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丰民初字第1749号原告庄鑫，男，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林威，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建农、方羽，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王晓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聂怀明，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员工，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告庄鑫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泉州电信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立案受理，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0日、2014年7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鑫、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农、方羽、被告中国电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聂怀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鑫诉称，2013年5月9日，原告在泉州市鲤城区电信营业厅购入手机卡，并办理了天翼6分卡套餐，订单编号为FJ2013050992464383。泉州电信宣称：天翼6分卡套餐0月租，0保底，不分闲忙时，不分网内网外，打遍全国6分钱；用户开办该套餐在本地服务区内接听免费，打电话不分网内和网外，不论本地或国内长途每分钟收费6分钱。泉州电信盖有公章业务登记单、推销的广告单及UIM卡包装套上都明白无误地写着“0月租0保底”，但泉州电信却超出服务协议约定范围，强制为客户开通来电显示（6元／月），提供收费服务。原告在办理之后，向该司投诉反映要求被告立即关闭来电显示业务，但该司不理会不让关闭。另外，经原告向省通信管理局查证，泉州电信销售的天翼6分卡套餐未经主管部门审批备案，属于违法违规行为。为此，原告于2013年7月中旬向泉州市物价局举报中国电信泉州分公司销售“天翼6分卡套餐”的违法违规行为，请求泉州市物价局依法查清事实，并根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对中国电信泉州分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2013年12月17日，泉州市物价局物价举报中心向原告送达告知书，根据相关价格法律法规，对中国电信泉州分公司作出罚款十万元的处理。原告本无开通来电显示的意愿，但却被被告强行捆绑开通此项功能并收取了原告的服务费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有关法律法规规定，而且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自主选择权及财产权。因泉州电信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中国电信公司应当依法为其设立的分公司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故依法将中国电信公司列为本案共同被告。为此，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6元／月的来电显示业务，不可未经原告本人同意而再次强制性开启此项业务，并双倍现金赔偿已收取的来电显示业务费110元及利息；2、被告就其违规销售未经批准的套餐业务及强制开通来电显示业务的强制消费行为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放弃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同意按110元计算赔偿金，自愿放弃超过的部分；明确选择合同之诉，但同时要求被告公开书面道歉（需加盖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的签字）。被告泉州电信公司辩称，1、原告没有在《业务服务协议》上签名，原告是否所诉号码的机主，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予审查；2、被告不存在强制开通来电显示服务的行为，原告开通的套餐业务本来就包含了来电显示的服务；3、被告不存在隐瞒行为，所销售的套餐的资费、功能、使用范围等事项，已经做了明确的说明，原告自愿接受该套餐，就说明原告已经知晓了这些情况，不存在欺诈的情况。被告中国电信公司辩称，1、同意本案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所做的答辩意见。2、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经过工商核准登记，其经营范围包括了基础电信业务、增值业务和一般经营项目，具备相应的经营能力，有权以分公司的名义从事营业执照范围内的业务，具有相对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具备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在本案中，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作为电信服务合同的签约主体和履约主体，符合合同法和公司登记条例的有关规定，参加诉讼符合民诉法及有关法律的规定。3、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具有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民事行为能力。被告泉州电信公司是被告中国电信公司的分支机构，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承接公司业务范围，办理业务。被告中国电信公司没有参与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的具体经营行为，且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具有良好的履约能力，也就是说被告完全有能力因电信业务合同履行所引发的相应的民事责任。4、将中国电信公司列为被告没必要，只有当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的诉讼标的额超出其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民事责任，或者所产生的争议事项较为复杂，超出其权限时，才有必要将被告中国电信公司作为共同被告。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3年5月9日，原告庄鑫在泉州市鲤城区电信营业厅购入手机卡，并办理了天翼6分卡套餐，订单编号为FJ2013050992464383。2013年7月中旬，原告向泉州市物价局举报中国电信泉州分公司销售“天翼6分卡套餐”的违法违规行为，请求泉州市物价局依法查清事实，并根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对泉州电信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2013年12月17日，泉州市物价局物价举报中心根据相关价格法律法规，对泉州电信公司作出罚款十万元的行政处罚。另查明，被告中国电信公司与被告泉州电信公司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以上事实，有原告庄鑫提供的市物价局价格举报中心举报结果书面答复件、入网业务登记单、电信收费发票（伍张），被告泉州电信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中国电信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本院的二份庭审笔录加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庄鑫是否是涉案号码的机主的问题；二、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对涉案号码开通6元／月的来电显示业务的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以及应否停止并双倍赔偿的问题；三、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应否就其违规销售未经批准的套餐业务及开通来电显示业务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的问题；四、被告中国电信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庄鑫认为：1、虽然没有实名登记，原告没有在业务登记单上签名，按工信部的规定，实名登记属于自愿行为，而非必须的，原告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不实名登记。但是该号码由原告本人持有，资费广告单及其卡体、入网协议书、业务登记单都能证明原告是机主。2、被告中国电信泉州分公司在未经审批备案的情况下，就对“天翼6分卡套餐”开展宣传并销售，属于违法违规行为，且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盖有公章的业务登记单、推销的广告单及UIM卡包装套上都明白无误地写着“0月租0保底”，却超出服务协议约定范围，强制为客户开通来电显示（6元／月），提供收费服务，明显违背服务承诺，属不完全履行合同，已构成严重违约。原告向该司投诉反映要求被告立即关闭来电显示业务，但该司不理会不让关闭，剥夺了原告依约享有电信公司提供的各类电信服务业务的自主选择权，已构成强制消费，且被告也未在事先告知用户不可以关闭此项业务，有欺诈之嫌疑。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河《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四十九条规定，被告应双倍现金返还其违规收取服务费共计110元及利息。3、《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电信用户有权自主选择使用依法开办的各类电信业务”；第四十一条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在电信服务中，不得有下列行为：（一）以任何方式限定电信用户使用其指定的业务；……（三）违反国家规定，擅自改变或者变相改变资费标准，擅自增加或者变相增加收费项目；……（五）对电信用户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或者作容易引起误解的虚假宣传；……”；第七十五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责令改正，并向电信用户赔礼道歉，赔偿电信用户损失。”据此，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应当依法向原告赔礼道歉，并赔偿原告的损失。4、因泉州电信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注册资金为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中国电信公司应当依法为其设立的分公司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故依法将中国电信公司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庄鑫为支持其主张，相应提供证据1即居民身份证，以此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即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网页查询结果，以此证明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中国电信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其诉讼主体资格，以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即市物价局价格举报中心举报结果书面答复件，以此证明2013年12月17日，泉州市物价局物价举报中心向原告送达告知书，根据相关价格法律法规，对中国电信泉州分公司作出罚款十万元的处理，以及证明原告是该号码的机主，6分卡套餐业务不合法，违法收费；证据4即入网业务登记单、业务服务协议，以此证明2013年5月9日，原告在泉州鲤城区电信营业厅购入手机卡，并办理了天翼6分卡套餐业务，订单编号为FJ2013050992464383；证据5即电信收费发票5张，以此证明被告强行捆绑开通此项功能并收取了原告的服务费用，侵犯了原告的自主选择权，给原告造成了金钱损失，同时证明原告是讼争号码的机主的事实；证据6即电信6分卡卡套、套餐包装盒、宣传单，以此证明原告持有诉争号码，是诉争号码的机主的事实；证据7即福建省通信管理局《关于中国电信福建公司全业务资费套餐优惠方案延期的批复》、《关于中国电信福建分公司2011年12月-2012年11月优惠资费套餐方案的批复》、《关于中国电信福建公司全业务资费套餐优惠方案延期的通知》、《福建两部门继续清理整顿电信资费》、《省物价局召开电信资费清理整顿工作会议》，以此证明报批的资费文件中并未有天翼6分卡套餐，泉州电信公司销售的天翼6分卡套餐未经主管部门审批备案，属于违法违规行为。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中国电信公司质证如下：1、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的诉求无关联，无法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3、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登记单上的客户不是原告，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存疑。同时，登记单上的内容产品功能第二项证明，来电显示功能开通。4、证据5中发票的付款方是“云卡”，不能证明机主就是原告庄鑫。5、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该卡的持有者必须开通来电显示业务、收费标准系6元／月。6、证据7没有原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质证。被告泉州电信公司认为：1、原告没有在《业务服务协议》上签名，是否所诉号码的机主，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予审查。2、被告不存在强制开通来电显示服务的行为，原告开通的套餐业务本来就包含了来电显示的服务。套餐是附条件合同，来电显示功能是作为附条件的，是履行合同的内容之一，要关闭除非停止该项业务。不能停止。套餐业务内容有区分必需项和非必须项，来电显示必须开通，属于必需项，除非停止诉争套餐业务。因此，不存在双倍赔偿的情形。3、被告不存在隐瞒行为，所销售的套餐的资费、功能、使用范围等事项，已经做了明确的说明，原告自愿接受该套餐，就说明原告已经知晓了这些情况，不存在欺诈的情况，不必向原告赔礼道歉。4、被告泉州电信公司有独立的主体资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相应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中国电信公司认为：1、同意本案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的意见。2、没必要中国电信公司列为被告，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经过工商核准登记，其经营范围包括了基础电信业务、增值业务和一般经营项目，具备相应的经营能力，有权以分公司的名义从事营业执照范围内的业务，具有相对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具备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在本案中，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作为电信服务合同的签约主体和履约主体，具有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民事行为能力，且经营状况良好，具有良好的履约能力，也就是说被告完全有能力因电信业务合同履行所引发的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中国电信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相应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中国电信的基本情况以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庄鑫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泉州市物价局调取了泉物价（2013）罚书字第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该决定书，原告与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由有关部门出具，可以证明原、被告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以及二被告之间为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的事实；证据3即市物价局价格举报中心举报结果书面答复件，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相互印证，可以证明2013年12月17日，泉州市物价局物价局依法对被告泉州电信公司擅自制定属于政府定价范围的天翼6分卡套餐交费标准的行为进行查处，责令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立即改正擅自制定属于政府定价范围的天翼6分卡套餐资费标准的行为，并作出罚款100000元的行政处罚；证据4、5、6由原告持有，可以证明2013年5月9日，原告在泉州鲤城区电信营业厅购入手机卡，并办理了天翼6分卡套餐业务，订单编号为FJ2013050992464383等事实；证据7系相关部门对套餐业务的批文，可以证明天翼6分卡套餐未经主管部门审批备案的事实。二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可以证明二被告的基本情况以及诉讼主体资格。因此，对原告、二被告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原告庄鑫是否是涉案号码的机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庄鑫提供的证据4、5、6，均由原告持有，可以证明2013年5月9日，原告在泉州鲤城区电信营业厅购入手机卡，并办理了天翼6分卡套餐业务，订单编号为FJ2013050992464383等事实。原告未进行实名登记，也未在业务登记单上签名，并不能否定其是涉案号码的实际机主的事实。二、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对涉案号码开通6元／月的来电显示业务的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以及应否停止并双倍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调取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确定：2013年12月17日，泉州市物价局物价局依法对被告泉州电信公司擅自制定属于政府定价范围的天翼6分卡套餐交费标准的行为进行查处，责令被告泉州电信公司立即改正擅自制定属于政府定价范围的天翼6分卡套餐资费标准的行为，并作出罚款100000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6月3日，本院发《函》给泉州市物价局，调查是否责令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停止办理该项业务，对已经办理该项业务的客户如何处理等问题。该局至今未予回复。因此，泉州市物价局对被告泉州电信公司“责令立即改正”是否发出整改通知书以及具体要求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如何整改等问题，均未能明确，且是否处罚、如何处罚、处罚后果、是否发出整改通知等均是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管理职能，本院不宜径直予以审查。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4入网业务登记单、证据6电信6分卡卡套、套餐包装盒、宣传单，其中“温馨提示1”载明“本套餐须开通来电显示”、“来显6元／月”、“产品功能［开通］来电显示”，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对该项套餐业务须开通来电显示业务有明确的提示和告知，资费标准明确。原告购买6分卡（0元保底）及叠加包，与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并且，套餐业务与普通业务不同，系提供服务的一方将服务（功能）项目与资费标准互相聚合捆绑的一种特殊的销售方式，来电显示功能作为该套餐业务的重要功能，列为“须开通”的第一项，与“0月租0保底”的宣传并不冲突，且不在选择的范围之内。原告有权自主选择是否解除合同，终止该套餐业务。因此，原告选择开通该项功能后，以“未事先告知不可以关闭此项业务”、“有欺诈嫌疑”“侵犯自主选择权”等理由，要求双倍返还已收取的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应否就其违规销售未经批准的套餐业务及开通来电显示业务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泉州电信公司违规销售未经批准的套餐业务的行为，已经泉州市物价局以泉物价（2013）罚书字第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处理，对该行为的处罚，是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管理职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在电信服务中，不得有下列行为：（一）以任何方式限定电信用户使用其指定的业务；（二）限定电信用户购买其指定的电信终端设备或者拒绝电信用户使用自备的已经取得入网许可的电信终端设备；（三）违反国家规定，擅自改变或者变相改变资费标准，擅自增加或者变相增加收费项目；（四）无正当理由拒绝、拖延或者中止对电信用户的电信服务；（五）对电信用户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或者作容易引起误解的虚假宣传；（六）以不正当手段刁难电信用户或者对投诉的电信用户打击报复。本案中，原告自主选择订购6分卡（0元保底）及叠加包，与被告泉州电信公司订立的电信服务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并不存在“限定使用其指定的业务”的行为；被告泉州电信公司违规销售套餐业务，将来电显示功能作为该套餐业务的重要功能，列为“须开通”的第一项，辅之以“0月租0保底”等优惠政策，并未擅自改变或者变相改变资费标准，也未擅自增加或者变相增加收费项目；对该套餐业务的宣传也并非虚假宣传。因此，被告的行为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的上述规定，原告依此要求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书面赔礼道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中国电信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法发（1992）22号）第40条第（5）项的规定，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作为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系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属于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的“其他组织”范畴，但因为被告泉州电信公司只是被告中国电信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只能在其财产范围内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应由其法人单位即被告中国电信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庄鑫与被告泉州电信公司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有效。被告泉州电信公司擅自制定属于政府定价范围的天翼6分卡套餐资费标准的行为，已经泉州市物价局以泉物价（2013）罚书字第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处理，对该行为的处罚，是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管理职能。原告购买6分卡（0元保底）及叠加包，系选择一种将服务（功能）项目与资费标准互相聚合捆绑的套餐业务，与普通业务不同，该业务将来电显示功能列为“须开通”的第一项，有明确的提示和告知，且有明确的资费标准，原告有权自主选择是否解除合同，终止该套餐业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庄鑫对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庄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子平代理审判员  黄招荣人民陪审员  郭丽娜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伍晓利附：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