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江中法刑一终字第7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男，于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191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吴川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乃辉，男，于广西防城港市，公民身份号码065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防城港市防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乔志，男，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2415，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董卓焰，系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观全，男，于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195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吴川市。因本案于2012年5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
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观全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5月8日作出（2012）江开法刑初字第4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观全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2013）江中法刑一终字第80号刑事裁定，将该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4）江开法刑重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及诉讼代理人董卓焰、原审被告人张观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起诉认为，因被告人张观全的故意伤害行为而致伤，请求被告人张观全赔偿医疗费、用血互助金、后续治疗费共260817元、伤残补助金65197.4元、误工费120000元、护理费20000元、护理人伙食费10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4000元、营养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5324.24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乃辉起诉认为，因被告人张观全的故意伤害行为而致伤，请求被告人张观全赔偿医疗费、用血互助金、后续治疗费共290814元、伤残补助金130394.80元、误工费32500.07元、护理费47200元、护理人伙食费2360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80240元、营养费6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4721.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劳乔志起诉认为，因被告人张观全的故意伤害行为而致伤，请求被告人张观全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共70868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20000元、护理人伙食费10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4000元、营养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
原审被告人张观全同意赔偿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
原审判决审理查明，2012年5月3日6时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观全在其家经营的开平市水口镇某轮胎店睡觉时，因受隔壁某轮胎店的员工放音乐的噪声影响，无法继续休息而持铁棒到某轮胎店理论并与该店员工谢乃辉、劳乔志等人发生争吵，后被家人劝回。劳乔志将此事电话告知在外的某轮胎店老板陈亚宏，当日7时许，陈亚宏回店后遂持一铁管到某轮胎店找被告人并与之发生相互推打，期间被告人持菜刀将陈亚宏的头、颈、背部砍伤，并将随后过来的谢乃辉的胸部、双膝及劳乔志的头、颈、肩等部位砍伤。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的二哥张某全来抢夺菜刀，脸部、右手掌亦被菜刀划伤。停止打斗后被告人打电话报警和急救中心，并留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前来处理。5月5日经法医鉴定张某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月14日经法医鉴定，陈亚宏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谢乃辉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劳乔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向开平市中心医院为陈亚宏交纳住院按金人民币（下同）40000元；为谢乃辉交纳住院按金50000元，并付谢乃辉伙食费6500元；为劳乔志交纳住院按金40000元，并付劳乔志伙食费4500元，总共141000元。
另查明，陈亚宏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同年6月22日，右肾结石未行治疗，其要求出院，医院予以办理，共住院50天。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头、颈、背刀砍伤；3、颅脑外伤：颅骨骨折；4、右肾结石，住院期间陪人1人，出院后休息3个月，门诊继续治疗。谢乃辉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同年6月19日出院，共住院47天。诊断为：1、全身多处刀砍伤；2、肝挫裂伤；3、右下肺挫裂伤；4、膈肌挫裂伤；5、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住院期间陪人1人，出院后避免体力劳动6个月，门诊随诊6个月。7月16日至8月25日，谢乃辉再次入住开平市中心医院治疗共40天，2013年6月28日至7月19日又住院治疗。劳乔志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同年6月22日出院，共住院50天。诊断为头颈部刀砍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赔偿收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向开平市中心医院为陈亚宏交按金40000元；为谢乃辉交按金50000元、并付谢乃辉伙食费6500元；为劳乔志交按金40000元、并付劳乔志伙食费4500元，三人合共141000元。
2.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放射科检查报告、出院记录，证明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三人入院治疗及出院时的情况。其中谢乃辉受伤住院出院后，于同年7月16日至8月25日因腹痛再次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40天，2013年6月28日至7月19日又住院治疗，用去住院费用17792元。
3.用血申请表及用血互助金收据附件，证明陈亚宏、谢乃辉住院手术期间，医院曾申请用血，陈亚宏支付了用血费用5060元。
4.住院费用清单，证明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三人受伤住院治疗的明细项目及费用情况。
5.住院疾病证明及住院收费收据，证明陈亚宏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22日其要求出院，医院予以办理，共住院50天，期间陪人1人，出院后休息3个月，用去住院费用50817元。谢乃辉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19日出院，共住院47天，期间陪人1人，出院后休息6个月；7月16日谢乃辉再次住院治疗，住院费用9394元；2013年6月28日至7月19日又住院治疗，用去住院费用17792元。劳乔志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22日出院，共住院50天，用去住院费用20868元。
6.身份证明、结婚证及出生证及询问笔录，证明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观全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明的，予以支持；未有证据证明的以及不合理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不支持赔偿精神损失的请求；和“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以及司法实践，附带民事诉讼不支持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对陈亚宏的5060元用血费用的请求，予以支持。三原告人从事汽车轮胎销售及修补工作，但没有提供其收入状况、交通费、营养费、住宿费的证据，其收入按批发和零售业国有同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1810元计算，交通费实际确有发生，可分别酌情赔偿，而营养费、住宿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陈亚宏的损失为用血费5060元、医疗费50817元、误工费16037元（即41810元/年÷365日140日）、护理费4000元（按1人计80元/天50日）、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元/天50日），共计79414元。谢乃辉的损失为医疗费80914元、误工费33218元（即41810元/年÷365日290日）、护理费8800元（按1人计80元/天110日）、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50元/天110日），共计130432元。劳乔志的损失为医疗费20868元、误工费5727元（即41810元/年÷365日50日）、护理费4000元（按1人计80元/天50日）、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元/天50日），共计34095元。扣除张观全亲属已代为支付陈亚宏的医疗费50817元，陈亚宏的损失为28597元；扣除张观全亲属已支付谢乃辉伙食费6500元，谢乃辉的损失为123932元；扣除张观全亲属已支付劳乔志的医疗费20868元和伙食费4500元，劳乔志的损失为8727元。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观全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经济损失28597元、赔偿谢乃辉经济损失123932元、赔偿劳乔志经济损失8727元。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及其诉讼代理人均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超期审理该案，程序违法。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张观全砍杀三上诉人，而没有认定张康全持刀砍杀三上诉人的事实错误。3.原审判决对三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住宿费、后续康复费、整容费、治疗费、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且原审判决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判令被上诉人张观全赔偿上诉人陈亚宏832338.64元，谢乃辉945270.47元，劳乔志245868元。
被上诉人张观全答辩称：1、三上诉人认为张康全有参与实施伤害他们行为的陈述是虚假的；2、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有意见，当时的情况是上诉人一方故意报复，不是我主动打架的，是对方为了报复我来到我店打我，所以我不应该承担所有的责任，对方应承担50%的责任。
上诉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及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张观全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3日6时许，被上诉人张观全在其家经营的开平市水口镇某轮胎店睡觉时，因受隔壁某轮胎店的员工放音乐的噪声影响，无法继续休息而持铁棒到某轮胎店理论并与该店员工谢乃辉、劳乔志等人发生争吵，后被家人劝回。劳乔志将此事电话告知在外的某轮胎店老板陈亚宏，当日7时许，陈亚宏回店后遂持一铁管到某轮胎店找被上诉人张观全并与之发生相互推打，期间被上诉人张观全持菜刀将陈亚宏的头、颈、背部砍伤，并将随后过来的谢乃辉的胸部、双膝及劳乔志的头、颈、肩等部位砍伤。在打斗过程中，被上诉人张观全的二哥张某全来抢夺菜刀，脸部、右手掌亦被菜刀划伤。停止打斗后被上诉人张观全打电话报警和急救中心，并留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前来处理。5月5日经法医鉴定，张某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上诉人张观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月14日经法医鉴定，陈亚宏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谢乃辉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劳乔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上诉人张观全的亲属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为陈亚宏交纳住院押金40000元；为谢乃辉交纳住院押金50000元，支付谢乃辉伙食费6500元；为劳乔志交纳住院押金40000元，支付劳乔志伙食费4500元，总共141000元。
另查明，陈亚宏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6月22日，右肾结石未行治疗，其要求出院，医院予以办理，共住院50天。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头、颈、背部刀砍伤；3.颅脑外伤：颅骨骨折；4.右肾结石，住院期间陪人1人，出院后休息3个月，门诊继续治疗。
谢乃辉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6月19日出院，共住院47天，住院费用53728元，诊断为：1.全身多处刀砍伤；2.肝挫裂伤；3.右下肺挫裂伤；4.膈肌挫裂伤；5.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住院期间陪人1人，出院后避免体力劳动6个月，门诊随诊6个月。2012年7月16日至8月25日，谢乃辉再次入住开平市中心医院治疗共40天，住院费用9394元；2013年6月28日至7月19日又住院治疗，住院费用17792元。以上住院治疗费合计80914元。
劳乔志受伤后当日被送至开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6月22日，共住院50天。诊断为头颈部刀砍伤。
陈亚宏与妻子李某燕共生育女儿4人：长女陈某音（2005年10月出生）、二女陈某鸿（2007年7月出生）、三女陈依某（2008年10月出生）、四女陈某婷（2012年10月出生）；陈亚宏有兄弟姐妹共6人，母亲李某在世（1943年12月出生）。
谢乃辉与妻子叶某共生育儿女2人：女儿谢某欣（2010年7月出生）、儿子谢某桦（2012年6月出生）。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一审、重审庭审质证的赔偿收据、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放射科检查报告、出院记录、用血申请表及用血互助金收据附件、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疾病证明及住院收费收据、身份证明、结婚证、出生证及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案中，被上诉人张观全故意伤害致上诉人陈亚宏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上诉人谢乃辉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上诉人劳乔志轻伤。由于被上诉人张观全的伤害行为导致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具体各项经济损失，应根据《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及《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标准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明的，应予支持。对三上诉人上诉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不受理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故对于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在案证据，三上诉人均是农村户口，且三上诉人均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应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故本案相关赔偿标准均按照农村户口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医疗费用、用血费用及其他医疗支出费用均按照结算票据进行计算。后续治疗及其费用以医院出具的相关证明为依据进行计算。三上诉人从事汽车轮胎销售及修补工作，没有提供其收入状况，其收入按批发和零售业国有同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1810元计算。三上诉人及其亲属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交通费，虽三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但属于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可分别酌情赔偿，因各上诉人均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或其他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分别按照各上诉人住院情况酌情赔偿陈亚宏、劳乔志的交通费为1000元，谢乃辉的交通费为2000元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三上诉人所主张的营养费、住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陈亚宏的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50817元、用血费5060元；2、误工费16037元（41810元/年÷365140天）；3、护理费4000元（按1人计80元/天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元/天50天）；4、交通费1000元，共计79414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在原一审法院审理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照规定依法可获赔偿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发回重审后根据公平原则仍应获得该二项赔偿。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项及《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审判决没有将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在内，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1.残疾赔偿金18743.46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从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9371.73元/年20年10%（十级伤残）】。2.被抚养人生活费20466.23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持标准，从定残之日起计算，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陈思音：6725.55元/年÷12月÷2137月10%（十级伤残）=3839.17元；陈夏鸿：6725.55元/年÷12月÷2158月10%（十级伤残）=4427.66元；陈依鸿：6725.55元/年÷12月÷2173月10%（十级伤残）=4848元；陈红婷：6725.55元/年÷12月÷2216月10%（十级伤残）=6053元；李珍：6725.55元/年÷12月÷6139月10%（十级伤残）=1298.40元，合计20466.23】。综上，上诉人陈亚宏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8623.69元。原审判决认定谢乃辉的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80914元；2.误工费33218元（即41810元/年÷365290天）；3.护理费8800元（按1人计80元/天1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50元/天110天）；4.交通费2000元，共计130432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在原一审法院审理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照规定依法可获赔偿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发回重审后根据公平原则仍应获得该二项赔偿。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项及《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审判决没有将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在内，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1.残疾赔偿金37486.92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从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9371.73元/年20年20%（十级伤残）】。2.被抚养人生活费22978.96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持标准，从定残之日起计算，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谢心欣：6725.55元/年÷12月÷2194月20%（九级伤残）=10872.97元；谢东桦：6725.55元/年÷12月÷2216月20%（十级伤残）=12105.99元，合计22978.96元】。综上，上诉人谢乃辉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90897.88元。原审判决认定劳乔志的下列经济损失：1.医疗费20868元；2.误工费5727元（41810元/年÷36550天）；3.护理费4000元（按1人计80元/天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元/天50天）；4.交通费1000元，共计34095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观全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上诉人张观全的伤害行为，导致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该依法予以赔偿，三上诉人请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明的，予以支持；未有证据证明的以及不合理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当事人的责任问题，被上诉人张观全之前因被隔壁轮胎店员工播放音乐的噪音影响而无法休息，持铁棒到隔壁店论理后被劝回，本纠纷已经平息，三上诉人在噪音纠纷平息后又持铁棒到被上诉人张观全家中论理，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对本案所造成的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张观全应承担90％的责任，三上诉人应承担10％的责任。三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刑事部分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上诉人张观全提出其不应该承担所有的责任，对方应承担50%责任的意见，如前所述，被上诉人张观全在见到上诉人陈亚宏来到其店后，即持刀相对，被陈亚宏殴打后即挥刀砍人，导致本案发生，故被上诉人张观全提出的该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亚宏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118623.69元，被上诉人张观全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106761.32元，扣除张观全的亲属在开平市中心医院为陈亚宏交押金40000元，被上诉人张观全仍需赔偿上诉人陈亚宏66761.32元。
上诉人谢乃辉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190897.88元，被上诉人张观全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171808.09元，扣除张观全亲属已支付谢乃辉的医疗费50000元、伙食费6500元，被上诉人张观全仍需赔偿谢乃辉115308.09元。
上诉人劳乔志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34095元，被上诉人张观全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30685.5元，张观全亲属已支付劳乔志的医疗费押金40000元、伙食费4500元，合计44500元，已经超过张观全需赔偿给上诉人劳乔志的数额，超出的部分，由于被上诉人张观全没有提出主张，本院在本案不应调整，双方可以另行协商或者通过合法途径解决。
被上诉人张观全故意伤害致上诉人陈亚宏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谢乃辉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劳乔志轻伤。三上诉人诉请要求被上诉人张观全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明的，予以支持，未有证据证明的以及不合理的请求，不予支持。鉴于本案原一审时上诉人可获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发回重审后根据公平原则仍应获得该二项赔偿。因此，原审法院没有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三十一条、199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4）江开法刑重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张观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陈亚宏经济损失人民币66761.32元、赔偿谢乃辉经济损失人民币115308.09元。
三、驳回上诉人陈亚宏、谢乃辉、劳乔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上诉人张观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健青
代理审判员 翁儒科
代理审判员 黄凤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