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刑初36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54年10月1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女，汉族，1960年12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西昌市。（系被害人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甲，男，汉族，1954年10月1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李俊镇古光村*组。被告人刘明涛，化名李强、袁健，男，汉族，1981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湖北省荆州市石首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捕前住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路红裙楼*栋出租房。被告人刘明涛2007年6月12日因犯抢劫罪（李强名字）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4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袁健名字）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6年9月12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26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1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严财昌、陈秀梅，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涛犯故意杀人罪一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5日以银检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刘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并作为刘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刘明涛及其辩护人严财昌、陈秀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明涛于1997年来银川打工从事装修工作，1998年年底结识陈某乙，后二人确定为恋人关系且同居。后被告人刘明涛发现陈某乙与其老乡洪鑫（洪克龙）找对象，二人为此发生争吵。2002年7月5日16时许，被告人刘明涛得知陈某乙在洪鑫住处，遂将陈某乙叫到××乡出租房内，二人在屋内发生争吵、撕扯，被告人刘明涛用桌子上的水果刀向陈某乙胸腹部捅刺数刀，致陈某乙当场死亡。被告人刘明涛杀人后逃离现场，到长城机床厂其老乡刘某乙家中，将沾有血迹的衣物扔在老乡家，用胶带包扎了受伤的手，后逃离银川。经鉴定，被害人陈某乙系锐器损伤致胸腹腔内重要脏器（心、肝）结构破坏、功能丧失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017年2月26日，化名为袁健的被告人刘明涛在深圳市罗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提交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等书证、证人高某某、姜某某、刘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明涛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物证鉴定书、勘验、检查笔录、物证等证据支持公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涛因感情纠纷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刘某甲的诉讼请求：1、要求追究被告人刘明涛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4196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03720元、丧葬费31241元、处理后事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3000元。被告人刘明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案发当天没有故意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被告人刘明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系因恋爱关系中被害人的过错引发的犯罪，被害人与被告人本为男女恋爱关系，但在恋爱过程中被害人又与被告人同乡产生感情纠葛，被告人极其愤怒，后双方产生争执，进而扭打，被害人口不择言辱骂被告人母亲，再次刺激被告人，使其情绪失控，愤怒中酿成悲剧，故被害人有重大过错；2、从客观上来看，被害人因未得到及时救治，而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该死亡原因在鉴定结论中已有明确的表述。起诉书中的表述前后矛盾；3、从作案工具来看，被告人所使用的工具为水果刀，且该水果刀本为案发现场原有物品，并非被告人事前准备。故被告人属于激情犯罪；4、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刘明涛有悔罪表现。鉴于本案事实和被告人的以上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定罪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明涛于1997年来银川打工从事装修工作，1998年年底结识陈某乙，后二人确定为恋人关系且同居。后被告人刘明涛发现陈某乙与其老乡洪鑫（洪克龙）在交往，二人为此发生争吵。2002年7月5日16时许，被告人刘明涛得知陈某乙在洪鑫住处，遂将陈某乙叫到××乡出租房内，二人在屋内发生争吵、撕扯，被告人刘明涛用桌子上的水果刀向陈某乙胸腹部捅刺数刀，致陈某乙当场死亡。被告人刘明涛杀人后逃离现场，到长城机床厂其老乡刘某乙家中，将沾有血迹的衣物扔在老乡家，用胶带包扎了受伤的手，后逃离银川。经鉴定，被害人陈某乙系锐器损伤致胸腹腔内重要脏器（心、肝）结构破坏、功能丧失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80000元。2017年2月26日，化名为袁健的被告人刘明涛在深圳市罗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被告人刘明涛涉嫌故意杀人一案2002年7月5日由群众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该局当日决定立案。2、物证刀具一把，证实本案作案工具。3、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02年7月5日侦查人员对金凤区神州小区四队高某某家毕家华租住房进行现场勘验。现场头西北脚东南趴一女尸......尸体下侧地面现片状红色疑似血迹，尸体南侧地面现一把总长25.5CM匕首，匕首刃长14.5CM，匕首刃及匕首把上均现红色疑似血迹，尸体东北侧地面放一白色塑料水桶，水桶内放一塑料水瓢，水瓢内及桶内均现红色疑似血水。尸体东侧北侧南有一桌子，桌子南侧地面脚尖向北，脚跟向南放一双男士白色皮凉鞋，鞋面及鞋底均现红色疑似血迹，尸体南侧地面放一红色塑料洗衣盆，内放一条褐色裤子，一件黑色长袖夹克，一件灰色半截袖及袜子等物，洗衣盆内有红色疑似血水。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刘明涛处扣押其漂白身份后使用的袁健身份证一张（×××）。5、鉴定意见（1）尸体检验报告、尸体照片,证实被害人左乳头上见横形外钝内锐长2.0厘米刺裂创(编为①创),探查刺创从第五、六肋间入胸；脐上9.0厘米、前正中线右1.5厘米处见横形内钝外锐长2.3厘米刺切创(编为②创)，进入腹腔。被害人全身诸多创伤系刃宽2.3CM左右、刃长10CM左右的单刃片状锐器作用形成，其中①②创致胸腹腔内重要脏器（心、肝）结构破坏、功能丧失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为致命伤；全身其他创伤可加速死亡进程，为非致命伤。结论为陈某乙系锐器损伤致胸腹腔内重要脏器（心、肝）结构破坏、功能丧失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提取笔录、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父母刘家胜、李凤兰血样进行了提取，刘家胜、李凤兰系刘明涛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案发现场男士白色皮鞋鞋面上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刘明涛的DNA分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害人父亲陈某甲的血样进行了提取，陈某甲、刘某甲系受害人陈某乙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④现场匕首刃部红色斑迹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DNA分型系受害人陈某乙所留；⑤匕首刃把结合部及把部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均包含陈某乙和刘明涛的DNA分型；（3）提取笔录、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刘明涛十指指纹及掌纹进行了提取，经鉴定刘明涛和李强的十指指纹认定同一。（4）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鉴定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程序合法，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近亲属。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陈某乙的户口簿及生前的照片。7、证人证言（1）高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02年7月5日17时许，其在家睡觉听到有人喊”救命”，出去敲二号房子没人开门，到商店买烟回来和妻子一起拿钥匙开门没打开，站在凳子上推开门上窗子看见一个女的在门后面躺着，满身都是血，打110报警。②其不认识地上躺着的女的，涉案房子租给在银川干木工的湖北人。③其在灶房喝水时看见穿灰色短袖衫、裤子不是灰色就是黑色、个头1.70米左右、留短发，不胖不瘦、长相没看见的人从二号房出去。经辨认，高某某无法辨认出被告人刘明涛。（2）姜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02年7月5日下午3:30分许姜某某和李某甲、李某乙在家看电视时，听到院内有女的喊救命，出去在院子看见斜对面出租房里有人在打一个女的，后一个男的出来，把门锁了，鼻子、脸部流着血哼着曲子从院子出去走了，屋里女的哭了几分钟就听不见声音。②从出租房出来男子是出租房住户，姜某某以前见过。经辨认，姜某某无法辨认出被告人刘明涛。（3）李某甲证言，证实2002年7月5日下午三点多李某甲和妹妹李某乙在姜某某家看电视过程中，听到有女的哭声、喊救命声音，有男的说”不要喊了”，李某甲等人到院子，听见姜某某家斜对面一间屋子有扇耳光、女的发出”呜呜”、用脚踩玻璃”嗞嗞”的声音，女的不喊了，听见屋里有往盆里倒水的声音，后有个男的开门，李某甲看见屋子地上红红的全是血，男的右边脸烂了流血，两只手上都是血，男的出来将门关上吹着口哨跑了。姜某某的姨爹敲门没人开，听姜某某说把门撞开看见有个女的躺在地上已经死了。（4）李某乙证言，证实2002年7月5日下午李某甲、李某乙、姜某某在姜某某家玩的过程中，听到有女的哭声，三人到院子，听见第二个面北的房子里有女人喊救命的哭喊声、有捂嘴嗯嗯的声音、有扇耳光声、有往盆里倒水的声音。后屋里跑出一个男的，脸上有伤流血、鼻子也往下滴血、手上有血跑出院子。男的开门时，李某乙看见门口有摊血。（5）刘某乙证言，证实①2002年7月5日其在理发时，刘明涛找其问刘家银在不在，刘明涛告诉其打桌球时与别人打架。刘明涛走后刘某乙回家发现刘明涛衣服在其家中，白袜子上、裤脚上有血迹，刘某乙将刘明涛衣服放在盆里泡上水准备洗。②刘某乙发现其家中柜子被翻动，少了一件长袖兰色衬衣。刘明涛将两双袜子、一件上衣外套、一条裤子脱到刘某乙家中。（6）刘勇证言（刘某乙儿子），证实2002年7月5日下午4点半左右，刘勇在自己租住房院子看见刘明涛在院子站着，用黑胶布包手指，刘明涛找刘某乙并告诉刘勇打台球时跟外地人打架了。后刘勇进屋发现刘明涛的衣服在地上放着，刘勇的一件兰色长袖衬衣不见了。（7）毕家华证言，证实刘明涛有时住在毕家华租住的高某某家房子，出租房里一双白皮凉鞋是刘明涛的。（8）齐书文证言，证实2002年齐书文帮助毕家华租住了高某某家的房子。（9）洪鑫证言，证实①洪鑫与陈某乙找对象相处近一年，2002年7月5日晚侦查人员带洪鑫到殡仪馆辨认死者是其女朋友陈海萍（身份证上名字是陈某乙），是永宁县李俊镇古光村3队人，开理发店，陈某乙父亲叫陈某甲。②2002年7月5日下午2、3点洪鑫和老乡在其租住房打扑克，陈某乙在旁边看，刘明涛进去说找陈某乙说点事，陈某乙跟着刘明涛出去。后陈某乙没回洪鑫租住房，洪鑫在周围没找到，晚上7:15分许听到公安人员打问被杀女子情况，根据外貌特征描述并经核实是陈某乙。③刘明涛是洪鑫老乡，是陈某乙的前男友。听陈某乙说不想和刘明涛找对象，但刘明涛时常纠缠，并扬言要报复陈某乙。经辨认，洪鑫对被害人陈某乙的尸体进行了辨认。（10）刘家胜证言及辨认笔录（系被告人刘明涛父亲），证实①刘家胜知道刘明涛在银川用刀把对象捅死了，是听村里人说的。②2001年刘家胜到银川见过刘明涛及其找的对象。③刘明涛杀人后没有与家里联系过。经辨认，辨认出刘明涛和陈某乙。（11）陈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系被害人陈某乙父亲），证实①陈某甲女儿原名陈某乙，因其家不太顺利后改名陈海平，2000年左右时陈某乙开始用陈祥的名字。②陈某乙在四川学习理发，2001年开始在尹家渠开理发店。陈某乙有个哥哥1995年车祸去世了。③陈某乙开理发店不久，与刘明涛找对象并带回家一次。陈某乙说刘明涛是装修房子的，老家是湖北省石首市××村的。经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刘明涛。8、被告人刘明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①刘明涛出生地、户籍地是湖北省荆州市石首市小河口镇毕家铺村三组3-29号，其父亲是刘家胜，母亲是李凤兰。②刘明涛2007年以李强身份信息犯抢劫罪被深圳市福田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6年5月以袁健身份信息（身份证号码×××）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罗湖区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③1997年前后刘明涛到银川学习装修并从事装修工作。1998年冬天在长城机床厂附近理发店认识了陈祥，交往一年左右二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1999年底刘明涛去陈祥家见了陈祥父母。2001年6、7月份陈祥在郊区附近开理发店，二人在店里开始同居。④刘明涛发现其老乡洪克龙与陈祥交往，三人发生争吵，刘明涛提出不让陈祥和洪克龙在一起。⑤2002年案发当天，刘明涛从老乡处得知陈祥在洪克龙住处，刘明涛过去找陈祥，质问为什么和洪克龙在一起，二人在刘明涛租住房发生争吵、撕扯，刘明涛用桌子上的水果刀捅了陈祥，将陈祥捅倒后逃离现场。⑥刘明涛打出租车到长城机床厂老乡家包扎受伤的手，坐大巴车到巴音、深圳等地打工直到被抓。⑦刘明涛在深圳通过办假证的人办了一张李强的假身份证。2010年刘明涛在湖北老家找人花3000元钱给自己办了袁健的身份证，并回到深圳在银行办理了信用卡。⑧陈祥是家里的独女，其母亲好像是四川人，陈祥在四川学习理发，以前有个哥哥去世了。经辨认，辨认出其使用李强和袁健的身份照片；辨认出其父母和妹妹，辨认出被害人陈某乙就是陈祥及陈某乙的父母。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明涛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刘明涛在××区红裙楼出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1、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刘明涛2017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1日羁押在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12、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①2016年8月4日袁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6年9月12日刑满释放。②2007年6月12日李强因犯抢劫罪被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月20日刑满释放。13、刘明涛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2002年7月6日刘明涛被上网追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家庭生活困难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涛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陈某乙发生争吵，持刀向被害人陈某乙捅刺数刀，致被害人陈某乙大失血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明涛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明涛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性，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人姜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明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明涛与被害人陈某乙因感情纠纷发生争吵，持刀对被害人进行捅刺，被害人创伤部位分布在面颊、胸腹部等多处，分布部位广泛，且作案刀具直接捅刺被害人心脏，行凶后将房门反锁后逃离现场，致被害人胸腹腔内重要脏器（心、肝）结构破坏、功能丧失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明涛主观上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明涛与被害人陈某乙因感情纠纷发生争吵，被告人刘明涛随用刀捅刺被害人，被害人陈某乙对此并无过错，被告人刘明涛的辩护人称被害人有过错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明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明涛具有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亲属代被告人刘明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80000元，可酌定对被告人刘明涛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刘明涛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明涛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刘某甲诉请的丧葬费31241元（2016年宁夏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2个月×6个月）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诉请的误工费4000元、交通费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38241元。被告人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80000元视为被告人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明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犯罪工具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刘明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刘某甲经济损失共计80000元（已交至本院）。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周宁林审判员  郭 鹏审判员  徐玉芳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世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执行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