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民终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周，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强正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炜，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上诉人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王星娱乐公司）因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3民初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对本案进行了调查。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上诉人天王星娱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天王星娱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天王星娱乐公司自2013年至今，对音集协管理的作品已多次实施恶意、重复侵权行为，音集协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最初判决每首作品赔偿300元，但本案将赔偿标准降至每首作品100元，是滥用自由裁量权的结果，也与《最高人民�院关于贯彻实施国家知识产权战略若干问题的意见》不相符。2.一审法院对合理费用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了合理费用属于法定赔偿项目，赔偿和计算适用不同的法律规定，且不属于自由裁量权的范围。音集协已提交明确合法的证据证明公证费、律师费、取证消费、交通差旅费等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错误。天王星娱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赔标准合理，请求驳回上诉。天王星娱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音集协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严格区分唱片作为汇编作品的著作权与唱片内每一首歌曲的著作权。歌曲合辑属于汇�作品，音集协没有证明其获得了涉案各具体歌曲的著作权，而是用唱片这个汇编作品的著作权人充当具体歌曲的著作权人。2.一审认定音集协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没有事实依据。涉案作品属于六家唱片公司，其中有两家没有再次授权给音集协管理作品，另外四家只有单方面授权，无双方协商确认，并且其中两家授权不连贯；3.一审法院未严格审查被控侵权的作品。涉案视频中有的属于演唱会录像，唱片公司无创造性劳动，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唱片清单中歌曲名称、演唱者不一一对应；从比对的结果看，只有63首歌曲的内容与形式是一样的，但登记的权利人却不同。4.被控侵权作品有合法来源。天王星娱乐公司的所有歌曲都来自点歌系统提供商，天王星娱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音集协辩称，1.涉案作品属�音乐电视作品，唱片仅是作品的载体而非作品本身，唱片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2.音集协获得授权具有连续性，一审提交的证据已证明；3.天王星娱乐公司虽然向供应商购买点歌系统，但以营利为目的向公众提供放映仍然要向著作权人支付费用。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天王星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04300元；2.判令天王星娱乐公司赔偿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5259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4000元、取证消费112元；其他合理支出147元）；3.判令天王星娱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均与音集协签订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在《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中收录了436首音乐电视作品；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在《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中收录了177首音乐电视作品、；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在《我是传奇（一）（二）（三）（四）（五）（六）》中收录了108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在天王星娱乐公司对涉诉歌曲进行比对后，明确表示放弃对歌曲：1.《光芒》演唱者：张靓颖；2.《围城》演唱者：张靓颖；3.《想你,零点零一分》演唱者：张靓颖；4.《候鸟》演唱者：尚雯婕；5.《花火》演唱者：尚雯婕；6.《亲密爱人》演唱者：尚雯婕；7.《对味》演唱者：安又琪；8.《妈妈的娜鲁娃》演唱者：林俊杰；9.《子弹列车》演唱者：林俊杰；10.《爱与希望》演唱者：林俊杰；11、《胡萝卜须》演唱者：许嵩；12.《御龙归字谣》演唱者：凤凰传奇；13.《爱情码头》演唱者：凤凰传奇；14.《包容》演唱者：郑源；15.《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演唱者：T.R.YDVD专辑与公证光盘不一致；16.歌曲《你是我的唯一》演唱者：郑源/陶钰玉的诉讼主张。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282首音乐电视作品包含在以上作品中，282首音乐电视作品为：1.《PRINTMYHEART(表露我心)》演唱者：4INLOVE；2.《谁怕谁》演唱者：4INLOVE3.《流星雨》演唱者:F4;4.《烟火的季节》演唱者:F4；5.《爱的邻域》演唱者:F4；6.《绝不能失去你》演唱者:F4；7.《ASKFORMORE(要求更多)》演唱者:F4；8.《第一时间》演唱者:F4；9.《LOVELOVELOVE》演唱者：蔡依林；10.《假面的告白》演唱者：蔡依林；11.《好想你》演唱者：蔡依林；12.《布拉格广场》演唱者：蔡依林；13.《海盗》演唱者：蔡依林；14.《衣服占心术》演唱者：蔡依林；15.《许愿池的希腊少女》演唱者：蔡依林；16.《说爱你》演唱者：蔡依林；17.《野蛮游戏》演唱者：蔡依林；18.《骑士精神》演唱者：蔡依林；19.《做一天的你》演唱者：蔡依林；20.《反复记号》演唱者：蔡依林；21.《海市蜃楼》演唱者：蔡依林；22.《酸甜》演唱者：蔡依林；23.《马甲上的绳索》演唱者：蔡依林；24.《我要的选择》演唱者：蔡依林；25.《独占神话》演唱者：蔡依林；26.《一定要幸福》演唱者：蔡依林；27.《一对》演唱者：蔡依林；28.《人情�》演唱者：蔡依林；29.《今生今世》演唱者：蔡依林；30.《多谢老天爷》演唱者：蔡依林；31.《女人不该让男人太累》演唱者：蔡依林；32.《她最好》演唱者：蔡依林；33.《我爱的人》演唱者：蔡依林；34.《教我怎么不想你》演唱者：蔡依林；35.《没那种命》演唱者：蔡依林；36.《爱》演唱者：蔡依林；37.《给我一个机会》演唱者：蔡依林；38.《黄豆》演唱者：蔡依林；39.《HERO（英雄）》演唱者：蔡依林；40.《下半辈子》演唱者：蔡依林；41.《丢》演唱者：蔡依林；42.《妈妈的话》演唱者：蔡依林；43.《沉默》演唱者：蔡依林；44.《爆发》演唱者：蔡依林；45.《老K脸》演唱者：蔡依林；46.《装聋作哑》演唱者：蔡依林；47.《该我的爱》演唱者：蔡依林；48.《重色轻友》演唱者：蔡依林；49.《双黄线》演唱者：蔡依林；50.《0932》演唱者：蔡依林；51.《抱一抱》演唱者：蔡依林；52.《爱盲》演唱者：迪克牛仔；53.《莎郎嘿》演唱者：迪克牛仔；54.《死心塌地》演唱者：迪克牛仔；55.《明天是最后一天》演唱者：何润东；56.《再见过去》演唱者：黄湘怡；57.《分手第七天》演唱者：黄湘怡；58.《勇敢》演唱者：黄湘怡；59.《吻雨》演唱者：黄湘怡；60.《温室的花》演唱者：黄湘怡；61.《第一个冬季》演唱者：黄湘怡；62.《等》演唱者：黄湘怡；63.《西班牙狂想曲》演唱者：黄湘怡；64.《如果爱就现在吧》演唱者：黄义达；65.《目击者》演唱者：黄义达；66.《SETMEFREEIII(让我自由III）》演唱者：黄义达；67.《一秒的安慰》演唱者：黄义达；68.《匿名的宝贝》演唱者：黄义达；69.《每天的每夜》演唱者：黄义达；70.《蓝天》演唱者：黄义达；71.《那女孩对我说》演唱者：黄义达；72.《专属密码》演唱者：黄义达；73.《遥远》演唱者：黄中原；74.《碎片》演唱者：霍建华；75.《肩上蜻蜓》演唱者：霍建华；76.《那时候》演唱者：霍建华；77.《两难》演唱者：柯以敏；78.《拥抱我》演唱者：柯以敏；79.《断了线》演唱者：柯以敏；80.《河流》演唱者：柯以敏；81.《爱我》演唱者：柯以敏；82.《邻居的耳朵》演唱者：柯以敏；83.《哭笑不得》演唱者：柯有伦；84.《零》演唱者：柯有伦；85.《我忍住哭》演唱者：可米小子；86.《红蜻蜓》演唱者：可米小子；87.《花季》演唱者：可米小子；88.《超人心》演唱者：可米小子；89.《青春纪念册》演唱者：可米小子；90.《HEY!HAH!（嘿！嗨）》演唱者：可米小子；91.《好奇无上限》演唱者：可米小子；92.《我的野蛮女友》演唱者：可米小子；93.《求爱复刻版》演唱者：可米小子；94.《爱情不用翻译》演唱者：可米小子；95.《爱的勇气》演唱者：赖雅妍；96.《转�的时候》演唱者：赖雅妍；97.《不怕付出》演唱者：蓝心湄；98.《忘了》演唱者：蓝心湄；99.《狂奔》演唱者：蓝心湄；100.《你的电话》演唱者：蓝心湄；101.《BEFOREIFELLINLOVE(当我恋爱前）》演唱者：李玟；102.《DIDAID(嘀嗒滴）)》演唱者：李玟；103.《DOYOUWANTMYLOVE(你需要我的爱么）》演唱者：李玟；104.《I'MSTILLINLOVE(我仍爱着）》演唱者：李玟；105.《PERFECTINEVERYWAY(一切完美)》演唱者：李玟；106.《SOCRAZY(太疯狂）》演唱者：李玟；107.《不变的诺言》演唱者：李玟；108.《再听一次》演唱者：李玟；109.《刀马旦》演唱者：李玟；110.《完整》演唱者：李玟；111.《当爱成碎片》演唱者：李玟；112.《我的快乐不为谁》演唱者：李玟；113.《月光爱人》演唱者：李玟；114.《爱你在每一天》演唱者：李玟；115.《爱你是我的自由》演唱者：李玟；116.《真情人》演唱者�李玟；117.《真想见到你》演唱者：李玟；118.《真的想见你》演唱者：李玟；119.《碰碰看爱情》演唱者：李玟；120.《第九夜》演唱者：李玟；121.《等爱降落》演唱者：李玟；122.《美丽笨女人》演唱者：李玟；123.《IT'SAPARTY(这个派对)》演唱者：李玟；124.《STAYWTHMETONIGHT(今晚和我在一起）》演唱者：李玟；125.《SUNNYDAY(晴天)》演唱者：李玟；126.《YOUANDME（你和我）》演唱者：李玟；127.《不爱你了》演唱者：李玟；128.《亮亮的承诺》演唱者：李玟；129.《你是爱我的》演唱者：李玟；130.《你让我有感觉》演唱者：李玟；131.《再见一面》演唱者：李玟；132.《自己》演唱者：李玟；133.《谁的香水味》演唱者：李玟；134.《不爱了》演唱者：徐若瑄；135.《半调子》演唱者：徐若瑄；136.《老夫妇》演唱者：徐若瑄；137.《假扮的天使》演唱者：徐若瑄；138.《坐在�亮上》演唱者：徐若瑄；139.《她他》演唱者：徐若瑄；140.《希腊咒语》演唱者：徐若瑄；141.《庆幸》演唱者：堂娜；142.《退路》演唱者：堂娜；143.《爱疯了》演唱者：彭佳慧；144.《相见恨晚》演唱者：彭佳慧；145.《路人》演唱者：彭佳慧；146.《YOUARETHEONE(你就是这一个人）》演唱者：彭佳慧；147.《一九九几的他》演唱者：彭佳慧；148.《不一定》演唱者：彭佳慧；149.《风流女生》演唱者：彭佳慧；150.《有我有你》演唱者：周渝民；151.《求救专线》演唱者：周渝民；152.《一个人的冬季》演唱者：周渝民；153.《让我爱你》演唱者：周渝民/徐熙媛；154.《LALALA(啦啦啦）》演唱者：朱孝天；155.《可是我》演唱者：朱孝天；156.《逝》演唱者：雷光夏；157.《DEARJANE》演唱者：张靓颖；158.《梦想》演唱者：张靓颖；159.《我的路》演唱者：张靓颖；160.《23秒，32年》演唱�：尚雯婕；161.《连卡佛小姐》演唱者：尚雯婕；演唱者：何洁；162.《爱过的你》演唱者：何洁；163.《我多么怀念》演唱者：何洁；164.《丹书铁契》演唱者：陈楚生；165.《浮光》演唱者：陈楚生；166.《山楂花》演唱者：陈楚生；167.《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演唱者：陈楚生；168.《瘾》演唱者：陈楚生；169《非诚勿扰》演唱者：巩新亮；170.《妈妈我很好》演唱者：巩新亮；171.《一个人的战役》演唱者：黄征；172.《爱的旅程》演唱者：那英；173《只因为你》演唱者：那英；174.《承诺》演唱者：孙楠；175.《我和我不同》演唱者：孙楠；176.《因为有你》演唱者：孙楠；177.《自己的英雄》演唱者：孙楠；178.《DIDA》演唱者：何润东；179.《没有我你怎么办》演唱者：何润东；180.《我只在乎你》演唱者：何润东；181.《到不了》演唱者：李代沫；182.《SAYYES》演唱者：李代沫；183.《LIFE》演唱者：胡彦斌；184.《ONENIGHTINSHANGHAI》演唱者：胡彦斌；185.《一万光年》演唱者：胡彦斌；186.《沉默的大多数》演唱者：胡彦斌；187.《劫后余生》演唱者：胡彦斌；188.《摇滚天生大一号》演唱者：胡彦斌；189.《如梦令》演唱者:韩庚;190.《星空之下》演唱者：周笔畅；191.《加油》演唱者：林俊杰；192.《X》演唱者：林俊杰；193.《完美新世界》演唱者：林俊杰；194.《真材实料的我》演唱者：林俊杰；195.《好好爱O（心动时刻版）》演唱者：BY2；196.《新少女祈祷演唱者：BY2；197.《有没有》演唱者：BY2；198.《一致爱着你》演唱者：BY2；199.《听见牛在哭》演唱者：阿杜；200.《天天看到你》演唱者：阿杜；201.《一个人住》演唱者：阿杜；202.《ANDY》演唱者：阿杜；203.《撕夜》演唱者：阿杜；204.《无法阻挡》演唱者：阿杜；205.《离别》演唱者：阿杜；206.�惩罚》演唱者：阿杜；207.《放手》演唱者：阿杜；208.《幻想》演唱者：阿杜；209.《你就像个小孩》演唱者：阿杜；210.《下次如果离开你》演唱者：阿杜；211.《恩赐》演唱者：阿杜；212.《相容》演唱者：阿杜；213.《雨衣》演唱者：阿杜；214.《哈啰》演唱者：阿杜；215.《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演唱者：阿杜；216.《退让》演唱者：阿杜；217.《小说》演唱者：阿杜；218.《无能为力》演唱者：阿杜；219.《爱你比我重要》演唱者：阿杜；220.《祝你快乐》演唱者：阿杜；221.《爱字怎么写》演唱者：阿杜；222.《天涯海角》演唱者：阿杜；223.《下雪》演唱者：阿杜；224.《有你才完整》演唱者：阿杜；225.《新家》演唱者：阿杜；226.《差一点》演唱者：阿杜；227.《爱上谁》演唱者：阿杜；228.《人狼》演唱者：阿杜；229.《还你自由》演唱者：阿杜；230.《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唱者：阿杜；231.《没什么好怕》演唱者：阿杜；232.《灵灵》演唱者：胡灵；233.《雏菊》演唱者：胡灵；234.《冰冰》演唱者：李冰冰；235.《天使不要开玩笑》演唱者：李冰冰；236.《一生的爱》演唱者：李冰冰；237.《江南》演唱者：林俊杰；238.《害怕》演唱者：林俊杰；239.《天使心》演唱者：林俊杰；240.《精灵》演唱者：林俊杰；241.《相信无限》演唱者：林俊杰；242.《美人鱼》演唱者：林俊杰；243.《距离》演唱者：林俊杰；244.《突然累了》演唱者：林俊杰；245.《无尽的思念》演唱者：林俊杰；246.《只对你说》演唱者：林俊杰；247.《熟能生巧》演唱者：林俊杰；248.《波间带》演唱者：林俊杰；249.《原来》演唱者：林俊杰；250.《不死之身》演唱者：林俊杰；251.《爱情YOGURT》演唱者：林俊杰；252.《NOTTHATSHE'SGONE》演唱者：林俊杰；253.《杀手》演唱�：林俊杰；254.《K-O》演唱者：林俊杰；255.《大男人?小女孩》演唱者：林俊杰；256.《BABYBABY》演唱者：林俊杰；257.《我还想她》演唱者：林俊杰；258.《一个又一个》演唱者：林俊杰；259.《表达爱》演唱者：林俊杰/廖君；260.《她说》演唱者：林俊杰；261.《IAM》演唱者：林俊杰；262.《爱笑的眼睛》演唱者：林俊杰；263.《记得》演唱者：林俊杰；264.《想象之中》演唱者：许嵩；265.《拆东墙》演唱者：许嵩；266.《微博控》演唱者：许嵩；267.《河山大好》演唱者：许嵩；268.《天龙八部之宿敌》演唱者：许嵩；269.《幻听》演唱者：许嵩；270.《伴虎》演唱者：许嵩；271.《没收》演唱者：戚薇；272.《如果爱忘了》演唱者：戚薇；273.《开门大吉》演唱者：凤凰传奇；274.《大声唱》演唱者：凤凰传奇；275.《荷塘月色》演唱者：凤凰传奇；276.《我从草原来》演唱者：凤凰�奇；277.《红尘情歌》演唱者：郑源/蒋姗倍；278.《寒江雪》演唱者：郑源/储兰兰；279.《寸草心》演唱者：东方传奇；280.《自作多情》演唱者：东方传奇；281.《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演唱者：T.R.Y；282.《爱有灵犀》演唱者：T.R.Y。天王星娱乐公司经营KTV娱乐服务。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娱乐和经营预包装食品。经营场所有KTV包间30间，收费按每间包房以消费时间和消费内容计价，其使用的点歌系统中包含涉案282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申请昆明市中衡公证处于2016年12月4日对天王星娱乐公司经营的天王星KTV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经营行为进行了公证。天王星娱乐公司没有就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支付使用费。音集协为制止天王星娱乐公司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服务费、律师服务费及其他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涉案282首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保护。在案证据表明，涉案DVD专辑《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我是传奇（一）（二）（三）（四）（五）（六）涉案出版物上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发行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对《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对《我是传奇（一）（二）（三）（四）（五）（六）》中收录的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从权利人处获得了涉案282首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侵权人提起诉讼。关于天王星娱乐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2016）云昆中衡证字第16935号《公证书》对于公证的时间、地点进行了清楚记载，在天王星娱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记载系虚假或伪造的情况下，应对该公证书记载情况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天王星娱乐公司在未征得著作权人许可，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其经营场所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经营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其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侵权成立，天王星娱乐公司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的非法所得，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天王�娱乐公司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天王星娱乐公司配合诉讼的程度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王星娱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KTV内播放并删除涉诉282首音乐电视作品（侵权作品名清单附后）；二、被告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82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91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1821元�由被告天王星娱乐公司承担67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音集协无异议；天王星娱乐公司提出三点异议：1.一审认定音集协获得七家唱片公司的授权错误；2.一审未查清涉案282首歌曲的著作权人；3.一审遗漏认定天王星娱乐公司对被控侵权歌曲有合法来源。对上述异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评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音集协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二、天王星娱乐公司是否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如果侵权，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一、关于音集协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天王星娱乐公司认为音集协一审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相应著作权，表现在三方面：一是涉案唱片属于汇编作品，唱片公司对专辑内的每一首歌曲是否享有著作权无法确认，授权给音集协管理涉案作品缺乏权利基础；二是唱片目录上载明的涉案歌曲的ISRC编码存在问题，查询不到编码、标注编码与查询编码不一致或者查询到的编码对应的权利人与涉案唱片公司不相符；三是七家唱片公司授权给音集协管理涉案歌曲存在单方授权、授权不连贯或未延续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音集协系以天王星娱乐公司侵犯其对涉案歌曲享有的相关著作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唱片仅是涉案歌曲的载体，所以判定音集协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首先应当确认涉案歌曲的性质而非唱片的性质。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第二，关于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主体。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出版物上载有作品名称、版号、版权所有人或著作权人等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等七家唱片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至于天王星娱乐公司提及的涉案歌曲ISRC编码问题，本院认为，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即ISRC编码）只标识被编码对象，不作为出版物标识，也不具有标识被编码对象著作权人的作用。第三，关于七家唱片公司对音集协的授权问题。除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歌曲在卡拉OK经营领域的复制权、放映权以及维权等权利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行使，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再将放映权信托给音集协管理外，其余六家唱片公司均直接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取得涉案歌曲的复制权、放映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出诉讼。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音集协的授权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其余六家唱片公司分别在2008年至2013年期间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有效期为3年，至期满前60日唱片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音集协一审提交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出具的声明，分别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有效期顺延至2017年或2019年；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3年6月6日出具声明：其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合同依然有效。该声明虽未明确合同有效期限，但结合合同“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的约定，以及天王星娱乐公司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对合同续展提出异议，可以认定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依然享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的各项权利。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音集协有权管理涉案282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音集协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天王星娱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天王星娱乐公司是否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如果侵权，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天王星娱乐公司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理由有两个：一是经比对，公证取证的视频中有18首歌曲内容与权利作品完全不一致，217首歌曲唱片公司名称、片头片尾及字幕与权利作品不一致，14首歌曲是各种电视剧、电影的主题曲或片尾曲等；二是天王星娱乐有限公司向供应商购买的点歌系统自带歌曲，被控侵权作品有合法来源。本院认为，第一，涉案作品属于音乐电视作品，基本构成要素是音乐、歌词、画面。经比对，天王星娱乐公司主张18首内容完全不一致的歌曲中有15首为音集协一审已放弃请求的歌曲，另3首歌曲《爱的领域》《她最好》《SAYYES》公证取证视频中的音乐、歌词、画面均与权利作品一致。其余歌曲公证取证视频中虽然出现案外唱片公司的标识、字幕为繁体字（权利作品字幕为简体字），但不影响二者在音乐、歌词、画面等实质性内容上一致性的判定。第二，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的公证书已明确记载天王星娱乐公司的点歌设备中存有涉案的282首作品并可以正常点播，天王星娱乐公司购买点歌设备时并未得到被控侵权作品的相关著作权使用许可，也未支付相关费用，即实施该行为，已经侵害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第三，侵权成立，天王星娱乐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在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天王星娱乐公司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本院酌定天王星娱乐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84600元，一审仅判令天王星娱乐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8200元过低，本院予以调整。关于维权的合理费用，音集协主张支出5259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取证消费112元、其他合理支出147元。经审查音集协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四笔支出均有发票�POS机签购单持卡人存根予以证实，其他合理支出147元系音集协至楚雄对包括天王星娱乐公司在内的四家公司进行公证取证而分摊的住宿费。上述费用系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天王星娱乐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一审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音集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天王星娱乐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赔偿金额过低，本院予以调整。另，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主文使用天王星娱乐公司简称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3民初2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82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3民初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KTV内播放并删除涉诉282首音乐电视作品；三、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846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5259元，共计89859元；四、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91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448元，由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39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421元，由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 茭审判员 杨凌萍审判员 陈 姣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邹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