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浙甬刑二终字第832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颜双，女，1972年9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肇东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佳山，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肇东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庆军，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阿城区。2000年5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2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红岩，女，1986年5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五常市。2009年11月5日因卖淫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9年11月18日因卖淫被慈溪市公安局收容教育六个月，2010年5月19日解除收容教育。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井山，曾用名李景山，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阿城区。1998年2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阿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998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6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峰，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2005年10月1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志伟，女，1966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岱山县。2000年9月21日因犯出售假币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01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超，男，1995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五常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李井山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黄志伟犯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毕颜双、王峰、张佳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冯超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甬海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毕颜双、张佳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孟庆军向被告人王峰、李井山提出从东北老家找女孩到宁波卖淫赚钱，卖淫所得可以提成30%，每个人分得10%。后李井山联系在黑龙江省肇东市开旅馆的被告人毕颜双。毕颜双第一次找来三个女孩，孟庆军认为女孩年龄大，长相不好，没有看中。后毕颜双通过被告人张佳山去寻找合适的女孩。张佳山电话联系其前女友段某，以介绍工作为由让段某将未成年人王某1（1998年4月2日出生）、赵某（1995年8月12日出生）带到毕颜双在黑龙江省肇东市所开的旅店。后毕颜双、张佳山将王某1、赵某介绍给孟庆军，张佳山向孟庆军索要介绍费4000元，孟庆军表示到宁波赚钱后再付，张佳山同意。后孟庆军、李井山、王峰开车将王某1、赵某带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当日，张佳山通过毕颜双联系，让孟庆军将王某1、赵某送回来。孟庆军让被告人李红岩将王某1、赵某带到哈尔滨转一圈再回来，以欺骗毕颜双、张佳山。后孟庆军、李井山、王峰开车将王某1、赵某带到宁波。
2012年夏天，被告人孟庆军、李井山、王峰将王某1、赵某带到宁波后，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控制王某1，被告人李井山控制赵某，并由李红岩等人与嫖客联系安排、介绍王某1、赵某、付某卖淫。期间，王某1、赵某多次表示不愿意去卖淫，孟庆军对王某1、赵某进行殴打或恐吓，逼迫其继续卖淫。王某1、赵某的卖淫所得均由孟庆军分配，李井山、王峰分得部分赃款。一个多月后，赵某不堪忍受，借外出卖淫之机逃回东北老家。李井山、王峰于2012年夏天先后离开宁波。2013年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黄志伟通过联系李红岩或孟庆军，安排、介绍王某1卖淫三次。2014年3月初，王某1借机逃跑，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经医学检查，王某1已经患有梅毒病。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顾某某谈好卖淫价格、时间和地点，并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宁波市云海宾馆卖淫，王某1与顾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10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
2、2013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红岩的朋友曾某（另案处理）与嫖客姚某某谈好卖淫价格、时间和地点，并通过电话联系李红岩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由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宁波市江东区陶璞酒店姚某某开的房间卖淫，王某1与姚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25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后李红岩通过银行ATM机将300元人民币转给曾某。
3、2013年6、7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李红岩和嫖客陈某某谈好卖淫价格、时间和地点，并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由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宁波市江东区亚太四季酒店8605房间卖淫，王某1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10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
4、2013年6、7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李红岩的朋友曾某与嫖客谈好卖淫时间、价格和地点，并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红岩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由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位于宁波市江东甬港北路92弄（怡景花园）9号B座6A高某某的家中，王某1与高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25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李红岩。后李红岩通过银行ATM机将500元人民币转给曾某。
5、2013年夏天的一天傍晚，被告人黄志伟与嫖客唐某某谈好卖淫时间和地点，并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红岩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由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被告人冯超暂住的宁波市海曙区白衣巷27号404室，李红岩陪同王某1上楼。唐某某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后付给王某1人民币20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李红岩给黄志伟充值200元话费。
6、2013年8月17日中午，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朱某某谈好卖淫时间和价格，并安排王某1去卖淫。2013年8月18日凌晨，朱某某在江东区莫泰168酒店开房并将房间号码短信发给李红岩，由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该房间。朱某某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后，付给王某1人民币6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
7、2013年8月24日中午，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朱某某谈好卖淫时间、价格和地点，并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由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江东区莫泰168酒店朱某某的房间，王某1与朱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6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
8、2013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红岩和嫖客陶某某谈好卖淫时间、价格和地点，并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由被告人孟庆军开车，李红岩陪同将王某1送到宁波市云霞路148弄23号503室陶某某的房间，王某1与陶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5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
9、2014年2月9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孟庆军与嫖客陈某某谈好卖淫时间、价格和地点，并安排王某1去卖淫。后由孟庆军开车将王某1带到宁波市海曙区嘉和大酒店2208房间，王某1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20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和李红岩。
10、2014年2月的一天下午，经被告人黄志伟介绍，被告人孟庆军安排王某1到宁波市海曙区柳庄巷60号宋某某的家中卖淫。后孟庆军给王某120元车费，王某1打车来到海曙区柳庄巷60号宋某某家中，并与宋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后宋某某付给王某1人民币1000元。王某1将卖淫所得交给孟庆军。孟庆军给黄志伟充值200元话费。
11、2014年3月1日中午，经被告人黄志伟介绍，孟庆军安排王某1到宁波市海曙区柳庄巷60号宋某某家中卖淫。孟庆军开车将王某1送到海曙区嘉和大酒店后，由宋某某将王某1接到自己家中。事后宋某某付给王某1人民币1500元，并开车送王某1回嘉和大酒店。王某1看到孟庆军等人守候在嘉和大酒店很害怕，提出让宋某某将其送到南苑小区门口。王某1在南苑小区门口下车后乘机逃跑并报案。
12、201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伙同被告人李井山等人安排赵某到宁波市江东区中信国际大酒店向一名男子卖淫。赵某与该男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3000元，后伺机逃回东北老家。孟庆军与“妈咪”联系，得知赵某已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并收到人民币3000元，离开酒店。孟庆军、李井山遂到中信国际大酒店寻找赵某，但未找到。
13、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谈好卖淫时间、价格和地点，安排付某去卖淫。后李红岩让王某3（另案处理）带付某到宁波某宾馆卖淫，事后付某收到人民币500元。付某与王某3一起回到被告人孟庆军和李红岩的暂住处，付某按照规矩把全部卖淫款人民币500元放在桌子上，孟庆军拿走部分卖淫款后其余还给付某。
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毕颜双来到宁波，在打麻将时认识杨某（已判决），杨某称自己手下有女孩子可以出去卖淫，毕颜双即将杨某介绍给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认识。后孟庆军、李红岩等人开始伙同杨某安排刘某和吕某卖淫。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毕颜双伙同杨某、吕某（均已判决）经预谋，由李红岩与嫖客王某1云谈好卖淫时间、地点和价格，杨某安排刘某去卖淫。后由孟庆军开车从宁波市海曙区南苑街229弄190号301室杨庆林的暂住房将刘某（1998年10月10日出）和陪同的吕琳带到自己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新典路的暂住处后，再由李红岩带刘某打出租车至宁波市鄞州区东钱湖附近，王某1云在一宾馆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后王某1云交给李红岩人民币13000元。孟庆军和李红岩分得人民币6000元，毕颜双分得人民币2000元，杨某分得5000元。
2、2013年8月14日下午，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谈好卖淫时间、地点和价格后，打电话给杨庆林安排吕琳到宁波市江北区鑫宝宾馆403房间内向崔某某卖淫，吕某与崔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500元，李红岩分得人民币100元。
3、2013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谈好卖淫时间、地点和价格后，打电话给杨某让刘某到宁波市江东区113医院附近的如家快捷酒店向一名男子卖淫，刘某到该酒店与该男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1900元，李红岩分得人民币200元。
4、2013年10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谈好卖淫时间、地点和价格后，打电话给杨庆林让刘某到宁波市江东区城市阳光大酒店318房间向顾某明卖淫，刘某与顾某明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400元，李红岩分得人民币100元。
5、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红岩与嫖客谈好卖淫时间、地点和价格后，打电话给杨某让刘某到宁波市海曙区华侨豪生大酒店向一名男子卖淫，刘某与该男子发生性关系后得到卖淫款人民币700元，李红分得人民币100元。
另查明，2014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沈阳市北里官高速口将被告人孟庆军抓获。2014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五常市大光明眼镜店门口将被告人李红岩抓获。2014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将被告人李井山抓获。2014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机场路胜利村三姓屯将被告人张佳山抓获。2014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阿城区亚沟街道岳吉村将被告人王峰抓获。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冯超被传唤至公安机关。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毕颜双向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在宁海县跃龙街道桃源南路278弄一小区302室将被告人黄志伟抓获。孟庆军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有效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两名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孟庆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被告人李红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被告人李井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毕颜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王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黄志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七、被告人张佳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冯超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李井山、毕颜双、王峰、黄志伟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
上诉人毕颜双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佳山上诉称：系原审被告人孟庆军和被害人王某1、赵某作假证冤枉其，其并不明知原审被告人孟庆军等人在组织他人卖淫，其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毕颜双、张佳山、原审被告人李井山、王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黄志伟犯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冯超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赵某、付某、刘某的陈述，证人宋某、高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国内旅客住宿登记单、照片、宁波市通用门诊病历资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上诉人毕颜双、张佳山、原审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李井山、王峰、黄志伟、冯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颜双、张佳山、原审被告人李井山、王峰为组织卖淫活动招募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孟庆军、李红岩以招募、引诱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黄志伟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冯超提供场所供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孟庆军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孟庆军、李井山、王峰、黄志伟曾因犯罪被判过刑，又再次犯罪，均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孟庆军到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毕颜双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超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罪行的情况下，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冯超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孟庆军等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原判根据上诉人毕颜双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量刑适当，上诉人毕颜双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毕颜双、原审被告人孟庆军均供述上诉人张佳山参与了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并有被害人王某1、赵某的陈述相印证，且上诉人张佳山在一审庭审时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故上诉人张佳山提出系原审被告人孟庆军、被害人王某1、赵某作假证冤枉其，其并不明知原审被告人孟庆军等人在组织他人卖淫，其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坚
审 判 员 孟建平
审 判 员 房 伟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李萍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