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行终字第285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陈朝平，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忠革，广东德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健群，住广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东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梁开智，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里曼，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雯宣，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
委托代理人：陈颖，该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东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行重字第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17日被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下属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市拆迁办）向原告广州市东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穗房拆结（2002）121号《关于批准拆迁结案的函》，该函注明：你司申请东山区东华西路以南、东濠涌永胜西以东地块（第二期）拆迁结案的函收悉。经核实，上述地块经市国土局《建设用地通知书》（穗国土证（拔）通字（1993）040号）及《关于更改办理用地手续单位名称的复函》（穗国土建用函（2002）112号）文批准由你司使用，用地面积为6027平方米，用地性质为综合商住楼。2000年6月9日市房管局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0）14号）及《房屋拆迁公告》（穗房拆字（2000）14号）批准拆迁，经核实，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为7074.09平方米，非住宅安置面积为460.03平方米。经审查，除三角市15号、45号正在办理房屋确权手续；永胜西约37号正在法院诉讼中，3间房屋未办理产权补偿备案手续外，其余房屋所有人已与你司签定了产权补偿协议，并安置完毕。同意先行拆迁结案。但今后你司应做好以下工作……。
2012年1月10日，第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下属市拆迁办递交了《请予明确拆迁补偿安置面积的申请书》，申请明确第三人总共需要拆迁补偿安置的面积（含产交面积和由拆迁人出租给被拆迁户的面积）是多少？其中住宅面积和非住宅安置面积分别是多少？被告下属市拆迁办经审核上述穗房拆结（2002）121号《关于批准拆迁结案的函》中未办理产权补偿备案手续的3间房屋补偿安置情况后，于2012年1月17日出具了穗房拆函（2012）13号《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复函》，注明：你司《请予明确拆迁补偿安置面积的申请书》已收悉。经查，现将有关情况函复如下：广州市东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你司拆迁的东华西路以南、东濠涌、永胜西以东等地块（第二期）已拆迁结案（穗房拆结字（2002）121号）。根据拆迁档案及相关资料反映，上述地块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为7853.22平方米（含拆迁补偿面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其中住宅面积7275.36平方米，非住宅面积577.86平方米。原告对该函不服，诉至原审法院。
另查明，原告（原广州市东山区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甲方）曾与第三人（乙方）于2000年3月19日签订东华西路、三角市、永安东街、东濠涌商住地块《拆迁承包合同》，订明：甲方根据广州市规划局（92）穗城规地字第39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广州市国土局（1993）征（拨）通字第40号《（划拨）土地通知书》、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穗房拆字（93）拆字022号《房屋拆迁公告》批准，征用三角市、永安东街、永安西街、永胜西约、东华西路等地段的房屋，用于建设商住楼。占地面积约5902平方米，房屋总建筑面积约9850平方米，现甲方委托乙方以回迁面积和费用总包干的形式承包该地段拆迁安置补偿。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总承包费用包括附图红线内所有房屋的全部拆迁补偿、安置回迁等费用等；乙方实际发生的拆迁补偿安置面积和拆迁费如超过承包合同所订之包干面积和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不再追补；实际发生低于合同所订承包数，所节约的房屋面积和费用均属乙方所有等。此后，第三人因上述协议的履行问题与原告发生纠纷向原审法院起诉本案原告，要求本案原告向其交付东华西路以南、东濠涌永胜西以东地段（第二期）相同地段的住宅1831.595平方米、商铺815.336平方米房屋等；原审法院于2011年2月25日作出（2010）越法民三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第三人向法院提交了本案讼争的穗房拆函（2012）13号《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复函》作为证据，现该案仍未审结。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本案被告作出的穗房拆函（2012）13号复函内容涉及的是就原告委托第三人拆迁的东华西路以南、东濠涌、永胜西以东等地块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住宅面积及非住宅面积对第三人作出的答复，而且该复函还注明了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包含拆迁补偿面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因此上述复函是可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作为上述地段的拆迁人与该复函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本案中被告下属市拆迁办2002年向原告出具的穗房拆结（2002）121号《关于批准拆迁结案的函》中注明除3间房屋外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为7074.09平方米，非住宅安置面积为460.03平方米，并未明确上述面积包含膨胀租户面积，但被告下属市拆迁办在穗房拆函（2012）13号复函中注明的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为7853.22平方米是含拆迁补偿面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对此被告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如何确认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是包含膨胀租户面积。另外本案第三人向被告提交的申请是要求明确总拆迁补偿安置的面积（含产交面积和由拆迁人出租给被拆迁户的面积）以及住宅面积和非住宅安置面积，而被告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穗房拆函（2012）13号复函中明确的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含拆迁补偿面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是与第三人申请内容一致的，故被告作出上述复函的证据不足，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的规定，判决撤销被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2年1月17日作出的穗房拆函（2012）13号《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复函》。
上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被告的复函依第三人的申请而非依职权作出，该行为对原审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的影响，其内容具有不可诉性。（2012）13号复函只是原审被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为行政机关对上诉人广州建筑置业有限公司的申请以书面形式作出的回复，该行为非原审被告作为行政机构对行政管理相对人依法、依职权所作出的处理。只是以文字的形式对涉案地块相关拆迁工作情况的表述，属于单纯的事实叙述、数据统计及理由说明，不实际影响该函所涉行政相对人（原审原告及第三人）的权利义务，故就其内容来说与行政机构依法依职权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同，不具有可诉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六）对此有明确规定。二、原审被告的复函内容与上诉人的申请内容是一致的。上诉人向原审被告递交《请予明确拆迁补偿安置面积的申请书》后，原审被告告知上诉人，原审被告根据拆迁档案及相关资料可以出具总的拆迁补偿安置面积是多少以及该总面积是否包含拆迁补偿面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上诉人认同原审被告的告知，在此情况下原审被告才做出涉案的复函，原审法院是在漏查事实的情况下做出的认定及判决。被上诉人的起诉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原审法院判决撤销复函处理错误。故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行重字第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广州市东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广州市东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是政府信息公开的案件，撤销涉案复函，并不损害上诉人的财产权利。因此，在行政机关都认可该信息公开函存在错误的情况下，上诉人提起上诉是滥用诉权的行为。二、原审被告所出具的《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复函》穗房拆函（2012）13号（以下简称“13号函”）的行为是可诉的具体行政行为。本案“13号函”是原审被告应上诉人申请而进行的信息公开，该行为属于可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其内容涉及到被上诉人权益。原审被告出具的复函错误，已经严重侵害了被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提起行政诉讼。三、原审被告出具的“13号函”严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撤销。本案中涉案拆迁的数据，因安置未完成，故并没有结论性统计数据。原审被告所保存的资料主要包括《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阶段性的《城市房屋拆迁结案统计表》以及多份《函》件。在上诉人提出信息公开的情况下，原审被告只能复制已有相关信息资料，而不应当重新进行不负责任的汇总。原审被告甚至将未在行政机关备案的几份判决也一并汇总（该判决是上诉人单方提供给原审被告的）；原审被告以汇总的方式出具的函数据错误，这也是此次政府信息公开过程严重违法的地方。四、原审被告所出具的“13号函”与上诉人所中请的内容也不符。上诉人在申请中写明了具体房号，并要求公开总共需要拆迁补偿安置的面积及其中住宅面积和非住宅而积。而原审被告出具的“13号函”却并没有明确具体房号，直接以“东华西路以南、东濠涌、永胜西以东地块”为答复对象，给出了具体面积，且标明“含拆迁补偿而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从上述回复可以看出，首先是原审被告“答非所问”，与上诉人提出的公开申请不一致；其次，该答复中“含拆迁补偿面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的数据既不是拆迁协议的数据，也不是“121号函”或阶段性统计表的所写的数据。数据没有任何依据支持。五、原审被告所出具的“13号函”存在明显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原审被告既称“13号函”是依据穗房拆结字（2002）121号函得出；又称“13号函”是依据补偿协议统计的，该数据到底从何某至今原审被告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一）涉案补偿安置事项至今未完成；安置房至今未建设，在尚未进行实际安置之前，补偿安置面积是无法确定的；在此情况下，原审被告便用行政文书的形式确定补偿安置面积是错误的。由于法律、政策以及现实操作中的不确定因素，在实际安置之前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拆迁面积，而原审被告在仅能明确拆迁面积的时候，便在疏于对相对材料合同进行分析的前提下出具确定补偿安置面积的复函，是不负责任的，严重损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13号函”中包括了“安置、补偿、膨胀租户”；而事实数据中，补偿面积并计算进去、而膨胀租户面积更是空穴来风。根据原审被告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13号函”中“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为7853.22平方米”是根据《关于批准拆迁结案的函》穗房拆结字（2002）121号（以下简称121号函）所出具的，其数据也为121号函以及所涉三拆迁户的相关判决裁定的简单累加。但是“121号函”中并未包括膨胀租户安置面积，而且从《城市房屋拆迁结案统计表》可以看出，“121号函”内容只包括安置而积，未包含补偿面积。（三）原审被告在统计“13号函”的数据时，为何不使用日期更为接近，数据更为完整的《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情况的函》。（四）2002年申请出具“121号函”仅为拆迁结案的备案所需，当时以进入开发阶段为目的，并未对合同进行一一核实，造成实际数据与统计数据相差甚远。“13号函”以此为根据进行答复，因此数据漏洞极大。（五）原审被告在“13号函”并未体现该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为何种面积。综上，原审被告在涉案项目未实际安置完毕的情况下，应上诉人的要求，不负责任的出具了包含“安置、补偿、膨胀租户”面积的“13号函”是错误的，严重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利益。
原审被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答辩称：根据穗房拆结（2002）121号《关于批准拆迁结案的函》，该函是对涉案地块的拆迁结案函，上面有两个数据，一个是住宅拆迁安置补偿的面积7074.09，还有一个是非住宅的补偿安置面积460.03，当时拆迁结案的时候是根据涉案地块补偿的数据计算得来，当时拆迁结案的时候还有三个房屋还没有补偿完毕，在（2002）121号函也有列明该情况。在拆迁结案之后，三个房屋的拆迁补偿分别通过和拆迁单位签订的协议以及诉讼予以明确。我局根据现有资料核算的数据作出穗房拆函（2012）13号函，该函反映的拆迁补偿面积就是（2002）121号函上面所反映的数据再加上三角市15号、45号、永盛西约37号的拆迁补偿面积数据计算所得。
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认为涉案复函对被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的影响，其内容不可诉的主张。原审被告作出的穗房拆函（2012）13号《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复函》，是对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拆迁的东华西路以南、东濠涌、永胜西以东等地块（第二期）已拆迁结案（穗房拆结字（2002）121号）以及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等内容告知上诉人，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该信息公开答复涉及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拆迁安置内容，被上诉人作为委托拆迁合同一方当事人与该信息公开答复内容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本案亦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因此上诉人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广州市东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上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拆迁的东华西路以南、东濠涌、永胜西以东等地块（第二期），被上诉人作出穗房拆结（2002）121号《关于批准拆迁结案的函》，同意先行拆迁结案。现上诉人向原审被告申请公开上诉人总共需要拆迁补偿安置的面积（含产交面积和由拆迁人出租给被拆迁户的面积）以及其中住宅面积和非住宅安置的面积等信息。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上述内容是基于其生产需要，与其自身利益相关，原审被告作为涉案地块拆迁结案批准部门以及该信息的制作和保存机关，对上诉人上述申请公开的信息具有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公开的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六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准确地公开政府信息。……”依据上述规定，原审被告作为政府信息公开的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案件中对其公开内容的真实性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本案中，原审被告在拆迁结案时出具的穗房拆结（2002）121号《关于批准拆迁结案的函》并未注明涉案地块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面积和非住宅安置面积包含膨胀租户面积，而原审被告作出被诉的穗房拆函（2012）13号《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复函》中注明的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为7853.22平方米是含拆迁补偿面积及膨胀租户安置面积。原审被告作为市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对涉案地块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进行了备案，在被上诉人明确否认涉案穗房拆函（2012）13号复函所列总拆迁补偿安置面积包含膨胀租户面积的情况下，原审被告及上诉人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穗房拆函（2012）13号复函所列拆迁补偿安置面积包含膨胀租户面积等信息内容的来源及真实性，因此原审被告作出的穗房拆函（2012）13号《关于东华西路以南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情况的复函》的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撤销原审被告作出的被诉复函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在行政诉讼中，被告对其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交答辩状，并提供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的证据、依据；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的，应当认定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依据上述规定，撤销复函后，原审被告应当对上诉人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原审法院未予责令原审被告重新答复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行重字第4号行政判决；
二、原审被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上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2012年1月10日的《请予明确拆迁补偿安置面积的申请书》重新作出答复。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建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卫红
代理审判员 唐 勇
代理审判员 余秋白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芷诺
杜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