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72民初174号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山县支行（下称邮储银行东山支行），住所地福建省东山县西埔镇龙舞街新城中心二期9栋104-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66784703131。负责人：曾志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东民，男，汉族，1969年1月2日生，系邮储银行东山支行职员。被告：沈俊清，男，1968年6月2日生,汉族，渔民，系“闽东渔64587”轮登记共有人，住福建省东山县。被告：吴素娟，女，1968年8月4日生，汉族，系被告沈俊清配偶，住福建省东山县。被告：林艺兰，女，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系“闽东渔64587”轮登记共有人，住所地福建省东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慧，男，福建省东山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山县支行与被告沈俊清、吴素娟、林艺兰船舶抵押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东山法庭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东民，被告沈俊清，被告林艺兰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吴素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沈俊清、吴素娟、林艺兰：1、立即支付借款本息1,871,791.60（人民币，下同，其中本金1,835,976.95元，利息34,306.22元，罚息1,508.43元,以上计算截止至2017年12月27日)及续后利息。2、确认原告对“闽东渔64587”轮享有船舶抵押权，并从拍卖/变卖船舶价款中优先受偿；3、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7日，被告沈俊清、吴素娟以建造渔船为由，向原告申请非额度借款285万元。2015年10月22日，双方签订了《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85万元，借款期限为5年，自2015年10月22日至2020年10月22日。2015年10月22日，被告支取贷款金额285万元，年利率7.5%，借款期限为60个月（2015年10月22日至2020年10月22日），按月等额本息还款。被告沈俊清、林艺兰为上述借款，提供了所有�登记证书编号为（闽东）船登（权）（2016）HY-100005号，船名为64587，船舶所有人：沈俊清所占股份60%、林艺兰占股份40%,渔业捕捞许可证号为（闽）船捕(2016)HY-100056号的所有权的钢制渔船作为抵押担保。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未按期支付与贷款人有关的到期未清偿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以及相关协议、文件、约定的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均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宣布直接或间接源于本合同的一切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立即清偿，并以法律手段追偿贷款。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倍数为1.5倍。截止2017年12月27日，被告逾期66天，拖欠应还未还本息金额1,871,791.60（其中应还本金1,835,976.95元，利息34,306.22元，罚息1,508.43元)。现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支付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宣布直接或间接源于本合同的一切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立即清偿全部债务。为此请求判如所请。在庭审中，原告当庭述称，被告沈俊清是借款合同债务人，应承担借款债务的全部清偿责任；被告吴素娟作为借款人沈俊清配偶和抵押财产的共有人，故应对被告沈俊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被告林艺兰作为抵押物的共有人，也应对被告沈俊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沈俊清与吴素娟共同辩称，一、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属实，所借款项285万元，全部汇入船舶建造方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用于支付船舶建造款项。其自借款始至今已经一年多，均如期还本付息。但因近期海上捕捞不景气，家庭经济困难，导致其约于2017年11月份才无法如期还本付息。二、其并非故意违约，而系事出有因。且至本年度六至七月间，将有大笔款项进账，�以将欠付本息全部还清。为此，请求原告再行给予还款宽限。三、当时建造“闽东渔64587”轮，总造价约580万元，包括主机、电器、导航设备、网具及其指标等。主机由其向林艺兰购买，其他投资也由其负责，林艺兰仅负责购买网具指标，出资150万元，当时价值约300万元，故双方口头约定各占60%与40%股份。被告林艺兰辩称，一、案涉《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为混合合同，被告沈俊清是借款人，与其妻吴素娟共同拥有“闽东渔64587”轮60%股份，其本人仅拥有40%船舶股份。故原告诉请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设置他项物权权利，依法应由所有权利人作出明确而一致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其作为“闽东渔64587”轮共有权人，因其配偶朱武平对船舶设立担保物权，并未作出相应的意思表示，也未参与船舶抵押合同的签署。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本案船舶抵押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故原告主张船舶抵押权明显依据不足。鉴此，请求法院依法处理。为佐证其诉讼请求，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提交下列诉讼材料佐证：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个人商务贷款申请表，2、《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3、编�为（闽东）船登（押）(2016)HY-100180渔业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以及编号为（闽）船捕(2016)HY-100056号渔业捕捞许可证，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借据》与放款单，5、被告沈俊清贷款逾期金额、利息、罚息明细。被告沈俊清、吴素娟对原告上述证据材料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林艺兰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签订合同不完整，应需要其丈夫朱武平共同签字才完整。对证据3、4与5“三性”无异议。被告沈俊清、吴素娟未提交证据。被告林艺兰提交《结婚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其配偶朱武平并未在上述《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签字同意，故合同签订有缺陷，需要朱武平也签字同意，合同才生效。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当时贷款是用于船舶建造，还没有办理相关船舶证书。而且船舶相关证书上并没有显示被告林艺兰的婚姻状况或者是否已结婚；何况船舶所有登记证书上，并无被告林艺兰的配偶朱武平签名。故在签订合同与办理抵押物登记时，仅让权利证书上登记有名字的所有人签字同意。被告沈俊清、吴素娟质证认为，其对此无异议。根据双方以上举证材料与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原告举证材料，被告沈俊清、吴素娟均无异议，被告林艺兰除对证据1与2的关联性有异议外，对全部举证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证实被告沈俊清、吴素娟系夫妻关系，被告沈俊清与林艺兰系“闽东渔64587”轮登记共有人，因被告沈俊清建造新船之需，而向原告提出贷款申请，为此原告与被告沈俊清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吴素娟以被告沈俊清配偶与抵押物共有人身份，被告林艺兰以船舶共有人身份，分别签字同意，进而办理船舶抵押登记手续，原告据此依约发放贷款的事实。被告林艺兰举证材料，原告、被告沈俊清、吴素娟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证实被告林艺兰已结婚，其配偶为案外人朱武平的事实。根据以上本院对诉讼材料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庭审，本院查明、确认如下事实：被告沈俊清、吴素娟为夫妻，被告林艺�与案外人朱武平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12日，被告沈俊清在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出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个人商务贷款申请表》（下称贷款申请表）上进行填写，载明：借款人沈俊清向原告申请借款285万元，期限60个月，款项用途为建造新船,抵押物为“闽东渔64587”轮，抵押人也为沈俊清;被告吴素娟分别以“借款人配偶”与“抵押物共有人”身份进行签认。2015年10月22日，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出具了编号为3599964Q11510094501401《中国邮储银行个人贷款借据》，载明：借款人为被告沈俊清，借款金额285万元，借款用途为“建造渔船”，借款期限60个月（自2015年10月22日始至2020年10月22日止）�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被告沈俊清签名并加按个人手印确认。同日，原告尚且出具《中国邮储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载明：贷款金额285万元，受托支付，贷款起期为是日，指定还款日期为22日，等额本息，正常利率为7.5%，逾期利率为11.25%。2016年1月19日，被告沈俊清、林艺兰至东山县，办理了编号为（闽东）船登（权）（2016）HY-100005号“闽东渔64587”轮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手续，明确被告沈俊清占60%股份，被告林艺兰占40%股份；并载明造船厂为东山县群铭船业有限公司以及船舶种类、材质、生产方式、主尺度、吨位、主机总功率、完工日期等内容。同日，原被告双方至东山县，办理了（闽东）船登（押）（2016）HY-100180号“闽东渔64587”轮船舶抵押权登记手续，载明抵押权人为原告，船舶价值474万元，抵押金额250万元。另查明：2016年7月15日，被告沈俊清以“借款人”与“抵押人”身份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3599964Q1151009450《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载明：原告向被告沈俊清发放贷款285万元，用于建造新船，期限60个月，自2015年10月22日始至2020年10月22日止；合同第四条“贷款利率”，载明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自单笔贷款发放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第五条“贷款发放”约定，原告将贷款划入借款人在原告申请开立的账户内，并明确将该账户作为还款账户；但确又同时约定《贷款受托支付清单》作为合同附件1�明确东山县群铭船舶（业）有限公司作为支付对象，户名为也在原告处开立账户的“林子法”。第六条“贷款归还”明确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第八条“罚息”，明确对于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尤其按罚息利率计算利息；对于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算复利。罚息利率按在前述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关于“借款人违约责任”，第十一条第（一）款具体列明了具体情形，包括借款人未按期支付与贷款人有关的到期未清偿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以及相关协议、文件、约定的本金、利息以及其他费用。第（二）款则具体列明了借款人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贷款人有权采取的具体措施，包�宣布直接或间接源于本合同的一切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以法律手段追偿贷款，要求借款人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等。关于“借款担保”，合同第十三条明确采用“抵押”方式；第十四条“抵押财产”，载明抵押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财产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并将其作为合同附件2，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第十九条“抵押权实现”明确，债务人不履行本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法本合同的其他约定的，贷款人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合同尚就双方其他相关权利与义务进行明确约定。被告吴素娟、林艺兰则以“抵押财产共有人”身份进行签字，并加按个人手印确认。自2017年10月22日始,被告沈俊清即未如期还本付息。后经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催讨，2017年12月4日，被告沈俊清再行支付40,000元,后再未支付本息，虽经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多次催讨，依然未果，为此成诉。截止至2017年12月22日，被告沈俊清已欠付借款本金1,835,976.95元，利息34,306.22元，罚息1,508.43元。在庭审中，被告林艺兰委托代理人述称，案外人朱武平作为林艺兰的配偶，对贷款用于新建船舶，以及沈俊清与林艺兰共同拥有“闽东渔64587”轮的事实均知悉。当时办理抵押借款时，邮储银行东山支行通知谁去签字，就让谁到场签字,因银行并未通知朱武平本人到场签名，其即未通知其丈夫到场签名,朱武平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本案双方主要争执焦点在于：1、被告吴素娟、林艺兰是否应对被告沈俊清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林艺兰的配偶朱武平，未在案涉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对船舶抵押权的效力是否有影响。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船舶抵押借款合同纠纷，对此双方并无异议，查有实据，应予认定。案涉《贷款申请表》、《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及其附件，均属于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作有效认定。因本案船舶抵押借款合同关系，属于在建船舶抵押借款担保，原告邮储银行东山支行应被告沈俊清申请后，实际发放贷款在前，双方办理船舶抵押登记手续在后，并不影响船舶抵押借款合同存在与其法律效力。而且被告沈俊清自2017年10月22日后，即未如期还本付息，业已构成违约。故根据案涉�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的“借款人违约责任”，以及第十四条“抵押财产”与第十九条“抵押权实现”的具体内容，原告有权宣布全部债权（务）提前到期，被告沈俊清应承担到期全部贷款还本付息的责任；原告也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同时被告沈俊清与林艺兰作为抵押船舶登记共有人与抵押人，不得持有异议。基于庭审查明的事实，围绕诉辩双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处理：1、关于被告吴素娟、林艺兰是否应对被告沈俊清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吴素娟系被告沈俊清配偶，被告林艺兰与案外人朱武平也系夫妻关系；而被告沈俊清与林艺兰系“闽东渔64587”轮船舶共有关系，分别拥有60%与40%船舶股份，并办理渔业船舶共有权登记手续，查有实据，双方对此亦无异议，应予认定。据此，本院再作如下分析、处理：（1）关于被告吴素娟承担责任方式。本院认为，现原告以被告吴素娟在前述《贷款申请表》中，分别以“借款人配偶”与“抵押物共有人”签认为由，诉称其对被告沈俊清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素娟的签认行为，由此可说明被告吴素娟认可对其丈夫向原告借款建造新船，进而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作抵押担保的事实。再行结合被告吴素娟在《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上，也仅以“抵押财产共有人”签认，说明其应承担物之抵押担保责任，而非其属案涉借款债务“共同借款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诉称案涉借款债务，属于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诉称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佐证，应予驳回。仅就“抵押财产共有人”责任而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下称海商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船舶所有权的取得、转让和消灭，应当向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设定船舶抵押权，由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共同向船舶登记机关办理船舶抵押权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登记办法》（下称渔船登记办法）第十四条规定，“渔业船舶所有权的取得、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本办法进行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二十四条规定，“渔业船舶抵押权的设定、转移和消灭，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应当共同依照本办法进行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船舶所有权的取得与船舶抵押权的设定，依法应当办理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故即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原告也未举�证明案涉“闽东渔64587”轮，属于被告沈俊清与吴素娟夫妻共有财产；即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案涉欠付本息债务，属于被告沈俊清与吴素娟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诉称被告吴素娟系被告沈俊清配偶，也属于抵押财产共有人而承担连带还本付息责任，依据不当。鉴于被告吴素娟对原告诉称其丈夫沈俊清欠付借款本息债务，事先知悉同意，事后亦无异议，故对原告诉称主张的欠付本息到期及其对“闽东渔64587”轮享有船舶抵押权，不得持有异议；但原告诉称被告吴素娟连带承担还本付息义务，无事实依据佐证，也于法未合，诉称无理，应予驳回。（2）关于被告林艺兰承担责任方式。本院认为，被告林艺兰系“闽东渔64587”轮船舶共有人，�有40%船舶股份，并业已依法办理了船舶抵押权登记手续。故原告诉称主张享有船舶抵押权，约定属实，查有实据，也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原告诉称其对被告沈俊清欠付借款本息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其仅在《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上，也仅以“抵押财产共有人”签认，说明其应承担物之抵押担保责任，而非其属案涉借款债务“共同借款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故原告本项诉称被告林艺兰承担连带责任，与约定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佐证，属于诉讼无理，应予驳回。2、关于被告林艺兰的配偶朱武平，未在案涉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对船舶抵押权的效力是否有影响问题。本院认为，针对本项焦点，被告林艺兰代理人辩称，�外人朱武平作为林艺兰配偶，并未在《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上签字，并未作出相应的意思表示，也未参与船舶抵押合同的签署。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本案船舶抵押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故原告主张船舶抵押权明显依据不足。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海商法第十条规定，“船舶由两个以上的法人或者个人共有的，应当依法向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渔船登记办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由渔业船舶所有人申请。共有的渔业船舶，由持股比例最大的共有人申请；持股比例相同的，有约定的共有人一方申请。”被告林艺兰与沈俊清分别拥有“闽东渔64587”轮40%与60%股份，并依法办理了船舶共有权的登记。故应认定被告林艺兰对本案船舶，依法享有按份（40%）共有权，而非共同共有。朱武平作为被告林艺兰配偶，并不因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当然地拥有“闽东渔64587”轮股份。即便其与林艺兰共同拥有40%船舶股份，也因其未依法办理所有权登记手续，而不得对抗第三人。故其辩称为船舶共有人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其次，根据海商法第十一条规定，“船舶抵押权，是指抵押�人对于抵押人提供的作为债务担保的船舶，在抵押人不履行债务时，可以依法拍卖，从买的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渔船登记办法第二十五条进一步明确规定，“渔业船舶所有人或其授权的人可以设定船舶抵押权。渔业船舶共有人就共有渔业船舶设定抵押权时，应当提供三分之二以上份额或者约定份额的共有人同意的证明文件。渔业船舶抵押权的设定，应当签订书面合同。”被告林艺兰既依法先行办理了“闽东渔64587”轮船舶抵押权登记手续，又在《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上，以“抵押财产共有人”身份签认同意，程序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故其应对“闽东渔64587”轮抵押担保债务，依法承担物上担保清偿责任。最后，被告林艺兰代理人上述�辩主张，既混淆了物权设定与其原因关系，而将船舶物权登记对抗效力与合同基础关系混同；又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明显混淆了“按份共有”与“共同共有”法律关系，适用法律错误，诚属恶意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与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俊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山县支行借款本金1,835,976.95元，以及该款项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其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个人商务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罚息；二、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山县支行对“闽东渔64587”轮享有船舶抵押权；三、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山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646元，因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0,823元，由被告沈俊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员周诚友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贺静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与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限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明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十一条船舶抵押权，是指抵押人对于抵押权人提供的作为债务担保的船舶，在抵押人不履行债务时，可以依法拍卖，从卖的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