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二法刑二初字第57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肇龙，男，1981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4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光辉，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肇龙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登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肇龙及辩护人杨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至2012年9月间，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某甲电器有限公司、某乙电器有限公司、某纸箱厂、某丙有限公司等多家被害单位采购货物，使用伪造的支票，并开空头支票或预留银行签章不符的支票支付货款，骗取多家被害单位的财产共计人民币56.91万元后逃匿。2013年4月4日凌晨，被告人陈肇龙在某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负责人曾某、被害单位某乙电器有限公司经营者李某甲、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人员罗某某、被害单位某丙有限公司人员陈某某等人的陈述、抓获经过、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人周某某、张某某、李某乙、潘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支票及银行账户查询资料等书证、被告人陈肇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的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肇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支票，并签发空头支票和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肇龙辩称，1.其仅是某电器公司的销售经理并负责销售业务，该公司经营者是黄某某，公司与客户业务及收取货款均由黄某某或夏某负责，其未从中获得利益。2.因黄某某声称某电器公司无法开具支票而由其以某电器厂的名义开具支票，后将支票借给黄某某于某电器公司支付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与某乙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黄某某曾承诺支票到期前将款项存入我厂的银行账户。3.某电器公司用于支付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与某丙有限公司货款的支票，是张某某开具后交给其再转借给黄某某使用。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肇龙只是某电器公司的销售经理，并非该公司的经营者；被告人陈肇龙并未伪造上述支票，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诈骗犯罪故意，其从未因此而获得利益。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2012年9月间，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某甲电器有限公司等多家被害单位采购货物，使用伪造的支票，并开空头支票或与预留银行签章不符的支票支付货款，骗取多家被害单位的财产共计人民币56.91万元后逃匿。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公司的名义，向某甲电器有限公司采购豆浆机散件和电热水壶白机，并给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的支票共4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06000元）用作支付货款，后该4张支票被银行以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及背书人财务章不清、大写金额不规范等理由退票。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负责人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6月，自称某电器公司老板的黄某某及其介绍的合伙人陈肇龙到我公司，双方商定了豆浆机散件和电热水壶白机的购销业务。截止同年12月19日，我公司共向某电器公司供货450224元；期间，被告人陈肇龙于2011年11月28日将1张出票日期为2011年12月30日且票面额为60000元的支票给我公司用作支付货款，后于2011年12月6日以1张出票日期为2011年12月17日且票面额为26400元的支票、及于2011年12月10日以1张出票日期为2012年1月15日且票面额为88600元的支票用作支付货款。因以上3张支票到期后因支票账户余额不足等原因无法兑现，被告人陈肇龙声称因公司暂无资金并将尽快通过银行转帐货款给我公司，黄某某也向我声称拖欠的货款由陈肇龙负责支付。2012年6月18日，被告人陈肇龙再次以1张某公司开具的票面额为31000元的支票用作支付货款，该支票到期后也因支票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现。2012年8月，我发现某电器公司已停业且无法与陈肇龙联系，而某电器公司至今仍拖欠我公司货款346157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及证人黄某某。
2.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及该公司负责人曾某提供的发货明细、发货单和对账单，证实了某甲电器有限公司自2011年8月至12月的购销业务经济往来情况。
3.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负责人曾某提供的票面额为60000元、票面额为26400元的支票、票面额为88600元的支票和退票理由书、票面额为31000元的支票和退票理由书、退票理由书证实，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厂开具的3张支票，及以某有限公司名义开具的支票用于支付欠某甲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上述中的一支票因第二背书人财务章不清被作退票处理，上述中的一支票因日期及大写金额不规范、大写金额涂改被作退票处理，上述中的一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作退票处理，上述一支票因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被作退票处理。
4.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也予确认。
二、2012年5月，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公司的名义，向被害单位某乙电器有限公司采购电热水壶和白机电镀，并给被害单位某乙电器公司支票2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256000元）用作支付货款，后该2张支票均被银行以付款单位账户余额不足为由退票。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某乙电器公司经营者李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自称某电器公司姓黄的老板与我电话联系商定电热水壶和白机电镀购销业务，后对方又介绍我认识其合作人陈肇龙。2012年初，我曾打电话向上述姓黄的男子讨要货款，对方称已退出某电器公司并由陈肇龙负责；自2012年4月起，我继续供货给某电器公司，由该公司采购员周某某向我公司下订单，其余业务与陈肇龙联系解决。同年5月，我公司按订单向某电器公司供货256000元，某电器公司给我公司2张某电器厂票面额共256000元的支票用于支付货款，陈肇龙又称货款数额较大因而以支票方式支付货款，且某电器公司已变更为某电器厂并提供该厂营业执照给我。后因上述2张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现，我便多次追讨货款但陈肇龙搪塞拖延，期间陈肇龙曾为此开具欠条给我。2012年7月下旬，我发现某电器公司已被搬空，也无法与陈肇龙联系。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并辨认出黄某某就是上述姓黄的男子。
2.被害单位某乙电器公司经营者李某甲提供的订购单、销售单及某电器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能证实某乙电器公司与某电器公司之间的购销业务经济往来情况。
3.被害单位某乙电器公司经营者李某甲提供的票面金额共256000元的两张支票及银行进账单、退票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厂开具的上述2张支票用于支付给某乙电器公司货款，其中票面金额为217600元的支票因付款单位账户余额不足作退票处理。
4.被害单位某乙电器公司经营者李某甲提供的2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肇龙书面承诺于2012年7月21日支付货款38400元给某乙电器公司；另又书面承诺，某电器公司欠某乙电器公司并以支票支付的货款217600元，于7月29日以其他支票支付该笔货款。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也予确认。
三、2012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公司的名义，向被害单位某纸箱厂采购纸箱，并于同年8月给被害单位某纸箱厂1张伪造的支票（票面金额为22600元）用作支付货款，后该支票被银行以“出票人签章与预留银行签章不符”为由退票。经鉴定，该支票上的“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私章为伪造的。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人员罗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2月，某电器公司采购员周某某致电我厂称需要采购纸箱，还介绍我认识该公司老板陈肇龙，后我与陈肇龙商定纸箱购销业务。截止同年4月，我厂先后两次将价值共27600元的纸箱送货给某电器公司，该公司除支付货款5000元外尚欠货款22600元。同年8月28日，在我多次追讨货款下被告人陈肇龙给我1张票面额为22600元的支票用作支付货款，该支票还盖有“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签章，陈肇龙又称该支票是某公司支付给某电器公司。2012年10月初，银行告知我上述支票因盖假公章而不能兑现，至10月20日我再次向陈肇龙追讨货款时发现某电器公司已停业，陈肇龙与我电话联系时又声称其只负责管理公司，某电器公司老板是李某乙，李某乙则告知我该公司曾转让给他人再转让给陈肇龙，后无法与陈肇龙联系。事后，我从某公司得知该公司曾丢失2张空白的支票。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
2.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人员罗某某提供的收款收据及票面额为22600元的支票、退票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肇龙以上述支票用于支付欠被害单位某纸箱厂的货款，该支票还盖有“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签章，另证人张某某确认支票票根是某公司所有，该支票于2012年10月8日因“印不符”被退票处理。
3.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人员罗某某提供的名片，能反映出被告人陈肇龙是某电器公司总经理。
4.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人员罗某某提供的该厂营业执照及订购单证实，被害单位某纸箱厂的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该厂与某电器公司之间存在购销业务。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也予确认。
四、2012年5月，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公司的名义，向被害单位某丙有限公司采购5000台63**-220V型电机，并于同年9月给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1张伪造的支票（票面金额为人民币84500元）用作支付货款，后该支票被银行以“出票人签章与预留银行签章不符”为由退票。破案后，赃物未能缴回。
2013年4月4日凌晨，公安人员在某酒店将被告人陈肇龙抓获归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人员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自称某电器公司老板的被告人陈肇龙向我公司采购电机。同年4月28日，我公司将价值共26880元的1600台63**-220V型电机送货给某电器公司，并收取货款10080元，余下货款被陈肇龙作为质量保证金暂缓支付。同年5月29日，我公司再次将价值共84000元的5000台63**-220V型电机送货给某电器公司，某电器公司开具了票面额为84000元的支票用作支付货款。随后，我公司发现上述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现，被告人陈肇龙遂于同年9月初将1张出票日期为2012年10月16日及票面额为84500元的支票更换给我公司，该支票还盖有“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签章，陈肇龙又称该支票是从某公司以货易货获得；然而该支票因被银行告知支票印章与银行预留印章不符而无法兑现，后我发现某电器公司已停业且与被告人陈肇龙无法联系。此外，某电器公司采购和财务人员是周某某，周某某也称被告人陈肇龙是该公司老板。事后，我从某公司得知该公司曾丢失2张空白的支票。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
2.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人员黎某某的陈述证实，某电器公司负责人陈肇龙曾开具给我中国农业银行票号为票面额为84500元、出票日期为2012年10月16日的支票用于支付欠某丙电器公司的货款，该支票还盖有“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签章。后我持上述支票兑现，银行于2012年10月25日以该支票出票人签章与预留银行签章不符作退票处理。
3.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人员陈某某、黎某某提供的票面额为84500元的支票、退票理由书证实，被告人陈肇龙以该支票用于支付欠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的货款，该支票还盖有“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签章，另证人张某某确认支票票根是某公司所有。
4.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人员陈某某提供的送货清单，证实了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与某电器公司之间的购销业务往来情况。
5.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人员陈某某提供的名片，证实了被告人陈肇龙是某电器公司总经理。
6.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上述支票于2012年10月25日因出票人签章与预留银行签章不符被退票处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也予确认。
上述事实，还有以下证据证实：
1.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文检检验鉴定书》证实，某支票盖有的“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印文与某有限公司提供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2.中山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4月4日凌晨，公安人员在某酒店将被告人陈肇龙抓获归案。
3.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某电器公司及某电器厂的营业地点。
4.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个体户及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某电器厂的经营者是被告人陈肇龙；某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乙，该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
5.有某银行分别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陈肇龙及黄某某、夏某在上述银行开户情况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某电器公司的银行账户资料及被告人陈肇龙银行账户及某电器公司的银行账户资料、出具的关于某电器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资料及无申请支票和退票记录的说明、出具的某电器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资料在案。
6.某银行提供的某电器厂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某电器厂在上述银行的账户交易情况。
7某银行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某支票已由某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向银行提出作废申请。
8.有证人李某乙提供的合作协议、银行汇款证明与某电器公司的公章印鉴等在案。
9.证人张某某提供的某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
10.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底至2012年6月，我任职某电器公司采购员，该公司老板是黄某某与陈肇龙；自2012年起，该公司业务主要由陈肇龙负责，黄某某很少到公司。此外，某电器公司支付货款由陈肇龙决定后，自行或通过公司财务人员夏某和我将货款支付给供应商。期间，陈肇龙曾要求区分其与黄某某各自客户的产品，并带客户到某电器公司商谈业务及签订合同；某电器公司拖欠了供应商部分货款，陈肇龙付支票给供应商用于偿还货款，但支票曾无法兑现。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4月8日，我与李某蒴在黄某某多次劝说下，同意成立某电器公司并由我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5月14日该公司成立后，我与李某蒴均未参与该公司实际经营，至2010年11月我与该公司实际经营者黄某某之间仅存在购销豆浆机等业务联系。2012年7月，我曾到某电器公司要求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却发现该公司已倒闭，后我从该公司门卫人员处得知自2012年起黄某某便未再到该公司且现公司经营者是陈肇龙；经我追讨，陈肇龙确认某电器公司由其负责且提供该公司营业执照给我，后又由该公司姓周的女采购员交还公司的印章和财务章给我。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及黄某某。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肇龙与我是表亲，陈肇龙曾自称与他人合伙经营某电器公司，自2012年9月起便无法与陈肇龙联系。2012年10月，曾有人持我经营的某公司的支票找到我，我发现该人持有的2张支票，并加盖了伪造我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我的私章。后经检查，我发现上述2张支票是我公司丢失的支票，我还为此到银行办理了支票挂失。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另外，2012年5月间，我曾准备使用某银行支票，因加盖了2次公司印章而无法使用，后我丢失该支票。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肇龙。
1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11月，某电器公司老板黄某某与我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以月租金25000元承租我的厂房。期间，我曾向黄某某催要租金，黄某某告知我某电器公司老板变更为陈肇龙，我与陈肇龙电话联系时他也承认是该公司老板。2011年7月起，由陈肇龙通过柜员机无卡无折存款方式支付租金，期间我也曾到某电器公司催要租金，并从该公司处拿了陈肇龙是公司总经理的卡片。2012年7月，因陈肇龙未按时交付租金，我到某电器公司并发现该公司已倒闭，后无法与陈肇龙联系。其能辨认出黄某某。
1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3月我到某电器公司工作并于同年底离职。期间，该公司实际经营者是黄某某，法定代表人为李某乙，另有一名姓李的股东，但这二人不参与公司经营。其能辨认出黄某某。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某电器公司存在购销业务，我购买该公司产品后通过银行直接汇款至黄某某或该公司财务人员夏某的银行账户，期间某电器公司发生内部变更情况；2012年8月我已将全部货款付清给黄某某。
16.证人潘某某提供的房地产租赁合同证实，某电器公司租赁其位于某处的房地产。
17.湖南省隆回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陈肇龙的身份情况。
18.被告人陈肇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9月，我到某电器公司工作，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乙，老板是黄某某，我负责除财务外的其他业务，黄某某曾答应我按某电器公司营业额三成提成给我。同年10月开始，黄某某借用我经营的某电器厂的支票用于支付货款，2012年8月，因已经用完某电器厂的支票，便由我向张某某经营的某公司借用了2张支票用于支付货款。期间，我与采购员周某某均曾与供应商商谈业务，但由黄某某决定合作的供应商。2012年2月起，某电器公司以某电器厂名义开具的支票出现银行账户余额不足而无法兑现的情形，某电器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好并于同年9月停业，因此拖欠了某丙电器公司、某甲电器有限公司、某乙电器公司及一家纸箱厂的货款，而黄某某也没将货款偿还给上述公司。其能辨认出李某乙和黄某某，并对某电器公司及某电器厂的场所进行了辨认。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也予确认。
对被告人陈肇龙及辩护人所提某电器公司的经营者是黄某某，被告人陈肇龙仅是该公司销售经理的意见；经查，以上被害单位人员的陈述及提供的名片、证人周某某、李某乙、潘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陈肇龙以某电器公司经营者或负责人、合伙人等名义，与上述被害单位人员商定购销业务并负责决定支付货款、给付厂房租金等经营事项，且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陈肇龙是某电器公司实际经营者，故本院对被告人陈肇龙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陈肇龙辩称以某电器厂的名义开具支票是借给黄某某使用，因黄某某未履行按支票到期前将相应款项存入该厂的银行账户的承诺致使支票不能兑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肇龙身为某电器公司实际经营者，其以某电器厂的名义开具支票用于支付该公司拖欠的货款，应依法确保某电器厂的银行账户余额足以支付以上票据款项，而据上述银行出具的某电器厂银行账户资料，足以证实被告人陈肇龙开具的以上支票至提示付款日后，该厂的银行账户余款不足以兑现支票金额，故对被告人陈肇龙签发空头支票用于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应予认定，被告人陈肇龙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也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陈肇龙及辩护人所提某电器公司用于支付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与某丙有限公司货款的支票，是张某某开具后交给其再转借给黄某某使用，该部分支票并非被告人陈肇龙伪造的意见；据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负责人曾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支票和退票理由书能证实，2012年6月18日，被告人陈肇龙以1张某有限公司开具的票面额为31000元的支票用作支付欠被害单位某甲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该支票于2012年8月13日委托银行付款时因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被退票；被害单位某纸箱厂人员罗某某、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人员陈某某与黎某某的陈述，及其分别提供的支票又能证实，被告人陈肇龙以支票用于支付欠某甲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且该支票被退票后，又以2张支票分别用于支付欠某纸箱厂和被害单位某丙电器公司的货款，该2张支票均因“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票据款项”被退票，而上述票号支票盖有“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印文显然不符；另有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文检检验鉴定书》能予佐证；因此虽尚未有充分证据能证实支票的上述印文系被告人陈肇龙伪造，但综合上述证据应认定被告人陈肇龙显然明知该2张支票盖有的“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张某某”印文，与支票印文不符的伪造特征，仍以该2张伪造的支票用于支付所欠货款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陈肇龙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
另对被告人陈肇龙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肇龙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诈骗犯罪故意，其从未因此而获得利益的意见；因被告人陈肇龙收取上述被害单位供货后使用伪造的支票或签发空头支票的方式支付所欠货款共56.91万元后逃匿，显然具有骗取上述被害单位财物的犯罪故意及行为，故被告人陈肇龙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肇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支票而使用并签发空头支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肇龙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肇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肇龙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4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钟春连
代理审判员 周静宜
人民陪审员 陈 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郑炳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