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终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继顺，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罗发，江西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余，江西发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四姣，女，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元，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继清，男，1972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康继顺、邱四姣因与被上诉人康继清纠纷一案，不服信丰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2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继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康继清、邱四妓共同偿还上诉人2047386.19元；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不认定被上诉人康继清欠上诉人1454000元的事实是错误的。康继清向上诉人借款1454000元不是单独一笔，而是自2008年以来向上诉人几笔借款的总和，分别为：2009年康继清购买常信涂料厂向上诉人借款624000元、2009年康继清购买叉车向上诉人借款70000元、2010年康继清购买雷克萨斯轿车向上诉人借款150000元、2011年康继清在绿源板厂旁的涵管厂向上诉人借款200000元、2012年常信涵管厂购买机械设备康继清向上诉人借款410000元。该份总借条也载明了借款的时间跨度为2008年至2012年7月26日，是康继清对该时段内向上诉人借款的全面清账，故上诉人银行流水中没有相应记录与之印证。以上借款上诉人已以现金的方式给付被上诉人康继清或代康继清付给第三方，被上诉人康继清予以了承认，第三方亦可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1454000元借款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却仅以上诉人未提供转账证明而否定该客观事实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即使被上诉人邱四蛟不承认借条所载事实，也不能免除康继清的还款义务。康继清与上诉人之间的交易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不能仅以康继清与上诉人之间部分银行流水来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至于是否属于康继清与邱四蛟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请法院依法认定。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康继清委托上诉人变卖其雷克萨斯车辆的18万元款项，抵扣被上诉人康继清向上诉人的借款是错误的。上诉人变卖被上诉人康继清的雷克萨斯车辆，是受康继清的委托，且该车辆的18万元变卖款已用于归还康继清欠洪某涵管设备的185000元，尚缺的5000元洪某免除了康继清的责任，表示无需还这5000元的零头。故该车辆的变卖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是康继清与洪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纠纷，不应当以康继清归还洪某债务的款项抵扣康继清欠上诉人的债务。邱四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康继顺的诉讼请求，两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已归还被上诉人康继顺80万元，而被上诉人康继顺不能证实其代付的款项超过80万元，故应认定债务已经清偿。关于信用社贷款、车辆按揭贷款，上诉人持有异议。原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康继顺代康继清清偿的贷款有两笔，第一笔是2010年12月19日贷款本息合计150867.3元，第二笔是2013年2月9日贷款本金及2012年11月、12月归还的利息。上述二笔贷款，实为原审被告康继清向信用社贷款50万元循环滚动的同一笔贷款，即贷款到期后偿还贷款本息再转贷。被上诉人当庭也明确表示“是前面贷款50万元，剩余15万元由其代为偿还”。2011年3月9日信用社放贷50万元后，被上诉人康继清当天就将该50万元转给了被上诉人康继顺。故该贷款到期后，理所应当由被上诉人康继顺去偿还该笔借款。综上，本案被上诉人康继顺代被上诉人康继清代为偿还的款项金额低于80万元，而上诉人已经归还了80万元，说明被上诉人康继顺代为偿还的款项产生的追偿之债已经履行完毕。况且，被上诉人于2015年与上诉人对账结算后，直到上诉人邱四姣起诉与原审被告康继清离婚时，被上诉人才提起诉讼。故上诉人认为，本案是被上诉人康继顺与原审被告康继清恶意串通而形成的虚假债务之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针对康继顺的上诉主张，邱四姣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康继顺的上诉请求。针对邱四姣的上诉主张，康继顺辩称：邱四姣的上诉请求、理由与事实不一致，应当予以驳回。1、一审法院在认定信用社贷款这两笔在一审过程中，邱四姣在庭审笔录中已经予以认可，并且一审判决也体现上诉人邱四姣、康继清两人针对信用社贷款663481.48元的本息不持异议。2、关于车辆按揭贷款，该车辆是经过康继顺委托将该车辆折价处理并经邱四姣追认，所得款项18万用于偿还其他债务人洪某的货款，所以不存在以处理该车辆所得款项归还本案债务的事实。被上诉人康继清未作答辩。康继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被告归还借款2047386.19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康继顺与被告康继清系同胞兄弟关系；被告康继清、邱四姣系夫妻，于1996年6月17日登记结婚。2012年11月20日，因被告邱四姣涉及婚外情，被告康继清在与被告邱四姣的婚外情对象争斗过程中将对方刺死后，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羁押，后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今在赣州监狱服刑。2016年3月4日，被告邱四姣提起诉讼，要求与被告康继清离婚。2016年5月26日，法院依法作出（2016）赣0722民初417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准康继清与邱四姣离婚。2010年12月19日，原告康继顺代被告康继清偿还了信用社贷款本金150000元、利息867.3元，总计150867.3元。2012年7月26日，被告康继清出具借条给原告康继顺，载明：今借到康继顺2008年至2012年7月26日止总结算购买厂、涵管设备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伍万肆仟元整（￥1454000.00元）。本日止前数目全部清账，以本借据为准。2012年8月8日，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向案外人胡声林借款240000元，并出具借条为凭；原告康继顺代为偿还了该借款后，案外人胡声林于2013年8月6日在借条上注明：“此款已全部付清”。2012年11月22日，原告康继顺代为垫付了被告康继清的住院费用8021.97元。2012年12月13日，原告康继顺提前偿还了被告康继清按揭购买雷克萨斯小轿车（裸车价345800元）所拖欠的按揭贷款本息101882.74元，按揭贷款还清后，原告康继顺按单价180000元将被告康继清的雷克萨斯小轿车变卖，变卖款未交付给被告康继清及邱四姣。2012年11月27日起至2013年2月9日止，原告康继顺分四次共代被告康继清偿还信用社贷款本金500000.00元、利息12614.18元。2013年，原告康继顺分两次代被告康继清向被告康继清故意杀人案的受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共计380000.00元。原告康继顺自认截止至2015年，被告邱四姣已向其支付800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前述为不当得利的法定定义；不当得利可分为给付不当得利和非给付不当得利；给付不当得利是指基于给付所产生的不当得利，在这种不当得利中，受益人的所得利益是受损人给予的，也就是说这种不当得利是由受损人自己的行为造成的，给付不当得利主要有非债清偿（自始目的欠缺）。本案原告康继顺代偿被告康继清所拖欠的银行贷款、代偿被告康继清的借款等，即为非债清偿。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既存有法定之债纠纷即不当得利纠纷，也存有约定之债纠纷即民间借贷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及不当得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康继清、邱四姣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及偿还的金额。关于2012年7月26日的金额为1454000.00元的借条，原告康继顺主张该借款由被告康继清2009年购买常信涂料厂向其借款624000元、2009年购买叉车向其借款70000元、2010年购买雷克萨斯轿车向其借款150000元、2011年在绿源板厂旁的涵管厂向其借款200000元、2012年常信涵管厂购买机械设备向其借款410000元组成，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且其提交的自己在农行14×××01的账户流水明细，并无相对应的大额交易支出，尤其是被告康继清于2009年12月3日购买常信涂料厂，原告康继顺主张当日该付的购买款624000元由其提供，但其账户明细在该时间段并无相应的大额交易支出，而之前康继顺的贷款账户明细显示原告康继顺与被告康继清存有多笔大额转账记录，现今金额1454000的借款无相应的转账记录，明显与交易习惯及常理不符。综合前述，虽然被告康继清认可该笔借款，但考虑到原告康继顺与被告康继清系同胞兄弟，及被告邱四姣提起诉讼要求与被告康继清离婚等因素，在无相应的转账或者支取凭证等直接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该笔债务的真实性存疑，依法应不予认定，原告康继顺要求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偿还借款1454000元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关于原告康继顺代偿被告康继清所欠的信用社贷款本息663481.48元（第一笔贷款本息150867.3元＋第二笔贷款本息512614.18元），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均不持异议，该事实确实存在，且发生于被告康继清、邱四姣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被告康继清、邱四姣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由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共同偿还；同理，原告康继顺代为偿还的被告康继清、邱四姣所欠案外人胡声林的借款240000元，依法属于被告康继清、邱四姣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由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共同偿还，综上，原告康继顺要求被告康继顺、邱四姣偿还上述款项的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康继顺代被告康继清代为支付的被害人亲属的赔偿款380000元，被告邱四姣当庭自认，并表态愿意承担，予以确认。原告康继顺要求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偿还该380000元的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夫妻间具有相互扶养的义务，故原告康继顺主张其代为支付的被告康继清的医疗费用8021.97元，被告康继清、邱四姣依法应予偿还，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康继顺代偿被告康继清购买雷克萨斯小轿车所拖欠的按揭贷款101882.18元，该款确实发生于被告康继清、邱四姣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法本应由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偿还；但由于原告康继顺变卖了该雷克萨斯小轿车，且未将变卖款180000．00元交付给被告康继清、邱四姣，故两者相抵扣，原告康继顺代付的按揭贷款101882.18元已足额受偿，故原告康继顺要求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偿还该101882.18元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康继顺有关变卖款180000.00元已抵偿了被告康继清的债务，但由于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采信；至于抵扣后多余的变卖款78117.82元，应抵作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已偿还的款项。原告康继顺在诉状中并当庭自认被告邱四姣已陆续向其支付800000.00元，该主张未侵害被告邱四姣的合法权益，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告康继清、邱四姣依法应偿还原告康继顺垫付的代偿款总计1291503.45元（代偿贷款本息663481.48元＋代付借款240000.00元＋代付赔偿款380000.00元＋代付医疗费8021.97元），剔除被告邱四姣先行支付的800000.00元，及变卖小轿车后多余的变卖款78117.82元，还需偿还413385.63元。被告邱四姣有关被告康继清转移财产给原告康继顺、原告康继顺代偿款双方已结清的辩解，因无证据相佐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康继清、邱四姣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康继顺垫付款413385.63元；二、驳回原告康继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0元，由原告康继顺承担15500元，由被告康继清、邱四姣承担75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递交新的证据。二审中，上诉人康继顺提交《借条》一份，并申请证人洪某出庭作证，拟证实上诉人将被上诉人康继清所有的雷克萨斯轿车变卖的18万元归还给被上诉人康继清的债权人洪某。《借条》载明：今借到洪某购买焊管设备共计人民币：壹拾捌万五仟元整。（￥185000.00），在2013年8月20日归还。此据：今借人：康继清2012年8月20日。证人洪某陈述：证人系上诉人康继顺的女婿，2012年8月20日的借条系被上诉人康继清本人出具给证人的，2012年8月份，被上诉人说要购买涵管设备，便向上诉人借款18万5千元，当时证人从某、信用社、邮政储蓄等几个机构取出现金，交付给了被上诉人康继清，交钱时证人岳母在场。2015年，上诉人康继顺代被上诉人归还了该笔欠款180000元，剩余5000元。上诉人邱四姣对《借条》及证人洪某的证言均持异议，认为系伪证。本院在询问证人时，证人陈述从几家金融机构取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本院要求其在合理期限内提交取款凭据以补强证词的证明力，但庭审结束后一个月后，其仍未递交书面证据。且上诉人康继顺递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结合证人与上诉人康继顺密切的亲属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关于诉争的145.4万元款项是否实际发生的债务及应否由被上诉人康继清、上诉人邱四姣偿还的问题，上诉人康继顺递交的主要证据是由被上诉人康继清出具的《借条》。在该借条中，被上诉人康继清对2008年至2012年期间发生的购买工厂、涵管设备等发生的欠款共计145.4万元予以确认。上诉人康继顺则列举该债务的组成部分为“购买常信涂料厂借款62.4万元、购买叉车7万元、购买雷克萨斯轿车借款15万元、购买机械设备借款41万元、用途不明借款20万元”，在原审程序中，被上诉人康继清对上诉人康继顺列举的债务亦予以了认可。但上诉人康继顺仅能提供由被上诉人康继清出具的《借条》，对列举的每一项债务的发生，却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康继清向其借款或者由上诉人康继顺代被上诉人康继清支付了相应货款。上诉人康继顺所主张的各笔债务数额均巨大，依照银行的交易惯例，大额支取应提前预约，手续较为繁琐，且存在不安全等隐患。故一般而言，当事人均会选择银行转账的方式。上诉人邱四姣所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亦可证实上诉人康继顺与被上诉人康继清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多次采用转账的方式。而上诉人康继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康继清发生了巨额的经济往来，却未能提交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作证，（一审中，上诉人康继顺自己向法庭提供了其自己的银行流水，经法庭询问却不作为证据提交）。故原审法院认为145.4万元借款无转账记录与交易习惯及常理不相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康继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实其所主张的145.4万元债权是真实发生的债权，对其要求由上诉人邱四姣共同偿还该笔欠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中，被上诉人康继清对上诉人康继顺所主张的145.4万元债权明确予以承认，应予以确认。无论上述债务是否真实发生，对被上诉人康继清而言，其予以了承诺，即意味着对其发生法律效力，故应清偿该笔债务。但被上诉人康继清的自认的效力不及于上诉人邱四姣。据此，上诉人康继顺无权要求由上诉人邱四姣以其个人财产清偿该笔债务，而仅可要求被上诉人康继清以其个人财产予以清偿。且在上诉人邱四姣与被上诉人康继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共同财产未作分割，属二人共同共有，上诉人康继顺亦无权要求康继清以其夫妻共同财产清偿该笔债务，无权向法院申请执行上诉人邱四姣及被上诉人康继清的共同财产。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确认该笔145.4万元债务由被上诉人康继清单独承担，但在二人夫妻关系解除之前不得进入执行程序，待被上诉人康继清与上诉人邱四姣财产分割（该145.4万元亦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在二人离婚诉讼中分担）之后另行处理。关于雷克萨斯轿车变卖款18万元的问题，上诉人康继顺不能证实将该款归还了被上诉人康继清的合法债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关于由上诉人邱四姣、被上诉人康继清共同清偿该18万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邱四姣对上诉人康继顺代为归还车辆按揭贷款101882.74元无异议，却主张该款不应由其偿还，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康继顺代为归还了车辆按揭贷款，上诉人邱四姣及原审被告康继清已从中获益。该款项对于上诉人邱四姣及原审被告康继清而言构成不当得利，当然应当返还给上诉人康继顺。同理，对于上诉人康继顺代被上诉人康继清归还的信用社贷款合计663481.48元，上诉人康继顺也递交了书面证据证实，足以采信，上诉人邱四姣理应归还等额款项给上诉人康继顺。上诉人邱四姣主张2011年3月9日信用社发放50万元贷款给被上诉人康继清后，康继清即刻将该款转付给了上诉人康继顺，符合客观事实。但本案诉争的两笔信用社贷款分别发生于2010年2月5日、2012年2月19日，故上诉人邱四姣主张的2011年3月9日贷款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其要求核减借款50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康继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邱四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信丰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2民初6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由被上诉人康继清以个人财产偿还上诉人康继顺垫付款、借款共计145.4万元。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6元，由被上诉人康继清负担15000元，由上诉人邱四姣负担负担11500元，由上诉人康继顺负担5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伟民审 判 员  谢茂文审 判 员  彭伟明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郭 敏代理书记员  郭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