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8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振国，男，1958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涛，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吉州检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国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国及其辩护人邹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2日至11月11日，被告人王振国因经营活动多次向习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1750万元，未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4月20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振国及其妻子李某2（另案处理）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习某1借款本金1750万元及利息。王振国和李某2采取隐瞒常住地址、手机停用、关闭通讯工具等手段致使法院无法查找其下落，造成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习某1遂于2015年6月29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8月12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向王振国、李改霞送达（2015）吉中执字第80号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要求王振国、李某2自执行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履行生效判决，并自收到报告财产令七日内如实报告财产情况。因王振国及李某2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告财产，且在执行程序中仍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王振国、李某2各罚款10万元。
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振国和李某2经商量后从河北琢州中煤地亨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8.88万元的价格购买冀Ｅ×××××大众轿车，为逃避公安机关抓捕及法院对王振国和李某2财产的冻结，该车车主登记为李某1，后变更为李某2妹夫孟辉，该车一直由王振国使用。2014年6月至今，被告人王振国和李改霞将位于泉州市丰泽区东海中芸洲海景花园城以及丰泽区宝洲路力丰商城南903号住房出租后，每月获取租金5500元。另外，被告人王振国和李某2为逃避抓捕和财产被法院冻结，通过李某3、蔡某的银行卡进行消费活动；王振国通过李某1、李某3的银行卡汇钱给李某2及其儿子王某2；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振国作为失信被执行人，为规避法律多次实施以护照乘坐高铁商务座、一等座等高消费活动。被告人王振国和李某2明知法院已作出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后，在有能力履行法院生效判决的情况下，仍然拒不执行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直至2016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山西太原将王振国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书证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王振国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振国辩称：自愿认罪，但其从未收到法院的执行材料，未见到法院执行人员，也没有能力执行法院判决，购买汽车、使用李某3、蔡某的银行卡都是借钱消费，没有身份证才使用护照乘坐高铁，事前并不知道乘坐高铁商务座和一等座违法。辩护人邹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振国除勃展阀门制造有限公司可用于破产还债外，其余没有任何资产可用于执行法院判决；王振国没有实施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移财产，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不执行等行为，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情节严重的情形；王振国的行为充其量只能是一种逃避履行债务的行为，起诉书列明的事实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因此，被告人王振国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至11月11日，被告人王振国因经营需要多次向习某1借款，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750万元，借款到期后王振国未履行还款义务，习某1遂于2014年9月19日起诉至法院。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先后通过邮寄、公告方式依法送达应诉材料和开庭传票给王振国及其前妻李某2，两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经过缺席审理于2015年4月20日依法作出（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振国和李某2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习某1归还借款本金1750万元及利息、支付律师费1万元，随后向王振国和李某2公告送达判决书。2015年6月29日，因王振国及李某2没有执行发生法律效力民事判决，习某1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8月12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向王振国、李改霞送达（2015）吉中执字第80号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要求王振国、李某2自执行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履行生效判决，并自收到报告财产令七日内如实报告财产情况。但王振国及李某2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告财产，且在执行程序中仍拒不执行判决。2015年8月20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王振国、李改霞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并将王振国列入失信被执行人。2015年8月25日，吉安市公安局吉某2分局对该案进行立案审查，办案民警拨打王振国电话（132××××9999）无法接通后，通过发手机短信告知王振国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法院已以其和李某2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希望其尽早至公安机关投案，王振国查看短信后置之不理。2015年8月28日，吉安市公安局吉某2分局决定对王振国、李某2拒不执行判决案立案侦查，并将王振国、李某2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逃。2015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抓获李某2并对其刑事拘留，11月13日王振国亲属向公安机关交纳100万元执行款，11月14日李某2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之后下落不明。2015年11月25日，王振国聘请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某作为习某1申请强制执行案件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执行调解、和解等事项的协商并签订调解和代为收取法律文书。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月21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彭某律师送达了（2015）吉中执字第80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和财产申报表等执行程序中的法律文书。
另查明，2013年底王振国在吉安市安福县经营的勃展阀门制造有限公司停产后，其离开吉安市赴山西省太原市等地经商，采取隐瞒经常居住地、手机停用或关闭等手段致使法院无法查找其下落。2014年6月至今，王振国和李改霞将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中芸洲海景花园城3栋2003室以及丰泽区宝洲路563号力丰商城南903室住房（已被法院查封）出租后，每月获取租金5500元。王振国和李某2为逃避财产被法院查封、冻结，通过李某3（李某2三妹）、蔡某（王振国司机）的银行卡进行消费活动。2015年王振国通过李某1（王振国司机）、李某3的银行卡汇钱给李某2及其儿子王某2。2015年10月9日，王振国和李某2经商量后从河北琢州中煤地亨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8.88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冀Ｅ×××××大众轿车，为逃避法院对财产查封、扣押，将该车车主登记为李某1，后变更为李某2五妹夫孟辉，该车一直由王振国使用。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王振国作为失信被执行人，多次实施使用护照乘坐高铁商务座、一等座等高消费活动。
2016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山西省太原市将王振国抓获。归案后至今，王振国没有履行法院判决，也未与债权人习某1达成还款协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书证民事诉状、身份证、户口簿、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结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证、王振国农业银行卡（62×××19）交易明细单、习某1汇款明细及凭证，证实2013年5月22日至11月11日，王振国因经营需要多次向习某1借款，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750万元，借款到期后王振国未履行还款义务，习某1遂于2014年9月19日起诉至法院。
2、书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和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送达公告、强制执行申请书，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吉中执字第80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证实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先后通过邮寄、公告方式依法送达应诉材料和开庭传票给王振国及其前妻李某2，两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该法院经过缺席审理于2015年4月20日依法作出（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振国和李某2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习某1归还借款本金1750万元及利息、支付律师费1万元，随后向王振国和李某2公告送达判决书。2015年6月29日，因王振国及李某2没有执行发生法律效力民事判决，习某1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8月12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向王振国、李改霞送达（2015）吉中执字第80号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要求王振国、李某2自执行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履行生效判决，并自收到报告财产令七日内如实报告财产情况。
3、书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全国法院执行案件信息管理系统失信被执行人查询信息、吉安市公安局吉某2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扣押物品清单、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因王振国及李某2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告财产，且在执行程序中仍拒不执行判决，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以王振国、李改霞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并将王振国列入失信被执行人。2015年8月25日，吉安市公安局吉某2分局对该案进行立案审查，办案民警拨打王振国电话（132××××9999）无法接通后，通过发手机短信告知王振国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法院已以其和李某2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希望其尽早至公安机关投案，王振国查看短信后置之不理。2015年8月28日，吉安市公安局吉某2分局决定对王振国、李某2拒不执行判决案立案侦查，并将王振国、李某2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逃。2015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抓获李某2并对其刑事拘留，11月13日王振国亲属向公安机关交纳100万元执行款，11月14日李某2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4、书证非诉讼授权委托书、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函、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证实2015年11月25日，王振国聘请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某作为习某1申请强制执行案件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执行调解、和解等事项的协商并签订调解和代为收取法律文书。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月21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彭某律师送达了执行程序中的法律文书。
5、泉州市房屋权属登记查档，证实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中芸洲海景花园城3栋2003室以及丰泽区宝洲路563号力丰商城南903室房屋所有权人为李某2、王振国。
6、李某3中国建设银行卡（62×××49）、蔡某中国银行卡（62×××20）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8月至10月，李某3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内往来款250余万元，其中2015年8月17日、9月29日，李某1银行卡为王振国汇款70万元进入李某3银行卡账户内；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5月27日，蔡某中国银行卡账户内往来款近40万元。
7、书证冀Ｅ×××××大众轿车登记信息及照片、李某3中国建设银行卡（62×××49）交易明细，证实李某3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5年10月9日刷卡消费18.88万元，从河北琢州中煤地亨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冀Ｅ×××××大众轿车，该车车主登记为李某1，后变更为孟辉。
8、王振国乘坐高铁详单，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王振国使用护照乘坐高铁商务座1次、一等座16次。
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山西省太原市将王振国抓获。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振国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11、证人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振国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其借款，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750万元，借款到期后王振国未履行还款义务，其遂于2014年9月19日起诉至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起诉前告知了王振国。法院作出判决后，因王振国没有自动履行判决，其又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王振国离开吉安后，采取隐瞒经常居住地、手机停用或关闭等手段致使法院无法查找其下落，在外逃避债务。王振国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其可能将财产隐藏、转移至司机李某1或近亲属名下。王振国归案后至今，没有履行法院判决，也未与其达成还款协议，给其造成巨大损失。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6年3月，其为王振国开车并帮助处理公司事务。王振国曾向习某1借款未还，王振国离开江西吉安后到山西省太原市经营公司，其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9日，王振国、李某2从河北琢州中煤地亨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8万余元的价格购买一辆大众轿车，因之前已经知道法院判决王振国、李某2归还习某1借款之事，为逃避法院冻结财产，将其登记为车主，后变更为孟辉，李某2刷卡支付购车款，其刷卡2万至3万元用于支付车辆购置税、保险、上牌费用。2015年，王振国多次通过其银行卡汇款给李某3的银行卡账户及王振国儿子王某2。其使用银行卡支付、汇出的上述钱款，均来自王振国。2015年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其听从王振国的安排，为王订购高铁车票，其中有商务座、一等座。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振国同宗堂弟，王振国前妻李某2在取保候审期间下落不明，其也不知道王振国下落，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告知公安机关在找他。
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2015年11月25日其受王振国聘请作为习某1申请强制执行案件的代理人，代收了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的（2015）吉中执字第80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和财产申报表等执行程序中的法律文书，因王振国人在外地手机经常打不通，其通过微信发送法律文书的照片给王振国，之后王振国打电话回复已看到。李某2在取保候审期间下落不明，其无法联系。
15、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实其是王振国前妻，没有工作，儿子王某2在新加坡读书。王振国在吉安市安福县经营勃展阀门制造有限公司时欠习某1借款未还，其为保住名下财产遂和王振国协议离婚。王振国离开吉安赴山西省工作后，其和王振国都更换了手机号码，其新号码只有少数人知道。其在福建省泉州市有丰泽区东海中芸洲海景花园城3栋2003室及丰泽区宝洲路563号力丰商城南903室两处房产，其中力丰商城南903室住房出租收取租金。2015年为逃避财产被法院冻结，其使用三妹李某3的银行卡进行消费活动，卡内近60万元存款系其多年积攒；王振国以李某1的名义从河北琢州中煤地亨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大众轿车，其使用李某3的银行卡刷卡支付购车款，该款为其所有；王振国汇款5.5万元给儿子王某2读书。
16、被告人王振国的供述，证实其在吉安市安福县经营勃展阀门制造有限公司时向习某1借款1000余万元未还，2013年底公司停产后，其离开吉安市赴山西省太原市等地经商。因债主催债，其将一个吉安的手机号码停用，132××××9999这个手机号码继续使用，但经常关机，也会开机查看。欠习某1借款未还后，其和妻子李某2于2013年11月18日离婚，实际上是离婚不离家，还是经常在一起。2014年，其知道习某1会向法院起诉其欠款之事，其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未收到法院的法律文书。2015年8月，其查看手机（132××××9999）时看到了公安民警发来的短信，得知法院判决和网上追逃之事。2015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抓获李某2，其亲属凑款100万元交给公安机关。2015年11月25日，其聘请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某作为习某1申请强制执行案件的代理人，之后律师将法院的法律文书给其阅看。2014年6月至今，其和李改霞将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中芸洲海景花园城3栋2003室以及丰泽区宝洲路563号力丰商城南903室住房出租后，每月获取租金5500元。2015年10月开始，其为逃避财产被法院冻结，通过司机蔡某的银行卡进行消费活动。2015年10月9日，其和李某2经商量后从河北琢州中煤地亨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8万余元的价格购买一辆大众轿车，为逃避法院对其财产查封、扣押，其将车主登记为司机李某1，后变更为李某2五妹夫孟辉，该车由其使用。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其多次使用护照乘坐高铁商务座、一等座。2016年6月17日，其在山西省太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至今，其没有履行法院判决，也未与债权人习某1达成还款协议。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且收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何时知道法院判决的问题。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是在李某2被抓后知道法院判决之事，在聘请律师后知道具体判决内容。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李某1的证言、书证吉安市公安局吉某2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在2015年8月已通过公安民警发送的手机短信知道法院判决、执行及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之事。另外，在此之前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公告方式依法送达了判决书给被告人，应当视为被告人明确知晓了其权利义务，判决生效后无论执行通知书是否送达，其都应当积极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有无能力执行法院判决的问题。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能力执行法院判决。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有能力执行法院判决，表现在：每月收取房租5500元；花18.88万元购买一辆汽车；经营公司，雇请司机，乘坐高铁购买商务座、一等座；通过李某1、李某3的银行卡汇钱给李某2及其儿子王某2，其中2015年8月17日、9月29日，李某1银行卡为王振国汇款70万元进入李某3银行卡账户内；通过蔡某的银行卡进行消费活动，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5月27日，蔡某中国银行卡账户内往来款近40万元；2015年11月25日出资聘请律师代理执行事务。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充其量只能是一种逃避履行债务的行为，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有隐藏、转移财产等拒不执行行为，表现在：以他人名义购买汽车、使用他人的银行卡消费及汇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属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之一。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国伙同李某2在知道法院对习某1与他们民间借贷纠纷案已作出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后，隐藏、转移财产，有能力执行法院生效判决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拒不执行判决罪罪名成立。辩护人所作无罪辩护，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其归案后至今仍未执行判决，无悔罪表现，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振国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莉
人民陪审员 宣春华
人民陪审员 蒋俊烈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 欢
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条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