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终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建设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571519295W。负责人：黄荔萍，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军，系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620011027163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友，系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620131047915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朝，男，1962年3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明，男，1952年5月1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刘永朝、刘永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有，男，1984年7月5日生，汉族，系刘永朝之子、刘永明之侄，住贵州省六枝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竹，男，1990年1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强，男，1978年4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随州市中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县均川镇幸福小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不详。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黄小竹、罗强、随州市中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随州中天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7）黔0203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不合法的诉讼请求176239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改变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答辩状，违背上诉人的答辩观点。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在一审中针对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的起诉提出答辩意见“在商业险内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将该答辩意见改变为“不超过40%的责任”，违背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死者刘永超驾驶的摩托车同样为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增加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同时，上诉人提交的保险条款，同样明确载明被保险人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责任比例为30%。本案的交通事故系因死者刘永超无证醉酒驾驶无号牌摩托车，行至对向车道导致，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有重大过错，一审判决无视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自行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事故赔偿，证据不足，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一审中被上诉人刘永朝只提供了一份死者刘永超在浙江的临时居住证，但是该临时居住证早已经过了有效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并且临时居住证是公安机关对流动人口居住的许可，其上载明的期限只是许可该期限内可以在其辖区居住，享受该辖区的公共服务，并不能证明死者刘永超在该期限内就一直居住于绍兴县××梅东村梅湖321号，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仍然应当提供死者刘永超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根据本案证据，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三、本案死者刘永超负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审判决精神抚慰金的方式错误，增加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系因死者刘永超无证醉酒驾驶无号牌摩托车，行至对向车道导致，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有重大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不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在商业险之外单独判决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增加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的该种判决计算方式错误。四、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医疗费及财产损失，但是一审判决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和财产损失限额均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违反法律规定。五、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00元的案件受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本案实际。案件受理费根据交强险条例、交强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不应当负担。商业险一并审理的前提是与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目的是为了便利受害人获得赔偿，但是保险公司还因此负担给受害人带来便利而产生的案件受理费，明显显失公平，且事故的发生系因死者刘永超无证醉酒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导致，上诉人在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不合法的诉讼请求176239元。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辩称，请求维持原判，由上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称“一审判决改变其在一审中提交的答辩状，违背其答辩在商业保险内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判决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但是，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不是按照当事人的意见判决，而是依照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代驾驶员黄小竹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说法完全是为了摆脱在法律规定内应承担的责任，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被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二、上诉人称“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事故赔偿，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的说法是完全错误的。虽然一审中刘永朝只提供了一份死者刘永超在浙江的临时居住证，不能证明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贵州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黔公交[2015]27号文件《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过程中准确适用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通知》明确规定：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与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涉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调解时，受害人若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的，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尚为农村户口但已按户籍制度改革要求申报“家庭户”或“集体户”，且在调解时已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的，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根据这一文件之规定，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做法证据充足。三、上诉人称本案死者刘永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保险不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并且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的方式错误，增加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的说法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近亲属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当事人可以把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与其他诉讼请求一起提起民事诉讼，或者仅提起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但不能在侵权诉讼终结后基于同一侵权事实另行起诉精神损害赔偿，所以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赔偿责任，在方式上完全正确，合法合理。四、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医疗费及财产损失。但是一审判决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和财产损失限额均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违反法律规定，但刘永朝、刘永明获得的赔偿项目只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四项。刘永朝、刘永明在一审中起诉了生活费，并没有提到医疗费，且诉请的生活费并未得到支持。一审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的范围内承担涉案赔偿项目并无不当。五、上诉人称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00元的案件受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本案实际及在事故中因死者刘永超无证醉酒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导致，保险公司无过错不应该承担诉讼费的主张，已悖离交通事故认定书所判定的责任大小。黄小竹在本案中负次要责任，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2000元的案件受理费是代黄小竹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本案进行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黄小竹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罗强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随州中天运输公司未答辩。刘永朝、刘永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67936.46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4月8日，被告黄小竹驾驶鄂Ｓ×××××号重型普通货车，由六六高速新场乡出口往新场乡方向行驶，20时5分左右，至213县道（长箐至牛场）××高速××收费站××道与××县道交叉路口处，与对向刘永超驾驶的无号牌黄色大江牌DJ110-A二轮摩托车相撞肇事，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摩托车驾驶人刘永超经六枝特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六枝特区交警大队［2017］黔公交认字第0005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刘永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小竹负次要责任。鄂Ｓ×××××号重型普通货车的车主是被告罗强，该车挂靠随州中天运输公司。鄂Ｓ×××××号重型普通货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内。另查明，被告黄小竹是被告罗强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被告向二原告垫付了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小竹驾驶鄂Ｓ×××××号重型普通货车，由六六高速新场乡出口往新场乡方向行驶，在六六高速新场收费站匝道与213县道交叉路口处与对向刘永超驾驶的无号牌黄色大江牌DJ110-A二轮摩托车相撞肇事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故对原告主张的符合法律规定部分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作为鄂Ｓ×××××号重型普通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应对该车在保险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规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法律和事实，原告应当获得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如下：一、死亡赔偿金，按原告主张的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计算，为534852元（26742.62元×20年）；二、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31295元（62591元÷12个月×6个月）；三、误工费，不予支持；四、交通费，确定为1000元；五、住宿费，不予支持；六、生活费，不予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案情，确定为10000元。上述一至六项合计567111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122000元，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445111元按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死者刘永超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黄小竹负事故次要责任，故确定对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二原告自行承担60％的责任，由被告黄小竹承担40％的责任，即445111元的40％，为178044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88044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支付。被告罗强垫付给原告的60000元，应从原告获得的赔偿金额中以予扣出并支付给罗强。本案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能够足额赔偿原告，故被告黄小竹、罗强、随州中天运输公司不再支付原告赔偿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永朝、刘永明122000元；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永朝、刘永明188044元，扣出被告罗强已垫付的60000元后，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刘永朝、刘永明128044元；三、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罗强垫付款60000元；四、驳回原告刘永朝、刘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10元，由原告刘永朝、刘永明负担1410元，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向本院提交黔公交[2015]27号文件《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过程中准确适用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通知》一份，拟证明死者刘永超是家庭户口，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不适用该文件。黄小竹、罗强质证认为损失应当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计算，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死者刘永超户口簿三页，拟证明刘永朝等人提供的受害人刘永超的户口簿载明刘永超为农业家庭户口，死亡赔偿金不符合黔公交[2015]27号文件《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过程中准确适用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通知》中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条件，相关损失仍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刘永朝、刘永明质证认为，按照黔公交[2015]27号文件《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过程中准确适用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通知》精神，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的都一律要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黄小竹、罗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按照城镇还是农村标准计算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随州中天运输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黄小竹、罗强、随州中天运输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死者刘永超系农业家庭户口，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对本案事故责任比例的分担是否恰当；二、刘永超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四、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诉讼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只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并对上诉人所依据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一审判决对本案事故责任比例的分担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其代理人一审答辩意见为“在商业险没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一审判决将该答辩意见变更为“不超过40%的赔偿责任”，经审查，上诉人一审代理人向法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载明二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为提出答辩意见、提出各种申请，签收法律文书等”，在上诉人代理人一审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中手写添加了“因黄小竹负事故次要责任，我公司承担不超过40％赔偿责任”的内容，添加部分显示有代理人肖飞、陈建友的签名，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认为其提交的保险条款中载明，被保险人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责任比例为30%，但本案一审时上诉人并未将涉案车辆的保险条款作为证据提交，一审判决根据本案案情及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对本案责任比例的划分并无不当。关于刘永超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受害人的户籍并非人民法院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计算的唯一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经济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何种标准。本案中，死者刘永超的户籍显示其系农业家庭户，一审中提交的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钱清派出所的浙江省临时居住证上载明“现居住地浙江省绍兴市钱清镇梅东村梅湖321号F1租1；工作单位工地；从事职业工程施工；出租人姓名：高平安；有效期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12月8日”的内容，能够证实刘永超在城镇居住已超过一年，且在工地上从事工程施工，是以城镇的收入为经济来源，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应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其对自身的死亡后果存在过错，但负有次要责任的黄小竹也存在侵权行为，故一审判决依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案情确定的10000元精神抚慰金，系自由裁量的结果，本院不宜予以更改。一审判决将确定的各项赔偿费用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进行了分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商业险之外单独判决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不能成立，但一审判决将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进行承担不当，应当予以纠正。刘永超应获的各项赔偿费用数额为577147元（534852+31295+1000+10000），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2000元，剩余部分455147元，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担40%，为182059元。因罗强垫付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60000元，故上诉人应在应支付的赔偿款数额中扣除该60000元支付给罗强。关于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诉讼费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一审诉讼费用由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诉讼请求被支持的情况予以分摊，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认为其不承担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英大泰和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费用分摊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7）黔0203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永朝、刘永明122000元；三、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罗强垫付款60000元”；二、撤销贵州省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7）黔0203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永朝、刘永明188044元，扣出被告罗强已垫付的60000元后，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刘永朝、刘永明128044元；四、驳回原告刘永朝、刘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122059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20元，共计10230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6752元，由被上诉人刘永朝、刘永明负担34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婷审 判 员  罗 敏审 判 员  张德权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胡金丽书 记 员  向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