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行刑初字第00101、0017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立朋，农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被行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06年2月15日至2009年8月14日）。2013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有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闫智炮，农民。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有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罪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刑诉（201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立朋、闫智炮犯有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尚启革、董金锁、朱春增犯有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孟小增、谷军舰犯有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霍某、易贵敏、闫军辉犯有窝藏、包庇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2014）行刑初字第0083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杨立朋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孟小增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三、被告人谷军舰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四、被告人闫智炮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尚启革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9个月。六、被告人朱春增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2个月。七、被告人董金锁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2个月。八、被告人霍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闫军辉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易贵敏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判决后，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杨立朋、闫智炮、谷军舰、董金锁、朱春增不服，提出上诉。经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本院所作判决认定闫智炮参与犯罪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但对案件事实的法律评价发生变化，审理认定的罪名重于指控的罪名，却未在判决前尽到告知义务，以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二审期间，杨立朋的辩护人提交新的证据，证实杨立朋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5）石刑终字第00193号刑事裁定。一、驳回上诉人谷军舰、董金锁、朱春增的上诉；二、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人民法院（2014）行刑初字第0083号刑事判决第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对原审被告人孟小增、谷军舰、尚启革、朱春增、董金锁、霍某、闫军辉、易贵敏的定罪量刑处理部分；三、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人民法院（2014）行刑初字第0083号刑事判决第一、四项对上诉人杨立朋、闫智炮的定罪量刑部分，发回行唐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案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认为被告人杨立朋向他人行贿不属于立功。故于2015年12月21日以行检公诉刑诉（2015）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立朋犯有行贿罪，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立朋犯行贿罪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彦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立朋、闫智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1、被告人尚启革、朱春增、董金锁系给被告人杨立朋的打工人员。2013年7、8月份左右，三名被告人在被告人杨立朋家中，熬制杨立朋事前准备好的化肥，熬制后在杨立朋的云母厂内，三人与闫智炮一起，用熬制的化肥及从杨立朋家拿来的硫磺、糠混合后制造炸药一百多斤，用于为杨立朋非法开采云母矿使用。
2、2013年8月份左右，杨立朋因自己参与制造的炸药爆炸力较小，经闫智炮介绍通过孟小增从灵寿县南沟村谷军舰处以每枚12元的价格购买火雷管一千枚（十盒）、以每袋800元的价格购买炸药一吨（25袋），每袋重八十斤。
3、被告人杨立朋因非法购买爆炸物被公安机关抓获后，2013年10月9日晚上，被告人霍某联系闫智炮、闫军辉，三人将开矿剩下的雷管装入一个白色编织袋内，将其掩埋于行唐县许由村云母厂河坝南侧。后三人又与霍某找来的易贵敏一起准备将开矿剩余的炸药拉到河里进行掩埋时，中途遇到公安人员，霍某等人将炸药遗弃后逃走。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杨立朋等人非法生产和购买的剩余疑似爆炸物共计325斤，扣押雷管828枚，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疑似炸药和雷管均具有爆炸能力。
被告人杨立朋、闫智炮对公诉机关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二、被告人杨立朋为达到非法采矿的目的，于2013年多次送给负有查处非法采矿职责的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执法三中队队长王某（已判）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杨立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认定被告人杨立朋、闫智炮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杨立朋的矿内有雷管、银粉等物品。
2、搜查笔录：在杨立朋云母矿、小房及周边部位进行搜查。白色“新石家庄”软空烟盒内有两枚火雷管。136米白色塑料筒（盘状），一个牛皮纸袋内壁有疑似银粉末。
3、2013年10月10日扣押清单：三轮车一辆，掺混化肥3袋，疑似炸药40.3市斤、44.7市斤、52.4市斤、24.6市斤、47.5市斤、27市斤、88.5市斤。
4、2013年10月16日扣押清单：锣子、钢磨各壹。
5、指认笔录：2013年10月24日，闫智炮指认埋雷管的地方，并挖出雷管。
6、2013年10月24日扣押雷管828枚的物品、文件清单。
7、抽样笔录：共抽取15枚雷管。
8、照片：小房、白石烟盒内雷管、闫智炮指认雷管、起获的雷管、杨立朋的云母厂、钢磨、接炸药用的袋子及地点、锣子。
10、辨认笔录：2013年10月12日杨立朋辨认闫智炮。
11、辨认笔录：2013年10月23日杨立朋辨认孟小增。
12、被告人杨立朋、闫智炮的人口信息。
13、行唐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7）石刑终字第00109号。2007年4月4日杨立朋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06年2月15日至2009年8月14日）。
14、照片：三轮车及车上物品。
15、情况说明：2013年10月10日凌晨1时许，侦查人员在抓捕逃犯杨连平时，发现一可疑车辆，人弃车逃走。现场发现小型铲车一辆、大阳牌三轮车一辆、三轮车上装有十个编织袋，内有疑似炸药的粉末状物体。
16、公安局情况说明：没有查获导火索。关于王建朝的棒药来源，多次找王建朝，王建朝不在家。
17、公安局情况说明：在对杨立朋等人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一案中扣押的疑似爆炸物扣押称重时采用的称重计量单位为“市斤”。
18、物证照片：炸药取样编号。
19、情况说明：2013年10月12日，在行唐县东源民用爆破服务有限公司北河库将杨立朋等人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一案中扣押的七袋疑似爆炸物按性状不同编号1-4逐一取样送检，在1-4号检材中均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2013年11月25日。
（二）鉴定文书
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3）133号。鉴定意见：1、所送四份疑似炸药均具备爆炸能力。2、所送四枚雷管均具备爆炸能力。
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3）81号。检验意见：201330081-1号、201330081-2号检材中均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铝元素、硫元素；201330081-3号检材中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硫元素，未检出铝元素；201330081-4号检材中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未检出铝元素、硫元素。
（三）证人证言
1、刘小五的供述，我因为帮着正定曲阳桥的胡金华卖炸药被灵寿县公安局羁押在灵寿县看守所。…我认识谷军舰，我也卖给过他炸药，是胡金华给他送过去的。谷军舰也认识胡金华，谷军舰让我帮他联系炸药，我跟胡金华联系好后，是谷军舰和胡金华联系的。…是胡金华卖给谷军舰的炸药，我只是帮忙联系一下。
2、胡金华的供述，我因涉嫌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罪被羁押在灵寿县看守所。我认识灵寿县西柏山的刘小五。刘小五让我在灵寿县帮他把炸药分装后，往保定涞源运输时被查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立朋供述，我在行唐县口头镇杨台村开了个云母矿，在行唐县上方乡许由村开了个云母厂。…我会制造炸药，把化肥熬一熬，之后放一些糠，配比就是一袋化肥配十二三斤糠…我用我云母厂的磨机生产炸药，我云母厂的磨机加上磨钢圈就和面粉机一样了。加一些糠和化肥在一起加工就成了炸药。…我制造了一大编织袋，剩下的矿上的小齐子还有他那些找来的工人也有时候来我的云母厂里自己制造一些。
开矿需要炸药，我跟王建朝要了些棒药但是不好用，又让他帮我联系了个买化肥的人（就是能制造炸药的那种的化肥），我跟他买了三五袋化肥，自己在家里制造了一些炸药，这些炸药我开矿用了一部分，剩下的堆放在我云母厂厨房西边的库房里。
“小齐子”生产了多少炸药我不清楚，我就制造了那一次，剩下的全是小齐子制造的，他给我打电话说山上缺东西了指的是炸药，我就告诉他去厂子里去磨，告诉他我买的化肥在哪，让他跟智炮联系，有时候厂子不忙了智炮也帮着小齐子打下手制造炸药，智炮也会制造炸药。
…农历7月15后的一天，闫智炮给我打电话说他有关系买到雷管，已经联系好了，12元一枚火雷管，一次卖十盒，因为风险大，少了不卖。我就开车拉着闫智炮一块去了城寨乡陈家庄村东的路上，闫智炮打电话约出来，我见那人三十岁上下年纪，我给那个人12000元，后来那个人将雷管给送过去的。…这人叫小增。小增也是中间人，卖家是灵寿的，小增还帮我联系了卖炸药的，我一次性买了一吨。
大约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农历7月15到8月15之间，小增给智炮打电话说让我们过去拉东西指的是炸药，我就开着皮卡车带着智炮去陈家庄接上小增以后，在南城寨村南3华里左右跟一个开着绿色尼桑皮卡车的30岁左右偏胖的男子交易的，我和智炮，小增到南城寨村南时炸药已经卸在路边了，我一次性买了一吨炸药共二十五袋，一袋80斤左右，每袋800元，炸药是小增和卖家结账，
我经营云母厂时没有办理相关经营手续，开采云母矿也没有相关手续。
2、被告人尚启革的供述，今年麦收时，杨立朋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开采云母矿。我们是口头协商的，我负责矿上开采，每出一方云母矿杨立朋给我80元钱，山上的工人由我负责找，山上工人日常生活也由我负责。杨立朋负责提供开采所需要的工具、炸药等物品，有人来查矿了杨立朋负责出面协调关系等。…9月初我去了之后，指挥着朱春增和董金锁两人先在杨立朋家院子里用大锅熬化肥。···我们就返到杨立朋的云母厂找闫智炮，让闫智炮把磨云母的磨机上装上锣子。闫智炮拿了个装云母的编织袋在下面接着，朱春增在磨机上面放我们熬好的化肥块、糠和硫磺，大约磨了两个半编织袋的炸药，磨好后，闫智炮将炸药收起来了，我跟朱春增和董金锁回矿上了。…磨炸药的时候我和两个工人还有闫智炮在场。…
闫智炮在杨立朋的云母厂负责那里的事，我就知道他跟我们一起磨过炸药的那次。
3、被告人闫智炮的供述，今年9月份杨立朋雇我在许由云母厂里打工，云母厂就我一个工人。
在云母矿上一个邢台县的叫尚启革，人们都叫他小齐子承包着杨立朋的矿，因为矿石比较硬，所以必须用炸药，所以杨立朋就通过关系购买能够生产炸药的化肥，让尚启革来做炸药开矿，因为加工炸药是在云母厂加工的，我和他们一块用云母厂的粉碎机磨的。
我知道制造非法爆炸物是违法的，但是我给杨立朋的云母厂打工没有炸药开不了矿就挣不到钱。
2013年10月9日大约晚上十点左右，杨立朋的媳妇霍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云母厂，霍某问我杨立朋被抓是怎么回事，后来问我云母厂里还有没有化肥，我说有呢，霍某就说等一会时间晚些了把东西都埋了。我们先将库房剩下的三袋混拌化肥和四五个半袋子的炸药装到那个四十多岁的人开着的汽油三轮上，我们就到了霍某家里歇着。后来到了凌晨一点左右，霍某说把东西埋到南边的河滩里，霍某和我去那挖了个大坑，霍某又给那个男的打电话，让他开着三轮车过来，霍某让我开着铲车先过去，他们开着三轮车在后面跟着，离我有百十来米远，我开铲车才走到那个坑边，霍某和那个人还没到，就遇到查夜的公安人员了。我们就把铲车扔那跑了。
今年7月份，杨立朋说干不成了问我有没有关系能买到雷管，我说看看能否找到，之后我就联系了城寨乡陈家庄一个叫孟小增的，他说他有雷管，但是干这一行风险很大，一次最少卖十盒，每盒一百个，每个12元。我就和杨立朋说了，杨立朋说行，然后杨立朋就和孟小增联系买雷管的事。今年七月份一天中午十一点左右，杨立朋开着他的皮卡拉着我，我们一块到陈家庄，在陈家庄村东的公路边见的孟小增，孟小增说雷管还没到，他约的是十二点多我们到早了，由于杨立朋事先把12000元钱给了孟小增，孟小增拿到雷管后直接送到云母厂给了我，我之后给杨立朋打电话问他放哪啊，他让我放到云母厂的成品房里。一共给了我十盒雷管，由我保管，后来我们自制的炸药有时候不炸，有时炸了威力太小炸不下东西来，大概是八月份，杨立朋又找到孟小增，说要他提供炸药，孟小增就联系了一个灵寿县的人，在一个晚上杨立朋开皮卡带着我先找的孟小增，然后一块到了南城寨村南，对方是一个人也开着皮卡，什么样的皮卡车我没有看清，拉来了一吨炸药，都用带内包装的尼龙袋装着，一共是二十五袋，每袋80斤，每袋800元。炸药拉回以后就放在云母厂的仓库里，云母矿上使用的时候就由杨立朋送上去一部分，我也往矿上送过，直到出事以前，雷管还剩7盒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反正出事后剩下的全埋了。
4、被告人孟小增的供述，我给杨立朋介绍买了十盒火雷管和一吨炸药。
5、被告人谷军舰的供述，…我从刘小五处买雷管、炸药后通过小增转手卖给别人。我卖给了小增十盒1000枚火雷管，每盒100枚，25袋共1吨炸药。
小增的炸药是卖给杨鹏的。一吨炸药也是小增和我联系的，我将炸药用车送到行唐县城寨村南进行的交易，杨立朋与小增开着一辆车拉走的。
6、被告人董金锁的供述，尚小齐介绍我到杨台村北矿上的，我打工一个星期。…在杨立朋家熬化肥，后磨炸药。智炮、小齐子、朱春增都参与了。拉了三袋化肥，磨了200多斤。
7、被告人朱春增的供述，去年8、9月份，小齐子、我、金锁在杨立朋家熬化肥，后有智炮我们四人在杨立朋云母厂制炸药。制造了估计有一百五六十斤。我们造的炸药能炸出东西来，但效果不是很好。…我们山上放炮用火雷管，是小齐子提供的。
8、被告人霍某的供述，…杨立朋被公安局带走后，我给闫智炮打电话让他把开矿用的雷管、炸药处理掉。闫智炮及他带来的一个人、易贵敏，来我家后，我对他们说杨立朋开矿出了事了，让他们把云母厂剩下的炸药弄到河滩里埋起来。我、闫智炮及他带的一个人，先埋了雷管。我让易贵敏用三轮车拉着炸药、我、闫智炮、闫智炮带的一个人又去埋炸药时被公安机关发现了。我们扔下铲车、拉炸药的三轮车跑了。
9、被告人易贵敏的供述，…去了后见她家有俩男的，霍某说你们跟我去把爆炸物品埋了。后来霍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三轮车开到南边河里，我去后见有辆铲车，霍某和其中一个男的等着，我仨正准备卸炸药时公安局的人来了，我们跑了。
10、被告人闫军辉的供述，闫智炮给我打电话说杨立朋被公安局抓住了，让我骑摩托车把他送到杨立朋家。去后见有杨立朋妻子还有许由村一个男的。杨妻问闫智炮厂子里还有炸药、雷管没有，闫智炮说有。···许由村那个男的在他的汽油三轮车跟前看着炸药，我、闫智炮、杨妻去埋的雷管。地方是闫智炮和杨妻选的在云母厂南边河坝上附近有小树。后我们四人又去埋炸药时赶上公安局的人了。杨妻说跑，我们都跑了，把铲车和三轮车还有炸药全扔在那了。
认定被告人杨立朋行贿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本院（2014）行刑初字第0015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收受被告人杨立朋贿赂款人民币8000元，被判免予刑事处罚。2、公诉机关立案决定书；证明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4日对杨立朋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
3、公诉机关起诉意见书；证明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认定杨立朋向王某行贿人民币8000元移送审查起诉。
4、被告人杨立朋的供述；证明杨立朋在开矿期间，多次给王某人民币8000-10000元左右。
5、证人王某证言与交代材料；证明在2013年杨立朋非法采矿期间，收受杨立朋多次送款8000元。
6、证人霍某证言；证明其丈夫杨立朋在2013年开着两个云母矿。
7、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办案说明；证明王某已退赃款8000元以及杨立朋供述中提到的ＸＸ、李良未找到，无法取证。
8、行唐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王某在2013年2月-2014年2月任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执法一大队三中队队长。
9、行唐县国土资源局机构资质代码证。
10、王某收受杨立朋送款时的录像光盘。
11、王某的身份证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立朋非法开采云母矿期间，提供制造炸药的原料，让被告人闫智炮、尚启革、朱春增、董金锁制造炸药一百多斤。后通过闫智炮、孟小增，从谷军舰手中购买雷管一千枚、炸药一吨，有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其组织、指挥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受到法律的处罚。其在非法开采云母矿期间，向负有查处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8000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亦应受到法律的处罚。鉴于被告人杨立朋在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内又重新犯罪，依法构成累犯，本院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立朋在司法机关未掌握其向王某行贿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可免除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结合二被告人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是为非法开矿使用，以及剩余的爆炸物被公安机关查扣为流入社会情节，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智炮受杨立朋雇佣，参与爆炸物的制造和买卖，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犯罪情节严重，应受到法律的处罚。鉴于其认罪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本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闫智炮受霍某指使帮助销毁爆炸物的行为，本院初次判决认定被告人闫智炮构成了帮助毁灭证据罪，而判处其刑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构成要件，应予纠正。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立朋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行贿罪；对被告人闫智炮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立朋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25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闫智炮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连员
人民陪审员 姚永志
人民陪审员 王林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婉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