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06民初509号
原告：孙富，男，1969年1月26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吉林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阳，男，1987年2月14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
被告：李阳阳，女，1988年4月29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男，1987年2月14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桦甸市明华街20栋4号。
负责人：张忠霞，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华轩宇，男，1985年9月3日生，汉族，现住吉林市丰满区。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7655号航空国际大厦A座1201号。
负责人：孙占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振宇，男，1980年2月20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原告孙富与被告刘阳、李阳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被告刘阳、李阳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华轩宇、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振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富诉称，2016年8月25日17时13分许，被告刘阳驾驶吉AF67**号车辆，沿长白线10公里长客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客车厂一号门前时，其车前部与行经此处的行人原告孙富身体接触，至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鉴定，该机动车制动不合格，被告刘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刘阳、李阳阳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86,620.71元，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刘阳、李阳阳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事故发生时被告刘阳为驾驶员，事故车辆所有人为被告李阳阳，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7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同意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如没有逃逸、酒驾的违法行为，其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其公司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故请求法院在判决中予以核减。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商业险，但在本次事故中，经交警部门鉴定，事故车辆存在制动不合格的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其公司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本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当庭进行了陈述、举证、质证及辩论，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为：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此次事故侵权关系的存在。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2、医疗费票据15枚，证明原告因此次事故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13,291.05元。四被告对除2016年9月18日和12月1日的2枚增值税发票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认为2016年9月18日和12月1日的2枚增值税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案相关，如果原告要主张两笔费用为合理必要的医疗费，应当出具医嘱及处方单。3、病案复印件2份、门诊手册4份，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情及住院天数。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各1份，证明原告的伤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费为人民币6,000.00元，支付鉴定费人民币3,399.00元。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承担鉴定费用，护理期限可评为60日，护理费应当以60日计算，误工费原告应提供计算标准及工作证明，营养费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5、律师代理费票据1枚，证明原告为因此次事故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刘阳、李阳阳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同意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认为律师代理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6、急救费票据、抬护费票据、出租车费票据共计8枚，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交通费人民币618.00元。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阳、李阳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认为除急救费外，其他费用均为间接费用，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同意承担120急救费用等具有正规票据的费用，抬护费用无正规发票，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7、工作证明、误工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自2013年3月至2015年8月在长春市金琪人力资源公司工作，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没有到单位工作，单位扣发工资人民币19,800.00元。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工作证明由长春市金琪人力资源公司出具，证明原告系该单位员工，事故发生后，据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了解，原告实际工作单位为长春客车厂，实际工资为人民币2,000.00多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证据上缺少公司法人签名，经办人姜娜应出庭接受法庭质询。误工证明上无实际经办人的签字，按照法律规定，原告还应提供其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工资流水等证明予以佐证，证明其实际的误工损失。8、社区证明1份，证明原告自2010年10月起，一直在西郡帝景小区居住，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有实际出具证明人的签字，并且出庭接受法庭质询，证据盖章处的印章并不是长春市绿园区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公章，该印章应该是先行盖章，后打印的文字。
被告刘阳、李阳阳当庭提供的证据为：1、驾驶证、行车证各1份，证明事故发生时被告刘阳为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事故车辆登记在被告李阳阳名下。2、保险单2份，证明事故车辆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7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孙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对除行车证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行车证有异议，认为根据现场勘察的记载，事故车辆年检期限截止到2016年8月4日，事故发生之后才向其公司提供最后一次年检期限，证明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并未进行合法的检验，与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当庭提供的证据为：1、人伤事故医疗调查表1份，证明原告在长春市客车厂工作，月工资为人民币2,000.00多元，且签有劳动合同，同时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明其误工损失的证明是伪造的。原告孙富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劳动合同上并不是原告本人的签字，按照时间计算原告当时在抢救过程中，原告是头部创伤，并没有能力回答问题。被告刘阳、李阳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2、商业险保单副本、投保单正本、保险条款1组，证明由于本案当中存在标的车辆未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按照法律规定其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已经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在保险时对投保人履行说明义务，具体内容见保险单的投保人声明处。原告孙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字是否是被告李阳阳本人所签，代理人不清楚，且该条款为免责条款，没有对被告李阳阳进行详细的描述，不能让被保险人充分了解免责事由，该证据是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内部合同，无法对抗善意第三人。被告刘阳、李阳阳、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5日17时13分许，被告刘阳驾驶吉AF67**号车辆，沿长白线10公里长客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客车厂一号门前时，其车前部与行人原告孙富身体接触，致原告孙富受伤。同日，原告被送往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6天，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额叶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右侧额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副鼻窦积血、积液、左侧颞顶骨骨折、左侧觀弓骨折、左侧蝶骨翼突、蝶窦壁骨折、颅底骨折伴脑脊液鼻漏、额部、左侧颞顶部皮肤挫裂伤、耳部裂伤、支气管炎伴双肺肺炎、创伤性湿肺、右肺上叶局限性肺气肿、右侧肩胛骨骨折、颈6棘突、颈7右侧椎板骨折、胆囊炎、肝脏囊肿、盆腔积血、脾挫裂伤、腹腔积血、接触性皮炎，于2016年9月20日出院。2016年11月26日，原告再次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颅脑外伤术后、枕神经痛，于2016年12月14日出院，两次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09,734.65元。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原告孙富垫付人民币10,000.00元。此次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绿园大队处理，出具吉公交认字[2016]第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阳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孙富无责任。原告孙富自行委托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鉴定，2016年10月17日，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瑞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孙富此次外伤所致颅脑损伤行手术治疗情况可评为九级伤残、颅底骨折伴脑脊液鼻漏情况可评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可评为180日、护理期限可评为60日、营养费约需人民币6,000.00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刘阳、李阳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86,620.71元，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吉AF67**号车辆登记在被告李阳阳名下，事故发生时，被告刘阳为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吉AF67**号车辆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7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被告刘阳驾驶吉AF67**号车辆发生事故，原告孙富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且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告提供的伤残等级等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故原告因此次受伤及车辆合法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相关规定确定，具体如下：
1、医疗费人民币209,734.65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两次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及住院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09,734.65元，均有相关票据证明,依法应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400.00元，依据原告住院病案，原告孙富因此次事故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两次，住院天数分别为26天、18天，共计住院44天，故原告孙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4,400.00元，即100元/天×44天，依法应予支持；3、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依据吉瑞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费为人民币6,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4、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依据吉瑞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应以60日确定，护理人员以1人为宜，护理人员工资原告要求以2015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每日人民币120.82元计算，即120.82元/天×60天×1人，为人民币7,249.20元，依法应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09,563.7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依据吉瑞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1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孙富此次外伤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其要求残疾赔偿金比例增加2%，依法应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均能证明其为城镇居民，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故伤残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民币24,900.86元计算20年，即人民币24,900.86元×20年×（20%+2%），为人民币109,563.78元，依法应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并评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7、交通费人民币330.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并向法庭提供120急救费票据及长春市生缘出院抬护服务中心派车单合同，证明其支付交通费人民币330.00元，依法应予支持；8、误工费人民币5,285.9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孙富于2016年8月25日受伤，于2016年10月17日定残，故原告孙富的误工费期限应计算至2016年10月16日，即1个月22天，原告孙富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城镇居民，但不能充分证明其工资收入，故原告孙富的误工损失应按照2015年度国民经济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日工资标准每月人民币2,627.92元、每日人民币120.82元计算为宜，为人民币5,285.96元，即人民币2,627.92元×1个月+人民币120.82元/日×22日，依法应予支持；9、鉴定费人民币3,399.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以支持；10、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6,959.27元。因被告刘阳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其所驾驶的吉AF67**号车辆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孙富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77,134.84元、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3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285.96元，共计人民币120,000.00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已经支付。另吉AF67**号车辆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原告孙富因此次事故受伤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剩余经济损失中医疗费人民币199,734.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4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2,428.94元，共计人民币242,563.59元，已经超过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所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应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0元。关于保险不足部分，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99,734.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4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2,428.94元、鉴定费人民币3,399.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42,563.59元，应由被告刘阳承担赔偿责任。虽被告李阳阳为该车辆的所有人，将车辆交由被告刘阳驾驶，但并不存在过错，故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主张的吉AF67**号车辆存在制动问题，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因该条款系格式条款，庭审中，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李阳阳明示，故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桦甸支公司在其所承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富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00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77,134.84元、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3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285.96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已支付;
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富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0元；
三、被告刘阳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2,563.59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99,734.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4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2,428.94元、鉴定费人民币3,399.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0元）；
四、被告李阳阳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孙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条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288.00元，由原告孙富承担人民币549.55元，由被告刘阳承担人民币6,738.45元。（于前款一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陶春志
人民陪审员 冯跃进
人民陪审员 杜晶惠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姜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