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终3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盛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不老街168号205室。法定代表人：王清照，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华平，系辽宁本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妍洁，系辽宁本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普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普湾新区普湾广场一号。法定代表人：陈亮，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凡，系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洋，系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大连市金州区石河街道黄旗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石河街道黄旗村。法定代表人：唐德阳，系该社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喜谦，男，系该单位会计，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上诉人大连盛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铎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普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湾工程公司）、被上诉人大连市金州区石河街道黄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黄旗居委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4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铎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华平、孙妍洁，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凡，被上诉人黄旗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喜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铎投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主张案涉账户款项为动迁专款，却未向法庭提供”征收土地公告”，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是否存在集体土地征收程序的前提下，即认定案涉账户为动迁专款，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假使黄旗居委会区域内存在合法征收程序，也不能认定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账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河支行)的款项为动迁专款。1、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系一般存款账户，非专用存款账户。专用存款账户是存款人按照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对其特点用途资金进行专项管理和使用而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2、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内的资金，也非专项资金。专项资金是明确了用途的资金，要求进行单独核算，专款专用，不能挪作他用。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内的资金，从账户主体上看，黄旗居委会不是接收专项资金的行政事业单位；从资金来源上看，非国家或有关部门或上级部门下拨的具有专门指定用途或特殊用途的资金；从专项资金范围来看，不符合《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的专项资金的范围。3、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亦不符合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提供的《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大普湾财办(2010)19号)的规定。依据该通知，设立专户主体为各街镇，而案涉账户为第三人黄旗居委会设立，不符合设立主体要求；案涉账户名称为”大连市金州区石河满族镇黄旗村民委员会”，也不符合专户名称要求；案涉账户资金来源非村级集体和本级政府的动迁款；专户资金用于农民缴纳社保费及其他支出，而案涉账户资金款项支出包括石河街道办事处、石河街道办事处村级集体动迁资金专户、石河街道钓鱼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工行普兰店支行、个人、其它代理业务资金、其它代理业务资金一代发工资、其他应付款待清算过渡款项等；专户资金支出需经村级集体申请，管委会同意，财政局、国土局及各街镇会签支出，而案涉账户资金支出未履行该支出手续；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及黄旗居委会也未提供案涉账户的每月核对的明细账及核对资金总账余额。4、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内款项不全是”房屋差价款”，有多种形式的转进转出记录，款项来源及用途性质多样，不符合”专款”要求。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于2013年3月21日设立，根据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黄旗居委会己提供的对账单中显示有”其它代理业务”、”同城一借一贷”、”还款”等多种业务发生，款项来源及用途性质多样，不符合”专款”要求。三、假使案涉账户的款项为动迁专款，货币是特殊的种类物，占有即所有。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内的资金，登记在黄旗居委会名下，即应认定黄旗居委会为所有权人。且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提交的《大连普湾经济区”新家园”房屋安置协议书》约定”本次乙方需支付甲方人民币18880元”，即黄旗居委会为房屋面积差价款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仅是”新家园”房屋的建设方。其与集体土地征收主体系房屋建设方与委托方的法律关系，就房屋建设款，其应向委托建设方主张，对黄旗村村民交付的房屋面积差价款不享有任何法定权利。会议纪要虽记载，由普湾工程公司收取、支付石河、炮台新家园回迁安置差价和因征地问题欠付的动迁款。但该会议纪要仅对会议参加方产生约束力。综上，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对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普湾工程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普湾工程公司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大普湾财办（2010）19号）、《大连普湾新区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大连普湾经济区”新家园”房屋安置协议》、《工商银行对账单》等文件可以充分的证明，案涉土地被征收，案涉账户的性质为征收补偿款专用账户，账户中被查封的的资金，均是被征收居民交付的房屋差价款，上诉人主张的案涉土地的征收程序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认定事实清楚，程序不违反法律的规定。1、黄旗居委会名下账户性质为征收补偿款专用账户。2010年，大连普湾新区财政局发布《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大普湾财办（2010）19号）文件，文件要求，在征收补偿过程中，由各街镇道统一设立专户，该专户用于储存案外人划入的村级集体和本级政府的各项动迁补偿款项。同年，普湾新区因发展需要，开始对石河街道黄旗村的部分土地和房屋进行征收补偿。但在实际的征收补偿过程中，由于征收的范围较广涉及到石河街道管辖的多个村，若由石河街道设立单一账户难以做到专款专用，因此，为了便于征收补偿款的收支管理，经石河街道研究决定，在其辖区内涉及到征收补偿的各村，均各自设立一个专用账户，专项用于征收补偿的收支。于是，黄旗居委会根据石河街道的要求于2013年3月在中国工商银行石河支行设立了征收补偿款专用账户（账号：×××），即本案的被查封账户。2、虽然黄旗居委会在银行开立动迁补偿款账户时，没有完全按照《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大普湾财办（2010）19号）文件的要求设立专户，而设立为一般账户，但因为该账户中的款项来源于被征收居民交付的房屋差价款，账户从未做他用，因此，并不影响其动迁专款账户的性质。石河街道黄旗村房屋征收相关工作一直持续到2017年。期间，黄旗居委会与该区域的被征收居民们签订了批量《大连普湾新区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其中对产权调换房屋及差额结算有相关的约定。后普湾工程公司又作为安置房屋建设方，与黄旗居委会及被征收居民三方签订了批量《大连普湾经济区”新家园”房屋安置协议书》，而该协议书中对回迁安置面积与实际安置面积差价结算做了更加详细具体的规定，差额部分按成本价3200元/㎡计算，并按户对应计算出了准确金额。核算后，需要交付置换房屋差价的被征收居民罗正和、唐国玉等被征收人先后于将差价款汇入黄旗居委会专用账户×××中，黄旗居委会在收到款项后，分别给众被征收人开具《动迁户回迁安置房收款凭证》，兹证明其已缴纳置换房屋差价款。虽然该账户中存在几笔款项标注为”其他代理业务”、”同城一借一贷”、”还款”等业务，但上述业务的发生均与本次动迁补偿有关，黄旗居委会也对此作出了充分的说明。因此，该账户中的款项性质均为被征收居民的缴纳的置换房屋差价款。虽然，在账户设立的形式上，黄旗居委会没有完全按照《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大普湾财办（2010）19号）文件的要求设立专户，而设立为一般账户，但因为该账户中的款项来源于被征收居民交付的房屋差价款，账户从未做他用，因此，并不影响其动迁专款账户的性质。二、案涉账户中的款项属于动迁款，任何单位不得截留，并且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作为回迁安置房的建设方，是房屋差价款的所有权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案涉会议纪要第二条中有明确，由普湾工程公司收取、支付石河、炮台新家园回迁安置差价和因征地问题欠付的动迁款，其中所述的回迁安置差价即上述被拆迁居民汇入黄旗居委会专用账户的款项。另外，在《大连普湾经济区”新家园”房屋安置协议书》中也明确了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是依法受普湾经济区管委会委托的”新家园”安置房屋项目的建设方。根据《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四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法院所查封的黄旗居委会的账户，为动迁补偿款专用账户，其现账户内的资金，是被征收居民交付的房屋面积差价款，因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是建设方，所以该款的所有权属于被上诉人普湾工程公司及大连普湾经济区管委会，并非黄旗居委会的财产，黄旗居委会只是该房屋差价款的代收人。并且，该账户及账户内的款项并非普通的房地产开发账户款项，而是政府征收后的回迁安置补偿款，是政府行政征收行为的延续，是确保被征收居民回迁安置能否实现的保障。黄旗居委会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具体意见同普湾工程公司。普湾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不得执行由法院查封的第三人征收补偿款专用账户（账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河支行）内的资金，并立即解除对该账户的查封；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铎投资公司与黄旗居委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8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普民初字第0261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黄旗居委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盛铎投资公司贷款本金190000元及利息251328.79元（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及罚息标准计算至2010年12月20日止）。黄旗居委会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12月2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民终696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盛铎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辽0214执126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黄旗居委会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账户银行存款550000元。该账户查封以后，案外人即本案普湾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上述款项的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辽0214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大连普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普湾工程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0年9月14日，大连普湾新区财政局和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普湾新区分局联合发布大普湾财办（2010）19号《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载明：各街道、镇政府、园区管委会，根据动迁工作领导小组的要求，对涉及集体补偿资金实施专户管理，由各街镇统一设立专户。基本要求如下：第一、专户名称统一为区域名称＋”动迁资金帐户”。第二、专户专项存储大连普湾新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划入的村级集体和本级政府的各项动迁补偿款项。第三、专户资金用于符合保障条件的失地农民缴纳社保费用及其他专项支出，经村集体申请，管委会同意，财政局、国土局及各街镇会签支出款项。第四、各街镇和国土局按村级集体名称设置明细账，每月核对明细账余额，并按银行对账单核对资金帐余额。第五、新区财政局对专户资金的管理施行实时监督。第三人原名为大连市金州区石河满族镇黄旗村民委员会,隶属于石河街道办事处。该村委会于2013年3月21日根据石河街道办事处的要求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申请设立×××账户，账户名称为：大连市金州区石河满族镇黄旗村民委员会，账户性质为”一般”账户。该账户自设立时起至2017年1月20日，基本为动迁业务或与动迁有关。截至2017年1月20日，该账户内余额为1222.66元。自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4月30日，账户活动较为频繁，2017年3月22日发生三笔”其他代理业务资金”业务，金额分别为45590.00元、556729.40元和7220.00元；2017年3月27日存入户名为”衣丰仁”账户1700.80元，摘要标注为”动迁”；2017年4月1日转入普兰店市石河街道钓鱼台社区居民委员会125778.80元，摘要标注为”还款”。第三人对2017年3月22日三笔款项的解释是，因动迁户长时间没有领取动迁款，所以，又将该项款项返回社区账户。关于衣丰仁账户的1700.80元是应该返还给衣丰仁的，由于衣丰仁理解错误，他又向社区账户缴纳了1700.80元，后又通过该账户将此款返还给了衣丰仁。关于2017年4月1日转入普兰店市石河街道钓鱼台社区居民委员会125778.80元，是因钓鱼台村民应向钓鱼台村委会账户支付差价款，由于工行的失误，错将该笔款项存入了黄旗社区账户。因此，第三人将该款返还给了钓鱼台村委会。除此之外，该账户均为涉及动迁户的动迁款项，发放给动迁户的款项需经石河街道办事处批准后，直接发放给动迁户，第三人没有支配权，且第三人对案涉账户的存款没有记账和建账。案涉新家园工程是由普湾工程公司申请经大连普湾新区经济发展局立项批复。2017年1月16日,普湾经济区管委会会议纪要（即69号会议纪要）中载明:”由项目公司收取、支付石河、炮台新家园回迁安置差价和因征地问题欠付的动迁款......”。2017年3月，第三人、普湾工程公司及动迁户三方签订批量《大连普湾经济区”新家园”房屋安置协议书》,该安置协议中载明普湾经济区管委会委托普湾项目部开发建设”新家园”小区用于安置村民,普湾工程公司系以出让方式取得安置房屋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建设安置房屋。第三人依据2011年7月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用普湾工程公司所建设的房屋对村民进行了安置,对房屋安置后产生的差价款,由村民存入第三人案涉账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普湾工程公司对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的案涉账户提出案外人异议，应就案涉账户的属性及款项的专属性提供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第三人在中国工商银行石河支行设立的账户（账号为：×××），虽然从形式上没有按照大普湾财办〔2010〕19号文件规定设立专户，而是设立为一般帐户，但是，该账户中的款项却并非一般款项，除盛铎投资公司存在争议的几笔款项，其余款项均为特定的动迁专款。而产生争议的款项，第三人已经做出了合理解释，结合第三人提供的银行信息资料，可以确认为与动迁相关款项。故一审法院已经冻结的第三人案涉账户的存款为动迁专款。案涉账户虽系第三人所设立的，但其没有支配权，根据大普湾财办〔2010〕19号文件规定：专户专项存储大连普湾新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划入的村级集体和本级政府的各项动迁补偿款项。普湾经济新区管委会会议纪要（69号会议纪要）的规定：由项目公司收取、支付石河、炮台新家园回迁安置差价和因征地问题欠付的动迁款......。可以看出普湾工程公司对该账户的款项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从事实和证据上看，普湾工程公司对案涉账户的款项享有民事权益，依法可以阻却执行。因此，对普湾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盛铎投资公司的其他意见，均不能否认案涉账户款项的专属性和普湾工程公司对案涉账户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原大连市金州区石河满族镇黄旗村民委员会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设立的账户（账号为：×××）中的存款。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经黄旗居委会申请，本院调取了2013年至2016年黄旗居委会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设立的案涉账户（账号为：×××）款项往来的情况，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向本院出具了2013年至2016年该账号对账单明细、2013年至2016年每一年度部分黄旗居委会居民及相应补偿款明细（明细中有管委会、黄旗居委会及石河街道签字及盖章确认）及向补偿款明细中黄旗居委会居民转账的银行业务凭证，同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还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说明该行2013年至2016年通过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向黄旗居委会居民发放动迁款的情况，及一份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普兰店支行与石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代理动迁补偿款协议书，黄旗居委会以上述调取的证据拟证明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设立的案涉账户在2013年至2016年动迁款的收支情况。同时，黄旗居委会还提交一份大连普湾新区土地房屋局的征地告知书复印件，拟证明案涉动迁已经发过征地告知书。上诉人对本院经黄旗居委会申请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不了案涉账户中的款项系动迁款。对征地告知书复印件，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普湾工程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认可。本院认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出具的相应证据因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征地告知书系复印件，且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另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石河街道办事处向案涉账户（账号为：×××）转入多笔动迁款，经石河街道办事处，黄旗居委会审核及签字盖章，通过案涉账户将相应动迁款发放给黄旗居委会辖区的居民。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一，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中的款项是否是与动迁相关的款项；二，如果案涉款项是与动迁相关的款项，则普湾工程公司就该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第一个焦点，首先，根据案涉《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普湾经济区管委会69号会议纪要、大普经立批【2011】61号《关于普湾新区石河新家园一期工程项目的立项批复》、黄旗居委会与普湾工程公司及动迁户三方签订的批量《大连普湾经济区”新家园”房屋安置协议书》的内容,以及通过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向黄旗居委会辖区居民发放动迁款的事实，足以证明黄旗居委会辖区在相关政府部门的组织下发生了动迁及回迁安置的事实。上诉人以不存在合法征收程序的证据为由否认动迁及回迁安置的事实存在，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查明事实，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系石河街道办事处为推动普湾新区动迁及回迁安置的需要要求黄旗居委会设立，专项用于各项动迁补偿款收支事项。在动迁安置过程中，根据黄旗居委会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对账单以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石河支行出具的说明及相关凭证，均可以证明案涉账户中的款项确系用于本案动迁补偿及安置的收支，故案涉账户中的款项的性质应为与动迁相关的款项。关于第二个焦点，首先，根据案涉会议纪要，其中明确由普湾工程公司收取、支付石河、炮台新家园回迁安置差价和因征地问题欠付的动迁款，故普湾工程公司是收取、支付回迁安置差价和因征地问题欠付的动迁款的权利主体。虽案涉款项系存在于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但根据查明事实，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仅是为推动动迁及回迁安置需要，按照石河街道办事处的要求所设立，即使黄旗居委会不设立该账户，按照《关于建立动迁资金专户的通知》的规定，使用石河街道办事处设立的动迁资金专户进行相关动迁及安置款项的收支，普湾工程公司仍旧是收取、支付案涉回迁安置差价和因征地问题欠付的动迁款的权利主体，黄旗居委会或石河街道办事处均不能成为款项的收取及支付的权利主体，也就是说普湾工程公司对回迁安置差价、动迁款的收取及支付的权利并不因该款项在石河街道办事处设立的动迁资金专户还是黄旗居委会的案涉账户中进行收支而改变。其次，虽然货币（存款）属于一般种类物，具有高度替代性，一般适用”占有者与所有者一致”的规则，但本案中，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中款项的来源及去向可以明确，转入的动迁款系经石河街道办事处转账而来，支付的动迁款系经石河街道办事处审核、签字盖章后发放，故黄旗居委会并不具有处分其账户中款项的权利。本案证据可以证明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的设立及其中款项的收支均因动迁安置产生，其中款项应属特定化的与动迁相关的款项，区别于货币的一般种类物属性，不应适用”占有者与所有者一致”的一般规则。第三，就本案已经冻结的款项而言，各方当事人对该款项系回迁安置差价款项均无异议，该款项对应的是会议纪要中的回迁安置差价，根据会议纪要普湾工程公司对该款项享有收取及支付的权利，同时会议纪要还规定，该款项还要优先保障动迁中的房租、取暖及地板等应付费用，现动迁及回迁安置工作尚未全部完成，普湾工程公司对回迁安置差价、动迁款的收取及支付还将继续，否则将影响动迁及回迁安置工作的完成。据此，对案涉冻结款项，黄旗居委会并无处分权利，普湾工程公司系该款项的权利主体，该款项还需优先保障动迁中的应付费用，普湾工程公司对案涉回迁安置差价享有的权利应属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判令不得执行案涉黄旗居委会账户中的存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大连盛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宏翔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吴义军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牛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