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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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青0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有贵（化名牟占龙），男，回族，1971年5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文盲，无业，住甘肃省康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柴鸿运。
被告人马帅二卜，男，东乡族，1964年3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文盲，无业，住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1996年8月20日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5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虎城。
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8日、2016年2月2日以宁检公诉刑诉（2015）第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有贵、马帅二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4号作出（2016）青01刑初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有贵、马帅二卜均不服，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青刑终48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向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发函，建议其撤回起诉，退回侦查机关进行补查。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2月24日、2017年5月3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2017年6月30日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有贵、马帅二卜及其指定辩护人柴鸿运、委托辩护人马虎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马有贵化名”牟占龙”与被告人马帅二卜经事先预谋，携带毒品从甘肃省兰州市分别驾驶×××号银灰色北京现代轿车、×××号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到达青海省民和县川口镇北大街准备交易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马帅二卜所驾车辆副驾驶座位处查获疑似毒品物2袋。
经鉴定，纸袋内的黄色块状物质1袋净重348.29克，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70.0%；纸袋内的白色晶状物质6袋净重477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5%至71.5%。
2.2012年11月中旬，被告人马有贵与其妹妹马麦来叶（在逃）共同预谋从云南省往甘肃省兰州市运输大宗毒品。随后，被告人马有贵前往云南省大理市购买毒品，并与被告人马麦来叶指使马兰、马外非（已判刑）到达云南省大理市准备运输毒品。2012年11月26日晚，被告人马有贵购得毒品后将毒品藏匿在其事先租住的大理市龙溪路”艺海天成”公寓B单元614号房内，并向马兰、马外非许诺毒品被带回去给予二人3万元报酬。次日10时许，马麦来叶通过甘肃省康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向被告人马有贵汇款100万元人民用于支付毒资。当日13时许，被告人马有贵事先安排车辆后，马兰、马外非欲乘车将毒品运往云南省昆明市时在”艺海天成”B单元6楼电梯口被兰州市公安局侦查员当场抓获，并当场从马外非所持黑色拉杆箱内查获疑似毒品物20块，被告人马有贵提前隐匿。
经鉴定，被查获毒品净重共计8483.2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82.05%。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刑事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情况说明、通话记录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
该院认为，被告人马有贵、马帅二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马有贵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其是受马帅二卜指使才与下家联系贩卖毒品的；其不叫马有贵，真实身份是牟占龙，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
被告人马帅二卜辩解驾车去民和县是和马有贵的朋友吃饭，其与一同前往的马某1不认识，不知道纸袋内有毒品，也没有动过该纸袋，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马有贵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毒品是马帅二卜准备的，马有贵是从犯，且此起存在特情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同时被告人马有贵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认定马有贵就是本案的牟占龙的证据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和同案犯马外非的辨认笔录并不能得出肯定的唯一结论，具有不确定性，且此起毒品出资者、毒品所有者不明，故针对此起所指控的证据不足以认定牟占龙就是马有贵。
被告人马帅二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存在瑕疵，公安机关对案件的某些细的方面落实不清楚，查得不彻底。如车辆的问题，毒资、毒品的来源问题等，这些本案中的缺陷，应予以考虑。被告人马帅二卜存在重大立功，应减轻处罚；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1月，被告人马有贵和其妹妹马麦来叶（在逃）共同预谋欲从云南省购买毒品运输至甘肃省兰州市。同年11月19日、23日，马有贵与马兰、马外非（均已判刑）先后前往云南省大理市，三人同住在马有贵和马麦来叶事先承租的云南省大理市龙溪路”艺海天成”公寓B单元614室。后马有贵在该租房内将其所购得的毒品藏匿于一黑色拉杆箱内，并分别向马兰、马外非给付现金4000元和3500元及手机各一部，同时向二人许诺毒品被带回兰州市后给予二人3万元报酬。11月27日，马麦来叶通过甘肃省康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向名叫马一斯么勒的银行帐户汇款100万元，其中80万元于当日被支取。同日12时许，马兰、马外非携带黑色拉杆箱离开”艺海天成”的租房时，被公安人员在该租房6楼电梯口抓获，当场从马外非所携带黑色拉杆箱内查获疑似毒品物20块。案发后马有贵逃匿。
经鉴定，被查获毒品净重共计8483.2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82.05%。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将马有贵运输毒品一案及相关材料移送至西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业园区分局审查的事实。
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我听马帅二卜说过他的同案牟占龙用的是假名，牟占龙真实姓名姓马，不是新疆人，是甘肃人，牟占龙和他的妹妹因为贩毒都是网上逃犯，他妹妹被兰州七里河分局抓了，后因怀孕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的时候跑了。
3．同案犯马麦来叶供述：2011年我在兰州市认识一个叫”依俩四”的东乡人，在交往中，依俩四让我到云南背”东西”（毒品），我就答应了。最后一次依俩四给我62万元钱时，说他自己不再做这东西了，如果我想做就找他的朋友，这样我才认识了他的朋友，后来我在给马有贵转钱时才知道这个人叫马一斯么勒。十几天前，我二哥马有贵从他的朋友那里借了100万元钱后转存到我的银行卡里，并告诉我在需要的时候让我转款。有一天，马有贵说他准备去云南买”东西”（指毒品海洛因）。2012年11月27日9点左右，马有贵打电话让我转钱，并将要转款的银行卡号用短信发给了我，我问他买了多少毒品，他说他和他朋友一共带十几个东西。我在甘肃农村信用合作社填汇款单，将100万元转了过去，汇完款后我看到汇款单上的名字是马一斯么勒。云南省大理市”艺海天成”小区的一套房屋是马有贵在2012年7月去云南准备买毒品时租的。
马麦来叶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经其对编号为1号至12号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马有贵即其二哥。
4．同案犯马兰供述：2012年11月初，去兰州市城关区临夏路金色都会A塔2801室给”艳艳”（马麦来叶）贺新房时，遇到了马麦来叶和她的哥哥”二杂儿哥”以及”马兰”（马外非），当时我说想到外地去转转，马麦来叶说云南大理好，他们在那边也有房子，让我过去。过了几天，我往云南去的时候，二杂儿哥把云南大理”艺海天成”小区的房子钥匙给了我，我到云南就住在”艺海天成”小区，后来二杂儿哥和马外非也来了。2012年11月25日中午，有一个男子来找二杂儿哥，二杂儿哥和这个男子见面之后脸色不好，我和马外非问他时，二杂儿哥说毒品来了。马外非问把毒品带到兰州给多少钱，二杂儿哥说1万元。二杂儿哥问我和马外非：”马麦来叶给你们答应的是多少钱？”马外非说给3万元。二杂儿哥说给我们3万以上。马外非因为害怕不敢答应，二杂儿哥又给马麦来叶打电话，马麦来叶通过电话给马外非说：”你去干什么去了，过去之后吃喝、路费花了那么多钱，让拿东西又不敢拿”。马麦来叶也给我打电话让我拿，我也说不敢拿，后又给马外非打电话，她们通完电话后马外非也就答应了。二杂儿哥在客厅房子里带着手套将黑色和黄色塑料包裹着的很多块长方体东西摆在地上准备往一个黑色手提箱里装，并对我说这就是毒品，二杂儿哥将毒品装进黑色手提箱里，用毛巾擦手提箱。之后二杂儿哥给了马外非3500元钱和一部手机，给了我4000元钱，并和我一起去大理汽车东站联系了去昆明的出租车，安排好后二杂儿哥就说有急事要先走，让我和马外非带着东西先往昆明走，我回到住所和马外非带着装有毒品的黑色拉杆箱下楼准备坐车，刚走出电梯就被抓了，并当场查获了毒品。
马兰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经其对编号为1号至12号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7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马有贵就是2012年11月27日在云南省大理市艺海天城住宅小区B单元614室往旅行箱装毒品海洛因的男子。
5．同案犯马外非供述：2012年7月份，我在”艳艳”（马麦来叶）家做保姆期间，马哥（艳艳的哥哥）说云南大理的风景很好，让我和他一起去。同年11月22日左右，我和马哥到大理住在了”艺海天城”小区的B栋6楼614房间，当时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女的（马兰）。25日左右，有个男的来找马哥，马哥和那个男的见面聊了有半个多小时。26日晚上，马哥让我和马兰把毒品带回兰州，并答应给我们3万元钱，我当时心里很害怕，但没有说什么。27日早晨马哥让我和马兰买了两条毛毯回来，马哥和马兰把一些块状的毒品用毛毯包裹上装在了一个黑色的皮箱里，马哥让我一个人把毒品带回兰州，我不同意。马麦来叶打电话让我听马哥的话，走的时候把箱子带上。后来马兰和马哥出去找车，让我在房间等，临出门时马哥给了我3500元钱和一部手机，说是回去的路费以及为了方便路上联系。马兰回来后给一个出租车司机打电话，我俩带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就被抓了，公安人员当着我和马兰的面检查了箱子里的东西，是疑似毒品物20块，公安人员还在房间里查获了毛毯、电子称等物。艳艳的真实姓名叫马麦来叶，是康乐县人，马哥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马麦来叶的亲哥哥。
同案犯马外非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经其对编号为1号至12号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7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马有贵就是2012年11月27日在云南省大理市艺海天城住宅小区B单元614室往旅行箱装毒品海洛因的男子。
6．被告人马帅二卜供述：牟占龙是甘肃省康乐县人，经名叫”尔在”，姓马，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他现在用的这个名字是因为在2012年左右他和他妹妹一起贩毒，他妹妹、妹夫在甘肃临洮（桃）收费站被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抓获，还有两个女性同案在云南被抓了，”尔在”当时跑了，他妹妹被抓后，因为怀孕在取保候审期间也跑了。后来他父亲给他通风报信，并花2万元给他和他妹妹都重新办理了新的身份证，所以”尔在”现在用的名字是牟占龙，他妹妹的新身份好像叫牟阿一舍。”尔在”家里有父亲、母亲，还有妻子儿女，现在都住在康乐县县城西边的一个新修的小区一单元402室里，他小儿子满月时我还到康乐县城他们家里去贺喜了。
7．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回单证实，2012年11月27日，马麦来叶的62106100074002****1银行账号转取100万元，同日马一斯么勒的62152010071000****0银行账号转存100万元的事实。
8．兰州市公司司法鉴定中心（兰）公（刑）鉴（理）字2012A0617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甘）公（刑）鉴（理化）字（2013）023号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所送检材1-20号净重共计8483.2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份，海洛因含量为82.05%。
9．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刑二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1月，马有贵等人指使马兰、马外非运输毒品，马兰、马外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二人无期徒刑的事实。
二、2015年1月，被告人马有贵以”牟占龙”的身份与被告人马帅二卜经预谋欲向他人贩卖毒品。1月30日，马有贵、马帅二卜携带毒品从甘肃省兰州市分别驾驶甘A·AM5**号银灰色北京现代轿车和甘A·SY0**号黑色本田越野车到达青海省民和县川口镇北大街，在准备与他人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马帅二卜所驾驶的黑色本田越野车副驾驶座位处查获两个纸质手提袋，袋内装有疑似海洛因黄色块状物1袋，疑似冰毒白色晶状物6袋。经鉴定，纸袋内的黄色块状物质1袋净重348.29克，从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70.0%；纸袋内的白色晶状物质6袋净重477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5%、71.5%。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30日21时许，西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川工业园区公安分局特情提供的根据线索，在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川口镇北大街对马有贵、马帅二卜等人进行检查，从二人驾驶的×××号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副驾驶座位处发现两个纸质手提袋，袋内装有疑似海洛因黄色块状物1袋，疑似冰毒白色晶状物6袋。遂于次日将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青海省公安厅青公刑指管字（2015）00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西宁市公安局宁公指管字（2015）3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青海省公安厅、西宁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由东川工业园区公安分局管辖的事实。
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马文良让我陪他去兰州买毒品，到兰州后马文良联系了对方，我们和对方小马见了面，小马拿了10克冰毒样品给我们看。几天后，小马给我打电话，问我买不买毒品，当时我也没有给他回话，之后我们一直通过电话保持着联系，期间我也到兰州和对方见过一两次面，但是都没有明确告诉对方我们要买毒品。今年一月初，小马说他有一些数量比较大的毒品要出手，我就到东川工业园区公安分局反映了这个情况，并按照公安人员的要求于1月10日到兰州和对方见面，对方交给我一部手机和电话卡，说以后就用这个手机号码联系。大概在1月16日左右，小马领着一个中年男子到西宁和我们谈毒品交易的事情，小马介绍这个中年男子是他的姐夫。我们在西宁一起商谈了购买毒品的价格，冰毒每克260元，海洛因每克460元。过了两三天我又到兰州和小马、他的姐夫见面，这次除了确定毒品交易的价格外，商谈了毒品数量和交易地点，海洛因是350克，冰毒是5千克，交易地点是在民和县城。1月30日，对方说毒品已经准备好了，我就让他们将毒品送到民和进行交易，他们从兰州到民和的途中都是小马和我电话联系。当晚9点多，小马和他姐夫到了民和县城川口镇，我让他们到民和县城北大街来找我，小马和他姐夫开了一辆黑色本田CRV越野车过来，当时小马的姐夫提出要先看一下我们带的钱，看完钱后他让小马去把毒品取过来。过了一会儿，小马开着一辆银灰色北京现代牌轿车过来，并从车上拿下来两个纸质手提袋交给他姐夫，我就借口说要回车上去取钱离开了现场，随后小马和他姐夫、还有一个女的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当时我们联系时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77XX****XX、155XXXX****、186XXXX****，小马的联系电话号码是177XX****XX、181XXXX****、186XXXX****。
证人马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对编号为1至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8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马有贵（牟占龙）就是在2015年1月与其联系贩卖毒品事宜，并于1月30日将毒品运至民和县进行交易的”小马”；同时，其对编号为1至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马帅二卜就是与其联系贩卖毒品事宜，并于1月30日将毒品运至民和县进行交易的”小马”的姐夫。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30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青海省民和县川口镇北大街一名为”北大街烟酒门市部”商店门口抓获两男一女，同时证实抓捕时其停放于该商店门口的车辆被一辆甘A牌照的黑色本田CRV越野车撞损的事实。
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30日16时许，马帅二卜开一辆黑色越野车来接我，后又接了一长发男子（坐到了车的副驾驶座位），当车行驶到上西园时，马帅二卜让我和长发男子到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轿车上，白色轿车后排左侧有两个黑色的纸质袋子（侧面黑白相间）。长发男子开车往西固方向行驶，行驶2小时下了高速，长发男子下车离开了20分钟左右，回来后说阿哥（马帅二卜）在前面，要开车过去。后见马帅二卜的车停在路边，长发男子将白色轿车停在马帅二卜的车后面，并下车和马帅二卜说了些什么，又回来提了座位上的那两个纸质手提袋交给马帅二卜，两人正在说话时就被抓了。
证人马某1（马哈力麦）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对编号为1至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马有贵（牟占龙）就是在2015年1月30日与其一同到民和县的男子；同时，其对编号为1至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3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马帅二卜就是在2015年1月30日与其一同到民和县，其称呼为姐夫的人。
6．侦查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马有贵所使用177XXXXXXXX、181XXXX****、186XXXX****的手机号码与马某2在案发前有过多次通话；马帅二卜所使用151XXXX****的手机号码与马有贵186XXXX****的手机号码在案发前有过多次通话。同时证实马帅二卜的手机号码与马某1的手机号码在案发前亦有过多次通话的事实。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31日，公安人员在抓捕马帅二卜过程中，马帅二卜驾驶甘A·SY0**号黑色本田CRV牌越野车冲撞逃离时被逼停，随后公安人员从该车副驾驶座位上查获二个纸质手提袋，内装有疑似毒品物的事实。
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移交清单证实，2015年1月31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马帅二卜处扣押白色晶体状物质约4840.2克、白色粉末状物质约360.9克、黑色本田CRV越野车一辆、手机四部和现金等物；从马有贵处扣押银灰色北京现代轿车一辆、手机二部及现金等物品。
9．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检材1净重348.29克、检材2净重887克、检材3净重1097克、检材4净重778克、检材5净重937克、检材6净重800克、检材7净重273克，其中从检材1中检出海洛因，海洛因含量为70.0%；从检材2-5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5%；从检材6-7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5%。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二被告人。
10．提取脱落细胞照片及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人员分别从查扣的甘A·SY0**号黑色本田CRV越野车、甘A·AM5**号银灰色北京现代牌轿车及毒品包装上提取脱落细胞的事实和经过。经对提取物进行鉴定，证实×××车上方向盘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型，该型包含马帅二卜血液样本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一号袋黑色塑料袋内的透明封口塑料袋以上基因型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马帅二卜血液样本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证实从装有毒品的一号袋黑色塑料袋内的透明封口塑料袋所提取的脱落细胞系马帅二卜所留的事实，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二被告人。
11．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1996）大中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书、服刑证明及释放证明证实，1996年8月20日，被告人马帅二卜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5年6月27日刑满释放。
12．机动车信息证实，涉案的×××号黑色本田CRV越野车系被告人马帅二卜所有；×××号银色现代牌小轿车系兰州市城关区团结新村39号村民马咱海得所有。
13．毒品（入库）登记表证实，本案涉案毒品已于2015年3月16日上交青海省公安厅禁毒警察总队的事实。
14．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办的被告人马帅二卜、牟占龙、马某1涉嫌贩卖毒品一案，案件来源系根据特情所提供线索侦破的事实。
15．被告人马有贵的供述：我和哥哥（马帅二卜）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两个四、五十岁的男子。2015年1月中旬，我们一起去西宁见这两个人，对方提出要从我们手里买冰毒，我们商谈了购买毒品的价格，冰毒每克260元，海洛因每克460元，但是没有商谈要买的毒品数量。过了两天，我、马帅二卜和对方在兰州见了面，对方向马帅二卜提出要5公斤冰毒和350克的海洛因，并让我们把毒品准备好送到民和县交货，马帅二卜就同意了。当时我还在兰州买了两部手机，给了对方一部，自己留了一部，我和对方都各自办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并互留了新的电话号码。直到前天对方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把准备好的毒品送到民和县和他们交易，我就告诉了马帅二卜，马帅二卜说他来准备。2015年1月30日中午12点左右，马帅二卜打电话说东西他已经准备好了。下午4点多，马帅二卜打电话让我到上西园找他，当时在马帅二卜的黑色越野车上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那个女的抱着个袋子。我上车时马帅二卜因为还有一点毒品没有准备好，正在打电话联系毒品。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开着辆白色的轿车过来，司机停了车就走了，马帅二卜让我开那辆白色的轿车跟着他的车，还让那个我不认识的女的也坐到白色轿车上，那个女的就提着袋子坐到我开的车上。我驾车跟着马帅二卜从兰州西固上高速往民和县走，到民和下高速时马帅二卜已经在出高速的路口等我们。然后我坐马帅二卜的越野车到了民和县北大街的一宾馆对面，马帅二卜让我去把白色轿车开过来，他去和那两个人见面。我将车开到马帅二卜的越野车后面时，马帅二卜正和那两个男的说话，见我过来他就让我把东西拿过来，坐在轿车里那个女的将两个袋子交给我，我将袋子交给马帅二卜后准备回到白色轿车上时就被抓了。当时我和对方联系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77XX****XX、181XXXX****，对方的电话号码是177XX****XX、155XXXX****。
被告人马有贵（牟占龙）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其对编号为1至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马帅二卜就是在2015年1月30日晚与其一同到民和县的男子，亦是其笔录中称为”我哥”的男子。同时，经其对编号为1至12号的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0号照片中的女性即马某1就是在2015年1月30日晚与其一同到民和县的人。
16．被告人马帅二卜的供述：2015年1月28日，我对牟占龙说过两天要去格尔木收枸杞，他想顺路去西宁玩，我就答应了。2015年1月30日下午4点多，我俩在兰州市小西湖附近碰了面，5点多钟我开着车，牟占龙开着他自己的车从兰州出发，在路上牟占龙打电话说民和有他的两个朋友要和我们一起吃饭，让我从民和下高速。到民和后牟占龙说路面太滑，他的车刹车不太好，他就到了我的车上，我们到一个宾馆门口和牟占龙的朋友见面。牟占龙让我在马路右侧停车，牟占龙下车过马路和一个戴眼镜的回族男子说了几句话后，又步行往十字路口他停车的地方走了，过了一会儿他开车过来，并拿了两个黑颜色的、旁边是花色的袋子放在我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对我说这两个包先放在我车上，开我的车和他朋友一起去吃饭，我正准备掉头时就被抓了。这两个袋子我没有打开查看过，也没有动过两个手提袋内物品。和我一起被抓的那个女的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她是谁。公安机关从我车内提取了两个袋子，从里面拿出来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黑色塑料袋内是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还有一块黑色方块包装的东西，公安机关当我的面称重、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白色透明塑料包裹着的白色粉末状物质内含有吗啡成分，黑色包装内的透明晶体状物质含有甲基安非他明成分，我开车调头时，撞到了停在我车前面路边的一辆白色轿车上，将该车的左后保险杠撞碎了。
被告人马帅二卜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其对编号为1至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2号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马有贵（牟占龙）就是在2015年1月30日晚与其一同到民和县的男子。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
1．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马帅二卜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其同案牟占龙身份系伪造，真实身份籍贯为甘肃省康乐县，且为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网上追逃人员。公安机关遂通过公安内网在逃人员信息查询系统发现：2012年11月28日，甘肃兰州市七里河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登记在逃的犯罪嫌疑人马有贵高度疑似本案被告人牟占龙，后确定被告人牟占龙即为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缉毒大队侦办的马麦来叶、马有贵、马兰、马外非运输毒品案中在逃人员马有贵，被告人马帅二卜检举情况属实。
2．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我的家庭成员有妻子马如给叶、长子马有斌、次子马有贵、长女马阿西叶，次女马麦来叶。马有贵的妻子是马发土门，其有三个女儿、一个一岁半的儿子。马有贵已经离家一两年了，具体去哪儿干什么了不清楚，他的妻子还有孩子现在跟我和老伴一起生活。马有贵的经名叫”尔在”，他有没有其他的名字不知道，马有贵在2003年左右因为躲避计划生育，到新疆修了几年摩托车，具体在什么地方不清楚，我有个哥哥叫马如仓在新疆伊宁县十月乡。同时公安机关提取了马某3的血液样本的事实。
3．同案犯马外非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3日，在见证人见证下，其对编号为1号至12号的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7号照片中的男子即牟占龙就是2012年11月27日在云南省大理市向其支付3500元报酬后要求其帮助运输毒品案中叫”尔在”（马有贵）的人。
4．新疆伊宁县愉群翁乡派出所出具的牟占龙的户籍及户口补录信息证实，2012年5月，牟某经申请落户于新疆伊宁县愉群翁乡上阿布拉什村7组，户主为牟某（1946年2月5日出生），家庭成员为妻子马特力哈（1958年3月8日出生）、长子木哈买提（1972年3月6日出生）、次子牟占龙（1976年4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长女祖布代（1974年3月8日出生）、三女阿衣社（1981年2月20日出生）。
5．甘肃省康乐县公安局八丹派出所出具的马有贵的户籍证明证实，马有贵（曾用名”尔在”），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回族，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康乐县，住甘肃省康乐县八丹乡叶素村阳洼庄5号，是户主马某3之次子。
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在逃人员马有贵，别名”尔在”、”尕海”，男，回族，1971年5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住甘肃省康乐县八丹乡叶素村阳洼庄5号。2012年11月27日，马有贵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后于云南省大理市在逃。
7．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法物）字（2015）680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多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牟占龙与马某3之间不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8．被告人马有贵（牟占龙）供述：我叫牟占龙，经名苏里麻，东乡族，父亲叫牟某（六十多岁），妹妹哈力麦，30岁左右，妻子发图买，31岁，长女哈尔力买，8岁，次女素呆，6岁，长子穆萨，2岁。
又供：父亲牟某在新疆种地，哥哥买买提（比我大两岁），一个妹妹叫菊里哈（比我小两岁），另一个妹妹叫阿舍（比我小四岁）。
9．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二子二女，长子牟吉良、次子牟占龙、长女牟哈力麦、次女牟苏带。其在距今五六年前，到新疆伊宁县给自己办了新疆的身份证，没有给其他人办的事实。
证人牟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对编号为1至12号（11号为牟占龙）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其中没有其子牟占龙的事实。
10.提取笔录、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7）0054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证人牟某以及被告人马有贵（自称牟占龙）依法提取血液样本，经鉴定，嫌疑人马有贵血样与牟某血样无亲子关系并向马有贵送达鉴定意见通知书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实，牟占龙为户主牟某的次子，其出生日期为1977年9月10日，公民身份号码为：×××的事实。
12.青海省刚察县人民法院2014刚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公民身份号码为×××的被告人牟占龙在2014年4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的事实。
1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办案说明》证实，经民警查找，无法找到马一斯么勒。涉案人员马麦来叶、马有贵、马兰、马外非四人所使用的电话均以第三人身份办理。经调查，该四人所使用的电话均已停机，因时间过去较长，电信部门系统资料已无保存，技侦部门的语音资料也已超过保存时限。均无法调取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马有贵及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是受马帅二卜指使才与下家联系贩卖毒品，是从犯的意见。经查，马有贵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马帅二卜均与下家联系贩卖毒品，且其供述的毒品数量、种类、贩卖价格及交易细节与证人马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认为其是从犯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其不叫马有贵，真实身份是牟占龙，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认定马有贵就是本案牟占龙，其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和同案犯马外非的辨认笔录并不能得出肯定的唯一结论，具有不确定性，故针对此起所指控的证据不足以认定牟占龙就是马有贵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马帅二卜对马有贵检举，确认自称叫牟占龙的人，就是在兰州与马麦来叶、马有贵、马兰、马外非运输毒品案中的在逃人员马有贵，同案马麦来叶的供述亦能印证。对牟占龙的父亲牟某的询问笔录，牟某称其有二子二女，其次子就叫牟占龙。牟某对事先准备的放有马有贵照片的十二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明确指出该十二张照片中没有其子牟占龙的照片。后公安机关通过对提取的牟某血样以及马有贵的血样进行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鉴定结论证实二人无亲子关系。另查，牟某的次子牟占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海省刚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现在青海省西川监狱服刑。本案”牟占龙”所供述其系牟某之次子，但其对牟某家庭成员的年龄、姓名等基本信息的供述与公安机关所调取的牟某家庭成员的信息不相符，因此，本案中自称”牟占龙”的被告人不是牟某的儿子牟占龙。经对”牟占龙”的血样和马有贵之父马某3的血样进行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牟占龙”与马某3之间系生物学亲子关系，结合同案马麦来叶的供述，同案犯马外非的辨认，其确认本案中的”牟占龙”就是2012年11月27日在云南省大理市指使其运输毒品的马有贵，因此，能够证实本案中自称”牟占龙”的被告人就是马麦来叶的二哥，经名叫”尔在”的马有贵。马有贵之所以谎称自己叫牟占龙，拒不认可自己叫马有贵的真实姓名，究其原因，意在逃避打击，因其系运输毒品在逃人员，恐归案后对其处以极刑，妄想利用虚假的身份逃避法律的严厉制裁。上述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客观、真实，且具有排他性，所列证据足以认定自称”牟占龙”的本案被告人即为马有贵。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马帅二卜辩解驾车去民和县是和马有贵的朋友吃饭，其与一同前往的马某1不认识，不知道纸袋内有毒品，也没有动过该纸袋的理由。经查，马帅二卜虽否认其和一同前往民和县的马某1相识，否认其动过装有毒品的纸袋，但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二人相识，公安机关在所查获纸袋中的一号袋黑色塑料袋内的透明封口处提取到马帅二卜的细胞脱落物，故其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另其辩解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存在瑕疵，公安机关对案件的车辆的问题，毒资、毒品的来源问题等方面落实不清楚，查得不彻底；被告人马帅二卜存在重大立功，应减轻处罚；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的意见。经查，脱落细胞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毒品的包装物等进行脱落细胞提取的过程，该过程客观、真实有效，经对提取物进行鉴定，证实在一号袋黑色塑料袋内的透明封口处的细胞脱落物系马帅二卜所留，且同案马有贵及证人马某2均证实马帅二卜参与了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本案的部分证据虽然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对全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故此辩解理由及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帅二卜存在重大立功及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观点属实，其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有贵、马帅二卜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有贵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8831.49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4772克；被告人马帅二卜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48.29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4772克。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有贵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极大，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马帅二卜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虽在归案后检举揭发同案马有贵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但考虑到其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又系毒品再犯，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大，对其不予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是鉴于本案中特情因素的存在可对被告人马帅二卜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有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马帅二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的现金8701元、作案工具甘A·SY0**号黑色本田越野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手机等物留作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解利诚
审判员刘萍
审判员胡红霞
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李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