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81民再4号
监督机关：巩义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李乐军，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星文，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郭心江，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仁，男，196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霞，女，197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交托（又名张交通），男，1977年7月19日出生。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周，男，1955年4月9日出生。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李莉萍，女，1964年3月6日出生，汉族。
张玉周、李莉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申诉人（再审追加被告）：郝英勤，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洪民，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
被申诉人（再审追加被告）：孙光辉，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
申诉人李乐军因与被申诉人郭心江、张交托、李莉萍、张玉周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3年3月6日作出的（2011）巩民初字第3858号民事判决书，向巩义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民（行）监[2016]410181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豫民监10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李乐军申请追加孙光辉和郝英勤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申诉人李乐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星文、被申诉人郭心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仁、杨新霞、被申诉人张玉周、李莉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元、被申诉人张交托、被告孙光辉和被告郝英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李乐军向本院申诉时提交的2009年10月28日合伙协议书、清单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但因原审法院向李乐军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李乐军缺席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供，该合伙协议书、清单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郭心江与张交托、李乐军、孙光辉、郝英勤签订合伙协议，五人系合伙关系，合伙人应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因客车线路未批，合伙事项未达成，合伙关系终止。合伙终止后应进行清算，根据李乐军新提交的合伙协议书的约定和清单内容，清算应扣除合伙期间支出的费用，剩余财产按五人出资比例分配。而原审判决未扣除合伙期间支出的费用，径直按照亏损比例计算得出郭心江应得14万元显属不当。同时根据清单�示，合伙终止后的剩余财产已由张交托、李乐军、孙光辉、郝英勤四人平分，原审法院仅判决由李乐军支付显然不当。
李乐军称，他与张交托、郝英勤、孙光辉四人与张玉周签订的协议所得的退车款与补偿款和郭心江无关，郭心江未参与追讨活动，也明确表示让他们要他们的钱，不用管郭心江的钱。他们连郭心江是否出资20万元也不知情。
郭心江辩称，第一李乐军在向巩义市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的同时又向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申请，原审判决生效后到他提出申请的时间已长达22个月，超过了再审的规定时限，程序违法；第二，李乐军申请再审的申请书中所说的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所指的两份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的范围;第三，关于该案，郭心江、张交托、李乐军三人合伙期间的账目是清楚的，不存在有共同的债务。原审判决正确。
郝英勤、孙光辉、张交托的辩称称与李乐军诉称相同。
张玉周、李莉萍辩称，申请抗诉的理由以及检察院的检察建议书理由不能成立。申诉人及检察建议书中提及的五人合伙协议不是新的证据，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申诉人称郭心江与张玉周伪造协议并无事实根据。35万元是根据2010年12月4日的最终协议支付给郭心江、张交托、李乐军的，是对2009年9月8日的转让协议及以后所有协议和纠纷的最后处理决定并已履行。本案系李乐军与李莉萍、张玉周以外的其他当事人之间的合伙纠纷，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我方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判。
郭心江在原审诉称：郭心江与被告李乐军、张交托合伙从被告张玉周、李莉萍处购得大型卧铺车二部，三人实际出资50万元，于2009年10月购车，其中郭心�出资20万元，直接给被告李莉萍，李乐军和张交托出资30万元，被告张玉周、李莉萍承诺此两部车有“线路”，结果付款后，一直没有“线路”。2010年12月4日，被告张玉周与李乐军、张交托、郭心江签订协议，被告张玉周出资35万元结束车辆发生的纠纷，但郭心江分文未得到退款，郭心江原审要求李乐军退还20万元及利息。
张玉周、李莉萍在原审中辩称，第一，张玉周与郭心江及李乐军、张交托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协议均已履行完毕，被告张玉周已将35万元汇入李乐军的账户；第二，该纠纷系郭心江与被告李乐军、张交托之间的合伙纠纷，与张玉周无关；第三，李莉萍不是适格的被告，被告张玉周只是借用了李莉萍的银行卡，李莉萍与该纠纷无任何关系。
原审李乐军、张交托缺席未答辩。
原审查明事实，2009年9月8日，张玉周（甲方�与郭心江、张交托、李乐军（乙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一份，甲方将其承包的两辆客车转让给乙方（拟经营郑州至苏州线路），转让费50万元，郭心江将20万元汇入李莉萍的银行账户，后该线路未批。2010年12月4日，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甲方）与张玉周（乙方）签订“协议”一份，乙方支付给甲方35万元，结束甲、乙双方因上述两车辆所发生的任何纠纷。2010年12月5日，张玉周将35万元汇入李乐军的银行卡上，李乐军给张玉周出具“收条”一份，郭心江以未收到其出资的20万元为由，要求李乐军给付此款，引起诉讼。
原审认为：郭心江与李乐军、张交托共同出资50万元（其中郭心江出资20万元），与张玉周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合伙经营客车线路，郭心江与李乐军、张交托之间已经形成了合伙关系。后因客车线路未批，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与�玉周重新签订“协议”，解除了2009年9月8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并解决了因该协议而产生的相关纠纷，张玉周按协议约定退还给李乐军、张交托、郭心江35万元，并将35万元汇入李乐军的银行卡上。因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系合伙关系，合伙人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张玉周退还给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35万元，李乐军应按亏损比例支付给郭心江14万元（35万元÷50万元×20万元＝14万元），由于李乐军没有及时将属于郭心江的14万元退付，由此而产生的利息李乐军也应承担（利息自郭心江起诉之日2011年9月2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张玉周只是借用了李莉萍的银行卡，郭心江要求李莉萍支付20万元无法律依据，张玉周、李莉萍的辩称理由成立，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李乐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郭心江十四万元及利息（自二〇一一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驳回郭心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四千三百元，由郭心江负担一千二百九十元，李乐军负担三千零一十元。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于原审查明的2009年9月8日购车事实再审认定与原审一致。再审查明的新事实有：购车后，于2009年10月28日，李乐军、郝英勤、孙光辉、郭心江、张交托五人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郭心江出资25万元，李乐军、郝英勤、张交托、孙光辉各出资12.5万元，共计75万元，购买两辆长途客运车，即本案所涉的两辆车辆。约定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09年10月30日以前交齐。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予以作价清单，按股份返还。
对该5人合伙协议，郭心江质证意见为5人合伙虽然签订有协议，但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不能认定为5人合伙。李乐军、张交托质证意见为，5人合伙已实际履行，且最初购车款项中就有郝英勤、孙光辉的出资，5人已按照该合伙协议履行了出资义务。郝英勤、孙光辉对5人合伙协议无异议，且认可实际出资到位。
关于该5人合伙协议出资是否到位问题，除3人最初购车协议中无异议的50万出资外，对于李乐军、张交托、郝英勤、孙光辉的其余出资，李乐军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有：1、2009年9月10日交给郑交客运公司的车辆统筹保障金42644.48元（每辆车21322.24元)；2、2009年9月10日购买的该两辆车交强险7504元（每辆车3752元）和承运人责任险7920元（每辆车3960元）；3、2017年8月9日商丘市梁园区竭诚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该两辆车在2009年9月11日至2009年9月20日期间的维修清单及合计166640元的维修费用证明一份。以上费用合计有224708.48元。因李乐军、张交托嫌修车费用过高，曾于修车时对该两辆车进行估价评估鉴定。2010年2月2日商丘市昌大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估价鉴定结论书，确认该车当时的维修市值为人民币162188元。
另查明，郭心江曾就2009年10月28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一案在吴江法院起诉，该案的庭审笔录中李乐军、孙光辉对除购车款30万外的出资情况予以陈述，其中李乐军称每人12.5万元的出资用于“买保险、修车、维护、进站、在郑州住的费用都算在出资里”，孙光辉在该案庭审中予以认可。再审调查中，对于超出部分，李乐军等人解释说是将钱推平，按每人12.5万元算的出资款。
对于5人合伙协议约定的郭心江另外5万元出资是否到位，再审查明，在吴江法�的庭审笔录中，郭心江称其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出资25万元，其中5万元直接以现金方式给付张玉周，20万元是其老婆胡晓会用银行卡打入张玉周指定的李莉萍的账户上，郭心江的代理人在吴江法院庭审中也称该5万元现金张玉周是承认的。但在再审庭审中，郭心江否认对5人合伙协议中另外5万元的出资，张玉周的代理人也否认收到该5万元款项。
就此出资，再审还查明，郭心江曾于2013年8月22日就办理该两辆车进站手续花费40000元向沁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收取办理进站的司小起的会计刘长武返还不当得利40000元，该案经过一审和焦作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了郭心江的诉讼请求。但沁阳法院查明的事实有：2009年9月8日，郭心江与张交托、李乐军购买诉争的两辆车后，于2009年10月31日，张交托与案外人司小起签订了股份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共同出资120万元购买宇通客车三辆（其中两辆系该案诉争车辆）进行郑州至上海、常熟线路班车营运，司小起投资入股72万元，张交托投资入股48万元。后李乐军与郭心江也参与合伙经营，并在双方合伙账目上签字。郭心江在该案提供了在司小起合伙之前的2009年10月20日收到条一张，载明：“收条，今收到55178、55181车办理进站手续经费肆万元整，已交老司，刘长武”。郭心江称是其委托朱元仁、李二伟交给司小起，帮忙给其在郑州汽车站办理两辆报废车进站手续用的经费，刘长武是司小起的会计，钱交给刘长武后，刘长武出了个收到条，但后来司小起并没有为这两辆车办理手续，其找司小起要钱，司小起说他没有见到40000元。郭心江曾于2012年4月17日在郑州管城法院起诉司小起和刘长武，经管城法院一审和郑州中院二审，管城一审法院以郭心江不能提供刘长武准确身份信息驳回郭心江的诉讼请求，郑州中院二审予以维持。郭心江又于2013年8月22日在沁阳法院起诉要求刘长武返还40000元不当得利，沁阳法院驳回了郭心江的诉讼请求，郭心江上诉到焦作中院二审，二审维持原判。后郭心江到焦作市人民检察院就该案进行申诉，在焦作市人民检察院，郭心江、朱元仁与司小起（第三人）达成了和解协议，约定司小起共支付给郭心江、朱元仁25000元，和解当日支付10000元，其余款项15000元于2017年4月16日支付。以上事实能够证明郭心江履行20万元出资后，又出资4万元用于办理该两车的进站手续，该款项在5人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时限前。且郭心江代理人朱元仁于2017年8月15日提交的案件《时间表》中第（2）项下的第2条也明确指出“张玉周介绍郭心江支付5万元办理车辆进站手续，郭心江支付给司小起现金4万元”。综合以上判断，郭心江出资20万元后，�出资4万元用于合伙的车辆运营。
关于另外1万元郭心江是否出资到位，郭心江、李乐军等合伙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是否出资到位。
对于2010年10月28日签订的5人合伙协议，郭心江认为郝英勤和孙光辉与本案无关系，5人合伙协议没履行，郭心江只认三股，李乐军和张交托认可实际是三大股，其中张交托与孙光辉一股25万、李乐军和郝英勤为一股25万。但实际是5人合伙。
此后于2009年9月17日，李乐军作为合伙代表与司小起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约定该两辆车与司小起的一辆号车合作经营，每日产生的三部车利润，除正常运营费用外，其它费用各自承担，正常费用按双方入股比例分配。后司小起的合作车辆出售，2009年10月31日，张交托作为合伙代表又与司小起签订“股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张交托以该两辆车作价48万元入股，约定每十�为小结算日，每月为结算日，任何一方不得占用对方资金和营运及分红资金以影响经营和分红。
2010年3月9日，郭心江、李乐军等合伙人就该两辆车与司小起合作经营的账目进行结算，结算清单显示，2010年元月29日至2010年3月7日，3部车结余38315元。对亏损，该清单显示，其中南京转客修车费26992元，上次结账后亏13737元，合计亏损40729元。经核算盈余和亏损，总计亏损计算为2414元（40729-38315）+1075元+1000元（苏州招待费用）总计亏损额为4489元。该清单上签有郭心江、李乐军、郝英勤、张交托四人名字，4人均认可是自己签名，孙光辉没有签名，但在庭审中认可该清单。清单显示该账目为2010年3月9日前账目。对该亏损，郭心江说该亏损已经清算，并将相应的清算款交给会计“老五”，李乐军等人称该亏损没有清算，亏损都是由司小起垫资。
2010�3月10日，司小起与郭心江、李乐军、孙光辉、郝英勤签订了承包协议，将该两辆车直接承包给司小起，每月司小起交给原承包人郭心江等4人承包金1万元。但对于该协议是否履行，李乐军等称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郭心江称车到这个时间已到期，他们不清楚是否履行。
其后，李乐军与张交托组织人找张玉周及该两辆车的实际车主常进通等人协商退车之事，张玉周退还给李乐军等人3万元。该3万元李乐军称当时直接发给组织的人员相关费用，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该3万元，李乐军、张交托给张玉周签有收款条。该条载明：今收到张玉周经济损失费2010年9月、10月共计3万元整。该条上郭心江的名字系代签。
关于协商退车事实再审与原审查明一致，即2010年12月4日，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甲方）与张玉周（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支付给甲方35万元，结束甲、乙双方因上述两车辆所发生的任何纠纷。2010年12月5日，张玉周将35万元汇入李乐军的银行卡上。
李乐军收款后第二天，即2010年12月6日，张交托、郝英勤、李乐军、孙光辉四人组织清算，算出总支出77100元，四人将35万元退车款减去总支出款后进行平分，每人分得68225元，该款李乐军已分别支付给张交托、郝英勤、孙光辉。该清算由司小起的老婆朗玲书写，清算款支出中有6万多元支付给司小起，李乐军称是车辆合作应该给付给司小起的。对于清算没有让郭心江参与问题，李乐军称这是他们四人要的钱，与郭心江无关，郭心江支付给张玉周了20万，让他自己要。
此外，为证明5人合伙实际履行及车况差经常修车辆，李乐军提供有2名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该两辆车的老板是郭心江、孙光辉、郝英勤、张交托等人，另证明车况差，经�修车。
对于购车经过，再审查明，李乐军与张交托不认识张玉周，是郭心江介绍认识，并促成购买该两辆车，其中李乐军和张交托2人（含孙光辉、郝英勤）交的30万车款由他们直接支付给张玉周，郭心江付的20万车款由郭心江直接支付到张玉周指定的账户上。对给付的购车款额及交付方式上，李乐军等和郭心江无异议。
本院再审认为，郭心江与李乐军、张交托共同出资50万元购买张玉周承包的两辆长途客车，有其三人与张玉周签订的协议为证，能够证明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三人合伙关系成立。2010年10月28日，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郝英勤、孙光辉5人签订了合伙协议，证明5人合伙关系成立，孙光辉和郝英勤为新的合伙人。对于5人合伙协议出资是否到位，5人合伙协议是否履行，从查明的事实看，郭心江于2009年10月20日给付司小起的会计40000元，用于办理两车进站手续，应认定为合伙事务的出资行为。李乐军、张交托交纳了两车的交强险、承运人责任险、支付了车辆修理费，并分别拉孙光辉和郝英勤入伙，支付款项为四人共同支付，虽然提供的证据出资款项加起来超过了四人应付出资款，但超出额度不大，且四人承认推平算作入股款，结合该合同后来实际履行，应予以认定出资到位。郭心江又出资4万元，结合5人合伙协议签订后于2010年3月9日、2010年3月10日，5合伙人共同签有或认可的算账清单、与司小起签订的承包协议，已经充分证明5人合伙实际履行。对于郭心江出资应认定出资到位。郭心江辩称给付司小起会计刘长武的40000元与本案无关，因郭心江起诉及法院查明均是为办理该两辆车进站费用，系为合伙车辆运营的支出，应认定为出资。且郭心江在吴江法院庭审陈述与再审陈述不一致，其陈述或辩�的可信度较低，故郭心江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合伙事务的亏损，郭心江等5人合伙协议签订后，很快就与司小起共同合作经营，在2010年3月9日，有4名合伙人签字将3月9日前合伙的合伙账目进行核算，亏损共计4489元，郭心江提出该亏损已结清，但与李乐军等人说法不一，双方均无相关证据，本院无法进一步认定，不作处理，由当事人另行清算或搜集证据后另案起诉。对于2010年3月10日后，司小起签订的对此协议是否履行，郭心江与李乐军等人说法不一，均无相关证据，本院不作认定和处理，双方对3月10日后的纠纷，可另行清算或搜集证据后，另案起诉。关于2010年12月6日的分账清单显示的总支出77100元，该分账清单是由李乐军、张交托、孙光辉、郝英勤4人所签，从整个合伙协议履行看，无论是支付购车款，还是其后的合伙经营，以至最后合伙人之间的诉讼，可以看出该5人合伙中郭心江是作为合伙的利益一方，李乐军等4人作为合伙的利益相对紧密的另一方，其4人所签的分账清单不让郭心江共同参与，且该分账清单内容系司小起妻子书写，该清单中包含有给付司小起款项6万余元，对该清单的真实性，郭心江提出质疑，本院认为合伙分账应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该清单郭心江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定。郭心江、李乐军等人对该清单上的支出可以在全体合伙人的参与下另行组织清算，或收集证据另案起诉。
对于合伙车辆退还的除35万元外的其他合伙款项，有证据能够认定的有两笔，一是张玉周给付的3万元，该款项应计入退还合伙款项总额内，李乐军等人辩称该款已分给相关人员，因没有提供证据，不予认定，其认为是张玉周补偿给自己和张交托的经济补偿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司小起在焦作市�民检察院退给郭心江的1万元，应计入退还的合伙款项，对和解协议中承诺另外退还的1万5千元，郭心江不向法庭说明是否退还本人，该款项应计入郭心江应分合伙款项内。
综上，郭心江、李乐军、张交托、孙光辉、郝英勤5人合伙后，按照合伙协议进行了出资，车辆退给张玉周后，收到退车款35万元，另收到张玉周经济补偿款3万元，收到司小起退车款2万5千元（含司小起承诺给付郭心江的1万5千元，郭心江对该款不向法庭说明是否退还）。以上退还的各项合伙款项共计405000元。合伙终止后，按照出资比例，郭心江应分到的合伙退款为133650元[（25÷75）×405000元＝133650元]，扣除郭心江在司小起案中分得的25000元，郭心江还应分得退款108650元。
在已收退款中，张玉周退还3万元，由李乐军、张交托签名收取（郭心江系两人代签、未分到相应款项），因孙�辉和张交托算作一大股，郝英勤与李乐军算作一大股，认定该3万元退伙后分配该4人。其余35万元该4人核算支出后进行平分，因支出未予认定，对郭心江退款应由李乐军等4人均担。由于李乐军、张交托、孙光辉、郝英勤没有及时将属于郭心江的钱款退付，由此而产生的利息由其4人承担（利息自郭心江原审起诉之日2011年9月2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张玉周已按协议将35万元退给合伙人李乐军，双方协议已履行完毕，张玉周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李莉萍是张玉周借用其银行卡，李莉萍与本案无关，郭心江要求李莉萍支付20万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审因李乐军缺席，部分证据没能提供，导致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再审查清李乐军、张交托、孙光辉、郝英勤已将款项平分，原审仅让李乐军承担还款责任有误，应予纠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1）巩民初字第3858号判决书；
二、李乐军、张交托、郝英勤、孙光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每人给付郭心江27162.5元及利息（自2011年9月2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郭心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郭心江负担1290元，李乐军、张交托、郝英勤、郭心江共同负担3010元。再审案件诉讼费4300元，由李乐军、张交托、郝英勤、孙光辉共同均担。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交费帐户：郑州市财政局收款专户；帐号：92×××82；开户行：郑州银行营业部。
审 判 长 董亚恒
人民陪审员 韩开颜
人民陪审员 曹金花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