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民终49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30号益来国际广场39层。
负责人全先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昌，江苏胡文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清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屈爱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银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甲。
法定代理人惠银娟，系杨某甲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乙。
法定代理人惠银娟，系杨某甲母亲。
委托代理人陈立向，陕西哲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五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海门镇浦江路1068号。
经营者袁卫。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常胜南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瑜，院长。
委托代理人佘滨，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翩，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5)太沙民初字第00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4日22时39分左右，袁卫驾驶苏F×××××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太仓市璜泾镇沿岳鹿线由西往东行驶至32KM＋200M处路段时,车前部与由南往北驶入岳鹿线左转弯的杨雍畅驾驶的苏E×××××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后搭载:惠银娟)左侧发生碰撞,致杨雍畅、惠银娟连人带车倒地受伤，其中杨雍畅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
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为杨雍畅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经鉴定其血液中的乙醇浓度为154mg/100ml）驾驶已达报废期限的机动车左转进出道路时，未让已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袁卫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核定载质量：15245KG，实际载质量：23130KG，超载51.7%）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2015年6月26日，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雍畅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袁卫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惠银娟不负本起事故的责任。
2015年5月26日，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向袁卫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暂预款收款凭证，载明暂收金额为叁万元。2015年6月，杨清俊出具材料一份，载明：今收到杨雍畅丧葬费用叁万元正（30000.00元），用于办理后事，这笔款从今后的赔偿款中扣除。
2015年6月4日，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袁卫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暂预款收款凭证，载明暂收金额为伍仟元。同日，杨清俊出具材料一份，载明：今收到袁卫人民币伍仟元正（5000.00元）此款在赔偿款中扣除。
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为证明杨雍畅在太仓工作满一年、相应赔偿标准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014年3月18日杨雍畅与华伦皮塑（苏州）有限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4年3月18日至2017年3月18日的劳动合同书、2015年6月17日华伦皮塑（苏州）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杨雍畅的薪资证明、太仓市职工（含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死亡待遇审批表、杨雍畅的银行明细。其中2015年6月17日的证明载明：兹我司员工杨雍畅于2014年3月18日入职，至2015年5月24日晚上6点；审批表显示单位名称为华伦皮塑（苏州）有限公司，死亡人员为杨雍畅，参加工作时间为2014.3.18；银行明细显示自2014年4月29日始，华伦皮塑（苏州）有限公司每月向杨雍畅发放工资。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由法院核实；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另查明：
1、苏F×××××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该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7日。
2、杨清俊与屈爱叶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杨雍畅，育有一女杨阳；杨雍畅与惠银娟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女杨某甲，育有一子杨某乙。
3、袁卫已为杨雍畅向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垫付门诊医疗费2575.85元；杨雍畅在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1765.27元，袁卫已为杨雍畅垫付住院费用7224.10元，杨雍畅尚有24541.17元住院费用未给付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
4、本起事故中另一伤者杨惠娟的赔偿事宜处理完毕，其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862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9594元。
5、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愿意承担因超载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扣除的10%。
上述事实，有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村委会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劳动合同、工作证明、薪资证明、死亡待遇审批表、银行明细，袁卫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暂预款收款凭证，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的结算发票，原审法院调取的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原告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的诉讼请求为：1、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赔偿杨雍畅医疗费32000元、死亡赔偿金686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9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家属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21446.10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10000元、律师费15000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1346886.10元，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的范围内按照30%赔偿，剩余部分由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承担。
原审第三人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为：判令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支付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用24541.17元。
原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杨雍畅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及相关费用的支付人，有权获得相应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如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当事人意见，确定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其他损失，由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承担30%的民事责任,杨雍畅自行承担70%的民事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有权请求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限额内向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承担赔偿责任。另因袁卫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现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愿意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10%，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对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医疗费32000元。结合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的住院医疗费票据31765.27元，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提供的门诊医疗费票据2575.85元，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提供的太仓市璜泾镇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60元。经原审法院审核，杨雍畅因本起事故花费的医疗费为34501.12元。
2、死亡赔偿金。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死亡赔偿金686920元，并陈述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346元/年计算20年。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保险公司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计算标准，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提供的劳动合同、华伦皮塑（苏州）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薪资证明、太仓市职工（含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死亡待遇审批表、杨雍畅的银行明细相互印证，可以确定杨雍畅生前长期生活在城市、主要收入来源系城市，故其相应的赔偿项目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经计算，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8692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杨雍畅父亲杨清俊（1955年10月14日生）、母亲屈爱叶（1955年8月17日生）、女儿杨某甲（2010年11月15日生）、儿子杨某乙（2012年10月14日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
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为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015年10月17日、12月29日渭南市临渭区官底镇人民政府、官底镇赵家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其中2015年10月17日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村高北组村民杨雍畅家经济状况，该家共六口人，一生以农为主，含辛茹苦，到处奔波求食，××残之躯，每年靠低保度日，××、疼痛难忍，××，××情，该家确实已丧失了劳动能力，情况属实”；12月29日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村高北组村民杨清俊患有××、妻子屈爱叶患有××，夫妇二人丧失劳动能力、家中经济来源全靠儿子和媳妇在外务工挣回的现金来支付，现儿子已去世，媳妇已残疾，家中无经济来源、望上级部门给予协助资助为盼”。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保险公司认为由法院依法处理。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结合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提供的渭南市临渭区官底镇人民政府、官底镇赵家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可以确定杨雍畅父亲杨清俊、母亲屈爱叶已丧失劳动能力。经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69520元。根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以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156440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保险公司认为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袁卫承担30%。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具体情节及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
4、财产损失。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保险公司认为杨雍畅驾驶车辆属于强制报废车，对财产损失2000元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故原审法院对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该主张不予支持。
5、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家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杨清俊、屈爱叶、杨雍畅妹妹杨阳、杨雍畅姑姑杨信草）21446.10元、住宿费10000元，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保险公司认为交通费为1000元、误工费按照3人10天每月1680元计算、住宿费不属于人身损害的赔偿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误工费为1680元、住宿费2500元。
6、律师费。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律师费15000元，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非赔偿范围。原审法院认为，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该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7、丧葬费。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主张丧葬费30000元，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保险公司对该金额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因本起事故产生医疗费34501.12元、死亡赔偿金1156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为1680元、住宿费2500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1243121.12元。因保险公司为本起事故另一伤者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8620元，故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的上述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138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赔偿344022.34元，其余损失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自负。由于袁卫驾驶的苏F×××××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50万商业三者险，且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愿意承担因超载保险公司扣除的10%，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309620.11元，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赔偿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34402.23元。另袁卫已垫付44799.95元，故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应返还袁卫10397.72元。为方便支付，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应返还给袁卫的10397.72元，由保险公司在支付给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直接支付给袁卫。又杨雍畅尚有24541.17元住院费用未给付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该费用应由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支付。为方便支付，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应支付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在支付给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直接支付给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即保险公司支付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371061.22元、支付袁卫10397.72元、支付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24541.17元。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支付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371061.22元、支付袁卫10397.72元、支付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24541.17元。上述款项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本诉案件受理费2864元，由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负担468.30元，由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负担2395.70元；此款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支付给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第三人之诉案件受理费414元，由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负担；此款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支付给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
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医疗费中未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过高。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中医疗费34501.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9520元，案件受理费由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承担。
被上诉人杨清俊、屈爱叶、惠银娟、杨某甲、杨某乙二审辩称：认可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袁卫、海门市炜城货运服务部二审辩称：请求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二审辩称：认可原审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抢救伤者的过程具有急迫性，费用的产生系治疗所必需，且保险公司未提供非医保用药清单及可替代的医保用药清单，故本院对保险公司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因抚养人杨雍畅在涉案事故发生前已在苏州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且以非农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原审法院据此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64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平
审 判 员 孙 毅
代理审判员 陈 斌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泽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