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40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男，41岁（1974年9月3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黄×（绰号：阿伟、小福建），男，32岁（1982年11月10日出生）。2002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2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日被羁押，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绰号：杨子），男，27岁（1987年11月11日出生）。2005年7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07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3日被羁押，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5）283号公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黄×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黄×、杨×自2013年以来，在本市西城区积水潭医院以倒卖医院挂号为生。被告人黄×于2013年10月29日，为争抢倒号地盘，在积水潭医院附近用工具（未收缴）殴打被害人邱×；于2014年4月15日，为争抢倒号地盘，在积水潭医院附近用工具（未收缴）殴打被害人邱×致左肋部皮肤缝合创口1处，长约1厘米，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杨×于2014年7月23日，为争抢倒号地盘，在积水潭医院南门东侧水车胡同内，对被害人刘×拳打脚踢，黄×用工具（未收缴）划伤被害人刘×、杨×1（未收缴）将刘×划伤，致被害人刘×左侧胸部皮肤缝合创口2处，长分别为2.2厘米、1.5厘米；背部左侧皮肤缝合创口2处，长分别为2.5厘米、1.5厘米；左侧第9肋骨可见1处骨折线，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于2015年9月3日被查获；被告人杨×于2015年9月13日自动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黄×、杨×曾因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提请我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诉称，因被告人黄×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560.56元、自行车一辆500元、杂粮等物品1000元、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当庭提供了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相关证据，要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黄×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辩称2013年10月29日系因邱×不让其排队挂号看病并对其殴打，其才还手；2014年4月15日系因开玩笑，邱×用广告牌追打其，其用钥匙划了邱×。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所提诉讼请求，被告人黄×表示对被告人邱×因为本案看病的所花费的医药费没有异议，其他经济损失没有依据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杨×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黄×、杨×自2013年以来，在本市西城区积水潭医院以倒卖医院挂号为生。
（一）、被告人黄×于2013年10月29日，为争抢倒号地盘，在积水潭医院附近用工具（未收缴）殴打被害人邱×；于2014年4月15日，为争抢倒号地盘，在积水潭医院附近用工具（未收缴）殴打被害人邱×致左肋部皮肤缝合创口1处，长约1厘米，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1、被害人邱×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9日5时许，邱×到积水潭医院挂号大厅排队，黄×（外号小福建）要往邱×前面塞人，邱×不同意，黄×就骂邱×，并追着邱×跑出医院。在蜀香居饭店，黄×追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上来就扎。黄×对邱×的后背和大腿扎了七八刀，捅破了上衣和裤子，其中一刀扎破了邱×的大腿，后来黄×就跑了。2014年4月15日15时许，邱×在积水潭医院南门外坐着，黄×过来阻拦他，双方发生争吵。黄×就过来抓住邱×的衣服，踹了邱×大腿几脚，把邱×上衣撕破了。这时过来一个给黄×干活的年轻男子站在两人中间拉架，黄×从腰上掏出一串钥匙，从钥匙串上把一把折叠刀取下来，打开到朝他左肋捅了三四刀，其中一刀穿透衣服将左肋部皮肤扎伤，年轻男子的左手腕处在拉架过程中被刀划伤了。双方发生冲突原因是黄×和邱×都是在积水潭医院倒号为生，黄×想把邱×赶走。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被害人邱×辨认出黄×就是在积水潭医院外将其扎伤的男子。
2、证人贾×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9日5时许，贾×在西城区新街口东街蜀香居饭店做饭。店里有一名男子饭后离开饭店一段时间，又匆匆忙忙回到饭店。男子坐下不久，跟着进来一名留着短发的矮个男子。后来贾×听到有打斗的声音，看到刚才进来的矮个男子在打之前男子，有人在旁边拉架。被打男子流血了，地下一滩血，还有破碎的酒瓶子。矮个男子转身跑掉了。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证人贾×辨认出黄×就是在西城区新街口东街蜀香居饭店殴打他人的男子。
3、证人李×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5日15时许，李×1路过积水潭医院门口看见黄×和一中年男子在吵架，李×1就上前站在两人中间拉架。双方越吵越凶，就打起来了，后李×1感觉左手麻了，左手腕处流血，裴×和她老公就带李×1到积水潭医院看病。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证人李×1辨认出黄×、邱×就是2014年4月15日在积水潭医院南门外打架的两名男子。
4、证人裴×证言证明：2014年4月15日15时许，裴×和老公吕×在成都小吃吃饭。李×1饭后就出去了，过半个小时捂着胳膊回来，左手腕处在流血。李×1说刚才积水潭医院门口小福建（黄×）和别人打架，李×1去拦架，然后手被划伤了。因为李×1晕血，裴×和老公吕×就送李×1去的积水潭医院。
5、证人吕×证言证明：2014年4月15日15时许，吕×和老婆裴×在成都小吃吃饭，李×1也在。李×1吃完走了半个小时，又捂着左手腕回来。李怀节说拉架被划伤了，吕×和老婆裴×就带着李×1去了积水潭医院。后来知道打架的是黄×和邱×。
6、证人肖×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5日15时左右，肖×在西城区积水潭医院南门金博瑞达超市内上班，看见一名个子不高、微胖的男子先是用手推另外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倒地后，微胖的男子就用脚踹那名男子，再后来就被人拉开了。打架的就是两个男子，还有一个拉架的男子。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证人肖×辨认出邱×就是打架中被踹的男子，黄×就是用脚踹人的微胖男子。
7、证人张×1证言，证明邱×、黄×、吕×等人都是积水潭医院的号贩子。他是吕×的手下。
8、被告人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黄×开始在积水潭医院倒卖专家号。邱×找黄×插队，黄×不同意，双方发生矛盾并互相殴打，后在医院边上的“蜀乡居”饭馆黄×打了邱×并用起子扎了邱×。2014年4月黄×在积水潭医院门口再次见到邱×，双方就合作倒号问题没有谈好，双方发生争吵，邱×用广告板打黄×，黄×就还手，并用钥匙上的开红酒的起子扎伤了邱×。
9、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2013年11月1日，经诊断被害人邱×左大腿皮裂伤，2014年4月15日，经诊断，被害人邱×左胸皮裂伤。
10、物证照片证明：2013年10月29日黄×殴打他人案中，黄×使用锐器扎邱×后背时，导致邱×所穿上衣被扎破的情况。
11、监控录像证明：2013年10月29日5时许，黄×在积水潭医院殴打邱×之后追赶其离开医院的情况。
12、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西）鉴字第0410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邱×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黄×、杨×于2014年7月23日，为争抢倒号地盘，在积水潭医院南门东侧水车胡同内，对被害人刘×拳打脚踢，黄×用工具（未收缴）划伤被害人刘×，杨×1（未收缴）将刘×划伤，致被害人刘×左侧胸部皮肤缝合创口2处，长分别为2.2厘米、1.5厘米；背部左侧皮肤缝合创口2处，长分别为2.5厘米、1.5厘米；左侧第9肋骨可见1处骨折线，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于2015年9月2日被查获；被告人杨×于2015年9月13日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3日12时，刘×和“小涛”到积水潭医院排队看专家号。大概中午2时左右，过来几个男的，其中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上前抓着刘×衣服，另几个人推着刘×往外走，言语中不让刘×在此排队。到医院南门的烧鸡店，男子进烧鸡店里去向老板要刀未果，旁边有人说不要在这打架，有监控。后刘×往东走到一个胡同里时，白衬衫男子带着十多个人过来对他拳打脚踢，其中有人拿类似匕首的东西扎了刘×腰部一下，另外几个人围着他打，打完后穿白衣男子还威胁刘×不许来医院。刘×的左胸部、肋部、后背、脖子都有刀伤。以及被害人辨认出黄×是2014年7月23日15时左右在积水潭医院南门东侧水车胡同内带人对其进行殴打并持匕首将其扎伤的男子；吕×是在积水潭医院南门东侧水车胡同内带人对其进行殴打并用菜刀将其颈部砍伤的男子；张×2、李×2、陈星就是2014年7月23日14时许在积水潭医院南门烧鸡店拉拽自己的男子；张×1、赵永刚是在水车胡同内伙同黄×等人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
2、证人陈×证言证明：2014年7月23日13时许，陈×陪着刘×一起到积水潭医院挂号看病。15时许，陈×和刘×在挂号大厅站队排号，从外面进来三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伸手抓住刘×衣领将刘×拉到医院门口，拉扯刘×的男子进了一家熟食店借刀未果。陈×和刘×就离开医院门口向一个胡同走去，拉扯的男子手持菜刀和八九个男子一同追过来，持刀男子向刘×砍去，刘×跑开了。对方还有一个拿匕首的男子。
3、证人杨×2证言证明：2014年7月23日15时左右，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个陌生男子问他有没有刀，杨×2说没有，后一个女的冲进来把男子拉走了。
4、证人张×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下旬一天，张×2在积水潭医院门口准备倒号时，看见杨×和一名男子打架，门口还有七八个倒号的围在一边，没打几下杨×就走了。一会“小福建”跟着杨×来了，当时门口有人说有监控别在这打，两人和七八个人就去了水车胡同。后来张×2赶过去看见对方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后背流血了，杨×还在打这名较胖的男子，小蔡、杨×、吕×和对方夺菜刀，张×2从人群里拉着“小福建”离开去后海方向了，跑的过程中张×2看见“小福建”右手拿着一把折叠小刀，长十几公分。等张×2回到水车胡同已经打完了。张×2听说起因是杨×和对方抢地盘。以及证人张×2辨认出黄×就是绰号小福建的男子。
5、证人吕×证言证明：2014年7月23日14时许，吕×在积水潭医院门口坐着，听人说别的医院的号贩子又来了。杨×到了医院在挂号处和对方三、四个人吵起来，随后双方到了医院门口，杨×和对方较胖的男子互相推搡了几下。这时，吕×和妻子裴×回家了，大约半小时后在积水潭医院附近，吕×听说又打起来了，后在水车胡同看到杨×和对方较胖的男子已经打完了，对方较胖的男子后背流血，小蔡的手被划伤了。
6、证人李×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3日14时许，杨×打电话给李×2说在积水潭医院的南门跟空军医院的号贩子打了起来，让赶紧过去。李×2到医院南门时，看到积水潭医院的号贩子都在那，大姐（吕×媳妇）说今天这事谁往后缩的话，就别在积水潭医院干活了。后黄×带着杨×等十多人往东去了，过了一会儿李×2看见一个空军医院的号贩子捂着肚子，浑身是血从东边走过来进了医院。证人李×2辨认出黄×就是2014年7月23日在水车胡同内对刘×动刀的男子。
7、证人史×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史×看到杨×气喘吁吁的从医院里出来，杨×说没事儿就一直往南走了。过了一会儿，吕×说杨×几个人往东跑了，史×怕打架吃亏就跟吕×一块跑了过去，看到黄×也往积水潭医院附近的胡同跑。史×跟黄×说这边有监控，别打架。张×2、吕×、杨×、“小南”、“小蔡”和黄×一起向东追下去，史×走到胡同口看到他们已经动手了。打架的原因听说对方也是倒号的，杨×去排队挂号，对方把地方占了就打起来了。史×看到杨×拿了一把菜刀，深色的，大约长40厘米。史×看见黄×和杨×动手了，其他人记不清了。小蔡的手也受伤了。
8、被告人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3日中午，吕×媳妇打电话说杨×和别的医院的号贩子打起来了。黄×赶到积水潭医院和杨×在附近胡同找到对方。黄×和杨×跑过去打对方个子最高的男子，黄×掏出钥匙上的指甲刀挫指甲的小刀，扎了对方后背，扎完张×2就拉黄×回家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记不清了，对方是四个人。以及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被告人黄×辨认出陈星、李×2、史×就是参与殴打刘×的男子。
9、被告人杨×供述证明：2014年7月23日下午，吕×的媳妇裴×打电话说打架了。在积水潭医院，杨×和史×、吕×、小蔡跟两个空军总医院来抢地盘的吵了起来，后不知道谁喊了有监控，双方就都出来了，在医院门口对方两个人和杨×发生冲突，把杨×按在地上。杨×被裴×拉走后给黄×打电话说不用出来了。过一会儿，黄×来了，杨×、黄×、史×在水车胡同找到对方，史×说对方有两个是朋友别动手。黄×用钥匙链上的小刀扎了对方较胖的男子左肋部，对方不知道从哪拿出把菜刀，杨×和小蔡、吕×就去抢菜刀，小蔡抱住对方拿菜刀的男子，吕×按住对方的手，杨×抢菜刀时不知道怎么用菜刀划了对方后背一下，小蔡手也受伤了。当天参与拉架的有小蔡、史×、张×2。
10、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7月23日，被害人刘×报案的情况。
11、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刘×系刀扎伤，皮下气肿，肋骨骨折，左侧9肋。
12、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西）鉴字第0905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刘×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新街口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9月2日6时许，被告人黄×被民警传唤到案；2014年9月13日被告人杨×到该所投案。
1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民警未在黄×的出租屋西城区护国寺东巷2号发现可疑物品。
15、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杨×身份情况。
1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黄×2002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2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7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2005年7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07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7月12日刑满释放。
17、积水潭医院保卫处出具的情况反映证明：被告人黄×等人长期在积水潭医院附近当号贩子，严重影响了正常的挂号秩序。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黄×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246.57元，就医交通费250元。
上述事实，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费用清单证明：2013年10月29日邱×因伤治疗共支付人民币315.17元，同年11月9日因伤治疗共支付人民币41.94元。
2、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2014年4月邱×因伤治疗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889.46元。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单独及伙同被告人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杨×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黄×的辩解已被本案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黄×、杨×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黄×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黄×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所提医疗费，其中人民币1246.57元有相应的医院收费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请求没有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所提交通费，根据其就医的实际需要，酌情确定人民币250元；所提自行车、杂粮等费用、误工费、营养费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黄×、杨×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3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因伤所致的医药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千四百九十六元五角七分。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孟丽娟
人民陪审员 邢硕石
人民陪审员 张丽荣
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杨雪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