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1125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振洋，又名朱振保，男，1978年6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饶阳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饶阳县，住。于2013年5月14日，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被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6月3日被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同月6日开始执行假释，假释期至2017年8月22日止。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壮，河北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晓佳，男，1986年6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饶阳县，汉族，饶阳县旭东地热公司职工，初中文化，户籍地饶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同月19日被安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纪海梅，河北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振洋、曹晓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遵照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管辖指定，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振洋及其辩护人王建壮、被告人曹晓佳及其辩护人纪海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9月1日，被告人朱振洋因饶阳县棉织厂拆迁利益问题,伙同他人纠集被告人曹晓佳、孔兴业（另案处理)、刘某成(另案处理)等人“摆场”（即纠集多人给对方造成压力，吓唬对方),后刘某成又找到杜某（另案处理）、孟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达饶阳县棉织厂。在于建威带人拆迁过程中，张某1、程某赶到棉织厂拆迁工地、阻止对方拆迁。后双方发生争执。张某1被曹晓佳等人打伤。经鉴定，张某1之伤为轻伤。
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振洋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振洋因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于2016年6月被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假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晓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振洋辩称，事发时自己没在现场，没有参与，把别人叫去后就去洗脚了。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振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曹晓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晓佳属于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日，因饶阳县棉织厂拆迁利益问题,被告人朱振洋经他人授意从深州市纠集社会人员赶到饶阳县棉织厂拆迁工地，与受他人纠集的被告人曹晓佳等人共同在工地“摆场”。在拆迁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和其司机程某赶到棉织厂阻止拆迁。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害人张某1先被他人持械击中头部，后某晓佳等人又持械击打被害人张某1背部、腿部等处。经鉴定，张某1头部、左右手伤为轻伤，其余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涉案的田某、孟某1、杜某已被检察机关做出不起诉决定处理。被害人张某1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朱振洋的供述：在织布厂“摆场”时，有我，有于某，还有我叫去的刘某成，还有我叫去的孔兴业，于某还叫了曹晓佳，当时刘某成也叫了四五个深县的。后来于某给我打电话，说打起来了，把对方打了，后来知道兴业打对方了。是于某让我叫几个人摆场，我叫的刘某成，我和刘某成去后把带来的人放下就去洗脚了，后来听说打起来了。
（2）被告人曹晓佳的供述：2010年的一天下午，我当时在旭冬电热公司正在上班，我们公司的于某找到我说去拆迁工地看看，他说的拆迁工地就是饶阳县棉织厂那，他还叫了我们公司的田某一起去，我们三个当时开着一辆银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去的，那辆奥德赛车的后备箱里放着十几把铁锹。车上放着铁锹过去其实就是“摆场”去了，万一发生冲突可以用铁锹打架。“摆场”的意思就是震震威势，吓唬一下其他人。我们到了之后，我自己就进院子里看看还有没有未搬走的居民，后来我听见外面有人喊叫，我就出来了，我出来后看见外面有十几号人，还停着好几辆车，其中有朱某、刘某成、孔兴业，其他的人我不认识，他们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应该是于某叫来的，因为拆迁是于某负责的事。我当时看到有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满脸都是血，这个满脸血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铁锹正在朝人群舞划，周围的人都拿着铁锹躲闪，谁也不敢靠近。在这个时候我就从别人手中抢了一把铁锹，具体从谁手里抢的我不知道，我抢了铁锹之后就冲着那个满脸血的男子后背、胳膊拍了两下，我用铁锹拍那个满脸血的男子的时候，田某和于某也用铁锹拍了那个满脸血的男子，他们用铁锹拍了那个男子的身上，拍了几下我没有注意。后来那个满脸血的男子就站着不动了，嘴里说你们打吧，接着就有人喊警察来了，人们就都散开了。
（3）证人杜某的证言：2010年夏天，刘某成曾经打电话让我去饶阳县找一个叫朱振洋，朱振洋出事了，让我去震震场面。“震震场面”的意思就是显着我方的人多，从气势上压住对方，吓唬吓唬对方。当时我在安平县鼎盛宾馆接到刘某成电话，在电话中他跟我说“饶阳的朱振洋出事了，让我跟赵某、洋洋等人去饶阳县给朱振洋（小宝）震震场面，把事情摆平”。赵某给我打电话接我，我告诉了他我的位置，后我就在宾馆门口等着赵某，后来赵某开着一辆灰色的福特轿车，车内有“阳阳”和两三名男子来鼎盛宾馆接了我，之后我们就奔饶阳县城和朱振洋会面。赵旭开车带着我们去了饶阳县火车站那条街向东的一个街道处，附近是一片待拆迁的尖顶平房区，我们到了之后看到朱振洋、兴业、“陶某”，还有三四个人，这三四个人我不认识，当时这片尖顶平房的门跺内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我看到车旁边有两个人，附近有很多人，其中一个个子高，另外一个个子不高，而且兴业手中拿着扳手正在和对方两个人发生争吵，“陶某”手中拿着一把铁锹，和“陶某”他们一起的人们手中也拿着铁锨，随后我们就下车了，我们下车之后他们还在相互喊叫。我们下车之后就跟朱振洋大声的说“宝哥，怎么着？”（我们这样大声的说就是说给对方的），朱振洋和兴业他们让我们站在门跺处，不让对方的其他人进来，对方的人正在与朱振洋等人喊叫、叫骂，赵某和我等人也与对方一起喊叫、叫骂。到了那处尖顶平房门跺前，对方两个人，一个个子高点的跟朱振洋和兴业他们喊叫，另外一个在一旁站着，后来兴业拿着扳手打了那个个子高点的人的头部一扳手，顿时就流血了，那个人就从旁边的黑色三厢轿车里拿了一把三四十公分左右长的匕首，在他开车门拿东西的时候人们就散开了，等他拿出匕首就开始追兴业，到了马路中间之后，兴业看到对方拿着匕首，就放下扳手拿起铁锨返回去打，“陶某”他们就追他，之后又打了那个人的腿部一铁锨，他一手拿着铁锨一手拿着匕首舞划，兴业和朱振洋他们不敢过去，这时双方就开始互骂，但是谁也不敢靠近谁，此时朱振洋一方的一个人开着一辆老北京吉某向拿着匕首和铁锨的受伤男子撞过去，但是没有撞到，之后我们双方就全走了，赵某开着福特轿车带着我们离开了。
当时我们走了之后，我跟朱振洋联系，问他们还有事吗，朱振洋让我们到火车站南边一条东西街东侧路北一家宾馆，我们就开车过去了，当时宾馆里有朱振洋、兴业、“陶某”和当时打架时同他们一起的五六个人，在宾馆待了一个多小时。兴业他们说这次打架是因为朱振洋他们因为与对方争夺那处尖顶平房拆迁工程的事。
（4）证人孟某1的证言：当时是刘某成叫的我和赵某，后来我们又接的杜某去的饶阳县，去之后我们先去的饶阳县招待所，刘某成对我和赵某、杜某说让我们先等会，一会儿小宝那里有点事，咱们过去震震场面，说完他就走了。后来赵某接的电话，说是去饶阳棉纺厂门口，后来我们就去了，去之后门口有很多人，杜某就和人群中一个男子说话，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小宝，随后我跟旁边的人说话才知道是因为拆迁的事情，后来来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这名男子就和小宝发生了争吵，我们在一旁起哄，在吵架的时候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用棍子打了那个中年男子头部一下，随后我们这方的人们就围住了这个男子乱打，其中有小宝。我和杜某、赵某在一边喊叫来，后来看到这个男子浑身是血，赵某就开车拉着我们跑了。我们去给小宝震震场面，是因为我们和刘某成关系不错，他叫我们去我们才去的。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0年9月1日下午两点多种的时候，侯某给我打电话说旧棉织厂南院有人把锁砸了，正拆东西，我就给我的司机程某打电话开车接我，我们两人开车就去了旧棉织厂南院，下车后我看到有几名工人在拆院内的铁棚子，我问他们“谁让你们拆的”，那些工人说：“有人让我们拆。”，我说：“谁让你们拆的，把拆迁手续拿出来”，正这么说着，于某领着一群人从院内走进来，于某跟工人们说：“你们继续干活”，然后于某就跟我说话吸引我的注意力，他领来的一群人有人从背后踹了我一脚，我一回头见是一个三十来岁偏瘦寸头的男子，接着这一群人就围上来打我，有拿棍子的、有拿铁锨的在我身上乱打，我跑到我车上找东西防身，车上有个多功能的水果刀，我拿下来比划了两下就被他们打的晕乎乎的，接着有人开车撞了我一下，我就晕过去了，后来就被接到中医院治疗了。
（6）证人程某的证言：2010年9月1日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张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出去一下，我就开车接上张某1，我们开车去了饶阳县旧棉织厂南院，进了南院后有几个工人正在拆院内的一个铁棚子，张某1问他们为什么拆，那些工人说：“有人让拆，是别人让我们拆的”，张某1问他们谁让拆的，把拆迁的手续拿出来，正说着的时候一个方脸个挺高偏胖的男子领着三四个年龄不大的男子进了院，带头的方脸男子走进院说：“你们继续干活，别听他的”，这时有辆三马车就堵住了院门口我们的车后面，张某1和方脸的男子正说着话，他们这伙人又来了十来个男子，其中有一个挺瘦寸头的男子走在最前面，进院后挺瘦寸头的男子上去就踹了张某1一脚，这十几名男子就上去围着打张某1，我上去拦，有人拿铁锨拍了我头部一下，我就从地上捡了一把铁锨，这时好几个人围了过来打我，我就跑，出了大门后我就往西跑了，我跑到了西边的丁字路口，看那些人没有追过来，我就打电话叫中医院的人，打电话报警，等我回到院里后那些人就都走了，我看到张某1伤的挺重，等中医院的人来后就把张某1送中医院治疗了。
（7）证人侯某的证言：9月1日我在旧棉织厂北院呆着，看到有人把南院的大门砸了，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后来张某1和他的司机就来了。后张某1问谁让拆呢，我因为有事就回了北院，我在北院呆了十来分钟，再回南院时就看到张某1受伤了。我打电话是因为我和张某1合伙买了北院，南院有库房和工人宿舍，我看到有人把锁砸了，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了。
（8）证人于某的证言：今年9月1日下午15点左右的时候，我领着田某和二十多名工人在饶阳县棉织厂南院拆迁，这时有一辆绿色的本田汽车来到院里，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个挺高好像喝多了酒，后来我知道这人叫张某1，另外一名是他的司机，张某1下车后说：“谁让你们拆的”，我说：“宋文乐让拆的”，张某1就嘴里骂宋文乐，还朝着我骂，我没有搭理他，后来有个干活的工人跟他说：“你别骂了”，他就回车上拿了把刀子，就奔着那名干活的工人过去了，拿刀子朝那名工人比划，这时人们就散开了，张某1就追工人们，张某1奔着田某过去了，拿着刀子朝他比划，田某拿着铁锨挡着跟张某1比划，后来我看到张某1身上有血，我就叫工人们赶紧跑，我和田某上车开车就跑了，其他工人们也开车散开了。张某1身上的伤是田某打的。当时场面挺混乱，我没有看清其他的工人上没上手，我就看到田某拿着铁锨和他比划了。
（9）证人田某的证言：那天下午一点多钟，我和于某在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后于某叫我和他一起去棉织厂，那有工人在拆房。当时我们到了之后棉麻厂的铁门锁着，我们一起的人将锁砸开，我们就进去了，后我们就清理，当时朱振洋和曹晓佳就在现场，正在清理的时候去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个较高的男子就质问我们“谁让你们干活的？”，后来就吵了起来，当时我和于某在门口，朱振洋和曹晓佳在院内，这名较高的男子也在院内，吵了一会就打了起来，场面很乱，具体谁先打的我记不清了。后来我看到朱振洋、曹晓佳等人手中拿着铁锨向外跑，那名男子（后来知道叫张某1）头部流着血手中拿着匕首在追人们，当时我在后面，我看到他手中拿着匕首追，我就用手中的铁锨打他胳膊两下，我们打完也就跑，跑了一段之后朱振洋、曹晓佳等人手中拿着铁锨又围上了张某1乱打，但是具体他们打在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我当时上了一辆吉普车，启动之后我要走，但是张某1拦着，我硬要走，车的左侧车头挂了张某1一下，张某1摔倒在地，我就开车走了，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10）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没有去现场打架，只是后来听孟某1说他们去饶阳了，有一伙人拿着铁锨打了一个拿刀子的人，孟某1说他和杜某去了什么也没干。
（11）辨认笔录：朱振洋辨认曹晓佳，朱振洋辨认孔兴业，朱振洋辨认李代辉，杜某辨认赵某。
（12）饶阳县公安局饶公鉴字［2010轻］第0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张某1头部、左、右手伤为轻伤，余伤为轻微伤。
（13）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出所登记表证，证实曹晓佳被抓获及临时羁押的情况。
（14）谅解书、委托协议及席某询问笔录，证实张某1谅解朱振洋、曹晓佳的情况。
（15）被告人朱振洋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及假释执行材料，证实朱振洋因犯罪被判刑及假释的情况。
（1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涉案人员刘某成、孔兴业被上网追逃情况。
（17）不起诉决定书，证实田某、孟某1、杜某因本案作出不起诉决定。
（18）办案说明，证实朱振洋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发现场无监控录像，未找到案发时相关证人。张某1、程某称无法对涉案人员进行辨认。
（19）曹晓佳、朱振洋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晓佳受被告人朱振洋等人纠集，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朱振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曹晓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晓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振洋纠集他人、被告人曹晓佳等人持械造成一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振洋在假释考验期内，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对被告人朱振洋的假释，实行数罪并罚。综合本案具体情况，结合社区矫正机关意见，对被告人曹晓佳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曹晓佳依法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及在庭审中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9刑更789号刑事裁定书对罪犯朱振保予以假释的裁定。
二、被告人朱振洋(朱振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与前犯破坏易燃易爆罪、盗窃罪所判处的刑罚中没有执行的刑罚一年二个月十七天天，罚金五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将先前因本案已被羁押的七个月四天折抵后，再羁押二年二个月二十六天，执行刑期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
三、被告人曹晓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博淳
审 判 员 吕西连
人民陪审员 陈 芳
二〇一八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