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7002号
原告：北京京杰锐思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三路109号院20号楼1层101。
法定代表人：谢海容，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晨，男，1983年3月17日出生，北京京杰锐思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新华街。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自刚，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常熟喷嘴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镇(福山)。
法定代表人：陶保国，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自刚，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傲寒，女，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茜，女，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天津研展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世纪大道180号。
法定代表人：齐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洪勇，男，1976年4月5日出生，天津研展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职员，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雒口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颢，天津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京杰锐思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京杰锐思公司)、常熟喷嘴厂有限公司(简称常熟喷嘴厂)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的第3014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天津研展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研展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3月1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京杰锐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晨、何自刚，原告常熟喷嘴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自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傲寒、朱茜，以及第三人研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洪勇、张颖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9月28日，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依第三人研展公司针对专利权人为原告京杰锐思公司及常熟喷嘴厂、专利号是201420135218.3、名称为“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及其安装该燃烧器的热处理炉”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被诉决定认定：
一、本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基础。
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1、研展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2不具备创造性。
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7月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521960U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相比，两者的区别为：权利要求1的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中补燃空气、主燃气与主空气接入到所述燃烧室(1)内形成混合。
由对比文件3(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3月2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772459U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公开内容可知，当烧嘴采用天然气作为燃料时，空气通道8中天然气与空气混合，煤气通道9也可以预热空气，之后空气通道8和煤气通道9中的气体进入燃烧室燃烧。即对比文件3已经给出了将补燃空气、主燃气与主空气接入到所述燃烧室内形成混合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3与对比文件2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很容易将两者公开的技术内相互结合，因此其想到在对比文件2的烧嘴中应用对比文件3所公开的燃气、空气进气方式是不需要花费创造性劳动的。而且，将对比文件2中的蓄热式烧嘴设计为少无氧化蓄热式烧嘴也是本领域通常采用的。
因此，在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不需要花费创造性劳动的，从而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2、研展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2、3、4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成立，其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7、8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3、研展公司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6、9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中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2、3或4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的主张也不能成立。
4、权利要求5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3公开，对比文件3记载了当使用天然气为燃料时，天然气由空气通道8中的中心喷管喷出，与空气混合燃烧，此时，由于天然气燃烧为空气单预热，同时需要空气量增加，为此，通过管路上的转换阀门，原来预热煤气时的煤气通道9，可以转化为预热空气。因此，在权利要求5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5、权利要求6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6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6、对比文件4(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1月1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344533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公开了煤气分配箱8固接在烧嘴砖7的外侧，环绕烧嘴砖7一周、且在烧嘴砖7上开设有使煤气分配箱8和倾斜喷嘴11相通的通孔12。即对比文件4给出了设置多条均匀布置的燃气通道来对燃烧室供气的技术启示，通过对比文件4给出的技术启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想到设置若干混合喷管一端连接在混合腔体内部，另一端连接到所述燃烧室内；混合喷管的若干混合气喷口在所述燃烧室内呈环状、均匀布置时不需要花费创造性劳动的。
因此，在权利要求9、10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中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7、权利要求11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焰气喷口通常设计为圆形、椭圆形、矩形以及多孔形等形状。因此，在权利要求11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8、本领域通常将燃烧器成对或成组地设置在热处理炉上。因此，在权利要求12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2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基于上述理由，被告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6-9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中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1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2无效，在权利要求2、3、4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6-9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9中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2、3或4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
原告京杰锐思公司与常熟喷嘴厂共同诉称：
一、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错误。
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补燃空气、主燃气与主空气接入到所述燃烧室内形成混合”的区别技术特征主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燃烧过程中控制无氧化气氛的同时，实现燃气燃料的完全燃烧，从而达到不损失能源的情况下，加热工件无氧化的目的，用以满足更优化的热镀锌工艺需求，这才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主要技术问题，才是本专利的主要发明点。即控制一侧烧嘴内的空气过剩系数a小于1，在欠氧状态下燃烧产生还原气体，之后被另一侧烧嘴产生的负压吸入烧嘴内部，与补燃空气喷口喷出的补燃空气在烧嘴内部混合之后进行二次燃烧，之后烟气被该侧烧嘴排出，从而实现炉膛内真正的无氧化气氛，且同时又达到燃气完全燃烧，不浪费的目的。因此，本专利要解决的无氧化气氛控制的同时，实现完全燃烧的问题，而对比文件2以及对比文件3完全没有涉及，普通技术人员根本没有任何动机将对比文件3中公开的三种气体混合燃烧应用在对比文件2中，来解决无氧化气氛控制及完全燃烧的问题。
二、被诉决定中对于原告专利权利要求5的创造性判断事实认定错误。
第一，对比文件3中有明确的描述，如【0016】段“同时在空气通道8“中”配置了天然气喷管6”、“当使用天然气为燃料时，天然气由空气通道8中的“中心喷管”喷出”，都已经明确表示了“空气通道8中设置天然气喷管”，因此可以证明天然气与空气根本没有在空气通道8内预混，只是在引射喷管1处才进行的混合燃烧。
第二，对比文件3【0016】段还有这样的描述：“当使用天然气为燃料时，天然气由空气通道8中的中心喷管喷出，与空气混合燃烧，此时，由于天然气燃烧为空气单预热，……”，对此，不难看出，只有空气通过了空气通道8中的蓄热体4，而天然气是装入在中心喷管内通过的，才可能出现天然气没有得到预热，只有空气得到了预热的情况，因此，才会有对比文件3【0016】段中“空气单预热”的描述。这从侧面再一次证明了空气与天然气根本没有在空气通道8中得到预混。
第三，最为重要的是，从技术常识上简单分析，同样可以断定空气与天然气不可能在空气通道8内完成预混后再穿过蓄热体4，这在理论上是无法实现的。首先，假设天然气与空气在空气通道8中预混后经过蓄热体4，混合气体不断升温，很块就达到了天然气的燃点温度（650℃），即混合气体在通过蓄热体4的过程中就发生了燃烧，此时如果混合气体一旦出现后续供应不足，出现回火现象，将十分危险，引起爆炸。并且，按照该蓄热式烧嘴的设置方式，回火爆炸的情况是必然要发生的。因为，对比文件3中的蓄热体4是需要反复蓄热、放热的，当蓄热体4转换为蓄热时，风机5随之转换为抽风模式，即该烧嘴将通过引射喷管1处引入高温烟气，此时前一秒在蓄热体4内燃烧的残余混合气体必然被抽回到空气通道8中，势必出现回火现象，严重的将引起爆炸。因此，使空气与天然气在空气通道8中就实现预混的技术方案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这也是本领域大忌，是普通技术人员都知晓的。因此，天然气只能单独在管路里，不能提前与空气预混，只有在引射喷管1处释放与空气混合燃烧，这才是必然的技术方案选择。
因此，从以上三个方面分析都可断定在空气通道8内没有天然气与空气的预混，只有空气一种气体通入，因此根本没有关于专利权利要求5中混合腔体的公开，对比文件3所公开的内容根本不涉及权5中混合腔体的技术特征，以及预先混合的技术方案，更没有相关的技术启示。
三、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9、10创造性的认定错误。
对比文件4通篇也没有给出为实现气流更好的扰动，而提出环状设置混合喷口的技术启示，也就是说，在对比文件4只公开煤气分配箱通过通孔12向倾斜喷口11导入煤气这一简单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普通技术人员根本无法得到相关的启示去解决气流扰动，混合均匀的技术问题。因此，原告认为基于专利所解决技术问题出发，对比文件4根本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9和10的判定是不能成立的。
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首先，对比文件3公开采用天然气作为燃料时，空气通道中配备天然气喷管，天然气由空气通道8中的空气喷管喷出，与空气混合燃烧，煤气通道9也可以预热空气，之后空气通道和煤气通道中的气体进入燃烧室燃烧，因此对比文件3给出了将补燃空气、主燃气与主空气接入到燃烧室形成混合的技术启示，同时也公开了权利要求5补燃气和主燃气预先混合。其次，对比文件4公开的环绕烧嘴砖7一周开设、使煤气分配箱8和倾斜喷嘴11相通的通孔12，给出了设置多条均匀布置的燃气通道对燃烧室供气的技术启示。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研展公司诉讼中表示同意被告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的申请日是2014年3月2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1月26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包括燃烧器箱体，在所述箱体一端设置空烟气接口(9)，另一端设置焰气喷口(25)，以及在所述箱体内部设置蓄热体，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燃烧器箱体内部、靠近所述焰气喷口(25)处设置燃烧室(1)，所述燃烧室(1)与所述焰气喷口(25)相连通，补燃空气、主燃气与主空气接入到所述燃烧室(1)内形成混合。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燃烧器箱体外壳采用双层结构或多层结构，设置有内隔热层(4)与外隔热层(5)，两隔热层之间形成空腔(10)，外隔热层(4)上设置外隔热层入口，内隔热层(5)上设置内隔热层出口。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在所述内、外隔热层之间的空腔(10)内设置循环导流件(13)，导引气流流经整个燃烧器箱体外表面。
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燃烧器箱体分为上箱体(7)与下箱体(6)，两箱体之间形成连接，所述多层外壳结构只设置在所述下箱体(6)上。
5.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在燃烧器箱体内部设置混合腔体(11)，补燃空气与主燃气接入到所述混合腔体(11)内进行预先混合。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混合腔体(11)为“口”字型的管路状设置。
7.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补燃空气进口(17)与外隔热层入口相连接，内隔热层出口与所述混合腔体(11)相连接，主燃气进口(18)直接与所述混合腔体(11)相连接。
8.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主燃气进口(18)与外隔热层入口相连接，内隔热层出口与所述混合腔体(11)相连接，补燃空气进口(17)直接与所述混合腔体(11)相连接。
9.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设置若干混合喷管(3)，所述若干混合喷管(3)一端连接在所述混合腔体(11)内部，另一端连接到所述燃烧室(1)内。
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混合喷管(3)的若干混合气喷口(2)在所述燃烧室(1)内呈环状、均匀布置。
11.根据权利要求1或2或3或4所述的一种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其特征在于焰气喷口(25)可以设置为圆形、椭圆形、矩形以及多孔形。
12.一种使用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的热处理炉，其特征在于所述燃烧器可成对或成组设置在热处理炉上。”
针对本专利权，研展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相关材料进行了转文。
研展公司于2016年4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补充了新的无效理由及证据。
本专利的专利权人于2016年4月2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
2016年7月13日，各方当事人均参加了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的口头审理。
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后，原告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本专利的权利要求7、8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中已经列明，但被诉决定最后一页的“决定”部分没有明确列出属于笔误。原告表示不予认可，第三人表示认可。
庭审后，被告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表明被诉决定部分书写有误，明确载明正确的部分应为：“······在权利要求2、3、4、7、8······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第三人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表示认可被告的更正。
另查，被诉决定在论述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时，明确记载：“基于与上述相同的理由，请求人有关权利要求7、8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的理由也不能成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2-4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
1、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问题。
本案中，根据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内容可以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为：权利要求1的少无氧化蓄热式燃烧器中补燃空气、主燃气与主空气接入到所述燃烧室(1)内形成混合。原告所称的本专利还具备少无氧化属于效果方面的限定，而非前述二者结构方面的区别。而且，原告所称的燃烧室及其位置等差别在对比文件2中均有相应部件。由对比文件3公开的内容可知，当烧嘴采用天然气作为燃料时，空气通道8中天然气与空气混合，煤气通道9也可以预热空气，之后空气通道8和煤气通道9中的气体进入燃烧室燃烧。即对比文件3已经给出了将补燃空气、主燃气与主空气接入到所述燃烧室内形成混合的技术启示。而且，将对比文件2中的蓄热式烧嘴设计为少无氧化蓄热式烧嘴也是本领域通常采用的。因此，被告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
2、权利要求5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3公开，对比文件3记载了当使用天然气为燃料时，天然气由空气通道8中的中心喷管喷出，与空气混合燃烧，此时，由于天然气燃烧为空气单预热，同时需要空气量增加，为此，通过管路上的转换阀门，原来预热煤气时的煤气通道9，可以转化为预热空气。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被告认定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是正确的。
3、本专利权利要求6限定的特征在于“所述混合腔体(11)为‘口’字型的管路状设置”，而腔体实质上是为不同的管路，管路之间亦是为了实现连接，在本技术领域中，将混合腔体限定为“口”字型实为常用技术手段。因此，被告认定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5中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4、对比文件4公开了煤气分配箱8固接在烧嘴砖7的外侧，环绕烧嘴砖7一周、且在烧嘴砖7上开设有使煤气分配箱8和倾斜喷嘴11相通的通孔12。因此，对比文件4给出了设置多条均匀布置的燃气通道来对燃烧室供气的技术启示，通过对比文件4给出的技术启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想到设置若干混合喷管一端连接在混合腔体内部，另一端连接到所述燃烧室内；混合喷管的若干混合气喷口在所述燃烧室内呈环状、均匀布置时不需要花费创造性劳动的。因此，被告关于权利要求9、10创造性方面的认定也是正确的。
另外，被诉决定在论述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时，明确记载：“基于与上述相同的理由，请求人有关权利要求7、8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的理由也不能成立。”被告庭审时亦明确表示本专利权利要求7、8具有创造性，表示被诉决定在“决定”部分没有进行相应论述属于笔误，并于庭后向本院出具了书面的意见。而第三人研展公司对于被告关于前述笔误的陈述予以认可。而且，这种笔误对于原告的实体权益并未产生实质影响，故本院认为此并未构成可撤销被诉决定的理由，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被诉决定主要证据确凿，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京杰锐思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常熟喷嘴厂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北京京杰锐思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常熟喷嘴厂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提交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司品华
人民陪审员 周 华
人民陪审员 宋启才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刘月庆
书 记 员 李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