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0民初14529号原告：高尔荣，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原告：施国英，女，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曹隆，上海市明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志华，男，196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尔荣、施国英为与被告张志华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尔荣、施国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曹隆、被告张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尔荣、施国英起诉称：从2008年7月28日至2008年11月24日，张志华以与他人合资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杭州环球中心）6楼商业用房为由，向高尔荣、施国英借得人民币4750万元，张志华一再保证该房将马上转手，本息很快付清，但未兑现。对此情况高尔荣、施国英非常焦急，紧追不放，2008年11月底前后，张志华表示用其拥有的40%购房权利转让抵债并提出溢价补偿200万元，高尔荣、施国英考虑到客观情况遂同意，想以此收回借款，减少损失，经询问，合资方徐海军同意，并出示与孙国民之间购房（房屋转让）的有关文件，徐海军与张志华解除合资购房协议书等，徐海军与高尔荣、施国英新签合资购房协议书等，徐海军确认张志华的定金3200万元转属高尔荣、施国英支付并写下收条，文件签妥后高尔荣、施国英当日将筹集到的150万元汇给张志华。但是之后，张志华配合徐海军隐瞒事实，出具虚假材料，配合徐海军通过法院诉讼制造伪证，造成高尔荣、施国英向徐海军主张受让合同权利的主张落空，并且之后高尔荣、施国英了解到张志华没有49%的合资购房份额。据此，高尔荣、施国英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追究张志华诈骗的刑事责任，后追加要求追究徐海军共同实施诈骗的刑事责任，德清县公安局于2010年11月22日决定对张志华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2017年3月，张志华归案，现关押于德清县公安局。在2014年起，张志华通过其代理人向高尔荣、施国英表示，愿意讲出事实，愿意用其名下已付2000万元所拥有的24.5%购房合同权利转让给高尔荣、施国英抵债。2014年7月29日，因案外人申诉，徐海军制造的伪证（2010）杭富商字第1580号判决书被撤销，案件移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再审。2014年11月27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裁定该案以徐海军撤诉处理。2015年6月30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明确案涉房屋中张志华享有的合同权利份额为24.5%。高尔荣、施国英认为，根据事实并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2008年7月17日张志华、胡伟、徐海军签订三人《合资购房协议书》，共同以25500元每平方米价格向孙国民购买（受让）杭州环球中心六楼商业用房，由徐海军负责与孙国民办理及签订购房协议，张志华支付购房定金2000万元，拥有24.5%合同权利，现张志华在受到刑事追责后愿将其拥有的合同权利转让抵债，高尔荣、施国英接受，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高尔荣、施国英又认为，徐爱荣于2009年4月14日在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与本案同样的合同权利转让抵债时，因张志华、胡伟、徐海军三人合资买房的具体份额即基础情况不明，故追加第三人，现张志华的份额明确，某些基础事实清楚，故无须追加第三人，至于法院的查封，可在执行中具体处理。为维护合法财产权益，高尔荣、施国英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张志华在徐海军、张志华、胡伟于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杭州环球中心）6楼商业用房（601室、602室，面积8400平方米）《合资购房协议》中支付2000万元拥有的24.5%购房合同权利转让归高尔荣、施国英享有；二、张志华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原告高尔荣、施国英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款协议》七份、银行转账凭证十九份、《委托汇款证明》一份、《证明》一份、《借款说明》一份，用以证明从2008年7月28日至2008年12月8日，张志华以与他人合资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杭州环球中心）六楼商业用房（约8400平方米）为由，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4900万元，其中2008年12月8日150万元系张志华（伙同徐海军）以40%购房份额抵债成立下要求对溢价补偿，高尔荣、施国英在签署相关文件后汇款，2008年12月10日张志华以40%房产股权份额抵债及对相关问题处理的事实。2.富阳市人民法院（2010）杭富商初字第158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系复印件）、（2014）杭富商再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系复印件）、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下商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徐海军制造的伪证富阳市人民法院（2010）杭富商字第1580号判决书因案外人申诉已被撤销，重审中徐海军以拒交案件受理费形式撤诉，张志华配合徐海军虚构事实制造伪证，相关材料均系虚假的事实。3.德公经立字[2010]118号《立案决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张志华伙同徐海军虚构事实，利用合同等材料诈骗高尔荣、施国英，高尔荣、施国英提出刑事控告的事实。4.《合资购房协议》一份、收条两份、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浙商外提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3）杭下民初字第14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民终字第104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丽执恢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丽执恢字第13-2、13-3、13-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三份，用以证明在2008年7月17日，张志华、胡伟、徐海军签订《合资购房协议》，其中49%购房合同权利系胡伟、张志华共同拥有；胡伟支付2000万元拥有的相应合同权利（24.5%）转让给徐爱荣抵债，由徐爱荣享有；张志华拥有与胡伟同等的合同权利，即支付2000万元的购房定金并拥有24.5%的购房合同权利；涉案房屋目前处于法院查封中；张志华拥有的24.5%购房合同权利可以依法转让的事实。5.《合同权利转让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张志华愿以名下拥有的24.5%合同权利转让归高尔荣、施国英，用于抵偿债务的事实。6.《西湖文化广场六楼房产转让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徐海军、胡伟、张志华合资向孙国民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被告张志华答辩称，张志华没有配合徐海军出具虚假材料，张志华不清楚徐海军提供伪证的情况，之前高尔荣、施国英与张志华对房屋抵债存在争议，后张志华认为40%的价值超出借款金额，故反悔。本案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张志华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授权委托书一份、通知两份、邮寄底单两份，用以证明张志华已经将涉案房屋转让的过程通知徐爱荣、徐海军的事实。2.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两份，用以证明涉案房屋目前还在孙国民名下的事实。被告张志华对原告高尔荣、施国英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款490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150万元是溢价补偿款的一部分；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张志华没有配合徐海军虚构事实、制造为证，仅是反悔交易，被徐海军利用；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合资购房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条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据6，系复印件，但内容与代理人了解的基本一致。原告高尔荣、施国英对被告张志华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明张志华的合同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转让权利依法生效；证据2，三性无异议，该证据上载明的案号即为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案号，该查封行为不影响本案合同权利转让。对原告高尔荣、施国英提供的证据，被告张志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张志华提供的证据，原告高尔荣、施国英对三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且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7月16日，案外人孙国民为转让方（甲方）、案外人徐海军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西湖文化广场六楼房产转让合同》，主要约定：转让房产位于杭州西湖文化广场六楼整层；转让单价为净价每平方米人民币25500元，总价根据产权证记载的面积确定；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后2日内支付甲方定金600万元，双方办妥该房屋所有过户手续前3日，乙方付清全部转让款，定金可在最后付款时冲抵；鉴于本合同签订时开发商尚未将该房屋交付于甲方，甲方承诺收到乙方定金后，在开发商交付该房屋的同时将该房屋使用权交付于乙方；签订本合同时尚未符合签订正式房屋转让合同条件，根据相关规定，办理过户时双方应提交正式的房屋转让合同，因此双方约定因办理过户需要重新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以本合同为依据，发生争议以本合同为准。2008年7月17日，案外人徐海军为甲方、张志华与案外人胡伟为乙方，签订《合资购房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就合资购买杭州环球中心六楼商业用房事宜，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负责与出卖方办理及签订购房协议，待房产交付后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至双方合资的股份公司名下。二、乙方占有六楼8400平方米（实际以房产证为准）总股份的49%，乙方同时应按甲方与出卖方所签订协议按比例缴付购房定金及借款应付的利息。三、如乙方未付定金，或缴付定金后未按约支付所欠放宽利息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退还乙方已缴定金本金，其股权由甲方收回。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股份转让给其他第三方，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没收定金。四、乙方应在房产过户手续前付清房价总额49%所欠余款（扣除已付定金）。如乙方不能支付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退还乙方已缴付的定金本金，其股权由甲方收回。五、甲方应在交房后及时与出卖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如甲方与出卖方孙国民所签订的协议无效，而导致乙方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承担。六、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各执一份。”同日，张志华向胡伟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胡伟合资购房款（环球中心六楼商铺）人民币贰仟万元整”；同日，徐海军向张志华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志华合资购环球中心六楼定金肆仟万元整（40000000）”。后，张志华以合资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六楼为由多次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2008年7月28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300万元；8月13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30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10月6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100万元；10月20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200万元；11月10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200万元，同日，高尔荣、施国英为出借人、张志华为借款人补签《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张志华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壹仟伍佰万元（￥15000000）。8月26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200万元、300万元，金额共计500万元；9月13日，高尔荣、施国英为出借人、张志华为借款人补签《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张志华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伍佰万元（￥5000000）作资金周转，期限180天，于2009年3月13日前还清，张志华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还款，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同时每天按借款本金的1%支付违约金。9月5日，高尔荣、施国英为出借人、张志华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两份，均约定张志华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壹仟万元（￥10000000）；同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210万元、990万元、四笔200万元，金额共计2000万元。9月6日，高尔荣、施国英为出借人、张志华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张志华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贰佰万元（￥2000000）作资金周转，期限180天，于2009年3月6日前还清，张志华必须在上述期限内还清借款，如逾期还款，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同时每天按借款本金的1%支付违约金；9月18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200万元。11月10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100万元；11月11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250万元；11月24日，施国英向张志华转账200万元；11月30日，高尔荣、施国英为出借人、张志华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张志华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伍佰伍拾万元（￥5500000）。12月8日，高尔荣、施国英为出借人、张志华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张志华向高尔荣、施国英借款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同日，施国英委托杭州杭申机床制造有限公司向张志华转账150万元。因张志华未能及时向施国英、高尔荣返还借款本息，2008年12月10日，张志华向施国英、高尔荣出具《借款说明》一份，载明：“本人向施国英所借支的人民币肆仟玖佰万元整基本用于西湖文化广场（环球中心）六楼49%股份的定金和利息费用支付上。现本人无力还款，故于2008年12月8日以股权折抵的形式归还借款，如高尔荣的40%股权房产（定金3200万元）运作后，未能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则不足部分由本人负责偿还；如运作盈利，应适当返还本人一部分。”2009年4月14日，徐爱荣以胡伟欠其借款本息、张志华提供担保等为由起诉至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其中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胡伟、张志华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不履行支付义务的，被告胡伟、张志华，第三人徐海军合资购买的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杭州环球中心）六楼商业用房（约8400平方米）中胡伟的24.5%合同权利由原告徐爱荣享有。该实际价值超出债权数额的部分返还被告胡伟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胡伟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号（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立案审理，于2009年9月9日作出民事判决。案件审理过程中，徐爱荣、胡伟均提交了2008年7月17日《合资购房协议》，该案判决对《合资购房协议》认定如下：“原告徐爱荣提交的证据九与被告胡伟提交的证据一，内容相同，……对被告胡伟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第三人徐海军与被告胡伟、张志华之间签订合资购房协议。”对于徐爱荣提出的“胡伟的24.5%合同权利由原告徐爱荣享有”的主张，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被告胡伟出具的承诺书第六条约定，在被告胡伟不履行支付借款本息，不能及时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后将抵押房产的权利转让给原告徐爱荣用以偿还不能履行的债务，该约定属被告胡伟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胡伟在不能及时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时，应及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现因被告胡伟并未实际取得双方协商抵押房产的物权，不能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胡伟就应履行承诺书第六条的约定义务，将该房产权利转移给原告徐爱荣。……。合资购房协议表明三人之间形成合资购房的法律关系，三人在协议中的约定为内部约定，该约定不影响被告胡伟对外归还债务的承诺的效力。被告胡伟将自己享有的合同权利进行私权处置，第三人徐海军、被告张志华的合同利益不因被告胡伟转让自己的合同权利而减少，故被告胡伟转让自己的合同利益行为未损害第三人徐海军、被告张志华的利益，且被告胡伟并不因自己合同权利的转让而退出三人协议，其只是将自己因已履行交付2000万购房款的合同义务而取得的相应的合同权利转让，在后续的协议履行中，被告胡伟仍然是作为合资购房人需继续履行协议。因此，被告胡伟转让已取得的合同利益的行为并不影响三人合资购房协议的继续履行。”据此，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胡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爱荣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2008年11月28日前的利息135万元，2008年11月28日至2009年1月28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二、被告张志华对上述款项中的150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胡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爱荣违约金250万元；四、被告胡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爱荣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100000元；五、如被告胡伟未按期履行本判决上述还款义务，应按照2008年11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的承诺将被告胡伟在第三人徐海军、被告张志华、胡伟于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合资购房协议中2000万元相应的合同权利由原告徐爱荣享有；六、驳回原告徐爱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第三人徐海军不服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14日以案号（2011）浙商外提字第1号立案审理，经审理，于2011年11月11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维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2013年5月24日，针对（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一案生效判决，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浙丽执恢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查明，被执行人胡伟、张志华于2008年2月17日与徐海军合资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杭州环球中心）六楼商业用房601、602室，其中被执行人胡伟、张志华共享有49%份额”，裁定“查封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杭州环球中心）六楼商业用房601、602室（预售登记权利人孙国民，面积约8400平方米）房屋。”2013年10月17日，为确定所享有的合同权利具体内容，徐爱荣以徐海军为被告、张志华为第三人起诉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以案号（2013）杭下民初字第1486号立案审理，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已明确案外人胡伟应归还原告徐爱荣的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同时明确如胡伟不能按期履行判决中确认的还款义务，应按照其承诺将胡伟在徐海军、张志华、胡伟所签订的《合资购房协议》中的2000万元相应的合同权利由徐爱荣享有。现胡伟因诈骗罪被判刑且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已不能按期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故徐爱荣主张其享有《合资购房协议》中的2000万元相应的合同权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该判决未对合同权利的具体内容予以明确，致使原告徐爱荣享有的权利无法直接通过执行程序获得实现，故其要求本院确认其享有的合同权利份额，于法有据。根据合资购房协议中的约定，胡伟、张志华共计出资4000万元，所享有的合同权利份额为49%，其中胡伟、张志华各出资2000万元，相应的各自享有合同权利的份额应为24.5%，对此张志华亦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徐爱荣在合资购房协议中享有的合同权利份额为24.5%。”据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原告徐爱荣享有在2008年7月17日的《合资购房协议》中24.5%的合同权利份额。”徐海军对上述判决不服，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号（2015）浙杭民终字第1043号立案审理，经审理，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2月2日，针对（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一案生效判决，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浙丽执恢字第13-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金黎晖、郭万惠协助以下事项：“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张志华在杭州市下城区西湖文化广场18号601、602室房屋24.5%相应的租金、分红收入人民币1500万元”。2016年1月14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通知金黎晖、郭万惠协助以下事项：“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张志华在杭州市下城区西湖文化广场18号601、602室房屋租金的49%，请将款项汇入……”。2017年7月4日，张志华出具《合同权利转让说明》一份，载明：“本人张志华在2008年与胡伟、徐海军合资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6楼商业用房（面积8400平方米）。后因欠付高尔荣、施国英借款4900万元，故于2008年12月10日出具‘借款说明’一份，将上述房产中的40%股份的合同权利以折抵的形式用于归还借款。现经相关法律文书明确，本人在上述房产中实际享有24.5%的购房合同权利，故本人同意将该24.5%的购房合同权利转让给施国英、高尔荣。”同日，张志华向徐海军、徐爱荣各出具《通知》一份，载明：“本人将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6楼商业用房（面积约8400平方米）中拥有的24.5%购房合同权利（含已付定金2000万元）全部转让给施国英、高尔荣，用以抵偿债务。”2017年8月17日，张志华委托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毅将2017年7月4日《通知》分别邮寄徐海军、徐爱荣。另查明，杭州市下城区西湖文化广场18号601、602室房屋的查封状况除本案保全查封外，另有查封为：查封文件（2013）浙丽执恢字第13-1号、查封机关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期限2015年5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2018年4月9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浙丽执恢字第13-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因申请执行人徐爱荣与张志华的权利人达成和解，要求解除对张志华财产的查封、扣留”，裁定“一、解除对张志华享有的预售登记在孙国民名下坐落于杭州市下城区西湖文化广场18号601室、602室24.5%房屋份额的查封，本裁定送达后，张志华在上述财产相应的租金、分红等之后的收入一并解除扣留。二、对胡伟享有的预售登记在孙国民名下坐落于杭州市下城区西湖文化广场18号601室、602室24.5%份额继续予以查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分别向徐爱荣、张志华送达上述裁定书。本院认为：原告高尔荣、施国英与被告张志华之间因借款行为而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张志华收到借款后未及时返还借款本息，其于2008年12月10日向高尔荣、施国英出具《借款说明》，提出“于2008年12月8日以股权折抵的形式归还借款”，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3）杭下民初字第1486号两案审理，法院已查明在胡伟向徐爱荣转让合同权利前张志华、胡伟共享有《合资购房协议》项下49%合同权利，各自份额为24.5%，后张志华于2017年7月4日出具《合同权利转让说明》，载明“同意将该24.5%的购房合同权利转让给施国英、高尔荣”，并通知徐海军、徐爱荣其“将购买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6楼商业用房（面积约8400平方米）中拥有的24.5%购房合同权利（含已付定金2000万元）全部转让给高尔荣、施国英”，故张志华向高尔荣、施国英转让上述合同权利系真实意思表示，所转让的合同权利亦真实存在。在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浙丽商外初字第7号一案执行过程中，张志华在《合资购房协议》项下24.5%合同权利所涉及的杭州西湖文化广场18号601、602室房屋被查封，承租人被通知扣留、提取张志华在上述房屋租金、分红，但本案审理过程中，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张志华享有的上述房屋24.5%份额的查封，相应租金、分红等收入一并解除扣留，故张志华转让合同权利的法律限制消除，案涉合同权利转由高尔荣、施国英享有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本院确认高尔荣、施国英享有张志华在2008年7月17日《合资购房协议》中的24.5%合同权利。综上，高尔荣、施国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张志华在2008年7月17日《合资购房协议》中的24.5%合同权利由原告高尔荣、施国英享有。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080元，由被告张志华负担。原告高尔荣、施国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张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文人民陪审员  沈荣根人民陪审员  冯柏良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卓琳?*ArabicDash?-16-??*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