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34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64年6月30日生，汉族，住潞城市。
诉讼代理人王某1，女，1968年4月27日出生，住山西省潞城市，系王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林州市。2013年7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山西省太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2016年2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元国华，河南卓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曾用名张某1)，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林州市。2016年8月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马凌杰，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山西潞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潞安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屯留县渔泽镇北渔泽乡。
法定代表人赵某，任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宇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向阳路北段。
法定代表人李某，任公司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男，汉族，1978年6月13日出生，河南省林州市人。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晋0423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晋0423刑初1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原审被告人石某、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21日7时许，被害人王某在××县附近干活时，被告人石某、张某、张某1（另案处理）、方某（另案处理）因对被害人王某施工中没有佩戴安全帽不满，而与王某发生争执，石某、张某、张某1先后与王某发生口角，后王某被蹬倒身旁台阶坡下，三人下去对王某继续殴打，将王某头部、胸部打伤。经鉴定，王某胸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损伤属”癔症”。
2016年2月3日15时许，林州市陵阳派出所民警在林州市××镇将其抓获，并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当月5日被襄垣县公安局干警带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被告人石某被临时羁押2日。
2016年7月27日9时许，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林州市××园将被告人张某抓获，并送至林州市看守所羁押，同年8月2日张某被襄垣县公安局干警带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某被临时羁押6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潞安公司系180项目村庄搬迁回迁楼东河湾幸福小区工程1-7号楼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2014年1月18日，潞安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宇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将该项工程的建设项目分包给开宇公司。后开宇公司又将其中2#、6#、7#楼的工程分包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被告人石某、张某系王某2雇佣的收料员、材料员。
再查明：案发后，王某先后在襄垣县人民医院、长治市和平医院、长治市中医研究所、北京天坛医院及中医院、太原山大一院等多地进行救治医疗，实际住院天数为168天。因被告人石某、张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85313.54元，鉴定费5925元，交通费酌情认定7000元，营养费8400元（按每天50元，计算16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0元（参照长治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日100元的标准，计算168天），护理费16999元（参照2015年山西省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36933元，计算168天），误工费94250元（按每天130元，酌情计算725天），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234687.54元。一审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认共收到赔偿款8万元。
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书证
l、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10月21日王某妻子王某1报案称，当天早上7点左右，王某在180工地干活被工地四名男青年殴打头部和胸部。襄垣县公安局于次日以行政案件受案，并于2015年2月3日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2、襄垣县公安局伤情告知鉴定通知书，证明襄垣县公安局2014年11月26日告知王某尽快到该局找法医作伤情鉴定。
3、襄垣县人民医院、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经县医院诊断：王某胸部闭合性损伤，头部软组织损伤，左下肺炎症，左侧第2肋骨陈旧性骨折，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诊断：脑外伤综合症，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2胸椎陈旧性骨折。
4、抓获、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2月3日，石某被林州市陵阳派出所抓获，于2月5日被襄垣公安局民警带走；2016年7月27日9时许，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林州市××园将山西省襄垣县公安局涉嫌寻衅滋事的网上逃犯张某抓获，同年8月2日张某被襄垣县公安局干警带走。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明2015年3月17日，经证人姚某辨认，指出石某为殴打王某的人。2016年2月5日，经被告人石某辨认，张某1为殴打王某的人。
6、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2月5日下午，被告人石某对故意伤害他人的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县附近水池处。
被告人张某2016年9月27日对殴打王某的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县附近的180回迁楼工地6号楼与7号楼之间的空地上。
7、前科劣迹调查表、太谷县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石某于2013年7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太谷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未发现张某有违法犯罪记录。
8、户籍证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本案当事人的户籍情况，张某、张某1的户籍情况及二人的网上追逃信息。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叫姚某，住潞城市微子镇冯村，在三化集团上班。2014年10月21日早上7点多，在襄垣县180工地有人打架了，我当时在场了。有四个人打王某了。这四个人我不认识，我和王某是一起去的180工地打工的。当时我和王在工地接水管，有一个胖胖的人过来叫住我们，不让我们干活，再次阻止我们干活时，王某说：你管我们了。两人因此吵了起来，那个脸胖胖的男子便朝王蹬了一脚，将王从高处蹬在低处，王起身后准备捡起砖头砸那个男子，这时又过来三个人，连同第一人，共四人便一起下来对王进行拳打脚踢，期间他们还用他们头上戴的安全帽殴打王某，他们打了一阵后便离开了。其中那个脸胖胖的人我有点印象，我看到他本人能认出来。
他们四人之所以要打王某是因为王和胖胖脸的人吵架了，是胖胖脸的男子先动手的，另外三人中的两人拿安全帽打王某了。
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被打当时我在现场，他是被三个人打了，那个脸胖胖的男子先将王某蹬倒那个坑下面的，另外两个人有一个拿着安全帽朝王后背打了，另一个朝王蹬了两脚。
第三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被打时我在场，先是一个脸胖胖的男子殴打王，而后过来两三个人连同脸胖胖的男子一起对王某进行殴打。脸胖胖的男子是因为王某没有佩戴安全帽说王某，王便骂了他，他便从王某后面将王从高处蹬了下去，后又伙同另外两三个人在下面一起对王某进行殴打。他们中就他脸胖胖的，他们在下面对王某拳打脚踢。
2、方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当天在工地上的负责人张某、张什么皓打了另外一个人了，当天我听见工地内有人吵架，我就过去看，看见一个人掉到土坡下面了，那个人起来后，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张某和张什么皓砸了过去，我看见他们互相厮打起来，就下去将他们拉开了。我没有看见那个人是怎么掉到土坡下面的，听别人说是他们两人将那个人推下去的，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看见张某和张什么皓二人拿着安全帽朝那个人身上打了，将那个人打倒在地，那个人身上都是土。我不清楚石某是否参与打架了，石某和张某、张什么皓与那人发生口角了，就是互相吵了。听别人说是因为那个人没有戴安全帽，张某先是过去说那人，那人就骂了张，后石某、张某和张什么皓就和那人发生了口角。我没有动手打那人。
3、王某2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工地的工长，王某被打的事情我是第二天中午吃过饭，王的家人找到我才知道的。他家人说在工地生气了，他住院后工地给他出钱了，不清楚多少，都在会计那保存。张某在工地是材料员，石某是收料员，张某1在工地上干活。
4、王某1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王某妻子。王某的肋骨基本上好了，主要是头部，他现在症状头疼、头晕、干呕、站不稳，一直往后倒，说话不清楚，脑子基本上是糊涂的，上不了台阶，尿床，听见大的声音就浑身颤抖，必须安抚才能缓解，左半身不舒服，左腿抬不起来，看见电视里的人下跪，他也下跪，还有流口水的症状，每天必须有人看着，不能离人。他刚被打伤的时候不是这样，刚开始一直瞌睡，后来2014年11月10日转入长治市和平医院，刚开始有所好转，到11月底病情加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丈夫病情好转的时候告诉我有一个安全员、身体胖胖的一个人将他蹬倒在地上，头着地造成的。
5、李某1、赵某1、史某、王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他们系王某的邻居，今年春节王某被人打伤，经治疗回家后，走路需让人扶着，话说不清楚，生活不能自理。
第三组证据：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的三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0月21日早7点多，在180工地我被四个人打伤了，第一个人是先将我从离地面2、3米高的台阶上蹬倒在地上，我爬起来气不过，便拿砖头、或者土块朝他扔了过去，不知道扔到他没有，而后又来了三个人一起上来对我进行殴打，将我两次打倒在地上。我的头部、胸部受伤了，头部是脑震荡，胸部有四根肋骨骨折。
我当时正在工地6号楼接水管，有一个30岁左右的陌生男子叫住我，说：你的安全帽哪去了？我说：没有，也没有人给我发。为此那个男子跟我吵了两句。我认为没事了，便继续接水管。那个男子趁我不备朝我身上蹬了一脚，将我从台阶上蹬下，我拿东西朝他们扔去，这时，有三个人过来便对我进行殴打，将我打倒在地，我赶紧抱住头，他们朝我身上打了一阵后，不打了，我便爬了起来，然后他们三人又继续打我，并又一次将我打倒在地，后来怎么打我的我记不清了，跟我一起工作的那个工人将我扶起来了。我在送医院期间报了警。
他们打我是我没戴安全帽，并且与他们吵了几句。将我蹬倒在地的是河南口音的男子。
第四组证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石某的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打架，我当时在现场，当时有我、方某、张某、张某2四人在现场，是张某和张某2与受害人打架了。当天我和张某2、张某一块到了6号楼附近，看到那个受害人没有戴安全帽，张某和张某2就去了他跟前让他戴安全帽，他不听反而骂张某，当时水池边有一个没有填好的两米左右深的坑，张某一脚就将受害人蹬倒坑内，后张某下去就对受害人进行殴打，张某2也下去对受害人进行殴打，并用安全帽打那个受害人的肩膀、后脑勺附近。张某在坑下只是用脚蹬那个受害人后背、腿部，他没有拿东西打。我当时在6号楼的没有填好的坑的上面看了，方某没有参与打架。
在打架之前，我一个人和那个受害人说过戴安全帽的事情，那个受害人说了不用我管之类的话，并且还骂我。
2、被告人张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秋天的一天中午在襄垣县古韩镇崔家庄附近的180工地6、7号楼中间和姓王的工友打架了，当天在工地6、7号楼中间的水池附近，看见姓王的工友没有戴安全帽，双方为此争吵起来，两人互相拉扯对方，期间我朝他身上蹬了一脚，他就从水池附近斜坡上滚落下去（水池附近有个斜坡，斜坡下面离地面差不多有两米），他爬起来就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朝我扔了过来，正好砸在我的身上，我就从斜坡下去，在斜坡下面又和姓王的工友打起来了，刚开始的时候我用拳头打他后背，接着我用安全帽朝他后背打，打了两三下后，我先离开了。当时我手指破皮流血了，没有看见他有什么明显外伤。当时在场的有石某、方某、张某1及管理姓王的那个负责人。石某当时正在那里搬运地板砖，我没有看见他打架。方某、张某1应该没有参与打架。我对王某的伤情鉴定及精神鉴定无异议。
我没有看见石某、方某、张某1三人打，他们在现场。我先用脚蹬姓王腰部一下，将他蹬倒在斜坡下面，然后我又下去用拳头打他后背，接着又用安全帽打他后背两三下。安全帽打完之后放到工地生活区了。
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
1、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2015年1月6日，襄垣县公安局出具司法鉴定书，论证：伤者王某受伤后致胸部闭合性损伤形成。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形成。由于伤者目前正在医院治疗，待治疗终结之后须进一步进行伤情鉴定。意见：王某的胸部损伤目前已构成轻伤二级。
2、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2015年4月27日，襄垣县公安局出具司法鉴定书，论证：伤者王某受伤后致胸部闭合性损伤形成。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形成。意见：王某的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3、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2015年6月29日，经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王某属癔症，打架事件系诱发因素，达不到精神残疾标准。
第六组证据：视听资料
光盘三张，证明对被告人的同步审讯情况。
第七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
1、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
2、照片两张，证明原告人王某受伤的所在地在180工地回迁楼；王某是给潞安公司打工；180工地的建设单位、施工方均是潞安公司。
3、出院证一份、诊断书三份、病历一套，证明2014年10月21日王某在襄垣医院、长治市和平医院、中医研究所接受治疗；王某一直从2014年10月21日住院至2015年4月8日出院。
4、医疗费票据，证明住院花费总计110630元。
5、交通费票据，证明支付交通费25655.87元。
第八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一审当庭提交
收据五支，证明王某收到180工地、王某2医药费16000元。
第九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潞安公司提供
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证明180项目回迁楼中1-7号楼，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装饰及安装工程等，已经分包给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应当为劳务人员办理人身意外伤害险和工伤保险。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某、张某因工地施工中佩戴安全帽一事，与被害人发生口角，继而共同殴打被害人致人身体轻伤二级，二被告人之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张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因被告人石某、张某等多人对被害人王某的共同殴打行为而致王某致伤、致残，整个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石某、张某故意伤害他人头部、胸部，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石某、张某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二、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石某、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4687.5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被告人石某、张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均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石某上诉认为原判认定自己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只有姚某的证言，且与张某的供述相矛盾，应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改判上诉人无罪。对于民事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此外，一审对上诉人刑期计算错误。原审被告人张某上诉认为原判未认定8万元赔偿款系石某和上诉人的个人赔偿款，没有从轻处罚错误。民事部分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认定错误，损失应为135912.54元，而非234687.54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上诉认为原判未对被害人王某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和评价，且山西潞安工程公司与河南开宇建筑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张某因工地施工中佩戴安全帽一事，与被害人发生口角，继而共同殴打被害人致人身体轻伤二级，二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二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石某上诉认为原判认定自己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只有姚某的证言，且与张某的供述相矛盾，应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改判上诉人无罪。对于民事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此外，一审对上诉人刑期计算错误。经查，在案证据证人姚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可以证实上诉人石某参与殴打被害人王某，与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刑期，原判已折抵，并未计算错误，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某上诉认为原判未认定8万元赔偿款系石某和上诉人的个人赔偿款，没有从轻处罚错误。民事部分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认定错误，损失应为135912.54元，而非234687.54元。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王某出具的收据中载明收到180工地所付医药费，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其个人赔偿。原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法律，正确认定民事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上诉认为原判未对受害人王某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和评价，且山西潞安工程公司与河南开宇建筑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在赔偿范围之列，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鉴定并无不当。原审已查明王某2系本案二被告人的实际雇主，山西潞安工程公司与河南开宇建筑公司与被害人王某不存在雇佣关系，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史蕾审判员刘冠晋
审判员康抗
二0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