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725刑初69号
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彬，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大学文化，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原校长，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宜锋、韩军华，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凡印，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大学文化，郓城县职业中等学业学校原副校长，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立民，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公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彬、曾凡印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江、书记员杨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彬及其辩护人李宜锋、被告人曾凡印及其辩护人张立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收到上海富士通（将军）有限公司等学生实习企业付给的实习学生管理费共计人民币76.546304万元。被告人吴彬在任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校长期间，伙同担任该校副校长的被告人曾凡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三次将其中的27.14万元管理费予以私分。被告人吴彬合计得款16.14万元，被告人曾凡印合计得款11万元。其中：
1、2014年9月6日，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共谋后私分实习学生管理费8.4万元。被告人吴彬分得分5万元、被告人曾凡印分得3.4万元。
2、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共谋后私分实习学生管理费5.24万元。被告人吴彬分得2.64万元，被告人曾凡印分得2.6万元。
3、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共谋后私分实习学生管理费13.5万元。被告人吴彬分得8.5万元、被告人曾凡印分得5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郓城县教育局任免通知、户籍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何某1、张某1、郁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吴彬、曾凡印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彬、曾凡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款27.14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彬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的事实无异议，辩称：1、指控的第一项和第三项是曾凡印将钱汇到其银行卡账户内，不能认定其二人系共谋；2、其以分得的2万元支付了学校不能报销的购买二手空调的费用。
被告人吴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退缴了赃款，可从轻处罚；2、其将贪污的部分款项用于公务支出，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彬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凡印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将分得的部分款项用于了公务支出。
被告人曾凡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曾凡印自愿认罪，积极悔罪，在实施犯罪后将大部分贪污所得用于了公务支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曾凡印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系全额预算管理事业单位，被告人吴彬于2014年2月始担任该校校长职务，被告人曾凡印曾担任该校教务主任，后于2015年6月担任该校副校长。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分别通过中介公司昆山千里马企业咨询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豪勋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昆山海纳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信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和个体中介户朱某的介绍将学生派遣到上海、昆山等地的企业进行实习，带队教师驻厂管理，由用工企业支付学生工资，并向学校支付学生管理费。学校收取的学生管理费先由用工企业支付给中介公司，再由中介公司转付给学校。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吴彬使用其个人的银行卡、被告人曾凡印使用其个人的银行卡和其妻何某1的银行卡收受上述中介公司和个体中介户朱某转付的实习学生管理费共计人民币71万余元，未入学校账目，分别由被告人曾凡印管理65万余元、吴彬管理5.24万元。除他项支出外，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分三次将其中的27.14万元管理费予以私分。被告人吴彬合计得款16.14万元，被告人曾凡印合计得款11万元。其中：
1、2014年6月至9月，被告人曾凡印在担任教务主任期间，通过上海富士通（将军）有限公司、华宝通讯（南京）有限公司、个体中介户朱某将学生送往上海、昆山等地实习，收到上述中介方付给的实习学生管理费共计人民币33万余元，部分用于学校的非正常支出，2014年9月6日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商定将剩余款项予以私分，由被告人曾凡印将被告人吴彬分得的5万元汇至吴彬的银行卡账户，被告人曾凡印分得3.4万元，连同其家庭的收入存为金额5万元、定期三年的存单一份。
2、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吴彬收到昆山千里马企业咨询管理服务公司转付给的实习学生管理费共计人民币5.24万元，同年11月11日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商定将该笔款项予以私分，由被告人吴彬汇至被告人曾凡印银行卡账户2.6万元，吴彬自留2.64万元。
3、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曾凡印收到上述中介公司付给的实习学生管理费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部分用于学校的非正常支出，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商定将剩余款项予以私分，由被告人曾凡印将被告人吴彬分得的8.5万元汇至吴彬的银行卡账户，被告人曾凡印分得的5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汇至郑某1银行卡账户。
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归案后，其亲属分别代其向检察机关退缴了贪污的全部款项。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⑴被告人吴彬、曾凡印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彬出生于1969年10月，被告人曾凡印出生于1968年11月，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⑵郓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正股级）为全额预算管理事业单位。
⑶郓城县教育局郓教聘字[2014]3号文件，证明自2014年2月，吴彬被聘任为郓城县职教中心校长。
⑷郓城县教育局郓教聘字[2015]4号文件，证明自2015年6月，曾凡印被聘任为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
⑸菏泽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证明本案于2016年7月13日由菏泽市人民检察院移交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侦查。
⑹郓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证明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15日决定对吴彬、曾凡印涉嫌贪污案进行立案侦查。
⑺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侦查部门掌握了二被告人犯罪线索，进行了初查，决定立案侦查将两名被告人传唤到案。
⑻劳务协议、实习生托管协议、实习合作协议、证明、付款凭证、发票、实习学生名单、记账凭证、招募费管理费统计表等证据材料，证明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于2014年6月至2016年8月分别通过中介公司昆山千里马企业咨询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豪勋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昆山海纳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信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将学生派遣到上海富士通将军有限公司、江苏昌毅科技有限公司、昆山顺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昆山仁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昆山仁宝资讯电子有限公司、昆山仁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昆山仁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进行实习，由用工企业支付学生工资、带队教师生活补贴，并将学生管理费支付给中介公司，由中介公司支付给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汇款至何某1、曾凡印、吴彬银行账户内的事实。
⑼向何某1尾号为1317农行账户转款凭证、转款证明、汇款人账户明细等，证明自2014年6月12日至2016年2月23日止，昆山海纳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罗某、张某，上海豪勋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郁某，朱某、昆山千里马企业咨询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共计向何某1尾号为1317农行账户汇款20笔584107元。
⑽付款回单两份，证明昆山千里马企业咨询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向曾凡印尾号为2063账户汇款7.46万元，于2015年10月29日向吴彬尾号为7750账户汇款5.24万元。
⑾吴彬尾号为7750账户清单，证明吴彬于2015年11月11日向曾凡印尾号为2063账户汇款2.6万元。
⑿何某1尾号为1317农行账户明细、郑某1银行卡明细，证明2014年9月6日该账户转存吴彬尾号7814账户5万元，2014年9月21日曾凡印现支3.4万元。2016年2月4日转支郑某1尾号2062账户5万元，曾凡印尾号2263账户转吴彬莱商银行尾号4378账户8.5万元。
姬长龙账户清单，证明吴彬于2016年7月3日将分得的8.5万元中的1.5万元转入姬长龙尾号为4534的账户。
何某1取款凭条、存款凭条，证明2014年9月21日何某1名下取款1.5万元后，存款5万元。
⒀吴彬、曾凡印支出单据一宗。
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各两份，证明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分别扣押吴彬亲属退缴的赃款16.14万元、曾凡印亲属退缴的赃款11万元。
（二）证人证言
⑴证人何某1（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教师、曾凡印之妻）证言，证明其尾号为1317农行银行卡一直由曾凡印使用，曾凡印曾说卡内的钱是好多是因学生实习，从外地汇来的钱，不让其管。其曾从该银行卡内取出3.4万元，加上工资凑够5万元，以其名字在农行存了一张定期三年金额为5万元的存折。其带领学生实习期间，学生的工资有的由接收实习生的企业发放，有的通过劳务中介公司发放。带队老师的补助费经吴彬校长签字后由曾凡印发放。
⑵证人张某1（昆山千里马企业咨询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副经理）证言，证明昆山信通公司和昆山千里马公司是同一个法定代表人，郓城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学生于2014年开始由曾凡印联系，由以上两公司派遣到昆山的相关企业实习。当时曾凡印提出学生来昆山等地实习，学校需要支付带队教师的补助、实习学生的管理、相关交通费等，他提出按照实习学生的人数给学校一定的管理费，和企业谈判后，实习生的工资有的由企业直接发放，有的通过中介公司发放。学校的管理费有的按小时给，有的按固定费用给，管理费由企业支付到其公司，其公司扣留一部分后，再支付给学校，是把管理费直接支付到曾凡印提供的银行账户上，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月20日，共支付给郓城职业中专的管理费共计39万余元。
⑶证人董某（昆山顺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人资部课长）证言，证明其公司接收过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学生到公司实习，是2015年昆山千里马企业咨询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介绍的，一共来了73名实习生，实习了3个月，公司支付了3个月的相关费用。
⑷证人邢某（华宝通讯（南京）有限公司人力资源处人才招募部经理）证言，证明2014年昆山信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介绍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50多名学生，到南京华宝公司和吉宝公司实习了3个月。公司按照男女性别分别给予招募费和管理费。
⑸证人王某1（仁宝资讯工业（昆山）有限公司技能工招募部副课长）证言，证明仁宝相关公司接收过两批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学生实习，2014年有18个人，2015年有120人左右，是通过昆山信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介绍的。仁宝相关公司支付实习生的工资和招募费、管理费。招募费和管理费，由仁宝相关公司支付给昆山信通公司2014年大约5000元、2015年大约21万元。
⑹证人郁某（上海豪勋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2014年暑期，其公司将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约100名实习生，介绍到上海富士通将军（上海）有限公司实习了3个月，学生实习期间的工资是经其劳务公司发放的。另外，曾凡印主任提出学生来上海实习，需要劳务公司支付带队教师的费用、学生的管理费、交通费等费用。用工企业将费用转给其公司后，其将学校要的管理费汇到曾凡印提供的户名为何某1的农行账户上。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9月2日，共支付学校管理费4笔21万余元，均转存到何某1尾号为1317的农行卡上。
⑺证人朱某（住苏州市吴中区木椟镇）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暑假介绍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学生到苏州实习。曾凡印提出需要支付带队教师的费用、学生管理的费用、交通费用等。2014年8月至9月，其通过银行转给何某1银行卡上两笔管理费，每笔均是1.08万元。
⑹证人程某（江苏省昆山海纳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证人丁某（江苏省昆山海纳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业务员）、证人方某（江苏毅昌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人力主管）证言，证明2015年，昆山海纳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将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56名学生介绍到昆山毅昌公司实习三个月。毅昌公司同意支付带队教师的费用、来回的车费等管理费用，后将费用汇到昆山海纳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昆山海纳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的罗某、张玉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23日分三次将给学校的管理费共计6.392万元汇到曾凡印提供的何某1的账户上。
⑺证人罗某（江苏省昆山海纳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证言，证明其按公司的要求，两次向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支付管理费，均汇至何某1银行卡账户的事实。
⑻证人郑某1（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教师）证言，证明2016年2月4日，曾凡印通过何某1尾号为1317的农行账户，转到其农行账户5万元钱，是曾凡印还给向其借的2015年学校集资款。
⑼证人王某2（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党支部书记）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月担任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党支部书记，主要分管校园安全工作，知道学生每年去企业实习，由企业发给学生工资，不知道实习企业或代理公司给学校管理费的事，吴彬校长没有在校务会或其他会议上说过实习企业给学校管理费的事，也不知道曾凡印管理着实习企业或代理公司给学校的管理费。
证人何某2（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证言，同证人王某2的证言。
⑽证人刘某1（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证言，证明其带领学生实习结束后，从曾凡印处领取过带队教师补助费、加班费、值班费。
⑾证人潘某（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报账员）证言，证明其知道学校到企业实习的事情，但不知道实习企业给学校管理费，也不知道曾凡印管理管理费，学校开办公会时也没有说过管理费的事情。2014年至2016年6月23日，曾凡印从学校账目中报销过学生书款、差旅费和一部分教学用品。招生宣传过程中的广告印刷费、差旅费、租车费、伙食补助费，中考的评卷费、答题卡扫描费，合唱团购买服装等费用，只要手续完备、单据合格，都能从学校大账中报销。学校不欠曾凡印书籍款，曾凡印报销的发票都已经报完了。其中，2015年曾凡印报销过学生书款、差旅费、打印费、宣传费等。2016年6月23日曾凡印预借过2016年度中考招生监考费、学生技能大赛、中考志愿者补助等6万元。
⑿证人姚某（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总务主任）证言，证明曾凡印在学校的集资款，学校已还清本息的事实。
⒀证人曾某（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教师）证言，证明学校联系了实习企业，其做为班主任于2014年带学生去南京华宝公司、于2015年带学生去昆山仁宝公司实习，以及实习结束后，找曾凡印领取带队补助和报销交通费的事实。
证人孙某、周某、郑某2、陈某1、樊某、陈某2、刘某2、张某2、袁某（均为郓城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教师）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曾某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⒁证人庞某（莱商银行郓城支行综合柜员）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12日用单位的电话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去莱商银行查询吴彬、曾凡印账户信息的情况分别告诉了吴彬、曾凡印。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⑴被告人吴彬供认，其负责学校全面工作，曾凡印先是担任教务主任，后任副校长，负责学生实习和教师教学工作。学生在校学习文化课和专业技能两年，去企业实习一年。学生到企业实习，学校和实习企业签署协议，约定实习企业除给实习学生发工资外，另按每生每月200元至300元，或按实习时间给学校管理费，给的管理费没有入学校的账，其安排曾凡印个人保管和使用。2014年9月，曾凡印向其汇报管理费的情况，他说支付带队教师补助、电话费后还有剩余，曾凡印提出给其5万元，其问曾凡印是否还能分到，他说有他的能分到，后曾凡印通过银行汇给其5万元，还在银行卡中存着。2015年10月，中介公司汇到其银行卡中5.24万元，其留下2.64万元，分给曾凡印2.6万元。2016年2月，曾凡印给其汇报实习企业给的管理费的事，支付带队教师补贴、电话费等花销后还有剩余，曾凡印提出给其8.5万元，其问曾凡印是否还能分到，曾凡印说有他的,后通过莱商银行汇给其8.5万元，其转存到建行的银行卡中。
⑵被告人曾凡印供述，供认其于2009年任职教中心教务主任，后任副校长。其学校的学生到企业实习期间，企业通过中介机构给学校一些管理费，没有入学校的会计账目，吴彬安排由其个人保管，主要是支出不能在学校账目中报销的费用，由其列出会计凭证，由吴彬签字后支出，平时也向吴彬汇报收支情况，其他校领导不知道收支的具体数额。其用的是妻子何某1尾号为1317的农行卡、和其尾号为2063的工行卡收支的这些管理费。2014年9月学生实习到期后，其给吴彬说管理费剩余的数额，吴彬让其看着处理，其提出打给吴彬5万元，吴彬让其留下一半，这样其留了3.4万元，打给吴彬5万元。2016年2月份，其保管的管理费剩余13.5万余元，向吴彬汇报后，吴彬让其看着处理，给其了一张银行卡号。其用农业银行的卡打给吴彬给莱商银行卡号上8.5万元，其个人留了5万元。2015年11月份，吴彬将千里马公司给的学生管理费分给其2.6万元，打到其工商银行卡账户上。其分的3.4万元加上个人的工资收入，存了一张定期5万元的存单。其分的5万元让其还给了向郑某1的借款。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吴彬、曾凡印的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分别提供吴彬、曾凡印为学校公务支出的证明材料或支出单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彬、曾凡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彬做为校长安排被告人曾凡印管理中介公司给予的管理费，在曾凡印向其汇报管理费有节余，提出给其一定数额的管理费时，其问曾凡印还能否分到，并提供本人的银行卡号给曾凡印，二人共同私分管理费的意图明确，虽然当时未说明私分的总额，但私分的总额未超出其认识范围，其在贪污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曾凡印确定两次私分的金额，并从保管的管理费中汇款给吴彬，在共同贪污过程中亦起主要作用，二被告人均属主犯，均应对共同贪污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吴彬提出不属共谋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彬、曾凡印及其辩护人提出“各自进行了公务支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在支出时向学校的其他班子成员和财会人员已经说明系用私分的学生管理费所支，故用于公务支出的证据不够充分，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曾凡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彬退缴的赃款一十六万一千四百元、被告人曾凡印退缴的赃款十一万元，予以没收，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福彪
审 判 员 任现勇
人民陪审员 张纯玺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马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