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582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华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华泉，男，汉族，中共党员，1980年2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2月至2015年4月任罗敷镇某某村村委会主任。2016年10月15日因吸毒被华阴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以阴检诉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华泉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华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8日至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刘华泉担任某某村村委会主任，在任期间没有按照财务制度对村集体资金进行管理，2013年2月至8月，将村上的集体资金59.3966万元用于个人事务。2015年离任后，农经站要审计账务时，其发现账上出现巨大缺口，便与姜某某共同伪造了22张数额为1705000元的苗圃土地机械用油，造成账面余额为-1082070.90元。具体如下：
1、2011年冬天，被告人刘华泉为了竞选村长从赵某某处借款15万元作为活动经费。2013年8月2日刘华泉以某某村村委会名义从樊某某处借的125万元到账后，当日刘华泉便用村上的该笔集体资金转账给赵某某归还其个人借款。
2、2012年2月8日，被告人刘华泉为了能顺利当选村长，从王某某的辉明超市赊购了5万元的米、油给村民发放。2013年3月6日刘华泉让出纳李某某和会计助理姜某某用集体资金归还了该笔欠款。
3、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刘华泉从华阴市某某公司借款15万元，赵某某系该笔借款的担保人。2013年8月2日刘华泉以某某村村委会的名义从樊某某处借款125万元到账后，当日刘华泉便用村上的该笔集体资金转账给赵某某归还其个人借款。
4、2013年3月6日，被告人刘华泉让出纳李某某和会计助理姜某某用集体资金给051基地小卖部偿还了9966元的其个人网吧欠款。
5、2013年4月左右，被告人刘华泉为了从杨某某处购买一辆黑色进口圣达菲越野车（陕APxx**），让赵某某帮忙从刘某某处借款15万元。2013年8月2日，刘华泉以村委会名义从樊某某处借款125万元到账后，当日，刘华泉便用村上的该笔集体资金转账给赵某某归还了其个人借款。
6、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刘华泉在西安维修了其从杨某某处给自己购买的圣达菲越野车（陕APxx**），支出13770元，后用该票从姜某某处报销支取了1.4万元。
7、2013年被告人刘华泉从姜某某处拿走了村上的集体资金7万余元，后用于其在史某某的某某电喷轿车维修站内自己车辆的102824元票冲抵。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华泉身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开支出的手段，非法侵占集体资金，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并提供证人证言、账务凭据、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对指控事实予以证明，要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华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述清楚，表示认罪。提出其有部分个人资金补贴到村务支出，但未能记入村账。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8日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刘华泉担任华阴市罗敷镇某某村村委会主任，同时也管理着村集体资金，姜某某系其任命的会计助理。
2011年冬天，被告人刘华泉为了竞选村委会主任从赵某某处借款15万元作为活动经费。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刘华泉从华阴市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5万元，赵某某系担保人。2013年4月左右，被告人刘华泉为了从杨某某处购买一辆陕APxx**黑色圣达菲越野车，让赵某某帮忙从刘某某处借款15万元。2013年8月2日，被告人刘华泉以村委会名义从樊某某处借款125万元到村账后，当日，被告人刘华泉安排将村集体资金转账给赵某某归还了其个人借款共计45万元。
2012年2月8日，被告人刘华泉在村委会主任选举时为了能顺利当选，从王某某的“某某超市”赊购了5万元的米、油给村民发放。2013年3月6日刘华泉让姜某某用村集体资金支付了该笔欠款。
被告人刘华泉在051基地门口经营“某某网吧”过程中，从许某某经营的“某某商店”的赊购烟、饮料、零食等共计9966元，2013年3月6日，被告人刘华泉让姜某某用村集体资金支付了该笔欠款。
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刘华泉在西安现代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维修其个人的圣达菲越野车（陕APxx**），支出修理费13770元，后用该修理费票据从姜某某处报销，姜某某认为该票据违规而未入账。
被告人刘华泉的一辆捷达车、一辆皮卡车、一台装载机在史某某经营的某某电喷轿车维修站维修保养，2013年被告人刘华泉从姜某某处拿走了村集体资金7万余元，后被告人刘华泉在某某电喷轿车维修站以某某村苗圃、托西林木花卉种植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六张共计102824元检修收款收据冲抵，姜某某认为该票据违规而未入账。
2015年4月被告人刘华泉离任时，其用于个人事务造成村账务亏空共计59.3736万元，至2015年10月，华阴市农业经营管理指导站审计某某村2013年3月至2015年5月财务收支情况账务前，为弥补账务亏空，亦为了以后能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华泉与姜某某伪造了22张数额为170.5万元的苗圃土地机械用油领条，列入村财务账，以冲抵账务亏空593736元，并造成账面余额为-1082070.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姜某某证言，刘华泉当村长后任命他为某某村会计助理，2012年底刘华泉以村委会名义从某某公司借了很多钱，具体数字他不清楚。2013年初刘华泉分三次给他25万元，他写了借条。他付了苗圃征地款、胡某某的水电工钱等10万多元和其他费用，刘华泉让他付了某某超市竞选村长时欠的米、油账共5万元，051基地网吧旁的商店9900多元，剩余的7万多元刘华泉分几次拿走了，后来刘华泉给他6份史某某汽修厂的维修票据10.2万元冲账，抵刘华泉拿走的7万多元。2013年8月初，刘华泉以某某村委会名义从樊某某那里借了180多万元后，刘华泉给他10万元用于支出苗圃的工程，其中有刘华泉给他一张刘华泉的现代汽车维修票据13000多元报账，实际拿走了14000元。刘华泉还安排他给赵某某转了80万元，说是从某某公司借款是赵某某担保的，还借了赵某某一部分钱，一共是80万元。2015年10月刘华泉问他苗圃工程干了多长时间、每天能加多少油，他说干了3个月，四台机械三个月共约需要10万元。刘华泉拿出打印好的20多张领条让他填为苗圃工地用油，共100多万的油钱，根据苗圃工程时间填写，还说把苗圃工程花费往大的扩，到时不管是村上还是哪里要收苗圃就得多赔这部分钱。他在20多张领条的用途栏填写了“苗圃推土平整用油”、金额上把100多万元分开、时间按2012年10月底到2013年3月中旬填写，共写了170多万元的领条，就是公安机关让他辨认的署名为“艾某某”的领条，但艾某某二字不是他写的。
2、证人艾某某证言，他是华西镇葱湾村村民，他没有给某某村干过工程，也从未从某某村领过钱。公安机关让他辨认的某某村2014年7月至9月记账凭证22张标注领款人为艾某某的领条，均不是他书写的，他没有给某某村打过领条，没给某某村干过活、也没有领过钱。
3、证人焦某某证言，他是某某村苗圃工地负责人，负责指挥机械平整土地和给机械计工时等。工地上装载机是李某1的，工作时间288小时；挖机是王某1的，工作时间50.40小时；推土机两台是刘华泉叫的，一台2**.5小时，一台1**小时。他在记工的条子上签字确定，费用怎么算是刘华泉去定，2012年1月15日后苗圃工地再没有机械在工地上干活了。苗圃工地是村部后、南北路东的约170亩土地，南北路东侧的30余亩没有干活，修南北路时拉了一些土，好像是史某某负责拉土的。
4、证人王某1证言，2012年底，某某村的刘华泉叫他的挖机在某某村苗圃干活，谈好每天8小时包含人工、燃油等费用计3500元，一共干了15天左右，村里没有给他加过油。某某村的焦某某在工地记账算了50小时多，刘华泉结账时算成每小时350元，但还一直没有给他付钱。2014年3月他找刘华泉，刘华泉给他写了欠条，落款是某某村委会，盖了村委会印章。
5、证人郭某某证言，他的两台推土机在2012年冬天给某某村干过活，某某村有个老汉监工记账，每小时每辆车包含加油和人工计130元。村里用皮卡车把油拉到工地，村里先垫油钱，结算时扣除，干完活后某某村给他付了65000元，其中6万元是工钱，其余的是托运费。
6、证人李某1证言，某某村苗圃工程开始后，刘华泉弄了一辆柳工50装载机，让他开着平整土地，并把多余的土推到南边的鱼池。加油是刘华泉给的钱，他把加油发票还给刘华泉，共加了18000元左右的油，其中有他垫付的4000元，后来皮卡车拉油时给装载机加过半桶油。他给刘华泉打过三张领条7000元，是刘华泉给他的加油钱，
7、证人刘某1证言，他曾任某某村四组组长，当时在苗圃工地上照看着机械干活，他领过3000元加油钱，打了领条。有时车没油了又等不到刘华泉，他也开车去买过油，回来把油票给刘华泉报账，大约6000多元。工地上的车，有的不加油算台班，有的给加油算台班，具体刘华泉知道，他不清楚。账务中经手人有他的签字，都是刘华泉算账时叫他签的，他看人家确实干过活，就给签了，但具体怎么算账他不清楚。
8、证人牛某某证言，他是某某村会计，2012年的账务时他经手的，2013年以后都没有经他的手。2015年9月经管站审计时他只拿着2012年的账务，刘华泉拿着其他的账务到经管站，经管站要求把账务走完，刘华泉要拿着账务回去走账，他没经手就没去，苗圃工程的所有账务也都没有经过他的手。
9、证人李某某证明，他是某某村出纳，2013年春节后刘华泉叫他和姜某某去某某超市付5万元的账，到超市他才知道是刘华泉竞选村长时从超市拿的米、油的账，姜某某付了5万元，有超市的收条。刘华泉还让他和姜某某给051基地的商店清了9960元的账，还是姜某某付的钱。
10、证人张某某证言，她和丈夫王某某经营某某超市，2012年春节后没刘华泉从超市购买了700多袋米和700多桶油，让他们送到某某村学校的竞选村长的会场。后来某某村来人清了5万元，她写了收到某某村委会5万元的收条，
11、证人许某某证言，他在051基地经营某某商店，刘华泉在商店南侧经营着网吧，网吧欠他一些钱，2013年春节后，某某村来人清了网吧的欠账约9000多元。
12、证人史某某证言，他经营着某某汽修厂，刘华泉有一辆皮卡车、一辆捷达车、一辆黑色现代车和一辆装载机，都在他的汽修厂维修、保养，汽修厂出具的客户名称为某某村苗圃或托西林木花卉种植有限公司的收据2012年10月29日6325元、2012年11月29日22555元、2012年12月31日20175元、2013年1月27日12174元、2013年2月28日25880元、2013年3月29日15795元的检修收款收据，都是刘华泉几辆车的维修保养费用，票据是厂里员工开具的。
13、证人杨某某证言，2013年他将一辆圣达菲越野车（陕APxx**）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刘华泉，车的户主是杨某某星。
14、证人陈某某证言，2013年3月份，赵某某从他那里借款15万元并书写了借条，2013年8月初赵某某转账归还了12万元、现金归还了3万元，并抽走了借条。
15、证人赵某某证言，2011年春节前刘华泉说要竞选某某村村长需要15万元经费，他就筹了15万元给刘华泉，约定月息2分。过了一两个月刘华泉说和某某公司谈好借款15万元，要他担保，他看朋友的情分就和刘华泉去办了担保，由刘华泉从某某公司借款15万元。2012年12月刘华泉又要他去担保，以某某村委会名义从某某公司借款，去办手续时还有某某村的几个干部，他担保后某某村从某某公司借款50万元。2013年刘华泉担任村长后由他担保从陈某某处借款15万元，然后刘华泉用这笔钱用杨某某处买了一辆现代越野车。刘华泉从某某公司借的65万元7月时刘华泉已经还了31万元，剩余34万元。2013年8月2日，刘华泉给他的账户归还80万元，他给某某公司付了34万元，给陈某1付了12万元，剩余的30多万元都是刘华泉还给他的。
16、证人李某某证言，刘华泉有一辆装载机在苗圃工地，让他挂名并让他开着在工地上干活，干了3个多月，他贴了28000元的加油钱连同工钱共计7万元，他写了28000元的领条给刘华泉，刘华泉说等村里有钱了才能给他。后来刘华泉曾给他5000元，也不知是加油钱还是工钱。45000元加油钱的领条不是他垫付的，刘华泉说自己已经把油钱付了，让他签个名，他就给签了。
17、证人孙某某证言，他是华阴市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纳，2012年12月7日由东吴村的赵某某担保，某某村的刘华泉从某某公司借款15万元，2013年5月9日刘华泉归还了15万元借款。2012年12月20日由赵某某担保，刘华泉从公司借款50万元，2013年7月1日刘华泉归还16万元，8月3日赵某某归还了34万元，某某公司的借款只针对个人。
18、证人樊某某证言，2017年7月任某某村主任的刘华泉找他给村里借钱200万元，他分三次给某某村账户转款184万元，10月付给刘华泉现金16万元，至今钱未归还。
19、某某电喷轿车维修站收款收据6张，证明该维修站出具客户名称为某某村苗圃的2013年1月27日12174元、2012年12月31日20175元、2013年2月28日25880元、2013年3月29日15795元的“配件及维修”收款收据，客户名称为某某林木花卉种植有限公司2012年10月29日6325元、2012年11月29日22555元“配件及维修”收款收据。
20、记工日志，证明焦某某书写的苗圃工程的工程进展、机械工时等情况。
21、华阴市农业经营管理指导站（2015）86号某某村2013年3月至2015年5月账务收支情况审计意见书，证明某某村账务收支情况，收入3498517元，支出4580587.90元，余额为-1082070.90元。支出部分包含署名为“艾某某”的“苗圃推土平整用油”领条22张1705000元。
22、某某村账务，证明某某村集体资金收支情况。
23、领条22张，证明刘华泉用虚构的署名为“艾某某”的“苗圃推土平整用油”领条22张1705000元在账务列支。
24、姜某某书写的收支明细，证明姜某某管理的某某村集体资金收支情况。
25、领条、欠条，郭某某书写的领到某某村苗圃平整土地工程款65000元，某某村欠王某1施工、人工费86200元，张某某书写的收到某某村委会5万元。
26、西安现代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发票，西安现代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出具的客户名称为杨某某星的维修费用发票13770元。
27、某某商店收款收据、账单，证明某某商店收到刘华泉的欠账9966元。
28、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某某村银行账户2013年8月2日入账125万元，同日向赵某某账户转出80万元，8月6日入账19万元，8月23日入账40万元。赵某某收到80万元后同日转给陈某某12万元、转给某某公司孙某某34万元。
29、华阴市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2012年12月7日由赵某某担保、刘华泉从某某公司借款15万元，2013年5月9日归还；2012年12月20日由赵某某担保、刘华泉从某某公司借款50万元，2013年7月1日刘华泉归还16万元，2013年8月3日收到赵某某转账的34万元。
30、华阴市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据，2012年12月20日由赵某某担保、刘华泉从某某公司借款50万元。
31、借条三张，2013年7月31日刘华泉借樊某某150万元（标注用于某某村平整土地），加盖某某村委会印章；2013年8月22日刘华泉借樊某某36万元，加盖某某村委会印章；2013年10月11日刘华泉借樊某某14万元，加盖某某村委会印章。
32、加油发票及领条，刘某某经手加油票据5张2100元，李某1书写领到刘华泉加油款7000元，刘某某书写领到刘华泉加油款3000元，李某某书写领到苗圃推土用油28000元。
33、会议记录、土地抵押借款合同、本院（2016）陕0582民事判决书，证明某某村从樊某某处借款的情况。
34、华阴市罗敷镇人民政府证明，刘华泉于2012年2月8日至2015年4月28日任罗敷镇某某村村委会主任。
35、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刘华泉的身份情况。
36、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刘华泉的过程。
37、被告人刘华泉供述，他是2012年2月至2015年4月任某某村村主任，会计是牛某某、会计助理姜某某、出纳李某某。村里的钱基本上都是他管理的，其中收入发包地收入、卖庄基收入、还有让赵某某担保他从某某公司借款50万元、和以村委会名义从樊某某借184万元等260多万元。2011年冬天他准备竞选某某村村长时需要活动经费，就从赵某某处借了15万元现金，2012年他由赵某某担保先后从某某公司借了一次15万元、一次50万元，他把50万元进了村账作为村集体的资金了，2013年他想买杨某某的黑色现代车圣达菲越野车，钱不够就让赵某某从华山某处借了15万元。某某公司催着还账，他让赵某某替他给某某公司还了他第一次借的15万元，他自己给某某公司还了16万元。后来从樊某某处借的钱到某某村的村账户后，他就给赵某某的账户转了80万元，用于归还他接赵某某的15万元、借某某公司已由赵某某归还的15万元、借50万元归还部分尚剩余的34万元、买车时借的15万元。
2012年他竞选村长时给村里每个投票人送一袋米、一桶油，共有700多人，他让王某某直接把米、油拉到竞选村长的会场，给每个持选票的村民发放。他从某某公司借到50万后给了姜某某25万元，后来还给过10万元。2013年3月他让姜某某用村里的钱把欠王某某的5万元米、油账给结了。2013年春节前，他自己在051基地门口经营的看世界网吧欠了北侧的商店的烟、饮料、零食等约9000多元，商店老板催着结账，他给姜某某打电话让姜某某用村里的钱把商店的账结清。他有一辆捷达车、一辆皮卡车、一台装载机一直在史某某的维修厂里维修、保养。他陆陆续续从姜某某处拿走7万多元，后来姜某某要做账，他就在史某某修理厂开了6张共计102824元的配件及维修发票给姜某某。2013年底他的黑色现代车圣达菲越野车在西安的4S店维修、保养，花了13000多元，回去后他拿发票在姜某某处报账，姜某某给了他14000元。
2012年10月苗圃工程开始施工，他负总责，焦某某负责记工，记工本是苗圃工地机械干活的真实记录，姜某某负责费用支出。工程动用了两台推土机、一台装载机、一台挖机，挖机是王海军的，费用每小时350元包干，工程款没有付，他以村委会名义给王某1打了欠条，两台推土机是郭某某的，费用是每台车每小时130元包干，装载机是他自己的，司机是李某1，李某1的三个月工资和装载机的加油款他已经在村里报账了。加油钱经李某某手他报了28000元、经李某1手他报了7000元、经刘某某手报了3000元，再报了一些正式加油发票，共报了加油款40100元。他担任村长时村里的钱他保管着，自己平时外出办事的费用基本都报销了，村里用一些、自己私人办事用一些、还账了一些、自己几年吃喝花了一些，村账的收支出现缺口。2015年他不担任某某村村长了，觉得不当村长了还再欠别人的钱，以后怎么还，在农经站审计他任期的账务前，就想做一些虚假的油费支出走账。2015年10月他打印好22张领条，再叫来姜某某，让姜某某在领条上填写“苗圃平整土地机械用油”及油款的数字，艾某某的名字和日期是他填写的，一共22张1705000元。这样一方面平村里账务的缺口，另一方面形成赤字100多万元，说明某某村欠他的钱、将来上面给某某村苗圃补贴工程款拨下来，他就可以从村里拿钱。
以上证据，被告人刘华泉无异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泉身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构支出的方式，非法侵占集体资金，其中既遂59.3736万元，未遂108.2070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华泉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泉提出其将部分个人资金补贴到村务支出，无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华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
二、责令被告人刘华泉向华阴市罗敷镇某某村退赔非法所得5937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少鹏
审 判 员 冉 强
人民陪审员 李书方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苗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