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5刑终21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纬，男，1990年11月26日出生，山东省临清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临清市，住安徽省。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瑜，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洋，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某某，绰号“阿猛”，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江苏省沛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沛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珊珊，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陕西省蓝田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祥胜，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梦龙，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苗运强，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河北省邯郸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邯郸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莉娜，河北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汪邦军，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舒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纪某，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江苏省灌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月21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舒城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舒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孔祥纬、王某、蒋某、纪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皖1523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孔祥纬、王某、蒋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纪某服判，未上诉。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文明、检察官助理吴少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孔祥纬及其辩护人王瑜，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董珊珊，上诉人蒋某及其辩护人叶祥胜、陈梦龙，原审被告人苗运强及其辩护人邢莉娜，原审被告人汪邦军、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被告人苗运强经被告人孔祥纬介绍，于2016年10月进入位于舒城县杭埠镇的安徽省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工作，工作期间结识被告人汪邦军。2016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底，苗运强与汪邦军按照事先商定，三次利用夜班时间至某公司F幢车间分别窃得“马波斯”牌探针设备（以下出现均为“马波斯”牌）12套、1套和1套，共窃得探针设备14套。其中由苗运强负责将机器上的探针设备取下，汪邦军负责望风，再将探针设备运至汪邦军的车内存放。
苗运强、汪邦军第一次窃得探针设备后,伙同孔祥纬携带窃得的探针设备驱车至江苏省苏州市寻找买家，并由孔祥纬与住在苏州市吴江区柳胥镇的被告人纪某、王某取得联系，委托他们帮忙打听买家，且在返回舒城前将其中1套探针设备作为样品留在纪某住处。2016年12月的一天，王某电话通知孔祥纬已找到探针买家，后孔祥纬、苗运强、汪邦军再次携带窃得的13套探针设备驱车至苏州市，并将13套探针设备全部移交给王某，王某则将14套探针设备全部交由被告人蒋某负责对外出售。其间，王某与孔祥纬约定，对探针出售所得进行分配。2017年1月19日，被盗14套探针设备被舒城县公安局依法追回。2017年2月27日，经舒城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14套探针设备价值合计人民币156690元。
原审法院依据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人口户籍信息、报价单及发票等书证；舒城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关于被盗财产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张某、许某的证言；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孔祥纬、王某、蒋某、纪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孔祥纬、王某、蒋某，明知探针设备系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或代为销售，被告人纪某明知探针设备系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共同预谋、相互配合，均系主犯。被告人苗运强在公安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的排查阶段，主动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并交代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可以认定为自首，但不构成立功。被告人汪邦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祥纬、王某、蒋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且被告人孔祥纬系主犯，王某、蒋某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孔祥纬、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纪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苗运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汪邦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三、被告人孔祥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六、被告人纪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苗运强构成自首的认定是错误的。公安机关侦查人员通过调阅被盗厂区视频监控，经过走访调查确认苗运强为犯罪嫌疑人后，依法传唤了苗运强，苗运强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不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苗运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只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六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正确，决定予以支持。
上诉人孔祥纬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孔祥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不应当认定孔祥纬为主犯；孔祥纬属于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应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某上诉提出:案发前其不知道东西是偷来的，当其知道东西是盗窃物时，就立即通知蒋某，让其不要销售，属于犯罪中止；其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民警将赃物追回，应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系初犯、从犯，又构成犯罪中止，应当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
上诉人蒋某上诉提出:王某将探针设备交给其时，并没有告知东西的来路，其觉得东西来路有问题，就没有联系买家，还通知王某将东西拿走。当其得知东西是盗窃物后，就及时联系公安机关，主动将赃物退缴，属于犯罪中止。其系偶犯、从犯、中止犯，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蒋某的辩护人提出：蒋某在知道探针的来源之后主动停止了犯罪，系犯罪中止。应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苗运强的辩护人提出：苗运强盗窃的事实尚未被办案机关发现，因形迹可疑被办案机关盘问后即主动交代了罪行，苗运强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和原审被告人孔祥纬、王某、蒋某、纪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已被原审判决列举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检察机关提交某公司F车间监控视频光盘一张，意在证明公安机关通过监控录像先锁定苗运强涉嫌盗窃，后于2017年1月11日将苗运强作为犯罪嫌疑人传唤到案。经当庭播放，苗运强承认该监控录像中出现的正在偷探针的人就是其本人。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
关于检察机关认为苗运强不构成自首的抗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调取的某公司的监控视频资料、对苗运强的传唤证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通过监控资料等证据确定苗运强为犯罪嫌疑人后，于2017年1月11日首次传唤苗运强，在讯问中苗运强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不属于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应认定为坦白。原审认定苗运强在公安机关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的排查阶段，主动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属认定错误。检察机关抗诉成立。
关于孔祥纬的辩护人所提孔祥纬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苗运强、汪邦军盗得探针设备后，孔祥纬即携带探针设备到江苏省苏州市寻找买家，与纪某、王某取得联系，王某再将设备交给蒋某对外销售，在共同犯罪中，孔祥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某、蒋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蒋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蒋某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根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构成，只要实施了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等掩饰、隐瞒赃物等行为之一的，即构成本罪的既遂。王某、蒋某等人明知探针设备系犯罪所得，而实施了窝藏、转移行为，具备了掩饰、隐瞒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构成掩饰、隐瞒罪既遂，是否成功销售及配合公安机关退回被盗物品不影响犯罪既遂形态的形成，但可以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孔祥纬、王某、蒋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孔祥纬、王某、蒋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经鉴定为156690元，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已经充分考虑孔祥纬构成坦白、王某系从犯且构成坦白、蒋某系从犯且构成自首等从宽量刑情节，对孔祥纬从轻处罚，对王某、蒋某减轻处罚，量刑均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孔祥纬、王某、蒋某，明知探针设备系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或代为销售，原审被告人纪某明知探针设备系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孔祥纬、王某、蒋某系共同犯罪，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苗运强、汪邦军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孔祥纬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某、蒋某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苗运强作为犯罪嫌疑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认定苗运强构成自首，认定错误，检察机关抗诉意见成立。因原审以苗运强构成自首为由，对苗运强从轻处罚，与其坦白情节的从轻处罚相同，量刑亦适当，故对苗运强的量刑不再调整。汪邦军、孔祥纬、王某、纪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蒋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对原审被告人苗运强、汪邦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上诉人孔祥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上诉人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上诉人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原审被告人纪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庆 平
审判员 张 照 强
审判员 鲍 忠 琴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晓宇（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