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7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某，男，199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系吉林市龙潭区某快递工作人员。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翔宇，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某某，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0月26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相对不起诉。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树春，吉林正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系吉林省某学校学生，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相对不起诉。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国东，北京昂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刑诉（201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尊凤、书记员李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应翔宇，被告人宁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树春、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国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某某于2013年12月18日早晨，因工作琐事与同行刘某某发生纠纷并被其殴打。当日12时30分，被告人白某某纠集被告人宁某某、李某某，宁某某又电话通知ＸＸ洋（已网上通缉）及ＸＸ洋纠集的三人共10人，其中，ＸＸ洋及找来的三人手持镐把、宁某某手持砍刀等凶器，开车来到吉林市龙潭区土城子扬州街汇通快递屋内，因索赔不成，被告人白某某、李某某及手持镐把的ＸＸ洋等人将刘某某殴打。当刘某某追出屋后，ＸＸ洋等人用镐把，被告人宁某某用砍刀击打刘某某及刘某某妻子王某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李某某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某、王某某陈述；证人丛某某、赵某某、何某某、宫某某、曹某某证言；病情介绍书、照片、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办案说明、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地市常住人口查询、刑事判决书、抓捕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纠集他人积极参与殴斗，致人重伤。被告人李某某积极参与殴斗，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李某某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述两名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认为在室内门斗处，其同伙殴打完刘某某，其与同伙准备离开时，刘某某追出屋内要对其进行殴打，被其同伙拦住。故产生第二次殴打。
被告人白某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为：1、被告人白某某应构成自首。2、被害人刘某某的伤势是由镐把和刀所致，而被告人白某某没有使用任何工具，所产生的后果不能完全归结于被告人白某某。故白某某在本案中其次要所用。3、本案被害人在案发当天早上先将白某某打伤，在白某某索要赔偿时发生殴斗，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4、被害人受伤后，白某某家属积极主动先行支付人民币21，000.00元医药费，当庭认罪，可以给予从轻处罚。5、被告人白某某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并当庭提供被告人白某某门诊手册1本、CT报告单1份、急诊病历1个、医药费票据2张，均证实被告人白某某案发当天被刘某某等人打伤的事实。住院病人预交押金单据3张、收据1张，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在刘某某受伤后积极主动给付医药费的事实。
被告人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宁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为：1、被告人宁某某系自首。2、被告人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3、在本起案件中被害人存在过错。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认为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认为：1、主观上被告人李某某在找被告人白某某时不知道是前去打架。2、认定李某某动手的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4、被告人李某某系在校学生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供证人张嘉硕、牛彦波、于贵红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案发时没有动手，被告人宁某某唆使其他证人作伪证，向公安机关证实李某某动手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某系吉林市汇通快递公司龙潭分公司二部员工，于2013年12月18日早晨，因分错邮包与同行王某某、刘某某（二人系夫妻关系）发生纠纷，刘某某等其他工作人员当场对其殴打。当天12时30分，被告人白某某纠集被告人宁某某、李某某，宁某某又电话通知ＸＸ洋（已上网通缉）及ＸＸ洋纠集的三人共10人，其中，ＸＸ洋及找来的三人手持镐把、宁某某携带砍刀等凶器，开车来到吉林市龙潭区土城子扬州街汇通快递屋内，因索赔不成，被告人宁某某招呼同伙动手，在快递屋门斗处，被告人白某某、李某某用拳脚、ＸＸ洋等人手持镐把将刘某某殴打。刘某某被打倒，被告人白某某、李某某等人欲离开时，刘某某起身手持管钳追出屋外，ＸＸ洋等人用镐把，被告人宁某某用砍刀击打刘某某及刘某某妻子王某某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被害人王某某伤情未作鉴定。
案发后，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李某某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本院调解，被告人白某某赔偿被害人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000.00元。被告人宁某某赔偿被害人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赔偿被害人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000.00元。被害人王某某表示不需要三名被告人进行赔偿。被害人刘某某、王某某对三名被告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其三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白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吉林市汇通快递龙潭区工作人员。2013年12月18日早晨，汇通快递公司在昌邑区沙河子货站分货。其在挑拣自己辖区内的快件时，其将同行王某某辖区内的货物扔过去，王某某认为其在乱扔，二人因此事发生口角，王某某的丈夫刘某某见状过来帮忙，白某某与刘某某等人发生厮打。后白某某去家中找到宁某某，又通过电话联系李某某，宁某某通过电话联系ＸＸ洋等四人，接着其二人找来丛某某、赵某某、何仁峰三人，其同伙十人在密哈站小区楼下汇合，ＸＸ洋和他三个朋友携带四根镐把放在李某某车上。其十人来到刘某某经营的汇通快递部，当时王某某在店内，刘某某不在，其与宁某某在快递屋内与王某某谈赔偿事宜，双方没有谈成，王某某报案，民警协调后，其离开。之后白某某提出返回，于是再次返回，到达后其和宁某某进门后，刘某某在店内，其与刘某某谈赔偿，后双方发生口角，宁某某出去，给ＸＸ洋一个手势叫他们进屋殴打刘某某，除了李根、宁某某以外，ＸＸ洋和他三个朋友均手拿镐把，然后他们在店里门口位置，其看到刘某某已经倒在地上，李某某用拳脚打刘某某，ＸＸ洋还有他的朋友用镐把打刘某某，白某某上前踹了刘某某两脚，然后刘某某的妻子王某某扑在他身上护着。白某某等人欲离开时，刘某某手拿管钳追出来，ＸＸ洋上前用镐把打刘某某，刘某某被打倒，此次打仗其与李某某没动手，其余的人均动手殴打刘某某，其看见ＸＸ洋和他三个朋友用镐把打，宁某某拿出一把类似军刀的刀砍。他们围着刘某某打。其不清楚镐把的去向。事后，其给ＸＸ洋等人1，000.00元钱。
2、被告人宁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2月份一天，早7时许，白某某打电话，其没接。8时许，白某某到其家中，他看见白某某脸上有伤，白某某说其与别的快递公司的员工因为卸货发生冲突，将白某某的脸部打伤、物品手机项链等丢失，白某某找宁某某帮忙，在车上白某某给李某某打电话让李某某过来，白某某、宁某某二人去化工技校接赵某某，约到宁某某密哈站小区集合，到那以后丛某某和何某某己经到了。宁某某给ＸＸ洋打电话，不久ＸＸ洋带着其他三人来到密哈站，直接上李某某的车。然后十个人开了两台车去龙潭区十二中对面胡同里的汇通快递。停车以后其与白某某等人进屋，进屋时候那个男老板（刘某某）不在家，王某某在家，之后双方发生争吵，王某某报警，派出所民警问了情况以后，其开车离开。走后白某某提议返回，便掉头又回到汇通快递门口，其和白某某进屋，此时刘某某在家，在商讨赔偿中，双方发生口角，一同来的李某某等人被招呼下车，ＸＸ洋和三个不认识的人拿镐把下来的，李某某没拿东西，对方那个人也出来了，在屋里门斗那个地方白某某、李某某、ＸＸ洋和三个不认识的人与刘某某发生厮打。厮打完正要离开时，对方那个男的（刘某某）在屋里拿管钳之类的东西追出来，ＸＸ洋和其不认识的三个男子动手打刘某某，这时候宁某某从车里拿了一把砍刀，没摘刀套，上去拍刘某某两下，拍的地方不记得。之后刘某某的妻子（王某某）上去拽宁某某，白某某又上去踢了头部几脚。之后开车离开。后白某某给ＸＸ洋拿了1，000.00元钱。刀和镐把都扔了。
3、李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朋友白某某在快递公司上班。2013年12月份的一天，白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被人殴打，在医院上药。其买东西要去看白某某，到医院门口时白某某告诉李某某他在密哈站。李某某开车过去。去之后得知因为工作原因白某某跟同行的一对夫妇等人打架。看见宁某某打电话将“小龙”（ＸＸ洋）他们四个人找来，他们四个人带了四根镐把，然后上李某某的车，这时候李某某意识到可能要去打仗。宁某某的四个弟弟（ＸＸ洋等四人）拿的镐把，到达扬州路的汇通快递公司后，当时屋里是跟白某某打架那人的媳妇（王某某）在店里，但刘某某不在。一会警察赶来说立案解决。然后其开车离开。离开不久，宁某某停车掉头，其跟随掉头又回那个快递公司，到达后宁某某和白某某二人进屋，大约五分钟，宁某某和白某某从屋里出来，宁某某招呼打架下车，“小龙”（ＸＸ洋）和那三个男的开始戴口罩拿木棒子并下车。宁某某说揍刘某某，ＸＸ洋就用棒子打的第一下，打在刘某某头上，另外三个也拿棒子开始打，这时老板已经倒地上了，这时宁某某到他车上拿一把带套的刀，用刀砍男老板头部几下其拽开了宁某某，这时白某某用脚踹倒在地上的老板肚子一脚，之后离开。在打架过程中其拉架，与被害人有身体接触。
4、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其系吉林市汇通快递龙潭一部的老板，2013年12月18日早晨，汇通快递的所有分部在货站分货，分货过程中，其妻子王某某因为琐事和汇通快递龙潭二部的姓白的男子（白某某）发生口角，其与姓白的发生厮打。中午时，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姓白的领人上店里来索要2万元赔偿。其回店里，姓白的男子和另外一个自称他哥的人（宁某某）进来谈赔偿事宜，双方发生口角，他哥（宁某某）从外面招呼进来一帮人，一共能有十个左右，进来以后他哥（宁某某）让揍其，一个小子拿镐把上来将其打倒。然后好几个拿镐把的和姓白的他哥（宁某某）拿把刀，上来殴打。其倒地后，白某某等人欲离开，其在屋里拿一个包装器追出，然后对方一个人拿棒子打其头部，将其打倒，之后上来好几个人拿棒子和刀殴打其。下车的人均动手。其记得有一个穿貂皮大衣，背个黑包的男子（李某某），站在门口手持木棒指骂其。
5、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8日早晨，其和丈夫刘某某在汇通快递的货站分货，白某某的也在分货，因为分货的事情，其与白某某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中午，白某某领一帮人到其店里索要2万元赔偿款。王某某报警，警察来后白某某等人离开。几分钟后刘某某回来，不久白某某等人开车返回，白某某和自称是他哥那个人（宁某某）进屋向刘某某索要赔偿，刘某某不同意，然后一帮人手持木棒、刀具等就往屋里冲，有拿棒子的有拿刀的，在门斗处打刘某某，之后在外面又殴打刘某某，白某某他哥（宁某某）拿刀砍刘某某，王某某过去护着刘某某，腰上受伤。
6、证人丛某某证言。证实其和白某某、宁某某、赵某某、何某某、李某某是吉化九中的同学，另外四个男子不认识。白某某、宁某某、李根和四个不认识的人动手了，宁某某拿刀，四个不认识的拿镐把，其他人没动手。案发当天早上，白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被打，让其陪同去索要赔偿。相约在宁某某家的密哈站小区集合。不久，何某某、赵某某、李某某赶来，四个不认识的人打车赶来，还拿了四根镐把，刀是宁某某车里的。白某某等人乘坐两台白色RV4，一台是宁某某驾驶，车上有其、白某某、赵某某、何某某。另一台是李某某驾驶，车上有那四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到达土城子扬州街汇通快递后，全部下车，那男的媳妇（王某某）在屋里，一会警察赶来说通过正常途径解决，白某某等人离开。不久，白某某说返回快递公司，到了以后白某某和宁某某进屋，之后白某某或者宁某某招呼说让下车揍那个男的（刘某某），这时候被打那个男的（刘某某）在门斗里，然后李某某那个车里的人就都下车过去，并与该男子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撕扯，具体谁先动手的没看清，刚开始的时候白某某、宁某某、李某某还有四个男的他们用拳脚打的那个男的，后来男的进屋取了个大剪子，那四个男的（ＸＸ洋等四人）拿镐把，宁某某上车取了一把带套的刀，他们就上去又打那个男的，该男子被打倒。打完后，白某某给他们四个（ＸＸ洋等四人）拿了1000元钱。当时只有李根（李某某）身穿貂皮大衣，夹个包。
7、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一天上午，白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在汇通总部被几个小子打伤，让其陪同索要赔偿。当天中午宁某某开车到吉化培训中心门口接赵某某，在车上给白某某打了一个电话，问对方到哪了。对方怎么说的其不知道，然后在清远桥附近又来了一个白色RAV4，两辆车一同到了土城子汇通快递。宁某某和白某某先进屋，第一次进屋时打白某某的男的（刘某某）不在，他妻子（王某某）在屋里，之后该女子报警，警察来之后白某某等人开车离开，然后白某某说要回去，其又开车返回汇通快递公司，然后白某某和宁某某先进屋，后来白某某、宁某某出来喊了两嗓子，然后另外一台车上的人就下来，下来时候有三、四个人直接就拿的镐把一起往屋里冲，在门口位置就打起来，白某某没拿工具、用拳脚打的，宁某某拿没拿东西没看清，但也上去跟着殴打，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人拿镐把殴打，把那个汇通快递的老板（刘某某）打伤，后来那个老板进屋拿了一个像钢管东西出来，他们再次殴打该老板。没有人示意过其到公安机关取证时，说李某某打仗时也动手。
8、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末的一天上午9时许，白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被揍让其陪同索要赔偿。其去密哈站小区找他，上车的时候有白某某、宁某某、丛某某、赵某某他们四个，中途看见李某某开车跟上来。到达十二中对面胡同的快递门市，全部下车进屋，当时屋里有个女的（王某某）在屋里，然后那个女的报警，警察来之后白某某等人开车离开。驶离不久，白某某或者宁某某说再回去，然后车辆再次掉头驶回快递公司，到了以后白某某和宁某某进屋，对方那个男的（刘某某）在店里，后来屋里发生争吵，白某某、宁某某出来，李某某和他车上的人就下车，那四个人（ＸＸ洋等四人）拿镐把，不知道谁喊：“揍他。”，他们就动手了，白某某和宁某某没拿东西，他们几个就将那个男的打倒，白某某等人准备离开时，那男的又追出，他们几个上去再次把那个男的打倒。案发后其与宁某某见过三次面，没有人提到过如果到公安机关取证，就指认李某某动手打人此类的话。
9、证人宫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宁某某的母亲。宁某某参与殴打刘某某一案，其没有与此案的其他人联系过，也没有告诉其他参与者作伪证。
10、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其与李某某是夫妻关系。他们打架当天白某某给李某某打电话说让人给打伤，现在医院。后其跟李某某买果篮。
11、北华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病情介绍书2份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某、王某某伤势情况及伤势部位。
12、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土城子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同案ＸＸ洋及其三个朋友目前在逃，民警正在抓捕中。本案中殴打刘某某的镐把和砍刀据宁某某供述案发后被丢弃，民警没有找到。
13、吉林省城市建设学校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春季就读于吉林省城市建设学校。
14、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土城子派出所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同案ＸＸ洋现在逃的情况。
15、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土城子派出所出具的地市常住人口查询3份。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李某某的自然情况。
16、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2006）龙刑初字第2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宁某某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0月26日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17、吉昌检刑不诉字（2013）第32号及第33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宁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因故意伤害行为被不起诉的事实。
18、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土城子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3份。证实被告人白某某于2013年12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宁某某于2014年2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1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9、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市）公（刑）鉴（法医）字（2013）Z0051号鉴定文书。证实被鉴定人刘某某，头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
20、辨认笔录3份。证实被告人白某某辨认出ＸＸ洋的情况。被告人宁某某辨认出ＸＸ洋的情况。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ＸＸ洋的情况。
21、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经本院调解，被告人白某某赔偿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000.00元。被告人宁某某赔偿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200，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赔偿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000.00元。
22、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某不要求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李某某对其进行赔偿，其对上述三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其三人从轻处罚。
23、吉化总医院门诊手册1本、急诊病历1个、吉林市龙潭区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1张，医药费票据2张，证实2013年12月18日白某某受伤的事实。
对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当庭提供证人张嘉硕、牛彦波、于贵红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案发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宁某某唆使其他证人作伪证。由于张嘉硕、牛彦波、于贵红并非本案当事人，且张嘉硕等人证言中内容指出与被告人宁某某会面的时间是在公安机关录取证人丛某某证言之后，故证人丛某某的证言真实有效，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纠集他人，聚众殴斗，致人重伤，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某积极参与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白某某辩护人认为白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白某某引起并纠集他人，在明知他人手持镐把的情况下，带领同伙前去找被害人，致使本案发生，故对白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宁某某辩护人认为宁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宁某某在本案中纠集、组织他人，持械参与殴斗，起到主要作用。故对被告人宁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某某在本案中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刘某某的意见，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二名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用拳脚殴打被害人，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持械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宁某某因犯强奸罪被免于刑事处罚，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二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李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被告人白某某、宁某某、李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三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姜 菡
人民陪审员 李国茹
人民陪审员 李明奎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衣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