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082民初9384号原告：李小华，男，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委托代理人：李会国，浙江元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和塔,男,195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被告：李雪英，女，195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被告：陈东方，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被告：徐祖金，男，195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以德，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小华诉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徐祖金、李欠琴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椒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受理并于2016年10月10日裁定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被告李欠琴的起诉，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准许。因原告申请，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裁定：一、查封被申请人陈和塔所有的位于临海市杜桥镇杜西路255号1幢的房地产；二、查封被申请人陈和塔所有的位于临海市杜桥镇牌门路南段西侧的房地产；三、冻结被申请人陈和塔在银行的存款人民币100万元。本案于2017年2月24日、4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会国，被告陈和塔、徐祖金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以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华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向申请人(原告)返还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10%股权的转让款230128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返还给原告李小华股权转让款16112800.00元，并赔偿自2011年1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的利息损失（算至起诉之日约550万元）；3、判令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支付给原告李小华违约金人民币500万元；4、判令被告徐祖金对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三人的上述返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损失和支付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0年10月29日，原告李小华经李欠琴和被告徐祖金的介绍，使原告李小华（乙方）与被告陈和塔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公司（甲方）签订了《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被告1、被告2和被告3三人将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股份及公司所有资产及产权全部整体出让给原告李小华（包括房屋、土地、设备、绿化、树木、花卉及被告陈和塔等人投资的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公司所有财产及各种产权证书）。出让金额为贰仟叁佰零壹万贰仟捌佰元正人民币（23012800.00元），整体资产权出让权限，根据甲方即陈和塔与原《桃渚镇人民政府及南门坑村所签订的协议书》公证处公证为2042年底止（有2003年3月12日，被告(陈和塔)与临海市桃渚镇人民政府、桃渚镇南门坑村三方签订《海山公园整体产权出让协议书》，以27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受让海山公园全部产权及公司所有资产全部转让给被告等内容为证）。甲方应保证依法有效地将原甲方（陈和塔）与桃渚镇人民政府及南门坑村所签约的协议书转让给乙方（李小华）所有。付款方式为协议书签约生效后，乙方向甲方预付转让款的30%，即690万元，乙方即享有一切管理权及收费权。甲方将宾馆房产证、土地证办理完毕交乙方（原告）后及全部资产、产权移交，办理时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所有产权及设施应签字完毕移交乙方清楚后，即15天内付清所有出让款项，即壹仟陆佰壹拾壹万贰仟捌佰元正人民币（16112800.00）。甲方公司执照法人代表的更换，由甲方负责更换办理乙方协助，一个月内办理完毕。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为：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赔偿守约方人民币500万元，并赔偿给守约方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被告1、被告2、被告3三人共持有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于2010年11月3日向被告1为代表的原股东支付转让款690万元。并将余下转让款16112800元大部分款项交给李欠琴保管，而李欠琴与被告徐祖金是亲戚关系（大舅子与妹夫之间的关系），李欠琴未经李小华同意，又将该款项存放在被告徐祖金处，而被告徐祖金未经李小华同意将转让款16112800元被陈和塔于2011年1月12日私自提前拿走，以上款项有被告陈和塔出具的收条为证。事后，原告李小华多次催促被告陈和塔等人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及股权变更和要求被告陈和塔办妥宾馆房屋的土地证和房产证。而被告陈和塔在2011年1月18日只变更了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由陈和塔变更为李小华；股权变更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三人只转让了90%股权，陈和塔还有10%股权没转。另外公司宾馆房屋的土地证和房产证陈和塔至今都没有办妥，也没有移交有关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的购卖土地出让金的票据、租赁南门坑村37.021亩土地的租赁合同和付款凭证及游步路、凉亭等相关财务帐目票据的资料。由于陈和塔至今没有将财务账目交给李小华，并且陈和塔恶意向南门坑村披露公司财务资产负债表，制造虚假事实，造成南门坑村上百名村民十几次打砸龙湾海滨景区，暴力袭警的恶性聚众扰乱社会治安案件发生。已造成龙湾海滨多个改造维修项目停工、停业。原告认为，被告陈和塔作为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李雪英、陈东方是《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的实际履行人，并且陈和塔个人私自提前拿走全部股权转让款23012800元，但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办理宾馆房屋的土地证和房产证，也没有移交有关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的购卖土地出让金的票据、租赁南门坑村37.021亩土地的租赁合同和付款凭证及游步路、凉亭等相关财务帐目票据的资料给原告李小华。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三人以上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并且造成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停业停产至今。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四被告共同辩称：1、四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以其在2010年10月19日与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签订的《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为主要证据向答辩人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答辩人认为，该协议书载明甲方为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湾公司），协议落款也是由龙湾公司加盖公章，足以证明该份协议的主体系答辩人与龙湾公司两方，若是双方对该协议存在争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也应当系龙湾公司和被答辩人之间的纠纷，与答辩人无关。2、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一，陈和塔与李小华均系龙湾公司重新组合后的股东，其中陈和塔占10%的股份，李小华占35%的股份。2013年8月13日，经召开公司股东大会对股权进行竞拍，答辩人陈和塔、徐祖金退出竞拍，两人经与原告协商，由原告按照296万元购买答辩人陈和塔10%的股份，按照592万元购买答辩人徐祖金20%的股份，付款时间为两个月，双方共同出具《申明》一份。但被答辩人未在上述期限内向答辩人陈和塔支付股权转让款。答辩人陈和塔于2016年6月29日向椒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椒江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判决，判决被答辩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答辩人陈和塔股权转让款296万元及利息损失。台州中院维持原判。至今，被答辩人未履行该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答辩人陈和塔认为，只要被答辩人履行了付款义务，答辩人陈和塔随时到相关部门协助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二，李小华并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23012800元，而是按照所购买的股份出资，其自身再加上隐名其下的股东共支付了16112800元。余额690万元作为重组后答辩人陈和塔、徐祖金共30%的股份投入，并未支付。在此情况下，李小华借口重新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需要答辩人陈和塔、徐祖金出具全额收到转让款项的收条，便于将原来的270万元注册资金变更为23012800元，资本加大后，便于将来办理集团公司。故答辩人陈和塔、徐祖金信以为真出具了收条，而事实上被答辩人根本没有按照协议全额支付，更不存在答辩人陈和塔私自提前拿走股权转让款的说法。原告李小华和任自兰、王正方、李欠琴已经取得龙湾公司70%股份，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接管了整个公司的经营管理，现又要求答辩人返还股权转让款161128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7月2日，李小华以592万元收购了答辩人徐祖金20%的股份，徐祖金按其指令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第三，本案合同主体是龙湾公司，而不是陈和塔个人，陈和塔仅是公司当时的法人代表，现在公司法人代表早已变更为李小华。且龙湾公司早于2009年7月22日就已向临海市国土资源局申报土地使用权证书，因建房时超出规划红线418.33平方米而无法办证。2010年7月7日，龙湾公司同桃渚镇南门坑村村民委员会达成《土地置换协议书》交国土资源局。2013年5月3日，龙湾公司书面报告给桃渚镇人民政府，至今国土资源局仍没有批准土地使用权证书，房产证更是无法办理。2014年5月4日，临海市国土资源局就不能办理土地证的原因也写了书面证明，被答辩人均知情且相关财务账册、票据等均已经移交。故陈和塔根本不存在违约，支付违约金5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协议书是李小华同龙湾公司所签，需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是协议双方当事人，答辩人徐祖金既没有与被答辩人约定对该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也不存在法律及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承担责任的情形。原、被告围绕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1、关于李小华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问题。原、被告对签订《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并无异议，原告提交了收条2份及银行凭证，拟证明原告已经支付给陈和塔股权转让款23012800元，被告对出具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实际并没收齐上述款项，而是由于股权收购重组时徐祖金取得20%股份、陈和塔保留10%股份，故原告少支付股权转让款690万元，原告实际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6112800元。被告还解释出具23012800元的收条系因为工商登记增资和做大企业的需要，但被原告欺骗。经审查银行打款记录，原告主张的款项交付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0年11月3日，由李小华汇给徐祖金690万元；2011年1月5日，通过李欠琴汇给徐祖金680万元；2011年1月6日，通过李欠琴汇给徐祖金妻杨柳妹180万元，由王正方汇给陈和塔90万元；2011年1月11日，由李小华汇给徐祖金315万元，由李欠琴汇给徐祖金45万元，王正方汇给徐祖金180万元。共计汇款2180万元，因徐祖金后来也入股，其自行向陈和塔支付现金100多万元，合计支付2300多万。原告还说明：李欠琴、王正方、徐祖金、任自兰都是李小华下面的隐名股东，其中李欠琴占股5%，王正方占股20%，徐祖金占股20%，任自兰占股10%，李小华占股45%。本院认为，尽管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并非全部以原告李小华名义打款，但本案涉讼至今，历经多个法院多次诉讼，各方当事人包括上述汇款人对受让股权一方由李小华代表并无异议，故本院认为李欠琴、王正方等人的打款确系支付本案股权转让款。被告对收到上述汇款2180万元无异议，但认为1月5日收到李欠琴680万元打款后，当即打回600万元（对该600万元，原告认可真实性否认关联性），实际仅收到80万元。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椒江法院相关庭审录音录像，认为被告徐祖金在椒江法院明确认可收到全部款项，但经当庭播放审核，被告徐祖金在椒江法院作为证人出庭陈述的完整意见与本案陈述并无二致。综上，就银行打款凭证来看，能够确认的款项为1580万元，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支付了23012800元的股权转让款。款项支付问题结合下文对于本案股权是否进行过重组的分析继续论证。2、关于陈和塔持有的龙湾公司10%股权的来源及是否进行股权重组的问题。这是原、被告双方对案件事实的根本分歧所在。原告主张，其于2010年10月29日受让龙湾公司全部股份后，被告陈和塔等人只办理了90%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陈和塔私自保留10%股权未转。因原告已经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故陈和塔持有该10%股权没有依据，应当变更登记回原告名下或支付对等股权转让款才能保留股份。被告则提供了《合伙人协议书》一份，证据来源于原告李小华在本院（2014）台临商初字第20号案件中的举证材料，拟证明2010年10月29日原告收购全部股权的同时，李小华与王正方、杨柳妹（徐祖金妻子）、陈和塔、金崇清（任自兰丈夫）、李欠琴就收购后的股权重组达成协议，其中李小华取得35%股份、杨柳妹（徐祖金）取得20%股份、陈和塔取得10%股份。对该证据，原告李小华认为并非自己签字，系陈和塔代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就本案股权转让纠纷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起诉（后撤诉）时所提交，并经过了庭审举证，在该次诉讼的庭审记录中，李小华提交该证据系为了证明“李小华受让后整体股份的分配达成一致协议的事实”。由此可见，即使《合伙人协议书》并非原告亲笔签字，但原告已经实际认可存在股份的重组分配。进一步审查可见，2011年1月18日，龙湾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发生了变化，除杨柳妹、金崇清两人直接使用配偶徐祖金、任自兰名义登记外，各股东身份、持股比例均跟上述《合伙人协议书》约定一致。由此，上述协议书内容在实际上得到了履行。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李小华取得全部股份和资产后，同步将股份进行重新分配以及被告徐祖金、陈和塔经重组分别取得20%和10%股份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另注意到在（2014）台临商初字第20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开庭时间2014年8月7日），原告李小华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爱国律师就支付股权转让款问题作出陈述“后来两被告重新入股的30%没有支付，直接扣除”。综上，结合原告的该自认意见、实际打款依据不足额、股份进行了重组分配等事实，以及发生法律效力的椒江法院（2016）浙1002民初52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小华向陈和塔支付股权转让款296万元等事实，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受让龙湾公司股份之后未重新分配股权的事实不予采纳，对被告抗辩的原告实际支付70%股权转让款计16112800元的事实予以采纳。3、陈和塔现持有的10%股权应如何处置及是否重复诉讼问题。本院认为，椒江法院（2016）浙1002民初520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陈和塔合法持有龙湾公司10%的股权，并且因原、被告签署了出让股权的《申明》，确认了李小华于2013年收购该股份的事实。基于此，判令被告李小华支付约定的股权转让款。该案处理的是陈和塔持有的股份在2013年再出让的纠纷，而本案纠纷处理的是陈和塔2010年取得股份时的合法性，两案并不冲突。现陈和塔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若李小华履行椒江法院上述判决书，将无条件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就变更登记问题，原告李小华可在履行相关裁判文书义务后，另行主张。现原告李小华在本案中主张因陈和塔取得股份未支付对价故需按照取得时的价款支付股权转让款，但并未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也与椒江法院在先判决能够互相印证，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4、《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的履行情况及办理相关产权证照的主体问题。原告李小华认为受让股份后并没有参与经营，龙湾公司仍掌握在被告手上。被告提供了《景区承包协议书》、《2012年2月28日—8月27日承包款分红表》、《2013年承包款分还股东情况》等证据，拟证明原告在股权受让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开展经营活动的事实。经质证及审核证据，本院查明，《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第三条载明“乙方（指李小华）均执行甲方（指龙湾公司）于2010年8月22日，将景区承包给郑来法的有关协议书”，且原告李小华在该《景区承包协议书》上签署“按合同签订内容条款双方共同执行”及“2011年2月9日执行”，并签字确认。另外，原告也认可2016年因承包款纠纷，曾向法院起诉承包人。由此可见，原告李小华受让龙湾公司股份后，已经实际参加经营，现也无证据证明双方未办理相关交接手续。关于办理土地和房屋使用权证的问题，原告李小华收购龙湾公司所有股份及资产系通过与龙湾公司签订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的方式进行，合同双方当事人系龙湾公司与原告李小华，合同约定的办证主体也系龙湾公司，并非本案众被告个人。且实际上公司股东个人也无权、无法自行办理公司有关资产产权证书。另根据龙湾公司《关于要求办理“土地证、房产证”请求报告》及桃渚镇桃政[2013]40号《关于办理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土地证、房产证等相关手续的请示》，龙湾公司已经以自己名义向政府部门提出办证请求，政府部门也进行了上报、协调。另外，本院还注意到，在原、被告发函就办证问题进行沟通时，被告陈和塔曾就无法办证的原因进行了分析，并提出书面道歉、征用新土地时由老股东承担土地费用或者按照重组价格将股份归还老股东等事项提出意见，但原告未予认可也未提出解除合同。故本院认为，原告与龙湾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支付了对价也取得了实际经营权，办证义务也不应当由原股东承担，故原告现以违约为由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还提供了工商银行打款凭据、汇款、贷款凭据、税务告知书等其他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提供了徐祖金2013年退出股份的公证书、银行对账单等证据，原告对徐祖金最终退出了股份的事实予以认可，对退出经过有异议，故本院对双方陈述一致部分予以采纳，徐祖金最终退出股份的时间及方式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本院不再审查。综上，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临海市桃渚镇海山公园整体产权于2003年经桃渚镇人民政府和陈和塔签订协议，出让给陈和塔。后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出资组建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2010年10月29日，原告李小华与由被告陈和塔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公司签订了《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景区全部股份及整体资产产权出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临海市桃渚龙湾海滨旅游有限公司股份及公司所有资产及产权全部整体出让给原告李小华（包括房屋、土地、设备、绿化、树木、花卉及公司投资的所有财产及各种产权证书）。出让金额为23012800元，协议生效后先预付690万元，原告即享有一切管理权及收费权；公司将宾馆土地证、房产证办理完毕交乙方后，及全部资产、产权移交，办理时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公司方负责，所有产权及设施应签字完毕移交清楚后，即15天内付清所有出让款项。协议签订后，原告李小华在2010年11月3日至2011年1月11日期间，通过自己及李欠琴、王正方等人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被告陈和塔、徐祖金共同出具了两份收条，分别载明收到款项690万元、16112800元。但有据可查的银行转账金额为1580万元，被告认可实际收到70%股份的转让款16112800元。上述出让协议书签署同日，原告李小华与王正方、杨柳妹（徐祖金妻子）、陈和塔、金崇清（任自兰丈夫）、李欠琴就重组股份达成协议。2011年1月18日，按照重组协议的内容，龙湾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李小华，并确认李欠琴、任自兰、王正方、徐祖金、李小华、陈和塔为公司新股东，其中徐祖金占股20%，陈和塔占股10%。此后，原告李小华接手公司管理，按协议约定继续履行将景区承包给案外人郑来法的有关约定。在管理过程中，龙湾公司向政府有关部门要求办理有关房产证、土地证手续，临海市国土资源局以未按规划红线、规划总平建设，位移418.33平方违法占用为由，未予登记。另根据椒江区人民法院（2016）浙1002民初5208号民事判决书及台州中院（2016）浙10民终2029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8月13日，陈和塔与李小华签署《申明》一份，载明将陈和塔持有的龙湾公司10%股权拍卖，作价296万元，不论拍卖价格多少，均由李小华在两个月内支付给陈和塔296万元。椒江法院从而判令李小华支付上述款项。同日，被告徐祖金也与原告李小华签署类似内容的《申明》一份，载明将其持有的20%股权作价592万由李小华收购。该收购行为现已经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虽然与原告李小华签订协议的系龙湾公司而并非众被告，但被告陈和塔、李雪英、陈东方作为龙湾公司的原股东，实际收取了出让部分的股权转让款，协议的履行与其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协议内容实为股权转让，故原告将其列为被告起诉并无不当。原告李小华的诉讼请求均基于其与龙湾公司签订的股权受让协议未适当履行或众被告未协助履行的前提，但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其隐瞒了收购全部股权后，当即进行股权重新分配，被告陈和塔重新合法取得10%股权的事实。另外，原告还诉称案外人李欠琴将代为保管的16112800元大部分款项擅自支付给被告，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也撤回了对李欠琴的起诉。本院认为，龙湾公司的前股东均已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配合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并退出经营。原告李小华也支付了经过股权重组后实际受让70%股权的股权转让款，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违约问题。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徐祖金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遗留的房产办证问题，其主体也是龙湾公司，并非本案被告，原告也未主张因无法办证解除合同，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小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86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79864元，由原告李小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鑫人民陪审员  张淑凤人民陪审员  郭小红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叶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