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0002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伟，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安亿仕科贸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老河口市丁字街25号，现居住于北京市朝阳区远洋万和城C区3-4-902。2010年2月10日因犯（单位）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行贿罪，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执行未获。同年8月17日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同年8月19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指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26日经该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卫功法，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文霞，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4）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效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卫功法、白文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3月22日，被告人王伟以其嫂子黄某的名义出资80万元与股东刘某（出资20万元）共同在北京市朝阳区注册成立了北京安亿仕科贸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从事医疗器械销售等。
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王伟在得知阜阳市人民医院准备公开招标购买一台C臂，为了能在招标过程中顺利中标，被告人王伟找到阜阳市人民医院负责技术标书制定的设备科副科长付志成（另案处理），请他在制作标书中提供帮助，并许诺事成之后会给其好处，付志成答应给予关照，并向其推荐西门子的产品。被告人王伟遂找到西门子公司经理张某，张海燕同意与北京安亿仕科贸有限公司合作共同销售一台C臂给阜阳市人民医院。后王伟又找到阜阳市人民医院院长高学中（另案处理），请他予以关照，并承诺事成之后会将这笔C臂业务所获利润的大部分送给高某甲，高某甲表示同意。在高某甲和付志成的帮助下，西门子公司的C臂顺利中标。事后，被告人王伟付给付志成现金7万元，通过高某甲家属马某甲送给高某甲现金135万元。
2010年下半年，阜阳市人民医院准备给CT磁共振室采购一台核磁共振设备，面向社会公开招标。西门子安徽皖北地区销售代表安某甲找到被告人王伟，向其承诺如果王伟能做好阜阳市人民医院领导的工作，使西门子的产品顺利中标，就把核磁共振的三方采购合同交给被告人王伟的北京安亿仕科贸有限公司做，王伟为了能使西门子公司的产品顺利中标，也使自己的安亿仕科贸有限公司能拿到采购合同，就找到阜阳市人民医院院长高某甲，请高某甲多支持西门子公司的产品，并允诺中标后给予好处。高某甲答应给予支持。最终西门子公司的核磁共振设备顺利中标。为了表示感谢，被告人王伟通过高某甲家属马某甲送给高某甲现金90万元。
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以认为被告人王伟为给予北京安亿仕科贸有限公司谋取不当利益，向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行贿共计232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伟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触犯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伟被追诉后如实供述向高某甲行贿的同种较重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行贿232万元中的50万元，系高某甲索取而被迫给予，应认定为索贿；案发后，被告人王伟所在单位已将高某甲退回的80万元赃款退交至检察机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22日，被告人王伟以其嫂子黄某的名义出资80万元与股东刘某（出资20万元）共同在北京市朝阳区注册成立北京安亿仕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亿仕公司），该公司实际由被告人王伟负责经营管理，主要从事医疗器械销售等业务。
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王伟得知阜阳市人民医院准备通过公开招标购买一台医用C臂后，为能顺利中标，被告人王伟找到阜阳市人民医院负责技术标书制作的设备科副科长付志成（另案处理），请付志成在制作标书时提供帮助，并许诺事成之后给予付志成好处。付志成答应给予关照，并向被告人王伟推荐西门子公司的产品。被告人王伟遂找到西门子公司经理张某，向其说明上述情况后，张某同意与安亿仕公司合作，共同销售一台C臂给阜阳市人民医院。后被告人王伟又找到阜阳市人民医院院长高学中（另案处理），请求给予关照，并承诺事成之后将该笔业务所获部分利润送给高某甲，高表示同意。在高某甲和付志成的帮助下，西门子公司顺利中标。后被告人王伟通过高某甲妻子马某甲分三次送给高某甲现金共计135万元。以感谢费为名送给付志成现金7万元。
2010年下半年，阜阳市人民医院准备采购一台核磁共振设备，面向社会公开招标。西门子公司安徽皖北地区销售代表安某甲找到被告人王伟，向其承诺如果王伟使西门子公司的产品顺利中标，即将核磁共振的三方采购合同交给安亿仕公司做。被告人王伟为使西门子公司的产品顺利中标，同时使安亿仕公司能拿到采购合同，请求高某甲支持西门子公司的产品，并允诺中标后给予高某甲好处，高某甲表示同意。后在高某甲的帮助下，西门子公司的核磁共振设备顺利中标。为表示感谢，被告人王伟通过马某甲分二次送给高某甲现金共计90万元。2014年8月19日，马某甲通过被告人王伟的司机周某退还安亿仕公司80万元。案发后，安亿仕公司将该款退交至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另查明，安亿仕公司因未接受2012年度企业年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3年11月19日将该公司营业执照予以吊销。
以上指控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高某甲证明：2008年下半年，阜阳市人民医院需要购买一台大型C臂。其到合肥开会期间，王伟找到其说想销售一台西门子C臂给阜阳市人民医院，请其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所获利润的一部分给其。其予以默认，并安排王伟找医院设备科副科长付志成联系。后付志成帮王伟制作好标书，设备科将考察意见报到院里，其表示同意。经过招投标，王伟顺利中标。生意做成后，王伟对其说挣了100多万，如果其需要用钱随时送来，其说：“钱先放你那，等需要用钱时再说”。2009年上半年，其在北京购房，其想从王伟处拿钱，即安排其妻子马某甲分三次从王伟处拿了135万元。2011年上半年，阜阳市人民医院需要购进一台核磁共振设备。王伟得知后和其说想向医院销售一台西门子核磁共振，请其给予支持，并承诺做成后给其好处费，其答应了他的要求。后在其关照下，王伟顺利做成这笔生意，并表示给其好处费，其说等用钱的时候再找他拿。过了一段时间，其和家人看中了北京日坛公寓的一套房子，其又安排其妻子以“借”的名义从王伟处拿了60万元。2013年，其女儿买婚房，其又安排妻子从王伟处拿了30万元。其妻子从王伟处拿钱后都和其说了。
2、证人马某甲（曾用名李伟）证明：高某甲曾经和其说，在他的帮助下王伟向阜阳市人民医院销售了几台医疗设备，王伟答应送给高某甲一笔钱。王伟也和其说过，需要用钱的时候和他要。2009年6月，其看中了北京一套二手房后，电话联系王伟，让他给其拿80万元。2009年6月底，王伟向其用“李伟”的名字开设的浦发银行卡账户打款80万元。为掩盖收受80万元的事实，其让母亲王某甲出具一张80万元的借条，被借款人为王伟的外甥李某甲。7月初的一天，其打电话给王伟，想以王伟的名字购买这套房子，王伟表示同意。后二人到房产中介公司以王伟的名字签订了购房合同，王伟替其缴纳5万元购房定金。因买房贷款没有批下来，其让王伟再拿50万元。同样，其让王某甲打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2012年7月，其看中位于北京日坛公寓的一套房子，让王伟拿60万元，王伟安排他的司机小周给其送60万元现金。其让弟弟马某乙以另一个弟弟马某丙的名义给王伟出具一张借条。2013年下半年，其女儿高某乙买婚房，其又让王伟拿了30万元。其从王伟处分5次共拿225万元，都是王伟送给高某甲的。2014年8月10日下午，其得知阜阳市人民医院设备科副科长付志成和核磁共振室主任屠某被检察院带走后，担心经王伟的司机小周手收的60万元出问题，就让王伟给其打了一张还款收条，并把日期提前到2014年1月5日。后其担心事情暴露，于2014年8月19日，通过小周还给王伟80万元，并让小周把日期写在2014年7月30日。
3、证人付志成证明：2008年下半年，阜阳市人民医院准备购买一台大C臂期间，王伟找到其，向其咨询该项目，问哪个品牌好，其当时说西门子的产品不错，王伟说他打算和西门子产品的负责人联合销售一台C臂给医院，请其多帮忙。为销售大C臂，王伟在阜阳香樟花园咖啡厅2楼送给其7万元。
4、证人周某（系被告人王伟司机）证明：2012年4月的一天，王伟安排其交给高某甲妻子马某甲60万元，对方让其将一借条转交给王伟。2014年8月19日上午，马某甲打电话让其到协和医院旁边的农业银行，交给其80万元说是还公司的。其收下后，按她要求以公司办公室主管李某乙的名义打了一张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的收条。其回公司后将80万元交给李某乙。
5、证人安某甲（时任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皖北地区销售经理）证明：2010年上半年，听说阜阳市人民医院准备购买一台核磁共振，其想让阜阳市人民医院购买西门子公司的产品，多次找到负责采购的该院设备科负责人付志成，并让付志成在制作投标文件中多体现西门子公司产品技术优势，许诺如果西门子公司中标，给他20万元好处。在此之前，其和王伟联系说想跟他合作，由他负责对医院领导进行公关，其给王伟一个设备底价，合同价格超出底价的部分都给王伟，包括公关费用、好处费由他支配。后西门子公司顺利中标，合同价为1100多万。其安排王伟与亚美亚公司签订合同，超出底价部分都给王伟，至于王伟以哪个公司签订合同及合同内容其都不清楚。
6、证人刘某证明：2008年前后，王伟邀请其入股他的安亿仕公司，其表示同意，共出资20万元。
7、证人黄某证明：安亿仕公司是王伟使用其的身份证注册的，其实际没有向公司投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
8、被告人王伟供述证明：2007年，王伟以其二嫂黄某的名义成立安亿仕公司，公司实际是由其和刘某共同出资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投资80万元，占股份的80%，刘某投资20万元，占股份的20%。2008年下半年，其在阜阳做销售耗材时，听说阜阳市人民医院需要购买一台C臂，即找到该院设备科副科长付志成，和他说想做这笔单子，许诺事成之后给他好处，付志成答应并向其推荐西门子产品。后其找到西门子公司安徽地区产品经理张某商议，张海燕同意与其合作销售一台C臂给阜阳市人民医院，并说西门子产品如能中标，其至少有100万元的利润。后其找到阜阳市人民医院院长高某甲，说其想销售一台西门子C臂给市医院，请他多关照，并许诺事成之后所获大部分利润给他，他表示同意。付志成按照西门子公司产品特有的技术参数制定了有利于西门子产品的招标资料，使西门子公司在竞标中占有优势。在高某甲和付志成帮助下，西门子公司顺利中标。中标后，其对高某甲说挣的有100多万元，如需要的话随时拿，他说钱先放其这，需要用钱时打电话。2009年6月，高某甲妻子马某甲给其打电话说要在北京买房子，让其拿80万元给她。其在东单协和医院对面将80万元支给马某甲，她给其一张事先准备好的以她母亲王某甲名字打的借条，其当时想是给高某甲的感谢费，今后也不打算让她还，当场就把借条撕了。7月初，马某甲让其到房屋中介，以其的名义帮她签订购房合同时，其为马某甲交了5万元购房定金。一个月后，马某甲又给其打电话说买房款不够，让其再给她拿50万元。其筹齐后，把50万元现金交给了马某甲。其做C臂项目获得的100多万元利润，先后共计给高某甲妻子马某甲135万元。该项目中标后，在阜阳市人民医院西侧香樟咖啡厅，其送给付志成7万元现金。
2011年上半年，西门子公司销售经理安某甲找到其，说阜阳市人民医院需要购进一台核磁共振，想和其做这笔生意，让其做高某甲的工作，并说如果中标，把三方采购事宜交给其做，中间有200多万元的利润，其表示同意。后其找到高某甲，说想销售一台西门子核磁共振给市医院，并许诺中标后，有利润给他拿大头，高某甲表示同意。后西门子公司顺利中标。2012年，高某甲去北京，其和他说这单设备赚有100多万元，什么时候方便把钱给他，他说知道了，需要时再联系其。过了一段时间，马某甲给其打电话说需要用钱，其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准备60万元，让司机周某把60万元送给马某甲。周某把钱交给马某甲后，转交给其一张60万元的借条，其想这笔钱是送给他们的，就把借条撕了。后马某甲又打电话说她女儿结婚，买房子首付款还差30万元。其在朝阳门附近一家中介公司把30万元交给马某甲。为销售核磁共振，共给高某甲90万元。2014年8月10日上午，马某甲约其到日坛公寓楼下，说市医院设备科的付志成和核磁室的屠某主任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怕司机小周经手的60万元出问题。其按照马某甲的安排给她打了一张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5日的60万元的假还款收条。与阜阳市人民医院的业务来往都是以安亿仕公司名义进行的，送给高某甲的钱都是其安排财务人员从安亿仕公司账目中提取，后以招待费、会议费、会务费、车旅费等名义入账冲抵。
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法人年检报告书、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京工商朝处字（2013）第D1572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安亿仕公司于2007年3月22日进行注册登记（注册资本100万元），同时办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并通过2007至2011年年度检验。因该公司未接受2012年度企业年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将该公司营业执照予以吊销的行政处罚决定。
10、代理进口合同、技术服务合同、代购合同、核算项目明细账、记账回执、发票证明：证实阜阳市人民医院与安徽亚美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双方就购买核磁共振、C臂及附属技术设备签订相关合同，以及安徽亚美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安亿仕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11、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珠中法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粤高法刑二终字第12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王伟因犯（单位）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0年2月10日被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12、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东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8月17日14时许，该所在武昌区东湖路楚天粤海酒店1002室将被告人王伟抓获。
13、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8月17日，王伟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东亭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后向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向阜阳市人民医院设备科副科长付志成行贿的犯罪事实，同时向检察机关坦白侦查机关尚不完全掌握的其向阜阳市人民医院院长高某甲行贿的犯罪事实。
14、湖北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证明：2014年8月27日，付款人赵小华（原安亿仕公司财务人员）向收款人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账户内转入人民币八十万元。
15、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王伟1975年3月21日出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阶段。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作为安亿仕公司负责人，为给安亿仕公司谋取不当利益，违法国家规定，向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行贿共计23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伟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并应与所犯单位行贿罪，数罪并罚。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伟犯单位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王伟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行贿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伟行贿的232万元中的50万元系高某甲索贿。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伟请求高某甲为其销售医疗设备提供帮助时，明确许诺事成之后将部分利润给予高某甲，高某甲亦表示同意。在高某甲的帮助下，被告人王伟向阜阳市人民医院销售医疗设备的目的得以实现后，被告人王伟与高某甲又达成合意，给予高某甲的贿款暂放在被告人王伟处，如高某甲需要随时拿。后高某甲妻子马某甲购房时，被告人王伟按事前承诺和约定将贿款交付给马某甲。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王伟系主动向高某甲行贿，并非遭到索贿，被迫给予。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伟被追诉后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为惩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职能活动及声誉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珠中法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王伟犯（单位）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王伟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宁军伟
审 判 员 郑洪标
人民陪审员 吴 迪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余亚东
附件：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