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朔中刑终字第85号
原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AA，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身份证号350127196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公安局高山派出所，无业，户籍住址福建省福清市高山镇X村X街X号，现租住在山西省山阴县府西街。2014年8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克宏，曾用名何三友，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矿区，身份证号1402031970********，山西省山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平泉街派出所，无业，住大同市矿区X里X栋X单元X号。2000年被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2年10月25日被减刑后释放。2014年8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某某，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身份证号1421251969********，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公安局永安派出所，无业，住浑源县X镇X街X号。2014年8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又称董大斌，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身份证号1402021972********，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北关派出所，无业，住大同市城区X街X号X楼X单元X号。2014年8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XX，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浑源县，身份证号1402251995********，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公安局沙圪坨派出所，无业，住浑源县X镇X村X号。2014年8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
山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AA、何克宏、戴某某、董某某、王XX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山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翁AA、何克宏、戴某某、董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翁AA、何克宏、戴某某、董某某的上诉状及其陈述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翁AA与山阴县天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虹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施工二十余天，因天虹公司手续不全，县政府责令停工，后天虹公司自行组织机械施工。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翁AA和翁某某、翁XX（二人因证据不足，现取保候审）等人先后去天虹公司商议继续做土方工程均被拒绝，翁AA、翁某某、翁XX等人在山阴县九鼎宾馆附近的出租屋内商量如何处理此事。8月16日，被告人翁AA打电话叫被告人戴某某到其浑源家中，商量如何去天虹公司要剩余工程款项和继续施工履行合同一事，被告人翁AA担心天虹公司不给钱也不让其继续施工，决定找些人吓唬天虹公司，就问戴某某有没有人，戴某某称没有，只能介绍其大同市矿务局的朋友。下午，被告人王XX（翁AA司机）驾车与被告人翁AA、戴某某等人前往大同市矿务局，经戴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董某某，吃饭时董某某又叫来何克宏，期间谈论找人上天虹公司要钱和撵走矿上工人一事。饭后，回到董某某经营的酒吧，翁AA、戴某某、何克宏三人就具体事项进行了商议。经协商，决定由何克宏为其纠集一百余名社会闲杂人员，每人支付300元人民币。8月17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何克宏纠集二百余人分别乘坐大巴车、出租车等交通工具，与翁AA、王XX、戴某某、董某某等人于12时到达天虹公司。被告人翁AA、王XX、戴某某、何克宏、董某某带领纠集来的二百余人戴着白手套、手持木棍进入天虹公司内殴打工人、砸毁公司车辆及其他财物，致天虹公司工人张某某右侧顶枕部头皮裂伤、右肩背部软组织伤、右臀部软组织伤；张某右侧顶部皮下血肿、左前臂软组织裂伤、右膝部软组织伤、胸背部软组织伤、腰部软组织伤。在侦查阶段，公安局工作人员通知二人来山阴县公安局作伤情鉴定，二人表示因打工不便，不来。经山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天虹公司被砸损车辆和其他物品在价格鉴定基准日准价格合计人民币为37087.38元。
另查明，受理该案后，被害人天虹公司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015年2月26日又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且已履行为由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裁定准许其撤诉。另通过手机告知被害人张某某、张某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张某某、张某均表示不提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翁AA、戴某某、何克宏、王XX、董某某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及其当庭辩解基本一致。
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张某某陈述，2014年8月17日中午，有一群人去梁头矿上闹事，张某的头部被打肿，左胳膊被利器划伤，缝了三针，右腿被打成淤青，张某某头部缝了五针，肩膀和臀部有淤青，在现代医院治疗。
3、证人证言
（1）天虹公司管理人员刘某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8月17日中午，翁AA带着几百号人手持木棍、长刀，带着白色手套冲进其公司所在地梁头村西边的厂区打砸抢，几名员工受伤，钱物被抢，彩钢房的好多门窗玻璃、车辆被砸坏。翁AA2013年11-12月份在我们厂区做土方工程，干了23天后，因公司资金短缺没能及时付给他钱，他就停工不干啦。8月15日，翁AA见公司运行挺好，又想继续干，可是我们公司已经自己组织机械开始干活，不同意，他说：不让我干，我就让你们停工，所以他就找人闹事。
（2）天虹公司总经理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翁AA给我们公司在山阴县梁头村做土方工程，年底时我们公司停止所有的工程，欠他的钱年后已全部还清。2014年3月份，其让翁AA继续做土方工程，翁AA说你们工程总是干干停停，不做啦。8月15日，翁AA来公司找到其说要继续做土方工程，因我们又自己组合机械开始干活，不同意，翁AA说：不用我的机械干活，我就让你们停工，8月17日他就带人到公司闹事，殴打公司员工，砸坏办公室门窗和办公用品。
（3）天虹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公司的土方工程承包给翁AA，翁做了20多天，因公司手续不全，山阴县政府要求停工，后翁AA撤离工程机械车辆，2014年年初其将翁的工程款全部结清。8月16日，翁AA来公司要求继续做土方工程，其未同意。8月17日他就带人到公司闹事，公司很多员工被打，财物被损坏，张某某和张某受伤严重，现住进医院治疗。
（4）天虹公司厂区管理人员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驾驶丰田轿车走到西边施工队生活区时，看见院里有上百人，接着有一伙人手持木棍、铁棍等工具拦住其车，翁AA命令这些人拦住不让其走，有个后生搂住其脖子，用刀架在其肚子上。翁AA说去矿部打，其被押着走向东边矿部生活区，碰见十几个员工上来，翁AA便命令打，这些人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员工，持木棒、铁棍见人就打，员工见状逃跑。其被押着走到东边矿部生活区，这些人挨着砸房间的玻璃、房门，还把员工抓到外边，让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5）天虹公司现场管理队长张XX的证言证实，其听到有人来矿上闹事，便开着皮卡车出去看，在前面有十几个工人去上班，其开车超过这些工人走到下坡处时，看见对面过来一百多人，戴着白手套，拿着锹柄向其走来并扔石头，其和工人见状往回跑，这些人追到宿舍，打砸门窗玻璃，其开的皮卡车也被砸。张某、张某某受伤住入现代医院。
（6）天虹公司施工队工程车司机刘XX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中午，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后边跟着五六辆大巴车开进生活区，翁AA从车上下来喊：这里所有的机械车辆都开出矿区，只要停在矿区都打烂。从五六辆大巴车上下来一百多人，后边陆续步行来了好多人，戴着白手套，拿着木棍、铁棍等工具。翁AA还让人将林某某开的车拦下，有个后生搂住林的脖子，用刀架在林的肚子上。翁AA带人去矿部，留下一些人看我们，不让打电话，林被他们押往项目部方向走，七、八分钟后，翁AA的司机小王返回来说：所有机械车辆现在都开出矿区外，不走的都砸烂。
（7）天虹公司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上百人带着白手套，举着木棍、铁棍、砍刀冲向矿部生活区，十几个员工出去看时，这些人就用石头砸，张某某被石头砸准倒在地上，这些人还打砸生活区的房子玻璃。
（8）天虹公司化验员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其在化验室上班时，有大同口音的年轻人踢开门进来就砸电脑，把化验室的玻璃也砸了，其和同事被拉到办公室外抱头蹲着。
（9）天虹公司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七八十个后生带着白手套，手持木棍、铁棍、长刀等工具肆意打砸厂区，还将员工撵出房间。
（10）天虹公司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午休期间听到叫嚷，十几个员工准备出去了解情况，看见几百人带着白手套，手持木棍、铁棍跑过来，扔石头砸我们，其左脚部和左胳膊被石头砸肿。
（11）天虹公司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午休期间，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出门看时，一个年轻后生手持木棍就打，还有好多年轻后生手持工具肆意打砸。
（12）天虹公司王某、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中午，翁AA带人来公司闹事，打砸公司的门窗玻璃、车、人。
（13）天虹公司余XX的证言证实，其在电机房内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出来看见翁AA领着几百人在矿部站着，其说都是老乡，干吗呢？翁AA就掐其脖子，被警察喊住。
（14）证人翁AA的女儿翁XX的证言证实，其听刘XX说是翁某某让其父亲找一百多人去的梁头矿。
（15）证人翁AA的私人医生刘XX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翁AA和翁某某、翁XX、翁祖寿、翁广翔在租住屋内商量找人上山的事，其听不懂他们的福建话，16日下午，翁某某打电话让翁AA找一百多人准备第二天去天虹公司，翁AA和其找到戴某某，戴某某领着找到董某某，董某某又给找的人于17日和我们一起去天虹公司，快到山阴县城时，张XX开着翁XX的斯巴鲁越野车等我们，然后一起去了天虹公司，张XX给其1.8万元并说：这是买东西剩下的钱，翁AA让你先拿着，后其去了小卖部，后面的情况不清楚。
（16）证人张XX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其受翁AA的委托，去翁XX住处开了一辆斯巴鲁车，到山阴县岱马路附近加油站，看到翁AA和他的私人医生开着英菲尼迪越野车，后面还有十几辆车，其见情况不对劲，便把车钥匙交给翁AA后离开。
（17）证人昝某某、刘某的证言证实，8月17日上午，其朋友让去怀仁，在平旺高速路口坐车到了马营矿外面，一直坐在车上，没下车。
（1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有个叫“东北”的人打电话让其去怀仁挣点工资，8月17日乘坐中巴车在平旺公园集合，200多人到山上一个场区，一个好像负责人喊我们，让门口留两个车的人，其他人发了木棒和白手套进入场区，场区里的人发现情况不对就进了家，我们有一部分人站在半坡上，从场区过来一辆铲车准备铲我们，我们的人把铲车玻璃打烂，将司机揪下车，那个负责人喊着：不要打人。
（19）证人曹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坐车到了山阴矿上，被人安排到矿上工人宿舍，看住不让工人打电话。
（2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有个朋友让其到山阴县捧场，其坐出租车未到山顶时就被警察抓住。
（21）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坐中巴车到山阴一个煤场，看见地上坐着个人，衣服上有血，有人安排我们看着他，不让他跑了。
（22）证人翁某某的证言证实，8月15日，其和翁AA、翁XX、翁祖寿、翁广翔五人去山阴县梁头矿商量让翁AA继续干土方工程，矿上领导让翁AA明天一个人去。16日，翁AA上去，矿上还是不同意，翁AA回来后生气地说：明天得让梁头矿土方工程停工，其说：我们有合法的合同，去县政府通过正规的途径解决。翁AA说了一句你们很怕死，就走了。
（23）证人翁XX的证言证实，翁AA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股东，翁广祥系财务出纳，其系采购员。翁AA安排其买些木棒和白手套，其叫上翁广祥开着公司的斯巴鲁车去五金店买了三捆木棒，两捆白色手套放在车上，并告知翁AA。后翁AA派人开走了斯巴鲁车。
4、鉴定意见：山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山价鉴字（2014）第02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天虹公司被砸损车辆和其他物品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损失中准价格合计人民币为37087.38元。
5、其他证据
（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17日，山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在山阴县马营乡梁头村附近将犯罪嫌疑人翁AA、戴某某、何克宏、王XX、董某某抓获。
（2）辨认笔录
林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刘AA对翁AA的辨认笔录，指出翁AA就是带头指挥打人、砸东西的人。
林某某辨认戴某某的笔录，指出戴某某也是头目，也指挥着打人。
刘AA对王XX的辨认笔录，指出王XX就是开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指挥人砸东西，让矿上的车开出去，不然看见就砸，他当时叫的最凶。
（3）山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从持有人翁AA处扣押木棍79根、白色线手套28只。扣押翁AA英菲尼迪越野车一辆、斯巴鲁森林人越野车一辆、扣押董某某奥迪车一辆。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英菲尼迪越野车的所有人系翁AA；斯巴鲁森林人越野车的所有人系陈肇雄；奥迪小轿车所有人系苏强。
（5）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收欠条证实，天虹公司与翁AA于2013年11月13日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工程款给付情况。
（6）山阴现代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证实，张某某右侧顶枕部头皮裂伤、右肩背部软组织伤、右臀部软组织伤；张某右侧顶部皮下血肿、左前臂软组织裂伤、右膝部软组织伤、胸背部软组织伤、腰部软组织伤。张某某住院16天，张某在门诊就诊。
（7）山阴县公安局预审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某某、张某被殴打致伤，张某未住院，张某某住院十多日后，二人离开山阴县回到河南老家，预审科多次联系其二人到案作伤情鉴定，二人均因打工不便，无法到案。
（8）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西省阳泉第二监狱刑罚执行科出具的释放证明书、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2000年1月31日何克宏被以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减刑后于2012年10月25日被释放。
（9）户籍资料记载了被告人翁AA、戴某某、何克宏、王XX、董某某的基本情况。
被告人翁AA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并经法庭质证：
1、土石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与公诉人提交的一致）证实天虹公司借翁AA柴油的情况。
2、和解协议、交款收据。
被害人天虹公司递交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和解协议、交款收据、撤诉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天虹公司证明证实，双方就民事部分达成协议，已全部履行，天虹公司对五被告人表示谅解，并就附带民事部分撤回起诉。
综上所述，被告人翁AA、戴某某、何克宏、王XX、董某某五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其自己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等予以证实，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翁AA因合同纠纷与天虹公司引发矛盾，未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而是找到被告人戴某某、何克宏、王XX、董某某商议后纠集二百余人到天虹公司持凶器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损毁财物，情节恶劣，五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准确，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纠集多人滋事，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翁AA纠集他人，起主要作用，其他四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和作用大小予以量刑。被告人何克宏曾因犯绑架、敲诈勒索等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称在警察到达现场时要求解决债务关系，同意到派出所处理。在现场等待大批警察到来后被带回公安局，在侦查机关讯问时五被告人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认为双方存在合同纠纷、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意见，予以采信；其他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山阴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翁AA、董永斌的车辆非为犯罪准备和使用，不宜按作案工具处理，应予发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翁A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何克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山阴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翁AA的作案工具木棍79根、白色线手套28只予以没收。山阴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翁AA一辆车牌号为闽J336**棕色英菲尼迪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为蒙DV1**灰色斯巴鲁森林人越野车（两辆车现存放于山阴县公安局）发还被告人翁AA；扣押董某某一辆车牌号为晋BD36**灰色奥迪车发还被告人董某某。
被告人翁AA上诉称：1、与天虹公司存在经济纠纷和债权债务纠纷，主观上无寻衅滋事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受损物品价格鉴定与实际不符；3、明知对方报警仍主动留在原地接受调查，没有抗拒抓捕，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有自首情节，且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开庭时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克宏以有自首情节和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戴某某以其本意是解决经济纠纷以及有自首情节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董某某以其主观上无寻衅滋事的故意并大力制止他人不让打架砸东西，不构成任何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翁AA因合同的履行与天虹公司发生纠纷后，未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而是找到上诉人戴某某、何克宏、董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王XX商议后纠集二百余人到天虹公司持械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损毁财物，情节恶劣，四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王XX之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翁AA、戴某某、董某某提出的本意是解决经济纠纷，主观上无寻衅滋事的故意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翁AA虽然有解决经济纠纷的意愿，但纠集200余人冲击天虹公司施工现场和生活区，并持械追打他人、拦截车辆、随意损毁财物，致两名工人受伤，财物损失37087.38元，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在案现场目击证人于某某、刘作兴、王某等证言、参与打砸的社会闲散人员胡某某、曹某、朱某某、吕某某等证言与各上诉人供述以及凶器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翁AA、何克宏、戴某某提出的存在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三上诉人虽在现场等候处理，但在个别关键事实上并未如实供述，故不构成自首，本院不予支持。各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霍秀锦
审 判 员 张向阳
代理审判员 郑 鑫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