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民终1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高新区。
负责人：薛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秀琼，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燕，女，生于1978年1月21日，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住梓潼县。
委托代理人：李秀山，梓潼县文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波，男，生于1978年12月24日，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住梓潼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冬，女，生于1981年12月5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住绵阳市游仙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邦清，梓潼县文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燕平，女，生于1973年2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中江县人，住梓潼县。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因与孙燕、文波、刘冬、黄燕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梓潼县人民法院（2015）梓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夏春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立冬、审判员汤显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秀琼、被上诉人孙燕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秀山，被上诉人文波和刘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邦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调解无果，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查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5月14日8时35分，文波驾驶川BX22**号小型轿车沿文昌大道从南往北行驶至文昌大道与成都路口（啤酒厂路口）时，与沿成都路由西往东行驶由黄燕平驾驶的“富贵泉”牌无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黄燕平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孙燕、蒲蓉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孙燕被送往梓潼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脾破裂；2.广泛脑挫裂伤伴硬膜下血肿、脑肿胀；3.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第7-12肋骨骨折；5.肺挫伤；6.右侧颞骨线性骨折；7.颅底骨折；8.多处软组织挫伤；9.头皮挫裂伤。共住院35天，用去医疗费87272.71元，于2014年6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予以严格卧床休养6-8周；2.口服丙戊酸钠0.2，tid；3.出院后1-2月来我院行颅骨修补术；4.院外加强语言功能训练。2014年6月6日，梓潼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梓公交认字[2014]第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文波、黄燕平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孙燕、蒲蓉不承担责任。后黄燕平向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起复核，经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了梓潼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4]第078号。2014年8月27日，孙燕再次入住梓潼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用去医疗费24744.25元，出院医嘱：1.进一步可行高压氧治疗，促进脑功能康复；2.院外全休半年，期间需要全职护理一人，注意营养，防止跌倒再次损伤；3.门诊随访治疗半年。2014年9月27日，孙燕进行颅脑修复术，花费技术服务费（对比模型）4000元，并由成都中诺神外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发票。孙燕出院后，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702.50元。2015年3月11日，孙燕因癫痫病发门诊治疗花费治疗费10元。本案事故发生后，文波支付孙燕医疗费43000元，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支付孙燕医疗费10000元。2015年3月20日，孙燕所受之伤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项七级伤残、一项八级伤残及二项十级伤残，孙燕继发性癫痫需后续医疗费肆仟捌佰元——玖仟陆佰元。2015年4月1日，孙燕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立即赔付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30885.46元，其中，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外，不足部份在第三者责任险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部份由文波、刘冬、黄燕平三原审被告个人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在一审庭审中，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经双方选定，原审法院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24日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法临：2015－2151）、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法技精(2015)字第479号]，法医学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1.孙燕脾切除属于八级伤残，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骨盆骨折属十级伤残；2.孙燕脾破裂切除、肋骨骨折及骨盆骨折的护理期限综合评定为为60日；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孙燕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
另查明：文波驾驶的川BX22**号小型轿车车主系刘冬，文波与刘冬系夫妻关系。该车于2013年8月31日在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含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20万元。孙燕的父亲孙国伦生于1953年12月9日，现年61周岁，母亲赵席青生于1952年10月16日，现年62周岁，其父母均系农村户口，育有两个子女。孙燕与其夫傅登峰育有两个儿子，均系农村户口，长子傅豪生于2001年4月17日，现年14周岁，次子傅帅生于2010年6月8日，现年4周岁。在一审庭审中，孙燕自愿放弃要求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请求，同意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黄燕平、另一伤者蒲蓉均明确表示放弃赔偿的权利。
在二审审理中，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文波、刘冬根据一审卷中存档的孙燕所在村委会和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对孙国伦、赵席青和孙燕系父母子女关系予以认可。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病历资料、出入院证明及医药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证明等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后收集在卷，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的，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文波驾驶川BX22**号小型轿车沿文昌大道从南往北行驶，行至事故地点时，与沿成都路由西往东行驶由黄燕平驾驶的“富贵泉”牌无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黄燕平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孙燕、蒲蓉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梓潼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文波、黄燕平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孙燕、蒲蓉不承担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予以采信。依照《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负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文波所驾驶的川BX22**号小轿车，车主为刘冬，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刘冬存在过错，故刘冬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孙燕的损失被告文波承担60%的责任，被告黄燕平承担40%的责任。事故车辆川BX22**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原告在外购买癫痫药费用611元，原告仅提交了费用发票，无法确定其购买药物的种类，故对该项费用，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专家会诊费，因其未向法庭提交票据，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原告第一次出院时出院医嘱载明卧床休养6-8周，第二次出院时出院医嘱载明全休半年且需一人陪护，经被告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申请鉴定，原告孙燕脾破裂切除、肋骨骨折及骨盆骨折的护理期限为60日，但原告孙燕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之伤并不仅限于脾破裂切除、肋骨骨折及骨盆骨折，经法医鉴定，原告尚有精神障碍，故对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综合评定为200日较为适宜。护理费标准，原告虽诉称由其丈夫护理，并向提交了其夫傅登峰的工资表，但并未提交如劳动合同、纳税依据、缴纳社保证明等与其工资表形成证据锁链，故对于其要求按照330元每天计算护理费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本地实际，护理费按照每天80元的标准较为适宜，根据原告伤情，第一次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予以认可。关于误工费，期限从原告受伤之日2014年5月14日起至鉴定前一日即2015年3月19日共310天，标准本院酌定70元每天。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之规定，原告的伤残赔偿系数应为0.48。原告的被扶养人共4人，父亲孙国伦61周岁、母亲赵席青62周岁、长子傅豪14周岁、次子傅帅4周岁，其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后续治疗费虽有鉴定意见作为依据，但并未明确费用金额，且在出院医嘱中也并未载明需后续治疗费，故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交通费酌定500元，精神抚慰金按照原告的伤残等级酌定为9000元。
原告的损失根据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界定为：1.医疗费：第一次住院87272.71元+第二次住院24744.25元+颅脑修复服务费4000元+门诊费702.50元+癫痫检查费10元=116729.46元；2.护理费：（第一次住院35天×2人+第二次住院11天+出院休息200天）×80元/天=224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第一次住院35天+第二次住院11天）×20元/天=920元，营养费：（第一次住院35天+第二次住院11天）×20元/天=920元；4.误工费：310天×70元/天=21700元；5.伤残赔偿金:8803元/年×20年×0.48=84508.8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4年×7110元/年×0.48÷2+4年×7110元/年×0.48÷2+19年×7110元/年×0.48÷2+18年×7110元/年×0.48÷2=93850元；7.交通费500元；8.精神抚慰金9000元；9.鉴定费1300元。以上9项合计351910.26元。因此，被告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的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原告的损失128761元[（总损失351910.26元-交强险120000元-鉴定费1300元-非医保用药106729.46元×15%）×60%]，被告黄燕平承担原告的损失92764元[（总损失351910.26元-交强险120000元）×40%]的损失，被告文波承担原告10386元[（非医保用药106729.46元×15%+鉴定费1300元）×60%]的损失。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孙燕各项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燕各项损失128761元；二、限被告文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燕各项损失10386元；以上两项的履行方式：保险公司赔付原告206147元（120000元＋128761元+10386元-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文波已支付的43000元），保险公司赔付文波32614元（43000元-10386元）；三、限被告黄燕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燕各项损失92764元；四、驳回原告孙燕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5054元，原告孙燕负担54元，被告文波负担3000元，被告黄燕平负担2000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孙燕未当庭提交其被抚养人身份证原件以及亲属关系原件，且一审判决对其四位被抚养人生活费未按法律规定分段计算。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孙燕仅提交了孙国伦、赵席青、傅豪及傅帅的户口薄复印件、这份复印件所载明的户籍号并不相同，该四人身份情况的真实性无法证实，更不能证实孙燕与该四人存在抚养关系。同时，若孙燕与该四位有抚养关系，每年赔偿标准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本案应根据每位被抚养人实际情况，在法律规定的限额内分段计算，且赔偿系数也应当根据孙燕的伤残情况确认为45％。若孙燕提交的户口薄具备真实性，也仅能计算傅豪及傅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二、一审法院在确认孙燕的误工损失时存在适用法律的错误，且程序不合法。因孙燕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再次提高误工费计算期限，上诉人经允许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对孙燕的误工期限进行签定，但一审法院在未经委托鉴定的情形下直接判决不当，并将孙燕的误工期限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程序不合法。本中孙燕的误工期限，即便按照医嘱进行确认也仅为268天，其休息期并未延伸至伤残鉴定后，一审法院直接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系对法律的错误适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可酌情在200天以内确定孙燕的休息期。三、本案已对孙燕的护理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将权威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弃之不用，另行确认护理期，该期限于法无据。本案应当依据华西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确认护理期限为60日。同时，孙燕首次住院期间并未相关医嘱2人护理，一审法院自行计算确认的281天不合法。四、孙燕提交的成都中诺神外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技术服务费票据4000元，不属于本案损失，上诉人不应承担。五、根据孙燕伤残情况，本案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的系数应45％而非48％。
被上诉人孙燕辩称：1.对户口薄，在一审中当庭确实没有出示原件，但根据法庭要求也按时提交了原件，法庭才根据这个作出了判决。2.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对子女和父母的年龄合计进行计算的，此判决正确。3.对误工损失，孙燕提交的证据明确了孙燕应该休息多少天，当时起诉时是以第二次鉴定来计算主张的，第二鉴定对脾脏破裂和肋骨作了休息时间鉴定，但未对其他病比如癫痫等作鉴定，一审判决对误工损失是作的综合考虑。4.上诉人主张的不属本案损失的费用实际上是当时孙燕的颅脑修复费，应予赔偿。5.对赔偿系数，48％是根据公安部出台的标准计算出来的。
被上诉人文波、刘冬辩称：1.技术服务费不属于医疗费票据，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2.超出我们负担的诉讼费应由孙燕和保险公司承担。3.我们垫付有钱，保险公司支付有钱，对这部分诉讼费用不应承担。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本案各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孙国伦、赵席青是否属于孙燕的被扶养人范围；二、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的赔偿系数是否计算正确；三、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计算正确。四、原审法院对孙燕误工时间的认定是否正确。五、原审法院对孙燕护理期限以及护理人数的认定是否正确；六、成都中诺神外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技术服务费4000元是否属于本案赔偿范围。
一、关于孙国伦、赵席青是否属于孙燕的被扶养人范围的问题。因在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文波、刘冬在二审审理中对孙国伦、赵席青和孙燕系父母子女关系予以认可，故原审法院对孙燕被扶养人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二、关于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的赔偿系数是否计算正确的问题。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系数，根据当事人双方在一审中共同选定的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所作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法临：2015－2151）和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法技精(2015)字第479号]，孙燕的伤残等级为一项七级、一项八级、两项十级，孙燕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系数应为48%（40％+2％+2%+4%）,故原审法院按48％的系数计算孙燕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三、关于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计算正确的问题。由于孙国伦、赵席青、傅豪、傅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勿需分段计算，故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4年×7110元÷2×0.48+4年×7110元÷2×0.48+19年×7110元÷2×0.48+18年×7110元÷2×0.48的方式计算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四、关于原审法院对孙燕误工时间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一般情形下，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在受害人因伤致残而持续误工的情形下，误工时间则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根据医疗机构医嘱的休息期间以及孙燕存在脾破裂切除以及脑外伤致精神障碍七级损伤的情形，可以认定孙燕在事故发生日即2014年5月14日至第一次评残疾日的前一日即2015年3月19日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故原审法院认定孙燕的误工时间310天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五、关于原审法院对孙燕护理期限以及护理人数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虽然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孙燕脾破裂切除、肋骨骨折及骨盆骨折的护理综合评定为60日，但鉴于孙燕的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伤并不仅仅是该三处损伤，还存在脑外伤致精神障碍七级损伤的情形，该鉴定意见对孙燕护理期限的评定并不全面准确，根据孙燕的损伤实际以及出院医嘱，原审法院按2人护理的标准支持孙燕第一次住院期间35天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按1人护理的标准支持孙燕出院后200天的护理费亦无不当，均应予维持，故原审法院对孙燕护理期限以及护理人数的认定正确。
六、关于成都中诺神外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技术服务费4000元是否属于本案赔偿范围的问题。由于成都中诺神外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技术服务费4000元系属于施颅脑修复手术时花费的服务费，此费用应当属于孙燕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范围，故该费用应当属于本案赔偿范围。
综上，上诉人平安财保绵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春梅
审判员 刘立冬
审判员 汤 显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