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龙海，男，汉族，1985年6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山，广东兢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传奇，男，汉族，1970年1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禧，广东中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龙海与上诉人胡传奇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1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龙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山，上诉人胡传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禧到庭参加诉讼。因上诉人王龙海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提起公诉，2017年10月19日本案中止审理。该刑事案件裁判生效后，本案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龙海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判决王龙海应当支付胡传奇14381.8元；2.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双方胜诉比例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胡传奇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护理费和误工费，胡传奇在一审时承认是农业户口，且一审庭审时未出具相关的工资收入证明，所以应当按照广东省农村人均收入计算为：13360.4元/年÷365天/年×（81＋150）天＝8455.5元；2.关于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时胡传奇并没有证据显示医疗机构有关于营养费的意见，所以营养费2400元不应当支付；3.关于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一审中胡传奇并没有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所以一审判决确认的1000元的交通费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当支付；4.关于伤残赔偿金和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王龙海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王龙海对自己故意伤害胡传奇的行为已受到刑事制裁，所以不应当再支付伤残赔偿金、抚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胡传奇辩称，1.根据司法鉴定，胡传奇的护理天数为90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80元/天，胡传奇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6200元；2.胡传奇自1996年在汕头工作生活至今，一审判决也已认定胡传奇在汕头市打工当货车司机，因此误工费应参照2015年国有同行业即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719元计算，胡传奇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因此误工时间可以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共计658天，而不仅仅是150天，因此误工费应为130119.9元；3.胡传奇的营养费24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为证；4.胡传奇的交通费系一审法院在合理范围内的认定合法有据；5.胡传奇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系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确定，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又因胡传奇在汕头市区工作生活多年，其三个子女系在汕头出生、生活、学习，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胡传奇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胡传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龙海赔偿胡传奇各项损失249409.3元；2.改判王龙海承担一审司法鉴定费2812.1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龙海承担。事实与理由：1.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明显不公，依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标准计算；2.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胡传奇的护理天数为90天，在胡传奇的护理期间，王龙海并未承担任何护理费用，一审法院仅凭胡传奇口头陈述，便按81天计算护理期错误，另外，参照本市护工劳动报酬及本市内各法院的判决惯例，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80元/天，因此胡传奇的护理费应为16200元；3.误工费。胡传奇在汕头市当货车司机，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2015年国有同行业即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719元计算；另外，胡传奇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因此误工时间可以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共计658天，因此胡传奇的误工费应为130119.9元；4.残疾赔偿金。胡传奇自1996年在汕头工作生活至今，一审判决也已经认定胡传奇在汕头市打工当货车司机，同时胡传奇为居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胡传奇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652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胡传奇的三个子女均在汕头出生生活，其中大女儿、二女儿在汕头市培苗学校就读学前班，故应根据汕头市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胡传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3542.9元；6.精神抚慰金。结合胡传奇的伤残等级及司法实践，胡传奇的精神抚慰金应酌定为5000元；7.鉴定费。胡传奇进行司法鉴定的费用应为2812.10元，并非2700元。被上诉人王龙海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胡传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龙海赔付胡传奇的各项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合计人民币254889.7元；2.判令王龙海承担一审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5日15时左右，胡传奇与王龙海因债务问题，在汕头市金平区潮汕路香江家私城北门发生口角并相互发生肢体冲突，后胡传奇被王龙海持木棍打伤右膝盖。事故发生后，胡传奇被亲属送往汕头市太安骨科医院治疗，并住院治疗做了“右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共住院9天。期间所需医疗费用及护工费均由王龙海亲属支付。2016年4月1日胡传奇再次到汕头市太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做“右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至2016年4月6日治愈出院，共住院5天，花费医药费3204.80元。另外，王龙海还支付二次门诊治疗费用109.40元和112.10元，合计医疗费3426.30元。2015年5月25日下午，胡传奇已向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岐山派出所报案，岐山派出所经侦查，已作出对王龙海刑事拘留决定。胡传奇伤情稳定出院后，于2017年1月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同时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胡传奇因本次伤害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等进行鉴定。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胡传奇的申请作出韩江司鉴字第（2017）临鉴字第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胡传奇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评定为1800元；误工期评定为150天；营养期评定为120天，建议增加营养费2400元；护理期评定为90天，配护理人员一名。胡传奇支付该鉴定的鉴定费用2000元。2016年8月6日王龙海妻子杨刘婷已交付给胡传奇2000元医药费，胡传奇出具收据交给杨刘婷。一审法院另查明，胡传奇1970年11月18日出生，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在汕头市打工当货车司机。已婚，有三个小孩，大女儿胡某，2011年7月17日出生，二女儿胡某2，2013年4月17日出生，小儿子胡某3，2015年11月8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胡传奇、王龙海因债务纠纷而发生肢体冲突，王龙海用木棍打击胡传奇右侧髌骨致其髌骨骨折，并入院治疗，现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为伤残十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龙海对此也予以承认。因此，王龙海除应积极向公安机关投案接受相应的刑事处罚外，还应对本次伤害事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胡传奇的诉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胡传奇住院两次，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护工费已由王龙海亲属垫付。第二次住院及其他医疗费用，均应由王龙海负担。期间，王龙海妻子杨某交付给胡传奇2000元医药费应予抵除。除此之外，因胡传奇经鉴定，已构成伤残十级，所以，王龙海还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赔偿胡传奇对三个未成年孩子至十八周岁的抚养费的50%，胡传奇其妻作为三个未成年孩子共同义务扶养人应承担部份应予以剔除。对胡传奇请求赔偿的各项费用及数额，一审法院依法分别确认如下：1.医疗费为3426.30元；2.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按评定为1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胡传奇住院14天每天50元计算为700元（50元／天×14天）。4.护理费：按评定为90天，（其中第一次住院9天已由王龙海承担，应予以剔除），参照本市护工劳务报酬，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人1天150元计算，护理费为12150元,（150元/人.天×1人×81天），胡传奇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误工期评定为150天，按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60.1元计算，误工费为9259.5元（23260.1元/年÷365天/年×150天）；6.营养费评定为2400元；7.交通费：要按实际支付的收款收据计算，胡传奇没有提交相关依据。但考虑到胡传奇入院治疗确实需要支出一定交通费用，交通费酌定为20天计算，共1000元，（20天×50元）；8.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收入13360.4元/年，以十级伤残二十年计算为26720.8元（13360.4元×20年×10%）；9.扶养费：胡传奇的扶养对象为三个未成年子女，大女儿胡某1，2011年7月17日出生为6周岁，共同义务扶养人为胡传奇及妻子，根据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1103元计算为6661.8元（11103元/年×12年÷2×10%=6661.8元）；二女儿胡某2，2013年4月17日出生为4周岁，根据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1103元计算为7772.1元（11103元/年×14年÷2×10%=7772.1元）；小儿子胡某3，2015年11月8日出生为1周岁，根据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1103元计算为9437.5元（11103元/年×17年÷2×10%=9437.5元）；10.精神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以上各项合计85328元，抵除王龙海已付2000元，实际为83328元。综上，王龙海因伤害造成胡传奇的人身损害应予赔偿的款项为83328元。王龙海应予赔偿。胡传奇请求赔偿超出法律规定的部份，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王龙海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传奇8332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本案司法鉴定费2700元，合计2725元，由王龙海负担。二审期间，王龙海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汕公金拘通字【2015】00376号《拘留通知书》、2.汕公金捕通字【2017】00234号《逮捕通知书》，用以证明王龙海被公安机关拘留、逮捕，并将受到刑事制裁的事实；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刑初5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4.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受害人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起诉请求均被法院驳回，本案王龙海也将受到刑事制裁，故胡传奇主张的上述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经质证，胡传奇认为王龙海提交的证据1-2不能证明王龙海已经受到刑事处罚，构成刑事犯罪；对于证据3-4，认为汕头当地也有相关判例支持受害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胡传奇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汕头市洪茂木业家私有限公司证明；2.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3.广东居住证；4.道路运输证；5.机动车环保检验合格标志。证据1-5用以证明：1.胡传奇自1996年起在汕头从事货物运输工作，并具备从事货运运输工作的资格。在汕头居住期间，胡传奇与妻子共同购买货车进行运营，并取得道路运输证、环保检验合格标志，因此应参照2015年国有同行业即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2.胡传奇一家居住在香江家私城提供的货仓内，可见胡传奇及其妻子事实上在汕头市区工作生活多年，因此应按汕头市城镇标准计算胡传奇的残疾赔偿金。证据：6.二女儿胡某2、小儿子胡某3的出生医学证明；7.大女儿胡某1、二女儿胡某2的学前班学生家庭报告书，证据6-7用以证明胡传奇的三个子女均在汕头出生、生活，大女儿、二女儿现就读于汕头市培苗学校，因此应按汕头市城镇标准计算三个子女的抚养费。王龙海对胡传奇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2、4、5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没有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工资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另外，胡传奇是否生育有三个子女，也不能由公司证明；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是胡传奇本人的居住证明；对证据6、7，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胡传奇在汕头市太安骨科医院治疗期间的护工费均由王龙海亲属支付”缺乏依据，胡传奇在二审期间自认在汕头市太安骨科医院治疗期间，王龙海亲属实际雇请护工护理胡传奇3天，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外，王龙海对胡传奇为进行司法鉴定支付112.10元的检查费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刑诉[2017]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龙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511刑初469号刑事判决。该刑事判决查明，2017年5月25日，王龙海在汕头市金平区香江家私广场遇见胡传奇，双方因借款纠纷发生争吵，后引发肢体冲突，胡传奇用钥匙划伤王龙海的额部，王龙海持一根木条殴打胡传奇的右膝盖，致胡传奇受伤。经法医鉴定，胡传奇的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判决：王龙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王龙海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2017）粤05刑张26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于胡传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应为100元/天，胡传奇共住院1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400元。一审判决按5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胡传奇的护理期评定为90天，配备护理人员一名，抵除王龙海已雇请护工护理胡传奇3天，胡传奇的护理期应为87天，参照2015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业62987元/年的标准，胡传奇的护理费应为：15013.34元（62987元/年÷365天/年×87天）。关于误工费问题。胡传奇未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鉴于胡传奇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汕头市当货车司机，故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2015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道路运输业72179元/年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胡传奇的误工期评定为150天，故胡传奇的误工费应为：29662.60元（72179元/年÷365天/年×150天）。一审判决计算胡传奇误工费适用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王龙海上诉主张应按广东省农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胡传奇的误工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胡传奇上诉主张误工时间应按658天计算同样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营养费问题。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胡传奇的营养费为24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龙海上诉主张无需赔偿营养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问题。胡传奇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根据胡传奇住院治疗必须的陪护人员确需支付交通费用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为每天20元，胡传奇共住院14天，交通费为280元。王龙海上诉主张对交通费不应当赔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胡传奇为居民户口，且在二审期间也提交“汕头市洪茂木业家私有限公司证明”、《居住证》等系列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汕头市区工作、生活，其子女也在汕头出生、读书，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以采信。胡传奇上诉主张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于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适用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参照2015年度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60.1元/年，胡传奇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6520.2元（23260.1元/年×20年×10%）。胡传奇构成十级伤残，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系数为10%，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参照2015年度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352.4元/年。胡传奇于事故发生前与其妻子需要抚养女儿胡某1（2011年7月17日出生）、胡某2（2013年4月17日出生）、儿子胡某3（2015年11月8日），每个孩子的抚养期限各自为：12年4个月、14年1个月、16年8个月共517个月，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688.30元（19352.4元/年÷12个月×517个月×10%÷2）。胡传奇构成十级伤残，结合王龙海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及王龙海的经济能力、汕头的平均生活水平，胡传奇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符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认定偏低，本院予以调整。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王龙海虽涉嫌违法犯罪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与逮捕，但并不影响其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王龙海上诉认为其已经受到刑事制裁，故不应再支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因胡传奇为进行司法鉴定支付检查费112.10元，王龙海也予以确认，故胡传奇上诉主张鉴定费应为2812.10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胡传奇因王龙海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47190.74元，抵除王龙海已支付的2000元，王龙海应赔偿胡传奇145190.7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王龙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胡传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1民初34号民事判决；二、王龙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胡传奇145190.74元；三、驳回胡传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23.35元，减半收取2561.68元，由王龙海负担1602元，胡传奇负担959.68元；鉴定费2812.10元，由王龙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41.14元，由上诉人王龙海负担3260元，上诉人胡传奇负担1781.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旋审 判 员  张丹华审 判 员  吴伟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范晓武书 记 员  郑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