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宜中刑一终字第4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男，1993年7月28日出生于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大专文化。委托代理人胡某乙，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于宜宾市南溪区，系胡某甲之父。原审被告人谭宇，男，汉族，1993年10月15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培耀，男，汉族，1994年6月18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浩，男，汉族，1995年6月12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某，女，汉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饶某某，女，汉族，1964年10月3日出生，系被告人周某某的姨妈。指定辩护人周云，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宇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培耀、周某某、谭浩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2013）南溪刑初字第1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也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7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周某某在与“陌陌”上认识的被害人胡某甲通电话时，要求胡某甲为其买衣服，胡某甲拒绝后双方结束通话。后被害人胡某甲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在电话中的语气瞧不起自己，先后用自己的手机和曾某的手机打电话辱骂周某某，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了争吵，并先后相约在凤翔街、南山村、文化广场解决此事未果。随后，被告人周某某找到在张培耀家中玩耍的谭宇、谭浩，周某某告知谭宇有人因找其耍朋友不成要打自己，谭宇劝解周某某不要理对方。后被害人胡某甲多次打电话催促周某某赴约，被告人谭宇在电话里跟胡某甲发生了争吵，胡某甲邀约谭宇等人到文化广场解决此事。在被告人周某某的鼓动下，被告人谭宇、张培耀、谭浩同意赴约，被告人谭宇、张培耀各自准备了一把水果刀和腰刀，四人到了文化广场后见到被害人胡某甲与曾某、黄某，被告人周某某、谭宇上前与胡某甲交涉，并且发生争执，周某某便告诉胡某甲可以找帮手。被害人胡某甲在打电话未果后再次与周某某、谭宇发生争吵，继而谭宇和胡某甲发生扭打，被告人张培耀、谭浩见状立刻上前帮助谭宇殴打胡某甲。被告人张培耀拿出腰刀威胁曾某和黄某，不准二人上前帮忙。在被告人谭宇、张培耀、谭浩殴打胡某甲过程中，谭宇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胡某甲的腹部和背部捅伤。经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胡某甲的腹部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害人胡某甲受伤后，于2013年7月23日0时10分被送往宜宾市南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12日9时出院，出院诊断为：1、腹部刀刺穿通伤、腰部刀刺伤；2、胃穿通伤；3、十二指肠挫裂伤；4、腹腔内出血；5、全腹膜炎；6、创伤性休克。住院治疗21天，医疗费共计10330.36元。2013年8月20日，胡某甲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和续医费鉴定。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川临司鉴所[2013]临鉴定字第98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参照GB/T16180-2006《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评定胡某甲行胃修补和十二指肠修补术后，为八级伤残，约需续医费6000元。此次鉴定，用去鉴定费13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宇、谭浩共支付胡某甲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周某某支付胡某甲医疗费2000元，被告人张培耀与胡某甲达成赔偿协议，支付胡某甲各项损失5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南溪镇派出所于2013年7月23日2时50分接胡某甲报案，于次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胡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22日晚上9点过，胡某甲和曾某、黄某在一起耍时，一个在“陌陌”上认识的叫“小梅”的网友打电话让他给她买衣服，胡某甲说自己是学生没有钱，她就说算了，喊不用去找她了。挂了电话之后，胡某甲感觉她看不起自己，就打电话骂了她。还没骂完的时候，“小梅”就把电话挂了，胡某甲就用曾某的电话打过去继续骂她，她就冒火了，对胡某甲说“你再说，喊人打你”，胡某甲又骂她。她就说在凤翔街等胡某甲，给他一小时的时间去喊人。胡某甲和曾某、黄某一起骑车到南四中将车停好后，打电话问她在哪个位置，她说去了南山村，三人又走路到了南山村，打电话给“小梅”，她说已经走了，胡某甲就说在南山村等她，她说马上回来，中途还打了两次电话问她怎么还没有来，对方是个男的接电话，胡某甲和那个男的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最后一次打过去，他们就已经看见自己了。“小梅”和三个男的一起过来，其中一个男的吼他不应该骂“小梅”，胡某甲就和他对骂起来，那男子就用拳头打了胡某甲颈子一拳，胡某甲还手打他相同部位，那男子又打了其颈部，胡某甲的眼镜被打飞了，在弯下腰捡眼镜时，看见另外一个男的拿把刀一晃一晃的，并叫曾某他们不准动，然后他们三个人就一起打胡某甲，后来发现腹部和背部被捅伤，他们走后，曾某、黄某将胡某甲送到医院。同时证实，“小梅”在电话里让胡某甲喊人后，胡某甲对曾某和黄某说“小梅要喊人砍我，去不去”，他们两个说“去就去撒，有啥子好怕的”。见了面后，他害怕“小梅”那边还有人来，就打电话给肖某想叫其帮忙，但没有打通，黄某也给他朋友打电话但没在南溪。经胡某甲辨认，谭宇为殴打自己的男子，周某某即“小梅”。3、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晚上10点过，黄某和胡某甲还有胡某甲的一个朋友一起耍时，胡某甲打电话约一个女子出来耍，那个女子喊胡某甲买衣服，胡某甲说没有钱，之后他们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胡某甲又跟那个女子打电话，和她在电话里骂了起来，那个女子说见胡某甲一次打一次，随后他们约在商业街和文化广场的交界处见面，黄某和胡某甲三人到后，过了大约10多分钟，那女子就和三个男子过来了，那个女子就和胡某甲吵了起来，过了会儿那个女子旁边的男子站出来和胡某甲吼了几句，然后就向胡某甲打过去，另外两个男子看见后也去打胡某甲，胡某甲还手和他们打在一起，在打架过程中，那三个男子中有两个各自从身上摸了一把刀出来，一个男子拿的是一把小的水果刀，另一个男子拿的是一把腰刀，黄某和胡某甲的朋友都楞在了旁边，那两人用刀将胡某甲捅伤后，他们四个就跑了，黄某和胡某甲的朋友将胡某甲送到医院。胡某甲被捅了两刀，一刀在肚皮上，一刀在背上。（2）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22日晚上10点过，曾某和胡某甲、黄某一起耍时，胡某甲在陌陌上认识的一个女的（周某某）打电话叫胡某甲买衣服，胡某甲说没钱后，周某某就把电话挂了。胡某甲说那女的看不起自己，气不过，就打电话过去骂她，结果打不通，胡某甲就用曾某的手机打过去骂周某某，对方在电话里也嚣张，喊胡某甲在南溪不要碰见她。当时周某某说自己在凤翔街，胡某甲喊她在凤翔街等着，后又打电话过去，她说在南山村，曾某和胡某甲、黄某就从南四中走路过去，到了南山村又打电话，她说已经走了，我们就跟她说在文化广场等她，后来在文化广场碰见周某某和三个男子一起，其中一个男子和周某某与胡某甲吵了起来，接着那男子与胡某甲扭打起来，另外一个男子手中拿了一把腰刀站在曾某和黄某旁边，另外一个男子也冲上去打胡某甲，后来拿刀的男子也冲过去打胡某甲。打了一会儿，他们四个人就跑了，曾某和黄某过去看见胡某甲肚子在流血，就将他送到了医院。胡某甲的肚子被捅了一刀，背上被划了一刀。同时证实，双方刚见面，胡某甲就打电话叫肖某过来，黄某也打电话喊人过来帮忙，但都没打通。经曾某辨认，案发当晚殴打胡某甲的人有谭宇、谭浩和周某某。4、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川（公）（伤）鉴（法临）字[2013]096号】证实，经鉴定，胡某甲的腹部损伤程度属重伤；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谭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22日22时许，谭宇和张培耀、谭浩在张培耀的家中耍时，周某某打电话到张培耀的电话上找谭宇，说有人要打她，过了十多分钟，周某某到张培耀的家中后，告知谭宇她在“陌陌”上认识了一个男的经常约她出去耍，还想找她耍朋友，她多次拒绝后，这个男的就在电话里面用各种脏话骂她，并说要打她。谭宇对周某某说不要理这个男的。周某某到后都接了电话，还和对方吵了起来，还说对方换了个电话打。后来对方又打了几次电话，周某某都没有接，谭宇看打了这么多电话，就接了，说自己是周某某的男朋友，问他找周某某什么事，对方让其不要管，还在电话里骂谭宇，并说“其他你不管，我们在文化广场等你”，谭宇以为对方喊了人打架，就说过去看一下，周某某同意了，谭浩和张培耀没有回应。谭宇从张培耀家中的桌子上拿了一把折叠水果刀，然后和周某某、张培耀和谭浩过去，在途中，对方打了两次电话催问到哪儿了，最后一个电话打过来时，刚到文化广场，碰见正在打电话的对方三个年轻男子。那个打电话的、戴眼镜的男的就直接向周某某走过来，谭宇和周某某与他吵起来，谭宇用手打了对方颈子一下，对方也还手了，还说要打电话喊人。谭宇等人就在旁边站着等他们打完电话，然后其又和戴眼镜的吵了起来，并扭打在一起，谭浩和张培耀也过来帮忙，谭宇将别在腰上的刀摸出来，捅了对方的腹部，对方在朝张培耀冲过去的时候，谭宇又在他背上捅了一刀，之后谭宇和张培耀等四人就开始跑。水果刀后来扔到长江里去了。谭宇指认了案发现场为文化广场与商业街的交界处，及其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2）被告人张培耀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22日22时许，张培耀和谭宇、谭浩在自己租住的家中耍时，周某某打电话过来，谭宇接完电话说有人要打周某某，她一会过来。周某某过来后说她在“陌陌”上认识了一个男的，想找她耍朋友，几次约她出去拒绝后，就打电话骂她，并说要打她。谭宇就叫周某某不要理那个男的。后来对方又打电话过来，周某某就跟对方在电话里吵了起来，谭宇将电话抢过来挂了。后对方又打过来，谭宇接的电话，并和对方吵了起来。挂了电话后，谭宇说对方约在文化广场见面，周某某就说“他喊过去就过去撒，我要看哈他有好嚣张”，后来谭宇就同意过去。张培耀感觉要打架，就将放在家里的一把腰刀带在身上，心想对方如果人多，还可以拿出来吓一下。到了文化广场，谭宇和对方三人中的一个戴眼镜的人吵了起来，那个男的用手掐谭宇的颈子，谭宇把他的手打开了，然后对方就开始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又和谭宇吵了起来，谭宇用手打了戴眼镜那个人的颈子，他们就打起来了，张培耀和谭浩冲过去帮忙，张培耀把腰刀拿出来，没有取刀鞘，打了那个戴眼镜的后背一下，然后转过身，害怕另外两人帮忙，就把刀鞘抽出来，用刀指着另外两个人，喊他们不准帮忙。又转过身帮谭宇他们打戴眼镜的，那个戴眼镜的就过来打自己，谭宇从背后捅了他，后来谭宇喊跑，四人就朝商业街跑了。跑后谭宇对张培耀说他用削水果的刀捅了那个戴眼镜的两刀。经张培耀指认，案发现场为文化广场与商业街的交界处。（3）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前一两天，大概是7月20日左右，周某某在“陌陌”上认识了一个男的，还留了电话号码，后来又在文化广场郭七砂锅米线见面吃了中午饭。案发当晚八、九点，周某某打电话给那个男的，他问周某某在干什么，叫去找他耍，周某某说自己在凤翔街逛街，问他是不是要过来帮自己开钱买衣服，那男的说没有钱，周就说改天联系，就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他就打电话过来骂周某某，周某某就和他对骂，然后把电话挂了，后来他又打电话过来，周没有接，他就用他朋友的电话又打过来接着骂，周某某也和他对骂，那男的让周某某在凤翔街等他，说要过来打她，周某某就打电话给谭宇，说有人要打自己，谭宇叫周某某去张培耀在广福街租住的房子找他，她过去后，对方又打电话问在哪儿，她说在南山村后就挂了电话，然后给谭宇说了这个事，谭宇叫她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后来那男的又打电话来，是谭宇接的电话，谭宇接完电话就说对方让去文化广场挨着南山村那个口子找他们，周某某就说“既然喊过去就过去嘛”，后来周某某和谭宇、张培耀和谭浩就过去，在途中，对方都打了几次电话来催，到文化广场后，看见对方有三个人，周某某就上前跟对方说“你不是要喊人打我啊”，对方也说“你不是要喊人打我啊”，然后谭宇就和对方交涉，他们互相打了一下后，对方就开始打电话喊人，对方的一个朋友也打了电话喊人。打完电话后，谭宇就和那男的打了起来，张培耀也上去帮了忙，没注意谭浩是否打了人，对方的两个朋友没有动手，后来谭宇就喊走了，4人就往商业街跑了，在回去的路上，看见谭宇身上有把十公分左右的不锈钢折叠水果刀，他说捅了对方两刀，第二天，张培耀和谭宇就跑到广东去了，周某某也跑到成都，后来谭宇的父母打电话叫三人回来自首的。经周某某辨认，被谭宇捅伤的男子系胡某甲。（4）被告人谭浩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20多号，谭浩和哥哥谭宇、张培耀在一起，周某某打电话给谭宇说有人要打她，后来周某某过来找到三人，说她在“陌陌”上认识个男的，那男的长期打电话约出去耍，她不去，那男的就说要打她，谭宇还责怪周某某随便留电话给别人，并说不要理对方。后来对方又打电话过来，谭宇接的电话，和对方在电话里吵了起来，还说对方约在文化广场，喊过去。张培耀后来又打了两个电话问对方是否确实要找周某某的麻烦，对方说是的，喊过去，然后大家才过去的。到了文化广场，对方有三个男的，周某某问对方不是要打她吗，对方一个戴眼镜的掐了谭宇的颈部一下，谭宇也推了他一下，那男的就说“看今天哪个敢动我，打我撒”，然后就喊旁边的两个朋友打电话喊人，打完电话后，谭宇又和他吵了起来，然后打了起来，谭浩和张培耀过去帮忙，用拳头打了对方的肩部以上位置，戴眼镜的两个朋友想帮忙，张培耀就对他们吼了一句，结果他们就没上来，谭浩和谭宇、张培耀三人就继续打那个戴眼镜的，后来谭宇就喊跑，大家就一起跑了。跑后听谭宇说用一把水果刀捅了那个戴眼镜的两刀。6、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现场双方打斗的情况。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谭宇、张培耀、周某某于2013年8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谭浩于2013年8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8、通话记录，证实周某某与胡某甲、曾某、张培耀、谭浩等人的通话情况。9、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谭宇、谭浩的家属支付胡某甲医疗费1万元，被告人周某某的家属支付胡某甲医疗费2000元，被告人张培耀的家属与被害人胡某甲的父亲达成了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了胡某甲损失5万元，被告人张培耀取得了胡某甲父亲的谅解；10、病历、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胡某甲受伤后于2013年7月23日0时10分在宜宾市南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12日9时出院，住院治疗21天，医疗费共计10330.36元；11、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甲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且需康复治疗费用6000元，此次鉴定费用计1300元；12、被告人信息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谭宇、张培耀、谭浩案发时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被告人周某某案发时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原判认为，被告人谭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培耀、谭浩、周某某结伙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某某案发时系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宇、张培耀、谭浩、周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宇、谭浩、周某某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培耀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主张医疗费11000元，南溪区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为10330.3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胡某甲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残疾鉴定费1300元、护理费11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胡某甲的住院医嘱中医生未注明“加强营养”，故对其提出的营养费700元，不予支持。其主张交通费300元，无相应的交通票据，酌情认定200元。胡某甲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补偿金140000元，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的损失共计19130.36元。案发后，胡某甲共从被告人谭宇、张培耀、谭浩、周某某处获赔62000元，其损失已全额得到赔偿，权利已得到实现。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培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谭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的诉讼请求。胡某甲的上诉理由是，其为八级伤残，只得到了62000元赔偿，损失并没有全额得到赔偿，请求二审法院判赔208930余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培耀、谭浩、周某某结伙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谭宇、张培耀、谭浩、周某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提出其为八级伤残，没有全额得到赔偿的上诉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不判决伤残赔偿金正确,原审被告人谭宇、张培耀、谭浩、周某某已自愿赔偿胡某甲62000元，已超过胡某甲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19130.36元，故胡某甲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翔审判员  张建审判员  李平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