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5刑初233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世松，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公民身份号码为×××，高中文化，系内蒙古金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喜文，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6]2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松及其辩护人白喜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松伙同王某1（已判决）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1207、北京市朝阳区工人体育场北路8号院2号楼14层02—1702的经营地，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中青天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付息、到期还本的方式，与田某（女，61岁，广东省深圳市人）等40余人签订北京安和永善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中青金升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投资合伙协议，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合作协议书、投资确认函、书证以及被告人李世松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李世松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世松当庭认可公诉机关指控钱款确系金诺公司所用，但辩称，钱是向王某1的借款，其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李世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以安和永善名义募集的资金李世松未参与；李世松的钱款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中青天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文简称中青天和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设立，法定代表人李某1；住所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1207室，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张某1（占股50%）、王某1（占股25%）、薛某（占股10%）、李某1（占股10%）、宋某（占股5%），李某1为执行董事、经理，宋某、王某1在公司担任监事。北京安和永善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下文简称安和永善）于2013年3月27日设立，执行事务合伙人戴某1；股东为戴某1、王某1。北京中青金升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下文简称中青金升）于2013年11月8日成立，股东李某2（100万元、无限责任；执行事务合伙人）、王某1（10万元、有限责任）。北京中青金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下文简称中青金磐）于2013年11月8日成立，股东李某2（100万元、无限责任；执行事务合伙人）、邸某（10万元、有限责任）。上述公司及有限合伙经营范围均为一般经营项目，无许可经营项目。
被告人李世松伙同王某1（已判决）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1207室及工人体育场北路8号院2号楼14层02—1702，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中青天和公司名义，经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定期支付利息、期满回购，通过入伙安和永善有限合伙方式，向田某等社会公众共计10余人募集资金人民币1300余万元，后返还人民币90余万元；通过入伙中青金升、中青金磐有限合伙，向邵某1等社会公众共计20余人募集资金人民币700余万元，后返还人民币50余万元。资金用于投资内蒙古金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文简称金诺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2016年4月6日被告人李世松被抓获归案。
另，金诺公司中信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新华东街支行账户（账号：xxx）、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南茶坊支行账户（账号：xxx）及中国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呼伦南路支行账户（账号：xxx），均已被冻结；金诺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锡林南路支行账户（账号：xxx）已被轮候冻结；金诺公司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房产32套、土地使用权1块（土地登记号xxx）均已被轮候查封。公安机关扣押的移动电话2部，现在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证人证言
1.投资人田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等证实：投资人田某等经理财公司、金融机构的理财人员及熟人推荐或接听电话等方式，知道多伦联邦物流园区投资项目，多伦物流园区以全部股权质押借款用于园区建设，与中青天和作为一般合伙人的安和永善签订入伙协议；金诺房地产投资呼市棚户改造项目，有银行出具的1亿元的履约担保函，伊利公司对中青金升募集的资金未能兑付的按协议进行股权回购，与以中青天和作为一般合伙人的中青金升、中青金磐有限合伙签订入伙协议，中青天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投资年返利大概在9%至18%，按期返息、到期返本，投资可靠、有保障，后与中青天和公司及安和永善、中青金升、中青金磐等有限合伙签订入伙协议，并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投资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投资期限三个月至一年不等，后中青天和等公司给投资出具了投资确认函、固定收益类理财担保协议，后部分投资人收到了约定的部分返利，2014年九十月份，公司就不再返利了，投资人后向公安机关报警。
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11月到金诺房地产公司工作，任工程部项目经理，负责工程施工，就是开发的绿树景苑小区二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是李世松。上班后李世松跟我说，绿树景苑项目要融资，让我到北京东三环富尔大厦联系一家资本公司。2013年7月我把情况资料都给了王某1，王某1说资料不全，让我回去等消息。后来2013年9月初，我和李世松一起到北京，找到王某1商谈融资事宜。后来李世松和王某1之间就谈合作了。谈完了我才知道王某1的公司和金诺公司合作成立公司中天青合为金诺融资。2013年10月20日我回到呼市，后来李世松让我11月5日到北京工商局领取新成立的中青天合公司执照，领了执照后交给袁某的。因为李世松雇了员工，2014年3月李世松委派我到中青天和负责公司运转和人员考勤，李世松每天打三至五个电话了解业务人员是否来上班、公司是否有销售、是否正常运转等情况。募集的钱是财务的袁某帮他盯着账，后来李世松的媳妇盯着财务，我只盯员工。从2014年3月份到2014年11月份我每个月就去中青天和公司几天，加起来总共不超过一个月。中青天合2014年3月以后的主要经营业务是李世松销售他在金诺公司房地产项目，好像叫什么基金。去的时候答应给我5000元工资加奖金，只给了半年，还拖欠我1年半的工资没有给。我名下的账户收到的中青天合的钱总共13至15万，其中5万元是报销的钱，8万元是还款。2014年12月李世松让我前后接待了20人左右来内蒙要求兑付的投资人。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于2013年3月经过朋友介绍到安和万方公司工作，入职后任职副总经理，戴某2他在公司所占有的股份40%无偿转让给我，我就让公司员工姚某1代我持有。2013年3月，戴某2将内蒙古多伦物流投资项目（法人及实际控制人系戴某2的学生刘某1）引进来，为了给该项目融资，我们公司成立了安和永善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是戴某1，2013年底变为邵某2。公司通过第三方中介来吸纳投资人，我通过朋友介绍众信财富公司的曾某、泰源盛公司的赵某，还有中青天和的厉某，他们手下有个人的融资团队通过这三家公司寻找投资人，让投资人加入有限合伙公司，给投资人定期返利、到期返本。
2013年6月时，我通过宋某介绍，认识了李世松，李世松在内蒙古有个绿树景苑房产项目，需要资金，问我能不能帮忙，我当时就给李世松讲了下安和永善的运作模式，李世松就想用这种模式来募集资金，当时我认识一个叫厉某的人，厉某是专门做金融产品销售的，自己有个团队，我介绍厉某认识了李世松，厉某让李世松建一个平台来做募集，李世松、宋某就跟我商量一起成立一家公司做平台，后注册成立的中青天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世松的妹妹李某1，股东有李世松的妻子、宋某、薛某和我，注册资金是李世松出的，公司办公地富尔大厦1201也是李世松找的。厉某带着他的团队进驻1201开始销售，厉某是使用的多伦物流园项目募集的。安和永善名下浦发银行德外支行账户及民生银行北京德胜门支行账户，募集的钱共有1个多亿，都进入了这两个账户，其中7000多万元给了刘某1的多伦物流园，3000万元左右给了李世松的绿树景苑房产项目。我和李世松、宋某之间没有借款协议，给李世松3000万元后，李世松给投资人返过利息，我没有使用过吕某名下的中信银行账户。
4.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3年7月份经过朋友介绍进安和万方公司的，公司主要经营的是股权投资，我在安和万方是后勤、行政人员，主要负责公司内部的行政工作、端茶倒水、打印些文件。公司跟金诺公司是否有合作项目我不清楚，我对李世松有点印象，王某1与李世松吃饭时我到场过一二次。开始叫我不知道他是李世松，好像是内蒙人，做什么的我不清楚，他来找王某1谈事情。我的账户收到中青天合或安和永善公司转入的大量钱款，是王某1把我的银行卡拿走，给我卡上充的流水。
5.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经朋友介绍认识王某1，王某1说自己是搞投资的，当时我在云南做铜矿需要资金，和王某1谈过融资，安和万方公司原来是我的，王某1说要用这家公司募集资金，我就把公司给他，他把名字改为投资公司了。后王某1向我要走我儿子戴某1的身份证，说是成立一家有限合伙公司来募集资金，是王某1注册的公司，并开的银行账户。我去安和万方公司见过王某1，公司还有一个姚某1的女子与王某1关系暧昧。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多伦联邦物流园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我在王某1的办公室通过王某1介绍认识的李世松，王某1说李世松是多年的好友，后来在呼和浩特见过李世松，他想跟我谈合作房产的事，我没兴趣没做。
（二）书证
7.合伙协议、股权回购协议、投资确认书及银行交易资料等证明：投资人投资金额、投资收益、投资时间与期限、返利金额、股权回购及投资担保等情况。
8.募集说明书证明：募集说明书包括多伦县人民政府财政担保函、股权质押协议、刘某1担保函等，内容包括基金结构、基金投向详解、担保方介绍以及基金管理详解内容，安和永善有限合伙企业发行多伦联邦物流园区项目基金，规模1亿元，认购资格及额度：个人以10万元起、以10万元整数倍递增，收益为投资额9%-12%，六个月进行一次收益分配。项目公司有建设银行守信的2亿元贷款额度守信保障、多伦县人民政府1.26亿元担保、多伦物流公司100%股权质押、物流园区土地及公司立业酒店为抵押物，公司法人刘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9.工商资料证实：中青天和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设立（申请人处有宋某签字），法定代表人李某1，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无许可经营项目；住所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1207室（2014年12月15日变更为工人体育场北路8号院2号楼14层02-1702，莫某办理），注册资本3000万元，张某1出资1500万元（占股50%）、王某1出资750万元（占股25%）、薛某出资300万元（占股10%）、李某1出资300万元（占股10%）、宋某出资150万元（占股5%），李某1为执行董事、经理，宋某、王某1在公司担任监事，李某1、张某1、王某1、薛某、宋某（均有手写签字）委托北京天企通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宋某办理企业登记注册手续，2013年10月11日。
安和永善中心于2013年3月27日设立，企业类型：有限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22层2206室（2015年1月14日变更为西大望路甲12号2号楼2层21062）；执行事务合伙人戴某1(2013年10月28日变更为邵某2)；股东为戴某1（无限责任，2013年10月28日变更为邵某2）、王某1（有限责任），各出资5万元。中青金升于2013年11月8日成立，股东李某2（出资100万元、无限责任；执行事务合伙人）、王某1（出资10万元、有限责任），住所地朝阳区小红门乡三台山路凉水河北侧3号1号楼2层078室。中青金磐于2013年11月8日成立，股东李某3（出资100万元、无限责任；执行事务合伙人）、邸某（出资10万元、有限责任），住所地朝阳区小红门乡三台山路凉水河北侧3号1号楼2层077室。上述有限合伙经营范围均为：一般经营项目，无许可经营项目。
10.安和永善民生银行账户查询及历史交易清单证明：安和永善于2013年4月19日在民生银行北京德胜门支行开账户，姚某1代办。该账户交易明细中存在投资人大量大额金额入账；从支出来看，大部分资金在入账后当天或者几天内汇入金诺公司建行呼和浩特南茶坊支行账户。
11.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单证实：吕某在中信银行呼和浩特新华东街支行账户、金诺公司中信银行呼和浩特新华东街支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情况。吕某账户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3月间，存在大量大额由金诺公司中信银行呼和浩特新华东街支行账户汇入的款项；支出中包括大量支付投资人刘某2、陈某1、姚某2、王某2、王某3、张某2、田某、陈某2、朱某、靳某、张某3、沈某、刘某3等安和永善投资人的钱款。吕某在中国银行北京十里堡支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情况。
12.浦发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单证实：中青金升浦发银行北京紫竹院支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情况，存在多笔投资人常某、张某4、范某等人的汇款入账，均于当日或者次日汇入金诺房地产公司中信银行账户。中青金磐浦发银行北京三里屯支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情况，存在收取解云某、张某5等投资人的资金，款项主要汇出给中青天和中信银行北京财富中心支行账户、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隆益钢材加工部中信银行账户等。
13.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责令退赔各投资人的经济损失。
（三）司法鉴定意见书
14.司法鉴定意见书：投资人投资情况及支付金诺房地产公司钱款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
15.被告人李世松供述：我是内蒙古金诺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是2006年成立的，是做房地产开发的，股东是我儿子李某4，副总是宋某。中青天和公司是王某1帮我注册的，用于金诺公司房地产融资，法人是我妹妹李某1，股东是我爱人张某1，总经理王某1，副总经理宋某负责全面工作，财务高某，我是中青天和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所有债务债权负责。中青天和公司就一个叫厉某的销售团队在办公，厉某是王某1找来的。
2012年底经朋友宋某介绍认识的王某，他说是搞融资的，可以帮我融资。后我、宋某、王某1谈好，金诺房地产公司向王某1借款，年化利息是25%至30%，是口头约定的。当时中青天和还没有账户，投资人的钱先打到安和永善的账户上，再转到金诺公司账户。给投资人承诺的收率为12%至13%，还有16%至18%。后王某1给金诺公司汇了3000万元左右。一般是我在收到钱后直接按照王某1的要求把年利息打回去，按王某1的要求用我司机吕某的身份在中信银行国贸支行开了一个账户给王某1，给王某1的钱通过吕某账户或者其他王某1给我的账号，剩下的钱大约2500万元年左右用于金诺公司运营了。后来王某1说是以中青天和名义募集资金，而里面的项目是多伦物流园项目，王某1说多伦项目已经打开市场好募集钱，还说给我的3000万元就是这里面的钱。以中青金升、中青金磐有限合伙募集的资金700多万元，是我委托副总宋某以中青天和名义募集的，钱都是金诺公司用了，也没有还，这部分集资我参与了。
我不清楚王某1以何种方式对外募集资金。吕某在呼和浩特中信银行的账户金诺公司使用过。公司承接的是呼市的棚户区改造，前期证件不全一直没办法开工，2014年10月给王某1第二次利息时，公司资金紧张没有按期给他，公司今年五证才齐全，我正在想办法进行土地抵押贷款，用于偿还投资人的投资款。
（六）其他材料
16.查封冻结资料证实：金诺公司中信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新华东街支行账户（账号：xxx）、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南茶坊支行账户（账号：xxx）及中国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呼伦南路支行账户（账号：xxx），均已被冻结；金诺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内蒙古呼和浩特锡林南路支行账户（账号：xxx）已被轮候冻结；金诺公司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房产32套、土地使用权（土地登记号xxx）均已被轮候查封。
17.起赃经过、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于2016年4月7日从李世松处扣押手机二部。
18.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证明：东坝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4月6日19时许，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将李世松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关于第1项至第14项、第16项至第18项证据的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互相印证一致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证实上述审理查明事实，对能够互相印证一致的部分本院均予以采信。
2.关于被告人李世松的供述及辩解的认定。关于被告人李世松“其系向王某1借款，不知道王某1募集资金的方式，其未参与集资”的供述及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世松为募集资金，经与王某1预谋后共同成立以其亲属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中青天和公司，李世松出资并委托他人管理中青天和公司，后以中青天和公司名义公开募集资金，安和永善合伙企业公开募集的资金均在投资人投资后短期内直接转汇给李世松的金诺公司，且李世松的金诺公司大量转款给其司机吕某账户，并用吕某账户给安和永善投资的十余名投资人返还利息等款项，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李世松参与了募集资金并实际使用了募集的资金，且主观上对资金是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募集的是知情的，因此，本院对李世松的该部分供述、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李世松供述中能与上述本院认定证据互相印证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松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李世松所提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李世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部分罪行，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自愿将查封在案资产变价退还投资人，此次犯罪系初犯，故本院依法对其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法责令被告人李世松退赔各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物一并处理。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世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世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世松连带退赔各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另附发还清单）。
三、在案之财物，依法处置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二项内容（后附财物处置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辛祖国
人民陪审员 周学芳
人民陪审员 郝建丰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肖圣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