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04刑初620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道春，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2006年3月13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罚款200元，2007年11月27日因赌博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7年2月5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未执行)，2017年2月6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02年11月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2月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监外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2014年5月3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2月4日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8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琴云，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公诉刑诉（2017）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道春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台路检公诉刑追诉（2017）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7年9月7日追加指控被告人胡道春犯开设赌场罪。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2017年10月5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1，被告人胡道春及其辩护人金琴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故意伤害罪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1日18时许，在路桥区路南街道洪洋村一级公路旁村道，被告人胡道春与李某2因赌博欠债问题发生纠纷，后被告人胡道春指使一名二十多岁的外地男子(另案处理)用刀捅伤被害人李某2腹部。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胡道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连某、吴某、周某、林某、李某3、刘某、王某、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体表伤情记录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道春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胡道春当庭对指控的事实表示异议，辩称自己未在案发现场，没有指使他人行凶，当庭表示不认罪。
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与证人连某、吴某的证言有关细节的描述存在矛盾，其他证人证言多为传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缺少被告人胡道春手机的通话清单、路口车辆进出监控等客观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胡道春有纠集行凶者的行为，证明被告人胡道春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未达确实、充分，请求判决被告人胡道春故意伤害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1日18时许，在路桥区路南街道洪洋村一级公路旁村道，被告人胡道春与李某2因赌博欠债问题发生纠纷，后被告人胡道春指使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另案处理)用刀捅伤被害人李某2腹部。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三四个月前就开始到胡道春开的赌场里赌博。胡道春的赌场以“四胡”为赌博形式，赌场地点不断转移，来赌博的人多时上百人，少时也有二三十人。2016年10月21日下午赌场开在路桥洪洋村垃圾站附近。其当时和连某、吴某一起开车到赌场赌博。当天下午五点左右，其开始做庄和一个绰号“眼镜”的对敲，当时其身上只有几千块钱了。但压注的一共有一万八千多元，而其输了这一万八千多元就赔不起了，因为其没钱赔，而且怀疑“眼镜”的硬币敲错了，于是其和“眼镜”争执了几句，而且说今天输了五万多，身上没有现金，过几天再付给压注的人，他们都不肯，于是其和对方好些人吵起来。护场的人说吵架破坏了赌场的秩序，让其和“眼镜”都出去。其和“眼镜”跟四五个护场的男子走到洪洋小区东南角一块空地。正当其坐上轿车准备去路桥找胡道春时，护场的人打完电话说胡道春过来了让其在这儿等。胡道春赶到后问其：“这钱怎么说？”其说想办法。胡道春让其必须先给一万，其就说今天拿不出了，就坐在车子里耗时间，胡道春就走到旁边打电话。大概耗了半小时左右，途中其说车上有蚊子就发动了自己坐的奥德赛车子。胡道春怕其走掉就叫了一个护场的人坐在驾驶室不让其开走，其坐在副驾驶室。这时一辆白色越野车开过来，从车里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下车后这个男子就问胡道春：“哪个？”胡道春就指着其说：“副驾那个。”这时那名男子就上来问其今天到底有没有钱，其就说再等等看。过了一会儿，那二十多岁的男子又问到底有没有钱。这时胡道春走近了二十多岁的男子，对他说：“搞，搞他。”接着那男子就伸出右手伸进副驾车窗，这时候其才发现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朝其肚子猛戳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回了原来的那辆白色越野车。然后其看到胡道春和坐在其车子主驾的男子也都走掉了。其的肚子一直在流血，随后其朋友连某和吴某就送其去了医院。
2、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其朋友李某2平时整天赌博，其平时没事就偶尔跟着去赌博。2016年10月21日下午，其与李某2去路桥洪洋村一个垃圾场里面的赌场赌博，当时一起去的还有其的朋友吴某。其和吴某当时就站在旁边看李某2赌博。李某2输了五六万。最后一把是大概五点多，李某2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对敲，当时桌面的押金由于一万八千多，敲完之后不知怎么李某2跟戴眼镜的男子吵起来。李某2最后一把是输掉的，压注的就让李某2付钱，当时李某2说先欠着过两天再付。护场不肯就要他今天把钱拿出来。李某2就跟他吵起来。吵了几分钟后护场的就带李某2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走出赌场走到路边，其和李某2本来是想开车去找胡道春的。其中李某2就上了其开来的银色奥德赛轿车，李某2坐在副驾驶，后来一个护场的说胡道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过了十来分钟后胡道春赶来让李某2把钱付掉，李某2就说今天输光了过两天再付。胡道春不肯，要求李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拿出这一万多元钱。两人吵起来，胡道春好像生气了，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叫人。过了十多分钟后一辆白色越野车过来停在旁边，车上一个驾驶员，从车子后排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出来之后就问胡道春：“哪个？”胡道春就指着李某2说：“就那个，坐在副驾驶。”接着那男子就朝李某2很凶的说今天这个钱到底有没有。这时吴某就走过去拉住那个男子的手，连说今天有今天有。当时李某2对那个男子说“有，想办法搞。”紧接着那个男子又问了李某2一句到底有没有。这时胡道春走过来对该男子说“搞他，搞他”。说完，胡道春就转身走了，那男子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拿刀去捅了李某2腹部一下，就回到白色越野车内跑掉了。胡道春等人也跑了，李某2对着其和吴某说被捅了一刀。其就立马坐上车子开车将李某2送到医院去了。现场有赌博的人和赌场里面的人十几个，还有胡道春、吴某、其和李某2在场。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1日下午，连某带着一个江西老乡李某2过来找其，让其陪他们去个赌场赌博。连某开车带着其和李某2到个赌场，当时赌场有几十人在赌博，玩的是敲“四胡”。李某2把带来的五万元都输光，还欠了一把一万八千元左右的赌款没有付清。因为没有钱付，和对敲的戴眼镜的男的吵起来，这时，护场的两三个过来说这边还要赌博，有事情去外边说。其和连某、李某2还有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从赌场出来。护场的让李某2付钱，李某2说没钱，要等几天，护场的不肯，就打电话给赌场老板胡道春。大概下午五点多了，胡道春打的过来。下车之后，胡道春就要李某2赶紧弄钱，李某2说没钱，要过几天再付。就这样，李某2和胡道春发生了争吵。当时护场六七个人站在车子边上不让车子离开，李某2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胡道春在旁边打电话。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快到六点钟的时候，一辆白色越野车开过来，后排下来一个男子，下车就问胡道春是哪个，胡道春指着坐在副驾驶座的李某2说：“那个，副驾驶那个。”二十多岁男子走到李某2面前问有没有钱，好像问了两遍，其看对方很凶，怕把李某2抓走，就和对方说：“有的，有的，我们想办法。”李某2也和对方说有的，正在想办法。这时，胡道春走到年轻男子旁边，一手指着李某2，一边对年轻男子说：“搞他，搞他。”于是，年轻男子突然拿出匕首一样的东西，用手伸进驾驶车窗，往李某2肚子上捅了一刀，拔出匕首之后就转身坐上那辆白色越野车离开了。接着，胡道春和护场的人都从现场离开了。其和连某将李某2送进医院抢救，还打了110报警。李某2和连某都是其老乡，他俩在路桥好几年了，其刚半个月前来路桥和连某住一起，李某2其也认识，但是平时没什么联系。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10月份开始帮胡道春打点赌场，维持赌场秩序，赌场有吵架，其去解决，解决不了的，打电话给胡道春报告。参与赌场的第二天下午，赌场有人吵起来，是一个叫“阿某”（李某2）的人跟另一个戴眼镜的人吵起来，其和小波叫他们去外边吵，他们止不住，其和小波就打电话给胡道春。过了一会，胡道春就过来了，他一个人和“阿某”在停车场附近讲事情，在那边吵，旁边还有“阿某”的两个同学。其和小波在离他们十米左右的地方看，但是也看不清楚，就知道胡道春跟“阿某”在那边吵。过了一会，路边开了一辆车子过来，下来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走到胡道春和“阿某”吵架那边，其当时没留意，因为离的比较远，我记得就一分多钟时间，胡道春就跟其说：“回去了，回去了。”其就跟着回去了，第二天才知道，就是从车上下来的二十几岁的男子，在那下车的一分多钟时间，用刀子把“阿某”给捅了。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去过胡道春开在路南洪洋村的赌场，去的是一个下午，等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去的时候，赌场已经没有了，当时向赌友打听，听说赌场出事了，赌场里面有人赌博放空炮，跟赌场的人吵起来，后来赌场里面的人用匕首把那个赌博的人捅了。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10月底左右，去赌博的时候听赌博人说，胡道春的赌场下午出事情了，一个赌博人输了没钱给，赌场替他给了之后问他要，结果要不来，于是赌场里面的人就用匕首把那个赌博人捅了一刀。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10月份在胡道春赌场帮忙，赌场开在天桥旁堆放垃圾空地的时候，其去上了两天班，第二天下午四五点钟，赌场里面，“阿某”跟一个黄岩的“眼镜”赌吵起来，“小波”、“小胖”就把他们叫到外边，然后赌场就散了。第二天听说“阿某”被胡道春叫人过来用刀子捅伤了。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胡道春赌场帮忙照料四天。2016年10月份的时候，赌场搬到路南街道洪洋村天桥旁边的空地，其去帮忙了两天。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赌场里坐庄的“阿某”输了不愿意付钱，看场的“小波”打电话给胡道春，之后赌博的人都散了，其也走了。第二天听赌博的人议论，其知道当天下午，是胡道春到了赌场之后，“阿某”还是不付钱，后来在赌场旁边胡道春叫人过来用刀子把“阿某”捅了一刀。因为“阿某”不愿意付钱，就是诈赌放空炮，赌场就要替他付，如果这样的人多了，胡道春的场子肯定没法开，道上也混不下去，所以就叫人用刀给“阿某”捅了。
9、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6年10月或1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去胡道春开在路桥洪洋村庄园东面空地垃圾场旁的赌场，那天下午一个绰号“阿某”的外地人和眼镜在对敲，后来“阿某”最后一局输了不给钱，因此吵起来，其就走了。后来赌博人的钱还是赌场胡道春付的，一共一万多元。
10、被告人胡道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0月，其在个“四胡”赌场，一开始在华利士大酒店后面开了一两天，后来移到垃圾场附近开了两天。在的第二天16时许，其场头江西人“小波”打来电话说阿某输了一万多还不出，还说坐庄的“眼镜”在坑他，需要其过去处理。其到了之后看到阿某跟他的几个江西老乡在那儿，其跟阿某商量后，他答应将输了的一万八左右在一星期内给其，因为其场子里面已经先行垫付了。其答应了。接着其就坐赌博人的车子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十七时许，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其和阿某讲事情的时候除了其跟阿某在场，还有阿某的三四个朋友。其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阿某又跟别人吵起来，然后被刀子捅了。他被捅的时候其没在场。当晚七八点钟，阿某的老婆打电话跟其说的，其说跟其没关系的，其没有指使别人用刀子捅他。
11、辨认笔录。
12、体表伤情记录表。
13、人体损伤程度建议书：证明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与证人连某、吴某的证言虽然在有些细节上存在出入，但仍足以证明被告人胡道春在案发现场并指使他人持刀行凶。证人连某、吴某在案发之后几个小时制作的笔录以及被害人李某2在治疗期间制作的笔录之间的关键细节均能互相印证，足以采信。证人周某的证言亦证明被告人胡道春案发时在案发现场，对被告人胡道春关于自己不在案发现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未提供被告人胡道春纠集行凶者的客观证据，无法充分证明被告人胡道春指使他人行凶，因在案证据已足以证明被告人胡道春在行凶者到现场后，有指认受害人及指使行凶的行为，至于行凶者是否系被告人胡道春纠集而来，对被告人行为构成犯罪的认定没有影响，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开设赌场罪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10月份，被告人胡道春伙同刘某(已判)、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路桥区华丽士大酒店后面的空地处、路桥区路南街道庄园东侧垃圾场空地处等地，以营利为目的，开设“四胡”赌场，其中被告人胡道春为赌场股东，刘某、王某二人负责为赌场抽头。赌场开设期间抽头获利至少6900元。
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胡道春伙同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路桥区中盛城市广场对面老街内的四合院等地，以营利为目的，开设“四胡”赌场，其中被告人胡道春为赌场股东。赌场开设10余天，每天抽头获利2000余元。
另查明，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胡道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26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道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刘某、王某、李某2、连某、吴某、林某、李某3、张某1、阮某、周某、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判决书、拘留证、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诸证据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道春目无法纪，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并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被告人胡道春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依法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与本次犯罪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被告人胡道春当庭对犯开设赌场罪认罪，并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道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二十五天，并处罚金七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5年6月24日。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道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俏骅
人民陪审员 陈学友
人民陪审员 朱秀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林 瑛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