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民二初字第260号
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二道区自由大路4487号。
法定代表人：李奎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凤莉，吉林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战立斌，住长春市二道区。
委托代理人：李万辉，吉林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萌遥，吉林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饭店）诉被告（反诉原告）战立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华饭店的法定代表人李奎光、委托代理人张凤莉，战立斌的委托代理人李万辉、高萌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华饭店诉称：2013年1月1日，战立斌与大华饭店达成口头协议，由战立斌承包大华饭店的洗浴及包房，每月承包费42000元，煤费、网费每月按公司规定的数额分摊，工人工资费用、税金每月按公司规定的比例分摊，水费、电费按实际发生数额及公摊数额结算。被告自2013年1月1日起开始经营，直至2013年8月18日停止经营，双方已经于被告停止经营时实际解除承包合同关系，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纳2013年5月21日至2013年8月18日的各项费用合计306973.36元，其中包括承包费121936元、水费63815元、电费63100.36元、煤费23226元、网费726元、公摊工资23226元、税金10944元。要求判令战立斌支付拖欠大华饭店的各项费用合计306973.36元，诉讼费用由战立斌承担。
被告战立斌辩称：我们双方有租赁关系，租期是从2013年1月份开始，是口头约定的，约定每个月的租金2万元。每个月支付后没某某收条。1-4月份费用已经支付完毕，双方之间没某某异议，已经结算完毕，且结算是按照比例进行结算，必须有被告签字。现在余款及货款都还押在原告处。2013年5月份，原告同意被告装修，故被告装修期间每个月租金1万元，且用贵宾卡抵付租金。2013年10月30日，大华饭店给我方出具了收据。等被告装修后，原告便不同意被告再继续经营，并打伤被告员工，故我方提起反诉。原告非法解除合同关系，答辩人没某某违约行为，应当继续履行合同，我方不能给付各项费用。
反诉原告战立斌诉称：2013年1月1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达成口头协议，就被反诉人的洗浴及包房承包给反诉人，反诉人为此投入大量装饰、装修等费用后，被反诉人无故强行将反诉人赶出承包地，造成反诉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86736.06元。反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协商未果，现反诉要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装饰、装修等费用共计人民币686736.06元，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
反诉被告大华饭店辩称：一、反诉被告未同意反诉原告进行装修，是反诉原告自作主张将反诉被告五楼客房部的地板换成了地毯，壁纸换成了涂料，反诉被告大华饭店原五楼客房部与饭店其他部门的装修风格是一致的，反诉原告的行为反而是破坏了原来的装修，参照我国合同法第223条第2款：“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规定，反诉被告要求反诉原告将其主张的对大华饭店装修部分恢复原状。二、反诉被告并未将反诉原告强行赶出，是反诉原告不按约定向反诉被告支付经营费用，反诉原告违约在先，导致双方承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013年1月1日，战立斌正式承包大华饭店洗浴部，前四个月，战立斌正常经营，根据约定将洗浴部的营业收入每日上缴大华饭店营业部，自2013年5月21日起，战立斌违约截留洗浴部的营业收入，至2013年8月18日，故意拖欠承包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0余万元。在经营期间还谩骂财务人员，殴打保安，在再三催缴各项费用无果情况下，我方才决定解除与战立斌的承包约定。
针对本诉大华饭店提供的证据如下：
（一）证据一、李永镐证言、李永镐身份证明、出国护照、2013年大华饭店各部门分摊费用比例及依据。证明：1、原、被告双方之间口头约定每月承包费为42000.00元，没某某同意过降低承包费。2、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在被告承包期间被告应承担的水、电、煤、网费及其它相关费用按实际发生额结算。3、证明被告自2013年5月21日开始没某某再缴纳承包费及其它相关费用。4、证明原告未同意被告进行装修。5、证明原告未同意被告以洗浴储值卡顶承包费。6、洗浴部5—10月煤费数额为每月8000元，网费数额为每月250元，水费按实际发生额由各部门支付。
被告战立斌对证据一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都有异议。首先，李永镐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是父子关系，是利害关系人，其出具的证明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证人没某某出庭作证，该份证据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材料也无法证明是证人本某某的。对分摊费用及依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自己制作并提供的，无法真实反映原告的能源使用量及金额。
（二）证据二、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与朝鲜玉柳贸易会社签订的合同书、经朝鲜玉柳贸易会社郑台姬确认属实的情况说明。证明：1、合同约定双方除平均分配经营纯利润外，朝鲜玉柳贸易会社每年向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支付35万元租赁费及每月1万元的折旧费，总计每年因使用大华饭店房屋向大华饭店支付47万元的使用费，平均每月39166.67元，其使用面积为1000平方米。以此作为对比，被告承包的洗浴部总面积为1600平方米，从通常的角度去理解，原被告之间的承包费用也不应为被告所说的每月2万元，后又降低为每月1万元，所以原告所主张的双方口头约定每月42000元的承包费用是可信的，是符合常理的。2、平壤馆的使用费为每年47万元，平均每月39166.67元；平壤馆每月承担水费8000—10000元（公摊4000—5000元），每月承担公摊工资18000元，每月承担电费16000—18000元（公摊6000—8000元），煤费每月10000元，以此作为类比，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的被告每月应承担的水费、公摊工资、电费、煤费数额的合理性。
被告战立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某某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进行使用。复印件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
（三）证据三、水表明细表、供水公司供水证明、供水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1、证明被告承包的洗浴部每月所用冷水及热水吨数。2、证明冷水及热水每吨的价格及被告每月单独所用冷水及热水的钱数。3、证明被告承包的洗浴部每月所用自来水数量。
被告战立斌针对证据三，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异议，对明细表、供水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也有异议。1、长春市浩达高温水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没某某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属于供水关系，所以对供水单位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某某关联性。2、证明中的热水和冷水的吨位以及价格与被告是否使用原告的水、使用了多少没某某关系，与本案也没某某任何关系。3、水表明细表是原告出具的，该明细表没某某被告的确认，所以明细表中所体现的数量也无法确认是被告使用的。
（四）证据四、水费托收明细表、2013年5、6、7、8月份长春市自来水公司水费发票、长春大华锅炉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长春大华锅炉有限公司房产证、长春大华锅炉有限公司门牌号码变更登记、长春市大华饭店门牌号码变更登记、长春大华锅炉有限公司与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租房协议。证明：被告应当公摊的水费为大华饭店总用水费的22%。
被告战立斌针对证据四质证认为，对于原告举出的门牌使用证两份的真实性没某某异议，对房产证的真实性没某某异议，两份企业营业执照真实性没某某异议，从没某某异议的证件可以看出，长春大华锅炉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原告是在同一地址经营，所以经营地址都是一致的。原告提供的三份水费托收明细表上面所体现的用水单位为长春大华锅炉有限公司，地点也是在二道区，也就证实该水费相关的费用是由大华锅炉有限公司进行使用的，与本案涉诉的标的和被告是否进行使用没某某关系。对于原告举出的2006年7月1日的租房协议我方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
（五）证据五、电量明细表、2013年5、6、7、8月份吉林省电行业专用发票。证明：1、证明被告承包的洗浴部每月所用电量。2、证明被告承包的洗浴部每度电的价格及被告每月单独用电的费用。
被告战立斌针对证据五质证认为，对电费发票号码04618172、05024039两张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他电费发票真实性没某某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从该四份发票当中，从发票表数来看，只能证明原告每月的用电情况，体现不出本案被告是否用了电，用电量是多少。且缴费名称有的是大华饭店有的是大华锅炉，与本案没某某直接联系，且该发票无法体现由被告使用的电量。对于2013年电量明细表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自行制作没某某被告的签字确认，无法证明用电量的多少及用电的金额。
（六）证据六、原告2013年5、6、7、8月份办公人员、财务人员、保安人员、工程人员、保洁人员、洗衣工的工资发放证明。证明：原告在整个经营过程中为了各部门（包括洗浴部、客房部、宴会部、平壤馆）正常经营雇佣必要人员所需费用，各部门对此费用应分摊的事实。23266元是双方口头约定的，被告分摊大华饭店员工工资定额每月8000元。
被告战立斌针对证据六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内容都有异议，工资表是原告自己拟定和打印的，工资表中所体现的金额也是原告自己进行计算的，三份表格里面没某某被告对于其计算标准的确认。
（七）证据七、原告2013年6、7、8月份缴税凭证。证明：原告6、7、8月份三个月各部门（包括洗浴部、客房部、宴会部、平壤馆）缴税数额总共为170447.45元，被告承包的洗浴部实际经营中产生的税款包括在其中，由原告代为缴纳支付的事实。
被告战立斌针对证据七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某某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产生税费的行为及事实。证据中的缴纳人是原告，不能证明被告经营期间的税费。
（八）证据八、审计报告。证明：原告2013年财务报表中所记载的各项费用，包括被告经营的洗浴部所产生的各项经营费用经审计公允的反映了原告2013年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
被告战立斌针对证据八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某某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审计报告时企业自行委托审计机构出具的审计报告，只是企业自行向审计单位提供的材料所作出，不能对抗第三人。从审计报告所依据的相关报表，没某某一份报表能够明确是由被告使用或分摊的部分，且报表当中没某某一份是被告确认的部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
针对本诉战立斌提供的证据如下：
（一）证据一、大华饭店收取贵宾卡抵租金会员存款单30页及大华玉桑拿洗浴足道贵宾卡20张。证明：被告支付原告租金费用人民币5万元。原告与被告约定租金给付方式是以贵宾卡抵租金。被告依约定履约，被告没某某违约行为。
大华饭店针对证据一质证认为，对会员存款单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从存款单来看是被告自己做的，不能证明被告向我方交纳租金。对贵宾卡的真实性我方不清楚，但是该贵宾卡我方没某某收到过，如果该卡给我方了，那不可能在被告手中。有李永镐签字的10张会员存款单5万元所对应的贵宾卡在我方手中。这部分我们也可以认为是房租，但是我们已经用的部分我们认，没用的部分我们不认。五万元那笔存款单上面的日期是原告收到卡的日期，被告在原告处经营到2013年8月18日，但是这些卡中两张卡的客户在使用2次后就不能使用了，其余的8张还在我方手中，卡中余额也被被告注销了。从发卡到被告停止经营只有18天。从原告2013年7月30日收到被告给的5万元会员卡，到被告停止经营2013年8月18日，在此期间是由被告经营，被告负有证明原告用签字的10张卡在被告处消费的证明责任。如果被告无法证明就能说明，原告没某某就10张卡进行消费。
针对反诉战立斌提供的证据如下：
（一）证据一、借款单一份、装修合同及装修图纸各一份、销售凭证32张。证明：大华饭店知道我方装修，因大华饭店的违约行为造成我方装修损失共计686736.06元。
大华饭店针对反诉证据一质证认为，对借款单的真实性没某某异议，但是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张借款单不能证明同意战立斌进行装修。对合同及图纸的真实性有异议。销售凭证、收款收据不是正规的发票，对是否存在真实交易有异议；同时，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这些装修材料是否用于大华饭店洗浴部的装修。另外，2013年7月10日的销售明细表中的物品是洗浴部日常的消耗，不应算作装修损失。由于装修合同没某某加盖装修公司公章，反诉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不真实；另外，该份证据未附有装修公司的营业执照或工商注册简表相佐证，对该装修公司是否真实存在有异议。地毯订做合同、硅藻泥施工合同对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
（二）证据二、照片12张。证明：反诉人对洗浴部及包房的装饰装修的前后对比，从中可以看出反诉人对洗浴包房进行装饰装修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大华饭店针对反诉证据二质证认为，战立斌将电梯口的木门改成大理石门、将地板改成地毯、将壁纸改成涂料的行为，未经过大华饭店同意，并且是对大华饭店原有装修的破坏。战立斌对上述部分的擅自改造行为，破坏了大华饭店整体装修的统一风格。
针对反诉大华饭店提供如下证据：
（一）证据一、照片6张。证明：5楼洗浴部电梯口的木门改成了大理石门、客房的地板改成地毯、客房的壁纸改成了涂料。请求战立斌按照照片里的样式恢复原样。
战立斌针对反诉证据一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某某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该组证据当中可以看出，战立斌在承包以后，经过了大面积的装修装饰，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物力，结合刚才我方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反诉人的反诉主张。对被反诉人以此要证明我方违约，从该张片当中无法证实。
（二）李永镐的证明、李永镐的护照、机票、大华饭店董事长李奎光的护照、机票。证明：李永镐证实在战立斌承包期间，战立斌将地板改成地毯，将壁纸改成涂料，没某某经过大华饭店同意。李永镐现在在韩国，无法出庭作证。
战立斌针对反诉证据二质证认为，对于李永镐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没某某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李永镐没某某出庭，其证言不能采信，从该份证据当中也无法证明大华饭店不知道战立斌装修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3年1月1日起战立斌承包大华饭店的洗浴及包房，双方达成口头协议但未签订书面合同，自2013年5月21日起战立斌没某某交付租金，2013年8月18日战立斌停止了在大华饭店的经营。2、2013年7月30日，大华饭店收到战立斌5万元（10张卡，每张5000元）贵宾卡，用于折抵承包费，大华饭店自认“有李永镐签字的10张会员存款单5万元所对应的贵宾卡在我方手中。这部分我们也可以认为是房租，但我们已经使用的部分我们认，没用的部分我们不认。五万元那笔存款单上面的日期（2013年7月30日）是原告收到卡的日期，被告在原告处经营到2013.8.18，但是这些卡中两张卡的客户在使用2次后就不能使用了”。3、战立斌方庭审中自认2013年1月1日至5月21日，“我们在经营期间的经营收入都是交给大华饭店。5.21后我们就装修了，装修期间属于半经营状态，没某某收入”，“6-8月份，三个月装修期间我方没某某经营。”4、战立斌经营期间，自2013年5月起，战立斌对其使用的部分进行了装修，包括更换壁纸、地毯及其所在楼层的电梯门口。5、庭审中战立斌认可在2013年5月21日前其在大华饭店的经营收入都是交到大华饭店。
本院认为：一、关于双方的承包合同是否解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没某某签订书面合同，虽然针对口头协议的内容双方之间有争议，但是对于存在口头协议双方之间没某某争议。庭审中，大华饭店明确表示要求解除合同，而战立斌方则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依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某某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又不能达成补充协议，依照交易习惯亦无法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依据双方在庭审中的认可，自2013年8月18日起战立斌就已经不在大华饭店经营，而原由战立斌经营的部分目前也由大华饭店继续经营，故实际上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通过双方的行为在事实上解除，故对于事实上已经解除的合同关系本院亦予以确认。二、大华饭店诉请的承包费的具体数额是多少、应否予以保护。首先，大华饭店主张其与战立斌约定的承包费为每月42000元，但战立斌主张承包费为2013年1月至5月每月是20000元，自2013年5月至8月每月为10000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认可双方均无法出示经对方确认的关于租金数额的证据。依据大华饭店提供的审计报告，战立斌在2013年1月至5月每月由大华饭店所扣的承包费为42000元，而战立斌亦认可在2013年5月21日前其在大华饭店的经营收入都是交到大华饭店，故对于大华饭店主张每月承包费系4200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大华饭店主张战立斌自2013年5月21日起就没某某交付承包费，战立斌主张承包费已经全部支付，庭审中战立斌方自认2013年1月至5月21日战立斌在大华饭店经营期间的整个收入都是由大华饭店收取，而承包费亦包含其中，自2013年5月21日开始其与大华饭店之间的承包费就因为其装修降至每月10000元，系通过其向大华饭店支付贵宾卡的形式支付的。但是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战立斌系在2013年7月30日才向大华饭店支付了价值5万元的贵宾卡，对这一问题大华饭店在庭审中也是认可的。但战立斌方并没某某证据证明大华饭店将承包费降至了10000元，同时战立斌方作为承租方除上述贵宾卡外对于其向大华饭店交纳了2013年5月21日至8月的承包费并无任何证据，故可以认定战立斌没某某交付2013年5月至8月的承包费，而时间应当依照大华饭店的认可为2013年5月21日至2013年8月18日。最后，关于大华饭店收取的5万元贵宾卡能否抵顶承包费。战立斌方主张大华饭店收到10万元贵宾卡，由于其中5万元的卡在战立斌手中，无法认定大华饭店已经收到。依据大华饭店庭审中的自认，应当认定大华饭店在2013年7月30日收到战立斌给付的5万元贵宾卡用于折抵承包费。但是，贵宾卡作为消费卡的一种，只有经过消费后，其卡面所显示的金额才真正转变为等值的货币，庭审中，战立斌方自认2013年6月至8月，“三个月装修期间我方没某某经营”，且战立斌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给大华饭店的5万元贵宾卡在其经营场所有过消费记录，故并不能将大华饭店收到5万元贵宾卡的行为视为大华饭店收到战立斌5万元承包费并从应付的承包费中予以扣除。由于战立斌方未提供其交付给大华饭店的贵宾卡的消费记录，且大华饭店收到战立斌给付的贵宾卡至战立斌停止在大华饭店的经营仅有19天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战立斌方又自认没某某经营，故仅能依据大华饭店的自认来扣除已经消费的部分用于折抵承包费。大华饭店自认其将其中的两张卡给予了客户，且客户使用过两次，但并未提供具体数额，在无法认定具体数额大华饭店又自认对其中两张贵宾卡进行消费的情况下，应将已经消费的两张贵宾卡的卡面金额作为租金予以扣除，故认定在2013年5月21日至2013年8月18日期间，战立斌向大华饭店交付了10000元承包费，尚欠承包费111936元。三、大华饭店诉请的除租赁费外的其他各项费用应否保护。大华饭店主张战立斌还应支付分摊的煤费、网费、工人工资费用、税金、水费、电费等费用。依据交易常规考虑，战立斌在大华饭店经营，以上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参照大华饭店出具的其与朝鲜玉柳贸易会社签订的关于平壤馆的承包合同的相关约定，亦有关于上述费用的分摊，故战立斌应当承担相关费用。但是考虑到战立斌方在2013年5月21之后确实存在装修行为，应当会影响经营行为，本院对大华饭店诉请的各项费用酌情保护50%，即战立斌应支付大华饭店分摊的煤费、网费、工人工资费用、税金、水费、电费等费用共计92518.68元。四、战立斌诉请的装饰、装修费用应否保护。首先，战立斌诉请保护的装饰装修费用686736.06元，没某某证据予以支持。虽然庭审中，战立斌提供了相关合同及收据，但是并未提供其付款及合同已经履行且履行完毕的相关证据。其次，虽然大华饭店承认战立斌对其所使用的部分有三处装修，但战立斌方并没某某证据证明系经大华饭店同意进行的装修，而大华饭店当庭明确表示战立斌的装修行为未经大华饭店同意。故战立斌要求就相关装饰、装修进行赔偿没某某法律及事实依据。战立斌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战立斌欠原告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承包费111936，欠原告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分摊的煤费、网费、工人工资费用、税金、水费、电费等费用计92518.68，以上共计204454.6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二、驳回原告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战立斌的反诉请求。
如果原、被告双方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长春大华饭店有限公司承担1900元，由战立斌承担4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334元由战立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金燕
审 判 员 姚筱玲
人民陪审员 孙 斌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翟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