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民终6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苗园路76号。
法定代表人：李滔，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军，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章，男，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杭，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住所地大田县均溪镇栋山路304号第二层。
负责人：郑日党。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日党，男，196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现在永安监狱服刑。
原审第三人：吴建业，男，196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路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建章、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原审第三人吴建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田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2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军、被上诉人吴建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原审第三人吴建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吴建章对上诉人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吴建章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向吴建章、吴建业出具三份收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实际上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均未向吴建章、吴建业出具过收据，广西路桥公司对收到的款项亦有异议。一审认定2014年9月28日、11月5日吴建章向税务机关分别缴纳税费45，100元、442633.42元，但该款项不是吴建章所交。2.吴建章诉称2010年6月2日与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支付工程管理费、税金，2014年后要求广西路桥公司提供完税发票和返还税费款302，500元未果，只得于2015年9月向法院起诉。根据以上事实，吴建章诉请已时隔4年多，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两年的诉讼时效，应依法予以驳回。3.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从吴建章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收据、存款明细、历史流水转账单付款人都是吴建业，而不是吴建章。吴建章没有参与到工程中付款，也没有委托其他人来管理工程付款，其主张返还本案标的，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吴建章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1.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涉案工程于2013年7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5月19日进行了结算，结算后被上诉人吴建章才得知上诉人不予缴纳税款，才于2014年9月、11月缴纳税费，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从被上诉人吴建章缴纳税费完毕后开始起算，显然本案诉讼时效未超过。2.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虽然吴建业汇款至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的名下，但是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系吴建章与广西路桥公司设立的大田分公司所签订，收据也是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出具给吴建章和吴建业，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相关权利并无不妥。
被上诉人郑日党并作为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负责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向其制作询问笔录时述称，吴建业有向其汇款，吴建章从未汇过。吴建业所汇款项包括管理费、测量人员工资、项目经理工资、材料款、差旅费，不包括税费，具体汇款多少记不清。广西路桥公司有派人管理印章和财务。2010年6月2日，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与吴建章签订的《施工合同》上的“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印章系广西路桥公司派人盖的，其未参加《施工合同》的签订过程。郑日党未出具过收款日期为2010年11月8日、2010年11月2日、2010年12月7日的三份《收据》，其也不认识收据上的出纳范和芳，当时广西路桥公司掌管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印章。吴建章后期交的税费，因其未参与，不清楚情况。大概2012年11、12月，广西路桥公司派了财务总监，未经其同意，把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印章、其个人私章、财务往来账目、合同全部收回去管理，因此债权债务由广西路桥公司承担。因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系由其承包，涉案工程结算、验收应由其负责，但2012年以后广西路桥公司直接与吴建章联系，因此所有债权债务与广西路桥公司大田分公司及其个人无关。
原审第三人吴建业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吴建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立即偿还吴建章预付的税费款302，500元；2.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承担案件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20日，大田县济阳乡人民政府与广西路桥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大田县济阳乡人民政府将大田县县道X725吴山至济阳公路改建工程发包给广西路桥公司施工，合同总价为8，890，835元。2010年6月2日，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甲方）与吴建章（乙方）签订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大田县县道X725吴山至济阳公路改建工程。工程合同价款8，890，835元，由于设计变更而引起工程量增减的，以业主最终签证计量结算总价为准。2.甲方委派人员协助乙方共同组建项目经理部，协助乙方在所在地银行办理一般存款账户的开户，委派代表负责项目部公章的管理与使用。3.甲方按合同工程价款8，890，835元收取2%作为企业管理费，设计变更及工程签证增加的工程量按1%收取企业管理费，在工程款到账后乙方分三期付清给甲方（按40%、30%、30%比例支付）。4.甲乙双方在项目所在地的有关银行共同开设一般存款账户，所有工程预付款、进度款、借款都要进入该账户，由双方留存印鉴（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私章由甲方保管，私章由乙方保管），动用该账户款项应经双方协商同意。营业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等一切费用由乙方缴付，并将完税发票交给甲方。在最后一期工程计量款到账后，甲方在乙方提供整个工程的完税发票后才予以支付，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5.甲方派驻人员到该项目的工资、住宿、伙食、办事交通费等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本项目甲方派驻工程技术人员1人，费用为1500元／月／人，由甲方在每期计量款中直接列扣（至工程竣工验收为止），需要技术人员和项目经理费用和工资由乙方负责，法人和负责人需要到工地费用和工资由乙方负责。同时，吴建章出具公章使用承诺书，承诺由“本人或本人授权的现场代表签字认可并由贵公司公章管理人员登记的方能盖章”。合同签订后，2010年11月8日，吴建章通过吴建业的账户向郑日党的账户转款83，500元，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向吴建章、吴建业出具收据一份予以确认，并在款项内容栏中注明“大田县县道X725吴山至济阳公路改建工程管理费用及税收（工程款50万元税收）”。2010年12月7日再次转款322，500元，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再次向吴建章、吴建业出具收据一份予以确认，并在款项内容栏中注明“大田县县道X725吴山至济阳公路改建工程管理费用及税收（工程款450万元税收）”。另2010年11月2日，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向吴建章、吴建业出具金额为83，100元的收据一份，并在款项内容栏中注明“大田县县道X725吴山至济阳公路改建工程管理费用及工资”。2013年7月29日，大田县县道X725济阳至吴山公路改建工程完工，并经广西路桥公司、监理单位、设计单位、项目法人验收合格。2014年5月19日，经大田县固定资产投资审计咨询服务中心审计，涉案工程定案金额为10，814，488元。2014年9月28日、11月5日，吴建章就涉案工程向税务机关分别缴纳税费45，100元、442，633.42元。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系广西路桥公司设立的有限责任分公司，负责人为郑日党，该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成立于2009年5月12日，2013年12月19日被吊销，但未注销。
一审法院认为，吴建章与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吴建章依约向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缴纳了税费并进行了施工。该工程经验收认定为合格后，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未能按约代缴税费，现吴建章已向税务机关缴纳了相关税费，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应当返还预付的税费283，073.45元。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系广西路桥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吴建章主张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共同返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广西路桥公司主张该费用应当扣除其他相关费用，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广西路桥公司主张应由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及其负责人承担该费用，其承担的系补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吴建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主动放弃诉讼权利。判决：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应向吴建章支付款项人民币283，073.45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838元，由吴建章负担375元，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负担5，463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承包经营协议书、合同履约承诺书、公章使用承诺书、民工工资及劳务用工承诺书、人员授权风险承诺书，证明郑日党应承担本案涉讼工程所有的一切债务，而与广西路桥公司无关。
2.施工合同、管理责任书、合同履约承诺书、公章使用承诺书、民工工资及劳务用工承诺书、人员授权风险承诺书，证明吴建章应承担本案涉讼工程所有的一切债务，而与广西路桥公司无关。
3.承诺书，证明吴建章、吴建业应承担本案涉讼工程所有的一切诉讼债务包括本案诉讼标的额及所有债务，而与广西路桥公司无关。
经质证，上诉人吴建章对证据1的真实性、客观性均有异议，并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认为本案系因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收取的税款而不予缴纳所产生的诉讼，与吴建章承诺的内容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3，认为该承诺书仅对农民工工资、材料、机械款进行承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经质证，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其无关。
本院认证认为，吴建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证据1，系广西路桥公司与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内部之间关于承包经营的约定，对合同以外的当事人吴建章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能证实其主张，不予采信。对证据2，系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与吴建章关于承包涉案工程的相关约定，与本案讼争税费是否需要返还不具有关联性，亦不予采信。对证据3，该承诺书承诺人系吴建业、杨庆宗，且承诺的内容涉及劳务用工、民工工资及材料、机械款等事项，与本案讼争税费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吴建章提交《承诺书》一份，证明吴建业在2016年5月19日前往广西路桥公司讨要这笔款项，广西路桥公司提供该空白承诺书要求吴建业签字，广西路桥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与吴建章提交的系同一份承诺书，该份承诺书内容更明确，因不是吴建业真实意思表示，故吴建业未签名。
经质证，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承诺书》系吴建章单方提供的空白承诺书，广西路桥公司不清楚情况，无法证明吴建章的主张。
经质证，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认为广西路桥公司与本案有关，应承担责任。
本院认证认为，吴建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该《承诺书》系空白承诺书，广西路桥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吴建章据以主张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所收到的款项、出具的三张收据以及吴建章缴纳的税费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吴建章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款项包含的项目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被上诉人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提出未向吴建章、吴建业出具三份《收据》的问题，根据吴建章提供的三份《收据》上均盖有“广西现代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的印章，且吴建章也提供了向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负责人郑日党转账的存款明细账，广西路桥公司对“广西现代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未提出鉴定的申请，故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提出未向吴建章、吴建业出具三份《收据》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提出吴建章未缴纳税费的问题，根据吴建章提供的税费缴纳凭证，虽不是吴建章本人缴纳，但吴建章持有该税费缴纳凭证原件，应认定吴建业、杨宗庆系根据吴建章的委托缴纳的，因此上诉人广西路桥公司提出吴建章未缴纳税费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提出所收到款项不包含税费的问题，根据二份《收据》记载的款项内容均包括工程管理费及税收，而且分别注明工程款50万元税收及450万元税收，因此被上诉人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提出所收到款项不包含税费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关于吴建章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二）关于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
（一）关于吴建章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与吴建章签订的《施工合同》第4条“……。营业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等一切费用由乙方（吴建章）缴付，并将完税发票交给甲方（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在最后一期工程计量款到账后，甲方在乙方提供整个工程的完税发票后才予以支付，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约定，本案涉案工程税款应由吴建章缴纳，因吴建章不能以个人名义缴税，故以预交给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后由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缴纳，吴建章向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预交税费的行为符合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因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未代吴建章缴纳税费，故吴建章在涉案工程审计后缴纳税费。吴建章于2014年9月、11月缴纳税费后，对于预交给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的税费享有返还请求权，其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是2014年9月、11月。因此，吴建章于2015年9月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二）关于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
本院认为，虽然包含工程管理费用及税费在内的款项系吴建业转账给郑日党，向税务机关缴纳的部分税费也系吴建业缴纳，但根据吴建章与吴建业授权委托书的约定［委托事项：吴建章委托吴建业就广西路桥公司（即：济阳至吴山公路）的后期工程款与验收相关事宜］，以及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出具给吴建章、吴建业的三份《收据》，2014年10月27日广西路桥公司亦直接将涉案工程款792，793.49元转账给吴建业的事实，应认定吴建业系根据吴建章的委托从事涉案工程有关的各项事宜，吴建业从事委托行为的结果应由吴建章承担。因此，吴建章作为《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就涉案工程提起诉讼主体适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大田县济阳乡人民政府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广西路桥公司后，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与不具有施工资质的吴建章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现吴建章只要求返还已预交的税费，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未代吴建章缴纳税费，故在吴建章向税务机关缴纳全部税费后，有权向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要求返还其预交的税费283，073.45元。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系广西路桥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依法登记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以自己的名义参加民事诉讼，但其不具有法人资格，在其财产不足以单独承担民事责任时，由设立其的公司即广西路桥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判令广西路桥公司、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一并向吴建章支付款项不当，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广西路桥大田分公司、郑日党、原审第三人吴建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2015）大民初字第2968号民事判决“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应向吴建章支付款项人民币283，073.45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内付清”为“被上诉人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吴建章预交税费人民币283，073.45元，上诉人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上诉人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大田分公司未清偿部分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二、驳回吴建章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838元，由上诉人广西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振 泉
审判员 林 腾 龙
审判员 黄 涛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琳（代）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
（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
（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
（三）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
（四）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
（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
（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
（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
（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
第五十三条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