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28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女，1958年12月12日出生，居民，现住遵化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甲，女，1967年12月7日出生，居民，现住遵化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乙，女，1971年12月7日出生，居民，现住天津市蓟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丙，女，1974年2月26日出生，待业，现住天津市蓟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丁，女，1976年9月9日出生，居民，现住天津市蓟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戊，女，1980年9月13日出生，居民，现住天津市蓟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己，女，1988年9月9日出生，居民，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任维夫。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马军戍。
被告人田春瑞，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市，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郝树江。
被告人肖某，男，1970年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市，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田某，男，1956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市，农民，住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
负责人付宝华。
委托代理人侯志超。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春瑞、肖某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田某犯包庇罪，于2017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人湛某、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丁、任某戊、任某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建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甲、任某丙、任某戊及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马军戍、任维夫、被告人田春瑞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郝树江、被告人肖某、田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唐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志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22日05时31分许，被告人田春瑞驾驶冀Ｂ×××××三轮载货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邦宽线石门三村路段时，与行人任某庚发生事故，致任某庚受伤倒地，随即被告人肖某驾驶冀Ｂ×××××轻型普通货车由�向西又与倒地的任某庚发生交通事故，致任某庚死亡，后被告人田春瑞驾车逃逸；2016年10月25日，民警对被告人田某进行询问，被告人田某本人称冀Ｂ×××××三轮摩托车事发时是由其驾驶，后又对被告人田某进行询问时，田某交代冀Ｂ×××××三轮载货摩托车事发时是其儿子田春瑞驾驶，田春瑞对此事供认不讳。经遵化市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田春瑞、肖某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春瑞、肖某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田某已经构成包庇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丁、任某戊、任某己诉称：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田春瑞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某交通肇事罪、包庇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田春瑞、田某赔偿因任某庚死亡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万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总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66128元（26152元×14年）、丧葬费26204.5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出诊费40元、救护车费150元、尸检费7000元、尸体冷冻费2920元、精神抚慰金187557.5元，合计60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丁、任某戊、任某己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任某庚的医生资格证书、职务任职资格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照片、商品房买卖合同、遵化市石门镇石门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遵化市文化路街道通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遵化市嘉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物业费、水费收据，用以证明任某庚的死亡赔偿金应按非�业的标准计算。2、遵化市殡仪馆出具的统一收费收据4张，金额合计10360元。3、唐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法化大队出具的尸检费收据1张，金额为7000元。4、遵化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诊费收据1张，金额为40元。5、遵化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救护车费收据1张，金额为150元。6、河北省客运发票6张，金额合计300元。7、落款分别为宋义军、徐佳琦、任洪宝、马利、刘满义、陈志荣的证明及各自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的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其请求的交通费用。8、天津蓟县任某丁诊所出具的证明及该诊所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任某丙的月工资为3500元，王双庆的月工资为3500元；天津市建联华美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用以证明任某戊的月工资为3500元、任某乙的月工资为3400元；遵化市兴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任维夫的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任维夫的月工资为6000元。9、落款为“张柱”的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实“当时双方对任某庚死亡造成的损失有60万左右，经多次调解，田春瑞和肖某两家各出一半，每家27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丁、任某戊、任某己的委托代理人马军戍的代理意见为：1、检方对被告人的指控存在偏差和遗漏。田春瑞、田某父子在交通肇事层面存在共同犯罪，均应认定交通肇事罪，且不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应在六至七年对其量刑。检方遗漏了田某的行为构成包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2、原告的诉请应当得到支持。已经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任某庚系城镇户口。存尸费不应计算在丧葬费之内，系因尸体检验需要所产生的费用，为原告实际所花。3、田春瑞与肖某形成共同侵权，原告的损失60万元，有权向田春瑞主张30万元。承保肇事车辆冀Ｂ×××××摩托车的永诚财保唐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及交强险外的部分由田春瑞、田某负担。综上，代理人认为田某并非包庇，而是与田春瑞在交通肇事层面存在共犯，田某构成包庇。原告方的合理合法主张应得到支持，保险公司赔付后，超出部分由田春瑞、田某承担。
被告人田春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自愿认罪。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但家庭条件不允许。
被告人田春瑞的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郝树江的刑事辩护意见为：1、被害人任某庚的死亡是由于被告人肖某的轻型普通货车碾轧所致，被告人田春瑞的刮蹭行为与任某庚的死亡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肖某的过错和�任远远大于被告人田春瑞。在法医鉴定无法确定受害人被刮致何种伤情时，追究田春瑞的刑事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2、被告人田春瑞不应被认定为逃逸。被告人田春瑞将任某庚刮倒后及时倒车返回，亲眼所见任某庚又被肖某的货车碾轧，故田春瑞不应被认定为逃逸。3、受害人横穿公路，未注意安全，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4、被告人田春瑞在公安机关锁定嫌疑人后，主动到案，如实交代，应认定为自首，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民事代理意见为：被告人田春瑞驾驶的车辆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按五人三天计算，尸体冷冻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另行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
被告人肖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自�认罪。其已向受害者进行了高额赔偿，得到受害者家属的谅解，请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田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自愿认罪。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但没有能力。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唐山支公司辩称：田春瑞属无证驾驶，且出事后未向该公司报案处理，不能证实此车辆与投保车辆是同一辆车，故不负责赔偿。如法院判决该公司赔偿，应赋予其追偿权。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因未提交工资标准和流水，不能证明实际损失情况，出诊费应提交医院的诊断证明，救护车费属交通费应包含在死亡伤残项下，存尸费、尸检费包含在丧葬费中，尸检费无正规发票，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2日05时31分许，被告人田春瑞在没有取得驾�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邦宽线遵化市石门镇石门三村路段时，与横过马路的行人任某庚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任某庚倒地，后被告人肖某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轻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时与倒地的被害人任某庚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任某庚死亡，被告人田春瑞、肖某驾车离开现场；2016年10月25日，民警对被告人田春瑞之父田某进行询问，被告人田某称车牌号为冀Ｂ×××××的三轮摩托车事发时是由其驾驶的。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田某供述称三轮摩托车事发时是其儿子田春瑞驾驶，当时考虑田春瑞还没有结婚，由其顶替是为了让他不受处理。被告人田春瑞、肖某分别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遵化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法医损伤鉴定意见书载明：1�经尸检，死者损伤主要为头面部软组织挫、裂伤，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延髓断裂；胸腹部多发软组织挫伤，肋骨、胸骨骨折，主动脉根部破裂，肺脏、肝脏破裂，说明其系因重度颅脑损伤、多脏器破裂大失血死亡。2、根据尸体损伤特点并结合现场调查情况分析，死者颅骨多发骨折、颅内出血、延髓断裂、肋骨多发骨折、主动脉、肺脏、肝脏破裂等致命性损伤，符合机动车碾压所致，其余体表非致命性损伤符合机动车撞击、擦蹭所致。鉴定意见为，被害人任某庚系因交通伤致重度颅脑损伤、多脏器破裂大失血死亡。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车辆痕迹鉴定报告书载明：甲车（冀Ｂ×××××三轮摩托车）前轮有刮擦，前挡泥瓦前侧与两叉有变形，前大灯有刮擦左护板有擦蹭和条纹痕。丙车（冀Ｂ×××××小货车）右前轮内侧和前桥右侧有刮�，右后轮内侧和后桥右侧有刮擦。鉴定意见为，甲车左前侧与行人接触；丙车右前后轮及前后桥与人体接触。经遵化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田春瑞、肖某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任某庚无责任。
被害人任某庚出生于1950年5月29日，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女儿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戊、任某丁、任某己。被害人任某庚死后，处理丧葬事宜的人员有其女任某丙、任某戊、任某乙，女婿王双庆、任维夫。
车牌号为冀Ｂ×××××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为田春瑞，2016年5月24日，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险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自2016年5月25日0时起至2017年5月24日24时止。被保险人为田春瑞。
2016年11月28日，�告人肖某与被害人任某庚的家属签订了补偿协议书一份，由被告人肖某一次性补偿被害人家属丧葬费、死亡补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和处理丧葬事务费等费用270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肖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田春瑞、肖某、田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任某甲、田某的证言，被告人田春瑞、肖某、田某的供述和辩解，遵化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视频光盘一张，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法医损伤鉴定意见书，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车辆痕迹鉴定报告书及照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书，死亡注销证明，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和驾驶人查询信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摩托车定额保险单，受案登记表，到案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信，遵化市石门镇石门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补偿协议书、谅解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春瑞、肖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被告人田春瑞驾驶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将被害人任某庚撞倒在地后，被告人肖某又驾驶轻型普通货车将被害人碾压，致被害人死亡，二人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春瑞、肖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春瑞、肖某在事故发生后，没有保护现场和抢救被害人，而是驾车离开，明显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应认定二人具有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行为。被告人田春瑞的辩护人辩称田春瑞的行为不属肇事逃逸，理�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田春瑞在没有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依法可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春瑞、肖某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宽处罚。
被告人田某明知被告人田春瑞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应依法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某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所称被告人田某与被告人田春瑞在交通肇事层面存在共同犯罪，应认定交通肇事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田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春瑞、肖某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任某庚死亡，应当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因被告人肖某已赔偿被害人家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协议双方并未约定合理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故本院认定应由被告人田春瑞赔偿被害人家属合理经济损失的一半。车牌号为冀Ｂ×××××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永诚财保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以田春瑞无证驾驶、出事后未向该公司报案处理为由拒绝赔偿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被害人任某庚购买商品房的买卖合同、村委会的证明、街道居委会的证明、物业服务公司的证明以�水、电、物业等的收费单据，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为366128元（26152元×14年）；丧葬费26204.5元属合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按5人3天计算，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任某丙、王双庆、任某戊、任某乙的误工、工资证明及所在单位的营业执照，故应按其请求的工资标准计算，但任维夫的工资标准超过缴纳个人所得税的标准，其未能提交纳税证明，故按每月纳税起征点3500元计算，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为任某丙348元（116元×3天）、王双庆348元（116元×3天）、任某戊348元（116元×3天）、任某乙339元（113元×3天）、任维夫348元（116元×3天），总额为17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票据予以证实，本院酌定为2000元；出诊费40元、救护车费150元、尸检费7000元，因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本院应予支持；尸体冷冻费应包括在丧葬费范围内；其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87557.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66128元、丧葬费26204.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731元、交通费2000元、医疗费40元、救护车费150元、尸检费7000元，合计40325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唐山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医疗费项下赔偿20元。被告人田春瑞赔偿91606.75元[（403253.5元-110000元-20元-110000元-20元）÷2]。根据被告人田春瑞、肖某、田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春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
被告人肖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田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丁、任某戊、任某己经济损失110020元。
由被告人田春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丁、任某戊、任某己经济损失91606.7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某、任某甲、任某乙、任某丙、任某丁、任某戊、任某己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晓梅
审 判 员 段旭峰
人民陪审员 纪成武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