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7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女，汉族，1962年1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2015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9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1月12日经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怀成，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女，汉族，1953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2015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9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0月12日经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乙，女，汉族，1975年1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2015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9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0月12日经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某，女，汉族，1948年6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2015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16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9月28日经枞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某乙，女，汉族，1949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2015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丁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枞刑初字第0020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宜刑终字第0027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枞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5）枞刑重初字第0000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军、张佩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吴怀成、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坐落于枞阳县金社乡秀山村境内的枞阳县金磊玄武岩采石厂（以下简称金磊采石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0年12月31日，经营范围为石料加工；玄武岩露天开采、销售。2014年11月7日，金磊采石厂以帮助秀山村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铺设水泥路为交换条件，就采矿区内秀山村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的一块集体山皮与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组长签订协议书和土地征用协议。在铺设水泥路期间，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认为四个村民组组长无权处理该集体山皮，并认为金磊采石厂的生产经营活动对当地造成环境、噪音污染，且在交通运输方面存在安全隐患，影响村民的正常生活，遂于2014年11月开始伙同数十名当地村民多次至金磊采石厂闹事或阻止金磊采石厂车辆通行，阻扰该厂生产经营活动，后被告人丁某乙亦参与闹事。五被告人阻扰金磊采石厂生产经营活动的行为，致使该厂长期无法正常生产，造成该厂经营成果损失额人民币298814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11月19日8时许，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伙同当地数十名村民到金磊采石厂矿区山上，陶某等部分村民拦停正在作业的挖掘机，丁某甲、吴某甲、吴某乙等人用树棍、锄头等工具将沙石等物品堵塞矿区作业用的炮眼，后陶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将挖掘机玻璃砸坏。
二、2014年12月4日下午，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伙同当地数十名村民来到金磊采石厂矿区阻扰该厂施工，其中陶某用镰刀砍坏用于打眼的空压机PE实壁管。
三、2015年2月份，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伙同当地数十名村民在金磊采石厂货车通行的水泥路上修砌了两个水泥墩，用于阻止金磊采石厂货车进出。
四、2015年3月16日、17日，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丁某乙伙同其他村民来到金磊采石厂矿区，砸坏该厂办公室防盗门和窗户玻璃等物品，其中吴某甲跺坏一个塑料盆，丁某乙打坏工棚内的一个塑料盆和一个塑料凳子。
原审期间，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金磊采石厂与陶某、吴某乙就金磊采石厂的部分经济损失自愿达成调解协议，金磊采石厂出具对陶某、吴某乙的谅解书，请求对陶某、吴某乙从轻处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枞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件，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丁某乙的身份情况。
3.归案经过，证实：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丁某乙的归案情况。
4.证据保全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保全及接受涉案证据。
5.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石料购销合同，证实：金磊采石厂的基本情况、采矿资格及生产经营情况。
6.枞阳县环保局出具的“枞阳县金磊玄武岩采石厂玄武岩开采改建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证实：金磊采石厂已经建成的环保设施基本能够处理各项污染物，防范事故风险，具备正式运营条件，该项目可以在落实相关环保要求下通过项目竣工环保验收。
7.协议书、土地征用协议，证实：金磊采石厂因生产需要与秀山村研庄组、研东组、团结组、大塘组于2014年11月7日达成征用相关土地供开采的协议，金磊采石厂修建村庄公路作为补偿。
8.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份期间，当地村民多次至金磊采石厂闹事，并毁坏该厂部分财物的事实。
9.视频资料光盘，证实：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等人伙同当地村民至金磊采石厂闹事的现场情况。
10.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章某、王某、张某均依法辨认出2014年11月19日砸挖掘机玻璃和2014年12月4日砍风管的人系陶某；证人刘韶蔚依法辨认出2014年11月19日砸挖掘机玻璃的人系陶某，且依法辨认出吴某甲于2014年11月19日实施了堵塞炮眼的行为；证人杨某甲和依法辨认出2014年11月19日砸挖掘机玻璃、堵塞炮眼的人系陶某，吴某甲、吴某乙实施了堵塞炮眼的行为；证人孙某辨认出2014年12月4日拿刀砍坏空压机风管的人系陶某；证人潘某依法辨认出2015年3月17日打工棚大门的人系丁某乙。
11.金社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金磊玄武岩采石厂近期生产情况的汇报”，证实：自2014年10月起，金磊采石厂采石现场和运输道路陆续受到当地部分村民阻扰，致使该厂停产达五个月之久。
12.安徽誉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中心在接受枞阳县公安局送鉴的枞阳县金磊采石厂2013年、2014年会计账簿2册，金磊采石厂2013年、2014会计凭证41册，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其他与鉴定相关资料后，对金磊采石厂受阻挠停产期间的经营损失等资料实施逐笔核查、分析、计算、确认，依据送鉴的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会计资料，逐月核实被鉴定单位的销售收入、成本、期间费用及相关费用，计算出此期间的利润总额、月平均利润额，并依据《劳动法》规定的月计薪天数换算相关标准21.75天／月计算出采石厂正常经营期间的单日利润额。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报案资料及鉴定了解，被鉴定采石厂受阻挠停产期间为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4月24日，实际停产时间为106天（扣除期间全部假期）。按照简易公式“停产经营成果损失＝正常经营平均日利润额×实际停产天数”，计算出被鉴定单位停产经营成果损失总额为人民币298814元。
13.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金磊采石厂与被告人陶某、吴某乙在庭前自愿达成调解协议，陶某、吴某乙赔偿金磊采石厂部分经济损失，金磊采石厂对陶某、吴某乙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陶某、吴某乙从轻处理。
14.证人杨某甲和的证言：2014年11月19日上午，因为当地老百姓在山上闹事，其便和刘韶蔚带上摄像机到了矿区，看见那些老百姓用锄头把石头和土块塞进矿区作业用的炮眼里，有的直接用手拿土块碎石塞进炮眼堵住。其中一个叫陶某（后来听说的姓名）的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将挖机的一整块玻璃砸碎了。刘韶蔚用摄像机都拍下来了。那些老百姓当天在矿区闹了两个小时左右，本来当天采石厂准备开工的，因为老百姓闹事就没有开工了。老百姓从2014年11月份开始闹事，采石厂就一直停产，因为一动工，老百姓就上山阻止，直至2015年4月份才恢复生产，损失不可估量。
1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11月19日上午，胡某、陶方泽老婆、胡会友老婆等三十多个当地的老百姓在其矿区所在的山上堵炮眼、砸炮管，其中有一个老妇女用石头砸碎了挖掘机的前玻璃和右侧面的玻璃，当时公司拍了这个老妇女的照片，照片给金社派出所了。当时他们阻止采石厂施工大概有两个多小时。2014年12月4日上山用镰刀砍风管的人与2014年11月19日捡石头砸挖掘机玻璃的是同一人。总的来说，从2014年11月14日开始，采石厂就没有正式施工了，只要一施工，当地的老百姓就上来阻止。每次来闹事的都是差不多相同的人。2015年4月份开始恢复生产，按照其厂以往的生产情况，每月生产值四百五十万元左右，因停工违反与他人签订的供货合同的损失未知。
16.证人章某的证言：2014年11月19日上午，其和采石厂领导王某一起到山上准备带工人洗炮眼，看见一群老百姓拿钻杆堵塞厂里作业用的炮眼。其中一个老妇女就捡了石头砸碎了一台挖掘机的玻璃，这个过程采石厂的人拍了视频。老百姓其基本不认识，就认识一个妇女是陶方泽的老婆，每次堵路拦车和上山的人都是差不多的那些人。2014年12月4日上山用镰刀砍风管的人与2014年11月19日捡石头砸挖掘机玻璃的是同一人。
1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2014年腊月二十七，其看见吴某甲在和水泥，其他一些村民在砌水泥墩，两个水泥墩都砌起来了。水泥路是石子厂运输的必经之路。五被告人闹得最凶。
18.证人潘某的证言：其在金磊采石厂工作，主要带着挖掘机挖石头，从去年11月份开始，因为有老百姓到该厂的矿区闹事，因此该厂一直处于停工状态。2015年3月16日下午，因为厂里要安全验收就施工了一段时间，当时其看见有老百姓上来，赶紧叫挖掘机师傅停止工作，挖掘机师傅后来下来走了，之后有三个人将办公室的门窗打坏了，还将办公室的一些物品向外扔。第二天上午，那帮人又来了，一帮人去堵塞炮眼，后来工棚的门被一个年纪大的男的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的从门缝里进去，将一个塑料盆和塑料凳子拿到外面用棍子打碎了。有几个人把工棚的门和玻璃打坏了，后来她们还在工棚里做饭吃。
19.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通过枞阳县政府招商引资到枞阳县金社乡开办金磊采石厂，2013年7月8日正式投产，其系该厂的法人代表，该厂各项手续齐全。2014年11月初，金磊采石厂需要征用采矿区内一块一亩多的山皮，秀山村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的组长就说是他们集体的山皮，要求厂方出资为他们四个村民组的自然庄主干线铺设水泥路，厂方就答应了。2014年11月7日，我们厂方和四个村民组的组长签订了协议书和土地征用协议，我们于11月10日先支付5万元给他们，由他们自己铺设水泥路，最后再按实际面积验收结账，铺设水泥路的钱全部由我们支付。后来他们就开始铺路，铺了一半水泥路的时候，在11月14日上午，这四个村民组的十几个妇女堵在了我们拉石头的主路上，说我们安全、环保一些问题，不让我们施工车辆通行，后来几天也一直拦着，我们见车子没有办法通行，就没有往下拉石头了，车子无法拉石头原料，采矿区和生产区也就全面停工了，接着那四个村民组长也不修路了。还有一帮妇女跑到采矿区，把矿区的炮眼给堵起来，讲到之前那块地是他们集体的，四个村民组组长无权处理，我们就协调，承诺暂时不动这块地，并于11月21日向秀山村村委会出具了承诺书，承诺未处理好矛盾之前，不动用那块土地。2014年11月份开始，采石厂受到当地老百姓的阻扰就被搞停产了。其听厂里人讲，2014年11月19日上午，厂里工作人员准备清洗先前被老百姓堵起来的炮眼，当时就有十几个老妇女去了，以为厂里在施工，就拦停了挖掘机，其中一个叫陶某的女的还用石头砸碎了挖掘机玻璃，还有老百姓就在堵炮眼，毁坏了厂里的物品，不让生产。厂里的损失太大了，不生产，但是厂里的工人工资等费用还需要支付。自2014年11月份开始至2015年4月份，由于受到当地百姓的阻扰，该厂一直处于停工状态，造成的损失非常大。
20.证人吴某丙的证言：由于五被告人及其他村民闹事，金磊采石厂不能正常生产。
21.证人江某的证言：其于2014年8月27日开始与金磊采石厂建立石料购销关系，但从2014年11月份开始，金磊采石厂的生产被周边老百姓拦停了，无法生产，影响了其工程进度，导致其被罚款10万元，期间其多次催促，后于2015年4月份该厂才开始继续向其提供石料。按照合同，金磊采石厂应当赔偿其相关费用。
22.证人吴某丁的证言：其于2014年10月5日开始与金磊采石厂建立石料购销关系，但金磊采石厂并未履约，其得知该厂自2014年11月份开始由于周边老百姓阻扰全面停工，因此其与别人签订的合同也违约了，损失还未得知。
23.证人胡某的证言：其大概去过金磊采石厂矿区山上三四次，一般都是妇女在搞。其看见陶某砍了石子厂的管子，砸碎了挖掘机的玻璃，也堵了石子厂的炮眼。丁某甲堵了石子厂的炮眼，砍了石子厂的管子。吴某甲用锄头堵了石子厂的炮眼。吴某乙堵了石子厂的炮眼。丁某乙今年上山其遇见过一次，也阻止了石子厂开工。没有人提出来去阻止石子厂开工，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那么说，其都是跟着别人一起上山，其他有无人组织其不知道。
24.证人吴某戊的证言：从公安机关播放的视频中认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和吴改田，堵炮眼的有陶某、吴某甲及吴改田。
25.证人汪某甲的证言：其是秀山村委会主任。当时金磊采石厂要租秀山村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约十亩山皮用于堆土，采石厂以帮四个村民组修一条水泥路为交换条件。签协议的时候金社乡政府的人、秀山村书记和其等两委成员、四个村民组组长在场。协议上四个村民组组长签字。协议签订后，采石厂开始给村里修路，但修到半途村民怀疑四个村民组长私自租山皮，在中间得了好处，开始阻止修路。签协议时我们也叫四个村民组组长挨家挨户做工作，但有的农户做不通。后来金磊采石厂也没有在协议上租的山皮上堆土。金磊采石厂租的山皮是秀山村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集体所有的，协议签订后，由于老百姓闹，阻止金磊采石厂帮村里修路，金磊采石厂在乡里和村里当面作出了承诺，内容是不在那十亩山皮上堆土，不碰那一块，给四个村民组修的那一部分水泥路就算是采石厂义务修的。金磊采石厂除了和秀山村四个村民组签订十亩山皮的租赁协议外，没有和秀山村签订其他协议。金磊采石厂采矿范围内的山皮和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没有关系。
26.证人汪某乙的证言：其是秀山村研东村民组组长。2014年上半年，金磊采石厂在矿区施工，把挖出来的土往下推，推下来的土占用了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共有的山皮。研庄、团结、大塘三个村民组的组长找到其希望其去跟厂方交涉，其就去跟厂方说不能把土堆到我们集体的山皮，当时采石厂就没有把土往下堆了。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采石厂又把土往我们集体的山皮上堆，其又去跟采石厂交涉，这样我们村里的村干和采石厂的负责人就一起找到其，希望能协商一下，并承诺给予赔偿。其当时提议说如果用钱来赔偿不好分配，不如做点公益事业，村里赞同其的想法，其就要求采石厂给四个村民组修一条水泥路，厂里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其于是把这个情况给其他三个村民组组长说了，这三个村民组组长就在平时和老百姓聊天时说了这个事，老百姓都说是好事，当时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在这种情况下，大概在下半年，我们四个村民组和厂方就签订了协议，签订协议时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协议说明我们让出四个村民组的集体山皮给采石厂堆土，采石厂给我们四个村民组修一条水泥路。然后我们就开始执行协议，是其承包了修路。在路修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个别人跳出来说不同意之前签订的协议，山皮不卖不租，于是路就没修完，并且在后来有部分老百姓就开始到矿区闹事。在这种情况下，采石厂向老百姓承诺不再利用我们四个村民组的集体山皮堆土，也不会去开发这块山皮，但是老百姓不听，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并且还不断上山闹事，直到把采石厂搞停。采石厂现开采区域与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丁某乙、吴改田这六户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这一块山皮采石厂现在也没有占用。
27.被告人陶某的供述与辩解：其庄子上的人都说采石厂污染严重，炸石头把房子炸裂了，鱼塘里面的鱼三年长不大，以后井水里面的水也不能喝，当地的老百姓就想把采石厂搞停掉。有天在山上做事，后来和杨英和母亲、胡某、吴改田、丁某甲等二三十名村民跑到采石厂山上的作业区。到了后看见挖掘机在挖土，其便和部分村民拦停了挖掘机，后来因为听见厂里人说等他们走了就开工，其气不过，就在挖掘机边上的地上捡起石头朝挖掘机的玻璃上砸了三下的样子，把玻璃砸碎了，其他的人都在堵塞炮眼，其看见吴改田、陶方泽的老婆（吴某甲）拿锄头在堵塞炮眼，因为不堵住炮眼，采石厂的人又要放炮。当时采石厂的人还在旁边拍照。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其和村民看采石厂没有动工就下山了。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队里人说采石厂的机子在动了，其便和大奶奶、丁某甲三个人跟着村里一些村民上了山，他们三个人上山后用随身携带的镰刀把采石厂放在山上的黑色皮管子砍了，后来采石厂的人上来了，上山的人都往下走，采石厂的人就跟着其后面追，其跑的时候把镰刀掉在地上了，镰刀被采石厂的人捡走了。去年腊月，杨英舟（音）在金磊采石厂矿区作业必经的水泥路上修砌了水泥墩，陶方进（音）买的水泥和沙子，其和吴改田、吴某乙等妇女参与了抬沙子。今年农历大概二月份，村民听说采石厂的机子在前一天晚上又动了，其便和吴改田、丁某甲、丁某乙等八人上山了，上山后，八个人先拦着采石厂的机子不让他们动工，然后堵塞石子厂的炮眼，后还在厂里的工棚里煮了饭菜吃，是丁某甲烧的，吃完后看见采石厂没有动工就下山了。后来一次有人打采石厂的防盗门其没有去，其给小孙子送吃的去了。大家去厂里没有人组织，也没有在一起商量如何阻扰厂里生产，目的就是要把采石厂搞停，不让采石厂生产。
28.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生产队边有一个采石厂，庄子里的人都说采石厂生产有污染，放炮的时候房子都震，都说不能让这个厂子再生产了。去年下半年一天，其和二十多个村民一起到山上不让厂里的工人做事，接着其就和吴某乙等几个妇女塞了厂里放炮的炮眼，其是拿锄头将炮眼周围的石子和土往炮眼里填。陶某用石头砸碎了挖掘机的玻璃。还有一天，其在地里做事听见山上吵闹，就驮着锄头上去了，但是其没做什么事情。上去后听说陶某砍了管子，她的刀还被厂里人拿走了。其是后来去的，因此不知道丁某甲有什么行为。去年腊月，庄子里面打工的人都回来了，一家出一个人一起在水泥路上修了两个水泥墩子，其和了砂浆，陶某、吴某乙和其他人一起抬沙子，都动手了，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厂里的大货车经过。今年其去了采石厂两三回，有两次是连续两天，第一次其用脚踢工棚的门，没踢开，其就用脚跺坏了一个塑料盆。第二天大家又一起去了，有人把工棚的门打坏了，有人把厂里的管子砍坏了，陶某拿石头砸了门，吴改田也打了门，丁某甲也在场，但是有什么行为其没有注意，丁某乙从门缝里面进去把塑料盆和塑料凳子打坏了。大家去厂里都是主动到一起的，没有人召集。从去年下半年直到今年四月份，只要采石厂一施工，其和村民就上去阻止，这期间采石厂都没有施工。去以前，采石厂每天货车都拉石子，自从其和村民们上山搞了以后就停了，货车也不跑了。
29.被告人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部分村民认为生产队的几个队长没有经过村民同意便将他们的自留山给金磊采石厂开矿，而且采石厂生产影响了当地的水质，于是就到采石厂里面不要采石厂生产，并且把买山头的钱给他们。去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村里许多老百姓在水库边洗衣服，大家商量去采石厂闹事，之后其与陶某、吴某乙、吴改田、陶方泽老婆、胡某等二十余人到采石厂，将挖掘机拦停，不准继续施工，在拦的时候，采石厂的人讲等村民走了再动工，村民就很生气，在场的几个妇女就从地上捡起石头砸挖掘机，其和吴改田、陶方泽老婆跟其他几个妇女从地上捡石子，再从地上捡起树棍将石子堵在炮眼内，当时石子厂的人拿个摄像机在拍。其和村民们在采石厂闹了将近个把钟头才走。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其和杨英和的奶奶、陶某一起跟着以前上山的那些人走到采石厂在山上的一个平台上，后来陶某和杨英和的奶奶就用随身携带的砍刀把机子边上的黑管子砍坏了，杨英和的奶奶砍了几刀说砍不动，就给其砍，其试了几下也砍不动，就把砍刀还给了杨英和奶奶，杨英和奶奶接过刀就甩掉了，甩到哪里也不知道了。之后其就和杨英和奶奶一起下山了，但没有看到陶某，下山之后其就直接回家了，当时还有好多人没有走。吴某甲当时没和其在一起，其不知道吴某甲做了什么。去年腊月初前后，包括陶方泽老婆在内的20多个人，有人挑水泥，有人挑沙和石子，就在杨成西（音）家门口倒了两个水泥墩子，目的就是不要采石厂拉石头的车子上山。修水泥墩子这件事情经常上山阻止施工的人基本都去了，吴某乙拿了一个木头箱子做水泥墩子的模子，还拎了黄沙和其他人一起和水泥砂浆，每个人都多少做了点事情。今年其大概去了三次，其中有两次是连续两天一起的，第一天下午其和吴某乙等人到采石厂矿区，其和吴某乙每人堵塞了两个炮眼，后来其还和陶某、吴改田等人到厂里的食堂烧饭吃了，还带厂里的几个人一起吃的。其第二天看见别人又去山头上，其就说也去，其这次到山头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就在工棚边的沟边坐着。从2014年11月份以后，只要采石厂一动工，其和村民们就去闹，都是互相之间喊的，没有人组织。我们不允许采石厂开工，主要是大塘、团结、研庄、研东四个村民组长把我们的十亩自留山卖给了采石厂，我们村民气这个事情，然后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四个村民组一家出一个人经常到山上阻止采石厂开工，就这样一直把采石厂搞停了好几个月，一直到我们被抓起来采石厂都没有开工。
30.被告人吴某乙的供述与辩解：其和村民认为采石厂生产有污染，还把一些房子震坏了，就一起去厂里不要厂里再生产了。去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村民到山上阻止工人生产，其和边上的陶方泽老婆、丁某甲塞了炮眼，当时就把厂里搞停了。2014年腊月二十六，吴某甲、丁某甲、吴改田对其说要在路上修水泥墩子，每家都要去一个人，因此其后来去了。修墩子的地方在通往采石厂的水泥路上，离陶方泽（音）新房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其到达时，水泥墩子大概修了小一半了，吴某甲、陶某、吴改田、丁某甲等人都在和水泥砂浆，其因手骨折了没有动手，大家都说修水泥墩子是为了不让采石厂的大货车通行。今年3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和吴某甲、丁某甲、陶某、丁某乙等二十多个村民一起到采石厂看看厂里可在生产，路上看见挖掘机在挖土，但是到边上后挖掘机又没挖了，其看见吴某甲和丁某乙用厂里的一个工具打碎了工棚的窗户玻璃，陶某倒油桶里面的油，吴某甲和丁某甲在用脚踢门框，当时就把门踢坏了，后来都走了。第二天上午，其又和前一天一样的人到山上去了，看见厂里没有动工，其没有到山顶上去，其看见吴改田在砍黑管子，后来其先回家了，后来听说陶某、吴改田、丁某甲等八个人在厂里吃的。自2014年11月份以来，该厂就被阻扰停止生产了，其每次去都是被别人喊的，其他人有没有人组织其不知道。
31.被告人丁某乙的供述与辩解：去年年底其不在家，今年其总共到金磊采石厂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农历二月份的一天，其被杨英青的母亲叫着和丁某甲、吴某乙、陶某、陶方泽妻子、胡某、吴改田大概二十多人到金磊采石厂，看见挖掘机在挖，村民们就往山顶走，到山顶时挖掘机又不动了，司机也跑了，当时部分村民就和一个值班的老头发生了口角，后来其和一些村民来到山上的工房，村民将门强行推开后，其从门缝里面进去，用在山上捡的棍子将工房里的一个塑料板凳和一个塑料盆打碎了，其看见吴改田和ＸＸ爹爹、还有杨英青的母亲将工房的大门打坏了，杨英青的母亲还将窗户玻璃和大门玻璃打碎了。第二天大概是上午，其又和前一天的原班人到矿区山上去了，其没到顶上，就在矿区半山腰的平台上站着，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派出所的车子来了，村民们就下山了。去年腊月回家，其出去取钱看见水泥路上有两个水泥墩子，是刚砌的，其不知道是谁砌的，砌水泥墩子的时候其不在场。每次去闹事其都是被杨英青母亲喊去的，但是是谁组织的其不知道。其和村民去厂子里就是想要厂子停止施工，其去阻止的两次，厂子都因此停了工。
原判认为：被告人陶某、吴某甲、丁某甲、吴某乙、丁某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金磊采石厂无法正常生产，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均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陶某、吴某乙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金磊采石厂的谅解，对二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陶某、吴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陶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被告人丁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四、被告人吴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丁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均以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为由提出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金磊采石厂停工五个月，证据不足；2.控方提供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检材不充足，遗漏大额度核算项目，具有明显错误，原判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意见认定造成金磊采石厂严重损失错误；3.他们三人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4.金磊采石厂非法征用村集体土地，涉嫌违法。
在二审庭审中，吴某甲当庭辩解：其只是去了自己的山头上，什么都没有干。
丁某甲当庭辩解：因为采石厂放炮将其土地和房屋炸裂了，对其补偿没有到位，还污染了水库的水源，其也不能去自留山上砍烧锅柴，所以其去了金磊采石厂，但没有堵炮眼，也没有阻拦挖掘机施工。
丁某乙当庭辩解：金磊采石厂占用了秀山村村民的自留山，污染了秀山村的水库，还造成噪音污染，其只参与了一次，打碎了一个洗脸盆。
上诉人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事出有因。秀山村干部没有召开村民委员会擅自将十亩自留山使用权出让给金磊采石厂，金磊采石厂违法违规生产，严重污染了当地环境，造成当地村民房屋损坏，部分村民亲人坟墓被采石厂土堆覆盖，严重威胁住户人身安全，村民未得到赔偿，金磊采石厂还态度蛮横，有明显过错。2.原判采信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和公信力。3.本案发生系村民自发、自愿，不存在组织、策划活动。4.吴某甲的行为情节轻微，依法不构成犯罪，4.吴某甲等人就金磊采石厂的问题向村民委员会、政府反映、上访，与金磊采石厂理论，但当地政府不作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而实施的一些行为系维护自己已被侵害的合法权益的自救行为，依据刑法谦抑性原则，不应受刑法规制。建议二审改判吴某甲无罪。
二审检察员发表的出庭及答辩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本案中，原审各被告人聚集阻挠的目的就是不要金磊采石厂生产，且态度、意志坚决，聚集的次数多、人员多，实施阻挠企业正常生产时间长达四五个月时间，影响大，而且每次都有暴力、破坏的具体行为，他们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企业长期无法生产的严重后果，三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人积极参与作用较大。3.原判认定金磊采石厂遭受严重经济损失所依据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是由专业机构的专业人员作出，鉴定方法、鉴定程序符合司法会计鉴定的规定，鉴定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作出的鉴定意见是客观、公正的，一审法院不仅进行形式审查，还进行了实质审查，因此，这份鉴定意见完全符合证据要求。4.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聚众”是本罪的外在表现形式，实践中既有首要分子为首召集、领导、指挥的形式，也有积极参加者自发聚集形成的形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是否有首要分子，不影响对积极参加者的刑事追究。5.在案证据证明，金磊采石厂是一个合法生产企业，环保、安全条件具备，其正常生产经营行为应该受到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单位和个人都不应当进行非法干预和阻挠。在本案发生初期，当地乡政府、派出所从化解社会矛盾、维护社会稳定的角度，做了大量工作，金磊采石厂已经承诺不再占用村民所有的自留山，为村民修建道路所出的资金也不要了。同时，也考虑到参与人员绝大多数年龄偏大、文化程度不高，没有作为刑事案件处理，但刑法的谦抑原则没有发挥应有的效果。而上诉人及部分村民继续多次、反复地到金磊采石厂矿区、办公场所阻挠企业生产、破坏生产设备，事态愈演愈烈，致使企业自2015年11月19日至2016年4月24日一直处于无法正常生产状态。在事态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如果再任其发展，则后果更加严重。原审各被告人在没有证据证明企业的生产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多次聚集在一起，阻挠、破坏企业生产经营，且达到了情节严重，造成了严重损失的后果，应当受到刑事追究。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于上诉人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提出原判认定金磊采石厂停工五个月，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等人阻挠金磊采石厂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致使该厂长期无法正常生产的事实，不仅有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及陶某、吴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还有杨某甲和、王某等人证言以及现场拍摄的视频资料、金社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金磊采石厂近期生产情况的汇报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提出的此节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二、对于上诉人及其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严重错误，不应当采信的意见。经查，安徽誉城司法鉴定中心和鉴定人员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鉴定人出庭对鉴定意见进行了解释说明。本院认为，安徽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明确，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及其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
三、对于上诉人及其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集体自留山出让、金磊采石厂污染、当地政府不作为等问题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1）金磊采石厂与秀山村研庄、研东、团结、大塘四个村民组签订集体土地征用协议时，四个村民组确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在四个村民组部分村民提出异议后，金社乡人民政府、派出所有关人员出面进行了协调，该协议未实际执行，金磊采石厂已向秀山村委会承诺不动用该集体山皮，但之后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陶某、吴某乙等人并未停止阻挠金磊采石厂正常生产行为。（2）金磊采石厂系依法成立的企业，投入生产之初确实存在越界开采、水土保持设施违反三同时制度、载重车辆对行人安全及路面质量有影响且容易产生扬尘等问题，秀山村的部分村民也向有关部门进行了来信来访，枞阳县有关部门对此也进行了协调处理。本院认为，金磊采石厂系合法成立的企业，其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应当受法律保护。金磊采石厂在生产经营活动中造成当地环境污染、交通安全隐患等问题，上诉人及当地其他村民有权依法依规向有关部门反映，但不应当采取非法手段强行阻扰金磊采石厂正常生产经营。上诉人及其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意见，不能成立。
四、对于上诉人及其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三人非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在阻挠金磊采石厂生产过程中，虽非首要分子，但积极参与并实施了打砸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及其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三人非积极参加者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与原审被告人陶某、吴某乙，积极参与阻挠金磊采石厂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迫使该企业长期无法正常生产，情节严重，并造成严重损失，五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当依法惩处。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某甲、丁某甲、丁某乙及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不予支持；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郜 源 安
代理审判员 张 宇
代理审判员 刘 伟 玲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辉（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