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谷城石民初字第00424号原告伍某甲。原告郭某甲。委托代理人刘某甲。委托代理人金某。被告杨某甲。委托代理人方某。被告龚某。原告伍某甲、郭某甲与被告杨某甲、龚某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同年11月9日、2016年4月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某甲、郭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某甲、金某、被告杨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方某、被告龚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诉称，2015年7月14日上午，原告伍某甲之子、郭某甲之胞弟郭军古受被告杨某甲雇请，在被告杨某甲向龚某出售木材过程中，郭军古与龚某所带的装车人员共同上车装树时发生事故，致郭军古死亡。事故发生后，作为受益人和雇请人的被告杨某甲、龚某未及时报警和救护，而是自行使用不科学的方式抢救，导致郭军古的死亡。在没有进行尸检，并出具尸检结论的情况下，谷城县相关部门要求二原告将郭军古尸体进行火化。2015年7月19日，被告杨某甲之子杨某乙要求郭军古之胞弟郭某乙到当地村委会签订了一份显失公平的调解协议书。另郭军古生前一直扶养其年迈的母亲和无独立生活能力且未成家的大哥，故二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赔偿各项损失325092.50元。原告伍某甲、郭某甲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主张，举出了如下证据：一、2015年7月19日，杨某甲与郭某乙在谷城县紫金司法所方某主持下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其主要内容为：郭军古死亡由杨某甲负责支付安葬费用，杨某甲一次性补偿郭军古亲属63000元；郭某乙必须保证于2015年7月20日上午12时以前将郭军古入土为安；杨某甲必须于2015年7月20日上午12时前支付补偿款，待郭军古入土为安后方可领取；协议签订后郭某乙家人及亲属不得再为此事向政府、村委会等上访、提起诉讼；双方当事人和好如初，不得再为此事提出异议和闹事；协议签订后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必须共同遵守，否则违反方向守约方支付双倍补偿款的违约金，并赔偿损失。二、2015年7月14日，被告杨某甲与郭军古通话清单一份，其主要证明对象为：杨某甲在事发当日要求郭军古搬运树木。三、2015年9月4日，老河口市光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程某、陈学民询问付某笔录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事发当日龚某雇请付某、伍某乙、刘某乙等三人为杨某甲搬运树木，郭军古路过时，杨某甲叫郭军古帮忙。郭军古帮忙装了十几筒树后，在为付某背树帮忙过程中，倒在地上，龚某见后按郭军古人中没有反应。另龚某支付付某、伍某乙、刘哑巴三人工资合计200元。四、2015年9月4日，老河口市光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程某、陈学民询问伍某乙笔录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事发当日，龚某雇请伍某乙、付某、刘某乙（又名刘哑巴）等三人装树，当日11时许，伍某乙、刘某乙在车上，付某在车下抬树，郭军古帮付某向上推时，突然倒地昏迷不醒，龚某按郭军古人中没有反应，就叫村医，村医不在家，用瓷碗扎也没出血，后用三轮车将郭军古拉到其住房处。另龚某雇请伍某乙、付某、刘某乙，支付三人工资为200元，其中刘某乙20元、伍某乙100元、付某80元。五、2015年9月15日，谷城县紫金镇锡峰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两份，其主要内容为：本村2组村民伍某甲年迈体弱、郭某甲系残疾人，二人无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郭军古死亡后，二人生活更加困难。六、2015年7月14日，谷城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询问龚某笔录一份，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上午6时许，锡锋河村杨某甲给龚某打电话，要求其将树转到官坊林站，龚某就请伍某乙、付某、刘某乙三人在上午8时许到锡锋河村2组帮杨某甲转松树。上午11时许，郭军古从山上下来准备到村委会附近商店购物，途经被告杨某甲树木所在地时，杨某甲要求郭军古帮忙搬树，并说中午到杨某甲家吃饭，郭军古答应搬树。中午12时许，付某蹲在地上扛树，要求郭军古帮忙往付某身上抬，郭军古手还没碰到树，臀部着地，倒在地上，龚某喊“老郭”，郭军古未应声，龚某给杨某甲打电话告知情况，并要求其拿瓷碗过来，杨某甲之子杨某丙骑摩托车拿瓷碗到现场后，龚某用瓷针扎郭军古的鼻子、额头、左右眉骨、虎口及中指均未出血，摸郭军古的前胸，发现郭军古心脏已停止跳动。杨某甲联系医生，医生走到半路因郭军古已死亡，故又打电话告知医生不用来了。龚某推测郭军古是突发疾病死亡。七、2015年7月14日，谷城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询问伍某乙笔录一份，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10时30分许，伍某乙、龚某、付某、刘某乙在锡锋河村装树，正在休息时，郭军古从这过，杨某甲要求郭军古帮忙搬树，郭军古同意，当日12时许，伍某乙、刘某乙在车上，龚某蹲在石坡上，付某和郭军古在车下搬树。后郭军古躺在地上（躺的原因伍某乙没看到），龚某用手按郭军古人中，并用手机给杨某甲打电话要求拿个碗，杨某甲及其子骑摩托车拿个碗到了现场，龚某就用瓷针扎郭军古的鼻子、脸、手，郭军古从倒地到死亡不到十分钟，杨某甲就用三轮将郭军古拉走了。伍某乙未看到郭军古摔跤和搬运树木过程中外力致伤，推测为因病死亡。八、湖北省医疗机构门诊病历一份，其主要证明对象为：伍某甲身体情况良好。九、事发当日郭军古行走线路图及录制光盘一份，其主要证明对象为：死者郭军古事发当日出行路线情况。被告杨某甲辩称，二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事发当日，郭军古属义务帮工，且被告杨某甲尽到了必要的救助义务，公安部门鉴定是郭军古因疾病死亡。补偿协议在村委会、镇政府、司法所主持下签订的，应是合法、有效的，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某甲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主张，举出了如下证据：一、2015年7月16日，郭明古在谷城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书写的不申请对郭军古尸体进行检验申请一份，其主要内容为：郭军古在给本村杨某甲干活过程中突发疾病死亡，家属对郭军古死亡无异议，不申请公安局法医对尸体进行检验。二、2015年11月3日，谷城县公安局主检法医师吴江、法医师冯某作出的郭军古尸体检验说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谷城县紫金镇锡峰河村2组居民郭军古在本村地段给他人帮忙干活时突发疾病死亡。2015年7月16日，谷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民警赶赴锡峰河村，会同紫金派出所民警、紫金镇综治部门工作人员及村干部对郭军古死亡事件进行调查，并将调查情况对郭军古家属进行了通报，家属对郭军古死因无异议，并申请不要求对郭军古尸体进行检验。同年7月19日，郭军古家属又提出郭军古头部有外伤，要求检验，谷城县公安局法医于当日下午在死者家对郭军古尸体头部进行检验，郭军古尸体高度腐败，头皮未见明显损伤，切开头皮，头皮下无损伤出血，双侧颞肌无损伤出血，颅骨无骨折。并现场向郭军古家属通报，死者郭军古头部无外伤，家属现场未有异议，同意协调处理，次日安葬尸体。三、被告杨某甲支付死者郭军古安葬费收据六份，金额20775元。四、2015年10月23日，谷城县紫金镇锡峰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本村村民伍某甲现年87岁，老年痴呆；郭某甲现年58岁，哑巴且有智力障碍，无民事行为能力，郭某甲为本村分散五保供养人员。五、2015年10月27日，谷城县民政办公室出具证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本镇锡峰河村村民郭某甲，是本镇五保供养对象。六、经被告杨某甲申请，证人伍某乙出庭作证证实：2015年7月14日上午，龚某雇请伍某乙、付某、刘某乙搬运树木，工钱一共200元，其中伍某乙100元，付某80元，刘某乙20元。当日10时40分许，杨某甲看到郭军古后，请郭军古帮助搬运树木，郭军古同意，杨某甲把树木数量清理完毕后回家做饭。事情发生经过是付某把树抬起来，郭军古准备帮付某把树向付某身上推，郭军古还没摸到树，一屁股坐在地上口吐白沫，龚某拿个瓷碗扎郭军古，郭军古没流血，倒地三分钟左右死亡。七、经被告杨某甲申请，证人付某出庭作证证实：2015年7月14日上午，龚某雇请伍某乙、付某、刘某乙搬运树木，工钱一共200元，其中伍某乙100元、付某80元、刘某乙20元。当日10时40分许，郭军古路过时，杨某甲请郭军古帮忙搬树，搬了十几棵树后，付某抬起一棵树，要求郭军古在后面帮忙把树推到付某身上，郭军古还没摸到树根子，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因医生不在家，龚某用瓷碗扎郭军古人中，郭军古倒地二分钟左右死亡。被告龚某辩称，二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树木搬运上车应由被告杨某甲负责，被告龚某只是挣运费，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二原告要求被告龚某赔偿的诉讼请求。2015年11月9日，原告伍某甲申请对郭军古死亡原因进行法医鉴定。在本院主持下，原、被告协商鉴定机构后，本院依法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郭军古尸体进行检验。2016年3月10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以送检材料缺乏尸体检验报告及临床病历资料，无法完成该鉴定为由，作出退鉴函一份。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上列证据当庭进行了质证，双方对于相对方所提交的证据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被告杨某甲、龚某对二原告举出的第一、第五、第六、第七份证据，即协议书、村委会证明、紫金派出所询问付某、伍某乙笔录无异议。被告龚某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上列证据均无异议。二原告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份证据，即不要求尸检申请、尸体检验说明、安葬费收据、村委会证明、民政部门证明均提出异议，对证人伍某乙、付某证言未提出异议。被告杨某甲对二原告举出的第二份证据，即通话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打电话告知郭军古到村委会取低保，而不是要求郭军古帮忙；被告杨某甲、龚某对二原告举出的第三、第四份证据，即法律工作者程某、陈学民询问伍某乙、付某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是二原告私自调查证据，陈述内容与事实不一致；二被告对二原告举出的第八份证据，即伍某甲门诊病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是证明了伍某甲的身体状况，并不能证实原告伍某甲的智力状况；二被告对二原告举出的第九份证据，即行走线路图和录制光盘，经质证认为系二原告推测，并不是本案事实。二原告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一份证据，即不申请尸体检验申请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事后二原告又要求对死者尸体进行检验；二原告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二份证据，即尸体检验说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公安部门未向其送达该尸体检验说明；二原告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三份证据，即被告杨某甲支出安葬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手写证明，随意性较大，请求法庭予以核实；二原告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四、第五份证据，即锡峰河村委会、紫金镇民政办证明各一份提出异议，认为五保供养只是国家帮助一部分的生活费用。对于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退鉴函，经被告杨某甲、龚某质证无异议，经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质证认为，是否进行尸体检验不是本案的关某。对于上列原、被告双方对相对方举出的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原告举出的第二份证据，即通话清单，二被告对该清单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符合本案事实，故对二原告举出的该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二原告举出的第三、第四份证据，即法律工作者程某、陈学民询问伍某乙、付某笔录，因系程某、陈学民自行制作的询问笔录，对于该笔录与谷城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和本院调查事实相一致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与谷城县公安局紫金派出所和本院调查事实不一致，相互矛盾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举出的第八份证据，即伍某甲门诊病历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待证事实，即被告质证认为并不能证实原告伍某甲的智力状况的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二原告举出的第九份证据，即行走线路图和录制光盘，因二被告对该路线图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二原告该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通过派出所调查和本院查明的事实证实死者郭军古系义务帮工，故对二原告证明对象，即系被告杨某甲雇请死者郭军古这一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一份证据，即不申请尸体检验申请，经二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二份证据，即尸体检验说明，因系谷城县公安局主检法医师吴江和法医师冯某通过现场勘验、调查和尸体检验等作出的郭军古尸体检验说明，具有相应的权威性和真实性，且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项证据的瑕疵和违法性，故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该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三份证据，即被告杨某甲支出安葬费，二原告对该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死者郭军古安葬费的支出二原告亦未要求被告杨某甲另行赔偿，故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该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第四、第五份证据，即锡峰河村委会、紫金镇民政办证明，虽然二原告认为五保供养只是国家帮助一部分的生活费用，但对于锡峰河村委会、紫金镇民政办的证明内容未提出异议，故对被告杨某甲举出的该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7月13日，被告杨某甲电话告知被告龚某，要求被告龚某帮忙将被告杨某甲承包山林的树木装车拉出谷城县锡峰河村。同年7月14日上午，被告龚某驾驶货车，并雇请伍某乙、付某、刘某乙将被告杨某甲所有的树木装上货车，约定被告龚某支付伍某乙、付某、刘某乙人工费200元（其中伍某乙100元、付某80元、刘某乙20元），当日10时30分许，被告杨某甲请路过的原告伍某甲之子、郭某甲之胞弟郭军古帮忙与伍某乙、付某、刘某乙一起将树木装到被告龚某货车上，郭军古同意并帮忙搬树。当日12时许，付某和郭军古在车下搬树到车上，付某蹲下将树扛到肩上，郭军古准备帮忙把树向上抬时（未摸到树木），臀部先着地，身体上半身向后倒在地上，并口吐白沫，被告龚某见后用手掐郭军古人中，并给被告杨某甲打电话要求其带碗到现场扎瓷针。被告杨某甲安排其子杨某丙送碗到现场，并电话通知村医到现场，杨某丙驾驶摩托车到现场后将碗打碎，被告龚某用瓷针扎郭军古的手部，手部有血液流出，之后扎郭军古人中、额头、左右眉骨、虎口、中指均未出血，后摸郭军古胸部后发现郭军古心脏停止跳动已经死亡。被告杨某甲便电话告知村医不用到现场，并用三轮车将郭军古尸体拉到郭家。2015年7月16日，谷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民警赶赴现场，会同谷城县综治部门、紫金派出所和紫金镇锡峰河村委会干部对郭军古死亡事件进行调查取证，并将调查情况向郭军古家属进行了通报，死者郭军古之胞弟郭某乙于当日申请不对郭军古尸体进行检验，并书写申请书一份。2015年7月19日，在谷城县人民政府、紫金派出所、紫金司法所等协调下，在谷城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员方某的主持下，被告杨某甲之子杨某丙、死者郭军古之胞弟郭某乙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4日郭军古给杨某甲义务帮工时突发疾病死亡，申请司法所予以解决。杨某甲负责支付安葬郭军古的费用，另一次性补偿郭军古家属63000元；郭某乙必须保证于2015年7月20日上午12时以前将郭军古入土为安；杨某甲必须于2015年7月20日上午12时以前把补偿款交到王健（××锡××河村党支部书记）手中，待郭军古入土为安后方可领取此款；协议签订后，郭某乙家人及亲属不得再为此事向政府、村委会等机关诉讼、上访；双方当事人和好如初，不得再为此事提出异议；协议签订后，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必须共同遵守，否则违约方除向守约方支付双倍补偿款的违约金外，赔偿一切损失。原告伍某甲、郭某甲以调解协议书权利、义务不对等，经济利益不平衡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杨某甲、龚某赔偿其各项损失325072.50元。另查明，2015年7月22日，死者郭军古家属郭某乙收到王某转交杨某甲补偿款63000元；被告杨某甲支付死者郭军古安葬费用合计20775元；2015年11月3日，谷城县公安局主检法医师吴江、法医师冯某作出郭军古尸体检验说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7月16日，谷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民警赶赴锡峰河村，会同紫金派出所民警、紫金镇综治部门工作人员及锡峰河村委会干部对郭军古死亡事件进行调查，并将调查情况对郭军古家属进行了通报，家属对郭军古死因无异议，并申请不要求对郭军古尸体进行检验。2015年7月19日，郭军古家属又提出，郭军古头部有外伤，要求尸体检验。谷城县公安局法医于当日下午在死者家对郭军古尸体头部进行了检验，检查结果郭军古尸体高度腐败，头皮未见明显损伤，切开头皮，头皮下无损伤出血，双侧颞肌无损伤出血，颅骨无骨折。根据尸体检验所见，现场向郭军古家属通报，死者郭军古头部无外伤，家属现场未有异议，同意协调处理，次日安葬尸体；2015年11月9日，原告伍某甲申请对郭军古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2016年3月10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退鉴函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因送检材料缺乏尸体检验报告及临床病历资料，无法完成该鉴定，不予受理此鉴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自愿将诉请中死者郭军古与被告杨某甲、龚某系雇佣关系，变更为死者郭军古与被告杨某甲、龚某是义务帮工关系，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郭军古与被告杨某甲是义务帮工关系这一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死者郭军古无偿帮助被告杨某甲进行搬树活动，双方事实上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在帮工活动中，被帮工人是否对帮工人因自身疾病而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必须对其受伤原因进行分析。帮工人因帮工活动受伤，主要指帮工人在工作中，因意外事故造成的伤残或者职业疾病，是由帮工活动直接引起的事故伤害。而被帮工人对帮工人的职业活动负有安全注意和保护的职责义务，与职业伤害存在因果关系，被帮工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当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因自身疾病而受伤或者死亡的，属当事人不可预见和不可避免的。可见，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因自身疾病而产生的损害后果，在帮工过程中双方均无过错。本案中，死者郭军古在进行帮工活动过程中死亡后，根据谷城县公安局法医师吴江、冯某作出的郭军古尸体检验说明和证人伍某乙、付某等证据证实，郭军古的死亡不是因外力所致，其根本原因是郭军古自身疾病所造成，但郭军古的死亡又与帮工活动有一定因果关系。通过各项证据证明及本院查证，帮工活动场所在深山老林，离城区较远，郭军古在发病后，被告杨某甲积极采取相应救助措施，并积极联系医生对郭军古进行救助，被告杨某甲履行了救助义务，故本案不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杨某甲及死者郭军古均无过错，但死者郭军古在义务帮工活动中死亡，应由双方当事人，即被告杨某甲和死者郭军古分担损失，有违公平的法律原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7条规定：“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郭军古死亡是在义务帮工活动尚未全部完结过程中发生，不能排除郭军古因疲劳，劳累过度诱发了自身疾病的发生，因此，按照公平责任原则，被告杨某甲应当对郭军古因疾病死亡产生的损失予以适当补偿，结合本案案情、损害后果、被告杨某甲的受益情况等，被告杨某甲支付二原告补偿款30%为宜，二原告自行承担70%。对于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要求被告龚某赔偿的诉讼请求，通过紫金派出所的调查和本院查明事实，被告龚某与死者郭军古的死亡并无直接关系，故对原告伍某甲、郭某甲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核，原告伍某甲、郭某甲的损失为：（1）因郭军古系农村户口性质，故郭军古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849元计算20年，即216980元；（2）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要求支付安葬费21608.5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3）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跟随郭军古生活和郭某甲是紫金镇五保供养人员这一事实均无异议，故对二原告要求支付原告郭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伍某甲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681元计算，即43405元。原告郭某甲为智障人，原告伍某甲共有子女四人，其中三个子女有扶养义务，故原告伍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468.33元；（4）对于二原告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被告杨某甲对于死者郭军古的死亡并无过错，故对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郭军古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253056.83元。由被告杨某甲承担30%的补偿责任，计款75917.05元，而被告杨某甲已实际补偿原告83775元，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杨某甲另行赔偿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要求被告杨某甲、龚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5元，由原告伍某甲、郭某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125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56。上诉人也可以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给本院或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斌人民陪审员  程艳军人民陪审员  许良杰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