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辉青，男，1957年出生，汉族，住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中，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号。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浩强，男，1992年出生，汉族，住普宁市。原审被告：陈浩彬，男，1990年出生，汉族，住普宁市。上诉人钟辉青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及原审被告陈浩强、陈浩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辉青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7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钟辉青损失307602.20元（二审期间变更该数额为311613.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2.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0元/年的标准计算钟辉青的伤残赔偿金明显错误，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0元/年的标准计算。（一）钟辉青的户口登记性质为居民家庭户，不是农业户口，有钟辉青在一审时提供的户口簿可以佐证。该户口簿户别一栏明确登记为“居民家庭户”，不是农业户口。（二）钟辉青在一审中提供的普宁×××街道×××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充分确认钟辉青户口所在地属于城镇，该《证明》有村委会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字并加盖了村委会印章，同时经过普宁×××街道办事处盖章确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三）2014年7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发布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发〔2014〕25号）第九条规定：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体现户籍制度的人口登记管理功能。2015年6月24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布的《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粤府〔2015〕63号）第（七）条规定：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在全省范围内取消农业、非农业以及其它所有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实行城乡户籍“一元化”登记管理，真实体现户籍制度的人口登记管理功能。从以上规定可以充分确认，我国已经进行户籍制度改革，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自2015年6月24日起，在广东范围内已经取消农业户口性质的划分，一审法院认定钟辉青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明显不当。（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人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可以充分确认，计算伤残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而不是以城镇户口或者农村户口的标准计算。城镇居民应当理解为在城镇居住、生活的公民。农村居民应当理解为在农村居住、生活的公民。在本案中，钟辉青户口所在地（居住地）为××市×××街道××村，该地址在普宁××××附近，在普宁的主城区内，属于城镇区域，钟辉青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其伤残赔偿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二、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收入31195元/年标准计算钟辉青的误工费是错误的，钟辉青的误工费应当按照钟辉青受伤前每月的实际工资9300元的标准计算。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钟辉青一直在普宁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十三施工队从事土木工程建筑工作多年，每月工资9300元，该事实有普宁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十三施工队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负责人黄××的身份证、广东省小型工程项目负责人继续教育培训合格证、项目工程经营部施工管理手册、工资表佐证。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应当按照钟辉青受伤前的实际工资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核定的精神损害赔偿金8800元明显偏低，因本次事故造成钟辉青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给钟辉青造成身体与精神重大伤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钟辉青无责任，根据揭阳地区的生活水平及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判决案例，精神损害赔偿金12000元比较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有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核定的部分赔偿项目数额不当。为了维护钟辉青的合法权利，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后依法改判。保险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钟辉青的伤残赔偿金，认定事实准确，符合法律规定。（一）钟辉青提供的第二份户口簿为事故发生后所签发的，不能作为认定城镇居民身份的依据。其次，国务院、广东省人民政府及公安厅发布的文件规定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其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实行人口登记管理，而非改变钟辉青农村居民的户口性质。再者，两份户口簿上显示的居住地址均为普宁×××街道×××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官方网站显示，其居住地仍属于农村地区。（二）钟辉青自己的说法已经自相矛盾，其一审称租住在横溪，上诉状中又称居住在×××村，钟辉青究竟居住何地，是在×××村还××村，无从确定，且上述两个地方均属于农村地区，同时也证明钟辉青必定有欺骗法庭的行为。如果户口所在地为城镇的话，为何还要伪造证明证明租住在下架山？正是其欺骗及伪造行为，恰好证明其户口所在地为农村，一审按农村标准判决完全正确。另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街道办事处负责人的签名确认，不符合民诉法解释关于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要求，且《证明》上所盖×××村的章为村委会的章，根本无法印证钟辉青居住地为城镇。二、黄××项目工程经营部不是合法单位，加盖经营部财务章的工资表对外不具备法律证明效力，不能对抗第三人。钟辉青与普宁建筑工程总公司也不存在劳动关系。另外，钟辉青主张的收入为每月9300元，已明显达到国家纳税标准，但没有提供纳税凭证予以佐证，且其提供的工资表复印件无原件核对，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因此，钟辉青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工资收入，一审法院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于法有据。三、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合理，与钟辉青的伤残等级及揭阳地区的经济水平、法院以往判例相符，应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查明准确，对各项赔偿项目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钟辉青提起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予驳回，请法院维持原判。陈浩强、陈浩彬未作陈述。钟辉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钟辉青3125**.2元；2.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损失由陈浩强、陈浩彬赔偿；3.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陈浩强、陈浩彬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8月7日7时15分，陈浩强驾驶粤Ｖ×××××小型轿车从普宁高铁站沿东二环往流沙方向行驶，途经普宁××××村路段时，与对向由钟辉青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钟辉青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8月20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6B第46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浩强驾车上路行驶时对路面动态注意不足，车速快，无靠道路右侧通行，遇对面方向来车会车时无减速靠右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陈浩强承担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钟辉青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钟辉青无责任。二、事故发生后，钟辉青于2016年8月7日至2016年12月12日在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7天。钟辉青的伤情为：1.左股骨干骨折;2.左胫腓骨远端骨折;3.左尺桡骨远端骨折;4.左膝关节损伤;5.右膝部挫裂伤;6.头皮血肿;7.多处软组织挫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异物存留;9.右第五掌骨近端骨折;10.右足第2、3、4跖骨远端骨折;11.左侧第7-10肋骨骨折;12.老年性脑萎缩。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2017年1月6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华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钟辉青伤情构成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2.左上肢内固定物取出费用10000元，需住院10天，左下肢内固定物取出费用20000元，需住院15天，内固定物取出手术的后续治疗费共30000元；康复费4000元。3.护理期152天，营养期为12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92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2400元）。4.伤后1年以上诊断为骨不愈合需补充鉴定。钟辉青支付鉴定费3100元。三、粤Ｖ×××××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陈浩彬，保险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1月11日至2017年1月10日止。四、钟辉青登记为农业户口。在庭审中，钟辉青的诉讼代理人称收到陈浩彬垫付医疗费105372.94元、护理费4011元，共109383.94元，其余赔偿义务人没有支付赔偿款或垫付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客观真实，依据充分，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广东华民鉴定所作出的华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体合格，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钟辉青提供没有原件核对的工资表复印件，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因钟辉青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城市的证据，结合本案实际，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钟辉青各项损失，钟辉青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钟辉青提供的证据及其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钟辉青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05372.94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发票，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保险公司辨称医疗费用应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对钟辉青的治疗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予以否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为治疗钟辉青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医院对钟辉青自身的疾病进行控制治疗，具有必要性，故义务人应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关于老年性脑萎缩治疗费用由钟辉青自行承担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7天+二期手术(15天+10天）]＝15200元。该项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后续治疗费（左上肢、左下肢内固定物取出费用）：30000元。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钟辉青经鉴定确认需要后续治疗费，可一并判决予以赔偿。保险公司辩称后续治疗费属于重复计算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营养费:2400元。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5.康复费：4000元。钟辉青经鉴定确认需要进行器官功能恢复训练，系必然发生的费用，钟辉青请求赔偿康复费，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保险公司辩称康复费属于重复计算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残疾赔偿金：13360.4元/年×20年×22%＝58785.76元。钟辉青构成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赔偿基数按22%计算，残疾赔偿金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3360.4元/年计算。7.护理费：75017元/年÷365天/年×（2人×60天+1人×92天）＝43571.52元。钟辉青住院期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天数和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意见确定。8.交通费：1600元。钟辉青虽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钟辉青及其家属前往医院办理有关事宜，确实需要支付一定的交通费，钟辉青请求2500元偏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6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800元。钟辉青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遭受严重精神损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保险公司辩称精神抚慰金请求偏高，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800元。10.误工费：31195元/年÷365天×152天=12990.79元。钟辉青主张其月收入9300元，但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佐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钟辉青误工费应根据其户口性质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3119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52天。11.鉴定费：3100元。鉴定费系钟辉青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而进行鉴定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钟辉青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其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钟辉青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85821.0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处理。因陈浩强在本案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部分仍按100%计算赔偿，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为同一保险公司，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合并计算不影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钟辉青应获得的赔偿数额285821.01元在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范围内，扣除陈浩彬垫付的赔偿款，保险公司应赔偿钟辉青2858**.01元-109383.94元=176437.07元。钟辉青的损失已经由保险公司足额赔偿，陈浩强、陈浩彬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钟辉青请求陈浩强、陈浩彬对保险公司赔偿钟辉青上述损失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缴纳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根据案件的胜诉、败诉具体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故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浩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钟辉青1764**.07元。二、驳回钟辉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0元，减半收取3000元（钟辉青已垫付），由钟辉青负担16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307元。本院二审期间，钟辉青提供《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法﹝2014﹞25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粤府﹝2015﹞63号］、广东省公安厅《关于认真贯彻落实的通知》［粤公通字﹝2015﹞160号］、普宁城市总体规划，证明我国已经实施户籍制度改革，自2016年1月1日0时起，在广东省全省范围内已取消农业户口的划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普宁×××街道×××位于普宁中心城区，属于城镇。保险公司对钟辉青提供的上述材料的意见是：这些材料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不能认定。总体规划图要到2030年才生效，图中的城镇区域划分与国家统计局网站显示的区域划分不同。文件只是传达一种精神，并没有明确规定改变钟辉青的户籍性质。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钟辉青的户口住址是广东省××市流沙××街道××号，一审法院据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钟辉青户口登记住址在农村，故其户口登记户别为“居民户口家庭户”并不能证明钟辉青是城镇居民。×××村委会出具证明材料，证明钟辉青的户口住址在其辖区范围内，属城镇区域。该证明材料虽加盖了普宁×××街道办事处的印章，但没有该办事处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的规定；村委会是农村村民自治组织，×××村委会出具的上述证明材料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钟辉青二审期间提供的材料没有确定钟辉青的住所地是城镇。综上，钟辉青上诉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误工费问题。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钟辉青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钟辉青提供的普宁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十三队出具的证明没有由该公司负责人签名或者盖章，该公司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均没有接受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纳。钟辉青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受伤前的的收入状况为9300元/月，故钟辉青上诉请求按照9300元/月计算误工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判决根据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钟辉青主张根据揭阳地区的生活水平及相关判决案例，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比较合理，该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钟辉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3元，由钟辉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陈树城代理审判员  郑宋玲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代书 记员  林树坤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