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闵少民初字第186号
原告王甲。
法定代理人王乙。
委托代理人蒋文皓，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宇超，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某。
被告上海XX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
被告XX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秦某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
委托代理人黄某。
原告王甲与被告上海XX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工贸公司）、XX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XX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9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3年9月29日追加陈某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此外，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原告伤残鉴定持异议，遂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于2013年9月29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势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4年1月2日出具重新鉴定意见书。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欣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甲的委托代理人蒋文皓、被告陈某某（暨被告XX工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某、黄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甲诉称，2012年12月3日6时50分许，原告自西向东沿人行横道线走向上海闵行区民办咏梅小学（以下简称咏梅小学）大门，而被告陈某某驾驶沪J3XX**小型货车沿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与原告发生碰撞，原告倒地受伤。当天，原告遂被送至医院救治，并住院治疗。嗣后，公安部门认定：陈某某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之后，原告伤势经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伤势构成XXX伤残、可护理4个月、营养4个月。被告陈某某驾驶的沪J3XX**小型货车机动车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为被告XX工贸公司，而被告XX工贸公司就沪J3XX**小型货车向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综上，现原告请求：1、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37，891.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4，350元（1，450元／月×3个月）、交通费4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优先赔偿）、残疾赔偿金160，752元；上述赔偿费用不足部分，以及司法鉴定费3，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被告陈某某、被告XX工贸公司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11，000元。
被告陈某某辩称，对于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沪J3XX**小型货车系其购买挂靠于被告XX工贸公司从事营运活动。其同意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元。此外，本案事故产生后，其先行垫付原告19，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XX工贸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陈某某是沪J3XX**小型货车的实际车主，挂靠其公司从事经营活动。本案中，其是否应对陈某某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就司法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对于原告伤残鉴定结论持异议，就原告要求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理赔的其他费用，由法院依法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3日6时50分许，被告陈某某驾驶沪J3XX**小型货车沿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咏梅小学门口时，原告则从正对虹梅南路的人行横道线由西向东走向咏梅小学，人车发生碰撞，原告倒地受伤，引发交通事故。当时，原告遂被送至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结论为：左额颞顶部硬膜外出血，左额顶骨骨折等，于2012年12月3日起至2012年12月12日住院治疗，并行左额颞顶硬膜外血肿清除术，清除血肿约60毫升。原告为此支出医疗费37，891.30元。2012年12月4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某某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期间，被告陈某某向原告垫付19，000元。
嗣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遂于2013年7月5日聘请律师就本案进行诉讼，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11，000元。
2013年9月9日，原告遂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
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时，沪J3XX**小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为被告XX工贸公司，被告陈某某机动车驾驶证有效起始日期为2009年2月20日，有效期限为6年。2011年3月25日，怀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接收《身体条件证明》回执”1份，内载：该所已收到怀远县中医院2011年3月25日为陈某某出具的《身体条件证明》，并已录入计算机管理系统中，下次提交日期为2013年2月26日。另，被告陈某某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内载：从业资格类别为道路旅客、普货运输驾驶员；发证日期为2008年5月26日；有效期至2014年6月17日。此外，2012年7月30日，上海市闵行区城市交通运输管理所出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内载：业户名称上海XX工贸有限公司；车辆号牌为沪J3XX**小型厢式货车；车辆审验及技术等级记录记载审验有效期至2014年11月30日止。诉讼中，被告陈某某称，其系沪J3XX**小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其购买该后挂靠被告XX工贸公司从事营运活动。
被告XX工贸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为沪J3XX**小型厢式货车向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内载：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9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止，责任限额一栏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同日投保“机动车辆保险单”，内载：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9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止，其中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及三者险不计免赔等内容。
2013年6月3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警支队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势进行鉴定。2013年6月7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甲于2012年12月3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2、给予被鉴定人王甲护理期4个月、营养期4个月。原告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3，000元。诉讼中，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持异议，遂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
2013年12月2日，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势进行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王甲于2012年12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可酌情考虑被鉴定人王甲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原告伤势重新鉴定而产生的司法鉴定费为5，450元。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
再查明，原告户籍地为安徽省阜南县城郊乡韩王村南王队XX号，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原告为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本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之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加盖上海市徐汇区漕河泾社区居住证事务受理章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有效期证明”1份及原告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主要内容为：王甲自2011年8月25日起至2014年4月7日止，在沪居住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石龙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的签发日期为2011年8月25日；2、2011-2012年度学费收据、学生素质报告册、上海市小学学生学籍卡，主要内容为：2011年9月1日起至今，原告至上海闵行区民办XX小学读书。家庭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石龙路XXX弄XXX号XXX室。
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接收《身体条件证明》回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病史资料、出院小结、医疗费单据、交通费单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聘用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垫付款凭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告户籍资料、学费单据、学生素质报告册、学籍卡、上海市临时居住证有效期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重鉴）及鉴定费发票（重鉴），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首先，本案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被告陈某某负事故全责，原告王甲无责，而被告XX工贸公司就沪J3XX**小型厢式货车向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因本案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赔偿；就上述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医疗费，以及司法鉴定费，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次，就律师代理费而言，并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而被告陈某某系挂靠被告XX工贸公司从事营运活动，被告陈某某对本案所涉事故负全责，故被告陈某某应对原告合理的律师代理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XX工贸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另，就被告陈某某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垫付原告19，000元，为了避免累讼，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就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为37，891.30元，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上述医疗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非医保部分医疗费5，250.62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此法条所指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各项损害。该法条未将医疗费限定为非医保、自费以外的医疗费。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就医疗费事项虽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理赔的医疗费中不包括非医保、自费的医疗费，但该条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属格式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方责任，且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选择使用医疗器材及医疗药品，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故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信。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案事故所产生的合理的医疗费为37，891.30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出院小结，原告自2012年12月3日起至2012年12月12日止住院，现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重鉴），原告伤势可营养90天，现原告主张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对营养天数无异议，但对营养费标准有异议，同意按30元／天计算。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病史资料，原告受伤部位为左额颞顶部硬膜外出血，左额顶骨骨折等，并行左额颞顶硬膜外血肿清除术，清除血肿约60毫升，属伤情严重，现原告按4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为3，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以其伤势构成XXX伤残为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5、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4，350元（1，450元／月×3个月），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对护理期间无异议，但对护理费标准持异议，同意按40元／天标准。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伤情，原告受伤部位为左额颞顶部硬膜外出血，左额顶骨骨折等，现原告主张按1，450元／月标准计算的护理费为4，350元，尚在本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的范围之内，本院予以确认；
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497元，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同意确定200元；本院酌定原告因本案事故治疗、原告家属在原告住院期间往返医院护理原告、处理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为400元；
7、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重鉴）的鉴定结论为XXX伤残，原告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为160，752元（40，188元／年×20年×20%），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于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持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4，802元（即17，401元／年×20年×10%）。
本院认为，各方争议的焦点为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本案中，原告虽户籍为农业家庭户，但根据原告提供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有效期证明”、上海市临时居住证、学费收据、学生素质报告册、学籍卡，能够充分证明原告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上海市徐汇区石龙路XXX弄XXX号XXX室，并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现原告按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为160，752元（即40，188元×20年×20%），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8、司法鉴定费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3，000元，被告XX财险上海分公司对该鉴定费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司法鉴定费是确定原告伤残等级、营养、护理、休息期限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故应当列入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
9、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11，000元，被告陈某某、被告XX工贸公司同意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为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及提供法律服务的内容，以及本案事故责任比例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陈某某应赔偿原告的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被告XX工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原告上述第1至9项的合理损失，由被告太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1-3项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第4-7项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就第1项医疗费余额31，671.30元，第7项残疾赔偿金的余额65，502元，以及第8项司法鉴定费3，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9项律师代理费用5，000元由被告陈某某予以赔偿，被告XX工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此外，就被告陈某某垫付费用19，000元，原告应予返还。
另外，就司法鉴定费（重鉴）5，450元，应由XX财险上海分公司负担，本院理由同上述第8项司法鉴定费，本处不再赘述。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XX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甲120，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6，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4，350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95，25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甲100，173.3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余额31，671.30元、残疾赔偿金余额65，502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以上合计220，173.30元；
二、被告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王甲律师代理费5，000元，被告上海XX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原告王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被告陈某某垫付款19，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09.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甲负担96.81元，被告陈某某负担51.34元，被告XX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2，260.90元，司法鉴定费5450元（重鉴），由被告XXX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欣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记员 王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