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民初8613号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村。负责人：张伯富，系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江，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如兴,女，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忠明，男，196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勤，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股份经济合作社与被告马如兴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范晟独任审判，于2016年10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范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董松根、俞海青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为由审判员范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祝世强、人民陪审员董松根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6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江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到庭参加第二、三次诉讼，被告马如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忠明、杨国勤到庭参加全部诉讼。经院长审批，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绍兴县棠棣砖瓦厂（以下简称棠棣砖瓦厂）系原告所属的集体企业，一直由被告承包经营，2010年1月29日经明标明投高价中标的方案，被告中标继续承包经营棠棣砖瓦厂，并由原、被告签订《绍兴县棠棣砖瓦厂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承包经营，承包金为每年171万元，同时被告要承担老干部补贴，承包期限为五年，从2010年1月29日至2015年1月31日止，承包期满后，承包期内的债权债务均由被告承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继续开展承包活动，承包期限一直延续到2016年1月31日止。根据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承包款1026万元，但被告仅支付部分。为此，漓渚镇政府组织双方进行协调，并形成《会议备忘录》，明确因上级要求关停小型砖窑厂，棠棣砖瓦厂实际承包经营期限从2010年1月29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承包款共计1026万元。2010年前被告尚欠17万元，合计1043万元。因马如兴仅支付597万元，尚有446万元未付，且继续占用承包经营场地，故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承包款446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损失；2、判令被告立即清理腾空承包经营场地交还给原告。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承包款2363521.7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损失。被告辩称:1、原告于2010年1月29日发包给被告的棠棣砖瓦厂有严重的随时可能被关停的潜在风险。根据相关文件，如不投资改造升级必然将被关停，因此，原、被告在承包协议中约定原告以延长承包期的方式鼓励并要求被告对砖瓦厂生产升级上投入资金；2、被告在承包期内投入生产改造资金800万元；3、棠棣砖瓦厂于2015年11月15日被突然拉电关停，导致被告巨额投资无法收回；4、根据被告的承包期，被告应付承包款为13443750元，已支付8728000元，从账面上应付款为4715750元，但尚应扣除被告支付的各项投资款。其中，原告已确认可抵承包费的金额为3546295元（其中金额为694007元及755810元原告自认已抵扣，但实际尚未抵扣），此时，被告应付承包费为1169455元。上述款项，尚有60米烘干室投资3366962元及阳光棚投资788681元未进行抵扣，实际被告并未结欠原告承包费，反而是原告尚欠被告垫付工程款2986188元；5、会议备忘录不应认定为马如兴支付承包费的依据。该备忘录并非欠条，仅证明原、被告协商的事实，不能证明已经对账，事实上，被告并非财务人员且文化水平不高，协商时确认具体金额是不现实的。被告同时表示相关损失另行主张。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承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签订棠棣砖瓦厂承包协议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因被告按约投入资金，承包期尚未届满。会议备忘录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就承包期限、承包费进行结算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名称为会议备忘录，并非结算凭证，其中的关于承包期以及欠款金额均与事实不符。绍柯政办发[2015]33号文件打印件、关于要求绍兴县棠棣砖瓦厂限期关停的通知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政府部门要求强制关停砖瓦厂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砖瓦厂被迫关停。催款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讨欠款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并未收到该通知。村民代表大会会议纪要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被告提交的抵充清单中除第（7）、（8）项外均同意抵充承包款，且第（11）、（12）项已经抵充的事实。（后附清单）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经村两委会讨论，被告应付承包款为2363521.72元。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2007年承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承包费应自2007年开始计算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关于要求绍兴县棠棣砖瓦厂限期关停的通知一份，用以证明砖瓦厂被强制关停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承包期至2016年1月31日。14门轮窑结算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投入资产755810元，且该款已经原告抵入承包款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砖砌烟囱结算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投入资产694007元，该款已由原告抵入承包款的事实；轮窑技改工程14道阳光棚及窑车轻轨协议书一组（结算书系原件，其余为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投入资产788681元，应抵扣承包费的事实；60米烘干室、60米14道阳光室结算书一组（其中除发票外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投入资产3366962元，应抵扣承包费的事实；阳光棚钢结构结算书含发票一组，用以证明被告投入资产387665元，应抵扣承包费的事实；250KVA配电房工程预决算书一组，用以证明被告投入资产231870元，应抵扣承包费的事实；2007年上半年结算单一组，用以证明被告垫付费用243700.58元，应冲抵承包款的事实；2007年下半年结算单一组，用以证明被告垫付费用349042.70元，应冲抵承包款的事实。证明三份，用以证明被告垫付费用213040元，应冲抵承包款的事实。清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垫付费用161160元，应冲抵承包款的事实；照片一组，用以证明砖瓦厂关停造成被告损失的事实。对上述证据9-19，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0-16、18、19，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7，关联性有异议。并指出，被告投入应取得原告同意。承包款支付凭证一组，用以证明支付承包款87380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2010年1月29日前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2010年1月29日之后其中加盖原告相关印章并注明承包款的原件，真实性无异议。浙经信产业[2011]56号文件及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计划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必须投入资金进行产能升级方能继续经营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难以确认，由法院核实。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2、3、5、6、7、8，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力；证据4，未经被告确认，不足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款的事实；证据9-10、13-18，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已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11、12，根据承包合同及会议备忘录，原告并不负有将被告投入资产抵充承包款之义务，原、被告就该二项是否进行抵销亦未达成一致意见，并不符合约定或法定抵销之要件，故二组证据即使为真，亦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19，被告已明确损失部分另行主张，本院不作审查；证据20，因被告提交的付款依据中部分系复印件或未标记为承包款，部分款项的支付尚存争议。同时，原、被告就承包款支付金额及欠款金额已在2016年7月29日的会议备忘录中予以明确，应认为原、被告已就承包款支付达成一致意见。该会议备忘录形成在后，且未被确认无效或撤销之前，对原、被告均有约束力，可据此确认被告认可的付款金额，该组证据真实与否并不影响本案就承包款的审查；证据21，系复印件，真实性难以确认。即使为真，亦为政府相关部门文件，对本案合同履行的影响问题尚需进一步举证，不足以证明被告投入资金的必要性及具体投入金额。另，被告还向本院申请就砖瓦厂拉闸断电时间进行调查，但因会议备忘录已对承包期间进行确定，本院不予准许，在此一并说明。综上，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07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棠棣砖瓦厂承包合同一份，由原告将棠棣砖瓦厂承包给被告经营，承包款为每年118万元，承包期限自2007年1月15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对承包款支付约定如下：1、2007年承包款于当年6月30日、12月31日前各半付清；2、2008年承包款于该年度6月30日、12月31日前各半付清；3、被告预交承包押金118万元抵交最后一年承包款；4、被告未按约交款，原告可终止合同并没收已交承包款。2010年1月29日，原、被告再次签订棠棣砖瓦厂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砖瓦厂承包费用为每年171万元，承包期限自2010年1月29日至2015年1月31日止。该合同对承包款支付约定如下：1、2010年承包款从已缴入的承包保证金200万元中抵扣；2、2011年至2013年承包款分别于当年5月底前付清；3、2014年承包款从承包保证金尾数中抵扣，当年1月底结清，多还少补；4、被告未按约交款，原告有权终止合同，不归还承包保证金。该份合同同时约定：1、未经原告同意，被告不得增加永久性建筑物；2、一切投入及费用由被告自负；3、承包期满后，被告投入的所有机械设备有被告自行处理。合同还约定，如被告增加资产投入200万元、400万元、600万元以上（需经原告确认），可分别延长承包期一年、二年、三年。2016年7月20日，原、被告就棠棣砖瓦厂承包合同相关事宜达成会议备忘录一份，分别由原、被告方人员签字确认。该会议备忘录载明：1、棠棣砖瓦厂实际承包期为2010年1月29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共计应支付承包款1026万元，计入2010年前被告尚欠承包款17万元，被告共计应支付1043万元。被告已支付597万元，尚欠承包款446万元。被告同意会后尽快付款；2、被告要求承包期间投入抵充承包款的方案，应由被告提交资产明细及具体方案，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2016年10月10日，被告向本院提交抵充承包款资产投入清单一份，列明十二项资产，其中第十一、十二项原告起诉时已予抵充。2016年11月23日，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同意被告提交的资产清单中第一至六项、九至十项可抵充承包款。其中可抵充金额合计2096478.28元，不予抵充金额为4155643。2017年6月9日，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除已讨论决定可予抵充的资产外，其余部分不予抵充。现原告认为被告尚有承包款2363521.72元未付，被告则认为被告投入资产可抵充金额已超过应付款，双方遂起讼争。另查明，绍兴县棠棣砖瓦厂系集体企业，成立于1980年8月18日，原名绍兴县棠棣公社弦腔砖瓦厂，于1984年7月18日变更为绍兴县棠棣砖瓦厂。2003年度绍兴县棠棣砖瓦厂年检报告记载出资人为绍兴县漓渚镇棠一村经济合作社。2016年6月7日，绍兴县漓渚镇棠一村经济合作社名称变更为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股份经济合作社。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间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的设立，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虽均涉及相关政府文件或政策，但根据原告主张的系承包款且被告表示就关停损失部分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承包合同终止之原因不作审查。对于本案讼争焦点，本院逐一分析：一、会议备忘录是否系合同文件。被告认为会议备忘录属于会议纪要形式，并非合同文件。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备忘录内容，备忘录载明系处理“承包款清缴、承包期间的投入和期限等事宜。经协商就有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本会议备忘录”。显然该份备忘录反映了原、被告就承包款及期限等问题做出一致意思表示之事实，并形成书面记录，属于合同文件。第二、虽冠以备忘录之名，但根据备忘录内容，列明了当事人姓名、确定了当事人权利义务及履行期限，并由各当事人签字确认，符合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合同形式。第三、相关法律存在类似规定，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条，当事人签订备忘录等预约合同的，一方不予履行订立合同义务的，可以请求赔偿。亦能反映出备忘录为合同形式的一种。第四、根据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被告认可备忘录中投入可冲抵承包款的条款，却否认备忘录效力及对承包款支付及承包期的约定，显失诚信。二、会议备忘录对原、被告是否有约束力。被告认为会议备忘录系基于政府参与调解下形成，被告未能充分核对账目，备忘录记载的承包款及承包期限均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取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合同法四十四条第一款则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显然对原、被告有约束力。第二、备忘录不存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也无证据可反映备忘录存在其他无效情形。第三、被告未向法院或仲裁机构主张撤销该备忘录，且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存在可撤销情形，被告主张投入抵充承包款亦反映被告认可备忘录效力。第四、根据庭审调查，原、被告对实际承包期限及承包款支付虽有争议，但并无较大差距。而根据备忘录记载，其对承包期限及承包款支付系“承包款清缴、承包期间的投入和期限等事宜。经协商就有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本会议备忘录”，备忘录反映的是原、被告就争议问题的协商过程，并不简单等同于核对具体账款或期间，备忘录确定期限及金额系原、被告经过协商之结果，对承包合同权利义务进行相应变更，而非简单的对账过程。被告投入之资产是否可抵充承包款。被告认为根据承包合同约定及被告投入，承包期限并未届满，其投入之资产理应抵充承包款，实际上，原告也部分予以抵充。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承包合同，原告不负将被告投入抵充承包款之义务。第二、根据备忘录，原告也未承诺过抵充货款，仅表示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后决定。第三、原告为被告抵充部分承包款之行为，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而非履行合同义务，不能就其抵充行为推定原告负有抵充之义务。第四、原告不同意抵充的情况下，也不适用法定抵销。鉴于被告有关于抵充部分承包款的答辩意见，故本院对是否适用法定抵销一并进行审查。法定抵销要求当事人互负债务，且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但原告并不负有对被告投入资产相关的债务，且即使存在债务，该债务种类亦与被告所负债务不同，不应予以抵销。综上，本院对被告尚欠原告承包款2363521.72元予以确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承包款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会议备忘录中已确定承包期限至2016年1月31日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腾退并返还经营场所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马如兴应支付给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股份经济合作社承包款2363521.7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马如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并向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股份经济合作社交还绍兴县棠棣砖瓦厂经营场所。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08元，由被告马如兴负担，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5708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范 晟代理审判员  祝世强人民陪审员  董松根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梦盼附表：马如兴要求抵充承包款的投入清单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一股份经济合作社确认情况编号项目金额（元）抵充情况1大窑整修349042.70元是2前任承包人结欠房产土地税、职工养老保险、电费243700.58元是3砖款161160是4250KVA配电房土建及变压机231870是514门窑钢结构工程387665是6垫付款213040是760米烘干室、60米阳光室3366962否8阳光棚工程788681否9五间办公楼360000是10污水沟二条150000是11烟囱694007是（已抵）1214门轮窑755810是（已抵）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当事人签订认购书、订购书、预订书、意向书、备忘录等预约合同，约定在将来一定期限内订立买卖合同，一方不履行订立买卖合同的义务，对方请求其承担预约合同违约责任或者或者要求解除预约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