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12民初35305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北京皇城艺术博物馆物业经理，住北京市通州区。
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经营场所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马桥北街***号。
经营者：贾文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锋，男，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职员，住址同被告。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钗郡，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以下简称挚康动物医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张春华，被告挚康动物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锋、宋钗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黄白色纯种加菲母猫一只、刚出生健康的加菲小猫两只；2、判令被告赔偿三只纯种加菲小猫死亡损失15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000元；以上第2项、第3项诉求共计2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因原告家养的黄白色纯种加菲母猫要生育小猫，2016年8月21日，原告带母猫到被告医院做了X光片检查，发现母猫怀有小猫4只。2016年8月22日，原告带加菲母猫去被告医院进行生育。在母猫生育过程中，顺产三只，被告工作人员告诉原告母猫体内还至少怀有两只小猫。在被告工作人员的建议下，其工作人员给母猫做剖腹产手术，在手术过程中，由于被告工作人员技术不成熟原因导致母猫体内剩余的两只小猫死亡。另在母猫顺产产下的小猫中，也由于被告工作人员照顾不周致使其中一只死亡。因被告工作人员的技术不过关导致原告意外损失三只纯种加菲小猫。被告至今仍未返还加菲母猫。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挚康动物医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原告诉求有错误，现在活着的小猫只有一只，我方同意在原告支付被告医疗费基础上返还给原告一只大猫和一只小猫；2、被告不同意赔偿原告小猫死亡损失15000元，因为是原告原因导致大猫生产时间严重被耽误最终导致小猫死亡；3、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失费，因为过错在原告。我方同时依法提起反诉。
反诉原告挚康动物医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加菲母猫自2016年8月27日至8月29日的住院费300元，自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4月27日住院费21700元；在宝丽康健医院自2016年8月30日至9月20日的诊疗期间医疗及住院费37049元；支付刚出生的一只加菲小猫自2016年8月22日至11月10日的住院费24300及营养费320元，以上共计83669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诉和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被告于2016年8月21日上午抱着加菲母猫来反诉原告处做X光检查，初步诊断已到预产期，从专业角度告知反诉被告，如加菲猫当天16:00时未生出，建议尽快做剖腹产，反诉被告却置之不理。8月22日上午9点，反诉被告带加菲母猫来反诉原告处时，一只小猫已生出半截，当时加菲母猫已有些弱，经助产生下三只小猫，第三只小猫出生即死亡。反诉原告再次以专业建议剖腹产手术，再次被反诉被告拒绝。3小时无果后，于当日下午16:30对母猫行剖腹产手术，剖出两只小猫经抢救后不幸死亡。因产后大猫一直无奶水，小猫无法获得母源抗体，小猫抵抗力极弱。8月24日，一只小猫精神不佳，输液未见好转后，反诉原告告知反诉被告前往农大动物医院救治，反诉被告却在反诉原告处大闹，在小猫未死时要求赔偿。因反诉被告不同意转院，体弱小猫经再次抢救无效于凌晨1:35分死亡。至此，三只小猫的死亡均是因为反诉被告耽搁大猫的最佳剖腹产治疗时间及大猫无母乳，小猫无法获得母源抗体、体弱，导致小猫最终死亡。反诉原告专业的治疗建议不被采纳，因此反诉被告三只小猫的死亡与反诉原告无关，反诉原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大猫产后拒食，精神差，本身缺少转移酶，导致肝功能损伤，反诉原告自2016年8月30日将其转移至专业治疗肝病的北京宝丽康健医院进行治疗。至2016年9月21日，大猫恢复健康，共花费37049元。至今，大猫和一只小猫渐渐康复，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母猫和一只小猫一直悉心照看，已花费诊疗费、住院费、营养费66769元。反诉被告自2016年8月24日去反诉原告处吵闹及报警后对大猫和一只小猫一直未予理会，反诉原告多次联系反诉被告结算费用，反诉被告电话始终未接。综上，反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反诉原告的利益，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针对挚康动物医院的反诉，张春华辩称，不同意赔偿营养费、住院费和医疗费用，因为大猫是2016年8月22日到反诉原告处生小猫难产，而反诉原告处医生行医资格在2016年8月24日刚申请备案，在8月22日，其没有行医资质，无权给猫治病；反诉原告处的营业执照和其标识不一样，属于无照经营。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张春华提交了齐某（张春华之妻）的书面证人证言及挚康动物医院的营业执照、挚康动物医院的店铺标识（京宏连锁挚康宠物医院）照片用以证明，事发经过及挚康动物医院的标识与其营业执照不一致，属于两个医院。挚康动物医院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对店铺标识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其医院没有自己的标识，为了经营需要故加盟京宏连锁。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质询，证人齐某未出庭作证，亦无正当理由说明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庭，故本院对齐某出具的证言不予采纳；因张春华提交的营业执照及照片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
2、挚康动物医院提交了动物诊疗许可证、陈金鑫、于晶晶、李爱玲、王红军的执业兽医师资格证书为（复印件）用以证明，其医院具备动物诊疗资质及医院内医生均具有兽医执业资格。张春华对王红军的执业兽医师资格证书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虽张春华认为兽医师资格证书为复印件，但该证据能够与马驹桥派出所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红军兽医师资格证书的真实性；虽张春华不认可该组证据，但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
3、挚康动物医院提交了病历档案、手术协议、住院协议用以证明，诊疗过程及张春华对大小猫的危险情况及手术风险等知悉。张春华对该组证据中病历记载内容均不认可，对手术协议及住院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称医生没让其看而是直接让签字。本院认为，张春华虽不认可病历内容，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经法庭询问，张春华认可其在事发后曾报警并由民警所调取的病历与该组证据内容一致，故本院对病历记载部分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并对手术协议及住院协议予以确认。
4、挚康动物医院提交了诊疗价格表、北京宝丽康健宠物医院（以下简称宝丽康健医院）病历报告及明细、动物诊疗费发票用以证明，张春华所有的1只大猫和1只小猫的住院费用及转院至宝丽康健医院的诊疗费。张春华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并称挚康动物医院从未向其出示过诊疗价格表以及宝丽康健医院的病历。本院认为，虽张春华称挚康动物医院出具的诊疗价格表系其单方制作，且未曾向张春华出示过，但挚康动物医院将该价格表置于公示栏内，视为其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5、经挚康动物医院申请，本案涉诉事发当天到挚康动物医院带宠物就诊的两名顾客赵某和魏某到庭作证，本院对二人作证内容部分摘录如下：证人赵某证言内容摘录：“8月22日下午带我家狗去洗澡，进去后看见几个大夫正在忙，我看了看，1只黄白色大猫和2只黄白色小猫，医生说洗不了澡了，说要对大猫做剖腹产，我听了听就走了；我听到王大夫劝主人说要及时抢救做剖腹产，不然会有危险；大猫躺在那里无力了，小猫还好；当时还有1个别人家的狗在输液。”证人魏某证言内容摘录如下：“我当时看到大夫每半小时过去看一下，喂喂水，还拿着本子在记录；因为我给狗打点滴打到晚上8点，看到大夫老去那个屋子看，看到1个大猫和2只小猫，感觉看护挺认真的，跟看人似的；对方和王大夫吵架，猫还没有死的时候，好像就说要求赔偿。”挚康动物医院对二证人的证言均表示认可，张春华对证人证言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人均为无关第三方，证人证言部分内容能够与挚康动物医院所出示的病历所记载部分内容相互印证，虽张春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二证人证言予以采纳。
6、经张春华申请，本院前往北京市通州区农业局调取挚康动物医院医生王红军申请通州区行医资格的备案手续，通州区农业局防疫科工作人员答复本院如下：王红军确向其机构递交了通州区行医资格申请材料，但后来又撤回申请；未取得通州区行医资质却在通州区范围内行医，属行政处罚范围，只要其具有兽医资格证，就不属于无兽医资格非法行医。双方对本院与通州区农业局防疫科工作人员所做电话联系笔录均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7、经张春华申请，本院前往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派出所调取张春华与挚康动物医院发生争执后的讯问笔录及出警录像。双方对以上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摘录询问笔录部分内容如下：问：“你上班的京宏宠物医院是否有资质及营业执照？”王红军答：“有。（交给民警察看）”问：“你是否有执业资格证？”王红军答：“有。（交给民警察看）”问：“手术过程中是否签订手术协议告知书和住院协议？”王红军答：“签订了。”问：“说一下事情经过？”张春华答：“2016年8月21日，因为我家的猫怀孕快生小猫了，我将我家的母猫送达马驹桥镇莲水怡园小区底商京宏宠物医院检查，宠物医院通过X光检查，称母猫怀有四只小猫，但是当时还没有要生产的迹象，当天就把母猫接回家中。8月22日11时许，我看见我家的母猫要生小猫了，之后我就开车将母猫送往莲水怡园小区底商京宏宠物医院，在中途，我家的母猫生下第1只小猫，之后我到了宠物医院，医院接收了我家的母猫和小猫，之后在医院医生的治疗下，第2只小猫和第3只小猫生下来了，但是第3只小猫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后来第四只小猫始终没有生出来，后来医院医生给母猫打了两针催产针，母猫还是没有生下来，之后医生将母猫送到手术室进行剖腹产，过了一会，第4只和第5只小猫生出来了，医生将第4只小猫放到我手里，让我给刚出生的小猫擦拭身体，之后医生将第5只小猫放到办公室擦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第4只、第5只小猫全都死亡了，当时我说先将母猫和活着的两只小猫放在医院内住院，医生说这种情况不适合住院，后来我和医生协商好了，先将猫放在医院住院，之后我就回家了，之后的两天，母猫和两只小猫在医院接受治疗……”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8月21日，原告张春华带其所有的加菲母猫(以下简称母猫)一只前往被告挚康动物医院检查，经初查，查出母猫孕有4只小猫，后张春华将母猫带走。同年8月22日上午，张春华带正在生产的母猫前往挚康动物医院救治，母猫于当日自然产出3只小猫，第3只小猫死亡；后挚康动物医院在张春华同意情况下对母猫行剖腹产手术，剖出2只小猫，但均经抢救无效先后死亡。后张春华要求将母猫和2只小猫放挚康动物医院住院观察，挚康动物医院告知张春华留院观察也有死亡危险，张春华坚持要求住院并与挚康动物医院签署住院协议。同年8月24日，其中1只小猫精神不佳，因该只小猫治疗问题，张春华与挚康动物医院发生争执后报警。同年8月25日凌晨1:35分，该只小猫情况恶化经抢救无效死亡，因小猫死亡时张春华不在现场，挚康动物医院将该死亡小猫尸体放置尸体存储冰柜至今。挚康动物医院具备动物诊疗资格，该医院兽医师包括涉案加菲猫的主治医师王红军在内的多名兽医均具有兽医行医资格。
另查：在庭审中，挚康动物医院称，2016年8月22日，母猫和小猫符合出院条件，可以由张春华接走；8月24日，其口头通知过张春华将所有猫接走；同年8月30日，因母猫和剩余唯一1只小猫出现精神差等情况，挚康动物医院将母猫和小猫送往北京宝丽康健宠物医院（以下简称宝丽康健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发生诊疗及住院费用为42149元（明细表数额总和为37049元）；同年9月20日，母猫和小猫在出院后继续留在挚康动物医院住院至今。关于加菲猫转院及宝丽康健医院住院、出院等相关情况，挚康动物医院称，8月30日将猫转院时，其通知过张春华，但其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8月24日、8月30日两次通知情况，张春华均否认接到该两次通知。因原被告双方对于小猫的死亡原因存在争议，经张春华申请，经随机摇号确定后，本院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鉴定中心）对小猫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后鉴定中心以动物死亡原因无法鉴定为由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函，退回本院的鉴定委托。经本院与鉴定中心工作人员了解，对方答复，目前国内绝大多数鉴定机构无法对动物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张春华当庭撤回鉴定申请。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1、关于本诉部分，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张春华所提挚康动物医院返还其加菲母猫1只、小猫2只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张春华是加菲猫的所有权人，故挚康动物医院继续占有于法无据，理应返还给张春华，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现仅有1只加菲母猫和1只加菲小猫存活，张春华要求返还2只存活小猫已无可能，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张春华所提要求挚康动物医院赔偿小猫死亡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情况，其主张的理由是因挚康动物医院原因导致其母猫生产的其余小猫死亡，其不仅需要就挚康动物医院提供母猫接生及小猫诊疗、照看服务是否如约审慎履行予以举证证明，而且还需就确因对方不当履行导致小猫死亡结果承担举证责任，现张春华均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内容，虽张春华还提出挚康动物医院王志军兽医未经注册，但挚康动物医院具有合法执照且王志军兽医具有兽医行医资质，未经注册兽医与幼猫死亡不具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张春华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张春华所提挚康动物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
2、关于反诉部分，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挚康动物医院要求张春华给付现存活2只加菲猫的住院费用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挚康动物医院称2016年8月22日加菲猫已经符合出院条件，但张春华同意在挚康动物医院住院治疗，加菲母猫在被告处或小猫所发生的住院护理费用，即大猫费用（2016年8月27日至8月29日）300元，小猫费用（2016年8月22日至8月29日）800元，共计1100元，应由张春华负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挚康动物医院要求张春华给付加菲猫转院至宝丽康健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用的反诉请求，挚康动物医院垫付了加菲猫在宝丽康健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张春华作为加菲猫的所有人，应当承担支付义务；但根据庭审情况，8月30日母猫出现新病情，实际上属于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的变化，挚康动物医院有义务及时告知新的动物诊疗方案等服务内容，以便张春华及时做出是否治疗以及治疗方案的选择，张春华亦有权了解相应情况并做出选择，现挚康动物医院未能举证证明其曾就合同履行中的新情况明确通知过张春华，挚康动物医院对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故本院酌定挚康动物医院承担涉案加菲猫在宝丽康健医院治疗费用的30%，因挚康动物医院主张与住院费用明细相一致费用数额为37049元，即张春华应当承担宝丽康健医院住院费用数额为25934.3元。关于9月21日之后相应期间两只加菲猫在挚康动物医院的住院费，因挚康动物医院在两只加菲猫从宝丽康健医院出院时未通知张春华将其接走，且经本院询问，挚康动物医院称2只加菲猫从宝丽康健医院出院后也已具备出院条件，但由于张春华未与其结算住院费用，故不能让张春华将猫接走；本院认为，两只加菲猫从宝丽康健医院出院后，挚康动物医院应及时通知加菲猫所有权人张春华将猫接走，关于之前发生的住院及治疗费用，挚康动物医院应采取诉讼等正当途径主张其权利，而非继续占有两只加菲猫，故其未及时通知张春华接走两只加菲猫所产生的住院费用，系因其自行扩大损失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关于挚康动物医院就该期间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挚康动物医院要求张春华给付小猫营养费320元的反诉请求，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所有的一只加菲母猫和一只加菲小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
二、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住院费1100元，治疗费用25934.3元，共计27034.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负担100元（已交纳）；被告（反诉原告）负担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负担2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
反诉案件受理费189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马驹桥挚康动物医院负担1416元（已交纳），原告（反诉被告）张春华负担4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俊平
人民陪审员 王晓伟
人民陪审员 岳 奎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贺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