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16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端州区顺佳百货商行，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西江南路凯悦华庭首层101卡。经营者：陈文江。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海英，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桂，男，住深圳市罗湖区晒布路**号***房，系社区推荐；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桂泉，男，住肇庆市端州区文明路六巷*幢***房，系社区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信安六路8号天鹅堡2号楼C座二层201写字楼。主要负责人：黎桂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彬，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小群，女，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权，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端州区顺佳百货商行（以下简称顺佳百货）、周海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小群、陈伟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案情复杂，本案申请延期一个月结案，现已审理终结。顺佳百货、周海英上诉请求：1、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792号民事判决；2、判�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赔偿经济损失210625元、庭审中追加的财物损害赔偿28900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3、判令撤销范小群的驾驶资格；4、判令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交通事故经调解无果，请求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依法赔偿的项目、内容以及金额在起诉状中已经作出了具体的详细陈述，在此不再叙述。二、一审判决认定顺佳百货、周海英放纵扩大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未及时清理的原因是顺佳百货、周海英为保护现场、保留证据。三、一审判决认定损失严重错误，对顺佳百货、周海英提交的证据都不予采信。1、对装修费用51000元，没有认定。2、对停业期间的经营损失、误工费不予认可。顺佳百货、周海英坚持要求获得应得的赔偿。四、范小群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体，应负全责。范小群持实习驾驶证，在实习期间超速行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不出庭参加诉讼，不吸取教训，拒绝调解，应依法取消其驾驶资格。五、顺佳百货、周海英遭受的经营损失、物品损失以及交通费、通讯、误工费、工人工资等损失均应获得赔偿，且还应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六、由于陈文江是参战优抚对象，一审案件受理费已批准减免，如果认为需要收费的，应判决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一并缴纳。范小群、陈伟权辩称：对一审判决无意见。安邦财产保险公司辩称：请求依法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792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依法改判安邦财产保险公司赔偿顺佳百货、周海英32925元，案件诉讼费用由顺佳百货、周海英、范小群、陈伟权负担。上诉�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792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依法改判安邦财产保险公司赔偿顺佳百货、周海英32925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顺佳百货、周海英、范小群、陈伟权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或明确说明义务，要求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事实认定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本案中虽然投保单中不是投保人签字，但是投保人缴纳保费的行为就是对代签字行为的追认，即对保险合同内容的认可，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已将相关的保单和保险条款交给了投保人。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对于间接损失，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另外，陈伟权在购买保险时，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已经向其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并就黑色�体部分进行告知，且在保险条款中也将相关免责条款以加粗的字体印刷，应视为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商业三者险内的免责条款有效，故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只需承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共32925元，对于造成的停业损失等间接损失不应由安邦财产保险公司负担。顺佳百货、周海英辩称：不同意安邦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范小群、陈伟权辩称：不同意安邦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顺佳百货、周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事故造成的损失为210625元；2、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范小群、陈伟权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顺佳百货、周海英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保险公司赔偿顺佳百货自2017年2月29日至2017年4月28日共61天的经营损失24400元及价值4500元的南凌冰箱一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1日16时，范小群驾驶粤Ｈ×××××号小型轿车自东往西方向行驶至西江××路事故地点时，因驾驶不慎，与消防栓及顺佳百货店墙体及玻璃门发生碰撞，导致消防栓损坏至水冲入顺佳百货店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范小群对此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粤Ｈ×××××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陈伟权，该车在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顺佳百货的经营者是陈文江，其与周海英是夫妻关系。2012年5月13日，陈文江与ＸＸ虹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由陈文江承租肇庆市端州区西江南路凯悦华庭首层101卡商铺，即本案涉案商铺，从2012年6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至，每月租金为5300元；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每月租金为5830元。经陈文江委托，肇庆永辉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顺佳百货进行现场勘察及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1月9日出具的评估报告书载明：对顺佳百货店内部分装修及一批设备物品进行评估，装修包括：商铺门口左侧门柱、门口玻璃门、室外水管等；设备包括：台式电脑、电脑显示器、笔记本电脑、冰箱等；物品包括：茶叶、大米、米粉、竹筒面、蒙牛优益C酸奶、温氏瓶装奶等。该批设备的购进时间2010-2014年不等，产地不详，现停用；该批物品的购进时间约2016年，出现起霉、变质等情况。现估该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总额为17680元（详见价格评估表）。陈文江为此支付了2000元评估费。2017年1月8日，陈文江与肇庆市家百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维修翻新工程合同》，约定对以下项目进行维修：�做玻璃门（含安装）、玻璃门地弹簧（含安装）、门夹（含安装）、拉手（含安装）、新装水管（人工+材料）、门口左边重新包柱、保洁费、全屋电路维修、冰箱维修费，合同总额为7095元。肇庆市家百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家电维修、房屋维修、翻新等。2017年1月24日，陈文江支付了维修费7095元。陈伟权与范小群向肇庆市肇水水务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水费、违章款及消防栓工料款共3790.9元。另查明：证人刘某是顺佳百货聘请的工人，工作时间为凌晨两点至早上七点，工作内容是在上述时间内值班，值班期间不负责商行的商品销售，其已于2017年2月下旬离职。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该院认定如下：1、顺佳百货的停业时间问题。事故发生当日，范小群驾驶事故车辆撞坏顺佳百货的玻璃门及门前的消防栓，消防栓损坏后水冲入顺佳百货店内，导致店内部分电器及部分物品被水浸泡，影响了顺佳百货的正常经营。2017年1月5日，经过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调解，双方虽对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但陈文江及陈伟权一致同意提请物价定损，并接受物价定损结果。2017年1月9日，肇庆永辉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评估报告。2017年1月8日，陈文江与肇庆市家百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维修翻新工程合同》。2017年1月24日，顺佳百货支付了上述合同约定的维修费7095元。陈文江陈述完成维修的时间是2017年1月24日。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对范小群、陈伟权主张的停业时间有异议，鉴于范小群、陈伟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反驳顺佳百货、周海英的主张，该院酌定顺佳百货的停业时间为事故发生当日至2017年1月27日，共计38天。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事故发生后，因所有�坏的物品都放在店内，损坏的玻璃门也放在店门口，且顺佳百货本来是24小时停业的，现在只能营业至凌晨2点左右，故主张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4月28日的半停业损失。既然顺佳百货、周海英已委托评估公司对店内相关物品的损失进行了评估，评估公司于2017年1月9日出具了评估报告，顺佳百货、周海英将损坏的物品继续堆放在店内的行为视为将事故的损失进一步扩大，顺佳百货、周海英应对其扩大的损失自行负责。该院对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4月28日的半停业损失不予认定。顺佳百货的停业损失问题。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顺佳百货日平均利润为800元，但由于顺佳百货、周海英没有提供顺佳百货日利润的证据，该院对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利润损失为800元/天，不予认定。因顺佳百货由陈文江及周海英两人经营，故顺佳百货的停业损失可�情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国有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64100元/年的标准计算两人38天。顺佳百货重新装修费用问题。该笔51000元的费用是顺佳百货店内的现有木柜拆除及新装木柜的预算费用，因顺佳百货、周海英没有在事故发生后及时清理店内的水，导致木柜被水浸泡多日，视为将事故的损失进一步扩大，顺佳百货、周海英应对其扩大的损失自行负责，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对上述木柜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该院酌定顺佳百货、周海英该项损失为9000元。维修翻新工程费用问题。陈文江与有资质的公司签订了《维修翻新工程合同》并支付了维修费7095元，予以认可。因事故导致顺佳百货店内相关物品损失及评估费问题。因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对顺佳百货、周海英的相关损失进行详细具体�定损，该院对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事故现场查勘报告不予认可。顺佳百货、周海英委托了有资质的评估公司对损失进行评估，该院对肇永价评字第【2017】S0102号评估报告书予以认可。顺佳百货、周海英陈述评估报告书中商铺门口左侧门柱、门口玻璃门、室外水管这三项的损失共2890元已在维修翻新工程费用中主张，因此应予以扣减。顺佳百货、周海英请求评估费，有发票为凭，该院予以认可。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南凌SC/SD-880Ⅱ冰箱的损失，该院结合顺佳百货、周海英提交的证据，参考肇庆永辉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冰箱的评估价格，酌定该损失为2040元。顺佳百货网购利润损失问题。结合顺佳百货、周海英提交的证据，该院对顺佳百货有经营网上销售的事实予以确认，但由于顺佳百货、周海英提供的证据无法完全充分证实其事故发生�一年的利润情况，该院酌定利润损失为100元/天，顺佳百货、周海英请求计算34天的损失，该院予以认可。因停业造成客源流失导致间接损失的问题。由于顺佳百货、周海英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此项损失且该损失不是法定赔偿项目，该院不予认定。工人工资及租金损失问题。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事故发生后支付了工人工资共30600元，由于顺佳百货、周海英只聘请了刘某一人且顺佳百货、周海英没有提供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刘某的工资收入情况，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34757.2元/年1人计算38天为3618.56元（34757.2元/年÷365天×38天）。由于顺佳百货的停业损失只计算经营者陈文江及周海英的工资收入，但陈文江作为经营者，有别于一般的聘用人员，顺佳百货、周海英还需支付顺佳百货停业期间的租金，因此该院支持顺佳百货、周海英的租金损失。顺佳百货、周海英提供了《商铺租赁合同》证明因停业导致租金损失，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按5500元/月计算租金损失，没有超过合同的约定，该院予以认定。租金损失计算38天为6966.67元。精神抚慰金的问题。由于本次事故没有导致人员伤亡，故该院对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定。其他费用的问题。顺佳百货、周海英提供了加油费、文印费等票据拟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其他损失，但由于无法证明上述费用与本案有关，该院酌定顺佳百货、周海英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其他费用800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是否对上述费用承担保险责任问题。虽然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载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由于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承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合同签收回执、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上的签名的确不是投保人陈伟权的签名，即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没有就上述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或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关于间接损失不予赔付的抗辩，该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范小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准确，该院予以确认。顺佳百货、周海英损失如下：维修翻新工程费用7095元、顺佳百货重新装修费用9000元、停业损失13346.85元、租金损失6966.67元、物品损失16830元及评估费2000元、网购利润损失3400元、工人工资损失3618.56元、其他费用800元，顺佳百货、周海英以上损失共63057.08元。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顺佳百货、周海英2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付不足部分的61057.08元，由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顺佳百货、周海英。综上所述，顺佳百货、周海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请求过高部分，依法予以调整；没有合法依据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一、安邦财产保险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端州区顺佳百货商行、周海英2000元；二、安邦财产保险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顺佳百货、周海英61057.08元；三、驳回顺佳百货、周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顺佳百货、周海英提交一审已经提交的黑白照片的彩色照片及对应的光盘作为补强证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仅作为补强证据予以参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保险条款中关于间接损失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二、顺佳百货、周海英损失该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在上诉状中陈述投保单中陈伟权的签名不是陈伟权本人�名，由此可以认定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向陈伟权履行提示义务或者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安邦财产保险公司应赔付间接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安邦财产保险合同的上诉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顺佳百货、周海英并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停业时间38天提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要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后果。针对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的损失以及举证情况，本院对顺佳百货、周海英提出上诉的各项费用作如下认定：（1）关于停业损失问题，顺佳百货、周海英没有提供顺佳百货日均利润为800元的证据，故顺佳百货、周海英要求按照800元/天计算停业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酌情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国有批发和零售业�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64100元/年的标准计算两人38天为13346.8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至于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的半停业损失，顺佳百货、周海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半停业事实的存在，且在店内物品已经委托评估、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的情况下，顺佳百货、周海英仍将物品继续堆放在店内影响营业，该项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其半停业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不支持半停业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的停业造成客源流失导致间接损失问题，由于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该事实，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该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4）工人工资的认定。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支付了工人工资30600元，但是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工人工资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判决酌定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工人工资38天3618.5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对于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的交通费、通讯费、文印费等其他费用，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实际支出的金额，一审判决酌定支持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顺佳百货重修装修费用的认定。木柜等木质家具需要防水，在木柜等木质家具被水浸泡时，需要及时采取相应措施清理积水、加以补救，这是一般公众都知晓的常识。顺佳百货、周海英在店内进水之后没有及时清理，致使木柜被水浸泡多日，需要重新装修，顺佳百货、周海英对于木柜重装费用的产生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判决根据范小群及顺佳百货、周海英各自的过错程度酌定重装费用为90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以维持。顺佳百货、周海英抗辩没有及时清理积水是为了保护现场、保留证据。保护现场、保留证据的方式有很多种，顺佳百货、周海英应采取一种损害较小的、相对合理的方式进行，故其抗辩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信。3、冰箱损失的认定。冰箱在使用一段时间后会产生折旧，且顺佳百货、周海英已经委托有资质的评估公司对损失进行评估，一审判决参考评估公司的评估价格酌定冰箱损失为204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顺佳百货、周海英主张按冰箱原价进行赔偿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信。4、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本案交通事故并未导致人员伤亡，周海英人格权利并未遭受非法侵害，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应不予支持。5、顺佳百货、周海英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维修翻新工程费用7095元、冰箱外的其他物品损失、租金损失6966.67元、评估费2000元、商行网购损失利润3400元等费用没有提出异议，对上述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顺佳百货、周海英总损失为63057.08元予以确认。至于顺佳百货、周海英提出的判令取消范小群的驾驶资格的请求，由于该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审理的范畴，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审查和处理。顺佳百货、周海英可以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提出控告或申诉。综上所述，顺佳百货、周海英以及华泰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46元，由上诉人端州区顺佳百货商行、周海英负担2446.5元（本院同意端州区顺佳百货商行、周海英免交诉讼费2446.5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5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新敏审 判 员  李升文代理审判员  赵晓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