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191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某珍（曾用名符某安），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现住东方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符运杰，海南鳞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珍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年12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继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某珍及其辩护人符运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07年，海南西环线铁路提速改造工程（又称“平改立”工程）在东方市新龙镇那斗村征地，时任那斗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符某珍协助当地政府参与征地拆迁工作，其主要负责丈量土地、核实农户被征用面积数的登记等工作。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符某珍与参加征地的东方市国土局工作人员石某雄（另案处理）等人相互勾结，以符某珍的岳父王某安的名字虚报一处房子被征收，并填写一张《西环线东方段附着物及零星树木登记表》，该登记表上填写了以王某安虚报一处房子被征的具体类别及面积，符某珍、石某雄等人也分别在该登记表上签名确认。征地拆迁补偿款拨付到那斗村委会后，符某珍拿到以王某安名字虚报被征房屋获得的征地拆迁补偿款162846.80元和宅基地征收补偿款11389.60元，后与石某雄等人私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查询》《新龙镇那斗村第四届（2004-2007）“两委”干部花名册》《征（拨）土地协议书》《西环线东方段附着物及零星树木登记表》《西环线铁路征地经费明细帐》《东方市国土局拨付新龙镇那斗村村民委员会西环线铁路那斗村征地补偿款的记账凭证》《会计总账》《中国银行进账单》《转账（拨款）支出凭单》《信汇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到案经过说明》《扣押财物清单》，证人王某安、王某花、吴某瑞、吴某丙、高某开、吴某辉、高某某、吴某进、高某太、高某光、符某妹、符某周、吴某明、吴某某、符某某、吴某雄、吴某荣、高某桂、吴某惠、符某旺、符某恩、张某伟、文某某、黄某某的证言，同案人石某雄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符某珍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某珍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征地和管理、发放征地补偿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房屋和宅基地被拆迁、征收，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174236.4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符某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揭发符某贵的犯罪事实且符某贵已被提起公诉，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符某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意见是其犯了错，也后悔了，请求法庭给其一个机会，从轻处罚，判处一年缓刑二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犯罪事实方面，起诉书对关于本案贪污款的去向和参与分配赃款的有关人员作出认定，存在事实不清，对此问题涉及到被告人应退的款额和量刑，应以查实。2、在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法定减轻、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具备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应对其宣告缓刑：（1）被告人具有自首和立功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2）本案中被告人主要是配合两国家工作人员石某雄、张某伟实施贪污犯罪行为，其对案件的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3）被告人积极主动退赃、真诚悔罪。（4）被告人是偶犯、初犯、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符某珍到案经过说明》《起诉意见书》《自首笔录》《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07年，海南西环线铁路提速改造工程（又称“平改立”工程）在东方市新龙镇那斗村征地，时任东方市新龙镇那斗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符某珍协助当地政府参与征地拆迁工作，其主要负责丈量土地、核实农户被征用面积数的登记情况等工作。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符某珍与参加征地的东方市国土局工作人员石某雄（另案处理）等人相互勾结，以其岳父王某安的名字虚报一处房子被征收，并填写一张《西环线东方段附着物及零星树木登记表》，该登记表上虚报填写了王某安一处房子被征的具体类别及面积，符某珍、石某雄等人分别在该登记表上签名确认。征地拆迁补偿款拨付到那斗村委会后，符某珍拿走了以王某安名字虚报被征房屋所获得的征地拆迁补偿款162846.80元和宅基地征收补偿款11389.60元，后与石某雄等人私分。另查明，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符某珍自动到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与东方市国土局工作人员石某雄共同贪污征地拆迁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并向检察院提供了东方市新龙镇那斗村原村委会主任符某贵涉嫌贪污犯罪的线索，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让符某珍做符某贵的思想工作，动员符某贵投案自首，2014年2月20日，在符某珍的协助下符贵吉到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投案。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符某珍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2015年11月3日，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对符某贵提起公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查询》。证明被告人符某珍的出生日期为1968年10月21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新龙镇那斗村第四届（2004-2007）“两委”干部花名册》、《东方市正常离任村（居）两委干部花名册》。证明被告人符某珍2004年-2007年任新龙镇那斗村党支部书记。3、《征（拨）土地协议书》《西环线东方段附着物及零星树木登记表》。证明海南西环线铁路提速改造工程征用新龙镇那斗村1.7067公顷土地。2007年4月12日，那斗村委会以王某安名义报有被征用平房、瓦房、厨房、卫生间、谷场、手压井、铁棚、围墙等。4、《西环线铁路征地经费明细帐》《东方市国土局拨付新龙镇那斗村村民委员会西环线铁路那斗村征地补偿款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转账（拨款）支出凭单》《信汇凭证》、东方市财政局新龙镇财政所《预算拨款凭证》、新龙镇人民政府《记账凭证》《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证明2007年西环线铁路征地经费支付西环线铁路那斗村征地补偿款、征地费、征补款的情况及那斗村委会收到各项征地补偿费的情况。5、《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证明符某珍对那斗村委会征地补偿款发放表所列情况进行了审核，王某安签领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162846.80元和签领征地室地补偿款11389.60元。6、《符某珍到案经过说明》《自首笔录》、东检公诉刑诉[2015]178号《起诉书》。证明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符某珍自动到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与东方市国土局工作人员石某雄共同贪污征地拆迁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并向检察院提供了东方市新龙镇那斗村原村委会主任符某贵涉嫌贪污犯罪的线索，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让符某珍做符某贵的思想工作，动员符某贵投案自首，2014年2月20日，在符某珍的协助下符贵吉到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投案。2015年11月3日，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对符某贵提起公诉。7、《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符某珍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安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至2007年海南西环线铁路提速改造工程在新龙镇那斗村征地拆迁时没有征用到他家的房子，也没有征用到他家的宅基地。他女婿符某珍叫他去领征地款，他就到会计吴某瑞家签名领取了房屋被征款16万多元、宅基地被征款1万多元。领到这些钱后，他全部给了他女婿符某珍。2、证人王某花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海南西环线铁路立交桥项目在新龙镇那斗村征地拆迁时没有征用到她父亲王某安的房子或宅基地，他父亲王某安却在那斗村立交桥征地拆迁补偿上有登记并领到了征地拆迁被偿款。她听丈夫符某珍说王某安名下所得的征地拆迁补偿款有16万多，这笔钱也分给了市国土局的石某雄等人。3、证人吴某瑞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2004年至2010年任那斗村党支部委员兼会计，参与了2006年至2007年海南西环铁路那斗立交桥项目在那斗村征地的工作。在征地过程中，符某珍叫他用王某安的名字制作房屋和宅基地补偿发放表，他就按符某珍的要求制表。补偿款下来后，他和吴亚炳、符某珍到感城信用社，符某珍领走了以王某安名字虚报的房屋拆迁补偿款16万多元，剩下的1万多元地基补偿款是王某安到村委会领取的，王某安领款时在《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和《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上签了名。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至2007年那斗村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时王某安没有房屋和地基被征用、拆迁，《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和《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上王某安的两笔补偿款是他和吴某瑞按符某珍的要求制作的，符某珍说这钱是上面领导要搞的，这钱要给人家。后来符某珍跟他和吴某瑞到感城信用社，在信用社符某珍取走了以王某安名字虚报的房屋拆迁补偿款16万多元，剩下的1万多元地基补偿款是王某安到村委会领取的，王某安领款时在《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和《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上签了名。5、证人吴某荣、高某桂、吴某惠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西环铁路那斗立交桥工程征地拆迁时王某安没有房屋和宅基地被征用到，却领到了征地补偿款，是符某珍以王某安的名义骗取了补偿款。6、证人高某开、吴某辉、高某某、吴某进、高某太、高某光、符某妹、符某周、吴某明、吴某某、符某某、吴某雄、符某旺、符某恩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06年西环铁路那斗立交桥工程征地拆迁时王某安没有房屋和宅基地被征用到，却领到了征地补偿款。三、同案人石某雄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06年西环铁路立交桥建设在那斗村征地时，他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叫新龙镇及中铁七局的工作人员去丈量土地及清点附着物，之后他在登记表上对征地拆迁中丈量土地、清点的结果进行签字确认。在征地中符某珍的岳父王某安没有房屋被征用拆迁，有一天上午，符某珍和新龙镇张某伟副镇长拿那斗村征地的资料给他看，他对照国土局的登记表，发现有三份登记表对不上，其中有一个是王某安，他就把资料退给符某珍他们，下班时符某珍和张某伟叫他去吃饭，符某珍对他说把王某安这户人搞了，分点茶钱给他，下午上班时他就在王某安那份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同意进行补偿。他和符某珍、张某伟通过虚报王某安的这份登记表，骗取拆迁补偿款16万多元，后符某珍在顺兴宾馆给了他50000元。四、被告人符某珍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他在2004年至2009年任新龙镇那斗村党支部书记。2006年因建设西环铁路那斗村立交项目，东方市政府征收那斗村的宅基地，在征地过程中，市国土局工作人员石某雄和新龙镇张某伟副镇长向他提议用一个亲戚的名字来虚报有房子被征收，拿到征地款后大家瓜分，他就用他岳父王某安的名字来虚报并拿到了房屋拆迁补偿款162846.80元和宅基地补偿款11389.60元，之后他分给石某雄和张某伟各50000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珍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其特定关系人房屋、宅基地被拆迁、征用，与他人共同骗取拆迁、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74236.4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和立功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积极主动退赃、真诚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符某珍到案经过说明》《自首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东检公诉刑诉[2015]178号《起诉书》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证实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并向侦查机关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且经查证属实的事实。故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提出的“被告人对案件的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西环铁路立交征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西环铁路立交征地室地补偿款发放表》与证人王某安、吴某瑞、吴某丙的证言及同案人石某雄的供述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证实被告人以其特定关系人的名字虚报房屋与宅基地被征收，后亲自领取虚报所得的征地补偿款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偶犯、初犯的辩护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侦查机关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且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某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4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尚未追缴到案的赃款人民币134236.4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 超审判员 吉进宁审判员 王 婧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陈凤羽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件人员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