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2刑初2347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万源市。系被害人龚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女，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万源市。系被害人龚某2之母。委托代理人赵建敏、俞伙金，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公翼，男，1995年1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秀山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2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公翼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蒲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翁公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3日23时许，被告人翁公翼与被害人龚某2在晋江市龙湖镇新街村西区15号租房二楼至三楼楼梯处因感情之事发生争吵，在推推闪闪过程中，被告人翁公翼失足跌落，并顺手将被害人龚某2拉倒跌下楼梯，致其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5月8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龚某2符合摔跌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7年5月8日，被告人翁公翼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随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翁公翼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公翼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蒲某诉请判令被告人翁公翼赔偿其误工费700.29元、护理费140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960元、丧葬费31569元、死亡赔偿金299984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5000元，共计人民币343763.87元并提供相关交通费凭据、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翁公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称在龚某2住院期间，其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日23时许，在晋江市龙湖镇新街村西区15号民房的301租房内，被告人翁公翼因感情之事将欲与其分手的女友龚某2送至二楼转台处，后因不舍，为将龚某2带回租房内，遂拦腰抱拥龚某2沿二楼至三楼的楼梯拾阶向上推搡至六七级台阶处，因龚某2不断挣扎，被告人翁公翼失足踩空跌落，顺手拉拽被害人龚某2，2人一同沿楼梯滚落至楼梯转台处，造成龚某2急性内开发性颅脑损伤。当晚，被告人翁公翼即将被害人龚某2送往晋江市医院晋南分院后转至泉州市第一医院救治。2017年5月8日7时许，被害人龚某2在医院临床死亡。后被害人家属报警，被告人翁公翼在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被警方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龚某2符合摔跌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蒲某均系农村居民。被害人龚某2受伤后即被送到晋江市医院晋南分院、泉州市第一医院抢救治疗，并于2017年5月4日行“右侧枕部开颅硬脑膜外血肿清除术+颅骨修补术”，共住院医治5天，被告人翁公翼支付医疗费2万多元和殡葬服务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供并经庭审查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晋江市公安局、泉州市公安局乌屿边防派出所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的报告文件、被告人翁公翼及死者龚某2的户籍证明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书证，分别证实案件的告发、查破经过以及2017年5月8日被告人翁公翼在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ICU门口被警方抓获归案经过；被告人翁公翼与被害人龚某2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以及龚某2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蒲某之女的事实。2.疾病证明书、相关病历资料、死亡记录、殡葬服务费、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等，综合证实被害人龚某2受伤后被送医诊断救治经过，后于2017年5月8日在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临床死亡情况以及住院期间，被告人翁公翼等垫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6153.84元和殡葬服务费1000元的事实。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其听说表妹龚某2摔下楼撞伤头部在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救治，便打电话向龚某2的父亲了解，龚某2的父亲对其说5月3日，龚某2与男友一起到晋江市龙湖镇新街村租房，当龚某2要走时，龚某2的男友将她抱住不让走，两人在楼梯上争执，龚某2的男友摔倒时也把龚某2拉倒跌落楼梯，撞到头部重伤出血。后其于5月7日到医院探望。5月8日上午7时许，其得知龚某2死亡就赶到医院，后报警。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的一天半夜左右，隔壁邻居翁公翼来敲其房门，说他女友不行了，让其过去看看，其起床到三楼露台，看见翁公翼女友躺在三楼露台地板上，耳朵、鼻子都流血，昏迷状态，一点反应都没有，其即叫翁公翼赶紧报120送医抢救，后翁公翼打了120，并背其女友到楼下等120救护车。当时翁公翼说是与女友在三楼楼梯口因为感情纠纷推来推去，然后翁公翼先摔下去，后其女友也随之摔下撞到头部。5.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凌晨，其接到女儿龚某2的手机电话，通话的男子自称是龚某2的男友，他说龚某2在楼梯处摔伤，伤得很重，在泉州第一医院城东分院抢救，让其过去签字。一直到当日16时许，其与丈夫才找到城东分院。到医院后，其女儿龚某2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手术比较成功。其夫妇与翁公翼便在医院轮流照看龚某2。5月8日7时许，龚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时其询问翁公翼事情经过，翁公翼说5月3日晚上，他与龚某2在租房楼梯争吵时推来推去，不小心将龚某2推倒跌下楼梯撞到头部，他本人也摔倒跌下楼梯，导致龚某2头部重伤。龚某2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基本上都是翁公翼预付，其没有支付。6.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凌晨3时许，龚某2表弟对其说龚某2与翁公翼在龙湖摔伤了，龚某2伤的很严重，在泉州市第一院城东分院抢救，叫其一起赶过去看下，因半夜赶过去不方便，其就叫医院附近一个亲戚先过去看望。到了第二天早上，其到城东分院，当时龚某2要立刻动手术，但一直等不到她父母来签字，到了14时许，因为伤势比较危急，医生就先动手术，手术出来后，龚某2的父母就过来了。当时翁公翼告诉其事发那天晚上龚某2要与他分手，出来在楼梯的时候，翁公翼不让龚某2走，两人就在楼梯推来推去，后一起摔倒跌下楼梯，龚某2撞到头部伤的比较重，翁公翼自己也摔倒，手机也摔坏掉，其看见翁公翼手机屏幕都已经摔烂掉。过了两天，翁公翼到其厂里，说要帮龚某2拿换洗的衣服，还把摔坏掉的手机叫其帮他拿去手机店维修7.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4日凌晨，其与妻子接到一个自称是龚某2男朋友的电话，说龚某2在龙湖摔倒在楼梯上头部受伤很重，转院到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治疗，让其赶紧过去，因其夫妇不认识路，就打算第二天再去。到了第二天下午，其与妻子到达城东分院，看到几个男子在病房那边照看女儿龚某2，翁公翼自称是龚某2的男朋友，他说龚某2刚动手术完在休息。其问他怎么回事，翁公翼说与龚某2在楼梯上推推闪闪，不小心把龚某2弄跌落楼梯撞到头部重伤，之后其就与妻子不定时在医院照顾女儿。到了5月8日那天，其接到电话说龚某2死在医院。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犯罪现场晋江市龙湖镇新街西区15号民房的概貌及现场遗留相关痕迹、物证的提取情况。9.尸检照片、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7]1302号、1506号《鉴定书》、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7）614《检验报告》，综合证实被害人龚某2的尸体检验解剖经过；法医对死者脑、心脏、双侧肺脏、肝脏、双侧肾及胰腺等组织脏器进行病理学检验的结果以及死者龚某2的死亡机制和原因符合摔跌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现场相关物证、痕迹的检验结果。10.被告人翁公翼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与龚某2于2017年4月20日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双方开始每天同居在其位于龙湖镇新街村的租房里。2017年5月3日18时左右，其驾驶摩托车到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丹艺鞋厂接龚某2回晋江市龙湖镇，先到新街村的豪兴服装厂问工，当晚22时左右，回到晋江市龙湖镇新街村的租房，两人有说有笑，吃完东西，其和龚某2躺在床上聊天，龚某2说以后不要再去接她了并提出分手，其当时有点伤心，就说好的。然后她就要离开其租房，其说太晚了出门不安全，要送她出去。她很生气地说她自己会走，不需要送，然后起来开门，其怕她走，便起来站在门边把门锁挡住，不让她开门，将她抱到床上，哄她一会儿，龚某2就睡着了。在她睡着之后，其看了她手机QQ里有一些暧昧信息，感觉其与她的感情无法挽回，当时心情不是很好，就把她叫醒说要送她回去，然后其起床收拾她的衣服，龚某2说她要自己走不需要送，其就把房门打开，龚某2就走出房间往楼梯去，其提着她的行李跟在后面送她。从二楼下楼梯的时候，龚某2走在前面，到一楼与二楼楼梯中间有个平台，龚某2说她连初夜都已付出之类的话，其听了有点感动便想挽留她，于是就从背后抱着龚某2的腰，要将她搂到楼上房间，她一直不愿意跟其上去，其便在她的左后边搂住她的腰推着她上楼梯，但她一直挣扎，手肘一直顶其胸部不让抱，当其大约上楼梯至五六级台阶处、龚某2上至六七级台阶处，其脚踩空没有站稳，身体向后往楼梯下面倒，其摔倒时手搂着龚某2的腰，龚某2也被其顺手拉倒往楼梯下摔，后两人从台阶上摔到平台上，其躺在平台上，脚有一部分还在台阶上，后脑勺撞到楼梯上有点迷糊，龚某2则整个人躺在平台上，头部靠近其右手边外侧，脸朝上。其看到她眼睛闭着，已经昏迷失去意识，呼叫没回答，但腹部有呼吸起伏。其便从地上爬起，把她抱到楼梯上面的天台，准备抱到房间，到天台后，其把她放下，发现她右耳朵和左鼻孔流血。其很害怕，就去敲邻居的门请求帮忙，邻居跟其到天台后，说很危险，让其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其就用龚某2的手机打120呼叫救护车，并在邻居帮忙下，将龚某2背到楼下等120救护车，后救护车来了将龚某2送到晋南医院治疗。2017年5月4日1时左右，晋南医院医生说龚某2颅脑出血有严重危险，需要转院。当晚，其就跟随晋南医院的车转送龚某2到泉州市第一医院城东分院治疗。5月4日早上，医生说要做手术，让家属过来签字，其便电话通知龚某2表弟过来。10点左右，她表弟过来了，医生又让通知家属过来，龚某2的表弟就通知她爸妈过来。等了很久，她爸妈还没过来，医生就先给她动手术了，手术完就在重症病房照顾。5月5日早上，龚某2的父母和一些亲属赶到医院，其便他们一起照顾龚某2。2017年5月8日上午6时许，其买完早餐回来发现她手脚发青，医生看了后就宣布龚某2死亡。后龚某2的家人报警将其抓获，其当时不知龚某2的家人打电话报警。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翁公翼在陡峭楼梯台阶处推拥被害人龚某2过程中，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以致发生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翁公翼既未主动报案，也不知他人报案，而是被抓归案，其行为依法不能视为自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是坦白，且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并垫付大部分医疗费，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公翼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数额有相关住院病历资料、身份证明、死亡报告等证据证实，且上述赔偿项目的计算方法、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如数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护理人数的意见，有关护理费的赔偿数额主张不予如数支持，但护理人员以一人为确定原则，相应护理费调整确定为700.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关交通费的主张，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难以如数确认，但可根据受害人亲属参与护理及办理丧葬事宜的往来实际情况酌定为人民币1000元，而有关住宿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费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蒲某遭受的物质损失总额为人民币334103.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公翼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二、被告人翁公翼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蒲某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334103.6元，上述款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蒲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向阳审 判 员  赖珊珊人民陪审员  高 平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陈斌速 录 员  许丽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过失犯罪，法律有规定的才负刑事责任。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