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24刑初48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小凤，女，1997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1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于同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君，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男，1998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25日主动到泗县公安局长沟派出所投案，并于同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7）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于小凤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及其辩护人陈永、被告人于小凤及受宿州市埇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赵君以及伤者王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20日晚9时许，在泗县长沟镇长沟医院东十字路口西侧烧烤摊，被告人王海、于小凤与王某1、王某2等人同桌吃饭。期间，被告人于小凤以找王某2喝酒遭怠慢为由，唆使被告人王海纠集他人殴打王某2。后被告人王海电话纠集邓某并通过邓某纠集六人携带弯刀、钢管于凌晨12时许骑摩托车至案发地点，被告人王海持弯刀、邓某持铁锨、其余几人持钢管等物殴打王某2、王某1，并将王某1停放在现场的摩托车砸坏。经鉴定，王某1头面部五处条状疤痕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左肘部二处条状疤痕，背左侧第十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王某2被人打伤左肩背部，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泗县价格中心认定，涉案摩托车被损毁价格为人民币1943.4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海、于小凤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于小凤系组织者、策划者，系首要分子，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海系自首、于小凤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小凤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小凤具有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对社会危害性不大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海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海具有自首，不是纠纷引发者、提起者，王某1伤情不是王海一人所致等情节，建议对王海在二年以下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0日晚9时许，在泗县长沟镇长沟医院东十字路口西侧烧烤摊，被告人于小凤、王海与王某1、王某2等人同桌吃饭。期间，被告人于小凤以找王某2喝酒遭怠慢为由，唆使被告人王海纠集他人殴打王某2。后被告人王海电话纠集邓某（男，2002年6月1日出生）并通过邓某纠集数人携带弯刀、钢管等于次日凌晨骑摩托车至案发地点，被告人王海及邓某等人持弯刀、钢管等物殴打王某2、王某1，邓某等人并在被告人王海唆使下将王某1停放在现场的摩托车砸坏。经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1被人打伤造成头面部有五处条状疤痕，共计长9.1cm，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其左肘部有二处条状疤痕，共计长2.5cm;背左侧第十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王某2被人打伤造成左肩背部有一处长16cm损伤印痕，其中为疤痕的长度共为8.5cm，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泗县价格中心认定，涉案摩托车被损毁价格为人民币1943.4元。
另查明：被告人于小凤被淮南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海于2017年9月25日主动到泗县公安局长沟派出所投案。在诉讼过程中，王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被告人方与王某1、王某2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被告人于小凤、王海的行为取得了王某1、王某2的谅解，王某1向本院撤回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于小凤系1997年7月8日出生，王海系1998年10月7日出生，邓某系2002年6月1日出生。
（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于小凤、王海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三）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于小凤于2017年9月1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王海于2017年9月25日主动到泗县公安局长沟派出所投案。
（四）泗县经济开发区东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社区多次上门见不到邓某其人，邓某长期不在家。
（五）泗县中医院、泗县长沟镇中心卫生院病情证明、疾病诊断证明，证明王某1、王某2、于小凤受伤情况。
（六）长沟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当日作案工具被邓某等人当场带离，因邓某等人至今未找到，故未扣押到作案工具。
（七）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方与王某1、王某2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被告人于小凤、王海的行为取得了王某1、王某2的谅解。
二、鉴定意见
（一）泗县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被人打伤造成头面部有五处条状疤痕，共计长9.1cm，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其左肘部有二处条状疤痕，共计长2.5cm;背左侧第十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王某2被人打伤造成左肩背部有一处长16cm损伤印痕，其中为疤痕的长度共为8.5cm，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摩托车价格为人民币1943.40元。
三、视听资料
（一）长沟镇长沟街时西仕家室外探头视频，证明案发当晚情况。
（二）王某1、王某2受伤照片以及摩托车被损毁照片。
四、证人证言
（一）王某2证明，他反映2017年7月21日凌晨在长沟街吃烧烤时被王海等人打伤，他的后背被人砍了一刀，头上还被打了一棍。那天晚上九点多，他和王某1在长沟街吃饭，于某1微信中说她在长沟创业街北头吃烧烤，他们俩吃过后。王某1就骑他的本田牌摩托带他去创业街烧烤摊，王海和于某1等五个女孩在一块吃烧烤，同在一桌吃饭的于小凤让他坐下喝啤酒，他坐在于某1右边靠东边的位置。然后于小凤就找他喝酒，刚开始他推辞了，说喝多了不喝了。于小凤劝他，后来他和她喝了一杯。喝完后，同桌吃饭的尤某又找他喝，他就喝了，于小凤就不高兴了，说他是打于小凤的脸，接着于小凤又找他喝一杯。王海他们几个上厕所回来，他听哪个女的说他怂了，他听了不高兴，说他就怂了，已经喝多了不喝了，他就坐在那。王海到他身旁摸了把短刀出来，说女孩找他喝酒为什么不喝，他拎个酒瓶在手，就对王海说已经喝吐了不能喝了，拿刀什么意思。他俩就吵起来了，其他几个女孩都来劝他们俩，他们被分开后，王海就打电话叫人来打仗了。他看叫人了，他也打电话给姚某航和姚某二人，叫他俩来架势，但他们俩事情结束才来把他带派出所。王海打过电话后，于小凤和尤某1她们就把王海劝往北去了。他和王某1及于某1三个就在烧烤摊后边超市拐角处蹲,他打电话给王海，问他叫的人呢，说他在现场等。期间王某1从身后一个酸菜鱼馆拿把菜刀在手。过有五六分钟，从北面跑过来一阵人，他听王海骂他，接着一阵人就到他们跟前了。他准备跑时，有人往他后背砍一刀，他就往西跑了。跑时他还喊王某1跑的，但王某1和于某1怎么样了他不知道。他往西跑到邮局，看后面没人了，就又回到现场找王某1，但没看到。他看王海他们一阵从北面又过来了，他就从地上摸块砖头在手，又往南向西跑了，在医院门口处，他头上不知被谁打了一棍。他回头看于小凤和于某1到他跟前，他看又有男的撵过来，他往西跑了。他到邮局又往北去了，他们就不撵了。在长沟中学北门处，他见到姚某航，把他带派出所了。他没看清楚他们都带什么工具来打架的，但砍他的是刀，打他头的是钢管子。
（二）王某1证明，2017年7月20日晚上九点，他朋友于某1微信通知他上长沟街吃烧烤，当时他和王某2在一起，他就骑摩托带王某2上长沟街了。到时飞家门口烧烤摊处，于某1她们几个已在桌上吃了，桌上一共六个人，其中一个男的叫王海，他坐在于某1后边没喝，王某2在桌上喝的，摩托放在烧烤摊西边。刚开始他没喝，王某2和她们喝的。后来于小凤找他喝，他不想喝，但没办法喝了两杯。接着又和王海喝了一杯。过了一会，于小凤要上厕所，后来王海上厕所回来后，就说王某2几个女的找他喝酒，也不给点面子。尤某说王某2还怪怂来，王某2说他就怂，喝多了。再后来王某2知道王海叫人来了，就说王海想怎么玩的。王海就从身上摸出一把折叠短刀，他看不对劲，就和王某2一人摸个酒瓶在手，几个女的就劝住没打。王海就当面打电话喊人来了，几个女的就把王海拉走了，走没多远，王某2就叫王海回来。过几分钟，王海带的人就从北边跑过来了，就打起来了。当时街上灯都关了，他看对面来一阵人，不知有多少人，他听王海说两个呢，给我打。当时他和王某2、于某1三个蹲在一家超市拐角。他提前从酸菜鱼馆摸把菜刀在手，他们冲他过来时，他拎刀也迎上去，他看带头的是王海，手里拎个米把长的东西，他就用刀背上去甩，也不知道可甩到人的，他们围上来打他，他感觉鼻子上淌血了，他就往北跑上303省道往东去了，他们追一会他就跑开了。他从公交车站往南又拐到创业街南头，听到北面有啪啪声，他知道他们是在砸他的摩托车了。过会没动静了，王某2就联系他上派出所了。
（三）尤某证明，那天晚上尤某1带她去吃饭，说她朋友叫于某2请吃饭的，她就跟她骑电动车到长沟街医院东边十字路口西侧吃烧烤。当时饭桌上还有于某2两个朋友于小凤和于某1。于小凤打了电话叫她朋友王海来一起吃饭，王海到了之后就一起喝酒。半个小时之后，她看见于某1的两个朋友王某2和王某1骑摩托车也来了，他们两个到了以后，王某1就坐在一旁玩手机说话很少，也不怎么喝酒。王某2坐下来之后，就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说话让人不舒服。他们几个找王某2喝酒，王某2也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她和于某2、尤噶妹去上厕所时就说好了一起找王某2喝酒，要一起把他喝倒。从厕所回去之后就轮流找王某2喝酒,喝的差不多了。王某2和王海就因为喝酒冲起来了，王某2掏出手机说要叫人要来这边打人，也没说叫人来打谁，王海就接着说叫人就叫呗。她就去上厕所了，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王某2和王海在一起发生争执，王某2和王某1两个人手里拿着啤酒瓶，王海手里拿什么没看清，双方都被拉开了。她和于某2还有尤某准备去找宾馆睡觉，到北边公路边，看见王海在路边等人。她们又往东走一二百米，看到一群小伙子跑过来手里拿着棍，她们三个到创业街北头酸菜鱼馆处，她看见王某1往北跑，一大群小伙子拿棍子在后面撵，没一会撵人的那群小伙子又返了回来，她看见他们往西撵王某2了。其证言与尤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四）于某证明，她看到东边过来一辆踏板车，过来有五六个小伙子，手里都拿长长的什么棍，和王海碰面后就往烧烤摊撵过来了。她看见王海带五六个小伙子持械在追打另外一个小伙子，没看清是王某2还是王某1，追着往北去了。她到公路上，看到王海手里拿把铁锨在那嚼，一会他们又一阵往南来。其证言与于某1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五）姚某航证明，当天凌晨左右接到王某2电话说街上有人打架让他报警，王某2说被人砍了，他就到长沟中学北门接王某2一起到派出所，到所里后看到王某2后背被划一刀。他是和姚某一起去的，没有看到打架，他们没有参与。
（六）尤某某证明，那天晚上来了五个女生来他烧烤摊吃烧烤的，到了九点左右，陆陆续续来了三个男的，他们一共喝了4箱啤酒。三个男的来了之后就听见他们因为喝酒的事在一起吵，快十二点时候，就剩他们那桌人还在吃，他就坐在电动三轮车上玩手机等他们结束，他收摊回家。他看见那几个男的吵了起来，有个邵庄的小伙子站起来就要打架，手里还拿着个短刀，另外两个小伙子也都站起来了一人手里拿个啤酒瓶，他和那几个小女孩把那三个男的拉开了。拉开后，那个邵庄的小伙子就往北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另外两个小伙子也打电话叫人，他看见有个小伙子跑去酸菜鱼店里拿了把菜刀，拿菜刀回来就坐在好一家服饰店门口。
五、被告人供述
（一）于小凤供述，2017年7月20日晚上，于某3请她、于某1、尤某、尤某1到长沟街医院东边吃烧烤，后来王海、王某2、王某1也陆续来了。王某2到后，她就主动站起来找他喝啤酒，但不给她面子，勉强才和她喝一杯。接着尤某找他喝时，他很利索地喝了。她看着就不高兴，又找王某2喝，说像打她的脸，他才和她喝。他们在相互喝酒期间，她就在酒桌上和去厕所时对王海说，王某2太假滋，她看不惯，叫王海找人来揍王某2。王海听后，在主动找王某2的事了，差一点在桌上打起来，被于某1等人劝住了。后来王海就打电话叫人来打仗了，王某2也打电话叫人的，但一直没有人来。午夜十二点左右，王海联系的人来了，是五六个十几岁的小伙子骑两辆摩托从东边城里来的，里面有一个叫邓某的她认识。王海去创业街北头十字路口接的，到后，有一个人给王海一把刀，其他人拿棍，就一起朝烧烤摊处来打架了。她看见王某1一人拿菜刀站在树底下，王海拿刀上去就砍，其他人拿棍子也上去打，王某1就躲着往北跑，王海他们就往北撵。过一会儿王海等人又回到烧烤处找王某2，王某2就往西邮局方向跑了。王海等人追到邮局路口没找到，她就劝他们算了，不要打了，王海还用刀戳她两下子。在回到吃烧烤处，王海还叫人把王某1的摩托给砸了，他叫来的那些小伙子用棍用脚一起上去打砸摩托，还把摩托踹倒了，后来王海就带人走了。
（二）王海供述，2017年7月20日晚上，他和于小凤、于某3几个女孩，还有王某2、王某1一起在长沟街医院东边路口吃烧烤。期间于小凤找王某2喝酒，王某2不愿和她喝，她生气了。后来于小凤在酒桌上和上厕所时对他说两次，叫他找人打王某2。他在九十点时，给他朋友邓某打电话，叫带人来帮他打仗。打过电话后，他就在酒桌上找王某2的事了，并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小刀吓唬王某2，王某2就拎酒瓶在手要打架。他们在一起争执时，被桌上其他人劝开了，没打起来。劝开后，他又打电话催邓某,过有十来分钟，邓某骑摩托带五六个人来到创业街路口，他迎到他们后，邓某给他一把刀，他就带他们到烧烤摊处找王某2打架了。到场后，他拿刀就上去砍他俩，其他人跟他后面也上去打，王某1手拿菜刀对着他们一边乱舞一边往北跑，他们几个就拿刀拿棍在后边撵。追到北边路口没撵上，他们又折回头找王某2打，王某2往西边邮局方向跑了，他们又去撵的，撵到邮局门口也没撵上，又折回头到烧烤摊处，他叫邓某等人把王某1的摩托给砸了。于小凤说看王某2不爽，找他喝酒他不愿喝，叫他找人来揍的。他刚开始不愿意，说和对方无怨无仇，并且不认识。于小凤说打倒他负责。他都砍到王某2和王某1了，但具体部位他不知道。他们打架用的工具都被邓某带走了，在打架时，于小凤拦的，不让打的。这是她上厕所时对他说好的，不管她怎么拦，叫他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小凤、王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小凤、王海系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小凤、王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海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系自首；被告人于小凤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被告人于小凤、王海已赔偿了因其犯罪行为给王某1、王某2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对被告人王海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于小凤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于小凤无减轻处罚情节，且系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后果，其行为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其辩护人建议对于小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于小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小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王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秦素娟
审 判 员 张银玉
人民陪审员 周其敏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庄 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