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4刑初1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少龙，男，汉族，1972年7月16日出生于淮南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淮南市田家庵区园南新港村，经常居住地江苏省常熟市尚湖镇车。1994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6年2月22日被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王庄派出所抓获，同月2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东，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少龙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近亲属陈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潘少龙赔偿经济损失，后陈某甲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潘少龙提起的附带民事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少龙及其辩护人王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3月，淮南市潘集区平圩镇平圩村村民平某甲（已判刑）因在赌场上与本村村民平某乙（小名某乙）发生矛盾，便找贾某（已判刑）商议报复平某乙。1993年3月17日晚，平某甲、贾某邀集孙某某、李某、王某、马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潘少龙等人在田家庵区某饭店吃饭后，共同乘坐租用的面包车到潘集区平圩镇平圩村，平某甲回家拿来两把菜刀，分别交给贾某、潘少龙，向贾某等人指认平某乙的住处后回到面包车旁。贾某、潘少龙、孙某某、李某、王某、马某误将居住在平某乙家屋后的村民平某丙家围住，马某呼喊“某乙，你出来，我找你有事”。平某丙误以为喊自己，便应声出门。平某丙出门时，贾某持菜刀砍击平某丙的头部，潘少龙亦持菜刀砍击平某丙的头部，孙某某、李某、王某均持械殴打平某丙，五人将平某丙打倒在地后即逃离现场，后平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平某丙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潘少龙作案后潜逃多年，于2016年2月22日在江苏省常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当庭举出了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少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潘少龙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少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1、指控潘少龙持菜刀砍击证据不足；2、潘少龙系从犯；2、潘少龙亲属代潘少龙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有自愿认罪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3年3月，淮南市潘集区平圩镇平圩村村民平某甲（已判刑）因在赌场上与本村村民平某乙（小名某乙）发生矛盾，便找贾某（已判刑）商议报复平某乙。1993年3月17日晚，平某甲、贾某邀集孙某某、李某、王某、马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潘少龙等人在晚饭后，共同乘坐租用的面包车到平圩村，平某甲回家拿来两把菜刀，分别交给贾某、潘少龙，向贾某等人指认平某乙的住处后回到面包车旁。贾某、潘少龙、孙某某、李某、王某、马某误将居住在平某乙家屋后的村民平某丙家围住，马某呼喊“某乙，你出来，我找你有事”。平某丙误以为喊自己，便应声出门。平某丙出门时，贾某持菜刀砍击平某丙的头部，潘少龙亦持菜刀砍击平某丙的头部，孙某某、李某、王某均持械殴打平某丙，五人将平某丙打倒在地后即逃离现场，后平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淮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平某丙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潘少龙作案后潜逃多年，于2016年2月22日在江苏省常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少龙亲属帮助潘少龙赔偿被害人平某丙近亲属人民币10万元，获得对方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淮南市公安局1993年10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于1993年3月18日10时开始进行勘验。11时30分结束。案发现场位于平圩镇平圩村一队。中心现场是平某丙家，平家东侧是平庆旺家，西侧是祁某某家。平某丙家座北朝南，门前东侧有一处血迹，面积为100×80厘米，其中有一块30×30厘米的血泊，血迹上沾有毛发。此处血迹对应的墙上也有沾有毛发的血迹，方向由西向东，长度为50厘米，呈向下流状，血迹距地50厘米，门前200厘米处有一双沾有血迹的拖鞋。拖鞋的西侧是平家厨房。二、鉴定结论1、淮南市公安局（93）淮公法检字第16号法学尸验鉴定书证明：（1）检验开始时间：1993年3月18日上午。（2）检验情况：面部右眉上有一处1×0.3厘米创口，创口周围带有挫伤带，创缘不整，创内有组织间桥。左颞部有一创口长9厘米，缝合4针。顶部有四处创口，二处已缝合创口长分别为8厘米、6厘米，分别缝合4针、3针；二处未缝合创口大小分别为4.5×0.9厘米、4×1厘米。后顶部有一处创口大小为7.8×0.5厘米。右颞部有二处创口，长分别为8厘米、6厘米，分别缝合3针、2针。以上所述创口均具有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深达颅骨的特征。枕部有一处创口大小为1.1×0.9厘米，创缘不整齐，创内有组织间桥，深达肌层。胸前有二处皮下出血，大小分别为2.5×1.5厘米、1.5×1厘米。左肩背部有一处5.2×2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创下肩胛骨有砍痕。此创下角有一处2.5×0.5厘米浅表损伤，上述创口下方有一处8×0.6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左上背部有一处6.4×1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深达肌层，此创上角有一处1.2×0.2厘米浅表损伤。背部正中线有二处浅表损伤，大小分别为4.1×0.2厘米、2.1×0.2厘米。左上臂外侧有一处3×0.8厘米表皮剥脱、皮下出血。左膝部有二处创口，大小分别为2×0.7厘米，1.5×0.6厘米，创口周围有挫伤带，创缘不整，创内有组织间桥。左脚内侧有一处1.5×0.2厘米浅表损伤。头部剖验：帽状腱膜下出血，大小为12×15厘米。顶骨呈粉碎性骨折，全颅崩裂。（3）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在左颞部、顶部和右颞部有多处创口，创下颅骨呈粉碎性骨折，全颅崩裂，已形成颅脑严重损伤，可使死者在较短时间内死亡。检验所见死者左肩部和左上肩部有3处创口，一处创深达肩胛骨、二处创深达皮下和肌层，此种损伤较轻不能导致死亡。根据死者头、背部创口具有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的锐器创特征，认定其致伤工具为锐器。根据创口下颅骨呈粉碎性骨折，全颅崩裂，推断其致伤工具为具有一定重量能砍击的锐器。（4）检验意见：平某丙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2、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淮）公（法证）鉴字[2016]429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潘少龙血样的基因型的一半等位基因能在潘少龙母亲余某某血样的基因型中找到。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平某丙的妻子。案发当天晚上听到窗外有女的喊“老明，老明，开门，我找你有点事”。平某丙应声去开门，其听到平某丙在外面讲坏了。其到门口看见平某丙在门东边靠墙倒下了，已经讲不出话来了。其去喊其婆婆陈某甲和门邻，他们过来把平某丙抬出去抢救。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平某丙的母亲，平某丙小名叫老明。案发当天晚上其吃过晚饭在平某丙家看电视。看完电视走了，平某丙把门关上了。过了会，其媳妇陈某过来讲平某丙被砍倒了。其跑到平某丙被砍倒的地方，看见头骨都翘起来了。其喊人把平某丙送往医院，没有抢救过来死了。3、证人吴小某的证言证明：1993年3月17日晚上其与贾某、平某甲、王某、李某、潘少龙、孙某某、马某等人在一起喝酒，喝酒时贾某讲“你们今天有时间帮我去要账”。饭后贾某从国庆路租了一辆面包车，车开到了淮河大桥南边的村子，其和陈某乙还有驾驶员在车上等着，其他人下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马某和王某先回来的，接着其他人也回来了。在车里贾某讲他照头砍了一刀。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下班后在和吴小某、贾某等人吃饭。饭后去国庆路租了辆面包车，都上车了。车开到地点，贾某叫马某去喊人，其和吴小某还有二个驾驶员在车上。过了一时他们大概打过架了，一起跑回来了，开车就走了。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潘少龙系其丈夫，被公安机关抓获前叫潘瑞军，被抓后其才知道他叫潘少龙，潘少龙被抓前对人讲他是孤儿，家里没有人。潘瑞军的户口是阜阳的，不知道他怎么办的户口。四、同案犯的供述1、平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在平圩赌博与某乙发生矛盾，其去找贾某要求为其打架，贾某表示同意。1993年3月17号下午，其又去找贾某，贾某带着其和马某在国庆路附近又遇到孙某某、吴小某、潘少龙、王某和李某等人。晚上在一饭店吃饭，饭后其让贾某租了一辆面包车，带着大家去了平圩。到平圩后，其先回家拿了两把菜刀，都递给了贾某，贾某自己手里拿了一把，另外一把递给了潘少龙。其带着他们到了某乙家指过地点后就回头走了几十米远。等了一会大家都跑回车里。2、贾某的供述证明：平某甲找其教训一个人。案发当天，其带着马某、平某甲后遇见孙某某、王某、李某、潘少龙等人，晚上在袜厂附近饭店吃饭。吃饭后大家都上车去了平圩。到平圩后下车往西去了，平某甲回家拿了两把刀。马某就喊人，那人一开门，潘少龙、孙某某等用菜刀往那人身上砍。孙某某喊了一声跑，大家都跑回车里。3、李某的供述证明：晚上其与贾某、平某甲、王某、马某、孙某某、吴小某等在饭店喝酒，在路上遇到潘少龙，其认识潘少龙就喊他一起去了。饭后到国庆路租车去了平圩。车到了地点，平某甲和贾某先回了平某甲家一趟，没一时他俩回来了，然后大家往前走。过了一会大家都回来了，贾某和潘少龙是最后到的。上车后贾某讲他照头上就是一刀，潘少龙讲他跟上就补了一刀。4、孙某某的供述证明：当天晚上吃饭后，贾某带大家到国庆路租车。车到平圩后，吴某某、陈某乙没有下车，其他七人往村里走，平某甲回家拿的凶器。到了一家门口，马某喊“某乙出来”，贾某、潘少龙、李某、王某四个在门口站着，马某喊过后没多长时间门就开了，然后其就听见砍人的声音。在路上其听见贾某讲“怎么样，我们动作可麻利，没出门就给他一刀”，潘少龙说“俺们补的一刀可快，下次俺们再配合”。后来都上车回去了。5、王某的供述证明：1993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其遇到贾某、平某甲和马某等人。晚上在一个小饭店吃饭，吃饭时平某甲说吃过饭去平圩。到平圩后，平某甲回家拿了两把菜刀，给了贾某、潘少龙各一把。孙某某自己带的一把藏刀。其和贾某、潘少龙、孙某某、李某到那家门口，马某叫那人小名，那人一出门，贾某先砍的，潘少龙后砍，平某甲、李某、孙某某都上去围着打，打过后，都跑回车里走了。6、马某的供述证明：1993年3月17日晚上其与贾某、平某甲等人在饭店吃饭。饭后九人一起到了国庆路租车去了平圩，孙某某带了一把藏刀。车到平圩后，平某甲回家拿了两把菜刀，然后到了地点，其喊的“某乙出来”，贾某拿的藏刀，孙某某拿的菜刀，王某、李某也在后边，没有在意潘少龙在什么地方。其看见灯亮了就走了，后他们也跑回来了，在车上贾某讲“那个人一开门我就给他一刀”。五、被告人潘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3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其碰到朋友李某，晚上七八个人一起吃饭。期间，有一个人讲饭后去打一个人，这个人跟他有过节。其中一个人租的面包车，带着其和李某还有六七个人，开到平圩的一个村子。下车后，先是平某甲回家拿了两把菜刀出来，一个男的先接了一把菜刀，不知谁递给其一把菜刀，其就接过拿在手里。拿过菜刀，走了几分钟，走到一户人家门口停下来，一个女的在门口喊了几声，剩下的四五个人就站在这个女的身后。这个女的喊了几声之后先走了，没多久这户人家的门打开了，门刚打开，大家就上去打他。其拿菜刀朝那个男的头上砍了一刀。之后上车跑回田家庵。后其一直在逃。2004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某某并结婚，其对王某某说其是孤儿没有户口，后来通过村里办理了二代身份证，其自己取的名字潘瑞军，从此就有了新身份。六、综合性证据1、本院（1995）淮刑初字第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159-163）、（2000）淮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案发的起因、经过等事实，以及同案犯被判决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少龙的基本情况。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2月22日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在常熟市公安局王庄派出所的配合下将潘少龙抓获。4、辨认笔录证明：潘少龙辨认出李某就是1993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与其共同实施杀人行为的人。5、前科情况证明：潘少龙无犯罪前科。6、寄押证明证明：潘少龙从2016年2月22日至26日被寄押在常熟市公安局王庄派出所。7、谅解书及收条证明证明：被告人潘少龙的亲属就本案民事赔偿部分向被害人近亲属赔偿10万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潘少龙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少龙伙同他人参与报复被害人平某丙，并持刀砍击被害人头部致平某丙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潘少龙并未持刀砍击被害人的意见，经查，本案的同案犯平某甲、贾某、李某、孙某某、王某均供述潘少龙持刀砍击了被害人平某丙头部，且能与潘少龙的供述相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潘少龙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潘少龙虽不是犯意的发起者，也未参与犯罪的预谋、组织，但在具体的犯罪实施过程中，潘少龙持刀砍击了被害人的头部，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是被人用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其实施的犯罪行为对危害结果起了重要作用。故潘少龙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潘少龙相较于其他主犯作用相对较小，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潘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亲属代为其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潘少龙取得了对方谅解，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少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琨审 判 员  范志勇代理审判员  张晓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雅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