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永刑初字第427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福建省永安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赖发禄，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男，199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黄某甲，男，199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暂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地址：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22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孝明，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福建省永安市。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闽永检公刑诉（2013）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黄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葆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赖发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潘孝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20日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黄某甲和余某某陪同俞某一起到永安市小陶镇大陶口村桐林口被害人江某某的店铺内，俞某向江某甲催讨债务不成，双方发生争执、互殴。被告人黄某甲见状，遂从店内拿起菜刀，将被害人江某某、黄某某砍伤。经永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江某某左股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大腿后侧皮肤挫裂伤，损伤符合锐器伤，评定为轻伤叁级。被害人黄某某原发性损伤为右腰竖脊肌开放性断裂，符合锐器伤，头皮裂伤符合钝器伤，评定为轻伤壹级。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某甲的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黄某甲赔偿原告人江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2963元；3、判令俞某对江某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委托代理人赖发禄，认为本案案情起因是黄某甲陪同俞某去追讨债务，且俞某先出手打人，造成本案的发生，所以俞某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请法院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某甲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黄某甲赔偿原告人黄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463元；3、判令俞某对原告人黄某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黄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潘孝明认为，1、本案系追讨债务后引起互殴造成的，黄某甲出于朋友义气，一时冲动，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系自首，且系初犯，并已赔偿全部医疗费用，被告人也表示愿意按法律规定赔偿，请法庭对黄某甲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辩称，黄某甲不是他叫去的，黄某某和江某某的伤不是他造成的，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3年5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黄某甲和余某某陪同俞某一起到永安市小陶镇大陶口村桐林口被害人江某某的店铺内，俞某向江某甲催讨债务不成，双方发生争执、互殴。被告人黄某甲见状，遂从店内拿起菜刀，将被害人江某某、黄某某砍伤。经永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江某某左股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大腿后侧皮肤挫裂伤，损伤符合锐器伤，评定为轻伤叁级。被害人黄某某原发性损伤为右腰竖脊肌开放性断裂，符合锐器伤，头皮裂伤符合钝器伤，评定为轻伤壹级。
2013年5月9日晚23时许，被告人黄某甲主动到永安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被砍伤后，于2013年5月10日至6月11日，住院治疗32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0820.78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支付人民币50312.63元，江某某自己支付人民币508.15元。医嘱，1、我科门诊随访；2、建议休息3个月，骨折愈合后返院摘除内固定物。2013年9月9日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1、江某某的伤残程度评定X（拾）级伤残；2、江某某本次损伤在康复期间需他人护理，其护理期评定为120天；3、江某某本次损伤需择期行取内固定物手术，其后续取内固定物医疗费用评定为10000元整；4、江某某本次损伤行手术治疗后，其休息期评定为300天。花费伤残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400元。购买轮椅、拐杖、坐便椅共计121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于2013年5月10日支付江某某亲属人民币200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户籍地址福建省永安市。于2011年6月6日婚生一女孩。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被砍伤后于2013年5月9日至5月27日住院治疗19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395.6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支付）。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甲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9日晚上7点左右，他在自家门口看见俞某开了一红色小车过来，跟俞某一起来的还有他饭店里的两个厨师。后来，看到江某甲和俞某他们已经坐在我店里排档的桌子上讲事了。他就坐到江某甲边上，那时俞某讲话已经开始有点生气了。这时江某乙、江某丙等五人过来我排档吃鱼，因为俞某当时声音比较大，江某乙就说“你不要那么大声”接着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在吵的过程中，俞某就一拳头往那人打过去，接着两个人就抱在一起打。江某乙那些人赶紧过来拉，他也过去把俞某的手拉开。没想到被俞某打了一拳，他当时有点火就回了一拳给俞某，后来两个人绊了一下就摔倒在地上了。俞某爬起来以后去锅里面拿了一把长柄的不锈钢勺子往他身上敲过来，他就用手去挡。突然，和俞某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厨师往他屁股砍了一刀，他被砍了以后摔倒在地上，那个厨师又过来往他左边大腿砍了一刀，等他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老婆的弟弟黄某某的头已经出血了，背上还有一条很长的刀伤，他不清楚这伤是谁造成的。没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就被送到医院了。
2、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9日21时许，他在永安市小陶镇桐林村210号一楼大厅吧台玩电脑，突然来了不认识的三个人，其中胖子和个子比较高两个人对他堂姐夫江某某进行殴打，就过去劝，结果胖子从小炒店灶台拿了炒菜用的勺子敲打他头部一下，突然他右侧腰部不知道被谁用刀砍了一下。因为当时胖子在前面，所以腰部右侧肯定是高个子或身穿橘红色那个人砍的。之后的事他就搞不清楚了。
3、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晚上8点左右，他和俞某、黄某甲去小陶镇桐林口找人要钱，他和黄某甲只是跟着去玩。俞某与他们五个坐在排档的桌子上聊，他和黄某甲坐在离他们二米左右的摩托车上玩。他们谈了十五分钟左右就争了起来，穿深色短袖男的站起来就过来动手打俞某，欠钱那个人、排档老板和坐在桌子边上的三个人也动手打俞某，俞某也还手，俞某被打后有拿排档的一个菜勺，别人还追过去打俞某，俞某就拿菜勺敲打别人，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头部还是肩部被他敲到一下。他准备打电话，有一个男的朝他冲过来，他就跑到排档里想拿东西，看到黄某甲从案板上拿起一把菜刀，黄某甲用菜刀砍了排档老板后面一下，具体砍在什么部位，没看清，他看了一下烤架上铁架上有一把小刀，就抓在手上，他和黄某甲就冲上去，黄某甲把一个穿黑裤子的男的身后砍了一下，打俞某那几个人看到我们手里拿刀，就散到边上去没打俞某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坐小车回来了。
4、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8日因借款人江某丁长期不还钱且无法联系上，借款担保人江某甲答应代江某丁先还2000元。5月9日20时，他和余某某、黄某甲三人一起乘小车到大陶口村桐林口找江某甲讨债，在桐林口江某某的排档那谈，江某甲走到江某某家大厅那打电话叫二批来了5个人，后来江某甲就骑摩托车要去小陶借钱，他就不让江某甲走。这时江某乙站起来说他要钱那么大声，是不是找痛，接着就一拳打在他嘴角上，其他人就一起动手打他，他被打后摔在地，爬起来冲向排档菜墩拿了一把炒菜勺子，回头他用勺子乱敲他们，不知道敲到谁，在乱打几下后他额头被江某某敲了一下，当时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敲的，他和江某乙两人打到江某某家大厅里，两人手中的工具就打丢到地上去，别人就把我们两人拉开，他和工人就开车先回酒店了。另外还证实在去要债之前，他们三人没有分工过，也没带什么工具，工人黄某甲和余某某是跟他去玩的。在现场打架时，他自己正在被多人围打，现场很混乱，没注意黄某甲和余某某在做什么，也没看到是谁拿菜刀砍伤了谁。
5、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20时许有三个人来我店铺坐着等江某甲，他们是来找我丈夫江某某的堂弟江某甲要债。21时许江某甲来到店铺，大约说了七八分钟，双方就争吵起来。胖子就先用拳头殴打江某乙头部两三下，用塑料凳砸江某乙头部。江某某看到就过去劝架，胖子就灶台拿炒菜用的勺子对江某某乱打。还有一个身穿橘红色格子衬衫，高个子，在灶台上拿一把菜刀要砍江某某，砍第二下时砍江某某左屁股，江某某被砍后就躺在地上。这时堂弟黄某某就从吧台出来打架，胖子就用勺子敲打黄某某头部，胖子打黄某某一下后就往房子大厅要去追江某乙，黄某某转身想进去大厅，高个子就从黄某某背后用菜刀砍伤黄某某腰部右侧一刀，黄某某被砍一刀后就倒在地上不会动了，他们就停手转身往外一起开车走了。
6、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江某某、黄某某受伤那晚他有在现场。江某某是他堂哥，黄某某是江某某的舅子，俞某是江某丁的债权人，他是担保人，另外两人是俞某带去的不认识。当天晚上8点多，俞某和他在门口江某某的排档那商量还钱的事。俞某一定要2000元，商量过程中我堂哥江某某和他妻子从小陶回来，江某某也帮忙讲还钱的事，后来俞某一直拉他，江某乙不让俞某拉他，俞某就动手打江某乙身上一下，两人就打起来，江某某去拦他们，俞某还要打，他就冲过去打俞某，用拳头打，他就在旁边拿了一把塑料登敲俞某的身上，具体敲了几下记不清了。这时他妻子罗某某刚好回来把他拉到一边，他就看不到他们怎么打。看见江某某躺在地上，大腿被砍了，黄某某站在那，一手捂住头部伤口，一手捂住腰部伤口，先把黄某某送到卫生院。
7、江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晚8点多，江某丙打电话给他，叫他去桐林口帮江某甲协调欠债的事，当时江某甲要骑车到小陶借钱还，俞某不让他去，两人就吵起来。他就站起来叫俞某要钱好好讲，不要那么大声，俞某就一拳打在他胸口，他也用拳头打在俞某胸前两拳，江某某看见也参与打俞某，俞某带去的两个人也参与打起来。两班人打起来很混乱，打的过程俞某去排档那拿一根锅勺过来和他对打，他额头、肩膀、后腰部、耳边各被俞某用勺子打到一下，他被打后倒在地上，额头流了一些血一直躺在地上，双方怎么打他就不知道了。
8、江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21时许，他在小陶镇大陶口村桐林口排档门口国道边的摩托车上坐住玩，看见排档那一桌坐着三个人，俞某站在旁边，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突然几个人打起来，有两个冲出来，有个穿有点红色的长袖衬衫的较高个子跑到排档菜墩那拿了一把菜刀，从江某某后大腿部砍了一下，江某某就坐在地上去了。较高个子继续往更里面冲，因为当时场面较乱，就没看见他砍伤谁。另外一个较矮个子的跑到旁边的一部红色车子那，打开车门，返回看见他手上抓着一把类似匕首的刀子，往里冲，他有没捅伤别人没看见了。他们打了一下子，就停下来了，俞某和那两个一高一矮的人走出来，他们三人坐上那部红色小车先走了。
9、江某丙、江某乙、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晚8时许，在永安市小陶镇大陶口村桐林口江某某排档，看见俞某开了一部红色小车来，带两人来找江某甲要债，几个人排档那一张桌子坐着，两人就吵起来，俞某先动手打了江某乙脸部一拳，江某乙就和他对打起来，江某某、江某某小舅子、江某甲就和俞某打起来，他们都是用拳头打，俞某带去的那两人看见俞某被很多人打，他们两人就冲出来，穿红色长袖衬衫较高个的就去排档菜墩那拿了一把菜刀，回头往里面冲。他往江某某大腿砍了一下，接着继续往里面走去，砍伤谁就没看见了。看见江某某躺在地上，不能动，腿部受伤。江某某的舅子站在那，一手捂腰部，一手捂住头，头上、腰部的伤口在流血，一下子有人报警了。
10、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是由黄某某于2013年5月9日21时19分报案至永安市公安局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甲作案时为成年人及其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12、借款协议，证实俞某与江某丁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俞某为债权人，江某丁为债务人，江某甲、魏某某为债务人的保证人。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于案发后当日2013年5月9日23时主动到永安市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14、永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甲作案用的菜刀被扔进河里后无法找到的事实。
15、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9日20时许，俞某要去小陶镇大陶口村205国道排挡那找人要债，听说是和对方说好了，去拿2000元。我和余某某没事做，就跟俞某一起去玩，俞某在大陶口村桐林口排挡和对方谈还钱的事，我和余某某在旁边聊天，后来俞某和对方争吵起来，对方有一个人就站起来打俞某，俞某就还手打对方。边上七八个人都上去围住俞某打，我就赶紧上去拉那些打俞某的人，他们误以为我要打架，就反过来打我。我感觉自己肚子被打到一下，我就往外面退，他们手上拿着棍子等东西追过来打我，我退到排挡摊位，怕被他们打，于是就在一铁架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我就用菜刀朝其中追在前面的排挡老板连续砍了两下，具体部位不清楚。排挡老板被我砍后就倒在地上，我看到有四、五个人，还有拿棍子、塑料登等东西打俞某，我就拿着菜刀冲过去，朝一个个子比较高的人的后腰处砍了一刀，那些打俞某的人就停下来不敢再动手了，我就拉俞某出来，和余某某三人开车回安华酒店了。打斗时，我只顾自己，不知道余某某在做些什么。后来回到酒店后我们两人去散步时，他有拿出一把类似水果刀的刀子，他说是从排挡那拿的。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参与殴打的俞某损伤为轻微伤叁级；被害人黄某某的损伤为轻伤壹级；被害人江某某的损伤为轻伤参级。
17、辨认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故意伤害江某某、黄某某的地点为永安市小陶镇大陶口村桐林口江某某排挡，以及被告人黄某甲拿取和丢弃作案工具菜刀的地点。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诉讼请求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32天=640元，营养费20元／天×32天=640元，鉴定费人民币24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黄某甲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的诉请。经查，江某某只提供了人民币508.15元的发票，无其他医疗发票可以证明，故本院予以确认人民币508.15元。超出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误工费32335元／年÷365×332天=29411.56元的诉请。经查，原告人江某某按照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书，评定休息期为300天，另加上住院的32天，合计332天来计算误工费。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人江某某的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人江某某的误工时间可以从住院的2013年5月10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3年9月8日止。共计121天，故误工费应为32335元／年÷365天×121天=10719.27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护理费100元／天×（32＋120）天=15200元的诉请。经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原告人需要护理，但因原告人没有提供具体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从被告人受伤的具体情况，本院予以认定60元／天×（32＋120）天=912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交通费1000元的诉请。经查，原告人江某某没有提供具体交通费用凭据，但又实际存在交通费损失，故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损失为6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残疾赔偿金28055元／年×10%×20年=56110元的诉请。经查，原告人江某某居住在永安市小陶镇桐林村210号，不属于城镇居民。根据福建省公安厅交管总队关于下发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的通知，原告人江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为9967.2元／年×10%×20年=19934.4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被抚养人生活费18593元／年×（18-2）×10%÷2=14874.4元的诉请。经查，原告人江某某不属于城镇居民，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7401.92元／年×（18-2）×10%÷2=5921.52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购买拐杖等物品及照片60元＋1150元＋100元=1310元的诉请。经查，原告人江某某损伤为左股骨上段开发性粉碎性骨折，左大腿后侧皮肤挫裂伤，需要拐杖等物品，本院对该诉请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陪伴床费120元的诉请。经查，原告人对该项损失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后续治疗期间误工费32335元／年÷365天×30=2657元、护理费100／天×30天=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30天=600元，合计人民币6257元的诉请。经查，本院已认定原告人江某某的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的诉请，后续治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未实际发生，无法知道后续治疗的天数等，对该诉请应在实际发生时，再另行起诉。
综上，被告人黄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的医疗费人民币508.15元、误工费人民币10719.27元、护理费人民币9120元、交通费人民币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40元、营养费人民币640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5855.9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5921.52元）、鉴定费人民币24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照片人民币1310元，合计为人民币61793.34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4463元的诉请。经查，被告人黄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以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用菜刀砍伤俩人，致一人轻伤壹级，一人轻伤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甲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在本案中本院没有认定系共同犯罪，但俞某在本案起因上应承担一定的责任。鉴于俞某已支付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55708.23元，及支付给江某某亲属人民币20000元赔偿款，合计人民币75708.23元，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提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合计人民币61793.34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提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463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人黄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及其代理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9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1793.34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某已支付给江某某的人民币2万元，应予以扣除，余款人民币41793.34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告人黄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63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 敏
审 判 员 树苏建
人民陪审员 尹文英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