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奉商初字第1085号
原告：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奉化市岳林街道大成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志忠，该系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林良勇，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水仙，无业。
委托代理人：李颂，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为与被告周水仙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陈石磊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9月9日公开开庭第一次审理了本案，后因案情复杂，故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再次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良勇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颂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运输公司起诉称：2009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为2009年6于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双方约定的承包费为每月3200元。双方同时约定承包车辆在发生事故后，由被告方先行支付各类事故赔偿费用，待保险公司理赔后，由被告向原告处领取。保险理赔不足部分及事故处理过程中的一切费用由被告负担。2012年4月1日，被告承包经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坐人方孟强等受伤的交通事故。后受害人方孟强分别于2012年12月24日、2014年7月7日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作为车辆的所有人进行赔偿，后经法院判决，原告共计赔偿给受害人人民币2016805.22元。后经保险公司理赔及向肇事方追偿，共计获得赔偿款951907.56元，剩余1064897.66元未获得赔偿。同时，事故车辆于2012年8月至2015年5月31日间一直处于停运状态，致使原告损失105600元。原告认为，原、被告间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应依据协议约定支付每月管理费用，并承担事故发生后原告未能获赔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1、被告支付原告为方孟强垫付的交�事故赔偿款1064897.66元；2、被告支付原告车辆管理费1056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周水仙书面答辩称：1.原告垫付额并非交通事故赔偿款，而是客运合同违约金，该笔款项系原告为事故责任方垫付，并非为被告垫付；2.原告已向事故责任方主张过侵权责任，且已获得法院支持，现又向被告主张合同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单方决定座位险的投保限额，该限额不足以保障承运风险，故该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原、被告之间曾经多次签订《营运车辆承包协议》，至少从2003年开始双方在承包协议中即做约定“事故处理中由乙方先行支付给类事故赔偿费用，待保险公司赔偿返回款汇入甲方后，向甲方领取。保险理赔不足部分（或免赔的）及事故处理过程中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被告认为应当按照道路交通事故的规则确定被告的赔偿金额，由�被告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即被告对乘客方孟强的损失承担30%的按份责任。
原告运输公司为证明案件事实，在第一次庭审前提交以下证据：
1、民事判决书三份，用以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垫付的医疗费、支付的赔偿款和诉讼费共计2016805.22元的事实；
2、受害人方孟强妻子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条、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2014）浙甬民二终字第140号案件案款原告已履行完毕的事实；
3、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保险公司支付了（2014）甬鄞江民初字第235号案件案款120000元及诉讼费8945.5元的事实；
4、业务回单及收款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款已经执行到位297000.02元的事实；
5、赔款计划书及汇款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赔偿车�人员责任险赔偿400000元的事实；
6、业务回单及转账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向原告预缴了赔偿金134907.54元的事实；
7、车辆管理费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应支付给原告车辆管理费的事实；
在第二次庭审时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8、（2012）甬奉民三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前有过按消法起诉并获得法院支持案例的事实；
9、（2015）甬鄞执民字第106-2号的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被执行人孙全喜财产已经执行终结，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事实；
10、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承包经营车辆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以上款项中被告实际支付了方孟强医疗费102779.87元及事故�其他受害人两个案件诉讼费共计15282.5元；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被告以上陈述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被告已支付的医疗费及诉讼费金额，并确认该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对证据2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相关裁判文书所载义务原告已履行完毕的事实；被告对证据3提出异议，认为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原告通过追偿取得的赔偿款。本院认为，结合该份凭证所载内容，本院确认原告已经收到案件执行款128945.5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4没有异议，但对该笔款项的性质存在异议；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结合该组证据所载内容，本院确认原告收到案件执行款291000.02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5没有异议，但认为400000元的投保限额未经过被告同意，被告对此也不知情；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结合该组证据所载内容，本院确认事故�生后，原告收到保险公司理赔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金40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6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已交付给原告134907.54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7没有异议，但认为每月支付的承包经营款包括车辆管理费、税金、停车费在内的各项费用，原告主张的车辆管理费不应按照3200元标准予以计算；本院认为，停运期间的管理费按照合同约定每月2000元计算。被告对证据8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判例发生在承包营业协议签订之后，与本案无涉；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涉，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对证据9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执行情况被告方不知情；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被执行人孙全喜财产已经执行终结的事实。被告对证据10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被告周水仙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第一次庭审时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该合同系由原告方提供的格式合同，原告主张的车辆管理费并非协议约定的承包经营费用，且投保金额未经被告同意；
2、（2014）甬鄞江民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就本案所涉款项已选择侵权纠纷向责任方追偿并已获得生效判决的事实；
3、太平洋保险公司赔款计算单两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分两次理赔给原告共计801523.14元的事实；
4、经被告申请，证人毛某到庭参加了庭审，在庭审中陈述称：证人是系原告方员工，担任宁波至奉化××××队长，其职责是管理宁波至奉化全部营运车辆。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后，证人书面请示原告负责人，原告只答应予以考虑，但未书面予以回应，�车辆保险事宜系原告单方选择。
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5、（2007）奉民一初字第1209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在2009年6月1日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前，原告已经发生了乘客以消法向其主张权利，原告在签订合同时系明知消法赔偿标准风险的事实；
6、2003年签订的客运车辆承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客运车辆营运风险约定与之前一致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协议责任义务是清楚明知的，原告主张的车辆管理费即协议约定的承包经营费用，且被告提出的保险金限额异议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承包经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均应受协议条款的约束，依据协议内容所载，原告诉请的车辆管理费与协议所载承包经营款内系两笔费用，故对原告的异议不予采信。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为减少损失才起诉肇事方，且所得赔偿款已从向被告主张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投保的座位险限额为400000元，保险公司分两笔发放了共计801523.14元的理赔款；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相关事实的依据，确认原告收到因案外人方孟强受伤获得保险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理赔款400000元。证据4经庭审质证后原告认为，没有同意减免被告经营费用的承诺，对于承包经营协议签订时保险事宜，在承包人未提异议的情况下，一般由原告代为投保；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允诺减免经�费用的情况予以否认，且被告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关于双方已就经营费用减免达成一致意见的主张不予认可。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对依据消法承担赔偿责任的风险应当知情；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结合该份证据的内容及原告作为该案当事人之一的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在2009年6月与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之前，对营运车辆存在受害人依据消法进行理赔经营风险的情况知情。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条款一致并不代表增加了承包人风险这一事实，各承包人对运营自负盈亏的情况应当是知情的。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该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被告周水仙自1999年起承包原告运输公司所有的�化至宁波往返客运班车营运业务，并多次签订承包经营协议。2009年6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就客运班车承包事宜再次签订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承包经营期限自2009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协议第二条第1款约定：乙方每月3日前上交甲方次月承包经营款3200元／月（含税金、停车费、卫生费、门检费、杂费、管理费等）；第2款约定：车内旅客保险和其他各项保险及车船使用税等甲方按年度向乙方收取并代付；协议第二条第7项约定乙方遇特殊情况要求车辆报停，必须经甲方同意，如同意报停，乙方必须提前缴清报停月份的管理费2000元／月；协议第四条第5款约定：车辆发生事故乙方必须及时向交警部门和甲方报告。事故处理中由乙方先行支付各类事故赔偿费用，待保险公司赔偿返回款汇入甲方后，向甲方领取。保险理赔不�部分（或免赔的）及事故处理过程中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该协议系由原告单方提供的格式合同，最晚从2003年开始使用。
2012年4月1日5时30分许，周德豹驾驶皖N×××××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甬临线西侧机动车道由北往南行驶至11KM＋700M附近处向左转弯借道驶入右侧机动车道过程中，与沿甬临线动车机动车道由南往北直行的由周金炳驾驶的浙B×××××号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中型客车驾驶人周金炳、售票员袁华三及车上乘客方孟强、洪阿飞、杨金国、邬能波、严海明、洪海军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双方车辆及乘客随带财物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
其中受害人方孟强于2012年12月24日选择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为案由以乘客身份向法院起诉，要求作为承运人的原告进行赔偿。经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一审，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定原告需赔偿给案�人方孟强各项经济损失1157048.77元，两审诉讼费共计14843元由原告负担。判决书所载义务原告已履行完毕。
后案外人方孟强就损害赔偿事宜于2014年7月7日再次提起诉讼，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甬宁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确认被告需再行赔偿给案外人方孟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8803.96元，并承担诉讼费用3103.6元。该案生效后，判决书所载义务原告已履行完毕。
2014年7月15日，原告就本次事故的经济损失起诉至法院，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甬鄞江民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原告因本次事故需赔偿受害人方孟强共计1669571.17元，赔偿受害人邬能波403220.39元，赔偿受害人杨金国共计13153.61元，停车费1000元，共计2086945.17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12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1966945.17元，根据事故双方过错程度，酌定案外人孙全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376861.62元，在扣除孙全喜已经赔偿的70000元，尚应赔偿1306861.62元。原告自行负担30%的经济损失，同时原告需承担该案的诉讼费5.5元。
另查明，原告于2014年4月3日收到自有营运车辆保险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理赔款400000元；于2014年4月23日收到被告预交款100000元；于2015年3月19日收到自卸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297000.02元；于2015年3月20日收到被告预交款34907.54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已垫付受害人方孟强医药费102000元；被告另行预交了（2014）甬宁民初字第1279号案件诉讼费6337元及（2014）甬鄞江民初字第235号案件诉讼费8824.5元。
事故发生后，该营运车辆处于停运状态，相关费用仅缴纳至2012年8月。
原、被告共同确认，根据（2014）甬鄞江民初字第235�民事判决书由保险公司赔付的交强险伤残赔偿金120000元用于赔偿案外人方孟强的损失。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理解协议第四条第五款约定：“事故处理中由乙方先行支付各类事故赔偿费用，待保险公司赔偿返回款汇入甲方后，向甲方领取。保险理赔不足部分（或免赔的）及事故处理过程中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中的“事故赔偿费用”问题。
依据现行的司法实践，在车上乘客因道路交通事故受到损害时，该乘客既可以选择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向事故责任方要求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也可以选择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向旅客运输合同的承运人要求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作为事故责任方，本案原告只需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按份责任，而作为承运人，本案原告需对乘客的全部损失先行赔付。对于乘客能否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向承运人提出损害�偿责任，曾一度存在争议。从法院能检索的现有资料来看，在宁波地区承运人依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向乘客全额赔付的生效裁判出现于2008年4月。原告作为专门从事旅客运输的企业，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宁波地区2008年4月之前就已经存在此类判例。因此，本案的被告主张其在签订《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时不知须对乘客承担全额赔付责任，仅愿意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按份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的原、被告自1999年开始就建立了承包经营关系。本案所使用的《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为原告运输公司单独拟制，意在重复使用，被告周水仙或完全接受，或完全拒绝，符合格式合同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原告单方提供的格式条款，从庭审双方的举证内容来看，双方于2009年所签订的合同文本最晚在2003年就开始使用。但是被告作为接受格式合同的一方，并没有能力预见到承运人需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对乘客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这一法律后果。因此，原、被告于2009年所签订的《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文本内容虽与之前完全一致，但是与原条款相比已经加重了承包人的责任。对此，原告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加重对方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否则，加重责任的相应条款无效。本案中，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明确告知被告周水仙承运人须向乘客承担全额赔付责任这一法律后果，对于超过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的按份责任外，原告不能根据《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第四条第5款的约定要求被告承担剩余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周水仙作为承包经营人与原告公路运输公司签订了《营运车辆承包经营协议》，以协�的形式对营运过程中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考虑到该车辆产权属于原告公司所有，对于协议中未作明确约定的损失本院认为应由原告承担责任
综上，因本次事故原告赔偿给受害人方孟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98375.13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120000元，尚余1878375.13元依据事故责任比例，原告应自行负担其中30%的赔偿责任，即563512.54元，扣除保险公司理赔款400000元，尚有损失163512.54元，为处理事故所支出的诉讼费17952.1元属于事故处理过程中的费用也应由被告负担。以上两项合计为181464.64元。关于原告在诉请中主张的车辆管理费问题，本院认为，事故确实造成了车辆停运的事实，故对于承包经营期限内（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的车辆管理费应由被告予以负担，依据协议所载，车辆报停期间的管理费为2000元／月，故本院认定车辆管理费损失为44000元。根据�明的事实，被告周水仙已经垫付了252069.04元，以上款项相互抵消后，被告周水仙无需再向原告支付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334元，由原告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 俊
代理审判员 陈石磊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宏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关于提示和说明义务的规定，导致对方没有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对方当事人申请撤销该格式条款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
第十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具有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格式条款无效。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
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期限的二分之一。
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