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8刑初7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女，汉族，1950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住平潭县。系被害人徐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汉族，1975年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住平潭县。系被害人徐某甲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女，汉族，1998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住平潭县。系被害人徐某甲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丙，男，汉族，2005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住平潭县。系被害人徐某甲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徐某丙的法定代理人及陈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甲。
被告人覃基福，男，土家族，1982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小学文化，务工，住张家界市。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2月11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20日被福建省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被告人杜某，男，土家族，1987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高中文化，务工，住张家界市。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福建省平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5月3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英治，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基福、杜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李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合并审理。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惠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告人覃基福、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田英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17日晚10时许，被害人徐某甲饮酒后与同案犯邓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覃基福、杜某发生纠纷，徐某甲先动手殴打田某某、邓某某，邓某某、田某某及杜某亦殴打徐某甲致其倒地，覃基福、杜某伙同邓某某、田某某等五人继续殴打徐某甲。后覃基福、杜某及邓某某等人将徐某甲丢弃于马路中间去追打持石块投砸反击他们的徐某甲朋友李某乙。此时，张某甲（另案处理）驾驶皖J181**号轻型普通货车途经该路段时辗压、刮擦徐某甲的身体，致徐某甲当场死亡。经鉴定，徐某甲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参与殴打他人，因疏忽大意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审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李某甲、徐某乙、徐某丙诉请判令被告人覃基福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4448元（币种人民币，下同）、丧葬费27117.5元、陈某某的生活费99918.45元、徐某乙的生活费41153.63元、徐某丙的生活费114700.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交通费及误工损失费32000元，共计1129338.49元，扣除张某甲支付的赔偿金350000元及邓某某、田某某、杜某支付的赔偿金210000元，被告人覃基福尚应共同赔偿因徐某甲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6144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户口簿和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殡殓资料、发票、收据、赔偿协议等书面材料。
被告人覃基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赔付能力。
被告人杜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田英治提出，杜某受表弟邓某某电话邀约赶到现场，其主观上是想帮助受欺负的朋友，而杜某到场后只打了被害人一个耳光，对被害人的伤害不大，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害人因饮酒过量而挑衅滋事，对矛盾激化有重大过错，且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是货车碾压所致。案发后杜某能主动投案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7日晚10时许，被害人徐某甲饮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在平潭县潭城镇万顺路“华侨招待所”附近路段，碰撞到停在路边的大货车致二轮摩托车受损，徐某甲联系朋友李某乙到场寻找大货车驾驶员，遇同案犯邓某某、田某某（均已判刑）路过，徐某甲认为邓、田二人系大货车驾驶员，便质问、辱骂二人。邓某某、田某某遂纠集同案犯刘某某（已判刑）及被告人覃基福、杜某到场，徐某甲先动手殴打邓某某和田某某，邓某某、田某某、杜某随即围殴徐某甲致其趴倒在机动车道上，后覃基福、杜某、邓某某等五人继续用脚踢打徐某甲致其不起。李某乙见状持石块投砸邓某某等人，覃基福、杜某及邓某某、田某某等人将徐某甲弃于路中而转身追打李某乙。此时，徐某甲被途经该路段的张某甲驾驶的皖J181**号轻型普通货车辗压、刮擦后当场死亡。经鉴定，徐某甲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平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某甲与将徐某甲殴打倒在机动车道的当事人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徐某甲不承担事故责任。
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杜某的委托代理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谅解协议，即由杜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徐某甲亲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取得谅解。
2016年1月10日，被告人杜某向福建省平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同年2月11日，被告人覃基福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永定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17日晚10时许，朋友徐某甲在他家喝了约一瓶红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回家。十几分钟后，他接到徐某甲电话告知在平潭县旧酒厂附近被车撞了，他赶到平潭县“华侨招待所”门口时发现徐某甲的摩托车倒在一辆大货车前面，徐某甲说自己驾车撞到停在路边的大货车，要找大货车的驾驶员赔偿，他劝徐某甲回家，徐某甲酒喝多了坚持要找货车驾驶员。刚好邓某某、田某某从巷子里出来，徐某甲认定二人是货车驾驶员，对方解释说不是，徐某甲大骂对方，邓某某就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杜某和另两名男子到场。徐某甲先动手打了田某某一个耳光，田某某跑开，徐某甲又动手打了邓某某一拳，邓某某、杜某、田某某围殴徐某甲，徐某甲被打趴在地，另两名男子也围上来用脚踢徐某甲。他见对方人多就捡起一块石块扔过去想把他们赶走，对方五名男子就围过来追打他，突然一部大货车由北往南途经该处辗压到趴倒在地的徐某甲，他立刻报警求助。经辨认相片，确认邓某某、田某某、杜某。
2、证人张某甲、张某乙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10月17日晚10时许，张某乙乘坐儿子张某甲驾驶的皖J181**号轻型普通货车途经平潭县“华侨招待所”路段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张某甲看见道路西侧有几个人在打架便告知张某乙，该车行至道路中间时车身突然颠簸了一下，张某甲以为轧到垃圾堆就没有停车察看，到家后觉得有点不放心，张某乙便带张某甲回现场察看，发现很多警察在场，张某乙对张某甲说肯定是轧到人了，张某甲就用手机报警投案。
3、证人高仁武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7日晚10时许，他在平潭县“华侨招待所”二楼办公室听到楼下有吵闹声，他走到阳台看到四名男子与另外二名男子对骂，后四名男子殴打对方一名胖的男子，该男子被打倒在路上，后四名男子又去追打对方另一名男子，他就回到办公室。
4、证人翁某某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在现场看到二三名外地男子与二名平潭本地男子发生口角，双方推来推去，后来又有二三名外地男子到场。几名外地男子交流了几句后，其中一个穿蓝色短T恤衫的外地男子一拳把一个本地男子打倒在道路中间，其他四五名外地男子就围上去拳打脚踢倒地的男子。另一本地男子捡起石块砸外地男子，几名外地男子就去追打，后躺在道路上的男子被行驶的货车从头部碾压过去。
5、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她是徐某甲的妻子。2012年10月17日晚8时许，徐某甲驾车外出，晚10时20分许她打电话给徐某甲发现其手机关机，后听说徐某甲发生交通事故，她便赶到事故现场。2014年12月30日，她及家人与杜某的代理人田英治签订一份刑事谅解协议书，由杜某一次性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万元，他们对杜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6、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刑技法（2012）第6号《关于徐某甲死亡案的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徐某甲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7、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2）车痕鉴字第1199号《事故车辆痕迹鉴定》，证实皖J181**号货车与在路上处于倒地状态的徐某甲相遇时，其底盘左侧（前后轮胎及空滤器壳体左下侧）辗压、刮擦过徐某甲的身体。
8、平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岚公交认字（2012）第002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邓某某、田某某、杜某、覃基福等人与张某甲分别承担本起事故同等责任，徐某甲不承担事故责任。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位置及现场情况；同案犯邓某某归案后指认案发现场情况。
10、平潭县死亡人员证明书，证实徐某甲因车祸于2012年10月18日死亡。
11、刑事谅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杜某的代理人与徐某甲的亲属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徐某甲的亲属对杜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2、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5）岚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2015）岚刑初字第1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邓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因本案被定罪处刑情况，并确认本案的事实。
13、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某与平潭县公安局联系要求投案，2016年1月10日侦查人员前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将其押回，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2016年2月11日晚，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永定派出所民警在永定城区岩塔永兴公寓3048房间抓获被告人覃基福，寄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至同月19日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带回平潭。
14、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张定公（大）决字（2015）第127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3日覃基福因追打他人致伤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15、同案犯邓某某、田某某分别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10月17日晚10时许，邓某某、田某某从平潭县城关旧酒厂内巷子往南街方向出来，到路口时徐某甲、李某乙迎面走来，徐某甲先伸手抓着田某某的衣领，质问邓、田二人是否开货车的司机，邓某某、田某某否认，邓、田二人欲离开被徐某甲拦住不让走，李某乙在旁劝架，徐某甲嘴里大骂还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邓某某遂打电话叫杜某过来帮忙，田某某也打电话通知刘某某、“覃二”过来帮忙。徐某甲先动手打了田某某一个耳光，田某某就跑开，徐某甲又动手打了邓某某头部一拳，邓某某还手并和随即赶来的杜某、田某某围殴徐某甲，徐某甲被打趴在地，之后赶到的刘某某、“覃二”也围上来用脚踢徐某甲。李某乙捡起石块朝他们扔，邓某某、田某某、刘某某等没有去管徐某甲而转身追打李某乙，突然一部大货车由北往南途经该处辗压到趴倒在地的徐某甲，五人见出人命了心里害怕就各自逃走。经邓某某、田某某辨认相片，确认徐某甲、李某乙、杜某、刘某某。
16、同案犯刘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10月17日晚10时许，他在租住处平潭县疾病预防中心附近的一栋民房内睡觉，老乡田某某打电话说其在平潭县城关旧酒厂路口与二个人发生吵架，并叫他过去帮忙，他就叫上覃基福（绰号“覃二”）一起跑到事发现场，见徐某甲躺在该路段道路中间，邓某某、田某某、杜某三人围在徐某甲旁边，接着他们五人就踢打倒地的徐某甲。此时李某乙捡石块朝他们砸，他们没有去管徐某甲而转身追打李某乙，突然一部货车从该路段由北往南驶来，他下意识地避让货车并转身去看，见货车从趴倒在地的徐某甲头部辗压过去，他见出人命了心里害怕就逃走，之后又逃离平潭。经辨认相片，确认徐某甲、李某乙、邓某某、田某某、杜某、刘某某。
17、被告人覃基福、杜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被害人徐某甲死亡时年满三十七周岁，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赔精神抚慰金人民币2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该诉请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赔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以福建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应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故对原告人的诉请在不超出总额的范畴内进行相应调整。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相关数据，2015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520元／年，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非私营单位）57628元／年。据此，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5500元（33275元／年×20年），丧葬费28814元（57628元／年÷2），被扶养人徐某乙的生活费43592.55元（23520元／年÷365×1353日÷2人），被扶养人徐某丙的生活费121498.52元（23520元／年÷365×3771日÷2人），因原告人陈某某与徐茂喜（2008年已故）共育有4个子女，现平潭县潭城镇红山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陈某某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被扶养人陈某某的生活费为105840元（23520元／年×18年÷4人），原告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造成的交通费及误工损失虽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但因有实际损失发生，酌情确定为1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6245.07元。
另查，2012年10月31日，李某甲和张某甲签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即由张某甲一次性赔偿徐某甲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抚养费等共计350000元，不再追究民事赔偿责任。2014年12月30日，陈某某、李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和杜某的代理人签订《刑事谅解协议书》，由杜某一次性赔偿徐某甲亲属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0元，不得再提民事赔偿请求。2015年5月29日，陈某某、李某甲与邓某某、田某某的亲属签订《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即由邓某某、田某某支付徐某甲亲属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赔偿金共计140000元，并放弃主张民事赔偿权利。
上述事实，有平潭县潭城镇红山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害人及上述原告人户口簿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赔偿协议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基福、杜某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覃基福系被纠集到场参与本案，且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属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先后与张某甲、杜某、邓某某、田某某签订调解书、赔偿协议，自愿接受上述四人支付的赔偿款项，不再主张民事赔偿，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可。平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某某、杜某、覃基福等人与张某甲分别承担本起事故同等责任，徐某甲不承担事故责任，则被告人覃基福及邓某某、田某某等人与张某甲各承担50%的责任，即被告人覃基福与邓某某、田某某等五人应共同承担人民币483122.53元的民事赔偿责任，依其过错程度及法律规定各负其责按份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覃基福等人每人的赔偿份额为人民币96624.5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邓某某、田某某、杜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视为原告人自愿放弃邓某某等3人的其他赔偿份额，故被告人覃基福应予赔偿的人民币96624.51与同案犯刘某某尚未赔付的款项89834元，共计186458.51元，应由被告人覃基福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超出覃基福应承担份额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覃基福先行被羁押的九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基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杜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覃基福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按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李某甲、徐某乙、徐某丙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624.51元，并对赔偿额186458.5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李某甲、徐某乙、徐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我坚
人民陪审员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施传强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海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