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21刑初22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81年10月9日。系被害人张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女,1985年8月19日。系被害人张某乙之母。上述两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凯，上海明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运河路8号9楼西。负责人任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永剑，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志，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刁某甲，女，1990年7月16日，进城务工人员。被告人刁某甲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5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朱巨根，江苏苏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ＸＸ，江苏苏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6]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崔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童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崔某的委托代理人刘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志，被告人刁某甲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朱巨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9日17时20分许，在合肥市绕城高速公路下行线65km+400m附近，张某甲驾驶的由东向西行驶的皖B×××××号小型轿车追尾撞到前方同向行驶的詹某甲驾驶的皖A×××××号小型面包车，造成道路交通事故。随即，被告人刁某甲驾驶苏E×××××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途经此地，因超速驾驶且遇突发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先后碰撞到皖B×××××号小型轿车与皖A×××××号小型面包车，造成皖B×××××号小型轿车乘坐人张某乙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后张某乙经医院抢救于2016年2月15日死亡。合肥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刁某甲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甲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詹某甲、张某乙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刁某甲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进行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崔某诉请判令：1、被告人刁某甲赔偿各项损失1334032.39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两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刁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对两原告人的损失愿意依法赔偿。被告人刁某甲的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朱巨根提出的刑事辩护和民事代理意见是：被告人刁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答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被害人为儿童，不存在误工费；车辆损失没有证据证明；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医疗费需要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9日17时20分许，在合肥市绕城高速公路下行线65km+400m附近，张某甲驾驶的由东向西行驶的皖B×××××号小型轿车追尾撞到前方同向行驶的詹某甲驾驶的皖96H**号小型面包车，约30秒后，被告人刁某甲驾驶苏E×××××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途经此地，因超速驾驶且遇突发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先后碰撞到皖B×××××号小型轿车与皖96H**号小型面包车，造成皖B×××××号小型轿车乘坐人张某乙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后张某乙经医院抢救于2016年2月15日死亡。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乙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胸、腹部严重损伤死亡，苏E×××××号小型轿车碰撞皖B×××××号小型轿车过程中可形成其胸、腹部损伤；苏E×××××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06km/h。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刁某甲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甲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詹某甲、张某乙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刁某甲因伤被120急救车送往医院救治。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刁某甲前往公安机关领取事故认定书时被公安机关拘留。被告人刁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刁某甲为其本人所有的苏E×××××号越野车在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12.2万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张某乙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为抢救被害人张某乙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的伤情进行治疗以及对张某乙的死因等情况进行鉴定共支付医疗费30921.44元、鉴定费3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图、现场照片，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制作的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光盘一张，证实了案发地点位于合肥市绕城高速公路下行线65km+400m附近。经合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现场勘查发现，现场有三辆机动车，分别为皖B×××××号奇瑞牌轿车，皖96H**号小型面包车，苏E×××××号小型轿车，三车均有碰撞痕迹。有1人受伤，除皖96H**号小型面包车的驾驶人詹某甲、乘坐人郑建新在现场外，其余两车的驾驶员均不在现场。办案民警将执法记录仪记载的勘查事故现场情况制作了视频光盘。2、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了被害人张某乙在事故发后被送到安徽省儿童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15日死亡。3、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张某乙尸体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张某乙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伴胸腹部损伤死亡。4、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了张某乙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胸、腹部严重损伤死亡，苏E×××××号小型轿车碰撞皖B-×××××号奇瑞牌小型轿车过程中可形成其胸、腹部损伤；苏E×××××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06km/h。皖B×××××号奇瑞牌轿车与皖A×××××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苏E×××××号小型轿车先后与皖B×××××号奇瑞牌轿车、皖A×××××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导致侧翻的事故形态成立。5、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了被告人刁某甲持有C1证，肇事车辆处于有效检验期限内、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人刁某甲等相关车辆信息。6、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被告人刁某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在高速公路上超过规定速度行驶且遇突发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甲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转移车上人员，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詹某甲、张某乙不承担事故责任。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了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因张某甲、刁某甲不服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对该起事故责任认定进行复核后，维持了原事故责任认定。8、情况说明，证实了因本起事故受伤的事故车辆乘车人詹某乙和崔某均表示不需要进行伤情鉴定。9、当事人陈述材料，证实了张某甲及詹某甲在案发后对事故经过进行了书面陈述。10、归案经过，证实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刁某甲前往公安机关领取事故认定书时被公安机关拘留归案。11、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刁某甲、被害人张某乙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张某乙属非农业户口,张某甲、崔某分别系张某乙的父母亲等情况。12、医疗费、鉴定费票据，证实了事故发生后，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支付张某乙及崔某的医疗费合计30921.44元、鉴定费35000元。13、保险单，证实了被告人刁某甲驾驶的苏E×××××号越野车在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12.2万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9日17时20分许，其驾驶着自己的皖B×××××号小型轿车载着妻子崔某和儿子张某乙从上海出发前往六安市去度假，当车辆由东向西行驶到合肥市绕城高速公路下行线65km+400m附近，其驾驶的车辆变道过程中追尾撞到前方同向行驶的皖A×××××号银白色小型面包车，大约过了30秒，其和老婆孩子还没来得及下车，其车辆又被一辆苏E×××××号越野车撞上了。儿子张某乙在第二次碰撞过程中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张某甲之妻,案发当时其乘坐张某甲驾驶的皖B×××××号小型轿车。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与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一致。16、证人詹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9日17时20分许，其驾驶皖A×××××号小型面包车载着老婆郑某、儿子詹某乙、儿媳李某和孙子詹雨涵从岗集收费站上高速，当车辆行驶到西枢纽附近，被一辆白色轿车追尾撞上了。随后，一辆越野车驶来又撞上了白色轿车，白色轿车又再次撞上其面包车。17、证人郑某、詹某乙、李某的证言，证实了三人分别系证人詹某甲的妻子、儿子和儿媳，案发当时三人均乘坐在詹某甲驾驶的皖A×××××号小型面包车内。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与詹某甲的证言一致。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天其乘坐姑姑刁某甲的苏E×××××号越野车行驶到合肥市绕城高速公路下行线65km附近，看见前方有两辆汽车靠在一起，面包车在前，小轿车在后，几秒钟后其乘坐的越野车就撞到了前方的那辆小轿车上。19、被告人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6年2月9日11时，其驾驶苏E×××××号小型轿车载着侄子赵某从苏州出发回老家霍山，当车辆行驶到合肥市绕城高速公路下行线65km附近，其发现前方停了二辆车，左前方是辆面包车，正前方是辆小轿车，此时其车的右后方有车行驶过来，其反应不过来，本能地反应向左打方向盘，之后其就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其从车天窗爬了出来，发现其车辆撞上了前边的皖B×××××号小型轿车和皖A×××××号小型面包车，并发生了侧翻。随后，其随120车到医院治疗了。事后听民警说皖B×××××号车辆上的小孩被撞身亡。以上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刁某甲的单位负责人于2016年10月11日代替刁某甲向法院预付了赔偿款250000元。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刁某甲的委托代理人代理其与被害人张某乙的近亲属张某甲、崔某达成了和解协议，确定刁某甲赔偿张某甲、崔某各项费用950000元,其中620000元从保险公司的理赔款中予以支付,250000元由张某乙近亲属从法院领取，余款80000元由刁某甲在被解除刑事羁押后三个月内支付。若保险款不足620000元，由刁某甲补足。协议签订后，被害人张某乙的近亲属对被告人刁某甲的行为表示了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刁某甲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刁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刁某甲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主动前往公安机关的目的是为了领取事故认定书，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刁某甲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过错方按照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认定被告人刁某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系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其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两原告人的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肇事车辆驾驶人刁某甲就其所负事故责任对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就被保险车辆驾驶员所负事故责任替代被保险人直接对原告人进行赔付。依据事故的责任划分和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确定被告人刁某甲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两原告人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支持的各项费用经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30921.44元；2、丧葬费32706元（未超过2015年度上海市职工平均工资65417元÷12月×6月的计算标准,以主张为准）；3、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2015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52962元×20年）；4、交通、住宿费8000元，两原告人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中有部分证据缺乏关联性，考虑两原告人因处理交通事故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住宿费符合客观实际，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酌情予以确定；5、鉴定费35000元，两原告人在鉴定费之外所主张的尸体运输费及鉴定人员差旅费不属鉴定费赔偿范畴，不予确认；6、误工费1255元（65417元÷365天×7天），对两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依法仅应支持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标准按上海市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65417元计算。两原告人未主张除张某甲人之外的其他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不予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辩解该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司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赔偿损失”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对两原告人主张的8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247122.44元。两原告人主张的车辆损失费，因未提供车辆损失的具体证据，不予支持；主张的律师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亦不予支持。对上述各项费用，由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死亡赔偿金3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下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交通住宿费、鉴定费计1127122.44元，由被告人刁某甲赔偿788985.7元（1127122.44元×70%），其中由被告人人财保太湖旅游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直接向两原告人赔付死亡赔偿金500000元，刁某甲个人赔付其余各项费用计288985.7元。又由于被告人刁某甲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赔付两原告人各项费用计950000元，该数额虽大于本院确定的赔偿数额，但该意思表示系其自身处分权利行为，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述赔偿款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付款后应由被告人刁某甲赔偿两原告人830000元，其中500000元由保险公司代为赔付，余款330000元由被告人刁某甲赔付，刁某甲支付赔偿款的履行期限可按双方协议的在被告人刁某甲被解除刑事羁押后的三个月内支付。综上，根据被告人刁某甲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具体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崔某各项损失计120000元。三、被告人刁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崔某各项损失计830000元，其中500000元由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余款330000元（含刁某甲已交至法院的250000元）由被告人刁某甲于其被释放之日起三个月内赔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葛子燕人民陪审员  程勋萍人民陪审员  林从开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越本判决生效后，如被告人拒不履行本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