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1刑终1105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山，男，1974年6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初中文化，原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建德市，住建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17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邵爱秀，浙Ｘ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海洋，男，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大学文化，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总工程师，户籍所在地建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加森，男，1982年7月1日出生，浙江省建德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户籍所在地建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颖奇，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衢州市人，大专文化，浙江天泽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勇，男，197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大学文化，淳安县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淳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柏尧，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杭州围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国锋，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师，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滨江区，住杭州市滨江区。2012年5月18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良春，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大专文化，原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建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良土，男，196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初中文化，浙江文盛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绍兴市上虞区，住绍兴市上虞区。2013年6月19日因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傅雪红，男，1967年7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高中文化，原中共建德市更楼街道新市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建德市更楼街道新市。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6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17年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芳，女，1982年3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大学文化，原浙江景昌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户籍所在地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缪雪峰，男，197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大学文化，浙江通衢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龙游县，住龙游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志伟，男，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大学文化，浙江大禹建设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户籍所在地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武，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杭州水电建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荣华，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大学文化，浙江巨江水电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户籍所在地开化县，住开化县。2013年4月16日因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卫东，男，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文化大专，杭州竣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2013年4月16日因犯串通投标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土根，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绍兴市上虞区。2012年5月18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素忠，男，196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建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伟军，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安市人，大学文化，浙江泓大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临安市，住临安市。1999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建平，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杭州广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雨阳，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大专文化，桐庐富春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绍兴市上虞区，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华东，男，197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浦江县人，大学文化，浙ＸＸ宁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浦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献成，男，1969年4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丽水市人，大学文化，浙江汇力建设有限公司经营科副科长，户籍所在地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傅剑萍，女，1968年5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大学文化，浙江省水电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科科长，户籍所在地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韦彬彬，男，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磐安县人，大专文化，浙江臻泰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磐安县，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志梁，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大学文化，浙江鼎川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兰溪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邢少中，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高中文化，义乌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伟民，男，196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庐县人，高中文化，杭州盛平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桐庐县，住桐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光耀，男，197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大学文化，金华市婺城区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经营科职工，户籍所在地金华市金东区，住金华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山、郑良春、傅雪红、徐国锋、汪海洋、章加森、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朱良土、杨芳、缪雪峰、吴志伟、王武、汪荣华、沈建平、李雨阳、陈华东、傅剑萍、朱伟军、韦彬彬、宋志梁、邢少中、陈伟民、李光耀、王卫东、胡献成、徐素忠、沈土根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浙018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李建山、汪海洋、章加森、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3年10月至11月期间，傅雪红得知建德市寿昌江小江溪至童家溪段河道治理工程进行招标的消息后，为取得该工程实际施工权，与徐国锋、徐素忠合谋决定找人串通投标。后傅雪红、徐国锋找到时任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龙公司”）总经理的郑良春商议，双方决定通过串通投标以逸龙公司名义中标，再内部承包给傅雪红实际施工。随后，徐国锋联系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该公司放弃投标，并以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的方式让其所代表的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最高限价下降3%的报价进行投标。郑良春联系部分参与投标单位人员要求放弃投标，并以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的方式联系时任浙江天泽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泽水电公司”）总经理的赖颖奇进行投标，最后安排逸龙公司以最低价格进行投标。傅雪红、徐国锋等人以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的方式联系借用浙江汇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力建设公司”）资质投标的王卫东进行投标。汇力公司经营科长胡献成在明知串通投标的情况下，仍配合王卫东投标。傅雪红、徐素忠以给予现金好处的方式让借用浙ＸＸ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建设公司”）资质报名的李建山放弃投标，并由徐素忠、沈土根于2013年11月20日送给李建山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略）10万元。最终逸龙公司以2413.429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并按约定将该工程内部承包给傅雪红等人实际施工。二、2013年10月至11月期间，郑良春得知建德市李家镇杨家口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进行招标的信息后，联系时任淳安县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淳安水电公司”）总经理的孔祥勇、时任桐庐富春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春水电公司”）总经理的李雨阳、时任杭州围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围海水利公司”）副总经理的徐柏尧、时任天泽水电公司总经理的赖颖奇、时任浙江鼎川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川建设公司”）副总经理的宋志梁，安排汪海洋联系时任浙江巨江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江水电公司”）经营科长的汪荣华，以先通知配合报名，后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组团参与竞标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期间，由章加森负责从逸龙公司借取投标保证金并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各配合串标人员所在单位。由汪海洋负责工程报名及开标当日各配合串标公司人员的接待、安排食宿，并支付相应的车旅费。最终逸龙公司以1151.8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三、2015年1月，李建山得知建德市航头镇白岭坑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进行招标的信息后，联系时任淳安水电公司总经理的孔祥勇、时任杭州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王武、时任天泽水电公司总经理的赖颖奇、时任浙江景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某建设公司”）经营科长的杨芳、时任浙江通衢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衢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缪雪峰、时任义乌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水电公司”）副总经理的邢少中，安排汪海洋联系时任浙江泓大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大建设公司”）总经理的朱伟军所确定的人员郜某、时任浙江省水电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基础公司”）经营科科长的傅剑萍，以先通知配合报名，后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组团参与竞标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期间，由章加森负责从逸龙公司借取投标保证金并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各配合串标人员所在单位，由汪海洋、章加森负责工程报名及开标当日各配合串标公司人员的接待、安排食宿，并支付相应的车旅费。最终逸龙公司以891.0872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四、2015年4月，李建山得知建德市2014年更楼小流域生态工程进行招标的信息后，联系时任淳安水电公司总经理的孔祥勇、时任杭州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王武，汪海洋联系时任泓大建设公司总经理的朱伟军所确定的人员郜某、时任杭州广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广正公司”）副总经理的沈建平、时任围海水利公司副总经理的徐柏尧、时任浙江省文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某公司”）副总经理的朱良土、时任杭州盛平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平水电公司”）董事长的陈伟民，安排章加森联系时任金华市婺城区水利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婺城水电公司）经营科职工的李光耀，以先通知配合报名，后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组团参与竞标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期间，由章加森负责从逸龙公司借取投标保证金并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各配合串标人员所在单位，由汪海洋、章加森负责工程报名及开标当日各配合串标公司人员的接待、安排食宿，并支付相应的车旅费。最终该工程I标段由浙江浦江力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II标段由杭州峻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III标段由江山市冠龙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VI标段由文某公司以147.955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V标段由逸龙公司以103.6516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文某公司按照组团串标的约定将该工程VI标段内部转包给逸龙公司承建，并约定收取工程款3%的管理费。五、2015年9月，李建山获悉建德市2015年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项目县施工工程进行招标的信息后，联系时任淳安水电公司总经理的孔祥勇、时任华某建设公司总经理的陈华东、时任天泽水电公司总经理的赖颖奇、时任杭州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王武，安排汪海洋联系时任景某建设公司经营科长的杨芳、时任杭州广正公司副总经理的沈建平、时任围海水利公司副总经理的徐柏尧、时任文某公司副总经理的朱良土，安排章加森联系时任通衢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缪雪峰、时任浙江大禹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禹建设公司”）经营科长的吴志伟，以先通知配合报名，后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组团参与竞标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期间，由章加森负责从逸龙公司借取投标保证金并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各配合串标人员所在单位，同时负责工程报名及开标当日各配合串标公司人员的接待、安排食宿，并支付相应的车旅费。最终该工程Ⅰ标段由淳安水电公司以1344.4538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II标段由杭州水电公司以1327.1878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淳安水电公司按照组团串标的约定将该工程I标段转包给逸龙公司承建，并约定收取工程款2%的管理费。杭州水电公司按照组团串标的约定将该工程II标段转包给逸龙公司承建，并约定收取工程款2.5%的管理费。六、2015年9月，李建山获悉独流入海钱塘江治理工程建德市新安江、兰江治理一期工程莲花溪出口至工程进行招标的信息后，安排汪海洋联系时任淳安水电公司总经理的孔祥勇、时任富春水电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李雨阳、时任围海水利公司副总经理的徐柏尧、时任天泽水电公司总经理的赖颖奇、时任巨江水电公司经营科长的汪荣华、时任景某建设公司经营科长的杨芳、时任文某公司副总经理的朱良土、时任通衢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缪雪峰、时任水电基础公司经营科长的傅剑萍、时任大禹建设公司经营科长的吴志伟，以先通知配合报名，后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组团参与竞标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期间，由汪海洋负责对上述参加串标公司的开标人员住宿进行统一安排。最终巨江水电公司以1738.9855万元的投标报价中标，后按照组团串标的约定内部转包给逸龙公司承建，并约定收取工程款3%的管理费。七、2015年12月，李建山得知建德市2016年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项目县施工工程进行招标的信息后，联系时任淳安水电公司总经理的孔祥勇、时任杭州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王武、时任天泽水电公司总经理的赖颖奇，安排汪海洋联系时任富春水电公司总经理的李雨阳、时任杭州广正公司副总经理的沈建平、时任围海水利公司副总经理的徐柏尧、时任文某公司副总经理的朱良土、时任巨江水电公司经营科长的汪荣华、时任景某建设公司经营科长的杨芳，安排章加森联系时任大禹建设公司经营科长的吴志伟、时任浙江臻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泰建设公司”）总经理的韦彬彬、时任华某建设公司总经理的陈华东、时任通衢水电公司总经理的缪雪峰，以先通知配合报名，后统一控制投标报价、组团参与竞标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期间，由汪海洋、章加森负责从逸龙公司借取投标保证金并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各配合串标人员所在单位，同时负责工程报名及开标当日各配合串标公司人员的接待、安排食宿，并支付相应的车旅费。最终该工程I标段由围海水利公司以1407.0655万元的报价中标，II标段由金华市创基有限公司中标。围海水利公司按照组团串标的约定将该工程I标段内部转包给逸龙公司承建，并约定收取工程款2.5%的管理费。综上，李建山参与串通投标6次，涉及8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9373.8154万元；郑良春参与串通投标2次，涉及2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3565.229万元；汪海洋、孔祥勇参与串通投标6次，涉及8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8112.1864万元；章加森参与串通投标5次，涉及7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6373.2009万元；赖颖奇参与串通投标6次，涉及7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10274.0088万元；徐柏尧参与串通投标5次，涉及7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7221.0992万元；朱良土参与串通投标4次，涉及6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6069.2992万元；杨芳、缪雪峰参与串通投标4次，涉及5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6708.7798万元；吴志伟参与串通投标3次，涉及4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5817.6926万元；王武参与串通投标4次，涉及6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5221.4009万元；汪荣华、李雨阳参与串通投标3次，涉及3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4297.851万元；沈建平参与串通投标3次，涉及5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4330.3137万元；陈华东参与串通投标2次，涉及3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4078.7071万元；傅剑萍参与串通投标2次，涉及2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2630.0727万元；朱伟军参与串通投标2次，涉及3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1142.6938万元；韦彬彬参与串通投标1次，涉及1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计金额1407.0655万元；宋志梁参与串通投标1次，涉及1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计金额1151.8万元；邢少中参与串通投标1次，涉及1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计金额891.0872万元；陈伟民、李光耀参与串通投标1次，涉及2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累计金额251.6066万元；傅雪红、徐国锋、王卫东、胡献成、徐素忠、沈土根参与串通投标1次，涉及1个标段工程，中标项目计金额2413.429万元。案发后，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朱良土、杨芳、缪雪峰、吴志伟、王武、汪荣华、沈建平、陈华东、傅剑萍、朱伟军、韦彬彬、宋志梁、邢少中、陈伟民、李光耀、王卫东主动投案，并做了如实供述；李建山、郑良春、傅雪红、徐国锋、汪海洋、章加森、李雨阳、胡献成、徐素忠、沈土根到案后做了如实供述。李建山、傅雪红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郑良春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在案件审理期间，李建山向原审法院退款10万元。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以串通投标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建山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3万元，判处被告人汪海洋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1万元，判处被告人章加森、赖颖奇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判处被告人孔祥勇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国锋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4万元，判处被告人郑良春、徐柏尧、朱良土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4万元，判处被告人傅雪红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万元，判处被告人杨芳、缪雪峰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志伟、王武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1万元，判处被告人汪荣华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1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卫东、沈土根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徐素忠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9万元，判处被告人朱伟军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判处被告人沈建平、李雨阳、陈华东、胡献成各罚金11万元，判处被告人傅剑萍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韦彬彬罚金6万元，判处被告人宋志梁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邢少中罚金4万元，判处被告人陈伟民、李光耀免予刑事处罚。并判决追缴被告人李建山退至建德市人民法院的犯罪所得10万元，上缴国库。李建山上诉称，在第一节事实中，其所起作用较轻；其参与的后面几节中，参与投标的公司家数多，其仅联系10家左右，且招投标系采用摸乒乓球确定下浮率的方式进行，其并不能控制中标结果，仅系提高点中标率，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第一节中傅雪红、郑良春等人系控制了所有投标人的，造成国家损失，且其他参与该节的公司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综上，原判对其量刑不公、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李建山在第一节事实中所起作用较轻，且本案已查明徐国锋联系的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亦放弃投标，但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李建山亦不应当构成犯罪，其未主动索要10万元，该10万元不应作为犯罪的非法所得；第5、7节事实中，系采用摸乒乓球的方式决定下浮率从而确定中标单位，通过制度设计避免串标行为，李建山联系多家公司来投标的行为对投标结果没有任何影响，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中标单位中标后将工程转让给李建山的公司进行施工，亦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汪海洋上诉称，其系公司员工，受公司指派，是职务行为，其没有从中获利，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傅雪红、郑良春参与的第一节完全控制投标，损害国家利益，其参与的几节不能控制投标，仅提高中标概率，没有损害国家利益；郑良春、傅雪红等人量刑比其还轻，量刑不公。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章加森上诉称，其系公司员工，其参与本案系受公司安排，其没有从中获利，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傅雪红、郑良春参与的第一节完全控制投标，其参与的几节系摸乒乓球的，不能控制投标，仅提高中标概率，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拘役。赖颖奇上诉称，原判已认定其自首、从犯情节，但量刑却和汪海洋、章加森一样；其个人没有获得好处，系职务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孔祥勇上诉称，原判已认定其从犯、自首情节，但原判对郑良春、傅雪红的量刑比其还轻，其未从中获得好处，系受公司指派参与本案的，且其参与的几节不能控制投标，只是提高中标概率，未对国家造成损失。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单处罚金。徐柏尧上诉称，原判已认定其系从犯，但原判判处主犯和其刑期一样，对其量刑过重；其系帮忙的，事情是公司的事情，个人承担刑事责任不公平。综上，请求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建山、郑良春、傅雪红、徐国锋、汪海洋、章加森、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朱良土、杨芳、缪雪峰、吴志伟、王武、汪荣华、沈建平、李雨阳、陈华东、傅剑萍、朱伟军、韦彬彬、宋志梁、邢少中、陈伟民、李光耀、王卫东、胡献成、徐素忠、沈土根串通投标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叶某1、张某、詹某、倪某、郑某、姜某、商建荣、袁某1、方某1、汤某、王某1、赵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汪某1、叶某2、沈某1、黄某1、邵某1、童群星、丰某、施丰、胡某1、李某2、郜某、陈某1、周某1、黄某2、魏荣军、孙某1、陈某2、徐某1、林某1、徐某2、汪青海、许某1、余某1、徐某3、骆某、吴某1、朱某1、王某5、朱某2、王某6、陈某3、杨某1、金某1、张堂、吴某2、莫某、徐某4、戴某、施某1、黄某3、马某、王某7、许某2、管某、邵某2、叶建辉、赵某2、贾某、徐某5、王某8、冯某、陈某4、李某3、韩某、邵某3、俞某1、周某2、余某2、卢某1、罗某1、彭某、童某1、徐镔、童某2、毛某、余某3、陈某5、陆某、郎某、沈某2、余某4、徐某6、常某、钟某、柯某、赵某3、叶某3、施某2、方某2、方某3、代爽、高雅婷、徐某7、王某9、王某1朱某3、翁某、金某2、程某、季春华、徐某8、王某1何某、孙某2、傅某、赵某4、徐某9、虞某1、王某12、徐某10、王某13、陈和中、韦某1、胡某2、宋某、施黎泉、李某4、徐某1罗某2、叶某4、袁某2、苗某、吕某、周某3、方某4、俞某2、卢某2、季春贵、邵某4、黄某4、蒋某、戚丽杰、虞某2、黄某5、蓝某、汪某2、苏水莲、虞某3、夏某、单某、陈某7、方某5、杨某2、潘某、胡某3、陈某8、韦某2、韦某3、姚某、陈某9、林某2等人的证言，中标通知书、招标公告、评标办法、项目报名清单、送标记录、开标签到单、开标一览表、评标报告、评分汇总表、评标汇总表、购买招标文件单位汇总表、开标记录、评标审查表、决标报告、中标公示表等招投标材料，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旅馆住宿人员查询单、新东方商务酒店房费结算凭证、发票、记账回执，项目部承包责任书、企业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内部责任制承包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变更登记情况等，记账回执、借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入账通知书、转账凭条、银行业务凭证、现金缴款单、扣款业务回单、扣款通知书、进账单、保证金落实情况单、转账回单等，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损伤检验结果告知单、讯（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举报信、信件、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撤销案件决定书、讯（询）问笔录、和解协议，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据证实，李建山、郑良春、傅雪红、徐国锋、汪海洋、章加森、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朱良土、杨芳、缪雪峰、吴志伟、王武、汪荣华、沈建平、李雨阳、陈华东、傅剑萍、朱伟军、韦彬彬、宋志梁、邢少中、陈伟民、李光耀、王卫东、胡献成、徐素忠、沈土根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亦有供述在案，所供相关情节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山、汪海洋、章加森、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郑良春、傅雪红、徐国锋、朱良土、杨芳、缪雪峰、吴志伟、王武、汪荣华、沈建平、李雨阳、陈华东、傅剑萍、朱伟军、韦彬彬、宋志梁、邢少中、陈伟民、李光耀、王卫东、胡献成、徐素忠、沈土根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李建山虽然在第一节串通投标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不尽突出，但其共参与六节串通投标犯罪，涉及8个标段，中标项目累计金额共9373万元，应作整体评价，属于情节严重；本案有数节事实中采用摸乒乓球的方式决定下浮率从而确定中标单位的招标制度，李建山等人串通多家公司投标虽然不能控制投标结果，但显然可提高中标概率，以致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合法利益受到损害。综上，李建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建山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建山、郑良春、汪海洋、章加森、傅雪红、徐国锋分别在各自参与的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素忠、沈土根、王卫东、胡献成、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朱良土、杨芳、缪雪峰、吴志伟、王武、汪荣华、沈建平、李雨阳、陈华东、傅剑萍、朱伟军、韦彬彬、宋志梁、邢少中、陈伟民、李光耀分别在各自参与的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汪海洋、章加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虽不及李建山、郑良春等人，但仍属起主要作用，不足以认定为从犯，汪海洋、章加森请求认定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朱良土、杨芳、缪雪峰、吴志伟、王武、汪荣华、沈建平、陈华东、傅剑萍、朱伟军、韦彬彬、宋志梁、邢少中、陈伟民、李光耀、王卫东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依法予以免除处罚。李建山、郑良春、傅雪红、徐国锋、汪海洋、章加森、李雨阳、徐素忠、沈土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建山、傅雪红、郑良春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徐国锋、朱良土、汪荣华、王卫东、朱伟军、沈土根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参与的串通投标次数、涉及的标段个数、中标总金额、是否完全控制投标、是否造成招标人损失等情况均应作为量刑的考量依据，原判根据各被告人所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态度等，所处刑罚并无不当，量刑亦未失衡，李建山及其辩护人、汪海洋、章加森、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提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改判拘役、单处罚金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李建山明知傅雪红等人串通投标，其仍放弃投标，并非法收受傅雪红10万元，原判认定该10万元系违法所得正确，李建山的辩护人提出该10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非法所得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山、汪海洋、章加森、赖颖奇、孔祥勇、徐柏尧之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孙 伟审 判 员  管 波审 判 员  马 骏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郑 庚书 记 员  陆勋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