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法刑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碧凤，女，汉族，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龙山县，户籍及现住址：湖南省龙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4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余碧珍，女，汉族，1979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龙山县，户籍地：湖南省龙山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南县公安局决定，于2014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5月19日由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瑜、黄祖珍、余碧凤、余碧珍、曹拥军、余敬清、田政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田政需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到庭接受审判，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裁定中止对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田政需的审理。现因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决定恢复对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审判，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彭勇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熊罗生、人民陪审员蒋国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对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书记员赵静担任法庭记录。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张晓园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7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余碧凤在其朋友陈群美的介绍下，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加入“连锁经营销售”模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余碧凤加入“连锁经营销售”后，先后发展了下线暨其妹妹余碧珍、大军（网名，现在逃）、大伟（网名）等人。被告人余碧凤通过下线余碧珍先后发展了曹拥军、余敬清、宋建军、刘丽群，并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发展南县、华容籍等下线成员达100余人以上，骗取下线人员资金。被告人余碧凤在担任高级业务员期间一共收取下线50余人230400元，非法获利17万元。
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余碧珍在其妹妹余碧凤的介绍下，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加入“连锁经营销售”模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余碧珍加入“连锁经营销售”后，先后发展了下线曹拥军、康辉。被告人余碧珍通过下线曹拥军先后发展了余敬清、宋建军、刘丽群，并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发展南县、华容籍等下线成员达100余人以上，骗取下线人员资金。被告人余碧珍在担任高级业务员期间一共收取下线50余人906590元，非法获利16万元。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本案被告人的抓获经过、到案说明、传销网络图、银行流水、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夏某某、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鲁瑜、黄祖珍、余碧珍、余碧凤、曹拥军、余敬清、田政需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碧珍、余碧凤以连锁销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两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参与传销活动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是，被告人余碧风辩称：(1)我因生小孩，于2010年2月就退出没有再干这个事了；(2)我的下线没有指控的那么多人，也没获利那么多。被告人余碧珍辩称：我的下线没这么多人，直接下线只有曹拥军和康辉，也没获利那么多，非法所得只有约10多万元。
经审理查明：
2007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余碧凤在其朋友陈群美的介绍下，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加入并从事“连锁经营销售”模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余碧凤加入“连锁经营销售”后，先后发展了直接下线余碧珍、张天伟及间接下线曹拥军、余敬清、宋建军、刘丽群等20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09年10月，被告人余碧凤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在其任高级业务员行使管理职能期间，共收揽下线人员入行投资资金23.04万元。
2010年2月，被告人余碧凤因怀孕生小孩而离开了传销组织。在参与传销组织活动中，被告人余碧凤从中非法获利10万余元。
2008年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余碧珍在其妹妹余碧凤的介绍下，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加入并从事“连锁经营销售”模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余碧珍加入“连锁经营销售”后，先后发展了直接下线曹拥军、康辉及间接下线余敬清、宋建军、刘丽群、余勇、余新等20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不久，被告人余碧珍便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被告人余碧珍在担任高级业务员行使管理职能期间，共收揽50余名下线人员入行投资资金90.6590万元。
2010年12月被告人余碧珍离开了传销组织。在参与传销组织活动中，被告人余碧珍共从中非法获利12万余元。
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余碧凤主动到南县公安局投案；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余碧珍在长沙县暮云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均如实供认了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22日，公安机已追缴被告人余碧珍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余碧风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07年余碧凤在广州打工的过程中，通过上网认识了网友陈群美，陈群美说她现在在广西做生意，生意做的比较好，说余碧凤在广州打工赚不了多少钱，还不如过来跟着她一起做生意，肯定要比在广州打工强。于是，在2007年十、十一月份的时候余碧凤就去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找陈群美。到了广西后，陈群美带余碧凤和陈群美的上线肖晶萍一起去见了一个叫江山的女人，江山向余碧凤介绍了陈群美和肖晶萍在这里做的生意是叫连锁销售，是个新型项目，前景很好，这种连锁销售有国家和当地政府的支持。并说加入这个行业有两个条件：一是交3800元的入行费，二是要发展三条线加入他们的连锁销售公司。这两个条件是必须要具备的条件，否则是不能加入他们连锁销售公司的。如果投资3800元，就算有一份资格，有了资格就可以赚钱。公司的产品分别是西装组合和化妆品组合，每种产品价值500元，交钱后只能在这二种产品中选购一套。后来陈群美又带余碧珍去见了一个叫黑马的人。黑马说投资6.98万元以后就可以赚11400万元，这样跑得快，不会被下线超过，可以多分红。就这样，余碧凤在陈群美的引领下去交了3800元钱，然后回龙山家里后又补交了6.6万元，一共交纳了6.98万元购买了21份产品，按照返利比例，公司给她返利1.9万元。从2007年年底到2010年余碧凤她们都是在广西桂林市荔浦县发展。公司的登记制度明确规定了按照销售量来分级，投资3800元购买一份产品才有加入资格，其中500元为产品费（化妆品、西服套装），之后，2-21份投资为3300元/份。要加入这一行至少要买一份，最多只能买21份。余碧凤加入这个行业后先后介绍老乡张天伟和姐姐余碧珍加入。张天伟加入后购买了11份后产品，呆了两个月后因为没有发展好下线就没有继续做了。2008年7月份左右，其姐姐余碧珍去荔浦看她，余碧凤引导她加入了连锁销售，交了3800元购买了1份产品。之后，余碧凤又把她在广州认识的朋友曹拥军介绍给了她成为下线，曹拥军加入后交了3.68万元购买了11份产品。余碧凤记得自己的下线有姐姐余碧珍和张天伟，余碧珍的下线是曹拥军和康辉(网名），康辉的下线是颜峰（网名）和明皇（网名），张天伟没有发展下线。曹拥军之后又发展了余敬清（网名胖哥），余敬清又发展了宋建军、余勇、余新，至于他们购买了多少份和发展了多下线就不清楚了。余碧风2007年年底到广西荔浦后由于发展的不好直到2009年10月份才做到高级业务员，但在2009年10月份后只任职了一个多月一级高级业务员就出局了。余碧凤在担任高级业务员期间主要负责其下线人员购买产品的资金分配，这期间，共计管理过约23.04万元下线人员入行投资资金。现在，余碧珍、曹拥军、余敬清也都是高级业务员了。也就是说余碧凤及其下线最少己经销售了800份产品，按照平均每个人10份算，其下线最少也有80个人。余碧凤在连锁销售网络中分红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任职经历期间上线给的分红约3.35万元；一部分是任高级业务员期间因新人员加入获得的分红约1.85万元；还一部分是一级高级业务员出局后下线任高级业务员期间的分红约7.18万元。也就说是在参加连锁销售中，共计获利12.38万元，但实际上没有这么多。
2.被告人余碧珍的供述，证实：2008年八、九月份的时候，余碧珍去桂林市荔浦县见了妹妹余碧凤，余碧凤介绍她认识了一个网名叫黑马的人，黑马说他们在这边开发新型项目很赚钱，前景很好，黑马还带着她和妹妹去见了他一个叫江山的女性朋友，江山就介绍说现在他们做的新型项目就是连锁销售行业，这个项目前景很好，这种连锁销售有国家和当地政府的支持。并且江告诉她们，加入这个行业有两个条件：一是交3800元的入行费，二是要发展三条线加入他们的连锁销售公司。这两个条件是必须要具备的条件，否则是不能加入他们的连锁销售公司的。如果投资3800元，就算有一份资格，有了资格就可以赚钱。公司的产品分别是西装组合和化妆品组合，每种产品价值500元，交钱后只能在这二种产品中选购一套。江山介绍的另外一个人还说，在连锁经营中投资3800元以后可以赚380万元，投资6.98万元以后就可以赚3000万元，投资少只可以拿6万元效益分红，投资多可以10万元效益分红。余碧珍在荔浦呆了几天后就交了3800元钱购买一份产品。2008年至2010年年底余碧珍她们都是在广西桂林市荔浦县发展。公司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每个人只要发展3个人做下线，发展的这3个下线再由他们各自继续发展下线，依次类推；公司的登记制度明确规定按照销售量来分级，投资3800元购买一份产品才有加入资格，其中500元为产品费（化妆品、西服套装），之后2-21份每份投资为3300元。要加入这一行至少要买一份，最多只能买21份；连锁经营中级别的划分是这样的：只要自己和自己的下线一共购买2份后就可以升级为业务员，自己和自己的下线一共购买3-9份就可以升级为组长，自己和自己的下线一共购买10-64份就可以升级为主任，以此类推购买65-599份为经理，600份及以上为高级业务员。2008年11月份左右，余碧凤联系了她以前在广州打工认识的同事曹拥军过来做余碧珍的下线，她交了3.68万元，购买了11份产品。后来，曹拥军又发展了他的丈夫余敬清，余敬清过来交了3.68万元购买了11份后，余敬清又发展了朋友宋建军、弟弟余勇、余新，至于他们购买了多少份和发展多少下线余碧珍就记不清楚了。2008年年底，余碧凤又介绍了一个网名叫康辉的朋友做余碧珍的下线，康辉过来后交了1.04万元购买了3份产品，康辉交钱后就没有发展下线了。余碧珍到广西荔浦后没几个月就被推出来当了一级高级业务员，到2010年12月份就二级高级业务员出局了。在任二级高级业务员期间，因为下线一级高级业务员曹拥军、余敬清没有按规定足额分红给她，她就离开了广西荔浦县。余碧珍在担任一级高级业务员期间，主要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购买产品的入行投资资金的分配，这期间，余碧珍共收揽下线人员入行投资资金90.659万元。余碧珍在这个连锁销售网络中分红，按计算应该有16.6万元，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获得这么多，只有十多万元，正是因为曹拥军、余敬清他们在余碧珍任二级高级业务员至出局期间没有把应该给她的分红足额给她，所以，2010年12月余碧珍就离开了广西荔浦没有做了。
3.传销网络图，证实了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加入传销组织后的人员层级结构情况。
4.同案人鲁瑜、黄祖珍、曹拥军、余敬清、田政需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参与传销组织的事实、网络人员结构及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加入方式、运作模式、分红方式、管理模式等相关情况，与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的供述一致。
5.传销网络人员宋建军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在广西荔浦县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及其在组织中的地位和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加入方式、运作模式、分红方式、管理模式等相关情况，与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的供述一致。
6.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鲁瑜、黄祖珍、曹拥军、田政需及传销网络涉案人员宋建军、刘丽群（均已判刑）分别在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
7.银行流水记录，证实了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在担任高级业务员期间收揽下线人员入额费用及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加入传销组织后的分红获利的事实。
8.《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22日已追缴被告人余碧珍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
9.到案说明，证实：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余碧凤主动到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认了2007年至2010年在广西荔浦县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余碧珍在长沙县暮云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余碧珍如实供认了2008年至2010年在广西荔浦县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还有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的身份证明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所处层级均为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员均超过三十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碧凤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碧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考虑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有再犯罪的危险和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余碧凤、余碧珍因犯罪行为所取得的利益，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碧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余碧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上列二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的30日内缴纳）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余碧凤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余碧珍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余碧珍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列抵被告人余碧珍的应追缴款，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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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彭勇军
审 判 员 熊罗生
人民陪审员 蒋国云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 静
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