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民二终字第5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男，1972年5月5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阎云华，云南中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某，女，1975年9月19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何滨，云南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上诉人杜某因与被上诉人向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告向某与被告杜某于2005年5月经人介绍认识后，于2006年2月22日登记结婚。2010年3月8日，双方生育一女，取名杜某某，现就读于牛街庄某某幼儿园中班，婚生女近来主要由原告负责照管。2007年3月1日，案外人杜某甲、陈某某（被告的父母）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并进行了公证，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1997年1月12日，杜家达成分家协议，将杜某甲、陈某某于1979年建盖的115.2㎡的土木结构房屋一幢的所有权划归杜某。由于该房屋用地属集体宅基地，土地使用权人为杜某甲，因此，1994年相关部门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时，按规定办成了杜某甲的名字。1999年11月，杜某甲夫妻与杜某共同协商，双方同意将该房拆掉建盖新房，建房资金由杜某甲夫妻与杜某共同出资。双方于2000年建成一栋4层楼的砖混结构新房（用地面积114.53㎡），此后该房一直由杜某甲夫妻及杜某居住，部分房间用于出租，租金由杜某甲夫妻收取支配。双方协议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归杜某所有，待国家政策允许该房可以办理房屋产权证时，由杜某将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等相关证件办到杜某名下，杜某甲夫妻及杜某夫妻有权长期无偿居住该房屋。”2007年12月27日，被告与案外人赵某某、曾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进行了公证，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由被告向赵某某、曾某某购买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建筑面积为59.31㎡，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官字第200108xxx号，房屋价款为180000元，首付款为90000元，余款通过银行贷款方式支付。”此后，被告为上述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所有权人系杜某，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0801xxx。2008年1月11日，被告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以下称“建行云南省分行”）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原告在上述合同上进行了签字确认。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由被告向建行云南省分行借款90000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1月11日至2016年1月11日，贷款利率为浮动月利率，还款日为每月11日，被告使用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进行抵押担保。”目前，该贷款尚欠本金19596.45元未还。2012年7月20日，被告与昆明市官渡区区级机关工会委员会签订《信托收益权代购代持协议》，其主要内容是：“一、甲方（被告）拟购买由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金谷信托”）设立及发行的‘中国金谷—昆明官渡古镇信托贷款单—指定用途资金信托’（以下称“本信托”）的受益权。甲方是购买本信托受益权的实际出资人，享有及承担作为本信托受益人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乙方（昆明市官渡区区级机关工会委员会）是甲方购买本信托受益权的委托出资人，在甲方的授权范围内，行使相关的权利和义务。二、项目基本情况。昆明东聚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资金委托金谷信托设立和发行本信托，信托资金用于向昆明市官渡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发放信托贷款。信托资金总规模不超过10亿元。第一期信托期限为36个月，第二期信托期限为42个月，受益人第一期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1%，第二期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1.5%，于信托成立后每个自然年度的12月20日前，分配当期收益；于信托终止日当日分配最后一次收益，并一次性归还投资本金。三、甲方拟出资金额为100000元，购买本信托受益权，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四、本信托计划拟在2012年7月25日成立，信托成立后乙方与昆明东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并将转让款支付给昆明东聚投资有限公司之日，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开始计算甲方的信托投资收益。五、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代为购买并代为持有自己对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出资金额所对应的信托受益权，并代为行使相关权利，乙方愿意接受甲方委托并代理行使相关权利。六、乙方承诺将其未来所收到的因代持信托受益权所产生的甲方信托受益权份额对应的投资收益均全部转交给甲方，并承诺将在获得该投资收益后3日内将该投资收益划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信息如下：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昆明官渡支行，户名为杜某，账号为62xxx03860000608xxx。”现原告以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为由诉至法院，请求：1、准许原、被告双方离婚；2、婚生女杜某某由原告直接抚养，由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至婚生女成人，如婚生女生病住院，1000元以上医疗费由双方共同承担；3、夫妻共同财产：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归原告所有，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陈旗营村房屋归被告所有，现金和投资证券190000元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80000元后依法分割，其他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对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的市场价值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申请对该房屋进行市场价格鉴定，支出鉴定费3780元。昆明滇信司法鉴定所接受鉴定委托后，于2014年10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该房屋于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424185元。
原审法院认为：针对原、被告双方的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的问题，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是准予离婚的法定条件。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系自愿结婚，但双方至今仍不能有效协调夫妻关系，发生矛盾后仍缺乏沟通，以致不能及时化解矛盾、解决问题，现原告提起离婚诉讼，经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仍表示双方难以共同生活，离婚态度坚决，且被告亦当庭表示同意离婚，故确认原、被告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并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婚姻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针对婚生女由谁直接抚养的问题，因婚生女杜某某主要由原告照顾且年龄尚幼，而女孩跟随母亲生活对其成长更为有利，为给孩子提供一个稳定的成长环境，婚生女杜某某由原告直接抚养较为适宜，故确认婚生女杜某某由原告直接抚养。关于子女抚养费的给付，根据婚生女的实际需要、被告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酌情确认由被告每月给付婚生女杜某某抚养费700元至婚生女杜某某独立生活时止。另，因抚养费已包含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现原告要求被告另行支付医疗费无依据，不予支持。
针对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的认定及分割的问题，对于双方所主张的夫妻共同财产，认定如下：一、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该房屋于双方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经鉴定，该房屋的市场价值为424185元。庭审中，原告要求确认该房屋归其所有，不对被告进行补偿，而被告同意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并由原告进行相应的补偿。根据该财产的具体情况、双方的分割主张以及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确认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因购买上述房屋而尚未还清的中国建设银行贷款由原告负责偿还，并由原告补偿被告190000元。关于鉴定费的分担，因上述鉴定系基于双方对市场价值有争议而进行，故上述鉴定产生的必要的鉴定费用应由双方分担。二、关于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陈旗营居民小组房屋，该房屋所涉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是案外人杜某甲，因此，该房屋涉及案外人利益，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三、关于住房补贴，原告要求对2014年2月起至今的住房补贴进行分割。本案中，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可以获得住房补贴42000元，发放方式为一次性发放24360元，余额17640元分126个月发放，每月发放140元。因此，2014年2月起至今，被告可以获得的住房补贴仅为一千多元，数额较小，相应款项并非一次性分配，不排除已用于家庭开支的可能，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款项仍有存余，且原告主张2014年2月起至今的住房补贴有17000元左右无依据，故对其要求分割的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住房公积金，根据被告提交的住房公积金个人分户账查询表，可知被告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可用余额为5876.17元。该账户余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根据该财产的具体情况以及双方的分割主张，确认该账户余额5876.17元归被告所有，由被告补偿原告2938元。五、关于东吴证券资产，双方明确不在本案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六、关于金谷信托资产。债权是指一方请求他方为一定行为或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本案中，根据被告提交的《信托受益权代购代持协议》，可认定被告享有要求金谷信托偿还本金100000元并支付相应收益的权利，该权利符合债权的法律特征，且《信托受益权代购代持协议》签订于原、被告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被告要求金谷信托偿还本金100000元及相应收益的权利属于夫妻共同债权，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上述债权由双方各自享有50%的份额。另，被告主张杜某甲、陈某某系实际权利人，因《信托受益权代购代持协议》系以被告的名义签订，且该协议载明被告是实际出资人，因此，被告的上述主张无依据，不予采纳。对于双方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债务涉及第三人利益，在本案中亦难以核实其真实性，且债权人可另案起诉，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向某与被告杜某离婚；二、婚生女杜某某由原告向某直接抚养，由被告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给付婚生女杜某某抚养费700元至婚生女杜某某独立生活时止；三、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杜某名下的公积金账户余额5876.17元归被告杜某所有，由被告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向某2938元；四、夫妻共同财产：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0801xxx）归原告向某所有，由原告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被告杜某190000元；五、夫妻共同债务：因购买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而尚未还清的中国建设银行贷款由原告向某负责偿还；六、夫妻共同债权：被告杜某要求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本金100000元并支付相应收益的权利由原告向某及被告杜某各自享有50%的份额；七、原告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杜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4）官民一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六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房屋补偿款202294.28元，改判金谷信托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予以分割；2、上诉人要求每月第一个星期六探视孩子一次；3、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金谷信托的第一期受益人是第三人杜某甲和陈某某，是他们用自己的养老钱投资换来的，原审无权将第三人的债权判成本案的夫妻共同债权进行分割。第三人杜某甲、陈某某有购买金谷信托的时间和来源，并支付了100000元现金，且购买金谷信托时被上诉人根本不在家，其既无购买金谷信托的时间，也无购买金谷信托的资金来源。上诉人与杜某甲、陈某某签有金谷信托第一期受益权代购代持协议，陈某某向上诉人出具的2次收益款收条，不应予以否定。上诉人是学校教师，所有收入都有据可查，每月花完还要借款，没有投资款项的来源。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应当平均分割，原审确定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190000元，少判了12294.28元，应当改判。上诉人要求探视子女，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向某答辩称：将以上诉人名义向金谷信托投资的100000元作为夫妻共同债权进行分割符合事实，公平公正。上诉人提供的收入证明与真实收入不符，被上诉人婚前婚后长期在外工作，双方婚后没有高消费，积攒了这100000元。所谓代购代持协议是上诉人与其家人事后伪造的。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的房产定价明显高于现行市场价，而上诉人还要求被上诉人再补差价的要求没有依据。上诉人在2014年7月擅自取走转移住房公积金约15000元，以及2013年4月发放的职工住房补贴24660元及余款17640元均应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原审确定由上诉人每月支付女儿抚养费700元过低，应当按上诉人的实际收入和昆明市的支付比例通用标准进行改判。上诉人逃避对女儿的抚养义务，在家庭关系中不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根本不是真心探视子女。上诉人在双方婚后取得小板桥街道办事处陈旗营居委会房屋的产权，属于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进行分割。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
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被上诉人要求补充确认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的实际购买价是210000元，首付120000元。
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2015）五法民三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分割不公，房价减去未还贷款后应当平均分割。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5）五法民三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确认至2014年12月16日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尚欠贷款本金19596.45元及利息729.9元，予以采信。
上诉人申请证人陈某某、杜某甲、杜某乙出庭作证，证人陈某乙谷信托的钱是陈某某、杜某甲出的，欲证明上诉人仅是代陈某某、杜某甲持有金谷信托的资金，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证人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证人在原审审理时旁听，参与审理过程，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综上，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并补充确认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的实际购买价是210000元，首付120000元，至2014年12月16日该房屋尚欠贷款本金19596.45元及利息729.9元。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婚生女杜某某抚养及探视问题；夫妻共同财产的确认和分割。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准予双方离婚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针对子女抚养及探视问题，因婚生女幼小，加之女孩的生理、心理需求，由母亲抚养较好，且双方当事人对婚生女由被上诉人抚养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针对抚养费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婚生女的实际需要、上诉人的负担能力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上诉人每月支付抚养费700元至婚生女独立生活时止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作为婚生女的父亲，享有探视子女的权利，其要求探视子女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夫妻共同财产的确认和分割：1、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参考昆明滇信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房屋在鉴定基准日即2014年10月21日的市场价值为424184元，扣除该房屋尚欠贷款本金19596.45元及利息729.9元，根据照顾子女和女方的原则，原审法院确定该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尚欠的银行贷款由被上诉人负责偿还，由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19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针对上诉人住房公积金及职工住房补贴，现是对双方当事人离婚时存在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领取的职工住房补贴以及支取的住房公积金仍然存在，故无法进行分割；原审确认上诉人名下的公积金账户余额5876.17元归其所有，由上诉人补偿被上诉人293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办事处陈旗营居民小组房屋所涉土地登记使用权人是案外人杜某甲，且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杜某甲针对该房屋所签协议虽然约定杜某将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办至自己名下，但又约定杜某甲、陈某某可以居住收取租金，故该房屋的相应权益涉及到案外人的利益，不宜在本案中进行认定及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解决。4、以上诉人名义向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中国金谷—昆明官渡古镇信托贷款单—指定用途资金信托”的受益权，上诉人提交其与杜某甲、陈某某签订的代持协议、上诉人给陈某某的收条、陈某某的取款记录，上述协议、欠条、取款记录是否真实以及该信托资金的相应权益因涉及到案外人的利益，不宜在本案中进行认定及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解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及所作处理略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准予原告向某与被告杜某离婚；二、婚生女杜某某由原告向某直接抚养，由被告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给付婚生女杜某某抚养费700元至婚生女杜某某独立生活时止；三、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杜某名下的公积金账户余额5876.17元归被告杜某所有，由被告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向某2938元；四、夫妻共同财产：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0801xxx）归原告向某所有，由原告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被告杜某190000元；五、夫妻共同债务：因购买昆明市官渡区牛街庄房屋而尚未还清的中国建设银行贷款由原告向某负责偿还；
二、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第七项，即：六、夫妻共同债权：被告杜某要求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本金100000元并支付相应收益的权利由原告向某及被告杜某各自享有50%的份额；七、原告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三、上诉人杜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第一周星期六上午九时至下午五时探视婚生女杜某某，被上诉人向某应给予协助；
四、驳回上诉人杜某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诉讼费3100元、鉴定费3780元、二审诉讼费3100元，共计9980元，由上诉人杜某承担4990元、由被上诉人向某承担49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审 判 长 张 楚
审 判 员 金 馨
代理审判员 李 蕊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雯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