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1民终26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春城路60号新摩尔商务中心B幢18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671567L。
法定代表人：黄少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智，云南天石智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市平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平海路1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0629161886。
法定代表人：贾新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付菲，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武汉中升聚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长青办事处革新大道167号（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20908219952。
法定代表人：张雪声。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公司员工，女，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汉阳区，
上诉人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市平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亚建筑公司）、原审被告武汉中升聚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升聚星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2民初3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州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平亚建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平亚建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平亚建筑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的核算清单系复印件，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该复印件真实性的情况下，直接将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的效力认定存在重大错误。且该《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清单上并没有九州建设公司的印章或工程负责人的签字确认，只有贺小涛和叶爽的签字，而贺小涛仅仅是九州建设公司武汉项目部的雇员，贺小涛与九州建设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合同关系，九州建设公司也从未授权过贺小涛与平亚建筑公司进行结算，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贺小涛签字行为系职务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对于叶爽，九州建设公司或九州建设公司武汉项目部均没有叶爽这个员工。虽然原审法院审理的几起案件中均出现过叶爽，但也没有任何一个案件中查实过叶爽的身份信息。另，一审法院认定《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清单后面添加的杂工费用40450元、《消防紧急照明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费用为100000元、零星油漆工程20000元，消防备案费87000元，九州建设公司要求按《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展厅粉刷按单价25元/㎡结算、车间粉刷按16/㎡结算，应急照明项目及零星油漆工程项目按70000元结算、消防备案费按22000元补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说明仅仅是贺小涛的单方证人证言，九州建设公司项目负责人孙武并未进行过确认。2、平亚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由五个独立的合同构成，属于五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九州建设公司不同意合并审理，故一审法院合并审理系程序错误。
平亚建筑公司答辩称，关于贺小涛和叶爽的身份情况和签订的相关文件的效力已经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和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九州建设公司的多起生效的民事判决中予以了认定，且本案涉及的五份合同中有三份系贺小涛作为九州建设公司的代表予以签署，完全可以认定贺小涛作为九州建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情况以及出具的核算清单的效力。本案虽涉及五份合同，但该五份合同主体相同，且结算、施工没有区分，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升聚星公司述称，对一审法院判决没有意见。
平亚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九州建设公司向平亚建筑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21,991元；2、九州建设公司向平亚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16785.53元（按每天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5年1月暂计算至2017年9月，保留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中升聚星公司对九州建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九州建设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平亚建筑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13日，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工程、市政工程、地基与基础工程、绿化工程、管道安装工程；环保工程设计；建筑装饰设计；钢结构制作、安装；室内外装修装饰工程的施工、承包。
九州建设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5日，经营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承包；地基与基础工程承包；钢结构工程的设计与施工等。
中升聚星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18日，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的销售及售后服务等。
武汉聚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30日，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长青办事处革新大道167号（8），其与中升聚星公司均系法人独资企业，公司住所地亦相同，法人股东均为中升（大连）集团有限公司，两公司系中升（大连）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关联公司。
2013年，中升聚星公司（甲方，发包人）与九州建设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九州建设公司承建武汉中升奔驰汽车4S店，工程内容包括土建、钢结构、幕墙、给排水（消防）、电气、室外道路管网等。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0日。合同暂估价35,000,000元，最终以决算价为准。关于工程款的支付约定，按承包方每月已完成产值报表70%拨付当月工程款，工程完工拨付到70%，工程竣工结算完拨付到95%，5%作为工程质保金，工程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保修金。同时还约定，工程结算值的15%左右，用车辆抵工程款，并在工程决算额中扣减。对于工程保修期，双方约定，基础和主体工程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防水工程及外墙防渗漏工程保修期为5年，其他工程保修期为2年。
2014年5月7日，九州建设公司、中升聚星公司与武汉聚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甲方变更为武汉聚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中甲方的权利义务全部由武汉聚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接。
2014年8月26日，九州建设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平亚建筑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中的内外墙涂料粉刷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及辅料，甲方提供主料材为油漆，按最终施工面积26元/平方米计算。关于工程价款支付约定，材料进场后甲方应付乙方30%的工程款；完成单项总施工量70%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的50%；完成单项总施工量90%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的80%；完成工程施工后甲方结算乙方完成的单项施工的95%；剩余5%完成施工后的一年内结清。
2014年9月12日，九州建设公司武汉项目部（甲方）与平亚建筑公司（乙方）签订《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中的钢结构防火涂料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单价为26元/平方米，以实际涂刷建筑展开面积计算。工程付款方式为：材料进场后，甲方支付乙方到场材料总价的30%；乙方完成实际工程量的70%，甲方支付乙方60%的工程款；全部工程完工后支付乙方75%；工程经检验合格且交付后，结清剩余工程款。甲方不能按约定支付工程款，每迟延一天，按照2,000元向乙方支付违约金。
2014年10月10日，九州建设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平亚建筑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防水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中的室内及房顶防水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按最终施工面积26元/平方米计算。关于工程价款支付，同《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
2014年10月25日，九州建设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平亚建筑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门窗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中的铝合金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按最终施工面积215元/平方米计算。关于工程价款支付，同《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
2015年3月15日，九州建设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平亚建筑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消防紧急照明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中的室内消防紧急照明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按最终施工面积7.8元/平方米计算。关于工程价款支付，同《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
另，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平亚建筑公司完成合同外的部分工作事项。平亚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新平以个人名义与九州建设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总造价为1,150,000元，该合同义务双方均已履行完毕。
2015年1月6日，九州建设公司项目部人员贺小涛、叶爽向平亚建筑公司出具《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的核算清单，确认：1、《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双灰粉粉刷面积为15878.29㎡；2、《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承包合同》的核算金额为466,960元（17960㎡×26元/㎡）；3、《防水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核算金额为132,575.04元（5099.04㎡×26元/㎡）；4、《门窗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铝合金核算金额196,995.9元、百叶窗核算金额3,300元、门卫玻璃门核算金额1,000元，合计201,295.9元；5、焊水沟项目核算金额5,040元（144m×35元/m）；6、《消防工程承包合同》确认核算金额1,150,000元。
2016年春节前，平亚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新平持《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核算清单至九州建设公司项目负责人孙武办公处核算工程款，九州建设公司另确认杂工费用40,450元、《消防紧急照明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费用为100,000元、零星油漆工程20,000元、消防备案费87,000元。另，九州建设公司要求《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展厅粉刷按单价25元/㎡结算、车间粉刷按16元/㎡结算，应急照明项目及零星油漆项目按70,000元结算，消防备案费按22,000元补偿。
根据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2民初491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九州建设公司通过平亚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新平累计支付工程款1,715,000元，扣除《消防工程承包合同》的工程款1,150,000元，余款565,000元为本案所涉合同及合同外工作事项的工程款。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1日，九州建设公司承建的武汉中升奔驰汽车4S店由中升聚星公司正式投入使用。2016年4月18日，中升聚星公司作为该4S店的实际使用方与九州建设公司办理了结算，审核确认工程款为44,704,735.31元，并于2016年9月7日与九州建设公司进行对账，确认武汉聚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转账及车款抵扣的方式，累计支付工程款44,082,000元，尚欠质保金622,735.31元未付。
2017年5月12日，中升聚星公司（甲方）与九州建设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扣除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2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甲方代付的武汉千晶科技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9,107元后，甲方仅预留乙方工程质保金603,628.31元。因乙方自身原因不能组织实施施工维修，同意由甲方4S店自行维修，乙方放弃在该项目上的所有质保金，由甲方全权处置等。
一审法院认为，平亚建筑公司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其与九州建设公司关于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中的各单项分别签订《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承包合同》《防水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门窗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消防紧急照明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九州建设公司作为总包方，其与平亚建筑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本案五份合同均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即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合同主体相同，施工单项均属于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施工内容，且所涉合同项目在结算时未予区分，本案一并审理并无不当。故九州建设公司认为本案五份合同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应当一案一审的辩称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经查明，根据九州建设公司项目部人员贺小涛、叶爽于2015年1月6日出具的《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核算清单及合同关于施工单价的约定，可认定：《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工程款412,835元、《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款466,960元、《防水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工程款132,575.04元、《门窗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工程款201,295.9元、合同外焊水沟项目工程款5,040元，上述合计1,218,705.94元。另，根据九州建设公司项目负责人孙武的确认，即杂工费用40,450元、《消防紧急照明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费用100,000元、零星油漆工程费用20,000元、消防备案费87,000元，九州建设公司累计应付合同项下及合同外工程款共计1,466,155.94元，扣除已付款项565,000元，尚欠901,155.94元。故，平亚建筑公司要求九州建设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21,991元的诉讼请求，在901,155.94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本案中，平亚建筑公司未提交合同所涉项目的验收、交付手续，其完工时间无法核实，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起点无法确认，鉴于九州建设公司承建的武汉中升奔驰汽车4S店项目已于2015年1月1日实际投入使用，平亚建筑公司所承接的分包事项系该项目中的部分分包工程，且九州建设公司于2015年1月6日向平亚建筑公司出具了《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核算清单，结合双方关于合同尾款一年内付清的约定，根据公平原则，所有款项应当于2015年12月31日付清，逾期支付的，应承担逾期期间的利息损失。本案中，平亚建筑公司仅主张截至2017年9月30日的违约金，系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予以确认。故，九州建设公司应承担的逾期付款损失为以901,155.9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月1日计至2017年9月30日，即68,520元。对于平亚建筑公司要求九州建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16785.53元的诉讼请求，在68,52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根据中升聚星公司与九州建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中升聚星公司欠付的质保金已冲抵维修费，故中升聚星公司不再差欠九州建设公司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中升聚星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故平亚建筑公司要求中升聚星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宁波市平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01,155.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8,520元，合计969,675.94元；二、驳回宁波市平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74元由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九州建设公司提交一份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2民初字4914号案件的庭审笔录，拟证明当时出庭的人名字叫叶崇尚，其陈述和叶爽是同一个人，但并未说明为何签字是叶爽，不能证明叶爽与叶崇尚是同一个人。经质证，平亚建筑公司认为九洲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根据上述案件由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2民初字4914号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贺小涛、叶爽均是九州建设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签字效力及于九州建设公司，及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作出的7399号生效民事判决也对贺小涛、叶爽予以了认定。本院对九州建设公司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平亚建筑公司与九州建设公司关于武汉聚星行汽车维修项目中的各单项分别签订《内墙涂料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承包合同》《防水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门窗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消防紧急照明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九州建设公司作为总包方，其与平亚建筑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关于九州建设公司上诉称平亚建筑公司提交的《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清单系复印件，且并没有九州建设公司印章或工程负责人的签字，不应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的问题。平亚建筑公司提交的《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为复印件，但平亚建筑公司已提交有生效的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2民初字4914号民事判决对贺小涛、叶爽的身份情况予以了确认，且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贺小涛亦出庭证明该《武汉聚星行项目（贾组）》的真实性，而九州建设公司在本案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反驳，九州建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九州建设公司上诉称本案涉及的五份合同，属于五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九州建设公司不同意合并审理，一审法院不应合并审理的问题。因本案涉及的五份合同均属九州建设公司总承包的中升聚星公司项目施工内容，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合同主体相同，且双方对所涉合同项目在结算时亦未予区分，故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并无不当，对九州建设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九州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148元，由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丰 伟
审 判 员 申 斌
审 判 员 张文霞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严 洁
书 记 员 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