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085号
原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2014年1月16日被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13日被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某，农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2014年1月24日被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13日被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杨某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5年2月13日作出（2014）鄂咸丰刑初字第0011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某甲，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6月，被告人杨某以人民币36600元购买了咸丰县小村乡沙坪村二组村民刘光友位于陈家大湾和丁木坨两块山林内的柳杉和90株杉树。2013年5月中旬，被告人杨某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人采伐了刘光友山林内的20株杉树。经鉴定，被采伐的林木立木材积为12.5447立方米。
2013年5月下旬，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吴某甲合伙经营杨某原购买的刘光友山林内的杉木、柳杉。2013年5月25日至7月3日，被告人杨某、吴某甲在仅办理柳杉采伐许可证而未办理杉木采伐许可证（刘光友持有的采伐许可证，许可采伐“陈家大湾”地块的杉木20株14.6立方米，采伐期限为2013年5月28日至6月24日；该杉木20株，已被杨某2013年5月中旬采伐）的情况下，雇人采伐了刘光友山林内的53株杉树。同年6月16日，被告人杨某、吴某甲共同出资购买了刘德华山林内的50株杉木，在采伐许可证超过规定期限（采伐期限为2013年5月14日至6月14日）的情况下，杨某、吴某甲仍雇人采伐了刘德华山林内的50株杉树。经鉴定，杨某与吴某甲合伙采伐刘光友山林中的53株杉木，立木蓄积为33.901立方米；杨某与吴某甲合伙采伐刘德华山林中的杉木50株，立木蓄积为39.3665立方米。二人共同采伐林木立木材积为73.2675立方米。
另查明，杨某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吴某甲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并认罪。
吴某甲违法所得杉树原木257件，人民币14300元，杨某违法所得18000元，作案工具棕色佰斯特5200汽油锯一台、绿色海豹6900汽油锯一台，已被咸丰县森林公安局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13日，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对杨某、吴某甲滥伐林木一案进行初查，11月14日对其立案侦查。之后，同年12月9日，杨某经咸丰县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2014年1月19日吴某甲经咸丰县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4）吴某甲持有的账务清单11份。证实吴某甲组织吴某乙、吴兴谷等工人于2013年6月15日开始采伐刘光友山林中的杉木，吴某甲支付了工人工资、生活费等情况；
（5）吴某甲持有的刘晓高的收条1份、刘德华的领条1份、杨某的领条1份。证实杨某2012年8月15日领到吴某甲购买木材（柳杉）定金人民币2000元，由杨某包办手续；2013年6月16日刘德华收到吴某甲购买杉木50根的价款10000元，余款16000元由杨某支付；2013年7月11日，因为办木材毁坏村里机耕路，吴某甲给水杉坪村村主任刘晓高支付了公路维修补贴1000元。
（6）吴某甲持有的杨某与吴某甲2013年7月22日《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实杨某与吴某甲因共同经营刘德华、刘光友的树木，经济无法算清，就利润分配等问题双方达成了协议。
（7）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4份。证实刘光友2013年5月29日获准持有的（2013）咸丰县采字第01667号（编码号第336028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许可采伐“陈家大湾”地块的杉木20株14.6立方米、柳杉40株14.3立方米，采伐期限为2013年5月28日至6月24日；刘光友2013年6月14日获准持有的（2013）咸丰县采字第01961号（编码号第3360292号）林木采伐许可证，许可采伐“陈家大湾”地块的柳杉147株37.8立方米，采伐期限为2013年6月14日至7月14日；刘德华持有的（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1号（编码号第3438734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期限为2013年5月14日至6月14日；刘德华持有的（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2号（编码号第3438735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期限为2013年5月14日至6月14日。
（8）小村林站《关于刘德华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说明》及刘德华（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编码号第3438734号）原件。证实刘德华2013年4月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5月，林站到实地进行伐前设计，涉及采伐杉木50株，5月14日，为其办理了两张采伐证，编号为（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1号、第01382号。因刘德华将杉木出售给了杨某，杨某经林站通知，到林站查看了林木采伐许可证。（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2号采伐许可证在案发前已由杨某领走用于运输木材，（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1号采伐许可证杨某没有拿走，一直存放于林站。
（9）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小村乡水杉坪村二组林权登记附图。证实刘光友、刘德华家的林木、林地状况及杨某、吴某甲共同采伐的树木分别位于刘光友、刘德华的林地内。
（10）杨某与刘光友的《合同》。证实2011年6月13日，被告人杨某以人民币36600元购买了咸丰县小村乡沙坪村二组村民刘光友位于陈家大湾和丁木坨两块山林内的柳杉和90株杉树。
（11）杨某2013年4月1日至7月31日调拨至佳德木业的木材明细表。证实杨某已将部分滥伐的林木销售给佳德木业。
（12）缴款通知书及暂扣款物收据各2份、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检尺码单。证实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已扣押吴某甲滥伐的杉树原木257件、违法所得14300元、作案工具棕色佰斯特5200汽油锯一台；同时，还依法扣押了杨某违法所得18000元、作案工具绿色海豹6900汽油锯一台。
（13）吴某甲记录的采伐木材费用帐。证实吴某甲与杨某曾约定：杨某购买刘光友家树木“山本”36600元，其中柳杉6000元，已经砍伐20株杉树，折合杉木平均价等于“山本”6600元，余下23400元的杉木“山本”由吴某甲与杨某合伙按5：5分成进行买卖。
（14）唐凯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吴某甲因为与杨某一起经营木材发生纠纷，曾经到小村派出所要求调解，因属民事纠纷，派出所没有受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4月十几，自己与姚勇、李正安一起，受杨某雇请，到刘光友家山林砍了20株杉树。
（2）证人袁某的证言（包括当庭作证证言）。证实我的丈夫是刘德华。2013年我家给杨某、吴某甲卖了50株杉树，共计26000元，地名叫郭家坪。他们先付款，后砍的树。采伐许可证是村干部帮忙办的，但是我没有看过采伐证。
（3）证人朱某的证言（包括当庭作证证言）。证实我丈夫是刘光友。2011年我家给杨某卖了90株杉树、100多株柳杉，价格36600元，由杨某办证，签有协议书。2013年农历4月份，杨某带姚某来砍了杉树；不久，农历4月17日，杨某带利川的吴某甲及几个工人来砍树子，住在我家，由我办饭。工人们说先砍的柳杉，再砍的杉树。还砍了刘德华家的杉树。直到2013年农历6月初6才离开。我不清楚杨某与吴某甲之间是否合伙及扯皮的事。
（4）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4月份，吴某甲喊我到咸丰县小村帮忙砍树子。2013年5月25日，由吴某丙开车，吴某甲带我、吴某丁等人到小村水杉坪村，杨某、吴某甲带我们工人到刘光友家山林，说先砍柳杉，再砍杉树。当天下午，我们就开始砍树。之后，杨某、吴某甲合伙买了刘德华家的杉树，我们砍完刘光友家树子后，7月初，我们又去砍了刘德华家的杉树。我们的工资一直由吴某甲发放的。
（5）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5日，吴某甲请我开车，带吴某丁等人到小村水杉坪村去帮忙砍树；之后，吴某甲还请我帮忙转运过木材，都是吴某甲付的工资。
（6）证人吴某丁的证言（包括当庭作证证言）。证实2013年小端午前，吴某甲喊我到咸丰县小村帮忙办木料，工资一直由吴某甲发放的；杨某与吴某甲是否合伙经营刘光友家山林里的柳杉、杉树，我不清楚。刘德华家的杉树是由杨某、吴某甲合伙购买、经营的。
（7）证人吴某戊、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吴某甲喊我们到咸丰县小村帮忙办木料，工作安排、工资确定及发放一直由吴某甲负责。
3、被告人供述。
（1）杨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6月，我与小村乡水杉坪村的刘光友签订买树协议，购买90株杉树和全部柳杉。2013年农历4月份，我雇请姚某来砍了20株杉树。当时我已经申请办证，但没有批下来。
2012年8月，我与利川的吴某甲商量，将购买的柳杉卖给他，每立方米100元，由我包办手续，由吴某甲自己采伐。吴某甲当时付了2000元定金。2013年3月，吴某甲说要与我合伙经营柳杉。我要求他找工人采伐。2013年5月25日，吴某甲就带工人到达小村我家，5月26日到达水杉坪村开始砍刘光友家里的柳杉。我安排姚某带吴某甲去看我购买的刘光友的杉树后，吴某甲决定与我合伙经营刘光友的杉树。我说过我已经砍了20株。2013年6月，我与吴某甲达成口头合伙协议：70株杉树山本折价23400元，二人合伙五：五分成。
2013年6月上旬，我们二人又商量合伙购买刘德华家的杉树，刘德华说采伐许可证已经办好，但是砍树时都没有看到采伐许可证。到2013年6月16日付款后，工人开始剥皮砍树，没有立即办料。接着，吴某甲就安排工人砍刘光友家的70株杉树，7月11日，我去找水杉坪村村主任刘晓高商量处理办木材毁坏村里机耕路的赔偿问题，我发现刘光友家的70株杉树已经被砍完了。水杉坪村村机耕路的赔偿问题，经派出所调解，由我出资2000元，吴某甲出资1000元给村主任刘晓高进行维修。后来，我与吴某甲发生纠纷，算账无法算清，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对利润等问题进行分配处理。
（2）吴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在咸丰县小村经营棺木时，认识了杨某。2012年8月15日，杨某对我说，买有一块柳杉，转卖给我，由我出每立方米100元的山本，工人由我找，工资按230元计算，由杨某结算。我给杨某支付了2000元定金。后来他又反悔，要与我合伙经营。
2013年5月25日我从利川带工人吴某乙、吴某丁、吴某戊、龙某等人到小村，砍刘光友家的树子，由杨某带路指点了界限。之前，杨某请人砍过一些杉树。我们先砍的柳杉，再砍的杉树，7月3日上午办完。
我与杨某起初确实是合伙关系，砍完刘光友家的柳杉后，杉树才砍几根，算账时，我两个发生纠纷，我提出退伙，只帮忙砍树，但是杨某一直不同意我退伙，我两个之间也确实没有讲“干断”（意即处理清楚）。砍刘光友家的杉树是杨某安排，由我组织工人去砍的，给工人付力资时，钱还是我出的。杨某说办有采伐许可证。
经营刘德华山林中的杉木，我与杨某是合伙关系。杉木是我与杨某共同购买的，价格26000元，2013年6月16日我付款10000元，杨某也在砍树前付款16000元。我们于7月3日下午开始砍刘德华山林中的杉木，7月11日结束。听刘晓高、杨某说，刘德华的采伐许可证已经批下来了，但是我一直没有看见采伐许可证。我还错砍刘远华杉树2株，赔偿了1200元。
我能够确认吴某乙指认的刘光友、刘德华山林中的杉树伐桩是我们采伐的，对立木蓄积鉴定无异议。
我与杨某发生纠纷后，算账无法算清，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对利润等问题进行分配处理。
4、活立木蓄积鉴定书。证实杨某单独采伐刘光友山林中的20株杉木，计立木蓄积为12.5447立方米；杨某与吴某甲合伙采伐刘光友山林中的53株杉木，立木蓄积为33.901立方米；杨某与吴某甲合伙采伐刘德华山林中的杉木50株，立木蓄积为39.3665立方米。
5、现场勘查笔录、检尺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作案的现场位置、作案工具等情况。
（二）被告人杨某提交的证据：
2013年7月22日杨某与吴某甲的《协议书》原件。该证据公诉机关已提交，与书证（6）一致。
（三）被告人吴某甲提交的证据：
1、杨某2012年8月15日出具的领条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杨某2012年8月15日领到吴某甲人民币2000元，吴某甲是购买木材，由杨某包办手续。
2、吴某丁、吴某乙、龙某、黄继云等人联合署名的《证明》。拟证实杨某购买刘光友山林中的杉木，与吴某甲没有合伙；吴某丁、吴某乙、龙某、黄继云等人参与砍树，工资是杨某付给吴某甲后，吴某甲再付给吴某丁、吴某乙、龙某、黄继云等人的。
被告人吴某甲提交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公诉人对吴某甲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不符合法律的要求。
原审认为，证据应当提交原件，不能提交原件的应当予以说明。其证据1系复印件，且未说明该证据的来源，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系吴某甲本人书写好后，分别找吴某丁等四人签名，其收集证据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且吴某丁在庭审时的证言与其签名的《证明》内容相矛盾。对其所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某、吴某甲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伐林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吴某甲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某犯罪后，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吴某甲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尚能部分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被动部分退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量刑的建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甲提出自己未与杨某合伙经营刘光友山林内的53株杉树，只是受杨某雇请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同时考虑二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审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杨某、吴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吴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三、被告人吴某甲违法所得杉树原木257件、人民币14300元；被告人杨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咸丰县森林公安局上缴国库；四、作案工具棕色佰斯特5200汽油锯一台、绿色海豹6900汽油锯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吴某甲未与杨某合伙砍伐刘光友家53株杉树。编码为3438734的林木采伐许可证系造假证据。一审追缴违法所得14300元无依据。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全案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咸丰县森林公安局调取了关于收缴吴某甲违法所得计算方法的情况说明。经组织质证，检察机关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吴某甲认为该份证据的内容不真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应当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吴某甲未与杨某合伙砍伐刘光友家53株杉树的理由。经查，吴某甲与杨某合伙采伐林木的事实有黄进荣、龙某的证言、杨某的供述及吴某甲提供的账目清单予以证实，吴某甲与杨某在采伐刘光友及刘德华山林的林木时均系合伙。关于吴某甲提出编码为3438734的林木采伐许可证系造假证据的理由。经查，本案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按照时间顺序排列为1、被许可人：刘德华NO.3438734（采伐证号为：（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1号），采伐期限自2013年5月14日至6月14日。2、被许可人：刘德华NO3438735（采伐证号为：（2013）咸丰县采字第01382号），采伐期限自2013年5月14日至6月14日。3、被许可人：刘光友NO3360280（采伐证号为：（2013）咸丰县采字第01667号），采伐期限自2013年5月28日至6月24日。4、被许可人：刘光友NO3360292（采伐证号为：（2013）咸丰县采字第01961号），采伐期限自2013年6月14日至7月14日。上述四份林木采伐许可证从发证文号来看都是按照发生时间的先后顺序颁发的，符合客观事实，吴某甲没有提供林木采伐许可证可能存在其他造假情况的证据，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某甲认为一审追缴违法所得14300元无依据的理由。经查，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系公安机关根据杨某、吴某甲供述其出卖滥伐木材所获价款后计算得出，咸丰县森林公安局对追缴吴某甲违法所得的计算方法已出具说明，故，吴某甲认为其违法所得扣除不当的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任荣
审 判 员 陈 敏
代理审判员 黄薇薇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邓旭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