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01刑初3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被害人陈某之子。被告人李志斌，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宾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洪升，云南兴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134686152。住所：大理经济开发区。诉讼代理人杨杰，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绍伟，该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098415950。住所：大理市下关镇人民北路214国道东侧段智私宅。诉讼代理人连某，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永清，该中心主任。住所：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号。诉讼代理人郭某，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富萍、赵素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李志斌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洪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大交集团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连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以下简称统筹中心）的诉讼代理人郭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李志斌驾驶云Ｌ×××××号中型普通客车沿凤太线由宾川往大理方向行驶。6时05分行至K8+120M处时，被告人李志斌所驾车前部右侧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被害人李某2相撞。李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大理市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李志斌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2负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斌向110报警。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斌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安全驾驶并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斌积极赔偿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志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判处，可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李志斌交通肇事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父陈某死亡，陈某在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05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丧葬费52000元、死亡赔偿金143055元（28611元/年×5年）、办理交通事故亲属的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4000元（200元/天×30天×4人）、伙食费5000元（1000元/天×5天）、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上述损失，应由各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告人李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案发后其已按安埋协议预先赔付给被害人家属李某1130000元、支付被害人家属李某1事发当天伙食费3200元、垫付救护车费400元。其所垫付的费用若超过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超过部分请求返还。被告人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另认为被害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情节刚构成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民事部分提出被害人一方的损失，应先由交强险及统筹保险中赔付，不足部分才由被告人李志斌承担，且被害人一方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对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无异议；丧葬费应为39452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属直接损失，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交集团公司辩称，被告人李志斌购买的云Ｌ×××××号车辆挂靠在该公司，由该公司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统筹中心购买了第三者责任统筹。本案被害人一方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及统筹中心在保险及统筹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志斌承担，被害人一方也应承担次要责任。对附民原告人主张的各赔偿项目的意见与被告人的辩护人一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被告人李志斌驾驶的云Ｌ×××××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公司愿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丧葬费应为39452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由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不认可；救护车的费用不应纳入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统筹中心辩称，云Ｌ×××××号车辆在该中心投了车辆安全统筹，本案适用其中的第三者责任统筹，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公司愿意依法在第三者责任统筹范围内，按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对附民原告人主张的各赔偿项目的意见与被告人的辩护人一致。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李志斌驾驶云Ｌ×××××号中型普通客车沿凤太线由宾川往大理方向行驶。6时05分许行至K8+120M处时，被告人李志斌所驾车前部右侧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被害人李某2相撞。造成被害人李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志斌驾驶机动车辆行经事故路段对前方道路内行人行走的动态未注意充分观察，采取避让措施不当，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李某2横过机动车道时未确认安全通过，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死亡。2017年7月28日6时12分大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李志斌妻子柏启会电话报警，称在关宾公路州水泥厂路口，客车撞到行人。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对现场进行勘查，并对事故展开调查。肇事司机李志斌告知其妻子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处理。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后，于同日10时05分带被告人李志斌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取血样送检，并将被告人李志斌带回交警队接受调查。2017年11月15日大理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归案后，被告人李志斌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鉴定，被告人李志斌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云Ｌ×××××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采取紧急制动时车速约为36km/h。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李某2在送医途中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妻子李某3与被害人之子李某1签订安埋协议，被告人一方已根据协议预付给李某1交通事故处理费用130000元。此外，被告人李志斌还支付了救护车费400元，另于事发当日支付给李某1当天的餐费3200元，并约定该笔餐费不作事故处理补偿费。经查，被害人陈某（1933年1月21日出生）为大理市海东镇上登村委会石头村2社37号村民，为农转城人口。其与妻子（早年去世）生育有七名子女：长子李某4、次子李某5（早年去世，未婚）、三子李某1、四子李某6、长女李某7、次女李某8、幼女李龙份。本案除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外，李某2的其他法定继承人李某4、李某6、李某7、李某8、李龙份均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本案李某2家属应获得的赔偿款均支付给李某1。另查，云Ｌ×××××号车辆由被告人李志斌购买后挂靠在大交集团公司，从事下关至宾川的固定班线运营。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统筹中心投保了第三者责任统筹（赔偿限额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统筹期限内。统筹人及被统筹人均认可根据统筹条款约定：绝对免赔率为15%；统筹车辆驾驶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免赔率10%；统筹人按以下方法计算赔偿金额：当被统筹人应负赔偿金额等于或低于赔偿限额时，赔款=应负赔偿金额×（1-事故责任免赔率）×（1-绝对免赔率），被统筹人应负赔偿金额为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统筹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以上的部分，乘以事故责任比例。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李志斌及其辩护人等各方质证无异议的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居民死亡原因医学证明书、不予解剖申请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鉴定委托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大理市公交认字[2017]第00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驾驶人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安埋协议、收条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交的户口簿二本；被告人李志斌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交集团公司共同提交的大交集团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明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救护车费用收据一份、收条三份、交强险保单及保险费发票各一份、机动车辆统筹单及统筹费收据各一份；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出险车辆信息表一份；统筹中心提交的该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机动车辆统筹条款各一份在案证实，上述证据经各方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附民原告人提出被害人系在非封闭道路边正常行走的情况下被撞身亡，并非横过马路，被害人不负事故责任的主张。经查，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所作事故认定并无不当，对附民原告人所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志斌在肇事后告知其妻子报警且在现场等候民警，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过轻，不予采纳。同时根据被告人李志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民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赔偿。本案云Ｌ×××××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附民原告人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因本案被害人李志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且被害人为行人，故本院确定本案交强险赔付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人李志斌承担80%，附民原告人自行承担20%。又因云Ｌ×××××号车辆在统筹中心参与了第三者责任统筹，故上述由被告人李志斌应承担的部分，由统筹中心在合同范围内依照约定的计算方式计赔。尚有不足的，大交集团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本应与被告人李志斌承担连带责任，但因李志斌所垫付的费用已明显高于其所应承担的金额，故本案中大交集团公司不再承担连带责任。附民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丧葬费按云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救护车费为实际支出，且海东某卫生院已为此出具了正规门诊医疗费收据，故该笔费用应纳入本案损失，且应属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范围；精神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在法定赔偿范围内，但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标准过高且无证据支持，对此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2500元；被害人亲属伙食费支出已包含在亲属的误工费中，不再单独支持。故本院认定本案附民原告人李某1的损失如下：救护车费400元、死亡赔偿金143055元（28611元/年×5年）、丧葬费39452元（78904元/年÷2）、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2500元，合计186907元。被告人李志斌先行赔付及垫付的130400元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另，事发后被告人李志斌支付给附民原告人李某1的伙食费3200元，因已书面约定该笔费用不作事故处理补偿费，庭审中双方对此亦予认可，故该3200元视为被告人李志斌自愿支付的费用，不纳入本案损失，亦不在本案中抵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小果的救护车费4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104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46822.28元[（186907元—110400元）×80%×（1—10%）×（1—15%）]。四、由被告人李志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14383.32元[（186907元—110400元）×80%—46822.28元]。上述二、三、四项折抵，扣减被告人李志斌已支付的1304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被告人李志斌1104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支付给被告人李志斌5616.68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41205.60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罗进文人民陪审员  程润芬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何 芳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