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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苏商终字第009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龙。
委托代理人李临湘。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芸（夏云的继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建扬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夹河新村279号。
代表人尹剑。
委托代理人刘艳春，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婷，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郭增学。
委托代理人李临湘。
原审原告李临湘。
杨小龙、夏云、郭增学、李临湘与江苏建扬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扬公司）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2012）宁商初字第104号民事裁定，驳回杨小龙、夏云的起诉，于2012年12月11日作出（2012）宁商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驳回郭增学、李临湘的诉讼请求。杨小龙、夏云不服该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郭增学、李临湘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10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杨小龙、夏云、郭增学、李临湘，建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艳春、刘婷到庭参加诉讼。
2013年6月28日，郭增学、李临湘向本院申请撤回对（2012）宁商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的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2013）苏商终字第0090号民事裁定，准许郭增学、李临湘撤回上诉。
因夏云于2013年6月24日死亡，需等待其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本院于2013年7月3日作出（2013）苏商终字第0090－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经核实，夏云有三位继承人，分别是其父夏文树、其妻张芸、其子夏迪，其中，夏文树、夏迪均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张芸表示参加诉讼。本院遂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3）苏商终字第0090－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恢复诉讼，由张芸作为夏云的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围绕上诉人杨小龙、张芸对（2012）宁商初字第104号民事裁定的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6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杨小龙、张芸，被上诉人建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艳春、刘婷，原审原告郭增学、李临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小龙、夏云、郭增学、李临湘原审诉称：建扬公司成立于1995年7月，出资股东分别为南京邦富化工工贸公司（以下简称邦富公司）、南京建银物资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江苏省扬剧团（以下简称省扬剧团）、南京浦口石粉厂（以下简称石粉厂）、夏云、杨小龙、李临湘、郭增学、唐林、杨志怀、阮益民、夏伯庆。因政策变化，建扬公司需进行股权变更，于1999年6月25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股东为江苏华扬文化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华扬公司）、省扬剧团、夏云、杨小龙、李临湘、唐林、郭增学、刘晓春、阮益民、夏伯庆。2004年2月18日及9月28日，原建扬公司董事长唐林分别假冒郭增学等人的签名伪造了《建扬公司2004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大会会决议（2004年9月28日）》，将唐林名下部分股权非法转让给非股东人员张艳。2005年3月4日，唐林假冒郭增学等人的签名，伪造《建扬公司2005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将省扬剧团和华扬公司的股权非法转让给南京大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风公司），同时把李临湘、郭增学的股权非法转让给吴晓梅。2005年11月16日，唐林假冒郭增学等人的签名，伪造《建扬公司2005年第三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将大风公司名下的股权又转移至唐林名下，并对建扬公司的股东和章程进行了非法变更和修改。2006年1月6日，唐林假冒郭增学等人的签名，伪造《建扬公司2006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将夏云、杨小龙、阮益民、夏伯庆的股权非法转卖给刘晓春和吴晓梅。2008年9月19日，唐林再次伪造《建扬公司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唐林在伪造上述股东会决议后，均以建扬公司名义按照伪造的决议内容到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省工商局）进行变更登记，使得郭增学等人的股东权利受到严重侵犯。作为受害人，郭增学等人多次起诉建扬公司。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2009）白民二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宁民二终字第988号民事判决和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0）浦商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建扬公司2004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大会会议决议（2004年9月28日）》、《建扬公司2005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5年第三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6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无效。在上述判决生效后，建扬公司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到省工商局协助办理撤销相关无效股东会决议的变更登记，但是建扬公司拒绝办理。2011年8月，建扬公司被裁定进入清算程序并成立清算组。郭增学等人根据省工商局的答复意见向建扬公司清算组提出办理撤销变更手续的要求，但建扬公司清算组作为建扬公司的权利义务继承人，掌握所有印鉴，却一直不愿意办理撤销变更登记，致使生效判决不能得到执行。为维护合法权益，郭增学等人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建扬公司至省工商局协助办理撤销根据《建扬公司2004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大会会决议（2004年9月28日）》、《建扬公司2005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5年第三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6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所作的变更登记，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建扬公司原审答辩称：郭增学等人的诉请涉及股权转让事项，但股东会决议无效并不必然导致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因为股权转让协议涉及第三人利益，在无有效司法文书确认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应返还股权以前，建扬公司无权向工商部门申请并办理有关股权撤销登记手续。办理股权划转应由人民法院进行裁定，而不是依据郭增学等人提出的认定股东会决议无效的民事判决。夏云名下转给刘晓春、吴晓梅的17%股权已被判决返还，并变更登记到夏云名下。本案所涉其他股权均需经生效法律文书裁判返还后方可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综上，建扬公司无权向省工商局申请办理变更手续，请求驳回郭增学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建扬公司成立于1995年4月，注册资金50万元，股东为邦富公司、建银公司、省扬剧团、石粉厂、夏云、杨小龙、李临湘、唐林、郭增学、杨志怀、阮益民、夏伯庆。邦富公司、建银公司、省扬剧团、石粉厂出资额分别为7.5万元、12.5万元、14.5万元、7.5万元，占注册资本金的比例分别为15%、25%、29%、15%。夏云、杨小龙、李临湘、郭增学、唐林、杨志怀、阮益民、夏伯庆出资额均为1万元，各占注册资金的2%。经股东大会选举，唐林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郭增学为副董事长，夏云、杨小龙、李临湘为公司董事。
1999年6月25日，建扬公司召开股东会就股权转让事项作出决议：建银公司将2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华扬公司，石粉厂将1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省扬剧团，邦富公司将1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夏云，杨志怀将2%的股权转让给刘晓春。嗣后，建扬公司修改了公司章程，将股东变更登记为：华扬公司（持股25%）、省扬剧团（持股44%）、夏云（持股17%）、杨小龙（持股2%）、李临湘（持股2%）、郭增学（持股2%）、唐林（持股2%）、阮益民（持股2%）、夏伯庆（持股2%）、刘晓春（持股2%）。郭增学、杨小龙、夏云、李临湘在原审庭审中确认其诉请就是要将建扬公司的股东及股权结构恢复到前述工商登记的状态。
2004年2月18日，建扬公司召开2004年第一次股东会。建扬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林未经郭增学、杨小龙、夏云、李临湘授权即代该4人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将唐林在建扬公司1万元出资中的5000元转让给建扬公司股东以外的人员张艳，并于2004年2月27日修改了公司章程，并进行工商登记变更。
2004年9月28日，建扬公司召开2004年度第二次股东会。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公开转让省扬剧团持有的建扬公司44%的股权、华扬公司持有的建扬公司25%股权，唐林未经郭增学、杨小龙、夏云、李临湘授权即代该4人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
2005年3月4日，建扬公司召开2005年第一次股东会。股东会决议内容包括将省扬剧团和华扬公司的上述股权转让给大风公司，另将李临湘、郭增学所持的建扬公司各2%股权转让给吴晓梅。唐林代郭增学、杨小龙、夏云、李临湘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后，建扬公司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李临湘、郭增学在原审庭审中陈述当时其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原本是想转让给唐林，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转让给了吴晓梅，但就此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李临湘、郭增学陈述未向吴晓梅诉请返还股权是因为吴晓梅是股东以外的人，前述股东会决议已被判决无效，即说明李临湘、郭增学应当是股东。
2005年11月16日，建扬公司作出2005年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将大风公司名下44%的股权（出资额22万元）转让给唐林，并对建扬公司的章程作了修改。
2006年1月6日，唐林以夏云名义与刘晓春、吴晓梅签订出资转让协议，建扬公司通过2006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将夏云持有的17%股权分别转让给刘晓春（2%）、吴晓梅（17%），杨小龙、阮益民、夏伯庆各2%的股权转让给吴晓梅。但夏云、杨小龙、阮益民均未出席股东会议，三人在股东会决议上署名均系唐林所签，后建扬公司修改了公司章程，变更了工商登记股东名册。
2008年9月19日，唐林、刘晓春、吴晓梅、张艳、大风公司签署股东会决议，将唐林在建扬公司出资额1万元转让给杨小龙，1万元转让给阮益民，大风公司将其在建扬公司2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张艳。同年10月，建扬公司将工商登记股东名册登记为唐林（持股41%）、刘晓春（持股17%）、吴晓梅（持股12%）、张艳（持股26%）、阮益民（持股2%）、杨小龙（持股2%）。
2009年1月6日，夏云诉至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建扬公司于2006年1月6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其与吴晓梅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该院判决支持夏云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2010年4月12日，夏云又诉至该院，要求吴晓梅、刘晓春分别返还夏云在建扬公司2%和15%的股权。该院判决确认吴晓梅、刘晓春返还夏云共计17%的建扬公司股权。
2010年8月9日，建扬公司的股东变更通过工商登记备案，夏云被省工商局登记为建扬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17%），其认缴出资额8.5万元，实际出资额8.5万元。杨小龙亦被省工商局登记为建扬公司的股东（持股2%），认缴出资额1万元，实际出资额1万元。其他股东分别为：刘晓春、唐林、张艳、吴晓梅、阮益民。此后至今，建扬公司的股东未变更。夏云、杨小龙认为两人尽管已经被登记为建扬公司的股东，恢复到1999年6月25日工商登记的持股比例17%、2%，但股权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能变更，知情权和优先购买权受到侵犯，故仍坚持提起本案诉讼。
2010年4月，夏云、杨小龙、阮益民、郭增学以建扬公司为被告提起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效力纠纷一案，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20日作出（2010）浦商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确认建扬公司于2004年2月28日、2004年9月28日、2005年3月4日、2005年11月16日、2008年9月19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形成的章程修正案无效，即《建扬公司2004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4年第二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5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5年第三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均被确认无效。该民事判决现已经生效。
2011年8月，建扬公司被裁定进入清算，成立了清算组。
郭增学、杨小龙、夏云、李临湘陈述建扬公司的股权变化登记需要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材料。就建扬公司股权的转让协议效力问题，除夏云已提起另案诉讼外，李临湘、郭增学等人均未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杨小龙、夏云于1999年6月25日被登记为建扬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2%、17%。此后经过一次股权变更，杨小龙又于2008年9月19日被登记为建扬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2%。经过几次变更和诉讼，夏云也已于2010年8月9日被登记为建扬公司的股东，持股17%。杨小龙、夏云的建扬公司股东身份、持股比例均恢复到1999年6月25日的工商登记状态，至今未变，其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但与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诉请事项早已实现，提起本案诉讼已无必要。综上，杨小龙、夏云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身份不适格，对其起诉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该院裁定：驳回杨小龙、夏云的起诉。
此外，原审法院于2012年12月11日作出（2012）宁商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驳回李临湘、郭增学的诉讼请求。
杨小龙、夏云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裁定描述的诉讼请求不准确，杨小龙等人未提出将建扬公司工商登记恢复到1999年6月25日的登记状态。2、原审中，杨小龙等人的诉讼请求已由原来的要求建扬公司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变更为要求建扬公司申请撤销案涉股东会决议所涉的变更登记。3、杨小龙目前所持有的建扬公司2%的股权系从唐林处受让所得，杨小龙原持有的被非法变更到吴晓梅名下的2%股权至今没有恢复。原审裁定混淆了上述两类股权。如果被非法变更到吴晓梅名下的股权恢复原状，杨小龙共持有建扬公司4%的股权，故杨小龙与本案诉请内容有直接利害关系。4、即使杨小龙、夏云的股权得到恢复，如果非法登记不被撤销，则两人的知情权、优先购买权、表决权、监察权等合法权益就一直被侵犯。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公司如果不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公司的任何股东都有权提起诉讼。综上，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支持杨小龙、夏云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建扬公司答辩称：1、杨小龙的持股比例应为2%，而非4%。2、杨小龙、夏云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该两人的股东身份以及持股比例已经得到恢复，无提起本案诉讼的必要。3、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建扬公司的历次股东变更登记，不仅依据建扬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还依据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而股东会决议被确认无效，并不必然导致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因股权转让涉及到第三方的权益，在股权转让协议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效之前，建扬公司无权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1、在2012年9月25日的原审庭审中，杨小龙、夏云、郭增学、李临湘将起诉状所载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建扬公司至省工商局申请撤销根据《建扬公司2004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大会会议决议（2004年9月28日）》、《建扬公司2005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5年第三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2006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建扬公司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所作的变更登记，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2、在2012年9月25日的原审庭审中，杨小龙、夏云、郭增学、李临湘还表示其主张的恢复变更登记是指变更到1999年6月25日工商登记的股东状态及股权结构。二审中，杨小龙、张芸对此予以确认。
3、2013年5月6日，杨小龙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起诉吴晓梅，要求确认杨小龙与吴晓梅于2006年1月6日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无效，吴晓梅返还杨小龙2%的建扬公司股权。该院于2013年7月25日作出（2013）秦商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确认2006年1月6日出资转让协议（出资方为杨小龙、受让人为吴晓梅）无效，吴晓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杨小龙所有建扬公司2%股权。吴晓梅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南京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2013）宁商终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确认《建扬公司股东会决议（2008年9月19日）》所涉的由唐林转给杨小龙的2%股权并非赠与，是唐林代吴晓梅归还给杨小龙的2%股权，故改判驳回杨小龙要求吴晓梅返还2%股权的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杨小龙、张芸有无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
本院认为：杨小龙、张芸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建扬公司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撤销根据案涉6次股东会决议所作的变更登记，理由是该6次股东会决议均已被生效判决认定无效。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裁定驳回杨小龙、夏云的起诉正确。建扬公司于1999年6月25日登记的股东包括杨小龙、夏云，持股比例分别为2%、17%，对应的出资额分别为1万元、8.5万元。2006年，唐林未经夏云的同意将夏云名下的17%股权分别转让给刘晓春、吴晓梅。针对该次股权转让，夏云提起另案诉讼要求确认相应的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吴晓梅、刘晓春应返还股权。相应的生效判决确认《建扬公司2006年第一次股东会会议决议》以及夏云与吴晓梅、刘晓春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吴晓梅、刘晓春应返还夏云共计17%的建扬公司股权。据此，建扬公司于2010年8月9日将夏云登记为股东（持股比例17%）。2006年，唐林亦未经杨小龙的同意将杨小龙名下的2%股权转让给吴晓梅。后，唐林又于2008年9月19日将自己名下的2%股权转让给杨小龙。在杨小龙要求吴晓梅返还2%股权的另案诉讼中，生效判决确认由唐林转给杨小龙的2%股权并非赠与，是唐林代吴晓梅归还给杨小龙的2%股权，同时驳回了杨小龙要求吴晓梅返还2%股权的诉讼请求。可见，杨小龙、夏云均被登记为建扬公司股东，且其名下的股权比例分别为2%、15%。本案原审庭审中，杨小龙等人明确其主张恢复变更登记到1999年6月25日工商登记的股东状态及股权结构。因杨小龙、夏云不仅已被登记为建扬公司股东，且其名下持股比例与1999年6月25日的工商登记一致，故该两人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杨小龙、夏云称该两人坚持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因是认为知情权、优先购买权等合法权利仍受侵害。本院认为，关于杨小龙、夏云的知情权、优先购买权等是否受到侵害，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杨小龙、夏云以此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缺乏法律依据。
综上，上诉人杨小龙、张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史留芳
代理审判员 魏 玮
代理审判员 张浩书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缪 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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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