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与何利峰、王瑞荷、王瑞木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赣民一终字第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深圳路9号。
法定代表人张永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峰，男，系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
委托代理人史清勇，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利峰，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
委托代理人宋鸣，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淑英，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荷，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木，男，196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
上诉人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利峰、王瑞荷、王瑞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鹰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阴公司委托代理人许峰、史清勇，何利峰委托代理人宋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瑞荷、王瑞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9日，何利峰（甲方）与王瑞荷（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期限为三个月，从2011年8月19日至2011年11月18日止，利息按月息2分5厘计算等。王瑞木（丙方）和淮阴公司（丁方）均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盖章。同日，王瑞荷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收到何利峰借款300万元，何利峰以户名姜岳明的名义通过银行汇款给王瑞荷285万元，余款15万元以现金支付。2011年11月17日，王瑞荷向何利峰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何利峰现金人民币10万元，约定于2011年12月8日归还。2012年4月13日，王瑞荷又向何利峰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何利峰人民币15万元整，约定在2012年4月20日归还，后何利峰通过银行以饶丽的名义汇款给王瑞荷人民币15万元。2013年1月4日，王瑞荷再次向何利峰借款人民币55万元，又出具了借条，并以其车牌为浙GK96**号宝马车作为抵押，约定2013年1月7日前归还。何利峰以户名徐振梅的名义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50万元给王瑞荷，余款5万元为现金支付。2012年12月17日，王瑞荷归还何利峰人民币150万元。
2008年10月31日，淮阴公司以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成立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鹰潭市夏埠区城市防洪工程B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任命王瑞荷为该项目部副经理。同时，王瑞荷与淮阴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协议书约定双方就《鹰潭市夏埠区城市防洪工程B标段》进行合作投标，同时还约定了工程造价、工程管理费的收取及运作、财务及资金管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条款。施工过程中，王瑞荷的用款申请表均是以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的名义向鹰潭市水利局（即业主）申报工程进度款。
关于本案所借款项利息问题。经核查，王瑞荷借款本金300万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2年12月17日归还150万元止）为1078933.36元；300万元中剩余150万元的利息（计算方法同上，自2012年12月17日开始计算，至2014年9月30日止）为695466.67元。所借本金80万元的利息（截止2014年9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98679.03元。
原审法院认为，何利峰与王瑞荷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该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对此，有借据及有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王瑞荷辩称已归还所借本金300万元中的150万元，并提交了何利峰出具的150万元的收条，该抗辩成立，应予支持。因何利峰未提供与王瑞荷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依据，何利峰称该150万元系本案王瑞木代替王瑞荷归还所借另外一笔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淮阴公司辩称其未给王瑞荷提供担保的问题。一是2011年8月19日的借款协议中担保人一栏加盖了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的印章；二是2008年10月31日淮阴公司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任命王瑞荷为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副经理；三是淮阴公司与王瑞荷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证明淮阴公司与王瑞荷就上述项目进行共同施工；四是王瑞荷的《鹰潭市夏埠区城市防洪工程施工单位用款申请表》上也加盖了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的印章。结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淮阴公司的担保行为成立，淮阴公司辩称其没有为王瑞荷提供担保的辩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淮阴公司应承担本案所涉部分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因何利峰于2013年10月28日当天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民事诉状，故其诉讼请求在两年的诉讼时效之内，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有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鹰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为据。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瑞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所借何利峰人民币150万元及其利息1774400.03元（该利息计算截止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此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淮阴公司及王瑞木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王瑞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所借何利峰人民币80万元及利息98697.03元（该利息计算至2014年9月30日止，此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驳回何利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80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49800元由王瑞荷负担。
上诉人淮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或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利峰承担。具体理由有：1、淮阴公司与何利峰之间无任何借款关系，王瑞荷与何利峰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系王瑞荷个人行为，无论在借款前还是借款后皆是王瑞荷个人行为，与淮阴公司无任何法律上关系，淮阴公司未对其授权也未对其行为追认。2、王瑞荷在借款过程中所使用的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印章，系王瑞荷私自刻制，不发生法律效力，况且是否与在申报计量时使用的印章相同，一审法院没有查实。即使是相同印章，淮阴公司认为也不是在对外有效设定权利与义务。3、王瑞荷使用的印章表达的意思是担保行为，根据担保法之规定，法人的分支机构或临时机构所实施的担保行为无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4、一审法院适用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明显过高，应适用中短期银行贷款利率。5、淮阴公司从未确认王瑞荷为项目部副经理，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准确。
被上诉人何利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其主要理由有：1、淮阴公司和王瑞荷签订的合作协议，事实上是王瑞荷挂靠淮阴公司在鹰潭成立项目部承接工程。2、淮阴公司与王瑞荷在合作协议中明确做了约定，在鹰潭市成立项目部并且任命王瑞荷为项目部副经理，所有的工程项目结算投资都由王瑞荷行使权利。3、王瑞荷向何利峰借款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明确写明借款用于淮阴公司在鹰潭市承接的水利项目中。4、所谓项目部印章的真假问题与本案无关。因为王瑞荷在向何利峰借款时加盖了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印章，经一审查明该印章在其他场合也有使用。工程款申请单上也是加盖该印章，这个印章也用于项目报建中，所以不存在印章虚假的问题。5、淮阴公司设立的项目部不仅仅提供的担保责任，这笔借款也是用于淮阴公司所承接的工程项目中，因此淮阴公司无论是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还是作为借款人的共同借款主体都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淮阴公司在鹰潭市月湖区还有另外一起诉讼案件也是因为王瑞荷向另外一个债权人借款，另外一个债权人将王瑞荷和淮阴公司起诉到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淮阴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同意对王瑞荷向另外一个债权人的借款还款。
被上诉人王瑞荷、王瑞木未对淮阴公司的上诉进行答辩。
二审期间，淮阴公司提交了两份新证据，第一份是淮阴公司提交给鹰潭市夏埠防洪堤建设项目管理部的文件，文号为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该文件载明：“因工程建设需要，经公司研究决定，成立‘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鹰潭市夏埠区城市防洪工程B标段项目部’，万家峰同志任项目经理，周超同志任总工程师，姚长城同志任财务科长”，以证明何利峰一审提交的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系伪造的，淮阴水利没有任命王瑞荷为项目副经理。第二份证据是2009年11月12日淮阴公司与王瑞荷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书上并未加盖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印章，何利峰提交的淮阴公司与王瑞荷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上的项目部印章系事后加盖。何利峰质证后认为淮阴公司一审时未对任命通知书上公章提出异议，王瑞荷提交的任命书有淮阴公司公章，两份文件并不矛盾。淮阴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上虽然没有加盖项目部印章，但不能证明王瑞荷持有的《合作协议书》上的印章就是假的，淮阴公司也没有提供真印章。何利峰就其一审提交的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合作协议书》、《鹰潭市夏埠区城市防洪工程施工单位用款申请表》做出说明，上述原件系王瑞荷为说明其有水利工程需要向何利峰借款时交给何利峰。何利峰二审提交了一份（2014）鹰民一终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淮阴公司关于王瑞荷所使用的印章的真实性已经为生效判决所确认。淮阴公司质证后认为，该判决书存在严重错误，正在对该判决书申诉。
经审查，一审庭审时淮阴公司已对何利峰提交的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的真实性和《合作协议书》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提出异议。王瑞荷一审庭审中承认2011年8月19日《借款协议书》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系其未经淮阴公司授权刻制，淮阴公司委派的人员不在项目部时就使用该印章向业主方报送文件材料，该枚印章使用时间约为两年。综合分析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1、关于淮阴公司提交的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该文件上加盖了鹰潭市夏埠防洪堤建设项目管理部印章，可以确认淮阴公司在向业主方备案的文件上没有任命王瑞荷为项目部副经理，对该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2、关于淮阴公司提交的第二份证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与何利峰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内容一致，但王瑞荷签名处和页面未加盖项目部印章，故对该协议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王瑞荷保管的《合作协议书》上的项目部印章系协议签订后加盖。3、关于何利峰提交的（2014）鹰民一终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因该判决与本案需要解决的问题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淮阴公司向鹰潭市夏埠防洪堤建设项目管理部备案提交的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并未任命王瑞荷为项目部副经理。淮阴公司与王瑞荷合作组建项目部后刻制了一枚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印章，由淮阴公司保管。王瑞荷未经淮阴公司授权另行刻制了一枚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印章，该印章与淮阴公司保管的印章混用，淮阴公司委派的人员不在项目部时就使用自己刻制的印章。该枚印章使用时间约为两年，2011年8月19日王瑞荷在签订《借款协议书》时在丁方一栏加盖该印章。
另查明，为向何利峰借款，王瑞荷在与何利峰协商借款时将《合作协议书》、苏淮水建经（2008）第75号文件、《鹰潭市夏埠区城市防洪工程施工单位用款申请表》等材料提供给了何利峰。《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双方以淮阴公司名义共同派员组建项目部，进行工程结算以及与业主和监理的业务往来，鹰潭市夏埠城市防洪工程B标段工程由王瑞荷承担工程的全部施工任务，并对项目承担全部责任和风险。协议第三条约定淮阴公司提取与业主最终结算款的3%作为管理费，淮阴公司派驻项目部管理人员为2人，其中1人为项目经理，在现场参与全过程施工管理，另一人为财务人员，负责项目财务和资金管理工作，淮阴公司派驻人员负责本项目的印章管理。协议第六条第（二）款乙方的权利义务中第10项约定，未经淮阴公司同意，王瑞荷不得以项目部的名义进行经营，包括工程分包、签署分包、采购合同。该条第11项还约定王瑞荷与第三方签订的任何有关本项目的协议及相关债权债务淮阴公司概不负责，其全部经济、法律责任均由王瑞荷承担。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淮阴公司以王瑞荷涉嫌伪造印章罪被鹰潭市公安局信江分局刑事立案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因王瑞荷在一审庭审已承认《借款协议书》上加盖的印章系其未经淮阴公司授权刻制的，至于王瑞荷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不影响本案民间借贷纠纷的审理，故对淮阴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王瑞荷以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为自己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是否有效，淮阴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及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一、关于王瑞荷以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为其借款提供担保的效力认定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本案中，何利峰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提供担保获得了淮阴公司书面授权，因此，无论《借款协议书》上加盖的印章是否为王瑞荷私自刻制，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提供担保的行为均应认定为无效。
二、关于淮阴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王瑞荷为向何利峰借款，在借款时已向何利峰提供其与淮阴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因此，何利峰在向王瑞荷提供借款时应当知晓淮阴公司与王瑞荷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王瑞荷承担工程的全部施工任务，并对项目承担全部责任和风险，项目部印章由淮阴公司的人员管理，王瑞荷不得以项目部名义进行经营，王瑞荷与第三方签订的任何有关本项目的协议及相关债权债务淮阴公司概不负责，其法律责任应由王瑞荷承担等内容。因此，何利峰在签订协议时应当明知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印章由淮阴公司人员管理，王瑞荷无权以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为其提供担保。且工程项目部印章通常为履行特定工程施工管理需要而刻制，其功能根据法人授权一般仅供项目管理和施工单位与业主、监理单位、设计单位联系工作、收发文件技术资料之用。除非法人授权，不具有对外担保之职能。因此，何利峰在明知王瑞荷无权以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提供担保的情况下，仍然同意王瑞荷以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为其借款提供担保，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淮阴公司对此并无过错，原审判决淮阴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应予改判。由于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在法律上是淮阴公司设立的机构，该项目工程款也全部汇入淮阴公司设立的账户，王瑞荷在淮阴公司B标段项目部所有的工程款实际在淮阴公司名下，因此，何利峰可以另行通过法律程序要求淮阴公司协助执行项目工程款中实际属于王瑞荷的部分。另外，原审判决未依法对保证人的追偿权做出判决，二审应予纠正。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淮阴公司上诉请求不承担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鹰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鹰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瑞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所借何利峰人民币150万元及其利息1774400.03元（该利息计算截止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此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王瑞木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瑞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瑞荷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995.2元，合计82795.2元，由王瑞荷负担49800元，何利峰负担3299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汪少华
代理审判员 龚雪林
代理审判员 吴玉萍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 慧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
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保证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
第十八条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
债权人不知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因此造成的损失，可以参照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处理。
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