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8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常华，男，生于1984年8月7日，汉族，四川省广汉市人，小学肄业，农民。2003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0年1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3月刑满释放。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男，生于1972年11月24日，汉族，四川省广汉市人，初中肄业，农民。2010年1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秀成，男，生于1987年6月23日，汉族，四川省广汉市人，初中文化，快递员。2007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6月14日因盗窃罪被广元市元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于2015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苍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袁常华、胡某、曾秀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苍溪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常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安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袁常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日凌晨，被告人袁常华、胡某至苍溪县陵江镇少屏路206号院内，共同将被害人张某某丙停放在此的一辆大阳牌四轮旅游观光车盗走。经鉴定，该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2221.11元。
2015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袁常华、胡某至苍溪县北门大道“德聲公寓”院内，共同将被害人陈某某停放在此的一辆橙红色道爵牌四轮老年观光车盗走。经鉴定，该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3983元。
2015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袁常华、曾秀成至苍溪县城“蜂巢网咖”对面的汽车修理门市部门口共同将被害人张某某甲所有的一辆银灰色本田二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492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将被盗银灰色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一辆追缴后已发还被害人张某某甲。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
手套三只、摩托车钥匙三串、呆扳手三个、绝缘胶布一卷、身份证一张（罗某某甲）、小手电筒一个、口罩一个、天奇牌高级汽车白色淋水专用软管一根（约1米长），系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袁常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发现并予以扣押的部分物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立案侦查的时间等。
2.苍溪县公安局江南派出所《犯罪嫌疑人袁常华、胡某、曾秀成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常华、胡某、曾秀成均系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罗某某乙处扣押江南牌TT（奥拓型）内燃观光车、红色雅马哈摩托车一辆、银灰色本田牌二轮踏板摩托车一辆、车牌15块，已将银灰色本田牌二轮踏板摩托车一辆发还被害人张某某之母唐某某，将江南牌TT（奥拓型）内燃观光车发还王某某。从被告人袁常华处扣押白色手套三只、白色袜子一双、摩托车钥匙三串、黑色眼镜一副、白色耳机一副、白色手机数据线一根、天奇牌高级汽车白色淋水专用软管一根（约1米长）、帝志拓充电宝一个、sony充电宝一个、康铭充电宝一个、苹果4S手机一部、海尔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呆扳手三个、绝缘胶布一圈、身份证一张（罗某某甲，510681198607060059）、小手电筒一个、指甲剪三个、吸管三根、背包一个、硬币三枚（面额1元）、黑色口罩一个、黑白相间围巾一条、黑色夹克衣服一件。
4.销售合同书、车辆信息、收据，证实部分被盗车辆购买时间及价格。
5.住宿查询记录，证实在本案指控的盗窃时间段内，被告人胡某、曾秀成以本人身份证及被告人袁常华以罗某某甲的身份证在苍溪县兴悦宾馆登记住宿的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常华、胡某、曾秀成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复印件，证实2003年10月15日袁常华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0年1月4日袁常华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3月9日刑满释放。2010年1月4日，胡某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8月2日，被告人曾秀成因犯盗窃罪，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6月14日曾秀成因犯盗窃罪被广元市元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2015年2月14日刑满释放。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某乙证言，证实（1）2015年8月初的一天，我从袁常华手中购买了银灰色本田摩托车二辆（一辆我在销赃时被抓，一辆已卖给他人）；（2）2015年6月份，我从袁常华手中以4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黄色四轮代步车一辆（江南TT），现还放在我家中；（3）经过辨认，我曾见到民警向我出示的张某某丙所有的四轮观光车，2015年6月份左右，袁常华曾将一辆四轮观光车开到我家来，但我没有联系到买车人，第二天我就叫袁常华开走，这是一辆黄色四轮观光车；（4）2015年6月份左右，袁常华准备卖给我一辆红色老年代步车，但最后未买；（5）2015年4、5月份的一天，袁常华开了一辆黄色四轮老年代步车到我家来，当时我觉得成色太旧不好卖便提出不买，袁常华说先放在我这里。过了几天，我开这辆车到南兴镇上购买盆花时，将车停放在主路边，花买回来就发现该车被盗了，最后我只好赔了袁常华3000元；（6）袁常华先后卖给我六辆车，其中二轮摩托车两辆、三轮摩托车两辆、黄色四轮老年代步车两辆。
2.证人张某某乙证言，证实2009年我幺妈唐晓梅用我的身份证购买了一辆银灰色本田二轮摩托车，车牌号为川HM38**。2015年7月我听幺妈说他儿子张某某甲将车停放在网吧附近被盗了。
3.证人唐某某证言，证实其儿子张某某甲摩托车被盗的事实经过与证人张某某乙证言一致。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某甲陈述，2015年7月4日21时，我将一辆车牌号为川HM38**号银灰色本田牌踏板摩托车停放在苍溪县城“蜂巢网咖”对面的汽车修理门市部门口，然后就去上网，23时许上完网走路回家，7月5日7时许发现摩托车被盗。
2.被害人张某某丙陈述，2015年6月1日，我停放在苍溪县陵江镇少屏路198号自家楼下院内的一辆大阳牌橙色四轮旅游观光车被盗，那辆车是2015年2月购买，当时价格28500元。
3.被害人陈某某陈述，2015年6月22日晚，我停放在县城北门沟德聲公寓小区院内一辆橙红色道爵酷跑观光车被盗，那辆车是2013年10月以34800元的价格购买。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袁常华供述
（1）我未实施盗窃。（2）最近3、4个月在苍溪县城使用罗某某甲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宾馆，我所住房间内的扳手等物品不是我的。我不认识曾秀成、罗某某乙。我与胡某认识，但没有与其一起到过苍溪。（3）我因吸食毒品被苍溪县公安局治安拘留15日，9月10上午以涉嫌盗窃罪宣布对我刑事拘留。（4）我到苍溪是和苍溪人曾义耍，每次都住兴悦宾馆208号房间，有时没登记，有时登记就用的罗某某甲的身份证，我没有曾义的联系方式。
2.被告人胡某供述
（1）2015年5月底6月初，我应袁常华的邀请到他家耍，还在他家吸食了冰毒，他提出到苍溪“找钱”，我同意了。一天下午，袁常华打电话并约定第二天从广汉出发到苍溪“找钱”，之后我们就坐班车经德阳到了苍溪，入住“兴悦宾馆”。我们在“半岛宾馆”前面几十米远的道路右边两栋房子间的巷道后面的坝子里发现一辆黄色带黑边的四轮摩托车，当时袁常华说就弄这个车。在确定没有人的情况下，袁常华就“弄车”，我就站在巷子口，四、五分钟后袁常华把车子打开了，就叫我与他一起将车子推着调头，推到巷子中间位置，袁常华把车启动经“半岛宾馆”直行，我则跟在后面跑，在曾经过的一个岗亭处，袁常华停车回去看后面的人“醒了没有”（意思就是发现没有），然后叫我把车往剑阁方向开。大约半小时后，袁常华骑一辆黑色二轮摩托赶上，他叫我下车骑摩托，他开四轮摩托，经鹤龄、剑阁、绵阳、德阳返回了广汉。（2）2015年6月下旬，我与袁常华又到苍溪，用我的身份证登记住宿在“兴悦宾馆”，第三天下午退房后，不知袁常华在什么地方弄了一辆踏板摩托，我们就骑着这辆摩托在街上转，当天晚上在一条大道旁的一个巷子里发现一辆四轮摩托，当时袁常华去偷车，我站在巷子口望风看人，袁常华把车偷到手后就骑上走了，我就骑踏板摩托跟在后面，在大桥这边一个十字路口汇合后，袁常华让我在这里等，他骑踏板摩托走了，一会他走路到了执法岗亭。然后两人就开着偷来的四轮摩托返回广汉。这是一辆橙红色四轮摩托，没有号牌，带方向盘，可以坐四个人。（3）2015年5月下旬，我和袁常华在苍溪靠近城外的路边偷了一辆黄色的三轮摩托车，当时也住的“兴悦宾馆”，袁常华负责偷车，我在一边帮他望风.车被袁常华卖掉后给我分了700块钱左右.（3）5月中旬，我们在苍溪还偷了一辆红色架子摩托，袁常华把车卖掉后，给我分了500块钱。（4）我们一共在苍溪偷了两辆二轮架子摩托，一辆三轮摩托，两辆四轮摩托。
3.被告人曾秀成供述
（1）2015年6月30日，我和袁常华到了苍溪，住在兴悦宾馆。（2）同年7月3日左右，袁常华叫我跟他到苍溪，在他偷车后让我帮他骑回广汉，然后给我分钱。我同意后和他坐班车到苍溪，住兴悦宾馆。当晚出去踩点时，因我接受能力比较慢，就独自返回宾馆等他。凌晨4、5点的时候，袁常华就叫我起来，在宾馆楼下附近给了我一辆踏板摩托，说是他偷的摩托，叫我给他骑回广汉。我骑回广汉把车放在顺德安居小区的，过了两三天袁常华来把车骑走了，当天他就给了我500元，说是车子卖了后分给我的。（3）2015年8月8号左右，袁常华叫我跟他到苍溪偷车，还是和以前一样坐班车到苍溪并住兴悦宾馆，这一次在苍溪住了两天，袁常华经常出去踩点找车，第三天凌晨4、5点袁常华又叫我去骑车。在一个小区边上，袁常华给我一辆架子摩托让我骑回广汉。我把车骑回广汉放在顺德安居小区后，然后打电话告诉了袁常华。又等了一、两天，袁常华来找我，我和他一起把车取了，然后他将车卖了后给我分了1000元。（4）第一次袁常华叫我骑回去的是一辆银灰色的踏板摩托，第二次是个红色125架子二轮摩托。
六、鉴定意见
苍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苍价认鉴（2015）36号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被盗本田二轮摩托车价值3492元，大阳牌四轮车价值22221.11元；道爵牌四轮车价值23983元。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果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图，证实被盗现场的地理位置及现场概貌
八、辨认笔录、搜查笔录
1.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胡某、曾秀成分别辨认袁常华的情况，被告人胡某、曾秀成分别对盗窃现场、赃物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证人罗某某乙对袁常华的辨认和对其收购赃物的辨认情况。
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罗某某乙家中搜查出江南牌TT（奥拓型）内燃观光车一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常华、胡某、曾秀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盗窃金额分别为49696.11元、46204.11元、3492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常华、曾秀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有盗窃前科，可对其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常华、胡某、曾秀成流窜作案，被告人袁常华、胡某共同盗窃的车辆未退赔，给被害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曾秀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常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胡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曾秀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袁常华、胡某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46204.11元。返还被害人张某某丙22221.11元、陈开宪23983元。五、被告人袁常华随身携带的物品手套三只、摩托车钥匙三串、呆扳手三个、绝缘胶布一卷、身份证一张（罗某某甲）、小手电筒一个、口罩一个、天奇牌高级汽车白色淋水专用软管一根（约1米长），予以没收。
上诉人袁常华的上诉理由是：1.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盗窃行为未参与，我有不在现场的供述未调查；2.同案的讯问均采取殴打诱供获得的供述，讯问过程中无同步录音录像；3.原审法院采信的证人许多我不认识，有一辆车辆无任何去向，对证据链形成和物证采信不足信。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袁常华及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秀成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常华，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秀成犯以非法占有为目，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袁常华参与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9696.11元，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秀成参与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分别为46204.11元、3492元，且数额均系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根据本案证据，不宜划分主、从犯。但上诉人袁常华、原审被告人曾秀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某有盗窃前科，可对其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袁常华，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秀成流窜作案，上诉人袁常华、原审被告人胡某共同盗窃的车辆未退赔，给被害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秀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袁常华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盗窃行为未参与，我有不在现场的供述未调查”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袁常华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上诉人袁常华在2015年4月到8月初，多次在他人处销售被盗车辆的证人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收购被盗车辆人对上诉人袁常华的辨认笔录，还有从上诉人袁常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扣押的作案工具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袁常华参与盗窃的时间段内，使用他人身份证在苍溪县城宾馆登记住宿与同案的原审被告人胡某、曾秀成在盗窃时间点内同住一房间的查询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虽上诉人袁常华在侦查机关未供述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但其他证据确实、充分，能认定上诉人袁常华盗窃犯罪的事实成立，该认定也与相关法律规定相符。
所提“同案的讯问均采取殴打诱供获得的供述，讯问过程中无同步录音录像”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在侦查机关有对其殴打诱供的行为，更没有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且同案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几次讯问中均作了一致供述，原审法院亦作了坦白的认定。因该案不是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侦查机关在讯问过程中无同步录音录像也与法律规定相符。
所提“原审法院采信的证人许多我不认识，有一辆车辆无任何去向，对证据链形成和物证采信不足信”的上诉理由，经查，法院审理案件时，对是否采信证人所作的证言，主要审查该证言是否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与被告人是否相识无关，车辆被盗后的去向也不影响对上诉人袁常华盗窃的犯罪事实及盗窃数额的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袁常华犯盗窃罪的其他证据能形成锁链，足以认定。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袁常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所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且上诉人袁常华在二审期间未提出能够否定或影响原判的证据，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意见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玉春
审 判 员 闵 跃
代理审判员 唐 瑞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潘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