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781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启松，男，1996年8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习水县。2015年3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婕，广东雄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张火生，男，1999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岑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杰，男，汉族，1795年1月11日出生，住广西岑溪市。系被告人张火生之父。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8〕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灿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启松及其辩护人李婕、被告人张火生及其辩护人张志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范启松纠集、教唆被告人张火生以及梁某、彭某、覃某、张某、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密谋收取保护费后，于当日22时许携带铁水管去到台山市大江镇公益五星果园饭店，采取威胁、殴打等手段向饭店客人索要保护费未果，离开现场。随后，被告人范启松等七人商量后，再次折返五星果园饭店，持铁水管架在被害人洪某的脖子上索要财物未果后，进入饭店的房间内劫取了被害人洪某人民币400元及三星SCH-I869型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80元），劫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00元及艾沃POWERBANK移动充电器1个（价值人民币14元）。
破案后，已追回手机及充电器等部分赃物发还给被害人。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王某、洪某的陈述，证人袁某1、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及同案人李某、梁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启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过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抢劫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范启松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火生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火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范启松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火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范启松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没有提议去收保护费和抢劫，也没有教唆他人犯罪，其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范启松的辩护人提出：1.在案证据未能证实范启松发起共同犯罪的犯意，也不能证明范启松策划了本案共同抢劫行为，范启松在客观上也不存在纠集、指挥犯罪和积极参加犯罪的行为，对犯罪结果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故范启松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范启松在主观上没有明知梁某等人是未成年人而教唆他们去抢劫的故意，客观上又没有实施教唆他人去实施抢劫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范启松教唆未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法庭对范启松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火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范启松和梁某（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张火生、张某（已判刑）、彭某、覃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到台山市大江镇公益五星果园饭店收取保护费。当日22时许，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等七人携带铁水管驾乘范启松借来摩托车、助力车去到果园饭店，在范启松、梁某的组织教唆下，采取威胁、殴打等手段向饭店客人索要保护费未果，后因担心他人报警而离开现场。随后，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等七人经商量，由范启松、梁某增拿部分铁水管分发给各人后，再次返回五星果园饭店索要保护费。期间，梁某持铁水管将饭店内胶凳打烂，并将铁水管架在被害人洪某的脖子上索要财物但未果。随后，梁某与张某、彭某、覃某等人进入饭店的房间内劫取了被害人洪某人民币400元及三星SCH-I869型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80元），劫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00元及艾沃移动充电器1个（价值人民币14元）。
破案后，公安机关已追回手机及充电器发还给被害人。被害人王某、洪某对被告人张火生予以谅解。
另查明，同案人张某、覃某、彭某、梁某、李某案发时均未满十八周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洪某被抢劫一案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均系被抓获归案，无自首、立功等情节。
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李某住所搜出并扣押了充电宝一个；从覃某住处搜出并扣押了三星手机一部。
4.台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三星手机价值人民币180元，充电宝价值人民币14元。
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台山市大江镇公益五星果园饭店，饭店内两房间均有撬锁现象。
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的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证实同案人张某、覃某、彭某、梁某、李某案发时均不满十八周岁。
7．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及习水县看守所作出的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启松于2015年3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习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7月26日刑满释放。
8.王某、洪某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实，其二人对被告人张火生予以谅解。
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3日23时许，有七名男子到其经营的果园饭店收保护费，当时有两个客人在饭店，收保护费的人员中的一名胖子拿着铁棍恐吓一名客人交出1000元保护费，并用铁棍打向客人，后来这些人没要到保护费就走了。之后其有事出去，让一名女工看守饭店，后来女工说又有人来收保护费了，其立即赶回去，回去后发现果园饭店的两个宿舍门被踹开了，其房间的一个充电宝及400多元散钱不见了，女工房间里的400多元也被拿走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梁某。
10.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3日，其在果园饭店门口看电视，六七名男子到饭店收保护费，并打了店内吃饭的客人。收保护费的男子问老板去哪了，其说老板去打麻将，这些人收不到保护费就走了。半小时后，这些人又回来，其中一名用铁水管指着其让其交出1000元，其说没有钱。对方三四个人进入店内撬门，几分钟后，这些人驾车离开，其查看现场情况，发现两个房间门口被撬坏了，其房间内的400多元和手机被对方拿走了。老板房间的400多元也被拿走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范启松、梁某。
11.证人袁某1、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22时许，其二人与洪某在果园饭店看电视聊天，突然有一群男子持水管到饭店收保护费，并打了饭店里吃饭的一名男子。
12.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21时许，其在台山市大江镇将一辆女装助力车借给范启松。范启松说要助力车跟几个小孩去吃宵夜，梁某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孩。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范启松、梁某。
13.被告人范启松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1月13日凌晨，其与梁某等人在吃宵夜时商量要搞点事情出来做。当日晚上，梁某再次约其去搞事，并说去搞“鸡婆店”，当时梁某还带有几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其想着搞“鸡婆店”也没有什么事，就与梁某等人携带钢管驾驶摩托车去到大江镇公益五星管区的果园饭店，梁某等人走进店内大吼，并要打砸店内物品，其也进入饭店，殴打了一名站在饭店门口的男子。之后，其等人离开饭店，在附近转了一圈后，其等人又回到上述店外，梁某下令打砸该店，其留在原地看车，梁某与同行的其他人员持水管进入店内打砸。同行的七八人中，其只认识梁某。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人梁某。
14.被告人张火生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1月13日晚，其与彭某、张某、李某、覃某、梁某、范启松等人在一起喝酒，期间，范启松说要去公益五星管区的一家饭店弄点钱，并拿来几根水管，借了两辆摩托车，其等人驾乘摩托车去到果园饭店。彭某、张某、梁某拿着水管带领李某、覃某进入饭店，不一会梁某等人回来说对方不肯给钱，范启松就让其带领其他五人下去，其拿过梁某的棍子想要殴打饭店门口的三名男子，但范启松冲过来抢走铁棍去打其中一名男子。范启松问那名男子要保护费，对方说没有，范启松对那名男子进行搜身但没搜到钱，因担心对方叫人来，其等人迅速离开饭店。随后，梁某与范启松又去拿来三条棍子，其等人再次去到饭店附近，彭某、梁某、张某、李某、覃某各持一条水管进入饭店，并在进入房间搜拿东西，覃某搜到一台白色手机。后来范启松叫走，其等人便离开现场，整个抢劫的过程，都是由范启松进行指挥。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范启松、梁某等人，并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15.同案人梁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1月13日中午，范启松向其与张火生提出去果园饭店收保护费，并让其另外召集一些人参与。当日下午，其召集张某、彭某、覃某、张火生、李某去到水口与范启松吃饭喝酒，期间，范启松叫其等人别喝太多酒，晚上要做事。回到公益后，范启松向别人借了两辆摩托车和两根铁水管，李某也拿来一根铁水管，其等人在范启松的带领下驾乘摩托车去到果园饭店。下车后，其与张某、彭某、覃某、张火生、李某走到饭店门口，但没有动手，范启松见状冲下来抢过一根水管指着果园的一名男子，让他拿出1000元保护费，那男的说没有钱，范启松用铁水管打了对方，其与张火生也用水管打了对方。接着有人说对方报警了，其等人离开现场躲在不远处。范启松说应该追着老板要保护费，不给就打，其告诉范启松刚才打的那人不是老板，而且水管也不够用，范启松叫其又去拿了4条水管过来，并提议再去一次果园饭店向老板索要保护费。其等人再次去到饭店，范启松、张火生在上面观看，其等人持铁水管去到饭店里，其走在最前面，敲碎一张凳子吓唬老板娘让她交出1000元，老板娘说没有。其等人进入饭店房间内搜查，彭某在第一间房搜，张某、覃某在第二间房搜，期间，张火生说警察来了，其等人立即逃离现场。其等人回到公益吃宵夜期间，覃某和彭某说搜到一两百元，覃某还搜到一台白色手机。经辨认照片，梁某辨认出范启松、张火生等人，并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
16.同案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1月13日晚，其与梁某、张火生、覃某、张某、彭某、范启松在水口喝酒，范启松让其等人别喝太多，等下有事情做，等搞到钱后再请其等人喝酒吃宵夜。范启松还让其等人找几条铁棍。随后，其拿了一条铁棍与范启松等人会合，范启松说要去“鸡婆店”搞钱，接着范启松带领其等人去到果园饭店，其等人进入饭店没有动手，范启松见状自己冲下来并抢过其铁棍去殴打对方人员，要求对方给1000元保护费，对方说没有钱。由于担心对方有人来，其等人离开现场。之后范启松说铁棍不够用，就跟梁某去带了四条铁水管回来，其等人再次去到饭店，并进入店内搜拿东西。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范启松、张火生等人。
17.同案人覃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1月13日晚，其与梁某、李某、张火生、张某、彭某、范启松在水口一家店铺喝酒，期间，范启松提议去公益的卖淫场所收取些保护费来吃宵夜，其等人同意了，随后其等人携带铁水管驾乘两辆摩托车去到一家饭店，范启松持铁水管对饭店门口的一男子实施了殴打并索要1000元，张火生也上前帮忙。后来担心对方叫人来，其等人离开饭店。其等人开车到一公里以外的地方停下，范启松说钢管不够用，接着他与梁某又去拿来三根。其等人再次回到饭店，范启松在外，其六人各持一根钢管进去饭店，其向饭店一名女子索要保护费，那女子说没有钱。其与彭某各踢开一个房间进入里面搜找财物，其踢开第二个房间后搜到一台手机及现金300元。彭某说他搜到300元。抢到的现金用来一起吃宵夜及上网了。覃某对作案地点及抢过的手机均进行了指认。经辨认照片，覃某辨认出范启松、张火生等人。
18.同案人张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1月13日晚，范启松提议去果园饭店收点钱，范还找来三四根铁水管和两辆摩托车，随后其与范启松、张火生、李某、彭某、覃某、梁某等人去到果园饭店。范启松、张火生在外负责看风，其余人下到果园迟迟没有动手，范启松、张火生见状就下来，范启松抢过一根铁水管指着一名青年男子要1000元，并殴打了那名男子。张火生也抢了一条水管打对方，但没有打到。这时有人说对方有人过来了，其等人立即离开现场。后来范启松或梁某说水管不够用，再去拿些来，不久梁某就拿了2条回来，其等人再次去到果园饭店，当时一名女子想离开，其等人上去把钢管架在女子脖子上让她交出钱，那女子说没钱。覃某、彭某、梁某及其进房间里翻找东西。后来覃某说他找到了一台手机和300多元钱，彭某也说拿了300多元钱。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范启松、张火生等人。
19.同案人彭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1月13日晚，范启松向其等人提议去收保护费，收到钱后大家一起去吃宵夜唱歌。范还找来两根铁水管和两辆摩托车，李某也找来一根水管。随后其与范启松、张火生、李某、张某、覃某、梁某等人去到一间出租屋。范启松叫其等人下去，其等人去到出租屋门前发现两男三女在场，其等人不敢动手打对方，范启松见状冲下来抢过一根铁水管打了对方一名青年男子并索要2000元。张火生也上前打对方但没有打到。因害怕对方有人来，其等人没收到钱就离开了现场。后来范启松说水管不够用，他和梁某又拿了3条回来，其等人再次去到果园饭店。其与覃某用铁棍撬开房门进去搜找财物，梁某、张某也进了房间搜找财物。其找到300多元和一个充电宝，覃某说他找到了一台手机和三四百元钱。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范启松、张火生等人。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范启松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虽被告人范启松否认组织、教唆他人收取保护费，但被告人张火生及同案人梁某、张某、彭某、覃某、李某均指认范启松在本案中提出犯意、准备作案工具车辆和铁水管、选择作案地点、组织教唆并亲自实施索要保护费行为，同案人供述之间相互印证，并有被害人洪某、王某的陈述和证人袁某1、齐某的证言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范启松所提其没有实施犯罪的意见和辩护人所提范启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同案人张某、覃某、彭某、梁某、李某案发时均不满十八周岁，虽被告人范启松不详知上述人员的具体年龄，但根据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案发前已意识到参与“搞事”的人员年龄很小，只有十来岁；证人袁某2的证言亦证实范启松在借车时声称要用车跟几个小孩去吃宵夜。综上，被告人范启松对上述人员系未成年人具有概括的明知，其对不满十八周岁的人实施犯罪教唆，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范启松主观不明知梁某等人是未成年人且没有教唆他人实施抢劫的行为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启松、张火生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启松提出犯意、准备作案工具，组织、指挥并参与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火生受纠集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范启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过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抢劫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范启松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火生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范启松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火生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所提对被告人范启松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对被告人张火生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启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张火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翁儒科
审 判 员 温玉燕
人民审判员 冯伟聪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何家俊
书 记 员 古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