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初字第1525号原告：唐官强，男，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代理人：李锦、胡燕，四川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宁县硐底镇石垭村13社。法定代表人：兰纪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家红、赵琳，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宾市瑞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象鼻镇十里村。法定代表人：颜自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显华、王留彦，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官强与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林化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6日立案受理，2015年11月9日被告金林化工向我院申请追加宜宾市瑞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公司”）为被告。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罗润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官强及委托代理人李锦、胡燕，被告金林化工的委托代理人黄家红、赵琳，被告瑞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颜自华及委托代理人郑显华、王留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官强诉称，经瑞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颜自华介绍，被告金林化工的董事长兰纪英与原告认识并协商拆除、修建金林化工石灰窑事宜。2013年11月至原告按照金林化工要求对石灰窑完成拆除和修建全部项目止，金林化工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1467948元，截止2015年2月6日，被告金林化工已向原告支付852381.88元。2015年2月6日，原与被告金林化工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确认前述应付和已付人工劳务费事实，并约定被告金林化工于2015年2月12日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8万元。被告金林化工于2015年2月12日向原告支付了38万元劳务费，尚欠原告235566.12元劳务费。故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235566.12元劳务费；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唐官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唐强官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唐官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2013年12月9日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劳务关系，原告为被告金林化工提供拆除石灰窑的劳务，被告金林化工应向原告支付人工劳务费报酬。第三组证据：2014年5月10日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的《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主体工程和石灰窑平台、行车立柱的修建工期承诺协议》，证明被告金林化工与原告就修建石灰窑的人工费作了进一步的约定。第四组证据：结算清单，证明被告金林化工验收石灰窑以后与原告唐官强就人工费总额进行了结算确认。第五组证据：《人民调解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金林化工已经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确认人工费应付和已付金额，进一步确认被告金林化工欠原告人工费金额。第六组证据：人工费支付依据（38份），证明拆除修建石灰窑期间被告金林化工向原告支付了部分人工劳务费。第七组证据：录音（7份电话录音），证明石灰窑验收后被告金林化工一直在使用。被告金林化工辩称，1、本案是建设合同纠纷，被告与被告瑞达公司建立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唐官强仅是瑞达公司拆建金林化工石灰窑项目的负责人，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之间无合同关系，原告唐官强应向被告金林化工主张劳务费；2、本案需以被告金林化工起诉被告瑞达公司石灰窑质量纠纷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应中止审理。被告金林化工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金林化工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瑞达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１、2013年11月27日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合同附件（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2台窑炉施工人工费用）；2、2013年12月14日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3、2014年4月16日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的《关于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石灰窑设施项目的补充协议》。（举证期限内，被告金林化工向我院提交了一份甲方处被告金林化工未盖章的证据，在举证期限内后被告金林化工又向我院提交了一份甲方处被告金林化工已盖章的证据。）4、2014年5月10日被告金林化工与原告唐官强签订的《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主体工程和石灰窑平台、行车立柱的修建工期承诺协议》。证明：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合同关系的是被告瑞达公司而非原告唐官强。原告唐官强只是被告瑞达公司在被告金林化工石灰窑拆建项目的负责人，原告唐官强的诉讼请求应向被告瑞达公司主张。第四组证据：转账清单及付款依据24笔（向被告瑞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颜自华支付的共计13笔共计131万元，向原告唐官强支付的共计11笔共计82.5万元），证明被告金林化工共向被告瑞达公司支付各项费用共计2162381.88元。第五组证据：1、《人民调解协议》；2、《申请》；3、2张《收条》，证明被告金林化工按《人民调解协议》的约定再次支付石灰窑的人工费共计38万元，截止2015年2月12日被告金林化工共向被告瑞达公司支付2542381.88元。第六组证据：1、《公证书》、2、《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结构安全性鉴定报告》，证明被告瑞达公司承建的被告金林化工石灰窑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第七组证据：1、《民事起诉状》、2、《长宁县人民法院简易程序审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因被告瑞达公司与被告金林化工修建的石灰窑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金林化工已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瑞达公司赔偿损失，该案已于2015年8月27日被法院受理，因本案的审理应以该案的审理为依据，故本案应中止审理。被告瑞达公司辩称，1、本案合同是劳务合同纠纷而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2、被告为了帮助被告金林化工取得技改补助，而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了石灰窑拆建协议但石灰窑拆建协议未实际履行，实际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石灰窑拆建法律关系的主体是原告唐官强；3、本案不应中止审理。为证明主张，被告瑞达公司提供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瑞达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瑞达公司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附件，相关内容：（1）第八条结算方式、付款方式及期限约定：施工人工费部分付款方式：施工方进场时付施工人工费总额的30%，工程进度到三分之二时付施工人工费总额的50%，工程完工后付施工人工费总额的20%。（2）《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附件《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2台窑炉施工人工费用》注释部分约定：“3、支模所需的材料由业主负责提供；4、最终结算按实际收方计算施工人工费；……6、施工方应按需方所确定的图纸要求合理施工，图纸附合同。”2、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相关内容：（1）合同签订的主体是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2）协议首部约定“经双方友好、平等协商拆除窑炉工程人工费，商定如下协议”；（3）第四条约定“拆除人工费用共计贰拾万元整。”3、被告瑞达公司与原告唐官强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相关内容：本协议内容与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内容一致。4、《关于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石灰窑设施项目的补充协议》，相关内容：1、第六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并盖章后生效”；2、2015年1月26日前被告金林化工未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5、《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主体工程和石灰窑平台、行车立柱的修建工期承诺协议》，相关内容：1、合同签字主体甲方为被告金林化工，乙方为原告唐官强；2、合同第1条约定乙方修建甲方石灰窑从2013年12月起开始拆除修建。按原修建协议应为75天完工。因种种原因，工程工期未如期完成，从2014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6月5日止，甲方必须在此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窑上平台及行车立柱和水泥房梁架工程。如在2014年6月5日未完工，甲方必须在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每延期一天，按1万元扣除，以此类推。6、转账清单，相关内容：被告金林化工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3月13日转给瑞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颜自华共计131万元；被告金林化工2014年1月26日至2014年6月30日向原告唐官强支付82.5万元，被告金林化工为原告唐官强垫付挖机、吊车及电费共计27381.88元。7、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收条等，相关内容：1、被告金林化工将拆窑费、建窑费等直接转给原告唐官强；2、原告唐官强打收条记载收到被告金林化工拆窑款、建窑人工费82.5万元；3、窑炉的拆除、修建过程中的人工费、挖机吊车、电费等款项都由被告金林化工与原告进行结算；8、《人民调解协议》，相关内容：1、《人民调解协议》甲方是被告金林化工，乙方民工代表是唐官强、丙方是被告瑞达公司；2、《人民调解协议》约定“一、甲乙丙三方按合同核对，甲方应付人工费1467948.00元，已付人工费852381.88元；甲方应付材料费1328800.00元，从甲方财务表上体现已付1310000.00元。二、甲方承诺支付乙方人工费38万元……三、丙方借17万元给乙方，且于发放人工费。”第二组证据证明：1、被告金林化工自己设计、购买材料、组织施工拆除、修建石灰窑，只是请工人提供劳务，合同约定的是一种劳务合同关系，本案不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2、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的5份协议是在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商谈后，为了帮被告金林化工拿到技改补贴而签订的不实际履行的“假”协议。3、签订于最后2014年5月10日的工期承诺协议的约定和人工费由被告金林化工与原告唐官强直接结算的事实，可以证明石灰窑的拆建实际由原告唐官强履行，和被告瑞达公司无关。4、被告金林化工只支付了131万材料款给被告瑞达公司证明原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之间只履行耐火材料的买卖关系。经过各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核，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如下：因各方当事人对各自提供的身份证明材料，对原告唐官强提交的人工费支付凭据，对被告金林化工提交的《长宁县人民法院简易程序审理案件通知书》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因三方当事人均提供了同样的《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主体工程和石灰窑平台、行车立柱的修建工期承诺协议》、《人民调解协议》，本院对此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因作为签订主体的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均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合同附件、《石灰窑拆除协议》，故本院对此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唐官强与被告瑞达公司提供的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复印件。被告金林化工的质证意见为：对复印件有异议，要求提供原件，但承认曾与原告唐官强签订过《石灰窑拆除协议》。本院认为因为原告唐官强与被告瑞达公司提供的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故本院对此份证据不予采信，但对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陈述一致的双方曾签订《石灰窑拆除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唐官强提供的结算清单。被告金林化工的质证意见为：结算清单是原告唐官强单方制作。因原告唐官强提供的结算清单无被告金林化工的盖章故本院不予采信。但因结算清单上的数额与《人民调解协议》上确认的被告金林化工应支付的人工费数额一致，故本院对被告金林化工应支付的人工费数额共计1467948元（其中10000元为质保金）予以确认。原告唐官强提供的录音资料。被告金林化工的质证意见为：因为录音资料不能证明受话人的身份情况，而录音资料中的受话人有的还表示现在未在被告金林化工工作，故对此份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因被告金林化工自认已接收并使用石灰窑，原告唐官强提供的录音资料以合法手段取得且音质清晰，故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共同提供的《关于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石灰窑设施项目的补充协议》。被告金林化工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此份证据复印件甲方处无被告金林化工的盖章，庭审中被告金林化工提供了此份证据的原件甲方处有被告金林化工的盖章。被告瑞达公司提供的此份证据的复印件甲方处无被告金林化工盖章，但此份证据右下角均由被告金林化工法定代表人兰纪英于2015年1月26日的签字，因二被告分别提供的证据内容一致，故本院对此两份证据予以采信，但认定被告金林化工于2015年1月26日尚未在此份证据甲方处盖章。二被告提供的转账清单。虽转账清单由被告金林化工单方制作，但转账清单中的数额均可与支付凭证相互印证，亦与《人民调解协议》上认定已付总金额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金林化工提供的转账凭证。因被告金林化工提供了原件，且转账凭证的总金额与《人民调解协议》上认定的已支付总金额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金林化工提供的《申请》及两张收条。因《申请》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唐官强自认在《人民调解协议》后收到了被告金林化工支付的劳务费38万元，故本院对被告金林化工提供的两张《收条》予以采信。被告金林化工提供的《公证书》本院予以采信，因《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结构安全性鉴定报告》系被告金林化工单方提供且被告瑞达公司对此证据有异议，故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金林化工提供的《民事起诉状》与我院收到的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瑞达公司提供的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收条与原告唐官强提供的人工费支付凭据内容一致，而被告金林化工对原告提供的人工费支付凭据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综上，除原告唐官强提供的其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结算清单》，被告金林化工提供的《申请》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结构安全性鉴定报告》外，其余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被告金林化工开始进行技术改造。被告瑞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颜自华介绍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的法定代表人兰纪英认识并商谈被告金林化工石灰窑拆除和修建事宜。2013年11月27日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金林化工向被告瑞达公司购买高铝砖、高铝耐火泥、珍珠岩保温浇注、耐火浇注料、钢纤维耐磨浇注料，合计材料款1158500元，修筑两台窑炉施工人工费867720元。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了《石灰窑拆除协议》后，被告金林化工与被告瑞达公司于2013年12月14日签订《石灰窑拆除协议》约定由被告瑞达公司组织人员负责对被告金林化工石灰窑进行拆除。2014年4月6日被告金林公司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关于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石灰窑设施项目的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瑞达公司负责修建原告金林化工7个窑面平台、12个立柱横梁及楼梯间拆除修建至窑平面，工程费用19.8万元，进场后被告金林化工预付总款的20%，完成总工程量的80%被告金林公司付总款的50%，窑面房架工程完工并经被告金林公司验收合格确认后，付清余下总款的25%，余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若无质量问题，再行支付。并约定本协议至双方签字并盖章后生效，截止2015年1月26日被告金林化工未在《关于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石灰窑设施项目的补充协议》上盖章。2014年5月10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石灰窑主体工程和石灰窑平台、行车立柱的修建工期承诺协议》约定：如原告唐官强未在2014年6月5日完成窑上平台及行车立柱和水泥房梁架工程（木结构房架除外），若未完成，每延期一天，按1万元扣除工程款。被告金林化工于2014年5月12日付原告唐官强工程款20万元，待2014年6月5日完工验收后，被告金林化工应付乙方工程款10万元，剩余余款按原合同执行。本协议与主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5年2月6日在硐底镇人民政府、长宁县信访局、长宁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见证下，原告唐官强与二被告签订《人民调解协议》确定被告金林化工应付人工费1467948元，已付人工费852381元，被告金林化工应付材料费1328800元，从被告金林化工财务表上体现已付1310000元。《人民调解协议》签订后，原告唐官强收到被告金林化工支付的人工费38万元。另查明，瑞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耐火材料、保温材料、防火材料、陶瓷制品生产、矿产品加工；销售：保温材料、陶瓷产品；仓储服务（不含危险品）、节能技术信息咨询服务。原告唐官强非被告瑞达公司的员工，与被告瑞达公司无挂靠关系。被告金林化工的石灰窑拆建工程一直由原告唐官强负责施工。2014年10月1日石灰窑已由被告金林化工接收并使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与被告金林化工实际建立石灰窑拆建法律关系的主体；二、本案合同的性质。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金林化工提供三份其与被告瑞达公司签订的合同以证明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石灰窑拆建法律关系的主体是被告瑞达公司，原告唐官强仅是被告瑞达公司在被告金林化工石灰窑拆建项目的负责人。被告瑞达公司对此三份协议的解释为被告瑞达公司仅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了耐火材料买卖协议关系，被告瑞达公司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石灰窑拆建协议是因为被告金林化工为争取技改补助而请被告瑞达公司帮忙签订的有名无实的“假”协议。原告唐官强也陈述被告金林化工以争取技改补贴需要与公司签订协议为由收回了其与被告金林化工签订的《石灰窑拆除协议》并要求其在《关于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建设石灰窑设施项目的补充协议》上签字而不需要管此协议其他内容。原告与被告瑞达公司对上述三份协议的签订理由解释一致且具备合理性。此外，原告唐官强与被告瑞达公司均陈述与被告金林化工实际建立石灰窑拆建法律关系的主体是原告唐官强，被告金林化工也认可实际在被告金林化工工程现场负责施工的是原告唐官强。且因被告瑞达公司无拆建石灰窑的主体资质，原告唐官强非被告瑞达公司的员工，与被告瑞达公司亦无挂靠关系，并结合由原告唐官强提供经被告金林化工质证无异议的被告金林化工支付石灰窑拆建款的凭证中多次记载“在唐官强承建石灰窑技改工程款中扣除”及被告金林化工仅在各方当事人确认的被告金林化工应支付的材料款范围内向被告瑞达公司支付了款项，而原告唐官强未向被告金林化工出具被告瑞达公司的委托书，被告金林化工将拆建石灰窑工程款中的82.5万元通过转账或现金向原告唐官强支付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石灰窑拆除法律关系的主体是原告唐官强。针对争议焦点二：以建筑业企业资质的序列为标准，建筑工程合同可分为总承包合同、专业承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三类。建筑工程中对劳务部分的承包属于建筑工程合同的一种，可适用建筑工程合同相关法律法规的调整。广义的劳务合同指所有标的为劳务的合同，狭义的劳务合同仅指雇佣合同。建设工程合同系广义劳务合同的一种，广义的劳务合同与建设工程合同是法律概念上的属种关系。本案原告唐官强为被告金林化工提供修建工业炉窑的劳务作业，本院认为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的法律关系既可认定为广义的劳务合同关系，亦可认定为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因原告唐官强系个人，不具有提供石灰窑拆建劳务的主体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有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原告唐官强与被告金林化工建立的石灰窑拆建合同关系无效。原告唐官强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石灰窑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参照《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验收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因被告金林化工自认于2014年10月1日已接收并实际使用石灰窑，本院认为本案石灰窑应视为于2014年10月1日已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石灰窑已视为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唐官强主张被告金林化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已具备。《人民调解协议》上已确认被告金林化工应付人工费1467948元（原告唐官强自认其中10000元为质保金），已付人工费852381.88元，《人民调解协议》后原告唐官强再次收到被告金林化工支付的380000元，故原告唐官强主张被告金林化工支付剩余225566.1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唐官强主张被告金林化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已具备，本案的审理不需要以被告金林化工以石灰窑质量存在问题为由起诉被告瑞达公司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不需中止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官强支付劳务费225566.12元；二、驳回原告唐官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3元，减半收取2416.5元，由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罗 润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李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