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青行初字第48号原告郭秋扬。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春芳，主任。委托代理人臧丽君，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法务处副处长。委托代理人张颖清，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张新起，市长。委托代理人曲学林，青岛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晶晶，青岛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郭秋扬诉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要求撤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一案，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5年5月28日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追加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5年7月29日向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8日在第二十七法庭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5年10月27日在同一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秋扬，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臧丽君、张颖清，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曲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理由为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原告投诉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的住房公积金事项没有法定的查处权限。原告郭秋扬诉称，1、原告仅要求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追缴欠缴的住房公积金，未要求对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行使执法权。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认为《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实施之前，没有法律、法规赋予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查处逾期缴纳住房公积金的行政执法权，但原告并没有要求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行使执法权，没有要求其查处逾期缴纳住房公积金，而是要求其追缴没有足额缴纳的住房公积金。被告以“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投诉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的住房公积金没有法定的查处权限”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错误。2、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实施前未按规定缴纳住房公积金的单位有权查处。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前身为青岛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按照《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实施前的相关规定，对未按规定缴纳住房公积金的，由青岛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予以查处。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也于2014年3月7日对条例实施前的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未按规定缴存住房公积金的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理。只是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后来又涂改伪造了生效的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和行政处理决定书自己存档的一联，并用虚假的送达回证冒充真实的送达回证，且提交给了法院，才使追缴海尔公司未按规定缴存住房公积金的期间，由从条例实施之前起始，虚假地显示为条例实施之后起始。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作出的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号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合法有效；2、《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证明该决定违法无效；3、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证明该决定不具有合法性；4、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该中心愿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法定职责；5、（2015）青行终字第111号行政判决，证明法院判决认定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履行法定职责，未予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的公积金构成行政不作为；6、归集业务办事流程图，证明个人补缴属于归集业务，归集业务属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法定职责，且在整个业务流程中，不存在个人补缴公积金的程序，无论是当初单位应缴纳部分还是单位代扣个人的应缴部分，均应由单位补缴。7、补缴明细表，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填写并由原告签字捺印加以确认，双方对金额都予以认可。8、青岛市住房公积金个人补缴清册，证明清册上只有单位补缴数额而没有个人补缴数额，单位没有把个人应缴数额补缴，与法律规定不符；9、青政复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该复议决定违法；10、青政复驳字【2014】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证明被告认为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自6月7日起3个月内均可申请强制执行。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的时间是在2014年11月13日。该决定书已明确告知原告，其起诉期限为15日，而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已远远超过15日，法院应驳回原告起诉。2、复议机关所作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针对原告的申请，复议机关是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被诉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辩称，1、被告作出的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原系注册地位于崂山区的海尔公司职工。2014年2月10日，原告向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投诉，称自1992年8月至2012年10月，海尔公司未按规定为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同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青住金通知字【2014】15第001号通知书，通知原告已受理其投诉，其中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少缴的住房公积金属法定追缴范围。同年2月17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海尔公司作出青住金改正字【2014】15第001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确认海尔公司未为原告按时足额缴存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该行为违反了《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责令海尔公司在4日内为原告办理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补缴手续。同年3月7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向海尔公司作出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因海尔公司未履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依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责令海尔公司在5日内为原告办理住房公积金补缴手续。2、被告作出的被诉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对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为其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的住房公积金行为不服，于2014年3月27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依法予以受理。经审理，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因被告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根据《山东省行政复议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对案件重新审理。被告认为，《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实施之前，没有法律、法规赋予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查处逾期缴纳住房公积金的行政执法权，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原告投诉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的住房公积金事项没有法定的查处权限，遂于2014年11月13日依法作出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上述文书均已依法送达原告。3、原告的起诉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原告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签收被诉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至其2015年5月25日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4、原告应当直接起诉原行政行为。《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法律和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为依据。地方性法规适用于本行政区域内发生的行政案件。”《山东省行政复议条例》系地方性法规，应适用于省内发生的行政案件。该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申请人对行政复议机关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时，法律、法规未规定行政复议为提起行政诉讼必经程序的，可以对被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也可以对行政复议机关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本案系住房公积金缴存案件，法律、法规未规定行政复议为提起行政诉讼的必经程序，所以原告应当对原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此外，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不应当直接对被告提起诉讼。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3、青政复办受字【2014】26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4、青政复办答字【2014】26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通知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出书面答复，提交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依法提出了书面答复意见，阐述了相关事实和理由，但未说明作出了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也未对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送达程序错误等相关情况予以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6、投诉申请书，证明原告向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出投诉申请；7、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通知书，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受理原告的投诉申请，并告知其追缴范围。8、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依法责令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补缴手续；9、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原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但未按法定程序撤销，新行政处理决定未按法定程序送达，且原告不是直接被送达人，通过拍照方式获取新行政处理决定不合法；10、内资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青岛市崂山区海尔工业园内，原告所在单位不在强制缴纳范围内；11、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应为原告补缴住房公积金表，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为原告计算的补缴金额错误；12、青岛市机构编制委员会青编字【2002】57号《关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机构设置和人员编制方案的批复》，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2002年组建并履行相关职责；13、《青岛市住房公积金实施暂行办法》、《建立住房公积金制度的暂行规定》、《青岛市住房公积金工作暂行办法》，证明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的住房公积金没有职能和法律依据；14、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了错误的行政复议决定；15、《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证明被告依法撤销了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6、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17、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原告，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经庭审质证，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未对实体进行审查就作出了这个决定，该决定是错误的，因此后来作出了撤销决定；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不认可，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履行相关职责的前提是处理决定合法有效，但是现在处理决定已经被撤销；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法院判决只是针对不履行法定职责作出认定，并没有对追缴公积金作出认定；无法确认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证明事项；证据7中没有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印章，只有原告的签字捺印，不认可原告主张的事项，且表中追缴的是1997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公积金，如表格是真实的，相关数据也是错误的；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经离职，单位无法为其缴纳个人部分；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青政复决字【2014】94号行政复议决定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认为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称没有就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说明不是事实，其在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已从原告最初投诉至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进行了严格审查。而且，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经过涂改伪造，也根本没有向原告送达，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认为可以证明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受理了原告关于海尔公司少缴1992年8月至2012年10月的住房公积金的投诉，但未告知原告那一段时间不属于追缴范围；对证据8，认为是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又一涂改伪造的证据；对证据9中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拟证明的事项，认为编号为ZFGJJ-CLJD-0000047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系涂改伪造，目的是为了拒不履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定职责；证据10上记载的核准日期是2013-07-01，未载明原告要求追缴时间段的企业登记情况。事实上，自1992年开始海尔公司即按市内四区企业标准缴纳公积金；证据11并未记录计算的补缴金额有误，不能证明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拟证明的事项；对证据12，认为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和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是一个法人单位的两个名字，归集是主要职责，补缴住房公积金是归集业务之一；证据13不是证据，是法律依据；证据14不能证明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主张的事项；证据15作出的依据是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的说明，而在本案证据交换前原告并不知道这份说明的存在，也即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隐瞒了这份说明，剥夺了原告发表意见的权利，据此，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实体上，撤销决定均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据16，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17，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收到了三份决定，并于2014年12月8日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5月20日裁定不予立案，理由是起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案件应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并未作出超过起诉期限的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2、10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该三份证据均是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决定本身不能证明决定的合法与否；证据3是被诉行政行为本身，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据5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法院判决只是确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履行法定职责违法，并未认定未予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的公积金构成行政不作为；证据4、6、7、8、9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不能证明原告拟证明的事项。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证据1-8、10、12、15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9、11、14、17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不能证明被告拟证明的事项；证据13系法律依据，并非证据；证据16是被诉行政行为本身，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0日，原告郭秋扬向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投诉，称自1992年8月至2012年10月，青岛市海尔股份有限公司未按规定为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青住金通知字【2014】15第001号通知书，载明：原告郭秋扬反映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少缴1992年8月至2012年9月住房公积金一事已受理（其中1999年4月至2012年9月份的住房公积金追缴据法律追缴范围）。2014年3月7日，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公积金补缴手续。原告对该处理决定书未为其追缴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少缴的住房公积金的行为不服，于2014年3月27日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7月10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作出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4年8月25日，原告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追缴用人单位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少缴的原告住房公积金229603元。2014年12月12日，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南行初字第102号行政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青行终字第111号二审判决，判决撤销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的（2014）南行初字第102号行政判决，确认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履行法定职责违法。2014年11月7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的决定》，决定撤销青政复决字【2014】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为：仅对申请人请求的被申请人未为其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住房公积金事项进行了审查，未对编号为ZFGJJ-CLJD-0000046的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内容进行审查，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所认定的补缴数额确有错误。2014年11月13日，针对原告于2014年3月27日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经重新审理作出了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该决定书于2014年11月24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签收。另查明，原告曾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12月5日和12月8日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市南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南立行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起诉人起诉的是青岛市人民政府，属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不属于市南区人民法院管辖，裁定不予立案。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4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签收后，已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12月5日和12月8日三次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立案，并未超过十五日的起诉期限。二、关于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所作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行政复议与行政诉讼是解决行政争议的两种法定途径，当事人如选择提起行政诉讼，复议机关就不能再启动行政复议程序。行政争议经过复议后进入诉讼程序，即对复议结果产生诉讼系属关系，复议机关在诉讼期间不能就同一请求事项再作出新的复议决定。本案中，原告不服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未在青住金处理字【2014】15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中为其追缴1992年8月至1999年3月期间住房公积金的行为，已于2014年8月25日向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期间，复议机关青岛市人民政府所作复议决定受诉讼所羁束，就同一事项不能再作出新的复议决定。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的同一复议请求重新进行审理，并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而此时诉讼案件正在审理中，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的青政复驳字【2014】1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青岛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和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桂敏代理审判员  高沛沛人民陪审员  李 永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赵洪峰书 记 员  王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