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鄞刑初字第14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励绍红，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永茂、张斌，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曾用名刘义，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胡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褚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冰，浙江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寅，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4）2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刘某甲、刘某乙、胡某犯盗窃罪、被告人褚某、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被告人对本案事实有异议，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励绍红、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龚永茂、张斌、被告人刘某乙、胡某、被告人褚某及其辩护人王冰、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张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谢某系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质检员。2014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谢某在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伙同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用装垃圾的厢式货车窃得该公司2箱衣服，运至古林镇陈横楼工业区徐某、褚某的仓库。被告人徐某、褚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以每件22元的价格向谢某收购盗窃所得的150件衣服。
2014年4月6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谢某在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伙同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用装垃圾的厢式货车窃得该公司2箱衣服，运至横街镇万华村朱都墩被告人刘某甲租用的垃圾仓库。被告人徐某、褚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以每件22元的价格向谢某收购盗窃所得的200件衣服。
2014年6月29日，被告人谢某在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伙同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胡某用装垃圾的厢式货车窃得该公司10余箱衣服，运至横街镇万华村朱都墩被告人刘某甲租用的垃圾仓库。被告人徐某、褚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以每件22元的价格向谢某收购盗窃所得的1600件衣服。经鉴定，上述1950件衣服合计价值14.6万余元。2014年7月9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宁波市鄞州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谢某在宁波市江北区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刘某甲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某、褚某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胡某被传唤到案。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任某、崔某、刘某丙等人的证言，对刘某甲、刘某乙、褚某所做的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在职证明，手机通话记录，部分缺少货物明细，价格鉴定结论书，监控视频及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侦破报告，暂扣款票据，谅解书，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刘某甲、刘某乙、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褚某、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谢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节盗窃不属实，2箱衣服是其和同事一起向一个江西老板购买的，只有19件衣服，包括衬衫和羽绒服；第3节盗窃数量是1007件，不是1600件。其辩护人辩护称：指控被告人谢某第2节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第3节数量的证据相互矛盾，应以被告人谢某供述的1007件认定。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第3节盗窃数量应以被告人谢某认可的1007件认定；被盗衣服种类无法区分，应采取价格最低的标准认定盗窃金额；被告人刘某甲因系从犯，有立功、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其只帮运过两次衣服，两次都运到朱都墩其废品仓库。
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褚某、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均辩护称，被告人褚某、徐某均系初犯，能坦白、认罪、悔罪，且能退缴赃款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谢某系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万华村）仓库质检组组长，负责公司产品的质检工作及仓库卖废纸箱工作。
2014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谢某在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利用被告人刘某甲收购废纸垃圾之机，指使刘某甲用装垃圾的厢式货车将其事先从公司仓库中偷得的2箱衣服（共150件，价值人民币8940元）混在废纸垃圾中运出公司。后谢某指使刘某甲将衣服运至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陈横楼工业区被告人褚某、徐某处销赃，褚某、徐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每件22元的价格进行收购。
2014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谢某在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利用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收购废纸垃圾之机，指使刘某甲、刘某乙用装垃圾的厢式货车将其事先从公司仓库中偷得的2箱衣服（共200件，价值人民币11920元）混在废纸垃圾中运出公司。后刘某甲、刘某乙将衣服运至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万华村朱都墩其租用的垃圾仓库，谢某联系被告人褚某销赃，被告人褚某、徐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按谢某的指示前往刘某甲的垃圾仓库，以每件22元的价格进行收购。
2014年6月29日，被告人谢某在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利用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胡某收购废纸垃圾之机，指使刘某甲、刘某乙、胡某用装垃圾的厢式货车将其事先从公司仓库中偷得的10余箱衣服（共计1007件，价值人民币60017.2元）混在废纸垃圾中运出公司。后刘某甲、刘某乙、胡某将衣服运至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万华村朱都墩其租用的垃圾仓库，谢某联系被告人褚某销赃，被告人褚某、徐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按谢某的指示前往刘某甲的垃圾仓库，以每件22元的价格进行收购。
2014年7月9日18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在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葑水港村被民警抓获；同日22时许，被告人谢某在宁波市江北区家中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胡某经民警传唤到案；同日12时许，在被告人刘某甲的协助下，被告人徐某、褚某在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一服装厂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徐某、褚某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缴了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公司仓库负责人，谢某是公司仓库质检组长，负责服装的质量检验以及处理仓库里面的废纸板，2014年6月29日其公司23箱左右的衣服被盗的事实；
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公司仓储负责人，2014年7月初仓库盘点时发现23箱衣服被盗，谢某是公司负责质量检验的，同时负责处理仓库废纸箱和垃圾的事实；
3.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9日上午，其和父亲刘某乙、弟弟刘某甲等人去某厂拉废纸箱，其开的是轻型普通货车，车上装的是纸板，刘某甲开的是轻型厢式货车车上装的是废纸箱和垃圾，其和弟弟拉过一箱一箱纸箱之类的东西，是不是衣服其不清楚的事实；
4.对刘某甲、刘某乙、褚某所做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均辨认出谢某是让他们拉衣服出去的人、被告人褚某辨认出谢某是卖衣服给其的人的事实；
5.现场照片，证实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现场情况及刘某甲在横街镇万华村朱都墩租用堆放垃圾的仓库现场情况；
6.在职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某系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仓库质检组组长，负责公司产品的质检工作及仓库卖废纸箱工作的事实；
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谢某与被告人刘某甲、褚某的手机通话情况；
8.部分缺失货物明细，证实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整理的部分被盗货物情况；
9.价格鉴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被盗物品的单价及计算方法；
10.监控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29日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仓库被盗经过；
11.归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到案情况及被告人刘某甲协助抓获同案犯褚某、徐某情况；
12.侦破报告，证实本案案发、侦破情况；
13.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褚某、徐某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赃款的事实；
14.谅解书，证实宁波某魔法风尚服饰有限公司对被告人褚某、徐某予以谅解的事实；
15.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身份情况；
16.被告人谢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3月份，其在仓库里偷了两箱衣服，大概150件，其打电话问古林镇横楼村一家服装厂的老板娘“阿华”要不要，“阿华”说要的，其便通过收垃圾的小刘将两箱衣服运出去，让他送到“阿华”古林镇的厂里，以每件22元的价格卖了大概3000元；6月29日凌晨，其从仓库里将10余箱装有衣服的箱子混到垃圾里后，就给“阿华”打电话让她到时候来拉，并通知小刘上午来收垃圾，让他把装有衣服的箱子和垃圾一起拉出去，小刘和他父亲不想拉，还和其争吵了几句，当时小刘的老婆在旁边带小孩，其说称纸箱的时候少算点，他们才答应的，后来衣服运到小刘租的房子里，下午“阿华”和她老公把衣服拉走的，其数了一下，大概是1007件，因箱子上面标的是1600件，其就按1600件算的，“阿华”付给其35200元等事实；
17.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3月底，谢大姐让其将3箱辅料混在垃圾里拉出去，送到了古林镇陈横楼工业区，这次只有其自己知道，其父亲不知道；同年4月份，谢大姐让其将2箱没剪吊牌的衣服拉出去，其父亲提醒其衣服混在垃圾里不正常，后其将衣服拉到朱都墩其租用的仓库里；同年6月29日，谢大姐让其将10余箱衣服拉出去，其不想拉，其和父亲还与谢大姐发生了争吵，谢大姐说最后一次，无论如何帮个忙，因谢大姐是大客户，其不敢得罪，后来谢大姐还说给其废纸少算一点，其才同意拉的，这次也拉到其朱都墩其租用的仓库里等事实；
18.被告人刘某乙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帮小谢拉过两次衣服，一次2箱，一次10余箱，两次都是拉到朱都墩其废品仓库里，6月29日上午拉10余箱的时候，其和儿子、儿媳都说过不拉，后来没有办法，小谢是厂领导，这个忙不帮，以后生意也不用做了，之后就把衣服拉了出去等事实；
19.被告人胡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6月29日其和老公、公公到某公司收废纸板时帮姓谢的女人拉出10余箱衣服，其就是帮帮手、推推车，衣服拉到了万华村朱都墩仓库，后来姓谢的女人带人将衣服拉走了，其一家怕得罪她后不卖废纸给其，没敢不拉等事实；
20.被告人褚某、徐某供述和辩解，均证实其夫妻二人三次从谢某处收购衣服，第一次送到其古林镇陈横楼工厂，2箱150件，每件22元，共3300元，第二次谢某让其到横街一个废品仓库拉货，2箱200件，每件22元，共4400元，第三次到横街一个废品仓库拉货，10余箱，谢某报的数是1600件，按1600件结算的，实际数字是不准确的，每件22元，共35200元，收购的衣服都没剪标，也没登记，交货方式、地点都不对，是偷来的等事实；徐某另证实第三次收购的衣服其卖给了收尾货的人，每件23元，卖了36800元，过来几天，对方打电话说货有点不对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谢某是否实施第2节盗窃问题，经查，刘某甲、刘某乙的供述均证实帮谢某将2箱衣服混在垃圾里从某公司运出并拉至其横街镇万华村朱都墩废品仓库，褚某、徐某的供述均证实谢某让其夫妻至横街镇一废品仓库收过2箱共200件没有剪标的衣服，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谢某实施了该节盗窃，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乙是否参与第1节盗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乙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参与该节盗窃，但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并不稳定，被告人刘某乙当庭辩称其参与运过2次衣服，2次都运到其横街镇朱都墩废品仓库，被告人刘某甲称刘某乙没有参与第1节，被告人谢某亦称是让小刘把衣服带出去的并送到褚某位于古林镇的仓库，故指控被告人刘某乙参与第1节盗窃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某乙对此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第3节盗窃数量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胡某均仅能证实运出去的有10余箱衣服，不能证实具体数量，被告人谢某称其清点的是1007件，其因怀疑清点的数目不对，就按箱子上标的1600件报给褚某，被告人褚某、徐某均称不知道具体数量，是按谢某报的1600件结算的，但实际数字是不准确的。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谢某、褚某是按照1600件结算的，认定该节盗窃数量为1600件的证据尚不充分，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根据被告人谢某的供述就低认定该节盗窃数量为1007件。被告人谢某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犯罪金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盗物品是整箱被运出的，被告人谢某销赃时仅仅是清点数量，均按每件22元与褚某进行结算，故被盗衣服的种类、规格均无法区分，结合被盗单位出具的部分缺失货物明细及价格鉴定结论书，根据存疑证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以最低单价即每件59.6元为标准，就低认定三次被盗物品的金额共计为80877.2元。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刘某甲、刘某乙、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谢某、刘某甲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乙、胡某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褚某、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刘某乙、胡叶珍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褚某、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不当，本院均予以纠正。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谢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胡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刘某甲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乙、胡某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褚某、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胡某、褚某、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褚某、徐某又能退缴赃款且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徐某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且均有悔罪表现，对两被告人还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褚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刘某甲、褚某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均不宜适用缓刑，该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的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谢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褚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7年7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5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5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胡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褚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昌
人民陪审员 陈华春
人民陪审员 周照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代书 记员 谢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