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刑终54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城，男，198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惠东县人，住广东省惠东县。2013年3月1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兵，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志城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7）湘11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志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9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16日前后，郭某（另案处理）找到钟某（另案处理）商量共同出资购买制毒原料“料头”（盐酸羟亚胺）制造毒品氯胺酮。钟某因资金不足，邀请被告人周志城一同出资购买制毒原料制造氯胺酮。周志城应允，出资13.6万元，同时借给钟某13万元。其后，郭某、钟某共筹得120余万�毒资，由郭某等人购买制毒原料制造毒品氯胺酮。2016年6月24日至26日期间，郭某等人制造出毒品氯胺酮成品及半成品共计304.76公斤。2016年10月10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惠东县义乌商场抓获被告人周志城。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刑事判决：被告人周志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周志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不当，无罪供述未被采纳，被告人周志城被变相刑讯逼供，公安机关威胁诱供，其供述为非法证据，请二审改判周志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6日前后，共同作案人郭某（另案已被判刑）找到共同作案人钟某（另案处理已被判刑）商量共同出资购买制毒原料“料头”（盐酸羟亚胺）制造毒品氯胺酮。钟某因资金不足，即邀请上诉人周志城一同出资购买制毒原料制造氯胺酮。因有利可图，周志城应允，出资13.6万元给钟某，另借给钟某13万元用于购买制毒原料。之后，郭某、钟某共筹得120余万元毒资，由郭某等人购买制毒原料，后运往位于湖南省永顺县郎溪乡郎溪村的制毒窝点制造氯胺酮。2016年6月24日至26日期间，郭某等人制造出氯胺酮成品及半成品共计304.62千克。郭某等人在将上述毒品运往湖南省祁阳县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6年10月10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惠东县义乌商场抓获上诉人周志城。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6月23日，本案�广东省惠东县警方通报线索，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于同日进行立案侦查。
2、检查笔录、搜查笔录、随案移送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分别对郭某、韦某、谢某、叶某人身进行检查，收缴行驶证、手机、银行卡、车钥匙、人民币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对扣押的牌照为湘Ａ×××××、粤Ｌ×××××的车辆进行检查，从湘Ａ×××××车后备箱查获黑色旅行袋内装有的白色晶体可疑物6袋、浅黄色晶体可疑物7袋。2016年6月29日、7月7日公安机关对位于湖南省永顺县朗溪乡郎溪村向家组的制毒窝点进行搜查，查获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物品予以扣押。
3、称量笔录、查获及称重照片、提取取样笔录证明：2016年6月29日、30日，公安机关从车牌为湘Ａ×××××的车辆上缴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其中浅黄色晶体可疑物净重201.1千克，白色�体可疑物净重103.52千克。2016年7月7日，公安机关对从湖南省永顺县朗溪乡郎溪村向家组的制毒窝点查获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物品，进行提取、封存、送检。
4、物证鉴定意见：
（1）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物鉴（理化）字【2016】29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车牌号为湘Ａ×××××的车上缴获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和浅黄色晶体可疑物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2）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6】8268号物证鉴定书及情况说明，从车牌号为湘Ａ×××××的车上缴获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和浅黄色晶体可疑物中分别取样送检，毒品氯胺酮的含量为82.7%—84.9%。
（3）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物鉴（理化）字【2016】712号物证检验报告，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向某后，从其提供给郭某等人的�毒场地中缴获装有无色液体、浅黄色液体和桔黄色液体的白色胶桶等物品，经取样送检，从现场查获的棉絮状物、过滤网上黄色粉末、塑料桶上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塑料桶上白色粉末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5、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她回旗望阁三单元1304房间时，看到钟某，还看到郭某也在。钟某和郭某两个人在家里聊天，她还看到房间茶几旁边的地上有一堆钱。后来郭某装好钱就走了。一开始她不知道那二、三十万是谁的，后来2016年7月份的时候，钟某被别人追债，钟某才告诉她那些钱是周志城跟黄某两人给钟某的。后来周志城和黄某天天打电话向钟某追债，还说如果钟某不还钱，就叫人带走钟某，后来钟某被逼得没办法就要她把旗望阁三单元1305房间以16万元卖给陈某（黄某老婆的妈妈），实际上她和陈某只签了买卖合同，但没有实际交易。开始她不知道钟某拿钱给郭某是做什么事，后来周志城和黄某两人天天找钟某追债，她就问钟某是怎么回事，钟某才告诉她那些钱拿给郭某是用来做毒品生意的。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惠东县义乌商城门口抓获周志城。
6、指认笔录证明，共同作案人郭某、韦某、谢某对位于湖南省永顺县青坪镇郎溪乡郎溪村的制毒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7、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上诉人周志城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钟某；共同作案人郭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周志城；共同作案人郭某对另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钟某就是“丁哥”；共同作案人钟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辨认，确认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周志城就是给他26.6万元的男子，周志城拿这钱给他去跟郭某购买“料头”制毒；共同作案人钟某对另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郭某就是拿他30万元去购买“料头”制毒的人。证人李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5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周志城就是2016年6月份在广东省惠东县找钟某拿钱的人。
8、手机通话详单证明，根据周志城的供述，周志城使用的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7××××3108、136××××6677。经查，137××××3108的户主为刘某；136××××6677的户主为吴某，经调取136××××6677手机号码2016年6月l日至7月31日的通话记录，该号码与钟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4××××2195在2016年6月12日至20日期间内有多次通话记录。
9、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10日22时许，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大岭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惠东县义乌商城抓获上诉人周志城。2016年6月28日、8月7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共同作案人郭某、韦某、谢某、叶某、向某等人。
10、相关法律文书及证明：
（1）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3）惠东法刑一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惠东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13年3月12日，上诉人周志城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6月25日刑满释放。
（2）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大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15年7月1日，上诉人周志城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3）拘留证、临时寄押审批表证明：2016年10月11日，上诉人周志城曾被公安机关临时寄押在广东省惠东县看守所；2016年10月19日9时38分，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民警将周志城从广东省惠东县看守所提押出所。
11、收押登记表、健康检查表、检验报告单证明，2017年10月20日，周志城被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收押时身体健康状况正常。
1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周志城出生于1984年11月25日，犯罪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共同作案人钟某供述称：2016年6月10日前后，他因买房借了郭某的暂没钱还，郭某跟他说制造毒品K粉赚钱快，并说出了事郭某自己背着。郭某还说买1个“料头”9.5万元，加工一个“料头”3万元。他就问郭某到时有多少钱赚，郭某说加工1个“料头”大概可以做11公斤毒品K粉，K粉做出来后郭某帮他销售，1个“料头”加工毒品销售后除去本钱大概可以赚30万元，10天可以回笼。郭某只要他出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用他管。他说没钱，郭某要他打电话问周志城要不要参与。他讲等晚点再问周志城。等郭某走了，他在1305房间门口给周志城打电话，�周志城到他家里（旗望阁1304）来说点事，大概40分钟后，周志城到他楼下。在周志城车上，他把郭某给他讲的事大概跟周志城讲了下。他对周志城说：“郭某要出去制造毒品K粉，叫我问一下你，你要不要参与？”周志城问他具体怎么搞，他说买1个“料头”再包括加工费一共是14万，加工1个“料头”大概可以做11公斤K粉，等K粉做出来后郭某帮忙销售，买1个“料头”做出K粉卖掉后可以赚30万元（除去14万本钱）。周志城当时说没有钱，说要问一下别人看能不能搞到钱再答复他。他就要周志城晚点答复他。当天晚上八点左右，周志城给他打电话，说要两到三个“料头”，并且问他什么时候要钱。他说大概就这几天，要等郭某的通知。大概是2016年6月19日的晚上，郭某在旗望阁1305房间问他要多少个“料头”，他说大概两到三个，具体也不敢定，因为钱是周志城去找的，郭某就说最迟20日中午要把钱拿过来。于是他就到1305房间的阳台上给周志城打电话说20日中午要钱，问周志城确定要几个“料头”，周志城说确定要2个“料头”。接着他就告诉郭某，大概能凑齐30万元。按郭某给他的价格，30万元能买2个多一点的“料头”，买3个是37.5万元。郭某说照顾一下他，30万元算3个“料头”给他，但是欠郭某7.5万元（买料头和加工费），和之前借郭某的6万元到时等郭某把K粉做出销售后一并还给郭某，他同意了。他回1304房间后又打电话问周志城什么时候拿过来，周志城说等晚上或者第二天早上拿给他。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周志城给他打电话，要他到楼下拿钱，他是到旗望阁小区门口找周志城拿钱的，周志城是开自己的大众车来的，在小区门口周志城隔着车窗拿给他一个塑料袋，他问多少钱，周志城说是13.6万元，因为周志城事先说要两个，他就�这钱不对，周志城说这是1个“料头”的钱，还欠4000元，另外还有1个“料头”的钱要晚点才能确认，到时会给他打电话。他把钱拿回家大概点了一下，有14扎，有1扎是6000元，其余13扎是每扎l万元。当天中午11点多，周志城又给他打电话要他到楼下小区门口拿钱，他下去后，看见周志城还是开着自己的大众车来的，这次周志城也是把车窗摇下来，把钱递给他的。钱是用一个塑料袋装的，他问多少钱，周志城说是13万元，他就问周志城还有1.4万怎么搞，周志城就说这1.4万会迟一点给他。就这样，周志城一共拿了26.6万给他，买2个“料头”，差的那1.4万元周志城说晚一点给他。2016年6月20日中午，郭某打电话给他，要他把这些钱送到旗望阁1305房间，他一共是拿了30万元给郭某（其中26.6万是周志城买“料头”的，3.4万是他买“料头”的）。钱是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的。就�样他把买“料头”的30万元给了郭某。毒品他没有看到，2016年7月20多号，他听郭某的儿子说郭某出事了，被公安抓了，到8月份他也被抓了。7月初的时候，周志城问他怎么回事，说郭某一点消息没有，他说不知道，就一直拖着。到了2016年7月20多号，拖不过去了，他就答应把钱赔给周志城，周志城是认为他拿了周志城的钱。因为他当时没有钱，就把旗望阁1305房子按16万元的价格抵给周志城，周志城还找了他两、三次，要他还剩下的钱。他就在电话里跟周志城说把郭某的事情弄清楚再说。
14、共同作案人郭某供述称：他最后一次制造毒品K粉是在安徽省安庆市买了15个“料头”。这次买“料头”一共是120万元，他当时只给了对方105万元，还欠了15万元。这次他从惠东出发一共是带了124万，其中钟某给了他103万元，其余的钱是他的。钟某的103万是分两次给他的，第一次是给了他90万元，第二次是给了他13万元。他不知道钟某的钱是从哪里来的。2016年6月20日早上他去钟某房间时，把买料头制造K粉的事跟钟某讲了后，钟某当时说没那么多的钱，他就要钟某去找一下朋友，看能不能找到钱。他认识一个叫周志城的人，他们制造毒品的事他没有找周志城出钱，但钟某有没有找周志城出钱他不清楚，这要问钟某才知道。
此外，郭某还详细供述了他和谢某、韦某、叶某等人购买制毒原料、运输料头、购买车辆、后在湖南省永顺县郎溪乡郎溪村向家组制造毒品，又将毒品运输到湖南省祁阳县后被抓获的全过程。
15、共同作案人韦某、谢某的供述，二人均供述了他们与郭某等人制造、运输毒品的过程。
16、共同作案人向某供述称，2016年6月25日左右，郭某等人在他位于湖南省永顺县朗溪村的制毒点制造了一、两�毒品，共制造出十几袋毒品。郭某给了他2.5万元。
17、讯问视频资料及上诉人周志城供述称：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钟某打电话向他借钱，钟某要他去钟某家里。他接到电话后开车去的，在钟某家，他问钟某借钱做什么用，钟某说是用来买“料头”制作K粉，他知道K粉是毒品，因为他在2015年因吸食毒品K粉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钟某还问他要不要参与，他就问钟某怎么做，钟某说14万元买1个“料头”，1个“料头”可以做出11公斤K粉。他当时说购买1个“料头”。钟某还说过两天就要钱了，并要他借10多万给钟某。这个事说完他就走了。过了两天，他一共给了钟某26.6万元，是分两次给的，两次给钱是同一天。第一次是早上八点钟左右，他开自己的越野车到惠东县旗望阁小区门口，他打电话叫钟某到小区门口见面，见面后钟某上了他的车，在车里他拿给钟某13.6万元，钱是用一个塑料袋包装的。13.6万元有13扎多一点，每扎l万元，还有6000元没有扎，全部是面额100元的人民币。钟某拿了钱就走了。当天下午四、五点钟，他又开自己的越野车到旗望阁小区门口，也是他叫钟某到门口来拿钱的，这次钟某没有上车，他在车上把钱递给钟某，这次他给了钟某13万元。钱是一扎一扎的，每扎1万元，是用一个塑料袋包装的。钟某拿到钱就走了。他不知道钟某在哪里买“料头”和制造K粉，也不知道谁参与了制造K粉。他给钟某的26.6万元有13.6万是他从家里拿的现金。另外13万元借的。黄某不知道他借钱是做什么用的。后来过了半个月是跟朋友黄某，他到惠东县找钟某，问K粉是怎么回事，意思是问怎么还没看到K粉，钟某就说不知道。他就说有13万是找人家借的，要还给人家了。钟某说目前没钱。又过了几天，他又找钟某要钱，钟某就把旗望阁小区1304房的房产证给了他，他把房产证给了黄某，抵作13万元的还款。他只是出了购买一个“料头”的钱，然后再借给了钟某13万，至于哪些人参与了制造毒品，他真的不清楚，他只跟钟某一个人联系了。他一开始是有心借钱给钟某，后来钟某说制造K粉利润那么高，就动心了。现在知道自己错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志城明知他人制造毒品氯胺酮而以牟利为目的共同出资，且制造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上诉人周志城系被纠集参与投资制造毒品，没有参与具体制造毒品的行为，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志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周志城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周志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事实错误，采信证据不当，无罪供述未被采纳，周志城被变相刑讯逼供，公安机关威胁诱供，其供述为非法证据，请二审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志城出资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共同作案人钟某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上诉人周志城的供述及公安机关对周志城讯问过程的视频资料等证据，与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周志城关于公安机关对其威胁诱供的理由，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不能成立。一审考虑周志城虽然出资但未参与具体制造毒品，且毒品均被缴获，未流入社会，已对周志城减轻处罚。因此，上诉人周志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云华
审判员 蔡 文
审判员 杨晓红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关智杰
附：相关法律条款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的范围】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