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5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军，男，l96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帼，广西启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春晖，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海艺术设计学院，住所地北海市广东南路新世纪大道。法定代表人：郑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华，北京市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女，198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合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海鳄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广东南路新世纪大道1号北海艺术设计职业学院内。法定代表人：郑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女，198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合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超，男，l96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女，197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唐军因与被上诉人北海艺术设计学院(以下简称北艺学院)、北海鳄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鳄鱼公司)、郑超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3民初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帼、宋春晖，被上诉人北艺学院的法定代表人郑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华、王梅，鳄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郑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军上诉请求：1.撤销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3民初51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三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对证据和事实认定基本正确，但本院认为部分中“言和堂公司又把债权转让给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是否把债权转让给唐军、陈延聪，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相矛盾。一、上诉人于二审期间补充提交的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与北艺学院于2009年8月26日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书》，证明唐军、陈延聪取得对北艺学院的700万元债权是经原债权人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与北艺学院协商和结算对数后所得，并非从原债权人转让而来。上诉人一审诉状和证据清单中，亦明确唐军、陈延聪是经结算对数取得700万元的债权。故一审判决以上述理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是错误的。二、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3至7、9、11、15等，已足以证明上诉人对三被上诉人享有合法有效的所诉债权。上述系列证据不仅充分证明上诉人唐军向三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债权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亦证明了被上诉人北艺学院和鳄鱼公司已向唐军部分履行了还款义务和保证责任，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分配责任和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所举证据已足以证明上诉人对三被上诉人享有合法有效的所诉债权，并且，一审判决中已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北艺学院、鳄鱼公司、郑超辩称：一、北海新西南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新西南公司）与北海乡镇企业城招商中心（以下简称招商中心）合作开发土地，但因新西南公司资金紧缺，新西南公司、招商中心及北艺学院三方经法院生效调解书确认由北艺学院代替新西南公司与招商中心继续合作开发，北艺学院因此应向新西南公司支付转让款1400万元。新西南公司与北艺学院、广西南宁言和堂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言和堂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北艺学院将上述1400万元直接支付给言和堂公司。本案即是围绕该1400万元产生的纠纷。二、根据双方诉辩及一审判决，本案案由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仅涉及项目转让款债权是否转让及如何转让的问题，不涉及北艺学院与言和堂公司继续合作开发卖地之事。三、法院调解书生效后，新西南公司、言和堂公司与涉案项目及土地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无权干涉北艺学院土地过户、转让及与招商中心合作的事宜，而新西南公司、北艺学院及言和堂公司于2007年11月28日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及〈和解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了项目转让款及支付的内容，此类约定应为无效。故该份补充协议中的第二条款应为无效条款，合同属于部分无效合同。四、新西南公司、言和堂公司与唐军等五人与北艺学院之后达成的所有与项目土地权证、土地税费、土地转让款的支付等约定均为无效。涉案项目及土地经法院生效调解书确认后，上述当事人无权干涉北艺学院和招商中心合作开发事宜。据此，言和堂公司与北艺学院于2008年9月4日签订的《确认书》中涉及北艺学院和北海锦江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合作开发合同》有关内容的约定均为无效。五、基于上述理由，本案双方作出项目转让款由1400万元变更为1800万元的约定应为无效。且北海锦江公司亦未执行合同内容，故发生新西南公司于2009年2月20日出具的《催款函》中将1800万元改为1700万元的错误事实。六、北艺学院与言和堂公司于2009年8月2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及《分期还款协议书》、《欠款书》是在2008年9月4日《确认书》基础上签署的，《确认书》无效，则三份协议亦无效。而且，三份协议中确定北艺学院尚欠言和堂公司项目转让款1600万元，也不符合事实。七、上诉人唐军起诉依据的上述2009年8月26日北艺学院与言和堂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及《分期还款协议书》、《欠款书》均是非法无效的，不能作为受让债权的依据，唐军受让债权没有合法手续。八、本案诉争项目转让款的债权数额为1400万，经统计，北艺学院实际向言和堂公司、唐军等人支付款项1236.8万元，还有最低价格为534.1464万元的11套房产，现市场价值应是619.734万元，即项目转让款现已实际支付完毕，且超出应还债务数额。唐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北艺学院、鳄鱼公司及郑超连带清偿本息1394．89万元给唐军(其中本金500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1年9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6月1日止，一年一期计算复利，以后另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唐军和其代理人陈承帼系夫妻关系。1992年10月28日，新西南公司与招商中心签订一份《土地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北海乡镇企业城内的土地l00亩，新西南公司付清配套费后，招商中心向新西南公司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签订后，新西南公司向招商中心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招商中心也将该l00亩土地的蓝线图原件交给了唐军。1993年6月20日，招商中心收取了新西南公司支付的l50万元政府大配套费后，以《协商函》的形式通知新西南公司，因其与市政府的成片土地开发出让合同尚未正式签订，同意新西南公司将市政大配套余款推迟至其与市政府合同正式签订之日缴清，所推迟之余款，不罚款，不计息。1998年，北海市土地部门和规划部门对该l00亩土地作了局部调整后，向招商中心颁发了(1998)北土开建字第013号和01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两份《建设用地批准书》项下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共为47399．8平方米。新西南公司对北海市土地部门和规划部门对土地使用权面积的调整表示服从和认可。1996年9月25日，新西南公司被北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由于招商中心拒绝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新西南公司为此诉至北海中院，在该案诉讼过程中，2007年11月28日新西南公司和北艺学院、招商中心经协商后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新西南公司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转让对招商中心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北艺学院同意受让；受让价格为l400万元，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次性支付；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致使对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索赔、处罚、诉讼仲裁、费用、责任，违约方须向另一方作出全面赔偿；本协议一份留法院备案等等。同日，新西南公司、北艺学院及招商中心还签订《和解协议》，约定：一、三方确认1992年11月28日新西南公司和招商中心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二、三方同意由招商中心将北土建字013、014号项下的共47399．8平方米具备转让条件的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北艺学院名下；三、北艺学院同意按市政配套的现状接受上述土地使用权；四、三方同意在北艺学院取得上述两幅土地使用权后，招商中心与新西南公司、北艺学院关于《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视为履行完毕，各方均不得再依据该协议向对方主张权利；五、对本协议所作的任何书面形式的修改和补充，与本协议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六、本协议书在三方签收法院调解书后发生法律效力；七、本协议书交北海中院附卷。招商中心的诉讼代理人欧建生在上述协议中签名。同日，新西南公司、北艺学院及言和堂公司签订《及补充协议》，在协议中，新西南公司是名义转让方，言和堂公司是实际转让方，北艺学院是受让方，约定：一、三方明确，新西南公司在将其原与招商中心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项上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受让方北艺学院之前，已经将其因该协议而产生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言和堂公司，继续以新西南公司追索权益是根据案情的需要根据双忠诚度的协商而为；为此，三方确认，《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实际转让方为言和堂公司；二、将涉案的北海(1998)土开建字第013号、014号共47399．8平方米土地过户至艺术职业学院的条件是：l、前期费用--受让方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后支付200万元至言和堂公司的指定帐户，作为本补充协议生效前提条件；2、担保--招商中心将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原件，包括北海市土地管理局(1998)土开建第013、01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和北海市规划局2006-232号、23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原件交付言和堂公司保管；3、在满足第1、2点的要求后，新西南公司、招商中心和北艺学院三方共同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参与诉讼申请书》以及《和解协议》一起递交审理法院，通过法院调解的程序，由调解书确定由招商中心将涉案的47399．8平方米土地直接过户至北艺学院名下；4、调解书生效后，原件由言和堂公司保管；5、调解书生效后，由言和堂公司和北艺学院共同寻找买主将涉案的47399．8平方米土地再转让出去，双方约定的转让底价为不低于税后净收每亩55万元，所得费用在扣除由招商中心过户至北艺学院的税费、支付招商中心1600万元、归还北艺学院200万元后，全部由言和堂公司所有……三、三方明确，递交法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及《和解协议》若有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地方，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同年l2月6日，新西南公司、北艺学院及招商中心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和解协议》，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中，转让方是新西南公司，受让方是北艺学院，合同相对方是招商中心，《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和解协议》与ll月28日签订的内容基本相同。北艺学院申请参加诉讼，北海中院依法追加北艺学院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三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在本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招商中心将北海市土地管理局(1998)北土开建字第013号和01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项下的47399．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办理过户到北艺学院名下；二、北艺学院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新西南公司与招商中心于l992年10月28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终结；三、对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北艺学院名下所发生的一切税费以及本案的案件受理费33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新西南公司和北艺学院共同承担。2008年5月北艺学院和北海锦江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约定：双方商定以上述土地为基础，联合开发地产项目，北艺学院以80万元／亩的价格进入地产项目，总计5680万元，对5680万元，扣除北艺学院应当投入地产项目所需的前期费用800万元外，余款4880万元在北海中院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到规划、土地部门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锦江公司支付北艺学院700万元；在北艺学院办妥国有土地使用证到北艺学院名下之日起十五日内，锦江公司支付l800万元到北艺学院指定的第三人帐户即言和堂公司等等。同年9月4日，言和堂公司、北艺学院及新西南公司签订《确认书》，内容：在新西南公司诉招商中心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过程中，言和堂公司、北艺学院双方精诚合作。现因案件的需要，双方根据事实作以下确认和协议，供双方遵照：一、三方确认，涉案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实际转让方为言和堂公司；北艺学院根据《补充协议》于2007年12月13日支付了200万元首期转让款给言和堂公司；现涉案土地己经办理过户登记至北艺学院名下，且土地使用权属证书原件由北艺学院保管，规划证书原件由言和堂公司保管；二、根据北艺学院与锦江公司于2008年5月签订的涉案土地《联合开发合同》，锦江公司于9月12日前应该直接支付1800万元至言和堂公司的帐户，现言和堂公司、北艺学院双方对该1800万元的分配调整为：由北艺学院先行支付言和堂公司600万元，言和堂公司在收取600万元并收到北艺学院出具的l200万元书面借据后，给锦江公司出具书面的付款通知，通知锦江公司将1800万元转付至北艺学院名下；北艺学院所借言和堂公司的l200万元借款，言和堂公司同意最迟在2009年9月15日前归还，借款期内免计利息；言和堂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北艺学院提前还款；借款期满，经双方协商，可以有息展期，但必须重新签订贷款协议；北艺学院逾期还款的，按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的利率双倍计息；三、言和堂公司收取600万元并收到1200万元书面借据后，将保管的规划证书原件交给北艺学院办理与锦江公司的合作手续。如果锦江公司没按约定的期限和条件付款至言和堂公司账户，则言和堂公司有权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由于北艺学院一直没有付款，言和堂公司多次催促无果，于2009年2月20日以新西南公司的名义向北艺学院发出《催款函》，内容：根据北海中院《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贵院取得了我单位向招商中心购买的原北海市土地管理局(1998)北土开建字第013号和Ol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项下的4739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贵院因此应替招商中心偿还已经收取的该幅土地的转让费共1040万元；我单位同贵院代招商中心还本付息共1700万元。请贵院接到本催款函五天之内，将所上述款项退还给我单位的指定账户；逾期不还的，由贵院按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付息给我单位。事后北艺学院并没有履行。同年8月26日，言和堂公司向北艺学院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内容：在新西南公司诉招商中心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过程中，由新西南公司和言和堂公司、北艺学院三方签订了相关的协议并确认，贵单位应当于2008年9月12日前支付南宁言和堂公司600万元、于2009年9月15日前再支付言和堂公司l200万元。但贵单位至今尚拖欠言和堂公司共1600万元；经言和堂公司及其债权人协商，言和堂公司同意将对贵单位所享有的1600万元债权全部用于冲抵其所欠的自然人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的债务。新的债权人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依法享有该债权的一切法律权利。请贵单位接函后，尽早履行还款义务并直接对新的债权人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履行债务。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及北艺学院在上面签名盖章确认。同月30日，北艺学院及郑超向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发出《欠款书》，内容：在新西南公司诉招商中心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过程中，由新西南公司和言和堂公司、北艺学院三方签订了相关的协议并确认，北艺学院应当于2008年9月12日前支付言和堂公司600万元、于2009年9月15日前再支付言和堂公司1200万元；后经言和堂公司及其债权人协商，言和堂公司同意将对北海艺术学院所享有的1600万元债权全部用于冲抵其所欠的自然人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的债务；《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已经送达北艺学院签收确认；根据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的《分期还款协议书》第2点，北艺学院特确认如下：北艺学院现欠到唐军、陈延聪合同欠款700万元整，债权人唐军和陈延聪同意北艺学院有偿使用这700万元以支持该学院办学，期限两年，即从2009年9月1日至2011年9月5日，期间利率以年息20％计算共计280万元整；北艺学院不得提前还款；拖延还款的，加罚50％的利息作为违约金，债权人并可以采取相应的法律手段进行追索。北艺学院自愿承担该笔欠款的合同风险，并由其经办人郑超先生以其个人全部财产对该笔共980万元欠款本息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清偿责任。2011年8月1日，唐军、陈延聪与陈承帼签订《特别授权委托书》，两人全权委托陈承帼代为追偿北艺学院所欠的债务和委托事项包括债权追偿过程中的一切法律事务，被委托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债务方签署相关清偿协议，被委托人因追偿债务所签订的相关法律文书，其法律后果由委托人承担。同年9月6日，陈承帼代唐军、陈延聪与北艺学院签订《还款协议》，内容：唐军、陈延聪通过受让债权，取得了对北艺学院因受让(1998)北土开建第013号和01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项下的4739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而产生的部分债权。根据北艺学院于2009年8月30日出具给唐军、陈延聪的《欠款书》，其应于2011年9月5日前偿还债务本息共980万元整。现因北艺学院实际经营有困难，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在2011年9月5日前，北艺学院偿还唐军、陈延聪l00万元；二、唐军、陈延聪同意北艺学院以在建的北艺橄榄苑8栋(第2栋)的部分房屋折价抵偿其欠款余额880万元：1、用以抵偿债务的具体房屋共有26套，具体为：北艺橄榄苑B栋(第2栋)的第6、7、8、9、10、11层，每层4套房屋，共4×6=24套房屋，第12层的Al房型2套房屋共计26套房屋；2、抵偿房屋的价款计算基础为：以每平方米3800元，每套平均90平方米计算，3800×90×26=8892000；取整数，实际的面积和价款不再另计找补；3、在北艺学院取得的上述26套房屋的销售许可证后五个月以内，经唐军、陈延聪同意，北艺学院可以一次性将所欠本息偿还，然后收回上述用于抵偿的房屋。本金为880万元，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从2011年9月1日起，按880万元本金，以月息2分，计至债务清偿为止，所有还款均是先还息后还本，一年一期计复利；4、如北艺学院在取得上述26套房屋的销售许可证后五个月内没能偿还所欠的本息，则北艺学院有义务无条件地将上述所抵偿的房屋办理产登记至唐军、陈延聪或唐军、陈延聪所指定的人名下；登记办证所需的税费按北艺学院首次销售房屋的方式由双方各自依法承担；5、北艺学院所抵偿房屋的建设和交房标准，与北艺橄榄苑的其他房屋相同；6、北艺学院保证所抵偿给唐军、陈延聪的房屋无产权纠纷或质量隐患，没有设置抵押也没有其他法律风险，如因北艺学院原因导致唐军、陈延聪不能取得所抵偿房屋的合法权属的，北艺学院负责赔偿；7、北艺学院的经办人郑超以其个人全部财产对该880万元的欠款本息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清偿责任。同月7日，鳄鱼公司和唐军、陈延聪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内容：经双方友好协商，就鳄鱼公司以北艺橄榄苑小区项目代北艺学院偿还唐军、陈延聪债务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根据《还款协议》，鳄鱼公司自愿将其开发，拥有合法产权的该6、7、8、9、10、11整层，12层1201、1204两套，共计26套房产作价抵偿给唐军、陈延聪；二、上述用于抵偿的商品房单位价3800元／m2，每套按平均90平方米计，3800×90×26=8892000元。取整数抵偿北艺学院所欠唐军、陈延聪的880万元整，实际的面积和价款不再另计找补；三、未经唐军、陈延聪同意，鳄鱼公司不得将上述房屋重复售予第三方，否则唐军、陈延聪有权申请法院撤销，并处鳄鱼公司所销售房价的50％作为违约金赔偿唐军、陈延聪；四、未尽事宜，以双方于2011年9月6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为准。2012年7月20日，北艺学院与唐军、陈延聪签订《2012还款协议》，内容：根据双方于2011年9月6日的《还款协议》，北艺学院尚欠唐军、陈延聪债务本息截止2012年7月6日为：本息1056万元整。北艺学院于2011年9月曾提供了北艺橄榄苑B栋(第2栋)的第6、7、8、9、10、11层共计26套房屋以抵偿和担保债务。现唐军、陈延聪体谅到北艺学院的实际困难，同意北艺学院对偿还债务的方式调整如下：一、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工作日之内，北艺学院将北艺橄榄苑一期5栋1单元601房和701房两套面积各约130平方米的三房一厅，二期B栋的l2套二房一厅(第10层第l1层整层，第9层的2号和3号房，第l2层的第1号和第4号房)办理手续抵偿给唐军、陈延聪，具体由鳄鱼公司与唐军、陈延聪或唐军、陈延聪指定的人直接以每方米28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并办理买卖登记备案手续。所抵偿房屋的建设和交房标准，与北艺橄榄苑的其他房屋相同；登记办证所需的税费按首次销售房屋的方式由双方各自依法承担；二、唐军、陈延聪同意北艺学院将原抵债的其余房产置换到荣光公司开发的“艺海苑”项项E栋1单元，靠东边的单元，每层约90平米和130平米共约220平米，具体是第1层的三房一厅，第7层的二房一厅，第8、9、10、11层整层，共10套房。在荣光公司在取得商品房销售许可证后十个工作日内，北艺学院协调由荣光公司与唐军、陈延聪或唐军、陈延聪指定的人直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办理买卖登记备案手续。权属登记所需的税费按荣光公司首次销售房屋的方式由双方各自依法承担；三、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之内，如果荣光公司仍不能取得商品房销售许可证或没能与北艺学院达成和解协议导致上述第二点的约定不能履行，则唐军、陈延聪有权继续向北艺学院追偿同等价值的其他钱物(双方同意按伍佰万元)；四、鳄鱼公司和北艺学院的经办人郑超对北艺学院的上述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清偿责任。事后，北艺学院、鳄鱼公司只履行了部分债务，2014年6月18日，鳄鱼公司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北艺橄榄苑的1101、1102、1103、1104号房抵偿给唐军、陈延聪。郑超作为北艺学院的代表在上述的2007年12月6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和解协议》、《及补充协议》、《联合开发合同》、《确认书》、《催款函》、《债权转让暨做催收通知书》、《欠款书》、《还款协议》、《2012年还款协议》上签名确认。另查明：至2012年7月20日，北艺学院与唐军、陈延聪签订《2012还款协议》前，北艺学院曾付给言和堂公司200万元，付给唐军、陈延聪l00万，付给唐智土100万，付给唐军150万，付给陈承仁150万，付给陈承怡150万，以上共850万元。2014年8月5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民政厅批准，北海艺术设计职业学院变更为北海艺术设计学院。郑超一直担任北艺学院的副院长职务。还查明，2016年5月24日，唐军与陈延聪签订《债权权益转移通知书》，内容：通知北艺学院、鳄鱼公司、郑超，为了便于行使债权，陈延聪将对他们所享有的上述债权及相应权益转移给唐军享有。该通知书已邮寄给北艺学院、鳄鱼公司、郑超。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即唐军是否享有合法的债权，北艺学院、鳄鱼公司认为，l.在北海中院(2007)北民一初字第32号案件中，有2007年11月28日递交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和解协议》，还有2007年12月6日递交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和解协议》，法院最终根据2007年12月6日递交的协议作出《民事调解书》。2007年12月6日递交的协议是有“合同相对方：招商中心”盖章和签字的。因此，未经新西南公司、招商中心、北艺学院三方的共同同意，不能变更2007年12月6日递交的协议内容。2007年12月6日递交的协议明确约定：新西南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北艺学院；2.唐军提供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没有得到新西南公司的认可。3.新西南公司在1996年9月25日已被北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登记主管机关应当收缴其公章，并将注销登记情况告知其开户银行，其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或者清算组织负责清理，其无权作出《关于权利义务转让的说明》；4.《关于权利义务转让的说明》上加盖的公章与工商登记的印鉴式样完全不一致，显然是在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违法私刻。唐军认为：言和堂公司受让新西南公司的债权，过程清晰，内容合法。当时因北艺学院没有支付现金的能力，故新西南公司拒绝将债权转让给北艺学院。随后，新西南公司将对招商中心的债权转让给了言和堂公司。为了使新西南公司诉招商中心继续履行合同的案件尽快结案并方便日后各方债权债务的清理和实现，相关几方确认：新西南公司实际上将对招商中心的债权转让给了言和堂公司、再由言和堂公司转让给北艺学院；在新西南公司诉招商中心的案件中，在北艺学院支付首期债权转让费给言和堂公司并将涉案土地的土地证和规划证原件交言和堂公司保管后，新西南公司、招商中心和北艺学院三方共同向法院递交相关材料，通过北海中院调解的程序，《民事调解书》确定由招商中心将涉案土地直接过户至北艺学院名下；北艺学院在转让涉案土地时须征得言和堂公司的同意和配合，并在土地转让款中优先偿还所欠言和堂公司的债权转让费。2008年5月，北艺学院与锦江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第三条第3项规定“在北艺学院办妥国有土地使用证到北艺学院名下之日起十五日内，锦江公司支付1800万元至北艺学院指定的第三人言和堂公司的账户。以上事实证实言和堂公司合法地从新西南公司受让了对招商中心的债权、并将债权又转让给了北艺学院。一审法院认为，北艺学院、新西南公司、言和堂公司签订的《及补充协议》和《确认书》，已经明确言和堂公司是实际转让方，北艺学院一直没有异议并已实际履行、将部分款项支付给言和堂公司，在和锦江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中，也是指定言和堂公司的账户是收款账户；原债权人新西南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北海中院的调解书只是确认把土地过户到北艺学院名下，并没有规定相关债权不能转让。2007年11月28日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和解协议》虽然没有招商中心的盖章，但招商中心当时的诉讼代理人欧建生在协议上签名，视为得到招商中心的确认，并不影响2007年11月28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和解协议》的效力。北艺学院还认为《关于权利义务转让的说明》上加盖的公章与工商登记的印鉴式样完全不一致，是违法私刻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权利义务转让的说明》是该院向新西南公司调取的，新西南公司的法人吴俊才陈述是新西南公司一直在用的公章，并不是违法私刻的。综上所述，唐军的主张成立，新西南公司已把相关债权转让给言和堂。言和堂公司又把债权转让给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是否把债权转让给唐军、陈延聪，唐军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因此唐军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唐军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5494元，由唐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唐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北民一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2015）桂民一终字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言和堂公司依法从新西南公司取得了对艺术学院的债权，与艺术学院一起共同协商了涉案债权的转让和清偿、艺术学院部分向言和堂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2.《分期还款协议书》，证明上诉人债权来源合法，被上诉人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北艺学院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北海艺术设计学院证明，证明被上诉人身份合法；2.联合开发合同、锦江公司付款情况说明及支付明细表、锦江公司全部款项已收回证明、（2015）北执字第116-32号结案通知书，证明锦江公司付款延迟，北艺学院已于2010年1月将锦江公司在香樟公寓项目投资的款项全部归还，锦江公司对此无异议；3.北艺学院交付7498380.4元增容费证明，证明按联合开发合同第二款第一条规定，锦江公司应支付增容费700万元，实际锦江公司最终拖欠北艺学院349.83804万元增容费未支付，导致合同无法履行；4.新西南公司营业执照、全民所有制企业证明、主管单位的证明及入资证明，证明新西南公司是全民企业性质，由国家全资投资；5.北艺学院抵给陈承帼14套房产明细，证明北艺学院给付抵押的房屋清单及按实际最低价格计算明细表相关证据；6.北艺学院汇给陈承国资金明细表，证明北艺学院支付新西南公司债权的清单及金额明细表相关证据。北艺学院、鳄鱼公司、郑超对唐军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1证明唐军与该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是在对方非法占有涉案土地相关证件的背景下签订的。唐军对北艺学院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联合开发合同与北海中院判决恰好证明言和堂公司对涉案土地享有权益，北艺学院没有支付对价，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北艺学院应优先支付言和堂公司债权转让费800万元；证据3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证据名称有异议，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以房抵债协议第二条及2012年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具体房屋价款应按照还款协议计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涉案债权是基于自愿、合法而部分履行所签订的协议，上诉人承认委托被上诉人及郑超销售过2或3套房屋，具体出售的房屋房号需要双方核对，但抵偿的价款应按照还款协议确定；对证据6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名称和部分证明内容有异议，资金明细表中第一项言和堂公司收到北艺学院支付的200万元，恰好证明该200万元是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一点约定支付的债权转让费，补充协议据此生效；第二笔30万元现金与本案无关，郑超委托唐军代理人陈承帼办理另一件事的代理费；第三笔北艺学院支付给言和堂公司150万元，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确认书中所付600万元，但只支付了150万元，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履行的是补充协议；第四、五、六、七笔是根据上诉人所提供的分期还款协议、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北艺学院分别偿还陈承、陈延怡、唐智土的债权；第八笔是根据分期还款协议书中第4条的约定，北艺学院赠与上诉人一两居室房子，后上诉人不要这两居室，以50万元作为对价；第九、十笔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2011年9月6日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支付的款项；第十一至十七笔是根据以房抵债协议和2012年还款协议，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代为处理抵债房屋，但是具体金额有待核对，并且这些费用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北艺学院确认上述第十一至十七笔款项是代上诉人卖房的款项。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其具有证明力。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因其与各方的诉辩事由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09年8月26日，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与北艺学院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书》，确认言和堂公司同意将对北艺学院所享有的1600万元债权全部用于冲抵其所欠的自然人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德债务。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已经送达北艺学院签收确认。现协议双方约定北艺学院在签订本协议的三个工作日内分别向唐军、陈承红、陈承怡各支付150万元，向唐智土支付100万元，以上总计550万元。协议同时约定北艺学院向唐军和陈延聪出具700万元欠款书，借款利率以年息20%计，借期2年，拖延还款的，加罚50%的利息作为违约金。本院再查明，鳄鱼公司是北艺学院的全资子公司。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及补充协议》、《确认书》、《分期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以房抵债协议》、《2012年还款协议》、《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欠款书》是否合法有效；2.上诉人唐军请求三被上诉人连带清偿500万元本金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北艺学院及鳄鱼公司认为，（2007）北民一初字第32号北海中院民事调解书已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仅在北艺学院与新西南公司之间发生流转，该调解书生效后，新西南公司、言和堂公司与涉案项目及土地已无任何法律关系，无权干涉北艺学院土地过户、转让及与招商中心合作的事宜，但言和堂公司还一直拿着项目的文件、证件及材料要挟、蒙蔽和诱惑北艺学院办事人员郑超，迫使其接受显失公平的合同约定，因此，新西南公司、言和堂公司与艺术学院签订的《及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无效，北艺学院与言和堂公司签署的《确认书》亦为无效。北艺学院与言和堂公司签署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分期还款协议书》及《欠款书》是在《确认书》的基础上签署的，双方确定北艺学院尚欠言和堂公司或唐军等项目转让款1600万元的约定不属实，应为无效或因重大误解应予撤销。本院认为，北艺学院、新西南公司与言和堂公司于2007年11月28日签订的《及补充协议》中明确新西南公司已将因《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产生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言和堂公司，在之后向北艺学院转让土地使用权过程中，新西南公司仅系名义转让人，言和堂公司为实际转让人，该陈述内容应当认定系三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在之后签订的《确认书》中也得到再次确认，北艺学院亦向言和堂公司履行《及补充协议》第二条中约定的部分转让款的义务，因此，《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北艺学院主张第二条约定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此，本院确认言和堂公司向北艺学院转让了涉案土地使用权,即言和堂公司为实际转让方，并有权基于该转让行为对北艺学院享有相应债权。各方在之后围绕该笔债权签订的《确认书》、《分期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以房抵债协议》、《2012年还款协议》、《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欠款书》因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而（2007）北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达成的将涉案土地过户至北艺学院名下的调解协议，与上述合同内容并不冲突，更与《及补充协议》中“通过法院调解的程序，由调解书确定由招商中心将涉案的47399.8平方米土地直接过户至艺术学院名下”的约定相互契合，故被上诉人以调解协议内容否认言和堂公司作为实际转让方合同地位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查明事实,言和堂公司基于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对北艺学院享有合法债权之后，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及陈承怡，并以书面形式即《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通知了北艺学院，该债权转让对北艺学院发生效力。而后，北艺学院与新债权人签署《分期还款协议书》，并向唐军、陈延聪出具《欠款书》，一方面明确了北艺学院在上述债权范围内向各新债权人分别承担的债务数额，其中，唐军、陈延聪享有的债权为700万元，另一方面北艺学院与唐军、陈延聪就该700万元达成了期限为两年、本息共计980万元的借款协议。据此,唐军、陈延聪享有700万元债权系基于其与北艺学院的约定而非唐智土等人的债权转让。因唐军一审中未向法庭提交上述《分期还款协议书》，致使言和堂公司将其对艺术学院的1600万元债权转让给唐智土、唐军、陈承红、陈延聪、陈承怡后，如何形成唐军、陈延聪对艺术学院享有700万元债权的事实证据链断裂，从而导致一审法院驳回唐军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本院根据唐军于二审完善的证据确认唐军取得该债权的合法性。此后至2012年7月20日期间，各方依次签订了《还款协议》、《以房抵债协议》及《2012年还款协议》，对还款方式及当期本息数额进行调整和确定。北艺学院与唐军、陈延聪于2012年7月20日签订的《2012年还款协议》中，双方约定北艺学院以北艺橄榄苑14套房屋及北海荣光天信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艺海苑10套房屋抵偿截止至2012年7月6日的债务本息共计1056万元，若北艺学院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无法履行交付艺海苑10套房屋的合同义务，唐军、陈延聪则有权向北艺学院追偿500万元的等值价款。协议签订后，陈延聪将其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唐军，因此，在北艺学院确定无法实现以艺海苑10套房屋抵偿部分债务的承诺时，唐军依约向其求偿500万元等额价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此外，因双方在《2012年还款协议》中对追偿的500万元未约明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故本院认定利息应以500万元为本金，自唐军明确向北艺学院追偿500万元价款之日即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2016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相应利息，对唐军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鳄鱼公司和郑超应否对艺术学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2012年还款协议》第四条约定“鳄鱼公司和北艺学院的经办人郑超对北艺学院的上述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有北艺学院的盖章和郑超的签名，虽然未加盖有鳄鱼公司印章，但鳄鱼公司是北艺学院的全资子公司，郑超为鳄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结合鳄鱼公司在《以房抵债协议》承诺以其开发的房产代北艺学院清偿对唐军、陈延聪的债务的事实，本院认定郑超同时作为其个人和代表鳄鱼公司对北艺学院对唐军、陈延聪的上述债务作出以上保证承诺，自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陈延聪将其对北艺学院的债权转让给唐军后，唐军请求北艺学院、鳄鱼公司、郑超连带清偿本金500万元及合理部分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北艺学院主张其已向陈承帼支付12368000元，并提供单方绘制的汇款明细表及相应的转帐凭证、审批单及收据等。对于明细表中列明的汇款记录，除双方确认的明细表中所列的2013年5月至同年11月期间支付的款项为北艺学院代唐军转让北艺橄榄苑房子的款项外，其余汇款均发生在2012年7月20日北艺学院与唐军等签订《2012年还款协议》之前，且部分款项系北艺学院与案外人发生的资金流转，故本院无法认定该部分汇款系用于清偿《2012年还款协议》中确定的500万元债款。另，北艺学院主张其还以最低价格为534.1464万元的11套北艺橄榄苑房屋抵偿了言和堂公司或唐军的债务。本院认为，该房产价值是北艺学院单方估价，已抵债的房产价值不影响双方对未能实现以房抵债后的部分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和偿还方式变更约定的效力。综上，对北艺学院关于其已实际支付完毕项目转让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唐军请求北艺学院、鳄鱼公司、郑超连带清偿其500万元及合理部分利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因上诉人一审未提交完整的证据导致一审判决错误，本院二审中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6）桂0503民初5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北海艺术设计学院向上诉人唐军偿还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以5000000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三、被上诉人北海鳄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超对被上诉人北海艺术设计学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唐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54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494元，合计210988元，由上诉人唐军负担135359元，被上诉人北海艺术设计学院、北海鳄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超负担75629元（上诉人已预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10988元，被上诉人应负担的诉讼费用75629元在履行上述债务时一并结清给唐军）。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佩和审 判 员 魏玉芳审 判 员 汪海敏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方 嫄书 记 员 刘 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