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刑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G，女，1937年2月28日生，彝族，云南省江川县人，农民。系被害人张某L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H，女，1974年7月29日生，彝族，云南省江川县人，农民。系被害人张某L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I，男，1995年1月8日生，彝族，云南省江川县人，农民。系被害人张某L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J，男�1999年6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江川县人，农民。系被害人张某L之子。
委托代理人杨晓松，重庆恒泽（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自成，绰号“啰嘿”，男，1987年3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江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9日被江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江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玉萍、赵洋，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1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自成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金明、夏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自成及其辩护人刘玉萍、赵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H、张某J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晓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8日18时许，被告人普自成酒后在安化乡某某村寺庙门前无故用竹棒打击被害人张某L背部和脖子处。当晚20时许，张某L邀约其妻子张某H及兄弟张某A等多人至江川县安化乡xx村委会xx村125号普自成家找普自成理论，双方因此发生吵打，被害人张某L用一块砖头将普自成的头部打伤，后普自成用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匕首朝张某L胸部刺了一刀，致张某L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L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左肺致左肺动、静血管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
2015年2月8日，民警在办理普自成故意伤害一案时在普自成家中查获2支可疑长枪、11枚实心弹、6枚空弹壳、钢珠若干。经鉴定，查获的2支可疑枪支是以火药为动�的自制火药枪。
2014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普自成于江川县前卫镇xx村的路边，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介绍普某E（已起诉）以1300元向陈某、陈某某（二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何某某（已起诉）购得一辆黄色常光牌CK110T-E型摩托车。经鉴定，被盗黄色常光牌摩托车价格为3360元。
2015年1月2日晚，被告人普自成于江川县前卫镇附近，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介绍普某F（已起诉）以1500元的价格向陈某、陈某某购得一辆黑色大力神牌DLS125T-12C型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黑色大力神牌摩托车价值3440元。
2015年1月16日晚，被告人普自成于江川县前卫镇xx水库路边，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以1000元的价格向陈某、陈某某购买得一辆蓝色雅马哈牌速鹰125型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蓝色雅马哈摩托车价值4212元。
2015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普自成于江川县前卫镇x村路边，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以1000余元的价格向徐某甲（在逃）、徐某乙（已起诉）、何某某收购一辆红色雅迪牌电动车后又以1600元的价格转卖给普某、坝某某夫妇。经鉴定，被盗红色雅迪牌电动车价值1890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自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普自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价值人民币12902元；被告人普自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私自持有枪支2支，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普自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普自成故意伤害犯罪后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某请求判令被�人普自成赔偿死亡赔偿金544460元、丧葬费23910元、张某G扶养费8307.5元、张某J扶养费11779元、精神损失费100000，除去已支付的98800元，还应支付589656.5元。庭审中原告方变更诉讼请求，同意按2015年赔偿标准进行赔偿。
被告人普自成辩称其作案使用的刀不是事先准备的。
其辩护人提出：1、故意伤害犯罪：被害人张某L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酌情对被告人普自成从轻处罚；普自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应当减轻处罚；普自成的家属已积极赔偿张某L家属98800元损失，应酌情从轻处罚。2、非法持有枪支罪：没有对涉案的两支枪支枪口动能比做鉴定，因此枪支的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普自成属于自首，且其所持有的两支枪支仅是用来打鸟，未对社会造成危害。3、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普自成属于自首；普自成卖�普某、坝某某夫妇的电动车并未从中牟利；普自成购买的电动车属于盗车人主动引诱其购买，要求对其判处罚金刑。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2015年2月8日18时许，被告人普自成酒后在安化乡xx村寺庙门前无故用竹棒打击被害人张某L背部和脖子处。当晚20时许，张某L邀约其妻子张某H及兄弟张某A等人到江川县安化乡xx村委会某某村125号普自成家找普自成讨说法时，双方发生吵打，被害人张某L用砖头将普自成的头部打伤，后普自成又用匕首朝张某L胸部刺了一刀，致张某L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L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左肺致左肺动、静血管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普自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害人张某L是其妻子张丙的三叔。2014年2月8日下午6时许，其与普某B、普某D、普某F、普某G等人做客出来后在大寺门口抽烟，张某L与另一男子来到后，问其“是不是没有喝着酒”，其没有回答张某L，看见张某L用眼睛瞪着他，其便说“你咯信今日我打你”，顺手从大寺门口烧纸那里拿了一根长约1.4米、粗约5厘米的竹棍朝张某L后背和脖子处各打了一下。随后，其与张某L各自回家后，张某L邀约4、5个人来到其家里打其，其父母等人将张某L等人劝到门外，其从楼梯底下拿匕首装在裤包内跑到家门前，见张某L等20多人在其家门前的水泥场上，其父母说“好好的说说么算了”，这时，张某L、张某K、张某A等5、6个人便来打其，张某K用手掐着其脖子、张某L、张某A等人按着其打，被普某A、普某B、“老某某”等人劝开后，张某L用免烧砖块砸在其头部左侧，其就用携带的匕首朝张某L腹部捅了两下。随后其将匕首放在二楼鞋柜上并打电话报警。并证实匕首是一把长�30厘米、宽约4厘米，匕首柄为黑色、匕首刀身为迷彩的单刃刀。
2、证人张某H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7时许，其三哥张某B告诉其张某L在某某村被普自成打伤，其便与二哥张某K、三哥张某B坐其老表“二某”的面包车一起到某某村。其堂哥张某C已开车拉着一些人先去某某村了。其到普自成家，见“小某”、普自成、张丙、普自成的母亲在家，后见张某L拿着一块红砖到了普自成家。普自成的母亲将普自成推到他家门前，张某L追出来后，普自成、“小某”、普某A、“老某某”等人按着张某L打，张某L被打了躺在地上，普自成跑回家拿了一把30多厘米的尖刀朝张某L胸口捅了一刀，张某L就躺在地上。
3、证人张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其与张某L等人到某某村大寺吃饭后，张某L跟普自成说“侄姑爷，咯是没有喝酒嘎”，随后其就听到“砰”的响声，听见普自成说“今天要挨你打死”，看见张某L倒在地上，普自成拿着一根直径7、8公分、长约1.5米的竹棒。其开车拉着张某L、张甲离开，在村口张某L让其停车，他要找普自成要个说法，张某L又打电话喊张某H、张某D、张某E、张某F、张某K、张某B、张某A、张某C等人。20多分钟后张某C、甲某各开着一辆车拉着张某H等人与其、张某L一起到普自成家，张某L冲到普自成家门口处，有约20人在打架，随后其看见张某L倒在地上。
4、证人张某A、张某B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他们受张某L邀约到普自成家对张某L被打的事情要个说法。其没有看清楚张某L和普自成如何打架，随后看见张某L倒在普自成家门前的斜坡上。
5、证人张某K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其受ＸＸ华邀约到某某村与张某L等人到普自成家，其看见普自成这边4、5个人按着张某L打，又看见普自成跑回家中拿着东西出来朝张某L胸口处捅了一下，张某L就后退倒在地上。
6、证人普某D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晚18时30分许，其在某某村大寺门口听见张某L问普自成“姑爷，咯是没有喝口酒”，其转身离开听见“啪”一声，张某L头面部破了，随后又看见普自成用竹棒打了张某L颈部后侧一下，将张某L打到在地。20多分钟后其到普自成家门口见张某L已经死亡。
7、证人普某B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普自成家门口看见张某L拿着砖块打普自成，普自成跑回家中又出来朝张某L捅了几下，张某L随后倒地。其到普自成家看见二楼鞋柜处放着一把迷彩色的短刀，刀上有血，其便把刀放在普自成家老房子门后面，后交给警察。
8、证人张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某某村大寺门口看见普自成用竹棍将张某L打到在地。其在普自成家门口看见普自成拿着一根会反光的长条形的物品，见张某L冲过去随后又退回来倒在地上。
9、证人普某A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普自成家门口看见张某L将砖块丢过去，打在普自成头上。
10、证人张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家门口看见张某L用砖块将普自成头部打出血，普自成返回家中拿了一把刀出来。
11、证人普某H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看见张某L、张某H冲进普自成家中，张某L用砖块将普自成头部打伤，随后张某L等人就将普自成拖到门外打。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江川县安化乡xx村普自成住宅南侧村道案发现场及普自成住宅、xx村xxx号住宅、xx村寺庙相关现场进行勘验，提取血迹六份、竹棒一根、匕首一把、毛巾一条、可疑枪支二只、可疑弹药一瓶（实心弹十一发、空�弹壳六个）。
13、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张某L肝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常见农药、杀鼠剂、安眠镇静剂。
14、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匕首刃部中段、匕首刀刃结合部所检可疑血迹，普自成农宅南侧村道坡上4份血及张某L外衣左袖口所检可疑血迹均为人血，检出的DNA均为张某L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匕首柄部所检擦拭物检出的DNA为混合分型，不排除为张某L与普自成共同所留；普自成农宅二楼顶面上毛巾所检可疑血迹、普自成农宅南侧空地上血、拖拉机左后轮上血、普自成卫衣左袖中段及左口袋外侧所检可疑血迹均为人血，均为普自成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普自成左、右手指尖、左、右手指甲所检擦拭物检出的DNA均为普自成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普自成住宅二楼顶面�经典100烟蒂检出的DNA为普自成与张某L以外的某男性个体所留；张某L左、右手指尖、左、右手指甲擦拭物检出的DNA均为张某L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
15、江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L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左肺致左肺动、静血管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
16、江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普自成左颞部头皮有2.2cm×0.8cm擦挫伤，该损伤属轻微伤。
1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普自成和被害人家属。
18、报警记录、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普自成于2015年2月8日20时29分打110电话报警。2月9日0时15分许，普某B找到江川县公安局民警称普自成愿意接受公安机关调查。0时20分许，普某B带领民警抓获普自成。
19、搜查、提取、扣押笔�、决定书、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扣押并随案移送被告人普自成作案时所穿的带帽蓝色卫衣一件、牛仔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竹棒一根、匕首一把。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L对相关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经被告人普自成混杂辨认，辨认出在xx大寺门前殴打张某L的竹棒；辨认出刺死张某L的匕首；辨认出张某H、张某A、张乙、张甲、张某J、张某K、张某C、张某B。经证人普某B混杂辨认，辨认出在案发现场出现过的张某H、张某A、张乙、张某J、张某K。
21、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普自成家属支付张某L家属张某H丧葬等费用98800元。
2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普自成的身份情况。
此外，本节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M、张某N、普某M、张某C、张某J、甲、张某D、张某E、张某F�普某N、普某F、普某C、普某I、普某J、普某K、普某L的证言、立案决定书、尸体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光盘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5年2月8日，民警在办理普自成故意伤害一案时在普自成家中查获2支可疑长枪、11枚实心弹、6枚空弹壳、钢珠若干。经鉴定，查获的2支可疑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火药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普自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查获的2支可疑长枪系2013年12月，其购买材料改装的，每支长约1.4米，枪管为铁制、枪托为黑色塑料、使用的是铜质的射钉弹、钢珠，用于上山打鸟。
2、证人普某F、普某E的证言。证实：2014年二人与普自成一起打鸟时，见普自成使用过二支改装枪。
3、证人张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普自成和他朋友去山上打斑鸠�回家里来吃饭，其才见到两支枪。
4、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江川县安华乡某某村普自成家查获的两支可疑长枪经鉴定，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火药枪，为枪支。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普自成。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4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普自成在江川县前卫镇xx村的路边，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介绍普某E（另案处理）以1300元向陈某、陈某某（二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何某某（另案处理）购得一辆黄色常光牌CK110T-E型摩托车。经鉴定，被盗黄色常光牌摩托车价格为3360元。
2015年1月2日晚，被告人普自成在江川县前卫镇xx道班附近，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介绍普某F以1500元的价格向陈某、陈某某购得一辆黑色大力神牌DLS125T-12C型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黑色大�神牌摩托车价值3440元。
2015年1月16日晚，被告人普自成在江川县前卫镇xx水库路边，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以1000元的价格向陈某、陈某某购买得一辆蓝色雅马哈牌速鹰125型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蓝色雅马哈摩托车价值4212元。
2015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普自成在江川县前卫镇x村路边，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以1000余元的价格向徐某甲（另案处理）、徐某乙（另案处理）、何某某收购一辆红色雅迪牌电动车后又以1600的价格转卖给普某、坝某某夫妇。经鉴定，被盗红色雅迪牌电动车价值189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普自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述帮助普某E、普某F购买被盗摩托车及其购买二辆被盗摩托车的地点、价格、被盗摩托车特征与检察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2、证人普某E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普自成帮其在某某水库旁边的一个村子向三个年轻人以1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被盗的黄色常光牌摩托车。
3、证人普某F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0日晚上，普自成帮其在某某道班下方向两个年轻人以1500的价格购买了一辆被盗的黑色大力神牌摩托车。
4、证人普某、坝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向普自成以16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被盗的红色电动车。
5、证人陈某某、陈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将偷来的黄色黄色摩托车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安化男子带来的一个男子，将黑色摩托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安化男子带来的一个男子，将蓝色摩托车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安化男子。
6、证人徐某乙、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卖过一辆红白色电动车给普自成。何某某不知道卖的价格，徐某乙见徐某甲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普自成。
7、证人李乙、李某乙、李丙、黄某某的证言。证实：于2014年12月20日晚李某乙的黄色常光牌摩托车丢失，2015年1月2日晚李丙黑色大力神牌摩托车丢失，2015年1月16日晚李丁蓝色雅马哈牌摩托车丢失，2014年12月28日晚黄某某红色雅迪电动车丢失。
8、江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蓝色雅马哈二轮摩托车现价值4212元，黑色大力神牌摩托车现价值3440元，黄色常光牌摩托车现价值3360元，雅迪牌电动车现价值189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普自成及被害人。
9、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被告人普自成辨认出徐某甲、何某某、陈某、陈某某、徐某乙；经混杂辨认，陈某、陈某某辨认出普自成。
案发后，被告人普自成亲属与被害人张某L家属就安葬费达成调解协议，由普自成家属赔偿张�L家属丧葬费9988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普自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或帮助他人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普自成酒后在某某村大寺门前无故使用竹棒击打被害人张某L，张某L在事态平息后，以讨要说法为由邀约、纠集多人到张某L家滋事，并使用砖块打击普自成头部，张某L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其辩护人提出普自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普自成与被害人发生吵打后，普自成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不存在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普自成的家属已积极赔偿张某L家属98800元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普自成提出刀不是事先准备的辩解，不影响故意伤害罪的成立。被告人普自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普自成予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中，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对涉案枪支枪口动能比做鉴定，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适格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所作出，鉴定意见合法、客观、真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015年2月8日晚10时许民警在普自成家进行勘察时，发现枪支，属已掌握普自成涉枪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普自成非法持有枪支2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二）项规定，应认定情节严重。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中，公安机关在讯问陈某时，掌握了普自成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且陈某辨认出普自成，而故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普自成卖给普某、坝某某夫妇的电动车并未从中牟利的辩护意见，普自成是否从中牟利不影响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成立，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普自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普自成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因在侦查期间被告人普自成家属与张某L家属就丧葬费达成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并且没有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合法的原则，现被害人的近亲属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扶养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物质损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普自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5000元。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G、张某H、张某J、张某I要求被告人普自成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扶养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
三、作案工具竹棒一根、尖刀一把�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明
审 判 员 尹 梅
代理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