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民终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季亮，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迎明，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振田，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辽宁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冰，女，1981年8月5日出生，满族，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理人：赵君，系金冰母亲，195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夺，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玲，女，1988年12月28日出生，满族，干部，住锦州市松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楠，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经理，住锦州市凌河区。上诉人季亮因与被上诉人谭振田、金冰、原审被告金玲、刘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季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迎明、被上诉人谭振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被上诉人金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夺、原审被告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亮上诉请求：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谭振田对上诉人季亮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将金冰对谭振田的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判决理由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改判。一、从事实和证据的角度：案涉借款虽发生在上诉人与金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上诉人从未参与金冰借款的过程，对于其借款行为从不知情，借据上也没有上诉人季亮签名，上诉人更从未接收过任何一笔借款，对此被上诉人谭振田予以认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金冰将借款资金交由上诉人使用或者将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支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明知或者应当知道金冰购物及其他支出的款项来源于向被上诉人谭振田的借款，且离婚时上诉人并未主张登记在双方名下财产的所有权，全部财产归金冰一人所有。上诉人亦向原审法院举证证明自己名下车辆来源于金冰借款之前，与借款毫无关联。可见，被上诉人金冰借款仅用于其个人支出，实际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审在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自己有正常收入无需借款的情况下，根据推断而不是根据证据认定金冰高消费、购买房屋、汽车等均由夫妻共同使用，断定上诉人也使用了金冰的借款，既没有证据证明，也与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辽07民终1464号金志成诉金冰案的终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应予撤销。二、从法律适用的角度：原审在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时简单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之规定，将所有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都归为夫妻共同债务，却没有遵照最高人民法院在该解释广受争议之后作出的下列最新规定：1.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3月17日作出的《关于“撤销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的建议”的答复》指明：在司法解释二第24条“但书”的两种情形外，如配偶一方举证证明所借债务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2.2017年8月24日《最高法办公厅对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的最新答复》再次强调：（1）“根据婚姻法第41条的规定，明确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没有用于共同生活的债务为个人债务”，即确定了夫妻共同债务应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为前提的原则；（2）“合理分配举证责任，夫妻一方因日常生活所需的举债可以直接认定为共同债务，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的大额举债，则由债权人和举债人证明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即重新划分了举证责任，要求债权人承担借款用于共同生活的部分证明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谭振田承认上诉人季亮并未参与金冰借款过程，没有向上诉人交付过借款资金，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利息，在金冰资金链断裂前也没有找过上诉人季亮，更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使用了其借款，显然符合上述解释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原审判决确有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谭振田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冰辩称，金冰是限制行为能力人，金冰借高利贷和信用卡透支导致家庭经济陷入窘境，对一审判决存在错误事实认定，被上诉人没有经济能力提起上诉，只好以答辩方式请法官依据法律，尊重事实作出公正判决。金玲述称，对季亮提起上诉的理由不发表意见，由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依法裁决。金玲从未参与金冰与谭振田的借款，借款手续上金玲的签字也不是金玲本人签的，一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不是金玲本人的签字，谭振田一审已经放弃要求金玲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一审对金玲不承担民事责任的判决是正确的，二审应依法维持对金玲不承担民事责任的判决结果。刘楠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谭振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金冰、季亮向原告返还借款1170000元，利息54253.15元，合计1224253.1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金冰于2016年11月末找到原告，与原告协商借款事宜。经双方协议商定，原告于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1月18日分七次向被告金冰提供借款合计117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当时约定二分利，被告最迟于2017年1月22日全额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转帐交付的借款，被告却迟迟没有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当原告找到被告金冰索要款项时，被告提出暂时没有还款能力。2017年1月28日，被告季亮与原告联系，提出二被告肯定能够还款，也有实力偿还，但需要时间筹措资金，原告于是又给了二被告一段时间。但直至2月末，二被告仍未还钱，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合法诉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庭审中，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金冰、季亮向原告返还借款1170000元，利息215408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1390408元；要求担保人金玲对本金和利息承担全部责任；要求刘楠对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金冰与被告金玲系姐妹关系。被告金冰与被告季亮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1月21日登记结婚，2017年2月16日登记离婚。原告与被告刘楠原系同事关系。2016年11月底，被告刘楠找到原告，把被告金冰介绍给原告，商谈借款事宜，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共发生了多笔借贷。在本案中，原告主张了七笔借款，分别是：第一笔：被告金冰为原告谭振田出具“借条”一张，写明“金冰今借到谭振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借款用途还款。借款期限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月3日，共1个月。利息照工商银行同期利息的4倍计算全部本息于2017年1月5日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该借条上同时写明：“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告谭振田在“出借人”处签字，被告金冰在“借款人”处签字，被告刘楠在“担保人”处签字。借条“亲属”处有“金玲”的字样，庭审中被告金冰称“金玲”两字不是金玲本人签的，被告金玲当时并不在场，事后亦不知道此事。庭审中原告承认金玲当时不在场，认可不是金玲亲笔签名的事实，放弃对被告金玲主张权利。原告于2016年12月2日，分四次通过手机银行转帐给被告金冰190000元，给付现金10000元。被告金冰在借条背面打了收条；第二笔：2016年12月7日，原告谭振田（甲方）与被告金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写明“借款方：谭振田贷款方：金冰贷款方向借款方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24%。借款方保证从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均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当日，原告谭振田分两次通过手机银行转帐给被告金冰100000元；第三笔：2016年12月9日，原告谭振田（甲方）与被告金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写明“借款方：谭振田贷款方：金冰贷款方向借款方借款人民币捌万元（80000）。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24%。借款方保证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13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均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当日，原告谭振田通过手机银行一次性转帐给被告金冰80000元；第四笔：被告金冰为原告谭振田出具“借条”一张，写明“金冰今借到谭振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借款用途还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利息照工商银行同期利息的4倍计算全部本息于2016年12月17日一次性还清。借款方用房本发票（两张加两张购房协议）做抵押，到期不能归还出借人的借款，出借人有权处理抵押品。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均在借条上签名。原告谭振田于2016年12月10日，分四次通过手机银行转帐给被告金冰200000元；第五笔：2016年12月24日，原告谭振田（甲方）与被告金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写明“借款方：谭振田贷款方：金冰贷款方向借款方借款人民币捌万元（80000）。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24%。借款方保证从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均在合同上签名。原告谭振田于2016年12月20日分两次通过手机银行转帐给被告金冰70000元，当日原告谭振田又分两次跨行转帐给被告金冰90000元，其中10000元为本次借款本金；第六笔：2017年1月4日（合同上笔误写成2016年），原告谭振田（甲方）与被告金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写明“借款方：谭振田贷款方：金冰贷款方向借款方借款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210000）。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24%。借款方保证从2017年1月4日起至2017年1月9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均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当日，原告谭振田分三次跨行转帐给被告金冰120000元，原告陈述另9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给付被告；第七笔：2017年1月18日，原告谭振田（甲方）与被告金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写明“借款方：谭振田贷款方：金冰贷款方向借款方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24%。借款方保证从2017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均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当日，原告谭振田分六次跨行转帐给被告金冰300000元。上述欠款合计1170000元。又查明，原告谭振田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30日分九笔跨行转帐给被告金冰共358000元，扣除第五笔本金10000元，余款为348000元。被告金冰分别于2016年12月10日-2017年1月21日间分八笔通过手机银行转帐给原告101950元，通过银行柜台转帐给原告348000元，上述还款合计449950元。再查明，本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了（2017）辽0703民特15号民事判决，宣告金冰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赵君（金冰之母）为金冰的监护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在短期内经济往来频繁、资金数额巨大，被告金冰于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1月18日之间共七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及为原告出具借条两张，对借款金额、利率及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虽然在第六笔借款中被告金冰否认收到原告给付现金90000元，但事隔14天后，原告再次按第七笔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被告金冰转帐300000元，如果上一笔借款90000元未实际交付，按照常理，被告金冰应当与原告在300000万元借款中将90000元扣除。且被告金冰并未与原告就90000元一事变更第六笔借款合同内容，故应认定原告七次借款给被告金冰本金共计1170000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告还款情况的认定问题。原告依约定通过现金支付及转帐方式向被告金冰履行了借款义务，被告金冰理应按照合同和借条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金冰虽辩称在出具借条后，已经偿还借款449950元，原告也承认收到此款，但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双方除上述七笔借款外，还有多笔资金往来，否认收到的449950元是对1170000元的还款，且庭审中被告金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承认原、被告会定期对帐，对已还款项会抽回相应借条，现原告持有被告金冰亲笔签名的借条和借款合同主张权利，被告金冰应对还款449950元是偿还哪笔资金承担举证责任。在无法证明系对1170000元还款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金冰偿还借款本金117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关于利息的认定问题。原告主张从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9月27日逾期利息215408元一节，双方约定的利率均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双方借款期限均在一年之内，另两笔借款利息按工商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计算的约定应按照中国工商银行同期流动性贷款利率（年利率4.35%）4倍计算为宜。本案争议焦点之四：关于是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问题。被告金冰在借款时与被告季亮系夫妻关系，虽被告季亮表示对借款一事不知情，但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对所得的财产并未约定归各自所有，二被告又无证据证明其夫妻双方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为个人债务，且债权人知道上述约定。同时也无证据证明被告金冰借款时与原告明确约定此债务属于被告金冰个人债务。被告金冰在两笔借款时均写明借款用途为还款，庭审中被告金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被告金冰习惯花钱大手大脚，喜欢花钱带来精神上的愉悦，这种个人的高消费习惯除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外，其它生活用品不能排除在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之外。被告金冰未就借款用于其个人专用的生活用品举证，被告季亮虽举证证明自己有收入、没有借贷需求，但双方名下拥有太和区桃园路20号桃园小镇274.55平方米高档住宅及奥迪、路虎高档轿车等家庭财产，原、被告均为双职工，其工资水平不足以支付上述高档消费，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原、被告因共同生活所需而借贷的情况发生，故原告谭振田与被告金冰之间的债务应认定为被告金冰与季亮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季亮应对被告金冰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五：关于担保责任的认定问题。被告刘楠在第一笔200000元借条“担保人”处签字，系其自愿行为，担保合同有效，故其应对被告金冰此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庭审中，原告放弃对被告金玲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冰、被告季亮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谭振田借款本金1170000元及利息175253元（利息计算明细附后），被告金冰、被告季亮互负连带责任；二、被告刘楠对被告金冰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月3日向原告谭振田第一笔借款200000元本金及利息2397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刘楠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金冰、季亮追偿；四、驳回原告谭振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69元，原告谭振田负担501元，被告金冰、被告季亮共同负担16768元，被告金冰、被告季亮互负连带责任。被告刘楠对被告金冰、季亮应负担的诉讼费2792元负连带责任。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金冰、被告季亮共同负担，并互负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谭振田提供了其与金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金冰通过微信向他借钱用于交桃源小镇房屋契税，尽管金冰本人未到庭其代理人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是上诉人与金冰的微信聊天记录，但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存档）表”与一审卷宗所载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存档）表”相同，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谭振田提供了与季亮电话录音并当庭播放，证明季亮在知道金冰欠谭振田借款后，承诺一定把本金还上，希望谭振田宽限一段时间的事实，对此，季亮表示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季亮应否对被上诉人金冰向被上诉人谭振田的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在上诉人季亮与被上诉人金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该债务为金冰以其个人名义所借，但现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债权人谭振田与债务人金冰明确约定此债务为金冰个人债务，亦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季亮与被上诉人金冰之间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情形。一审中被上诉人谭振田提供了借款凭证和金冰在2016年12月24日交购买太和区桃园路20号桃源小镇面积274.55平方米高档住宅的交款收据，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谭振田提交了其与被上诉人金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金冰为交桃源小镇契税向谭振田借款，因金冰未到庭其代理人认为无法证明是金冰的微信记录，但微信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存档）表”与一审卷宗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存档）表”相同。综合一审及二审庭审证据分析，借款意图的表示、借款时间和交款时间节点吻合，无法排除用该借款交购房款及契税，上诉人季亮、被上诉人金冰也无充分相反证据证明该借款没有用于交房款而用于被上诉人金冰个人消费的证据。同时，其也未能提供2016年12月24日交房款款项的来源，虽然上诉人季亮可能对被上诉人金冰用于购买上述财产的款项来源不知情，但上诉人季亮对购买上述财产以及金冰用于家庭、个人的开销与其夫妻的收入不符是明知的。且从离婚协议中可以看出桃源小镇房产在离婚前为夫妻共同共有。结合上述事实应综合认定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同时，通过季亮在知道金冰欠谭振田钱款后与谭振田的通话录音内容中可以看出，季亮明确表述希望谭振田宽限一段时间，承诺一定把本金还上，也是对上述债务的追认。离婚后对财产所有权的放弃不能改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其离婚后的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因此，被上诉人谭振田与金冰之间的债务应认定为金冰与季亮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对上诉人对该债务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季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69元，由上诉人季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兴江审 判 员 姜 岩审 判 员 王 晶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延庆书 记 员 李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