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822民初667号原告：程冬凤女，汉族，1966年11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常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建荣、张侠，浙江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姿芳男，汉族，1959年10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常山县。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世纪大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杜华东，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阚辉、王孝伙，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常山县天马街道红旗街天马路105-109号。法定代表人：徐长福，职务：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仪，男，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姜泽民男,汉族,1965年7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常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明，浙江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樊小飞男，汉族，1987年2月24日出生，户籍住所地浙江省常山县，现住常山县。第三人：占水英女，汉族，1955年3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常山县。原告程冬凤与被告王姿芳、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姜泽民、占水英、樊小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程冬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建荣、张侠，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阚辉、第三人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仪、第三人姜泽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明、第三人樊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姿芳、第三人占水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郑志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蒋建飞、人民陪审员蒋芝香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4日、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冬风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建荣、张侠，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伙、第三人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仪、第三人姜泽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明、第三人樊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姿芳、第三人占水英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冬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王姿芳与第三人签订的2015年3月23日《还款协议》无效；2、依法确认被告与第三人姜泽民的《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判令第三人姜泽民获得的被告王姿芳10%股权恢复到被告王姿芳名下，并办理工商登记；4.要求法院依法追求被告及第三人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12月1日、2015年2月1日先后借给被告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双方并在借据中约定了借款金额和利息的计算。2015年7月7日，原、被告在常山县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并向常山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常山县人民法院执行部分依法于2015年12月10日裁定扣留被告王姿芳在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880万元债权及利息收入。2015年12月15日，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向常山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书，要求撤销常山县人民法院（2015）衢常执字第1266-2号执行裁定书，依据为被告与第三人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和《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与第三人为躲避债务进行恶意串通，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经济权益。同时，被告王姿芳存在欺诈行为，第三人在明知情况下签订上述协议，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存在重大过错。被告王姿芳在其他关联案件庭审中答辩称：拖欠原告借款属实，希望原告给予期限等其恢复经济能力慢慢归还。其向第三人借款，每一笔均是真实发生，所签订还款协议和股权转让属实，并已经过合法的表决或登记变更手续，不存在虚假的可能，希望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本案被告王姿芳与姜泽民等主体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相关的借据和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加以佐证，各方不存在虚假债务。2.被告王姿芳与姜泽民等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应受法律保护。债务人王姿芳在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只有用其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抵偿。3.在被告王姿芳与姜泽民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后，作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无权干涉，只有按照公司法规定配合股权转让。被告与其他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重大过错以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4.股权变更在原告起诉之前，并已得到法律的认可和支持，不存在妨碍民事诉讼活动的行为。5.股权转让未经评估、交税，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第三人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答辩称：其与王姿芳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有银行汇款凭证与王姿芳出具的领（付）款凭证予以证实；其与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姜泽民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首先，被告王姿芳与第三人姜泽民的债权转让和股权转让合法有效，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一是合同法79条明确规定，债权人可以转让全部或部分债权。被告将88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二是公司法71条规定，股东内部之间可以自由转让股权，股东之外的需1/2以上股东同意。本案第三人提供的股东决议可以证明，股权转让已经获得股东同意，并且股权转让已经经过工商部门的变更登记。且王姿芳系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另一名股东姜泽民。其次，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一是被告王姿芳与四位第三人的债权债务真实发生而不是虚假的，有相应的借条和转账凭证为据。二是转让行为都是发生在原告和法院起诉和判决之前，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转让存在恶意串通，所以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理由是不成立的。三是原告认为股权转让的前置条件需评估、交税，但是根据《股权转让所得个人所得税管理办法》第四条，原价转让不需要交税，本案即属于这种情况。再次，原告的权益没有受到损害。原告的债权已经由法院判决确认，并向法律申请强制执行。类似案件的原告还申请查封了王姿芳在常山和衢州房产，只是暂时没有实现，原告的要求不符合合同法52条规定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第三人占水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本院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第三人樊小飞答辩称：其同意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姜泽民的答辩意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程冬凤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一份、借条二份、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一份，拟证明被告王姿芳向原告借款并经过常山县人民法院调解作出民事调解书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2.（2015）衢常执民字第1266-2号执行裁定书、（2016）浙082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衢州中院（2016）浙08执复16号执行裁定书共3份，拟证明执行部门依法裁定扣留被告王姿芳在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异议已经被撤销。经质证，第三人姜泽民认为该案还未定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他人同意上述质证意见。3.（2014）衢常商初字第705号民事调解书、2013年9月10日借条、（2015）衢常执民字第1608号受理执行通知书共3份，拟证明因占水英诉王姿芳借款200万元案件已向法院申请执行，可以证明还款协议为虚假。经质证，被告王姿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由于占水英未实际拿到抵偿款项，所以其仍向法院起诉并申请执行。第三人姜泽民认为，各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时间更早，占水英向法院申请执行更迟，不能据此否定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其他第三人同意上述意见。4.2015年3月23日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还款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共6份，拟证明还款协议、股东会决议等处姜泽民、占水英、樊小飞签名不一，可以证明协议虚假；另外涉及占水英的200万元，申请执行时王姿芳未提出抗辩，进一步证明协议虚假和双方存在恶意。经质证，被告王姿芳认为，双方债权债务真实存在，不存在伪造；占水英未拿到钱所以会向法院申请执行。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认为，占水英向法院申请执行在后，不能证明之前签订协议系恶意串通。第三人姜泽民认为其签名有多种字体，因为办理变更登记部门要求，所以有些签名比较规范。樊小飞认为确系本人所签。5.常山法院涉姜泽民、王姿芳执行调查笔录6份，拟证明两人陈述不一，王姿芳对安徽乐盛股权仍有支配权。经质证，被告王姿芳认为，转让属实，由于其借给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借款还有利息，实际不止1425万元，如果公司今后效益转好、有利润，会给他一些利息方面补偿和生活费。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认为应以转让协议为准。第三人姜泽民认为，不能证明转让虚假，王姿芳在公司的债权还有利息。其他第三人同意上述意见。6.申请法院调取的江山法院2015年8月3日涉王姿芳执行笔录1份，拟证明王姿芳陈述涉樊小飞、占水英的借款数额与还款协议不一致；且占水英另行起诉并申请执行，说明还款协议不真实。经质证，被告王姿芳认为有时表述不准确。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调查笔录不止一份，由法院综合认定。姜泽民认为不能以谈话笔录中内容否认协议，比如其中“具体抵押未清算”等表述不准确。其他第三人同意上述质证意见。被告王姿芳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各1份，证明第三人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情况。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2.借据、汇款凭证复印件共9份，其中王姿芳向樊小飞借款460万元，分别为260万元、200万元各一笔；王姿芳向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王姿芳向姜泽民借款360万元，分别为300万元、65万元；王姿芳向占水英借200万元，拟证明被告王姿芳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一是借据原件还在樊小飞、姜泽民等人处，说明借贷不真实；二是涉樊小飞的款项实际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使用；涉姜泽民的300万元款项为往来款，65万元不能证明实际发生；涉占水英借款实际仅有一笔200万元。3.还款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各1份，拟证明王姿芳将投在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和股份转让给姜泽民等人，由姜泽民代王姿芳偿还所欠其他第三人的欠款；协议经各方签字同意，股份转让征得全部股东的同意，并经工商变更登记，得到了法律的确认；由于房地产形势不好，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股权转让不存在低价的情况。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债务金额和出让的股份价值均为虚构，并未实际发生。双方一天内就办好上述手续，不合常理；占水英非本人签名，之后又申请执行；股份未经评估和纳税，更加证明存在恶意串通、妨碍民事诉讼甚至欺诈。第三人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领款凭证1张，证明被告王姿芳向其借款400万元的事实。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实际借款人不是王姿芳。2.业务委托书、银行汇款凭证共2份，主要证明第三人向银行贷款400万元后，由于按照银行的程序，贷款不能直接打给王姿芳，于是汇款给常山乐盛贸易有限公司后，再转给被告王姿芳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业务委托书上“王姿芳”、“王姿芳借款”字样为事后添加。第三人姜泽民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条2份、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各1份，证明王姿芳向姜泽民分两笔共借款365万元，其中3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另外65万元分三次通过现金支付给王姿芳，由于债权抵偿后实际未拿到钱，所以还留有凭证。经质证，原告认为，借据是伪造的、款项都是与其他人的往来款。姜泽民对300万元借款一直未催款并要求支付利息，不合常理；65万无支付凭证，现金交付情况与被告王姿芳的陈述不一致；借款原件还在第三人手上，且时间点不对应，与客观事实不符。2.还款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各1份，证明股权转让经股东会决议并变更登记，合法有效。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双方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第三人樊小飞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条2张、银行转账凭证9张，证明第三人分两笔共借款460万元给被告王姿芳的事实；由于银行业务有规定，贷款不能直接转贷给王姿态芳个人，所以第一笔260万元贷款下来后，通过常山县乐盛贸易有限公司分180万元、80万元两笔汇入王姿芳、王妹蓝（王姿芳妻子）账户当中；第二笔200万元贷款下来后，分150元、50万元两笔，其中150万元通过裴某账户汇入王妹蓝账户；另外50万元通过日兴建材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付给王妹蓝，这与原告从银行贷款后转借给被告王姿芳的手续相似。经质证，原告认为，以上是以樊小飞的名义借款，实际使用人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不是王姿芳的债务。2.证人裴某出庭出证，主要内容为第三人樊小飞从银行贷款后，由于银行办理业务的需要，其中150万元通过裴某账户，再转给王妹蓝，从而说明借款真实发生。经质证，原告对款项转账情况无异议，但认为向王姿芳催债的并非该证人。为查明案件事实，法院调取以下证据：1.安徽省萧县地方税务局关于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投资方历史信息查询1份，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公司登记申请表、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各1份，主要证明被告与第三人股权转让以及投资人信息情况。经质证，原告认为系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形成。被告和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2.涉常山县乐盛贸易有限公司、王妹蓝、裴某、樊小飞与本案有关的银行交易明细，主要证明涉案交易账目来往情况。经质证，原、被告和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3.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邱春雅的调查笔录、400万元贷款反担保合同、担保费、保证金票据，主要内容：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400万元后，通过常山县乐盛贸易有限公司再转给王姿芳，由于该款中涉及反担保的担保费、保证金和代付占水英的利息，所以支付41.6万元给徐邱雨，即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长福和邱春雅的女儿。经质证，原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第三人提供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中被告和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认定。（二）关于王姿芳与浙江广茂的400万元款项：根据第三人提供的领款凭证、业务委托书以及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证实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贷款后，将400万元转入常山县乐盛贸易有限公司，之后有358.4万元转入王姿芳账户、41.6万元汇给徐邱雨账号，根据现有证据，第三人辩称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从银行贷款后，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代为支付了担保费、保证金以及其他人利息的事实，不排除其合理性。关于王姿芳与姜泽民的365万元借款：第一笔300万元，有第三人提供的借据和转账凭证为据，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笔65万元，原告认为没有交付凭证，原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关于被告与占水英之间的200万借款。第三人提供了法院的生效调解书、借据，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辩称因第三人未实际拿到抵偿款项故仍持有借条原件以及之后的占水英起诉，就其解释本身来说尚在合理范围，也进一步印证借款的真实性。关于王姿芳与樊小飞460万元款项：其中第一笔260万元款项，转入常山县乐盛贸易有限公司后，分180万元、80万元两笔分别汇入王姿芳及其妻子王妹蓝账户。第二笔200万元，其中150万元通过中间人裴某账户再转入王妹蓝账户，另一笔50万元通过日兴建材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付给王妹蓝。第三人提供了上述款项的转账凭证、借据，证实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告提出款项实际使用人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未能充分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至于股权转让问题，评估、交税不是股权转让的必要条件，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按出资比例的价格进行转让存在明显不当。（三）对本院收集和调取的证据，原、被告和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5月，被告王姿芳、第三人姜泽民等人均系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其中被告王姿芳占股10%。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另被告王姿芳对该公司还享有借款880万元的债权。期间，被告王姿芳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向第三人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姜泽民、占水英、樊小飞等人借款，其于2011年9月1日、2014年12月8日分两次共向姜泽民借得人民币365万元；于2013年9月10日向占水英借得人民币200万元；于2014年1月10日向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借得人民币400万元；于2014年1月分两次共向樊小飞借得人民币460万元。后因被告王姿芳未能还款，2015年3月23日，由浙江广茂建设有限公司、姜泽民、占水英、樊小飞作为甲方，王姿芳作为乙方，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经协商共同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乙方王姿芳在丙方的债权880万元及10%股份抵偿给甲方，用于偿还乙方所欠甲方人民币1425万元，并约定姜泽民在获得王姿芳10%股份后，在丙方公司终结清算时或权益分配时应按比例清偿甲方其他债权人的债权，丙方愿意用其资金或资产按照公司章程和股东协议等规定代为乙方向甲方偿还上述债务。同日，姜泽民与王姿芳签订了《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姿芳将其10%股权（出资额500万元）转让给姜泽民。同日，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并经工商部门就股权转让进行了变更登记。之后，本案第三人均未实际得到偿付。2014年12月1日、2015年2月1日，被告王姿芳、王妹蓝因资金周转分别向原告借款50万元，共计借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王姿芳、王妹蓝分别出具借条一张交原告收执。2015年6月10日，原告程冬凤起诉被告王姿芳、王妹蓝，后双方在常山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并由常山法院作出（2015）衢常商初字第49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确定被告王姿芳、王妹蓝共同归还原告程冬凤借款本金1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定于2015年8月底前付清。2015年8月17日，被告王姿芳的其他债权人徐正根等人持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向常山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常山法院当日立案执行。2015年12月10日，常山法院执行局依法作出（2015）衢常执字第126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被执行人王姿芳在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880万元债权及其利息收入。2016年2月17日，第三人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向常山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王姿芳的债权及股权均已抵偿给姜泽民等人，并已经办理了变更登记，因此要求撤销（2015）衢常执字第1266-2号执行裁定书。2016年8月16日，常山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6）浙082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衢常执字第1266-2号执行裁定书。后申请执行人徐正根等人申请复议，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2016）浙0822执异4号执行裁定违反法定程序，故依法裁定撤销（2016）浙0822执异4号执行裁定，并由常山法院对安徽乐盛置业有限公司的异议重新进行审查处理。2016年3月15日，原告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针对双方争议的焦点即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双方在庭审中，就借贷事实、股权转让事实各自举证，第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出银行汇款交付凭证、借据、转让协议、变更登记等证据，但原告提出异议，认为系借贷虚假、恶意串通，对此原告应当提供相反证据，但原告所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系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因此，原告依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冬凤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程冬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志东审 判 员  蒋建飞人民陪审员  蒋芝香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代书 记员  李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