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4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湘市城中北路13号。
代表人杨玲利，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勇，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正坤。
委托代理人黄中其。
委托代理人杜呈望，岳阳市云溪区云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治华。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正坤、李治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春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代理审判员肖芝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超担任记录。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勇，被上诉人刘正坤的委托代理人黄其中、杜呈望，被上诉人李治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1日13时15分左右，李治华驾驶湘F×××××小型轿车从云溪往岳阳方向行驶至云溪区107国道1466KM＋500M处路段时，与同向直行的刘正坤驾驶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追尾相撞，造成刘正坤受伤和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正坤即被送往岳阳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花去住院医疗费46955.2元。其中李治华已支付36955.2元，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垫付10000元。2015年1月12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云溪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4）第12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治华驾驶湘F×××××小型轿车未确保安全，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刘正坤不负此事故责任。2015年2月15日，经云溪交警大队委托，岳阳市云溪司法鉴定所对刘正坤作出损伤鉴定和医疗护理评定。鉴定意见评定刘正坤为八级伤残，前期医药费、手术费、治疗费按发票处理，住出院全休90天，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后期医疗费900元。刘正坤支付法检费1300元、法检医院检查费1103.5元。另查明，刘正坤自2011年初至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岳阳钱昌晟化工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工资固定为2800元。刘正坤住院期间由其儿子刘尚护理。刘正坤母亲余淑贤，1926年8月2日出生，住南县中鱼口乡曙光村第十四村民小组，没有生活来源，由刘正坤等5个子女共同赡养。湘F×××××小型轿车实际车主为方四海。方四海为该车向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11月26日，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李治华驾驶湘F×××××小型轿车没有确保安全，导致事故发生，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李治华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正坤不负事故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刘正坤要求赔偿其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刘正坤医疗费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以医院发票为准为46955.2元、后期医疗费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为900元；护理时间以住院时间为准，因无确实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应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护理费为4164元（40520元／年÷360天×37天）；交通费酌定为370元（10元／天×37天）；误工费为8400元（2800元／月×90天）；因刘正坤长期居住、生活以及工作在城镇，应按受诉云溪区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59420元（26570元／年×20年×30%）；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30元／天×37天）；营养费根据其伤残情况酌定为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25元（9025元／年×5年÷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不超过请求的数额为限为8000元；法医鉴定费为1300元、法医鉴定医院检查费为1103.5元。因刘正坤未提供有关发票及相关证据，正三轮摩托车修理费5000元、停车费3000元，不予采纳。刘正坤的损失共计为241747.2元，扣除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和李治华已支付的医疗费46955.2元，刘正坤尚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94792元。因刘正坤扣除赔偿义务人已支付的部分外，主张的赔偿额为186762.5元，赔偿总额应以不超过刘正坤的主张为限。刘正坤应获得的赔偿总额为233717.7元。刘正坤尚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86762.5元。因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刘正坤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刘正坤的损失中的司法鉴定费和医院检查费共2403.5元，依保险条款不属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对医疗费用应按15%的比例进行非医保核减。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参照《2014－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判决：一、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赔偿刘正坤医疗费10000元（其中医疗费46955.2元、后期医疗费900元、非医保核减后为40676.92元），其他损失110000元（总赔偿额为233717.7元-医疗费46955.2元-后期医疗费900元-司法鉴定费、检查费2403.5元，金额为183459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减去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赔付110000元。二、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正坤损失104135.92元［（医疗费30676.92元-非医保用药后费用40676.92元-10000元），其他损失73459元（183459元-110000元）］；三、李治华赔偿刘正坤损失9581.78元（总赔偿额233717.7元-120000元-104135.92元），已支付36955.2元应予抵扣。综合以上一、二、三项，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尚应直接赔偿刘正坤损失人民币186762.5元、直接支付李治华人民币27373.42元。上述款项，均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李治华负担。
宣判后，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刘正坤系无证驾驶无牌正三轮摩托车，其行为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当按事故责任比例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原审法院认定刘正坤的护理费有误。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40520元／年计算，而计算方式为40520元／年÷12月÷30天，应计算365天，可核减64元，属于适用标准计算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刘正坤的残疾赔偿金有误。刘正坤一审起诉残疾赔偿金140484元（23414元／年×20年×30%），在一审庭审前并未变更诉讼请求，且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纯收入数据早在2015年1月8日已公布，刘正坤是在2015年5月份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按26570元／年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超出刘正坤的诉讼请求，应按其起诉金额计算残疾赔偿金，可核减18936元。4、一审法院认定刘正坤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本案交通事故致刘正坤八级伤残，一审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未计算伤残系数30%，应依法核减6317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刘正坤答辩称：1、一审法院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正确。根据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云溪大队于2015年1月12日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治华驾驶的车号为湘F×××××号小型轿车未确保安全，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正坤不负此事故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认定，客观公正、适用法律正确，且李治华在收到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并没有向上级公安交警部门提出异议和书面复核申请，可见李治华对该起交通事故的认定没有异议。2、刘正坤的护理费计算应为4107元（40520元／年÷365天×37天），一审判决4164元，应只核减57元。3、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认为答辩人残疾赔偿金有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正坤在一审庭审前就已向法官提出了变更诉讼请求，在开庭前就已向主审法官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并提出了新的计算标准和书面赔偿金额明细，一审法官也予以了认可，且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公布的是2014年度的统计数据，法院按照新的标准来计算刘正坤的残疾赔偿金不存在任何错误。4、刘正坤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核减6317元没有异议。
李治华答辩称：不认同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2、一审法院认定的刘正坤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1，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根据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云溪大队作出的湘公交认字（2014）第12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治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正坤不负此事故责任。但刘正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正三轮摩托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具有一定的过错。本案中，依据刘正坤的伤残情况、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刘正坤承担20%的责任。
关于焦点2、一审法院认定的刘正坤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1）、护理费。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40520元／年计算刘正坤的护理费并无异议，而计算方式为40520元／年÷360天×37天，全年应计算365天，属于适用标准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刘正坤的护理费为4107.5元（40520元／年÷365天×37天）。（2）、残疾赔偿金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刘正坤在一审起诉时要求除去医疗费之外的赔偿总额为186762.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标准按23414元／年计算，但在一审庭审期间，刘正坤已变更按2015年出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26570元／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虽然一审判决按26570元／年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但在赔偿总额认定中仍是以刘正坤主张的186762.5元为限计算。刘正坤对一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对该处理结果的认可。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残疾赔偿金标准适用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刘正坤的母亲余淑贤于1926年8月2日出生，计算年限应为5年，其居住在农村，由刘正坤等5个子女赡养，刘正坤在本次事故中构成八级伤残，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707.5元（9025元／年×5年×30%÷5），一审法院未计算刘正坤的伤残系数确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案中刘正坤的损失为：1、医药费46955.2元；2、后期医疗费900元；3、护理费4107.5元；4、交通费370元；5、误工费8400元；6、残疾赔偿金15942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8、营养费1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707.5；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1、法医鉴定费1300元；12、法医鉴定医院检查费1103.5元。损失共计235373.7元。因两赔偿义务人已支付医疗费46955.2元，刘正坤扣除两赔偿义务人已支付的部分外，主张的赔偿额为186762.5元，赔偿额度应以不超过刘正坤的诉讼主张为限，故其赔偿总额为233717.7元。因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刘正坤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赔付。因刘正坤的损失均已超过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刘正坤12万元，因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已支付1万元，故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还应赔偿刘正坤11万元。刘正坤的损失中司法鉴定费1300元和法医鉴定医院检查费1103.5元，共计2403.5元，依保险条款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因李治华承担80%的责任，故李治华应承担1922.8元（2403.5元×80%）。一审判决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目录用药，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视为各方当事人对此予以认可，故核减医药费5678.28元［（46955.2元＋900元）-10000元×15%］，核减的医药费5678.28元也应按责任比例分担，故李治华应承担4542.6元（5678.28元×80%）。李治华共计承担6465.4元（1922.8元＋4542.6元），因李治华已支付36955.2元，其多支付的30489.8元由刘正坤从保险理赔款中返还给李治华。刘正坤剩余的损失为105635.92元（233717.7元-120000元-2403.5元-5678.28元）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刘正坤自行承担20%的责任，李治华承担80%的责任即84508.74元（105635.92元×80%）。因李治华在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故李治华承担的责任应由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承担，故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正坤84508.74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民事责任承担不当、刘正坤护理费计算错误、刘正坤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错误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湘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刘正坤残疾赔偿金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1、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343号民事判决书；
2、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正坤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正坤84508.74元，合计194508.74元；
3、由李治华赔偿刘正坤6465.4元，剔除李治华已支付的36955.2元，其多支付的30489.8元由刘正坤从保险理赔款中返还给李治华。
综合以上一、二、三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临
湘市支公司应直接支付刘正坤164018.94元，直接支付给李治华30489.8元。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李治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负担400元，由刘正坤负担3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春龙
审 判 员 吴圣岩
代理审判员 肖芝乐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8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
第19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