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宝民一（民）初字第9543号
原告李洪华。
原告熊寿贞。
原告吴丙。
原告吴甲。
法定代理人吴丙。
原告吴乙。
法定代理人吴丙。
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起麟，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德池。
委托代理人王星宝，上海陈海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被告许建光。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家庆。
委托代理人何叶，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丙、吴甲、吴乙诉被告周德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许建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丙及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丙、吴甲、吴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起麟、被告周德池的委托代理人王星宝、被告许建光、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能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丙、吴甲、吴乙诉称，2013年6月26日11时53分，被告周德池驾驶牌号为苏B5XX**小型普通客车沿东太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东恒路路口往北左转弯过程中，适遇案外人彭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车后座搭载受害人李某某）沿东太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案外人彭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右前部与被告周德池驾驶车辆右后部发生碰撞，致受害人李某某及案外人彭某某倒地，受害人李某某倒地后又与沿东太东路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告许建光驾驶的牌号为皖SJXX**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受害人李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30日死亡），两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宝山交警支队认定，被告周德池、被告许建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彭某某和受害人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因各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成，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方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884.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20元／天×4天）、营养费160元（40元／天×4天）、护理费21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误工费216元（54元／天×4天）、丧葬费28，150元、死亡赔偿金384，160元（19，208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537.50元（被扶养人为李洪华、熊寿贞、吴甲、吴乙四人：13，425元／年×5年＋6，712.5元／年×9年）、物损费2，000元（衣物损2，000元），上述费用要求二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超出保险范围的项目和金额，由被告许建光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没有异议，被告许建光责任认定过高，请法院依法酌定。肇事的皖SJXX**小型轿车在本被告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约定不计免赔），要求在交强险内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分担，其他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对受害人李某某抢救花费16，884.63元无异议，非医保部分在交强险内不予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没有异议；3、营养费，不予认可；4、护理费，原告提供的系非正规发票，故不予认可；5、误工费，不予认可；6、丧葬费28，150元，无异议；7、死亡赔偿金，标准认可17，401元／年，年限20年没有异议，要求原告提供尸检报告，确定受害人死亡与皖SJXX**小型轿车发生碰撞的关联性；8、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并要求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分担；9、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李洪华、熊寿贞、吴甲、吴乙的被扶养人资格无异议，认可总金额为108，864元；10、物损费，原告没有证据提供，不予认可。此外，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诉讼费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其余各项均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
被告周德池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案发后，本被告与原告达成协议，由本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现金15万元后，原告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不再要求本被告赔偿，若存在本被告超出支付的情况，也不要求原告返还。
被告许建光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地点没有异议，责任认定过高，由法院依法酌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的答辩意见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答辩意见由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6月26日11时53分，被告周德池驾驶牌号为苏B5XX**小型普通客车沿东太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东恒路路口往北左转弯过程中，适遇案外人彭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车后座搭载受害人李某某）沿东太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案外人彭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右前部与被告周德池驾驶车辆右后部发生碰撞，致受害人李某某及案外人彭某某倒地，受害人李某某倒地后又与沿东太东路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告许建光驾驶的牌号为皖SJXX**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受害人李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6月30日死亡），两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宝山交警支队认定，被告周德池、被告许建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彭某某和受害人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二、受害人李某某经抢救治疗发生医疗费用16，884.63元，住院期间实际产生护理费210元。后因抢救无效，受害人李某某于2013年6月30日死亡。
三、原告吴丙与受害人李某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吴甲（1996年12月10日生）和吴乙（2008年7月16日生）。另，原告李洪华（1933年4月10日生）与原告熊寿贞（1936年4月21日生）系受害人李某某的父母，双方另生育一子名李甲。资阳市雁江区丹山镇人民政府、资阳市雁江区丹山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资阳市雁江区丹山镇福兴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李洪华、熊寿贞年老体弱，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无其他经济来源。
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苏B5XX**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五、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为皖SJXX**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六、受害人李某某的户籍性质为农业人口。
七、事发后，被告周德池与原告方达成协议，由被告周德池一次性支付原告方现金15万元后，原告方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不再要求被告周德池赔偿。庭审中，原告方认可该协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门急诊病历、病历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护工费发票、资阳市雁江区丹山镇人民政府、资阳市雁江区丹山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资阳市雁江区丹山镇福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丹山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户口本、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关于责任主体和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被告周德池及被告许建光驾驶车辆与案外人彭某某和受害人李某某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苏B5XX**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为皖SJXX**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被告周德池、被告许建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彭某某和受害人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以此为依据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经过、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原告所受合理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周德池、被告许建光各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周德池事发后与原告达成赔偿协议并免除其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支付义务，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许建光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应当由被告许建光承担的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部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当根据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商业保险合同以及有关法律规定加以确定。1、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被告许建光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不予赔偿。本院认为：首先，该条款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其含义并不明确，可能存在多种理解，条款只明确约定了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单方核定医疗费用的方式和标准，并不能当然从中推断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的结论。根据法律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此，在该争议条款含义不明、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不应理解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其次，即使该条款可以被理解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该条款也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项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是法定特别告知义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此应当负有证明责任，否则该项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该条款并未被约定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亦未以加粗字体等方式做出特别提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最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本案中的《保险条款》属商业性的保险合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购买保险的利益期待亦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更何况在治疗过程中，无论侵权人还是被侵权人，对于医疗机构针对病情及其发展情况依照医学知识和科学方法采取的治疗方式、标准和用药范围均无法预见和控制。因此，如果按照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不予赔偿的理解对争议条款进行解释，则明显降低了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风险，减轻了其义务，同时限制了被保险人的权利。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属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理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2、关于诉讼费：《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下列损失及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本院认为，该条款被载明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并以加粗字体区别于其他条款，系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条款文字表述明确，不存在歧义。根据该条款约定，诉讼费并不属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直接损失范畴，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
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
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受害人抢救期间的病历资料、医药费收据等材料，支持医疗费用16，884.63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的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4天，支持80元；
3、营养费，原告无相关证据提供，本院难以支持；
4、护理费，受害人李德贞抢救期间实际发生210元护理费，有医院开具的收据为凭，确系必要，本院予以支持；
5、误工费，原告无相关证据提供，本院难以支持；
6、丧葬费，原告主张28，15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7、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384，160元，结合受害人户籍性质及死亡时年龄，原告该项诉请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精神上巨大痛苦，应给予精神赔偿。综合考虑本案侵害行为发生的原因、损害后果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50，000元；
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甲、吴乙均符合被扶养人资格，本院酌情支持120，825元，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项目中；
10、物损费，根据事故发生的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衣物损200元，共计支持物损费200元。
综上所述，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00，509.63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项计8，482.32元、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四项计110，000元、物损费100元，合计118，582.32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项计8，482.31元、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四项计110，000元、物损费100元，合计118，582.31元；尚余的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363，345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即181，672.50元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丙、吴甲、吴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物损费合计118，582.3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丙、吴甲、吴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物损费合计118，582.31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丙、吴甲、吴乙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181，672.5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原告李洪华、熊寿贞、吴丙、吴甲、吴乙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计7，383元，由被告周德池、许建光各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顾华忠
代理审判员 张萍萍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兰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超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第二十五条……。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