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02刑终73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银才，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宁海县，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枢，北京市京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窦定凤，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惠霞，女，1977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工作人员，户籍地宁海县，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3日由宁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俊鸣，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华富，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海兵，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主管，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春来，男，1973年10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山东省郯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敏，女，1983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主管，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琼，女，1972年8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卓晓华，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工作人员，住安徽省太湖县。2011年1月28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春国，男，1981年3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8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芬苹，女，1980年4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山丹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5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彦清，男，1977年11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20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本武，男，1979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8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海玲，女，1970年6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6月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柴慧亚，女，1975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5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单冬冬，男，1984年5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8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童彩云，女，1972年4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祝福巧，男，1980年5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5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静，女，1982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6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邢孝峰，男，1979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河南省鄢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玉霞，女，1981年1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山丹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玲，女，1980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25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5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艳，女，1982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4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晓丽，女，1985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前芳，女，1981年8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小学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6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梅冬亚，女，1976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6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施漂漂，女，1989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15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东东，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2009年12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亚珍，女，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7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燕燕，女，1982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回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3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3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麻雪波，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30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伟成，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话务员，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7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17日由宁海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王敏、吴海兵、龙琼、于春来、卓晓华、王春国、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赵海玲、柴慧亚、单冬冬、童彩云、祝福巧、陈静、邢孝峰、杨玉霞、熊玲、李艳、李晓丽、肖前芳、梅冬亚、施漂漂、陈东东、张亚珍、马燕燕、麻雪波、葛伟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5）甬宁刑初字第6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吴海兵、于春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菲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葛银才及其辩护人陈枢、窦定凤、原审被告人柴惠霞及其辩护人谢俊鸣、卢华富、原审被告人吴海兵、于春来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08年9月，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夫妇共同出资成立中扬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由被告人葛银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11月，该公司设立中扬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宁海分公司，由被告人葛银才担任分公司负责人。2011年6月，被告人葛银才以该宁海分公司为主办单位，创建了“www.12315cn.cn”网站。该网站备案登记名称为企业资讯网，而实际使用名称为中国工商企业诚信网。2012年2月，被告人葛银才出资成立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以该中心为主办单位，创建了“www.12315zg.com”网站。该网站备案登记名称为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而实际使用名称为中国工商企业诚信网。
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共同管理经营中扬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两家公司，被告人葛银才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柴惠霞负责财务、人事等工作。二被告人在未取得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宁海县设立经营场所，招募被告人王敏、吴海兵先为话务员后为主管（主管协助招聘、管理话务员等），招募被告人龙琼、于春来、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祝福巧、陈静、熊玲、李晓丽、肖前芳、马燕燕、梅冬亚（以上话务员主管为被告人王敏）、王春国、赵海玲、单冬冬、童彩云、杨玉霞、李艳、施漂漂、陈东东、麻雪波、葛伟成及赖某超（以上话务员主管为被告人吴海兵）、柴慧亚、邢孝峰、张亚珍等人为话务员，招募被告人卓晓华等人先为话务员后为催讨人员。被告人葛银才收集新注册企业信息，并伙同被告人柴惠霞授意被招募的其他被告人利用“中国工商企业诚信网”，采取使用与工商机关有关的词语，让他人误以为是工商机关的方式诱骗他人制作网页等。上述被招募的各被告人便以工商企业采编部、12315中国工商企业诚信网、工商机关或工商机关下属单位等工作人员的名义，或者以谎称省工商委要求为新注册企业制作网页等方式，诱骗企业制作网页，从而骗取网页制作费，所骗取的费用按照比例分成。
至2014年9月2日，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等人采用前述方式，共骗得人民币1036243.58元。其中，被告人王敏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得人民币298562元；被告人吴海兵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得人民币248636元，被告人龙琼骗得人民币77832元，被告人于春来骗得人民币145820元，被告人卓晓华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得人民币23638元，被告人王春国骗得人民币61800元，被告人杜芬苹骗得人民币60908元，被告人李彦清骗得人民币58600元，被告人杨本武骗得人民币45640元，被告人赵海玲骗得人民币44492元，被告人柴慧亚骗得人民币47880.54元，被告人单冬冬骗得人民币44540元，被告人童彩云骗得人民币39950元，被告人祝福巧骗得人民币35700元，被告人陈静骗得人民币41407.04元，被告人邢孝峰骗得人民币28680元，被告人杨玉霞骗得人民币25530元，被告人熊玲骗得人民币27960元，被告人李艳骗得人民币43360元，被告人李晓丽骗得人民币22286元，被告人肖前芳骗得人民币24860元，被告人梅冬亚骗得人民币20440元，被告人施漂漂骗得人民币20278元，被告人陈东东骗得人民币18800元，被告人张亚珍骗得人民币18878元，被告人马燕燕骗得人民币16792元，被告人麻雪波骗得人民币15100元，被告人葛伟成骗得人民币13000元，赖某超骗得人民币3278元。
2014年9月2日，本案被告人葛银才等30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葛银才人民币1.2万元，暂扣被告人童彩云人民币27万元，暂扣被告人陈静人民币6万元，暂扣被告人邢孝峰人民币36万元，暂扣被告人熊玲人民币4万元，暂扣被告人李艳人民币11万元，暂扣被告人李晓丽人民币21万元，暂扣被告人肖前芳人民币3万，暂扣被告人梅冬亚人民币17万元，暂扣被告人陈东东人民币15万元，暂扣被告人张亚珍人民币12万元，暂扣被告人马燕燕人民币1.54万元，暂扣被告人麻雪波人民币5万元，暂扣被告人葛伟成人民币1万元，暂扣赖某超人民币3万元，暂扣谢某人民币7000元、暂扣应某人民币9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葛银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柴惠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吴海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龙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被告人于春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卓晓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王春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杜芬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李彦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杨本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赵海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三、被告人柴慧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单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五、被告人童彩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六、被告人祝福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陈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八、被告人邢孝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九、被告人杨玉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熊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李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李晓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肖前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梅冬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施漂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陈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十七、被告人张亚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十八、被告人马燕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九、被告人麻雪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被告人葛伟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一、被告人王春国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一千八百元，被告人杜芬苹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零九百零八元，被告人李彦清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六百元，被告人杨本武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六百四十元，被告人柴慧亚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七千八百八十元五角四分，被告人单冬冬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五百四十元，被告人童彩云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九千九百五十元，被告人祝福巧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七百元，被告人陈静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四百零七元四分，被告人邢孝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六百八十元，被告人杨玉霞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五百三十元，被告人熊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七千九百六十元，被告人李艳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三千三百六十元，被告人李晓丽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二百八十六元，被告人肖前芳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八百六十元，被告人梅冬亚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四百四十元，被告人施漂漂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二百七十八元，被告人陈东东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八百元，被告人张亚珍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八百七十八元，被告人马燕燕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二元，被告人麻雪波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一百元，被告人葛伟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均予以追缴（前述款项均已被暂扣）。尚未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三十万三千八百五十四元，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对其中三十万三千八百五十四元人民币（已暂扣被告人葛银才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王敏对其中八万六千三百五十四元人民币，被告人吴海兵对其中五万一千五百五十八元人民币，被告人龙琼对其中七万七千八百三十二元人民币，被告人于春来对其中十四万五千八百二十元人民币，被告人卓晓华对其中二万三千六百三十八元人民币，被告人赵海玲对其中四万四千四百九十二元人民币，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上诉人葛银才及其辩护人认为：1．所有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均系侦查机关非法取证所得，不应作为定罪的依据，被告人均否认使用工商行政机关等宣传导语骗取企业客户制作网页。杜芬苹从马燕燕处拿到导语纸条，系马燕燕从其他公司拿来，且并未使用。被害人的陈述取证程序不合法，真实性存在重大疑问，且与被告人的供述缺乏客观证据印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判未采纳辩护方提供的证明涉案公司合法真实运营网站的证据。2.涉案公司依法注册成立，网站域名经备案登记，为企业客户提供真实企业网页，并投入资金、人力维护公司网站，未授意员工冒充工商机关推销网页，电话推销目的是达成真实交易，虽有不规范宣传，但不是为骗取他人钱财，葛银才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涉案公司为客户提供网页，客户支付合理报酬，葛银才及涉案公司与客户之间是民事交易行为，且于2014年7月先后与百度等互联网企业合作，为部分客户提供百度搜索服务。侦查机关关于百度搜索的相关说明不能证明涉案公司没有为客户提供真实的网页制作服务行为，涉案公司未承诺为客户提供在百度搜索能够搜索到客户企业网站的服务。4.涉案公司具备相关服务资质，并获行政许可，虽未取得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许可，仅是行政违法行为。5.葛银才即使构成犯罪，因本案各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的行为是独立的，每个独立行为的数额均未达到浙江省关于诈骗罪的量刑起点，原判将每名被害人的数额累加作为葛银才诈骗数额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葛银才无罪。
上诉人柴惠霞及其辩护人认为：1.认定葛银才、柴惠霞等人诈骗犯罪的行为不能成立，涉案公司合法注册，有效经营，未取得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许可，系不规范经营，不应追究刑事责任。2.柴惠霞与葛银才未授意其他同案犯以欺骗方式诱骗他人制作网页牟利，原判认定证据材料不具有真实性、有效性。3.柴惠霞未参与公司经营。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柴惠霞无罪。
上诉人吴海兵上诉理由认为：1.其通过正规途径应聘到涉案企业，该公司是按正规公司管理运营，期间工商局曾上门检查，未说该公司违法。2.其按公司规定以“12315企业诚信网”、“工商企业采编部”名义进行销售，并提供真实的企业网页给客户，没有冒充工商机关或下属单位进行销售。3.其也未协助招聘并培训新员工，只是按规定将名下组员营业款的百分之五作为工资。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于春来上诉理由认为：其不知道葛银才要求的营销方式是违规违法，其涉案金额不足10万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葛银才、柴惠霞、吴海兵、于春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吴海兵、于春来等人诈骗的事实，有同案人王某1、赖某超、胡某1、胡某2、谢某、葛某、王某2、应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金某等100余人的陈述，证人周某、邓某,4的证言，通话记录、短信截图、付款凭证、协议书、发票、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企业信息资料、推销导语纸条、工资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快件运输合同暨月结协议、代收贷款清单、快递单复印件、中扬世纪员工须知、销售业绩规定、考勤表、线索交办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浙江省通信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笔记本、成功推销、催款企业清单及进账清单、员工对账单、到案经过、暂扣款票据、退款凭证、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照片、截图、光盘及说明、订单表、员工分配表、考勤表（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王敏、吴海兵、龙琼、于春来、卓晓华、王春国、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赵海玲、柴慧亚、单冬冬、童彩云、祝福巧、陈静、邢孝峰、杨玉霞、熊玲、李艳、李晓丽、肖前芳、梅冬亚、施漂漂、陈东东、张亚珍、马燕燕、麻雪波、葛伟成亦有供述在案。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的证据的问题。经查，本案中侦查机关基于被害人人数众多、分某的事实，依法委托被害人所在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取证，程序规范、来源合法。而各被害人的陈述在企业刚刚注册成立后不久，即接到所谓“工商部门及下属单位”或“12315工商企业诚信网”等工作人员的电话，诱骗企业制作网页等主要内容上基本一致，系因涉案公司话务员实施电话诈骗行为的手段相同。多名原审被告人均多次对实施电话诈骗的手段、编造内容等基本事实予以供认，并有现场查获的推销导语纸条等证据予以佐证。无在案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有违法取证的行为。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相关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中扬世纪（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中商联信文化中心两家单位及所使用的域名为“www.12315cn.cn”、“www.12315zg.com”的网站均未取得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许可，依法均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等经营行为，而相关网站备案登记名分别为“企业资讯网”、“北京中商联信文化发展中心”，上诉人葛银才故意隐瞒上述真相，在公司网站上使用“12315工商企业诚信网”的虚假网站名进行虚假宣传，并指使公司员工使用与工商机关有关的词语或以虚构的工商部门工作人员等名义误导、欺骗被害人，并谎称为企业作互联网推广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制作网页为名收取一千至三千元不等的高额费用。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及相关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均证实，该网站提供给被害人的企业推广网页仅有相关企业名称、负责人、地址等简单内容，不具有推广价值，且绝大部分网页链接实际并不能在互联网上被直接搜索，亦无法实现推广目的。葛银才等原审被告人主观上非法牟利的意图明确，并获取了巨额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葛银才作为组织指挥者，应对诈骗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各原审被告人亦应对其所参与的诈骗犯罪数额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柴惠霞是否参与诈骗犯罪。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同案人员胡某1、胡某2、谢某、葛某、王某2、应某等的供述以及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柴惠霞负责涉案公司的财务、人事等工作的事实，故上诉人柴惠霞及辩护人关于柴惠霞未参与公司经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吴海兵、于春来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海兵、于春来单独或伙同他人使用与工商机关有关的词语误导、诱骗被害人出资制作网页的犯罪事实及涉案金额，不仅二上诉人有供述在案，且有同案犯供述及相关订单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吴海兵、于春来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银才、柴惠霞、吴海兵、于春来、原审被告人王敏、龙琼、卓晓华、王春国、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赵海玲、柴慧亚、单冬冬、童彩云、祝福巧、陈静、邢孝峰、杨玉霞、熊玲、李艳、李晓丽、肖前芳、梅冬亚、施漂漂、陈东东、张亚珍、马燕燕、麻雪波、葛伟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其中葛银才、柴惠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敏、吴海兵、于春来诈骗数额巨大；龙琼、卓晓华、王春国、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赵海玲、柴慧亚、单冬冬、童彩云、祝福巧、陈静、邢孝峰、杨玉霞、熊玲、李艳、李晓丽、肖前芳、梅冬亚、施漂漂、陈东东、张亚珍、马燕燕、麻雪波、葛伟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王敏、吴海兵、龙琼、于春来、卓晓华、王春国、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赵海玲、柴慧亚、单冬冬、童彩云、祝福巧、陈静、邢孝峰、杨玉霞、熊玲、李艳、李晓丽、肖前芳、梅冬亚、施漂漂、陈东东、张亚珍、马燕燕、麻雪波、葛伟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王春国、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柴慧亚、单冬冬、童彩云、祝福巧、陈静、邢孝峰、杨玉霞、熊玲、李艳、李晓丽、肖前芳、梅冬亚、施漂漂、陈东东、张亚珍、马燕燕、麻雪波、葛伟成退缴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王春国、杜芬苹、李彦清、杨本武、柴慧亚、单冬冬、童彩云、祝福巧、陈静、邢孝峰、杨玉霞、熊玲、李艳、李晓丽、肖前芳、梅冬亚、施漂漂、陈东东、张亚珍、马燕燕、麻雪波、葛伟成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袁益波
审判员 李雨水
审判员 茅菽雄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