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34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皆文，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西省寻乌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8日经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4月28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谢珍祥，江西寻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未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皆文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皆文及其辩护人谢珍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陈皆文经人介绍与何某成为事实婚姻关系，何某与前夫谢某3生育五个子女，她最小的二个女儿即被害人陈某1（曾用名谢某6，1999年出生）、被害人陈某2（曾用名谢某7，2001年出生）跟随母亲何某与被告人陈皆文组成家庭，被害人谢某6、谢某7与被告人陈皆文成为事实养父女关系。共同生活期间，被告人陈皆文负责家庭各项开支，包括支付被害人陈某1、陈某2姐妹的学习费用等。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陈皆文以被害人陈某2、陈某1依附其生存为由，多次强行与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或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多次强行猥亵二被害人，二被害人及其母亲何某对此均相互知情，具体分述如下：
一、强奸罪
2013年暑假，被害人陈某213、14虚岁，被告人陈皆文在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陈皆文老屋被害人陈某2房某，采取胁迫的方式，第一次强行与被害人陈某2发生性关系。
2014年暑假，被告人陈皆文在被害人陈某2房某，以同样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陈某2发生性关系时，被被害人陈某2的姐姐陈某1撞见，尔后被告人陈皆文离开。
2012年，被害人陈某114、15虚岁，被告人陈皆文在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陈皆文老屋，采取胁迫的方式，第一次强行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
二、猥亵儿童罪
2012年暑假，被害人陈某212、13虚岁，被告人陈皆文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第一次用手抚摸被害人陈某2胸部、阴部。
2012年，被害人陈某114、15虚岁，被告人陈皆文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第一次用手抚摸被害人陈某1胸部、抠摸阴部。
三、强制猥亵罪
2016年年初开学，被告人陈皆文口头威胁被害人陈某2不脱衣服就不让去上学后，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用手指抠摸被害人陈某2阴部。
2016年4月份，被告人陈皆文从被害人陈某1舅舅家接回被害人陈某1后，在稀土矿双茶亭上了坡石排至林田坝的水泥路边，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强行抠摸被害人陈某1的阴部和胸部，遭到被害人陈某1反抗。
另经查明，截止2016年4月案发前被告人陈皆文以口头胁迫等方式，在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陈皆文老屋、新屋房某里，强奸被害人陈某1三次以上，强奸被害人陈某2十余次，并多次猥亵被害人陈某1、陈某2，二被害人因害怕被告人陈皆文而不敢反抗，被害人陈某2为此长时间不愿洗澡并产生轻生念头，被害人陈某1、陈某2对被告人陈皆文均心存怨恨。2016年4月15日，被害人陈某2在老师刘某的陪同下到寻乌县吉潭镇派出所报案。被告人陈皆文于2016年4月15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依法传唤归案。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皆文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提请本院对其数罪并罚，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皆文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辩称他是在二被害人已年满15岁以后才强奸二被害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辩称不事实。
被告人陈皆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皆文对二被害人实施强奸的时间无法确定，且二被害人无具体出生时间，因而不能认定二被害人在案发时系幼女；2、被告人陈皆文猥亵行为的目的是为了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属于刑法理论中的牵连犯，依法应按强奸未遂处罚；3、被告人陈皆文强奸二被害人次数无法准确认定，虽二被害人身心健康受到一定不利影响，但未造成严重后果；4、被告人陈皆文系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强奸罪
（一）强奸陈某2的犯罪事实
2010年被告人陈皆文经人介绍与何某成为事实婚姻关系，何某与前夫谢某3生育五个子女，她最小的二个女儿即被害人陈某1（曾用名谢某6，1999年出生）、被害人陈某2（曾用名谢某7，2001年出生）跟随母亲何某与被告人陈皆文组成家庭，被害人谢某6、谢某7与被告人陈皆文成为事实养父女关系。共同生活期间，被告人陈皆文负责家庭各项开支，包括支付被害人陈某1、陈某2姐妹的学习费用等。
2013年暑假，被告人陈皆文在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陈皆文老屋被害人陈某2（13虚岁）房某，采取胁迫的方式，第一次强行与被害人陈某2发生性关系。
2014年暑假，被告人陈皆文在被害人陈某2（14虚岁）房某，以同样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陈某2发生性关系时，被被害人陈某2的姐姐陈某1撞见，尔后被告人陈皆文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15日中午13时许，陈某2在其老师刘某的陪同下向吉潭派出所报案称两三年前开始多次遭到其继父陈皆文的性侵害。同日，寻乌县公安局决定对陈某2被强奸案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皆文于2016年4月15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传唤到案。
（3）被告人基本情况、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皆文于1973年7月16日出生，具有刑事责任年龄。
（4）寻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陈某2的学籍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陈某2未在吉潭派出所、广东省普宁市大坝派出所上户。
（5）江西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证实2016年4月15日医院检查显示陈某2的外阴无擦伤，处女膜未见裂伤。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生父母生育的大女儿谢桂梅出生于1990年12月4日，二女儿谢某4出生于1995年1月18日，儿子谢树孝出生于1997年6月15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继父有时对着她的面对其妹妹性侵，她妈妈见过，特别是她大喊大叫时，她妈妈也来制止，他都会说不会做这种事了。她继父也会在房某里像对她妹妹一样对她进行性侵，具体的她说不上来。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的前夫叫谢某3，两人育有五个子女，因家庭困难，2008年左右，她离开普宁谢某3家回到娘家广东平远生活了一、二年。2010年，她经别人介绍带着两个女儿谢某6、谢某7改嫁给陈皆文，两个女儿的名字也改成陈某1、陈某2。她现在家里一共五个人，分别是她和老公陈皆文、女儿陈某1、陈某2及其家娘。两个女儿很怕陈皆文，不肯叫她父亲，她不知道两个女儿的出生年月日，只知道两个女儿相差两岁，陈某1今年18虚岁，陈某216虚岁。2015年在新屋陈某2的房某，陈某2跟她讲过陈皆文会摸她的阴部，说的时候表情很悲伤，她还叫陈皆文不要对女儿动手动脚。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4日下午，他准备为吉潭中学七（1）班上音乐课，走进教室后发现全班同学朝着陈某2起哄，说陈某2很臭，陈某2趴在桌面上不断哭泣，后他单独将陈某2叫到音乐室了解情况，得知陈某2长期受其继父陈皆文的性侵害，迫于继父威严一直不敢声张，陈某2总觉得身上肮脏，所以一个星期都没洗澡，并想以此结束生命，同时认为身上脏臭的话，继父陈皆文便会嫌弃，不再侵害她。后他陪同陈某2前往当地派出所报案。以及他听陈某2讲她从四年级开始就被继父陈皆文性侵，时间长达三、四年，次数陈某2自己都记不得了。
（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2是吉潭中学七（1）班学生，她与陈某2不是同一个班，但两人同是住校生，玩的比较好，陈某2性格内向，不与人交流，学习成绩不好，不注意个人卫生，身上经常很臭，在校时带的钱经常不够，会向她借钱。陈某2与她姐姐是跟随母亲一起改嫁到吉潭镇团船村，团船村的家对她不好，她不想回家，周末也不愿回去，还多次说过想死。上学期，陈某2曾跟她讲陈某2读六年级时曾发生过跳楼轻生行为，也曾在家门口跳河自杀过，陈某2想自杀是因为现在的父亲会强奸她，让她很痛苦。2016年4月18日，陈某2母亲来找陈某2，陈某2告知她自小学三、四年级开始被其继父强奸，后在刘某老师陪同下报警。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4日下午上音乐课时，因陈某2身上太臭，同学们都起哄要求音乐老师刘某不要让陈某2上课，后刘某老师单独把陈某2带去谈话，陈某2在出教室途中不断哭泣。陈某2经常不洗澡，她曾问过陈某2原因，但陈某2不答。她是从七年级开学后不久与陈某2同桌，在她的记忆中，陈某2是上学期冬天开始不洗澡，这学期她也未见过陈某2洗澡，对于同学的嫌弃，陈某2有时候不在乎，有时候会痛苦地趴在桌上，并捶打桌面。上学期有次陈某2与班上同学吵架，将自己反锁在寝室不愿上学。
（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她和陈某2系同班同学，且同住一个寝室，陈某2和她姐姐的学习成绩都不好，陈某2曾讲过家人对她不好，星期五放假时她不愿意回家，平时她父母也很少接送她。上个学期陈某2就很少洗澡，也很少换衣服，读六年级时还会用头撞墙，说伙食不够用，多次向谢某1借钱。
（7）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何某原来是他的妻子，两人只摆了酒宴，并未登记结婚，共生育了五个子女。何某因嫌弃家中穷，带着最小的两个女儿离开。两个女儿相差2岁，谢某6是1999年出生，谢某7是2001年出生，她们都是超生的所以未上户口，也没有出生信息这类凭证，但谢某6在本地上过小学，那里应该有她的学生信息。她们被带走时分别是10岁、8岁，具体出生日期他记不清了。
（8）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她是何某和谢某3的女儿，2008年左右何某带着两个妹妹离开家，她长大后还曾去平远外公家找过妈妈，但没有找到，至今没见过妈妈。谢某3与何某共生育了四女一男，除其大姐与她相隔四岁外，她和三弟、四妹、五妹之间各自相差二岁。谢某6应该是1999年9月出生，具体日子记不清了，谢某7记得比较清楚，是2001年农历5月18日生，即阳历7月8日，两人均没有上户口，因为是在家由接生婆接生，所以没有出生证之类书面凭证。
（9）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实陈某2、陈某1姐妹学校报名时，都说不上出生年月日，而学校又要建档，为应付检查，就随便给二姐妹写了出生年月，不代表她真实出生年龄。
（10）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她跟三儿子陈皆文一起居住，陈皆文平时在吉潭镇范围内帮人做小工。陈皆文有个妻子叫“阿六”，大概五六年前二人简单置办酒席后一起居住，没有生子女，有两个“阿六”和前夫生的继女叫陈某1、陈某2。陈皆文一个人支撑这个家的经济来源，并供两个继女上学。陈皆文对陈某1、陈某2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没有打过她们，只有平时不听话的时候会骂她们。陈某1与陈某2相差二岁，陈某1今年18虚岁，之前在吉潭圩上读书，这个学期没读了。陈某2今年16虚岁，在吉潭中学读书。
（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陈皆文哥哥，他近期才搬到县城居住，且会不定期回团船老家干活，与陈皆文家是隔壁，所以了解陈皆文家的情况，约六年前，陈皆文经人介绍娶了何某，何某带了两个女儿过来，何某智商偏低，两个女儿尚幼，家里还有一个年近80的母亲，全靠陈皆文干农活供养，陈皆文被逮捕后，何某及两个女儿被她们在广东揭阳的大女儿接走了。
（12）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陈皆文有一个80多岁的母亲，在八、九年前娶了何某，但没有领结婚证，一起生活了八、九年，何某带了两个女儿一起嫁过来，因何某脑子迟钝，平时都不干活，一家子的经济来源都靠陈皆文。
（13）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陈皆文的老婆姓何，是他介绍的，嫁过来时带了两个女儿过来，平时都叫陈皆文爸爸，两夫妻没有生小孩。陈皆文老婆脑子比较迟钝，平时只能在家做家务，陈皆文与她老婆没有领取过结婚证，但一起生活了八、九年，村里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
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她在老师刘某陪同来到公安机关报案，她继父陈皆文长年对她实施性侵害。五六年前，她母亲何某改嫁吉潭镇团船村陈皆文，她与姐姐陈某1跟随母亲一起到了现在这个家。她继父陈皆文是从她三、四年级开始对她实施猥亵、强奸等性侵害行为。在老屋是她和她姐、奶奶住一个房某，她父母住一个房某；新屋是2015年搬过去的，她和她姐住一个房某，她奶奶住一个房某，她父母住一个房某。在老屋和新屋她自己房某和父母居住的房某都遭到她继父陈皆文强行发生性关系，至于具体次数和细节，由于时间跨度太长她自己也记不清了。但记得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2013年暑假一天晚上，她还住在老房子里，她独自一个人在自己房某，她继父陈皆文从外面进来，关好门像往常一样开始对她进行上身及下体的抚摸，接着脱去她的裤子，他用生殖器强行插入她的阴道内不断抽插，之后，继父陈皆文用卫生纸擦试她下体和他的生殖器，后离开她房某。她当时没有反抗或挣扎，因为他经常强行抚摸她的下体，她对他的行为习以为常，事发当时年纪又小，加之当时根本认识不到她继父这行为对她有危害，后来七年级开设生物课，她才知道当时她阴道内流出的乳白色液体是精液。事后，她告诉了母亲何某。
2014年暑假期间，她独自在房某写作业，她继父陈皆文突然走进她房某，上前想脱她衣服，当时她不断挣扎反抗，后来还是被他强行脱去衣服并推倒在床上，接着他也脱去衣服，用手抚摸她的下体后，又用他的生殖器强行插入她的阴道内，在抽插期间她姐姐突然回来并推开她的房某门，见她继父光着身子躺在她上面也没有说什么，立马关上门转身离开。这突然的行为发生后她继父也立马停止侵害她的行为，起身穿好衣服后离开。因为她与其姐关系不好，平时她们很少交流，但她知道其继父陈皆文同样经常会对其姐进行性侵害，她也是敢怒不敢言，所以才会出现碰见此类行为立马转身离开的现象。
为此，她很自卑，不敢声张，不敢与人交流，从懂事起觉得自己很脏，多次产生结束生命的念头，从六年级始不太爱洗澡，近来基本一、二个星期都不洗澡，就是想让其继父不再对她实施侵害行为，直至刘某老师察觉单独了解情况，她才敞开内心倾诉，并在老师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警。她已被其二姐谢某4接回父亲谢某3家居住，她原名谢某7，其姐原名谢某6，其母亲改嫁后她和其姐名字分别改成陈某2、陈某1。以及她亲生父亲谢某3与其生母何某生育了五个子女，她最小，她与四姐陈某1相差二岁，她姐陈某1今年18虚岁，她16虚岁。
4、被告人的陈皆文供述，证实六年前，他经人介绍娶了何某，何某带了两个女儿过来一同居住在吉潭团船村家里，大女儿叫谢某6，小女儿叫谢某7，当时他问过她们，谢某612虚岁，谢某710虚岁，后改名叫陈某1、陈某2。大约前年还是大前年，那天他和陈某2在家，他把陈某2抱在床上，强行抚摸她的身体，陈某2一直用手推他想把他推开，并叫他不要动。他当时说：“搞一下”。因他力气大，陈某2推不动他，他就继续摸她的胸部等，用手伸进她的阴道抽插，陈某2继续想把他推开，他就说：“不要动，再动我就不让你去读书。”之后陈某2就没有动了，于是把她的裤子脱下，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来回抽动并射精在陈某2体内。并对陈某2说“别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妈，不然我就不给你缴学费”。他当时性欲来了，就想玩一下，而他老婆和大女儿陈某1都不在家，因为以前都是和陈某1发生关系，可是她又不在家，看到小女儿陈某2在那里，所以就想玩一下。他当时觉得陈某2岁数小，玩一下没有关系，不会玩坏，又不会怀孕，所以就和她发生性关系了。还有一次（2014暑假），他和陈某2在床上正要发生性关系时，陈某1突然进入了卧室被她撞见。以及他与陈某2发生了十余次性关系。强奸两个养女的地点位于两养女现在所住房某，和以前两养女及母亲住的房某，即现在的厨房，以及老屋原来他的住房，他对小女儿实施强奸次数更多，因为大女儿更精明，更难下手。她们不愿与他发生性关系时，他就说不给她们交学费，不送她们读书，上学不拿伙食费，她们听到这话就不敢反抗。
5、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陈皆文房屋。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强奸陈某1的犯罪事实。
2012年，被害人陈某114虚岁，被告人陈皆文在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陈皆文老屋，采取胁迫的方式，第一次强行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2016年4月15日，寻乌县公安局吉潭派出所民警在调查陈某2被强奸案中发现被告人陈皆文亦多次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强奸。同日，寻乌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15日陈某1被强奸案立案侦查。
（2）寻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陈某1的学籍基本信息学生学籍卡，证实陈某1未在吉潭派出所、广东省普宁市大坝派出所上户。普宁市大坝镇深水小学提供学生学籍卡（谢某6、其父谢某3，母何某）显示谢某6（陈某1）的出生时间是1999年9月20日。
（3）江西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证实2016年4月18日医院检查显示陈某1外阴无擦伤，处女膜环未见裂伤。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住在老屋时，她女儿陈某1曾向她讲过陈皆文会摸她，还“动了她”（发生性关系的意思），她问过陈皆文，陈皆文表示没有搞进，不会搞大肚子，并叫她不要跟其他人说这件事。2016年搬进新屋后一个晚上，被她撞见过，她女儿陈某1喊“妈妈，爸又进我房某了”，她跑过去看到陈皆文穿着衣服从房某里出来。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她与其姐姐关系不好，俩人很少交流，但她知道其继父陈皆文同样经常会对其姐进行性侵害，她也是敢怒不敢言，所以才会出现碰见此类行为立马转身离开。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第一次被被告人陈皆文强奸是几年前的事她记不清楚，只知道是在老屋她养父陈皆文的房某里，她在看电视，陈皆文强行抱住她，压住她后强行把她裤子脱了，把阴茎插入她阴道，但他是拿出来射精的，以及陈皆文在吉潭团船村新屋房某里、厨房、老屋父母房某等处，对她进行性侵，一般都会把她压住，强行脱掉她的裤子，用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每次性侵时她都不愿意，她很怕他，都会大喊大叫，但拼命反抗也没有用，具体次数已记不清楚。
4、被告人陈皆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一天周末，他在老屋第一次强奸了陈某1，她当时14、15虚岁，那天只有她和陈某1在家，他将她抱到床上，用双手抚摸她的胸部，不顾她的拒绝，强行把她的裤子脱下，陈某1当时还说：“别，别。”他说：“玩一下，没关系的”。就用手抠摸她的阴道，接着脱掉自己的内裤，不顾陈某1的反抗，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可是陈某1不肯让她抽插，就用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他来回抽插了一二分钟后就把阴茎拔出来，将精液射在地上。后来何某还问过他，他说人还小，玩一下没关系，因为何某脑子有病，智商比较低，听他这么说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现场位于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老屋。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
（一）猥亵、强制猥亵被害人陈某2的犯罪事实
2012年暑假，被害人陈某212虚岁，被告人陈皆文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第一次用手抚摸被害人陈某2胸部、阴部。
2016年年初开学，被告人陈皆文口头威胁被害人陈某2（16虚岁）不脱衣服就不让去上学后，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用手指抠摸被害人陈某2阴部。
另查明，被告人陈皆文至2016年4月案发前以口头胁迫等方式，多次猥亵被害人陈某2。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寻乌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办理陈某2被强奸案中发现被告人陈皆文自2013年至2016年初采取胁迫手段多次对陈某2猥亵，公安关于2016年5月6日对陈某2被强制猥亵案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他女儿谢某7是2001年出生，但具体出生日期他记不清了。
（2）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谢某7出生时间记得比较清楚，是2001年农历5月18日出生，即阳历7月8日。因为是在家由接生婆接生的，所以没有出生证之类书面凭证。
3、被害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第一次猥亵是在2012年暑假，她还住在老房子里，一天晚上，她独自一个人在他居住的房某里，他继父陈皆文从处面走进来将门关好后也没怎么说话就将她抱在床上平躺，然后用手伸进她上衣里面，用手抚摸她的胸部，接着又将手伸进她裤子内抚摸她的下体，抠摸她的阴道一、二分钟后她继父才起身离开。当时她还小，还不懂男女关系这类东西，所以对他这类行为没多大反应，也没觉得她继父的行为是对她的伤害。2016年年初开学第一天上午7点左右，她母亲出去干活，她姐姐去她舅舅家住，她当时在家收拾衣服准备上学，她继父陈皆文突然走了进来，想脱她的衣服，她就反抗挣扎，但她父亲用言语威胁她，说再反抗就不让她上学，她只好停止反抗行为，任由他脱去自己的裤子，用手抚摸她的下体并用手指抠摸生殖器，持续几分钟后他才停止，他叫她自己穿好裤子，后他用摩托车载着她去上学，以及陈皆文从她三、四年级开始，在老屋和新屋房某会强行用手抚摸她的下体，并用手指抠摸她的阴道。
4、被告人陈皆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他在2012年老屋其女儿房某第一次对陈某2实施了猥亵以及在2016年陈某2开学的那天早上7时许，仅他和陈某2在家，他来到老房子的卧室内，看到陈某2在收拾衣服，便走过去想脱她的衣服，但她一直挣扎，他便对她说“你不脱衣服就不要去读书了”，于是陈某2没吭声，随后他将她抱到床上，脱掉她裤子，用手指插入到她的阴道内抠摸，摸了一段时间就停止了，之后，他骑摩托车送陈某2去读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猥亵、强制猥亵被害人陈某1的犯罪事实
2012年，被害人陈某114虚岁，被告人陈皆文以满足性欲激为目的，第一次用手抚摸被害人陈某1的胸部、抠摸阴部。
2016年4月份，被告人陈皆文从被害人陈某1舅舅家接回被害人陈某1后，在稀土矿双茶亭上了坡石排至林田坝的水泥路边，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强行抠摸被害人陈某1的阴部和胸部，遭到被害人陈某1反抗。
另经查明，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陈皆文以被害人陈某2、陈某1依附其生存为由，以口头胁迫等方式，在寻乌县吉潭镇团船村陈屋小组陈皆文老屋、新屋子房某里，多次强行被害人陈某1、陈某2，并多次猥亵被害人陈某1、陈某2，二被害人因害怕被告人陈皆文而不敢反抗，被害人陈某2为此长时间不愿洗澡并产生轻生念头，被害人陈某1、陈某2对被告人陈皆文均心存怨恨。2016年4月15日，被害人陈某2在老师刘某的陪同下到寻乌县吉潭镇派出所报案。被告人陈皆文于2016年4月15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依法传唤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自2013年开始，被告人陈皆文多次在家中对其养女陈某1实施强制猥亵。2016年5月6日寻乌县公安局对陈某1被强制猥亵案立案。
2、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他女儿谢某6是1999年出生，但具体出生日期记不清。
（2）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她妹妹谢某6应该是1999年9月出生，但具体日子记不清，没有上户口，因为是在家由接生婆接生，所以没有出生证之类书面凭证。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陈皆文第一次强奸之前，他经常在新屋其房某里、厨房、老屋父母房某里摸她的乳房，抠摸她的阴部，具体次数已记不清。以及上个星期五晚上，她帮其大舅插秧，陈皆文骑摩托车接她回，骑到半路停下来说要拉尿，就把她拉到路边按倒在地，用脚压住她的肩膀，强行脱掉她的裤子，她大喊大叫，又在路边，他最终没有得逞。
4、被告人陈皆文在侦查阶段，证实他抠摸过陈某1几次，第一次是两人发生性关系后一、二个星期的时候，那天就两人在家，他强行将陈某1抱上床，并摸她的胸部，陈某1不肯并用手挡住他的双手，他便强行用左手抱着陈某1，用右手抚摸陈某1胸部，摸了会后，他将她裤子脱下，用中指抠摸她的阴道。他最后一次动陈某1是在案发前一周左右，陈某1去其舅舅那插秧，他去接她，在经过双茶亭至林田岽顶路边上，他说下去拉尿，并说要看一下她的“别别”（女性生殖器），她不肯，他就强行把她拉下车，按在地上，用手脱她的裤子，并摸她的阴部和胸部，因她大喊大叫并推他，他没有办法就放弃了继续载她回家。
5、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皆文对案发现场位于石排至林田坝的水泥路路边处（稀土矿双茶亭上了坡）进行了指认。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而证，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当庭认定。
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二被害人陈某1、陈某2出生时间的问题，经查，二被害人系何某与前夫谢某3所生育，2008年，何某离开谢某3时二被害人分别为虚岁10岁和8岁；2010年何某带着时年12岁和10岁的两个女儿（即二被害人）与被告人陈皆文共同生活；二被害人今年分别是16虚岁，18虚岁以及何某与被告人陈皆文共同生活的时间的事实，有证人谢某3、何某、谢某4、潘某1、潘某2、陈某5的证言，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姐姐和哥哥的常住人口信息相互佐证，且能够相互印证，综合证实被害人陈某1出生于1999年，被害人陈某2出生于2001年。
2、关于二被害人被被告人强奸的案发时间问题，经查，2013年暑假的一天晚上以及2014年暑假期间，被害人陈某2在自己房某，先后被被告人陈皆文强奸的事实，以及在2012年暑假被害人陈某1被被告人陈皆文强奸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2、陈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皆文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害人被被告人陈皆文强奸时的案发时间。
3、关于被告人陈皆文在庭审中对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辩称不事实的辩解，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陈皆文猥亵儿童罪、强制猥亵罪的行为是否属于牵连犯，是否应以强奸未遂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陈皆文在2012年（二被害人不满14周岁）各猥亵二被害人一次，以及被告人陈皆文在2016年先后分别强制猥亵二被害人一次，犯案的时间段不同，其主观上具有猥亵、强制猥亵二被害人的意愿，客观上也只对二被害人实施了猥亵，并无强奸的主观意愿和客观行为，依照刑法理论，被告人陈皆文的行为不属于牵连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皆文身为二被害人的继父，以二被害人依附其生存为由，多次对二被害人既实施了强奸行为又实施了奸淫幼女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幼女的，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皆文以胁迫方法，为满足性刺激，知道二被害人系儿童而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被告人陈皆文以胁迫方法，为满足性刺激，多次对二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猥亵儿童的，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依法实行数罚并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皆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有期徒刑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30年4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忠信
审 判 员 曾 萍
人民陪审员 谢小洪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她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款：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三款：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法官寄语：
被告人作为被害人的继父，本应尽父亲之责给予关爱和呵护，却反而伸出魔爪做出如此不耻行为，于心何忍。希望被告人好好反省，改邪归正，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