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槐刑初字第137159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甲，男，1984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和谐家园。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新岭，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乙，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和谐家园。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被告人付某丙，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和谐家园。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被告人付某丁，男，1966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和谐家园。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某，女，1966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和谐家园。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某某，曾用名蒋红杰，女，1982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和谐家园。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刑诉（2014）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佩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甲及其辩护人赵新岭，被告人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至2013年9月份，在济南市槐荫区田庄村一出租屋内，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非法生产、销售假药“骨康胶囊”、“舒龙筋胶囊”、“追风舒筋丹”、“百喘灵”、“康元定喘胶囊”、“龙喘灵”、“御品骨康”、“壮骨舒筋丹”。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八种假药共计8180瓶，价值61350元，另销售数额1175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付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生产的药品销售数额小，大部分未流入社会，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及付某甲的辩护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自2012年初至2013年9月份，被告人付某甲在本市槐荫区田庄村租赁房屋，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的许可，制作虚假的药品注册证，生产许可证等虚假手续和宣传材料，购进原料、包装盒、生产设备等，安排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非法生产“骨康胶囊”、“舒龙筋胶囊”、“追风舒筋丹”、“百喘灵胶囊”、“康元定喘胶囊”、“龙喘灵”、“御品骨康”、“壮骨舒筋丹”等八种药品进行销售。2013年4月23日，公安机关在田庄村付某甲租赁的房屋查扣上述八种药品8180瓶，价值合计61350元，销售药品数额1175元，综上，生产、销售药品数额共计62525元。经济南市食品药品稽查支队鉴定，上述药品符合药品特征，应按药品管理，但未经过任何注册、审批，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应按假药论处。同年9月12日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8日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第一次讯问拒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第二次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付某甲弟媳妇，2013年6月与付某乙来到济南，7月份开始用付某乙给其的一部手机记录订购药品的品种、数量，跟付某乙去过一次邮局发货，在家里填写过发货的邮政包裹单，发的货只知道有“舒龙筋胶囊”、“骨康”，付某乙利用其办的邮政储蓄卡、农业银行卡收货款，药的价格有8元一盒，8.5元一盒的。
2.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付某甲弟弟，2012年8月到济南生产假药，其和付某丙负责生产装药的胶囊，付某丁负责清洗模具，孙某某把药粉往胶囊里灌装，妹妹付嘻嘻打扫卫生，付某乙负责装瓶、装盒、打包，大家一起装箱，付某甲是总负责，假药包装上的批准文号、国药准字号、生产企业、联系方式都是付某甲编的。
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刘红”（经其辨认系蒋某某）和她对象（经其辨认系付某甲）至少有一年了常到其工作的大金庄邮局邮寄发货，邮寄单上填“食”，寄往全国各地，数量每次都不少，一般是开车来，得搬好几次，成箱或纺织袋包装着，每周来两三次。他们来邮寄货物时都是女的在前台办手续，邮寄单上都是填“刘红”，男的搬运货。另有赵某甲的同事刘丽君、杨敏、郑玉婵、席睿恒证明的情况与赵万娜证明的一致。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将济南市槐荫区田庄的房子在2011年元旦前后租给一个自称“付彪”的男青年。
5.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邮寄单、汇款收据复印件证明：其在报纸上看到骨康胶囊的广告，通过联系试用后于2013年6月2日从济南槐荫进了50瓶，进价8.5元一瓶，济南槐荫的“刘红”给其邮寄“骨康胶囊”后，其通过邮局汇了425元给户名为ＸＸ的账户。书证邮寄单，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复印件证明：2013年6月2日曾某某给户名为ＸＸ，账号为6221884510014002360的账户汇款425元。
6.证人何某甲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销售清单证明：其从2009年底在自称“刘君红”处通过邮政快递方式购买“龙喘灵胶囊”、“舒龙筋胶囊”大约2000余盒，价格是每盒7.5元，生产厂家为北京恒生制药有限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西先路10号，药款都打在“刘君红”和“蒋某某”的私人账号上。公安机关通过依法搜查，在何某甲经营的恩阳区三汇镇惠康药业连锁有限公司338分店处搜查出并扣押“舒龙筋胶囊”154盒。刘君红业务经理名片上有蒋某某的名字。调取北京恒生药业分公司销售清单，何某甲从北京恒生药业分公司购买舒龙筋胶囊、龙喘灵胶囊各50盒，合计金额750元。另有证人何某乙、高某某的证言证明在何某甲处购买过“龙喘灵胶囊”。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天，其从济南槐荫的“刘红”处以邮寄快递方式购买过“舒龙筋胶囊”和“龙喘灵胶囊”。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其从济南“刘红”处通过邮政快递购买过骨康胶囊，购药款都是打在农行付某甲的账户上。
9.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自称“李浩”的人到其药店推销“壮骨舒筋丹”、“康元定喘胶囊”，后根据其药盒上的电话，叫“王雪霞”的女人从济南市槐荫区通过邮政快递给其邮寄上述两种药品，药款汇到了“王雪霞”的账户上，后收款账户改为王风景，
1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其通过邮政快递从“刘君红”处进购七次“舒龙筋”和“龙喘灵”，其将现金通过邮政或者信用社汇给“刘君红”。
11.被告人付某甲的供述：其从2012年初，以“付彪”的名字，在济南市槐荫区田庄西头租了两处房子，和妻子蒋某某、父亲付某丁、母亲孙某某、弟弟付某丙、付某乙在此生产、销售假药。其负总责，负责进购生产假药的药片等原材料，采购生产设备，从网上订购空瓶、标贴、说明书、包装盒等。妻子蒋某某负责联系客户、发货、收假药款，付某乙主要负责发货，父亲付某丁、母亲孙某某、弟弟付某丙、付某乙具体生产假药。生产的假药有“骨康胶囊”、“追风舒筋丹”、“壮骨舒筋丹”、“舒龙筋胶囊”、“龙喘灵胶囊”、“御品骨康胶囊”、“康元定喘胶囊”、“百喘灵胶囊”。药品的名字是瞎编的，网上原料供应商通过物流发货，给其提供物价局文件，药品GMP证书，税务登记证，药品注册批件，公司简介，药品注册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公司购销合同书等。对方还为其设计了假的公司名称，有北京恒生制药有限公司、山东康元制药有限公司、山东福森制药，文件上都盖有这些公司的公章及人名章。这些材料给客户用，证明有生产销售资质。生产方法就是将从网上进购的布洛芬片、胃舒平片、野木瓜片、活血舒筋片等磨成的粉，往空胶囊皮里灌装，做成胶囊后，分装不同的药瓶，贴上不同药名的标签，装盒，再封装销售。通过网络、药展宣传，也从网上找一些小诊所、卫生院、个人的联系方式宣传。八种假药的价格相同，每瓶有6.5元、7.5元、8.5元三种价格，一件是100瓶，如果购买一件，有时还赠送20瓶。都是通过物流和邮政往外发货，从邮政上发货一般在邮政大金支局发货。有户名是ＸＸ的农业银行、邮政银行卡各一张，户名是张某某、孙久灵的银行卡和其他的，经常换银行卡记不清了，曾使用“刘红”、“刘君红”、“李浩”、“王雪霞”、“王风景”等假名字，假名字假账户都是从网上买的。公安机关扣押的药品都是最近生产的，付某乙、付某丁、孙某某、付某丙均参与了这些假药的生产。
12.被告人付某乙的供述：2013年5月份，其到济南跟着付某甲生产、销售假药，付某丁、孙某某、付某甲、付某丙、蒋某某参与生产、销售假药。整个制售假药的过程都是付某甲说了算，他负责进购生产假药的原料，联系客户，回收假药款。在制售假药时没有明确的分工，一般是付某丙研磨假药粉末，付某丙和付某某筛胶囊皮，孙某某将假药粉末摊到胶囊里，付某丁使用机器将已装好药末的胶囊清洗干净，待完成一定量胶囊后，上述几个人将胶囊装瓶，贴标签，封口，装盒，装箱，其有时参与装瓶、装箱等工作，主要是按照付某甲的要求将加工、制造号的假药送到物流或邮政发货，付某甲还让其到物流上接制造假药的原材料，蒋某某负责发货、收款打款。生产“骨康胶囊”、“追风舒筋丹”、“壮骨舒筋丹”、“舒龙筋胶囊”、“龙喘灵胶囊”、“御品骨康胶囊”、“康元定喘胶囊”、“百喘灵胶囊”等八种假药。八种假药的价格相同，一般是6.5元、7.5元、8.5元一瓶三种价格，一件是100瓶，如果购买一件，有时还赠送20瓶。
13.被告人付某丙的供述：2012年8月开始，付某甲让其和付某丁、孙某某、付某乙一起生产、销售假药，整个制售假药的过程都是付某甲说了算，他负责进购生产假药的原料、销售和收药款，其主要负责研磨假药粉末，之后付某丁、付某某、孙某某、付某乙将假药粉末装到胶囊里，再将胶囊装瓶，贴标签，封口，装盒，装箱。一瓶是60粒，一天生产400瓶左右。付某乙还负责发货。生产“骨康胶囊”、“追风舒筋丹”、“壮骨舒筋丹”、“舒龙筋胶囊”、“龙喘灵胶囊”、“御品骨康胶囊”、“康元定喘胶囊”、“百喘灵胶囊”八种假药。
14.被告人付某丁的供述：其从2012年开始生产假药，生产、销售假药都是付某甲说了算，其把白色圆形药片用打磨机磨成药面，和孙某某用手把药面装到胶囊里，胶囊是付某丙和付某某用生产胶囊的机器生产出来的，再把胶囊装到药瓶里，装盒后用打包机打包，付某乙负责发货。生产一种胶囊的药，贴上不同的标签，装到不同包装的药瓶和药盒里，药的成分是一样的。
15.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2013年2月，其与付某丁参与生产假药，当时其他人就在这里了，生产、销售假药都是付某甲说了算，他和付某乙联系业务，付某乙还负责送货，其和付某丁、付某丙负责生产，先将付某甲进购的药片用打磨机磨成药面再参进面粉，再把药面装到胶囊里，入瓶装盒打包，有时付某甲、付某乙跟着一起干，蒋某某去银行收货款。
16.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2013年初知道付某甲销售假药，其和付某甲到大金邮政储蓄发货，付某甲搬运货物，其填写邮寄信息，都是填“刘红”的名字，邮局开包验货时看到过，印象中有“舒龙筋胶囊”和“股康胶囊”，写的“食”非“药”，就是比照着付某甲写的抄的，担心写“药”，邮局不给邮寄。
17.济南市食品药品稽查支队济食药稽函（2013）208、209、210、211、212、213、214、215号《关于“舒龙筋胶囊”产品真伪的函》等证明：涉案的八种药品符合药品特征，应按药品管理，但未经过任何注册、审批，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应按假药论处。
18.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制作的槐荫公搜查字（2013）12号搜查证及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9月11日对付某甲在济南市槐荫区田庄租住处、吴家铺租住处，付某乙在济南市槐荫区和谐家园租住处进行搜查，扣押“骨康胶囊”、“舒龙筋胶囊”、“追风舒筋丹”、“百喘灵胶囊”、“康元定喘胶囊”、“龙喘灵”、“御品骨康”、“壮骨舒筋丹”八种假药共计8180瓶。
19.公安机关关于付某甲等销售假药价值的计算说明及库存清单一份证明：根据证人证言及付某甲的供述，其每瓶假药的价格在6.5元、7.5元、8.5元不等，按照均价每瓶7.5元确定付某甲销售假药的价格，查扣的其假药共计8180瓶，故库存价值为61350元。
20.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大金庄派出所出具案件来源及抓获材料证明，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涉嫌生产、销售假药一案于2012年6月，由江西省广昌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转来材料提供线索至槐荫区分局，经审查于2013年7月8日立案，2013年9月11日对济南市槐荫区田庄村生产假药的窝点进行突击检查，将窝点内正在生产假药的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当场抓获传唤至派出所审查，其五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付某某于2012年9月11日被抓获。蒋某某于2013年9月28日自动投案，到案后第一次讯问拒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第二次讯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1.河南省台前县公安局后方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付某甲出生于1984年7月10日；付某乙出生于1990年10月11日；付某丙出生于1987年2月21日；付某丁出生于1966年3月2日，孙某某出生于1966年4月30日，蒋某某出生于1982年10月20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同时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应按照处罚较重的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蒋某某虽系自动投案，但其第一次供述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后如实供述，构不成自首，公诉机关认定蒋某某系自首不当。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付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从轻处罚；付某乙、付某丙、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付某甲犯罪行为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要求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付某乙、付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付某丁、孙某某、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余款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付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8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付某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8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付某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于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经侦大队的“骨康胶囊”、“舒龙筋胶囊”、“追风舒筋丹”、“百喘灵胶囊”、“康元定喘胶囊”、“龙喘灵”、“御品骨康”、“壮骨舒筋丹”八种假药共计8180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萍
人民陪审员 崔德平
人民陪审员 吴凤琴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达丽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的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必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