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一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端发（乳名李二双），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五林镇五渡林村弄***号，捕前暂住东营市东营区北二路百大三区*号楼*单元***室。2014年11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赵新波，山东恪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刚，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东营市东营区牛庄镇贾刘村***号。2014年11月28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黄俊华，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一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端发、刘刚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成涛、代理检察员刘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刚明知被告人李端发为贩卖毒品而筹款，为获取高额利息先后两次分别出资人民币3万元帮助李端发购买毒品，并协助李端发运输毒品。
1、2014年11月10日左右，李端发雇车鲁ED12**从山东省东营市赶至河南省洛阳市，以人民币4万元购买了383克冰毒和20粒麻古。在返程至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内滨博高速公路高青北路段时，李端发换乘刘刚驾驶的鲁E898**长城哈弗H6越野车返回东营，后将380克冰毒加价卖出。
2、2014年11月26日，李端发雇车鲁ED12**从山东省东营市赶至河南省洛阳市，以人民币8万元价格买了769.81克冰毒，欲带回东营加价卖出。2014年11月27日，在返程至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内滨博高速公路高青北路段准备换乘刘刚驾驶的鲁E898**长城哈弗H6越野车时，被侦查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现场查获毒品758.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4.47%。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结论、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端发、刘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非法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端发、刘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端发的辩护人辩称，李端发在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中分别为于某甲代购了200克、500克冰毒，该部分冰毒应认定李端发为非法持有。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冰毒被当场查扣，没有造成实际的社会危害。李端发购得的冰毒多为自吸，且认罪、悔罪，应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辩称，刘刚明知李端发贩卖、运输毒品，仅为赚取高额利息和租车费而受其指使、雇佣，刘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刘刚在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未起运时即被抓获，应认定运输毒品犯罪行为系未遂。刘刚事先没有与李端发进行明确、积极共谋，仅受雇佣运送李端发，李端发携带的毒品数量超出了刘刚明知的范围，不应以李端发携带毒品数量对刘刚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0日左右，李端发准备到河南省购买冰毒，为筹集购毒资金分别向于某甲、刘刚借款。于某甲许以支付其路费、好处费等费用，要求李端发代购冰毒。刘刚在明知李端发借款用途的情况下为赚取高额利息而提供其资金3万元。之后，李端发租乘李某甲驾驶的鲁ED12**轿车与温某一起从山东省东营市赶至河南省洛阳市，以4万元购买冰毒400克。在返程至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内滨博高速公路高青北路段时，李端发为逃避检查，途中换乘其事先安排的刘刚驾驶的鲁E898**越野车返回东营。李端发就所购冰毒进行称量为383克，其中380克冰毒给付于某甲和加价卖给他人。
2014年11月25日，李端发准备到河南省购买冰毒，为筹集购毒资金分别向于某甲、刘刚借款。于某甲许以支付其路费、好处费等费用，要求李端发代购冰毒。刘刚在明知李端发借款用途的情况下为赚取高额利息而提供其资金3万元。26日，李端发租乘李某甲驾驶的鲁ED12**轿车从山东省东营市赶至河南省洛阳市，以8万元购买冰毒800克。27日，在返程至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内滨博高速公路高青北路段，准备换乘其事先安排的刘刚驾驶的鲁E898**越野车时，被侦查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现场查获毒品758.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4.47%。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27日，侦查人员在淄博市高青县境内滨博高速公路查获李端发乘坐的鲁ED12**蓝色伊兰特轿车并扣押（已发还）。从车副驾驶座后方发现一白色塑料编织袋，袋内装有核桃，核桃内发现一用报纸包裹的透明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白色晶体颗粒。经技术人员现场称量为毛重769.81克。
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7日20时许，在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境内的滨博高速公路上将李端发抓获；同日21时许，在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境内的滨博高速公路高青北出口处将刘刚抓获。
3、滨莱高速公路淄博管理处高青北收费站出具的《山东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稽查管理系统信息资料》证实，（蓝）鲁E898**，2014年11月12日6时由高青北站入，6时10分由高青站入，6时18分从高青北站出。2014年11月27日19时16分由高青北站入，19时25分由高青站入，20时10分从高青北站出；（蓝）鲁ED12**，2014年11月12日5时8分由淄博新区站入，6时16分从高青北站出。2014年11月26日13时18分由高青北站入，17时58分从日兰鲁豫站出。
4、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及图片证实，2014年11月26日，鲁ED12**蓝色伊兰特轿车从山东省东营市出发前往河南省洛阳市，次日返回。
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北一路分理处出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资料》证实，客户李端发，卡号6217002180000005415。2014年11月25日，东营玉景花园分理处ATM存款三笔：9900元、10000元、6100元。同日，网络ATM取款连续6次每笔3000元。11月26日，网络ATM取款连续3笔3000元、3000元、200元。
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黄河路分理处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资料》证实，户名孙乾，客户号1641523366688946。2014年11月26日现存4笔：300元、8900元、3100元、3900元。
7、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扣押清单》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详单》证实，从李端发处扣押银行卡8张，其中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17002180000005415；从李端发处扣押手机两部，手机号1865465****、17862138297、1566667****。2014年10月1日至11月27日，1315341****（刘刚使用）与李端发所用的手机号之间通话频繁。
8、户籍信息证实，李端发，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231025197511044033，籍贯山东省胶县，户籍登记地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五林镇五渡林村弄三73号。刘刚，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70502198602133610，籍贯东营市东营区，户籍登记地址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牛庄镇贾刘村286号。
二、鉴定意见
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鲁滨）公刑鉴（毒）字（2014）028号】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从李端发乘坐的车内搜出的疑似冰毒的检材重758.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4.47%。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甲证实，她的朋友段某甲是李端发的情妇，段某甲说帮助李端发在河南洛阳联系购买毒品。2014年11月10日左右，康某找她买冰毒，她联系李端发，得知李要去河南购买冰毒。她让李端发捎100克，价格160元／克。她当着康某的面给李端发打的电话，康某给了她1.6万元。在黄河路玉景花园附近的建设银行柜员机上，她将1.6万元存在李端发提供的银行帐号（6217002180000005415）上了。第二天下午，李端发给了她两小塑料袋冰毒，说是100克。她把冰毒给了康某，康某称了称说只有90克。她找李端发又要了10克付给康某，康某给了她2克冰毒和2000元钱。
2014年11月25日下午，康某找她买冰毒，她联系李端发，得知李端发又要去洛阳购买冰毒。李端发说要买1000克，她让李端发给其捎500克，价格105元／克，她另付车费5000元。她跟康某说了找李端发买冰毒的事，康某给了她2万元。她又找朋友借了8000元，将2.6万元汇到李端发的建行帐号（6217002180000005415）上，随后又从李端发处要回2000元。26日下午4点多，段某甲接到李端发电话，说是卖家要退定金，不卖了。段某甲打电话给河南的朋友解释，并催她补交余款。她找“胖哥”借了1.2万元。下午5点多，段某甲说李端发在高速路上无法转款，让她把钱直接打到河南“＊乾”的农业银行帐号上，她托熟人帮忙把1.2万元汇了出去。晚上7点多，段某甲带她去了玉景花园附近的农业银行，通过柜员机给河南的帐号再次汇款4000元，但是只存了3900元。11月27日下午5点多，康某和她找李端发，段某甲说李端发在高速路上没钱给车加油了，让汇1300元。她找“小军”借了1000元，按李端发提供的银行帐号，打给了叫“＊金全”的了。晚9点多，她到李端发的租住处拿冰毒，没等到李端发，就被民警抓了。李端发和段某甲购买冰毒的目的是回东营贩卖挣钱，段某甲帮李端发联系购买毒品是要介绍费的。2014年11月10日左右那次，段某甲向李端发要介绍费，李端发给了段某甲25克冰毒做报酬。
2、证人康某证实，他从于某甲处多次购买过冰毒。于某甲第一次找他借钱的时间记不清了，当时于某甲说借钱买冰毒，他给了1万多元。几天后，他找于某甲买冰毒，说好25克冰毒抵6000元借款。于某甲分两次给了他20克、10克冰毒，剩下的还的现钱。2014年11月下旬，于某甲跟他说让李端发从外地带一些便宜的冰毒，要凑7万元货款，还差2万元。于某甲让他出2万元，给他冰毒，价格120元／克。他觉得挺便宜，借给了于某甲2万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康某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于某甲）是其供述中的“于倩”。
3、证人段某甲证实，2013年5月28日，她被取保候审后，从惠民县到李端发东营的家中居住。她和李端发、李端发的妻子经常在家中吸食毒品。她认识李端发的朋友于某甲。
4、证人李某甲证实，他驾驶一辆蓝色现代伊兰特轿车，车号鲁ED12**，李端发经常租他的车。2014年11月10左右，李端发租他的车和温某去了趟河南省伊川县。回来时，李端发背着一个单肩背包在高速路高青出口下的车，随后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2014年11月26日上午，李端发租他的车说是去河南嵩县车村镇给孩子落户口。当天中午，他接上李端发离开东营，晚10多赶到嵩县卧龙谷旅游区。李端发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让他原地等着。晚12点多，他和李端发在一家小旅馆住下。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李端发带着一袋东西上的车。返回的路上，李端发从袋子拿出一些冰毒在后座上吸食，他才知道袋子里装的冰毒。他听到有几个人给李端发打电话，问到哪里了，李端发说带着货往回赶。快到高青北服务区时，有一个人开着辆长城越野车在路边等着，正要把李端发和货接走，警察就把李端发抓了。李端发租乘他的车去嵩县，每次租车费都是3000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甲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温某）是其供述中的“较瘦的女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李端发）是其供述中的“瘦子”。
5、证人温某证实，她和李端发认识三四年了，从其处购买过七八次冰毒。她购买的冰毒与男朋友张某一起吸食了，骗张某说冰毒是从“徐华”处买的。2014年11月10日左右，李端发说带她出去散散心。当天，李端发租了辆蓝色的现代轿车，车牌鲁E，后三位222。第二天凌晨1点多到了河南，她感觉李端发到河南是为了买毒品。下午，他们往回返，快到山东一服务区时，李端发下了趟车，回来后从衣服里掏出一件东西放在车座下。快到高青时，李端发打电话让朋友接，不久李端发下了车。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温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李端发）是其供述中的“李端发”。
6、证人张某证实，他和温某是朋友，两人吸食冰毒有五六次，冰毒都是温某提供的。温某从一个叫“徐华”的人手里买过冰毒。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附同步音像资料）
1、被告人李端发供称，他陪情妇段某甲回河南省洛阳市嵩县车村镇鹿鸣村老家时结识了能联系到冰毒的“小超”。2014年11月10日左右，他让段某甲电话联系“小超”购买500克冰毒。他跟于某甲和刘刚说要去河南洛阳购买冰毒，但是没有钱。于某甲给了他2万元，让帮忙买200克冰毒。刘刚借给他3万元，月息10%，另外让他免费提供一些冰毒吸食。他带着5万元现金，叫上朋友温某租乘李某甲驾驶的蓝色伊兰特轿车去了河南洛阳。“小超”安排他和卖家在伊川市一家宾馆内见的面，卖家是两名男子。他提出购买冰毒500克，双方商定冰毒价格为每克100元。他们是在高速路的一处服务区内交易的，对方给了他一包冰毒，说是400克，附送20粒麻古（红色），他付给卖家4万元现金。之后，他和温某乘坐李某甲的轿车往东营返。快到高速路高青北出口时，他换乘事先安排好的刘刚驾驶的车回了东营。他用电子秤称了称购买的冰毒为383克多，白色晶体，不是很透明。他给了于某甲200克冰毒、5粒麻古，事后于某甲给了他5000元的路费和好处费。他送给刘刚5克冰毒、4粒麻古。他卖给“乐乐”25克冰毒，附送2粒麻古。卖给田丽丽50克冰毒，卖给“小东”100克冰毒。剩下的3克冰毒、9粒麻古自己吸食了。
2014年11月25日，他让段某甲电话联系“小超”购买1000克冰毒。他告诉于某甲和刘刚说要去河南洛阳购买冰毒。于某甲先付2.4万元，让帮忙买500克冰毒，并给5000元路费、5000元好处费。刘刚借给他3万元，月息10%，另外让他免费提供一些冰毒吸食。加上自己的1万元，他只凑了8万元。他给“小超”打电话说联系800克冰毒就行。“小超”给了他一个农业银行帐号让汇钱，他答应先汇2万元，其余6万元见面后再付。当晚9点左右，他在济南路振华商厦西农业银行的ATM机汇了2万元。26日中午，他带着4.4万元现金租乘李某甲驾驶的轿车去了河南洛阳。路上，他用短信把“小超”给的银行帐号发给了于某甲，让其把1.6万元汇付“小超”。当晚十一二点，他们赶到洛阳市嵩县车村卧龙谷旅游区，“小超”和一名男青年与他们见的面。他把4.4万元给了“小超”，“小超”在农业银行的ATM机把钱汇给了卖家。27日早7点左右，“小超”带着两名男青年（有昨晚的男青年）到了他和李某甲住的房间，“小超”给了他一包塑料袋装的冰毒，说是800克，并让两男青年外出买回一编织袋（白色）的核桃。他把装有冰毒的塑料袋藏在核桃里，将核桃袋放在车副驾驶座后方。上午9点左右，他和李某甲驾车往东营返，在车上他吸了点冰毒。在河南时，刘刚电话催他早点回，快到时打电话，刘刚接他。到济南后，他打电话给刘刚，让其在高速路高青出口等。刘刚说在高青北出口，没找到高青出口。他让刘刚由高青北上高速，从高青下高速后接着上高速。在高速路上，他刚看到刘刚的车，没来得及见面，就被民警抓了。民警当着他的面对冰毒进行称重，冰毒实际上只有769.8克。他买冰毒是想挣点钱，也满足自己吸食。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端发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刘刚）是其供述中的“刘刚”；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李某甲）是其供述中的“李师傅”；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于某甲）是其供述中的“于倩”；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温某）是其供述中的“杨艳”。
2、被告人刘刚供称，2014年，他驾驶鲁E898**长城哈弗H6越野车出租，李端发经常租用。他的手机号为1315341****，李端发有两个手机号1566667****、1865465****。熟悉后，李端发不再避讳他，有七八次听到李端发打电话给人送冰毒，送的地方有胜中社区西三区、科技二村等。他也吸食冰毒，知道李端发说的“货”或“东西”就是指冰毒。李端发向他借过5次钱，前两次没借。第三次是2014年10月份，李端发借了他2万元，给了他0.5克冰毒做为感谢。第四次是2014年11月15日左右，李端发向他借3万元钱，他把钱给了李端发后，听到李端发打电话向其他人借钱说是去南边买货，他想反悔，李端发说是给涨利息。借钱后五六天，李端发还钱时给了1700元利息。第五次是2014年11月25日，李端发向他借3万元，他把钱送到了李端发的租住处，听到李端发打电话时提到要去洛阳，他知道李端发借钱是要到河南购买冰毒，说好利息2000元，另外给他几小袋冰毒。27日晚，他去高青滨莱高速接李端发时被抓了。他和李端发挺熟，李端发给的租车费高，而且借钱给李端发用，李端发让他到高青接站放心。他到高青接过李端发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11月15日左右的早上，他去了高青滨莱高速高青北站，李端发让他开车上高速，从高青站出口下，接着从高青站上，他在高青站高速路刚出匝道的路边接的李端发。第二次是2014年11月27日晚，路线与第一次一样，不同的是李端发让他在高青站和高青北站之间的高速路路边停车闪灯等着。这两次，他听到李端发和别人打电话分别提到去“南边”、“洛阳”买冰毒。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刚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李端发）是其供述中的“老二”。
上述证据，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端发、刘刚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138.49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端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刚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端发、刘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端发、刘刚的辩护人提出“李端发认罪、悔罪，应给予从轻处罚”、“刘刚明知李端发贩卖、运输毒品，仅为赚取高额利息和租车费而受其指使、雇佣，刘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端发辩护人提出“李端发在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中分别为于某甲代购了200克、500克冰毒，该部分冰毒应认定李端发为非法持有”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李端发的供述及证人于某甲、康某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李端发在所谓的代购毒品过程中具有从中牟利的行为，属于变相加价贩卖毒品，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端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提出“刘刚事先没有与李端发进行明确、积极共谋，仅受雇佣运送李端发，李端发携带的毒品数量超出了刘刚明知的范围，不应以李端发携带毒品数量对刘刚量刑；刘刚在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未起运时即被抓获，应认定运输毒品犯罪行为系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刚明知被告人李端发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资金支持和运输接应的便利条件，二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是相互配合、互为整体的共同犯罪，其行为都是该犯罪整体行为的有机组成部分。被告人李端发、刘刚共同实施了贩卖、运输的犯罪行为，均属犯罪既遂。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端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27年11月27日止）。
以上所判没收个人财产及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丁文强
审 判 员 孙 贞
人民陪审员 杜桂根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