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7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强盛石化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九龙山路161号。法定代表人：冯学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成，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杨益，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铜陵金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陵有色循环经济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都静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栋，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多章，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强盛石化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强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铜陵金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陵金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0706民初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温州强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一成，被上诉人铜陵金泰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朱杰栋、项多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温州强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2、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解除；3、判令铜陵金泰公司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货款69万元；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铜陵金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2009年6月8日，铜陵金泰公司向本公司订购一台压缩机，双方签订合同后，本公司按时完成压缩机制造。本公司多次电话通知铜陵金泰公司做好压缩机安装前期的地基和取货，但铜陵金泰公司以种种理由迟延。2009年10月21日，本公司向铜陵金泰公司发传真件催促其取货。2012年10月12日，本公司再次邮寄《关于要求提取货物的公函》，催促铜陵金泰公司取货，但其至今未取货。2010年11月3日，铜陵金泰公司向本公司发传真，表示项目搁浅，征询能否将设备改为收低压蒸汽。铜陵金泰公司没有做好交货前期工作不让发货，系自身原因造成。2、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履行事实错误。铜陵金泰公司因技术改造未继续履行合同。3、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已解除错误。铜陵金泰公司不是守约方，不具有解除合同资格。债权人催告债务人及时履行合同，只有当债务人在合理期限内仍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才可行使法定解除权。本公司没有收到要求交付标的物的催告通知。4、解除权为形成权，受除斥期限制。解除权应在发生解除情形一年内行使，逾期解除权消灭。铜陵金泰公司若行使解除权应于2010年内行使，其于2016年行使解除权已超过法定期限。本公司没有收到铜陵金泰公司违约通知及解除合同通知。铜陵金泰公司提交的快递单没有注明内件品名和收件人签名，无法证实上述通知已寄送。5、双方合同是否解除存在争议。铜陵金泰公司没有提出确认合同解除效力的诉讼请求，直接要求退货款及承担违约金缺乏事实与法律基础。合同解除导致合同关系消灭，法律后果不表现为违约责任，铜陵金泰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铜陵金泰公司辩称，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温州强盛公司应在约定期限内送货到本公司，但其没有履行送货义务，也没有履行交货事先通知义务。双方没有约定延期交货。双方合同已依法律依约解除。温州强盛公司对解除合同提出异议时间，已经超过法定的三个月期限。故双方合同已经解除，温州强盛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温州强盛公司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维持原判。2016年3月30日，铜陵金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温州强盛公司立即返还货款30万元；温州强盛公司按照总货款的30%支付违约金29.97元；本案诉讼费由温州强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8日，铜陵金泰公司与温州强盛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铜陵金泰公司采购温州强盛公司DWP-160∕1.5型号压缩机一台，价款99万元；签订合同之日起90日内交货到铜陵金泰公司施工现场；未按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天需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1%违约金给铜陵金泰公司，不足一周的按照一周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10日内，铜陵金泰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设备到交货地点，经初步验收合格后10日内再支付合同总价的40%；设备安装调试完，经验收合格并投入运行后10日内，温州强盛公司提供本合同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后，铜陵金泰公司另支付合同总价的20%；设备质保期满后10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合同签订后，铜陵金泰公司依约支付了30万元货款，但温州强盛公司一直未履行交货义务。为此铜陵金泰公司多次催促无果。2015年12月，铜陵金泰公司向温州强盛公司发出违约通知，并催告处理合同事宜，但温州强盛公司未予理睬。2016年3月，铜陵金泰公司函告温州强盛公司解除合同，并要该公司返还货款及支付违约金，该公司仍置之不理。故铜陵金泰公司诉至法院。温州强盛公司辩称：1、铜陵金泰公司诉称不属实。温州强盛公司按照约定及时完成了压缩机的制造，并多次催告铜陵金泰公司提货，但该公司以种种理由予以延迟。2010年11月3日，铜陵金泰公司向温州强盛公司发送传真，明确要求延迟提货和能否改造设备。后经本公司测算不能完成改造。2、本案诉讼是铜陵金泰公司延迟提货而造成的。其诉称与事实不符，本公司没有收到对方的违约通知书和解除合同通知，本案合同解除的效力存在争议；对方没有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其直接要求退还货款及承担违约金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3、铜陵金泰公司无权解除压缩机采购合同。铜陵金泰公司不具备行使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且行使合同解除权已超过法定期限。请求法院驳回铜陵金泰公司诉讼请求。2016年7月22日温州强盛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压缩机订购合同未解除；2、判令铜陵金泰公司继续履行支付剩余货款69万元；3、由铜陵金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4月，铜陵金泰公司与西安交通大学（以下简称西安交大）签订一份技术开发合同，委托西安交大设计年产1万吨碳酸二甲酯装置反应精馏塔节能分析及中试技术改造。同月30日，铜陵金泰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10万元，事后余款30万元未支付。2009年6月8日，铜陵金泰公司因上述技术改造需要，向温州强盛公司采购DWP-160∕1.5型号压缩机一台，双方签订《DMC项目二期工程压缩机合同》。事后，温州强盛公司按约履行合同，按时完成压缩机制造。温州强盛公司多次打电话要求铜陵金泰公司提货，但铜陵金泰公司以种种理由延迟提货。同年10月21日，温州强盛公司通过传真书面方式向铜陵金泰公司催促提货。铜陵金泰公司辩称，温州强盛公司反诉铜陵金泰公司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解除，故请求法院驳回温州强盛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6月8日，买方铜陵金泰公司与卖方温州强盛公司签订《DMC项目二期工程压缩机合同》。合同双方约定：货物总价99万元；合同签订10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预付款；设备到交货地点经初步验收合格后10日内，买方向卖方另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设备安装调试经验收合格并投入运行后10日内，卖方提供合同款的100%正式的增值税发票后，买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设备质保期满后10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合同约定交货期：签订之日起90日内交货到买方施工现场；交货地点为安徽铜陵买方施工现场。约定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时间按期交货和提供服务，每逾期一周需支付设备总价1%的违约金给买方，不足一周的按一周计算。合同第25条，关于违约终止合同的约定为：在补救违约而采取的任何其他措施未能实现的情况下，即在卖方收到买方发出的违约通知后30天内（或经买方书面确认的更长时间内）仍未能纠正其下述任何一种违约，买方可向卖方发出书面违约通知，终止全部或部分合同，卖方另支付买方合同总额的5%违约金；（1）如果卖方未能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或买方准许的任何延期内交付部分或全部货物；（2）卖方未能履行合同项下的任何其他义务；（3）如果买方认为卖方在本合同的签订和实施过程中有违法行为。合同签订后，铜陵金泰化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6月15日支付了首付款30万元。首付款支付后，铜陵金泰公司因未收到货物，于2015年12月14日向温州强盛公司邮寄函件一份，载明：2009年6月8日，贵公司与本公司签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我公司向贵公司采购DWP-160∕1.5型号压缩机一台，价款99万元；交货方式为签订合同之日起90日内交货到我公司（买方）施工现场；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于2009年6月支付了30万元，但贵公司至今未履行交货义务，现逾期交货已达322周，为此我公司多次催告并要求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但贵公司至今置之不理；贵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请贵公司自收到此函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违约金并派人前来协商后续事宜。温州强盛公司于2015年12月18日收到该函件。2016年3月23日，铜陵金泰公司再次向温州强盛公司发函称：“2009年6月8日签订的我公司向贵公司采购压缩机合同，贵公司至今未履行交货义务，已经严重违约，给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现书面函告贵公司，解除该合同。请贵公司接到此函三日内退还货款30万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温州强盛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收到该函件后，至今未退还货款。另查明，2012年8月18日，铜陵金泰化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铜陵金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铜陵金泰公司与温州强盛公司签订的压缩机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铜陵金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首付款30万元，温州强盛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时间内交付货物，铜陵金泰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涉案合同自温州强盛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即已解除。温州强盛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要求确认压缩机合同未解除，但其主张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时间，故对其要求确认合同未解除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对于铜陵金泰公司要求温州强盛公司返还货款3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铜陵金泰公司主张违约金29.97万元，其主张依据系温州强盛公司逾期交货的违约金，并非是合同解除的违约金。根据合同第25条关于终止全部或部分合同，卖方（温州强盛公司）另支付买方（铜陵金泰公司）合同总额的5%违约金的约定，依法调整违约金为4.95万元（即99万元×5%）。温州强盛公司称铜陵金泰公司要求延迟交货，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温州强盛公司称其多次联系铜陵金泰公司，催促铜陵金泰公司提取货物，但根据合同约定，应由温州强盛公司送货至铜陵金泰公司施工现场，并非铜陵金泰公司提货，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温州强盛公司关于铜陵金泰公司无权解除压缩机合同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涉案压缩机合同未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铜陵金泰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未收到货物的情况下，有权解除合同，故对温州强盛公司关于铜陵金泰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已超过法定期限的抗辩，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温州强盛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铜陵金泰公司货款3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4.95万元；二、驳回原告铜陵金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温州强盛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797元，减半收取4898.5元，由原告铜陵金泰公司负担2198.5元，被告温州强盛公司负担2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400元，减半收取5200元，由反诉原告温州强盛公司承担。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相对方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仍坚持原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本院二审查明：双方当事人以订立的合同约定“对合同条款作任何增加、补充和修改，均由买卖双方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署书面的合同修改书”（即合同28.1条款）。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铜陵金泰公司是否享有法定的合同解除权，是否依法行使了合同解除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交付标的的物。约定交付期间的，出卖人可以在该交付期间内的任何时间交付。”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地点交付标的物”。依据双方买卖合同的约定，温州强盛公司履行交货的地点为铜陵金泰公司所购设备的安装现场，交货期限为签订之日起90日内，即温州强盛公司应当在2009年9月8日前履行交货义务。温州强盛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交货的行为属违约行为。温州强盛公司称其按时完成压缩机制造后，多次电话通知铜陵金泰公司取货；并于2009年10月21日和2012年10月12日以传真件和邮寄信函方式催促铜陵金泰公司取货，但铜陵金泰公司以种种理由迟延取货。按双方的约定，温州强盛公司应将压缩机运送至铜陵金泰公司安装设备的厂区内交货。按此约定，铜陵金泰公司有权拒绝在温州强盛公司取货。因此，温州强盛公司将其未交货责任归咎于铜陵金泰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温州强盛公司称，2010年11月3日，铜陵金泰公司向本公司发传真，表示项目搁浅，征询能否将设备改为收低压蒸汽；铜陵金泰公司没有做好交货前期工作不让发货，系自身原因造成。从温州强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该份传真复印件内容看，系铜陵金泰公司提出将订购的压缩机改用于低压蒸汽回收设备的运行参数标准，为此征询温州强盛公司更改方案是否可行。即使铜陵金泰公司提出了上述更改设备的设计参数意见，温州强盛公司在未同意该更改意见的情形下，则双方对原订购设备的交货约定并未变更，温州强盛公司仍应当按原约定履行设备交付义务。依据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对合同条款作任何修改由双方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署书面的合同修改书。因此，在双方当事人对交付标的物的期限和地点的约定仍有效的情形下，温州强盛公司主张自己没有交付合同标的物，系铜陵金泰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理由不能成立。温州强盛公司无限延期交货，属不履行自己主要义务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双方订立合同第25条的约定，卖方未能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或者未能在买方准许的延长期内）交货，在买方通知其违约后30天内，卖方仍未能采取补救措施纠正违约行为的，买方可以通知卖方终止合同。因此，铜陵金泰公司可以按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容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温州强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货义务，致使铜陵金泰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铜陵金泰公司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有权解除设备订购合同。温州强盛公司主张铜陵金泰公司不是守约方和不具有解除合同资格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的合同解除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铜陵金泰公司2016年3月23日以邮寄函件通知温州强盛公司解除合同，铜陵金泰公司提供的邮政快递查询记录，证明该份解除合同通知函于2016年3月24日下午16时23分递交铜陵金泰公司。根据上述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规定，双方订立的买卖合同已于2016年3月24日解除。温州强盛公司若对铜陵金泰公司解除合同有异议，应当在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期限内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无效。温州强盛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确认合同未解除。由于提出该请求已超过三个月期限，依据上述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原审判决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按此规定，原审判决支付违约金4.95万元，属铜陵金泰公司可享有的损失赔偿。综上所述，温州强盛公司上诉主张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讼，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上诉人温州强盛石化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际双审判员  姚爱玉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廖继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