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1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龙安区东风海通汽车维修厂，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文昌大道西段赵张村。经营者陈运富，男，199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委托代理人陈丽霞，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维风，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亮，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委托代理人徐保庆，河南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军，男，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龙安区。上诉人安阳市龙安区东风海通汽车维修厂（以下简称海通汽修厂）因与被上诉人李国亮、王红军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14）龙民二初字第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3日，被告王红军将其从李国有处购买的豫Ｅ×××××、豫EG5**挂号货车以85000元的价格转让于原告李国亮，双方同时约定，由原告先支付75000元，余款10000元待龙翔公司手续提清后付清，出户手续费由李国亮负担3000元，超出部分由王红军负担，2012年10月13日以前的车辆事宜由王红军负责，以后的由李国亮负责。协议签订后，李国亮按约交付王红军75000元，王红军当场交付李国亮车辆，但未办理过户手续，也未在龙翔公司办理变更登记。2013年3月29日，豫Ｅ×××××、豫EG5**挂号货车被海通汽修厂经营者陈运富扣押，李国亮随即报警，110出警后了解到因保险公司将该车的事故赔偿款支付给龙翔公司后，龙翔公司未将赔偿金给海通汽修厂，海通汽修厂以王红军欠修理费为由将车辆扣押。李国亮2013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王红军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王红军返还购车款75000元及更换挂车和零部件费用61600元，王红军赔偿倒货费1000元及一个月损失20000元。该院2014年4月30日作出（2013）龙民二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国亮的诉讼请求。李国亮再次提起诉讼，要求：1、海通汽修厂立即返还原告豫Ｅ×××××号货车，赔偿原告车辆被扣的倒货费1000元，以及扣押车辆期间的停运损失，2015年2月8日前的停运损失为15万元，自2015年2月9日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的停运损失按照每日400元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另查明：豫Ｅ×××××、豫EG5**挂号车登记车主为龙翔公司，原实际车主为李国有，挂靠在龙翔公司经营。2012年3月15日，李国有将该车卖于王红军，龙翔公司同意车辆转让，并协助办理车辆的有关备案手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该院委托河南正方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诉争车辆停运损失作出评估，豫Ｅ×××××、豫EG5**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每日停运损失为888元。海通汽修厂提交修理车辆评估单一份，证明其维修豫Ｅ×××××号车修理费为47960元，维修豫EG5**挂车修理费为17965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李国亮与被告王红军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约支付了相应价款，王红军也将车辆交付原告，双方之间的车辆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虽然未办理过户手续，但机动车作为动产，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故诉争车辆已转移为原告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规定：“单位和集体组织以及个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任何人的侵犯，海通汽修厂为了向原车主索要修理费，对已归原告所有的诉争车辆进行非法扣押，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其应返还诉争车辆，并赔偿原告车辆因停运造成的损失。被告海通汽车修理厂辩称因原告未支付修理费，其有权留置诉争车辆，因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仅提供一份修理单，不能证明原告在其处维修诉争车辆，以及其扣押车辆系因原告未支付修理费导致，按照处警登记表的记载，扣押车辆的原因应为诉争车辆原车主欠付维修费导致，故对海通汽修厂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经评估，诉争车辆停运损失每日888元，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2月9日，共计682天，总计605616元，原告要求15万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2015年2月9日至实际返还诉争车辆之日止，按照每日400元计算停运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要求倒货费1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王红军承担连带责任，因王红军并非共同侵权人，原告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安阳市龙安区东风海通汽车修理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国亮豫Ｅ×××××号货车；二、被告安阳市龙安区东风海通汽车修理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国亮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2月8日期间的车辆停运损失人民币15万元，2015年2月9日起至返还车辆之日止的车辆停运损失，按照每日人民币400元计算；三、驳回原告李国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20元，由原告李国亮负担人民币22元，被告安阳市龙安区东风海通汽车修理厂负担人民币3298元。上诉人海通汽修厂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存在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的程序错误。本案诉争的豫Ｅ×××××、豫EG5**挂号货车的登记车主是安阳市龙翔物流有限公司，在上诉人诉案外人李国有修理合同一案中，龙翔公司出具的豫Ｅ×××××、豫EG5**挂号货车实际车主就是李国有。而本案被上诉人李国亮与王红军之间的车辆买卖并没有到龙翔公司备案登记，究竟豫Ｅ×××××、豫EG5**挂号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谁，龙翔公司和李国有是本案依法应当参与诉讼的人。这两方当事人不参与诉讼，本案无法查清事实。故一审判决存在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的程序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豫Ｅ×××××、豫EG5**挂号货车在出现保险事故损坏后，由案外人李国有将车辆送到上诉人处维修。为核实该车实际车主情况，上诉人让李国有出具了车辆挂靠协议、行车证、保险单等证件复印件。在车辆维修好以后，李国有和龙翔公司均承诺待保险公司赔款到位后支付修车款，基于这样的承诺，由李国有将维修好的车辆开走。上诉人多次找李国有、龙翔公司索要维修款均未果，李国有更是避而不见。龙翔公司辩称与李国有也有经济纠纷，也在找李国有，不可能同意其将车辆过户。上诉人在经历长时间无法得到应得到维修款的情况下，偶然间发现该车，扣车后，上诉人第一时间通知龙翔公司，要其交钱领车。上诉人扣车已经行使合同的通知义务，一种合法的权利救济方式，针对的是李国有和龙翔公司，而非李国亮或王红军。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国亮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国亮答辩称：一、动产自交付之日起所有权转移，不必以登记为原则。涉案车辆登记在龙翔公司名下，是为了实际经营而挂靠，实际车主不是龙翔公司。本案涉案车辆由李国有卖给王红军，并且经过龙翔公司同意。然后由王红军卖给李国亮。本案没有必要让龙翔公司和王红军参与诉讼；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已经陈述拖欠其维修款的是李国有与龙翔公司，李国亮与上诉人没有经济纠纷；三、龙翔公司仅仅是被挂靠单位，其与李国有之间经济纠纷不影响本案涉案车辆的转让。李国有将车辆卖给王红军是经过龙翔公司同意的。我方车辆应当返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红军未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规定，单位和集体组织以及个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李国亮与王红军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就本案来讲，在王红军交付车辆、李国亮依约支付价款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车辆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涉案车辆作为动产，所有权自交付时起已转移至李国亮。海通汽修厂为了向原车主索要修理费，对已归李国亮所有的涉案车辆进行非法扣押，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据此，原审判决海通汽修厂返还李国亮涉案车辆，并赔偿李国亮涉案车辆因停运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8元，由上诉人安阳市龙安区东风海通汽车维修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武丽霞审判员  常 青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