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国电安顺第二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贵黄公路电力城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7411160358。法定代表人：钱忠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定华宇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顺市普定县马关镇太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675436603P。法定代表人：凤晓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快，贵州久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都，贵州久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上诉人国电安顺第二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安顺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普定华宇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建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电安顺二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俊，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委托代理人路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电安顺二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上诉人货款1587381.4元并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以1587381.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充分证实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上诉人及国电安顺公司共同向被上诉人供应相同货物，而基于上诉人和国电安顺公司的特殊关联关系，被上诉人在收到货物后统一向国电安顺公司出具了收货数量清单，最终由上诉人及国电安顺公司按照各占50%的标准分别向被上诉人开票收取货款，该交易模式并非不符合常理，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公司简介》，对上诉人国电安顺二公司与国电安顺公司之间的关联进行了充分说明。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即（2017）黔0402民初2847号案件的原告）均是国电贵州电力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两个公司实际是一个发电项目建设过程中的两个阶段工程，两个公司的生产地点为同一个生产厂区，法人代表为同一人，总经理也是同一人，两个公司除财务账目分开外，其余均相同，4台发电机组在发电过程中所产生粉煤灰，都堆放在相同的灰场内。国电安顺公司自2012年开始向被上诉人供应粉煤灰和脱硫石膏，自2014年起，上诉人和国电安顺公司分别与被上诉人签订买卖合同，以两个公司的名义向被上诉人供应粉煤灰，基于两个公司特殊的关联关系，且两个公司均由同一套人马进行经营管理，同时被上诉人对于两个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十分清楚。因此，被上诉人在收取货物时并未明确区分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之间各供应多少，而只是按照之前收货的习惯统一向国电安顺公司出具收货数量清单。在具体开发票收款时，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大致是按照总供货量各占50%的标准开票收款的。被上诉人2014-2015年的具体收货情况及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的供货开票情况如下所示：2014年-2015年华宇建材公司粉煤灰收货情况表（表一）                  年份              品种              数量(吨)              单价      (元/吨)              金额(元)                  2014年              新灰              23248.62              40              929944.8                  陈灰              79060.85              15              1185912.75                  2015年              陈灰              72204.57              15              1083068.55                  合计              3198926.1                  2014年-2015年国电安顺公司粉煤灰供货及发票开具情况表      （表二）                  供货情况              发票开具情况                  年份              品种              数量      (吨)              单价      (元/吨)              金额(元)              开票时间              发票号              数量              单价      (元/吨)              金额                  2014年              新灰              11624.31              40              464972.4              2014.12.16              *00150240              11552.78              小计      11623.81              40              462111.2                  2015.01.26              *00150883              71.03              40              2841.2                  陈灰              39530.425              15              592956.375              2014.12.16              *00150240              35997.06              小计      38726.3              15              539955.9                  2015.01.26              *00150883              2729.24              15              40938.6                  2015年              陈灰              36102.285              15              541534.275              合计              1599463.05              1045846.9                  2014年-2015年国电安顺二公司粉煤灰供货及发票开具情况表      （表三）                  供货情况              发票开具情况                  年份              品种              数量(吨)              单价(元/吨)              金额(元)              开票时间              发票号              数量              单价      (元/吨)              金额                  2014年              新灰              11624.31              40              464972.4              2014.12.19              *01911107              11552.78              小计      11623.81              40              462111.2                  2015.01.26              *01911113              71.03              40              2841.2                  陈灰              39530.425              15              592956.375              2014.12.19              *01911107              35997.05              小计      38726.28              15              539955.75                  2015.01.26              *00150883              2729.23              15              40938.45                  2015年              陈灰              36102.285              15              541534.275              合计              1599463.05              1045846.6      从上述表格内容可以看出，国电安顺公司2014年、2015年供应粉煤灰的总数和发票开具的总金额均和国电安顺二公司相同，且两个公司的数量、金额总和就是被上诉人收到粉煤灰的总数和应付款总额，已足以证明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大致是按照总供货量各占50%的标准来开票和收款的。正是因为在此次供货中上诉人和国电安顺公司向被上诉人供货和结算方式比较特殊，因此本案不应与（2017）黔0402民初2847号案件区分开来看，两个案件应该综合考虑，才能查清案件的事实，做出正确的认定和判决。此外，一审判决书第3页内容有误，记载内容与本案案件事实不相符。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致使判决结果严重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应分别提起诉讼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起诉应予驳回。针对案件实体而言，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国电安顺公司与国电安顺二公司真实供货量无法区分，是其单方主张各占一半。且国电安顺公司与华宇建材公司正在因出资纠纷进行诉讼，该案涉及粉煤灰，出资纠纷的审理结果系本案审判依据，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国电安顺公司与国电安顺二公司提供的入库单是总体入库清单，包括第三方提供粉煤灰，一审驳回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国电安顺二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587381.40元；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1587381.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6日计至该款付清日止）。一审法院查明：刘宏林作为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林作为被告委托代理人，分别签名并盖公司公章，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原状粉煤灰，原告按需供货，被告每月25日前将下月计划用量书面告知原告，被告计划用量必须在原告供应能力范围之内，原告每天最少保证100吨新灰；新原状粉煤灰40元/吨、堆灰场原状粉煤灰15元/吨（含17%增值税价）；结算量以被告磅秤过磅数量进行结算，半年结算一次；银行转帐支付；货款支付的时间是第一次为7月10日前结算2014年上半年货款，第二次为2015年1月5日前结算2014年下半年货款，结清货款后，原告开出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对合同的任何变更、修改或增减，须经双方协商同意后书面签署，作为本合同组成部份并具有同等效力。原告于2014年12月向被告出具1002066.95元的发票、于2015年1月出具26日43779.65元的发票；被告盖章向原告提供从2014年5月12日至2014年11月3日期间供货的七份清单，其中，2015年元月6日出具的清单部份内容与2014年11月3日出具的清单内容重复；被告盖章向原告提供从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9月18日期间的八份供货清单，其中，2015年5月4日出具的部份清单内容与2015年2月2日出具的清单内容重复，有两份清单未注明年代，有一份清单落款时间是2019年9月18日，另有一份2016年8月9日的清单未盖章。被告于2016年2月26日盖公章的《粉煤灰款结算说明》中有“特致函，当否请回复”的内容，尾部有手写体“3.1收阅后，已回答该结算不真实，且偏离实际”的内容；2017年1月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关于催交欠款的函》，陈林于2017年1月19日签名注明“此函收到，以上数据我方尚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买卖合同关系清楚。原告现提供上述证据材料，主张向被告于2014年12月提供1002066.95元的发票、于2015年1月26日提供43779.65元的发票，被告于2014年4月、12月分别支付1000000.0元、1260000.0元的货款，被告尚欠2955073.6元，诉请被告支付货款1587381.4元。因原告所举证据材料及主张与《买卖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不相符，收货清单中有重复、年份不明、无被告盖章、落款时间不合逻辑等诸多不合理的因素，原告又未提供过磅单加以证实清单的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另，原告所举《粉煤灰款结算说明》、《关于催交欠款的函》除证实为原告的单方主张外，同时，《粉煤灰款结算说明》中手写体部分反映说明的内容不真实，陈林签名对《关于催交欠款的函》表示异议。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收货清单中所涉及货款的一半，但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的理由及依据，且被告在同一份清单原件上未注明收原告、案外第三方各有多少货，现原告无其他证据便主张与案外第三方各占一半，不合常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原告对其诉请未能举证证实，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对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国电安顺二公司要求被告华宇建材公司支付货款1587381.4元及赔偿经济损失（以1587381.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6日计至该款付清日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086元，减半9543元，由原告负担。上诉人国电安顺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西秀区法院（2016）黔0402民初2181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复印件一份、2016.4.19《会议纪要》一份及《需华宇与安电磋商解决的主要问题》一份；拟证明①华宇建材公司的粉煤灰款和汽费并未付清；②国电安顺公司与国电安顺二公司向华宇建材公司供应粉煤灰的总数量就是华宇建材公司出具的包括运输发票、收货清单在内的收货凭证所记载的数量，证实了上诉人主张的供货总数量的真实性和准确性。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认为运输发票不能体现是由于股东出资开具还是根据买卖合同开具。2016年4月19日的会议纪要显示粉煤灰按照会议纪要结算系国电安顺公司单方主张，华宇建材公司保留意见。关于磋商的函没有显示华宇建材公司与国电安顺公司粉煤灰结算的总价，对于粉煤灰23.75万吨的数量，由于涉及出资纠纷，且存在同时期内第三方供货的情形，无法核实哪些数量确实属于买卖。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供货情况的说明》；拟证明国电安顺公司与国电安顺二公司分别按照华宇建材公司收到粉煤灰数量的一半标准，向华宇建材公司主张2014年到2015年期间货款的事实依据，况且国电安顺公司和国电安顺二公司所主张的货款总和并未超出华宇建材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的范围。被上诉人对于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均不认可，其认为该证据是国电安顺公司单方出具，不能代表两个主体实际供货数量。同时由于国电安顺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出资纠纷，且在同时期内还存在第三人供货的情况，无法确定买卖合同涉及的供货数量，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结合供货数量及国电安顺公司与国电安顺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上诉人主张国电安顺公司与国电安顺二公司供货量各占一半属实，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2017）黔0402民初3676号案件判决书、华宇建材公司备忘录各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存在出资纠纷。上诉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根据判决书的结果，其已经履行完毕1.47万吨的出资义务，该证据无法证明后期供货是国电安顺公司的出资，证明目的达不到。本院认为，（2017）黔0402民初3676号案件判决书属于未生效判决，华宇建材公司备忘录主要就双方的出资行为、提取公益性基金、公司财务审计等进行协商，对于出资纠纷双方已经另诉解决，而本案属于买卖合同、供电、供汽合同纠纷，上述证据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工业品买卖合同三份、贝荣平与华宇建材公司签订的粉煤灰销售合同一份，拟证明在上诉人供货期间内同时存在案外第三方向被上诉人提供粉煤灰。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予采信。3、2012年6月《关于向普定华宇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粉煤灰的函》，拟证明2012年被上诉人收到的粉煤灰是中源公司提供，而非上诉人提供。上诉人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经本院释明，上诉人未在三天内向本院书面答复。本院经查询企业信用信息网，安顺市中源贸易有限公司已处于注销状态，被上诉人认可的2016年4月19日《会议纪要》第4项提及2011年6月15日至2012年6月1日期间，被上诉人向中源公司购买的粉煤灰相关事宜另行协商。因此，该份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案外人在2012年6月25日向被上诉人供应粉煤灰及供应量，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调取（2016）黔04民初158号股东出资纠纷案庭审笔录，双方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6年4月19日，被上诉人在《需华宇与安电磋商解决的主要问题》第一项第（2）条载明：“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安电’供应给‘华宇’的约23.75万吨粉煤灰……”。上诉人提交的加盖被上诉人公章的供应粉煤灰新灰、陈灰、石膏2014年统计入库数量如下：①新灰（吨）99.8+17972.85+184.76+525.04+1208.1+2748.39+199.26+167.36+143.06=23248.62吨；②陈灰（吨）6052.26+7116.24+7672.04+7379.28+6956.83+4713.28+7626.68+8734.78+6787.71+8955.01+7066.74=79060.85吨；③石膏（吨）42.33+95.4+55.31+58.17+53.53=304.74吨。2015年的陈灰、石膏统计入库数量如下：①陈灰9373.93+2828.51+5932.21+6976.83+7062.04+6374.57+5990.67+4017.54=48556.30吨；②石膏（吨）94.49+36.1+117.2+141.44+354.42+473.24+117.82=1334.71吨。双方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三条约定，货款支付方式为2014年7月10日前结算2014年上半年粉煤灰款，2015年1月5日前结算2014年下半年粉煤灰款。二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需华宇与安电磋商解决的主要问题》、供货量入库单、《买卖合同》、二审庭审笔录及一审留存的卷宗为凭。本院认为，二审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根据国电安顺二公司的上诉，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2、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是否应当向上诉人国电安顺二公司支付粉煤灰款、电汽费及逾期利息。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被上诉人辩称2013年至2014年期间内上诉人出卖的粉煤灰与出资的粉煤灰数量无法分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然存在出资纠纷，但出资纠纷并不影响买卖合同的审理，双方签订了书面买卖合同，上诉人也已切实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且上诉人在主张粉煤灰货款时已经按照一审判决扣除出资部分，因此双方之间的出资纠纷并不影响买卖合同的审理。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中止审理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粉煤灰吨数。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原状粉煤灰《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国电安顺二公司主张其已履行交付义务，对于2014年的供货量，上诉人提交了加盖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公章的收货清单7份，经查，上诉人2014年供应新灰共计23248.62吨、陈灰共计79060.85吨；对于2015年的供货量，上诉人提交了加盖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公章的收货清单8份，但其中部分清单存在年代注明不清、落款时间错误及未盖章的情况，对于不真实部分本院不予认可。经查，上诉人2015年向被上诉人供应陈灰共计48556.30吨。虽然被上诉人辩称2014年期间存在案外第三人同时期内供货的情况，但其仅提供买卖合同不足以证明案外第三人实际履行了供货义务，也与本案无关。结合被上诉人在《需华宇与安电磋商解决的主要问题》第一项第（2）条载明：“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安电’供应给‘华宇’的约23.75万吨粉煤灰……”，上诉人所举的证据证明的供货数量未超过被上诉人认可的供货总量，故对被上诉人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货款的金额。根据2014年至2015年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情况，上诉人国电安顺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45846.6元，国电安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45846.9元，上诉人与国电安顺公司是按照各占供货量的50%开具发票，故对上诉人主张其与国电安顺公司各占总供货量的50%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且上诉人主张的货款与国电安顺公司在（2017）黔0402民初2847号案件中诉请的货款之和并未超过上诉人主张的总货款，进一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具有合理性。根据双方于2014年7月20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一条约定，新原状粉煤灰40元/吨，堆灰场原状粉煤灰15元/吨，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应当支付上诉人国电安顺二公司新灰款为23248.62吨÷2×40元/吨=464972.40元，未超过各占一半的供货量所计算得出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的陈灰款，虽然双方当事人在2015年并未签订买卖合同，但被上诉人已经实际接收上诉人供应的粉煤灰，上诉人以其实际行动履行了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相应的货款支付义务,对于单价则参照2014年《买卖合同》，故2014年和2015年陈灰款为：（79060.85吨+48556.30吨）÷2×15元/吨=957128.63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主张由于2014年华宇建材公司支付的226万元系支付给国电安顺公司，故被上诉人华宇建材公司应当向上诉人国电安顺二公司支付粉煤灰款共计464972.40+957128.63=1422101.03元。至于被上诉人辩称已付款金额应当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确定，本院认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不能起到物权凭证的作用，如果被上诉人要以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付款的事实，还需另外举证补强，以其他证据如进账单、支票存根等付款凭证证明确实已付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上述补强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双方在《买卖合同》中未约定逾期违约金的计算及计算方法，故上诉人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2015年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但已实际供货，结算参照2014年《买卖合同》中约定的“2015年1月5日前结算2014年下半年粉煤灰款”进行计算，故对上诉人主张2014年、2015年粉煤灰款一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二、改判为被上诉人普定华宇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上诉人国电安顺第二发电有限公司货款1422101.03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以1422101.0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6日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国电安顺第二发电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19086元，减半收取9543元，由上诉人国电安顺第二发电有限公司承担954元，被上诉人普定华宇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85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68元，由上诉人国电安顺第二发电有限公司承担1907元，由被上诉人普定华宇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71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黄  光  美审判员 刘    熹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袁文婷（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