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唐刑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运输服务人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运输服务人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以上三原审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吕某某，无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士兴，河北杨士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某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唐山市开平区华辉物流信息部个体经营者。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唐山市开平区华辉物流信息部员工。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唐山市开平区华辉物流信息部员工。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哈尔滨体育运动学院学生。
委托代理人吕某某，无业。
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崔某、冯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开少刑初字第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崔某、冯某乙、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及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吕某某、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杨士兴和委托代理人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黄某与被害人冯某甲各自经营物流企业，因业务竞争产生矛盾，为打压竞争对手，2014年2月初，被告人黄某找到被告人杨某和马某甲商量想找人打冯某甲。被告人黄某找了四名东北籍男子（姓名不祥），被告人马某甲找了被告人赵某，被告人赵某叫上了赵某某、张某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杨某为打冯某甲准备了头套、棒球棍等。同年2月25日晚6时，被告人杨某、赵某、马某甲和赵某某、张某某（另案处理）及四名东北籍男子（姓名不祥，另案处理）等人，乘车蒙面窜至开平区越河镇西王盼庄华辉物流公司院内，持镐柄、砍刀、锤子等作案工具，对公司老板冯某甲及员工冯某乙、崔某进行殴打致伤，并砸毁公司院内的五菱荣光汽车（冀B×××××）、跃进汽车（冀B×××××）玻璃、房屋玻璃及屋内部分办公物品。案发后，公司损毁物品价值经开平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为6615元。经鉴定，被害人冯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冯某乙、崔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住院治疗10天，花去医疗费16624.44元，鉴定费906.3元，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误工6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住院治疗1天，花去医疗费3698.35元，鉴定费307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治叁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花去医疗费146.23元，鉴定费1257.6元，自受伤之日起休治贰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刘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2月25日18时，我在单位即开平区越河镇西王盼庄华辉物流公司院内修车，看见9名男子一起进了大院。有一名穿着迷彩服、戴着头罩的男子用棒球棍打了我的腿部，其余人有的奔办公室去，有的砸院里的车。我看见冯某甲满脸是血，我同事崔某的手肿了，我赶紧打电话报警，同时拨打了“120”。
2、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2014年6月11日该大队的干警分别将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抓获的过程。
3、被害人冯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5日下午5点40分，我在开平区越河镇西王盼庄华辉物流公司办公，听见院里有砸玻璃的声音。我出来正在门口看时，一个头戴面罩、身穿黑衣服、一手拿小铁锤、一手拿镐柄的男子将我逼到东院墙根处，我俩来回抢镐柄时，从西边跑过来两个人，都戴面罩、拿着镐柄，到我近前用镐柄打我的双腿，我被打在地上。我想挣脱时，听见一响声，他们就朝门口跑了。我还看见门口有5、6个人也出了院。我的头部、胳膊被打出血，还有公司的电脑、车、玻璃都被砸了。
4、被害人冯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5日17时许，我正在华辉物流公司院里装车，从大门口进来十余人，有两个没戴面罩的站在大门口，手里拿着家伙，其余的都戴着面罩，手里有拿砍刀的，有拿镐柄的。这伙人进院就砸东西。我弟弟冯某甲从东屋出来，就有两个人拿着镐柄到冯某甲跟前，说就是他，其中一个拿镐柄打在冯某甲头上。我们的司机来劝架，也被打了，打在司机胳膊上。有一个拿大砍刀的冲我来了，拿砍刀冲我比划，另一个拿镐柄的打在我头上，我抢过镐柄，用镐柄打这个人后背4、5下，被打跑了。后来，其他人也都跑了。我追到门外，见他们上了两辆汽车跑了。
5、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5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物流公司门口办公室东边待着，看见从外边进来8、9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棒、镐柄、刀、小锤子等工具，这些人分了两拨，一拨冲我来了，另外的到南边去了。其中一个人用镐柄打我左腿两下，我说我是司机，他们就不打了。他们就砸办公室玻璃，砸院内汽车的玻璃。打我那人又回来，用镐柄打我头部，我用手挡，打我手上了。这时老板冯某甲出来，打我的人用镐柄打了冯某甲头部一下，被冯某甲攥住了，他俩就抢，我也上前帮着抢镐柄。这时，过来6、7个人打我和冯某甲。冯某乙过来，抢过一根镐柄和这些人打在一起，这些人就往外跑了。他们怎么走的，我没看见。冯某甲头部、胳膊都流血了，冯某乙头也流血了，我的左手、左胳膊、左腿都青肿了。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居住在冯某甲开的物流公司北门对面西侧的平房。在2014年2月25日18时许，我听到公司方向有砸碎东西的声音。我就在我家南门口从门缝往外看，看到有6、7个人从公司院里往外跑。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都蒙着面。他们返回公司院里一次，又都跑出来，上车走了。我看见冯某乙头部往下流血，冯某甲用手捂着头，右腿拐了。院里门窗的玻璃和货车的挡风玻璃都被砸了。
7、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冯某甲的妻子。冯某甲在华辉物流公司被打的事情我知道，但我没在场。我们的物流公司与黄某的新博物流公司由于业务问题产生矛盾，黄某想不让我们干物流了，我们没有答应。
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华辉物流公司的司机，负责往景德镇送货。我是2014年2月17日左右开着我的丰田花冠轿车去公司上班，车放在公司院内。在2014年2月25日晚上7点左右，我送货回到公司院里时，见院里好多警察，我的车后挡风玻璃被砸碎了，右前车门被砸两个坑，车前机器盖有划痕。警察勘查完现场，我便开车回家了。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今年正月底的一天下午3点多钟，马某甲曾借用我的银灰色捷达车（车牌号：冀B×××××），第二天上班时间还给我的，我不知道马某甲用车干什么，我也没问。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冀B×××××号捷达轿车是我的，曾于2014年2月23日或者24日放在黄某的物流公司院里，2月26日我从承德回来，跟黄某要车，黄某说车放在我家楼下了。黄某是否用或出借我的车，我就不清楚了。
11、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开平区越河镇西王盼庄华辉物流公司院内被砸物品、地上血迹等现场情况。
12、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的辨认和对犯罪地点的指认。
13、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载明，冯某甲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冯某乙的损伤属轻微伤，自受伤之日起休治叁周；崔某的损伤属轻微伤，自受伤之日起休治贰周。
14、开平区物价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报告书证实，开平区越河镇华辉物流院内被损坏的物品总价值为6615元。
15、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治伤花去的医药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及误工证明等。
16、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底的一天，因为我与开平区越河镇华辉物流公司老板冯某甲之间往江西景德镇送瓷搞不正当竞争赔了三百多万元，我出不来这口气，便找来杨某和马某甲商量找人打冯某甲一顿出出气。我找了四个吃饭认识的东北人，我与朋友借了一辆捷达车，让杨某和马某甲带着人去冯某甲那里，吓唬一下。马某甲找几个人我不清楚，我让杨某买了黑头套和打人用的棒球棍。杨某回来说把冯某甲打了，把货车也砸了，打完就走了。
17、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上旬的一天，黄某跟我说我去打华辉物流的冯某甲一顿，因为黄某的新博物流与冯某甲的物流往一个地方送货，由业务产生矛盾，要吓唬冯某甲。我按黄某的安排买了头套和棒球棍，带着黄某找的四个东北人与马某甲他们开着两辆车来到华辉物流公司。我拿着棒球棍在前，进入大院，用棒球棍将正对大门口停着的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前挡风玻璃给砸了，后往东走看见大门东边平房外站着一男子，我过去抡起棒球棍便朝他后背打了几棒子。我看见冯某甲出来了，我便跑过去，冲冯某甲的腿部打了一棒，冯某甲倒地，又站了起来，我又抡起棒子打了冯某甲的左手，他便抢棒子，其他人也过来一起打冯某甲，将冯某甲打倒在东边墙角的一堆废瓷边上。我们又打了几下，都有谁打记不清。我往外走，走到大门口第一间平房时，我将屋内的打印机砸了。我们往院外跑，到院外发现少一个人，我们又返回院里。看见我们的一位小伙子被冯某甲等人围住了，我将一个老头推一边，拽出小伙子，跑出院子，各自上车走了。那四个东北男的在西帅甲加油站下车走了。半路我也将棒子、头套都扔了。第二天，到新博物流，我跟黄某说把冯某甲打了。
18、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一天，在黄某的物流公司，黄某跟我说有一家物流公司与他的公司在竞争，让我和杨某吓唬一下那个物流公司。之后两天，我又和赵某说了这事，去充人气，赵某答应了。我开着借来的王某的捷达车，车上带着平时防身用的锤子、木棍、大片刀，拉着赵某和赵某的两个朋友，跟着杨某开的捷达车来到开平区的一个物流公司院内。从杨某车上下来四五个人，都带着头套，拿着家伙，没看清拿的什么。我们车上下来四个人，我手里拿着刀，赵某拿着锤子，另外两个人拿着镐柄。我们刚下车，就听见院内有砸东西的声音。我们四个冲进院内，我看见货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说是送货的，我让他别动，没他事。我看见杨某他们在砸一辆小轿车。我看见平房前边有几个人打起来了，我们就跑过去，见对方一个人手里拿着长棍状的东西，要和我们对打。我拿手中砍刀对着他说把东西放下。那人说他是打工的。这时听见有人喊走了，我们跟着往外跑。我回头看时，看见一个戴头套的被对方两个人打，我就跑回去，其他人也跑回来，我拽了一下戴头套的人，我们一起往外跑，对方有一个拿着棍子的人追我们。我们出门各自上车走了。后来知道我们这边挨打的人是赵某带来的。我们把砍刀、镐柄、锤子等扔到环城水系的河道里。
19、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24日晚上，马某甲说同学杨某有点事，让帮忙吓唬对方，我同意了。第二天，我叫上赵某某、张某某和马某甲、杨某等多人乘坐两辆捷达车由市区一家宾馆集合后，半路上遮挡车牌号、准备好打砸用的头套、镐柄、砍刀、铁锤等工具。晚上六点左右到开平境内一家物流公司院外，我们下车拿上工具，我一手拿砍刀一手拿铁锤，马某甲拿一把砍刀，赵某某拿一根镐柄，张某某拿一根镐柄和一把铁锤。进院后，先用铁锤将一辆白色货车的挡风玻璃砸碎，赵某某也用镐柄砸这辆车的玻璃，我还拿手里的家伙吓唬院里的人。我看见杨某用手里的棒球棍将一男子打伤。之后，我们便开车跑了。
2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底的一天，赵某打电话说出去待会儿。赵某和大国一起开车接上我到市里的一个地方，上来一个叫马哥的男子。马哥说一会去一个厂子，你们不用动手，有人动手，看着门就行。然后我们四个就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捷达车，马哥开车，赵某坐副驾驶，我和大国坐后边。我们来到开越路的桥底下，又来一辆捷达车，两辆车一起来到开平一个村子里的厂子。车停在门口，都拿家伙进了厂里，我拿着镐柄在门口站着。赵某、马某甲和那辆车的人进屋里打厂子的人，我没看见具体怎么打的。打完人他们就在院里砸玻璃和车。大国还被厂里的人打伤了。打完就各自上车分头走了。
21、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
河北省开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各有分工，且积极参加，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崔某为治伤花去医疗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合理损失，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崔某要求赔偿的营养费、交通费等请求，无据佐证，不予支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五、由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为治伤花去医疗费16624.44元，鉴定费90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20100元，护理费778元，共计38608.74元；六、由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为治伤花去医疗费3698.35元，鉴定费3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误工费2100元，共计6125.35元；七、由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为治伤花去医疗费146.23元，鉴定费1257.6元，误工费1837元，共计3240.83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九、作案工具锤子一把、镐柄一根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上诉提出原审对其二人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赵某、马某甲提出其二人应属从犯，原审对其二人量刑过重。马某甲的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崔某、冯某乙达成调解协议。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家属自愿一次性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整；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各项经济损失10000元整；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各项经济损失10000元整；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四人自愿一次性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26000元整；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各项经济损失12000元整；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各项经济损失12000元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崔某自愿撤销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崔某对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某表示谅解，同时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从轻处罚。上述调解内容有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书为证并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赵某、马某甲及马某甲的辩护人所提其二人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某、马某甲在犯罪过程中持械积极参与作案，并非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故其二人所提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上诉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的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况对其四人判处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但鉴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冯某乙、崔某的经济损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黄某、杨某、赵某、马某甲予以谅解，故对其四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2014）开少刑初字第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六年六月十一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六年六月十一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六年二月十一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止）
六、作案工具锤子一把、镐柄一根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健
代理审判员 王振峰
代理审判员 陈凤丽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