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15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阆中市柏垭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刘才文，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云，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涂兴元，男，生于1957年9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皓蓝，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执行人）：敬元林，男，生于1956年10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上诉人阆中市柏垭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柏垭镇政府）与被上诉人涂兴元、敬元林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7）川1381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柏垭镇政府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立即停止对柏垭镇政府财政资金强制执行并解除保全查封。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查明，敬元林因购买原柏垭粮站土地及建筑物向涂兴元借款，因未按时偿还，故涂兴元将敬元林、雷彩华起诉至原审法院，在诉讼前的2015年7月21日，根据涂兴元的申请，原审法院以（2015）阆诉前保字第1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敬元林应在柏垭镇政府领取的款项400万元予以诉前保全冻结。原审法院受理涂兴元的起诉后，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阆民初字第463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敬元林、雷彩华偿还涂兴元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并负担案件受理费18400元。判决书生效后，因敬元林、雷彩华未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涂兴元于2016年1月13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中经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15日，敬元林以竞买的方式取得了阆中市柏垭粮站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成交价为557.3万元。在敬元林购买柏垭粮站后，因规划调整，柏垭镇政府于2014年6月9日作为甲方与敬元林作为乙方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收购协议》，将被执行人敬元林所购买的柏垭粮站以557.3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但收购的款项未实际支付给敬元林。2014年9月5日，敬元林通过竞买的方式取得了含原阆中市柏垭镇粮站在内的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出让价为951万元。其后，敬元林缴纳了土地出让金205万元。2016年8月2日，中共柏垭镇委员会、柏垭镇人民政府柏委发（2016）21号文件“关于解决敬元林购买柏垭粮油管理站房产及土地遗留问题的请示”认为：敬元林缴纳205万元土地出让金后，资金链断裂。柏垭镇政府无力支付征收款，为彻底解决该宗土地遗留问题，请市委将柏垭镇收购敬元林房屋款557.3万元先行抵缴敬元林应缴的土地出让金。2016年9月29日，阆中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阆国管（2016）78号文件确认，敬元林已自筹205万元缴纳部分土地出让金，市财政已将此205万元拨付柏垭镇用于解决该宗土地遗留问题。在原审法院作出（2016）川1381执13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后，案外人柏垭镇政府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2月15日召开了听证。经审查终结后，依法作出（2016）川1381执13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为：一、变更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381执131号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敬元林在柏垭镇政府享有的债权400万元予以提取”为“对被执行人敬元林在柏垭镇政府享有的债权205万元予以提取”；二、驳回柏垭镇政府对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381执131号之一执行裁定提出的请求（待本裁定第一项提取205万元实施后，对本项金额进行相应扣减冻结）。柏垭镇政府不服该裁定，于2017年3月10日起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法院在执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权过程中，针对保全财产的执行，如果保全的财产是被执行人本人应获得的利益，针对保全财产的执行就是应该的和合法的。但如果不能认定保全的财产属于被执行人应当获得的利益，则针对保全财产的执行行为应当停止。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关键是确定案外人即本案原告柏垭镇政府对案涉资金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阻却执行措施。因此本案的焦点为：一、敬元林是否在案外人即柏垭镇政府享有到期债权，即保全财产的最终归属。二、是否存在着停止该执行标的执行的合理事由。从原审法院在进行诉前保全时查明的情况来看，柏垭镇政府与敬元林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收购协议》，敬元林在柏垭镇政府享有债权，原审法院对其享有的债权进行冻结和在执行过程中针对保全财产的继续查封，该行为并无不当。同时，该协议约定了柏垭镇政府应在市财政返还敬元林缴纳阆中市柏垭镇原粮站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敬元林收购款。柏垭镇政府辩称的敬元林至今未交纳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合同签订后，敬元林并不享有土地使用权，该出让合同至今效力待定，查封的债权不是到期债权，是不确定债权。该理由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阆中市财政已将敬元林缴纳的土地出让金205万元拨付柏垭镇政府用于解决遗留问题，由于柏垭镇政府收到了市财政拨付的土地出让金，但柏垭镇政府既未按原审法院裁定履行协助义务，亦未按约定将该款项给付敬元林。按照收购协议约定，该项拨款已经超过20日，敬元林应当对该项拨款205万元享有到期债权。同时，柏垭镇政府收购原属敬元林购买的原柏垭粮站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与敬元林从国资管理部门第二次竞买该项土地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柏垭镇政府应当向敬元林履行的支付义务与敬元林应当向国资管理部门支付的土地出让金是不同的义务主体。故，对柏垭镇人民政府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再者，在原审法院对阆中市柏垭镇应当支付给敬元林的款项进行冻结后，柏垭镇政府主张将应当由其支付给敬元林的收购敬元林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款557.3万元（含阆中法院已裁定冻结的460万元）先行抵缴敬元林应缴的土地出让金，该主张违反法律规定，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柏垭镇政府诉称的理由不符合具有停止该执行标的执行的合理事由，原审法院依法作出的（2016）川1381执131号之二裁定书裁定内容正确，对柏垭镇政府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柏垭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柏垭镇政府负担。柏垭镇政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敬元林以951万元价款竞得柏垭镇一块土地后，仅缴纳土地出让金205万元，下差746万元未交，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阆中市政府未向上诉人返还该宗土地的出让金。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28日，阆中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以（2016）78号文件确认敬元林自筹205万元缴纳部分出让金。市财政已将此205万元拨付柏垭镇用于解决该宗土地的遗留问题。”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敬元林享有该宗土地不动产价值557.3万元无异议，但《资产收购协议》约定此款来源为阆中市政府出让金返还到上诉人后20日内再支付给敬元林，敬元林没有按照出让合同约定缴纳土地出让金，没有达到履行条件，敬元林在上诉人处无到期债权。被上诉人答辩称，2013年10月15日，阆中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将原柏垭粮油管理站土地和房产以557.3万出卖给敬元林，敬元林支付了557.3万元，其中250万元是涂兴元借给敬元林的，直接由涂兴元以敬元林名义缴纳给阆中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2014年6月9日，上诉人以557.3万元从敬元林处征收了原柏垭粮油管理站土地和房产，上诉人未支付557.3万，约定在该宗土地出让金返还款中支付。2014年9月，阆中市国土资源局将上述土地和相邻2亩土地以951万元出卖给敬元林，敬元林已支付205万元，欠746万元土地出让金。基于上述三个交易，形成了三份合同关系，三个合同关系相互独立，互不为生效条件。故上诉人主张是受阆中市国土资源局委托与敬元林签署《资产收购协议》不是事实。申请人是申请冻结的上诉人应付给敬元林557.3万元中的460万元。上诉人所谓此205万元是化解安全风险、民工工资、挽救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专项资金的说法与事实不符。阆中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是根据阆中市委安排，对敬元林购买原柏垭粮油管理站资产中遗留问题进行调查并提出解决方案，并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阆国管【2016】78号《关于解决敬元林购买原柏垭粮油管理站房产及土地使用权遗留问题的请示》，认定205万元是敬元林缴纳的土地出让金的返还款，由阆中市财政局全额拨付给上诉人。该报告同时查明，上诉人未按照合同支付敬元林557.3万元征收款，是导致产生一系列遗留问题的根源，上诉人是该事件的责任主体，建议阆中市督查办督查，阆中市委批准同意了该报告的解决方案。上诉人与敬元林2014年6月9日签署的《资产收购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付款方式，是以出让金价款返还后为支付上诉人收购款，并未约定出让金全部返还才支付，那么出让金部分返还的情况下，上诉人也应当履行部分的支付义务。上诉人在2016年12月23日向阆中市委《关于解决敬元林购买原柏垭镇粮站土地遗留问题的请示》中，阆中市委批复同意阆中市财政局将746万元付到上诉人，由上诉人将746万元缴入国土出让金，之后由上诉人与敬元林办理该笔债务的土地抵押。即由市财政借款746万元给敬元林缴纳土地出让金，敬元林将土地抵押给上诉人，作为政府借款的担保。按此方案执行，则敬元林应付的全部土地出让金951万元都将全部付清，则上诉人与敬元林签署的《资产收购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出让金返还条件全部成就，但上诉人就是拒不办理领款746万元的手续，人为阻碍付款条件成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为敦促诚信的合同一方当事人及时保全证据、有效保护权利人的正当合法权益，对于一方当事人已经履行全部交付义务，虽然约定的价款期限尚未到期，但其诉请付款方支付未到期价款的，如果有确切证据证明付款方明确表示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等规定精神，判令付款期限已到期或者加速到期。故对上诉人人为阻却付款条件成就，拒不履行给付义务，应认定为债务到期或加速到期。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敬元林答辩称，柏垭镇政府在2016年引进一笔土地出让金，按理是应该柏垭镇政府享有该土地出让金的权利。柏垭镇政府收购款要抵我的土地出让金，由于政府没有给我收购款就不能抵扣土地出让金，也没有给我办理相关手续，在2015年还冻结我的资金。二审查明，敬元林因购买原柏垭粮站土地及建筑物向涂兴元借款，因未按时偿还，故涂兴元将敬元林、雷彩华起诉至阆中市人民法院，在诉讼前的2015年7月21日，根据涂兴元的申请，阆中市人民法院以（2015）阆诉前保字第1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敬元林应在柏垭镇政府领取的款项400万元予以诉前保全冻结。阆中市人民法院受理涂兴元的起诉后，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阆民初字第463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敬元林、雷彩华偿还涂兴元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并负担案件受理费18400元。判决书生效后，因敬元林、雷彩华未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涂兴元于2016年1月13日向阆中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3年10月15日，敬元林以竞买的方式取得了阆中市柏垭粮站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成交价为557.3万元。在敬元林购买柏垭粮站后，因规划调整，柏垭镇政府于2014年6月9日作为甲方与敬元林作为乙方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收购协议》，该协议约定：1、甲方收购乙方2013年10月15日从阆中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购买的“阆中市柏垭镇粮油管理站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全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全部建筑物、附属物；2、乙方自愿以5573000元为本次收购的成交价款出售给甲方；3、乙方承诺在签订本收购协议时，乙方没有以此土地及房屋设定抵押、质押等担保行为，涉及该宗土地上的债权、债务及民事纠纷均由乙方自行承担；4、付款方式：①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积极以该宗地被“规划假设商住楼”为条件申请公开挂牌出让该宗地，以出让金价款为返还后为支付乙方收购款；②在该宗地出让金返还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③如果该宗地在阆中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后没有出让成交的或没有单位和个人竞买，双方约定本收购协议自行终止履行。…2014年9月5日，敬元林通过竞买的方式购买含原阆中市柏垭镇粮站在内的地块（地块编号：BY(2014)001号）的土地使用权，出让价为951万元。敬元林以四川淳罡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与阆中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金为951万元，分三期支付：2015年2月25日前支付4755000元，2015年3月25日前支付2853000元，2015年4月25日前支付1902000元。敬元林实际缴纳土地出让金205万元，并已在该宗土地上进行开发，修建至二、三层后停工。2016年8月2日，中共柏垭镇委员会、柏垭镇人民政府柏委发（2016）21号文件“关于解决敬元林购买柏垭粮油管理站房产及土地遗留问题的请示”认为：敬元林缴纳205万元土地出让金后，资金链断裂，无力缴纳剩下的土地出让金746万元；柏垭镇政府也无力支付征收款，为彻底解决该宗土地遗留问题，请市委将柏垭镇收购敬元林房屋款557.3万元先行抵缴敬元林应缴的土地出让金，敬元林只需交纳剩余188.7万元即可办理相关手续。阆中市法院认为柏垭镇政府21号文件，请求阆中市委同意将被法院冻结及提取之款抵充敬元林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违反民诉法相关规定，应妥善处理请示文件。2016年9月29日，阆中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阆国管（2016）78号文件建议：…鉴于市财政已拨付柏垭镇土地出让金205万元解决此地块遗留问题，应由柏垭镇政府协调阆中市法院解除对敬元林在柏垭镇人民政府享有的债权400万元的冻结一事；在解除债权冻结后，市财政预拨柏垭镇土地出让金返还款557.3万元，并由财政将此款直接代敬元林交纳出让金，作为柏垭镇政府对敬元林支付的征收款，敬元林应自筹188.7万元缴清剩余土地出让金，缴清后由国土部门办理土地证，其中发生的税费按税法规定由买卖各方自行缴纳；敬元林已开发该宗土地涉及的民间债务纠纷，社会稳定问题由柏垭镇镇政府会同法院和敬元林协商解决。…柏垭镇政府认可阆中市财政局向其拨付该宗地征地拆迁补偿款164万元而非205万元，其中50万元专项资金用于敬元林所建房屋排危。涂兴元认为阆中市财政局以土地拆迁补偿款的名义拨付柏垭镇政府164万元，依据为阆中市国资委的文件。阆中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381执13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后，案外人柏垭镇政府向阆中市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阆中市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2月15日召开了听证，经审查终结后，依法作出（2016）川1381执13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为：一、变更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381执131号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敬元林在柏垭镇政府享有的债权400万元予以提取”为“对被执行人敬元林在柏垭镇政府享有的债权205万元予以提取”；二、驳回柏垭镇政府对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381执131号之一执行裁定提出的请求（待本裁定第一项提取205万元实施后，对本项金额进行相应扣减冻结）。柏垭镇政府不服该裁定，于2017年3月10日起诉至一审法院。阆中市财政局证实已向柏垭镇政府拨付的164万元是为解决该宗土地为达到净地出让条件而产生的拆迁费、青苗费等。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收购协议》系敬元林与柏垭镇政府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收购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条件为，柏垭镇政府应在该宗土地出让后的出让金价款返还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支付敬元林。柏垭镇政府系行政机关，资金来源于财政拨款，实行收支两条线，即位于柏垭镇政府境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阆中市国土局对外出让，将收取的全部土地出让金交与阆中市财政局，再由阆中市财政局根据柏垭镇政府的用款申请拨付。故柏垭镇政府与敬元林才在协议中约定柏垭镇政府收到财政部门“返还”的土地出让金之日起20日内向敬元林支付收购款。本案中，敬元林应支付的土地出让金高于其应收取的收购款，敬元林目前仅缴纳土地出让金205万元，在其未缴清全部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即领取收购款，与敬元林及柏垭镇政府订立《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收购协议》的合同目的及约定的付款条件不符。在涂兴元申请冻结敬元林应在柏垭镇政府领取的款项400万元后，柏垭镇政府关于解决该宗土地问题的相关工作建议、请示等，不应认定其与敬元林达成了新的合意，《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收购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未予变更。同时，阆中市财政局向柏垭镇政府拨付的164万元是支付该宗土地为达到净地出让条件而产生的拆迁费、青苗费等，并非敬元林个人所有的收益，也与敬元林的个人债务无关。故现有证据表明，柏垭镇政府目前享有足以排除涂兴元申请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判决驳回柏垭镇政府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7）川1381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二、在敬元林尚未缴清BY(2014)001号地块的全部土地出让金前，不得执行敬元林对阆中市柏垭镇人民政府享有的债权。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合计1000元，由涂兴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 莉审判员 龙 燊审判员 张梓欣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杜丝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