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81民初1805号
原告：林莉丽，女，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鹏，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三明埔岭汽车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埔岭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481MB0358061A。
法定代表人：姜长华，常务副主任。
被告：三明市永安汽车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埔岭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796096019G。
法定代表人：刘淦，董事长。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首炊，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国网福建永安市供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东坡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671942728B。
法定代表人：余朝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楷，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专员，住福建省永安市。
原告林莉丽与被告三明埔岭汽车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物件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9日立案后，依照当事人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三明市永安汽车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和国网福建永安市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莉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鹏，被告管委会、城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首炊，被告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莉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管委会、城建公司、供电公司赔偿林莉丽各项损失合计152,909.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管委会、城建公司、供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5日21时左右，林莉丽由管委会门口往永安金地花园方向步行至永安市××号时，掉入人行道上的无盖窨井内，造成林莉丽身体受伤。事发当晚，林莉丽送往永安立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0月21日，出院诊断：右髌腱止点开发性断裂。因伤口反复不愈，林莉丽于2015年11月26日在永安立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6日，出院诊断：右膝外伤后瘢痕愈合不良并感染。林莉丽于2016年3月23日再次在永安立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4月12日，出院诊断：右膝皮瓣转移术后慢性感染。2015年10月27日，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对林莉丽伤残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林莉丽的损伤评定为X级伤残（十级）。林莉丽认为，本起事故的经过、过错及损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管委会、城建公司、供电公司作为事发路段及无盖窨井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应当为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发至今，城建公司仅向林莉丽支付医疗费25,000元，其余赔偿款至今未付。林莉丽的损失如下：1.医药费：第一次34,155.67元+第二次16,157.22元+第三次4,928.44元+2,235.71元=57,477.0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9日×30元=4,470元；3.营养费：149日×30元=4,470元；4.护理费：149日×100元×1人=14,900元；5.误工费：3,000元÷30日×93日（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10月26日）=9,300元；6.残疾赔偿金：33,275元×20年×10%=66,550元；7.伤残鉴定费：7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3,520元×10.5年×10%÷2人=12,348元；9.交通费：（149日×10元）+（16元×2人×2次）+（14次×10元）=1,69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上述合计177,909.04元，扣除已支付25,000元，还应赔偿152,909.04元。现林莉丽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
管委会辩称，本案涉及人身损害的场所是城市道路，管委会不是该道路的管理人。本案涉及的道路属于竣工的建设工程，未列入城市道路统一管理范围，该工程的建设单位是城建公司。因此，从城市道路管理或工程建设管理来看，管委会不是造成人身损害的道路的管理人，管委会不应承担责任。
城建公司辩称：1.城建公司虽是本案涉及道路的建设单位，但不是窨井的使用者和管理者，该窨井是供电公司所有和使用，应由供电公司承担责任；2.林莉丽掉入的窨井位于行人较少的道路边缘，被垃圾等堆放物包围，林莉丽走入如此边缘且被垃圾包围的窨井内，其自身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城建公司已先行支付的25,000元应当从赔偿款中扣除。
供电公司辩称：1.供电公司不是窨井的所有权人，事发道路系城建公司自筹建设，供电公司只是按规划设计在井下铺设了电缆，井盖系由城建公司自行购买和铺设；2.供电公司不是窨井的管理人，涉案井下有多种线路，供电公司仅是窨井的共同使用人之一，该道路系由城建公司建设，窨井建成后城建公司也未将窨井交付供电公司使用和管理；3.供电公司在事发时并未在道路上施工，城建公司辩称事发时供电公司在施工不是事实。因此，供电公司无需对林莉丽的损失进行赔偿。
林莉丽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病历一份、出院记录一份、住院收费票据一份、费用汇总清单一份、门诊收费票据一份、营业执照及证明一份、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一份、户口簿一份、结婚证一份、发票一份、银行交易流水账一份、派出所出警回执及照片一份，管委会和城建公司共同依法提供了照片一份、《电力管线平面布置图》一份、《通讯管线平面布置图》一份、《埔岭路管线综合标准横断面图》一份、永安发展计划局文件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电力管道设计说明及管线平面布置图一份、埔岭路管线综合标准横断面图一份、通讯管道设计说明及直埋断面图一份，本院依法调取了事发时燕南派出所拍摄的现场照片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5日21时20分许，林莉丽步行至永安市××号金地花园小区路口时，摔到无盖窨井里受伤，后送到永安立医院救治。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10月21日林莉丽在永安立医院住院治疗88天，医院诊断为：右髌腱止点开放性断裂。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月6日林莉丽再次在永安立医院住院治疗41天，诊断为：右膝外伤后瘢痕愈合不良并感染。2016年3月23日至2016年4月12日林莉丽第三次到永安立医院住院治疗20天，诊断为：右膝皮瓣转移术后慢性感染。2015年10月27日，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对林莉丽的伤情鉴定为：X级伤残（十级）。双方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未持异议。庭审中，林莉丽述称，事发时林莉丽正在步行，手机放在包里，现场虽有路灯但比较昏暗，因没看清窨井无井盖摔了下去，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城建公司述称，事发时城建公司正在对该道路进行施工建设，事发路段已经施工完毕并竣工，因全路段是分段施工，待全路段全部施工完毕后城建公司才移交城市道路统一管理。
另查明，事发窨井位于人行道边缘，事发时窨井无井盖，现场无警示标志，无人员看管。城建公司在事后已先行支付林莉丽医疗费25,000元。
关于本案谁对窨井负有管理责任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林莉丽认为，事发窨井位于管委会管理的人行道上，该道路系由城建公司施工建设，因全路段未施工完毕，事发路段尚未移交市政管理，城建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仍负有管理责任。且事故发生后城建公司赔偿了林莉丽25,000元，说明城建公司认可自身管理有过错。因此，管委会和城建公司应当是事发路段及无盖窨井的共同管理人，本案应由管委会和城建公司共同承担责任。
管委会、城建公司共同认为，管委会不是事发路段及无盖窨井的管理人，城建公司虽然是道路的建设单位，但不是窨井的使用者和管理者。井盖打开系因为供电公司在此施工铺设电缆，应由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为此，管委会、城建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现场照片一份，该照片载明窨井井盖上有“国家电网”字样，井下布有电缆；2.设计图纸五份，该证据载明电力管线布置在南边人行道下（事发人行道），燃气管、给水管、通讯管布置在北边人行道下。
供电公司认为，供电公司既不是窨井的产权人也不是管理人，事故发生前也未在该路段施工。针对管委会、城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供电公司作出如下抗辩：1.照片是事发后拍摄的，照片里的井盖是事发后供电公司为保护井下电缆加盖的井盖，所以才有“国家电网”的标志；2.供电公司在事发时没有在该路段施工，设计图纸仅能证明事发路段在施工建设时预埋了电力管材，不能证明事发时供电公司在该路段施工，也不能排除管委会和城建公司没有将窨井许可他人使用，从照片可以看出，井下除了电缆外还有其他的通讯线路。
本院认为，1.从管委会和城建公司提交的照片可以看出，窨井的井盖较新，且事发时窨井没有井盖，故对供电公司在事后加盖井盖的抗辩，予以采纳。管委会和城建公司提交的设计图纸中虽然载明事发人行道铺设的是电力管道，但该人行道的建设者和施工者均非供电公司，从现场照片也可以看出井下除了电缆外还有其他线路，且该图纸载明的竣工时间为2009年，与本案事发时间相差甚远。从现有证据来看，难以认定供电公司系窨井的所有人及事发时在该路段施工，故管委会和城建公司提出供电公司对窨井负有管理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事发窨井所在人行道系由城建公司施工建设且已竣工，该路段尚未移交市政管理，对上述事实，有《建设施工合同》为凭，城建公司亦予以认可。城建公司作为事发人行道及窨井的建设者，在未移交市政管理之前，应当对窨井负有日常管理及安全保障之义务。故林莉丽提出城建公司对窨井负有管理责任的主张，予以认定。3.林莉丽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管委会对窨井负有管理义务，故林莉丽提出管委会对窨井负有管理责任的主张，不予采纳。
对本案事故造成林莉丽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诊察费、治疗费、药费等合计57,477.04元，有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汇总清及门诊收费票据为凭，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未持异议，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林莉丽主张按每天30元计算，未超出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予支持。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提出住院天数应按第一次住院天数即88天计算，后两次住院与本案无关的抗辩。本院认为，林莉丽三次住院均系对窨井造成的损伤进行的治疗，三次住院均与本案损害结果具有关联性，住院天数应按149天（88天+41天+20天=149天）计算为妥。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9天×30元=4,470元；营养费为：149天×30元=4,470元。
3.护理费，林莉丽主张按每天100元计算，未超出当地同行业标准，予以支持。护理期限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故，护理费为：149天×100元×1人=14,900元。
4.误工费，林莉丽主张按每月3,000元计算，为此林莉丽提供永安速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林莉丽月收入为3,000元。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提出劳动关系和工资情况应当以劳务合同及工资表、社保等证据加以证实，林莉丽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工资情况的抗辩。本院认为，林莉丽未能提供劳务合同、工资发放情况、社保等其他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林莉丽提供的永安速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证明不足以认定其收入情况，也难以确认所从事的行业，因此，林莉丽的收入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计算为妥。林莉丽主张误工时间为93天（从2015年7月25日算至2015年10月26日），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故，误工费为：33,275元÷365天×93天=8,478.3元。
5.残疾赔偿金，林莉丽主张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提出按30,722.4元/年计算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故，残疾赔偿金为：33,275元/年×20年×10%=66,550元。
6.伤残鉴定费700元，有发票为凭，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未持异议，予以支持。
7.被抚养人生活费，林莉丽主张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20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提出按22,204.15元/年计算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对被抚养人聂国俊于2007年11月11日出生之事实未持异议，予以确认。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3,520元×10.5年×10%÷2人=12,348元。
8.交通费，林莉丽虽未提供市内交通费票据，但因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确需交通费支出，故对该部分主张，予以支持，酌情按10元/天计算。鉴定往返交通费64元及复查交通费140元，有车票为凭，管委会、城建公司及供电公司未持异议，予以确认。故，交通费为：（149天×10元）+64元+140元=1,694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致林莉丽伤残等级为十级，事实上给林莉丽造成了精神上的痛苦，故林莉丽主张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6,000元偏高，结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和当事人过错责任大小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4,000元为妥。
以上林莉丽的各项损失合计171,087.34元（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事发时窨井无井盖，现场无警示标志和其他安全提示，城建公司作为窨井的管理者，应当预见到无盖窨井可能造成行人受伤的风险，但其未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根据法律规定，窨井致人损害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城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过错，应当推定城建公司未能履行好窨井的安全保障义务，城建公司对林莉丽的损伤负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之民事责任。本案事发时间虽然是晚上，但现场有路灯照明，路面并非看不清，且事发窨井位于人行道边缘，林莉丽作为成年人，在夜间步行时更应谨慎注意路面情况，尤其避免在人行道边缘行走，林莉丽疏忽大意导致摔伤，其本身也有一定过错。因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城建公司对林莉丽的损害结果承担主要责任即70%的赔偿责任，林莉丽对的其损害结果应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赔偿责任。城建公司事后已支付的25,000元应从赔偿款中扣除。林莉丽要求管委会、供电公司共同赔偿的诉请，因林莉丽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此，林莉丽的各项损失合计171,087.34元（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城建公司应赔偿给林莉丽各项损失的70%合计119,761.14元（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扣除城建公司已支付的25,000元，城建公司还应支付林莉丽各项损失合计94,761.14元（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案造成林莉丽人身损害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7,47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70元、营养费4,470元、护理费14,900元、误工费8,478.3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鉴定费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348元、交通费1,694元，合计171,087.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总计175,087.34元；
二、三明市永安汽车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承担林莉丽上列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70%的损失合计119,761.14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5,000元，余款94,761.14元三明市永安汽车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林莉丽；
三、三明市永安汽车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林莉丽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四、驳回林莉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8元，由林莉丽负担1,175元，由三明市永安汽车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1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琴琴
审 判 员 肖 懿
人民陪审员 林敏水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曾婷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的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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