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东山站前大道中段金叶大厦*层**层。负责人：喻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桂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某1，男，2001年2月1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法定代理人：方某2，男，1978年5月1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系方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周某，女，1964年4月2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系方某1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青，揭阳市揭东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号。负责人：陈钦城。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楷文、魏泽娴，均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李光辉，男，1960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原审被告：李某1，男，2000年6月2日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67年2月2日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系李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72年5月21日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系李某1之母。原审被告：李某2，男，1967年2月2日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原审被告：张某，女，1972年5月21日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方某1、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揭阳公司）、李光辉、李某1、李某2、张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5203民初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按13360.4元为标准重新计算方某1的残疾赔偿金；2.二审法院对（2017）粤5203民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残疾赔偿金208543.2元依法进行改判；3.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方某1承担。其上诉事实与理由为：方某1在一审程序中已经明确查明其自身户籍性质即为农业户口。依据粤高法发[2004]34号文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方某1在没有提供证据材料证实自身确实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和“有固定收入”这两个必要充分条件的情况下，平安保险公司不认可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方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此，平安保险公司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按13360.4元为标准重新计算方某1的残疾赔偿金，并直接对（2017）粤5203民初38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残疾赔偿金208543.2元依法进行改判。方某1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其判决合理合法，应予维持。本案方某1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充足有效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一审的所有判决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合法有据。（二）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方某1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户口计算损失，理由有：其一，发生事故时，方某1只有15岁，是一个在校学生不可能苛求其本人独立生活及有固定收入，按照法律规定，未成年人只能随其法定监护人生活，方某1的法定监护人是其父母，而方某1的母亲居住于惠××镇前××前××号，系城镇户口，方某1的父亲从2010年开始在广州打工，在一审中也提供相关的居住证、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作为依据。一审庭审中平安保险公司对此证据也没有异议，无论跟父亲还是母亲生活，方某1都应该按照城镇户口计算；其二，方某1受伤前在广州读书，从2015年8月底就到在其现在所在的学校报到，2015年9月1日就注册，有方某1在一审中提供的学生证及学校证明可以证明，这也可以证明方某1的赔偿应该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一审平安保险公司对此证据也没有异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其判决合理合法，应予维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无理缠讼，依法应予驳回。人保揭阳公司述称：请法院依法审查。李光辉、李某1、李某2、张某均未作陈述。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方某1的损失110000元；2.判令方某1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70%赔偿为131061.74元并由李光辉负连带赔偿责任，由李某2、张某按30%赔偿为77426.46元（赔偿清单：医疗费9024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康复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护理费31805.01元、残疾赔偿金208543.2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2700元）；3.判令人保揭阳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李光辉、李某1、李某2、张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8日20时30分，李光辉驾驶粤Ｖ×××××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揭阳市揭东区玉滘镇玉尖路由尖山村方向往大窖村方向行驶，与相对方向由李某1驾驶的悬挂粤Ｄ×××××号牌二轮摩托车（后搭载方某1、李纪龙）发生碰撞，造成方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警大队作出揭东公交认字[2016]第0801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光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方某1、李纪龙无责任。方某1受伤后被送揭东区人民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1.左股骨粉碎性骨折；2.左髌骨骨折；3.左股骨外踝骨折；4.多处软组织挫伤；5.头皮血肿。方某1花去医疗费85604元，住院期间外购静注人免疫球蛋白6瓶4320元，合共89924元。人保揭阳公司已支付10000元，李光辉已支付49600元，李某1、李某2、张某已支付6000元，另平安保险公司支付给李光辉34048元。另查明，李光辉驾驶的粤Ｖ×××××号轻型厢式货车系其所有，其为该车在人保揭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9月1日0时起至2016年8月31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4月27日0时起至2017年4月26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方某1为广东省惠来县农业户口，其自2015年9月1日起就读于广州市工贸技师学院（全日制学制3年），其父方某2自2010年起在广州居住并在广州嘉力威磨具制造有限公司工作，其母周某系城镇居民户口。一审诉讼过程中，方某1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期间及陪护人数、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等情况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经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7年4月1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为：1.方某1构成八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13000元，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135天，营养期9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7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1800元）。方某1支付了鉴定费2700元。庭审后，方某1与李某1、李某2、张某自行协商并达成协议：李某1、李某2、张某一次性赔偿方某1各项费用30000元（不包括原已支付的6000元），在款项交付后，方某1今后不得再就本案交通事故向李某1、李某2、张某主张赔偿。本案中李某1、李某2、张某涉及并应承担的受理费，由方某1负担。上述赔偿款30000元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对平安保险公司等承认方某1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为：1.方某1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2.平安保险公司等当事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均无异议，因此该认定书可作为本案事实和责任认定的依据。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方某1受伤致残，李光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方某1、李纪龙无责任，有揭东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和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证，应予以认定。方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确定。现确定如下:1.医疗费89924元。包括住院医药费85604元及住院期间院外购药4320元，有住院医院的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明细清单和住院病历资料予以证实，对于其中院外购药4320元，有揭阳市汇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票为证，发票背面有住院治疗医生签名证明系病情需用，且发票购买的药品数量（6瓶）与住院医院临时医嘱表中记载用药一致，应予认定，方某1另提供2017年1月10日“方程杰”医疗票据一张，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平安保险公司等辩称医疗费应剔除非医保用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营养费。方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均出具应加强营养意见，营养费可参考鉴定机构意见确定为1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方某1住院治疗110天，按每天100元计，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10天×100元=1100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意见，方某1出院后需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13000元，系医疗机构诊断证明和鉴定结论均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对该费用13000元，予以确认。5.康复费。参考鉴定机构意见，康复费确定为2000元。6.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中“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和鉴定机构“护理期135天，护理期内伤后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7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的意见，因方某1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证据，故护理费标准住院期间110天参照其他服务业工资75017元/年计算，出院后护理期间25天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护理费为37320.05元〔（60天×2人+50天×1人）×75017元/365天+25天×1人×34757.2元/365天〕，方某1请求护理费31805.01元，予以准许。平安保险公司等对护理费的答辩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7.残疾赔偿金。方某1虽系农村户籍，但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发生事故时在广州读书（全日制学制3年），作为未成年的在校学生，不能苛求其需有固定收入，其已在城镇居住生活、学习一年，其日常生活、消费支出均发生在城镇；其父方某2自2010年起在广州居住并有固定收入，其母周某也系城镇居民户口，故对方某1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方某1构成8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30%，残疾赔偿金为208543.2元（34757.2元/年×20年×30%）。平安保险公司等对残疾赔偿金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8.精神损害抚慰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侵权人的侵权行为造成方某1伤残的严重后果，应在经济上给予精神抚慰，本案交通事故中李光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方某1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予以支持。9.鉴定费2700元，该费用是方某1为确定损失而发生的必要费用，属于合理损失，应予赔偿。10.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方某1虽提供有交通费票据，但部分票据没有填写乘车日期，部分票据系连号，不予采信。考虑到方某1受伤住院110天，确需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酌定为1000元。综上，上述各项认定属于本案赔偿范围的为：医疗费8992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31805.01元、残疾赔偿金2085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合共376772.21元。方某1请求赔偿数额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其次，本案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本案肇事车辆在人保揭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方某1的损失先予赔偿。方某1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是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后续治疗费，共计115724元（89924元+1800元+11000元+13000元），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方某110000元；方某1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是康复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和交通费，共计261048.21元（2000元+31805.01元+208543.2元+15000元+2700元+1000元），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方某1110000元。因此，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方某1损失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抵除已支付10000元，尚应支付110000元。对于方某1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256772.21元（115724元-10000元+261048.21元-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中李光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光辉驾驶的粤Ｖ×××××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是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方某1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79740.55元（256772.21元×70%）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李某1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庭审后方某1与李某1、李某2、张某已自行协商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予以确认。对于平安保险公司辩称诉讼费不属赔偿责任问题，依法负担诉讼费用是民事诉讼当事人的义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应按赔偿的数额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方某1损失11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79740.5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现李光辉已付还的49600元，尚应赔偿130140.55元（179740.55元-49600元）。因赔偿款数额在平安保险公司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方某1要求李光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方某11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方某1130140.55元；上述款项可汇至以下指定账户，开户行: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溪支行；户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帐号:80×××97；三、驳回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76元，减半收取计3038元，由方某1负担74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04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24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方某1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方某1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首先，本案中，方某1虽系农村户口，但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发生事故时在广州市工贸技师学院读书（全日制学制3年）。方某1作为未成年的在校学生，不能苛求其需有固定收入，其已在城镇居住生活、学习一年，其主要生活、消费均发生在城市，已经融入城镇生活，其身份、消费已发生变化，与城镇户口的居民相比无甚区别，应认定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次，方某1的父亲方某2自2013年起在广州居住并有固定收入，其母亲周某也系城镇居民户口，方某1无论跟父亲还是母亲生活，都应按照城镇户口计算。因此，一审判决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方某1构成8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30%，残疾赔偿金为208543.2元（34757.2元/年×20年×30%），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方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13360.4元/年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卢树君代理审判员  李翠梅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