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金隆鑫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红石路南山第二工业区**栋厂房。法定代表人：姚若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阙再仑，广东乐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铠迪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水口村银通路**号。法定代表人：陈小凤，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华昌，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才生，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东莞市金隆鑫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隆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铠迪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铠迪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清民二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铠迪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双方都是专业生产制造玩具工艺品的企业，2013年6月，金隆鑫公司因自身产能不足向铠迪公司购买产品，于2013年6月15日双方正式签订购货合同。合同对金隆鑫公司购买的产品和数量、要求都作了明确约定，但在合同签订后，因金隆鑫公司迟延至2013年9月26日才付清模具尾款和产品定金，以及金隆鑫公司提供的手版结构不合理等原因，双方又约定将原来签订合同的交货时间延期到2013年10月，同时对产品种类和数量进行了调整，将订购的两款产品减少为一款，将总订购数量由75万个减少为25万个。金隆鑫公司为检验铠迪公司产品的质量，还派驻了品质管理员在铠迪公司生产金隆鑫公司订购产品过程中进行全程的品质把关。后铠迪公司及时将金隆鑫公司订购的25万个带灯公仔（又名闪电公仔）陆续交付金隆鑫公司，金隆鑫公司也能按铠迪公司的交货陆续支付部分货款。金隆鑫公司在2013年11月9日支付了货款2万元后，便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铠迪公司的货款，后双方经对账确认，截止2013年11月金隆鑫公司共计还应付铠迪公司货款为164328.77元。该款铠迪公司多次催收无果，为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金隆鑫公司立即支付货款164328.77元；2.金隆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金隆鑫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1.铠迪公司送货迟延，金隆鑫公司已经提起了违约之诉，故铠迪公司诉请支付货款的请求与事实不符。2.金隆鑫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货款，且由于金隆鑫公司会计的疏忽，已经多付了103214.73元货款。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金隆鑫公司与铠迪公司双方于2013年6月15日签订一份购货合同，约定金隆鑫公司向铠迪公司订购翻滚公仔（50万个）和带灯公仔（25万个）两款塑胶产品，含6套模具款在内的合同价款共计1287500元（其中带灯公仔价款单价1.75元共计437500元、翻滚公仔价款单价1.70元共计85万元、模具款为9万元）。交货时间地点约定为在2013年7月30日之前由铠迪公司送货到金隆鑫公司东莞工厂，“此交期不得推迟”。付款方式约定为下单后先预付模费的30%定金27000元，由铠迪公司进行开模，模具OK试出正式样板后再支付剩余模款63000元，铠迪公司开始生产大货后再支付30%产品定金，铠迪公司需提供生产样板供金隆鑫公司确认，若认可方可生产，若不认可，将无条件全额退回定金及模款；中期货款出货15天后再付30%产品货款；尾期余款40%月结30天支付。在合同签订后，金隆鑫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向铠迪公司支付30%的模具费定金27000元。此后，因模具原因，双方协商取消了对翻滚公仔的交易，仅保留带灯公仔部分的交易。铠迪公司自2013年8月26日开始向金隆鑫公司交付带灯公仔，共交付243118个。根据双方确认的交易过程及付款情况，结合铠迪公司在（2014）东三法清民二初字第119号案中提交的“金隆鑫应支付铠迪款项明细表”和“金隆鑫已支付铠迪款项明细表”（以上两份明细表在同一页纸张上，统称账目明细表），及双方在原审庭审中确认的相关数额，经原审法院核算得，金隆鑫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为：产品货款435431.5元（248818个×1.75元）＋模具款49500元（15000元／套×3.5套-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扣减3000元）＋铠迪公司代金隆鑫公司垫付的牙箱定金57000元＋翻滚公仔左右眼加工费共36000元＋翻滚公仔眼睛移印钢板150元＋翻滚公仔移印菲林30元＋金隆鑫公司应负担的损坏胶件补料费、注塑费和移印费共1700元=579811.5元。双方无异议的金隆鑫公司已付款金额共计422264.5元。另，金隆鑫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2013年9月17日共向铠迪公司支付121000元，铠迪公司主张该两笔款项系受金隆鑫公司委托、代金隆鑫公司向金隆鑫公司的客户案外人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案外人何某）所支付的货款，当时铠迪公司系以其香港投资方铠迪工艺制品香港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交付给何某；金隆鑫公司确认其与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存在交易，且至原审庭审辩论终结之时尚有款项未结清，但不确认委托铠迪公司向何某支付相关货款的事实，主张金隆鑫公司没有委托铠迪公司代为支付货款给何某。何某到庭确认铠迪公司所主张的事实，确认其已收到铠迪公司所交付的前述121000元，且确认该款系铠迪公司代金隆鑫公司所支付给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的交易货款。金隆鑫公司另主张，其因铠迪公司存在延期交货且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而没有完全支付货款，金隆鑫公司并为此另案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4）东三法清民二初字第119号。铠迪公司在该案中提交了前述的“金隆鑫应支付铠迪款项明细表”和“金隆鑫已支付铠迪款项明细表”（以上两份明细表在同一页纸张上，统称账目明细表），双方在本案中均同意以该案中的相关陈述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以上事实，有铠迪公司提交的购货合同、送货单、账目明细表，金隆鑫公司提交的付款收据及明细、转账凭条及本案庭审笔录、原审法院（2014）东三法清民二初字第119号案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对存在货物买卖交易关系及金隆鑫公司至今未结清货款的事实没有争议，该事实有案涉购货合同、送货单、双方陈述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鉴于金隆鑫公司已就铠迪公司是否存在延期交货等违约情形及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另案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对此不再予以审查。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金隆鑫公司共应支付给铠迪公司的款项为579811.5元，双方无争议的金隆鑫公司已付款为422264.5元，原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现本案争议焦点为金隆鑫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2013年9月17日共向铠迪公司支付的121000元是否为案涉货款，该款是否应归入金隆鑫公司的已付款。对此，首先，金隆鑫公司对其与个体户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存在交易往来，且至今仍互相有拖欠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该事实可佐证铠迪公司主张的代为付款的事实。其次，何某系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的经营者，有关该玩具厂的债权债务依法由何某承担，现何某本人已到庭确认该款确系其从铠迪公司处收取，且确认系其与金隆鑫公司发生交易的款项及该款为金隆鑫公司的应付款，则金隆鑫公司在相应的金额范围内（即121000元）对何某（即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的债务已结清，何某对此已予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何某确认的由金隆鑫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2013年9月17日共向铠迪公司支付的121000元实为金隆鑫公司向何某付款的事实，对金隆鑫公司的实体权利并无不利，若金隆鑫公司认为其已多付款给何某或存在其他不应向何某付款的情形，金隆鑫公司可另循途径解决，由此，金隆鑫公司主张将前述121000元作为其已向铠迪公司支付的案涉货款，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至此，原审法院认定，金隆鑫公司还应向铠迪公司支付的款项为579811.5元-422264.5元=157547元。铠迪公司诉请金隆鑫公司支付货款164328.77元，原审法院在前述认定的157547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金隆鑫公司的抗辩理由，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金隆鑫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铠迪公司支付货款157547元；二、驳回铠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3586元，由铠迪公司负担148元，由金隆鑫公司负担3438元。上诉人金隆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否认金隆鑫公司已经支付铠迪公司121000元货款的事实是错误的。在原审中，双方确认金隆鑫公司于2013年6月19日、2013年9月17日支付铠迪公司121000元是事实，有支付凭证为证。但是铠迪公司为了争取本案的胜诉，以证人何某作证的口头方式来否认上述121000元是支付铠迪公司的货款，而是支付给何某的货款。原审法院认定这一事实的逻辑为“对金隆鑫公司的实体权利并无不利，若金隆鑫公司认为其多付款给何某或存在其他不应向何某付款的情形，金隆鑫公司可另循途径解决。”金隆鑫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该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金隆鑫公司付款121000元给铠迪公司，铠迪公司佐以证人之言，说该两笔汇款是金隆鑫公司转汇给证人的，其依据仅是口头证言，并无任何书面委托显示金隆鑫公司委托铠迪公司收款后转给证人账户或者交付证人，并且铠迪公司和证人之间也没有与该两笔款高度吻合的资金往来的记录。2.而金隆鑫公司主张该两笔是汇给铠迪公司的货款，有汇款凭证为据，铠迪公司也承认账户收到121000元。金隆鑫公司的主张所依赖的是直接证据，原始证据，而铠迪公司主张所依赖的证人是传来证据，间接证据。并且证人与铠迪公司之间有密切关系，属同乡亲戚，原审法院的推理逻辑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的规定。二、原审法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条、第八条的规定。金隆鑫公司已经向铠迪公司支付了121000元货款的事实，在与证人何某有利益争夺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作出的认定侵犯了金隆鑫公司的权益。这意味着金隆鑫公司已经支付了铠迪公司121000元货款的情况下，不得不在此支付铠迪公司121000元货款。至于金隆鑫公司是否欠何某121000元货款，原审法院根本不予考虑。铠迪公司起诉金隆鑫公司否认金隆鑫公司已经支付1210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应当围绕款项是否为铠迪公司收取，铠迪公司是否受到金隆鑫公司的处置指示即使合理的汇到证人何某账户，在证人自认121000元为金隆鑫公司所付的货款情况下，证人应当出示合理的书面合同对账单等有利书证。三、原审法院以法院文书的形式确认大额款项的归属于证人，却没有将利害关系人何某列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审判规则，损害了金隆鑫公司的程序利益和实体利益。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金隆鑫公司无需支付铠迪公司货款157547元；2.改判所有诉讼费用由铠迪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铠迪公司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金隆鑫公司提到的121000元货款的事实，一审期间铠迪公司及金隆鑫公司、证人何某都作了相应的陈述，证明121000元分两笔是通过铠迪公司支付给证人何某的大朗一品玩具厂，关于这两笔货款，第一笔是2013年6月19日收到21000元，是金隆鑫公司通过铠迪公司在香港公司账户收取的港币，这21000元与双方约定的付款金额及时间均不一致，金隆鑫公司不可能在产品定金没有支付的情况下，还没有开模的情况下先支付铠迪公司货款。第二笔是2013年9月17日的货款是100000元，也是通过铠迪公司的香港账户付款给何某的大朗一品玩具厂，所以金隆鑫公司是共将121000元的货款支付到铠迪公司香港账户。金隆鑫公司的上诉主张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请求驳回金隆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铠迪公司提交邮件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金隆鑫公司通过铠迪公司支付大朗一品玩具厂100000元的事实，但该打印件没有显示收发件人的名称及邮箱地址等任何信息。金隆鑫公司对此不予确认。铠迪公司确认此前与证人何某的大朗一品玩具厂存在玩具加工的业务往来，在铠迪公司一审提交的汇款明细中亦显示其与证人何某有款项往来，但铠迪公司主张是借款。另查明，铠迪公司一审提交的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送货单、金隆鑫公司退料单反映的交易时间在2013年8月至2013年10月，但未显示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与金隆鑫公司之间的对账及结算情况。在铠迪公司确认的已付货款中，金隆鑫公司分别在2013年9月30日、2013年10月7日向铠迪公司的香港账户汇入105409元港币及47192.25元港币，折合为人民币83600元及37187.5元。以上另查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金隆鑫公司与铠迪公司存在货物加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金隆鑫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金隆鑫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及2013年9月17日转入铠迪公司账户的121000元是否用以支付案涉货款。金隆鑫公司在2013年6月19日及2013年9月17日向铠迪公司的账户汇款121000元，双方对此并无争议。铠迪公司主张该两笔款项并非支付案涉货款，而是受金隆鑫公司委托、代金隆鑫公司向案外人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的经营者何某所支付的货款，只有何某的证人证言、电子邮件打印件予以证实。首先，铠迪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只是打印件，电子邮件无论从抬头还是内容均未显示与金隆鑫公司存在任何关联，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案涉款项121000元并非小数目，委托付款更应慎重而为，但铠迪公司却未能提交金隆鑫公司出具的任何授权委托资料，与常理不符。其次，纵观铠迪公司认可的其他货款支付情况，金隆鑫公司亦有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货款支付至铠迪公司的香港账户，与案涉121000元的支付形式完全一致，从付款方式来看可以印证就是支付案涉货款。再次，证人何某作证称案涉121000元是其从铠迪公司处收取且属于金隆鑫公司对何某的应付款项，双方债务已结清。对此，第一，虽然金隆鑫公司一审确认与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存在尚未结清的货款，但并无证据反映金隆鑫公司与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之间的货款对账及结算情况，无法辨认案涉121000元的款项金额与尚欠货款金额是否相符。第二，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与铠迪公司亦存在业务及款项往来，何某作为东莞市大朗一品玩具厂的经营者与铠迪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何某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铠迪公司代为付款的依据。第三，铠迪公司主张的委托付款关系存在于铠迪公司与金隆鑫公司之间，何某并非委托关系的当事人，何某确认收到的121000元铠迪公司代金隆鑫公司所支付，只能表明是何某自身对交易的认知以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但在没有其他辅佐证据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案涉121000元的货款就是金隆鑫公司委托铠迪公司向其支付的货款。综上，案涉121000元是由金隆鑫公司汇入铠迪公司，铠迪公司主张并非支付案涉货款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上述款项属于金隆鑫公司的已付款。结合原审查明的事实，金隆鑫公司还应向铠迪公司支付的货款数额为579811.5元-422264.5元-121000元=36547元，对铠迪公司诉请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金隆鑫公司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金隆鑫公司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清民二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清民二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东莞市金隆鑫玩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铠迪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6547元；三、驳回东莞市铠迪工艺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586元，由东莞市铠迪工艺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872元，东莞市金隆鑫玩具有限公司负担714元；本案二审受理费3451元，由东莞市铠迪工艺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737元，东莞市金隆鑫玩具有限公司负担714元。由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预交的诉讼费由败诉方直接支付给胜诉方，故本院无需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祁晓娜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翠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