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7530号原告：李燕斐，女，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告：李燕欢，女，198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告：李燕欣，女，198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告：李宗健，男，1992年6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春梅，女，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田世国，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胜文，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汪黄结，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丽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燕斐、李燕欢、李燕欣、李宗健与被告李春梅、李胜文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燕斐、李燕欢、李燕欣、李宗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正，被告李春梅的委托代理人田世国，被告李胜文的委托代理人汪黄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燕斐、李燕欢、李燕欣、李宗健共同诉称：2017年6月1日，被告李胜文起诉被告李春梅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后，四原告作为两被告的婚生子女才得知该案讼争的房产宅基地中大部分是四原告的组成部分。四原告在两被告离婚当年尚年幼，此后又长期经历和目睹被告李春梅艰辛养家的状况，因而未获知过因两被告当初离婚协议，把包含四原告在内的房屋产权当成了唯有两被告的共有财产作出了分割，这显然是对四原告的不公平。此后16年间，被告李春梅辛苦抚养四原告，被告李胜文从未有过任何纠葛或者探访。由于被告李胜文当初生活不检点、对家庭和对孩子的极端不负责任，造成家庭的破碎以及四原告童年的巨大阴影。离婚时，被告李胜文不仅对被告李春梅和四原告没有任何的愧疚和弥补，反而利用被告李春梅为孩子忍辱负重的心理，索要和侵占了家庭财产的七成之多。综上所述，两被告在当初离婚对财产分割时，没有将属于四原告的财产份额分析出来，两被告行为是违法的，严重侵害四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撤销两被告在2011年11月5日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江夏北二路一巷1-2号房屋产权的分配没有将双方婚生四子女的份额列入分割部分，这一约定应属无效条款，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并重新对房屋产权进行分析分配；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李春梅辩称：我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胜文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原告与涉案的房屋以及离婚协议财产分割中的条款均无关。两被告在2001年离婚时四原告均是未成年人，夫妻之间分割婚内共同财产只有在赠与给子女时才与子女有关，离婚协议并没有涉及四原告获赠的约定，且涉案的房屋属于婚内购买取得，不属于四子女的份额。两被告婚内共同创造、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与四子女无任何关系，只有当两被告百年之后变成遗产后才与四原告有关，因此本案尚未形成分家析产的法律基础，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四原告在诉状中陈述亲生父母不检点情况，但两被告离婚时四原告尚未成年，原告的陈述是不客观，也没有法律依据的。被告离婚时，四原告中最大的只有11周岁，我作为父亲肯定有对原告进行养育的。至于财产的分割问题，原告陈述我在离婚时占了财产的7成也不符合事实，在另案中我已经陈述过在两被告离婚协议之外给予了被告李春梅巨额的房产以及酒店的产权，最少有四笔，分别是机场路的房产、元下田的房产、黄石东路的酒楼以及石井的饭店，全部是在离婚协议外给被告李春梅的。离婚协议中体现的房产是两被告都不看好的房产，并对此进行了分割而已，若要追诉房产的档案，完全可以把协议之外的房产进行查核。至于有无变现、卖出也是有交易记录可循的。综上，我认为原告的事实理由没有任何合法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两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子女四人，即本案的四原告。2001年11月5日，两被告协议离婚，双方并签订了《离婚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子女四人（李燕斐、李燕欢、李燕欣、李宗健）交由李春梅1人抚养。2、位于江下村××队的宅基地房屋两人各占一半，即东面门六层、每层壹套间包天台由李春梅所有。西边门六层每层两套间由李胜文所有。3、李春梅分两期付清人民币陆拾万元正给李胜文作补偿（即日起付30万，半年内付30万）。4、其他财产及房产双方协定互不追究。”两被告协议离婚时，婚生的四名子女（即四原告）均未成年。经本院释明法律关系后，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包括两部分请求内容：一是对两被告离婚协议中涉及的关于白云区江夏北二路一巷1-2号房屋产权的分割协议行使撤销权；二是在撤销权成立的情况下，对上述房屋产权按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家析产。诉讼中，原、被告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如下：四原告陈述：（1）根据宅基地是一户一宅基地的政策，被告李春梅已经申请了宅基地，现在再申请宅基地就无法批准，无法享受社员的待遇，因为房随地走，地是以子女的名义申请的，四原告作为两被告的子女享有对案涉宅基地的所有权。原告虽然认可两被告离婚前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取得宅基地并建成陆层房屋，但由于上述宅基地是包含以原告的名义申请所得，为此原告亦享有宅基地的相应份额。两被告离婚时，在未考虑原告利益的情况下，私自分割了包含原告财产份额的财产，已侵犯了原告的权益，所以原告现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中关于宅基地分割的约定。（2）两被告离婚后，四原告一直跟随被告李春梅生活。四原告很早就知悉两被告离婚的事实，但在被告李春梅收到被告李胜文诉其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的诉讼材料[（2017）粤0111民初6062号]后，四原告才得知两被告签有《离婚协议书》，也是这时才知道两被告当年私自处分了四原告所享有的财产权利，所以原告现可依法撤销《离婚协议书》中的相关内容。对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粤0111民初6062号案的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起诉状，拟证实就案涉宅基地，被告李胜文对被告李春梅提起了诉讼，且在被告李春梅收到上述资料后，四原告才得知《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同时案涉宅基地系以被告李春梅与四原告的名义共同申请的。（2）日期为2017年6月13日的、白云区黄石街江夏村第五经济合作社出具的关于我社李春梅《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情况的说明，内容为证实该社在1996年3月15日向被告李春梅颁发的155762、155763、155767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时，当时是被告李春梅是以四个孩子及其共五人的名义向该社提出用地申请，由于当时其孩子未成年，故将使用证的使用人姓名标记为被告李春梅，故上述三个宅基地证由四原告及被告李春梅共同所有，按当时政策被告李胜文无权在该社申请宅基地。（3）日期为1998年8月19日的《转让土地永久使用权协议书》，签约双方为新市镇江夏村第五经济合作社（甲方）和被告李春梅（乙方），协议约定：“甲方以转让土地使用权形式，将横支力中路上（土名）现甲方生活小区，每1间为348.5平方米建房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永久性使用……乙方交给甲方的土地使用费为113200元，下水道铺路集资费40000元，等等”。（4）宅基地使用证（穗郊字第155762号、穗郊字第155763号、穗郊字第155767号），登记的使用人均为被告李春梅。其中穗郊字第155762号宅基地地址为新市乡江夏村北二路一巷2号之1（面积为76平方米、框架结构陆层）；穗郊字第155763号宅基地地址为新市乡江夏村北二路一巷2号（面积为82.8平方米、框架结构陆层）；穗郊字第155767号宅基地地址为：新市乡江夏村北二路1号（面积为80.5平方米、框架结构陆层）。（5）宅基地证（穗郊字第0406025号、穗郊字第04060**号）和白云区宅基地情况表。其中，穗郊字第0406025号宅基地证地址为新市乡江夏村北二路1号（面积为1**平方米、框架结构陆层）；穗郊字第0406028号宅基地证地址为新市乡江夏村北二路一巷2号（面积为1**平方米、框架结构陆层）；该两份宅基地证均有在土地部门予以登记备案，登记的使用人和户主均为被告李春梅。原告并陈述两被告离婚后，被告李春梅将证据（4）对应的三份宅基地证更换为上述两份宅基地证，实际上穗郊字第155762号、穗郊字第155763号、穗郊字第155767号宅基地证与穗郊字第0406025号、穗郊字第04060**号宅基地证所指向的宅基地都系同一地块。（6）四原告和被告李春梅的户口簿。其中，被告李春梅的户籍地址为白云区××号；原告李燕斐的户籍地址为白云区三元里凝霞里13号，其中该户籍原登记户主为被告李春梅；原告李燕欢、李燕欣、李宗健的户籍登记显示于2010年9月14日从白云区三元里凝霞里13号迁来。被告李春梅陈述其是江夏村的原住民，而根据广州市当时的政策，非江夏村社员身份的被告李胜文无权在江夏村申请宅基地，故其以四原告及其本人共计五人的名义向江夏村第五经济合作社申请了宅基地，并于1998年通过缴纳土地使用费的方式取得了案涉宅基地；其与被告李胜文离婚前于1996年在案涉宅基地块范围内施工，于××××年建成一栋六层的楼房；离婚后，其在原房屋的空地上盖了一栋六层建筑，该建筑与原六层楼房相连；两被告离婚后，其肩负养育四个孩子的重任，至今未婚；被告李胜文提起6062号案的诉讼后，考虑到孩子已经长大，需要结婚分房子，故其向村里申请宅基地，在被拒绝的情况下，其才向原告透露当年与被告李胜文的原因。被告李胜文抗辩认为涉案的宅基地确是系以被告李春梅的名义申请，以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的；当年所购的上述宅基地面积为348.2平方米，1996年在案涉宅基地块上施工并于××××年建成涉案的1栋六层房屋；离婚后，被告李春梅在案涉宅基地范围内、于原楼房相连处又上盖了一栋六层的楼房，虽然案涉宅基地以被告李春梅名义申请，但宅基地并非按照人口报名的人数来购买的，也没有这种档案；两被告结婚生子及户籍都在三元里村，不存在江夏村将宅基地分配给外村村民这一说法，实际上当时两被告共同出资购买土地并共同出资新建房屋，本案原告的诉请也只是分配房屋的产权，而房屋的建设出资均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期间内四原告均未成年，对家庭没有贡献；婚内取得的财产是两被告夫妻双方的共同财产，无论是以谁的名义取得，与未成年子女无关；现实生活中，夫妻双方购买的房产，无论有无子女，都应该是夫妻共有的，除非发生赠与和继承，本案中不存在协议无效的可能及分家析产的法律基础；所谓一户一宅的问题是原告声称要在2010年之后迁入江夏村再要求分宅基地，这完全可以分户之后再申请，农村大多数想分宅基地都是先分户，分宅基地是免费获取的，这与本案出资购买截然不同；原告在明知两被告签订《离婚协议书》对两被告夫妻财产分配完毕的情况下，在16年后起诉要求撤销该协议对财产分割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也超过了诉讼时效；除此以外，关于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该协议并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没有损害各方的合法权益，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处分了夫妻双方名下的财产；至于协议外的财产没有涉及，也没有损害四原告的利益，四原告以涉及他们的利益撤销本协议依法无据，该协议真实履行了长达16年，子女也成年，就是对本协议的确认和遵守；由于被告李春梅要将被告李胜文赶出江夏，被告李胜文才在另案中要求确认被告李春梅非法占用两套房产。对此，被告李胜文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让土地永久使用权协议书、宅基地使用证（穗郊字第155762号、穗郊字第155763号、穗郊字第155767号）及收款收据三张。其中，转让土地永久使用权协议书、宅基地使用证即原告提交的证据（4）和证据（4）；收据记载的时间为1998年8月19日日，内容为被告李春梅支付宅基地转让款、环境卫生配套费、发福利集资费合计401700元。被告李胜文拟证实涉案宅基地是以被告李春梅的名义申请，后两被告以共有财产支付了宅基地的转让款项。（2）被告李春梅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其中被告李春梅的身份证于1995年6月30日签发，登记的住址为广州市三元里街三元里凝霞里二巷13号（有效期20年）；户口簿的签发日期为1998年10月1日，原户主为被告李春梅（后更改为原告李燕斐），住址为广州市三元里街三元里凝霞里二巷13号。被告李胜文拟证实两被告结婚后，被告李春梅于××××年就迁至三元里地址，后于2010年9月14日迁回现居住的地址，当时原告及被告李春梅的户籍均在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凝霞里13号中，涉案宅基地购买时被告李春梅及四原告并非江夏村的村民，不可能以江夏村社员的身份与四原告共同申请宅基地。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李胜文提交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并陈述被告李春梅在××××年结婚时就是江夏村的村民，只是在两被告结婚后才将户口迁至三元里，但江夏村仍保留了被告李春梅的社员资格；按照当时的政策，在申请过程中需要对家庭成员进行资格审查，被告李胜文并非江夏村的村民，无申购宅基地的资格，所以后来以被告李春梅及四原告的名义才取得了案涉宅基地的申购资格，并因此购买了案涉宅基地，同时将宅基地登记于被告李春梅名下。被告李春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并确认穗郊区字第155762、155763、155767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与穗郊字第0406025、0406028号宅基地证所指向的为同一宅基地地块；对被告李胜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四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李春梅并称其系江夏村的原住民，其享受国家给的一切政策，结婚后于1996年将户口迁至三元里，双方离婚后于2010年9月14日将其及四原告的户口又迁回了江夏；穗郊字第155762、155763、155767号宅基地使用证的原件在两被告离婚后均由被告李胜文持有，此后国家要求换证，被告李胜文不肯拿出来，所以其才对上述三证予以挂失、作废，并新领了穗郊字第0406025、0406028号宅基地使用证，被告李胜文所持有的三证在国土部门是没有登记备案的。被告李胜文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的应诉通知书、传票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李春梅在（2017）粤0111民初6062号案件庭审中确认的事实应该在本案中予以确认。对于该组证据中的起诉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证明目的不存在，涉案房产在两被告离婚时就已发生分割，是两套楼梯分别上楼、分别出租、分别使用，四原告如有使用是知情的，且原告就本案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对于证据（2），被告李春梅在6062号案中也有提交，但该证据从内容上有重大瑕疵，且与事实不吻合。该证明出具单位是黄石街江夏村第五经济合作社，但宅基地使用证是新市镇人民政府颁发的，五社根本无权颁发宅基地证，这是偏向被告李春梅单方陈述的说明。且其与被告李春梅购买该宅基地时，原、被告均为三元里村的户籍居民而并非江夏村，所有人均无权在江夏村申请宅基地，事实上案涉宅基地是被告李胜文以被告李春梅的名义出资、购买所得，并非申请所得。另外，对于宅基地的权属并非一个说明就可以证实，不能因此改变被告李春梅作为宅基地权属人的状态，故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五社有作伪证的嫌疑，保留对五社进行追诉的权利。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被告李胜文提交的证据更完善，有交款记录，事实情况是建房在先，签订协议在后，先付一笔定金，再付尾款，该情况在6020号案中被告李春梅也予以了确认。对证据（4）、（5）的三性无异议，其中穗郊字第155762号、穗郊字第155763号、穗郊字第155767号宅基地证原件由被告李胜文持有，所持有的该三证系有方章的，但原告出示的该三证是没有方章的。至于宅基地情况表，被告李胜文持有的三份宅基地的面积总和没有另外的两份宅基地证的面积大，当时两被告共同购买的宅基地块面积为348.2平方米，相信这是将被告李春梅此后加建的楼房面积也计算在内。另外，就所持有的三份宅基地证有否备案的问题，被告李胜文认为后建的是没有宅基地使用证的。被告李胜文确认穗郊字第155762、155763、155767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与穗郊字第0406025、0406028号宅基地证所指向的为同一宅基地地块。庭审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争议：1.原告和被告李春梅的户口登记的住址在1996年为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凝霞里13号，2010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李春梅的户口迁回现住址即广州市白云区××号；2.涉案宅基地房屋对应的宅基地证即原穗郊字第155762、155763、155767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与现穗郊字第0406025、04060**号宅基地证所指向的均为同一宅基地地块；3.涉案宅基地的取得依据对应为日期为1998年8月19日的《转让土地永久使用权协议书》，两被告就涉案宅基地支付了相应的土地使用费；4.涉案宅基地房屋于1996年兴建，××××年建成，为6层楼房，两被告离婚时已就该宅基地房屋的使用进行了分割。以上事实，有情况说明、转让土地永久使用权协议书、宅基地使用证、宅基地情况表、收款收据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应诉通知书、传票、民事起诉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作为两被告的婚生子女是否有权撤销两被告离婚时所达成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之约定条款。根据已查明事实，两被告于××××年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以被告李春梅的名义签订土地永久使用权协议书，在支付相应土地使用费的情况下，取得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并出资兴建宅基地房屋，可见涉案宅基地房屋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宅基地的取得及宅基地房屋的兴建过程中，四原告作为两被告的婚生子女均未成年，无独立经济来源，不存在家庭成员共同出资情形。原告依据经济合作社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内容显然与客观事实相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双方必须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离婚。婚姻登记机关查明双方确实是自愿并对子女和财产问题已有适当处理时，发给离婚证”。两被告于2001年11月5日协议离婚时已就未成年子女即四原告的携带抚养以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就此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离婚协议中，两被告对于夫妻共同财产所指向的涉案宅基地房屋已达成一致处理意见，是两被告在进行慎重考虑后自愿就夫妻财产问题作出的处理结果，协议中并无就涉案宅基地房屋的整体或部分作出对子女即四原告赠与的意思表示。两被告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行为是权利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不存在损害四原告即未成年子女权益的行为，而作为子女的四原告亦无权就两被告婚姻关系解除时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主张权利。同时，作为夫妻一方的被告李春梅在财产分割协议达成后的除斥期内并无请求变更或撤销该财产分割协议约定，协议约定所指向的涉案宅基地房屋已实际分割履行完毕。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撤销两被告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之约定条款并就涉案宅基地房屋产权重新分析分配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燕斐、李燕欢、李燕欣、李宗健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李燕斐、李燕欢、李燕欣、李宗健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东军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人民陪审员  刘葵生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