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4刑终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贤圣，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解连，女，1976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石生，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新邵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贤圣、贺石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袁解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周贤圣、贺石生、袁解连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闽0426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贤圣、袁解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至2016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周贤圣、贺石生、袁解连等人为牟利，从事办理、联系制作、贩卖假证、假印章生意，多次将假证、假章销往南平、三明等各地区。三被告人与买家联系沟通，在买家提出具体要求并提供相关材料后，联系专门制作假证、假章的人员帮助买家制作相应的假证、假章，待将假证、假章取回后，联系买家并以当面交易或委托班车司机送货并代为收钱的方式与买家完成交易，对于因买家不满意等多种原因导致没有交易成功的假证、假章等带回放在租住的房子中。2016年8月7日，尤溪县公安局民警在三被告人租住的房子内搜查并扣押了印章144枚、钢印某7个、印章模106张、章体31枚、居民身份证8张、特种作业操作证1张、毕业证书2份、南平市教育局钢印、福建省出生医学证明专用章、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公章、贴纸、名片、手摇自动喷漆12瓶、工具1袋、手机8部、车牌3个、账册7本、伪造公文47份、发票单据2册3张、半成品公文证明文件25份、制证模板文件49张、盖公章的文书材料、盖公章的票据、无公章证书12份、文书、发票等材料的复印件、盖有公章的纸片15张。经尤溪县公安局核查，上述扣押的印章、证件中含有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64个，伪造的事业单位、公司、企业、人民团体印章167个，假国家机关证件10张，假身份证件9张。
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印章144枚、钢印某7个、印章模106张、章体31枚、居民身份证8张、特种作业操作证1张、南平市教育局钢印、福建省出生医学证明专用章、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公章、伪造公文47份、半成品公文证明25份、无公章证书12份、带公章有内容的票据和文书材料、户口簿及各类证书复印件22份、模板文件和复印件共49份、盖章空白文书和票据等材料、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2册、福建省货物销售普通发票3张、公章的纸片15张、毕业证书2份、贴纸、名片、手摇自动喷漆12瓶、工具1袋、手机8部、人民币20张、车牌3个、账册7本、信封、快递；2、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物品照片；3、尤溪县公安局公函、回复材料、微信聊天照片、被告人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4、尤溪县公安局尤公[2016]居证鉴别第001号鉴定意见、福建省丽兴司法鉴定中心闽丽[2016]司某第0800号鉴定意见；5、证人袁某的证言；6、被告人周贤圣、袁解连、贺石生的供述等。
二、2014年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周贤圣、袁解连、贺石生等人向江某（已判决）出售了编号为J350359807、M350357185、J350360066、J350359753、J350360175、J350357748的六张《出生医学证明》，非法得款1500元。经南平市延平区卫生与计划生育局核查，该六张《出生医学证明》均系伪造。
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出生医学证明》六张；2、《出生医学证明》核查复函、福建省出生医学证明专用章、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印模、江某与袁解连的手机通话记录、号刑事判决书、3、提取笔录、辨认笔录；4、福建省丽兴司法鉴定中心闽丽[2016]司某第0800号鉴定意见；5、证人江某、刘某、杨某、肖某的证言；6、被告人周贤圣、袁解连、贺石生的供述等。
三、2016年8月初，买家郑某联系被告人周贤圣，要求其帮助制作一本假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一本假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一本假居民身份证。周贤圣到郑某公司楼下领取相关材料后，找专门制作假证、假章的人员按照买家要求制作了三份假证。周贤圣将假证取回后电话告知买家郑某，郑某发现多提供了一张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导致假居民身份证上的身份信息错误，故交代周贤圣重新制作假居民身份证。待假居民身份证重新做好后，2016年8月6日，周贤圣联系郑某后向其交付三份假证，郑某对假身份证不满意要求重新制作并收下其他两份假证。周贤圣将假居民身份证带回重新制作，并于2016年8月7日将重新制作的假居民身份证交给郑某。经尤溪县公安局鉴别，三张居民身份证（两张姓名为许超，一张姓名为孙延城）均属伪造。经福建省建设职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福建省建设人才与科技发展中心核查，涉案的被告人周贤圣帮买家郑某制作的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均属伪造。2016年7月27至28日期间，周贤圣接受买家要求制作华东师范大学毕业证一本的委托，并通过班车寄送的方式将该证贩卖给该买家。
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居民身份证3张；2、情况说明、现场交易照片5张、福建省建设职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福建省建设人才与科技发展中心证明2份、；3、提取笔录、辨认笔录；4、尤溪县公安局尤公[2016]居证鉴别第001号鉴别居民身份证技术鉴定；5、证人郑某的证言；6、被告人周贤圣的供述。
四、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袁解连通过微信联系，接受买家（微信昵称D.K.n[丁开南]）要求制作福建建森建筑有限公司、福建建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各一枚的委托，收取180元。2016年7月16日至23日期间，袁解连通过微信联系，接受买家魏建锋要求制作福建师范大学学位证书一本的委托，双方约定通过班车寄送假证，价格为160元。2016年7月26日至28日期间，袁解连通过微信联系，接受买家王祥要求制作武夷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公章一枚的委托，双方约定通过班车寄送假章。2016年8月5日至6日期间，袁解连通过微信联系，接受买家（微信昵称黄老先生）要求制作浙江奥斯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一枚的委托，收取100元。袁解连将上述假章、假证信息交由被告人周贤圣，后周贤圣、袁解连将上述假章、假证贩卖给买家。
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袁解连手机微信中有与买家之间的聊天记录；2、提取笔录、提取照片；3、被告人周贤圣、袁解连的供述等。
五、2016年3月24日至4月6日期间，被告人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江启荣）的要求，帮助其制作建瓯市利得隆超市、建瓯市利某生鲜超市有限公司、建瓯市惠华小商品超市公章各一枚并贩卖给该买家，非法得款260元。2016年3月24日至28日期间，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华哥）的要求，帮助其制作旅游行业管理人员岗位职务培训证书一本，并通过寄班车送的方式贩卖给该买家。2016年5月6日，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A小魏）的要求，帮助其制作“武夷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城村景区管理处”公章一个，并贩卖给该买家。2016年8月3日至8月4日期间，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A小魏）的要求，帮助其制作“武夷学院人事处”公章一枚，并贩卖给该买家。2016年6月25日至8月2日期间，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张敬湫（微信昵称V）的要求，帮助其制作政和县金和水电有限公司公章一枚、武夷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一本、延平区一名茶轩公章一枚，并贩卖给该买家。2016年7月15日，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a李辉）的要求帮助其制作“福建省南平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福建省南铝铝模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各一枚。2016年7月16日至20日期间，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小川）的要求帮助其制作武夷山市岚谷乡横源村民委员会公章一枚，并通过寄班车送的方式贩卖给该买家。2016年7月22日至8月5日期间，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郑东梅（微信昵称A.信用贷款[小郑]152××××5552）的要求，帮助其制作一份食品流通许可证，并通过快递方式贩卖给该买家，非法得款300元。2016年7月30日至31日期间，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了，”）的要求，帮助其改动、制作户口簿，并通过班车寄送的方式贩卖给该买家，非法得款200元。2016年7月26日至8月6日期间，贺石生通过微信联系，按照买家（微信昵称遊泯）的要求帮助其制作“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延平支行业务办讫章（05）2016.07.26黄文燕”公章一枚，并贩卖给该买家，非法得款450元。
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武夷山市岚谷乡横源村民委员会印章一枚；2、提取笔录；3、贺石生使用的电话号码微信、短信聊天记录、照片；4、被告人贺石生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贤圣、贺石生伪造国家机关印章64枚、国家机关证件10张，周贤圣伪造并贩卖国家机关证件2本，贺石生伪造并贩卖国家机关证件2本，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袁解连伪造国家机关印章64枚、国家机关证件10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周贤圣、贺石生、袁解连伪造事业单位、公司、企业、人民团体印章167枚，周贤圣、袁解连伪造并贩卖公司印章3枚、事业单位印章1枚、高等院校学位证明1份，周贤圣伪造并贩卖高等院校学历证明1本，贺石生伪造并贩卖公司、企业印章8枚、事业单位印章2枚、高等学校学历证明1份、人民团体印章1枚，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周贤圣、贺石生、袁解连伪造公民身份证9张、贩卖伪造的《出生医学证明》6张，周贤圣贩卖伪造的身份证件1本，贺石生伪造并贩卖身份证件1本，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周贤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贺石生、袁解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周贤圣、贺石生、袁解连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有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周贤圣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二、被告人贺石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三、被告人袁解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扣押在尤溪县公安局的印章一百四十四枚、钢印某七个、印章模一百零六张、章体三十一枚、居民身份证八张、特种作业操作证一张、毕业证书二份、南平市教育局钢印、福建省出生医学证明专用章、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公章、贴纸、名片、手摇自动喷漆十二瓶、工具一袋、手机八部、车牌三个、账册七本、伪造公文四十七份、发票单据二册三张、半成品公文证明文件二十五份、制证模板文件四十九张、盖公章的文书材料、盖公章的票据、无公章证书十二份、文书、发票等材料的复印件、盖有公章的纸片十五张、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均由尤溪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五、被告人贺石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五十元，继续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周贤圣的上诉意见：1、其没有实施伪造假证、假章的行为，只是起联系、沟通作用；2、其贩卖给江某的6张《出生医学证明》只收了800元；3、其没有实施一审认定的第四部分犯罪事实；4、本案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袁解连的上诉意见：1、其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主观上不知情；2、一审认定的第四部分犯罪，其有与买家聊天并收取钱款，但是没有与买家见面，也没有给买家假章、假证。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贤圣及原审被告人贺石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袁解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周贤圣、袁解连及贺石生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周贤圣提出其没有实施伪造假证、假章的行为，其只是在伪造行为中起联系、沟通作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贤圣、袁解连及原审被告人贺石生的供述可以印证证实，三人在接受买家要求伪造假章或假证的委托后，委托他人伪造假章或假证，再将他人制作好的假章或假证贩卖给买家。周贤圣、袁解连虽未亲自制作印章、证件，但系指使他人伪造印章、证件而予贩卖，其行为也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及伪造身份证件罪的共犯论处。故上诉人周贤圣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贤圣提出其贩卖给江某的六张《出生医学证明》只收了800元的意见。经查，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江某在2014年和2016年分别找周贤圣制作六张假《出生医学证明》，2014年的三张支付800元，2016年的三张支付700元。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贺石生让刘某开班车将出生证寄送到尤溪，尤溪的一位女买家支付了600至700元。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和江某去车站拿了三张出生证，花了1000多元。综上，在案的六张《出生医学证明》、证人江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并结合周贤圣、袁解连、贺石生的供述情况，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了三人伪造并贩卖的《出生医学证明》为六张并收取1500元的事实。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贤圣提出没有实施一审认定的第四部分犯罪以及上诉人袁解连提出一审认定的第四部分犯罪，其虽有与买家聊天并收取钱款，但是没有与买家见面，也没有给买家假章、假证的上诉意见。经查，周贤圣、袁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在犯罪中袁解连主要是负责与买家聊天沟通需要制作的假章、假证的细节。袁解连的供述、提取笔录、提取照片、手机号（138××××0361）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袁解连参与了第四部分犯罪，并将需要制作假章、假证的信息告知周贤圣，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需要制作的假章、假证的信息具体、明确，对交易地点、时间也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并约定交易价格，有的交易事项已经收取款项（180元），且事后这些买家没有再向周贤圣、袁解连催讨假章、假证，因此，应当认定买家已经收到伪造的假章、假证。虽然上诉人周贤圣否认参与该起犯罪，但结合本案由买家与袁解连先行联系，然后袁解连再把买家要求制造的假印章、证件的信息反馈给周贤圣，再由周贤圣联系他人伪造，符合周贤圣、袁解连共同犯罪的惯用做法。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贤圣及原审被告人贺石生伪造国家机关印章64枚、国家机关证件10张，周贤圣伪造并贩卖国家机关证件2本，贺石生伪造并贩卖国家机关证件2本，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上诉人袁解连伪造国家机关印章64枚、国家机关证件10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周贤圣、袁解连及贺石生伪造事业单位、公司、企业、人民团体印章167枚，周贤圣、袁解连伪造并贩卖公司印章3枚、事业单位印章1枚、高等院校学位证明1份，周贤圣伪造并贩卖高等院校学历证明1本，贺石生伪造并贩卖公司、企业印章8枚、事业单位印章2枚、高等学校学历证明1份、人民团体印章1枚，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周贤圣、袁解连、贺石生伪造公民身份证9张、贩卖伪造的《出生医学证明》6张，周贤圣贩卖伪造的身份证件1本，贺石生伪造并贩卖身份证件1本，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周贤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袁解连及贺石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周贤圣上诉提出其没有伪造印章、证件，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第四起犯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袁解连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综合评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周贤圣、袁解连提出量刑畸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树朝
审 判 员 郑永忠
审 判 员 黎建泉
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廖世归
书 记 员 杜乐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