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92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森涛，女，1981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某精密电子（郑州）有限公司总务生产服务课5S组组长，现住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5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东辉，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保山，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晓红，女，1967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战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郑州广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4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德弼，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尚艳红，女，1980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郑州求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超峰，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翔，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宪玲，女，1989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某精密电子（郑州）有限公司生产服务课5S组员工，现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4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肖迎华，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以郑航检刑检刑诉〔2016〕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森涛、吴晓红、尚艳红、赵宪玲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明明、翟晓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森涛及其辩护人孙保山、李东辉、被告人吴晓红及其辩护人刘德弼、被告人尚艳红及其辩护人王超峰、李翔、被告人赵宪玲及其辩护人肖迎华、杨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侯森涛与河南战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战某公司）、郑州广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吴晓红预谋后，利用侯森涛担任某精密电子（郑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总务生产服务课5S组组长，负责审核清洁厂商报销单据的职务便利，在战某公司、广某公司与某公司清洁服务合约履行期间，采用让战某公司、广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吴晓红向某公司提供虚假社保人员明细表及银行委托收款凭证的方法，骗取某公司支付的社保费用，后吴晓红每月将该费用分笔转入侯森涛控制的银行账户，归侯森涛所有。经审计鉴定报告显示，据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服务费用结款申请单统计，某公司应支付社保费用合计人民币5852180元，据战某公司、广某公司向社保局缴纳费用明细及公司提供社保费用明细表统计，战某公司、广某公司实际支付社保费用人民币263157元，两者差额人民币5589023元。
2012年10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侯森涛与郑州求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求某物业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尚艳红预谋后，利用侯森涛担任某公司总务生产服务课5S组组长，负责审核清洁厂商报销单据的职务便利，在求某物业公司与某公司清洁服务合约履行期间，采用让尚艳红制作虚假社保人员明细表及银行委托收款凭证的方法，骗取某公司支付的社保费用，后尚艳红将该费用转入侯森涛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归侯森涛所有。经审计鉴定报告显示，据求某物业公司服务费用结款申请单统计，某公司应支付社保费用合计人民币1774720元，据求某物业公司向社保局缴纳费用明细及员工加班考勤汇总表分析统计，求某物业公司实际支付社保费用人民币145000元，两者差额人民币1629720元。
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赵宪玲在担任某公司总务生产服务课行政助理期间，在被告人侯森涛的授意下，对求某物业公司、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提供虚假社保人员明细表、银行委托收款凭证进行初步形式审核，并制作汇总费用结报明细表，向某公司申请结报费用，骗取某公司的社保费用。侯森涛共计向赵宪玲支付好处费人民币140000元。
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侯森涛在郑州新郑机场被民警抓获到案；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吴晓红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尚艳红在求某物业公司被民警抓获；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赵宪玲在郑州市京广路森涛贸易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尚艳红到案后，协助民警抓捕赵宪玲、侯森涛。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现侯森涛亲属退还某公司人民币202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侯森涛、吴晓红、尚艳红、赵宪玲的供述；证人安某、赵某1、李某1、陈某、朱某、杜某、王某1、李某2、梁某、蔡某、王某2、徐某、赵某2的证言；书证、物证；河南盛亚会计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森涛作为某公司工作人员伙同吴晓红、尚艳红、赵宪玲，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艳红到案后协助抓捕同案犯侯森涛、赵宪玲，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晓红、尚艳红、赵宪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侯森涛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对被告人吴晓红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尚艳红、赵宪玲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森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吴晓红、尚艳红使用虚假的社保明细表及银行委托收款凭证骗取某公司的社保费用的事情，其没有指使也没有参与，其不清楚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侯森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侯森涛在公安机关未对其职务犯罪立案时，其主动供述涉及战某公司和广某公司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归案后存在坦白情节；已退赃；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晓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吴晓红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吴晓红具有自首情节；系胁从犯，且未从中获取私利，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尚艳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尚艳红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尚艳红有立功情节；从犯；积极赔偿某公司并取得谅解；系初犯；本案应定性为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对赵某1前妻王冰洁的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某公司出具的收据、谅解书各一份。
被告人赵宪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宪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赵宪玲系从犯；坦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在犯罪中没有因犯罪行为直接获取利益的辩护意见，建议对赵宪玲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侯森涛与战某公司、广某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吴晓红预谋后，利用侯森涛担任某公司总务生产服务课5S组组长，负责审核清洁厂商报销单据的职务便利，在战某公司、广某公司与某公司清洁服务合约履行期间，采用让战某公司、广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吴晓红向某公司提供虚假社保人员明细表及银行委托收款凭证的方法，骗取某公司支付的社保费用，后吴晓红每月将该费用分笔转入侯森涛控制的银行账户，归侯森涛所有。经审计鉴定报告显示，据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服务费用结款申请单统计，某公司应支付社保费用合计5852180元，据战某公司、广某公司向社保局缴纳费用明细及公司提供社保费用明细表统计，战某公司、广某公司实际支付社保费用263157元，两者差额5589023元。
2012年10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侯森涛与求某物业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尚艳红预谋后，利用侯森涛担任某公司总务生产服务课5S组组长，负责审核清洁厂商报销单据的职务便利，在求某物业公司与某精密公司清洁服务合约履行期间，采用让尚艳红制作虚假社保人员明细表及银行委托收款凭证的方法，骗取某公司支付的社保费用，后尚艳红将该费用转入侯森涛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归侯森涛所有。经审计鉴定报告显示，据求某物业公司服务费用结款申请单统计，某公司应支付社保费用合计1774720元，据求某物业公司向社保局缴纳费用明细及员工加班考勤汇总表分析统计，求某物业公司实际支付社保费用145000元，两者差额1629720元。
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赵宪玲在担任某公司总务生产服务课行政助理期间，在被告人侯森涛的授意下，对求某物业公司、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提供虚假社保人员明细表、银行委托收款凭证进行初步形式审核，并制作汇总费用结报明细表，向某公司申请结报费用，骗取某公司的社保费用。侯森涛共计向赵宪玲支付好处费140000元。
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侯森涛在郑州新郑机场被民警抓获到案；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吴晓红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尚艳红在求某物业公司被民警抓获；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赵宪玲在郑州市京广路森涛贸易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尚艳红到案后，协助民警抓捕赵宪玲、侯森涛，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现侯森涛亲属退还某公司2020000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尚艳红亲属退还某公司1629720元，某公司对尚艳红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侯森涛在侦查阶段对其明知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求某物业公司实际并未如数在社保局为员工缴纳社保费用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吴晓红、尚艳红利用其在某公司审核清洁厂商报销单据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报已缴纳社保人数的方式，侵占某公司支付给物业公司社保费用的事实均有供述，另有侯森涛在中国银行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吴晓红、徐某、尚某、郭某在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在卷佐证。
2、被告人吴晓红、尚艳红的供述证明，二人均是按照被告人侯森涛的要求，伪造社保材料向某公司提供报销单据，从而获取某公司支付的社保费用，并定期向侯森涛所控制的账户内转账该费用的事实。与证人赵某1、李某1、徐某、赵某2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另有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求某物业公司向某公司申请费用结报明细资料，郑州市金水区社会保险中心出具的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求某物业公司向社保局缴纳社保费用明细资料，郑州市金水区社会保险中心证明，战某公司、广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流水、求某物业公司在中国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在卷佐证。
3、被告人赵宪玲的供述证明，其自2013年4月调入某公司5S组工作后，按照侯森涛的要求，汇总物业公司费用结算清单，并对其发现的物业公司上报的虚假社保单据审核通过，将物业公司虚假的社保人员清单和银行委托收款凭证在上报经管部门审核前抽取出来，后从侯森涛处收取好处费14万元的事实。与证人王某2、梁某、蔡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另有赵宪玲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在卷佐证。
4、证人陈某、朱某、杜某、王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某公司内部关于物业公司外包费用结算的呈报流程及有关社保费用的审查内容。
5、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某公司与求某物业公司签订有清洁服务合约，要求为每名员工缴纳社会保险，经赵某1举报后，调查发现求某物业公司存在虚报已缴纳社保人员的数量，以骗取某公司支付的社保费用的情况。
6、受案经过、到案经过、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该案及四被告人到案的相关情况。
7、某公司报案材料、授权委托书证实，某公司报案的相关情况。
8、公安部常住人口信息表、查询违法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登记表证实，四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9、劳务合同书、职务证明证实，被告人侯森涛、赵宪玲与某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二人在公司的任职等情况。
10、河南盛亚会计师事务所豫盛审鉴字（2016）5001号审计鉴定报告书、情况说明证实，某公司向求某物业公司支付费用情况、某公司向战某公司和广某公司支付费用情况、侯森涛涉及资金使用情况。
11、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侯森涛、尚艳红分别向某公司退还非法个人所得，尚艳红取得某公司谅解书的相关情况。
12、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求某物业公司与某公司签订的iDPBG清洁服务合约；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求某物业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
以上证据经质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森涛作为某公司工作人员，分别伙同吴晓红、尚艳红、赵宪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侯森涛提出吴晓红、尚艳红使用虚假的社保明细表及银行委托收款凭证骗取某公司社保费用的事情，其没有指使也没有参与，其不清楚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其称对于战某公司、广某公司、求某物业公司提供的社保资料有假，其是明知的，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予以审核通过，且有时候也会帮助物业公司在出勤表上增加出勤人数和出勤天数，被告人吴晓红、尚艳红在供述中也多次表示，二人使用假的社保单据虚报社保费用，均系侯森涛的安排，否则也无法通过审核，事后二人也按照侯森涛的要求将虚报的社保费用基本上全部转给了侯森涛；侯森涛将赵宪玲调入5S组的目的就是看赵宪玲比较机灵，可以听其安排，帮助其将物业公司提供的虚假社保资料审核通过，并因此其承诺且确实也给予了赵宪玲一定的好处费，与赵宪玲本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另有证人王某2、李某1、赵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故对其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侯森涛在公安机关未对其职务犯罪立案时，主动供述涉及战某公司和广某公司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立案、到案及讯问材料，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侯森涛的犯罪事实，但是以诈骗罪的罪名立案侦查，侯森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坦白，不应认定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晓红的辩护人提出吴晓红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晓红称自己之所以提供虚假资料虚报社保费用，是因为其公司在侯森涛的管理之下，如果不按照侯森涛的要求去做，其公司的清洁费用就无法及时得到结算，其是受胁迫而为，但在此情况下，吴晓红还是可以通过法律等途径去解决，并未达到受胁迫的程度，其理由不能成立，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尚艳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据尚艳红本人供述，其在实施犯罪前，与被告人侯森涛共同商议，并按照侯森涛的要求去制作虚假的社保人员清单和银行委托收款凭证，且利用侯森涛的职务便利，二人相互配合共同达到骗取某公司社保费用的目的，该过程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交对赵某1前妻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某公司出具的收据、谅解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根据被告人侯森涛、吴晓红、尚艳红、赵宪玲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四被告人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量刑，本院还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侯森涛、尚艳红、赵宪玲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各自所犯罪行，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晓红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3、被告人尚艳红协助抓捕同案犯侯森涛、赵宪玲，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侯森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晓红、尚艳红、赵宪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5、四被告人均系初犯，均可酌予从轻处罚；6、被告人尚艳红向某公司退还全部个人非法所得，并取得谅解，被告人侯森涛向某公司退还部分个人非法所得，均可酌予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森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监视居住的37日予以折抵刑期19日后，即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
二、被告人吴晓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尚艳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6日起至2017年12月5日止。）
四、被告人赵宪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侯森涛、吴晓红、赵宪玲共同退还被害单位某精密电子（郑州）有限公司人民币35690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勇增
人民陪审员 梁红涛
人民陪审员 王赞东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段晶晶
书 记 员 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