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130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2014年12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被交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6月11日被行政拘留10天，同年6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楼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树祥、赵丽萍，山西大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玲俐、温斐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树祥、赵丽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某从2010年开始上访，经交口县水头镇政府、交口县信访联合办、吕梁市信访联合办三级终结后，仍采用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驻外大使馆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郭某某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5次、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1次、交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次、吕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教1年。在非访期间，被告人郭某某多次向相关接访人员提出安排其旅游，为其购买生活用品、报销住宿费、交通费等不合理要求，以不满足就不返回相要挟，强行索要钱财。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在信访终结的情况下，违反信访规定，多次到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其上访的理由是：1.2009年交口县后水头村选举村干部，未按宪法的规定选举；2.王某某将后水头村的煤窑卖给他人的事情；3.有人说我诈骗2000万元；4.我申请扶贫贷款，不给解决事情；5.林权证的问题；6.所有接访我的人，出于安抚我，主动给予我钱、财、物，我没有主动向他们要过，所以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主观上没有寻求刺激、发泄私分和耍横逞强的想法，客观上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情节或后果严重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所以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某某系交口县水头镇后水头村村民，从2010年开始非正常上访，经交口县水头镇政府、交口县信访办、吕梁市信访办三级终结后，仍采用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驻外大使馆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5次、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行政拘留1次、交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次、吕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教1年。
另查明，2013年9月，交口县水头镇政府农经中心主任郭某丙和后水头村主任王某甲在北京接访被告人郭某某时，被告人郭某某向郭某丙索要一双鞋和豆奶粉、白糖等，否则其就继续非访，为了稳控被告人，郭某丙和交口县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白某某给其购买了一双鞋、奶粉等物品，共花费300多元。
2014年2月，交口县水头镇政府副书记马某在北京接访被告人郭某某时，和交口县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白某某，为了顺利接访，花费80元，给该被告人买了一个背包，在劝返其时，该被告人向马某索要了200元路费。
2015年秋天，交口县水头镇安监站工作人员郭某丁在北京接访被告人郭某某时，该被告人向其索要背包一个、半袖T恤一件、保温壶一个、袜子3双、内裤一条、白糖、橘子粉、饮料等物品，共花费500元。
2017年6月7日，王某乙、耿某某、温某某、赖某某在北京接访被告人郭某某时，该被告人提出不给3000元就不回，还表示要继续上访，在接访人员未答应其提出的条件时，又提出要到故宫、王府井游玩，接访人员带其游玩了一天。该被告人又提出要到八达岭长城游玩，接访人未答应其提出的条件，该被告人与任某某就跑到天安门附近，主动向北京公安民警出示身份证，并告知其要上访，被北京公安民警送到久敬庄分流中心，形成二次非法上访。
2017年以来，被告人郭某某多次煽动、串联其他上访人员非法上访。2017年3月至6月，该被告人4次纠集任某某到北京市上访，其中3次形成非访；2017年4月，被告人郭某某又串联任某某、马某某、田某某、郭某等人到北京上访，影响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又查明，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郭某某因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
郭某某
（2）情况说明
证明，2017年5月12日，郭某某、任某某、田某某等人在灵石县火车站乘车时，交口县双池派出所民警前往车站劝访的情况。
（3）驻京工作人员白某某书证
证明，2013年9月份，郭某某让接访人员郭某丙给其买奶粉、白糖、鞋；2015年，郭某某向其索要了300元的进京路费；2017年郭某某让接访人员马某给其买了一个价值80元的双肩包，并索要了200元的路费；
王某书证
证明，2016年冬天，郭某某在王某丙办公室提出困难，要求救助，如不救助就要到北京上访，为做好稳控工作，包村干部王某丙自掏600元交给郭某某。
（4）行政处罚材料
证明，2014年3月1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4）第07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时，交口县接访人员接访，其拒不配合，阻碍我局工作人员正常执行公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五日。
2011年3月8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1）第69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天安门附近越级上访，被北京市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当场抓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1年9月23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1）第224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多次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2年6月1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2）第000063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美国驻北京大使馆附近、手举“没有民主、没有人权、没有法制”的纸牌在王府井大街乞讨，上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3年4月29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3）第2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大使馆周边上访，被北京执法民警截后，送往久敬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4年1月3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4）第02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场所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4年1月19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4）第06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天安门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民警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七日。
2015年6月11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5）第16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6年5月25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6）第000059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6年2月27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6）第000032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民警查获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7年3月1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7）第000024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交口县接访人员在北京接访时，郭某某阻碍我局工作人员正常执行职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2017年6月11日，交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交公（治）决字（2017）第000074号决定书，因郭某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郭某某行政拘留十日。
（5）劳动劳动教养通知书
证明，2010年4月12日，吕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吕劳通字（2010）第16号劳动教养通知书，因郭某某扰乱秩序，决定劳动教养一年。
（6）训诫书
证明，被告人郭某某从2011年3月7日至2017年6月10日先后15次因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进行了训诫。
（7）山西省交口县(2014)交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
证明，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郭某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被交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8）交口县水头镇人民政府文件、交口县水头镇信访领导组文件、交信联办发（2011）2号文件、吕梁市人民政府文件
证明，郭某某的信访案件已经三级终结。
（9）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京公天决字（2012）第00018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
2012年4月29日，给予郭某某行政拘留七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
证明，我一共接访过郭某某3次，离石接访过两回、北京接访过一回。2017年5月份，当时北京开“一带一路”会议，郭某某又到北京上访，我负责接访，在北京的一家宾馆接上郭某某，他提出要在北京玩两天，我就陪他在北京玩了两天，花了大约2000多元，才将郭某某接回交口。
2017年5月16日，郭某某说要在太原起诉，我陪他在太原转了一圈，后来他说要回离石起诉，我买了火车票一起回了离石，他问我要写材料的钱，我给了他200元，陪他在离石住了两晚上。然后接上郭某某回了交口。
2017年6月6日，我到离石接访郭某某，郭某某当时正准备坐火车到北京，和他聊了一会，他问我要300元，我说没有300元，身上就有200元，然后就将200元给了他，他就跟我回了交口。第二天下午，郭某某又跑到北京上访去了。
2.证人马某证言
证明，我是水头镇的副书记。我共接访过郭某某两次，每次都是非访之后我接的。2014年正月，当时郭某某在北京非访了，镇政府安排我去接访，在北京找到他就开始稳控，我在北京陪了他5、6天，每天陪他在北京闲逛，他说没有包，我出了80元左右给他买了一个包，逛完之后再安排吃住，后来郭某某被交口县公安局的人给接回了交口。
2016年7月，当时郭某某在北京非访，上访也没有具体的理由，就是要钱。我在北京稳控了他5、6天，每天带他闲逛，最后经我劝说，他答应回交口，但要200元，我给了他200元，还怕他非访，我给他买了北京到离石的火车票，又给了他200元让他回交口。
郭某某上北京上访是无理取闹，他上访的事情已经经市、县、镇三级终结。他上访的目的就是向政府要钱，针对郭某某上访一事，水头镇政府也给过他不同程度的救济，但是救济达不到他的目的，为了向政府要钱，他多次上访。政府也想过好多办法，给他找过工作，他不干，每年政府因接访郭某某花费十几万。
3.证人郭某甲证言
证明，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我和王某甲一起去北京接访过郭某某。郭某某说让我给他报销去北京的路费等开支500元，我答应他回交口给他，但回了交口也没有给他。我们去北京接访郭某某开支了四五千元。
4.证人郭某乙证言
证明，我共接访过郭某某两次，大概时间是2015年8-10月份，当时我和王某甲、范东明一起去离石将准备去北京上访的郭某某拦住就将他送回了交口。没有给过郭某某钱财。郭某某上访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接访时得知郭某某的事情属于市、县、乡三级终结的案件，郭某某属于非访。
5.证人王某乙证言
证明，2017年6月7日，交口县石口乡政府武某某让我到北京接访任某某和郭某某，接访过程中郭某某提出让我们给他3000元，他才跟上我们回。还提出让我们带上他们旅游的要求。我们带上他们去逛了王府井和故宫，花费一千三四。后来，郭某某又提出要去八达岭长城旅游，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就没有答应他的要求。结果郭某某就跑到天安门附近，主动向当地的公安民警出示了身份证件并告知民警他要上访，结果当地民警又将他和任某某送到了久敬庄分流中心。当天下午，将他们接回了交口。吃饭的时候，郭某某和任某某捡好的吃，而且还糟蹋东西，他们说反正是共产党掏钱，我们还跟上他们沾光了，反正一不顺他们两个人的心意，他们就故意刁难我们，就要再次去上访。
6.证人王某丙证言
证明，2017年3月24日，我去北京接访郭某某，从久敬庄将郭某某接出来之后，给他开了一个房间，我因有事要离开一会儿，郭某某说他没有吃饭的钱了，我给了他500元。2016年11月份，郭某某到城关镇找到我说他关节疼了，差几百元买药的钱了，我说他瞎跑的生病了，他说，你给了我钱我就暂时不跑了，我为了不让他上京非访，就又给了他500元。2016年腊月，郭某某找到城关镇的王某书记，让给他解决他的上访诉求，跟着王书记寸步不离，还说要给他老婆看病输液了，问王书记要几百元，为了给王书记解围，我就给了他500元，他说不行，我又能给了他100元，一共给了他600元，他才离开城关镇，当时王某书记也在场。
7.证人田某证言
证明，2017年3月份，王某丙在北京接访郭某某时，郭某某要求住高级宾馆，王某丙就带他去登记了房间，王某丙有事要离开，郭某某就要求吃饭拿钱，王某丙说给他300元，他说不行，要500元，后来王某丙就给了他500元，还提出要去北京旅游景点玩，不然就不和我们回交口。听接访的人们说，每次接访郭某某，多少都给过他钱或买过东西，不然的话就接不回来。
8.证人郭某丙证言
证明，我第一次接访郭某某时在2013年的9月份左右，当时是和王某甲一起接访的，我们在北京接济站接触郭某某，郭某某向我们提出需要买一双鞋、豆奶粉和白糖等，我带郭某某理了发，又花了300元给他买了一双鞋、豆奶粉等，在北京住了两天，就回了交口。第二次接访郭某某是2017年5月21日，我坐的交口县石口乡武某某书记的车，连夜到了北京，在北京火车站出站口接上郭某某，第二天接回了交口。我认为郭某某的行为是不对的，他多次到北京上访，被公安机关处理后，不走正规渠道解决，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政府每次为接访郭某某都花费巨大的人力、财力和物力。
9.证人郭某丁证言
证明，我接访过郭某某三次，前两次大约是在四五年前的事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有一次是要开十八大的时候，郭某某在北京上访，我在北京找到郭某某，劝说他回交口，他提出给他2000元，他就跟我回，不给的话，他就继续上访，我不当家，就是一直劝说他跟我回交口，之后，我就陪着他在北京待了大约一个星期，其间，他吃喝住都是挑最好的，还糟蹋东西，我陪他花费了大几千元。还有一次，我和王某甲接访郭某某，也是陪了他一个星期，还是提出要2000元，也是要吃好的住好的，接回他大约也是花了几千。最后一次接他是在2015年，他也是提出要2000元，不给他就要继续上访，我没有答应他，而是劝他回交口，他又提出让我给他买东西，为了安抚他，就给他买了一个大背包，一个半袖、内裤、白糖、橘子粉，大约花费五百多元，他还让我给他买双鞋，后来我也没有给他买，这次也是花费了大几千元。为了安抚郭某某，不给郭某某花钱和买东西，他就以再次上访相要挟，为了防止他上访，只好答应满足他的要求。又一次郭某某见我钱花完了，他就不和我待了，就又要去上访，我没有办法就让我妻子给我打了一千元，才安抚住郭某某。
10.证人王某丁证言
证明，2013年冬天，我们去接访郭某某，郭某某嫌我们头一天晚上没有去接他，故意刁难我们，还提出要去吃饭，把我们带到一家海鲜店，一顿饭吃了一千多元，由于带的经费有限就赶紧劝说他跟我们回交口。第二天，他又提出衣服破了，让我们给他买衣服，我不同意，他又向我提出借500元，还说每次有人接他，都给他钱，我们要不给他，他就不跟我们回，为了尽快将他带回，我答应了他的要求，给了他500元将他接回了交口，当时王某甲、王四儿也在场。
（三）被告人郭某某供述
2017年5月21日去北京上访是我提议的。我和任某某、马某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四人一起到北京上访，刚出站就被交口县信访局驻京的白秀红副局长堵住了，当晚我们就被送回交口。
城关镇的马某、郭某甲、武装部长、后水头村的王某甲都去北京接过我，有时候给我报销些开支，大概三五百元给过我。每次都是说回了交口给我解决问题，等我回了交口又没人理我了。王某甲接我的次数多，给我也是三二百元，也不是每次都给。王某丙没有给过我钱，只是骗我回来。
北京党政部门、中南海我也都去了，我没有非访过。为了解决我的诉求我还会继续上访。我到北京上访，接访人员就要给我买东西或路费，如果不给就别跟着我，我也就不回交口了。马某给我买过一个包，郭某丙给我买过一双鞋，我要上访他们跟着我让我回交口，必须给我报销路费，不然就别跟着我。
我去北京上访，谁也没有联系，接访的人没有给我买过东西，就是吃喝，没有给过我钱，去旅游过，有时是我提出的，有时是接访我的人主动带我去的。因为去中南海、天安门广场威力大，不用在信访部门登记。马某给我买过一个包，接访人员也给我买过些奶粉之类的东西，没人给我报销过路费，我也没提过。我每次都跟上回交口了，他们不满足我的要求就不满足了，我也没办法。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目无国法，在其信访请求被有关部门作出信访终结的情况下，违反信访条例规定，多次到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访，并多次向接访人员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且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郭某某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某某行为未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某在信访终结后，仍多次到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无理上访，并多次向接访人员强拿硬要钱物。虽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和天安门地区分局多次训诫，且多次被行政处罚，仍屡教不改，其行为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牛红斌
审 判 员 刘红卫
人民陪审员 李爱萍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闫欣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