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高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甲，男，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青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晓燕，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某乙，男，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高青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被告人焦某丙，男，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青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春梅，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某丁，女，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青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5年7月24日、2015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桂国，山东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甲、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亮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甲及辩护人卢晓燕、被告人焦某乙、被告人焦某丙及辩护人于春梅、被告人焦某丁及辩护人王桂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18日16时许至6月2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焦甲以其子焦某戊在淄博市妇幼保健医院高青院区治疗过程中死亡为由，纠集被告人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等数十人到该医院非法限制医护工作人员人身自由，在该院病房楼门口停放尸体，在病房楼、门诊楼前及病房楼大厅摆放花圈、悬挂横幅，致使该院正常医疗工作无法进行，四被告人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采取跳楼、持花圈到高青县县委县府闹访等方式制造影响，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严重损失和恶劣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甲、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在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摆花圈、挂横幅、烧纸钱、堵大门、妨害民警执法、跳楼示威等行为，致使医院无法正常运行，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供的主要证据有书证住院病人登记表、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户籍证明、证人杨甲、张某某、孟某甲、陈甲等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焦甲、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供述和辩解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焦甲对指控无异议，不作辩解。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焦甲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焦某乙对指控无异议，不作辩解。
被告人焦某丙对指控无异议，不作辩解。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焦某丙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焦某丁对指控无异议，不作辩解。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焦某丁系自首、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另外三辩护人的一致意见“被告人焦甲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情节相对较轻，且医疗机构的医疗工作能正常进行，没有造成严重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8日16时许至6月2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焦甲以其子焦某戊在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治疗过程中死亡为由，纠集被告人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等数十人到该医院非法限制医护工作人员人身自由，毁坏财物。在该院病房楼等停放尸体，大厅内外摆放花圈、烧黄纸、悬挂横幅、用汽车堵门致使该院正常医疗工作无法进行，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持花圈到高青县委县府闹访，被告人焦甲采取欲跳楼方式制造影响，引来众多不明原因的群众围观，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严重损失和恶劣社会影响。
另查明，被告人焦某丁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案件侦破过程。被告人焦甲、焦某乙、焦某丙均系在现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焦某丁系主动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户籍证明四份证实，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焦某戊在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住院病历材料一宗，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住院病人登记表13份证实，焦某戊就医诊疗情况；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6月1日-7月2日病人住院登记情况。
（4）高青县公安消防大队田镇中队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一份证实，2015年6月20日16时41分16秒接警并出动车辆救援跳楼者情况。
（5）照片说明一份证实，侦查人员对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受损物品拍照固定，物品包括椅子一把、鼠标一只、水壶一把。
（6）门诊科室病人动态综合表一份、淄博市妇幼保健医院高青院区关于6月18日焦某戊事件对医院正常工作影响说明一份、住院病人登记簿二份证实，在案发期间对医院的影响。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乙、王某甲、杨甲、孟某乙、焦己、陈丙、刘某甲等证言，证实2015年6月18日下午焦某戊死亡后焦甲打电话通知其亲友一二十人到妇幼保健院，与妇幼保健院的领导人谈判未果，限制二人人身自由，直到第二天早上。19日上午焦甲联系一辆殡仪车拉来十几个花圈、让人送来了横幅，将横幅挂到了医院行政楼的门柱上。并带领他人拿着花圈去县政府闹访，下午又拉来一个冰棺堵在了病房楼门口。20日下午焦甲爬上了医院门诊楼的楼顶，用喊话器大声叫喊，往楼下扔东西，称要跳楼引来众多群众围观，之后被消防官兵救下来。
（2）证人孟某甲、陈甲、王乙等证言，证实2015年6月18日晚焦某戊的亲属二三十人在医院一楼儿科门诊，堵门、谩骂、砸东西、限制人身自由至次日上午八点，之后在医院采用摆花圈、挂横幅、妨害民警执法等方式，扰乱医院正常经营秩序。
（3）证人王某丙、刘某乙、李某、杜某某、杨某乙、朱某某、徐某某证言，证实看到有人在妇幼保健院摆放花圈、悬挂条幅、用汽车堵门、放冰棺、撒黄纸、爬上楼顶、与民警争执，引来上千名群众围观的情况。
（4）证人陈某丁、田某某、窦某某、杨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6月19日，在妇幼保健院执勤时，遇谩骂、踢打等妨害执行公务的行为，执法记录仪被焦某丁打落到地上，焦某丙抢执法记录仪，与民警拉扯、争执。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焦甲供述：今年6月18日下午2点30分左右，我的孩子在县妇幼保健院抢救无效死亡，当时我妻子孟某乙和妻妹孟某丙也在场。事后我非常伤心，认识到把孩子救活已经不可能了，就产生了跟医院要点赔偿费的想法，于是就采取了不理智的行动，我以为陈院长和孟书记能为主，所以就不让他们走，让他们处理事情。从6月18日晚上到6月19日早晨9点多钟才让他走。
6月19日早晨8、9点钟，我听旁观的群众说，闹得影响越大，这事就越好处理。于是我就电话联系了青城镇田家庄的“老涛”，让他用他的公共汽车到我村里去接我的亲戚朋友，村里让谁联系我忘记了，接了多少人来我记不清了。花圈是我从青城镇东关“老元”那里买的，分好几次买的，一共有十好几个，黄纸是我母亲从小卖部买的。到了6月19日下午2点多钟，我让“老元”给我送来了冰棺材，随后我把儿子的尸体放进去，就堵在了妇幼保健院的病房楼门厅外。我还让“老元”送来了白布，是谁在上面上写的字我想不起来了。当时警察来阻止我，我不理解，攻击了警察，确实太冲动了。引来了很多群众围观，造成了非常不好的社会影响，再加上我把花圈摆在了门厅里，给办理手续的病人造成了麻烦，影响了医院的正常经营。
6月20日上午因为和医院的谈判迟迟没有结果，我就提出来用我的四轮双排货车把东侧行政楼的门也堵了，具体是谁把我的车开上去的不记得了。下午4点多钟，我还爬到了病房楼的楼顶上往下面喊话和扔东西，还用楼顶上的铁片划伤了自己的小臂，引来了许多群众围观。
（2）被告人焦某乙供述：2015年6月18日我孙子焦某戊感冒到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看病，当时是孩子的父母焦甲和孟某乙陪着孩子来的，具体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当天下午5点多种，我庄乡宫庆国到我家里叫我，让我跟着他的车到县城，我问他什么事，他没和我说。之后我和我对象陈某乙还有彭立军一起跟着宫庆到了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当时孩子的父母焦甲、孟某乙、我妹夫刘某甲、妹妹焦某丁、还有孟某乙的父母，她的父亲叫孟先军（音），她的母亲叫啥名字我不知道。我看到焦某丁在哭，这时我就知道我孙子出事了。之后我们一起到了一楼的医生办公室。我给办公室的医生跪下磕头，我问医生是怎么回事，医生没有给我答复。我们就一起在医院里等着。到了晚上，天黑了，我不知道是几点，我们一直想找他们医院的领导，他们说领导在张店了。这时有一个护士到了办公室对着一名男子说：“董院长”这时我们就知道他是当官的了。我们都很生气，就开始骂他们。我拿着一把扫帚吓唬他，但是没有真打他们，但是我们推搡对方来着。别人有没有打我没看见。在他们办公室里还有台电脑也摔烂了，可能是在推搡对方的时候把电脑碰到地上了。之后他想离开办公室，我们不让他走，我们让他们找领导。当天晚上有我、陈某乙、焦甲、孟某乙、孟某乙的母亲、焦某丁在办公室里过的夜。
6月19日早晨，我和妻子陈某乙商量去买花圈和横幅摆在医院门口，当时我们的想法是摆上花圈和横幅让医院难看，他们就会快点给我们处理事情。我不知道谁打了电话购买的花圈，2015年6月19日10点左右，殡仪站的人就把花圈送过去了，他那里没有横幅，后来我不知道是谁买了白色横幅，在医院里写的横幅：“血债血还，医院还我孩子”大体是这个内容，具体的字面我也记不清了。我在医院见到有墨汁，但不知道是谁写的。后来谁挂上的我也不知道。到了中午还是给我们送花圈的人开着车送过去一个棺材，是带冷藏功能的棺材，棺材插上电后，我不知道是谁把我孙子的尸体放到了棺材里。下午3点多，我和陈某乙、刘某甲、焦某丁、焦某丙还有好多亲戚和邻居到了高青县信访局。当时我们去的大约有三四十人左右。我们这三四十人到县委信访局去反映问题的。我们在信访局待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就又回到了淄博市妇幼保健院高青院区。回来后我发现我们挂的横幅撤了下来，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也到了现场。我们这些人和值勤的民警吵吵了起来。后来我妻子陈某乙和儿媳孟某乙就在医院里烧黄表纸。当时我从医院一楼拿了一把木头椅子然后在门口上下摔椅子，并冲着门口看热闹的群众喊：“快来看看，孩子死了，当官的还没有出来的”，当时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医院施加压力让医院领导出来解决事情。焦某丙和陈某乙也在喊来着，也是同样的目的。当时在医院门口围观的群众有二百多人。当天晚上我和焦某丙、我的两个街坊焦学军（音）、焦士河（音），我女儿焦己，我女婿王某甲在医院过的夜。
6月20日横幅和花圈仍然摆在医院门口，上午我们没有闹，到了下午，我儿子焦甲爬到了医院的楼顶想要自杀，但被消防队员救下来了。后来我们还是一直呆在医院里。
6月21日中午12时左右，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到了医院门口强行把横幅撤下来，然后我被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传唤到了派出所接受调查。
（3）被告人焦某丙供述：今年6月18日下午4点左右，我正在浇地，妹妹焦某丁给我打电话说：焦甲的孩子在县妇幼保健院扎针扎的不行了，你来一下吧。我考虑到焦甲是我的亲侄子，不去不合适。于是就叫了好多亲戚朋友坐公共汽车到了县妇幼保健院。
从6月18日下午4点多钟，一直到6月21日中午12点，我都在县妇幼保健院，其中也有几次到过县委上访。当焦甲买来花圈后，我帮着往病房楼门厅里外摆放过几次。亲戚们和我目的是闹闹影响，给医院施加压力，帮着焦甲多要点钱。
那些花圈我们开始摆在高青县妇幼保健医院东西两个门厅外面的台阶上、院子里，我记得到了出事的第三天上午，我和其他人就把花圈拿进西边的大厅里面，在这个大厅里摆满了花圈。直到21日被清理了。这个大厅，冲门的地方是拿药的药房，大厅西边是收费处，大厅东边是门卫室。这些花圈有的在大厅中间的柱子那里摆着，有的在药房、收费处柜台前摆着。
出事的第二天我们开始摆花圈挂横幅的时候，我们把条幅挂在妇幼保健院东西两个门厅的柱子上，一边一条。门厅下面摆满花圈。到中午左右，我们把条幅撤下来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又把条幅挂到了妇幼保健院东西两个大门出入口那里。
我在妇幼保健医院西边的门厅那里摆花圈来，西边的大厅里面花圈我也摆来，具体摆了几个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哥哥焦某乙也摆来，我嫂子焦某乙的老婆、我侄媳妇的娘家人也摆来，具体名字我说不上来。
棺材应该是焦甲买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也是青城镇东关村那个卖寿衣的人送来的，从第二天早晨开始孩子的尸体就放在棺材里，停在医院西边大厅的门口，一直到21日。
我去县政府上访来，我一共去了三次，第一次我和我哥哥一人扛着一个花圈去的，我们到了县政府后，把花圈放在县政府大楼大厅的门口，门卫就过来劝我们拿走，我就拿起来把花圈拿到东边的花池子那里了。后来有人把我们叫到大楼北面信访局那里和我们谈话，当时我和焦甲的两个姨子为代表和他们谈的，他们和我们说的很好，保证会让我们满意。谈完后，我们就回妇幼保健院了。回妇幼保健院后我看见公安局的人都在院子里，我就过去和他们吵吵。我就问他们：为什么把我们条幅撤了，光撤了不解决事情不行。具体其他话我记不清了。
我当时很激动，我拿着花圈朝公安人员的身上扔来，我边扔边说：这个花圈是你家孩子的，这个花圈是你爹的，这个花圈是你娘的。具体还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骂人的话。
我没有和民警打仗，我只是抓住一名撤条幅的民警手腕来，我使劲抓住不松手，问他：为什么撤，为什么不解决事情？他一直不做声，也没有冲我动手，就是让我一直抓住他的手腕。
我看见我哥哥在西边大厅前院子里我们摆花圈的地方，举着木头椅子朝公安民警抡来，但是没抡到人身上。其他人我没看见。
（4）被告人焦某丁供述：6月18日下午我到医院后，一直在二楼陪着孟某乙，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几点，家里人进进出出的，说是来处理事了，我就出来去了一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面有两个医生，还有卫生局的人，我们这边有焦某乙两口子、我二哥焦某丙的女婿范学敏等五六个人，医院的意见是走法律程序或调解，我们这边的人不同意，双方也没谈出结果，年纪大的医生感觉身体不好，想去治疗，我们家人的意见是在这里治疗就行，不能离开屋。
2015年6月19日下午2时15分左右，我从高青县县委县府上访回到医院后看见我的哥哥焦某乙、焦某丙和执勤的民警发生争执，然后我就到了他们两个身边，当时我看见有执勤的公安工作人员在录像，我就上前阻止他们录像，我当时说的比较难听，并且还想抢下他们手中的录像设备。后来我们与执勤民警发生冲突的时候，我还推着我哥哥焦某乙让他用头撞公安民警来，我还用腿踢民警来，但有没有踢着他们我就不知道了，我还拦着不让他们走。之后我们又到了门诊楼前的空地上，在那里我们还是拦着执勤的民警不让他们走，我当时拉着一个民警胳膊不让他走来，后来我看见一名民警拿着一个录像设备录像，我就上前用手把那个录像设备从那个民警手里打掉在地上，后来我和焦某丙、杨甲他们还追那名民警来。其他事情我就记不住了，这些也是我看录像才想起来的。
证实：四被告人为迫使淄博市妇幼保健医院高青院区对患者焦某戊的死亡进行赔偿，采用非法限制医护工作人员人身自由、摆放花圈、悬挂横幅、到县委县政府闹访、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等方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
4.视听资料
（1）2015年6月19日焦甲等在妇幼保健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视频录像，光盘4张。
（2）2015年6月19日焦甲等阻碍执行职务视频录像，光盘3张。
（3）2015年6月19日-20日焦甲等到县委县政府闹访视频录像光盘2张。
（4）2015年6月20日焦甲等在妇幼保健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视频录像光盘3张。
（5）2015年6月20日焦甲在妇幼保健院欲跳楼视频录像光盘1张。
（6）2015年6月21日焦甲在妇幼保健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视频录像光盘3张。
证实四名被告人共同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其中被告人焦甲在共同犯罪中还起到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
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应予以确认、采纳。关于三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焦甲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情节相对较轻，且医疗机构的医疗工作能正常进行，没有造成严重损失”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甲、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采用在医院摆花圈、挂横幅、烧纸钱、堵大门、妨害民警执法、跳楼示威等手段，致使医院无法正常经营，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纠集参与的人数多、时间长、影响恶劣，情节严重，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均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甲、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焦甲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焦甲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焦甲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焦某乙、焦某丙、焦某丁在共同犯罪中，均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焦某乙、焦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丙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焦某丙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焦某丁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丁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焦某丁系自首、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焦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焦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焦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卞丙文
审 判 员 赵盼吨
人民陪审员 焦爱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刘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