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吕刑终字第7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某，女，1949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汉族，文盲，原离石电缆厂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6月2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5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离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男，1948年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离石电缆厂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6月2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5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离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66年4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汉族，小学文化，吕梁中药厂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2年6月2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5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离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58年7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汉族，小学文化，原离石电缆厂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6月2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4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离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郝某，女，1953年5月31日出生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汉族，小学文化，原离石电缆厂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6月2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5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离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女，1954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固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离石电缆厂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6月2日被离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4日被离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离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某、郭某、张某、郝某、王某、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3）离刑初字第3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作出（2014）吕刑终字第14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离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2014）离刑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某、郭某、张某、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任某等六被告人均为离石电缆厂退休职工及家属，居住在离石区鎏金花园电缆厂家属院。2009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任某等人因离石区电缆有限公司改制、拆迁建房、物业管理等问题多次上访。2012年5月15日，离石区鎏金花园电缆厂家属院东院供水管道破裂，漏水严重，需更换管道，物业公司以部分居民未交水、电等相关费用，无资金修缮为由，将东院供水阀门关闭，让居民去西院打水。为此，被告人郭某和被告人任某、张某、王某甲等人商量提议关闭供水总阀门，任某、张某、王某甲表示赞同。被告人郭某遂于同年5月28日将供应该片区自来水的总阀门关闭。后被告人王某拉来一只木箱子，由被告人任某、郭某、张某、郝某、王某、王某甲等人日夜看守。经小区物业公司、东城派出所多次协调劝说，六被告人仍不让打开供�阀门，直到6月1日才恢复供水，导致整个片区居民、商铺停水4天，200余户居民、400余户商铺无法正常工作、生活、经营，造成严重损失。据不完全统计，仅30余户商铺因停水损失就达10余万元，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任某的供述
1、被告人任某2012年6月1日供述，我们将电缆厂跟前的自来水停掉，停了有四五天，是把鎏金花园口上开新宇旁边自来水总阀门关了，但不是我关的，谁关的我不知道。
2、被告人任某2012年6月3日供述，我参与了停鎏金花园关水的问题，谁牵头停的水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开会商量停水的问题，鎏金花园关水时间记不清了，大概三四天。听郭某说是他关的水，谁组织关水，我不知道。我后悔了，因为吃水被拘留不值得。
3、被告人任某2012年6月6日供述，我现在认识到我们关鎏金花园小区总水阀门不对，6月1号派出所民警给我们做工作让开总水阀门时，我不应该堵住不让开。但是民警走了之后不一会，我听说物业公司开始给家属院接临时的水管，我就走了，我并不是纯粹堵住不让开阀门。
二、被告人郭某的供述
1、被告人郭某2012年6月1日供述，离石区电缆厂家属院停水，是因为水管坏了，停水十五天左右。我们就找物业公司修，物业公司答应后一直没有修。半个月后我自己花钱买了一根水管，接到物业公司二楼，供我们吃水。第二天早上我去接水，看到我接的水管接头就没有了，并把二楼水也关了。我们就把广场自来水总开关关了。总开关是我关的，大家商量让我关的，商量时王某甲、任某、张某等家属院的很多人都在。第一天关了后，派出所民警过来调解让第二天8点修，一直没人过来修，总共关了四天半.因为他们不给我们修水管，我们就在井盖上放了张床�白天晚上轮流睡。我就知道任某、王某甲、郝某睡过，剩下的我不知道。
2、被告人郭某2012年6月3日供述，2012年5月29日早上，我和院里的邻居商量吃水的问题，我就提出来说把总阀门关了就行了，要不没人管这个事，是我关的总阀门，井盖上放的不是床，是王某拉的一个木箱子。
3、被告人郭某2012年6月6日供述，从开始商量任某就是出谋划策，派出所做工作的时候任某堵住不让开水阀门，她就是主要做主的人。
三、被告人张某的供述，我们家里面已经停水20多天了。停了大概5天后，我们跟前的老住户去物业公司反映但是一直没有结果。我们院子的人就一起去把井盖堵了，是物业公司不给我们修水管，不是我们不让修。具体是谁把阀门关了，我不知道，反正是院子的人关掉的，是谁把床铺搬到井盖上面我也不知道，我在那里一共住了四晚上。
四、被告人郝某的供述
1、被告人郝某2012年6月1日供述，在我们家属院中，靠东边的人们家停水都20多天了。我家住在西面，虽然有水，但是水流很少，后来就变成黑色的水，我们多次向物业反映，他们不解决，于是我们就想办法把总阀门关掉，再和华大后面的商户集资来维修水管。阻断供水过程中大概有十二三人，他们分别是任某、梁某、张某（小名）、王某、王某甲、梁某、牛某、有某、郭某、梁某，还有两位老人不知道名字。大概阻断供水四天，不知道是谁把水关掉的，是王某把床搬到井盖上面的。
2、被告人郝某2012年6月3日供述，是郭某关的水，王某拉过去的不是床，而是一个木箱子。
五、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我住的院子路中间有楼梯分为上下两部分，我听见说上部分停水20几天，我住的下部分停水三四天。有人反映说管道坏了，没有人修理，然后有人就把总水阀门关了。一�早上，我听到任某、郝某、王某甲她们几个在那里说睡在地上，天还冷了，身体也受不了，如果有个活动床的话可以在那里睡了。我回去拿床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有一个木头做的箱子类似床，我就独自一人用三轮摩托车拉到广场。
六、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
1、被告人王某甲2012年6月1日供述，我们家属院停水十几天，停水后有人找物业主管李某甲反映过，李某甲说是水管坏了，说是马上给我们送水，但是一直没有送上。因为没有送上水，5月28日开始至今五天四夜，我和李某、郝某、张某等人一直轮流在开新宇超市附近的一个井盖附近商量如何送水，一直没有等到送水，最后我们才把那个井盖照看住，井盖下面是总水管，照看井盖是想引起李某甲的重视，给我们尽快送水。
2、被告人王某甲2012年6月3日供述，大约十几天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住的电缆厂旧家属院的水停了，郭某在院子里接了一个临时用的水管。2012年5月28日早上，发现水管被盗了，一怒之下，郭某和老婆梁某、二平还有我就到了开新宇总水阀门那儿，把水关了。2012年6月1日经派出所、经贸委和我们协商后，众人同意打开总水阀。
七、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乙陈述，我是阿东形象设计理发店的经营管理者，我们店里大概停了4天水，6月1日下午来的，平时店里营业额每天大概2000左右，因为停水店里营业额每天减少1000元左右。
2、被害人王某甲陈述，我是审美造型理发店的老板，我们店里停了大概4天水，6月1日下午供的水，店里每天大概营业1000元左右，停水大概每天少收入500元。
3、被害人马某陈述，我是圣鑫招待所的负责人，我经营的招待所是5月28日凌晨开始停的水，一共停了五天，直到6月1日下午才送上水。停水后招待所安装的太阳能的管道炸了6根�穿管器烧坏，自动上水的泵烧了，仪表也烧坏了，纯净水机器的R膜也烧坏了。太阳能是盼盼牌的，纯净水机器是安子星牌子的，招待所每天营业额2000元左右，停水的5天时间里营业额一分钱也没有。
4、被害人徐某陈述，我是太子龙服装店的负责人，店内从5月28日停水到6月1日下午，一共停水五天，由于店里停水，自己一天要花20元钱买水喝。
5、被害人赵某甲陈述，我是客来香饭店的老板，我经营的饭店停水五天，因停水饭店大约损失3000元左右。
6、被害人李某丙陈述，我是宏源招待所的负责人，招待所是从5月28日凌晨开始停的水，直到6月1日下午才送上水，招待所一天的营业额是1000元左右，停水这几天招待所等于是停止营业了，没有人住。
7、被害人殷某陈述，我的饭店叫兰州拉面，我开饭店一直用的是流星物业公司的水，饭店停水五天，造成经济损失大概3000元左右。
8、被害人魏某陈述，我家开的饭店是云南过桥米线，饭店停水五天，造成经济损失3000元出头。
9、被害人夏某陈述，我经营的饭店名叫重庆鸡公煲，饭店用的水是鎏金花园的水，从2012年5月28日到6月1日停水五天，饭店正常营业额是每天1200元左右，停水期间营业额是每天400元。
10、被害人王某乙陈述，我在鎏金花园后院内经营两个饭店，一个是流金饭店，一个是焖面王，饭店用水都是鎏金花园物业管理家的水，饭店停水五天，因停水两个饭店每天损失500元左右。
11、被害人赵某乙陈述，我的饭店叫世纪食苑，从2012年5月28日早上饭店停水到6月1日下午，停水期间给饭店造成营业损失将近5000元。
12、被害人闫某陈述，我家开的御香水晶锅饭店，饭店位于鎏金花园物业小区内，从2012年5月27日至2012年5月31日饭店停水五天，饭店平均每天营业额1000多元，因停水每天减少500元。
13、被害人王某丙陈述，我开的饭店是聚宝饭店，饭店从2012年5月27日至31日停水五天，饭店每天平均收入1000元左右，停水每天减少收入500元。
14、被害人王某丁陈述，我的饭店名称是柳林粉汤圪垛，饭店用水是鎏金花园的水，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停水，停水五天，停水后用摩托车运输取水，停水期间造成经济损失六七百元。
15、被害人白某陈述，我在鎏金花园院内和高刚伙开了一个瑞氏大盘鸡饭店，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停水到2012年6月1日，停水前饭店每天营业额2500-3000元，停水后每天营业额1000元。
16、被害人薛某甲陈述，我的饭店叫鸿运餐馆，饭店用水是鎏金花园的水，2012年5月28日到2012年6月1日饭店停水五天，平时平均每天饭店营业额是900元，停水后的营业额是每天300元。
17、被害人张某甲陈述，我开的饭店在离石区鎏金花园，店名叫哨子面馆，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到2012年6月1日停水五天，饭店正常一天的营业额是1000元左右，停水后的营业额是每天500元。
18、被害人崔某陈述，我的饭店在鎏金花园院内，店名是炒抿尖，饭店停水五天，从5月28日开始停水，停水五天损失大约2000多元。
19、被害人翟某陈述，我开的贾记牛肚王饭店在鎏金花园院内，从2012年5月28日开始停水至6月1日下午，由于饭店停水，饭店停业损失3000元左右。
20、被害人消某陈述，我是离石区开新宇超市广场店的负责人，超市从5月28日停水一直到6月1日下午才送上水。停水后超市无法打扫环境卫生，客流量减少，影响到销售额，一天大概损失10000元，五天损失了50000元。
21、被害人吴某陈述，我在鎏金花园院内开的吴师饭店，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停水至2012年6月1日，我的饭店每天营业额是1200元左右，饭店停水期间营业额明显下降了许多。
22�被害人薛某乙陈述，我是世纪广场电缆厂家属院的住户，我家从5月28日上午开始停水，一共停了五天，6月1日下午来的水，停水期间严重干扰我们全家人的正常生活。
23、被害人党某陈述，我在鎏金花园内开了家乡村面食馆，面馆从2012年5月28日停水至2012年6月1日，面馆每天营业额是500元，由于停水面馆的营业额下降。
24、被害人祝某陈述，我的饭店叫成都小吃店，鎏金花园物业辖区内，饭店停水五天，6月1日来的水，饭店每天营业额1000元左右，因停水每天少收入100多元。
25、被害人郭某陈述，我在鎏金花园院内开的麻辣烫饭店，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停水至2012年6月1日，饭店每天收入700-800元，由于停水营业额有所下降。
26、被害人李某丁陈述，我所经营的一品火锅店从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6月1日一直停水，饭店每天营业一千多不超两千元，因停水火锅店每天收入减�几百元。
27、被害人张某乙陈述，我开了家华记甜品店，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停水至2012年6月1日，饭店正常一天营业1700元左右，停水后每天营业500元。
28、被害人秦某陈述，我开的饭店在鎏金花园院内，店名叫宁夏砂锅店，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上午停水一直到2012年6月1日下午才来了水，饭店正常营业每天一千二三百元，停水后营业额为每天七八百元。
29、被害人刘某陈述，我开的饭店叫麻辣香锅，用的鎏金花园物业公司的水，饭店从2012年5月28日停的水，停水五天，饭店每天的营业额是3000元左右，停水期间饭店损失2000多元。
八、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鎏金花园物业公司经理，我在5月14、15号接到公司员工汇报说，兴隆街电线厂旧家属院东院内的供水管破裂，漏水严重，造成了家属院内地基下沉，需要大面积补修。由于家属院内居民未向物业公�交纳相关费用，我们物业公司没有资金修理水管，经请示区委，物业公司于当日切断了家属院东院的供水，让东院居民去西院打水用。对方就以此为借口，于5月28日上午9点私自进入位于永宁西路开新宇超市旁的供水总井，关闭了鎏金花园内8座单元楼224户、旧家属院127户及鎏金花园一带468户商铺的日常供水。关闭以后，郭某、张某、任某、王某、郝某、牛某、侯某、王某、王某、陈某等人在供水总井上搭起帐篷，轮流在帐篷里逗留、居住，不让物业公司进入供水井打开供水阀。经过多次交涉，对方依然不予离开。直至6月1日下午，在派出所的协调下，物业公司临时安装一趟供水管道，才打开了供水总阀门。这次停水持续5天，使得附近商铺不能正常营业，有些饭店、宾馆甚至停业，严重影响了辖区居民的正常生活、起居。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离石区鎏金花�物业公司上班。2012年5月15日左右，因水管损坏停水，造成地基下沉，请示我物业公司领导批准，由我物业公司修理工杜春亮停水。2012年5月28日，有人把电缆厂家属院的自来水总阀门关了，并造成468户商铺，244户家属停水。后我公司组织人员去开总阀门时，发现有人在总阀门上面搭帐篷，里面有任某、郝某、王秀某、王某、王某甲、张某、郭某、梁某等人把总阀门堵住不让我公司的人开自来水阀门。
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日，马某给我打电话说招待所楼顶的太阳能炸了，让我去修。我去了检查后发现太阳能的传感器烧了一个，电加热烧了4支，真空管坏了10支，仪表坏了1个。太阳能坏的原因是因为停水加不上水，干烧的原因。我用一天的时间给他修好太阳能，坏了4件东西，仪表一个150元，真空管10支共1200元，传感器一支150元，电加热器四支400元，加上�时费300元，以上共计2470元。
九．价格鉴定结论书
离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离价认字（2013）80号对盼盼牌太阳能损坏部分价格鉴定结论：标的物品鉴定价为2470元。
十、供水总阀门案发现场视频资料。
十一、证明、情况说明、上访简况、欠费名单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任某、郭某、张某、郝某、王某、王某甲以吃水管道损毁无人维修为由，聚众关闭、蹲守供水阀门，借机向政府施压，发泄不满情绪，致商铺、企业经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综合考虑引发六被告人犯罪的客观原因以及其犯罪情节轻微等因素，可对六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综上，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六被告人均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郭某、任某、张某、王世岐均上诉提出：本案起因是物业公司及李某甲一系列侵权行为引起；停水事件的后果是李某甲和物业公司的不作为，以及政府相关部门的不作为造成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秩序无法进行，没有造成“严重损失”的依据，其行为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二审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郭某、任某、张某、王某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任某、张某、王某及原审被告人郝某、王某甲以生活用水管道损坏无人维修、正常生活受到影响为由，聚众关闭生活片区内的供水总阀门，并日夜蹲守，致使200余户居民、400余户商铺无法正常工作、生活、经营，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确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关于上诉人郭某、任某、张某、王某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二审宣告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自身权益受到影响时，不是寻求正常、合法途径解决，而是通过较为极端的方式来宣泄不满情绪，向有关部门施加压力，致使生活片区内大量无辜的居民、商户等公众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郭某、任某、张某、王某及原审被告人郝某、王某甲均免予刑事处罚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宁
审 判 员 杨淑红
代理审判员 李高峰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