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乐刑初字第105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别名“孙伟”，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秀芝，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某，绰号“阿标”，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凯，浙江不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某，绰号“小九”，保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建，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星，绰号“地主”，务工。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于2011年6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5）1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王明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朝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胡秀芝，被告人祝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凯，被告人管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建，被告人王明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何某、付某（另案处理）、刘某甲在乐清市乐成街道鸿源小区一排档吃夜宵期间，刘某甲与孙某因喝酒一事发生纠纷。孙某离开后，纠集被告人祝某、管某、王明星及曹乐乐（另案处理）等人赶回鸿源小区附近，持刀、钢管等器械无故砍伤被害人何某、魏某。经乐清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魏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明星辩称其受孙某纠集到达现场，并拿了一根钢管，但因害怕没有打人。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何某、付某（另案处理）、刘某甲在乐清市乐成街道鸿源小区一排档吃夜宵期间，刘某甲与孙某因喝酒一事发生纠纷。孙某离开后，纠集被告人祝某、管某、王明星及曹乐乐（另案处理）等人赶回鸿源小区附近，持刀、钢管等器械无故砍伤被害人何某、魏某。其中，何某的伤势系由祝某持刀、孙某持钢管伙同他人砍、打造成。经乐清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头部、左手环指、双侧小腿等处疤痕之性状特征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右侧肩胛骨骨折、右侧第9-11肋骨骨折、双侧胫骨上段骨折、右腓骨下段骨折之性状特征符合钝器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魏某面部及背部皮肤裂伤系锐器作用所致，右下颌缘上方疤痕长6.0cm、背部疤痕长2.5cm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伤情照片、医疗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头部、左手环指、双侧小腿等处疤痕之性状特征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右侧肩胛骨骨折、右侧第9-11肋骨骨折、双侧胫骨上段骨折、右腓骨下段骨折之性状特征符合钝器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魏某面部及背部皮肤裂伤系锐器作用所致，右下颌缘上方疤痕长6.0cm、背部疤痕长2.5cm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通话记录，2013年5月22日凌晨，管某使用的13736391088号码与孙某使用的13587765573号码之间、付某使用的13819779119号码与孙某使用的13587765573号码之间、祝某使用的13736390003号码与孙某使用的13587765573号码之间均有过通话记录。
3.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王明星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无前科劣迹，被告人王明星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4.同案曹乐乐的辩解，2013年5月份，其没有到乐清市乐成街道鸿源小区殴打他人。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凌晨4时之后，其坐杨琪的车到乐清市乐成街道鸿源小区门口，看到“小三力”、“二胖”、李某乙站在晨沐路和勤政路交叉口的路上说话，大概意思是“二胖”把“小三力”的电话摔了，后因警车开过来，三人往小巷子里走，其和杨琪也下车站在车边，看到从勤政路上冲过来至少7、8个人，拿着钢管、刀具之类的东西，其和杨琪就走了，有听见“二胖”喊救命。后来听“小三力”说“二胖”和孙伟有矛盾，“小三力”当晚叫二人出来调解，但二人吵起来，“二胖”把孙伟打跑了，孙伟就叫人来打“二胖”，但其在冲过来的人中没有看到孙伟。
6.证人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2日凌晨，其碰到孙某，孙某说自己刚被人打了，接着祝某带了几个人过来，“小九”也开了车带了几个人过来。到勤政路和晨沐路交叉口附近的时候，孙某、祝某、“小九”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些人就从车里拿出刀、钢管等工具并冲过去，其因为自己身上还有案件，就和“江山”两人先走了。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祝某手持刀具。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3、4时左右，其坐车到鸿源小区附近的路上时，看到“二胖”、“小三力”。“小三力”说“二胖”的几个朋友把他衣服扒了并砸了他的手机。因为二人是其朋友，其就下车和他们说话。过了一会，三人走到附近小巷里，其朋友李某甲也过来站在旁边。说话时，孙伟带了一批手里拿着刀的男青年冲过来，其中两个冲向其，其随手拿竹竿挡，其中一个被其绊倒，其用竹竿顶住砍其的人。这时其看到“二胖”已经倒在地上并捂着腿，孙伟等人就逃走了。
8.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6月份一天凌晨3、4时许，其经过晨沐路和勤政路交叉口过去一点的地方，看到“地主”、孙伟、“小乐”等7、8个男子手里拿着刀、钢管等刀具朝鸿源小区里面走，其就跟过去，看到他们一群人拿着刀具冲进鸿源小区铁栅栏门内的小巷子里，走到晨沐路和勤政路交叉口的时候，看到两名男子沿着勤政路朝双雁路的方向追着一名男子（魏某）砍。这时碰到“阿标”（邢某），他说那批拿刀的在小巷子里打架，二人就走到鸿源小区铁栅栏门边，看到“地主”、“孙伟”、“小乐”等5、6个人拿着刀具（具体是刀还是钢管看不清）围着一个人打了1、2分钟就跑了。其走近看到被砍的是何某，就和“阿标”一起将何某送医。经辨认路口朝鸿源小区铁栅栏门方向（2013年5月22日4时28分55秒许）的监控截图，其无法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男子。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孙伟”系孙某、“小乐”系曹乐乐、“地主”系王明星。
9.证人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凌晨3、4时许，其在乐清市乐成街道晨沐路和勤政路交叉口边吃夜宵，看到“三力”、后来得知还有“二胖”等两三名男子在吵架，具体吵什么没听见。“三力”还打电话，经过其面前时，“三力”抬头四周看了下说“在星语网吧这里”。过了一会，其注意到从勤政路方向过来“小九”、“乐乐”、“地主”、“小彪”、孙伟和李亮等十余名拿着刀和钢管的男子冲过去，围着打“二胖”，大约打了一、两分钟，他们就跑掉了。结束的时候，其看到“大龙”，就和“大龙”一起把“二胖”送医院了。其记得比较清楚的是“乐乐”、“地主”、“小彪”都拿刀。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地主”系王明星、“乐乐”系曹乐乐、“小彪”系祝某、“小九”系管某、“孙伟”系孙某、“三力”系付某、“李亮”系李某甲、李某乙系较早在吵架现场并在事发后参与打架的男子之一。
1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2时许，其和何某、“小三力”以及“小三力”叫来的孙伟在乐清市乐成街道鸿源小区的排档里吃夜宵。因孙伟没有喝其敬的酒，其心里不舒服，就拿了一个啤酒瓶摔在孙伟边上，孙伟也想和其打，后二人被“小三力”和何某拉开，孙伟就跑了，何某说了其一顿让其回家了。大约到凌晨4、5时左右，其接到电话才得知何某被人砍了。
1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凌晨3时左右，其认识的一个朋友甲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丙到其位于乐清市乐成街道晨沐路12号附近的排档里吃饭，后过来两男子乙和丁，四人一直喝酒到凌晨3时50分许，甲和丙发生口角，甲、乙和丙、丁双方互相推搡，丁拿了几个啤酒瓶砸在地上，其等人就过去拦丁，后丁就逃走了。甲、乙、丙三人说了一会调解的话，并离开了排档，甲、丙进入了十足超市，乙站在门口，听见丙好像报警了。过了一会警车开过来看人离开了就开走了。后其等人听到心语网吧后门方向有喊叫声，王某、龙某跑去看，王某打电话给其说甲被人砍了要送他去医院。
1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3时许，甲、丙到其位于乐清市晨沐路和丹霞路交叉口的排档吃夜宵，甲叫了乙，丙叫了丁。大约到3时50分许，丁和乙吵起来，丁拿酒瓶砸乙，乙和丁推搡起来。其、王某、刘某乙拉架，丁朝丹霞路美食广场跑了。后丙和甲、乙说了会话，就跑到十足便利店里打电话报警，报警之后甲、丙就朝人本超市方向跑了。民警过来看人离开了就走了，之后大概过了20分钟，其听到附近的巷子里有呼喊声就过去，看到甲浑身是血躺在路上就送他去医院，在路上看到乙也受伤就一起送医了。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3时许，其在乐清市晨沐路和丹霞路交叉口附近摆排档，有一高一矮两名客人来吃夜宵，二人又各自叫了一个朋友过来。大约3时50分，较高男子叫来的朋友和较矮男子发生争执，较高男子的朋友用啤酒瓶乱砸，较矮男子就用椅子挡，较矮男子的朋友和对方二人推搡，较矮男子后脑勺被砸了一下，较矮男子的朋友也被碎片划伤。后其等人过去拉架。较高男子的朋友就朝丹霞路美食广场的方向跑了。剩下三名男子中，较高男子一直劝较矮的男子，但较矮男子用旁边的公用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过来，但三人已经朝人本超市方向离开了，民警也就走了。大约过了20分钟许，其听到人本超市前面的一个小巷子里有呼喊声，其等人就过去，看到较矮男子被砍伤躺在地上就把他送医院，在路上又看到较矮男子的朋友也被砍伤，就一并送医了。
14.证人吉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凌晨4时许，其经过小天鹅火锅城时看到5、6个人从鸿源小区里跑出来，最后一个人是孙伟。其打电话给孙伟问干什么，孙伟说没事。后其经过鸿源小区大门口的十足超市时听说鸿源小区里刚刚打架了，其猜大概是孙伟在这里打的。
15.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孙某、管某、祝某主动到乐清市公安局石帆派出所投案自首，后被带至乐成派出所接受讯问，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3日，乐成派出所民警抓获了被告人王明星。
1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2日3时许，其和“小三力”到晨沐路十足便利店附近的一家排档吃夜宵，碰到朋友魏某在旁边喝酒，魏某等人喝完先走了。其朋友刘某甲和“小三力”朋友孙伟过来一直喝到4时许，刘某甲和孙伟拿酒瓶互相扔，还打起来，后二人都走了。“小三力”觉得吃亏，就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杨其、李某乙、李亮、文武四人过来，把其拦到晨沐路和勤政路交叉口附近的一个小区里面，李某乙等人打电话叫人过来。大约过了15分钟，其看见孙伟、祝某等大约十余个人冲进来，其中孙伟和“小九”拿着砍刀，其他人也拿着器具。“小三力”等5人也从旁边找来木棍等一起围着他，李亮拿了一根木棍过来，孙伟拿刀砍其头部，其用右手挡了一下，右手的无名指被砍了下来。之后十几个人就殴打其，其就躺在地上就动不了了，对方的人就跑走了。打其的人有“小三力”、李某乙、杨其、李亮、文武、孙伟、祝某、“小九”等人，其他人其叫不出名字。经过辨认路口朝鸿源小区铁栅栏门方向（2013年5月22日4时28分55秒许）的监控截图，其辨认出监控中并排的四人中，从左向右数第一人为孙伟，第二人为曹乐乐，走在后面较胖的男子是“地主”。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李某乙、曹乐乐、“祝彪”系祝某、“孙伟”系孙某、“李亮”系李某甲、“小三力”系付某、“小九”系管某、“地主”系王明星。
17.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2日凌晨3时30分许，其在乐清市乐成街道晨沐路和丹霞路交叉口，与“二胖”、“小三力”以及刘某甲等人吃宵夜，后其到勤政路和晨沐路交叉口的十足便利店门口等女朋友。约过了三分钟，其看到“二胖”、李某乙、“小三力”及其不认识的一名男子跑到对面鸿源小区门口说话。又过了三分钟左右，其看到孙伟、“小九”、祝某等十多人从好几辆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刀或者钢管，并喊“人呢，砍他”。因其和孙伟、祝某认识，二人拿刀从其身边过去没有砍其，后“小九”拿刀过来砍其背部一刀，另一名矮瘦男子拿钢管朝其身上打了两下，后其往清远路方向跑，并说他们砍错了，他们还追，“小九”又砍了其右脸、右侧腰部，大约跑了几十米远，他们没追了，后其被人发现并送医院。在医院其知道“二胖”也被砍了。经过辨认路口朝鸿源小区铁栅栏门方向（2013年5月22日4时28分55秒许）的监控截图，其辨认出监控中并排的四人中，从左向右数第一人为孙伟，第二人为“乐乐”，走在后面较胖的男子是“地主”；路口朝双雁路方向（同日4时29分许）的监控，其辨认出其被两名男子追，其中跑在其后面第二名穿白衣短袖较矮的男子系“小九”。经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李某乙、祝某、“乐乐”系曹乐乐、“地主”系王明星、“小三力”系付某、“小九”系管某、“孙伟”系孙某。
18.被告人孙某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5月22日凌晨3、4时，因其和何某之前有矛盾，“小三力”想帮其二人调解一下，约其和何某到鸿源小区一个排档吃夜宵。其和何某喝酒的时候发生矛盾，何某的朋友刘某甲拿啤酒瓶砸其，“小三力”就劝阻其等人，后其被何某一方打到，“小三力”报警，何某把“小三力”的手机甩掉了。警察来之前，其等人跑掉了。后其打电话给祝某和管某，说自己被打，让他们送自己去医院。之后他们几个人陆续到晨沐路和勤政路口碰面，其等人商量去吓唬对方一下，其拿了钢管、祝某拿了刀，管某没有拿东西，王明星也过来了，还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不是其叫过来的。其、祝某等人过去把何某打了。后来其知道有人把魏某打了。管某、王明星都知道其等人是去打架的，但他们有什么行为其不知道。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魏某没有矛盾，当时魏某也在附近的路边，吃夜宵的时候魏某不在。
19.被告人祝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5月22日凌晨3、4点，其接到孙某电话，说自己在吃夜宵的时候被人打了，让其过去帮忙送医院，他在勤政路和晨沐路的交叉路口等。其过去后，管某和孙某在一起，准备送孙某去医院的时候，何某从巷子里出来用手指着孙某骂，旁边大概5、6个其不认识的人跑过来要打孙某，其就和孙某跑到孙某的车上，其拿了一把刀，孙某拿了一根钢管，并跑向何某，其拿着刀乱砍，砍到谁、砍了几个人都不清楚，砍完就跑了。事后其知道有一个被其砍伤的人是魏某，其砍了魏某一刀之后其向前跑继续砍别人。其和魏某没有矛盾，怕被魏某打就砍他。现场“小三力”、李某乙、李亮都站着没动，管某在现场干什么其没有注意。
20.被告人管某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5月22日凌晨，孙某打电话给其称自己被何某打了，让其陪着去医院。其就到了勤政路鸿源小区的大门附近，看到孙某这么多人就知道是打架的。祝某、孙某拿了钢管和刀把何某打了，其也跟过去了。打的时候其看见了，但是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
21.被告人王明星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5月22日凌晨4点左右，孙某或管某打电话给其说孙某跟何某打，被打伤了，让其过去帮忙，其就到晨沐路和勤政路路口，碰到了孙某，孙某要把何某打回来，并递给其一根水管，其就跟孙某一起向鸿源小区走，后其害怕没有再进去，孙某等人进去把人打了。孙某、祝某是拿刀、钢管的，具体谁拿刀其不清楚。管某没有拿刀，徒手打架的，有没有打到人不清楚。
22.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5月22日4时29分许，在晨沐路与勤政路交叉路口，两名浅衣男子追砍一名黑衣男子；大约10名男子（可确定其中部分人持有器具）从十足便利店门口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王明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王明星辩称其拿了孙某给的钢管，但因害怕没有追砍被害人。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明星在庭审中的供述、证人徐某、邢某的证言以及现场监控录像，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明星当时曾手持钢管伙同他人参与犯罪，故应对共同犯罪结果负责，被告人王明星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在首次供述中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的辩护人提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在吃夜宵时是刘某甲和孙某发生争执，除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害人何某、魏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人孙某、管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明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其和祝某持刀、钢管追砍被害人何某的事实，其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可以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某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但能够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孙某、祝某、管某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王明星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
四、被告人王明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晨
人民陪审员 蔡慧微
人民陪审员 黄 晓
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叶培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