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7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男，1961年12月20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系被害人黄某丁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璋辉，女，1958年12月8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系被害人黄某丁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女，1982年5月21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系被害人黄某丁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女，2000年11月23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系被害人黄某丁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男，2002年8月13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系被害人黄某丁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男，2013年9月5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系被害人黄某丁之子。原告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的法定代理人：石某，系三原告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民，男，199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新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曹扬波，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容世豪，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本案2015年1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锡辉，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5）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原审被告人李新民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中旬，被告人容世豪、莫锡辉和被害人黄某丁（男，殁年32岁，广西钦州市人）在东莞市茶山镇欢歌KTV唱歌时因琐事发生矛盾，后被劝开。2015年1月25日21时许,容世豪、莫锡辉和被告人李新民在东莞市茶山镇上元下周塘村28工业区军记大排档遇见黄某丁，双方发生争吵。其间，容世豪拿酒瓶威胁黄某丁，莫锡辉、李新民则用手殴打黄的脸部，莫锡辉还掐住黄的脖子，后莫又以黄打电话叫人为由示意李新民找人带工具过来帮忙。双方被劝开后，容世豪外出回来称没有找到刀，李新民即提议去买刀，容便向莫锡辉称要买刀向莫要了30元给李新民去买刀。当日22时许，黄某丁走到大排档外面准备小便，容世豪和李新民便去阻拦，双方发生冲突，李新民遂持刀捅刺黄某丁腹部及背部数刀。黄某丁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死因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全身多处致肝、胃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15年3月3日，被告人莫锡辉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黄璋辉是被害人黄某丁的父母，石某是黄某丁的妻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是黄某丁的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的损失包括丧葬费26316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9000元，共计人民币35316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新民的家属主动愿意代替李新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该笔款项现暂存于法院代管款帐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监控录像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新民主动积极参与作案，并持刀捅刺被害人黄某丁，是致黄死亡的直接凶手，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容世豪、莫锡辉在犯罪过程中虽也实施殴打被害人等行为，但均未捅刺被害人，非直接凶手，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莫锡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其在归案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新民、容世豪，虽不成立立功，但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李新民、容世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新民家属主动愿意替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的犯罪行为导致了被害人黄某丁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53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新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莫锡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容世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李新民、莫锡辉、容世豪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人民币35316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李新民家属暂存5万元人民币于法院）。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提出：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另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赔偿死亡赔偿金642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2879元，丧葬费26316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9000元，共计人民币791155元。上诉人李新民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李新民的辩护人提出：1、李新民是被同案人容世豪叫过去帮忙的，是从犯；2、李新民的行为构成自首；3、李新民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4、李新民发案时年龄较小，一时冲动才造成惨案的发生，且李新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李新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中旬，原审被告人容世豪、莫锡辉和被害人黄某丁在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欢歌KTV唱歌时因琐事发生矛盾，后被劝开。同月25日21时许,容世豪、莫锡辉和上诉人李新民在东莞市茶山镇上元下周塘村28工业区军记大排档遇见黄某丁，双方发生争吵。其间，容世豪拿酒瓶威胁黄某丁，莫锡辉、李新民则用手殴打黄的脸部，莫锡辉还掐住黄的脖子，后莫又以黄某丁打电话叫人为由示意李新民找人带工具过来帮忙。双方被劝开后，容世豪外出回来称没有找到刀，李新民即提议去买刀，容世豪便向莫锡辉称要买刀向莫要了30元给李新民去买刀。当日22时许，黄某丁走到大排档外面准备小便，容世豪和李新民便去阻拦，双方发生冲突，李新民遂持刀捅刺黄某丁腹部及背部数刀。黄某丁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死因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全身多处致肝、胃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15年3月3日，原审被告人莫锡辉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是被害人黄某丁的父母，石某是黄某丁的妻子，上诉人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是黄某丁的子女。上诉人李新民、原审被告人容世豪、莫锡辉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造成的损失包括丧葬费26316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9000元，共计人民币35316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新民的家属主动愿意代替李新民赔偿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25日22时50分许，接莫锡辉报案称军记大排档有人受伤，后民警到现场发现一男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120救护车到场后将该男子送医院抢救，该男子经抢救无效死亡。2.病历资料等，证实被害人黄某丁受刀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3.说明材料，证实2015年1月26日18时许，容世豪联系莫锡辉想要借钱，莫便告知上元派出所民警，民警告知其务必问清楚容世豪的藏匿地点。当日18时30分许，莫锡辉到上元派出所报告称容世豪、李新民藏在惠州市博罗县园洲车站附近，后上元派出所民警在莫锡辉的协助下前往上述地点将容世豪、李新民抓获。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26日19时40许，东莞市公安局茶山分局上元派出所在惠州市博罗县园洲镇园洲汽车站抓获容世豪、李新民；李新民、容世豪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后续侦查中，二人交代案发当晚莫锡辉明知容世豪借钱去买刀仍借钱给容，据此，公安机关确定莫锡辉有故意伤害嫌疑，2015年3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莫锡辉于次日10时许到派出所投案。5.东莞市公安局茶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东）茶公刑勘2015010034号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二十八工业区军记大排档附近路段，中心现场位于军记大排档北侧路边。军记大排档北侧有一条小巷道，该巷道西面无路口，小巷道与北面路边之间有一小矮墙。矮墙南侧距离巷道面高度是40cm；北侧有一级台阶，矮墙距离台阶高度是56cm，台阶距离北侧路面高是39cm。矮墙西面有一块木板横截在巷道矮墙上，形成一面木板墙，木板长度为183cm，宽度92cm。木板紧贴北面店铺墙面，距离南面军记大排档墙面宽32cm。木板西侧被木板隔成一小空间，该处小空间内无发现可疑痕迹物证。木板东侧地面上可见有滴落血迹，该处血迹标号为1号（拍照固定、棉签提取）。血迹一直往北延伸，最终在靠近重庆烤活鱼店面位置形成一血泊，再往北无发现血迹。矮墙北侧台阶面上的滴落血迹标号为2号（拍照固定、棉签提取）；矮墙距血泊中间位置滴落血迹标号为3号（拍照固定、棉签提取）。军记大排档门口位置可见一件羽绒服背心，背心左腋下位置可见有撕裂口，在衣领口位置提取疑似血迹。6.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新民的带路下于东莞市茶山镇二十八工业区军记大排档附近的菜地找回作案刀具。7.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新民租住的东莞市茶山塘角村一出租屋搜出李新民的上衣、裤子各一件。8.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5]1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丁尸体体表躯干右侧乳头外上方见一处3cm缝合创口，深达肌层；右侧乳头内下方见一处3.3cm创口，深达胸腔；左上腹见一处2.5cm创口，深达腹腔；左背部见一处2.5cm创口，深达皮下；右背部见一处1.7cm创口，深达肌层；以上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右上臂下段外侧见一处4cm创口，深达肌层；右大腿下段外侧见一处3.5cm变异创口，深达肌层，以上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右手大鱼际见一处2.5×2cm创面，深达皮下，可见游离皮瓣；右手食指远节见一处2×1.5cm创面，深达皮下，可见游离皮瓣。解剖见右胸壁第5、6肋间见一处5cm创口，第6肋肋骨骨折；双肺表面苍白，右侧胸腔积血；右侧膈肌见一处3.5cm创口;肝脏色淡,肝右侧膈面见一处3.5cm创口；胃前壁破裂，胃内见大量血凝块；心脏表面苍白；脾脏被膜皱缩。探查右乳头外上方、双侧背部创口未进入胸腔；右乳头内下方创口创道经右侧胸腔、膈肌至肝右叶膈面；左上腹创口创道经腹壁至胃前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丁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全身多处致肝、胃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9.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遗）字[2015]0301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1号血迹、现场2号血迹、现场3号血迹、黄某丁左手指甲擦拭物、黄某丁右手指甲擦拭物、黄某丁衣物上血迹是黄某丁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9.6577667×1022倍。10.水果刀1把，系李新民作案时使用的工具。11.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新民租住的出租屋扣押李新民的米黄色长裤一条，黑色长袖T恤一件。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陈全坤处调取一把白色刀柄的单刃水果刀。13.视频截图，证实李新民于2015年1月25日22时32分25秒至2015年22时32分33秒在一百货店购买水果刀的过程。14.通话清单，证实被害人黄某丁电话137××××5031与军记大排档老板周某均电话135××××3092于2015年1月25日21时02分57秒通话一次，由黄某丁主叫；李新民电话131××××5914与莫锡辉电话134××××6975于2015年1月26日18时40分46秒和2015年1月26日19时32分14秒通话各一次，由莫锡辉主叫。15.张某的证言：2015年1月25日18时许，张冰园和其男朋友“阿辉”（经查系莫锡辉）、“豪仔”（经辨认系容世豪）、容世豪的朋友“小兴”（经辨认系李新民）、“阿彪”五个人在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军记大排档吃饭，其间莫锡辉几个人都喝了一点小酒。21时许容世豪的老乡黄姓男子来到军记大排档，张某看到容世豪很冲动地问黄姓男子为什么要搞其，李新民也问黄姓男子干嘛要搞他的兄弟，之后他们就吵起来了。莫锡辉等人就因为KTV的事情罚黄姓男子喝三杯啤酒，黄姓男子喝了一杯后，李新民和容世豪问黄姓男子这件事情怎么解决，黄姓男子没有说话，后几人就在说这个事情。张某和“阿某2”坐到另一张桌上玩手机看电视。后来张某看到黄姓男子要去上厕所，容世豪和李新民不肯，双方又争吵起来。接着张某就想叫莫锡辉送其离开，其间没留意到容世豪跟其朋友还有黄姓男子是怎样离开的。当张某和莫锡辉出去门口的时候，就发现黄姓男子躺在那里呼救，接着就报警了。后来张某听莫锡辉说其拍了黄姓男子的脸部。黄姓男子之前在KTV拍过张某肩部好几下，后莫锡辉离开KTV时警告黄不要再摸张。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李新民就是“小兴”，容世豪就是“豪仔”。16.黄某戊的证言：2015年1月25日晚，“标哥”、“阿某1”（莫锡辉）、“小梅”、“豪仔”（经辨认系容世豪）、“豪仔”的朋友“小兴”（经辨认系李新民）、黄某丁六人先后到达军记大排档一起吃饭喝啤酒，吃饭期间他们发生争吵，但黄某戊没看到有打斗。“阿某1”等人结账离开后，黄某戊把门关好并走出店铺叫其老公周某均回来，一出门见“小梅”还站在门口，“小梅”说黄某丁被人捅伤了，黄某戊见不远处地面有个人躺在路边，后“阿某1”也打110了，之后120救护车跟警察都来了。黄某戊听“小梅”说黄某丁应该是被容世豪和容世豪的朋友李新民所伤的。之前听“标哥”说过黄某丁在茶山镇某KTV玩的时候摸了“阿某1”的女友。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戊辨认出李新民就是“小兴”，容世豪就是“豪仔”。17.周某均的证言：2015年1月25日18时左右，周某均和老乡“阿某3”在大排档内喝茶，朋友“阿飞”（后亦有称阿某1，中堂人）给周电话，称欠周钱的“豪仔”（经辨认系容世豪）在茶山镇塘角村路段找到了。周某均就在电话里问容世豪关于怎样还钱的事情，后来容世豪就和一名男性朋友（经辨认系李新民）前来，搭乘摩托车过来周的大排档。大概18时30分，“阿飞”带一名女子先到店里，接着容世豪和李新民也来到的大排档内，那时他们四人和“阿某3”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啤酒，周某均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周某均去问过容世豪怎样还1000元人民币，是容之前几个月在大排档消费时欠的钱，容世豪还欠“阿飞”1600元。容世豪说没有钱还，但答应尽快还钱。大概22时左右，“阿飞”结了饭钱后，黄某丁来周某均的大排档想吃饭。黄某丁看见“阿飞”等人，便叫多三瓶啤酒跟“阿飞”等人继续喝。很快容世豪和黄某丁争吵起来，而且容手拿一个空酒瓶想动手。周某均发现马上前拉开他们，拉扯约两三分钟后他们被拉开，双方没有受伤。大概22时左右，黄某丁想到大排档外面小便，容世豪和他的朋友李新民追出去，在离门口约10米的路段拦住黄某丁，二人叫黄某6小便，但是黄不愿意进来，“阿飞”好像也在门口看见的，周某均看没有怎样便回店内做事。约10分钟后，周某均在店门口看见容世豪二人已经往石大路方向逃去，并且李新民手上拿着一把刀锋长约20厘米的刀具的东西，黄某丁则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样子。第二天周某均听阿某1（阿飞）说过，案发前吃饭时容世豪叫他出去一下并说借30元，阿某1说他不知道容世豪找他借钱买什么，阿某1还说容世豪借30元可能是给李新民的。在吃饭过程中黄某丁有去摸了一下“阿飞”的下巴，当时两个人是喝酒在开玩笑，“阿飞”生气就打了黄某丁两巴掌，周某均怕他们喝酒搞事就劝开他们。后来周某均听说前几天容世豪与黄某丁等人去唱歌发生冲突，当时双方被劝开没有打架，黄某丁是自行离开。辨认笔录，证实周某均辨认出容世豪就是“豪仔”；辨认出李新民就是容世豪的朋友。18.韦业彪的证言：2015年1月25日17时许，韦业彪下班后到军记大排档老板处喝茶，后张某、“阿某1”、“豪仔”和他的湖南朋友（经辨认系李新民）也来了，几人便开始喝酒吃饭。21时30分许，黄中（韦的老乡，真名不知道）给军记大排档老板打电话说要过来找韦业彪喝酒，黄中到了就坐下叫酒喝，韦业彪和黄中喝了一杯酒就离开在旁边看电视。后来黄中和“豪仔”等人就开始吵了起来，韦业彪看他们快要打架就和军记大排档老板将他们劝开，几个又继续在喝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黄中称要去上厕所，“豪仔”拉住他不让他去，两人又发生争吵，后来黄中就跑出去上厕所，“豪仔”和李新民就跟着过去，韦业彪就和军记大排档老板一起收拾吃饭的桌子，后韦业彪就准备回去了。走到门口时，见到黄中、“豪仔”以及李新民三个人在该大排档门口出门左侧的小巷子里，但没看到他们在干什么，然后韦业彪就走了。韦业彪听过黄中与“豪仔”曾在欢歌KTV唱歌时因黄中想摸“豪仔”女朋友而发生过冲突。吃饭期间李新民单独出去了一会。辨认笔录，证实韦业彪辨认出李新民就是湖南男子。19.陈全坤的证言：2015年1月26日10时许，陈全坤在茶山镇上元下周塘村民小组土名“东门口”的自己种植果菜的泥地上发现一把长约20厘米的水果刀，刀柄是白色塑料的，刀锋长约15厘米，单刃尖刀。1月27日早上，陈全坤在果菜地里看见民警前来寻找那把刀，就向民警告知情况并带民警取回那把刀。20.谢某的证言：2015年1月25日晚10时许，一个年轻人（经辨认系李新民）来到谢某的店铺，问有没有水果刀卖，谢某叫李新民自己去找，过了一会李找到一把水果刀出来问多少钱，谢某说15元，李给过钱后就走了。1月26日早上谢某听外面的街坊说起1月25日当晚军记大排档门口发生了故意伤害事件。李新民年约20岁，身高约165厘米，头发较长，有刘海，身穿黑色外套。谢某不认识军记大排档的老板，但该大排档的老板娘有时会到百货店内购买一些蔬菜。辨认笔录，证实谢某辨认出李新民就是购刀的男子。21.石某的证言：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零时许，黄某丁从外面喝酒回来，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就在通电话，其中有一个是“豪仔”，还有几个电话不清楚是什么人。“豪仔”叫黄某丁出去打架，石某听对方的声音比较大，好像喝了酒，就叫黄某丁不要通电话，黄某丁就把电话挂了，后来还有一些人打电话过来。石某问黄某丁什么事，黄某丁说他们喝酒找女人，黄某丁没找。后来石某在电话中听到黄某丁跟对方说“女人是你们找来的，关我什么事，不要吵我睡觉”。22.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实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及被害人黄某丁的身份情况，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其中，李新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0日被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3.上诉人李新民的供述：2015年1月25日19时许，我和“豪仔”（经辨认系容世豪）在茶山镇塘角广场玩，一个叫“辉哥”（经查系莫锡辉）的老板来找容世豪，叫容去吃饭，容就叫我一起去了。我和容世豪坐车到茶山镇军记大排档，一起吃饭的还有莫锡辉和他老婆、“彪叔”以及饭店老板。大概22时许吃完饭准备走时，有个男子来到饭店，莫锡辉说了几句粤语我没听清，容世豪用普通话跟我说“就是他，就是他那天跟踪我，要打我的也是他”。容世豪说完就拿啤酒瓶想打那个男子，被饭店老板拦住了。后容世豪又回到饭桌，莫锡辉继续和那男子说话，但我没听清说什么。那男子又跟容世豪吵起来，饭店老板把容推到门口，后容就跑去对面了。后来莫锡辉和那男子说了几句话后就用手掐那男子的脖子，我也过去用手打了那男子脸部几下。过了一会我看到容世豪从外面回来，我就走到门口问容出去干什么，容说去找刀但没找到，我就说去买一把不就行了。容世豪说没钱，我没说什么就和容回去继续喝酒。莫锡辉把我拉到旁边用普通话跟我说“那人可能叫人过来，你也打电话叫人拿东西过来”。我说没看到那男子打电话，然后和莫锡辉回到桌旁，莫锡辉在桌上指着那男子说：“你要是叫人过来，我就叫他（手指着我）叫人过来”。这时容世豪又跟那男子吵起来，饭店老板和莫锡辉的老婆把容劝开了，容跑出去过了一会就回来了，并把莫锡辉叫到门口问莫锡辉借30元钱说是要买把刀，莫锡辉给了容30元，容转身叫我出去并把手里的30元给我叫我去买刀。我问容世豪到哪里去买刀，容指了饭店门口左手边的一间便利店说那里有得卖。然后我就跑去便利店买了一把15元的水果刀。买刀回来我在饭店门口看见容世豪抓住那个男子衣领把男子拖到饭店侧面，两人在饭店侧面一边小便一边争吵。后容世豪和那男子就动起手来了，容世豪叫我过去帮忙，于是我就冲去了。我冲过去后就用水果刀捅了三四刀那男子，那男子往前走。容世豪就叫我走，于是二人就往饭店右手边的大路走，跑过大路对面后在小巷子一直走，走了一会我就发现拿着的水果刀上有几滴血。我就把水果刀扔在路边的树林里面了，二人一起逃离现场。我和容世豪跑到塘角广场那里，我找一个叫“长毛”的朋友借了100元，然后回出租屋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和容世豪在茶山镇博头村路口吃完早餐坐车到石排镇，再转车到了园洲。容世豪说想叫莫锡辉借点钱给我回家，约莫锡辉来园洲车站见面，并将我的手机号码发给莫锡辉的女友。然后莫锡辉就打过来，莫锡辉说让容世豪听电话，两人讲完电话后容说莫锡辉会过来，我说随便吧。后来莫锡辉说到了，我就和容世豪出门。我和容世豪怕莫锡辉带警察过来抓他们，两人是分开走的，去到园洲车站附近就被警察抓了。出发之前容世豪没有提过要回去茶山镇自首，我也没打算自首，只想赶紧离开茶山。我在一次吃宵夜时听容世豪说那名男子在KTV调戏莫锡辉的女友，被莫锡辉和容世豪骂了。之后那名男子跟踪容世豪到了啊班尼酒店，容想用砖头打那名男子，后来那名男子留下一个电话说要砍他们。辨认笔录，证实李新民辨容世豪就是“豪仔”。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新民指认出其在东莞市茶山镇上元下周塘村附近买刀、作案、扔刀的地点。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新民带公安机关在茶山镇二十八工业区军记大排档附近提取其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24.原审被告人容世豪的供述：2015年1月25日，“辉哥”（经查系莫锡辉）找我谈我欠钱的事，后来叫我和“李新民”（小兴，经辨认系李新民）去军记大排档吃饭。到22时许差不多吃完要走，之前见过的一名男子来到大排档直接就过来我这桌坐下来吃，还要了啤酒和莫锡辉喝起来。我想起之前莫跟他说过该男子要搞莫和他，就问该男子是不是要搞他。那男子不出声，我又问了一次，那男子还是没理。我就拿起啤酒瓶走到那男子旁边，在场的人就拦住我，让我继续喝酒不要搞事。我就问（军记大排档的）周老板是不是要保那男子，周老板就让我坐下慢慢说。我就一起谈回发生矛盾的事情，说起来我就又火了，又拿起啤酒瓶问那男子是不是要搞他，李新民也帮我质问那名男子，莫锡辉质问那男子并掐那男子脖子一二十秒，还打了几巴掌。后我对那男子说如果说不清楚，就不让那男子出这个门口，大家就这样激动起来。我出门口装样说要叫人过来搞那男子，李新民跟出来小声问我身上有无刀，我说没有，我意识到李是想买刀回来帮忙教训这名男子。李新民又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没有，李就让我搞钱买刀。我看到莫锡辉站在离我约3米左右的大排档门口，走过去问莫有没有钱，借他30元，莫说借钱干嘛，我说李新民要买刀，然后莫就给了30元给我，我转手就把30元递给李新民，李就出去买刀，我就回去里面继续和那名男子争吵。没多久李新民就回来，与我发生矛盾的男子刚好要出去撒尿，李、我二人就跟了出去。我出去看见李新民和该男子在吵架，我走到旁边去撒尿，等我撒完尿，该男子就过来拉着我（双方具体动作是用手搂着我的脖子和我说话，我掰开他的手并问是不是想搞其）说：“老乡，昨晚事实是……”，我就和他说：“事实什么啊！那晚你跟着我们，是不是要搞我”。李新民就突然用刀从正面捅了该男子的身体，最少有3、4刀，我就马上拉开李问：“哇，你真捅啊”。李新民没有管我，推开我又去捅那男子，我用力拉开两人。我叫李新民跑，我跟在后面跑，我还看见那男子往旁边的麻辣烫宵夜店走去。我和李新民跑的时候，我听见莫锡辉叫我，我没有应，和李新民往石大路跑去，直过了下周塘篮球场的方向。在过了下周塘篮球场附近一小店，我看见李新民把刀丢在了一围墙上的泥土上，之后二人到塘角一宵夜档找人借了100元。第二天一早二人坐车到惠州市园洲镇。17时左右，我和莫锡辉联系上，莫锡辉让我敢作敢当，回来搞清楚。我自己就在想要不要回去茶山，想通以后，我就告诉莫锡辉在园洲车站接我回去。我跟李新民说要回去茶山，李新民问我要是莫锡辉带警察来怎么办。我问莫锡辉是不是一个人，莫说是。李新民说还是防着点好，提出坐摩托车去，我说不用，又不是很远，走路就行了。李新民说坐摩的去，如果警察来了就叫摩的司机掉头走，我没有理李。二人走了两三百米后，李新民就提出分开走，我就走前面，李新民跟在后面，之后警察就把二人带回派出所。关于借钱买刀的细节：刚开始是我主动出去找刀的，没有人叫他去。我出去找刀后回到军记门口时问李新民怎么样，李就跟我说莫锡辉说要找人打那男子，我说真的要打啊，没有刀，李就说没有可以去买啊，叫我向莫锡辉借钱，我就向莫借了，莫没有问我买刀干什么。我没有想到要搞死那男子，只是想教训一下。关于矛盾起源：大概案发前10天，我和女友小叶、莫锡辉和女友张某、标叔、那名男子及一名不认识的女子在茶山镇欢歌KTV唱歌，后来我在外面听标叔说那男子摸了莫锡辉女友，莫锡辉很生气。我问有没有摸我女友，标叔说没有，我说要是有的话肯定要被打一顿。后我等人回到包房唱K喝酒。到凌晨零时许，莫锡辉说走，就和我等来到啊班尼酒店门口，那男子坐摩托车跟着他们，莫锡辉就和那男子通电话，后莫锡辉跟我说那男子要搞我，我看到那男子准备坐车走就带着砖头追了上去，并问是不是要搞我。那男子没出声盯着我看，然后我就转身走了。辨认笔录，证实我世豪辨认出李新民就是“小兴”。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容世豪指认出东莞市茶山镇上元下周塘村附近与黄某丁发生冲突、李新民用刀捅人及扔刀的地点。25.原审被告人莫锡辉的供述：我第一次认识黄中的时间是在2015年1月18日晚，当晚我和“彪叔”、我的女朋友张某三人在军记大排档吃饭，黄中在隔壁桌，“彪叔”主动过去和黄中聊天，得知黄中也是广西老乡，就让黄中一起过来坐，之后几人一起吃饭。吃饭时我知道了黄中的姓名，就认识了。1月18日晚上，“彪叔”跟我说张某在欢歌KTV唱歌时被黄中摸了下。后我等人离开KTV到茶山镇阿某4酒店，黄中也跟了过来，我就问黄中是不是要占他女友便宜，是不是要打“豪仔”（经辨认系容世豪），黄中说没有，是想在这里开间房休息。容世豪就跟我说黄中想打容，容世豪拿着砖头想打黄中，但是被人拦住了。容世豪欠我1650元，欠周某均1000元左右的饭钱。2015年1月25日下午，容世豪和“小兴”（经辨认系李新民）一起回军记大排档谈还钱的事。军记大排档的老板问容世豪还钱的事情如何解决，容世豪称还没有发工资，其间我几人喝了酒。大概21时许，当时老板还在厨房忙，黄中打了一个电话给老板，后来“彪叔”接了电话，过了一会黄中就来到大排档。黄中来了之后，容世豪就和黄中发生争吵，容就问黄是不是要打我，还拿着啤酒瓶想打黄中，但是被拦住了。我就坐在黄中的旁边喝酒，黄中用手摸了我下巴，我就站起来朝黄的脸部打了几下，地上有水，我滑倒之后用手掐住黄中的脖子，站起来后继续喝酒。后我上完厕所出来看到黄中用手在按手机，估计黄中在叫人过来，就和李新民说：“黄中在打电话，可能叫人过来，你看要不要叫人过来，要不要拿家伙过来”（之前我还说过一次让李新民叫人过来，是大家一起坐的时候，我指着死者说如果死者叫人过来，莫我就叫李新民叫人过来），李新民跟我说不用叫人来。容世豪当时不在排档，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就叫我出排档门口，问莫我有没有钱，莫我说没有那么多钱要多少，容说要50元，莫我说只有30元，接着我就钱包里面拿出三张拾元的纸币给容世豪。容世豪走了几步之后告诉我借钱是用来买刀的，莫我听了后跟容说这些事不关莫我的事。后容世豪进来抓住黄忠黄中的衣服往门外走去，我就去上厕所了，上完厕所出来之后坐在凳子上就看见李新民拿着一把刀快速逃跑，容世豪也快速逃跑，我走了出来就看见黄忠黄中倒在军记大排档出门口左手边约十几米远的位置，后来莫我就报警了。2014年1月26日晚，我联系到容世豪，莫我问容在哪里，说这里的事情很严重，容就叫莫我借他一两千元走，莫我说你走不了，容就叫莫我不要带人让莫我一个人来并告诉莫我在园洲车站。后来我就带警察去了园洲车站抓了容和李新民。我不知道容世豪会去买刀，我以为容世豪跟他说借钱买刀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容世豪买刀是为了教训黄中。我当时提示李新民叫人拿家伙到场是害怕李新民、容世豪被黄中伤害。我所说的找人是指找李新民的朋友，“家伙”是指拿刀、木棍、钢棍之类的工具。辨认笔录，证实莫锡辉辨认出李新民就是“小兴”，容世豪就是“豪仔”。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莫锡辉指认出其于2015年1月25日晚在东莞市茶山镇上元下周塘村军记大排档门口给钱给容世豪买刀的地点。26.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提交的户口簿、结婚证、身份证、石某的收入证明。关于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提出的意见，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上述上诉人作为一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对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如对一审刑事判决不服，依法可以申请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抗诉或在判决生效后进行申诉，刑事判决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范围。上诉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综上，对上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李新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新民主动积极参与作案，并持刀捅刺被害人黄某丁，是致黄死亡的直接凶手，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公关机关出具说明证实容世豪联系莫锡辉想要借钱，莫便告知民警，民警告知其务必问清楚容世豪的藏匿地点。后莫锡辉到公安机关报告容世豪、李新民藏在惠州市博罗县园洲车站附近，后民警在莫锡辉的协助下前往上述地点将容世豪、李新民抓获。故李新民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原判鉴于李新民家属主动愿意替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已对其从轻处罚，现提出再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新民、原审被告人容世豪、莫锡辉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新民主动积极参与作案，并持刀捅刺被害人黄某丁，是致黄死亡的直接凶手，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容世豪、莫锡辉在犯罪过程中虽也实施殴打被害人等行为，但均未捅刺被害人，非直接凶手，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莫锡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且其在归案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新民、容世豪，虽不成立立功，但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李新民、容世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新民家属主动愿意替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新民、容世豪、莫锡辉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新民及其辩护人以及上诉人黄辉明、黄璋辉、石某、黄某甲、黄某乙、黄某丙提出的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一民审判员  林俞先审判员  吴海涛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丽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