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5民初46640号
原告张磊，男。
法定代理人姜丽霞(系原告之妻)，住址同原告。
委托代理人袁正，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申花汽车服务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
法定代表人陆建一，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晓，上海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
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琪，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幼萍，女。
委托代理人王云，上海宸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生伟，男。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辉芳，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秀华，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任秀英，女。
委托代理人谢菲(系被告任秀英之女)，住址同被告任�英。
原告张磊与被告宣金良、上海申花汽车服务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申花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杨幼萍、龙生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任秀英、谢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7月26日、9月7日、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磊的法定代理人姜丽霞、委托代理人袁正，被告申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晓，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琪，被告杨幼萍及委托代理人王云，被告龙生伟，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辉芳，被告任秀英的委托代理人谢菲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张磊申请撤回对被告宣金良、谢菲的起诉，本院口头裁�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磊诉称，2015年10月11日20时许，宣金良驾驶被告申花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MXX**小型轿车在上海市浦东机场S1迎宾高架进机场方向近锦江之星酒店处由北向南行驶时，与由北向南依次停在事发地点的被告杨幼萍驾驶的牌号为沪A3XX**小型轿车、被告龙生伟驾驶的牌号为浙C1XX**小型轿车、被告任秀英驾驶的牌号为沪A6XX**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乘坐在沪A3XX**小型轿车内的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宣金良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幼萍负次要责任，被告龙生伟负次要责任，被告任秀英负次要责任。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医疗费382,926.94元(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6,570元、营养费8,760元、误工费15,987元、定残前护理费55,434元、定残后护理费1,348,800元、残疾赔偿金1,15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928.50元、住宿费9,432元、交通费5,000元、衣物损失1,000元、鉴定费5,500元、律师费20,000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依次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及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损失由被告申花公司、杨幼萍、龙生伟、任秀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申花公司辩称，宣金良系其公司员工，且事发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故同意由公司来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各方的赔偿比例，已由(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43808号案件(以下简称43808号案)作出裁决。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有异议。其为原告垫付过医疗费12万元(转账到医院)，要求一并处理。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申花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MXX**小型轿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30万元)，未购买不计免赔，故其对被告申花公司应负的责任在商业三者险内扣除相应的免赔额。其在43808号案中已承担交强险赔款2,000元、商业险赔款24,559.60元。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有异议。
被告杨幼萍辩称，事发前，原告因戒毒到其婆婆主持的亚楼教会学习。事发当日，其准备开车到浦东机场接公婆，原告非要搭车去兜风，其不同意，原告抢先上车，故共计15%赔偿责任中其承担5%，原告承担10%。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有异议。其为原告垫付过医疗费7,420.83元、餐费5,000元、护理费2,000元，给付原告钱款53,000元，要求一并处理。
被告龙生伟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同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浙C1XX**、沪A6XX**小型轿车均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公司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责任比例由法院依法处理。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有异议。其为原告垫付过医疗费1万元(转账到医院)，要求一并处理。
原告对被告申花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的垫付款及被告杨幼萍主张的医疗费及17,000元钱款无异议，同意一并处理。对被告杨幼萍主张的餐费、护理费不认可。事发后，为了让原告好转，教会组织祷告，需要费用36,000元，由原告妻子转账到被告杨幼萍及家人银行卡上，嗣后被告杨幼萍又说是弄错了，所以又将钱退回来。对被告杨幼萍主张原告盗窃衣服而赔偿36,000元不认可。
被告任秀英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同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1日20时许，宣金良驾驶被告申花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FMXX**小型轿车在上海市浦东机场S1迎宾高架进�场方向近锦江之星酒店处由北向南行驶时，与由北向南依次停在事发地点的被告杨幼萍驾驶的牌号为沪A3XX**小型轿车、被告龙生伟驾驶的牌号为浙C1XX**小型轿车、被告任秀英驾驶的牌号为沪A6XX**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上述车辆损坏，宣金良及沪FMXX**小型轿车乘坐人刘俊康、杨幼萍及沪A3XX**小型轿车乘坐人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宣金良负事故主要责任，杨幼萍负次要责任，龙生伟负次要责任，任秀英负次要责任，刘俊康无责任，原告无责任。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治疗。2016年5月16日，经鉴定机构鉴定，认为被鉴定人张磊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创伤性脑疝，双侧侧额颞顶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致植物状态，构成XXX伤残，酌情予以休息期至定残日、营养期至定残日、治疗期间的护理期至定残日；被鉴定人处于植物状态，日常生活完全依赖他人，符合终身全部护�依赖(建议两人护理)。被告杨幼萍对此鉴定有异议，申请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吸毒对伤残等级的参与度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17年1月10日，相关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类植物生存状态，综合评定其头部损伤的后遗症已构成交通事故XXX伤残。自损伤之日起至本次定残前一日止给予护理，定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认定张磊滥用毒品与其头部损伤的后遗症之间存在明确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
另查明，沪FMXX**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承保险别中含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但未购买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被告龙生伟驾驶的浙C1XX**小型轿车和被告任秀英驾驶的沪A6XX**小型轿车均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浙C1XX**小型轿车商业险承保险别中含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沪A6XX**小型轿车商业险承保险别中含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
又查明，被告杨幼萍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起诉申花公司、龙生伟、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要求赔偿车损56,744元及评估费1,790元，上述案件即为43808号案。2016年2月25日，本院作出判决，确认本起事故申花公司承担55%责任，龙生伟承担15%责任�任秀英承担15%责任、杨幼萍承担15%责任，并判决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4,000元(其承保的两份保险各赔2,000元)，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24,559.6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15,760.20元(其承保的两份保险各赔7,880.10元)，申花公司赔偿杨幼萍4,334.10元。嗣后，申花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维持本院判决。
2016年4月18日，被告杨幼萍向本院起诉申花公司、龙生伟、人民保险公司、任秀英、平安保险公司，要求赔偿医疗费等合计10,152.50元，上述案件案号为(2016)沪0115民初29058号。2016年9月20日，本院作出判决，判决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2,250.84元，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467.5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4,501.66元(其承保的两份保险各赔2,250.83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幼萍300元(其承保的两份保险各赔150元)，申花公司赔偿杨幼萍475.36元，龙生伟赔偿杨幼萍107.14元。
再查明，本起事故的另一伤者宣金良也已诉至本院，案号为(2016)沪0115民初字第35604号，该案尚未判决。
还查明，原告系城镇居民，其女儿张蓉蓉生于1999年3月20日。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民事判决书、保险单、病史、医生处方、医疗费收据、发票、户口本、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作相应赔偿。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肇事机动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责任限额的损失，由被告申花公司承担55%的责任、被告龙生伟承担15%的责任、被告任秀英承担15%的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已经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应予扣除，正在审理案件的交强险赔偿与本案按比例分享。
关于剩余的15%的赔偿责任是由被告杨幼萍全部承担还是由原告和被告杨幼萍分摊问题。根据原告和被告杨幼萍的陈述，结合证人汤金秀、黄翠花当庭所作的证言，本院认为，事发当日，被告杨幼萍虽有拒绝原告上车�言语，但拒绝意志不强烈，被告杨幼萍无偿搭乘原告的行为属于“好意同乘”，可适当减轻其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被告杨幼萍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其余5%由原告自负。
关于被告杨幼萍垫付款情况。其中医疗费7,420.83元，被告杨幼萍提供了票据，原告也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餐费5,000元、护理费2,000元，被告杨幼萍未提供证据，原告也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钱款53,000元中17,000元原告认可，其余36,000元双方争议非常大，原告亲属将该款汇到被告杨幼萍处后又转回原告亲友处，且可能涉及到刑事犯罪问题，故本院难以在本案中处理。合计被告杨幼萍垫付款项24,420.83元。
关于原告合理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根据相关病史和医疗费收据、外购药发票，金额为390,347.77元，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每天20元计算219天为4,380元。3、营养费8,760元、误工费15,987元、残疾赔偿金1,153,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928.50元、衣物损失1,000元、鉴定费5,500元,原告的主张尚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4、定残前护理费，本院酌情按每天80元计算219天为17,520元。5、定残后护理费，原告因头部严重外伤呈类植物生存状态，又有吸毒史，能够再生存20年的概率极低，故本院酌情按每天80元暂计算5年为146,000元。如果原告生存超过5年，可再主张护理费。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被告申花公司、杨幼萍、龙生伟、任秀英分别赔偿原告27,500元、5,000元、7,500元、7,500元。7、交通费，本院酌定1,000元。8、住宿费，不属于原告合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9、律师费，本院酌定被告申花公司、杨幼萍、龙生伟、任秀英分别赔偿原告5,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上述损失合计1,821,763.27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额内先行赔偿117,749.1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96,343.91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余款1,507,670.20元由被告申花公司赔偿律师费5,500元、被告杨幼萍赔偿律师费1,5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龙生伟、任秀英各赔偿律师费1,500元；其余1,492,670.20元由被告申花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55%为820,968.61元(其中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229,972.90元，其余590,995.71元由被告申花公司赔偿)，由被告杨幼萍赔偿10%为149,267.02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30%为447,801.06元。综上，被告申花公司应赔偿596,495.71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347,722.06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644,144.97元，被告杨幼萍应赔偿155,767.02元，被告龙生伟、任秀英各赔偿1,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磊347,722.06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磊644,144.97元(已给付10,000元，尚需赔偿634,144.97元)；
三、被告上海申花汽车服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磊596,495.71元(已给付120,000元，尚需赔偿476,495.71元)；
四、被告杨幼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磊155,767.02元(已给付24,420.83元�尚需赔偿131,346.19元)；
五、被告龙生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磊1,500元；
六、被告任秀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磊1,500元；
七、驳回原告张磊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159元(原告张磊已预交)，减半收取计16,079.50元，由原告张磊负担5,820.50元，由被告上海申花汽车服务公司负担5,700元，由被告杨幼萍负担1,479元，由被告龙生伟、任秀英各负担1,540元；重新鉴定费4,950元，由被告杨幼萍负担。各被告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志军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施 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医疗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