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年丰民初字第04211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青龙湖国际会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云冈新村粮店东50米。法定代表人左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一麟，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锦标，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制造局路787号206A室。法定代表人陈兆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利平，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伟，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上海市杨浦区市光四村120号401室。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青龙湖国际会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龙湖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碳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龙湖公司委托代理人周一麟、葛锦标、零碳公司委托代理人陆利平、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龙湖公司诉称：2013年11月18日，原被告签订《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服务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的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生态事宜提供服务。依据合同第二部分第1.1条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提供的服务分为两个阶段，其中“第二阶段需根据甲方对第一阶段成果的评判和书面通知方为生效”；同时，根据该部分第3.1条的规定，第二阶段的开展需以原告的确认为前提。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全额支付了第一阶段的服务款项。2014年1月10日，双方对被告提供的第一阶段服务成果进行了评审，鉴于被告提供的第一阶段服务成果不能达到原告的预期，故原告并未按照该合同约定以书面方式对被告第一阶段服务成果予以评判并下达第二阶段服务的指令或通知。鉴上，原被告所签合同已经终止。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依法确认原被告间签署的《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服务合同》终止；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零碳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我方已依约完成了第一、第二阶段服务工作，青龙湖公司支付了第一阶段的服务费用。2014年1月10日，双方确认反诉人可以开始第二阶段工作。2014年5月，我方向青龙湖公司提交第二阶段工作成果即《北京市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同时提出付款请求。而被告收到我方服务成果后，至今不予付款，综上，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基于此，我方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继续履行服务合同，并支付服务费1166000元；2、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青龙湖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请求。双方履行合同第一阶段完成后，被告提交报告成果未达到我方预期，故我方没有通知被告开始第二阶段服务，第二阶段服务内容没有生效，被告在未生效前提下的工作我方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青龙湖公司（甲方、委托方）与零碳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提供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并支付服务经费和报酬。合同约定服务费用第一阶段为58.3万元，第二阶段为116.6万元。合同第1.1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提供北京市丰台区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内容。区域低碳发展战略研究，任务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通过乙方基于以往对国内、国际领先水准的生态智慧城、镇的建设体系、标准研究，提供一份作为指导两型城镇（资源节约和环境友好）规划建设的标准体系手册，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宏观规划设计导则、工作落地路径图及步骤指导说明、目标体系及各指标体系建立、低碳技术菜单式集成和相关政策标准梳理、案例参考分册等。第二阶段需根据甲方对第一阶段成果的评判和书面通知方为生效，通过对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规划区域内的现状调研和现有规划资料分析，结合青龙湖地区发展定位和要求，制定本项目区域低碳发展战略和目标。为了实现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的总体目标，将参考国内外相关低碳城区的规划建设案例，确立适用于青龙湖地区的低碳控制路线图和指导框架。”关于服务费用支付方式，合同第5.2条约定：“预付款：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阶段费用583000元。”第5.3条约定：“进度款：第二阶段服务生效并全部阶段汇报得到甲方评审认可后，在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二阶段费用中的900000.00元。”第5.4条约定：“验收款：项目正式报告提交后，甲方在20个工作日内完成专家论证工作，如需调整，则乙方按要求完成调整工作，在甲方董事会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甲方向乙方支付266000.00元。”第6.1.2条约定甲方工作小组联络方式为：董监办李有余，生态智慧中心曲景东、助理叔展，规划设计中心柴惠文、助理胡建雄，法务李广文，财务李佳，成本魏云想。第6.2.1条约定乙方联系人为倪欢。第6.1.7条约定：第二阶段服务为合作意向，甲方有权利根据自身需要决定是否委托乙方进行第二阶段的工作，即第一阶段工作结束后保有单方随时终止合同的权利，且无须承担任何违约及赔偿责任。第8.1条约定：甲方应按本合同第二部分第3条规定的费用和时间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每逾期支付1个工作日，甲方应承担本合同总费用万分之三的逾期违约金，且乙方提交文件时间顺延，逾期超过5个工作日及以上时，乙方有权终止工作。甲方逾期不支付一安防设计费超过10个工作日，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第8.2条约定：因甲方或甲方上级或主管部门对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工作成果不确认或本合同项目停缓，或因甲方原因不能履行合同，或由于非乙方原因导致的甲方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乙方未启动服务工作的，不退还甲方已付款项，甲方并承担合同总额的10%给乙方作为违约金；乙方已开始低碳研究服务工作的，甲方应支付乙方已进行阶段的低碳研究服务的全部服务费用，并承担合同总额的10%给乙方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青龙湖公司支付第一阶段服务费用，零碳公司开始第一阶段研究工作，并就该阶段研究成果出具报告等材料。2014年1月10日，双方就阶段性工作进展情况召开会议，由零碳公司对上一阶段工作进行汇报。会议结束后，同年1月份双方就会议记录的修改、签署及后续工作开展多次以往来电子邮件的形式进行沟通。2014年6月，双方对后续付款及第二阶段工作发生争议，再次由双方相关人员以电子邮件形式沟通。2014年6月4日，青龙湖公司陈刚向零碳公司吴月发送邮件，邮件中提到：“2014年5月，零碳中心向青龙湖会展公司提出合同第二阶段款项支付申请，后附：2014年1月10日主题为合作项目阶段性工作进展的《会议记录》、《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2014年1月）》和《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2014年4月）》；该付款申请正在法务合约部进行法律审核。”青龙湖公司在邮件中表示：“我部对零碳中心提供的《会议记录》真实性存在异议，也不认为该会议记录可以有效替代合同第二部分第1.1条约定的‘对第一阶段成果的评判和书面通知’。因此，为有效确认合同履行情况，我部建议零碳中心提供如下文件：1、国开东方公司与零碳中心确认的会议记录（最终版）；2、青龙湖会展公司与零碳公司对第一阶段成果的评判文件；3、青龙湖会展公司启动第二阶段研究工作的书面通知。”后吴月回复邮件称：“1、……我方传递给贵方的文件为我方和贵方经确认的会议纪要。贵方所指的‘不同的’会议纪要是否是未经双方认同的版本或您单方面的文本，请您出示。……。2、该会议纪要为贵方赵小姐发过来跟我方同事协商后确认的内容。同时1月份会议上贵公司的负责人柴惠文宣布确认第一阶段成果接受并且进入第二阶段。您如果录音，会议录音上应当记录。我们也有记录，这是我方坚持贵方出示录音的原因。3、2014年3月4月5月，我们均被安排向国开东方主要领导左总、巴总汇报第二阶段工作内容。该会议收到的邀请视作贵方对于二阶段成果汇报的邀约。该成果得到贵方设计部和绿色智慧中心的签批备案视作对该阶段的成果认可。……。”庭审中，零碳公司提交2014年1月10日会议记录，该记录签署有“柴惠文”字样。后法庭要求青龙湖公司通知柴惠文到庭核实签字真实性，青龙湖公司表示柴惠文已于2014年2月份离职，并对法庭要求其承担柴惠文签字真实性举证责任之分配提出异议。零碳公司认可柴惠文确于2014年2月自青龙湖公司离职，但表示上述会议记录系在其离职前签署，因前期工作青龙湖公司对接人为柴惠文，故其离职后导致无法完成会议记录后续其他人的签署。庭审中，青龙湖公司表示起诉前未明确通知被告不再进行第二阶段工作，合同终止。再查，青龙湖公司系北京国开东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独资子公司。上述事实，有《北京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服务合同》、公证书、会议记录、《北京市青龙湖国际文化会都低碳发展战略研究》、录音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青龙湖公司是否对零碳公司第一阶段工作进行确认并通知开启第二阶段工作。对此，本院认为，零碳公司以有“柴惠文”签字的会议记录作为依据，主张青龙湖公司已就其第一阶段工作进行确认并同意开始第二阶段工作，青龙湖公司不认可上述签字真实性，但经本院释明举证责任，青龙湖公司亦未通知柴惠文到庭就签字真实性予以核实，对此，青龙湖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综上，本院认定青龙湖公司已对被告第一阶段工作予以确认并同意开始第二阶段工作。在此基础上，原告要求确认合同终止之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支付服务费之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青龙湖国际会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海零碳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166000元；二、驳回北京青龙湖国际会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0541元，由北京青龙湖国际会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0270元，由北京青龙湖国际会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萌人民陪审员  孟祥贵人民陪审员  戴桂琴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欣蕾-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