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民终1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赣州市南河路**号江畔翠榕居*栋。负责人徐ＸＸ，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郭维伟，江西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中彦，江西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红旗大道*号。负责人邱三发，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基玉，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英，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和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吉安市泰和县城工农兵大道。负责人康永荣，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柳勤，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仲和，男，1965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怀仁县，系受害人张某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娥，女，1965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受害人张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萍，女，1987年7月11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怀仁县，系受害人张某妻子。共同委托代理人苏生俊，男，1957年3月2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怀仁县，系张仲和表哥。共同委托代理人任天文，男，1956年8月18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怀仁县，系李萍亲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秋香，女，1988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永顺，男，1980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祥珍，男，1985年10月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惊辉，男，1984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和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4）章民三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4日6时55分左右，被告曾惊辉驾驶赣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赣州市五龙蔬菜批发市场左转弯驶入京九路的过程中，车厢碰挂横跨在京九路上空的光缆线（所有人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西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导致该光缆线呈U型垂落在道路上。当日7时50分左右，被告廖秋香驾驶赣Ｂ×××××号小型轿车沿京九路由贸易广场往火车站方向行驶至赣州市九龙蔬菜批发市场路段时，碰挂垂落在道路上的光缆线，致使绷起的光缆线将相对方向由张某驾驶的“澳柯玛”牌电动车（搭载李萍）挂倒，张某、李萍倒地后分别被沿京九路由火车站往贸易广场方向行驶的由被告孔祥珍驾驶的赣Ｂ×××××号中型自卸货车碾压、碰挂，造成张某当场死亡、李萍受伤及车辆受损。原告李萍于当日被送往赣南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治疗，住院20天，花费住院治疗费9782元、门诊治疗费446元。出院诊断：1、脑震荡；2、枕部头皮挫裂伤并血肿。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另被告廖秋香还支付了原告李萍的门诊治疗费1125.99元，支付鉴定费6300元。赣州市公安局交警直属大队对本起事故进行了责任认定，并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赣市公交直认字[2014]第Z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廖秋香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孔祥珍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曾惊辉承担次要责任，张某、李萍均不承担责任。被告廖秋香对事故责任认定不服，向赣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4年6月11日，赣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赣公交复字[2014]第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廖秋香的赣Ｂ×××××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邹永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3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被告曾惊辉驾驶的赣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大地财保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被告孔祥珍驾驶的赣Ｂ×××××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依据事实及法律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被告廖秋香、孔祥珍、曾惊辉驾驶车辆分别在被告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死者张某的损失。原告主张按山西省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死者张某在事故发生时在江西省××章××区工作并居住，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19860元/年×20年=397200元。丧葬费应为39651元/年÷12个月×6个月=19825.5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过高，一审法院参照当地的生活水平酌定为5万元。原告主张急救费9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处理事故的误工费8910元过高，一审法院按3人10天，并按江西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21元/天计算，计为3人×10天×110元/天=3300元。死者张某妻子李萍具有劳动能力，原告主张死者张某妻子李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死者张某父亲张仲和、母亲李凤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予以支持。死者张某父亲张仲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为12776元/年×20年÷2人=127760元。死者张某母亲李凤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为12776元/年×20年÷2人=12776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42735.5元，考虑到死者张某亲属居住地较远，酌定交通费6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按158元/间天，计算24天、每日4间，其主张过高，一审法院按每日2间房计算10天，住宿费计为2间×10天×158元/间天=3160元。原告主张殡仪馆停尸运尸费42540元，因该项费用并非必然发生费用，且已计算丧葬费，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李凤娥的医疗费147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死者张某的各项损失共计735425.5元。关于原告李萍的损失。医疗费11353.99元（含原告支付的10228元、被告廖秋香垫付的1125.99元）。原告李萍主张误工费3850元，予以支持。营养费20天×20元/天=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天×20元/天=400元。原告李萍主张了2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因原告李萍未提交相关医嘱证明其需2人护理，故一审法院按1人护理计算护理费。护理费的标准一审法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并参照当地护工标准按89元/天计算，护理费计为20天×89元/天=1780元。关于住宿费、交通费，考虑到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李萍丈夫张某死亡，且原告李萍父母均在外地居住，原告李萍提供的住宿费票据金额为1092元，该费用较为合理，予以确认。原告李萍主张交通费5359元，一审法院按照赣州至怀仁的火车票444元、按2人往返计算，交通费计为444元/人次×2人×2次=1776元。综上，原告李萍的各项损失共计20651.99元。原告的上述损失中，原告李萍的医疗费11353.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急救费90元，共计12243.99元，该款由被告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承担4051.33元（12243.99元÷3=4081.33）。原告的其余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分别赔偿11万元，原告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由被告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别承担60%、20%、20%的赔偿责任。原告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有735425.5+20651.99+6300（鉴定费）-110000×3-12243.99=420133.5元。故被告平安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应赔偿420133.5×60%=252080.1元;被告人民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应赔偿420133.5×20%=84026.7元;被告大地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应赔偿420133.5×20%=84026.7元。被告邹永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廖秋香要求对其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节约诉讼资源，予以准许。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原告主张的张某的损失有：急救费90元、死亡赔偿金397200元、丧葬费1982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6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5520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3160元，共计735425.5元；二、原告李萍的损失有：医疗费11353.99元、营养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1780元、住宿费1092元、交通费1776元，共计20651.99元；三、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和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张仲和、李凤娥、李萍人民币11万元（死者张某死亡赔偿金）、分别赔偿原告李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人民币4081.33元；四、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仲和、李凤娥、李萍252080.1元；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仲和、李凤娥、李萍84026.7元；六、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和营销服务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仲和、李凤娥、李萍人民币84026.7元；七、由原告张仲和、李凤娥、李萍返还被告廖秋香垫付的门诊治疗费1125.99元、鉴定费6300元，共计7425.99元；八、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96元，由被告廖秋香承担7918元、被告孔祥珍承担2639元、被告曾惊辉承担2639元。平安财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该案已构成刑事犯罪，依法不应再支持精神抚慰金，且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高，应以3万元为宜；二、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均未满50周岁，未到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被上诉人李凤娥提供的怀仁县北坛西街社区居委会证明只显示其无工作，但无工作并不代表其没有劳动能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应支持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核减上诉人承担的不合理赔偿费用共计165312元。人民财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两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孔祥珍超载驾驶投保车辆赣Ｂ×××××，且该车辆不符合技术性能标准，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享有10%的免赔率。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并核减上诉人承担的不合理赔偿费用共计29630.43元。大地财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均未道道法定退休年龄，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两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一审计算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核减上诉人承担的不合理赔偿费用共计51104元。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对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虽对三答辩人交通费、住宿费、停尸费的诉讼请求并未全部支持，但基本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5万元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三、被上诉人孔祥珍有超载行为，而交警部门已作出认定并作为承担责任的主要依据，上诉人人民财保以有超载行为主张免赔为格式条款，其理由不能成立；四、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失去了年仅23岁的儿子，且在事故发生后两人均无力参加任何劳动、无生活来源，被上诉人李凤娥虽为城镇居民，但一直没有固定工作，被上诉人张仲和也因体力原因无固定工作，两人虽未达到退休年龄，但没有生活来源，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当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对相对上诉方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未提交书面答辩。被上诉人廖秋香、邹永顺、孔祥珍、曾惊辉均未提供书面答辩。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提交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上诉人李凤娥部分医疗病历及发票一组，以证明被上诉人李凤娥一直在看病治疗，且无劳动能力。对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提交的证据，经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质证后，本院综合认证如下：1、上诉人平安财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组材料主要形成时间为2015年上半年，且该病历主要为妇科疾病，并非因事故导致的重大疾病；2、上诉人人民财保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如果有相应的疾病应当提交病历证明；3、上诉人大地财保同意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的质证意见；4、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李凤娥因病持续就医的情况，且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证据属于补强证据，应依法予以认定。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本案当事人对事故责任比例均不持异议，应予确认。关于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理的问题。本案系投保人基于保险合同，向保险人主张受害人张某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之诉，并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因此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及《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张某死亡，对其家属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并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万元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财保主张不承担诉争精神抚慰金及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人民财保是否享有10%的免赔率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保险单上所载明的特别约定条款内容系上诉人人民财保单方制定的格式条款内容，该保单中未有被上诉人孔祥珍签字，且上诉人人民财保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签订保险合同时其已对特别约定的条款内容向被上诉人孔祥珍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所以，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该格式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该车辆行驶证上显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1月，事故发生在车辆检验有效期内，因此，被保险车辆已在车辆管理部门按照规定进行了检验，并且检验合格。保险条款“检验不合格”根据上下文应理解为“按照规定进行了检验，但检验不合格”，上诉人人民财保将事故发生后保险车辆送检并检验不合格情形包含在保险条款“检验不合格”的范畴里，属于扩大解释，且投保车辆在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已投保不计免赔险的事实清楚，故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以投保车辆存在超载且安全技术性能不合格为由主张应免赔10%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告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凤娥在一审中已提交怀仁县北坛西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赣南医学院第三附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且其在二审中又提交其在事故发生后接受治疗的相关病历及发票，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受害人张某的母亲即被上诉人李凤娥因病持续就医及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结合所查明的事实依法认定被上诉人李凤娥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张仲和虽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但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存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张仲和的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张仲和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主张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合理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因此，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因受害人张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为397200元；丧葬费1982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急救费90元；处理事故的误工费36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李凤娥）127760元；交通费6000元；处理事故住宿费3160元，以上共计607665.5元。被上诉人李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1353.99元（其中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支付10228元、被上诉人廖秋香垫付1125.99元）；误工费3850元；营养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1780元；住宿费1092元；交通费1776元，以上共计20651.99元。上述损失中，被上诉人李萍医疗费11353.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急救费90元，共计12243.99元，由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承担4081.33元（12243.99元÷3=4081.33元）。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的其余损失应首先由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分别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的，由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按事故责任比例分别承担60%、20%、2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有292373.5元（607665.5元＋20651.99元＋6300元（鉴定费，被上诉人廖秋香垫付）-110000元×3-12243.99元=292373.5元），上诉人平安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应赔偿292373.5元×60%=175424.1元；上诉人人民财保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292373.5元×20%=58474.7元；上诉人大地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292373.5元×20%=58474.7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合法，但适用法律部分存在错误，导致处理部分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平安财保、人民财保、大地财保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4）章民三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七、八项；二、变更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4）章民三初字第14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因受害人张兴亮死亡造成的损失有：急救费90元、死亡赔偿金397200元、丧葬费1982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6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760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3160元，共计607665.5元；三、变更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4）章民三初字第143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175424.1元；四、变更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4）章民三初字第143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58474.7元；五、变更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4）章民三初字第143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和营销服务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58474.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31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06元，共计16802元，由被上诉人廖秋香承担7918元，被上诉人孔祥珍承担2639元，被上诉人曾惊辉承担2639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206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承担1000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和营销服务部承担800元，被上诉人张仲和、李凤娥、李萍承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湧代理审判员  朱志梅代理审判员  肖利民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郭 敏代理书记员  胡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