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3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雪峰，男，198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若羌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07年9月18日被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16日被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果，男，198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镇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1月15日被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后经减刑于2014年2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6）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二被告人当庭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3月7日决定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范晓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以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经分工，在苏雪峰出资购买用于发送诈骗短信的“伪基站”等作案工具并与“上线”（另案处理）达成合作协议后，由李果负责编辑及发送诈骗短信，李某甲（另案处理）负责驾驶租赁来的豫R×××××别克轿车，搭载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先后到福建省福州市、厦门市辖区内，冒充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客服发送“积分兑换”的虚假短信，诱使被害人登录“上线”提供的虚假网站进行“积分兑换”操作，由此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号、密码、验证码等信息资料，随即由“上线”通过网络操作获取被害人银行卡内钱款，金额共计人民币71783.27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600元。
2.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乙人民币4300元。
3.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庄某人民币2200元。
4.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000元。
5.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5000元。
6.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2100元。
7.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500元。
8.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9900元。
9.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4937.82元。
10.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1100元。
11.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佟某戊人民币4300元。
12.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丁人民币2000元。
13.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4300元。
14.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900元。
15.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3300元。
16.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000元。
17.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800元。
18.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丙人民币3300元。
19.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丙人民币1900元。
20.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945.45元。
21.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3100元。
22.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300元。
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等人驾驶车辆路经厦门大桥收费站出岛方向时被公安人员拦截，并于车内查扣“伪基站”、用于连接“伪基站”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经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笔记本电脑数据进行恢复，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等人于2015年7月16日至7月22日间发送诈骗短信的条数共计99361条。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并出示、宣读了二被告人的庭前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吴某乙、庄某、张某、林某甲、陈某甲、卢某、陈某乙、林某乙、陈某丙、佟某戊、陈某丁、徐某、吕某、李某乙、王某、杨某、李某丙、吴某丙、刘某甲、刘某乙、黄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甲、吴某甲的证言，手机短信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车辆卡口信息截图、信息说明，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金额共计人民币71783.27元，数额巨大，均应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雪峰、李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均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二人仅负责发送诈骗短信，对上家实施诈骗的具体操作方式并不知情，二人的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而非信用卡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以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经分工后，由被告人苏雪峰通过与“上线”（另案处理）联系购买“伪基站”等作案工具并达成合作协议，被告人李果根据“上线”的要求负责编辑、发送诈骗短信，搭乘李某甲（另案处理）负责驾驶的租赁车辆豫R×××××号别克轿车先后到福建省福州市、厦门市辖区内，冒充“95533”银行客服发送“积分兑换”的虚假短信，诱使被害人登录“上线”提供的虚假网站进行“积分兑换”操作，由此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号、密码、验证码等信息资料，随即由“上线”通过网络操作冒用被害人的银行卡进行消费，金额共计人民币71783.27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周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2600元。
2.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吴某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4300元。
3.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庄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2200元。
4.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张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5000元。
5.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林某甲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5000元。
6.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陈某甲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2100元。
7.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卢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1500元。
8.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陈某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9900元。
9.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林某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4937.82元。
10.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陈某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1100元。
11.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佟某戊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4300元。
12.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陈某丁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2000元。
13.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徐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4300元。
14.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吕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1900元。
15.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李某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3300元。
16.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王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4000元。
17.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杨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800元。
18.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李某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3300元。
19.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吴某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1900元。
20.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刘某甲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945.45元。
21.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刘某乙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3100元。
22.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以上述方式参与冒用被害人黄某的银行卡消费人民币3300元。
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等人驾驶车辆路经厦门大桥收费站出岛方向时被公安人员拦截，并于当场查扣“伪基站”（带有天线的群发短信设备）1台、用于连接“伪基站”的“松下”牌笔记本电脑1台、“诺基亚”牌手机1部（串号为356631000047417）、“VIVO”牌手机1部（串号为867050025951721）“OPPO”牌手机1部（串号866051028494728）等作案工具及被告人苏雪峰个人使用的“三星”牌手机1部（35382206045430301）。经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笔记本电脑数据进行恢复，涉案电脑显示于2015年7月16日至7月22日期间发送诈骗短信的条数共计99361条。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吴某乙、庄某、张某、林某甲、陈某甲、卢某、陈某乙、林某乙、陈某丙、佟某戊、陈某丁、徐某、吕某、李某乙、王某、杨某、李某丙、吴某丙、刘某甲、刘某乙、黄某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短信截图，证明各被害人在案发期间接收到“95533”发送的银行“积分兑换”短信并登陆短信所提供网站进行操作后，发现各自银行卡被他人盗刷、扣取款项的具体情况。
2.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的供述辩解和证人李某甲、吴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期间，被告人苏雪峰、李果经分工后，由苏雪峰通过与“上线”联系购买“伪基站”等作案工具并达成合作协议，李果根据“上线”的要求负责编辑、发送诈骗短信，搭乘李某甲负责驾驶的租赁的豫R×××××号别克轿车，先后到福建省福州市、厦门市辖区内各处，冒充“95533”银行客服发送“积分兑换”的虚假短信，短信均体现“登陆某某网站查询兑换积分”等内容，并以发送短信条数从“上线”处获取报酬。
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手机短信截图，证明被告人苏雪峰、李果使用伪基站发送短信情况及发送短信内容。
4.车辆卡口信息截图和信息说明，证明2015年7月18日至7月22日，豫R×××××号别克轿车行经监控卡口的情况。
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处缴获并扣押伪基站、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的相关情况。
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及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明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自然身份情况、前科情况及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由、时间、种类等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二被告人提出其二人的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而非信用卡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首先，本案系共同犯罪，到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对其二人主观上明知按照“上线”要求，使用“伪基站”冒充“95533”银行客服发送“积分兑换”内容并提供相应网址的短信系虚假短信，发送短信的目的是为了骗取他人钱款这一事实供认不讳，存在与“上线”共同骗取他人钱款的犯罪故意。所谓共同犯罪故意，是指共同犯罪人通过意思联络，认识到他们共同的犯罪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决意共同实施犯罪，希望或者放任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这是一个合意的过程，并不要求各共同犯罪人故意的形式和具体内容完全一致，也并不要求各共同犯罪人分别独自具备某具体犯罪的主观要件的全部内容，比如本案中二被告人是否具有特定实施信用卡诈骗的主观目的不影响共同犯罪故意的成立。其次，二被告人在基于与达成“上线”共同犯罪故意的前提下，根据“上线”安排发送诈骗短信；“上线”通过二被告人所发送的虚假短信诱使被害人点击短信内容提供的虚假网址进行操作，获取被害人信用卡的卡号、验证码等信息后在网络上使用、消费、造成被害人的相关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的行为。二被告人发送虚假短信的行为作为本案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活动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同样符合该司法解释所界定“冒用他人信用卡行为”的情形。综上，二被告人的涉案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应当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故其二人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1783.2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通过短信、网络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多次实施信用卡诈骗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虽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到案后至当庭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苏雪峰、李果酌情从严惩处。另，应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被告人的个人财物应予拍卖折抵退赔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雪峰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果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苏雪峰、李果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件二）
四、扣押于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的作案工具“伪基站”（带有天线的群发短信设备）1台、用于连接“伪基站”的“松下”牌笔记本电脑1台、“诺基亚”牌手机1部（串号为356631000047417）、“VIVO”牌手机1部（串号为867050025951721）“OPPO”牌手机1部（串号866051028494728）予以没收，并由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依法执行。扣押于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的被告人苏雪峰个人使用的“三星”牌手机1部（35382206045430301）移送本院，予以拍卖折抵退赔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长城
代理审判员 ＸＸ燕
人民陪审员 苏丽英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刘 颖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
（一）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二）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
（四）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
附件二：退赔清单（币种：人民币）
序号被害人应退赔数额1周某26002吴某43003庄某22004张某50005林某50006陈某21007卢某15008陈某99009林某4937.8210陈某110011佟某430012陈某200013徐某430014吕某190015李某330016王某400017杨某80018李某330019吴某90020刘某945.4521刘某乙310022黄某3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