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7101刑初389号
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吕东彬，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金山区。
辩护人仇春锋，上海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凤，男，198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金山区。
被告人熊某某，男，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被告人马某某(绰号马超)，男，198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
辩护人王鹏，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2，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市金山区。
辩护人潘文丽，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某，女，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金山区，暂住上海市金山区。
被告人王某2，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辩护人常传领，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君理，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2，男，1985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
指定辩护人汤红梅、鲁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2，男，196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辩护人舒佳、沈祚丰，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诉刑诉(2017)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东彬、陈凤、熊某某、马某某、周某2、石某某、王某2、�某2、杨某2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审查认为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同年12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浩翔、徐刚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东彬、陈凤、熊某某、马某某、周某2、石某某、王某2、黄某2、杨某2及辩护人仇春锋、王鹏、潘文丽、常传领、周君理、鲁倩、沈祚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6年12月案发期间，被告人傅世春通过侵占或者承包的方式，实际控制本市金山区亭林镇东新村金展路、亭南路、金飞路及林慧路之间总面积约为25,000平方米的农业用地。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底，被告人傅世春为了牟取不法利益，在未获得本市金�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及上海市金山工业区管理委员会许可的情况下，经事先预谋擅自与被告人顾建权、吕东彬、陈西全、刘军、魏某(另案处理)、王从苗、叶祥、刘平安等人在上述农业用地九个地块内倾倒、填埋混有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混杂物，被告人周某2、石某某、陈凤、马某某、熊某某、王某2、杨某2、黄某2亦积极参与协助上述倾倒、填埋混杂物活动。经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检测，九个涉案地块内填埋的建筑垃圾及生活垃圾混杂物内均检出有毒物质，未分类的垃圾方量达42,165.5立方米，清理九个地块内混杂物的工程费用共计2297.74万元(单位：人民币，下同)、工程建设其他费用77.69万元、预备费118.77万元及应急检测费139.3523万元，造成环境严重污染，公私财产重大损失。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以上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吕东彬、陈凤、熊某某、马某某、周某2、石某某、王某2、黄某2、杨某2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九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被告人陈凤、王某2、黄某2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九名被告人及被告人吕东彬、马某某、周某2、王某2、杨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同时被告人吕东彬的辩护人认为，吕东彬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马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且根据污染物的超标情况，4号地块不应被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2的辩护人认为，周某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因法律�识淡薄而实施犯罪，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认为，王某2系从犯，涉案地块损失相对较小，且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2的辩护人认为，杨某2系自首，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2的辩护人则认为，4号地块中所检出的污染物均未超过规定标准的三倍以上，不属于严重污染环境，故被告人黄某2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便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从犯、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傅世春(另案处理)长期使用本市金山区亭林镇金展路、亭南路、金飞路及林慧路之间总面积约为25,000平方米的农业用地。2016年11月至12月底，为牟取不法利益，被告人傅世春未经有关部门许可，与被告人陈西全、顾建权、刘军、王从苗、叶祥、刘平安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在上述农业用地的九个地块倾倒、填埋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混杂物，被告人吕东彬、陈凤、熊某某、马某某、周某2、石某某、王某2、黄某2、杨某2等人参与协助。经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评估，从上述九个涉案地块内均检出有毒物质，致使公私财产损失共计2,494万余元，严重污染环境。具体事实如下：
一、涉案1、3、7号地块受污染事实
2016年12月下旬，被告人王从苗与被告人陈西全合谋后与被告人叶祥、刘平安商定，由王、叶、刘联系车辆倾倒、填埋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混杂物，被告人傅世春将涉案1、3、7号地块提供给王从苗等人。王从苗、刘平安联系王某2、杨某2至现场操作挖掘机。期间，王某2驾驶挖掘机在涉案1号地块根据王从苗的指使填埋混杂物；被告人杨某2驾驶�掘机在涉案7号地块根据王从苗的指使铺设钢板设置便道并填埋混杂物；陈西全指使被告人熊某某在涉案1号地块计数。经叶祥联系，大量混杂物被倾倒、填埋于上述地块。王从苗、叶祥、刘平安共计非法获利14,000余元，其中支付给陈西全的“卸点费”计10,000余元，陈扣除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傅世春，并支付熊某某计数费900元，王某2、杨某2未参与“卸点费”分成，每月从其老板处固定领取工资。经评估1、3、7号地块清理工程费用分别为72.04万元、69.52万元、112.07万元。
二、涉案4、5号地块受污染事实
1、2016年12月初，被告人刘军通过被告人周某2、石某某、吕东彬等人介绍与被告人顾建权、傅世春合谋，由傅世春将涉案5号地块提供给刘军倾倒、填埋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混杂物。之后，顾建权指使吕东彬在现场计数并向刘军收取“卸点费”；傅世春指�陈西全在现场计数；刘军指使被告人马某某等人在现场指挥车辆进出并收取“卸点费”；周某2、石某某在场外核算车数。期间刘军联系车辆驾驶员至上述地块倾倒、填埋大量混杂物，共计非法获利66,000余元，其中共支付顾建权56,000余元，支付周某2、石某某介绍费等共计7,300余元。经评估5号地块清理工程费用共计452.52万元。
2、2016年12月中下旬，被告人刘军、顾建权、傅世春合谋，由傅世春向刘军提供4号地块倾倒、填埋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混杂物。之后，刘军联系被告人黄某2至现场操作挖掘机，指使马某某等人在现场指挥车辆进出并收取“卸点费”；黄某2驾驶挖掘机根据刘军的指使铺设钢板并填埋混杂物；顾建权指使被告人陈凤在现场计数；傅世春指使陈西全在现场计数。期间刘军联系车辆驾驶员至上述地块倾倒、填埋大量混杂物，共计非法获利40,000余元，其中支付顾建权“卸点费”共计30,000元左右，支付马某某共计1,500余元，顾建权支付陈凤1,500元，黄某2未参与“卸点费”分成，每月从其老板处固定领取工资。经评估4号地块清理工程费用共计553.94万元。
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从1、2、3、5、6、7、8号地块检出石油烃类、1,2-二氯乙烷、钼、挥发酚类、二甲苯、氯乙烯等污染物，且超过相关标准三倍以上。4号地块中检出的污染物虽然没有超过相关标准三倍以上，但是4号地块中锑、砷、铍、钴、铜、铅、镍、锌、汞、三价铬、氟化物均有检出，且4号地块地下水硒超标1倍；锑超标2.4倍、硒超标1倍，特征污染物浓度超过基线20%以上。
由于垃圾倾倒场地检出的挥发酚类、1,2-二氯乙烷、二甲苯、乙苯、苯、氯乙烯、石油烃类、钼、砷、镍、硒和锑等均为具有毒性的、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故应当�定为有毒物质。
九个涉案地块总的工程建设其他费用及预备费共计196.46万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26日，熊某某、杨某2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同日王某2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8日杨某2被放回听候处理后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同月30日、31日吕东彬、周某2分别被抓获归案；2017年1月1日石某某被抓获归案；3月7日、29日陈凤、黄某2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6月5日马某某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相关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1、董某某、贾某某、张某1、周某1、彭某某、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他们在获悉可以倾倒垃圾的信息后，自驾车辆或联系车辆运载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混杂物至涉案地块进行倾倒的情况。上述证据得到了证人于某、倪1、倪某2、刘某某�韩某某证言的印证。
2、证人李某2、李某3、张某2、蒋某某、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底他们管理的垃圾堆场内大量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混杂物被运出堆场的事实。
3、证人朱某某、王某1、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至12月底大量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混杂物被倾倒在本市金山区亭林镇金展路、金飞路、林慧路附近农田内的情况。
4、证人李某4、张3、高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某2、黄某2、王某2均为挖掘机驾驶员，从老板处固定领取工资的情况。案发前其分别联系或安排三被告人前往现场操作挖掘机，但不知是填埋垃圾。
5、证人沈某某、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下旬，其目睹涉案地块有多人多车卸载倾倒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
6、证人夏某某的证言，提供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刘军从其处租用铺设于填埋场地的钢板并送至本市金山区亭林镇金飞路现场的情况。
7、刑事摄影件，证实涉案地块被污染的具体情况。
8、上海市金山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出具的《土地违法案件移送报告》及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情况征询表，证实坐落于本市金山区亭林镇东新村的九个涉案地块，案发时的土地性质。
9、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12.26污染环境案”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报告》，证实九个涉案受污染地块的位置、面积，从上述地块内均检出有毒物质的情况及地块清理工程费用预算表、倾倒场地修复费用明细；同时由对照点和采样点的监测数据对比，倾倒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混杂物行为发生在前，生态环境损害发生在后，存在明确的时间先后顺序，场地“倾倒垃圾”与垃圾堆场中的污染物存在同源性。
1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熊某某处扣押到部分涉案账册，从被告人王某2、杨某2处扣押到相关挖掘机。
12、各被告人当庭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辨认笔录，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九被告人的自然身份以及吕东彬、陈凤的前科劣迹。
以上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且经法庭查证属实。所有证据相互关联，合法有效，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东彬、陈凤、熊某某、马某某、周某2、石某某、王某2、黄某2、杨某2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有毒物质，其中被告人吕东彬、陈凤、马某某、周某2、石某某、黄某2、杨某2共同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系严重污染环境且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熊某某、王某2共同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系严重污染环境，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某某、黄某2的辩护人仅以污染物超标倍数来判断是否严重污染环境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吕东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凤、王某2、黄某2、杨某2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2的辩护人关于杨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东彬、熊某某、马某某、周某2、石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3年)第一条第(九)项，第三条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东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熊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又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周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29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石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王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徒刑一年二个月又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黄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杨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又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石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战资
审判员 乔淑葳
审判员 江 涛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卢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必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3年）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
（四）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
共同犯�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