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12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徐东路32-38号中力名居4栋1单元802室。
法定代表人：赵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田刚，该公司财务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戴锦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任平，女，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远岗，湖北诤如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邱悦，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湖北信诚和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徐东大街7号凯旋门广场A座2001室。
法定代表人：朱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戴锦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叶任平、原审被告邱悦、原审第三人湖北信诚和工贸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0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刚、戴锦明，被上诉人叶任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远岗，原审第三人湖北信诚和工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锦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邱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3月5日，邱悦作为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开元公司）煤炭项目组负责人与叶任平签订《2010年项目承包合同》，约定：2010年乙方（叶任平）自愿在甲方（煤炭项目组）领导下完成涉及开元公司的工作，乙方自愿交纳履约保证金陆万元；一、工作内容为1、乙方以其自身的优势为开元公司在湖北中特新化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中特公司）办理焦煤合同的签订及月度供货确认函的签订，确保开元公司与中特公司的焦煤供货顺利进行；2、及时收回开元公司在中特公司的资金，确保资金占用天数控制在60天内，确保每月开元公司资金回笼（例如：月度资金占用额6000吨／月×1300元／吨=780万元，应收资金780万元×70%=550万元以上），把开元公司在中特公司已挂账的应收款余额控制在（当月供货金额＋月初余额）×30%的范围内；二、工作流程为1、每月25日左右，乙方将中特公司下月预计计划数量、价格情况等信息报告给甲方；2、每月28日�甲方书面通知乙方同意与中特公司签订下月计划数量、价格供应确认函，乙方按期办理，视同下月执行供货计划；甲方书面通知乙方不与中特公司签订下月计划数量、价格确认函，视同下月不执行供货计划；3、及时收回资金，确保开元公司在中特公司已挂账的应收款余额控制在（当月供货金额＋月初余额）×30%的范围内；三、报酬标准与支付时间为：1、乙方完成“当月计划数量、价格供应确认函”的签订工作后，乙方按确认函数量，每吨获得9元的报酬，其中劳务费8.33元／吨，开元公司代扣税款0.67元／吨，按月结清；2、乙方为开元公司收回资金，按季度结算数量，每吨获得2元的报酬，其中劳务费1.85元／吨，开元公司代扣税款0.15元／吨，按季结清，本季末完成70%的资金回笼额度，待本季额度完成时再予结清；3、开元公司代乙方到税务局开具劳务发票结算�涉及8%税款及税费由乙方承担；4、年底开元公司与乙方结清当年全部报酬，并退还当年履约保证金；四、责任为1、除不可抗力外，甲方与乙方均应按本承包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开元公司的责任为按约定、按时支付劳务费；3、乙方的责任为保证完成本承包合同的约定，年终考核，如未完成按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
叶任平与开元公司确认双方自2009年即约定按上述合同履行双方的权利义务。
2009年5月13日，中特公司向开元公司发送传真函，载明根据双方2009年商务合同意向，结合我公司生产实际，现对贵公司5月份（5月13日—5月25日）精煤计划数量和相关事宜进行确认：1、1／3焦煤数量4000吨，要求5月中旬到货；2、主焦煤数量3000吨，要求5月中旬到货。后中特公司分别向开元公司发函，于2009年7月26日确认8月份1／3焦煤数量3000吨；于2009年10月12日确认10月份1／3焦煤数量3000吨；于2009年11月27日确认12月份1／3焦煤数量3000吨；于2009年12月26日确认1月份1／3焦煤数量1000吨补上月计划；主焦煤数量3000吨；于2010年1月26日确认2月份主焦煤数量3000吨；于2010年3月26日确认4月份主焦煤数量2000吨；于2010年4月26日确认5月份主焦煤数量2500吨。
开元公司于2009年5月27日通过现金支票向叶任平付款20000元；于2009年6月5日支付现金5000元、代扣税款2000元；于2009年8月6日通过汇款支付10000元；于2009年9月1日通过汇款支付10000元，代扣保证金5000元、代扣税款2000元；于2009年10月14日支付现金25000元，代扣税款2000元；于2009年12月10日通过现金支票支付20000元，代扣保证金5000元、代扣税款2000元；于2010年2月8日支付现金20000元，代扣保证金5000元，代扣税款2000元；于2010年1月4日支付现金20000元，代扣保证金5000元，代扣税款2000元；于2010年4月30日通过汇款支付15000元；于2010年6月4日通过汇款支付15000元；以上共计付款160000元，代扣保证金20000元，代扣税款12000元。
2010年7月9日，开元公司与叶任平结算2009年6月至2010年2月已收回资金吨数11207.717吨的劳务费为22415.434元，其中税后20755.03元，开元公司代扣保证金10000元，于2010年7月27日通过汇款支付叶任平10755元；2010年2月之后，尚欠叶任平已收回资金吨数2元／吨（不含税1.85元／吨）劳务费2748.62元。
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账目，叶任平根据中特公司的传真函确认其完成的焦煤计划数量分别按2009年5月份4000吨（1／3焦煤）、2009年8月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0月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1月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2月份3000吨（1／3焦煤）、2010年1月份3000吨（主焦煤）、2010年2月份3000吨（主焦煤）、2010年3�份1200吨（主焦煤）、2010年4月份2000吨（主焦煤）、2010年5月份2500吨（主焦煤）进行结算；开元公司对上述叶任平完成的焦煤计划数量除2010年2月份3000吨（主焦煤）、2010年3月1200吨（主焦煤）没有确认函不予认可外，其他予以认可；双方确认在上述开元公司提供的2009年5月13日、2009年7月26日、2009年10月12日、2009年11月27日、2010年1月26日、2010年3月26日、2010年4月26日《中特公司确认函》及叶任平提供的2009年12月26日《中特公司确认函》之外，叶任平能够提供的《中特公司确认函》即为其另外完成的焦煤计划数量；此后，叶任平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交额外的《中特公司确认函》，但主张2009年5月13日按确认函载明的1／3焦煤数量4000吨、主焦煤数量3000吨进行结算；2009年12月26日按确认函载明的1月份1／3焦煤数量1000吨、主焦煤数量3000吨进行结算，开元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叶任平与开元公司确认因双方为滚动付款，同意按叶任平完成的焦煤销售计划数量计算其应得总报酬，减去开元公司已付款总额即为开元公司所未付的报酬的方式进行结算。
双方因劳务费支付事宜未能达成一致，叶任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开元公司支付其劳务费60500元，退还其保证金30000元，共计90500元；二、邱悦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开元公司及邱悦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叶任平与开元公司煤炭项目组负责人邱悦签订《2010年煤炭项目承包合同》，由叶任平以其自身的优势为开元公司在中特公司办理焦煤合同的签订及月度供货确认函的签订，开元公司亦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的规定，该委托合同系叶任平与开元公司双方�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叶任平完成开元公司委托的相关事务，开元公司应当按约定向叶任平支付报酬。邱悦作为开元公司的煤炭项目组负责人，并非委托合同的相对方，叶任平主张邱悦应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湖北信诚和工贸有限公司（下称信诚和公司）在叶任平与开元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中并无权利义务，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责任。
一、关于叶任平完成焦煤销售计划数量认定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叶任平完成的焦煤销售计划数量按2009年8�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0月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1月份3000吨（1／3焦煤）、2010年1月份3000吨（主焦煤）、2010年4月份2000吨（主焦煤）、2010年5月份2500吨（主焦煤）进行结算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叶任平主张其完成2010年2月份3000吨（主焦煤）、2010年3月份1200吨（主焦煤）焦煤销售计划数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叶任平对此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叶任平主张2009年5月13日按确认函载明的1／3焦煤数量4000吨、主焦煤数量3000吨进行结算；2009年12月26日按确认函载明的1�份1／3焦煤数量1000吨、主焦煤数量3000吨进行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叶任平在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账目过程中，在核对八张《中特公司确认函》的情况下，确认2009年5月份焦煤销售计划数量按4000吨（1／3焦煤）进行结算，2009年12月份焦煤销售计划数量为3000吨（1／3焦煤）进行结算，现因未能提交其他《中特公司确认函》，对此前确认的事实予以反悔，且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此意见，不予采纳。故，叶任平完成的焦煤销售计划数量应分别按2009年5月份4000吨（1／3焦煤）、2009年8月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0月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1月份3000吨（1／3焦煤）、2009年12月份3000吨（1／3焦煤）、2010年1月份3000吨（主焦煤）、2010年4月份2000吨（主焦煤）、2010年5月份2500吨（主焦煤）进行结算，共计23500吨。
二、关于开元公司应支付报酬认定的问题。（1）关于完成签订确认函工作的报酬。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确认函数量，每吨获得9元的报酬（其中劳务费8.33元／吨，开元公司代扣税款0.67元／吨）；叶任平应获得的报酬为195755元（23500吨×8.33元／吨），开元公司已支付160000元，还应支付35755元（195755元-160000元）。（2）关于完成资金回笼工作的报酬。双方当事人确认2010年2月之后，开元公司尚欠叶任平已收回资金吨数2元／吨（不含税1.85元／吨）劳务费2748.62元。（3）关于保证金退还的问题。叶任平主张开元公司扣留其30000元履约保证金应予以退还；开元公司抗辩称�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及时收回开元公司在中特公司的资金，确保资金占用天数控制在60天内，确保每月开元公司资金回笼（例如：月度资金占用额6000吨／月×1300元／吨=780万元，应收资金780万元×70%=550万元以上），把开元公司在中特公司已挂账的应收款余额控制在（当月供货金额＋月初余额）×30%的范围内”及“乙方的责任为保证完成本承包合同的约定，年终考核，如未完成按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的约定，开元公司对叶任平完成的焦煤销售计划数量每月资金回笼情况进行考核，资金回笼比例小于70%的比例部分，按保证金60000元进行扣款，超出70%的比例部分按保证金60000元进行奖励，2010年1月至8月累计应扣叶任平保证金44160.34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叶任平与开元公司明确约定“交纳履约保证金60000元”及“年底开元公司与乙方结清当年全部报酬，并退还当年履约保证金”，开元公司实际扣留保证金30000元，故开元公司应退还叶任平保证金30000元；虽然该合同亦约定“乙方的责任为保证完成本承包合同的约定，年终考核，如未完成按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但未明确“按比例”的具体内容以及“与履约保证金挂钩”的具体含义；现开元公司抗辩“资金回笼比例小于70%的比例部分，按保证金60000元进行扣款，超出70%的比例部分按保证金60000元进行奖励，2010年1月至8月累计应扣叶任平保证金44160.34元”没有事实依据，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开元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叶任平报酬共计38503.62元；二、开元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叶任平保证金30000元；三、驳回叶任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2元，减半收取1031元，由叶任平负担275元；开元公司负担756元（此款叶任平已垫付，开元公司随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叶任平）。
上诉人开元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报酬4403.31元。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是：1、原判计算错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报酬的金额应为15755元，而不是原判确认的35755元，因为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付款160000元，还另外代扣了保证金20000元，原判将保证金重复计算了。2、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考核，有以下具体指标：资金占用时间不超过60天；资金回笼比例不低于70%；如未完成以上指标，则按未完成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上诉人根据约定在被上诉人资金回笼比例高于70%时，按高出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给予被上诉人奖励，在被上诉人资金回笼比例低于70%时，按低出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给予被上诉人扣款。原判未认定上诉人扣除被上诉人的保证金44160.34元，违背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对上诉人极不公平，应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叶任平答辩称：1、原判没有计算错误，对方支付的报酬是包含保证金及税款的。原判认定的共计付款16万元，包含了代扣保证金2万元和代扣税金1.2万元，实际支付只有12.8万元。2、关于资金回笼�例70%这一段，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中没有这个约定。被上诉人没有得到过奖金，也没有被扣过保证金，且第三方的回款都回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信诚和公司陈述同意开元公司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邱悦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开元公司、叶任平、信诚和公司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1、原审查明的“开元公司共计付款160000元，代扣保证金20000元，代扣税款12000元”之中，三款项是并列关系，已付款项16万元是叶任平已实际领取的金额，未包含已扣除的保证金、代扣税款。2、叶任平未另行向开元公司支付保证金。开元公司在付款时经叶任平签字确认，分多次共计扣留了保证金30000元。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2010年煤炭项目�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叶任平已为开元公司办理了“焦煤合同的签订及月度供货确认函的签订”，开元公司应当依约支付相应的合同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对账的情况，叶任平按照约定完成的焦煤销售计划数量为23500吨，其应得报酬为195755元（23500吨×8.33元／吨），开元公司已支付160000元，代扣保证金20000元，又另差欠叶任平已收回资金的劳务费2748.62元，故除去保证金外，开元公司实际还应向叶任平支付的报酬为18503.62元（195755元－160000元－20000元＋2748.62元）。双方合同约定，年底开元公司与叶任平结清当年全部报酬，并退还当年履约保证金，叶任平要求开元公司退还实际扣留的保证金30000元，符合该约定。
叶任平未另行向开元公司支付保证金，�是由双方从叶任平应得款项中扣留部分作为保证金，故在开元公司需另行返还保证金时，叶任平的应得报酬中应当扣减保证金，原审法院在计算时未予扣减，开元公司上诉认为原判将20000元保证金重复计算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开元公司上诉称，双方合同中还有关于资金占用时间不超过60天、资金回笼比例不低于70%的考核指标，并对叶任平实行“年终考核按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因叶任平未达到该项指标，故开元公司有权扣减2010年1月至8月期间保证金44160.34元。叶任平对此不予认可。就此，本院认为，因双方合同仅约定“叶任平的责任为保证完成本承包合同的约定，年终考核，如未完成按比例与履约保证金挂钩”，未约定何种情形下可以扣减保证金、保证金与绩效如何进行挂钩，根本无法确认该条款的具体含义，且开元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在履行合�过程中曾按其上述意见执行过奖惩，故对开元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开元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03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叶任平保证金30000元”；
二、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03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叶任平报酬共计38503.62元”为：“一、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叶任平报酬共计18503.62元”；
三、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03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叶任平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叶任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减半后收取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31元，由叶任平负担300元，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2元，由叶任平负担162元，湖北开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负担1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义林
审判员 周 靖
审判员 胡怡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孙 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