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肇中法刑一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浩瀚，曾用名徐泽强，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住址广东省德庆县德城街道西郊片居委会，现住广东省德庆县德城镇。2014年7月3日因本案被德庆县公安局传唤，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国胜，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庆县人民法院审理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浩瀚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5）肇德法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浩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徐浩瀚从2006年开始在德庆县新圩镇官车村委会柳树洞村向村民梁某甲租借场地兴建猪场养猪，到2008年，被告人徐浩瀚在德庆县畜牧兽医局任司机，得知德庆县有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项目，在其猪场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以其父亲徐某名义，以“徐某猪场”为单位名称申报补助资金，被告人徐浩瀚为达到符合申报条件而伪造虚假的资料递交给德庆县畜牧兽医局申报该项目补助资金，从而骗取该项目补助资金30万元。
二、2010年，被告人徐浩瀚叫其亲戚李树杨帮忙管理上述位于德庆县新圩镇官车村委会柳树洞村的猪场，在该猪场已取得30万元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的情况下，又将猪场由原来的“徐某猪场”改名为“李树杨猪场”，被告人徐浩瀚为了再次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15万元，而以李树杨名义与端州丰盛房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庆分公司签订虚假工程承包合同，这样再次通过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提供虚假的申报资料，而在2011年骗得该项补助资金15万元，并将其中的部分补助资金用于购买生活用品。
三、2008年，被告人徐浩瀚在德庆县官圩镇直安村委会直安村“老湖山场”建设猪场养猪，并由李某管理，到2011年，被告人徐浩瀚在该猪场不符合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条件的情况下，仍以“李某猪场”为单位名称，并以李某名义与端州丰盛房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庆分公司签订虚假工程承包合同，弄虚作假，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提供虚假的申报资料，从而在2012年骗得该项补助资金15万元。
另查明，2014年7月2日，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在调查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有关人员涉嫌职务犯罪案件时，通知被告人徐浩瀚到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作为证人协助调查，期间徐浩瀚交代其利用虚假资料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扶持资金，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德庆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德庆县公安局接到德庆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和决定立案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浩瀚的到案经过。
3、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徐浩瀚有自首的情节。
4、被告人徐浩瀚的户籍资料、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徐浩瀚身份的基本情况，及无前科记录。
5、肇发改农（2008）51号肇庆市发展和改革局、肇庆市农业局文件、2008年广东省肇庆市德庆县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租赁协议、官车村委会出具的徐某猪场占地面积和存栏生猪数的证明，德庆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出具的徐某猪场的检疫合格证明、猪舍立体示意图、徐某生猪养殖场资金账单及发票、德庆县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被告人徐浩瀚通过弄虚作假，以徐某的名义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提供虚假的徐某猪场申报资料的方式，骗取国家扶持资金30万元的情况。
6、2010年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书、租赁协议书、官车村委会出具的李树杨猪场存栏生猪数为600头的证明、德庆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德庆县李树杨猪场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储备项目的环保意见、德庆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出具的李树杨猪场的检疫合格证明（注明2009年出栏肉猪586头）、李树杨猪场区域示意图、李树杨生猪养殖场资金账单及发票、德庆县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预算和被告人徐浩瀚以李树杨名义与德庆丰盛公司签订虚假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丰盛公司将收到的15万补助款中的139095元支付给徐浩瀚的银行凭证及收据，证明被告人徐浩瀚通过弄虚作假，以李树杨名义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提供虚假的申报资料的方式，骗取国家扶持资金15万元的事实。
7、2011年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书（注明出栏量为550头）、德环项目（2011）31号德庆县环境保护局文件、租赁合同（有出租方直安村委会盖章）、德庆县官圩镇直安村委会出具的存在有李某猪场的证明、德庆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出具的李某猪场出栏量为550头和发有检疫合格证明、李某猪场区域示意图、财政拨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徐浩瀚通过以李某名义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提供虚假的申报资料的方式，骗取国家扶持资金15万元的情况。
8、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农业厅粤发改农（2008）326号文件、粤发改农（2009）607号文件、粤发改农经（2010）113号文件及肇发改农（2009）192号、肇发改农（2010）53号肇庆市发展和改革局、肇庆市畜牧兽医局文件等书证，证明国家扶持资金补助对象是年出栏量要求在500-999头猪补助15万，已经获得该项补贴的猪场不纳入补助范围，申报猪场要求有降温和采暖设施设备、大门口要车辆消毒池、人员消毒室、有兽医室、常规防疫检测设备等，还要求2006年以来未发生过口蹄疫、猪瘟、高致病性猪蓝耳病等疫情。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广东省新圩镇官车村委会柳树洞村猪场和德庆县官圩镇直安村委会直安村老湖山场猪场均没见设有人员消毒室、兽医室和常规防范检测设备等情况。
10、证人梁某甲证言，证明约在2005年的3至4月份期间，其将闲置的水泥楼房和猪舍约是200平方，租给当时是县畜牧局姓戴局长的司机叫徐泽强的人，徐泽强是请人帮他养猪的。《租赁协议书》中甲方“梁某甲”是其的签名，但是协议书中的用地面积和每年年租金完全与事实不符，其的水泥楼房和猪舍占地面积加起来不可能有叁仟壹佰平方，年租金也不是叁仟元，这份协议的内容其是不知道的。
11、证人梁某乙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5月份至今都在官车村委会工作。梁某甲是其大哥，李树杨和徐某养猪场出栏《证明》复印件，两份证明都不是他们村委会出具的，且其不认识李树杨和徐某。
12、证人李树杨证言，证明新圩镇官车村委会上柳村的猪场扩建前有100多平方，存栏量100头左右，年出栏量大约170头，母猪6至7头，猪场扩建前没有消毒池、消毒室、检疫设备，也没有兽医室，在申请补贴资金前没有针对存栏量、出栏量、猪只的健康状况、繁殖状况、饲料来源等情况作记录。申请补贴资金要求每年的肉猪要达到500头以上、母猪要达到20头以上，猪场的建设情况要符合畜牧局的标准，畜牧局有提供一份书面材料说明申报的标准。如果按照规定的标准，猪场是不符合申报标准的，但是畜牧局的工作人员胡宏气和彭某就叫写申请书，在申请书上写明可以达到的标准规模和年出栏量。
在2010年3月猪场的出栏量只有100多头，但要求官车村委会出证明注明猪场的出栏量600头，是因为畜牧局的胡宏气、彭某说猪的年出栏量要有约600头才能够申报到补贴资金。
新圩镇官车村委会上柳村的养猪场是徐泽强兴办起来的，开始由徐泽强的父亲徐某在这里管理猪场的，到了2010年就改成了李树杨猪场的，而且有营业执照和公章，这些事情都是由徐泽强经手办理的，只是需要其签名的时候才由其签名的。
13、证人徐某证言，证明新圩镇官车村的这个养猪场是其的大儿子徐泽强向官车村委会干部梁某甲租建的，这个养猪场只投入了十几万元，养猪场存栏量没有超过一百头猪，最多的时候只是养过几十头猪，一年出三次栏，每次出栏是十几头猪的。猪场其没有申请过政府的补助金，所有的事都是徐泽强一手经办的，其只是到那里养猪。其不在这个猪场养猪后就由其外甥李树扬来养。
其儿子徐泽强帮其在广东省德庆县农村信用社开设了户名：徐某，账号：5988060301101002957329的账户，政府划补助金的钱都是划入到这个账户的，其没有取过钱，钱是其儿子徐泽强取的。
14、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挂靠到其德庆丰盛分公司的猪场扩建，公司都不会派工程队扩建，只收取管理费及税金。
1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从2010年开始帮徐泽强打理官圩镇直安村委会老湖山场猪场，《租赁合同》的合同上乙方李某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没有用猪场的名义向畜牧局申请15万元扶持资金，其不知道是否有人用其的名义向畜牧局申请15万扶持资金，老湖山猪场也没有扩建过，徐泽强一个月有两三次到猪场，每次都是装饲料等来。
16、证人戴某证言，证明徐某猪场、李树杨猪场、李某猪场，这三个猪场实际是其局司机徐浩瀚的，都是不符合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项目文件规定的申报标准的，当时为了发展德庆县畜牧业，按照上级文件要求，德庆县申报中央补助资金的猪场是不符合要求的，但是为了向上争取资金，留住中央补助资金，将不符合条件的猪场上报申请中央补助资金。
17、证人彭某证言，证明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专项扶持资金的条件是：年出栏是500头生猪、近二、三年没有发生重大疫病、动物防疫合格证、环境评估。
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专项扶持资金的猪场要提交的申请材料有：猪场老板身份证复印件、猪场承包合同复印件、村委会的养猪数量证明、环保意见、动物防疫合格证复印件。德庆县猪场规模小、数量小、标准不高，很多猪场都没有《动物防疫合格证》，为了扶持本地的养猪生产，又同时为完成局向上争取资金的任务，避免浪费指标，所以为了让这批猪场顺利通过省市相关单位的审查，局就在没有收到任何申请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材料的情况下，为猪场打印了《动物防疫合格证》，然后将《动物防疫合格证》的复印件上报给市畜牧局和市发改委。
18、被告人徐浩瀚供述：2006年我在新圩镇官车村委会柳树洞村向柳树洞村的梁某甲租借场地进行养猪，直到2008年我知道畜牧局可以申请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后，我就用“徐某猪场”的名义向畜牧局申请了30万元的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并在2009年获得30万元的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在2010年我又叫李树杨过来帮管理位于新圩镇官车村委会柳树洞村的猪场，并在同年又用“李树杨猪场”的名义向畜牧局申请了15万元的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并于2011年获得了15万元的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另外，我在2008年在官圩镇直安村委会直安村老湖山场建设了一个猪场，这个猪场一直以来都是叫李某管理的，2012年我以“李某猪场”的名义向畜牧局申请了15万元的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并在2013年获得了15万元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
我当时在畜牧局工作，知道这个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项目后就主动向畜牧局了解过相关的信息资料。当时申请这个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扶持资金是需要一个养着猪的猪场，每年的出栏数量要达到300-500头以上，还有村委会证明，硬件设施要过关等等。
当时畜牧局要求我提供资料，我就将自己不符合标准的都在资料上改成符合标准的，但场地我是没有按要求改动过的。也就是说当时我是通过弄虚作假的行为将不符合申请标准的都变成了符合申请标准。
“徐某猪场”和“李树杨猪场”实际上是同一个猪场，只不过我为了向畜牧局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扶持资金而更改了名字而已。这两个猪场都是我位于新圩镇官车村委会柳树洞村的猪场。
我用两个猪场分三次用他人的名义向畜牧局申报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扶持资金，一次是获得了30万元，一次是获得了15万元，还有一次也是获得了15万元。
19、德庆县官圩镇直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直安村委会至今未与胜敢村委会的村民李某订立山地、林地、耕地承包合同。
20、其他相关书证等材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浩瀚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其诈骗的款未有退还，本应依法从严惩处。但鉴于被告人徐浩瀚在公安机关对其犯诈骗罪尚未立案侦查和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已向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浩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追缴被告人徐浩瀚的违法所得款60万元。
上诉人徐浩瀚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在申报过程中并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明知其提供的部分资料与客观情况不符，而默许批准，应承担主要责任。2、其在申报扶持资金过程中提供的只是一小部分资料，而绝大部分的、关键的申报资料均由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有关工作人员。3、涉案的有关发展和改革局、畜牧兽医局的有关文件，并没有直接送达给申报人，在其不知道上述文件要求的情况下，不能以其申报材料不符合条件而要求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4、本案的证据证实德庆县畜牧兽医局与其构成共同犯罪，而其仅仅是从犯，应当以从犯的量刑标准对其定罪处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徐浩瀚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明知上诉人的猪场不符合申请扶持资金的条件，却向上申报，导致欺诈上级的结果，该局及其相关责任人员与上诉人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上诉人所获得的大部分中央扶持资金均已投入猪场建设，该资金符合中央扶持资金的扶持精神，所投入猪场的资金应予以扣减，不应列入诈骗金额。3、上诉人在二审阶段主动退赃人民币50000元，尽量弥补国家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上诉人在本案中有多个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自首、从犯、退赃、主观恶意较小、认罪态度良好、初犯等，一审判决量刑和罚金明显过重。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建议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执行，并处罚金100000元。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浩瀚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徐浩瀚主动退赃5万元。
对于上诉人徐浩瀚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上诉人徐浩瀚作为涉案猪场的实际申报人，明知猪场不符合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的条件，故意虚构或伪造申报材料，主观上以非法占有扶持资金为目的，客观上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得国家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至于其是否直接收到相关政策文件，并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因此，上诉人提出其不知道文件要求不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其将骗得之款项用于猪场建设，属于赃款处理的方式，并不影响本罪的构成，与诈骗数额的认定并无关系。其辩护人提出将投入猪场的资金从诈骗金额中扣除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2、德庆县畜牧兽医局虽在申报过程中有提供虚假材料的行为，但其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扶持资金的目的，与上诉人之间不具有共同犯意，客观上亦没有参与诈骗款项的分赃。因此，德庆县畜牧兽医局与上诉人之间不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上诉人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共同犯罪及从犯认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3、原判考虑到上诉人徐浩瀚自首的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人徐浩瀚在二审期间主动退赃50000元，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在量刑上对退赃情节有所体现，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浩瀚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徐浩瀚在公安机关对其犯诈骗罪尚未立案侦查和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已向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主动退赃人民币50000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其刑期作适当调整。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退赃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上诉人徐浩瀚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德庆县人民法院（2015）肇德法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第一判项中对上诉人徐浩瀚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德庆县人民法院（2015）肇德法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第一判项中对上诉人徐浩瀚的量刑部分及第二判项。
三、上诉人徐浩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徐浩瀚退出的赃款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上诉人徐浩瀚其余的违法所得55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蓝燕琴
审判员 颜国军
审判员 邓肇欣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汤靖雯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