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刑初字第90号
公诉机关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47岁，住福建省泰宁县。
辩护人卿福生、何俐亲，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甲，男，31岁，住福建省泰宁县。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5）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顺、代理检察员潘修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卿福生、被告人黄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14日，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名下发《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2012年2月22日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名下发《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对项目申报条件、投资规模、申报程序等作出规定。
2012年2月，泰宁县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法人代表温某某与邓某某（均另案处理）明知宏泰公司不具备申报条件，为了骗取2013年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以下简称专项资金），通过虚报生猪年出栏数，伪造环境影响报告书、企业法人执照、土地协议书等材料，并将伪造的申报材料送交泰宁县农业局、发展和改革局审核。被告人李某某作为泰宁县农业局经办人、被告人黄某甲作为发展和改革局经办人，未对温某某、邓某某提供的申报材料中的相关证照复印件与原件核对、辨明真伪，也未按规定到现场审核，即联名将宏泰公司作为申报项目合格主体逐级上报。
2013年5月28日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名下发《关于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投资计划的紧急通知》，将宏泰公司列为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请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并对项目申报条件、项目建设、中央投资补助标准、项目申报程序等要求作出了明确规定。同年11月，省财政局将60万元专项资金下拨至泰宁县财政局。同年12月20日，泰宁县财政局将专项资金60万元转入宏泰公司账户。当日，温某某、邓某某将60万元专项资金私分。
被告人李某某作为时任泰宁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黄某甲作为时任泰宁县发改局农业股股长，未正确履行职责，在宏泰公司项目的储备及申报阶段，未对温某某、邓某某提交的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把关，也未到现场进行审核；在项目的建设阶段，未履行对项目建设进度的监管职责；在项目的验收及资金拨付阶段，未将项目的建设进度、是否完工、是否验收的情况向领导汇报，导致该笔60万元中央专项补助资金被温某某和邓某某骗取，造成国家经济损失60万元人民币。
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主动到本院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退出其收受邓某某给的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黄某甲退出其收受邓某某给的人民币5000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1.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厅、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生猪良种繁育体系和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管理的通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等书证；2.证人温某某、邓某某、杨某某、林某甲、吴某某、林某乙、段某某、黄某乙、欧阳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4.证人温某某、邓某某的辩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泰宁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期间、被告人黄某甲在担任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农业股股长期间，在负责经办泰宁县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有限公司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资金过程中，未能正确履行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的审查职责，未能正确履行对项目建设进程的监管职责和对项目的竣工验收职责，造成了国家经济损失6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有到现场进行指导工作。
被告人黄某甲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的指控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工作中的失职、过失行为，是60万元专项资金被骗的众多环节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对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结果的作用相对较轻，事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真诚悔罪，具有自首情节，且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适用免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14日，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名下发《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2012年2月22日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名下发《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对项目申报条件、投资规模、申报程序等作出规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厅、农业部办公厅和省、市、县发展和改革部门、农业部门关于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相关文件，对发展和改革部门、农业部门在该项目的储备、申报、建设、验收和资金下拨的各个环节上的分工、职责进行了规定。
2012年2月，宏泰公司法人代表温某某与邓某某（均另案处理）明知宏泰公司不具备申报条件，为了骗取2013年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通过虚报生猪年出栏数，伪造环境影响报告书、企业法人执照、土地协议书等材料，并将伪造的申报材料送交泰宁县农业局、发改局审核。被告人李某某作为泰宁县农业局经办人、被告人黄某甲作为发改局经办人未对温某某、邓某某提供的申报材料中的相关证照复印件与原件进行认真核对，也未按规定到现场审核，即联名将宏泰公司作为申报项目合格主体逐级上报。
2013年5月28日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名下发《关于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投资计划的紧急通知》，将宏泰公司列为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请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再次对项目申报条件、项目建设、中央投资补助标准、项目申报程序等要求作出了明确规定。三明市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实施方案，对该项目的建设规模、建设内容、资金和项目实施进度亦作出明确规定。同年11月，省财政厅将60万元专项资金下拨至泰宁县财政局，同年12月4日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收取宏泰公司项目前期代办费6万元后，于同年12月20日将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一次性拨付给宏泰公司，当日温某某、邓某某将60万元专项资金进行私分。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分别收受邓某某给的人民币2000元、5000元。
在宏泰公司项目的储备阶段，被告人李某某未对温某某、邓某某提交的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也未到现场进行核实；在项目的申报、建设阶段，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未到现场进行核实，未对项目建设规模、内容、进度是否符合要求进行监管上报；在项目的验收及资金拨付阶段，被告人黄某甲未将项目的建设是否完工、是否验收的情况向领导汇报，且至始至终未到过现场。
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主动到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分别退出收受邓某某给的人民币2000元、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温某某、邓某某的证言和温某某、邓某某对2013年泰宁县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申报材料的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2月，两人商议用虚报的母猪存栏数、生猪年出栏数和伪造的注册资金企业营业执照、土地使用面积协议书、环境审批报告、财务报告复印件，向泰宁县农业局和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并约定好两人的分工和私分该项目资金的比列。在项目审核过程中其没有提供上述材料的原件给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进行审核。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没有按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实施方案和进度进行建设。2013年12月项目资金下拨后，邓某某向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交了6万元的代办费后，该项目的60万元转到了泰宁县宏泰养殖有限公司的账户，两人将该款进行私分，其中的28万元转到邓某某个人账户，32万元转到温某某女儿的个人账户。2014年春节前邓某某分别送给李某某、黄某甲人民币2000元、5000元。
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泰宁县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场的财务账是其做的，温某某申报专项资金时用的2011年财务报表不是其提供的，与其保管的财务账数字不同。
3．证人林某甲（下渠乡上渠村新村组小组长）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30日其代表下渠乡上渠村新村组与林某乙签署土地使用协议，是按照产量来签订，两块耕地总共大概2亩，使用时间暂定20年，只签过一份土地使用协议。
4．证人吴某某（县环保局综合股股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宏泰生猪养殖场有向泰宁县环保局递交过一份生猪养殖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因选址不符合环保要求，泰宁县环保局对宏泰生猪养殖场提出的环评报告未予以审批，并将宏泰养殖场递交的报告表退还给宏泰生猪养殖场。
5．证人林某乙（温某某丈夫）、段某某（县农业局畜牧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督查时间2013年11月12日、2014年10月16日、2015年4月15日的《泰宁县畜牧项目建设情况督查表》三份，是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李某某叫其补签的。同时证人林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的宏泰养殖场生猪年出栏量在1300头到1400头之间，2012年的生猪出栏量在1600头左右。2011年的母猪存栏量在60头到70头，2012年的母猪存栏量为70头到80头；2009年其与新村组签了一份土地协议书，是亩产1700斤的土地；2008年有请福建闽科环保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做过一份宏泰养殖场环境影响报告表，但是泰宁县环保局没有通过；2013年宏泰养殖场有建一个猪粪干湿分离池和排污管道；宏泰公司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60万元被其妻子温某某与邓某某分掉。
6．证人黄某乙（县农业局动物疫病控制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第三页《现场审核报告》上的签名是挂名，其没有参与现场审核工作。
7．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实泰宁县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公司申报的2013年度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发展和改革局具体经办人是黄某甲，分管领导是李彬。
8．申报单位宏泰公司、申报时间2012年2月27日的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的相关材料，泰宁县农业局关于每头能繁母猪年出栏量计算证明、2011和2012年下渠乡能繁母猪补贴发放明细表、工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工商局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从下渠乡上渠村新村组提取的土地协议书、杨某某提供的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有限公司2011年12月资产负债利润表、泰宁县环境保护局2015年7月7日出具的证明、林某乙提供的2008年3月26日环境影响报告，证实2011、2012年宏泰公司能繁母猪为51头、61头，2012年2月27日该公司注册资金为50万元，土地协议书上注明的土地面积为产量共1700斤的耕地（约2亩），宏泰公司2011年12月净利润为-171.90元；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场在2008年申请环评，因选址不符合环保要求，泰宁县环保局未出具环评审批意见，之后也未审批过；宏泰公司2012年2月27日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相关材料中，有关上述相关材料的内容出现造假。被告人李某某对上述造假材料未进行认真审核，便出具现场审核报告、公示材料、养殖备案表，并拟稿会签了泰宁县农业局、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报告（泰农（2012）16号）。
9．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厅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生猪良种繁育体系和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管理的通知（发改办农经（2007）2713号），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文件（闽农厅（2012）24号），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明农（2012）23号），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三明市农业局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明发改农业（2013）262号），泰委办（2012）73号泰宁县发展计划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泰委办（2012）90号中共泰宁县委办公室、泰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申报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必须具备的投资规模、条件和申报程序的审核系农业畜牧主管部门和发展改革部门的职责；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项目的建设布局、可研报告编制和项目申报等工作以畜牧主管部门为主负责，可研报告审批和投资计划上报、下达等工作以发展改革部门为主负责；对上报的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各县（市、区）畜牧和发改部门要组织人员进行现场审核工作；发展改革部门要做好项目投资管理工作，加强投资计划执行情况和项目建设的监督检查；农业（畜牧水产）部门要切实加强项目实施的技术服务；发展改革部门、农业（畜牧水产）部门各自向上定期汇总上报项目实施进展情况、项目投资安排使用情况和建设成效等；县发展和改革部门负责审批或转报农业、畜牧水产、水利、林业等重点项目，指导监督重点项目政策性资金的使用方向，按管理权限办理审批、审核、转报农业、水利、林业等建设项目、并做好跟踪管理。
10.三明市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实施方案，证实编制时间2012年6月的宏泰公司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项目实施方案是以母猪存栏102头、年出栏2100头进行编制，实施期限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编制了建设规模与内容，资金总投资90.7万，其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自筹30.7万元，还包括项目实施进度及项目竣工验收的具体时间要求。
11．泰宁县农业局关于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审核意见的函（泰农（2013）50号）、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泰宁县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有限公司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泰发改（2013）58号）、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泰宁县农业局关于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投资计划的请示、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泰发改（2013）94号），证实2013年5月30日，泰宁县农业局认为宏泰公司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符合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建设标准和条件，由被告人李某某拟稿向县发改局行文同意该建设项目做为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上报；同日，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向宏泰公司发文，同意该实施方案；同日，由被告人黄某甲拟稿、李彬审核，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泰宁县农业局联合行文向三明市发改委、农业局将宏泰公司作为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投资计划上报。2013年9月2日，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向宏泰公司发文告知该公司建设项目已下达，并就有关事项进行通知，该份通知由被告人黄某甲拟稿、李彬审核。
12．闽财（建）指（2013）174号关于下达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基建投资预算（拨款）的通知、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中央（省）级预算内拨款通知（存根）、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农行账号13885401040002347交易明细、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凭证，证实2013年12月4日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收取宏泰公司项目前期代办费6万元，12月20日将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一次性拨付给宏泰公司。
1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于2015年6月12日主动投案。
14.泰宁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书、存款凭证，证实2015年6月16日李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黄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
15．泰宁县农业局证明、泰宁县农业局关于卓丽等同志职务任命的通知（泰农（2011）80号）、李某某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案发时任泰宁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系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经办人。
16．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证明、泰发改（2012）127、（2015）34号任职通知、黄某甲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黄某甲2012年4月调入，同年8月任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农业股股长，2015年5月任产业发展股股长，是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经办人。
17．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个人自然情况。
18.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相吻合。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提出的其有到现场进行指导工作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到现场进行技术指导时，对宏泰公司申报的项目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未进行核实，存在渎职行为，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影响对被告人玩忽职守行为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泰宁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期间、被告人黄某甲在担任泰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农业股股长期间，在负责经办泰宁县下渠乡宏泰生猪养殖有限公司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资金过程中，未能正确履行职责，造成了国家经济损失60万元，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黄某甲犯玩忽职守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犯罪情节较轻，可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控辩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除处罚。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除处罚。
三、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黄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谷春和
审 判 员 邓才生
人民陪审员 蔡文彪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苏晓琳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