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04刑初840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贯良，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7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化州市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5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龚健，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小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黎亚蝶，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7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化州市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4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德毅，男，198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7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化州市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5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朱国强，男，199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7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化州市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5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朱勇，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电白区。2017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化州市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5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俊成，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7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化州市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5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奇，广东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公刑诉〔2017〕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兵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辩护人龚健、李小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春节过后，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合谋以“猜猜我是谁”、“我是你领导”的方式实施诈骗。后由李贯良出资12000元，用于购买作案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及租房、生活用品、伙食开支等，黎亚蝶负责组织实施具体诈骗活动。
2017年3月3日至3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先后发展团伙成员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吴某（另案处理)、黄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参与诈骗，分成两个“窝点”。李贯良、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等五人在开平市水口镇雅乐苑7栋703房“窝点”实施诈骗活动；黎亚蝶、吴某、黄某、陈某、李某1等五人在开平市水口镇紫荆花园C座1栋305房“窝点”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李贯良除出资启动“窝点”运作外，还负责记账、管理雅乐苑7栋703房“窝点”，收发作案手机及银行卡、公民信息等，并为“窝点”烧菜做饭，提供生活保障。被告人黎亚蝶除发展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黄某、陈某、李某1参与打电话诈骗外，还负责管理紫荆花园C座1栋305房“窝点”，记账、租房和购买手机、手机卡、银行卡，以及收集公民信息等，并为“窝点”烧菜做饭，提供生活保障。还负责向两个“窝点”的人传授诈骗的方法、经验，以及在“窝点”诈骗成功后与取款人邵某（在逃）联系将赃款取出分成。该团伙约定，诈骗所得打电话诈骗成功的人提成50%，取款人提成18%，余下32%由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平分。期间，该团伙每人每天拨打诈骗电话100多次，3月9日成功诈骗2000元，3月12日成功诈骗3000元，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按30%提成后分别得600元、900元，共1500元。2017年3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查处以上两个“窝点”，依法扣押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笔记本电脑、公民信息资料、记账本等作案工具一大批。经侦查，发现该诈骗团伙还参与实施以下2起作案:
1、于2017年3月9日通过卡号为62×××13(户名：周书坛）的银行卡，骗取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的马某的人民币3000元。
2、于2017年3月21日通过卡号为62×××34(户名：石某德）的银行卡，骗取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的杨某1的人民币30000元。
以上两起案件被害人共损失人民币33000元整。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指控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猜猜我是谁”、“我是你领导”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贯良辩解，没有参与2017年3月9日、3月21日的两宗诈骗。
辩护人龚健认为，1、被害人马某、杨某1被骗的两宗作案，案卷中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李贯良等人所为，且起诉意见书认定是邓高明团伙作案，与李贯良等人无关。2、诈骗犯意不是李贯良提起，其仅是提供启动资金，从事一些后勤保障等辅助性工作，未曾组织、实施诈骗，分赃比例小，是从犯。3、该团伙实施诈骗时间短，得逞仅两起金额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4、李贯良实际未有分得赃款，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或1年缓刑。
被告人黎亚蝶辩解，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马某、杨某1财物的两宗作案。
被告人张德毅辩解，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马某、杨某1财物的两宗作案。
被告人朱国强辩解，没有参与2017年3月9日、3月21日的两宗诈骗。
被告人朱勇辩解，没有成功骗到钱款。
被告人李俊成辩解，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马某、杨某1财物的两宗作案。
辩护人李小奇认为，1、指控被告人李俊成参与骗取湖北马某、广西杨某1财物的两宗作案，李俊成等人拨打的诈骗电话均是江西省地段。案卷中扣押到的银行卡均没有涉及马某、杨某1被骗案，指控李俊成参与作案的证据不足。2、指控诈骗成功两起共5000元，仅是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的供述提及，但没有被害人报案，没有相应的监控视频证明是由谁人取款和用哪一张银行卡取款，指控该两宗作案的证据不足。3、案卷中没有通话记录清单证明李俊成等人拨打诈骗电话已达到500个，没有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起点。4、李俊成在李贯良、黎亚蝶的纠集参与诈骗，是从犯。5、本案应定诈骗未遂，李俊成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春节后，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合谋以“猜猜我是谁”、“我是你领导”的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由李贯良出资12000元用于购买作案工具手机、电话卡、银行卡及租房、购买生活用品、开支伙食费等开支，黎亚蝶负责组织人员实施。
2017年3月3日至3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团伙先后发展成员被告人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等人参与电信网络诈骗，分为两个窝点，李贯良、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五人在开平市水口镇雅乐苑7栋703房实施诈骗活动；黎亚蝶等人在开平市水口镇紫荆花园C座1栋305房实施诈骗活动。
被告人李贯良除出资启动窝点运作外，还负责记账、管理雅乐苑7栋703房窝点，收发作案手机、银行卡、公民信息资料等，为窝点烧菜做饭，提供生活保障。
被告人黎亚蝶除了发展被告人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等人参与拨打诈骗电话外，还负责管理紫荆花园C座1栋305房窝点，记账、租房和购买作案工具手机、手机卡、银行卡以及收集公民信息资料等，并为窝点烧菜做饭，提供生活保障，同时还负责向两个窝点拨打诈骗电话的人员传授诈骗方法、经验，以及在窝点诈骗成功后与取款人邵某（在逃）联系将赃款提取出来分成。该团伙约定，诈骗所得赃款拨打电话的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等人获得50%，取款人获得18%，余下32%由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平分。
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团伙每人每天拨打诈骗电话100多次，3月9日成功诈骗人民币2000元，3月12日成功诈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按30%提成后分别得600元、900元，共计1500元。
2017年3月23日凌晨，化州市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团伙的两个诈骗窝点进行查处，在紫荆花园C座1栋305房抓获被告人黎亚蝶等人，扣押到黎亚蝶持有的本人身份证1张、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62×××16号邮政银行卡1张、笔记簿1本等物品。在雅乐苑7栋703房内抓获被告人李贯良、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五人，扣押到物品有：①李贯良持有的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62×××41号农某社银行卡1张、62×××41号邮政银行卡1张、62×××75号农业银行卡1张、62×××53号中国银行卡1张、金士顿牌中国银行密宝1个、黑色DELL牌笔记本电脑1部、黑色LENOVO牌笔记本电脑1部、笔记簿5本、记录有公民个人信息内容的纸张4页；②张德毅持有的黑色三星牌手机4部、黑色XTYOV牌手机1部、BASIEOM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手机1部、62×××07号邮政银行卡1张、62×××24号农某社银行卡1张、记录有公民个人信息内容的纸张23页；③朱国强持有的黑色苹果牌手机1部、红色诺基亚牌手机1部、62×××46号邮政银行卡1张；④朱勇持有的诺基亚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62×××14号建设银行卡1张、62×××67号工商银行卡1张、62×××72号农业银行卡1张、62XXXX82号、62×××36号邮政银行卡各1张；⑤李俊成持有的银色苹果6手机1部、手表1块；⑥无主财物黑色三星牌手机2部（其中一部串号为A0000037592521）、诺基亚牌手机1部。
以上事实，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朱勇签认扣押作案工具序号为359315020370879号诺基亚牌手机照片、被告人朱国强签认扣押作案工具序号为359346022782423号诺基亚牌手机照片、被告人张德毅签认扣押作案工具三星牌手机照片、被告人黎亚蝶签认扣押作案工具17XXXX67号诺基亚牌手机照片、被告人黎亚蝶、李贯良签认扣押记录窝点账目的笔记簿、被告人李贯良签认扣押记录有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的纸张、证人吴某、陈某、黄某、李某1证言、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俊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一）2017年3月8日，一名男子用17XXXX57号手机拨打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马某的18XXXX46号手机，冒充是马某的领导骗得马某信任。次日9时许，马某将人民币3000元通过43×××27号建设银行卡汇入对方提供户名为周书坛的62×××13号建设银行卡。
（二）2017年3月20日，一名男子用18XXXX70号手机拨打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大垌镇杨某1的15XXXX21号手机，冒充是杨某1的领导骗得杨某1信任。次日上午，杨某1二次将人民币共30000元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入对方提供户名为石某德的62×××34号邮政银行卡。当天，该银行账户被消费人民币29884元。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马某的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杨某1的汇款业务凭单、户名为石某德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被害人马某、杨某1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诈骗团伙骗得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000元、杨某1人民币30000元的两宗作案。经查，第一，本案中没有扣押到两被害人被行骗人拨打诈骗电话的手机（号码），扣押在案的手机（号码）非行骗人所使用的手机，无法确定行骗人拨打两被害人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诈骗团伙有关联。第二，本案中没有扣押到两被害人将被骗款汇入账户的银行卡，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与两被害人将被骗款汇入账户的银行卡账号没有关联。扣押在案串号为A0000037592521号黑色三星牌手机邮箱里虽然存储有两被害人将被骗款汇入的两个账号，但无法查实该手机的机主身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中普遍存在多个诈骗行为人或诈骗团伙使用相同账户接收赃款的情形。该两个账号不能排除这种情况，在本案中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的证明标准，未能确实、充分地证明本案诈骗团伙使用该两个账号诈骗两被害人的财物。第三，从本案诈骗团伙的诈骗手法来看，每次诈骗成功后都将骗得的钱款及团伙开支记录在笔记簿里，便于分赃管理。但扣押的笔记簿没有该两宗诈骗钱款记录，不符合本案诈骗团伙的作案手法。第四，两被害人被骗案发生当天赃款被转走或消费，公安机关于当天和次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有条件调取监控视频确定转走或消费赃款的行为人，进而确定犯罪嫌疑人。而本案中没有相关监控视频确定转走或消费赃款的行为人为本案的诈骗团伙成员。综上所述，在本案诈骗团伙成员没有供认，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仅凭手机邮箱里存储有两被害人将被骗款汇入的两个账号进而推定两被害人被骗是本案诈骗团伙所为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此节六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电信网络诈骗团伙，采取拨打他人电话的方法诈骗财物，诈骗作案两次共骗得人民币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
被告人李贯良为诈骗团伙提供资金运作，收发诈骗工具，管理诈骗窝点并提供生活保障；被告人黎亚蝶发展团伙成员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等人参与诈骗，购买诈骗工具，向团伙成员传授诈骗方法、经验，联系同伙提取诈骗赃款，管理诈骗窝点并提供生活保障，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龚健认为被告人李贯良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受同伙黎亚蝶的纠集，在黎亚蝶、李贯良的管理下参与拨打诈骗电话，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是初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本案扣押被告人李贯良的黑色DELL牌笔记本电脑1部、黑色LENOVO牌笔记本电脑1部；被告人黎亚蝶的本人身份证1张、被告人李俊成的手表1块均与本案诈骗犯罪无关联，应予发还。
根据被告人李贯良、黎亚蝶、张德毅、朱国强、朱勇、李俊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贯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黎亚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张德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
四、被告人朱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
五、被告人朱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
六、被告人李俊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
（以上六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扣押被告人李贯良的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62×××41号农信社银行卡1张、62×××41号邮政银行卡1张、62×××75号农业银行卡1张、62×××53号中国银行卡1张、金士顿牌中国银行密宝1个（均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黑色DELL牌笔记本电脑1部、黑色LENOVO牌笔记本电脑1部（均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发还给李贯良。
八、扣押被告人黎亚蝶的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62×××16号邮政银行卡1张（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本人身份证1张（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发还给黎亚蝶。
九、扣押被告人张德毅的黑色三星牌手机4部、黑色XTYOV牌手机1部、BASIEOM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手机1部（均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62×××07号邮政银行卡1张、62×××24号农信社银行卡1张（均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十、扣押被告人朱国强的黑色苹果牌手机1部、红色诺基亚牌手机1部（均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62×××46号邮政银行卡1张（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十一、扣押被告人朱勇的诺基亚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均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62×××14号建设银行卡1张、62×××67号工商银行卡1张、62×××72号农业银行卡1张、621799592000480XXXX号、62×××36号邮政银行卡各1张（均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十二、扣押被告人李俊成的银色苹果牌手机1部（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手表1块（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发还给李俊成。
十三、扣押的无主财物黑色三星牌手机2部（其中一部串号为A0000037592521）、诺基亚牌手机1部（均没有随案移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 车
人民陪审员 林国平
人民陪审员 赖 就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东生
书 记 员 王俊霖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