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6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北陇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国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津，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子建，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汉格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联港工业区百富泽工业园第三栋3—4层。法定代表人：胡冬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肖敏，女，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四会市，系公司法务。上诉人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汉格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格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4民初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峰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0404民初69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货款事实错误。1、根据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提供的《销售合同》上的印章与烽达公司提供的样本公章不是同一枚公章盖印形成。证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合同是伪造的，无法证明峰达公司向被上诉人购买《销售合同》上所涉的货物及应支付的货款。因为上诉人、被上诉人从来没有签订合同，所以当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峰达公司时，峰达公司就提出对方证据伪造及要求申请鉴定。根据一审法院的法庭调查，被上诉人承认在此之前双方没有签订《销售合同》。在合作多年以后，为什么突然双方签订《销售合同》，并且峰达公司欠付的货款就是《销售合同》的货款。这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的。那么在双方印章不一致，证据存疑，而且《对账单》没有原件核对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据以证明双方欠款的两份主要证据已不具证明效力。但一审法院抛开上述两份主要证据，以其他不具有证明效力的证据来认定本案事实，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无论是根据7份《销售合同》的内容，还是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送货单、快递单的内容，上述证据的时间均为2012年。这一点上诉人在一审当庭及代理词中已提及，一审法院对此却只字不提。3、被上诉人提供的采购单、送货单、快递单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均存在瑕疵，依法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采购单上没有峰达公司盖章确认，且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买卖关系及价款。送货单为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也没有峰达公司的盖章确认，且均为复印件，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将单据上的货物送至上诉人处。快递单上只有简单的双方地址，没有快递公司的盖章，且均为复印件，也没有签收回执等佐证，快递单上也没有签收人签名。综上，以上证据存在着种种瑕疵，在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均无法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以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来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认定事实错误。甚至一审法院以送货单上的货品名称及价格来确定本案欠款总额，更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依法应予改正。4、被上诉人当庭提供的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根据法院在2016年8月12日制作的《举证通知书》第六条写到，“当事人应于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对于被上诉人当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视为放弃举证权利。而且被上诉人当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为单方制作，没有上诉人的任何确认，依法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尚欠其货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应由被上诉人举证尚欠的事实及数额，而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既然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有采购及收货的行为，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采购单及收货单上的签名为上诉人员工，而不应由上诉人举证证明。一审法院颠倒了双方的举证责任，最终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依法应予改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货款，并在此基础上来计算欠付货款的违约金更是无稽之谈。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及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一、被上诉人提供买卖合同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对账单、出货单、银行流水、采购订单、销售合同、销售合同及对应的订单和催告上诉人付款短信，形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欠款事实及欠款金额。上诉人并没有在一审中主张过不认可销售合同的内容明细，且从未就此销售合同内容提供过任何实质上的证据材料予以反证，在上诉人完全有此方面证明能力前提下，上诉人一直单方面强调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专用章是伪造的，但上诉人提供用于鉴定的合同专用章，并没有在相应公安司法机关或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机关进行备案登记，其内部合同管理用章情况如何操作，我们无法进行定论。而且依据被上诉人举证的原始证据中，上诉人内部用章情况非常的混乱。因此本案中对合同专用章的鉴定意见并不能作为法院必须依据的定案根据，这个鉴定意见结论只能作为本案案情当中上诉人内部合同管理用章情况的参考依据。上诉人用章内部完全不一的情况，证明上诉人负责人有刻意逃避合同付款义务之嫌，此行为严重违反《合同法》要求的合同交易双方必须诚实守信、公平公正的交易原则。二、关于上诉人提及的诉讼时效问题，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从来没提及过。且被上诉人公司总经理胡常青在其实名登记下的手机中一直有对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国浩的短信催款记录，最后一次催款短信发送时间为2015年2月，并未超过2年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同时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由此可见，上诉人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过期问题，并不适用本案上述情况。因此，二审法院应对本案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不予采纳。三、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除了对账单和上诉人采购订单及部分对应的销售合同仅有电子件佐证外，其它的足以佐证本案2012年2月、3月、4月、5月和6月货款的销售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出货单、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付款银行流水和催告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付款短信均为原件或原始证据，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完整并且是完全可以被采信的，被上诉人建立企业已经有十年，而且在2013年被珠海市工商局评为“守信重合同企业”，非常注意企业诚信度，上诉人若不是想赖账一直拖欠被上诉人货款的话，被上诉人并不会向法院起诉上诉人，正是由于上诉人的严重不守信不重合同行为，严重侵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2009年10月9日双方第一次合作时，被上诉人有严格要求上诉人签收送货回单，后来由于双方建立良好合作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沟通这些操作太麻烦，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被上诉人再也没有强制要求上诉人签回单。因为被上诉人相信生意场上守诚信是企业赖以生存的必要原则，对上诉人的不守约失信行为，被上诉人实在心寒。五、被上诉人提供的原始证据中有来自于上诉人的采购合同，采购合同与销售合同中上诉人签字确认的采购人员99%都是一一匹配的，足以佐证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与本案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并无合法有效的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已经尽其所能提供本案的全套证据，上诉人若有异议，应尽其所能提供足以反驳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佐证，但本案自安排庭审到一审判决，总共庭审四次，上诉人除向主审法官提出对合同专用章进行鉴定外，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来辅助主审法官认定法律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举证的义务，上诉人并没有履行任何举证的辅助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汉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峰达公司支付货款67,057.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欠款67,057.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2年7月31日起计算至峰达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汉格公司与峰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于2007年开始交易，汉格公司为峰达公司供应锂电池。汉格公司称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为峰达公司通过传真采购订单的方式向汉格公司订货，双方再通过传真签订销售合同的方式确定交易内容，汉格公司通过快递方式向峰达公司送货，峰达公司收货之后按照约定付款。汉格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双方在交易过程中形成的采购单、销售合同予以佐证。峰达公司对汉格公司所称的交易习惯不予认可，并称汉格公司在汕头市设立有办事处，峰达公司都是通过与汉格公司办事处进行交易，没有必要舍近求远。汉格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双方于2012年通过传真方式签订的7份销售合同，该7份销售合同均盖有峰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汉格公司称已按照合同约定，通过快递方式向峰达公司供应了货物。汉格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2012年4月8日向峰达公司交付了规格型号为602026的锂电池8330个，单价为每个3.8元，货值31,654元；2012年4月11日向峰达公司交付了规格型号为601419的锂电池2400个，单价为每个3.5元，货值8400元；2012年4月18日向峰达公司交付了规格型号为601419的锂电池4204个，单价为每个3.5元，货值14,714元；2012年5月13日向峰达公司交付了规格型号为602026的锂电池3170个，单价为每个3.8元，货值12,046元；2012年5月25日向峰达公司交付了规格型号为602026的锂电池100个，单价为每个3.6元，货值360元；2012年6月8日向峰达公司交付了规格型号为601723的锂电池1670个，单价为每个3.7元，货值6179元；2012年6月26日向峰达公司交付了规格型号为601723的锂电池430个，单价为每个3.7元，货值1591元。上述送货单载明的送货金额共计74,944元。送货单均有相应的快递单予以对应，快递单的收货名、址与峰达公司一致，快递单及送货单有“雪芸”“李某”（因字迹潦草，无法辨认）等人的签名，汉格公司称上述签名的人为峰达公司的员工。上述交易，汉格公司自认峰达公司于2012年9月21日支付了3万元货款，剩余货款未予支付。双方于2014年4月2日通过传真方式进行了对账，对账单显示峰达公司欠付汉格公司货款67,057.6元，对账单亦盖有峰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峰达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主张，汉格公司与峰达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峰达公司已经支付完所有货款，并否认销售合同上的公章为其公司公章，对账单因没有原件，峰达公司亦不予认可。峰达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申请对汉格公司提供的7份销售合同上加盖的峰达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因峰达公司的合同专用公章未在公安、工商或者其他权威部门备案，峰达公司提供了同时期内与其他民事主体签订合同所使用的公章印文及其使用中的合同专用章印文作为样本。原审法院经摇珠确定由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30日向原审法院出具了鉴定结果，鉴定结果载明：“汉格公司提供的检材即七份销售合同上所加盖的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同一枚公章加盖形成；峰达公司提供的六份鉴定样本上所加盖的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同一枚公章加盖形成，但峰达公司提供的鉴定样本与汉格公司提供的检材印文并非同一枚公章盖印形成”。对该鉴定结论，汉格公司认为，峰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没有在权威机关进行备案，无法单凭鉴定结论作出任何判断，应当综合汉格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进行判定。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曾责令峰达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案涉期间的人员花名册及工资发放表，峰达公司称因为时间久远，无法提供，并认为证明送货单上签名的人是否属于峰达公司员工的举证责任在汉格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峰达公司是否欠付汉格公司货款并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汉格公司主张峰达公司欠付货款67,057.6元，提供了销售合同、对账单、快递单、送货单等予以佐证。经鉴定，销售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与峰达公司提供的样本公章不是同一枚公章盖印形成。对账单因为没有原件峰达公司亦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峰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未在权威部门备案，鉴定结论仅能够反映样本公章与鉴定材料公章不是同一枚公章盖印形成。本案应当综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及证据作出评判。汉格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送货单、快递单为双方交易过程中形成，能够反映双方交易形式及交易习惯，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快递单显示货物的收货地址均为峰达公司，送货单有雪芸等人的签名，峰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货物签收的人员并非其公司员工，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汉格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共计向峰达公司供货74,944元，汉格公司自认峰达公司于2012年9月份支付了3万元，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扣除峰达公司支付的部分，尚余货款44,944元，汉格公司要求峰达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67,057.6元，原审法院对其中的44,944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峰达公司迟延付款，属于违约，应当向汉格公司支付违约金。汉格公司最后一次送货时间为2012年6月26日，汉格公司要求违约金以未付货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2年7月3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该请求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分段计算：以人民币74,944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31日计算至2012年9月21日；以人民币44,944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峰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汉格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4,94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以人民币74,944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31日计算至2012年9月21日；以人民币44,944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276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84元,鉴定费22,750元，两项合计24,134元，由汉格公司负担7961元，峰达公司负担16,17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2010年9月17日与上诉人峰达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该合同上在需方处所盖的“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本案中诉争的七份销售合同上所盖的“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明显不同。上诉人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拒绝质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其他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汉格公司作为货物的销售方，对主张的7笔货款，每一笔均提供了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及对应的订单、送货单、发货的快递单、对账单、出货单、银行流水、采购订单，汉格公司对其诉讼主张已经尽到了举证义务。上诉人峰达公司在一审和二审程序中，一直没有否认过销售合同的内容，也没有否认过收到销售合同中列明的货物，对汉格公司举证主张已经支付的30000元货款也没有提出反驳。上诉人在诉讼中，仅对被上诉人提供的销售合同上的峰达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否真实提出异议。虽然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相关鉴定结论，认为上诉人提供用于鉴定的合同专用章与被上诉人提供的销售合同上的合同专用章不是同一枚印章，但因上诉人提供用于鉴定的合同专用章并未在相应公安司法机关或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机关进行备案登记，并不能排除上诉人存在多枚合同专用章的可能。因此，该鉴定结论并不能作为认定双方的销售合同是否真实存在的依据，更不是判定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付清了货款的依据。故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抛开鉴定结论，以其他不具有证明效力的证据来认定本案事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之间自2012年6月供货后，在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有过多次短信催款，并在2014年有过对账。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上诉人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元，由上诉人汕头市峰达玩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义明审判员  徐烽娟审判员  马翠平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记员  肖奕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