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初1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美星，女，198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2015年5月22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庄、王茂盛，福建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秀兰，女，199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4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付丛，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美星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秀兰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应辉、代理检察员林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美星及辩护人郑庄、王茂盛、被告人李秀兰及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付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4月1日10时许，被告人黄美星在其位于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的暂住处内，将9.8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邱某。交易成功后，黄美星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邱某身上查获其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同时在黄美星的暂住处内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疑似大麻的植物叶片及粉末状物体共计26份。经鉴定，其中139克白色晶体、红色片剂及粉末状物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主体含量60%左右）、31克白色晶体含氯胺酮成分、3克植物叶片含四氢大麻酚成分。
2、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黄美星向上家“老四”（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每克70元，并以实际交付重量付款。被告人李秀兰受“老四”雇佣，负责将甲基苯丙胺从广东运至福建交给黄美星，并约定报酬为人民币1000元。同年4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李秀兰携带甲基苯丙胺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乘车出发，于次日14时许抵达黄美星位于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的暂住处内，被埋伏的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李秀兰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用棕色纸箱包装的两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共1912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分别为60.9%和70%。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美星、李秀兰违反国家禁毒管理法规，贩卖、运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其中黄美星贩卖甲基苯丙胺2060克、氯胺酮31克、四氢大麻酚3克，李秀兰运输甲基苯丙胺1912克，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黄美星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秀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美星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美星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黄美星贩卖毒品给邱某不持异议，但该起是公安机关采用特情侦查手段并在控制下交易，毒品未流入社会，查获的毒品部分为黄美星自己吸食，且含量较低，可从轻处罚；指控黄美星在被抓获前即与“老四”达成买卖毒品的合意证据不足，且黄美星配合公安机关和上家联系，抓获运送毒品的李秀兰，属于重大立功，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秀兰辩称，不知道送的是毒品。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李秀兰构成运输毒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李秀兰既不是毒品的所有者，也不是买家或卖家，系受“老四”雇佣，处于从属、辅助和被支配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且其是为了寻求赚钱的机会顺便帮忙带面膜给黄美星，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本案系特情介入案件，涉案毒品系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交付，未流入社会，可对李秀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4月1日10时许，被告人黄美星在其位于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的暂住处内，将9.8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邱某。交易后，黄美星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邱某身上查获其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及黄美星给的0.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同时在黄美星的暂住处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22.7克、氯胺酮28.11克、四氢大麻酚3.01克。
2、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黄美星向上家“老四”（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每克70元，并以实际交付重量付款。“老四”以人民币1000元的报酬雇佣被告人李秀兰将甲基苯丙胺从广东运至福建交给黄美星。同年4月1日23时许，李秀兰携带甲基苯丙胺从广东省佛山市乘车出发，于次日14时许抵达黄美星位于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的暂住处时，被预伏的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李秀兰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用棕色纸箱包装的两袋甲基苯丙胺共计1913.67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其被民警抓获后，表示愿意配合民警抓捕向其贩卖毒品的黄美星。当晚22时许，其电话联系黄美星购买毒品，次日早上7时许，黄美星让其过去。在黄美星的租住处，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1000元的价格向黄美星购买了10克冰毒，还向黄美星要了2个麻古。之后，二人出门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黄美星住处的衣柜里、茶几下等地方查获毒品。其还于2017年3月份先后四次向黄美星购买毒品。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美星，并对向黄美星购买的毒品进行了指认。
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6年11月份，其将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期二区11座1411室出租给一名自称是“林某2”的女子。辨认出被告人黄美星就是“林某2”。
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黄美星位于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租住处的房间衣柜及客厅茶几下共查扣26份疑似毒品的物品；查扣到黄美星贩卖毒品使用的手机二部；从邱某身上查获并提取到一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和一包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从李秀兰携带的行李箱中查扣两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并从李秀兰处查扣其使用的手机一部，姓名为吴薇的身份证。
4、现场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现场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从邱某身上查获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0.29克（含袋重），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0.44克（含袋重）；从黄美星暂住处查获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共150.05克（含袋重），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共67.65克（含袋重），疑似大麻植物叶片共7.51克（含袋重），不知名粉末状物体10.71克（含袋重）。从被告人李秀兰携带的行李箱中查获的两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称量，一包1.46千克（含袋重），一包0.51千克（含袋重）。
5、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黄美星的手机中提取到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提取到被告人李秀兰与“老四”的微信聊天记录。
6、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榕公鉴[2017]1379号、1525号），证实将从邱某身上查获的一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编号1）和一包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编号2）及从被告人黄美星暂住处查获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疑似大麻植物叶片和不知名粉末状物质（编号3-28）送检，其中编号9-13的白色晶体中检出氯胺酮成分，编号18、25的植物叶片中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其余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李秀兰携带的行李箱中查获的两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闽正中司某所[2017]毒检字第150号、第297号），证实从被告人李秀兰携带的行李箱中查获的两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0%、60.9%。将从邱某身上查获的及从被告人黄美星暂住处查获的毒品送检，其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62.6%（为主部分含量60.3%），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中氯胺酮含量71.5%。
8、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晟蓝某所尿检字[2017]第90号、第91号），证实被告人黄美星、李秀兰的尿液经冰毒检测试剂板检验均呈阳性。
9、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及样品留存收据，证实涉案毒品的上缴情况。
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二被告人的手机通讯情况。
1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31日，邱某因贩卖毒品被民警抓获后，供称毒品系从黄美星处购得，并表示愿意配合民警抓捕黄美星。次日上午10时许，在民警控制下，邱某前往黄美星位于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的租住处向黄美星购买冰毒。交易后，民警将黄美星抓获，从邱某身上查获一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约10.29克和一包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约0.44克，并从该租住处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共约150.05克、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共约67.65克、疑似大麻植物叶片共约7.51克和不知名粉末状物质共约10.71克。黄美星到案后供称毒品系从“老大”处购得，表示愿意配合民警抓捕“老大”，并供述曾有意向“老大”购买冰毒的事实，“老大”曾与黄美星约定，将于2017年4月1日将毒品送到黄美星的住处，但因为有事耽搁，当日并未如期送达，将时间改为4月2日。黄美星隐瞒其被抓获的事实，继续与“老大”联系，让“老大”安排送货。4月2日下午15时许，李秀兰在进入黄美星位于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的租住处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李秀兰随身携带的箱子内查获两袋冰毒含袋共重1.97千克。
12、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闽刑终字第236号刑事裁定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黄美星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3月15日刑满释放。
1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黄美星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1日上午，“妹子”到其位于闽侯县上街镇美岐二区11座1411室的住处，向其购买10克冰毒，对方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毒资。其还拿出2个麻古给“妹子”吸食，之后，二人准备出门时被警察抓获。民警从其住处衣柜的黑色包里、茶几底下及一个黑色箱子等处搜查到毒品，这些毒品都是向“老大”以每克70元的价格购买的。3月31日，“老大”通过微信与其联系表示有货给其送来。其向“老大”购买毒品的数量没有提前说，因为其买的量比较多，以往都是“老大”拿多少毒品过来直接称重，按每克70元的价格卖给其，先收货再付款。4月1日，其被抓后，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上家,就将“老大”次日会送毒品来的情况告诉民警；当日19时许，其在民警的控制下与“老大”联系，让对方送货过来，对方表示次日会到。4月2日9时许，其再次与“老大”联系，对方表示已经到泉州了。当日15时许，“老大”打电话称送货的女子已经到门口了，让其出去开门。开门后，看见一个女子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民警将该女子抓获，从行李箱的纸盒中查获两袋冰毒。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邱某就是“妹子”，辨认出被告人李秀兰就是送货的女子，对贩卖给邱某的毒品及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其与“老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了辨认。
15、被告人李秀兰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底，其向“老四”购买冰毒时，“老四”提出让其帮忙做点事，称“大姐”让其到福州玩，顺便带一盒面膜给“大姐”，路费及吃住“大姐”全包了，还会给小费。当时其就怀疑是去送毒品。4月1日晚，“老四”交给其一个用透明胶带封口的小纸箱，并找了一辆车，交代其先到泉州，把纸箱里的一个红色盒子交给泉州的一个朋友，然后再到福州将纸箱里的面膜交给“大姐”，并给了1000元钱用于路上开销。其在路上有将纸箱上的胶带划开，看见里面有一个红色盒子和一个黑色盒子。到达泉州后，“老四”称收货的人没空，让其找个超市的储物柜，将红色的盒子放进储物柜；其刚找到一家超市，“老四”又打电话来称收货的人已经联系上了。其与对方联系后，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驾车过来，其将红色盒子交给对方，该男子让其把整个行李箱给他，该男子将行李箱拿到车上。过了十分钟，男子交还行李箱时，其发现箱子比之前重了一些，加上该男子拿着行李箱在车里捣腾了很久，其就怀疑“老四”给的盒子里可能是毒品。之后，其坐上该男子叫的私家车前往福州，路上，“老四”还发了一个微信红包作为车费。4月2日下午14时许，到了“大姐”在福州住的小区后，因忘记“大姐”住在哪个单元，其就通过微信与“老四”视频，找到“大姐”家，结果就被警察抓了，警察从其携带的行李箱中“老四”交给的小纸箱内查获一个黑色盒子和一个蓝色盒子，从中各查获一袋冰毒。
经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美星就是“大姐”，并对被抓获的地点及被查获的毒品等进行了辨认,对与“老四”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
关于被告人黄美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黄美星在被抓获前即与“老四”达成买卖毒品的合意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美星在侦查阶段供述于被抓获前即与“老四”商定购买毒品，并能得到李秀兰关于4月1日前“老四”即安排其向黄美星送货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的印证，可以证实黄美星在被抓获前即向上家求购毒品的事实，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秀兰称不知道运送的是毒品的辩解，经查，李秀兰自身吸食毒品，其亦知道“老四”和黄美星均为贩毒人员，其在侦查阶段已明确供述在“老四”提出雇佣其送面膜前往福州这一明显违背常理的行为时即已怀疑送的是毒品，并且在泉州将行李箱交给接头男子时亦再次怀疑箱中为毒品，仍实施运输行为，从其携带的行李箱中也实际查获大量毒品，可以认定其“应当知道”，具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应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其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美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2046.39克、氯胺酮28.11克、四氢大麻酚3.0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秀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甲基苯丙胺1913.67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美星曾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秀兰受雇佣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美星向上家求购毒品，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美星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毒品上家，并实际协助抓获运送毒品的李秀兰，属于重大立功，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美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李秀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3日起至2032年4月2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二被告人犯罪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郭 翔
审判员 程 颖
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小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