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1刑终165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拉古，男，1980年1月8日出生，四川省黑水县人，藏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黑水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闪闪，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西满姐，女，1978年6月10日出生，四川省黑水县人，藏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黑水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3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杜信，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皖0102刑初7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8时许，俄木洛吉（另案处理）在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福海新居1栋303室附近找到被告人拉拉古，向拉拉古赊借毒品冰毒1克，并承诺待毒品向他人售出后再向拉拉古支付毒资100元，拉拉古表示同意。
2、2016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买毒人钮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拉拉古购买毒品冰毒，二人约定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和价格，后由被告人西满姐乘坐出租车前往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与临泉路交口橘郡万绿园小区门口，将一包重约0.7克的毒品冰毒卖给钮某，收取毒资300元。
2016年12月28日7时许，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的租住处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福海新居1栋303室内将二被告人抓获，并在二被告人居住的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共计18袋及手机4部（其中一部诺基亚手机的电话号码为150××××5504）。经称重，查获并扣押的18袋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12.29克。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查获的17袋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1.31克。后经尿样检测，被告人拉拉古的尿样呈阴性，被告人西满姐及钮某的尿样经甲基安非他命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
2、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8日7时许，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的租住处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福海新居1栋303室内将二被告人抓获。
3、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抓获后，对其租住处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福海新居1栋303室房间进行搜查，在北边卧室床头柜上查获4部手机（其中一部诺基亚手机的电话号码为150××××5504），在该卧室写字台下面的一只红色带五角星的布鞋内查获两个黑色小包和一个报纸小包，两个黑色小包内分别装有12袋（编号1-12）和5袋（编号13-17）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报纸小包内装有1袋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编号18），公安机关对上述18袋（编号1-18）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进行扣押，并对查获现场拍摄了照片。
4、毒品称重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当着被告人西满姐的面，对从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居住处查获的18袋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净重分别为0.98克、0.98克、0.95克、0.97克、0.95克、0.94克、0.47克、0.92克、0.94克、0.95克、0.5克、0.51克、0.51克、0.24克、0.2克、0.54克、0.24克、0.5克，共计净重12.29克，并对称重情况拍摄了照片。
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的住处（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福海新居1栋303室北边卧室房间）查获的18袋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时，系在见证人陶某、程某的见证下（该份毒品称重记录上只有见证人程某签字）；2016年12月28日7时许，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民警根据对“徐某某贩卖毒品案”的前期侦查，决定对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福海新居1栋303室房间进行搜查，现场抓获西满姐及与其同居一室的男子拉拉古，经现场讯问，西满姐供认该房间红色鞋子内藏有毒品，因拉拉古的身份与公安机关前期掌握的贩卖人员“徐某某”身份不符，公安局遂将拉拉古带出西满姐居住的房间，并由专人在房间外面看管，整个搜查、扣押、称重过程西满姐均在现场，后期经进一步侦查，发现“徐某某贩卖毒品案”中的“徐某某”真实身份就是拉拉古，现场扣押的诺基亚手机号码150××××5504就是公安机关前期掌握的贩毒号码。
6、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呈请鉴定聘请报告书、毒品收缴专用收据，证实2017年1月3日，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对从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住处查获的编号为2、4、6、8、11、13、15、17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送检检验，后因案件侦办需要，同年11月21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对剩余未送检的9包（编号分别为1、3、5、7、9、10、12、14、16）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重新送检检验；2017年1月19日，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将从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的住处（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交口福海新居1栋303室北边卧室房间）查获的冰毒（18袋）、手机（4部）、冰毒包装物（鞋子及小包等）等物品移送给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2017年12月20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已将涉案的11.85克毒品冰毒缴至合肥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7、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化）字[2017]0001号、（合）公（刑）鉴（化）字[2017]0306号毒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验，办案单位编号为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的十七袋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尿样检测，被告人拉拉古的尿样呈阴性，被告人西满姐及钮某的尿样经甲基安非他命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8、手机通讯记录，证实150××××5504的手机号码与对方号码139××××9953（钮某所使用的手机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自2016年12月中下旬，双方多次拨打对方电话，150××××5504的手机号码案发前曾出现在合肥市瑶海区春天物流、东七、红绿蓝酒店等附近。
9、证人俄木洛吉的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10月份从成都坐火车来到合肥，刚开始住在老乡扎西在合肥的租住房，扎西在合肥贩卖毒品，其在扎西那住了大约半个月时间，后来扎西搬家，并交给其一包0.5克左右的毒品冰毒。其因身上没钱，于是给在合肥的亲戚泽朗东主打电话，想去投靠他们，泽朗东主和朗姐、拉拉古、西满姐他们住在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福海新居小区1栋303室，其在他们那儿住了半个月，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想出去赚点钱做回家的路费。2016年11月15日下午，其在合肥市瑶海区看见有两个人在交易毒品，等他们交易结束后，其走到买毒人的旁边，塞给他一个纸条，纸条上留有其手机号码，其告诉他如果下次需要购买毒品，可以给其打电话，其可以便宜一点卖给他。2016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在电话中说他就是上次塞给俄木洛吉纸条的人，并说他想购买150元的毒品，其同意后赶到，将扎西给的0.5克毒品交给对方，对方交给其150元现金，双方交易结束后就离开了，因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其将对方的电话号码保存为“高山”。2016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8时许，其正在福海新居小区里，“高山”又给其打电话，说还要150元的货，并说好在老地方见面，其因手里没有货了，准备去福海新居303室找拉拉古，后在小区的楼道里碰到拉拉古，其让拉拉古先给其1克冰毒，等其交易完并拿到钱后再将钱交给他，拉拉古说：“你找到人了，拿去卖啊”，其说：“是的”，拉拉古同意后从他口袋里拿出一小塑料袋重约1克的冰毒，其拿到冰毒后来到小区的厕所里，从塑料袋中倒出大约一半冰毒，赶至交给“高山”，“高山”给了150元现金。2016年12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高山”又给其打电话说要购买毒品，其与“高山”还是在老地方见面，并将上次剩余的0.5克冰毒交给了“高山”，“高上”交给其150元就离开了。其一共卖了三次冰毒给“高山”，每次0.5克左右，第一次卖的毒品是老乡扎西给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卖的毒品都是拉拉古的，其和拉拉古、西满姐、泽朗东主、朗姐都是亲戚，其从扎西那儿搬出后，就和他们住在一起，他们几个都往外卖毒品，其知道拉拉古身上有毒品冰毒，但不知道他的毒品是从哪儿弄来的。
10、证人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5年年底开始吸食毒品，并经常到火车站附近购买毒品吸食。2016年12月2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用手机（号码为139××××9953）打电话给一个开头为150尾号为5504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是其以前的一个朋友给的），对方接电话的人是一个男子，听口音不是汉族人，其在电话里告诉对方自己想要一个货（冰毒），对方说要300元钱，其让对方将冰毒送到其入住的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橘郡万绿园小区楼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个胖胖的女子将一包重约0.7克冰毒送至橘郡万绿园小区楼下，其交给对方300元，听口音对方的女子也不是汉族人。在这次购买毒品之前，其曾多次拨打尾号5504的电话购买毒品，每次都是那个男子接的电话，那个胖女子送的货，每次都是0.7克左右冰毒，其一共买了100次左右。
经证人钮某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将毒品送至其住处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橘郡万绿园小区的被告人西满姐。
11、被告人拉拉古的供述、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10月，其和妻子西满姐从老家来到合肥，两人租住在合肥市瑶海区新安江路与东二环路交口东北角福海新居小区1栋303室，其和妻子西满姐住在北边卧室，泽朗东主和俄木洛吉住在对面卧室，朗姐住在另外一个卧室。因西满姐不能怀孕，其和西满姐想要个孩子，所以两人想通过贩卖毒品赚钱，然后给西满姐看病，公安机关从福海新居小区1栋303室北边卧室内搜出的十几袋冰毒是其和妻子西满姐两人的，冰毒是西满姐放在北边卧室内的一个鞋子里，这些毒品是从一个叫“阿某”的彝族男子手里买的，每克50元，对外卖给别人每克250元，有时每克300元，其负责接听电话，其通过电话150××××5504和买毒人电话联系后，然后由西满姐去送货，除了西满姐给其送货，泽朗东主也帮其送过货。在其被抓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有个女的给其打电话说要购买冰毒，这个女的说要把冰毒送到铜陵路与临泉路交口的万绿园小区门口，其接过电话后，让妻子西满姐去送一包重约0.7克的冰毒，西满姐打出租车到达小区门口后，收了对方300元。2016年12月初的一天，俄木洛吉从外面回来，其和俄木洛吉在楼道内碰面后，俄木洛吉对其说他找到一个买毒人，并找其要冰毒，其交给俄木洛吉重约1克冰毒，俄木洛吉当时没有给钱，其让俄木洛吉将毒品卖掉后再给其钱。其有两个电话号码，分别为183××××2236、150××××5504，其中150××××5504的电话号码是接听买毒人的电话。
2016年12月28日21时26分至23时22分，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审讯室对被告人拉拉古讯问时，进行了录音录像，被告人拉拉古在该录音录像中供称，其和妻子西满姐租住在合肥市瑶海区福海新居1栋303室，两人住在303室北侧卧室，泽朗东主、俄木洛吉、朗姐等人住在另外二个卧室，公安机关从北侧卧室内搜出的十几袋冰毒是其和西满姐的，因为西满姐不能生小孩，其和西满姐想通过卖冰毒赚钱给西满姐看病，冰毒由西满姐放在北侧卧室的鞋子里，这些冰毒的从一个叫“阿某”的彝族人手里买的，每克50元，对外贩卖每克250元，其负责接听买毒人的电话，买毒人拨打电话150××××5504，其接听后，让妻子西满姐去送货，除了西满姐，泽朗东主也帮其送给货。2016年12月初，俄木洛吉在福海新居楼道内向其要了1克冰毒，并说等他卖完再给钱，在其被抓获的前几天，有个女子打电话找其购买冰毒，其接过电话后，让妻子西满姐送了1克左右冰毒给对方，西满姐将毒品送到合肥市铜陵北路万绿园小区后，那个女的给了西满姐300元现金。在该视听资料（录音录像）中，被告人拉拉古对其伙同妻子西满姐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经过供认不讳，讯问结束后，侦查人员将该份讯问笔录的全部内容对被告人拉拉古进行宣读，被告人拉拉古确认无误后在讯问笔录上签名、摁手印。
12、被告人西满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拉拉古的妻子，以前在老家当木匠，因其和拉拉古一直没有小孩，听别人说合肥可以做试管生小孩，2016年9月，其和拉拉古从老家来到合肥，一开始在花冲公园附近摆地摊卖首饰、草药，后在2016年9月底，一个自称四川大凉山的女子找到自己，问其是否想赚大钱，其问她怎么赚大钱，这个女子让其卖冰毒，其当时没有答应她，大约过了一个月，其因需要筹钱做手术，于是答应了她。当时这个女子交给其4小包冰毒，每包0.5克左右，双方谈好价格是600元，其继续在摆地摊，但冰毒一直没有卖出去，大约又过了十几天，这个大凉山女子来到其摆地摊的地方，问其毒品有没有卖出去，其说卖不出去，并准备将毒品归还她，这个女子交给其一部诺基亚手机（手机号码为150××××5504），并说以后会有人给其打电话购买毒品，还说其以后需要毒品时就到合肥火车站出站口去找她，后来有人给其诺基亚手机打电话，其很快将4包冰毒卖完。2016年11月初的一天早上，其在合肥火车站出站口找到那个大凉山女子，从她那儿拿了20包冰毒，每包重约1克，双方谈好价格是1000元，当时这个女子还给了很多小的塑料自封袋，其回家后将一些毒品进行分包，有的一包分成2小袋，每袋0.5克，有的一包分成3小袋，每袋0.3克左右，其将第二次购买的毒品一共分成五六十袋，后来又有很多人给其诺基亚手机打电话购买毒品，其记得有一个手机号码为139××××9953的“妹妹”找其买过冰毒，其因一直没有生小孩，压力比较大，听别人说吸毒可以疏通输卵管，其也吸食了几次毒品，剩下还没有卖掉的18袋毒品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汉语说得不好，平时拉拉古负责和买毒人电话联系，其负责送毒品给那些买毒的人，拉拉古在电话中跟买毒的人说话，电话挂断后，拉拉古会告诉其要送的毒品数量和要收的钱数，并让其将毒品送到要送的地方。在其被抓的前几天，手机号码为139××××9953的“妹妹”给拉拉古打电话，拉拉古接过电话后，让其打车去送毒品，其因不认识路，拉拉古还在电话里把地址告诉了出租车驾驶员，其后在一个小区的门口，交给“妹妹”一小包重约0.3克的冰毒，“妹妹”交给其150元现金。
经被告人西满姐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女子（电话号码为139××××9953的“妹妹”）就是钮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予以贩卖，数量共计13.0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时，当场从两被告人租住处查获的11.31克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且属犯罪既遂。但鉴于所查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被告人西满姐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虽被告人拉拉古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但没有明显主次之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系初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拉拉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西满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对被告人拉拉古、西满姐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查获在案的毒品及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拉拉古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13.01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庭审中，其未见到搜缴到的毒品、作案工具等物证；2、搜查笔录证现实搜查到的毒品分别系两个黑色的小包和一个报纸的小包，称重记录称重的却变成了二个大包，称重的毒品非搜查的毒品；3、公安机关的称重照片显示只对空包装袋进行称重，未对毒品进行称重。
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拉拉古贩卖毒品13.01克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拉拉古贩卖给钮某的毒品数量应系0.5克；2、搜查的毒品与称重的毒品不具有同一性；3、称重照片仅对空包装袋进行称重，未对毒品进行称重。
原审被告人西满姐上诉提出：1、其贩卖给钮某的毒品系0.3克，原判认定其贩毒毒品13.01克事实不清；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拉拉古、西满姐贩毒毒品13.01克是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问题。经查，俄木洛吉的证言与拉拉古的供述相印证证实，拉拉古于2016年12月初贩卖1克毒品给俄木洛吉，俄木洛吉承诺待毒品向他人售出后再向拉拉古支付毒资。钮某的证言与拉拉古的供述、视听资料相印证证实，拉拉古贩卖毒品给别人250元一克，有时候是300元一克，其于2016年12月下旬将一包重0.7克的毒品卖给钮某，由西满姐负责送毒品，并收取毒资300元。公安机关提供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毒品称重记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西满姐的供述证实，公安机关系在西满姐在场的情况下对西满姐、拉拉古居住卧室内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到的18包毒品进行称重，合计12.29克。但因编号为18号袋装毒品疑似物尚未检验，无法确认该袋装毒品疑似物是否含有毒品成分，且称重时各袋装毒品疑似物未经编号，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上述18包袋装毒品疑似物中称重净重最重的0.98克予以扣除。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拉拉古、西满姐贩毒毒品13.01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拉拉古、西满姐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西满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拉拉古与西满姐系夫妻关系，该二人通过电话150××××5504与购买毒品的人联系，收取的毒资用于共同生活，公安机关搜查到的毒品亦系在该二人共同居住的卧室内查获的，故该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相当，无明显主从之分，故对上诉人西满姐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拉拉古、西满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予以贩卖，共计13.0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拉拉古、西满姐时，当场从两上诉人租住处查获的11.31克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且属犯罪既遂。但鉴于所查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上诉人西满姐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虽上诉人拉拉古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但没有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上诉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予以处罚。上诉人拉拉古、西满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系初犯，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鲍 杰
审判员 汪 蕾
审判员 高晓云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刘佳慧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