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百刑终字第82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达，无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森，广西民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冬菊，广西民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华达犯合同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一案，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3）平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华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春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华达及其辩护人金峰、李冬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华达于2007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原系北海市银海区环境卫生管理站临时工。2011年3月16日，被告人李华达通过中介人，利用蒋某、李某乙的居民身份证注册成立一家公司，名称为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中介人抽走所注册的100万元资金。2011年11月初，被告人李华达先后伪造其是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的执法人员、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的局长助理和办公室主任等名片，冒充上述单位工作人员，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铜芯线及铜质电力电缆等，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进而签订标的额更大的合同。2011年11月3日，被告人李华达假冒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执法人员的身份，在交付定金2万元后，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一批铜芯线。当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将价值247155.03元的铜芯线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同日，被告人李华达将价值50000元的部分铜芯线销往广西烨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在北海市开发的南国华城工地；此外，被告人李华达即向他人谎称其供货的楼盘已倒闭，欲以废铜价格抛售该批铜芯线。2011年11月4日，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某从他人得知此信息后，从广东省佛山市赶到北海市，与被告人李华达商谈交易事宜。被告人李华达假冒北海市银海区投资服务和旅游局局长助理的身份，对薛某谎称其供货的楼盘已倒闭，现以废铜价格抛售该批铜芯线，并带薛某到存放该批铜芯线的仓库查看。薛某明知该批铜芯线来历不明，仍与被告人李华达讨价还价，双方以当时废铜的价格即每吨5万元成交。当日，被告人李华达将该批其余铜芯线共计纯铜1.546吨销赃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薛某经与其公司另一股东秦某联系，秦某将该批铜芯线的货款转账汇给薛某，再由薛某转账付给李华达77300元。薛某因害怕路上被检查，被告人李华达根据大致销赃铜芯线的规格、数量等，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并根据当时铜芯线的市场价格出具了送货单及相关证明，以应付路上检查备用。次日，被告人李华达雇请他人将该批铜芯线运到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11年11月10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李华达先后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3笔货款，共计167100元。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华达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一批铜芯线。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分别于11月16日、20日将总价值571620元的铜芯线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华达将价值270000元的部分铜芯线销往南国华城工地，并将该批其余铜芯线共计纯铜5.72吨，以废铜价格即每吨5万元销赃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华达在出具送货单时将收货单位落款为乾宇物资公司。秦某转账付给被告人李华达286000元。2011年11月30日，被告人李华达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100000元。2011年11月26日、12月13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人李华达的订购，分别将价值5488元、7516.60元的铜芯线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华达将该两批铜芯线在北海市零散卖掉。2011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华达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7516元。2011年12月6日，被告人李华达假冒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的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的身份，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供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价值2743884元的铜质电力电缆。2011年12月13日、23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将价值1513336.60元的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12月27日，被告人李华达将该批铜质电力电缆共计纯铜21.16吨，以废铜价格即每吨5万元销赃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华达在出具送货单时将收货单位落款为乾宇物资公司。秦某转账付给被告人李华达1057755元。2011年12月29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将价值1243564元的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月4日，被告人李华达将该批铜质电力电缆共计纯铜17.26吨，以废铜价格每吨5万元销赃给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华达在出具送货单时将收货单位落款为乾宇物资公司。秦某转账付给被告人李华达863428元。2011年12月24日至2012年5月16日期间，被告人李华达先后支付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22笔，共计1280800元。被告人李华达获得赃款后，用部分赃款偿还其个人债务，其中偿还给林某乙302000元、林某甲250000元。经平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供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铜芯线、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价格合计为3581163.63元。综上，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供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铜芯线、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价值为3581163.63元，被告人李华达销赃给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铜芯线、铜质电力电缆等价值3248159.03元，获赃款2284483元；销售给广西烨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和零散销售，获赃款333004.60元。被告人李华达先后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28笔（含第一次定金），共计1575416元；支付个人债务552000元，其余赃款挥霍一空，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5747.63元。二、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犯罪事实2012年11月份，被告人李华达为了达到免交路桥费的不法目的，提供个人基本信息和相片给他人，指使他人为自己伪造了一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证件编号：空字第10193919号，姓名：李华达，职务：空军上尉，发证机关：95072部队政治部）。2012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华达的住所北海市北海大道北海大厦909室将其伪造的上述军官证查获，并依法予以扣押。经中国人民解放军95072部队政治部保卫处鉴别，被告人李华达所持有的上述军官证属假证。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华达明知自己无任何履约能力，为了非法占有他人的财物，利用虚假身份和冒用他人公司签订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后，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履行合同，进而签订标的额更大的合同；且将对方当事人给付的绝大部分铜芯线和电力电缆当作废铜抛售，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华达故意伪造军官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被告人李华达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华达犯罪行为给对方当事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责令退赔。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华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华达退赔给被害人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人民币2005747.6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原审被告人李华达上诉称，其与平果线材有限公司是正常签订合同进行贸易行为，在签订购销合同中未使用虚假的身份信息，而是以真实姓名及其经营的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合法交易；原判认定其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所得的货款用于与他人做生意，是可以追回的，并非用于挥霍；其与薛某、秦某的交易也是合法的；原判认定其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罪名不成立，其行为仅属于购买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综上，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属于民事经济纠纷请求本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华达没有使用虚假的身份信息进行贸易，贸易的主体是公司，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提货单表明了双方交易是正当、透明的，原判认定李华达高进低卖的事实并未得到查明；本案被害人曾某与对李华达非法拘禁的行为，其所作证言存疑；李华达购买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应与伪造行为在量刑上有区别。综上，建议本院重新查明事实，作出正确的判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一、原判认定李华达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本院维持原判对该项罪名的判决；二、李华达伪造武装部队证件一本，尚未达到定罪的标准，原判认定李华达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罪名不成立，建议本院撤销原判对该项罪名的判决。经审理查明合同诈骗部分上诉人李华达于2007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原系北海市银海区环境卫生管理站临时工。2011年3月16日，李华达通过中介人，利用蒋某、李某乙的居民身份证注册成立一家公司，名称为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中介人抽走所注册的100万元资金。2011年11月初，李华达先后伪造其是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的执法人员、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的局长助理和办公室主任等名片，冒充上述单位工作人员，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铜芯线及铜质电力电缆等，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进而签订标的额更大的合同。2011年11月3日，李华达假冒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执法人员的身份，在交付定金2万元后，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一批铜芯线。当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将价值247155.03元的铜芯线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同日，李华达将价值50000元的部分铜芯线销往广西烨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在北海市开发的南国华城工地；此外，李华达即向他人谎称其供货的楼盘已倒闭，欲以废铜价格抛售该批铜芯线。2011年11月4日，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某从他人得知此信息后，从广东省佛山市赶到北海市，与李华达商谈交易事宜。李华达假冒北海市银海区投资服务和旅游局局长助理的身份，对薛某谎称其供货的楼盘已倒闭，现以废铜价格抛售该批铜芯线，并带薛某到存放该批铜芯线的仓库查看。薛某明知该批铜芯线来历不明，仍与李华达讨价还价，双方以当时废铜的价格即每吨5万元成交。当日，李华达将该批其余铜芯线共计纯铜1.546吨销赃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薛某经与其公司另一股东秦某联系，秦某将该批铜芯线的货款转账汇给薛某，再由薛某转账付给李华达77300元。薛某因害怕路上被检查，李华达根据大致销赃铜芯线的规格、数量等，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并根据当时铜芯线的市场价格出具了送货单及相关证明，以应付路上检查备用。次日，李华达雇请他人将该批铜芯线运到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11年11月10日至16日期间，李华达先后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3笔货款，共计167100元。2011年11月16日，李华达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一批铜芯线。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分别于11月16日、20日将总价值571620元的铜芯线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李华达将价值270000元的部分铜芯线销往南国华城工地，并将该批其余铜芯线共计纯铜5.72吨，以废铜价格即每吨5万元销赃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李华达在出具送货单时将收货单位落款为乾宇物资公司。秦某转账付给李华达286000元。2011年11月30日，李华达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100000元。2011年11月26日、12月13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根据李华达的订购，分别将价值5488元、7516.60元的铜芯线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李华达将该两批铜芯线在北海市零散卖掉。2011年12月15日，李华达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7516元。2011年12月6日，李华达假冒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的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的身份，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供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价值2743884元的铜质电力电缆。2011年12月13日、23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将价值1513336.60元的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12月27日，李华达将该批铜质电力电缆共计纯铜21.16吨，以废铜价格即每吨5万元销赃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李华达在出具送货单时将收货单位落款为乾宇物资公司。秦某转账付给李华达1057755元。2011年12月29日，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将价值1243564元的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发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月4日，李华达将该批铜质电力电缆共计纯铜17.26吨，以废铜价格每吨5万元销赃给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李华达在出具送货单时将收货单位落款为乾宇物资公司。秦某转账付给被告人李华达863428元。2011年12月24日至2012年5月16日期间，李华达先后支付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22笔，共计1280800元。李华达获得赃款后，用部分赃款偿还其个人债务，其中偿还给林某乙302000元、林某甲250000元。经平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供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铜芯线、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价格合计为3581163.63元。综上，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供给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铜芯线、铜质电力电缆（含铁木盘）价值为3581163.63元，上诉人李华达销赃给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铜芯线、铜质电力电缆等价值3248159.03元，获赃款2284483元；销售给广西烨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和零散销售，获赃款333004.60元。李华达先后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28笔（含第一次定金），共计1575416元；支付个人债务552000元，其余赃款挥霍一空，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5747.6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1）名片2张、行政执法证，证实：李华达持有的名片，其中一名片印制李华达在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任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另一名片印制李华达在北海市银海区投资服务和旅游局任局长助理；李华达系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行政执法人员。（2）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李华达不是该局工作人员。（3）银海区商贸旅游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北海市银海区投资服务和旅游局于2011年下半年机构改革调整后已撤销，现新设立北海市银海区商贸旅游局。调整前后的银海区投资服务和旅游局、北海市银海区商贸旅游局都是政府职能部门，从没有设立局长助理一职，李华达没有在该局工作过。（4）北海市银海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李华达原属于北海市银海区环境卫生管理站临时工，2011年8月后银海区环境卫生管理站移交银海区城市管理局管理。（5）北海市银海区环境卫生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李华达于2007年9月系其单位临时聘用，2012年3月已辞职。（6）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平果铝线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三个公司均经注册登记成立及其基本情况。（7）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1年12月6日，李华达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总价值为2743884元的电力电缆线购销合同。（8）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发货单，证实：该公司向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发货的情况：2011年11月3日发送价值为247155.03元的铜芯线、11月6日发送价值为244610元的铜芯线、11月20日发送价值为327010元的铜芯线、11月26日发送价值为5488元的铜芯线、12月13日发送价值为7516.6元的铜芯线、12月23日发送价值合计为1505820元的电力电缆线、铁木盘、12月29日发送价值合计为1243564元的电力电缆线、铁木盘。（9）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及销售证明，证实：李华达销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铜芯线和电力电缆的规格、数量等，除2011年11月5日的送货单书写收货单位是佛山宇乾物资公司外，其余送货单及证明书写收货（购货）单位均是乾宇物资公司。（10）进仓单4份，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收购李华达销赃的铜芯线和电力电缆的纯铜数量及价款，2011年11月5日收购进仓1.546吨，总价77300元；2011年11月22日收购进仓5.72吨，总价286000元；2011年12月27日收购进仓21.16吨，总价1057755元；2012年1月4日收购进仓17.26吨，总价863428元。（11）中国农业银行北海市分行电子计算机数据运行中心提供的李华达账户（卡号为62×××11）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1年11月5日有一笔款项77300元存入，2011年11月22日有一笔款项286000元存入，2011年12月27日有一笔款项320000元存入，2011年12月28日有一笔款项737755元存入，2012年1月4日有一笔款项300000元存入，在2012年1月5日有一笔款项563428元存入。（12）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查询单、秦某银行账户流水单，证实：秦某账户转账支付到李华达账户的资金往来明细情况，2011年11月22日转给286000元，2011年11月27日转给320000元，2011年11月28日转给737755元，2012年1月4日转给300000元，2012年1月5日转给563428元。（13）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李华达于2011年11月3日至2012年5月14日期间，先后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的货款共计1575416元。（14）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和李华达确认的对账单，证实：2013年8月24日，经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结算，该公司发给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铜芯线价值共计3581163.63元，李华达先后支付货款1575416元，尚欠货款2005747.63元，李华达在该对账单上签字确认。（15）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李华达于2011年12月28日转账支付给林某乙302000元，于2012年1月6日转账支付给林某甲250000元。（16）佛山市乾宇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从未与任何单位或个人购销任何品牌的铜芯线、电缆产品。（17）被告人李华达出具的收条2份，证实：李华达于2011年11月30日分别两次向林某乙借款30万元和20万元。（18）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系蒋某、李某乙。（19）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2年12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李华达被公安人员抓获。（20）户籍证明，证实：李华达出生于1982年6月29日。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其是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1年11月初，李华达来到其公司自称是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的工作人员，要求购买我公司铝线材产品，并于11月3日在缴纳2万元定金后，订购了一批铜芯线材，并要求其公司发货到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其公司发货后，李华达支付了大部分的货款。2011年11月16日，李华达自称已调至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任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要求继续采购其公司产品，公司又先后三次向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交付了价值共计57多万元的铜芯线材，李华达于2011年11月30日支付10万元的货款。2011年12月6日，李华达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董事、常务副总经理与其公司签订了一份产品购销合同，价值共计2743884元。公司依约向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发货后，李华达先后支付不到100万元的货款。支付货款期限到了，其公司销售人员多次向李华达催收货款，而李华达总以各种借口拖欠，且拒绝提供货物的用途和去向。公司加大催收力度后，李华达于2012年5月中旬应付性支付了30万元货款。至此，李华达拖欠货款达200多万元。公司又经多次催款无果后，认为李华达涉嫌合同诈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甲辨认出诈骗其公司200多万元货款的人就是李华达。（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在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任销售总监。2010年5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华达。2011年10月1日，李华达打电话给其说，他认识很多老板，需要购买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生产的铜芯线，于是其便邀请李华达到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来考察。2011年11月初的一天，李华达来到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李华达自称是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公务员，认识很多建筑老板，凭他的关系和实力，可以帮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打开市场销路。当时，李华达交了2万元的定金后，便要求发价值约24万元的铜芯线给他。李华达在收到铜芯线后不久，就支付了18万元的货款。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见到能结账那么快，就相信李华达了。2011年11月中旬，李华达自称已调动到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任局长助理和办公室主任，要求发价值60多万的铜芯线给他。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发货后，收到10万元的货款。2011年11月6日，李华达又来到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自称是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董事、常务副总经理，在北海市管理一个市政工程项目，需要购买300多万元的铜芯线。当天，我代表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与李华达签订了一份价值270多万元的购销合同。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将价值2743884元的铜芯线发给李华达后，李华达没有及时付货款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公司便派我到北海市找李华达催收货款。在我不断的催收下，李华达只断断续续付了90多万的货款。直到2012年4月份，我发现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被李华达诈骗了，觉得对不起公司老总，便离开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了。（3）证人阙某证言，证实：其是北海市银海区环卫站工作人员。李华达于2007年9月到银海区环卫站工作，属于临时聘用人员，2012年3月已辞职。（4）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与李华达认识。2011年初，李华达说要用其身份证开一家经营建材的公司，开始其不同意，后碍于情面才把其身份证给他。2011年3月，李华达通过中介人用其名字注册成立了一家公司，公司名称是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办证经过都是李华达一手操办的，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向公司投资。2012年5月，我知道他骗了广西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的货，就问他怎么处理这件事，他说不会有事的。李华达开始自称他是北海市银海区招商局的工作人员，是挂职锻炼的，原来是银海区副区长的秘书，后来又自称调到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任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等，还发明片给其，其也相信了。（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其叔叔李华达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北海打工，在他成立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前在北海市环卫站打工。2011年初，李华达找到其说借其的身份证去注册成立一家贸易公司做生意，其就把身份证借给他。2011年3月，李华达用其和蒋某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一家公司，公司名称是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蒋某，公司的管理由李华达一人操作，我平时帮开车、打开水、扫地等。潘某曾代表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与李华达签订购销铝线材合同，后来一车车的铝线材产品从平果运过来，放在李华达朋友的一个仓库里，李华达联系好买主再卖出去，潘某曾多次找李华达索要货款，不知道李华达为什么不把货款付给平果县的货主。（6）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05年10月，其和秦某合伙成立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经营范围是回收废旧物资等。2011年11月初，其上游客户曾云续称广西北海市的一个倒闭楼盘有一批铜芯线要当作废铜处理。于是，其和本公司员工何永明于2011年11月4日带上曾云续来到北海市。一个个子较矮的男子接待其，该男子自称是李华达，是国家公务员，现任北海市旅游局局长助理，同时他还给其一张名片。接着，李华达带其到一个五金仓库，见到很多铜芯线，铜芯线的胶皮上印有“广西平果铝线材厂生产”的字样。当时，李华达说由他供应铜芯线的楼盘倒闭了，楼盘老板无力支付货款给他，导致工人工资发不出，还欠别人很多钱，如果不是他急着要用钱，他是不会把这些铜芯线当作废旧处理的。看了铜芯线后，李华达带其到北海大厦的一家名为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李华达对其说公司是他的，由于他是公务员，公司的法人代表不能用他的名字，只能用朋友蒋某的名字，他并且拿出了公司所有的证件给其看，另拿出铜芯线的进货单给其看，其还是有点不敢收购这批铜芯线的意思。李华达对其说，他是公务员，需要什么证明他都可以提供，绝对是合法的，让其放心收购。于是，其就相信李华达了。第二天，通过讨价还价，李华达答应以每吨5万元价格把铜芯线当做废旧卖给其公司。当时，李华达还对其说，由于楼盘已倒闭，以后他还有很多的铜芯线要当作废旧的价格卖给其。因其害怕路上遇到检查，李华达还开了一张送货单和一张证明给其。这批铜芯线的纯铜有1.546吨，其将77300元的货款通过银行转给李华达。当天，李华达找车把这批铜芯线拉到其公司。李华达共把四批铜芯线和电力电缆拉到其公司，后面三批都是秦某通过网银转账付货款。李华达每次拉铜芯线到其公司，都附有送货单和证明，其公司将货物入库时都有进仓单。李华达提供给的送货单及证明上面所列的价格都是为了应付路上检查用的，不是其公司向李华达收购的价钱，其公司都是以每吨50000元钱的价格向李华达收购。李华达卖给其公司这些铜芯线和铜质电力电缆，其公司也当废铜卖掉了。经辨认照片，证人薛某辨认出将铜芯线及铜质电力电缆销售给其公司的人就是李华达。（7）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05年，其和薛某注册成立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公司经营的范围是回收废旧物资等。薛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体负责生意业务，其负责打理财务业务。其公司收购李华达的铜芯线和铜质电力电缆的业务是薛某联系到的。2011年11月5日、11月22日、12月27日、2012年1月4日，李华达以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四次把总重量45.686吨的铜芯线及铜质电力电缆等物资当作给废旧物资卖给其公司，其公司共付给李华达货款2284483元。这些铜芯线的胶皮上都写有“广西平果铝线材厂生产”和“鸿光电线电缆”等字样。据薛某说是其公司上游客户曾云续介绍的。第一次收购李华达的铜芯线时，该笔货款是77300元，是其将货款转账给薛某，再由薛某转给李华达。李华达第二次将铜芯线销售其公司时，其才见到他本人，他自称是北海市政府的一位官员，是北海市旅游局局长助理，在广西北海市成立有一家名为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他说这批铜芯线及铜质电力电缆都是向正规厂家购进的，由于他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所以才把这批积压在工地里的铜芯线当废旧卖给其公司的。李华达运来的铜芯线及铜质电力电缆至其公司仓库时，都是其填写进仓单。经辨认照片，证人秦某辨认出将铜芯线及铜质电力电缆销售给其公司的人就是李华达。（8）证人林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的一天，李华达找到其说，他有一批铝线材要存放在其货场内，其看到发货单和购销合同后，就同意给他存放。李华达第一次拉货来时共有两大货车的铝线材，过了两三天他就把货提走了。后来他又拉铝线材存放在我的货场，不久也把那些铝线材提走了。另外，李华达曾于2010年6月拿其一批价值70万元的钢材卖给他人。后来在其不断地催促下，李华达才陆续付给其，最后一笔款25万元，是在2012年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到其的账户。（9）证人林某乙证言，证实：李华达在2011年11月30日分两次向其借50万元，第一次借30万元，第二次借20万元，约定在一个月内还清。一个月之后，李华达只还30万元，另外20万元直今没有还。（10）证人詹某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佛山市乾宇贸易有限公司职员，其公司负责购销方面的是罗某，公司都是做电子产品贸易，没有向任何单位或个人购买过线材产品。（11）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佛山市乾宇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员，公司做的是电子产品贸易，从没有进购过任何的线材产品。（12）证人庄某证言，证实：其是广西烨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现场施工管理员。2009年，该公司在北海市开发南国华城小区，2011年年底工程已接近尾声，当时还缺一些电线，通过朋友介绍知道李华达有铜芯线销售，于是向他购买了二三次铜芯线，交易金额有二三十万元，交易是按铜芯线当时的市场价格进行的。3、平果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华达的住所（北海市北海大道北海大厦909室）进行了搜查，搜查出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产品购销合同、李华达北海市银区科技局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北海市投资服务和旅游局局长助理等身份的名片、送货单等，并依法予以扣押。4、上诉人李华达对公安机关在其住所搜查出来的北海燊达贸易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产品购销合同、李华达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北海市投资服务和旅游局局长助理等身份的名片、销赃的送货单等相关物证进行了指认。5、平果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李华达合同诈骗案涉案铜芯线、电力电缆、铁木盘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平果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铜芯线、电力电缆、铁木盘的价格进行鉴定，鉴定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581163.63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李华达和被害人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6、上诉人李华达在本案侦查阶段供述：其冒充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的工作人员、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的局长助理和办公室主任，利用北海市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董事、常务副总经理的名义与广西平果线材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后对方给其发货。由于其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其将所得线材倒卖给他人，除支付部分货款给对方外，其余款项用于购买汽车、房产、偿还个人债务。至今尚欠对方205万元。冒充上述单位工作人员主要是想取得对方的信任。由于其与蒋某合伙的燊达公司成立以来就没有什么业务，没有资金，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也没有钱支付发货方。上诉人李华达向侦查机关作了多次有罪供述，所供与上述相关证据吻合。另查明，薛某、秦某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2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薛某、秦某自愿赔偿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120万元，取得了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谅解。该事实有平果县人民法院（2014）平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在案证实。伪造武装部队证件部分2012年11月份，上诉人李华达为了达到免交路桥费的不法目的，提供个人基本信息和相片给他人，指使他人为自己伪造了一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证件编号：空字第10193919号，姓名：李华达，职务：空军上尉，发证机关：95072部队政治部）。2012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华达的住所北海市北海大道北海大厦909室将其伪造的上述军官证查获，并依法予以扣押。经中国人民解放军95072部队政治部保卫处鉴别，被告人李华达所持有的上述军官证属假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平果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华达位于北海市北海大道北海大厦909号室住所进行搜查，在入门左间卧室办公桌搜出一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并予以扣押。2、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证实：李华达持有一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该证姓名为李华达，部别为95072部队后勤部，职务为副营职助理员，衔级为空军上尉，发证机关为95072部队政治部。3、中国人民解放军95072部队政治部保卫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该部队政治部保卫处查实，该部队现役干部数据中无李华达此人，李华达所持的军官证编号不属于该部队编号，认定李华达所持的军官证属假证件。4、李华达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11月，我在南宁市通过张贴在街头的办证小公告联系，办了一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目的是为了免交过路费，因为开车过收费站时，如出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收费员就不收取过路费了。5、李华达对公安机关在其住所搜查出来并予以扣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进行了指认。上述所有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关于上诉人李华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以及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李华达是否使用虚假身份信息与平果线材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的问题。经查，李华达原系北海市银海区环境卫生管理站临时工，在与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先冒充北海市银海区建设局的工作人员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铜芯线，后又以调动到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工作为名，冒充北海市银海区科技局局长助理、办公室主任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铜芯线。上述事实，不仅有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扣押的明片和李华达向证人李某甲提供的明片予以证实，李华达在侦查阶段亦予供认，且与证人李某甲、潘某、蒋某等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华达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李华达与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交易价格问题。经查，李华达在将铜芯线、电力电缆等销赃给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时，谎称其供货的楼盘倒闭，无力支付工人工资，而将该铜芯线、电力电缆等当作废铜处理，即按当时废铜价格即每吨五万元销售的。李华达出具的随货送货单和证明是为了应付路上检查备用，并非双方交易的实际价格，不仅有证人薛某、秦某证言证实，且有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发货单、李华达出具的送货单、佛山市顺德区宇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进仓单、李华达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秦某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查询单及银行账户流水单相互印证，李华达亦作过有罪供述，足以认定。李华达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行为属正常交易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证据的采纳问题。经查，本案证据均为办案机关通过合法途经取得，证人所作的陈述均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与上诉人李华达所作的有罪供述相吻合。辩护人对证人所作的证言提出质疑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李华达第一次向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订购铜芯线，以支付大部分货款，部分履行合同的手段，使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对其履约能力和诚信信以为真，诱骗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进而签订标的额更大的合同。与此同时，李华达联系买家，谎称其供货的楼盘倒闭，随即转手将绝大部分铜芯线、电力电缆以废铜抛售，两者差价近100万元。李华达获得的货款共计2597487.60元，除支付给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货款1575416元外，其余100多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挥霍，致使无法返还。李华达归案后，拒绝交代货物销售的去向。李华达的一系列行为表现，足以证明其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给付货款义务的诚意和无能力履行合同给付货款的义务，已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客观事实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上诉人李华达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民事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李华达是否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的问题。经查，李华达将自己的个人基本信息和相片提供给他人，指使他人伪造军官证，其目的是免交过路费，其行为属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鉴于其仅伪造了了一本证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武装部队制式服装、车辆号牌管理秩序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尚未达到认定犯罪的标准。原判认定李华达构成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对检察机关提出李华达不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华达明知自己无任何履约能力，为了非法占有他人的财物，利用虚假身份和冒用他人公司签订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后，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履行合同，进而签订标的额更大的合同；且将对方当事人给付的绝大部分铜芯线和电力电缆当作废铜抛售，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李华达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鉴于李华达诈骗数额仅达到认定数额特别巨大的起点，原判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属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且被害方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的部分损失已由公安机关从薛某、秦某处追缴，应重新确定上诉人李华达退赔的数额；由于上诉人李华达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尚未达到定罪标准，原判认定李华达构成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一并予以纠正。上诉人李华达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2013）平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华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三、责令上诉人李华达退赔给被害人平果铝线材有限公司人民币805747.6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韦 中 利审 判 员 欧阳广明代理审判员 陈 菲 菲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豫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