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甬商终字第12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晟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飞岳。
委托代理人：周苗成，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臻万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延荣。
委托代理人：姚善挺，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任立峰，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波晟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驰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宁波臻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4）甬鄞江商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1年7月1日，臻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延荣（乙方）与晟驰公司（甲方）签订合作销售协议及附件宁波晟驰机械挖机品牌价格表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区域销售代表，在授权的销售区域内代理销售晟驰公司产品；甲乙双方按宁波晟驰机械挖机品牌价格表当期结算，高于结算价的差额部分归乙方；乙方有责任和义务协助甲方进行债权债务的清理；协议有效期至2011年12月31日止；zy210-8型号挖机的结算价为750000元，销售价为830000元；等等。刘延荣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印章，晟驰公司在协议上盖章并由案外人陈祖华签字。协议签订后，刘延荣开始履行合同，于2011年7月24日成功促成案外人汪本勇以810000元的销售价购买被告zy210-8型号挖机一台，于2011年8月10日成功促成案外人刘庆军以830000元的销售价购买晟驰公司zy210-8型号挖机一台。2011年8月11日，臻万公司筹建完毕并依法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延荣。2011年8月19日，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签订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及附件2011晟驰产品价目表和担保协议一份，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臻万公司在余慈地区经销晟驰公司产品，销售方式包含两种，即由晟驰公司向臻万公司直接供货，臻万公司支付货款和晟驰公司与臻万公司指定的客户直接签订合同，晟驰公司向客户供货，由客户向晟驰公司支付货款；臻万公司在签订本销售协议后五天内，需向晟驰公司支付50000元作为保证金；臻万公司承诺，一年内销售挖掘机：确保20台，争取30台，跳高50台；返利结算按2011晟驰产品价目表计算；臻万公司指定客户作为销售合同的买方，由客户向晟驰公司支付货款，臻万公司对销售合同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如客户未能按约支付货款，晟驰公司可以向臻万公司追偿；臻万公司负责对晟驰公司销售的产品按照服务管理手册的规定实行售后服务，产品发生故障臻万公司应及时处理，并认真填写服务记录表及照片报给晟驰公司；晟驰公司按照主机厂总部保修要求和计算标准支付臻万公司售后服务费，保修期内要认真填写强制保养服务表，按时上交晟驰公司，更换的旧件，必须当月返还晟驰公司；协议合作期限自2011年8月19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合作顺利到期，尚有部分货款未结清的，臻万公司承诺在到期后三个月之内付清，否则愿意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臻万公司在产品销售后当天必须将货款、销售合同（正本）、保修卡、整机交接单上交给晟驰公司，否则晟驰公司可以扣留臻万公司每台100**元，从返利中扣除；违反跨区域销售的管理规定，晟驰公司可以扣除臻万公司返利20000元每台；zy210基本型（即zy210-8）型号挖机的结算价为690000元，销售价为850000元；全年完成任务按厂方返利标准奖励；臻万公司指定客户与晟驰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臻万公司负责向客户催讨货款，如果客户在销售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月仍未全额付清货款，臻万公司自愿对未结清货款付款；臻万公司自愿以其公司资产对担保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刘延荣作为担保人愿意对臻万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所产生的责任以及臻万公司拖欠交易或合作中的任何款项及晟驰公司因维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约定的合同终止之日起三年；等等。协议签订后，臻万公司开始履行销售协议，臻万公司于2011年8月21日以690000元的销售价向晟驰公司购买zy210-8型号挖机一台，于2011年10月25日成功促成案外人吴江以810000元的销售价购买晟驰公司zy210-8型号挖机两台和案外人赵枫军以830000元的销售价购买晟驰公司zy210-8型号挖机一台。2011年9月20日，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经结算，签订宁波晟驰公司与宁波臻万挖机差价结算表一份，确认臻万公司应付晟驰公司首付款5744元（汪本勇购买挖机）、10000元（刘庆军购买挖机）、35000元（臻万公司购买挖机）和销售协议保证金50000元，合计100744元；晟驰公司应付臻万公司差价60000元（汪本勇购买挖机）和80000元（刘庆军购买挖机），合计140000元，由刘延荣代表臻万公司和陈祖华代表晟驰公司签字确认。2011年12月12日，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经结算，再次签订宁波晟驰公司与宁波臻万挖机差价结算表一份，确认臻万公司应付晟驰公司首付款5744元（汪本勇购买挖机）、10000元（刘庆军购买挖机）、138000元及两期货款34206元（臻万公司购买挖机），合计187950元；晟驰公司应付臻万公司差价60000元（汪本勇购买挖机）和80000元（刘庆军购买挖机），合计140000元，由刘延荣代表臻万公司和陈祖华代表晟驰公司签字确认。另认定，因臻万公司未支付晟驰公司购买挖机的货款，晟驰公司于2013年7月29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臻万公司，要求臻万公司支付晟驰公司挖机货款690000元并承担相关违约责任，该院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2013）甬鄞商初字第731号判决，判令臻万公司支付晟驰公司价款69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42445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臻万公司辩称，臻万公司、晟驰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不是买卖关系，臻万公司只是帮晟驰公司卖机器，因晟驰公司应将销售返利款支付给臻万公司，销售返利款与机器款相抵销，所以不存在臻万公司未支付价款的事实。
臻万公司以晟驰公司未支付返利款和售后服务费为由，于2014年4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晟驰公司立即支付臻万公司挖机返利款720000元，并赔偿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算至2014年3月18日为99729元）；二、晟驰公司支付臻万公司售后服务费45000元。
晟驰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一、臻万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保底20台的销售任务；二、臻万公司促成晟驰公司销售的5台挖机，晟驰公司均未收到客户的货款，更未获利，故臻万公司不存在获得返利的基础；三、臻万公司的售后服务系臻万公司与第三方的行为，并未按合同约定向晟驰公司报备，晟驰公司并不知晓臻万公司提供什么服务及收费情况等。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臻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2011年7月1日臻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延荣与晟驰公司签订的合作销售协议及附件和2011年8月19日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签订的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及附件之间的关系问题，晟驰公司辩称，2011年7月1日的合同已被2011年8月19日的合同替换，应以2011年8月19日的合同为准。该院认为，结合两份合同的目的均是授权在余慈地区经销晟驰公司的产品，合同期限均是至2011年12月31日止等合同内容及2011年8月11日臻万公司筹建完毕并依法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延荣和臻万公司、晟驰公司在2011年9月20日和2011年12月12日的两次结算中，均将刘延荣签订合同后促成的两笔买卖业务包含在内等情况，该院确认2011年8月19日合同是2011年7月1日合同的延续，在臻万公司注册成立后，双方进一步确定权利义务，2011年8月19日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及修改的，仍然适用2011年7月1日合同中的约定。关于返利与厂方返利标准奖励是否是同一款项的问题，晟驰公司辩称两者是同一款项。该院认为，结合两者在合同中表述的名称不同及臻万公司、晟驰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中多次涉及返利的表述和在2011年7月1日合同中的表述，同时在2011年9月20日和2011年12月12日的两次结算中，均注明晟驰公司应付臻万公司差价60000元（汪本勇购买挖机）和80000元（刘庆军购买挖机），合计140000元等情况，该院确认返利与厂方返利标准奖励是两个不同的款项，返利指的是臻万公司促成客户向晟驰公司购买挖机，经结算，高于结算价的差额部分即为返利，归臻万公司；厂方返利标准奖励指的是臻万公司促成客户向晟驰公司购买挖机，除获得返利外，如果完成全年销售20台甚至更多的任务时，有权另外获得按厂方返利标准计算的奖励。关于返利的获得条件及支付时间问题，晟驰公司辩称，臻万公司必须完成全年销售20台的任务，并对由臻万公司促成的销售合同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且履行在产品销售后当天将货款、销售合同、保修卡、整机交接单等上交给晟驰公司，建立单独的销售台帐，每月或每季度与晟驰公司书面对账，正确填报整机销售对账单和贷款回笼月报表原件寄回晟驰公司财务部，替晟驰公司回笼货款等义务的情况下，才能获得返利。该院认为，根据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的约定及在2011年9月20日和2011年12月12日的两次结算中，均注明晟驰公司应付臻万公司差价60000元（汪本勇购买挖机）和80000元（刘庆军购买挖机），合计140000元等情况，可以确认只要臻万公司成功促成客户与晟驰公司签订销售合同，销售价高于结算价的差额部分即为返利，晟驰公司就应当支付给臻万公司，而完成全年销售20台的任务是臻万公司获得按厂方返利标准计算的奖励的条件，臻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履行相关合同义务，是臻万公司获得返利的附属义务，若臻万公司未履行将承担扣除返利等违约责任，并不是臻万公司可以获得返利的前提条件。关于返利的支付时间，臻万公司、晟驰公司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仅仅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期限至2011年12月31日止，故该院确认晟驰公司最迟应于双方合作期满之日即2011年12月31日支付臻万公司全部返利。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晟驰公司辩称，臻万公司于2014年4月2日起诉至该院，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驳回臻万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因晟驰公司最迟于2011年12月31日支付臻万公司全部返利，故诉讼时效从2011年12月31日起开始计算，臻万公司曾在该院2013年9月30日作出判决的（2013）甬鄞商初字第731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主张臻万公司、晟驰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晟驰公司应将销售返利款支付给臻万公司，与机器款相抵销，依法视为臻万公司向晟驰公司提出要求，主张权利，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该案中臻万公司起诉晟驰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平等、自愿协商的结果，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臻万公司成功促成客户购买被告的挖机，晟驰公司理应依约支付臻万公司返利，晟驰公司无故逾期未付的，显属违约，损害了臻万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臻万公司主张要求晟驰公司支付返利款，并赔偿自逾期付款之次日（即2012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是臻万公司主张除晟驰公司认可的6台挖机买卖业务外，臻万公司另外还于2011年7月底成功促成案外人王启昌和“书记”以850000元的销售价购买晟驰公司zy210-8型号挖机各一台，应得返利款200000元，因臻万公司未向该院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故该院不予采信。该院根据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签订的合同及附件和销售合同、结算单等证据，经核算，确定晟驰公司应当支付臻万公司返利款520000元，并赔偿臻万公司自2012年1月1日起暂至2014年3月18日止，以52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71939元。关于臻万公司要求晟驰公司支付售后服务费45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因臻万公司、晟驰公司约定臻万公司实行售后服务后应认真填写服务记录表及照片报给晟驰公司，保修期内要认真填写强制保养服务表，按时上交晟驰公司，更换的旧件，必须当月返回晟驰公司，现晟驰公司对臻万公司提供的售后服务不予认可，亦未获得晟驰公司的追认，臻万公司也未向该院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依约提供了售后服务并将填好的相关表格及照片等材料上报晟驰公司，故对于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晟驰公司支付臻万公司价款520000元，并赔偿臻万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为71939元（以52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日起暂至2014年3月1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臻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2447元，由臻万公司负担2728元，晟驰公司负担9719元。
晟驰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晟驰公司自身并未获利，臻万公司要求返利没有依据。根据合同约定，臻万公司获得返利的条件是其全年完成保底销售20台设备，并建立销售台账、负责向客户催讨并回笼货款，但在臻万公司主张的返利所涉销售的几台设备晟驰公司均未获利，甚至存在亏损，晟驰公司没有利润返还给臻万公司。合同对应当在促成交易后返利还是回笼货款后返利予以明确约定，故应结合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来分析，臻万公司未全面履行包括回笼货款在内的合同义务，无权向晟驰公司主张返利。此外，臻万公司还存在挪用、占用晟驰公司的货款，依据合同约定，晟驰公司也有权取消返利；二、即便存在返利，原审判决认定的返利支付时间也不当。双方的两次对账是中间对账，对账的欠款属于应付状态，因对账后还发生了与客户协议解除合同的新的事实，晟驰公司没有获利，当然无需向臻万公司支付返利。根据行业潜规则，居间合同介绍成功又退机的情形下，等同于零利润甚至负利润销售，即便要支付，也仅需支付五千或者一万的提成费。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
臻万公司答辩称：合同约定对于销售成功之后的差额款归臻万公司所有，双方约定是清楚的。因此在成功交易后晟驰公司应按约定向臻万公司支付差额款事实清楚。晟驰公司提出成功销售之后，客户因为各种原因要求退机之后，臻万公司无权继续要求缺的相应的差额款，该主张没有任何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更何况大批量的客户要求退机，均是由于晟驰公司供应的挖掘机质量存在缺陷导致，该过错不在于臻万公司，不应由臻万承担相应原因退机造成的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臻万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晟驰公司向本院提供案外人赵枫军、吴江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臻万公司挪用、占用晟驰公司的货款，造成晟驰公司的损失，晟驰公司有权取消返利。
对晟驰公司提供的证据，臻万公司质证认为：晟驰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应不予采纳；案外人未出庭作证，对其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赵枫军证明的内容已经在另案中处理，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因赵枫军、吴江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院对其真实性难以认定，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臻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延荣与晟驰公司签订的合作销售协议及附件和臻万公司与晟驰公司签订的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及附件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及附件作为合作销售协议及附件的延续，对其没有明确约定的事项，仍应适用合作销售协议及附件的约定。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及附件关于返利结算仅约定了结算价和销售价，并未明确约定返利计算方式，故应按照合作销售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计算，即高于结算价的差额部分归臻万公司。故臻万公司主张按照实际销售价格减去结算价为标准计算每台设备的返利，并无不当，也与臻万公司与晟驰公司2012年9月20日对账后出具的结算表中记载的“宁波晟驰应付宁波臻万二台差价140000元”相符。晟驰公司主张其在本案所涉交易中并未获利，无需向臻万公司支付返利，本院认为，臻万公司与晟驰公司在两次对账中均明确晟驰公司应付臻万公司差价140000元，可以认定双方均认可只要臻万公司促成客户与晟驰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晟驰公司应当支付臻万公司按照销售价高于结算价的差额部分的返利，晟驰公司以没有收到全部货款、未能获利为由拒绝支付返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宁波晟驰产品销售协议约定的臻万公司承诺保底销售20台设备，并建立销售台账、负责向客户催讨并回笼货款等均系附随义务，晟驰公司以臻万公司未履行附随义务为由，拒付返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晟驰公司关于臻万公司挪用、占用晟驰公司的货款，晟驰公司有权取消返利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47元，由上诉人宁波晟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文海
代理审判员 郑益康
代理审判员 杨 锴
二〇一五年三月四日
代书 记员 汤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