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先华，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永红，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宗伟，男，1964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阆中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成鹏，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宗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罗先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5）成刑初字第2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先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案卷，提讯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4月，被告人罗宗伟租住在成都市新都区三河场蜀龙大道“爵领欧城”小区2栋1303号房（以下简称1303房），并在该房内制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同年5月17日中午，被告人罗先华到“爵领欧城”小区附近向罗宗伟购买1公斤甲基苯丙胺，暂付人民币1.1万元，余款待贩卖后支付。交易后，罗先华驾车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即安排其父将装有毒品的口袋带回其暂住地成都市成华区“华林东苑”小区B区5栋1单元601号房（以下简称601房）存放。民警在交通事故现场挡获罗先华后前往601房搜查，查获罗先华从罗宗伟处购得的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950.29克。后经鉴定，部分白色晶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9%。当日下午，民警根据线索在“爵领欧城”小区3栋1002号房（以下简称1002房）抓获罗宗伟，并在1303房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1366.41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4490.23克、仿“六四”式手枪3支、子弹9发。后经鉴定，部分白色晶体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4.2%，固液混合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46.55%、44.58%、31.18%、45.03%、47.25%，手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之枪支，子弹属军用制式“六四”式7.62mm手枪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日11时20分许，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禁毒大队接群众匿名举报称，601房内有人涉嫌贩卖毒品，即展开初查，发现一名叫罗先华的男子涉嫌从一名绰号为“家哥”的男子处购买毒品予以贩卖，后于同年5月8日立案侦查。5月17日15时许，民警在成华区理工大学路口将罗先华抓获。在其601房家中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19袋。罗先华交代，其毒品是其在“爵领欧城”小区“家哥”处购买。当日17时许，民警在1002房将“家哥”罗宗伟抓获，随后又在罗宗伟居住的1303房中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28袋、自制手枪3支、子弹9发、制毒原料5瓷盆。
2.被告人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罗宗伟、罗先华基本身份情况。
3.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收缴非法物品凭证、毒品收缴保管收据。证实：（1）公安机关对1303房进行搜查，该住宅为两室两厅结构。主卧室靠北墙西侧为衣柜，打开衣柜，在衣柜内的东侧隔板上有1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编号9号），经称量净重14.86克，在隔板下有个抽屉，抽屉呈关闭上锁状态，打开抽屉，在抽屉内有3支手枪，每支手枪内各有3发子弹。靠该卧室西墙中间为床，床头北侧地面上有一个棕色的提包，包呈打开状态，在包内有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7包（编号10至36号），经称量分别净重50.23克、50.55克、49.44克、49.65克、48.53克、50.24克、49.74克、50.41、50.13克、50.12克、50.14克、50.22克、50.46克、49.31克、50.39克、50.06克、49.15克、50.60克、49.96克、50.16克、50.35克、50.35克、50.37克、50.13克、51.25克、50.17克、49.44克。床头南侧为桌子，桌子上有一袋透明塑料封口袋。次卧室靠西北墙为床，在床头上有一个纸箱（内装有4个标识为无水乙醇的塑料桶，桶内装有无色液体）和一个黑色提包（包内有三个标识为无水乙醇的塑料桶），在床上有一个竹制的筲箕、两个塑料筛子、一个塑料桶等物品。靠西墙南侧的地面上有五个黄色的搪瓷盆，盆子内装有褐色的固液混合物（由南向北依次编号为1-5号）。经称量，1号净重3018.75克，2-1号净重1689.15克，2-2号净重2222.38克，3号净重2939.46克，4号净重1381.89克，5号净重3238.60克。靠次卧室南墙西侧为飘窗，飘窗上有两个白色塑料桶、一个黄色搪瓷盆、一台电子秤、塑料筛子等物品。在床尾的地面上有塑料桶、铁桶等物品。（2）公安机关对601房进行搜查，该房为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房屋机构。客厅北面为东卧室、卫生间和西卧室。西卧室的东面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个纸袋，内装有一个灰色布袋，布袋内有一个红色塑料袋，红色塑料袋内有十九袋装白色晶体的透明封口袋（编号1至19号），经称量，分别净重50.57克、49.81克、49.96克、50.50克、50.11克、49.77克、49.05克、49.49克、49.97克、49.91克、49.91克、50.25克、50.11克、49.74克、49.81克、50.35克、50.21克、50.52克、50.25克。
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均已扣押在案，另从罗宗伟处扣押手机1部（152××××4109）、现金83000元；从罗先华处扣押手机2部（131××××6308、156××××2181）。
4.房屋出租协议。证实601房由薛某出租，承租人签名为罗先华。
5.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罗宗伟持有的152××××4109手机号码与被告人罗先华持有的131××××6308、156××××2181手机号码联系频繁。
6.车辆信息及驾驶证信息。证实：（1）川Ａ×××××轿车所有人为夏某，车辆状态为逾期未检验；（2）夏某驾驶证状态为注销。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7日，川Ａ×××××轿车在成华大道十里店路口与川Ａ×××××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民警在事故现场将川Ａ×××××轿车驾驶员罗先华抓获。川Ａ×××××轿车因交通事故被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五分局暂扣后，一直无人前往认领。经对该车进行核查，发现该车车主叫夏某，该车逾期未检验，车主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且未留联系方式，无法联系到车主夏某。
8.证人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易某住在1002房，与罗宗伟已认识十多年，二人是恋爱关系。罗宗伟租住在该小区1303房，有时候也到易某家里住。易某不知道罗宗伟什么时候租的1303房，几天前罗宗伟拿钥匙给易某时才知道。易某去过一次1303房帮罗宗伟打扫卫生，呆了半个小时，在其中一间卧室内看到放了几个盆子，盆里装的是黄色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没问过罗宗伟。易某没工作，罗宗伟时不时给她几百元钱，平时的生活都是靠其以前打工存的钱。民警在其家里查获8.3万元现金，其中有3万是易某自己的，剩下是罗宗伟的。易某不认识罗先华。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易某辨认出罗宗伟。
9.证人罗应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5月17日15时许，罗应兵的儿子罗先华打电话让其到理工大学中门路边上来一下，其到后看到罗先华的车与一辆出租车发生了交通事故。过了一会儿，罗先华喊了一个“野的”将其送回“华林东苑”小区，到达后司机拿了一个棕色纸袋子给罗应兵，说是其儿子喊他带回家的。罗应兵将纸袋子放在罗先华卧室的桌子上，又坐车回到交通事故现场，看到警察把罗先华抓了。后来警察在601号房搜出那个纸袋，当面进行了称量。罗应兵不清楚罗先华是否吸毒，601号房是罗先华所租，房东姓白。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罗应兵辨认出罗先华。
10.证人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303房是陶某的妹妹所有，委托陶某出租。2015年4月，陶某将该房租给一个叫罗宗伟的男子。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陶某辨认出罗宗伟。
11.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601房是薛某的母亲白秀琼所有，该房出租给罗先华一家人居住。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薛某通辨认出罗先华。
1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17日，李某驾驶川Ａ×××××出租车在成华区十里店路口与一辆车牌号是川Ａ×××××的大众波罗汽车发生交通事故，对方开车的是个小伙子。后来警察将那个小伙子抓走。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李某辨认出对方驾驶员为罗先华。
13.被告人罗宗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罗宗伟认识了黄某1，黄某1让罗宗伟跟着一起做毒品生意。2012年6月，黄某1让一个手下提了一桶重量为20公斤的可直接结晶的液体到罗宗伟的暂住房存放，让其负责看管。当年7月黄某1出事死了，该液体就一直在罗宗伟家放着。2015年4月，罗宗伟想将该液体结晶成冰毒贩卖赚钱。以前跟着黄某1的时候学会了制造冰毒，而且那桶液体是已经配好的，只要温度合适，直接就可以结晶成冰毒。罗宗伟在1303房总共制造了2公斤多不到3公斤，这部分毒品只卖过给罗先华这一次，剩下的都在家里被警察查获。5月17日中午，罗先华打电话说他要1公斤冰毒，罗宗伟在小区外面的路边交给罗先华，当时双方都没有清点数量，警察搜查的时候才知道少装了一袋50克。之前双方说好按照5.5万至5.7万的价格卖，交易的时候罗先华只给了1.1万，说是将冰毒卖出去后再付钱。易某家里的8.3万元中3000元是罗宗伟女儿的，3万元是罗宗伟给易某看病的，剩下5万是罗宗伟自己的。警察从1303房卧室衣柜查获的1袋白色晶体和衣柜旁一个咖啡色提包内查获的27袋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都是自己制造出的冰毒，卧室里的五盆黄色液体是自己将以前黄某1放在家中用于制造冰毒的液体进行熬制后正在结晶的冰毒，每次结晶后自己都会吸食试试。2010年上半年，黄某1叫人将3支手枪交给自己保管，后来听说他们在制毒过程中因为操作不当把自己毒死了。自己没有使用过枪，接到枪时就有九发子弹。罗先华称呼其为“家哥”。其电话号码是152××××4109。1303房子是自己所租，没有签合同，当时房东写了张收条。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罗宗伟辨认出黄某2（黄某1）、罗先华、易某。
14.被告人罗先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5月17日13时许，罗先华向一个叫“家哥”的男子买了950克左右的毒品，当时没那么多钱就只给了1.1万，剩余的告诉“家哥”说要等把毒品卖了才能给，交易地点是三河场“家哥”家楼下。自己找“家哥”只拿过这一次毒品，想卖了挣点生活费。当天买完毒品后大概14时许，自己开着借来的川Ａ×××××的灰色宝来车在回去的路上与一辆出租车发生了擦挂，就叫其父亲罗应兵到车祸现场来，并让一个“野的”司机把毒品交给父亲带回家，但他们都不知道带的是什么东西。警察抓到罗先华后将其带回601房家中，搜出了装有冰毒的口袋。罗先华租赁601房后基本上都住在这里。因为罗宗伟也姓罗，所以就叫他“家哥”。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罗先华辨认出罗宗伟。
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罗宗伟、罗先华的尿液进行现场冰毒检测，罗宗伟的检测结果呈阴性，罗先华的检测结果呈阳性。
16.成公鉴（理化）字﹝2015﹞8416号、11288号、8425号、11285号检验报告、鉴定文书更正函、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毒鉴字第2015-142号毒物分析报告。证实经检验，从罗先华居住的601房查获的19袋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从罗宗伟暂住的1303房内查获的28袋晶体和5份固液混合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晶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9%，固液混合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46.55%、44.58%、31.18%、45.03%、47.25%。
17.成公鉴（痕检）字﹝2015﹞863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从罗宗伟暂住的1303房内查获的3支手枪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查获的9枚子弹均为军用制式“六四”式7.62mm手枪弹。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宗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2316.7克及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4490.2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罗宗伟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国家明令禁止私人持有的枪支3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罗先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了贩卖而购买甲基苯丙胺950.2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罗宗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罗宗伟、罗先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本案中，扣押的毒品固体、液体、枪支、弹药属违禁物品，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系被告人用于毒品犯罪的联系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从罗宗伟处扣押的现金50000元无证据证实系违法所得，不应予以没收，但可用于执行财产刑，其余33000元并非罗宗伟个人财产，不应予以没收。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宗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罗先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枪支、弹药及制毒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
罗先华上诉称：其购买毒品是为了吸食，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其交待了罗宗伟的住址、电话，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罗宗伟，构成立功。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罗先华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认定罗先华贩卖毒品的证据只有其本人口供，系孤证，不足以采信，且罗先华系吸毒人员，不排除其购买毒品只是为了吸食的可能性，因此，根据“无罪推定”原则，应当认定罗先华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罗先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
罗宗伟的指定辩护人辩称：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先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了贩卖而购买甲基苯丙胺950.2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原审被告人罗宗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制造并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罗宗伟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2316.7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4490.23克，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罗宗伟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国家明令禁止的枪支3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属情节严重。罗宗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罗宗伟、罗先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罗先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罗先华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罗宗伟及罗先华均供述，罗先华从罗宗伟处购买毒品系用于贩卖牟利，并不是只有罗先华一人供述，且罗先华购买的甲基苯丙胺数量达950余克，明显超过其个人吸食量，因此，罗先华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罗先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罗先华交待罗宗伟的相关信息构成立功，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抓获罗先华之前已获悉罗宗伟贩卖毒品的相关线索，且罗先华交待毒品上家罗宗伟的相关信息属于其应当供述的范围，因此不构成立功。原判已认定罗先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对其从轻处罚，故罗先华据此提出对其再次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刑初字第265号以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罗宗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纪效明
审判员 左 青
审判员 李伟民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彭 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