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130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贾淑平、贺福凤，山西省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尹连峰，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慧峰，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5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5日被交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诉(201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李某甲、尹某、侯某、刘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晓俊、张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尹连峰、被告人尹某及其辩护人贾淑平和贺福凤、被告人侯某、被告人刘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交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某系交口县华瑞公司六工区煤场签票员，被告人李某甲系交口县华瑞公司六工区煤场装载机司机。2015年10月初，被告人杨某甲、李某甲、尹某预谋以批中煤3煤种装高焦1A煤种的方式从华瑞公司拉出后卖掉获取高额利润。
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杨某甲联系货车司机被告人侯某、刘某及证人冯某甲、王某甲、赵某、段某、冯志武等人并指使司机们用中煤3的派车单过磅，用伪造的高焦1A找被告人尹某签票后再到被告人李某甲处装高焦1A煤，装好煤后再用中煤3的装车单过磅，将高焦1A煤拉出华瑞公司后由被告人杨某甲予以销赃。经交口县价格认证中心交价鉴字(2016）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所拉高焦1A煤合计鉴定总价为人民币371385.00元。
另据查明，被告人尹某利用其任华瑞公司签票员的身份伙同温某、韩某、白某（三人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将在华瑞公司签批的中煤3#煤种、电煤3#煤种、电特1#煤种偷换成高焦1A#煤种、低焦1A#煤种，后予以销售非法侵占华瑞公司财物3440839.92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李某甲、尹某、侯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告人李某甲、尹某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华瑞公司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甲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某甲侵占次数和数额存有异议，并认为被告人杨某甲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杨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故应对被告人杨某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其辩护人认为，对于无实物的涉案物品，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可以进行估价鉴定，《价格鉴定结论书》得出的结论无法定依据；起诉书指控的侵占数额有异议，要以切实可查的实际侵占的数额为基础；被告人李某甲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尹某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尹某在两起案件中都不是组织策划者，属于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结合被告人尹某的第一次询问时间及本案立案时间，被告人尹某构成自首，被告人尹某为从犯，结合以上几点应对被告人尹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某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
被告人刘某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杨某甲伙同被告人李某甲、尹某，利用被告人尹某为华瑞公司签票员、李某甲为华瑞公司装载车司机的职务便利，于2015年10月采用批烂煤装好煤的方式，将在华瑞公司签批的中煤3#煤种偷换成高焦1A#煤种，被告人杨某甲联系货车司机被告人侯某、刘某及证人冯某甲、王某甲、赵某、段某、冯志武等人将高焦1A#煤拉出后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杨某甲、李某甲、尹某采用上述方式非法侵占华瑞公司高焦1A#煤1061.1吨。1061.1吨高焦1A#煤由被告人侯某拉出366.94吨，被告人刘某拉出292.78吨。经交口县价格认证中心交价鉴字(2016）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1.确定鉴定基准日鉴定价为350元/吨，2.合计鉴定总价=1061.1×350元/吨=371385元。被告人杨某甲、李某甲、尹某非法侵占数额为371385元。
2.被告人尹某利用其任华瑞公司签票员的身份伙同温某、韩某、白某、沈某（四人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采用批烂煤装好煤的方式，将在华瑞公司签批的中煤3#煤种、电煤3#煤种、电特1#煤种偷换成高焦1A#煤种、低焦1A#煤种，后予以销售。被告人尹某采用上述方式非法侵占华瑞公司焦煤8153.8吨，经交口县价格认定中心交价鉴字（2016）03号价格鉴定认定书鉴定结果为，确定基准价为高焦1A#363元/吨，低焦1A#497元/吨。其中能够确定1A#高焦煤96877元（266.88吨×363元/吨），1A#低焦煤1699630元（3419.78吨×497元/吨），共计1796508元，剩余的4467.14吨无法认定为高焦1A#或者低焦1A#，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高焦1A#的价格计算为1621571.82元[（8153.8吨-266.88吨-3419.78吨）4467.14吨×363元/吨]，以上共计3418079.92元。
综上，被告人尹某非法侵占数额为3789464.92元（371385元+3418079.92元）。
另查明，被告人尹某向华瑞公司退赔人民币八万元（80000元）；被告人李某甲向华瑞公司退赔人民币五万元（50000元）；从灵石县南关镇富家滩村铁富洗煤厂追回被杨某甲调包的高焦1A煤289.5吨，剩余的183.4吨由于该厂已经使用，按进厂价每吨346元折算，追回人民币63456元；交口县公安局从南关铁富洗煤厂扣押的289.24吨高焦1A煤发还给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从华瑞公司现场扣押的76.3吨高焦1A煤发还给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从段纯吴家沟扣押的71.5吨高焦1A煤发还给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以上共发还437.04吨。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
杨某甲，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
李某甲，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
尹某，男，1980年4月9日出生，汉族。
侯某，男，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
刘某，男，1966年8月10日生，汉族。
2.报案材料
证明，林某于2015年10月20日报案称接到沈某举报有人用假装车单拉煤。
3.抓获经过
证明，永兴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23日15时30分在湖南省永兴县碧塘工业园区晶讯公司将尹某抓获。
4.羁押证明
证明，被告人尹某于2015年12月23日至12月24日在湖南省永兴县看守所羁押。
5.照片说明
证明，被告人刘某被华瑞公司抓住的现场图，驾驶的车辆晋L×××××，及其被告人刘某指认卸煤和位置的图片。
6.装车单
证明，案发当天的假装车单3张（高焦煤1A#），真装车单3张（中煤3）。
7.派车单
证明，山西华瑞公司派车专用票5张，刘某驾驶的晋L×××××的2张，冯某甲驾驶陕K×××××的3张。
8.过磅单
证明，山西煤炭运输集团吕梁交口分公司过磅单13张，交口县天源焦化实业有限公司过磅单3张，山西华瑞公司提供的过磅单12张，灵石铁富煤化有限公司提供的过磅单12张、原煤化验分析报告单4张。
张某在华瑞公司的发货过磅单17张证明拉走华瑞公司高焦1A煤620.7吨，华瑞刘三某发货记录12张证明拉走华瑞公司高焦1A煤516.7吨，共计拉走华瑞公司高焦1A煤1137.4吨，其中有76.3吨被当场扣押。
9.情况说明
证明，山西华瑞煤业煤场管理部票据管理情况说明一份，称公司煤场管理部装车单和签票记录每周进行集中销毁，只能提供近一周内票据。
交口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桃红坡责任区刑警中队于2016年9月3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从灵石县南关镇富家滩村铁富洗煤厂追回被杨某甲调包的高焦1A煤289.5吨，剩余的183.4吨由于该厂已经使用，按进厂价每吨346元折算，追回人民币63456元。
10.在职证明
证明，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被告人尹某于2013年2月28日受聘在公司煤场管理部任职煤场管理员。
11.岗位说明书
证明，煤场管理员的工作内容及责任范围。
12.劳动合同书
证明，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尹某与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担任煤场管理员，固定期限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证明，交口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26日扣押被告人尹某邮政银行卡62×××10一张、山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16一张、华融湘汇银行卡62×××60一张、oppo直板手机（150××××5359）一部。
交口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5日扣押被告人李某甲妻子郑某退回的赃款五万元整。
交口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26日扣押王某丙人民币六万元整（六百张百元面值）。
交口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23日扣押尹某甲（被告人尹某哥哥）人民币两万元整（两百张百元面值）。
14.发还清单
证明，交口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3日将从南关铁富洗煤厂扣押的289.24吨高焦1A煤发还给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
交口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4日将从华瑞公司现场扣押的76.3吨高焦1A煤发还给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
交口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4日将从段纯吴家沟扣押的71.5吨高焦1A煤发还给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
以上共发还437.04吨。
14.温某、韩某、白某、沈某职务侵占案卷宗
证明，被告人尹某伙同温某、韩某、白某、沈某（四人均另案处理）侵占华瑞公司焦煤8153.8吨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杨某甲找其在华瑞煤场六区共拉过五车煤以及杨某甲告知其如何使用派车单和装车单的经过，在第五次拉煤的过程中被华瑞公司发现并扣押。驾驶的拉煤车为红色天龙牌半挂车，车号陕K×××××，出事以后才知道拉的调包煤。
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车牌号为晋A×××××的车是王某甲的车，每次都是杨某甲给王某甲中三煤的派车单和高焦1A的装车单，并告知王某甲如何使用。
3.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日下午三点接到装载车司机沈某举报，发现车号陕K×××××和晋L×××××的司机使用伪造装车单侵占华瑞原煤的事实。
4.证人冯某乙、赵某证言证实，杨某甲联系冯某乙，冯某乙又联系赵某拉煤的过程以及杨某甲安排冯某乙、赵某如何使用派车单和装车单的事实。赵某在一次过磅过程中被磅房发现派车单不对的事情经过。
5.证人张某、穆某证言证实，张某的派车单是从穆某手里买的，户名是刘三某，李某甲又从张某手中分四次买了中三煤派车单。第一次和第二次向张某拿走的派车单，过磅回单显示拉走620吨左右，第三四次向张某拿走的十九张派车单由于还没有拿到过磅回单，所以不清楚拉走多少吨。
6.证人孙某、杨某乙、庞某证言证实，庞某让李某甲拉两车好煤，以备冬天烧锅炉。庞某让同学杨某乙找个地方存两车煤，杨某乙找到孙某在孙某预制板厂倒了两车煤。
7.证人王某乙、乔某证言证实，乔某联系王某乙往铁富洗煤厂送煤，乔某一共送了13车，共计472.9吨高焦1A原煤。乔某还往回龙会则洗煤厂帮杨某甲卖过十四车大约五百多吨高焦1A煤。
8.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王某丙和尹某是男女朋友，尹某5月份到9月份每月给王某丙一万元，后来就再也没有给了。尹某前后总共给了王某丙9万元。
9．证人段某证言证实，段某有一辆陕K×××××半挂车，杨某甲联系到段某让其拉煤，并给了段某一张派车单和一张装车单让去华瑞公司拉煤，杨某甲告知段某装车的时候用杨某甲给的装车单。
10.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乔某给锦汇洗煤厂拉了七八车三四百吨高硫煤。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杨某甲称自己没有提议在华瑞煤场批烂煤装好煤，是李某甲说有顶账顶下的一千多吨煤看能不能卖掉。杨某甲联系乔某卖煤，后李某甲和乔某商量好煤的价格后，把煤卖给乔某。杨某甲和李某甲一共在华瑞公司用假装车单拉了29车煤，大约一千多吨，出事那天拉的是第三十车和第三十一车，乔某不知道煤的来历。李某甲的老婆也不知道杨某甲和李某甲用假装车单调包煤。杨某甲称乔某一共给了他22万元左右，还欠六万元，杨某甲给了李某甲20多万元，自己花了三千元左右，剩余的两万多元给大车运费，煤款全付的话自己得到两万多元的好处费。
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甲称是杨某甲给他打电话提议在华瑞公司鬼捣煤的，杨某甲和李某甲商议在华瑞公司批中3煤，看能从谁手里拿几张派车单。李某甲发现张某正好用的中3煤的派车单，就问张某那里拿了一些派车单。后来李某甲把派车单给了杨某甲，李某甲和尹某联系好以后，让杨某甲去华瑞装煤。后来为了掩人耳目，李某甲用打印机打印假的高焦1A煤装车单，将假装车单给了杨某甲，杨某甲再给大车司机，大车司机拿上假装车单去华瑞六区煤场装煤。大概拉了二十八九车，大约将近一千吨左右，一共得到两万多元好处费，给了尹某八九万。庞某不知道高焦1A煤怎么来的。
3.被告人尹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尹某担任煤场签票员，职责是负责煤场安全，核对装煤车司机所持有的派车单和装车单是否相符，查验装车单和派车单的真假。2015年10月份，李某甲找到尹某，提议在华瑞公司批烂煤装好煤，李某甲用的假派车单和装车单去煤场装煤，尹某在装车单上签字，一开始尹某不同意，后来同意了。每次拉煤李某甲都把大车车牌号发到尹某手机上，尹某看到相应的车牌号就知道是李某甲拉煤。
4.被告人侯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侯某在侯家坪路边修车，杨某甲过来联系他去华瑞公司拉煤。一共拉过四五车，一百多吨，还在灵石段纯镇下过一车煤，大约三十吨。杨某甲给的侯某中煤3派车单和高焦1A煤装车单，告知侯某用中3派车单去华瑞过磅，磅房出具的中3装车单不要使用，拿高焦1A装车单去煤场装煤，装好煤以后拿上中3派车单去过磅。往回龙会则洗煤厂送过三车煤，杨某甲没有给过侯某好处费。
5.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刘某驾驶的晋L×××××红色半挂货车，车主是冯某乙。一共在华瑞拉了四五次煤，是冯某乙给的刘某中三煤派车单让去华瑞公司装煤。杨某甲给了刘某中3煤的票两张和高焦1A的票两张，让刘某回皮的时候拿中3回皮，装车用高焦1，装好车过磅的时候再用中3，煤都拉到灵石富家滩洗煤厂了，每次都是杨某甲给票，冯某乙让刘某开车拉煤。一共拉了8车煤，有7车是高焦1A，1车是高焦3，高焦1拉到灵石铁富洗煤厂，高焦3拉到回龙洗煤厂。
（四）鉴定意见
证实，经交口县价格认证中心交价鉴字(2016）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1.确定鉴定基准日鉴定价为350元/吨，2.合计鉴定总价=1061.1×350元/吨=371385元。
（五）辨认笔录证实，
1.2015年10月29日，在桃红坡责任区刑警中队，庞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李某甲。
2.2015年10月31日，在桃红坡责任区刑警中队，张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李某甲。
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条，充分证明五被告人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某、李某甲、杨某甲、侯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告人尹某、李某甲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华瑞公司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某、李某甲、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杨某甲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尹某、杨某甲、李某甲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属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侯某、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结合交口县公安局的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被告人李某甲向华瑞公司退赔人民币五万元，灵石县南关镇富家滩村铁富洗煤厂追回人民币63456元，交口县公安局共发还437.04吨高焦1A煤，即437.04吨×350元/吨=152964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上述退赔共计266420元。五被告人于2015年10月份拉出中三煤1061.1吨，成本为1061.1吨×58元/吨=61543.8元，故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在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的损失额为371385元-266420元-61543.8元=43421.2元。鉴于被告人尹某、李某甲、杨某甲是主犯，被告人侯某、刘某系作用较小的从犯且未分赃，情节轻微，华瑞煤业有限公司的损失额43421.2元由被告人尹某、李某甲、杨某甲连带退赔。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尹某退赔人民币8万元，另案中温某、韩某、白某、沈某共退赔人民币263076元，被告人尹某和温某、韩某、白某批煤成本为731168.22元，故被告人尹某与温某、韩某、白某连带退赔的金额为2252819.4元(3326930.62元-262943元-731168.22元-8万元)；被告人尹某和温某、韩某、沈某批煤成本为16952元，故被告人尹某与温某、韩某、沈某连带退赔的金额为74064.3元（91149.3-133元-16952元）。对被告人尹某、李某甲、杨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侯某、刘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
四、被告人侯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责令被告人尹某与温某、韩某、白某（三人均另案处理）连带退赔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252819.4元；被告人尹某与温某、韩某、沈某连带退赔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人民币74064.3元；被告人尹某与被告人李某甲、杨某甲连带退赔山西华瑞煤业有限公司人民币43421.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红卫
审 判 员 李 珩
人民陪审员 任海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