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73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兴市天福泉山泉水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丁蜀镇公园路居委。法定代表人：崔勤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旭晖，江苏漫修（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豪禾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三鲁公路719弄58号413室A座。法定代表人：徐雪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宜兴市天福泉山泉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福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豪禾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禾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2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福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旭晖，被上诉人豪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福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豪禾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豪禾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豪禾公司罔顾天福泉公司的合理要求及修改意见，拒绝修改并拒绝提供正式的成交文案成果，致使其无法取得所需之服务。豪禾公司违约在先，不应取得合同价款。豪禾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双方提交确认意见书等是通过电子邮件或快递。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的确认意见都是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进行的，从来没有以书面方式确认的。豪禾公司已经完成了相应的工作成果。豪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天福泉公司支付豪禾公司服务费75,600元（人民币，下同）；2、天福泉公司支付豪禾公司违约金87,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4日，甲方（委托方）天福泉公司与乙方（受托方）豪禾公司签订《天福泉品牌建设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提供：市场定性调研、品牌定位、标志设计、VI设计、瓶型设计、瓶身包装设计、主KV设计、品牌网站设计、展会设计、宣传片拍摄的品牌建设服务工作。前述工作由双方配合分阶段完成。上述项目服务总价款438,000元。第二条，项目工作阶段。1、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分为5个阶段。第一工作阶段：品牌定性调研和品牌定位工作。第二工作阶段：标识、VI设计、瓶型设计、瓶身包装设计、主KV设计。第三工作阶段：宣传片拍摄。第四阶段：官网建设。第五阶段：展会设计。2、甲方对乙方分阶段完成的上述服务工作进行审定、提出修改意见或确认意见。3、乙方服务的阶段工作时间周期、甲方审定的阶段工作时间周期，详见后附《工作内容及排期表》。第三条，项目各阶段价款及支付。1、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须通过支票或转账的方式，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131,400元，作为项目启动款，乙方收到启动款后一个工作日内开展第一、第二阶段工作；2、甲方书面确认第一、第二阶段工作后，支付乙方20%，即87,600元，乙方收到款当日进行第三阶段工作；3、甲方书面确认第三阶段工作后，支付乙方20%，即87,600元，乙方收到款当日进行第四阶段工作；4、甲方书面确认第四阶段工作后，支付乙方20%，即87,600元，乙方收到款当日进行第五阶段工作；5、第五阶段项目完成，甲方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应一次性付清尾款10%，即43,800元，乙方在收到所有的合同款后向甲方整理提交全部设计成果的载体。第四条，项目工作流程。1、乙方在收到合同第一阶段款即131,400元和资料的当日，即开始项目的第一阶段工作。2、双方在约定的周期内、提交阶段工作成果、回复修改或确认意见、并按修改意见修改设计。3、如甲方在审定周期内对阶段工作成果提出修改意见，乙方应在修改周期内按修改意见修改并提交甲方，直至甲方确认。4、如甲方在审定周期内对阶段工作成果认可，应在认可后的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具经甲方盖章或项目对接人签字的书面《确认函》，以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乙方。5、如甲方在约定的审定周期内未能向乙方回复修改后确认意见，则视为甲方审稿延误。后续的项目工作依甲方迟延的时间作相应顺延，经乙方书面催告后三个月仍未回复的，则视为甲方认可乙方阶段工作及成果。6、乙方在收到甲方出具的阶段工作及成果的《确认函》和约定价款后，即开始下一阶段的工作。7、如甲方逾期未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有权暂停下一阶段的工作。第五条，工作成果提交、修改或确认意见回复。1、双方应在约定的时间周期内完成工作成果的提交、修改或确认意见的回复。2、双方确定了如下项目对接人员，代理合同双方履行工作成果的提交、修改或确认意见的回复及合同履行相关事宜的意思传达。方式为：电子邮件、特快专递、传真。双方项目对接人按本项约定行为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甲方项目负责人：李某，电子邮箱：XX＠qq.com。第七条，新项目工作。为了项目工作成果更符合甲方需求，甲方有权对项目工作提出修改意见。但如果甲方对已经确认的工作成果又提出修改意见的，即构成一个新的项目工作委托要求。双方应就该新项目工作的价款、提交的时间等事宜进行协商，签订补充合同。第十一条，合同解除。……2、甲方因自身原因提出解除合同要求的，乙方不退还甲方已付的项目款项。在合同解除时，如乙方已完成的工作超过已付价款的，甲方应补足超出部分的价款。3、非因甲方原因或不可抗力，乙方迟延交付任一阶段项目工作成果，经甲方催告后15个工作日内仍未履行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4、非因乙方原因或不可抗力，甲方迟延交付任一阶段的合同价款的，经乙方催告后15个工作日内仍未履行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2、甲方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相应价款的，每延误5个工作日，应以本合同总价的1‰计算违约金向乙方支付。……3、乙方向甲方提交的阶段工作成果的形式为设计稿电子版文件。以电子邮件方式向甲方项目对接人员的电子邮箱发送，完成提交。4、甲方对阶段工作成果的修改意见为书面文件方式，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乙方回复。5、甲方对阶段工作成果的确认意见为：经甲方盖章或项目对接人签字的《确认函》书面文件方式，由甲方以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乙方。……7、如乙方携带阶段性工作成果电子版稿当面提交的，可以会议纪要的书面方式，载明修改或确认意见，并由双方项目对接人签字。如甲方对阶段工作成果认可，即以加盖甲方公章或甲方项目对接人签字的《确认函》书面文件方式，当面交给乙方或以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乙方。8、在乙方收到甲方签署的最后一阶段工作成果《确认函》后的3个工作日内，完成工作成果载体的交付。乙方可以在甲方住所地实物交付，也可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实物邮寄交付。……甲方签收后，乙方即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工作成果载体的交付。第十四条，合同附件。《工作内容及排期表》和《VI细目明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同等效力。合同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附件《工作内容及排期表》载明的阶段性成果分为9个项目(审定周期均为2个工作日)，总价438,000元。具体包括：1、品牌调研和定位，设计周期17个工作日，修改周期5个工作日；2、标志设计，设计周期7个工作日，修改周期5个工作日；3、VI设计，设计周期7个工作日，修改周期5个工作日；4、瓶型设计，设计周期10个工作日，修改周期5个工作日；5、瓶身包装设计（1个主风格+4个延展），设计周期10个工作日，修改周期5个工作日；6、主KV设计（海报+纸箱外盒延展2个），设计周期5个工作日，修改周期3个工作日；7、宣传片拍摄，设计周期20个工作日，修改周期7个工作日；8、网站设计制作，设计周期20个工作日，修改周期7个工作日；9、展会策划设计，设计周期20个工作日，修改周期7个工作日。合同附件《VI细目明细》内容如下：基础部分：1、标准彩色标志；2、标志释义；3、标志制图；4、标志墨稿；5、标志反白稿；6、标志的最小使用规范；7、标志的安全空间；8、中文简称横式规范；9、英文简称横式规范；10、Slogan文字规范；11、特殊印刷工艺色；12、辅助图形；13、标志与中英文简称上下组合；14、品牌标识与Slogan组合。应用部分：15、名片；16、手提袋；17、企业徽章；18、员工胸卡、挂带；19、互联网广告；20、货车；21、工作人员衬衫；22、领带。上述合同签订后，天福泉公司即支付了131,400元。2015年8月5日，天福泉公司以豪禾公司设计的“净之初NOTHINGBEGIN”Logo向相关部门申请了商标注册，商品类别为35-广告销售及32-啤酒饮料，注册号分别为：17597365、17597313，申请状态为：2015年11月14日，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文。双方通过电子邮件沟通（天福泉公司一方联络人为李某，联络邮箱地址同合同载明邮箱地址）的情况如下：2015年8月1日豪禾公司将名为“宜兴500CC和330CC”的瓶型设计图（2015年7月30日由全冠（福建）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对瓶型设计图纸设计、审校、核准进行签字确认）发给天福泉公司，天福泉公司回复“这个参考尺寸可以让余总监按照咱们商量好的容量做调整”；2015年8月7日，豪禾公司向天福泉公司发出Logo确认单，并要求“附件是净之初Logo的确认函，请敲章回传下，我司在收到确认回单后，会进入下一部分的设计工作（VI规范设计）”，天福泉公司回复“请查收”；2015年8月12日，天福泉公司要求豪禾公司“麻烦让余总监看看大瓶工程图是否符合标准”，豪禾公司回复“收到”；2015年8月17日，豪禾公司将VI基础部分发给天福泉公司，并表示“附件是天福泉的VI基础部分，待确认Slogan后，我司会把相应部分制作出来。确认后请邮件回复，我司在收到VI基础部分确认邮件后，会立刻设计VI应用部分……”，天福泉公司回复“除Slogan外的基础部分确认”；2015年8月24日，豪禾公司将净之初瓶装及袋装设计稿发送给天福泉公司，并要求“确认后请邮件回复，我司会做完稿后将ai分层文件给到厂家”，天福泉公司回复“确认按照此设计进行”；2015年8月31日，豪禾公司要求天福泉公司确认“附件是净之初VI应用，请查看，如有问题可随时联系我”，天福泉公司回复“可能后期车型还需要调整，其他应用都可以确认”；2015年9月11日，豪禾公司将净之初主KV优化稿发送给天福泉公司，并要求“请查看，确认后请邮件回复”，天福泉公司回复“主KV设计确认”；2015年9月16日，天福泉公司向豪禾公司发送邮件告知“由于工厂进度各种客观问题，我们暂停视频和展会的拍摄和设计，我们会参加明年三月的展会，到下次展会筹备期之时我们再进行这项工作”；2015年10月20日，豪禾公司提出“对于贵司提出的要求终止后续项目进行，请给予我司正式的告知函，请写明理由及结束合同的原因，以原件形式快递到我司”，后天福泉公司回复了联络函一份；2015年10月22日，豪禾公司向天福泉公司发出了主体为“天福泉-
净之初-
纸箱”的邮件，附件为纸箱设计图纸，并提出“按照我司正常流程应是收到尾款后，才能将原文件发给贵司，但由于贵司的特殊原因，为了不耽误贵司的使用时间，现我司与贵司达成共识，将天福泉净之初纸箱原文件在未收到尾款的情况下发送给贵司，还请收到原文件后，尽快与我司商务部惠总协商款项事宜。待贵司回复确认邮件后，我司会第一时间将原文件发送给贵司”，天福泉公司回复“天福泉净之初纸箱文件确认”。2015年12月1日，天福泉公司向豪禾公司发出名为“修改内容”的邮件，要求“（1）、标识：将主标+中文、主标+英文+中文，这两项的中文“净之初”改写成“净滋露”，并将原文件提交于我公司。（2）VI设计：VI基础部分出现的“净之初”全部改为“净滋露”，VI应用部分出现的“净之初”全部改为“净滋露”，并将原文件提交于我公司。（3）瓶形状设计：瓶盖的设计请将英文“NothingBegin”设计于盖子上，并将原文件提交于我公司。（4）、瓶身包装设计：330ml瓶装/520ml瓶装/350ml袋装/660ml袋装/3L/5L/8L袋装的中文“净之初”改写成“净滋露”。并将成品的原文件提交我公司。（5）。主KV设计，海报和纸箱平面图修改方式，将平面的水波纹改称类似有些许水浪的方式，并将瓶中的信件以图中（图例）的效果呈现，并将纸箱中的中文名改写成“净滋露”。豪禾公司向天福泉公司发出项目确认书，要求其确认以下内容：Logo、瓶型（330ml及520ml）、瓶装水瓶贴、袋装水（350ml、600ml、3L、5L、8L）、海报、纸箱（大、小）、VI基础及应用、净之初品牌定位策略。天福泉公司未作出书面确认。该项目确认书所附PDF文件中包含2015年8月17日由全冠（福建）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对瓶型设计图纸设计、审校、核准进行签字确认。同时由李某在图纸上签字确认“同意依据此图纸开模”。2015年10月20日，天福泉公司向豪禾公司发出《告知函》一份，载明：贵我双方之品牌建设服务合作事宜，因贵司一直未能按照要求形成调研报告和市场定位、产品瓶贴设计等项目成果，现已实际陷入僵局，鉴于协议约定的合作方式及条款义务，请贵司于收函后七日内安排授权人员前来我司洽谈合作事宜的处理问题，否则视为贵司实际违约并解除合同。2015年12月3日，豪禾公司向天福泉公司发出《催款函》一份，言明其已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第一、二阶段的产品（实际除网站建设与宣传片拍摄以外，全部完成，已根据项目进度交付产品），根据报价已交付产品的总额是207,000元，与预付款之间的差价是75,600元，要求其在接到函件后于2015年12月10日支付75,600元，否则将就该款及单方违约金20%计87,600元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豪禾公司、天福泉公司之间签订的《天福泉品牌建设服务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虽然天福泉公司以豪禾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未经其书面确认与寄送主张其不应付款，但根据合同约定，出具书面确认函的义务在于天福泉公司而非豪禾公司，不能因天福泉公司怠于履行相关义务而否定豪禾公司的履约事实，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豪禾公司已按约完成并向天福泉公司交付了第一、第二阶段的工作成果且实际得到了天福泉公司的确认（合同第四、第五条对阶段工作成果的确认和修改做了严格规定，天福泉公司应在规定的周期内提出修改建议，否则视为确认），天福泉公司的相关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豪禾公司要求天福泉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虽然合同附件《工作内容及排期表》中未对各阶段成果分项报价，但合同第三条已对合同项目各阶段价款作出了明确约定，鉴于豪禾公司系本案中提供广告设计服务的一方，对于合同价款的构成应有专业设计，在天福泉公司未能提供相应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参考豪禾公司提供的证据2《天福泉项目报价》的基础上，酌定天福泉公司应支付豪禾公司服务款差额以62,745.61元计为宜。关于合同的解除问题，豪禾公司认为2015年10月20日天福泉公司在告知函中已提出单方解约，但该主张与事实并不相符（2015年10月22日双方仍在就KV设计项目中的纸箱包装进行确认）。按照合同约定，天福泉公司应按阶段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天福泉公司的行为虽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豪禾公司以天福泉公司单方解约为由主张其承担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时至今日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一审庭审中，豪禾公司做出要求终止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天福泉公司也同意解除合同，对豪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遂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豪禾公司与天福泉公司签订的《天福泉品牌建设服务合同》；二、天福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豪禾公司服务费62,745.61元；三、驳回豪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82元，由豪禾公司负担1,097.68元，天福泉公司负担684.32元。本院二审期间，天福泉公司提供三份豪禾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发给其的电子邮件，以证明豪禾公司的工作未完成。豪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豪禾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认为，从天福泉公司在2016年9月16日发送的邮件可知，本案合同未履行完毕系应天福泉公司的要求，故天福泉公司提供的豪禾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的邮件，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天福泉公司与豪禾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签订的《天福泉品牌建设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双方确定了如下项目对接人员，代理合同双方履行工作成果的提交、修改或确认意见的回复及合同履行相关事宜的意见传达。方式为：电子邮件、特快专递、传真”。由此可见，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工作成果的提交、修改或确认意见回复可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进行，且事实上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以电子邮件方式进行交流和沟通，双方从未以书面方式盖章确认相关工作成果，天福泉公司对此也从未提出任何异议。故豪禾公司以电子邮件方式交付工作成果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天福泉公司认为豪禾公司构成违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天福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4元，由上诉人宜兴市天福泉山泉水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峥
审判员 刘丽园
审判员 赵喜麟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