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二终字第5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号街三甲二号。
法定代表人刘长库，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德祥，辽宁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遵义路100号虹桥上海城B栋2683-15单元。
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劭明，该公司法务。
原审被告刘长库。
委托代理人杨德祥，辽宁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宋桂华。
委托代理人杨德祥，辽宁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宋成海。
委托代理人杨德祥，辽宁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4）滨民初字第146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德祥，被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劭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新长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号：12A0035K，约定：原告作为出租人将上述买卖合同标的物出租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使用，租赁物成本为人民币600000元（内含增值税人民币87179.49元）。租赁期间为2012年5月3日至2015年5月3日，首付租金人民币12820.51元应于2012年5月3日支付，剩余租金分36期，自2012年6月2日首期租金给付日起，每隔1个月之同一日支付，其中第1-12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21240元，第13-24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7810元，第25-36期每期租金为人民币11870元，以上每期租金金额系未包括增值税税费，增值税税费人民币106056.29元，承租人应于2012年5月3日支付。关于租期与租金，合同中载明“按时支付各期租金及本合同规定之其他费用，系本合同必要之点，如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规定之费用或各该租金或费用之任何部分到期后仍未支付者，承租人即应负违约之责，并应自违约之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廿加计迟延利息。”关于违约，合同中载明“承租人如未依约清偿、发生票据退票情事或财务状况实质上发生恶化，出租人得终止租赁合同、请求返还租赁物，承租人并应无条件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包括未届期）、损害赔偿及其他费用。”关于违约金，合同中载明“承租人未依本合同之约定缴纳租金时，按租金总余额自应偿还日起，照周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加付违约金。”
2012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依据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的需求提供专业性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租赁业务咨询、财务诊断、资产负债结构分析、营运资金规划及固定资产价值评估等。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同意支付原告服务费人民币16000元（含税费）。
同日，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向原告出具《同意书》一份，载明：我公司因向贵公司办理租赁业务（详载于12A0035K号合同），为此，我公司就合同之履约担保，同意另提供人民币100000元予贵公司（得由贵公司自应付本公司之买卖价金中扣除），作为前开合同之履约保证金；我公司如有违反前开合同约定事项或义务时，同意履约保证金由贵公司没收，我公司绝无异议；我公司承诺不得主张以履约保证金作为抵付按前开合同我公司每期应付贵公司之租金或其他款项，违者视同违约，由贵公司按前条规定论处；贵公司于我公司按期清偿约定之全部租金后，贵公司应无息返还约定之履约保证金予我公司，惟我公司若有积欠贵公司未付清之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延滞息、违约金、各项税费、费用等），贵公司得由保证金直接扣除后，余额退还我公司，贵公司对保证金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2012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高力威机械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合同号为12A0035K-1的《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原告）应丙方（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之请求，向乙方（佛山市顺德区高力威机械有限公司）购买厂牌为高力威的玻璃直线双直边磨边机两台，规格及型式分别为SDE2040和SDE2025，并将所购上述标的物出租给丙方（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使用。买卖标的物系基于丙方为向甲方申请办理融资租赁业务，根据丙方的选择与指定，由甲方向乙方购买再出租丙方。买卖合同总价款人民币600000元。付款方式为：鉴于丙方就本合同之标的物已先与乙方为买卖或签订买卖合同，在前开买卖项下并已经支付头款人民币320000元予乙方，为便于三方交互计算，各方同意该头款视作甲方在本合同项下已支付之价款并由甲方自甲方应按上述给付给乙方之价款人民币600000元中相应的扣减，甲方应归还丙方前付予乙方之头款，则依丙方和甲方之间合同号为12A0035K《租赁合同》规定须提供甲方首付租金时，丙方同意甲方径行将前开头款的全部或一部分作为租赁合同的首付租金，无须现实归还丙方。甲方于收到丙方付款通知后10日内支付尾款人民币280000元予乙方，乙方应于收到甲方上述尾款30日内将标的物交付予丙方，经丙方完成验收并将标的物之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交付予甲方时，视为甲方已将标的物交付予丙方且验收完成，同时该标的物之所有权视为转移予甲方，标的物风险始视为转移予丙方。交货地点由丙方指定，交货运送、安装、调试等费用，由乙、丙双方自行负责。丙方如就本合同之标的物已先与乙方为买卖或签订买卖合同时，本合同由各方签订之同时，视为解除该部分买卖行为或该买卖合同。
2012年4月24日，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向原告出具《保证书》，承诺就合同号为12A0035K《租赁合同》项下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出租人支付的全部应付款项，包括租金、延付利息、违约金、费用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如遇利率变化，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必须增加的款项。保证期间为自开立之日起至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3年6月28日，原告（出租人）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承租人）、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连带保证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出租人前与承租人签署合同编号为12A0035K的租赁合同在案，经承租人之请求，现出租人与承租人就租赁合同项下租金支付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截至2013年6月7日，承租人确认尚需支付出租人租金人民币377977.85元，并同意按清偿计划表（见附表）所示之日期及金额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其他义务仍依原合同及法律规定继续负责。连带保证人等亦同意继续依原合同规定就该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并放弃一切抗辩之权利。本书作为原租赁合同之特约事项，视为原租赁合同之一部分，就本书或原租赁关系所衍生的一切诉讼争议，同意由原租赁合同约定方式处理。上述《补充协议》后附清偿计划表，载明：第12期租金还款日为2013年6月19日，还款金额为6372元，第13期租金还款日为2013年6月19日，还款金额为5343元，第14期至第17期租金还款日为2013年7月至2013年10月的每月2日，还款金额均为5343元，第18期租金还款日为2013年11月2日，还款金额为32678元，第19期至第23期租金还款日为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的每月2日，还款金额均为30277元，第24期（含）至第36期仍按原合同约定日期、金额还款。
另查，2012年5月10日，原告向买卖合同项下出卖人佛山市顺德区高力威机械有限公司付款人民币280000元。2012年6月19日，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向原告出具《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一份，其中载明“合同编号为12A0035K租赁合同设备清单中所有设备已交付于承租人，承租人已对该租赁合同设备清单中所有设备进行了其所认为必要的所有测试，认为一切完全满意并予以验收。在租赁期间，承租人承诺将遵守上述租赁合同的任何条款之约定。”
原告依据《买卖合同》第四条第一款之约定，将应返还被告先期支付出卖方的人民币320000元款项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应支付原告的租赁合同项下部分费用相冲抵（包括首付租金人民币12820.51元、税费人民币106056.29元、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元及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6000元，共计人民币234876.8元），折抵后结余人民币85123.2元，另因双方往来资金差额尚有人民币34878.5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20001.7元，原告于2012年6月21日通过交通银行一次性向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120000元。
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第1至17期租金共计人民币266727元，后未再支付相应租金。截至法庭辩论终结时，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拖欠原告已到期之第18-35期（约定的租金给付日为2013年11月至2015年4月，每月2日）租金共计人民币332443元及未到期之第36期（约定的租金给付日为2015年5月2日）租金人民币11870元，以上未付租金总计人民币344313元。
再查，原告系外国法人独资设立的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企业法人，已获得我国行业主管部门的审批，允许其开展融资租赁及相关业务。
现原告起诉要求：1、判决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立即支付原告系争《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344313元；2、判决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立即支付原告系争《租赁合同》项下第1至26期租金的逾期利息（以当期租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应偿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决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立即支付原告系争《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3443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第18期租金给付日2013年1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判决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及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高力威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内容显示，原告根据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对租赁物的特定要求和对供货人的选择，出资向供货人购买相应设备，并出租给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使用，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按约支付租金，以上权利义务内容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原告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之间应确定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原告具备从事融资租赁相关业务的行业许可，且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购买并向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按期支付租金。但其在合同履行期内，未按约支付租金，后经原告催要，至今仍欠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双方争议的已付租金的数额，原告主张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仅支付租金至第17期，共计人民币266727元，后未再支付租金。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主张已支付租金共计人民币722845.5元，其中包括原告立案时提交的还款明细表中自认的被告已支付至第21期的租金共计人民币387967元、2012年5月被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元、2012年5月3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人民币34878.5元、被告提交的证据四《证明》及《承诺书》中显示的人民币2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主张的已付租金人民币387967元，原告予以否认，并主张立案时提交的还款明细表中部分内容记录错误，其中显示的第18-21期之已收租金人民币32678元、30277元、30277元、6768元，共计人民币100000元，系原告拟以履约保证金冲抵的情况，并非被告实际支付的租金，经原审法院核查，原告立案时提交的还款明细表中记载的部分内容确与双方的约定存在不符之处，其中第12期租金应收日期与应收金额及第13、24期租金应收金额均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租金给付内容不符，因该还款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未有被告的签字确认，且其中记载的内容存在多处与双方约定不符的情形，在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已付租金数额的情况下，如仅依据该还款明细表即认定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已付租金数额，明显有失公允，故，对被告主张的已支付租金人民币387967元，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以《证明》和《承诺书》来证实的其已支付租金人民币200000元的主张，因两份证据均非原件，涉及合同编号及价款均与本案买卖合同不同，被告不能合理解释，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2012年5月3日支付租金人民币34878.5元的主张，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提交了结算业务申请书予以证实，该款项的支付时间明显早于原、被告约定的第1期租金的给付时间（2012年6月2日），且原告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之间存在除租金之外的其他多笔资金往来，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款项的支付，并无法证明款项的性质系给付的租金，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自2013年11月2日第18期租金开始未再按约支付租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现诉请要求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支付全部已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共计人民币344313元，于法有据。关于履约保证金，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主张应用于折抵欠付租金，原审法院认为，依双方约定，保证金之性质即为租金支付的履约担保，被告作为违约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原告作为守约方，也负有积极减损的义务，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已主张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现又要求没收履约保证金，明显有失公允，将履约保证金从欠付的租金中予以抵扣，更能体现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另，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进行债务互抵后，原告需支付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人民币120001.7元，后于2012年6月21日向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支付人民币120000元，同时主张差额人民币1.7元被告放弃，因原告未就被告放弃差额人民币1.7元的主张举证证实，不予采信，将该差额人民币1.7元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欠付的租金中予以抵扣，更契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亦符合公平原则。上述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及原告未返还款项人民币1.7元，原审法院确定于法庭辩论终结日抵扣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欠付的已到期之第18期租金人民币32678元、第19期租金人民币30277元、第20期租金人民币30277元、第21期部分租金人民币6769.7元，上述款项折抵后，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尚欠原告第21期部分租金人民币23507.3元（30277元-6769.7元）及第22-36期租金，共计人民币244311.3元（344313元-100000元-1.7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原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中虽然同时约定了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并约定了相应的计算方式，但二者均属于违约行为的责任承担方式，违约金从本质上具有补偿性，违约责任的范围也应以实际损失为限，原告现一并主张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该两项之和明显过分高于原告实际所遭受的损失，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守约方可得利益等因素，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足以弥补其因被告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所遭受的损失，故，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部分，不予支持。逾期利息中，原告主张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已支付之第7、10、11、13-17期租金均系逾期支付，被告予以否认，原告对此未举证证实，不予采信，因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自第18期租金给付日起未再按约支付租金，原告要求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支付第18-26期租金的逾期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向原告出具保证书，承诺就合同号为12A0035K《租赁合同》项下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明确约定了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保证书系其本人所签，但被告宋成海主张其有脑部残疾，且做过手术，保证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对此未举证证实，不予采信。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向原告出具的保证书，应视为其三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被告沈阳新长城公司未按期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付义务，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合同号为12A0035K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244311.3元；二、被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逾期利息（分别以第18期租金人民币326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3年11月3日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以第19期租金人民币302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3年12月3日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以第20期租金人民币302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1月3日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以第21期部分租金人民币6769.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2月3日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以第21期部分租金人民币23507.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22期租金人民币302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3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23期租金人民币302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4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24期租金人民币1781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5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25期租金人民币118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6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第26期租金人民币118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4年7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刘长库、宋桂华、宋成海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代偿后，有权就各自已承担部分向被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65元，由四被告负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不服原判，上诉来院，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7071.3元，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依法判决分担诉讼费用。理由是：1、被上诉人起诉时已经自认上诉人已付租金387967元，加上2012年5月上诉人转账支付的34878.5元，以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明》、《承诺书》中的20万元和履约保证金10万元，上诉人总计已付租金722845元，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被上诉人收取的咨询服务费16000元属于违法收取和不当收费，不应得到支持；3、本案所涉合同均系被上诉人的格式合同，并非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利息按照年利率20%计算明显违反公平原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7、29条的规定，利息计算标准应予降低。
被上诉人答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是：关于原审起诉时计算的还款金额387967元有误，因系统已将保证金冲抵，是包括保证金的数额，并非实际还款金额，原审认定的还款金额正确；关于逾期利息，年利率20%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过高。
三原审被告述称，均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诉人现上诉主张其已付租金共计722845元，关于被上诉人起诉时计算的已付租金387967元，因存在计算错误且包括扣除的10万元保证金，被上诉人在原审中重新核定了已付租金数额，原审法院据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2012年5月上诉人转账支付的34878.5元，原审判决中已将该款项予以核减冲抵。关于《证明》、《承诺书》中涉及的20万元，上诉人代理人当庭表示另行向案外人主张，故本案中不予涉及。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自认的情况说明中未扣除的69755.3元，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已付32万元，被上诉人仅返还12万元，被上诉人尚欠20万元一节，原审判决已经根据《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及相关约定，将该20万元冲抵了首付租金、税费、履约保证金、咨询服务费及双方往来款项，上诉人现主张履约保证金和咨询服务费系另行付款支付，但并未提交付款的支付凭证，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往来款项情况，扣除相关费用后据实认定上诉人尚欠租金数额并无不当。咨询服务费有双方的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依约支付。关于利息，有双方合同约定，并不过高，也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59元，由上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长城玻璃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振英
代理审判员 景 新
代理审判员 夏维娜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丽霞
速 录 员 刘熙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