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阳太刑初字第53号
公诉机关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荣辉。因本案于2015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海霞，系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民事部分委托代理人陈X。
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太检公诉刑诉（20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辉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杨XX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春玲、褚良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杨XX、被告人陈荣辉及辩护人赵海霞、民事部分委托代理人陈X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陈荣辉因其前妻王XX与丁X结婚，十余年间一直伺机报复。2015年2月15日中午，陈荣辉到襄平贸易城买了一把菜刀和一把剪刀，16时许，被告人陈荣辉酒后窜至太子河区繁荣家园小区1号楼1楼王XX、丁X家，趁丁X不备，用随身携带的剪刀猛刺丁X胸部、上腹、耳等处数下，随后又猛刺前来阻挡的王XX胸部、腹部、腿部等处数下，三人从屋里厮打到屋外。被害人王XX、丁X挣脱后被送辽阳市急救中心救治，陈荣辉逃离现场。当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陈荣辉携带菜刀又窜至急救中心医院，得知王XX、丁X二人伤情不严重，欲对丁X、王XX再次行凶。被告人陈荣辉遂冲进丁X住院的614病房，持刀便砍，将护理丁X的被害人杨XX、王X1及丁X砍伤，直到被当场制服。经鉴定：丁X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XX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XX损伤程度为一处轻伤一级、另一处为轻伤二级、王X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诉称，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荣辉赔偿医疗费13612.1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诉称，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荣辉赔偿经济损失：医疗费23819.88元、误工费2373.48元、护理费2271元、伙食补助费1250、交通费250元，合计29964.36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荣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四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荣辉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荣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我没有故意拿剪刀猛刺他们，他们的伤是我们三人在厮打过程中造成的，我没有逃离现场，我当时也被打倒了，起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我才离开的现场。我和丁X之前都不认识，也不是十余年伺机报复，剪刀是我洗澡时带去修脚的，它是我母亲做活用的不是买的。
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荣辉主观上没有�人的故意，他在从楼梯滚下去的过程中临时产生犯意，其本人主要的目的是想要教训丁X与王XX，并没有想非法剥夺二人生命的故意；2、被告人陈荣辉并不是事前准备好的犯罪工具，只是临时产生犯意，并非事先有计划、有预谋的犯罪；3、被告人两次实行犯罪行为之前已大量饮酒，其认识和控制能力减弱，在实行犯罪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在繁荣小区发生冲突也是丁X、王XX推搡在先，在酒醉状态下不能清晰辨认伤害他人的身体部位；4、被告人陈荣辉去医院是想打听王XX、丁X的病情，也是想检查自己的伤情，在被告人即将进入病房时，丁X等人先动的手，在此过程中陈荣辉也被打伤，造成轻伤二级。可见被告人也是本案中的受害人，被告人保留追究砍伤被告人的直接行为人的刑事及民事责任；5、被告人陈荣辉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建议合议庭能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荣辉因其前妻王XX与丁X结婚，十余年间一直伺机报复。2015年2月15日中午，陈荣辉到襄平贸易城买了一把菜刀和一把剪刀，16时许，被告人陈荣辉酒后窜至辽阳市太子河区繁荣家园小区1号楼1楼王XX、丁X家，趁丁X不备，用随身携带的剪刀猛刺丁X胸部、上腹、耳等处数下，随后又猛刺前来阻挡的王XX胸部、腹部、腿部等处数下，三人从屋里厮打到屋外。被害人王XX、丁X挣脱后被送辽阳市急救中心救治，陈荣辉逃离现场。当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陈荣辉携带菜刀又窜至急救中心医院，得知王XX、丁X二人伤情不严重，欲对丁X、王XX再次行凶。被告人陈荣辉持刀遂冲进丁X住院的614病房，将护理丁X的被�人杨XX、王X1及丁X砍伤，直到被当场制服。经辽阳襄平司法鉴定所鉴定：王XX损伤程度：（一）左肱动脉断裂为轻伤二级；（二）体表创口为轻伤二级；杨XX损伤程度：（一）额部损伤为轻伤一级；（二）耳廓损伤为轻伤二级；丁X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X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杨XX在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共计25天，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24天；丁X在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2天，而后在辽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造成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2420.0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造成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3819.88元、误工费1992元、护理费22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交通费200元（酌情），合计29532.88元。
以上事实，公�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
1、案件来源。证明2015年2月16日，辽阳市太子河区刑侦大队转接徐往子派出所移交案件：2015年2月15日17时许，陈荣辉在辽阳市太子河区繁荣家园小区王XX家麻将馆内持剪刀将王XX、丁X扎伤后逃跑。
2、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2月15日晚11时35分许，辽阳市中心医院治安派出所民警接到急救中心外科大楼6楼报警后，立即与两名中心医院保卫人员出警将陈荣辉抓获。
3、被害人王XX陈述。证明2015年2月15日17时左右，我和丁X在繁荣家园小区家中吃饭，这时从我家房门外进来一个身穿蓝色上衣男子，身材挺壮的，我在家里经营一个麻将馆，我以为是来玩麻将的客人，丁X还打招呼说“来玩来了啊”。那个男子也不说话直奔丁X，当时没在意，后看到那个男的右手拿把大剪刀正扎丁X前胸，这个男的反复拿剪子扎向丁X，我就冲上用双手从后面把这男的往门口拽，快到门口时，这个男的转身先扎我肚子三剪刀，后又扎我左手臂及左腋下几剪子，我用右手挡着，他又用剪子扎我右手掌心。我趁丁X过来和他撕扯，爬出房门喊人救命，过了15分钟左右，我被抬上车，我看见丁X全身是血也在车上，我俩被送到了急救中心，那个男的去哪我也不知道。扎我和丁X的那个男的当时没认出来，后来在医院我回忆才确定扎人的是陈荣辉。
4、被害人丁X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15日晚上六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王XX在我家麻将馆里吃饭，这事我家西屋门进来一个陌生男子问我喝酒呢，我以为是熟人就答应了一声，正当我回头看是谁时，那个男的右手拿了一把剪子站在我面前往心脏的位置扎我�扎了我两下后，我反应过来这是要杀我，我就跟他扭打在一起，这时，王XX也过来帮我往外推那个男子，往外推的过程中王XX也被这名男子扎了几剪子，王XX摔倒后，我把那个男的踹倒了，我让王XX赶紧跑出去找人，我趁机也去小卖店找人。后来不知道谁打的120急救，我跟王XX被拉到急救中心，进医院后我跟王XX就分开了，我被送到六楼进行治疗。晚上11点多，我躺在床上看见拿剪子扎我的那个男子手拿一把菜刀冲进我病房见人就砍，当时把王X1手指砍断两根、杨XX头部砍伤，后被我们和警察制服带走的事实。
5、被害人王X1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15日23时30分左右，我在辽阳市中心医院外科614病房内陪丁X聊天，这时病房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男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陈荣辉，他进屋后一句话没说拔刀就砍。他先砍的杨XX，砍在杨XX右眼眶附近，我拿起一个枕头砸向陈荣辉，陈荣辉用刀将我的右手无名指、小拇指砍断两节，右手也被砍了10公分的口子。这时我们三个就跟陈荣辉厮打在一起，后来王X4也进来了帮忙把陈荣辉摁在地上，后被赶来的警察把陈荣辉带走的事实。
6、被害人杨XX的陈述。证明我是王X4的朋友在辽阳市中心医院帮忙照顾丁X。2015年2月15日23时40分左右，我在病房跟丁X和丁X岳父（王X1）说话，这时有一名男子拿着菜刀一进屋就开始砍人，他先砍的我，用刀砍在我的右侧头部。丁X和王X1看到我被砍后，就上来抢那名男子的刀，我们三人就厮打在一起，过一会王X4也进病房同我们一起把那名男子控制住，之后警察就来了把那个男的带走得事实。
7、证人洪XX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5日10点多店里来了一个男子，该男子到店里一直要酒�，能喝八、九瓶啤酒，随身还带了一个布兜子和一个茶壶，兜里装什么不知道，喝酒能喝到晚上4点多钟。
8、证人焦X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5日17时左右，我在家中听到邻居王XX喊我说她被人扎了，让我帮她报120，120急救车来了后我陪同王XX和丁X一同乘车到的医院，途中我还帮打110报警的事实。
9、证人陈XX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5日晚上11多钟，我当时在医院门诊值班，来了一个男的自称是伤者亲属打听当天送来的一男一女伤者重不重，我告诉他的亲属在六楼普外。这个男的说话挺正常的，外衣怀里揣着一个类似刀把的物体，这个男的上楼后我去总值班室报告了此事，过不长时间就听说楼上砍人的事实。
10、证人王X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5日，我在医院值夜班，23点30分左右，我路过护士站遇见一个男的打听被砍患者的事情。后来听到外面有吵架、打架声音，我出来看到614病房门前有一群人在厮打，当时那个打听患者事情的男的被打倒了，我还看到一把普通家用菜刀，有个岁数大的男的说被那个男的砍断两根手指的事实。
11、证人王X3的证言。证明当晚23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王X2主任一个班，我在护士站值班期间，来了一个40多岁男的问我当晚送来一个姓丁的还有他媳妇在哪个病房、病情是否严重，我看见这个男的手绑着白色纱布，就跟他说病情我解释不了，你得问大夫，他在住院一览表看了一会就走了。过了一会我看见王主任问他找谁，这个男的没吱声，没有几分钟我听到病房有打斗声音，就给楼下保卫科打电话报警，保卫科的人把打架的男的带走了。614病房的丁X满脸是血，还有一个岁数大�男的右手中指、无名指被砍掉了，另有一个男的右脸从眼骨到耳朵处有一条伤口，我给他们进行简单处理的事实。
12、证人王X4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5日17时30分左右，我姐姐王XX和姐夫丁X被陈荣辉扎伤后送到医院救治。当晚23时30分左右，我在十一楼护理王XX与杨XX通话时听到那边有吵架声，我立刻赶到六楼病房，看到丁X躺在走廊地上，陈荣辉在旁边打丁X边说要把他们全弄死，我立刻冲上去与陈荣辉厮打在一起，后又与赶来的保卫人员把陈荣辉制服的事实。
13、辽阳市白塔区公安分局辽公（白）勘（2015）8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记载案发现场位于辽阳市白塔区辽阳市中心医院外科住院部6层614病房，在过道地面上，距西墙21cm，距走廊北墙282cm处，33cm41cm范围内见有滴落血迹；在西墙上，距地面93cm，�北墙175cm处，36cm45cm范围内见有擦蹭血迹；在病房北1床床垫与床架间，距西侧边缘13cm，距南侧边缘24cm处，见有菜刀一把，菜刀全长31cm，刀把为木质材质，刀刃为白钢材质，刀把长12cm，刀刃长19cm，宽9cm，原物提取；在病房内北数第3张、4张病床间的折叠椅西侧椅背上50cm21cm范围内见有擦蹭血迹；靠西侧北数第1张折叠椅上55cm31cm范围内见有滴落血迹；614病房房房门向东220cm处，靠南墙见有铁质折叠床1张，折叠床向西117cm处见有17cm15cm范围的擦蹭血迹；在南墙上，折叠床向西150cm，距地面20cm处见有60cm80cm范围的喷溅、擦蹭和流淌状血迹。现场提取菜刀一把、棉签转移提取血迹六处。
14、辽阳市太子河区公安分局辽公（太）勘（2015）02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记载案发现场位于辽阳市太子河区繁荣小区，丁X住宅西门北侧桌子上可见一个蓝色手提兜，兜内装有一个盛有茶叶的玻璃杯和玻璃碎片，桌上东侧地面可见面积为1.0m0.6m滴落血；住宅南侧地下室窗户雨搭上可见面积为0.8m0.4m滴落血；东侧地面可见面积为1.6m0.8m血泊；东侧地下室雨搭上可见为0.8m0.6m血泊。现场提取蓝色布袋一个，棉签转移提取血迹四处。
15、辨认笔录。证明丁X辨认出陈荣辉系将其扎伤的犯罪嫌疑人；杨XX辨认出陈荣辉系将其砍伤的犯罪嫌疑人；洪XX辨认出陈荣辉系在其店中一直喝酒的人；陈XX辨认出陈荣辉系在中心医院向其询问是否有被扎伤一男一女的人；陈荣辉指认出繁荣家园小区、辽阳市中心医院614病房系作案地点，另辨认出香威鲜土豆粉店系其吃饭喝酒地点、“miumiu”系其去过的迪吧。
16、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涉案物品公�机关已依法随案移送。
17、物证情况：剪刀、菜刀各一把，经陈荣辉辨认剪刀、菜刀系陈荣辉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上衣两件、袜子一只、运动鞋一双、裤子一条、蓝色布兜一个、茶杯一个经被告人陈荣辉辨认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及随身携带物品。
18、辽阳市中心医院入院记录。证明被害人丁X、王XX、杨XX、王X1被陈荣辉砍伤后入院治疗情况。
19、辽襄鉴（2015）法医鉴字第0147、0148、0149、0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XX损伤程度：（一）左肱动脉断裂为轻伤二级；（二）体表创口为轻伤二级；杨XX损伤程度：（一）额部损伤为轻伤一级；（二）耳廓损伤为轻伤二级；丁X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X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辽）公（刑技）鉴（DNA）字（2015）7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一）标记的5-11号检材上的斑迹均检出人血。（二）、标记的5号、11-2号、11-3号检材与标记“王X1血样”字样的2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891018。（三）、标记的6号、8号检材与标记“丁X血样”字样的3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6281021。（四）、标记的7号检材与标记“陈荣辉血样”字样的12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71024。（五）、标记的9号、10号、11-1号检材与标记“杨XX血样”字样的12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9091021。
21、（辽）公（刑技）鉴（DNA）字（2015）13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一）标记的4-8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二）、标记的4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与标记的2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8451023。（三）、标记的5-7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与标记的3号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8881018。（四）、标记的8号检材上的褐色斑迹中检出两个以上个体（含两个）的常染色体STR基因座的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2号检材和3号检材的STR基因型。
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荣辉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3、被告人陈荣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2月15日，我去襄平贸易城买的菜刀和剪子，我跟踪杨福忠并到他家对面不远的一个叫“土豆粉”的小饭店靠玻璃地方吃饭、喝酒，目的是等王XX、丁X来了就上前教训他，等到晚上4、5点钟没看到王XX、丁X，我就打车到繁荣家园王XX家。王XX家门没锁，我进屋看到有个男的在吃饭，我确定他就是丁X，丁X跟我说句“来了哦”，我回了一声“嗯”就拿起剪子往丁X身上扎，王XX上来拉我，我也用剪子扎她，我们三人就厮打在一起，撕扯中我的剪子被丁X抢下，丁X、王XX跑了后，我也打车到二道街的一个迪吧蹦迪，后来我想去医院看看王XX、丁X什么情况，如果不重我还想再砍他们出出气。我到急救中心后听大夫说他们不严重，我就拿着菜刀去砍他们，到六楼病房我与丁X、王X1、陪护男子厮打起来，后来警察到场后将我控制住。
对于公诉机关提供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被害人王XX、丁X�杨XX、王X1的陈述、证人洪XX、焦X、陈XX、王X2、王X3、王X4的证言、辽阳市白塔区公安分局辽公（白）勘（2015）8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辽阳市太子河区公安分局辽公（太）勘（2015）02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辽）公（刑技）鉴（DNA）字（2015）77、13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户籍证明、辽阳市中心医院入院记录、物证情况、辽襄鉴（2015）法医鉴字第0147、0148、0149、0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荣辉的供述与辩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提供的辽阳市中心医院、辽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出院证、辽阳市中心医院结算单、病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提供的辽阳市中心医院收费票据、结算清单、病志、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辉在案发前随身携带作案凶器伺机报复被害人丁X、王XX，其明知持剪刀多次扎他人要害部位能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仍持剪刀扎被害人王XX、丁X胸部、腹部数刀，在丁X、王XX赶往医院救治后，其又持菜刀赶往医院丁X病房内将护理人员杨XX、王X1砍伤，可见其主观上有致人死亡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杀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提出“我没有故意拿剪刀猛刺他们，他们的伤是我们三人在厮打过程中造成的”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两次实行犯罪行为之前已大量饮酒，其认识和控制能力减弱，在实行犯罪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在繁荣小区发生冲突也是丁X、王XX推搡在先，在酒醉状态下不能清晰辨认伤害他人的身体部位”的辩护意见，因被害人王XX、丁X关于陈荣辉进屋后用剪子扎伤丁X、王XX的陈述与被告人陈荣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一致，形成证据链条，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荣辉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系城镇户口，要求的误工费因未提供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应按《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及实际误工天数计算给付。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给付。要求的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交通费属必然发生之费用，故酌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要求的医疗费应按其实际提供的医疗票据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荣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5年2月16日起至2025年2月1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荣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X经济损失12420.0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X经济损失29532.88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三、作案工具剪刀一把、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曹洪臣
人民陪审员 曹 伟
人民陪审员 吕洋洋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