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82民初4113号原告：石嘉选，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芸菁（系石嘉选之妻），女，197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科，山东成山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忠波，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妮，山东领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文玲，女，197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乐友，山东领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杰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法定代表人：王红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山东华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哲，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告石嘉选与被告袁忠波、唐文玲、威海杰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4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石嘉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芸菁、王科、被告袁忠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妮、被告唐文玲及委托代理人孙乐友、被告杰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徐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嘉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650000元及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约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袁忠波、唐文玲对借款本息（本金为65万元，利息部分自2015年5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杰杰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袁忠波系杰杰公司荣成成山分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现已注销），杰杰公司于2014年10月27日更名为现在的威海杰杰投资有限公司。被告袁忠波、唐文玲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离婚。2015年5月25日，被告袁忠波以经营需要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出具收条约定使用期限2个月，于2015年7月24日前还清，并加盖威海杰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荣成成山分公司公章。原告将100万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加部分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了被告袁忠波，现袁忠波仅偿还借款35万，剩余借款尚未支付。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袁忠波、唐文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杰杰公司为成山分公司的总公司，亦应对分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袁忠波辩称，该笔款应属我的个人借款，借款时我持有多本已加盖了分公司公章的空白收据，当时我没有在意就使用了，该借款与被告杰杰公司无关。我虽因借款为原告出具了合计100万元的借据，但是借款时原告按借款2个月，月息8分，直接扣除2个月共16万元的利息，实际仅向我支付了本金84万元。我现在已偿还原告3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仅49万元。再者，原告明确陈述双方未约定利息，所以对于利息应以49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唐文玲辩称，袁忠波开办成山分公司的事宜全部由其一人负责，并未使用家中款项，我也没有参与经营，而且该笔借款是被告袁忠波借给他人使用，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所以该笔借款与我无关，不应由我偿还。被告威海杰杰投资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袁忠波经营的成山分公司只是借用了我公司名义进行注册，注册资金都是袁忠波自行筹集，我公司未出一分钱，当时规定分公司不允许融资，不用操作业务，只是联系下客户放贷，而且联系好后具体手续还应当到我公司办理。分公司有袁忠波自行经营管理，我公司与他只是约定经营时要听从总公司领导，不得损害总公司利益。直到接到法院送达的起诉手续，我公司才知道袁忠波盗用我公司为分公司提供的盖章空白收据为原告出具借条，此前我公司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被告袁忠波收付款均使用其个人账户，该笔款项更未进入我公司账户，被告袁忠波亦自认该笔借款属于其个人借款。所以，该笔借款与我公司无关，不应由我公司偿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杰杰公司原工商注册名称为威海杰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7日更名为威海杰杰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10月30日，原威海杰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荣成成山分公司成立，企业类型为威海杰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其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被告袁忠波。2015年7月20日，该分公司经决议解散，并办理了注销登记。被告袁忠波、唐文玲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8月18日协议离婚，并约定袁忠波对外所举债务由其个人自行偿还。被告唐文玲的大姐夫系原告石嘉选的表哥。2015年5月25日，时任杰杰公司成山分公司负责人的被告袁忠波以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原告于当日向袁忠波银行账户622xxxxxxxxxxxxxxxx转账存款15万元，现金存款5万元，向袁忠波银行账户622xxxxxxxxxxxxxxxx转账汇款47万元，原告之妻蔡芸菁向袁忠波银行账户622xxxxxxxxxxxxxxxx汇款17万元，以上合计84万元。同日，被告袁忠波为原告出具收据两份，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60万元、4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两个月，于2015年7月24日还清。该收据上的“单位盖章”处盖有威海杰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荣成成山分公司印章，同时有袁忠波本人签名。2015年9月10日，被告袁忠波通过银行转存向原告偿还本金20万元。2015年11月9日，被告袁忠波通过案外人吕丽叶的超级网银向原告偿还本金5万元，此外还通过银行走账偿还本金5万元，共计10万元。2016年3月18日，被告袁忠波通过银行转存向原告账户偿还本金5万元。以上被告方合计已偿还本金35万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是否以现金方式将争议的16万元借款交付给了被告袁忠波的问题。原告为证实其向被告袁忠波交付了争议的16万元现金借款之事实，向本院提交了法定代表人为石嘉选的荣成市长鸿苹果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一份。对此被告方以该营业执照与借款交付事实之间无关联性为由提出异议。本院当庭对被告袁忠波进行了电话调查,其称:“杰杰公司成山分公司大约于2013年10月开办，所有事宜都是我自己负责，主要经营的是别人资金周转不良时我给他们过桥垫款赚利息。当时我向原告实际借款的84万元是借给案外人张志刚使用，我出面联系原告，联系当时原告尚不知道有张志刚这个人，但是我去拿款时，张志刚也一块前去，这时原告就知道有张志刚这个人。当时在分公司我找会计给出的收据，因为收据上都加盖了分公司的公章，我没在意就用了，但是钱确实没有用于公司，与公司无关。当天从原告处拿到钱后我就把钱给了张志刚。分公司当时只是放贷，如果有合适的朋友，我个人也给他们理财。”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看，首先，原告在2015年5月25日转款当日既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借款79万元，也有通过向袁忠波账户存款方式支付的借款5万元，如按原告陈述，其既然有能力于当日支付16万元现金借款，按常理应当如上述5万元借款一般，亦应以现金存款方式支付该16万元现金借款，而事实上原告仅通过银行现金存款5万元，却又当面交付现金16万元，该举动显然有悖常理。其次，原告虽提交了合作社营业执照，但在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该16万元现金的具体来源，而被告方又明确否认的情况下，仅凭合作社营业执照不足以有效证实原告直接交付16万元现金借款之事实。第三，被告袁忠波对杰杰公司分公司的主要经营行为实质上就是理财放贷，袁忠波在本院当庭对其电话落实时亦予自认，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将大额资金借予袁忠波赚取高息亦符合人之常情，况且从被告出具收据的内容看，双方在收据上仅载明了两个月的借款期限，并未提及利息，这样的记载方式也能够与双方约定事先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况相吻合。综合以上分析，可以认定被告方对其提出的16万元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之抗辩作出了合理说明，而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的已实际提供了16万元现金借款之事实。故根据案情及逻辑常理，本院无法认定原告向被告袁忠波实际提供了16万元现金借款。2.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属于被告袁忠波与唐文玲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原告之妻蔡芸菁与被告唐文玲的通话录音、原告夫妇与被告唐文玲及其姐姐之间的谈话录音材料各一份。其中通话录音主要内容是：蔡芸菁向唐文玲电话催要借款，唐文玲一方面称袁忠波当时正在开车，一方面表示为了偿还原告的借款，既找银行行长商量过贷款，又筹划着用家里的房子抵押贷款，但最终因为袁忠波自己有很多贷款，而且他还给别的公司担保贷款，房子上既有公司贷款还有质押担保，都无法办理贷款。同时唐文玲表示他们夫妇二人正在外面要款，让原告等两天，一要到款就立即给原告转账过去，让蔡芸菁放心。谈话录音主要内容是双方见面后蔡芸菁表示因需要给职工发工资急需袁忠波还款，袁忠波一开始接电话表示需要延期，后期就不接电话，唐文玲则陆续表示：2015年7、8月，原告夫妇曾到浴池找袁忠波要款，这时她才知道袁忠波向原告借款一事，她也催促袁忠波早点偿还。直到2015年9月，袁忠波因为要款将一名债务人非法拘禁，虎山镇派出所为此传唤了袁忠波，在这种情况下，唐文玲才知道了袁忠波经营分公司期间将从他人（包括原告）处所借款项转贷给了其他借款人，目前大约外面能有1000万元左右的贷款要不回来。袁忠波从派出所出来后基本不再经营分公司，但因其他借款人还款不及时造成像原告这样的债权人一直向袁忠波催款，袁忠波曾经想过逃避，是她劝导袁忠波不要逃避现实，要想办法还款。后她心疼袁忠波遭罪，就出面借款20万元给袁忠波偿还了原告借款20万元，另外还给原告的15万元是袁忠波自己想办法还的。2015年，因袁忠波欠她姐夫林向阳的借款一直未还，而袁忠波转贷给他人的钱又一直要不回来，这时林向阳需要200万元注册公司，于是唐文玲用自己名下的浴池在银行抵押贷款200万元给林向阳注册公司。经查实，二被告家有浴池和楼房，其中浴池在唐文玲名下，楼房在袁忠波名下。2015年9月，唐文玲与林向阳签订质押合同，向其借款350万元，用于袁忠波经营成山分公司，其中浴池质押了280万元，楼房质押了70万元。结合上述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唐文玲在袁忠波被公安传唤前已知晓袁忠波向原告举债的事实，在知晓该债务后，其并没有做出躲债或否认的行为，而是在无法利用家庭财产还债的情况下，自己对外举债部分偿还原告借款，同时还一再向原告方表示其与袁忠波一直在索要外债，但无奈未果，希望能取得原告的谅解和宽限。这些行为表现足以说明唐文玲对原告借款是自认承担的。再者，从被告在录音及庭审中的陈述看，在被告袁忠波经营分公司出现困难时，被告唐文玲一直在用家庭所有的浴池、楼房等财产以抵押贷款或质押担保等方式积极解决资金困难，该情况足以说明被告袁忠波对分公司的经营实际是家庭经营行为，换言之，即使唐文玲未参与实际经营，但袁忠波经营分公司的收益也实际用于了家庭共同生活，可以认定被告袁忠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其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实际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收益，故本案借款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债务是属于自然人债务还是法人债务？二、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当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被告袁忠波向原告借款时，原告既未向被告杰杰公司账户，也未向袁忠波经营的成山分公司账户支付借款，而是向被告袁忠波个人账户汇款，且被告袁忠波自认该笔借款为其个人借款，并未用于公司经营，与公司无关，被告杰杰公司亦以分公司不允许融资且该笔借款未入公司账户为由对该债务不予认可。在这种情况下，原告仅以收取借款的单据上加盖了杰杰公司成山分公司的公章为由主张被告杰杰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其次，从原告提交的录音内容看，被告袁忠波在原告一再追索借款的情况下，始终未提及过杰杰公司对该笔借款负有责任，亦从未建议原告向杰杰公司进行追索，而且被告杰杰公司称起诉前其并不知晓涉案借款，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曾向杰杰公司主张过债权，由此可见，在袁忠波如此难以清偿原告借款的境况下，实际上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袁忠波夫妇，都本能的认为该笔借款与杰杰公司没有关系，相应的都没有向杰杰公司披露过该笔借款。第三，就常理而言，公司借款借据仅盖公司公章即可，而涉案借款的收据在盖有分公司公章的情况下仍有被告袁忠波之签名，这种表现与袁忠波主张的其使用了事先盖章的空白收据而未在意之陈述能够相互吻合。综合以上分析，应当认定该笔借款为自然人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袁忠波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袁忠波应当承担及时还款的合同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袁忠波偿还借款，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威海杰杰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借款金额的确定问题，原告实际交付袁忠波借款84万元，而袁忠波为原告出具了合计为100万元的收款收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案中借款金额应以原告实际交付借款即84万元为准。扣除已还本金35万元，被告袁忠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9万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结合被告袁忠波关于争议16万元现金借款的抗辩陈述以及原告的主张，可以认定双方对原告借款约定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可以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被告袁忠波自认借款当时口头约定借款两个月，利息为月息8分（即年利率96%），但被告自认的利息计算标准显然过分超出了法律规定，现原告自愿降低利息计算标准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既系当事人意思自治，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照准，但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于利息起算日期，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向被告袁忠波实际支付借款，故借款利息应从2015年5月25日起算，逾期利息应自2015年7月25日起算。被告辩称借款利息自2015年7月25日起算，理由不当，应予更正。因被告袁忠波诉前部分偿还借款本金共计35万元，故利息应结合偿还时间分段计算如下：一、以借款本金8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为49331.33元（其中2015年5月25日-2015年6月27日共34天，四倍利率为年利率20.4%，利息计款16184元；2015年6月28日-2015年8月25日共59天，四倍利率为19.4%，利息计款26707.33元；2015年8月26日-2015年9月10日共15天，四倍利率为18.4%，利息计款6440元）；二、以借款本金6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9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为19015.11元（其中2015年9月11日-2015年10月23日，四倍利率为18.4%，利息计款14065.78元；2015年10月24日-2015年11月9日，四倍利率为17.4%，利息计款4949.33元）；三、以借款本金5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3月18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为39904元（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3月18日共129天，四倍利率为17.4%）；四、以借款本金4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四倍利率以年利率24%为限）。本案借款债务系被告袁忠波与唐文玲的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现虽已离婚并对债务承担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仅能约束二被告，对外不产生约束债权人的效力。据此，被告唐文玲就此所做之抗辩，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之诉请，部分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忠波、唐文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石嘉选借款本金490000元；二、被告袁忠波、唐文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石嘉选截至2016年3月18日止的借款利息108250.44元（49331.33元+19015.11元+39904元）；三、被告袁忠波、唐文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石嘉选借款逾期利息【该利息以借款本金49万元为基数（以后如有部分偿还则以实际欠付本金数额为准），自2016年3月19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四倍利率以年利率24%为限）】；四、驳回原告石嘉选要求威海杰杰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00元，由原告负担1118元，由被告袁忠波、唐文玲共同负担9783元；保全费3770元，由被告袁忠波、唐文玲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慈方铭人民陪审员  李济贵人民陪审员  于培波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连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