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1民初68号原告：张友元，男，195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团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玲，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嘉亿贸易公司）。住所地：黄冈市黄州区东门路59号（晟景嘉园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685610409M。法定代表人：毕帆，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晟房地产公司）。住所地：黄冈市东门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7775831536。法定代表人:王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湖北嘉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禄建设工程公司）。住所地：黄冈市黄州区路口镇106国道。法定代表人：张国华，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黄冈市晟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昶贸易公司）。黄冈市黄州区东门路59号。法定代表人：王正杰，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嘉丽宾馆（以下简称嘉丽宾馆）。个体工商户。住所地：黄冈市东门路**号。经营者张丽，女，198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黄冈市黄州区。被告：王大勇，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被告：张丽，女，198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黄冈市黄州区。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泽华、刘红喜，武汉地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原告张友元诉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友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玲，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喜及被告张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友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6627000元及利息、罚息45669715.84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7月12日止，以后的利息、罚息按照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本息共计122296755.84元；2、由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确认原告张友元对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抵押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4、由七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等原告张友元实现债权的费用。后原告张友元两次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最终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亿嘉亿公司支付下欠的借款本金204948980元、利息93390822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以后的利息以20494898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明确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为此前起诉的3件案件保全费共计15000元，8件案件律师费2935500元。本息计算原则为：已还款的部分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未还款的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出借当日还款金额扣减本金且不大于当日借款金额，按借款到期债务逐步结算，先还息后还本，还款额度大于结算利息节点额度的部分扣减本金，按照2017年6月28日向法院提交的计算方法（中小算法），截止2015年12月31日下欠借款本金215735767.7元、利息98306129.47元（此后续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原告张友元只主张下欠借款本金204948980元、利息93390822元（利息计算截止2015年12月31日利息，以后的利息以20494898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0年3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及案外人杜喜枝陆续向张友元及案外人黄冈市黄州区弘创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创小贷公司）、徐久平、杜佐雄、肖智、龙菲、周洁借款共计298000000元，后在2010年9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共计还款184202542元，余下的借款本息七被告均未偿还，原告张友元遂诉至法院。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以下简称嘉晟房地产公司等六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对原告张友元所诉事实无异议，但对其主张的借款本息计算方法有异议。按照六被告计算的方法，下欠借款本金应为160200459元，下欠借款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的利息应为94356538.09元，下欠借款本息合计254556997.09元。该结果结算方法为：出借当日有还款的抵扣当日借款本金，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利息，还款时先还息后还本。二、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在履行与原告张友元之间的借款合同过程中，已于2013年8月3日以以房抵债的方式向原告站有缘支付了上述借款200020618.5元。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下欠借款予以核实，并考虑实际情况，综合审查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及认定下欠借款本息数额。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未提交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张友元提交的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的拟证明目的是否采信，本院在论理部分予以分析认定。2、六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备案证明》，原告张友元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该证据的拟证明目的是否采信，本院在论理部分予以分析认定。3、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黄州民保字第00066、00076、00077、00088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因原告张友元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因房屋的所有权人应由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产权证载明的为准，故该四份民事裁定书不能证明该房屋系原告张友元所有，本院对该证据的拟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及案外人杜喜枝陆续分别向原告张友元及案外人弘创小贷公司、徐久平、杜佐雄、湖北久泰典当有限公司、肖智、龙菲、周洁借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融资服务费、罚息等合计均超过了36%，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在上述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本案中的部分被告或全部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因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及案外人杜喜枝未按期还款，原告张友元及案外人弘创小贷公司、杜佐雄、肖智、龙菲分别向本院起诉，要求亿嘉亿贸易公司、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偿还借款本金。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9月30日、10月25日、11月23日、12月23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账。经对账，出借人张友元、弘创小贷公司、杜佐雄、肖智、龙菲、徐久平、湖北久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周洁对出借的款项亦互相予以认可，对王大勇、张丽、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亿嘉亿公司及相关单位和个人的还款亦互相予以认可，借款人亿嘉亿贸易公司、嘉晟房地产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对上述出借人的出借款项互相予以认可。上述双方出借人和借款人共同确认，2010年3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借款金额共计298000000元，2010年3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还款金额共计184202542元，上述出借人确认将对账后下欠的所有款项集中在张友元名下，由张友元在本案中增加诉讼请求，主张权利，弘创小贷公司、杜佐雄、肖智、龙菲、张友元分别向本院申请撤回（2016）鄂11民初36号、57号、58号、59号、60号、61号、67号七件案件的起诉，不要求杜细枝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均同意原告张友元放弃要求杜细枝承担责任。后本院分别依据弘创小贷公司、杜佐雄、肖智、龙菲、张友元提出的撤诉申请，作出（2016）鄂11民初36号、57号、58号、59号、60号、61号、6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各案件的原告撤回起诉。弘创小贷公司、杜佐雄、肖智、龙菲、张友元在已撤诉的案件中向法院申请过财产保全，并支付了保全费共计15000元。张友元等出借人为实现本案债权，与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为此开具了发票，金额共计2935500元，但张友元等人未向本院提交已实际支付上述律师费的凭证。同时查明，原告张友元与七被告就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下欠的借款本息按照以下三种计算方法有异议，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对此三种计算方法计算出的下欠借款本息数数额无异议。第一种计算方法为：一、已还的利息按年利率36%标准计算，未还的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先还息后还本。三、借款当日有还款的，扣减当日借款本金，扣减后有结余的，先还截止该还款日到期的所有的借款利息，仍有结余的扣减到期的第一笔借款本金，还有结余的扣减到期的第二笔借款本金，依此类推。计算结果为，截止2015年12月31日，下欠借款本金为215735767.68元，利息为98306129.47元，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215735767.6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第二种计算方法为：一、已还的利息按年利率36%标准计算，未还的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先还息后还本。三、借款当日有还款的，扣减当日借款本金，扣减后有结余的，先还最先到期的第一笔借款利息，有结余的扣减第一笔借款本金，仍有结余的扣减第二笔借款利息，还有结余的扣减第二笔借款本金，依此类推逐笔先还息后还本。计算结果为，截止2015年12月31日，下欠借款本金170200459元，利息102162173.03元，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17020045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第三种计算方法：一、利率统一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先还息后还本。三、借款当日有还款的，扣减当日借款本金，扣减后有结余的，先还最先到期的第一笔借款利息，有结余的扣减第一笔借款本金，仍有结余的扣减第二笔借款利息，还有结余的扣减第二笔借款本金，依此类推逐笔先还息后还本。计算结果为，截止2015年12月31日，下欠借款本金155575459元，利息91430974.9元，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15557545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另查明，为保证张友元出借的资金能收回，2013年8月3日，亿嘉亿贸易公司与张友元、刘秀莲签订了2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张友元、刘秀莲购买亿嘉亿贸易公司开发的位于黄冈市××东门路××号嘉晟国际酒店1幢1单元401号、501号、601号、2401号、2402号、2403号、2404号、2405号、2406号、2407号、2408号、2409号、2501号、2502号、2503号、2504号、2505号、2506号、2507号、2508号、2509号、2510号、2511号、2512号、2601号房屋，张友元、刘秀莲未向亿嘉亿贸易公司支付分文购房款，亿嘉亿贸易公司向张友元、刘秀莲开具了全款收据，双方在房管部门办理了上述25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庭审中，张友元及嘉晟房地产公司等六被告均陈述，由于张友元担心借款人无偿还能力，亿嘉亿贸易公司遂将上述25套房屋备案在张友元、刘秀莲名下。原告张友元及案外人张友元、弘创小贷公司、杜佐雄、肖智、龙菲、徐久平、湖北久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周洁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均未签订抵押合同，亦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有以下几个问题：一、张友元、刘秀莲未付亿嘉亿贸易公司25套房屋价款能否在本案中抵减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的欠款问题虽然张友元、刘秀莲未付亿嘉亿贸易公司25套房屋价款，但因为张友元不同意在本案中抵减嘉晟房地产公司下欠的借款本息，该25套房屋的现有价值又尚未确定，且与亿嘉亿贸易公司签订2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另一方为张友元和案外人刘秀莲，在本案中决定是否抵减嘉晟房地产公司下欠借款本息涉及到案外人刘秀莲的权利，故本院对嘉晟房地产公司等六被告提出的应在下欠借款中扣减该25套房屋价款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二、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下欠原告张友元借款本息金额确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融资服务费等各项合计标准均超过了年利率36%，故应对已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标准计算，未付（自最后一笔还款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于嘉晟房地产公司等六被告提出的双方自借款以来，均未进行最终结算，所有借款均应按年利率24%标准进行计算的问题，由于双方合同已明确约定借款利率，利率标准具体明确，结合合同约定利率标准和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上限可以准确计算出已付款部分的利息，故嘉晟房地产公司等六被告的此项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先还息后还本，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张友元借款资金和还款资金笔数众多，且相互之间存在交叉，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还款的金额不足以清偿原告张友元所借的全部资金，而双方对于还款笔数清偿顺序未作约定，故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逐笔偿还到期的借款本息，即先偿还同时到期的第一笔借款利息，有结余的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仍有结余的偿还第二笔借款利息，还有结余的偿还第二笔借款本金，依此类推。综上，因借款人还款时未发生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故本案下欠借款本息的计算方式应为：一、已还的利息按年利率36%标准计算，未还的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先还息后还本。三、借款当日有还款的，扣减当日借款本金，扣减后有结余的，先偿还最先到期的第一笔借款利息，有结余的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仍有结余的偿还第二笔借款利息，还有结余的偿还第二笔借款本金，依此类推逐笔先还息后还本。经计算，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下欠借款本金170200459元、利息10216217603元，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17020045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原告张友元主张的超出此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律师费、保全费的问题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该条司法解释中所规定的其他费用并不包含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和保全费，而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各项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故原告张友元主张的保全费、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因原告张友元已实际支付了保全费15000元，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保全费15000元予以支持。虽然原告张友元提交了其与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并提交金额共计2935500元的发票，但因其并未提交其已实际支付该律师费的凭证，不能证实该费用已实际费用已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虽然双方约定了诉讼费由借款人承担，但按照相关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败诉部分胜诉的，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该约定仅对双方当事人有效，不能约束法院对诉讼费的负担。四、原告张友元是否享有抵押优先受偿的问题因本案中，原告张友元与七被告均未签订抵押合同，亦未办理抵押登记，故原告张友元的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的责任承担的问题因被告亿嘉亿贸易公司、嘉禄建设工程公司、晟昶贸易公司、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自愿对被告嘉晟房地产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张友元要求此六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张友元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张友元偿还借款本金170200459元及利息（其中，截止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02162176.03元，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17020045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友元保全费15000元。三、被告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湖北嘉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冈市晟昶贸易有限公司、黄冈市黄州区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对被告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判决一、二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友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给付内容，限被告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湖北嘉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冈市晟昶贸易有限公司、黄冈市黄州区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3499元，由原告张友元负担138015元；由被告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湖北嘉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冈市晟昶贸易有限公司、黄冈市黄州区嘉丽宾馆、王大勇、张丽共同负担13954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美琴审判员  周扬洲审判员  郑 蕾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