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font-family:黑体;letter-spacing:8.0pt”>民事判决书
mso-bidi-font-size:10.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
（2010）浙商终字第73号
15.0pt;font-family:宋体”>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爱信宏达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机场路一号桥。
15.0pt;font-family:宋体”>法定代表人：矢木伸介，该公司董事长。
15.0pt;font-family:宋体”>委托代理人：姚飞，上海市小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15.0pt;font-family:宋体”>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支行。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市府大道222号。
15.0pt;font-family:宋体”>负责人：章立新，该支行行长。
15.0pt;font-family:宋体”>委托代理人：周仲献、庞芬，浙江金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15.0pt;font-family:宋体”>原审被告：台州中诚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路南街道上张村。
15.0pt;font-family:宋体”>法定代表人：陈泠斌，该公司董事长。
15.0pt;font-family:宋体”>委托代理人：潘雷，男，26岁，该公司员工。
15.0pt;font-family:宋体”>原审被告：江西经源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修水县城南民政局附楼四楼。
15.0pt;font-family:宋体”>法定代表人：陈泠斌，该公司董事长。
15.0pt;font-family:宋体”>原审被告：陈泠斌，男，汉族，1970年5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路南街道联合村3区58号。
15.0pt;font-
family:宋体”>上诉人浙江爱信宏达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信宏达公司）为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支行（以下简称台州光大银行）、原审被告台州中诚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诚机电公司）、江西经源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经源公司）、陈泠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台商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1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翁暨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范启其、代理审判员楼颖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15.0pt;font-
family:宋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中诚机电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台州光大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009年3月2日，台州光大银行分别与中诚机电公司、爱信宏达公司、江西经源公司及陈泠斌签订了编号为2009063S078的《综合授信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由台州光大银行向中诚机电公司提供最高为3500万元的授信额度，江西经源公司以其坐落于江西省修水县宁州工业园吴都工业小区、土地证号为修国用（2006）字14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中诚机电公司提供担保，爱信宏达公司、陈泠斌为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台州光大银行根据中诚机电公司的申请，于2009年3月2日与中诚机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09016D1006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台州光大银行向中诚机电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09年3月2日起至2010年3月1日止，贷款利率按6.1065%固定年利率，于每月20日按月结息。合同还约定了逾期罚息利率、挪用罚息利率及还款等事项。同日，台州光大银行向中诚机电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1500万元。2009年8月25日，中诚机电公司作为承兑人以台州光大银行为贴现行开具了一份票面金额为5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台州光大银行于2009年9月3日为其贴现500万元。按照合同的约定及中诚机电公司的承诺，中诚机电公司对上述两笔款项均未按时归还。原审法院另认定：一、《综合授信协议》载明：台州光大银行为中诚机电公司提供的最高授信额度为3500万元（包含150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银行承兑汇票的授信额度为3000万元（包含1500万元的保证金），贸易融资的授信额度为500万元（可串用为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或其他标准贸易融资）；本协议履行中在最高授信额度内，各具体业务品种（包括但不限于以上业务品种）经双方同意仍可调整、变更，各品种间也可相互串用额度；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09年3月2日至2010年3月1日。二、《最高额保证合同》载明：为了确保2009年3月2日中诚机电公司与台州光大银行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的履行，爱信宏达公司愿意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担保中诚机电公司按时足额清偿其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将产生的全部债务；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综合授信协议》签订的全部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扣除保证金部分）；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是指授信人根据《综合授信协议》向受信人提供包括本外币贷款、贸易融资、贴现、承兑、信用证、保函、保理、担保等，与受信人所签订的单笔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本合同项下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每一笔具体授信业务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为自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约定的受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合同自保证人和授信人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署页上盖有爱信宏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川田武司的印章。爱信宏达公司于2009年3月2日向台州光大银行出具了一份董事会同意担保决议书，该份决议书有川田武司、龚松燕、王卫仁、方华等董事会成员的签名字样，并加盖了爱信宏达公司的印章。三、《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为了确保2009年3月2日中诚机电公司与台州光大银行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的履行，江西经源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台州光大银行，为中诚机电公司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将产生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综合授信协议》签订的全部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扣除保证金部分）；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是指抵押权人根据《综合授信协议》向受信人提供包括本外币贷款、贸易融资、贴现、承兑、信用证、保函、保理、担保等，与受信人所签订的单笔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抵押物为坐落于江西省修水县义宁镇宁州工业园吴都工业小区的土地证号为修国用（2006）第14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工业用地面积133333.33㎡，评估总价值3306.67万元。2009年3月2日，修水县国土资源局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依法办理了该宗土地抵押登记手续，并核发了修他项（2009）第17号土地他项权证，其中载明“本次抵押贷款期限为贰年，自2009年3月2日起至2011年3月2日止”。四、台州光大银行与陈泠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陈泠斌愿意为中诚机电公司因主合同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综合授信协议》签订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余额为《综合授信协议》约定的最高授信额度3500万元；本合同项下保证所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五、中诚机电公司于2009年8月25日签发并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记载：收款人台州市川铃摩托车制造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2010年2月25日。中诚机电公司与台州光大银行于2009年9月3日签订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补充协议（二）》载明：商业承兑汇票已于2009年9月3日由持票人台州市川铃摩托车制造有限公司到贴现行台州光大银行办理了贴现业务，占用承兑人中诚机电公司在贴现行授信敞口额度500万元；票据承兑款由于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时，贴现行将自票据到期日次日起给予强制垫款处理，并自垫付之日起转作作逾期贷款，垫付款项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执行。六、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5年12月31日下放了台政办发[2005]131号《转发市公安局关于在全市建立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意见的通知》：自发文之日起，全市各机关、企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新刻制公章、财务印鉴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法人名章等印章，均应按照公安部《印章质量规范与检测方法》的要求，在印章上制作印章编码，信息统一录入公安机关的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实行计算机联网管理；全市各机关、企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现有的印章，要按照公安部《印章质量规范与检测方法》的要求，原则上在2007年3月1日前更换完毕，并纳入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据此，爱信宏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川田武司的编码印章于2007年3月1日经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治安大队审批，其印章图象已经录入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七、2010年3月7日，台州光大银行因本案诉讼而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35000元。2010年3月8日，台州光大银行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中诚机电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999.9万元及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计算至2010年3月7日为133702.63元），并承担台州光大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13.5万元;二、江西经源公司在其所担保的最高授信额度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台州光大银行对其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爱信宏达公司、陈泠斌对中诚机电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台州光大银行与中诚机电公司、江西经源公司及陈泠斌之间分别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补充协议（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当确认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照执行。中诚机电公司借款后未能按期归还，签发商业承兑汇票后亦未能及时足额交存票款，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返还本金、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等相应的民事责任。由于中诚机电公司未能及时还款付息，台州光大银行因此提起本案诉讼而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3.5万元，依法应由中诚机电公司承担。江西经源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土地证号为修国用（2006）第14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中诚机电公司的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台州光大银行对该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陈泠斌自愿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对中诚机电公司的到期债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否有效及爱信宏达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和认定如下：1、《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从该份保证合同的签章看，其中“合同双方签署页”的保证人签章处盖有爱信宏达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川田武司的印鉴，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述印章系他人伪造、私刻或者盗盖的情况下，应当据此认定其签章真实、有效。另外，爱信宏达公司还向台州光大银行出具了一份董事会同意担保决议书，该份决议书有川田武司、龚松燕、王卫仁等作为董事会成员的签名并加盖了爱信宏达公司的印章。虽然2007年3月1日起爱信宏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川田武司的编码印章已经启用，而《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所盖的仍是旧章，但爱信宏达公司在庭审中承认“旧章不用后没有登报申明”、“旧章没有销毁”，故应当据此认定其旧章仍在使用。对于台州光大银行而言，在爱信宏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川田武司的编码印章启用后并未登报声明或者书面告知的情况下，其接受担保时对爱信宏达公司的签章及董事会同意担保决议书仅负形式审查的义务，而不应要求其进行实质审查，即使其中的签章不真实或者爱信宏达公司提供的董事会同意担保决议书是伪造的，也不应影响担保的效力。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为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之外的其他人提供担保的，由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但这是公司自治的一项管理性规范，并非担保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中，即使爱信宏达公司的担保未经董事会决议，也不因此无效。在此情形下，爱信宏达公司要求对《董事会同意担保决议书》上“川田武司”等人的签名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没有任何必要，该院对其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2、本案债务应当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综合授信协议》签订的全部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扣除保证金部分）。尽管本案的债务类型为一般贷款15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贴现500万元，而《综合授信协议》列明的“各具体业务的具体授信额度”为银行承兑汇票3000万元（包含1500万元的保证金）、贸易融资500万元（可串用为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但该《综合授信协议》同时约定了各具体业务品种（包括但不限于以上业务品种）仍可调整、变更，故应当据此认定本案的贷款1500万元也属于《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具体授信业务。爱信宏达公司以《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此未作规定为由认为《综合授信协议》中有关具体授信业务品种及额度等事项的变更未经其书面同意而对爱信宏达公司不具有效力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台州光大银行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于2010年9月6日判决：一、台州中诚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给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999.9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其中2010年3月7日前为人民币133702.63元,2010年3月8日后的利息、逾期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和中国人民银行有关延期付款的规定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付款之日止）；二、台州中诚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付给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支行因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3.5万元；三、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支行对江西经源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坐落于江西省修水县宁州工业园吴都工业小区、土地证号为修国用（2006）第14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款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案所涉的垫付票款和借款本金共计1999.9万元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律师代理费、诉讼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浙江爱信宏达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陈泠斌对台州中诚机电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13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48139元，由台州中诚机电有限公司负担，浙江爱信宏达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江西经源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及陈泠斌负连带责任。
15.0pt;font-family:宋体”>爱信宏达公司不服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的事实不能成立。1、《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的上诉人公章和原法定代表人公章是本案被担保人中诚机电及其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陈泠斌所盗盖，2007年3月后上诉人就已经启用有印章编码的新章，合同上面的公章是旧章；2、没有登报申明废弃或销毁原有公章并不等于上诉人必须对原公章的一切使用行为都承担责任，法律法规也没有规定单位废弃公章必须要登报公示。3、一审法院拒绝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侵犯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综上，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之前，上诉人早已通过公安部门要求的方式启用了新的公章，但已经废弃不用的公章被中诚机电和陈泠斌盗用，所谓同意担保的董事会决议经过上诉人的各位董事辨认已确认为纯属伪造，被上诉人在未对公章和董事会决议的真实性进行任何核实的情况下放款，因“担保”行为不存在或无效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中诚机电、陈泠斌和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作为金融机构对合同上的签章和董事会决议都只有形式审查义务，没有实质审查义务。因此，无论决议真假如何，都不影响担保的效力。上诉人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到底是管理性强制规范还是效力性强制规范这一问题，至少有争议的。2、担保法允许一定条件下主债权的变更可以无需保证人同意，但这个条件是“保证合同另有约定”。但被上诉人进行的两个具体授信行为，一个是流动资金贷款，明显不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另一个虽然是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该贴现的依据是中诚机电和被上诉人之间另行签订的一份与《综合授信协议》无关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补充协议（二）》，而不是《综合授信协议》明确要求的《贸易融资综合授信协议》。因此，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行为并不是《综合授信协议》中所说的“贸易融资”下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不是根据《综合授信协议》发生的债务，因此显然也就不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因而，无论《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否存在、具有法律效力，中诚机电和被上诉人对业务品种、额度金额、确定额度使用事项的程序等《综合授信协议》中的任何内容的变更，未经上诉人书面同意的，该变更不对上诉人生效，应免除相应保证责任。请求：1、撤销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台商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2、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15.0pt;font-
family:宋体”>台州光大银行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上诉人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的印鉴为他人盗盖上诉人公司废弃的旧章，《董事会决议》也系他人伪造，不具有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但上诉人在一审及上诉过程中并未提出盗盖和伪造的证据。答辩人对中诚机电的两笔授信属于上诉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以上两笔授信均符合中诚机电与答辩人签署的《综合授信协议》中的授信额度与范围，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应当对以上两笔授信承担保证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5.0pt;font-family:宋体”>原审被告中诚机电公司要求维持原判。
15.0pt;font-family:宋体”>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15.0pt;font-family:宋体”>根据现有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15.0pt;font-
family:宋体”>本院认为：中诚机电公司、江西经源公司、陈泠斌分别作为本案借款人、抵押人和保证人，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后，鉴于其未提起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的规定，对原审法院判决中诚机电公司、江西经源公司、陈泠斌分别承担的还款责任、抵押担保责任和连带责任问题，本院二审不予审查。关于上诉人爱信宏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由于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了爱信宏达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川田武司的名章，对上述印章的真实性双方均不持异议，加盖印章作为对民事行为的确认方式之一，印章的持有人对加盖了自己印章的合同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虽然爱信宏达公司主张其印章系被盗盖，但爱信宏达公司在诉讼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同时，爱信宏达公司还主张《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印章系其旧章，因目前并无充分证据表明爱信宏达公司已经将其启用新的印章及停用旧的印章的事实通知台州光大银行，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台州光大银行知道或应当知道爱信宏达公司已经停用旧的印章的事实，台州光大银行凭借爱信宏达公司真实印章的外观事实，有理由相信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爱信宏达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是其当时使用的有效印章，爱信宏达公司应当依《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但是，目前并无法律或行政法规规定公司未经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的公司为他人提供的担保属于无效担保，原审法院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理解为公司自治的一项管理性规范而非担保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并无不当。何况，公司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如果公司是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之外的他人提供担保，同条第一款则规定由章程决定究竟是需要董事会决议还是股东会决议。可见，公司对外提供的所有担保并非都需要股东会或董事会作出决议。只有在公司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进行担保时，是否经过了股东会决议同意才应成为公司担保效力的考量因素。而且，商业银行接受担保时对股东会或董事会的决议仅负形式审查的义务，不应要求其进行实质审查。原审法院对当事人申请的对《董事会同意担保决议书》上“川田武司”等人的签名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不予准许，有其合理性。至于上诉人爱信宏达公司提出的主债务变更未经其同意而应免除担保责任问题。因担保法规定主债务变更需经担保人同意，其立法旨意之一在于防止未经担保人同意变更主债合同而加重其担保负担，从而导致对担保人不公。而在本案中，债权人台州光大银行与债务人中诚机电公司的授予信用额度已经在《综合授信协议》作了明确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3500万元，各具体业务的具体授信额度为银行承兑汇票3000万元、贸易融资500万元，各具体业务品种（包括但不限于以上业务品种）经双方同意仍可调整、变更，各品种间也可相互串用额度。而《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人爱信宏达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综合授信协议》中的全部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尽管本案的债务类型为一般贷款15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贴现500万元，但由于本案《综合授信协议》第三条已经明确约定了各品种间也可相互串用额度，且一般贷款和汇票贴现均为资金融通的形式，台州光大银行向中诚机电公司发放贷款和对中诚机电公司承兑的商业汇票进行贴现，一方面并未加重爱信宏达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范围，同时台州光大银行对中诚机电公司的授信额度和种类也未超出《综合授信协议》中的约定。爱信宏达公司以《综合授信协议》中有关具体授信业务品种及额度等事项的变更未经其书面同意而对其不具有效力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15.0pt;font-family:宋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5.0pt;font-family:宋体”>二审案件受理费143139元，由上诉人爱信宏达公司负担。
15.0pt;font-family:宋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翁暨伟
审判员范启其
代理审判员楼颖
二○一一年三月九日
font-family:宋体”>
font-family:宋体”>书记员吕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