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6民终4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能，男，195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芳，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系上诉人张志能之女。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伟平，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林、任巧，山东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晓，女，199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香，女，193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典学，男，193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
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鸿，山东平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志能、上诉人张伟平因与被上诉人张晓晓、被上诉人李春香、被上诉人杨典学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5）莱州民初字第2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志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三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导致错误判决。1、本案案由定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审法院最后判决三被上诉人继承了份额，程序严重不合法；2、涉案房屋系上诉人的婚前财产，后翻新也是基于上诉人的婚前房屋利益所产生的，上诉人有处分权；3、涉案房屋系第三人支付了对价所购买的，第三人属于善意取得，三被上诉人无权进行分割；4、三被上诉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张晓晓与任月春未办理收养手续，不应继承任月春的遗产；杨典学不是任月春的亲生父亲，且无与任月春母亲的婚姻登记证明，不具备继承资格。5、涉案房屋虽系上诉人的婚前房屋翻建的，房屋只是空壳，墙面没粉，地面没打，没有天棚，没有大门，院墙也没有建成，后经第三人多次修建，特别是第三人结婚后进行了大幅装修，原房屋与现在价值不具有可比性，一审法院判决三被上诉人分割现在房屋每人10%的份额是不正确。
上诉人张伟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张晓晓是依靠张志能、任月春抚养又缺乏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张晓晓与任月春未办理收养手续，不应继承任月春的遗产，也没有资格作为本案当事人；2、涉案房屋原属于上诉人张志能的婚前财产，后虽与其前妻任月春共同翻新，但欠下大量债务，后任月春去世，张志能与张伟平共同还清债务，也是基于上诉人的婚前房屋利益所产生的，任月春对涉案房屋贡献极小，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的40%为任月春的遗产，没有事实依据；3、张志能将自己所有的涉案房屋进行赠与，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张伟平依法获得产权，并完成登记合法有据；4、被上诉人无权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任月春于2001年去世后，上诉人张志能为感念任月春父母年纪渐大，遂在不知房屋系其个财产情况下，于2009年1月及该房屋中任月春的份额的继承问题与被上诉人杨典学、李春香进行协商，因杨典学、李春香不识字，由其女婿焦春云代为书写收条，代表了杨典学、李春香的意志，杨典学、李春香关于任月春的遗产继承在此时已结束，16年后，杨典学、李春香因为时效原因不能再主张继承；5、本案案由定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审法院最后判决三被上诉人继承了份额，程序严重不合法。涉案房屋系上诉人的婚前财产，后翻新也是基于上诉人的婚前房屋利益所产生的，上诉人有处分权，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张伟平合法持有房产证的情况下，分割上诉人张伟平的合法财产是错误的。
张晓晓、李春香、杨典学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工，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张晓晓、李春香、杨典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张志能与第三人张伟平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的赠与书无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任月春是原告张晓晓的母亲，是原告李春香、杨典学的女儿。被告张志能是原告张晓晓的父亲。任月春于2001年12月21日因病去世，留有与张志能的夫妻共同财产是登记在张志能名下坐落于莱州市永安路街道前北流村房屋五间。原告因继承纠纷诉至一审法院，在一审法院审理该案中，发现被告已将该房屋于2012年12月11日赠与给第三人张伟平所有。原告认为，该房屋系任月春与张志能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作为任月春的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任月春遗产的权利，诉争房屋依法应当有原告继承的份额，被告的处分行为无效，严重侵犯原告的财产所有权，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张志能与第三人张伟平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的赠与书无效。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确认三原告在涉案房屋及所占用的宅基地所有权中占有37.5%的份额，或者按照现在北流村委拆迁政策补偿每平方米3060元。
张志能辩称，1、张晓晓无权继承，根据《收养法》第十五条规定，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成立，原告张晓晓未与被告办理收养登记，就本案无权提出异议，也无权成为本案的原告；2、本案的房屋与三原告均无任何关系。
张伟平辩称，原告起诉的不对。1、张晓晓没有继承权；2、房屋与三原告没有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争议的问题一、原告张晓晓与被告张志能、被继承人任月春之间的收养关系是否成立
张志能与任月春于1989年9月20日登记结婚，张志能是初婚，任月春是再婚，任月春与前夫没有子女。三原告主张，张志能、任月春结婚后于1993年9月份收养原告张晓晓，当时张晓晓10个月大，张晓晓的亲生父母情况不清楚，收养时是由任月春当时在酒厂的一个同事给抱养的。提交1、北流生产大队第1生产队人口出生报告单（存根），该存根显示北流生产大队于1994年10月15日记录张晓晓的父亲是张志能、母亲是任月春，张晓晓于1992年12月17日出生，是抱养，这个存根是现任前北流居委会可怜张晓晓的处境从居委会的人口底子里扒拉了好几天找出的；2、农村居民建房申请宅基地表复印件，该表是1998年4月1日形成，在该表中家庭成员情况包括了张晓晓，与户主关系是女，这个申请表是被告自己的意思表示；3、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后店子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5日出具的证明信一份，证实任月春与张志能婚后收养一个女儿张晓晓，两人只有一个女儿；4、莱州市永安路街道前北流居委会证明，用于证实张志能与其妻任月春只收养一个女儿张晓晓；5、两份联名信，一份是后店子村村民的联名信，一份是前北流居委会居民的联名信，均能证实张晓晓自小与任月春、张志能以父母子女相称，也均能证明张晓晓是张志能、任月春的养女；6、1989年9月20日张志能与任月春的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份。在三原告诉被告张志能继承纠纷一案中，张志能也认可收养张晓晓这一事实。经质证，被告张志能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3、4均缺少村委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因当时任月春不同意收养张晓晓，所以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张晓晓是被告张志能自己养大的，不符合法律关于张晓晓继承任月春财产的规定。原告所述抱养任月春同事抱来的孩子是不对的，张晓晓是张志能花800元买来的，是买一个外地人的，具体是谁不清楚；对证据5两份联名信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应该出庭作证，且出具的时间没有，内容是统一打印的，这么多人不可能完全看到的一样，不认可；对证据6没有反驳证据。第三人张伟平同意被告张志能意见。1992年4月1日开始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规定：收养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起成立。张晓晓与任月春、张志能没有到有关部门办理收养手续，故收养关系不成立。被告张志能的妹妹张志香、张芝英均到庭证实：张晓晓被领养后，任月春对张晓晓不好，不同意收养张晓晓，张晓晓与张志能、任月春三人共同生活至任月春去世，张晓晓时年9岁。结合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和庭审查证的事实，法院认定，原告张晓晓实际由张志能、任月春扶养，张晓晓是依靠张志能、任月春扶养但又缺乏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的人。
争议问题二、杨典学与李春香的夫妻关系是否成立、杨典学与任月春之间的继子女关系是否成立
任月春系李春香与任作福之女。原告主张，任作福去世后，李春香与杨典学结婚，原告提交了后店子村委证明信证明原告杨典学、李春香于1969年结婚，户口本显示二人是夫妻关系，杨典学户口自1974年迁至后店子村。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李春香、杨典学即使没有在民政部门登记，亦属事实婚姻关系。任月春生于1965年，与杨典学继子女关系成立。
争议的问题三、本案诉争房产是否是张志能的个人财产
填发日期为1990年10月1日登记在张志能名下坐落在原莱州镇北流村的房产一处【房权证号:莱房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莱宅集建（91）字第01110366号】，用地面积132.5㎡，建筑面积43.25㎡。被告张志能主张该房产是张志能个人婚前财产并提交了1977年6月24日分书予以证实，经质证，三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上述房产是张志能的个人婚前财产。因村内规划翻建，张志能与任月春经过申请对上述房屋进行了翻建，翻建后的房屋两证仍登记在张志能名下，坐落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前北流村，2000年办理的土地使用证号为：01110622号，显示用地面积225㎡、建筑面积136.9㎡，填发日期为2001年9月5日，房权证号：莱房权证永安路街道字第××号，显示建筑面积136.9㎡。翻新后的房屋土地使用面积、建筑面积均与原房产不同，虽然登记在张志能名下，实质是张志能、任月春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包含了张志能的婚前个人财产部分。
争议的问题四、第三人张伟平是否依据赠与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
2001年任月春去世后，2002年11月13日被告张志能与王春芝登记结婚，王春芝带来与前夫所生儿子张伟平共同生活，张伟平时年13岁。
2012年12月11日，被告张志能与第三人张伟平签订赠与书，内容为：我叫张志能，是永安路街道前北流村村民。我与儿子张伟平是父子关系。我自愿将位于前北流村房产一处（房产证号：Ｈ0××60土地证号：011106**）赠与儿子张伟平名下，永久为业。该赠与书有前北流村委和永安司法所盖章。2012年12月19日涉案房产变更登记在张伟平名下，房权证号：莱房权证永安路街道字第××号，坐落：永安路街道前北流村88幢1号房，3号房，2号房。
被告张志能主张，涉案房屋并不是赠与张伟平，张伟平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对价，给张志能交纳养老保险，还建造房屋的债务，装修房屋，该房屋在任月春去世后进行了4次建造和装修，尤其是2015年、2016年在张伟平得到所有权后，因为结婚进行了大幅度的装修和建造，所以该房屋应归张伟平所有。被告张志能的妹妹张志香、张芝英均到庭证明任月春去世时房屋是空壳，张芝英还证明“三间空壳子，屋里什么也没有，墙没粉，地面没打，没有天棚，没有大门，房子是张伟平装修的”。对该二人证词，第三人无异议，三原告均不认可。第三人张伟平主张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和建造、支付了张志能相应的对价，三原告不认可，即使该事实成立，是债权债务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不能改变涉案房屋的物权性质。
被告张志能还主张，任月春的父母已经收到张志能关于本案争议房屋任月春部分的相应对价，收钱后张志能与任月春父母今后两来无事，提交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志能2500元贰仟伍佰元正杨典学2009年1月15号”。被告张志能称，该收条由杨典学的二女婿焦春云（音同）书写，虽然不是杨典学本人亲自书写，但是当时李春香、杨典学及其女儿女婿均在场，代表了李春香、杨典学的意志，所以本案中张志能有权处分房屋，并且张伟平也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款项，给张志能交付了养老保险钱及治病花费的几万块钱，偿还张志能和任月春的共同生活期间的债务及多次进行装修房屋，因为当时5间没有装修的房屋价值很低，所以张志能就将该房屋抵顶给了张伟平。经质证，原告杨典学称没有这回事。被告相关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
涉案房屋并非张志能个人财产，其赠与时未征得其他权利人的意见，故张志能所拥有的部分因赠与归第三人张伟平所有。
另，一审法院调查前北流居委会，该居委会会计称，对赠与书、张志能房权证没有异议，上述房屋是在计划拆迁范围内，但是目前不往下进行了，村里面临换届，所以目前不进行了，拆迁政策按一平方米兑一平方米计算，如果要的房子超过自有的平方米数，按3060元/㎡向居委会交钱，但是如果剩余几个平方，居委会按1500元/㎡找钱给村民，房子对外卖按3060元/㎡出售，村民如果自己对外卖，有的还超过3060元/㎡，只会超，不会低。
原告主张，张晓晓与张志能共同生活至2009年左右，2009年左右就不上学了，一直外出打工，2003年张志能与王春芝再婚，张晓晓还是与张志能、王春芝共同生活，还有王春芝的儿子张伟平也一起共同生活。张晓晓于2013年患××，没钱治疗，都是张晓晓现在的男友垫付的各项医疗费，张晓晓至今租房居住在家尿血不能动，有报告单为证。经质证，第三人张伟平称，张晓晓是在2013年冬天在东北男朋友处自己骑电动车摔倒患的病，××。被告张志能称，张晓晓在2013年之前身体很好，原告仅提供了两张单据，也没有最原始的第一次治疗的相关材料，第三项可以明显看出是韧带损伤，说明是由外伤引起的，对张晓晓表示同情，但是张晓晓不履行赡养义务，身体好的时候也从未履行，对于被告有病也不管不问，这些情况都是真实的，张晓晓的病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1990年登记在被告张志能名下的房屋在张志能与任月春结婚后因村内规划翻建，翻建后的房屋是张志能与被继承人任月春的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张志能原来的房产情况，法院酌定，属张志能婚前个人财产部分为20%，其余80%是夫妻共同财产。任月春于2001年去世，其所占房产40%属遗产没有分割，涉案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的80%应属被告张志能、任月春的父亲杨典学、母亲李春香共有。虽然原告张晓晓与张志能、任月春的收养关系不成立，但任月春去世时，原告张晓晓9岁，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依靠任月春与被告张志能扶养，可以分得适当的任月春遗产。涉案房屋目前并未签订拆迁合同，三原告要求按3060元/㎡给予补偿，法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要求确认在诉争房屋中的份额，法院予以支持。任月春的父亲杨典学、母亲李春香按法定继承各享有诉争房屋的10%；考虑到任月春去世时张晓晓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张晓晓分得的遗产份额与原告杨典学、李春香继承的遗产份额相当，即原告张晓晓分得诉争房屋的10%。鉴于目前的房产登记情况，任月春的父亲杨典学、母亲李春香各享有诉争房屋的10%，张晓晓享有诉争房屋的1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1日判决：登记在第三人张伟平名下坐落在莱州市永安路街道前北流村88幢1号房，3号房，2号房房产一处【房权证号：莱房权证永安路街道字第××号】，原告杨典学、李春香各继承10%的产权；原告张晓晓分得10%的产权，三原告合计共享有30%的产权。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三原告各负担80元（已交纳）；被告张志能负担280元；第三人张伟平负担280元，限被告、第三人于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
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能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三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依法确认二上诉人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一审庭审中，三被上诉人又请求为依法确认其对涉案房屋享有37.5%份额，系三被上诉人对其诉讼请求的变更，由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变更为房屋共同份额的纠纷，因此，本案应定性为共有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涉案房屋原系登记在上诉人张志能名下的房屋，在张志能与任月春结婚后因村内规划翻建而成，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对该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翻建后的房屋应认定为张志能与被继承人任月春的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张志能原来的房产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涉案房屋属张志能婚前个人财产部分为20%，其余80%是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志能上诉主张涉案房屋应全部为其个人婚前财产，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任月春于2001年去世，其所占房产40%属遗产没有分割，涉案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的80%应属上诉人张志能、任月春的父亲杨典学、母亲李春香共有。上诉人张志能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擅自将涉案房屋赠与上诉人张伟平，侵犯了其他共有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认定该赠与协议无效。上诉人张伟平上诉主张张志能将自己所有的涉案房屋进行赠与，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张伟平依法获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张志能上诉主张上诉人张伟平已支付房屋购买款，善意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既未提供证据证实，也与上诉人张伟平的陈述不一致，本院对上诉人张志能的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虽然被上诉人张晓晓与张志能、任月春的收养关系不成立，但任月春去世时，被上诉人张晓晓9岁，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依靠任月春与上诉人张志能扶养，应认定为可分得遗产人，可以适当分得任月春的部分遗产。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三被上诉人各享有涉案房屋10%的份额，并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张志能、上诉人张伟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栾建伟
审判员 张燕华
审判员 于 青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