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1民终2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祥志，男，194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远丰，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榕童，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翠霞，女，1963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鸿斌，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原审被告：林妹珠，女，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上诉人胡祥志因与被上诉人唐翠霞、原审被告胡鸿斌、林妹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6）闽0111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祥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远丰、陈榕童、被上诉人唐翠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祥志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111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唐翠霞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驳回唐翠霞要求胡祥志就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讼争债权担保范围认定错误。1、上诉人胡祥志仅对4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义务。胡祥志仅对本案即2010年8月13日、2013年3月28日两次借款共计40万元借款进行担保。胡祥志未对2013年3月5日借条项下债务承诺担保，对该部分债务不承担担保责任。2、一审法院排除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结论，没有相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对出庭的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询问。经法庭准许，当事人可以对出庭的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询问，当事人各自申请的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可以就案件中的有关问题进行对质。”根据上述规定，有异议的当事人为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证的申请主体。如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应依职权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唐翠霞对于重新鉴定，在法院协调之下，予以配合。针对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所作鉴定结论，上诉人胡祥志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在对方当事人唐翠霞未提出鉴定人出庭作证申请且未依职权通知鉴定人出庭的前提下，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人员未到庭接受质证”为由，对其出具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该认定违反法律规定，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胡祥志在两份报告结论不一致下，并未申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的鉴定人员到庭作证”。该认定不是客观事实，认定错误。胡祥志于2017年3月28日谈话笔录中提出“若鉴定结果不一致，我要求两份鉴定报告专家出庭接受质询，费用由我承担”、2017年5月5日的谈话笔录中明确提出“如果鉴定结果需要出庭，要求鉴定人出庭作证”。因此，胡祥志对鉴定结论的质证问题并无过错。一审法院否定第二次鉴定结论没有依据，不能成立。3、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鉴定结论应作为担保范围认定依据。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仅对检材中“胡祥志”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缺乏对签字时间的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扩大了鉴定范围，对胡祥志签名的真实性、签字时间均进行鉴定，鉴定范围更全面，且该鉴定进行已得到原告唐翠霞的同意，后一份鉴定范围更全面，应得以采纳。作为法官，一审合议庭成员并非司法鉴定专家，缺乏专业知识及专业资质对鉴定结论作出选择。一审法院任意舍弃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没有依据。4、退一步说，如果两份鉴定结论均难以排除，应由被上诉人唐翠霞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委托的两家鉴定机构作出完全矛盾的鉴定结果，如无充分理由排除某一鉴定结论，应视为该事实真实真伪不明，应由唐翠霞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对鉴定结论的认证违反法律规定，导致错误认定担保范围，应予以纠正。二、讼争担保债务已被清偿，上诉人胡祥志无须承担担保责任。1、2011年1月12日借条复印件真实性未获证明，不能作为事实认定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胡鸿斌归还的50万元应该归还2011年1月12日的50万元借款。”该认定的依据为2011年1月12日的50万元借据，而该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其他间接证据证明，不应成为认定依据。对债权人与主债务人而言可以意思自治原则判令承担清偿责任。但对担保人而言，债权人与主债务人证明债权存在才是担保责任承担的前提条件。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2011年1月12日的50万元借款事项存在的情况下，仅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将胡鸿斌于2012年7月18日及2014年12月15日共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作为归还该项“借款”的金额，难以让人信服。2、主债务胡鸿斌所还款项已充分涵盖被担保债务。结合起诉状中唐翠霞自认收到“三笔债务至2014年10月11日全部利息”16.65万元，胡鸿斌所归还款项达132.4万元，已经充分涵盖胡祥志所担保40万元债务。3、被担保债权的担保期已过，胡祥志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胡祥志承担担保责任的第一笔借款发生在2010年8月13日，最后一笔借款发生在2013年3月28日。2015年1月份起，在胡鸿斌未继续向唐翠霞转款时，唐翠霞便开始向胡鸿斌主张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唐翠霞在起诉状中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3月15日，已经超过胡祥志所承担的6个月的担保期限，胡祥志可免除担保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严重不当。唐翠霞辩称：一、两份鉴定书是一审对关键证据的证明效力的采纳与取舍，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针对上诉人主张担保期限问题，唐翠霞在起诉之前，并没有向胡鸿斌明确要求其偿还全部本息，双方之间的联络也仅限于要求其尽快款支付迟延支付的利息，因胡鸿斌生意困难，双方经胡祥志介绍后又是熟人关系，因此唐翠霞同意延迟暂缓支付利息。2016年2月初以来，胡鸿斌中断所有联系方式，所以唐翠霞才选择起诉。上诉人关于担保期限已满的抗辩请求不成立，一审期间上诉人也从未明确提出针对担保期限届满的抗辩，在组织的调解中，也只是针对金额进行调解，并没有否定整个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上诉人只是对金额有异议。这个事实也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唐翠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胡鸿斌、林妹珠共同向唐翠霞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从2014年10月12日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胡祥志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翠霞与胡祥志系同事关系。胡鸿斌与胡祥志为同乡关系。2010年8月13日，胡鸿斌向唐翠霞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向唐翠霞借现金叁拾万元正（300000元）利息按1.5分计算借款人：胡鸿斌”。当日，胡祥志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担保。当日，唐翠霞向胡鸿斌转账支付30万元。2011年1月12日，胡鸿斌向唐翠霞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向唐翠霞借款50万元，月利率1.5%，每季度结息一次，一年还清。胡鸿斌已从唐翠霞处收回该借条。2013年3月5日，胡鸿斌向唐翠霞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向唐翠霞借人民币陆拾万元正（600000）月息壹分伍此据借款人：胡鸿斌”。该借条上签注“担保人胡祥志”。诉讼中，胡祥志认为其未在该借条上签字担保。胡鸿斌亦表示对该担保情况不知情。唐翠霞分别于2013年3月5日、3月7日、3月8日向胡鸿斌转账支付了20万元、20万元、20万元，合计60万元。2013年3月27日，唐翠霞向胡鸿斌转账支付了10万元借款。2013年3月28日，胡鸿斌向唐翠霞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向唐翠霞借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月息壹分伍借款人：胡鸿斌”。当日，胡祥志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担保。胡鸿斌总计向唐翠霞借款180万元。胡鸿斌于2012年7月18日向唐翠霞归还本金20万元，于2014年12月15日向唐翠霞归还本金30万元。胡鸿斌尚欠唐翠霞借款本金130万元及自2014年10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除本案借款100万元外的借款本金30万元，唐翠霞已另案诉讼，一审法院已在（2016）闽0111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中查明认定。另查，1994年6月10日，胡鸿斌与林妹珠登记结婚。本案借款均发生在胡鸿斌、林妹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再查，2016年4月26日，胡祥志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要求对2013年3月5日借条中“胡祥志”进行笔迹鉴定。其提出的理由为该借条中“胡祥志”并非本人书写。唐翠霞与胡祥志于2016年5月18日在谈话笔录中共同确定，通过法院摇号的方式产生鉴定机构以及法院摇号时候当事人不要求到场及鉴定费用由胡祥志预付等事项。经摇号程序，一审法院委托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就本案2013年3月5日的借条中“胡祥志”签名进行鉴定。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6月24日受理，于2016年8月18日出具闽中闽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089号鉴定意见，认为，经检验，“检材”上“胡祥志”签名笔迹标注书写时间为2013年3月，提供2010年、2013年有“胡祥志”签名字迹的平时样本字迹及2016年7月胡祥志本人当场书写的案后样本进行比对检验：检材字迹、样本字迹二者的书写熟练程度、书写习惯、书写水平相当，字的基本结构、笔画的搭配比例关系以及运笔方向等细节体征呈一致性，体现同一人书写的习惯特征；鉴定意见为“检材”即标注落款时间为“2013.3月5号”的《借条》左下角“担保人”处的“胡祥志”签名字迹与“样本1-2”上的“胡祥志”签名字迹是同一人笔迹。该签定报告出具后，胡祥志不服鉴定结论，于2017年3月10日申请一审法院重新就2013年3月5日借条中“胡祥志”笔迹进行再次鉴定以及对“担保人20135/3”进行鉴定。唐翠霞于2017年3月28日在笔录中表示，“原则上不同意重新鉴定，但是法院裁定重新鉴定，我们也只能配合”。胡祥志表示如果重新鉴定后结果不一致情况下，其要求两份鉴定报告的专家出庭接受询问，费用由其承担。在此次笔录中，双方确认到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此次鉴定费及原告因此产生的交通、食宿费用由胡祥志预付。当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胡祥志要求撤销委托，转委托至位于上海市的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一审法院征求唐翠霞及胡鸿斌同意意见后，于2017年5月10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2017年8月14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就前述检材借条出具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843号鉴定意见，认为，将检材上需检的“担保人胡祥志20135/3”字迹与胡祥志的样本签名进行比较检验发现：两者虽在外形上有相似，但需检字迹书写不正常，且两者在词组间的排列布局，相同单字笔画的运笔方式、连笔形态、笔力分布、搭配比例以及细微书写动作等笔迹特征上存在诸多差异。如：“胡”字“古”部的运笔、“古”部与“月”部的连接动作，“胡”字与“祥”字的连接动作，“祥”字部首末笔的运笔和搭配，“志”字“心”部的运笔和搭配，“担”字部首的运笔，“保”字部首的搭配、“呆”部的运笔和搭配，“保”字与“人”字的排列，“2013”与“5/3”的排列，“5”与“/”的搭配位置，数字“0”、“3”、“5”的运笔等。特征比对表见附件。检材需检字迹与样本字迹，两者笔迹特征差异点价值高，特征总和反映了不同人的书写习惯，两者在外形有相似分析是摹仿书写所致，故前述检材《借条》上检的“担保人胡祥志20135/3”字迹不是胡祥志本人所写。诉讼中，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黄劲出庭作证，其认为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无误，检材与样本的笔迹书写的水平是一致，书写的风格是一致，笔顺也是一致。细节部分：笔迹的间隔、搭配顺序、顺绕也是一致，笔迹中有颤抖，从样本中也有找到颤抖的笔迹，原因在于胡祥志系老年人。黄劲认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报告中指出的差异点，其也能在相同的样本笔迹中找到相同写法，该报告表示胡祥志字迹平缓，其也能在样本中看到类似情形。为此，唐翠霞支出了鉴定人员出庭费300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胡祥志于2016年4月2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时，并未提出应将“担保人胡祥志20135/3”全部纳入鉴定，而是仅申请就“胡祥志”进行鉴定。在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的结论对其不利情形下，才要求一审法院就“担保人20135/3”进行鉴定，并对“胡祥志”重新鉴定。其次，胡祥志在两份报告结论不一致下，并未申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的鉴定人员到庭作证。此外，胡祥志在争议借条前后两张借条上均提供担保，其为争议担保借条提供担保，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原告主张被告提供担保的证据，优于胡祥志否认其提供担保的证据，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经审查两份鉴定报告，结合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的到庭意见，综合本案事实、证据及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采纳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中闽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089号鉴定意见，认定2013年3月5日的借条上标注“担保人胡祥志20135/3”为胡祥志本人所写。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人员未到庭接受质证，对其出具的鉴定报告的证明力，不予采信。胡鸿斌已向唐翠霞归还50万元本金，这一事实唐翠霞也予以认可。双方现争议该50万元究竟还的是哪笔借款本金。胡鸿斌于2011年1月12日向唐翠霞借款50万元。该借条已经被胡鸿斌收回。按交易习惯，只有在借款已经全部还清情况下，才存在收回借条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胡鸿斌归还的50万元应该是归还2011年1月12日的50万元借款。胡鸿斌、胡祥志抗辩理由，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唐翠霞与胡鸿斌之间的借款关系有借条及转账凭证为证，予以认可。胡鸿斌尚欠唐翠霞借款本金100万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5%，符合法律规定的范畴，予以认可。胡鸿斌应向唐翠霞偿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从2014年10月12日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胡鸿斌、林妹珠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唐翠霞与胡鸿斌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胡鸿斌、林妹珠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以及唐翠霞知道胡鸿斌、林妹珠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因此本案债务应当按照胡鸿斌、林妹珠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双方对担保方式没有约定，胡祥志应按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原告未逾保证期间，故胡祥志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胡祥志关于原告已逾保证期间，其应予免责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林妹珠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胡鸿斌、林妹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唐翠霞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从2014年10月12日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胡祥志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胡鸿斌追偿。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本案鉴定机构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是经过双方当人共同确定，一审法院摇号方式产生的，上诉人胡祥志没有提出证据证明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中闽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089号鉴定意见存在上述四种情形之一，故其申请重新鉴定不应予以准许。即一审法院重新启动鉴定程序不妥。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中闽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089号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提出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000元，由上诉人胡祥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淑娟审判员  郑乐影审判员  张 俊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丹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