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锡商外初字第0061号
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人民中路198号。
负责人鲁敏，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王莉、黄燕，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协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钱桥惠澄大道77号龙之杰钢材市场综合楼306室。
法定代表人肖仙玉。
被告肖仙玉，女，汉族。
被告孙绍荣，男，汉族。
被告无锡元泰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钱桥街道惠澄大道77号。
法定代表人郑长地。
被告江苏龙之杰钢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钱桥配套区赋和大厦。
法定代表人郑长地。
被告郑长地，男，汉族。
被告刘秀清，女，汉族。
被告郑辉，男，汉族。
被告侯书雅，女，汉族。
被告吴剑洪，男，汉族。
被告王玮怡，女，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无锡交行）与被告无锡协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卓公司）、肖仙玉、孙绍荣、无锡元泰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泰公司）、江苏龙之杰钢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之杰公司）、郑长地、刘秀清、郑辉、侯书雅、吴剑洪、王玮怡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交行的委托代理人王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协卓公司、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龙之杰公司、郑长地、刘秀清、郑辉、侯书雅、吴剑洪、王玮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无锡交行诉称：2012年9月18日，协卓公司因周转所需向无锡交行下属的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钱桥支行（以下简称钱桥支行）申请借款1000万元，双方签订《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到期日为2013年3月18日。同日，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与钱桥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协卓公司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3月28日，协卓公司向钱桥支行申请借款1000万元，双方签订《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用于归还协卓公司2012年9月18日所借款项之本金，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3月28日。同日，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与钱桥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协卓公司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2年5月2日，龙之杰公司、郑长地、刘秀清、郑辉、侯书雅、吴剑洪、王玮怡分别与钱桥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就元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各授信申请人的债务向无锡交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郑长地、刘秀清与钱桥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其就元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各授信申请人的债务向无锡交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妥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无锡交行依约放款，但协卓公司仅归还第一份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尚结欠利息逾期未还。第二份借款合同因协卓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无锡交行依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故请求判令：一、协卓公司立即向无锡交行归还BOCQQ－A220（2012）－251号借款合同项下利息、复利、逾期罚息（截至2012年12月20日期内利息为55850.71元，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2013年3月18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2%计算期内利息；以前述期内欠息为基数，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72%上浮50%计算复利；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2013年3月28日止按照年利率6.72%上浮50%计算逾期罚息）；二、协卓公司立即向无锡交行归还BOCQQ－A220（2013）－034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8001953.52元及逾期罚息（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6月25日止，以本金999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6%上浮50%计算；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以本金8001953.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6%上浮50%计算）；三、协卓公司承担无锡交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损失187800元；四、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龙之杰公司、郑长地、郑辉、吴剑洪对上述一、二、三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秀清、侯书雅、王玮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郑长地、郑辉、吴剑洪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无锡交行有权就郑长地、刘秀清抵押的房地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被告协卓公司、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龙之杰公司、郑长地、刘秀清、郑辉、侯书雅、吴剑洪、王玮怡均未作答辩，亦未就本案事实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8日，无锡交行下属钱桥支行与协卓公司签订编号为BOCQQ－A220（2012）－251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51号合同）一份，约定钱桥支行向协卓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仅限用于周转，期限不超过6个月，自首次放款日起计，到期日为2013年3月18日，合同期内按年利率6.72%计息，每月20日结息。2013年3月28日，钱桥支行与协卓公司签订编号为BOCQQ－A220（2013）－034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034号合同）一份，约定钱桥支行向协卓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仅限用于归还251号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期限不超过12个月，自首次放款日起计，到期日为2014年3月28日，合同期内按年利率6.6%计息，每月20日结息。前述两份合同均约定：协卓公司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可视为“提前到期事件”，当出现“提前到期事件”时，钱桥支行有权单方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协卓公司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协卓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钱桥支行可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算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同时协卓公司应当承担钱桥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钱桥支行均向协卓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
2012年9月18日，钱桥支行与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BOCQQ－D062（2012）－624、BOCQQ－D062（2012）－623的《保证合同》各一份，分别约定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为251号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3月28日，钱桥支行与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BOCQQ－D062（2013）－110、BOCQQ－D062（2013）－132的《保证合同》各一份，分别约定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为034号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同时受抵押或质押担保的，钱桥支行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有权要求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立即支付协卓公司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钱桥支行放弃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仍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等。
2012年5月2日，无锡交行与元泰公司签订《担保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合作开展授信业务的担保事宜，元泰公司为单个授信申请人（仅限于入驻江苏龙之杰钢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客户并在无锡交行开户结算的企业法人、个体工商户或该企业法人的股东、主要管理人员）提供的担保责任余额最高不超过1000万元；元泰公司就授信申请人在无锡交行发生的授信业务向无锡交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提供保证时应与无锡交行签订保证合同或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范围为授信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元泰公司担保的授信业务同时受授信申请人或第三方提供的抵押或质押担保的，无锡交行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有权要求元泰公司立即支付授信申请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无锡交行放弃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元泰公司仍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等。
2012年5月2日，无锡交行与龙之杰公司、郑长地、郑辉、吴剑洪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分别约定鉴于元泰公司和无锡交行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由元泰公司为各授信申请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与无锡交行分别签订《保证合同》，为确保元泰公司切实履行担保义务，龙之杰公司、郑长地、郑辉、吴剑洪愿为前述《担保合作协议》以及各《保证合同》项下元泰公司的保证责任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6亿元，担保范围为元泰公司在履行保证责任时未能向无锡交行清偿的各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在元泰公司应向无锡交行承担《担保合作协议》及各《保证合同》项下连带保证责任，而元泰公司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时，龙之杰公司、郑长地、郑辉、吴剑洪应无条件地立即向无锡交行支付元泰公司的全部应付款项；郑长地的配偶刘秀清、郑辉的配偶侯书雅、吴剑洪的配偶王玮怡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确认上述保证债务为其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
2012年5月2日，无锡交行与郑长地、刘秀清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鉴于元泰公司和无锡交行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由元泰公司为各授信申请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与无锡交行分别签订《保证合同》，为确保元泰公司切实履行担保义务，郑长地、刘秀清愿以其所有的无锡市天一城B区130号的房地产为前述《担保合作协议》以及各《保证合同》项下元泰公司的保证责任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出现元泰公司应承担《担保合作协议》及各《保证合同》项下连带保证责任而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保证责任的情形时或郑长地未按约另行提供担保的情形时，无锡交行有权依法拍卖、变卖抵押物等方式实现抵押权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至房管部门、土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领取了锡房他证字第HS10002704**号房屋他项权证及锡惠他项（2012）第0241号土地他项权证。锡房他证字第HS10002704**号房屋他项权证上载明：房屋座落在天一城B区130号，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余额抵押），债权数额为人民币350万元。锡惠他项（2012）第0241号土地他项权证上载明：土地座落在惠山区堰桥街道天一城B区1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连同地上物房产抵押400万元。
251号合同项下借款1000万元到期后，协卓公司一直未归还本金，利息结清至2012年11月20日，自2012年11月21日起即未足额支付期内利息，仅于2013年1月7日支付149.29元，欠息55850.71元，其后未再支付。直至2013年3月28日，其依034号合同再次向钱桥支行借款1000万元，方归还本金；034号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0万元，协卓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归还2000元，利息均未按约支付。2013年9月9日，钱桥支行分别向协卓公司、肖仙玉、元泰公司邮寄《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034号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到期日为2013年9月15日。2014年6月25日，钱桥支行通过扣划保证金的方式扣除本金1996046.48元，利息结清至2013年12月20日。
另查明：2013年9月27日，无锡交行与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漫修所）签订《委托合同》一份，约定无锡交行委托漫修所代理参与其与协卓公司、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的第一审诉讼，根据相关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计算，律师代理费为187800元等。此后，漫修所向无锡交行开具金额为187800元的代理费发票，但该款尚未实际支付。
上述事实，由无锡交行提交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担保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他项权证、欠息清单、《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委托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被告王玮怡为香港居民，涉及王玮怡保证责任的审理因具有涉港因素而存在法律适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王玮怡和无锡交行未约定纠纷解决所适用的法律，因本案保证合同及其主合同的签订地和履行地均为中国内地，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涉及王玮怡保证责任的审理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
本案所涉《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担保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钱桥支行系无锡交行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无锡交行有权行使其分支机构享有的民事权利并就本案纠纷提起诉讼。就251号合同而言，协卓公司虽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归还了本金1000万元，但并未依约足额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应当支付余下利息并承担支付复利、逾期罚息的法律责任；就034号合同而言，协卓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未按约按期向钱桥支行支付借款利息，构成违约，钱桥支行依据合同约定有权提前收贷，并结清利息。协卓公司应当返还所欠借款本金，并承担支付逾期罚息的法律责任。无锡交行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其数额亦符合江苏省司法行政部门制定的律师收费标准，现漫修所已按约提供法律服务，律师费尚未支付亦不影响该费用的最终发生。故无锡交行主张协卓公司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复利、逾期罚息及律师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应按约对协卓公司的前述债务向无锡交行承担连带责任。龙之杰公司、郑长地、郑辉、吴剑洪应按约对元泰公司的前述债务在最高债权额6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秀清作为郑长地的配偶、侯书雅作为郑辉的配偶、王玮怡作为吴剑洪的配偶，应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分别对郑长地、郑辉、吴剑洪前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无锡交行与郑长地、刘秀清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抵押人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地产也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无锡交行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与当事人之间的抵押合同约定不一致的，应以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内容为准。本案中，《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00万元，房屋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债权数额为350万元，上述房屋抵押权项下的优先受偿范围应为350万元，而土地他项权证上显示连同地上物房产的抵押金额为400万元，故上述抵押权项下的优先受偿范围应为400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协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无锡交行归还BOCQQ－A220（2012）－251号借款合同项下利息、复利、逾期罚息（截至2012年12月20日期内利息为55850.71元，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2013年3月18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2%计算期内利息；以前述期内欠息为基数，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72%上浮50%计算复利；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2013年3月28日止按照年利率6.72%上浮50%计算逾期罚息）；
二、协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无锡交行归还BOCQQ－A220（2013）－034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8001953.52元及逾期罚息（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6月25日止，以本金999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6%上浮50%计算；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以本金8001953.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6%上浮50%计算）；
三、协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无锡交行律师费损失187800元；
四、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对协卓公司上述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龙之杰公司、郑长地、郑辉、吴剑洪对元泰公司上述第四项债务在6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秀清、侯书雅、王玮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分别对郑长地、郑辉、吴剑洪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六、对元泰公司上述第四项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案诉讼费、执行费等），无锡交行有权以郑长地、刘秀清位于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天一城B区130号的房地产（房屋他项权证号为锡房他证字第HS10002704**号、土地他项权证号为锡惠他项（2012）第0241号）在400万元范围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其中房屋的优先受偿范围为350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7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80元，合计91510元，由协卓公司、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龙之杰公司、郑长地、刘秀清、郑辉、侯书雅、吴剑洪、王玮怡负担（该款已由无锡交行预交，协卓公司、肖仙玉、孙绍荣、元泰公司、龙之杰公司、郑长地、刘秀清、郑辉、侯书雅、吴剑洪、王玮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无锡交行）。
如不服本判决，王玮怡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113301040002475），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浩
代理审判员 单甜甜
代理审判员 周 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毛伊斐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
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