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男，汉族。
诉讼代理人沈玉琴，新疆兰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汉族。
辩护人李文玉，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北垦检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代理检察员史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及诉讼代理人沈玉琴，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文玉，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屯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14日18时许，被害人郭某某及其朋友乔某某租乘陈某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途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一八七团（以下简称一八七团）丰庆路榨油房门前路段时，遇见在被告人曹某某家饮酒过量后独自步行的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拦住该车要求搭乘，郭某某不同意并与其争执拉扯。这时，曹某某驾驶一辆小型普通客车载苏某某、刘某某、李某路经此处。曹某某下车用拳头击打郭某某面部二下致其仰面倒地，郭某某从地上爬起后与王某某相互殴打对方头面部被拉开。随后，曹某某驾车载王某某等人离开现场，郭某某在乔某某、陈某某陪同下前往新疆北屯垦区公安局什巴提派出所报案后到医院就诊。郭某某被殴打后出现头面部外伤、右眼睑挫裂伤、右手掌钝挫伤、胸1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左眼视网膜出血，经鉴定为轻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案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曹某某、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曹某某、王某某在三个月拘役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诉称，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殴打郭某某，致其轻伤，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9278.89元(北屯医院住院费7763.14元+一八七团医院门诊费8.15元+检查费150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20元×20日）、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4520元（121元×120日）、护理费7260元（121元×60日）、营养费7200元（120元×60日）、伤残赔偿金46276元（23138元×20年×10%），鉴定费2500元，合计89734.89元，郭某某要求曹某某、王某某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出示一八七团医院门诊单据1张、新疆建设兵团第十师北屯医院（以下简称北屯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1张、北屯医院门诊统一票据5张、阿勒泰地区人民医院门诊统一票据1张、阿地明正法临鉴字（2015）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1张、新疆定额发票28张（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被害人郭某某殴打其前去拉架的妻子，曹某某一时气愤打了郭某某，并未将郭某某打倒，郭某某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同意赔偿郭某某的医疗费，其他损失不同意赔偿。
辩护人李文玉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曹某某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关于被害人郭某某赔偿医疗费的诉请，同意曹某某的意见；辩护人不认可司法鉴定意见，对郭某某主张的其他损失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是因被害人郭某某阻止王某某搭乘出租车，双方发生争执后互殴，郭某某不顾王某某的人身安全，在寒冷冬季拒绝王某某搭乘出租车，存在重大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同意赔偿郭某某的医疗费，其他损失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4日18时许，被害人郭某某及其朋友乔某某租乘陈某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途径一八七团丰庆路榨油房门前路段时，遇见在被告人曹某某家饮酒过量后独自步行的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拦住该车要求搭乘，郭某某不同意并与其争执拉扯。这时，曹某某驾驶一辆小型普通客车载苏某某、刘某某、李某路经此处。苏某某、曹某某先后下车，曹某某到现场后用拳头击打郭某某面部二下致其仰面倒地，郭某某从地上爬起后与王某某相互殴打对方头面部被拉开。随后，曹某某驾车载王某某等人离开现场，郭某某在乔某某、陈某某陪同下前往新疆北屯垦区公安局什巴提派出所报案后到一八七团医院门诊治疗，并于当日21时10分入住北屯医院治疗，2013年3月6日出院，入院、出院诊断均为头面部外伤、右眼睑挫裂伤、右手掌钝挫伤、胸1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2013年2月15日补充诊断）、左眼视网膜出血（2013年2月21日补充诊断）。经鉴定，以上损伤特征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钝性外力致右眼睑挫裂伤、右手掌钝挫伤、左眼视网膜出血构成轻微伤，钝性外力致胸1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构成轻伤。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四章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对郭某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曹某某户籍证明，证实曹某某的基本情况，其身份符合故意伤害罪主体要件规定。
2、什巴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某无犯罪前科。
3、被告人王某某户籍证明，证实王某某的基本情况，其身份符合故意伤害罪主体要件规定。
4、什巴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无犯罪前科。
5、北屯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郭某某于2013年2月14日21时10分入住北屯医院，2013年3月6日出院，入院、出院诊断均为头面部外伤、右眼睑挫裂伤、右手掌钝挫伤、胸1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2013年2月15日补充诊断）、左眼视网膜出血（2013年2月21日补充诊断）。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2月14日18时许，乔某某和被害人郭某某包乘陈某某的车回一八七团团部，车行至该团丰庆路时，醉酒的王某某拦车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郭某某让其下车，王某某不下车，后二人互相用胸脯顶对方，陈某某准备将车往路边停靠时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从对面驶来，车上下来一位男士（被告人曹某某）和两位女士，被告人曹某某说了一句“你敢打我兄弟”，便朝郭某某的面部打了两拳，陈某某感觉不对就把车往前开了二、三米，从车上下来，看到郭某某仰面躺倒在地上，脸上特别是鼻子周围都是血，手里拿的手机上也都是血。郭某某从地上爬起来，又和王某某打起来了，二人用拳头互相打对方的面部，乔某某下车把郭某某拉走了，银灰色面包车上下来的人把王某某拉上车离开。
2、证人乔某某证言，证实：①2013年2月14日下午18时许，乔某某包车送被害人郭某某回一八七团，车行至一八七团丰庆路鸡场附近时,有一个30岁左右的人（被告人王某某）拦车搭乘，郭某某不同意王某某搭乘，下车与王某某争吵起来，互相拉扯，乔某某下车劝架，过了一会儿驶来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士（被告人曹某某）说：“你打我的兄弟”，便朝郭某某的脸上打了一拳，打在郭某某的左眼上，郭某某捂着眼睛，男士又朝郭某某的右眼打了一拳，郭某某躺倒在地，王某某也朝郭某某打了几拳，郭某某起来以后满脸是血，手上也是血，郭某某和王某某又互相打了几拳，后被人拉开。②郭某某此前身体一直挺好的，没有受过外伤，也没有出过车祸。
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①案发当天，被告人王某某在被告人曹某某家喝了白酒和啤酒。②刘某某乘坐曹某某的车行至一八七团鸡场附近看见王某某和被害人郭某某站着用手互相拉扯对方。③郭某某用手朝苏某某（曹某某之妻）挥了一下，苏某某喊“我是来拉架的，你打我干什么”，之后曹某某便朝郭某某脸上打了两拳，郭某某倒在地上，曹某某又朝郭某某的胸部踢了一脚，刘某某过去将曹某某拉开，郭某某站起来以后又和王某某拉扯在一起，王某某头部有一个大包，郭某某脸部有血，被曹某某殴打之前郭某某脸上并没有血。④刘某某自小生活在一八七团，从未听说过郭某某因受外伤或者因车祸住过院。
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①李某乘坐被告人曹某某驾驶的车辆行驶至一八七团四连榨油房附近时，看见有人在马路对面相互拉扯，车走到跟前发现是被告人王某某和被害人郭某某在相互拉扯、推搡。曹某某停车，苏某某、曹某某先后下车。李某在二人之后下车，看见郭某某脸上有血，用手机朝躺在地上的王某某头上砸，被人拉开。②回北屯的路上曹某某说朝郭某某的脸上打了两拳。
5、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①苏某某、李某、刘某某、常某（案发时未下车）乘坐被告人曹某某驾驶的面包车行至原一八七团四连养鸡场的路边，苏某某看到三四十米远的地方有人打架，车开至跟前时看清是被告人王某某和被害人郭某某打架，车还没有停稳苏某某就下车，来到郭某某的身后双手拉其肩部，郭某某转过身朝苏某某的左耳后挥了一拳，曹某某二话没说就朝郭某某打了一拳。②后苏某某和刘某某、李某将曹某某和王某某拉上车离开。
6、证人王某某（郭某某之妻）证言，证实：①被害人郭某某在一八七团医院治疗时，乔某某将郭某某被打的经过告诉王某某。②郭某某到北屯医院治疗时，上下楼都需王某某和乔某某搀扶，当晚翻身都需要帮助，上卫生间时需要搀扶。③郭某某自结婚以后未受过外伤。
7、证人肖立云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郭某某受伤后在北屯医院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郭某某入院时间是晚上，身体出现疼痛只能在次日进行相关的检查，郭某某胸部疼痛，进行了腰椎CT平扫，腰椎CT平扫可以检查胸部和腰部骨质异常情况，通过检查发现郭某某胸十二椎体轻度压缩骨折，这种骨折也可能引起腹部或胸部疼痛。郭某某入院的第三日眼科请外科医生进行过会诊，外科医生建议卧床休息，避免弯腰和剧烈运动。出院时胸十二椎体病症是好转，其他病症已痊愈。
8、证人孔某某（北屯医院影像中心主任）证言，证实：①2013年2月15日，被害人郭某某在北屯医院影像中心进行过腰椎CT检查，孔某某是CT片的报告医生。②胸1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是由自上而下的外力作用导致，例如外力作用导致坐倒、躺倒等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曹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2月14日中午，被告人王某某在其家喝酒并醉酒。当日17时许，曹某某开车载朋友行至一八七团鸡场附近看见前面有人打架，到跟前看到王某某与被害人郭某某二人撕扯在一起。曹某某停车后其妻苏某某下去拉架，曹某某下车时听见苏某某对郭某某喊：“你打我干啥”，曹某某冲过去殴打郭某某的事实。
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①2014年2月14日18时许，王某某一八七团丰庆路鸡场附近拦一辆绿色的出租面包车，被害人郭某某不让王某某上车，王某某和郭某某互相推搡。②整个过程中仅动手打了郭某某的头面部，用手推了郭某某胸部，案发时因为饮酒，记不清被告人曹某某妻子拉架之前，其是否将郭某某打倒在地，及曹某某与郭某某厮打后，其有无与郭某某再次互殴。③曹某某妻子到现场之后，王某某未将郭某某打倒在地。
五、被害人郭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2月14日18时许，郭某某的朋友乔某某包车送郭某某回一八七团，当车行至一八七团丰庆路4连路口时，醉酒被告人王某某拦车搭乘，郭某某不让王某某上车，后王某某和郭某某互相拉扯，二人拉扯过程中从一八七团团部东面来了一辆面的车，被告人曹某某从车上下来，说：“敢打我兄弟”，先用右手朝郭某某的左眼打了一拳，接着用左拳朝郭某某的右眼打了一拳，郭某某捂着眼睛倒在地上。郭某某从地上起来就朝着王某某的脸上打了几拳，具体几拳不清楚，但有一拳打到了王某某的右眼上，王某某对着郭某某的脸打了几拳，具体几拳也不清楚，后被他人拉开。
六、鉴定意见
1、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师）公（刑）鉴（活检）字［2013］04号，证实：被害人郭某某主要损伤为头面部外伤、右眼睑挫裂伤、右手掌钝挫伤、胸1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左眼视网膜出血，以上损伤特征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钝性外力致右眼睑挫裂伤、右手掌钝挫伤、左眼视网膜出血构成轻微伤，钝性外力致胸1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构成轻伤。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四章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对郭某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
2、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十师）公（刑）鉴（活检）字［2013］05号，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主要损伤为头面部外伤、左眼外伤、左上额部外伤，以上损伤特征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钝性上力致左上额部形成1cm×1cm的质硬肿块构成轻微伤，根据《人体轻微伤鉴定标准》之规定，对王某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七、勘验、检查笔录
1、新疆北屯垦区公安局什巴提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一八七团4连丰庆路榨油房门前路段。
2、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郭某某面部伤情。
八、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郭某某因2013年2月14日下午18时25分左右，在一八七团4连的榨油房门口被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殴打致，郭某某向什巴提派出所伤报警。
九、新疆北屯垦区公安局什巴提派出所归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2月14日18时30分，什巴提派出所接到被害人郭某某报案后，依法对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进行传唤，二被告人均供述了殴打郭某某的事实。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在一八七团医院就诊，花费门诊治疗费8.15元；在北屯医院住院治疗20日，于2013年3月6日出院，花费门诊治疗费390元、住院费7763.14元、交通费40元（按二人往返一八七团至北屯市出租车票价计算）；2013年4月17日至18日，郭某某在北屯医院复查，花费检查费696.60元、交通费40元；2015年1月7日，郭某某委托阿勒泰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评定，同月26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郭某某的损伤属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以12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6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60日为宜（以上期限包括医疗期及功能恢复期），郭某某因此支出鉴定费2500元，鉴定检查费421元，交通费5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陈述，一八七团医院门诊单据1张、北屯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1张及门诊统一票据5张、阿勒泰地区人民医院门诊统一票据1张、阿地明正法临鉴字（2015）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1张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应当负刑事责任并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积极参与，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虽已被发现，但在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时，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庭审后，曹某某向本院主动交纳赔偿款400元、王某某向本院主动交纳赔偿款1600元，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曹某某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殴打其前去拉架的妻子，曹某某一时气愤打了郭某某，郭某某存在过错的辩解，经查，证人刘某某仅看见郭某某用手朝曹某某之妻苏某某挥了一下，不能证实郭某某对苏某某殴打，且无其他无利害关系的在场证人证言印证，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曹某某关于未将郭某某打倒的辩解，经查，证人陈某某、乔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均证实郭某某被曹某某殴打后倒地的事实，曹某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王某某关于郭某某在寒冷冬季拒绝其搭乘出租车危及其生命安全，存在重大过错的辩解，郭某某包乘车辆拒绝其他乘客搭乘，符合本地的包乘车辆习惯做法，其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但郭某某采取的处理方式明显不当，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北屯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结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二被告人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郭某某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辩护人虽对阿勒泰明正司法鉴定的鉴定意见不认可，但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经济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9278.89元；2、误工费，按兵团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为137.97元×120日＝16556.40元，郭某某主张赔偿误工费14520元，未超出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为137.97元×60日＝8278.20元，郭某某主张赔偿护理费7260元，未超出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伙食补助标准即120元×20日＝2400元；5、交通费130元;6、营养费，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结合郭某某的伤情，本院酌定为1000元；7、鉴定费，因伤残等级鉴定费用不是本案必要支出，该部分鉴定费用700元由郭某某承担，关于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鉴定费用1800元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案件，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对郭某某该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36388.89元，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6388.89元×70%＝25472.22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曹某某、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各项损失25472.2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顾新楠
审 判 员 李昌芳
代理审判员 郑丰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邱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