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4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尾林，女，1989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中专文化，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任宁化县曹坊中心卫生院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费用核报员（以下简称新农合核报员），现在家哺乳婴儿，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现住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笑亲，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尾林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荣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尾林及其辩护人谢笑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一次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余尾林任宁化县曹某5卫生院新农合核报员，负责新农合报销费用的支付、核报工作。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余尾林在核报已支付给病人的新农合费用的过程中，发现同一份报销结算单多次向曹某5卫生院出纳报销没有被发现。于是便萌生了通过重复打印报销结算单给领导、病人签字、复印已签字结算单等方式将报销结算单多次向曹某5卫生院出纳重复报销新农合费用骗取卫生院公款的念头，至2012年5月合计骗取曹某5卫生院公款123082.2元，用于个人消费。
案发后，被告人余尾林于2012年6月5日通过家属退回曹某5卫生院9.8万元，随后潜逃。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余尾林先后向宁化县公安局、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任职证明、情况说明、银行存款凭证、审计移送处理书、关于医疗费用核报审核及监督的补充规定、工资明细表、曹某5中心卫生院明细账、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宁化管理部明细账、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张某2、夏某、吴某、张某1、罗某、曹某1、范某1、曹某2、邱某、范某2、黄某、严某、童某、范某3、廖某1、曹某3、廖某2、曹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余尾林的供述和辩解；4.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余尾林贪污案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尾林在担任宁化县曹某5中心卫生院新农合核报员期间，利用支付、核报新农合报销费用的职务便利，采用重复报账的方式骗取曹某5中心卫生院公款人民币123082.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尾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余尾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指控被告人余尾林犯贪污罪不正确，主体不适格，宁化县曹某5卫生院的单位性质也会影响被告人成立贪污罪的主体资格。
2．被告人余尾林贪污金额不准确，应该要小于123082.2元。
3.被告人余尾林有自首、认罪、初犯、无前科且尚在哺乳期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正确，被告人余尾林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余尾林任宁化县曹某5卫生院新农合核报员，负责新农合报销费用的支付、核报工作。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余尾林在核报已支付给病人的新农合费用的过程中，发现同一份报销结算单多次向曹某5卫生院出纳报销没有被发现。于是便萌生了通过重复打印报销结算单给领导、病人签字、复印已签字结算单等方式将报销结算单多次向曹某5卫生院出纳重复报销新农合费用骗取卫生院公款的念头，至2012年5月合计骗取曹某5卫生院公款123082.2元，用于个人消费。
案发后，被告人余尾林于2012年6月5日通过家属退回曹某5卫生院9.8万元，随后潜逃。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余尾林先后向宁化县公安局、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余尾林出生于1989年10月19日，证明被告人余尾林作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宁化县曹某5中心卫生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余尾林担任新农保核保员的情况和工作职责。
3.2017年7月18日宁化县曹某5中心卫生院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余尾林利用重复报销该院新农合结算表的形式骗取其院公款合计123082.2元。
4.2012年6月7日，宁化县曹某5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6月4日通过自查，发现金额不超过10万元，余尾林通过单位领导等工作，于2012年6月5日下午转账到夏某账户10万，6月6日转存到曹某5卫生院账户9.8万元，另2千元转存到余尾林家属余水英户头，都有银行存单为证。
5.存入夏某银行卡10万元的凭证，夏某存入曹某5卫生院的9.8万元的凭证，夏某存入2000元给余水英的凭证。
6.2012年6月13日宁化县曹某5中心卫生院出具的曹某5中心卫生院关于余尾林贪污公款的情况“2012年6月5日余尾林亲属代其交回贪污款98000元，6月7日上午以来余尾林电话关机，6月11日下午，余尾林父亲口头答应一周内交回余款。”
7.2012年6月12日宁化县审计局出具的关于曹坊中心卫生院余尾林涉嫌贪污公款问题的审计移送处理书。
通过计算机技术手段对该院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不含2012年1-4月）新农合报销数据进一步筛查，发现余尾林对162个住院和门诊患者新农合报销时，利用重复报销的手段多报销医疗费，据统计共计重复报销172人次金额121865.34元。2012年6月5日余尾林交回曹某5中心卫生院98000元。根据审计法的有关问题，现将此案移送检察院依法查处。
8.2017年7月19日宁化县审计局关于曹某5中心卫生院2011年度预算执行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6月20日该局将余尾林贪污线索移送检察院处理，该局审计报告的数额不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具体数额以检察机关侦查终结数额为准。
9.宁化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宁劳社[2010]14号关于进一步加强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用核报审核及监督的补充规定“县内结算材料由定点医院审核人员对核保材料逐笔进行初审，再由院长复核盖章”。
10.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曹某5卫生院工资明细表，证实余尾林在卫生院领取了相应的工资，是卫生院的员工。
11.宁化县曹某5中心卫生院提供的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曹某5中心卫生院明细账；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宁化管理部提供的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相关曹某5卫生院明细账；宁化县曹某5中心卫生院提供的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曹某5卫生院参合人员住院费用结算表明细（在结算表等票据上有余尾林作为付款人签名）。证实被告人余尾林贪污曹某5卫生院公款123082.2元。
12.宁化县公安局中沙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6月26日上午，网上逃犯余尾林到宁化县公安局中沙派出所投案自首。
13.本院反贪局出具的关于余尾林涉嫌贪污案的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余尾林潜逃后投案并供述贪污公款123082.2元的犯罪事实。
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曹某5卫生院是事业单位，余尾林是该卫生院的临时工于2010年10月委派到门户卫生院从事新农合核保工作。
15.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其经过事后回想，这些重复的单子是在患者报销以后，余尾林本人再从电脑里刷出清单或者在之前一次性刷出多余的备用清单伪造病人签字，再拿给领导签字，领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字，然后他再拿给其重复结算，还有就是发现少量真实材料的基础上复印出来的，再拿到其这边重复结算。然后其根据上面患者的签字、领导签字和具体金额,大概十天半个月开一次支票给余尾林，然后月底进行结算。余尾林贪污的是卫生院的公款，和新农保没有关系，只是借用了新农保的渠道，套取了卫生院的公款。
16.证人吴某（宁化县卫生局会计核算中心会计）证言，证实农户到曹某5卫生院看病后，符合新农保报销条件的就可以凭门诊、住院的材料到曹某5卫生院新农合核报员余尾林处报销新农合补偿款，余尾林会把农户的新农保报销情况录入新农保报销系统并做一张农户新农合医疗补偿结算单给农户签字，然后再从曹某5卫生院出纳夏某和收费员那边预借出来的钱用来报销给农户。一个月以后余尾林会做一张曹某5卫生院新农合补偿结算凭证，财物审核夏某、付款人余尾林的汇总清单连同新农合医疗补偿结算表一起交给出纳审核，然后再拿给院长签字，院长签字后出纳根据当月新农合汇总单开现金支票给余尾林，出纳再将该新农合汇总单每月月初到其这做账。另外余尾林每个月还会把当月曹某5乡卫生院的农户新农合医疗补偿结算单连同农户的病例和其他相关材料一起报给宁化县新农合管理中心，新农合管理中心回根据余尾林报过去的材料和新农合系统里曹某5卫生院的新农合补偿数据进行核对，然后核对无误后，在下月将上月曹某5新农合医疗补偿款打给曹某5卫生院。
17.证人张某1（宁化县卫生局局长）证言，证实曹某5卫生院和县卫生局是隶属关系，是该局下属的事业单位。当时曹某5卫生院急需补充新农保核报员，该局就同意了余尾林去担任曹某5卫生院新农保核报员，以确保曹某5卫生院的新农保工作正常运行，所以没有签订任何合同。
18.证人罗某（宁化县卫生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0年9月，曹某5卫生院新农合核报员突然离职，曹某5卫生院院长向其汇报时，其有叫他们自己物色人选，但没有找到，刚好其认识余尾林就向局长推荐了。
19.证人曹某1（曹某5卫生院副院长）证言，证实该院负责审批签字新农合报销的有四个人，院书记、院长、其以及另一个副院长，大部分是书记和院长签字，但有时候院长和书记不在，其会签其看过的病号的结算表，这样就会出现可能院长、书记签过字但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其又签字，或者其春签过，余尾林又去找其他人签。这样余尾林就能采取重复报销的方式骗取其院的公款了
20.证人范某1（曹某5卫生院副院长）证言，证实宁化县审计局移送的表有给过该院一份，其见过，这上面所列的100多人次均是余尾林经手核保的住院病人以及补偿费用，二次重复报销说明了被重复报账了一次，三次就重复报账了二次。被重复报销的钱被余尾林拿去用了。
21.证人曹某2（宁化县新农合管理中心会计）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该中心对全县卫生院新农合工作开展情况进行了摸底检查，其在对其中心预拨给曹某5卫生院的新农合资金进行检查时发现其中心关于曹某5卫生院的新农合报销金额与曹某5卫生院的新农合出账金额严重不符合。其就有跟吴秀洪说，吴秀洪还说是其中心欠他们的钱，但该中心每个月都会及时拨款给曹某5卫生院，有时还会预拨给他们，所以不可能存在拖欠他们资金的情况。后来，其还在曹某5卫生院的年终检查反馈会上提出，院长、余尾林都在场，但是后面他们也没有和该中心对账。
22.证人邱某（宁化县新农合管理中心医疗审核员）证言，证实新农合系统只能录入一次，同一患者看一次病住院一次在新农合系统上只能录入一次，但是曹某5卫生院自己存档做账的新农合报销账目有没有重复报销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这个要曹某5卫生院会计和出纳才知道。
23.证人范某2（曹某5卫生院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大部分核保单的审核栏都是由院长签字，但也有时院长不在，其签字更多。
24.证人黄某（曹坊镇上曹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去曹某5卫生院看病一次就只能报销一次，领取一次补贴。其报销的时候也有签3、4张这个审核表，不可能签了几张单子就领几次钱，其只能领一次钱。
25.证人严某（曹坊镇石牛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去曹某5卫生院看病报销费用的时候，都会拿3张报销单给其签字，按手印后就可以领钱了。至于这边有五张金额、日期一样的结算表，具体怎么回事其不清楚。
26.证人童某（曹坊石牛村村民）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去曹某5卫生院看病报销费用的时候，曹某5卫生院的人拿了二份报销单给其签字，其签字后就可以领钱了，曹某5卫生院的工作人员就会留一张这个结算表给其，其他结算表卫生院就会收回去，所以2011年的时候签了2份医保报销单，至于这有二份金额、日期一样的但签字不一样的结算表，其不清楚，其就领了一次钱。
27.证人范某3、廖某1、曹某3、廖某2、曹某4（均为曹某5镇村民）等人证言，证实内容与黄某、严某、童某等人陈述一致，均证实签过多份，只领过一次结算单的钱。
28.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明检技鉴[2017]22号鉴定书，证实余尾林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任宁化县曹某5镇卫生院新农合核报员期间，曹某5中心卫生院账上体现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期间重复报销新农合医疗费补偿金额未123082.2元，该笔住院补偿款支出资金不属于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宁化管理部下拨的新农保资金范围。
29.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其是县卫生局委派下去曹某5卫生院担任新农合核报员，当时县卫生局就只是口头叫其去曹某5卫生院上班，给其开了一张介绍信，让其带介绍信去曹某5卫生院报到、上班，并没有其他相关书面的手续。
其通过亲戚介绍，于2010年10月由宁化县卫生局派其到曹某5卫生院担任新农合核报员。因一次偶然操作失误，多打了一份结算表（具体是哪份结算表其不记得了），其拿给院长签字以后，把报销费用支付给病人，在当月跟卫生院出纳结账以后发现多出了100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其就发现是因为其多打了一张结算表，重复把结算表拿给院长签字了，院长当时也没有留意到其多打了一张，应该是因为那次其报给他的人数比较多。之后其将重复的结算表与正常结算表混在一起拿去卫生院出纳手上对账，出纳核对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重复的，所以多报了这个病人的报销费用100多元。其发现多报了这100多元以后也没有声张，自己把这100多元收起来用掉了。
其平时拿结算表给院长签字的时候，院长可能不在，所以院长跟其说他不在的时候可以拿给副院长或者书记签字，报给县新农合中心的结算表盖院长私章就可以了，给农户的结算表和卫生院报销的结算表可以给其他院领导签字。这次之后其就发现可以用这种手段，重复向曹某5卫生院报销新农合住院报销费用，重复报出来的钱可归自己所有，并且不会被人知道。这之后，在住院报销人员比较多的时候，其就经常多打一张甚至两张结算表，拿给院领导签字，然后其再向出纳重复报销。因为其报给出纳的结算表是一个星期报一次（刚开始是两个星期甚至一个月），结算表数量比较多，重复报账的混在其中，出纳也没有发现其有重复报账。因为院领导都知道一个病人报销新农合费用只需要签两张结算表，所以只有一个病人的结算表的时候其是没办法多打一张结算表给领导签字的，只有病人比较多的时候，其会多打结算表出来给领导签字，然后再向出纳重复报销。这样院领导和出纳都看不出来其有重复报账。
2010年底其发现可以重复报销冒领公款以后，到了2011年初，都没被发现。其和其丈夫工资很低，平时花销又大，这样冒领来钱很快，又没有被发现，所以其就开始主动的做假结算表重复报账套钱出来。刚开始的一两个月只套取了一两千，后面胆子越来越大，套的钱也越来越多，这些钱都是每个星期零星套取的，套取出来之后都平时花掉了，没有存下来，也没有记账，每个月到底套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
直到2012年6月，单位自查的时候，发现其有重复报销冒领公款，经曹某5卫生院和宁化县审计局的统计核对，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利用自己担任新农合核报员，专门经手核报新农合报销费用的条件，采取这种多打结算表重复报销的手段，套取了曹某5卫生院公款123082.2元。
这些钱被其日常生活支出用掉了，因为不是整笔套出来的，是零星套取出来的，那时候其手里有这些钱，花钱又比较大手大脚，其自己的性格又不是很计较钱的人，经常跟朋友出去吃饭唱歌，随便唱一次都要上千元，都是其付的，其也经常有带卫生院的同事一起出去吃饭、唱歌、花销比较大，这些钱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花掉了。
被告人余尾林供述，证实其利用担任曹某5卫生院核报员的职务便利，在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采用重复报销新农合医保资金的方式骗取曹某5卫生院公款人民币123082.2元。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尾林犯贪污罪罪名不正确，且贪污金额要小于123082.2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曹某5卫生院属国有事业单位法人，余尾林系持曹某5卫生院主管机关宁化县卫生局介绍信到该卫生院从事新农合医保核报工作，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重复报账的方式骗取曹某5中心卫生院公款属贪污。其贪污金额经由其本人核对并经依法鉴定为123082.2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案件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尾林系自首、认罪、初犯、无前科且尚在哺乳期等酌定及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尾林在担任宁化县曹某5中心卫生院新农合核报员期间，利用支付、核报新农合报销费用的职务便利，采用重复报账的方式骗取曹某5中心卫生院公款人民币123082.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余尾林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余尾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余尾林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且尚在哺乳期，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尾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余尾林贪污所得赃款25082.2元。
（罚金及追缴的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至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仁华
人民陪审员 张炳顺
人民陪审员 曾芳华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卢燕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