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921刑初84号
公诉机关宁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9月2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苗某，女，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8月14日被滕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殷建征，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梅，山东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滑东国，山东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男，汉族，专科文化，农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希莲，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龙云，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201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方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强、张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苗某及其辩护人殷�征、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滑东国、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吕龙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6月，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与袁XX（身份不详）等人谎称XX药集团搞活动，租赁XX饭店会议室、XX宾馆会议室，采取发放宣传单、授课等方式，以推销保健品“地龙蛋白”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乙等人现金共计3387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家属已将赃款退还被害人。
2、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某甲、苗某、方某、王某乙谎称陕西XX药业股份公司搞活动，租赁宁阳县城XX商务宾馆二楼会议室，采取发放宣传单、免费发放礼品、授课等方式，以推销养生锅、养某等为名，骗取盛某等人现金共计77400元。
3、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某甲、苗某、方某、王某乙谎称陕西XX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搞活动，租赁济�市XX县某某商务酒店，采取发放宣传单、免费发礼品、授课等方式，以推销养生锅、养某等为名，骗取马某等人现金共计10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作案3起，诈骗数额为121270元；被告人方某作案2起，诈骗数额为87400元。案发后，被告人苗某、方某、王某乙分别退赃款10000元、6000元、5000元。
指控证据有养某、养生锅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丙、李某甲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真、盛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方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笔录；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不是案件的主谋，其是受段伟指派实施诈骗行为的。
被告人苗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实施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
苗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苗某在团伙中不起主要作用，系从犯。2、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3、苗某受欺骗加入犯罪团伙，其没有参与分赃，到案后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受王某甲召集参与宣传活动，不知道行为的违法性，直到被抓获才明白。
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公诉机关对王某乙第一起诈骗犯罪的指控不成立�王某乙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仅是参与礼品的发放等体力劳动，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没有获得劳务费之外的任何收入。2、对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王某乙系初犯、偶犯，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认罪态度好，到案后积极退赃，家庭困难，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受王某甲召集参与犯罪活动，未认识的行为的违法性。
方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方某受雇于王某甲，其本人也是受害者。2、方某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系从犯。3、犯罪活动中使用的养生锅等有一定成本，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4、方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伙同被告人苗某、王某乙、方某采用免�发送礼品等方式骗取老年人信任，之后虚构事实、夸大宣传向老年人出售“保健养生用品”，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参与作案3起，诈骗金额共计121270元，被告人方某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874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家属将第一起犯罪案件的赃款退还了各被害人；被告人苗某、王某乙、方某将第二起、第三起犯罪案件的赃款退赔，其中被告人苗某退赃29200元、王某乙退赃29000元、方某退赃2920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5年6月，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与袁XX（身份不详）等人谎称系XX药集团工作人员，租赁XX饭店会议室、XX宾馆会议室，以开展惠民工程为由，向老年群众发放宣传单，招徕老年群众参与听课。被告人通过发放免费物品、许诺次日退款的方式骗取老年群众的信任，之后夸大宣传，虚假承诺，诱使被害人高价购买�健品“地龙蛋白”，之后携款潜逃。经统计，被告人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真等人的现金共计3387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家属已将赃款退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一宗
该证据证实案发后，涉案款项已退还各被害人。
（2）地龙蛋白及宣传单照片
该证据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所使用的物品特征。经被告人辨认，均无异议。
（3）抓获经过二份
该证据证实王某甲、苗某在XX火车站广场附近被聊城刑警大队侦查人员抓获。
（4）房屋租赁合同一份
该证据证实2015年5月，王某甲租赁山东省XX市XX宾馆二楼会议室实施诈骗。
（5）办案说明二份
该证据证实XX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地龙�白压片糖果批发价68元/盒。另外证明，经工作，未能明确被告人袁XX身份，故暂未能抓获袁XX。
（6）货运单一宗
该证据证实诈骗所用产品的进货渠道。
（7）户籍证明二份
该证据证实被告人苗某、王某甲作案时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辨认笔录四份
该证据证实经刘某甲、孟某辨认，辨认出实施诈骗行为的王某甲与苗某
3、被害人李某乙、杨某甲、孟某、付某、刘某甲、李某丙、李某一、赵某、孙某甲、侯某、徐某
该证据证实2015年6月份，各被害人在XX饭店会议室、滕州XX宾馆会议室听课，在被告人许诺次日退回钱款的条件下，交钱购买了保健品地龙蛋白等，后各被告人不知所踪，被害人共被骗取现金33870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其供�2015年5月中旬的时候，一袁姓男子联系让其帮忙推销药品，让其找几个人到滕州或者邹城给做前期宣传工作，宣传完了后，他们过来开会，卖保健品，然后赚的钱两人平分。其之后来到滕州市，花费7000元租赁XX宾馆二楼的会议室后就开始做宣传工作，其与其找来的苗某、王某乙、小白发传单做宣传，对外宣传只要是年满55岁的老人，来XX宾馆二楼就有礼品。姓袁的在6月14号来到滕州市，他来到后，在膝州饭店二楼花费1600元的租赁了一个200人的会议室。租好会议室后，其就招集这些老年人在15号的时候来开会。开会的时候，苗某当主持人，姓袁的给他们讲课，其负责发礼品。第一天的时候，就是介绍XX药集团公司历史之类的，讲完课后就发礼品。第二天开会时，姓袁的开始推销XX药集团产的“地龙蛋白”，每瓶500元，当时陆续有人购买，姓袁的当场退还了购买人600元钱�并赠送购买人一枚黄金转运珠。第三天时赠送现场每人10斤大米，继续推销“地龙蛋白”，此时，购买人数上升。姓袁的许诺明天有大惊喜。第四天开会的时候，对购买产品没有退货的人，又都送了两盒“地龙蛋白”和一个财神，财神里面有1000块钱红包、一各瓷器、一个纪念币。当日，姓袁的将剩余产品拉走，失去联系，其随后也离开了滕州。
（2）被告人苗某的供述，其供认2015年6月份，王某甲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帮忙搞宣传，之后其来到滕州。王某甲在滕州租了两个会议室，其帮着王某甲发放宣传单、礼品。每次活动都是其负责主持，介绍发的东西的功效。第一天姓袁的介绍XX药集团，还发的宣传员的卡，一个卡20块钱。第二天姓袁的讲的地龙蛋白的功效。第三天姓袁的开始卖药，一瓶500块钱，购买人买一瓶，先交500块钱，接着姓袁的给购买人600元的红�。第四天开始卖地龙蛋白，2990元一套，两大盒，一盒6瓶。卖了20多套，约70000多块钱，其将钱交给了王某甲。后来，有些老年人不想要了，王某甲退了一部分人的钱。之后王某甲把货收回来不再退钱了，并骗老年人说钱都交给厂家，过几天之后再退钱。之后其就离开了滕州。
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2015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甲召集苗某、方某、王某乙冒充陕西XX药业公司工作人员来宁阳实施诈骗活动。10月21日、22日被告人王某甲安排方某、王某乙在宁阳县城街头向老年群众发放宣传单，以免费发放礼品的方式招徕老年群众参加活动。10月23至25日期间王某甲安排苗某给参会的老年群众讲课，夸大宣传其推销的养生锅、养某的功效，方某、王某乙负责整个会议期间的秩序，并向参加讲座的老年群众免费发放老花镜、护腰等小礼品。10月25日王某甲等人向参会的老年人虚假承诺，称交纳1100元钱可领取养生锅一个，交纳5000元可领取养某一套，次日（10月26日）继续参加活动，购买养生锅、养某的钱款如数退还，之后有老年群众陆续交纳现金领取养生锅、养某。被告人收到涉案款项后，即携款潜逃。经统计，被告人共骗取被害人盛某等人的现金共计77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
瓷碗、砂锅、拔罐等照片一宗，经被告人辨认，系其向老年人发放的物品。
2、书证
（1）账单一份
该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以周XX的名义于2015年10月23-26日在XX宾馆入住的事实。
（2）德邦物流货运单
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通过德邦物流从全国各地购买的涉案礼品。
（3）陕西XX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
该证据证实陕西XX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姓名为王某甲、段某某的员工，也未委托过该人员为公司做广告及宣传，公司现有公章一枚，在公司存放，无外借情况，公司主要经营药品生产和销售。
（4）到案经过三份
该证据证实2015年11月13日宁阳县公安局将王某甲、苗某抓获；11月26日将方某抓获；2016年1月20日将王某乙抓获。
（5）办案说明、诊断证明一份
该证据证实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苗某已怀孕，宁阳县公安局遂对其取保候审。
（6）宣传单一份
该宣传单载明：“XX药业主办的孝亲敬老赞助进社区大型公益活动，为本辖区年满50周岁以上的居民赠送多种健康物资。凡到场均可免费领取价值88元的护具；活动时间10月23日，地点：XX商务宾馆。”证明被告人使用该宣传单诱骗被害人参加其预谋的诈骗活动。
（7）交到条四份
该证据证实：苗某于2015年11月14日缴纳退赔款10000元；方某某（方某父亲）于2016年2月3日缴纳退赔款6000元；王某某（王某乙之兄）于2016年1月30日缴纳退赔款5000元。
（8）户籍证明四份
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方某、苗某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该证言证实四被告人于2015年10月23日至25日使用XX宾馆会议室讲课，许多老年人前来听课的事实。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该证言证实四被告人于2015年10月在其出租房居住的事实。
（3）被害人盛某、王某戊、王某己、肖某、宁某甲、宁某乙、陈某甲、姚某、杨某乙、王某庚、杜某、郭某甲、路某、宁某丙、许�、崔某、朱某、胡某、宁某丁、王某辛、颜某、廖某、任某、左某甲、陈某乙、王某壬、荣某、孙某乙、郭某乙、高某、刘某乙、王某癸、刘某丙、左某乙、张某甲、房某的陈述
该证据证实2015年10月23至25日，各被害人在宁阳县XX宾馆参加自称是陕西XX药业人员举办的讲座，在被告人许诺次日退回钱款的条件下，交钱购买了砂锅、瓷器等物品，后四名被告人不知所踪，36名被害人共被骗现金77400元。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其供述2015年10月份，其按照段伟安排，召集苗某、王某乙、方某来动宁阳，冒充陕西XX药业人员，以市场推广的名义高价卖给老年人砂锅及瓷器，钱款得手后立即离开的事实。
（2）被告人苗某的供述，其供述2015年10月份，其按照王某甲安排，伙同“胖子”、“小二”，在宁阳冒充陕西XX药业人员，以市场推广的名义卖给老年人砂锅及瓷碗，并许诺会将购买钱款退还，在收款后离开宁阳的事实。
（3）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其供述其在2013年的时候认识了王某甲。2015年10月10日左右，王某甲邀其去宁阳给陕西XX药业做宣传，到达宁阳后，王某甲安排其与王某乙发放传单，招来老年人参加讲座，讲座开始后，首先发放礼品取得老年人信任。随后几天苗某负责主持讲解，向老年人推销一种砂锅和一种养某，并承诺购买后第二天再来参加讲座可以退换现金。之后陆续有人购买，收款大约六七万块钱。王某甲和姓苗的女性说陕西XX药业的老总是段某某，但其从来没见过，也不认识这个段某某。事后王某甲给了其2000块钱，之后其离开了宁阳。
（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其供认其与王某甲系同村，2015年10月份月底的一天，王某甲开车拉载其来到�阳，受王某甲安排，其先在宁阳发放宣传单，之后在XX宾馆二楼会议室召集老年人听课，王某甲是会议的主持人，苗某负责讲课，其和方某在会场里帮忙。王某甲以市场推广的名义卖给老年人砂锅及瓷碗，并许诺会将购买钱款退还，但在收款后即离开了宁阳，事后，王某甲给了其1500元钱。在宁阳时，王某甲负责整个事，他给另外三人安排工作。礼品是王某甲开着车拉着其去宁阳德邦物流接来的。
5、辨认笔录一宗
该证据证实经王某丙辨认，辨认出租赁XX宾馆会议室讲课的各被告人。经李某甲辨认，辨认出租赁其平房居住的各被告人。
6、视听资料：XX宾馆内视频录像，证明各被告人在此召集老年人听课。
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三）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某甲、苗某、方某、王某乙谎称陕西XX药业公司工作人员，租赁济宁市XX县某某商务酒店，使用同样方式，夸大宣传、虚假承诺，诱使被害人高价购买养生锅、养某，之后携款潜逃。经统计，被告人共骗取被害人马某等人现金共计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一份
该证据证实XX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23日将XX商务酒店诈骗案移送宁阳县公安局。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
该证据证实本案系马某于2015年11月4日报案至XX县公安局，XX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9日立案侦查。
2、辨认笔录一宗
该证据证实经各被害人辨认，辨认出实施诈骗的各被告人。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11月份，一名叫方某的青年在XX县XX商务酒店交500元定金订酒店会议室。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马某、何某、杨某丙、尹某、孙某丙、张某乙、宋某、乔某等人的陈述
该证据证实各被害人被骗款项及被告人采取的诈骗手段。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10月底11月初，其受段某某指使前往XX县送货，并证实送货时方某、苗某、王某乙都在租住地，但其否认参与诈骗。庭审时其对该起指控无异议。
（2）被告人苗某的供述，其供述从宁阳讲完课后，王某甲打电话让其前往XX县讲课，其与王某甲、方某、王某乙在宁阳按照同样的诈骗手段诈骗钱财，并证实王某甲负责安排活，负责弄礼品、主持会议。
（3）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其供认2015年11月份，王某甲给其打电话前往XX县搞活动做宣传，按宁阳同样的诈骗方式以推销养某的名义实施诈骗。
（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其供认2015年11月份，王某甲给其打电话前往XX县搞活动做宣传，按同样的诈骗方式以推销养某的名义实施诈骗。
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苗某、王某乙、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甲主张其受段某某指派实施犯罪，不是案件主谋，但无论其是否受他人指派，均不影响其犯罪成立，且根据其他被告人供述，其召集其余被告人前往各处实施诈骗，并安排各自分工，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某甲、苗某在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诈骗行为，依法应予以严惩。被告人苗某、王某乙、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退赃，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认为王某乙在第一起指控的事实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王某乙参与了该起犯罪活动，其所起作用不大，但并不妨碍其犯罪行为的成立，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本院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5天，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董道山
审 判 员 王 强
人民陪审员 靳恩江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