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1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坚毅电线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沙头东大三街2号3D，组织机构代码：69648848-8。法定代表人：张志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少华，广东君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福庆，广东君谋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晋维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义沙村天宅路东路*号，注册号：441900000176755。法定代表人：张伟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凡，广东品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蕾，广东品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坚毅电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晋维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坚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坚毅公司无需向晋维公司支付货款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晋维公司向坚毅公司退还1367.45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晋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晋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伟荣亲自于2012年10月25日接受坚毅公司的退货，并愿意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34936元，坚毅公司对上述事实已在一审时提交退货明细表及退货单作为证据，明细表及退货单上均有晋维公司的员工齐书珍签名。2.坚毅公司一审时提交的编号为1020963006919501的支票复印件上手写内容显示晋维公司已确认收到该支票，且可印证齐书珍是晋维公司的员工，其已收到退货款项34936元。3.张伟荣在编号3130443022093501的支票复印件上的手写内容显示坚毅公司已经付清相应款项。上述支票是案外人朋联公司向坚毅公司开具的，因张伟荣来收余款8632.55元时，坚毅公司正好持有上述支票，因此将上述支票交给张伟荣并要求其退还1367.45元，但张伟荣当时称因款项还未实际入账，要入账后才能回转1367.45元，故坚毅公司当时要求其在支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因此晋维公司尚欠坚毅公司1367.45元。4.晋维公司2012年7月4日曾向坚毅公司交付总金额为1760元的45P环保插头，但因存在质量问题，坚毅公司并未收货，而是由齐书珍将该批货物带走，坚毅公司已注明：“这款已退小齐拒收”。晋维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坚毅公司主张已将2012年7月4日送货的45P环保插头退还齐书珍，且该批货物是坚毅公司代齐书珍订货，显然齐书珍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人。坚毅公司主张齐书珍是晋维公司的员工缺乏依据，双方交易过程中的采购人员及经办人均非齐书珍。2.坚毅公司主张张伟荣2012年10日25日与坚毅公司达成退货协议，但双方并未签订相关书面协议，且无张伟荣签名确认，而是案外人齐书珍上述事宜，此明显与常理不符。3.晋维公司2012年5月26日至2013年3月22日共向坚毅公司供货340036.12元，坚毅公司已支付货款为304707.57元，共欠晋维公司35328.55元。晋维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坚毅公司向晋维公司一次性支付拖欠货款82303.55元及赔偿经济损失（以82303.55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15%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10月25日为12654.17元）；2.坚毅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晋维公司将诉请的货款金额及经济损失计算基数变更为35328.55元，并明确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坚毅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晋维公司向坚毅公司退还1367.45元；2、晋维公司赔偿坚毅公司支出的律师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双方间存在交易往来，由晋维公司向坚毅公司供应环保插头等产品。晋维公司提交了订购单、送货单、对账单以证明其于2012年5月26日至2013年3月22日期间向坚毅公司供货的事实，其中除了2012年7月对账单外，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的其余对账单均有坚毅公司员工周清签名确认，送货单亦有周清或坚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军签名确认；坚毅公司对订购单、送货单及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案涉货款结算日为每月的25日，每月对账周期为上月的26日至当月的25日。双方确认以下各月交易对账金额：2012年6月为21238.4元、2012年8月为22935.54元、2012年9月为55020元、2012年10月为33804.3元、2012年11月为7778元、2012年12月为29908.4元、2013年1月为21661.08元、2013年2月为6820元、2013年3月为79836.4元，以上合计279002.12元。对于2012年7月的交易对账金额，晋维公司主张为61034元，坚毅公司主张为59274元，双方的争议主要在于坚毅公司是否有收取一批晋维公司于2012年7月4日送出的、数量为200公斤、总金额为1760元的45P环保插头。晋维公司主张坚毅公司已收取该批货物；坚毅公司则主张该批货物是其代案外人齐书珍所订，当时晋维公司将该批货物送到坚毅公司处，齐书珍表示货物存在质量有问题，因此坚毅公司没有接收，由于齐书珍同时也是晋维公司的员工，故由齐书珍将该批货物带走。案涉双方均提交了单号为20120706的送货单以及2014年7月对账单为证。双方提交的送货单实为同一份送货单的两联，载明了包括该争议货物在内的三种货物的送货记录，坚毅公司的员工周清在该送货单的“客户签收”栏签名确认，但坚毅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联有在该争议货物的记录旁边手写注明“已退小齐拒收”，而晋维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联没有相应的手写内容。坚毅公司确认手写内容是其员工周清所添加；晋维公司对该手写内容不予确认。双方提交的2014年7月对账单打印字体所载明内容相同，均载有该争议货物的交易记录，但在坚毅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上，坚毅公司自行在该争议货物交易记录旁边手写注明“这款已退还小齐”，晋维公司对该手写内容亦不予确认。此外，坚毅公司还主张因晋维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和2012年9月24日提供的胶料（70P，60PREACH）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坚毅公司使用该两批次胶料生产的成品遭客户退货，于是案涉双方于2012年10月25日达成退货协议，商定由晋维公司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34936元，故该34936元应从案涉货款中扣除。坚毅公司还主张退赔事宜是由晋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伟荣亲自经办并带走所退成品。坚毅公司为此提供了退货明细表和单号0001458的退货单作为证据，退货明细表的“供应商回签”栏和退货单的“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均有“齐书珍”字样签名、落款日期均为2012年10月25日。晋维公司对该退货明细表和退货单均不予确认。坚毅公司确认前述退货协议载明的退赔偿情况并未记载在对账单上。对账单和送货单中亦没有关于2012年6月28日的送货记录。综上，对于案涉交易金额，晋维公司主张为340036.12元，坚毅公司主张在扣除所拒收货物和退货对应的金额后为303340.12元。双方均确认坚毅公司已支付货款304707.57元。故，晋维公司主张坚毅公司尚欠其货款35328.55元未付，坚毅公司则主张其向晋维公司超额支付了1367.45元并要求晋维公司退还。坚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一张编号为3130443022093501的支票复印件作为证据。坚毅公司称当时其尚欠晋维公司案涉货款余额8632.55元未付，恰好手头有这张由东莞市朋联电子有限公司向其开出的、金额为10000元的支票，便将支票交给了晋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伟荣以支付货款，并由坚毅公司的员工周清在该支票复印件上手写注明“2015年9月23日支付晋维，所有货款支付清楚”以及“多收1367.45元，进账后转回”，张伟荣亦在支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晋维公司确认张伟荣有在该支票复印件上签名，但主张其签名是表示已收取支票，该支票复印件上的其他手写内容是坚毅公司事后自行添加的，晋维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亦不认可。关于付款时间，订购单载明为月结60天、对账单载明为月结30天，每张送货单上既载明月结30天，又载明了该批货物的具体付款日期。晋维公司主张应以月结30天为准，坚毅公司则主张应以月结60天为准。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齐书珍是否为晋维公司的员工。晋维公司否认齐书珍是其员工，并提交了2012年的工资发放记录和加盖有“东莞市沙田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字样印章的购买社保人员名册作为证据。工资发放记录和社保名册上均没有齐书珍的名字，该两份证据载明的人员名单不完全一致，晋维公司承认部分员工并未购买社保。坚毅公司主张齐书珍是晋维公司的员工，并认为晋维公司已承认部分员工并未购买社保，因此不能以社保名册作为判断齐书珍是否晋维公司员工的依据，而工资发放记录和社保名册上的人员名单不完全相同，不排除是晋维公司刻意隐瞒了部分员工的存在。此外，坚毅公司提交了一张编号1020963006919501的支票复印件作为证据，该支票复印件上手写载明“2012年12月26日下午17:35支付晋维塑胶有限公司齐书珍收”。晋维公司确认收到该支票，但对支票复印件上的手写内容不予确认。订购单、送货单和对账单上均没有出现“齐书珍”该名字。另查明，坚毅公司提交了显示委托人为坚毅公司、受托人为广东君谋律师事务所、代理费为8000元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相应发票作为证据，拟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8000元；晋维公司对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坚毅公司要求由晋维公司承担该笔律师费缺乏依据。以上事实，有晋维公司提交的订购单、送货单、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的对账单、中国民生银行支票及业务凭证、工资发放记录、社保名册，坚毅公司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收据、2012年7月对账单、单号20120706的送货单、支票复印件、存款账户回单、2013年对账单、货款对账说明及付款情况说明、汇款凭证复印件、退货明细表、退货单，以及一审法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和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案涉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为有效的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坚毅公司实际应付货款金额是多少，坚毅公司是否已足额甚至超额支付案涉货款；第二，坚毅公司要求晋维公司承担律师费8000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第一，虽然晋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伟荣有在编号为3130443022093501的支票复印件上签名，但该支票复印件上手写内容“2015年9月23日支付晋维，所有货款支付清楚”及“多收1367.45元，进账后转回”是坚毅公司员工周清所写，在晋维公司对该手写内容不予确认的情况下，坚毅公司应当举证证明该手写内容是在张伟荣签名前所写或书写时已获张伟荣认可。由于坚毅公司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仅凭该支票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坚毅公司所提出的其已履行完毕支付案涉货款的义务且超额支付了1367.45元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第二，关于坚毅公司是否收取了晋维公司于2012年7月4日送出的、总金额为1760元的45P环保插头一批。单号20120706的送货单上载明了包括该争议货物在内的三种货物的送货记录，坚毅公司的员工周清在该送货单上签名，应视为坚毅公司已收取了送货单上载明的、包括该争议货物在内所有货物。该送货单一式数联，坚毅公司主张其拒收了该争议货物，却仅在由其保留的送货单联上自行手写注明“已退小齐拒收”的内容，而既不要求晋维公司在该手写内容上签名或盖章确认，亦没有在由晋维公司保留的送货单联上作相应记载，明显不符合交易常理。此外，坚毅公司提交的2012年7月对账单上的手写内容“这款已退还小齐”也是坚毅公司自行添加的。在晋维公司不予确认且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依据坚毅公司单方在其保留的送货单联和对账单上添加的内容，难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坚毅公司拒收货物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坚毅公司已收取了晋维公司于2012年7月4日送出的、总金额为1760元的45P环保插头一批，故双方2012年7月的交易对账金额应为61034元。第三，关于双方是否达成由晋维公司承担34936元损失的退货协议。其一，坚毅公司主张所退货物是使用晋维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和2012年9月24日所提供胶料生产的成品，但晋维公司提交并经坚毅公司确认的送货单以及各月对账单均没有关于2012年6月28日的送货记录，坚毅公司亦不能提交相应送货凭证予以证明。且退货明细表和退货单显示客户确认及收货的时间均为2012年10月25日，但在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的对账单上均没有相关的退赔记录。其二，退货明细表和退货单均是由名为“齐书珍”的人员签名确认。但“齐书珍”该名字除了在有坚毅公司提交的退货明细表、退货单以及编号1020963006919501的支票复印件上出现外，在订购单、送货单以及对账单等交易单据上均未出现。晋维公司提交的2012年工资发放记录及社保名册上也没有关于齐书珍的记录。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齐书珍是晋维公司的员工。本案亦没有证据显示晋维公司有授权齐书珍签署退货明细表等。其三，坚毅公司主张晋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伟荣亲自经办本次退赔事宜并带走所退成品，但相关退货明细表和退货单却没有张伟荣本人签名确认，反而由齐书珍签名，亦与常理有所不符。因此，一审法院对坚毅公司提出的双方构成退货协议的主张依法不予采信。由于双方均确认2012年6月及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交易对账总额为279002.12元，结合一审法院在前述第二点认定2012年7月的交易对账金额为61034元，可以确认坚毅公司应付的案涉交易总金额为340036.12元。因双方确认坚毅公司已支付货款304707.57元。故坚毅公司尚欠晋维公司案涉货款35328.55元未付。订购单、送货单和对账单所载的付款时间有所不同，由于同一笔交易的对账单形成于订购单、送货单之后，案涉双方均在对账单上签名或盖章，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对付款时间进行变更，故付款时间应以对账单所载的月结30天为准。由于案涉货款结算日为每月的25日，按照月结30天，当月的货款应当于下月的25日前付清，而案涉交易发生于2012年5月26日至2013年3月22日期间，故案涉货款的付款期限均已届满，坚毅公司未按期付清，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晋维公司有权要求坚毅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35328.55元。双方没有对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晋维公司主张坚毅公司自2012年4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晋维公司主张坚毅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是合法有据的，晋维公司不存在滥用诉权的行为。亦没有证据显示案涉双方在交易过程中曾对发生争议时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进行约定。故坚毅公司主张由晋维公司承担坚毅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坚毅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晋维公司支付货款35328.5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以35328.55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坚毅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为1087元，由晋维公司负担670元、坚毅公司负担417元；反诉受理费为25元，由坚毅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坚毅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坚毅公司无需向晋维公司支付货款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晋维公司向坚毅公司退还1367.4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证据显示坚毅公司尚欠晋维公司案涉货款35328.55元未付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坚毅公司退货给晋维公司的事实真伪不明。一审确认坚毅公司尚欠晋维公司案涉货款35328.55元的事实，不确认坚毅公司退货给晋维公司的事实，符合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坚毅公司拖欠晋维公司货款35328.55元，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坚毅公司向晋维公司支付货款35328.5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符合上述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坚毅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坚毅公司无需向晋维公司支付货款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晋维公司向坚毅公司退还1367.45元，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坚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7元，由坚毅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殷莉利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彭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当事人一方要求另一方赔偿因逾期提供证据致使其增加的交通、住宿、就餐、误工、证人出庭作证等必要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