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923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安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某，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2014年3月14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7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8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7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由本院决定，安化县公安局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安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彤威，安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谌某，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2015年4月1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安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0月27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2016年3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廖胜高，湖南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2015年6月3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0月27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2016年3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6）63号起诉书，以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文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胡彤威、被告人谌某及其辩护人廖胜高、被告人刘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9日晚12时许，梁某某（已判刑）邀集谌某某（已判刑）、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等人，在某某镇某宾馆门口与被害人黄某某一伙人斗殴。其中被告人谌某应梁某某要求，将斗殴工具钢管送至约定地点后与被告人蒋某持钢管参与打斗，被告人刘某在斗殴结束后，用小车载谌某某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三人积极参与斗殴，导致被害人黄某某被多人围殴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某因外伤致脾脏破裂，多处头皮裂创，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其中脾脏破裂构成重伤。
该院认为，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受案登记表、人口综合信息、案情说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黄某甲、陶某甲、陶某、谌某某、梁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蒋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谌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刘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聚众斗殴的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胡彤威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本案的现有证据而言，不能证实被告人蒋某殴打了被害人黄某某。被告人蒋某在本案中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被告人系初犯。请求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谌某的辩护人廖胜高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本案的现有证据而言，不能证实被告人谌某殴打了被害人黄某某；被告人谌某有投案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谌某系从犯，仅仅属于一般参与者，并非首要分子；被告人谌某属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9日晚12时许，梁某某（2014年4月29日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与被害人黄某某因开设赌场一事发生争执，随即梁某某便电话邀集了谌某某（2013年9月11日以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谌某、刘某，谌某某电话邀集了被告人蒋某。被告人谌某应梁某某的安排，将存放在本县某某镇某某村赌场里的钢管带到事发地点。梁某某一伙约20余人在本县某酒店门口集合后，分乘三台车开往安化县某某镇某宾馆门口附近，便与黄某某一伙发生械斗，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均手持钢管积极参与。事发后，被告人刘某开车带谌某某等人往本县某某社区方向逃离，并将钢管往车外丢弃。在斗殴中，被害人黄某某被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某因外伤致脾脏破裂，多处头皮裂创，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其中脾脏破裂，构成重伤。
2015年8月1日，被告人蒋某赔偿了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4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015年4月12日，被告人谌某赔偿了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6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并于同年4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刘某赔偿了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5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并于同年6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处警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谌某、刘某的到案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某的到案情况；
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梁某某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同案犯谌某某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6、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三被告人均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二、鉴定意见
证实本案被害人黄某某因外伤致脾脏破裂，多处头皮裂创，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其中脾脏破裂，构成重伤；
辨认笔录
证实被害人黄某某分别辨认出谌某某、梁某某、蒋某；梁某某分别辨认出蒋某、谌某、刘某；黄某甲分别辨认出蒋某、谌某；
证人证言
1、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当晚我在某宾馆4楼住宿，后来听到外面很吵，我从通过窗户看到有人被打伤躺在地上，我就跑下楼去看，发现躺在地上的是黄某某，后来是黄某甲送去的医院。后来我听林某甲讲，黄某某是被梁某某他们打伤的；
2、汪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事发当晚我正巧从某地经过，当时我就看到我的一个朋友黄某某受伤躺在地上，后来我听说是被梁某某打伤的；
3、陶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晚梁某某一些人和黄某某一些人在某地打架，是因为开赌场的事情发生的矛盾，后来黄某某被打伤了。因为我和蒋某关系比较好，出事情后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自己出了事情，跑路了；
4、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晚，我骑摩托车载着朋友某丙准备回某社区睡觉，在经过某宾馆前面的时候，就看见围着一群人，其中就有我认识的黄某某，绰号“老鼠”。后来就看到一个外号叫“梁某丁”（梁某某）的男子带了约20多人，他们手里面拿着刀、钢管等器具朝“老鼠”冲过去，然后黄某某就被砍翻在地，当时动手的约有10多个人，我认识的有梁某丁、谌某，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两个人都拿的是“管子杀”；
5、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当晚，陶某骑车带着我回某社区，途中我们在经过某地的时候，我看见了“梁某丁”等四、五个人和“老鼠子”黄某某对砍，然后就看到黄某某被砍倒了；
6、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晚，我正在自己的夜宵摊上做生意，梁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砍他，要我去一趟，当时我为了义气就只有答应去了。后来就有人在我的夜宵摊放了一根钢管。当我赶到某宾馆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已经被砍的不行了，于是我就喊梁某某不要搞出人命了；
7、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当晚，我当时在大码头吃夜宵，“老鼠”黄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跟人起冲突了可能要打架，要我去，我就一个人到了某地的某宾馆。黄某某跟我讲在场子中只给他发100元工资少了，我就讲既然都是熟人就不要发生冲突，可以商量解决。他听了我的话后就给开场子的老板“梁某丁”（梁某某）打电话，但没有打通。过了5分钟的样子，从某宾馆对面广场来了一伙人，带头的是“梁某丁”和谌某，手持管刀，冲过来对着黄某某一顿乱砍乱打。黄某某被砍倒之后，梁某丁等人坐车往新车站方向跑了；
8、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朋友从某某镇某某村一个赌场里面出来，准备到某宾馆玩。我看见黄某某在某宾馆门口三、四米远的位置在和别人聊天，我就走上前去听。因为今天赌场里面工资发的太少了，就要黄某某给梁某某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但双方态度不怎么好，黄某某就电话里约梁某某到某宾馆门口打架。没多久，黄某某喊人带着东西到了某宾馆门口。半个小时后我看见梁某某、谌某、蒋某、谌某某等7、8个人从木材公司方向下了车，并且他们手里都拿着钢管之类的工具。然后我看见梁某某、谌某、蒋某、谌某某等人就拿着钢管之类的朝黄某某冲过来。然后就打起来了。混乱中黄某某就被梁某某一伙人打翻在地，至于是谁打翻的，我没有看清楚。我看见黄某某旁边有梁某某、谌某某、蒋某、谌某等人手里拿着钢管之类的东西站在黄某某周围。后来是我送黄某某去的医院。
五、同案犯的供述
1、梁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9日晚，我与黄某某因赌场工资分配问题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我立即打电话联系谌某、刘某，我们在某某镇资江宾馆集合，于是我、谌某、刘某、“丁丁”（蒋某）、谌某戊、“林林”、“傲江”等人开着三台车，持1米左右的钢管去找黄某某。赶到后，黄某某手持砍刀向我们冲过来，我旁边的“傲江”就冲上去和黄某某对砍了起来，之后黄某某被“林林”撞翻在地，“林林”、“绍新”、“丁丁”、“傲江”就冲上去拿着手里的钢管朝黄某某一顿乱棒，我也冲上去用脚踢了黄某某腰部以下几脚。然后我就叫我的人马上撤，我就直接开车到了长沙，后来我才知道黄某某那晚被打成了重伤。当时打架的钢管是谌某联系过来的。当晚谌某应该没有参与打架，他不要我去打架，由他自己去和黄某某谈，谌某当时是拖着“康胖子”的；
2、谌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9日晚上，我当时在某某宾馆睡觉，梁某某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梁某某讲要我去大码头，有事。当我达到的时候，梁某某在那里等我了，他要我上车，当时车上还有4、5个人。我们在某地附近下了车，我下车后看到了“梁某丁”（梁某某）、“波波”（谌某）、“丁丁”（蒋某）都在那里，其他的我都不认识，我们停车的的地上放有十来根米多长的钢管。我明白这是要打大架，我们这边的人都在地上捡起了钢管，我和梁某某都拿了钢管，然后我就和对面的那一伙人中间的一个打了起来，但是我不认识他，我们在打斗过程中没有互相伤到。然后我看到有人被打倒在地上，我听说那个人叫“老鼠子”，后来我们这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撤”，我就坐刘某的车子往某社区方向走了。
六、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
证实2012年9月10日2时许，因为给“梁某丁”做事出现了一些经济纠纷，我就给他打电话讲这件事情，我们在电话里面吵起来了。然后“梁某丁”问我在哪里，我听他的口气可能是要来搞我，我就说我在某地，“梁某丁”说要我在那里等着，后来不知道是谁给了我一把长约1.5米的武士刀给我。然后“梁某丁”一伙人开着三台车子来了，我记得其中有一台是他自己的。他们从车上下来7、8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等武器，直接就往我这边冲，然后我就和他们相互对砍了起来，当时有“梁某丁”、“绍新”、蒋某、“杰儿”等人和我对砍，另外还有岁刚、谌某、谌某戌我认识的，他们有没有动手我不清楚，不过他们都拿着武器到了现场。之后我就晕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到的医院。
七、被告人供述
1、刘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0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二桥口子上吃夜宵，梁某某打电话给我，要我赶紧到大码头的某酒店去。当我开车赶到的时候看到梁某某的车上有6、7个人，我认识的有“林林”、“辉伢几”，另外还有几个其他地方的，接着谌某某走路来了。我就问梁某某因为什么事情，梁某某就讲“老鼠子”约了人要在某地搞他。我当时劝梁某某不要打架，梁某某就在边上继续打电话喊人。然后梁某某就喊人直接开车往某地方向去了，我就开着自己的车子跟在后面。
我们在某地木材公司门口停了车，蒋某开了一台车子停在我前面，然后就有人在面包车上拿钢管，我和蒋某都发了一根钢管，发完后梁某某就带着人往某地方向去了。我拿着钢管走在后面，蒋某走在我前面一点，等我走到某宾馆门口的时候，梁某某等人已经将黄某某打倒在地，我们就拿着钢管准备跑，当时谌某某、“林林”坐了我的车子，我就开车往某社区方向跑了，车子过了某社区后，我们三个人就将钢管往车外面丢掉了；
谌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9日23时许，我接到梁某某的电话，说跟黄某某因为赌场利益分配的事情发生了纠纷，梁某某要我赶过去，并要我将放在某某村赌场里的钢管拿到某地。我刚开始在电话里劝梁某某，要他莫把事情搞大，但是梁某某根本听不进去，我便自己开了一台面包车在某某村的赌场里拿了钢管之后开到了某地。在我接电话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把车门打开了，把钢管全部拿了下去。我下车后，我就开始做梁某某的工作，要他莫打架。当时我看到梁某某、谌某某、“林林”、“辉伢几”、“熬江”等十五六个人在旁边，大部分人是拿了钢管的。梁某某没有听我的劝，而是拿着钢管朝黄某某方向跑了过去，之后我也看到某宾馆也有3、4个伢伢手里拿着砍刀从宾馆冲出来，接着双方就砍到一起去了。我看双方打起来之后，我就走过去看，看见一个伢伢躺在地上。当时从泥埠桥方向又冲出来5、6个伢伢拿着东西，准备和梁某某打架，我当时就抱着梁某某，并劝他莫打架了，并跟他讲已经有一个被搞伤了，旁边的蒋某就在劝对方的那些人，所以当时第二次打架被我和蒋某劝住了。随后梁某某等人就开车离开了现场，我就一个人走路回家了；
3、蒋某的供述：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24时许，谌某某给我打电话要我到某酒店去一趟，我便开车到达后看到“梁某丁”、谌某某、“林林”、“干儿”等十几个人聚集在某酒店下面。谌某某跟我讲，“老鼠子”跟“梁某丁”因为赌场里面的事情吵起来了，旁边的梁某某一直在打电话，谌某某要我上他们的车，但是我没有上车，我讲我不去，然后他们就开车往外贸方向走了。接着我就给谌某打电话，我便开车去接了谌某。当我们开车走到木材公司的时候，我看见梁某某他们的车子全部停在某地河边的路边上，并且车上的人全部下了车，我便和谌某下了车。我看见梁某某他们一伙人就拿着钢管之类的东西往某地方向走，当时谌某还在跟“康胖子”打电话。在他们快要打起来的时候，我就和谌某往广场方向走，当我们走到某宾馆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当时梁某某和“康胖子”也吵起来了，差点要动手，于是我和谌某就上去把他们扯开了。梁某某等人就开车离开了现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故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应他人之邀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造成重伤或者死亡的，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根据本案证据以及原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害人黄某某的重伤系由梁某某的直接伤害行为所导致。在本案中，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是在梁某某的邀集下而积极参与，主观上均只有聚众斗殴的故意，而不具有直接致人重伤的故意，且就现有证据来看，亦无法查实三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黄某某重伤的损害后果之间有直接的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根据刑法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对三被告人定罪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在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谌某、刘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在庭审过程中，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均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经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谌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蒋某、谌某、刘某必须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到居住地的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管理有关规定，严格服从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任务，做一个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绍华
审判员 李胜平
审判员 张梅忠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端科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