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25民初7175号原告：宁波和泰电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5563883994E）。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经济开发区滨海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龚方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利宏，浙江人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南宁厚能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566751102R）。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双拥路**号*楼0771。实际经营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马路2号国土资源厅宿舍2栋2单元204号。法定代表人：江广，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斯琪，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6697122618）。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西关路*号西关新天地*楼。法定代表人：刘映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学军，广西龙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和泰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和泰�司）与被告广西南宁厚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厚能公司）、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兴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利宏、厚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斯琪、兴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25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后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125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签订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双方约定：1、被告厚能公司向原告采购高、低压开关柜，合同总金额为250万元；2、货款由被告兴华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发票直接开具给付款方；3、合同履行中发生的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卖方（即原告）注册登记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合同并对质量要求、技术标准、结算方式等事项作了具体约定。2012年10月15日、2012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各增签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分别追加金额为83000元、95000元的货物。此后，原告依约供货，实际供货金额为2687000元，原告并向被告兴华公司全额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兴华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了2562000元。但余款125000元（作为质保金），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拖欠不付。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理应付清余欠货款。被告厚能公司辩称：一、本被告与被告兴华公司构成委托代理关系。2012年9月本被告知晓被告兴华公司欲将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关路2号项目所涉10KV配电工程发包，由于本被告本身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故本被告联系长期挂靠公司广西南宁国恒供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国恒公司）作为合同主体，与被告兴华公司签订《供用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为《施工合同1》）。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为300000元，该费用由工程费用、承包方利润、各项税金、保修服务费及合同约定其他费用构成，不包含原材料、设备等采购费。被告兴华公司作为甲方向乙方国恒公司提供工程所需设备材料。由于被告兴华公司不具备采购工程所需�备的专业知识，故被告兴华公司又与本被告另行签订《供用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为《施工合同2》），委托本被告代为处理购买工程所需设备、原材料等事务。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为4961186元，其中设备及电线电缆主材暂定4000000元，施工费300000元，安装调试等其他费用661185元。其中，施工费由被告兴华公司直接支付给国恒公司；由本被告凭与厂家、供应商的订货合同，向被告兴华公司申请支付款项，被告兴华公司直接将设备及材料费支付给厂家、供应商、由厂家或供应商向被告兴华公司提交金额相同的增值税发票；安装调试等其他费用被告兴华公司支付给本被告。上述两施工合同均由被告兴华公司、国恒公司与本被告协商签订，本被告于2012年9月13日在《施工合同2》上签章。由于工期较紧，本被告签订《施工合同2》后，遂立即按该合同约定开展工作�而由于被告兴华公司及国恒公司均为国有企业，签订合同需走一定流程较耗费时间，因此被告兴华公司、国恒公司与本被告签章时间存在不一致的情况。从《施工合同2》的内容来看，两被告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关于委托代理关系构成要素的规定，故两被告构成委托代理关系。二、原告在订立合同时知晓两被告之间的代理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以及《增值税会计处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增值税发票系由商品销售方开具给商品购买方，可用作收付款凭证及抵扣增值税额的票据。从本案主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约定的内容来看，原告和泰公司在签订该合同时，对于两被告存在的委托代理关系是知晓的，明知被告兴华公司才是实际购买方的事实。因此，本案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由被告兴华公司单方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兴华公司答辩称：一、本被告并非适格的被告，充其量只能作为第三人。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已自认，实际上其系直接与被告厚能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并且指定“货款由被告兴华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鉴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在�告提供的几份买卖合同中，均只有原告及被告厚能公司的签章，没有本被告的任何签章。二、本案中，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认，实际供货金额为2687000元，实际上，本被告已举证证明，经不完全统计，累计付款金额至少有3703303元，包括但不限于：向原告付款2562000元，向被告厚能公司付款1141303元，故不应再在本案中承担额外费用支付其他债务，或需另案处理。三、涉案当事人约定“协商不成由卖方注册登记处人民法院诉讼管辖解决争议”对于本被告显失公平。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当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属于专属管辖，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即被告兴华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国有企业及被告兴华公司已支付原告2562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为证明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之间存在工业品买卖合同关系及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25000元的事实，提供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复印件一份、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银行回单凭证三份、《敬请付款函》一份、《工程函》一份。被告厚能公司对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无异议，对《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在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合同货款是由被告兴华公司直接支付的，该合同应该是被告厚能公司接受被告兴华公司委托代为签订的买卖合同；对于《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回单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发票开具对象并非被告厚能公司，而是被告兴华公司，付款方也是被告兴华公司；对于《敬请付款函》、《工程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函中可看出本案买卖合同的真实相对方是被告兴华公司。被告兴华公司对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合同被告兴华公司未签章，对被告兴华公司不能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约定管辖的条款也是对他们两方有效，对被告兴华公司无效，本案的实质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对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因无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回单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无论被告兴华公司是否向原告付款，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厚能公司，直接债务人是他，与被告兴华公司无关；《敬请付款函》是原告向被告厚能公司的去函，没有被告兴华公司的盖章；《工程函》也是被告厚能公司向原告发的函，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能证明本案实际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非原告诉求的买卖合同纠纷，同时这份函无被告兴华公司的盖章，不予认可。本院对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回单凭证、《敬请付款函》、《工程函》真实性予以认定，因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同）》、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签订，被告厚能公司对该两份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2.被告厚能公司为证明其受被告兴华公司的委托，代为向原告购买本案所涉工业品的事实，提供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复印件、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复印件、《工程联系单》、《更改单》、《报价单》各一份。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被告兴华公司对《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质证意见与之前一致，对其他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被告兴华公司系案外人，不应该承担责任，本案基础关系是建设工程合同，应该实行专属管辖。本院对《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增补合同）的认定同上一致，对《工程联系单》、《更改单》、《报价单》真实性进行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3.被告厚能公司为证明原告知悉本案所涉工业品实际购买者为被告兴华公司，提供《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银行回单凭证三份、《供用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二份、《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西关广场供用电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一份、《签证单》复印件六份。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及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告开具发票给被告兴华公司，被告兴华公司付款，从这个行为可以看出被告兴华公司对支付货款进行追认，原告认为其是同意债务加入，本案工业品实际使用方是被告兴华公司；被告兴华公司对除《签证单》之外的证据真实性�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实际上被告厚能公司是挂靠于国恒公司与被告兴华公司签订合同的，《签证单》因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定。本院对《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回单凭证真实性已在上文中认定，不予赘述，对《供用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西关广场供用电安装工程补充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签证单》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被告厚能公司挂靠国恒公司承包西关广场供用电安装工程项目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4.被告厚能公司为证明被告兴华公司多次委托被告厚能公司代为购买施工所需工业品的事实及代为购买行为系行业惯例的事实，提供《买卖合同》一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份、《销售合同（国内）》一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两被告之间的行为，与原告无关；被告兴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买卖合同》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建立委托合同关系，被告兴华公司未在该份合同上盖章确认，对《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对被告兴华公司在被告厚能公司向案外人施耐德（苏州）变压器公司买卖合同中直接以付款人的身份进行盖章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其他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5.被告兴华公司为证明被告厚能公司注册资本仅30万元，自认负债亏损，人员稀少，欠缺实际履行能力的事实，提供《电脑咨询单》、《2016年度报告》一份。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关联；被告厚能公司对《电脑咨询单》无异议，对《2016年度报告》有异议，认为这个证据是从网页提取的证据，按照举证规则该类型证据应该在公证处进行公证。本院对《电脑咨询单》予以认定，对《2016年度报告》因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且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6.被告兴华公司为证明其已向被告厚能公司支付不低于1141303元的事实，提供银行进账单回单三份。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两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并不知情，也无法确定是否与本案有关；被告厚能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从内容上来看备注栏第一张是配电设备安装预付款，第二张是工程款、第三张是高压电结算款，从备注来看是被告兴华公司支付给被告厚能公司的工程款，而非委托�告厚能公司购买案涉工业品的货款。本院认为，因上述进账单发生在两被告之间，且被告厚能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事实：2012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产品名称高压开关柜（规格型号KYN28）、低压开关柜（规格型号MNS）；交货期（9月16日至10月13日）为27天到南宁，金额2500000元；合同生效后一周内付总价款的30%，设备送达后付至总价款的80%，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至总价款的95%（同时卖方提供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留5%作质保金，使用一年一次付清余款；合同付款方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宁波和泰电气有限公司，发票直接开给付款方；合同履行中发生的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卖方注册登记处人民法院诉讼管辖解决争议。2012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又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低压柜（规格型号MNS），开关差价，金额83000元；合同生效后一周内付总价款30%，设备送达前付至总价款100%；合同履行中发生的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卖方注册登记处人民法院诉讼管辖解决争议。2012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产品名称断路器（规格型号NS1000A），母排连接，人工、差旅费，金额95000元；合同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合同履行中发生的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卖方注册登记处人民法院诉讼管辖解决争议。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兴华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27日、10月25日、2013年1月28日支付750000元、1250000元、562000元。原告分别于2012年9月21日、2012年10月17日、2012年10月17日、2012年11月26日、2013年1月9日开具票面金额为750000元、1000000元、250000元、583000元、104000元的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被告厚能公司自认尚有125000元货款未结清。被告兴华公司与国恒公司于2012年9月18日签订工程名称为“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10KV配电工程”的《供用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按甲方提供的（永久性用电）工程变配电系统原理图（系统图由广西中盛设计有限公司设计），乙方负责深化设计、报装、安装、验收、保修本工程项目外电（永久性用电）工程。”同日，两被告签订工程名称为“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10KV配电工程”的《供用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提供的（永久性用电）工程变配电系统原理图（系统图由广西中盛设计有限公司设计），乙方负责深化设计、报装、安装、验收、保修本工程项目外电（永久性用电）工程；本工程采用总价大包干的方式发包与承包，合同总价为4961185元；设备、电缆主材款支付的特别约定：由乙方凭与厂家、或供应商订货合同、向甲方申请按比例支付工程款。甲方收到请款函5个工作日内，直接向厂家或供应商支付款项，由厂家或供应商向甲方提交金额相同的增值税发票。”两被告又于该日之后签订《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西关广场供用电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西关广场进行供用电安装，为明确双方职责，尽快完成安装工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行政法规的有关规定，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于2012年9月18日签订《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10KV配电工程》。由于原合同中有未涉及的增加的工程量，经甲、乙双方就本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特在原合同基础上签订本补充协议；增加金额为柒拾陆万伍仟捌佰壹拾陆元陆角贰分（￥765816.62元）即本工程合同总价为伍佰柒拾贰万柒仟零壹元陆角贰分（￥5727001.62元）。2015年5月4日，原告致函给被告厚能公司，上载明：“贵公司与我公司在2012年9月15日签订编号为20120917-1的设备买卖合同，总金额为250万元；在2012年10月15日签订增补合同编号为20121015-1的设备买卖合同，总金额为83000元。我公司于2012年10月22日全部供货到贵公司指定地点。往来明细敬请贵公司核对，根据合同规定的付款方式，贵公司应支�我公司款项125000元，务必予以安排，将所前（欠）款项及时划付宁波和泰电气有限公司，账行：工行象山县支行帐号：39×××77，不胜感谢！”。2016年2月29日，被告厚能公司致函给原告，上载明：“贵公司于2015年5月4日发予我方的付款函已收到。根据我方与贵公司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合同的付款方为“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因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原因，造成贵公司的余款（￥125000.00）至今尚未收到。我方会督促兴华投资公司，尽快让广西兴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该笔款项。”被告厚能公司、案外人施耐德（苏州）变压器有限公司及被告兴华公司曾达成协议，被告厚能公司向施耐德（苏州）变压器公司购买货物的货款由被告兴华公司支付给施耐德（苏州）变压器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买卖合同相对方、两被告之间是否为委托代理关系及被告兴华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是否属于债务加入。关于争点一，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厚能公司未举证证明《工业品买卖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非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合同的抬头及落款处买方均为被告厚能公司或注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登记地、联系方式、帐号、买方税号等具体信息，在落款处也是由该被告盖章确认，清楚表明与原告缔结合同的系被告厚能公司�虽然在合同中约定付款方系被告兴华公司，但被告兴华公司在上述合同中均未盖章确认，原告与被告厚能公司对于付款方的约定因未得到第三人的确认，对被告兴华公司不能产生效力。关于争点二，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代理人的代理权根据被代理人的委托授权行为而产生。被告厚能公司辩称其受被告兴华公司的委托，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实际购买方系被告兴华公司，应由被告兴华公司承担支付尚欠货款的责任。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本案中，被告厚能公司未能提供被告兴华公司委托其代理购买工业品的书面依据，被告兴华公司也口头否认其委托被告厚能公司购买工业品。被告厚能公司辩称的被告兴华公司的委托授权行为从证据上看既无�面形式委托，也无口头形式委托，虽然被告兴华公司曾与被告厚能公司及案外人施耐德（苏州）变压器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由被告兴华公司对货款承担给付义务，可是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以被告兴华公司在该份协议中确认付款的行为来推断其同意支付本案尚欠的货款或其有委托授权的意思表示。再者，因被告兴华公司系西关广场项目的发包方，将该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国恒公司，而两被告均认可被告厚能公司挂靠于国恒公司，被告厚能公司系实际承包人的事实，两被告之间曾对设备、电缆主材款支付方式进行过特别约定，由被告兴华公司直接支付给供应商或厂家，故被告兴华公司在本案中支付原告货款2562000元的行为符合合同的约定，依约有据，并非系被告厚能公司所辩称的对委托代理进行追认的一个行为。关于争点三，�理，被告兴华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不能作为被告兴华公司同意加入该债务的意思表示，被告兴华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系基于两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接受被告厚能公司的指定支付的，不是以买受人的身份支付的。再者，两被告之间对于设备、电缆主材款支付方式的约定，系两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本案的原告。最后，从原告自身致函给被告厚能公司向其催讨尚欠货款的行为也可侧面印证原告知晓被告兴华公司无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诉称的要求被告兴华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单位系被告兴华公司，系原告根据其与被告厚能公司的合同约定所作的行为，是否符合增值税票据的相关规定，与本案无关，由原、被告另行理直。被告兴华公司辩称该案件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根据专属管辖的规定。首先该被告未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其次案涉纠纷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按照《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合同）》的规定，应由原告注册登记处人民法院即本院管辖，故该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合同生效后，原告于2012年按约交付了货物，被告厚能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且未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货物并已使用满1年，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被告厚能公司应付清余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厚能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25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南宁厚能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和泰电气有限公司125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9月7日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宁波和泰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0元，减半收取1400元，由被告广西南宁厚能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文芝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代书记员 吴东杰??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