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知民初字第00019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唐亮，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白马泾路**号*室****号。
负责人温祖样。
委托代理人许小虓，上海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温祖样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答辩期内被告温祖样提出了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后被告温祖样不服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依法维持原裁定。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将被告主体由温祖样调整为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6月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唐亮、被告委托代理人许小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称：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收录了包括中国唱片总公司在内的21个著作权人共343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008年9月3日原告和中国唱片总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中国唱片总公司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原告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向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等；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被告进行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原告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未能达成协议。2013年11月9日，原告委托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对被告营业性放映中国唱片总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冬之恋》、《山里的哥哥》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至今尚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被告的行为严重的侵犯了著作权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冬之恋》、《山里的哥哥》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1000元（律师费）；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证明涉案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是中国唱片总公司。
证据2、（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56号公证书，证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将其相关著作权授权给原告，原告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013）宁雨证经内字第270号公证书（声明），证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同意对原告的授权有效期自动续展。
证据3、（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585号公证书及封存光盘，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KTV包间内营业性放映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
证据4、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
证据5、工商查档资料，证明被告的经营情况。
证据6、工作记录，证实2013年10月28日，公证人与公证人员对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代理人携带的摄像机进行了清洁度检查后，再用该摄像机对点播的歌曲进行现场拍摄。
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理由如下：1、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与相关的权利人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明确了双方系信托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信托法律关系成立的前提是信托财产必须确定，而在这份合同中，确定具体的信托财产的方式即合同第五条规定，但根据该合同约定及信托法规定，目前原告并没有提供音像节目登记及相应的有授权音像节目的载体，所以这份合同是不完整的，原告的信托地位是不能成立的，其不具有主体资格；2、涉案歌曲的著作权归属并不是原告在诉状上称的相关权利人，应当以权利人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或授权歌曲载体来认定；3、目前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因为相关的公证行为不合法；4、原告要求被告删除相关歌曲的诉请不是法律规定的承担著作权侵权的方式，著作权法中没有任何承担侵权的方式是要求删除作品；5、本案原告主张的经济赔偿数额没有依据，原告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首要的也是唯一的经济收入是向使用人收取版权使用费，而根据原告自行公布的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每首歌曲的版权使用费小于1元／天，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赔偿经济损失应当优先考虑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现在本案原告的诉请已经远远超过收费标准，不应以原告诉请为赔偿标准，而应以原告实际损失为依据；6、本案中涉案歌曲有部分并不构成音乐电视作品，只是录音录像制品，不具有放映权，不存在侵害放映权的问题；7、本案涉及的是作品的著作权侵权，一首歌曲的著作权应当形成一个诉讼标的，根据我国一案一诉原则，原告只能在一个案件中主张一首歌曲的著作权，现原告在每个案件中主张多个著作权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提交以下证据：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音像节目登记表，证明原告的权利人对原告的授权有具体的清单，在清单中的歌曲有效期与授权合同时间并不完全一致，原告是否取得涉案歌曲的权利应当以每个权利人出示的歌曲清单为主。
经双方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由原告自行监制的出版物，原告未提供该出版物具有合法来源的依据，故该出版物不合法，其次该出版物的外包装封底有一个ISRC的编码，该编码和出版物中的16张光盘的编码不一致；对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著作权授权合同的三性有异议，该公证书中原告所使用的公章与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使用的公章不一致，故该合同的真实性有问题，对第270号公证书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涉案歌曲在权利人对原告的授权范围内；对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该公证的申请人是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根据公证法公证书的申请人应当与公证事项有直接关系，但该申请人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公证的受理不合法，其次外出公证应当有2名具有公证员资质的人员进行公证，而这份公证书是一名公证中一名公证人员进行的，不符合程序规定，而且在公证过程中公证书记载使用的是申请人自行携带的摄像机进行的拍摄，相关的公证员也没有对该摄像机的内容进行检查，对于拍摄后刻录光盘的过程没有记载，不符合相关公证规定；对证据4的律师代理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律师费用未实际发生，故不能以合同费用进行主张，对查档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三性不认可，记录中说是对前述点播歌曲依序播放，这记录和公证书正文所附歌单的顺序及庭审勘验歌曲顺序有出入，所以并不能证明该工作记录的真实性。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复印件没有法院加盖的档案章，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认为歌曲有效期应与授权合同相同，但从该节目登记表可以看出，与本案有关的《真材实料的我》音乐作品的授权没有期限，其他歌曲与本案无关。
根据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情况并经法庭审核，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6，因该证据系公证件及公证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4、5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再结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
经审理查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17碟装》（ISRCCN-A01-11-374-00／V.J6）中收录了包括涉案的《冬之恋》、《山里的哥哥》2部音乐电视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在唱片封面上，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的内页标示，《冬之恋》、《山里的哥哥》2部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为中国唱片总公司。
2008年9月3日原告（甲方）与中国唱片总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第二条授权：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2、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第四条权利管理：1、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2、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第九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3年6月6日中国唱片总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声明其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
2013年10月28日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依据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汤某的申请，对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的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并于2013年11月6日出具了（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58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3年10月28日公证员蒲轶与公证人员张立艳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汤某一同来到昆山市白马泾46号一处悬挂有“歌尚量贩式KTV”招牌的场所，汤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525”包间进行消费。汤某进入包间后在公证人员的面前使用点歌器点播了歌曲（内容见歌曲名单），然后使用其携带的摄像机对前述点歌的歌曲的片段依序播放情况进行现场拍摄（内容见光盘）。全部消费过程结束后该场所提供了《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金额为200元，汤某使用其携带的摄像机对该场所的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共拍摄照片一张。兹证明与本公证书所附的《歌曲名单》、《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复印件、照片、已封存的光盘内容均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所附《歌曲名单》中列有包括《冬之恋》、《山里的哥》在内的239首歌曲。公证处的工作记录显示，代理人汤洪胜使用的其携带的摄像机型号为松下SDR-H80，该摄像机已经过公证人员检查，未拍摄其他材料。
庭审中经比对，被告认为除了公证书前3首作品完全放映外，其余作品均没有完整播放，故不能据此认定取证内容与原告专辑内容一致；公证书后附歌单第44至45首音乐作品间、第62-63首音乐作品间各有一首歌曲，公证书未记载，故公证书未客观记录。
经本院依法审核，封存光盘中录有的部被控侵权视频影音画面与音集协获授权的相同歌曲名称的音乐电视视频影音画面相比对，其画面内容在同一播放位置上相同。
另查明：温祖样个人经营的位于昆山市白马泾路46号3室3-01号的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于2013年2月5日通过工商开业核准，所属行业为歌舞厅娱乐活动，许可经营项目为KTV包厢。
2014年12月10日原告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就本案提起诉讼，双方约定在一审判决结案后由音集协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元。
本院认为：一、原告是否系本案适格的权利主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经查，原告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节目光盘均有音像制品国际标准编码ISRC，出版物彩色外包装及盘芯上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并依其署名认定著作权人。原告举证的《流行歌曲经典》出版物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前者通过在出版物外包装及歌曲目录上署名的方式，有效证明了所收录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授权期限和授权范围，原告提供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约定了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后者通过协议签订的方式有效证明了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同意将作品“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放映、发行权授权给原告。因此，原告为信托管理的作品在“为卡拉OK点播服务”的范围内监制并通过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上述作品合辑的行为，合法有效。被告辩称原告并没有提供音像节目登记及相应的有授权音像节目的载体，所以原告与著作权人的信托关系不成立，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音乐电视著作权人与原告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原告获授权管理的音像节目涵盖涉案音乐电视，至于授权合同中约定的音像节目登记行为系合同约定的著作权人一方的义务，并非受托人的合同义务，故著作权人是否登记，原告能否提交音像节目登记表均不影响原告依约享有涉案音乐电视著作权人授予的权利。综上，本院对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有权就本案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另，原告以一个著作权人的音乐作品为一案进行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的相应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音乐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
著作权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上述两种权利均属著作财产权。涉案的《冬之恋》、《山里的哥哥》2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抑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均体现了权利人的独特构思，具备独创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本案中，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冬之恋》、《山里的哥哥》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该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涉案的（2013）宁秦证经内字第13585号公证书明确记载所涉证据保全公证由公证员蒲轶与公证人员张立艳共同办理，且工作记录显示其在摄像取证前已对摄像机的清洁度进行了检查，故其公证行为并不存在违反《公证法》及《公证程序规则》的事项。至于被告辩称的第13585号公证书未按顺序公证全部点播歌曲，本院认为虽公证书附页对点播的侵权音乐作品漏记载了2首，存有瑕疵，但并不改变公证书反映的客观事实。因此，被告关于涉案证据保全公证为违法公证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辩称的公证取证时摄制时间过短的问题，本院认为，经过原、被告双方比对及法院审核，片断中所显示的作品名称、表演者及部分影音与音集协获得授权的涉案作品在相同播放位置上的影音是一致的，故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应当认定侵权行为成立。
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法律责任。
因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自身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000元。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立即停止侵害《冬之恋》、《山里的哥哥》2部音乐电视作品复制权和放映权的行为。
二、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的，原告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歌尚娱乐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徐 琰
人民陪审员 李培建
人民陪审员 汤宝钏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思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