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民初字第3664号
原告谢建华，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
原告蔡丹红，女，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细鹏、黄文龙，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美丽，女，1970年6月9日出生，香港居民，住晋江市，香港居民身份号码M0××××。
委托代理人刘国田、孙伟鹏，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建华、蔡丹红与被告林美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在审理本案及（2015）晋民初字第3666号原告谢建华与被告林美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原告谢建华、蔡丹红系夫妻关系，均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同一被告林美丽，为便于案件审理，且当事人已表示同意，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以（2015）晋民初字第36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15）晋民初字第3666号案件与本案合并审理。案经二次开庭审理，原告谢建华、蔡丹红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细鹏、黄文龙相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美丽的委托代理人刘国田、孙伟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称，其与被告系朋友关系，2014年5月21日被告向原告谢建华借款1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对此，被告出具的一份《借条》，载明：“被告在2014年5月21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定于2014年8月21日还清本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催讨，2014年8月下旬被告还款35万元，至今尚欠其借款65万元。后被告继续付息至2014年11月。2013年10月26日，被告向原告蔡丹红借款3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此有被告�具的一份《借条》为据。2014年5月2日，被告再次向原告蔡丹红借款5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至2014年7月2日止。对此，被告出具的一份《借条》由原告收执。上述两次借款共计85万元，期限届满后被告未能还款，利息亦仅付至2014年11月。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偿还尚欠原告蔡丹红的借款85万元及该借款从2014年11月2日起至被告全部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2、被告立即偿还尚欠原告谢建华的借款65万元及该借款从2014年11月2日起至被告全部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
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三张借条存在重大瑕疵；2、原告提供的三张借条虽由被告林美丽出具，但只是一种借款协议，原告没有履行三笔借款的交付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下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1、本案诉争三份借条均由被告林美丽签名出具给原告收执。2、原告谢建华于2014年5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被告林美丽97万元。3、双方当事人对下列资金来往账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即原告蔡丹红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被告林美丽16779835元；被告林美丽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原告蔡丹红1328574元（包含被告林美丽通过民生银行转账给蔡丹红的95万元）。案外人李某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原告蔡丹红26594774元；原告蔡丹红通过银行转账付给案外人李某4561855元。4、手机号码139××××6888、137××××6999是被告林美丽使用。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诉争三份借条的借款是否实际交付？2、诉争三笔借款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3%？3、若三笔借款有实际交付，被告还应偿还原告多少钱？
二原告认为，1、出借人为谢建华的100万元借�有97万元转账凭证为据，加上现金交付3万元，原告共交付100万元给被告。出借人为蔡丹红的二笔借款，是之前的借款累计下来的，因此无法从转账时间、金额上体现借款的交付，更何况还有包括部分现金交付。根据提供的证据4，从证据优势上看，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证明原告的支出大于收入，说明原告还有钱留在被告处，印证了本案三张借条的借款事实，若没有借钱，被告怎么可能出具三张借条，说明原告有实际交付借款。若原告还欠被告钱，被告也没有提供借条。2、原、被告口头约定月利息3分，被告付息至2014年11月份。3、二原告提供的三份借条可证实被告共欠原告借款185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5万元，因此被告至今尚欠原告150万元。4、被告称借条可能是之前所欠的利息结成，但被告按月付息至2014年11月份，否决了利滚利的情况。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直接体�蔡丹红与林美丽，但被告还要提供证人李某的银行流水这样的间接证据来证明李某与蔡丹红的银行流水是林美丽与蔡丹红之间的款项往来，但被告无法证明李某是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及李某的银行卡上款项来源是该公司的钱，因此李某汇给蔡丹红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至于李某与蔡丹红的债权债务由他们案外另行解决。
被告认为，1、关于借款是否交付原告未尽到举证责任，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称部分转账、部分现金交付，但无法指明转账多少钱，现金交付多少钱，第二次开庭又说是之前累计下来的借款，若加上利息，不会刚好是35万、50万或100万元。退一步讲，若之前累计下来的借款，借款的金额可能是结欠的利息，也存在利滚利的情况。2、原告的转账金额与本案三笔借款金额不符。3、原告的银行流水要证明原告多转了300多万元，但被告提供的流水及证人证言可证明被告多转了2000多万元给原告，因此其提供银行流水无法证明本案三笔借款已经交付。4、证人李某已出庭作证证明李某与蔡丹红的款项往来是林美丽与蔡丹红的款项往来，且这张银行卡的资金来源是公司或林美丽先打卡到这张卡上，被告汇给原告的款项已经超过了原告汇给被告的款项。
二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身份情况；2、借条三张，证明被告向原告谢建华借款100万元，以及被告向原告蔡丹红借款共计85万元的事实；3、原告蔡丹红与被告林美丽的手机短信记录三张、微信内容一张，139××××6888、137××××6999为被告林美丽的手机号码，微信内容为林美丽的女儿与原告蔡丹红的通话，证明截止2015年6月1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合计150万元的事实；4、原告蔡丹红与被告林美丽之间的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的事实；5、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谢建华于2014年5月21日向被告转账97万元的事实。
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已提供被告的身份证明即香港居民身份证。证据2的三张借条是由被告林美丽亲笔签名，其中2013年10月26日的借条有瑕疵，借条的“蔡丹红”、“26”有涂改，还款日期、身份证号码、地址、电话号码、担保人、证明人及落款日期都是空白的，被告的签名上没有盖手印；其中2014年5月2日的借条，身份证号码、地址、电话号码、担保人、证明人都是空白的，被告的签名上没有盖手印。且这两张借条的金额较大，应转账交付，且若被告向原告借款合计85万元的情况下，被告怎么可能在本案第二张借条出具没有几天又向原告蔡丹红的老公即原告谢建华借款100万元，故其认为本案借款没有交付；其中2014年5月21日的借条，“林�丽”的签名及手印是被告亲笔书写并加盖指模，但借条有重大瑕疵，没有书写身份证号码、地址、电话号码、担保人、证明人及落款日期，且借条是一种借款协议，原告还需要履行借款交付义务才生效。对证据3手机短信、微信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真实性必须经过鉴定才能作为定案证据，对其证明对象也不予认可，139××××6888、137××××6999是被告林美丽的手机号码。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付款数额也没有异议，被告有收到这些款项，但无法体现35万元、50万元借款的转账记录，原告称部分转账部分现金，但无法指明转账数额是多少，后又称是之前借款累计下来的，原告举证不到位，且同期双方收支差距较大，原告无法作出解释，原告多汇给被告的300多万元是否是高利贷或其他的经济往来，因此无法证明本案借款已交付，且原、被告资金往来还体现案外人�某（林美丽公司员工，其转账行为系林美丽指示）与蔡丹红的资金往来，李某与蔡丹红的款项往来实际上是林美丽与蔡丹红的资金往来，算下来林美丽多转了2000多万元给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有收到97万元，但这97万元系用于偿还案外蔡丹红向被告林美丽的借款95万元，且借款100万元只转账97万元不符合常情。
被告提供如下证据。提供：1、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转账明细表，证明被告自2014年4月18日至4月30日期间曾出借给蔡丹红95万元，约定月利息2分，谢建华于2014年5月21日转账97万元给林美丽系偿还该95万元借款本息；2、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工商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员工身份证明，证明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系被告林美丽经营的公司，林美丽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总经理，李某为公�员工，职务为项目经理；3、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转账明细表，证明李某自2013年1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21日止，向原告蔡丹红转出26594774元，收入蔡丹红4561855元，李某多汇到蔡丹红账户的款项为22032919元，李某向蔡丹红账户转入的款项（具体是哪一部分待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系根据公司法人代表即被告林美丽的指示完成。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断章取义，原告汇给被告的款项被告没有指出来，被告提交的款项已包含在我方提交的银行流水中，且被告没有提供借款95万元，约定月利息2分的借条，因此蔡丹红向林美丽借款95万元纯属被告杜撰，若原告汇给被告97万元是偿还95万元，为何被告要在当天出具借条给原告。对证据2，被告没有提供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无法体现该公司的状况（存续或注销），且被告林�丽是否是该公司的法人也存疑，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发生于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因此其提供的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被告未提供李某的工资表、纳税证明，因此李某与该公司的关系不明。对证据3的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付款数额也没有异议，李某与蔡丹红的款项往来是李某与蔡丹红之间的款项往来，系蔡丹红介绍客户给李某经营的POS机套现产生的款项，与被告林美丽无关。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李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证人李某陈述：其有一张银行卡给林美丽经营的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使用，从其名下该张卡上走账。
二原告质证认为，1、证人是否是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无法确定，被告无法提供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的营业情况不清楚，该公司也未提供李某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纳税凭，故李某的身份也无法确定。2、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关于这张卡的实际使用人说法前后不一，其称公司财务人员不在时，其在用手机银行转账，但财务人员在上班时不可能频繁外出，就排除了李某频繁操作的可能性，就是说李某在晚上公司下班了才操作，李某又说是情况紧急的情况下才操作，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为何要用李某的卡呢，证人称其私人的钱与这张卡是分开的，卡上要对外付款要先有钱存入，要么林美丽先打款给他，要么公司打款，要么客户打款，故从款项来源，只要能提供付给蔡丹红的资金来源是从哪个渠道进来的，就可以说明这张卡不是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在用。3、证人可能涉及非法经营的刑事犯罪，按原告说法，其与李某有2000多万元的款项�来，扣除400多万元，余下的是原告介绍客人给李某刷POS机，建议合议庭对李某的这种情况引起注意。
被告质证认为，1、证人证言所述属实，证人持有的银行卡上有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证人证言可证实这张银行卡是林美丽在使用，这张卡与蔡丹红的资金往来就是林美丽与蔡丹红的资金往来，且林美丽转给蔡丹红的款项更多，原告提供的流水体现其多转了300万元给林美丽，但结合证人证言及证言的银行卡可证明林美丽转了2000多万元给蔡丹红。2、若证人有套现，原告承认其中2000多万元是其介绍客人给李某套现，原告也涉嫌经济犯罪。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无争议事实，举证与质证以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身份情况应以到庭被告的身份为准；证据2借条三张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谢建华、蔡丹红签名出具借条�事实；证据3原告蔡丹红与被告林美丽的手机短信记录三张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联系有关事项的事实；微信内容因注册人的身份被告提出异议，原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审查。证据4原告蔡丹红与被告林美丽之间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收款付款的事实；证据5证据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原告谢建华于2014年5月21日向被告转账97万元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转账明细表，能够证明被告自2014年4月18日至4月30日期间转账付给蔡丹红95万元的事实；证据2工商登记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员工身份证明能够证明相关事实；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转账明细表能够证明案外人李某向原告蔡丹红转出26594774元，收入蔡丹红4561855元的事实。证人林某陈述的事实因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其真实性及被告对此的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作出认定。
关于双方当事人对“本案诉争三份借条的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确认诉争借条的出具及其真实性，但否认借款实际交付。本案中，其一、原告蔡丹红与被告确认原告蔡丹红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被告16779835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原告蔡丹红13285745元。并且，被告所付款项中还包含其主张的借款给原告95万元的银行转账款项。其二、原告谢建华对于借款100万的交付能够提供与借条签署同日的银行转账（付款97万元）凭据加以证明。其三、被告对其主张的借款95万元给原告只是提供多笔银行转账凭据。其四，证人林某陈述其出借银行卡给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公司账款有从其银行卡出入，其系受公司老板指示付款。前述情形表明，第一、原告蔡丹红�被告之间的往来账款并不对称，原告蔡丹红多出被告付款将近350万元，从数据看，该差额足足超出被告主张的未交付借款185万元的数额；第二、被告虽能提供银行付款凭据证明其主张的曾借款95万元给原告蔡丹红，但原告对此主张不予认可，并且该95万元的银行转账付款原告也已作为举证证据在其与被告的来往账中体现；第三、被告与证人李某虽然都指向付款对象为原告蔡丹红，但李某证言表明的内容是基于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其出借银行卡的对象系公司，其付款是受公司指示。在此证言下，因公司与个人在法律层面分属于不同民事主体，则案外人李某证言体现的是塔思丽（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蔡丹红之间的经济往来，并非被告所主张的其个人与原告蔡丹红之间的经济往来。必须指出的是，李某与原告蔡丹红之间的银行来往账款差额达2200万元之巨（李某付款26594774元，收款4561855元），如果按照被告所主张的该往来账款是原告向其借款及还款，可是，被告在本案审理中并未能提供任何借款凭据，且也未对原告提出还款主张，况且借款与还款巨差2200万元也极不对称，显然，被告的该主张及说明以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并不能令人信服，故本院认为被告的该主张有违通常的借款与还款的习惯做法，对被告的该主张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均不予采纳。综上分析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信二原告所主张的本案诉争借款已实际交付与其对此的陈述和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诉争三笔借款均已实际交付。
至于在审理中，原告提出案外人李某可能涉嫌刑事犯罪的问题，本院已当庭向双方当事人释明并明确告知：“因为只有原告蔡丹红本人的陈述，但案外人李某却称其银行卡是公司借用�其有时经手转账给原告，是公司与原告的经济往来，即从经济往来的事实层面否认原告蔡丹红的质疑。因为民事案件庭审功能与刑事侦查机关的侦查行为不同，原告可以从两个渠道：其一，原告若有案外人李某涉嫌犯罪的进一步证据应于庭后五个工作日内提供给法庭，法庭才能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材料作出初步审查；其二，由原告选择直接向公安机关控告”。同时也当庭明确告知原告未能按期向法庭提供进一步证据的法律后果。因原告未能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进一步的证据，故本院客观上不能进行初步审查。
关于双方当事人对“诉争三笔借款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3%？”的争议。本院认为，因被告签名出具的三张借条并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也不予认可，且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本�诉争借款没有约定借款利息。
关于双方当事人对“若三笔借款有实际交付，被告还应偿还原告多少钱？”的争议。本院认为，因被告否认三笔借款的实际交付，而原告谢建华自认被告已偿还100万元借款中的35万元，该借款尚有65万元未还，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因另二笔借款35万元及50万元被告均未予偿还，故本院认定被告还应偿还二原告借款合计150万元。
除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外，本院另查明，本案诉争三笔借款合计185万元已实际交付。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借款利息。双方对本案诉争50万元的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4年7月2日；对100万元的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4年8月21日；对35万元的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被告并签名出具借条三份交由原告收执。借款后，被告偿还原告谢建华借款35万元。因催讨无着，原告于2015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林美丽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林美丽拖欠原告谢建华借款65万元及拖欠原告蔡丹红8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未依约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对于未约定借款期限的借款，可随时催告被告还款，原告起诉即视为催告，故其请求被告偿还该借款的主张，本院也予以支持。原告对其利息主张并无相应依据，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本院可予支持催告后的利息。催告后利息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原告及被告林美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美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谢建华借款65万元及催告后利息。利息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被告林美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蔡丹红借款85万元及催告后利息。利息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谢建华、蔡丹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林美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民强
审 判 员 吴雅莉
人民陪审员 江连火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琦颖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九、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
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规定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规定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