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初1648号原告：陈明勋，男，1948年2月2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特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显，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明，北京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林荫北街**号信息大厦*******室。组织机构代码：05356800-3。代表人：徐建，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被告：胡国开，男，196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雷，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永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双凤经济开发区双凤大道。组织机构代码：76475776-7。法定代表人：朱开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雷，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明勋因与被告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融信中心）、胡国开、安徽永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永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5）泉民初字第122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陈明勋的起诉。陈明勋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8月29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民终37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1220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院审理。2016年10月1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继续审理。2017年2月13日、6月20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庭审，原告陈明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显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陈明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显，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融信中心经本院依法传唤，两次庭审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明勋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被告北京融信中心立即向原告陈明勋返还投资款270万元及利息273375元（以270万元为基础，按年利率20.25%的标准自2015年1月2日起暂时计算至2015年7月2日，此后按前述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北京融信中心立即向陈明勋支付律师费15万元；三、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被告北京融信中心应向原告陈明勋返还的投资本金27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就被告北京融信中心应向原告陈明勋支付的律师费1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后经本院对本案法律关系性质进行释明，原告陈明勋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北京融信中心立即向原告陈明勋返还27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270万元为基础，按年利率20.25%的标准自2015年1月2日起暂计至2015年7月2日为273375元，此后按前述标准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被告北京融信中心立即向原告陈明勋支付律师费15万元；三、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对被告北京融信中心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陈明勋明确胡国开和安徽永顺公司为债务加入，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为：一、三被�立即向原告陈明勋返还270万元及利息273375元（以270万元为基础，按年利率20.25%的标准自2015年1月2日起暂时计算至2015年7月2日，此后按前述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三被告立即向陈明勋支付律师费15万元；三、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北京融信中心、北京融信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融信基金公司）向陈明勋提供了《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A1类招募说明书》。2013年8月30日，陈明勋与北京融信中心、北京融信基金公司签订了《入伙协议书》，约定陈明勋向北京融信中心认缴300万元出资份额，北京融信中心每6个月按13.5%预期年化收益率向陈明勋支付投资收益。《入伙协议书》签订后，陈明勋向协议约定的监管账户转账合计30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2014年3月4日，陈明勋收到约定的2013年9月至2014�2月的基金分息203632.88元。2014年9月，因北京融信中心迟迟未向陈明勋支付2014年3月至8月的基金分息，陈明勋遂依据《入伙协议书》约定要求北京融信中心立即支付尚欠基金分息并返还投资本金300万元。北京融信中心因资金周转困难，虽同意付款却无力履行，遂提供了安徽永顺公司和胡国开作为新加入的还款义务人和担保人。2014年10月10日，陈明勋收到安徽永顺公司支付的2014年3月至8月的基金分息204146.38元。2014年10月21日，安徽永顺公司和胡国开向陈明勋出具《承诺担保函》，承诺代北京融信中心向陈明勋履行还款义务并承担无限保证责任。《承诺担保函》出具后，陈明勋收到安徽永顺公司返还的投资款合计30万元和利息合计192375元。但2015年1月16日后，陈明勋再未收到北京融信中心、安徽永顺公司、胡国开支付的任何款项。现《承诺担保函》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早已�满，但三被告至今拖欠陈明勋投资本金270万元及自2015年1月起的利息。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答辩称：一、陈明勋作为北京融信中心的有限合伙人，违反合同相对性的法律规定，并未经法定清算程序，诉请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返还其投资收益，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本案中，陈明勋的举证只能证明其通过基金认购的方式成为北京融信中心有限合伙人的法律事实，只能证明北京融信中心与安徽永顺公司之间成立委托贷款合同关系的法律事实，但无法证明陈明勋个人与安徽永顺公司之间因委托贷款合同而生成债权担保法律关系的法律事实。2、陈明勋作为北京融信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在北京融信中心未经合法清算和解散前，诉请北京融信中心返还其所谓投资本息,并要求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不应支持。3、本案中，根据陈明勋举证和证据指向的法律关系，只能证明陈明勋通过基金认购的方式，成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但无法证明陈明勋与北京融信中心之间存在债或主债权合同的法律事实。因此，陈明勋依据所谓承诺担保函要求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因缺失担保指向的主债权合同法律关系而依法无效。二、陈明勋作为北京融信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应受入伙协议的约束，其违约诉请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返还其投资收益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陈明勋作为北京融信中心的有限合伙人，理应受入伙协议的约束。其在未经清算的情形下，即向法院起诉要求北京融信中心返还其投资收益违反了入伙协议的约定，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2、陈明勋作为北京融信中心的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事务，不得对外代表有限合伙企业。即使因执行事务合伙人怠于行使权利，其可以督促执行事务合伙人行使权利或者为了本企业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但其诉讼利益应当归于北京融信中心而非归其个人所有。三、陈明勋将其与第三方的合伙投资法律关系混淆为其与两被告的债权担保法律关系，进而将预期收益率混淆为固定利息，其诉请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由于金融投资天然的风险性，投资产品承诺保本保息违背了客观规律和法律规定。陈明勋将预期收益率混淆为固定利息的诉请依法无效。2、陈明勋作为私募投资基金的有限合伙人，依法应承担投资风险，分担投资损益。而陈明勋无视其认购基金系投资行为的法律事实、合伙企业招募说明书对基金产品结构的表述和风险提示、入伙协议对投资预期收益率的客观表述等，将投资等同于借贷，将投资浮动收益等同于固定收益，在北京融信中心未经清算�或陈明勋未经退伙结算的情形下，意图通过“偷换概念”的方式，将不确定的预期收益率混淆为固定的利息，以逃避投资风险。因此，陈明勋要求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按20.5%年利率标准支付其预期投资收益的诉请依法无效。被告北京融信中心两次庭审均未到庭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原告陈明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A1类招募说明书》，证明2013年8月，北京融信中心、北京融信基金公司向陈明勋提供招募说明书，供其了解基金概况、基金将投资项目概况、投资流程等；二、《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A1类入伙协议书》，证明2013年8月30日，陈明勋与北京融信中心、北京融信基金公司签订入伙协议书，就投资额、年化收益率、收益分配期限等达成协议书；三、《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陈明勋于2013年8月30日、2013年9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入伙协议书约定的监督账户支付300万元，已履行完毕其出资义务；四、《承诺担保函》，证明2014年10月21日，安徽永顺公司、胡国开签署承诺担保函，陈明勋与北京融信中心、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就还款金额、利率、还款期限等达成新的协议；五、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陈明勋中国民生银行泉州晋江支行交易记录，证明北京融信中心、安徽永顺公司、胡国开已在实际履行承诺担保函约定的还款义务；六、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2015）炜衡律函字第0507号《律师函》及EMS邮寄凭证，证明陈明勋委托律师向北京融信中心、北京融信基金公司、安徽永顺公司、胡国开主张权利；七�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民生银行电子转账回单，证明陈明勋支付律师费15万元。对原告陈明勋提供的证据，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但对与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陈明勋通过基金认购的方式，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入伙北京融信中心，以及北京融信中心与安徽永顺公司成立委托贷款合同法律关系，但无法证明陈明勋个人与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之间存在因委托贷款合同而生成债权担保法律关系的法律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但对与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的关联性有异议，对陈明勋将预期收益率“偷换”为固定利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异议，但对与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的关联性有异议。该项证据可证明陈明勋根据入伙协议的约定，向北京融信中心缴纳投资款，而非陈明勋个人向北京融信中心或安徽永顺公司借款。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项证据属于从合同，具有从属性，因缺失主债权合同法律关系而依法无效。且该项证据不改变陈明勋作为北京融信中心有限合伙人的法律地位，不改变合伙投资法律关系的性质，更不代表责任主体的变更。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陈明勋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转账记录只是因北京融信中心普通合伙人的自身原因，导致其转账受限时，安徽永顺公司受其委托将对北京融信中心的分红款直接转入陈明勋账户。该项证据只能证明安徽永顺公司受托支付基金分红款的法律事实，但不代表合伙投资法律关系性质的改变和责任主体的变更。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调查证明材料介绍信、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北京公安局就北京融信基金公司涉嫌犯罪立案侦查的事实。对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陈明勋质证认为，该证据为无原件核对的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没有公安部门立案的材料。即使有立案侦查，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北京融信中心未提供证据亦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对于原告陈明勋提供的证据，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提供的证据，因未能提供原件核对，原告陈明勋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至于上述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力问题，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是什么？二、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原告陈明勋认为，认可本院对本案法律关系性质的释明，即本案为委托理财合同关系。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向陈明勋出具承诺担保函的行为是债的加入，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认为，本案应是合伙协议纠纷。胡国�和安徽永顺公司出具的承诺担保函的条款作出了明确的表述，并非债的加入。本院认为，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从陈明勋提供的证据的表面形式看，陈明勋系接受北京融信中心招募说明书，作为有限合伙人与作为普通合伙人的北京融信基金公司签订入伙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设立有限合伙企业北京融信中心以从事投资活动。但从相关文件及协议的内容及之后的履行情况看，北京融信中心收取陈明勋等“合伙人”的投资的目的是进行债权性投资，直接投资于安徽永顺公司用于北辰天都项目开发建设，为陈明勋等“合伙人”创造投资回报，陈明勋等“合伙人”在投资满一年后可以自由退货，取回本息，而陈明勋签订协议并将资金交付给北京融信中心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收益，其也实际收到了部分收益。另根据北京融信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其登记的合伙人仅为北京融信基金公司和张宇峰，陈明勋等“合伙人”并未登记在册。综上，陈明勋与北京融信中心之间的法律关系，表面上体现为合伙加入，但实际上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中规定的合伙人共担风险、收益不确定、退货需经清算等最基本特征，而更符合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约定，即陈明勋将资金交付给北京融信中心，委托北京融信中心为其进行投资理财以获取固定收益。至于双方之间委托理财合同的效力问题，因受托投资管理业务属于特许经营行业的专项业务范围，从事该类业务必须具有一定资质并经有关主管部门审查批准方可进行，任何未获准从事该类业务的机构的擅自经营均属于违法行为，而北京融信中心显然不具有受托投资管理业务经营资质，故其与陈明勋之间的委托理财合同应认定为无效。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向陈明勋出具《承诺担保函》，明确表示对北京融信中心“投资人”陈明勋做出以下承诺及担保，内容具体包括确认本金及利息的最终付清时间、分期支付本金计划以及承担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等。因此，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的该行为是对北京融信中心对陈明勋所负债务进行债务加入，是二者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陈明勋可以要求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和北京融信中心共同承担相应债务。本院查明：2013年8月30日，陈明勋与北京融信基金公司签订《北京融信金世自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A1类入伙协议书》，约定：陈明勋作为有限合伙人，北京融信基金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共同投资设立有限合伙企业北京融信中心，该合伙企业设立的目的是从事投资活动，投资方向是进行债权性投资，直接投资于安徽永顺公司用于北辰天都项目，资金主要用于二期开发建设；投资年限为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按投资金额以及投资主体分档计付，其中自然人投资金额在300万（含）—800万（不含）的为税后13.5%，每6个月收益分配；合伙企业监管账户为：开户银行：苏州银行湖东支行账户名称：北京融信通荣资本管理中心银行账号：*0×××87，该监管账户为北京融信中心的子基金监管账户；陈明勋投资金额为300万元。北京融信中心亦在该协议书上�章确认。2013年8月30日、9月6日，陈明勋分别向上述监管账户转账200万元、100万元。2014年3月4日，陈明勋收到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的基金分息203632.88元。2014年10月10日，陈明勋收到安徽永顺公司支付的2014年3月至8月的基金分息204146.38元。2014年10月21日，安徽永顺公司和胡国开共同向陈明勋出具《承诺担保函》，对北京融信中心投资人陈明勋做出以下承诺及担保：1、2014年9月2日?—2014年10月2日由本金300万元产生的利息上浮50%为20.25%于2014年10月22日付清；2、自2014年11月10日起本金支付至少10%如下：2014年11月10日为第一个本金还款日，2015年1月10日为第二个本金还款日，2015年3月30日为第三个本金还款日；3、2015年3月30日之前还清所有本金及利息，包括罚息。4、自2014年11月10日起每月10日支付上一个月的剩余本金的利息，该利息执行原有利率上浮50%为20.25%；5、安徽永顺公司及胡国开以名下所有财产对此还款计划进行担保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6、以上条款如发生任何一项承诺未能兑现，发生违约，陈明勋有权要求安徽永顺公司、胡国开立即支付全部本金及全部收益，并承担因此发生的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不限于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陈明勋收到如下款项：2014年10月27日安徽永顺公司支付的2014年9月利息50625元；2014年11月17日北京融信中心支付的2014年10月利息50625元及安徽永顺公司支付的本金15万元；2014年11月20日安徽永顺公司支付的本金15万元；2014年12月10日安徽永顺公司支付的2014年11月利息45562.5元；2015年1月16日安徽永顺公司支付的2014年12月利息45562.5元。另查明：陈明勋为提起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1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陈明勋与被告北京融信中心、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之间因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引起的纠纷。因原告陈明勋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本案中，陈明勋与北京融信中心之间的委托理财合同，因北京融信中心不具有受托投资管理业务经营资质而被认定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北京融信中心收取陈明勋的投资款30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陈明勋收取的所谓“基金分息”或“利息”合计600154.26元（203632.88元+204146.38元+50625元+50625元+45562.5元+45562.5元=600154.26元）亦应当予以返还。因陈明勋自认已收回投资款30万元，故北京融信中心应返还尚欠的270万元。且由于双方合同无效的主要过错在于北京融信中心，故北京融信中心还应赔偿陈明勋占用资金期间的损失，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陈明勋交付款项即2013年8月30日、9月6日起计算，其已支付给陈明勋的“基金分息”或“利息”可予以抵扣。至于陈明勋请求北京融信中心支付律师费用，因双方并未对律师费用的负担进行约定，故对陈明勋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向陈明勋出具《承诺担保函》，对北京融信中心对陈明勋所负债务进行债务加入，应与北京融信中心共同承担相应债务。综上，陈明勋的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胡国开、安徽永顺公司的相关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北京融信中心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胡国开、安徽永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陈明勋返还27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有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30日起至2013年9月5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止，以28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14年11月20日止，以27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扣除已支付的600154.26元）；二、驳回原告陈明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1787元，由原告陈明勋负担6787元，被告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胡国开、安徽永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陈明勋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北京融信金世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胡国开、安徽永顺房地产开发集团�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海瑞审 判 员  贺张翡代理审判员  林东杰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廖丽娟速 录 员  刘娇萍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