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81民初10089号原告：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住所地江阴市人民东路*****号。法定代表人：顾卫平，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双，江苏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供销合作总社，住所地江阴市司马街**号。法定代表人：濮益民，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要塞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江阴市人民东路115号。法定代表人：陈志荣，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西郊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江阴市澄江街道西郊通江南路2号。法定代表人：耿鸣跃，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农产品经纪人协会，住所地江阴市司马街24号。法定代表人：徐志刚，该协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农业生产资料行业协会，住所地江阴市司马街24号。法定代表人：李健度，该协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顾山镇红豆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江阴市顾山镇红豆村。主要负责人：夏飞龙，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富民联社）诉被告江阴市供销合作总社（以下简称供销总社）、江阴市要塞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要塞合作社）、江阴市西郊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西郊合作社）、江阴市农产品经纪人协会（以下简称农产品协会）、江阴市农业生产资料行业协会（以下简称农业生产协会）、江阴市顾山镇红豆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红豆村村委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以富民联社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的范畴为由裁定驳回富民联社的起诉。后富民联社不服，上诉至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裁定撤销本院（2015）澄商初字第0133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故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民联社法定代表人顾卫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双，被告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民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2012年2月23日澄江街道办事处会议纪要第五部分补偿资金分配办法无效、2012年5月31日签订的江阴市燃料物资供销总公司（以下简称燃料总公司）搬迁补偿协议书关于富民联社与江阴市农村合作经济联合会（以下简称农合联）分配部分的内容无效、2013年10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分配比例的内容无效；2、判令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立即返还拆迁款6803187.55元及利息；3、判令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0年3月3日，江苏江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澄丰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澄丰支行）与富民联社、燃料总公司、江阴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以下简称农资公司）、供销总社签订售房协议书，将燃料总公司位于澄江镇环城西路99号（现公安编号环城西路19号）和农资公司位于澄江镇××街××号的房地产出售给富民联社，第7条约定遇城市规划拆迁由此产生的收益（补偿款）归富民联社所有，供销总社及燃料总公司、农资公司有义务协助配合富民联社将占用在上述房地产中的人员搬迁安置。此时供销总社已经知晓该房屋涉及拆迁。2010年9月，黄田街36号房产开始拆迁；2011年10月环城西路99号房产开始拆迁。为达到表明合法而实际侵占富民联社的资产，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于2010年11月30日成立农合联，目的是占有富民联社拆迁款项，其中供销总社占股80%，具有绝对控制权，且供销总社与要塞合作社是上下级关系，故供销总社可以通过要塞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陈志荣在其担任富民联社原理事长期间控制富民联社且对富民联社的资产作出处理。要塞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陈志荣于2011年11月11日在北京召开第二届第二次理事会，并作出理事会决议，接纳农合联加入富民联社，现金出资60万元，富民联社超出本联社业务收益按成员实际出资到位现金享受或承担责任。该理事会决议由10人签字，仅3人为理事会成员，其余7人为监事会成员、联社成员及一般员工。富民联社于2015年9月30日通过成员大会及理事会撤消了该理事会决议。2012年2月，陈志荣在供销总社的授权下与农合联进行拆迁补偿的洽谈，利用政府对拆迁的急切心态，以政府出面为由，以2011年11月11日的理事会决议为基础，确定会议纪要，无偿的给予农合联40%的分配权。后于2015年5月31日依据会议纪要签署了搬迁补偿协议，为了使农合联多分配，陈志荣甚至将400万元左右的成本均不计算在拆迁款内而直接分配。农合联取得款项后，在拆迁款尚未分配结束前就于2013年4月申请关闭，在2014年11月完成注销。在此过程中，农合联按比例取得6803187.55元。根据售房协议书，拆迁房屋的所有收益应归富民联社所有，农合联既不是富民联社的成员，也无法律上的分配依据，农合联的设立、富民联社第一任理事长的人选确定、拆迁款的分配均在供销总社的控制下完成，农合联在拆迁款分配结束后就立即注销。从中可以看出，供销总社通过一系列合法手段掩盖了非法占有富民联社资产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15条的规定，应认定有关分配比例的所有内容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53条的规定，农合联获得的拆迁分配款应予以返还。并且，富民联社的拆迁补偿款中，因要塞合作社当时提出退股，故有部分拆迁款项直接支付给要塞合作社，存在重复分配的问题。被告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辩称:一、富民联社诉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承担返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依据法律规定，农合联关闭后即使存在未清偿的债务，作为发起人，六被告仅承担清理责任，而不是直接清偿责任。农合联是代供销总社经办本案所涉房屋的拆迁事务，并代为签订相关合同、协议，接受拆迁补偿利益，其本身并未获得拆迁补偿利益，其代办事务所发生的后果均归属供销总社，与农合联的其他发起人无关。二、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没有损害富民联社的利益。1、供销总社是富民联社的实际出资人。2009年供销总社牵头成立富民联社，具体筹备工作由要塞合作社负责，其中供销总社出资60万元，要塞合作社出资40万元，其余成员合计出资44.5万元，供销总社出资比例约为41.52%。供销总社委托江阴市怡康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康公司）支付出资款，怡康公司于2009年10月13日将60万元出资款汇入要塞合作社银行帐户，富民联社筹备组于当日出具了入股金收据，要塞合作社于2009年11月13日将该款汇入富民联社的基本帐户。2、本案所涉房屋的拆迁项目由富民联社进行运作的出发点是扶持富民联社，两处房产拆迁后有一定的收益，故决定以富民联社作为回购房屋及今后办理拆迁事务的运作平台，因房屋的物权仍属于供销总社下属企业，拆迁补偿的直接对象是产权方，且两处房屋的拆迁需要配合拆迁公司对实际居住人做大量的工作，故商定在参考供销总社向富民联社的初始实际出资比例的基础上，对两处房产拆迁后所得拆迁款扣除拆迁费用支出，按富民联社60%、供销总社40%的比例分成。因后续拆迁工作需要投入较大的人力物力，供销总社决定由农合联（供销总社出资80%）负责具体工作，所得收益亦以农合联名义代收，并告知了富民联社。3、在拆迁补偿协议书、会议纪要及双方的其他材料中，均明确了拆迁利益按照60%、40%分成，可见供销总社最终获得40%拆迁利益是基于两处房产的产权本来属于供销总社下属企业、供销总社参与拆迁工作、在富民联社实际投资等因素，并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并无合同法规定的无效事由。三、富民联社内部决策程序并不影响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富民联社以理事会会议程序瑕疵且已被其成员大会或新的理事会决议确认无效或已被撤销等作为确认本案合同无效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2011年11月11日的第二届第二次理事会决议，吸收农合联为成员，实质上是通报供销总社的投资及相应权益委托农合联行使，并不是决议事项，农合联享有相应利益是基于供销总社的委托及后来签订的相关协议，而不是所谓的内部决议。富民联社以成员大会宣告理事会决议无效、以新的理事会决议撤销之前的理事会决议既无实体法的依据也无程序法依据，在章程中也没有规定，另该类宣告无效或撤销行为对富民联社与供销总社关于拆迁利益分成的约定的效力不产生任何影响。四、富民联社混淆合作社与合作联社的概念，合作社法第15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确认相关协议无效的理由。依据原告提供的联社章程，工商登记中的26位成员中仅有1人为自然人，其余25位成员均系单位，不能排除怡康公司或供销总社作为实际出资人的身份资格。合作社法第53条并非是确定协议无效的理由，仅规定了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的责任问题。综上，富民联社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富民联社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3日，农商行澄丰支行、富民联社、燃料总公司、农资公司、供销总社共同签署售房协议书，约定：燃料总公司所有的位于澄江镇环城西路99号的现有房地产以210万元出售给富民联社、农资公司所有的位于澄江镇××街××号的房地产以18万元出售给富民联社，富民联社将出售款228万元于2010年4月3日之前支付给农商行澄丰支行或其指定帐户。上述转让房产、土地至拆迁前的管理仍由供销总社负责，其权益由富民联社和供销总社各享有50%。协议签订后，上述房地产因种种原因尚未或不能变更至富民联社名下，遇城市规划拆迁等由此产生的收益（补偿款）归富民联社所有，供销总社和燃料总公司、农资公司有义务协助并配合富民联社将占用在上述房地产中的人员搬迁安置。环城西路99号部分房地产因五星桥工程建设需要已按燃料总公司名义进行拆迁，已拆除部分房地产的补偿款756598元属农商行澄丰支行所有，燃料总公司、农资公司和供销总社协助催收上述补偿款，尽快归还农商行澄丰支行。2010年3月16日，供销总社向市政府作出关于处置市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二处房地产的报告，对环城西路99号房地产、黄田街36号房地产定向出让给富民联社的情况进行通报。2010年9月10日，甲方江阴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的拆迁实施单位江阴市城南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南拆迁公司）与乙方农资公司签订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搬迁奖励费、零星房源安置补贴支付协议，约定黄田街36号房屋的拆迁补偿、补助款为4508448.95元，并约定城南拆迁公司应支付农资公司3万元拆迁期限奖、22057.50元提前搬迁奖，共计52057.50元。2011年11月11日，陈志荣、张龙、是膺臼、王强、姚文兴、唐秋刚、李定海、徐定伟、李志伟、李凯峰参加富民联社第二届第二次理事会，并作出决议：一、为了联社的发展壮大，同意接纳农合联加入富民联社，并且以现金方式出资60万元，其他股东出资金额不变。二、联社今后开展的超出本联社业务的收益按成员单位实际到位现金出资比例享受或承担责任。其中，陈志荣为理事长，姚文兴、王强为理事，李定海、是膺臼为监事。2012年2月16日，澄江街道办事处主任召开协调会议，专题研究市区环城西路19号房屋土地征收补偿涉及的相关问题。富民联社出席会议的是理事长陈志荣、总经理唐秋刚。2012年2月23日，澄江街道办事处作出澄街政纪[2012]1号会议纪要：本次征收补偿协议的主体为农合联和富民联社，由江阴市仕振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仕振公司）与两家单位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第五条补偿资金分配办法载明：会议商定拆迁补偿总额扣除被拆迁承租户应得补偿款及富民联社支付给农商行澄丰支行的购房款后的余额，按富民联社成立时的现金占股比例进行分配，即农合联得40%，富民联社得60%，并由仕振公司分别直接划给农合联和富民联社。2012年5月31日，富民联社出具授权书：“根据澄街政纪[2012]1号文件精神，富民联社关于江阴市环西路19号的房屋及地产和仕振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签字仪式，由富民联社特此授权总经理唐秋刚代表富民联社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字。富民联社全体理事会成员为了证明此次拆迁补偿协议签字的公平、公正、公开，特此证明此次拆迁补偿协议签字仪式的真实的、公开的和公正的、有效的。”该授权书由富民联社全体理事会成员陈志荣、王强、张龙、姚文兴、是膺臼、宦国清、唐秋刚签字，富民联社盖章。同日，仕振公司、燃料总公司、富民联社、农合联共同签订燃料总公司搬迁补偿协议书，约定了环城西路99号（现公安编号环城西路19号）的房屋及设备等实施搬迁的相关事项。燃料总公司、富民联社、农合联同意补偿、补助合计19088000.62元。第四条约定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仕振公司首付950万元，根据会议纪要富民联社得60%，农合联得40%。富民联社全体理事授权的唐秋刚签字且富民联社盖章，农合联由其授权的黄天祥签字且农合联盖章。2013年10月15日，农合联与富民联社签订协议书，鉴于黄田街36号尚有部分住户还未搬迁的现状，为妥善分配最后一笔拆迁补偿款，双方协商一致，从最后一笔拆迁补偿款中预留180万元，预留后的拆迁补偿款余款按2012年5月31日的燃料总公司搬迁补偿协议书的规定进行分配。预留的拆迁费用180万元如有余款，双方按40%和60%予以分配，如有缺额相应由双方分别承担40%和60%。同日，双方共同出具委托书，委托澄江街道办事处在拆迁补偿余额中预留180万元，余下的7542151.42元根据会议纪要精神，富民联社得4525290.85元，农合联得3016860.57元。另查明：2009年11月5日，怡康公司出具关于供销总社投入富民联社60万元股金的说明，对其向富民联社支付的60万元股金实际为供销总社的出资款进行说明，且明确供销总社为富民联社的实际投资人，相关权益也由供销总社享有。2012年6月20日江阴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富民联社审计报告，明确富民联社实际出资总额为1445000元，其中怡康公司出资60万元，占股41.52%。黄田街36号房产拆迁补偿款总额为4560506.45元，该款由江阴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9日汇入怡康公司，扣除支出及成本，按协议约定，怡康公司向富民联社支付1179490.47元，向农合联支付786326.98元。环城西路99号房产拆迁补偿款19088000.62元，扣除支出成本及预留费用，仕振公司向农合联转账300万元、江阴市人民政府澄江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汇入怡康公司3016860.57元，怡康公司再将3016860.57元支付给农合联。在两处房产的拆迁补偿款过程中，农合联共获得拆迁收益款6803187.55元。又查明:2010年11月30日，江阴市民政局准予农合联成立，成员为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2013年9月30日，农合联依法申请注销，江阴市民政局于2013年12月20日予以批准。2012年8月左右，陈志荣不再担任富民联社理事长。上述事实，有售房协议书、关于处置市供销社集团公司二处房地产的报告、理事会决议、理事监事名单、会议纪要、搬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拆迁款分配情况、拆迁款支付明细、关于供销总社投入富民联社60万元股金的说明及汇款申请单、收据、审计报告、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搬迁奖励奖、零星房源安置补贴支付协议、授权书、委托书、民政局受理行政许可申请通知书、准予决定书、关于同意成立农合联的批复、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注销申请表、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补充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2012年2月23日会议纪要系根据2012年2月16日澄江街道办事处召开的协调会议作出，仅是对当事人在本次会议中所协商的相关权利义务事项的记录，并非行政机关针对当事人作出的单方行为，且并无行政强制力，不属于具体行政行为，属于民事诉讼的范畴。出席会议人员包括富民联社理事长陈志荣、总经理唐秋刚。会议纪要载明对环城西路99号房屋土地的拆迁补偿收益按富民联社成立时的现金占股比例进行分配，即农合联取得40%，富民联社取得60%，并由仕振公司分别直接划给农合联和富民联社。上述案涉房屋土地拆迁补偿收益的分配比例系富民联社、农合联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会议纪要作出后，仕振公司、富民联社、燃料总公司、农合联于2012年5月31日签订搬迁补偿协议书，由富民联社全体理事会成员授权总经理唐秋刚代表富民联社签字。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的收益分配与会议纪要中确定的比例相一致，即使如富民联社所述，其全体理事对会议纪要中的拆迁收益分配不知情，但事后全体理事对唐秋刚进行授权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行为可以认定富民联社全体理事已经对会议纪要的内容予以认可。2012年5月31日的拆迁补偿协议书系富民联社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2013年10月15日的协议书约定的是环城西路99号房屋的剩余拆迁款项的处理事宜，系会议纪要及拆迁补偿协议书的延续，其分配比例与会议纪要、拆迁补偿协议书相一致，农合联与富民联社均盖章，富民联社的理事长唐秋刚签字，且附有富民联社与农合联共同出具的委托书，故2013年10月15日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富民联社理事会换届后通过成员大会决议撤销2011年11月11日作出的理事会会议决议，系富民联社内部行为，并不能以此认定会议纪要中确定的分配比例无效，也无法直接否定拆迁补偿协议书及协议书中的有关分配比例约定的效力。富民联社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成员中，农民至少应当占成员总数的百分之八十。成员总数二十人以下的，可以有一个企业、事业单位或者社会团体成员；成员总数超过二十人的，企业、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成员不得超过成员总数的百分之五”，因此，供销总社不能成为富民联社的实际出资人，否则违反了合作社法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为，供销总社是否能成为富民联社的实际出资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富民联社认为对于重大资产的处置未经成员大会决议而对涉房屋土地拆迁补偿收益进行分配属于无效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内部决策程序并不影响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故对富民联社主张会议纪要、拆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等未经成员大会决议无效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富民联社提出供销总社利用其对要塞合作社的上下级控制关系，控制陈志荣确立拆迁款分配原则，通过与农合联确立会议纪要，在政府文件层面确认拆迁款分配原则，继而签订一系列拆迁款分配协议按40%、60%分成的行为，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应属无效行为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富民联社提出该诉讼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供销总社存在控制陈志荣的行为，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身承担。并且，在签订一系列拆迁款分配协议时有富民联社盖章，拆迁补偿协议书的签订有富民联社全体理事授权，故对该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富民联社认为在拆迁款分配时，要塞合作社退股由其直接领取了部分款项，存在重复分配的问题，本院认为，要塞合作社退股与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如富民联社认为退股过程中要塞合作社多领取退股款项，可另行主张。综上，对富民联社要求判令2012年2月23日澄江街道办事处会议纪要第五部分补偿资金分配办法无效、2012年5月31日签订的燃料总公司搬迁补偿协议书中关于富民联社与农合联分配部分的内容无效、2013年10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分配比例的内容无效，且要求供销总社、要塞合作社、西郊合作社、农产品协会、农业生产协会、红豆村村委会立即返还拆迁款6803187.5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应与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240元，由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洪兴人民陪审员  胡翰刚人民陪审员  袁春萍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华吉红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