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11刑初829号
公诉机关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中选，男，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7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看守所。
辩护人刘必腾，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107975。
被告人卢世颢，男，199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7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
辩护人左润，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167866。
公诉机关以花检公诉刑诉〔2017〕7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杭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中选及其辩护人刘必腾、被告人卢世颢及其辩护人左润到庭参加诉讼。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9月，中国联通公司贵阳市分公司为开拓市场，针对相关单位集团客户推出“零首付送手机”活动，即联通公司将iPhone6、iPhone6S、“华为”、“三星”等高端手机赠送给相关单位在职职工，职工根据机型每月必须保底缴纳话费296元至366元，且在网连续使用与手机绑定的手机号24至30个月。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与陈某（另案处理）共谋，由陈某（另案处理）向社会中介搜集34份公民个人身份信息并就该34份身份信息以“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制作虚假工作单位证明交给被告人葛中选，被告人葛中选安排被告人卢世颢冒充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负责人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客户经理李某1联系，要求办理“零首付”手机，并将上述虚假材料发送给李某1。李某1将手机办出后，被告人卢世颢雇佣他人冒充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在李某1处领取手机并交给陈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将手机出售后与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分赃。后该34部手机因欠费停机被销号，导致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遭受手机购置成本损失18965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葛中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认为其并非在丽江被民警抓获。
被告人葛中选的辩护人认为：对诈骗罪的定罪没有意见。量刑方面，葛中选的犯意是在陈某的唆使下产生，应是从犯，其只是负责领取手机，不能决定手机的处分；手机的预付首期款、已交话费不能作为本案诈骗数额进行认定；葛中选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构成坦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世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卢世颢的辩护人认为：对诈骗罪的定罪没有意见。针对犯罪金额，手机成本分期为24个月或36个月，在领取手机时需支付第一笔手机预付款，并未造成189650元的损失。卢世颢为从犯，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其本人很可能未意识到自己在实施犯罪，只是领导安排，且没有得到分赃，建议法庭对卢世颢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中国联通公司贵阳市分公司为开拓市场，针对相关单位集团客户推出“零首付送手机”活动，即联通公司将iPhone6、iPhone6S、“华为”、“三星”等高端手机赠送给相关单位在职职工，职工根据机型每月必须保底缴纳话费296元至366元，且在网连续使用与手机绑定的手机号24至30个月。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与陈某（另案处理）共谋，由陈某（另案处理）向社会中介搜集34份公民个人身份信息并就该34份身份信息以“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制作虚假工作单位证明交给被告人葛中选，被告人葛中选安排被告人卢世颢冒充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负责人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客户经理李某1联系，要求办理“零首付”手机，并将上述虚假材料发送给李某1。李某1将手机办出后，被告人卢世颢雇佣他人冒充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在李某1处领取手机并交给陈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将手机出售后与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分赃。后该34部手机因欠费停机被销号，导致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遭受手机购置成本损失189650元。案发后，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逃离贵阳市，后二被告人于2017年3月7日16时许在云南省丽江市被民警同时抓获，并被押解回贵阳市。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的户籍证明，证实在案发时，二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书证：报案材料，证实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员工李某1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19日在办理公司集团用户零首付赠送手机业务中，利用七家单位名义办理518户后，离网销号247户，骗取公司苹果等品牌手机共计247台，造成公司营业损失3399584元。
3、书证：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自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0日接联通公司报案称该公司职工李某1伙同他人诈骗联通公司手机，民警经侦查陆续将李某1等人抓获，经李某1交代，另有葛中选、陈某、卢世颢实施诈骗；经民警上网筛查，发现卢世颢于2017年3月1日乘坐飞机前往云南省丽江市，并在丽江租房一个月，遂于2017年3月6日前往丽江市，并于2017年3月7日16时许在酒店大堂将卢世颢、葛中选同时抓获，并对两人宣布拘留，后将两人押解回贵阳。
4、书证：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下发iPhone6价格体系的通知及情况说明，证实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按照总公司的通知购置手机的价格。
5、书证：李某1电脑内提取的骗取手机名单，证实其中包括海螺水泥厂35部；关于“李某1等人诈骗案”审计情况的报告，证实经审计，从李某1电脑内搜查出的骗取手机名单中海螺水泥厂数量为35部，联通公司报案名单中海螺水泥厂数量为128部，电脑搜查出的名单中海螺水泥厂有34部在联通公司报案名单内，至案发时停机34部，正常使用0部。
6、书证：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未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贵阳市分公司签订任何关于手机业务的合同。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系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保卫主管，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贵阳市分公司签订的集团客户移动业务服务协议上的章不是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章，该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周围有英文字母。印有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工作证明，显示有五十五名人员是该公司合同制员工，名单上的人谢某都不认识，全部都不是该公司员工。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因联通公司小河分公司的手机被诈骗，宋某和胡伟报案，并带公司客户经理李某1投案。李某1承认自己伙同他人诈骗公司手机。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在联通公司小河集团营销中心工作，2015年9月公司开展“零首付送手机”活动，李某1帮葛中选做了四个工作证明，办了四部iPhone6SPlus64G的手机给他，为了请他帮忙开工作证明才帮他办的，没有收钱。2016年5月下旬，陈某问李某1能不能办“零首付送手机”，李某1说工作证明要自己提供，陈某就用盖有东风本田公司假章的工作证明找李某1办了三十部iPhone6SPlus64G、iPhone6S64G的手机给他，陈某应给李某114000元。2016年6月初，李某1用同事林蛟的工号办理业务，并把该工号给了葛中选，8月份李某1查询林蛟的工号发现安徽金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办理了四十四部手机，葛中选说陈某做了四十四个人的资料，用的假章，陈某给了李某19000元。2016年6月中旬，陈某又陆续拿了盖有假章的三十五份贵州财经大学工作证明等资料给李某1，办了三十五部iPhone6SPlus64G、iPhone6SPlus16G的手机给陈某，陈某给李某16000元。经陈某介绍，李某1认识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一个叫朱某的经理，想办理“零首付送手机”，因为陈某做了两个假公章，李某1有点担心，就告诉朱某这次必须提供海螺盘江水泥公司的营业执照、工作证明等材料。过了几日，朱某通过他的QQ发给李某1营业执照，又通过陈某发了个人资料，因系统原因有些办不了，李某1就重新制作了工作证明，通过QQ发给他，让他直接盖章后发回，他把新的工作证明发给李某1后，李某1给他办理了75部手机。几日后，朱某安排一个叫崔某的人到李某1公司领取第一批手机并缴纳一个月的预存款；2016年9月的一天，李某1到海螺盘江水泥公司，在厂门口将手机交给朱某安排的一个叫赵某的人，第二天崔某把一个月的手机预存款交给李某1；2016年9月13日，李某1和林蛟到海螺盘江水泥公司送手机，朱某安排一个叫樊某的人在公司门口接待，并开车在厂区里参观，李某1在车上和樊某交接了手机，樊某当场给了李某1一个月的预存款；几日后，崔某到李某1公司领手机，李某1拿给他，他当场给了一个月的预存款；2016年10月的一天，朱某打电话给李某1问能不能现在领手机，李某1说只有华为P9定制版、全网通和华为Mate8、金立M6了，朱某听后就把剩下的手机机型改为华为P9定制版和全网通，并让李某1帮他弄三部iPhone7Plus32G。2016年11月的话费预存款朱某打在李某1的账户上，李某1帮他缴纳了，8至11月的费用都缴纳了，总共拿给朱某75部手机，每次拿了多少记不清楚了，合同是李某1制作后交给崔某，崔某带回去签字盖章又通过跑腿公司邮寄回来的。2016年12月9日，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告诉李某1海螺盘江水泥公司办理的手机大部分关机、停机或空号。2016年12月12日，李某1和公司总监胡伟回访海螺盘江水泥公司时才发现被骗了，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说合同及人员信息名单是假的，后联系不上朱某。从李某1电脑内提取的清单是真实数据，以清单为准，中医二附院备注为海螺水泥是因为这些人是做在中医二附院里的，然后把手机拿给了陈某，陈某说这些人的手机拿给朱某了，李某1又让陈某把海螺水泥厂这些人的名单发给自己，要重新和海螺水泥厂正式签合同，这部分名单是从中医二附院名单中剔出来重新做的。李某1将工号拿给葛中选、陈某，中医二附院是李某1叫他们二人录入的，海螺盘江水泥公司办理的手机李某1没有提成，都是走正常程序，不知道是被朱某骗的。“零首付送手机”活动的入网协议可以和每名客户个人签订，也可以和客户单位签订一份总协议，公司没有硬性要求，只要证明使用手机的单位与联通公司有协议就可以了。
10、被告人葛中选的供述，供称卢世颢是其表弟，陈某真名陈晓栋，是其同事。葛中选用网源公司的资质，其手下员工提供身份证、信用卡、工作证明，从联通公司办了十多台手机（全部都正常使用），葛中选每台收取200元中介费，李某1要求葛中选给600元。李某1问葛中选陈某这个人如何，说他在找李某1办手机业务，葛中选说人还不错。2016年4月左右，葛中选缺钱，李某1说陈某跑到了海螺水泥厂的业务，让葛中选一起跑这个业务。过了一段时间，陈某打电话给葛中选，说李某1要求和海螺水泥厂的人对接办手机业务，中介不愿出面，陈某也找不到人，让葛中选想办法，葛中选说人可以出，但办手机赚的钱要分给其，且要找人冒充海螺水泥厂的人，不能拿葛中选的手机号码给李某1打电话。2016年7月底，陈某从中介处拿了一张电话卡，葛中选将电话卡和李某1的手机号码拿给卢世颢，让他打电话给李某1，说是海螺水泥厂的朱某朱总，有业务找他办。卢世颢给李某1打电话，在电话里按照葛中选教他的说法和李某1进行了第一次对接，此后葛中选和陈某将中介传过来的资料传给李某1，把联通公司的手机办了出来。2016年9月初，李某1办出了第一批手机并给卢世颢打电话说送到海螺水泥厂，葛中选联系陈某让他叫中介去拿手机，但中介不愿出面，葛中选就让卢世颢叫人去取包裹送到万国大厦，卢世颢将李某1送来的手机交给了中介接头的人，中介卖掉后，陈某把2000元左右分给葛中选。之后就用这种方式交接，把资料传给李某1后，葛中选让卢世颢以朱某的身份打电话找李某1确认套出来的手机台数和机型，以便从中介处拿钱，共从李某1处办了70多台手机，大部分是华为手机，小部分是iPhone。直到2016年12月，葛中选和卢世颢共得30000多元（约7000元是李某1给的），两人一起花销了。葛中选不在贵阳时陈某直接把钱给卢世颢，有时存进葛中选或卢世颢的工商银行卡里。华为P9（32G）每台葛中选、卢世颢得100元、李某1得800元，华为P9（64G）每台葛中选、卢世颢得150元、李某1得800元，iPhone7（128G）每台葛中选、卢世颢得300元、李某1得1600元，iPhone7Plus（32G）每台葛中选、卢世颢得350元、李某1得1600元，iPhone7Plus（128G）每台葛中选、卢世颢得400元、李某1得1600元，陈某得多少不清楚，剩余的是中介费。葛中选一开始告诉卢世颢是办业务，后卢世颢问是办什么业务，葛中选说是手机业务，叫卢世颢不用管，只需要打电话跟李某1说此事就可以了。
11、被告人卢世颢的供述，供称卢世颢从2015年开始给葛中选帮忙，2016年7、8月至12月，葛中选、陈某和联通公司的李某3联系好，卢世颢按照葛中选的安排，冒充海螺水泥厂的朱总和李某3联系，按照葛中选的要求，将手机数量、型号告诉李某3，从李某3处骗取手机。2016年7、8月，葛中选让卢世颢帮忙打电话，喊对方李某3，说自己姓朱，是清镇海螺水泥厂的，要办业务，因为一直跟着葛中选，平时吃穿用都是葛中选出钱，所以卢世颢就答应了。葛中选拿了一张电话卡和一个电话号码给卢世颢，卢世颢打李某3的电话说自己是海螺水泥厂的，姓朱，来办业务，李某3说办业务要公司材料，葛中选说他来安排，此时卢世颢明白葛中选让其冒充朱总是要骗李某3。一段时间后，卢世颢看见陈某拿个公章在盖证明，上面写了某人是海螺水泥厂的员工等情况，下面盖的公章是海螺水泥厂的，应该是和李某3打电话说的事情。葛中选继续让卢世颢冒充朱总打电话给李某3，告诉李某3要多少部手机、传多少资料，葛中选、陈某就用QQ将资料传给李某3，卢世颢和李某3通电话都是照着葛中选打字的内容念给李某3听，知道是骗手机。2016年9月，葛中选让卢世颢找人去海螺水泥厂取东西，几分钟后李某3打电话给卢世颢说要到海螺水泥厂送手机，卢世颢对李某3说安排人过来拿，并在网吧花200元雇人去拿手机，拿到后葛中选让卢世颢将手机送到万国大厦，卢世颢就在该处将手机交给葛中选。2016年10月，葛中选让卢世颢给李某3打电话说要更换手机型号。2016年11月，卢世颢问葛中选到底有没有事，要不就不做了，葛中选说别担心，不关卢世颢的事，继续接电话就行，因为获得的钱一直跟着葛中选，平时吃喝用都是他出钱，卢世颢就同意了，继续按照他的要求和李某3联系，内容是要多少部手机、什么型号，还有就是催促李某3送手机，总共打了二十多次。直到2016年12月，李某3打电话说要来厂里，卢世颢告诉葛中选，葛中选让卢世颢给李某3说有事来不到，让卢世颢关机，丢掉电话卡，买张机票飞丽江，卢世颢照做。卢世颢没有分到过钱，不清楚总共办了多少手机，都是葛中选、陈某操作。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制作、发送虚假身份信息资料给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客户经理李某1，冒充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负责人，骗取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34部手机，造成该公司手机购置成本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中选安排被告人卢世颢冒充贵阳海螺盘江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负责人与李某1对接办理“零首付送手机”事宜，并将虚假资料发送给李某1人卢世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葛中选的辩护人提出葛中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卢世颢的辩护人提出卢世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葛中选辩称其在丽江并非被民警抓获，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自书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于2017年3月7日16时许在云南省丽江市被民警同时抓获，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手机预付款、已缴纳话费不能作为诈骗数额进行认定的辩护意见，二被告人按照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小河分公司“零首付送手机”活动之规则缴纳预付款及话费的支出并非为正常使用手机产生的费用，且骗取的手机是否缴纳了预付款及话费并不能弥补被害单位因手机被诈骗所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责令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退赔被害单位损失。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葛中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世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葛中选、卢世颢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损失人民币1896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德才
人民陪审员 潘善斌
人民陪审员 冯增才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