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桐刑初字第0026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桐城市交通局原计划建设科科长，现任桐城市招投标中心副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2日被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志武，安徽正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5）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黄志武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经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2016年3月2日桐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2016年4月2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方某利用担任桐城市交通运输局计划建设科科长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万元，其中现金人民币4.6万元，购物卡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
1、被告人方某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期间，在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有限公司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为感谢方某的帮助，自2012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每年春节、端午节及中秋节送给被告人方某现金4000元，合计2.4万元，方均以收受。2014年10月，被告人方某得知交通局相关人员被查后将2.4万元退还王某某。
2、被告人方某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期间，在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崔某某为感谢方某的帮助，委托公司职工钱某自2011年春节至2014年端午节，每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送给被告人方某现金2000元，合计2.2万元，方均以收受。
3、被告人方某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期间，在安徽省舒怡集团有限公司桐城分公司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安徽省舒怡集团有限公司桐城分公司负责人候某某为感谢方某的帮助，分别在2013年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送给被告人方某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4000元。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列举了被告人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的行为构成了受贿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我没有意见，我是自愿认罪，但认为起诉书上有几个问题表述不清。1、起诉书指控我为路通公司和华日集团在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中提供了帮助，我没有提供任何具体帮助。2、第三起事实中，行贿的是候某某个人，他是桐城市公路局职工，而不是代表公司。
辩护人辩护认为：一、被告人方某收受财物的时间、数额和主观方面均具有特殊性，是典型的逢年过节收受小额礼金的行为，与受贿差异明显，是否构成受贿罪，值得商榷，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收受财物的时间、次数都是最传统的走亲访友的三节，时间跨度为四年，并且每次收受礼金的数额都较小、单笔都达不到受贿罪起点数额，是典型的人情客往标准。其次在主观上，送礼人和收礼人之间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或者具体目的，只是概括性地搞好人际关系、获得关照、避免关系恶化而遭受刁难的预期，这是典型的人际交往和划关系的范畴，而且被告人方某在送礼人王某某儿子结婚及购买车子时也送了礼金，这表明双方之间是人情客往，而不是谋取利益的行贿、受贿。二、指控被告人方某构成受贿罪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和我国立法实践的法理。首先将一年三节分别收受的小额礼金累加累积作为受贿犯罪打击，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在法理方面，《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将收受礼品纳入“违反廉洁自律规定的行为”，此外，我国刑法修正案（九）酝酿期间，曾有一度设立收受礼品罪的提议和草案，并且已设立收受礼品罪的国家，对收受礼品罪不仅作出了具体数额规定，而且收受的礼品数额不作累加。由此，根据罪刑法定原则，本案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三、如果法庭对本案作受贿罪处罚，被告人方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方某于2015年4月15日上午主动到检察机关，在检察机关尚未对其立案和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前如实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当依法认定为自首。（2）王某某两年六节送给被告人的2.4万元，不应纳入受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规定，被告人在本案及相关的受贿案案发前即2014年10月就向王某某退还了2.4万元，而本案的案件材料均都是2015年以后形成的。此外，王某某与被告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是人情客往的互动，而不是单向的行贿受贿，不能对被告人送给王某某的礼金视而不见。（3）被告人方某在立案前的询问笔录中就已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今天又当庭认罪，依法应当给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方某认罪、悔罪、在侦查阶段已全部退赃，应当给予从轻处罚。（5）请法庭考虑本案不同于一般受贿罪的特征，认定被告人方某主观恶性较小、给予酌情从轻处罚。
综合以上事实和理由认为：根据“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四条之规定，结合刑法先前之规定，被告人方某受贿数额较大，尚未达到数额巨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同时根据法发（2012）17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3条和“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提请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方某免除处罚或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16日，被告人方某被桐城市交通运输局局党组任命为公路股副股长；2011年8月12日，被告人方某被桐城市交通运输局局党组任命为该局交通运输科科长（桐城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1年11月24日将交通运输科更名为“行政许可科”（计划建设科））。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方某经桐城市人民政府任命为桐城市招投标中心副主任，同年8月15日经桐城市交通运输局免去计划建设科科长职务。被告人方某在担任桐城市交通运输局建设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桐城市路通公路工程养护有限公司、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安徽省舒怡集团有限公司桐城分公司在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中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6万元，其中现金4.2万元，购物卡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方某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期间，在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有限公司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为感谢方某的帮助，自2012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每年春节、端午节及中秋节送给被告人方某现金4000元，合计2.4万元，方均予以收受。2014年10月，被告人方某得知交通局相关人员被查后将2.4万元退还王某某。
2、被告人方某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期间，在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安徽省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崔某某为感谢方某的帮助，委托公司职工钱某自2011年中秋节至2014年端午节，每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送给被告人方某现金2000元，合计1.8万元，方均予以收受。
3、被告人方某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期间，在安徽省舒怡集团有限公司桐城分公司承揽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安徽省舒怡集团有限公司桐城分公司负责人候某某为感谢方某的帮助，分别在2013年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送给被告人方某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4000元。
另查明：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方某得知交通局相关人员被查后将2.4万元退还王某某。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方某主动到桐城市人民检察院说明其与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陈述说该公司的法人代表王某某自2011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每年的“三节”都送面值4000元的购物卡，王某某送购物卡的主要原因是希望方某帮其公司申请公路总承包三级资质。2015年4月15日桐城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被告人方某到该单位，被告人方某在侦查人员进行询问时如实交代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方某退还赃款26000元到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1）被告人方某的户籍信息。
（2）《干部任免审批表》、桐城交通运输局桐交字（2011）68号文件、《干部转正定级报告表》。证明被告人方某于1996年12月份参加工作，是干部身份，并于2011年8月12日被桐城市交通运输局任命为该局交通运输科科长（计划建设科科长），其主体身份是国家工作人员。
（3）2014年桐城市交通运输局建设项目基本流程、交通运输局计划建设科职能和工作调整。证实了被告人方某担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的职能。
（4）归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方某到案后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5）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银行安庆分行现金缴款单。证实了被告人方某2015年8月28日退还赃款26000元到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从行贿人王某某处扣押的由被告人方某退回的24000元的事实。
（6）会议纪要、会议记录、招标文件等材料。证实了被告人方某利用担任计划建设科科长的职务之便，为王某某、崔某某两人所在的公司在道路交通工程中提供帮助的事实。
2、被告人方某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及其写的书面材料。均供述自己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利用担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的职务之便，收受王某某、崔某某及候某某钱款的事实。
3、行贿人王某某、崔某某、候某某的陈述。王某某、候某某的陈述证实了各自代表其所在的公司于2011年至2014年逢年过节送钱及购物卡给被告人方某的事实。崔某某的陈述证实了自己委托其公司职工钱某于2011年至2014年逢年过节送钱给被告人方某的事实。
4、证人杨某、崔某、钱某、倪某的证言。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方某于2014年10月份将24000元退还给行贿人王某某的事实。证人崔某、钱某的证言证实了崔某某委托钱某送钱给被告人方某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务人员应当廉洁从政，自觉维护公务人员的廉洁性。被告人方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利用担任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的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经查，被告人方某于2011年8月12日被任命为该局计划建设科科长，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指控被告人方某利用该职务之便从2011年春节就开始收受崔某某的现金，每节2000元。而在方某担任计划建设科科长之前，其任交通局公路股副股长，公诉机关没有指控被告人方某利用公路股副股长职务之便收受财物。因此2011年8月份之前的两个节日共计4000元不能计算为被告人方某的受贿数额。故对被告人方某受贿的数额应认定为46000元。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公司不具有公路总承包资质，不能参与新建公路招标，只能承接公路大中修工程，被告人方某作为桐城市交通局计划建设科科长，负责交通规划、公路建设计划并与招投标中心对接有关工作。被告人方某为了让路通工程养护公司能够投标、中标，在桐城市交通局公路建设领导小组会议上根据地方公路管理局初拟的向市长办公会提交的公路建设计划中，每年都多列大中修工程计划项目，2011年、2012年路通工程养护公司中标了一些农村公路大中修工程。安徽华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主要从事道路、桥梁建设和道路维护业务。被告人方某负责桐城市交通局管辖的农村公路建设、桥梁建设及道路养护的计划申报、招投标前期工作，被告人方某为该公司承包此三项工程提供了前期帮助。候某某的儿子候某是安徽舒怡集团有限公司桐城分公司的经理，想参与桐城交通局的招投标，希望被告人方某能在计划申报上将此公司纳入参与招投标的范围，故让其父亲候某某送给被告人方某4000元的购物卡。因此候某某是代表公司行贿，而不是个人行为。故对被告人方某辩解自己虽然收受了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公司法人代表王某某和安徽省华日集团有限公司崔某某送的财物，但没有给其提供具体帮助及候某某的行贿是个人行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正常人情来往中互赠的财物应该是基本对等，而假借礼尚往来之名实施受贿的行为中往往是收受者赠与对方的财物少，而对方给予的财物多，双方差距大，王某某送给被告人方某2.4万元，而方回赠仅1400元。被告人方某为桐城市路通工程养护有限公司在桐城市道路交通工程中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人代表王某某给予的2.4万元，后因桐城市纪委介入调查相关人员，被告人方某后于2014年10月份将此钱退还给了王某某，退钱距离收钱的时间较长，而且收受财物的行为已完成。被告人方某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特征，构成受贿罪。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故对辩护人辩护的关于被告人方某一年三节收受的钱财数额较小，是一种收受小额礼金的行为，而且收礼人和送礼人是人情来往，被告人方某的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及王某某行贿的2.4万钱不能计算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在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已经掌握行贿人向其行贿线索后，于次日通知被告人方某到该机关接受询问，被告人方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在侦查阶段就已全部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方某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受贿数额为46000元，数额较大，属依法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情形，且被告人方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方某所退缴的非法所得二万二千元，由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方某退回给行贿人王某某的二万四千元，由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之成
审 判 员 黎俊秀
人民陪审员 孙俊忠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 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年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特别严重情节，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的，避免、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人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