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10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全，男，1974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云腾、褚有志，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建国，男，1971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31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于2010年11月8日被羁押，2011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至2013年3月19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朝生，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进洞，女，1977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琛禧，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明展，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4）1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全及其辩护人洪云腾、褚有志，被告人陈建国及其辩护人苏朝生，被告人李进洞及其辩护人傅琛禧，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黄明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开始，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在南安市霞美镇嘉骏大夏502室套房内，由被告人陈建全负责向特定地方的手机用户发送有关领取社保补贴金的诈骗语音信息，由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冒充社保局的工作人员接听“一线”电话，由被告人李进洞冒充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接听“二线”电话，以被害人有一份社保补贴没有领取，需到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插银行卡配合连接系统设置领取为由骗取被害人银行卡上的钱。至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共骗得人民币421555.56元。
2014年5月8日左右，被告人林某参与实施该信息诈骗，负责冒充社保局的工作人员接听“一线”电话。至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林某共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75000元。
2014年5月24日，陈某甲（系未成年人）参与实施该信息诈骗，负责冒充社保局工作人员接听“一线”电话。
2014年5月28日15时，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在该套房内抓获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及陈某甲，并当场查获用于实施诈骗的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社区矫正人员基本信息、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记录纸（记有相关犯罪内容），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某涉案数额较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林某应当从轻处罚。
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认定：2011年8月31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九法刑初字第99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陈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2011年9月30日至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建国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告人陈建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全等人诈骗得款人民币421555.56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本案犯罪金额应认定为有被害人陈述及银行转帐记录证实的16万多元；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亲属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对被告人陈建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全归案后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国等人诈骗得款人民币421555.56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本案被害人陈述涉及被骗金额人民币162493.97元，犯罪数额应以该金额为准；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亲属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对被告人陈建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国归案后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进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进洞等人诈骗得款人民币421555.56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亲属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对被告人李进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进洞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诈骗得款人民币75000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林某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开始，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经预谋实施诈骗后，在南安市霞美镇嘉骏大夏502室套房内，由被告人陈建全负责向特定地方的手机用户发送有关领取社保补贴金的诈骗语音信息，由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冒充“社保局”工作人员接听“一线”电话，由被告人李进洞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接听“二线”电话，以被害人有一份社保补贴没有领取，需到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插银行卡配合连接系统设置领取为由，骗取被害人银行卡上的钱。至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共骗得人民币421555.56元。
2014年5月8日左右，被告人林某受雇参与实施该信息诈骗犯罪，负责冒充社保局工作人员接听“一线”电话。至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林某共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75000元。
2011年8月31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九法刑初字第99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陈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期从2011年9月30日至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建国于2010年11月8日被羁押，2011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2014年5月28日下午，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后，在南安市霞美镇嘉骏大厦502室抓获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陈某甲，并当场向被告人陈建全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及记录纸6张（记有相关银行帐号、被害人信息等内容）和赃款人民币11900元，向被告人陈建国扣押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10部、农业银行卡（卡号×××5377、×××2573）2张、手机卡20张及赃款人民币10100元，向被告人李进洞扣押赃款人民币6500元及记录纸3张（记有相关银行帐号），向被告人林某扣押赃款人民币1650元，向陈某甲扣押赃款人民币1550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亲属代其共同赔偿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4300元，并取得被害人雷某的谅解；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38798元，并取得被害人王某甲的谅解；共同赔偿被害人郭某人民币32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郭某的谅解；代其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4757.56元，并分别预交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林某代其预交罚金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乙、田某、董某、马某、王某甲、詹某、易某、陶某、周某、雷某、谢某、杜某、陈某丙、龙某、赵某、吴某、王某乙的陈述及汇款凭证、银行帐户交易明细、收条、谅解书，分别证实他们于2014年1月至5月间，被人以“领取社保补贴金”的方法所骗及被骗金额；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亲属代其共同赔偿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4300元，并取得被害人雷某的谅解；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38798元，并取得被害人王某甲的谅解；共同赔偿被害人郭某人民币32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郭某的谅解等事实。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从2014年5月25日开始受雇于陈建国在南安市霞美镇的一处套房内从事信息诈骗，他负责冒充社保局接听电话，每天大概接听20-30个电话；陈建国告诉他可以分到诈骗所得的10%，共拿给他1600元；套房里除了他，还有陈建全、陈建国及另外一男一女等事实。
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南安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监察大队对涉案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发现在硬盘数据中存在在大量与案件相关的TXT文件、WAV音乐文件，F盘中发现部分与案件有关的手机号码段，该电脑装载有“快易通”软件（该软件有群发短信等功能）。
4、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被扣押的2张涉案银行卡（卡号×××5377、×××2573）在各被告人实施犯罪期间共汇入379400元（该款系被告人雇佣他人领取诈骗款，并扣除所领取款项10%的报酬后所汇入的金额）。
5、重庆市九龙区人民法院（2011）九法刑初字第999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收据及社区矫正人员基本信息、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建国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31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至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建国于2010年11月8日被羁押，2011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罚金已缴纳的事实。
6、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记录纸（记有相关犯罪内容），证实2014年5月28日下午，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在南安市霞美镇嘉骏大厦502室抓获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陈某甲，并当场向陈建全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及记录纸（记有相关银行帐号、被害人信息等内容）6张和赃款人民币11900元，向被告人陈建国扣押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10部、农业银行卡（卡号×××5377、×××2573）2张、手机卡20张及赃款人民币10100元，向李进洞扣押赃款人民币6500元及记录纸（记有相关银行帐号）3张，向被告人林某扣押赃款人民币1650元，向陈某甲扣押赃款人民币1550元。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的身份情况。
8、被告人陈建全的供述，供认2012年年底，他和陈建国、李进洞合伙做诈骗，2014年农历2月，他们聘请林某接听电话，但是没有赚到钱，直到2014年5月8日或9日时，陈建国又打电话叫来林某一起诈骗，2014年5月21日前后，他们又聘请陈某甲接听电话；他通过“智能回拨”语音信息平台向广东、福建等地手机用户发送虚假语音信息，语音电话内容大概为“你好，社保局通知你有一笔社保补贴资金未领取，请及时办理，来电咨询……”，如果有人拨打所谓的社保局电话，就由他和陈建国、林某、陈某甲冒充社保局的工作人员接听电话，如对方再拨打所谓的财政局电话时，就由李进洞冒充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接听电话，再诱骗被害人到ATM机上将钱汇到指定的银行卡上；他们提供给被害人的银行卡有3套，其中第2套有5张，第3套有7张，这些卡是专门负责取款的人提供的；他们提供给取款人的银行卡有2张，都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号是×××2573、×××5377，这两张卡都是用来领取取款人汇给他们的钱，没有其他用途；取款人分得诈骗所得款的10%；林某、陈某甲分得其诈骗所得款项的10%，剩下的钱再由他和陈建国、李进洞三人平分等事实。
9、被告人陈建国的供述，供认从2013年2月起，他和李进洞、陈建全在南安市霞美镇嘉骏大厦502号租房内以谎报有社保补贴的方式实施诈骗，他们在网络购买手机及手机卡，联络取钱团伙取钱，陈建全在网络上聘人发布虚假语音信息，他和陈建全负责“一线”冒充社保局工作人员，李进洞或陈建全冒充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与被害者联系；当诈骗成功后，他们就会和取钱团伙联系，用手机发短信给对方，告知对方哪张银行卡诈骗到钱了，让其去取，他们给负责取钱的10%作为报酬；被害人汇入的银行卡都在专门负责取钱的团伙那里，他们自己也有几张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取钱的团伙汇来的诈骗款，部分银行卡已丢掉，现在只剩下两张农行卡（卡号×××2573、×××5377）；他们雇佣林某、陈某甲帮助实施诈骗，其可分到骗得款项的10%；诈骗所得扣除作案成本及生活费后，由他和陈建全、李进洞平分等事实。
10、被告人李进洞的供述，供认大概是从2013年3月中旬开始，他和陈建全、陈建国合伙实施电信诈骗，由陈建全负责在电脑上向手机用户发送诈骗语音，陈建国等三个人负责冒充“一线”社保局接听电话，他冒充“二线”财政局接听电话；后来，他们雇佣了两个人来帮忙，其按10%抽取报酬；陈建全、陈建国雇人取款，取款人会扣除10%的报酬后，再将余款汇到陈建全、陈建国提供的银行帐户上；诈骗所得扣除成本和费用后，由他和陈建全、陈建国平分等事实。
11、被告人林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的5月中旬左右，他受雇于陈建国，冒充社保局接听一线电话，按10%抽成拿报酬，他共分到3500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诈骗得款人民币421555.56元证据不足，应只认定有被害人陈述印证部分的金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均供述，他们雇佣专门取款的人为其领取诈骗款，扣除所取款项10%的报酬后，再将余款汇给他们，被扣押的两张农行卡（卡号×××2573、×××5377），都是用来接收取款人汇来的诈骗款（扣除10%后），没有其他用途。被告人李进洞亦供述，陈建全、陈建国雇人取款，取款人会扣除10%的报酬后，再将余款汇到陈建全、陈建国提供的银行帐户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从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28日，该两张农行卡共汇入379400元，从2014年5月8日至28日，该两张农行卡共汇入67500元。据此推算，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共诈骗得款人民币421555.56元，被告人林某参与骗得人民币75000元。因此，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本案犯罪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涉案数额人民币421555.5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某涉案数额人民币7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通过发送短信，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对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均应酌情从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合伙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某受雇帮助他人接听诈骗电话，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林某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此，被告人李进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进洞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均可予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部分赃款；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亲属共同代其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共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被告人林某的亲属代其预交罚金，对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均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国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对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林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九龙区人民法院（2011）九法刑初字第99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陈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中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陈建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陈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李进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
五、被告人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5年11月28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31700元及被告人陈建全、陈建国、李进洞的亲属代其共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4757.56元，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书 记 员 谢希迎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