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5民终3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西区钢铁北路185号，组织机构代码78080021-9。法定代表人：于炳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宪志，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藏坤，女，195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隆尧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茹，女，200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隆尧县。法定代理人：黄某1，男，农民，住隆尧县，系黄茹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二亮，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隆尧县，系死者黄某2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红，女，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隆尧县，系死者黄某2之母。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岭岭，河北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召龙，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司机，住隆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建波，男，成年，住隆尧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芳，河北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藏坤、黄茹、黄二亮、张秀红、马召龙、马建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2016）冀0525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隆尧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525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不予赔付，数额为105438.24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原告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意思表示。首先，事故中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马召龙使用的是实习期驾驶证，公安交警事故认定书中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列》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第123号令《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以及我公司和被保险人马现辉所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中的责任免除第六条第七款第三项之规定，实习期内不能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因违反该规定所造成的损失应由驾驶员和实际车主承担，我方商业险不予承担。其次，关于保险合同不是投保人本人签字，保险合同虽不是马现辉本人签字，但确是马现辉委托他的朋友前去保险公司代为签订，代为缴纳保费的。对此事实，马现辉在法庭调查中予以确认：是他把保险费转到代理人的卡里后，代理人才去办理的保险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因此，一审法院以被保险人马现辉没有在投保单上签字为由，认定没有将免责内容告知他本人等于免责条款无效，判决我方在商业险内赔付一审原告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此损失应由驾驶员及车主承担。再次，判决书计算数额错误，精神抚慰金判决数额过高，本次事故我司被保险车辆驾驶员只是承担同等事故责任，张藏坤只是右侧7.8.9三根肋骨骨折，就被评定为九级伤残，我们没有认可，而是要求原告到医院与我方一同进行检查复核，原告不配合，判决我司赔付7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实在不合理，后续治疗费判决我司承担27500元，治疗的是哪一项，事故发生后治疗费只用了不足6000元，何来27500元的后续治疗费，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合理判决。对于判决黄梓如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我方认为应不超过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司法解释，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但两死一伤中每位死者赔付5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死者黄某2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一审判决认定其占比为44770元，则交强险限额就其精神抚慰金部分尚不够赔偿，超出5230元的精神抚慰金被计算在商业险下赔付，而保险免责条款规定商业险不赔付精神抚慰金。因此，对于精神抚慰金部分，均判决过高，请二审法院依法给予改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赔付原告方的损失105438.24元不合理。张藏坤、黄茹、黄二亮、张秀红辩称，保险公司所称投保人委托他人进行投保，没有提交委托书，仅凭转账记录认为投保人已经委托了交款人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实际交款人是上诉人保险业务员，其投保后投保义务人向其转款是符合常理的。仅凭此认为是委托关系是没有依据的。另外，对《道交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这个规定已经被后修改的道交法关于驾驶人的规定修改，实施条例的规定与后修改的道交法发生冲突，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新道交法没有对实习资格证进行相关规定，那么实施条例该条款也就被废止，对公安部123号令关于实习人员的规定是行政管理的规定，与法律规定不符。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原则，也应当适用新道交法的规定。从新道交法也可以看出已经没有关于实习期的规定，对此保险公司也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张藏坤的伤残问题，一审时上诉人当庭口头申请对张藏坤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但在法庭指定的期间内未提交书面申请并缴纳鉴定费，也就视为对张藏坤伤残情况的认可，上诉人应对鉴定书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二次手术费同关于伤残鉴定的意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认定数额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应当予以维持。马召龙、马建波辩称，上诉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提供的法律条款与本案并不适用。本案的诉争车辆在办理保险手续时马现辉没有委托代理人办理，是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办好相关手续包括代替马现辉签名，之后通知我方将保险费用打到其指定账户。保单上不是马现辉本人签名，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是认可的，投保人马现辉没有到场，上诉人没有机会对马现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做出任何解释，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赔偿。张藏坤、黄茹、黄二亮、张秀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等共计405281.31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0日14时许，原告张藏坤、黄茹、黄某2乘坐刁利军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沿隆尧县莲白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兴岗街字路口处左转弯时，与沿兴岗街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告马召龙驾驶的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刁利军、黄某2当场死亡，张藏坤、黄茹受伤。事故经隆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刁利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召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藏坤、黄茹、黄某2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藏坤被送往隆尧友谊医院救治，住院26天，产生医疗费5927.44元（含隆尧县医院诊疗费541.8元）。隆尧友谊医院出院医嘱：患者加强营养，家属加强护理。2016年2月2日隆尧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藏坤损伤达九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25000元至30000元，鉴定费1400元。张藏坤受伤期间由其女儿黄秀娟护理，黄秀娟在隆尧齐美印刷材料有限公司工作，有固定工作，统计事故发生前工资收入，月平均工资2400元。原告黄茹同在隆尧友谊医院救治，产生医疗费1124.6元。同日转院至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19天，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肝挫裂伤等，产生医疗费9510.97元。黄茹受伤期间由其父亲黄某1护理，黄某1职业厨师，月平均工资4000元。死者黄某2在隆尧县友谊医院因运送尸体产生尸体料理费600元。另查明，马召龙驾驶车辆的车主为被告马建波，事故发生后，马建波先行支付原告方33000元。该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主车冀Ｅ×××××保险金额500000元，挂车冀Ｅ×××××保险金额5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等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被告中华联合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刁利军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马召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被告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一审法院采纳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被告马召龙系被告马建波雇佣的司机，在雇佣活动中致他人损害，应由雇主马建波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马建波的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被告中华联合公司辩称，马召龙驾驶证增驾A2，事故发生时处于实习期内，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否则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存在责任免除情形，对原告方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责任免除条款，是保险人在基本责任范围内增加的限定条件，用于限制和排除被保险人的实体权利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这里所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保险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对于责任免除条款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保单中虽有马现辉签字，经庭审查明，该签字并非马现辉本人所为。马现辉是否委托他人办理保险事宜，保险公司是否履行告知义务，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责任免除条款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中华联合公司基于该条款拒绝赔付原告的事故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张藏坤在本起事故中的合理合法损失包括：1、医疗费，张藏坤提供了医疗正规票据，且实际发生，医疗花费5927.44元依法应予认定。2、二次手术费，由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确定该费用必然发生，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张藏坤二次手术费酌定27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张藏坤在隆尧友谊医院住院治疗2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邢台市市级机关差旅费管理暂行办法》规定，日标准50元。即26天×50元=1300元。4、营养费，隆尧友谊医院医嘱，患者需加强营养。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7.2.2-9.3，营养期酌定60天，日营养费30元。即30元×60天=1800元。5、误工费，张藏坤提供村委会证明，以证其尚具备劳动能力，在家务农搞养殖，其误工日工资参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15410元÷365天=42.2元计算，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5年9月20日-2016年2月1日，原告主张134天×42.2元=5654.8元，本院予以支持。6、护理费，护理期限参照上述《评定规范》7.2.2/9.3,酌定60天，由黄秀娟误工证明，护理人员黄秀娟因护理导致月误工损失2400元，护理费4800元。7、残疾赔偿金，被告对张藏坤九级伤残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定残时张藏坤年龄56周岁，残疾赔偿金按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乘以伤残系数2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2016年2月25日，河北省统计局公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051元，中华联合公司主张仍按公布前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186元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残疾赔偿金为11051元×20年×20%=44204元。8、伤残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张藏坤伤情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鉴定费1400元应由被告承担。9、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量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告事故伤残等级等情况，原告精神抚慰金酌定7000元。10、交通费，考虑原告住所与医院往返距离、住院天数，交通费酌定500元。原告黄茹在本起事故中的合理合法损失包括：1、医疗费有正规医疗票据，医疗花费10635.57元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茹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邢台市市级机关差旅费管理暂行办法》规定，日标准50元。即19天×50元=950元。3、营养费，邢台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需增强营养，营养期参照《评定规范》8.2.1，营养期酌定60天，日营养费30元，共计60天×30元=1800元。4、护理费，护理期参照《评定规范》8.2.1，酌定30天，护理人员黄某1护理导致月误工损失4000元。5、交通费，考虑原告住所与医院往返距离、住院天数，交通费酌定800元。死者黄某2近亲属黄二亮、张秀红在本起事故中的合理合法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即11051元×20年=221020元，二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52409÷2=2620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赔偿是利害关系人遭受精神痛苦或精神利益受到损害而要求侵权人进行赔偿。原告近亲属黄某2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确给其近亲属在精神上带来极大的创伤。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应予支持。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参考当地习俗，误工人数参考5人，误工天数参考3天，误工日工资标准可参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42.2元计算。即42.2元×5人×3天=633元。5、尸体料理费600元有医院出具正规票据，系救护车产生费用，属交通费范畴，主张合理应予支持。本起事故除造成张藏坤、黄茹受伤，黄某2死亡，还造成刁利军死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现原告方与刁利军近亲属方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平分交强险限额（刁利军方无医疗花费），即本案原告方分得交强险限额部分65000元（死亡伤残55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张藏坤死亡伤残部分63558.8元，医疗费用部分36527.44元；黄茹死亡伤残部分4800元，医疗费用部分13386.57元；黄二亮、张秀红死亡伤残部分298458元。统计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张藏坤死亡伤残应得55000元×17.3%=9515元（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黄茹应得55000元×1.3%=715元，黄二亮、张秀红应得55000元×81.4%=44770元（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张藏坤医疗费用应得10000元×73.2%=7320元，黄茹应得10000元-7320元=2680元。原告方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30%的比例承担，张藏坤应得[（63558.8-9515）+（36527.44-7320）]元×30%=24894.37元；黄茹应得[（4800-715）+（13386.57-2680）]元×30%=4437.47元；黄二亮、张秀红应得（298458-44770）元×30%=76106.4元。被告马建波先行垫付款33000元，原告方应予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张藏坤16835元，赔偿黄茹3395元，赔偿黄二亮、张秀红4477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藏坤24894.37元，赔偿黄茹4437.47元，赔偿黄二亮、张秀红76106.4元；合计赔偿张藏坤41729.37元，赔偿黄茹7832.47元，赔偿黄二亮、张秀红120876.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上述款项赔付后，原告方返还被告马建波垫付款33000元。二、驳回原告张藏坤、黄茹、黄二亮、张秀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被告马建波承担。二审中，中华联合公司提交保险条款，拟证明保险合同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为牵引挂车的情况属保险免责情形。本院二审查明，涉案保险单显示：行驶证车主为马建波，该车实际为马现辉所有并使用，本保单受益人为马现辉，投保人签章：马现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护，合同各方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后期治疗费问题。本案中受害人后期治疗费已由有资质的医学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中华联合公司又未提供相反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项规定，医学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予以主张，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酌定后期治疗数额，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置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中华联合公司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受害人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尽管涉案司机马召龙驾驶证显示涉案事故在驾驶证实习期内，但涉案保险单上的签字非投保人马现辉本人签字，中华联合公司既不能证明受托人的受托事项，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认定数额是否过高及能否在商业第三者险中主张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其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精神抚慰金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主张，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勤耕代理审判员  李合钦代理审判员  刘西超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尚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