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5民初2813号原告:先特计软件（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竹园路209号。法定代表人：郑正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男，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杰，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詹佳驹。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迪，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先特计软件（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特计公司）与被告詹佳驹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男，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迪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6日、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男，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先特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詹佳驹停止损害公司利益行为；2、被告詹佳驹违反忠实义务所得归原告所有（暂定为100万元，具体以查实的所得为准）；3、被告詹佳驹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从事研发、生产先特计商业智能多维分析软件和软件维护服务的企业。2007年6月18日，被告经原告面试后录用从事销售经理职务，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和《员工就职承诺书》。双方同时签订《员工保密协议》，明确被告在任职期间和离职后两年以内的保密和竞业限制义务等相关内容。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先后被任命为深圳办事处负责人、华南区域总经理。在此期间，原告将其聘任为公司董事。2017年3月，原告接到客户电话询问被告在原告处的具体身份情况。2017年4月，被告向原告主动提出离职。后经原告多方了解，得知被告自己、借用家属以股东身份成立多家与原告业务范围相同的公司，并以上述公司名义积极与原告客户进行业务洽谈，同时做虚假宣传、诋毁原告名誉，抢夺原告客户资源和业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詹佳驹辩称，原告不能依据劳动合同、员工保密协议的内容要求被告承担损害公司利益的责任，被告作为劳动者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员工保密协议，并在原告处工作期间担任华南区总经理，所谓的保密义务是基于劳动者的身份，依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保密协议中约定竞业禁止的，未约定终止劳动后给予经济补偿的，履行的竞业禁止的可以要求用人单位给予补偿，而原告未给予被告相应补偿，不能要求被告履行竞业禁止。被告担任董事的身份是因被告在原告期间的工作职务被原告委派董事身份，应区别于公司法中的董事身份，原告先是与被告说入股20万股金，承诺给原告一定股份并委以原告公司董事身份，但一直没有兑现，并在被告提供的邮件回复中予以确认，被告的离职也是经原告同意的，被告在原告处离职时，原告因未兑现承诺将20万股金全部退还给被告，且原告的工商登记中并未载明被告的股东身份，也未举证相关股权的代持，因此被告在原告公司中的董事身份是基于职务行为，因被告的离职，原告应当将被告的董事身份依法变更。被告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公司法对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范围明确为董、监、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的行为，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诉求和公司法的董、监、高的违反勤勉义务及忠实义务并无直接上的法律关系，公司法中列举了违反忠实义务的各种行为以及第八项采用了概括性的规定，与原告主张的诉求也无相关的法律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违反行为必须导致公司受损，必须由原告证明被告在此获利，被告提供的证据签订智泽软件代理协议是通过公司的授权，在签订该协议后并签订了销售合同，再将智泽公司的数据卖给了第三人，原告由此获得了相关利益，该行为不但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并使原告获得了巨额利益。综上所述，本案是由于被告的离职而使原告不满，原告以基于被告在原告公司所履行的员工身份（董事）而主张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既无事实上的依据，也无法律上的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员工保密协议、就职承诺书、原告工商信息、董事委派书、广州智某慧公司工商信息、致碧桂园函、2017年4月12日致碧桂园函、晋江电视台网络宣传资料及视频资料、深圳前海某眼公司网站打印稿、与智某慧公司软件代理协议、广州智某慧信息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开票金额及日期等相应的信息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告知函1份、授权经商凭证1份、公司基本信息1份、邮件截屏1份（2016年9月27日）、销售合同1份、服务协议1份、邮件截屏1份（2017年3月21日）、证明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成立的公司与原告进行交易的合同30份，被告认为原告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原告的董事，同时也是广州智某慧公司的股东，对于该30份合同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仅是以原告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其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故本院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数据统计5页，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5页数据统计系根据调取的广州智某慧信息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开票金额及日期等相应的信息进行统计，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自我交易的数据统计，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份数据系原告根据其提交的30份合同进行统计，本院对30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对该数据统计亦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采购合同、合约书、发票等（原告与某峰公司），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虽然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但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邮件截屏三份，原告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该邮件截屏并未提交相应的邮箱核实邮件，也未进行公证，在原告未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其邮件内容也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被告提交的邮件截屏3份、邮件截屏1份及邮件截屏2份，原告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原告确认截屏中的邮箱是其法定代表人郑正中的工作邮箱，其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说明1份，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说明系被告的单方陈述，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后附的邮件截屏，原告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仅认为其证明力不足，本院对该邮件截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07年6月14日成立，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正中，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软件产品，销售自产产品；进出口、批发其他公司的软件产品、电脑、电脑周边产品（不涉及国营贸易管理商品，涉及配额、许可证管理商品的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申请）；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现仍为原告公司的董事。被告于2007年6月18日进入原告处工作，并签订员工就职承诺书，承诺本人遵守公司保密制度，严格执行与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严守公司商业秘密。该承诺书作为劳动合同的附件，与劳动合同有同等效力。原、被告双方于同日签订员工保密协议书，载明：鉴于被告承认，由于受聘于公司（包括但不限于接受公司可能不时向其提供的培训）其可能充分接触公司的保密信息，并且熟悉公司的经营、业务和前景及与公司的客户、供应商和其他与公司有业务关系的人有广泛的往来；被告承认，在其受聘于公司期间或之后的任何对保密信息的未经授权的披露、使用或处置或与公司竞争将给公司的业务带来不利的影响，并给公司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害和损失；被告愿意根据本合同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对保密信息保密并不与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相竞争。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应遵守甲方的保密制度，保密范围和保密义务如下：被告承诺对保密信息严格保密，并在其与公司的聘用关系终止时向公司返还所有保密信息及其载体和复印件；被告承诺，在期限内不以任何方式（1）向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的任何其他与使用保密信息的工作无关的雇员披露保密信息；（2）向任何竞争对手披露保密信息；（3）为公司利益之外的任何目的向任何其他个人或实体披露任何保密信息的全部或部分，除非该等披露是法律所要求的，在这种情况下，披露应在该等法律所明确要求的范围内进行。被告承诺，其在原告处任职期间及离职之后两年以内，非经原告事先书面同意，不得抢夺原告客户，或者引诱原告其他员工离职，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承认，其违反本合同将给公司和/或其关联公司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并且通过任何诉讼获得的金钱赔偿都不足以充分补偿该等损害。被告同意其违反本协议，公司有权要求雇员承担全部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确认，其将从公司不时取得的薪金和其他补偿或利益构成对本保密协议承诺的对价。2015年，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正中（委派方）与被告（被委派方）签订董事委派书一份，载明：根据原告公司章程的规定，郑正中先生作为投资方之一，兹郑重委派被告为公司董事，任期为三年，自审批机关批准之日起生效。经委派，可以连任。原告在该委派书上加盖公章确认。2016年5月18日，原告（用人单位、甲方）与被告（劳动者、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合同自2016年6月18日起履行。甲方安排乙方从事华南区总经理工作。乙方同意于为甲方工作期间内，不得利用甲方之客户数据从事甲方外包劳务以外之商业活动，因此，乙方同意于本合同存续期间，非经甲方事前书面同意，绝不得为下列行为：a、以自己或他人名义经营与甲方外包劳务相同或相类似之事业。b、身为所营业事业与甲方相同或类似之公司或行号之受雇人、受任人、代理人或顾问。c、乙方于合同终止或解除后，亦不得利用甲方之信息为自己或他人从事或经营与甲方直接竞争之产品，亦不得使用因此而持有或知悉之甲方之任何信息，包括乙方于为甲方外包劳务期间之发明或著作，依照合同应属于甲方或应让与甲方之各种知识产权。乙方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事项，对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赔偿额为10万元人民币，并应当承担甲方因调查乙方侵害其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甲方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费用。乙方违反保守商业秘密的约定，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按国家法律、法规或双方约定，依法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对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或其他严重后果的，还应承担其他相应的法律责任。2017年3月21日，被告向原告辞职，原告同意，双方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3月31日，原告向其客户发出告知函，告知“我公司（业务/销售）部詹佳驹因个人原因于2017年3月21日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今后其与贵公司的一切事务均与我公司无关。此前我公司授权的深圳前海某眼大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从即日起，该公司与贵公司一切商业活动均与我公司无关。此前由詹佳驹负责的与贵公司相关工作现由我公司在职人员负责：姓名：李娟玲，联系电话：15889****XX。给贵公司带来的不便之处敬请谅解。愿保持合作，共谋发展”。深圳前海某眼大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某眼公司）为StrategyCompanion授权经销商代理中国地区Analyzer系列产品，StrategyCompanion公司是原告的股东。晋江电视台网络宣传资料及视频资料中均将被告注明为前海某眼公司的总经理，但工商登记信息中前海某眼公司的总经理并非被告。原告提交的致碧桂园公司的函中载明“近期与贵公司合作事项中，我公司员工詹佳驹先生与先特计公司之间的劳动纠纷所引发的各种干扰，现向贵公司道歉并说明”、“慧眼大数据将数据采集平台产品（先特计公司销售给贵司20个用户许可）的许可提供临时无限试用许可。数据采集平台为慧眼的关联公司智某慧软件的产品，先特计公司在房地产行业所销售的数据采集平台产品许可均是通过慧眼关联公司智某慧公司进行采购，而非美国StrategyCompanion公司产品。从2017年1月1日起，先特计公司已经无法再获得数据采集平台的销售权”。2017年4月12日，前海某眼公司再次向碧桂园公司发函，为先特计公司和前海某眼公司在区域市场上的市场利益问题给碧桂园公司带来的困扰深表歉意。另查明，广州智某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某慧公司）于2009年1月14日成立，其在原告起诉前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计算机网络系统工程服务；软件开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信息电子技术服务；广告业；商品信息咨询服务；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智某慧公司的的股东为被告及薛某骞，被告持股比例33%，薛某骞为智某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2月30日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智某慧公司与原告存在多次交易往来，由原告向智某慧公司采购软件及数据采集平台，合同总金额为1522122元（2012年3月4日的采购合同已退货，已扣除），其中2017年3月24日的数据采集平台销售合同的金额为72800元。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3月21日期间，智某慧公司共计开具发票金额为3059751.37元（含税），不含税金额为2673429.58元。其中，2016年7月19日、8月8日、8月26日，智某慧公司分别向深圳市某峰信息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峰公司）开具6张，发票金额均为10000元左右。某峰公司分别于2015年7月24日、2016年10月21日与原告签订过《先特计软件实施服务合约书》、《采购合同》，金额分别为119925元、87750元。再查明，2016年8月30日，被告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正中、原告的员工MaggieZhou、ChrisZhang发送主题为“智某慧采购合同审批”的邮件，请求郑正中审核智某慧的采购合约，MaggieZhou审核附件合同的合同条款，ChrisZhang审核附件合同的合同财务条款。同日，郑正中回复“好的”。2016年9月27日，原告的员工MaggieZhou向被告发送邮件，并抄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正中，内容为：附件是某兴（碧桂园）项目数据采集平台销售合同审核后的最终版本，烦请联系智某慧出货（数据采集U盘客户名称写某兴）和开票，谢谢！原告向案外人钦州市钦北区某兴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兴公司）出售《先特计智能数据采集平台》（壹套），包含20个EU，价格为196560元，而原告从智某慧公司采购《数据采集平台》（网络Excel平台）标准企业版产品壹套，并发用户数量为20个连接的价格为249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之前担任公司华南区业务经理，后来被告成为公司华南区的地区总经理，考虑被告职务的重要性，所以原告将被告纳入高层管理人员，于2015年8月1日经公司研究决定聘任被告为公司董事。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停止损害的行为是在其离职后其在原告原先的客户中诋毁原告，还挖掘当时的客户，并且侵犯公司的商业秘密，如客户信息、名单、联系方式。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据是被告违反忠实义务，其违反了劳动合同、员工保密协议及员工就职承诺书，并且作为公司董事以新成立的关联公司名义（智某慧公司）与原告客户发生同业竞争关系的义务，并与原告存在自我交易，同时违反了劳动合同法及公司法的规定，具体金额以调查出的开票金额予以确认，并按被告占智某慧公司的股份比例计算，以起诉金额1000000元为限，法条依据是公司法第147、148条。第三项诉讼请求的经济损失是被告在离职后对原告进行诋毁，挖客户造成原告业务流失，500000元的金额是根据业务情况估算出来的，无法具体精确计算。庭审中，被告陈述其当时是为了原告与前海某眼公司的一单生意，才对外以前海某眼公司总经理身份，其自始至终都不是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明确原告主张的被告违反忠实义务并获利的举证责任应由原告举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当由原告证明被告离职后存在诋毁原告，挖掘原告的客户，并且侵犯原告的商业秘密的行为。原告认为被告诋毁原告的行为是指前海某眼公司向原告的客户碧桂园公司发函称原告在房地产行业所销售的数据采集平台产品许可均是通过慧眼关联公司智某慧公司进行采购，而非美国StrategyCompanion公司产品，本院认为，发函的主体是前海某眼公司，此系公司行为，即使如原告所称是诋毁行为，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主体也是前海某眼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此系被告的行为。虽然在晋江电视台的宣传稿件中称被告是前海某眼公司的总经理，但根据工商资料显示，被告并非该公司的总经理，而前海某眼公司又是原告的授权公司，此情况与被告所陈述较吻合，综合上述情况，被告对此也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挖掘其客户的行为是指被告在担任原告的董事期间，智某慧公司与原告的客户某峰公司进行了交易，本院认为，某峰公司并非原告的独占性客户，智某慧公司与某峰公司的交易行为也属合理的商业行为，此后某峰公司也仍然向原告进行了采购，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有挖掘原告客户某峰公司的行为，同时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有侵犯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综上，本院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明确被告违反忠实义务，同时违反了劳动合同法及公司法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自2007年6月18日进入原告处工作至委派为公司董事前，其基于劳动合同、员工保密协议及员工就职承诺书的约定，对原告负有保密义务及竞业限制义务，但其于2009年1月14日与他人共同投资了智某慧公司，经营与原告相同的业务范围，违反了上述合同、协议及承诺书的约定，应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但原告并未其因此造成的损失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其该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将违反忠实义务所得归原告所有，基于劳动合同关系并无相应法律规定，双方也无合同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成为原告的董事的时间，原告提供的委派书仅注明时间为2015年，庭审中原告自述被告受委派成为其董事的时间为2015年8月1日，被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被告系受委派成为原告公司的董事，但其董事身份已经工商部门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其也从未提出过异议，故其属于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约束的对象。被告在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3月21日担任原告公司的董事期间，其同时担任与原告经营相同业务的智某慧公司的股东，被告称该情况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正中是知情的，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被告并未经原告的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同意，故其已违反忠实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被告担任原告公司董事及智某慧公司股东期间，两家公司发生交易，但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系低价从智某慧公司购入后再高价出售给第三方，而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从智某慧公司购入的价格明显高于其他公司的销售价格，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交易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违反竞业禁止义务进行自我交易所得归原告所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违反竞业禁止义务，要求被告经营同类业务所得收入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就此提供了上述期间被告持股的智某慧公司的开票情况，虽然并不能证明智某慧公司的业务收入情况，也不能证明被告在智某慧公司取得的收入情况，但此并不意味被告即可免除因违反忠实义务应向原告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就其所得未提供任何证据，并坚称应由原告举证，本院基于上述分析，结合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并参考被告在智某慧公司的持股比例等情况，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00000元。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明确是被告在离职后对原告进行诋毁，挖客户造成原告业务流失，金额是根据业务情况估算出来的，无法具体精确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分析，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对其进行诋毁，并挖其客户，原告也未证明其业务流失情况及相应的业务损失数额，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碍难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詹佳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先特计软件（苏州）有限公司100000元。二、驳回原告先特计软件（苏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账号：6228400407001822968）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负担17080元，被告负担1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审 判 长  徐文杰审 判 员  刘志华人民陪审员  徐俊方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彬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