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02刑初15号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9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被告人杨春旭，汉族，男，1995年3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6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忠明，湛江市赤坎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旭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合并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余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告人杨春旭及其辩护人黄忠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16日晚上，被告人杨春旭、杨某3（已判决）、杨某4（已判决）、杨宜唤（已判决）、杨某5飞（已判决）、殷某（在逃，另案处理）等人在湛江市赤坎区海田路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唱歌娱乐，被害人杨某1的女朋友周某也应杨某3的邀请到该817房参加唱歌。由于杨某1不满杨某3与周某来往，当晚23时许，杨某1自己一人来到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找杨某3。杨某1进入817房后与杨某3发生争执，杨某1先动手殴打杨某3，在场的杨春旭、杨某4、杨宜唤等人过来劝阻时也被杨某1殴打，随后杨某3、杨某4、杨宜唤、杨某5飞、杨春旭、殷某以拳脚和持水烟筒对杨某1进行殴打，杨某1头部及身体多处被打伤，双手骨折。后来经杨某7进入817房劝阻，杨某3、杨某4、杨宜唤、杨某5飞、杨春旭、殷某才停止殴打杨某1。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被伤致右尺骨远段骨折、左尺骨近段骨折，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春旭供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春旭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他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2015年12月16日晚其于赤坎区海田路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被被告人杨春旭及杨其京、杨宜唤、杨辉、杨剑飞等人殴打致其双手、头部身体多处受伤。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春旭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杨春旭对本院（2016）粤080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确定的赔偿款23287.23元和本院（2017）粤08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赔偿款1467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春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杨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认为：依法应该赔偿多少就赔偿多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6日晚上，被告人杨春旭及杨某3（已判决）、杨某4（已判决）、杨宜唤（已判决）、杨某5飞（已判决）、殷某（在逃，另案处理）等人在湛江市赤坎区海田路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唱歌娱乐，被害人杨某1的女朋友周某也应杨某3的邀请到该817房参加唱歌。当晚23时许，因杨某1不满杨某3与周某来往，其一人来到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找杨某3理论。杨某1进入817房后与杨某3发生争执，杨某1先动手用手掐住杨某3的脖子，后被告人杨春旭想拉开杨某1，反遭到杨某1殴打，接着杨宜唤将杨某1按倒在沙发上，后来杨某3、杨某4、杨宜唤、杨某5飞、杨春旭、殷某以拳脚对杨某1进行殴打，致使杨某1头部及身体多处被打伤，双手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被伤致右尺骨远段骨折、左尺骨近段骨折，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被告人杨春旭于2017年11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庭审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如下：一、物证书证（一）、户籍资料、证明。证实杨春旭出生于1995年3月26日，在作案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有犯罪记录。（二）、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杨春旭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四）、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某3、杨某4、杨某5飞、杨宜唤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杨某3需赔偿杨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287.23元，杨某4、杨宜唤、杨某5飞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7年8月4日判令同案人杨某3赔偿14671元给杨某1，杨某4、杨宜唤、杨某5飞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6日20时许杨某3叫我、杨某4、杨某5飞、杨宜唤、杨某7、殷某（绰号：肥弟）一起到湛江市赤坎区飞鹏俱乐部玩，后来杨春旭也过来，陆续来了四、五个女孩子及年轻男子。23时许杨某1来到817房，他进去后我听见房间内有打架声音，我和杨某7推开房门，看见一群人围着杨某1用拳脚殴打他，杨某7劝架后大家才停了手。当时杨某5飞、杨宜唤、杨春旭、杨某3、杨某4、殷某参与了殴打杨某1，当时停手后我看见杨某1、杨春旭、杨某4三人一起从地上爬了起来，杨某1当时头在流血，他还用右手扶着左手离开了817房，接着大家离开回家了。当晚大家回村后，我听见他们说当时杨某1一进到817房用手卡住杨某3的脖子，杨春旭想拉开杨某1，但是杨某1打了杨春旭，接着杨宜唤将杨某1按倒在沙发上，后来杨宜唤的鞋子掉了，杨宜唤穿鞋子的时候，他们一起围着杨某1殴打。杨某2辨认出杨某1、杨某3、杨某4、杨某5飞、杨宜唤、杨春旭、殷某，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二）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杨某1是我男朋友，我与杨某3是普通朋友，他想追求我。2015年12月16日21时许我和朋友叶美玲逛街时接到杨某3的电话，他叫我们到湛江市赤坎区飞鹏俱乐部四楼唱歌。我们到飞鹏俱乐部817房时，房间内有三名年轻女孩子和十几名年纪约20岁的男子在那里玩，我坐了一会，接到杨某1的电话叫我回去，我起身和叶美玲一起离开了817房，我下到一楼时遇上杨某1上楼，我们没有说话。我直接打车回到百姓村的出租屋，回家后我发了一条信息给杨某3：以后你再也不要打扰我了，我讨厌你。接着他回了我一条信息：随便，叫你那个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就是今天这种下场，见一次打一次。事后我拨打杨某1的电话才知道他被杨某3他们打伤了。（三）证人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6日23时许，我正在飞鹏俱乐部四楼上班，一会儿一名服务员向我汇报，在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有顾客发生殴打，我便赶到817房，见到一名男青年头上流血，走出817房，其他男青年则买单消费离开，我叫服务员赶紧打扫卫生，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当时我见到房间有一条水烟筒，水烟筒倒在房间的地面上，这是我们飞鹏俱乐部提供给顾客使用的。这条水烟筒我们服务员已经放回卫生间了，由于卫生间里的水烟筒众多，所以现在找不到事发当晚的那条水烟筒了。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6日23时许，我找我女朋友，知道是杨某3叫她到飞鹏俱乐部后，我就到飞鹏俱乐部找杨某3理论。当时和他理论时，我用手叉他的脖子，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我放开手后杨宜唤就拉着我的衣服，杨某4用水烟筒打我头部，杨宜唤、杨某3、杨某5飞等人也用拳脚打我，我被迫反抗，结果被他们打得更厉害，他们十个八个人动手把我打倒在地上，又用水烟筒打我，我用手挡的时候结果两个手都被打断了。杨某3当时和杨宜唤、杨某5飞等人殴打我，这些人都是我们村的，我认得他们。杨某1辨认出杨宜唤、杨某4、杨某5飞、杨春旭、杨某3、殷某就是将其殴打致轻伤的人，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四、同案人的供述：（一）、杨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6日晚我和杨辉、杨宜唤、杨春旭、杨剑飞、杨华明、杨某2、肥弟等人一起到赤坎区飞鹏俱乐部817房开房唱歌喝酒，我也打电话叫周某和她的女性朋友一起过来玩。到22时许，周某和她的朋友离开817房，差不多到了11点的时候，我见到杨某1一个人进到817房，他二话不说往我这里冲来，用手掐着我的脖子，又用手打我上身。我当时用手推开杨某1，杨某1被我推开后，又冲上去要打我，我朋友杨春旭、杨宜唤上前来劝架，但是杨某1看起来很冲动，他指着劝架的人说谁动他，他就打谁。后杨某1动手推打杨春旭，杨春旭还手打了杨某1，我见到杨某1动手打杨春旭，于是我和杨宜唤等人也动手打杨某1。杨某1还手，谁靠近他，他就挥拳打谁，我们几个人都给他打倒了，大家也拼命打杨某1。在殴打杨某1的过程中我打了几拳给杨某1的胸部，接着杨宜唤把杨某1压在房间的沙发上。杨某1挣扎起来，但是杨某1马上又给其他人合力打倒在地上。后杨某7和杨某2来到房间中，说到自己兄弟，不要打了。于是我们停手，我走的时候看见杨某1头部流着血，后来他自己离开了房间，我们也就买单离开。我们是互相用拳脚推打，我们都没有使用武器，杨某1也没有使用武器。杨某3辨认出杨某4、殷某（肥弟）、杨宜唤、杨某5飞、杨春旭、杨某1，并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二）、杨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0时许，杨其京叫我到赤坎海田路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玩。21时许我到那，当时房间里有杨某3、杨宜唤（绰号四眼）、杨春旭（阿腌）、“肥弟”、杨某5飞，还有几个其他我不认识的男子和三、四个女生。23时许杨某1进到房间来，没说什么直接用手臂掐住杨某3的脖子，用拳头殴打杨某3，“阿腌”马上上去阻拦杨某1，杨某1又用拳头殴打“阿腌”，“四眼”也去阻拦杨某1，杨某1推开“四眼”，继续去用力掐住杨某3的脖子，在杨某3耳边不知说些什么。我也想去阻拦杨某1，但我怕被他打，所以站在他们几个人中间没做什么。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打他”，接着杨某3还手用拳头打杨某1，我想阻拦杨某3，但杨某1想离开房间，往我这方向走来，他一把掐住我脖子把我摔倒在地上，杨某1站不稳也倒下压住我，然后杨某1把我压在地上殴打。杨某3、“阿腌”、“四眼”、“肥弟”和其他几个男子殴打倒在地上的杨某1，我也在地上用拳头殴打杨某1。我们大概有十名男子殴打杨某1，过了一阵，一个绰号“华明佬”走过来说认识杨某1的家人，叫不要再打他，其他人就停止殴打杨某1。杨某1慢慢站起来，我也站起来，我看到杨某1头部流血受伤了，他衣袖上也有血，杨某1慢慢走出了房间。然后我们十几个人陆续离开房间，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只是用拳头殴打杨某1，并没有用水烟筒去打他。我没看清楚其他男子有没有用武器、器械殴打杨某1。杨某4辨认出杨某5飞、杨宜唤（四眼）、杨春旭、杨某3、殷某（肥弟）、杨某1，并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三）、杨宜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6日晚上我和杨某4、杨某3、杨春旭、杨某5飞、杨某7、杨某2、肥弟等人一起到赤坎飞鹏俱乐部817房唱歌喝酒。当时杨某3叫来两名女青年喝酒。到23时许杨某1来到817房，二话不说用手掐住杨某3的脖子，并想用手打杨某3，杨某3用手推开杨某1，杨某1被推开后又再次冲上去要打杨某3，杨春旭上去拦着杨某1不让他和杨某3打架，并说同一条村的，有什么好好说。但是杨某1不听劝，于是我也上来劝架，但是杨某1好像吸食了毒品一样，完全失去理智，他指着劝架的人说谁动他，他打谁，他当时就是这样凶我。我们大约劝了他约两分钟，不知道怎么地杨某1动手推打杨春旭，杨春旭还手打杨某1。我们在旁边的人当时已经很生气，我们见他动手打杨春旭，于是我们也动手打杨某1，杨某1还手，谁靠近他，他就挥拳打谁，我们几个人都给他打倒，于是我们就很生气了。大家拼命打杨某1，在殴打杨某1过程中我打了几拳他胸部，把他压在房间的沙发上，杨某1当时挣扎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把鞋子也弄丢了。但是他马上又给其他人合力打倒在地上。架打完后，我看见杨某1头部流血，他自己离开房间，我们见打架了也买单离开，当时杨某1还在飞鹏楼下骂我们，后来大家就散了。后来我听说是杨某7和杨某2两个人劝架的。本来我和杨春旭是劝架的，但杨某1连劝架的都打，不停地推打我们劝架的，我们觉得很生气，所以还手打了杨某1。开始是我和杨某3、杨某4、杨某5飞、杨春旭、肥弟几个人和杨某1互相推拉，用拳脚打杨某1，杨某1也同样推打我们，后来我被杨某1推倒，鞋子不见了，我顾着去找鞋穿，没留意后来有谁打了杨某1。我没有留意房间是否有水烟筒。杨宜唤辨认出杨某4、殷某（肥弟）、杨某3、杨某5飞、杨春旭、杨某1，并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四）、杨某5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0时许，杨某3、我、杨宜唤、杨某2、杨某4、杨某8、“肥弟”一起到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唱歌，杨春旭等人和四、五名女子陆续来到817房。23时许杨某1突然来到房间内，他一进来用右手抓住杨某3的脖子衣领，杨春旭和杨某4过去劝架把杨某1拉开，杨某1用力将杨春旭和杨某4推开，接着他又冲过去想打杨某3，杨春旭和杨某4拦住，他突然用拳头殴打杨春旭和杨某4，当时杨宜唤冲过去把杨某1按在沙发上，因为我站在人群的后面没有看到杨宜唤有没有打到杨某1，杨某1又冲过来拿起一把水烟筒准备殴打杨春旭和杨某4，不知道是谁抢了杨某1手中的水烟筒，这时候杨某1继续用拳头殴打杨春旭和杨某4，我刚好站在杨某1的身后，我看不过眼用右脚朝杨某1的右侧屁股踢了两脚，杨某1和杨某3、杨某4三人相互扭打在一起，他们一起倒在地上，杨春旭、“肥弟”、杨宜唤等约十个人围在旁边用脚和手殴打杨某1，这时候杨某2和杨某7从房间外面进来劝架，大家就都停手了。大家散开后，杨某3、杨某4和杨某1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看见杨某1的头在流血，他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一边走出了817房，接着我们也离开了817房。杨某5飞辨认出杨某1、杨宜唤、杨某4、杨春旭、杨某3、殷某（肥弟）、杨某5飞，并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五、被告人杨春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16日我应朋友杨其京的邀请到赤坎区飞鹏俱乐部四楼817房唱歌，我到房间时见到房内有杨某3、杨某5飞、杨某2、杨宜唤、杨某4、杨某8、“肥弟”及三个女子等人在里面唱歌，后来又有两名女生来到房内。23时许，杨某1冲入房间内。他进入房间之后直接走到杨某3身前并用右手抓住杨某3的衣领，然后他二人在不停的争吵。看到这种情况，我和杨某4赶紧劝架，将杨某1拉开，但杨某1用力推我和杨某4，之后又去殴打杨某3，但又被我和杨某4拦住。突然杨某1用拳头打我的小腹，我被打后就很生气了。接着杨宜唤从旁边冲过去将杨某1按在沙发上，这时杨某1用拳头殴打杨宜唤。我们见杨某1如此不讲理，大家便冲过去围着杨某1，将他打到在地。杨某1爬起来的时候，手里拿起一把水烟筒准备打我和杨某4，但是不知谁将他手中的水烟筒抢走了。这时杨某1继续用拳头殴打我和杨某4，然后杨某1、杨某3、杨某4三人扭打在一起，他们一起倒在地上，我、杨宜唤、“肥弟”等十几人围在旁边对杨某1拳打脚踢。这时杨某7和杨某2从房外就来劝架，大家就停止殴打杨某1了。杨某1慢慢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双方打架都没有使用武器。杨春旭辨认出杨宜唤、杨某4、杨某3、杨某5飞、殷某（肥弟）、杨某1，并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六、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位于赤坎区海田路飞鹏俱乐部817房内进行勘察并拍照。另查明：杨某1受伤后，于2015年12月17日至12月30日到湛江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就此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做出（2016）粤080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令同案犯杨某3赔偿杨某123287.23元；同案犯杨某4、杨某5飞、杨宜唤对该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杨某1又因需进行右尺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内固定物取出手术，于2017年1月3日至1月13日到湛江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就此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4日做出（2017）粤08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同案犯杨某3赔偿杨某114671元；同案犯杨某4、杨某5飞、杨宜唤对该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医疗记录、诊断证明书、发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关于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提出要求被告人杨春旭对其因伤产生的损失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已分别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080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粤08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令同案犯杨某3赔偿杨某123287.23元和14671元，合计37958.23元；同案犯杨某4、杨某5飞、杨宜唤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作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人之一，被告人杨春旭亦应对上述赔偿款合计37958.23元承担连带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就此提出的要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旭因不能正确处理生活突发矛盾，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身体，致被害人杨某1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杨春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伤害他人的犯罪中，被告人杨春旭是因不忿自己劝架反而遭到杨某1的攻击，继而参与殴打杨某1，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杨某1因未能正确处理自己的感情纠纷而引发本案，被害人杨某1存在一定过错，可就此对被告人杨春旭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决定刑罚。另在附带民事诉讼中，被告人杨春旭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合计37958.23元，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春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5月5日止。）二、被告人杨春旭对同案犯杨其京被本院以（2016）粤080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7）粤08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赔偿的款项合计人民币37958.2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林成审 判 员  黄深源人民陪审员  欧小珩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何俊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