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225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封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绰号“牙崩权”，1977年8月22
日生，身份证号码4524261977********，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和现住址均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铺门镇铺门村三组太宁街67号。2016年3月3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封开县公安局留置，同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凤，广东祥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宗胜。
被告人陈某乙，男，汉族，身份证号码×××5418，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和现住址均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2016年3月3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封开县公安局留置，同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某，男，身份证号码×××5435，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2016年3月3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封开县公安局留置，同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行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
封开县人民检察院以封检刑诉（201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淑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黄小凤、陈宗胜、被告人陈某乙、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30日间，被告人陈某甲与“大军”等人合伙，利用两艘抽砂排将他人非法在封开县贺江河道南丰段抽取的河砂从运输船抽上由其弟陈文福（在逃）设在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贺江段岸上的砂场。被告人陈某甲聘请被告人罗某给其操作砂排。被告人陈某乙于2015年年底在该砂场工作，××而回家。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陈某乙又到该砂场工作，在砂场负责对运砂船运砂到砂场的砂的立方数进行开单据记录。
2016年3月30日，封开县公安局依法到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贺江边砂场查处，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等人，依法扣押抽砂船、运砂船、抽砂排及收据等物品一批。经依法测量，该被扣押的船上河砂和砂场的河砂分别是52.23立方米和1308立方米。经依法鉴定，被扣押的船上河砂和砂场的河砂价值分别为4178元和104640元，扣押的收据累计砂量价值共704880元，总价值共813698元。
公诉机关向我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某甲是主犯，陈某乙、罗某均是从犯，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辩称其仅负责2、4号砂排，1.3号砂排另有其人，请求法院查明并从轻判处。
辩护人黄小凤、陈宗胜的辩护意见是：一、陈某甲在整个犯罪行为中起辅助、次要作用；二、封开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其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宜作为认定被告人陈某甲涉嫌犯罪的证据；陈某甲仅负责2、4号抽砂机，该结论书存在重复鉴定、扩大鉴定范围；三、非法采砂造成自然资源的损失并非由陈某甲直接造成，不应以鉴定结论的价值作为陈某甲犯罪造成损失的依据；四、陈某甲如实供述罪行，并真诚悔过。
被告人陈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判处。
被告人罗某辩称，其在砂场仅负责操作2、4号砂排，认为自己仅是为老板打工，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30日间，被告人陈某甲与“大军”等人合伙，利用两艘抽砂排（标识为2、4号排）将他人非法在封开县贺江河道南丰段抽取的河砂从运输船抽上由其弟陈文福（在逃）设在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贺江段岸上的砂场，每抽上一立方米河砂获利7元。被告人陈某甲聘请被告人罗某给其操作砂排，按一立方米河砂付给罗某2元作为报酬，余下的5元与“大军”等合伙人平均分。被告人陈某乙于2015年年底在该砂场工作，××而回家。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陈某乙又到该砂场工作，在砂场负责对运砂船运到砂场的砂的立方数进行开单据记录，其保留第一联，然后第二联就给运砂船的人，第三联就给负责操作抽砂机的罗某，被告人陈某乙在砂场工作共获利14000元。被告人罗某经被告人陈某乙介绍，于2016年2月18日开始到该砂场工作，主要负责操作砂场河边的2、4号抽砂排从运输船上抽砂到岸上砂场，每抽1立方米河砂到砂场可从陈某甲处获利2元，共已获利12000元。
2016年3月30日，封开县公安局依法到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贺江边砂场查处，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等人，依法扣押抽砂船一艘、运砂船二艘、抽砂排三艘及运砂船上的河砂、砂场上的砂堆各一堆、收据、驾驶证、现金等物品一批。经依法鉴定，扣押的收据累计砂量价值共704880元，其中2、4号抽砂排累计砂量价值共5824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是在2016年3月30日由匿名群众报案，同日封开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证明：经对涉案人员及船只进行搜查，公安机关对相关涉案财物、船只等依法扣押，并将部分物品随案移送或发还。
（3）收据，证明：被告人陈某乙、罗某等人在2016年2月至3月份期间涉嫌非法采矿（河砂）数量。
（4）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陈文福、陈剑钊于2016年3月30日被封开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5）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陈某甲、徐某、罗某、莫某甲、陈某乙等5人的人身进行检查，没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6）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的户籍资料，均均无犯罪前科，及三人均是被封开县公安局口头传唤到案。
（7）办案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及徐某、莫某甲在笔录中供述的相关人员由于没有具体姓名及住址等详细情况，暂无法进行查证，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2、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18日开始到该砂场做工，和丘某在砂场主要就是帮砂场排水和固砂；陈某乙负责记数；另外一个中年男子负责操作抽砂机的；还有一个外号叫“牛脚”的中年男子负责开铲车。经辨认相关照片，该证人辨认出负责抽砂机的中年男子就是被告人罗某。
（2）证人丘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莫某乙在砂场主要就是帮砂场排水和固砂。砂场的砂是通过附近江中的抽砂船抽到运砂船上，然后通过运砂船运过来再抽到砂场上来的。其只认识该砂场其中一个是“抽砂佬”，一个是在砂场记账，叫“啊浩”，还有两个是“船佬”。经辨认相关照片，该证人辨认出莫某甲、徐某就是负责开船运砂到砂场的两个“船佬”，陈某乙就是“啊浩”。
（3）徐某的证言，证明：其驾驶的那艘挖金船是属于一个叫黎老板的人。其船上作业的共五人，分别是其和徐剑钊、莫某甲、阿氧、黎金生，徐剑钊主要负责日常的生活，莫某甲、黎金生和其主要是开运砂船，啊氧主要开挖砂船，当时运到靠岸的时候有个师傅（罗某）会过来将船的砂抽到砂场，还有个叫“阿浩”的人过来开收据。“阿浩”写给其的票据右下角写有一个“浩”字的。经辨认相关照片，该证人辨认出徐剑钊，陈某乙就是“啊浩”。
（4）证人莫某甲的证言，证明：
其于2016年3月9日由“四眼”带到封开南丰镇该砂场工作，“四眼”是负责人，他负责发工资和日常的生活运作。平时工作一共六个人，徐某、“大痒”、“袋隆”和其一样都是负责开抽砂船和运砂船的，罗某是操作抽砂机的（即是将运砂船上的砂抽到砂场），陈某乙是负责将抽砂的数量记录下来。每次采砂陈某乙都给其一张收据，收据上面写着当天方数字样，陈某乙开的收据其也是交给“四眼”的。
砂场共有一条抽砂机、三艘运砂船；有一个专门用来抽砂的船，三艘用来运输的船只，抽砂船从河里抽砂抽到运砂船上，然后运砂船就开到指定的砂场。
其不清楚贺江河段是否合法采砂，也不知道是否有采砂许可证。其清楚没有许可手续采砂是违法的。
此前工作期间，陈某乙从来没有通知过其或叫其停止作业躲避巡查的事，案发当天只听到陈某乙对其说“走”，并用手指指了指下游方向，于是其就开船走了，船刚开走一两百米左右就被执法人员截停查获了。经辨认相关照片，该证人辨认出“四眼”就是徐剑钊。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
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砂场是从2015年10月开始直到现在，没有合法的许可证的。
其除了砂场开单，还包送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砂场和长洲寨砂场两台抽砂机的零件，零件包括抽砂机叶、泵壳、镙丝、机油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票据，票据经手人那里写有个“陈”字的就是其经手开的。
其和罗佐清、“大军”有两艘砂排在白砂砂场，聘请罗某负责操作，但只有一艘是正常运作的，一艘是备用的。放置的砂排是摆放抽砂机进行抽砂的，按照抽砂机从运砂船抽上砂场的河砂一立方米7元的方式获利，砂场的老板之一是陈文福，其这些获利的钱和陈某乙的工资都是陈文福负责发放。除去支付给罗某的每立方米2元，剩下的5元除去由其和罗佐清、“大军”三个人平分。在陈某乙砂场（另外的）砂排是一个花名叫“肥仔”的人的。被查处时2号抽砂排就是其的。
经辨认相关照片，被告人陈某甲对陈文福予以指认，同时指认出现场照片的船上中间位置接驳有铁管的抽砂排就是自己涉嫌非法采矿的抽砂排。
（2）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主要内容：
其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在白砂砂场负责抽砂，从运砂船每抽一立方米的砂上去砂场可以得到1.7元人民币，做了一个多月之后身体不适就没有做；今年2月18日，其又开始到该砂场负责记数。运砂船运砂来的时候，其就开单据记录好运砂船运到砂场的砂的立方数，然后自己保留第一联，第二联给运砂船的人，第三联给负责操作抽砂机的罗某。被扣押的收据中经手人是“浩”的就是其经手写的。是陈文福叫其到砂场工作，其记数之后是交给陈文福，工资也是陈文福发的，其大约共得到工资14000元。
罗某负责抽砂机，每抽一立方米的砂上砂场就能够得到2元人民币，然后通过其跟陈某甲对账，陈某甲就会把罗某所得的钱交给其拿给罗某；还有一男一女在砂场排砂和排水；一个负责开铲车的及在砂场出砂的时候负责记数的“猪肉波”。
该采砂船是徐某和莫某甲负责操作采砂船进行作业采砂的，他们在采砂满一艘运砂船之后就会运到砂场来，然后再回去装载。该采砂船没有合法标段采砂的，砂场出售河砂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允许以及办理有相关的许可证的；其听说采砂船的老板是一个叫“四哥”的人。其不知道陈某甲是否是砂场的老板，只知道他是承包了两个砂场的砂排，按照砂排上的抽砂机抽取一立方米收取一定费用来收取利益，应该就是砂场的老板支付的。
其只知道陈文福在砂场占有股份，有两次收到砂场的相关人员通知，都是陈文福打电话通知的，第一次是今年2016年2月底的某一天，第二次是今年3月30日被查处之前。
经辨认相关照片，被告人陈某乙辨认出负责排砂和排水的莫某乙、丘某，并对陈文福予以指认。
（3）被告人罗某的供述，主要内容：
其于2016年3月8日起开始由陈某乙聘请在该地方进行抽砂工作，以每一立方河砂计算报酬，主要在“砂排”上负责将装砂船的砂抽到岸上的“砂场”，平时就一直在“2号排”上工作。
陈某乙负责装砂船以及“砂排”的指挥工作，负责记录并开出这些收据给其以及开船的师父的，陈某乙自己留一联存根，其和开船的师父一人一联；其工资听陈某乙说是“阿权”支付，陈某乙给过其12000元工资。
砂场上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负责看砂；有3个“师父”负责将贺江河流的河砂抽起来装到装砂船，也负责驾驶这些装砂到其“砂排”处。维修的费用是由陈某乙负责的，船上的零件购买都是陈某乙负责的。
当初一共有三条抽砂船、三条运砂船和三台“砂排”在同时作业，后因水大，部分船只停止了作业。三条抽砂船是属于三个人拥有的；装砂用的三条船中“牛巴”、“肥仔”和“阿钊”三人各拥有一条；1号和3号“砂排”属于“肥仔”，2号“砂排”属于“阿权”。“阿权”就是陈某甲。
案发当天陈某乙对其说有相关部门来查，叫其上装砂船，一起驾驶到河流上的抽砂船上，是想着逃避检查。其不知道在该地方抽砂作业是否有相关部门的许可证，但知道这样抽砂是违法的，因为要还债就没有想太多。
经辨认相关照片，被告人罗某辨认出负责排砂和排水的一男一女就是莫某乙、丘某。
4、封开县规划测量队出具的有关测量材料，封开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封价认（2016）038、039、040、041、042号，证明：被扣押的船上河砂和砂场的河砂分别是52.23立方米和1308立方米，价值分别为4178元和104640元；查获的记录非法采砂的收据数量价值共704880元，其中2、4号抽砂排累计砂量价值共582480元，1、3号抽砂排累计砂量价值共122400元。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在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贺江江段非法采矿的现场基本情况。
根据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作如下综合评析：
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共同犯罪及被告人陈某甲的主、从犯的认定问题。
首先，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贺江段岸上的砂场属于陈文福等人所有，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均受雇于陈文福，罗某受雇于陈某甲。三被告人虽然分工不同，但各自实施的行为共同指向同一犯罪目标即非法采矿，具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因此，三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其次，被告人陈某甲雇佣罗某操作抽砂排，将河砂从他人操作的砂船上抽至岸边砂场，属于整个非法采砂过程中运输环节的转运行为，其与被告人陈某乙、罗某在整个非法采砂犯罪活动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因此，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均是本案从犯。
2、封开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是否具有鉴定资质，其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否存在重复鉴定、扩大鉴定范围的问题。
首先，本案并非属于破坏性开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开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之情形，因此，封开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合法有效。其次，公诉机关将该被扣押的船上河砂52.23立方米和砂场的河砂1308立方米，以及扣押的收据累计砂量价值共704880元，总价值共813698元均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经核查，被扣押的船上河砂52.23立方米尚未转移至砂排，不应列入犯罪数额；砂场的河砂1308立方米已开具收据，在扣押的收据中已统计，不应重复计算；扣押的收据统计的砂量包括砂场上的1、2、3、4号砂排，被告人陈某甲仅负责2、4号砂排，故收据中1、3号砂排的砂量1530立方米应剔除；综上，应认定本案的涉案价值为58248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三被告人的涉案价值有误，应予以纠正，应认定本案的涉案价值为582480元。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罗某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判处。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认为陈某甲是从犯，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重复鉴定，公诉机关对涉案价值重复认定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缴交。）
二、被告人陈某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缴交。）
三、被告人罗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缴交。）
四、随案移送的人民币4590元，分别折抵被告人陈某甲罚金2682元、陈某乙罚金1150元、罗某罚金758元，上缴国库；抽砂排一艘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堆放于封开县南丰镇且止村委会白沙村贺江段岸上砂场的河砂一堆，予以没收，折款后上缴国库。手机三台（“OPPO”、“SAMSUNG”、“IPHONE”各一台）分别发还三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蒙艳华
代理审判员 姚锡怡
人民陪审员 黄小元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伦永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