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2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4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系被害人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系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女，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系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3，女，197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系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其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男，196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系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总部中心金诚大厦二楼203-208室。
负责人刘程辉，该公司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海，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金鑫，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安徽省东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为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现暂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小峰，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7]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金鑫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7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智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其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被告人杨金鑫及其辩护人杨小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珠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8日18时48分许，被告人杨金鑫醉酒后驾驶浙Ｇ×××××小型轿车途经缙云县，与步行横过机动车道的被害人徐某4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徐某4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徐某4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金鑫打电话给应某让其顶替自己认罪。经鉴定，被告人杨金鑫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10mg/100ml。经认定，被告人杨金鑫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徐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杨金鑫于2017年1月12日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赔偿给被害人家属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宣读和出示了有被告人杨金鑫的供述，证人应某、俞某,4、黄某,4、尚某,4、徐某6、徐海的证言，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立功材料，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及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被告人杨金鑫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犯罪后具有立功情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海诉称，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杨金鑫醉酒后驾驶车牌号为浙Ｇ×××××的小型轿车沿330国道线从北往南方向行驶，18时48分许，途经167KM500M缙云县黄碧街综合市场路段时，与徐某4发生碰撞，造成徐某4死亡的交通事故。后经认定，被告人杨金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涉案车辆浙Ｇ×××××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人杨金鑫已赔偿原告人交强险范围以外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现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杨金鑫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万元。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其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当庭出示了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证明、企业工商登记信息、火化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杨金鑫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杨小峰对被告人构成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醉酒驾驶机动车交通肇事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涉嫌其他犯罪的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其虽系酒后肇事逃逸，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承担次要责任,其找人顶替的行为并未实际影响对本案事故的调查和被害人的救治。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答辩称被告人杨金鑫违反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但因被告人已经足额赔偿原告方的经济损失，保险公司无垫付必要，故保险公司不存在垫付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8日18时48分许，被告人杨金鑫醉酒后驾驶浙Ｇ×××××小型轿车途经缙云县，与步行横过机动车道的被害人徐某4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徐某4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害人徐某4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金鑫打电话给应某让其顶替自己认罪。经鉴定，被告人杨金鑫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10mg/100ml。经认定，被告人杨金鑫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徐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杨金鑫于2016年12月28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缙云县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又于2017年4月29日协助永康市公安机关成功抓捕涉嫌其他犯罪的犯罪嫌疑人；还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被先行羁押14日。
还查明，被告人杨金鑫的家属已于2017年1月12日与被害人徐某4的家属自行达成和解，除交强险外，被告人的家属另行赔偿给被害人的家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且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又查明，被害人徐某4于1938年10月16日出生，死亡时78周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海因被害人徐某4交通事故死亡所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05625元（21125元∕年×5年）、丧葬费25859.50元，共计为131484.50元。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杨金鑫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0月27日0时至2017年10月26日24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19时59分，其在永康接到被告人杨金鑫的电话称他在新碧出车祸撞到人，自己喝了酒，叫其过去顶替一下。其到事故现场时，被告人杨金鑫已经不在现场，其打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交警过来。交警来了以后将其带至钭氏伤科医院，其得知受害人死亡，意识事情的严重性，就向交警坦白是被告人杨金鑫酒后驾驶撞人并让其冒充驾驶员。后其打电话让被告人杨金鑫来交警大队将事情讲清楚等事实。
证人俞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19时许，其和老公应某接到被告人杨金鑫的电话，被告人杨金鑫告诉其他在黄碧街出了车祸，因为喝了酒，要找人顶替。其和应某到达事故现场，被告人杨金鑫找到其让其带他回厂里拿驾驶证。后其接到应某的电话，让其将被告人杨金鑫带回去。其送完被告人杨金鑫后就离开了，其听应某说被告人杨金鑫让应某帮忙顶替等事实。
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晚上，其和被告人杨金鑫、尚某,4、徐某6等人一起在裕康大酒店吃晚饭，期间，其和被告人杨金鑫均喝了一些白酒。18时40分左右，其和尚某,4坐上被告人杨金鑫的车，其坐在副驾驶，尚某,4坐左后排。当车开往黄碧街综合市场门口路段时，突然撞到一个行人，行人被撞飞，停车后，其打120，后跟随救护车到医院等事实。
4、证人尚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晚上，其和杨金鑫、黄某,4、徐某6一起吃晚饭，期间被告人杨金鑫喝了点白酒。18时40分左右，其和黄某,4乘坐被告人杨金鑫的车离开。当车行驶至黄碧街综合市场门口路段时，撞到了一个行人。其下车后看到一个老头倒在小车的左前方，地上很多血。其听到被告人杨金鑫给他自己的老板打电话说“开车撞人了，喝了酒，找个人顶替一下”，后被告人杨金鑫就离开事故现场了等事实。
5、证人徐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晚上，其和被告人杨金鑫、黄某,4、尚某,4一起吃晚饭。离开后，其从尚某,4处得知撞车了，其到中间，附近路面有血等事实。
6、证人徐海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徐某4是其父亲，徐某4是在综合市场准备回家过程中发生事故的事实。
7、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徐某5系交通
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的事实。
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本案涉案车辆的行车制动系、转向系和照明信号装置性能符合要求的事实。
9、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杨金鑫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10mg/100ml的事实。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缙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金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徐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
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相关情况。
12、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杨金鑫具有C1驾驶证，且在有效期内，车辆检验也在有效期内的事实。
13、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杨金鑫的家属与被害人徐某4的家属就是民事赔偿事宜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范围外，另行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27万元，且取得被害方的谅解的事实
14、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杨金鑫于2017年4月29日协助永康市公安机关抓捕涉嫌其他犯罪的犯罪嫌疑人的事实。
1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金鑫于2016年12月28日经电话联系主动到缙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并配合抽取血样和接受询问的事实。
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出示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证明、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保险单、火化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和合理的经济损失的事实。
18、被告人杨金鑫在侦查阶段及当庭的供述与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基本相符。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人杨金鑫是否构成自首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杨金鑫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又如实供述了其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且在本案判决宣判前仍能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主客观要件，故应认定为自首。故公诉机关未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金鑫和被害方就民事赔偿进行和解，并事先约定所支付的赔偿款不包括交强险的保险金，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被告人杨金鑫已经足额支付赔偿款为由免除赔偿责任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杨金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海所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31484.50元，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万元，对于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捕涉嫌其他犯罪的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已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故被告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及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请求本院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妥，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时间14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金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海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1万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即交本院代转。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媛
人民陪审员 周土亮
人民陪审员 叶育俊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代书 记员 刘 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