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1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业缵，男，194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凡，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前坤，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兵，男，194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凡，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前坤，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宏真，女，196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凡，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前坤，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38号。法定代表人：刘自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嵬，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锋，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原告：李伏龙，男，196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原告：陈宏莺，女，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与被上诉人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桥局公司）及原审原告李伏龙、陈宏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5）鄂汉阳民二初字第00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凡，被上诉人大桥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嵬，原审原告李伏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陈宏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大桥局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对诉争物品没有所有权并否认借条的真实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陈正权与周子华及其继承人的基本情况，按法律规定在没有遗嘱继承的前提下应适用法定继承，本案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均为周子华的法定继承人，而借条上落款处也明确了出借人为周子华，在周子华、陈正权夫妻及其部分子女去世以后，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通过继承方式依法取得了借条所列物品的所有权及返还原物的请求权，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所提交的录音证据、公证书等证据也可以从侧面证明周子华具有出借能力，并且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条所列物品的义务，更重要的是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持有借条原件。依据证据规则，如果大桥局公司认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没有物品所有权，那么该举证责任应该由大桥局公司承担，而不是由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来举证证明自己享有所借物品所有权，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倒置，明显显失公平，更缺乏法律依据。关于借条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同样将证明借条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强加给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这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对大桥局公司提出的鉴定请求，在大桥局公司和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双方都无法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比对样本时候，本案是不具备鉴定前提条件的。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大桥局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借条是假的，不利的法律后果应该由大桥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将不能举证的法律后果强加给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明显违法。二、一审法院当庭口头驳回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追加陈家富为被告，没有作出书面裁定的行为属于程序违法。当一审法院依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申请去大桥局公司单位调取陈家富的档案后，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陈家富为被告的书面申请，一审法院当庭不予准许。由于陈家富是本案可能承担连带责任的共同诉讼人，同时也是为查清本案基本事实所须追加的当事人，所以，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追加被告的申请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对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追加被告的申请作出书面裁定属于程序违法，已经影响到本案的公正审理。三、一审法院遗漏了陈家富与借条上的陈家福是否为同一人的基本事实，而大桥局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借条上的陈家福不是职员。虽然大桥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人力资源部门的相关调查记录，证明没有陈家福此人的档案，但是依据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提交的借条、录音、公证书和法院调取的陈家富的人事档案，结合陈家富当时任职总务处房管科管理员，可以认定借条上的陈家福与大桥局公司职员陈家富实际为同一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虽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陈家富的人事档案，但是大桥局公司只提供了部分档案，故意隐瞒其他重要档案，连其单位档案管理员都不敢在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上签字，这明显说明大桥局公司故意隐瞒对自己不利的档案。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主张陈家福与陈家富为同一人应该得到法院的支持，相反，大桥局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一审法院认定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与大桥局公司借用法律关系证据不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借条中一次明确提到31件物品暂借给大桥同志使用，这里的大桥同志当然包括作为原大桥工程局指挥部在此屋内办公的所有同志，而后一次记载大桥陈家福同志查收，则明确这批家具是由大桥工程局陈家福通知办理的交接手续，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陈家富的档案担任房管科科员职务，可以明确该批物品的实际借用人和使用人都是大桥局公司，大桥局公司的前身为铁道部大桥工程局，后改制为现在的名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大桥局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向一审法院所提交的关于借用家具的借条已经证明周子华出借家具的事实，所提交的录音和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也已经证明陈家富借家具是履行职务行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所提交的公证书中武汉铁路局也从侧面证明大桥局公司当年向周子华借用家具及房子作为长江大桥建设指挥部和医务室事实，再加上其他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了在修建长江大桥之时，大桥局公司因为长江大桥建设指挥部和医务室的需要，向周子华借用房子和家具的事实，而且周子华已经履行了交付房子和家具的义务，大桥局公司也已经收到了家具并且实际占有使用的事实，双方实际上已经形成了借用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大桥局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李伏龙述称，认可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陈宏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及原审原告李伏龙、陈宏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大桥局公司按借条所列物品及数量返还原物；出借时所列物品价值20,000元；大桥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庭审中，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明确表示撤回出借时所列物品价值20,000元的诉讼请求。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表示大桥局公司所借详细物品及数量为：罗汉椅10个、茶几5个、香几1个、大圆桌面1个、双人书桌1个、琴书桌1个、炭炉暖气设备1套、靠椅6个、脸盆1套、澡盆1套、黑牌1块、抽水马桶1套、屏风1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对诉争物品是否有所有权问题。陈正权与周子华（曾用名周光秾）系夫妻关系，二人有以下几个子女，即陈业纬、陈业綦、陈业练、陈业绪、陈业绍、陈业缵、陈业绵、陈学兵（曾用名陈业绅）。周子华于1966年逝世，陈正权于1978年12月5日逝世。陈业绪于2004年3月去世，陈宏真是陈业绪之女。陈业绵于2012年12月12日逝世，潘莲喜系陈业绵配偶，陈宏莺是陈业绵长女、陈宏莉是陈业绵次女。陈业练于2015年4月7日逝世，李杜芳是陈业练之女，李伏龙系陈业练之子。本案中，可以确定陈业纬、陈业綦、陈业练、陈业绪、陈业绍、陈业缵、陈业绵、陈学兵（曾用名陈业绅）是周子华、陈正权的法定继承人。陈宏真是陈业绪的法定继承人；李杜芳、李伏龙是陈业练的法定继承人；潘莲喜、陈宏莺、陈宏莉是陈业绵的法定继承人。周子华、陈正权、陈业绪、陈业练、陈业绵是否有遗嘱继承未知，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诉称物品是否灭失未知，本案中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诉争物品有所有权。2.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交了证据一即书面材料一页的证明效力问题。该材料载明：“罗汉椅十个、茶几五个、香几一个、大圆桌面一个、双人书桌一个、琴书桌一个、暖气设备一全套、靠椅六个、脸盆一全套、澡盆一全套、黑牌一块、抽水马桶一套、屏风一块，共计三十一件留于此屋暂借给大桥同志使用，此致大桥陈家福同志查收。尚有楼梯间小房寄存杂物未列在内。周子华，一九五五年六月一日。收者盖章。”其中周子华名字处加盖有一印章，收者盖章处加盖有一印章。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表示：周子华名字处加盖的是周子华的印章，收者盖章处加盖的是马钦清的印章。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表示该材料所有字迹均是周子华所写。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并表示书面材料中载明的共计三十一件留于此屋即指斗级营66号。大桥局公司申请对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交的该份材料中的文字是否是周子华所写，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所称周子华印章是否是周子华本人印章、文字书写时间进行鉴定。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认为：“大桥局公司认为借条不是周子华所写，应该举证借条不是周子华所写；大桥局公司认为印章不是周子华的，应该出具其认为的周子华的印章进行比对；借条上的时间是1955年6月1日，大桥局公司如对此有怀疑，应该提供这个借条不是周子华在这个时间书写的证据。”一审法院已当庭释明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该观点不妥，并告知如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仍坚持其观点致证据一即借条真伪不明，不利后果由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承担；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明确表示坚持其意见。故一审法院对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交的证据一借条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3.陈家福、马钦清是否是大桥局公司的职工问题。大桥局公司表示其公司并未查询到陈家福、马钦清的资料和档案，并表示该公司并无名为陈家福、马钦清的职工。经一审法院两次到该公司档案室查询，也未查询到陈家福和马钦清的档案资料；在大桥局公司查询到陈家富于1955年由总务处房产科调任第一桥队技术员的申请和命令，但未查询到陈家富的详细档案资料。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陈家福、马钦清是大桥局公司的职工，也没有证据显示陈家福与陈家富是同一人。4.关于武昌区斗级营66号是否是合同履行地的问题。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供的武汉市人民政府民政局地政处土地房屋登记费收据载明，缴款人姓名陈正权或陈业绪，住址斗级营66号，均曾为不同地号缴纳金额不等的登记费。同时，该登记费收据附注载明，本收据除作已缴款之证据外不得作为任何之凭证。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交的国立武汉大学学生入学履历表载明陈正权的永久通信处为湖北省武昌斗级营街66号。陈业缵和罗小琼曾就斗级营92号（原斗级营66号）私房发还问题向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及湖北省信访局信访，信访回复内容均未直接涉及本案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所诉物品。一审庭审中，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表示陈学兵在《大武汉记忆》第265页中所讲的斗级营的房子也交了，斗级营有好几处房子，斗级营154号是交了的，这在当时是办了手续的，本案所涉及的房子是没有办交公手续的。一审庭审中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表示，斗级营92号即原斗级营66号是和本案诉称家具同时出借给大桥局的，分别办的手续，且已另行主张权利，通过什么渠道主张房屋权利不方便说；并认为房屋出借办理了什么手续与本案无关，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内。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合同履行地是斗级营66号。5.关于录音的证据效力问题。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供的录音显示，2014年10月16日，陈业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凡曾经到大桥局公司信访，大桥局公司新闻科刘家华及法规部工作人员接访，孙凡用手机将接访谈话的部分内容予以录音并作为证据提交至一审法院。大局桥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一审法院已向大桥局公司释明，如其对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可申请进行鉴定，大桥局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对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录音中大桥局工作人员并未明确认可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诉称家具是大桥局公司所借用。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称物品系大桥局公司借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便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供的证据一是周子华在1955年6月1日所写，即便陈家福是大桥局公司职工，因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认可证据一中的所有笔迹均系周子华所写，陈家福并未签字，也不能证明陈家福借用了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诉称的家具。大桥局公司否认马钦清、陈家福是其职工，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马钦清、陈家福是大桥局公司职工。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提交的证据一中书面材料中载明的“大桥同志”并不必然等于大桥局公司。综上所述，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主张其与大桥局公司之间就涉案家具存在借用法律关系证据不足，对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要求大桥局公司返还原物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已缴纳），由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中，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申请本院向大桥局公司调取陈家富的人事档案以及大桥局公司向武汉铁路局移交原斗级营66号房屋（连同涉案家具）的相关档案，本院予以准许。在本院向大桥局公司调取核实上述档案过程中，除一审审理过程中已调取的相关档案外，未调取到其他陈家富的档案，也未调取到大桥局公司向武汉铁路局移交资产的档案。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依据由周子华书写及马钦清盖章的收据向大桥局公司主张返还财产，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应当对马钦清代表大桥局公司或大桥局公司承继权利义务的相关主体向周子华借用并实际占有了收据中载明的财产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现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既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马钦清为大桥局公司或大桥局公司承继权利义务的相关主体的工作人员，也不能对收据中载明的财产具体材质、形状、大小或价值等作出明确说明，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上诉请求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过一审、二审法院以及双方当事人核实大桥局公司相关档案，均未能查找到陈家富的详细档案信息，不能认定陈家富与收据中陈家福为同一人；而且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也未能提供陈家富明确具体的身份信息，其要求追加陈家富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虽然一审法院未作出裁定驳回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李伏龙、陈宏莺追加被告的申请，但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程序违法的情形，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对一审审判程序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陈业缵、陈学兵、陈宏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 兰审 判 员  张 剑审 判 员  王丹红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法官助理  蔡 丹书 记 员  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