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民再78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万帮忠，男，1963年7月10日生，汉族，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池北区国家税务局干部，现住安图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吉林安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两江支行。住所地：安图县。法定代表人：丁品江，系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智全，系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吉林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全夫，男，1960年1月16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安图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洪花，女，1969年9月28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安图县。上诉人万邦忠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安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两江支行(以下简称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冯全夫、高红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图县人民法院（2016）吉2426民初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邦忠、被上诉人吉林安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两江支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智全、郭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冯全夫与被上诉人高红花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邦忠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安图县人民法院（2016）吉2426民初72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原审判决结论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安图县农商行两江支行已就涉案的四块林地办理了抵押登记是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与冯全夫并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三款以及《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办法（试行）》第十五条之规定，在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即安图县林业局办理抵押登记。本案中，被上诉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虽然持有由安图县两江镇林业管理站、安图县松江镇林业管理站以及安图县林业局乡村林业管理站负责人签字、加盖公章的《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但安图县两江镇林业管理站、安图县松江镇林木管理站以及安图县林业局乡村林业管理站显然不具有办理林木抵押登记的行政权利，不符合上诉法律规定的由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的要求。其次，涉案的位于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林地不具备办理抵押登记法定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办理抵押物登记，应当向登记部门提供下列文件或者其复印件：（一）主合同和抵押合同；（二）抵押物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对此，《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办法（试行）》第十五条规定第（三）项、第（四）项也作出了相同规定。本案中，在2014年8月29日前即被上诉人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时，冯全夫并未取得涉案的位于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林地的林权证，对此上诉人在原审法庭调查时已经予以说明。而且被上诉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持有的《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的落款时间（2005年11月21日）早于《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2005年11月27日），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在办理涉案的位于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林地的抵押登记手续时，根本无法提供该林地的抵押合同以及林权证，因此，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办理抵押登记所必须的材料，且登记机关未经审核抵押登记申请材料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对涉案的位于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林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再次，被上诉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持有的《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在形式及内容上均不符合《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办法（试行）》第十七条规定“对符合抵押物登记条件的，登记机关应在该抵押物的《林权证》的“注记”栏内载明抵押登记的主要内容，发给抵押权人《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并在抵押合同上签注《地登记证》编号、日期，经办人签字、加盖公章”的抵押权设立的表现形式。本案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安图县人民法院对安图县林业局乡村林业总站副站长董世军调查笔录，该笔录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持有的《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只属于被上诉人的单方通知书，并不是办理抵押登记的凭证，安图县林业局乡村林业总站也从未向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发放过抵押登记证明书的事实。而且，该份证据可以印证办理抵押登记，林业主管部门会发放《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事实。但原审法院仅以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未办理抵押登记为由不予采信，明显缺乏依据。鉴于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具备办理抵押登记的条件，且被上诉人也没有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办理抵押权登记手续，故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不生效，涉案四块林地的抵押权未设立。二、原审法院在涉案的位于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林地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办法（试行）》规定的办理林权抵押权登记的所必须的材料，被上诉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没有在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办理林权抵押登记手续，未取得《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的情况下，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办法（试行）》的有关规定，确认抵押合同生效，抵押权已设立，显然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答辩人已就案涉林权办理了抵押登记。2005年11月27日，冯全夫与被上诉人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以冯全夫所有的涉案林权作为抵押物,向答辩人贷款30万元。答辩人于当日向冯全夫发放了贷款。后双方向安图县两江镇林业工作站提交了抵押登记申请文件，其中的《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由两江林业镇审核盖章之后，报送安图县林业局职能部门乡村林业管理站，由乡村林业管理站审核加盖公章并报林业局主管局长签字后，两江林业站、乡村林业管理各留存一份，保管于林权登记档案中，另一份由乡村林业管理站通过两江林业站交答辩人作为抵押登记的证明文件。两江林业站为安图县林业局下属的基层林业工作机构，主要职责为协助县级林业主管部门进行林业管理，乡村林业管理站为安图县林业局下属部门，具体负责安图县内乡村林业管理的具体事宜，虽然《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上并无安图县林业局公章，但案涉林权的抵押是由安图县林业局进行登记的，两江林业站、乡村林业管理站只是负责文件的转送与具体事项的审核。从法律规定来看，无论是《担保法》还是《抵押登记办法》，均未规定未取得林权证书或者登记文书格式瑕疵导致抵押不成立或者无效。相反《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定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二、董世军在调查笔录所陈述与事实不符。对于安图县各乡镇范围内的林权，安图县林业局一直是采用《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经乡镇林业站审核盖章、乡村林业管理站审核加盖公章并报林业局主管局长签字的方式进行抵押登记。因此董世军关于“《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只属于答辩人的单方通知书，并不是办理抵押登记的凭证”的表述，与事实不符。经答辩人了解，直到2015年前后，安图县林业局才停止使用《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作为抵押登记证书。一审法院亦至安图县林业局调查其抵押登记办理的程序，调查结果与答辩人办理抵押登记程序一致，故未采信对董世军的调查笔录。三、上诉人林权证并无使其取得案涉林权的法律效力。如上所述，答辩人2005年已按安图县林业局的规定完成了林权抵押登记。上诉人2008年方与冯全夫、高红花签订林地转让合同书。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的规定，林地转让合同虽有效，但并无引起林权变动的效力。安图县林业局在未经答辩人同意的情形下，不应为上诉人办理林权登记并发放林权证。无论安图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因疏忽或故意而办理，该登记均因缺乏林权变动的有效基础法律关系而属错误登记，而物权法第九条的登记系正确登记。因此，上诉人不能依错误登记取得林权自不待言。综上，一审关于答辩人对案涉林地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冯全夫、高红花未提出答辩意见。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起诉请求：2005年11月27日，借款人冯全夫与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冯全夫向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借款30万元，还款日为2008年11月20日，用三块林地作为抵押，包括两江镇小冰湖沟57公顷、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69.2公顷、松江镇沙金沟村9公顷。借款后冯全夫于2007年12月26日偿还了利息。贷款逾期后经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多次催要未果。现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诉讼来院，要求冯全夫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147312元（暂计至2012年8月28日，利息继续追偿到贷款结清日为止），并对抵押物实现优先受偿权。冯全夫、高洪花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答辩。万帮忠述称：2010年8月2日,万帮忠与冯全夫签订了两份《林地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冯全夫将自己承租的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29林班（11、13、15、17小班）69.2公顷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万帮忠。该合同系万帮忠与冯全夫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万帮忠在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之后于2014年8月29日取得了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1012.95亩（67.53公顷）林地的林权证，两江镇小冰湖沟57公顷林地，因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主张存在权属争议而未能办理林权证。2012年8月27日，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因冯全夫借款30万元逾期未偿还而起诉至安图法院，请求判令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执行抵押物包括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57公顷、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69.2公顷的林地，以实现债权。万帮忠认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虽与冯全夫、高洪花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以包括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57公顷、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69.2公顷的林地作为抵押物，但双方并没有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即安图县林业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抵押合同并不发生法律效力，应认定冯全夫、高洪花的抵押行为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安图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两江信用社成立于2006年12月12日，于2014年11月25日核准变更为吉林安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两江支行。2005年11月18日,冯全夫向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提交短期借款申请书，以林权作为抵押，要求借款30万元，用于种植人参。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经过审查之后，同意发放贷款。2005年11月21日,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要求安图县林业局相关业务主管部门，对冯全夫提供的抵押物集体林地、分别位于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29林班（11、13、15、17小班）69.2公顷、安图县松江镇35林班14小班7公顷、22小班2公顷进行抵押登记，业务主管部门抵押事项为贷款未还清之前，林权证不得挂失、补办，不得出具变更、设计、采伐手续。安图县两江镇林业管理站、安图县松江镇林业管理站及安图县林业局乡村林业管理站负责人分别在《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2005年11月27日，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与冯全夫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冯全夫向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从2005年11月27日起至2008年11月20日止，月利率为8.64‰，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还本。如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50%计算利息，不按期偿还贷款利息按规定计收复利。抵押物为分别位于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29林班（11、13、15、17小班）69.2公顷、安图县松江镇35林班14小班7公顷、22小班2公顷林地，高洪花作为共同抵押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之日，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将30万元支付给冯全夫。2007年12月26日，冯全夫结清了之前的全部利息。借款到期后，冯全夫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经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催收，冯全夫于2009年7月、2011年9月分别出具保证书，承诺分期分批偿还借款。2010年8月2日,万帮忠与冯全夫签订了两份《林地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冯全夫将自己承租的安图县两江镇小冰湖沟29林班（10、12、20小班）57公顷、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29林班（11、13、15、17小班）69.2公顷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万帮忠。万帮忠于2014年8月29日取得了两江电站大坝采石场1012.95亩（67.53公顷）林地的林权证，未能取得两江镇小冰湖沟57公顷林地的林权证。现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诉讼来院，要求判令冯全夫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147312元（暂计至2012年8月28日，利息继续追偿到贷款结清日为止），并拍卖抵押物实现债权。另查明，2015年4月21日,冯全夫因涉嫌诈骗罪，被长白山公安局池北分局立案侦查，现冯全夫在逃。一审法院认为：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与冯全夫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已按合同约定向冯全夫提供了借款30万元，冯全夫未按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对此应负全部民事责任。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写明逾期利率为日万分之50%（即年利率为1.825%），低于正常利率，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主张是笔误，本应是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本院认为，逾期利息即罚息对违约人具有惩罚性，应高于正常利息，且《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主张是笔误，要求按正常利率（月利率8.64‰）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安图农商行两江支行对冯全夫作为抵押物提供的集体林地，办理了相关的抵押登记手续，由乡镇林业管理站及安图县林业局相关业务主管部门负责人分别在《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上签字并加盖了公章。《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中写明抵押事项为贷款未还清之前，林权证不得挂失、补办，不得出具变更、设计、采伐手续，虽没有出具林权抵押证明书，但应视为在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生效，抵押权设立。万帮忠提出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不生效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冯全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给原告吉林安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两江支行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147312元（从2007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2年8月28日止，之后利息仍按月利率8.64‰计算，至偿还全部本金时止）；二、原告吉林安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两江支行对被告冯全夫、高洪花抵押的涉案林地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万邦忠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安图县农商行两江支行提交证据《关于在办理程序规定的说明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当时安图县林业局规定的程序和文件向安图县林业局申请抵押登记，安图县林业局在完成审核审批后将涉案林地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给被上诉人，整个抵押登记已经完成，被上诉人享有依法设立的抵押权。上诉人万邦忠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说明不能证明银行的抵押行为有效，抵押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能够证明当时安图县林业部门办理抵押登记的程序以及被上诉人是按照安图县林业部门规定的程序办理了抵押登记，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按照当地林业部门的相关抵押程序规定，向乡镇林业管理站申请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乡镇林业管理站完成初审登记后，由安图县林业局相关业务主管部门负责人在《林木抵押贷款协助保全通知书》上签字并加盖了业务主管部门即安图县林业局乡村林业管理站的公章，以此完成抵押登记。经查，乡村林业管理站系安图县林业局的职能部门，其行为应代表县林业局，属于县级林业主管部门的行为。因此，被上诉人办理的抵押流程并未违背相关的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涉案林地租赁合同与林权执照显示，被上诉人与冯全夫签订借款合同时，涉案林地的使用权与林木所有权系冯全夫享有，虽没有办理林权证，但抵押的林权权属清楚无争议，因此，虽然未办理林权证，但不影响权利人冯全夫对林地及林木行使权利，林业主管部门依冯全夫和被上诉人的申请办理抵押登记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按照法律规定，在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和冯全夫未取得涉案林地的林权证，不具备办理抵押登记条件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68元，由上诉人万邦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豪审判员 李京鹤审判员 俞顺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