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8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联成，男，生于1958年7月17日，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峨眉山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四川省峨眉山市人，住四川省峨眉山市。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经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峨眉山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经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峨眉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峨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健，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继奎，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刑诉[2017]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联成犯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周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联成及其辩护人彭健、李继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系由峨眉山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峨眉山市开源公司）出资成立，由峨眉山市建设局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杜联成于2000年11月3日，经峨眉山市建设局任命为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经理，后于2010年5月13日，再次经峨眉山市国资委任命为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经理，但其工资关系及人事关系隶属峨眉山市房管局。
一、受贿罪
被告人杜联成在担任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经理一职期间，在明知其公司内承包管网工程业务的田某某为与自己搞好关系，以便在自来水公司的管网工程业务上得到关照的情形下，在2008年底至2014年底，先后7次收受田某某现金共计88000元。
1.2008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浅水湾小区路口收受田某某现金5000元；
2.2009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洪椿路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5000元；
3.2010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天朗电器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8000元；
4.2011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云鹏茶楼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10000元；
5.2012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20000元；
6.2013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20000元；
7.2014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20000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罪
2012年初，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在对其公司员工发放2011年年终奖时，根据2012年1月9日峨眉国资办、住建局、城管局、交通局四家联合发文规定的：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2011年度工作奖励在2010年度年终工作奖励（此处仅指：市国资办出文发放额）的基础上人均增长不超过15%的方案，向全体职工共计发放89.9万余元。2012年1月10日，国资办出文《关于市属国有企业职工年终奖励发放事宜协调会会议纪要》中载明：按照市国资委会议要求及企业监管办法相关规定，主管局不再单独向下属企业出具奖金发放文件。2012年1月19日，峨眉山市住建局向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发放通知称：经集体研究决定，市自来水公司2011年安全生产工作奖人均标准不超过7871元。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以住建局通知为依据，向每人发放7800元奖励。
2013年初，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在对其公司员工发放2012年年终奖时，在收到2013年1月30日峨眉山市开源公司文件规定的峨眉山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度年终工作奖励在2011年度年终工作奖励的基础上人均增长20%的方案后，在明知该文件规定的工作奖励发放标准仅包含目标奖，且在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的主管局没有下发可以发放单项奖名义的情形下，为了照顾员工总体年终奖不降低，在杜联成的召集下，经公司班子成员等人开会讨论决定，继续执行2011年度其主管局峨眉山市住建局规定的单项奖安全生产奖，并套用该文件人均增加20%向全体职工共计发放133万余元。
2014年初，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按照国资办通知，以2013年度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在2012年度的基础上增长5%-8%标准的规定，在没有主管局文件规定可以发放单项奖的情形下，继续在2012年度年终奖（包含单项奖）的基础上进行增加5%发放，共计91.7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杜联成利用担任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杜联成作为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集体财产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杜联成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杜联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杜联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发放2012年度和2013年度年终奖的情况属实，但是公司是根据文件规定进行发放，而且也向国资办和主管局进行了口头报告，因此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
被告人杜联成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罪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受贿数额有异议。根据证人田某某的证言，其在2008年年底向被告人杜联成送礼时，钱是从社保局旁边的信用社取的现金，钱是2万元一捆，银行捆好了的，这与常理不符。通过查看该次询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田某某并没有这一说法。经侦查机关补证，田某某又以“口误”进行解释。该笔事实缺乏有效证据链，不能认定。对于起诉书关于2013年年底和2014年年底受贿的指控，被告人杜联成的供述与证人田某某的证言中关于行受贿地点的描述不一致，亦无法形成有效证据链，不应认定。综上，本案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43000元；2.对起诉书指控的私分国有资产罪进行无罪辩护。自来水公司发放2012年度、2013年度年终奖，符合文件规定，且被告人杜联成主观上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对于文件的理解问题，有证人证言说到其他公司也是将目标奖和单项奖一并作为基数计算的，侦查机关没有就这部分进行取证，另外关键证人杨某某关于他对文件理解的证言，也印证了自来水公司年终奖的发放是符合文件规定的。因此被告人杜联成的行为不构成此罪；3.被告人杜联成具有如实供述、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峨眉山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是经市政府同意，由峨眉山市开源公司（国有独资）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11月3日，峨眉山市建设局任命被告人杜联成为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经理。2015年6月11日，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免去被告人杜联成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兼支部书记职务。
（一）被告人杜联成在担任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经理一职期间，在明知其公司内承包管网工程业务的田某某为与自己搞好关系，以便在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的管网工程业务上得到关照的情形下，在2008年底至2014年底，先后7次收受田某某现金共计88000元。
1.2008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浅水湾小区路口收受田某某现金5000元；
2.2009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洪椿路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5000元；
3.2010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天朗电器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8000元；
4.2011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云鹏茶楼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10000元；
5.2012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20000元；
6.2013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20000元；
7.2014年底，杜联成在峨眉山市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现金20000元。
（二）2012年初，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在对其公司员工发放2011年年终奖时，根据2012年1月9日峨眉国资办、住建局、城管局、交通局四家联合发文规定的：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2011年度工作奖励在2010年度年终工作奖励（此处仅指：市国资办出文发放额）的基础上人均增长不超过15%的方案，向全体职工共计发放899000余元。2012年1月10日，国资办出文《关于市属国有企业职工年终奖励发放事宜协调会会议纪要》中载明：按照市国资委会议要求及企业监管办法相关规定，主管局不再单独向下属企业出具奖金发放文件。2012年1月19日，峨眉山市住建局向自来水公司发放通知称：经集体研究决定，自来水公司2011年安全生产工作奖人均标准不超过7871元。自来水公司以住建局通知为依据，向每人发放7800元奖励。
2013年1月30日，峨眉山市开源公司出具峨开源司[2013]9号《峨眉山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012年度各成员企业年终工作奖励发放的通知》，《通知》载明“各成员企业2012年度年终工作奖励在2011年度年终工作奖励的基础上按照以下标准执行：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市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人均增长20%；”。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在收到该通知后，经公司班子成员等人开会讨论决定，在2011年度发放的两部分年终奖励基础上增加20%，并分两次发放本年度年终奖1330875元、1074600元。
2014年1月23日，峨眉山市国资办出具《关于2013年度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的通知》，《通知》载明“我市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2013年度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在2012年度的基础上增长5-8%。”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在收到该通知后，经公司班子成员等人开会讨论决定，在2012年度所发的全部年终奖励基础上增加5%，并分两次发放本年度年终奖1502730元、91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函，证明本案的由来。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杜联成的基本身份情况。
3.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杜联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开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证明开源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情况，以及该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5.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改制登记审核表、峨眉山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峨眉山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的性质、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等情况。
6.《峨眉山市建设局关于杜联成等同志任命职务的通知》（峨建设法[2000]43号）、《关于峨眉山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人事任职的决定》（峨国资委[2010]6号）、《峨眉山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杜联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峨开源司[2010]34号）、《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李劲松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峨国资委[2015]7号）、《中共峨眉山市水务局委员会关于李劲松、杜联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峨水务委发[2016]5号）、峨眉山市房管局工作人员工资花名册、津补贴发放表，证明被告人杜联成的职务任免情况及其工资、津补贴系由峨眉山市房管局进行发放。
7.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峨眉山市加强市属国有企业监管暂行办法》的通知（峨国资委[2007]25号），证明该管理办法中第十二条载明“企业各类奖金、津补贴的发放不得随意扩大范围和标准。”
8.《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二○一一年第一次成员会会议纪要》（峨国资委议[2011]1号），证明2011年4月7日召开的国资委成员会上，议定“企业奖金发放必须报国资办批准。”等事项。
9.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被告人杜联成的职务由其原主管部门任免；（2）国有企业2007年度至2014年度考核和发放奖励的方式有四种：一是由市国资办和企业主管部门联合考核并出具奖励发放通知；二是由市国资办负责考核并出具奖励发放通知；三是由市国资委出具奖励发放通知；四是由市开源公司对其子公司考核并出具奖励发放通知。
10.《研究市城市供水排水、污水处理等行政职能调整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峨府议[2012]18号），证明从2012年5月起市住建局承担的城市供水、排水、计划用水、节约用水、污水处理等行政职能以及指导城市规划地下水利用和保护，审查全市供水企业资质等职责职能移交市水务局。
11.《市属国有企业2011年度年终工作检查通报》（峨国资办[2012]2号），证明市国资办会同企业主管局对8家市属国有企业进行年度工作检查后，按照检查组评定结果报经市国资委同意后，决定：市属国有企业2011年度年终工作奖励在2010年度年终工作奖励（此处仅指：市国资办出文发放额）的基础上按下列方式执行：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人均增长不超过15%。
12.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市属国有企业职工年终奖励发放事宜协调会会议纪要》，证明市国资委于2012年1月10日会同市住建局、市交通局、市城管局、市粮食局、市开源国投公司在财政局就市属国有企业年终奖发放事宜进行讨论并形成会议纪要。
13.峨眉山市住房和城乡规划住建局《通知》，证明2012年1月19日，该局向自来水公司发出通知“你单位2011年安全生产工作奖人均标准不超过7871元。对2011年新进人员按实际月份计算目标奖。”
14.《峨眉山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012年度各成员企业年终工作奖励发放的通知》（峨开源司[2013]9号）、记账凭证，证明（1）根据峨眉山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通知，各成员企业2012年度年终工作奖励在2011年度年终工作奖励的基础上按照以下标准执行：其中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人均增长20%。（2）自来水公司分两次发放年终奖金分别为1330875元、1074600元。
15.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13年度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的通知》、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通知》，记账凭证，证明（1）根据市国资委办公室通知要求，市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2013年度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在2012年度的基础上增长5-8%，各企业具体增长比例结合此次检查结果和上年标准分别确定。（2）自来水公司分两次发放年终奖金分别为1502730元、917000元。
16.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2016年12月14日出具的《关于协查相关问题的回函》，证明经国资办核查（1）市自来水公司2012年度年终工作奖励为107万元，超标准发放133万元，违规。2014年初，该公司在按国资办文件按标准下发了年终工作奖励后，又再次下发了人均7000元的年终工作奖励，违规。（2）市自来水公司2013年、2014年第二次发放奖金事项未向市国资办提起过申请。
17.峨眉山市水务局于2016年12月14日出具的《关于协查相关问题的复函》，证明经峨眉山市水务局复核，2012年度、2013年度自来水公司年终工作奖励问题未向该局提过申请，该局也从未有过批复。
18.峨眉山市国资委办公室情况说明、峨眉山市水务局情况说明，峨眉山市开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市国资办、市水务局、峨眉山市开源公司在2012年度、2013年度均未对市自来水公司进行财务审计。
19.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1）自2000年以来，自来水公司的水管安装、抢修、维修等工程主要就是其和陈某某承包。一方面为了感谢杜联成对其的支持，另一方面为了生存，要保证自来水公司每年拿工程给其做，不得不拉近与杜联成的关系，实际上杜联成也给了其很多帮助。在杜联成任自来水公司经理期间，都让其做了工程，这就是最大的支持和帮助。（2）大概2006年开始，每年春节前都会给杜联成20000元钱，2016年春节的时候，他离任了，才没有再拿钱给他。2008年底好像是在二驼开的农家乐送的20000元钱。2009年底好像是在洪椿路送给杜联成20000元钱。2010年底好像是在现在的天朗电器下来的路口送给杜联成20000元。2011年底可能是在云鹏茶楼下送给杜联成20000元钱，是不是云鹏记不清楚，云鹏那里肯定送过一次钱给杜联成。2012年底好像是在社保局旁边的信用社对面送的。2013年和2014年年底好像也是在这个地方送的，2015年春节前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其给杜联成打电话让他出来碰面，在神水酒店斜对面农贸市场的对面，把钱给他之后，各自驾车离开。每年送20000元钱是准确的，什么地方送的钱，年份和地点上是否有交叉不一定准确。
20．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1）其于2011年12月起任自来水公司副经理。（2）田某某是承接水管安装和抢修业务的。（3）2013年初开源公司把2012年年终奖发放的文件发下来后，杜联成召集班子成员在他办公室开了一个会，会上就说年终奖怎么发。开会的时候讨论了是不是要把2011年的单项奖金额加进奖励计算，谁提出要加上的记不得了，但是大家的意见是要算进去，开会的每个人都同意了的。发放2013年年终奖的时候，也是在收到国资办的文件后在杜联成办公室开了一个会，会上决定按照按国资办的文件规定，在2012年发放的年终奖总金额上按照文件增加比例发放，因为2012年计算奖励金额的时候加了2011年单项奖，2013年直接在2012年奖励金额的基础上按比上升就可以，会上大家都同意了。
21.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开始任自来水公司安装科科长，田某某在自来水公司负责水管安装和爆管抢修工作。
2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1）其于2008年4月由国资办派驻到自来水公司任出纳，2012年1月起担任自来水公司会计、财务科长。（2）田某某是公司从事自来水管道的维修及安装工作，公司大量的工程都是田某某和陈某某在做。（3）2012年度至2014年度，只有国资办下文发放奖励，主管局没有下文发放单项奖了。2012年度，由国资办牵头对自来水公司考核后，属于开源公司下属的企业都由开源公司向下发文件发放奖励，主管局水务局没有再向自来水公司发文发放单项奖。自来水公司年底发放2012年度年终奖时，是按在2011年度国资办下文发放的奖励和单项奖总和的基础上上浮20%为标准发放的。2013年度年底奖励情况和2012年度差不多，开会议定的结果就是按国资办的文件，在2012年度年终奖励的基础上上浮5%，以两次奖励的总和为基数。既然2012年度把单项奖计算进去了，那2013年也就自然而然的计算进去了，2012年发了多少就在这上面直接上浮5%就可以了，文件也是这么说的。
23.证人傅某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党支部副书记兼办公室主任。（2）2012年以前自来水公司的年终奖分为两类，一类是国资办出文件发的目标奖，另一类是单项奖，由主管局出文件发放。2012年年底发放年终奖时，只是2013年初开源公司出了一个文件规定2012年的年终奖，开源公司把2012年年终奖的文件发下来后，办公室把文件分别给班子成员传阅过，之后几个班子成员在杜联成办公室开了一个会，讨论年终奖和聘用人员年终奖的发放。因为2012年水务局和住建局都没有给我们出文件确定发放单项奖，开源公司给我们的文件上也只说了是在上一年年终奖的基础上上浮20%，并没有明确只是在目标奖的基础上上浮还是在上年度目标奖和单项奖的加起来基础上上浮，会上我们说怎么算时，有人提出来在目标奖和单项奖加起来的基础上上浮20%，谁说的记不到了，但大家都同意，杜联成是同意的。而且当时还和开源公司下属的几个企业了解了一下，大家都是把2011年的单项奖加上目标奖来计算2012年目标奖的。发放2013年年终奖时，也是在杜联成办公室开了会，会上决定按照国资办的文件，在2012年发放的年终奖总金额上上浮5%发放2013年的奖金。
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自来水公司办公室副主任。（2）田某某是自来水公司承包工程的。（3）2012年自来水公司的主管局变更为市水务局，这年水务局没有给我们发文件发放单项奖，是开源公司对我们进行考核后给我们下文件发放目标奖，所以从文件来看2012年是没有单项奖的。办公室收到文件后，就交给了杜联成，杜联成把班子成员、办公室、财务科召集到他办公室开会决定年终奖的发放，开会就决定了2012年发放年终奖的依据。从文件来看没说是目标奖还是单项奖，但是我们发放过的单项奖都是由主管部门发文件，但是2012年主管局水务局和住建局都没有发单项奖的文件，而发的目标奖都是有国资办发的文件。
2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自来水公司副经理。（2）田某某是负责自来水公司管道抢修和维修的。（3）2012年国资办对公司生产经营情况进行考核后，开源公司发了一个文件发放目标奖，没有收到过其他发放奖金的文件。2013年初，收到发放2012年年终奖的文件后，杜联成召集班子成员等在办公室开了一个会，主要说2012年度的奖励怎么发，因为这次只有开源公司的文件，没有主管局单项奖的文件，所以会上大家说了是不是要把2011年的单项奖金额加进奖励计算，大家的意思是要计算，开源公司的文件没有说只计算上年度的目标奖，打个擦边球。发放2013年年终奖时，也是在杜联成办公室开了一个会，会上决定按国资办的文件规定，在2012年发放的年终奖总金额上按文件增加比例发放2013年的奖金。
2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1）其于2011年至今任自来水公司副经理。（2）田某某主要是干水管爆管抢修。（3）2012年自来水公司的主管局变成水务局后就没有发过单项奖了。2013年初开源公司把2012年年终奖发放的文件发下来后，杜联成组织班子成员和财务科毛某等在办公室开会，会上说了年终怎么发，财务科要把上年度发了几个奖每个奖多少钱说一下，开会讨论了是不是把2011年的单项奖金额加进奖励计算，大家的意见是要计算进去，开会的每个人是同意了的。2013年年终奖发放前，也是开了会，会上决定按国资办的文件规定，在2012年发放的年终奖总金额上按文件增加比例发放2013年的奖金，因为2012年计算奖励金额的时候加了2011年单项奖，2013年直接在2012年奖励金额的基础上按比上升就可以。
27．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自来水公司业务科科长。（2）田某某在自来水公司负责水管、水表安装和爆管抢修等工作。
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自来水公司业务科工作人员。（2）单位领导说年终奖都是按文件发，对于峨开源司[2013]9号文件，其理解应该是在开源公司去年文件规定奖金的基础上增加20%来发放2012年度的奖金。《2013年度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的通知》，这个文件应该是在2012年度工作奖励文件规定的奖金基础上增加5%-8%。
2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1）其系自来水公司工作人员。（2）对于峨开源司[2013]9号文件，其理解应该是在去年文件规定年终奖工作奖励奖金的基础上增加20%来发放2012年度的奖金。2013年度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的通知，这个文件应该是在2012年度工作奖励文件规定的奖金基础上增加5%。
30．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1）其于2006年9月至2013年9月任财政局副局长兼国资办主任。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系国资办监管的企业。按相关规定，市属国有企业不能自己决定发奖金，要报国资办批准，发奖金的钱是企业自有资金发。2007年以前，各个企业的年度奖励管理得不规范，都是按主管局的文件进行发放，2007年开始，国资办就逐步对企业年度奖励进行了规范，由国资办牵头考核打分，根据得分情况出文件规定各个企业年度工作奖励的情况，一般是比照上年度工作奖励增加或减少一定比例，在奖励的名称上按规范是年度工作奖励，同时要求不能根据主管局的文件发放单项奖，但是在执行的时候很多企业还是在根据主管局的文件发放单项奖，特别是建筑系统的企业，单项奖发得比较多。2010年和2011年各个市属企业的年度工作奖励还是国资办出文件规定的，2012年的年度工作奖励文件不是国资办发的文件，是由开源集团发的文件。关于自来水公司发放2012年度年度工作奖励，自来水公司相关人员按道理可能找过自己，但是其不可能给他们任何明确回复，2012年开始明确由开源集团管，国资办没有管年度工作奖励的事，如果自来水公司书面向国资办报告，其不会签任何字和意见，如果是口头报告，肯定会要求他们找主管局或者开源集团。（2）《峨眉山市国资委办公室关于2012年度国有企业年终工作奖励发放的通知》，这个文件是国资办发给市属国有企业的2012年度工作奖励的文件，2013年发放2012年工作奖励的时候，国资办因为要履行监督和监管国有资产也就参与了对所有市属企业的考核，但没有发文件给开源集团下属的所有企业，只是发放给了开源集团和粮食储备库、污水处理厂和垃圾处理厂。文件中的人均增长20%，是在上年度国资办规定的奖励金额基础上增加，不包含其他奖励。
3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1）其于2013年9月任财政局副局长兼峨眉山市国资办主任。国资办以出资人的身份对企业的人事任免、生产经营、财务和资产出资等监管，重大事项和财务是要向国资办报告的，财务报表每个月要报给国资办，每年至少要进行一次财务检查。国有企业的工资发放、标准和工资晋升要报行业主管部门和国资办批准。市属国有企业首先不能自己决定发奖金，国有企业的资金都是国有资产，要报国资办批准，只能说发奖金的钱是企业自有资产发。其于2013年任国资办主任，国资办每年年度要对市属国有企业的目标任务完成情况进行考核，根据考核确定每个企业年度奖励的等次或者增幅。2013年其任国资办主任后，因为之前国有企业管理上有些地方不是很科学，其就进行了个改革，按照市政府的要求把市属国有企业的人事进出和班子成员的任免收到国资办，对全市的国有资产进行了清理，同时对企业年度奖励发放也进行了规定，统一由国资办进行考核和核定奖励标准，所有企业只能根据国资办的文件发放年度目标奖励，因为前几年有些企业的主管局也在给他们发文件发放所谓的小目标奖和单项奖等奖励，从2013年年度考核开始，国资办就规定不能再根据主管局的文件发放奖励了，这个事没有出过文件规定，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是这么干的。（2）峨眉山市国资办关于2013年度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的通知，这个文件就是国资办给市属国有企业2013年度奖励的文件，当时国资办在确定企业年度奖励发放标准前，专门安排国资中心人员对各个企业前几年（至少2年）的职工工资、企业经营情况、年度奖励等进行一个摸底，对各个企业的情况有了大致了解后才出的文件，还参照并低于市里2013年奖励的标准。文件下发后，自来水公司的一个副经理、一个女的班子成员和杜联成都来找过自己问，为什么是5%，自己是给他们解释清楚了的。在确定2013年企业奖励标准之前，其对各个企业的情况进行过摸底，也包括年度奖励情况，前面发了多少钱管不到也不推翻，从2013年度开始，所有企业都只能根据国资办的文件发放年度奖励，这个5%是在上年度，就是2012年度自来水公司发放过的所有奖励基础上增加5%，文件中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是这样执行的，给各个企业说的也是这个意思。自来水公司负责人杜联成也是晓得的。
3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1）其于2007年6月至2013年10月任峨眉山市水务局局长。（2）2012年年底自来水公司向水务局报告过自来水公司如何发小目标奖，但是水务局和其个人都没有答复怎么发，因为不管是水务局还是水务投资公司，对自来水公司都没有财务管理的权力，自来水公司的财物管理、年终考核和年终奖发放都是国资办在管理。
33、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任峨眉山市水务局副局长，至2016年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任一般工作人员。水务局不管自来水公司的财务工作。
34、被告人杜联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1）其在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工作期间，在工作上爆管、抢修、改管改道需要施工单位安装，2000年之前已经有一个施工单位在这里安装，是田某某在负责。田某某单独给其拜年时送过钱。2008年年底春节前在六坨的农家乐门口，就是现在的浅水湾半岛路口收受田某某5000元现金。2009年年底春节前，在洪椿路附近收受田某某5000元现金。2010年年底一天，在现在的天朗电器附近收受田某某8000元现金。2011年还是春节，哪天记不得了，在云鹏茶楼楼梯口收受田某某10000元现金。2012年大概也是过年前一天，在社保局那条街收受田某某20000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得了，在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10000元现金。2014年还是年底春节前，在社保局附近收受田某某20000元现金。他主动送钱给自己，可能是想水厂的工程上给予他们支持，支付人工费的时候，有钱及时拨付。（2）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的年终发放相关奖励有文件，是主管局或者国资办出文件，自来水公司按文件规定发放。每年的文件都规定了可以发哪类奖和多少钱，或是发放奖金的幅度，自来水公司不自主决定发放年终奖，都是国资办或主管局规定。每年发放奖金的文件发下来后，公司会开一个办公会决定奖金的发放，不开会的话也要通气，决定了后就由办公室给财务室发通知，财务收到通知后根据通知造表发放奖金。开源公司9号文件规定的是目标奖，同一个文件发了两次，金额不一样，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不对的话国资办过完年检查财务的时候肯定要说的，这个事情应该是汇报了的。在收到开源公司9号文件后，其就把自来水公司没有单项奖的情况向国资办万某汇报了，说没有单项奖，能不能给国资办打个报告，在目标奖之外再发点奖金，万某说2012年是开源公司给自来水公司出的文件发目标奖，不用给国资办打报告，2012年度的全部奖金可以比照市里的奖金来发，但不能超过市里的奖金数。记得还给水务局汇报过，给分管副局长童晓蓉和局长张某某都汇报了的，都是口头汇报，在水务局办公室，他们两个都没有说什么，说水务局2012年没有对自来水公司进行考核不能以水务局名义出文件。其还安排毛某向开源公司汇报自来水公司没有单项奖的情况，至于毛某是否汇报过不清楚。之后，在自来水公司开会决定时给他们的意见是不能超过市里奖金的平均数，最终开会决定的结果是先发了一次每个职工9450元的奖金，后来又按开源公司9号文件发了一次目标奖。过完年开源公司和国资办要对自来水公司的财务进行检查，每季度或者至少半年就要对公司财务情况进行检查，年终必须检查，还要进行审计，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提过这个事情有问题。2014年年初发2013年度奖金，记得当时是杨宗毅刚任国资办主任，他召集了几家公司在他办公室征求年终奖发放的意见，自己也参加了，会上就说几家企业年终奖怎么发。计算2013年年终奖是在2012年全部奖金的基础上增加，是给杨宗毅汇报了的，大家都清楚国资办的文件规定的是目标奖，水务局2013年底还是没有给自来水公司发单项奖的文件，所以收到国资办的文件后自己找杨宗毅汇报了一次，是在杨宗毅的办公室汇报的，汇报的时候其给杨宗毅说了2013年计算奖金的时候在2012年度整个奖金的基础上增加5%，要不然杨宗毅不会给说要平衡一下。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定案，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出示的陈某某的证言、《市属国有企业2007年度年终工作检查通报》、《市属国有企业2008年度年终工作检查通报》、《市属国有企业2009年度年终工作检查通报》、《市属国有企业2010年度年终工作检查通报》、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14年度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的通知》、峨编发[2012]22号《中共峨眉山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变更市房地产管理局经费形式的通知》、峨府定（2012）15号《关于直管公房和恒益物业公司交由国资办管理有关问题的决定》、峨眉山规划和建设局《关于2008年度综合目标和产业提升年工作考核奖励的通知》等，与本案指控的事实缺乏关联性，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联成利用担任峨眉山市自来水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现金8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联成构成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2008年受贿事实不成立的理由，本院认为，证人田某某在多次证言中均提及2008年底向被告人杜联成送礼的事实，被告人杜联成在侦查阶段以及庭审中均对2008年底收受田某某送礼的事实予以认可，双方对行受贿的时间、地点说法均一致，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2013年、2014年受贿事实不成立的理由，本院认为证人田某某在2016年12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对2015年春节前行贿的地点表述为“在神水酒店斜对面农贸市场的对面”，在2017年1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对2013年底和2014年底的地点表述为“好像在社保局旁的信用社对面”，这两次笔录中所说的地点均属于同一地段。虽被告人杜联成在2016年12月30日的讯问笔录中，对2013年收受礼金的地点供述为“刚出单位大门”，对2014年收受礼金的地点供述为“从水厂去易镇广场的路上”，与证人田某某所陈述的地点不相吻合，但在2017年1月3日、4日的两次讯问中，被告人杜联成均供述2013年和2014年是在“社保局那条街路边上”收受田某某的送礼，且在2017年1月4日的供述中，对3号供述的收受礼金地点与2013年12月30日供述的地点不一致的原因进行了说明“时间过得有点久，关于送钱的地点些有混淆，以昨天说的为准，昨天所讲的情况是我经过这么几天回忆后讲给你们的，昨天说的都基本准确，不可能完全准确”，该解释与常理相符。辩护人的该项辩护理由是把相关言词证据进行了部分剥离并进行比对，未综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杜联成的行为是否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本院认为虽然自来水公司在发放2011年度年终工作奖时，依据国资委的文件发放年终工作奖励，依据主管局住建局的文件发放安全生产奖，在国资委的文件中明确说明了“此处仅指：市国资办出文发放额”，但在发放2012年度年终工作奖时，《峨眉山市开源国有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012年度各成员企业年终工作奖励发放的通知》中仅载明“各成员企业2012年度年终工作奖励在2011年度年终工作奖励的基础上按照以下标准执行：其中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人均增长20%。”，并未明确此处的“工作奖励”所指的范围，是按照头一年度国资委的文件理解为“仅指市国资办出文发放额”，还是指2011年度发放的所有年终工作奖励。峨眉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13年度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的通知》中同样也仅载明“市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2013年度年终工作奖励执行标准在2012年度的基础上增长5-8%，”，并未明确此处的“2012年度的基础”具体的范围。
在对文件的理解问题上，虽然时任2012年度国资办主任万祥的证言表明，其对发放该年度的文件的理解是“在上年度国资办规定的奖励金额基础上增加，不包含其他奖励”，但时任2013年度国资办主任杨某某对文件的理解是“从2013年度开始，所有企业都只能根据国资办的文件发放年度奖励，这个5%是在上年度，就是2012年度自来水公司发放过的所有奖励基础上增加5%，文件中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是这样执行的，给各个企业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前后国资办主任，对表述基本一致的文件产生了两种不同的解读。证人傅某某关于“开源公司给我们的文件上也只说了是在上一年年终奖的基础上上浮20%，并没有明确只是在目标奖的基础上上浮还是在上年度目标奖和单项奖的加起来基础上上浮”的证言，以及证人张某某“开源公司的文件没有说只计算上年度的目标奖，打个擦边球。”的证言，进一步证明了2012年度工作奖励发放文件规定的不明确。文件规定本身不明确，就应当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公诉机关认为“年终工作奖励”仅指国资办出文发放额，不包括主管部门发放的单项奖，但并未就该种理解的依据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联成的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杜联成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赃款已全部缴纳至法院账户，且被告人杜联成此前无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杜联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联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违法所得8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德荣
审 判 员 杨 茂
人民陪审员 徐 晓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许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