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刑初字第480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恒丰。
辩护人杨晓鸣，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华芳，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3）3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恒丰犯骗取贷款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恒丰及辩护人杨晓鸣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骗取贷款罪
2011年1月，被告人谢恒丰以上海鑫丰家具厂法定代表人身份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以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东兴中路XXX号其名下的房产作为资产证明，以上海鑫丰家具厂与上海市奉贤区铭华五金经营部签订的无实际经营业务的《销售合同书》作为贷款用途证明，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012年1月，为继续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贷款，被告人谢恒丰从柴某某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清偿了已经到期的上述贷款。嗣后，被告人谢恒丰明知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东兴中路XXX号房产已经出售给他人，仍将该房产作为资产证明，以上海鑫丰家具厂与上海鑫益轩家具厂签订的无实际经营业务的《产品购销合同》作为贷款用途证明，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骗取民生银行贷款人民币200万元。该笔贷款到帐后，被告人谢恒丰未用于企业经营，而是用于偿还此前向柴某某的借款。2012年9月起，被告人谢恒丰因企业经营不善，开始拖欠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贷款还款。截止案发，被告人谢恒丰给被害单位民生银行上海分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1，672，600.02元。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07年11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谢恒丰分别向招商银行等三家银行申领信用卡，在明知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自2007年12月至2012年8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未归还。截至案发，共计拖欠上述银行信用卡本金人民币114，842.16元。其中，2007年11月，被告人谢恒丰向招商银行申领信用卡1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自2007年12月至2012年8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2012年7月29日最后一次还款人民币2，100元，后再未还款，累计拖欠银行本金人民币1，106.81元。2008年1月，被告人谢恒丰向广发银行申领信用卡1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自2008年2月至2012年7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2012年6月29日最后一次还款人民币3，300元，后再未还款，累计拖欠银行本金人民币4，869.25元。2011年4月，被告人谢恒丰向民生银行申领信用卡1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自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2012年4月23日最后一次还款人民币66，800元，后再未还款，累计拖欠银行本金人民币108，866.10元。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谢恒丰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骗取贷款的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信用卡诈骗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任某某、柴某某、葛某某、章某某、吴甲、周某某的证言，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交的关于谢恒丰涉嫌贷款诈骗罪的报案报告、情况说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小微授信业务资料清单，个人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保证合同、个人借款凭证、房产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上海鑫丰家具厂资产清单、销售合同书、支付申请书、贷记凭证、农行上海市奉贤区头桥支行账单明细、商户借款申请表、“商贷通”宁波商会宁海县上海家具协会商户集群项目项下单笔贷款贷前调查表、“商贷通”客户面谈笔录、担保核对书、授权书，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商贷通”客户面谈笔录、“商贷通”宁波商会宁海县上海家具协会商户集群项目下单笔贷款贷前调查表、支付申请书、支付通知书、个人借款凭证、个人贷款放款通知书、民生银行转账记账凭证、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贷记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上海鑫丰家具厂与上海鑫益轩家具厂产品购销合同，房屋产权证、档案查阅证明、宁海县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情况说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民生银行客户贷款情况单、还款计划表、还款明细表，招商银行、广发银行、民生银行出具的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材料、信用卡交易明细、催收记录、缴款告知函、刑事报案警告函、律师函，案发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谢恒丰的相关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恒丰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谢恒丰持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谢恒丰一人犯两罪，但能如实供述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事实，并对信用卡诈骗罪成立自首。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审判。
被告人谢恒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贷款罪、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均认为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谢恒丰辩称其取得的贷款以及透支的信用卡本金均用于正当用途，其是因无力还款才造成拖欠，故对上述钱款均无非法占有的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恒丰在申请贷款时提交的房产证明不属于银行发放贷款的必备要件，且贷款发放与银行工作人员未尽到审核责任有关，谢恒丰不应对此承担骗取贷款罪的刑事责任，另外，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单位的直接损失系由被害单位放弃向联保体的其他成员追偿造成，不应由被告人谢恒丰承担。
经审理查明：
一、骗取贷款罪
2011年1月，被告人谢恒丰以上海鑫丰家具厂法定代表人身份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以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东兴中路XXX号其名下的房产作为资产证明，以上海鑫丰家具厂与上海市奉贤区铭华五金经营部签订的无实际经营业务的《销售合同书》作为贷款用途证明，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012年1月，为继续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贷款，被告人谢恒丰从柴某某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清偿了已经到期的上述贷款。嗣后，被告人谢恒丰明知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东兴中路XXX号房产已经出售给他人，仍将该房产作为资产证明，以上海鑫丰家具厂与上海鑫益轩家具厂签订的无实际经营业务的《产品购销合同》作为贷款用途证明，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骗取民生银行贷款人民币200万元。该笔贷款到帐后，被告人谢恒丰未用于企业经营，而是用于偿还此前向柴某某的借款。2012年9月起，被告人谢恒丰因企业经营不善，开始拖欠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贷款还款。截止案发，被告人谢恒丰给被害单位民生银行上海分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1，672，600.02元。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07年11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谢恒丰分别向招商银行等三家银行申领信用卡，在明知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自2007年12月至2012年8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未归还。截至案发，共计拖欠上述银行信用卡本金人民币114，842.16元。具体如下：
2007年11月，被告人谢恒丰向招商银行申领信用卡1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自2007年12月至2012年8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2012年7月29日最后一次还款人民币2，100元，后再未还款，累计拖欠银行本金人民币1，106.81元。
2008年1月，被告人谢恒丰向广发银行申领信用卡1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自2008年2月至2012年7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2012年6月29日最后一次还款人民币3，300元，后再未还款，累计拖欠银行本金人民币4，869.25元。
2011年4月，被告人谢恒丰向民生银行申领信用卡1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自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持卡透支消费、取现，2012年4月23日最后一次还款人民币66，800元，后再未还款，累计拖欠银行本金人民币108，866.10元。
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谢恒丰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骗取贷款的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信用卡诈骗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交的关于谢恒丰涉嫌贷款诈骗罪的报案报告、情况说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小微授信业务资料清单，证实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小微授信贷款的准入条件之一是借款人家庭实物净资产不低于人民币50万元，谢恒丰于2012年1月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贷款时正是以虚假的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东兴中路XXX号房产证明作为其资产不低于上述标准的证明才通过了银行贷款申批。
2、个人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保证合同、个人借款凭证、房产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上海鑫丰家具厂资产清单、销售合同书、支付申请书、贷记凭证、农行上海市奉贤区头桥支行账单明细、商户借款申请表、“商贷通”宁波商会宁海县上海家具协会商户集群项目项下单笔贷款贷前调查表、“商贷通”客户面谈笔录、担保核对书、授权书以及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谢恒丰以机动车以及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东兴中路XXX号房产证明为资产证明，并以与上海市奉贤区铭华五金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任某某签订的《销售合同书》为贷款用途证明，于2010年12月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贷款并签订借款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上海鑫丰家具厂经营周转。谢恒丰与任某某签订的《销售合同书》并无对应的实际业务，只是为满足贷款条件而签订。
3、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商贷通”客户面谈笔录、“商贷通”宁波商会宁海县上海家具协会商户集群项目下单笔贷款贷前调查表、支付申请书、支付通知书、个人借款凭证、个人贷款放款通知书、民生银行转账记账凭证、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贷记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实2012年1月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根据被告人谢恒丰的申请及提交的相关材料，并经过面谈、申核等申批程序后，于2012年1月向被告人谢恒丰发放个人授信贷款人民币200万元。
4、上海鑫丰家具厂与上海鑫益轩家具厂产品购销合同、证人柴某某、葛某某、章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谢恒丰为归还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人民币200万元的贷款于2012年1月通过葛某某、章某某向上海鑫益轩家具厂的法定代表人柴某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并为再次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贷款，与上海鑫益轩家具厂签订了并无实际业务的产品购销合同。2012年1月，谢恒丰取得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发放的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后即全部用于归还柴某某的借款。
5、房屋产权证、档案查阅证明、宁海县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以及证人吴甲、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谢恒丰于2012年1月再次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贷款时向银行工作人员吴甲提交的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东兴中路XXX号房产证明系虚假的，后经银行工作人员周某某等人查证，上述房产在谢恒丰第二次申请贷款时已出售他人。
6、最高额保证综合授信合同、情况说明及证人吴甲的证言，证实民生银行联保贷款规则、联保成员权利义条，而谢恒丰于2012年1月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的贷款正是联保贷款，他与其他三名借款人共同组成一个联保体，该贷款的申批中谢恒丰的家庭资产证明是必备条件，谢恒丰不提供房产情况是不会被批准贷款的。因谢恒丰是提供虚假房产证明骗取银行贷款且并非是经营不善导致逾期还款，故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不能要求联保体的其他三名借款人依据合同偿还谢恒丰的贷款，而这三名借款人也以谢恒丰具有违法行为为由拒绝代谢恒丰偿还贷款。
7、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客户贷款情况表、还款计划表、还款明细表，证实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于2012年1月向谢恒丰发放贷款人民币200万元，谢恒丰发生逾期还款后，扣除谢恒丰交付的保证金以及有关还款，谢恒丰给民生银行上海分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72，600.02元。
8、招商银行、广发银行、民生银行出具的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材料、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谢恒丰向该三家银行申领信用卡后持卡使用及欠款的情况。
9、招商银行、广发银行、民生银行出具的催收记录、缴款告知函、刑事报案警告函、律师函，证实被告人谢恒丰经该三家银行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的事实。
10、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以及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恒丰的到案情况。
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恒丰的前科情况。
12、被告人谢恒丰的相关供述。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谢恒丰在申请贷款时提交的房产证明不属于银行发放贷款的必备要件以及贷款发放与银行工作人员未尽到审核责任有关，故不应追究被告人谢恒丰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庭审质证属实的被害单位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小微授信业务资料清单、贷款调查、面谈材料以及证人吴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谢恒丰提供房产证明是其获得贷款的必备条件，正是因为谢恒丰提供了虚假的房产证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才误认为谢恒丰的家庭资产符合贷款条件，若无该虚假的房产证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不会批准被告人谢恒丰的贷款申请，被告人谢恒丰亦供认其为了申请贷款而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供了虚假的房产证明，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谢恒丰在申请贷款时提交的房产证明属于银行发放贷款的必备要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恒丰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以被害单位未尽审核责任为由否定被告人谢恒丰的刑事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单位的直接损失系由银行放弃向联保体的其他成员追偿造成，不应由被告人谢恒丰承担的辩护意见，因该直接损失形成的根源在于被告人谢恒丰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后无力归还，在此前提下，被害单位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无法要求其他联保体成员代为偿还，其他联保体成员亦拒绝代为偿还被告人谢恒丰的贷款，故该直接损失应由被告人谢恒丰承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恒丰以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谢恒丰在使用信用卡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谢恒丰系明知无还款能力仍持信用卡透支消费、取现，且在银行催收后仍未归还所欠本金，故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谢恒丰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恒丰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并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谢恒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持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谢恒丰能如实供述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对其所犯骗取贷款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恒丰对信用卡诈骗罪成立自首，对其所犯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恒丰一人犯两罪，依法数罪并罚。为保护社会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恒丰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
二、未退缴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波
审 判 员 李 峰
人民陪审员 张友根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的，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可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