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卫民终字第4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承忠，住甘肃省景泰县。
委托代理人尚美羽，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县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
负责人王达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珍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冯国旺，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喜强，住甘肃省定西市。
委托代理人王菊梅，中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朝，住甘肃省靖远县。
上诉人高承忠、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景泰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王喜强、王明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3）中宁民初字第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承忠的委托代理人尚美羽，上诉人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珍德、冯国旺，被上诉人王喜强的委托代理人王菊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明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王明朝系高承忠的雇佣司机。2013年11月21日16时30分许，王喜强驾驶三轮摩托车沿国道109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381公里处左转弯过公路时，因观察路面动态不周，采取措施不当，与相向行驶的王明朝驾驶的甘D3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甘D29**号罐式半挂车）碰撞，造成王喜强受伤及三轮摩托车部分部件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喜强、王明朝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喜强受伤后被送往中宁县人民医院治疗，因病情太重，后转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6天，共支付医疗费245099.06元。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喜强的伤残等级为五级，休息期限为54周、营养期限为24周、护理期限为34周，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5万元，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高承忠在门诊部共支付门诊费5159.92元、支付转院护理费用300元、支付王喜强医疗费94500元，共计99959.92元。同时查明，甘D3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甘D29**号罐式半挂车）在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投保交强险，主车投保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挂车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万元。宁夏某某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喜强安装假肢生活，每次安装假肢费用为46500元，每3年更换一次，且假肢维修费用为安装假肢费用的5%，每年维修一次。王喜强的父亲王某某生于1939年4月7日、母亲岳某某生于1941年6月15日。王喜强的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王喜强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高承忠、王明朝、中华财保景泰公司赔偿王喜强各项经济损失728078.50元，其中：医疗费242703.50元、误工费35834元（94.80元／天×54周×7天）、护理费230174元（94.80元／天×34周×7天＋94.80元／天×20年×365天×0.3）、伙食补助费6600元（100元／天×66天）、营养费8400元（50元／天×24周×7天）、法医鉴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261996元（21833元／年×20年×0.6）、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车辆修理费4000元、继续治疗费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72000元（46500元／次×8次）、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55800元（46500元／年×24年×0.05）、赡养费34911元（6465元／年×18年×0.6×0.5）、复印费500元、残疾用具费1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高承忠、王明朝、中华财保景泰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王明朝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致使王喜强受伤，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于王喜强的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王明朝系高承忠的雇佣司机，高承忠应承担赔偿责任。甘D3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甘D29**号罐式半挂车）在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王喜强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高承忠赔偿。王喜强受偿的标准及范围，应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4年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以下简称宁夏2014年标准）计算。王喜强主张的医疗费242703.50元、误工费35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残疾赔偿金261996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法医鉴定费1600元、继续治疗费50000元、残疾用具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王喜强主张的护理费，应以王喜强护理期限及定残后护理为准，结合鉴定意见及王喜强对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用主张30%的请求，以护理年限8年计算，故护理费为105629.48元（94.82元／天×238天＋94.82元／天×8年×365天×30%）；王喜强主张的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酌情支持2520元；王喜强主张的交通费，结合王喜强外地就医的客观实际，酌情支持3000元；王喜强主张的车辆修理费，因王喜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支持；王喜强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根据宁夏某某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结合王喜强的伤残等级、年龄因素，认定王喜强需更换6次，共计维修18次为宜，故王喜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计为279000元（46500元／次×6次），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计为41850元（46500元／次×18次×5%）；王喜强主张的赡养费计23705元（11年×6465元／年÷3人）；王喜强主张的复印费，因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于高承忠在门诊部支付门诊费5159.92元，支付转院护理费300元，王喜强虽没有主张，但此费用为王喜强实际花费，亦应计算到医疗费中。综上，王喜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80897.90元。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喜强经济损失120000元，再根据责任划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喜强经济损失400000元。下剩80448.95元由高承忠赔偿，因高承忠先行垫付99959.92元，故王喜强在中华财保景泰公司交强险理赔款中退还高承忠19510.9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1.中华财保景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喜强各项损失520000元（款项到位后，扣减高承忠先行垫付的19510.97元并退还高承忠，实际赔偿王喜强500489.03元）；2.驳回王喜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80.78元（缓缴），减半收取5540.39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6560.39元，由中华财保景泰公司负担。
高承忠、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均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高承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王喜强、王明朝承担。理由：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1日，王喜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宁夏回族自治区2013年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以下简称宁夏2013年标准）中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及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2.王喜强配置的假肢系豪华型假肢，应按普通假肢每副20000元，4年更换一次计算；3.王喜强主张的继续治疗费和辅助器具维修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4.一审已支持了王喜强的残疾赔偿金，不应再支持王喜强的精神抚慰金。
针对高承忠的上诉，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无答辩意见。
针对高承忠的上诉，王喜强辩称：1.本案开庭时间是2015年6月4日，一审以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适用宁夏2014年标准正确；2.本案王喜强又是甘肃省人，按照《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规定，自2012年1月1日起，甘肃农村和城市伤残赔偿金适用同一标准。又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规定，自2014年1月1日起，宁夏农村和城市伤残赔偿金适用同一标准。因此不论以事故发生之日还是以定残日计算，都应以城市标准计算王喜强的伤残赔偿金；3.王喜强举证证实其已安装假肢的费用、每年应付辅助器具维修费、每3年更换一次假肢及应付后续治疗费的事实，高承忠对此予以否定，但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4.精神抚慰金与伤残赔偿金是两个不同的赔偿项目，高承忠主张不承担王喜强精神抚慰金没有依据。综上，高承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高承忠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中华财保景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高承忠、王喜强、王明朝承担。理由：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1日，王喜强的户籍所在地虽为甘肃省定西市农业户口，但长期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农村居住，故王喜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宁夏2014年标准中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王喜强第一次安装的假肢系偏高档假肢，应按普通假肢每副20000元到25000元，每4年更换一次计算，每年假肢维修费按每次假肢安装费的5%计算；3.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按约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及复印费；4.依据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十二条之规定，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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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的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险限额为主。本案中，涉案车辆主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挂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万元。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的最高赔偿限额应为30万元，一审判令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4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保全费6560.39元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
针对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的上诉，高承忠坚持自己的上诉意见。
针对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的上诉，王喜强辩称：1.应以城市标准计算王喜强的伤残赔偿金，具体理由同对高承忠的答辩意见；2.王喜强举证证实其已安装假肢的费用及每3年更换一次假肢的事实，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对此予以否定，但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3.一审判令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及复印费全都有法律依据；4.一审判令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4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依据双方当事人一审陈述，高承忠、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王喜强二审陈述及一审确认效力的证据，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甘D31＊**号重型牵引车及甘D29**号半挂车在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投保的保险费由高承忠支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七条（七）项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它相关费用”。
本院认为：关于高承忠上诉提出本案应适用宁夏2013年标准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三十五条二款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5年6月4日，本应适用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2015年发布的2014统计年度赔偿标准，但王喜强在起诉时以2014年发布的标准计算其损失，一审依据其诉请以2014年发布的标准计算损失适当，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高承忠、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均提出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王喜强的伤残赔偿金的意见，本案事故发生日为2013年11月21日，受诉法院所在地颁布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关于农村和城市伤残赔偿金适用同一标准的规定于2014年1月1日才实施，如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王喜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但因王喜强提出其住所地甘肃省颁布的《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关于农村和城市伤残赔偿金适用同一标准的规定于2012年1月1日便已实施，王喜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意见，根据《解释》第三十条一款之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王喜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甘肃省2014年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05882.80元（17156.90元／年×20年×0.6）。一审对此系适用标准不当，应予纠正，但高承忠、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的上述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高承忠、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均提出王喜强第一次安装的假肢系偏高档假肢，应按普通假肢的费用，每4年更换一次计算的意见，王喜强举证证实其已安装的假肢为适用型假肢，费用为46500元，每3年更换一次的事实。二审庭审中，高承忠申请对王喜强所安假肢是否为普通假肢进行鉴定，因高承忠所申请的鉴定项目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围，不准予鉴定，而高承忠、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并未提供证据来否定王喜强所举证据的证明效力，对其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高承忠提出王喜强主张的继续治疗费和辅助器具维修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的意见，根据《解释》第十九条二款之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王喜强提供的宁夏某某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假肢维修费用为安装假肢费用的5%，每年维修一次；提供的鉴定意见证实王喜强后期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50000元，一审据此认定王喜强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41850元、继续治疗费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高承忠提出一审已支持了王喜强的残疾赔偿金，不应再支持其精神抚慰金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可以看出伤残赔偿金被定义为受害人因伤致残而遭受的收入减少的损失，不属于精神损失的范围。一审结合王喜强达到伤残五级，精神受到严重损害的客观情况，认定王喜强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适当，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及复印费的意见，1.复印费，一审并未支持；2.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系王喜强为确定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承担；3.诉讼费、保全费，中华财保景泰公司主张不承担一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符合《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七条（七）项“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它相关费用”之约定，予以支持。一审认定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提出其按约只在主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30万元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二款之规定“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本案高承忠在中华财保景泰公司为涉案车辆甘D31＊**号重型牵引车及甘D29**号半挂车分别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由于甘D29**号挂车离开甘D31＊**号牵引车无法行驶，本次保险事故是在甘D31＊**号牵引车和甘D29**号挂车共同作用下发生，高承忠对甘D31＊**号牵引车和甘D29**号挂车均具有保险利益，中华财保景泰公司理应在甘D31＊**号牵引车和甘D29**号挂车三者责任险限额总和内为投保人高承忠对受害人王喜强所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据上，王喜强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248163.42元（高承忠支付99959.92元）；2.误工费35834元（94.80元／天×54周×7天）；3.护理费105607.20元（94.80元／天×34周×7天＋94.80元／天×8年×365天×30%）；4.营养费2520元（15元／天×24周×7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100元／天×66天）；6.交通费3000元；7.法医鉴定费1600元；8.残疾用具费1000元；9.残疾赔偿金205882.80元（17156.90元／年×20年×0.6）；10.被扶养人生活费14223元（11年×6465元／年÷3人×0.6）；11.残疾辅助器具费279000元（46500元／次×6次）；12.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41850元（46500元／次×18次×5%）；13.精神抚慰金20000元；14.继续治疗费50000元。以上共计1015280.42元，先由中华财保景泰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下剩895280.42元（1015280.42元－120000元），中华财保景泰公司按50%的责任即447640.21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00000元。下剩47640.21元（447640.21元－400000元）由高承忠赔偿，因高承忠先行垫付99959.92元，故王喜强在中华财保景泰公司交强险理赔款中退还高承忠52319.71元（99959.92元－47640.21元）。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3）中宁民初字第1564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喜强各项损失520000元（款项到位后，扣减高承忠先行垫付的52319.71元并退还高承忠，实际赔偿王喜强467680.29元）；
三、驳回王喜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县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740.39元（缓缴），减半收取1870.2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2890.20元，由王喜强负担1445.10元，高承忠负担1445.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3元，由高承忠负担26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县支公司负担6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青山
审 判 员 张瑞花
代理审判员 董 瑶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尚娜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条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