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刑初字第423号
公诉机关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车某某，男，1956年9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赤峰市红山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7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庞哲，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5）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月22日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强、代理检察员贾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某某及其辩护人庞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被告人车某某承包了赤峰市红山区城郊林场位于某厂区南侧的200亩林地，并与赤峰市红山区城郊林场签订了承包协议，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人车某某继续做好树木的看护工作，可以在林地间种自主经营。2012年5月7日至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车某某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私自决定将其承包的林地转租给剑侠驾校、万达驾校、红峰驾校、以及奥达驾校用于建立驾校训练场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奥达驾校训练场地非法占用林地面积6032.2平方米，约合9.05亩（其中房屋占地215.22平方米；各种车道占地5817平方米，均为严重毁坏）；万达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25511.2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3174.7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22336.5平方米，约合33.5亩（均为严重毁坏）；剑侠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26229.4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7238.7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8990.7平方米，约合28.49亩（均为严重毁坏）；红峰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13495.5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2865.3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0630.2平方米，约合15.95亩（均为严重毁坏）；涉案非法占用林地为86.99亩，均为严重毁坏程度。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车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称事发后他找驾校商量过，让他们撤了，但是驾校并不同意，他现在想把地退回林场也想把事情解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车某某的辩护人庞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86.99亩的证据不足。该地块原貌是无林地而且是已经被严重污染的地块，树木已经不能成活，涉案地块在改为练车场之前地面上没有植被，从林权证和照片上可以看出这个地块在2007年被定为预备造林地，这说明这个地已经没有造林的必要。辩护人认为鉴定结论不能信服，说明中称驾校造成污染没有相关数据说明，各种数据没有来源，所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被占用林地的数量具体是多少，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并不充分。四个驾校的行为造成的毁坏面积不应该算在车某某的犯罪数额上。建设的房子和被严重污染的部分数量不能作为车某某的犯罪数量。综上，车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车某某单处罚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21日被告人车某某承包了赤峰市红山区城郊林场位于原金属材料公司厂区南侧的200亩林地，并与赤峰市红山区城郊林场签订了承包协议，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人车某某继续做好树木的看护工作，可以在林地间种自主经营。2012年5月7日至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车某某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私自决定将其承包的林地转租给剑侠驾校、万达驾校、红峰驾校、以及奥达驾校用于建立驾校训练场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奥达驾校训练场地非法占用林地面积6032.2平方米，约合9.05亩（其中房屋占地215.22平方米；各种车道占地5817平方米，均为严重毁坏）；万达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25511.2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3174.7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22336.5平方米，约合33.5亩（均为严重毁坏）；剑侠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26229.4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7238.7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8990.7平方米，约合28.49亩（均为严重毁坏）；红峰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13495.5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2865.3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0630.2平方米，约合15.95亩（均为严重毁坏）。涉案非法占用林地为86.99亩，均为严重毁坏程度。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2013年11月15日，红山区森林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车某某承包红山区城郊林场林地内建立驾校训练场地，车某某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立案侦查。
2、证人张某某系红峰驾校的校长，他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6日他与车某某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协议书，租了车某某在红山区钢铁厂南墙外20亩地，他在场地内铺垫了水泥方砖，建起了一处办公用房，建坡起科目场地水泥路面700多平方米，因为租用的地上有树，租用20亩地，实际占用地23.8亩，车某某租给他地时他不知道这地是林地，车某某说是他的。
3、证人霍某某系奥达驾校的校长，她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5日他与车某某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协议书，租了车某某在红山区钢铁厂南墙外20亩地，用于建立奥达驾校的训练场地，她在场地内铺垫1000多平方米红砖，建起了一处90多平方米的活动办公用房，20多平方米的活动板房，铺红砖是车某某同意的，活动板房是她自己建的，实际占用地大约五六亩，车某某租给她地时她不知道这地是林地，车某某说是他的。
4、证人王某某系万达驾校的校长，他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16日他与车某某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协议书，租了车某某在红山区钢铁厂南墙外30亩地，用于建立万达驾校的训练场地，车某某告诉他以前这是电厂排废水后形成的一个灰坑，车某某给他指的边界，他在场地内铺垫水泥方砖、硬化地面，面积大约10亩。建起了两处库房，一处管护房，面积257平方米。他实际占用地43.5亩，因为租用的地上有树，车某某多给他算的面积，车某某租给他地时他不知道这地是林地，车某某说是他的，车某某还负责协调土地部门，所产生的费用车某某承担，他才和车某某签订的协议。
5、证人付某某系剑侠驾校的副校长，他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7日他代表剑侠驾校与车某某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协议书，租了车某某在红山区钢铁厂南墙外30亩地，用于建立剑侠驾校的训练场地，签订了承包协议后他在场地内铺垫水泥方砖大约8000多平方米，练车道硬化地面900多平方米，建起了一处管护房，面积72平方米，一处场棚建筑面积68.6平方米。他实际占用地40.9亩，因为租用的地上有树，车某某多给他算的面积，大约10亩，他在租用的场地内也种了一些树，车某某租给他地时给他看过他和林场签订的协议，他看过后车某某就将合同收走了，他在场地内铺垫了水泥方砖、建房屋车某某知道。
6、证人冯某某系红山区城郊林场副场长，他的证言证实，车某某将其承包的林地转租给驾校做训练场地没有经过红山区城郊林场许可，林场没有收到变更土地的通知。林场也没有收到过红山区政府下达过项目规划用地文件。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在这住了20多年了，驾校训练场在他家南侧，据他了解，很早以前这个地方是个大坑，原来的水面面积和现在万达驾校的训练场地差不多，水是电厂排放的，前几年电厂不再排水，林场在此地种树第二年树都死了，后来车某某在这个地方种农作物，大约去年驾校在这个地方建立驾校训练场地。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家就在附近，大约2012年开始到现在这个地方陆续建立四家驾校训练场地，离他家最近的是万达驾校，以前这个地方是电厂排废水后形成的一个灰坑，水坑的面积和现在万达驾校的训练场地差不多，后来电厂不再排水了，好像是2005年林场开始种树，可能是因为土质不好转年树都死了，他听说这地是林场承包给车某某的。
9、林司鉴字（2583）物证鉴定书证实，涉案林地现场位于红山区原金属材料公司厂区南侧红山区城郊林场林地内，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情况如下：1、涉案林地已成为驾驶训练场；2、林地已建有房屋和水泥、砖块和碾压有鹅卵石路面，形成硬质覆盖；林地内部分车道为土路；林地内建房和铺设的水泥路面，已破坏林地的土壤结构。经论证：1、涉案地块林地的用途发生改变，已变成驾驶训练场，林地内绝大部分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2、林地内，建有住房和铺设的水泥路面，改变林地土壤结构（碱性化），对林地造成严重污染。3、原林地内，种植大量杨树对空气有很好的净化作用，现林地内有多条被汽车碾压的土路，刮风天气形成扬尘，导致空气质量严重破坏，净化大气的功能基本丧失。4、任何一林地应属于一完整区域，即是一个整体平衡生态系统，由于林地内建有四所驾校，大量车辆在林地内训练，改变了土壤结构，刮风天气形成扬尘，汽车排放的尾气污染环境，整体林地平衡生态系统被打破，净化环境、保土、保墒功能基本丧失。鉴定意见：通过对涉案林地现场调查，涉案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成为驾驶训练场。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地面植被已不复存在。林地内建有房屋，铺设的水泥、砖块和碾压有鹅卵石路面，形成硬质覆盖，改变了林地结构，对林地造成严重污染，其保持土壤渗透性、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基本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相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多年形成的乔木（杨树）和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恢复。鉴定意见：经GPS勘查鉴定，奥达驾校训练场地非法占用林地面积6032.2平方米，约合9.05亩（其中房屋占地215.22平方米；各种车道占地5817平方米，均为严重毁坏）；万达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25511.2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3174.7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22336.5平方米，约合33.5亩（均为严重毁坏）；剑侠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26229.4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7238.7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8990.7平方米，约合28.49亩（均为严重毁坏）；红峰驾校训练场地占地面积13495.5平方米，毁坏程度轻微的占地2865.3平方米（故不予计算），则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0630.2平方米，约合15.95亩（均为严重毁坏）；涉案非法占用林地为86.99亩，均为严重毁坏程度。
10、补充鉴定意见证实：根据赤峰市林业勘查设计队2002报绘制的赤峰市红山区城郊林场红山东山作业区林相图显示涉案地块属于林地；根据林学定义，“植被”指覆盖地表植物群落的总称，包括草本植物和木本植物；查阅该林地未建设驾校之前的卫星影像图，显示该林地当时具有包括草本植物和木本植物在内的植被存在；通过现场调查，发现同一林地中，未被驾校占用林地植被完整，而被驾校占用部分由于修建驾驶培训场所，建设房屋、铺设地砖、采用鹅卵石、水泥等硬质覆盖地面形成道路等，并通过汽车长期碾压，造成原有植被被铲除，种植条件受到破坏。因此得出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的结论。
11、2007年5月21日红山区城郊林场与车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及延签协议书说明证实，红山区城郊林场将位于原金属材料公司厂区南侧的200亩林地承包给车某某，车某某享有林地间种自主经营权并无偿做好树木的看护工作。
12、场地租用协议书证实，（1）2013年7月6日车某某与红峰驾校签订场地租用协议书，双方约定红峰驾校租赁车某某位于原钢铁厂南侧的20亩地，租期20年，年租金4万元，合同约定红峰驾校在该土地上不能打水泥地面，可以铺水泥方砖，在租期内不得转租。（2）2013年10月15日车某某与霍某某签订场地租用协议书，双方约定驾校租赁车某某位于原钢铁厂南侧的20亩地，租期20年，年租金5.8万元，合同约定在该土地上不能打水泥地面，可以铺水泥方砖，不准建筑，在租期内不得转租。（3）2012年3月16日车某某与万达驾校签订场地租用协议书，双方约定万达驾校租赁车某某位于原钢铁厂南侧的20亩地，租期20年，年租金4万元，合同约定万达驾校在该土地上不能打水泥地面，可以铺水泥方砖，跑道可以垫沙石，在租期内不得转租。（4）2012年5月7日车某某与剑侠驾校签订场地租用协议书，双方约定剑侠驾校租赁车某某位于原钢铁厂南侧的30亩地，租期20年，年租金5万元，合同约定剑侠驾校在该土地上在租赁期间内有权利在场地上进行简单施工，在租期内不得转租。
1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3年11月15日红山区森林公安的执法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车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有驾校四家分别是剑侠驾校训练场地、红峰驾校训练场地、奥达驾校训练场地、万达驾校训练场地。其中：万达驾校训练场地占地29024.78平方米，在训练场地内铺水泥路面车道面积1007.44平方米，铺设水泥方砖车道面积6148.9平方米，建砖混结构办公用房一处面积128平方米，建活动板房一处面积60平方米，建砖混结构库房一个面积69平方米。训练场地内未改变原有状态有林地块三处面积分别为121.29平方米、837.99平方米、4145.88平方米。剑侠驾校训练场地占地27237.69平方米，在训练场地内建砖混结构办公用房一处面积72平方米，建砖混结构场棚一处面积68.6平方米，铺水泥路面车道面积910平方米，铺设水泥方砖车道面积8410平方米。训练场地内未改变原有状态有林地块三处面积分别为1326.55平方米、6652.5平方米、784.15平方米。红峰驾校训练场地占地15879.89平方米，在训练场地内铺设水泥方砖车道面积6962.75平方米，铺水泥路面车道面积792平方米，建砖混结构办公用房一处面积112平方米，训练场地内未改变原有状态有林地块一处面积为3695.66平方米。奥达驾校占地6555.20平方米，在训练场地内铺设红砖车道面积1057.8平方米，铺水泥路面车道面积165平方米，建活动板房两处面积为18平方米、90平方米。上述驾校的训练场地均已投入使用，各场地都在培训学员驾驶车辆。
14、林权证书及城郊林场红山东山作业区林相图证实，涉案地块林权所有权为红山区城郊林场，涉案地块属于规划造林用地。
1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车某某出生于1956年9月22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6、被告人车某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他与红山区城郊林场达成口头协议，承包了赤峰市红山区城郊林场位于原金属材料公司厂区南侧的一块土地，面积200亩，2007年与林场补签了协议书，2005年年初，红山区城郊林场在这块地上进行了采伐，采伐后他负责挖树根，平整土地，林场在他平整的土地上种了杨树，他可以在林地间种农作物，后来因为土质的关系，林场种的树木都死了，林场没有再种树，当时林场的场长祖雪峰告诉他这块地红山区政府已规划成项目用地，以后不再种树让他先这么管理着，2012年有人找他租赁这块地建立驾校训练场地，经过协商他同意了。在他平整土地前这块地北侧以前是个大水坑，水坑是电厂长年排废水后形成的，面积和万达驾校的训练场差不多，后来林场找电厂，电厂就不排水了，剑侠驾校训练场在这块地的靠近万达驾校训练场的地方是荒山，东侧有林木，奥达驾校训练场和红峰驾校训练场以前算是荒地，地上有些小老树。他将土地流转给他人做训练场地，红山区城郊林场不知道，没有经过相关部门许可，也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土地他共流转给了四家，2012年3月16日与万达驾校王某某签订协议，面积30亩。2012年5月7日与剑侠驾校付某某签订协议，面积30亩。2013年7月6日与红峰驾校张某某签订协议，面积20亩。2013年10月15日与奥达驾校霍某某签订协议，面积20亩。签订协议时只有剑侠驾校的付某某看过他和林场签订的协议，看完后他就收走了，没有告诉他们土地性质，四家驾校训练场地有三家都超出了协议书上的租地面积，因为当时流转给他们的地块上有树木，有树木的地方不能练车，这几家驾校在这个地方建立驾校训练场地时超出了面积他也没有管。
本院认为，被告人车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将其承包的林地未经许可擅自转租给四家驾校用于训练场地，数量较大，并造成86.99亩林地严重毁坏，危害了国家土地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车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积极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车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林司鉴字（2583）物证鉴定书及补充意见，出具单位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内容真实有效。林司鉴字（2583）物证鉴定书证实“通过对涉案林地现场调查，涉案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成为驾驶训练场。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地面植被已不复存在。林地内建有房屋，铺设的水泥、砖块和碾压有鹅卵石路面，形成硬质覆盖，改变了林地结构，对林地造成严重污染，其保持土壤渗透性、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基本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相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多年形成的乔木（杨树）和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恢复”，上述严重毁坏的后果系被告人擅自将林业用地转租给四家驾校用于建设训练场地造成的，并且被告人与城郊林场签订承包协议时，明知是林业用地，而在承包协议中允许驾校进行场地硬化，致使86.99亩林业用地均为严重毁坏，因此辩护人关于“鉴定结论不能信服”和“四个驾校的行为造成的毁坏面积不应该算在车某某的犯罪数额上。建设的房子和被严重污染的部分数量不能作为车某某的犯罪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车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车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长飞
人民陪审员 冯恩珍
人民陪审员 张秀梅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