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民终9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庭辉，男，195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福建省永安市，现住永安市燕东东路***号*栋***室（原门牌号：永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庭璧（曾用名：颜廷壁），195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福建省永安市，现住福建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种钊，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希凤，女，1929年5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贾希凤之子），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上诉人颜庭辉、颜庭璧因与被上诉人贾希凤共有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颜庭辉，上诉人颜庭辉、颜庭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种钊，被上诉人贾希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颜庭辉、颜庭璧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颜庭辉、颜庭璧、贾希凤之间按5：3：2的比例分配××故后国家和单位发给的抚恤金等费用。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贾希凤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判决认定“颜世兴生前与贾希凤共同生活，××住院期间等由贾希凤照料”缺乏事实依据。颜世兴与贾希凤结婚后的前15年，贾希凤前往厦门带自己的孙子，颜世兴则在永安与颜庭辉、颜庭璧共同生活；结婚后的后15年才基本在厦门生活，这期间颜庭璧也在厦门生活，××，均由颜庭辉、颜庭璧照顾。颜庭璧就是××。贾希凤自己已80几岁无能力照顾病重的颜世兴，颜世兴健康时均是在照顾贾希凤。××住院期间贾希凤从没有照顾过他。近十几年来，××都是颜庭辉在24小时照顾，颜庭辉应该多分。颜庭璧前期在厦门时，××都是其在照顾；××，没有体力照顾他人，但经常电话慰问颜世兴或委托家人到厦门探望，因此颜庭璧不应该少分。二、颜世兴的工资收入足够支付他的所有开销和丧葬费，一审判决既已确认4000多元丧葬费给贾希凤，又在抚恤金分割中再包含丧葬费，是错误的。颜世兴的银行卡及债权等财产资料都由贾希凤持有，一审未要求贾希凤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而要求颜庭辉、颜庭璧另行主张，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现有法律没有规定抚恤金怎么分割，将参照继承法有关法律规定变为按照继承法规定判决，忽视了抚恤金的性质，导致判决不公。贾希凤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贾希凤与颜世兴婚后共同居住于厦门，相互照顾、相互扶助，××重时基本天天去送营养品，并让儿子雷勇等人代为照料。××重住院期间，贾希凤多次要求颜庭辉、颜庭璧前来探望并帮忙护理，二人均未予理会，后两次通过原单位福维股份有限公司协调，颜庭辉才以每月支付3500元费用为条件到厦门帮忙护理，护理期间购买生活用品费用和颜世兴住院期间所有费用也均由贾希凤支付。颜庭璧则始终未前往厦门看望颜世兴。颜世兴去世后，贾希凤及其儿子积极办理相关丧葬事宜，并支付全部丧葬费用。二、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贾希凤与颜世兴生前夫妻感情好，相依为命，颜世兴的死亡对贾希凤的精神打击极大。贾希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分割颜世兴死亡的丧葬补助费8828元、离休费差额补贴7370元、一次性困难补助费6300元、一次性抚恤金153488元、社保补助26800元等合计人民币202786元；二、判决贾希凤分得146857元；3、本案诉讼费由颜庭辉、颜庭璧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贾希凤与颜世兴（1928年7月20日出生）于1984年4月3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均系再婚，颜世兴再婚前与前妻生育颜庭辉、颜庭璧；贾希凤再婚前与前夫生育雷英（已故）、雷莎、雷虹、雷勇、雷维。再婚时双方子女均已成年，再婚后未再生育子女。颜世兴于2015年6月6日因心功能衰竭在厦门去世。再查明，颜世兴系福建福维股份有限公司离休干部。2015年10月12日，福建福维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福维人〔2015〕130号文件《福建福维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对颜世兴同志死亡的善后处理意见》对颜世兴的病故作出处理：“一、由永安市社保中心发给丧葬补助费8828元，离休费差额补贴7370元。二、由福建省两费管理中心发给一次性困难补助款6300元（1050×6个月），一次性抚恤金153488元{[基本离休费（2247-122）+抚恤标准270]×40个月+上年度可支配收入28844×2倍}。”诉讼中贾希凤提交福建福维股份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2015年11月10日中国银行永安支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张，说明福建省两费管理中心一次性补发了颜世兴的抚恤金26800元。对此，颜庭辉、颜庭璧表示没有异议，确实还有一笔两万多元的补助款。另查明，颜世兴生前因病多次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从贾希凤提交的出院记录、住院病历、再入院记录来看，住院时间为2014年2月25日至2014年3月26日、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月6日、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6月3日。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于2014年1月6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建议“患者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月6日于我院住院治疗，生活不能自理，需专人陪护。”贾希凤提供购买好得快药店“人血红蛋白”的收款收据三张（编号分别是8276414、0024943、0024960，均为数量10瓶、单价500元、合计5000元，日期分别是2015年3月3日、2015年4月5日、2015年5月3日，会计分别是王、张、刘）以及购买好得快药店的“进口针、药等”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5000元，无品名、单价、数量，收款人：贺，凭证号码6012548），共计20000元，贾希凤陈述该20000元系应医院要求抢救颜世兴所花费的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颜世兴死亡后，贾希凤称其花去丧葬费用共15000元：1.厦门市殡仪服务中心丧葬服务费1870元（成人带棺火化600元、7号思德牌纸棺500元，市区至天马山殡仪馆普通灵车450元、遗体收敛230元、天马山火葬场丧属休息30元、红布带10元、骨灰整理包装含封口、写字50元），有2015年6月7日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和厦门市殡仪服务中心服务收费清单各一张，均有公章；2.礼、材料、出殡、治丧劳务费一条龙3680元（有2015年6月8日收款收据一张，编号0024955，无店铺印章，收款人：张）；3.太平间、衣、被、整容等3250元（有收据一张，凭证号码6012554，无出据日期，收款人：邓庆）；4.各项租车费3000元（有2015年6月11日海沧好友车行收款收据一张，编号8276402，会计：顾）；5.租船（海葬）1200元（有2015年6月10日收据一张，凭证号码6012559，支付银行：陈）；6.红包2000元（有收款收据一张，编号0024952，会计：陈）。庭审中颜庭辉、颜庭璧均陈述其没有支付过颜世兴的丧葬费用；仅对贾希凤提供的厦门市殡仪服务中心丧葬服务费1870元予以认可。庭后贾希凤补充提交了：1.2015年6月8日送货单一张（金额651元，无店铺名称、印章、签名，货物名称为香、毛巾、黑纱、小烛、金银纸、黑伞、像框、洗遗像、红圆发粿米糕）；2.2015年6月6日收款收据一张（金额2770元，编号0075324，无店铺名称、印章，盖有沈养发印的私章，货物品名为抬尸体4人、逾期存放、塑料布1条、清洁更衣、理发、修面、化妆、水被1条、枕头、银纸，贾希凤称该张收款收据2770元费用系庭审中提交的2015年6月8日编号0024955的收款收据中3680元费用的一部分）；3.2015年6月6日厦门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一张（金额160元，有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发票专用章，项目内容为收尸、包尸单）；4.2015年6月6日福建省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一张（尸料存放，金额120元，有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财务部的公章）。颜庭辉、颜庭璧对于贾希凤补充提交的四份费用证据，仅认可有公章的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的发票两张，即金额160元和120元。还查明，颜世兴于1988年9月离休，于20世纪90年代到厦门与贾希凤共同生活，颜庭辉在永安生活，颜庭璧于2002年离开厦门，未在厦门生活。颜世兴从2003年起多次因病、因车祸等到医院入院治疗，期间颜庭辉有到厦门照顾父亲颜世兴，颜庭璧未到厦门照顾父亲颜世兴。2014年年初，××重，颜庭辉前往厦门陪同护理至其去世。颜世兴的父母均于早年去世。一审各方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本案抚恤金等款项的性质及如何分割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抚恤金是由国家或有关单位依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亲属或伤残职工的费用，具有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的性质，非死者的遗产。本案死者颜世兴所在单位给予其一次性抚恤金属于死亡抚恤金，对此应如何进行分配法律没有明文规定，可由其直系亲属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参照法定继承进行继承和分割，先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分配，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分配，原则上按等分原则处理，但应考虑各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尽主要扶养义务、赡养义务、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等情况的，在分配遗产时，可予以多分。贾希凤、颜庭辉、颜庭璧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共有的抚恤金享有分割请求权，但考虑到颜世兴生前与贾希凤共同生活，××住院期间等由贾希凤照料，并且在颜世兴殡葬期间的有关费用也主要是由贾希凤实际支付等情况，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可予以酌情多分配，颜庭辉在颜世兴去世前对其悉心照顾，往返两地，较之颜庭璧尽了更多的赡养老人的义务，按照上述原则予以酌情分配。丧葬补助费、离休费差额补贴及一次性困难补助，既不属于抚恤金的范围，也不属于遗产范围，现贾希凤提出要求一并分割，颜庭辉、颜庭璧无异议，予以并案审理，分配方案可参照抚恤金进行分配。因此，以上款项，在贾希凤、颜庭辉、颜庭璧之间应按照5:3:2的比例分配为宜。对贾希凤、颜庭辉、颜庭璧均提出自己经济困难的主张，不予认可。颜庭辉、颜庭璧提出死者颜世兴的工资卡结余应作为遗产参与本案的分割，因银行存款遗产继承与本案抚恤金分割不属同一法律关系，颜庭辉、颜庭璧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二、关于贾希凤在本案中花费的丧葬费用如何确定的问题。贾希凤提出其实际花费的颜世兴丧葬费用15000元应在本案中扣除，颜庭辉、颜庭璧认为，认可殡仪服务中心出具的正式票据，但对贾希凤提交的收款收据真实性有怀疑，其不予认可，是否属实由法院依法认定，其不清楚贾希凤为办理丧事花费多少金额。一审法院认为，贾希凤提交的收款收据，来自不同店铺却款式相同、编号连号，因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贾希凤为死者颜世兴办理丧事是真实存在的，颜庭辉、颜庭璧对此也无异议，具体数额的认定应结合当地实际和风俗情况予以酌情认定，具体确认费用如下：1、厦门市殡仪服务中心丧葬服务费1870元（成人带棺火化600元、7号思德牌纸棺500元，市区至天马山殡仪馆普通灵车450元、遗体收敛230元、天马山火葬场丧属休息30元、红布带10元、骨灰整理包装含封口、写字50元）有正式发票，予以认定；2、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收尸120元、包尸单40元有税务发票，予以认定；3、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尸料存放120元，有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予以认定；4、丧礼材料，酌情按651元认定；5、太平间及海葬的租船费用，因颜庭辉、颜庭璧认可有此两项支出，数额酌情按2000元认定；6、其它租车、红包等项目的费用，因没有附具体内容，不予认定。以上丧葬费用合计4801元。三、关于贾希凤花费医疗费如何认定的问题。贾希凤提出其实际花费的颜世兴非医保部分医疗费20000元也应在本案中扣除。颜庭辉、颜庭璧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该药品用于被继承人颜世兴。一审法院认为，贾希凤提交的2015年3月3日好得快药店人血红蛋白的收款收据与海沧好友车行租车费的收款收据，样式相同、编号连号，2015年4月5日及2015年5月3日好得快药店人血红蛋白的收款收据与葬礼一条龙3680元的收款收据样式相同、编号连号，2015年5月5日购买好得快药店进口针药等的收据与太平间等费用3250元的收据样式相同、编号连号，对此贾希凤均作不出合理解释，且均无院方、医生的外购处方及相关记录等证据证实，药品购买日期亦不在院方出具的住院记录记载的住院期间内，颜庭辉、颜庭璧对此费用也予以否认，不予认定。因此贾希凤要求抵扣医疗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颜世兴死亡后福建福维股份有限公司按国家有关政策给予死者亲属的一次性抚恤金153488元、补发抚恤金26800元、一次性困难补助费6300元及丧葬补助费8828元、离休费差额补贴7370元，合计202786元，扣除贾希凤支付的丧葬费用4801元，剩余197985元，贾希凤、颜庭辉、颜庭璧按照5:3:2的比例分配，即贾希凤分得其中的98992.5元，颜庭辉应分得59395.5元、颜庭璧应分得3959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颜世兴死亡后福建福维股份有限公司按国家有关政策给予死者亲属的抚恤金、一次性困难补助费及丧葬补助费、离休费差额补贴合计202786元，贾希凤应分得其中的103793.5元（含贾希凤已花费的丧葬费用4801元），颜庭辉应分得59395.5元、颜庭璧应分得39597元。二、驳回贾希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42元，减半收取2171元，由贾希凤负担1085.5元，颜庭辉负担651.3元，颜庭璧负担43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中，除颜庭辉、颜庭璧认为一审查明事实遗漏颜世兴参加工作时间，对2003年后颜庭璧未到厦门照顾颜世兴有异议外，出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颜庭辉、颜庭璧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颜庭璧主张2003年后其对颜世兴也尽到了赡养义务，并提交其女儿刘雅慧与女婿阮源中去厦门探望颜世兴所拍照片、微信截屏、刘雅慧与阮源中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据证明。贾希凤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颜庭璧主张事实，其应提供车票、住宿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仅认定2003年后颜庭璧本人未到厦门照顾颜世兴，对于颜庭璧是否通过其他方式照顾颜世兴未予否定。对于颜世兴参加工作的时间，本院认为，死亡抚恤金是公民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生前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性质是对死者近亲属的一种经济上的帮助或抚慰，而不属于遗产。对于抚恤金应如何分配因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原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进行分配，并无不当。贾希凤与颜世兴自20世纪90年代起到厦门共同生活，颜庭辉、颜庭璧则未在厦门生活，可认定颜世兴的日常生活主要由贾希凤照料。××重以来，贾希凤亦积极办理医疗费用支付、丧葬等事宜，且贾希凤已年近九十，年老体弱，各方面更需要照顾，故在抚恤金分配上其可多分。颜庭辉在颜世兴生前，多次到厦门照顾住院治疗的颜世兴，特别是颜世兴2014年初病重以来，颜庭辉一直护理其至其去世，较之颜庭璧对颜世兴尽了相对更多的赡养义务，也可适当多分。原审判决根据上述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贾希凤、颜庭辉、颜庭璧之间按5:3:2比例分配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等费用，并无不当。丧葬补助费是对死者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的专项补助，应当用于支付丧葬费用。原审将贾希凤已支付的丧葬费用4801元从丧葬补助费中扣除，剩余丧葬补助费连同抚恤金等费用在贾希凤、颜庭辉、颜庭璧之间进行分配，并无不当。银行存款余额分割为遗产继承，与抚恤金分割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判令颜庭辉、颜庭璧另行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颜庭辉、颜庭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42元，由上诉人颜庭辉负担2713.75元，上诉人颜庭璧负担162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迎审 判 员  刘月娥代理审判员  魏正雄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美珍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