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20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磊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东二环南淝河路交口玫瑰申城A8楼1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8687027XE（1-1）。负责人：蒋忠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斌，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建华，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上诉人北京磊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磊鑫合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建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3民初3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林建华作为包工头于2010年9月20日与我公司签订《协议书》，承包合肥中铁国际城瑞别墅6#、17#18#楼的石材幕墙装饰工程劳务。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1年4月4日进行了结算，林建华在“最终结算金额”756506元的结算单上签字。我公司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扣留3.78万元质保金外，林建华共领款718706元。尽管林建华在开庭时否认结算的效力，但并不否认结算的事实。开庭时，林建华承认对工程面积进行了实际测量，只是辩解说我公司欺骗他说随便量量，先领取该工程款。林建华在以后的闹访过程中从没有否认该结算事实，只是认为我公司欺骗他少计算了工程款。既然林建华承认双方结算的事实，而且还有结算单、领款单等证据及扣留3.78万元质保金的事实相印证。林建华于2012年7月12日向庐阳区农民工维权中心投诉称我公司拖欠其工资款7.6万元，见政府部门调处，要求提高到11.8万元（包括3.78万元质保金）。我公司迫于无奈于2013年4月11日将11.8万元交给市维权办。林建华领取了该款，市维权办还进行了拍照。2014年6月10日林建华再次向庐阳区农民工维权中心投诉我公司拖欠工资18.6万元，而且闹访升级，有暴力倾向。我公司在主管部门人员的“劝说”下，以分公司负责人员陈文良、孙勇个人名义出借给林建华8000元（该款由我公司财务支付）。现在林建华又提出100多万元甚至更多的要求。林建华如主张我公司在结算时欺骗了他，他就应当举证并行使撤销权。一审法院在林建华没有提出反诉主张撤销结算行为，更没有可撤销证据的情况下，径直否认双方的结算，是适用法律错误。我公司进入安徽市场，合法、诚信经营，虽然装修市场竞争十分激烈，利润十分低微，还经常被拖欠工程款，我公司视企业的良好信誉为生命，从未发生无理拖欠工程款的现象。但我公司一直受到林建华闹访的困扰而遭受财产巨大损失，林建华扰乱正常的经营环境让我公司经营困难。林建华二审未作答辩。北京磊鑫合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建华支付北京磊鑫合肥公司88200元工程款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其中80200元自2013年4月11日起算，8000元自2015年2月14日起算，暂以年利率6%计算至起诉日2017年5月10日，利息暂计2万元）；2、判令林建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0日，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作为劳务作业发包人与劳务作业承包人林建华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北京磊鑫合肥公司将合肥中铁国际城瑞园别墅石材幕墙装饰工程劳务分包给林建华，合同价款单价128元/平米（人民币），开工日期2010年9月20日，竣工日期2010年12月10日，劳务作业人数80人。林建华作为施工队长签订保证书。2011年4月4日，林建华向北京磊鑫合肥公司提交分包用款申请书并领取工程进度款55040元。该表中关于“最终结算单金额”的标注，非林建华书写确认。后由于劳务费用结算纠纷，林建华自2012年7月始多次向合肥市建设领域维护农民工权益办公室、合肥市庐阳区建设领域维护农民工权益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等部门投诉，经合肥市建设领域维护农民工权益办公室、合肥市庐阳区建设领域维护农民工权益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等部门协调，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通过合肥市建设领域维护农民工权益办公室向林建华支付质保金38000元及工资款80000元。案件在审理中，一审法院就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主张的案涉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及案涉合同的效力，依法向北京磊鑫合肥公司释明案涉法律关系应为劳务合同关系，案涉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仍坚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与林建华2010年9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实为劳务合同协议，北京磊鑫合肥公司将案涉合肥中铁国际城瑞园别墅石材幕墙装饰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无劳务作业资质的林建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应为无效。鉴于林建华负责的劳务已完成，而北京磊鑫合肥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进行决算，故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主张按分包用款申请书作为结算依据显证据不足，且关于林建华向陈文良及孙勇的借款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北京磊鑫合肥公司要求林建华退还通过协调自愿支付林建华的农民工工资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磊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6元，由北京磊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负担，公告费400元，由北京磊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负担。二审中，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就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林建华能否向北京磊鑫合肥公司返还工程款88200元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0年9月20日，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作为劳务发包方将合肥中铁国际城瑞园别墅石材幕墙装饰工程劳务分包给林建华，合同价款单价128元/平米（人民币），开工日期2010年9月20日，竣工日期2010年12月10日，劳务作业人数80人。同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保证书。2011年4月4日，林建华向北京磊鑫合肥公司提交“分包用款申请表”并领取工程进度款55040元。但该“申请表”中合计756506元“最终结算单金额”的字样，并非林建华本人所书写，二审中北京磊鑫合肥公司认可并非林建华本人书写。后双方因劳务结算发生纠纷，林建华自2012年7月开始多次向合肥市有关部门投诉，经合肥市有关部门协调，2013年5月13日，北京磊鑫合肥公司通过合肥市建设领域维护农民工权益办公室向林建华支付质保金38000元及工资款80000元，有林建华出具的收条为凭。虽然林建华在2012年7月12日投诉书中认可已收到710465元，但双方对涉案工程的劳务费用并未最终结算。现北京磊鑫合肥公司上诉主张双方已对涉案工程的劳务费用已经结算，并诉请林建华向其返还工程款88200元及利息的事实，在诉讼中并未提供其他强有力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北京磊鑫合肥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12元，由北京磊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惠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