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23刑初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54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家住安义县。
委托代理人欧阳文华，江西听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惠，江西听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人帅式浪（绰号“小毛”），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家住安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
被告人帅水英，女，1966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安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同年10月14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由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海燕，江西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7〕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丹华、代理检察员马燕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委托代理人欧阳文华、王惠，被告人帅式浪，被告人帅水英及其辩护人张海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新民乡塘边村上塘村小组新农村建设需在帅式浪、帅水英老屋前修路。2017年9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夫妇叫挖机到其老屋前准备挖路，遭被害人赵某1阻挠，帅式浪用手中的木板条拨开赵某1时致其倒地，随后双方发生口角并拉扯，帅式浪将赵某1摁在地上，被害人赵某1身体左侧着地挤压到地面的竹排，帅水英用拳头朝赵某1身上打并朝其脸上打了两巴掌，后被在场村民拉开。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左侧胸部受外伤暴力损伤致八根肋骨不全性骨折，左胸部损伤符合人体与条形钝物碰撞挤压形成，口腔牙齿损伤为钝性暴力直接打击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帅水英被传唤归案。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帅式浪被传唤归案。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帅式浪赔偿被害人赵某1医药费人民币4000元。
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及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材料，证人帅某2、帅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并提出：鉴定结论显示被害人赵某1的肋骨不全性骨折损伤符合条形钝物挤压造成，二被告人确实没有用外物击打被害人，但是将被害人压在竹排上打，是一个特殊案件；被害人赵某1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一部分过错责任；被告人帅水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殴打赵某1，造成赵某1全身多处受伤、八根肋骨骨折、两肺受伤感染、脑震荡，住院治疗49天。经鉴定，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构成十级伤残。请求判令：除应对两被告人从重处罚外，两被告人还应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770.1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44230.24元；2、误工费120天×36868元/年÷12月/年÷30天/月=12289.33元；3、营养费60天×20元/天=1200元；4、护理费31010元/年÷12月/年÷30天/月×60天=5168.33元；5、残疾赔偿金12138元/年×17年×10%=20634.6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9天=2450元；7、后续治疗费3000元；8、鉴定费680元+200元+3600元=4480元；9、交通食宿费2317.6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被告人帅式浪对其和帅水英与赵某1发生纠纷，帅水英与赵某1发生厮打，赵某1八根肋骨骨折等损伤均没有异议，但辩称：是赵某1首先阻挠挖机工作才引起纠纷；其是看见赵某1用手拉扯帅水英的头发，才上前摁住了赵某1的脸部、剥开赵某1的手指，自己没有殴打赵某1；赵某1的肋骨骨折是自己在地上打滚时硌伤而造成的，不是被其或帅水英打伤的。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按法律规定赔偿赵某1的经济损失，已先行给付的4000元应当抵扣。
被告人帅水英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同意按法律规定赔偿赵某1的经济损失。
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帅水英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为：根据鉴定意见和在案证据，证明赵某1的肋骨骨折是由于其本人在竹排上打滚所造成的，与帅水英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被告人帅水英是在被赵某1拉扯头发和按压在地后，为了自卫才打了赵某1几下，属于正当防卫；3、赵某1故意阻挠修路，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4、如果法院判决被告人帅水某成犯罪，帅水英也属于从犯，建议法院对帅水英从轻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1、赵某1系农民，且已63岁，不应支持其误工费；2、营养费、护理费应当按照住院天数来计算；3、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实际发生的损失，不应支持；4、交通食宿费应扣除4张火车票的金额；5、赵某1自己存在大的过错，其经济损失应自行承担60%，两被告人承担40%为宜。
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亦依职权调取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系夫妻，被害人赵某1系被告人帅式浪的嫂子，均为新民乡塘边村上塘村小组村民，两家房屋前后相邻，中间隔一场地，且两家之间的场地有少部分没有界定。
因新民乡塘边村上塘村小组搞新农村建设改造，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需在房屋前场地上修路、硬化。2017年9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夫妇叫来挖机到其房屋前准备挖掘、平整土地，遭到被害人赵某1的反对和阻挠，双方发生口角，帅式浪便用手中施工用的木板条拨开赵某1，致赵某1倒在地上，赵某1即与帅水英发生揪扯，后两人捡起地上的石块相互抛打，后两人纠缠着倒在地上互相厮打，帅式浪即上前将赵某1摁在地上，赵某1在地上用力移动身体以反抗挣脱，其身体硌压到放在地面的一块竹排上，帅式浪仍用力摁住赵某1，期间帅水英还用手朝赵某1身上、脸上打了几下，后双方被在场村民拉开。因上述打斗，导致赵某1左侧第3-10肋前肋骨折、多个牙齿松脱及颜面部、胸部、四肢关节等多处软组织损伤。
案发当天，被害人赵某1的亲属赵敬德用电话向安义县公安局新民派出所报案，被告人帅式浪亦到新民派出所报告了与赵某1发生纠纷的情况，派出所干警即到现场进行了调查，同日委托安义安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赵某1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认定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同年9月21日，新民派出所以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并通知被告人帅式浪、传唤被告人帅水英到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基本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次日，安义县公安局对帅水英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安义县公安局对帅式浪刑事拘留。
因两被告人对赵某1损伤程度申请重新鉴定，安义县公安局再次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1损伤程度及损伤形成机制进行鉴定，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11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赵某1左胸部损伤左侧第3-10肋前肋骨折，骨折类型均为不全性肋骨骨折，数肋骨折线呈类直线分布，未发现肋骨骨折处骨折程度逐渐严重或具体某一部位骨折处严重骨折，结合病历资料、原鉴定意见书中体表损伤的记载及前胸部致伤形成特点，其左胸部损伤符合人体与条形钝物碰撞挤压形成；赵某1口腔牙齿损伤为钝性暴力直接打击形成。鉴定意见：1、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赵某1左胸部损伤符合人体与条形钝物碰撞挤压形成；3、赵某1口腔牙齿损伤为钝性暴力直接打击形成。
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帅式浪先行赔付了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4000元。
还查明，赵某1系安义县新民乡塘边村上塘村小组农民，无受扶养人。赵某1受伤后，自2017年9月16日至11月4日在安义县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49天，支付医疗费44230.24元；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定期复查胸部DR以了解愈合情况。同年12月29日，经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复查及康复治疗需医疗费3000元，护理期和营养期均为60日。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安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5日，赵敬德向安义县公安局新民派出所报案。安义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的户籍登记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安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4、纠纷现场照片6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新民乡塘边村上塘村小组帅式浪老屋门前，现场地上放有一长条形竹排。
5、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原先帅式浪门前有一条泥巴路通往村里，但帅式浪想在修水泥路时将路加宽。因她认为路加宽的部分占了她家的地，因此她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修路。帅式浪先用一根棍子将她打倒，后来又将她按在地上。帅水英用拳头在她胸部乱打，她就用手抓住帅水英的头发。后来被拖开后，她和帅水英用石头扔对方，将拉架的帅某1砸上了。然后帅式浪又冲上来将她按在地上，帅水英又打了她。
6、证人帅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塘村小组搞新农村建设，他是村小组理事会成员之一，村小组要求每家每户都要通水泥路。2017年9月15日上午10时许，他和老书记帅某1、陈某、挖机司机等人一起到帅式浪家修路。不久赵某1赶来，挡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做事。帅水英就说这是自己家的地，凭什么不许修路，这时帅式浪用一根木条拨了赵某1一下，赵某1差点摔倒，然后赵某1就从地上捡石头砸帅水英，帅式浪看见后就抓住赵某1的手并将赵某1按在地上。这时帅水英就上前用拳头往赵某1身上打，帅某1等人就上前拖架，帅式浪就松了手。赵某1从地上起来后又用石头砸帅水英，帅水英也捡石头砸赵某1，不知是谁的石头把帅某1的手砸破了。帅式浪见状又上前将赵某1按在地上，然后帅水英又上前用拳头往赵某1身上打。赵某1一直挣扎，后挣扎到地上一块竹排上，一开始是仰躺在竹排上的，但赵某1挣扎着想要起来，于是就往左侧转了身侧躺在竹排上，但因为被帅式浪按住了，赵某1还是没有起来。赵某1被按在地上的时候，用手拽着帅水英的头发不放。他和旁边的人又上前拖架，帅式浪就把手松开了，帅水英也停了手。后来他和帅式浪、帅水英等人就离开了。
7、证人帅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赵某1拦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挖帅式浪家门前的地，帅式浪、帅水英与赵某1发生了肢体冲突。期间帅式浪用手将赵某1按在了地上，赵某1一直在地上挣扎。挣扎的过程中，赵某1就被按在地上拖动，拖动时经过了地上的一个竹排，赵某1的身体和头都在竹排上压过去。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上午9时许，因赵某1阻挠挖机修路，帅式浪、帅水英和赵某1就打了起来。帅式浪用手按住赵某1的头将赵某1按在地上，帅水英用拳头朝赵某1身上乱打，赵某1也用手在帅式浪身上乱抓。被拖开后，赵某1和帅水英用石头互相扔，帅某1在中间阻拦时被石头砸伤手脚。帅式浪见状又将赵某1按在地上，不让赵某1乱扔石头。后来经过拖架，帅式浪、帅水英就离开了，赵某1就在地上大喊大叫并打电话，之后帅式江主任和派出所民警都赶来了。
9、被告人帅式浪的供述，供认：2017年9月15日上午10时许，赵某1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修他家门前的路。他用手里一根木板条拨了赵某1一下。赵某1冲上前将帅水英按倒在地，并拽着帅水英的头发，帅水英就打了赵某1的身上和脸部。他见状就抓住赵某1的手，不让赵某1拽帅水英的头发。但赵某1不松手，他就将赵某1的头按在地上，但按了一会就松开了。赵某1起身后用石头砸他和帅水英，帅某1上前拉架时被石头砸伤手脚。赵某1从地上捡木板砸伤了他的手，于是他又上前将赵某1按倒在地，帅水英就上前用拳头在赵某1身上打。之后他就松手离开了。
10、被告人帅水英的供述与被告人帅式浪的供述基本一致，供认了因赵某1阻挠修路，帅式浪和她与赵某1发生肢体冲突，帅式浪将赵某1按在地上和她殴打赵某1的经过。
11、安义安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伤情、继续治疗费等鉴定情况。
12、赵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赵某1的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
13、医疗费发票、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证实：被害人赵某1医院住院治疗49天，花费医疗费44230.24元。
14、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赵某1支出鉴定费4480元。
15、被害人赵某1的儿子帅如湖出具的收条，证实：帅式浪已赔付赵某1医疗费4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查证属实，可以证明或印证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在因相邻纠纷与被害人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用力将被害人身体按压在竹排上，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左某肋骨骨折、多个牙齿松脱等损伤，损伤程度轻伤一级，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帅水英的辩护人有关帅水英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帅式浪用力将被害人身体按压在竹排上，造成被害人左某肋骨骨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本案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帅水英参与犯罪，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和被告人帅水英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作为直接侵权人，除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就其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及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44230.24元；2、营养费20元/天×60天=1200元；3、护理费，按照2016年江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即31010元/年÷12月/年÷30天/月×60天=5168.3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9天=2450元；5、后续治疗费3000元；6、鉴定费4480元；7、交通费为实际发生的损失，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部分交通费票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关联，因此本院酌定为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不符合证据规范，不足以证明其诉请的住宿费；诉请的餐饮费已包含在住院伙食补助费中；被害人已年满60周岁，且不能提供其工作或收入的证据，其诉请的误工费不予支持；诉请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均不予支持。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合计61128.57元，扣除被告人已先行给付的4000元，尚可获得赔偿费57128.57元。两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帅式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
（1）被告人帅水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帅式浪、帅水英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7128.5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付款汇入安义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安义县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西安义农村商业银行前进支行，账号：10×××20）。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 波
人民陪审员 黄声平
人民陪审员 宋千礼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乐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条款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款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