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彦彪，绰号农哥，男，1980年10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广南县公安局玉珠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雄，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正能，曾用名：卢龙，男，1991年4月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师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祥，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飞，男，1988年12月2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2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卧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
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彦彪、卢正能、王飞犯强迫卖淫罪，于2015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袁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彦彪及其辩护人李庆雄、被告人卢正能及其辩护人李祥、被告人王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农彦彪、卢正能、王飞伙同杨X、蒋X（另案处理）经预谋后，于2014年8月27日1时许，在河口县南溪镇，以“包夜”为由，将被害人吴XXX和盘XX强行带到广南县杨X住处，后由农彦彪与一名男子强迫吴XXX、盘XX到广西、广东等地从事卖淫活动。被害人吴XXX于2014年9月2日在福建被解救；被害人盘XX于2014年9月16日在广东被解救。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迫使她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农彦彪辩解称，他没有参与预谋绑架越南妇女，只是为了贪图2000元的好处费，才来河口帮卢正能他们带路。他在南溪并没有参加绑架越南妇女，在广南也没有参加看守越南妇女。此后，也因为贪图陌生男子的5000元钱才开车送越南女到外地。现在知道错了，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庆雄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迫妇女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从二“被害人”证言看，被告人农彦彪与被害人之间有互相拿身份证看，说明双方关系融洽，被强迫卖淫是二“被害人”自己说的，无其他证据证实，只有被害人的陈述而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不足以证实实施了强迫卖淫的行为，不能对被告人农彦彪定罪处罚。2、农彦彪没有付钱，真正付钱的人没有归案，农彦彪所起作用不大。建议法庭以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正能辩解称，到河口绑架越南小姐到广南来卖淫是农彦彪提出来的，并且从广南县到河口县往返的路线、在河口县南溪嫖宿、绑架吴XXX和盘XX都是农彦彪设计以及在广南县租车的钱和在河口的所有开支都是农彦彪付的，他只是参与了绑架吴XXX和盘XX，没有参与后面的犯罪活动，系从犯。现在知道错了，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祥辩护认为：本案指控被告人卢正能犯强迫卖淫罪事实不清；无证据证实卢正能存在强迫两被害卖淫的行为；被告人卢正能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卢正能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飞辩解称，到河口绑架越南小姐到广南来卖淫是农彦彪提出来的，并且从广南县到河口县往返的路线、在河口县南溪嫖宿、绑架吴XXX和盘XX都是农彦彪设计以及在广南县租车的钱和在河口的所有开支都是农彦彪付的，他只是参与了绑架吴XXX和盘XX到广南县，他没有强迫两个越南妇女卖淫。现在知道错了，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农彦彪、卢正能、王飞伙同杨X、蒋X（另案处理）经预谋，被告人农彦彪出资，并由王飞用他的驾驶证登记租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负责驾驶搭载蒋X、杨X，农彦彪驾驶自己的轿车搭载卢正能，从广南县驾车至河口县。2014年8月26日22时许，在河口县南溪镇由农彦彪出资，以“包夜”为名将被害人吴XXX和盘XX带至宾馆由杨X、王飞进行嫖宿，27日1时许，王飞、杨X将被害人吴XXX和盘XX强行带上车运送到广南县杨X住处进行看押，后由农彦彪与另一名男子将二被害人送至福建、广东，强迫吴XXX在福建、强迫盘XX在广东等地从事卖淫活动，被害人吴XXX于2014年9月2日摆脱看管人员到当地派出所求救得以解救。盘XX于2014年9月16日摆脱看管得以解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27日9时许，住河口瑶族自治县南溪镇街道队的祝XX到河口县公安局南溪边防派出所报案称：2014年8月26日她家的二名越南籍按摩女工被三名中国男子付费雇走，次日7时许还未见回店内，到三名男子住的宾馆查找，未找到二名越南籍女子，雇她工人的三名男子也离开了宾馆，为此报案要求帮助查找。根据祝XX的报警，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2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0日8时30分，开远铁路公安处师宗站派出所在师宗县彩云镇侦办案件过程中发现，河口县公安局南溪边防派出所上网追逃的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的在逃人员卢正能将于当日9时左右出现在师宗县彩云镇附近。接报后，民警积极布控，于当日9时30分在师宗县彩云镇红晶鑫旅社将嫌疑人卢正能抓获。民警将卢正能带回派出所进行审查后，卢正能对自己曾于2014年8月参与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4年10月13日16时27分，广南县公安局五珠派出所接到云公预警（2014）Y2-4495955号指令，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的在逃人员农彦彪正在广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五珠信用社办理储蓄业务。接报后，民警赶到五珠信用社将农彦彪抓获。2014年12月20日0时30分，文山市公安局卧龙派出所值班员接到云公预警（2014）A1-5717428号指令，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七花北路鑫顺宾馆发现在逃人员王飞。接报后，民警赶到鑫顺宾馆将王飞抓获。
3、被害人盘XX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晚，她与吴XXX在“祝丽”的店里上班，23时许，农彦彪、王飞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子来店里说他们要包她和吴XXX一夜，随后农彦彪付给“祝丽”400元人民币，她二人就跟王飞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到南溪镇的一家宾馆过夜，到宾馆后发生性关系，王飞二人说她和吴XXX可以离开宾馆了，于是她和吴XXX就下楼了当她们走到宾馆门口时，那两名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突然抓住她和吴XXX叫跟他们上车，不上车就要打她们，并将她和吴XXX拖到他们的车里面，她想呼喊又被威胁说如果敢呼喊就要打她们，然后她和吴XXX被带到文山广南，在广南住了三天三夜，之后农彦彪和另外一名男子用一辆车牌号为云H66Y**的白色小车把她和吴XXX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强迫她们卖淫，当时她因为来月经不能接客在宾馆休息，吴XXX被带出去卖淫就一直没有回来了。后来她又被带到广州一个洗头理发店被强迫卖淫，10多天后在一次卖淫过程中，她用客人的手机打电话给河口的一个朋友，河口的朋友又打电话给广州的一个朋友以包夜的名义将她带出来，又叫他另外的朋友把她送到马关，她河口的朋友去马关把她接回南溪。经混合辨认，她辨认出农彦彪、王飞就是从河口将她和吴XXX绑架到文山广南的人之一。
4、被害人吴XXX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晚她与盘XX在“祝丽”的店里上班，23时许，农彦彪、王飞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子来店里说要带她和盘XX去过夜，她二人就跟农彦彪、王飞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到南溪镇的一家宾馆，走到半路农彦彪没有去宾馆了，王飞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带她们到宾馆房间后，不知名的那名男子同盘XX发生性关系，王飞同她发生两次性关系，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祝丽”打电话叫她和盘XX回去，一开始那两个男的不同意她们回去，后来同意了，她和盘XX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门口时，王飞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突然拦住她们，然后把她和盘XX从宾馆的楼上背下来，到宾馆门口时有人打开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后门，他们要强行把她和盘XX推进车里，不上车就要打她们，并要将她和盘XX拖到他们的车里面，她和盘XX就反抗，这时从距离10多米的地方跑来一个人强行把她和盘XX推进越野车的后排座位上，盘XX喊救命又被威胁说如果敢呼喊就要打她们，然后她和盘XX被带到文山广南一处出租房5楼的一个房间内，由王飞和另外两个男子看管她们。在广南住了二天三夜以后的晚上18时左右，农彦彪和另外一名男子用一辆车牌号为云H66Y**的白色小车把她和盘XX带到福建住在一个小旅店然后强迫她们去按摩店当小姐卖淫，当时盘XX因为来月经不能接客就不知被带出去那里一直没有回来，她就被强迫在一家按摩店上班（卖淫）。在那家按摩店她跟同在一起上班的小姐说她肚子饿，有一个小姐拿了50元钱给她买东西，她拿到钱后来到街上坐出租车叫驾驶员把她送到公安局才得以解救。她在被绑架过程中被绑架她的人收走一部手机和100元人民币。经混合辨认，她辨认出农彦彪、卢正能、王飞就是从河口将她和盘XX强行带至文山广南的人之一。
5、证人祝XX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22时许，三名男子（农彦彪、王飞、杨波）来到她开的按摩店找她要两个工人，说第二天早上让她们回来，农彦彪付400元人民币的报酬后，她就把在她店里的两个越南籍工人吴XXX、盘XX送到他们住宿的“锦东宾馆”303房间，第二天早上7点多她醒来还不见两个工人回来，她就打了两人的电话，电话没有人接，到宾馆房间看也没有见到人，宾馆老板娘说那些人没有退房，但她又找不到自己的工人就来报警了。
6、证人邓X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15时许，她和丈夫彭XX到朋友家吃饭，叫表弟邹XX帮忙看宾馆，19时左右她回到宾馆，表弟告诉她开出去303、503两个房间，他就回家了。21时，她丈夫回来发现开的两个房间，没有登记身份信息，她先去303敲开门，见里面有4个男人，就告诉那些人不能住那么多人，还要登记身份证的，开门的男子说不住那么多人，他们一会儿就走，身份证他会拿下去登记；接着她到503房间敲开门，当时房间里只有一个人，叫他拿身份证来登记，他也说等一下拿下来。22时许，303房间的一个男子从外面进来拿身份证来登记，但刷了几次都没能录入云南省旅店业管理系统，当时她丈夫以为是身份证没有磁了，就手写登记了这个身份证的名字罗XX。过了一会儿有三个女子上楼，因为宾馆每天进出的人多，以为是住店的就没有在意。27日7时30分，一个女子来问她，303房间的人去哪里了，她就和那个女子到303房间去看，发现房间门开着，钥匙在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人，那个女子说她的小妹没有回去，电话也打不通。
7、证人邹XX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16时许，他表哥彭XX表嫂邓X去农场吃搬家饭，让他临时帮忙看宾馆，16时30分左右有两个男子来住宿，其中胖一点的那个叫开一个标间，他叫那人拿身份证来登记，那个人说身份证在车上，等开好房间他会拿来登记，他就叫那个人交50元钱，他拿出100元给他，他就开303房间给他们，过10多分钟他们下楼出去买烟，5分钟后又回来到宾馆，叫他再开一间房间给他们，他问身份证拿来没有，他们说身份证在车上，车开出去装货还没有拿到，可能7点左右才会回来，他就开401房间给他们，他们上去躺了一会又下来叫他换503房间给他们。他表嫂回到宾馆后告诉她开了两个房间出去，然后他就回家了。
8、证人权XX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他在文山市洪庆二手车市场向一个叫农彦彪的人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云H66Y**的白色比亚迪S6越野车。
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农彦彪、卢正能、王飞的出生日期及其它自然情况，作案时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
10、被告人农彦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下午，卢正能叫他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卢正能跟他的朋友说起到河口拉小妹来广南做小姐的事情，当时卢正能叫他带路到河口，说事成后给他两仟元钱的好处费，如果赚的多就再多分一点给他，他本不想去，但是卢正能打好几个电话催他去，他就答应了。当天他们5个人从广南出发，连夜赶来河口，卢正能、王飞、杨X、蒋X租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他开自己的车，到河口后他自己开了一个房间睡觉，他们几个自己去找住处。本来他们想在河口拉小妹的，但是他们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于是他们又决定到南溪，他就跟他们到了南溪，到南溪后他们开了两个房间，给他自己住一间，23时许，卢正能打电话告诉他，他们出去包小妹了，次日凌晨1时许，卢正能打电话叫他起来开车，于是他就找到自己停放在宾馆楼下的车子，坐在车上等他们，过了一会儿卢正能又打电话叫他在出南溪1、2公里处等到他，他就开车去南溪跟他们会合，之后卢正能就叫他带路回广南。第二天中午他去卢正能叫他去吃饭的那个朋友的租住房找卢正能，发现他们把那两个小妹关在房间里，第三天，同他们一起下南溪的其中一个人对他说小妹要拉到广东，给他5000元的好处费，又喊了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跟他一起将两个小妹送到广东。到广东后，那边有人接他们，请他们吃饭时好处费只给了2500元，第二天他就回文山了。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卢正能是参与在河口南溪绑架越南妹子吴XXX、盘XX的人之一。
11、被告人卢正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下午，他和王飞、蒋X去文山广南县杨X家吃饭，当时农彦彪打电话问他在那里，他告诉农彦彪在杨X住处吃饭，并叫他过来一起吃。农彦彪来到后在一起吃饭过程中提出，我们几个有一个方法可以赚钱，就是到河口拉越南妹来卖淫赚钱，还说赚到钱后大家分，他当时问这么做会不会犯法，农彦彪说这些越南妹都是没有证件的，不怕，于是他和王飞、蒋X、杨X都同意了。随后农彦彪就带他们到租车行出钱租了一辆黑色的江淮越野车，农彦彪驾驶他所有的车牌号为云H66Y**的白色比亚迪S6越野车载他、王飞驾驶租来的车载蒋X、杨X从广南县出发第二天凌晨来到河口县城，农彦彪带他们找一家宾馆住下来，玩到当天下午去南溪，吃午饭后农彦彪又带他们找一家宾馆开了两个房间，蒋X和他就把租来的车停到花园附近的一条巷子里，然后在附近逛。晚上22时许，农彦彪付钱包两个越南小妹给王飞、杨X嫖宿。第二天凌晨，农彦彪发短信让他叫蒋X一起开车去接人，于是他和蒋X开车来到农彦彪、王飞、杨X住的宾馆楼下，他下车后到前面街道转弯处看有没有路人，杨X和王飞一人背一个越南小妹下来坐车，上车时两个越南小妹挣扎的厉害，他就跑过去帮忙把两个越南小妹推上车，农彦彪开车在前面带路绕过检查站，蒋X开车在后面跟着。到文山广南后，将叫吴XXX和盘XX的两个越南小妹关在杨X的房间里。到河口的全部开销都是农彦彪出的。把两个越南小妹关二天后，农彦彪拿5000元人民币给他和杨X、王飞、蒋X四个人分，他就分给杨X1100元、分给王飞、蒋X两人各1000元，他自己拿1900元，拿到钱后他和王飞就离开了。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农彦彪、王飞就是参与在河口南溪绑架吴XXX、盘XX的人之一。
12、被告人王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下许，他和杨X、蒋X、卢正能、农彦彪在杨X家吃饭后聊天时，说起农彦彪是开“鸡店”的，当时农彦彪就说最近他店里面缺几个妹子，想到河口弄几个越南女子来做生意，但一直没有弄到，心很烦，然后又问在场的人有没有胆量去做这件事情，河口的路他很熟悉；他和杨X、蒋X、卢正能就说，胆量到是有，就看农哥给多少钱，农彦彪就提出下河口的事情他会安排好，只要我们听他的话，事成之后给每人两仟块钱，在说这件事的过程中，他收到一个微信就去莲湖公园约会去了。21时许，卢正能打电话叫他去租一辆车，他到铜鼓广场旁边的租车行选好车后打电话给卢正能，农彦彪、卢正能他们来到后，农彦彪拿1000元给他，他用自己的驾驶证登记租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卢正能叫他带蒋X、杨X先往文山方向走，他带蒋X、杨X向前走一段路后在一个小卖部停车买烟买水等卢正能和农彦彪；过了一会，卢正能坐农彦彪开的一辆车牌号为云H66Y**的白色比亚迪S6越野车来，卢正能说要去河口，他就驾车一直跟在农彦彪的车后面，第二天凌晨到河口后，农彦彪开房间给大家休息。后来农彦彪说河口找不到卖淫妹子，叫转回南溪看看；中午到南溪，在街上转一圈后，农彦彪又开了两个房间，农彦彪自己住一间，给他们四人住一间，到23时许，农彦彪带他和杨X去街上付钱找吴XXX、盘XX给他和杨X嫖宿，然后以出去吃宵夜为由，将吴XXX、盘XX骗出宾馆推上租来的那辆车绑架到广南关在杨X的住处，在广南两天后，农彦彪拿5000元人民币给他和杨X、王飞、蒋X四个人分，杨X得1100元、蒋X1000元，他得900元、卢正能1900元，拿到钱后他和卢正能走了。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农彦彪、卢正能就是参与在河口南溪绑架越南妇女吴XXX、盘XX的人之一。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除被告人农彦彪供述他没有出资，也没有参加预谋、绑架、看守越南妇女，综合其它证据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彦彪、卢正能、王飞为获取非法利益，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将吴XXX、盘XX强行从河口县南溪镇带至广南县非法拘禁，后由农彦彪带至广东、福建等地强迫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农彦彪首起犯意，并积极组织和出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正能、王飞虽然积极参与，但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农彦彪辩解称“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加预谋、绑架、看守越南妇女，不构成强迫卖淫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起诉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定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并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卢正能辩解称“其未关押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指控犯强迫卖淫罪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飞辩解称其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正能及其辩护人“关于卢正能系从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王飞关于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结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农彦彪应予严惩，对被告人卢正能、王飞的量刑可比照农彦彪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彦彪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23年10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卢正能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
三、被告人王飞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元凤
审 判 员 牛家文
人民陪审员 孙丽萍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