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23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剑辉，男，汉族，1984年10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韶关市武江区。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经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被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9月28日被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乳源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乳检公诉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剑辉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良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陈剑辉在未取得拖拉机驾驶证的情况下，违规驾驶乳源瑶族自治县地合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大中型农用拖拉机（车牌号：湘05-×××××）搭载重约2100KG的除草剂药水，违规搭载公司聘请的欧某1、钟某1、杨某、刘某1、谢某1等5人上山准备对公司的油茶林进行喷洒除草剂，当行驶至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某烈村岭背坪山半山腰上坡时，由于拖拉机动力不足后溜，被告人陈剑辉采取紧急制动措施未成，拖拉机失去控制发生侧翻，致使欧某1、钟某1当场死亡，另外三人受轻微伤。事件发生后，被告人陈剑辉积极抢救伤者，主动委托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到来。经法医鉴定，死者欧某1系因机械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死者钟某1系因机械性外力致肝、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伤者杨某、刘某1、谢某1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剑辉、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剑辉的供述材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剑辉在非实行公共交通管理的道路上驾驶机动车，驾驶车辆过程中由于操作不当造成车辆侧翻，并导致车上人员二人死亡，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案发后，被告人陈剑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剑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过失致人死亡罪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其并不是无证驾驶。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陈剑辉在未取得拖拉机驾驶证的情况下，违规驾驶大中型农用拖拉机（车牌号：湘05-×××××）搭载除草剂药水，违规搭载乳源瑶族自治县地合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所聘临时工欧某1、钟某1、杨某、刘某1、谢某1等人上山，准备对公司的油茶林喷洒除草剂。当拖拉机行驶至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某烈村岭背坪山半山腰上坡时，由于拖拉机动力不足后溜，被告人陈剑辉采取紧急制动措施未成，造成拖拉机失去控制发生侧翻，致使欧某1、钟某1当场死亡，杨某、刘某1、谢某1三人受轻微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剑辉积极抢救伤者，主动委托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到来。经法医鉴定，死者欧某1系因机械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死者钟某1系因机械性外力致肝、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伤者杨某、刘某1、谢某1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2017年10月12日，李某2与死者欧某1的配偶张某达成了调解协议，李某2于2017年10月16日、11月9日分两次共计向张某支付了赔偿款55万元；李某2于2017年10月13日、11月9日分两次共计向死者钟某1的配偶钟某2支付了赔偿款40万元。2017年11月7日、11月9日，死者钟某1的家属钟某2、钟某3、钟某4、钟某5，死者欧某1的配偶张某分别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陈剑辉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剑辉予以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剑辉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剑辉主动到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投案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通知书、逮捕证及通知书等，证明侦查机关立案侦查情况及对陈剑辉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剑辉无违法犯罪记录；
5、行驶证，证明涉案湘05-×××××号车辆为大中型拖拉机，核定载质量为1000KG，车辆所有人为李某2，检验合格至2014年5月有效；
6、驾驶证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剑辉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A2；
7、乳源瑶族自治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在乳源瑶族自治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农机监理系统无被告人陈剑辉的驾驶员登记信息；
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乳源瑶族自治县地合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9、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李某2与欧某1的配偶张某于2017年10月12日达成了调解协议，李某2于2017年10月16日、11月9日分别向张某支付了赔偿款28万元及27万元，共计支付赔偿款55万元。李某2于2017年10月13日、11月9日向钟某1的配偶钟某2分两次各支付了20万元，共计支付赔偿款40万元。张某于2017年11月9日，钟某2、钟某3、钟某4、钟某5于2017年11月7日，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陈剑辉予以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词，证明其是公司的其中一个股东，负责公司的平时工作安排。陈剑辉是公司的员工，负责茶园的工作。2017年8月11日，其接到谢某2（谢某1）用陈剑辉手机打来的电话，告知其在岭背坪山上翻车了，有人受伤。其赶过去后，看见其公司的拖拉机侧翻了，谢某2（谢某1）、杨某、陈剑辉在搬开东西救人。当时有个水桶压住了刘某1，其就赶上去帮忙施救。其发现有人不能动了，就打电话给住在其工棚下面一点的养猪场的老板，让他帮忙打120、110报警，开他的车出去路口等救护车。张老板带着救护车和警车行驶了一段路后，由于车不能通行，张老板就带着医生和民警走路到现场。医生到现场诊断后，说啊冬和啊雪已经死了。其就帮忙用担架把刘某1抬到其车上，并开车将刘某1、谢某2（谢某1）和杨某送到外面救护车上就赶回去现场了；
2、证人李某2的证词，证明其和李某1是合伙人，他们在游某烈村岭背坪承包了一块地皮，种植了2000亩的茶油树。陈剑辉负责带领临时聘请的工人去管理公司种植的油茶。2017年8月11日下午15时许，其接到李某1的电话，告知其公司的拖拉机在岭背坪发生了侧翻车上有人受伤了。其马上从韶关赶到现场。到现场后，看到救护车也到了现场，且救护车上有三名伤者，车旁有两名妇女躺在地上，医生说没有生命体征了。其是湘05-×××××方向盘拖拉机的车主，车辆是其于2012年在韶关市南郊购买的，车辆主要放在山上使用，故没有年审，也没有购买保险；
3、证人刘某1的证词，证明其和杨某等人是帮私人老板打工的工人。2017年8月11日下午14时30分许，其与谢某1、杨某、欧某1、钟某6准备在岭背坪山给茶树旁边打除草剂。当时由陈剑辉驾驶拖拉机搭载其和谢某1、杨某、欧某1、钟某6出去干活。谢某1坐在副驾驶室，其与杨某、欧某1、钟某6站在车尾厢。车尾厢固定了三个一方的打水桶。当车爬坡走到一个半坡处时，突然感觉车不够力爬坡了，刹车也失灵了。车子就开始向后溜，溜了7米左右车就侧翻了。侧翻后，他们都被甩出车外了。其被他们扶起来之后发现自己受伤了，他们一直喊痛，但是没有听到欧某1和钟某6的声音。后来发现他们睡在地上不会动了。岭背坪的泥土路是以前火烧山时开了路，火烧山后，老板就来承包了山地种植油茶树；
4、证人杨某的证词，证明2017年8月11日14时40分许，其和刘某1、谢某1、欧某1、钟某1一起去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某烈村东埂岭地合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油茶基地喷洒除草剂。当时由陈剑辉驾驶农用方向盘拖拉机，搭载他们上山。当时谢某1坐在副驾驶室，其和欧某1、刘某1、钟某1站在车厢。其中其站在车厢左侧，欧某1、钟某1、刘某1站在车厢右侧，车厢上装了两罐半兑好水的除草剂。当车行驶至岭背坪的地方时，车开始爬坡。当车快要爬上坡顶时，车突然不够力上不了坡了，并开始往后溜了，且车速越来越快，一下子车轮就陷进一个大坑里面，往右侧翻了。翻车时，其被甩出左侧地面。其站起来回到驾驶室前面，司机陈剑辉和谢某1就从驾驶室爬了出来。接着其和陈剑辉、谢某1就跑到车厢里查看，发现欧某1、刘某1、钟某1三人被药罐压住了。于是陈剑辉就跳到车厢去放掉药水，接着其三人就把钟某1、欧某1、刘某1抬下来，发现刘某1伤势较重，欧某1和钟某1则当场死亡了。接着陈剑辉就打电话让老板李某1报警及叫救护车，没多久李某1和民警、救护车就陆续过来，将其和刘某1、谢某1三人送到乳源人民医院治疗了；
5、证人谢某1的证词，证明2017年8月11日14时许，其乘坐陈剑辉驾驶的拖拉机前往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某烈村东埂岭岭背坪，其乘坐在副驾驶位，杨某、刘某1、欧某1、钟某1乘坐在车厢里，当时车厢里还有三个药罐，大概5000斤重。当拖拉机正在爬坡差不多到坡顶时，其感觉拖拉机不够力爬坡了，这时，其看见陈剑辉急忙刹车，但是没有刹住，拖拉机就快速往后退，陈剑辉也急忙打方向，没多久车就侧翻了。之后，陈剑辉和其先后从驾驶室爬出来，其看见欧某1、钟某1、刘某1被药罐压在了下面，他们立马对被害人进行施救。陈剑辉用刀割药罐，想把里面的药水放出来并叫其用陈剑辉的手机打电话给李老板，让李老板报警。但由于其不会用陈剑辉的手机，就还回手机给陈剑辉。陈剑辉就马上打电话给李老板，让李老板报警并赶过来帮忙救人了。陈剑辉看见欧某1没有反应就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之后警车和救护车就过来了，经医生诊断，欧某1和钟某1当场死亡了，刘某1已清醒，立马送去医院抢救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剑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乳源瑶族自治县地合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在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某烈村东埂岭的山地上种植了2000多亩的茶油树。2017年8月11日14时50分许，其受公司管理人员李某1的安排，负责带工人到山上喷洒除草剂进行除草。当时其驾驶湘05-×××××南骏农用拖拉机，车厢上装有三个塑料药罐（其中有两罐半兑水除草剂，约4200斤重），车上坐有公司临时聘请的5名妇女工人，其中谢某2（谢某1）坐在副驾驶室，杨某、钟某1、欧某1、刘某1坐在车厢上。当车辆行驶至一处叫岭背坪的山地时，车子爬坡前进，当快要到坡顶时，由于车辆不够动力爬坡，于是其马上刹车，但没想到刹车突然失灵了，车辆就往后溜滑着下坡，且速度越来越快。这时，其在后视镜上看到有一颗松树，想打方向让松树顶住让车停稳，但由于车速太快来不及了，接着车的右后轮就陷入一个坑里，右侧倒地侧翻了。其和谢某2（谢某1）从车里爬出来，其没有受伤，谢某2（谢某1）受了点皮外伤。爬出后，其立即跑去车厢后查看四人的情况，发现欧某1、钟某1、及刘某1三人被药罐压住在车厢内，杨某被抛出车外，也没有怎么受伤。其马上打开药罐的接水口，准备放完水将他们三人抬出来进行施救。之后，其和谢某2（谢某1）、杨某合力把欧某1、钟某1、刘某1抬了出来，其当时就发现欧某1和钟某1没有生命特征了，刘某1则清醒，但左脚不能动弹了。其打电话给公司的管理人员李某1，让他赶紧过来及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抢救并在现场等待。接着李某1就过来，并报警了。没过多久救护车和警车就过来了。经医生诊断，钟某1和欧某1当场死亡了。后来刘某1、谢某2（谢某1）、杨某坐救护车去医院进行医治，其就随警车到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投案自首了。
五、鉴定意见
1、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报告书，证明从被告人陈剑辉血样中检测出乙醇浓度为0mg/100ml；
2、广东兴中信痕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湘05-×××××号大中型拖拉机的车辆安全技术性能检验情况；
3、乳公（司）鉴（损）字[2017]99号、100号、1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某1、杨某、谢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4、乳公（司）鉴（尸）字[2017]41号、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欧某1系因机械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钟某1系因机械性外力致肝、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六、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
1、辨认笔录，证明本案涉案人员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陈剑辉辨认出钟某1、欧某1、杨某、刘某1、谢某1就是乘坐其所驾驶拖拉机的女子；杨某、刘某1、谢某1分别辨认出司机是被告人陈剑辉；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剑辉在公共交通管理的范围外，违规驾驶机动车辆，在驾驶过程中由于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翻，造成二人死亡。被告人陈剑辉已经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却轻信可以避免，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剑辉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剑辉在未取得拖拉机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拖拉机，严重超载且违规搭载被害人等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剑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剑辉所任职公司的股东李某2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被告人陈剑辉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剑辉判处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量被告人陈剑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经社区调查，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剑辉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聪有
审 判 员 赵良峰
审 判 员 钟庆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林 玲
书 记 员 叶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五条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
过失犯罪，法律有规定的才负刑事责任。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在公共交通管理的范围外，驾驶机动车辆或者使用其他交通工具致人死亡或者致使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分别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等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