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延川刑初字第00041号
公诉机关延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陕西人，农民，住某村。2003年2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4年4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4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8年5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3月1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晶，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人，农民，住某镇。2004年11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6年8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06年11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11年6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6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延川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3月1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菱，延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刘春庆，延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
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延川检察公诉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于2014年8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妮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张某晶及其辩护人刘菱、刘春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酒后在延川县永坪镇“会师广场”好利超市前，无故殴打超市送货人呼某刚、李某鹏。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接警后，指派民警刘某宇带领黄某、贺某名、樊某岗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立即上前制止刘某某、张某晶的违法行为，并告知二人他们是永坪派出所民警，要求二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张某晶拒不配合，并辱骂、推搡、厮打现场执法民警，致民警贺某名、黄某两人头部、颈部软组织损伤，同时造成现场混乱、交通拥堵。后永坪派出所副所长王某带领民警高某涛赶到现场增援，将刘某某、张某晶二人带离现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鹏、呼某刚陈述，证人吕某红、刘某、呼建某、雷某、王某、高某涛、刘某宇、黄某、贺某名证言，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供述，提取笔录及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诊断证明书、出警证明、前科材料、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之行为均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的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当庭表示认罪，并具有悔罪表现。刘某某、张某晶还提供刑事谅解书，用以证明已通过家属赔偿呼某刚、李某鹏、贺某名、黄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辩护人刘菱、刘春庆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张某晶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积极，悔罪明显；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饮酒后来到延川县永坪镇“会师广场”好利超市，无故殴打超市送货人呼某刚。刘某某与张某晶在超市另一送货人李某鹏劝架时共同殴打李某鹏，刘某某用木棍、砖头和石块击打李某鹏，张某晶同时也对李某鹏进行殴打，造成呼某刚、李某鹏不同程度受伤。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接警后，指派民警刘某宇带领黄某、贺某名、樊某岗出警。民警表明身份后上前制止刘某某、张某晶的违法行为，要求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张某晶拒不配合，并辱骂、推搡、厮打现场执法的民警，造成现场混乱、交通拥堵，并致民警贺某名、黄某头部、颈部软组织损伤。后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副所长王某带领民警高某涛到达现场增援，强行将刘某某、张某晶带离现场。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呼某刚、李某鹏、黄某、贺某名的相关经济损失，四名被害人对刘某某、张某晶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呼某刚陈述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许，他和雷某、李某鹏到永坪镇好利超市送货。他到超市里问老板缺什么货，超市老板正在核查货物，这时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穿灰色夹克（刘某某），一个穿蓝色夹克（张某晶），向超市老板赊账买酒。他站在旁边什么也没有说。张某晶骂了他一句并抓住衣领在嘴上打了一拳。他闻到酒味很大，没有理睬张某晶。张某晶又用拳头在他头上打，刘某某也过来抓住他的头发拳打脚踢。雷某和李某鹏看见后进入超市把刘某某和张某晶拉开。刘某某和张某晶又抓住李某鹏的头发，对李某鹏拳打脚踢。打了几分钟后，刘某某、张某晶把李某鹏拉到超市外进行殴打。刘某某从地上拿起小石块在李某鹏头上打。他的嘴被打破了，手指受了伤，李某鹏的脸上破了。这时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先制止了打架，向刘某某和张某晶出示证件表明身份，了解情况后要求刘某某和张某晶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张某晶不听，还扑着要打他和李某鹏。民警把刘某某、张某晶抱住，刘某某、张某晶就骂民警，边骂边挣脱。挣脱不开，就对民警拳打脚踢。后来又来了三四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要将刘某某和张某晶拉上警车，刘某某、张某晶脚蹬在警车上，手抓着民警的衣服不肯上车。最后刘某某、张某晶被民警强行带上警车离开现场。从刘某某、张某晶开始殴打他与李某鹏到被民警带走，持续将近一个小时，现场混乱，有一二百人围观，附近的交通也堵塞了。
2、被害人李某鹏陈述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许，他与雇主呼某刚、司机雷某到延川县永坪镇的好利超市送货。呼某刚进入好利超市后，他和雷某在外面卸货。他看见呼某刚被一名穿蓝色夹克的男子（张某晶）殴打，就和雷某进去拉架，当时没有拉开。张某晶在呼某刚的嘴上打了一拳并与呼某刚撕扯。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子（刘某某）拿根木棍进来在他的胳膊上打了一下，木棍被打断了。他夺下刘某某手中的半截木棍扔到了超市里面。刘某某抓着他的衣服将他拉出超市。张某晶和刘某某一同在他身上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呼某刚将张某晶和刘某某劝开后，刘某某扔出半块砖头打中了他的后脑部。刘某某、张某晶又追来将他压在地上进行殴打。民警到场后，刘某某、张某晶才将他放开，他跑到一个巷子里待了一会后和呼某刚离开现场。
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30分许，刘某某和张某晶到她经营的好利超市要了一瓶红酒。超市来了两个送货的人。她正在核对货物，刘某某和张某晶开始殴打一个年龄稍大的送货人（呼某刚），刘某某在呼某刚胸前推了一下，用拳头在呼某刚头上打。张某晶也上来用拳头在呼某刚头上打。打了七八分钟，刘某某和张某晶走出超市。刘某某踩断超市门外的拖把，拿起半截在门外打另一个年龄较小的送货人（李某鹏）。刘某某从地上拿起小石块，在李某鹏头上打。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后民警到场将刘某某和张某晶制止。
4、证人刘某宇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41分，永坪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永坪镇好利超市门口有人打架，要求出警。他向带班领导王某汇报后，王某指派他带领贺某名、樊某岗、黄某迅速赶往现场处置。他们四人身穿警服，驾驶警车赶到好利超市门口，当时已经围了很多人。现场有两名男子（刘某某与张某晶）正将一名男子按在地上在头部殴打。刘某某手中持有石块。他们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要求刘某某与张某晶住手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和张某晶不听劝阻，继续殴打那名男子。刘某某和张某晶还辱骂、推搡出警民警，经多次劝阻无效，围观群众和过往车辆导致交通堵塞，现场失去控制。他让樊某岗打电话联系王某请求增援。后王某带高某涛赶到现场，再次劝阻无效后，他们将刘某某、张某晶强行带离现场。
5、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41分，永坪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在永坪镇好利超市门口有人打架，要求出警。值班领导王某指派刘某宇带领贺某名、樊某岗和他迅速赶往现场。他们四人身穿警服，驾驶警车赶到好利超市门口时，现场已经围了很多人，有两名男子（刘某某与张某晶）正将一名男子按在地上在头部击打。刘某某手中持有石块。他们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要求刘某某与张某晶住手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和张某晶不听劝阻，继续殴打那名男子。刘某某和张某晶还辱骂、推搡出警民警，经多次劝阻无效，围观群众和过往车辆导致交通堵塞，现场失去控制。樊某岗打电话联系王某请求增援。王某带高某涛赶到现场，再次劝阻无效后，他们将刘某某、张某晶强行带离现场。
6、证人贺某名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41分，永坪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在永坪镇好利超市门口有人打架，要求出警。带班领导王某指派刘某宇带领樊某岗、黄某和他迅速赶往现场。他们四人身穿警服，驾驶警车赶到好利超市门口时，现场已经围了很多人。两名男子（刘某某与张某晶）正将一名男子按在地上击打头部。刘某某手中持有石块。他们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要求刘某某与张某晶住手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和张某晶不听劝阻，继续殴打那名男子。刘某某、张某晶还辱骂踢打出警民警。张某晶在他头上打了两拳，刘某某用手抓了黄某的脸，并用拳头打了黄某的脖子。经多次劝阻无效，围观群众和过往车辆导致交通堵塞，现场失去控制。樊某岗打电话联系王某请求增援。后王某带高某涛赶到现场，再次劝阻无效后，他们将刘某某、张某晶强行带离现场。
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41分，延川县公安局指挥中心通知永坪镇好利超市门口有人打架。他指派刘某宇带领贺某名、樊某岗、黄某迅速赶往现场处置。约二十分钟后，樊某岗打电话告知现场失去控制，请求增援。他与民警高某涛迅速赶往事发现场。当时现场聚集了上百名群众围观，整个路口交通被堵塞。他与高某涛挤进人群，看到贺某名和黄某分别抓着张某晶和刘某某的手臂。他要求刘某某和张某晶停止违法行为，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和张某晶拒不配合，推搡出警民警。张某晶掐住贺某名的脖子，刘某某在黄某腿上踢了几脚，高某涛与黄某分别抓住刘某某的一条胳膊劝阻，刘某某不予理睬，在警车上乱踢。持续二十分钟左右，他们才将刘某某与张某晶拉上警车带回永坪派出所。
8、证人高某涛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8时许，永坪派出所值班领导王某告知好利超市门口有人打架，出警民警无法控制，需要增援。他与王某迅速赶到现场。当时现场聚集了上百名群众围观，整个路口交通堵塞。他与王某挤进人群，看到贺某名和黄某分别抓住张某晶和刘某某的手臂。王某要求刘某某和张某晶停止违法行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和张某晶不予理睬，推搡出警民警。张某晶掐住贺某名的脖子，刘某某在黄某腿上踢了几脚，他过去与黄某分别抓住刘某某的胳膊劝阻，刘某某不听劝阻，在警车上乱踢。持续二十分钟左右，他们才将刘某某与张某晶拉上警车带回永坪派出所。
9、证人吕某红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30分许，他开车路过延川县永坪镇好利超市，看见好利超市门口围了很多人。他下车后看见刘某某和张某晶正在殴打一名年轻男子（李某鹏），刘某某踩断超市门外的一根拖把，拿起半截在那名男子的头上、身上乱打。张某晶也抓着那名男子的头发拳打脚踢。他劝刘某某、张某晶不要再打了。刘某某、张某晶不听，继续殴打那名男子。打了十几分钟，刘某某把那名男子拉到好利超市门外的公路边，按在地上，张某晶用拳头在头部击打，刘某某拿起地上的小石块也在头部击打。这时，来了一辆警车，下来四个穿警服的民警让刘某某、张某晶住手不要打了。刘某某骂了一句民警后继续打那个男子。两个民警分别把刘某某和张某晶拉开。刘某某和张某晶还扑着要打那名男子。民警要带刘某某和张某晶去派出所调查，刘某某和张某晶不愿意去，就和民警推搡、厮打。这时又来了三个穿警服的民警，劝说刘某某和张某晶上车，刘某某和张某晶均不理睬，继续辱骂、推搡民警。刘某某、张某晶用手抓住车门，用脚蹬在警车上拒绝上车。最后刘某某和张某晶被民警带上警车离开现场。好利超市门外的三岔路口被围观的群众和过往的车辆堵塞了很长时间。
10、证人呼建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许，他开车经过永坪镇中心街时，看到好利超市门前围了很多人、他停车看到刘某某、张某晶正在殴打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这时永坪派出所的民警身穿警服赶到现场表明身份，让刘某某和张某晶停止殴打。刘某某和张某晶置之不理，民警制止刘某某和张某晶时，被打的那名男子起来离开了现场。民警让刘某某与张某晶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某与张某晶拒不配合还辱骂民警。刘某某在一个民警脸上打了一拳，张某晶在另外一个民警头上打了两下。现场又来了三名穿警服的民警，在劝说刘某某和张某晶接受调查无果后，将刘某某、张某晶强行带上警车驶离现场。
11、证人雷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17时许，他和呼某刚、李某鹏给永坪镇好利超市送货。他和李某鹏在车上卸货，呼某刚往超市里送货。不知道什么原因，超市里两名醉酒的男子开始殴打呼某刚。一名低个子的男子（刘某某）用拳头在呼某刚头上乱打，另一名高个子男子（张某晶）也用拳头在呼某刚头上打。他和李某鹏劝架时，刘某某不让他劝架。刘某某还和张某晶一起殴打李某鹏。后来派出所民警到场向刘某某和张某晶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要带回派出所调查。刘某某、张某晶拒不配合，还辱骂、推搡民警。后来又来了几个民警，将刘某某、张某晶强行带离现场。当时围观群众上百人，场面非常混乱。
1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明，2014年2月28日12时许，他和张某晶在张某晶家喝了一斤多白酒。回到家里，他又独自喝了二两白酒。17时许，张某晶约他继续喝酒。他和张某晶来到永坪镇好利超市买酒。买完酒准备离开时，旁边有名男子（呼某刚）说了一句话，也记不清说的什么，他推了一把呼某刚后就在头上打，张某晶也用拳头打呼某刚的头部。打了六七分钟，他和张某晶走出了超市。他踩断超市门外的一根拖把，拿起半截在超市外和张某晶一起殴打另一名男子（李某鹏）。他拾起半块砖头打在李某鹏的后脑上，他和张某晶把李某鹏压在地上打，张某晶用拳头打李某鹏的头部，他用小石块击打李某鹏的头部。此时，民警驾车赶到，四名身着警服的民警向他和张某晶表明身份后要求停止殴打。他和张某晶没有停手，还辱骂民警。两名民警分别抓着他和张某晶的胳膊，想拉开他与张某晶。有名民警拉他上警车，他用胳膊肘左右甩动并顶在民警胸前脱了身。那名民警又过来拉他，他在那名民警胸部推了一把。那名民警又过来拉他，他在那名民警脸上抓了两下，把那名民警的脸抓破了。他还在那名民警脖子上打了一拳。后那名民警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和肩膀，他就用脚在那名民警腿上乱踢。张某晶被另外一名民警抱住，张某晶在那名民警头上打了两拳，那名民警抱住张某晶的腰不放手，张某晶就用脚在那名民警腿上乱踢。这时又来三个穿警服的民警让他们上警车，他和张某晶又骂了那几名民警。民警把他拉到警车门口，他用手抓在车门上，脚蹬在车身上，另一只手抓着民警的衣服拒绝上车。张某晶也用手抓着民警的衣服撕扯，用脚在民警腿上乱踢。最后他和张某晶被民警拉上警车带到了派出所。他和张某晶在好利超市里外殴打那两名男子持续二十多分钟，先后来了两拨民警，与民警僵持四十多分钟。好利超市门外的三岔路口被围观的群众和车辆堵塞四十多分钟。
13、被告人张某晶供述证明，2014年2月28日12时许，他与刘某某在家喝了一斤多白酒，一直喝到下午四点多。他与刘某某到永坪镇好利超市买东西，即将离开时，不知什么原因，刘某某与来超市的一名年龄稍大的男子（呼某刚）发生争执，然后刘某某在呼某刚的头上、身上乱打。他看见后跑过去在呼某刚的头部打了几拳。后来超市老板把刘某某拉到超市外面，刘某某又跑进来抓住呼某刚的头发进行殴打。过了一会儿，刘某某拿起好利超市门口的拖把殴打另一名年龄较小的男子（李某鹏），刘某某扔出在地上捡起的半块砖头打在李某鹏的后脑部，他和刘某某又把李某鹏拉到超市旁的公路边继续拳打脚踢。这时来了四五名警察表明身份，让他和刘某某不要打了，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他和刘某某不听劝说，继续殴打李某鹏。民警上前制止他与刘某某，他与刘某某用脚乱踢民警的腿。他在一名民警脸上抓了一下，并在那名民警头上打了一拳。刘某某也用拳头击打民警。民警无法将他与刘某某带离现场。这时，又来了三名民警，让他和刘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他和刘某某置之不理。民警要拉他和刘某某上警车，刘某某辱骂民警，他用手抓住一名民警的衣服撕扯，用脚踢民警。刘某某也不上车，用手掐住一名民警的脖子，用脚在警车侧门踹了几脚，还用脚踢民警。最后民警把他与刘某某控制住带上警车驶离现场。他和刘某某与民警在街上僵持了四五十分钟才被民警带离现场。
14、提取笔录和案发地视频资料证明，2014年3月6日，延川县公安局民警提取永坪镇好利超市出入口案发现场视频监控资料。侦查员采用录像机对监控显示器屏幕录制的方式提取了视频资料。视频资料显示刘某某、张某晶对呼某刚进行殴打后又对劝架的李某鹏进行殴打，刘某某在殴打过程中使用了拖把、半块砖头和小石块。
15、诊断证明书证明，2014年3月1日，黄某经永坪镇中心卫生院检查，诊断为头部、颈部软组织损伤；2014年3月1日，贺某名经永坪镇中心卫生院检查，诊断为头部、颈部软组织损伤。
16、出警证明材料证明，王某任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副所长，高某涛、刘某宇是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民警，樊某岗、黄某是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临时雇用人员，贺某名是延川县公安局永坪派出所公益岗位工作人员。
17、行政拘留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刘某某因吸食毒品于2003年2月18日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于2004年4月26日被延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于2008年4月3日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于2008年5月20日被延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张某晶因吸食毒品于2004年11月25日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于2006年8月22日被延川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于2006年11月22日被延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于2011年6月23日被延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1年6月28日被延川县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
18、刑事谅解书证明，刘某某、张某晶已通过家属赔偿呼某刚、李某鹏、贺某名、黄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
19、户籍证明信证明，刘某某生于1984年5月28日，延川县永坪镇永坪村人；张某晶生于1981年11月7日，延川县永坪镇永坪村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并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能成立。在共同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张某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暴力殴打情节相对被告人刘某某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已通过家属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均具有吸食毒品违法前科，分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均系一人犯两罪，依法实行并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晶关于认罪从轻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刘菱、刘春庆关于被告人张某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晶认罪、悔罪，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
被告人张某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维彬
代理审判员 鲍 鹏
人民陪审员 杨为平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