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中中法刑初字第2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旋。
辩护人郭晓娟，山西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
被告人李某。
辩护人王红侠，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公诉一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旋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杨某犯窝藏罪一案，于2015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旋、李某、杨某及刘旋的辩护人郭晓娟、李某的辩护人王红侠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刘旋与白某等人在榆次区郭家堡乡源涡村白某家吃饭。28日0时许，刘旋与白某酒后，在白某家门口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谷某来到现场将二人拉开，并与白某一同将刘旋送回家中。被告人刘旋回到家后，对与白某发生争执的事耿耿于怀，便从家中取了一把单刃刀，在谷某家门口找到白某，持刀朝白某腹部、腿部多处捅刺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白某经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被告人刘旋逃离现场后，随即给被告人李某、杨某打电话，被告人李某明知刘旋持刀将白某捅伤后仍开车将其拉到源涡村西口，并向刘旋提供人民币300元；被告人杨某明知刘旋持刀将白某捅伤后仍骑电动车将刘旋带至王村家中，向其提供了帽子、上衣、胶鞋等物品，并协助刘旋躲藏。后被告人刘旋在晋商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杨某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辩称其系在等待家人去公安机关自首中途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刘旋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认为：1、刘旋虽被公安机关抓获，但系等待家人陪同自首，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刘旋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针对其自首意见，被害人当庭提供了要某旗、蔺某龙、刘某喜、戎某、要某美五人证言。
被告人杨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认为：1、李某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2、李某的窝藏情节较轻，已主动补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旋与被害人白某系邻居关系。2014年7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刘旋与白某等人在榆次区郭家堡乡源涡村白某家中吃饭。28日0时许，被告人刘旋与白某酒后在白某家门口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谷某来到现场将二人拉开，并与白某一同将刘旋送回家中。被告人刘旋回到家后，对其与白某发生争执一事耿耿于怀，便从家中取了一把单刃刀，在谷某家门口找到白某，持刀朝白某腹部、腿部、臀部等处捅刺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白某经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白某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致右臀下大血管断裂及多部位创伤失血休克性死亡。
被告人刘旋逃离现场后，先后给被告人李某、杨某打电话，被告人李某明知刘旋持刀将白某捅伤后仍开车将其拉到源涡村西口，并向刘旋提供人民币300元；被告人杨某明知刘旋持刀将白某捅伤后仍骑电动车将刘旋带至王村家中，向其提供了帽子、上衣、胶鞋等物品，并协助刘旋躲藏。后被告人刘旋在晋商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刘旋赔偿被害人白某的家属白某入、王某香、张某燕、白某涵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万元，被告人李某主动补偿被害人白某的以上家属2万元，白某入、王某香、张某燕、白某涵对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本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7月28日，边某向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报案，同日凌晨1时左右刘旋与白某在榆次郭家堡乡源涡村因琐事发生纠纷，之后刘旋用刀将白某捅伤，白某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证明：2014年7月28日，该局辖区发生一起故意伤害致死案。案发后，犯罪嫌疑人刘旋潜逃，后该局民警于同日经侦查工作发现刘旋在晋中市榆次区晋商广场活动，遂将刘旋抓获。杨某、李某配合民警寻找刘旋，自觉到该局接受调查询问，经调查发现了杨某、李某在本案中有包庇刘旋的行为。
3、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及死亡记录，证明被害人白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
4、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旋所使用小直刀为要某美于2014年6月18日通过网银帮助购买。
5、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刘旋赔偿被害人白某家属白某入、王某香、张某燕、白某涵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万元，被告人李某主动补偿被害人白某家属2万元，以上赔偿款均已实际履行，白某入、王某香、张某燕、白某涵对被告人刘旋、李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6、被告人刘旋、杨某、李某及被害人白某的户籍材料，证明三被告人及辩护人白某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边某的报案书及证言，证明：2014年7月28日4时许，我接到白某母亲电话，得知白某被人捅伤。我赶到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看到白某的左侧腹部和左侧胳膊各被捅了一刀，已经不行了。大概5时许，白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后我向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28日凌晨0时左右，白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刘旋喝酒喝多了，让我回去把刘旋送回家。我到了白某家门口，他俩正在谈话，具体内容没听清，后不知什么原因他俩开始抬杠、拌嘴，并互相推打了一下，我赶紧劝解他们，并和白某把刘旋送回家。送回刘旋后，我和白某回到我家门口，正在抽烟时刘旋大步朝我们走过来，我拉他但没拉住，刘旋上去抱着白某就捅，捅了几下、捅在什么部位我都没看清，后刘旋就朝南跑了。我看到白某流血，就赶紧通知120，并把白某的父母叫来一起把白某送上120。
3、证人郝某萍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28日凌晨1时许，我听到谷某叫门。打开家门后，我看到白某在我家门口斜对面靠着墙半躺着，周边地上流着一摊血。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28日凌晨0时15分左右，白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旋喝酒多了，我过去后看到刘旋、白某、谷某在白某家门口，他们三人看上去都喝了酒，他们让我先回去。0时36分，谷某打电话说刘旋把白某弄着了。我出去后在街上碰到120急救车，后我们把白某送到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当时，白某上身有血，我听到他在疼痛地呻吟。医生抢救白某过程中，我给刘旋打过电话，都是问他在哪儿，怎么回事，让他先回家醒酒之类的话，刘旋听我的话。我给谷某、李某、杨某、要某美都打过电话，都是让他们看住刘旋，不要再惹什么麻烦之类的话。另外，白某死亡的消息，我告过杨某。
5、证人要某美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28日凌晨2时13分，刘旋打电话说白某骂他并把他推倒了，他用刀捅了白某一下。后我给刘旋打电话，李某说要把刘旋送到杨某那里。凌晨4时50分，刘旋又打来电话说他在杨某家里。后来刘某打电话告诉我白某死了，让我找刘旋回来，但我再给刘旋打电话已经关机了。早上6时59分，我给杨某打电话得知刘旋已经走了，我就让他赶紧找刘旋。上午8时45分，我朋友郭某红让我去新建街她的店里找她并说刘旋在那里，后我在郭某红店北面不远处见到刘旋。我给我父亲要某旗打过电话，告诉他我和刘旋在一起，我父亲说他和刘旋的伯伯及律师等人在一起，要和刘旋聊一聊，我们就相约在晋商广场见面。我和刘旋在广场东面凉亭等待他们时，刘旋就被警察抓获了。另外，我曾在2014年6月18日在手机淘宝网“刀锋战士精品店”帮刘旋买过一把小直刀。
6、证人刘某林、谷某梅、谷某保的证言，证明：刘旋15岁左右被诊断为面部重症肌无力，之后开始服用溴吡斯，服药后没有什么精神异常的表现。刘旋的性格比较内向，但和朋友们关系挺好。因为刘旋有病，家里控制他喝酒，酒后他也很正常。
7、证人郝某贵、姚某、罗某甲的证言，以上人员为刘旋工友，证明：刘旋在工作过程中并无精神异常表现。
8、证人要某旗、戎某的证言，以上人员为刘旋邻居，所证明内容与刘某林等人证言基本一致。
9、晋中市看守所说明及证人林某、赵某、罗某乙、郝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刘旋被羁押期间沉默少言，不与人交流，情绪较常人激动。
10、榆次区郭家堡乡源涡村委证明材料，证明：刘旋在村内表现良好，平时能与人正常交流，性格比较内向，精神状况不清楚。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旋的供述，证明：我和白某没有矛盾和纠纷。2014年7月27日晚，我和白某等人在白某家吃饭，期间我和白某都喝了不少酒。凌晨0时许，我和白某在他家门口聊天，他提出要把刚买的农用车卖掉。我说：“你刚买上就卖，赔钱了，你憨了？”白某就生气了，说不用我管，并且让我把谷某叫回来。等谷某回来后，还是因为此事，我和白某又吵了起来，白某把我推倒在地并把我的腿部和肘部都蹭破了，我生气了也朝他背上打了两下，后我们被谷某拉开。白某还是骂我，我很生气，但又打不过白某，谷某就把我送回家。我回到家后，就想拿刀吓唬吓唬白某，于是就从客厅电视柜里找到我干活用的小直刀又返回白某家找他，但白某妻子说他和谷某走了。等我到了谷某家门口，谷某和白某正蹲着聊天，我走到他们跟前拿刀在白某跟前比划，因为喝酒喝多了，我不记得和他们说什么话没有，然后白某站起来伸出一只手过来抓我，另一只手好像要打我。我就用刀在他腿上、腹部、屁股等几个部位捅，捅了几刀想不起来了。之后，白某流血并捂着肚子倒在谷某家门对面的墙根下，我慌了，赶紧拿上刀就跑。我向南跑出谷某家的巷子，又向东跑进一片玉米地，接着到了北合流村桥上。随后，我给朋友李某和杨某打了电话。李某先开车过来接我，我俩刚走了一会，杨某也骑电动车过来了，李某借给我300元钱就离开了，杨某带着我到王村他家里睡了一晚。凌晨5时左右，我接了个电话，就和杨某到了他的新房。后来我记不清接到我父亲或哥哥的电话，说白某死了并数落了我一番，我就告诉他们我要走了并把手机关掉。之后，我穿上杨某给我的一件白色有黑道的夹克外套和绿色帽子，让杨某把我送到村西的一片玉米地里。杨某说他要上班并让我等在那里，我估计他下班会很晚，就离开那里到了晋华中学附近。后我通过我对象要某美的朋友郭某红找到要某美，我俩到了骆驼广场，要某美接到她父亲电话就让我们在那里等，之后公安人员赶到那里把我抓获了。我捅白某就是因为他骂我，我气愤难平，想捅他出口气，没想着要把他捅死；我使用的刀子是一把单刃刀，刀柄、刀刃各长约10公分，这把刀是我和白某于两、三个月前通过要某美在网上买的，我在逃跑过程中把这把刀丢在玉米地里了，具体扔哪儿了记不清了；李某接上我，我告诉过他我捅了白某；杨某接上我，也只知道我捅了人，不知道被捅的人伤情如何。后来我得知白某死亡后，告诉了杨某。当时我父亲或哥哥提醒我办张新的手机卡，免得让公安机关发现，我还给了杨某100元，让他给我买鞋并办张手机卡。
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28日2时30分左右，刘旋打电话说他和别人喝酒，捅了人家两刀，让我去北合流村高速口附近接他。大约3时30分左右，我骑电动车到了东外环与顺城街十字路口加油站，刘旋坐着一辆白颜色宝马汽车过来，我看到刘旋的朋友（李某）给了他300元钱。我刚接上刘旋，他哥哥刘某就打来电话让我看住刘旋并把刘旋身上的东西拿了。后我带着刘旋回到王村家中，途中刘旋说白某给他拉了两车土，今天他请白某吃饭，吃饭过程中他俩发生争吵，刘旋回家拿刀捅了白某两刀。当晚刘旋在我家睡下，大约凌晨5时10分，刘某打来电话让刘旋出去避一避。打完电话后，我把刘旋叫起来并把刘某电话内容告诉他，又给他找了一双绿色胶鞋并让他穿上我的工作服上衣，把他带到我家没盖好的新房处。之后，刘旋告诉我说白某死了，他要走了，说完就把手机关了。我又重新给刘旋拿了一件衣服和一顶帽子，刘旋给我100元让我给他买双鞋并重新办张手机卡，我就让他再住一天，晚上给他买回东西。后我和刘旋从家里出来，我让他在村西地里等我，就去上班了。之后，李某、要某美分别打电话问刘旋在那里，其中要某美让我告诉刘旋去自首。我到单位后让我父亲去地里找过刘旋，但没有找到。后来我和李某等人也到地里找刘旋，都没找到，之后警察就来了，我配合他们寻找并提供了刘旋的衣着和体貌特征。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刘旋让我去顺城东街接他。我就开着老板的白色宝马汽车在北合流村新桥处接他，刘旋光着脚在路边站着，说因为白某骂他，他用刀捅了白某两下。后来刘旋的哥哥刘某、女朋友要某美、表哥谷某都给我打电话让稳住刘旋，不要乱跑。后来杨某骑着电动车与我们在源涡村三岔口红绿灯处碰面。刘旋说他要和杨某去王村，并向我要了300元钱。早上7时左右，我父亲告诉我白某被刘旋弄死了。之后，我与李某宏、张某顺、杨某到王村玉米地里找过刘旋，后来警察也来了，我们都没找到他。
四、鉴定意见
1、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尸）鉴（刑技）字（2014）第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
2、山西省公安厅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法物）字（2014）234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
3、山西省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法）鉴（物证）字（2014）57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及照片。
4、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科出具的情况说明。
5、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荣康司法鉴定中心（2014）精鉴字第42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
五、现场勘验、对案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
2、对案笔录及指认照片。
六、视听资料
1、光盘9张，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旋、杨某、李某的讯问过程及刘旋指认作案现场的经过。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刘旋的供述与证人谷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刘旋与被害人白某酒后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刘旋被谷某送回家中，刘旋因对其与白某争执一事耿耿于怀，持刀找到白某并向白某腹部、腿部、臀部捅刺的事实。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被害人白某的病历、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书，能够证明白某系被刘旋用单刃刀致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白某的死亡原因是右臀下大血管断裂及多部位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以上证据结合现场勘验笔录、对案笔录、山西省公安厅DNA个体识别鉴定书等书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旋使用单刃刀朝白某腹部、腿部、臀部等处捅刺，致被害人白某被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刘旋、杨某、李某的供述、能够证明李某明知刘旋将白某捅伤后仍开车将其拉到源涡村西口，并提供人民币300元；杨某明知刘旋将白某捅伤后仍将刘旋带至王村家中，向刘旋提供帽子、上衣、胶鞋等物品，并协助刘旋躲藏的事实成立。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能够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旋、李某已对被害人家属赔偿、补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刘旋的辩护人所提供要某旗等人证言及其与刘旋所提刘旋系等待家人陪同去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虽然要某旗等人证言现证明该等与要某美约好要去晋商广场带刘旋自首，但根据被告人刘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刘某、要某美的证言，刘旋在晋商广场被抓获之前仅为等待要某旗等人到来，并无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故被告人刘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证据及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所提李某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能够如实供述为本案事实，但李某主动投案的证据不足，故对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旋、李某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已民事赔偿或补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旋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某、李某明知刘旋犯罪，却为刘旋逃跑提供便利条件，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旋、杨某、李某认罪态度较好，刘旋、李某能够主动赔偿或补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某、李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二、被告人杨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李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皇甫权
代理审判员 张 晖
人民陪审员 张英虎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慕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