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尚刑初字第1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卢光太，北京市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尚检刑诉（2014）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宜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卢光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谢某某伙同谢春莲（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丰台区马家楼处，对前来依法进行接访的尚志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被害人程某甲（男，43岁）、尚志市苇河镇政府副镇长许某某（男，53岁）、民政助理王某某（女，48岁）进行辱骂、殴打、抓挠等行为妨害公务。同时将苇河镇医院司机被害人程某乙（男，54岁）、苇河镇新建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害人潘某某（男，33岁）、苇河镇新建村村民被害人刘某甲（男，36岁）挠伤、咬伤、踢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程某甲系右上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许某某系头面部、胸部、右上肢多发软组织外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某系右前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程某乙系右肩部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潘某某系右前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甲系左小腿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经侦查，被告人谢某某于2013年12月17日被公安机关在尚志市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某对依法执行公务的人员进行殴打，阻碍其工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谢某某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谢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与接访人员有撕扯行为，但没有对接访人员进行殴打。
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谢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因接访人员有过错才激化了矛盾，公诉机关指控谢某某为主犯缺乏证据支持，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谢某某伙同谢春莲（已判刑）因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西泉眼水库移民补偿一事，在北京市天安门跪国旗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送至丰台区马家楼分流中心。当晚21时许，被告人谢某某和谢春莲对前来依法进行接访的尚志市公安局工作人员被害人程某甲、尚志市苇河镇政府副镇长许某某、民政助理王某某进行辱骂、殴打、抓挠，将苇河镇医院司机被害人程某乙、苇河镇新建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害人潘某某、苇河镇新建村村民被害人刘某甲挠伤、咬伤、踢伤。致被害人程某甲右上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许某某头面部、胸部、右上肢多发软组织外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王某某右前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程某乙右肩部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潘某某右前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刘某甲左小腿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谢某某、谢春莲于2013年12月13日晚随接访人员返回，于2013年12月14日晚7时许返回尚志。同年12月15日，谢春莲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2月18日转为刑事拘留。谢某某因怀孕于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3日，谢某某到北京市前门非正常上访，同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尚志市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国家信访局将谢某某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程某甲、许某某、王某某、程某乙、潘某某、刘某甲均不主张民事赔偿请求，申请法庭对被告人依法惩处。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3年12月14日凌晨，黑龙江省尚志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到尚志市信访办联席会议办公室电话，按照市信访联席会议安排去北京，将违法访行为人谢春莲、谢某某带回户籍地。在带回途中，谢春莲、谢某某暴力妨害公务，致尚志市苇河镇政府副书记许某某、民政助理王某某、苇河派出所民警程某甲等人轻微伤。同年12月15日，谢春莲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2月18日转为刑事拘留。谢某某因怀孕于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3日，谢某某到北京市前门非正常上访，同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尚志市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国家信访局将谢某某抓获。
被告人谢某某户籍证明：谢某某的出生日期与起诉书认定的一致。
3、尚志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书：程某甲系右上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许某某系头面部、胸部、右上肢多发软组织外伤，构成轻微伤；王某某系右前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程某乙右肩部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潘某某系右前臂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刘某甲系左小腿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因谢春莲、谢某某于2013年12月11日在中南海周边、2013年12月13日在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告知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应到相关的信访接待部门反映自己的问题。如违反上述规定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的，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法规予以处理。
5、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情况说明：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致函尚志市政府，因谢春莲、谢某某于2013年10月1日到天安门地区上访，于2013年12月11日、13日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警方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谢春莲、谢某某的行为损害了国家形象，严重危害了首都的社会稳定，根据中联办和省驻京工作组的要求，请尚志市立即派人进京将上访人接回，并对上访人的行为依法予以严肃处理。
6、被害人程某甲陈述：我是尚志市公安局苇河派出所工作人员。2013年12月12日上午，我和同事刘某乙接到尚志市公安局指令，与苇河镇政府许某某、王某某及苇河镇医院梁某某医生、急救车司机程文斌到北京接违法上访人员谢春莲、谢某某。我们于13日下午13时30分到达北京，与苇河新建村委会的潘某某、刘某甲会合。当晚19时许，我们接到驻京办工作人员指令，到北京市马家楼将违法上访人员谢春莲、谢某某接回原籍黑龙江省尚志市。21时许，我们一行八人到达马家楼，我和刘某乙、许某某、王某某、潘某某准备将二人带回尚志，谢春莲声称心脏病犯了，躺在地上，我们联系北京的医生和梁某某医生，两名医生的意见是没有大碍，过了一个多小时谢春莲自己起来并骂了一句脏话，我们将谢春莲、谢某某领出马家楼，二人拒不上车，开始和许某某撕扯，我和刘某乙上前制止时，谢春莲将我的右胳膊咬住不松口，谢春莲、谢某某还将其他多名工作人员及随行人员咬伤、挠伤。在回尚志途中，二人又以回尚志为由，不给现金拒不回尚志，向许某某、王某某分别索要2000元、5000元，在途中多次影响司机驾驶，并且要跳车，以上厕所方便的名义下车，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并且躺在高速公路上，经劝阻才上车，于2013年12月14日晚19时许返回尚志。
7、被害人许某某陈述：我是尚志市苇河镇政府副镇长。2013年12月12日上午，我接到苇河镇政府指派，带队率领苇河镇民政助理王某某、苇河镇派出所民警程某甲、刘某乙、苇河医院梁某某、还有开120急救车的司机，我们六人去北京接违法访行为人谢春莲、谢某某。13日下午到北京后，我们与先到北京的潘某某、刘某甲取得联系。大约晚上7点多，驻北京信访办的工作人员电话说二人又去违法访了，我们八人就去了马家楼。我和王某某、程某甲、刘某乙、潘某某、刘某甲就进屋了，我们向二人亮明身份，程某甲和刘某乙出示了证件，谢春莲、谢某某看见我们就说要去厕所，谢春莲就在屋子里把裤子脱了小便，随后就躺在地上抽搐，梁某某大夫就赶紧给谢春莲听诊，梁大夫说没事，要给她打针，也不同意，说自己能缓解。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谢春莲骂了一句，说明天再来，谢春莲、谢某某跟我们下楼，我说给她们姐俩送回家，她俩就急了，开始挠我的脸，谢春莲把我的额头挠了，谢某某把我的手挠了，把我的衣服撕碎了，我的胸部也被谢某某挠伤，右胳膊被谢春莲咬了，王某某、程某甲、刘某乙、潘某某、刘某甲上前拉的时候也被她俩给打了。谢某某说要她们回去必须给她们2000元现金，没办法我给了2000元钱。我怕在回尚志的路上她们再提出无理要求，就没回去，17号才回来。
8、被害人王某某陈述：我是尚志市苇河镇政府民政助理。2013年12月12日上午9点左右，苇河镇政府指派我和许某某、程某甲、刘某乙、梁某某、还有开120急救车的司机，到北京接违法访行为人谢春莲、谢某某。我们于13日下午到北京后，与先到北京的潘某某、刘某甲取得联系，晚上七点多，谢春莲和谢某某又去违法访，我们八人就赶了过去，我们亮明身份后，谢春莲、谢某某要上厕所，谢春莲就在屋子里把裤子脱了小便，之后就躺在地上抽搐，梁某某大夫听诊后说没事，要给她打针，她不同意，说自己能缓解。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谢春莲骂了一句，说明天再来，谢春莲、谢某某跟我们下楼，许某某说给她们姐俩送回家，她俩就急了，开始挠许某某，把许某某的衣服撕碎了，脸挠坏了，我和程某甲、刘某乙拉开谢春莲和谢某某的时候也被她们姐俩打了，我的右胳膊被谢某某咬了，我看见新建村的大队支书潘某某的左手被咬肿了，谢某某说让她们回去就得给2000元钱，许某某就给了2000元钱，她们就同意上车回尚志了。回来的路上谢春莲说难受，梁大夫给她打了一针点滴，药还没打完，谢春莲就急了，自己把针拔了，之后她说饿了要吃饭，在服务区吃完饭往回走，快到四平的时候，谢春莲突然把车门拽开要上厕所，车还没停稳她就摔到外面了，她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往高速路上跑，我把她拽回来，然后她说再给拿5000元现金，不拿就不穿衣服，也不上车，我就跟车上的工作人员凑了5000元钱给了谢春莲。我劝谢春莲上车时谢春莲打了梁大夫一个耳光，骂了我几句。我们到尚志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2013年12月14日晚7点了。刘某甲的左小腿被谢某某咬伤，潘某某的左手腕被谢某某咬伤，我被谢春莲打了一耳光。
9、被害人程某乙陈述：我是苇河镇医院120司机。2013年12月12日上午9点左右，我和梁某某、许某某、王某某、程某甲、刘某乙开120急救车去北京接违法访行为人谢春莲、谢某某，第二天下午一点半左右到北京与潘某某、刘某甲会合，当晚七点多接到驻北京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谢春莲、谢某某又违法访了，我们八人就赶到马家楼，我和梁大夫在车里等着，他们六人就进去了，不一会梁大夫就接了个电话上楼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出来了，还有两个穿羽绒服的女子，后来我知道是谢春莲和谢某某，她们姐俩从屋里出来就开始挠许某某的脸，把许某某的衣服撕碎了，我和程某甲、刘某乙、王某某拉她俩，拉开之后我看见潘某某的左手被咬肿了，谢某某说让她们回去必须给她们2000元现金，许某某就给了2000元钱，她们就同意上车回尚志。回来的路上谢春莲说难受，梁大夫给她打了一针点滴，快到长春时谢春莲拽我脖领子让我停车，后来被拽开了，车还没停稳，谢春莲和梁大夫就摔到车外面了，谢春莲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往高速公路上跑，梁大夫和王某某把她拽回来了，然后谢春莲说再给拿5000元现金，不拿就不穿衣服不上车，王某某就和我们车上的工作人员凑了5000元给了谢春莲，梁大夫劝谢春莲上车时，谢春莲打了她一个耳光，一路上谢春莲拽了我两次脖领子。
10、被害人潘某某陈述：我在尚志市苇河镇新建村工作。2013年12月13日晚23时许，我和刘某甲受尚志市政府信访办派遣，接非正常进京上访人员谢春莲、谢某某，当时和我们一起接访的还有许某某、王某某、当时谢春莲、谢某某拒不配合，不同意回原籍处理事情，经劝解二人同意离开马家楼，但走出马家楼时二人突然反悔拒绝离开，并与接访人员发生厮打，将许某某身体多处挠伤，其他工作人员上前劝阻时，二人将工作人员多人挠伤，并提出条件要求工作人员给她们2000元现金，才同意回原籍处理问题，在返回尚志途中，二人又反悔，谢春莲以跳车和脱光衣服相要挟，提出马上给二人5000元现金，王某某给了谢春莲5000元现金后二人又同意回尚志。许某某的前胸和脸部被谢春莲、谢某某挠伤，王某某的右胳膊被谢某某咬伤，刘某甲的左小腿被谢某某咬伤，我的左手腕被谢某某咬伤。
11、被害人刘某甲陈述：我在尚志市苇河镇新建村工作。2013年12月13日晚23时许，我和潘某某被尚志市政府信访办派遣接非正常进京上访人员谢春莲和谢某某，陪我们一起接访的还有苇河镇政府许某某和王某某，谢春莲和谢某某拒不配合，不同意回原籍处理事情，经劝解二人同意离开马家楼，但走出马家楼时二人突然反悔拒绝离开，并与接访人员发生厮打，将许某某身体多处挠伤，其他工作人员上前劝阻时，二人将工作人员多人挠伤。二人提出条件，要求工作人员给二人2000元现金，便同意回原籍处理问题。在回尚志途中，二人又反悔，谢春莲以跳车和脱光衣服想要挟，并提出马上给二人5000元现金，王某某给了谢春莲5000元现金后二人又同意回尚志市。
12、证人刘某乙证言：我是尚志市苇河派出所工作人员。2013年12月13日21时许，我和程某甲、许某某、王某某、潘某某、刘某甲等人在马家楼接违法上访人员谢春莲、谢某某回尚志，二人在马家楼不予配合，谢春莲说自己心脏病犯了，立即躺在马家楼内走廊里，北京当地医生和梁某某医生对谢春莲检查后，说她身体无病，经劝说，她们姐妹二人同我们走出马家楼。但二人拒绝上车回尚志，开始与许某某、王某某撕扯，我和程某甲上前制止，二人便对我和程某甲乱打乱踢，谢春莲将程某甲的右胳膊咬住不松口，其他工作人员上前制止时，二人将多名工作人员咬伤、抓伤、挠伤。返回尚志的途中，二人还以不回尚志为由要挟政府工作人员许某某、王某某给钱，无奈给了二人7000元钱。在途中谢春莲还以跳车相威胁，在高速公路上脱光衣服与工作人员耍泼。
13、证人梁某某证言：我是尚志市苇河镇医院医生。2013年12月12日上午9点左右，我和程某甲、刘某乙、许某某、王某某、还有开120的司机，我们六人开车去北京，13日下午1点半左右到达，大约晚上七点多，驻北京信访的工作人员说谢春莲、谢某某又去违法访了，我们赶到马家楼之后，我和司机在车上等着，他们四人刚上去不久，就给我打电话说谢春莲、谢某某犯心脏病了，我上楼后看见谢春莲在地上抽搐，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特征很平稳，我要给她打针她不同意，过了一会她说走，明天再来，谢春莲、谢某某就跟着我们下楼了，许某某说把她们姐俩送回家，她们姐俩就开始挠许某某，把许某某的衣服撕碎了，他的脸被挠坏了，程某甲和刘某乙上前拉谢春莲、谢某某的时候也被她们姐俩打了，把王某某的手咬了，拉开后我看见潘某某的手被咬肿了。谢某某说想让她们回去必须给2000元现金，许某某就给了2000元，然后就同意上车，回来的路上谢春莲说难受，我给她打了一针，还没打完她就自己把针拔了，之后她说饿了要吃饭，在服务区吃完饭又往回走，在平山服务区时谢春莲突然把车门拽开要上厕所，车还没停稳，我就和谢春莲摔到车外面了，然后她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说再给拿5000元现金，不拿就不穿衣服也不上车，没办法王某某又给了5000元钱，我劝她上车时她打了我一个耳光，还骂了我几句。
14、同案犯谢春莲供述：我是因为1992年西泉眼水库移民的事上访的。当时政府给补偿了，是我父亲签的所有手续。因为补偿不合理，没有按照国家政策执行，我就得上访。
我和我妹妹谢某某于2013年12月13日去北京天安门跪国旗，被天安门门前的警察带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随后把我和我妹妹送到马家楼，大约晚上9点多，苇河镇的许镇长，还有几个政府的还有派出所的程某甲都到了，亮名身份让我和我妹妹回去，我俩没同意，我说上厕所，他们不让去，我就蹲在地上上了厕所，当时屋里很多人，我上完厕所就在地上抽了，过来一个大夫，给我听诊之后给我吃的速效救心丸，缓解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就跟这些工作人员下楼了，下楼之后我不走，政府干部拽我上车，我就和他们撕扯起来，政府干部和我妹妹撕扯，后来被这些人拉开，当时很乱，我不知道我打谁，但是我记得我挠人了，我妹妹说想让我们回去就得给2000元车费，许书记把这2000元钱给了我们，我俩就上车了。回来的途中我发现我妹妹的金戒指没了。在途中我说想上厕所，我就让司机停车，我说不停车我就跳车不活了，司机就把车停下了，我就把上身衣服脱光了，被苇河政府的一个女的还有几个人给我拽住了，当时我说给我5000元钱买戒指买衣服，否则不上车不回家，程某甲这些人就给我凑了5000元钱，我就和我妹妹上车了，一直到了尚志市公安局。
15、被告人谢某某供述：2013年12月13日，我和我姐姐谢春莲因为二次移民的事情，到天安门跪国旗，然后被警察带到了马家楼。当天晚上，黑龙江省尚志市苇河镇政府工作人员和苇河镇派出所警察到北京市马家楼信访接待中心，接我和我姐谢春莲回黑龙江，我俩跟着下楼后，他们让我们上车，我俩不上车，他们就拽我俩，我俩就和苇河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人厮打起来，我记得当时我挠人了，也咬人了，那些人我都不认识，咬谁我忘了，我挠许某某的前胸部了，我拽着许某某书记的脖领子说，想让我回去就给我拿2000元钱买衣服，许某某就给了我2000元钱，我和我姐就上车了。路上我和我姐说我的戒指丢了，我姐就急了，说上厕所，并且把衣服脱光了在高速公路上跑，被警察拽住之后，我俩说再给5000元戒指钱，否则就不回去，这些接我们的人又凑了5000元钱给我。到尚志公安局后，我又在尚志市公安局办案区骂人，还把公安局办案区的门给踹掉了，后来因为我怀孕被取保候审，我姐被刑事拘留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谢某某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能够自愿认罪，对谢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谢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4日起至2016年3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韩 颖
审 判 员 董纹宽
人民陪审员 李海玉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崔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