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53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男，194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委托代理人李凤鸣，女，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委托代理人谢国成，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女，195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委托代理人张林，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国成，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丙，女，196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委托代理人张林，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国成，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某，女，194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委托代理人陈新文，四川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璨，四川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与被上诉人邹某某继承纠纷一案，因不服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4）金堂民初字第126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3日、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凤鸣、谢国成，上诉人李某乙、原告李某丙的委托代理人谢国成、张林以及被上诉人邹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新文、陈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明作生于1926年，系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的父亲。李明作与邹某某于1992年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当时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均已成年，李明作跟随长子李某甲一家在金堂县广兴镇和平村10组共同生活。2001年，李明作与邹某某在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购买农房一套，面积为66平方米，2002年，李明作与邹某某将房屋重新扩建为两层楼房，面积为115.5平方米，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李明作与邹某某购买房屋后，即与子女分开生活。李明作因年老体弱，患有慢性支气管炎，多次住院治疗，李明作于2013年11月3日因病医治无效死亡。
另查明，李明作与邹某某均为农民，双方仅靠从事皮蛋加工生意及农业生产为生，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均未按月给付李明作赡养费。邹某某为残疾人，残疾类别为肢体，残疾等级为肆级。
再查明，根据邹某某的委托，2014年6月经四川维益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对李明作与邹某某在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的住房评估的市场价值为16.44万元。
经原审法院查询，李明作生前在成都农商银行金堂广兴分理处共开户5个，至2013年11月3日其死亡前，共有存款本息约102200元（因银行存款利息不断变化，原审法院按照查询金额估算凑整下同），其中2013年11月3日取款注销一个账户，金额为15000元，2013年11月4日取款注销两个账户，金额分别为25000元和50000元，其余两个账户余额共计12200元。李明作生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金堂县广兴营业所开有农村养老保险账户，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27日查询从2013年11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从银行打印的活期明细来看，在李明作死后的第一笔交易为2013年11月13日取款190元，账户余额为1.1元，由此可以判断，李明作死亡后该账户的余额约为190元（李明作死亡后，因银行及社保机构并未立即核实销户，该账户每月还会有55至70元的养老金增加，该笔款项的性质涉及社保机构等诸多因素，原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在2013年11月3日李明作死亡遗产开始发生继承时，李明作的银行存款应为102390元。邹某某在成都农商银行共开户1个，该账户于2013年6月3日存入30000元并立即转为保险金（据银行工作人员讲述该保险金为银行定期理财产品下同），后该账户余额为10元，2013年11月4日，该账户存入60000元并立即转为保险金，余额仍为10元。邹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金堂县广兴营业所开有农村养老保险账户，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27日查询从2013年11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从银行打印的活期明细来看，在李明作死后的第一笔交易为2013年11月21日存入养老保险金282.72元，账户余额为783.31元，由此可以判断，李明作死亡后该账户的余额约为500元（李明作死亡后，该账户增加的金额均为养老保险金，均为邹某某的个人财产，原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在2013年11月3日李明作死亡遗产开始发生继承时，邹某某的银行存款应为3051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身份信息、购买房屋契约、改建房屋申请及发票、银行客户信息查询结果、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评估费票据、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居民联合签名的请求书、证人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被继承人死亡，继承即已经开始发生。因李明作生前未留有遗嘱，故李明作的财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死者李明作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和邹某某。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明作与邹某某共同财产的数额及各法定继承人继承的具体金额问题。
针对第一个焦点，李明作与邹某某共同财产的数额问题。李明作与邹某某在金堂县广兴镇拥有住房一套，该房屋经专业机构评估的市场价值为16.44万元，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对该评估报告评估的市场价格不予认可，认为该评估报告系邹某某单方面委托，评估金额过低，该房屋的市场价格应为20万元左右。但其未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又不申请对该房屋进行重新评估，应当承担对该房屋市场价格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该房屋市场价格按照评估机构评估的价格16.44万元予以认可。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认为李明作与邹某某共有存款19.2万元，并申请了诉前保全。对于李明作与邹某某的存款，在2013年11月3日李明作死亡当天，李明作银行账户共有存款102390元，邹某某银行账户共有存款30510元，共计132900元，但在2013年11月3日和11月4日，李明作的三个账户取款销户，取款金额为90000元，邹某某的账户上存入60000元并立即转为银行保险理财产品，在2013年11月4日时，两人的银行账户总额共计102900元。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质疑邹某某在李明作生前患病期间存在转移及隐匿存款的行为，但未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况且，在李明作生前，财产归李明作与邹某某所有，财产未发生继承，邹某某拥有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权力。对于2013年11月3、4日的存款支取情况，李明作账户取出90000元，邹某某账户存入60000元，取出与存入的行为均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支配与转化，在李明作生病住院及办理丧葬事宜期间，需要花费大量的医药费和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该笔费用绝大部分为邹某某支付，邹某某对其与李明作的共同存款的支配有充分的正当性和合理性，故原审法院认定遗产发生继承后，邹某某与李明作的存款共计102900元。对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提出的生意经营周转资金及存货约30000元，该项主张其未能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李明作与邹某某的共同财产的总量为住房一套及银行存款102900元。
针对第二个焦点，各法定继承人继承的具体金额问题。
1992年，李明作与邹某某结婚时，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均已成年，2001年，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明作与邹某某购得位于现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面积为66平方米的农房一套，2002年，李明作与邹某某将房屋扩建为面积达115.5平方米的两层楼房，李明作与邹某某并无夫妻财产约定，该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关于“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位于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的住房一套及银行存款102900元中的一半，属于邹某某个人财产，另一半属于李明作的遗产，李明作生前未立下遗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应由李明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本案邹某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继承。认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认为，李明作与邹某某的存款中大部分属李明作的婚前财产，由其与李明作共同创造，但未举出有证明力证据，况且，1992年李明作与邹某某结婚后，按照当时的物价水平和消费能力，在农村靠手工加工皮蛋、种承包地积累大量财富的说法，既缺乏证据印证，也不符合常理，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邹某某与死者李明作婚后20多年来，一直共同生活，相依为命，并未与双方儿女共同居住，邹某某与李明作结婚时，李明作已年满60岁，夫妻二人靠从事皮蛋加工生意及农业生产的微薄收入为生，李明作年老体弱多病，经常住院治疗，长期卧病在床，邹某某一直支付医疗费、照顾护理，尽到了夫妻扶养义务，在李明作死后，承担了丧葬事宜的绝大部分费用。邹某某现已年满70岁，无固定经济收入，身体残疾，属于生活有困难缺乏劳动能力的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只是逢年过节买点礼物去看望过李明作，并无证据证明其采用了支付赡养费等方式尽到了对李明作的赡养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关于“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的规定，邹某某既应当予以照顾，又应当依法多分得遗产，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均应当少分得遗产。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认为，邹某某没有对李明作尽到照顾、抚助的义务，存在虐待李明作的行为，但未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位于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的住房，系李明作与邹某某二人的唯一住所，邹某某长期居住于此，邹某某现并无其他居住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遗继承法》第二十九条关于“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的规定，该住房不宜分割，考虑邹某某对该房屋拥有一半财产权利，并无住房的实际，该住房由邹某某居住更为适宜。综合考虑各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的扶养情况，以及各继承人的身体状况、经济收入状况、劳动能力及住房条件，对于遗产的分配，原审法院认为，由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各继承银行存款1万元，其余财产由邹某某继承，更符合法律的明确规定，更符合本案当事人的实际情况，更符合传统的道德价值观念。因邹某某保管着李明作的遗产，因此，在处理李明作的遗产时，应由邹某某向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分别支付10000元。邹某某继承李明作的遗产后，即拥有位于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正街下水巷面积为115.5平方米的住房全部财产权利。综上所述，原判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正街下水巷面积为115.5平方米的住房一套归邹某某所有；二、邹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起支付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各10000元；三、驳回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3元，保全费940元，由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各负担529元，邹某某负担1586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不服原判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邹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戴莉与书记员廖栩是同事关系，应当申请回避而未主动回避，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2、李明作死亡时遗留夫妻共同财产132900元但原判仅认定102900元，其中差额30000元邹某某未举证证明其去向。原判认定事实错误。3、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李某甲等人长期帮助李明作经营皮蛋生意，在生活上和精神上尽到了赡养义务。4、邹某某作为李明作的妻子应当履行照顾义务，但并不能等同于主要赡养义务。5、邹某某虽提供了残疾证，但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未核实，不属与生活困难又缺乏劳动能力的人。
被上诉人邹某某答辩称，1、廖栩担任书记员并未影响案件的公正处理。2、邹某某为李明作办理丧事花费79000元，其中取走30000元用于办理丧事费用和住院开支。3、李明作在与邹某某结婚前独自租房居住在3间破房内，之后李明作与邹某某结婚21年，子女没有供养完全依靠自己的劳动赚取生活费用，包皮蛋、种地、喂猪。去世前六、七年李明作就长期在广兴镇卫生院住院治疗，两位老人相互互助和依靠。现邹某某已年近70岁。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李某甲等所提，李明作死亡时遗留的银行存款132900元但原判仅认定102900元其中差额30000元邹某某未举证证明其去向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虽李明作去世时11月3日遗留银行存款有132900元，次日11月4日邹某某取出了90000元，其中30000元邹某某提供清单说明用于支付李明作丧事办理费用，另60000元存入邹某某账户用于购买保险金。故原判认定，遗留银行存款数额为102900元并无不当。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李某甲等所提，邹某某并非残疾人原判未核实残疾证的真实性就认定其有身体残疾不当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一审中邹某某提供了金堂县残疾人联合会填发和成都市残疾人联合会核发的残疾人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方如果认为该残疾证系虚假的，应当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实。因二审中上诉人李某甲方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所提其在生活和精神上履行了其作为子女对父亲李明作应当尽到的赡养义务，邹某某作为妻子本应尽到照顾义务，并不等同于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均等分配遗产份额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二审中上诉人方申请了证人李德义、段术兰、李德杨出庭作证，该三证人证言称，李某甲作为子女经常探望李明作，且李明作身体健康状态良好并自己经营生意，与李明作关系良好。经审查认为，该三名出庭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李某甲等作为子女有经常探望李明作的行为，给予李明作亲情的照顾义务。但在分配李明作遗产时是否应当与继母邹某某均等分配遗产，应当综合全案事实进行判断。
本案中邹某某与李明作系老年再婚夫妻，1992年结婚后租房居住在金堂县广兴镇广严寺社区，而非李某甲所在的广兴镇和平村10组。2001年两人出资购买该社区租用他人房屋后，重新进行扩建，并一直单独居住。期间两位老人靠共同经营皮蛋生意和种承包地为生，相互照顾、扶助并积累相应家庭共同财产。截止2013年11月3日李明作去世，双方共同独立生活已有21年。期间李明作生病入院医疗费用、主要的照顾义务和其死亡后的绝大部分丧葬费用都是由邹某某承担和支付。现邹某某已年满七十岁，经一审法院查明的夫妻共同财产也仅有在2002年双方重建的一套住房和银行存款10万余元。因此考虑邹某某与李明作独立的实际生活状态、家庭共同财产积累、以及相互间共同生活照顾20余年的事实，邹某某属于应当酌情多分遗产份额的被继承人。故原判在划分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后，对李明作的个人遗产部分，酌情确认有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各自继承1万元共获得3万元遗产的裁判结果，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所提应当均分遗产份额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二审中李某乙、李某丙向本院提交书面申明，表示放弃对李明作遗产的继承，其应继承份额由李某甲享有。因放弃继承的申明应当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配前做出，该书面声明，并不是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而是将其应继份额转归李某甲的意思表示。因此李某乙和李某丙可在实际获得继承财产后，直接将其份额给付李某甲。但该事实不属于本案二审案件的审理范围。
对上诉人李某甲等所提一审书记员廖栩与被上诉人邹某某一审委托代理人戴莉同系四川金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应当回避没有回避，影响案件公正处理，该案应当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并提交了成都市律师协会2011年律师考核结果公布和四川金援律师事务信息表。经审查认为，一审书记员廖栩与一审被告邹某某代理人戴莉，2011年均注册为四川金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双方系同事关系，但该同事关系并非是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必须应当自行回避的情况而属于第（三）款规定的“其他关系”。该其他关系是否属于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应当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况，应以一审案件实际裁判结果作为评判依据。即廖栩与戴莉存在的“其他关系”，是否可能影响到了本案一审案件的正确判决。因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书记员应当回避没有回避，发回重审适用的前提是：“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如前所述，本案中一审法院在裁判分割李明作遗产过程中，考虑邹某某与李明作系老年再婚且双方长期共同生活20余年，彼此照顾相互扶助，期间李明作与其子女并未共同居住。而是两位老人独居，生活来源和财产积累均是邹某某和李明作共同劳动所得。现邹某某已年满70岁。故在分割遗产时给予邹某某适当倾斜性照顾，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故该裁判结果正确。即虽书记员廖栩与代理律师戴莉存在同事关系，但该“其他关系”并未影响到案件结果的正确判决。故在一审中上诉人方并未提出申请书记员廖栩回避的情况下，廖栩未主动申请回避，也并未影响案件公正处理。故该案不属于应当发回重审的情形。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确定的金额和负担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用4465元由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小华
代理审判员 邓凌志
代理审判员 胡小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