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上刑初字第12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兰馨，男，1983年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上犹县，现住上犹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19日被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俊宗，江西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犹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刑诉[2015]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兰馨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楚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兰馨及其辩护人张俊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以来，被告人程兰馨在资金链断裂无偿还债务能力的情况下，虚构程某1是自己哥哥，在中国农业银行上犹县支行信贷部上班的事实，并以程某1委托其找人帮客户办理“搭桥”业务，或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借钱为名，许以每日0.5%至1%不等的高额利息，骗取他人钱财，所骗资金主要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归还前期借款本金、购买体育彩票等等。其中：1、2015年3月13日至3月17日，被告人程兰馨先后3次骗取赖树华、胡某1共计人民币24.4万元，支付利息0.6万元。2、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2月4日，被告人程兰馨分12次骗取蔡某人民币260万元，之后归还本金10万元，陆续支付利息160.54万元。3、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程兰馨分三次骗取华某人民币43.5万元，后支付利息约2万元。4、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程兰馨骗取许某人民币34.5万元。5、2015年2月5日，被告人程兰馨骗取刘某2人民币9.8万元。6、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程兰馨分两次骗取罗某人民币共23万元。7、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3月7日，被告人程兰馨分3次骗取陈某1人民币共39万元。8、2014年9月19日至2015年2月22日，被告人程兰馨分4次骗取陈某2人民币共32万元，后支付利息1.88万元。9、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2月28日，被告人程兰馨骗取曾某人民币共10万元，后支付利息1.1万元。10、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程兰馨骗取刘某1人民币10万元，后支付利息1万元。11、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程兰馨陆续骗取陈某3人民币共53万元，后支付利息5.9万元。12、2015年2月，被告人程兰馨分2次骗取张某4人民币8.8万元，后支付利息1.2万元。13、2015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28日，被告人程兰馨分两次骗取胡某3（胡家芳）人民币共45万元。14、2014年11月，被告人程兰馨分别骗取张某1和张某2人民币7万元和11万元，后支付二人利息共3.94万元。15、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程兰馨骗取吴某2人民币20万元，后支付利息2.1万元。16、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程兰馨骗取奚某人民币共80.6万元，后支付利息21万元。17、2015年3月1日，被告人程兰馨骗取卢致峰人民币9万元，后支付利息0.45万元。18、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程兰馨分两次骗取吴某1人民币22万元，后支付利息5.065万元。 综上，被告人程兰馨明知自己无偿还债务的能力，仍以虚构事实和以借为名骗取他人人民币751.4万元，除以归还本金10万和支付利息206.775万元以外已无能力偿还。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程兰馨主动到上犹县公安局东山派出所投案。 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兰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兰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同时辩称其和借款人谈好条件，其以放贷、刷卡、搭桥为理由，问他们借钱，利息都是3角/月，一直都按时付息，借新债还老债的息，不属于诈骗，对起诉书指控的一些数额与事实不符:赖某、胡某1的本金没错，1万元每天利息150元，还了利息1.6万元；蔡某的本金及还的本金没错，1万元每天利息150元，已还利息200多万元；刘某2的本金是10万元，还了利息；陈某1的本金没错，但还了利息；陈某2的本金没错，1万元每天利息150元，还利息不止1.88万元；曾某的本金没错，还利息不止1.1万元；张某4的本金没错，还了利息3万元；胡某3的本金应是50万元，不是45万元，还了利息，但具体记不得了；张某1、张某2的本金没错，还了利息5万元，不止3.94万元；奚某的本金没错，还利息90万元；卢致峰的本金应是10万元，还利息3万元，不是0.45万元。 被告人程兰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程兰馨向他人借款，尽管是高利息，但被告人还是按约定归还了借款的大部分高利息，是民间借贷，不存在非法占有为目的，虽不能按期归还，也不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程兰馨借新债还旧债，不是不愿还，而是客观上无力偿还，客观上没有隐瞒事实、虚构事实，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兰馨于2013年1月开始与程某1、胡某2合伙经营客家红酒店。 1、2014年3月至10月，被告人程兰馨以做生意周转为由多次向陈某3借款合计53万元，并陆续归还了借款本金和利息。2014年11月初，程兰馨因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以做生意及帮人还银行贷款为由，分数次又向陈某3借款47万元，之后一次还利息2万元，另一次还利息3万元，银行转账还利息0.633万元；同年2月27日，程兰馨向陈某3借款6万元，归还利息0.9万元；同年3月15日，程兰馨写了55万元的借条。向陈某3借款本金合计53万元，还利息6.533万元。 2、2014年4月起，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上述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向刘某2借过6次合计70多万元之后及时归还了全部借款及利息。2015年2月5日，被告人程兰馨向刘某2借款10万元，当场给付利息0.2万元，约定借期3天，每日按20%计息。到期后，被告人程兰馨以其将钱借给了他人收不回来为由，未归还借款。 3、2014年7月以来，被告人程兰馨以客家红酒店周转及虚构投资生意为由，向奚某借款30万元，没有写借条，约定2分的利息，后来共还清了本金30万元及5个月利息共3万元。2015年2月4日，被告人程兰馨以在帮人做“搭桥”生意为由，向奚某借款38万元，写了借条，借期4天，每日按20%计息，2月5日，程兰馨向奚某借款27.6万元，写了借条，借期3天，每日按20%计息，2月10日，程兰馨向奚某借款15万元，写了借条，借期3天，每日按20%计息。程兰馨借奚某本金合计80.6万元，支付利息21万元。 4、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程兰馨以其经营客家红酒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2借款10万元，借条写的1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3分计息，当场支付1个月利息0.3万元，一共归还利息4个月；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程兰馨以帮他人还贷为由，向陈某2借款12万元，借条中写12万元，借期4天，每日按20%计息；同年2月22日，被告人程兰馨借款10万元，借期3天，每日按20%计息；后来，陈某2多次催程兰馨还钱，程兰馨以种种理由推辞，同年3月19日，程兰馨电话打不通，所经营的客家红酒店关门。借陈某2本金共32万元，还利息1.88万元。 5、2014年11月初，张某1在被告人程兰馨经营的客家红酒店上班，被告人程兰馨以其与他人合伙做工程及帮他人还银行贷款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1借款7万元，说好几天后就还，并承诺不会亏待她。到期后，被告人程兰馨分数次归还利息合计2.44万元，于2015年1月3日写了张7万元的借条，之后一直没有还款。 6、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程兰馨以生意周转及帮他人还银行信用卡为由，通过张某1介绍并经手，向张某2（之前在程兰馨的客家红酒店做工）借款11万元，由程兰馨写好借条经张某1转手给张某2（借条中所写张桂兰系笔误），并承诺不会亏待张某2，之后，被告人程兰馨归还利息1.5万元。 7、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上述事实和理由，向蔡某借款15万元，借条写的15万元，借期5天，当场支付了5天的利息1.8万元，到期后，还清了该15万元的本金利息，但未收回借条。2014年12月29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25万，加上上次那张借条共2张借条金额合计25万元，每日按20%计息，借期5天，当场支付5天利息2.5万元；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20万元，借条写了20万元，借期5天，当场支付5天的利息2万元；同年12月31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20万元，借条写的20万元，借期5天，当场支付5天利息2万元；2015年1月7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12万元，借条写了12万元，借期6天，支付了5天的利息0.6万元；同年1月14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5万元，当场支付了利息0.25万元；同年1月16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28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20%计息，当场支付5天利息1.4万元；同年1月20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23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20%计息，当场支付利息1.15万元；同年1月24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67万元，当场支付利息3.35万元，后程兰馨归还本金10万元；同年1月26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30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20%计息，当场支付5天利息1.5万元；同年1月29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10万元，借条写的10万元，当场支付利息0.5万元；同年2月4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20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20%计息，当场支付利息1万元。被告人程兰馨向蔡某借款本金合计260万元，之后归还本金10万元，尚欠本金250万元，借款时支付利息累计18.05万元，银行转账还利息160.54万元，合计还利息178.59万元。 8、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上述事实和理由，向华某借款10万元，借条写的10万元，按每日1%计息；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程兰馨向华某借款29万元，借条写的29万元，利息按每日1%计算；同日，被告人程兰馨向华某借款4.5万元，借条并入许某的借条。借华某本金合计43.5万元，之后，被告人程兰馨陆续归还利息合计2万元，余款未付。 9、2014年12月下旬，被告人程兰馨以其堂哥程某1在农行信贷部上班，其在帮人还贷做“搭桥”生意为由，向卢致锋借款3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10%计息，当时就归还利息0.15万元，没写借条；2015年1月中旬，程兰馨又向卢致锋借款3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10%计息，当时就归还利息0.15万元，没写借条；2015年2月上旬，程兰馨又向卢致锋借款3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10%计息，当时就归还利息0.15万元，没写借条；同年3月1日，程兰馨写下11万的借条。程兰馨借卢致峰本金9万元，支付利息0.45万元。 10、2015年1月29日,吴某1通过在客家红酒店上班的张某1认识被告人程兰馨，被告人程兰馨以其堂哥程某1在农行信贷部上班，其在帮人还贷做“搭桥”生意为由，向吴某1借款3万元，借期数天，不会亏待，银行转账，没有写借条；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程兰馨以同样的理由向吴某1借款19万元，借期数天，不会亏待，银行转账，没有写借条。同年3月16日，吴某1催程兰馨还款，程兰馨借装与程某1通电话讲好了，当晚，程兰馨的电话就无法联系，之后就被抓了。借吴某1本金合计22万元，已归还利息5.065万元。 11、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上述事实和理由，向罗某借款9万元，借期5天，同日，向罗某借款14万元，每日按20%计息。借罗某本金合计23万元，转账归还利息3.8万元，之后，被告人程兰馨没有归还借款本息。 12、2015年2月11日，通过张某3介绍，被告人程兰馨以其哥哥程某1在农行信贷部上班，其在做帮人还银行贷款后贷新款赚取手续费生意（搭桥）为由，向吴某2借款20万元，借期15天，每日按20%计息，之后，程兰馨还利息2.1万元。 13、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上述事实和理由，向陈某1借款12万元，借期4天，每日按20%计息；同年2月16日，被告人程兰馨向陈某1借款20万元，借期12天，每日按20%计违约金；同年3月7日，被告人程兰馨向陈某1借款7万元，借期3天，每日按20%计息。借陈某1本金合计39万元，之后，被告人程兰馨没有归还借款本息。 14、2015年2月，被告人程兰馨以在银行帮人做还旧贷借新款（“搭桥”）赚手续费的生意，分2次向张某4借款合计8.8万元，2月16日写了10万元的借条，约定每日按1%计息，同年3月，程兰馨还利息1.2万元，之后就见不到人了。 15、2015年2月，被告人程兰馨以做帮人还银行贷款赚取手续费生意（搭桥）为由，向胡某3借款10万元；同年2月25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胡某3借款13万元，两次借款共写了1张借条；同年2月28日，被告人程兰馨又称其哥哥在银行工作，接到一笔帮人还贷的大单为由，向胡某3借款，胡某3经多方筹款21万元，加上之前的借款，程兰馨写下1张50万元的借条，原借条已收回;同年2月3日，程兰馨通过银行转账归还胡某31万元，同年3月14日至15日，程兰馨用胡某3信用卡刷卡消费6.7万元，同年3月18日左右，程兰馨还胡某30.65万元利息，之后，程兰馨被抓。合计借胡某350.7万元，还利息合计1.65万元。 16、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上述事实和理由，向许某借款20万元，同年2月17日，被告人程兰馨向许某借款14.5万元，加上华某的4.5万元，程兰馨写了张39万元的借条，约定每日利息50%。借许某本金合计34.5万元，之后，被告人程兰馨分文未付。 17、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在帮他人还贷款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曾某借款10万元，借条中写10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20%计息，后归还利息1.1万元。 18、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中国农业银行上犹县支行的程某1是其堂哥，在信贷部上班，以其朋友资金周转困难需要还了银行欠款后，能很快贷出新款为由，向刘某1借款10万元，借期5天，每日按20%计息，后支付利息1万元。 19、2015年3月13日，被告人程兰馨虚构中国农业银行上犹县支行上班的程某1是其堂哥，以程某1的朋友因资金困难需要借款临时周转为由，等程建朋友还清银行欠款后很快可以贷出新款，俗称“搭桥”，其赚取手续费，被告人程兰馨向赖某借得本金9.4万元，借条上写10万元，约定借款时间为4天，每日按20%计息；同年3月14日，被告人程兰馨又以同样的理由向赖某借款9万元，程兰馨当场给付利息0.6万元，借条上写明借款9万元，借期4天，约定每日按20%计息；同年3月17日，被告人程兰馨以同样的理由向赖某借款6万元，借条中上写明借款6万元，借期5天，利息未约定。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程兰馨以各种理由推托，一直未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同年3月18日，赖某与胡某1找被告人程兰馨还钱未果，胡某1还叫人打了被告人程兰馨，在场的程某1报警，同年3月18日，被告人程兰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金合计24.4万元，支付利息0.6万元。 被告人程兰馨借得上述款项后，用于个人生活开支、购买体育彩票、归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利息及转借给他人。被告人程兰馨合计借款738.5万元，除以归还本金10万和支付利息231.108万元以外，无力偿还其余债务。 另查明，程某1没有叫程兰馨帮其朋友归还贷款，2015年2月，被告人程兰馨叫黄某冒充程某1，程兰馨与假装成程某1的黄某通电话，发短信，谎称贷款快办下来了，让上述被借款人信以为真。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赖某、华某、罗某、陈某1、陈某2、曾某、刘某1、蔡某、刘某2、陈某3、吴某1、胡某3、张某1、张某2、邝光东、张某3、奚某、吴某2、张某4、许某、卢致锋等人的陈述，证人胡某1、程某1、黄某、胡某2、廖某、程某2的证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人身份证复印件，扣押文件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及赖某、华某、罗某、陈某1、陈民发、曾某、刘某1、蔡某、刘某2、陈某3、吴某1、胡某3、张某1、张某2、邝光东、张某3、奚某、吴某2、张某4、许某、卢致锋借条原件，程兰馨、蔡某、张某4、胡某1、华某、罗某、曾某、刘某1、刘某2、陈某3、吴某1、张某1、胡家芳、奚某、邝光东、张某3及妻子刘洪冬等人银行转账流水统计表，客家红酒店经营情况说明，程兰馨手机通话详单，程兰馨抵押在奚某处的营业执照、银行卡照片，上犹县公安局出具的程兰馨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程兰馨的户籍证明、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程兰馨辩称归还的利息不止那么多。经查，根据被告人程兰馨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明程兰馨向他人借款时，均当场扣除一定数额的利息，但在本案中，许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没有当场扣除利息，及赖某、蔡某、刘某2、罗某、陈某2、曾某、张某4、胡某3、张某1、吴某2、奚某、卢致锋等人陈述仅支付了少量的利息，均与被告人程兰馨供述归还的利息数额不符，根据证据的采信规则，本院采信现有证据中，被害人陈述已归还的利息及通过银行转账归还的利息，被告人程兰馨提出归还的利息不止那么多的辩解意见因没有提供证实，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认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兰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高额利息为幌子，虚构帮人归还贷款借出新款等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赖某、华某、罗某、陈某1、陈民发、曾某、刘某1、蔡某、刘某2、陈某3、吴某1、胡某3、张某1、张某2、奚某、吴某2、张某4、许某、卢致锋等人的财物，被告人程兰馨虽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但造成被害人大部分财物无法归还，其骗取财物的犯罪数额应从本金中减去已归还的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507.392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兰馨及其辩护人辩称程兰馨的行为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程兰馨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发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为打击诈骗犯罪，保护公私财产安全，根据被告人程兰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兰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9日起至2016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程兰馨退赔赃款507.392万元（其中赖华树23.8万元、华勤41.5万元、罗礼华19.2万元、陈世有39万元、陈世发30.12万元、曾俊平8.9万元、刘宏友9万元、蔡运发71.41万元、刘家权9.8万元、陈良焕46.467万元、吴清燕16.935万元、胡芳49.05万元、张玉兰4.56万元、张桂招9.5万元、奚日龙59.6万元、吴昌亿17.9万元、张秀丰7.6万元、许礼海34.5万元、卢致锋8.5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修烨 审 判 员  彭良诗 人民陪审员  明心怦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刘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