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194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系被害人陈某乙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南某某，女，1947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西吉县。系被害人陈某乙的母亲。
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万军，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吉县苏堡乡龙川村西洼组。系陈某甲、南某某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女，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银川市。
被告人郭丁红，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西吉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2007年1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5月4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善鹏，宁夏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华伟，宁夏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公诉刑诉〔201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丁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11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南某某、冉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南某某的诉讼代理人陈万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被告人郭丁红及其辩护人李善鹏、张华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部分事实进行两次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辩护人申请对被告人郭丁红进行精神病鉴定扣除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丁红与被害人陈某乙、冉某某均系来银打工人员。2008年夏天被告人郭丁红与冉某某认识并交往同居。2015年春天被告人郭丁红与冉某某因二人之间借款、冉某某与其他异性交往等问题多次发生争吵，被告人郭丁红发微信威胁冉某某。2016年4月17日晚被告人郭丁红和陈某丙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唱歌过程中，从张某某处得知冉某某和一个男的回到老火车站附近出租房住宿。4月18日凌晨被告人郭丁红酒后回到其银川棉厂出租房，拿了一把单刃刀打车到冉某某租住房，踹开房门，进入室内，掏出单刃刀，隔着被子捅了睡在床外侧的陈某乙两刀，又捅了睡在床内侧的冉某某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乙当场死亡，被害人冉某某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陈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刺器刺破心脏及主动脉致急性大失血死亡；冉某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郭丁红因感情纠纷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南某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郭丁红的刑事责任，并赔偿丧葬费2609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223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500元等，共计8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郭丁红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医疗费13003.25元、误工费26000元、护理费14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宿费4000元，共计59793.25元。
被告人郭丁红辩称其没有准备去杀人，只是教训被害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丁红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郭丁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夏天，被告人郭丁红与冉某某在银川一起打工认识并同居，后郭丁红与冉某某产生矛盾，郭丁红向冉某某的手机微信发了两把刀的图片威胁冉某某。2016年4月17日晚上，被告人郭丁红和陈某丙等人一起喝酒过程中，从和冉某某住在一个院子的张某某处得知冉某某和一个男的回到银川老火车站附近冉某某居住的出租房。4月18日凌晨，被告人郭丁红酒后回到其在银川棉厂的出租房内，拿了一把单刃刀打车到冉某某出租房，踹开房门进入室内，掏出单刃刀隔着被子捅了睡在床外侧的陈某乙两刀，又捅了睡在床内侧的冉某某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乙当场死亡，被害人冉某某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陈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刺器刺破心脏及主动脉致急性大失血死亡；冉某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冉某某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7天，支付医疗费共计13003.25元。
上述事实，有法庭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案件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冉某某于2016年4月18日1时53分许向110报案，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分局刑警大队立即赶赴西夏区兴盈八队北侧锅楼房附近一出租房，经查现场一男子已死，同住冉某某被捅伤送区医院抢救。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分局决定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8日3时许对银川市西夏区兴盈八队锅炉房北侧二层小楼二楼3号房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提取带血卫生纸、血迹等物证。
3.红色刀把的单刃刀一把，证实被告人郭丁红作案所使用的工具。
4.提取笔录及提取物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银川市西夏区宁夏人民医院北侧围墙内提取红色刀把的单刃刀一把，提取被告人郭丁红的血样一份、麻灰色西装一件、黑色休闲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提取陈某甲、南某某食指血样各一份。
5.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尸）字[2016]0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创伤形态特征、部位及创伤程度等分析认为，死者左胸部、左大腿刺切创均系单刃片状锐器（刃长15.0cm左右、刃宽4.5cm左右）直接作用所致；均系他伤。其中左胸部刺切创为致命伤，左大腿刺切创为非致命伤。综上所述，陈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片状刺器刺破心脏及主动脉致急性大失血死亡。鉴定意见：陈某乙系因急性大失血死亡。
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理化）字[2016]0616、0617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血醇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检验，被害人陈某乙血液中未检见出常见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及乙醇。
7.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伤）字[2016]3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冉某某右侧腹部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证鉴字[2016]0702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床上血泊血、被害人右手指甲擦拭物、被害人左手指甲擦拭物、被害人右手指端擦拭物、右手血擦拭物、被害人右脚掌血擦拭物、郭丁红所持凶器刀刃处擦拭物均检见人血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系死者陈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送检的床上西侧边沿红色斑迹、室内床头旁边红色斑迹、室内桌上笔记本表面红色斑迹、房门上红色斑迹、床上南侧边沿红色斑迹、3号屋门前红色斑迹、3号室内床上被子上红色斑迹、2号屋窗户前红色斑迹、2号房门前红色斑迹、屋内破碎玻璃上的血迹均检见人血，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系被害人冉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送检的被害人阴茎拭子检出的DNA系死者陈某乙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送检的3号室内东侧桌上包内红色斑迹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该混合DNA分型包含死者陈某乙的DNA分型和被害人冉某某的DNA分型。（5）送检的郭丁红所持凶器刀柄处擦拭物获得混合DNA分型，该混合DNA分型包含死者陈某乙的DNA分型和郭丁红的DNA分型。（6）送检的3号屋内地面提取烟头检出的DNA排除为陈某乙、冉某某、郭丁红所留。（7）送检郭丁红所穿衣服的衣领处剪取物、衣服内口袋上缘剪取物、内口袋内部剪取物、郭丁红所穿皮鞋（左鞋）可疑斑迹处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系郭丁红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9.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证鉴字[2016]247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陈某甲、南某某系死者陈某乙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
10.鉴定聘请书、鉴定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郭丁红、被害人陈某乙的亲属、被害人冉某某。
11.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冉某某于2016年4月18日3时许因右下腹刀伤住院。
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陈某乙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证实（1）被害人陈某乙于1976年8月20日出生，2016年4月18日死亡。（2）陈万军、陈某丙对被害人陈某乙的尸体照片进行辨认
13.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郭丁红所使用的手机号187XXXX****案发前后的通话情况。
1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4月20日对被告人郭丁红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郭丁红右后背部有一处5厘米的长条形划痕。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日下午6点多，我看见和我在一个院子租住的女的和一个男的回来了。后来和那个女的一起住过的另一个男的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那个女人回来了，我说那个女的和她老公一起回来的，他问我那个女的老公穿的衣服和个头，我就说穿的红衣服。晚上，我听见二楼有人喊救命，我没有出门看。之后我知道那个女的和她老公被捅了。
16.证人陈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4月17日晚上快12点，我、郭丁红、陈杰、宋娟一起喝酒唱歌后，我和郭丁红回到郭丁红租住的棉厂单身公寓338房间。到了房间，郭丁红让我睡觉，他说出去转一转。大概凌晨1点多，郭丁红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在房间睡觉，出去找个招待所睡，他说他捅人了。我和郭丁红到了怀远市场门口，在亚麻如意招待所登记了210房间，郭丁红拿出一把刀告诉我他将老冉和一个男的捅了。刀是郭丁红租住房间切菜的刀，是一把红色刀把的单刃刀，有30公分左右长。（2）证人陈某丙对被告人郭丁红、被害人陈某乙及冉某某及郭丁红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郭丁红租住房间、入住招待所进行辨认、指认。
1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4月18日凌晨2点半左右，有两个男的一起到亚麻如意招待所210房间登记住宿。(2)经证人刘某某辨认，被告人郭丁红和陈某丙就是到招待所入住210房间的两个人。
18.被害人冉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2008年夏天我与郭丁红认识，年底二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生活。我在外打工挣钱，郭丁红借我的钱在游戏厅和赌场上耍赌，刚开始还想办法还钱，后来干脆就有去无回，我问他要钱，他就耍无赖说”你是要钱还是要命，你再问我要钱我就要你的命”，我就不敢再要了，我感觉这人靠不住就提出跟他分手，我也答应不要他还钱，他说行。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郭丁红将我的裸照发到微信群里和我老公手机上，我打电话骂郭丁红，提出让郭丁红还钱，郭丁红又给我微信发了一把宽菜刀和一把窄菜刀，说这刀子都是给我准备的。2016年4月17日晚上9点多，”陈老弟”来我房子陪我聊天作伴，聊到12点多我就睡着了。4月18日凌晨1点多，我听到”陈老弟”喊了一声”丁红”，我被吵醒了，刚准备翻起来的时候肚子就被捅了一刀，我看到郭丁红背影转身出去了，我拉开房间的灯，看见”陈老弟”胸口被捅的血直外冒，我就打电话报警。（2）经被害人冉某某辨认，陈某乙就是”陈老弟”，郭丁红就是捅刺”陈老弟”和其的人。
19.被告人郭丁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5月中旬，我和冉某某在贺兰山空军部队刮腻子时认识，后来就生活在一起。2015年5月份前后，我怀疑冉某某在外面有男人，和她吵架，二人分开居住。2016年年初，冉某某找我让我和她去她在老火车站锅炉房北边租住的房子住，我和冉某某又住在一起了，没住几天冉某某就不回房间睡觉。3月15日前后，我一生气就搬到棉厂单身公寓一个人住，冉某某在微信群里用语音骂我，我就将冉某某的裸照发到群里，冉某某打电话骂我，我就用微信拍了两张刀的照片发给冉某某，告诉冉某某再骂我我就把她宰了。后二人没有再联系，冉某某因害怕也很少回火车站租住房，我给住在冉某某楼下一楼的一个女人打电话说要是冉某某回来给我打电话。2016年4月17日下午4点多，一楼这个女的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晚上8点多，我给那个女的回了电话，她说冉某某回来了，和一个男的一起回来的。12点过了，我和陈老四喝完酒一起回到棉厂租住的房子睡觉，我看见桌上的刀越想冉某某的事情越生气，我跟陈老四说我去火车站，就拿着刀出门打车去了老火车站冉某某租住的房子。大概4月18日凌晨1点多到她的房间，我看见房间灯关着，门外面挂锁没挂，我就知道房子里有人，我用右脚踹开门，走到床边，看见两个人都是头朝东脚朝西睡着，我就挥刀朝睡在南边的人身上捅了一刀，第二刀不知道捅这个人哪了，这个人喊了一声”丁红”，我听着声音挺熟，我又把睡在床里面的女的捅了一刀，好像捅在小肚子附近，捅完后我转身出门走了。我从冉某某房间出来，给陈老四打电话说我把老冉捅了一下，把和老冉在一起男的捅了两刀，我和陈老四就一起到区医院东边巷子的一家宾馆住宿。第二天早上，我将捅人的刀子扔在区医院里的草丛中。捅人的刀是一把刀把是红色的单刃刀，刀刃大约有15厘米左右长。
2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郭丁红辨认，辨认出被害人冉某某、陈某乙以及案发前给其打电话的张某某，对案发现场、丢弃作案刀具的现场以及作案刀具等进行指认、辨认。
2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郭丁红的身份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郭丁红于2016年4月20日下午在银川市兴庆区康民花园劳务市场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分局民警抓获。
24.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07年11月30日被告人郭丁红因犯盗窃罪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5月4日刑满释放。
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户口本、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以及经济损失。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充分证实了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丁红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丁红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郭丁红提出其没有准备去杀人，只是教训被害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从被告人郭丁红与被害人冉某某之间的矛盾以及捅刺被害人的身体部分，从被告人郭丁红捅刺被害人的身体部位及刀数，足以认定其主观上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被告人郭丁红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丁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郭丁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南某某主张的丧葬费26093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500元，共计35593元，系直接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南某某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主张的医疗费1300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14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26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未提供相关的工作证明等证据，酌情支持3000元，住宿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3103.2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生命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丁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犯罪工具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郭丁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南某某各项经济损失3559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郭丁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3103.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根贤
审 判 员 李 刚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