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佛城法湾民初字第377号
原告佛山市南海施乐华化妆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联森，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天养，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兆洛，男，1967年2月4日出生。
被告陈翠屏，女，1968年10月8日出生。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广宇，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佛山市南海施乐华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施乐华公司）诉被告吕兆洛、被告陈翠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吕兆洛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理后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佛城法湾民初字第37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吕兆洛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吕兆洛、被告陈翠屏对本院（2013）佛城法湾民初字第377号民事裁定书不服，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6日作出（2014）佛中法立民终字第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白东亚于2014年2月26日和2014年3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首次庭审，原告施乐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联森以及委托代理人朱天养、被告吕兆洛和被告陈翠屏的委托代理人卢广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施乐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天养、被告吕兆洛和被告陈翠屏的委托代理人卢广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乐华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吕兆洛于2001年7月20日签订《合股经营协议书》，被告吕兆洛参与原告经营活动并主管销售工作。在工作期间，被告吕兆洛以个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提出借支款项。考虑到双方的合作经营关系及今后可以在利润分红中加以扣除，原告分别于2009年7月6日、2010年4月20日、2010年9月2日、2011年1月12日、2011年4月1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联沙支行账号为×××3817的账户（户名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徐联森）支付30万元、24万元、5万元、4万元、3万元给被告吕兆洛（收款账户均为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813）。审计报告也确认有该事实。除上述转账的66万元外，原告还另外支付现金154万元给被告（该154万元原告将另行主张）。此后，在原告与被告吕兆洛的合同纠纷中，并没有将上述借款冲抵原告应付给被告的合作经营利润。两被告是夫妻关系，理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为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被告偿还借款660000元给原告，并从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给原告；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吕兆洛、陈翠屏共同辩称：一、这五笔款项不属于借款，本案不是民间借贷争议。二、被告陈翠屏对被告吕兆洛与原告施乐华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不知情。原告方要求陈翠屏承担的法律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涉案款项在原告公司的财务报告中均以销账，在财务报告中均没有显示为借款。三、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应该予以驳回。
诉讼中，原告举证，两被告质证情况如下：
1、原告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2、农行2013年8月10日记账凭证5张（序号：10222306、10220924、10211668、C2512660、C2591917）；2009年7月6日、2010年4月20日、2010年9月2日、2011年1月12日、2011年4月11日网银交易信息5份，证明原告在2009年7月至2011年4月期间分5次通过网上银行转账66万元给被告吕兆洛的事实。
经质证，两被告对记账凭证、网银交易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
3、徐联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徐联森的银行帐号为×××3817的账户由原告实际使用的事实。
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称归公司的账号不止这一个，其也不能确认该账号归公司所用，这只是原告法定代表人个人的说法。
4、佛山永德贝思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财务审计报告书一份，证明该审计报告在双方相关纠纷中，被告已经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报告书有反映原告借款给被告的事实。
经质证，两被告称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637号民事判决书第12页中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是不予认可的，后为减少诉累，其认可了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借款的事实。这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637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也有反映，该审计报告仅写明一个意见，而不是确认借款的事实。且在该审计报告中记载有“未发现借据等原始单据”。
5、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63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且被告吕兆洛另外领取工资，在合作中没有投入资金以及分红已经经法院判决处理，法院对原告在该纠纷中的冲抵诉请没有处理，要求原告另行主张。
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6、佛山市环市镇人民政府结婚登记表（环结字第35号），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认为不能证明是夫妻间的共同债务。
7、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的66万元是李某经办的，这五笔款项的性质都是借款。
经质证，两被告对证人证言将涉案款项定性为借支有异议。
8、审计事项调整表一份，证明本案涉及的款项未纳入审计调整范围内，审计报告的第九页有予以解释，即220万均未纳入审计事项调整范围。调整事项的第16、17点说明原告仅租赁徐培森车辆一台，没有租赁被告的车辆。
经质证，两被告认为该证据是作为审计书的一部分，其在中院（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637号案件中开始不予认可，但其后出具了书面的质证意见为减少诉累才确认。在本案中其对该审计书是不予确认的。“调整”是指将公司以前的支出在其2011年11月20日起诉后过了半年单方才做的调整，内容是将不属于公司的开支全部作为公司的开支。这部分没有原始的凭证，也没有二人的签名。施乐华公司将不属于他们的支出部分全部加在支出中，只是为了减少他们的联营体的利润。
9、《证明》一份、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书一份、个人汇款凭证一份、联行来账凭证一份，证明2007年3月20日向丹灶镇西联村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租赁土地50年，原告法定代表人徐联森于当日代被告向该社支付租赁款项271223.90元，诉讼中被告证据指向的吕某转账给徐联森的27万元的款项就是归还徐联森此笔垫付款。
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都不予认可。《证明》虽有公章，但没有代表人出来作证，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之前转账的30万不是偿还27万的借款，那30万是公司给被告吕兆洛的奖金。
被告吕兆洛、陈翠屏共同在诉讼中提交以下证据及原告施乐华公司的质证意见：
1、被告吕兆洛、陈翠屏户口本复印件、环市区分户申请表、佛山市禅城区环市恒隆摩托车配件行工商查询信息、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吕某与被告吕兆洛的父子关系。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核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2、施乐华公妆品有限公司管理制度，在财务制度中有明确规定，备用金应填写借支单，证明属于借款的话，应填写借支单，没有填写借支单的就不是借款。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3、2009年1月23日收据一份、2009年1月23日账户查询信息两份、2009年2月7日借支单一份、2009年2月11日账户查询信息一份、2008年度业务庞某某提成核算明细手写资料一份，证明相关借支的返还都是有相关借支证据的。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对于这些借支单是否为文某某出具的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4、2009年12月份、2010年12月份各资料附列表和固定资产的明细账，证明财务报告中并没有显示吕兆洛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即吕兆洛没有向原告借款。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1、没有财务人员签名。2、联营期间的财务状况已经审计双方确认没有异议。3、证人李某作证时说由于当时口头承诺用分红冲抵借支，所以相关的借支单并没有交付于会计。因此，即使在会计报表上没有吕兆洛的借支也是正常的，并不能由此否认借款的事实。且审计报告中财务人员反映有借款的事实，只是因手续不齐及老板的口头约定没有及时入账而已。如果是正常的报销借支，那么在会计账上才会体现出来。
5、2011年11月11日工行交易凭证、2007年3月22日工行业务委托书，证明2007年的3月22日被告从其父亲账户向徐联森转账27万余元。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即使吕某与徐联森有其他法律关系，吕某可另案主张。且该复印件上显示的数额与一般的借款数额不相符，做法不相一致，精确至小数点，有违常理。
6、谢某身份证复印件、手写证明一份；2011年4月-6月员工工资签领表；2011年5月、2011年6月、2009年3月工资表；（2013）佛南法丹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广东施乐华化妆品有限公司粤西.广西经销商联谊会西江温泉留影（2010年10月15日）、广东施乐华化妆品有限公司粤西.广西经销商联谊会北海留影（2010.9）照片各一张，证明在2010年9-10月期间在广西北海参加会议的事实，这些会议相关的差旅费、会议费都是吕兆洛现金支付的。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认为：1、证人谢某没有到庭，其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吕兆洛若有支付公司相关费用，其应按照公司正常财务制度履行，不可能私自掏钱去支付费用。2、对于工资签名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谢某的证言是真实的。3、对相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吕兆洛有支付相关费用，且可以证明有其他一定职位的员工参与该活动。
7、施乐华书画轩照片三张，从相片中可以见到门对的木料以及字画，证明购买这些木料及字画都是吕兆洛支付的。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认为照片没有拍摄日期，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吕兆洛有购买相关材料及字画。
8、（2011）佛南法民二初字第2829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显示U盘有陈某某做的财务账，证明该财务账中没有显示吕兆洛有向原告借支本案涉案款项。
经质证，原告施乐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双方的合作纠纷应以终审判决为准，不应以一审判决为准。且认为该U盘中，不管有没有显示被告吕兆洛借款66万元，都不能说吕兆洛没有借款，其是老板，其不按正常程序履行，出纳也没有办法。
本院认证，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1、2、5、6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3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原告法定代表人个人出具的情况说明，称转账涉案款项的账户由原告使用，该证据能与证据4相互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4、8有异议，该两组证据均是审计报告的一部分，是一个整体，被告吕兆洛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637号合同纠纷案的审理中，曾提供书面补充意见，表示虽然审计报告有瑕疵，但为减少诉累，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表示认可，并认为该审计报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据此，被告既然已经在前述纠纷处理中认可了该两份证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采信；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7有异议，该证据证人出庭作证，但某原告的工作人员，与原告存在管理和被管理关系，其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9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诉争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所举证据1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所举证据2有异议，该组证据加盖有原告单位印章，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所举证据3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所举证据4有异议，因部分资产负债表、发生额及余额表、利润表、09年12月客户资料、2009年结算汇总表、固定资产明细账等表格加盖有原告单位印章，本院予以采信，其余没有加盖印章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所举证据5、7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诉争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所举证据6中的工资签名表和照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谢某的证人证言，由于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本院对该份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原告对两被告所举证据8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徐联森先后通过账号为×××3817的账户分别于2009年7月6日、2010年4月20日、2010年9月2日、2011年1月12日、2011年4月11日五次向吕兆洛账号为×××1813的账户转账，金额分别为：30万元、24万元、5万元、4万元、3万元，共计66万元。
被告吕兆洛与被告陈翠屏于1993年6月11日登记结婚。
另查明：2001年7月20日，被告吕兆洛与原告施乐华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徐某某签署《合股经营协议书》，约定，施乐华公司投入资金350万元，施乐华占70%，吕兆洛30%；吕兆洛带无形资产即施乐华3类化妆品品牌、5类杀虫剂品牌及“即扑灵、扑神”等上市商标，将无形资产作价350万元，双方各占50%份额；公司红利按照70：30的比例分配，其他企业权利双方平等共享。2005年1月4日，施乐华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徐联森和廖某某。
2011年11月，吕兆洛向佛山市南海区法院提起联营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股经营协议书》，判决施乐华公司向吕兆洛支付合作期间的盈利、商标价值、固定资产价值。2012年5月9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佛南法民二初字第28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吕兆洛与徐某某签订的《合股经营协议书》，施乐华公司支付吕兆洛联营盈利款7909831.24元和商标经济补偿款1750000元。施乐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在二审中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审计报告》一份，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该份《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根据该份《审计报告》载明的公司资产，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6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变更施乐华公司支付吕兆洛合作经营利润金额为3731261.92元，其余维持一审判决。
再查明：上述案件二审中，施乐华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全称是《佛山市南海施乐华化妆品有限公司清产核资报告》，在该报告中记载：“据贵公司财务人员反映，公司在2004年至2011年期间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吕兆洛向贵公司的借款合计220万元，其中154万元尚未入账。但在审计中，除了贵公司分别于2009年7月6日、2010年4月20日、2010年9月2日、2011年1月12日、2011年4月1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联沙支行账号为×××3817（该账号现为×××5928）的账户支付吕兆洛660000.00元（收款账户均为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813）已在账上反应外，其余1540000元是以现金方式支付，未发现有吕兆洛签字的借据等原始单据。因此本次审计暂不调整。”据该份《审计报告》的附件四审计事项调整表记载，涉案的660000元未列入审计事项调整范围。
诉讼中，原告施乐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联森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称其名下的发生转账的×××3817账户在2009年起至2011年期间由施乐华公司使用。
诉讼中，被告吕兆洛在第一次庭审中对收取涉案款项解释称：2007年3月22日，被告吕兆洛通过其的父亲的账户向原告施乐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账27万多元，2009年原告还款付息30万元；对于24万元，双方在联营过程中，原告的前法定代表人徐某某与被告吕兆洛各以一部车加入联营，当时约定每月租金2500元，从联营收入中支付，到2010年共使用该车8年，租金合计24万元；对于5万元；是去北海参加销售会议的差旅费及会议的其他费用，事后，该笔费用已经在财务处报销；对于3万元，是当时的差旅费、买字画的费用以及湖南衡阳农药鉴定所的接待费用，这些在公司的财务账目中都有报销；对于4万元，是当时的差旅费、购买一副牡丹山水画、公司书画轩门对木板七块及雕刻费用，事后在公司财务账目中报销。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吕兆洛的代理人对其中的30万元陈述称由于是代理人理解错误导致第一次庭审表述错误，不是偿还27万余元的借款而是“那几年”施乐华公司支付吕兆洛的奖金，具体哪几年的不清楚。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中，被告吕兆洛确认收到自徐联森账户转来的涉案款项，但否认该款项是借款。故本案在确认资金转移的情况下，审查民间借贷是否成立的重点是双方是否存在借款合意。一方面，诉争款项在原告施乐华公司申请审计机构对公司资产清查审计时已由财务人员向审计机构说明，但未被审计机构作为审计调整内容列入公司资产，亦未将其列明为公司的应收账款。在原告施乐华公司与被告吕兆洛之间的合同纠纷案件［案号为：（2012）佛中法民二终字第637号］处理中，双方当事人均对《审计报告》无异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件中依据该《审计报告》对公司资产进行了分配。故《审计报告》中对原告施乐华公司财务人员陈述的记载，并无法证实双方存在借款合意，不能确认涉案款项确属借款支付给被告吕兆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第五条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施乐华公司应对借款合同关系的成立或借贷的双方合意存在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未能提供借款合同等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在被告吕兆洛否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前提下，原告施乐华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合同关系。另一方面，因诉争款项的转账发生在原、被告合作经营期间，不能全部排除其他原因导致资金往来的可能。由于原告施乐华公司不能证明与被告吕兆洛之间存在借款合意即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因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施乐华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200元由原告佛山市南海施乐华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白东亚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王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