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宁商初字第10号原告南京钢铁联合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卸甲甸幸福路8号。法定代表人杨思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烨，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芈永梅，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东方钙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安徽省池州市范桥乡。法定代表人王振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善生，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鹰，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钢铁联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钢联公司）诉被告安徽东方钙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钙业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钙业公司于法定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经本院一审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查均予裁定驳回。2014年8月17日、8月25日，本院先后就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和补充质证，原告南钢联公司委托代理人董烨、芈永梅，被告钙业公司委托代理人胡善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钢联公司诉称：其先后于2006年1月10日向钙业公司出借100万元，同年4月3日出借2600万元。钙业公司一直未予清偿，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钙业公司向南钢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700万元及利息［其中本金100万元自2006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10.8%计算至2008年6月30日，本金2600万元自2006年4月3日起按年利率6.588%计算至2008年6月30日，此后均按人民银行同期（一年）贷款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并由钙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南钢联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南钢联公司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汇票申请书；3、钙业公司记账凭证；以上证据拟证明南钢联公司于2006年1月汇付钙业公司借款100万元，双方分别进行账务处理。4、南钢联公司记账凭证；5、工商银行电汇凭证；6、钙业公司银收凭证；以上证据拟证明南钢联公司于2006年4月3日汇付钙业公司借款2600万元，双方分别进行账务处理。7、2008年9月24日钙业公司有关事项协调会纪要，证明钙业公司于2008年9月24日召开协调会并形成“东方钙业有关事项协调会纪要”，对股东向钙业公司的贷款及利息进行确认。8、（针对抗辩证据的补充证据）钙业公司2011年3月29日付款128万元对应的记账凭证及记账凭证附的“拟还股东借款及利息计划”，拟证明南钢联公司2006年1月出借的100万元自2011年3月起按本金5万元计算利息。被告钙业公司答辩称：1、2004年12月31日，钙业公司三方股东签订了合资经营合同，南钢联公司诉请的2600万元借款实际是履行该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现其行使的担保代偿追偿权，因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支持。且钙业公司的章程就公司向外借款规定了严格的审批程序，不仅需要有借款合同，还需要经过董事会批准，南钢联公司作为钙业公司的控股股东，应当知悉并予严格执行。该2600万元仅系南钢联公司替钙业公司代偿的银行借款，双方既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也无口头约定，此款并非借款。2、南钢联公司要求钙业公司支付到期借款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即使2700万元是借款，但双方未约定利息；即使约定了利息，因企业之间的借贷行为无效，该利息也应当依法收缴。3、南钢联公司诉请的100万元借款，钙业公司于2011年3月29日通过银行汇款1285879.27元，还清该笔借款本息，不应再次起诉。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南钢联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钙业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合资经营合同；2、钙业公司的章程及公司重组后第一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议及权责划分基本规则；3、钙业公司与池州工商银行浦西支行之间关于2600万元借款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还款证明；4、还款协议书，该证据系南钢联公司在（2013）宁商初字第82号案件中提供给法院的；以上证据拟证明钙业公司与池州工商银行浦西支行之间存在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原担保人为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原公司），按合资经营合同约定，该笔借款改由南钢联公司担保，故南钢联公司付至钙业公司的2600万元已被用于偿还该笔银行借款；钙业公司章程对内部机构职责划分明确，故双方应系担保代偿关系，并非借款关系。5、2011年3月29日还款凭证，拟证明本案讼争的100万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本付息。钙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公司变更登记书、转让协议，拟证明钙业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情况，南钢联公司系钙业公司控股股东。2008年钙业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南钢联公司自2008年至今承包经营并实际控制钙业公司。8、钙业公司向南钢联公司申请借款报告、财务部业务审批单及支付凭证，拟证明2006年2月4日双方发生借款关系的内部审批程序。9、还款凭证，拟证明证据8中借款200万元已经清偿。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就原告南钢联公司提供的证据，钙业公司认可证据1－7的真实性，但认为钙业公司当时的总经理和财务总监均由南钢联公司派员担任，相关记账凭证属于南钢联公司内部的关联交易行为，未经钙业公司董事会的同意，并非是对钙业公司负责任的行为；关于2600万元的记账明确的也是担保借款，可以证实南钢联公司系履行的担保代偿责任；对证据7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纪要第1条并未指明是哪一笔借款要从2008年起执行一年期的贷款利率，双方之间还有多笔借款，不能据此确定案涉讼争款项是否计息；证据8中的“拟还股东借款及利息计划”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由南钢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上面签字亦不合法，即便是真实的，对于本金和利息的划分也是南钢联公司单方的划分，未与钙业公司进行协商。就被告钙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南钢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但对关联性均有异议。从证据1的内容来看，南钢联公司为钙业公司2600万元提供担保要以钙业公司的实物资产作为反担保，且应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该担保没有实际履行；证据2、8、9系钙业公司的内部审批要求，不能对抗公司对外的欠款事实，即使没有履行有关的审批手续，由于钙业公司实际接受了借款，应当负有清偿义务；证据3恰恰能够证明钙业公司负有清偿银行借款的义务，银行并不同意丰原公司的担保责任转由南钢联公司承担，故合资经营合同约定的担保义务转移未实际履行；证据4中的内容仅能证明南钢联公司向钙业公司支付2600万元的原因，并不能改变款项的性质；证据5不足以证明钙业公司就讼争的100万元已经清偿全部本息的事实；证据6与本案无关；证据7仅是股东之间的约定，不能视为公司已将经营权发包，且南钢联公司是否承包经营钙业公司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当事人就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予确认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南钢联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其提供的证据8上签名旨在表明该证据由其向本院提交的事实及时点，于该证据的合法性无涉，南钢联公司陈述证据8来源于钙业公司的财务账册，本院要求钙业公司限期给予回复，如不真实应当提出书面异议，因钙业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予回复，本院对南钢联公司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钙业公司原股东为上海两岸贸易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两岸公司）、上海晶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晶源公司）、合肥兴融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兴融公司）。2004年12月30日，钙业公司申请股东变更登记，将前述股东变更登记为南钢联公司、上海两岸公司、合肥兴融公司。2003年4月4日，钙业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池州分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3年4月4日至2006年4月3日，丰原公司为该借款提供了最高额保证。此后，并未办理担保人变更手续。2006年4月3日，南钢联公司通过银行电汇方式支付钙业公司26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为“担保借款”。钙业公司收到该款后用于归还前述银行借款，并于2006年4月21日制作第64号凭证，摘要分别为收款（借款）南钢，偿还贷款，对应会计科目分别为其他应付款关联往来［客商辅助核算：南钢联公司］，银行存款工商银行工行1897［现金流量项目：偿还债务所支付的现金］。2006年1月10日，南钢联公司通过银行汇票方式支付钙业公司100万元，用途为“借款”。钙业公司于2006年1月21日制作第1号凭证，摘要信息为“南钢借款背书转让”，会计科目为长期应付款关联方长期借款本金。2011年3月29日，钙业公司分别通过银行账户向南钢联公司支付1285879.27元，向上海两岸公司支付748591.85元，用途均为“还欠款利息”，钙业公司于2011年3月30日制作第61号记账凭证，摘要为“还南钢、上海两岸借款”，所附“拟还股东借款及利息计划”中分别载明南钢联公司、上海两岸公司股本、比例、债本余额、综合利率、累计债息、按股债本合计比例还款，其中对南钢联公司综合利率为35.356%，分还本息为1285879.27元，债本95万元、债息335879.27元，对上海两岸公司综合利率为36.108%，分还本息为748591.85元，债本55万元、债息198594.85元。就该笔借款的利息，南钢联公司述称2005年1月12日、11月30日其分别向钙业公司出借600万元、400万元，均约定年利率为10.8%，故该笔借款的利率也应按照此标准计算。对该利息计算陈述，钙业公司不予认可。另查明，2004年12月31日，南钢联公司与上海两岸公司、合肥兴融公司签订合资经营合同，明确鉴于上海晶源公司完全退出钙业公司股东地位，南钢联公司通过收购股权成为拥有钙业公司51%股权的股东，现合营三方约定……南钢联公司在成为钙业公司股东后，应将丰原公司为钙业公司向银行提供的最高限额为2600万元的担保替换成南钢联公司，为此合营三方一致同意用钙业公司现有的、有效的实物资产为南钢联公司提供反担保，南钢联公司与钙业公司依法办理企业资产抵押手续。同日，合营三方通过钙业公司章程，股东会职权之一为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预算方案、决算方案；董事会职权之一为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董事长职权之一为签署公司的出资证明书，重大合同及其他重要文件；总经理职权之一为负责组织管理公司日常生产经营活动，审批年度投资、财务计划内各项经费的开支，计划外的经费和贷款需报董事会审批。2005年1月13日，钙业公司董事会形成第一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议，审议并一致同意《公司权责划分基本规则》《公司董事会议事规则》。《公司权责划分基本规则》第四章为需上报董事会决策（审批）的事项，其中第十七条为“公司年度的融资计划额度、抵押及担保方案”。2008年9月24日，南钢联公司与钙业公司有关人员会商形成“东方钙业有关事项协调会纪要”一份，其中第一条内容为“股东方借款利率自2008年1月1日起以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7.47%计提利息（不计得复利），对2008年以前股东利率异议再召开专题会议商定。”2009年1月8日，钙业公司出具申请借款报告，申请向南钢联公司借款200万元。同年2月3日，财务部业务审批单上有科长、财务部长、总会计师、总经理及董事长逐级审批同意。次日，南钢联公司以往来款名义向钙业公司支付200万元；同年9月27日、10月28日，钙业公司以还借款名义分别向南钢联公司支付100万元，合计200万元。再查明，2013年5月15日，本院立案受理南钢联公司起诉钙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诉讼请求为要求钙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443万元及利息等，后南钢联公司撤回该案诉讼。南钢联公司提供的起诉证据有还款协议书一份，分别加盖双方公章及钙业公司财务专用章，其中载明南钢联公司在入股钙业公司时从丰原公司承继了钙业公司向银行2600万元借款的担保，南钢联公司已于2006年4月承担了担保责任，已代钙业公司偿还银行借款2600万元。以上事实，有经本院认证确认的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为证。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1、南钢联公司就起诉主张的2600万元的请求权基础能否成立，也即就该笔款项南钢联公司与钙业公司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还是担保追偿关系？2、南钢联公司提起该26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无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3、假定南钢联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够成立，南钢联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就南钢联公司主张的2006年1月10日100万元，钙业公司提出已经清偿完毕的抗辩意见能否成立？本院认为：1、就讼争的2600万元，应当认定南钢联公司与钙业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亦未根据钙业公司章程及内部治理运行规则的规定办理书面的借款审批手续，但从双方的账务处理来看，借、贷的意思表示明确。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钙业公司抗辩认为其与南钢联公司之间系担保追偿法律关系的意见不能成立。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就钙业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池州分行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借款期限截止至2006年4月3日，担保人为丰原公司。虽然钙业公司的三方股东签订了合资经营合同，但合同约定的以钙业公司有效资产作为反担保，由南钢联公司替换丰原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池州分行提供最高额担保均未实际履行。丰原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池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未发生担保人变更的事实，即南钢联公司并未成为该借款合同的保证人。而是由南钢联公司于2006年4月3日支付给钙业公司2600万元，用于其偿还银行贷款，此举表明，该笔贷款系由借款人直接偿还，未发生担保人代偿的事实。2、南钢联公司就讼争的2600万元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钙业公司提出该时效抗辩所依据的事实基础是南钢联公司起诉该2600万元的请求权基础是行使法定的担保追偿权，如上所述，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已不予采纳，故在此基础上已无必要讨论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其次，基于南钢联公司起诉所主张的借款合同请求权，由于南钢联公司支付讼争借款的时间为2006年4月3日，双方并未就借款期限形成一致意思表示，且从钙业公司的账务处理来看，对应的会计科目为其他应付款。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013年5月15日，南钢联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应视其向钙业公司提出了要求履行返款义务的主张，后又撤回该案诉讼，应当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至2014年1月6日，南钢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3、就讼争款项的利息计算问题，本院认为南钢联公司系钙业公司的股东，为解决钙业公司生产经营急需资金，以其自有资金出借给钙业公司使用，兹息可以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南钢联公司在没有书面合同约定的情况下，要求参照此前其他出借款项约定的利息计算，但从“东方钙业有关事项协调会纪要”的内容来看，双方当事人对2008年以前股东（借款）利率存在分歧，还需另行商定，故就超过前述基准利率标准的部分，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就南钢联公司讼争的100万元借款，钙业公司抗辩其已全部还本付息的意见不能成立。钙业公司向南钢联公司、上海两岸公司银行付款凭证上载明的用途均为“还欠款利息”，相应的记账凭证中附有“拟还股东借款及利息计划”，钙业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就该附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应视该附件为当时钙业公司真实的账务处理依据，据此，应当认定钙业公司在2011年3月29日针对讼争的10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本金95万元、利息335879.27元，应当从南钢联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额中予以相应扣除。综上，南钢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除钙业公司抗辩部分本金已经归还，利息计算欠缺充分依据得以成立之外，其余起诉主张事实成立，本院对相应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钙业公司抗辩讼争的2600万元款项系担保追偿关系且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东方钙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京钢铁联合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605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06年1月10日起计算至2006年4月2日止，以2700万元为基数自2006年4月3日起计算至2011年3月28日止，以260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335879.2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南京钢铁联合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07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5071元，由原告南钢联公司负担7167元，被告钙业公司负担237904元（此款已由南钢联公司垫付，钙业公司在给付上述判决款项时一并加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 判 长  陆正勤代理审判员  董岩松人民陪审员  林 江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