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4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建超，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溪，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玉兰，女，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上诉人梁建超因与被上诉人王东溪、梁玉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小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玉莲、代理审判员林竹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菁菁担任记录。上诉人梁建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被上诉人王东溪、梁玉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梁建超提交的《借条》、《借据》和《中国农业银行回单》，欲证实梁玉兰于2016年3月1日向其现金借款3万元和2016年8月25日银行转账借款26万元。梁建超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东溪、梁玉兰共同偿还借款29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其中26万元利息按每月息2%计算，从2016年8月2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800元，另3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二、判决诉讼费用由王东溪、梁玉兰负担。2016年8月25日，梁建超和梁玉兰到中国农业银行湛江麻章支行分别开具账户，梁建超将资金26万元现金存入账户后，当日即转入梁玉兰的账户。梁玉兰将该笔资金在当日和次日支付了其女儿王铭晴的保险5000元和清偿了其五张信用卡的欠款共223968.21元，取现30940元。梁玉兰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东溪曾有使用梁玉兰的银行卡，但梁玉兰、王东溪的聊天时间在今年3、4月份，距梁玉兰向梁建超举债26万元约定相距4个月。王东溪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016）粤0811民初36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梁玉兰、王东溪2011年1月14日登记结婚，2012年7月3日生育女儿王铭晴，因夫妻感情不和，自2016年6月分居生活。王东溪于2016年7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原审法院判决不予准许梁玉兰、王东溪离婚。另，王东溪在原审中申请梁建超本人出庭，但梁建超没有出庭。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对于梁玉兰向梁建超借款3万元的认定问题。虽梁玉兰给梁建超出具了借条，但梁建超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笔借款资金的来源，且梁建超没有出庭接受对方当事人发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不予认定该笔借款实际发生。对于梁玉兰向梁建超借款26万元的认定问题。梁建超实际将资金26万元转入梁玉兰的个人账户，梁玉兰给梁建超出具了借据，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予以确认。梁玉兰应当清偿梁建超的借款26万元和支付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8月26日起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对于王东溪是否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王东溪、梁玉兰自2016年6月分居生活至今，王东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王东溪、梁玉兰没有向外共同举债的基础和合意，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实王东溪曾使用梁玉兰的银行卡所欠款项和梁玉兰向梁建超举债26万元所清偿信用卡欠款系同一账户。故该笔借款当属梁玉兰的个人债务，梁建超主张王东溪还本付息缺乏事实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梁玉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清偿借款26万元和支付利息（以26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8月26日起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给梁建超；二、驳回梁建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梁建超负担584元，梁玉兰负担5066元；保全费2020元，由梁建超负担。上诉人梁建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29万元借款中的3万元不予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法律不当。1、由于梁建超经营钩机生意，家中随时会存放一定数额的现金以备钩机生意之需，从家中拿出3万元现金于2016年3月1日出借给王东溪、梁玉兰，是十分正常的。原审法院认为梁建超没有出庭，且对资金来源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则不予认定该3万元借款实际发生，但对梁建超将借款26万元现金通过银行转存梁玉兰的账户的事实，又没有要求梁建超提供资金来源即予以认定，完全自相矛盾。2、根据原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款规定，梁建超职业为经营钩机生意，且梁建超也与王东溪、梁玉兰是认识多年的朋友，知道王东溪、梁玉兰经营网吧，出于信任，对小额3万元的借款，无需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出借也符合当今社会的借贷行为的交易习惯，再结合对于大额26万元借款梁建超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借款的严谨性综合判断，涉案两笔借款的出借方式合情合理，所以，原审法院以3万元资金来源不明，在梁玉兰已确认借到梁建超3万元借款的情况下，不予认定小额3万元借款，仅对大额26万元借款予以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3、梁玉兰在出具给梁建超的《借条》和《借据》中明确写明了“今借到……”，证明梁建超是在履行了借款的出借义务后，梁玉兰收到借款后才书写《借条》和《借据》给梁建超的。二、原审法院以王东溪与梁玉兰分居、起诉离婚为由，认定王东溪、梁玉兰没有对外共同举债的合意，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王东溪、梁玉兰至今仍为夫妻关系，王东溪以此理由抗辩借款为梁玉兰个人债务，涉嫌意图蒙骗法院达到其逃避债务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千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情形的除外”和第十八条“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的规定，王东溪、梁玉兰夫妻在对外共同债务处理的过程中，如认为外界债务为其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的，应当由提出异议的一方举证第三人知道或与第三人约定为个人债务的证据，梁建超出借借款的对象为王东溪、梁玉兰，虽然借款过程是梁玉兰出面，但其是以偿还梁玉兰丈夫使用的信用卡及支付女儿的保险费和资金周转等理由借款的，梁建超也清楚其王东溪、梁玉兰名下共经营了4间网吧，且梁玉兰在向梁建超借款时已经提供了其夫妻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梁建超，所以，梁建超有理由相信借款人是王东溪和梁玉兰。王东溪没有举证证实梁建超知道本案借款是借给梁玉兰一方的个人债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王东溪、梁玉兰是否提起离婚诉讼以及是否分居，梁建超根本不知情，借款过程中也从未听王东溪、梁玉兰提起过，况且本案2016年3月1日的3万元的借款是发生在王东溪、梁玉兰所谓的2016年6月分居和2016年7月离婚诉讼之前，为何又不能认定不是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梁建超有理由相信，王东溪、梁玉兰意图蒙骗法院达到其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非法目的，其行为已严重侵害梁建超的合法权益。三、原审判决对3万元借款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因此，原审案件的受理费及保全费，也应当由王东溪、梁玉兰共同承担。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梁建超的全部诉讼请求。梁建超在本案二审中未提供证据。被上诉人王东溪答辩称：借款26万元是发生在王东溪、梁玉兰分居之后，且梁玉兰在王东溪、梁玉兰分居前后多次向外借款，梁玉兰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恶意多次向他人借款，明显与梁建超存在恶意串通，梁建超请求王东溪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借款真实，也属梁玉兰的个人借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东溪在本案二审中未提供证据。被上诉人梁玉兰答辩称：梁玉兰承认借到梁建超共29万元借款的事实，但认为涉案借款是用于偿还信用卡以及支付女儿的保险费用，属于梁玉兰与王东溪的夫妻共同债务，王东溪应承担还款责任。梁玉兰在本案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一、广发银行2015年2月7日至2016年3月6日共13个月的《信用卡对账单》；二、招商银行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共16个月的《信用卡对账单》；三、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信息；四、平安银行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共8个月的《信用卡对账单》；五、《民事起诉状》；六、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一、二、三、四据以证明王东溪使用了梁玉兰的信用卡，以及证明梁玉兰的信用卡支出用于家庭生活；证据五据以证明王东溪将其与梁玉兰的夫妻共同财产非法转移给第三者，梁玉兰已对此提起诉讼；证据六据以证明王东溪使用梁玉兰的信用卡为其经营的网吧交纳租金、水电费等经营费用。梁建超对梁玉兰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梁玉兰在本案二审中提供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王东溪对梁玉兰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梁玉兰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信用卡欠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为王东溪曾经在2016年4月份左右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以及现金支付5万元的方式共向梁玉兰支付了10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故王东溪使用信用卡的欠款已经还清，梁玉兰还曾将王东溪与梁玉兰共同经营的一间网吧出售，所得款项足以偿还信用卡欠款，且梁玉兰的信用卡授信总额度共十多万元，不会产生二十多万元的信用卡账单。本院经审查后，对梁玉兰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梁玉兰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六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梁玉兰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梁玉兰在本案中提供的其名下广发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对账单》以及交易明细信息，梁玉兰名下信用卡所产生的交易中，类别较多为账单分期交易，其次是经营支出交易，再次是生活支出交易，还有一些交易类别不排除是信用卡套现的方式。再查明：根据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王东溪曾在另案的诉讼中主张梁玉兰的信用卡由王东溪使用。王东溪在本案二审中承认梁玉兰信用卡的账单分期都是王东溪本人操作的。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梁建超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梁建超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王东溪、梁玉兰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涉案3万元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在自然人的借贷关系中，《借条》系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本案中，梁建超提供了3万元的《借条》，主张其与梁玉兰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梁玉兰作为借款人，其对《借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亦承认梁建超已交付了该的3万元借款，故应认为梁建超已经完成了证明《借条》的3万元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举证责任。3万元的借款金额并非数额巨大，以现金方式交易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和生活经验，而梁建超亦具有一定的出借能力，其对现金的来源也进行了合理的说明，在梁玉兰已承认收到该3万元借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仍认为涉案3万元借款未实际交付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梁建超与梁玉兰之间的3万元《借条》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梁玉兰逾期未还款，梁建超请求梁玉兰偿还3万元借款本金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利息的支付依法应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王东溪与梁玉兰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涉案借款均是王东溪与梁玉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梁玉兰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有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夫妻一方主张属于个人债务的，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王东溪与梁玉兰有财产约定且梁建超知道该约定，亦无证据证明梁玉兰与梁建超明确约定涉案借款属梁玉兰的个人债务。根据本案事实以及证据，梁玉兰收取涉案26万元借款当日和次日即使用涉案借款支付了其女儿王铭晴的保险5000元和清偿了其五张信用卡的欠款共223968.21元、取现30940元。虽然涉案26万元借款发生时，王东溪与梁玉兰已经分居，但梁玉兰借款的用途主要是用于偿还其信用卡欠款，根据梁玉兰所提供的证据，能够确定其信用卡欠款部分产生于王东溪与梁玉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多是用于账单分期、经营支出、生活支出等交易。王东溪在本案原审及二审中均承认其曾经使用梁玉兰的信用卡，王东溪在另案诉讼中也主张其使用了梁玉兰的信用卡，且王东溪承认梁玉兰信用卡的账单分期都是王东溪本人操作的，故即使梁玉兰的信用卡并非完全由王东溪控制使用，亦应认为王东溪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梁玉兰信用卡的欠款不是由于夫妻共同生活而产生。至于梁玉兰使用涉案借款支付了其女儿王铭晴的保险5000元，因女儿的保险费亦属于夫妻应共同负担的消费，故亦应认为该部分借款也是由于夫妻共同生活而产生。至于梁玉兰取现30940元的用途以及涉案另一笔3万元借款的用途，梁玉兰主张部分用于支付女儿王铭晴的保险费、部分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且梁玉兰在原审中亦提供了其女儿教育费用的《收据》、保险单据以及其为女儿购买食品的《收据》等证据，故对梁玉兰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王东溪未完成关于涉案借款属于梁玉兰个人债务的举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不属于王东溪与梁玉兰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王东溪主张梁玉兰多次对外借款，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因王东溪对此并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王东溪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处理不当。对梁建超上诉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5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5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梁玉兰、王东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29万元和支付利息[其中本金26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6年8月26日起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本金3万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从2016年10月13日起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给梁建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650元，均由梁玉兰、王东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代理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菁菁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婚姻法第十九条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