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淳刑初字第3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如汉，农民。2013年11月13日因涉嫌诈骗被四川省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6日被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月28日经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双余，浙江李双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喻某（袁如汉之妻），农民。2014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胡丽丽，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中共党员。2014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月28日经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献彪，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退休职工。2014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马超群，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甲，中共党员，农民。2014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项长松，浙江千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退休职工。2000年10月10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月9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邵新兰，中共党员，退休干部。2014年11月18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邵建安，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5）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如汉、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秦振华、吴琦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如汉及其亲属委托的辩护人，被告人邵新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被告人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及本院通知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袁如汉、喻某经预谋后在淳安县千岛湖镇纠集他人从事名为“沃易国际有限公司市场拓展奖励计划”的纯资本运作非法传销活动，并以拉人头的推广模式积极发展下层会员。截止案发，被告人袁如汉、喻某通过发展被告人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等下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三个层级以上124人，涉案金额314.29万元，造成会员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74.6965万元。其中，袁如汉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24人，20个层级，涉案金额314.29万元；喻某配合袁如汉进行市场推广工作，负责向袁如汉的上级申请成立报单中心，对袁如汉线下发展的会员进行注册、激活、电子币划转、买卖及下级会员投资资金的管理等工作；叶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03人，涉案金额256.66万元；吴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02人，涉案金额264.59万元；被告人胡某甲在被告人吴某、叶某甲设立的报单中心为会员进行注册、电子币划转、买卖及会员投资资金的管理等；陈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06人，涉案金额270.69万元；邵新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48人，涉案金额137.1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及宣读了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汪某、胡某乙、何某、黄某、徐某等人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远程勘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取款视频资料、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袁如汉、叶某甲、吴某、陈某情节严重，被告人袁如汉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叶某甲、胡某甲主动投案，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等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袁如汉、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及其相关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喻某、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喻某、胡某甲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
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叶某甲系自首，且本案的七名被告人均为从犯。
被告人吴某、邵新兰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吴某、邵新兰系投案自首。
被告人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的辩护人建议对相关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邵新兰及其辩护人建议对相关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袁如汉、喻某经预谋后在淳安县千岛湖镇纠集他人从事名为“沃易国际有限公司市场拓展奖励计划”的纯资本运作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以香港沃易国际有限公司与国内各大话费营运商、石油公司合作推出的“半价油、半价话费”投资项目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参加。要求参加者用人民币购买沃易公司网站系统平台内的等价电子币，再以电子币认购沃易拓展计划中的皇冠大使等套餐，成为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的推广模式积极发展下层会员，且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所有返利和销售奖励均以沃易公司系统平台内的电子币形式结算。会员除系统平台每月自动产生的固定返利外，还可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层会员购买套餐的品种、数量进行对碰，以此作为销售奖励的计酬依据。其中，固定返利为一年内双倍返还投资额，按月返利；对碰奖的金额为每月固定返利额扣除5%的费用；设立报单中心的，每报一单，奖励400元。截止案发，被告人袁如汉、喻某通过发展会员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等下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三个层级以上124人，涉案金额314万余元，造成会员直接经济损失174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袁如汉于2013年10月到淳安县千岛湖镇推广沃易公司“半价油、半价话费”投资项目，先后发展叶某甲、陈某等人，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管理等作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24人，20余个层级，涉案金额314.29万元。
2、被告人喻某配合袁如汉进行市场推广工作，负责向袁如汉的上级申请设立报单中心，对袁如汉线下发展的会员进行注册、激活、电子币划转、买卖及下级会员投资资金的管理等工作，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和管理等作用。
被告人袁如汉、喻某共非法获利30余万元。
3、被告人叶某甲于2013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6月30日向袁如汉申请设立报单中心，期间结伙胡某甲为其进行下级会员注册、会员投资资金管理等工作，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等关键作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03人，涉案金额256.66万元，非法获利15000余元。
4、被告人吴某于2013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7月16日至同年8月16日期间与被告人胡某甲结伙向袁如汉申请设立报单中心，由胡某甲进行下级会员注册、会员投资资金管理等工作，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等关键作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02人，涉案金额264.59万元，非法获利134000余元，案发后退赔下层人员投资26000元，非法获利108000余元。
5、被告人胡某甲于2014年7月11日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7月16日至同年8月16日期间与被告人吴某结伙设立报单中心，后与叶某甲结伙，分别在吴某、叶某甲的报单中心为会员进行注册、电子币划转、买卖及会员投资资金的管理等工作，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协调等关键作用，非法获利19400余元。
6、被告人陈某于2013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发展了吴某、胡某乙、何某等人，在该传销活动中起到建立、扩大等关键作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06人，涉案金额270.69万元，非法获利15000余元。
7、被告人邵新兰于2013年10月27日加入该传销组织。对吴某、叶某甲设立的报单中心的宣传、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48人，涉案金额137.1万元，非法获利108250余元，案发后退赔下层人员投资2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袁如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喻某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叶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吴某2014年10月30日和其他参与传销人员一起到公安机关，经公安机关要求逐个反映情况并可回家等候民警通知时，其未向公安机关表明系来投案自首，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胡某甲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某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邵新兰于2014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以通知证人形式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邵新兰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在家等候公安机关的传唤，未外逃。
侦查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袁如汉人民币11260元、奔驰轿车一辆、戒指一枚及手机、手表等物；扣押喻某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各一台及银行卡数张；扣押叶某甲（石某）电脑、点钞机各一台。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如汉向本院提存案款人民币5万元、喻某提存案款3万元，叶某甲退赃15000元、吴某退赃108000元、胡某甲退赃19400元、陈某退赃1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汪某、郑某、叶某乙、胡某乙、何某、许某、龙某、王某、黄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直接或间接在本案被告人的宣传、引诱下，投资“沃易国际有限公司市场拓展奖励计划”的事实。
2、房屋租赁合同及证人石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叶某甲租用其他单位办公室用于设立报单中心。
3、存款凭证、网银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传销资金往来情况。其中，从叶某甲银行账户汇入袁如汉、喻某女儿袁梦怡账户资金达100余万元。
袁梦怡账户取款视频，证实该卡实际由被告人喻某使用的事实。
4、沃易公司网站主页信息，证实沃易投资公司市场拓展奖励计划；沃易会员投资清单、层级关系图，证实淳安投资沃易项目人员名单、投资额、推荐人情况。
远程勘查工作笔录及截图、光盘证实传销组织下属人员基本信息情况。
5、中石化淳安石油支公司函及中国电信淳安分公司函，证实该两家公司没有与“沃易公司”有任何方式的合作，也未授权其他事宜。
6、邵新兰书写的“加入沃易国际有限公司会员的全过程”及对部分传销会员资金退赔情况、收条、谅解书等，证实传销规则及邵新兰的退赔情况；吴某提交的收条，证实其对部分传销会员资金退赔情况。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及物品，证实对被告人涉案物品及财物的查扣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如汉在四川省渠县及浙江省湖州市的违法活动均另案处理。
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的前科情况。
10、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吴某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12、案款收据，证实各被告人的退赃情况。
被告人袁如汉、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互相印证。
以上证据经当庭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与指控的事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喻某、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喻某、胡某甲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之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喻某与袁如汉共同通过发展会员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等下线，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三个层级以上124人，涉案金额314万余元，造成会员直接经济损失174万余元（包括吴某、邵新兰事后共退赔31.6万元），其行为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某甲先后在吴某、叶某甲的报单中心为会员进行注册、电子币划转、买卖及会员投资资金的管理等工作，在与吴某、叶某甲的共同犯罪中，犯罪行为均属情节严重。对二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叶某甲系自首之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叶某甲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其为自首，故对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七名被告人均为从犯之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袁如汉作为“沃易国际有限公司市场拓展奖励计划”在淳安县的发起、操纵人，其在与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大于其余被告人，系本案的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本案的从犯。公诉机关对七被告人主、从犯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系自首之意见，审理认为，案发后，吴某虽和其他参与传销人员一起到公安机关，但经公安机关要求逐个反映情况并回家等候民警通知时，吴某未向公安机关表明其系来投案自首，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根据其归案情况，依法不能认定其为投案自首。对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邵新兰的辩护人提出邵新兰系自首之意见，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之规定，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本案中，邵新兰于2014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以通知证人形式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邵新兰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行为依法可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邵新兰的辩护人提出邵新兰属自首之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的辩护人建议对相关被告人适用缓刑之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虽犯罪情节严重，但其在本案中均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邵新兰建议免于刑事处罚之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陈某在本案中虽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但其犯罪情节严重，且有犯罪前科，依法不应免于处罚；被告人邵新兰虽系从犯，并退赔损失，但以其发展的人员和涉案金额看，不宜免于处罚。对二被告人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如汉、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邵新兰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其中袁如汉、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均为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袁如汉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喻某、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邵新兰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叶某甲、胡某甲、邵新兰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袁如汉、喻某、吴某、陈某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七被告人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如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喻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
三、被告人叶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
四、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
五、被告人胡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
六、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
七、被告人邵新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
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
（以上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责令被告人袁如汉、喻某退出犯罪所得赃款计人民币三十万元，连同被告人叶某甲、吴某、胡某甲、陈某退出的赃款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物品，其中应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本院处理，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席维花
人民陪审员 吴 勇
人民陪审员 占敏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