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常刑二终字第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光定。2013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承仁，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亚东。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2014年1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某甲。2014年1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某乙。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法定代表人蒋某甲。
诉讼代表人金良，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和平南路151号1504室，法定代表人言某。
诉讼代表人言孝良，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单位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址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微山湖路98号，法定代表人恽红燕。
诉讼代表人俞春芽，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人蒋某甲。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言某。2014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恽某。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光定、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言某、蒋某甲、恽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新刑二初字第00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光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7日、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祥礼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光定及其辩护人蒋承仁、曹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检察机关建议，本案于2015年3月26日延期审理，同年4月17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9年3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曹光定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直接或通过被告人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介绍，为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等22家单位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8份，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3618545.7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615152.8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233698.54元。前述7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进行了抵扣；其中，被告人吴某甲为7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067415.59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1461.1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48879.75元；被告人郑某甲为5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886488.0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0702.9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37190.99元；被告人郑某乙为2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337584.6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7389.3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94974元；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564838.7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6022.5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60861.3元；被告单位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428941.5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72920.0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01861.65元；被告单位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337558.3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7384.9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94943.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2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单位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恽某通过被告人曹光定介绍，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共计人民币337558.3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7384.94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394943.3元。
2、2009年4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蒋某甲通过被告人曹光定介绍，虚开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金额共计人民币564838.7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6022.58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660861.3元。
3、2009年3月至2010年1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通发电信器材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共计人民币188398.5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2027.76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220426.3元。
4、2010年1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永利工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共计人民币246963.09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1983.71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288946.8元。
5、2009年9月至2009年11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永发工具厂（另案处理）虚开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人民币71667.3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2183.44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83850.8元。
6、2012年2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凯宇工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人民币51332.5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726.53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60059.1元。
7、2012年2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俊声电子厂（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64110.94元，税额人民币10898.8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5009.8元。
8、2012年2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中亚工具厂（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17482.82元，税额人民币2972.0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454.9元。
9、2009年10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金惠工具厂（另案处理）虚开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29997.95元，税额人民币5099.6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5094.6元。
10、2012年2月间，被告人曹光定介绍常州市武进亚太机电配件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92288.97元，税额人民币15689.1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7978.1元。
11、2009年7月至2009年11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介绍被告单位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虚开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共计人民币428941.5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72920.0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01861.65元。被告单位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言某让被告人吴某甲为其虚开上述发票。
12、2012年2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胜比特机械配件厂（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人民币170717.69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9022.0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99739.7元。
13、2012年2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锐金轮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85447元，税额人民币1452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9973元。
14、2009年8月至2009年9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精威工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人民币170730.9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9024.2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99755.2元。
15、2009年11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顺泰工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42696.74元，税额人民币7258.4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9955.2元。
16、2009年12月至2012年2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卓云工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与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人民币126152.2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1445.8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47598.1元。
17、2012年3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新伟工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42732.23元，税额人民币7264.4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9996.7元。
18、2009年3月至2010年1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郑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恒力工具厂（另案处理）虚开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共计人民币124862.5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1226.6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46089.19元。
19、2009年6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郑某甲介绍，介绍常州市如杰机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共计人民币194890.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131.4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28022.2元。
20、2009年7月至2009年10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郑某甲介绍，介绍常州星志数控机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共计人民币229150.0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8955.5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68105.6元。
21、2012年2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郑某甲，被告人郑某甲再通过被告人郑某乙介绍，介绍常州市广达诚轴承制造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人民币共计179486.6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0512.7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9999.4元。
22、2012年2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曹光定通过被告人郑某甲，被告人郑某甲再通过被告人郑某乙介绍，介绍常州市誉球管业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人民币158097.9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6876.6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84974.6元。
案发后，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蒋某甲、言某、恽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均补缴本案所涉税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马忠琨的供述笔录，证明其系上海坤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敦宇建材有限公司、上海镔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这些公司没有发生过真实业务，都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约从2009年开始，通过被告人曹光定给常州多家公司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2、证人郑某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7月开始到顺丰快递工作，被告人曹光定经常有上海的快递，里面是纸制品。
3、证人包某、季某、姚某、恽孙龙、孙某、张某甲、张某乙、吴某乙、恽雪燕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上述查明的时间，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分别通过被告人曹光定为上述单位开具过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4、证人蒋某乙、吴某丙、薛某甲、薛某乙、张某丙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上述查明的时间，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分别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为上述单位开具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5、证人徐某甲、恽如云的证言笔录，证明于上述查明的时间，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分别通过被告人郑某甲为上述企业开具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6、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吴某乙曾给其单位加工零部件，后提供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7、证人蒋某丙的证言笔录，证明徐龙全曾向其单位销售刀具，并提供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郑某甲为徐龙全开具过收票单位为常州星志数控机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9、证人吴某丁的证言笔录，证明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居某为本单位开具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10、证人居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通过被告人郑某乙为吴某丁的单位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11、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郑某乙为本单位虚开过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12、证人言美娟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言某向其了解到被告人吴某甲的联系方式，后通过被告人吴某甲为自己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13、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金抵扣证明，证明本案所涉发票均已被抵扣的情况。
14、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电子转帐专用完税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等，证明三家被告单位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行政处罚以及本案所涉部分受票单位已补缴税款。
15、案发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明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曹光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以及被告人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蒋某甲、言某、恽某的供述笔录，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一致。被告人曹光定的当庭供述记录在卷。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光定、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及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蒋某甲、言某、恽某分别作为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曹光定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吴某甲、郑某甲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属共同犯罪。部分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分别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甲、言某、恽某分别作为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及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蒋某甲、被告单位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言某、被告单位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恽某的行为均属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蒋某甲、言某、恽某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曹光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吴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郑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单位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单位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蒋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言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恽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上诉人曹光定的上诉理由为：其只从冯原海处虚开过发票，一审判决认定的发票都不是通过其虚开的。
曹光定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1、一审法院认定曹光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相关证人及被告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或供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请求依法改判；2、一审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已经过时，对曹光定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发表的主要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曹光定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出庭检察员提交了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新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曹光定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无法查实，该证据经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光定、原审被告人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及原审被告单位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言某、恽某分别作为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共同犯罪，部分系单位犯罪。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分别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言某、恽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常州市三特工具有限公司及蒋某甲、常州市制玺工具有限公司及言某、常州苏科工具有限公司及恽某的行为均属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结合原审被告人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蒋某甲、言某、恽某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发票不是通过其虚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曹光定为他人虚开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光定的供述笔录能够与原审被告人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等人的供述、受票单位证人证言以及相关发票等书证相印证，足以证实一审判决认定的7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上诉人曹光定在上海虚开；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适用法律过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所适用的均为现行有效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一审法院系综合上诉人曹光定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伟
审 判 员 陈静
代理审判员 张磊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