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8102刑初5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凤天宝，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文化，系黑龙江省抚远市农民。2011年7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2月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经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周振权，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五年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址（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县）。2015年2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2015年12月9日因本案在黑龙江省七台河监狱服刑期间归案。
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建农检诉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凤天宝、周振权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2017年7月7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恢复审理后，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凤天宝、周振权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1月5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恢复审理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3月份至2014年间，被告人凤天宝伙同赵某、白某、周振权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签订民事借款合同为手段，以虚假土地产权作抵押，以不断改变债权债务关系且循环担保为幌子，多次对邓某1、邓某2父子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凤天宝实施合同诈骗犯罪3起，实施犯罪数额38万元，其实得赃款24.2万元；被告人周振权实施合同诈骗犯罪1起，实施犯罪数额14万元，其实得赃款6万元，且在案发之前已经归还。
被告人凤天宝于2017年2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抚远市浓桥镇家中抓获；被告人周振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9日在七台河监狱服刑期间归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凤天宝、周振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且没有实际履行能力，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凤天宝系主犯，被告人周振权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凤天宝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15日被黑龙江省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系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周振权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黑龙江省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系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本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周振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凤天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主动找周振权和赵某，是周振权和赵某找的他，2013年周振权的5万元是他给的，其让周振权给邓某1，2012年其给周振权3万元钱转账，这8万元是他的；被告人周振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1年3月份，抚远县（现抚远市）乌苏镇东河村的赵某（另案处理）、白某（另案处理）因种地缺少资金，找到抚远县浓桥镇东方红村的被告人凤天宝，凤天宝与前哨农场的邓某1熟识多年且知道其向外“抬钱”，便与之联系。邓某1告诉凤天宝借钱可以但必须有土地使用证或商服“楼照”做抵押和由其担保，且需借款人夫妻共同签字，凤天宝称赵某和白某二人有土地使用证且由其当担保人，邓某1遂允诺。此期间，赵某、白某二人花钱制作了各自名下的假的土地使用证，即分别为坐落于抚远县抓吉镇东胜村“抚抓国用2011-292号”、“抚抓国用2010-242号”土地使用证书，面积分别为3.22公顷、5.03公顷。2012年4月10日，凤天宝与赵某及妻子王某、白某及妻子李某从抚远县来到前哨农场场部同邓某1见面，邓某1看完土地使用证后，反复问凤天宝该证是否真实，凤天宝称保证真实不用去抚远县土地局验证，出差错由其负责，邓某1遂相信并让其子即被害人邓某2与借款人赵某夫妇、白某夫妇以该土地使用证做抵押，由凤天宝做保证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4万元（人民币，下同），月息2.5分，借款期限半年。当日，邓某2以现金和转账方式给付赵某、白某、凤天宝三人24万元。此款由赵某、白某使用16万元，凤天宝使用8万元。
2011年4月中旬某日，被告人周振权与凤天宝闲聊时说起种地缺少五、六万元资金，凤天宝称曾帮助赵某、白某用土地使用证抵押“抬”到了钱，也愿意“帮他忙”，又把能“整”到土地使用证的赵某介绍给周振权，周振权遂通过赵某花300元钱伪造了一本其名下的、坐落于抚远县鸭南乡、面积15公顷的“抚通国用2010-008号”土地使用证。同年4月21日，凤天宝同周振权及妻子杨秀英来到前哨农场场部找到邓某1借钱，邓某1在听凤天宝介绍周振权“准成”后，就同意让邓某2借钱给周振权，随后，周振权、杨秀英即与邓某2签订14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2.5分，期限六个月，由周振权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做抵押，由凤天宝当保证人。当日，邓某2将14万元汇入周振权的抚远县信用社账户。事后，凤天宝找到周振权要去8万元（此前凤天宝授意周振权直接借款14万元并称不要让邓某1父子知情）。
2012年春天，在赵某、白某借款逾期后，邓某1因买地需要钱多次找凤天宝索要债款，凤天宝以赵某二人种地亏损为由拖延，无奈，邓某1与凤天宝又达成用赵某、白某的土地使用证从他人手中借款用来偿还所欠邓某2债款的合意，邓某1随后联系上也向外“抬钱”的祁某（又名陈某1）。同年5月9日，凤天宝、赵某、王某、白某、李某五人再次来到前哨农场与邓某1见面后，又一同找到祁某，因祁某信任邓某1，遂同意与赵某、王某、白某、李某签订借款合同，以赵某、白某各自名下土地使用证做抵押，由凤天宝作保证人，借给赵某、白某16万元（即两人实际使用邓某2的16万元），此款由祁某汇入到邓某2母亲王某1信用社账户上。当日，凤天宝对邓某1谎称将赵某、白某两人的24万元借款本金由其继续使用，从祁某16万元借款中先扣除两人借款截至当日的利息7.8万元（即24万元本金，利息2.5分，计13个月），再把另8.2万元返给其本人，邓某1认为相当于继续将24万元本金放贷，坐吃利息，遂同意。同日，邓某2让妹妹邓某3从其母亲王某1信用社账户将8.2万元汇给凤天宝提供的孙某妻子张淑清的信用社账户上，此款由凤天宝偿还其所欠孙某的债款。
周振权借款到期后，经邓某2多次向凤天宝、周振权催要，周振权于2012年春节前给付邓某23万元，于2013年7月19日给付5万元（邓某2均当利息收回）。期间，凤天宝再次与邓某1“协商”将赵某、白某当时借款本金24万元，其本人欠邓某12万元，一并转到周振权名下，由周振权出具一张总欠条，重新确定债权债务关系，凤天宝又找到周振权让其同意将26万元转账到其名下，由凤天宝再给周振权打一张25万元的欠条，邓某1经算账后认为周振权土地使用证上的15公顷土地市值60万元左右，遂同意了凤天宝的“方案”，周振权也相信了凤天宝到年底能还给其25万元，遂同意凤天宝把26万元欠款转移到自己名下。
基于上述“约定”，2013年8月19日，周振权与邓某2又重新签订了一份46.75万元借款合同，约定2013年12月19日偿还全部借款，其中包括周振权的借款14万元、赵某和白某的借款24万元、凤天宝欠邓某2父亲邓某1的2万元，另6.75万元为利息，凤天宝再以保证人的名义签字。借款到期后，周振权、凤天宝均未履行合同，后因周振权被抚远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刑，邓某2也发现周振权名下土地使用证系假证，于是找到凤天宝，凤天宝又于2014年1月1日与邓某2再次签订一份46.75万元的借款合同，让其已经离异且不知情的前妻经某1也签上字，由已经大量负债的赵某作保证人，将周振权名下的“债务”又“转移”到其本人。直至案发，凤天宝不能履行合同且赃款均被其挥霍。
综上，被告人凤天宝、周振权以签订民事借款合同为手段，以虚假产权作抵押，以不断改变债权债务关系且循环担保为幌子，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凤天宝实施合同诈骗犯罪3起，实施犯罪数额30.2万元（案发前二被告人归还部分系犯罪手段，数额已扣除）；被告人周振权参与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1起，实施犯罪数额6万元（案发之前已经归还8万元系诈骗手段予以扣除）。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22.2万元（不含利息）。
2017年2月4日，被告人凤天宝被公安机关在抚远市浓桥镇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振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9日在七台河监狱服刑期间归案。周振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凤天宝、周振权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凤天宝、周振权的身份事项；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凤天宝于2017年2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抚远市浓桥镇抓获；被告人周振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9日在七台河监狱服刑期间归案；
3、黑龙江省抚远县人民法院（2011）抚刑初字第31号、（2014）抚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2011年7月15日，凤天宝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5年2月16日，周振权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4、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账户流水单及借款合同，证实钱款流动情况；
5、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通过段文菊介绍，凤天宝领着白某及妻子、赵某及妻子用土地使用证抵押，从邓某2处借款24万元，由凤天宝担保，借款期限为10个月。2011年4月，凤天宝领着周振权、杨某3，用周振权的土地使用证抵押，在邓某2处借款14万元。2012年5月1日邓某1介绍白某、赵某用抵押在其手中的土地证，从祁某处借款16万元。2013年5月，白某、赵某、周振权借款到期未还，8月19日周振权、杨某3用土地使用证抵押，重新出具了一份46.75万元的欠条，其中本金40万元，包括周振权借款14万元，白某、赵某转到周振权头上的24万元，凤天宝欠款2万元，剩余6.75万元是40万元本金的利息，由凤天宝担保；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其与白某使用假的土地使用权证在邓某1和邓某2处借款24万元。其与白某共计使用16万元，剩下的8万元被凤天宝使用。从祁某手里面抵押贷款16万元到期还不上，祁某验证时发现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证是假的。赵某给凤天宝欠邓某246.75万元的字据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的字，这46.75万元包括其与白某在邓某2手里面借的24万元、周振权在邓某2手里面借的14万元、凤天宝欠邓某1的2万元、另外的6.75万元是利息。周振权联系赵某，要办理假证的联系方式，赵某给了周振权办假证的电话；
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其与赵某使用假的土地使用证在“邓老九”手里借款24万元，白某用了5万元，赵某用了11万元，剩下的8万元赵某借给了凤天宝。2013年春，白某才知道借给其与赵某钱的人是祁某，通过协商其与赵某重新给祁某出具了一张19万元的借条，其与赵某使用了16万元，本金加利息共计19万元；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邓某2手里面借款24万元，其与白某共计使用16万元，还有8万元是凤天宝使用的，凤天宝从来没有还给过王某8万元；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其丈夫白某与赵某在祁某处借款24万元，其丈夫拿走了5万元，剩下的19万元被赵某拿走，借款时提供土地使用证做抵押，祁某将24万元借给他们，其不清楚土地使用证的真伪，他们没有还祁某钱，因为赵某不还钱，要等赵某一起还；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前其与凤天宝合伙买过地，当时凤天宝没有出本钱，是孙某找朋友一起出的本钱，后来这块地让凤天宝卖了30万元，还给孙某等人出的本钱，挣的钱三人平分，每人分得4万元，凤天宝给孙某妻子的卡内汇过8.2万元，就是给他的本金加利润，这笔钱是凤天宝让王某1汇到其妻子的卡内的；
11、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凤天宝跟其说土地证肯定没有问题，其才将钱借出。后来白某和赵某还不上16万元，祁某去抚远市土地局核实了白某和赵某的土地证，抚远市土地局的工作人员告知土地证都是假的。凤天宝和祁某说过，凤天宝在白某和赵某找祁某借16万元之前就知道土地证是假的。当时祁某把16万元汇给邓某1，祁某使用的是另一个名字陈某1的卡办理的转汇业务；
12、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实白某和赵某使用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在其手里借款24万元，是通过凤天宝在中间做的介绍和担保。第二年因为需要用钱，借出的24万元白某和赵某还不上，就提出让白某和赵某把土地证拿到别处抵押借钱先还给邓某2用。于是2012年春，由其父亲邓某1介绍到前哨农场祁某处，由凤天宝担保，用赵某和白某的土地证做抵押，在祁某手里借了16万元。2012年5月9日陈某1（祁某）向王某1的银行卡里汇款16万元，陈某1就是祁某。在这之后，凤天宝又联系邓某2，称周振权要抵押借款，拿土地证作抵押，由凤天宝担保，邓某2便借给周振权14万元，后周振权还不上钱，邓某2去抚远土地局验证土地证真伪，发现是假的，遂报案；
13、被告人凤天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春，白某和赵某跟凤天宝说要用钱，凤天宝便联系邓某1问能不能借钱给白某和赵某，邓某1说要有土地证和商服房产做抵押才可以，于是通过凤天宝的介绍和担保，用土地证做抵押，邓某1共借给白某和赵某24万元，这24万元里有8万元是凤天宝用了，后来因为白某和赵某种地亏损了没有还上钱。后由于邓某1催款，找到凤天宝，让白某和赵某把抵押的土地证拿到别处抵押借钱还给邓某1。凤天宝、白某、赵某一起通过邓某1的介绍，用抵押给邓某1和邓某2的土地证做抵押，从前哨农场祁某手里借款16万元，并将这16万元直接还给了邓某1和邓某2父子。凤天宝还帮周振权联系邓某1用土地使用证做抵押借了14万元，凤天宝从中借了8万元；
14、被告人周振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凤天宝和周振权说赵振全和白某都使用了假的土地证抬钱，让周振权也整一本假的土地证使用，并且凤天宝帮周振权联系了赵某，帮周振权做了一本假的土地使用证。2013年8月19日给邓某2出具的46.75万元借款的欠据中，其中有40万元是本金，包括2011年借邓某2的14万元、赵某和白某向邓某2的借款24万元、凤天宝向邓某2借款2万元，还有6.75万元的利息；
15、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佳）公（刑技）鉴（文检）字[2014]27号鉴定书，证实验材与样本中提及的“抚远县国土资源局”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
16、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2月23日侦查人员周伟健、高伟东在同事的协助下，并邀请丁照东作为见证人，从周振兴处提取复印件一份（内容:今借周振权人民币250000元贰拾伍万元整，借款人凤天宝，2012年10月5日）。侦查人员拍照后将提取物装入证物袋。2015年3月23日，侦查人员郭松岭、周伟健在同事的协助下，将邓某2带到前哨公安局办案区，并邀请赵奇作为见证人。邓某2从其随身携带的皮包内取出一张借款合同（2013年8月19日至2013年12月19日止，借款金额476500元，借款人：周振权、杨某3，担保人：凤天宝，上有周振权、杨某3、凤天宝签名、指印），一本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周振权、抚通国用2010第008号、坐落鸭南道路西、地号385、图号M53G090041、抚远县国土资源局印章），侦查人员将提取物装入证物袋；
本院认为，被告人凤天宝、周振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且没有实际履行能力，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对邓某2实施的诈骗犯罪中，凤天宝与周振权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凤天宝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振权系从犯，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凤天宝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振权因犯诈骗罪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振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周振权坦白、从犯并未实际占有诈骗款项等综合因素，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凤天宝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凤天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撤销2011年7月1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周振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与2015年2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凤天宝继续退赔给受害人冯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22.2万元；其中被告人周振权承担6万元的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雪峰
人民陪审员 王 红
人民陪审员 郭建合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满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