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民一初字第02940号
原告：李毫杰，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姚琦，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泉县长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
负责人：杨贺芹，任校长。
委托代理人：李子宽，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
负责人：李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雷，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广东，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保柱，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教练员。
被告：齐刚，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教师。
原告李毫杰与被告临泉县长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苏保柱、齐刚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毫杰及其委托代理人姚琦、被告临泉县长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养殖场驾校）的委托代理人李子宽、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广东、被告苏保柱、齐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毫杰诉称：原告系被告养殖场驾校的学员，在该校学习驾驶。2014年8月15日，被告齐刚在教练员不在车上的情况下驾驶皖K×××××学教练车将原告撞伤，致原告身体多处骨折。原告受伤后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被告养殖场驾校已支付医疗费。后经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两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还需后续医疗费16000元。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各方就赔偿数额未能达成协议，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97182元。
原告李毫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材料：
1、原告身份证、学员证及收款收据，表明原告的自然状况及其诉讼主体资格；
2、临泉县张某甲五金门市部营业执照、劳动合同、收入证明、临泉县城关镇城中社区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及房东张俊房产证复印件，表明原告李某甲长期在临泉县城关镇居住、工作的事实及收入状况；
3、原告户口簿及沈丘县冯营乡刘相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表明被扶养人李某乙、高某、李某丙的自然状况；
4、原告结婚证、原告之妻李某丁的居住证、社会保障卡及参保证明，表明原告之妻李某丁在城市居住、工作；
5、临泉县人民医院、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9张共计248749.02元、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骨科陪房管理费收款通知单275元、病例复印收据4张共计168元、伤残辅助器械发票2张共计1830元，表明原告的治疗过程及支付医疗费、器具费的情况；
6、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表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
7、住宿费发票2张共计2100元，交通费票据26张共计3325元，表明原告支付住宿费及交通费的情况；
8、生活用品发票3张共计1105元，表明原告支付成人护理垫等用品的费用；
9、录音、视频资料及临泉县新城派出所对本次事故的调查询问笔录，表明学员都是在场地内等候考试，被告养殖场驾校不存在清场行为；
10、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庄某出庭证言，表明原告长期在临泉县城关镇居住、工作的事实及收入状况；
11、贺某、周某出庭证言，表明学员都是在场地内等候考试，被告养殖场驾校不存在清场行为。
被告养殖场驾校辩称：被告齐刚未严格按照培训要求驾驶事故车辆撞伤原告，是造成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苏保柱作为教练员，未按照驾校的管理制度随车指导，违反了法律及单位制度的规定，明显存在过错，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不遵守驾校的规则制度，在训练场内逗留，自身也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被告养殖场驾校不是侵权责任主体，并且对教练员和学员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对原告的受伤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部分诉求数额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养殖场驾校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等费用277188.72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养殖场驾校的诉讼请求，并由责任主体向其返还已垫付的款项。
被告养殖场驾校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材料：
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明，表明被告养殖场驾校的诉讼主体资格及驾驶培训资质；
2、被告苏保柱的教练员档案、会议记录、《养殖场驾校教练员安全管理规定》、《养殖场驾校学员安全管理规定》、《场地安全管理制度》、《养殖场驾校平面图》及照片4张，表明被告养殖场驾校选任的教练员具有驾驶培训资质，驾校制度完善、管理规范，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原告擅自进入训练场地，自身存在过错；
3、医疗费票据6张、转账单6张，表明被告养殖场驾校已为原告垫付费用277188.72元；
4、保险单，表明被告养殖场驾校为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被告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共有两个伤者，对本案原告的赔偿应在交强险余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原告的部分诉求过高，不应予以支持，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事故车辆的驾驶人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有权向相关责任人主张追偿权。
被告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向本院提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表明其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苏保柱辩称：被告齐刚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在参加被告养殖场驾校组织的预选考试，按照驾校的规定，不允许教练员跟车，而且参加预选的车辆有两辆，被告苏保柱无法同时兼顾。被告苏保柱在预选前已向学员告知了安全注意事项，尽到了职责。该事故发生在被告苏保柱工作期间，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苏保柱向本院提举身份证、驾驶证、教练员证复印件，表明其自然状况、诉讼主体资格及驾驶培训资质。
被告齐刚辩称：被告齐刚于2014年8月15日到被告养殖场驾校处参加预选考试。考试前驾校有人清场，要求学员离开预考场地，但仍有几十人站在考区东入口处。被告齐刚参加考试时因操作不熟练和紧张，在事故车辆快到S线时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车辆冲进人群中造成了本次事故。被告齐刚作为学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齐刚向本院提举其身份证复印件表明其自然状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原告所举11组证据，四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四被告对证据2、10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原告长期在临泉县城关镇居住、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其收入状况按本地同行业标准予以认定。四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儿子李某丙属于被抚养人，应按照相关规定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四被告对证据4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之妻李某丁的收入状况，本院认为被告异议理由成立，原告护理费应按护理行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四被告对证据5中的陪房管理费收款通知单及一张未载明日期的病历复印收据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陪房管理费收款通知单非正规发票，一张40元的病历复印收据未载明日期，本院不予认定。四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鉴定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过高，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院认为四被告未申请重新鉴定，应以该鉴定意见书为依据计算原告的各项损失，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四被告对证据7、8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陪护人员在合肥市的住宿费及原告的成人护理垫等费用为原告治疗过程中的必要支出，对住宿费2100元、生活用品费700元予以认定，对405元的日用品发票因未载明购买日期及地点，本院不予认定，交通费根据案情酌定。四被告对证据9、11有异议，本院对被告养殖场驾校未严格执行清场制度，事故发生时有大批学员站着考场内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养殖场驾校所举4组证据，其他被告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4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中的教练员档案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原告对证据3有异议，认可被告养殖场驾校为其垫付费用273770.32元，本院对原告认可的数额予以确认。被告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苏保柱、齐刚所举证据，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苏保柱系被告养殖场驾校的教练员，原告李毫杰与被告齐刚系在被告养殖场驾校学习驾驶的学员。2014年8月15日，被告养殖场驾校组织学员进行科目二的预选考试，被告苏保柱按照驾校的要求未随车指导。被告齐刚驾驶皖K×××××学教练车参加预考时，原告李毫杰等几十名学员站在考试场地内观看。被告齐刚因操作不熟练和情绪紧张，错把油门当做刹车，驾驶事故车辆冲进人群中，造成原告李毫杰及案外人陈东升被撞伤。原告受伤后在临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转院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4天，病情稳定后回至临泉县人民医院住院144天进行康复治疗。原告李毫杰共计住院179天，支付医疗费250400.49元，并支付病历复印费128元。原告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其陪护人员在合肥市蜀山区安院招待所住宿，支付住宿费2100元。原告在住院期间，还支付成人护理垫等必需品费用700元及残疾器具费1830元。2015年5月11日，经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1日止，营养期、护理期各180日，后续治疗费16000元，二次手术的休息期60日，营养期、护理期各3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养殖场驾校为原告支付费用273770.32元，其余赔偿数额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97182元。
另查明：原告李毫杰系农业户口，其自1998年起在临泉县张某甲五金门市部工作，在临泉县城关镇新建路4巷6号居住。原告与其妻李某丁育有一子李某丙，2008年11月17日出生。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陈述、证人证言、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学员在道路上学习机动车驾驶技能应当使用教练车，在教练员随车指导下进行，学员在学习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齐刚作为学员在学习驾驶的过程中发生事故，应由教练员被告苏保柱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而被告苏保柱的驾驶培训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应由被告养殖场驾校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及案外人陈东升按损失比例进行赔偿。被告养殖场驾校辩称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养殖场驾校自行组织学员进行考试，并要求教练员不得随车指导，在考试过程中未组织学员站在安全区域内，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养殖场驾校又辩称原告部分诉求数额过高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原告李毫杰虽系农业户口，但其长期在临泉县城关镇工作、居住，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之子李某丙系未成年人，被告应按相关规定赔偿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要求的陪护人员住宿费未超过安徽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成人护理垫等生活用品费用属必要开支，且均有正规发票为凭，被告应予赔偿。后续治疗费应按鉴定意见予以赔偿。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由本院根据案情酌定。参照安徽省统计局公布的有关数据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50400.49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营养费30元／天×210天=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79天=5370元、误工费114.7元／天×268天=30739.6元、护理费104.36元／天×210天=21915.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107元／年×12年×23%÷2人=22227.66元、残疾赔偿金24839元／年×20年×23%=114259.4元、残疾器具费1830元、病历复印费128元、生活用品费700元、住宿费21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酌定120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14000元，合计488670.75元。按照原告及案外人陈东升的损失比例，被告人保财险临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0000元，被告养殖场驾校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98670.75元，扣除被告养殖场驾校已赔偿的273770.32元，还应赔偿原告124900.43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举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求的陪房管理费系非正规发票，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临泉县长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毫杰各项损失124900.43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毫杰各项损失90000元；
三、驳回原告李毫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86元，由原告李毫杰负担496元，由被告临泉县长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7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公司负担5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雅萍
代理审判员 苏菁菁
人民陪审员 韦士义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文瑞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学习机动车驾驶，应当先学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考试合格后，再学习机动车驾驶技能。
在道路上学习驾驶，应当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指定的路线、时间进行。在道路上学习机动车驾驶技能应当使用教练车，在教练员随车指导下进行，与教学无关的人员不得乘坐教练车。学员在学习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