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5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云兴，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2011年6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3年7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9日被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忠洲，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9日被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县看守所。
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冀0533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7年7月9日0时许，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买药时，不满意医院的就诊流程，对急诊科的医务人员言语辱骂，继而殴打值班护士谷某1，多名医务人员对二人进行劝阻，其二人不听劝告并言语威胁，值班医生刘某和赵某1在劝阻时被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谷某1的损伤系轻微伤，刘某的损伤系轻微伤，赵某1的损伤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谷某1的陈述，2017年7月9日0时许，谷和赵某1、杨某1、王某2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值班时，来了两名男子（一名男子25岁左右，没有穿上衣，身材偏胖；另一名男子也光着背穿着白色大裤衩，留着胡须）。这名光背男子说孩子在家发烧，给开一些退烧药。谷对这名光背男子说让他先办就诊卡，后该男子就去办卡了，过了大约2分钟左右，该男子非常急的说，你们医院的是怎么回事，拿个药也拿不了。正说的时候又来了一名叫管云兴的男子，管云兴站在急诊室门口就骂，谷对管云兴解释说医院就是这么规定的。后管云兴边骂边朝谷走过去，用手拽谷的衣服，赵某1等人在中间劝，在旁边的岳忠洲在急诊室内拿了一张椅子朝谷身上砸，被科室的人劝住了。这时谷就朝屋外走，后管云兴和岳忠洲就上前拽谷，这时不知道是管云兴还是岳忠洲在谷的后面用拳头朝谷的头部捶了两、三下，谷就朝急诊室东侧的楼梯跑，管云兴和岳忠洲就从后面追，在楼梯口处管云兴一只手拽住了谷的衣服，另外一只手就抓谷的左手腕，把谷的手机掉在地上摔坏了。后管云兴用手撕扯谷的衣服，把谷的上衣撕坏了，又用拳头朝谷的头部捶，在旁边的岳忠洲也用拳头时不时的朝谷的头部和身上捶打，嘴里一直骂，说脏话，后管云兴把谷拽到了急诊室门口处，管云兴就给谷下跪，一直说这些性骚扰的话，又拽谷的胸罩，赵某1，杨某1，刘某，王某2一直在劝，后来管云兴又拽着谷，将谷拉进急诊屋子里了，进到屋里面后管云兴把谷按到桌子上，用拳头朝谷的头部捶了三、四下。这时民警就来了，来到后管云兴还打了谷几下，后来被公安人员拉开了。殴打造成谷的前额头红肿；两上肢多次淤血，左手背，右下肢有淤血，左胳膊有抓伤，头发被管云兴和岳忠洲两人踩掉了一缕。
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7年7月9日0时许，其当时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室内，进来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进来说买退烧药，杨某1当时就说需要办医院就诊卡拿药，体型较胖的男子就去办卡了。过了一会体型较胖的男子回来了说：“你们来回支啊？”谷某1当时说：“这是医院的规定，没有卡不能拿药。”这时管云兴进来骂骂咧咧并且要打谷某1，另外一名叫岳忠洲的男子就要拿着值班室内的木质椅子要打谷某1，但是没有打到谷某1。赵当时就把谷某1拦在后面，站在谷某1与管云兴中间，管云兴就用拳头巴掌打赵，打在赵的手部、胳膊和肩膀处。后谷某1跑出抢救室后向东边楼梯处跑了，管云兴和岳忠洲把谷某1抓住，岳忠洲当时又要打谷某1，赵就过去劝，岳忠洲就用拳头巴掌打赵的头部。管云兴当时就抓着谷某1的衣服，岳忠洲又过去打谷某1，赵继续拦着岳忠洲不让他打谷某1。这时管云兴跪着抓住谷某1并且将谷某1的衣服撕坏了，岳忠洲在旁边就用拳头巴掌打谷某1。岳忠洲在打谷某1的时候有几次打到了赵的身上。谷某1想去治疗室躲着，管云兴又用拳头巴掌打了谷某1几下，这时民警就到了。殴打造成赵和谷某1、杨某1、刘某、王某2身上都有伤。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7年7月9日0时许，刘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值值班室，杨某1喊来病号了，刘就跟杨某1一起来到抢救室，刚进抢救室门口就看到有三名男子（后来听说他们叫管云兴，岳忠洲，另外一名男子不知道名字），岳忠洲手持椅子砸向谷某1，嘴里说着脏话，管云兴边骂边向谷某1靠近，然后刘和杨某1、赵某1、王某2就拦着，劝架，管云兴扬言谁劝打谁。刘就上前把岳忠洲拉出科室，这时谷某1也跑出科室，管云兴紧跟着追了出来，追到楼梯口一把抓住谷某1上衣，然后岳忠洲情绪更加激动，用拳头打谷某1的头部，刘用力拉着他，把他拉到旁边不让他靠近谷某1，拉了一会儿刘没劲了，岳忠洲又冲到谷某1身边用拳头击打谷某1头部。管云兴一只手抓着谷某1的上衣撕扯，另一只手击打谷素丈的头部，谷某1的上衣都被管云兴撕坏了。当时杨某1，赵升平，王某2一直在劝架，他们护住谷某1，这时岳忠洲还打谷某1，有好多下打在了当时劝架的杨某1，赵升平，王某2身上，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就赶到现场，将对方劝开了。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8日晚上22时左右，其驾驶别克君威白色轿车（冀Ｅ×××××）拉着管云兴、岳忠洲去了芦头开发区附近砂锅摊喝酒，在吃饭的时候管云兴的老婆给管兴云打电话说孩子发烧让去医院买点退烧药。大概23时左右，许驾车拉着管云兴、岳忠洲去了威县人民医院。到县医院后就去了急诊室，在急诊室我找了一个正在值班的男医生说小孩发烧开点退烧药，男医生问我有卡吗，许说没有，医生就让许去办卡，管云兴和岳忠洲在急诊室里坐着。许去医院一楼大厅收费处办卡时，收费处的人说得让医生写个条才能办卡，许就又回到急诊室让医生写条，这时管云兴和岳忠洲还在急诊室里站着，医生写完条后许刚要去办卡，就听见岳忠洲说：“买点药真费事，支过来支过去的。”之后管云兴和岳忠洲就和县医院的一个女护士在急诊室里边骂起来了，岳忠洲当时从急诊室里拿起一把椅子朝医院的工作人员砸过去，但是被许和管云兴劝住了，椅子没有砸出去。然后双方还是继续吵，岳忠洲再次在急诊室拿一把椅子朝医院的工作人员砸过去。这时有一个男医生对一名女护士说让她先走，然后这名女护士就往门外走，管云兴不让她走，于是管云兴就追出去。在东侧楼道口时，管云兴用手抓住女护士的上衣领口，这名女护士贴墙站在楼梯扶手的西侧，管云兴用手抓住女护士的上衣领子就是不松手，医院的值班医生站在他们俩的一侧也在劝阻，管云兴使劲拉扯女护士的衣服，把女护士的衣服都撕扯坏了。管云兴喝多了根本劝不住，管云兴用手搧女护士的头上几下，岳忠洲也上来打了女护士几下，就被现场的其他人劝开了。拉开后看见管云兴把这名女护士的上衣扯坏了，上衣都掉下来只剩下胸罩了。在场有一名男医生还给这名女护士披了一件医生穿的白褂子在女护士身上，再后来民警就到了，把管云兴、岳忠洲带离现场了。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9日0时左右，其和刘某、赵某1、王某2、谷某1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值班，这时两名男子到了急诊室，其中一名光背的男子说，孩子发烧呢，给开一些退烧药吧，之后杨就去医生值班室喊值班医生刘某。杨和刘某往急诊室走的途中听到急诊室里面有人吵骂。杨和刘某进了急诊室之后，看到一名穿白色大裤衩的男子（后来听说那名男子叫岳忠洲）拿了一把椅子朝谷某1身上砸，杨和刘某赶紧上前劝岳忠洲。这时谷某1就朝屋外走，管云兴和岳忠洲不让谷某1走，后来管云兴就开始拽谷某1，杨就开始劝管云兴。杨在劝管云兴的时候，岳忠洲朝杨的头部捶了两三下。后来谷某1就朝急诊室东侧楼梯跑，管云兴和岳忠洲就在后面追谷某1。杨和刘某、赵某1、王某2在后面一直劝岳忠洲和管云兴，岳忠洲和管云兴不听。在急诊室东侧楼梯口，管云兴用手抓住了谷某1的上衣，我们在谷某1旁边护着谷某1，后来管云兴用手撕扯谷某1的上衣，用拳头朝谷某1的头部打。在旁边的岳忠洲也用拳头朝谷某1的头上、身上打。之后岳忠洲就开始骂。这时管云兴就给谷某1下跪，杨在旁边一直劝管云兴，管云兴就是不撒手。后来管云兴将谷某1拽到了急诊室里面，进屋之后管云兴将谷某1按在了桌子上，杨就开始拉管云兴，在拉管云兴的时候，管云兴用拳头朝杨头上打了几下，这时公安人员就到了现场。
6、证人王某2、解某、宋某1（均系威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证实的现场情况基本一致，与被害人的陈述相符。
7、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的供述，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供述的在威县人民法院寻衅滋事，并殴打被害人谷某1、刘某、赵某1的犯罪事实与上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一致。
8、视听资料，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威县人民医院提取的监控录像，证实了管云兴、岳忠洲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楼道殴打、扯拽医务人员寻衅滋事的过程。
9、谷某1被撕坏的上衣照片一份。
10、威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赵某1、谷某1的损伤均系轻微伤。
11、威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威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被害人刘某、谷某1和证人杨某1辨认，指出管云兴、岳忠洲是在威县人民医院寻衅滋事的人。
12、威县人民医院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零时左右，三名社会人员来到急诊科开退热药，医护人员告知其应先办理就诊卡方能开药，对方不接受就诊流程，并大声辱骂威胁医务人员，一名男子举起凳子砸向医务人员，其中一名女护士一直被两名男子殴打，撕掉上衣，并进行言语侮辱，时间长达20余分钟，民警到案后仍不罢手。现场民警无法控制局面，随及申请公安局支援，巡警到场后，将其带离现场。此次事件中，该院5名医务人员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全部住院治疗。急诊科工作一度瘫痪，其他病人不能就诊，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医疗秩序，使医务人员的身心受到严重的创伤。
13、威县人民医院证明书五份证实，刘某、赵某1、杨某1、王某2、谷某1于2017年7月9日不同程度受伤，住院治疗。
14、威县公安局洺州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9日管云兴、岳忠洲被威县公安局民警制服并带至威县公安局。
15、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两份，证实了管云兴、岳忠洲的基本情况。
16、谅解书三份证实，2017年8月12日谷某1、赵某1、刘某出具谅解书，对管云兴、岳忠洲表示谅解。
17、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1）威刑重字第3号、（2013）威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管云兴于2011年6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7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二）2012年11月29日下午，妙义藏（已判刑）、吴某（已判刑）、翁某（已判刑）分别驾驶出租车载着岳忠洲、管云兴、岳忠洋（已判刑）、吕某（已判刑）、彭某（已判刑）、赵某3（已判刑）、杨某3（已判刑）、武某（已判刑）、周某1（已判刑）等十几人一同去枣强，晚上在返回威县县城的途中，在106国道七级镇附近自北向南行驶时，因超车与驾驶面包车的张某1发生矛盾，遂欲图对面包车进行拦截。当晚22时许行至威县贺营路口附近时，四辆车均停在路边，三辆出租车上的人遂下车对面包车上的谷某2、王某1、张某1、赵某2、宋某2进行殴打，殴打中岳忠洋用一把小刀将谷某2、王某1捅伤。经鉴定，谷某2的损伤系重伤，九级伤残；王某1的损伤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谷某2的陈述证实，一天晚上其和王某1、宋某2、张某1、赵某2在南宫市喝酒后开车回去，谷坐在他们车上，因为喝多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只记得在公路边上有不少男子打他，当谷醒来时就在威县县医院里面了。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29日22时许，从南宫市吃完饭后，张某1开着车带着王和谷某2、赵某2、宋某2回广宗干活的工地，在106国道上行驶时，过了一会儿车停下来了。刚从车上下来，有几名陌生男子过来，上来就打，一名男子一拳打在王的左眼上，王被打倒在地上，剩下的那几名男子朝王身上拳打脚踢，其中一名男子还说:“装他车上，把他拉走”，然后这几名男子就拽着王的头发往旁边的一辆出租车上拖。他们把王拖到出租车上后，王又从车上爬了出来趴在了地上，又过来三四名男子朝王身上拳打脚踢。王爬起来后就朝公路边上跑，后来王摔倒在公路边上的水洼中。趴了几分钟，从水洼爬起来后，那几名男子已经不见了，谷某2在地上跪着趴在地上，一直说肚子疼，后张某1就开车送到威县人民医院。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9日22时许，张开车带着谷某2、宋某2、王某1、赵某2去广宗干活，在106国道上因为一辆出租车要超车，没有给这辆出租车让路，三辆出租车就追，其中一辆出租车一直別车，张就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了，这时从三辆出租车里边下来十多名男子，对张拳打脚踢，张就围着车跑。跑了一会儿，他们没有追上来，等了一会儿十几名男子都走了。谷某2在地上趴着，身上都是血，王某1也浑身是血的从东边过来了，张就开车把他们送到医院了。
4、证人赵某2、宋某2的证言，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5、同案犯岳忠洋的供述，2012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张某2、周某1、武某等十几个人乘三辆出租车跟着赵某3去枣强打架。回来时大约晚上9点多10点钟，从南宫下高速后，后面有一辆面包车超过去，面包车上有人一直在骂。大概在贺营路段面包车上的人开窗户说靠边靠边，他们就把第一辆出租车靠在路边，那两辆出租车到了后，三辆车上的人都下了车。面包车上有五个人也都下了车。随即三辆车上的十几个人就和对方几个打起来了。打架过程中，岳持刀扎在了对方一个人的肚子上，其他人把肚子受伤的那个人踹倒在地上，然后就上车就走了。
6、同案犯吕某、彭某、管云兴、赵某3、武某、周某2、妙义藏、翁某、吴某的供述，均证实了与一辆面包车发生冲突，而后将对方打伤的事实。
7、被告人岳忠洲的供述，2012年11月份，赵某3给岳打电话让岳跟他出趟门，然后赵某3租出租车到旅馆接了岳，之后就去了威县新城传奇KTV门口，那里还停着两辆车，车上都有人，然后岳与赵某3、管云兴、彭某坐一辆出租车在赵某3的指挥下就去了枣强县，到了枣强县后才知道是为了打架，但是没打成。在枣强县吃饭后回威县县城，在106国道七级镇附近自北向南行驶时，因超车与一辆行驶的面包车发生矛盾，当行至威县贺营路口附近时，那辆面包车与出租车都停在路边后，三辆出租车上的人都下车后与面包车上的人动手打架，把对方打倒一个。是其兄弟岳忠洋用刀把对方的一个人捅伤了。
8、威县公安局（2012）1208、1202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谷某2的损伤系重伤，王某1的损伤系轻微伤。
9、邢台市人民检察院（2013）026号检验鉴定文书证实，法医学鉴定书鉴定意见：（1）谷某2的损伤（小肠修补术后）系九级伤残。（2）谷某2的损伤（结肠修补术后）系九级伤残。
10、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3）威刑初字第53号、（2014）威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书证实，岳忠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管云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妙义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赵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周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在医疗机构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被告人岳忠洲另伙同他人因超车与他人发生纠纷后，蓄意追逐拦截对方车辆，并对对方人员随意殴打，情节恶劣，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案中，被告人管云兴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管云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岳忠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管云兴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自愿认罪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依法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岳忠洲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自愿认罪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9日0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云兴、岳忠洲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买药时，不满意医院的就诊流程，对急诊科的医务人员言语辱骂，继而殴打值班护士谷某1，多名医务人员对二人进行劝阻，其二人不听劝告并言语威胁，值班医生刘某和赵某1在劝阻时被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谷某1的损伤系轻微伤，刘某的损伤系轻微伤，赵某1的损伤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上诉人管云兴、岳忠洲供述，被害人谷某1、赵某1、刘某陈述，证人许某、杨某1、王某2、解某、宋某1证言，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威县人民医院提取的视听资料，谷某1被撕坏的上衣照片一份，威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被害人刘某、谷某1和证人杨某1辨认笔录，威县人民医院的情况说明，威县人民医院证明书五份，威县公安局洺州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害人谷某1、赵某1、刘某出具谅解书三份，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2年11月29日下午，妙义藏（已判刑）、吴某（已判刑）、翁某（已判刑）分别驾驶出租车载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忠洲、管云兴、岳忠洋（已判刑）、吕某（已判刑）、彭某（已判刑）、赵某3（已判刑）、杨某3（已判刑）、武某（已判刑）、周某1（已判刑）等十几人一同去枣强，晚上在返回威县县城的途中，在106国道七级镇附近自北向南行驶时，因超车与驾驶面包车的张某1发生矛盾，遂欲图对面包车进行拦截。当晚22时许行至威县贺营路口附近时，四辆车均停在路边，三辆出租车上的人遂下车对面包车上的谷某2、王某1、张某1、赵某2、宋某2进行殴打，殴打中岳忠洋用一把小刀将谷某2、王某1捅伤。经鉴定，谷某2的损伤系重伤，九级伤残；王某1的损伤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上诉人管云兴、岳忠洲、同案犯岳忠洋、吕某、彭某、赵某3、武某、周某2、妙义藏、翁某、吴某供述，被害人谷某2、王某1陈述，证人张某1、赵某2、宋某2证言，威县公安局（2012）1208、1202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邢台市人民检察院（2013）026号检验鉴定文书，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管云兴、岳忠洲在医疗机构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上诉人岳忠洲另伙同他人因超车与他人发生纠纷后，蓄意追逐拦截对方车辆，并对对方人员随意殴打，情节恶劣，上诉人管云兴、岳忠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管云兴、岳忠洲关于“其自愿认罪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量刑时已予以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岳忠洲关于“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医疗机构滋事，随意殴打他人；另伙同他人因超车发生纠纷后，蓄意追逐拦截对方车辆，并对对方人员随意殴打，其与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岳忠洲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佳培
审 判 员 李 虹
审 判 员 田建兴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赵亚男
书 记 员 樊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