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2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榜印，男，汉族，1978年5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2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2年9月13日被假释。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润华，安徽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元利，男，汉族，1962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文盲，农民，住怀远县。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6月19日被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0年1月5日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2013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当月30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平，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8）皖1222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单独或结伙先后到安徽省太和县马集乡、阮桥镇、二郎乡、坟台镇及利辛县张村镇多次入户盗窃，其中刘榜印参与作案8起，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高元利参与作案6起，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2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缴部分赃物返还被害人。本案在审理期间，上述二被告人主动退赃（其中刘榜印退赃17934元，高元利退赃14215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27日夜，被告人刘榜印到太和县马集乡马集村委会大付村村民付某家，盗走“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32元)、电瓶一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0元)。案发后，被盗“淮海”牌电动三轮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被害人。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主动退赔被害人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被盗电动三轮车照片，书证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付某购买电瓶发票、太和县公安局发还付某电动三轮车清单，证人高元利的证言，被害人付某的陈述，价格鉴定意见及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方位图及案发现场照片）等，被告人刘榜印在一审当庭亦无异议。
（二）2017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结伙到太和县阮桥镇双王村委会双王村村民王某1家，盗得“富贵家”牌电冰箱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20元)、“海宝”牌洗衣机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65元)、百年皖酒等白某三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8元)、第五套人民币收藏版现金一套(价值186元)。案发后，被盗“富贵家”牌电冰箱、“海宝”牌洗衣机、“百年皖酒”等白某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被害人。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主动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1日6时30分崔某向太和县公安局阮某派出所报案称其儿子王某1家中财物被盗。同年4月23日太和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太和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附搜查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搜查，在刘榜印家中扣押王某1被盗电冰箱、洗衣机及白某，并将上述物品发还被害人王某1。
（3）格力空调阮某专卖店及阮某陈广贺家电城售货证明，证实王某1购买的电冰箱、洗衣机价格情况。
2.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儿子王某1家中被盗“富贵家”牌电冰箱、“海宝”牌洗衣机、保险单及保险单中的1000元现金和一套第五套人民币收藏版(价值186元)。
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其家中被盗“富贵家”牌电冰箱、“海宝”牌洗衣机、一套价值186元的第五套人民币收藏版、三箱白某。
4.被告人刘榜印供述，证明其和高元利经预谋后结伙多次入户盗窃。曾在阮某一户人家盗得洗衣机、冰箱、酒、纪念币等物品及现金100余元。
5.被告人高元利供述，证明其和刘榜印经预谋后多次结伙入户盗窃。曾在一户人家盗得洗衣机、冰箱、酒等物品，其不曾盗过现金。
6.鉴定意见：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王某1家被盗电冰箱价值人民币520元、洗衣机价值人民币665元、白某价值人民币708元。
7.辨认笔录--刘榜印辨认王某1家笔录（附指认作案现场照片）。
(三)2017年4月27日晚上，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结伙到太和县阮桥镇刘关村委会杨桥村村民杨某1、杨某2家，盗得杨某1家黄豆8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04元)、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32元)、一副金耳环(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96元)、金戒指1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92元)、电焊机1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75.07元)、白某2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30元);盗得杨某2家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746元)、旧版人民币60余元。案发后，被盗电焊机及白某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杨某1。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主动退赔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124元、杨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806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杨某1家被盗电焊机、白某照片。
2.书证
（1）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某1于2017年4月28日19时29分、杨某2于2017年4月29日7时26分分别向太和县公安局阮某派出所报案称其家中财物被盗。太和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5月8日、2017年7月14日决定对杨某1、杨某2家被盗案立案侦查。
（2）太和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经公安机关搜查，在刘榜印家中扣押杨某1被盗电焊机及白某，并将上述物品发还杨某1。
3.证人唐某证言，证明其儿子杨某1家被盗黄金首饰、8袋豆子、电焊机、白某等物品。杨某1报案时没提到白某等物品是因为这些东西未放在杨某1房间，他不知道情况。黄金首饰是其给儿媳妇结婚时买的三金（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是在太和“老凤祥”金银首饰店买的。
4.被害人陈述
（1）杨某1陈述，证明其家中被盗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8袋豆子、电焊机等物品。
（2）杨某2陈述，证明其家中被盗金项链、旧版人民币等物品。被盗的金项链是其大儿子结婚时买给儿媳妇的，重17克，是24K金，老凤祥牌。
5.被告人刘榜印供述，证明其和高元利曾在阮某偷过大豆、金银首饰等物品，金银首饰都给高元利了。
6.被告人高元利供述，证明其和刘榜印曾偷过大豆等物品，不曾偷过金银首饰。
7.鉴定意见：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1家被盗黄豆价值人民币1904元、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132元、金耳环价值人民币696元、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392元、切割机价值人民币875.07元、白某2箱价值人民币630元;杨某2家被盗金项链价值人民币5746元。
8.辨认笔录：刘榜印辨认杨某1、杨某2家笔录（附指认作案现场照片及太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
9.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方位图及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形。
(四)2017年5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结伙到太和县二郎乡二郎村委会后王庄村民王某2、张某家，盗得王某2家玉米17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09元)、“古井五年”白某2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0元);盗得张某家毛毯2条、蚕丝被1床、床上用品四件套、银镯子一对等物品。案发后，被盗白某已被公安机关部分追回返还被害人王某2。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主动退赔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元、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2于2017年5月2日6时10分、张兰英于2017年7月13日7时分别向太和县公安局二郎派出所报案称其家中财物被盗。太和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5月7日、2017年7月14日决定对王某2、张某家被盗案立案侦查。
（2）太和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经搜查，在刘榜印家中扣押王某2被盗部分白某，并将上述物品发还被害人王某2。
2.被害人陈述
（1）王某2陈述，证明其家中被盗17袋玉米（每袋100斤左右）、两箱古井五年白某。
（2）张某陈述，证明其家中被盗毛毯、蚕丝被、床上用品四件套、一对银镯子等物品，合计损失7300余元。
3.被告人刘榜印供述，证明其和高元利曾在二郎某盗得10余袋玉米、毛毯、被子、银镯子等物品。
4.被告人高元利供述，证明其和刘榜印曾盗得玉米、白某、毛毯、被子等物品。
5.鉴定意见：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王某2家被盗玉米价值人民币1309元、白某2箱价值人民币900元。
6.辨认笔录：刘榜印辨认王某2、张某家笔录（附指认作案现场照片）。
7.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方位图及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形。
(五)2017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结伙到太和县坟台镇郭小庙村委会小位庄村民位本利、魏某1家，盗得位本利家旧摩托车配件、旧摩托车发动机等物品，价值人民币5000余元;盗得魏某1家电瓶一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66.64元)。案发后，被盗电瓶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被害人魏某1。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主动退赔被害人位本利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太和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太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人魏某2的证言，被害人位本利的陈述，价格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在一审当庭亦无异议。
(六)2017年5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结伙到太和县二郎乡淝南新村西小寨村民王某3、王某4家，盗得王某3家“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0元)、“绿久”牌两轮电瓶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388.85元)、白某二箱、珍珠项链一条、玉石镯子、毛毯等;盗得王某4家白某二箱零二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60元)、“创维”牌电视机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73元)等物品。案发后，经公安机关追缴已返还被害人王某3被盗笔记本电脑、两轮电瓶车及部分白某；返还被害人王某4被盗电视机及白某。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主动退赔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3于2017年5月15日9时59分、王某4于2017年7月11日17时5分分别向太和县公安局二郎派出所报案称其家中财物被盗。太和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5月22日、2017年7月12日决定对王某3、王某4家被盗案立案侦查。
（2）太和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附物品照片），证实经搜查，在刘榜印家中扣押王某3被盗“联想”牌笔记本电脑、“绿久”牌两轮电瓶车及部分白某；王某4被盗“创维”牌电视机及白某，并将上述物品发还。
2.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其叔王某3家被盗笔记本电脑、电瓶车、白某、珍珠项链、玉石镯子、毛毯等物品。
3.被害人陈述
（1）王某3陈述，证明其家中被盗“联想”牌笔记本电脑、“绿久”牌两轮电瓶车、白某、珍珠项链、玉石镯子、毛毯等物品，共计损失12820元。
（2）王某4陈述，证明其家中被盗电视机、白某等物品。
4.被告人刘榜印供述，证明其和高元利曾在二郎某盗得笔记本电脑、两轮电瓶车、白某、被子、电视机等物品。
5.被告人高元利供述，证明其和刘榜印曾盗得电视机、两轮电瓶车、白某、毛毯等物品。
6.鉴定意见：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王某3家被盗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800元、两轮电瓶车价值人民币2388.85元；王某4家被盗白某价值人民币960元；电视机价值人民币673元。
7.辨认笔录：刘榜印辨认王某3、王某4家笔录（附指认作案现场照片）。
8.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方位图及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形。
(七)2017年6月的一天夜，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到太和县坟台镇张寨村委会小李庄村民李某1家，盗得“爱玛”牌两轮电瓶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381.33元)、“宣酒”牌白某一箱(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0元)。案发后，被盗电瓶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返还被害人。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主动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太和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价格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在一审当庭亦无异议。
(八)2017年3月29日夜，被告人刘榜印到安徽省利辛县张村镇任营村村民任某家，盗得“欧某”牌电瓶三轮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19元）。一审期间，被告人刘榜印主动退赔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19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任某的陈述，价格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被告人刘榜印在一审当庭亦无异议。
原判另有综合证据如下：
1.书证
（1）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的户籍证明。
（2）太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怀远县公安局责任区刑警一队关于抓获刘榜印、高元利经过说明。
（3）本院2003年12月31日（2003）阜刑初字第208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年6月19日（1996）蚌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及安徽省阜阳监狱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
（4）二被告人退赃及被害人谅解情况一览表。
2.证人证言
（1）汪翠侠（刘榜印之妻）证言，证实高元利到其家后与刘榜印都是白天出去，夜里不回家，到第二天凌晨四五点才回来。高元利与刘榜印曾将电瓶车骑回家及将电视机、酒、洗衣机、冰箱等物品拿回家。
（2）赵素珍(高元利妻子)证言，证实高元利称与朋友出去玩，有时一个月左右才回来，曾带回一些东西，有一辆爱玛牌两轮电瓶车、酒、被子等物。
3.辨认笔录--赵素珍辨认刘榜印笔录。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是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或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榜印、高元利当庭自愿认罪，且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榜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高元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刘榜印上诉称，原判认定第三起盗窃事实错误，其未盗窃杨某1家的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也未盗窃杨某2家金项链；其已退赃交罚金，作案时未携带凶器，不构成犯罪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主要是被害人陈述及其相关亲属证言，与被告人供述并不一致，涉案财物是否存在值得怀疑，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本院对刘榜印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元利上诉称，其并未见到原判认定的第三起当中的两条金项链以及金耳环、金戒指，第四起仅盗窃了七袋玉米，第五起摩托车配件仅盗窃了四百多斤，卖了420元，第六起中的笔记本电脑原本就在刘榜印家中，其未参与盗窃。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三起被盗物品有金银首饰，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物价部门仅凭被害人陈述作为鉴定依据，证据不足；第四起中的玉米数量，第五起中的摩托车配件和发动机价格等，同样除被害人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原判认定高元利不是从犯，不构成坦白错误，高元利在盗窃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盗窃过程，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明案件事实，属于坦白。请求本院对高元利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6月间，上诉人刘榜印在太和县马集乡、利辛县张村镇单独入户盗窃两起，伙同上诉人高元利在太和县阮某镇、二郎某、坟台镇入户盗窃六起，刘榜印所盗财物总价值3.8万余元，高元利所盗财物总价值3.2万余元。上述事实已为原判所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刘榜印、高元利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三起他们并未盗窃金首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该两起盗窃案发生后，被害人均及时报案，公安机关也到被盗现场进行了勘查，被害人杨某1陈述的存放金首饰的衣柜有明显翻动痕迹，被害人杨某2家也有明显翻动痕迹，其家存放在梳妆台抽屉中的金项链被盗走，被害人的陈述内容较为客观，刘榜印也承认盗窃过金首饰。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高元利关于原判认定的第四起其仅盗窃七袋玉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2关于家中被盗17袋玉米的陈述与被告人刘榜印关于曾在二郞乡盗窃十余袋玉米的供述相互印证，刘榜印在一审当庭对本起事实亦予以供认，原判据此认定本起被盗玉米数量为17袋并无不当。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高元利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五起其仅盗窃摩托车配件400余斤，卖得420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高元利、刘榜印在一审当庭对本起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且高元利在侦查阶段供述本起盗得摩托车配件七八百斤，销赃得款一千余元，刘榜印供述销赃得款三千余元，与被害人位本利陈述的被盗物品的质量（六袋子多，每袋大约一百多斤）基本吻合，同时考虑被告人销赃时售价偏低因素，被害人陈述的被盗物品价值5000余元较为客观，原判据此认定并无不当。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高元利关于未参与盗窃原判认定的第六起中的笔记本电脑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榜印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当庭均对本起供认不讳，高元利也承认参加本起盗窃，被害人王某3报案时即陈述家中联想牌笔记本电脑被盗，后来该电脑亦从刘榜印家中搜出并返还王某3，原判认定高元利参与盗窃王某3笔记本电脑并无不当。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高元利的辩护人关于原判未认定高元利有坦白情节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元利到案后虽然供认参与盗窃，但存在避重就轻，将所盗物品及数量少说的情况，原判未认定有坦白情节并无不当。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高元利的辩护人关于原判未认定高元利为从犯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元利积极参与犯罪，伙同刘榜印入户盗窃六起，也多次进入户内盗窃，其与刘榜印互相配合，共同完成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主犯。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榜印单独或伙同高元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私人财物，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因二人盗窃的数额达到巨大的50%，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区间内量刑。上诉人刘榜印、高元利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二人自愿认罪，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二上诉人的辩护人关于对二上诉人应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琦
审 判 员 邢轶慧
审 判 员 袁理想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 刘钦锋
书 记 员 刘 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