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富刑初字第1155号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增产，男，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2009年8月19日因摆放赌博机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根宝，男，195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增明，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骆学大，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骆学军，男，197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许雪标，男，1959年6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陆鸣霞，女，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陈亦鸿，女，199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5]1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增产、陈根宝、陈增明、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陆鸣霞、陈亦鸿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5年1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日、2月23日、11月15日、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章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增产、陈根宝、陈增明、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陆鸣霞、陈亦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9月22日二次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7日，富阳市人民政府富春街道办事处根据富阳市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联合富阳市公安局、富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等相关单位，对陈根宝位于富阳市富春街道新民村大坞坑路11号的房屋进行强制腾退。被告人骆学大、骆学军、陈增产、陈增明、许雪标、陈根宝、陆鸣霞、陈亦鸿因不满拆迁方案，伙同朱某1（已判刑）等人聚集于陈增产房屋楼顶，以言语威胁的方式阻止工作人员进入施工现场实施强制腾退。下午14时许，工作人员驾驶挖掘机、消防车欲强行进入施工现场，遭到各被告人以投掷石块、啤酒瓶等杂物的方式进行阻碍，造成挖掘机、消防车受损，挖掘机驾驶员李某受伤，同时导致当日的强制腾退活动无法进行。经鉴定，WJ浙619**号消防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0991元，被害人李某的伤势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5月9日晚，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许雪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事实，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田某、陈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陆某2、邵某、陆某1、刘某、俞某1、俞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检验结果告知单、伤势照片；强制腾退执法视频及制作情况说明；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富阳市国土资源局房屋拆迁争议裁决书、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富阳市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拆迁人陈根宝户房屋拆迁行政裁决的申请、富阳市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新民区块农户拆迁情况汇报、强制腾退实施方案，工作证复印件，门诊病历，收据、情况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八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陆鸣霞、陈亦鸿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妨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许雪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陆鸣霞、陈亦鸿对指控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7日，富阳市人民政府富春街道办事处根据富阳市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联合富阳市公安局、富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等相关单位，对陈根宝位于富阳市富春街道新民村大坞坑路11号的房屋进行强制腾退。被告人陈增产、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陈增明、许雪标、陆鸣霞、陈亦鸿等人因不满拆迁方案，与朱某1（已判刑）等人聚集于被告人陈增产房屋楼顶，在楼顶栏杆上放置石块、啤酒瓶等杂物，威胁、阻止工作人员进入施工现场实施强制腾退。下午14时许，工作人员驾驶挖掘机、消防车欲强行进入施工现场，遭到各被告人以投掷石块、啤酒瓶等杂物的方式进行阻碍，造成挖掘机、消防车受损，挖掘机驾驶员李某受伤，同时导致当日的强制腾退活动无法进行。经鉴定，WJ浙619**号消防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0991元，被害人李某的伤势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5月8日上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陆鸣霞、陈亦鸿到案，当晚，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许雪标经工作规劝后下楼，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均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上午，其接到任务要求派二辆消防车到大坞坑。下午13时左右，其跟着公安的车辆一起经过陈增产家门口，因为楼上飞下来石块和汽油瓶，为了防止燃烧，用水枪打水到楼顶，而且是避开人员身体防止人员受伤的。这时楼顶的人就开始向消防车砸石块了，造成了消防车损坏的事实情况；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强拆时，其根据富春街道工作人员的指挥，让李某开着挖机跟着前面的消防车，开到一户人家门口时，楼顶上扔下来不少石头，把挖机砸坏了，李某也被砸伤了，挖机的修理费要7000元左右的事实情况；3、被害人李某陈述，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下午3点多，其开挖机经过陈增产家门口时楼上的人扔了很多石头下来，把挖机砸坏了，其也被砸伤了的事实情况；4、证人陆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其系强制腾退现场总指挥，2015年9月17日，由富春街道牵头，联合东大道指挥部、法院、公安局、城管执法局等单位对陈根宝的房屋实施强制腾退，一共有300余名工作人员参加。在强制拆迁之前，街道安排具体工作组对大坞坑拆迁户做专门的工作，针对陈根宝、朱某1、骆学军、骆学大、许雪标等人都安排了工作小组。因为知道当天拆迁户都聚集在陈增产家楼顶，在中午的时候要求与他们进行谈判，但拆迁户都拒绝下楼，并扬言要扔石头。下午2点多，挖机先进场，但是在经过陈增产家门口的时候被楼上扔下来的石头砸坏了，挖机师傅也被砸伤了。因为怕他们丢燃烧瓶，就让消防车用水枪向房顶冲水，结果消防车也被砸坏了。由于大型机械设备都不能进去，在3点半的时候只好全部撤退，强制腾退不能按时进行。强制腾退都是合法的，法院已经裁定由富阳市政府执行。其因为站的比较远，具体是谁在房顶上扔石头看不清楚，从民警提供的视频来看，辨认出陈增产的事实情况；5、证人邵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其系东大道指挥部副总指挥），看到了拆迁户在陈增产家楼顶上阻碍强制腾退扔石头的情况。根据民警的视频，仔细辨认了了一下，看到房顶上一共十个人，分别是陈增产、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朱某1、许雪标、陈增产妻子陆鸣霞、陈增产小女儿陈亦鸿，还有一个年纪轻的不认识，除了朱某1和那个年纪轻的都有扔石头的行为。看见朱某1和许雪标是站在最高的楼顶上的，朱某1有指挥和搬石头行为的事实情况；6、证人陆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上午，其曾与富春街道的几个工作人员刘某、何某3去做拆迁户的思想工作，但走到陈增产房屋楼下时被威胁再走过去就拿石头砸死我们。后来实施强制腾退时他们真的扔石头砸坏了挖机和消防车的事实情况；7、证人刘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中午，其与纪委书记陆某1想找拆迁户去谈的，但是经过陈增产家门口的时候他们威胁用石头砸死我们，考虑到安全问题，最终没有进去，后来陈增产家楼顶的人用石头砸坏了挖机和消防车。根据民警的视频，楼顶上一共有10个人，陈根宝、陈增产、朱某1、骆学大、骆学军都扔了石头的事实情况；8、证人俞某1的证言，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强制腾退的时候其在现场，根据民警的视频其看到骆学大、骆学军、陈增产、陈增产妻子、陈根宝都是一起扔石头的，朱某1有拿起石头的动作，许雪标站在上面，另外有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也扔石头的事实情况；9、证人俞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下午很多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到新民村进行强拆，经过陈增产房屋门口时，屋顶上有人扔石块下来，导致挖机、消防车都开不进去而且被砸坏了和挖机师傅手上受伤的事实情况；10、证人诸某的证言，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下午，实施强制腾退人员达到陈增产房屋楼下时发现顶楼有7、8个人，叫的出名字的只有骆学大、骆学军，而且栏杆上堆满了石块，其就先找谈判小组和他们谈，但是村民不肯谈，直接开始扔石块了。二辆消防车就用水枪向楼顶冲水，石块就向着消防车去了，其中一辆被砸坏了。之后挖机试着开进去，也被砸坏了。因为确实无法展开工作，考虑到人员的安全，后来工作人员全部撤退的事实情况；11、证人王某、董某、吴某、何某1、章某1均的证言，在卷证明其系富阳市城管执法局干部，均证实2015年9月17日下午，实施强制腾退人员达到陈增产房屋楼下时，遭受石块袭击，执法活动受阻的事实情况；12、证人何某2的证言，在卷证明2015年9月17日强制腾退过程中，李某驾驶挖机经过陈增产房屋门口时被楼顶扔下来的石头砸了，挖机有损坏，李某也受伤的事实情况；13、证人鲍某的证言，在卷证明到2015年6月骆学大家的房子被拆掉以后，朱某1、许雪标、陈根宝、陈增明等人就开始住到陈增产家顶楼去了，然后把六楼到顶楼的楼梯楼板都拆掉了，还在顶楼加装了钢板。2015年9月17日强拆那天，其在自己家的二楼看到朱某1在陈增产家的楼顶上，当时打电话叫他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事情发生以后，朱某1就不回家了，他们一批人都住在陈增产家顶楼的，烧饭也在上面，每天有人给他们买菜，其也买的，还给朱某1送过棉被。具体住在上面的人有陈增产、陈增明、骆学大、骆学军等，后朱某1被民警抓获的事实情况；14、证人周某的证言，在卷证明新民村的拆迁工作有11户没有谈妥，分别是陈根宝2户、陈增产2户、许雪标1户、许某11户、许某21户、朱某11户、朱某21户、陈某21户、陈某31户。在9月17日的强拆之前，其已经去过他们家里谈了好多次了，但是都没用的事实情况；15、被告人陈增产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到案后供述，陈根宝等人长期住在自己家顶楼抵制拆迁，2015年9月17日政府进行强制拆迁时他们就一起往下丢石块，石块来自拆下来的楼梯。本案案发后已经和政府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希望能够从轻处罚。2015年5月8日晚系工作人员做通其思想工作后，其和陈增明、许雪标一起从楼上下来，承认在自己家屋顶以投掷石块的方式妨害公务的事实的情况；16、被告人骆学大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到案初期未如实供述，后其供述伙同其他被告人聚集于陈增产屋顶妨害公务的事实，其有向下面投掷石块的行为，其他人投掷石头的情况其没看清的情况；17、被告人骆学军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到案后供述为了抵制拆迁，与骆学大、朱某1、陈增产、陈增明等人住在陈增产家六楼，并把楼间的楼梯拆了，2014年9月17日下午其看到挖机和消防车开进来后，就和楼上的人一起向下丢石块和啤酒瓶，后来看到挖机被砸坏了，扔石块过程中看到陈增产、陈增明也扔的，其他人没注意，本案案发后已经和政府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希望能够从轻处罚的情况；18、被告人陈增明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2015年5月8日晚系工作人员做通其思想工作后，其和陈增产、许雪标一起从楼上下来，到案后其供述案发当日其有投掷石块的行为，另外还看到陈根宝、陈增产也扔过石块，本案案发后已经和政府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承认在陈增产家屋顶以投掷石块的方式妨害公务的事实，希望能够从轻处罚的情况；19、被告人许雪标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2015年5月8日晚系工作人员做通其思想工作后，其和陈增产、陈增明一起从楼上下来，到案后其供述，其在陈增产家屋顶以投掷石块的方式妨害公务的事实，本案案发后其已经和政府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希望能够从轻处罚的情况；20、被告人陈根宝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2015年5月8日到案后即如实供述在陈增产家屋顶以投掷石块方式妨害公务的事实情况；21、被告人陆鸣霞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2015年5月8日到案后供述承认在自己家屋顶以投掷石块方式妨害公务的事实情况；22、被告人陈亦鸿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2015年5月8日到案后供述承认在自己家屋顶以投掷石块方式妨害公务的事实情况；23、同案犯朱某1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判阶段表示认罪，并供述了与本案被告人骆学大、骆学军等人因不满拆迁方案而以投掷石块方式妨害公务的事实情况；24、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在卷证明2015年5月29日，妨害公务同案犯朱某1被本院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事实；25、富阳市国土资源局房屋拆迁争议裁决书、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富阳市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拆迁人陈根宝户房屋拆迁行政裁决的申请、富阳市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送达回证等书证，在卷证明2009年11月28日，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对陈根宝与富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产生的房屋拆迁争议做出行政裁决，要求陈根宝搬迁。陈根宝针对该行政裁决提起行政复议。2013年8月21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做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富阳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裁决。后陈根宝向富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富阳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裁决。2013年10月30日，富阳市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驳回陈根宝的诉讼请求。陈根宝提出上诉。2013年12月11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2月7日，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向富阳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腾退陈根宝的房屋。2014年2月13日，富阳市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强制执行，由富阳市人民政府组织实施，该行政裁定书于2014年2月18日已送达陈根宝的事实情况；26、新民区块农户拆迁情况汇报、强制腾退实施方案，在卷证明富阳市人民政府在实施强制腾退前对拆迁情况进行了评估，并准备了一系列预案的事实情况；27、工作证复印件，在卷证明参与本案强制腾退工作的富阳市城管执法局工作人员的执法证的事实情况；28、门诊病历，在卷证明参与实施强制腾退当天驾驶挖掘机的驾驶员李某在富阳市人民医院的就诊情况，左手、面部较大面积擦伤的事实情况；29、收据、情况说明，在卷证明受损挖掘机的维修费用为7000元，因价格认证中心未见到受损情况，挖掘机又系个体修理厂修理，故不予以价格鉴定的事实情况；3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在卷证明被告人陈增产的劣迹情况；31、价格鉴定结论书，在卷证明经富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4年9月17日强制腾退活动中被损坏的WJ浙619**号消防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0991元，其中广角后视镜2800元，左外后视镜3500元，驾驶室左前挡风板1050元，前视镜护罩420元，后视镜镜臂紧固护盖板21元，工时费3200元的事实情况；32、检验结果告知单、伤势照片，在卷证明经富阳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右手背擦伤7.0cm*4.0cm，左腕部擦伤9.0cm*3.0cm，情况属实，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5a、5.11.4a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情况；33、强制腾退执法视频及制作情况说明，在卷证明民警王立平在2014年9月17日参加强制腾退执法时拍摄了视频，可以见到陈增产房屋楼顶聚集了不少人员，在挖掘机、消防车经过时有投掷石块的行为。其中，本案八名被告人均有投掷石块、啤酒瓶等杂物行为的事实情况；34、抓获经过，在卷证明被告人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陆鸣霞于2015年5月8日上午在大坞坑路17号陈增产家附近被民警抓获。同日下午被告人陈亦鸿在该处被民警抓获。同日傍晚，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许雪标经工作人员劝导从陈增产家楼顶下来，被民警传唤到案的事实情况；35、户籍证明，在卷分别证明本案八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中，骆学大、骆学军系亲兄弟，陈增产、陈增明系亲兄弟，陈增产、陆鸣霞系夫妻，陈亦鸿系陈增产、陆鸣霞的小女儿的事实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陆鸣霞、陈亦鸿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妨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许雪标系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在其他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下，经政府工作人员劝说而被迫下楼，被传唤到案，而非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不能构成自首。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陆鸣霞、陈亦鸿到案后供述妨害公务事实，当庭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增产、陈增明、陈根宝、骆学大、骆学军、许雪标经当地社区社会调查，适合社区矫正，且有悔罪表现，符合判处缓刑条件，本院依法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陆鸣霞、陈亦鸿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作用和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刑罚或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增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根宝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增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骆学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骆学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许雪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述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陆鸣霞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陈亦鸿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渭军人民陪审员  刘观盛人民陪审员  俞晓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何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