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12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凤，女，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唐伟政，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阎耀昆，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池市宜州区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燕玲，女，198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春，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阎丽云，女，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瑜，女，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启刚，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启盛，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柏梧，男，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桂1281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凤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并讯问上诉人谭凤，依法听取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阎耀昆系被告人谭凤的丈夫，被告人黄燕玲系谭凤的表妹，被告人谭春系谭凤的妹妹，被告人阎丽云系谭凤的小姑子，被告人谭瑜系谭凤的姐姐，被告人谭启刚系谭凤的堂弟，被告人谭启盛系谭凤的堂哥，被告人黄柏梧系谭凤的表弟。2012年至2013年期间，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等人得知河池市宜州区实施新办微型企业资本金补助资金（简称“微企补助金”，下同）政策后，虚构其本人或者他人创办微型企业的事实，伪造相关材料申请注册微型企业，并以微型企业的名义骗取微企补助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被告人谭凤向被告人阎丽云提议共同骗取微企补助金，阎丽云同意并提供自己的身份证给谭凤由谭凤具体负责申报手续，后谭凤制作虚假证明虚构阎丽云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制作虚假的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虚构鱼类养殖销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带阎丽云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水库丽云养殖场”的对公账户后，谭凤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凤以阎丽云的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宜州市六坡水库丽云养殖场”，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31200元的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六坡水库丽云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3年1月22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后谭凤分得27000元，阎丽云分得3000元。
（二）2012年，被告人谭凤和被告人谭瑜商量后决定共同骗取微企补助金，谭瑜提供自己的身份证给谭凤由谭凤具体负责申报手续，后谭凤制作虚假证明虚构谭瑜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制作虚假的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虚构鱼类养殖销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带谭瑜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水库光地谭瑜养殖场”的对公账户后，谭凤叫谭瑜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凤以谭瑜的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宜州市六坡水库光地谭瑜养殖场”，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33600元的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六坡水库光地谭瑜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3年1月22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该款由谭瑜占有支配。
（三）2013年初，被告人谭凤向被告人谭启刚提议共同骗取微企补助金，谭启刚同意并按谭凤的要求制作虚假证明虚构自己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又提供自己的身份证给谭凤由谭凤具体负责申报手续，后谭凤制作虚假的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虚构鱼类养殖销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带谭启刚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启刚养殖场”的对公账户后，谭凤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凤以谭启刚的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宜州市六坡启刚养殖场”，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36000元的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六坡启刚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3年10月23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后谭凤分得29000元，谭启刚分得1000元。
（四）2013年初，被告人谭凤向被告人谭启盛提议共同骗取微企补助金，谭启盛同意并按谭凤的要求制作虚假证明虚构自己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又提供自己的身份证给谭凤由谭凤具体负责申报手续，后谭凤制作虚假的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虚构鱼类养殖销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带谭启盛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启盛养殖场”的对公账户后，谭凤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凤以谭启盛的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宜州市六坡启盛养殖场”，谭凤与谭启盛共同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36000元的虚假证明，谭凤持该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六坡启盛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3年10月23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后谭凤分得29000元，谭启盛分得1000元。
（五）2013年初，被告人黄燕玲向被告人谭凤提议共同骗取微企补助金，谭凤同意，后黄燕玲制作虚假证明虚构自己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叫谭凤帮其制作虚假的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虚构鱼类养殖销售的经营场所及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黄燕玲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燕玲养殖场”的对公账户后，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黄燕玲以自己的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燕玲养殖场”，叫谭凤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37500元的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后，黄燕玲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六坡燕玲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3年10月15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该款由黄燕玲占有支配。
（六）2013年初，被告人谭凤与被告人黄柏梧商量后决定共同骗取微企补助金，黄柏梧制作虚假证明虚构自己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并提供自己的身份证给谭凤由谭凤具体负责申报手续，后谭凤制作虚假的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虚构鱼类养殖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柏梧养殖场”的对公账户，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凤以黄柏梧的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宜州市六坡柏梧养殖场”，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30650元的虚假证明，后持该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六坡柏梧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3年10月15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该款由黄柏梧占有支配。
（七）2013年初，被告人谭凤虚构张某1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制作虚假的承租协议书及虚假的证明虚构鱼类养殖销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张某1养鱼基地”的对公账户，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凤以张某1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宜州市张某1养鱼基地”，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43750元的虚假证明，后持该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张某1养鱼基地”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4年5月8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该款由谭凤占有支配。
（八）2013年初，被告人谭凤虚构祝某2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制作虚假的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虚构水产养殖销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六坡祝某2养殖场”的对公账户，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凤以祝某2的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宜州市六坡祝某2养殖场”，制作了该企业采购养殖饲料玉米花费35063元的虚假证明，后持该虚假证明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六坡祝某2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4年5月8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该款由谭凤占有支配。
（九）2012年初，被告人谭春虚构自己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及化肥批发零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庆远镇沙岭春旺化肥经营店”的对公账户，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谭春以自己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宜州市庆远镇沙岭春旺化肥经营店”，虚构该企业支付房租及购买办公设备共计花费30550元的事实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庆远镇沙岭春旺化肥经营店”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2年11月7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
（十）2012年初，被告人阎耀昆以自己返乡农民工的身份，制作虚假的协议书虚构化肥批发零售的经营场所，借用他人身份证编造虚假的从业人员名单，到银行开设微型企业“宜州市耀昆肥料经营店”的对公账户，向该账户实缴10万元注册资金并在通过验资后将10万元注册资金抽取出来。后阎耀昆以自己名义成功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宜州市耀昆肥料经营店”，虚构该企业支付房租及购买办公设备共计花费30050元的事实虚开税务发票，并使用该虚假税务发票以“宜州市耀昆肥料经营店”的名义申请微企补助金并获批准，于2013年1月22日骗取得微企补助金3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谭凤、黄燕玲、阎丽云、谭瑜、谭启刚于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阎耀昆于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黄柏梧于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谭启盛于2016年7月22日接到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电话通知后，自行去到该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谭春于2016年7月18日主动到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案发后，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主动向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退出违法所得共计3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桂政发〔2011〕21号《关于大力发展微型企业的若干意见》，河池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河政办发〔2011〕166号《关于印发河池市大力发展微型企业工作方案的通知》、河政办发〔2011〕167号《关于印发河池市微型企业创业扶持管理办法的通知》，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宜政办发〔2011〕161号《关于印发河池市宜州区大力发展微型企业工作方案的通知》、宜政办发〔2011〕162号《关于印发河池市宜州区微型企业创业扶持管理办法的通知》、宜政办发〔2012〕34号《关于印发河池市宜州区微型企业资本金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广西壮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桂工商发〔2011〕53号关于广西微型企业登记监管暂行办法的通知，广西壮族自治区微型企业发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桂微企办发〔2011〕8号《关于加强微型企业资本金补助资金管理的通知》，广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室桂工商办发〔2012〕214号《关于进一步加强微型企业登记注册后续监管工作的通知》，“宜州市六坡水库丽云养殖场”“宜州市六坡水库光地谭瑜养殖场”“宜州市六坡启刚养殖场”“宜州市六坡启盛养殖场”“宜州市六坡燕玲养殖场”“宜州市六坡柏梧养殖场”“宜州市张某1养鱼基地”“宜州市六坡祝某2养殖场”“宜州市庆远镇沙岭春旺化肥经营店”“宜州市耀昆肥料经营店”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及通知书、创办微型企业申请书、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企业场地调查情况表、企业从业人员登记备案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创业培训合格证书，村委证明，六坡水库库叉水面承租协议书，代开发票申请表，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申请新办微企补助金审核表，河池市宜州区2011-2013年微企补助金发放情况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现金缴款单，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的户籍证明，证人詹某、杨某、韦某1、刘某、韦某2、廖某、黄某1、黎某、阎某、秦某、谢某、韦某3、韦某4、马某1、韦某5、罗某、邹某、黄某、祝某1、张某1、潘某、梁某、韦某6、覃某1、覃某2、祝某2、管某、李某、覃某3、蒙某、石某、邓某、马某2、蓝某、黄某2、钟某、黄某3、谭某、程某、覃某4的证言，物证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创业培训合格证书、企业公章、私人印鉴,搜查笔录，被告人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本人或者他人创办微型企业的事实，利用虚假材料骗取国家微型企业资本金补助资金，其中，谭凤参与作案8起，诈骗金额24万元，谭春、阎耀昆、黄燕玲、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各参与作案1起，诈骗金额3万元，均为数额巨大，上述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第一、三、四起共同犯罪中，谭凤提起犯意，策划和操作骗取微企补助金的各项流程，具体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阎丽云、谭启刚、谭启盛受邀参与犯罪，提供身份证、虚假材料，配合谭凤实施诈骗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作用较轻的从犯。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谭凤经与谭瑜合谋后，策划和操作骗取微企补助金的各项流程，具体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谭瑜经与谭凤合谋后，提供身份证并虚假出资，配合谭凤实施诈骗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作用较轻的从犯。在第五起共同犯罪中，黄燕玲提起犯意，策划和操作骗取微企补助金的各项流程，具体实施犯罪，并占有诈骗所得款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谭凤受邀参与犯罪，提供虚假材料配合黄燕玲实施诈骗行为，起帮助作用，是作用较轻的从犯。在第六起共同犯罪中，谭凤经与黄柏梧合谋后，策划和操作骗取微企补助金的各项流程，具体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柏梧经与谭凤合谋后，提供身份证及虚假材料配合谭凤实施诈骗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作用较轻的从犯。在第七、八起犯罪中，即以张某1、祝某2名义诈骗的两起犯罪，谭凤单独作案；在第九起犯罪中，谭春单独作案；在第十起犯罪中，阎耀昆单独作案。谭凤参与的8起犯罪中，2起为单独作案，5起是主犯，1起是作用较轻的从犯；阎耀昆、谭春各参与的1起犯罪中，均为单独作案；黄燕玲参与的1起犯罪中是主犯；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各参与的1起犯罪中，均是作用较轻的从犯。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春犯罪后主动投案，被告人谭凤、阎耀昆、黄燕玲、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去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视为自动投案，九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谭春属于完全意义的自首，对谭春的从轻处罚幅度应比其他被告人大。九名被告人在案发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谭凤在第二、五、六起犯罪中，即以谭瑜、黄燕玲、黄柏梧名义骗取微企补助金中，未分得赃款，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所述，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所在社区对其平时表现评价良好并愿意配合相关部门对其进行监管、帮教，可以依法对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等八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谭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被告人阎耀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燕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谭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阎丽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谭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谭启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谭启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柏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保存机关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上缴国库。
上诉人谭凤及其辩护人均称，谭凤具有自首、全部退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等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凤与原审被告人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本人或者他人创办微型企业的事实，利用虚假材料骗取国家微型企业资本金补助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谭凤参与作案8起，诈骗金额24万元。谭凤参与的8起犯罪中，2起为单独作案，5起是主犯，1起是作用较轻的从犯。原判根据谭凤、阎耀昆、黄燕玲、谭春、阎丽云、谭瑜、谭启刚、谭启盛、黄柏梧犯罪的事实和情节，并充分考虑九人具有自首、退出所有违法所得、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地位及作用的从轻处罚情节后，对九人分别判处了相应的刑罚，并查明谭凤在以谭瑜、黄燕玲、黄柏梧名义骗取微企补助金中未分得赃款的事实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量刑并无不当。谭凤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并以原判已考虑过的量刑情节请求二审再予从轻处罚，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正灵
审判员 黄志凡
审判员 吴大宁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许宣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