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兵八刑终字第60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男，195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被害人王××之夫、被害人李×荣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善，男，1930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被害人李×梅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氏，女，192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系被害人李×梅之母。
上列三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璐，额敏县国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阿克苏地区温宿县交通路**号。
法定代表人黄冠茗，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张君、孙靓，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英，女，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被害人王××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军，男，198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王××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李×荣之夫、被害人车一×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法，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李×梅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龙，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被害人李×梅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鸣，男，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李×梅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鹤，女，198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被害人李×梅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女，1990年3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被害人李×梅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博，男，199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在读研究生。系被害人李×梅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臣，男，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被害人李×烨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女，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被害人李×烨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一×，女，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被害人李×烨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圣，男，2011年4月4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系被害人李×烨之子。
原审被告人罗顺，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高中文化。2014年11月27日因交通肇事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4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莫索湾垦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塔城市杜别克区光明路。
代表人王天彪，该公司总经理。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顺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英、李×军、车××、李×善、李×氏、李×法、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李×臣、姚××、李一×、李×圣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5）莫刑初字第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善、李×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罗顺未提出上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罗顺无证驾驶未经登记的山工牌50型装载机，由北向南横穿S201线313公里＋600米路口时，因违反让行标线指示未让行，致使其所驾装载机与沿S201线由西向东超速行驶的李×烨驾驶的新A3W5**号帕萨特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李×烨及轿车乘车人王××、李×荣、车一×、李×梅当场死亡、轿车乘车人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顺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逃离现场。案发后，罗顺在窦××的劝说下返回事故现场，在返回途中遇到交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经交警部门认定，罗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让行标线指示未让行且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烨驾驶证记分达12分，驾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的机动车超速行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李×荣、车一×、李×梅、刘××不负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1、2014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4元，2013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843元。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日为2015年4月28日。
2、被害人王××生于1956年3月14日，殁年58岁，农业户口。其与李×顺育有三个子女：李×荣（本次事故中死亡）、李×英、李×军、李×英等人支付住宿费486元。案发后，窦××、张×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英、李×军20000元和30000元。
3、被害人李×荣生于1983年6月8日，殁年31岁，农业户口，于2010年11月至案发前在额敏县阿格勒克路城南小区居住。其与车××育有一女车一×（本次事故中死亡）。案发后，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车××20000元。
4、被害人车一×生于2011年3月22日，殁年3岁，农业户口，于2010年11月至案发前在额敏县阿格勒克路城南小区居住。其父为车××，其母李×荣在本次事故中死亡。车××支付住宿费877元。案发后，窦××、张×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20000元和40000元。
5、被害人李×梅生于1962年2月18日，殁年52岁，农业户口。其父母为李×善、李×氏。其与李×法共育有五个子女：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住宿费846元。案发后，窦××、张×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善、李×氏、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20000元和30000元。
6、被害人李×烨生于1989年7月16日，殁年25岁，城镇户口，住所地为新疆额敏县。其父母为李×臣、姚××。其与李一×育有一子李×圣。案发后，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臣、姚××、李一×、李×圣20000元。
7、被害人刘××自愿放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8、新A3W5**号帕萨特牌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司机座位责任险、乘客座位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司机座位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元，乘客座位责任险赔偿限额为人民币4座×100000元／座。
9、窦××系罗顺雇主，系山工牌50型装载机车主，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张×系李×烨雇主，系新A3W5**号帕萨特牌小型轿车车主。
10、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与窦××达成口头约定：开源公司租用窦××的山工牌50型装载机（含驾驶劳务，由罗顺驾驶装载机），报酬每日900元，装载机使用的主油（柴油）由开源公司提供。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罗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窦××、李×龙、张×的证言；户籍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物证鉴定报告书（三份）、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科学技术鉴定书、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五份）；李×荣与车××、王××与李×顺、李×梅与李×法、李×烨与李一×的结婚证；车一×出生医学证明；额敏县上户镇库玛克一村村民委员会、项城市李寨镇李寨村民委员会、额敏县玛热勒苏镇乌兰布哈村村民委员会、额敏县额敏镇阿格勒克路社区居委会、新疆金塔毛纺织有限公司、额敏县额敏镇桥东社区居委会出具的相关证明；车××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住宿费发票、油费发票、车票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给窦××出具的收条；开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开源公司施工现场照片；平安保险公司对李×顺所做询问笔录；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单、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免除条款等。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罗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五人死亡、一人受伤的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罗顺犯罪以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系交通肇事后逃逸。后经规劝，罗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等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金总和为2465954.9元。
被告人罗顺肇事时驾驶的装载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由投保义务人窦××、侵权人罗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罗顺、李×烨的过错程度及对事故结果发生的影响，本次交通事故的民事责任由罗顺承担70%，李×烨承担30%。窦××系罗顺雇主，张×系李×烨雇主，除交强险外，应当按照罗顺、李×烨承担责任的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开源公司系肇事装载机的使用人，对罗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窦××作为装载机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对罗顺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张×为肇事的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司机座位责任险、乘客座位责任险，但李×烨驾驶证记分达12分驾驶机动车，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免除范围，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被告人罗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英、李×军人民币22009.55元（110000×（493405.18÷2465954.9）］；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被告人罗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车××人民币21949.96元（110000×（492069.18÷2465954.9）］；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被告人罗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人民币22027元（110000×（493796.18÷2465954.9）］；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被告人罗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善、李×氏、李×法、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人民币22025.61元（110000×（493765.18÷2465954.9）］；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被告人罗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臣、姚××、李一×、李×圣人民币21987.88元（110000×（492919.18÷2465954.9）］；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英、李×军人民币131990.78元［（493405.18-22009.55）×70%×40%］，已给付20000元，尚余111990.78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车××人民币131633.38元［（492069.18-21949.96）×70%×40%］，已给付20000元，尚余111633.38元；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人民币132095.37元［（493796.18-22027）×70%×40%］，已给付20000元，尚余112095.37元；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善、李×氏、李×法、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人民币132087.08元［（493765.18-22025.61）×70%×40%］，已给付20000元，尚余112087.08元；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臣、姚××、李一×、李×圣人民币131860.77元［（492919.18-21987.88）×70%×40%］；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英、李×军人民币197986.16元［（493405.18-22009.55）×70%×（100%-40%）］；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车××人民币197450.07元［（492069.18-21949.96）×70%×（100%-40%）］；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人民币198143.06元［（493796.18-22027）×70%×（100%-40%）］；十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善、李×氏、李×法、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人民币198130.62元［（493765.18-22025.61）×70%×（100%-40%）］；十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新疆开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臣、姚××、李一×、李×圣人民币197791.15元［（492919.18-21987.88）×70%×（100%-40%）］；十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英、李×军人民币141418.69元［（493405.18-22009.55）×30%］，已给付30000元，尚余111418.69元；十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车××人民币141035.77元［（492069.18-21949.96）×30%］；十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人民币141530.76元［（493796.18-22027）×30%］，已给付40000元，尚余101530.76元；二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善、李×氏、李×法、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人民币141521.87元［（493765.18-22025.61）×30%］，已给付30000元，尚余111521.87元；二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臣、姚××、李一×、李×圣人民币141279.39元［（492919.18-21987.88）×30%］，已给付20000元，尚余121279.39元；二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英、李×军、车××、李×善、李×氏、李×法、李×龙、李×鸣、李×鹤、李×、李×博、李×臣、姚××、李一×、李×圣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顺、李×善、李×氏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原判确定的赔偿数额有误，还应判赔李×顺、李×善、李×氏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2005元、14737.5元、14737.5元。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窦××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原判划分的赔偿比例不当。案发时开源公司租赁其装载机，应由开源公司与罗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只应承担交强险110000元的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开源公司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判令开源公司承担责任的证据不足。在开源公司租赁窦××的装载机期间，由窦××提供驾驶员，窦××系罗顺的雇主和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在驾驶员选任上存在重大过错，应与罗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开源公司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未雇佣罗顺，不是肇事车辆的使用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以相同理由提出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罗顺犯交通肇事罪及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误后予以认定，二审亦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罗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证驾驶未经登记的装载机，发生交通事故，致五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
原审法院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付，确定的赔偿项目适当，计算的赔偿数额正确。关于上诉人李×顺、李×善、李×氏提出应赔偿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因原审法院已将死亡赔偿金列入赔偿数额，不再另行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对上诉人李×顺、李×善、李×氏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罗顺和李×烨分别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原审法院确定本次事故的民事责任由罗顺承担70%的责任、李×烨承担30%的责任，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适当。窦××系罗顺的雇主，张×系李×烨的雇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罗顺所驾驶的装载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由投保义务人窦××、侵权人罗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确定先由窦××、罗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由窦××、罗顺、开源公司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张×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判决的依据充分。原审法院还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确定平安保险公司具有责任免除情形，判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亦依据充分，判决结果正确。
关于上诉人窦××提出其只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开源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案发前，开源公司与窦××口头约定雇佣窦××的转载机，窦××雇佣罗顺驾驶装载机，提供驾驶劳务。在达成租赁协议后，窦××将装载机交付开源公司使用，开源公司安排罗顺从事施工活动并负责吃住，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双方处于租赁期间。窦××作为装载机的所有人，未对装载机进行登记且在选择驾驶员时未尽合理审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开源公司在租赁窦××的装载机时未认真审查，亦有过错，其作为装载机的使用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窦××和开源公司均应对罗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确定开源公司、窦××承担责任的比例适当。故对上诉人窦××、开源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项目合理，计算的赔偿数额正确，确定的赔偿主体、责任承担比例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凡会
审判员 张 君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蒙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