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民终148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77号。负责人：尹瑞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跃，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东风南路。负责人：姚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香鑫，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灵璧县冯庙镇后朱村后朱庄*组。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灵城西北角。法定代表人：谢皆志，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銮，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鹰潭市龙虎山东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龙虎山风景区管委会大楼一楼。法定代表人：邓杜英，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朱香鑫、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运输公司）、鹰潭市龙虎山东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物流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民初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跃、王凯，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玉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伟、杨冬到庭才加了诉讼。朱香鑫、中粮运输公司、东方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人保财险玉溪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与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同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都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也没有独立的公司财产，虽然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相对独立的开展业务、参加诉讼，但仅仅是对外而已，对公司内部而言，两者仍然是一家公司，不存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问题，两公司实际是同一法人单位。2、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无权向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主张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与红塔集团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是基于国内公路货物运输保险赔偿后，并无向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主张第三者责任险追偿的依据，不适应《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应当基于合同关系向货物承运方主张权利。3、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向红塔集团赔偿892500元极不合理。没有证据证明85件卷烟全部毁损，相反，其中绝大部分卷烟不存在受损情况，将其全部销毁不合理。本次交通事故是在红塔集团向新疆烟草专卖局运输途中发生，该批卷烟尚未进入流通销售环节，而210元/条的价格是该种卷烟的零售价格，且其中包括了大量的税费，红塔集团的实际损失远远低于892500元。210元/条是投保时的保险价值，并不是损失时的赔偿数额，根据《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保险货物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时，保险金额等于或者高于保险价值时，保险人应根据实际损失计算赔偿。因此，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应当按照该批卷烟的实际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按照合同约定赔偿。4、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人保财险玉溪公司辩称，1、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在本案中诉讼主体适格，具备《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并独立承担责任的资格。两个均是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都领取了营业执照等，在法律上经过了行政机关的行政确认，取得了开展对外签订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的资格，有相对独立的财产、相对独立的人格。2、人保财险玉溪公司的代位求偿权并非基于与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合同关系，而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就已经从第三者取得了损害赔偿权，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3、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向红塔集团赔偿892500元并无不合理之处。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当时也派员到场，对受损卷烟数量为85件并无异议，也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及烟厂要求须进行销毁处理。受损卷烟已经鉴定并作出销毁处理。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按照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依据与红塔集团的保险合同约定的价格履行了赔偿义务。同时，卷烟作为国家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系国家垄断经营的特殊商品，国家为稳定卷烟价格而施行统一定价政策，受损卷烟的价格计算也是根据政府的定价，不存在不合理之处。4、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朱香鑫、中粮运输公司、东方物流公司赔偿损失892500元；判决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朱香鑫、中粮运输公司、东方物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香鑫为皖L806**重型半挂牵引车、赣LF7**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实际车主，中粮运输公司系皖L806**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单位，东方物流公司系赣LF7**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挂靠单位。2014年7月30日21时0分，朱香鑫驾驶皖L806**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LF7**挂号车，沿渝昆高速公路由昆明往昭通方向行驶，至渝昆高速530公里+100米时，与胡发林驾驶的车牌号为云F270**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F11**挂号车追尾相撞后，皖L806**号车又与对向由李俊文驾驶的晋M494**号重型货车相刮擦，造成三车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巡警大队认定，朱香鑫负事故全部责任，胡发林、李俊文无责。云F270**-云F11**挂号车上所载货物为玉溪（软）香烟，由红塔集团在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处投保了国内公路货物运输保险，件数为1750件，保险金额为18375000元。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玉溪（软）1750件，单价210元。事故发生后，所载卷烟运回红塔集团物流中心检验。2014年8月6日，红塔集团玉溪卷烟厂质量监督检测分站出具检测报告，认定受损卷烟85件为不合格卷烟，建议作报废处理。2015年6月8日，云南省烟草专卖局作出云烟专函[2015]3号复函，同意85件等受损卷烟由玉溪卷烟厂动力车间锅炉房以焚烧的方式进行销毁处理。2015年8月19日，玉溪卷烟厂、云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市烟草专卖局、人保财险玉溪公司等相关部门和人员将85件受损玉溪（软）香烟全部焚烧销毁。2014年12月18日，云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货物运输保险合同向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出具出险索赔通知书及财产损失清单，同日，两公司签署出险查勘报告及简易赔款协议书、权益转让书、转帐授权书等，约定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的价格赔付红塔集团85件（4250条）玉溪（软）香烟损失892500元等。2015年12月22日，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向转帐授权书指定的云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支付理赔款892500元。皖L80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并不计免陪的商业三者险，赣LF7**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50万元并不计免陪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4年8月6日，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委托深圳市信诚联合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云F270**-云F11**挂号车上所载玉溪（软）香烟受损情况进行评估，认定85箱卷烟受损，其中轻度受损54箱，较重受损23箱，全损8箱，按单价每条220元的市场价格核定事故直接损失金额366256元。另查明，国家对烟草实行专卖专营。红塔集团是云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下属企业，云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主管红塔集团烟草专卖品的生产、经营。红塔集团玉溪卷烟厂质量监督检测分站属企业级质检机构，是云南省烟草专卖局设立，业务上受上一级质检机构和所在地技术监督局的指导，负责对本企业产品质量的监督检验等工作。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是否享有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并领取营业执照，故两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两公司虽为同一法人设立的分支机构，但两公司在总公司的授权范围内各自以自己的名义开展保险业务，签订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皖L806**-赣LF7**挂号车在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驾驶员朱香鑫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造成云F270**-云F11**挂号车上所载货物玉溪（软）香烟损失，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作为保险人，已经向红塔集团支付了赔偿金892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已依法享有代位求偿的权利。故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辩称两公司属同一企业的下属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提起代位求偿权诉讼不合法的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求偿892500元的事实和理由能否成立。红塔集团玉溪卷烟厂质量监督检测分站出具检验报告是对受损卷烟质量的认定，深圳市信诚联合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定损报告，是对受损卷烟的损失价值的评估，双方并不矛盾。两份报告均确认事故造成玉溪（软）香烟受损85件。现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对受损卷烟数量为85件也无异议，双方的分歧在于受损卷烟是否有残值以及人保财险玉溪公司赔付892500元是否合理。关于受损卷烟是否有残值问题，深圳市信诚联合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定损报告认定直接损失366256元，对间接损失部分也认为根据相关标准规定和烟厂要求须进行销毁处理。该定损报告是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委托第三方作出，具有证明效力。人保财险宿州公司虽对该定损报告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等情形，故对其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红塔集团玉溪卷烟厂质量监督检测分站是云南省烟草专卖局设立，是烟草质量专门检验机构，负责对本企业产品质量的监督检验等工作，其作出的检验报告，是对受损卷烟质量认证，同样具有证明效力。以上两报告均认为受损卷烟需销毁处理，对此事实，予以认定。故卷烟销毁后不存在残值问题。关于人保财险玉溪公司赔付892500元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货物的毁损、灭失的赔偿额，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按照交付或者应当交付时货物到达地的市场价格计算。法律、行政法规对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和赔偿限额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作为保险人与投保人红塔集团在运输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了保险标的价格，即卷烟单价为每条210元，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保险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按合同约定的价格对受损保险标的进行了赔付，是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人保财险玉溪公司赔偿892500元没有超出保险金额。故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求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关于赔偿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朱香鑫所有的、挂靠在中粮运输公司、东方物流公司的皖L806**/赣LF7**挂号车，在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对案涉交通事故造成云F270**-云F11**挂号车货物损失，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再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朱香鑫、中粮运输公司、东方物流公司进行赔偿。现因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并未超过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故朱香鑫、中粮运输公司、东方物流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人保财险宿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损失892500元；2、驳回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对朱香鑫、中粮运输公司、东方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4元，由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供2009版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以证明该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价值应以货物的实际价值计算，保险金额不得超过实际价值，超过部分无效；人保财险玉溪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一审认定案涉货物损失的数额是否正确；3、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应赔偿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因本案产生的损失的数额为多少。一、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均是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并领取营业执照，两公司虽为同一法人设立的分支机构，但两公司在总公司的授权范围内各自以自己的名义开展保险业务、签订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经济组织，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同时，发生保险事故后，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作为保险人，已经向红塔集团支付了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已依法享有代位求偿的权利。综上，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二、对于案涉受损的卷烟为85箱，当事人无争议。对于残值问题，红塔集团玉溪卷烟厂质量监督检测分站是云南省烟草专卖局设立的烟草质量专门检验机构，负责对本企业产品质量的监督检验等工作，其作出检验报告，受损卷烟需销毁处理；深圳市信诚联合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定损报告认定直接损失366256元，对间接损失部分也认为根据相关标准规定和烟厂要求须进行销毁处理，无残值可扣；且该批卷烟经过审批，也已经实际销毁，故，一审认定案涉85箱卷烟为本案的货物损失正确。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保险金额不得超过保险价值。超过保险价值的，超过部分无效，保险人应当退还相应的保险费。”而保险价值是指投保人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投保人对保险标的所享有保险利益的经济价值。如若违反以上法律规定，保险金额超过了保险价值，那么就违反了保险利益原则及对于损失的补偿原则。同时，《公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第十六条：“保险货物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时，保险金额等于或者高于保险价值时，保险人应根据实际损失计算赔偿，但最高赔偿金额以保险价值为限；…”根据人保财险玉溪公司提供的电子交易合同，该批卷烟的交易价格为每万只卷烟5927.5元，每条卷烟价格为（5927.5元÷10000只）×200只=118.55元，即为投保人红塔集团对保险标可享有的价值；而人保财险玉溪公司与红塔集团在运输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价值为210元/条，显然超出了118.55元/条的实际价值，对于超出部分，红塔集团不享有保险利益，人保财险玉溪公司对超出部分的赔付违反了法律规定及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此节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案涉卷烟中含有相关税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税暂行条款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规定：“纳税人销售的应税消费品，如因质量等原因由购买者退回时，经机构所在地或者居住地主管税务机关审核批准后，可退还已缴纳的消费税税款。”本案卷烟中所包含的消费税是否经过主管部门审批并退还，人保财险宿州公司没有举证，对于此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红塔集团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为卷烟85箱，即850000支×5927.5元/万支=503837.5元，人保财险宿州公司应向人保财险玉溪公司赔付因本案造成的损失503837.5元。综上，人保财险宿州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第三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民初43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经济损失503837.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72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负担5541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71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负担5541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71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耿 青审 判 员  张 奥代理审判员  梁化成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蔡 玲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投保人和保险人未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标的的实际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保险金额不得超过保险价值。超过保险价值的，超过部分无效，保险人应当退还相应的保险费。保险金额低于保险价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按照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