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系被害人刘某乙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甲，女，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系被害人刘某乙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伟，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绥阳县。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余国文，广东力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君，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群，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才波，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小伟、蒋才波、王明君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7、8月间，被害人刘某乙欲与张某甲（已判刑）的女友田某甲谈恋爱，遭到田的拒绝。后刘某乙打电话给田某甲，田某甲不接，张某甲在旁拿过田某甲的手机接听，并与刘某乙发生口角。同年8月8日凌晨0时许，刘某乙等人向田某甲索要张某甲的电话号码未果，便拿走了田某甲的手机，并让田某甲叫张某甲来取手机。田某甲将此事告知张某甲后，张某甲即与张某乙（已判刑）及被告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商量拿回手机并伺机殴打刘某乙等人。当日凌晨1时许，陈小伟、王明君各自携带一把尖刀，蒋才波携带尖刀、砍刀，与张某甲等人到惠州市惠东县黄埠镇的某网吧前。张某甲与刘某乙一方见面后，与刘某乙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守候在旁的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即往张某甲与刘某乙打斗的方向跑去，欲上前帮助张某甲，刘某乙一方见状跑开。张某甲及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等人随即追赶刘某乙一方，在新兴一路十一巷追上刘某乙等人并继续殴打。期间，陈小伟持携带的尖刀砍了刘某乙的额头、手臂、肘部、大腿等部位数刀，并捅刺了刘某乙的臀部。王明君也持携带的尖刀捅刺了刘某乙的臀部。后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张某甲等人逃离现场。刘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尖刀）刺戳左、右臀部致左、右股动脉、股静脉破裂，大失血休克而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明君、陈小伟、蒋才波等人事先准备了砍刀、匕首等工具，三人均直接实施了追赶并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王明君、陈小伟直接实施了拿刀追砍被害人的行为，并且均有持刀捅刺被害人臀部，对于被害人死亡均负直接责任。蒋才波追赶并踢被害人一脚，其作用相对于陈小伟、王明君较小。鉴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且三人均被纠集参与作案，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君、蒋才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漏罪，应予数罪并罚。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因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1年4月1日作出（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张某甲、张某乙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的经济损失457442元。本案被告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应当对该判决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小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明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其前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蒋才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其前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应当对于（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5744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陈小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1、受同案人张某甲纠集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害人刘某乙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3、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明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1、受同案人张某甲纠集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虽然实施持刀捅刺被害人，但其伤害手段没有陈小伟重。其罪责应比陈小伟轻。2、被害人刘某乙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3、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才波上诉提出：1、蒋才波被同案人张某甲纠集，只是携带刀子到现场，但与被害人一方在对打过程中，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任何伤害。一审认定其踢被害人一脚实属冤枉，要请求二审认真查实，公正判决。2、蒋才波被纠集参与作案，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一审判处其十三年刑罚显然过重，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刘某甲、谭某甲上诉提出：1、被上诉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的犯罪性质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一审对三被上诉人量刑畸轻，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在民事赔偿方面，由于被上诉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的犯罪导致上诉人遭受极大痛苦。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请求法院判决三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费10万元，丧葬费5万元，被害人刘某乙在广东省务工多年，且有固定收入来源，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进行计算，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是477956元，三项共计627956元。一审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小伟、王明君与同案人张某甲是朋友关系。上诉人蒋才波与同案人张某甲、张某乙（均已被判刑）兄弟俩人是亲戚。上述五人均是从原籍到广东省惠东县黄埠镇做工。张某甲与从贵州省到黄埠镇做工的女青年田某甲是恋爱关系。2010年7、8月间，田某甲与从重庆到黄埠镇做工的被害人刘某乙在网上相认识。此后，刘某乙追求田某甲并提出与田谈恋爱，遭拒绝。但刘某乙仍常给田某甲打骚扰电话，期间，张某甲替田某甲接刘某乙打来的电话，双方在电话上发生争吵。2010年8月8日凌晨0时许，刘某乙和朋友朱某、莫某等人到黄埠镇某鞋厂女工宿舍找田某甲，逼田把张某甲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后又拿走田某甲的手机，再打电话叫张某甲到惠东县黄埠镇的某网吧门前拿回田某甲的手机。张某甲即与兄张某乙及朋友陈小伟、王明君及亲戚蒋才波等人商量拿回手机并伺机殴打刘某乙等人。当日凌晨1时许，陈小伟、王明君各自携带一把尖刀，蒋才波携带尖刀、砍刀，与张某甲、张某乙以及田某甲到达上述地点。刘某乙亦与朱某等三、四个人在此等候，张某甲与刘某乙见面即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刘某乙一方的人逃跑。张某甲及在某网吧附近等候的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等人追赶刘某乙至新兴一路十一巷，蒋才波踢了刘某乙一脚，陈小伟持携带的尖刀捅刺刘某乙的额头、手臂、肘部、臀部等部位数刀，王明君也持尖刀捅刺了刘某乙的臀部。后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张某甲、张某乙等人逃离现场。刘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尖刀）刺戳左、右臀部致左、右股动脉、股静脉破裂，大失血休克而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东县黄埠镇某门市门前。东边是新兴一路十二巷，巷对面是某网吧。从现场的盆栽外地上滴落状血迹（80x60cm）、行进滴落血迹（15m）、伴擦拭状血滩（150x100cm）处各提取2支血棉签。在巷口中间提取黑色塑料刀鞘1个，大小为21x4cm，在巷道中间地上提取1个黑色布刀鞘，大小为36x7cm。巷口处提取一红色直板诺基亚手机。3、惠州市公安局惠市公（刑）鉴（法物）字（2010）431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1）现场提取的可疑斑迹擦拭棉签、桔子盆旁可疑斑迹擦拭棉签和第四间门面前地面上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上均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死者刘某乙血的STR分型一致；（2）死者刘某乙的左手食指指甲、左手中指指甲、左手无名指指甲、右手食指指甲、右手中指指甲和右手无名指指甲上均未检见STR分型。4、惠东县公安局惠东公（刑）鉴（法尸检）字（201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1）死者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口唇、十指指甲苍白，此为大失血休克尸表征象。（2）死者左额面部、右颈部、左胸平第2肋间隙内侧、左肘部、右肘部、右臀部外下侧、右膝部外侧及左膝部的损伤均为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据其形态特征分析、损伤程度及损伤部位分析，系生前躯体与外界物体作用所致。（3）全身共6处创口，其中，死者左眉弓外侧的梭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深及骨质，左上臂、右肘部及右大腿下段外侧的条形创口，创缘均整齐，创角锐利，深及皮下，据其形态特征、损伤部位及损伤程度分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划所致。（4）死者左臀部的条形创口和右臀部的梭形创口，创缘均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及肌层，据其形态特征、损伤程度及损伤部位分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类单刃尖刀）刺戳所致，结合尸表大失血休克征象及解剖所见左、右股动脉、股静脉破裂综合分析，死者刘某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类单刃尖刀）刺戳左、右臀部致左、右股动脉、股静脉破裂、大失血休克而死亡。鉴定意见：死者刘某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类单刃尖刀）刺戳左、右臀部致左、右股动脉、股静脉破裂、大失血休克而死亡。5、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甲证言：今天（2010年8月8日）凌晨0时许，因为我手机被杨某（即刘某乙）他们拿走了，并说要我将男朋友张某甲叫来才能把手机还给我。我将情况告诉张某甲，后我搭张某甲的摩托车到了黄埠镇仙子公园附近的一条小巷和张的几个朋友（也有开一辆男装摩托过来）见面，他们见面后在商量什么，由于他们讲四川话，我听不懂，商量了四五分钟后，杨某、朱某就打电话过来，叫张某甲到某网吧附近见面。张某甲接完电话后就驾车载着他哥张某乙和我到某网吧附近，只看到莫某在那，后来双方就打了起来。在双方打架时，张某甲就冲上前追打杨某（当时穿红色上衣），杨某因为打不过张某甲就跑，张某甲跟着追了过去，其余有人也跟进去追打，那时我就看不清楚了。案发时我在某网吧附近的桥上和张某甲的哥哥一起，没有看到有人拿刀的情况，回到北门吃夜宵（也是刚才我和张某甲见到的三名青年），也没看到谁的身上有血迹。（2）证人李某证言：因为朱某想追田某甲，但田某甲不喜欢此人。2010年7月30日晚，张某甲和对方用田某甲手机打电话吵起来。今天（2010年8月8日）凌晨0时许，杨某三人到我们厂找田某甲要她男朋友电话号码，后把田某甲的手机拿走。我和田某甲一起到仙子公园等张某甲。凌晨1时许，张某甲开了部摩托车把田某甲载走。我一个人就回宿舍，看到杨某和朱某把田某甲的手机交给工友邓某。杨某在他们开来的一部小车内拿出一把很尖的刀出来，再放回车内。杨某接了个电话，叫对方到黄埠镇某网吧等，后驾车离开。1时50分许，田某甲打电话告知我张某甲等人在某网吧和别人打架，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出事了。（3）证人蔡某证言：2010年8月8日凌晨0时许，朱某、杨某（被害人刘某乙）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厂里宿舍找田某甲，他们离开后，田某甲打电话给其男友张某甲，张某甲叫田某甲到仙子公园等他。我和李某陪田某甲一起到黄埠北门的仙子公园等张某甲，凌晨1时许，张某甲开了部摩托车把田某甲载走。我和李某回到宿舍，看到杨某和朱某过来，说张某甲打电话给他们，叫对方到黄埠镇某网吧等，后驾车离开。（4）证人黄某甲证言：2010年8月8日凌晨0时30分许，我在黄埠镇某门市附近卖水果时，看到有十来个左右的20岁左右的年轻人在附近的桥头说话。1时许，我看到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往巷子里跑，而其他跟他一起说话的人就追。追在最前面有一个男子（上衣穿白色T恤，下身穿黑色裤子）拿着一个黑色的物体，约35厘米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敢肯定。那穿红衣被追的男子在巷子的拐角处摔了一跤，爬起来迅速往巷子里继续跑，而追着他的那些人也跟着进入那条小巷，因为是拐角处，我就没有看到其他情况。约过了三分钟，那些追红衣男子的人就从巷子里出来逃离现场。其中有二个男子开摩托车载着一名女子往人民路方向逃走。其中一个开摩托车的男子还用四川口音说了一句“砍死他”。等他们走了后我进去那条小巷看了一下，发现那红衣男子倒在巷子离拐角处5米左右的地方，身上有血。（5）证人谢某（被害人刘某乙的工友）证言：2010年8月8日凌晨1时许，我自己一个人吃宵夜路过某网吧到万家福商场的那座小桥时，看到我的同事刘某乙（曾用名：杨某，男，四川省人）站在桥中间，旁边还停有一辆不知什么颜色的吊手摩托车，然后我就坐在桥旁，看到我右手边坐有三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就站起来用拳头殴打刘某乙的头部，刘某乙转身向某门市门前巷道跑去，殴打刘某乙的男子即追赶刘某乙，此时某网吧门口左边不远处也有四五个男子去追赶刘某乙，其中一个身高170厘米以上的男子从后背掏出一把40至50公分的刀去追刘某乙，我站起来想跟着刘某乙后面追去，这时我旁边一男子拦住我，叫我不要管事。我当时就不敢追过去。过了四五分钟，他们又跑回来，但刘某乙没有回来。后我跑过去看到刘某乙躺在某门市门口，被砍伤两脚大腿，我就打电话报警。（6）证人朱某（被害人刘某乙的工友）证言：我的工友杨某（男，22岁，重庆人）想找田某甲做女朋友，但后来听说她有男朋友了。昨天（2010年8月7日）晚上9点多，我和杨某到某鞋厂找田某甲，后我借田某甲的电话打。后来杨某说他和田某甲约好在某网吧那里叫我载他过去。到了某网吧附近桥头，田某甲旁边的一个男青年（身高约170厘米，体型偏瘦，当时穿一件黑色衣服，短头发，手上没拿工具）动手打了杨某几下，杨某被打倒在地，这时候从某网吧里面的那个巷子里冲出10多个男青年，手里有拿砍刀，有的拿铁管，那些人去追杨某，我和莫某看到这个情况马上走了。（7）证人莫某（被害人刘某乙的工友）证言：2010年8月8日凌晨0时许，我和刘某乙（真名叫刘某乙，19岁，重庆梁某）、朱某到田某甲宿舍找田某甲，刘某乙要她男朋友电话号码，朱某拿了田某甲的手机。后刘某乙和田某甲男朋友在电话说在某网吧见面。后在某网吧附近桥上看到田某甲和他男友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骑一辆摩托车过来，刘某乙和朱某开摩托车过来后，我就开朱某的摩托车离开了，10多分钟后我听说刘某乙在某网吧附近被人砍伤了。（8）证人林某（惠东县黄埠某医院医生）的证言，2010年8月8日1时20分我们到达现场时刘某乙伤势严重，后将伤者送到医院抢救，1时50分许因抢救无效死亡。（9）证人刘某甲（被害人刘某乙的父亲）的证言，在2010年8月9日上午我到惠东殡仪馆辨认死者就是我儿子刘某乙。（10）证人罗某甲（因抢劫被判处死缓，现在东莞监狱服刑）证言：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0时许，我在黄埠镇一家出租屋休息，这时我的一位老乡过来告诉我，说外面好像发生了事情。于是我们就从出租屋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某网吧侧边的路上站着很多人好像在争吵，其中有蒋才波（外号：波儿，男，四川省大竹县人）、王明君（别号：王飞，四川省大竹县人）、陈小伟（贵州省遵义绥阳县人）在现场。蒋才波还开着一辆吊手摩托车放在附近小店门前。随后我看到他们动手打起来，蒋才波先用脚踢了被害人一下，之后那被害人倒地。王明君、陈小伟用刀去捅被害人。王明君、陈小伟持刀捅伤人后，跑到附近一间小店门前，我还看到他们手中的刀上还留有血迹，陈小伟则把刀扔在小店门前一个垃圾桶内，而王明君把刀带走了。由蒋才波开车，他们三人坐上那辆吊手摩托车离开现场。王明君、陈小伟带的刀是一样的，为单刃尖刀，长约25厘米，是案发前十多天购买的。因为我同陈小伟住一间房，案发后陈小伟就没有回来过。我和蒋才波、王明君是在黄埠镇务工时认识的，陈小伟是我同学。因为我在2011年5月11日因抢劫被关押到惠东县看守所，之后才发现蒋才波、王明君也被关押在惠东县看守所，我看到同一仓室男子（唐某甲）的判决书，发现他的同案犯蒋才波、王明君是以欺行霸市被起诉，而不是杀人罪被起诉，为了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处罚，因此检举他们。（11）证人黄某乙（因抢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现在东莞监狱服刑）证言，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0时许，我在黄埠某网吧对面小店打台球，这时看到蒋才波（另名波儿）开摩托车载王明君（另名王飞）、陈小伟（是我一个镇的老乡）来到我打台球门前，停下车后，看到其中一个人拿了把刀给蒋才波，陈小伟、王明君身上也带着刀，他们往某网吧旁边桥头走去。我看到桥头那边有五六个男子还有一名女子，不知道在争吵什么。不一会儿蒋才波用脚踢了那名男子，该男子就往某网吧对面的一条巷跑，于是我跟着跑去看，那名男子跑进下一条巷后倒在地上，而蒋才波、王明君、陈小伟三个人拿着凶器（其中有一把单刃的匕首，长30CM）往回走，到回停放摩托车的小店门前，蒋才波骑摩托车载王、陈两人跑了。当时在场看到案发经过的还有我老乡罗某甲在小店门前看到。因为我在2011年5月8日因抢劫被关押到惠东县看守所，之后才发现蒋才波、王明君也被关押在惠东县看守所，我看到同一仓室男子（谢某）的判决书，发现他的同案犯蒋才波、王明君是以欺行霸市被起诉，而不是杀人罪被起诉，我跟同仓的黄某丙说了这件事，黄某丙不断做我思想工作，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处罚。在看守所内，黄某丙和我一起写了检举信，到东莞监狱服刑后，我又向你们写了检举信，争取有立功表现。（12）证人黄某丙（香港居民。因单位普通货物走私罪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现在东莞监狱服刑）证言，2012年6月份期间，黄某乙在惠东县看守所看到了蒋才波、王明君是因欺行霸市被判刑的，而不是杀人被判刑，黄某乙就把蒋才波、王明君等人的犯罪经过告诉了我，他叫我去检举蒋才波、王明君、陈小伟，因为黄某乙与蒋才波、王明君熟悉，害怕遭到报复，特别是陈小伟是他同乡、同学。黄某乙对我说：“你黄某丙去检举我没意见，只要不是我去检举就行。之后，我就向公安机关写了检举蒋才波、王明君、陈小伟等人犯罪的信，而黄某乙也给我写了一封信，证实我检举的情况属实。后来蒋才波写了一份纸条（通过管仓的在押人员）给黄某乙，要求黄某乙作伪证，证实他当时不在现场，纸条上还说他已经把情况告诉了他的老婆，叫他的老婆告诉“小伟”。蒋才波当时被关押在我的隔壁仓室，我远远的见过他，但认不出他。而王明君也认不出来。6、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张某甲供述，2010年8月1日起，有陌生电话骚扰我女朋友田某甲，昨天（2010年8月8日）零时许，田某甲说一伙男子拿走了她的手机，后我打电话给一个陌生号码，对方叫我去黄埠某网吧拿手机。我叫我哥张某乙跟我一起去某网吧。我打电话给姐夫蒋某甲并要他帮忙，他答应，叫我们在黄埠北门顶等他。后他载着二个男子过来黄埠北门顶，他叫我们先过去，他们在某网吧附近，如果能把手机拿回来就算了，如果发生争执，到时会去帮我们。蒋某甲说我没必要带刀过去，把刀给他，我便把携带的一把砍刀（我在黄埠镇下圩广场跟一个背着刀来卖刀的少数民族人买的，长约50厘米，单刃，没有刀鞘）给了蒋某甲并对他说，你看到我们动手时再过去打。我开摩托车载田某甲和我哥先过去某网吧。去到后一会，对方来了3辆摩托车共5个人，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和我对骂，我就冲上去打他，先用腿踢他但被他躲开了，我用拳打中他的脸部，他打不过我就往巷子跑，我就跟着追他，这时我看见蒋某甲也到了现场，我追穿红衣服的男子约10米，将他踢倒在地，我就扑上去打他，这时对方追我的人从我们旁边跑了过去，我很奇怪回头见后面有两个拿刀的人（蒋某甲带的二个男子）追上来，他们一上来没有说什么便砍倒在地上穿红衣服的人，后来我就回到某网吧找张某乙和田某甲，载他们回家。后我接到蒋某甲的电话叫我们出去吃宵夜，我、张某乙、蒋某甲还有那两个男青年一起，蒋某甲不肯告诉我这两个男青年是谁，吃宵夜时没有看到他们携带凶器。那两个男子给照片我能够辨认出来。（2）同案人张某乙供述，2010年8月8日0时许，我弟弟张某甲告诉我有人拿了他女朋友手机，要找他麻烦，张某甲载我到黄埠北门顶，然后张某甲去仙子公园载他女朋友过来北门顶，过了半个小时，我妹夫蒋某甲开摩托车载着两名男子过来，蒋某甲叫我们先到某网吧那里拿手机，如果手机能拿回来就算了，他们会在附近埋伏看着我们，如果拿不到手机，就跟他们对打。并把张某甲带的砍刀拿走了。张某甲载我和他女朋友到某网吧旁边的桥头，当时是2010年8月8日1时20分左右，那名拿张某甲手机的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过来，对方有4、5个人，那穿红衣服男子对我弟说了些脏话，张某甲就跑上去打了他两拳，他打不过就跑，张某甲追上去，当时蒋某甲和几名青年不知道哪里跑出来跟了过去。因他们跑进一条巷子内，在巷子里的情况我没看到。我和张某甲女朋友就在桥边看守摩托车，对方也有两个人和我们一起站在桥边没动。当时对方也有一名男子想追赶张某甲，被我拦住了。过了五、六分钟，张某甲出来载我和他女朋友回去出租屋。回去后，我问我弟打了那穿红色上衣男子没有，我弟说打到了，拿刀砍了他两下。后来吃宵夜时，蒋某甲带的两名朋友在谈论刚才已经用刀砍了那穿红色上衣男子。7、上诉人供述和辨认笔录（1）上诉人陈小伟供述，当晚我接到“阿超”（即张某甲）电话，说有人追他女朋友并约他去谈判，之后半小时，“阿波”（即蒋才波）就骑摩托车载“飞机”（即王明君）来接我，“阿波”是“阿超”叫他来载我一起过去。在某网吧附近我看到张某甲和对方吵起来，继而发生打斗，我、王明君、蒋才波就跑过去帮忙，对方就往某网吧一个巷子里跑，我们几个人就追过去，“阿波”第一个追到踹了该男子一脚，我和王明君追到将他按住，我用携带的匕首首先朝这个人的额头部、肘部、手臂部、大腿部各砍了1刀，再朝他的臀部捅刺了1刀，随后又朝他的肋部捅刺了1刀，又在他的小腿上砍了1刀。我看到王明君也朝这个人的臀部捅了两刀。张某甲、蒋才波、张某乙没有使用工具。案发时，“阿波”拿了一把砍刀（少数民族卖的那种刀），“飞机”拿了一把匕首，当时“飞机”拿匕首朝该男子身上捅了两下。“阿波”的刀太大了，所以没有砍他。吃宵夜时他们拿那两把刀出来看，我看到匕首上有血迹，而砍刀没有看到血迹，他们各自把刀带回去了。事后我将刀扔到水沟里了。王明君的刀事发后我在出租屋还看到过。（2）上诉人王明君供述：2010年8月7日晚上，我接到张某甲的电话，说他女朋友因感情问题，与他人发生了矛盾，并且女朋友的手机被对方拿走了。因为当时我和陈小伟住在一起，我就和陈小伟各自带一把匕首（大约20到30厘米长，单刃的，黑色刀鞘，两把匕首一模一样，是2010年上半年同时在黄埠路边跟少数民族买的），坐三轮车来到黄埠镇北门岭附近。到了之后，看到张某甲、蒋才波已经在那里了，随后他们又来到附近一个下坡的路段，看到张某甲的哥哥把砍刀（用袋子包着的）放在了草丛里。张某甲接到对方的电话，对方说在某网吧附近等他，因为对方人多，张某甲让我、陈小伟、蒋才波一起过去帮忙。之后，张某甲就骑着摩托车载着他哥哥先去了某网吧附近，我、陈小伟除了携带之前放在身上的匕首外，还带了当时放在草丛里的砍刀去某网吧。蒋才波则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过去。至次日凌晨，到了某网吧附近后，我、陈小伟把车停到蒋才波停摩托车的位置，接着看到张某甲和对方打起来了，我、蒋才波、陈小伟就走过去，对方看到我们过来就散开了，张某甲他们去追其中一个人。对方还有一人摔倒在旁边水果摊附近，我、陈小伟并排站的，从后面按住这个人，我就用携带的匕首捅刺了他臀部两刀（具体左边右边记不清楚，两刀的位置大概是挨着的）。我还看到陈小伟也捅刺了这个人两三刀，大概是下半身，具体记不清楚。捅完之后我把刀鞘插回去，放在身上，之后还是放在出租屋里面。（3）上诉人蒋才波供述：案发当晚张某甲骑摩托车到我家，对我说自己因感情问题与别人发生矛盾，叫我跟着一起去看一下，他说也叫了陈小伟和王明君。随后我骑摩托车前往现场，张某甲叫我拿上刀，我便在家拿了2把大砍刀，与张某甲带来的一把砍刀装在蛇皮袋里藏在草丛中，后来被王明君和陈小伟带到现场。陈小伟、王明君各自带了一把匕首。我摩托车副驾上还有1把匕首。到现场后看见张某甲、洪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站在人民路边。案发时，看到有一人拿砍刀要砍张某甲，我们立即跑过去，我追了对方一个人没有追到，就回到我停车的地方，过了一会儿张某甲、王明君、陈小伟过来，我们就一起去吃宵夜，事发之后，张某甲、洪某被抓，我和王明君逃往福建，之后又回到惠东。我没有带刀。我当时没有使用匕首和砍刀，也没有殴打受害人。后来吃宵夜时听王明君、陈小伟说自己捅了张某甲按住的对方一个人两刀，一个说捅了屁投、一个说捅了大腿，具体谁说哪里记不清。陈小伟还把刀拔出鞘（黑色塑料）来给我们看，我看到白色尖刀，刀刃上都有血。8、辨认笔录（1）经同案犯张某甲辨认，辨认出6号（蒋才波）就是其堂姐夫“蒋某甲”；辨认出14号（王明君）就是“蒋某甲”叫去作案的另一名男子，该两人在案发当晚有参与故意伤害他人。（2）经陈小伟辨认，辨认出王明君就是外号叫“飞机”的男子，其在打架过程中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在追打的过程中第四个追上去，并持刀朝被害人身上捅去，当时其是蹲下去捅的，具体捅到哪个部位没看清；辨认出蒋才波就是外号叫“阿波”的男子，在打架过程中第一个追上去并把对方踢倒在地，手中还拿了一把砍刀，但没有砍对方。（3）经蒋才波辨认，辨认出6号（陈小伟）当时有参与斗殴，其有追对方的人，于事发后在吃宵夜时说出其本人曾拿刀捅了对方两刀，并展示捅人后带血的刀；辨认出10号（王明君）当时有参与斗殴，其有追对方的人。（4）经王明君的辨认，辨认出4号（陈小伟）就是同案的“阿伟”，当时其手持一把匕首朝受害人背后捅（具体捅了多少刀就记不清楚了）；辨认出11号（蒋才波）就是同案的“蒋某甲”，在打架过程中有追上去，但没看见其动手。（5）经证人罗某甲辨认，辨认出6号（蒋才波）就是同案人的蒋才波；辨认出14号（王明君）就是同案人的王明君，该二人在案发当晚有参与故意伤害他人。（6）经证人黄某乙辨认，辨认出5号（蒋才波）就是同案人的蒋才波；辨认出7号（王明君）就是同案人的王明君，该二人在案发当晚有参与故意伤害他人。9、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5月8日抓获蒋才波、王明君，并于2013年11月12日抓获陈小伟。10、户籍证明，证实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的身份情况。11、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4月1日对该案另两名同案人张某甲、张某乙作出判决：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张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张某甲、张某乙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57442元，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2、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2）惠东法刑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蒋才波、王明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均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1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惠中法执字第113号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申请对张某甲、张某乙强制执行457442元，因被执行人无财产，故实际执行金额为司法救助20000元。1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陈小伟于2013年9月16日被网上通缉。15、举报信，证实黄某丙于2013.1.23，2013.7.15递交检举信，黄某乙于2013.1.23在监狱递交检举信。对于上诉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提出的上述理由以及陈小伟、王明君的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综合作如下评判：1、本案三上诉人均是受同案人张某甲纠集参与作案属实，但三上诉人积极携带刀具到现场，当见到张某甲与被害人一方人员打斗时，三上诉人即冲上前与之对打，蒋才波踢被害人刘某乙一脚，陈小伟、王明君持刀对刘某乙左右臀部等部位捅刺，致其左右臀部股动、静脉破裂，大失血休克死亡。因此，三上诉人均对被害人刘某乙实施了伤害行为，原审据此认定三上诉人均是主犯正确。2、陈小伟在实施伤害中，对被害人刘某乙除了刺臀部外，还对刘的额部、手臂、肘部、大腿等处捅刺，罪责比王明君重。王明君虽然仅刺刘某乙的臀部，但臀部的伤是致命伤，故陈小伟、王明君是共同致刘某乙死亡的凶手。王明君除了该次故意伤害犯罪外，还实施了其他犯罪，并被判处了刑罚，可见其犯罪的主观恶性深。但王明君的罪责确实比陈小伟小，原审对其量刑与陈小伟一致确属不当，王明君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成立。陈小伟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蒋才波在故意伤害刘某乙的犯罪中踢刘某乙一脚的事实，有同案人陈小伟的供述以及当时在现场目击蒋才波作案的证人罗某甲、黄某乙证言和检举材料证实，应予认定。蒋才波仅踢被害人一脚，没有持刀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罪责比陈小伟、王明君明显要轻，故其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刘某甲、谭某甲上诉所提，经查，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故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对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权。2、由于本案的同案人张某甲、张某乙已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日作出（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同案人张某甲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同案人张某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决张某甲、张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经济损失457442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陈小伟、王某丙、蒋才波是张某甲、张某乙的同案人，原审根据上述附带民事部分的判项，判决本案上诉人陈小伟、王君明、蒋才波对（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刘某甲、谭某甲经济损失457442元承担连带责任正确。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故上诉人请求判决赔偿精神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日已作出了（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的赔偿457442元，是参照广东省2010年以及2009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认定被害人刘某乙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死亡赔偿金按城镇人口计算为每年21574.7元，计算20年为431494元；加上丧葬费20387.5元，支出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460.5元，以上合计共457442元正确。现上诉人提出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477956元，丧葬费应为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等人事先均准备刀具，追赶并殴打被害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明君、陈小伟是致人死亡的凶手，但王明君的罪责相比陈小伟要轻。蒋才波追赶并踢被害人，罪责比陈小伟、王明君小。鉴于本案被害人对案件引发存在过错，依法对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可从轻处罚。王明君、蒋才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漏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陈小伟、王明君、蒋才波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日作出（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谭某甲的经济损失457442元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陈小伟的量刑适当，但对王明君、蒋才波的量刑欠当，应予纠正。上诉人王明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以及上诉人蒋才波上诉要求从轻处罚可予采纳。上诉人陈小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以及第二、三项中对被告人王明君、蒋才波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和前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的判决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中对被告人王明君、蒋才波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王明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15日起，执行至2028年5月7日止）。四、上诉人蒋才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15日起，执行至2023年5月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卓健代理审判员  王路真代理审判员  张 梁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