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皖08行终2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崔结根，男，196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杨万贵，安徽皖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岳西县五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岳西县五河镇桃李村青湾组，组织机构代码：00313675-5。
法定代表人：金鑫，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刘光耀，安徽刘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岳西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岳西县天堂镇天堂路112号。
法定代表人：江春生，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谢龙飞，岳西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上诉人崔结根因诉岳西县五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五河镇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及岳西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岳西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岳西县人民法院（2015）岳行初字第000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崔结根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万贵，被上诉人五河镇政府的法定代表人金鑫以及委托代理人刘光耀，被上诉人岳西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龙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崔结根一审起诉称：崔结根系岳西县五河镇妙道山村（以下简称妙道山村）村民，因个人账务结算涉及妙道山村委会和五河镇政府，且该村第八届村级财务经岳西县纪委查实，存在严重的违纪违规行为，故崔结根于2015年3月4日和3月30日，两次书面申请五河镇政府公开公示妙道山村第八届村委会三年财务收、支明细账目。五河镇政府在收到崔结根申请后2个月未予答复，属行政不作为。崔结根遂申请行政复议，岳西县政府在复议决定中不但未确认五河镇政府不作为违法，反而在五河镇政府提交《关于对崔结根申请公开妙道山村第八届村级财务收支明细账的答复》基础上，错误适用法律，驳回崔结根的复议请求。故崔结根诉请法院：1、撤销岳西县政府岳府复决字（2015）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确认五河镇政府行政不作为违法；3、判令五河镇政府公开公示妙道山村第八届村委会三年财务收、支明细账目（或由五河镇政府责令妙道山村委会依法公布）；4、判令岳西县政府和五河镇政府承担本案受理费和律师代理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崔结根系妙道山村村民。2015年3月4日向五河镇政府、纪检委提交申请，要求“敦促、责令妙道山村村委会如实公开我村第八届村财务收支明细账目”。五河镇镇长金鑫于同年3月6日作出批示“请节根书记负责办理”。同年3月17日，金鑫、金节根同妙道山村委会主任叶庆中一起与崔结根当面对接。其后，当叶庆中准备将前期村财务公开的材料复印给崔结根时，崔表示自己已有，无须复印，但要求提供财务账册，叶庆中未给。同年3月30日，崔结根再次向五河镇政府递交申请，要求五河镇政府公开公示妙道山村第八届三年财务收支明细账目，并将详实财务收支原始单据复印件交给崔结根。五河镇政府于同年4月9日在该申请中作出批示，内容为“因崔结根的申请涉及妙道山村利益，请妙道山村庆中主任阅，并就崔结根申请公开妙道山村第八届财务账目问题及时向镇政府提出书面处理意见”。上述批件上有叶庆中4月11日的签名。2015年6月15日，岳西县政府收到崔结根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确认五河镇政府行政不作为违法，并请求责令五河镇政府公开公示妙道山村第八届三年财务收支明细账目。岳西县政府受理后，于同年6月16日通知五河镇政府答辩。在复议期间，五河镇政府在收到妙道山村6月22日书面汇报材料后，于6月26日作出《关于对崔结根申请公开妙道山村第八届村级财务收支明细账的答复》，驳回崔结根的申请，该答复于6月28日送达崔结根。2015年7月31日岳西县政府作出岳府复决字
（2015）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崔结根的复议请求。崔结根不服，成讼。
一审法院另查明：妙道山村第八届村委会的任职期限是2011年9月至2014年8月。在本案诉讼中，五河镇政府提交了《妙道山村第八届财务平衡表》，制表时间为2014年7月6日，内容包括收方、付方、账户存款、应付款、余额等。该表后附有：1、《妙道山村2011年8月-2012年12月30日村级财务明细表》；2、《妙道山村2013年元月至2014年5月14日收支明细表》（决算表）；3、《妙道山村2014年5月至7月6日收支明细表》；4、《妙道山村村部建设欠款》。上述明细表中均包括收入、支出、余额等详细内容，上述证据材料在诉讼中均已复印给崔结根。庭审中，崔结根对已公开公示上述材料以及自己在诉讼前已得到上述材料的事实并不否认，但认为这些材料不是崔结根要求公开的内容，崔结根要求被告提交的是2012年元月至2014年4月该村原支书崔王送分管财务期间违纪150多万的财务收支原始条据复印件。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村民委员会应当及时的公布下列事项，接受村民的监督：……（三）政府拨付或接受社会捐赠的救灾救助、补贴补助等资金、物资的管理使用情况；……前项规定的事项中，一般事项至少每季度公布一次；集体财务往来较多的，财务收支情况应当每月公布一次；……村民委员会应当保证所公布事项的真实性，并接受村民的查询”。第三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村民有权向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有关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上述规定表明：1、公开村级财务是村民委员会村务公开的法定职责，而不是镇政府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2、村级财务公开的内容是“财务收支情况”，而不是明细账册；3、当发生村委会不及时公布或公布的事项不真实这两种情形时，村民有权向镇政府等有关单位反映，有关单位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开；4、有关单位调查核实后，上述法律并未规定，必须给村民书面答复。庭审中，双方对妙道山村第八届村委会在崔结根递交申请前已将相关村级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公布并上墙公示的事实并无异议，崔结根认为公布的事项不真实，但无证据证明，五河镇政府在调查中亦未发现所公布内容不真实的情况，故五河镇政府无责令妙道山村委会重新公布的必要。崔结根在申请中要求五河镇政府公开妙道山村第八届村委会三年来财务收支明细账目并将账册原始单据复议件交给崔结根，崔结根要求的内容既非五河镇政府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也不是五河镇政府应当履行的其他法定职责。五河镇政府在收到崔结根申请后及时进行批示转办；同村委会负责人一起与崔结根当面对接，并同意将村务公开的材料复印给崔结根（因崔结根已有而未复印）；在本案诉讼前的行政复议过程中，五河镇政府已对崔结根的申请作了书面答复。综上，崔结根要求法院确认五河镇政府行政不作为违法并判令五河镇政府公开公示妙道山村第八届村委会三年财务收支明细账目或责令该村委会公布明细账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岳西县政府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依法受理崔结根申请，按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驳回申请人复议请求”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其复议程序合法。故对崔结根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
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崔结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崔结根承担。
上诉人上诉称：一、一审程序违法。1、上诉人要求公开、公布妙道山村委会第八届村委会真实的财务收支明细账目，也就是“经县纪委联合调查组调查核实通报，设立小金库严重违规支出150余万元”的财务账。因此，妙道山村委会是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一审审理遗漏了诉讼参加人，属程序违法。2、一审不追加妙道山村委会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竟准许该村委会主任叶庆中作为五河镇政府的证人出庭作证，并全盘采信证人证言，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背了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3、五河镇政府一审提交的证据5中的电子数据，未在庭上和庭外出示和互相质证，也被一审法院采信。二、一审未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是在岳西县纪委联合调查组对妙道山村委会第八届村财务核实通报“严重违纪违规支出150余万元，原村支部书记崔王送被撤职”的大前提下，向妙道山村委会和五河镇纪委查询违纪账务遭拒后，于2015年3月4日、3月30日书面向五河镇政府申请信息公开。五河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印证了五河镇政府和妙道山村委会拒不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公布真实的财务账，接受村民查询的事实。一审只需依法查明上诉人申请公开和查询的是什么内容，该内容是否已经公开和接受了查询即可。一审却故意混淆之前已公开的不规范的账务和上诉人书面申请要公开的账务之间的原则性区别，属认定事实不清。1、五河镇政府提交的证据5，本身就不符合《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暂行规定》第五条和《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村级财务管理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的要求。2、五河镇政府一审提交的证据5，经岳西县纪委联合调查组调查核实，存在严重的违纪违规问题，原支部书记崔王送被撤职。五河镇政府也从未否认该基本事实，只是拒不向妙道山村民公开这部分账目。说明了证据5的内容不真实，不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和《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暂行规定》第九条之要求。3、五河镇政府至今未责令妙道山村委会公布上诉人申请的内容，即原村支部书记崔王送经手的违纪违规支出的150余万元账目。4、五河镇政府之前的错误观点是“查询审核财务账目必须委托民主理财小组或村务监督委员会进行”。因此驳回上诉人要求公开的申请。5、岳西县政府包庇五河镇政府，没有及时纠正其错误，并且错误理解和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
五河镇政府答辩称：一、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公开村财务属于村民委员会的法定职责，不属于镇政府的职责。二、五河镇政府收到上诉人的申请后，进行了调查核实，未发现妙道山村委会在公开村级财务中有违法行为，同时上诉人已有该村的财务明细账目复印件。五河镇政府驳回上诉人申请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行政不作为。三、妙道山村委会不是依法应参加诉讼的第三人，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通知该村委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岳西县政府答辩称：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三款的规定，五河镇政府在收到第三方妙道山村委会的汇报后，再书面答复信息公开申请人，处理方式和期限都合法、合规，并无不当。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申请公开五河镇政府履行公开“妙道山村第八届村级财务收支明细账”的职责。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村级财务公开的主体是村民委员会，而且应当公开的内容是财务收支情况，不是上诉人所提出的财务明细账目，且妙道山村违纪财务收支情况已经岳西县纪委调查。五河镇政府按照法定程序交办到妙道山村委会后再书面答复上诉人，已履行了法定职责。三、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五河镇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举了以下证据和法律、法规依据：
1、崔结根的《申请》2份，证明崔结根申请的时间、内容以及五河镇政府批示处理的情况；
2、崔结根于2015年3月19日向五河镇纪委书记金节根发送的手机信息，证明五河镇镇长金鑫和金节根在收到崔结根3月4日的申请后，在3月19日前已同村委会负责人一起与崔结根就公开村级财务事项已当面对接处理；
3、五河镇政府将崔结根的申请批转妙道山村处理的意见（同证据1），证明五河镇政府在收到崔结根第二次申请后，已批转妙道山村及时处理汇报；
4、妙道山村委会的汇报材料，证明妙道山村在4月11日收到五河镇政府转办材料后，于6月22日才提交处理意见；
5、妙道山村第八届村级财务公开的材料以及上墙公示的照片及U盘，证明妙道山村第八届村委会的村级财务在崔结根申请前已依法进行公开公示；
6、《关于对崔结根申请公开妙道山村第八届村级财务收支明细账的答复》及送达回执，证明五河镇政府对崔结根的申请事项在法定期限内已作书面回复，并送达崔结根；
7、证人叶庆中（妙道山村委会主任）在庭审中证实：妙道山村第八届村级财务收支情况（包括原村书记崔王送被处理后的账）都已公开；在崔结根第二份申请书上4月11日的签名系证人所签；申请书在村书记金川那里，为这件事，在3月19日前镇上布置过一次，后又当崔结根的面讲过一次。金鑫镇长、金节根书记共四人在场。回去后，证人跟崔结根对接多次，准备将前期公开的账务材料给他，他说他有，不需要再给，他要村里具体明细账册，证人说这个材料没办法给他。
五河镇政府提供的法律法规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3、农业部、民政部、财政部、审计署《关于推动农村集体财务管理和监督经常化规范化制度化的意见》（农发经（2003）11号）。
岳西县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
1、岳西县政府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证明岳西县政府主体适格、代理人的代理权限；
2、五河镇政府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行政复议中被申请人主体适格；
3、崔结根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等，证明复议申请人主体适格；
4、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投递邮件清单》，证明申请人申请复议的事由和请求，岳西县政府的受理时间；
5、行政复议答辩状，证明岳西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
6、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岳西县政府履行复议职责的情况；
7、2015年4月9日五河镇政府的交办意见，证明被申请人已按程序将崔结根的信息公开的申请转交到第三方妙道山村委会办理；
8、妙道山村委会《关于对崔结根申请公开村原财务账问题处理情况的汇报》，证明妙道山村提交办理意见的时间和内容；
9、送达回证，证明岳西县政府送达各项法律文书的方式和日期。
岳西县政府提供的法律法规为：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
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崔结根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
1、崔结根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身份事项；
2、崔结根2015年3月4日的申请；
3、崔结根2015年3月30日的申请；
4、崔结根2015年6月9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
5、岳西县政府作出的岳府复决字（2015）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证据2-5，共同证明一审原告申请复议的过程。
6、五河镇政府五政（2015）90号文件，证明该文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
7、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起诉材料收据》，证明一审原告起诉是在法定期限内。
上述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二审开庭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同一审质证意见。
经审查，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五河镇政府是否依法履行了其法定职责；二、岳西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第三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村民有权向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有关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2015年3月4日崔结根向五河镇政府提交申请，要求五河镇政府敦促、责令妙道山村委会如实公开该村第八届村财务收支明细账目。根据查明的事实，五河镇政府收到该申请后，同妙道山村委会主任一起与崔结根当面对接，并准备将已公开的第八届村级财务收支明细表复印给崔结根，但崔结根表示自己已有，无须复印。据此五河镇政府已依法履行了其敦促、责令村民委员会公布相关财务事项的职责。2015年3月30日，崔结根再次向五河镇政府递交申请，要求五河镇政府公开公示妙道山村第八届三年财务收支明细账目，并将详实财务收支账册清单（原始单据复印件）交给崔结根。因村财务收支事项不属于五河镇政府依法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故五河镇政府收到该申请后，批转给妙道山村委会处理。2015年6月22日妙道山村委会作出书面汇报后，五河镇政府于2015年6月26日对崔结根作出答复，认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有权对本集体经济组织的财务提出质疑，但查阅审核财务账目必须委托民主理财小组或村务监督委员会进行，因此驳回崔结根的申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下列监督权：（一）有权对公开的内容提出质疑；（二）有权委托民主理财小组查阅审核有关财务账目；……。根据以上规定，崔结根对妙道山村委会已公开的财务内容提出质疑，要求查阅财务账册清单，应当委托民主理财小组向妙道山村委会提出。崔结根以个人名义申请查阅，不符合规定，故五河镇政府作出的答复并无不当。五河镇政府已依法履行了其法定职责，崔结根认为五河镇政府不作为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岳西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崔结根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另崔结根的诉讼请求是认为五河镇政府没有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故妙道山村委会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崔结根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追加第三人、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崔结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珂可
审 判 员 张建平
代理审判员 汪雨情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萌乔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