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刑一终字第29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出生于北京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东、王芝泉，黑龙江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仇迪，黑龙江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某某、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里刑初字第829号刑事判决。毕某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毕某某、张某某及辩护人闫东、王芝泉、仇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06年8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财务科长兼出纳员期间，伙同本单位所长被告人毕某某经预谋后，在未经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决定的情况下，私自将本单位账外账户上的公款10万元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给哈尔滨光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张某某个人购买商品房，该笔钱于当月25日转入哈尔滨光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帐户。后张某某分别于2006年12月1日以现金形式归还单位人民币3万元、于2007年1月10日归还人民币1万元，于2007年6月7日归还人民币6万元。
2、2006年9月7日，被告人毕某某担任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所长期间，伙同本单位财务科长兼出纳员张某某经预谋后，在未经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决定的情况下，由张某某私自从本单位帐户上取款人民币99000元、从单位备用现金中取出人民币1000元交给毕某某，毕某某于同日将该笔现金借给其朋友孙某某用于个人使用。孙某某于2006年12月7日，将人民币10万元归还给毕某某，毕某某于同日将人民币10万元交给张某某用于归还单位借款，张某某分别于2006年12月7日存入单位帐户人民币5万元、于次日存入单位帐户人民币5万元。
经侦查，检察机关于2014年5月20日将被告人毕某某、张某某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其是2006年3月20日由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任命到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任命的副所长，主持全面工作，2007年转任所长，单位性质是国有事业单位转企业。挪用公款一共两笔，一笔是2006年8月中下旬，时间以书证为准。有一天张某某把其找到他办公室，当时就我俩在，他说要在道外滨江凤凰城买房子，首付的钱暂时倒不出来，想跟单位借10万元钱。其说咱单位哪有钱呢？张某某说，以前王某某涉嫌挪用公款时检察机关返回一部分钱存在天顺街的一个辅助账户中，钱够用，他想借这个账户的钱，用完尽快还上。其考虑了一下说，那你就用这个钱吧，尽快还上，说完就走了。科技支行的辅助账户中的钱本身就是帐外款，没有入账，暂时借用一下，不影响单位日常开支，所以他就想从这个账户中拿钱先用。这个辅助账户由张某某管理，就任某某、张某某和其知道这个辅助账户。其听他说买两套房子好像是他岳父去住了。张某某借这10万元钱有张借条，张某某写了一张借据，其在上面签了字，票据走没走账不清楚。2006年3月至2007年初研究所班子成员有其和任某某两个人，会计是前任所长外聘建行的一个人，到2012年初我们就不用他了，出纳员是由财务科长张某某兼任。当时研究所的款项正常开销是经手人签字，其签字就可以。1万元以上经班子研究后再决定，张某某借款的事其没有和任某某讲，这笔钱张某某后来还上了。第二次挪用公款是2006年9月初，具体时间以书证和张某某说的为准。白酒厂的老同事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孩子买房子跟其借10万元，其说行，但手里的钱不够，其找张某某商量，说其朋友孙某某家孩子结婚着急买房子，用10万元现金，几天就还上，你能不能帮其在单位掂量借10万元。张某某说行。后来张某某就给其拿来10万元现金，其就当天给孙某某送家去了，并告诉她说这是单位的钱让她尽快还。张某某是2006年9月7日把10万元钱交给其的，张某某给其钱的当天其就把钱给孙某某了，因为孙某某着急。孙某某没给出任何手续，但是有一张10万的票子其签字了。（出示2006年9月28日借据，内容人民币壹十万元整；
领收人张某某；负责人毕某某。）对，就是这张，款是9月7、8日两天取的，往来账凭证上签的是9月28日，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具体都是张某某办理和下账的。孙某某借这10万元就是其和张某某商量的别人都不知道。12月份一天早晨孙某某到其家楼下，给其打电话让其下楼后，把10万元现金还给其了，其当天就把钱拿到单位，到张某某办公室，当时就我俩在，其把1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某，告诉他孙某某把这钱还回来了，让他存上，具体他怎么办的就不知道了。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其是2005年任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财务科长兼任出纳员又兼劳资科长，管理单位财务的日常工作，还负责存、取款。2006年8月下旬，家里买房子钱不够，其跟单位所长毕某某说买房子没有钱，向单位借款10万元钱，毕某某同意了。其用单位两张5万元的转账支票，先买了房子，后打了借条。2006年12月还给单位3万，2007年1月还了1万元，2007年6月还6万元。其用单位公款买房子的事情就毕某某、其爱人虞某知道。研究所班子成员有毕某某和任某某两人。当时研究所的款项平时日常开销毕某某签字同意就可以，一万元以上的大额开销需要经班子研究后再决定。其借款买房子的事没和班子成员任某某讲，这笔钱是原来道里检察院返还给我们单位的钱，没计入主账户，单独开立账户存上了，任某某不知道有这笔帐外款，其就没跟任某某说。2006年8月下旬，其找毕某某到其办公室，就我俩，其说想买房子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想跟单位借10万元钱，用其家食杂店挣的钱还上。当时毕某某说咱单位账户的钱都是给同事开支的，没钱。其说以前王某某涉嫌挪用公款时检察机关返回一部分钱存在哈尔滨科技支行的辅助账户中，这个钱一直没用过，其想从这个账户中先借着用，保证一年之内还上。毕某某考虑了一下说，那你就用这个钱吧，尽快还上，他就走了。科技支行的辅助账户中的钱本身就是帐外款，没有入账，没别人知道，前任所长任某某离任时审计都没发现这个账户，这个账户中的钱还有三四十万，暂时借用一下，没人知道也不影响单位日常开支，所以就想从这个账户中借用。这个辅助账户任忠海和其知道，由其管理，毕某某知道，也是这次其跟毕某某提借钱的事，告诉他有这个账户，他以前不知道。其用这10万元钱在道外滨江凤凰城买了两套房子，一套是311栋1单元，另一套是311栋9单元。这两套首付一共是13万多，其手里有3万多加上这10万单位的钱，其付这两套房子的首付了。因为爱人身体不好，我俩没孩子，想用一套房子出租给我们养老用，另一套卖掉挣点钱。2009年9月卖了一套39.6万，买时17万多，挣了20万。卖房子的钱2011年买现在住的天薇丽景园的房子。另一套06年或者07年进户，装修一下就出租了。其没跟毕某某说借单位的钱要买几套房子，就说要买房子。也没跟毕某某说买房子要干什么用。交首付款是2006年8月下旬，其向毕某某说完借单位10万元的事，他同意后，其分别填了两张5万元的转账支票，因为单位的财务章和毕某某的名章都由其保管，盖上章后，拿着这两张支票和自己的3万多元一起交给售楼处的财务了，财务给其开的收据。（出示哈尔滨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支票号为01140651，日期是2006年8月22日，金额5万元；哈尔滨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支票号为01140652，日期是2006年8月22日，金额5万元。）是，这就是其买房子向单位借10万元的两张支票。从单位借这10万元钱有借条，交了首付之后几天，其补了一张10万元的借据，找毕某某补签的字。（出示借据，日期2006年8月28日，金额10万元，有其签名及毕某某的签字。）是，就是这张。其借单位的这10万元是2006年12月还了3万元；2007年1月份还了1万元；2007年6月份还了6万元。其是用现金存入单位在天顺街哈尔滨银行的辅助账户上了。（出示哈尔滨市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日期为2006年12月1日，收款人名称为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开户银行是商业银行科技支行，金额是3万元，张某某签名；哈尔滨市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日期为2007年1月10日，收款人名称为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开户银行是商业银行科技支行，金额是1万元，张某某签名；哈尔滨市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日期为2007年6月7日，收款人名称为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开户银行是商业银行科技支行，金额是6万元，张某某签名。）是这三张，这三张缴款单都是其填的，也是本人签名。其是用家食杂店挣的钱还的，每次还钱都告诉毕某某了。因为其兼任出纳，所以支票也在其这保管。
2006年9月上旬的一天，毕某某到其办公室，他说他朋友孙某某家孩子结婚着急买房子，用10万元钱现金，他没有，让其在单位想想办法给他串10万元。其说哈尔滨银行科技支行的账户里还有钱，也够用，不行拿这个账户的钱先用着吧。领导说行，你办吧。其说行，那就办吧。因为这个辅助账户提不了现金，其就从这个账户中开了一张10万元的支票，转到我们单位在哈尔滨银行的主账号里，钱转到主账号的当天，其就去银行取了99000元，拿回单位，又从单位备用金中凑了1000元现金，当天就把这10万元钱交给毕某某了，第二天又取了1000元，放回库存了。（出示2006年9月28日第3号记账凭证：2006年9月7日哈尔滨市商业银行进账单，收款人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付款人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金额壹拾万元整。）这就是从辅助账户往主账户转款的进账单，是其填写的。（出示2006年9月28日第3号记账凭证：现金支票存根（号码00490305）日期2006年9月7日，金额99000元；现金支票存根（号码00490306）日期2006年9月8日，金额1000元。）这两张就是其从主账户往外提取现金的支票存根，是其填写的。（出示2006年9月28日第3号记账凭证：往来款收据，日期2006年9月28日，金额壹拾万元整，有你和毕某某签字。）这张是为了走账，记账当天其写了一张往来款收据找毕某某签了字，用来平帐的。其是9月7日取出99000元的当天交给毕某某的，又从库存备用金中取出1000元一起交给毕某某，第二天又从银行取出1000元还回库存的。因为领导说着急用钱，其就提出钱后马上就交给毕某某了。钱是先取的，先交给毕某某的，帐是后下的，收据是后补的。孙某某使用的这10万元钱是2006年12月上旬还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以书证为准，毕某某到其办公室给其10万元现金，说是孙某某还回来的钱，你去存上吧。其当天就去银行存钱，但是银行规定不拿身份证和介绍信存不了10万，其就当天存了5万，第二天又存了5万。（出示2006年12月7日现金缴款单，金额五万元整，还借款，毕某某签名；2006年12月8日现金缴款单，金额五万元整，还借款，毕某某签名；是这两张缴款单吗。）是的，这两张就是其还款的单子，其填写的，毕某某的签名也是其替毕某某签的。因为当时其买房子用的辅助账户的钱，辅助账户还有钱，毕某某知道，其觉得是这个原因毕某某才找其商量的。孙某某借这10万元钱，孙某某没给出任何手续，毕某某和其商量之后就借给他用了。当时毕某某也没给打收条，后来9月末要下账，做传票的时候，写了一张10万元的往来款收据让毕某某签的字。借给孙某某10万元，就其和毕某某知道，没跟班子成员任某某说。其和毕某某这样从单位辅助账户借款是不符合研究所的款项支出的审批程序的。
3、证人任某某的证言：毕某某、张某某在单位借款其不知情，未经过领导班子决定。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其与毕某某是哈尔滨白酒厂的老同志。2006年9月份向毕某某借过钱，当时在江北那看好一处房子，准备给女儿买，因为钱不太够，就给毕某某打个电话，向他借10万元，不长时间就把10万元现金给其了。因为是向他个人借款，也没有打什么收条，当时这个房子是期房，不能办产权，最后也没有买成。10万元钱时间不长就还给毕某某了，还的是现金，当年就还清了。
5、书证：（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
（2）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单位性质证明材料及毕某某、张某某主体身份材料；
（3）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帐号尾号2011的帐户交易明细；
（4）领取人为张某某、负责人为毕某某签署的借据；
（5）哈尔滨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及存根；
（6）哈尔滨纺织科学研究所记账凭证及往来资金结算票据；
（7）张某某购房合同及付款材料；
（8）（张某某）现金缴款单3张；
（9）（毕某某）借款记账凭证及借款收据；
（10）支票存根及哈尔滨市商业银行尾号2011帐户进账单；
（11）（毕某某）现金缴款单2张；
（12）毕某某、张某某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
6、黑龙江希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意见：科研所财务帐内由张某某出具借据，实际用款人为毕某某挪用科研所公款10万元，挪用时间自2006年9月7日至2006年12月8日止的实际借款时间和还款时间计算，毕某某挪用科研所公款时间分别挪用为10万元90天、5万元91天。科研所张某某挪用科研所帐外公款10万元，由毕某某审批签字同意，用于张某某个人购买哈尔滨光太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滨江凤凰城311-3-402、311-9-502二处商品房，挪用公款时间自2006年8月25日至2007年6月7日止的实际借款时间和还款时间计算，分别为10万元占用96天、7万元占有135天、6万元占用283天。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毕某某、张某某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第二起指控挪用公款10万元的时间没有超过三个月期限，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2006年9月7日，毕某某、张某某将本单位公款10万元挪用，2006年12月7日还给单位五万元，该五万元的挪用时间没有超过三个月，应当在公诉机关指控挪用公款10万元中扣除，故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张某某辩解是向单位借款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某某因家庭困难经过领导批准的情况下借款，张某某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不属于挪用公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利用担任财务科长兼出纳员并掌管本单位账外账户上的公款之机，在未经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决定的情况下，与毕某某私自将本单位账外账户上的公款支出用个人购买房产，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构成要件，故其辩解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毕某某、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十五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毕某某、张某某均系主犯。毕某某、张某某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及张某某的辩解，因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毕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毕某某以其第2起挪用5万元的时间应认定为2006年9月8日至2006年12月7日，未超过3个月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上述辩护意见。张某某以经领导批准在单位借款不构成犯罪，第2起挪用的时间未超过3个月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上述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到银行取现金99000元，又从单位备用金中凑了1000元现金，当天就把10万元交给毕某某，第二天又支取1000元放回库存。书证现金支票存根证实，2006年9月7日支取99000元，2006年9月8日支取1000元。张某某供述的内容与上述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第2起挪用公款的开始时间是2006年9月7日。2006年12月7日，毕某某将使用完的10万元交给做为本单位财务人员的张某某，张某某在当天将其中的5万元存入本单位账户，另5万元没有归个人继续使用，而是存放在本单位，并于次日存入单位账户。据此，毕某某、张某某该笔公款的归还时间应认定为2006年12月7日。故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挪用公款时间应为2006年9月7日至2006年12月7日，未超过三个月。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毕某某、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定罪准确。张某某向毕某某提出个人使用10万元公款后，毕某某擅自决定将本单位公款给张某某个人使用，且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构成挪用公款罪。对张某某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第2起挪用公款事实，因二上诉人挪用时间未超过三个月，不应认定在犯罪数额之中。原审判决认为二上诉人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认定犯罪事实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对于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毕某某、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应依法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均系主犯，鉴于毕某某、张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并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可对二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刑初字第82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毕某某、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
二、撤销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刑初字第82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毕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五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国涛
审 判 员 赵 宇
代理审判员 刘万福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富源
高金月
本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