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260号原告：吕学鹏，住广东省饶平县。被告：纽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王路，总经理。被告：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哈维·卡米尔。原告吕学鹏诉被告纽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海信息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天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诺天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诺天源公司不服，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3月30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民辖终799-80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吕学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纽海信息公司、诺天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学鹏诉称：因生活需要，吕学鹏于2015年5月19日在纽海信息公司处购买了由诺天源公司经销的自然之宝膳食纤维营养胶囊24瓶，单价为119元，合计2856元。谁知道送给朋友，朋友食用后，呕吐腹泻。听用服用后，症状停止。吕学鹏遂觉得恐怖，仔细核对产品，发现该产品没有表示是保健食品，更没有卫生部保健食品批号，因此可以认定是普通食品。该产品外包装标示配料：车前籽壳…硬脂酸镁…龙胆根…。每份（6粒）添加：车前籽壳2859mg…龙胆根12mg…,条形码：074312044069，净含量：90克，原产国：美国。经查询得知硬脂酸镁只能用于蜜饯凉果，可可制品、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以及糖果。涉案产品没有药准字号也没有保健食品批文，换而言之涉案产品属于普通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8条第一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第五十条：普通食品不得添加中药，…。“和《广东省查处生产假冒伪劣商品行为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冒伪劣商品：（八）国家明令淘汰或者禁止生产、销售的”。涉案产品非法添加了硬脂酸镁属于假冒伪劣商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因此，吕学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食品安全法》第96条之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事实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之规定，吕学鹏要求两被告依法承担退赔责任合法有据。现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退还货款2380元；2.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赔偿23800元，总计2618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纽海信息公司书面辩称：一、案涉产品具备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卫生证书》，是合法合格的原装进口食品，依法准予销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对进出口食品安全实施监督管理。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按照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的要求，对前款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进行检验。《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进口食品经建安检疫合格的，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可知，原装进口的食品须由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按照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及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的要求进行检验检疫，经检验检疫合格的产品获发证明文件后方可进入流通市场进行销售。换而言之，检验检疫机构作为进口食品的审批批准机关，其对进口食品出具的检验结果具有合法性、权威性，其所出具的卫生证书是原装进口产品是否合格的关键性证明文件。案涉产品均是自美国原装进口的食品，经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并获准核发《卫生证书》。诺天源公司为其在中国的总经销商，授权一加三餐（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加三餐公司”）经销相应产品。案涉产品取得了进口所需的报关、缴纳关税、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等全部审批手续。一加三餐公司依法取得的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是有权销售案涉产品的，纽海信息公司与供货商一加三餐签订了供货合同，其产品来源合法。由此可见，案涉产品是通过合法渠道进口的合法合格的原装进口食品，并不存在吕学鹏所主张的违法情况。二、案涉产品添加龙胆根和硬脂酸镁并不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目前，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已通过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公告》的形式，制定公布了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吕学鹏主张依据《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硬脂酸镁成分目前在普通食品中的适用范围仅限于“蜜饯糖果”及“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然而，案涉产品属于“软胶囊”状产品，根据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答复的《行政许可技术审查意见告知书》（卫食添告字【2015】第0004号）内容，压片及胶囊状食品不属于GB2760-2011中规定的食品类别，即案涉产品不适用GB2760-2011的标准。并且GB2760-2011的附录F食品分类系统中并不包括“软胶囊”一类。因此吕学鹏主张的GB2760-2011并不适用案涉产品，故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吕海鹏主张依据《中国药典》，龙胆根应用于药品。然而《中国药典》是汇编出版的图书，并非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此外，我国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中也没有关于禁止在案涉产品中使用硬脂酸镁的法律规定。三、纽海信息公司并无“明知而为”的主观故意，也并不符合十倍惩罚性赔偿的法定条件《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根据上述相关法律规定，消费者请求销售者承担“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惩罚性赔偿责任的法定条件包括两个：第一，案涉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第二，销售者明知其销售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然而，吕学鹏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第二个“明知而为”的法定条件。纽海信息公司作为案涉产品的销售者，通过合法渠道从供应商一加三餐公司处采购案涉产品，并对供应商的合法资质、授权文件及案涉产品的合格文件、进口文件等相关文件进行了必要的的审核，充分履行了销售者的注意义务及审核义务。法定要求的注意义务应是作为一个审慎者的销售者的注意义务。销售者在引进产品时已经审查了所有法定要求的资质，同时也获得了行政机关的卫检证明，基于对执法机关公信力的信赖，相信该产品是合规的，已经尽了法定的审慎义务，纽海信息公司作为销售商已经穷尽了审查手段，不存在主观过错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因此，纽海信息公司对吕学鹏所主张的案涉产品之所谓违法情况并不知情，不符合前述“明知而为”的条件。四、案涉产品的中国地区总经销商在进口案涉产品时理应比后端的普通销售者更加了解产品本身的配料及相关食品安全问题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针对产品配料问题，很多信息是普通销售者无法获取的，普通销售者只能依据国内总经销商提供给其的产品合格证明，对案涉产品进行销售，因此要求普通销售者对产品的了解与国内总经销商完全相同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公平不合理的。五、吕学鹏多次大批量购买案涉产品且并未食用案涉产品，显然并非出于生活所需，并非真正的消费者。而案涉产品也并未对其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因此，吕学鹏诉请纽海信息公司及诺天源公司退货退款并支付十倍价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诺天源公司书面辩称：一、诺天源公司作为本案涉及的自然之宝膳食纤维营养胶囊（以下简称“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已经全面履行了应尽的义务，不存在过错。根据《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及其他相关法规的规定，食品销售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涉案产品系由诺天源公司依法进口的进口食品，诺天源公司在销售该产品前，依法核查了诺天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并且查验了涉案产品的进口报关单、关税缴纳凭证、卫生证书等进口审批文件，诺天源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对其所销售的食品的法定查验义务。根据《食品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3]28号）的规定，销售者向消费者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是销售者明知所销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即存在主观过错。但是，如前所述，诺天源公司已经履行了对涉案产品的法定查验义务，不存在主观过错，不应向吕学鹏承担赔偿责任。二、案涉产品不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一）涉案产品系有权主体依法进口的食品案涉产品是诺天源公司依法进口的食品。诺天源公司依法取得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资质证照，有权从事食品进口、销售业务；并且，诺天源公司依法办理了涉案产品进口所需的报关、缴纳关税、出入境检验检疫等全部审批手续。（二）涉案产品经进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确认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3条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主管全国进出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国家质检总局设在各地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在国家质检总局的统一领导下，依法做好进出口食品安全监督工作。《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国办发[2013]2４号）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国家质检总局负责进出口食品安全、质量监督检验和监督管理。根据前述两项规定，进出口食品安全的监督管理部门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及其在各地设立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18条规定，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同时，根据《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16条及《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9条的规定，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进出口商品实施检验的内容包括是否符合安全、卫生、健康、环境保护、防止欺诈等要求、相关的品质、数量、重量以及产品的标签、说明书等方面。涉案产品已经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依法取得了合格证明――《卫生证书》，该卫生证书载明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三）吕学鹏所提及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并不适用于案涉产品，目前我国并没有关于禁止在涉案产品中使用硬脂酸镁的法律规定案涉产品属胶囊状食品，吕学鹏提及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所规范的食品类别中不含这一类，而且，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针对诺天源公司提交的关于扩大硬脂酸镁使用范围的行政许可申请所下发的《行政许可技术审查意见告知书》（卫食添告字[2015]0004号）也认定，胶囊状食品不属于GB2760中规定的食品类别。因此，《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并不适用于案涉产品。（四）涉案产品中添加龙胆根、硬脂酸镁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不少原料具有双重属性，即既可以用于药品中，也可以用于普通食品中，并非所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有记载的原料均不可用于普通食品当中。以淀粉为例，尽管其在《药典》中有记载，也未列入具在《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所附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之列，但其仍可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案涉产品中所添加的龙胆根、硬脂酸镁具有食用和药用两种属性。因此，虽然该成分在《药典》中记载，但并不表示其不可用于普通食品中，案涉产品中添加硬脂酸镁并不违反禁止性规定。截至目前，我国并没有任何法律法规禁止在涉案产品中使用龙胆根、硬脂酸镁。涉案产品中添加并不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五）针对案涉产品应适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且涉案产品符合该公告的相关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2009年第72号）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已有进口记录但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之前，按照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实施检验。如上所述，目前《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不适用于涉案产品，目前，我国也没有禁止在涉案产品中使用硬脂酸镁、龙胆根的法律规定，也没有其他针对涉案产品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相关法律法规，也就是说，案涉产品目前尚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同时，在《食品安全法》实施前（2009年6月1日），诺天源公司就已经开始在中国境内进口、销售涉案产品，存在相应的进口记录，根据上述规定就应该按照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标准对涉案产品实施检验。由于《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后，涉案产品所使用的原料、食品添加剂及配比等均未发生变化，且均取得了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卫生证书》，因此，涉案产品符合原进口记录中指定的检验标准，符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卫生部关于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检验有关适用标准问题的公告》的规定。综上所述，诺天源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已经依法履行了对所销售的食品的法定查验义务，不存在过错。同时，涉案产品并不违反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因此，吕学鹏认为诺天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吕学鹏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诺天源公司的全部答辩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9日，吕学鹏登录1号店网站购买由纽海信息公司销售的商品，网络订单显示其所购买的商品为“自然之宝膳食纤维营养胶囊180粒”共24瓶，单价为119元/瓶，合计2856元。纽海信息公司向吕学鹏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上述商品外包装标注，自然之宝膳食纤维营养胶囊配料为车前籽壳、明胶、微晶纤维素、硬脂酸镁、柑桔果胶、金印草根、波希鼠李皮…龙胆根…，原产国为美国，中国总经销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了食品中允许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品种、使用范围及最大使用量或残留量，其中规定：硬脂酸镁只限用于蜜饯凉果、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诺天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副本）、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食品流通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向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交的关于扩大硬脂酸镁使用范围的行政许可申请材料、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于2015年4月20日下发的《不予行政许可无决定书》（卫食添未准字（2015）第000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欲证实案涉商品是进口食品，已经海关检验颁发《卫生证书》，载明“上述货物，经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不存在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本院认为：吕学鹏向纽海信息公司支付货款，纽海信息公司向诺天源公司交付案涉商品，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一）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要求的食品”。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第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了食品中允许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品种、使用范围及最大使用量或残留量，其中规定：硬脂酸镁只限用于蜜饯凉果、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案涉商品并非蜜饯凉果、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类食品，属超范围添加硬脂酸镁，明显违反上述规定，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而硬脂酸镁未通过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行政许可技术审查，理由为胶囊状食品不属于GB2760中规定的食品类别，该理由并不能证明胶囊状食品中可以添加硬脂酸镁。至于该产品获得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不是其添加硬脂酸镁的合法依据，纽海信息公司、诺天源公司据此主张案涉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纽海信息公司、诺天源公司作为案涉食品销售者，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应当予以知晓，然纽海信息公司、诺天源公司在2015年5月19日仍然继续销售案涉产品的行为构成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条件，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吕学鹏要求纽海信息公司、诺天源公司返还货款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纽海信息公司、诺天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纽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学鹏退还货款2856元；二、被告纽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学鹏赔偿28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0元，由被告纽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翼人民陪审员  林丽坚人民陪审员  林慧莉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刘艳青书 记 员  王施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