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民初字第1329号
原告谢铁录，男。
委托代理人台其胜，男，1954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南乐县城关镇开元路西九居民区*号。
委托代理人姚俊庚，南乐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侯书田，男。
被告马改凤，女。
原告谢铁录与被告侯书田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4月19日立案受理，2012年9月6日作出（2010）南民初字第641号民事判决，原告谢铁录不服，提出上诉。2013年7月8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濮中法民一终字第632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0）南民初字第64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3年7月31日本院受理后，原告谢铁录申请追加马改风作为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共计699458.08元。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6日、12月27日、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铁录及其委托代理人姚俊庚、台其胜，被告侯书田、马改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铁录诉称，2002年3月份，原、被告达成口头建校协议，共同承建南乐县韩张镇第二实验小学，原告投入资金300000元，被告未投入股金。在审计过程中，被告未向审计机构提供三联单据2本，存根被撕掉，初步估算有40余万元的收入未收帐，有不合理开支102785.18元，多计支出70867.3元，套取利息174793元，领股金80000元。上述共计428445.48元被告应予返还。被告管帐期间因学校有收入未向外借款，也不需要借款，被告私自向侯相文等人的借款均不属实。经法院执行局执行给常振伟电脑款所产生的利息应由被告负担。被告未向学校投入股金，不得分配利润，原告投入的股金191700元应按照月息15‰计算。河南求实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真实、有效，应予以采信。另外，在鉴定意见书的鉴定范围以外，被告还应再返还原告投资支出28640.24元。请求二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及利润共计699458.08元，并互负连带责任，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侯书田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据《民诉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原告应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应承担败诉后果，原告请求被告给付699458.08元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河南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豫求实（2011）司会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调减的数额无依据，鉴定意见书自相矛盾，鉴定意见书应出具资产负债表，未出具不应予以采信。对学校支出鉴定的结论有异议。要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马改风辩称，被告马改风虽然没有投入股金，但自己实际参与了合伙经营，主要负责学校的财务管理，因此自己享有合伙利润分配的权利。河南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求实公司）作出的豫求实（2011）司会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错误，对调减电话费、工资、利息等项合计金额364540.18元，调减理由是谢铁录举证，但鉴定机构并未出示具体的书面证据。因被告侯书田是学校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其支付的电费、电话费，支付借款及利息，发放教师工资等是正常行使权利。鉴定意见书调增原告支出的招待费7815错误，因为建校是国家批准的项目，不需要招待费，被告不知情，且票据是2005年郑州的发票，且发票无信息。
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约定，原告诉称2001年底，原告谢铁录和谢章林、付振英、付电奇四人准备合伙组建南乐县韩张镇第二试验小学，后因其它原因于2002年3月份该小学变更为谢铁录和被告侯书田二人组建，因二人系战友关系未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该小学的股份为两股，原、被告每人各为一股，盈利共同分红、亏损共同承担，其性质为公办民助。学校占地20余亩，土地由韩张镇政府协调五个村推摊，学校的教师工资大部分系公立教师，工资由财政支付。学校基本建设及学校财产由原、被告负责投资，当时协商每股投资约10万元，投入的股金没有约定利息，股东不发工资，不报销通讯费，建校期间的租车费是每天30元，学校基本建设共计5个月的时间。被告侯书田辩称，付殿奇不参加合伙建校的事被告侯书田知道，但不知道谢章林、付振英是股东，当时口头约定学校共分两股，原被告各占一股，原被告共同投资，风险共担，盈利共享，当时协商每股投资约10万元，入股资金没有利息，对外所借资金应付利息。由谁出任董事长当时没说，但学校登记的是侯书田的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工资是按每月给侯书田600元约定的，在校管理期间的通讯费实报实销，建校期间和学校运营期间都是租的自己的车辆，租车费约定每天30元。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口头约定学校共分两股，原被告各占一股，原被告共同投资，风险共担，盈利共享，每股投资约10万元，入股资金没有约定利息，建校期间的租车费是每天30元，学校基本建设共计5个月的时间，双方陈述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对股东工资、学校运营期间股东的通讯费、交通费双方陈述不一致，本院应以是否实际发生、是否属学校管理费用为根据，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予以处理。
关于原被告在合伙期间的建校资金投入、财务收支情况及会计账目，经原、被告同意，委托南乐金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审计，2010年7月16日南乐金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1份。原告谢铁录不服，要求重新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经双方同意，本院委托河南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司法会计鉴定，2011年11月23日求实公司出具了豫求实（2011）司会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关于两份鉴定结论，原告对求实公司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金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的质证意见为，该所无审计资质，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不合法又明显偏向被告。被告对金诚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无异议，对求实公司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审计意见书中调减的数额无依据，并相互矛盾，又无出具资产负债表，该意见不能采信。本院认为，金诚会计师事务所无司法审计资质，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求实公司系河南省司法厅许可的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又系原、被告双方认同的鉴定单位，因此本院应结合的求实公司的鉴定意见组织双方进行合伙结算。
关于原被告合伙期间的资金投入、收支情况及会计账目，求实公司作出了四大项鉴定意见：
1、对双方投入建校资金鉴定意见，合伙期间自2002年5月2日至2003年6月17日谢铁录投入建校资金18笔，金额179700元，并经侯书田认可增加12000元，确认谢铁录投入建校资金为191700元。2010年2月10日谢铁录领取100000元，建校资金尚余91700元。侯书田主张自2002年5月1日至2003年2月1日投入建校资金30笔，计款227565元，2010年2月10日退回建校资金80000元，截止2010年6月帐面显示投入建校资金余额147565元。因侯书田没有提供投入建校资金记账的原始单据，故无法确认截止2010年6月侯书田投入建校资金数额，对侯书田建校资金147565元进行调减。
2、学校财务收入鉴定意见，学校收入共计1140149.81元。其中谢铁录负责学校期间收入130990.20元（鉴定前63733.20元＋鉴定时调整增加收入67257元）。侯书田负责学校期间收入计1009159.61元（鉴定前997954.90元＋鉴定时调整增加收入11204.71元）。存在问题，鉴定过程中，侯书田未能向求实公司提供三联单据存根两本，三联单据被撕掉17份，从而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对侯书田经营学校期间收入的完整性作出鉴定意见。
3、学校建设支出鉴定意见。学校建设支出共计646599.30元，其中谢铁录负责学校财务期间建设支出32156元（鉴定前28768元＋鉴定时调整增加3388元）。侯书田负责学校财务期间建设支出及固定资产支出计614443.30元。
学校其他支出鉴定意见。学校其他支出共计为587639.23元，其中谢铁录负责学校财务期间其它支出120574.44元（鉴定前提供的单据支出数额109522.95元＋鉴定时调整增加支出11051.49元），侯书田负责学校财务期间其它支出审计为467064.79元（鉴定前侯书田提供的支出单据831604.97元—鉴定时调整减少支出364540.18元）。鉴定调整减少侯书田的支出单据主要是电话费、工资奖金、购物费用、中心校费用、招待费、交通费及利息支出。
关于原被告合伙经营学校期间的债权，主要有福堪镇袁庄村的袁朋显用学校房屋经营幼儿园的租金收入。
关于原被告合伙经营学校期间的债务，被告主张经营学校期间借款107000元，并提供了12支借据证明。原告对被告主张的债务不知道，不认可。求实公司鉴定意见认为被告提供的12支借据存在三方面的问题，一是借据编号连号，均有马改风一人书写，9份借据经办人为侯书田，3份无经办人；二是存在借据编号与借款时间倒置现象；三是借款单据上缺少学校负责人签批。因此鉴定书未对被告主张的借款发表鉴定意见。
综上，本院对以下案件事实予以认定：2001年底，原告谢铁录和谢章林、付振英、付电奇四人准备合伙组建南乐县韩张镇第二试验小学，后因其它原因于2002年3月份该小学变更为谢铁录和被告侯书田二人组建，因二人系战友关系未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该小学的股份为两股，原、被告每人各为一股，盈利共同分红、亏损共同承担，其性质为公办民助，学校占地20余亩，土地由韩张镇政府协调五个村推摊，学校的教师工资大部分系公立教师，工资由财政支付。学校基本建设及学校财产由原、被告负责投资，当时协商每股投资约10万元，投入的股金没有约定利息，建校期间的租车费是每天30元，学校基本建设共计5个月的时间，对股东工资、学校运营期间股东的通讯费、交通费的约定双方陈述不一致。学校登记的董事长是侯书田。学校基本建设共计5个月的时间，租用的被告侯书田的车辆。2002年下半年开始招生，2006年底学校收归国有。期间原告主持经营7个月，被告侯书田主持经营3年零11个月。学校收归国有后，双方因合伙清算产生纠纷，2010年4月19日原告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合伙经营学校期间，虽无书面合伙协议，但双方均认可合伙关系，并对合伙事项进行了部分约定，经双方同意，求实公司对双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了司法鉴定，因此本院应结合求实公司鉴定意见组织双方进行合伙结算，并按照双方的合伙约定，投资比例及相关法律规定，对原被告的合伙利润、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合理分配。
原被告合伙期间原告投入的建校资金为191700元，侯书田退回100000元，余额91700元。双方口头协议对股金利息没有约定，鉴定意见没有确认，且股金不是借款，因此原告要求支付股金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因鉴定意见未确认被告投入的建校资金，对被告自己提取的80000元建校资金，不予认定。
学校收入情况，原被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应予认定。另外2007年县政府依据国家政策将南乐县韩张镇第二实验小学收购，价款1025898元，已付520000元，侯书田将此笔款作下帐收入，其余505898元国家财政拨款已到位，并以侯书田的名义存入农业银行南乐县城关分理处，未作下账处理，因此，被告负责学校的财务收入应增加505898元，共计1515057.61元（1009159.61元＋505898元），学校财务总收入亦相应增加至1646047.81元（1515057.61元＋130990.20元）。
学校建设支出情况，原被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被告建校期间账面多记支出70867.30元。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对鉴定意见已表示无异议，又未提出对被告的建校支出重新鉴定，因此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建校支出614443.30元中包括应付账款32565元，在应付账款中，包含有欠常振伟的电脑款12480元。对该笔欠款，原告认可属于应付款，鉴定意见书也认定属于应付款，且注明了法院已判决，数额不确定。常振伟起诉后，2005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05）南民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判决该校偿付常振伟电脑款19980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1850元。后被告陆续支付常振伟现金7500元，2011年11月2日经本院执行局从侯书田设立的帐户内划拨给常振伟本息26230元，其中利息11000元。因此，被告学校建设支出应增加13750元（26230元-12480元），共计628193.3元（614443.30元＋13750元）。其余已下账未付的应付账款20085元，原被告均同意通过被告支付，本院予以准许。因此学校建设总支出亦相应增加至660349.30元。
学校支出情况，原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认为，（1）、对鉴定意见调增原告支出的招待费7815元有异议，因为建校是国家批准的项目，不需要招待费，被告不知情，且票据是2005年郑州的发票，且发票无信息。本院认为，因被告加入合伙建校时间晚，该前期费用又有谢章林、付振英当庭作证，该项费用属于学校费用，应予认定；（2）对鉴定意见调减自己支出的电话费5448元有异议，因为自己常年在校工作，手机通讯费是应当支出的合理费用。移动通讯开户卡虽然是崔国胜的姓名，但该手机卡自2003年以来一直由自己使用。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口头合伙协议对该项支出说法不一致，但被告侯书田在负责学校日常管理期间，因工作需要支出的移动话费属于实际发生的学校管理费用，按照公平原则，应由学校负担。虽然移动卡是崔国胜的姓名，但一直由被告使用，本院应认定是侯书田的通讯费。对1800元的移动营业部的定额通讯费发票，不能证明发生通讯费的电话号码，本院无法确认该通讯费用于学校业务。因此应增加被告侯书田通讯费支出3648元（5448元-1800元）；（3）、对鉴定意见调减自己支出的工资、奖金46200元有异议，因为自己常年在校工作，应按照其他雇佣人员的标准每月600元支付侯书田工资31200元，被告马改风负责学校账目，应支付劳务费15000元，对调增付振英劳务费10000元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股东工资，双方口头协议说法不一致，原被告双方对学校管理均付出了一定的劳动，但原告在管理学校期间没有支付工资，被告侯书田作为股东，亦不应支付工资，但享有分配利润的权利。被告马改风不是学校聘任的正式职工，不应支付其工资，虽然在整理学校账目过程中付出了一定的劳动，但劳动报酬与两个股东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对其劳动报酬双方可协商解决。因此本院对被告提出对工资、奖金的异议不予采信；（4）、对鉴定意见调减自己支出的手机、购物卡、尼克服费用13210元有异议。认为该项支出是为学校办事送礼支出，但原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该项费用被告不能明确说明去向，且办事送礼有违公序良俗原则，故不予认定；（5）、对鉴定意见调减自己支出的中心校费用4852元有异议。本院认为在求实公司鉴定过程中，被告侯书田已认可，故被告对该项费用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6）、对鉴定意见调减自己支出的招待费6365元有异议。本院认为该项费用是学校收回后发生的费用，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用于学校合伙支出，故该异议不能成立；（7）、对鉴定意见调减自己支出的交通、汽油、租车及其他费用36710元有异议，认为学校在运营期间应当有必要的交通工具保障，属于合理费用。在交通费问题上，原告认可建校期间5个月的租车费用为4500元，但对建校后的租车费不认可。被告认为建校以后学校仍租用自己的车辆，仍应按每天30元计算。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口头协议对该费用陈述不一致，但学校地处农村，原被告经营管理期间应当有必要的交通保障（应扣除节假日），且侯书田也实际投入了自己的车辆用于学校业务开展，属于学校应当支出的管理费用。2002年上半年建校期间的租车费用4500元，双方均认可，鉴定意见也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2002年下半年至2006年底学校经费全部财政拨款前的4年半的时间，每年的工作日平均为187天［365天-90天（寒暑假）-77天（剩余9个月的周六、日）-11天（法定节假日）］。原告谢铁录经营管理期间为7个月，平均工作日为109天，交通费用应为3270元（30元×109天）。被告侯书田经营管理学校期间为3年零11个月，平均工作日为732天，交通费用应为21960元（30元×732天）。因此，原告谢铁录的交通费应增加3270元，被告侯书田的交通费应增加21960元；（8）、对鉴定意见调减自己支出的借款利息261755元有异议。原告认为上述借款原告均不知情、不认可，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无法获取借款利息支出的充分、适当证据，无法对借款利息支出发表鉴定意见，被告又未提出重新鉴定，故本院根据该鉴定意见亦无法认定该项支出。据此，对学校支出，原告应增加交通费支出3270元，原告学校总支出应增加至123844.44元。被告侯书田应增加通讯费支出3648元，交通费支出21960元，被告侯书田学校总支出应增加至492672.79元。双方学校总支出相应增加至616517.23元。
综上，学校利润应为总收入1646047.81元减去学校建设支出660349.30元，再减去学校支出616517.23元，共计369181.28元。对合伙利润，原被告口头协议约定共同共有，共同分享，因原告投入了一定数额的建校资金，而被告在学校运营过程中付出了大部分的劳动，且没有获取劳动报酬，按照公平原则，原被告对利润应各按一股平均分配，每股应分配利润184590.64元。原告谢铁录的账面收入为130990.20元，账面支出为156000.44元（32156元学校建设支出＋123844.44元学校支出），差额为-25010.24元，支出大于收入，被告侯书田应从学校收入中支付给原告谢铁录，再加上原告应得利润184590.64元和应退建校资金91700元，被告侯书田应当返还原告建校资金及利润301300.88元。被告马改风不是合伙人，对原告要求被告马改风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被告合伙经营学校期间的债权，有福堪镇袁庄村的袁朋显用学校房屋经营幼儿园的租金收入，原被告应根据双方约定及租赁期限和债务人清算后，共同向债务人主张。
关于原被告合伙经营学校期间的债务，被告主张经营学校期间借款107000元，并提供了12支借据证明。原告对被告主张的债务不知道，不认可。求实公司鉴定意见认为被告提供的12支借据存在三方面的问题，一是借据编号连号，均有马改风一人书写，9份借据经办人为侯书田，3份无经办人；二是存在借据编号与借款时间倒置现象；三是借款单据上缺少学校负责人签批。因此鉴定书未对被告主张的借款发表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借据均由马改风书写，但马改风不是学校聘任的正式职工，且求实公司认为借据有瑕疵，未对被告上述借款发表鉴定意见，故本院不予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侯书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谢铁录建校资金及应分配利润共计301300.88元。逾期则按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驳回原告谢铁录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894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鉴定费13000元，共计26914元，由原告谢铁录负担9914元，被告侯书田负担1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任自强
审判员 张和平
审判员 张云英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俊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