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冀0802行初26号
原告邵健生，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委托代理人蔡文杰，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地址承德市双桥区翠桥西街213号。
法定代表人曹洪伟，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宁，该局政策法规股股长。
委托代理人左信，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地址承德市双桥区石油南路卓越祥园。
法定代表人朱守仓，职务主任。
委托代理人白硕天，该局法制科主任。
委托代理人顾云凤，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地址承德市双桥区大佟沟**号楼。
负责人陈海鹏。
原告邵健生诉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答复意见、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复议决定，第三人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一案，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于2017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健生及其委托代理人蔡文杰，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宁、左信，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白硕天、顾云凤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冀0802行初12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月23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8行终4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双桥区人民法院（2017）冀0802行初128号行政裁定，指令双桥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2018年2月1日本院重新立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6月5日作出《关于邵健生同志投诉陈海鹏诊所及医生的答复意见》，原告不服向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起行政复议，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承卫计复决字[2017]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了邵健生的复议请求。
原告邵健生诉称，2012年4月8日，原告邵健生倒地致左上肢轻微摔伤到承德市中心医院急诊，拍X片诊断为左肘关节脱位，伴左桡骨小头撕脱性骨折，医生开出肘关节CT平扫+重建检查单，原告交了检查费，到CT检查室候诊，检查工作人员让邵健生做一种特殊身体姿势以便检查，原告因左上肢受伤不能动，无法做到，未检查成离院欲去往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治，途径第三人诊所时，旁人建议到第三人诊所诊治，原告到诊所内，诊所工作人员陈晓明、刘桂华对原告进行接诊问诊看片后，将原告收治入院，原告问，你这能治好不?陈晓明医生回答:没问题，保证让你摸到后脑勺。去为他人按摩近一小时后为我治疗留置原告住院治疗15天，期间两医生让在旁的其他4个人按住原告肩背、医生对其左肘可劲的拧，说是为正骨复位和针灸治疗，其胳膊及手腕都成铁青色，换药时血脓流了一地，原告无法忍受异样难忍的感觉由原告妻子陪同于2012年4月21日晚11点左右去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见邵健生提供治疗过程证据)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生拍片后建议我住院治疗。回到诊所后22日早晨八点半以后（因该诊所下班后无医护人员)原告等到陈晓明、陈海鹏、刘桂华上班后原告把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住院治疗意见说给他们听，陈晓明、陈海鹏、刘桂华坚持让我在该诊所保守治疗说如果走出他们诊所就不负责任。后由马明东联系承德市中心医院交费让我去住院。确诊结果为:左肘恐怖三联征、(多出一处骨折)左侧尺神经及正中神经损伤、左侧肱动脉断裂、血栓形成、肱动脉血管移植，因在承德市中心医院康复无效后又到附属医院康复科康复无效，又去北京积水潭做肌电图。留下左肘、腕、手功能终生残疾。因医疗损害责任没分清和二次手术费用极高，至今未做第二次手术。
第三人诊疗行为存在以下违法之处：
一、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第三人作为个体诊所应在推拿按摩诊疗科目内从事医疗活动，而第三人是在本案医疗事故发生后，于2013年4月1日才将原“正骨按摩诊所”更名为中医骨伤诊所，就是说在为原告诊治期间，第三人并未登记开展中医骨伤诊疗科目，无权收治原告骨伤。也没有注册针灸科目属于超范围非法行医。
二、依据《诊所基本标准》等规定，第三人无权设置住院床位留置患者住院治疗，而第三人非法留置原告住院诊治15天造成伤残，属于非法行医。
三、依据《医疗事故管理条例》《病例书写规范》《中医病例书写规范》，第三人应为原告建立合规的患者住院病例，包括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病程记录、特殊检查、特殊治疗、同意书、医嘱单辅助检查报告单等，第三人所提供的没有医生负责签字的随意编造的病历，无法证明所记载的内容之真实性及完整性，属于非法行医行为。有关所谓的病历里面的内容与邵健生实际被诊治情况严重不相符，无医生签字属于伪造材料，再说第三人接诊时未对邵健生身份信息进行核对，错将邵健生写成邵建生。
四、依据《放射医疗管理规定》，第三人的诊所陈晓明、刘桂华应当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并办理相应诊疗科目登记手续，而第三人诊所陈晓明、刘桂华未取得相关证照及手续，就对原告进行放射诊疗活动，属于非法行医。况且，在对原告进行放射诊疗时没有防辐射的隔离室，没有底片存档，没有报告单。
五、2017年3月第三人还在非法行医，原告拿着在第三人一楼住院处拍的住院病人的照片去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证明还在非法行医，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去第三人诊所查证时，第三人己把病人转移到二楼，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没有查到，第二次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去查前第三人把住院病人强行赶出医院又没有查到。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违法行为。再有突击检查只有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内部人知道第三人是怎么知道的。
另，关于第三人私自制作并出售口服药及膏药无《药品生产许可证》、无《药品经营许可证》、无《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无《药师制剂证》、无《国家批号》、无药剂师非法情况、关于未依法取得工商登记情况、关于非法收取医疗费情况、关于偷漏税费情况，因不属于卫生行政部门查办职责，原告将另行申请查办;关于参与对原告诊治活动的医生陈晓明、陈海鹏执业医师证和刘桂华，系三无人员却非法取得执业助理医生资格，(因陈晓明、陈海鹏、刘桂华同时发的证)原告将另行向发证机关河北省卫计委或上一级申请查办。
第三人2017年还在非法行医长期从事以上非法医疗活动，二被告作为卫生行政监督部门却视而不见有意放纵。原告作为第三人非法行医的受害者向二被告投诉，而二被告故意包庇，对第三人之非法行医行为不予认定、不予处罚，令人困惑。为此，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相信人民法院会秉持司法公正，排除行政干扰，拒绝第三人说情，彰显司法权威，作出判决支持原告正当诉求。一、撤销2017年6月5日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关于邵健生同志投诉陈海鹏诊所及医生的答复意见。二、撤销2017年10月19日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为会员承卫计复决字[2017]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期限履行法律职责，对第三人的非法医疗行为进行认定并依法予以行政处罚。
原告邵健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双桥卫生局关于第三人诊疗范围变更批准记录，证明2012年第三人对原告进行诊疗时无权治疗原告骨伤，属于超范围非法行医；2、第三人出具的收治住院的押金条，证明第三人作为个人诊所收治原告入院诊疗，属于非法行医行为；3、非法病历一份，证明第三人非法收治原告住院15天，病历无主管医生签字、无医嘱、无每天诊疗护理经过，书写的内容系第三人编造。住院期间无主管医生，无护士护理病人，夜间无值班医生；4、对原告检查的X片复印件，证明第三人未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非法对原告进行检查诊断，并且没有放射防护墙、没有报告单、没有存档底片；5、2012年4月8日承德市中心医院X片报告单，证明原告到第三人诊所前夕病情为左肘关节脱位伴桡骨小头撕脱性骨折；6、2012年4月23日至2012年5月12日期间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病例，证明自2012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23日第三人住院治疗加重后到承德市中心医院诊治，诊断为左肘恐怖三联征（2处骨折，1处脱臼）、左侧尺神经及正中神经损伤、左侧桡动脉断裂。充分证明发生的新的伤残是第三人非法行医造成的；7、照片15张，证明第三人长期非法行医，被告双桥区卫生局就是不依法认定和查处，2017年3月，原告拿着照片到被告双桥区卫生局申请查处，被告双桥区卫生局执法人员在查处前夕向第三人通风报信后，第三人为了逃避查处将大量住院病人转移藏匿；8、视频光盘一张，证明受害人赵永山证明第三人非法行医经过；9、赵永山书面证人证言及出庭作证；10、程振宇书面证人证言及出庭作证，9-10号证据证明第三人非法行医经过；11、反映问题简述，证明2016年10月17日向被告双桥区卫生局提交的申请查办的材料；12、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告知书，证明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反映的问题不予依法认定和查处；13、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袒护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第三人非法行医事实不予认定和查处之失职行为。
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及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辩称，2012年4月，原告邵健生到陈海鹏中医骨伤诊所[原陈海鹏(陈氏)正骨按摩诊所，以下简称陈海鹏诊所]就诊。2013年12月23日原告邵健生到被告处反映要求调查陈海鹏中医骨伤诊所是否存在非法行医，被告及时进行了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当面告知了原告。2016年原告举报被告工作人员不作为，被告对原告举报认真核实，经核实原告举报不属实，被告工作人员依法履行了职责。2017年3月份原告到双桥区信访部门反映陈海鹏诊所问题，针对信访部门反馈的问题，被告对原告邵健生投诉事项逐一进行了调查核实，并把调查结果书面答复信访部门。5月20日原告要求对反映的陈海鹏诊所问题给予书面答复。被告于2017年6月5日对原告进行了书面答复。原告对该答复不服，于2017年9月向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复议，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复议并依法驳回了原告的复议请求，原告不服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邵健生投诉陈海鹏诊所及医生的答复意见》并撤销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的“承卫计复决字[2017]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针对原告反映的问题，被告进行了逐一调查核实，陈海鹏诊所不存在非法行医问题。
1、2013年12月23日上午10时许原告邵健生到被告处反映2012年4月在陈海鹏诊所诊疗过程中产生纠纷并要求检查该诊所是否具有行医证一事。被告的相关工作人员针对原告反映的问题立即进行了调查核实。2013年12月23日15时许，执法人员到达陈海鹏诊所。经现场检查核实:该机构己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在有效期限内。医务人员陈海鹏、陈晓明、刘桂华均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执法人员检查过程中，未发现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存在违法行为，2013年12月24日原告邵健生来被告处，被告的执法人员将检查结果当面予以告知。
2、被告在接到信访部门转来的“邵健生同志关于举报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超范围行医，要求查处”的信访件后，执法人员于2017年3月13日上午9时40分，对陈海鹏诊所进行了现场监督检查，现场有治疗床9张，有4名患者正在该诊所接受针灸治疗，治疗大夫为陈晓明，未发现违法行为。
二、被告经过调查核实，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不存在超范围行医问题。
1、陈海鹏诊所2012年己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在有效期限内。根据卫生部下发《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的要求，诊疗科目栏填写原则，一般只需填写一级科目。该诊所诊疗科目为:中医科。中医科包含骨伤科专业、推拿科专业、针灸科专业、康复医学专业等18项，不属于超范围行医。
2、陈海鹏诊所相关人员己取得执业证书。医务人员陈海鹏、陈晓明均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专业:中医学；类别:中医；并取得医师执业证书，类别:中医;执业范围:中医专业。医务人员刘桂华取得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书，专业:无；类别:中医；并取得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类别:中医；执业范围:中医专业;在执业医师指导下从事诊疗活动。上述三名医务人员不属于非卫生技术人员。
3、被告执法人员在对陈海鹏诊所日常监督检查中只发现有治疗床，未发现住院病房和住院病人。根据卫生部《医疗机构基本标准(试行)》[卫医发(1994)第30号]和2017年新版《医疗机构基本标准(试行)》，中医诊所未要求设置护理人员。
4、陈海鹏诊所于2004年4月9日取得由承德市卫生局发放《放射工作卫生许可证》。根据行政许可权限下放，被告双桥区卫计局于2016年12月7日为陈海鹏诊所更换了新的《放射诊疗许可证》。原由承德市卫生局发放的《放射工作卫生许可证》由区卫计局收回。该诊所现有《放射工作人员证》工作人员两名，为陈海鹏和杨士海，具有诊断资质人员一名，为杨士海。
三、陈海鹏诊所名称变更系依法进行，符合法律规定。
1、2013年4月1日，“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正骨按摩诊所”变更为“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该变更行为系依法申请变更登记，符合变更要求。
2、原告反映的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2014年6月扩建中营业的问题，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未明确规定在医疗机构扩建中必须停业。
综上，被告对原告邵健生反映的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相关问题依法进行了调查核实，查清了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不存在非法行医以及超范围行医问题，并根据调查结果书面给予原告答复，被告依法履行了职责。且复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及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邵健生反映材料，证明原告2013年反映问题；2、询问原告笔录，证明核实原告反映的问题；3、询问陈氏诊所笔录，证明对原告反映陈氏诊所问题进行核实；4、陈氏诊所人员资格证书和职业证书，证明陈氏诊所人员具有职业资格证书和职业证书；5、陈氏诊所职业许可证，证明陈氏诊所系依法执业；6、原告举报信，证明原告举报被告单位人员不作为；7、被告对原告举报的答复，被告全面核实被告工作人员依法履职，不存在不作为；8、根据信访反馈，对陈氏诊所现场调查笔录，证明依法进行现场调查；9、调取拍照陈氏诊所相关资质证件，查清陈氏诊所依法变更；10、变更登记审批表，证明陈氏诊所依法变更；11、原告书面诉求，证明原告书面反映陈氏诊所问题，要求书面答复。
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本院提交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2017年6月5日双桥区卫计局作出《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邵健生同志投诉陈海鹏诊所及医生的答复意见》，证明双桥区卫计局对原告投诉及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2、2017年8月21日原告第一次提交的《申请行政复议书》，证明原告第一次提交复议申请书，被申请人系陈海鹏诊所，非行政机关，主体不适格；3、2017年9月19日原告第二次提交的《申请行政复议书》，证明原告第二次提交复议申请，变更了被申请人主体，明确了复议请求；4、2017年9月19日《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附送达回证，证明向被申请人送达了复议申请书副本并告知了有关答复要求；5、2017年9月29日《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被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意见证据材料；6、2017年10月19日《行政复议决定书》（承卫计复决字[2017]第001号）附送达证，证明复议机关做出了复议决定，向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进行了送达。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1号证据认为被告2017年答复超期。2012年原告就开始诉讼，2013年原告投诉时被告答复原告说正在诉讼中，无权干涉。2-3号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4号证据与本案无关，属于发证问题，原告会向发证机关申请查办。5号证据没有原件，中医科目后边的六个*不知道其代表什么意义，是否将二级科目予以隐藏。被告有义务提供2012年之前第三人申请执业许可的登记注册申请书，明确其具体科目。医疗机构的名称和诊疗科目应是一致的。校验记录是造假的，2012年还没有变更骨伤诊所，但是章盖的是变更后的名称。6号证据无异议，原告一直在举报。7号证据不予认可。8号证据调查笔录与原告所主张问题无关。许可证与本案无关。9号证据2016年12月13日的放射诊疗证，原告是在治疗期间，当时第三人没有资质。校验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照片不予认可。10号证据第三人在2013年进行变更，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在就诊时第三人不具有中医骨伤诊疗的资质。诊所不能设置住院的床位，可以设置日常诊疗留观的床位。原告在就诊时第三人不具有X光诊疗专业的资质。当时拍摄X光的是陈晓明，刘桂华，没有其二人的相关证件。放射诊疗许可证是2016年，在原告治疗期间第三人没有放射诊疗的证件。陈海鹏的放射许可证是2004年，没有年检无法证明有效期，应该提供2012年的证件。1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从2013年一直开始投诉。
原告对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交的复议程序的证据认为1-6号证据不予认可其合法性，原告在2013年一直在投诉，被告没有书面答复。
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对第三人依法进行变更，变更后诊疗科目没有变。2号证据诊所收费问题不能证明第三人是非法行医，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3号证据第三人的病历书写不规范，通过法院的诉讼，已经由第三人承担相应的责任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4号证据原告提出关于X光被告对第三人的放射资质进行核实。5-6号证据与本案无关。7号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收治病人与住院是两个概念。8-10号证据以及两位证人出庭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可以证明第三人是正常的治疗过程。1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12号证据被告予以查实后进行答复。1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意见，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复议机关程序违法。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示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4、5、8-11号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1-3、6、7号证据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信。
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示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出示的1-3、5、6、13号证据符合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4号证据没有医疗机构的名称及医师签字，不具真实性，7-12号证据不具关联性，上述证据本院不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0日原告邵健生向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投诉其于2012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23日在第三人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治疗期间，陈海鹏诊所及医生存在：1、超范围行医；2、违规设置住院部及住院床位；3、病历书写不合法；4、违法变更，扩建营业；5、无证使用X光机等问题。
2017年6月5日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关于邵健生同志投诉陈海鹏诊所及医生的答复意见》，答复为1、第三人陈海鹏诊所2012年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为中医科，不属于超范围经营。医务人员均取得相应资格证书；2、检查中只发现治疗床，未发现住院病房和住院病人；3、2012年病历因无医师签字及医疗机构公章等信息，无法核实病历真实情况；4、该机构2013年4月1日变更机构名称，符合变更要求。扩建中营业问题，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未明确规定在医疗机构扩建中必须停业。5、第三人2004年4月9日取得《放射工作卫生许可证》，从业人员具有《放射工作人员证》，使用X光机不属于超范围。
原告不服向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复议，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了承卫计复决字[2017]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原告出示的3号证据《病历》在本院受理的（2016）冀0802民初1255号[原告邵健生诉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承德市双桥区陈海鹏（陈氏）中医骨伤诊所为证明收治邵健生的治疗过程曾作为证据出示，该《病历》记录住院号：43；治疗：手法整复固定，外伤包扎，嘱患者住院观察，如有其他并发症及时患者转院治疗。该证据证明原告曾在第三人处住院接受治疗。
第三人于2004年4月9日取得《放射工作卫生许可证》，该许可证记录许可项目：射线装置工作。2016年12月8日第三人申请医疗机构变更登记注册，诊疗科目原核准登记事项为中医科，申请变更登记事项为中医科、X线诊断专业，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予以核准登记，准予执业。原告投诉的是第三人在2012年期间没有取得X线诊断许可的情形下超范围行医，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应查明第三人在取得《放射工作卫生许可证》，而没有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许可X线诊断专业的情况下，能否从事X线诊断工作。
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答复主要证据不足，应依法撤销；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的复议决定是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虽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但原行政行为违法，故复议决定亦应予以撤销。原告提出责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对第三人的非法医疗行为进行认定并依法予以行政处罚的诉讼请求，因是否作出行政处罚尚需被告调查、裁量，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7年6月5日作出的《关于邵健生同志投诉陈海鹏诊所及医生的答复意见》及被告承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的承卫计复决字[2017]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
二、责令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秀梅
人民陪审员 穆淑芹
人民陪审员 齐玉梅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