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5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滨（绰号二林子），男，1984年7月9日出生于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1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同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晓秋，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有，男，1978年5月1日出生于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4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诉讼代理人袁久忠，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陈若建，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陈某某哥哥。
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庆滨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裴有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宝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庆滨、裴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庆滨及其辩护人白晓秋，上诉人裴有，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袁久忠、陈若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故意伤害罪
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王庆滨、裴有及裴有妻子赵某某酒后从宝山区东保卫团结大街音乐城出来，与酒后去该歌厅唱歌的被害人陈某某和马某某相遇。裴有因马某某看他，二人发生口角，王庆滨和裴有殴打马某某。陈某某从歌厅出来，四人厮打在一起。被他人拉开后，在团结大街与保全路交叉口处，陈某某与裴有又发生厮打。王庆滨在路边拿起一根木方用力击打陈某某头部及身体，致陈某某受伤倒地。王庆滨、裴有追打马某某未果后逃离现场。经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检验鉴定，被害人陈某某因本次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颅内血肿、颅骨骨折，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四级伤残。
另查明，经双鸭山煤炭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某因被他人打伤致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术后），颅面骨多发性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眶壁骨折，鼻骨骨折，右上肢瘫，严重运动性失语。伤残等级鉴定评定为四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自伤后十二个月；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万元；生活自理障碍程度及护理人数：部分生活自理障碍，自伤后终生需一人护理。被告人裴有于2014年12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证人马某某、赵某某、陈某某、闻某、于某某、于某甲的证言，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木方，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抓获经过，二被告人户籍证明，视频资料，二被告人供述，被害人住院病志及相关票据，工资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二、危险驾驶罪
2011年8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王庆滨无驾驶资格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其朋友郝某某，沿双七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双鸭山农场附近处时，驶入逆向车道碰撞桥梁挖掘处又撞到料堆和反光桶，事故造成王庆滨受伤，摩托车受损。经鉴定：王庆滨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40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辆。经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庆滨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庆滨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刑事案件登记表及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人郝某某、胡某、单某某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样提取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支队检验报告书，红兴隆农垦公安局检验意见书，破获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庆滨、裴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庆滨系主犯，裴有系从犯。裴有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庆滨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摩托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王庆滨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庆滨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可附加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王庆滨、裴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王庆滨承担赔偿责任的70%，裴有承担赔偿责任的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认定王庆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裴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九个月。王庆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经济损失1206531.56元。裴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经济损失517084.95元。
上诉人王庆滨上诉称，故意伤害陈某某不属手段特别残忍，原审法院量刑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庆滨在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未使用特别残忍手段，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
上诉人裴有上诉称，其行为不属手段特别残忍，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过低，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18065.88元，终生护理费应为1569990元，误工费应为564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5269元。
出庭检察员意见，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上诉人王庆滨、裴有及裴有妻子赵某某酒后在宝山区东保卫团结大街音乐城附近，与被害人陈某某、马某某相遇。裴有与马某某发生口角，陈某某、马某某与王、裴厮打，四人被他人拉开。在团结大街与保全路交叉口处，因陈某某及马某某尾随其后，陈与裴厮打，王庆滨拿起一根木方击打陈头部及身体，致其受伤倒地。经鉴定，陈某某因本次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颅内血肿、颅骨骨折，属重伤二级；四级伤残，医疗终结为自伤后十二个月，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万元，部分生活自理障碍，自伤后终生需一人护理。裴有于2014年12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上诉人陈某某住院126日，二级护理，医疗费179298.01元、伤残赔偿金316526元、子女抚养费57634.50元、误工费34953元、再治疗费1万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费505元、伙食补助费126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8065.88元、终生护理费1095000元，共计人民币1727482.3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2014年10月26日23时许，宝山居民马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当日22时，其与朋友陈某某在东保卫商业街与王庆滨、裴有发生口角继而厮打，陈某某头部被打伤。
证人马某某证言。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我和陈某某酒后到商业街音乐城唱歌，在歌厅门口处与王庆滨、裴有相遇，因为看裴而发生口角，他和王追打我，陈某某从歌厅出来，我们厮打在一起，后被他人拉开。见王手拿木方，我和陈便跟着。到保全路上，王、裴二人与陈厮打，后王拿木方追撵我，打我头部和胳膊两下，我跑回家了。
证人赵某某证言。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我和裴有、王庆滨从歌厅出来，与马某某、陈某某相遇。因马看裴有，二人争吵动手，王与陈继而厮打。被他人拉开后，陈和马跟着我们，与裴有、王庆滨再次厮打，王拿木棒击打陈头部三四下，陈流血倒地，我和裴有将王庆滨送回家。
证人陈某某证言。2014年10月26日晚，在延吉狗肉馆门前，王庆滨拿类似塑料壳的东西打与陈某某一起的男子，陈见状抱住王庆滨与那名男子共同打王，一秃头男子过来后，四人厮打在一起。王拿木棍追打与陈一起的男子，那名男子逃跑。
证人闻某证言。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陈某某、马某某和两个人打架，陈某某躺在十字道口上。
证人于某某证言。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在东保卫矿商业街狗肉馆附近见有人打仗，随后报警，其中三人于案发前在我歌厅唱歌。
证人于某甲证言。2014年10月26日晚，陈某某在东保卫商业街往总务科左侧十字路口处被人打伤入院治疗，现已不具有语言表达能力。
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案发现场位于双鸭山市宝山区东保卫矿保全路中段空地上，现场提取三处血迹。
作案工具木方照片（折断为三截）及提取笔录。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商业街团结路与保全路交叉口3米处，提取厚度为2厘米，宽10厘米，分别长28厘米（带有血迹）、63厘米、30厘米共三根木方。经二被告人当庭辨认，确系王庆滨所使用的犯罪工具。
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10月27日，马某某通过对12张不同照片的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王庆滨系伤害陈某某的男子。
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支队及双鸭山市煤炭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陈某某因本次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颅内血肿、颅骨骨折，手术行左额颞硬膜下血肿、颅内血肿，挫灭脑组织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经皮气切术，属重伤二级。陈某某右上肢瘫评定为四级伤残，医疗终结期自伤后十二个月，后续治疗费1万元，部分生活自理障碍，自伤后终生需一人护理。
抓获经过。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调查走访，确定王庆滨有作案嫌疑。案发次日，公安机关将王庆滨抓获。2014年12月4日，裴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王庆滨、裴有身份情况。
视频资料。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王庆滨、裴有在宝山区东保卫团结大街音乐城附近，与陈某某、马某某相遇。四人厮打在一起，被他人拉开。在团结大街与保全路交叉口处，陈某某及马某某尾随其后。
被告人王庆滨供述。2014年10月26日22时许，我和裴有、赵某某酒后在团结大街和保全路交叉口处，与陈某某、马某某相遇。裴有与马发生口角，我和裴追打马，陈某某出来帮忙，我们四人厮打在一起。被他人拉开后，马某某和陈某某跟着我们，裴有上前与陈厮打，我用在道边捡的木方击打陈的头部和身体，木方被打折。我持剩下的木方与裴追撵马，打他后背两下，他跑掉，木方被我扔了。
被告人裴有供述。我和妻子赵某某同王庆滨酒后从商业街的音乐城出来，与马某某和陈某某相遇。因为马看我，便和他发生口角，我与王庆滨一起打他，陈某某用脚踢我，我们四人厮打在一起。被他人拉开后，陈和马跟着我们，在团结路和保全路交叉口处，我和陈发生厮打，王庆滨拿一根木方打陈头部、身体，陈倒地。我和王追撵马某某，王打他后背两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被害人病志及相关票据、工资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二、危险驾驶罪
2011年8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王庆滨无驾驶资格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其朋友郝某某，沿双七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双鸭山农场附近，驶入逆向车道碰撞桥梁挖掘处又撞到料堆和反光桶，事故造成王庆滨受伤，摩托车受损。经鉴定，王庆滨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40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辆。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庆滨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庆滨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交警大队于2011年8月28日接到居民郝某某报案称：当日20时许，王庆滨驾驶摩托车载其回东保卫途中发生事故。经现场勘查后发现，王庆滨无驾驶资格驾驶摩托车造成交通事故，民警抽取血液样本依法送检。
证人郝某某证言。2011年8月28日，我和王庆滨分别喝了一杯白酒和一瓶啤酒。20时许，王驾驶摩托车载我从宝山回东保卫矿。在修桥处，他没有减速逆向驶入道路左侧后撞到桥面上，我电话报警。
证人胡某、单某某证言。2011年8月间，双七公路31公里处桥梁维修工程是我单位施工，设置了反光防撞桶、警示牌、警示锥和条旗，未划分双向车辆通行范围及反光隔离设施。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肇事地点为双鸭山市农场X132路30公里+460米桥梁维修施工现场，封闭半辅道路。
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庆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主要责任；施工方未按规定设置交通安全警示标志，承担次要责任。
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经查询，王庆滨未取得驾驶资格，涉案摩托车未登记车辆信息。
血样提取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将涉案摩托车依法扣押，并提取王庆滨血液送检。
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支队检验报告书。送检的王庆滨血液中含有乙醇成分，含量为240mg/100ml。
红兴隆农垦公安局检验意见书。在双鸭山农场X132路30公里+46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中的摩托车两车圈破碎系与水泥路面断面处碰撞形成。
查获经过。2011年8月28日20时许，双鸭山中队民警接到报案赶到案发现场，查明王庆滨未取得驾驶资格沿双鸭山农场X132路行驶时，碰撞施工现场料堆后受伤，王被带至医院抽血化验。
被告人王庆滨供述。2011年8月28日20时许，我酒后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劲隆牌125型摩托车（无号牌）载朋友郝某某从宝山回农场十六队，后发生交通事故。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庆滨、裴有以特别残忍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庆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裴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裴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裴有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庆滨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摩托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王庆滨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王庆滨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王庆滨、裴有及王庆滨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手段特别残忍，且被害人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庆滨持木方持续击打被害人陈某某头部、身体，造成被害人丧失语言功能，四级伤残，终生需一人护理的严重后果，应认定为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且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庆滨、裴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二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143.38元/日标准应计算为18065.88元”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终生护理费应按人均寿命74周岁计算”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依照《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年，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52333元/年，护理期限20年，终生护理费应为1046660元，鉴于被告人王庆滨、裴有在二审开庭时，对原审判决认定终生护理费1095000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误工费应参照采矿业职工标准计算为564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5269元”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因上述请求系在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支持。原审法院以二被告人的过错划分民事赔偿责任，因在二审开庭期间得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的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被告人王庆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裴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九个月。
撤销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即王庆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06531.56元；裴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7084.95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滨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09237.67元（1727482.39元x70%）,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给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有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8244.72元（1727482.39元x30%），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给付。
上诉人王庆滨、裴有对上述赔偿款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敬坤
代理审判员 陈激扬
代理审判员 孙艳萍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嘉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