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民初字第08370号
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阳光北大街1350号。
法定代表人：杨月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钦，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香河园街1号10号楼当代节能置业中心三、四层。
法定代表人：张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韶炎，男，1987年5月14日出生，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男，1975年5月2日出生，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
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当代鸿运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香河园路1号。
负责人：张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华，女，1992年2月12日出生，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当代鸿运分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
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青云里满庭芳园小区配套公建二层。
法定代表人：张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勤，女，1987年10月8日出生，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单位宿舍。
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香河园路1号10号楼310A。
负责人：郭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聪，男，1988年1月7日出生，第一物业股份（北京）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
被告：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香河园街1号18楼301室。
法定代表人：张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汉国，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单位宿舍。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博伟，男，1992年3月6日出生，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单位宿舍。
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当代鸿运分公司、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月章、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钦，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韶炎，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当代鸿运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以琪（庭审后变更诉讼代理人为王月华）、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勤、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聪、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博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诉称：2013年6月，经中间人介绍，原告与五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组织人员提供机械设备，对当代MOMA北区×××、×××两栋楼进行屋面防水维修，对×××栋楼屋面西侧阳光基座进行防水修缮，对水系北侧样板竹池进行制作安装；对×××楼面进行防水修缮，对儿童乐园进行测量定位，对×××外跨楼梯保护幕墙进行改造，对后山艺术空间排水沟、餐厅下屏风进行改造，对漫兰装饰墙面进行清理。原告于2013年7月13日进场施工，并于2013年11月中旬完成施工。以上工程造价分别为×××楼面防水维修892178.73元，×××楼面防水维修费用376471.53元，×××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防水修缮费用39054.12元，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制作安装费用29269.75元，×××楼面防水修缮费用25677.33元，儿童乐园测量定位5297.07元，×××外跨楼梯防护幕墙改造费用43396.81元。后山艺术空间排水沟、餐厅下屏风改造费用4170.19元；漫兰装饰墙面清理费用6049.44元。施工完毕后，上述五被告工作人员分别于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20日和2013年11月21日在各个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字确认了工程量，并对工程进行了现场验收。全部工程最迟于2013年11月21日全部实际交付并投入使用，但五被告没有偿还所欠工程款。原告曾就上述款项多次催促五被告支付无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1421565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欠付工程款利息。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
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口头协议。原告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
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当代鸿运分公司（简称鸿运分公司）辩称：与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意见一致。
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小区有相关工程，但与本案不一定有关，由第一物业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负责。答辩意见同第一物业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
第一物业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简称摩码园分公司）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本案相关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列出的部分项目由案外人施工，部分项目有重复主张，费用已经结清，列出的其他部分项目与被告第一物业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无关。
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从未在小区发包任何工程，与原告没有书面或口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4张工程量确认单：《×××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
----保定隆岳》、《×××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保定隆岳》、《×××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防水局部修缮工程量----
保定隆岳》、《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制安工程量-
保定隆岳》，页面落款处均有“签字确认：北区服务中心工程部：常某2013.11.15。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013.11.15赵西玉。科技设施中心：王凯，2013.11.15”，其中《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制安工程量-
保定隆岳》还有郭晓慧签字字样。对此，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及鸿运分公司认可前三份确认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四份确认单的真实性。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及摩码园分公司不认可真实性，但不申请鉴定。被告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认可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原告提交与常某的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常某认可代表被告摩码园分公司在四张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名，王凯是被告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员工。对此，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及鸿运分公司认可真实性。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及摩码园分公司、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称无法核实通话对方是否为常某。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3、原告提交工程项目对应的概预算书，对此，五被告主张为原告单方制作，不认可证明效力。因概预算书为单方制作，故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提交两份施工合同及发票，证明本案之前，原告分别承接了被告鸿运分公司和摩码园分公司发包的另外工程，且收到相关工程款。对此，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及鸿运分公司、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及摩码园分公司各自认可原告与其签订的合同和发票。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称与其无关，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5、原告提交预算答疑问卷及答复、快递单，主张原告将×××、×××屋面防水修缮工程的答疑问卷快递给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员工王凯。对此，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及鸿运分公司不认可答疑问卷及答复，快递单上收件人显示寄给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王凯，与录音证据显示的王凯单位不一致。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及摩码园分公司称，证据没有签字、盖章，且与该公司无关。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称，收件人不是该公司，且无寄件人，不认可相关答疑问卷及答复的证明目的。因答疑问卷及答复系单方制作，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6、原告提交与郭晓慧的QQ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原告的工作人员与鸿运分公司的郭晓慧核对工程预算。对此，五被告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因原告无法出示原始记录，且五被告不认可，故本院对该份不予采信。7、原告提交×××、×××屋面修缮工程变更申请，证明原告曾于2013年8月22日向摩码园分公司申请对部分工程进行变更。对此，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及鸿运分公司均不认可。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及摩码园分公司称两份证据与其无关。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因该份证据为原告单方制作，且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8、原告提交出入证押金收据，证明摩码园分公司多次为原告工作人员办理出入证。对此，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当代鸿运分公司、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及摩码园分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称无法核实。对此，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9、原告针对五被告对原告公章的质疑提交刻章发票两份，证明为生产经营需要，原告有两套公章，均为合法刻制。五被告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争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原告提交照片一组，证明原告在北京市东城区香河园路甲1号当代MOMA北区进行了施工。对此，五被告不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11、原告申请证人杜某到庭作证，证人杜某陈述因证人是个人，且与原告公司的赵西海认识，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证人带着原告的工人在场施工。原告于2014年6月在当代摩码小区进场施工，证人知道×××、×××工程和污水改造的工程情况，不知到底哪家公司发包的工程，当时没有签署合同。原告在×××、×××干了一个月时间，有一个工作人员是李征、有一个副总是杨帆。拆除的时候，口头约定是混凝土8公分，但现场看了需要拆20-30公分的工作量，原告要求签署合同，对方一直不同意签署合同。确认工程量签字的时候，证人在场，有杨帆和李征的签字，还有一个第一物业负责现场的人的签字。对此，原告主张证人证明原告接手工程是经过证人的妹夫介绍的。五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持异议，证人陈述的进场时间是2014年，与原告主张不符。证人陈述存在工程施工时间与原告主张不符，且五被告不认可证人证言真实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12、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两份合同，证明×××、×××的屋面防水工程和拆除是案外人东方雨虹公司进行的施工。对此，原告认可证据真实性，但主张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系本案工程施工主体。其他四被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对此，本案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13、被告摩码园分公司提交《×××、T3屋顶机房层平面图》、《×××屋顶层平面图》、《×××屋顶平面图》、《设计总说明》及防水竣工图等图纸，证明原告主张的施工工程量不合理。对此，原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相关图纸不能证明原告实际的施工量。其余四被告认可被告摩码园分公司的证据。14、被告摩码园分公司申请证人常某到庭作证，证人常某陈述其原任被告摩码园分公司的工程主管，在屋面防水维修工程的清单上签过字，认可原告提交的《×××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
----保定隆岳》、《×××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保定隆岳》、《×××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防水局部修缮工程量----
保定隆岳》、《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制安工程量-
保定隆岳》，页面落款处常某的签名是证人本人所签，是工程完工后，对工程完工的签字确认。证人与原告代理人的录音属实，但称当时不知道电话被录音，并称不认识王凯、郭晓慧。对此，原告认可证人陈述签字的情况，不发表对其他证言的意见。被告摩码园分公司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但不认为证人的签字是对工程量的确认。其他四被告与被告摩码园分公司意见一致。双方当事人对证人陈述签署工程量确认一事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人认可录音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其表示不认识王凯的陈述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7月至11月期间，原告对当代MOMA北区×××屋面、×××屋面、×××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等多项工程进行施工。其中，原告就当代MOMA北区×××、×××两楼屋面、×××楼屋面西侧阳光基座的拆除工程及水系北侧样板竹池的工程内容举证的工程量确认单由北区服务中心工程部常某签名，并由科技设施中心王凯签名；北侧样板竹池的工程量确认单另有郭晓慧的签名。原告就×××楼面防水修缮、儿童乐园测量定位、×××外跨楼梯保护幕墙改造、后山艺术空间排水沟、餐厅下屏风改造、漫兰装饰墙面清理的举证工程量确认单则由杨帆、李征的签名。
法庭向北京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查原告主张的工程量确认单中签字人员是否由五被告缴纳社保的信息，该中心答复其系统内无摩码园分公司、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社保信息。鸿运分公司的社保人员名单中没有郭晓慧。第一物业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更名为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社保人员名单中没有黄植成与李征。对此，双方当事人认可真实性。原告主张无法核实签字人员的工作单位。
诉讼中，原告申请按照原告方提交工程量确认单为依据，对北京市东城区香河园路甲1号当代MOMA北区的×××、×××屋面防水维修工程、×××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防水局部修缮工程、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制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基准日：2013年11月21日。本院委托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出具华建审鉴字（2017）第55号《造价鉴定报告》，按工程量确认单的工程量鉴定当代MOMA北区的×××、×××屋面防水维修工程、×××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防水局部修缮工程、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制安工程造价金额为655710.86元。对此，原告认可鉴定报告。被告摩码园分公司对工程量及造价分别提出异议。其他四被告的意见同被告摩码园分公司。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及7月13日分别作出复审报告及复审报告（二）对被告摩码园分公司的异议进行答复，同意调整×××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签认单中塑木栏杆拆除的套用项目、夜间施工措施费、垃圾消纳场管理费、拆除工程的人工费四个项目，调整后造价金额为545874.10元；因被告摩码园分公司提出的异议，将×××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签认单中塑木栏杆混凝土基座拆除（金额6302.57元）、×××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签认单中塑木栅栏及混凝土基座拆除（金额2406.56元）、×××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签认单中排水管、排气管、绿化PVC管拆除（金额934.68元）、更换草坪种植土（金额3686.16元）、挖过滤石（原告主张过滤石厚度20厘米，涉及金额8549.03元，被告主张过滤石厚度5厘米，涉及金额2137.37元）、×××、×××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签认单中找坡层（套用8-15子目费用106637.64元、套用8-16子目费用为80161.85元）列为争议项，由法院裁决。关于工程量，被告摩码园分公司主张按照其提交的楼宇建成时设计总说明、平面图及原告施工后，案外人东方雨虹公司防水施工后的竣工图，可以证明原告开展的施工量，并应据此出具造价。对此，原告称原告的施工没有图纸，被告提交的图纸无法反映原告的实际施工，但同意由鉴定机构出具意见。双方当事人同意由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的鉴定申请出具意见。经询，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函复本院，被告提交的鉴定资料无法反映出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修缮内容和范围，无法计算出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维修工程量，无法进行工程量鉴定。经本院咨询，北京华建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就被告认可的原告工程施工量进行了造价测算，并出具《工程造价测算表》供法院参考。《工程造价测算表》分别对被告主张的工程量结合过滤石厚度争议和找坡层做法争议给出测算意见，按照被告认可的工程量和做法，工程造价测算结果为461047.43元。对此，原、被告认可《造价鉴定报告》、《复审报告》、《复审报告（二）》、《工程造价测算表》、鉴定公司函复的真实性。原告认可造价鉴定报告的金额，除拆除工程人工费调整外，不认可调整后的复审金额，五被告不认可鉴定相关意见，主张结果过高。
经询，原、被告均认可除过滤石厚度在相关工程量确认单上没有记载外，其他异议项在工程量确认单上均有相应工程记载。被告摩码园分公司主张原告实际未施工相关异议工程量，其中关于找坡层，被告摩码园分公司主张套用陶粒材质的8-16子目费用，而鉴定机构套用混凝土材质的8-15子目费用。关于过滤石厚度，原告主张施工了20厘米厚度，被告主张仅施工了5厘米厚度。被告摩码园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其书面异议中的相关照片。对此，原告不认可照片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其他四被告与被告摩码园分公司意见一致。关于原告提交的《×××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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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隆岳》第13项金属安全护栏安装，原告认可实际施工量为备注中记载的56.85米。对此，原、被告均认可鉴定报告采用的58.85米工程量与实际工程量存在的2米工程量的造价差额为150元。关于原告提交的《×××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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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隆岳》中第4、6项同时存在手写数据与表格数据的情况，原告解释称其预算员在现场核对工程量时依据实际工程量进行了改动，被告的工作人员确认的是手写的数据，应以手写数据为准。对此，五被告认可常某在签字时已存在手填数据的情况，但主张无法判断是否存在部分数据为后填写的情况，但对此无法进行举证。
另询，原、被告均认可摩码园分公司为独立核算的分公司。原告认为王凯、郭晓慧在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名为监督的意思。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保定隆岳》，《×××屋面防水维修工程量----
保定隆岳》，《×××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防水局部修缮工程量----保定隆岳》，《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制安工程量-
保定隆岳》，《造价鉴定报告》、《复审报告》、《复审报告（二）》、《工程造价测算表》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与五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原告在被告摩码园分公司提供物业服务的小区进行了×××屋面、×××屋面、×××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等多项工程，并由被告摩码园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常某确认了工程量。常某认可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常某在电话中指出王凯是被告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员工。对此，被告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原告无法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王凯、郭晓慧与被告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鸿运分公司及第一摩码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关系，且认为王凯、郭晓慧在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名为监督的意思。故本院认定摩码园分公司应当为其确认工程量的工程承担付款义务。原告主张的由扬帆、李征等人签字的工程，因没有证据显示与常某签字确认的工程为同一发包主体，经本院向原告释明，本案仅审理在先主张的诉讼请求，即当代MOMA北区×××屋面、×××屋面、×××屋面西侧阳光房基座、北区水系北侧样板竹池工程的工程款1336974.13元，对于其他工程，本案不予处理。现原告的施工已经完成，被告摩码园分公司应当支付对应工程量的工程款。其中金属安全护栏安装2米工程量差对应的工程造价，经双方确认造价为150元予以扣除。关于手写数据，因五被告认可常某确认时已有手写数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解释予以采信。原告虽不认可鉴定机构调整部分项目的鉴定造价，但未能证明相关调整不合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除过滤石厚度外，被告摩码园分公司关于列为异议项的工程内容不存在的答辩意见，因与工程量确认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过滤石厚度，原告未能证明施工厚度达到20厘米，故关于该项施工内容，本院不予采信，相关造价将参考5厘米过滤石的施工造价予以认定。被告摩码园分公司虽主张按照楼面竣工图等资料进行工程量鉴定，但鉴定机构出具了依据被告摩码园分公司提供的资料无法核算原告施工量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的该项举证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被告摩码园分公司关于无法确认原告系施工主体的答辩意见，因其陈述前后存在变化，且工程量确认单中的文字备注亦体现了原告的名字，本院不予采信。摩码园分公司关于仅认可部分工程量，不认可其工作人员签字的工程量确认单上确认的工程量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关于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摩码园分公司没有书面施工合同，就工程款的利息没有相关约定，现原告主张被告自工程交付日起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五十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二元四角四分；
二、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自二Ｏ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工程款五十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二元四角四分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768元，由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68（已交纳），由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鉴定费28879元，由原告保定市隆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879元（已交纳），被告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当代摩码园分公司负担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 新
审 判 员 黄琼蕙
人民陪审员 葛金爱
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关雅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