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一中民终字第4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开发区颖秀路1137号。法定代表人靳小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段清新，山东众成�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占全，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2号C栋2层东区。负责人靳小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清新，山东众成仁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俐，女，1964年10月29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国籍。委托代理人杜凤涛，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金友，北京友斌明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7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甄洁莹担任审判长，法官杨清惠、法官刘海云参加的合议庭，后审判长甄洁莹变更为李利，于2014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浪潮世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占全，上诉人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段清新，被上诉人蒋俐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凤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蒋俐在一审中起诉称：2010年1月，浪潮世科公司副总裁靳小州（英文名JoeJin）代表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与蒋俐进行沟通及商务谈判，内容主要是：由蒋俐以浪潮世科公司名义承接以微软（中国）有限公司为主的外包项目，项目实施后扣除一定比例的管理费后，其余部分归蒋俐所有。经过协商，双方就合作事宜于2010年3月15日达成了合作协议，蒋俐负责项目客户关系、日常招聘及员工管理、员工的入职和离职、薪酬�放等事项。蒋俐负责租用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办公场地作为该项目的实施地，蒋俐支付租用费用不超过13.70元／位／小时。浪潮世科公司负责签订项目合同，负责收款；浪潮世科公司收取项目7％的管理费（包含税务、运营和财务管理、硬件等）；在实际执行中，浪潮世科公司按微软（中国）有限公司外包1010分类项目5％计提管理费，1107分类项目按8％计提管理费用；扣除管理费和实施项目占用的场地租金，其余部分归蒋俐所有。该项目自2010年3月起开始运作，浪潮世科公司不断以邮件形式和蒋俐保持联系，蒋俐也按约定完成了项目承接、人员招聘及管理等合作义务，并产生了较好的经济效益。现已合作完成了微软（中国）有限公司“SQLTSDAdapter”、“Exchange”、“MIP”、“WMITest”、“Razofish”、“Windows-PEF-PIStore”、“MOD”及后期少量其他项目等。截止到2013年2月，合作项目营业额为：美元4696575.38元、人民币6442351.32元。在合作过程中，由于浪潮世科公司不按时支付应付蒋俐的款项，导致微软（中国）有限公司项目减少，聘用人员由当初的110人下降到现在的20多人，此事已给微软（中国）有限公司的外包项目带来了相当大的影响，同时给微软（中国）有限公司用户也带来了巨大的潜在危险。蒋俐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共同向蒋俐支付合作款800万元人民币；2、诉讼费由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承担。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在一审中共同答辩称：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与蒋俐之间不存在蒋俐主张的合同关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没有向蒋俐支付合作款项的义务。理由如下：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从�与蒋俐签订与微软（中国）有限公司外包项目有关的协议，蒋俐所提交的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的证据也就是多封电子邮件，从内容、形式来看，都不是完整正式的合同文本，没有任何一项证据能够证明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也没有任何一项证据证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是合作一方的主体，更没有一份证据涉及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向蒋俐支付款项的义务，因此蒋俐使用一系列处于谈判过程中，且协议主体都未明确的文件，证明其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蒋俐没有为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带来任何关于微软（中国）有限公司外包的项目或其他类似项目。蒋俐在起诉状中提出的为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承接包括微软（中国）有限公司项目及少量其他项目在内的项目，并实现营业额美元4696575.38元、人民币6442351.32元的这一主张，与事实不符，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蒋俐在起诉状中主张其负责项目的客户关系、日常招聘及员工的管理、入职、离职、薪酬发放等事项，与事实不符。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没有一名员工是由蒋俐发放薪酬的，而蒋俐主张的1105、1107项目自提管理费是其自行主张的，无任何事实依据。综上，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认为，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不存在蒋俐主张的关系，法院应依法驳回蒋俐的起诉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3月15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附件合作协议（草案）显示，甲方：JLgroupLLC；乙方：浪潮Z公司（合法且合理的投资主体）；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就微软XX项目进行深度的合作；双方同意注册内资的合资公司（以下简称为A公司），双方各占股50％；甲方负责A公司的项目客户关系和交付，负责A公司的日常招聘及员工管理工作，负责A公司员工的入职和离职工作，负责所有员工的薪资发放工作和社保、个人税金的缴纳工作，乙方负责与微软签订项目的有关合同，负责收款；管理费：包括税务、运营HR和财务管理、乙方品牌使用、所有员工及项目所需要硬件，管理费=7％＊从签约之日起12个月营业额总数，3年不变；OF场地费：甲方租用乙方场地，包括所有OF场地中发生的费用：硬件、水电及管理费用等，场地费视浪潮北京OF新址而定，原则上不超过￥13.70元／位／工作小时；乙方将收入扣除管理费和OF场地费后，将余额打入JLgroup指定账号；合同有效期3年等。2010年3月18日7：38，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蒋俐，为保障PT3业务的顺利开展，解决浪潮与GLgroup在合作谈判及法律实施可能造成的时间延误问题，如我们近日所交流，浪潮建议：GLgroup公司暂以浪潮世捷为主体招收新员工，浪潮世捷与新员工签署劳动合同，浪潮世捷与GLgroup公司签署人力资源合作协议，在A公司成立1月内将以上所指新员工无条件转入A公司，该述员工在A公司成立之前的一切费用成本，财务手续及付款流程暂按《浪潮与JLgroup合作协议（草案）》中的规定执行，浪潮世捷与GLgroup共同与上述员工沟通，以确保团队的稳定及劳动关系过渡的顺利进行；以上思路是否妥当，请复，我方将根据这一思路拟出合作协议文本，Thanks，joe。2010年3月18日14：30，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好的，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尽快开始A公司注册。2010年5月4日�2010年9月3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请蒋俐审批工资明细。2010年5月11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2010年5月18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1、关于管理费标准，双方协议如下：1107SOWproject，乙方将收取8％收入额的管理费用；1010SOWproject，乙方将收取5％收入额的管理费及OF场地租金；管理费第一年数字为准，3年不变；2、OF场地租用费用将根据场地情况核定合理价格，原则是不影响整个项目的发展；3、从4.16第一批checkin开始为B公司的正式收入，在A、B公司完成注册前，浪潮xx将以借款形式暂时保存B公司收入，并在B公司成立后10天内返还；4、浪潮xx负责在B公司注册完成后30天内，将全部pt3项目转入B公司并完成员工合同转签。2010年7月4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邓力�好，请安排李敏入职inspur，入职日期是7.6；谢谢，蒋俐。2010年7月5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蒋老师您好，我们会通知李敏明天来办理入职手续，另外请问李敏的工作地点在哪里？她什么时候开始check-in？谢谢，邓力。当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先让李敏入职inspur，暂时不能check-in微软，我们在等SOW，让她回家休假等消息吧；谢谢，蒋俐。2011年1月25日，电子邮箱×××中的电子邮件显示2011年1月1日，浪潮北京分公司发布项目隶属变更通知，为了便于公司业务的发展，提供优质客户服务，经公司领导决议通过项目隶属变更如下：1、现将下属于PT3的项目划归到BU9.3进行统一管理，具体包括WMI项目、PISTORE项目、Exchange项目、MIP项目，自2011年1月1日起一切需BUGM审批的事宜都由蒋俐进行审批，具体包括人事调整、项目管理、费用审核、财务预算、报销审批、Headcount审批、Payment审批等；2、自今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为项目交接期，在此期间WMI项目、Exchange项目的所有BUGM审批由Jay和蒋俐共同完成，在邮件审批中同时报送，在PMS审批流程中将蒋俐设为watcher；3、自2011年1月1日起，所有项目上需BUGM审批的事务由蒋俐负责；4、Jay仍将继续负责PT3高层客户关系维护等相关事宜。2012年2月25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inspurworld.com发送截止2012年12月BU9.3的决算报表，显示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5249682元。2013年1月1日，蒋俐代表LAVATECHLIMITED，委托北京市中经律师事务所向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发出律师函，提出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拖欠支付利润款的情况。2013年4月7日，电子邮箱×××向�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HiJoe，我们双方达成这个协议（草案）已经3年了，之后虽经多次催促却至今仍然没有完成与浪潮世科正式协议的书面签订，想知道是否还能按承诺补签这个合同？或请帮助明确一下草案中的部分内容：甲方：JLgroupLLC，指JIANGLI或根据商议，为此合作后期成立的LAVATECHLIMITED（BVI）；乙方：浪潮Z公司，是指您代表的“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A公司：是后来根据草案成立的“北京浪潮商服软件有限公司”；在过去的3年，事实上我们一直也是按照这个草案执行，甲方完成了微软“SQLTSDAdapter”、“Exchange”、“MIP”、“WMITest”、“Razofish”、“Windows-PEF-PIStore”、“MOD”及后期少量其他非微软项目，如诺基亚、人人网等项目；附email原件，等你回复；谢谢，蒋俐。2013年4月12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老师，这是一份合作建议书草案，按当时的设计，“甲方：JLgroupLLC”是指以蒋俐为代表的商业主体；“乙方：浪潮Z公司（合法且合理的投资主体）”是指经浪潮世科确认的，能代表世科行使权力及义务的投资主体；“A公司”是未来行将成立，为运营和落实相关客户业务的交付主体；joe。2013年4月18日，电子邮箱×××向邮箱×××@inspurworld.com发送电子邮件，附件显示JoeJin于2011年11月4日、2012年1月5日、2012年6月19日、2012年9月17日，蒋俐于2011年9月2日，均代表浪潮世科公司与微软签署过文件。另查，http：／／mail.inspurworld.com系浪潮世科公司的协同办公系统网址。一审庭审中，蒋俐主张，本案合同关系的双方主体是蒋俐和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系蒋俐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靳小州的电子�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赵芯玮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邓力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PT3管理团队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曲金龙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任英的电子邮箱；律师函是在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经过长达1年半的磋商结算的时候，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财务曲金龙向蒋俐陈述，无法付款到蒋俐个人帐户，要找一个跟蒋俐有关系的公司才能付款，于是蒋俐就找到LAVATECHLIMTED向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发出了律师函；合作协议（草案）上所记载的A公司并未成立。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主张，合作关系并未成立，洽谈合作的一方是LAVATECHLIMTED以及AHEADVANTAGELIMITED，另一方是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洽谈的是租赁场地的问题；×××in靳小州、zhaoxw赵芯玮、dengli邓力、qujl曲金龙、renying任英的身份均需要核实，但在该院设定的举证期限内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未向该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虽未采用签订书面合同的形式加以确认，但蒋俐主张，本案合同关系的双方主体是蒋俐和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系蒋俐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靳小州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赵芯玮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邓力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PT3管理团队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曲金龙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任英的电子邮箱；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主张×××in靳小州、zhaoxw赵芯玮、dengli邓力、qujl曲金龙、renying任英的身份均需要核实，但在该院设定的举证期限内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未向该院提交证据；且该院查明，http：／／mail.inspurworld.com系浪潮世科公司的协同办公系统网址，故该院根据各封电子邮件的内容认定蒋俐有理由相信上述人员具有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代理权，上述人员发送电子邮件的行为对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有效，本案合同关系的主体是蒋俐和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根据该院查明的各封电子邮件的内容，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是按照合作协议（草案）履行的，且蒋俐按照该合作协议（草案）的约定履行了义务，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亦应当按照合作协议（草案）的约定将收入扣除相关费用后打入蒋俐指定的账号，但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未履行该项义务，系违约行为。因曲金龙向蒋俐发送的截止2012年12月BU9.3决算报表显示，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5249682元；而蒋俐仅主张该期间的合作款800万元，故蒋俐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主张，合作关系并未成立，洽谈合作的一方是LAVATECHLIMTED以�AHEADVANTAGELIMITED，另一方是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洽谈的是租赁场地的问题，因该主张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对其提交的律师函中所述的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拖欠支付利润款的情况并不认可，故该院对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蒋俐2010年4月至2012年6月合作款800万元。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在关系本案事实认定的重要证据的认定方面存在错误。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了一份LAVATECHLIMITED与AHEADVANTAGELIMITED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虽然该份协议书在JiangLi签字部分缺损，但该合作协议的时间与蒋俐所主张的合作关系时间是相吻合的，而且该份合作协议书记载的乙方主体为LAVATECHLIMITED。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的另一份证据——律师函中的委托方也是LAVATECHLIMITED，蒋俐在提交的的财务报表中列明的股本所属主体及利润分配主体也均为LAVATECH，这些证据是能够相互印证的，均能够证明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与蒋俐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一审法院却未予采信。二、一审判决根据蒋俐提供的邮件往来即认定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与蒋俐之间存在其所主张的合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中对于蒋俐所提供的合作协议（草案）中的JLgroupLLC如何等同于蒋俐，浪潮Z公司如何等同于浪潮世科公司，没有给出任�合理的解释。该协议草案形成时，浪潮世科公司早已存在，没有用浪潮Z公司代替的必要。即使与蒋俐进行邮件往来的靳小州、曲金龙、赵芯玮、邓力是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职工，也不能够必然得出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与蒋俐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结论。在两个法人主体存在合作关系的情况下，相关事宜的沟通也只能由具体的个人来进行的，不能因为其中一方委派某一个人参与了具体事宜的沟通，即认定该个人是合作主体的一方。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供的律师函，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蒋俐也明知其个人与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三、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蒋俐按照合作协议（草案）履行了自己义务，没有任何依据。即便合作协议（草案）中的JLgroupLLC等于蒋俐，那么在本案中，蒋俐是如何负责与微软公司的客户关系的、与微软签订了多少份项目合同，从微软收回了多少款项、承担了多少员工的薪资、社保、个人税金，管理费及场地使用费如何计算，在一审审理中均未涉及。四、一审法院理解蒋俐提供的证据有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蒋俐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2013）京方正内民证字第43639号公证书，其中涉及大量的财务报表。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报表是一个完整的整体，需要全面理解。在名称为“BU9.3决算报表2012-02-24”的文件夹中，确有两个文件“BU9.3决算一期2012-02-24”“BU9.3决算二期2012-02-24”分别标明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利润为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利润为5249682元，但需要注意的是，在该文件夹中还有另外一个文件“BU9.3报表2012-02-24”，这个报表中不仅列明了股本所有者和利润分配者是浪潮和LAVATECH，还对已分配利润进行了记录。一审法院对于项�已收款是多少、项目利润如何计算等关键问题未予查清。五、本案一审判决的依据与蒋俐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存在矛盾，判决内容超出了蒋俐诉讼请求的范围。一审法院在判决时以蒋俐所主张的800万元未超过“BU9.3决算一期2012-02-24”“BU9.3决算二期2012-02-24”标明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利润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利润5249682元总和为由作出判决，与蒋俐的主张并不相符。综上，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蒋俐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予以证明：1、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4号。2、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5号。3、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6号。4、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7号。上述4份证据证明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定案依据的决算报表并不是各方最终确认的决算报表。蒋俐服从一审判决，其针对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答辩称：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蒋俐履行了合作的相应义务，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亦应该履行相应的义务，即支付合同款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蒋俐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证书（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25527号，证明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于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内容虚假。本院二审期间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在本院询问过程中，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表示2012年2月25日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向蒋俐发送的决算报表，并非最终确定的决算报表，之后各方一直对决算报表内容进行协商。蒋俐认可2012年10月份各方就决算报表内容进行沟通协商，并称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依蒋俐的更改要求，重新发送了决算报表，但是蒋俐对于更改后的决算报表内容不认可。另，蒋俐称2012年2月25日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向其发送的决算报表中，收入项目所载明的金额与其通过微软（中国）有限公司所查明的金额不符。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表示该合作项目中的收入确为上述决算表中所载明的金额。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因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于2012年2月25日向蒋俐发送的截止2012年12月BU9.3的决算报表显示，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5249682元。而蒋俐仅主张其中合作款800万元，故一审法院支持蒋俐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表明2012年2月25日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向蒋俐发送截止2012年12月BU9.3决算报表后，各方未就此决算报表形成一致意见，之后还对此决算报表进行了协商更改，且各方对于决算报表中的关键项目之一收入金额未确定。因此，本院认为2012年2月25日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向蒋俐发送的决算报表并非各方确认的准确的决算报表，一审法院依据此决算报表支持蒋俐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属于事实不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766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重审。审 判 长  李 利代理审判员  杨清惠代理审判员  刘海云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员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