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郴民三终字第1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育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强新，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武濠，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罗晓伟，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盛祥，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欧阳闽泉，男，汉族，汝城县卢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屈建平，男，汉族。
上诉人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郴建集团）、上诉人林武濠因与被上诉人曹盛祥，原审被告屈建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郴建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廖强新，上诉人林武濠的委托代理人罗晓伟，被上诉人曹盛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欧阳闽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屈建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1年11月23日，郴建集团以承包人身份与汝城县林业局签订《汝城县林业棚户区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12月6日，郴建集团第三公司与吴永松签订《项目承包合同》，将该工程转包。2011年11月27日，何学祥、吴永松与林武濠、屈建平签订《项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林武濠、屈建平。合同签订后，林武濠、屈建平作为实际施工人组建施工项目部，并以“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汝城县林业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工程建设，操作中林武濠、屈建平各自独立承包部分工程。
二、因上述工程建设需要，林武濠、屈建平分别向曹盛祥购买了钢筋、模板等建筑材料。屈建平向曹盛祥购买钢材价款1，311，779元、已付款1，270，000元、尚欠货款41，779元，购买模板价款108，220元，已付款30，000元，尚欠货款78，220元；林武濠向曹盛祥购买的钢材价款及已付款双方说法不一，曹盛祥主张总额为2，435，889元，已付款2，160，000元，郴建集团、林武濠主张总额为2，211，404元，已付款2，240，000元，而林武濠2013年6月14日向曹盛祥出具钢筋材料款价款为2，431，404元的欠条，同时注明减去已支付款后为实际欠款。
三、在已付给曹盛祥及吴初兴（同为材料供应商并另案提起诉讼）的货款中，存在除林武濠、屈建平付款外，还有经汝城县林业局、朱像光等人账号的转账付款。曹盛祥对郴建集团举证已支付的224万元中经朱像光账号所转的36万元，认为其中10万元是为屈建平所支付的材料款。
原审原告曹盛祥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是：判令郴建集团支付货款489，304元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林武濠、屈建平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卖方已完成送货义务，买方理应依双方约定给付尚欠的货款。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债务金额及债务主体。
债务金额问题。1、林武濠向曹盛祥所购材料的总货款，其中模板款97，900元，双方无争议，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是钢材款，郴建集团及林武濠主张钢材款为2，211，404元，并认为写欠条是误将钢材款和模板款加在一起结算为240万元左右，但根据林武濠、郴建集团认可的钢材款、模板款加在一起也只有230万元左右，不是240万元左右，且欠条对二百多万的金额书写精确到“元”，表明双方经过了精确核算，而非估算，因此林武濠、郴建集团的该说法难以服人，鉴于双方均在欠条之外未提供其他证据，故对双方诉讼中主张的钢筋款总金额均不予采信，采信欠条所写明的钢筋货款总额2，431，404元。
2、双方争议的已付货款。郴建集团所举证的朱像光转账单，不足以证明朱像光的付款就是支付林武濠欠曹盛祥的货款，而非屈建平或其他原因付款，郴建集团、林武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曹盛祥自认林武濠已付材料款216万予以认定。结合以上二点及双方无争议部分，屈建平、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债务金额为：屈建平所购部分为119，999元（41，779元＋78，220元），林武濠所购部分为369，304元（2431，404元＋97，900元-2，160，000元）。
3、曹盛祥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在结算后并未约定付款时间，该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债务问题。1、林武濠、屈建平是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及施工人，同时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作为买方分别在结算单据上签名，是当然的债务主体。
2、郴建集团，①郴建集团中标工程后，将该工程非法转包，并允许自然人林武濠、屈建平以其名义组建项目部进行施工，郴建集团对此存在过错，并且相对人（曹盛祥）有理由相信屈建平、林武濠的行为是郴建集团项目部的行为，因棚户区项目部是郴建集团的内设机构，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应由其法人（郴建集团）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②本案钢材买卖合同发生在汝城县林业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中，郴建集团对涉案的钢材用于了该工程建设，以及该工程项目已向曹盛祥支付货款等均无异议，郴建集团是该工程建设项目的承包人，是涉案钢材的实际受益人，其与屈建平、林武濠的结算仅是内部核算。因此，郴建集团对屈建平、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钢材货款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屈建平给付原告曹盛祥货款119，999元，被告林武濠给付原告曹盛祥货款369，30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曹盛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43元，由原告曹盛祥承担94元，由被告屈建平承担2245元，林武濠承担6904元。”
判决后，上诉人郴建集团、上诉人林武濠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郴建集团称：一、原审程序违法，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郴建集团承建的汝城县林业局棚户区危旧房改造项目工程，事实上是吴永松、何学祥挂靠郴建集团以郴建集团名义，与汝城县林业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吴永松、何学祥承接该工程后，又将工程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合作，签订了《项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该公司指派了林武濠和屈建平为项目经理负责施工。曹盛祥提交的证据都是林武濠和屈建平出具的欠条，是其二人拖欠了曹盛祥的材料款。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追加为被告。二、郴建集团没有违法转包，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郴建集团及其项目部从未向曹盛祥购买任何材料，林武濠和屈建平也不是郴建集团的员工，而是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安排的项目经理，该公司具有合法的建筑资质，不存在违法转包的事实。林武濠和屈建平所欠曹盛祥的材料款与郴建集团无关，应由其自己承担。三、原判认定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材料款369，304元错误。林武濠向曹盛祥购买的钢筋、模板材料款总计为2，313，789元，有曹盛祥提交的送货单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证实。林武濠只出具过一份欠条，该欠条的金额包括了钢筋和模板款。此外，欠条的数据是曹盛祥提供的，林武濠没有核实，欠条的欠款金额包含了曹盛祥单方增加的利息22万元。曹盛祥提供的送货单统计的材料款为2，211，404元，不是2，431，404元，林武濠的钢筋材料款应认定为2，211，404元。林武濠提供的银行付款凭证证实，其已支付曹盛祥材料款224万元，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材料款应为83，789元。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曹盛祥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林武濠上诉称：一、原判认定林武濠尚欠曹盛祥材料款369，304元错误。林武濠与曹盛祥对模板款97，900元无异议。虽然林武濠向曹盛祥出具了材料款2，431，404元的欠条，但根据曹盛祥提供的送货单统计，全部材料款是2，211，404元，不是2，431，404元，林武濠的钢筋材料款应认定为2，211，404元。二、原判认定林武濠支付曹盛祥款项216万元错误。林武濠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付款有224万元，郴建集团认可朱像光银行转账付款的36万元中有10万元系为屈建平所支付，但其不能证明其他款项与林武濠无关。按照林武濠已支付216万元的惯例，本案应认定林武濠已实际付款224万元。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货款应为69，304元。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林武濠给付曹盛祥货款69，304元。
被上诉人曹盛祥答辩称：一、双方对送货单、欠条等证据均无异议，欠条及送货单金额明确，判决正确。二、林武濠和屈建平是实际施工人，送货单均有其签字及出具结算欠条。郴建集团是涉案工程项目的承包人，是涉案材料的实际受益人，郴建集团应当承担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屈建平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
二审中，郴建集团提交两份货款结算便笺复印件，内容分别为：“林业棚户区林老板欠钢材款总计：2，182，995元，利息：80万×2.5%×9个月=180，000元，共合计欠钢材款2，362，995元，到2013年3月31日号止”；“林武濠合计2，211，404元＋利220，000元，总计2，431，404元，2013年5月31日”。拟证明林武濠的货款只有2，211，404元，利息22万元林武濠没有认可；该两份货款结算单是曹盛祥在原审法院起诉时提交，郴建集团从原审案卷中复印，原审没有将两份货款结算单作为证据，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曹盛祥质证认为，该两份货款结算单不是新证据，不是曹盛祥在原审中提交的，货款单上没有曹盛祥的签字，也不是曹盛祥的字迹。林武濠质证认为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该两份货款结算单是复印件，郴建集团认为是从原审案卷中复印的，但其未提交是从原审案卷中复印的证据，而曹盛祥否认其在原审中提交了该两份货款结算单，该两份货款结算单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该两份货款结算单中记载的内容，结合当事人已提交的证据在判决说理中进行评判。
根据当事人在原审中已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补充查明：一、曹盛祥向林武濠提供钢材的货款情况如下表。
时间钢材款时间钢材款时间钢材款2012年7月3日107152元8月21日148657元9月23日160911元7月5日153626元8月23日77928元10月7日22968元7月6日155037元9月10日162699元10月28日293957元7月9日154280元9月17日149625元10月29日153988元7月25日150425元9月18日13340112月2日158341元2013年5月21日28409元6月30日4485元以上钢材款截止2013年3月31日为2182995元；以上钢材款截止2013年5月31日为2211404元；以上曹盛祥送货的全部钢材款共计为2215889元。二、曹盛祥在原审中提交便笺，内容为“1、送货总金额2，435，889元，2、已付款2，160，000元，3、实欠款275，889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二、郴建集团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连带偿还责任；三、原判对林武濠尚欠曹盛祥钢材款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曹盛祥主张涉案建筑材料款，其主要依据为其与屈建平、林武濠之间的钢材送货单及经结算所签订的欠条，欠条及收款收据上有屈建平、林武濠的签名。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曹盛祥主张涉案建筑材料款项的对象应为该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即屈建平、林武濠。但同时，在屈建平、林武濠请求汝城县林业局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申请表上加盖了“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汝城县林业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的印章，可见，屈建平、林武濠可以代表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汝城县林业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对外行使相应的权利义务，而项目部并无法人资格，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郴建集团承担。故原审判定郴建集团与屈建平、林武濠对所欠涉案建筑材料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郴建集团主张应当追加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但郴建集团的实际挂靠施工人何学祥、吴永松并未到庭证实其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相应的分包过程，且该承包及分包过程均为郴建集团在承建汝城县林业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内部行为，不能对抗曹盛祥的诉讼主张，原审审理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郴建集团的上诉理由第一、二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曹盛祥为支持林武濠尚欠其钢材款395，888元（诉讼标的款493，788元-双方无异议的模板款97，900元）的诉讼主张，提供了钢材送货单及林武濠出具的欠条予以证明，经统计曹盛祥在原审中提交的钢材送货单款项，曹盛祥发货给林武濠的全部钢材款共计为2，215，889元，其中截止2013年3月31日钢材款为2，182，995元，截止2013年5月31日钢材款为2，211，404元。曹盛祥在原审中提交书面便笺，认可其发货给林武濠的全部钢材款共计为2，435，889元。曹盛祥认可的钢材总款与其提交的钢材送货单的总款相差22万元（2，435，889元-2，215，889元），对此相差的22万元钢材款，曹盛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均不能提供计算依据，两者均认为在原审中提交的2，435，889元钢材款数据不是其所统计，而是另外的朋友统计。为此，本院在庭审结束后及2015年9月3日和9日电话联系曹盛祥，要求曹盛祥提供统计钢材款的依据，或带其统计钢材款的朋友来法院接受询问，但曹盛祥表示其工作很忙，不能来法院。本院又通过原审法院联系曹盛祥，希望曹盛祥能来法院对其主张的钢材货款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佐证，2015年7月17日下午，曹盛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来本院，但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的2，435，889元钢材货款的计算依据。在此情形下，本院将郴建集团提交的两份钢材款结算单复印件中记载的内容与曹盛祥的钢材送货单统计款项比对，两者的钢材款统计数据完全相同，即截止2013年3月31日钢材款为2，182，995元，截止2013年5月31日钢材款为2，211，404元。在郴建集团提交的两份钢材款结算单复印件中记载了利息22万元，将该22万元利息相加曹盛祥的钢材送货单款项，即与曹盛祥认可的钢材款项相同。同时，如果郴建集团所提交的两份钢材款复印件来源于原审案卷属实，则原件应在曹盛祥处，因复印件不能作笔迹鉴定，为此，将两份钢材款复印件内容的笔迹与曹盛祥提交的钢材送货单上内容的笔迹比对，肉眼看，两者的笔迹基本相同。基于前述分析，在曹盛祥不能进一步补强证据，其主张林武濠尚欠钢材款中的22万元存疑，林武濠辨称曹盛祥主张的钢材款中包含22万元利息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此，虽然林武濠在出具的欠条中表述尚欠的钢材款为“2，431，404元”，但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并认定曹盛祥诉请中的钢材款包含了22万元利息。原判认定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钢材款项存在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曹盛祥主张的林武濠钢材欠款核减22万元，即认定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钢材欠款为2，215，889元（2，435，889元-22万元）。林武濠提交银行转账单证明其已向曹盛祥支付钢材款224万元，但林武濠本人的账户付款为148万元，其他款项是汝城县林业局付款40万元，朱像光付款36万元。因林武濠和屈建平同时购买曹盛祥的钢材，汝城县林业局及朱光像向曹盛祥的付款包含了为林武濠和屈建平两人的付款，在林武濠未提交证据证实朱光像的付款全部是为其付款的情况下，原判确认曹盛祥自认的林武濠已付款216万元并无不当。故本院认定林武濠尚欠曹盛祥的钢材及模板款为153，789元（总钢材款2，435，889元-利息22万元＋模板款97，900元-已付款216万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郴建集团和上诉人林武濠的上诉部分理由成立，本院对其理由成立部分的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实体处理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
二、由原审被告屈建平给付被上诉人曹盛祥钢材货款119，999元；上诉人林武濠给付被上诉人曹盛祥钢材和模板款153，789元；
三、上诉人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的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林武濠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曹盛祥在原审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二项钢材及模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243元，由上诉人林武濠承担2000元，被上诉人曹盛祥负担5919元，原审被告屈建平负担13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预交8640元，由上诉人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21元，被上诉人曹盛祥负担5619元；上诉人林武濠预交5800元，由上诉人林武濠负担2028元，被上诉人曹盛祥负担37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璋
审判员 刘殳扬
审判员 谢末钢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朱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
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
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
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
（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
（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
（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
（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
（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
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