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江刑初字第009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某，务工。被告人郭某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务工。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乔建林，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4）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乔建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24日中午，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甲在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飞旭电子厂车间内因工作问题发生纠纷。当日下午，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甲纠集的被告人李某某及被害人张某某在该厂门口发生互殴。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郭某某使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将被告人李某某面部、被害人李某甲臀部、被害人张某某腹部、左上肢捅伤，被告人李某某持铁棍将被告人郭某某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的左下肢损伤属人体轻伤；被害人张某某腹部、左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李某某面部损伤属人体轻伤；被告人郭某某头部损伤属人体重伤。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郭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有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抓捕时也没有拒捕行为，系自首；2、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是出于被告人郭某某不法侵害的存在和继续，给其及被害人李某甲、张某某的人身造成严重威胁，为了制止不法侵害的继续进行，而对被告人郭某某的不法行为实施反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4日中午，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甲在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飞旭电子厂车间内因工作问题发生纠纷，后被害人李某甲电话告知被告人李某某此事。当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及被害人张某某在该厂门口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郭某某使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将被告人李某某面部、被害人李某甲臀部、被害人张某某腹部、左上肢捅伤，被告人李某某持铁棍将被告人郭某某头部打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的左下肢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某腹部、左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李某某右额面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右面颊部损伤、右额顶部头皮损伤、右腹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郭某某头部损伤属人体重伤二级。
归案后，被告人郭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4月24日午饭后，其在上班时与李某甲发生矛盾。下午5点下班吃饭时，其先回宿舍拿了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水果刀，到飞旭厂东大门等李某甲。后李某甲来了并打了电话，从北门来了一个穿西装的男子和一个胖子。穿西装的男子上来掐住其脖子，把其往后推了两步，胖子拿着黑色的东西朝其右脸扇了两三下，同事将他们拉开。其就从裤子后面拔出水果刀，先朝李某甲挥了一刀，后朝穿西服的男子捅过去，又朝对方头上抡了一刀。后去追胖子，胖子边跑边拿衣服抡，其拿刀的手被衣服缠住了，胖子摔倒在马路上，穿西服的男子拿着钢管朝其跑过来，直接往其头上打了一棍子，后又继续朝其头上打了几下。期间其手里的刀掉了，又捡起来，那个穿西服的人就退开了。后其往厂里跑，有人让其放下刀，其没有放，过一会警察来了。其辨认出李某甲。
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系飞旭厂的保安，李某甲是其侄子。2013年4月24日下午5点多，李某甲打电话说厂里有人要揍他，其说去看一下。在路上碰到张真，张真说顺路一起去飞旭厂。其在路上跟张真说有人要揍李某甲。到了之后看到李某甲站在飞旭厂保安室北面，对面站着五六个人。其走过去，张真拿起一只拖鞋放在手上，其问了一个认识的员工，说是李某甲和另外一个长头发男的发生争执，并指着穿蓝色外套的人。其很快走到穿蓝色外套男的跟前，用手掐了对方脖子推了一下，接着又用手正面搂住对方的脖子，张真拿着拖鞋要打该男子。穿蓝色外套的男的拿出一把30公分左右长的水果刀捅了其肚子，其往边上躲了。接着看到穿蓝色外套的男的追着李某甲和张真砍，穿蓝色外套男的追着张真从保安室的北门到南门的路上，其从保安室拿了一根钢管出来，看到张真躺在路上，那个穿蓝外套的男的在砍张真，张真在用胳膊、腿在挡，其就冲过去，叫对方把刀放下，该男子转身要拿刀砍其，其就拿钢管打对方的胳膊，连打了两下，对方用刀砍了其脸部，其用钢管打了对方的右胳膊把刀打了下来，二人抢地上的刀，但是其没有抢到，对方拿刀又在其头上砍了一刀，其就顺手拿钢管打对方的头部。事后其让李某甲、张真报警。其辨认出郭某某就是用刀砍其的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张某某就是张真，并辨认出李某甲。
3、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4月24日中午，其在厂线上工作时跟郭某某发生争执，郭某某让其下班在厂门口等着。下班前郭某某又过来，其和领班符某某说了此事。后打电话给其做保安的叔叔李某某，李某某说过来看一下。其到了厂门口看到郭某某在等着，边上围了几个人，符某某让其不要惹事。后其看到李某某和一个胖子从北面过来，李某某上去正面楼主郭某某的脖子，说：“你不知道他是我侄子啊”，后被人拉开了，胖子用拖鞋指着郭某某说别没事找事。突然郭某某拿刀捅了其屁股，其跑了。回头看到郭某某拿着刀在捅胖子，胖子倒在地上在反抗，李某某拿着一根棍子上去和郭某某对打，打了郭某某的手和头，郭某某用刀砍李某某。后就分开了。后来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后到医院。其辨认出郭某某，李某某。
4、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4月24日下午17点左右，其碰到李某某说在飞旭电子厂有点事，其就和李某某一起去了。其右脚的拖鞋坏了就拿在手上。到了飞旭厂保安室前，看到李某某和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面对面站着，李某某用手从后面挽着对方的脖子，其就冲上去拿鞋子推了蓝衣服男子的胸口，男子向后退了两步但没有倒地。接着给男子从衣服里拿出一把刀捅了李某某的肚子，又朝站在李某某旁边的李某甲的脖子砍了一刀，又捅了李某甲的屁股。其跑开了，男子拿着刀在后面追其，到对面马路时男子追上其，其摔倒在地，男子拿着刀对其身上砍，其躺在地上用脚踢，用胳膊挡。男子用刀砍了其左胳膊两下，肚子上捅了一刀。后李某某拿了钢管冲过来打了男子的胳膊一下，李某某没有说什么。其就乘机爬起来，接着李某某拿着钢管对着男子说把刀放下，男子没有放下用刀对着李某某，李某某就拿着钢管朝男子的头部、肩部打了两三下，后男子朝李某某的头上砍了一下就跑开了。后其和李某某站到保安室门口的草坪上，对方跑进了厂里。后来警察过来了。其辨认出郭某某就是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并辨认出李某某、李某甲。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当日下午5点多，其和葛某、葛某甲一起去吃饭，在门口遇到郭某某，李某甲对郭某某说是不是要干架，等两分钟。其劝李某甲，李某甲让其别管。后看到“柱子”和一个胖子过来，柱子问李某甲是哪个，李某甲指着郭某某，柱子直接朝郭某某走去，用手推了郭某某一下，推在郭某某脖子和胸口之间的位置，郭某某被推得退了两步，柱子用胳膊从郭某某脖子后面扣住，符某某上前把二人分开，胖子手里拿着一只拖鞋直接往郭某某脸上和头上各打了一下，其看到郭某某拿出一把刀朝柱子肚子捅了一刀，柱子退开了。郭某某去追李某甲，胖子拿着拖鞋准备去打郭某某，郭某某就拿着刀去追拿拖鞋的胖子，跑到保安室前面的马路上，胖子摔倒了。郭某某拿刀砍胖子，胖子用脚踢郭某某，柱子拿了一根铁棒跑过去，什么也没说，冲上去先打了郭某某拿刀的手的肩膀两下，再往郭某某头上打了几下，郭某某拿刀朝柱子挥砍，砍到柱子的头，后柱子退开了。郭某某就往厂里走了。其辨认出郭某某，李某某就是柱子，张某某就是拿拖鞋打郭某某的胖子，并辨认出李某甲。
6、证人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当日下午5点左右，李某甲说郭某某要找麻烦，其让李某甲不要闹事。到17点20分左右，其到厂门口找李某甲，看到郭某某的领班李某和几个同事也在。后柱子和一个胖子过来，柱子冲过来撞到郭某某，又用胳膊肘卡住郭某某的脖子，郭某某被撞得推了几步。柱子对郭某某说：“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侄子啊”。其拉开柱子，看到胖子拿着拖鞋指着郭某某甩了甩，其又拉开胖子。扭头看到郭某某拿着刀在捅李某甲和柱子，其就躲开了。郭某某拿着刀围着保安室转了一圈在追，后柱子拿着铁棍打了郭某某的头几下，郭某某用刀跟柱子对打。郭某某跑到厂门口，其让郭某某把刀放下，柱子又过来打了郭某某手一下。后郭某某往厂里走，柱子在厂门边。后警察过来。其辨认出郭某某，张某某就是胖子，李某甲就是李某甲。
7、证人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当日下午5点多其和葛某甲准备出去吃饭，在门口遇到郭某某，后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穿西服的高个子还有一个胖子，高个子用右手扣住郭某某的脖子，把郭某某往后扯了两下，胖子拿拖鞋打了郭某某的脸，扇了两三下。郭某某拿出一把水果刀朝胖子的头部挥了一下，胖子就跑开了，郭某某在后面拿刀追。后到了保安室外面的马路上，高个子拿一根铁棍冲上去直接往郭某某的头上打了两三下，郭某某拿刀和高个子对打，高个子就往后退了。郭某某往厂里走的时候，高个子冲过来用棍子打了郭某某一下，后走开了。其辨认出郭某某、张某某就是胖子。
8、证人葛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当日下午17点半左右，其和同事在飞旭电子厂东门口，看到郭某某和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吵架。后从路北面走来两个人，一个高个子穿西装，一个胖子，胖子右手拿着一只拖鞋。高个子上前用手揽着郭某某的脖子，用手拍了郭某某后颈部两下，胖子用拖鞋扇了郭某某脸上两、三下。郭某某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朝高个子的肚子捅了一下，郭某某又拿刀追胖子，二人一直跑到对面马路上，胖子拿衣服甩郭某某，郭某某拿刀对着胖子砍，胖子摔了个跟头倒在地上，高个子拿着铁棍冲过来直接对着郭某某的头部打了四五下，郭某某也拿刀对着高个子砍。打了一会儿就停手了。其辨认出郭某某、李某某就是穿灰色西装的高个子男子，张某某就是用拖鞋扇郭某某脸的胖子，李某甲就是穿黑色外套偏瘦的男子。
9、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当日下午听说郭某某和李某甲发生矛盾在厂门口要打架，其过去劝郭某某。李某甲叫了一个保安柱子，还有个胖子过来，柱子和胖子冲到郭某某面前，柱子说：“这是我侄子你知不知道”，柱子用一只手掐住郭某某的脖子往后推，郭某某被推的退了几步，胖子拿着鞋子朝郭某某的脸上扇了几下，郭某某拿着刀往柱子身上捅了一下，胖子和柱子就开始跑。郭某某拿着刀追。柱子拿了一根铁棍跟郭某某在厂东门的马路对面对打，柱子用铁棍打郭某某的头几下，郭某某用刀挥舞，后其看到郭某某走到厂里面。其辨认出郭某某、李某甲。
10、证人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当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和同事一起出去吃饭，遇到郭某某在厂门口，听李某说郭某某和李某甲吵架了，双方劝了一下。后来了一个高个子和一个胖子，胖子手上拿了一只拖鞋，高个子上前推了郭某某的胸部，胖子拿拖鞋打了郭某某的脸上两三下，后其就没有看。其辨认出郭某某。
1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系飞旭电子厂的保安，当日下午17点35分左右，其看到两个员工吵架出了厂门。其让同事出去劝。穿黑色外套的员工叫过来两个人，一个高个子男的上去推了穿浅灰色衣服的男子，好像还打了几个巴掌，穿浅灰色衣服的人从身上拿出一把尖刀，朝高个子肚子上捅了一刀，和高个子一起的胖子用拳头打穿浅灰色衣服的人，穿浅灰色衣服的人拿刀乱挥，其让同事李某甲报警，其打电话给公司领导。后看到高个子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和穿浅灰色衣服的员工对打，高个子的人用钢管砸了穿浅灰色衣服的头上两三下，穿浅灰色衣服的员工也用刀在高个子脸上划了一刀。后穿浅灰色衣服的员工到厂里面，其叫住该男子，李某甲站在离穿浅灰色衣服的男的几米处看着。后警察过来。其辨认出李某某就是高个子男子。
1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系飞旭电子厂的保安，当日下午17点35分左右，同事看到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和一个穿黑色短袖偏瘦的员工在门口发生口角，其和同事一起去劝。后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叫来了李某某，李某某走到穿蓝色外套的男子身边说了几句话，还在后背拍了几下。穿蓝色外套的男子从右侧腰际的外套里拔出一把刀，朝李某某的上身挥舞了两下，又朝李某某的右侧肚子刺了一下，其就在保安室报警。后看到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拿着刀在追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穿黑色短袖的胖子，不清楚是否砍到。后李某某拿了钢管打穿蓝色外套的男子的头部，穿蓝色外套的男子也用刀朝李某某挥舞。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头上流血了，后其维持秩序。同事让其看着穿蓝色外套的男子，不要乱伤人。其就去跟穿蓝色外套的男子讲：“你就在保安室旁边待着，警察马上过来了。”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就在保安室旁边。后警察过来。其辨认出郭某某就是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李某某就是李某某，张某某就是穿黑色短袖的胖子，李某甲就是穿黑色短袖、身材偏瘦的男子。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证实了从郭某某处扣押的水果刀情况。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实了调取飞旭电子厂门口的监控，斗殴现场的情况。
15、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110受理单，证实了2013年4月24日17时37分许，接到报警称花港飞旭电子厂有人打架。后民警至现场了解情况，系李某某、张某某、李某甲与郭某某在吴江飞旭电子厂东门因工作琐事发生纠纷，并当场扣押郭某某手持的水果刀一把。后将李某某、郭某某等人送往医院救治。在救治过程中，安排警辅在永鼎医院进行看护，并对现场围观群众进行走访调查。在2013年4月28日，民警至永鼎医院对李某某、李某甲、张某某、郭某某进行了询问，并当天对李某某、郭某某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通话记录等，证实了郭某某头部属人体重伤。张某某腹部、左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李某某的面部损伤构成人体轻伤。
17、人口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系防卫过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的供述及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相关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李某某至现场后，先对郭某某实施了掐脖子等威胁行为，且张某某对郭某某进行了殴打，后郭某某持刀对李某某、李某甲、张某某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持钢管殴打被告人郭某某，双方系互殴行为，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防卫，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郭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5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6年2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成文
审 判 员 洪永洋
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