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少民初字第41号
原告冯某甲，女，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李明霞，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某乙(系原告父亲)，男，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王某，男，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美国。委托代理人金康仪，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某甲与被告王某抚养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明霞律师、冯某乙，被告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金康仪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某甲诉称，原、被告均为中国公民，先后赴美国留学。2010年4月30日在美国结婚。2012年5月11日生育儿子王皓轩(VincentWang，)。2012年9月，原告因外婆被诊断出肺癌晚期，从美国回国看望外婆。当月30日原告外婆去世，原告母亲因悲痛与过度劳累，患上严重的肝损伤。2012年10月、11月，原告在上海照顾母亲，被告也表示同意。但双方因被告反悔不让儿子回上海居住一段时间的事宜发生争执。2012年12月初，原告母亲身体开始康复，原告让被告提供其有效的工作签证配合原告办理配偶签证回美国，但被告拒绝提供其工作签证文档给原告，不让原告回美国与孩子团聚。2013年1月4日，被告向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县法院起诉离婚，并利用美国移民法将原告踢出美国，进而要求获得孩子完全抚养权。2013年9月初，原告用B2旅游签证赴美国圣地亚哥打官司。2013年12月19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法庭判决原、被告解除婚姻关系；保留有关抚养权、探视权、财产分割等问题的审判。2014年7月23日，该法庭判决，双方所生之子由原告抚养，随原告回中国上海生活；被告每月继续按照2013年10月30日审判期间的临时法令给付原告抚养费1,316美金，每月给付夫妻赡养费2,437美金并给足17个月；被告每年可有4次探视，其中2次在中国，2次在美国，但除了往返于原、被告双方的居住城市，双方均不能带孩子做其他国际旅行。原告于2014年8月底带孩子回上海生活。被告宣称于2014年9月起休无薪假期回国，于12月正式辞去美国的工作，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长岛路的家中。被告在写给圣地亚哥法庭的证词中称，其现在没有工作，没有任何收入。自原告和孩子回国至今，被告拒付孩子的抚养费，截至2015年6月1日，被告共欠孩子抚养费17,147.20美金加利息。在欠孩子抚养费的同时，被告却有钱在美国圣地亚哥一级法庭和上诉法庭向律师支付昂贵的律师费用于打官司。在此期间，原告坚持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被告诉讼期间，让被告在国内探视孩子。被告拒不承担做家长的责任，宁可将钱花在美国昂贵的律师费和诉讼上，也不愿支付孩子的抚养费，反对孩子在上海报户口，不让孩子办社保、医保，不让孩子进学校。2015年12月16日早上，原告父亲送孩子去幼儿园，被告与其父母用暴力抢走孩子。被告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而孩子在原告身边时，一直被照顾得很好，受到的教育也很好，有利于孩子成长，故要求判决儿子王皓轩(VincentWang)随原告生活，不要求被告支付孩子抚养费。原告为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12月19日，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县高等法院判决(以下简称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旨在证明原、被告的婚姻关系解除的事实；2、2015年6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认证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所作的D540541号冯某甲与王某离婚案中双方离婚条款的法律效力的裁定，旨在证明中国对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冯某甲与王某离婚一案所作的D540541号判决中双方离婚条款的法律效力予以承认的事实；3、2014年5月30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D540541号案件最终决定报告，旨在证明该法院决定孩子应主要与冯某甲居住在一起，冯某甲现住中国上海的事实；4、2014年7月23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对原、被告离婚案件保留事项的判决书，旨在证明该判决决定孩子应主要与冯某甲居住在一起，冯某甲现住在上海。2014年公历年度，王某最多可以来中国探视孩子两次，每次探视最多可以照料孩子两周，每次探视至少间隔45天。从2015年公历年度开始，以及之后每年直至法院作出进一步判令，王某每年最多可以探视孩子四次，两次在中国，两次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对于每次探视，王某最长可以照料孩子两周，每次探视至少间隔45天。对孩子的探视地点不应连续在加利福尼亚州，应与王某到中国的探视交替进行的事实；5、2015年6月22日，王某写给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的证词，旨在证明王某在该份证词中称其于2014年9月2日起，在美国高通公司休无薪假期，在无薪假期结束后，于2014年12月1日辞职；王某还宣称其为了与住在上海的孩子保持关系，已于2014年9月2日搬到中国，从那时起就没有任何收入，没有能力支付抚养费；6、2015年6月29日，王某写给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的证词，旨在证明王某向该法院申请要求判令，将孩子的抚养权改为由王某拥有孩子王皓轩(VincentWang)单独法定监护权和单独生活监护权；将现有探视权改为冯某甲对王皓轩(VincentWang)没有探视权；7、2015年7月14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的审判记录，旨在证明法庭明确，因为中国不是海牙监护权和探视权公约的成员国，其不能致电中国以查明是否会放弃司法管辖权，会把它留给律师在中国处理。8、2015年12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旨在证明原告在与被告为儿子王皓轩抚养权纠纷案在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诉讼期间，原告的父亲送王皓轩去幼儿园时，王皓轩被其父亲王某及王某父亲、母亲强行抢走。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王皓轩的户籍证明，旨在证实王皓轩于2012年5月11日出生在美国，其和冯某甲的户籍均在上海市虹口区长阳路XXX号XXX室。10、上海市虹口区临潼路幼儿园出具的证明，旨在证实王皓轩自2015年9月在该幼儿园就读，2015年12月16日起，王皓轩一直未来该幼儿园就读。被告王某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原告证据3、4中关于孩子探视部分与案件相关，其他部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6表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没有异议；对证据8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其作为父亲将孩子带走，并不属于强行抢走；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原告给孩子报户口没有经过其同意，是背着被告擅自所为，且被告本人对此一直表示反对，原告该行为系非法的。对证据10，认为其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王某辩称，孩子是美国国籍，被告没有同意将孩子改为中国国籍；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对原2014年7月23日的判决做了否定，重新判决孩子监护权归被告，原告探视权由被告酌情决定。2014年7月23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判决内容是，孩子的生活监护权由原告承担；被告自2015年开始每年可四次探望孩子，2次在中国，2次在美国；每次探视时间最多2周，两次之间最少相隔45天，旅行费由双方平均承担。原告在美国法庭承诺，保证被告探望权的实施，但后来原告回到上海后，不同意被告带孩子到美国行使探视权，拒不执行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的生效判决，故美国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将孩子的监护权判归被告。原告为孩子申领中国旅行证、申报中国户籍的做法严重地损害了孩子的合法权益；原告的行为也侵害了被告的权益，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改变孩子国籍，更改孩子的名字，其行为本身就不合法，是无效行为。原告对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上述判决是知道的，也出庭进行了诉讼，现原告正在上诉。被告目前在美国已经有了工作，被告也可以给原告行使探望权，而原告却拒绝被告将孩子带到美国行使探望权，故要求判决儿子王皓轩(VincentWang)随被告生活，被告不要求原告支付孩子的抚养费。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10月30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D540541号案件认定，旨在证明王皓轩常住地为美国，其母亲在美国时，母亲与父亲共同拥有王皓轩的法定监护权和生活监护权；母亲不在美国，孩子与父亲共同生活，母亲每天可以探视。2、2014年7月23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判决，旨在证明从2015年起，父亲每年可探视孩子四次，两次在中国，两次在美国，费用由父母平摊；母亲就美国法庭的判决在中国的执行作出约定，如无理由限制父亲的探视，获得抚养费的权利即告终止。3、2014年8月19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庭审记录，旨在证明冯某甲承认王皓轩是美国公民，持有美国护照；法庭命令，孩子王皓轩始终是美国公民，父母任何一方不得做任何变更孩子美国公民的行为。4、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及其他旅行证件颁发对象办理须知，旨在证明父母双方或一方为中国公民并定居在国外，孩子出生时即具有外国国籍的，不具有中国国籍，前往中国时应申办中国签证；申办证件时父母一方不能前来的，须提供其签署并经当地公证机构公证的同意由配偶为孩子办理赴华旅行证的书面声明。5、2014年4月11日以及2015年6月1日王皓轩美国护照第8页复印件，旨在证明冯某甲撕掉了王皓轩美国护照上外国人来华签证。6、2015年4月14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庭审记录，旨在证明冯某甲不同意确定让王某在美国探视孩子的日期；冯某甲向法庭陈述其已就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庭关于监护权、探视权的命令至中国政府相关部门确认执行，并已于90天内送达孩子的父亲；法庭要求冯某甲将孩子的证件交给父亲。7、2015年6月8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认定与命令，旨在证明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命令冯某甲于2015年6月26日向王某交付孩子的护照原件以及中国旅行证原件；王某应于2015年6月29日正午从冯某甲处接走孩子，于2015年7月13日正午将孩子送回冯某甲处。8、2015年6月30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庭审记录和命令，旨在证明冯某甲不同意将孩子带出中国；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庭决定，在完整庭审之前，王某被授予临时独立法定和生活监护权。9、2015年7月20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认定和命令，旨在证明王某对孩子的单独法定监护权和单独生活监护权；冯某甲的探视权由王某酌情决定。10、2015年1月5日、1月29日，王某律师与冯某甲的电子邮件，旨在证明王某要求确认孩子到美国接受探视的日期，冯某甲以无钱为由而加以拒绝。11、2015年8月，原告冯某甲在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上诉备案通知，旨在证明原告对美国法院判决是知晓的，并已经提出上诉。原告冯某甲对被告王某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原告表示，是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对D540541号案件作出的已经失效的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的临时决定，2014年7月23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对D540541号案件已作出最终决定，原临时决定已经失效。对证据2，原告表示，被告在翻译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判决书时省略了许多条款，该判决书中有妻子和丈夫都不得带孩子进行国际旅行，在双方居住城市之间的旅行除外的内容。王某在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向原告和法庭宣称，其为了与住在上海的孩子保持关系，2014年9月2日搬到中国，从那时起就没有任何收入，没有能力支付抚养费；而原告在中国上海是让王某行使探视权的；另外，判决要求，妻子如无正当理由剥夺丈夫探视孩子，妻子收取配偶赡养费的权利以及法院判给妻子的配偶赡养费的管辖权应立即终止；但并不是孩子获得抚养费权利即告终止。对证据3，原告表示，王皓轩在美国出生，美国政府承认其是美国公民，同时美国法律也支持双重国籍；王皓轩父母均为中国公民，按照中国法律，中国驻美国洛杉矶领事馆认定王皓轩是中国公民。被告意图取消孩子的中国户籍，并不是关心孩子的国籍，而是在其拒不支付孩子抚养费的情况下，增加原告的抚养成本，让孩子无法在中国上海正常生活、就医、就学。对证据4，原告表示，2014年8月，中国驻洛杉矶领事馆为王皓轩发放旅行证时，因孩子出生时父母双方均为中国公民，并未定居在美国(没有美国绿卡)，孩子可以加入中国国籍，故进入中国不需要办理签证。对证据5，原告表示，2014年4月2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已经出具了初步决定报告，将孩子抚养权判给原告；被告于2014年4月11日背着原告违规为王皓轩办理中国签证，孩子以此签证进入中国，视为自动放弃中国国籍，以后即便长期生活在中国上海，也无法办理中国上海户籍。中国驻洛杉矶领事馆在原告要求下收回了之前签发的签证，不存在原告撕掉孩子美国护照上外国人来华签证的情况，是被告诬赖原告。对证据6，原告表示，被告在直至2015年6月22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审理期间，都宣称其也在中国上海生活，其探视孩子的地点也应在上海，且不得带孩子进行国际旅行；2015年3月30日至4月13日，被告刚在上海完成一次为期二周的探视；因为被告一贯要求注销孩子的中国旅行证、中国国籍及上海户口，故原告不能将孩子的中国旅行证交给被告。王皓轩如用旅行证去美国，再次入境时，被告可申请中国签证，孩子以美国国籍身份入境，视为自动放弃中国国籍；被告进而可以要求注销孩子的上海户口，让孩子生活、就医、就学无法享受有上海户籍的有利条件。2015年4月14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听证会后，原告将王皓轩的美国护照复印件的每一页都提供给被告，被告拿到复印件后，就诬赖原告撕毁了美国护照上的中国签证。对证据7，原告表示，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官在2015年6月8日当庭给出3次法令不能损害孩子的中国国籍，在此基础上让被告带孩子做美国旅行，但事后在被告律师代替法官起草的书面法令中故意不包含不能损害孩子的中国国籍的文字。因此，原告希望中国法律能真正保障孩子的合法权益。对于证据8，原告表示，在2015年6月30日，美国法官当庭再次给法令要求保护中国国籍，但事后在被告律师代替法庭起草的、由法官签署的书面法令中再次遗漏了该条款。为此，原告在美国已经提起上诉。对于证据9，原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的命令中反映出原告就王皓轩监护权纠纷案件在中国法院提起了诉讼。对于证据10，原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诉讼是为了达到注销孩子的上海户口的目的。对证据11，原告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均为中国公民，先后赴美国留学、工作。2010年4月30日在美国结婚。2012年5月11日生育儿子王皓轩(VincentWang)。2012年9月，原告因外婆病重，从美国回国看望外婆。在原告回上海时，孩子主要由王某和从中国赴美国的王某父母照顾。期间，冯某甲和王某因是否让儿子回上海居住一段时间的事宜意见不一，产生矛盾。2013年1月，被告向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起诉离婚，并要求获得孩子完全抚养权。2013年9月，原告用旅游签证赴美国应诉。2013年12月19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判决原、被告解除婚姻关系；保留有关抚养权、探视权、财产分割等问题的审判。2014年7月23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最终判决，双方所生之子由原告抚养，随原告回中国上海生活。2014年公历年度，王某最多可以来中国探视孩子两次，每次探视最多可以照料孩子两周，每次探视至少间隔45天。从2015年公历年度开始，以及之后每年直至法院作出进一步判令，王某每年最多可以探视孩子四次，两次在中国，两次在加利福尼亚州。对于每次探视，王某最长可以照料孩子两周，每次探视至少间隔45天。对孩子的探视地点不应连续在加利福尼亚州，应与王某到中国的探视交替进行，但除了往返于原、被告双方的居住城市，双方均不能带孩子做其他国际旅行。原告于2014年8月底带孩子回上海生活。事后，王某一直反对孩子入中国国籍和报上海户口，且未向冯某甲支付孩子的抚养费。直至2015年6月22日，王某向圣地亚哥法院陈述其理由时仍称，其于2014年9月起休无薪假期回国，于12月正式辞去美国的工作，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长岛路的家中，现在没有工作，没有任何收入。冯某甲对王某在上海探视孩子，能给予配合，但不同意王某在美国对孩子进行探视。为此，王某向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6月30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决定，在整个庭审期间，授予王某临时单独法定、临时生活监护权。2015年7月20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判令，王某对于孩子王皓轩有单独监护权；冯某甲对于孩子的探视权由王某酌情决定。冯某甲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目前该案正在上诉审理中。2015年6月26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冯某甲申请，作出承认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县高等法院冯某甲与王某离婚一案所作的D540541号判决中双方离婚条款的法律效力的认证裁定。2015年7月3日，冯某甲就其和王某关于孩子王皓轩的抚养权纠纷案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12月16日上午，原告父亲送孩子王皓轩去幼儿园时，遭被告及被告父母在幼儿园附近拦截，将孩子带走，与冯某甲隔离交往。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D540541号案件2014年7月23日、2015年7月20日判决以及命令，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沪二中民认(外)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1月5日、1月29日王某律师与冯某甲的电子邮件，冯某甲和王某在圣地亚哥法庭上的证词，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王皓轩的户籍证明，2015年12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上海市虹口区临潼路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冯某甲在美国法院上诉备案通知等证据证实。审理中，应原告申请，本院对被告及孩子王皓轩(VincentWang)作出限制出境的决定。本院认为，离婚后的子女抚养，应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并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情况，以保障子女合法的权益。2014年7月23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法院对原、被告离婚案件保留抚养事项的判决，对孩子生活状态和环境以及父母双方的能力作出的详尽分析，合情合理；并且，自2014年8月以后，孩子一直生活在上海。没有迹象显示孩子随原告生活有不适合之处。被告来上海期间，原告亦配合其行使对孩子的探望权。故原告要求孩子随其生活，合法有据，本院应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其有能力保障孩子健ＸＸ活和学习，不要被告支付孩子的抚养费，本院予以照准。孩子随原告生活后，不直接抚养孩子的被告，依法享有对未与之共同生活的孩子进行探视、交往的权利，原告有协助的义务。探望权的行使不应损害孩子的身心健康。探望孩子的次数、时间和方式，本院从有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出发，兼顾被告在国外的特殊情况，依法予以酌定。同时，原告作为孩子的母亲，也应该考虑到父亲对于孩子成长的重要性，不能因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矛盾而影响孩子享受父爱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原告冯某甲与被告王某所生之子王皓轩(VincentWang)随原告生活，抚养费由原告自理至孩子18周岁止；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王某每年可探望孩子四次，每次最多不超过十天，具体探望方式为每季度的第一个月下旬即21日上午9时，从原告住处将孩子接走，并于当月30日下午6时之前将孩子送至原告处，原告应予配合。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王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天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 逸
审 判 员 桑家旺
人民陪审员 田永生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潇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二十一条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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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
第三十八条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
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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