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四（民）初字第552号
原告王某，女，1968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原告包某丙，女，2007年5月31日生，汉族，住上�市长宁区。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包某丙母亲），1968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邬民江，上海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甲，男，1958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委托代理人王剑锋，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某乙，男，1987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委托代理人路少红，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包某丙与被告包甲、包某乙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3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4月20日、2015年9月22日、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包某丙的委托代理人邬民江，被告包甲的委托代理人王剑锋、被告包某乙的委托代理人路少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上海市长宁区青溪路XXX号XXX幢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进行房地产估价，2015年8月10日该公司作出评估结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包某丙诉称，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07年7月30日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5年2月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原告包某丙系原告王某与被告包甲所生女儿，被告包某乙系被告包甲与前妻所生儿子。系争房屋系原、被告四人共同共有，现原告王某与被告包甲离婚后应予以依法分割：如分割析产后系争房屋所有权归两被告，应由两被告向两原告按照评估价支付50%折价款；如果被告不要求取得房屋所有权，可确认原告王某取得75%房屋产权份额，原告包某丙取得25%产权，由原告王某按照评估价格支付两被告各25%�折价补偿款。
被告包甲辩解称，本案系争房屋目前因被告包甲对利害关系人万某某的债务执行处理中；对系争房屋房地产评估报告，因评估时未能入室评估，也未通知被告包某乙到场，故对评估价格持有异议；关于系争房屋分割方案，经两被告及利害关系人万某某协商，考虑原告方起诉时要求取得折价款，系争房屋长期由包甲、包某乙居住生活，且原告包某丙未成年，原告王某也无经济能力承担居住使用该房屋的日常使用费，故同意确认被告包某乙、原告包某丙各占25%产权份额，并考虑系争房屋实际由被告包甲个人出资购买等实际情况，由被告包甲就共同财产即系争房屋50%产权部分，按照30%比例给付原告王某折价补偿款。
被告包某乙辩称，系争房屋评估时未通知自己到场，对评估价格持有异议；考虑被告包某乙家庭实际居住于系争�屋，两原告已长期居住在外，原告起诉时也表示要求取得折价款等情况，同意被告包甲的分割意见及分割理由。
经审理查明，案外人万某某与被告包甲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2年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取名包某乙，2006年4月26日万某某与包甲协议离婚。
2010年1月25日，万某某向本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要求：1、包甲给付双方离婚时约定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500万元；2、判令包甲支付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隐匿的财产1.386亿元；3、判令包甲向万某某支付2006年4月至2007年7月期间包甲以万某某资金买卖股票所得收益的50%，合计63，325，629.37元。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出具（2010）长民一（民）初字第766号民事调解书，由包甲向万某某支付1.8亿元。该案生效后，万某某向本院申请执行，分别为2010长执字第2261号（自动履行），2011长执字第1886号（执行完毕），2014长执字第3119号（和解并履行完毕）。
2010年5月，万某某起诉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王彩珍，要求分割上海市长宁区青溪路XXX号XXX幢房产，本院作出（2010）长民一（民）初字第2922号民事判决，后该案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后本院又作出（2011）长民一（重）字第3号一审判决，该判决查明如下事实证据：“一、关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万某某与被告包甲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2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即本案的被告包某乙。2006年4月26日，万某某与包甲在婚姻登记机关协议离婚。包甲与被告王某于2007年7月30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07年5月生育一女，即本案的被告包某丙。被告王彩珍系包甲的母亲。二、关于系争房产的购买。包甲原系上海南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江公司）的股东之一（占90%股份），上海华丽家族（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丽公司）是由南江公司与其他股东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华丽公司为建造檀香别墅全资设立了上海西郊帝庭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庭苑公司”），本案系争房产系帝庭苑公司开发建造的房地产项目。2005年11月23日，帝庭苑公司委托徐璟办理系争房产的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事宜；同日，受托人署名为王彩珍的亦委托徐璟（与帝庭苑的委托人为同一人）办理系争房产的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事宜，领取房地产权证等事宜；同日，以王彩珍为受让人、帝庭苑公司为转让人，代理人均为徐璟办理了系争房产的产权登记申请。上述手续中所有王彩珍的签名均非王彩珍本人签名。该房产的购房款和税费等，王彩珍并未实际支付。同年11月24日，系争房产的权利人登记为王彩�。……四、关于系争房产的赠与。2008年12月26日，王彩珍作为委托人办理了受托人为徐璟的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受托人无转委托权。委托期限2008年12月26日至委托事项办妥之日止。现委托人委托徐璟为合法代理人，代表委托人处理坐落于青溪路XXX号XXX幢之房地产如下二，四、六，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事项。……二.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事宜……四.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他项权利注销登记事宜……六.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事宜……十一.办理上述房地产文件备案登记事宜；十二.办理上述房地产权利注销登记事宜；十三.领取房地产权证；十四.领取房地产登记证明；十五.领取房地产登记备案证明……”，该委托书经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同日，王彩珍作为赠与人，与受赠人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法定代理人王某）签订了赠与系争房产的赠与合同，主要内容为“赠与人王彩珍是座落在上海市青溪路555弄22幢房屋的所有权人，持有沪房地长字（2007）第016202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该房屋建筑面积1844.47平方米，是赠与人王彩珍的个人财产。现赠与人王彩珍（以下简称甲方）自愿将上述财产无偿赠与受赠人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以下简称乙方），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自愿将上述坐落于上海市青溪路555弄22幢的房屋（建筑面积1844.47平方米）无偿赠与给乙方，乙方表示接受赠与。二、甲方告知：上述房屋由甲方于2007年9月12日经购买获得沪房地长字（2007）第016202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甲方使用后未发现存在瑕疵……”该赠与合同经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2009年1月9日，经产权登记机关核准，系争房产变更登记为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共同�有。”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后就该案二审于2014年1月9日作出（2013）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1475号终审判决，该判决认定如下：“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南江公司的股东登记已于2006年3月办理变更登记，原股东包甲变更为王伟林。南江公司于2007年8月22日向华丽公司支付3，000万元，该两家公司向本院确认，该笔款项系本案系争房屋的房款。华丽公司向本院确认，在本案系争房屋购买时，该笔房款并未支付，公司将该笔房款计为应收账款，未列入借款性质。南江集团表示，由南江公司盖章确认的包总借款汇总表中，列明的3，000万元檀宫房款，即指本案系争房屋的房款，该笔借款，在包甲与王伟林股权转让后，由王伟林予以了归还。华丽公司称未以股东应得利润计入应付房款中。在766号案件调解笔录�，包甲与万某某均同意不处分包某乙股票账户内的股票和资金。该案中，万某某向法院提供的包甲与包某乙名下股票账户资产（截止2007年7月30日）为：包甲77，800，286.52元，包某乙86，370，986.81元，两项相加得164，171，273.33元，上述股票账户盈余（2006年4月26日至2007年7月30日）164，171，273.33-37，520，014.59＝126，651，258.74元。在本案审理中，包甲与万某某向原审法院陈述，1.8亿元数额中包括了上述126，651，258.74元的全部款项，还包括了离婚协议时约定的4，500万元，另外亦包括了包甲股权转让款（以3亿－1.08亿＝1.92亿为计算基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涉讼的3，000万元房款是否属于包甲个人债务，由其个人支出，与万某某无涉；2、本案系争房屋是否属于万某某与包甲的夫妻共同财产；3、万某某对于本案系争房屋是否早已知晓。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关于3，000万元属于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万某某与包甲在2006年4月26日离婚协议中约定“双方声明无为家庭共同生活对外发生的借款或外债，均属签字个人的借款或外债”。根据在案证据，本案系争房屋的3，000万元购房款列为包甲欠南江公司之债。在766号案件中，万某某已将包甲与王伟林的股权转让协议、备忘录作为证据予以提交，而其提起该诉讼的目的，亦旨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包总借款汇总表这一证据并未在该案中出现，但并不能以此就认为万某某不清楚房款属于包甲个人借款，亦不能以此认定该些借款由万某某与包甲共同承担。对于本案系争房款是否已在766号案件中予以包含，是否万某某与包甲已就该款项作一了结，就应对该1.8亿元的组成予以具体分析。关于1.8亿元的组成：虽然在766号案件调解笔录中未详尽记录该笔款项由哪些项目组�，但从万某某的诉讼请求和调解笔录而言，该1.8亿元应由以下几部分组成：1、协议离婚未支付的4，500万元；2、分割包甲股票账户约7，700万元，明确不分割儿子包晨的股票账户；3、分割股权转让款3亿-1.08亿＝1.92亿元（即由包甲自行承担对外的债务，包括本案的房款）。上述第2、3项若对半分割再加上第1项则为1.8亿元。而在本案诉讼中，万某某与包甲向原审法院称在该1.8亿元中，包括了包某乙的股票账户，与766号案件调解笔录相悖。故本院认为，在前后相悖的笔录中，应以766号案件调解笔录记录为准，本院有理由相信6，100万的债务均由包甲个人承担。根据上述分析，包甲自行承担了向南江公司所欠的个人债务，当然，其中亦包括了本案涉讼房屋的房款与税款，该房屋的相关资金与万某某无涉。其次，万某某在766号案件中是否知晓本案系争房屋。万某某在提起766号案件诉讼后，在该案审理中，对本案系争房屋提起了财产保全申请，当时房屋记载的权利人为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共同共有，所有权来源为赠与。而在该案审理中，包某乙作为万某某一方的证人出庭作证，包某乙作为万某某与包甲之子，作为本案系争房屋的现登记权利人之一，理应对该房屋的购买情况等了解。而万某某作为包某乙之母，按照常理而言，亦应对此予以了解。故万某某在766案件诉讼中，应对本案系争房屋有所了解。再次，该房屋于2005年购买时，根据包甲之意登记于王彩珍名下，无论王彩珍是否代持，是否只是名义上的产权人，均与万某某无涉。所以万某某主张相关赠与合同无效，不应予以支持。另外，根据相关证据，应认定王彩珍在当时只是名义上的产权人，包甲是实际权利人，那么，在2008年，根据包甲之意，以赠与合同的形式，将权利人�更为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该赠与系包甲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理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本案系争房屋的购买，虽然发生于包甲与万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系由包甲用其个人财产购买，与万某某无涉。故在此基础上，包甲有权将该套房屋中，其个人的权利予以赠送。即本案系争的赠与合同有效。本案系争房屋当属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共同共有。据此，万某某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本案系争房屋为万某某、包甲共同财产、赠与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1）长民一（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万某某的诉讼请求。……”
判决后，万某某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4）沪高民一（民）申字第1055号民事裁定：驳回万某某的再审申请。
被告包甲与原告王某于2007年7月30日登记结婚，2007年5月31日生育女儿包某丙。双方婚后因生活琐事等产生矛盾，并于2010年年初起分居生活，原告王某曾于2010年3月、2011年1月两次起诉离婚，均未获支持。2014年4月王某再次起诉离婚，2015年2月26日，本院作出判决：“一、准予原告王某与被告包甲离婚；二、离婚后，原、被告所生女儿包某丙随原告王某共同生活，被告包甲应于2015年2月起按月给付包某丙抚育费人民币5，000元。……”该判决中未对系争房屋作出分割处理。
本案审理中，根据两原告申请，本院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进行价值评估，2015年8月10日该公司作出评估结论：经评估于估价时点2015�6月15日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21，271万元，按地上建筑面积折算房地产单价为人民币178，114元每平方米，按总建筑面积折算房地产单价为人民币115，323元每平方米。估价报告使用期限自报告出具之日起一年内有效，即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原告预付了评估费84，000元。原、被告均确认，系争房屋现由两被告居住使用。
上述事实，有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房地产登记簿信息，房地产估价报告、证人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证据经审查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系争房屋根据生效判决确认属包甲、王某、包某乙、包某丙共同共有，原告王某与被告包甲离婚后，对于系争房屋的共有基础已丧失，故原告王某现要求分割系争房屋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分割方式及比例，考虑各方当事人之间均认可被告包某乙及原告包某丙各为25%产权份额，另系争房屋近年来长期由被告包甲、包某乙居住使用，原告包某丙尚未成年，故本院确定系争房屋中包某乙及原告包某丙各享有25%产权份额，其余部分由被告包甲取得原告王某的产权份额，并给付原告王某折价补偿款；关于包甲主张考虑系争房屋均由包甲个人财产出资，要求多分并给付30%比例折价款，相关出资事实已由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故本院对原告王某与被告包甲共同所有的系争房屋产权份额依法分割时，适当考虑出资因素等实际情况，酌情对被告包甲予以多分。
关于系争房屋评估价格，被告包甲、包某乙以评估时没有入室及通知包某乙等事实为由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法庭调查中传唤评估师ＸＸ出庭作证，该证人�示接受法院委托后先后多次联系被告包甲，并告知了评估期限和要求，包甲数次借故不予配合，故根据合法有效的评估方法对系争房屋作出了价值评估，证人表示通知当事人或进入评估房屋，并非作出合法有效评估结论的必要条件，本次评估结论可以客观真实的反应系争房屋的合理价值。本院认为，结合评估报告及证人证言，应当确认对系争房屋的价值评估符合规定、结论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本院确认系争房屋50%产权份额归被告包甲所有，25%产权份额归被告包某乙所有，25%产权份额归原告包某丙所有，酌定被告包甲应给付原告王某折价款3，190.65万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上海市长宁区�溪路XXX号XXX幢房屋50%产权份额归被告包甲所有，25%产权份额归被告包某乙所有，25%产权份额归原告包某丙所有；被告包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某折价款人民币31，906，500元；原告王某应于收到上述款项起十日内与原告包某丙、被告包甲、被告包某乙互相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评估费人民币84，00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人民币27，300元，由被告包甲负担人民币35，700元，由被告包某乙负担人民币21，000元；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5，35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人民币359，238.75元，被告包甲负担人民币469，773.75元，被告包某乙负担人民币276，337.50元。
�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寅星
人民陪审员 陆建敏
人民陪审员 邵信立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