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7民终2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碧云路和胜利街交叉口（宿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1层、4层）。
负责人：王金峰，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勇，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孟山北路87号。
负责人：陈杰，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壮，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汉族，1976年5月1日出生，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系王新友配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升，男，汉族，1957年4月17日出生，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系王新友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兰，女，汉族，1958年3月10日出生，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系王新友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莹，女，汉族，1999年12月17日出生，学生，住河南省新蔡县，系王新友长女。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王雪莹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汉族，2003年11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新蔡县，系王新友次女。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王某1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汉族，2005年12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蔡县，系王新友三女。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王某2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男，汉族，2009年10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新蔡县，系王新友长子。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王某3母亲。
上列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程，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伟，男，198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南三环路168号。
法定代表人：郑秋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桦，河北姜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68号1号楼平安保险大厦9、18层。
负责人：安建伟，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培锋，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科学，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泗城镇西二环路。
法定代表人：张成彬，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有本，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相阳路南段东侧。
负责人：马建华，淮北路通分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凤台，男，49岁，汉族，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淮海路288号6楼。
负责人：况伟，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居龙，该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李大伟、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刘有本、马凤台、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7）皖0711民初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壮，被上诉人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培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李大伟、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刘有本、马凤台、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被侵权人没有提供公安机关的死亡证明，死亡事实与上诉人没有因果关系，认定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比例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学升、李兰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人口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精神抚慰金认定明显过高。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判决依法改判。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安徽城镇标准判决于法无据，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过高。认定按20%承担商业险无法律依据。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王学升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不当。受害者被抚养人为数人，且部分被抚养人生活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认定过高。认定按20%承担商业险无法律依据。受害者为一次性撞击死亡，我方车辆为最后一辆车，对受害者未构成侵权。
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大伟、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刘有本、马凤台、淮北市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赔偿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各项损失共计1579697元，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死亡赔偿金944740元（浙江省上年度城镇可支配收入47237/年×20年）；丧葬费27403.50元（铜陵市上年度职工6个月平均工资）；被抚养人生活费509750元（30068元×10年+17234元/2人+30068元×2人/3人+30068元×2人/3人×9年）；精神抚慰金80000元；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9000元（3人×15天×200元/天）、交通费6475.5元、住宿费2328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31日9时2分许，在G3京台高速下行线1183公里处，王涛驾驶的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Ｌ×××××、赵留超驾驶豫Ａ×××××大型普通客车、梁科学驾驶的皖Ｌ×××××重型仓栅式货车、许冲驾驶的皖Ｈ×××××轻型普通货车、刘有本驾驶的皖Ｆ×××××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Ｆ×××××五车相继发生碰撞，造成五车不同程度受损、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家人王新友等三人死亡及多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铜陵市公安交通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之一赵留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科学和刘有本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分别有实际车主，并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和承运人责任险等。后各方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31日，王涛驾驶皖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Ｌ×××××、梁科学驾驶皖Ｌ×××××重型仓栅式货车，许冲驾驶皖Ｈ×××××轻型普通货车、刘有本驾驶的皖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Ｆ×××××在G京台高速下行线1183公里处,五车相继发生碰撞，造成五车不同程度受损、豫Ａ×××××大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徐雯飞、袁辉、赵楠楠、孙丹丹、皖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坐人营美玲、赵皖Ｈ×××××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邓友平六人不同程度受伤，豫Ａ×××××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赵留超、副驾驶员赵明清、售票员王新友（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亲属）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以铜公交认字[2017]第3000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留超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梁科学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刘有本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赵留超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梁科学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刘有本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赵明清、王新友、豫Ａ×××××大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徐雯飞、袁辉、赵楠楠、孙丹丹、皖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坐人营美玲、皖Ｈ×××××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邓友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大伟支付给李某50000元用于处理事故费用。
另查，李某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死者王新友之妻，王学升、李兰分别为王新友的父、母亲，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均为王新友之婚生子女。王学升、李兰共有包括王新友在内三名扶养人。
豫Ａ×××××大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为李大伟，挂靠在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梁科学驾驶的皖Ｌ×××××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投保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刘有本驾驶的皖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Ｆ×××××车的实际车主是营美玲（与马凤台系夫妻关系），登记在淮北市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名下，其中F2075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皖Ｆ×××××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本案系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赔偿纠纷，应按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确定赔偿责任。本案中，赵留超、梁科学驾驶机动车与刘有本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以铜公交认字[2017]第3000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留超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梁科学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刘有本的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该认定程序合法，且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因此，对该事故认定书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该认定书应作为确定赔偿责任的依据。
关于梁科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王新友胸腹部损伤系前车车厢底板直接撞击形成，系一次性造成损伤死亡，我方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虽然载明王新友系一次性造成损伤死亡，但未明确王新友在哪一次碰撞中导致死亡，且铜陵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以此鉴定为据作出了“梁科学、刘有本承担此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故梁科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损失，根据事故认定书中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酌定由赵留超、梁科学、刘有本分别承担60%、20%、20%的赔偿责任。梁科学驾驶的车辆投保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刘有本驾驶的车辆投保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上述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赵留超因受雇于李大伟，其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李大伟承担。而作为事故车辆豫Ａ×××××大型普通客车被挂靠单位的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和挂靠人李大伟应对事故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关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因本次交通事故涉及死亡及伤残人员众多，涉案当事人分别来自不同省份，统一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安徽省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故对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要求按照浙江省标准赔偿相关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但鉴于本案中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亲属王新友自2015年10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浙江省城镇生活和居住，因此，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相关损失可以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因本案中被扶养人有5人，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主张的被扶养人一年的生活费高于规定的数额，对于高出部分不予支持。
依法对李某等六人的损失核定为：死亡赔偿金91641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33290元：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李兰、王学升分别为3676元、21774元、33538元、67150元、103576元、103576元）；丧葬费2740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380元（3人×15天×164元）；交通费用、住宿费酌定为8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039193.50元。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上述损失由梁科学所驾驶车辆投保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先予支付4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三个案件支付了赔偿金70000元）；由刘有本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先予支付35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三个案件支付了赔偿金75000元）；余款964193.50元按照责任比例由李大伟和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578516.10元，扣除李大伟已支付的50000元，李大伟和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实际应支付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528516.1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按照投保金额分别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92838.70元（100万元/200万元×385677.40元）、96419.35元（50万元/200万元×385677.40元）、96419.35元（50万元/200万元×385677.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40000元和192838.70元，合计232838.7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35000元和96419.35元，合计131419.35元；三、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96419.35元；四、被告李大伟和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528516.10元；五、驳回原告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
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17元，由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负担7109元，李大伟和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36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82元，梁科学负担232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负担422元，刘有本负担2321元。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与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李大伟、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刘有本、马凤台、淮北市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对一审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既没有提交证据否定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亲属王新友的死亡与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的关系和王学升被抚养人的资格，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日常消费支出标准，更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及其亲属处理丧事时实际产生的误工费和交通费超出正常标准。一审法院以“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亲属王新友自2015年10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浙江省城镇生活和居住”为由，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安徽省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支持“李某、王学升、李兰、王雪莹、王某1、王某2、王某3要求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酌定8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且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科学、刘有本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4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2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慧萍
审判员 戴瑞亭
审判员 范道云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罗颖（代）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