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3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凤钗，女，1973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赌博于2009年4月3日被连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淑会，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7]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凤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宝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凤钗及其辩护人陈淑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凤钗于2011年至2016年期间组织4场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00元（下同，均为人民币）、500元、1000元、2000元的民间标会，并在组织民间标会的过程中7次偷标会员会款，具体情况如下：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第一场：包括会东113名，金额300元，于2011年4月7日整会，2011年5月7日开标，标会时间定于每月7日中午1点整，每年逢1、3、5、7、9、11月的22日中午1点整各加标1次，至2017年7月7日结束。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为2016年3月7日，累计共收取会员会款2338925元。
第二场：包括会东80名，金额500元，于2012年3月20日整会，2012年4月5日开标，标会时间定于每月5日中午12点整，每年逢2、4、6、8、10、12月的20日中午12点整各加标一次，至2016年8月5日结束。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为2016年3月5日，累计共收取会员会款2281126元。
第三场：包括会东51名，金额1000元，于2013年6月28日整会，2013年7月28日开标，标会时间定于每月28日中午12点整，每年逢2、5、8、11月的13日中午12点整各加标一次，至2016年8月13日结束。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2016年2月28日，累计共收取会员会款1785801元。
第四场：包括会东51名，金额2000元，于2014年8月18日整会，2014年9月18日开标，标会时间定于每月7日中午12点整，每年逢1、4、7、10月的3日中午12点整各加标一次，至2017年10月3日结束。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累计共收取会员会款4562252元。
以上四场民间标会被告人赵凤钗共收取会员会款达1071余万元，共造成会员损失47余万元。
二、诈骗
被告人赵凤钗在500元金额的标会中偷标3次，在1000元金额的标会中偷标4次。
在500元金额的标会中3起偷标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5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1330元。
2.2015年1月5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3900元。
3.2015年4月5日，被告人以会员林某1的名义标中会款34900元。
在1000元金额的标会中4起偷标事实如下：
4.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7840元。
5.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以会员郑某1的名义标中会款36680元。
6.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7460元。
7.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8000元。
这两场会被告人共偷标会款25万余元，实际所得19万余元。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赵凤钗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凤钗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辩解其冒用他人名义标会是经过他人同意且其余会员也知晓情况的情况下进行的。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被告人赵凤钗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较轻；第二，被告人赵凤钗没有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会款，不能认定为诈骗罪，其借标会款是提前与“会员”商量，经“会员”同意的，且其借标会是因资金短缺急用钱，没有诈骗故意的行为；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无前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凤钗以“互助会”名义组织会额为300元的民间标会一场、会额为500元的民间标会一场、会额为1000元的民间标会一场、会额为2000元的民间标会一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968104元。并在组织民间标会的过程中7次偷标会员的会款，具体情况如下：
一、非法吸公众存款罪
第一场包括会东113名，金额300元，2011年4月7日整会，同年5月7日开标，至2016年3月7日结束。每月7日中午1点整标会，逢1、3、5、7、9、11月22日中午1点整加标一次。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为2016年3月7日，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338925元。
第二场包括会东80名，金额500元，2012年3月20日整会，同年4月5日开标，至2016年8月5日结束。每月5日中午12点整标会，逢2、4、6、8、10、12月20日中午12点整加标一次。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为2016年3月5日，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281126元。
第三场包括会东51名，金额1000元，2013年6月28日整会，同年7月28日开标，至2016年8月13日结束。每月28日中午12点整标会，逢2、5、8、11月13日中午12点整加标一次。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为2016年2月28日，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85801元。
第四场包括会东51名，金额2000元，2014年8月18日整会，同年9月18日开标，至2017年10月3日结束。每月18日中午12点整标会，逢1、4、7、10月的3日中午12点整加标一次。该会最后一次标会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562252元。
以上四场民间标会造成被害人郑某1、郑某2、吴某1等33人的经济损失1025872元。
二、诈骗罪
被告人赵凤钗在500元金额的标会中偷标3次，在1000元金额的标会中偷标4次。
在500元金额的标会中3起偷标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5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1330元。
2.2015年1月5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3900元。
3.2015年4月5日，被告人以会员林某1的名义标中会款34900元。
在1000元金额的标会中4起偷标事实如下：
4.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7840元。
5.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以会员郑某1的名义标中会款36680元。
6.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7460元。
7.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没有以任何会员的名义标中会款38000元。
这两场会被告人共偷标会款250110元，实际所得193843元。
被告人赵凤钗于2017年1月12日在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交通银行内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1、郑某2、吴某1、陈某1、林某1、余某、兰某1、薛某、林某2、吴某2、郑某3、徐某、雷某、陈某2、林某3、陈某3、游某1、张某、游某2、郑某4、兰某2、郑某5、陈某4、吴某3、黄某、林某4、林某5、黄某2、邓某、林某6、郑某7的陈述及郑某1、郑某2、余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至2016年期间，他们分别参与被告人赵凤钗组织四场会额分别为300元、500元、1000元、2000元的民间标会，截至2016年3月，造成他们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25872元。其中，林某1于2015年10月份想标会时才获悉其会已在2015年4月5日被赵凤钗标走；郑某1于2017年2月28日想标会时才获悉其会已在2014年5月13日被赵凤钗标走。
2.互助会会单，证实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凤钗先后组织会额分别为300元、500元、1000元、2000元的民间标会，每场吸收会员51至113人次不等，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68104元。2016年3月份倒会时造成郑某1、郑某2、吴某1、陈某1、林某1、余某、兰某1、薛某、林某2、吴某2、郑某3、徐某、雷某、陈某2、林某3、陈某3、游某1、张某、游某2、郑某4、兰某2、郑某5、陈某4、吴某3、黄某、林某4、林某5、黄某2、邓某、林某6、郑某7、周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025872元。其中，500元的会还差7名结束，但仍有10人未参与标会；1000元的会还差7名结束，但仍有11人未参与标会。
3.刑事控告状，证实2016年3月30日，郑某1、郑某2、吴某1、陈某1、林某1、余某、兰某1、薛某、林某2、吴某2、郑某3、徐某、雷某、陈某2、林某3、陈某3、游某1、张某、游某2、郑某4、兰某2、郑某5、陈某4、吴某3、黄某、林某4、林某5、黄某2、邓某、林某6、郑细妹、周忠土等人就被告人赵凤钗的犯罪事实向罗源县公安局提出控告。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赵凤钗与多名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集会款。
5.被告人赵凤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凤钗先后组织四场会额为300元、500元、1000元、2000元的民间标会，每场吸收会员51至113人次不等，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68104元。2016年倒会时造成郑某1、郑某2、吴某1、陈某1、林某1、余某、兰某1、薛某、林某2、吴某2、郑某3、徐某、雷某、陈某2、林某3、陈某3、游某1、张某、游某2、郑某4、兰某2、郑某5、陈某4、吴某3、黄某、林某4、林某5、黄某2、邓某、林某6、郑某7、周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025872元及其在500元金额的标会中偷标3次，在1000元金额的标会中偷标4次,实际所得193843元。
认定全案的还有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凤钗的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12日下午15时许，福州市公安局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在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交通银行内当场抓获被告人赵凤钗。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连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凤钗因赌博，于2009年4月3日被连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凤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利用民间会组织，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68104元，且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02587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在民间标会的过程中，隐瞒真相以他人名义标取会款累计达人民币19384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凤钗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凤钗以他人名义标取会款系事先经过他人同意，属“借标”而非“偷标”，不构成诈骗罪，但根据被害人林某1及郑某1的陈述可以证实，赵凤钗系“偷标”后直至其二人需要标会时才告知会款已被其标走的事实，而没有以任何人名义标走会款，因该两会尚未结束，无法明确具体的被害人，但剩余会的名次已少于尚未标中会款的人次，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凤钗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但庭审中赵凤钗始终否认其诈骗的事实，故对诈骗罪不能认定为坦白，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供述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凤钗所标的会款不是用于个人挥霍，而是因为其他会员标走会款后不交会款，为了维持会的运转去“偷标”，所以根据被告人的犯罪动机、手段，对其犯诈骗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凤钗虽无前科，但因赌博于2009年4月3日被连江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属于劣迹，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赵凤钗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凤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诈骗罪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赵凤钗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安
人民陪审员 佟荣辉
人民陪审员 阮为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希鹏
书 记 员 赖燕雯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