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24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盘日荣。
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月香。
上诉人（原审原告）：盘利荣。
上诉人（原审原告）：盘敏。
上诉人（原审原告）：盘静。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滕黄铁。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蒙旭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建勋。
委托代理人：黄立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
负责人：卢绍庆。
委托代理人：黎卓嘉。
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因与被上诉人韦建勋、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2）江民一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2年8月23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滕黄铁，被上诉人韦建勋，被上诉人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卓嘉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申请本案中止，本院于2012年9月7日作出（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24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4年2月25日恢复审理。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滕黄铁和蒙旭军，被上诉人韦建勋的委托代理人黄立昌，被上诉人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卓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1日6时30分，韦建勋驾驶桂AWJ3**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南宁市桃源桥东往西方向行驶，盘克新驾驶电动车沿桃源桥由东往西与桂AWJ3**号车同向行驶，行至桃源桥西时，因韦建勋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盘克新驾驶非机动车不按规定车道行驶，导致两车在机动车道内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盘克新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经现场勘查，作出南公交认字（2011）第45010562011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韦建勋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盘克新驾驶非机动车不按规定车道行驶，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关于“根据道路条件及通行需要，……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之规定，双方交通违法行为在事故中过错作用相当，应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韦建勋及盘克新家属盘利荣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1年9月24日作出南公交复字（2011）第2011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原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正确，调查及认定程序合法，并维持了原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盘克新被送往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韦建勋支付了门诊医疗费共计2779.7元。盘克新抢救无效死亡后，韦建勋向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支付了丧葬费15000元。此外，韦建勋因事故支出了桂AWJ3**号车施救费及停车费850元，并两次将车辆送检，支出两次送检费共400元，一次事故车检测费300元，其中第一次检测制动平衡率不合格，第二次检测合格。
另查明：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分别系盘克新的父、母、妻子及子女，五人均系忻城县城关镇龙头村居民。包括盘克新在内，盘日荣与樊月香共生育子女三人。桂AWJ3**号车的车主为韦建勋，该车辆在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正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韦建勋又于2011年9月3日在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等商业险种。
2011年11月6日，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韦建勋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385744.3元（包括丧葬费15921元、死亡赔偿金341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543.3元）；2、判令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就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韦建勋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由韦建勋、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桂AWJ3**号车在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由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对因盘克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部分应参照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进行分担，即非机动车驾驶一方有过错的，应根据其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对于本案的事故责任，交警部门根据事故双方当事人的具体驾驶行为，认定双方应承担同等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正确，予以采纳，并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盘克新未按照规定车道行驶，其过错程度在本事故中较为明显，而韦建勋驾驶机动车辆，应当意识到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隔离栏尽头两车道汇合处可能会存在的事故风险，应当高度注意，谨慎驾驶，其过错行为在本案中亦较为明显。参照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适当减轻韦建勋的民事赔偿责任为60%，即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赔偿责任，应由韦建勋承担60%的赔偿责任，剩余40%由盘克新自行承担。
参照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及韦建勋主张的项目，因事故造成盘克新死亡的损失有：1、丧葬费，参照《2011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为2653.5元／月×6个月＝15921元；2、死亡赔偿金，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主张盘克新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提交了起重机械作业人员证书、特种设备作业人员复审申请表、工资单、借款单及现金支出凭证予以佐证。从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提交的借款单原件来看，原件中加盖了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的公章，但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立案时提交给法庭与对方当事人的复印件中均未加盖公章，可以推定该公章应为立案后方补盖的，而此时盘克新已经因事故导致死亡，可见该公司对公章的管理并不严谨，对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提交的工资单、借款单及现金支出凭证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而起重机械作业人员证书、特种设备作业人员复审申请表均不能证明盘克新已经在南宁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1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4543元／年×20年＝908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盘日荣、樊月香作为盘克新的父母，事故发生时均已超过75周岁，因两人均系农村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55元／年×5年÷3×2＝11516.67元；4、医疗费，盘克新因事故被送往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支出的2779.7元属于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应当予以支持。
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21077.37元，应由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779.7元，由于该项费用韦建勋已经支付，由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直接向韦建勋支付；在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死亡赔偿金90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16.67元、丧葬费7623.33元，共计110000元。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丧葬费8297.67元，应由韦建勋赔偿60%即4978.60元。此外，因韦建勋的侵权行为导致了盘克新死亡的后果，给其近亲属精神上带来了痛苦，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根据涉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造成的伤害后果以及事故双方当事人对该损害后果存在的过错等情况，同时充分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酌情支持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该项损失由韦建勋予以赔偿，则其共计应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24978.60元，因韦建勋已经向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支付了丧葬费15000元，该项费用应予扣除，其尚需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精神损害抚慰金9978.6元。
因事故发生时桂AWJ3**号车并未在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保商业险，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主张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予支持。韦建勋主张支付的车辆送检费、施救费、停车费1550元应予抵消，但其在本案中并未就其损失部分提出反诉，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当事人可以另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3）20号《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1）7号《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医疗费2779.7元，因该项费用韦建勋已经支付，由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直接向韦建勋支付；二、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死亡赔偿金90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16.67元、丧葬费7623.33元，共计110000元；三、韦建勋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精神损害抚慰金9978.6元。案件受理费7936元，由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负担5750元，韦建勋负担2186元。
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事故发生后，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依法作出南公交认字（2011）第45010562011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建勋、盘克新应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另外，肇事车辆在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因此，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盘克新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工作多年，其经常居住地为南宁市，一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并且所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精神损失。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韦建勋赔偿上诉人385744.3元（包括：丧葬费15921元、死亡赔偿金341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543.3元），改判被上诉人韦建勋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整；改判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被上诉人韦建勋答辩称：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的证明是不真实的，盘克新的名字是修改过的，不予认可。赔偿的标准应该按农村的标准。精神抚慰金应该是盘克新承担主要责任。
被上诉人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而且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所以本案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要求我方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的赔偿限额110000元已经适用完毕，医疗费用是属于医疗费用限额的。本次事故出险日期不在商业保险期限内，不应当承担商业三责险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涉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如何确定？
各方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提交的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在二审期间提交（2012）青民一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的亲人盘克新在2009年3月1日至2011年7月21日与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其连续两年多都在南宁市就业，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
被上诉人韦建勋质证认为：我方对上诉人提交的（2012）青民一初字第2352号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盘克新在2009年3月1日至2011年7月21日与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从判决书查明的证据来看都是复印件，且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并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复印件可以作为案件定案依据。上诉人在江南区法院起诉时就应当确认盘克新与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现上诉人提交的（2012）青民一初字第2352号判决书不能证明盘克新与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我方不认可上诉人主张的盘克新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被上诉人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质证认为：对（2012）青民一初字第2352号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上诉人仅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故我方只应在交强险110000元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他与我公司无关。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2）青民一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盘克新与广东三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自2009年3月1日至2011年7月21日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二审庭审中，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明确表示对一审认定涉案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516.67元不再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根据事故双方当事人的具体驾驶行为，认定双方应承担同等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正确，一审予以采纳并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并无不当。
涉案车辆在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应由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对因盘克新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部分应参照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进行分担。一审参照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判令韦建勋承担60%的赔偿责任，盘克新自行承担40%责任，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一审认定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因盘克新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丧葬费1592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16.67元、医疗费2779.7元，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涉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主张盘克新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除在一审提交了起重机械作业人员证书、特种设备作业人员复审申请表、工资单、借款单及现金支出凭证予以佐证外，二审提交了生效的（2012）青民一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盘克新已经在南宁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涉案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1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7064元／年×20年＝341280元，对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韦建勋辩称（2012）青民一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因盘克新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71497.37元，应由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779.7元，由于该项费用韦建勋已经支付，一审判令由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直接向韦建勋支付，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在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对超出保险限额的丧葬费15921元、死亡赔偿金231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16.67元，共计258717.67，应由韦建勋赔偿60%即155230.6元。因韦建勋已经向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支付了丧葬费15000元，该项费用应予扣除，其尚需赔偿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上述费用140230.6元。
关于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了盘克新死亡的后果，给其近亲属精神上带来了痛苦，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一审根据涉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事故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无不当，韦建勋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
因事故发生时桂AWJ3**号车并未在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投保商业险，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主张天平保险广西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一审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采信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并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2）江民一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2）江民一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天平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静110000元；
三、被上诉人韦建勋赔偿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敏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0230.6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936元，由上诉人盘日荣、樊月香、盘利荣、盘敏、盘敏负担5750元，由被上诉人韦建勋负担2186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农虹菲
审 判 员 高翔宇
代理审判员 余电臻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骆春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