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11民初1456号原告：代兴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合香，系辽宁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英伦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刚，系该公司劳务关系协调员。被告：大连希望人才事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琴，系该公司人事专员。被告：大连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系被告公司技术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系辽宁瀛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代兴富诉被告大连英伦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大连希望人才事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被告）、大连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被告）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袁媛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兴富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合香、第一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刚、第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琴、第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兴富诉称，原告于2010年8月入职第三被告公司，从事设备安装、维修、保运工作，一直工作了六年多。直到2016年10月19日，被告知月末不用上班了。原告不同意，主张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亦或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等待遇，双方未达成一致，第三被告单方给原告放假，并停发工资，并于2016年12月28日终止了劳动合同。原告认为其自面试以来，一直在被告单位工作，工作岗位未变，工作地点未变，老板未变，工资发放单位亦未变，但在终止劳动合同关系时，原告才知道被告单位私自将原告劳动关系挂靠到其他劳务公司，逃避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原告未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亦未接受过其派遣，第三被告也一直未告知原告，第三被告对原告有欺诈、隐瞒的行为，应对原告的损失给以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变更后）：1、判令第一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9,187.50元（2010年12月至2014年2月,2,625元/月×3.5个月）；2、判令第一被告返还2010年至2014年医保卡钱300元（二险中农民工每年打入医保卡中的100元）；3、判令第三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0,800元（3,200元/月×6.5个月）；4、判令第三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工资9,600元（3,200元/月×3个月）；5、判令第三被告返还2014年至2015年医保卡钱100元；6、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第一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0年12月建立劳动关系，2014年3月第一被告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合同，因此，原告诉第一被告的请求事项已过仲裁时效。原告在第一被告公司工作期间，第一被告已经按照相关规定给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原告所提出的返还医保卡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由医保部门支付其医保费用。第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仅是为其代缴社会保险（2011年11月开始），且在2014年2月以后应第一被告的要求已经不再为原告代缴社会保险，故原告的请求没有依据。第三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第三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时间是在2014年3月17日至2016年12月31日，第三被告已经足额向原告支付工资，不存在拖欠。经审理查明，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有《劳务（人才）派遣协议书》一份，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约定根据第三被告用工要求，第一被告派45名派遣人员到第三被告工程施工岗位工作；按规定为派遣人员参加工伤、医疗社会保险；第三被告向第一被告支付劳务派遣费，包括派遣人员工资、保险福利费、有关法定待遇所需费用以及劳务派遣管理服务费。于每月30日前将下月派遣人员社会保险等福利费拨付给第一被告；派遣人员工资、派遣管理服务费，于每月开支前三日内以转账结算方式拨付给第一被告；加班加点工资、经济补偿金等法定一次性费用，按实际应付额，届时拨付给第一被告，由第一被告支付给派遣人员。第一被告的经营范围为“劳务派遣；通信设备维修；通信相关技术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第二被告的经营范围为“收集、整理、储存、发布人才�求信息；开展人才网络信息服务和人才测评；组织人才招聘；提供人才咨询服务；受委托开展人才培训活动和进行人才规划；人事代理（人事档案代理除外）；以服务外包形式从事企业内部管理；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投资咨询；会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以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有《人力资源服务合作协议》三份，期限自2011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约定第二被告为第一被告提供人事代理服务，第一被告向第二表支付费用。协议中约定：“甲方（第一被告）委托乙方（第二被告）为其员工提供以下专项人力资源服务并向乙方支付相关服务费用。1、负责为代理员工代缴社会保险。2、负责为代理员工代缴住房公积金。3、负责为代理员工办理录用备案登记手续。4、负责代办代理员工的失�保险待遇审核。5、负责代办代理员工的工伤申报、鉴定及报销等事宜。……”大连金保工程信息管理系统用工备案信息显示：原告与第一被告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第一被告于2010年12月3日办理了用工备案，双方劳动合同于2012年10月25日解除。原告与第二被告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第二被告于2014年1月24日办理了用工备案，双方劳动合同于2014年3月1日解除。2014年3月18日原告与第三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6年12月31日，约定原告在生产岗位从事生产维修工作，工资标准为不低于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2016年10月31日，第三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通知原告因公司效益不好，安排原告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放假3个月，届时是否上班再等公司通知。2016年12月1日，第三被告向原告�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原告“我公司与你的劳动合同12月底到期，公司决定终止与你的劳动合同。请接到本通知后，在合同期满后五日内，来公司办理相关离职手续”。2016年12月28日，第三被告向原告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所终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3月17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合同原因为“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原告的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显示：2010年12月至2011年10月，第一被告给原告缴纳了医疗、工伤两险；2011年11月至2014年2月，第二被告给原告缴纳了医疗、工伤两险；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第三被告给原告缴纳了五险。2010年9月原告自到第三被告处从事设备安装、维修、保运工作以来，工作岗位未变过，工作地点未变过，工资发放主体未变过。2010年9月10日第三被告的法定代表�赵先贺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银行卡内网转工资400元，此后每月10日前后第三被告均通过相同的方式向原告的银行卡内支付工资。另查，第三被告于2010年9月29日第一次为原告办理了暂住登记，其上载明原告暂住地址为甘井子区甘井子路60号，服务处所为大连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3月15日、2013年3月12日第三被告又分两次给原告办理了暂住证，其上载明的暂住地址和服务处所均第一次办理的暂住证。原告的工资银行明细显示，2014年2月前原告正常工作期间（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2014年1月、2月放假）的月平均工资为2,358.75元/月[（2,290元+1,450元+2,195元+2,200元+2,200元+2,210元+2,410元+2,550元+2,700元+2,700元+2,700元+2,700元）÷12]。2016年11月第三被告给原告放假前原告正常工作期间（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006.67元/月[(3,180元+3,190元+3,200元+1,6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2,510元)÷12]。2017年2月15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向甘井子区劳动争议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与本案诉讼请求一致。该委于当日作出甘劳人仲不字（2017）第038号不予受理申请决定书，以原告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提出诉称中所列诉讼请求。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申请决定书、暂住证、工资卡交易明细、通知、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劳务（人才）派遣协议书、大连金保工程信息管理系统用工备案信息、劳动合同书、人力资源服务合作协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各方法律关系的认定。2010年9月至2010年11月原告与第三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理由是：2010年9月10日第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赵先贺向原告支付工资，并自此以后每月10日前后均向原告工资卡中转账支付工资。2010年9月29日第三被告还为原告办理了暂住登记，其上载明原告暂住地址为甘井子区甘井子路60号，服务处所为大连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由此可见，原告接受第三被告的管理，第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原告所从事的设备安装、维修工作系第三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固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原告与第三被告之间劳动关系成立。2010年12月至2014年2月原告与第一被告、第三被告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第一被告为用人单位，第三被告为用工单位。理由是：第一，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之间签订有《劳务（人才）派遣协议书》，双方对于2010年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均无异议，且双方均认可2010年12月至2014年2月期间的劳务派遣法律关系。第二，根据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劳务派遣协议中虽约定派遣人员工资应由第三被告支付给第一被告，第一被告再拨付给劳务派遣人员。但这种约定并不影响双方实际履行劳务派遣协议的过程中变更派遣人员工资发放形式。也就是说，被派遣人员的工资是由用人单位支付还是由用工单位支付并不影响劳务派遣法律关系的成立。第三，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的营业执照中载明的经营范围来看，第二被告不具有劳务派遣的资质，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之间自2011年11月1日起成立的是人事代理服务关系，第二被告仅仅是依据双方服务合同的约定为第一被告提供人事代理服务，故原告与第二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原告与第三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签订有书面的劳动合同，双方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基于上述各方法律关系的阐述，本院认定2010年12月至2014年2月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原告与第三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在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劳动关系中，原告陈述其并不知道自己与第�被告建立了劳动关系，第一被告仅提供了大连金保工程信息管理系统用工备案信息证明双方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又因“劳动者提前30天通知解除或试用期提前3天解除”于2014年3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第一被告应当承担劳动合同解除的举证责任，现第一被告未能举证，故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第一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关于第一被告所提时效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经庭审查明，原告自2010年9月到第三被告处工作以来，从未变更过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资一直由第三被告支付，且2014年3月1日第一被告所述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时原告仍在第三人处工作。因此，原告作为最底层的劳动者，其陈述不清楚自己是何时被第三被告安排到第一被告处进行劳务派遣用工的，又是何时与第一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只是在与第三人发生劳动争议时，才知道曾经被第一被告派遣至第三被告处工作是比较符合客观实际的。因此，本院认为，原告要求第一被告�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综上，第一被告应给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255.63元（2010年12月至2014年2月，2,358.75元/月×3.5个月）。在原告与第三被告的劳动关系中，双方劳动合同系到期终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第三被告应给付原告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020元（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3,006.67元/月×3个月）。关于原告要求第一被告、第三被告返还2010年至2015年医保卡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系第一被告、第三被告致其医保卡账目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第三被告给付拖欠工资（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的诉讼请求。经庭审查明，第三被告已经给付原告2016年10月工资，故其不存在拖欠2016年10月工资的行为，无需再行向原�支付工资。另查明，第三被告已经于2016年10月31日向原告发出了放假通知，2016年11月、12月原告并未到第三被告处提供劳动。因此，根据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原告的工资标准为不低于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故第三被告应当向原告给付2016年11月、12月放假工资2,448元（1,530元/月×80%×2）。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英伦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代兴富支付2010年12月至2014年2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255.63元。二、被告大连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代兴富支付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020元。三、被告大连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代兴富支付2016年11月、12月拖欠工资2,448元。上述第一至第三项，被告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逾期付款，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代兴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减半收取5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大连英伦劳务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华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陈袁媛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刘炜炜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五十八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审理期限到期后，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审理期限。延长后的审理期限累计不得超过六个月。人民法院发现案情复杂，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应当在审理期限届满前作出裁定并将合议庭组成人员及相关事�书面通知双方当事人。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审理期限自人民法院立案之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