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
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阿中刑终字第64号
原公诉机关富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65年4月12日出生于新疆北屯市，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蒋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新疆北屯市，汉族，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蒋某之子。
上述二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华晏，新疆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曾用名李继红，男，1964年4月18日出生于新疆北屯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5年1月20日被富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22日经富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富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蕴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某，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个体驾驶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屯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北屯镇西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李海强，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朱娅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勒泰支公司法律部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河滩路。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朱娅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勒泰支公司法律部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路***号办公大楼***层。
法定代表人：桑晓玲，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赵煜轩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女，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赵煜轩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王文江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201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系被害人王文江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女，2006年3月15日出生，学生。系受害人王文江之女。
法定代理赵晓华，系王某甲、王某乙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女，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杨晓群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3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杨晓群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的诉讼代理人李湘可，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系被害人杨某的姐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女，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系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
富蕴县人民法院审理富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吉宏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富刑初字第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吉宏没有提起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某、蒋某的诉讼代理人华晏、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屯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朱娅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的诉讼代理人李湘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郭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孟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1月3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李吉宏驾驶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坐蒋某、王某丁、杨某、赵某丙四人），由北向南行驶至国道216线356公里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发生自翻至东侧路基下方，导致车内乘客蒋某、王某丁、杨某、赵某丙被甩出车外，其中蒋某与覃某驾驶的相对方向行驶的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蒋某、王某丁、杨某、赵某丙四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被告人李吉宏驾驶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该车的登记车主为其妻子郭某，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屯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为4座且每人5万元，期限自2014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27日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某驾驶的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该车登记车主为吕某，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期限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2月27日止。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20万元，期限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10日止。被害人蒋某于1965年7月9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口，妻子为林某，1990年8月3日育有一子蒋某。被害人赵某丙于1989年10月9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口，未婚，父亲赵某甲于1964年10月20日出生，母亲孟某于1963年4月23日出生。被害人王某丁于1982年6月27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妻子为赵某乙，2006年3月15日育有一女王某乙，2010年2月19日育有一子王某甲。王某甲被诊断有××病B型。被害人杨某于1970年2月4日出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已离异，1993年8月24日育有一女王某丙，母亲马某于1939年9月15日出生。事发后，被害人家属办理其丧事产生交通费用2000元。被告人李吉宏未给被害人蒋某、王某丁、杨某、赵某丙的家属进行任何赔偿。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吉宏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被告人李吉宏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导致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李吉宏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先由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的限额范围即每位乘客5万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吉宏与车辆登记所有人郭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蒋某对覃某及其车辆的投保公司提起诉讼，被害人蒋某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且覃某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覃某及其车辆的投保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计算标准均统一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标准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的损失为：1、丧葬费：24921.5元（49843元÷2）；2、死亡赔偿金：464280元（23214元×20年），以上赔偿费用合计489201.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2400元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50686.6元，因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孟某的损失为：1、丧葬费：24921.5元（49843元÷2）；2、死亡赔偿金：464280元（23214元×20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974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上赔偿费用合计422401.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万元、误工费5000元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304120元，因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损失为：1、丧葬费：24921.5元（49843元÷2）；2、死亡赔偿金：464280元（23214元×20年），原告主张443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王某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14952.5元（17685元×13年÷2），王某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79582元（17685元×9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主张16726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上赔偿费用合计635387.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住宿费3万元以及被害人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01373元，因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的损失为：1、丧葬费：24921.5元（49843元÷2）；2、死亡赔偿金：464280元（23214元×20年），原告主张3974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交通费：2000元。以上赔偿费用合计424401.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1226.7元，因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2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李吉宏辩称其发生交通事故是因为躲避对面行驶的大车而翻下路基，因只有被告人的陈述而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吉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屯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的损失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孟某的损失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损失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的损失5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各项经济损失43920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孟某各项经济损失37240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各项经济损失585387.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各项经济损失37440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赵某甲、孟某、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林某、蒋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原审法院已查明被害人蒋某乘坐李吉宏驾驶的小型客车在发生侧翻后被甩出车外后与覃某驾驶的相对方向行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相碰撞致其死亡，富蕴县交警大队出具的富公交认字（2014）第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蒋某与覃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该车辆在被上诉人处承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在其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遗漏赔偿责任主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对上诉人林某、蒋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没有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屯支公司辩称，覃某没有在北屯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北屯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辩称，该事故中覃某无责任，被害人蒋某不是第三者，河滩路支公司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答辩。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某未到庭答辩。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法院对其赔偿部分的判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的诉讼代理人李湘可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法院对王某丙、马某赔偿部分的判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孟某未到庭答辩。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未到庭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富蕴县交警大队出具的富公交认字（2014）第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被害人蒋某是在乘坐李吉宏驾驶的车辆发生侧翻时被甩出车外，与相对方向行驶躲避至西侧车道覃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蒋某死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覃某无责任。覃某驾驶的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保单中约定，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期限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2月27日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虽然《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规定的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如何进行处理，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了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依照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林某、蒋某无责任死亡赔偿金11000元，原审法院认定被害人蒋某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判决覃某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林某、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予以支持。覃某驾驶的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没有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上诉人林某、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富蕴县人民法院（2015）富刑初字第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屯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的损失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孟某的损失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损失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的损失5万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孟某各项经济损失37240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各项经济损失585387.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马某各项经济损失37440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赵某甲、孟某、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富蕴县人民法院（2015）富刑初字第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蒋某各项经济损失43920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河滩路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林某、蒋某无责任死亡赔偿金11000元。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吉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人林某、蒋某各项经济损失428201.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晓 龙
审 判 员 哈那提别克·阿美
代理审判员 张 剑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 奎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