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禄刑初字第118号公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1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汪正乾，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1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施继刚，云南迎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1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由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邝某某，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1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由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郭某某，云南省禄丰县人，户籍地昭通市镇雄县，现住禄丰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25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乙（乳名老某某），云南昆明市富民县人，住禄丰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1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由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5）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邝某某、郭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进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汪正乾、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施继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邝某某、郭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8日上午，禄丰县碧城镇政府和前营村委会工作人员到孙某甲家，向孙某甲、张某甲、郭某某宣讲计划生育相关政策。同月9日上午，张某甲在家中服农药经送罗次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孙某甲、张某某等人认为张某甲的死亡是碧城镇政府和前营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计生工作所致，要求碧城镇政府赔钱，否则就将张某甲的尸体抬到碧城镇政府，碧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罗次派出所民警及时向孙某某等人宣传法律、法规和计划生育政策，劝说孙某某等人采用合法途径正确处理张某甲死亡一事，但孙某某、张某某等人不听劝告。2015年5月9日18时6分，孙某某、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邝某某、郭某某等10余人抬着张某甲的尸体冲闯碧城镇政府，碧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罗次派出所民警阻拦并关闭大门后，孙某某、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邝某某、郭某某等人将张某甲的尸体摆在碧城镇政府大门口，强行堵断了碧城镇政府和罗次派出所的进出通道。直至2015年5月10日13时许，禄丰县公安局派员强制恢复通行。此事件致使罗次派出所无法出警，碧城镇政府的护林防火、农业生产工作受到损害，人民群众无法正常到碧城镇人民政府和罗次派出所办事，影响恶劣。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某某、刘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某乙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认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庭审中，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均希望从轻判处，并宣告缓刑。其中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均认为人被抬到政府大门的右侧，车能进出大门，未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请法庭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均认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生产延误，夸大了后果，请法庭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接报案及受案情况。（2）到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郭某某、刘某甲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乙、张某某主动到罗次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邝某某被抓获归案。（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邝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郭某某属于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4）碧城镇人口和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孙海燕本次怀孕属第三胎，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5）碧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碧城镇机关全体干部职工在此期间取消双休假。（6）碧城镇党委、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五月份正直春耕生产、护林防火的关键时期，“5·09”事件造成碧城镇机关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林业部门工作人员不能各林区巡查；农业综合部门不能到14个村委会组织调配机械与农资，工作推后，影响栽种节令。（7）罗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5月9日18时41分，宏鑫天然温泉严某某报警称与旅客发生争吵；2015年5月9日19时5分，段某某报警称铁通公司的电缆线被盗；因孙某某等人将尸体停放在碧城镇政府大门口，致使政府大门被迫关闭，上述两次接警无法出警处置。2015年5月10日，禄丰县公安局决定对铁通公司电缆被盗案立案侦查。2．证人证言第一组：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证人证言（1）胡某某证言，证实孙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提出把尸体抬去碧城镇政府，孙某某、刘某甲、刘某乙、胡正伟、张某某把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2）刘某某证言，证实刘某某对张某某说把尸体抬到政府去。（3）孙某某证言，证实孙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提出把尸体抬去碧城镇政府，孙某某、刘某甲、刘某乙、胡某某、张某某、郭某甲把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4）张某某证言，证实孙某某提出把尸体抬去碧城镇政府，孙丕刘、刘某甲、刘某乙、张某乙把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5）张某某证言，证实刘某乙（孙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舅妈张某甲不在掉了，叫我们过来看看。于是其开车拉着张加荣、毛加坤、张桂仙、我三孃、张桂珍于9号20时许来到碧城，张加荣打电话问刘世荣在什么地方，他说在政府，我们就去到政府门口，我们七人站了半小时左右，刘某乙就带我们去他家右位村吃饭，并在他家住。10号早上我们到又来到碧城政府门口，在屋檐下聊天。（6）张加荣证言，证实其在家中接到刘世荣的电话，就和张加华、张桂仙、张桂珍、刘桂英、毛加坤、肖正翠一起从富民来到碧城，见张会珍的尸体摆放在碧城政府门口，刘某甲、刘某乙、刘世荣及亲属坐在尸体旁边。（7）肖正翠证言，证实其看见张会珍的尸体摆放在政府门口，孙丕刘、刘某甲、刘某乙等人坐在尸体旁。（8）陈富强、陈富忠证言，证实张会珍的尸体摆放在政府门口，等领导来解决的事实。（9）孙海丽证言，证实其父亲孙丕刘和张某某去买了一张铁床，把其奶奶的尸体放在铁床上，孙丕刘、刘某甲、刘某乙、张某某、郭登岭就抬着我奶奶上去，张秀兰和张某某媳妇也跟着上去。尸体抬到碧城镇政府门口，其和孙海燕扶着我老爹刘忠富回家去了。到5月10日早上7点多钟，其和三婶到碧城镇政府门口，孙丕刘、刘某甲、刘某乙、张某某、我老爹的后家和我家的家门站在尸体旁边。第二组：碧城镇政府和前营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1）吴加顺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抬尸堵政府影响烤烟生产工作。（2）陈春勇证言，证实张某某、邝某某扬言把尸体抬到政府，抬尸体到政府的人有张某某、邝某某，影响政府办公秩序，群众也无法到政府办事。（3）汪联生证言，证实孙丕刘一直在打电话联系着亲属。其他积极参与者是孙建刘、刘某乙、张某某、郭登岭、邝某某、张秀兰、张某某媳妇张美凤、孙丕琼。尸体放在政府大门口，导致春耕工作和护林防火工作无法正常开展。（4）李思贵证言，证实5月9日下午至10日中午，张会珍的家属将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影响护林防火工作。（5）晃彬证言，证实在孙海燕家宣传计生工作时，没有发生冲突。（6）白浩证言，证实张某某、孙丕刘、邝某某提出抬尸体到政府，抬尸体到政府的人有张某某、孙丕刘、邝某某、郭登岭等人，影响护林防火和农业生产工作。（7）严正华证言，证实抬尸体堵政府影响护林防火工作。（8）王要文证言，证实因死者家属在政府门口闹事，11时30分左右，特警车到来，把闹事人员带走。造成政府所有车辆无法出来，全部人员参与事件的处理，我负责的下村、上村、胜利、凡厂饮水工程工期延后，街子场炮点、西河炮点工程无法到场巡查。（9）徐亮证言，证实孙丕刘扬言抬尸体堵政府，孙丕刘等人将尸体抬了堵住政府大门，影响政府办公、消防工作和派出所出警。（10）王平证言，证实抬尸体堵政府的有张某某、孙丕刘、刘某甲、刘某乙、郭某某、邝某某，抬尸体堵政府，导致政府无法办公、不能进行护林防火工作，群众也无法到政府办事。（11）武加芬证言，证实抬尸体堵政府影响护林防火工作。（12）高兴兰证言，证实孙丕刘、刘某甲、刘某乙、张某某、邝某某等人将尸体抬到政府门口，造成政府工作无法开展，影响护林防火及烤烟种植。（13）杨占玉证言，证实之前杨占玉和邬子彪做刘某乙的工作，尸体堵在政府门口时张某某说政府没有说法不抬回去。（14）朱崇升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抬尸堵政府影响护林防火工作。（15）李光成、李玉萍、邹月红、邓菊兰、饶发候、刘进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抬尸堵政府事件，邹月红、邓菊兰、饶发候做张某某的工作，但张某某听不进去。张某某等人把尸体抬往政府，抬尸体堵政府，致使群众无法到政府办事，影响护林防火、烤烟生产，派出所无法出警。（16）张燕、李丽平、杨美英证言，证实到孙海燕家做计划生育工作时没有发生争吵，在医院时张某某扬言抬尸体堵政府。孙海燕的家属抬尸体堵碧城镇政府的行为影响了碧城镇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在社会上造成很坏的影响。第三组：前营村委会工作人员和消防队员的证言（1）孙建华证言，证实张某某、孙丕刘、邝某某提出把尸体抬到政府，孙丕刘、刘某甲、张某某、胡正伟、孙启发、邝某某、郭某某将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2）陆关华证言，证实孙丕刘和张某某提出要把尸体抬到政府，孙丕刘、刘某甲、郭某某、孙启发、胡正伟、张某某、邝某某把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3）朱光海、王刘、段开伟、保雁宇、段晓林、赵平珍、秦中文证言，证实朱光海、王刘、邹月红、饶发侯叫张某某不要采取不合法的手段，但张某某不听劝解，后张某某等人将尸体抬到政府门口，严重影响了政府办公，群众也无法到政府办事。尸体摆在政府大门口19个小时，影响森林防火工作，派出所无法出警，政府无法办公。第四组：旁观群众的证言（1）付加生证言，证实9号18时许，有7至8个人围着尸体堵在政府门口。晚上8时许有14至15人堵着，今天12时许，包括围观的人有50多人。（2）张菊珍证言，证实5月9日下午6点多，其家老房子旁边政府门口放着一具尸体，20多人在政府门口，一直堵到10日中午。（3）王芝福证言，证实抬尸体堵政府大门致使群众无法到政府办事，影响王芝福家进出。（4）黎秉华证言，证实5月10日8时许，其看见孙丕刘等人堵在碧城镇政府门口。（5）杨天才证言，证实其劝孙丕刘将尸体搬回去，张某某不同意。（6）张德忠证言，证实政府大门被堵断影响张德忠到罗次派出所办事。（7）张文奎证言，证实尸体摆在碧城镇政府门口，影响群众进出政府。（8）付福刚证言，证实抬尸体堵碧城镇政府影响政府的形象。第五组：参与劝说、阻止被告人及家属聚众的民警证言（1）杨树广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18时许，孙丕刘、邝某某、张某某、郭某某等人将张会珍的尸体用床抬到政府大门口，其带领民警和政府干部拦下，并给家属做思想工作，但家属不听劝解，情绪激动对工作人员侮辱谩骂，僵持一段时间，家属聚集10多人在政府门口停尸堵路，并不断打电话邀约亲属赶来。因家属拒不撤离，且死者家属陆续赶来，夜间碧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分三班轮流值守政府大门防止冲击。5月10日上午，经再次对家属宣传法规，对方仍不撤离。12时40分，县公安局处突增援民警赶到将停尸闹事的人员抓捕控制，尸体被县殡仪馆的车子拉走，碧城镇政府大门才恢复通行。政府大门被堵十六小时期间造成政府工作人员无法通行，所有部门停止办公全部来应对停尸事件，罗次派出所无法处警两起，给各单位和办事群众造成严重影响。（2）徐志忠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18时许，孙丕刘、邝某某、张某某等人将张会珍的尸体用床抬到政府大门口，被民警和政府干部拦下，但家属不听劝解，情绪激动对工作人员侮辱谩骂，僵持一段时间，家属聚集10多人在政府门口停尸堵路，并不断打电话邀约亲属赶来。因家属拒不撤离，且死者家属陆续赶来，夜间碧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分三班轮流值守政府大门防止冲击。5月10日上午，经再次对家属宣传法规，对方仍不撤离。12时40分，县公安局处突增援民警赶到将停尸闹事的人员抓捕控制，尸体被县殡仪馆的车子拉走，碧城镇政府大门才恢复通行。（3）张星宏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中午，其和民警吴敬国、王云飞与镇党委副书记汪联生、陈春富、计生干部杨占义到罗次医院，将死者亲属孙丕刘、邝某某、张某某、郭某某等人通知到会议室听取意见，针对死者家属提出要政府赔偿15万元，否则将尸体抬到政府的说法，政府干部及民警向家属宣传法律法规，讲明张会珍一事的处理方法和途径，劝导死者家属要理智对待，依法依规处理，不要因一时冲动触犯法律，经反复向死者家属做工作，死者家属情绪激动不听劝告。介于死者家属言行，为防止事态恶化，政府大门被迫关闭，罗次派出所开出一辆警车到大门口警戒。18时8分，孙丕刘、邝某某、张某某、郭某某等人将用铁床将尸抬到政府大门外，被民警和政府干部拦下，经碧城镇、计生局、派出所等多部门领导向死者家属做宣传工作，但家属不听，还与做工作的人员发生激烈争执，僵持一段时间后死者家属将尸体移动到政府大门口抵着警车和政府大门。为防止意外发生，夜间碧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分三班轮流值守政府大门防止冲击。5月10日上午，经再次对死者家属宣传法律，对方仍不撤离。12时40分，县公安局处突增援民警赶到将停尸闹事的人员抓捕控制，尸体被县殡仪馆的车子拉走，碧城镇政府大门才恢复通行。政府大门被堵十六小时期间，造成政府工作人员、车辆无法通行，致使政府所有部门停止办公，罗次派出所无法处警两起，人民群众无法到政府部门、派出所办理业务，严重影响了政府部门的工作秩序和正常生活秩序，给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带来极大不便。（4）王云飞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13时许，其和民警吴敬国、张星宏与镇党委汪联生、陈春富等人到罗次医院与死者家属座谈，宣传法律法规和相关政策，但死者家属认为是做计生宣传导致张会珍死亡，要求政府赔偿15万元，如不赔偿就把尸体抬到政府院内。16时30分许，我们再次到罗次医院，做家属思想稳定工作，进一肯宣传法律知识，告知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此事，但死者家属情绪激动，多次强调要求政府赔偿15万元，不赔偿就把尸体抬到政府院内，座谈无法继续再次中止。为防止事态恶化，我所开出一辆警车到大门口警戒，政府大门被迫关闭防止死者家属抬尸闯入。18时许，孙丕刘、邝某某、张某某、郭某某等人用铁床将尸抬到政府大门外，被民警和政府干部拦下，经碧城镇政府及派出所领导再次向死者家属做宣传工作，但家属不听，还与做工作的人员发生激烈争执，僵持一段时间后死者家属将尸体移动到政府大门口抵着警车和政府大门。为防止意外发生，夜间碧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分三班轮流值守政府大门防止冲击。5月10日上午，经再次对死者家属宣传法律，对方仍不撤离。12时40分，县委领导带县公安局处突增援民警赶到将停尸闹事的人员抓捕控制，尸体被县殡仪馆的车子拉走，碧城镇政府大门才恢复通行。政府大门被堵十六小时期间造成政府工作人员无法通行，所有部门停止办公全部来应对停尸事件，罗次派出所无法处警两起，给各单位和办事群众造成严重影响。第六组罗次医院医生的证言卢勇证言，证实张会珍口鼻部有浓烈的“甲铵磷”农药气味，送到医院时无生命体征。3．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邝某某、郭某某供述，证实张某某和邝某某先提出来把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之后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邝某某、郭某某将尸体抬到政府大门口。4．视听资料光盘三碟，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孙丕刘、刘某甲、刘某乙、邝某某、郭某某等人抬尸体堵碧城镇政府的行为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六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某某、刘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车仍能进出大门，未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请法庭判处二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六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属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的量刑建议有事实法律依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孙丕刘、张某某、刘某甲、邝某某、郭某某、刘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丕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三、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四、被告人邝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五、被告人郭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六、被告人刘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并同时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李良升审 判 员  杨跃明人民陪审员  游天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梅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