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临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涛，男，汉族，1964年2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中专文化�度，1980年12月参加工作，1986年10月借调到甘州区粮食局，2010年10月正式调入，1997年7月任业务科副科长，2001年10月任科长，2009年2月至案发任国有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副主任。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月3日经张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泽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周茂武，甘肃民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泽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2014）第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涛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涛及其辩护人周茂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3月，由于甘州区的国有粮食企业欠农业发展银行甘州区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甘州支行”的贷款没有偿还，甘州区粮食局和农发行甘州支行决定把全区各国有粮食企业库存的粮食统一由区粮食局国有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运营中心”）负责销售，并统一结算还贷。甘州区粮食局安排由被告人樊涛具体负责粮食的销售和统一结算工作。
2008年5月至11月，甘州区粮食局分别与张掖市金鹰面粉厂等企业和个人签订粮食购销合同，共计销售粮食4867987公斤，销售总金额8556870.54元。
1、酒泉的韩某与甘州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后，从明永粮管所调粮461300公斤、安阳粮管所调粮76930公斤、大满粮管所调粮26万公斤，共计调粮798230公斤，每公斤1.736元，购粮总金额为1385727.28元，韩某将全部粮款和装卸费均打入被告人樊涛的个人账户。高台的夏某某以桑大叔面粉厂的名义与甘州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后，从明永粮管所调粮388297公斤，每公斤1.74元，从上秦粮管所调粮133930公斤，每公斤1.736元，共计调粮522227公斤，购粮总金额为908139.26元，夏某某通过桑大叔面粉厂的账户转入甘州区粮食局账户90.07万元，剩余的粮款及装卸费打入被告人樊涛的个人账户。张掖永盛商贸公司以市军粮供应站的名义与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后，从小满粮管所调粮50万公斤，每公斤1.76元，购粮金额为88万元，先后将全部粮款及装卸费打入被告人樊涛的个人账户。武威的侯某某与甘州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后，从小满粮管所调粮446260公斤，每公斤1.76元，购粮金额为785417.6元，侯某某将全部粮款及装卸费打入被告人樊涛的个人账户。张掖市金鹰面粉厂与甘州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后，先后从大满、安阳、小河、上秦粮管所调粮共计2601270公斤，购粮总金额为4597586.4元，金鹰面粉厂把全部粮款和装卸费分别打入甘州区粮食局、上秦粮管所、小河粮管所的账户。以上粮款账务均由被告人樊涛与甘州区粮食局、荣兴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由大满、小满、明永、安阳粮管所组成）（以下简称“荣兴公司”）、上秦粮管所、小河粮管所统一结算账务。所收粮款用于偿还农发行甘州支行贷款共计7746878.10元（其中荣兴公司5104480元、小河粮管所1420868元、上秦粮管所1221530.1元）；支付荣兴公司费用160000元；支付小河粮管所费用85663元（小麦款27005元、工资51400元、养老金7258元），下剩的564329.44元被告人樊涛将425771.21元上交运营中心账户，其余的138558.23元据为己有。
2、张掖市金鹰面粉厂与甘州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后，先后从大满粮管所、安阳粮管所、上秦粮管所、小河粮管所调粮共计2601270公斤，购粮金额4597586.4元。金鹰面粉厂在支付粮款时迟延付款，付款共计4707942.5元，其中以转账方式入甘州区粮食局账户2898635元，入上秦粮管所账户1221530.1元（粮款1214628.8元、装卸费6901.3元），入小河粮管所账户595377.4元，多付款110356.1元，除去应付的装卸费19098.7元（26000元减去已支付6901.3元），下剩91257.4元系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粮款而承担迟延付款利息，该笔款项亦被被告人樊涛据为己有。
3、在2008年至2009年粮食购销及付款过程中，被告人樊涛先后将打入其账户的粮款其中的310万元于2009年1月15日至3月24日存为“七天通知存款”，产生利息7486.81元和其中70万元于2009年5月19日至7月3日存为“七天通知存款”，产生利息1124.25元，以及账户上产生的活期利息7005.83元，扣除利息税192.73元，利息共计15424.16元，被被告人樊涛据为己有。
综上，被告人樊涛于2009年7月15日，将购粮企业和个人汇入到其账户上的粮食资金和利息中的20万元用于购买股票，并在2012年11月给运营中心移交账务时，制作“甘州区粮食局2008-2009年老粮销售情况统计表”和“老粮销售情况说明”，其中隐瞒收入和虚列支出，账面余额做成425771.21元，移交给会计做账务处理，从而将245239.79元公款及利息据为己有。
在立案侦查前，被告人樊涛已向张掖市纪委积极退赃20万元，在立案后又积极退赃45239.79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涛身为甘州区粮食局工作人员，在从事国有企业粮食购销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吞公款20多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立案调查前，主动向纪检部门交代了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全额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樊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其在销售粮食过程中，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收付粮款，单位的领导是知情的，不论是自己购买股票，还是购买7天通知存款的本息，到期后钱还是存在这个银行卡上，并没有转移到其他地方；其自制的“甘州区粮食局08-09年老粮销售情况统计表”，因股票被套，只是为了暂时隐瞒其动用公款购买股票的事实，并不想据为己有；自制的统计表也不是甘州区粮食局会计唯一记账的依据，因为还有合同、出库单等凭证；其主动向纪委交代了全部事实，也已经全部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没有据为己有的主观故意，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挪用公款的数额不应当包括张掖金鹰公司支付的迟延付款利息和7天通知存款的利息和存款活期利息，因为利息就存在用以收付粮款的银行卡上；被告人系自首，并且全额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由于甘州区的国有粮食企业欠农发行甘州支行的贷款没有偿还，甘州区粮食局和农发行甘州支行决定把全区各国有粮食企业库存的粮食统一由运营中心负责销售，并统一结算还贷。甘州区粮食局安排由被告人樊涛具体负责粮食的销售和统一结算工作。被告人在销售和结算工作中，采取隐瞒收入和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吞粮款222197.33元和粮款产生的利息15424.16元，共计237621.49元。被告人在临泽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前已向张掖市纪委退赃20万元，在立案后又退赃45239.79元。
（一）被告人樊涛利用各购粮单位和个人将部分购粮款和装卸费打入其银行卡的便利，自制凭证侵吞粮款222197.33元：
1、酒泉的韩某与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以每公斤1.736元的价格，先后从明永购销站调粮461300公斤、安阳购销站调粮76930公斤、大满购销站调粮26万公斤，共计调粮798230公斤，总粮款为1385727.28元，韩某共计打入被告人个人账户160万元，被告人将粮款和装卸费扣除后，给韩某退款19万元。
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证实：
（1）农副产品购销合同，证明韩某和区粮食局签订购销合同，以每吨1736元的价格购买小麦4500吨。
（2）明永购销站粮油出库单，证明韩某从明永粮管所调小麦461300公斤。
（3）安阳购销站粮油出库汇总单，证明韩某从安阳粮管所调小麦76930公斤。
（4）大满购销站粮油销售结账清单，证明韩某从大满粮管所调小麦26万公斤。
（5）韩某给被告人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存款的银行凭证，证明韩某给被告人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四次存款共计160万元。
（6）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银行卡取、存款凭条，证明经过结算扣除粮款和装卸费后，给韩某退款19万元。
（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从张掖的明永、安阳、大满购买过粮食，共计付款160万元，扣除粮款和各项费用后，又退回19万元。
（8）证人王某某、王某甲、蔡某某的证言，证明明永购销站给酒泉调过粮食461300公斤，由区粮食局统一负责销售、结算。
（9）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大满购销站给酒泉调过粮食26万公斤，由区粮食局统一负责销售、结算。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安阳购销站给酒泉调过粮食76930公斤，由区粮食局统一负责销售、结算。
2、高台的夏某某以桑大叔面粉厂的名义与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先后以每公斤1.74元从明永粮管所调粮388297公斤，以每公斤1.736元从上秦粮管所调粮133930公斤，共计调粮522227公斤，总粮款为908139.26元，夏某某通过桑大叔面粉厂的账户转入区粮食局账户900700元，打入被告人樊涛个人账户10万元，扣除剩余的粮款7439.26元及装卸费后，樊涛退还夏某某56158.22元，区粮食局退17297.28元。
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证明：
（1）农副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夏某某以桑大叔面粉厂的名义和区粮食局签订购销合同，以每吨1736元的价格购买小麦900吨。
（2）明永购销站粮油出库单，证明夏某某从明永粮管所调小麦388297公斤。
（3）上秦粮管所粮油销售结账清单，证明夏某某从上秦粮管所调小麦133930公斤。
（4）夏某某给被告人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存款的银行凭证，证明夏某某给被告人尾号6912的农行卡存款三次共计10万元。
（5）区粮食局老粮销售资金账务明细、尾号6791账户存款明细查询结果，证明桑大叔面粉厂10次给甘州区粮食局汇粮款900700元。
（6）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银行卡存款凭条，证明经过结算扣除粮款和装卸费后，被告人给夏某某退款56158.22元。
（7）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从张掖的上秦、明永购买过粮食，共计付款100多万元，一部分从桑大叔面粉厂的帐上转到了区粮食局的帐上，一部分打到了樊涛的账户上，扣除粮款和各项费用后�一次退回56000多元，一次退回17000多元。
（8）证人王某某、王某甲、蔡某某的证言，证明明永购销站给高台桑大叔面粉厂调过粮食388297公斤，由区粮食局统一负责销售、结算。
（9）证人殷某某、杜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上秦粮管所给高台的桑大叔面粉厂调过粮食133930公斤，由区粮食局统一负责销售、结算。
3、张掖永盛商贸公司以市军粮供应站的名义与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以每公斤1.76元从小满粮管所调粮50万公斤，总粮款为88万元，该公司先后打入被告人樊涛的个人账户88.5万元，装卸费区粮食局支付。
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证实：
（1）农副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张掖永盛商贸公司以市军粮供应站的名义与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以每吨1760元的价格购买小麦500吨。
（2）小满购销站粮油销售结账清单，证明张掖永盛商贸公司从小满购销站调小麦50万公斤。
（3�张掖永盛商贸公司给被告人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存款的银行凭证，证明该公司给被告人尾号6912的农行卡存款八次共计88.5万元。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张掖永盛商贸公司以张掖市军粮供应站的名义从区粮食局购买过粮食50万公斤，每公斤1.76元，价款88万元，都已经付清。
（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小满购销站给张掖市军粮供应站调过粮食50万公斤，由区粮食局统一负责销售、结算，装卸费9463元（含侯某某的装卸费）由其从区粮食局领取的。
（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小满购销站的装卸费9463元是由区粮食局支付的。
（7）甘州区粮食局老粮销售资金账务明细，证明小满购销站的装卸费9463元是由区粮食局支付的。
4、武威的侯某某与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以每公斤1.76元从小满粮管所调粮446260公斤，总粮款为785417.6元，侯某某先后打入被告人樊涛的个人账户80万元，装卸费由区粮食局支付。
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证实：
（1）农副产品购销合同，证明武威的侯某某与区粮食局签订购粮合同，以每吨1760元的价格购买小麦450吨。
（2）小满购销站粮油销售结账清单，证明侯某某从小满购销站调小麦446260公斤。
（3）被告人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存款的银行凭证，证明侯某某给被告人尾号6912的农行卡存款2次共计80万元。
（4）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证明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于2008年11月24日转存入50万元，12月1日存现30万元。
（5）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从小满粮管所购买过粮食446吨，包括费用分二次打了80万元。
（6）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小满购销站给侯某某调粮446260公斤，由区粮食局统一负责销售、结算，装卸费9463元（含军粮供应站的装卸费）由其从区粮食局领取的。
（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小满购销站的装卸费9463元是由区粮食局支付的。
（8）甘州区粮食局老粮销售资金账务明细、小河粮管所的记账凭证、收据，证明小满购销站的装卸费9463元是由区粮食局支付的。
以上销售粮食的粮款打入被告人樊涛个人账户共计3058584.14元（韩某的1385727.28元，夏某某7439.26元张掖永盛商贸公司88万元，侯某某785417.6元），用以荣兴公司转账还贷1441957.6元，两次支付荣兴公司85万元和6万元，支付小河粮管所工资51400元、养老金7258元，下剩647968.54元。于2009年7月15日，被告人动用其银行卡中的资金20万元用于购买股票，并在2012年11月给运营中心移交账务，自制“甘州区粮食局08-09年老粮销售情况统计表”和“老粮销售情况说明”时，将张掖金鹰面粉厂购粮付款情况和自己亲自经手的粮款收付情况共同汇总，采取降低粮食价格、虚增还贷金额和虚列支出的手段，将下剩粮款的账面余额做成425771.21元，移交给会计做账务处理，将其余的222197.33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证实：
（1）农发行贷款收回凭证、农业银行进账单、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证明2009年3月31日荣兴公司收到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转账1441957.6元，区粮食局转账2258042.4元，合计370万元给农发行甘州支行还贷。
（2）荣兴公司的记账凭证和收据，证明荣兴公司于2009年4月22日、9月30日分别收到樊涛交来的小麦款85万元和6万元。
（3）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证明樊涛该账户2009年4月23日转支出85万元，9月15日支现6万元。
（4）证人段某某、师某某的证言，证明荣兴公司于2009年4月22日、9月30日分别收到樊涛交来的小麦款85万元和6万元。
（5）小河粮管所的记账凭证和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支付小河粮管所工�51400元，养老金7258元。
（6）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华龙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张掖西大街证券营业部股票账户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樊涛于2009年7月15日动用粮款20万元用于购买股票。
（7）樊涛自制的“甘州区粮食局08-09年老粮销售情况统计表”和“老粮销售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樊涛在2012年11月给运营中心移交账务时，采取降低明永、安阳粮管所部分粮食价格、虚增还贷金额和虚列支出的手段，将下剩的粮款647968.54元的账面余额做成425771.21元，移交给会计做账务处理，将其余的222197.33元据为己有。
（8）借款合同，收据、记账凭证和存款凭条，证明被告人樊涛经单位同意，将40万元借给乌江粮管所，25771.21元上交运营中心。
（二）被告人在2008年至2009年粮食购销过程中，各购粮单位和个人将购粮款打入被告人的个人账户后，被告人先后将其中310万元于2009年1月15日至3月24日存为“七天通知存款”，产生利息7486.81元和其中70万元于2009年5月19日至7月3日存为“七天通知存款”，产生利息1124.25元，以及账户上产生的活期利息7005.83元，扣除利息税192.73元，利息共计15424.16元，被告人樊涛在移交时未将该收入计入，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证实：
（1）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银行卡存取款凭条，证明被告人樊涛于2009年1月15日至3月24日将其卡内的购粮款310万元存为“七天通知存款”，产生利息7486.81元。
（2）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存取款凭条，证明樊涛于2009年5月19日至7月3日将其卡内的购粮款70万元存为“七天通知存款”，产生利息1124.25元。
（3）樊涛尾号为6912的农行卡账户明细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在2008年至2009年粮食购销过程中，各购粮单位和个人将购粮款打入被告人的个人账�后，产生的活期利息7005.83元，扣除利息税192.73元。
（4）樊涛自制的“甘州区粮食局08-09年老粮销售情况统计表”和“老粮销售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在移交财务时上述公款产生的利息没有计入收入。
其他综合性的证据有：
（1）案件移送函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张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20日将该案移送临泽县人民检察院立案查处。
（2）户籍证明、招工登记表、国有事业单位进人通知单、人员工资审批表及甘州区粮食局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樊涛出生，招工，调动，任职等情况。
（3）甘州区粮食局会议记录，甘州区粮食局和农发行甘州区支行的文件，证明为解决粮食企业库存“老粮”和农发行的贷款问题，甘州区粮食局研究决定，由局运营中心统一处理“老粮”，回笼资金偿还农发行的贷款。
（4）证人李某甲、郑某甲、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的老粮销�由局业务科的樊涛具体负责，也没有汇报过粮食结余款的事情。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涛身为国有粮食企业的工作人员，在从事国有企业粮食购销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降低粮食价格、收入不入账，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吞公款20多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已经向纪检监察机关主动交代了其贪污公款的犯罪行为，属于自首，被告人在庭审中虽然对贪污罪的指控有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是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案发后全额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应当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犯罪手段�数额等情节，以及犯罪后的自首、退赃等认罪、悔罪表现，予以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张掖金鹰面粉厂支付的9万余元迟延付款的利息，因该粮款全部打入甘州区粮食局、上秦粮管所、小河粮管所的账户，并未打入被告人的个人账户，甘州区粮食局虽将该迟延付款的利息以粮款的形式支付给了各售粮企业，但被告人尚未和各售粮企业进行对账结算扣除，剩余在被告人账户中的仍然是粮款，而非迟延付款利息。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移交账务时为了隐瞒其动用公款购买股票的事实，利用老粮销售由其一人负责的便利条件，在自制移交凭证时采取隐瞒收入、虚列支出的手段使收支持平，以达到永久占有公款的目的，符合贪污罪的主观要件，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利息不应计算到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被告人公款私存的行为确实仅违反了财经纪律，但被告人在获取利息后，在移交粮款账务时，明知通过公款私存获取了较大数额的利息，而没有列入收入移交，属于隐瞒收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贪污的数额。为打击贪污贿赂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二、赃款237621.49元由侦查机关返还甘州区粮食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葛松彬
代理审判员 朱 荣
人民陪审员 刘文荣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玉蓉
附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