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民终5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天平路58号龙岩商务板块1幢太古广场12层1201房、12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46375423N。
负责人：吴龙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耀洪，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阙秀林，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良，福建永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阙清龙，系阙秀林之子。
原审被告：龙岩市永定区顺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永定区坎市镇南洋小区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2579251617C。
法定代表人：卢志尧。
原审被告：余志文，男，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榕然，龙岩市永定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阙秀林、原审被告余志文、龙岩市永定区顺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3民初1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耀洪，被上诉人阙秀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良、阙清龙，原审被告顺丰运输、余志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榕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中关于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决，并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案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判决错误。2.根据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并结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所作出的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为三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依据不足。请求二审对此重新进行鉴定。3.一审判决出院后护理期限按10年计算不当。4.一审按农林牧渔业标准判决误工费、护理费与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判决残疾赔偿金相互矛盾。
阙秀林辩称：1、答辩人一家从2008年起即在龙岩市新罗区购房并居住至今，且从2013年5月起至事故时均在吴某在XX开办的饲料店从事搬运工作，有其提供的村委会居住证明、《电费收费明细》、《套房出售合约》等证据为证。2、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均具备鉴定资质，委托鉴定材料均来源于龙岩市第一医真实的病历材料，且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对该病历资料也均无异议，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根据最高法院人损司法解释的规定，定残后的护理费最长可以确定为20年，而答辩人目前才52周岁，原审确定10年护理期限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顺丰运输公司、余志文共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阙秀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阙秀林医疗费10000元，赔偿阙秀林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等计110000元，赔偿阙秀林摩托车修理费1180元，以上合计121180元；2.平安财保公司、顺丰运输公司和余志文共同赔偿阙秀林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后续治疗费共计1038252.95元，扣除顺丰运输公司已支付的268694.41元，还应赔偿769558.54元；以上赔偿款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顺丰运输公司和余志文共同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9日7时30分，余志文驾驶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空载从坎市镇政府往高陂方向行驶，行至坎市庵排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往高陂方向行驶时，与阙秀林驾驶的从高陂往坎市方向在快车道直行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阙秀林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余志文负事故主要责任，阙秀林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阙秀林被立即送往坎市医院救治，当日转送至龙岩市第一医院救治，共住院治疗198天；入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双侧额颞部脑挫裂伤出血、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眼眶内积气、前中颅窝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2.创伤性湿肺；3.臀部皮肤挫裂伤等；2017年6月14日出院诊断为颅脑外伤术后：右侧偏瘫、混合性失语、认知障碍、颅骨缺损等；出院医嘱：出院带药，康复科、神经外科门诊随诊，加强陪护，注意防跌及走失等。阙秀林为治疗伤情在龙岩市永定区坎市医院支出门诊费用1697.41元，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支出住院费用244528.29元、门诊费用1804.1元，于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6月12日外购神经节苷脂、醒脑静、丹参川穹、氢溴酸樟柳碱片、安神补脑液等药品共计支出36949.6元，以上阙秀林共计支出医疗费284979.4元。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阙秀林所支出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按20%确定，则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为56995.88元。2017年6月28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阙秀林颅脑损伤致完全性混合型失语的伤残等级为三级；阙秀林颅脑损伤致右侧偏瘫、完全性混合型失语属于完全护理依赖；2017年7月18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阙秀林颅脑损伤致右侧偏瘫、完全性混合型失语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为此阙秀林共支出鉴定费2600元。阙秀林的闽Ｆ×××××号二轮摩托车因在事故中受损支出维修费1180元。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为顺丰运输公司，该车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余志文系顺丰运输公司雇请的驾驶员，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经阙秀林与顺丰运输公司确认，事故发生后顺丰运输公司预先支付阙秀林赔偿款共计268694.41元。阙秀林的经常居住地为龙岩市新罗区。阙秀林之父阙添茂生于1941年7月2日，阙秀林之母卢瑞英生于1946年2月18日，阙添茂、卢瑞英共有五子一女。
一审判决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交通事故当事人按照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余志文负主要责任，阙秀林负次要责任；阙秀林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依法应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由余志文的雇主顺丰运输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阙秀林自行承担30%的责任为宜，并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顺丰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余志文在本案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顺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阙秀林因本起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284979.4元，有阙秀林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为证，予以支持，其中非医保费用为56995.88元，该非医保费用不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应由顺丰运输公司负责赔偿该非医保费用的70%，阙秀林自行承担30%；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阙秀林在龙岩市区住院，其主张按照住院天数198天、每天6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880元；3.营养费，阙秀林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理应加强营养，但其主张营养费30000元过高，根据阙秀林支出的医疗费，营养费以28500元计算为宜；4.误工费，自阙秀林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11天，阙秀林主张误工天数按照211天、每天14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则误工费为29540元（211天×140元/天）；5.护理费，因阙秀林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阙秀林主张住院期间及定残前的护理费按211天、每天14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则住院期间及定残前的护理费为29540元，因阙秀林未举证证明其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再主张护工费10800元，不予支持；根据阙秀林的年龄（52周岁），因事故造成重型颅脑外伤等及伤残等级为三级等因素，其定残后的护理期限确定为10年较为合理，阙秀林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按10年、每年51121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则定残后的护理费为51121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540750元（29540元+511210元）；6.交通费，阙秀林虽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阙秀林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期间必然发生交通费用，因阙秀林主张交通费按3000元计算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其交通费以198天、每天10元计算为宜，则交通费为1980元；7.残疾赔偿金，阙秀林的经常居住地为龙岩市新罗区，系城镇居民，且经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阙秀林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三级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576228.8元（36014.3元/年×20年×8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经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阙秀林颅脑外伤致右侧偏瘫、完全性混合型失语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本案事故发生时阙秀林之父阙添茂（1941年7月2日出生）已满75周岁，阙秀林之母卢瑞英（1946年2月18日出生）已满70周岁零9个月，阙添茂、卢瑞英共有五子一女，阙秀林主张阙添茂、卢瑞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但主张阙添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5005.5元（5年×25005.5元/年÷5人）计算、卢瑞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46010.1元（9.2年×25005.5元/年÷5人）计算不妥，阙添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5年×25005.5元/年÷6人=20837.92元，卢瑞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9.2年×25005.5元/年÷6人=38341.77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9179.69元（20837.92元+38341.77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阙秀林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三级伤残，造成精神上的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40000元计算并要求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摩托车修理费1180元，有阙秀林提交的摩托车修理费票据为证，予以支持；11.鉴定费2600元，有阙秀林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为证，予以支持，但该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应由顺丰运输公司承担该鉴定费的70%，阙秀林自行承担30%。综上，阙秀林因本案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2849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80元、营养费28500元、误工费29540元、护理费540750元、交通费1980元、残疾赔偿金57622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179.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118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576817.89元。该损失总额扣除非医保医疗费、鉴定费后为1517222.01元（1576817.89元－56995.88元－2600元），此款应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阙秀林121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1396042.01元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应由阙秀林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其余70%即977229.4元（1396042.01元×70%）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保险金额1000000元），因此平安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阙秀林共计1098409.4元（121180元＋977229.4元）；非医保医疗费、鉴定费共计59595.88元（56995.88元＋2600元），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由阙秀林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其余70%即41717.12元应由顺丰运输公司予以赔偿，并由余志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后，顺丰运输公司预先支付阙秀林赔偿款268694.41元，阙秀林应当返还顺丰运输公司226977.29元（268694.41元－41717.12元），此款从平安财保公司应当给付阙秀林的赔偿款中支出，由平安财保公司代为返还给顺丰运输公司。综上所述，平安财保公司应给付阙秀林赔偿款871432.11元（1098409.4元-226977.29元），同时代阙秀林返还顺丰运输公司226977.29元；顺丰运输公司应赔偿阙秀林41717.12元（已支付）；余志文对顺丰运输公司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阙秀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阙秀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摩托车修理费等共计871432.11元；二、龙岩市永定区顺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阙秀林非医保部分医疗费、鉴定费41717.12元（已支付）；三、余志文对龙岩市永定区顺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代阙秀林返还顺丰运输公司226977.29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阙秀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07元，减半收取计6353.5元，由阙秀林负担11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4953.5元，龙岩市永定区顺丰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余志文负担1290元。
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阙秀林提交：1、龙岩市永定区XX乡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XX是原户籍，现外出谋生并搬迁至XX村居住。2、吴某出具的证明、永定区吴某饲料经营部营业执照、吴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从2013年5月至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在该经营部从事搬运工作，月工资约5000元左右。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未经核实，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不属二审新证据，证明内容无法印证，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明没有相关负责人签章，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属证人证言，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证据。从证明内容看，经营部的注册时间是2013年5月20日，被上诉人在该经营部的工作时间是从2013年5月至2016年11月28日，经营部刚开始营业，需要雇请被上诉人，且工资达5000元，该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被告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鉴定意见、被上诉人经常居住地有异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余志文负事故主要责任，阙秀林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比例正确，应予维持。余志文作为顺丰运输公司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致使阙秀林受伤，应由其雇主顺丰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余志文与顺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闽Ｆ×××××2号重型自卸车已在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对阙秀林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过错程度由平安财保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70%的赔偿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顺丰运输公司与余志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阙秀林的合理损失，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除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外的其他损失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阙秀林因本起事故受伤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三级伤残并属于完全护理依赖，该事实有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证，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认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判决依据，请求重新鉴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平安财保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故对该申请不予准许。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合判断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套房出售合约》及电费收费明细、阙某1、阙某2的出庭作证证言、一审向阙某3所作的调查笔录，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的主要居住地在城镇，属城镇居民，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认为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被上诉人同意按农村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护理费，是其诉讼权利的行使，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不矛盾，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护理依赖程度、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伤残等级情况，一审确定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10年恰当，上诉人认为应按3－5年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5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虹菁
审判员 卢维善
审判员 张文燕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 晶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