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52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代绍家。
委托代理人：汪茂云，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系代绍家妻子。
委托代理人：余伟，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东流路176号，组织机构代码68688327-3。
法定代表人：张雁飞，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芝兰，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红玲，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合肥市百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江路130号，组织机构代码76479655-5。
法定代表人：薛为公，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欧阳永辉，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代绍家因与被上诉人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瑞公司）、被上诉人合肥市百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帮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1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瑞公司原审诉称：代绍家与百帮公司签订2009年4月18日至2014年4月17日固定期劳动合同的同时，被派遣到和瑞公司处从事出租车承包经营。嗣后，代绍家又与百帮公司签订了2014年3月30日至2015年4月15日劳动合同，仍然被派遣到和瑞公司处从事出租车承包经营。代绍家与百帮公司、和瑞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代绍家工资为向用工单位缴纳约定的承包费后的营运收入减去营运成本的剩余部分；工作时间为每天7：00-19：00不定时工作制，自行安排休息、休假。和瑞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向百帮公司履行了对代绍家的所有法定义务，代绍家在合同履行期间享受了上述权利。代绍家是劳务派遣人员，与和瑞公司签订了一份由合肥市交通局运管处统一制定的《合肥市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下称承包经营合同），从事出租车承包经营。该合同体现了和瑞公司与代绍家是以经营为目的、以盈利为目标所产生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在承包经营合同中，双方约定和瑞公司一次性收取代绍家服务质量保证金人民币肆万元，月承包费肆仟叁佰元。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代绍家要求退还服务质量保证金和月承包费系民商事的合同纠纷，超出劳动仲裁范围。代绍家因生病自动辞职后向合肥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合肥市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和瑞公司给付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等无事实依据。特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和瑞公司无义务给付代绍家经济补偿金27504元、工资3024元、年休假6676.85元；2、和瑞公司无义务退还代绍家交付的4万元质量服务保证金、4000元承包费；3、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代绍家承担。
代绍家原审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和瑞公司的诉请，维护落实劳动者的合法权益。1、本案的法律关系事实明确。百帮公司系用人单位，和瑞为用工单位，是典型的劳务派遣法律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2、和瑞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明显超出法律的相关规定，所谓的承包合同严格意义上来说并非是民商事合同，它的存在不能成为和瑞公司收取高额保证金的理由。3、和瑞公司应该依法向代绍家支付经济补偿金、病假工资、年休假待遇。
第三人百帮公司原审述称：认可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
原判认定：2009年4月18日代绍家（乙方）与和瑞公司（甲方）签订了《合肥市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内容如下：1、合同期限为2009年4月18日至2014年4月17日；2、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分别约定，乙方每天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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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内实行不定时工作制，自行安排休息、休假。甲方（和瑞公司）向乙方一次性收取服务质量保证金40000元人民币，在合同签订的当日收取；合同终止，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和甲方制度，甲方应在15日内将本金一次性无息退还乙方，甲方向乙方按月收取承包金4700元／月，甲方在收取承包金时，已减去应给予乙方的工资、燃料费及修理费。2014年3月30日，和瑞公司与代绍家再次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合同期限为2014年3月30日至2015年4月15日，合同约定甲方每月向乙方收取承包金4300元。同时2009年4月18日、2014年3月30日百帮公司分别与代绍家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第五条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与乙方（代绍家）和劳务用工单位（和瑞公司）签订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书时间期限一致”、“乙方工资为乙方向劳动用工单位缴纳承包金后的营运收入减去乙方合理营运成本的剩余部分，由甲方（百帮公司）委托劳务用工单位直接与乙方结算。”百帮公司与和瑞公司签有《劳务派遣协议书》，协议期限为2013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分别约定“乙方（和瑞公司）需要接收派遣人员的岗位和数量如下，出租车驾驶员岗位”、“派遣人员的医疗期待遇由乙方负责并向甲方（百帮公司）备案”“乙方因工作需要安排派遣人员延长工作时间或在节假日加班的，应当征得派遣人员同意，并按国家规定直接支付相应的工资报酬”、“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承担对派遣人员义务，或者出现《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情形，致使派遣人员行使单方解除权的，造成派遣人员的损失由甲方承担的，法律法规规定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2014年3月9日，代绍家因身体问题住安徽省立医院治疗，诊断患有肾功能障碍。2014年3月29日代绍家出院时，医嘱建议：规律血液透析。2014年11月12日代绍家向和瑞公司、百帮公司寄送《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内容为“我不幸于2014年3月9日被检查出尿毒症。9月12日与公司口头请假并协商出租车工作代班事宜，公司于9月22日安排代班人员上班，造成我的利益得不到保障。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8条的规定，现通知贵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和瑞公司、百帮公司收到该通知书。
另查明：2014年9月9日至2014年9月29日申请人因病住院未能开车，和瑞公司于2012年9月22日安排代办驾驶员开车，和瑞公司和代办驾驶员将该期间营运收入支付给代绍家。代绍家支付了该期间的承包费4000元。和瑞公司收取了代绍家服务质量保证金40000元。百帮公司为代绍家缴纳了2009年5月至2015年1月的社会保险。代绍家自述每天（24小时）营运毛收入在600元左右，油汽费约180元左右。因赔偿问题双方协商未果，代绍家向合肥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1、裁决解除与百帮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百帮公司支付代绍家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的病假工资3024元（1260元／月80%3个月）；3、百帮公司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0000元（10000元6）；4、百帮公司支付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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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未休带薪年假休工资（460元／天6年5天／年200%）；5、百帮公司支付2009年4月18日至2014年12月9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5200元；6、百帮公司支付2014年9月拖欠的工资4000元；7、和瑞公司退还押金40000元；8、和瑞公司支付申请人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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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4年油补36000元；9、裁决百帮公司、和瑞公司对上述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3月17日合肥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合劳仲裁字（2015）7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代绍家于2014年12月31日与百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与和瑞公司解除用工关系；二、和瑞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代绍家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7504元人民币（4584元／月6个月）；三、和瑞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代绍家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的病假工资3024元人民币（1260元／月80%3个月）；四、和瑞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代绍家2010年4月19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带薪年假休工资6678.85元人民币［（3207元／月÷21.75天／月3天＋3787元／月÷21.75天／月5天＋4227元／月÷21.75天／月5天＋4584元／月÷21.75天／月5天）200%］；五、和瑞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代绍家2014年9月承包费4000元人民币；六、和瑞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代绍家服务质量保证金40000元人民币；七、百帮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裁决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八、驳回代绍家其他仲裁请求。和瑞公司对上述裁决不服，遂诉至法院。
以上事实有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书、承包经营合同、社保记录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代绍家与百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有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百帮公司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账目明细查询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百帮公司将代绍家派遣至和瑞公司从事出租车驾驶员工作，有百帮公司与和瑞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代绍家与和瑞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等予以证实，亦应认定。因此，代绍家与百帮公司、和瑞公司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合同法对劳务派遣的规定，百帮公司系代绍家的用人单位、和瑞公司系代绍家的用工单位。代绍家于2014年11月12日向用人及用工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于2015年1月停止为代绍家缴纳社保，本院确认代绍家于2014年12月31日与百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与和瑞公司解除用工关系。代绍家患有需规律性血液透析的肾功能障碍疾病，需停止工作接受治疗，且在百帮公司、和瑞公司的工作时间超过5年，依据原劳动部《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伤医疗期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代绍家应享受6个月的医疗期待遇。和瑞公司应支付代绍家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的病假工资3024元（1260元80%3个月）。代绍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用人及用工单位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存在，代绍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和瑞公司请求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予以支持。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代绍家实行不定时工作制，自行安排休息和休假，其经营所得为向和瑞公司缴纳承包金后的营运收入减去合理营运成本后的剩余部分，代绍家要求用人及用工单位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和瑞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代绍家与和瑞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商事合同，双方因履行该合同发生争议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不应与本案劳动争议一并处理，代绍家可依据该合同约定之内容与和瑞公司另行解决双方间承包关系解除之后续事宜，故对返还服务质量保证金及承包费，本案不作处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代绍家于2014年12月31日与百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与和瑞公司解除用工关系；二、和瑞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代绍家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的病假工资3024元；三、和瑞公司无需支付代绍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7504元；四、和瑞公司无需支付代绍家带薪年休假工资6676.85元；五、和瑞公司在本案中无需返还代绍家质量服务保证金40000元及承包费4000元；六、百帮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和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和瑞公司承担。
代绍家上诉称：1、代绍家于2014年9月9日被诊断为尿毒症，请假住院后，和瑞公司和百帮公司即未支付代绍家任何工资待遇，代绍家无奈于2014年11月12日寄送了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和瑞公司和百帮公司拖欠病假工资的事实已被认定，故和瑞公司和百帮公司应向代绍家支付经济补偿金。2、劳动者享有带薪年休假待遇，出租车司机也不例外，原判认为代绍家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度，自行安排休息和休假，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3、代绍家与和瑞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内部承包合同，其本质属于和瑞公司内部管理制度，和瑞公司收取4万元保证金实际上是向劳动者变相收取押金，显然违反劳动法律规定。4、庭审业已查明，2014年9月9日至2014年9月29日代绍家病休期间，和瑞公司已安排代班驾驶员顶替，但和瑞公司未将期间营运收入支付给代绍家，也未支付任何工资待遇，相反，代绍家还需自行承担承包费4000元，故该4000元应返还给代绍家。另补充上诉认为，代绍家属于大病，应当有两年的医疗期，医疗期工资为4584元80%24个月；百帮公司两年来没有给代绍家缴纳社保，应当支付损失20万元；政府给予的油补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给付驾驶员；和瑞公司收取的巨额押金，应当支付银行利息；解除劳动关系和用工关系，和瑞公司和百帮公司应当出具辞退证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和瑞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关于代绍家当庭补充的问题：关于医疗期和损失20万元，在劳动仲裁和一审时均没有提出，根据不诉不理原则，不应当支持。关于油补问题，这是行政行为，与劳动关系没有关联，仲裁机构也没有支持，和瑞公司也根据政府规定给代绍家发放了油补。关于收取巨额押金和利息问题，和瑞公司没有收取巨额押金，4万元保证金是政府部门要求收取的，也不是本案劳动案件争议范围。
被上诉人百帮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解除劳动合同是代绍家本人主动提出的，自仲裁到二审，代绍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相关情形存在，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其他答辩意见同和瑞公司。
对于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代绍家在二审中提供了银行客户交易凭条，以此主张和瑞公司扣留了油补的三分之一。和瑞公司和百帮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代绍家在2014年3月9日被诊断患有肾功能障碍后，于2014年11月12日个人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但用人单位百帮公司于2015年1月停止为其缴纳社保，原判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并无不当。在此情形下，无论是代绍家在《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以和瑞公司和百帮公司未支付其病假工资为由，还是代绍家因患病实际上已无法从事原工作或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用人单位百帮公司均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项和第四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代绍家的工作年限，百帮公司应支付代绍家经济补偿金为1260元／月6个月=7560元。第二，依照法律规定，出租车行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不需报批，代绍家作为出租车驾驶员可以自行安排休假和休息，其要求支付带薪休假待遇，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三，仲裁机构裁决给付代绍家3个月病假工资3024元，代绍家未有异议，原判循此处理并无不当，代绍家现上诉主张医疗期应为24个月以及应给付相应病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四，代绍家上诉提出的社保及社保损失问题未经仲裁，不予审查处理。第五，关于承包经营保证金4万元（或其所谓的押金）及利息、2014年9月承包费4000元和油补问题等。双方之间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是劳动用工关系的组成部分，可以纳入本案劳动争议纠纷范围内处理。仲裁程序中仲裁机构裁决和瑞公司返还代绍家承包经营保证金40000元以及2014年9月承包费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按此处理；仲裁机构裁决未支持代绍家关于油补之请求，亦无不当，本院亦按此处理。综上，代绍家关于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返还承包经营保证金40000元和2014年9月承包费4000元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余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百帮公司是代绍家的用人单位，应当对代绍家承担劳动法上的责任，和瑞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在本案中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一并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16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即“代绍家于2014年12月31日与合肥市百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与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解除用工关系”、“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无需支付代绍家带薪年休假工资6676.85元”、“驳回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160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合肥市百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16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合肥市百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代绍家病假工资3024元，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四、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16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合肥市百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代绍家经济补偿金7560元，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五、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160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代绍家承包经营保证金40000元和2014年9月承包费4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15元，由上诉人合肥和瑞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玉军
审 判 员 张 怡
代理审判员 董江宁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颖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