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10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住嘉禾县。系死者黄某2父亲。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女，1972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住址同上。系死者黄某2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林华，男，1996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出生地和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现住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禾县看守所。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林华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提2出8来作出（2017）湘1024刑初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唐某1。原审被告人黄林华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移送本案卷宗。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唐某1，讯问原审被告人黄林华，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林华和死者黄某2（男，1998年2月13日出生，未婚）系同村人。2016年2月5日14时许，被告人黄林华驾驶一辆无牌女式摩托车搭乘黄某2由嘉禾县袁家镇往嘉禾县城方向行驶，途径嘉禾县时，因操作不当摔倒，造成车辆受损，黄林华与黄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后黄某2被送到嘉禾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3天，花医疗费12665.9元。2016年2月7日黄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黄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2月6日嘉禾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天杰司法鉴定所对本次交通事故的无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进行确认鉴定。2016年3月14日该所出具湘天杰司鉴所[2016]汽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通过对当天无号牌摩托车受损痕迹、死者与伤者的体表伤情及二者事发时穿着的鞋底没有痕迹进行综合分析，无法有效确定事发时摩托车的驾驶人。2016年7月5日，嘉禾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再次对本次事故的无号帝豪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在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确认进行技术鉴定。2016年8月14日该所出具湘天罡司鉴中心[2016]汽鉴字第214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送检无号帝豪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在事发时由黄林华驾驶。2016年8月15日，经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黄林华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016年9月23日，经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林华的辩护人提出申请，经本院委托广东恒泰司法鉴定所对本案发生时的驾驶人进行确认鉴定。2017年12月19日该所出具粤恒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1114号痕迹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16.02.05”交通事故中无号牌（发动机号：0150404634）帝豪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在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是黄林华。
2016年10月12日，嘉禾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黄林华住所将被告人黄林华抓获归案。
黄某2死亡所造成的具体损失为：①死亡赔偿金238600元（11930元×20年）元；②丧葬费26944.5元（53889元÷2）；③医疗费12665.9元；④误工费450元（150元×3天）；⑤护理费300元（100元×3天）；⑥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00元（100元×3天），以上合计：279260元。此外，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还支出抬尸费870元、冰冻费押金2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⑴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讯提解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等文书。证明：案件诉讼程序合法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⑵抓获经过。证明：公安干警于2016年10月12日在黄林华住所将黄林华抓获归案。
⑶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林华、被害人黄某2、证人唐某2、肖某1、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唐某3、肖某2等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黄林华案发时已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⑷证据公开记录单。证明：证据公开情况，被告人父亲及被害人父亲对本案证据的看法。
⑸送达回执。证明：所有的鉴定意见已送达被告人和被害人家属。
⑹摩托车发货清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合格证。证明：肇事摩托车系被告人黄林华于2016年1月18日购买。被告人黄林华、被害人黄某2均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⑺嘉禾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黄某2于2016年2月15日被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双侧肺挫伤；3、T6、7、10、11、12椎体骨折。被告人黄林华被诊断为：1、脑震荡；2、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3、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4、失血性贫血。
⑻情况说明。证明：本次交通事故是在当天17时许报警，救护人员是在14时许到达的现场，无法判断救护措施是否干扰了现场。
⑼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侦查过程合法性说明；两个伤者被送到嘉禾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过程中黄林华、黄某2的外衣裤已经被丢弃。侦查人员和鉴定部门联系，鉴定部门认为衣裤的纤维附作物鉴定出来也排除不了唯一性。
⑽情况说明（当庭提交）。证明：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现场相关证据的提取过程。
2、证人证言
⑴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发生事故当时是被告人黄林华驾驶的摩托车，被害人黄某2坐在摩托车后座。
⑵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之前被告人黄林华与被害人黄某2一起出门的，后发生了交通事故。
⑶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林华和被害人在嘉禾县翘脚岭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后有人把肇事车辆扶起，证人黄某5和其儿子黄某6将摩托车推到了自家门口。
⑷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明：证人黄某6的父亲叫黄某6将肇事车辆骑到自己家门口。
⑸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明：肇事车辆被黄某5骑到自己家门口，后又被推到证人黄某7家门口，后被黄某4骑走。
⑹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4日14时，两个人骑摩托车超过证人唐某3的摩托车后，在嘉禾县翘脚岭发生一起交通事故。
⑺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林华和被害人骑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黄某4在黄某7家门口将摩托车推走。
⑻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在事故发生当天交警大队把事故摩托车拖到嘉禾县东风日产4S店停车场保管，摩托车是用帆布盖着的，无人动过。
⑼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交警队从嘉禾县东风日产4S店将涉案绿色女式摩托车移到嘉禾停车场，对该摩托车是用帆布盖着保管的。
⑽李科元的证言（当庭提交）。
⑾唐基智的证言（当庭提交）。上述两份证人证言证明：当天接到120报警后，看到有两个受伤的人躺在马路上，摩托车在一旁，后将两个受伤的人抬到救护车上。
3、被告人黄林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黄林华前两次供述称不记得事故当时是谁驾驶摩托车，后两次供述辩解发生交通事故时，是被害人黄某2驾驶的摩托车。
4、鉴定意见
⑴湖南文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2月26日出具的[2016]病鉴字第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黄某2尸长172cm，发长6cm，左膝部3cm*2cm挫擦伤，故认定死者黄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⑵湖南省天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湘天杰司鉴所[2016]汽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现有的相关材料，无法确定事故发生时摩托车驾驶人。
⑶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3日出具的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病鉴字第34号死因分析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黄某2在交通事故中因头颅内的严重损伤死亡。
⑷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4日出具的湘天罡司鉴中心（2016）汽鉴字第215号痕迹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无号帝豪轻便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0150404634）车身表面未发现其他动态物体接触痕迹。
⑸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4日出具的湘天罡司鉴中心[2016]汽鉴字第214号摩托车驾驶人确认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认定送检的无号帝豪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在事发时由黄林华驾驶。
⑹关于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2016]汽鉴字第214号鉴定意见书“2016.02.05”交通事故无号帝豪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前左、右脚踏板鞋印痕与骑车人鞋底花纹对比分析的说明。证明：无号帝豪牌轻便摩托车前左、右脚踏板有明显斜线细条纹鞋底印痕与伤者黄林华绿色运动鞋底斜线细条花纹形态相同，条纹间距吻合；无号帝豪牌轻便摩托车前左、右脚踏板斜线细条纹鞋底印痕条理清晰，未发现覆盖痕迹及磨损痕迹情况。乘车人左脚踏板表面印有横向条纹鞋底印痕与死者黄某2鞋底纹吻合，表面未发现覆盖痕迹。
⑺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黄林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头盔驾驶无牌女式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操作不当，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情况下通行，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2在乘坐机动车时，未佩戴头盔，与该事故的形成无因果关系，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⑻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9月23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明：被告人黄林华对交通事故作出的认定不服，经郴州市交通警察大队的复核，决定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
⑼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25日出具的[2016]临鉴字第17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黄林华右股骨中断骨折应属折断，可排除重物压断。
⑽广东恒泰司法鉴定所粤恒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1114号痕迹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02.05”交通事故无号牌（发动机号：0150404634）帝豪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在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是黄林华。
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⑴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嘉禾县，勘查时间：2016年2月5日17时47分至18时32分。肇事驾驶人不在现场，现场已移动。受伤2人，死亡0人。黄林华左手戴了个黑色的手套。
⑵指认笔录。证明：唐某2指认出被告人黄林华是驾驶摩托车的人。
⑶侦查实验笔录。证明：从黄林华家窗户上看外部景物局限很大，只能看见部分近景，无法看见门后的全景。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对被告人黄林华的讯问视频光盘壹张。证明：与被告人黄林华的供述相印证，不存在刑讯逼供。
刑事刑事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①户口登记卡。拟证明：黄某2系原告之子的事实。
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拟证明：被告黄林华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
③病历资料及治疗发票。拟证明：黄某2事故后治疗花费12665.9元的事实。
④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拟证明：黄某2事故死亡的事实。
⑤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拟证明：黄某2交通事故死亡后尸体在殡仪馆冰冻的事实。
⑥收条2张。拟证明：缴纳冰冻费押金2500元和运尸、抬尸费870元的事实。
⑦《证明》。拟证明：原告及黄某2一直从事铸造工作的事
实。
上述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①②③④⑤号证据，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⑥抬尸费870元包含在安葬费中。冰冻费押金2500元，不属经结算后的实际开支。证据⑦不能证实死者黄某2生前一直从事铸造工作。因此，对证据⑥⑦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林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头盔，驾驶无牌女式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且操作不当，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林华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黄林华一直逃避法律追究，属交通肇事后逃逸，其法定刑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被告人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林华犯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本院查明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黄林华的犯罪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唐某1的各项损失279260元，应由被告人黄林华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要求被告人黄林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223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还要求赔偿抬尸费870元，因抬尸费包含在安葬费中，本院亦不予支持；还要求赔偿冰冻费押金2500元及尸体冰冻费153500元，由于死者黄某2尸体未作火化处理，其尸体冰冻费无法确定，此项费用应在具体金额确定后由双方协商或通过诉讼解决，因此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此项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经本院审理前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林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由被告人黄林华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唐某1各项损失279260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唐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原审刑事附带诉讼原告人黄某1、唐某1上诉称，1、被害人黄某2生前一直从事铸造工作，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2、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抬尸费、冰冻费扣除、尸体冰冻费均属于上诉人损失，应当认定并予以赔偿。特提起上诉，请求改判。
原审被告人黄林华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定罪的鉴定依据相互矛盾，没有有利于被告人；2、即使判定被告人有罪，但不应认定为逃逸。特提起上诉，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某1、唐某1、黄林华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林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头盔的情况下驾驶无牌女工摩托车在道路上行驶，因操作不当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黄林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罪的鉴定依据相互矛盾，且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有罪，上诉人亦没有逃逸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案发原因上诉人黄林华否认驾驶摩托车，尚无其他充分证据予以指认，嘉禾县交通警察大队先后二次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驾驶员身份确认鉴定，第一次湖南天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驾驶人身份无法有效确定。第二次湖南天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上诉人黄林华为交通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依据上诉人黄林华辩护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外省即广东恒泰司法鉴定所再次鉴定，鉴定意见认定交通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为上诉人黄林华，前后二份鉴定结论一致且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科学、客观，应予采信。待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黄林华在接受交通部门询问时一直否认是自己驾驶摩托车，仍指认摩托车是由死者黄某2驾驶，在司法鉴定机构对驾驶员身份确认的鉴定意见出具后嘉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干警对其诘问时供认是由自己驾驶摩托车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且对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应视为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黄林华一直逃避法律追究，应认定属交通肇事后逃逸。因此上诉人黄林华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上诉人黄某1、唐某1提出对被害人黄某3赔偿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且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抬尸费、冰冻费押金、尸体冰冻费均应予认定并予以赔偿的上诉意见。经查，死者黄某2生前一直从事铸造工作没有充分证据支持，上诉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要求上诉人黄林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抬尸费870元已包含在一审判决的安葬费中，上诉提出赔偿抬尸费亦不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冰冻费押金及尸体冰冻费，由于死者黄某2尸体尚未作火化处理，上述费用无法确定，应在具体金额确定后由双方协商或通过诉讼解决，本案无法支持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因此上诉人黄某1、唐某1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艳飞
审 判 员 段贤礼
审 判 员 袁 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李诚诚
书 记 员 孙杨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