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05民初4591号原告：钱丹平，男，1972年7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银生，无锡市锡山区鹅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无锡市张泾实验小学，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法定代表人：陆伟峰，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国君，男，1961年5月1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静英，女，1962年10月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静华，女，1967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国祥，男，1953年3月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国清，男，1969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丽艳，女，1969年4月1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剑红，女，1972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费月华，女，1962年5月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祖良，男，1947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政权，男，1956年7月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丹平与被告无锡市张泾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张泾小学）、周国君、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周维铨、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后，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6）苏0205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钱丹平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4日，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苏02民终2484号民事裁定，撤销前述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该案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钱丹平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周维铨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8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丹平（参加证据交换、开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银生（参加证据交换、开庭），被告张泾小学、周国君、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参加证据交换）、陆波（参加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丹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张泾小学、周国君、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共同支付定作款269180元及逾期利息（以269180元为基数，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无锡市联丰液压机械厂（以下简称联丰厂）系张泾小学、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周维铨、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等11名股东于2000年共同出资58万元成立的股份合作制企业，由周国君担任法定代表人。2008年9月3日，钱丹平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联丰厂支付定作款395560元并请求11名股东对该厂进行清理，以清理的资产偿还欠款。本院经审理后于2008年11月10日作出（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判令联丰厂偿还钱丹平价款395560元；联丰厂股东张泾小学、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周维铨、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以清理联丰厂的财产偿还上述欠款。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联丰厂11名股东于2008年9月17日召开股东大会，决定解散联丰厂，同时由11名股东及该厂法定代表人周国君组成清算组，同时作出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的决定。2008年9月19日，联丰厂在无锡商报上发布注销公告。2008年11月17日，联丰厂11名股东共同签字确认并出具清算报告，称债权债务全部清理完毕，剩余资产392681元由11名股东分配完毕，同日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登记。2008年11月24日，联丰厂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登记。因（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联丰厂未履行债务，联丰厂股东亦未依法履行清理责任，钱丹平于2009年12月29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钱丹平认为联丰厂违法清算逃避债务，故请求联丰厂11名股东提供财务账册、会计凭证等证据予以核查，但11名股东均拒绝提供。在法院主持下，联丰厂11名股东自行对该厂资产进行变现并向钱丹平交付了10万元现金及折抵3万元货款的部分电动自行车。2010年6月17日，法院作出（2010）锡法荡执字第0013号民事裁定，以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钱丹平认为，联丰厂11名股东及清算组组长周国君在对联丰厂清算过程中存在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未通知已知债权人并在省级以上有影响的报纸上公告、进行虚假清算等违法清算的行为，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联丰厂11名股东及清算组组长周国君应对钱丹平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一被告共同辩称：第一，钱丹平所称十一被告在解散和清算联丰厂的过程中存在虚假清算以及其他不合法行为与事实不符。联丰厂在注销之前成立清算组，按当时的法律法规及主管部门的要求，对联丰厂的债务及资产进行了清理，不存在虚假清算或者逃避债务的情形；第二，即使钱丹平认为各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其相关权益，也应当是在诉讼时效之内提出权利主张。本案中联丰厂由于经营困难，早已于2008年9月解散并清算，2008年11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后登记注销，该注销登记具有公示效力，钱丹平应当自此时就该知道其权利是否受到了损害。此外，在钱丹平与联丰厂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经法院依法执行，依法向钱丹平及其代理人告知了执行情况、联丰厂的财产情况以及联丰厂解散及清算的情况，此时钱丹平是明知联丰厂的解散及清算情况等相关事实，最晚也应当是自此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但钱丹平并未在法定诉讼时效内主张相关权利。因此，钱丹平本案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钱丹平的诉请。经审理查明，联丰厂系集体所有制（股份合作制）企业法人，由张泾小学、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周维铨、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于2000年1月21日共同出资设立，周国君系该厂法定代表人。2008年9月3日，钱丹平以联丰厂结欠其开办的个体工商户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甘露益精模具机械厂定作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联丰厂立即支付定作款395560元，由张泾小学、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周维铨、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等11股东以清理联丰厂财产所得偿还上述债务。经审理，本院于2008年11月10日作出（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联丰厂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钱丹平支付395560元；二、如联丰厂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由张泾小学、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周维铨、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在联丰厂不能履行给付义务的情形出现后15日内对联丰厂进行清理，以清理联丰厂财产所得偿还上述债务。（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钱丹平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0年6月11日对被执行人联丰厂法定代表人暨清算组组长周国君作执行笔录一份，周国君对联丰厂清算情况及注销过程进行了陈述并向法院提交了联丰厂全体股东共同出具的清算报告及资产明细清单。次日，本院对该案申请执行人钱丹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岗作执行笔录一份，向其告知了联丰厂清算组清理资产、出具清算报告及办理联丰厂注销登记手续的相关情况。钱丹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听取本院介绍的上述情况后表示，因其无法掌握联丰厂的真实资产情况，故无法确认联丰厂各股东出具的清算报告是否真实，如今后掌握了联丰厂违法清算的依据，其将另行向本院提起侵权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联丰厂的11位出资人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其不同意联丰厂清算组提出的以清理的实物资产抵偿联丰厂结欠钱丹平债务的方案，但同意由清算组自行处理资产后向钱丹平支付10万元现金并以部分电动自行车折抵部分债务3万元的方案，同时其同意联丰厂清算组在支付上述10万元现金并交付部分电动自行车后，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待发现联丰厂清算组有可供执行财产后再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当日，周国君代表联丰厂清算组向钱丹平交付10万元现金及15辆电动自行车以折抵3万元欠款。2010年6月17日，本院作出（2010）锡法荡执字第0013号民事裁定，查明联丰厂经清算，该厂无货币资金，有392681元资产，经征询申请执行人钱丹平意见，钱丹平不愿意接受以清理的资产抵偿债务，同意由清算组自行处理资产，后清算组交付钱丹平10万元、以15辆电动自行车抵偿3万元，余款无可供法院强制执行的财产，据此裁定：一、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本次执行程序终结；二、如发现联丰厂清算组确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钱丹平可向本院重新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9月30日，本院向钱丹平出具（2010）锡法荡执字第0013号通知书，载明：“2016年4月20日，你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请求将判决书确认的被执行人张泾小学、李静英、李静华、周国祥、周维铨、罗国清、顾丽艳、单剑红、费月华、周祖良、周政权承担的清理责任，变更为在接受原被执行人联丰厂1604551.93元资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定作价款本金269180元及迟延履行利息等……经审查本院认为，本院（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判定被执行人张泾小学等11名股东承担的是清理责任，而你方请求对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股东责任由清理责任变更为赔偿责任，属实体权利请求的变更，应通过实体审理解决，目前不符合在执行程序中进行直接变更的法定情形，你方可另行通过诉讼等其他法定程序救济。”嗣后，钱丹平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08年9月17日，联丰厂全体股东及该厂法定代表人周国君共同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解散联丰厂、由该厂全体股东及周国君共同成立清算组的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联丰厂在无锡商报上刊登了注销公告。此后，联丰厂清算组全体成员于2008年10月12日、11月17日作出“清算后剩余资产分配明细表”、“联丰厂清算报告”。联丰厂于2008年11月19日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2008年11月24日经核准注销。审理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第一，联丰厂注销过程中是否存在各被告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虚假清算的情形？钱丹平陈述，联丰厂11名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清算组组长周国君有以下违法清算情形：1、联丰厂未在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对企业进行清算，违反了公司法第183条的规定；2、清算组未在成立之日起10日内通知已知债权人钱丹平，并在省级以上有影响的报纸上公告，仅在《无锡商报》公告，公告形式不符合规定，且成立清算组之日便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债权债务清理完毕，程序严重违法，事实上剥夺了债权人钱丹平的利益，违反了公司法第185条规定；3、在未清偿企业债务前，便将企业财产分配完毕，违反了公司法第186条的规定；4、联丰厂的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前提下，清算组应当向法院申请破产，但实际上清算组编制虚假报表骗取公司注销登记，违反了公司法第187条的规定；5、清算组未作实质清算，联丰厂的清算报告仅一页内容，没有反映清算的法定程序和实质要求，以此来骗取注销登记，违反了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9、20条的规定。十一被告陈述，其并不存在怠于清算、虚假清算造成钱丹平损失的情形，本案中的联丰厂并非公司法调整的范围。第二，钱丹平要求联丰厂清算组成员承担清算赔偿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钱丹平陈述，（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其已三次向法院申请要求执行并追加其他股东的民事责任，亦在长达数年间向市人大、区人大、法院数十次要求按照生效的（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法院一直仅告知其没有财产可供执行，是直至2016年9月30日才书面通知其另行诉讼，至此其才意识到各被告侵权，故其认为其提起本案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审理中，钱丹平申请本院向相关人员进行询问调查以查明本案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十一被告则陈述，钱丹平在本案中主张清算赔偿责任而非清理责任，即使钱丹平对联丰厂2008年核准注销不清楚，也在执行中于2010年6月明确知道有另行起诉的权利，自此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钱丹平并无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至2016年11月提起本案之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上述事实，有钱丹平提供的（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2010）锡法荡执字第0013号民事裁定书、（2010）锡法荡执字第0013号通知书、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清算后剩余资产分配明细表、清算报告、无锡商报注销公告、注销核准通知书、恢复执行申请书、致人大函，十一被告提供的2010年6月11日执行笔录、2010年6月12日执行笔录、款物交接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钱丹平所提本案诉请系主张联丰厂清算组成员承担清算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第一，联丰厂注销过程中是否存在清算组成员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虚假清算并造成债权人损失的情形？第二，钱丹平要求联丰厂清算组成员承担清算赔偿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争议焦点一清算组成员是否存在怠于清算、虚假清算并造成债权人钱丹平损失的情形？本院认为，联丰厂确实未在法定期限内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但钱丹平并无证据证明各被告因迟延履行清算义务已造成联丰厂财产减少或已造成联丰厂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灭失并致无法进行清算。另，联丰厂的清算报告载明联丰厂经清算尚有392681元资产，且钱丹平明确不愿意接受以清理的资产抵偿债务并同意由清算组自行处理资产。据此，各被告亦不存在恶意处置联丰厂财产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注销登记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认为，钱丹平在本案中主张联丰厂清算组成员承担清算赔偿责任，适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如钱丹平认为各清算组成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则联丰厂于2008年11月24日核准注销时钱丹平即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了侵害。即使钱丹平未知情联丰厂的注销情况，根据本院2010年6月12日执行笔录，钱丹平至此应当明确知道联丰厂已经核准注销，且根据钱丹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其明确知道要求清算组成员承担清算赔偿责任应另行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自该执行谈话发生之日即应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钱丹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钱丹平于2016年11月10日提起本案之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另，钱丹平述称其在前述执行程序终结后，多次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故其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此，本院认为，因（2008）锡法民二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过程中，各被执行人即联丰厂股东应承担的责任是清理责任，而非本案中主张的各清算组成员所负的清算赔偿责任，两者所涉案件当事人并不完全相同、依据的法律关系亦不相同，即使钱丹平所述多次要求恢复该案执行程序属实，但并不因此产生中断起诉清算赔偿责任诉讼时效的法律效力，钱丹平的上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钱丹平于审理中所提调查申请，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理涉。综上，钱丹平提起的本案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钱丹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78元，由钱丹平负担。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蔡永芳人民陪审员  周 演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华 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