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知民初字第00109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唐亮、唐小伟，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惠山区唛歌歌厅，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长安街道水厂路235号。
经营者罗利朋。
委托代理人王泽鹏，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惠山区唛歌歌厅（以下简称唛歌歌厅）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唐小伟，被告唛歌歌厅委托代理人王泽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是专辑《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流行金曲榜2013最流行新歌＋精选卡拉ok1、2，以下简称《开门大吉1、2》）的著作权人，中国唱片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唱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三辑，以下简称《流行经典第一、三辑》）收录了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麒麟童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竹书房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蝶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当然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等22个著作权人的MTV音乐电视作品（以下简称涉案MTV作品）。音集协分别与上述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其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经查，唛歌歌厅未经音集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最炫民族风》等在内的213部MTV作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MTV作品），该行为严重侵犯了著作权人和音集协的合法权益，给音集协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唛歌歌厅：一、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最炫民族风》等213部被控侵权MTV作品；二、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27800元；三、赔偿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6516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266元、查档费50元、差旅费200元；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音集协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我和草原有个约定》MTV作品停止侵权、删除作品的请求，确认涉案控侵权MTV作品为211部，同时音集协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中查档费、差旅费的请求，但合理费用仍主张6516元。
被告唛歌歌厅辩称：音集协所提供的公证书违反司法部、国家版权局《关于在查处著作权侵权案件中发挥公证作用的联合通知》（以下简称《联合通知》）中有关“著作权证据保全公证由事实发生地公证处管辖”的规定，属于非法证据，应当排除；2、音集协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缺少事实和法律上的计算依据，应当予以驳回。3、音集协所主张的合理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音集协第二项诉讼请求重复，也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
证明其主张，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2》、《流行经典第一、三辑》等六部MTV专辑；2、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以下简称东方公证处）出具的六份公证书；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以下简称雨花台公证处）出具的四份公证书，证据1-3用于证明音集协享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4、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公证书所附随的光盘，用于证明唛歌歌厅的侵权行为；5、《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KTV包房消费POS单等票据，用于证明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6516元。
唛歌歌厅对音集协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音集协未涉案歌曲著作权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公证书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对证据5中《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并非合同当事人，对公证费发票、KTV包房消费POS单等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唛歌歌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综合当事人举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对音集协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和事实予以确定。
经审理查明：
一、涉案MTV作品权属的相关事实
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DVD专辑收录了《最炫民族风》等8部MTV作品，标明ISRCCN-F18-10-301-00／V.J6，ISBN978-7-7989-7408-7；郑源的《擦肩而过》DVD专辑收录了《无情的温柔》等20部MTV作品，标明ISRCCN-F18-08-404-00／V.J6，ISBN978-7-7989-5802-7；《开门大吉1、2》DVD专辑收录了《寒江雪》等14部MTV作品，标明ISRCCN-F18-11-608-00／V.J6，ISBN978-7-7989-8467-5。上述四部专辑均在专辑外包装盒上标有“孔雀廊公司出品”、“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都归孔雀廊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字样。
《流行经典第一、三辑》收录了《爱就爱了》等169部MTV作品，根据其内页目录显示的内容，《爱就爱了》等20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竹书房公司；《被风吹过的夏天》等115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公司；《不顾一切的爱》等19部作品属于当然公司；《早晨》等15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东方公司。该专辑的外包装标有“中唱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字样，在包装封底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流行经典第一辑》标明ISRCCN-A01-11-374-00／V.J6，ISBN978-7-7999-2129-7，《流行经典第三辑》标明ISBN978-7-7989-7408-7。
上述211部涉案MTV作品的名单详见附录。
2013年4月16日，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57、3260、3264、3266、3275号公证书，依据上述公证书后所附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08年7月28日、2010年11月11日、2008年9月11日、2010年4月12日和2011年7月4日，孔雀廊公司、北京海蝶公司、东方公司、当然公司和竹书房公司作为乙方分别与甲方音集协签订协议，均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不妨碍乙方行使其音像节目未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权利；该合同不影响乙方在该合同签订之日前与第三方建立的著作权关系，但乙方应在向音集协进行音像节目登记时，就此做出特别说明；乙方应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像节目书面告知音集协，并为此填写由音集协提供的有关音像节目登记表格，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若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亦应立即书面通知音集协，乙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音集协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4年1月21日，东方公证处出具（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依据该公证书后所附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与北京海蝶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北京海蝶公司同意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北京海蝶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
2013年9月12日、2015年3月4日和3月24日，雨花台公证处出具（2013）宁雨证经内字第274号、（2015）宁雨证经内字第156、160、206号公证书，证明当然公司、东方公司、竹书房公司、孔雀廊公司均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
二、涉案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
2014年9月25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丰亚所）向南京市秦淮公证处提出申请，申请对江苏省无锡市部分娱乐经营场所涉嫌侵权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4年9月27日下午十五时十八分，该公证处公证员蔡伟、公证员助理许阳与丰亚所的委托代理人邓旭，共同来到位于无锡市惠山区水厂路235号唛歌KTV，公证人员使用自备的拍摄设备对门头进行拍摄。邓旭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前台刷卡支付贰佰陆拾陆元，取得商户名称为惠山区长安乐如百货超市的签购单二张、盖有惠山区唛歌歌厅的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发票号码：08266309），邓旭将签购单和发票交给公证人员某甲后进入805包间。在公证人员某乙下，邓旭对用于存储该次摄像视频的索尼数码HD摄录一体机（型号HDR-
CX290E）的SD卡内存进行清洁，经公证人员某丙，确认该SD卡内存为空。随后，邓旭在该包间内安放摄录一体机，并在包间内配置的点歌系统上查找、播放音乐电视作品，同时使用摄录一体机对播放的歌曲进行不间断录制。十七时三十七分，录制结束，获取视频片段共三个，包含音乐电视作品共217首，其中《最炫民族风》一首歌曲整首播放，其他歌曲部分播放。上述行为结束后，邓旭将有上述视频内容的SD卡交给公证人员某甲。当晚，公证人员某丁SD卡中的视频片段复制存入自备的存储设备中后，SD卡交还给邓旭保管。在公证处，公证员某丁拍摄的现场照片打印，并将拍摄所得视频刻录制成光盘附于公证书，现场所得票据经公证人员某戊后，原件交由邓旭带回保管。由公证员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共一页，邓旭在《工作记录》上签名，《工作记录》留存于公证处。
2014年10月16日，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4069号公证书，证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的上述行为的全过程在公证人员某乙下进行，与该公证书粘连的票据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现场拍摄所得，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为现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丰亚所为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
诉讼中，音集协确认被控侵权MTV作品的画面与涉案MTV作品的画面一致。唛歌歌厅在证据交换时要求庭后核实，但庭后未核实，也拒绝应本院要求出具书面核对意见，要求法院进行认定。经本院核对，被控侵权MTV作品的画面与涉案MTV作品的画面一致。
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
2014年8月1日，音集协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因音集协与唛歌歌厅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音集协支付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5000元，在一审判决结案后支付。
唛歌歌厅系罗利朋于2013年4月8日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包括量版式卡拉OK服务，资金数额为150万元。
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4069号公证书是否具有证明效力；2、音集协是否有权单独主张合理费用。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4069号公证书具有证明效力。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虽然1994年8月29日《联合通知》第二条规定，著作权证据保全公证由事实发生地公证处管辖。但是根据国务院1982年4月13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暂行条例》第十条规定，公证事务由申请人户籍所在地、法律行为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处管辖。在2002年8月1日施行的司法部《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二条第一款亦规定，公证事项由当事人住所地、法律行为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处管辖。不论是比前述《联合通知》效力层级更高的行政法规还是在《联合通知》之后施行的司法部行政规章，均规定公证事项可由当事人或申请人所在地的公证处管辖。《联合通知》作为1994年下发的文件，仅系有关国家机构基于当时著作权保护的具体情况就公证部门之间管辖分工作出的规定，该规定并不影响本案对公证书作为证据证明效力的认定。本案中作为音集协代理人的丰亚所住所地在南京，其作为申请人选择其住所地的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办理公证并不违反有关规定。鉴于唛歌歌厅未提供证据推翻（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4069号公证书，故该公证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具有证明效力。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音集协有权单独主张合理费用。理由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依据上述规定，如被告唛歌歌厅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经授权所取得的放映权，其除应赔偿原告音集协经济损失外，还应依法承担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
综上，本院认为，依据（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57、3264、3266、3270、3275号公证书的内容，音集协享有信托管理涉案MTV作品放映权的权利，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罗利朋所经营的“惠山区唛歌歌厅”未经音集协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被控侵权MTV作品，侵犯了音集协经授权所取得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赔偿数额，音集协在本案中请求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量涉案211部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知名程度以及唛歌歌厅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关于音集协主张的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用等，均系其依法维权所产生的合理支出，因此本院根据本案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关于音集协主张的律师费，虽然尚未实际支付，但该费用系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出，而且是必然会产生的费用，其合理部分应计入本案赔偿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惠山区唛歌歌厅立即停止侵害《最炫民族风》等211部涉案MTV作品（详见涉案作品目录）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上述MTV作品；
二、惠山区唛歌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99170元；
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92元，由惠山区唛歌歌厅负担2598元。（该款已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预交，惠山区唛歌歌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其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根据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帐号：03×××75），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骏
代理审判员 单甜甜
代理审判员 包文炯
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杰
涉案MTV作品清单（共211部）
著作权人为孔雀廊公司的涉案MTV作品（共42部）：
《最炫民族风》、《中国我爱你》、《自由飞翔》、《吉祥如意》、《桂林美》、《月亮之上》、《相约北京》、《一代天骄》、《我从草原来》、《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过期的情书》、《幸福恋人》、《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曾经爱过你》、《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歌中故事》、《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缺点》、《不想》、《真的用心良苦》、《变了散了算了》、《红尘情歌》、《寒江雪》、《包容》、《爱情码头》、《对不起，现在我才爱上你》、《自作多情》、《寸草心》、《深夜地下铁》、《其实我们都寂寞》、《爱有灵犀》、《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爱情红绿灯》、《听我说，亲爱的》；
著作权人为竹书房公司的涉案MTV作品（共20部）：
《爱就爱了》、《抱紧我别走》、《变脸》、《别怕有我》、《不想骗自己》、《大话爱情》、《感受》、《满天风雪》、《青菜鸡蛋面》、《十二种颜色》、《天使的选择》、《我挑我的》、《雨夜》、《展翅高飞》、《最好的朋友》、《爱简单》《那一天》、《我比从前更寂寞》、《无所谓》、《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
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公司的涉案MTV作品（共115部）：
《被风吹过的夏天》、《笨蛋》、《不可思议》、《大小姐》、《第三滴眼泪》、《换季》、《平行线》、《委屈》、《我的超人》、《我介意》、《这种爱》、《最后一个夏天》、《相思垢》、《不让你走》、《坚持到底》、《认真》、《他一定很爱你》、《天黑》、《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ANDY》、《撕夜》、《无法阻挡》、《你很好》、《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恩赐》、《相容》、《雨衣》、《哈啰》、《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退让》、《小说》、《无能为力》、《爱你比我重要》、《祝你快乐》、《天涯海角》、《下雪》、《有你才完整》、《新家》、《差一点》、《爱上谁》、《人狼》、《我在你的爱情之外》、《期待你的爱》、《编号89757》、《不潮不用花钱》、《曹操》、《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进化论》、《木乃伊》、《莎士比亚的天份》、《西界》、《一千年以后》、《醉赤壁》、《背对背相拥》、《小酒窝》、《加油》、《X》、《完美新世界》、《真实材料的我》、《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wThatShe’sGone》、《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我还想她》、《表达爱》、《IAM》、《爱笑的眼睛》、《记得》、《没收》、《如果爱忘了》、《好好爱?0?》、《新少女祈祷》、《有没有》、《一样爱着你》、《灵灵》、《雏菊》、《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
著作权人为当然公司的涉案MTV作品（共19部）：
《患难见真情》、《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躲不了》、《故意不爱你》、《好想对你说》、《黑色翅膀》、《恋人唱的歌》、《想象》、《一封信》、《一个人走》、《Di-
da》、《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告解的男人》、《倦鸟余花》、《曙光》、《余情难了》、《与爱情无关》；
著作权人为东方公司的涉案MTV作品（共15部）：
《早晨》、《想》、《看穿》、《还有我》、《可不可以爱》、《漫游》、《那段岁月》、《栀子花开》、《北京之雪》、《日出》、《冷艳》、《尽在不言中》、《分享》、《两个世界》、《弯眉毛》；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四条人民法院采取本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的执行措施后，被执行人仍不能偿还债务的，应当继续履行义务。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