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凤民一初字第01245号
原告：胡玉涵，女，199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吴新建，安徽新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燕，安徽新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付军，男，198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在安徽省庐江县白湖监狱服刑。
被告：陈从飞，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苏家胜，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初春，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志保，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莫永红，安徽贾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玉涵与被告张付军、陈从飞、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玉涵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新建、吴燕，被告张付军，被告陈从飞及其委托代理刘初春，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永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志保及被告陈从飞的委托代理人苏家胜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玉涵诉称：2013年9月12日8时15分许，被告张付军驾驶皖S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凤台县大转盘北侧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王某驾驶的无牌号电动自行车相撞，致胡玉涵及其母亲王某受伤，后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均受损。经凤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付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胡玉涵无责任。2014年6月9日，经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鉴定，胡玉涵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皖S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权人为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胡玉涵于2014年6月17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98110.19元。后于2014年7月28日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其误工费17724元、护理费28439.6元、营养费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70元、鉴定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286613.6元、交通费1000元、医疗费290408.5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后期残疾辅助器具费114000元，合计808355.79元。
张付军在庭审中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但其没有能力赔偿。
陈从飞在庭审中辩称：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追加其作为被告无事实依据，其已不是车主，已于2012年5月将车辆的经营权并给张付军，此后车辆由张付军独立经营，已经不是车主。
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本案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是陈从飞，其只是挂靠单位，胡玉涵的损失应由陈从飞及张付军共同承担。2、胡玉涵诉请的部分损失不合理。
胡玉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胡玉涵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及非农业户口；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张付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胡玉涵无责任；
3、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新华医院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7页（金额290408.59元），证明胡玉涵受伤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
4、鉴定费、交通费发票，证明胡玉涵因伤情鉴定产生的花费；
5、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胡玉涵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五级、两个十级；
6、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与胡玉涵达成的协议书、（2013）凤民一初字第0182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胡玉涵已与保险公司已达成赔偿协议，故本案未将保险公司列为被告；
7、张付军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张付军持有的驾驶证与其实际驾驶的车辆车型不符，张付军无证驾驶，应负事故全部责任。
张付军对胡玉涵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刑事审判时已经提出其不应该承担全责；证据3、4、5、7无异议；证据6，请法庭审查。
陈从飞对胡玉涵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张付军不应承担全责；证据3，住院病历无异议，医疗费具体数字庭后答辩；证据4，无异议；证据5，认为应当以最后一次鉴定结论为准；证据6，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
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胡玉涵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身份证无异议，户口本请法庭核实；证据2，认为胡玉涵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证据3，门诊票据没有门诊病历相印证；证据4，无异议；证据5，认为应当以第二次鉴定的结论为准；证据6，请法庭审查；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张付军不是实际车主。
张付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陈从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
陈从飞申请证人卢某出庭作证，作证内容为：“我跟被告是朋友关系，2012年秋季，我遇到张付军夫妻跑车，听张付军讲陈从飞已经将车并给他了，并车后张付军钱不够给陈从飞的，就经我担保向修车的张某借的钱还给陈从飞。”
陈从飞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作证内容为：“我给张付军和陈从飞合伙买的车辆进行保养，一直都是他们俩去，后来就张付军一个人去，我问他，他讲陈从飞把车并给他了。后来张付军向我借了10万元钱，担保人是卢某，欠条在我的修理铺打的，后来从银行取的钱给张付军。10万元只还了利息12000元。”
胡玉涵、张付军、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陈从飞提供的证据1，均表示无异议。但胡玉涵认为卢某、张某的证言与并车行为无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张付军认可陈从飞在2012年将车并给其一人所有；陈从飞认为证人证言真实，事实存在；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存在虚假。
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挂靠协议，证明车辆实际所有人是陈从飞；
2、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胡玉涵的伤残情况，认为应以该鉴定结论为准。
胡玉涵、陈从飞对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1、2均表示无异议，胡玉涵表示以该鉴定结论为准。
张付军对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但认为车辆实际已经并给其所有，2012年7月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其去领取的赔偿费用；证据2，无异议。
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胡玉涵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中的住院病历、用药清单、住院医药费票据、证据4、证据5、证据7，陈从飞提供的证据1及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对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胡玉涵提供的证据6，经核实，本院予以确认。胡玉涵提供的证据2，三被告对证明观点均有异议，认为张付军不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未提出相关证据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胡玉涵提供的证据3中的门诊医药费等票据，其中2013年9月25日淮南新华医疗集团金额为1400元的门诊医药费的收据收费项目为其他，且发生时间为胡玉涵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不能证明与本案事故具有关联性，对此票据，不予认定；其余票据虽未提供门诊病历等，但结合其治疗及出院医嘱等材料，系因伤治疗产生的合理花费，予以采信。胡玉涵提供的证据5，陈从飞及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均认为应以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为准，胡玉涵亦表示同意，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卢某、张某的证言，因两人均称从张付军处得知陈从飞已将车辆并给其一人所有，而张付军在本案2014年7月24日的问话笔录中称“我们是表亲关系，车是陈从飞买的，我帮他开车，一个月3500元工资”，却在庭审中改称陈从飞于2012年5月将车并给其一人所有，其自身陈述存在前后矛盾。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两证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张付军的事实，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2日8时15分许，张付军驾驶皖S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凤台县大转盘北侧时，因观察不够，采取措施不当，与同方向行驶王某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王某、胡玉涵受伤，后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另案处理），两车均受损。该事故经凤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付军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无责任，胡玉涵无责任。胡玉涵因伤先后在淮南新华医院、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共住院78天，花去医药费285490.21元。此外，因门诊治疗及购买防褥垫等，胡玉涵花去费用3518.38元。2014年5月29日，经凤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对胡玉涵的人体损伤程度、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及后期辅助器具配置费用进行评定并于2014年6月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胡玉涵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2、被鉴定人胡玉涵右下肢功能完全丧失，评定为五级伤残，皮肤损伤后遗留瘢痕面积达6.25%，评定为十级伤残，骨盆骨折轻度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3、误工期250天～28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250天～280天；4、护理依赖程度被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5、后期需要配置助行器费用114000元。胡玉涵因此支付鉴定费24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对胡玉涵的伤残等级、三期、护理依赖程度及后期器具辅助配置费用重新鉴定，并要求对治疗费用的合理性及必要性进行鉴定。经胡玉涵同意，本院委托，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0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胡玉涵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功能完全丧失，其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V（五）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其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X（十）级伤残；右下肢缩短2cm以上，其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X（十）级伤残；其皮肤损伤后遗留瘢痕面积达体表面积的4%以上（不包括右下肢皮肤瘢痕），其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胡玉涵其建议休息期270日，营养期150日，护理期240日。3、被鉴定人胡玉涵因交通事故致下肢皮肤套脱伤（右下肢），小腿撕脱伤（左足部），右股骨干骨折、骨盆骨折畸形愈合，右下肢功能丧失，其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属于部分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胡玉涵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瘢痕粘连肢体缩短，双下肢长度相差2cm以上，建议选用产品：型号：AKJX-10，名称：膝踝矫形支具，价格（元）：4500.00，维修费：每年8%，使用时间：3年。患者初次装配训练期为一周，需陪护一人，每次更换调整时间约2-3天。残疾辅助器具使用期限参照安徽省第六次人口普查人均年龄74周岁计算。5、被鉴定人胡玉涵因交通事故致休克、右下肢皮肤套脱伤、左小腿撕脱伤（左足部）、多发性骨折（右股骨干骨折，骨盆骨折）、左侧臀部挫裂伤，在医院治疗过程中，其治疗费用具有合理性及必要性。”本案的当事人均对此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胡玉涵亦同意按照该鉴定意见计算相关赔偿项目。
另查明，张付军所驾驶的肇事车辆皖S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系陈从飞，该车挂靠在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并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率）。经本院已生效的（2013）凤民一初字第018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胡玉涵及其父亲胡某同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将全部保险金额（除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因王某（胡玉涵母亲）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410000元。2013年10月15日，经协商一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胡玉涵医疗费10000元，胡玉涵不得以任何形式再向其主张权利。故本案中，胡玉涵未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张付军与陈从飞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2、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3、胡玉涵诉讼请求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张付军与陈从飞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在2014年7月24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前，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依据车辆挂靠合同书申请追加陈从飞为本案被告时，张付军称皖S某号货车系陈从飞购买，其与陈从飞是表亲关系并受雇于陈从飞开车，月工资3500元。张付军在不受任何因素影响的情况下作出的陈述，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应认定为其真实表述。本院追加陈从飞为本案被告后的庭审中，张付军在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改称车辆已于2012年5月并给其一人所有，陈从飞已不是实际车主。因其与陈从飞系表亲关系，且正在服刑没有赔偿能力，在车辆挂靠合同挂靠人未变更的情况下，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认定车辆转让的事实。综上，依据车辆挂靠合同书及张付军关于雇佣关系的陈述，应认定车辆实际所有人系陈从飞，其与张付军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
关于焦点2，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付军驾驶皖S某号货车时因观察不够、采取措施不当，与王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胡玉涵受伤及王某死亡的后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无责任，胡玉涵无责任，对该事故责任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张付军未提供任何证据推翻上述责任认定，故对其不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辩称，不予支持。肇事车辆皖S某号货车虽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万元），但相关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款已赔偿殆尽，已赔偿给胡玉涵的医疗费10000元应在本案应赔偿医药费数额内予以扣除，胡玉涵未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不影响其他赔偿义务人承担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张付军受雇于陈从飞在从事货物运输活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胡玉涵受伤，应由陈从飞承担赔偿责任。因该事故系张付军观察不够、采取措施不当所致，且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能够认定张付军存在重大过错，应对胡玉涵的损害后果与陈从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皖S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从事货物运输活动，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亦应与陈从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3，胡玉涵诉讼请求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认定情况如下：1、医疗费290408.59元，扣除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在淮南新华医疗集团产生的1400元，其余289008.59元（含门诊医药费等费用3518.38元），有住院病历及相关票据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扣除已经得到的赔偿10000元，剩余279008.59元，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28439.60元（101.57元／天×280天），其按照2013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根据第二次鉴定意见建议的护理期240天计算，护理费应为：24376.8元；3、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根据第二次鉴定意见书建议的营养期150天计算，营养费应为：4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370元（30元／天×79天），按照实际住院天数78天，应为2340元；5、误工费17724元（63.3元／天×280天），第二次鉴定意见建议的休息期为270天，但事故发生时胡玉涵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且未能举证证明其从事何种职业，故其受伤之日至年满18周岁的期间不宜认定为误工期，应予扣除，误工期应为106天，误工费参照2013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63.3元／天计算，应为：6710元；6、交通费1000元，结合其伤情、就医时间、地点等因素，本院酌定为：780元；7、残疾赔偿金286613.60元（23114元／年×20年×0.62），其按照第一次鉴定评定的伤残等级主张该项赔偿，未超出按第二次鉴定评定的伤残等级计算的赔偿数额（291236.40元），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后期辅助器具费（膝踝矫形支具）114000元，根据第二次鉴定意见的相关标准计算，应为：105660元（4500元／辆×19辆＋4500元／年×8%×56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要求过高，结合其受伤情况及伤残等级等综合考虑，本院酌定为45000元；10、鉴定费2400元，有其提供的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从飞赔偿原告胡玉涵医疗费279008.59元、护理费243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6710元、交通费780元、残疾赔偿金28661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后期辅助器具费（膝踝矫形支具）105660元，合计754988.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张付军、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胡玉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81元，由原告胡玉涵负担581元，由被告张付军、陈从飞、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200元；鉴定费2400元，由被告张付军、陈从飞、蒙城县航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华伟
代理审判员 张 琼
人民陪审员 张 颖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