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民终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法杰，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
代表人张良，该分公司负责人。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富生。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建华，湖南天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志民。
委托代理人刘芳仕，永兴县维群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丽芳。
上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志民、段丽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富生、朱建华，被上诉人许志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段丽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中十冶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22日，经营范围包含房屋建筑工程总承包。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经中十冶公司授权，成立于2011年12月13日，为企业非法人，领取了《营业执照》（注册号：431000000049096）。2014年12月18日，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与永兴县五星学校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为：“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永兴县五星学校；工程地点：永兴县便江镇水南村五里亭组；工程立项批准文号：永发改复（2014）3号；工程内容：由中航建筑规划长沙设计研究有限公司出具的设计施工图中除园林绿化之外的所有内容。五、项目经理：承包人项目经理：李明华。十二、合同生效：本合同从双方签字盖章后之日起生效…...”。承包人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段丽芳在合同上盖章签字确认。2015年1月23日，许志民与段丽芳签订了《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合同内容为：“一、工程名称：永兴县五星学校内墙涂料工程。二、工程地点：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所在地。三、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所示建筑内、外墙墙面、天棚。四、承包方式：采用‘包工包料、包安全、包验收合格’的大包干方式。六、合同工期：本分包工程在2015年9月1日前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七、合同保证金：本合同签订15日内承包方（即许志民）向发包方缴纳人民币壹佰万元作为合同保证金；承包方材料及人员进场后，30日内发包方全额退还合同保证金；本合同保证金不计利息。”发包方由段丽芳签字并加盖了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永兴五星学校项目工程部公章。许志民通过银行转账向段丽芳支付合同保证金800000元，委托其朋友史陵安向段丽芳转交现金200000元，共计1000000元。2015年2月6日，段丽芳在收到史陵安转交的保证金后，向其出具一张收据，内容为：“兹收到史陵安交来五星学校刮胶、铝窗质保金壹佰万元。”收款单位为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五星学校项目部，并加盖其公章。嗣后，因该项目停工，合同无法履行，许志民要求返还保证金遭拒，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和段丽芳退还合同保证金1000000元，支付利息100000元，共计1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和段丽芳负担。另查明，2015年7月24日，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与永兴县五星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终止，双方已就完成的工程进行了预（结）算审计验证定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许志民提出要求解除《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段丽芳表示同意，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认为其不是合同主体，与其无关。许志民向法院申请了诉讼保全，并交纳保全费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段丽芳、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之间由谁承担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二款规定：“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委托段丽芳与永兴县五星学校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段丽芳与许志民签订的永兴县五星学校《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落款发包方为段丽芳签名，加盖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永兴五星学校项目工程部公章。《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双方签字盖章且承包方足额缴纳保证金后生效，而合同保证金收据上载明收款单位为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永兴五星学校项目工程部，并加盖了公章，故段丽芳属行使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授权的代理行为，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应当对段丽芳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系中十冶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中十冶公司承担。中十冶公司和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辩称对永兴县五星学校项目不知情，未授权段丽芳签订任何合同，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自认与永兴县五星学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盖的公章系公司所为，故中十冶公司和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应不予支持。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的保护，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许志民与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地履行各自的义务。许志民按照合同约定向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缴纳了1000000元合同保证金，但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终止，导致《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亦不能履行，作为发包方的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已构成违约，故对于许志民要求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返还合同保证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综合以上法律规定，许志民要求支付利息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但因双方未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应当支付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7月6日期间占有许志民缴纳的1000000元合同保证金的利息为23333.33元（1000000元×（5.6％÷12个月）×5个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许志民提出要求解除《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段丽芳表示同意，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认为其不是合同主体，与其无关，故应视为该合同已终止。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许志民返还合同保证金1000000元及利息23333.33元；二、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对以上第一项判决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驳回原告许志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00元，由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700元，由原告许志民负担1000元”。
上诉人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从来没有出具过授权委托书给段丽芳，被上诉人也没有向人民法院提供过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记载的项目经理是李明华，原审法院仅仅因为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出现了段丽芳的名字，就认定段丽芳是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代理人错误。事实上段丽芳和夏青云是五星学校项目实际施工人，夏青云、段丽芳才是应当承担返还1000000元保证金的责任主体。二、上诉人中十冶公司早在2011年2月17日就在陕西日报上发布公告，公告内容为：“中十冶公司对外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必须具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授权委托书，并在合同上加盖我公司行政公章、工程资金结算账户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没有中十冶公司行政公章、工程资金结算账户及法定代表人签字，该合同是永兴县五星学校实际施工人夏青云未经上诉人同意，通过私人关系偷盖的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合同章，企图通过挂靠的形式借用资质，是无效合同。三、本案所涉《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该合同的签订主体分别是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永兴五星学校项目工程部和许志民，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永兴五星学校项目工程部是非法成立的，没有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的资格，许志民也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该份合同是无效合同。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返还保证金责任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369号民事判决，驳回许志民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段丽芳承担返还保证金1000000元的责任；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许志民辩称：一、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段丽芳与许志民签订的《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有效。段丽芳是中十冶公司在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工程施工的合法代理人，段丽芳与许志民签订《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是段丽芳履行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职务行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中十冶公司和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称与五星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章是偷盖的，但至今未报案，也无证据证实。二、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永兴县五星学校项目工程部与许志民签订《建筑内墙面涂料工程分包合同》后，许志民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了合同保证金1000000元，但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审判令中十冶公司连带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处理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中十冶公司和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段丽芳未到庭，未作答辩。
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陕西省西安市公证处公证书，拟证明中十冶公司2011年2月17日在陕西日报上刊登了公告，申明中十冶公司对外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必须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授权委托书，并在合同上加盖公司行政公章、工程资金结算账户及法定代表人签字。
2、中十冶公司《合同管理办法》，拟证明该管理办法自2012年9月15日正式施行，按照管理办法规定，集团公司负责所有合同的签订，由董事长或授权委托人负责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批准和签署。
3、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以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名义与永兴县五星学校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中十冶公司从来没有聘请过李明华为项目经理，合同上记载的工程结算资金账户不是中十冶公司银行账户。
4、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表，拟证明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资金帐户从2014年12月1日到2015年7月28日与永兴县五星学校没有任何资金往来，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项目是段丽芳个人借用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名义承揽的，段丽芳是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项目的实际施工人。
5、湖南省宝山有色金属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罐笼井延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中十冶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是加盖中十冶公司的公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和集团公司工程资金结算账户，中十冶公司下属机构和项目部均无权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6、关于成立中十冶公司湖南省宝山有色金属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罐笼井延伸工程项目部及人员聘任的通知、关于中十冶公司湖南省宝山有色金属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罐笼井延伸工程项目经理部人员调整的通知，拟证明中十冶公司承包的建设工程，项目经理部的成员及人员聘任、调整，均由中十冶公司直接决定，并会下发通知给各单位、总部各部室。
被上诉人许志民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三份证据均是证明中十冶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与本案签订的合同无关联；对证据4的证明方向有异议，段丽芳是五星学校项目的委托代理人，是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代理人，财务管理与本案签订合同无关；证据5、6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证如下：因被上诉人许志民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4、5、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据5、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是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与五星学校签订的《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段丽芳以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在合同上签了名，虽然上诉人认为段丽芳无权代理，但两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许志民对段丽芳代表中十冶公司在五星学校承包工程并已实际施工的客观事实没有争议，该证据依法应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的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与永兴县五星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并非合同全部内容，合同上记载的承包人中十冶公司银行账号为43001502470059599999，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4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表记载的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账号一致，该帐号交易明细上有与段丽芳的交易记录。段丽芳出具的收据加盖“中十冶集团郴州分公司项目工程部”公章。
二、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范围是“为公司承接业务”。2011年2月17日，中十冶公司曾在陕西日报上刊登公告，公告申明：中十冶公司对外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必须具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授权委托书，并在合同上加盖公司行政公章、工程资金结算账户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中十冶公司下属的项目经理部对外签订劳务、租赁、买卖、专业分包等经济合同，必须签订书面合同，并加盖项目经理部行政公章；公司不授权任何个人及下属机构收取包括工程履约保证金在内的任何工程款项、进行借贷、提供担保。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段丽芳收取许志民1000000元保证金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本案中，中十冶郴州分公司是中十冶公司的下属机构，分公司经营范围是为公司承接业务，其与永兴县五星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无证据证实段丽芳取得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委托书，但加盖了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公章，双方对合同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无论是永兴县五星学校还是许志民都有理由相信段丽芳是有权代理。上诉人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上诉提出段丽芳利用私人关系偷盖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公章，段丽芳才是永兴县五星学校建设项目实际施工人等理由，无证据证实，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主张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与五星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不能支持。段丽芳因五星学校建设项目收取许志民1000000元保证金，应由五星学校项目承包人中十冶郴州分公司返还该1000000元保证金及占用该保证金期间的利息。但因中十冶郴州分公司属中十冶公司设立的非法人企业，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条件，故其民事责任由中十冶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与中十冶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与段丽芳之间的纠纷，双方可另行处理。
综上，上诉人中十冶公司、中十冶郴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足，判决结果与说理自相矛盾，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369号民事判决；
二、限上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许志民合同保证金1000000元及利息23333.33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许志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00元，由上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700元，由被上诉人许志民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向京
代理审判员 何伦康
代理审判员 曹 颖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唐旭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