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08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烟台市瑞达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7月3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某，个体。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强，山东荣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荣成市人民检察院以荣检公刑诉（201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郭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伶俐、李延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郭某及郭某的辩护人尹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左右，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某与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的被告人郭某经协商确定，由郭某帮助王某处理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生产产生的危险废物，被告人王某支付一定费用给被告人郭某。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左右，被告人王某、郭某与李仁乾（另案处理），未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填写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未向移出地烟台市环境保护局提出申请，多次雇车从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装运危险废物共741桶，并拉回堆放在荣成市夏庄镇石硼丁家村、崖头街道办事处海崖村。2013年9月左右，因危险废物发生泄漏，李仁乾将741桶危险废物转移至崖头街道办事处马安屯村北山上堆放。
2015年7月3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郭某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对环境污染的后果已经消除，可以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左右，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某与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的被告人郭某经协商确定，由郭某帮助王某处理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生产产生的危险废物，被告人王某支付一定费用给被告人郭某。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左右，被告人王某、郭某与李仁乾（另案处理），未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危险废物，从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多次装运危险废物共741桶，并运至荣成市夏庄镇石硼丁家村、崖头街道办事处海崖村堆放。2013年9月左右，因危险废物发生泄漏，李仁乾将741桶危险废物转移至崖头街道办事处马安屯村北山上堆放。
2015年7月3日，被告人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杨洪志证实，他是做叉车出租生意的，李仁乾曾找他卸过五次货。第一次大约是2012年10月份，李仁乾让他卸了两车油桶在石硼丁家村村头的场院和场院南侧不远的一个花生加工厂。当时大部分油桶卸在场院上，花生厂院里放了一小部分。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在2012年年底，李仁乾让他把油桶卸在海崖村西头的一个平房门口的土路上。第四次是李仁乾将夏庄镇石硼丁家村和海崖村放置的油桶都转移到马安屯村的北山上让他帮忙卸车，转移的时候是李仁乾找的小货车，先后分了五次。铁桶有黑色和蓝色，塑料桶都是蓝色的，没有任何文字和商标。卸车的时候有一些铁桶破碎了，他看到里面是深褐色的、粘稠状的液体，有特别刺激性的气味，卸车的时候会感到头晕、恶心。
（2）徐东风证实，他在荣成市崖头街道办事处海崖村西南面经营养鱼场。2012年10月份左右，李仁乾的弟弟李仁涛联系他，说李仁乾要上一项目，需要一个场地。正好他养鱼场西面徐东金有块空地想收点租金，他就告诉李仁涛有地方上项目。10多天后，李仁乾领来一个半挂货车，又找来叉车将货物全部卸下，放在徐东金的院子一些，放在院子东面的空地上一些，都是废品桶，里面装有深褐色、粘稠状、带有刺激性味道的液体废料，卸的时候有的桶破碎了，液体流出来，味道很难闻。他问李仁乾桶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李仁乾说是化工原料，等天气暖和了，来教授调和调和原料抹墙用。过了些日子，李仁乾又领一个半挂货车来送废料，还是卸在那个空地上，这两次大约共送来三四百桶废料。后来李仁乾在村里小饭店请他和徐东金吃饭了，他们也没有收取李仁乾的费用。
（3）阎兰风证实，她于2012年至2014年在石硼丁家村干村委书记。2012年九十月份，李仁乾说他和外地的老板采购了一批盖楼用的材料，想租用村东头的场院。她说场院周围都种的绿化树不能租，李仁乾就说先把那些材料放置在村头的场院，过几天搬走。大约10天后，她就看见有一堆塑料桶放置在村东头的场院上。2013年上半年，镇上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有人反映村东头场院放置的东西味道特别大，可能会污染环境，让赶紧找人搬走。她就催李仁乾赶紧把东西搬走。几天后，塑料桶就都不见了，听村民说都搬到村里花生加工厂院里了。都是一些蓝色的塑料桶，具体多少不清楚，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
（4）李仁涛证实，他是李仁乾的弟弟。2012年，李仁乾打电话给他，说烟台最近会过来几个人加工油漆，石硼丁家村他放置原料的场地太小，问他能不能在荣成市里找个大点的场地用于加工油漆。他就联系海崖村的徐东风在养鱼场西面的空地帮李仁乾放置一些塑料桶、铁桶。塑料桶和铁桶都是密封的，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李仁乾说是盖楼用的喷外墙油漆的原料。大约半年后，徐东风打电话给他说那些原料刺激性气味特别大，让赶紧拉走，李仁乾就把那些塑料桶、铁桶都拉走了。
（5）李仁永证实，他是李仁乾的弟弟，2012年左右，李仁乾到夏庄镇石硼丁家村家中找他，说弄了一些盖楼用的涂料让他在村里找个地方存放一段时间。他就联系了当时的村书记阎兰风把东西放置在村东头的场院。当时李仁乾领来一辆半挂车，车上拉满了桶，停在村东头的场院边，还有一辆叉车负责将车上的桶卸到场院上放置。后来，又把场院上放置的桶都搬到了花生果厂的院内。大部分是塑料桶，一小部分是铁桶，都是蓝色的。当时有两桶被人倒在场院上，他看见好像是黄色的、粘稠状的，闻着有一股味儿。
（6）刘惠章证实，他在石岛渔业公司工作，负责公司在荣成市区工程小区的物业工作。2013年9月，他发现马安屯北山上堆放很多蓝色的桶，因为这块地属于他公司，他就四处打听是谁放的。他到马安屯村工地问看工地的老头，老头说是自己从烟台拉过来的，先放在夏庄石硼丁家村，又搬到马安屯北山上的，经了解这个老头叫李仁乾。他说公司要用这块地施工盖楼，得尽快搬走。后期他多次催促，李仁乾一直没搬。他没有数多少桶，李仁乾说有五六百桶，是蓝色的桶，每桶大约是150公斤重量，大部分是塑料桶，铁桶很少，有的铁桶生锈锈透了，破碎了，里面装的废料液体溢出来了，是褐色粘稠物质，有很大刺激性味。
（7）唐明华证实，她申请对王某取保候审，方便王某联系处理这些危险废物，王某以前经常与有危废资质的企业打交道，关系都很熟。并愿意先上交100万元人民币给政府，如果这些处理费用不够再交，多了的话再退还。
（8）王道军证实，他从2010年开始一直在烟台市瑞达化工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主要负责装车、卸车和搬运货物以及其它一些杂活。瑞达化工有限公司的危险废物2012年的时候，由潍坊的“老郭”（郭某）处理的，之后都是由青岛“新天地”公司处理的。2012年，蒲湾街厂区看门老头打电话给他，说有人想要买公司的废料。他就带“老郭”去办公室找老板王某商谈，商谈的时候他不在场，谈完之后“老郭”就离开了。大约又过了一个半月，“老郭”带了一个老头过来拉废料，说找个一个大仓库放置废料。王某让他每吨给“老郭”500块钱的处理费，每桶按200公斤算。老郭找了两个大货车，当时两车共装了320桶左右，装完车之后，他把桶数告诉了王某，由王某负责付款。有塑料桶和铁桶，塑料桶都是蓝色的，铁桶的颜色不统一，有蓝色的、还有铁锈原色的，塑料桶和铁桶的容量都是200升。他不太清楚处理危险废物需要什么手续，公司规定必须要有危险废物资质的企业处理。
（9）曲衍江证实，他是荣成市众兴花生制品有限公司副经理，主要负责生产及在荣成市夏庄镇石硼丁家村花生收购点收购花生。2012年10月份，石硼丁家村书记阎兰风打电话给他说有个村民想租用收购点存放点东西，最多存放两三个月，他请示了老板周万众后就同意了。村书记打电话给他的前一天傍晚，李仁乾就雇了两辆大货车装满一些蓝色塑料桶停在收购点的外面，他们同意存放后，李仁乾又雇了一辆叉车卸车，当时一车塑料桶卸到收购点院内，另一车卸到了石硼丁家村东头的场院。2013年9月份，因为公司要收购花生，他就让李仁乾抓紧时间把塑料桶搬走，大约9月25、26号，李仁乾就雇了一个叉车和几个小货车将那些塑料桶都搬走了。当时李仁乾告诉他桶里是味精的下脚料，后来有几桶泄漏了，他看见是黑色的、类似机油一类的东西，闻着有刺鼻气味。
（10）韩清利证实，他是青岛市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烟台办事处业务经理，公司主要是处置HW01-HW49大类中的44大类危险废物。他们公司从2014年开始与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为瑞达化工公司处置了两车危险废物，是瑞达化工公司生产医药中间体的下脚料废料，大约二三十吨。2015年为瑞达化工公司处置在荣成的医药中间体下脚料废料。2014年是瑞达化工公司办公室苏香忠联系他处置危险废物，2015是王某联系他处置放置在荣成的那批危险废物的。处置程序先是由烟台瑞达化工公司向他们公司提出要处置危险废物，后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他们公司再到烟台市环保局备案，等烟台瑞达化工公司通知拉危险废物时，他们公司就派车去拉，烟台瑞达化工公司派员和他们公司司机、押运员一起找地方过磅称重，称重后由烟台瑞达化工公司开具危险废物转移五联单，把五联单给押运员，押运员将废物拉到目的地莱西处置企业验收后五联单盖上章，他们公司再将应该给烟台瑞达化工公司的五联单和应该给烟台市环保局的五联单邮寄给他们。
（11）苏香忠证实，他是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4年的时候，他联系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处置公司的生产医药中间体产生的废液和废料，当时处置了两车，约20多吨。2015年王某联系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处置他们公司在荣成的废料废液。处置废液的程序先是由他们公司联系青岛新天地公司告知需要拉废料废液，后新天地公司约定好什么时间拉废料废液，拉的时候他们公司派员到场过磅称重，再开具危险废物转移五联单给青岛新天地公司的押运员，押运员将危险废物拉到目的地，青岛新天地公司再将该给他们公司的五联单邮寄回。
（12）任锡峰证实，他是诸城市绿海废品处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公章是经过公安部门备案的，平时由他管理，公司其他员工需要盖章时都必须经他的审核、同意。凡是与他们公司签协议或者有业务来往的公司，他们都会给对方提供一份《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运输车辆及行驶证、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员及押运员这一整套手续的复印件，有的公司还会要求他们提供这些证件的电子版，但是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盖公司的公章，如果有的公司需要盖公章，他们也会在这些证件的复印件写上“此复印件仅限XXX公司使用”。他不认识郭某，也没有提供盖公司公章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给郭某。不过他认为公安机关出示的瑞达化工提供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上的公章与他们公司的公章不大一样，他会把公司的公章盖在A4纸上，签上名字提供给公安机关，也可以把《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一整套手续的复印件盖上公司的公章提供给公安机关。他不确定具体多少家企业有他们这套手续的复印件，因为很多公司刚开始与他们公司谈业务的时候就需要提供这一整套手续的复印件，后来业务没谈成，复印件也没有归还。他们公司不能处理《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PH﹤＝2.0的危险废物以及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属于HW49的危险废物，只能处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12废漆渣。
（13）李仁乾证实，郭某一共采购了三次废料，第一次他们一起去厂子的时候采购了400余桶，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郭某找车将废料运到荣成，两次都运了170余桶，采购废料和运输费都是郭某支付的，具体多少他不清楚。因为郭某说荣成离烟台近，而且他们是好朋友，由他放置郭某比较放心。郭某给了他一些钱用于租用场地放置这些废料和装卸、运输废料。2012年10月份左右，一共拉了两车共400余桶放置在石硼丁家村花生加工厂。大约一个月以后郭某打电话给他说还有一车废料需要放置，他联系的崖头海崖村徐东风养鱼场西面场地放置，第二次拉了170余桶废料。又过了一个月左右，郭某又拉了一车，170余桶废料，他还是放置在养鱼场的西面场地。这三次都是他联系的一个姓杨的叉车司机卸的废料。后来石硼丁家村的村民和海崖养鱼场的人都反映废料的刺激性气味特别大，让他赶紧拉走，他在马安屯村看工地的时候，发现村北山上有一大片空地无人看管，他就联系姓杨的叉车司机和姓苏的货车司机帮他将废料都卸在马安屯村的北山上。
2、书证
（1）荣成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实验中学后山化工废料适用法律条文证实，实验中学后山化工废料具有腐蚀性、毒性、易燃性、反应性或者感染性等一种或者几种危险特性，系废酸，PH小于等于2.0属于危险废物。
（2）荣成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对实验中学后山桶装化工废料取样监测的说明证实，荣成市环境保护监测站于2015年5月15日上午9时对实验中学后山桶装化工废料进行取样，监测结果pH值为1.23，PH小于2.0，属于危险废物，检测方法正确得当，所得数据真实有效。
（3）监测报告证实，实验中学北山综合污水PH值1.23。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经电话传唤自动到案，被告人郭某被抓获归案的相关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6）烟台瑞达公司提供的诸城市绿海废品处理有限公司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复印件证实，诸城市绿海废品处理有限公司处理废品的相关资质情况，其核准经营危险废物类别为HW12废漆渣。
（7）王某、郭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二被告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8）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荣成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于2015年7月20日从王某处扣押人民币100万元，并于2015年8月28日将100万元人民币发还给王某。
（9）关于危险废物跨市转移的申请证实，2015年7月28日，烟台瑞达化工有限公司与青岛新天地固体综合处置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危险废物名称为废酸性有机废物，代码为271-001-02，数量约为140吨，拟于2015年8月1日至8月31日委托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从荣成-
烟台-莱西处置中心进行处置，大约需要12车次运完。
（10）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青岛增值税普通发票、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证实，2015年8月，瑞达化工有限公司委托青岛新天地有限公司处置涉案危险废物的相关情况。
3、鉴定意见
初步鉴定意见证实，经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鉴定，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GB5085.1-2007）及检测结果，山东恒诚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在荣成市崖头街道办事处马安屯村北化工废料遗弃现场采集的样品均为具为腐蚀性的危险废物。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版），盛装危险废物的铁桶或塑料桶属于HW49其他废物类危险废物。
4、被告人供述
（1）王某在庭审中供述，他是瑞达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们公司的废料属于危险废料，应由有专业资质的公司处理。2011年年初，他公司位于烟台市福山区蒲湾街155号的老厂区堆放的一批废料被郭某看见了，郭某提出拉走处理，为了节省公司处理废料的成本，他就将这批废料交由无专业资质的郭某处理，每吨500元至800元。一共由郭某处理了800桶左右，每桶大约200升，处理费用是他通过银行转给郭某的，处理过程也未依照处理危险废物的相关流程操作。
（2）郭某在庭审中供述，他与李仁乾存放在马家屯北山的废料是从烟台瑞达化工拉的，这些废料的主要成份一种是液晶中间体，一种是医药中间体。这些废料应当送到国家指定的废物处理厂，环保部门要开具五联单才能运输，瑞达化工给他处理是违法的。因为当时送到青岛处理一吨要1000多元的处理费，交给他只给一些运输费等，省下很多钱，而且当时瑞达化工的老厂区要开发，急于拆迁，所以让他们赶快把废料拉走。他分两次共拉了700多桶废料，由李仁乾放置在荣成。废料拉到荣成后，李仁乾曾和他说过，装废料的桶已腐蚀，发生泄漏，把放置废料的地方都污染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郭某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郭某自愿认罪，主动消除污染后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国家对自然环境的保护和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郭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冬梅
人民陪审员 夏雪明
人民陪审员 宋保成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岩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