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东刑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男，1998年3月29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
法定代理人宋正启，男，1977年7月27日出生，系宋某智的父亲，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男，1999年5月22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榕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经榕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帅云珍，女，1971年6月5日出生，系杨某的母亲，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冷某威，男，1999年8月1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榕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经榕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冷明胜，男，1977年10月8日出生，系冷某威的父亲，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龙，男，1999年8月9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
法定代理人石玉林，男，1975年4月8日出生，系石某龙的父亲，住址同上。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男，1999年10月27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3日被榕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8日被榕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石庆良，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系石某的父亲，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良，男，1999年10月19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
法定代理人吴永松，男，1973年12月31日出生，系吴某良的父亲，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静禹，男，1998年12月21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
法定代理人杨兴国，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系杨某静禹的父亲，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扬，男，1998年12月8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
法定代理人李仁坤，男，1960年5月15日出生，系李某扬的父亲，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某华，男，1998年4月20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榕江县人，学生。
法定代理人杨老小，女，1974年5月20日出生，系覃某华的母亲，住址同上。
榕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榕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石某、冷某威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榕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龙、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冷某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原卷审查，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宋某智因琐事与杨某、石某龙发生矛盾，宋某智在听闻杨某等人要找其麻烦后，便邀约杨某叫人到二桥脚通过打群架解决问题。2013年11月30日下午放学后，杨某组织冷某威、石某、石某龙、吴某良、杨某静禹、覃某华、李某扬等多人来到榕江二桥下面，与宋某智组织的娄远舟、卞童丘等人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宋某智被石某、冷某威持刀追杀，石某首先甩刀出去插在宋某智后腰上，冷某威随后甩刀，正好将石某插在宋某智身上的刀碰落在地。经法医学鉴定：宋某智后腰所受的伤为重伤。
案发后冷某威于2013年12月2日在其父亲带领下到古州派出所投案。被害人宋某智受伤后，当即送往榕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因伤情严重，先后转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12日止，共计花去医疗费用427257.83元（其中在榕江县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7588.07元，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2965.79元，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花去医疗费用387948.21元，在白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28755.76元）。被害人宋某智出院后经伤残鉴定为八级伤残。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随其父母居住在榕江县古州镇五榕北路172号，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被告人杨某（父亲杨晓忠、母亲帅云珍系其监护人）、石某（父亲石庆良、母亲蒋香莲系其监护人）、冷某威（父亲冷明胜、母亲潘国芬系其监护人）、石某龙（父亲石玉林、母亲潘贵兰系其监护人）、吴某良（父亲吴永松、母亲陈建丽系其监护人）、杨某静禹（父亲杨兴国、母亲禹发英系其监护人）、覃某华（父亲覃锦荣、母亲杨老小系其监护人）、李某扬（父亲李仁坤、母亲薛勤系其监护人）均系未成年人，正由父母供养读书（初中），无独立生活来源。案发后，附带民事被告人杨某等人的父母已分别代其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其中杨某的父母已经赔偿16000元，石某的父母已经赔偿54000元，冷某威的父母已经赔偿35000元，石某龙的父母已经赔偿7000元，覃某华的父母已经赔偿6000元，杨某静禹的父母已经赔偿5000元，李某扬的父母已经赔偿5000元，吴某良的父母已经赔偿2000元）。
榕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组织石某、冷某威等人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石某、冷某威故意伤害致一人重伤，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犯罪中，被告人石某、冷某威积极参与，持刀追砍被害人，直接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杨某在犯罪中起组织作用，也系本案主犯，三被告人应当共同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的发生，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且案发后三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冷某威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考虑，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到三被告人均系在校学生，因一时失足犯下罪行，虽然造成了严重后果，依法应予严惩，但从挽救教育未成年人角度出发，应该给三被告人一次重新做人机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
本案中，被害人宋某智遭受重伤并致残，为此花费巨大，作为实施伤害的一方，八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共同对宋某智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过考虑到被害人宋某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可适当减轻侵害方的赔偿责任，由被害人自行承担25%的责任，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作为侵害方承担75%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提出的赔偿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的赔偿范围及金额为：（1）医疗费用427257.83元；（2）护理费20400元（共计住院102日，护理人员按宋某智父母二人计算，标准按每人每天1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4）营养费5550元；（5）伤残鉴定费用700元；（6）残疾（八级伤残）赔偿金124002.42元（20667.07元／年x20年x30%）；（7）其他花费4500元（酌情支持其交通费用、和住院期间购买生活必需品的费用）。上述七项费用合计585470.25元，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承担75%，即为439102.69元。因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实施的是共同侵权行为，在侵害过程中各自作用、地位不相同，过错大小不一样，应按其责任大小承担相应连带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来看，被告人石某持刀追杀被害人，作为直接致害人，应承担主要责任33%，即为144903.89（439102.69x33%）元；冷某威同样持刀追杀被害人，是损害后果的扩大者，应承担28%的责任，即为122948.75（439102.69x28%）元；杨某虽未直接致伤被害人，但其起组织作用，过错较大，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为109775.67（439102.69x25%）元；石某龙积极参与，应承担4%的责任，即为17564.11（439102.69x4%）元；杨某静禹、覃某华、李某扬作为积极参与者，也应各自承担3%的责任，即为13173.08（439102.69x3%）元；吴某良作为一般参与者，应适当承担1%的责任，即为4391.03（439102.69x1%）元。因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均系未成年人，暂不具有独立民事赔偿能力，故上述赔偿金额应由其监护人（父母）承担。杨某父母已经赔偿了16000元，扣除后还应赔偿93775.67元；石某父母已经赔偿了54000元，还应赔偿90903.89元；冷某威父母已经赔偿了35000元，还应赔偿87948.75元；石某龙父母已经赔偿了7000元，还应赔偿10564.11元；杨某静禹父母已经赔偿了5000元，还应赔偿8173.08元；李某扬父母已经赔偿了5000元，还应赔偿8173.08元；覃某华父母已经赔偿了6000元，还应赔偿7173.08元；吴某良父母已经赔偿了2000元，还应赔偿2391.0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冷某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93775.67元，该款由其父母杨晓忠、帅云珍负责赔偿。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90903.89元，该款由其父母石庆良、蒋香莲负责赔偿。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冷某威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87948.75元，该款由其父母冷明胜、潘国芬负责赔偿。
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龙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10564.11元，该款由其父母石玉林、潘贵兰负责赔偿。
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良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2391.03元，该款由其父母吴永松、陈建丽负责赔偿。
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静禹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8173.08元，该款由其父母杨兴国、禹发英负责赔偿。
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扬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8173.08元，该款由其父母李仁坤、薛勤负责赔偿。
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某华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7173.08元，该款由其父母覃锦荣、杨老小负责赔偿。
十二、本案八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给付义务人，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各自给付金钱义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上诉称，本案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案件的发生其主导作用，应当按85%-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住宿费不应当包含在护理费中，应由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两护理人员的住宿费8100元。就住宿费上诉人宋某智除本案一审时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外，二审过程中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上诉称，原判认定杨某与宋某智在案发前因琐事产生矛盾从而引起本案发生与事实不符，杨某不是本次斗殴的组织者，被害人也非杨某所伤，不应对宋某智所受伤害承担直接且主要的责任；宋某智提出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有些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根据宋某智的过错，宋某智至少应承担赔偿总额30%的责任，剩下的70%的责任根据八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责任大小来划分，杨某应承担次要责任。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冷某威上诉称，原判认定冷某威“积极参与，持刀追砍被害人，直接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系本案主犯”，“冷某威同样持刀追杀被害人，是损害后果的扩大者，应承担28%的责任”，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冷某威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龙上诉称，本案案发不是因石某龙挑起的，宋某智所受伤与石某龙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在能够确定具体侵害人的情形下，石某龙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原审被告人杨某、石某、冷某威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有榕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文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宋某智的陈述互相佐证打斗的前因、事实经过及后果，有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有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案发时三被告人已满十四周岁，尚未年满十六周岁，均系限制刑事责任年龄人，有被害人住院病历、伤情鉴定文书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宋某智的伤情概况，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并经一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据此，本院对原判认定之原审被告人杨某、石某、冷某威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同时查明，宋某智受伤后，先后在榕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贵阳医学院附属白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从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12日止，共计花去医疗费用427257.83元（其中在榕江县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7588.07元，在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2965.79元，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花去医疗费用387948.21元，在白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28755.76元）。宋某智出院后经伤残鉴定为八级伤残，花费鉴定费人民币700元。宋某智随其父母居住在榕江县古州镇五榕北路172号，系城镇居民。杨某（父亲杨晓忠、母亲帅云珍系其监护人）、石某（父亲石庆良、母亲蒋香莲系其监护人）、冷某威（父亲冷明胜、母亲潘国芬系其监护人）、石某龙（父亲石玉林、母亲潘贵兰系其监护人）、吴某良（父亲吴永松、母亲陈建丽系其监护人）、杨某静禹（父亲杨兴国、母亲禹发英系其监护人）、覃某华（父亲覃锦荣、母亲杨老小系其监护人）、李某扬（父亲李仁坤、母亲薛勤系其监护人）均系未成年人，正由父母供养读书（初中），无独立生活来源。案发后，杨某等人的父母已分别代其赔偿宋某智部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000元（其中杨某的父母已经赔偿16000元，石某的父母已经赔偿54000元，冷某威的父母已经赔偿35000元，石某龙的父母已经赔偿7000元，覃某华的父母已经赔偿6000元，杨某静禹的父母已经赔偿5000元，李某扬的父母已经赔偿5000元，吴某良的父母已经赔偿2000元）。
上述民事部分事实，有宋某智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等材料证明被害人宋某智受伤后的住院治疗及其伤情情况，有医疗费用票据证明被害人宋某智受伤后的医疗花费情况，其中在榕江县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7588.07元（住院、门诊发票共3张），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2965.79元（住院、门诊发票共2张），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花去医疗费用387948.21元（住院、门诊发票共计11张；处方药购买票据14张；担架费用票据39张），在白云医院花去医疗费用28755.76元（住院发票1张），有残疾鉴定费用收据证明宋某智做残疾鉴定，花费700元，有伤残鉴定证明宋某智所受伤构成八级伤残，有户籍证明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家庭及其监护人身份情况，有赔偿收条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被害人先行赔付的情况。前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冷某威与原审被告人石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对各被告人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进行了详尽的论证，理由充分，杨某、冷某威关于刑事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再赘述。原判在认真考量各被告人具备的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充分体现了对未成年人的特殊保护，量刑适当，对该刑事部分判决结果，本院予以肯定。就民事赔偿部分，现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宋某智对案件的引发以及本人因此遭受重伤并致残而为此花费巨大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实施伤害的一方，原审八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共同对宋某智的经济损失承担其责任范围内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前因后果，结合法律规定，双方责任的承担应当以四六开较为恰当，即由被害人自行承担40%的责任，原审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承担60%的责任。上诉人宋某智提出的赔偿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的赔偿范围为：⑴医疗费用人民币427257.83元；⑵伤残鉴定费用人民币700元；⑶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和住院期间购买生活必需品的费用等。因上诉人宋某智未能向法院提供相关有权部门关于需要多少人护理的证据，因此，其护理费的计算没有基础；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和住院期间购买生活必需品的费用的计算可以参考案发当地城镇居民的实际生活水平酌情赔偿。考虑本案实际，对于第⑶项赔偿金额，本院酌情确定为人民币40000元。上述三项金额总计人民币467957.83元。其中，原审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承担60%，即为280774.70元。因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实施的是共同侵权行为，在侵害过程中各自作用、地位不相同，过错大小不一样，应按其责任大小承担相应连带赔偿责任。综合全案案情，本院认同原判所确定的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即石某承担主要责任33%，为92655.65元；冷某威承担28%的责任，为78616.92元；杨某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为70193.68元；石某龙承担4%的责任，为11230.99元；杨某静禹、覃某华、李某扬作为积极参与者，也应各自承担3%的责任，为8423.24元；吴某良作为一般参与者，应适当承担1%的责任，即为2807.75元。因原审八名附带民事被告人均系未成年人，暂不具有独立民事赔偿能力，故上述赔偿金额应由其监护人（父母）承担。杨某父母已经赔偿了16000元，扣除后还应赔偿54193.68元；石某父母已经赔偿了54000元，还应赔偿38655.65元；冷某威父母已经赔偿了35000元，还应赔偿43616.92元；石某龙父母已经赔偿了7000元，还应赔偿4230.99元；杨某静禹父母已经赔偿了5000元，还应赔偿3423.24元；李某扬父母已经赔偿了5000元，还应赔偿3423.24元；覃某华父母已经赔偿了6000元，还应赔偿2423.24元；吴某良父母已经赔偿了2000元，还应赔偿807.75元。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上诉人宋某智所提残疾（八级伤残）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判予以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各上诉人上诉理由于此不符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4）榕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十二项，即“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冷某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本案八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责任。上述给付义务人，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各自给付金钱义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撤销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4）榕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至十一项。
三、上诉人杨某还应赔偿上诉人宋某智人民币54193.68元，该款由其父母杨晓忠、帅云珍负责赔偿。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还应赔偿上诉人宋某智人民币38655.65元，该款由其父母石庆良、蒋香莲负责赔偿。
五、上诉人冷某威还应赔偿上诉人宋某智人民币43616.92元，该款由其父母冷明胜、潘国芬负责赔偿。
六、上诉人石某龙还应赔偿上诉人宋某智人民币4230.99元，该款由其父母石玉林、潘贵兰负责赔偿。
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良还应赔偿上诉人宋某智人民币807.75元，该款由其父母吴永松、陈建丽负责赔偿。
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静禹还应赔偿上诉人宋某智人民币3423.24元，该款由其父母杨兴国、禹发英负责赔偿。
九、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扬还应赔偿上诉人宋某智人民币3423.24元，该款由其父母李仁坤、薛勤负责赔偿。
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某华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智人民币2423.24元，该款由其父母覃锦荣、杨老小负责赔偿。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治安
审判员 吴秀恒
审判员 刘庆荣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魏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