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267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晓（别名符朝新），海南省万宁市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南沙路。 辩护人童某、黄某1，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晓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晓及其辩护人童某、黄某1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符晓在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申报专项资金过程中，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195万元的事实。 2010年初，被告人符晓通过吴某1出面联系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味香公司）股东商谈，由其通过关系帮助百味香公司获得国家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材料的编制及费用由其负责，但百味香公司要将获得的专项资金的一半支付给吴某1作为报酬。该公司股东吴某2、杨某、韦某同意由吴某1帮助申报，并决定由杨某负责向吴某1提供申报所需材料。吴某1向杨某收集了百味香公司的相关资料后，交由符晓组织申报材料。之后，符晓在准备申报材料过程中，找到海南省财政厅企业处负责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谭某及海南省工信厅中小企业处负责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唐某给予咨询及关照。后符晓伪造了定安县发改委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编号200902017）及百味香公司的《缴税付款凭证》（2009年1月至11月）、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0号），委托海南华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海南百味香椰子鸡（鸭）软罐头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将上述材料及其他相关材料编篡成《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请书》，再让吴某1交回百味香公司盖章，由百味香公司以“椰子鸡（鸭）软罐头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2010年8月30日，百味香公司申报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获批，海南省财政厅向该公司拨付人民币130万元。之后，吴某2在海口市国贸大道邮政储蓄银行外将人民币65万元交付吴某1，后吴某1将该款交给符晓，符晓支付吴某1人民币1万元。 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符晓再次就申报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事宜让吴某1出面联系百味香公司并与该公司股东达成共识，由吴某1帮助申报，按获得专项资金的一半支付给吴某1作为报酬，由杨某负责向吴某1提供申报所需的材料。之后，符晓在准备申报材料过程中，再次伪造了定安县发改委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编号200905018）及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0号）、《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0167号），并将上述材料及该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编篡成《2010年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申请报告》，再让吴某1交回百味香公司盖章，由百味香公司以“腊肠、腊肉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2010年12月22日，百味香公司的申请获批，海南省财政厅向该公司拨付人民币65万元。之后，吴某2在海口市国贸大道邮政储蓄银行外将32.5万元交给吴某1，后吴某1将32.5万元交给符晓，符晓支付吴某1人民币5000元。 二、被告人符晓在海南宝元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申报专项资金过程中，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140万元的事实。 2010年4月左右，被告人符晓主动联系海南宝元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元堂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商量申请国家中小企业专项发展资金一事。经双方商定，申报所需的材料由宝元堂公司提供，公司缺少的材料由符晓准备，申请所需的费用由符晓支付，资金到位后按拨付资金的一半支付符晓报酬。符晓在准备申报材料过程中，伪造了定安县发改委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编号200902025）及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1号），委托海南华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海南宝元堂生物科技产品（驱蚊贴）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将上述材料和宝元堂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编篡成《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再交宝元堂公司经理吴某3拿公司盖章，由宝元堂公司以“生物科技产品（驱蚊贴）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2010年9月21日，宝元堂公司的申请获批，海南省财政厅向该公司拨付人民币140万元。之后，宝元堂公司出纳符某2按陈某指示从公司账户提取现金，先后两次在定安县建设银行交给符晓共计人民币7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3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符晓辩称：关于起诉指控的的百味香公司的事实，其只是告诉吴某1国家有专项资金的政策，他主动提出有朋友的企业想申报这项政策，其就告诉他怎么准备材料，材料都是吴某1准备的，其没有参与，后来吴某1分给其30万元说是劳务费，第二次其收了15万元劳务费。起诉指控的宝元堂公司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其没有主动跟宝元堂公司联系，没有伪造材料，其虽然认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没有聊过申请专项资金的事情。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符晓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不成立诈骗罪。一、符晓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符晓的本意一直都只是为百味香公司垫资并帮忙准备装订材料，然后向百味香公司收取劳务费。二、从本案证据来看，不能证明符晓实施了伪造事实。关于指控的百味香公司诈骗国家专项资金的事实。书证不能排除由他人伪造。符晓承认经过百味香公司同意并授权，由其协助吴某1将企业固定资产投资备案表和11张纳税凭证进行变更，但其他材料均是由具有资质的单位根据百味香公司所提供的材料制作；相关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存在问题。关键证人吴某1的证言不能被采信。与公司直接接触的是吴某1不是符晓，其作为利害关系人，其证言的真实性存在疑问，也无法直接认定符晓存在伪造申报材料的行为。景瑞大厦图文中心老板证实没见过被告人符晓。百味香公司的三位股东前二次笔录均证实企业在申报材料中的造假行为。因此，认定符晓成立诈骗的证据不充分，难以排除合理怀疑。关于指控的宝元堂公司诈骗国家专项资金的事实。被告人符晓只是帮助该公司联系海南华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制作了可行性报告。宝元堂公司三位证人的前二次证言不能相互印证是符晓造假，只能证明是公司准备好材料交给有关部门。后证人证言发生变化，且相互矛盾，认定符晓成立诈骗缺少基本证据。综上，本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符晓实施了诈骗的行为，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宣告被告人符晓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符晓在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申报专项资金过程中，伪造公文虚构事实，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195万元的事实。 2010年初，被告人符晓获悉国家有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政策后，告知吴某1如有企业想申报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其可通过关系帮助企业获得专项资金从中获利。于是，吴某1出面联系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味香公司）股东吴某2、杨某，吴某1按符晓的意思与吴某2、杨某、韦某等人商谈，称其可以通过关系帮助百味香公司获得国家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材料的编制及费用由其负责，但百味香公司要将获得的专项资金的一半支付给吴某1作为报酬。吴某2、杨某、韦某认为如不通过关系难以获得专项资金，遂同意由吴某1帮助申报，并决定由杨某负责向吴某1提供申报所需材料。吴某1向杨某收集了百味香公司的相关资料后，交由符晓组织申报材料。之后，符晓在准备申报材料过程中，找到海南省财政厅企业处负责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谭某及省工信厅中小企业处负责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唐某给予咨询及关照，谭某向符晓提供了申报材料范本进行参考。后符晓发现百味香公司提供的《缴税付款凭证》的纳税数额偏低及《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不符合要求，于是，符晓伪造了定安县发改委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编号200902017）及百味香公司的《缴税付款凭证》（2009年1月至11月）、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0号）、《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0167号），委托海南华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海南百味香椰子鸡（鸭）软罐头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将上述材料和其他相关材料编篡成《中小企业专项资金申请书》，再让吴某1交回百味香公司盖章，由百味香公司以“椰子鸡（鸭）软罐头技术改造项目”向海南省省财政厅、海南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2010年8月30日，百味香公司的申报获批，海南省财政厅向该公司拨付人民币130万元。之后，吴某2、杨某、韦某决定将该资金转入百味香公司出纳黄某2个人账户，由吴某2用于购买公司设备及支付吴某1的报酬。后吴某2在海口市国贸大道邮政储蓄银行外将现金人民币65万元交付吴某1，吴某1将该款交给符晓，符晓收到款后给吴某1人民币1万元。 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符晓获悉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的政策后，再次让吴某1出面联系百味香公司，双方再次达成一致意见，由吴某1帮助申报，按获得专项资金的一半支付给吴某1作为报酬，由杨某负责向吴某1提供申报所需的材料。之后，符晓在准备申报材料过程中，再次伪造了定安县发改委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编号200905018）及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0号），并将上述材料及上次伪造的《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0167号）和百味香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编篡成《2010年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申请报告》，再让吴某1交回百味香公司盖章，由百味香公司以“腊肠、腊肉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2010年12月22日，百味香公司的申报获批，海南省财政厅向该公司拨付人民币65万元。之后，吴某2在海口市国贸大道邮政储蓄银行外将32.5万元交给吴某1，吴某1将32.5万元交给符晓，符晓收到款后给吴某1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6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区艺农场将涉嫌伪造公文弄虚作假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被告人符晓抓获。 2、《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2010年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申请报告》：证实由百味香公司以“椰子鸡（鸭）软罐头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以“腊肠（腊肉）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其中包括《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纳税凭证、审计报告等材料。 3、定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海南百味香椰子鸡软罐头技术改造项目情况的说明》：证实上述用于申报专项资金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与定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项目备案表格式不符，且无签发人签名。经查阅核实，该项目并无在定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备案，亦无此编号。 4、中国工商银行海口秀英支行《关于协助调查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税票的回函》：证实上述用于申报专项资金的11张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与中国工商银行海口秀英支行的历史交易明细及补打回单实际数据不一致。11张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分别在原金额前加了百、千、万位不等，大写金额也相应调整，造成实际纳税金额和回单金额不符。11张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系经过篡改的单据，缴税付款凭证纳税金额远远大于实际纳税金额。 5、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0）等三份审计报告的真实性鉴别协查的回复报告：证实《关于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对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0号）、《关于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对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0号）、《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0167号）三份报告均系伪造。 6、定安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申报情况的说明》：证实百味香公司于2010年申报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按照《海南省工信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做好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琼工信企业[2010]147号）文件要求，该公司未报送申报材料到该局，系直接上报省工信厅。 7、海南省定安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海南省定安县财政局《关于同意推荐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申报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文件》：证实二局向省局推荐，经审查，该公司申报的材料基本准确，鉴于该企业的发展方向及带动周边经济的发展，现推荐该企业申报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 8、海南中恒信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2010-2011年度财政专项资金使用情况审查小结》：证实2010年8月30日，百味香公司收到省财政厅拨付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130万元；2010年12月22日，百味香公司收到省财政拨付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资金65万元。第一笔130万元资金有120万元转入黄某2个人账户，并被提现；第二笔65万元资金有55万元转入黄某2个人账户，并被提现。2010年9月-2011年2月，百味香公司累计购买设备支出187万左右，全部通过现金支付。 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符晓告诉其最近国家有专门针对中小企业的扶持资金可以申请，让其找找有无企业愿意申请，他可以帮忙申请下来。其就想起吴某2好像在定安县办了个企业做腊肠等食品。3月份左右，其联系上了吴某2说有朋友可以帮忙申请专项扶持资金，吴某2听后很感兴趣，后其和该公司股东吴某2、杨某、韦某商谈此事，最后商定专项扶持资金下来后，五五分成。其作为中间人在符晓和百味香公司之间传达信息，帮助符晓从百味香公司获取申请专项资金所需材料，把符晓制作好的材料转交给百味香公司盖章，由百味香公司向政府有关部门递交材料。其不知道申报材料造假，在省纪委调查后，杨某询问造假问题，符晓称很多企业包括宝元堂公司都是这么搞的，审计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声明书是符晓做好的。百味香公司先后申请到两笔政府扶持资金共计195万元，按照当初约定，百味香公司股东吴某2及会计黄某2通过其给符晓大概80多万元现金，其从中获利1.5万元左右。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百味香公司股东）：证实2009年，其公司曾给定安县工信局送过一次申报材料，但没有拿到专项补助资金。2010年，吴某1找到百味香公司杨某提出可以帮助他们申请到“技改资金”，其和公司另外二名股东杨某、韦某一致同意由吴某1来办理专项资金申请事宜，并达成专项资金平分口头协议，杨某负责和吴某1对接提供申请所需材料，最后材料由其递交定安县工信局，其送去省工信厅的时候办公室没人，后来不知谁将申报材料递交到省工信厅。其是在省财政厅工作组来公司检查后，得知申报材料中有部分材料不真实。公司一共申请到两笔政府扶持资金共计195万元，从公司账户转账到黄某2名下，由黄某2提现交给其，按照约定支付吴某1现金98万元左右，其他申报资金用来购买水塔、冷库、烤房等设备，共计花了180多万元。 11、证人杨某的证言（百味香公司股东）：证实2009年，定安县工信局发通知中小企业可以申报专项资金，当时公司搬迁至定安建厂急需钱，股东一致同意申报试一下，由其准备材料并提交定安县工信局，后工作人员退回告知材料没有通过审核。由于准备材料需要投入几万元成本，公司不可能多次申请。2010年上半年，吴某1上门联系，称申报材料事宜及费用由其负责，股东一致同意让吴某1申报，资金下来分一半给吴某1，申请专项资金所需材料由吴某1筹备，其按照吴某1要求提供相关材料，吴某1整理好申请材料后交公司盖章，对于材料的真实性，公司未予以审核。在省财政厅工作组来公司检查后，才知道申报材料中部分有假。其问吴某1为何材料造假，吴某1告知定安企业当时都是造假，还提到宝元堂保健品公司、达川食品有限公司也是搞假。公司申请到两笔专项资金共计195万元，按照事前约定，公司分给吴某198万元左右，购买设备花费190多万元。 12、证人韦某的证言（百味香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0年左右，“老吴”联系其公司，说他可以通过关系帮公司申请到国家专项扶持资金，公司几个股东就商量由老吴来做。当时只是提供公司的真实材料给老吴，缺少的材料都是老吴自己搞的。申请材料搞好后其随便翻了一下没有仔细看，更没有审阅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就签了名。其不清楚“老吴”有什么关系、途径能帮公司申请到195万元的财政扶持资金。专项扶持资金下来后，公司兑现承诺，第一次给了老吴65万元，第二次给了34.5万元左右，剩下的钱都用于工厂建设项目上了。 13、证人黄某2的证言（百味香公司出纳）：证实2010年的时候，公司三个股东得知国家有专门扶持中小企业发展的财政资金，他们想申报获得这笔钱。在准备材料的过程中，有一个叫“老吴”的海南男子拿申报材料到公司找其盖章，所以其知道“老吴”是在帮助公司申请专项扶持资金。公司一共申请到两笔财政专项资金，一共195万元。专项资金到账后，大部分转到其个人账户中，后来又全部提现出来，一部分由吴某2拿去购买工厂设备，一部分给了老吴。 14、证人林某1的证言（海南宝智工程项目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证实2010年6月左右，符总委托该公司为百味香公司项目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收费1.1万元，公司交由许某根据委托人提供的材料出具报告；除此之外，符总还委托为文昌椰海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技术改造及扩建出具报告，收费1.3万元，委托为定安宝元堂公司技术改造项目出具报告，收费8000至10000元之间。 15、证人许某的证言（海南宝智工程项目咨询有限公司职员）：证实2010年的时候，符晓委托该公司出具百味香公司和文昌椰海食品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企业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公司委派其和制图人员到文昌椰海食品有限公司勘查项目现场，后根据该公司资料进行编制工作。百味香公司项目现场其没有去勘查，不知道是谁去的，但是报告由其根据资料编制。 16、证人张某的证言（原海南华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职员）：证实2010年的时候，符晓委托该公司出具百味香公司椰子鸡（鸭）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在符晓的陪同下，其和负责主编报告的刘翔一起到定安看了工厂的生产情况。符晓告知可研报告是用来申请海南中小企业技术升级改造专项资金。不久，符晓又委托其公司给一家叫宝元堂做驱蚊贴项目的公司做可研报告，其未去现场，只看业主拿来的资料。 17、证人谭某的证言（原海南省财政厅企业处副处长）：证实其在主管中小企业扶持专项资金项目期间，2010年初，符晓称百味香公司想申报专项资金，其询问企业情况后告知符合申报条件，并提供做的比较好的申报材料给符晓作参考，对符晓初步装订的材料指出错误，并提了一些修改意见。百味香公司申请的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和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拨付后，在其居住小区门口收受符晓人民币10万元好处费。 18、证人唐某的证言（原海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材料工业处调研员）：证实其在负责中小企业专项资金工作期间，符晓让其关照百味香公司申报中小企业专项资金，其推荐百味香公司作为候选企业，最终国家财政部和工信部批复百味香公司获得专项资金130万元。资金拨付后，其在美兰区振兴路振兴市场附近收受符晓人民币17万元。 1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海口市××路经营一家叫“佳施能数码图文”店。其店里招聘的员工变更的很快，都不会长期在这里。客户拿来材料其等不会看，只是按照客户的要求打字、复印和装订。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符晓辨认出吴某1；吴某1辨认出符晓、吴某2、杨某、韦某、黄某2；吴某2辨认出吴某1；杨某辨认出吴某1；韦某辨认出吴某1；黄某2辨认出吴某1。经吴某1辨认，可行性报告、专项审计报告、最后一页声明都是符晓做好的。经符晓辨认，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中国工商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系其伪造。经许某辨认，明确指出3号照片即为符晓。经张某辨认，明确指出3号照片即为符晓。经黄某3辨认，未能辨认出符晓。 21、现场照片：证实经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对百味香公司厂房、冷库、锅炉房、生产车间（割肉机、灌肠机）、烘干烤房、清洗车间（立式锅炉、烤炉、真空机、自动保护设备等）、灭菌车间、观察室、水塔等进行拍照的厂房情况。 22、被告人符晓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出生于1969年3月4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3、被告人符晓的在案供述：证实2010年，其听说国家有扶持中小企业的专项资金政策，在和吴某1喝茶的时候，跟他说有没有什么企业要申请的，可以从中获益。之后，吴某1就和百味香公司的股东谈，说好由其帮助申请扶持资金，申报材料由其帮助百味香公司制作，前期费用由其支付，等资金到位后两方对半分成。在申报过程中，其找了省财政厅企业处的谭某和省工信厅中小企业处的唐某，向他们咨询过部分材料要怎么做才符合审批条件，让他们关照以获得专项扶持资金，其也向他俩表达了事后会给予他们好处的意思。当时百味香公司提供的完税凭证纳税数额偏少，其和吴某1就商量将纳税数额改大一些，然后吴某1就和百味香公司说建议将完税凭证变通一下，将纳税数额改大一些，百味香公司也同意了。其和吴某1就到景瑞大厦一楼图文中心，采取复印手段让工作人员按其等要求复印出新的完税凭证。企业项目备案表是其根据申报条件打电话咨询财政厅主管部门，对方回答说必须有这个表，之后其好像在某家咨询公司从他们企业的资料找到了项目备案表范本并复印出来，然后其和吴某1也是拿到景瑞大厦一楼的图文中心让工作人员按照范本格式在电脑制作一份一样的表，并填入百味香公司的相关数据信息，这样做出来又采取重复复印手段将范本上的公章复印上去，最终变造出这份《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申报材料中可行性研究报告是其联系两家咨询公司做的，一家叫“华鹏”（老总叫陈运平）、一家叫“宝智”（和一个姓许的业务员谈的），相关费用由其支付。审计报告是其找“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一个业务员做的，其并不知道审计报告是假的。申报材料制作成册拿给百味香公司过目并盖章才拿去申报。在整个申报过程中，其没有接触过百味香公司的老板，都是吴某1负责联系。第一笔130万元政府扶持资金到账后，吴某1分两次把钱拿给其，每次都有三十万元左右，其给了吴某11万元。第二笔65万元到账后吴某1给其30万元左右，其给了他5000元到1万元左右。后来，为了感谢省工信厅中小企业处唐某的关照，其给他送了18万元左右；为了感谢省财政厅企业处谭某的关照，其给他送了10万元左右。 二、被告人符晓在海南宝元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申报专项资金过程中，伪造公文虚构事实，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140万元的事实。 2010年4月左右，被告人符晓主动联系海南宝元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元堂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商量申请国家中小企业专项发展资金一事。经双方商定，申报所需的材料由宝元堂公司提供，公司缺少的材料由符晓准备，申请所需的费用由符晓支付，资金到位后按拨付资金的一半支付符晓报酬。之后，陈某交待宝元堂公司经理吴某3、会计林某2配合符晓提供相关材料办好申报专项资金一事。符晓在准备申报材料过程中，伪造定安县发改委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编号200902025）及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1号），委托海南华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海南宝元堂生物科技产品（驱蚊贴）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将上述材料和宝元堂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编篡成《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再交宝元堂公司经理吴某3拿公司盖章，由宝元堂公司以“生物科技产品（驱蚊贴）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2010年9月21日，宝元堂公司的申报获批，海南省财政厅向该公司拨付人民币140万元。之后，宝元堂公司出纳符某2按陈某指示从公司账户分两次提取人民币70万元，先后两次在定安县建设银行交给符晓共计人民币70万元。 另查，宝元堂公司在案发后向办案机关定安县公安局退缴专项资金14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证实宝元堂公司以“生物科技产品（驱蚊贴）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向省财政厅、省工信厅等相关部门申报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其中包括《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定安县国土资源局的批复、审计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等材料。 2、定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海南宝元堂生物科技产品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备案表核查情况的说明》：证实上述申请书中的《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备案编号200902025），该项目2009年未在定安县发改委进行固定资产备案登记，备案号也不存在，备案登记表与该委备案登记表存在差异。 3、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关于定土环资[2008]164号文件说明的函：证实上述申请书中关于《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海南宝元堂保健品厂第二期工程的环保批复》（定土环资[2008]164号），该文件与定安县国土档案的文件不完全一致，存档的文件名称、文号为《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海南宝元堂保健品厂第二期工程的环保批复》（定土环资[2005]164号），发文时间2005年。 4、海南中执信会计师事务所说明：证实该所仅于2010年5月24日为宝元堂公司出具过一份年度审计报告（2009）年，意见类型为无法表示意见报告（非专项审计报告），编号为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1号。证实上述申请书中《关于海南宝元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对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中执信会审字（2010）8131号）系伪造。 5、银行往来业务凭证：证实2010年9月21日，海南省财政厅向宝元堂公司账户拨款人民币140万元。2014年9月17日，宝元堂公司向定安县公安局退缴涉案资金140万元。 6、证人陈某的证言（宝元堂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证实2010年初，定安县工信局打电话到公司办公室，通知国家现有政策企业可以申请中小企业专项发展资金，企业如符合条件，就按相关规定手续申请。其决定申请这笔资金。后来有一自称“符总”的男子来到公司，其当时出差在外，“符总”就给其打电话说申报的事情，其与“符总”商定，其公司提供一部分手续，剩下其他申请手续由“符总”一手操办。申请费用他出，但是得到资金后五五分成。然后其打电话交待林某2、吴某3协助“符总”办这件事。后来申报材料送到工信部门后，吴某3打电话给其，汇报说还缺少备案表，并说“符总”做了一张备案表，因申报时间比较紧其说那就报上去吧。申报材料需要定安县发改委的备案表，其公司没有，符总怎么作的其不清楚。后来这个项目的资金140万元拨付到其公司账户上，“符总”拿走他应得的70万元。 7、证人林某2的证言（宝元堂公司股东、会计）：证实2010年公司老板陈某告诉其，公司准备申请一项专项资金，要其准备一些材料，并说“符总”是过来帮公司准备申报材料的。其准备了公司税单、税汇表、企业基本情况表、公司审计报告（中恒信审字[2010]0342号）真实材料后，拿到公司办公室，看到陈某、“符总”都在，其就交给陈某。后来公司一次性进账人民币140万元，其才知道这笔钱是申报成功，陈某对其说要给“符总”70万元，其就在支票上盖章。 8、证人吴某3的证言（宝元堂公司经理）：证实2010年的某天，陈某对其说公司准备申报专项资金。“符总”要来公司拿一些申报材料，要其按“符总”要求提供相对应材料。几日后，老符来到公司办公室，其电话跟陈某确认对方身份后，向其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及相关材料，还让林某2提供财务方面的材料。陈某曾对其说过，申报资金的事公司要付出代价的，如果拨款下来，要和老符五五分成。后来“符总”打电话给其，问其公司是否有项目备案表，申请材料手续还差项目备案表。之后，其打电话给陈某询问，陈某说没有备案表。其又打电话将情况告知“符总”。“符总”说他再制作这张项目备案表。其又打电话告知陈某，陈某说就让他制作吧，制作后赶紧申报上去，申报时间比较紧。后来“符总”一个人带着他装订好的一式几份申请手续资料到公司，其打电话向陈某汇报，陈某说盖好章赶紧申报上去。其向林某2汇报情况后，就将盖好章的申报材料送到县工信局一份、省工信厅一份、省财政厅一份。“符总”拿来的申请资料中“专项审计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备案表”不是其公司提供的，都是符总准备的。后来其才知道申请手续中《海南宝元堂保健品厂第二期工程环保批复》与其公司保存的环保批复文号不同，文号被修改。 9、证人符某2的证言（宝元堂公司出纳）：证实2010年9月份，海南省财政厅拨款140万元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到公司账户上，陈某说这件事是“符总”办成的，当初说好要给“符总”申请资金的一半，叫其给“符总”70万元。后来，“符总”联系其说要现金。2010年9月份，其和“符总”约好在定安县建设银行见面，其从公司账户取了人民币20万元给“符总”，在公司以“付洋金花款”入账，因为其公司向洋金花购买过原料。后来，其跟会计林某2说“符总”不愿意提供账号转账，给50万元现金影响公司入账。因为其公司经常向王立根购买设备，林某2说那就从王立根那里走账。其按林某2的说法，把57万元户转到王立根账户。2010年具体时间忘记了，其在定安县建设银行从王立根账户分几次取现金50万元给“符总”。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吴某3、符某2辨认出符晓就是“符总”。 11、被告人符晓的在案供述：证实其承认帮一家名称有个堂字的保健品公司的陈总找人制作一个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陈总为此支付2万元，其支付华鹏工程咨询公司1万元；否认帮宝元堂公司申报专项资金准备材料，否认伪造定安县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专项审计报告等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办理海南百味香食品有限公司及海南宝元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申请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及海南省企业技术改造和产业升级专项资金过程中，采取伪造公文的方式虚构事实，多次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3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符晓辩称百味香公司的材料都是吴某1准备，其只收到45万元劳务费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相关证人证言真实性存在疑点且不能排除书证由他人伪造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刑事诉讼审查判断证据过程中，即要对每个证据从其来源、内容方面审查，又要把各个证据互相联系起来进行综合分析，从而作出准确的判断。对言词证据，既要审查证据是否具备客观性、关联性、真实性，还要注意在证据收集、形成阶段提供证言的证人是否受到心理、认识上等有关因素的影响来全面分析。本案中，证人吴某2证实杨某负责和吴某1对接提供申请所需材料；杨某、韦某证实申报材料公司提供之后由吴某1负责编制；吴某1始终否认伪造材料，证实其只是在公司和符晓之间传递信息、材料，申报材料都是符晓做的，审计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声明书均是符晓做的；林某1、许某、张琼佳均证实受符晓委托为百味香公司和宝元堂公司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谭某、唐某均证实符晓让其关照海南百味香公司申报一事，谭某还证实符晓向其咨询申请专项资金的材料怎样组织编制，还特别提出关于备案表的制作；被告人符晓多次供述承认其伪造备案表及纳税凭证，审计报告是其找中执信一个业务员作的。且符晓对在景瑞大厦一楼的图文中心让工作人员按照范本格式采取重复复印手段伪造公文的细节描述的十分详尽。虽然图文中心老板未能辨认出符晓，但其证实该店的员工经常更换，在帮客户打字、复印、装订材料过程中也不会看内容。不能排除符晓去制作材料时是其他离职员工操作的可能。由此，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由符晓根据百味香公司提供的材料组织编篡，而对不符合条件的材料予以伪造。而对之前证人吴某2、杨某、韦某三人联合签名以公司名义出具报告称杨某造假的说法，三人一致称是因为省纪委调查时没想到后果的严重性，认为既然是自己企业申报材料中有假，不想牵扯太多，就想自己担当就好，不想把吴某1供出来。而被刑事拘留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就把真实情况向公安机关禀报的解释合乎情理。可排除吴某1、杨某伪造文书。此外，证人吴某2、杨某、韦某、黄某2均证实交给吴某1二次获得专项资金的一半资金共计97.5万元；吴某1和符晓的在案供述均证实吴某1将上述款项交予符晓，符晓收到款后从中拿出1.5万元给吴某1。因此，被告人符晓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符晓辩称其没有主动跟宝元堂公司联系，没有伪造材料帮该公司申报专项资金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符晓只是帮助该公司联系海南华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制作了可行性研究报告，宝元堂公司三位证人证言前后发生变化，且相互矛盾，认定符晓成立诈骗缺少基本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吴某3、林某2、符某2均证实符晓帮助其公司整理申报材料，并将获得的专项资金的一半给符晓；陈某还证实其公司没有项目备案表，是符晓制作的；吴某3还证实符晓拿来的申请资料中“专项审计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备案表”不是其公司提供的，是符总准备的，申报手续中《海南宝元堂保健品厂第二期工程环保批复》与其公司保存的环保批复文号不同，文号被修改；张琼佳证实符晓委托该公司为宝元堂公司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吴某1在百味香公司涉案的事实中证实杨某问起为何审计报告、税票、项目备案表存在造假时，其按符晓说法答复杨某“宝元堂”也是这么做的；符晓承认与陈某认识并帮助该公司找人制作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且该起事实中伪造的备案表、专项审计报告等材料跟百味香公司伪造的项目备案表、专项审计报告在编号、格式、内容排列等要件上基本一致；符晓对伪造百味香公司备案表供认不讳。据此，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符晓帮助宝元堂公司编制申报材料，其中对不符合条件的材料予以伪造。如上所述，对于陈某之前证言称该公司授意吴某3伪造项目备案表后申报成功，其后来证言称当时思想上有顾虑，所以才那样讲，实际是符晓做的备案表的说法合乎情理，应予采纳。因此，被告人符晓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符晓在主观上具有通过非法手段帮助他人获得国家专项资金从中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伪造文书虚构事实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被告人符晓实施了诈骗行为，应宣告被告人符晓无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鉴于案发后宝元堂公司已退缴国家拨付的专项资金，对被告人符晓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符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26年6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缴纳。） 二、海南宝元堂保健品有限公司退缴的赃款140万元退回海南省财政厅。由扣押机关执行。 三、未能追回的赃款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晓波 人民陪审员  邢益长 人民陪审员  郑圆圆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史 丽 书 记 员  桑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