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2民终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华夏林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法定代表人：陈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强，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源，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住所地广西来宾市。法定代表人：戴军，该林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贵才，广西万益（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梁雄，男，1965年9月28日生，仫佬族，住广西南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绍忠，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柳州华夏林业有限公司（下称华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维都林场（下称维都林场）、梁雄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5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夏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及事实认定错误。1、本案维都林场的损失是案外人罗城龙岸镇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人员违法砍伐所致，但其具体砍伐多少，只有该村民小组出庭诉讼才能说清。故一审法院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程序有误应发回重审。2、维都林场未能证明所列管理人员仅为帮洞林区的管理人员，同时无相关劳动合同和编制证明，无法证明所列管理人员为其员工。因此，该管理人员费用应不予认可。另外，有关财务凭证中列有融安造林部等非涉案林地的费用，该费用也不应计算在损失当中。3、维都林场提供的《维都林场融安造林部罗城县帮洞屯林地投资明细表》第24项“管理人员工资、出差、车辆费用”的98329.85元支出为按比例概算，仅有一个数字，且并无相关票据和人员领取签名确认，不能反映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未予质证，直接认可，是事实认定错误。该项费用支出无真实凭据，不应当计算在赔偿费用当中，应予以扣除。4、一审判决认定华夏公司与维都林场的合同有效是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河池中院在梁雄与宝亮新村屯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之前已经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罗城县人民政府关于涉案林地归石曹新村屯所有的决定书。那么梁雄与华夏公司、华夏公司与维都林场之间的林业承包合同都属无权处分，石曹新村屯作为该涉案林地的所有权人，事前未授权，事后也未追认；并且该村屯砍伐林木的具体行为已表明不允许其他人对林地林木行使任何权利，故华夏公司与维都林场的合同应属无效。因此，华夏公司即使需赔偿也应赔偿维都林场缔约过失责任，而非合同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赔偿损失和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华夏公司承担维都林场经营损失1126348.49元和违约金71208.6元，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这表明司法解释不支持超过实际损失之外的违约金或损失赔偿金，因此，一审判决在经营损失之外又判决华夏公司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此案应适用《民诉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据此，赔偿责任应由梁雄承担。华夏林业公司于2013年12月11日与梁雄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如山口村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因权属向乙方主张相关权利的，则由甲方承担全部费用并承担相关义务。”在本案中，维都林场在与华夏公司签订合同时要求华夏公司提供华夏公司与梁雄签订的承包合同，了解该合同内容，明确知悉该林地有发生权属纠纷的可能。华夏公司与梁雄之间合同林地和华夏公司与维都林场之间合同林地相同，梁雄在本案具有事实和法律上的牵连关系，影响到华夏公司和维都林场法律关系中的权利的实现和义务的履行，并损害了双方的利益。梁雄虽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实际意义其行使的是被告的权利和义务；若草草判决本案华夏公司承担责任；华夏公司与“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梁雄“（实际承担的是被告的职责）还会继续为这宗林地发生纠纷，到时不仅难以保护维都林场的合法权益，还会进行不知何时能够审结的诉讼，导致司法资源的无端浪费。因此，应判决梁雄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维都林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梁雄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维都林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2、判令华夏公司赔偿维都林场林地转包金1373677.04元、经营损失1401535.27元；3、判令华夏公司支付维都林场违约金7120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5日，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签订《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约定：华夏公司将位于本县龙岸镇百宝新村帮洞屯合同完善的已取得土地独立经营权和使用权的林地林木一次性转包给维都林场，双方认可转包有林林地1882.9亩，林中空地454.9亩，转包期限从2014年4月9日至2026年10月1日，转让价格为林地林木1260.62元/亩，转让费2373621.4元；在双方签订《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和《交地确认书》并把原林地所有档案移交给维都林场后，维都林场在15个工作日内先向华夏公司支付一半的转包金1186810.7元，剩余的转包金1186810.7元在维都林场正常施工无任何纠纷后支付；华夏公司转让给维都林场的林地和林木，华夏公司应确保其林木所有权及林地经营权为其合法有效拥有，保证所转包的林地属于商品林地，林地权属清楚无抵押、无担保，并无任何权属纠纷，在转包期限内土地能够正常使用，所造林木能够正常经营；华夏公司将该合同林地的所有情况如实告知维都林场，不得隐瞒、欺骗，不得伪造或协同他人伪造合同或票据，否则由华夏公司承担相应经济赔偿责任及法律责任。合同同时约定如出现林地纠纷或干扰维都林场经营的，华夏公司应负责处理，所需费用由华夏公司承担，若因林地纠纷造成维都林场生产被延误，或造成维都林场经济损失的，由华夏公司负责全额赔偿维都林场相关损失，并支付本合同总价款3%违约金，维都林场并有权解除转包合同。签订合同后，维都林场对涉本案林木进行抚育、施肥、护林等经营管理，共计投入资金1126348.49元。2015年底，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以林地为其所有为由，多次阻扰维都林场对该林地进行正常生产经营。维都林场多次要求华夏公司按合同约定义务与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协商处理本案涉案林地使用权事宜，华夏公司没有就该事宜进行有效处置。2016年3月15日，维都林场向华夏公司支付转让费1373677.04元。同年3月25日，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持本县林业局颁发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对本案涉案林地的约600亩林木进行采伐。同年3月28日，维都林场向本县林业局提交《关于请求收回并撤销龙岸镇山口村石曹新村屯帮洞水库一带林木采伐证的函》，要求本县林业局撤销龙岸镇山口村石曹新村屯帮洞水库一带林木采伐许可证。同年3月29日，维都林场向华夏公司发出《关于解除罗城县龙岸镇百宝新村帮洞屯并赔偿我场损失的函》，告知华夏公司解除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要求华夏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转包费1373677.04元、赔偿投资生产经营损失1303205.42元、支付违约金71208.6元。同年3月31日，华夏公司向维都林场发出《止损通知书》，要求维都林场提起行政诉讼，申请撤销本县林业局颁发的林木采伐证，同时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石曹新村屯停止采伐林木及赔偿损失，告知维都林场如明知其利益受损而不及时采取相关措施，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就扩大损失的部分，维都林场无权要求华夏公司赔偿。同年4月25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林业局向维都林场回复《关于的答复》，内容为：1、罗城县林业局2016年3月11日向石曹新村屯颁发的林木采伐许可证，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应当撤销；2、该片林地在罗城县人民政府确权给石曹新村屯后，维都林场若要取得该片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应当与林地权属所有者石曹新村屯协商解决，罗城县林业局无权办理该项承包事宜；罗城县林业局2016年3月11日向石曹新村屯颁发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合法有效，维都林场申请撤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查明，2006年9月27日，梁雄与黄金镇北盛村宝亮新村屯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梁雄承包了龙岸镇帮洞水库大坳横岭至铁登岭的1700亩林地，承包期限自2006年10月1日起至2026年10月1日止。2013年12月11日，梁雄与华夏公司签订《林权转让合同书》，约定梁雄将其具有合法林权的林地及其地上一切附着物，包括速生桉树林、杉树幼林等出让给华夏公司，出让的林地位于罗城县帮洞水库，总面积2700亩，实际有林面积2600亩，林地林权转让期限与梁雄与原发包方签订的山林承包协议规定的承包期限相同，至2026年10月1日止，林地林权转让款3240000元。2012年6月6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罗政初字[2012]6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涉本案林地归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所有，并由其管理使用。2012年9月20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黄金镇北盛村宝亮新村屯村民小组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罗政初字[2012]6号处理决定书，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3年1月23日，该院作出(2012)罗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罗政初字[2012]6号行政处理决定。黄金镇北盛村宝亮新村屯村民小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3年6月9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市行终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8月27日，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10月8日，梁雄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其称不是该执行案的被执行人，其对罗政初字[2012]6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将争议地权属确定给申请人管理使用的林地取得的林地承包权时在处理决定书作出之前已善意取得，不应当砍伐其所种植的2700亩桉树还山给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管理使用。2013年10月25日，该院作出（2013）罗法执字第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梁雄在该案中不列为被执行人，驳回梁雄的其他异议。梁雄不服提出复议。2014年4月8日，该院作出（2013）罗法执字第9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3）罗法执字第95号执行裁定书主文项下的第二项（即驳回梁雄的其他异议）。2014年4月14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河市法执议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准予梁雄撤回复议申请。2014年5月15日，该院强制执行，将罗政初字[2012]6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确定归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所有的土地交付给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该院并作出（2013）罗法执字第9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罗政初字[2012]6号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执行。2015年5月2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桂行申字第232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决定驳回罗城仫佬族自治县黄金镇北盛村宝亮新村屯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签订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是否有效；2、如果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有效，维都林场请求解除该合同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否应得到支持；3、华夏公司是否应退还转包费1373677.04元，赔偿经济损失1401535.27元，支付违约金71208.6元给维都林场。本案中，涉案林地在2012年6月6日经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确权给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经一审行政判决及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行政判决均维持该决定，在强制执行涉案林地期间，梁雄未向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取得涉案林地经营权，梁雄将涉案林地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转让给华夏公司，华夏公司又将涉案林地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转让给维都林场，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签订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虽华夏公司无权处分涉案林地经营权，但其已向维都林场交付林地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维都林场亦向华夏公司支付了部分转包费1373677.04元，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签订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有效。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在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中约定，华夏公司转让给维都林场的林地和林木，华夏公司应确保其林木所有权及林地经营权为其合法有效拥有，保证所转包的林地属于商品林地，林地权属清楚无抵押、无担保，并无任何权属纠纷，在转包期限内土地能够正常使用，所造林木能够正常经营，如出现林地纠纷或干扰维都林场经营的，华夏公司应负责处理，所需费用由华夏公司承担，若因林地纠纷造成维都林场生产被延误，或造成维都林场经济损失的，由华夏公司负责全额赔偿维都林场相关损失，并支付本合同总价款3%违约金，维都林场并有权解除转包合同，在合同履行中，石曹新村屯村民小组依法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并采伐涉案林地上的林木，涉案林地出现纠纷，维都林场生产被延误、造成经济损失，维都林场依约有权解除合同，故维都林场请求解除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本院予以支持。依照前述维都林场和华夏公司签订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的约定，华夏公司应赔偿维都林场的经济损失，维都林场的经济损失包括转包金1373677.04元及林木经营费1126348.49元，华夏公司应予以赔偿，维都林场请求经营损失过高部分，因无证据佐证，应不予支持。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在签订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中约定违约金条款，华夏公司构成违约，其应按约向维都林场支付违约金，故维都林场请求华夏公司支付违约金71208.6元，应予支持。因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是合同相对方，维都林场主张华夏公司就违约行为向其进行赔偿，且维都林场未要求梁雄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至于华夏公司与梁雄之间的合同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以通过协商解决或另案处理，故华夏公司要求梁雄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1、解除维都林场与华夏公司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2、华夏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维都林场林地林木转包费1373677.04元；3、华夏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维都林场经营损失1126348.49元；4、华夏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维都林场违约金71208.6元；5、驳回维都林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的效力，维都林场请求解除应否支持；2、维都林场请求判令华夏公司赔偿林地转包金1373677.04元、经营损失1401535.27元应否支持；3、维都林场请求判令华夏公司支付违约金71208.6元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的效力，维都林场请求解除应否支持的问题。虽华夏公司无权处分涉案林地经营权，但其已向维都林场交付林地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维都林场亦向华夏公司支付了部分转包费1373677.04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精神，一审认定双方签订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书》有效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华夏公司认为该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已经出现了约定的维都林场可以解除合同的条件，故一审判决支持维都林场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维都林场请求判令华夏公司赔偿林地转包金1373677.04元、经营损失1401535.27元应否支持的问题。维都林场因履行涉案合同的损失包括林地转包金1373677.04元和林木经营费1126348.49元，都是约定解除合同后华夏公司应赔偿维都林场的经济损失，故一审判令华夏公司赔偿前述损失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具体理由详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再赘述。华夏公司认为损失是案外人违法砍伐所致、因无该案外人的参与诉讼、无法确认损失数额，维都林场提供的其他证据亦未能证明具体损失数额，判令华夏公司赔偿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等上诉理由与认定的事实不符、与现行的法律规定相悖，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维都林场请求判令华夏公司支付违约金71208.6元应否支持的问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方违约时，即使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可以同时适用违约金和赔偿损失条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精神，对方向法院起诉时也只能选择请求违约方赔偿损失或者支付违约金，只能选择主张其一，本案维都林场同时请求华夏公司赔偿实际损失和支付违约金，于法相悖，一审法院本应向维都林场释明由其自由选择，但考虑到本案实际损失的数额2500025.53元（林地转包金1373677.04元＋林木经营费1126348.49元）远大于违约金的数额71208.6元之事实，即使要维都林场选择，其必然会选择请求华夏公司赔偿实际损失。因此，为了避免当事人诉累和浪费司法资源，无需再发回重审由维都林场重新选择。在本案已经支持维都林场要求华夏公司赔偿实际损失的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对维都林场要求华夏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华夏公司认为无需支付违约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华夏公司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5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5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驳回维都林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5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72元，共计59144元，由华夏公司负担52000元，维都林场负担71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剑峰审判员  韦海平审判员  吴利萍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韦思帆本案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