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0民终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灵彦，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娟，辽宁王雅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娥，女，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娟，辽宁王雅娟律师事务所�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鹏，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然，辽宁张书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白洪新，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蒙古族，住灯塔市。
上诉人张灵彦、刘爱娥因与被上诉人张海鹏、原审第三人白洪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2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爱娥及其与张灵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娟，被上诉人张海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然，原审第三人白洪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灵彦、刘爱娥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爱娥与张海鹏之间不存在食品厂转让行为，重审已经查明，故该食品厂与被上诉人张海鹏无关。被上诉人辩称，2014年7月24日与上诉人刘爱娥签订企业转让协议，转让费30万元，提出该款已经给付母亲刘爱娥，该案发回重审后，在重审庭审中张海鹏改变了原来的答辩意见，将食品厂原来的转让改口是赠与行为，否认了食品厂转让的事实。该事实在重审中已有明确，足以证明食品厂与张海鹏无关，工商注册只是一个挂名。食品厂的投资及相关财产源于上诉人早期投资。二、被上诉人在食品厂经营中参与的是劳动，并不参与管理。重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近几年的财务账目，财务负责人签字均是张灵彦签署，庭审中有会�及工人出庭作证，证明了食品厂无论是投资还是经营均是上诉人张灵彦和刘爱娥。三、被上诉人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与第三人签订协议，为其管理，其行为无效。该食品厂无论是投资生产还是经营者都是上诉人，第三人到食品厂的行为只能认定是打工，无权参与食品厂的管理。无论与被上诉人是否签订协议，因未征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而无效。
张海鹏辩称，灯塔市人民法院（2017）辽1081民初2226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判决正确合法。一、刘爱娥与张海鹏之间虽为母子关系，但并不影响食品厂的转让，转让后的食品厂应归张海鹏所有。刘爱娥与张海鹏系母子关系，母子关系不可以转让，但由母子关系而产生的相互之间的财产关系以及相关的权力关系是可以转让的，并且这种转让行为不因相互之间的母子关系而受到法律限制。如母子之间的继承，母子之间的赠与，父子之间的借贷及公司股权的转让等均具有合法性，均应受到法律保护。刘爱娥与张海鹏于2014年7月24日签订企业股权转让协议，即刘爱娥将其占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以货币三十万元转让给张海鹏，此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且双方到工商登记机关处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得到法律的确认，2016年12月6日，张海鹏申请换发灯塔市张海鹏食品加工厂营业执照（变为五证合一）时，刘爱娥没有提出异议。2016年12月29日灯塔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发营业执照时也没有提出异议，由此更加证明，此转让行为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因此转让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灯塔市海鹏食品厂应归张海鹏个人所有。至于答辩人所说的赠与行为，是因为协议签订后答辩人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已于协议签订十日内将转让费给付了被答辩人，这样被答辩人才能把企业交付答辩人经营，对给付转让费三十万这一事实，被答辩人不承认，基于双方系母子关系，儿子给付钱时，没有要求母亲出具收据，在有给钱事实没证据，同时被答辩人在中院开庭时表示该企业赠与答辩人的前提下，答辩人才表示愿意接受赠与的，这样来完成被答辩人将该食品加工厂赠与答辩人意愿，所以上诉人上诉状中所述属断章取义。再者，食品加工厂早期投资问题，早期投资问题只能说明该食品加工厂以前的行为，而不能证明这个食品加工厂始终为早期投资者所有，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成立于2011年6月23日到现在，中间经历了从张海鹏到张玉奎又到刘爱娥，再到张海鹏的多次转让，工商登记也发生了多次变更，注册投资人也发生了多次变更，现在工商登记的投资人明确写明是张海鹏一人投资，怎能说早期投资人就应当拥有现在的食品厂呢，所以，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述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在食品厂经营中参与的是劳动，并不是参与管理。重审中，答辩人共提供了十四组证据，其中，十三组证据不但证明了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于2014年7月24日开始为答辩人所有，同时证明了该食品加工厂从即日起便由答辩人进行管理经营，这里值得一提的是，2016年8月29日，张海鹏与白洪新签订的入股协议书，该协议第五条中第二项约定乙方白洪新负责产、供、销一条龙管理，负全责，第三项约定乙方白洪新负责财务管理统计报表。从协议书上看，作为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的所有权人已把该企业的经营管理权和财务管理权统统交与了白洪新，该企业由白洪新管理，而未交于刘爱娥和张灵彦管理。同时张海鹏与白洪新于2016年9月15日又签订了合�协议的补充协议，其中第六条规定“甲方已在《合伙协议书》中授权乙方对内行使管理加工厂的财务、统计、工资、福利待遇、制定及发放权利，对外代表甲方采购材料，销售货物，无须另行书面授权”这更加证明了白洪新经过张海鹏的授权，才是该厂的财务负责人，才有权在财务账目及相关票据上签字，而张灵彦没有经过张海鹏的授权，无权在财务账目及相关票据上签字。这一点被答辩人刘爱娥和张灵彦在白洪新入股签订协议时，均知道此事。在白洪新入股后，管理食品加工厂时，对财务的管理上，二被答辩人也没有提出过异议，而事实上也是这么做的，重审中，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交了近几年的财务账目，账目上张灵彦的签字是在起诉后，特别是二审，发回重审后，由于账目在李露露手（李露露是张灵彦的亲属）而后签上的，张灵彦没�经过答辩人的授权，不管理食品厂财务工作，无权在财务账目及相关票据上签字，被答辩人重审中提供的证据系伪造证据，重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是正确的，所以重审中答辩人提供了大量的证据，无论从法律要件上还是从事实上，均充分地证明了答辩人才是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真正所有权人，并对食品厂进行了实际的经营管理，而二被答辩人只是参加了该厂的一部分劳动，并且也得到了相应的劳动报酬（工资）。三、答辩人与第三人白洪新签订入股协议的效力问题。答辩人是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的所有权人，有权决定该企业的经营行为，有权决定是否吸收新的合伙人入股参与经营，并且入股协议书已经过律师见证，其合法性可想而知。四、本案的起因2016年8月29日，第三人白洪新入股后，答辩人授权对食品加工厂财务加强管理，白洪新在管理过程中，发现会计�露露在工作中有侵吞贪污公款的问题，并责令李露露停止财务工作交出财务账，李露露怕事实败露，这样鼓动并伙同二被答辩人打答辩人，砸答辩人及第三人白洪新办公室，抢走相关财务证据及物品，然后又盗卖食品厂原材料及产品，答辩人将被答辩人及李露露的行为举报到公安机关后，这些人怕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才导演出食品厂所有权确认的闹剧。
白洪新述称，我与张海鹏签订入股协议，当时二上诉人表示食品厂是张海鹏的，协议是通过律师事务所见证的，二上诉人都在场，张海鹏授权我管理厂子的一切事务，我进去厂子之后发现会计有挪用公款的行为，我和张海鹏要求会计李露露停职，交出财务账，会计找二上诉人来把我办公室给砸了，二上诉人为躲避才起诉进行确权。
张灵彦�刘爱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原告为夫妻关系，原、被告为父母与子女关系，被告为长子，次子张博文患病，不能从事社会工作。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起初为原告与胞弟张灵春所经营的企业，后二原告与张灵春解除了合伙关系，在解除合伙关系后，在灯塔市古城街道西蒲草村经营的灯塔市圣鹏减速器配件厂院内，原告用分割的设备及财产投资、兴建并实际经营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2011年6月23日，二原告将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从个体工商户变更为个人独资企业，并将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张海鹏，目的是让儿子张海鹏走向社会，锻炼才能，增加责任感，提供历练机会，尽快成长为企业家。但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被告经常与原告发生分歧，被告还想摆脱原告控制，公然不承认原告对企业的所有权，竟称企业登记的投资人是我张海鹏，不是你们二人，拒绝、阻碍原�对企业行使所有权及经营权，造成企业经营效益迅速下滑，甚至无法继续经营。被告的行为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对企业的经营也造成了巨大的危害。原告系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的经营者和投资人，被告实际为挂名，当年登记他为企业投资人时，刚满21岁，刚下学门，步入社会，他本人既无资金，又无财产，如今自以为是，公然对抗父母教养，因此，原告解除其在企业一切权利与义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六十五条规定：“私人合法的储蓄、投资及其收入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八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在申请企业设立登记时明确以其家庭共有财产作为个人出资的，应当依法以家庭共有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第十九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可以自行管理企业事务，也可以委托或者聘用其他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负责企业的事务管理。”根据上述规定，个人独资企业以家庭财产投资的，仍应以家庭财产承担责任，家庭成员对个人独资企业仍具有所有权。请求法院判令：一、依法确认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为原告所有；二、被告张海鹏停止对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设备、财产的处分、经营行为；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张海鹏一审辩称：一、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所有权、经营权归被告所有，原告是从企业成立开始就以被�名义注册，原告无论在起诉状和二审庭审中均表示企业成立之时，张海鹏年龄较小，需要锻炼他的经验，其一再表示该企业成立后，待张海鹏长大有社会经验后，将该企业给被告经营。2014年7月24日，企业几经周转、转让，原告以转让的形式将该企业给了被告，让被告进行经营，并且进行了营业执照变更，由原告刘爱娥变更为张海鹏。由此也证明其赠与关系的成立；二、被告接手该企业后，张海鹏已实际接收并管理了该企业，也就是实际经营了该企业。无论从法律要件，还是事实均证明被告为所有人和经营者；三、张海鹏经营到2016年9月1日后吸收了新的股份，也就是第三人白洪新，从2016年9月1日后为被告与第三人共同经营。
白洪新一审述称：2016年9月1日，我与张海鹏签订合伙协议，我进入海鹏食品厂，每一笔支出都有我签字，经�人是张海鹏和他妻子刘畅，防止他人赚差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灵彦、刘爱娥系夫妻关系，张海鹏系张灵彦、刘爱娥之长子。2011年6月23日，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注册成立，住所：灯塔市古城街道西蒲草村（张灵彦所经营的灯塔市圣鹏减速器配件厂院内），企业性质：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张海鹏，出资方式：以个人财产出资。2013年3月6日，张海鹏申请变更投资人为张玉奎，双方签订转让协议。2013年8月20日，张玉奎申请变更投资人为刘爱娥，双方签订转让协议。2014年7月24日，刘爱娥申请将投资人变更为张海鹏，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1、刘爱娥将其占公司100%的股权以货币30万元转让给张海鹏，张海鹏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按前款规定的币种和金额将股权转让金以现金（形式）一次性给付刘爱娥等�2016年12月6日，张海鹏申请换发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营业执照，2016年12月29日灯塔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核发。2016年8月29日，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作为甲方与乙方第三人白洪新签订协议书。张海鹏及其妻子刘畅以投资人名义在协议上签字。双方约定：合伙公司名称：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投资人张海鹏；合伙时间：10年，2016年9月1日至2026年9月1日；投资数额及方法：乙方投资200万元（现有设备随行就市，现评估500万元×40%）；权利义务：合伙人按照各自投资比例分别承担盈亏；乙方负责产供销一条龙管理，负全责；乙方负责财务管理、统计、报表；每年年底前结算一次；违约责任：甲方违约，乙方有权退股，甲方无条件退回乙方投资款，并承担违约金20%（投资总额）；乙方不按规定投资，承担违约金20%（投资款总额）等。上述协议经辽宁德泰律师事务所见证。2016年9月15日，张海鹏作为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甲方）的投资人再次与白洪新（乙方）签订补充合伙协议。协议内容：工商注册登记名称仍然为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企业类型仍然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加工厂的法定代表人仍登记为张海鹏；合伙人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甲方以自由设备（设备名称：运输车辆、灭菌罐、真空机）出资，甲、乙双方现评估作价30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60%。甲方须在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缴付出资；……合伙事务的执行：甲方已在合伙协议书中授权乙方对内行使管理加工厂的财务、统计、工资、福利待遇制定及发放权利，对外代表甲方采购材料、销售货物。无须另行书面授权等。2016年9月6日，张海鹏代表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与灯塔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由张灵彦个人经营的灯塔市圣鹏减速器配件厂担保。从2014年7月24日开始，张海鹏对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进行了经营管理，2016年9月1日张海鹏与白洪新签订合伙协议后，张海鹏和白洪新对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进行了实际经营管理。2016年12月中、下旬，张灵彦、刘爱娥与张海鹏、白洪新因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经营管理问题发生冲突，双方多次报警。2017年1月17日张灵彦、刘爱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所有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是2011年6月23日张海鹏以个人财产出资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于2013年3月6日变更投资人为案外人张玉奎、2013年8月20日变更投资人为刘爱娥，2014年7月24日变更投资人为张海鹏，企业性质依然是个人独资企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的规定，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的财产为投资人张海鹏个人所有，张海鹏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该法第十八条虽规定了“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在申请企业设立登记时明确以其家庭共有财产作为个人出资的，应当依法以家庭共有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但在争议企业设立之初的“出资方式”中已明确“以个人财产出资”，亦可以认定争议企业为投资人张海鹏个人所有。张海鹏在接收争议企业后，对企业进行了经营管理，并于2016年9月1日与白洪新签订合伙协议，而且白洪新也对企业进行了实际经营管理，况且工商注册登记具有公示效力，张灵彦、刘爱娥主张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的财产所有权证据不足。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刘爱娥与张海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协议约定张海鹏将30万元股权转让金给付刘爱娥，张海鹏未提供实际履行的证据，考虑到双方系母子关系且张灵彦、刘爱娥仅有张海鹏一个健康子女的特殊情况，张海鹏不可能实际履行，双方如需履行可另行解决。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可以自行管理企业事务，也可以委托或者聘用其他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负责企业的事务管理。张海鹏与白洪新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白洪新对企业进行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每个人都可以运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但法律不是万能的，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社会秩序也不仅仅依靠法律来维系，亲情、伦理等同样具有重要的作用。在管理经营企业过程中，张灵彦、刘爱娥、张海鹏产生矛盾，期望当事人双方尤其是张海鹏，能够珍惜双方之间的亲情、血缘关系，互相协商，互谅互让。经合议庭评议，报请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灵彦、刘爱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灵彦、�爱娥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灵彦、刘爱娥出具辽阳农村信用社缴款单三页，以证明案涉企业系由其二人经营管理，应归二人所有，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该证据与上诉人待证事实没有必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灵彦、刘爱娥主张诉争灯塔市海鹏食品加工厂的所有权及经营权，但该主张与工商登记事项不符，与二人同张海鹏签订的转让协议内容不符，本案争议源自家庭内部矛盾，双方应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协商解决，现二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否认行政机关的登记行为，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诉求并无不当，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灵彦、刘爱娥的上诉请求�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灵彦、刘爱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审 判 员 杨襄平
审 判 员 杨 墅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丽丽
书 记 员 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