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刑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本强，男，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汤旺河看守所。
辩护人吴健峰，男，黑龙江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2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张某，男，197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5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某，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5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取保候审。
乌伊岭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3日以伊乌伊检诉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本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伊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本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伊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份，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自己的75型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乌伊岭林业局施业区宝山乡福山村老砖厂后侧约400米处，非法开垦林地2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现该地块已与于某某（另案处理）为其非法开垦的5公顷地相连。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20林班占12、14、15、16经理小班，面积7.69公顷。
2005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孙本强指使李某乙驾驶拖拉机私自在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18林班、219林班、234林班、235林班、230林班、279林班、231林班、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内，多次非法开垦林地，共计47.57公顷用于种植黄豆。
2013年6月份，被告人孙本强准备非法开垦林地种黄豆，选好地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非法清理地场子3.2公顷。
伊春市公安局乌伊岭分局森侦大队民警工作中发现，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5林班，6.1公顷耕地，234林班、235林班，6.2公顷耕地。220林班，3.6公顷耕地，卫星照片显示以上地块在2005年是林地，2010年变为耕地。235林班，14.9公顷耕地，卫星照片显示该地块2000年是林地，2005年变为耕地。被告人孙本强称上述地块系其所有，并租给他人耕种。
被告人孙本强非法占用农用地共13块，总面积89.26公顷。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1块，面积3.2公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作案工具中州牌20马力四轮车一辆；黑色伐木者牌手提式油锯一台；书证伊春市公安局乌伊岭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人李某乙、王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孙本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的供述；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技术鉴定书；伊春市公安局乌伊岭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本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以牟利为目的，非法开垦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本强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本强有期徒刑4-5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1-2年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适当罚金。
被告人孙本强辩称：自己所占有的土地有一部分有土地使用证，并且上农业管理部门的台账，这部分土地合法，并向法庭提交了2012年办理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等证据。
辩护人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本强非法开垦林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损害结果，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份，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另案处理）驾驶75型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老砖厂后侧约400米处，非法开垦林地2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现该地块已与于某某（另案处理）为其非法开垦的5公顷地相连。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20林班占12、14、15、16经理小班，面积7.69公顷。
2007年夏天和2008年夏天，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75型链轨式拖拉机，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老砖厂道南50米远的地方，非法开垦林地8.63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18林班占22经理小班，219林班占2、3、4、5、6、经理小班，面积8.63公顷。
2009年春天，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东方红牌802型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砖厂后侧非法开垦林地10.9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占11、13经理小班，面积10.9公顷。
2009年春天，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东方红牌802型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十二埫地”北约100米处，非法开垦林地8.6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4林班占5经理小班，235林班占14经理小班，面积8.6公顷。
2009年夏天，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东方红牌802型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东沟子里面非法开垦林地1.97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0林班占16经理小班，面积1.97公顷。
2009年夏天，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东方红牌802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东沟子里约6公里处，非法开垦林地9.57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4林班占10经理小班，235林班占11、14经理小班，面积9.57公顷。
2009年秋天，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东方红牌802型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十四垧”（地名）南侧约100米处，非法开垦林地5.1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79林班占9经理小班，面积5.1公顷。
2010年春天，被告人孙本强指使自家长工李某乙驾驶东方红牌802型链轨式拖拉机带着开荒犁，私自在宝山乡福山村东沟子里约1公里处，非法开垦林地2.8公顷用于种植黄豆。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1林班占11、25经理小班，面积2.8公顷。
2013年6月份，被告人孙本强准备非法开垦林地种黄豆，选好地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甲清地场子，并告知其清地场子的地点。被告人李某甲联系到被告人张某、徐某某二人并承诺每天每人100元钱雇佣二人清理地场子，张某、徐某某驾驶四轮车带着手提式油锯到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0林班内，非法清理地场子3.2公顷。经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设计队鉴定：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0林班16、18经理小班，面积3.2公顷（合计48亩），其中砍伐树种是杨树、白桦、黑桦，总计砍伐林木63株，砍伐立木蓄积0.7065立方米，折合商品材0.5633立方米。（毁坏幼树：杨树437株、白桦736株、黑桦389株、椴树136株，合计1698株）。
被告人孙本强于2014年7月1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7月1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张某于2014年5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徐某某于2014年5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经检察机关提交并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本强、张某、李某甲、徐某某的常住人口详细，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2、黑龙江省乌伊岭林业局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队技术鉴定书证实：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4林班，占10经理小班，235林班，占11、14经理小班，总面积9.57公顷；220林班，占12、14、15、16经理小班，总面积7.69公顷；231林班，占11、25经理小班，总面积为2.8公顷；234林班，占14经理小班，235林班占5经理小班，总面积8.6公顷；218林班，占22经理小班，219林班占2、3、4、5、6经理小班，总面积8.63公顷；230林班，占16经理小班，面积1.97公顷；230林班，占16、18经理小班，总面积3.2公顷，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占9经理小班，面积5.1公顷；279林班，占11、13经理小班，总面积10.9公顷。
3、伊春市乌伊岭区资源林政管理局出据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4林班，5经理小班，235林班，14经理小班，面积8.6公顷；234林班，10经理小班，235林班，11、14经理小班，面积9.57公顷；220林班，12、14、15、16经理小班，面积7.69公顷；231林班，11、25经理小班，面积2.8公顷；218林班，22经理小班，219林班2、3、4、5、6经理小班，面积8.63公顷；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内，9经理小班，面积5.1公顷；279林班，11、13经理小班，面积10.9公顷。以上地块黑龙江省第三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院森林普查卫星照片显示2005年不是耕地，2010年是耕地。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受孙本强雇佣，在2005年5月份，我开孙本强的东方红75拖拉机带开荒犁，在距福山村砖厂400米处（力争施业区220林班，12、14、15、16小班）开垦约2公顷的林地。同时于老五（姓名不详）开孙本强的东方红802型拖拉机开垦约5公顷林地，总面积约7公顷。这块地现在王相田耕种。2007年-2008年夏季，在福山村砖厂对面（力争施业区218林班，22小班，219林班，2、3、4、5、6小班）开孙本强的东方红75拖拉机带着开荒犁，开垦约6公顷林地的事实。参与干活的有徐某某、苏某。在2009年夏天，开孙本强的东方红802型拖拉机带开荒犁，在福山村东沟十里距离村子大约6公里的地方（力争施业区234林班，10小班，235林班，11、14小班）开垦了面积约10公顷林地，后被宝山乡的孟某某（姓名不详）租种了。受孙本强雇佣2009年夏天，我开孙本强的东方红802拖拉机带开荒犁，在福山村东沟子距离村子大约800米向左拐约200米的地方（力争施业区230林班，16小班）开垦林地约2公顷，干活期间苏某在现场指挥我干活。拖拉机缺油时苏某给我送柴油。大约在2009年夏天，我开孙本强的东方红802型拖拉机带开荒犁，在福山村十二垧地北约100米的地方（力争施业区234林班，5小班，235林班，14小班），我和苏某开垦了一块约6公顷的林地。后来这块地孙本强租给了边疆乡的老高（高某某）。2009年秋天，受孙本强的雇佣并开孙本强的东方红802型拖拉机带着开荒犁，在福山村东约1600米的地方（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11、13小班）非法开垦林地约10多公顷的事实经过。2009年秋天，受孙本强雇佣开孙本强的东方红802型拖拉机带开荒犁，在福山村十四垧南侧约100米地方（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9小班）开垦林地约6公顷，苏某参与开地，当时被张某看到开地的事实。2010年春天，我开孙本强的东方红802型拖拉机带重耙，在福山村东沟子里距离村子约1000米的地方（力争施业区231林班，11、25小班），开垦了面积大小约4公顷的林地。当时有苏某开泰山304型四轮车耙的第二遍，我俩开了二至三天。后来孙本强将这块地给黑三（赵某某）种了。
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租种孙本强位于宝山乡福山村砖厂西约4公里的一块耕地，面积8.6公顷。（力争施业区218林班、22小班，219林班，2、3、4、5、6小班，总面积8.63公顷）。
6、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秋以13000元价格租种孙本强开垦的位于福山村砖厂后约5公里的5.4公顷耕地，已租种了5年，付租金59400元的事实。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秋天，在福山村砖厂附近挖草药，看见李某乙开拖拉机开垦林地，我问谁的地，李某乙回答说是给孙本强开的地。
8、证人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天租种了孙本强位于福山村东沟子里约10公顷的耕地，租金每年1200元钱，租了3年。
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年（时间记不清了）我去福山村东沟子租的地时，看见李某乙开孙本强的802型拖拉机带着开荒犁在我耕种的地（力争施业区234林班，10小班，235林班，11、14小班，总面积9.57公顷）附近开垦林地，李某乙说是给孙本强开的。第二年新开的这块地就让宝山乡的盖某某耕种了。
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天租种孙本强位于宝山乡福山村2公里远的一块4公顷的耕地，以每公顷1800元1年，租5年。2011年春天，我租种孙本强在福山村东沟子里距离村子大约2公里约2公顷的地，租5年，分二次将18000元租金给的孙本强。
11、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春天我去地里种土豆，回来时看见孙本强雇佣的司机李某乙在（后被孙本强租给赵某某种了）地里开拖拉机耙地了。
1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天我租种了孙本强在福山村东沟里大约8公顷的一块地，谈好每公顷每年租金1800元钱，我租了3年。
1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在任福山村村长和书记期间，福山村有300多公顷基本农田，在基本农田里大约有50多公顷的机动地都包给福山村的农民了，孙本强没有机动地。福山村有一块撂荒地，由陆某某种约20公顷，再没有撂荒地了。
1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秋天，我去东沟子里面遇见了村里的赵某某，我问他干什么来了，他说：“我买孙本强一块地种，孙本强在你三叔（何某某）家地上面开了一块地。”事后，我去过这块地，看见是刚开不长时间的地，地内种的黄豆是平播的，没有起垄，大约2公顷地。这块地以前不是耕地，是原始树林。
15、伊春市公安局乌伊岭分局扣押物品清单：中州牌20马力四轮车一台，手提式油锯一台。
16、伊春市公安局乌伊岭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心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4林班，占10经理小班，235林班，占11、14经理小班，面积9.57公顷；220林班，占12、14、15、16经理小班，面积7.69公顷；231林班，占11、25经理小班，面积为2.8公顷；234林班，占5经理小班，235林班占14经理小班，面积8.6公顷；218林班，占22经理小班，219林班占2、3、4、5、6经理小班，面积8.63公顷；230林班，占16、经理小班，面积1.97公顷；230林班，占16、18经理小班，面积3.2公顷，现场位于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占9经理小班，面积5.1公顷；279林班，占11、13经理小班，面积10.9公顷。以上耕地系乌伊岭林业局管辖的国有林地，地内原有野生植被遭到毁灭性的破坏。
17、被告人孙本强的供述：大约在2009年秋天我让长工董师傅（李某乙）开着我家的802型拖拉机带着开荒犁同我到福山村砖厂后面（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施业区279林班，11、13经理小班）开垦林地，干了约半个月才将地块开垦成耕地。因耕地内有大量的树根，我又找到计某某用挖掘机将树根挖出来。在2009年夏天，我让我雇佣的长工董师傅真名李某乙，开着我家的802型拖拉机带着开荒犁同我到福山村东沟子里面（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0林班，16小班）开垦林地，董师傅开垦成耕地后又用重耙将地耙了两遍。这块地我在2011年租给宝山乡的赵某某了。在2013年6月，我在福山村东沟子里面（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0林班内，占16、18经理小班）发现一块林地适合开垦耕地，我就找到李某甲、我将开地的地点告诉他，我让李某甲找干活人员将地块开垦成耕地，李某甲找干活人有福山村的张某和徐某某。在清地场子的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查获。
18、同案犯李某甲的供述：在2013年6月10日左右，孙本强找到我说：“我在福山村东沟里选一块地场子，你找人清出来开地，我要种黄豆”。我说：“行”，孙本强告诉了我开地的具体地点，大约在6月末，我雇佣到张某、徐某某帮我清地场子，他俩相互换着用油锯在地场子内放树和条子。
19、同案犯张某的供述：在2013年6月末，李某甲找到我说：“你帮我干点活，清理地场子每天100元的工钱”，我说：“行”。李某甲同时还雇佣了徐某某，我们坐徐某某开的四轮车一同去的福山村东沟里石道北的一个地块，我和徐某某用油锯放地内的树和条子，李某甲指挥我们干活，清理了二天的地场子，还没开垦成耕地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20、同案犯徐某某的供述：大约在2013年6月末，李某甲找到我说：“你帮我清理地场子每天100元的工钱，干不干”，我说：“行”。李某甲雇我干活的同时还雇了张某，我开自家的四轮车拉着李某甲和张某一同去的福山村东沟子里的一个地块，我和张某相互换着用李某甲的油锯在现场放树和条子，清了二天地场子，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本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四被告人在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0林班内非法开垦3.2公顷林地这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本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张某、徐某某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予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本强非法占用乌伊岭林业局力争施业区235林班占14、21经理小班，面积6.1公顷林地，234林班占7经理小班、235林班占10经理小班，面积6.2公顷林地，220林班占13、15经理小班，面积2.4公顷林地，220林班占11经理小班，面积1.2公顷林地，235林班占14、22经理小班，面积14.9公顷林地。只向法庭提供了上述地块卫星显示图片说明地块变化情况，以及被告人孙本强非法使用出租上述地块获利的证据，没有向法庭提交破坏上述林地原有植被、改变林业种植条件，系被告人孙本强所为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这一犯罪事实不成立，不予认定。被告人孙本强以自己占用的土地有一部分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且上农业管理部门的台账，这部分土地合法提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在没有任何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私自非法占用林地，已构成犯罪。关于2012年办理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经查：使用证范围内的土地与已查明其非法占用的地块不符，与本案无关，不影响对其定罪，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本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损害结果，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观点，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清的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本强虽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本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80万元人民币。（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
四、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
五、作案工具中州牌20马力四轮车一台，手提式油锯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郝阳光
审判员 李淑文
审判员 郭庆文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朱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