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绥刑初字第13号公诉机关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某某，男，生于1956年9月30日，汉族，四川省甘洛县人，中专文化，经商，住。2012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辩护人母洪恒，四川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某某，男，生于1954年2月5日，汉族，四川省安县人，文盲，无业，住。2012年4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27日因本案被重庆市公安局高薪分局石桥派出所抓获，寄押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同年8月30日被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辩护人赵庄声，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绥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邓某某提出上诉。2015年1月4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昭中刑二终字第17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5年1月14日，本院将本案重新立案审理。2015年3月30日，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追诉（2015）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5年4月7日，昭通市人民中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春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某及辩护人母洪恒、被告人文某某及辩护人赵庄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分别与韩某某等人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及挡墙工程承包合同，骗得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2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韩某某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7.5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6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共计骗得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20.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邓某某退还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2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韩某某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5.3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2、2010年7月15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平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骗得平合同保证金人民币40万元；3、2010年11月7日、15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骗得合同保证金人民币69万元。4、2012年6月26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骗得合伙资金人民币40万元；5、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未取得任何办理开采石厂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以在开采石厂需要劳务的名义与签订开采石厂的劳务承包合同，骗得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万元。2013年9月9日家属向退还了合同保证金人民币1万元。6、2010年6月，邓某某、文某某为感谢积极帮忙协调工程事宜及以委会的名义与其签订了土石方开挖合同、承诺书等，在老县城邮政储蓄所送给现金人民币共计10万元，每人分得5万元；2010年7月，邓某某在，送给现金人民币2万元，后又以的“渔船”开业为由，送给“康佳”牌液晶电视机一台，价值人民币1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利用虚假的工程与他人签订工程合同，被告人邓某某骗取他人钱财188.2万元，被告人文某某参与邓某某骗取他人钱财1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某某辩称，才是诈骗，其是受害者；采石厂是真实存在的，其打了报告并出钱征用了土地，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送给的钱物是开挖合同约定的合同总额2%管理费，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文某某辩称，其在该工程中只是负责管理钱款，没有诈骗的心理，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给的钱是合同签订后给他们的管理费，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辩护人母洪恒认为，认定被告人邓某某合同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开挖合同真实存在。委会对外发包高洲酒业工程是事实，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签订分包合同也不具有刑事违法行为，收取的保证金用于消费，王、苟两人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采石厂取得了采石许可证，项目是真实合法的，可以进行劳务分包，被告人邓某某没有犯罪故意。3、因为工程较大，时间较长，二被告人为了工程做下去，才收其了保证金。4、的刑事判决书证明了开挖合同的合法性。二被告人送给的钱财是承包合同中的管理费，工程结束后双方会对账结算，故被告人邓某某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认为被告人邓某某在工程中并没有实际获利，且如实供述相关事实，建议酌情量刑。辩护人赵庄声认为，指控被告人文某某构成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1、本案高洲酒业土石方工程项目并非由被告人文某某自己虚构，委会的负责人陈述该项目是其二人找到工程负责人拿到的，再以收取管理费的形式将工程承包给本案被告人邓某某，承包该工程的所有手续，包括开挖合同、开工通知书、承诺书等都是委会两位负责人确认并盖章。邓某某再找到文某某合伙，文某某参与此项工程与邓某某合伙是属于受到欺骗。2、被告人文某某属文盲，本案全部涉案手续合同、文书等都是由邓某某一手操办，文某某只是按照邓某某的要求签字，文某某在本案中只是一个辅助人员，并没有起到任何重要作用，通过签订合同收取的工程保证金全部被邓某某提取使用，文某某分文未得，反而还将自己的数十万元资金投入该工程。如果文某某有诈骗的故意，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逻辑上不可能将全部赃款交给邓某某，更不会将自己的钱拿出来交给邓某某。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3、在对本案的发生起了重大、积极和决定性的作用，被害人文某某只是做了一些内部管理和保管工作，如果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文某某的行为更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文某某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1、被告人文某某主观上没有通过送钱来让提供手续的故意。2、被告人文某某对邓某某交钱给两人的前后过程并未参与，也不清楚，其只是接受邓某某的指示到银行取钱。3、提供承包合同、开工通知书和承诺书的行为为邓某某分包工程合同收取保证金提供了便利，两人的行为也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其行为不应作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处理。被告人文某某即使被认定有行贿行为，也属于牵连犯，应以一重罪定罪量刑，不应单独定罪数罪并罚。即便要对其定罪量刑，被告人文某某起辅助作用，也是受害者，没有参与分赃，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文某某到富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属于自首，其退还了部分保证金，对其犯合同诈骗罪，建议减轻处罚。被追加指控前，已经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故其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多次找到时任委会总支书记、主任要求二人帮助协调承包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的新建酒厂场平承建资格工程，并于2010年5月26日自拟承诺书要求委会承诺将该工程发包给二被告人，在该承诺书上加盖了委会印章并标注“同意帮助协调工程项目开挖”字样。2010年6月22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明知委会未取得新建酒厂场平工程的情况下，以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委会签订了场平工程开挖合同。2010年7月2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老县城邮政储蓄所送给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0年7月8日，二被告人又自拟好开工通知，交由委会加盖印章。后被告人邓某某在，送给现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以的“渔船”开业为由，送给“康佳”牌液晶电视机一台，价值人民币1万余元。另查明，2012年4月19日，被告人文某某到富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和邓某某共同与等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说明、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收押证明、情况说明、案件移送书（函）、案件移送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1年12月5日，向四川省富顺县公安局报案称：2010年11月，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以金兴建设集团公司驻云龙酒业集团土石方工程负责人的名义与其签订了300万方土石方承包合同，并收取保证金69万元，至今未开工。四川省富顺县公安局于2011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2012年2月26日马边县民建派出所民警在马边县金河假日酒店8520房间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邓某某抓获，同年3月30日，邓某某被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4月19日9时许，被告人文某某到富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与邓某某共同和等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的事实。同年4月20日，文某某被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3月30日、4月11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分别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7月28日到公安局报案称：2010年9月20日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开采的情况下，以该工程需要转包的名义与其签订了100万方土石方的承包合同，并收取合同保证金的形式被骗取15万元。公安局于2013年8月8日立案侦查。因无法查找到被告人文某某，公安局于2013年8月将其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3年8月12日19时许，公安局接到线索后在中城镇“世纪星酒店”二楼茶室，将被告人邓某某抓获。2013年8月27日17时50分，重庆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石桥派出所民警在重庆市高新区石油招待所212室将被告人文某某抓获。2014年6月12日，纪委、人民检察院联合调查组向公安局经侦大队送达案件移送函称，主任、党委书记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建议调查处理。2014年6月25日，公安局经侦大队在办理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中发现，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2010年6月或7月期间请帮助从高州云龙酒业在修建酒厂中获得工程，送给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7万元。2、证人证实，2010年，政府引进高州云龙酒业到投资修建高州酒业云龙生态白酒厂，由具体负责，县政府委托中城镇政府负责征地拆迁，并要求委会大力配合支持。邓某某见我和与比较熟悉，就请我们帮他从手中协调土石方开挖工程，并说我们协调到工程后，他会给我们好处费。后我多次通过电话或当面找过帮邓某某协调承包工程。2010年4月或5月，我将约到老县城的“登峰茶楼”，并带其邓某某、文某某，答应只要工程动工，就将大沙酒厂土石方工程承包给邓某某做。后邓某某叫在一份承诺书上签字，盖个委会的公章，意思是这样合同和承诺书更有效力，能帮他顺利承包到酒厂的场平工程，叫我帮他签名，我就在承诺书上签了“同意帮助协调工程项目开挖”字样，并让副主任在承诺书上盖了委会的公章。邓某某看了当时的施工设计图，就给我说要签一个“开挖合同”，我想到只是一个形式，也答应了，就同意邓某某搞个协议来我签字。后来叫我帮他在开挖合同上签名，我安排签了的名字，并让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工程不是委会的，我们没有资格与他人签订土石方开挖合同，我与邓某某签协议的目的就是为了好处费，邓某某也说过拿下工程后按每方给我们村委会2元的管理费。至于开工通知上有委会的公章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一段时间后，邓某某给我说他老婆打了10万元钱在他邮政储蓄卡上，该款是拿给我和作为帮助协调的费用，我们每人5万元。之后我和邓某某就一起到邮政储蓄所取钱，在门口等，我和邓某某、文某某进去取钱，邓某某取了10万元交给我，后我在“老兵茶楼”拿了5万元给。后来听说邓某某用开挖合同骗别人的钱，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事。因为我是的党委书记，是委会的主任，酒厂是修建在我们，要使用我们的土地，可能邓某某就想到我和可以帮他找协调争取工程，还有我帮他在承诺书和开挖合同上签了字，并盖上委会的公章，所以他才送钱给我们。证人证实，有一天，我在老城红绿灯处遇见邓某某，他拿了2万元给我，说我拿去用就是，我也没有推辞。在我和黄玉龙（已故）合伙开渔船的时候，邓某某买了一台50寸的康佳牌电视机送给我。其余陈述与证人证言一致能相互印证。证人证实，我是委会任副主任，2010年委会有一个大型工程，就是云南昭通云龙酒业集团的基地，它属于高洲集团投资，该工程的负责人是，到现在该工程没有动工修建。与邓某某签订合同的事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是2010年6月或7月，拿了一份开挖合同给我，并叫我签上的名字，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后我也没有给说过签字的事。村委会的公章是我一个人保管，但村委会书记、副书记、主任、副主任要用都可以拿去用，他们拿去做过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证人证实，云龙酒业有限公司是我在云南昭通注册的，法人代表是我，公司的全称是“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是高洲酒业共同投资，准备在建一个白酒基地，地址在，共800亩土地，由政府负责征地搬迁工作及其费用，然后交付云龙公司建设使用。我们与政府于2009年12月29日签订了“生态白酒项目招商引资协议书”，是高洲酒业的杨某某签的字，在具体负责的是我。协议签订后，由于政府的征地工作原因，的土地至今未开始征用，我们公司也还未进场，所以不存在对外发包任何工程，也没有与任何人或者任何单位签订过土石方承包工程。政府将酒厂选址在，工作上就需要的书记、主任帮助协调。我们酒厂项目部竣工典礼前，带了两个老者来找我，说这二个老者想承包土石方工程做，我答复土地没有得到还没有进场，且工程的承包要董事会决定，我当场就回绝了。二个老者中一个姓邓。证人证实，文某某说他在云南有一个土石方工程，但没有公司挂靠，他知道我是金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员，叫我把公司资质拿给他挂靠，给我们管理费。之后我就把公司资质证书和空白委托书扫描通过互联网发给文某某，随后文某某从云南绥江那边拿了一份盖着委会的公章的“开挖合同”找到我，喊我在“开挖合同”上给他盖了一份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我还给文某某说不要拿着合同和委托书到处收钱。证人证实，我是邮政局退休职工，2010年7或8月的一天，说要在邮政储蓄取钱，但没有预约，取不了那么多，叫我帮他给柜台工作人员打个招呼。我去柜台时，看见有两个外地口音的外地人也在，我打了招呼后，一个外地人进去取了钱。证人证实，渔船开业时，一老者来我店购买过一台康佳液晶电视机，叫我直接送到了渔船上。电视机价格是1万余元，当时是否开具发票记不得了。买电视机的老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外地人，听说他是来搞开发的。3、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邓某某处扣押了借条3张、申请书1张、收条4张、租赁合同2份、结算票据1张、存取款凭证99张、工作笔记本13本；在被告人文某某处扣押了领条12张、汇款单回执30张、土石方劳务合同5张、承建工程合作协议5份、开工通知1张、法人授权委托书1张、银行卡2张、黑色笔记本6本。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赃物“康佳”牌液晶电视机一台。4、生态白酒开发建设项目招商引资协议书、四川省宜宾高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委托书证实，2009年12月29日，人民政府与四川省宜宾高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生态白酒开发建设项目协议，项目实施地点位于。四川省宜宾高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同志代表其负责该项目，授权期限自2010年5月10日至2010年12月10日止。5、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昭通云龙酒业生态白酒建设项目是2009年招商引资项目。项目拟选址在中城镇，但到2011年12月7日为止未提供土地给该公司用于项目建设。6、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均不是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该公司曾向文某某出具过一份《授权委托书》，权限为平整场地的投标报名事宜，委托期限为2010年6月26日至2010年7月26日，其余《授权委托书》均系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伪造。2010年6月22日与委会签订的《开挖合同》及加盖的印章一事，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需要进一步核实，但是该公司未实际履行上述合同，也没有收取过任何费用。7、承诺书、开挖合同、开工通知证实，2010年5月26日，委会承诺将宜宾酒厂土石方工程发包给文某某承建开挖整平，在该承诺书上标注“同意帮助协调工程项目开挖”字样；2010年6月22日，被告人文某某以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名义与委会代理人签订了场平工程的开挖合同，合同上加盖了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委会印章;2010年7月8日，以委会的名义在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自拟的关于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开挖平整工程的开工通知书上加盖了印章。8、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昭通云龙酒业集团在办白酒基地一事，其村从未以村委会的名义对外发包任何工程。9、领条证实，2010年6月3日至2011年7月26日期间，被告人邓某某在文某某处共领款2420520元用于开支，能与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的供述相印证，由被告人文某某负责财务管理，被告人邓某某需要用钱就在被告人文某某处领取。10、交代材料、悔过书、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1日，交代收受邓某某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2014年6月10日，交代收受邓某某人民币70000元的事实。11、工作笔记自书材料证实，被告人邓某某在其工作笔记上记载：“2001年9月27号，给王主任家电视机11000元；2001年7月2日，给苟书记、王主任50000元”。（邓某某陈述因记载错误，时间应为2010年）12、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手续费收据证实，2010年7月2日，被告人文某某在邮政储蓄取款人民币99900元的事实。13、赃款赃物收交凭证、现金进账单证实，缴纳赃款人民币70000元，苟某某代被告人缴纳赃款人民币50000元。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2010年在其店里购买液晶电视机的一位老者即被告人邓某某。15、中城镇委员会镇发（2010）19号文件、镇发（2010）36号文件、公告证实，2010年，中城镇党委批准为党总支委员，为党总支书记，为党总支副书记；被告人经村民选举为委会主任并公告。16、人民法院（2014）绥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2月15日，因收受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贿赂，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分别被判处刑罚。1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的身份情况，符合本罪主体资格。18、被告人邓某某供述，2010年初，政府引进高州云龙酒业在建酒厂，我见与建设高州酒业的负责人接触比较多，就叫帮忙从手里搞点工程来做。也承诺要把工程拿给我们做，我和文某某想把事情办妥当，就提出和村里签合同，但说他们都还没有和云龙集团把合同签下来，就不和我们签合同。说他们能以委会的名义帮我们协调600万方土石方工程，但要找有资质的单位，并说可以引荐给我认识，还叫我每方给他们2元的好处费。后我找文某某合伙，我负责协调，文某某负责筹资和单位挂靠，文某某挂靠了四川金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5月左右，我联系他们到一茶楼，问工程什么时候开工，答复正在协调，叫我不要担心，并叫我写一份承诺书来他们签字盖章。同年5月26日，我写了一份承诺书给，在承诺书上签了“同意帮助协调此工程项目开挖”，安排委会副主任盖章。同年6月下旬，我们又做了一份工程开挖合同拿去找签字，我对他们说拿10万元作为他们帮助协调工程的费用，每人5万元。拿回去签了字拿给我，并盖有委会的公章，我方是文某某签的字。几天后，我在邮政银行取了10万元拿给，他是否把钱拿给，我不清楚。过了一段时间，叫我写一个开工通知，他们在上面盖了村委会公章，并让我等工程，但现在我都没有得到工程做。2010年7月或8月的一天，我在遇见，他叫我拿点钱给他，我拿了2万元给他。有一次的“元缘”河鲜渔船开业，我问送点什么，说差一台电视机，我就买了一天彩电送给他，价格是1.1万元，发票是开的的名字。开挖合同、承诺书、开工通知肯定知道，他还主动给我们协调工程，喊我们拿协调费。我们拿钱给、，并与他们签订承诺书、开挖合同，这些都是为了让他们为我们协调工程的保障。送钱给、也是因为他们是委会的书记、主任，他们有职务和权力，且酒厂是在委会修建。我送钱给、都做了流水账的，笔记本上的时间错写成了2001年，记载的都是2010年的事情，记载送给苟书记、王主任5万元是我没写清楚，应该是苟书记、王主任各5万元。我们与委会签合同后，我和文某某就觉得工程资金有问题，就商量对外分包这个工程，并决定工程技术上的事文某某负责，对外签合同及跑关系请客送礼主要由我负责。我们在外面收取的工程合同保证金都是大家一起商量着用；我在外面谈事情需要钱了，就打电话给文某某。实际上没有云龙酒业这个工程，因为前期，我们已经花了很多钱在上面，当得知这个工程不存在的时候，我就想收一些工程保证金来减少我们的损失和维持我们平时生活开支，有的人发觉没有这个工程后要我们退保证金，我们没有钱退就只有收取别人的钱来退前面人的钱，所以我们就这样连续地骗下去。被告人文某某供述，2010年5月，我和邓某某合伙想获得承包云龙酒业在建酒厂的土石方工程来做，我和邓某某口头协议，我负责指挥、管理和合伙资金的保管，邓某某负责协调项目。同年6月，邓某某拿了一份委会的承诺书给我，承诺书上签有“帮助协调开挖工程”，并盖有公章。过了几天，邓某某说要和委会签订开挖合同，要拿10万元的协调费给、，我也同意了。约在6月22日，邓某某拿了一份开挖合同叫我签字并盖上金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上面有签的名字，并有委会的公章。过了几天，邓某某叫我去银行取钱，我取了10万元交给了邓某某，当时、也在邮政银行门口。后邓某某说给了、每人5万元。另外的渔船开业，我和邓某某商量过买一台50多英寸的电视机送给他，之后邓某某怎么买的我就不清楚了，邓某某给我说过买成1万多元。我们希望云龙酒业的土石方工程能给我们做，而且、在村委会应该有一定的职能职责，他们可以利用他们的身份帮我们协调项目中的具体工作，送他们协调费就是因为他们给我们签了承诺书和开挖合同，承诺书和开挖合同是我们获得土石方工程的保障。这个工程我们没有真的工程合同，真正的云龙酒业公司没有和我们签订工程合同。我们虽然与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实际上我们没有真正得到这个工程，我们没有工程给人家做。管理保证金的账号一共是两张卡，都是在开的账户，一张农行卡，账号：，另一张是信用社卡，账号：，邓某某在外面收取的工程合同保证金有些交给了我，大家一起商量着用。二、2010年9月20日，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和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并以收取工程合同保证金的形式骗取了和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收条证实，2010年9月20日，被告人邓某某与、签订了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的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被告人邓某某收取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其中5万元存入被告人邓某某账户，10万元存入被告人文某某账户。2、被害人、陈述，2010年8月，我们合伙做高洲酒厂的场平工程，考察之后，于2010年9月20日我们在老县城“悟园茶馆”与邓某某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开挖合同。第二天，我们各交给邓某某10万元钱，邓某某写了一张收条，但过了三个月后还没有开工，邓某某说保证金不够，我们又各交了5万元给邓某某，邓某某又打了收条。之后一直没有工程给我们做，邓某某找各种理由推。直到现在邓某某既没有拿工程给我们做，也没有退还我们的保证金。所以我们就去报了案。3、被告人邓某某供述，退出合同后，我就知道工程干不成准备离开绥江回老家。但没几天又找来、来给我签合同，签合同的时间大概是在2010年9月底，合同内容与签订的合同一样约定工程进场后交保证金35万元，开工时间在2010年11月底之前。在约定的开工时间之前，先后两次拿了15万元定金给我，都是汇入我的农业银行卡上的，我还写了收条给。之后，、多次催问何时能够进场施工，我就找各种理由一直推到现在都没有让他们得到工程做，交的保证金也没有退。三、2010年11月7日、15日被告人文某某、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分别与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并以收取合同保证金的形式骗取人民币共计6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退还人民币共计2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收条证实，2010年11月7日、15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分别与（委托）签订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的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被告人邓某某收取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文某某收取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2万元。2、承诺书、领条、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案发后退还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8万元。3、被害人电话记录及陈述，2010年11月7日，我找到文某某签了200万方的土石方工程，邓某某也在场，我这边是我侄儿代表我签的。签合同当天我就转了10万元给文某某，后来又陆续转了42万元到文某某的账户上。这份合同签了后，邓某某就说还有100万方的工程本来是留给村主任亲戚的，由于对方的资金有问题，邓某某就让我全部包下来，我同意后于2010年就与邓某某签订了100万方土石方的合同，签合同时文某某也在场，当天就转了10万元保证金给邓某某，过后转了5万元，取了2万元现金交给邓某某。文某某说最近开工，工期1年半左右，并提供了一份开工通知，但是至今都没有开工，期间我到处打听，才知道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是不存在的，所以来公安机关报案。后来邓某某退还了我8万元，文某某退还了我20万元。4、证人证实，大约在2010年下半年，准备在那边包工程做，由于不认识字，就叫我去签合同，合同上签的我的名字，合同分别是与一个叫文某某的人签了200万方土石方，与一个叫邓某某的人签的是100万方的土石方，是交了工程保证金的。5、被告人邓某某供述，我们与共签订过三个合同，第一次签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下半年，当时收了10万元保证金；第二次签合同的时间与第一次签合同的时间相差不久，当时是让文某某签的合同，收取保证金52万元；第三次是我签的合同，收取保证金17万元。之后工程还是没有做成，便到四川省富顺县报案。我被取保候审后，我们退了29万元。其中我通过银行转帐退了8万元，还有1万元的现金，文某某把交的2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被告人文某某供述，我和邓某某带着、他们在看工地时，恰好看见苟书记带着工作人员天天都在征用土地，其实当时我们那个工程的土地都没有征。后邓某某与谈好合同的具体事情后，邓某某说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喊我与签订协议，这样我就与签订了一份土石方承包合同，签订了后交了10万元钱的合同保证金给我们，这10万元后面是拿回去了。后来以的名义与我又签订了一份两百万方的合同，交了52万元钱的保证金给我，至于邓某某与是否还签订有合同我不知道，保证金也没有交给我。后来我退了20万元，这20万元是我收取的合伙金。四、2011年1月8日，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人民币7.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转账凭证、借条证实，2011年1月8日，被告人邓某某与签订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的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并以借资的形式先后收取工程保证金7.5万元。2、被害人陈述，2011年1月，我通过介绍认识了邓某某，邓某某说他在五粮液酒厂有很多工程要做，也说确实有这个工程，他和邓某某签订了一份工程合同。后来在四川省雅安的石棉县，我与邓某某签订了一份五粮液酒厂的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2012年4月24日至6月20日期间，我先后三次共交给邓某某保证金7.5万元，他打了借条给我。到现在邓某某都没有给我这个工程做。3、被告人邓某某供述，大概在2011年，我和在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签订了合同。2012年，三次共计交给我人民币7.5万元。的钱我是没有退的。五、2011年4月6日，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骗取工程押金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某退还人民币5.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收条、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6日，被告人邓某某与签订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的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2011年6月15日，被告人邓某某收取工程押金人民币10万元。2011年11月11日，被告人邓某某书写承诺书，称如工程不真实，愿意赔偿一切经济损失。2、被害人陈述，2011年4月，听说邓某某在有工程要做，我就到绥江来找到邓某某，邓某某说这个工程是高兴酒业厂在新建的，要投资5个亿，酿造出来的酒是给宜宾五粮液和贵州茅台酒厂提供原浆酒。邓某某带着我们到的场地上去看他们的指挥部办公室，又拿出开工通知给我们看，并说现在都在为这个工程开始搬迁，土地是已经征用。我问了周围的村民，他们都说这个工程要开工修建，这样我就相信了。之后在邓某某的指挥部办公室，我们签订了合同，内容是一百万方土石，每方15元，我们拿了5万元保证金给邓某某，邓某某打了收条。后我又拿了2000元给邓某某帮我租房子。2011年6月15日，邓某某说有一个人和他签了合同不做了，有一百万方土石方的工程退回来，叫我出10万元，把这100万方的工程给我，并把所有单价提高到16.5元。这样我们把原来的合同改成总量200万方，每方16.5元，我又在10万元保证金给他。过了几个月，工程都还没有开工，我找到邓某某退钱，邓某某给我写了一张承诺书，承诺三个月之内开工。三个月后还是没有开工，在2012年10月经我多次找邓某某，他退还了我5.3万元。3、被告人邓某某供述，与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1年在我的办公室签订的，我们改过一次合同，先是100万方，后面改为200万方，并调整了单价，给过我15.2万元。退5.3万元。六、2011年10月11日，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并以收取工程合同保证金的形式骗取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10月11日，被告人邓某某与签订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同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邓某某之妻）账户转入人民币5万元。2、被害人陈述，2011年，我通过在绥江认识了邓某某，听说邓某某是承包绥江大沙五粮液酒厂工程的，我们看了场地后就想在邓某某的工程里承包场平工程做。2011年10月11日，我和找到邓某某，并与邓某某签订了五粮液酒厂场平工程合同。我叫转了5万元到邓某某的银行卡上，邓某某说在月底就可以开工了，但我们一直等到现在都两年多了还没有开工，也没有得到工程做。3、证人证实，与邓某某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交了5万元工程保证金。4、被告人邓某某供述，2011年，我与签订了一份合同，当时他交了5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后来去重庆看工程他又拿了2万元给我，但他强迫我打了一张9.8万元的收条。七、2011年10月16日，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并以收取工程合同保证金的形式骗取了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某退还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10月16日，被告人邓某某与签订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的新建酒厂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2、被害人陈述，2011年10月，邓某某带我去去看了他的工程，我就和他签订了一份云龙酒业大沙场平200万方的工程承包合同，并交了1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给邓某某，邓某某说在2011年年底进场。我等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得到进场通知，问邓某某，他就找各种理由推。2012年初，我听的村民说根本就没有这个工程，我就给邓某某讲我不做了，叫他把保证金还给我。大概在2012年5月份，邓某某就把10万元钱还给了我。3、被告人邓某某供述，我与签合同是在2011年9月份左右，当时在我的办公室签订的合同，我收取了他1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退了10万元。八、2011年11月30日，被告人邓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新建酒厂场平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了挡墙工程承包合同，并以收取合同保证金的形式骗取、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挡墙工程承包合同（空白）证实，在该合同上端标注有：“2011年11月30日，被告人邓某某与签订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位于新建酒厂挡墙工程承包合同，、交保证金6万元”字样。2、被害人陈述，2011年11月份，我去看了邓某某给我讲的工程，邓某某还拿了一份与签订的酒厂场平工程合同给我看。我看完这些后就相信邓某某确实有这个工程。过了两天，我就和邓某某在“阳光宾馆”签订了一份挡墙工程承包合同，并交了6万元的保证金，邓某某告诉我一两个月后进场。大概一个月后，我问邓某某什么时候进场，邓某某让我把设备准备好，后来我又多次问他什么时候进场，他就找各种理由推，要不是公安机关来找我，我还不知道被骗了。3、被告人邓某某供述，2011年，我与、签订过一份合同，他们交了6万元合同保证金给我。九、2012年6月26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在未取得云南昭通云龙酒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的情况下，以该工程的名义与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并以收取工程启动资金的形式骗取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承建工程合作协议、收条证实，2012年6月26日，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与签订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并收取人民币40万元。2、被害人陈述，2011年4月，文某某带我去看他们在绥江的项目办公室和一些农民征用土地标记，当时高洲酒业厂正在种绿化用的桂花树，文某某还拿出他们与委会签订的合同和开工通知书给我。过了几天，文某某说既然大家一起做这个工程，让我拿点钱给他们作为工程的启动资金，我便打了18万元给他们。2012年6月26日，我与文某某他们在高洲酒业土石方工程承建合作协议，同年7月9日，在22万元给文某某，加上前面的18万元，总共是40万元作为工程启动资金，我写了一张收条，文某某在上面按捺了手印。后来我问他们什么时候进场，文某某和邓某某说城搬迁后，直到现在我才听说他们两个是骗子，就没有这个工程。3、被告人邓某某供述，2012年6月份，我们与签订了一份高洲酒业土石方工程的合伙协议，给了我们40万元钱的工程启动资金。被告人文某某供述，2012年，我被富顺公安局取保候审后，邓某某与我以云龙酒业土石方的工程名义与签订了一份200万方的合伙协议，叫拿了40万元钱来合伙，邓某某拿了19.9万元钱去用，我拿了20万元来还。十、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邓某某和在未取得任何办理开采石厂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以在青杠嘴境内开采石厂需要劳务的名义与均签订了采石生产承包合同，骗取均合同定金人民币1万元。2013年9月9日家属退还均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开山采石及块石生产承包协议、借条证实，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邓某某与均签订开山采石及块石生产承包协议，并以借资的方式收取均工程合同定金人民币1万元。2、被害人均陈述，2010年7月27日，带我们看了开石厂的场地，我就想承包这个石厂的劳务来做，说这个石厂是配合高洲酒业与垃圾处理场的石料供应，这个工程是邓某某从建工集团公司私下拿出来的，叫我第二天到宜宾他们的公司签合同。第二天，我们在岸的“金沙宾馆”三楼与邓某某见了面，邓某某说这个工程是有的，他们的工程需要大量的石头，要做就快点签合同，等着做这个工程的人很多，并说签了合同要交5万元的安全保证金，我说要考虑一下。2013年8月1日，我与邓某某、签订了一份开山采石及块石生产承包协议，并交了1万元合同定金。3、证人证实，云南建工集团垃圾处理场的项目经理承诺给我不少于5000方的工程，还写了一份承诺协议给我，但没有签工程合同。邓某某听说这个消息后就找到我，让我把工程拿给他做，因为要垫钱，我就口头向邓某某承诺，如果工程承包下来就拿给他做，但到现在工程还没有包下来。大概在2013年7月20日，采石场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邓某某就去找了一个姓蒲的人来开采石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签协议。2013年8月8日，邓某某叫我帮他办采石场的手续，我就以我的名义向村委会和中城镇国土所写了一个块石自采自用的申请，但后来听说这个申请办不成采石场，还需要安监局和国土局同意，我给邓某某说石场开不成，只有买块石，邓某某就把我这个申请拿去了，我不知道邓某某找过哪些人。因为没有手续，这个石厂就没有干。证人证实，2013年2月，陈友明介绍我和邓某某做垃圾处理厂工程。2013年7月，我和邓某某找到，由去找采石料需要占用地的农户进行了协商，我们共付了2.3万元租了4家人的土地开石厂，我们对外说石料以28元一方支付劳务费，价格比较高。均知道后主动找到我们签合同，付了1万元保证金给邓某某。其实是邓某某叫我帮着他故意骗取均的保证金，这些工程我们根本没有，也没有合法手续，我们征用土地，租赁挖机进场，然后带大家去看开石厂的场地，只是为了骗取对方信任。证人证实，我是四川省宜宾市洪宇劳务有限公司垃圾处理厂场平工程现场负责人，我分包了一些劳务给，但都没有签合同，只是给写了一份给他5000方挡墙的承诺书。说他有个石厂，到时可以给我供应块石，听说该石厂手续还没有办，还没开采石料。证人证实，是我丈夫，2013年8月与一个姓邓的老者到承包工程，听说是做采石场。4、协议书证实，2013年7月25日，以书面形式向承诺将垃圾综合处理厂平场工程的片石、混凝土挡墙5000方给做。5、申请书证实，向国土资源局申请块石自采、自用。6、租赁合同、收条证实，因采石自用租用自留山地。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9月9日公安局收到交来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并于同日返还给了被害人均。8、被告人邓某某供述，2013年8月，叫我来合伙经营石头开采工作，我就与一个姓曾的朋友一起来到了绥江。到后，就与我们商量在中城镇九组开一个石头开采场。我们经过商议就同意了，我便以的名义写了一份申请到相关部门进行审批，国土局在申请上签了一个同意自采自用的意见，之后我就联系了均。2013年8月6日，我们双方在茶楼签订了一份采石合同，合同约定采石量每天1000方，进场施工时间是在8月14日。合同签订后，均就已经交了1万元的保证金给我，我把这1万元交给了当地村民，是用于购买土地的费用。我们是没有石料厂的转包权利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石料厂的手续，而且这个石料厂是没有的，当时和均签订合同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收取均的保证金。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某与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后虽未履行合同，但其退还合同保证金、积极承担违约责任，且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就这一事实已经作出民事调解并执行完毕，故对公诉机关该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与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但缺少被害人的陈述，且其中还有借款，公诉机关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邓某某与韩某某、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了保证金15万元，但缺少被害人韩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邓某某是否将保证金全部退还的证据不足，对该起犯罪不作犯罪数额认定，犯罪事实以量刑情节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量刑时可将多次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虽然该司法解释在2013年1月18日已被废止，但本案指控除最后一起外，行为时间均发生在2013年1月18日以前，即该司法解释有效期内，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量刑时可将多次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故本案应将被告人邓某某在案发前已经退还了和的工程保证金扣除，量刑时将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与他人签订虚假的工程合同，其中被告人邓某某骗取他人钱财数额为163.5万元，被告人文某某参与被告人邓某某共同骗取他人钱财为109万，数额均达到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工作人员财物，其中被告人邓某某行贿数额为13万元，被告人文某某行贿数额为11万元，均达到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某某、文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赵庄声认为被告人文某某即使认定有行贿行为，也属于牵连犯，应以一重罪量刑，不实行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文某某到富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虽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再犯同种新罪，不影响其在取保候审前实施该起犯罪自首的成立，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属共同犯罪，在两罪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邓某某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文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其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决定对被告人文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减轻处罚，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较重的同种罪行，对其犯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钱财，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虽在追加指控前，如实供述了其行贿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二被告人均翻供，故二被告人犯对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不应认定为二被告人在追诉前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对辩护人赵庄声认为被告人文某某属于自首，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退还了部分保证金，建议对其犯合同诈骗罪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13日起至2025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文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依法对被告人邓某某及文某某的共同犯罪所得人民币81万元予以追缴;依法对被告人邓某某的个人犯罪所得人民币38.2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范兆宣审判员  叶艳艳审判员  罗梦琦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王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