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7民终8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国丰管业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大邑县晋原镇镇东村三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9693663826E。法定代表人：许娇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祖金，男，汉族，生于1961年3月30日，住四川省江油市。原审第三人：四川三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政府街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0731609944J。法定代表人：王福成。上诉人国丰管业公司（以下简称：国丰管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祖金、原审第三人四川三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环建设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民初3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国丰管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且一、二审诉讼费由易祖金负担。事实与理由：1.2012年1月11日《收款协议》中提成比例不能作为居间费的计算比例。2011年2月20日《付款协议》中明确易祖金欠国丰管业公司货款101万元，该101万元是国丰管业公司的净应收款。《付款协议》的性质属于双方的财务结算，作为居间人的易祖金应向国丰管业公司交回相应的款项，而易祖金应收居间费应体现在《收款协议》之外。《收款协议》约定该101万由双方共同收取，收回的货款全部打回国丰管业公司账户，易祖金才获得相应提成。《收款协议》体现的是委托关系的权利和义务，其中载明的提成是易祖金受托帮助国丰管业公司收取101万货款后的报酬。既是委托法律关系，委托人有权单方解除委托关系，至于受托人在委托事务的办理过程中损失的，易祖金举证后可以向国丰管业公司主张。2.一审判决认定信息学院货款全额作为居间费计算基数与生效判决相矛盾。既然信息学院货款包含了汪松个人货款，但在此情况下依然以信息学院总货款计算易祖金的居间金额，显然与生效判决相冲突，也对国丰管业公司极不公平。国丰管业公司并非一笔债权重复主张，也不能以《调解协议》金额作为计算易祖金居间费的依据。既然是以交易额进行居间费，汪松是否抵扣与本案无关，法院无需对该事实进行调查并将举证责任分配给国丰管业公司。3.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易祖金的诉讼请求。我方以买卖合同起诉他的时间为2013年5月8日，易祖金起诉的时间是2016年7月13日，一审以易祖金收取判决的时间2014年7月30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错误。4.一审判决程序存在错误，判决书上的审判员与开庭的审判员不一致。5.事实方面，易祖金收到的87200元朝廷路6号工程的款项，还没有给我们。被上诉人易祖金答辩称：对方请我帮忙推销，之前是钱由我收，合同由他们签。但是2012年1月11日，对方自己出具了收款委托书，自己收。后来，我们达成了收款协议，共同收款，按比例提成。达成协议后，2012年1月18日，春馨苑我收款6.3万元，2012年2月8日转款1.5万元。收款协议明确约定收回来的钱是20万之内按20%，40万之内按30%付给我。2012年6月1日，对方违背协议，单独收款。原审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未作答辩。易祖金向一审法院所提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为其销售货物的垫支款及货物佣金共计3934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国丰管业公司系一家专业生产塑料板、管、型材的公司。自2010年起原告易祖金与案外人刘顺江、汪松（陈道华）、谢兵（周水梅）、任因文五人合伙为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在广元销售塑料管材。具体销售模式为：原告易祖金等人负责在广元建筑市场销售被告国丰管业公司生产的产品，购销合同由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与买方签订，回收的款项中扣除被告国丰管业公司的货款后剩余部分即为原告易祖金等人的佣金。按照这一销售模式，原告易祖金为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促成工程情况如下：一、2010年12月5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与景文明签订《货物买卖合同》，约定由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为朝天六号路工程供应塑料管材，合同还对单价、交货方式、验收标准、损失风险等进行了约定，其中货款支付方式约定为：由购方将款项直接汇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51001707708059000258账号或者将款项交付给持有甲方书面证明收款委托书的收款人。2011年7月19日，经景文全与原告易祖金结算，该工程总货款为891384元，扣减预付款46万元和退货款9461元，下欠货款421923元，扣减运费2500元后，实际应支付货款419423元。根据原告易祖金陈述：2011年7月19日，景文全与原告易祖金结算的总货款891384元中包含了国丰管业公司的货款和另外一家公司的天鑫牌的货款，下欠的421923元货款中也包含了国丰管业公司的货款和天鑫牌的货款。二、2011年4月13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与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福成签订《货物买卖合同》，约定由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为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承建的广元信息学院工程（又称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总坪附属工程）供应塑料管材，合同对单价、交货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其中货款支付方式的约定与朝天六号路工程的约定一致。2014年3月4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与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就该工程的货款结算达成《调解协议》，协议载明：一、经双方公司财务对账核实，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共计向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供货总金额为904511.6元，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已向被告国丰管业公司支付货款420436元，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还下欠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货款484000元；二、此款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2014年12月30日前将余下货款全部支付完毕。款项支付方式由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国丰管业公司，由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出具收款发票；……；五、本协议签订后，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应将此款项从其在江油市法院起诉汪松个人的案件中予以扣除，且汪松个人以后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要求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及王福成个人偿还任何款项。汪松在“经办人：认可账款事实”后签字捺印。后因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未按照上述调解协议履行，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向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4月20日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出具（2015）大邑民初字第215号《民事调解书》，查明事实如下：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从2011年4月起至2012年期间，向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供应塑料管道产品。2014年3月4日双方签订《调解协议》，确认三环建设公司欠国丰管业公司货款484000元。……。2013年5月15日及2013年7月18日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向被告国丰管业公司退还价值567.64元的货物，2015年2月16日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向被告国丰管业公司支付货款15000元。故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欠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货款468432.36元，在2015年8月15日前支付100000元、在2015年10月30日前支付200000元、在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168432.36元；……。三、经原告易祖金等人提供居间服务，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还销售管材到广元，2011年12月22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向该工程送达委托收款书，委托公司员工王楠办理货款结算事宜。经与王楠结算，该工程货款总计182930元，已向汪松支付22000元，尚欠货款160930元。2012年1月18日，该工程向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庞家聚支付货款63000元。2011年7月20日，易祖金向国丰管业公司出具《付款协议》，内容为：本人易祖金欠国丰管业公司货款101万元，现将上述欠款按以下方式付完：一、2011年7月20日到8月20日付欠款10万元；二、2011年8月20日到9月20日付欠款10万元；三、2011年10月30日付清81万元。备注：以上2011年7月至9月付欠款20万元不包括信息学院货款。信息学院合同在国丰管业公司处，以上欠款101万元包括信息学院货款。详情见货单清单。2011年7月23日，原告易租金和其合伙人刘顺江、陈道华、谢兵、任因文五人签订《利润分红协议》，载明：一、五人在广元区域经营塑料管材产生纯利润达59万余元，为达到资金回位，经五人协商，现由易租金负责追收，追收费用由易祖金负责，在59万利润中归股东分红利润按48万元分红，其余利润归易祖金所有，工地所剩货物全归易祖金。二、48万元利润按股份计算。现欠国丰管业公司、天忻公司的一切债务由易祖金全部承担付还，与其他股东无任何关系。股东利润手续由易祖金给每个股东办理付款手续。广元各工地的欠款由易祖金追收，任何人不得采取任何手段和方式去领取款项。以前各工地送货手续全归易祖金收……。2012年1月11日，原告易祖金与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委托人庞家聚关于广元区域收款达成《收款协议》如下：1、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出售的所有管材管件原由原告易祖金收款。现由双方共同收取所有款项；2、收回的货款全部打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账户。收回货款与原告易祖金分配比例为20万元以内按20%支付给原告易祖金，20万-40万按30%支付给原告易祖金。收取货款后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在五日内按比例支付给原告易祖金；3、双方互相协助收取货款。2012年6月1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向四川华腾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发出书面《委托收款书》，该委托书载明：“致四川华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本人许娇华系国丰管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本公司员工万正红前往贵司办理货款结算事宜，请予以办理。付款方式：贵司向本司支付货款应将款项直接汇入本司以下账户，否则视为乙方没有对甲方支付款项。1、对公账户：公司名称：国丰管业公司开户行：建行大邑支行账号：510017077080590002582、对私账户：（1）名字：庞家聚开户行：建行大邑支行账号：55×××99（2）名字：庞家聚开户行：农行大邑支行账号：62×××15”。同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向朝天六号路工程发出书面《委托收款书》，该委托书载明：“致朝天六号路工程：本人许娇华系国丰管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本公司员工万正红前往贵司办理货款结算事宜，请予以办理。付款方式：贵司向本司支付货款应将款项直接汇入本司以下账户，否则视为乙方没有对甲方支付款项。1、对公账户：公司名称：国丰管业公司开户行：建行大邑支行账号：510017077080590002582、对私账户：（1）名字：庞家聚开户行：建行大邑支行账号：55×××99（2）名字：庞家聚开户行：农行大邑支行账号：62×××15。”2012年6月14日，原告易祖金收取朝天六号路工程货款10000元。2012年8月21日，原告易祖金收取朝天六号路工程货款77200元。2013年2月8日，原告易祖金向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转账朝天路货款15000元。因汪松自2011年1月9日至2012年6月29日在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购买塑料管材，2012年6月29日双方对账，汪松向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出具欠货款817479元的欠条一份，承诺于2012年8月31日前付清。因汪松未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2年9月26日作出（2012）江油民初字第26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汪松偿还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货款本金815599元及利息。2013年5月8日，被告国丰管业公司曾以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原告易祖金，要求易祖金向其支付90余万元货款，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系居间合同关系，遂于2014年7月10日判决驳回了国丰管业公司的诉讼请求。2014年7月30日，原告易祖金领取了该案判决书。2016年7月13日，原告易祖金以居间合同纠纷向该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利用原告易祖金等合伙人在广元地区的人际关系为其销售塑料管材，并由被告国丰管业公司直接与购方签订货物买卖合同，原告易祖金等合伙人收取差价作为报酬，符合居间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双方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原告易祖金等合伙人之间签订的利润分红协议明确了居间费用由易祖金负责收取，故原告可以按照居间合同关系向被告主张权利。2012年1月12日原、被告双方共同签订收款协议、2013年被告国丰管业公司起诉要求原告易祖金向其支付货款，该院经审理认定双方系居间合同关系，故至原告2014年7月30日收到（2013）江油民初字第1741号民事判决书时才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应从易祖金收取该判决书时起算，本案易祖金于2016年7月13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江油市人民法院生效的（2013）江油民初字第1741号民事判决书事实部分认定经原告等合伙人居间的工程有广元信息学院工程、朝天六号路工程、春馨园一标段工程，本院认定经原告居间的工程为广元信息学院工程、朝天六号路工程、春馨园一标段工程。关于广元信息学院工程：原告易祖金向国丰管业公司出具的《付款协议》上也明确包含信息学院货款，第三人三环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电话中向该院陈述在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中抵扣汪松在该院（2012）江油民初字第2613号案件中的部分货款系因关于信息工程学院的货款国丰管业公司既向三环建司主张又向汪松个人主张，该陈述与该院（2012）江油民初字第26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2015）大邑民初字第21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该院认定两案关于信息学院的部分货款存在交叉，因汪松与原告易祖金系合伙关系，且广元信息学院工程属易祖金等人居间项目之一，被告对同一货款不应同时向两个不同的主体主张，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其与汪松的个人买卖关系与三环建司的应付货款相交叉的数额，故该院认定三环建司与国丰管业公司关于广元信息学院工程的结算价款属本案居间服务的价款。根据（2015）大邑民初字第215号民事调解书，在2014年3月4日国丰管业公司与三环建司签订调解协议后，还退还价值567.64元的货物，故该院认定广元信息学院的货款总额为903943.96元（904511.6元-567.64元）。被告未举证证明信息学院工程的货款已向原告支付居间费用，该工程应按903943.96元向易祖金支付相应的居间费。关于朝天路六号工程，虽然易祖金与朝天六号路工程进行了结算，朝天六号路工程也属原告居间工程之一，但原告2011年7月19日与朝天六号路工程的结算单所确认的货款不仅包含了国丰管业公司的货款，还包含了天鑫牌的货款，其中下欠货款421923元也包含了天鑫牌的货款，在被告向朝天六号路发出委托收款书后，原告还收取了货款87200元也未对货款的归属进行区分，现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国丰管业公司之间关于朝天六号路工程的居间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对朝天六号路工程的居间费用本案不做处理。关于春馨园一标段工程，根据国丰管业公司向春馨园一标段出具的委托收款书指示该公司收款人为公司员工王楠，与该工程进行结算的人员也是王楠，被告向春馨园一标段销售货款总计182930元，已于结算前向汪松支付22000元，尚欠货款160930元。故国丰管业公司应按160930元的货款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居间费。原告易祖金等人虽然最初是按货款差价向被告国丰管业公司收取居间费，但2012年1月11日，双方共同签订的收款协议改变了原来的收款方式及居间费的计算方式，视为双方对居间费计算方式的变更，故本案应按照收款协议第2条的约定即20万元以内按20%支付、20万-40万按30%支付的比例向原告支付居间费；对于超过40万元的货款双方未约定居间费的支付比例，比照20万-40万元的约定按照30%的比例计算。虽然收款协议双方约定居间费的支付是按照收回的货款为基数计算，但本案系因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在双方签订收款协议后擅自改变了收款方式导致原告无法收取货款，货款收取与否的责任应当由被告承担。故被告国丰管业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佣金为200000元×20%+（903943.96+160930-200000）×30%即299462.18元。因双方对货款的收取与否未进行结算，对原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三环建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国丰管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易祖金居间费299462.18元；二、驳回原告易祖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201元，由原告易祖金承担1280元，由被告国丰管业公司承担592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关于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总坪附属工程应收货款金额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广元信息学院工程即为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总坪附属工程。根据《收款协议》，国丰管业公司和易祖金于2012年1月11日达成的是关于广元区域收款的协议，在该收款协议的第一条“甲方（指国丰管业公司）出售的所有管材管件原由乙方（指易祖金）收款。现由甲方与乙方共同收取所有款项”。上述条款反映出几点内容：首先，收款协议中“收款”二字是指收取的款项系国丰管业公司出售管材管件的货款；其次，收款的范围是国丰管业公司在广元区域出售的所有管材管件，而非仅指易祖金居间的管材管件；最后，2012年1月11日前的收款人系易祖金，2012年1月11日后收款人国丰管业公司和易祖金。既然《收款协议》中已明确了收款的范围是国丰管业公司在广元区域出售的所有管材管件，故而不论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货款是汪松与国丰管业公司之间的买卖行为是汪松的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易祖金等人的合伙行为，均不影响易祖金按照《收款协议》约定，要求国丰管业公司支付收取款项提成的权利，原判对此认定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即只要该货款在广元区域形成，根据《收款协议》，易祖金均有权和国丰管业公司共同收取，且不论该货款最终是由国丰管业公司成功收取还是由易祖金成功收取，根据《收款协议》第二条“收回的货款全部打入甲方（指国丰管业公司）账户。收回货款与乙方分配比例为20万以内按20%支付给乙方（指易祖金），20-40万按30%支付给乙方。收取货款后甲方在五日内按照比例支付给乙方”的约定，国丰管业公司均应在收到款项后以收取的金额计算提成向易祖金支付相应的款项。根据（2012）江油民初字第2613号民事判决、2014年3月4日《调解协议》，在2012年1月11日国丰管业公司与易祖金签订了《收款协议》之后，国丰管业公司先后通过起诉汪松和三环建设公司，确认了广元区域的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总坪附属工程欠付货款为904511.6元，扣除退还567.64元退货后，通过调解等方式，收取了903943.96元，则国丰管业公司应当以903943.96元的金额为基础计算向易祖金支付提成的比例。原判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对应当收取货款的工程包括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总坪附属工程、朝天六号路工程、春馨苑一标段工程以及春馨苑一标段工程应按160930元计算居间费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关于朝天六号路工程中易祖金已收取的87200元是否属于国丰管业公司货款的问题；二、关于居间费金额的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三、关于本案原告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四、关于本案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的问题。对此，本院评析如下：关于朝天六号路工程中易祖金已收取的87200元是否属于国丰管业公司货款的问题。易祖金在2017年12月25日的庭审笔录中认可朝天六号路工程收取了87200元，但同时称朝天六号路工程存在两个供货商，分别是天鑫公司和国丰管业公司，未明确已收取的87200元是属于天鑫公司还是属于国丰管业公司。对此，国丰管业公司在质证中称“朝天六号路工程有两个供货商，即使我们改变收款方式也是改变我们的，天鑫款项不可能因为我们的改变而改变，原告（指易祖金）应当举证证明朝天六号工程国丰销售款项”，即国丰管业公司认可朝天六号路工程存在两个供货商。二审中，国丰管业公司称易祖金在朝天六号路工程收取的87200元属于国丰管业公司的货款，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就目前现有证据来看，无法证实易祖金在朝天六号路工程收取87200元货款的是属于天鑫公司还是属于国丰管业公司，原判未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国丰管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居间费金额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国丰管业公司收取货款的金额共计为903943.96元+160930元=1064873.96元。按照《收款协议》第二条的约定，20万元以内按20%支付，则上述金额中前20万元的提成比例为4万元。20万-40万按30%比例提成，但对40万以上未作为约定，可以推定理解为40万元以上至少应当按照30%的比例提成，则余下的864873.96元×30%=259462.18元。上述两项金额合计为299462.18元。原判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国丰管业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原告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2013）江油民初字第1741号生效民事判决所认定的“2011年2月20日的《付款协议》在履行中已经被新的协议替代”的事实，该判决中所称新的协议应为《收款协议》，即原来《付款协议》已经被后来的《收款协议》所取代。则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应当从《收款协议》的履行情况来判断。即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易祖金知道国丰管业公司未按照《收款协议》履行相应提成义务时起算，结合《收款协议》第二条关于“收取货款后甲方在五日内按比例支付给乙方”约定，易祖金的诉讼时效至少应当从其知道国丰管业公司收取了广元区域货款且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提成费时起算。根据（2012）江油民初字第2613号民事判决、2014年3月4日《调解协议》，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总坪附属工程的货款的确定时间为2014年3月4日，该笔货款最终通过调解确认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完毕。即诉讼时效至少应当从2016年4月30日起算，其诉讼时效并未超过2年，原判对此认定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实体认定。本院予以纠正，但对结果予以维持。上诉人国丰管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的问题。根据2017年12月5日的庭审笔录以及原审判决，本案一审系由同一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作出判决，不存在开庭审理的审判员与作出判决的审判员不一致的情形，原判程序不存在错误。上诉人国丰管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虽存在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且实体处理正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91元，由四川国丰管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琳堤审 判 员 李华峰审 判 员 李 维二〇一八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杨小艺书 记 员 杜雨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