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11民终3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穴市粮食局。住所地：武穴市保康路**号。
法定代表人：夏松池，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成，男，该局干部。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汉，湖北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安，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喻吉平，男，194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征，女，197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治宜（又名陈子宜），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水花，女，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桃云，女，195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慧，女，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丽珍，女，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正霞，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平，男，1979年7月8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汉良，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元，男，197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广西省大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奕，女，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斗，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胜军，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中涛，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凤，女，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职工，住武穴市。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推选诉讼代表人：陈国安、喻吉平。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华，北京京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丰丰，北京新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
上诉人武穴市粮食局因与被上诉人陈国安、喻吉平、刘征、陈治宜、李水花、涂桃云、陈慧、胡丽珍、陈正霞、舒平、刘汉良、农元、杨奕、ＸＸ斗、夏胜军、阮中涛、张志凤（以下简称“陈国安等十七人”）、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2014）鄂武穴民初字第01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穴市粮食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成、李树汉，被上诉人陈国安等十七人的诉讼代表人陈国安、喻吉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华、李丰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穴市粮食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国安等十七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涉讼被拆迁房屋的产权属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陈国安等十七人只是由单位安排在房屋中居住。根据《物权法》第四十二条和《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条之规定，房屋拆迁补偿的对象系房屋所有人而非其他人，故原审判决补偿款由陈国安等人享有于法无据。同时《关于外滩移民搬迁有关政策规定的通告》第三条对不同类型的房屋如何补偿作出了规定，针对单位宿舍公房，国家补助金系由指挥部拨付到单位而非个人，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根据实际情况采取由单位统一组织订购统建房这一补偿方式并未违反上述政策规定，陈国安等人在自愿放弃上述补偿安排的情况下要求获得补偿款不符合政策规定。2、陈国安等十七人认为依据《通告》第一条，其有权获得补偿款，但该第一条针对的是拆迁户补偿标准，而本案应适用第三条规定的单位宿舍公房补偿标准。我方从未表示过该补偿款属于个人，且我方对政府信访件的回复只是向政府反映情况，并非向访民作出承诺，故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审错误引用回复内容，曲解我方意见，从而认定我方陈述与《通告》第一条的内容相符，由于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其认定我方取得不当得利没有依据。3、本案应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规定。本案发生于2002年，当时外滩移民涉及的单位和个人很多，政府也发出了通告并组织专班动员，陈国安等十七人称其不知道政府拆迁补偿款下发给单位与事实不符，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
陈国安等十七人辩称，1、本案系建房补助款纠纷而非一般的拆迁，按照当时安置政策，该款应属我方所有而非产权人所有，武穴市粮食局认为我方放弃安置不符合逻辑。2、不当得利系物权返还权，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同时我方在2014年信访时才知道该补助款，即使适用诉讼时效，也应从此时起算。
陈国安等十七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每人15000元，合计255000元；2、诉讼费由武穴市粮食局、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国安、喻吉平、刘征、陈治宜、李水花、涂桃云、陈慧、胡丽珍、陈正霞、舒平、刘汉良、农元、杨奕、ＸＸ斗、夏胜军、阮中涛、张志凤等十七人原系武穴市粮食局下属单位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职工，2002年之前居住在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提供的位于武穴市长江外滩的宿舍房。其中，陈国安住在C栋宿舍307号房；喻吉平住在D栋宿舍201号房；刘征住在C栋宿舍308号房；陈治宜住在C栋宿舍403号房；李水花住在D栋宿舍101号房；涂桃云住在C栋209号房；陈慧住在C栋205号房；胡丽珍住在C栋203号房；陈正霞住在C栋309号房；刘汉良住在C栋201号房；农元住在C栋207号房；杨奕住在D栋203号房；ＸＸ斗住在C栋306号房；阮中涛住在C栋301号房；张志凤住在C栋208号房。
2002年3月25日，为落实国务院“平院行洪”决策，依据国家移民建镇政策，武穴市委、武穴市人大、武穴市人民政府、武穴市政协研究，制定了外滩移民搬迁的方案。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依照该方案制定了《关于外滩移民搬迁有关政策规定通告》，该《通告》规定了四条内容：一、国家对移民每户拨付建房补助金15000元。凡经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核实确认的移民户，均享受国家移民补助金等优惠政策；二、移民建镇定点。移民建镇定点三处，其中包括武穴梅园点，武穴梅园点由指挥部统一建单元楼房，即统建房；三、有关优惠政策及具体规定。其中第五款对单位宿舍公房进行了规定：1、凡在单位宿舍的移民户，允许购买统建房、商品房、投靠亲友；2、国家补助金拨付原则：（1）指挥部拨付到单位，单位可以用补助金为职工购房、租房、调房等方法解决职工住房，但旧房必须拆除，职工住房必须保证；（2）单位移民安置方案，经职工本人签字认可后报指挥部审定；（3）按政策规定办齐领款手续；3、移民较多的单位，可以以单位统一组织订购统建房；第八款统建房造价，武穴梅园点每平方米430元左右；四、加强领导落实责任。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拆除了陈国安、喻吉平等十七人居住的该栋宿舍楼。经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报批，武穴市人民政府核定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移民户为30户（包括陈国安、喻吉平等十七人），每户补助建房补助金15000元。
2002年9月24日，武穴市人民政府将这笔建房补助金共计450000元拨付给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用该款在武穴梅园小区购买地基在建统建房，除支付了征地款、搬迁费等用于建房的相关费用外，尚有余款29万余元。因该处的房屋每平方米定价430元，且是现金购买，除阮中涛、张志凤二人购买外，其他十五位没有在该处购买住房。
2006年，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由于政策原因改制，资产由其主管单位武穴市粮食局管理。2013年，武穴市人民政府实施长江外滩拆迁工程，对原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在该处的其他房产进行了拆迁，又安置了拆迁户62户。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得知后，要求武穴市粮食局对其进行住房安置未果后，便到武穴市人民政府信访。武穴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29日将该信访函批转给武穴市粮食局。2014年9月9日，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进行了回复。在该回复函中，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陈述：“武穴市人民政府核定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的拆迁户为30户，按照当时的政策每户补助资金15000元，合计450000元的资金已拨付给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用该部分资金按照武穴市人民政府的统一安排在武穴梅园小区购买土地，由单位部分职工和移民户集资购买安置房。其中部分移民户没有参与集资购买安置房，也没有在单位领取15000元的建房补助金。”武穴市粮食局在向武穴市人民政府回复的同时，还提交了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拆迁户补偿情况明细表，该情况表反映：陈国安、刘征、陈治宜、涂桃云、陈慧、胡丽珍、陈正霞、刘汉良、农元、ＸＸ斗、阮中涛、张志凤等十二人系C栋被拆迁户；李水花、喻吉平、杨奕三人系D栋被拆迁户；夏胜军、舒平二人系另外领款人员；上述十七人，每人的补偿金额为15000元。陈国安、喻吉平等十七人得知后，认为每人15000元的建房补助金是武穴市人民政府补偿给自己的，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局不能占为己有，故具状起诉要求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局返还建房补助金255000元（每人15000元×17人）。
一审法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喻吉平，陈国安等十七人认为，根据《通告》第一条规定，建房补助金这笔财产权益应当归其取得，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武穴市粮食局没有合法根据取得该财产利益应予返还；而武穴市粮食局则认为根据《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的规定，其有合法根据取得该财产权益，并已按该条款的规定履行，所以不应返还。结合双方争议的焦点，可以认定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不当得利纠纷；二、本案中，双方都对“建房补助金在武穴市粮食局处”这个事实无争议，但双方针对《通告》的规定各自提出不同的主张，并为证明各自主张的成立，均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因《通告》载有双方各自主张所引用的条款，故应依照本法条的规定来判断确认一方的主张是否成立。1、陈国安等十七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两份证据。因该两份证据来源于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的回复函及附件，从社会一般人的正常理解，武穴市粮食局向武穴市人民政府所陈述的内容应是其所认识的和所认为的最真实的意思表示。在该证据中，武穴市粮食局陈述“其中部分移民户没有参与集资购买安置房，也没有在单位领取15000元的建房补助金。”、“陈国安等十七人，按照当时的政策每人的补助金额为15000元。”，该陈述与陈国安等十七人所引用的《通告》第一条“国家对移民每户拨付建房补助金15000元。凡经武穴市第三期移民建镇指挥部核实确认的移民户，均享受国家移民补助金等优惠政策”的内容相符，从上述证据可以认定：陈国安等十七人属移民户，其既可以参与集资购买安置房，或者在其所在单位领取15000元建房补助金的事实。故陈国安等十七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成立；2、武穴市粮食局抗辩称其已按《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的规定履行了相关义务，所以政府拨付的这笔建房补助金是支付给单位，而非支付给个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武穴市粮食局应当按照该条款的要求提供“有职工认可签名的单位移民安置方案”和“领款单”这两方面的证据，因该两份证据是《通告》第三条第五款第二项规定的内容，其内容在逻辑上是紧密相连，缺一不可，武穴市粮食局应当全面提供该方面的证据方能证明其主张，但武穴市粮食局在指定的期限内仅提供“领款单”，并未提供“有职工认可签名的单位移民安置方案”的证据，故武穴市粮食局提供的证据尚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武穴市粮食局抗辩的主张不成立，对陈国安等人陈述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武穴市粮食局没有合法的根据得到建房补助金的利益，使应该得到该利益的陈国安等人受损，而双方在本案中的受益和受损具有因果关系，故武穴市粮食局未向陈国安等人支付建房补助金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不当得利的规定，武穴市粮食局应当将建房补助金返还给陈国安等人。另因阮中涛、张志凤已购买了该处安置房，享受到《通告》规定的优惠待遇，则阮中涛、张志凤不应再享有该笔建房补助金的权益，因此，阮中涛、张志凤二人的诉请不予支持；三、因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原系武穴市粮食局的下属国有企业，后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经武穴市人民政府批准改制解散，其资产由主管单位武穴市粮食局管理，武穴市粮食局对此无异议，故本案的返还建房补助金的责任由武穴市粮食局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拆迁的事实虽然发生在2002年，但从双方提交的证据看，可以认定陈国安等十七人是从2014年9月份向武穴市人民政府信访要求住房安置，在得到武穴市粮食局的回复函件后，方知还应享有建房补助金的权益，而陈国安等十七人的诉讼请求也是要求返还建房补助金，故陈国安等十七人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未过诉讼时效。判决：一、限武穴市粮食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陈国安、喻吉平、刘征、陈治宜、李水花、涂桃云、陈慧、胡丽珍、陈正霞、舒平、刘汉良、农元、杨奕、ＸＸ斗、夏胜军等十五人建房补助金，合计225000元（每人15000元）；二、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三、驳回阮中涛、张志凤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武穴市粮食局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四即外滩移民户领款单，其中的职工签名均由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代签。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点：
一、本案是否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陈国安等十七人起诉要求武穴市粮食局、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返还建房补助金，其诉讼时效应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建房补助金被实际占有时开始计算。虽然该建房补助金于2002年9月24日即已拨付给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但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并未将该事宜告知陈国安等十七人，同时也无证据证实陈国安等十七人当时知道或应当知道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占有建房补助金的事实，故可以认定陈国安等十七人系在得到武穴市粮食局2014年9月9日向武穴市人民政府回复的信访函件后，才知道自身的权利受到侵害，陈国安等十七人在2014年11月向一审法院起诉没有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
二、本案诉争的建房补助金归属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原《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拆迁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对被拆迁人给予补偿、安置；被拆迁人应当在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本条例所称拆迁人，是指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单位。本条例所称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上述法律虽然规定应当对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给予补偿，但并未禁止拆迁人可以对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进行补偿。根据当时外滩移民政策《关于外滩移民搬迁有关政策规定的通告》第一条和第三条之规定，每户移民均享受国家移民补助金15000元，其中针对单位宿舍公房的国家补助金拨付原则为：1、补助金拨付到单位，但单位必须保障职工住房，2、移民安置方案经职工本人签字后报指挥部审定，3、按政策规定办齐领款手续。虽然陈国安等十七人并非房屋所有权人，但其居住在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宿舍房中，故应当属于《通告》规定的移民户。同时根据外滩移民户领款单显示，建房补助金应由每户分别签名领款，虽然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并未交职工本人签名，而是由公司代签，但武穴市人民政府实际按每户15000元的标准拨付了建房补助金，同时武穴市粮食局在回复武穴市人民政府的信访函中亦称部分移民户没有参与集资建设安置房，也没有在单位领取15000元的补助金。综上可见，建房补助金的补偿对象应当是移民户，陈国安等人（除阮中涛、张志凤两人）有权享有该补助金。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在领取建房补助金后，未将该款用于解决陈国安等十五移民户的住房问题，其占有该款没有依据，应予返还，因武穴市粮食运输公司已经政府批准改制解散，其资产由武穴市粮食局管理，故该返还义务应由武穴市粮食局承担。武穴市粮食局称由单位统一组织订购统建房并未违反政策规定，但并未提交经职工签字认可的安置方案，同时也未举证证实陈国安等人自愿放弃补偿安排，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武穴市粮食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上诉人武穴市粮食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华
审判员 涂建锋
审判员 张 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熊方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