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01行终2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宏良，男，汉族，1979年3月31日出生，住杭州市拱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C座。法定代表人谢建华，局长。委托代理人陈伟航、王林海，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政府，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A座。法定代表人徐立毅，市长。委托代理人谭王英、叶青松，该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上诉人朱宏良诉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市国土局）、杭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上诉一案，不服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6）浙8601行初1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国土局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0449号《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主要内容为：1.经查询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档案管理信息系统，本机关未制作、未保存过“解放后到70年代末期，勤丰大队的集体土地信息，包括天地亩数和图纸等信息，征地信息（征地协议）；勤丰大队（李家桥村前身）朱来法户（李家桥村打铁弄24号）在1980年杭州市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有多少土地使用权和宅基地及图纸”信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名义向行政机关提出信访事项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通过相应的法定途径提出。以下内容建议你通过其他法定的途径咨询或反映：“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有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有多少本？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有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3.经查询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档案管理系统与地籍管理信息系统，本机关未制作、未保存杭拱集用（1998）字第0001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信息。杭拱集用（1999）字第000137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已发放给用地单位，复印件无法提供，本机关提供土地证记载信息[见《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集体土地使用证信息）》]。4.热水瓶厂地块项目设计的征地补偿登记表予以提供。经查询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档案管理信息系统，本机关未制作、未保存该项目涉及的村民大会决议信息。5.《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第四款规定，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偿。《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名义向行政机关提出信访事项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通过相应的法定途径提出。请你按照政府信息公开规定，明确以下所需信息涉及的具体建设项目名称，本机关再做答复。“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与拱墅区国土局、西湖区国土局所有集体土地征地征购信息，这些协议信息有无社员大会或者村民大会决议，祥符街道有没有参与。”6.杭储撤字（2001）14号农用地征购合同予以提供。朱宏良不服，于2016年1月4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6年3月2日作出杭政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3号复议决定），决定如下：1.维持市国土局作出的第20150449号《告知书》的第1项、第3项、第5项、第6项及第4项中的“本机关未制作、未保存该项目涉及的村民大会决议信息”的答复内容。2.撤销《告知书》第2项及第4项中“热水瓶厂地块项目涉及的征地补偿登记表予以提供”的答复内容，并责令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就原告提出的“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有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有多少本？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有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李家桥村2001年征地征购协议（贵局公开告知书第20150069号）有无集体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上述申请内容重新依法作出答复。3.责令市国土局在收到本决定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就原告提出的“留用地指标有详细证书？”这一申请内容依法作出答复。朱宏良仍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3号复议决定第1项内容；撤销《告知书》中被市政府维持的部分；判令市国土局依法公开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的所有征地征购信息（资金履行，合同全文，法律法规依据和程序合法性依据）；判令市国土局、市政府因不依法公开赔偿交通费和误工费2000元人民币；本案诉讼费由市国土局、市政府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3日，朱宏良向市国土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市国土局于同月16日向原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告知朱宏良明确信息。11月19日，朱宏良递交了书面补正说明，对其申请公开的内容描述为，“1.勤丰大队是解放后到70年代末期杭州市西湖区祥符乡政府管辖的，要求查询当时该生产大队的集体土地信息，包括田地亩数和图纸等信息，有无征地信息（有征地要求征地协议之类的信息）。2.勤丰五队是勤丰大队下面的第五小队，也是查询上述时期的集体土地信息包括田地亩数和图纸等信息，有无征地信息。3.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有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杭拱集用(1998)字第000109号、杭拱集用(1999)字第000137号，留用地指标有详细证书？类似涉及李家桥村集体土地使用证还有多少本，要求公开这些证内容。4.李家桥经济合作社在贵局有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5.勤丰大队（李家桥村前身）朱来法户（李家桥村打铁弄24号）在1980年杭州市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有多少集体土地使用权和宅基地信息、图纸。6.李家桥村2001年征地征购协议（贵局公开告知书第20150069号），该次征地有无集体土地使用权人登记，有无李家桥村村民大会决议。7.公开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与拱墅区国土局、西湖区国土局所有集体土地征地征购信息，这些协议信息有无社员大会或者村民大会决议，祥符街道有没参与。杭储撤字(2001)14号农用地征购合同等。”市国土局延期后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案涉《告知书》，并将告知书及公开信息于当日送达朱宏良。朱宏良不服市国土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于2016年1月4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6年3月2日作出3号复议决定，朱宏良仍不服，于同月14日向杭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市国土局具有朱宏良对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承办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朱宏良不服市国土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向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市国土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中的第1、3、5、6项及第4项中的一部分，撤销了第2项和第4项的一部分，并责令作出没有答复的“留用地指标有详细证书？”。朱宏良对维持部分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在庭审中，朱宏良确认仅对复议决定维持部分中的第5项告知不服，要求重新公开。原审法院认为，鉴于市政府在案涉复议决定中已撤销案涉《告知书》第2项及第4项的一部分，并对没有作出告知的申请，责令市国土局重新作告知，故本案审理的焦点是对于市政府复议决定中维持的部分。市国土局作出的案涉《告知书》的第1、3、6项及第4项中的一部分，对于未制作、未保存的信息向朱宏良作了告知，对于能够公开的部分信息也作了公开，朱宏良对该部分告知内容亦无异议，也未提供该信息存在的证据，故上述告知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于案涉《告知书》中的第5项，市国土局认为“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与拱墅区国土局、西湖区国土局所有集体土地征地征购信息，这些协议信息有无社员大会或者村民大会决议，祥符街道有没有参与。”应明确信息涉及的具体建设项目名称，再做答复。该申请中，既不明确集体土地征地征购信息的内容，也不清楚是不是咨询有无社员大会或者村民大会决议，祥符街道有没有参与。故市国土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规定，要求朱宏良明确信息涉及的具体建设项目名称，再做答复，符合规定。朱宏良于2015年11月13日向市国土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市国土局于同月16日要求朱宏良补正，朱宏良同月19日作出补正，市国土局延期后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案涉《告知书》，并将告知书及公开信息于当日送达朱宏良。朱宏良不服，于2016年1月4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6年3月2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市国土局、市政府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朱宏良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宏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宏良负担。上诉人朱宏良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作为李家桥村集体所有土地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之一，与被申请公开的信息有利害关系，申请程序合法，上诉人只要求被上诉人对自己作出的征地征购行为给出合法、公开、公平的证明。但被上诉人不公开的理由却与国务院《实施细则》、《2015年政府信息公开工作要点》等文件相违背。《物权法》赋予上诉人知情权，原判违反宪法，请求撤销原判；判令被上诉人公开李家桥村村民委员会、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的所有征地征购信息（资金履行、合同全文、法律法规依据和程序合法性依据）；判令被上诉人因不依法公开赔偿上诉人人民币20亿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与一审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宏良提起本案诉讼，系针对被上诉人市政府所作3号复议决定的第1项内容，以及经该项复议决定所维持的《告知书》中未向其公开的内容，具体包括：1、勤丰大队、勤丰五队在70年代末期的集体土地信息（包括田地亩数和图纸等）及征地信息；2、朱来法户在1980年杭州市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有多少集体土地使用权和宅基地信息及图纸；3、杭拱集用（1998）字第0001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4、李家桥村2001年征地征购协议（市国土局公开告知书第20150069号）的李家桥村村民大会决议；5、李家桥村经济合作社、村民委员会与拱墅区国土局、西湖区国土局所有集体土地征地征购信息（这些协议信息有无社员大会或者村民大会决议，祥符街道有无参与）。针对第1-4项内容，被上诉人市国土局未查找到相应信息，上诉人朱宏良亦未提供被上诉人保存有相关信息的证据或者线索；在此情形下，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市国土局所作信息不存在之告知予以认可，并无不当。针对第5项内容，上诉人朱宏良未予明确所申请信息的具体指向，且其载明的信息制作机关系“拱墅区国土局、西湖区国土局”，故被上诉人市国土局要求其进行补正，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宏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洵审 判 员  王银江代理审判员  唐莹祺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郑 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