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4行终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前山翠珠工业区翠珠二街*号*座。法定代表人：赵其平。委托代理人：曾珊，广东铭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晓惠，广东铭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康宁路**号*幢。法定代表人：黄达庭，大队长。委托代理人：许培生，该大队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华艳，该大队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康宁路**号。法定代表人：郑木舜，局长。委托代理人：吕华彬，该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钟远辉，该分局工作人员。上诉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被上诉人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安全消防行政处罚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4行初3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6月，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向珠海经济特区美星制鞋有限公司租用珠海市翠珠工业区翠珠二街2号C座房屋，作生产使用。2016年7月18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位于上述地址的厂房进行消防监督检查。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委托员工王延华办理消防有关事宜，委托权限为：1.见证消�检查事项；2.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3.听取告知事项，进行陈述、申辩，决定是否提出听证；4.参加听证会，进行陈述、申辩和质证；5.签收法律文书；6.办理消防行政许可有关事宜。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经过现场检查，询问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单位员工，调查易燃易爆危险品来源之后，认定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存在下列违法行为：1.未经消防设计审核擅自投入使用（一层东面及四层东面设置仓库储存易燃易爆危险品未经消防设计审核擅自投入使用）；2.未经消防验收擅自投入使用（一层东面及四层东面设置仓库储存易燃易爆危险品未经消防验收擅自投入使用）；3.封闭安全出口（封闭七层东面及六层北面安全出口）；4.消防设施未保持完好有效（二层北面及东面二至六层前室防火门未保持完好有效）；5.三层北面合用前室防火分隔处使用普通铁门�木门，消防设施设置不符合国家标准（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06第7.4.3.4）。2016年7月18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制作，并向珠海镇东有限公司送达了香公防消即字[2016]第0270号《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责令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改正以下消防案情违法行为：1.消防设施、器材的配置、设置不符合标准；2.擅自拆除消防设施、器材；3.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员工王延华签收该份《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2016年7月20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制作，并向珠海镇东有限公司送达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香公防消限字[2016]第0039号），责令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20日前改正三至七层隔墙装修材料适用彩钢板（内层可燃泡沫）的不符合消防技术要求的消防违法行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员工王延华签收�份《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16年9月2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到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处进行行政处罚告知，告知拟作出行政处罚内容及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享有的陈述、申辩、听证权利。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拒绝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名，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通过留置方式送达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并注明情况。2016年9月7日，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向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提交《陈述书》。2016年9月12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针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提交的《陈述书》，作出《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内容复核的情况说明》，认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陈述书》并未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建议撤销行政处罚没有法律依据。2016年9月13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局防火监督大队作出的香公防（消）行罚决字〔2016〕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易燃易爆危险品仓库未经消防设计审核擅自投入使用责令停止使用一层东面及四层东面易燃易爆危险品仓库并处予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罚款，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易燃易爆危险品仓库未经消防验收擅自投入使用责令停止使用一层东面及四层东面易燃易爆危险品仓库并处予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罚款，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封闭安全出口处予人民币肆万元（￥40000）罚款，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消防设施未保持完好有效处予人民币贰万元（￥20000）罚款，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消防设施设置不符合国家标准处予人民币贰万元（￥20000）罚款。分别处罚合并执行，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责令停止使用一层东面及四层东面易燃易爆危险品仓库并处予人民币贰拾捌万元（￥280000）罚款。2016年9月21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消防进行了复查，复查结果为合格。2016年9月27日，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缴清罚款28万元。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不服行政处罚，于2016年11月17日向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申请行政复议。因案情复杂，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于2017年1月17日延长行政复议期限30天。2017年2月7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作出的珠公香复决字〔2017〕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作出的香公防（消）行罚决字〔2016〕00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的香公防（消）行罚决字〔2016〕0048号《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作出的珠公香复决字〔2017〕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法院判案理由及结果本案当事人对行政行为的职权依据和法律依据并无争议，争议焦点是：一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申请听证权利是否受到损害；二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是否清楚；三行政处罚幅度是否恰当。关于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听证权利是否受到损害的问题。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提供的证据《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内容显示，其在向珠海镇东有限公司进行行政处罚告知时，已明确告知被处罚人享有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履行了告知义务，并依法进行留置送达。在行政处罚立案审查过程中，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向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提交《陈述书》，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对此也作出内容复核的情况说明，认为该�陈述书》并未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建议撤销行政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该《陈述书》无论从形式要件还是内容要件来看，都不属于听证申请。除此之外，本案也没有任何其他证据显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有申请听证。因此，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主张听证权利受到损害，不予认可。关于行政处罚的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提交的消防监督检查记录、现场照片、王延华《询问笔录》、陈晓红《询问笔录》等证据均能显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存在消防违法的事实。另外，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在案件审查过程中，也充分听取了珠海镇东有限公司陈述，对违法事实进行核实，故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关于行政处罚的幅度是否恰当的问题。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在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存在的消防违法行为进行处罚时，没按照《珠海经济特区消防条例》的规定作顶格处罚，而是综合考虑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的违法程度，整改态度等因素，处罚幅度恰当。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作出的珠公香复决字〔2017〕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珠海镇东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上诉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的香公防（消）行罚决字〔2016〕0048号《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行政处罚决定书》；3.撤销珠海市�安局香洲分局作出的珠公香复决字〔2017〕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不仅未核实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是否合法，更否定了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已经及时提出了要求听证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可以要求听证，但未明确当事人提出听证的具体形式，只要当事人明确表达申请听证，无论是书面形式还是口头形式表达，即应当认定当事人已经行使了要求听证的权利，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已经口头提出听证，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理应安排听证。《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内容复核的情况说明》中回复：并未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这恰反映了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的听证请�是非常清楚的。二、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作出的行政处罚过当，理由在一审期间已作详细阐述，一审法院仅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并未实质清楚《行政处罚法》的初衷及行政处罚的教育性质，认为行政处罚妥当实属草率。被上诉人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答辩称：一、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并未提出听证申请。2016年9月2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和第四十二条之规定，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依法进行了处罚前告知和听证告知，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授权委托代理人均拒绝签名并未明确提出听证要求，后在社区和安监部门工作人员李华雄、王智源的见证下，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采取留置送达方式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珠海镇�有限公司也并未在告知后三日内提出口头或书面的听证申请。2016年9月7日下午17时许，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的崔丽娟到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声称公司领导派她送一份《陈述书》。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为避免今后产生不必要的法律争议，建议崔丽娟配合制作一份询问笔录明确她此行的目的，崔丽娟拒绝制作询问笔录。鉴于此，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工作人员使用2台执法记录仪对提交过程进行录像，视频能明确显示该女子崔丽娟（居民身份证号码：）自称是公司领导派她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处提交一份加盖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公章的《陈述书》。该《陈述书》也确实加盖了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公章，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接收了该《陈述书》。9月12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完成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提交的书面《陈述书》内容复核，鉴于该《陈述书》并未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于2016年9月13日依法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内容复核的情况说明》是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陈述的复核情况说明，并非对该公司的回复。一审法院判决也查明在行政处罚立案审查过程中，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向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提交《陈述书》，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对此也作出内容复核的情况说明，认为《陈述书》并未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建议撤销行政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认定该《陈述书》无论从形式要件还是内容要件来看都不属于听证申�。除此之外，本案也没有任何其他证据显示该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有申请听证。因此，对该公司主张听证权利受到损害，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且一审法院认定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在案件审查过程中，也充分听取了该公司陈述，对违法事实进行核实，故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二、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依法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存在处罚过当。根据该公司的违法事实，依法对该公司处予人民币贰拾捌万元（￥280000）罚款的行政处罚适当，并在法定裁量幅度之内，不存在处罚过当。一审法院判决查明认定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在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存在的消防违法行为进行处罚时，未按照《珠海经济特区消防条例》的规定作顶格处罚，而是综合考虑该公司的违法程度，整改态度等因素，�罚幅度恰当。被上诉人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答辩称：在办理该案行政复议期间，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已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提出的复议申请及案件的相关事实依法进行了全面审查。该公司“未实际审查相关事实”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判案理由及结果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主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本案证据表明，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存在以下消防违法行为：一层东面及四层东面设置仓库储存易燃易爆危险品未经消防设计审核、未经消防验收，封闭七层东面及六层北面安全出口，二层北面及东面二至六层前室防火门未保�完好有效，三层北面合用前室防火分隔处使用普通铁门和木门，不符合国家标准等违法行为，违反了《珠海经济特区消防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分别依据《珠海经济特区消防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珠海镇东有限公司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广东省行政处罚听证程序实施办法》（广东省人民政府令第54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适用听证程序的行政处罚要求听证的，应当在收到《听证告知书》之日起３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行政机关提出申请。当事人以邮寄挂号信方式提出听证要求的，以寄出的邮戳日期为准。当事人逾期未提出听证要求的，不得再要求听证。”本案中，珠海镇东有限公司并未向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提出书面听证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该规定未明确规定听证是以书面方式还是口头方式提出，但听证是以举行听证会的方式听取意见，类似于法院的审判活动，申请人至少应当有明确的申请听证意思表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提供的《陈述书》等其他证据无法证明该公司提出了听证申请。该公司称崔丽娟在电话中口头提出了听证申请，但未对此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裁量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据此，法院在行�诉讼过程中，应审查被诉行政处罚是否明显不当。对一层东面及四层东面设置仓库储存易燃易爆危险品未经消防设计审核、未经消防验收的违法行为，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依据《珠海经济特区消防条例》的规定给予最低额度的处罚；对其他违法行为的处罚，符合条例及《珠海市公安局消防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自由裁量实施细则》的规定。因此，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裁量并无明显不当。依照《珠海经济特区消防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违法行为人改正违法行为后，消防主管部门应“并处”罚款，而不是“可以”并处罚款。珠海镇东有限公司认为在该公司主动积极改正违法行为的情况下，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防火监督大队处罚过当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查，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依法受理珠海镇东有限公�的申请，审理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程序。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珠海镇东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珠海镇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文审判员 宋义明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林静丽附《珠海经济特区消防条例》相关条文：第十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等单位应当履行下列消防安全职责：（一）落实消防安全责任制，制定本单位的消防安全制度、消防安全操作规程，制定灭火和应急疏散预�；（二）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设置消防安全标志，并定期组织检验、维修，确保完好有效；（三）对建筑消防设施每年至少进行一次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检测记录应当完整准确，存档备查；（四）定期组织有关人员进行消防演练，并配合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开展实战演练；（五）发生火灾时，及时组织人员疏散，开展火灾自救，保护火灾现场，协助维护火灾现场秩序、调查火灾原因；（六）组织防火检查，消除火灾隐患；（七）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消防安全责任。容易造成群死群伤火灾的人员密集场所、易燃易爆单位和高层、地下公共建筑等火灾高危单位，除履行前款规定的职责外，还应当依法履行消防安全评估、加强消防安全重点部位管理等职责。第十六条建设工程应当依法进行消防设计审核、消防验收或者备案。第二十六条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损坏、挪用或者擅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不得埋压、圈占、遮挡消火栓或者占用防火间距；不得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人员密集场所的门窗不得设置影响逃生和灭火救援的障碍物。第四十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等单位违反本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及第二款规定的，有未落实消防安全责任制等行为的，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处一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或者警告处罚。违反本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消防设施、器材或者消防安全标志的配置、设置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未保持完好有效的，责令改正，处五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第四十四条违反本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停止施工或者停止使用，并处三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属于歌舞娱乐放映游艺场所的，并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属于易燃易爆场所的，并处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罚款：（一）依法应当经公安机关消防机构进行消防设计审核的建设工程，未经依法审核或者审核不合格，擅自施工的；（二）消防设计经公安机关消防机构依法抽查不合格，不停止施工的；（三）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擅自投入使用的；（四）建设工程投入使用后经公安机关消防机构依法抽查不合格，不停止使用的；建设单位未依法将消防设计文件�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备案，或者在竣工后未依法报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备案的，责令限期改正，处五千元以下罚款。第五十三条违反本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处五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三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一）损坏、挪用或者擅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的；（二）埋压、圈占、遮挡消火栓或者占用防火间距的；（三）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或者有其他妨碍安全疏散行为的；（四）占用、堵塞、封闭消防车通道，妨碍消防车通行的；（五）人员密集场所在门窗上设置影响逃生和灭火救援的障碍物的；（六）对火灾隐患经公安机关消防机构通知后不及时采取措施消除的。个人有损坏、挪用或者擅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埋压、圈占、遮挡消火栓或者占用防火间距，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行为的，责令改正，处警告或者二百元罚款。有本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行为，经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可以代履行或者委托没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代履行，代履行的费用由违法行为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