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802民初361号
原告：冯开兵，男，生于1973年4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智，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桂大亮，男，生于1975年10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冬，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光辉，男，生于1968年12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被告：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则天北路川港汽车城。
法定代表人：李开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女，生于1986年11月18日，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
被告：韩磊，男，生于1987年4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丛文，广元市利州区大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邱国安，男，生于1967年11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
被告：刘洪东，男，生于1974年4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原告冯开兵、桂大亮诉被告杨光辉、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韩磊、邱国安、刘洪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5月3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川0802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川08民终10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0802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指令本案由本院进行重审。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20日，由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判员刘映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唐华、王治平组成合议庭，书记员张琼分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冯开兵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智，桂大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冬，被告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开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韩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丛文，刘洪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光辉、邱国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冯开兵、桂大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川HX**号车辆并赔偿该车辆贬值经济损失20万元，判令上列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如果不能返还车辆，上列被告赔偿车价款2198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0年12月，原告冯开兵新购东风本田CRV城市越野车一辆，由于喜欢朋友桂大亮的车牌号川HX**号，加之桂大亮的车辆已到报废期限，经与桂大亮协商，将自己新买的东风本田CRV车辆登记在桂大亮名下。原告冯开兵使用桂大亮的车牌号川HX**号车辆登记后，冯开兵一直占有、使用该车辆。故桂大亮系名义车主，冯开兵系实际车主。
2012年，案外人刘洪东向冯开兵借用川HX**号车辆，不久，冯开兵与刘洪东失去联系，车辆下落不明。
2015年4月，原告得知被告杨光辉与刘洪东另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进一步得知：杨光辉已将川HX**号车辆进行了非法扣押，并于2012年11月19日与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假借桂大亮之名，将车辆非法转让给被告韩磊，韩磊又转让给邱国安，故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韩磊和邱国安等也系侵权人。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
原告冯开兵的意见：一、讼争车辆川HX**号的所有权应归原告冯开兵所有。二、杨光辉占有并非法出卖川HX**号车辆属于无权占有和无权处分，杨光辉依法应当承担返还车辆或者折价赔偿的民事责任。三、韩磊受让川HX**号车辆的行为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法定条件，依法应当承担返还车辆或者折价赔偿的民事责任。四、起原二手车公司违法提供虚假的二手车交易合同和二手车交易发票，与杨光辉、韩磊共同完成了非法转让案涉车辆，应当与杨光辉、韩磊承担连带责任。五、杨光辉、韩磊、起原二手车公司三被告共同侵害原告物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物权法》第34条、第106条和《民法通则》第117条的规定，被告返还车辆或者折价赔偿，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桂大亮的意见：本案的被告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庭支持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杨光辉未到庭，在原一审中辩称意见：原告所诉不实，该车本就是刘洪东的，刘洪东欠杨光辉巨额债务，经刘洪东同意，将该车作价抵偿。后因杨光辉欠韩磊债务，经刘洪东、韩磊一致同意，在刘洪东、桂大亮的协助下将该车抵偿给韩磊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按原告所诉，2012年10月到2016年5月之间，原告未寻找该车下落，也未向公安机关报案。若该车是杨光辉单方面拿走车辆所有证件及桂大亮的身份证办理了过户登记，但桂大亮于2012年10月到2016年5月之间并未申请过身份证遗失或补办。
被告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辩称：一、车辆究竟是如何过户的，因被告杨光辉未到庭，无法弄清，也不能说明起原公司与其他被告之间有恶意串通的行为；二、起原公司一直坚持认为冯开兵在长达三、四年的时间内不通过法律程序寻回失车辆十分违背常理，且如有报案记录，车管所必会有记录，车辆也不会被过户；三、刘洪车、冯开兵、桂大亮、杨光辉、韩磊之间有错综复杂的债务往来关系，又牵涉到车辆归属，起原公司对他们的债务往来并不清楚，也未参与，不应为此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对起原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韩磊辩称：一、被告韩磊不应是本案被告诉讼主体和物权车辆返还与赔偿的责任承担人。二、原告将车辆“交与”刘洪东使用并长达四年之久未主张权利有悖常理。在庭审期间刘洪东对其该承担责任做了自认，本案被告韩磊不应承担民事或连带责任。三、就本案适用法律问题。原告主张物权车辆所有权，根据《民法通则》第117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但韩磊并未对二原告车辆造成任何侵害。又根据《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十九条、第五十八条规定，韩磊取得该车辆所有权并无任何违法情节。综上，被告韩磊合法取得争议车辆权属，不存在任何违法事实，二原告对被告韩磊的起诉不适格。
被告邱国安未到庭，在原一审中辩称意见：该车是在韩磊处以7.5万元价款合法取得，至于前面一切交易行为，与自己无关，邱国安不应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
被告刘洪东辩称：同意原告的诉求，车辆是刘洪东在冯开兵处借出来的，后杨光辉从刘洪东手上将车子借走，在（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8号案件中，调解时有记录，杨光辉承诺过，让冯开兵自己主张，将车辆还给冯开兵，但冯开兵不知道杨光辉承诺还车。车辆所有人是冯开兵，冯开兵应主张自己权益向杨光辉要回车辆，刘洪东在监狱是无能为力的，现在车辆问题就是冯开兵与杨光辉之间的事情。刘洪东与杨光辉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成立的，刘洪东出狱后会还杨光辉的钱，刘洪东与杨光辉之间的债权债务与冯开兵没有任何关系。
原告冯开兵、桂大亮提供证据：
第一组：证据1、原告冯开兵、桂大亮身份信息；证据2、被告杨光辉、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韩磊、邱国安身份信息；证明原、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3、刘洪东出具的《说明》及刘洪东身份信息；证明杨光辉借车未还的事实。证据4、桂大亮车辆注册登记申请表和发票编号为X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川HX**号车辆实际车主为原告冯开兵，名义车主为原告桂大亮。
第三组：证据5、（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笔录；证明被告杨光辉非法扣押占有原告川HX**号车辆。
证据6、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韩磊身份证复印件，发票编号为X1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3页；证明被告韩磊和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假借桂大亮之名，将原告价值21万余元的车辆以20000元的价格进行了贱卖，侵犯了原告合法物权权益。
证据7、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邱国安身份证复印件，发票编号为X2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3页；证明被告韩磊和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又将原告价值21万余元的车辆以75000元的价格进行了倒卖，侵犯了原告的物权权益。
证据8、桂大亮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车主确定为冯开兵，冯开兵享受该车的所有收益。
被告杨光辉提供证据：
证据1、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凭证复印件8份；证明刘洪东与杨光辉之间有巨额的债务往来，以及杨光辉代刘洪东在案外人处巨额借款的事实，特别证明代刘洪东在韩磊的家人处借款的事实，后经与刘洪东协商一致，用川HX**号作价12万元抵偿给韩磊。
证据2、刘洪东借条350000元和150000元复印件2份；证明刘洪东与杨光辉之间有巨额的债务往来。
证据3、（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7、1418、1419、142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刘洪东与杨光辉之间的债务高达60多万，并经过法院确认的事实。
被告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提供证据：
证据1、委托代征税款协议书；
证据2、收费许可证；
证据3、2012年桂大亮过户给韩磊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川HX**号行驶证复印件，桂大亮、韩磊身份证复印件；
证据4、2015年邱国安过户给刘孝书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川HDX**行驶证复印件，刘孝书、邱国安身份证复印件；
证据5、机动车成交协议书；
以上证据1-5拟证明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开具《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的合法性，对于桂大亮将车过户给韩磊，作为中介机构的二手车公司，只要买卖双方要求开票，就会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办理，至于双方协商的价格，无义务过问，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恶意串通行为。代办过户在广元市场只有两家，双方买卖不到现场，代办人为贾玉梅。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冯开兵购买了本田CRV城市越野车一辆，因喜欢桂大亮车牌号川HX**，双方经商定，本田CRV初始登记在桂大亮名下，车牌号为川HX**。即冯开兵为该车实际车主，桂大亮为该车登记车主。
2012年10月，冯开兵将该车辆借与刘洪东到绵阳办事，回广元后，刘洪东将车借与其朋友杨光辉，后因刘洪东与杨光辉之间有大笔债务，该车由杨光辉占有、使用。
2012年11月20日，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作为中介，以开具的20000元车辆发票，将本田川HX**通过车辆管理所变更给韩磊，并办理了车辆变更登记，买卖双方的手续基本完整。随后该车由韩磊占有、使用。
2014年1月21日，韩磊将本田川HX**作价7.5万元抵偿给邱国安，双方办理车辆过户登记，该车转移给邱国安占有、使用。
杨光辉与刘洪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年4月8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在（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案件调解中有记录，杨光辉承诺过让冯开兵自己主张，将车辆还给冯开兵，但是冯开兵不知道杨光辉承诺还车。（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刘洪东欠杨光辉借款及其他款项67.4万元，刘洪东于2015年5月10日前偿还完毕，等等。
在本案中，杨光辉陈述该车本就是刘洪东的，刘洪东欠杨光辉巨额债务，经刘洪东同意，将该车作价抵偿给杨光辉。
确认以上事实的有：桂大亮车辆注册登记申请表和发票编号为X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刘洪东借条，（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调解书》，机动车成交协议书、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在法庭上的陈述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原告需要解决谁是车辆所有权人问题，本案有五个被告需要解决谁是侵权人和由谁承担责任问题。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谁是讼争车辆的所有权人。按照冯开兵、桂大亮、刘洪东对讼争车辆的购买、上户陈述的一致说法，冯开兵系该车实际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冯开兵对讼争车辆的权利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本案争议的焦点二：谁侵犯了讼争车辆所有权人冯开兵的权利，应当怎样赔偿。本案讼争车辆多次易手和过户，导致现在车辆损失。是否所有涉车相关人都是侵权人，所有涉车相关人是否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下面进行分析。
一，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车辆所有权人冯开兵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
二、冯开兵将讼争车辆转移给刘洪东的性质问题。刘洪东从冯开兵处将车辆“借走”，刘洪东显然是第一责任人。冯开兵如果主张权利，刘洪东首先负有返还车辆的义务。
三，刘洪东将讼争车辆转移给杨光辉的性质问题。刘洪东向杨光辉有大金额的借贷，刘洪东在本次庭审中承认现在仍欠杨光辉的钱未还。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在（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案件调解中有记录，杨光辉承诺过让冯开兵自己主张，将车辆还给冯开兵，但是冯开兵不知道杨光辉承诺还车这个情况。在本案中，杨光辉陈述该车本就是刘洪东的，刘洪东欠杨光辉巨额债务，经刘洪东同意，将该车作价抵偿。从杨光辉前后两个说法可以看出，刘洪东如果把欠杨光辉的钱偿还了，杨光辉可能就将车辆返还，事实上刘洪东还不了钱，杨光辉就将车用于抵债。至于是刘洪东主动将车用抵债，还是杨光辉借车强行用于抵债，现在再从车辆转移、过户的情况进一步分析。
2012年10月，冯开兵将讼争车辆借与刘洪东。2012年11月20日，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作为中介服务对讼争车辆通过车辆管理所变更过户，车辆过户时间距刘洪东与杨光辉借贷纠纷案件在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5年的调解已经相差3年。更进一步说明刘洪东是先将车转移给了杨光辉，2012年已经办理了车辆过户，后2015年在法院组织下调解刘洪东与杨光辉的债务纠纷。
杨光辉从刘洪东取得的汽车是恶意或者善意的问题。也就是刘洪东到底是将车借给了杨光辉，还是抵给了杨光辉。按照刘洪东在法庭上的说法“同意原告的诉求，车子是刘洪东在冯开兵处借出来的，后杨光辉从刘洪东手上将车子借走。”杨光辉的陈述“该车本就是刘洪东的，刘洪东欠杨光辉巨额债务，经刘洪东同意，将该车作价抵偿”。从两人的陈述来看，客观上是刘洪东还不了杨光辉的钱，杨光辉将车辆过户的既成事实认可成了车辆抵债的事实。
车辆买卖双方的手续基本完整，车辆所有权人冯开兵、车辆登记人桂大亮否认自己到场或者同意过户。现在涉车人员的说法不是完全一致，但是车辆和手续是刘洪东给杨光辉的，可以肯定是从刘洪东手里转移和过户的。刘洪东欠杨光辉的钱，刘洪东没有或者怠于阻止这个过户交易。再从车辆管理规范分析，刘洪东借了冯开兵的车，负有管理义务，该车是否有违章、违法记录、是否通过年检、是否有损坏等等，刘洪东2012年至2015年期间没有履行管理行为，现在刘洪东如果否认车辆过户抵债的事实，其说法有悖常理。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刘洪东客观上是放任或者默许了杨光辉的行为。
通过以上分析，本院采信杨光辉辩称刘洪东同意以车抵债的观点，即杨光辉取得车辆抵债是善意的。至于刘洪东抵偿杨光辉汽车的金额问题，刘洪东可以在履行（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418号民事调解书中予以扣减解决。
四、冯开兵对车辆物权的追及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物权的追及效力是指物权的标的物无论辗转落入何人之手，除法律有规定外，物权人均可依法行使追及权利。这里的法律另有规定是指物权的追及效力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物权法为维护交易安全，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利益，对物权的追及效力设有若干限制。包括善意第三人对标的物的占有受即时取得制度和取得时效制度的保护。当善意第三人按即时取得制度或取得时效制度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时，原所有权人无权请求善意第三人返还原物，只能请求无权处分人赔偿损失。本案中已经界定杨光辉取得车辆是善意的，因此冯开兵只能要求无权处分人刘洪东赔偿损失。
五、对于本案其他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问题。车辆的转移过程是：冯开兵转移给刘洪东，刘洪东转移给杨光辉，杨光辉转移给韩磊，韩磊再转移给邱国安。广元市起原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履行的是过户的中介服务行为。如果认定被告串通起来共同损害冯开兵的利益，这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六、损失车辆的赔偿金额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原告冯开兵的诉讼请求是如果不能返还车辆，赔偿车价款219800元，刘洪东在法庭上同意原告的诉求，故本院确认损失车辆的赔偿金额为2198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洪东赔偿原告冯开兵车辆损失2198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冯开兵、桂大亮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刘洪东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映德
人民陪审员 唐 华
人民陪审员 王治平
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