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武法民一初字第379号
原告：谢槐志。
诉讼代理人：莫永林。
诉讼代理人：范海明。
被告：粤北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徐新，院长。
诉讼代理人：彭大鸣，广东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尚忠，该院消化内科主任。
原告谢槐志诉被告粤北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槐志的诉讼代理人莫永林、范海明，被告粤北人民医院的诉讼代理人彭大鸣、刘尚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槐志诉称：谢中成于2013年4月13日1时20分入住粤北人民医院消化内科接受治疗，并于当天8时50分手术，手术后的第三天即16日早上7点45分，谢中成意外死亡。原告认为谢中成的死亡与医院的医疗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存在明显过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经与被告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和死亡赔偿金合计275122.82元。2、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所支付的医疗事故鉴定费3500元。4、被告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即1-3项所受损失的二倍即657245.64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以上合计985868元。
被告粤北人民医院辩称：一、关于谢中成的病患诊治及分析。（一）、诊治过程简述。患者谢中成，男，54岁，2013年4月13日凌晨1：02分因“反复上腹疼痛不适1周，突发呕血黑便3小时”急诊入住我院消化内科。入院时体格检查：P77次／分，BP67／45mmHg，R14次／分。车送我院，神志清楚，重度贫血貌，表情淡漠，腹平软，剑突下有压痛，无反跳痛，未触及包块，移动性浊音阴性，肠鸣音正常。入院诊断：1、急性上消化道出血：消化性溃疡并出血？胃癌并出血？2、急性失血性贫血（重度）；3、失血性休克。入院急诊血常规：红细胞总数：2.2×10／L，血红蛋白浓度46g／L，红细胞压积：0.1610。入院后即给予吸氧心电监护、泮托拉唑制酸护胃、氨甲环酸及白眉蛇毒凝血酶止血、琥珀酰明胶扩容补液、去甲肾上腺素生理盐水口服止血、输A型全血400ml。经抢救后患者精神较前好转，血压渐升至105／75mmHg。但当日6：O0左右患者又出现呕血，总量约300ml，考虑患者有活动性出血，给予再次输A型悬浮红细胞4U、紧急床边胃镜检查明确出血部位及性质。床边胃镜检查见球部小弯侧近幽门口可见一处溃疡，大小约1.5×1.2cm，溃疡面覆血凝块及鲜红血液，有活动性血液涌出，反复给予去甲肾上腺素生理盐水冲洗，均无法使出血停止，无法行镜下治疗。主管医生将病情向科副主任报告，并请介入室李主任紧急会诊。4月l3日8：50在介入室急诊行经皮上消化道动脉造影栓塞术，术后继续给予输血及制酸护胃止血治疗，患者出血渐停止，生命征渐平稳。4月14日查体BP98／56mmHg，P91次／分，神志清楚。血常规：红细胞总数：l.64×1012／L，血红蛋白浓度：43g／L。患者虽然无活动性出血，但考虑仍存在失血性贫血（重度），有输血指征，再次输A型悬浮红细胞2U。4月15日心电监护示：血压ll0／75mmHg，心率85次／分，血氧饱和度95％，患者生命征平稳。复查血常规：红细胞总数：2.85×1012／L，血红蛋白浓度：73g／L。4月16日3：09自行在病房走动，护士巡视病房询问病情时未诉任何不适。2013年4月16日7：50患者突然从病房阳台（10楼）跳楼自杀亡。（二）诊治过程的分析。1、患者因“反复上腹疼痛不适1周，突发呕血黑便3小时”急诊入院，根据患者的临床表现、体格检查及辅助检查，明确诊断为：l、急性十二指肠球部溃疡并出血；2、急性失血性贫血（极重度）；3、失血性休克；4、低蛋白血症。2、患者入院时病情危重，呈休克状态，入院即告病危，嘱留陪护一人，经抗休克、止血（药物＋介入）、输血等积极全力抢救治疗后，患者病情明显好转，生命体征平稳，神志清楚。3、在抢救费用巨大、患者无法及时缴纳医疗费的情况下，我院出于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以患者病情为重，紧急请相关科室会诊协同积极全力抢救，经抢救后患者病情好转，出血停止，生命体征平稳，神志清楚。4、关于死亡原因：患者死亡原因为跳楼自杀导致死亡。有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惠民南路派出所的警情信息表为证。我院2号住院大楼病区阳台栏杆（包括消化内科病区阳台栏杆）的高度为l20cm，符合国家建筑设计标准（国家标准是110cm）。如果患者不是故意攀爬翻越阳台栏杆并在主观意志的控制下跃下高楼的话是决不可能发生失足跌落的悲剧的。该患者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患者坠楼身亡是由其主观意志所决定、所控制的行为结果，系自杀，公安部门已查明该事实。该自杀行为与我院的医疗行为及阳台栏杆设置不存在任何的关联。二、我院的医疗行为经韶关市医学会鉴定，［韶关市医鉴（2013-011）号］，结论为：患者谢中成的死亡与医方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不属医疗事故，粤北人民医院无责任。在该鉴定中，还对原告的质疑及答辩人的医疗行为作了如下客观的分析：1、粤北人民医院在对患者谢中成的诊治过程中无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2、就患方家属对谢中成在粤北人民医院诊治过程中提出的质疑给予答复如下：①对诊断的质疑，粤北人民医院的诊断是正确的、规范的，根据消化系统疾病指南与共识中急性非静脉曲张性上消化道出血诊治指南（ANVUGIB）之要点，在现病史和入院体检及辅助检查上就明显提示是上消化道出血（包括胃、十二指肠），而紧急胃镜下检查更加明确了出血的部位而确诊，故，入院时的诊断与做胃镜后的诊断是一致的，并没有误诊。②对术后流鲜血，医院反复输血（治疗效果不好），血制品有问题，同时对手术医生的资质及所采取的手术方法的质疑，对此专家组做了调查，查阅了相关的资料认为，李医生是粤北人民医院手术介入科副主任医师，有多年的介入手术经验，有介入手术资质证，所采取的经皮上消化道动脉造影栓塞术是严格按照消化系统疾病指南与共识中急性非静脉曲张性上消化道出血诊治指南（ANVUGIB）规范操作的，是在药物和胃镜无法止血的情况下所采取的措施，是正确的。至于术后还流鲜血是因为在介入止血之前还有大量出血积聚在消化道内，反复输血是有明显的输血适应症，并非手术不成功，而恰恰是因为介入手术成功，出血被止，才使得患者后来血压升高、血红蛋白量、红细胞计数上升，患者能在病房自行走动而未诉任何不适。粤北人民医院的输血血制品是严格按照血制品管理法全部血源来源于韶关血站，是合格的、合法的，勿庸置疑。③在治疗过程中药物存在问题质疑，专家组认真查阅了药物相关资料，在治疗过程中所用的药物是按上消化道出血治疗常规执行的没有发现用药不当行为，这些药物当中也没有迅速或在短期致幻或致精神障碍作用，不存在用药问题。④突然不语是手术造成的质疑，专家组根据患者的个人基本资料、社会关系、可能的经济状况、对疾病的认识程度、病情汇录等方面作了认真的分析，认为患者突然出现不语与手术无关而与个人的特质有关。当患者突然出现不适时，医生立即想到了可能与脑部病变有关，而假设真的是手术造成患者突然出现不适时，最大可能是脑梗死或脑出血，而医生立即请了神经科等相关的科室会诊，查了头颅CT及神经系统检查并未发现头颅有病灶（梗死或出血）及肢体偏瘫等器质性病变。而恰能说明“突然出现不语”不是器质性病变的又一有力证据是病人自己说他不说话是故意的，病人手术后自己行走、打电话、并能翻越1.2米的栏杆说明患者体力有相当的恢复，是手术成功的也是整个治疗成功的表现。该分析充分说明，答辩人的诊断是准确的、采取的治疗方法是得当的且原告的亲属谢中成经治疗后，病情是在向好发展。因此，谢中成在这种情况下绝不可能因成功的医疗行为作用，而导致跳楼的。三、原告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指证答辩人的医疗行为是导致其亲属谢中成跳楼的原因，且其的诉讼理由更不可能支持其的诉请。综上所述，我院的医疗行为符合诊疗常规，患者是由于跳楼自杀导致死亡，与我院的医疗行为及阳台栏杆设置无因果关系。该患者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我院没有限制患者人身自由的权力。经相关鉴定机构的证实，原告亲属谢中成的死亡结果与答辩人在本案的医疗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答辩人不应向原告方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求。
经审理查明：谢槐志是谢中成的妹妹。谢中成除谢槐志外，无其他近亲属及法定继承人。2013年4月13日凌晨1时02分，谢中成因反复上腹疼痛不适1周，突发呕血黑便3小时入粤北人民医院消化内科住院治疗。入院时体格检查：P77次／分，BP67／45mmHg，R14次／分。入院诊断：1、急性上消化道出血：消化性溃疡并出血？胃癌并出血？2、急性失血性贫血（重度）；3、失血性休克。谢中成入院时处于休克状态，病情危重，入院即告知病危，经抗休克、止血（药物＋介入）、输血等积极抢救治疗后，谢中成病情明显好转，生命体征平稳。2013年4月16日7时50分，谢中成突然从该院病房10楼的阳台跳楼身亡。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惠民南路派出所接警后到现场并通知了分局技术民警，在该所出具的《警情信息表》中记载，警情类别为自杀，该局刑警中队民警到现场勘查后确认谢中成跳楼死亡并认为其死因无异议。之后，原告以被告对谢中成护理失职，未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违反了临床用药规范等为由，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因原、被告对此纠纷协商不成。原告遂诉至本院。
2013年10月21日，原、被告共同委托韶关市医学会对粤北人民医院在诊治谢中成的过程中，是否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是否存在过错、过失行为，与谢中成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医疗事故鉴定。2013年12月11日，韶关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出具韶关市医鉴（2013-011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患者谢中成的死亡与医方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不属医疗事故，粤北人民医院无责任。在该鉴定中，还对原告的质疑及答辩人的医疗行为作了如下客观的分析：1、粤北人民医院在对患者谢中成的诊治过程中无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2、就患方家属对谢中成在粤北人民医院诊治过程中提出的质疑给予答复如下：①对诊断的质疑，粤北人民医院的诊断是正确的、规范的，根据消化系统疾病指南与共识中急性非静脉曲张性上消化道出血诊治指南（ANVUGIB）之要点，在现病史和入院体检及辅助检查上就明显提示是上消化道出血（包括胃、十二指肠），而紧急胃镜下检查更加明确了出血的部位而确诊，故，入院时的诊断与做胃镜后的诊断是一致的，并没有误诊。②对术后流鲜血，医院反复输血（治疗效果不好）血制品有问题，同时对手术医生的资质及所采取的手术方法的质疑，对此专家组做了调查，查阅了相关的资料认为，李医生是粤北人民医院手术介入科副主任医师，有多年的介入手术经验，有介入手术资质证，所采取的经皮上消化道动脉造影栓塞术是严格按照消化系统疾病指南与共识中急性非静脉曲张性上消化道出血诊治指南（ANVUGIB）规范操作的，是在药物和胃镜无法止血的情况下所采取的措施，是正确的。至于术后还流鲜血是因为在介入止血之前还有大量出血积聚在消化道内，反复输血是有明显的输血适应症，并非手术不成功，而恰恰是因为介入手术成功，出血被止，才使得患者后来血压升高、血红蛋白量、红细胞计数上升，患者能在病房自行走动而未诉任何不适。粤北人民医院的输血血制品是严格按照血制品管理法全部血源来源于韶关血站，是合格的、合法的，勿庸置疑。③在治疗过程中药物存在问题质疑，专家组认真查阅了药物相关资料，在治疗过程中所用的药物是按上消化道出血治疗常规执行的没有发现用药不当行为，这些药物当中也没有迅速或在短期致幻或致精神障碍作用，不存在用药问题。④突然不语是手术造成的质疑，专家组根据患者的个人基本资料、社会关系、可能的经济状况、对疾病的认识程度、病情汇录等方面作了认真的分析，认为患者突然出现不语与手术无关而与个人的特质有关。当患者突然出现不适时，医生立即想到了可能与脑部病变有关，而假设真的是手术造成患者突然出现不适时，最大可能是脑梗死或脑出血，而医生立即请了神经科等相关的科室会诊，查了头颅CT及神经系统检查并未发现头颅有病灶（梗死或出血）及肢体偏瘫等器质性病变。而恰能说明“突然出现不语”不是器质性病变的又一有力证据是病人自己说他不说话是故意的，病人手术后自己行走、打电话、并能翻越1.2米的栏杆说明患者体力有相当的恢复，是手术成功的也是整个治疗成功的表现。该鉴定结论作出后，原、被告均未向上一级鉴定机构申请重新鉴定。
再查明：谢中成入院时签订了一份《病人知情同意签名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谢中成在入院期间的一切有关知情同意签名的手续，委托其老板艾邦军向医院和医务人员办理，受委托人有权并同意代委托行使知情权、同意权和签名权。谢中成、艾邦军均签字确认。之后的手术通知单等材料均有艾邦军或谢中成家属范家伍的签字。另原告申请艾邦军、范家伍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并要求延期审理本案，因原告提出申请延期开庭的理由没有提供相关材料证实，本院对此没有准许，且在本院指定的开庭时间内，上述两人没有到庭作证。
另查明：事发地点的阳台护栏的高度为120㎝，中间隔有钢化玻璃，原告对阳台护栏的高度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患者谢中成是否跳楼自杀身亡，《警情信息表》能否作为定案的依据；二、粤北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有无违反医疗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是否存在过错或过失行为，与谢中成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三、粤北人民医院对患者谢中成是否尽到了护理职责；四、粤北人民医院是否尽到安全保障义务。
关于焦点一：首先，从谢中成的病情分析，其死亡原因不是粤北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所致。2013年4月13日，谢中成因反复上腹疼痛不适1周，突发呕血黑便3小时到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诊断为：1、急性上消化道出血：消化性溃疡并出血？胃癌并出血？2、急性失血性贫血（重度）。3、失血性休克。谢中成入院时处于休克状态，病情危重，入院即告知病危，经抗休克、止血（药物＋介入）、输血等积极抢救治疗后，谢中成病情明显好转，生命体征平稳，故谢中成的死亡不是医院的治疗行为所致。其次，从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惠民南路派出所的调查分析，谢中成属于跳楼自杀，死因无异常。现原告没有证据否定公安机关的推断。因此，从现有证据分析判断，本院对公安机关的该推断予以采信。
关于焦点二：根据韶关市医学会所作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已明确谢中成的死亡与粤北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不属医疗事故，粤北人民医院无责任。在鉴定中，还确认了粤北人民医院在对谢中成的诊治过程中无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且在治疗过程中所用的药物是按上消化道出血治疗常规执行的没有发现用药不当行为，这些药物当中也没有迅速或在短期致幻或致精神障碍作用，不存在用药的问题，也不是医方的手术原因造成，在此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或过失行为。相反，原告认为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未进一步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为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的观点，不予采信。至于原告称谢中成及其家属并没有签订过手术同意书的陈述，根据粤北人民医院提供的相关《病人知情同意签名委托书》上面有谢中成本人的授权签名，之后的《同意施行手术单》、《同意输血单》等材料也有委托人艾邦军或谢中成的家属签字。因此，粤北人民医院对此并未违反相关医疗卫生管理的法律法规，故对原告的该陈述，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综合医院分级护理指导原则》第九条：“具备以下情况之一的患者，可以确定为一级护理：（一）病情趋向稳定的重症患者；（二）手术后或者治疗期间需要严格卧床的患者；（三）、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且病情不稳定的患者；（四）、生活部分自理，病情随时可能发生变化的患者。”的规定，如前所述，由于谢中成的病情经治疗后已趋向稳定，据此，粤北人民医院护理人员按照一级护理的要求对谢中成进行了护理，有相应的护理记录能够证实。且对于护理的理解不应简单的理解为要随时随处陪护在患者身边，这既没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也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疏于管理以及护理失职，导致患者死亡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如前所述，粤北人民医院护理人员已经尽到了护理职责。此外，根据建设部《民用建筑设计通则》第4.2.4条：“凡阳台、外廊、室内回廊、内天井、上人屋面及室外楼梯等临空处应设置防护栏杆，并应符合下列规定：……二、栏杆高度不应小于1.05m，，高层建筑的栏杆高度应再适当提高，但不宜超过1.2m……。”的规定，谢中成跳楼自杀的阳台护栏高度为120厘米，设置符合国家建筑设计标准。谢中成作为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若不是刻意爬越，是不可能从阳台摔下去的。故原告认为粤北人民医院没有采取相应的防护设施，未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医护人员未及时阻拦，存在过错的主张，要求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之规定，对于原告谢槐志请求判令被告粤北人民医院赔偿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至于被告粤北人民医院对谢槐志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存在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谢中成除了原告外，没有其他近亲属或法定继承人，因此，谢槐志作为第二顺序的法定继承人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粤北人民医院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谢槐志对被告粤北人民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658.68元，由原告谢槐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江婷
审 判 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叶灿生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姚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