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02刑初1059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尤海城，男，1997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卫，浙江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邬敬一，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奉化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奉化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贾旭东，浙江恒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赟，男，1988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妙玲、陈平，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城治，男，1995年11月20日出生于杭州市富阳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裘质余，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晨，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朱建忠，浙江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烽烽，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护人陈荣杰，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颖，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大学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海城、邬敬一、俞城治、苏晨犯诈骗罪，被告人林赟、徐某、黄烽烽、王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海城、邬敬一、俞城治、苏晨、林赟、黄烽烽、王颖及辩护人盛卫、贾旭东、裘质余、朱建忠、郭妙玲、陈平、陈荣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徐某于2016年10月18日死亡，本院已裁定对其终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事实。2015年5月起，被告人尤海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内，利用学生可以分期付款购买手机、平板电脑之机，通过找在校学生（即被害人）给与100至200元的好处费，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让学生与分期乐、趣分期等网络科技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买手机或平板电脑合同，向学生承诺其会按时还分期还款，拿走手机、平板电脑，再行低价变卖套现的方式，骗取财物。被告人尤海城还让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去找学生以同样的方式购买手机、平板电脑，给予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一定的好处费，取得手机、平板电脑后自己或叫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低价变卖套现，�得的钱用于个人挥霍。2015年12月被告人尤海城失去联系，未再给学生归还分期款。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尤海城其骗得手机为161只、平板电脑6只。经鉴定，涉案手机的价值为761500元，平板电脑无法鉴定。所涉手机分期付款金额995918.39元，案发时尚欠款862122.59元。其中被告人邬敬一帮助变卖手机至少15台，俞城治和苏晨直接变卖占为己有手机至少9台，价值均至少六七万元。被告人邬敬一代理刷单18笔，涉及分期付款金额104802.92元，案发时尚欠款87493.35元，涉及的手机价值为84000元；被告人俞城治代理刷单38笔，涉及分期付款金额为232637.44元，案发时尚欠款211108.32元，涉及的手机价值为185900元；被告人苏晨代理刷单37笔，分期付款金额为248974.82元，案发时尚欠款244869.38元，涉及的手机价值为1648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林赟明知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以同学的名义，让同学办理分期付款购买苹果手机，且无偿还分期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16余万元收购了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苹果手机共计35只，手机价值179900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金华职业技术学院联通苹果手机体验店老板徐某及店长即被告人黄烽烽在明知被告人尤海城以同学的名义到其店内办理分期付款业务，拿走手机并当场低价出卖套现的情况下，还予以收购手机10只，涉及的手机价值45200元。2015年6月，被告人王颖明知尤海城是以欺骗学生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手机，仍以低价向其回收手机7只，价值为31900元，非法获利4000余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尤海城、邬敬一、俞城治、苏晨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尤海城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诈骗金额较大；被告人林赟、徐某、黄烽烽、王颖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林赟情节严重，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尤海城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个人涉案金额没有那么多，很多是邬敬一、俞城治、苏晨等用其名义实施，这部分不应由其承担责任。
辩护人盛卫辩护提出：本案定性值得商榷，若被害人为分期公司，应定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行等在被告人尤海城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的行为不应由被告人尤海城承担。被告人尤海城系自首，系初犯，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了微信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邬敬一在微信群发信息，要求大家把矛头指向被告人尤海城。
被告人邬敬一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贾旭东辩护提出：对指控被告人邬敬一的犯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被告人邬敬一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系自首；系被告人尤海城雇佣，被蒙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平时表现良好。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金华职业技术学院要求对被告人邬敬一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的书面请求。
被告人俞城治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裘质余辩护提出：对指控被告人俞城治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被告人俞城治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夏某等被害学生对被告人俞城治予以谅解的谅解书等9份。
被告人苏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朱建忠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林某等9人出具的对被告人苏晨予以谅解的谅解书。
被告人林赟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郭妙玲、陈平辩护提出：一、指控的涉案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认定被告人收购涉案手机35只的证据只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邬敬一曾供述其手机卖给3家店，卖给被告人10至15只手机，俞城治�苏晨供述数量不一致。起诉书仅凭被告人供述就高认定被告人涉案数量，没有做到证据确实、充分。二、指控被告人犯罪金额179900元依据不足。涉案手机金额没有具体对应物及对应价格，认定的金额没有证据证明。三、公安机关笔录中提及出示过被告人支付宝记录的事实，但没有支付宝记录等证据在案；被告人家属退赃的事实和凭据未在案卷中体现。四、被告人只是收购了贷款购买所得的涉案手机，其行为与本案徐某等人的办理分期付款卖手机同时又收购的行为明显不同；其也没有妨害司法程序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仅以手机差价判断被告人林赟的主观明知明显不当。综上，认定被告人林赟犯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成立。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其也具有认罪、悔罪、退赃、退赔等情节，属于轻微犯罪。
被告人黄烽烽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陈荣杰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烽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其没有直接参与回收手机商议，个人也没有非法获利，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颖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起，被告人尤海城在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内利用在校学生可以贷款分期付款购买手机、平板电脑的机会，给学生100至200元不等好处费，利诱学生与分期乐、趣分期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签订贷款分期付款购买手机或平板电脑合同（即“刷单”），向学生承诺其会按时偿还分期贷款，�后将所购手机、平板电脑拿走进行低价变卖套现。2015年9月被告人尤海城让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以上三人均为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以同样的方式联系找同学签订分期付款购买手机、平板电脑合同，给予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一定的好处费，拿到手机、平板电脑后自己或让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低价变卖，套现的款项被被告人尤海城用于个人挥霍，部分归还学生分期款，还有部分由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占有。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尤海城失去联系，未再给学生还款。被告人尤海城等以介绍学生刷单方式共取得手机161只，平板电脑6只，所涉手机、平板电脑分期付款金额人民币995918.39元，案发时尚欠862122.59元。经金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手机的价值共计人民币761500元，平板电脑因资料不全而无法鉴定。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等在明知尤海城利用学生“刷单”非法套现后仍帮助尤海城介绍学生“刷单”并将所得手机低价卖掉套现，部分现金占有为已有。其中被告人邬敬一变卖手机超过15只，所处理的手机价值约9万元；俞城治和苏晨直接变卖并占有款项的手机超过9只，所处理的手机价值6万元以上。此外还查明，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分别介绍学生“刷单”18笔、38笔、37笔，所涉手机价值分别84000元、185900元、164800元。俞城治、苏晨介绍“刷单”的部分手机交由邬敬一处理。
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林赟在明知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拿来的手机是以同学的名义让同学办理分期付款购买，且无偿还分期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在其开办的腾飞手机店低价收购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送来的苹果手机，涉案金额10多万元，卖出后非法获利近1万元。
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尤海城以同学的名义到徐某的金华职业技术学院联通苹果手机体验店内办理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业务，由尤海城拿走手机后当场低价卖给该店套现。被告人黄烽烽系该店店长，其明知尤海城卖的手机为赃物，还收购了10只，经鉴定手机价值为45200元。
2015年6月，被告人尤海城在被告人王颖经营的禾禾手机店以欺骗方法让学生办理分期付款购买手机手续，取得手机后将手机转卖套现。被告人王颖明知被告人尤海城所得手机系赃物后，仍低价向尤海城回购了手机7只，赚取差价，非法获利4000余元，经鉴定手机价值为31900元。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尤海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7日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黄烽烽和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徐某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林赟于2016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其家属向公安机关退出赃物款2万元；被告人王颖于2016年2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退出赃款4000元。被告人苏晨、林赟、黄烽烽、王颖归案后如实供述涉案事实或主要涉案事实。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黄烽烽、王颖及被告人林赟家属主动与被害人协商，就被害人损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由上述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损失35万元，其余损失被害人不再向上述被告人追究。协议已履行，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对上述各被告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保证书、扣押清单、支付宝转账明细、微信支付明细、分期付款订单、登记本、分期付款欠款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分期付款公司提供的合同等材料、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黎某、吴某、陈某、魏某1、程某、魏某2、蒋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李某、郑某、褚某、蒋某1、陆某、张某、倪某、胡某、沈某、金某的陈述；被告人尤海城、邬敬一、俞城治、苏晨、林赟、徐某、黄烽烽、王颖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等要求，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尤海城提出很多涉案金额系他人用其名义实施，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的部分涉案行为被告人尤海城不知情，相关金额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尤海城的犯罪金额的辩解和�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等都能证实系被告人尤海城组织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等找同学“刷单”套现，被告人尤海城系组织利用学生“刷单”实施诈骗的组织者，其应对所组织的全部行为负责，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林赟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林赟涉案金额事实不清、认定被告人林赟主观明知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林赟向邬敬一、俞城治、苏晨收购赃物数量与认定邬敬一、林赟、俞城治、苏晨向被告人林赟变卖手机数量表述虽不尽一致，但并无实质矛盾；被告人林赟本人供述收购涉案手机时问过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手机来源，但学生本人未来处理手机，�审中其对指控的明知事实未提出异议，结合其作为手机经营者的一般常识、经验，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对所收购的手机存在合法性问题具有明知，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海城、邬敬一、俞城治、苏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尤海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林赟、黄烽烽、王颖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收购等方法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林赟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尤海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为应定合同诈骗罪以及被害人对本案有重大过错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尤海城�用学生可签订分期付款协议购买手机的条件，隐瞒真相，利用学生骗取财物，其本人未与相对人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不符合利用虚构事实诈骗对方当事人与之订立合同或在合同成立后欺骗对方，使之单方履行合同义务等合同诈骗罪的特征，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而属于普通诈骗犯罪；被告人利用学生的涉世不深、社会经验不足欺骗学生实施犯罪，不能认定学生具有重大过错；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尤海城、邬敬一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尤海城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涉案事实，被告人邬敬一并未向公安机关投案且未如实供述涉案事实，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烽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烽烽作为店长，为追求业绩积极实施涉案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赟、苏晨、黄烽烽、王颖归案后如实供述涉案事实或主要涉案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尤海城有投案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尤海城、邬敬一、俞城治自愿认罪，被告人林赟、王颖退出相应赃款，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林赟、黄烽烽、王颖及家属积极与被害人协商，退赔了被害人相应损失，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海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26年6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邬敬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人俞城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苏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黄烽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禁止被告人邬敬一、俞城治、苏晨、林赟、黄烽烽、王颖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手机销售经营活动。
九、扣押的赃款发还给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尤海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2等93名（名单另列）被害人损失387500元以及平板电脑6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少华
人民陪审员 俞旦星
人民陪审员 陈利红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郭 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