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25民初2715号原告：李艺新（系死者李振宇的女儿），女，200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告：李艺航（系死者李振宇的儿子），男，200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李海静，女，38岁，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李艺新、李艺航的母亲。原告：李粉旺（系死者李振宇的父亲），男，194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市民，初中文化程度，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告：李竹芹（系死者李振宇的母亲），女，194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程度，住洛阳市洛龙区。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峰，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小改，女，198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县。被告：马雨杉，女，200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马宇航，男，201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岳小改，系被告马雨杉、马宇航的母亲。被告：吴素英，女，194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被告：崔小光，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温县。被告：焦作市万隆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县新洛路吕村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0638498105。法定代表人：郭学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胜利，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塔南路****号华融国际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660917658X。诉讼代表人：王永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凌洁，女，系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住所地：温县司马大街与太行路交叉口东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0822944276。诉讼代表人：张园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新广，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粉旺、李竹芹与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崔小光、焦作市万隆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向各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有关诉讼文书。2017年7月25日，依法由审判员王卫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艺新、李艺航的法定代理人李海静，原告李粉旺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峰，被告岳小改，被告马宇航、马雨杉的法定代理人岳小改，被告万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胜利、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凌洁、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新广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吴素英、崔小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粉旺、李竹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损失980676.27元。其中，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车上人员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在雇主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30日，李振宇乘坐马海兵驾驶的豫Ｈ×××××/豫H70**挂号重型半挂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127km+200m处附近时，撞上高速公路中央护栏后又撞上横跨天桥的水泥桥墩，造成马海兵、李振宇当场死亡和车辆、车上所载货物、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马海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振宇无事故责任。李振宇的死亡给四原告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44658元、丧葬费22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1058.27元、处理丧事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980676.27元。肇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崔小光，挂靠在被告万隆公司名下经营。该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投保了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险，并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雇主责任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保险公司应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马海兵作为直接侵权人已经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应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万隆公司作为车辆的挂靠单位，应与被告崔小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辩称，1、肇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崔小光，挂靠在被告万隆公司名下经营，并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赔偿义务人为本案的保险公司、万隆公司、崔小光。2、答辩人的亲属马海兵是被告崔小光雇佣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并且造成自己死亡，不存在主观故意和重大过失，不应与被告崔小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崔小光未予答辩。被告万隆公司辩称，1、司机马海兵未注意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具有重大过错，按照过错程度，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2、马海兵、李振宇是被告崔小光雇佣的司机。被告崔小光是实际车主，肇事车辆挂靠答辩人处经营，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分别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雇主责任险，保险足够赔偿原告的损失，故答辩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的诉讼请求过高，不合理的部分不应支持，死者李振宇是农民，应按照农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4、原告李粉旺是洛钢的退休工人，有退休工资收入，不应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总额不应超过一个人，应按农民标准计算。5、交通、住宿费明显过高，一般按照3000元计算。6、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超过30000元。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辩称，1、答辩人愿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事故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答辩人承担。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辩称，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死者李振宇不是被告万隆公司的员工，按照合同的约定雇主责任险应对被保险人的雇员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保险合同第十三条第七项，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还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肇事车辆具有合法的营运资质，肇事司机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否则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崔小光、万隆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是否应在雇主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一）围绕焦点，原告所举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的发生以及马海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的事实；2、马海兵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及其驾驶车辆的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证明马海兵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3、火化证明、注销证明，证明李振宇是城镇居民户口，因交通事故已经死亡的事实；4、李振宇的户口本、洛阳市公安局洛龙派出所和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大西村村委会联合出具的证明，李振宇的工作证及社保卡、失业证，证明李振宇系城镇户口；5、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大西村村委会和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社会保障事务所、洛阳市洛龙区国土资源局联合出具的证明，李粉旺的户口本、李竹芹的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四原告皆为失地农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南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6、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明原告的交通费、住宿费损失。针对上述证据，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无异议。被告万隆公司质证认为，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确定马海兵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李振宁具有雇员身份。2、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应承担雇主责任险责任，二个死者均是被告崔小光的雇员，均是车上人员，各种形式形成的雇员保险公司都应赔偿。3、对户口本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户口本上显示李振宇是农村户口，已失业，出事时是司机，应当按照农民标准计算。李粉旺是洛钢的退休工人，有退休金收入，不应计算李粉旺本人的生活费。失地农民还是农民，仍然从农村的集体收益中获得收益，不属于没有生活来源，其他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父母对未成年人有法定的义务，不能放弃，离婚协议中女方放弃对孩子的抚养，不能对抗外人。原告没有提供李粉旺、李竹芹有几个成年子女的证据，要求全部承担是没有依据的。4、交通费、住宿费依法按照往返三个人，一共七天计算。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万隆公司的意见。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质证认为，1、事故认定书不能证明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万隆公司，车辆登记只是管理部门的管理行为，不是所有权的确权行为。原告及万隆公司均认可崔小光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挂靠在万隆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被告岳小改等四人的答辩也可以证明被告崔小光系该车的实际车主。被告万隆公司不需要为崔小光的车辆雇佣员工。2、对雇主责任险保险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万隆公司不是李振宇的雇主，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其他意见同被告万隆公司的质证意见。（二）围绕焦点，所有被告均未提供证据。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原告所举证据，对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所举第四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李振宇为城镇居民的事实，本院应予认定。3、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4、离婚证能够证明李振宇与李海静于2014年3月21日登记离婚的事实。但是，离婚协议中关于“子女李艺新、李艺航由李振宇抚养，李海静不负担孩子抚养费”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而且李振宇已经死亡，不能免除李海静对子女的法定抚养义务。5、原告所举第六组证据，其中出租车票据均为洛阳市畅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连号发票，没有乘车时间和区域；一部分票据为加油费票据，没有记载客户名称，部分时间不在处理丧事期间；一部分票据为过路费票据，不在处理丧事期间；一部分票据为餐费票据，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一部分票据没有加盖发票专用章，证据存在明显的瑕疵，本院无法确定其关联性。考虑到死者李振宇亲属到湖北省处理丧事必然产生合理的交通费、住宿费，以及李振宇于2017年4月6日在湖北省孝感火化的事实，本院酌定交通费、住宿费为5000元。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并结合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1、2017年3月30日11时50分许，李振宇乘坐马海兵驾驶的豫Ｈ×××××/豫H70**挂号重型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127km+200m处附近时，撞上高速公路中央护栏后又撞上横跨天桥的水泥桥墩，造成马海兵、李振宇当场死亡和车辆、车上所载货物、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4月27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一支队孝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海兵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振宇无事故责任。被告崔小光已垫付原告8000元。2、李振宇出生于1974年5月6日，属城镇户口，姊妹四人。原告李粉旺系退休工人，具有固定的退休金收入。3、被告岳小改系死者马海兵的妻子，被告马宇航、马雨杉系死者马海兵的子女，被告吴素英系死者马海兵的母亲。4、豫Ｈ×××××/豫H70**挂号重型半挂车系被告崔小光实际所有，该车挂靠在被告万隆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活动。马海兵、李振宇系被告崔小光雇佣的司机。（1）2016年10月31日，被告万隆公司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为豫Ｈ×××××号货车投保了每座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23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22日24时止。（2）2016年11月22日，被告万隆公司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为豫Ｈ×××××号货车投保了工作人员为2人的雇主责任险，每人伤亡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23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22日24时止。保险条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只有驾驶、乘坐保险单指定的车辆或为维护此车辆继续运行临时停放过程中和装卸货物期间发生意外伤害事故，导致被保险人遭受人身意外伤害时，保险人才按条款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如果被保险人与伤者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马海兵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马海兵、李振宇死亡，根据事故责任划分，马海兵理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1、马海兵系被告崔小光雇佣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振宇死亡，被告崔小光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是马海兵作为驾驶员，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被告崔小光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马海兵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马海兵已经死亡，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崔小光将其机动车挂靠在被告万隆公司名下经营，被告万隆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在温县境内，运输企业一般对车辆不拥有所有权，而是实际所有人将其所有的车辆挂靠在运输企业名下经营，实际车主雇佣司机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活动。作为保险人，一般了解投保雇主责任险的运输企业的车辆实际运行状况等信息。根据雇主责任险的约定，被保险人应做扩大解释，有利于保护投保人的合法权益。被保险人不仅包括保险合同载明的被保险人，还应包括实际车主雇佣的司机。被告万隆公司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李振宇生前系被告崔小光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是被保险车辆的乘坐人，李振宇是被保险人，是被告万隆公司名义下的工作人员，在雇佣活动中发生意外死亡，故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应在雇主责任险范围内按照被告崔小光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因被保险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李振宇死亡给四原告造成的损失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在雇主责任险范围内赔偿90%，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10%；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崔小光、万隆公司连带赔偿90%，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10%。（二）四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分项计算认定如下：1、李振宇的丧葬费按照2016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5920元计算6个月，计款22960元。2、（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7233元的标准计算20年，原告主张544658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2）李振宇系城镇户口，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不能以被扶养人的户口性质确定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李粉旺系退休职工，有固定的生活来源，不具有被扶养人资格，其生活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竹芹的生活费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8088元的标准分别计算4年、11年和8年，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18088元。①前4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了18088元，按18088元计算4年，计款72352元；②第5年至第8年只应计算李艺航、李竹芹的生活费，分别为36176元（18088元×4年÷2人）和18088元（18088元×4年÷4人）；③第9至11年只应计算李艺航的生活费，为27132元（18088元×3年÷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53748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关于“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李振宇应承担的生活费153748元计入死亡赔偿金项目，故死亡赔偿金的数额应为698406元。3、处理丧事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4、马海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是直接侵权人，在事故中已经死亡，根据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756366元。（三）各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范围和数额。1、车上人员责任险、雇主责任险的请求权基础为保险合同关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雇主责任险理赔范围。而且，被告崔小光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应由侵权人马海兵承担精神损害侵权责任。鉴于马海兵已经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由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在继承遗产范围内予以赔偿。2、四原告的损失726366元，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内赔偿200000元。3、原告的其余损失526366元，被告崔小光、万隆公司按照90%赔偿473729.4元，在雇主责任险理赔范围内，由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在雇主责任保险内赔偿473729.4元；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按照10%赔偿52636.6元。被告崔小光已垫付原告的8000元，原告应予返还。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粉旺、李竹芹损失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粉旺、李竹芹损失47372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粉旺、李竹芹损失8263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粉旺、李竹芹应返还被告崔小光款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原告李艺新、李艺航、李粉旺、李竹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08元，减半收取6804元，由四原告负担1124元，被告岳小改、马宇航、马雨杉、吴素英负担900元，被告崔小光、焦作市万隆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负担2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将案款汇至本院账户（户名：温县人民法院。账号：17×××73。开户行：温县工商银行营业部）。若一方拒绝履行，对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本院将依法不予强制执行。审判员  王卫东二〇一七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赵艳利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17）豫0825民初2715号本院（2017）豫0825民初2715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具体表述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