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沪01刑终616号
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吕娜娜，女，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现已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金山，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自报欧超（曾用名欧海棠），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隋亮亮，男，1990年2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汪甘霖，女，1989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华涛，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王凯，男，1993年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长子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陈梦，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刘敏，男，1991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刘兵，男，1996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房杰宁，男，1976年9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许宁，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刘惠侃，女，1965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崔亚川，男，1998年5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长子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刘杨，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李杰，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长子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丁向勇，男，1993年2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王海凤，女，1992年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兴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占丽龙，男，1983年3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万荣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李慧慧，女，1984年8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灵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灵丘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李某，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灵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灵丘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申亚南，男，1988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黎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黎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逯文静，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自报刘英杰，女，1980年3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武美超，女，1981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固安县温泉园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刘晓亮，女，1987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正定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赵志萍（曾用名赵苹），女，1991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赤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周玮建，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自报苏晓娟，女，1985年2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芮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万荣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28名原审被告人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沪0115刑初29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娜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夏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娜娜及其辩护人孙金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汪彬伙同刘某（均另案处理）租赁北京市昌平区XX镇XX家园XX区XX室，开设“Z公司”，安装网络电话、电脑等设备，并委托北京XX有限公司代为发货、收款，先后纠集被告人欧超、隋亮亮为“主管人员”、被告人汪甘霖为“文员”、被告人华涛、王凯、陈梦、刘敏、房杰宁、许宁、刘兵、刘惠侃、崔亚川、刘杨、李杰、丁向勇、王海凤、占丽龙、李慧慧、李某、申亚南、逯文静、刘英杰、武美超、刘晓亮、赵志萍、周玮建、苏晓娟、吕娜娜等人为“职员”，经事先分工安排，使用化名，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通过拨打网络电话，冒用医院、保健中心、银行、北京市社会保障局等单位的名义，以推销保键品、免费送药、报销药费等为诱饵，骗取他人钱财。
其间，北京XX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上旬接受涉案诈骗团伙委托寄送快递代收货款，计算方式为每周一次结清返款。经统计，2016年5月23日支付代收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76,100.44元，5月30日支付92,538.62元,6月6日支付55,673.26元,6月13日支付49,598.55元，6月20日支付65,312.64元，6月27日支付138,941.85元，7月4日支付111,797.78元,7月11日支付353,369.55元，7月18日支付285,327.16元，7月25日支付301,474.85元，8月1日支付332,062.60元，8月8日支付352,010.42元，8月15日支付412,342.43元。上述货款共计2,626,550.15元。9月1日，公安机关从北京XX有限公司扣押到尚未交付的8月下旬货款35万元。
另查明，欧超、隋亮亮、汪甘霖、华涛、陈梦、刘敏、刘兵、刘惠侃、刘杨、丁向勇、王海凤、占丽龙、李慧慧、李某、逯文静、赵志萍、苏晓娟均系2016年5月上旬前加入本案诈骗团伙，犯罪金额为297万余元。申亚南于2016年6月初入职，王凯于2016年7月1日、房杰宁于2016年6月底、崔亚川于2016年7月初、周玮建于2016年7月1日入职，刘英杰于2016年7月下旬、吕娜娜于2016年7月中下旬入职，许宁于2016年7月25日入职，李杰于2016年7月30日、武美超、刘晓亮于2016年7月底入职。上述被告人按照其入职后，从北京XX有限公司支付的代收款计算各自的犯罪金额。
2016年8月31日，欧超等28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汪斌账户中扣押了赃款958,110.92元。在原审审理期间，欧超退出违法所得4.3万元，汪甘霖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华涛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陈梦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刘敏退出违法所得1.6万元，刘兵退出违法所得1.7万元，房杰宁退出违法所得3,600元，许宁退出违法所得3,400元，刘惠侃退出违法所得1.7万元，刘杨退出违法所得3.5万元，李杰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丁向勇退出违法所得5.6万元，王海凤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占丽龙退出违法所得2.4万元，李某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申亚南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逯文静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刘英杰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武美超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刘晓亮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赵志萍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周玮建退出违法所得3,200元，苏晓娟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钱某等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证人苑某、周某、牛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各被告人供述，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交费记录、照片、委托办理国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协议、相关寄送物品及8月份发货记录、代收货款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城关支行出具的汪彬、陈梦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储蓄户冻结/解冻记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扣押的话术单、银行卡、报销审批单、领款凭证、补助资金表、协议书及相关照片、公司人员名单、出单表、工资发放表、业绩核对表格，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欧超、隋亮亮、汪甘霖、华涛、王凯、陈梦、刘敏、刘兵、房杰宁、许宁、刘惠侃、崔亚川、刘杨、李杰、丁向勇、王海凤、占丽龙、李慧慧、李某、申亚南、逯文静、刘英杰、武美超、刘晓亮、赵志萍、周玮建、苏晓娟、吕娜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欧超、隋亮亮系主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汪甘霖、华涛、王凯、陈梦、刘敏、刘兵、房杰宁、许宁、刘惠侃、崔亚川、刘杨、李杰、丁向勇、王海凤、占丽龙、李慧慧、李某、申亚南、逯文静、刘英杰、武美超、刘晓亮、赵志萍、周玮建、苏晓娟、吕娜娜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减轻处罚。鉴于涉案部分赃款已被扣押，欧超、汪甘霖、华涛、陈梦、刘敏、刘兵、房杰宁、许宁、刘惠侃、刘杨、李杰、丁向勇、王海凤、占丽龙、李某、申亚南、逯文静、刘英杰、武美超、刘晓亮、赵志萍、周玮建、苏晓娟退出违法所得，对上述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欧超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隋亮亮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汪甘霖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华涛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梦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敏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兵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房杰宁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许宁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惠侃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崔亚川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杨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丁向勇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海凤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占丽龙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慧慧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申亚南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逯文静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英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武美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晓亮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志萍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周玮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苏晓娟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吕娜娜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
上诉人吕娜娜上诉提出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且原判对其犯罪金额的认定有误。
上诉人吕娜娜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吕娜娜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吕娜娜入职前期在销售保健品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后期虽参加“铺单”行为，所涉犯罪金额也仅为500元，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数额标准。现原审法院判决吕娜娜对其入职后团伙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属认定有误。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检察员评判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吕娜娜及其他27名原审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娜娜及其他27名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
上诉人吕娜娜提出其没有诈骗犯罪的故意；辩护人提出吕娜娜入职前期没有诈骗犯罪故意。本院经查，吕娜娜加入“Z公司”后，曾按照公司发放的话术单内容，冒用北京中医院、北京中老年健康协会、北京社保局工作人员身份电话推销保健品，要求对方通过支付药检费、快递费等方式免费领取保健品。后又假名“林某”联系被害人，以免费送药、报销医药费为由，将有意愿的被害人信息交给公司老员工继续“跟单”，以上事实有吕娜娜及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吕娜娜对实施诈骗行为是明知的。吕娜娜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上诉人吕娜娜及其辩护人还对原判认定的吕娜娜犯罪金额提出异议。本院经查，吕娜娜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在同一场所，分工配合，采用先按照话术单给被害人拨打电话进行引诱，再将有意愿的被害人信息交给其他员工继续“跟单”的方法实施诈骗。吕娜娜等人的行为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应对其参与期间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原判以吕娜娜自入职后诈骗团伙的全部犯罪收入认定吕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此外，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起次要作用的，可认定为从犯。原判已根据吕娜娜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系从犯，并考虑到其具有坦白情节等，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定罪量刑均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吕娜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欣
审判员 胡 冰
审判员 韦 庆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马扬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