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松民一（民）初字第3242号
原告张伯梅。
原告唐琳。
原告唐庆伯。
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翁争令，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松江大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倪稚鑫。
委托代理人袁敏辉。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守中。
委托代理人徐刚，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伯梅、唐琳、唐庆伯诉被告顾文斌、上海松江大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3年7月1日，原告撤回了对被告顾文斌的起诉，同日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受害人唐人亮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同年8月2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年1月7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鉴定意见书出具了补充说明。2013年7月1日经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同年8月2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年1月10日，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分别于2013年12月9日、2014年2月20日两次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翁争令、被告松江大众出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敏辉、被告人保松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刚两次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张伯梅、唐琳到庭参加了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伯梅、唐琳、唐庆伯诉称：2012年3月6日，受害人唐人亮在西林北路中山中路东约2米被被告顾文斌驾驶的号牌号码为沪CVXX**的出租车撞伤，经住院治疗后在家中死亡。该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松江交警支队）认定，被告顾文斌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唐人亮无责任。沪CVXX**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原告起诉要求：原告的损失范围为死亡赔偿金803，760元、医药费1，74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40元、丧葬费25，984元、误工费9，000元、财产损失费5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律师费5，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部分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和增加，最终确认诉讼请求为：原告的损失范围为死亡赔偿金877，020元、医药费118，313.30元（含被告大众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16，564.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40元、丧葬费25，986元、抚养费43，755元、误工费9，000元、财产损失费5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要求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律师代理费5，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超过部分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
被告大众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顾文斌系其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在工作期间。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死者唐人亮的死亡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主张因唐人亮的死亡所产生的各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6日22时05分，被告大众公司的驾驶员被告顾文斌驾驶号牌号码为沪CVXX**小型轿车，沿中山中路由西向东行驶，受害人唐人亮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至西林北路中山中路东约2米，在向东左转弯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撞，致车损，唐人亮受伤。事发后，松江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顾文斌负事故全部责任，唐人亮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唐人亮即至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进行了治疗，2012年9月18日出院，2012年10月15日在家死亡，未作尸检。唐人亮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18，313.30元，其中2012年3月6日产生的门诊医疗费1，749.20元，系原告支付，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9月18日住院期间产生了医疗费用116，564.10元（含救护车费用269元），系被告大众公司垫付。
另查明：受害人唐人亮出生于1957年1月1日，系非农家庭户口。原告张伯梅系受害人唐人亮的妻子，原告唐琳系唐人亮的女儿，原告唐庆伯系唐人亮的父亲，唐人亮母亲陈连义已故。
肇事的沪CVXX**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大众公司，顾文斌系被告大众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在工作期间。该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月23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22日二十四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300，000元。
2013年7月1日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唐人亮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同年8月2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复医（2013）伤鉴字第1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称：受害人唐人亮2012年3月6日遭遇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左股骨骨折伴嵌顿、右腓骨骨折、右胫骨多段骨折及头皮血肿等）为非致命伤，但由于其交通事故所致下肢损失（尤其是左股骨颈骨折），结合其原有左胫骨慢性骨髓炎未痊愈对其负重、行走等日常活动有很大影响，较正常人易感肺炎及下肢静脉血液回流减缓等诱发血栓形成致肺动脉栓塞等严重后果。由于缺乏其出院后病史资料，死亡后尸体也未作解剖，故对于受害人唐人亮2012年3月6日交通事故损伤与其2012年10月15日死亡之间的参与度难以认定。为进一步查明事实，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3年12月30日向该鉴定中心发函要求其明确唐人亮的死亡与2012年3月6日交通事故造成的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有因果关系是否可明确具体的参与度？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月7日补充说明如下：1、唐人亮死亡与2012年3月6日交通事故损伤存在一定因果关系；2、本案中受害人唐人亮交通事故损伤为非致命伤，但该损伤（尤其是左股骨颈骨折），加上其原有左胫骨慢性骨髓炎未痊愈对其负重、行走等日常活动有很大影响，较正常人易感肺炎及下肢静脉血液回流减缓等诱发血栓形成致肺动脉栓塞等严重后果。根据现有资料，如果能排除其自身未经诊断的其他疾病导致其突然死亡的可能，则唐人亮2012年3月6日交通事故损伤与其2012年10月15日死亡之间的参与度约20%～40%。
2013年7月1日经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唐人亮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同年8月2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复医（2013）伤鉴字第16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受害人唐人亮2012年3月6日遭遇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左股骨颈骨折伴嵌顿、右腓骨骨折、右胫骨多段骨折及头皮血肿等）与本案交通事故由直接因果关系，损伤当日所作检查及治疗以及3月19日行右胫骨多段骨折切开复位有限内固定＋外固定术及术后抗感染等对症治疗的费用，其参与度为100%。2、其原有左胫骨慢性骨髓炎伴内固定存留，左小腿伤口不愈合伴感染等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3月12日所行左胫骨慢性骨髓炎伴伤口感染清创术VSD＋病理活检＋内固定取出术等及术后对症支持治疗、3月31日所行左胫骨慢性骨髓炎清创＋抗生素骨水泥填塞及术后对症治疗等的费用，应与交通事故无关，参与度为0%。3、其住院期间的检查费用、化验费、治疗费、材料费等请根据详细单据检查、结合治疗日期等情况进行区分。
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大众公司为其垫付了医疗费用116，564.10元，护理费9，900元。
以上事实，主要有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补充说明、户口簿、结婚证、出生证、证明、门诊记录卡、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
一、关于责任承担问题：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前，被告大众公司已向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认定书被告大众公司的驾驶员顾文斌负事故全部责任，因顾文斌系被告大众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的驾车行为系职务行为，故应由被告大众公司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同时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故被告大众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先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
二、受害人唐人亮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的确定：
对于唐人亮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此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在2013年8月29日出具了复医（2013）伤鉴字第1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时出具了补充说明，结合两份报告，确认唐人亮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的损伤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并明确如果能排除唐人亮自身未经诊断的其他疾病导致其突然死亡的可能，则唐人亮2012年3月6日交通事故损伤与其2012年10月15日死亡之间的参与度约20%～40%。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认为唐人亮死亡后未作尸检的责任在于原告，在唐人亮死亡原因不明的情况下，是无法明确唐人亮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与其死亡间的参与度。本院认为，原告作为不具备法律专业知识的一般公民，在唐人亮死亡时未作尸检，不应让其承担死因不明的全部责任，从而否认唐人亮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且在上述鉴定说明中对于唐人亮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的损伤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是明确的，但对于唐人亮死亡是否系其自身疾病引起，要求原告或被告进行举证均存在一定的难度，故本院结合鉴定结论确认的参与度酌情确认受害人唐人亮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35%。
三、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的原告损失范围的确定：
对于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现查明受害人唐人亮系非农家庭户口，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故原告主张按照按本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851元计算二十年计877，020元并无不当，结合参与度35%，确认死亡赔偿金306，957元。
对于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5，98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参与度35%，确认丧葬费9，095.10元。
对于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本案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实际产生护理费9，900元，该费用系被告大众公司垫付，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对于误工费，受害人死亡后其家属因办理丧事事宜产生合理的误工费，应予考虑，本院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20元计算，并按照家属三人、误工半个月计算，考虑该费用系实际产生，故本院确认误工费为2，430元。
对于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及为受害人死亡办理丧事事宜产生的合理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办理丧事的合理需要并结合原告的死亡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
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经审理查明，原告唐庆伯系受害人唐人亮的父亲，系农村居民，出生于1926年5月28日，唐人亮死亡时其已86周岁，需抚养的时限按照5年计算，唐庆伯共生育子女3人，故原告唐庆伯的生活费唐人亮应承担的三分之一份额，同时结合参与度为35%，故唐庆伯的生活费为7，056元（12，096元／年×5÷3×35%）。
对于医疗费，首先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进行核实，受害人唐人亮在本起交通事故后因治疗产生医疗费为118，313.30元（含被告大众公司垫付的116，564.10元）。同时本院根据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复医（2013）伤鉴字第16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受害人唐人亮原有左胫骨慢性骨髓炎伴内固定存留，左小腿伤口不愈合伴感染等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本院结合受害人唐人亮在2012年3月6日至9月18日住院期间每日的用药清单，确认原告在2012年3月12日至3月18日所行左胫骨慢性骨髓炎伴伤口感染清创术VSD＋病理活检＋内固定取出术等及术后对症支持治疗，2012年3月31日至9月18日所行左胫骨慢性骨髓炎清创＋抗生素骨水泥填塞及术后对症治疗等的费用，共计23，819.76元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原告不应在本案中主张，故本院确认受害人唐人亮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为94，169.54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324元）。
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是给予住院的受害人，原告根据住院的天数197天，按照每天20元主张3，940元并无不当，虽然原告在住院期间部分治疗与本起事故产生的损伤无因果关系，但考虑到事故是造成原告住院的直接原因，且在医疗费中已经扣除了伙食费，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此笔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衣物损失费，该费用是因本起事故直接产生，本院结合受害人唐人亮受伤部位、受伤时的季节，以一般人的衣着标准，酌定衣物损失费为500元。
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唐人亮在本次交通事故之后死亡，原告作为其近亲属在精神上应当遭受了一定的的损害。故本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原告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
对于律师费，本院认为原告方聘请律师代为诉讼合乎情理，由此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属于原告因遭受本次交通事故的侵害而带来的财产利益上的损失，原告理应获得相应的损失赔偿，但其数额不能超过加害人应当预见的范围。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确定律师费为5，000元。
四、关于各被告赔付金额确定：
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的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06，957元、丧葬费9，095.10元、护理费9，900元、误工费2，430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0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356，438.10元，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强制责任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余款246，438.10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承担。
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的原告的损失为医药费94，169.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40元，合计98，109.54元，超过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强制责任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余款88109.54元，已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承担53，561.90元，剩余34，547.64元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
原告实际发生的物损费500元，未超过强制责任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承担。
强制责任险限额之外的其他费用即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大众公司承担。
综上，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5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300，000元，被告大众公司应赔偿原告39，547.64元，其已付原告126，464.10元，多付的86，916.46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松江支公司在应付原告的商业三者险赔偿款中直接返还被告大众公司。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张伯梅、唐琳、唐庆伯120，5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张伯梅、唐琳、唐庆伯213，083.54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返还被告上海松江大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86，916.46元。
四、驳回原告张伯梅、唐琳、唐庆伯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96元，死亡因果关系鉴定费5，000元、医疗费因果关系鉴定费3，000元，合计诉讼费16，896元，由原告负担5，592元（已付），由被告上海松江大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9，30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2，000元（已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剑萍
人民陪审员 丁世勤
人民陪审员 黄坤生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