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钟刑二初字第83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宝华，曾用名姚保华，男，1939年8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2004年9月29日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9月6日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常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2年12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30日被逮捕，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执行，同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原，北京市锋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建平，系被告人姚宝华的朋友，男，汉族，1967年3月1日生。
被告人刘勤凤（被告人姚宝华之妻），女，1940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2013年1月30日�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2014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纳新（被告人姚宝华之子），男，1968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2012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成茂，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13）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俊、检察员王侃、代理检察员朱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及被告人姚宝华的辩护人刘晓原、张建平，被告人姚纳新的辩护人张成茂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院于2013年12月6日以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12月15日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恢复审理建议，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姚宝华于2010年4月至5月期间，在常州市钟楼区北港街道邹家村委江墅村西侧“金色领寓”工地，以该工地“用地手续超期、开发商施工不合法”等为由，煽动江墅村部分村民到该工地多次阻挠施工。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勤凤积极参与。开发商常州金石置业有限公司因工地无法正常施工，担心由此造成工期延误，蒙受巨大经济损失，遂委托潘洪兴（另案处理）了解姚宝华的意图。被告人姚宝华提出工地施工不合法，要正常施工，必须进行经济补偿。开发商迫于无奈，委派公司总经理林宏伟向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等人交付人民币10万�。上述款项由被告人姚宝华支配和使用。
2、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于2011年4月，在常州市钟楼区北港街道邹家村委江墅村南侧“青枫公馆”C地块工地，以“青枫公馆C地块安置房安置不合理，要求开发商常州市金廷房地产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安置房”等理由，煽动江墅村部分村民到该工地阻挠施工。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在此过程中，不听开发商一再解释，借故开发商提供不出征地批准文件，向村民煽动工地土地使用不合法，致使阻挠施工事态进一步升级。2011年11月8日，因部分村民冲击工地，与开发商一方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开发商因长期无法正常施工，为避免误工损失进一步扩大，遂委托相关人员向被告人姚宝华寻求停止阻挠施工的解决办法。被告人姚宝华提出经济方式解决，同时，被告人姚纳新向开发商提出由其出面解决村民阻挠施工的问题�当开发商提出支付30万元作为恢复正常施工的条件时，被告人姚纳新以开发商出价太低而拒绝。开发商被迫增加至80万元后，被告人姚纳新又附加提出以成本价购买青枫公馆安置房1套的要求。11月28日，开发商向被告人姚纳新支付人民币80万元。同日，被告人姚纳新安排承小兵（另案处理）将其中698800元交给被告人刘勤凤与徐志明（另案处理）、李菊英。经被告人刘勤凤安排，上述赃款存入由徐志明身份证开设的银行账户，并由被告人刘勤凤设定取款密码。被告人姚宝华要求知情人员不得向村民泄露从开发商处得款的事实。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未到庭证人林宏伟、蒋燕霞、潘洪兴、承小兵等人的证言笔录、发破案经过，出示了收条等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属共同犯罪。
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
被告人姚宝华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金色领寓”、“青枫公馆”C地块征地、用地不合法，本人是依法维权。2、敲诈勒索是用非法手段占为己有，本人没有签过字，也没有拿到一分钱，本人作为村民代表，是为村民争取利益。3、要求证人出庭作证。
被告人刘勤凤提出其没拿一分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姚纳新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姚宝华的辩护人刘晓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侦查、公诉机关程序违法，审判程序违法。2、本案涉及的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3、不是被害人报案，而是时隔二年后匿名举报报案的，本案报案立案材料是编造的。4、涉案土地征收程序违法，开发商没按规定给付江墅村民征收补偿款，开发商给村民的经济补偿不应定为敲诈勒索罪。5、敲诈勒索的犯罪对象应该是自然人，单位包括公司不能成为敲诈勒索的被害人。6、起诉姚宝华一家是打击报复多年来姚宝华维权的行为，公诉机关以匿名举报为名指控被告人犯罪，强烈要求法院对三被告人宣告无罪。
被告人姚宝华的辩护人张建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证人没有出庭，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能确认。2、姚宝华是无偿的依法为老百姓维权。3、本案三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姚纳新的辩护人张成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刑事案件不成立；2、所谓敲诈勒索案纯粹是在公安机关、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制造的冤假错案。现有证据材料证明了开发商是愿意支付补偿费的，是典型的民事法律关系。3、敲诈勒索罪是以非法占有目的，被害人应是自然人而不是法人。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姚宝华于2010年4月至5月期间，在常州市钟楼区北港街道邹家村委江墅村及该村西侧的“金色领寓”工地，以该工地“用地手续超期、开发商施工不合法”等为由，煽动江墅村部分村民到上述工地多次阻挠施工。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勤凤积极参与。“金色领寓”开发商常州金石置业有限公司因工地无法正常施工，担心由此造成工期延误，而蒙受巨大经济损失，遂委托潘洪兴（另案处理）了解姚宝华的意图。被告人姚宝华提出工地施工不合法，要正常施工，必须进行经济补偿，被告人姚宝华提出要80000元，潘洪兴经与被告人姚宝华商量以姚宝华的名义向常州金石置业有限公司要人民币10万元，自己拿20000元作为好处费。常州金石置业有限公司迫于无奈，由该公司总经理林宏伟向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锡华交付人民币10万元。根据被告人姚宝华的要求，上述款项由姚锡华保管。后被告人姚宝华安排姚锡华支付20000元给潘洪兴。余款均由被告人姚宝华分配使用。
2、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于2011年4月，在常州市钟楼区北港街道邹家村委江墅村及该村南侧“青枫公馆”C地块工地，以“青枫公馆C地块安置房安置不合理，要求开发商常州市金廷房地产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安置房，用地不合法”等理由，煽动江墅村部分村民到“青枫公馆”C地块工地阻挠施工。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在此过程中，不听开发商一再解释，借故开发商提供不出征地批准文件，向村民煽动工地土地使用不合法，致使阻挠施工事态进一步升级。2011年11月8日，因部分村民冲击工�，与开发商一方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开发商常州市金廷房地产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唐洪被村民带至江墅村，后被告人姚纳新经其姐姐姚钦通知，来到江墅村，并与唐洪商谈如何解决。后开发商因长期无法正常施工，为避免误工损失进一步扩大，唐洪经杨树初联系被告人姚宝华，被告人姚宝华提出用经济方式解决。之后，常州市金廷房地产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张留欣负责与被告人姚纳新谈判解决。谈判过程中，被告人姚纳新找到承小兵（另案处理），后又通过承小兵找到与张留欣关系较好的叶国平，从中予以沟通协调。当开发商提出支付30万元作为恢复正常施工的条件时，被告人姚纳新以开发商出价太低而拒绝。开发商被迫增加至80万元后，被告人姚纳新又附加提出以成本价购买青枫公馆安置房1套的要求。同年11月28日，张留欣向被告人姚纳新支付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姚纳新安排承小兵将其中的70万元交给被告人刘勤凤与徐志明（另案处理）、李菊英。经被告人刘勤凤安排，上述赃款存入由徐志明身份证开设的银行账户，经银行清点为698800元，并由被告人刘勤凤设定取款密码。被告人姚宝华要求知情人员不得向村民泄露从开发商处得款的事实。后该款一直由徐志明保管。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徐志明、顾展飞处追回人民币722507.55元；从潘洪兴处追回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未到庭证人曹伟忠、李金波、朱永银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姚宝华以“金色领寓”工地施工违法为由，煽动常州市钟楼区北港街道邹家村委江墅村村民到工地阻止施工的事实。
2、未到庭证人徐志明、姚锡华、朱克明、吴荷珍、高孟珍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姚宝华以“金色领寓”工地施工违法为由，煽动本村村民�工地阻止施工，其拿锄头带领村民到工地填沟，不让施工等事实。
3、未到庭证人李金波、吴荷珍、朱克明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刘勤凤到“金色领寓”工地参与阻止施工的事实。
4、未到庭证人林宏伟、颜建兴的证言笔录证实了“金色领寓”开发商常州金石置业有限公司为减少损失、尽早施工，被迫无奈找中间人潘洪兴与被告人姚宝华谈判，在茶室支付给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锡华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5、未到庭证人潘洪兴、姚锡华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刘勤凤到茶室拿钱，及被告人姚宝华将10万元中的20000元给潘洪兴作为好处费的事实。
6、被告人姚宝华的供述笔录证实了其与被告人刘勤凤、姚锡华到茶室拿钱的过程，但辩解称系开发商主动给付村民的买米钱，其未经手钱，只是到场。
7、未到庭证人朱永刚、姚锡华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姚宝华向村民小组长朱永刚联系后，由姚锡华取得名单并根据被告人姚宝华的指使将10万元中的57000元按照1500元／人的标准分发至本村老人、残疾人共计38人，将6000元作为阻挠施工的报酬分发给村民12人，给姚锡华3000元作为好处费，余款14000元均由姚锡华根据被告人姚宝华的要求提款交由其支配的事实，并有相关证人证言、书证印证。
8、未到庭证人姚锡华的证言笔录证实了其与被告人姚宝华商量分配钱的时候，被告人刘勤凤也在场并分到1500元的事实。
9、未到庭证人徐志明、姚锡华、唐洪、蒋敏、鲁红兵、张伟、徐国达、吴荷珍、徐玉朋、朱祥珍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姚宝华以“青枫公馆”C地块用地不合法、安置不合理、要求“青枫公馆”C地块开发商常州市金廷房地产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安置房”等理由，煽动、组织村民到“�枫公馆”C地块工地阻挠施工、安排人员看夜等闹事的事实。
10、未到庭证人徐志明、姚锡华、朱美华、徐全生、徐文超、徐国达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刘勤凤参与闹事的事实。
11、未到庭证人蒋燕霞的证言笔录证实了常州市金廷房地产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因村民阻碍施工，为避免造成更大损失，被迫找人与被告人姚宝华一家谈判，被告人姚宝华同意以经济方式解决，最后支付80万元的事实。
12、未到庭证人唐洪的证言笔录证实了其找杨树初与被告人姚宝华协商，姚宝华同意以经济方式解决，提出要80万元的事实，与未到庭证人杨树初、徐志明的证言笔录，及被告人姚宝华的供述相印证。
13、未到庭证人张留欣、唐洪、承小兵、叶国平、陆志明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姚纳新经承小兵、叶国平等人参与与开发商一方谈判的情况经过；谈判期间其提出除了要钱以外还提出要一套房子；多次表示要问家里人的意见，并打电话，最终被告人姚纳新同意以80万元解决问题，不再阻扰施工，并在收条上签字，后指使承小兵将70万元交与被告人刘勤凤、徐志明、李菊英的事实，与未到庭证人徐志明、李菊英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的供述，及收条等书证相印证。
14、未到庭证人徐志明、李菊英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刘勤凤从承小兵处拿钱，期间与被告人姚纳新通话联系，后将钱存入银行、实际数额为698800元，由刘勤凤设定取款密码，以及被告人姚宝华要求知情人员不得向村民泄露从开发商处得款的事实，并有相关书证印证。
15、未到庭证人徐志明、姚锡华等人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姚宝华在开发商拿出钱后不再阻碍施工等事实。
16、扣押清单、暂存款收据证实了公安机关从相关人员处追回款项的情况。
17、发破案经过证实了案发时的情况及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到案情况。
18、劳教决定书等证实了被告人姚宝华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以征地不合法、补偿不到位、安置不合理等为借口，采用阻碍施工的方法，使开发商蒙受停工损失，迫使与其无利益关联的开发商与其进行交涉，强行索取开发商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姚宝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勤凤、姚纳新在与被告人姚宝华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者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起诉指控第2起中的698800元尚未由三被告人具体实际支配使用，一直保管在徐志明处，存在不确定因素，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因起诉指控第1起中的20000元是由潘洪兴起意并实际取得，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并没有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故该20000元不应认定在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敲诈勒索数额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犯敲诈勒索罪；属共同犯罪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宝华及其辩护人刘晓原、张建平提出的证人不出庭，其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控方所举的证人证言，其收集程序、方式合法，且证人证言间，及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证人不出庭并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宝华及其辩护人刘晓原、张建平，被告人刘勤凤，被告�姚纳新的辩护人张成茂提出的涉案土地征收、使用不合法，姚宝华是依法维权，开发商自愿付给村民的经济补偿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三被告人没有非法占为己有，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胁迫的手段，迫使开发商交出了财物。涉案两宗土地的征收是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逐级批准后依法征收，有相应的批准文件证实，开发商经依法出让程序取得合法使用权，政府在征收土地的过程中，对失地农民按照相关文件的规定进行补偿，失地农民的权益并未受到侵害，其维权的理由不合法。另外，被告人姚宝华从开发商处获取财物后，其煽动村民阻碍施工的事由并未改变，却因此不再追究，且开发商与三被告人及村民并无经济上的利益关联，被告人姚宝华以煽�村民闹事的方式向开发商索取财物，具有非法性，被告人刘勤凤、姚纳新参与闹事、谈判、取钱等，三被告人相互配合，具有共同非法占有的故意，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共同犯罪。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宝华的辩护人刘晓原提出的本案侦查、公诉机关程序违法，审判程序违法；报案、立案材料是编造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侦查、起诉、审判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其所提“本案报、立案材料是编造”无事实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宝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刘勤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姚纳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20日止。）
上述各被告人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公安机关追回的人民币742507.55元发还给被害单位。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的犯罪所得，并发还给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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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吴一东
代理审判员 王 可
人民陪审员 陈 妫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诸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