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郑知民初字第9号原告朱慧卿，男，汉族，1968年6月1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怡，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娟，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会庆。委托代理人杨月婷，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园媛，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耿淑丽，女，汉族，1972年9月27日出生。原告朱慧卿诉被告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科学技术出版社）、被告耿书丽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慧卿的委托代理人张怡、马娟，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委托代理人杨月婷、董园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耿淑丽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原告朱慧卿向本院申请撤销对陕西出版集团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慧卿诉称：原告朱慧卿，男，自由职业漫画撰稿人，河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漫画家协会理事，新华社、新闻漫画网、CEP签约插画师，人民网漫画专栏作者，在全国二百多家报纸杂志发表作品9000多幅。获奖作品主要有：《严禁超车》、《躲》、《上线与下线》、《街头恶犬》、《专栏社会病门诊》、《管理就是收费》、《公祝愿世界好》等。原告创作的漫画作品，曾署名发表于各种媒体及网站。近期原告发现被告耿淑丽销售的，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第92页、第125页两幅图片中使用了原告创作的漫画作品——《空气“空”测》。被告不仅未在使用该作品的过程中征求原告的许可，亦未在作品上署作者名，支付相关费用，甚至未经作者许可对该漫画进行了部分修改。我国《著作权法》明确规定，作品一经完成，作者即享有著作权，作者对其创作的作品享有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权利，并依法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作为商业性使用，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等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判令被告停止出版、发行并销毁侵权刊物；停止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漫画作品，并在《大河报》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朱慧卿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主体资格信息、朱慧卿简介，拟证明原告身份及相关信息。2、网络权属证据一组，拟证明原告朱慧卿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3、侵权刊物，拟证明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侵权的事实。4、购书凭证一组，拟证明被告耿淑丽侵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权属证据打印件需当庭演示，同时认为网络证据需要网站方的认证，没有网站认证不予认可，并且涉案书籍上使用的图片与试题是一体的，著作权属于出题人；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涉案书籍版权页显示的主体仅为科学技术出版社，涉案图片与试题是一体的，是对试题的解析，科学技术出版社没有侵权的故意。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公司辩称：一、涉案书籍中使用的《空气“空”测》出自于2012年河南中考政治试题第9题，涉案图片的文字部分“雾霾天气频现，使人深深忧虑，也让PM2.5成为一个热词……”其中增加了PM2.5监测标准共同组成了2012年河南中考政治第9题，是一个整体。试题的著作权人应为出题人或出题机构，原告不是该试题的著作权人，科学技术出版社使用此试题不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二、涉案书籍封面上列明的“陕西出版集团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并非两个出版主体，出版社名称为“陕西出版集团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主体是唯一的，因此本案的被告一与被告二仅为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一个主体。三、涉案书籍仅在河南地区出版销售，影响范围较小。涉案图片篇幅极小，影响较小。涉案书籍虽使用该试题，但没有侵犯著作权人相关著作权的故意，因此，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耿淑丽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7日，中国日报网登载漫画“”，注明作者朱慧卿。郑州市金水区学品书店销售的《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第92页、第125页中使用了漫画“”，未署作者的名字。以下二图左图为朱慧卿的漫画作品，右图为《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第92页、第125页中使用的漫画。经对比，《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第92页、第125页中使用的漫画与朱慧卿的漫画作品构图完全一致，右图仅仅是将左图中文字内容进行了改变。另查明：1、被告当庭对其提供的证明其权属的网页打印件进行网上验证，该网页打印件具有真实性。2、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于1997年9月23日经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出版各类科技读物。以普及自然科学基础知识和介绍应用技术为主，兼顾提高性读物……”涉案书籍版权页面显示出版者、发行者为“陕西出版集团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科学技术出版社答辩称这实际是一个主体，即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郑州市金水区学品书店的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耿淑丽系业主。原告朱慧卿提供的购书发票中加盖的印章为“郑州市金水区学品书店”，发票金额5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012年4月27日，中国日报网登载的涉案漫画作品署名作者朱慧卿。该证据经当庭验证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辩称涉案书籍中使用的“《空气“空”测》”与文字部分共同组成一道试题，试题的著作权人应为出题人或出题机构，原告不是该试题的著作权人，因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发行的涉案图书在试题中使用的配图未署名，登载时间也晚于朱慧卿的漫画作品“《空气“空”测》”的发表时间，因此该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朱慧卿在漫画作品“《空气“空”测》”的署名。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耿书丽未提出相反证据，因此本院认定朱慧卿为涉案漫画作品的作者，享有该漫画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第92页、第125页中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经对比该漫画与朱慧卿的漫画作品构图完全相同，被控侵权图片仅仅是将涉案作品文字内容进行了改变。朱慧卿的漫画作品的发表时间早于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刊物，朱慧卿诉称科学技术出版社的行为侵犯其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朱慧卿提供郑州市金水区学品书店的购书发票证明其从该店内购买了《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刊物，因此耿淑丽系本案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综上，朱慧卿要求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停止侵犯其著作权行为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第92页、第125页使用的漫画未署作者姓名，朱慧卿要求科学技术出版社在《大河报》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朱慧卿未提供证据证明科学技术出版社仍库存有《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其要求科学技术出版社销毁侵权刊物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本案中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且被告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中使用原告的朱慧卿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本院受理的其他案件中已经获得相应赔偿，因此本院根据《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刊物的性质及涉案书籍发行范围、原告朱慧卿因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600元。由于《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该书系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合法出版物，耿淑丽作为《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该书的销售者，对该涉案书籍内容是否侵权不负有审查义务，对本案的侵权行为，耿淑丽主观无过错，因此朱慧卿要求耿淑丽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含有涉案侵权作品的《万唯教育．2013河南中考试题研究.自主训练方案.思想品德》刊物；二、被告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大河报》上刊登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向朱慧卿公开致歉，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在相关媒体上公开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三、被告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慧卿经济损失六百元；四、驳回原告朱慧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红军代理审判员  张永杰代理审判员  周建强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于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