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民再2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爱华，女，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清，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萍，女，196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权、黄湘，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天荣，男，197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
再审申请人郑爱华与被申请人李萍、二审被上诉人李天荣民间借贷纠纷再审一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2016）闽03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李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闽03民终273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郑爱华不服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于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作出（2017）闽03民申4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郑爱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清、被申请人李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权、黄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爱华再审请求：依法撤销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3民终2733号民事判决，改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李萍和二审被上诉人李天荣承担。事实与理由：1.二审未通知郑爱华参加诉讼，程序违法；2.本案两次借款应当分开起诉和审理；3.讼争的7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郑爱华无须再承担还款责任，二审处理明显错误。
李萍未作书面答辩，开庭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原审判决实体和程序均是合法、正确的，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请求。
李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于2013年8月29日和2014年11月14日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分别为4%、3%。之后，被告只支付该款至2015年8月底的利息，本金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的利息拒不偿还。故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天荣与被告郑爱华于2012年10月15日登记离婚。2013年8月29日，被告李天荣向原告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玖拾万元正。￥900000，月息4%。借款人：李天荣。2013.8.29。建行莆田分行.李天荣账号”。在该《借条》上有他人署名（因字迹潦草，看不清楚。原告主张该名字系“郑爱华”，是被告郑爱华自己签名的；被告郑爱华主张其没有在该借条上签名，即使该名字系其签名的，其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其也不承担责任）。之后，原告李萍按上述账号汇款给被告李天荣人民币90万元。2014年11月14日，被告李天�又向原告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整，（小写）700000整，月利息按3%计﹗”。被告郑爱华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名、摁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之后，原告汇款给被告李天荣人民币70万元。后双方因还款金额等问题存在争议，原告于2016年4月7日提起诉讼。被告李天荣分别于2013年9月28日、10月29日、12月2日、2014年1月2日、30日、3月5日、18日、7月6日、12月1日、2015年1月16日、29日、2月14日、7月1日、7月14日转账给原告李萍3.6万元、3.6万元、3.6万元、3.6万元、3.6万元、3.6万元、25万元、3万元、1.5万元、1万元、2万元、4.7万元、2万元、1.5万元。共计623000元。2014年11月14日，原告李萍转账给被告李天荣人民币70万元，被告李天荣将该款及其原账户款项计1316380元汇给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天荣）用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乐园支行贷款。同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乐园支行又贷款给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30万元，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该130万元转入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将其中714700元转账到原告李萍的银行账户，被告李天荣也汇给原告2100元。2014年11月23日，原告李萍汇款给被告李天荣20万元。同月24日，原告李萍又汇款给被告李天荣1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天荣向原告李萍分别借款90万元及7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二份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李天荣已于2014年11月21日偿还该笔70万元借款的本息，故原告再请求二被告再偿还该笔借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李天荣于2014年11月21日汇款给原告李萍后，原告李萍又汇给李天荣30万元，属于新的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应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对9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为4%，超出法律规定的可保护的上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以返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偿还的款项应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被告李天荣尚欠原告李萍借款607778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李天荣偿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被告郑爱华共同偿还，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李天荣主张其通过郑爱华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告指定的张开柱银行账户7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债务，因原告对该款没有认可，且被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转账给张开柱系受原告的指定，故对被告李天荣的该主张，不予认定。即使原告有尚欠福建家得宝家具有限公司的货款，该债权也是公司享有，被告李天荣请求用公司的债权抵扣其债务，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天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萍借款607778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萍请求被告郑爱华偿还借款16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216元，由原告李萍负担12216元，被告李天荣负担9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萍负担。
李萍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一）关于本案诉讼存在几笔借款的问题。二审法院认为，2013年8月29日，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玖拾万元正。￥900000，月息4%。借款人：李天荣。2013.8.29。建行莆田分行.xx账号，李天荣”。之后，上诉人按上述账号汇款给被上诉人李天荣人民币90万元。2014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李天荣又向上诉人李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李萍借现金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整，（小写）700000整，月利息按3%计﹗”。被上诉人郑爱华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名、摁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之后，上诉人汇款给被上诉人李天荣人民币70万�。2014年11月23日、11月24日上诉人李萍分别汇20万元、10万元给被上诉人李天荣，该二笔款项被上诉人李天荣均没有出具借贷凭证，双方也未约定借款时间及利息，且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宜认定为新的借贷关系，应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故本案诉讼请求的借贷共二笔款项，即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和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
（二）关于被上诉人郑爱华应否对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和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二审法院认为：1.2013年8月29日的借条中字迹不清的名字既不是在借款人签名处，也不是在担保人签名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即使该名字系被上诉人郑爱华所签名，也不能因此推定其为借款人或担保人，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2.2014年11月14日的借条中，被上诉人郑爱华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名、摁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笔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上诉人于2016年4月7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和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70万元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予以支持。
（三）关于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转账到上诉人李萍的银行账户714700元系用于偿还何笔借款的问题。二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借款二笔，即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和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双方对该二笔借款均未约定借贷用途，且二张借条至今仍由上诉人持有，双方对该二笔借款至今仍未结算。2014年11月21日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转账到上诉人李萍的银行账户714700元系在被上诉人李天荣的上述二笔借款之后所汇，双方对该笔714700元还款未约定偿还何笔借款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该款系用于先偿还上述二笔借款160万元的利息及第一笔借款90万元的本金，有被上诉人李天荣出具并由上诉人持有的二张借条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主张符合常理，依法可认定被上诉人李天荣于2014年11月21日通过福建忠盛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转账到上诉人李萍的银行账户714700元系用于先偿还上述二笔借款160万元的利息及第一笔借款90万元的�金。
综上，二审认为，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李萍分别借款90万元及7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二份、银行DCC历史流水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李萍于2014年11月23日、24日汇给李天荣共30万元，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属于新的借贷关系，应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对90万元和70万元的二笔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分别为4%、3%，部分超出法律规定的可保护的上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以支持，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以返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应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即被上诉人李天荣已偿还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本金及利息，尚欠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本金及利息。此后，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的款项仅用于偿还2014年11月14日的7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诉人李萍自认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利息至2015年8月31日，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李天荣尚欠上诉人李萍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上诉人李萍、被上诉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被上诉人郑爱华作为保证人，应对2014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李天荣向上诉人李萍借款7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二审认为，上诉人李萍上诉称被上诉人李天荣应偿还借款160万元本息的上诉请求，其中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元本息已偿还，故请求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2013年8月29日的借款90万本息及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请求被上诉人李天荣偿还2014年11月14日的借款70万元本息及被上诉人郑爱华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
二审判决：一、撤销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天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萍借款7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被上诉人郑爱华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李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216元，由被上诉人�天荣、郑爱华负担9282元，上诉人李萍负担119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16元，由被上诉人李天荣、郑爱华负担6745元，上诉人李萍负担8671元。
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案的焦点问题是2014年11月21日汇给李萍的714700元和2100元，是归还90万元的借款还是70万元的借款。申请再审人郑爱华称，其担保的70万元借款，是为了银行转贷而向李萍借的，因为该笔贷款是以其房产和李天荣的房产（离婚协议中约定）共同作为抵押物，为了避免房屋被银行处置，李天荣作为借款人，其作为担保人向李萍借款70万元，约定款项用于银行转贷，每日利率3‰，共用了七天，所以放贷后就汇给李萍本金70万元和14700元的利息，李萍提出归还当天也应算利息，就另外汇给李萍利息2100元。被申请人李萍认为郑爱华的主张不能成立，双方根本没有约定70万元借款是用于银行转贷的，也不可能收取每日利率3‰的高额利息，否则借条中不可能约定月利率3%。李天荣归还的所有款项均是归还之前的90万元借款，并且在李天荣归还70万余元后没有几天，李天荣又从李萍处拿走30万元，因为双方没有结算，所以，归还的款项应当先予归还借期在前的借款，也就是9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从借款的用途看，根据再审申请人在原审提供的银行流水凭证，可以看出讼争的70万元借款是用于归还银行贷款，2014年11月21日，银行发放贷款后，李天荣当即归还给李萍716800元（包括714700元和2100元）。从归还的金额上看，该金额除了本金外，支付的16800元与再审申请人所称短期借款利率较高即按日3‰�息也相吻合。所以，2014年11月21日汇给李萍的714700元和2100元，应认定为归还2014年11月14日的70万元的借款。申请再审人郑爱华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至于李萍提出的不可能约定日3‰的高额利息，此也与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不相符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生活经验判断，日常生活中为了短期转贷需要而支付较高利率的利息的现象比较普遍，当事人为了诉讼需要在借条中约定与实际收取的利息不一致的情况也属普遍现象，所以，李萍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4年11月14日，李天荣向李萍借款70万元用于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天荣）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乐园支行贷款，同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乐园支行又贷款给缔造者（莆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30万元。”中的贷款银行名称有误，应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黄石支行，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李天荣向李萍分别借款90万元及7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二份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如上分析，李天荣已于2014年11月21日偿还该笔70万元借款的本息，故李萍再请求李天荣与郑爱华偿还70万元借款的理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郑爱华的相关再审请求成立，予以采纳。对9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为4%，超出法律规定的可保护的上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以返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李天荣偿还的款项应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经一审法院计算，李天荣尚欠李萍借款607778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李萍请求李天荣偿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郑爱华并非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李萍请求郑爱华共同偿还，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二笔借款的出借人均为李萍，借款人均为李天荣，李萍起诉后法院一并审理并无不当，所以再审申请人关于本案二笔借款应分案审理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闽03民�2733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2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216元，由李萍负担12216元，由李天荣负担9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16元，由李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勇
审 判 员 王 寒
审 判 员 柯萍萍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吴扬城
书 记 员 韩美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