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向阳，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候孝发，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国良，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俞建平，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龙沐湾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徐景，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上海浪朝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路9828号。
法定代表人蒋国良，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上海同济室内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中山北二路1121号12楼。
法定代表人韩冬，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松涛，上海源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向阳因与被上诉人蒋国良、原审第三人国信（海南）龙沐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沐湾公司）、上海浪朝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朝公司）、上海同济室内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济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乐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浪朝公司因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而挂靠在有资质的同济公司名下，并以同济公司的名义，于2009年6月与龙沐湾公司就涉案龙沐湾基地1号、6号楼装饰工程签订《合同协议书》及《工程质量保修书》各一份，承包涉案工程。合同约定该装修工程开工日期暂定2009年5月30日（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暂定2009年8月7日，价款为362万元，质量保修期为防水工程5年，其余精装修工程2年，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之后，浪朝公司与同济公司签订《工程项目管理承包合同》约定，为加强对工程项目的管理，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增加项目负责人及项目相关人员的收入，对该工程项目的管理实行责任承包制。浪朝公司已对本工程的施工合同进行确认，同济公司通过对浪朝公司的执业资质、施工业绩、管理能力、风险抵押等方面的综合考评，聘任为工程项目的项目承包人。根据同济公司《工程项目管理办法》的规定，双方本着公开、公平、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验收。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9年7月20日，宋向阳与蒋国良签订《承包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和内容：1.工程名称：基地1号楼、6号楼精装修工程。2.工程承包范围：合同清单及图纸、设计变更以及追加工程量决算清单。3.工程地点：海南龙沐湾。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全过程验收合格。二、合同（暂估）价款：本工程款暂定价人民币2360000元整；开办费人民币150000元整。本工程合计总金额暂定价人民币2510000元整。本合同价款详见预算清单。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宋向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0年5月25日，龙沐湾公司、浪朝公司和同济公司对本案龙沐湾基地1号、6号楼精装饰工程进行验收，并签署《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宋向阳未参加验收。工程验收后，龙沐湾公司已依约支付涉案装修工程款给同济公司，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自2009年8月14日至2011年2月24日期间，蒋国良已向同济公司领取本案的装修工程款，累计2963531.84元，蒋国良于2011年2月22日向同济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涉案装修工程由其本人全权处理，包括人工、材料费均由其本人一人承担。据此，同济公司与浪朝公司对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已履行完毕，工程款已实际全额付清。宋向阳认为其与蒋国良间存在合同关系，蒋国良在支付本案工程款累计2123000元后，尚有余额未付清而提起诉讼，要求蒋国良支付尚拖欠的工程款905016元，但未就蒋国良支付工程款2123000万元的事实提供证据。蒋国良认可其与宋向阳之间存在的合同关系，但认为此合同非双方的真实意思，实际上双方对此合同并未履行，宋向阳是涉案装饰工程的工人代表，为了宋向阳在施工时便于管理工人，双方在名义上才签订此协议，宋向阳不是涉案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要求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另查明，本案涉案工程施工材料均由浪朝公司付款，其中现金支付31719元，电汇710680.92元，共计742399.92元。2009年2月、3月，浪朝公司分别与刘金山、王正发、蒋国富、汪绍剑等人签订劳动合同，聘请刘金山为该公司项目部经理，王正发为运输材料员，蒋国富为工程部经理，汪绍剑为主任设计师。
再查明，宋向阳向蒋国良领款时，出具的大部分均系工资费（款）收据。2009年11月23日刘金山作为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代表蒋国良与宋向阳、张明海签订《人工费结算协议》，内容如下：1.龙沐湾基地1、6号楼装修工程人工费结算总价计人民币57万元整。2.其中已付现金工资计人民币322300元整。3.代买工人所用工具实际花费人民币6400元整（含在57万元范围内）。4.平时工人生活吃饭费用计人民币3万元（含在57万元范围内）。5.按约定：工程完工、工人撤场后，按工程人工费结算总造价的80%给付完毕，即再给付人工费97300元。为满足工人全部撤场（含留守维修工人）需要，现按实际总价57万元的85.74%的多给付，即再付人民币13万元整。6.其余款项待工程验收合格后，春节前给付。7.为满足同业主验收和结算要求，留守维修人员需在一个星期内合格完成相关修补工作，期间生活费及其工资不再给付。2010年2月11日，宋向阳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海南龙沐湾基地项目工资款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工人及管理人员工资已全部结清。”据此，蒋国良认为其与宋向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终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宋向阳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宋向阳请求支付工程款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关于宋向阳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从蒋国良提供的收据看，宋向阳领取涉案工程的工资均由蒋国良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因宋向阳与蒋国良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宋向阳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蒋国良辩称宋向阳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宋向阳请求蒋国良支付工程款是否有事实依据的问题。宋向阳认为其与蒋国良之间的合同真实、合法，并且已实际履行，因此，蒋国良必须支付剩余工程款。蒋国良认为双方之间是形式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蒋国良只是雇佣宋向阳作为工地的劳务人员的代表，宋向阳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蒋国良于2009年7月20日与宋向阳签订的《承包协议》及《清单说明》上虽均由蒋国良个人签名，但蒋国良系浪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宋向阳签订的《承包协议》及《清单说明》系基于浪朝公司与龙沐湾公司和浪朝公司与同济公司之间签订承包涉案工程合同的基础上签订的，其签名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因该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浪朝公司承担。承包协议约定，宋向阳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全过程验收合格的方式承包涉案工程，但在施工过程中，大部分的材料款均由浪朝公司支付，且宋向阳未参与工程竣工验收，仅带领劳务人员对工程进行施工，并领取劳务费（工资），据此，宋向阳与蒋国良签订的《承包协议》及清单说明并未实际履行，宋向阳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而只是劳务分包人。宋向阳可依据其与浪朝公司之间实际发生的劳务关系，请求浪朝公司给付劳务费。但蒋国良已以浪朝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同济公司领取本案的装修工程款累计2963531.84元，并于2011年2月22日向同济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涉案装修工程由其本人全权处理，包括人工、材料费均由其本人一人承担。宋向阳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并且起诉时以蒋国良作为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关于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可视为浪朝公司的债务已发生转移，现在的债务人为蒋国良。因起诉前，双方已就工资进行结算，蒋国良已支付全部工资给宋向阳，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履行完毕，宋向阳没有证据证明蒋国良尚欠其工程款的事实，故宋向阳请求蒋国良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向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50元，由宋向阳负担。
上诉人宋向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宋向阳与蒋国良签订的是对涉案工程进行包工包料装修施工的承包合同。本案的事实是：2009年5月，同济公司与浪朝公司签订《工程项目管理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以包工、包料等方式转包给浪朝公司。直到同年6月，建设单位龙沐湾公司才与同济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将海南省龙沐湾国际旅游度假区基地1号楼、6号楼精装修工程发包给同济公司。再到2009年7月20日，浪朝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上诉人蒋国良又将上述装修工程转包给宋向阳，双方签订《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全过程验收合格，工程总金额暂定价为2510000元，价款详见预算清单。上述事实，蒋国良一审中均举证予以证明或对宋向阳的举证予以认可。二、宋向阳依《承包协议》、《清单说明》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蒋国良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宋向阳作为涉案工地工人的组织者，带领工人实际施工至工程竣工验收。另外，宋向阳已提供了采购材料的托运单、调拨单、送货清单、收款收据及供货单位证明等证据证明涉案工地的材料也是上诉人所购买。三、一审认定大部分材料款均由浪朝公司支付错误。同济公司在一审举证阶段提交大量证据证明本案的材料款均由其购买、付款，但在庭审中又称不予确认为其提交的证据，并不作为庭审证据使用，很显然是在提交证据后又与蒋国良串通一气，意欲佐证本案材料款均由其支付，谋取宋向阳的合法利益，但该证据足以证明本案大部分材料款不是由浪朝公司支付。四、一审以宋向阳未参与工程竣工验收认定宋向阳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错误。本案工程经龙沐湾公司发包给同济公司，同济公司又转包给浪朝公司，之后才经浪朝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国良再转包给宋向阳，而浪朝公司是本案工程的设计单位，同济公司是本案工程表面上的施工单位，因此参加验收的施工单位只能是同济公司，宋向阳作为实际施工人只能站在幕后，不能参加施工。五、一审认定宋向阳与蒋国良之间已结算完毕错误。2010年5月25日，经龙沐湾公司、同济公司、浪朝公司三方验收并签署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确认本案争议的装修工程总造价为3620000元，宋向阳自认实际收取蒋国良支付的工程款2123000元，还剩余100多万元未支付。
综上，上诉请求：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乐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宋向阳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蒋国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合理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同济公司述称，同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龙沐湾公司未陈述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宋向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调拨单》、《发货清单》、《送货清单》等27份单据，第四组证据，《发货单》、《调拨单》、《点货单》、《发票》等，均证明宋向阳为涉案工程挑选、购买、付款并签收了大量的建材、灯具；第二组证据，出售涉案工程装饰装修材料的公司出具的《证明》10份，证明宋向阳按照合同的约定购买建材，由浪朝公司付款；第三组证据，《工程师指令单》、《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国信设计变更审批单》、《1、2、6号楼装饰变更单》、蒋国良委派的工程项目人员刘金山和蒋国富签名确认的《经济签证单》9份、《龙沐湾工地会议纪要》，证明宋向阳为实际施工人，积极配合龙沐湾公司与浪朝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此外，宋向阳二审中申请的证人张明海、吴爱东到庭作证，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宋向阳，张明海为该工程的劳务承包人。蒋国良对宋向阳二审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以不属于新的证据为由，不予质证。同济公司以宋向阳的证据与同济公司无关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龙沐湾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蒋国良二审中申请的证人王正发、刘金山到庭作证，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是宋向阳，宋向阳仅为该工程的劳务承包人。宋向阳对于蒋国良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济公司及龙沐湾公司对于蒋国良的证人证言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宋向阳在本案二审中提交的四组证据及证人证言，虽不属于新的证据，但与本案宋向阳与蒋国良签订的《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及宋向阳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宋向阳与蒋国良签订《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后，宋向阳作为实际施工人履行该装饰装修合同的事实，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较强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蒋国良申请的证人王正发、刘金山的证言及蒋国良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的约定及该装饰装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不符，与蒋国良委派的工程项目人员刘金山和蒋国富签名确认的《经济签证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已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二审另查明，宋向阳与蒋国良签订《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互派工程项目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管理，宋向阳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了装饰装修，蒋国良也已依照合同约定支付了人工费和部分材料款项。该工程最终经龙沐湾公司、浪朝公司和同济公司进行验收，已交付使用。蒋国良仅支付了宋向阳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款中的人工费及部分材料款，尚有部分工程款因蒋国良不同意与宋向阳结算而未付清。还查明，宋向阳与蒋国良在签订的《清单说明》中约定：“该合同价款除按本合同的规定外，不得以任何方法调整或变更。”
本案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宋向阳书面要求以《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中约定的2510000元作为计算本案装饰装修合同价款的依据，在本案中不再继续主张超出合同约定的2510000元之外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项。
本院认为，宋向阳与蒋国良签订的《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双方已按照合同约定的装饰装修工程进行了实际履行，该合同为有效合同，应受国家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宋向阳已按照《承包协议》履行了装饰装修义务，其承包的装饰装修工程已经本案的发包方及转包方验收合格并已实际交付使用，蒋国良也已经从同济公司领取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2963531.84元，蒋国良应当按照其与宋向阳在《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中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宋向阳。关于蒋国良应支付给宋向阳工程款的数额，本院认为，蒋国良与宋向阳在《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中约定的工程款总额为2510000元，工程结算时，再加减增加或减少的工程量造价后，扣除已经支付的人工费、材料设备款等费用，蒋国良在收到业主工程款后，一次性支付给宋向阳。因此，本案争议的装饰装修合同的总造价应以双方合同约定的2510000元为基础，再加减施工过程中实际增加或减少的相应工程造价为最终双方结算的工程造价。鉴于宋向阳已在本案二审中不再主张其实际增加的工程造价，蒋国良与宋向阳亦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有减少的工程造价，因此，本案工程造价应以双方在《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中约定的2510000元为准。因宋向阳已自认收到蒋国良本案工程款2123000元，蒋国良确认的已支付宋向阳的款项小于宋向阳自认收到的款项，故蒋国良已支付给宋向阳的工程款应以宋向阳自认的数额为准。因此，蒋国良实际拖欠宋向阳的工程款应为2510000元-2123000元=387000元，蒋国良对于该拖欠的工程款依法应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向宋向阳清偿。综上，宋向阳主张蒋国良按《承包协议》和《清单说明》的约定支付其装修工程价款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蒋国良认为宋向阳仅为该工程的劳务负责人，而非实际施工人，因而应驳回宋向阳的上诉，维持原判。该抗辩理由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乐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
限蒋国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宋向阳工程款387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50元，合计25700元，由宋向阳负担14710元，蒋国良负担109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志超
审 判 员 张成信
代理审判员 康文举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业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审核：李志超撰稿：张成信校对：邓业荣印刷：符莲菲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2月27日印制（共印23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