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甘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男，1959年3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住永登县。系本案被害人鲁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3，女，1960年7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住永登县。系本案被害人鲁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男，汉族，1986年8月12日出生于兰州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兰州市。2015年11月22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7年1月15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指派辩护人马永强，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天福，男，汉族，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永登县。2015年11月22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成震海，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天元，男，汉族，1995年7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永登县。2015年11月22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永平，男，汉族，1992年9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民和县。2015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闫永育，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犯故意伤害罪，樊永平犯毁灭证据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4日作出（2016）甘01刑初1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以及原审被告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永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1日3时许，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旋子路“马队长火锅店”二楼楼道内，被告人郭天福与王某1因故发生口角争执，后被告人郭天福打电话叫被告人郭天元来给其帮忙出气，被告人郭天元接到其堂弟郭天福电话后与被告人杨军、樊永平赶到现场，后被告人杨军持刀将被害人鲁某2捅伤，鲁某2经送甘肃省人民医院红古分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鲁某2系生前刺破腹主动脉大失血死亡。事后，被告人樊永平对被告人杨军所持凶器匕首进行了清洗并藏匿。另查明，被告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永平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交通费1万元、丧葬费27226.5元、停尸费2万元、食宿费1万元，共计67226.5元（已经支付3万元元）。案发后，被告人杨军、郭天福、樊永平家属各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万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郭天福、郭田园、樊永平家属又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万元、2万元、5万元，共计85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警单、被告人到案说明；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死亡医学证明、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人傅某、王某2、王某1、张某、赵某、巩某、柳某、鲁某1等证言，被告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永平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天福与王某1发生误会后，不能接受对方的抱歉，宽容待人，而是蓄谋报复，纠集本案其他被告人，实施伤害行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系该案纠集主犯，被告人郭天元接到郭天福的电话后，不是进行劝解，而是带着杨军、樊永平，抱着给郭天福长精神、长气势的想法，到达案发现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军持刀伤害被害人致其死亡，系本案主犯；被告人郭天元、樊永平到达案发现场，虽然没有实施具体伤害行为，但助长其他被告人气势，樊永平在案发后帮助被告人杨军洗掉凶器上的血迹，并帮助藏匿凶器，是故意伤害犯罪的延续，均构成伤害罪共犯，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赔偿交通费、食宿费票据等，经查，所提交证据大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考虑到交通费、食宿费是必然要发生的费用，可酌定支持1万元；尸体存放费用也是必然发生的，可酌定支持2万元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抢救费的诉求，虽然没有提交相关票据，根据调查，抢救费用为70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抚养费、葬礼用品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王某2赔偿经济损失，经查，王某1、王某2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也无具体伤害行为，故要求二民事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郭天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被告人郭天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樊永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杨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经济损失67929.5元的50%即33964.75元；被告人郭天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经济损67929.5元的30%即20378.85元；被告人郭天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经济损失67929.5元的10%即6792.95元；被告人樊永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经济损失67929.5元的10%即6792.95元。六、被告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永平相互承担民事赔偿连带责任。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王某2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1、鲁某3上诉理由是：请求撤销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5、6、7、8项。改判被告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林平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王某2共同连带赔偿鲁某2的直接经济损失644160元。上诉人杨军的上诉理由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请二审法院对我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杨军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家属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天福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郭天福并没有故意伤害鲁某2至死的直接故意。对于故意伤害后致人死亡的加重后果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量刑过重，应适用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三年以下量刑。3、上诉人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上诉人郭天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郭天福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郭天元的上诉理由是：依法撤销错误判决，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樊永平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中对其定罪部分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樊林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上诉人樊林平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1日3时许，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旋子路“马队长火锅店”二楼楼道内，王某1误认上诉人郭天福是一起喝酒的朋友，将生日蛋糕抹在郭天福脸上，王某1给上诉人郭天福道歉，但郭天福不接受道歉，双方发生口角争执，上诉人郭天福打电话叫上诉人郭天元来给其帮忙出气，上诉人郭天元接到其堂弟郭天福电话后与上诉人杨军、樊永平赶到现场，后上诉人杨军持刀将被害人鲁某2捅伤，鲁某2经送甘肃省人民医院红古分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鲁某2系生前刺破腹主动脉大失血死亡。事后，上诉人樊永平对上诉人杨军所持凶器匕首进行了清洗并藏匿。案发后，上诉人杨军、郭天福、樊永平家属各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万元，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郭天福、郭天元、樊永平家属又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万元、2万元和5000元，共计85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永平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交通费1万元元、丧葬费27226.5元、停尸费2万元、食宿费1万元，共计67226.5元（已经支付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警单证明，2015年11月21日3时23分，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接王某1电话报警，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旋子路的“马队长火锅店”门前有人被捅伤，红古公安分局指挥中心“110”指令刑侦大队处警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平面图证明，现场位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旋子路“马队长火锅店”斜对面路边，该处位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旋子路西段，该处路南侧是一废品收购站，北侧是两幢自建三层商住楼，中心现场位于该两幢楼中间的大门前人行道上，该大门南侧人行道上可见南北长1.9米、东西宽1米的点片状血迹，该处点片状血迹西侧0.7米处可见一南北长3.8米、东西宽1.8米的点片状血迹，大门南侧6米处的路沿下可见东西长0.7米、南北宽0.2米的点状血迹，对现场发现三处血迹进行提取。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证明，在上诉人樊永平处提取一把黑色、单刃、长23厘米、刃长9.5厘米、刃宽2.05厘米折叠弹簧刀一把，并进行拍照。在上诉人杨军处查扣一条裤子及一双皮鞋，并从查扣的皮鞋右鞋鞋面提取血迹一份。4、死亡医学证明，被害人鲁某2于2015年11月21日因刀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5、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现场提取大门南侧6米处路沿下可疑血迹、杨军右鞋鞋面上可疑血迹、鲁某2、杨军、鲁某1、鲁某3血样各一份进行DNA鉴定，确定鲁某1是鲁某2生物学父亲；大门南侧6米处路沿下可疑血迹、杨军右鞋鞋面上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反应，血迹为鲁某2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被害人鲁某2腹部右侧有一2.5厘米创口，创缘齐、创角上钝下锐，深达腹腔，肠系膜及后腹膜大面积淤血，腹主动脉处有一1厘米刺破口。尸表存在大失血征象，腹主动脉破裂，根据损伤程度及部位分析应系他人所为，致伤物应属于单刃刺器，结论：死者系生前刺破腹主动脉大失血死亡。7、证人傅某证明，2015年11月21日凌晨和李彤、张某等几人，还有王佳慧的三个男性朋友在“马队长火锅店”888包厢给王佳慧过生日，郭天福、袁玉成、赵某、赵云来到我们包厢和我们聊了一会就出去了。不一会郭天福与王佳慧的男性朋友发生冲突，王佳慧的另一男性朋友被人用刀捅伤了。我和郭天福以前在一起工作过，所以认识他。8、证人王某2证明，案发当天，我们结完帐准备走的时候，不知谁打伤了王某1，后火锅店门口开过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三个小伙，直接进了马队长火锅店，后走到火锅店斜对面，其中一个小伙子用手掐住鲁某2的脖子，一瞬间就看见鲁某2不知为何倒在地上了，我们过去一看鲁某2趴在地上，他说自己被人捅了一刀，将他翻过来发现他身上流了好多血，后看见两个小伙子坐着一辆白色车朝“马队长火锅店”的东面跑了。9、证人王某1证明，案发当晚我在“马队长火锅店”里给王佳慧过生日，在楼道里碰到了一个陌生小伙子，误以为是我们一起的，给他脸上抹了蛋糕，他生气了，当时要打我，我给他道歉了，后来被他们一起的劝开了。凌晨3时，我刚出火锅店大门，再次给他道歉，他过来在我的左眼眶上打了一拳，我没吭声一个人往前走了七、八米，看见在火锅店对面一辆车停下之后，下来三个小伙子，直接进了火锅店，转了一圈出来走到斜对面，一个小伙子一只手卡住鲁某2的脖子，另一只手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子在鲁某2的肚子上戳了一下，鲁某2就趴到地上了。10、证人张某、赵某、巩某证明，均证实鲁某2被人用刀捅伤，但没有看清捅人的是谁。11、证人柳某证明，案发前郭天元带着两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到大厅找郭天福，之后他们出来找那个给郭天福抹蛋糕的人。当时我看见给郭天福抹蛋糕的小伙向华龙广场方向走去。和他一起的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伙还站在马路北侧的人行道上。跟郭天元一起来的戴眼镜的小伙（杨军）朝那个黑衣服小伙走过去，我跟在戴眼镜小伙后面，郭天元带的另一个小伙(樊永平)也跟了上来。我看见戴眼镜的那个小伙走到黑衣服的小伙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朝他肚子上打了一下，戴眼镜的小伙问我郭天福被打是怎么回事，我就跟他说事情的经过，郭天元带来的另一个小伙也站在旁边听我说，这时我看见被打的那个穿黑衣服小伙趴在地上不动了，流了一滩血。我才知道截眼镜的小伙用刀捅了他。1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上诉人杨军、樊永平、郭天元、郭天福对伤害鲁某2的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杨军、樊永平辨认出杨军捅人的弹簧刀，并辨认出洗刀子上的血迹的地方和藏刀子的位置。被告人杨军，樊永平、郭天元、郭天福相互进行了辨认。13、证人鲁某1证明，经过辨认尸体，确认被捅伤致死的人是其子鲁某2。14、上诉人杨军供述，2015年11月20日晚上12点多我和郭天元、樊永平一起吃烧烤，后郭天元接了个电话将我和樊永平叫出来说有人把郭天福扇了一巴掌我们去看一下。意思就是给郭天福长精神打架。我们打车来到马队长饭馆前看见饭馆里有几个人拉着郭天福劝架，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指着路对面的一个小伙子说那个小伙子把他打了。我们就走向那个小伙子，我右手掏出刀子，换到左手上，然后朝那个小伙子的肚子上戳了一刀。后我和郭天元、樊永平就打车去张记烧烤店继续吃烧烤了。之后我们回到金爵KTV员工宿舍，我拿出刀子打开一看上面有血，当时樊永平说他去打水洗脚，顺便拿去冲洗，我就把刀给了他。他冲洗完刀放在他床铺的褥子下面。第二天中午被公安人员查扣了。15、上诉人郭天元供述，2015年11月21日凌晨3点多，我和杨军、樊永平等人在张记烧烤店里吃饭的时候，我兄弟郭天福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就叫杨军和樊永平去，目的就是让他们帮我去给郭天福打架，人多势众，到火锅店时，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郭天福在大厅里被几个人拉着，我问是谁把他打了，他说就是马路对面的几个人，说完郭天福就跑到火锅城外面，我跑出去将他拉住，就在这时听见马路对面有个女的哭了，我过去看见一个男的趴在地上，肚子上有血，但不知道是谁干的。看到有人抱起那个受伤的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我也叫上杨军、樊永平回去了。到宿舍后杨军说以后有这样的事就找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杨军拿刀将那名男子捅伤了。16、上诉人郭天福供述，2015年11月21日凌晨3点多，我酒后在马队长火锅城和一个陌生男子发生冲突，之后在火锅城门口打了那个男子，并打电话叫来了我堂哥郭天元给我帮忙打那个男子，郭天元来时还叫来了杨军和樊永平，我堂哥问我是哪个小伙，我就领着他们从火锅城出去，指着那个小伙告诉了他们，我堂哥过去要打那个小伙子，被大家拦住没打上。我堂哥就和对方的另外一小伙子争吵了一会，我看见有两、三个人把与我发生冲突的那个小伙子拉着朝马路北面走了，过了一会我堂哥他们三个也朝马路对面去了，我被在场的人劝到了火锅城大厅里面，后来一个人进来说有人被刀捅伤了。17、上诉人樊永平供述，2015年11月21日凌晨，我和郭天元、杨军吃饭时，郭天元接到郭天福的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让郭天元过去看看，我们就一起去了，到了马队长火锅店门口询问郭天福是怎么回事时，发现杨军一个人向马路北侧走了过去，我也就跟着过去了，看见杨军左手下意识的向背后伸了过去，好像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往左侧裤子口袋里装，并看见他手上有血，一个陌生男子弓着腰勾着头，他肚子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地面上也有一滩血，才明白是杨军拿刀捅伤了那名陌生小伙。回宿舍途中，杨军给我说刀子先放在我这，让我不要害怕，我见刀上有血，想到杨军用这把刀捅了人，我问刀上的血怎么办，他让我洗了，回宿舍后，我把刀子上的血洗了，藏在褥子下面，后被公安人员查扣。19、生效判决证明，上诉人杨军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7年1月15日被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07年1月15日起至2010年1月14日止。20、户籍证明，上诉人杨军、樊永平、郭天元、郭天福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户籍证明及部分交通、住某、餐饮票据，证明被害人所受经济损失的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经本院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林平以及杨军、郭天福、樊林平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4、鲁某3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天福与王某1因误会发生纠纷后，不听他人劝阻，打电话纠集其他被告人报复王某1并造成伤害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构成本案的纠集主犯；上诉人郭天元接到郭天福的电话后，将电话内容告知了上诉人杨军、樊林平。上诉人杨军、郭天元、樊林平明知去打架，为报复他人共同到达发案现场，并欲替郭天福出气。虽然郭天元、樊林平没有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但主观上均具有伤害他人的犯意并追求伤害结果的发生，并站脚助阵，郭天元、樊林平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案发后，各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且上诉人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根据本案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后果。原审法院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丧葬费原审法院已作了判赔，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害人鲁某2的死亡系本案各上诉人犯罪行为造成，与王某1、王某2无关，要求王某1、王某2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于法无据。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军、郭天福、郭天元、樊永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顾新龙代理审判员  毛 军代理审判员  李旭东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汪秦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