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0刑初105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星华，男，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住江苏省无锡市。
辩护人李向荣，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颉，男，197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严寒，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传莹，男，1989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刘清华，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2，男，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黄新德、徐磊，上海卓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某，女，199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黄河，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某某，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住上海市嘉定区。
辩护人陈育新，上海沪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某，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辩护人刘敏，上海申之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炜，系被告人秦某某父亲。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大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辩护人李向荣、严寒、刘清华、徐磊、黄河、陈育新、刘敏、秦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中宝公司注册成立，杨某某(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中宝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本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
XXX室等地租赁办公场所、招募员工，以债权转让为名，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对外进行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
被告人余星华于2014年6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负责带领范颉、王传莹、刁云凤、刘伟等团队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被告人余星华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0余万元。
被告人范颉于2014年8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带领周2、顾某某、秦某某等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被告人范颉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800余万元。
被告人王传莹于2014年12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4月起担任团队经理，负责带领张明莲、夏涛等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被告人王传莹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
被告人周2于2014年8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
被告人潘某某于2015年3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
被告人顾某某于2015年12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万元。
被告人秦某某于2015年2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余万元。
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周2、秦某某经事先电话联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潘某某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被告人顾某某经事先电话联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余星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告人王传莹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范颉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顾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赔70万元。
该院认为，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在中宝公司工作期间，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债权转让为名非法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并给付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吸收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2、顾某某、秦某某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某某具有退赔情节，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秦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通过投递简历应聘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在公司工作一年有余，每月基本工资2400元，还有业绩提成加绩效奖励，共计收入三、四万元，其不知中宝公司从事违法业务，其按照公司要求向一些客户宣传公司理财产品，但没有成功，最后成功吸收资金的对象系其初、高中同学及认识多年的长辈，均不属于不特定公众，故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余星华的辩护人李向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余星华主观恶性较小，对于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没有意识到构成犯罪，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余星华受雇工作，没有重大事项的决策权，余星华平时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请求对被告人余星华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范颉的辩护人严寒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范颉是公司一名普通员工，不是制度的制定者，范颉业务量低，提成少，所吸收资金进入法定代表人杨某某的个人账户，同时范颉退赔5万元，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范颉乘坐火车是去看望病重的姑妈和车祸的妹夫，并实名购买火车票，无逃逸的故意，因为公安机关并未通知范颉投案，范才被抓获归案，请求法院认定被告人范颉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传莹的辩护人刘清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王传莹主观恶性较小，并不知从事的工作系犯罪行为，孩子年幼，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提供了同案犯的住址、联系方式等线索，具有检举揭发表现，获得一名投资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王传莹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2的辩护人徐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周2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低，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还获得二名投资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周2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黄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潘某某主观恶性较小，一开始并没有认识到从事违法犯罪行为，潘某某仅是一名业务员，没有资金运作和支配的权力，潘某某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6万元，请求对被告人潘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陈育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顾某某进入公司时间较短，对公司情况不了解，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退赔70万元，请求对被告人顾某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秦某某的辩护人刘敏、秦炜辩称，秦某某吸收资金的对象均属于“友”的范畴，根据相关规定，针对亲友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秦某某向朋友介绍理财产品，不是向社会公开宣称，秦某某作为中宝公司业务员，按照领导指示完成工作任务，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同时，中宝公司通过自有资金获得债权，再向投资人进行债权转让，是完全合法的，不需要金融许可证，并不是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如果反之，先吸收存款再购买债权才需要金融许可证，故秦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公诉人答辩，参考《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涉互联网金融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纪要》的规定，被告人自身及其近亲属所投资的资金金额，以及虽记录在被告人名下但其未实际参与吸收且未从中收取任何形式好处的资金金额，不计入被告人的吸收金额；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未规定债权真实存在与否影响定罪量刑；不知法不免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以“明知”作为构罪条件，只要客观行为具有非法性即可以认定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余星华等人作为中宝公司业务人员应当也有条件知晓业务的合法性，故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知是犯罪行为”的辩解不影响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杨某某(已判刑)注册成立中宝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业务)，证券咨询、保险咨询，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等。中宝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本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
XXX室等地租赁办公场所，招募业务员，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宣传单等形式以转让债权为名对外宣传，许以高息回报吸引不特定公众参与投资，并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中宝财富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变相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资金。
被告人余星华于2014年6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负责带领被告人范颉、王传莹及刁云凤、刘伟(均另案处理)等团队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被告人余星华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
被告人范颉于2014年8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带领被告人周2、顾某某、秦某某等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被告人范颉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800余万元。
被告人王传莹于2014年12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4月起担任团队经理，负责带领张明莲、夏涛等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被告人王传莹及其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
被告人周2于2014年8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
被告人潘某某于2015年3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
被告人顾某某于2015年12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万元。
被告人秦某某于2015年2月进入中宝公司担任业务员，至案发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余万元。
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周2、秦某某经民警电话联系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潘某某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被告人顾某某经民警电话联系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余星华在江苏省无锡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告人王传莹在本市嘉定区塔城路XXX号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范颉在江苏省南京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范颉到案前向投资人支付5万元。被告人顾某某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赔7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潘某某退赔6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
1、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中宝公司于2013年10月注册成立，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杨高北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杨某某。
2、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延期补充协议，证明中宝公司租赁本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蓝天大厦1506-1510室用于办公的情况。
3、证人杨某某、穆某某、张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中宝公司的人员组织结构，以及中宝公司招募业务员，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投资人将钱款投资到中宝公司，中宝公司将钱款出借给山东需要借款的中小企业或者个人，再将债权转让给投资人，赚取利息差。
4、证人周某1、韩某某、曹某某等人的证言、部分辨认笔录，中宝财富会员出借咨询服务协议、资金到账通知单、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第三方平台交易数据等材料，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投资人经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等人宣传与中宝公司签订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并通过POS机刷卡、银行转账等方式将资金投入中宝公司的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等工作情况记录，证明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的到案经过。
6、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清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顾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赔以及被告人范颉向投资人支付钱款的情况。
7、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的供述，均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的事实、罪名、量刑情节等，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中宝公司是为了募集资金而成立，成立后以实施吸收公众存款这一犯罪行为为主要活动，故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范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应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关于社会不特定对象，本院认为，不特定是指危害行为侵害或者可能侵害的犯罪对象、造成或可能造成的危害结果事先无法确定，行为人对此既无法预料也难以控制，行为造成的危险或者侵害结果可能随时扩大或者增加。不特定更多地为一种可能性，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这一罪名中，行为人只要向三名以上投资人公开宣传、推介吸收资金的信息，不论接受信息的人是否与行为人熟悉，也不论是否实际投资，都可认定具有公众性。本案中，被告人秦某某进入中宝公司工作时，并非已明确仅向特定的亲友吸收资金，或是排斥不特定对象进行投资，其确有对外向不特定对象宣传的行为，其目的是寻找投资人，并把熟识的人或不熟识的人纳入投资人的一部分，其主观上占据主导地位的恰恰是向社会公众等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的概括性故意。此时，不论是何人，只要能进行投资，都是秦某某在同一犯罪故意支配下非法吸收存款行为所指向的对象，其“友”与其他不特定对象的地位和属性均是相同的，都是包含在社会公众范畴内的“投资人”，且秦某某亦从这些投资人的投资中获利，故被告人秦某某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至于秦某某是否知悉其从事行为的违法性以及中宝公司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不影响犯罪构成。被告人秦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范颉系被抓获归案，不属于“自动投案”的情形，故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范颉的辩护人提出范颉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而被告人王传莹的辩护人提出王传莹具有检举揭发表现，因被告人王传莹提供的线索未被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具有立功表现。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依法批准，以转让债权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非法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吸收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依法应予处罚。
对于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周2、潘某某、顾某某、秦某某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程度及退赔等情况均在量刑中予以考虑。被告人周2、顾某某、秦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中，秦某某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情节的认定，依法可分别对被告人周2、顾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秦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星华、范颉、王传莹、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星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传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潘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六、被告人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顾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七、被告人秦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3日，至2018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违法所得应予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斯汀
人民陪审员 孙凤娥
人民陪审员 王琦琦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童晓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