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苏刑一终字00113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文进，曾用名“古小乐”，个体司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姚俊杨，绰号“毛毛”，无业。曾因吸毒于2011年3月2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3月31日被该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姚斌斌，绰号“斌斌”，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马贡，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6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0年3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
上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现均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俊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古文进犯运输毒品罪，姚斌斌，马贡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2014）扬刑初字第000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古文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合议庭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至12月15日间，被告人姚俊杨为贩卖而从上海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指使被告人古文进将购得的毒品从上海运输至扬州，同时又指使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帮助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姚俊杨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计320克，被告人古文进参与运输甲基苯丙胺计270克，被告人姚斌斌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计283.5克，被告人马贡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计15.5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车辆行程记录，手机通话记录，ATM机监控录像截图，扣押清单，被告人姚俊杨、古文进、姚斌斌、马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胡某等的证言。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姚俊杨指使被告人古文进运输毒品，又指使被告人姚斌斌、马贡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俊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古文进帮助姚俊杨运输毒品，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帮助姚俊杨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贡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姚俊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认定被告人古文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认定被告人姚斌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认定被告人马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古文进上诉称其不明知帮助姚俊杨运输的系毒品，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0月至12月，姚俊杨多次从上海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并指使古文进帮助其从上海将部分甲基苯丙胺运回扬州后，又指使姚斌斌、马贡帮助贩卖。其中姚俊杨运输、贩卖甲基苯丙胺320克，古文进帮助运输甲基苯丙胺270克，姚斌斌帮助贩卖、保管甲基苯丙胺283.5克，马贡帮助贩卖甲基苯丙胺15.5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姚俊杨购买毒品并安排古文进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3年11月某日下午，姚俊杨在上海购得甲基苯丙胺30克后交给古文进，古文进驾驶皖B×××××轿车于当日将毒品运至扬州。同年12月2日下午，姚俊杨在上海购得甲基苯丙胺70克后又指使古文进驾驶皖B×××××轿车于当日将该毒品运至扬州。同年12月5日，姚俊杨向上线赊购毒品，后将毒资款人民币19000元让姚斌斌汇至古文进银行账户，古文进按照姚俊杨交代将钱款取出后交给毒品上线并取得毒品后，驾驶皖B×××××轿车于当日将该毒品运回扬州交给姚俊杨，姚俊杨经称重，确认该毒品系重量为170克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姚俊杨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初，其曾三次向上海毒品上线购买毒品，然后均让古小乐将毒品从上海送到扬州。三次分别是甲基苯丙胺30克、70克、170克。前两次都是其买到冰毒后将毒品交给古小乐运到扬州，两次都给了1500元运费。最后一次是12月的一天，其先电话与上线小王联系购买200克冰毒，并将毒资18000让姚斌斌存到了古小乐的银行卡里，并让古小乐扣1500车费，后让古小乐到上海松江区710游戏房取货后驾驶皖B×××××轿车于当日将该毒品运输至扬州，其收到毒品后称重发现只有170克冰毒，电话与上线小王沟通，小王称暂时只有170克冰毒了。其称虽然没有明确告诉古小乐运送的是毒品，但认为古小乐应当知道是毒品，因为其自己也有车子但自己不运，而且送的就是一个手机盒子，肯定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另经辨认，其辨认出古小乐即是古文进。
2、上诉人古文进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初，其帮毛毛送毒品，因为其第一次帮送货的时候打开看过，是一颗颗像冰糖一样的东西，后来毛毛也跟其说过是冰毒。其帮毛毛运过五次毒品，有三次是去上海取了毒品运来扬州，有两次是毛毛买好后让其送到扬州。一次是2013年11月的一个晚上，毛毛把19000元汇到其银行卡上，让其取钱后跟对方联系，后来对方给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放在其车上了，其后来开车把东西运到扬州后给了毛毛。还有一次大概也是2013年11月份一天晚上，毛毛让其去上海松江区塔汇镇城塔路派出所那边巷子等，后毛毛拿出一个袋子放在其车上让其先运回扬州，其开车回扬州后就把东西给了明明，过了一会毛毛也回家了，其走的时候已经凌晨了。还有一次好像是12月份的一天，毛毛叫其去上海松江区710游戏房取冰毒后，其就将该毒品送到扬州交给毛毛了，此次毛毛也是将货钱19000元打到其银行卡上的。每次毛毛都给其大概1500元左右的车费。其车牌号为皖B×××××。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毛毛即是姚俊杨，明明即是姚斌斌，毛毛老婆即是李某。辨认出毛毛的暂住地为扬州市石桥新苑小区4幢105室。
3、原审被告人姚斌斌的供述，证明姚俊杨让其向“789”的银行卡里存过两次钱，之后“789”就从上海送冰毒过来，一般是用袋子或者盒子装。有一次送来是凌晨，其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是封口袋装的冰毒，其看完后又交给了“789”，过了一会姚俊杨就回来了。经其辨认，被称呼为“789”的即是古文进。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姚俊杨女友，从扬州租房开始和姚俊杨一共去过三次上海，有一次是12月2日回来扬州的。每次姚俊杨都是打电话到上海购买毒品，让古小乐从上海运回扬州，然后有人打电话给姚俊杨买毒品，有的时候姚俊杨自己出去送，有的时候是斌斌出去送，卖冰毒的钱有的时候会打到其尾号9717的农行卡上。有一次其看见姚俊杨和古小乐在客厅，茶几上放了两袋冰毒，姚俊杨当时在打电话，说是东西分量不对。经辨认，其辨认出古小乐即是古文进，斌斌即是姚斌斌。
5、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清单及ATM监控录像截图，证明侦查人员从李某处查扣了尾号为9717的农行卡，从古文进处查扣了尾号为5871的农行卡。2013年11月4日至12月5日期间，李某尾号为9717的农行卡多次向古文进使用的尾号为5871的农行卡转账，古文进随后取出现金。其中，2012年12月5日8时27分，姚斌斌通过ATM机向古文进卡内存分两笔存入19000元，当日8时36分，古文进分四笔全部取出。
6、手机通话记录、机动车信息记录、车辆行程记录，证明姚俊杨租借了胡俊峰的皖C×××××号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皖B×××××黑色比亚迪汽车车主为古文进，证明两辆汽车分别于2013年11月27日至12月5日在上海及扬州的行车情况。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5日间姚俊杨使用尾号为8560、9897、9785的手机分别与上线手机及古文进尾号为7127的手机频繁联系的情况。
7、购物发票、转账回单、银联POS签购单，证明2013年12月2日李某在上海消费及姚俊杨当日在上海的情况。
（二）姚俊杨、姚斌斌、马贡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3年10月某日，姚俊杨在胡某住处，以人民币2000元及3克甲基苯丙胺的价格，向胡某购买仿真M4电气枪一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胡某、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底某天，毛毛以2000元和一小袋冰毒（胡某估计有3克左右）的价格购买了胡某的一把M4仿真枪。
（2）原审被告人姚俊杨的供述，证明其在胡鹏住处看中一把M4仿真枪，后以2000元加3克甲基苯丙胺购得。
（3）辨认笔某证明经姚俊杨和李某辨认，辨认出胡鹏即为胡某。
（4）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和照片，证明2013年12月18日侦查人员从姚俊杨暂住地扣押了涉案的仿真M4电气枪。物证照片经姚俊杨辨认无异议。
（5）枪支鉴定书证明，证明本案送检的枪支系以电力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测，胡某的尿样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2、2013年11月某天晚上，黄某联系姚俊杨购买毒品，后姚俊杨指使马贡将3.5克甲基苯丙胺送至扬州烟花三月宾馆附近将毒品交给黄某。后黄某又两次联系姚俊杨购买毒品，姚俊杨两次指使姚斌斌在扬州烟花三月宾馆附近交给黄某甲基苯丙胺各3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向毛毛购买毒品三次。2013年11月某晚，其联系毛毛购买1500元的冰毒，约在烟花三月宾馆附近见面，后姚俊杨安排一个安徽口音男子把冰毒送来，大概4克左右。后又有两次，其联系毛毛购买冰毒，毛毛均安排一个眼睛有点斜的马仔送到烟花三月宾馆附近，两次均是15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毛毛即是姚俊杨，眼睛有点斜的马仔即是姚斌斌。
（2）原审被告人姚斌斌的供述，证明11月初某晚，姚俊杨让其拿3克冰毒到烟花三月宾馆附近交给黄毛，之后一天晚上，姚俊杨又让其送给黄毛3克冰毒。经辨认，其辨认出黄毛即是黄某。
（3）原审被告人马贡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某晚，其根据姚俊杨安排到烟花三月宾馆附近送给黄毛一袋装好的冰毒。经辨认，其辨认出黄毛即是黄某。
（4）原审被告人姚俊杨的供述，证明黄某曾联系其购买冰毒，一次是1500元3.5克，其让马贡把毒品送到烟花三月宾馆附近交给黄毛的，马贡回来后给其1300元。姚俊杨一审当庭认可其三次向黄某贩卖毒品的事实。经其辨认，黄毛即是黄某。
（5）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间，姚俊杨与黄某手机多次联系的情况。
3、2013年11月10日下午，赵某联系姚俊杨购买毒品，后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3100元，姚俊杨收款后指使马贡在扬州城区翠岗中学附近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12克。同月间，赵某又先后五次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各1700元向姚俊杨购买毒品，姚俊杨收款后三次直接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各6克，两次指使姚斌斌在其暂住地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各6克。此外，姚俊杨还指使姚斌斌在扬州城区烟花三月宾馆附近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同年12月15日晚，赵某再次联系姚俊杨购买5800元毒品，姚俊杨收款后指使姚斌斌在其暂住地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25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初某日下午，其联系毛毛购买12克冰毒，价格是3100元，后在农行柜员机上把钱存到毛毛的农行卡上，毛毛叫其到翠岗中学附近等候，姓马的男子过来给其用烟盒装的一包冰毒，重约12克。12月15日晚，其联系购买25克冰毒，后到农行柜员机上存了5800元到毛毛的农行卡里，斌斌送来25克冰毒。其曾帮毛毛充过两次游戏币，分别是200元和700元，2013年11月一天下午，在烟花三月附近巷子里，斌斌送来4克冰毒。11月下旬，其联系以1700元购买6克冰毒，然后把钱存到毛毛的卡上，后在友好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台，斌斌送来用烟盒装的6克冰毒；同月的一天，其又与毛毛联系以1700元买6克冰毒，还是到存钱到毛毛的卡上，然后斌斌送来6克冰毒。其和毛毛没有其他的经济来往，只要是汇钱到毛毛的卡上，都是购买冰毒的。经赵某辨认，确认贩卖毒品的毛毛即为姚俊杨，确认送毒品的斌斌即为姚斌斌，确认送毒品的姓马男子即为马贡。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尾号9717的农行卡基本上是姚俊杨使用，主要用于汇款购买冰毒和接收买毒品的毒资，资金进出有手机短信提醒，其知道小赵打过几笔1700元，当时姚俊杨曾查问钱有没有收到。2013年12月15日回上海的路上，小赵又跟姚俊杨联系要买冰毒，是斌斌去送的货，这次存到农行卡里有5000多元。
（3）原审被告人姚斌斌的供述，证明12月15日晚，姚俊杨打电话让其称25克冰毒给小东，之后其将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了小东。11月一天下午，姚俊杨让其称了6克冰毒送到友好医院附近公交站台给了小东；同月一天下午，姚俊杨又让其称了6克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小东；同月一天晚上，姚俊杨让其称了4克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了小东。经姚斌斌辨认，确认购买毒品的小东即为赵某，并确认了交易毒品的地点。
（4）原审被告人马贡的供述，证明11月一天下午，毛毛让其送了一包冰毒到翠岗中学附近交给了小赵，感觉这一次冰毒的数量明显比前两次要多。经马贡辨认，确认购买毒品的小赵即为赵某。
（5）原审被告人姚俊杨的供述，证明11月一天中午，小赵打电话要买冰毒，其让小赵与斌斌联系，后来收到了小赵打的1700元，斌斌卖给小赵6克冰毒。小赵帮其充过三四次游戏币，最多的700元，最少的100元，他要了几克冰毒。李某的银行卡账户里每次1700元的进账，都是赵某向其购买冰毒的钱，都是买五六克冰毒。姚俊杨一审庭审中对其向赵某多次贩卖毒品的指控表示认可。
（6）农行卡交易记录以及农业银行扬州扬子江支行的ATM机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3年11月10日，赵某通过ATM机向尾号为9717的农行卡内存入3100元，同年12月15日存入5800元；同年11月13日、15日、22日、24日，赵某通过ATM机五次向尾号为9717的农行卡内各存入1700元。
（7）侦查人员调取的姚俊杨使用的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3年11月10日至12月15日23时许，姚俊杨与赵某频繁手机联系的情况。
（三）查扣毒品的事实
2013年12月18日凌晨，公安人员对姚俊杨、姚斌斌暂住地扬州市邗江区石桥新苑小区4幢105室进行搜查，在姚斌斌房间内查获5袋甲基苯丙胺共计236.5克以及电子称等物品。后又查扣涉案尾号9717农行卡内的人民币10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12月18日0时30分至2时50分，公安人员在房主谢某的见证下，依法对姚俊杨租住的石桥新苑4幢105室进行搜查，在东边卧室壁橱的鞋盒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5袋（称重后记录）以及电子秤、透明封口袋等，涉案物品均予以扣押。2014年1月24日，从李某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0800元。查扣涉案毒品照片经姚俊杨、姚斌斌一审当庭予以认可。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月3日9时55分至10时55分，在房主谢某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姚俊杨租住的石桥新苑4幢105室进行了勘查，勘见客厅、东卧室、西卧室内各安装了一只摄像头，卫生间窗台亦发现一只未安装的摄像头。
3、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姚俊杨暂住地查获的5袋白色可疑晶体，净重分别是82.5克、22.4克、87.5克、21.7克、22.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8.8%、77.9%、78.1%、78.5%、78.9%。鉴定意见均书面通知姚俊杨、姚斌斌，两人未提出异议。
4、手机淘宝软件内历史交易截图照片、视频软件监控照片，证明查扣的姚俊杨使用的手机软件中，有姚俊杨购买电子秤、透明自封袋的信息，以及姚俊杨可通过手机监控其暂住地客厅、卧室的情况。
5、侦查人员调取的房屋出租契以及证人谢某的证言和辨认笔某证明2013年11月5日，姚俊杨以李某的名义与谢某签订协议租住了石桥新苑4幢105室。
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明姚斌斌与姚俊杨同住在石桥新苑4幢105室，吸毒的人买毒品都打电话给姚俊杨，姚俊杨再让姚斌斌称重后拿去卖。姚斌斌听姚俊杨的指挥，姚俊杨有时会给姚斌斌一点零花钱。姚俊杨的毒品一般是从上海购买，或者让古小乐去拿，然后用电子秤称重后放在姚斌斌的房间，由姚斌斌保管，姚斌斌把冰毒送出去后有时会把货款结了带回来交给姚俊杨。
7、原审被告人姚斌斌的供述及辨认笔某证明姚俊杨负责进货，联系买毒品的人，其负责送扬州一带的冰毒，有时姚俊杨会将买冰毒人员的手机号码给其，将冰毒送到指定地点后，再和买毒品的人取得联系。那些买冰毒的人有时也打其电话要货，但其做不了主，都让他们和姚俊杨联系。买毒品的人有时将毒资汇到姚俊杨女友李某的尾号9717农行卡上，有时也交给其转交。其住在姚俊杨租住的石桥新苑小区4幢105室，姚俊杨负责其吃住，平时给一些零花钱，约定年底给其30000元。公安人员在房间里搜到的冰毒是姚俊杨交给其存放的，其用鞋盒装起来，放在靠近卧室门的柜子里，这些冰毒是用来贩卖的，自己也吸点。姚斌斌一审开庭时对查扣的毒品数量表示认可。
8、原审被告人姚俊杨的供述，证明其从上海购进冰毒，到扬州后交给姚斌斌保管，其还加工毒品把重量增加。开始销售时，买家直接与其联系，谈好后其让姚斌斌去送货，后来买家有时也直接与姚斌斌联系。剩下的冰毒都让姚斌斌存放在他的卧室里，估计有200多克。姚俊杨一审开庭时对查扣的毒品数量表示认可。
另外，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立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姚俊杨、古文进、姚斌斌、马贡的归案情况。
2、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姚俊杨、马贡的尿样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3、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2011年3月22日，姚俊杨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3月31日决定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4、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09）怀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怀远县看守所（2010）309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马贡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0年3月16日刑满释放。
5、户籍证明，证明姚俊杨、古文进、姚斌斌、马贡的自然情况等。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古文进受原审被告人姚俊杨指使，多次参与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70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姚俊杨以出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并指使他人帮助运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2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受原审被告人姚俊杨指使，姚斌斌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283.5克、马贡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5.5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姚俊杨分别与上诉人古文进共同运输毒品，与原审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共同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姚俊杨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古文进、原审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根据三人在各自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依法均可予以减轻处罚。姚俊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姚斌斌、马贡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马贡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在法定刑幅度内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古文进提出的其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古文进到案后多次稳定供述称其知道帮姚俊杨运送的是毒品，直至二审本院提审时均否认其受到过刑讯逼供，且其供述得到原审被告人姚俊杨、姚斌斌的供述和证人李某证言的印证。此外，上诉人古文进明知姚俊杨自己有车且会开车，所运送的货物体量不大，所获酬劳又多于正常车资，且多在半夜运送，无论从运输对象、运输价格、运输时间还是运输方式看均不符合运送正常货物的情况。故其上诉称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所犯罪行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要求二审再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亚军
代理审判员 陈亚鸣
代理审判员 贾冰一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