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03刑初3号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清斌，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福建省惠安县某保健院院长，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国川、林玲凤，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清斌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轶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清斌及其辩护人杨国川、林玲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林清斌担任福建省惠安县某保健院院长，主持医院行政、业务全面工作，主管医院的行风、人事、财务工作。在上述期间，被告人林清斌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在该医院办公室内、其位于惠安县螺阳镇某小区3号楼1301室的家中等地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包括价值人民币103444元的黄金制品（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现金148000元、面值7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价值4250元的Iphone4牌手机一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泉州市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庄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疗耗材、器械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贿送林共计6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及现金8000元：2009年春节前，庄某在被告人林清斌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0年春节前，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2年春节�，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2年间一天，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8000元；2013年春节前，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2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泉州某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连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药品采购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2次贿送林现金共计10000元：2009年间一天，连某在被告人林清斌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5000元；2010年春节前，连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5000元。3．惠安县某纸业印刷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3清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印刷品供应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贿送林现金3000元及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陈某3清在被告人林清斌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3000元；2012年春节前，陈某3清在林的办公室内贿�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4．医疗器械销售业务员欧某1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疗器械供应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贿送林现金共计22000元：2011年间一天，欧某1到惠安县，贿送林现金16000元；2013年间的一天，欧某1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6000元。5．个体建筑承包商赵某1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院大楼装修工程施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于2011年间的一天，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一部价值4250元的Iphine4牌手机。6．福建清源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药品采购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贿送林现金共计15000元：2012年春节前，张某在被告人林清斌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5000元；2013年春节前，张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10000元。7．医疗药品器械销售业务员朱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用几丁糖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3次贿送林现金共计80000元：2012年间一天，朱某在惠安县汽车站附近贿送林现金30000元；2013年间一天，朱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30000元；2014年间一天，朱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20000元。8．福建某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某2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药品采购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于2013年春节前，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10000元。9.2014年3月，福建某安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1得知惠安县某保健院准备采购彩超机后，即向被告人林清斌说情予以关照，后惠安县某保健院通过招标方式采购了由陈某1推荐介绍的2台GE品牌彩超机。为感谢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陈某1让人在中国工商银行购买了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共计400克（该如意金条共有8块，每块重量均为50克，合计400克，销售价共计103444元），后于2015年春节前，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家中将上述8块金块及2瓶洋酒贿送给林。2016年年初，被告人林清斌将其中2块金条赠送给其朋友。2016年5月初，被告人林清斌得知陈某1被司法机关调查后，将剩余的6块金条退还给陈某1的家人。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接到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的关于被告人林清斌受贿线索后，于2016年5月13日，到惠安县某保健院将被告人林清斌带回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被告人林清斌陆续供认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向陈某1的家人提取扣押了上述6块金�，被告人林清斌的家属退出赃款共计185111元现暂扣于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清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共计262694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清斌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清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林清斌收受陈某1金条8块不是受贿而是礼金，陈某1不是经销主体，因其介绍的彩超机出售给惠安县某保健院，其获利后为还人情送给林清斌，且该项采购均按正规途径采购；指控的第5起指控的时间、地点、过程均不一致，故该证据不足；指控的第7起中指控2014年林清斌收受2万，朱某的陈述及林清斌的供述均否认该笔贿送款存在，故认定林清斌收受这2万元证据不足；指控的第1起及第3起数额小，属过节的赠与，不宜计入犯罪金额；林清斌在初查阶段就交代收受陈某1金条及其他经济问题，林是在案件未立案、其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案发后其家属代其退赃，综上，建议对林清斌给予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至案�期间，被告人林清斌担任福建省惠安县某保健院院长，主持医院行政、业务全面工作，主管医院的行风、人事、财务工作。在上述期间，被告人林清斌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在该医院办公室内、其位于惠安县螺阳镇某小区3号楼1301室的家中等地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包括价值103444元的黄金制品、现金128000元、面值7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价值4250元的Iphone4牌手机一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泉州市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庄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疗耗材、器械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贿送林共计6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及现金8000元：2009年春节前，庄某在被告人林清斌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0年春节前，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2年春节前，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2年间一天，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8000元；2013年春节前，庄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2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泉州某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连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药品采购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2次贿送林现金共计10000元：2009年间一天，连某在被告人林清斌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5000元；2010年春节前，连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5000元。3．惠安县某纸业印刷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3清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印刷品供应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贿送林现金3000元及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陈某3清在被告人林清�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3000元；2012年春节前，陈某3清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4．医疗器械销售业务员欧某1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疗器械供应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贿送林现金共计22000元：2011年间一天，欧某1到惠安县，贿送林现金16000元；2013年间的一天，欧某1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6000元。5．个体建筑承包商赵某1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院大楼装修工程施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于2011年间的一天，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一部价值4250元的Iphine4牌手机。6．福建清源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药品采购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贿送林现金共计15000元：2012年春节�，张某在被告人林清斌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5000元；2013年春节前，张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10000元。7．医疗药品器械销售业务员朱某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医用几丁糖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先后3次贿送林现金共计60000元：2012年间一天，朱某在惠安县汽车站附近贿送林现金30000元；2013年间一天，朱某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30000元。8．福建某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赵某2为在与惠安县某保健院的药品采购供应业务往来中得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于2013年春节前，在林的办公室内贿送林现金10000元。9.2014年3月，福建某安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1得知惠安县某保健院准备采购彩超机后，即向被告人林清斌说情予以关照，后惠安县某保健院通过招标方式采购了由陈某1推荐介绍的2台GE品牌彩超机。为感谢被告人林清斌的关照，陈某1让人在中国工商银行购买了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共计400克（该如意金条共有8块，每块重量均为50克，合计400克，销售价共计103444元），后于2015年春节前，到被告人林清斌的家中将上述8块金块及2瓶洋酒贿送给林。2016年年初，被告人林清斌将其中2块金条赠送给其朋友。2016年5月初，被告人林清斌得知陈某1被司法机关调查后，将剩余的6块金条退还给陈某1的家人。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接到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的关于被告人林清斌受贿线索后，于2016年5月13日，到惠安县某保健院将被告人林清斌带回该院审查，后被告人林清斌陆续供认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向陈某1的家人提取扣押了�述6块金条（现暂扣于某），被告人林清斌的家属退出赃款共计185111元现暂扣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庄某（泉州市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连某（泉州某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1（惠安县某纸业印刷有限公司总经理）、欧某1（医疗器械销售业务员）、张某（福建清源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2（福建某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实庄某、陈某3清、赵某1、欧某1、张某、赵某2、陈某1向被告人林清斌行贿的时间、地点、原因及金额等事实。证人朱某（医疗药品器械销售业务员）的陈述，证实其在2012年至2014年间分三次共贿送8万元给林清斌，2012年、2013年间各贿送3万元，2014年贿送2万元。2015年其曾贿送2万元给林，但林拒收。证人林某的证言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清斌退还金条给陈某1的情况。2、惠安县某保健院出具的采购情况表、相关银行转账记录、发票、政府采购合同、政府采购验收单、采购药品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政府采购进口产品申请表、会议记录、中标通知书、验收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林清斌任职期间惠安县某保健院采购情况。3、林清斌户籍证明、惠安县某保健院出具的证明、惠安县人民政府惠政［2015］25号、干部履历表，证实林清斌的身份、任职及岗位职责等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扣财物收据，证实案发后林清斌退赃情况。5、价格评估书、检验报告、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黄金、手机的价值。6、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报告、个人自书材料，证实林清斌归案情况。7、被告人林清斌对其收受庄某、陈某3清、赵某1、欧某1、朱某、张某、赵某2、陈某1贿送的现金128000元、7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Iphone4牌手机一部、黄金8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后其退出6条金条给陈某1的家属。上述证据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的行贿人送购物卡给被告人林清斌均是居于其特殊身份，才送卡给被告人，且送卡时间具有连续性，送卡目的明确，故不应以送卡金额的大小来区分送礼的性质，均应认定为受贿的金额；指控的第5起行贿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均对送、收手机一事予以承认，手机的价值应认定为受贿金额；指控的第9起是因行贿人居中介绍促使彩超机采购成功，行贿人陈某1从中获利，陈某1才贿送财物给被告人林清斌的，林清斌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陈某1谋取利益，应认定为受贿。辩护人关于上述几起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中，指控2014年林清斌收受2万，朱某陈述贿送林共四次，2012年至2014年间三次贿送共8万元，2015年贿送2万元，林拒收，被告人林清斌对其收受朱某贿赂供述不稳定，曾供述自2011年至2014年收受朱的贿送，也曾供述自2012年至2014年共收受贿送8万元，其仅收到6万元，但对2014年2万元其拒收的供述是稳定的，综上，可以证实林清斌确曾拒收过2万元，但何时拒收两人说法不一，故就低认定林收受朱某的行贿款6万元。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给予采纳。行贿人陈某12015年5月11日交代其行贿被告人林清斌的犯罪事实后，侦查机关于同月13日到被告人林清斌单位将其带回询问，林清斌供认收受陈某1的贿赂，在立案后，又供认了其他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清斌是在办案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被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供述交代办案机关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清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42694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控的罪名成立。林清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林清斌退出全部赃款，对其给予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林清斌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清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抵扣刑期4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将被告人林清斌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85111元其中的人民币165111元作为退赃款上缴国库，人民币2万元抵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被告人林清斌继续缴纳；暂扣的金条6条重300克，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劼人民审判员  张义安人民陪审员  彭和平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子凡附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