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2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仕平，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三，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696060。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连军，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53840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松洋佳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尖山村中曹司大桥上。法定代表人：夏清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关全，贵州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201310164273。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旭，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仕平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松洋佳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洋佳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2182号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审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仕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三、陆连军，被上诉人贵州松洋佳诚机械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关全、夏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仕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多支付的购买款项，并协助上诉人对涉案挖掘机办理过户登记。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了涉案挖掘机租赁期限为二十四期，每期租金37000元，租赁管理费50000元，合计总价为938000元。但我方已经实际支付涉案挖掘机价款1744306元，已经并且超额完成《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工业品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应认定我方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并享有挖掘机所有权。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并未支付完合同约定的价款，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涉案挖掘机的价款是1124305.8元。上诉人实际支付的价款为963000元。其并未支付完涉案挖掘机的价款。返还挖掘机的条件是原告享有挖掘机的所有权，但现在挖掘机的所有权属于被告，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刘仕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3月8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合法有效；2.被告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将主机编号为225CP0711411的液压挖掘机交付给原告，并办理过户手续；3.被告向原告退还多支付的购买价款人民币186306元；4.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YJC201205）及《工程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SYJC201205）。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一台价值88.6万元的液压挖掘机出租给原告使用，租赁期限为24期，租赁保证金为50000元，租金及租赁管理费按月计算和支付，每月支付人民币37000元，具体为每月的18日支付；租赁期限届满后，如原告无违约行为，甲乙双方签订的SYJC201205号《工业品买卖合同》即时生效；将已付租赁保证金、租金转为租赁工程机械总价值款，并取得租赁工程机械的所有权。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价格为88.6万元的液压挖掘机一台，挖掘机的型号为CN225LC，主机编号为225CP0711411；《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生效条件为SYJC201205号《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履行期届满且买方履行完该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后立即生效；付款方式为原告依据SYJC201205号《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向被告支付的租金和保证金折抵为买卖合同的购买价款。合同签订后，被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将挖掘机交付给原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租赁保证金、租赁管理费及租金共计1034306元。此外，在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及买卖合同时，原告在被告的抽奖活动中抽到价值为90000元的轿车一辆，后来经双方约定，将此辆轿车冲抵挖掘机的价款。于2016年5月16日，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挖掘机拖走，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被告拒不将挖掘机归还。综上，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自己的义务，被告将挖掘机强行拖走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8日，原告刘仕平（乙方）与被告松洋佳诚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YJC201205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将被告松洋佳诚公司所有湖南江麓液压挖掘机一台（规格∕型号：CN225LC主机编号：225CP0711411发动机编号：286670）出租给原告刘仕平，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租赁期限为24期，租金及租金管理费按月计算和支付，每期人民币￥37000（大写：叁万柒仟元整），具体为每月的18日支付（详见附件1《付款承诺书》）；第二款约定租赁管理费即租赁工程机械总价值与乙方支付租赁保证金之差收取人民币￥50000元，租赁管理费用不能冲抵所租赁工程机械的总价值款项；第三款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如承租方原告刘仕平无违约行为的，双方签订的SYJC201205号《工业品买卖合同》即时生效，承租人原告刘仕平已付租赁保证金、租金转为租赁工程机械总价款，取得租赁工程机械的所有权。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交付工程机械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0000元的租赁保证金，作为乙方履行本合同的担保，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扣收全部保证金作为违约金。合同第六条约定在租赁期间，租赁工程机械的所有权属于甲方；合同十三条约定若乙方发生违约行为，甲方有权依据法律规定或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并收回工程机械。双方于当日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附件1《付款承诺书》，原告刘仕平向被告松洋佳诚公司作出付款承诺，即租赁保证金50000元，租金及租赁管理费共1074305.8元，分24个月支付，租金及租赁管理费每期足额付款表（详见附件3），付款账户开户行名称：中国农村信用社开户姓名：张茜账号：2069050001020101876657）；当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附件2《租赁物接收确认单》载明：“本人已于2012年3月8日收到贵司交付的租赁物……承租人：刘仕平2012年3月8日”；当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附件3《租金及租赁管理费共计每期足额付款表》，载明应付日期及应付金额，即2012年3月8日应付金额50000元，备注为首付款，2012年3月18日应付金额50000元，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18日每月18日应付金额为100000元，从2012年7月18日起至2014年2月18日每月应付金额37000元，2014年3月18日应付金额为34305.8元，即26期加首付共计金额为：1174305.8元，上述附件1及附件2均有原告刘仕平签字盖印确认，附件3未有原告刘仕平签字盖印。同年同月同日即2012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SYJC201205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松洋佳诚公司将其所有的液压挖掘机（生产厂家及商标：湖南江麓规格∕型号：CN225LC主机编号：225CP0711411发动机编号：286670）出售给原告刘仕平，单价88.6万元，合同生效条件为《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履行期届满且买方履行完该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后立即生效。付款方式为依据SYJC201205号《工程机械租赁合同》而向卖方支付的租金和保证金折抵为本合同的购买价款，剩余部分由买方以向银行申请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标的物所有权自买方向卖方支付完本合同全部货款后转移，买方未完成履行支付货款义务时，标的物所有权属于卖方所有。之后，原告刘仕平从2012年3月18日至2014年1月20日通过中国信合存款或者转账共25次支付到被告松洋佳诚公司指定的张茜个人账户金额共计963000元。其中2012年3月18日支付金额50000元，2012年4月19日、5月18日、6月20日每月18日支付金额为100000元，从2012年7月18日2014年1月20日共计21次支付金额为37000元的有12次，其余9次金额均低于37000元。原告自述签订合同当日即2012年3月8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4年2月18日存入张茜账户21306元，但银行凭证已遗失，原告自述共计支付被告全部款项即为963000元＋50000元＋21306元=1034306元。被告只认可原告从2012年3月18日至2013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支付到张茜个人账户金额共计831000元。2012年7月22日，原告刘仕平出具《保证书》，记载“本人刘仕平在贵州松洋佳诚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江麓挖掘机一台，机型：CN225LC整机编号：225CP0711411。在购机时，本人在贵公司抽奖得到价值9万元的轿车一辆，现要求贵公司把此价值9万元的轿车款用作充抵挖掘机的按揭款。……保证内容如下：本人因前期就有遗期的记录，从保证书签订之日起，后期的按揭款本人保证每月一定按时付清，如出现遗期的情况，或本人违约与贵公司所签定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本人自愿将此9万元如数奉还给贵公司，或贵公司有权直接将本人已付的机款减出”。另查，2012年4月13日，原告刘仕平向贵阳市乌当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永乐信用社（以下简称永乐信用社）贷款600000元划入被告账户，贷款手续均由被告进行办理，双方对该笔贷款没有约定，该笔贷款偿还事宜原告均不知晓，由被告进行偿还；2016年5月16日，被告松洋佳诚公司将涉案挖掘机拖回。本案审理中，经原告刘仕平申请，并提供保函担保，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6）黔0111民初21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贵州松洋佳诚机械有限公司占有的型号为CN225LC湖南江麓液压挖掘机（主机编号：225CP0711411，发动机编号：286670）进行保全”，现已查封该机械设备，由被告松洋佳诚公司保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液压挖掘机价款如何认定？二、原告刘仕平支付被告款项如何认定？三、《工业品买卖合同》是否生效，被告是否应返还拖走的涉案液压挖掘机给原告？关于焦点一：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签订合同目的是以租代售，且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如承租方原告刘仕平无违约行为的，双方签订的SYJC201205号《工业品买卖合同》即时生效，承租人原告刘仕平已付租赁保证金、租金转为租赁工程机械总价款，取得租赁工程机械的所有权”，因此，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以及约定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涉案挖掘机的归属，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形成的应为分期购买的合意行为，故该院认定原、被告双方之间构成的系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租赁期限为24期、租金及租金管理费按月支付、每月支付租金37000元（详见附件1《付款承诺书》）；附件1《付款承诺书》原告作出付款承诺为租赁保证金50000元，租金及租赁管理费共1074305.8元，分24个月支付，租金及租赁管理费每期足额付款表（详见附件3）；附件3《租金及租赁管理费每期足额付款表》载明从2012年3月8日至2014年3月18日共计26期支付总金额为1174305.8元。双方签订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及其附件对涉案挖掘机的总租赁价款共有三个不同的金额，即根据主合同约定租金及租金管理费、保证金共计为37000×24+50000=938000元；根据附件2约定租金及租金管理费、保证金共计为1074305.8+50000=1124305.8元；根据附件3约定首付款及租金、租赁管理费共计为1174305.8元。双方于同年同月同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上约定的涉案设备总价值为886000元，并约定自《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且买方即原告刘仕平履行完该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后立即生效。对《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上约定的涉案设备的三个不同价款如何认定，该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目的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合同上虽对涉案设备总价值记载886000元，但由于是分期付款，从常理上来分析，分期付款最后款项高于设备总价值符合市场交易规则，双方对分期支付金额及相应款项进行了进一步确认，主合同上约定的租金及租赁管理费按月计算及支付（详见附件1），附件1原告刘仕平对付款总金额亦进行了承诺并签名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附件3原告刘仕平未签字确认，因此，该院认为，对涉案设备价款认定为附件1确定的租金及租赁管理费、保证金共计1124305.8元。关于焦点二：原告刘仕平主张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支付租金、租赁管理费、保证金1034306元，抽奖获得车辆抵折价款90000元。原告向该院提交了25张信合支付凭证拟证实通过中国信合向被告指定的张茜账户支付了963000元，被告辩称2013年10月29日后的款项未收到，但对原告已提交的支付凭证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对2013年10月29日后收取的款项亦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且双方均认可原告在被告处仅购买涉案这台设备，因此，该院对原告提交的存入或转账到张茜账户的款项予以认定为支付涉案设备的款项，对被告辩称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签订合同当日已支付50000元现金及2014年2月18日存入张茜账户21306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该院不予支持。对原、被告各自提交的台账表拟证实其支付金额，均无双方签字确认，系单方制作，本院均不予认定。对原告主张抽奖得到车辆抵折价款90000元，因原告在签订《保证书》后仍未按时足额支付每一期租金37000元，存在逾期行为，故不予支持。对原告贷款支付被告600000元，因双方在合同中对贷款事项未进行约定，且双方认可该贷款亦由被告进行偿还，原告应予偿还的款项1124305.8元已包含该笔贷款，因此，针对贷款事宜系另一法律关系，故该院不予审理，双方如产生纠纷可另案解决。综上，该院认定原告共计支付被告涉案设备款项为963000元。关于焦点三：原、被告双方约定《工业品买卖合同》生效条件为《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履行期届满且买方履行完该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后立即生效，系附件的生效合同。《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履行期已届满，但涉案设备原告应予支付的总金额为1124305.8元，截止2014年1月20日原告支付款项共计963000元，尚欠161305.8元，由于原告尚未履行完毕《工程机械租赁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工业品买卖合同》尚未达到生效条件，因此，对原告请求确认《工业品买卖合同》有效及退还多支付的价款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支付的保证金50000元是折抵设备款项还是被告有权扣收，因被告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本案对双方在履行合同中违约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不予审理，双方均可另案解决。根据双方《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在租赁期间，租赁工程机械的所有权属于被告；如原告发生违约行为，被告有权依据法律规定或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并收回工程机械”之规定，在原告尚未付清设备款项前，被告保留设备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已支付设备款项已达总款项的85.6%，被告在租赁期限届满后未与原告协商解除合同或者通过法定程序解除合同，且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设备拖走，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设备享有的合法使用权，故对原告诉请被告返还设备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由于涉案设备的款项尚未支付完毕，根据双方约定被告仍保留设备所有权，因此，对原告主张办理过户手续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松洋佳诚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型号为CN225LC湖南江麓液压挖掘机一台（主机编号：225CP0711411，发动机编号：286670）交付原告刘仕平；二、驳回原告刘仕平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仕平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2月24日与2014年3月28日的中国信合银行回执单两份。拟证明其在2014年2月24日与2014年3月28日向被告指定的张茜的账户分别支付了21306元、20000元共计金额为41306元的挖掘机货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称该两份银行回单未盖章，其并未收到该两笔银行进账。对该争议，本院认为，庭审中法庭已叫被上诉人提供张茜的银行账户流水佐证，但被上诉人一直未予提交，对被上诉人未收到两笔货款的银行进账主张，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其义务。上诉人提出根据《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约定挖掘机单价应为938000元，其已付清涉案挖掘机的价款。但根据上诉人签字确认的附件1《付款承诺书》第2条约定：租赁保证金50000元，租金及租赁管理费共1074305.8元，分24个月支付，租金及租赁管理费共计每期足额付款（详见附件3）。附件3《租金及租赁管理费每期足额付款表》载明从2012年3月8日至2014年3月18日共计26期共计支付总金额为1174305.8元。结合上诉人刘仕平在一审提交的25份中国信合支付凭证看，上诉人通过中国信合向被告指定的张茜账户支付了963000元。其中2012年3月18日、2012年4月19日、2012年5月18日、2012年6月20日共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5000万元，该履行时间及金额与附件1《付款承诺书》附件3每期足额付款表所约定的2012年3月18日、2012年4月18日、2012年4月18日、2012年5月18日规定的履行时间及金额完全一致，且在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在附件3上载明的每期分期金额上的指纹是刘仕平所盖，但均指出该总价包含了不能冲抵货款的租赁管理费5万元及保证金5万元。由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刘仕平实际履行的是附件3《租金及租赁管理费共计每期足额付款表》的内容，该附件3约定的总金额是1174305.8元，扣除租赁管理费5万元，涉案挖掘机的价款应是1124305.8元。该金额与附件1约定的金额一致，足以认定涉案挖掘机的价款为1124305.8元。对于上诉人上诉称，其所付的价款包括银行贷款60万元及抽奖活动中抽取9万元车辆折抵价款。因该60万元贷款，上诉人并不知晓此事，双方也未在合同中对贷款事宜进行约定，且双方认可该贷款已由被上诉人还清。因此，贷款60万元应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审理，双方如发生纠纷可以另案解决。关于抽奖车辆拆抵货款9万元，因双方签订的保证书中约定，兑现的前提条件是自2012年7月22日后上诉人保证每期付款没有逾期，但因其后在2012年8月18日上诉人仍存在逾期付款行为，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支持。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交2014年3月28日，2014年2月24日，收款人为被上诉人指定的张茜账户，交易金额共计41306元的中国信合银行回单二份。被上诉人称未收到二份银行回单所载明的金额，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上诉人已付货款41306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收到上诉人交来现金保证金50000元。因该保证金性质是履约担保，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共计付款963000+41306=1004306元，对上诉人上诉称已履行完付款义务，本院不予认可。因上诉人尚未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对原告诉请退还多支付的购买款及享有涉案挖掘机所有权的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6元，由上诉人刘仕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可审 判 员 李蓉审 判 员 刘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瑶书 记 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