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昌刑初字第87号公诉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男。系被害人符某强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连，女。系被害人符某强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彦，男。系被害人符某强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彦的法定代理人柳某先，女。系被害人符某强的妻子、原告人符某彦的母亲。上述四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唐德武，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海文（曾用名符法文），男。2008年1月3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忠媛、罗才平，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36号华能大厦。法定代表人项勇，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吴秀丽，系该公司职员。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江检公刑诉[201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海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张某连、柳某先、符某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审查予以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纲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柳某先及四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唐德武，被告人符海文及其辩护人陈忠媛、罗才平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2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符海文驾驶琼C36X**皮卡车，由昌江县石碌镇方向往石碌镇鸡心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石水线牙营村路口前路段时，适时遇有被害人符某强醉酒倒在路面上。符海文驾车临近符某强时发现险情，采取刹车制动，但因避让不及，致使琼C36X**皮卡车底盘碰撞并推行符某强约19米，之后皮卡车压过符某强身体，造成符某强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符海文驾车逃逸。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某强系生前受交通机械工具外力作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昌江县公安局民警通过调查，确定琼C36X**皮卡车为肇事车辆。2014年11月14日符海文到铁城派出所投案。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符海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确保车辆安全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驾车逃跑，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张某连、柳某先、符某彦的诉讼请求是：丧葬费22786.5元人民币（45573元/年÷12个月×6个月，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死亡赔偿金458580元（22929元/年×20年）、抚养费30068.5元[5467元/年×（18-7）年÷2人]、赡养费38269元[5467元/年×（11+17）年÷4人]、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56970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在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符海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符海文提出，案发时，其以为地面上是麻袋之类的障碍物，不知道是人，其不知道车辆底盘刮到被害人并拖行，所以其就开车回家休息了。其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被害人醉酒躺在路面上，应承担一小部分民事责任。被告人符海文的辩护人提出，肇事车辆是否压到与是否拖行被害人有待调查；被告人没有意识到其撞了人，故其离开现场不构成逃逸；被告人构成自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状称：一、琼C36X**号机动车在该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期限为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6月25日。保险人不承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二、该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伤亡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不是侵权人，而是与符海文签订了交强险保险合同。车辆驾驶员符海文无证驾驶机动车，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故所导致的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2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符海文驾驶琼C36X**皮卡车，由昌江县石碌镇方向往石碌镇鸡心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石水线牙营村路口前路段时，适时遇有被害人符某强醉酒倒在路面上。符海文驾车临近符某强时发现险情，采取刹车制动，但因避让不及，致使琼C36X**皮卡车底盘碰撞并推行符某强约19米，之后皮卡车压过符某强身体，造成符某强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符海文驾车逃逸。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某强系生前受交通机械工具外力作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昌江县公安局民警通过调查，确定琼C36X**皮卡车为肇事车辆。2014年11月14日符海文到铁城派出所投案。经海南省昌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符海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符某强无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琼C36X**皮卡车在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案书。证实符地露炮报案称，其于2014年11月12日23时52分许驾车上班经过牙营村路口路段时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公路上。请求公安机关处理。（2）到案经过。证实接到符地露炮报案后，昌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赶到现场，经对现场进行勘查，确定是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随后该大队调取事发附近路段的监控视频并对死者的活动轨迹进行调查，经过排查和走访，于2014年11月14日锁定琼C36X**号轻型普通货车为嫌疑车辆。当日17时许，符海文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昌江县公安局铁城派出所投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符海文处扣押了肇事车辆琼C36X**号轻型普通货车及驾驶证、行驶证各1本。（4）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符海文出生于1977年5月3日，即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符某强出生于1979年11月13日。（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符海文取得了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6）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符海文驾驶的肇事车辆琼C36X**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的所有人是陈某杰。（7）车辆转让协议书（三份）。证实琼C36X**号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陈某杰已将该车转让给卢某俊，并由卢某俊转让给邓某阳，由邓某阳转让给符海文。（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海南省昌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符海文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车及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符某强无责任。且该大队对事故的认定过程作出说明。（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符海文于2008年1月3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莲证实，案发当晚23时20分许，其与陈某球开电动车从昌中往中航特波公司上班，当车开到距离牙营村路口约20、30米时（时间约23时36分许），陈某球停下车对其说前方有个人躺在路边，怎么过去。其就说冲过去。接着其开车冲在前面，陈某球跟在其后面。当时发现是个男的躺在其行驶车道的右边位置，头部对着其来车方向，脸对着路中间，双手抱着头，双腿缩着侧身躺着。（2）证人符某伟证实，案发当日晚上，唐某荣驾驶一辆银色东风景逸小轿车载其与何金沙从石碌往金波方向行驶，其坐在副驾驶位，何金沙在后排座位躺着睡觉。当车行驶至离牙营村路口很近时，发现公路右边路面上躺着一个人，接着唐某荣往左边避让他后继续开车往金波。（3）证人吴某忠证实，案发当晚23时40分许，其与几个同事驾车去上班途经牙营村路口约30米处路段时，其看到有一个人仰着躺在公路上，头部朝其行车方向右侧道路边缘线，脚朝其行车方向左侧边缘线。（4）证人符某炮证实，案发当晚23时46分许，其从牙营村里出来往石碌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牙营村路口时，看到有名男子头朝路边脚朝道路中心虚线方向仰卧在石碌至水库方向车道的路面上。接着其就报警（即50分许报警）。（5）证人文某连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其看到一辆二轮摩托车拉着一名男子从石碌方向到其店外的公路上，该男子付钱后，摩托车司机就返回石碌了。接着该男子摇摇晃晃到其店旁边那棵大树旁坐下来打电话。后来那名男子边打电话边往水库方向走去，当时时间大约23时许。那名男子醉酒了，他走路摇摇晃晃，脚都抬不起来，且其闻到酒味。（6）证人陈某杰证实，公安人员于2014年1月14日找到其并问其是不是有一辆皮卡车，其就说有一辆车牌号为琼C36X**的皮卡车，该车已于2014年1月15日卖给卢某俊。公安人员走后其打电话给卢某俊，卢某俊说那辆皮卡车只是有嫌疑。其卖该车给卢某俊时简单写了一张转让协议，但没有过户。（7）证人黄某春证实，符海文是其朋友，他有一辆皮卡车。其在2014年每次看到符海文他都开这辆皮卡车，其还跟符海文去八所搞过年审。（8）证人宁海英证实，案发当日16时许，其学校（海南省东方市港务学校）派司机符某强驾驶小轿车送其与何某旺老师到昌江县中学听课。其三人于17时许到石碌镇后在金润宾馆办理住宿，其与何某旺住四楼，符某强住207号房。在把207号房卡交给符某强后，其与何书旺就上四楼的房间，符某强去了哪里其不清楚。（9）证人谢某月、邢某标、周某伟证实，符某强是海南省东方市港务学校聘请的保安兼司机。案发当晚，符某强跟其等人在昌江县石碌镇的家福旺饭店吃饭喝酒，并一起喝了二锅头冲红牛。其等人吃饭到20时30分许就散了，其三人也与符某强分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符海文在侦查阶段前三次供述称，2014年11月12日23时30分许，其驾驶琼C36X**号皮卡车（开启近光灯）由昌江县东风路往石碌水库方向回家，当车行驶距牙营村路口四五十米时，发现有一个人（上身衣服是灰色的，像水泥路面颜色）身体和公路走向平行地躺在路面中间靠右边的位置，当时已距离车头约五六米了，其踩了一下刹车，但由于刹车不好车没有停下来，其感觉车的底盘下面有东西卡住震动一下就恢复正常了。其车头从那个人身体上行驶过去，但车轮没有压到人。然后其继续开车回家。次日中午，其经过一条小河时清洗了琼C36X**号皮卡车的车身。琼C36X**号皮卡车的远光灯只有右边是好的，制动和方向盘都不好。关于以上案发时发现有一个人躺在路面上的供述。被告人在第四次改变供述称当时发现是个灰色的物体，第五次供述称当时发现好像是麻袋的东西，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看到白白的像个塑料袋的东西。4、鉴定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分析报告。证实肇事车辆琼C36X**号大迪牌载货汽车的灯光、制动系统经检验均为不合格，转向系统经检验为合格。（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某强系生前因受交通机械工具外力作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且鉴定论证：综合分析死者符某强系生前发生交通事故时，头顶部与交通机械工具突出部位碰撞，造成头皮挫裂伤、颅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属同一时间、一次性形成的损伤；其尸体尸表的挫擦伤具有明显的方向性，系生前发生交通事故时，死者在交通机械工具外力作用造成旋转性的不规则挫擦损伤。（3）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琼C36X**号肇事车辆车底底盘提取的1、2、3号疑似血迹及疑似人体组织一份，从现场符某强头部地面上提取的血样一份，以上送检的检材的DNA均来源于符某强。（4）血液乙醇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符某强血样中含有乙醇，其浓度为345mg/100ml。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昌江县石碌至水库线牙营村路口前路段，且路面有一条长约1910cm的拖痕。（2）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符海文于2014年11月15日辨认出其驾车经过的路段及躺在路上被害人的位置。另证实，被告人符海文指认了琼C36X**号轻型普通货车就是其驾驶的肇事车辆。6、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视频截图。证实牙营村路口路段的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符海文于2014年11月12日23时40分许（已案发）驾驶肇事车辆经过监控视频路段，且车辆开启灯光。另证实，被告人符海文驾驶琼C36X**号车由石碌往水库方向经过东风路加油站的时间为案发当晚23时37分许，证人吴某忠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由石碌往水库方向经过东风路加油站的时间为案发当晚23时37分许，证人郭某莲驾驶电动车由石碌往水库方向经过东风路加油站的时间为案发当晚23时27分许。7、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1）证明（东方市八所镇八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符某强的父亲是符某生，出生于1945年3月21日；母亲是张某连，出生于1951年3月15日。符某强与其妻子柳某先于2007年2月15日生育男孩符某彦。（2）证明（东方市八所镇解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东方市港务中学关于调整聘请人员工资待遇的决定。证实被害人符某强于2007年1月至案发前居住在东方市八所镇人民南路第一市场南侧第2111号商品房。东方市港务学校聘请其为该校门卫兼司机。上述证据中，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第四次、第五次及审查起诉阶段对是否知道路面上躺着一个人的具体供述不一致，且综合本案的证据，以上供述不足以采信。上述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海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车，致使发生一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且交通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符海文于2008年1月3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属有犯罪前科。关于被告人符海文提出其以为地面上是麻袋之类的障碍物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意识到其撞了人，故被告人离开现场不构成逃逸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海文关于案发时是否看到有人躺在路面上的供述，前后不一致。结合证人郭某莲、符某伟、吴某忠、符某炮等人在案发期间驾驶电动车、摩托车或小轿车经过案发路段时均能看到有一个人躺在路面上，且监控视频显示符海文驾驶的肇事车辆开启车灯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在车灯的照明下驾驶车辆，应该能看到案发路段的路面上躺着一个人。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由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未停车查看，亦未拨打报警电话而继续驾车离开现场，是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故对辩护人不构成逃逸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符海文的辩护人提出，肇事车辆是否压到与是否拖行被害人有待调查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告人关于其刹车后车辆没停下来而是压过去后其感觉底盘震动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符海文驾驶肇事车辆碰撞到被害人后车辆压过被害人的身体，并拖行被害人约19米的事实。关于被告人符海文的辩护人提出符海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在车灯的照明下驾驶车辆，应该能看到案发路段的路面上躺着一个人，该事实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前三次供述相符。但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第四次、第五次供述中及审查起诉阶段、庭审中均翻供称，案发时其看到路面上是麻袋之类的障碍物，不知道是人，其当时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而继续开车离开现场。即被告人没有如实供述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和交通肇事后逃逸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投案但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符海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证人郭某莲的证言证实案发前被害人已躺在案发路段的路面上，结合证人谢某月、邢某标、周某伟、文某连的证言及血液乙醇检验报告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被告人符海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被害人在案发前已醉酒躺在案发路段的路面上。即被害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故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责任。肇事车辆琼C36X**号皮卡车投保了交强险，尚在保险期限内。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符海文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被害人符某强承担20%的责任。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人符某生、张某连、柳某先、符某彦的经济损失如下：丧葬费22786.5元（45573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458580元（22929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68337.5元[5467元/年×（18-7）年÷2人+5467元/年×（11+17）年÷4人]，以上共计549704元，由太平洋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439704元的80%，即351763.2元由被告人符海文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被告人承担超出351763.2元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海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二、被告人符海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张某连、柳某先、符某彦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1763.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张某连、柳某先、符某彦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生、张某连、柳某先、符某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许美娟审判员  李海山审判员  裴烈焰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陶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