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洪民再抗字第5号
抗诉机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申请再审人）：何某甲，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殷丁里，男，汉族。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被申请人）：何某乙，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欣，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何某丙，女，汉族。
一审第三人：黄某，女，汉族。
一审第三人：陈某，女，汉族。
一审第三人：何某丁，女。
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何某戊，男，汉族。
申诉人何某甲与被申诉人何某乙，及一审第三人何某丙、黄某、陈某、何某丁、何某戊（系何某己儿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12月9日作出（2009）洪民一终字43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何某甲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2年6月12日作出（2012）赣民申字第67号民事裁定，驳回何某甲的再审申请。何某甲向检察机关申诉，江西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赣检民行抗字（2014）1号民事抗诉书，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6日作出（2014）赣民抗字第1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据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南昌市人民检察院闵瑶洪、邓文萃到庭支持抗诉。何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殷丁里、何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欣到庭参加诉讼，何某丙、黄某、陈某、何某丁、何某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5年10月何某乙起诉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称：父亲何某庚生于1911年，原系南铁水电段职工，1992年1月9日逝世。父母于1949年结婚（双方系再婚）。1997年4月29日，原告以母亲的名义参加房改，将南昌铁路五村11栋42户买下，购房款全部由原告支付。2000年3月17日，由于母亲数十年的生活费及生活起居均由原告承担和照顾，故母亲立下遗嘱，将此房中自己的份额交由原告继承。该房产于1997年购买，故应属母亲所有。母亲2000年3月17日立下上述公证遗嘱，同年6月30日逝世，故按遗嘱执行该房产归原告所有。此后，被告不顾法纪和姐妹情谊，频繁对原告进行骚扰、谩骂甚至殴打，意在争夺该房产权，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该房产由原告继承；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何某甲答辩称：1、该房产是原告以母亲的名义，用父亲的工龄和用母亲的钱购买的；2、母亲在浙江乡下住了十多年，多是何某丁照顾，生活费用多由何某癸、何某乙、何某己和我四个人来付，在生活上本人也照顾了很多；3、母亲在进行公证遗嘱时，其头脑是糊涂的，且公证时无其他兄弟姐妹在场；4、房产应由每个子女（何某己、何某乙、何某甲）来继承。
第三人陈某述称：1、何某乙手中的遗嘱是否真实的？2、原告手中的遗嘱公证内容不真实，属虚假捏造；3、原告所谓的遗嘱公证不知在何种情况下进行的；4、我和丈夫尽了赡养义务，法律应给予一个公正的说法。
第三人何某己述称：1、位于南昌铁路五村42户的住房系我父母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所有的财产，该房屋房改时，系用父母毕生的积蓄买下的，我母亲无权处分我父亲的遗产份额，本人对父亲所留遗产有合法的继承权；2、原告所述其一人承担母亲生活费和照顾生活起居与事实不符，且立遗嘱时我作为儿子均不在场；3、母亲去世后，原告将房屋长期出租，租金原告自己收取，严重侵犯了本人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何某丙、黄某、何某丁均未作出书面陈述，也未到庭参加诉讼。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49年，何某庚与黄某乙结婚（双方系再婚）后，生育何某乙和何某甲。婚前，何某庚与前妻生育一女，名何某丙（何XX），后送与他人抱养。黄某乙与前夫何某辛（已于1953年亡故）生育三男一女，分别为何某壬（又名何XX，已于2009年5月去世，其妻黄某）、何某癸（已于2003年去世，其妻陈某）、何某丁、何某己。黄某乙带小儿子何某己与何某庚再婚，何某己与何某庚、黄某乙、何某乙、何某甲共同生活，直至成年，并顶替何某庚进南昌铁路工作。何某庚于1992年病故，黄某乙于2000年6月去世。
1978年何某庚分得住房一套，1997年该房参加房改时，以黄某乙的名义实际交付购房款11346元，鉴定费70元，合计11416元。该房于2002年6月下发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洪房权证西字第4386**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黄某乙，房屋结构为混合结构，房屋建筑面积59.69平方米，房屋坐落于南昌铁路五村11栋42户（原南昌铁路五村18栋42户，所有权证上是西湖区南铁五村11栋4单元302室）。黄某乙在世时，曾于1992年到浙江诸暨老家何某丁、何某壬家生活，何某乙、何某癸、何某己每月寄生活费给黄某乙，1999年黄某乙回南昌后与何某乙一起生活到去世。2000年3月17日，黄某乙立下遗嘱，主要内容为：以上房屋于1997年4月29日由何某乙出资11416元购买，此房中我的应有份额由何某乙继承。同日该遗嘱由南昌市第二公证处公证，并出具（2000）洪民证字第0030号遗嘱证明书（公证书）。2005年8月，何某甲为以上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与何某乙发生争执，故何某乙起诉至法院，要求房屋归其继承。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坐落于西湖区南铁五村11栋4单元302室房屋一套，1978年分配给何某庚居住。1992年何某庚去世，但未分割遗产。1997年以黄某乙的名义进行房改，产权人为黄某乙，并用了何某庚的工龄。何某庚去世后未分割遗产，该房屋应属何某庚、黄某乙夫妻共同财产。经评估，该房屋现价值231000元。
何某乙、何某甲是何某庚、黄某乙的亲生女儿。何某己自小随母亲黄某乙嫁入何家，与何某庚一直共同生活直至成年，何某己与何某庚形成了继子女关系。何某丙自小送人，与他人形成养父母子女关系，其与何某庚间的权利和义务，因收养关系成立而消除。
何某壬、何某癸、何某丁与何某庚未形成继父子女关系。但何某癸在南昌对何某庚所尽扶养义务较多，办理何某庚丧事期间，是何某癸捧的骨灰，何某癸儿子捧的遗像。何某丁、何某壬对母亲黄某乙尽了赡养义务。
因此，何某庚的遗产继承人为黄某乙、何某乙、何某甲、何某己；黄某乙的法定继承人为何某壬、何某癸、何某丁、何某己、何某乙、何某甲。黄某乙的遗嘱继承人为何某乙。
据此，该房屋属何某庚、黄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该财产未进行分割，黄某乙应分得房屋的一半、另一半系何某庚的遗产，被继承人何某庚的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何某庚的法定继承人为其配偶黄某乙、子女何某乙、何某甲、何某己；故，何某庚的遗产由黄某乙、何某乙、何某甲、何某己均等分割，各得四分之一。但何某癸对何某庚所尽抚养义务较多，应分得适当遗产（因何某癸于2003年去世，其享有的遗产份额系其与陈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且双方没有财产约定，属夫妻共同财产的组成部分，因此，何某癸所继承的份额由其妻及子女依法继承，如何具体分割，可另案处理，本案只将何某癸配偶陈某列为当事人。同理，也仅列何某壬的配偶黄某为当事人）。
被继承人黄某乙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房屋）的一半及所继承何某庚遗产中的份额。黄某乙2000年3月17日的公证遗嘱将她在该房屋中享有的财产份额给何某乙继承，该遗嘱合法有效。何某丁、何某壬等对母亲黄某乙尽了赡养义务，但是按照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的原则，该房屋黄某乙享有的财产份额由原告何某乙继承。以上房产不宜分割，应归何某乙所有，何某乙应折价给予何某甲、何某己，并对何某癸之配偶陈某分配适当遗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坐落于西湖区南铁五村11栋4单元302室房屋一套，归原告何某乙所有；二、原告何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何某甲、第三人何某己房屋折价价款各计27625元；三、原告何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陈某房屋折价价款计10000元。案件受理费2985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4985元（原告已垫付），由原告何某乙负担3568元，被告何某甲、第三人何某己各负担600元，第三人陈某负担217元。
何某甲、何某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我们对何某乙向法院提交的公证遗嘱有异议，请二审法院在认可第三人得10000元后，对所诉争房屋按法定继承平均分配，并由何某乙承担所有诉讼费用。
何某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黄某乙于2000年3月17日所立遗嘱合法有效，位于南昌市铁路五村11栋42户（即铁路五村11栋4单元302室）的住房应归何某乙所有，何某甲、何某己及其他第三人不应享有份额，一切诉讼费用由何某甲、何某己等人承担。
原审第三人陈某在二审中的意见为：不认可黄某乙的公证遗嘱，但对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无异议，我们对黄某乙尽了赡养义务，应分得10000元。
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何某甲、何某己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江西省司法厅介绍信四份；2、司法部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3、中国邮政速递短信业务申请单一份；4、司法部签收信访件一份；5、黄某乙文盲户口一份；6、黄某乙痴呆证明六份；7、何某乙从未下放过的档案两份；8、黄某乙房子出租煤气费单两份；9、黄某乙房子出租水电费单五份；10、何某甲受伤法医检验报单一份；11、何某甲的南昌铁路中心医院出院小结一份；12、何某甲疾病证明书一份；13、南昌水电段设备安装公司证明何某甲病残留城证一份；14、何某庚的档案两份；15、派出所、居委会户籍证明一份；16、何某己汇款地址和汇款单两份；17、南昌水电设备安装公司证明何某甲身患疾病不能正常工作一份。何某甲、何某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经何某乙质证，认为1-5、8-12、14、15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认为6-7、13、16-17号证据不真实。对于何某甲、何某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陈某认为，1-6、8-9、15-16号证据是真实的，认为对7、10-14、17号证据不清楚。综之，对于何某甲、何某己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何某乙与陈某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黄某乙虽以自己的名义于1997年参加了对位于西湖区铁路五村11栋4单元302室房屋的房改，但该房是当时何某庚所供职单位南昌铁路局于1978年分配给何某庚居住的，且该房房改时使用了何某庚的工龄，故原审法院认定该房为何某庚与黄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原审法院认定何某庚对本案所争议房屋所拥有的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黄某乙、何某乙、何某甲、何某己均等继承，即各得四分之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由于何某癸（其配偶为陈某）对何某庚尽赡养义务较多，原审法院认定其应分得一定份额的遗产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因此，何某乙要求全部继承本案所争议房屋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诉讼中，何某甲、何某己虽对黄某乙于2000年3月17日所立的公证遗嘱有异议，但并没有提供相应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仅凭己方的主观分析和推理不足以推翻公证遗嘱，原审法院认定公证遗嘱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此，上诉人何某甲、何某己、何某乙的上诉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何某乙、何某甲、何某己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1元，由上诉人何某乙负担。
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洪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
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原审判决认定诉争房产价值231000元所依据的鉴定结论已过有效期，采信证据不当。本案在第二次重审时，何某乙于2008年1月14日向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提出房屋评估申请，南昌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08年2月29日出具洪价证鉴字（2008）第F0014号《关于铁路五村11栋4单元302室住宅的价格鉴定报告》，得出估价对象的公开市场价格为231000元，同时该鉴定报告注明应用有效期为半年，即2008年2月29日至2008年8月29日。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26日受理本案，2008年7月5日，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6个月。2009年1月15日，该院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再延长审限6个月，于2009年5月25日开庭时，将上述已超过有效期的鉴证报告作为认定涉案房产价值的证据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并以此为依据于2009年6月25日作出（2007）湖民重字第27号判决，而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洪民一终字第437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07）湖民重字第27号判决。故，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超期审理致使价格鉴定报告超过有效期限，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产价值人民币231000元缺乏证据证明。
二、原审将何某己、陈某、黄某、何某丙、何某丁列为第三人，违反法律规定，认定法律关系主体错误。
本案在一审、重审、二审时，原审法院均将陈某、黄某、何某丙、何某丁列为原审第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4条“在继承遗产的诉讼中，部分继承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通知其他继承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通知的继承人不愿意参加诉讼有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人民法院仍应把其列为共同原告”之规定，原审法院应当将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何某己、陈某、黄某、何某丙、何某丁列为共同原告。然而，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却将何某己、陈某、黄某、何某丙、何某丁均列为第三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系认定法律关系主体错误。
何某甲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何某庚与黄某乙1949年结婚的认定没有依据，房产由何某乙于1997年4月29日出资11416元购买与事实不符，二审法院采信申请人的20张汇款单，证明何某乙赡养了母亲与事实不符。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00年6月以后父母房屋出租收入，作为继承人有分割的权利，原审判决未提及。房屋评估有瑕疵，评估房屋价值偏低，一审法院存在超期审理案件情况。何某乙提供的公证遗嘱与事实不符，公证程序不合法。因此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
何某乙答辩称：何某甲对母亲黄某乙的公证遗嘱有质疑，缺乏法律依据，混淆了法律法规的时效性，适用法律错误。何某甲否认母亲黄某乙在遗嘱中的陈述，并无事实依据。母亲黄某乙的房屋评估是按照法律程序办理的，评估员现场查看时何某甲、何某己及其家人都到了，评估出来的价格高于当时的市场价，因同一单元502室卖了22万元，101室成交价是20万元。因此，何某甲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
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6月何某己去世，经其家人同意，其儿子何某戊作为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
对于本案涉及房屋的估值，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在2006年12月18日审理（2006）湖民重字第6号案开庭过程中，询问何某甲、何某己、陈某认为该房值多少钱，他们均认为值20多万元，而何某乙不认为值20多万元。后该案上诉至本院被发回重审，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在第二次重审过程中，2008年1月何某乙申请对该房屋进行评估，同年2月29日南昌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鉴证报告，注明半年有效，即2008年2月29日至8月29日。2008年10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将该报告送达给何某甲、何某己，但他们拒绝签收，2009年5月25日该案开庭审理，何某甲、何某己、何某丙、黄某、何某丁均缺席，仅有何某乙、陈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对该房屋的鉴证报告质证过程中，双方均无异议。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作出（2007）湖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何某甲、何某己、何某乙均向本院提出上诉，但均未提到该鉴证报告有效期限的问题。何某甲在向省高院申请再审及向省检察院申请抗诉中均未提及房屋鉴证报告的有效期限问题。
本院再审认为：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在本案一审期间，根据何某乙的申请，委托南昌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位于南昌市西湖区铁路五村11栋4单元302室房屋进行市场价格评估，该评估报告于2008年2月29日作出，并注明有效期为评估报告完成之日起半年，该报告经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送达给当事人，并在2009年5月的公开开庭过程中进行了质证，出庭的当事人均未对房屋评估报告的有效期限提出异议。
虽然该评估报告是在超过有效期后的2009年5月开庭质证，而何某乙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05年10月，房屋价值的评估报告只是确定某一时间段内该房屋的市场参考价值，申请人何某甲申诉要求按照现时南昌市房屋市场价格重新评估，明显不合理，对其该部分申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何某乙在起诉状中即将何某甲列为被告，将陈某、黄某、何某丙、何某丁等人列为第三人，虽然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在本案一审过程仍然将陈某、黄某、何某丙、何某丁等人列为第三人并作出实体判决存在一定瑕疵，但考虑到他们的诉讼权利均得到充分保障，陈某、何某己也依法获得了应继承的财产份额，该案实体判决并无不当。
何某甲申请再审过程中提出公证遗嘱程序不合法，应撤销，房屋评估价值偏低等请求，因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不能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09）洪民一终字43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义元
审 判 员 罗 琛
代理审判员 戴泰苛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施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