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阆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阆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4年9月4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被告人宋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阆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4年9月4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2002年因违反社会团体管理规定被阆中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治安拘留10日。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阆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4年9月4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处于拘留15日的行政处罚，2014年9月16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被告人樊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9月3日被阆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4年9月4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处于拘留15日的行政处罚，2014年9月19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监所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陈某甲、樊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苟凌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陈某甲、樊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陈某甲、樊某某在明知“门徒会”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组织并已于1995年被我国公安部依法取缔的情况下，仍然加入“门徒会”并担任本市千佛片区千佛片区“门徒会”小分会一级骨干成员，长期在本市千佛镇、金子乡、狮子乡、望垭镇、鹤峰乡等多个乡镇领导、指挥下设各级教会组织，并通过串亲访友发展信徒、传教、定期召开“同工会”的方式公开进行邪教活动。2014年9月3日，四被告人在鹤峰乡信徒杨某甲家中召开“同工会”时被群众举报，四人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陈某甲、樊某某明知“门徒会”是被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仍然作为本市“门徒会”的骨干分子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审判。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
被告人吕某某辩解其文化低、不懂法，不知道这个教是违法的，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某辩解其没有组织活动，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是因为自己愚昧而违法，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辩解自己只是信教，社会危害性小，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无异议，辩解其没有走亲窜户去传教，他并非所谓的“小分会”骨干成员，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查查明：“门徒会”（也称三赎基督）组织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组织，已于1995年被公安部依法取缔。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陈某甲、樊某某四人系我市“门徒会”邪教中千佛片区小分会一级骨干成员，长期在阆中市千佛镇、金子乡、狮子乡、望垭镇、鹤峰乡、三庙乡、峰占乡组织和指挥下设各级教会组织，多次组织教众非法集会，公开化从事“门徒会”邪教活动。通过其下级教会成员向群众散布信教之后可以不吃药即可以治病，可以驱鬼保平安，可以不种地、不劳动，让家里的粮食涨起来等歪理邪说，严重危害农民生产生活、社会治安和农村基层组织建设。“门徒会”阆中千佛片区小分会下设5个分会点，每个分会点管理5至7个教会，教会下设若干个教会点，组织体系健全、严密，信徒众多。其中，被告人吕某某任小分会执事，宋某某配合吕某某对千佛片区小分会进行管理，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系被告人樊某某、陈某甲的上级。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接受外地上级的指派，负责千佛片区小分会的管理，非法传播若干邪教资料、收集“下级”机构上交的“工作汇报”，下达工作安排，指导参会人员如何发展新人。被告人陈某甲于2000年左右入教，2002年因非法传教活动被公安机关治安处罚，受宋某某的任命分管小分会下设的1号分会点，管理1号、2号、5号教会；被告人樊某某于2013年入教，受吕某某安排协助宋某某管理2号、5号分点开展工作。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樊某某、陈某甲四人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发展并壮大千佛地区的“门徒会”邪教组织体系。2014年9月3日，四被告人在鹤峰乡信徒杨某甲家中召开“同工会”时被群众举报，四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四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3、扣押清单、扣押实物照片以及检查笔录及其实物照片。主要证实2014年9月3日，四被告人在进行非法聚会时被民警现场查获并当场从宋某某处扣押了记录三赎基督内容的手抄小记事本2本，复印的三赎基督资料小册子、各类见证、活动汇报若干；从樊某某处扣押笔记本1个和记录三赎基督活动内容的字条2份；从吕某某处扣押邪教活动记录的手抄字条1份，同时附实物照片。
4、书证。
（1）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证实2002年1月，陈某甲因违反社会团体登记管理规定，非法传教（基督教）被处以治安拘留10日。
（2）邪教组织活动情况报告及劳动教养决定书。主要证实2006年巴中市巴州区公安分局在打击“门徒会”邪教组织中，被告人吕某某系该组织骨干成员，在该组织中担任小分会执事并负案在逃，该案同案犯张某某于2006年4月30日已被巴中市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作出劳动教养二年的决定。
5、证人证言。
（1）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证实门徒会是七七建制，分别是总会、大会、分会、小分会、分会点、教会、聚会点几个层级。一般一个教会要有20几个人才能组建一个教会点，但实际操作中有时10多个人也可以成为一个教会点。教会又设执事管理本会下设若干个教会点，从事教会活动。陈某甲是1号小分会点的负责人。2014年，陈某甲任命她管理3号教会，3号教会管理金子乡、望垭乡、石滩镇的多个教会点，3号教会下设26个教会点。1号小分会点由她和一个姓康的组成，姓康的管理1、4号教会，其他2、5号教会没人了。陈某甲从2013年年底就开始在她家组织过聚会，有3次，是陈某甲打电话通知的，她们聚会都叫同工会，见证就是各级别的教会执事收集信徒的心得体会、人员发展情况。每一次同工会一般是上一级的领导来主持，职责就是下发道理、传授方法、如何发展人员。同工会由宋某某、吕某某、陈某甲、樊某某在一起开，她负责接待。这个一般是上级单线联系她们，让她们又横向联系本级教会组织的其他人员进行聚会和学习。公开化传教是上级要求的，也是她们工作的重心，陈某甲也这样要求她们的。同时经周某某辨认，指出陈某甲就是负责管理他们1号分会点的人，是她的上级。
（2）邵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她下面负责的有26个教点，每个教点大概有16、17人，只有两个教点有30个人，另外一个叫杨某乙的负责19个点。她们金子乡每个村都有她们的教点，其中长乐场村最多有7个点，石滩镇有3个点，望垭镇十大队有1个点。她、周某某和陈某乙在一起收工作（聚会）、学习完以后她们又分别到各个点上去传授。她们教会一般一个月一次或两次收工作（聚会），地点是临时定的，没有固定地点。
（3）陈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她在千佛3号教会中负责带点，意思就是带小组。她负责在她们大队附近带了5个点，共计80多人，带点的人相互不能打听对方的基本情况，只是以1号带点人、2号带点人这样来称呼，当上面要收集她们发展信徒的情况时，就由专门的奉差（上一级1号小分会中的人）找到她们，她们就写一张人数清单给奉差，报告她们的工作。
（4）王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在4号教会任执事，是今年4、5月份在周某某家里同工会时被任命的，主要负责开新工，给近邻、亲友劝善，让他们也来信教。同时管理下面教会点的工作，她负责6个聚会点，聚会每半个月一次，每次聚会的地点都是在各教会点的负责人处。聚会由她和周某某组织，参加的人还有各教会点的负责人，她们内部有规定，相互之间不允许去问。故她不知道周某某的上级是谁，陈某甲也不认识。她们通常都是公开走村窜户发展，以各自的亲朋好友为基础向外扩展延伸，同时广泛收集信息，如果附近有人生病或者与他人发生口角纠纷，遇到不幸的事情等，她们就去进行宣传，劝导，讲解信教的好处，这样就会有人信。
（5）康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在千佛一带小分会下设的1号分会点任管理，他是由樊某某任命的，陈某甲是1号分点的管理者，樊某某也帮助陈某甲管理1号分店。他和周某某都是该点执事，互相配合工作管理下设的3号教会，3号教会执事是邵志琼。宋某某、吕某某、樊某某、陈某甲都是他的上级，其中吕某某是他们这一地区小分会的执事，管理宋某某、樊某某、陈某甲。宋某某、樊某某、陈某甲都是核心骨干，他们没资格与这几人一起聚会。
（6）李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在2008年左右，任2号教会执事，负责教会全面工作，管理下设的多个教点，主要工作是把上级的道理下发给各个教点，收集各教点的见证上交给分点的人，更多的工作还是发展信徒和建立教点。三赎基督机构设置很周全，一级管一级，层层汇报，人数众多，全是单线联系，越到上面越保密。都是以身边的人为目标，延伸到周边村、社，挨家挨户的去劝说对方信教。
（7）杨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是七、八年前经本村的人介绍开始信教的。吕某某、樊某某、宋某某、陈某甲都到她家传过教。她家是3号教会，执事是她和李隆秀，是由宋某某管理，樊某某协助宋某某、陈某甲管理教会，这个好像是吕某某安排的。
（8）何某甲、李某乙、苟某某、涂某某、王某乙、徐某某、王某丙、何某乙、权某某、朱某某、陈某丙、席某某、李某乙、王某丁、汪某某、吴某甲、候某某、李某丙、李某丁、冉某某、陈某丁的证言。主要证实门徒会的人经常走村窜户广泛发展信徒。他们都被门徒会的人找到且要求信三赎基督，教会向他们传教说：信了这个之后可以不吃药就可以治病，也可以驱鬼保平安，可以让家里的粮食涨起来，说信教可以每人每天只吃二两粮，不用种庄稼，不用劳动。他们中的有些人就信奉了一段时间，但有信教的人生病了，教会不让其吃药治病，这人不治身亡了，后来他们有些人也就慢慢的不相信这个了。同时教会的人还让他们信教的人召集新教徒入会，发展新成员。
（9）陈某戊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陈某甲父亲。1997年、2002年均因参加门徒会被千佛派出所处过罚款。他曾经担任教会执事。他女儿陈某甲也参加了门徒会，但不清楚女儿的职务。
（10）李某戊、何某丙、吴某乙、王戊、李己的证言。系基层村干部，主要证实“三赎基督”教在他们当地影响极其坏，经常有门徒会的人在本村及周围村舍走村串户，进行宣传教会。鼓吹信教不用种庄稼，粮食会自己涨起来，有的群众信了就不种地、不养畜，严重影响了当地的民风、民俗和当地的经济发展，当地的社会治安，同时影响家庭和睦。信三赎基督的村民没几个得到好处，还越来越穷。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吕某某的供述。主要证实他是1994年7月初入教的。2014年农历2月份在巴中经门徒会负责人老汪指派到阆中市来负责阆中千佛片区门徒会工作的。让他过来主要做好以下工作：巩固执事一级成员的信心，落实搞好团结，不能出现矛盾，发展更多成员，培养门徒会中各级的负责人。他是管理千佛这一片门徒会工作的，是陈某甲、宋某某、樊某某的领导，他一般过两个月就要到阆中召开同工会，有时在阆中召集陈某甲、宋某某、樊某某等召开了同工会后，达车回到巴中后，还要通过电话将阆中门徒会的情况给老汪汇报。2014年9月3日，他又联系樊某某，让其通知陈某甲、宋某某开同工会。他们四人便在一个姓汪的人家开同工会。他们同工会刚开了一个多小时，便被警察抓了。阆中片区即门徒会河丰片区属于分会点这个级别。分会点的下一级是教会，教会的下一级就是教会点，教会点就是三赎基督组织中级别最低的一级。宋某某、樊某某、陈某甲三个人的级别都是小分会的执事。他准备把樊某某培养成为小分会的主执。阆中片区这个小分会下面设有5个教会，陈某甲、宋某某、樊某某三个人各负责1-2个教会。5个教会下面有多少教会点他不清楚。只有把这三个人各自分管负责的教会点加起来才有准确的数字。巴中老汪的电话号码他现在记不得了。老汪以前给他说过，凡是老汪的电话如果一直打不通，就意味着可能被公安机关抓了。
（2）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2009年他加入三赎基督这个教会，他懂法和政策，知道参加的组织是非法的，是邪教，但他不清楚是违法的。他们教会是七七制的。由上至下分别是总会、大会、分会、小分会、点会、教会、教会点。然后每一级里面又有7个或更多的分支。比如点会里面就有1号分点、2号分点等，他在该组织里就是在负责点会工作管理的，也就是几个分点的工作都要向他汇报，受他的管理。他一般在一定的时候组织他管的那几个分点的负责人开会了解工作情况。他是千佛教会的执事（总负责人），负责千佛教会全面工作。他管理的下设机构有飞凤乡、狮子乡、鹤峰乡的教会点。2014年9月2日他打电话联系了樊某某，让樊某某联系吕某某、陈某甲等都到鹤峰乡川主庙村汪某某家集合，由他讲解相关资料，听取他们几个分点的工作汇报。汪某某是他的教徒，在鹤峰乡的教徒有100多人，在鹤峰有两个分点，就是2和5号分点，也就只有30人的样子，这两个分点加在一起也称为教会。樊某某负责阆中市飞凤镇那边的教会工作，那边的教徒发展及其学习都由其安排，吕某某负责三庙乡、鹤峰乡教会工作，陈某甲负责千佛镇狮子场周边的教会工作，他们三个人都是属于他的下级，受他领导，除开这三人，他也就没有其他教点了。他有两个具体工作，一个是管理教会，二是发展人员。对于发展人员，他是拿着上面下发的资料在千佛到处窜村发展，他从事这个也很久了。他带领的人有吕某某、陈某甲、樊某某，这几个都是各教会的负责人，这三人也发展了不少信徒。他皮包里面被公安扣押的那些资料，是上级逐级下发给他的，他再下发给各片区的执事。他包里的工作总结是千佛各教会的工作汇报，包括人员发展情况、资金收集情况、生命粮收集情况、人员转化情况。他是2013年开始管理陈某甲等人的，2013年2月份他任命陈某甲为1号分点奉差，他们开同工会是他、吕某某、陈某甲、樊某某他们四人集会，一般是在汪某某家。整个千佛叫5号，他负责千佛片区7个乡镇所有教会的工作，包括千佛镇、望垭乡、鹤峰乡、金子乡、狮子乡、三庙乡、丰占乡等原千佛所有乡镇。他是去年冬月间任职5号小分会执事。是一个姓汪的男子主动打电话来任命的，吕某某是负责鹤峰乡这一片的，暂时未给他定为几号分点，他算是新人。5号小分会下设的小分点是他来划片区，再定点数。分点以上，包括分点都是管理机构。
（3）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2000年左右，她加入三赎基督教，她是上级宋某某任命的管理三个教会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奉差，2014年2月份，宋某某主动找到她，并要求她担任此职务，管理千佛辖区内的1、2号教会和金子乡的5号教会。她们那一大片是由1号分会点管理，下设5个教会，教会下面又设若干个教会点，每个教会点由几个到二十几个人不等组成。她们发展新工是公开发展，首先以身边的亲戚朋友为目标，再以自己分管的教会点为目标，延伸到临近村、社。像她是以1、2、5号教会片区为目标，对于其他教员就是可以随时随地在有人的地方发展，晚上一般不活动，主要集中在白天。她听宋某某说他是管理1号分会点的，也就是说宋某某是分会点上一级的人，按教会划分方法，他就应该是小分会的领导，至于是多少小分会，她不清楚。吕某某她不太认识，也不太了解。他们每次的同工会是宋某某召集的，她都是宋某某喊的，樊某某她才认识第二次，不太了解。但樊某某也是给吕某某和宋某某汇报。同工会人员级别都是本级人员参加，由上级负责人通知、主持，她们就是由宋某某通知。2010年，她因为参加门徒会被拘留10天。2003年，她因为从事三赎基督活动被千佛派出所行政拘留10日。
（4）樊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他是2013年2月份经人介绍参加门徒会邪教组织的。他的工作职责是吕某某给他安排的，他向吕某某汇报，向其负责，让他协助配合宋某某在2号、5号分点开展工作，也就是石子、千佛这两个片区，他家就是一个教会点。他最先认识的是宋某某，然后，由宋联系认识了吕某某，在2014年7月份老宋通知他到陈某甲家诊所处见面，才知道了陈某甲。老吕给他们三人讲道理，并让他协助老宋工作，老吕说2005年后，闪电派拉了不少他们三赎教的兄弟姊妹，现在让他协助配合老宋做些复矿、开新工等工作。他们各自开展工作后，都是宋某某联系他和吕某某聚会，聚会时汇报工作，吕某某下发道理，听取汇报，然后给他们安排新任务，就这样循环进行。2014年5月份宋某某通知他们到千佛场去，到千佛场车站坝内，吕某某当着宋某某的面任命他为5分会总执事。帮助宋某某管2号和5号点（小分会点）的工作，主要范围是原老千佛片区。他在“三赎基督”教小分会点任执事，负责2号和5号，陈某甲任小分会执事与他同级，2号小分会点主要是鹤峰、护垭以及与望垭相邻的仪陇辖区，5号小分会点主要是千佛狮子、金子乡辖区。因其入行时间也不长，经验不足，所以宋某某一直在传授他经验、带他，说半年之后再正式任命他，他现在在考察期。他是在第一次“同工会”上被吕某某任命的。“同工会”是宋某某、吕某某、陈某甲和他四个人在一起，由吕某某和宋某某组织工作，下发“道理”，他和陈某甲便向吕某某和宋某某各自汇报下面教会的工作情况。宋某某比他和陈某甲地位要高，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不敢问。按规定来说，宋某某是小分会点的上一级负责人，吕某某也是上一级的人，至于他管理什么，他不清楚。陈某甲的工作汇报上交给宋某某，他的工作汇报有时上交给宋某某，有时上交给吕某某。2014年9月3日上午8时许，宋兄弟打电话叫他去聚会，他们几人聚会，各自汇报了近期开展门徒会的工作，到下午1时许，公安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将他们现场抓获。
7、物证。随案移送的小册子、各类见证、活动汇报等若干邪教资料。
对以上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取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陈某甲、樊某某，在“门徒会”已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并依法取缔的情况下，仍然在“门徒会”中任职，多次组织非法聚会，积极发展教徒进行邪教活动，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系阆中千佛片区“门徒会”小分会的最高负责人，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是被告人陈某甲与樊某某的上级，同时根据其他教会成员的陈述能够反映出在招集教众聚会、发展教徒，布置计划，指导工作等邪教活动中宋某某与吕某某所起作用相当，且作用较大，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陈某甲与樊某某在被告人宋某某、吕某某的安排、指挥下进行邪教活动，并领导下级教会成员发展信徒、开展邪教工作，二人在邪教活动中作用地位相当，系从犯。故对被告人陈某甲与樊某某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于2006年在巴中市巴州区公安分局打击“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中，在该组织中担任小分会执事，系该组织骨干成员，并负案在逃。故其关于不知道“门徒会”违法的辩解不实，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某、樊某某在庭审中关于自己没有组织活动、不是骨干成员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庭审中，四被告人在最后陈述阶段尚能认罪，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从轻考虑。据此，对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陈某甲、樊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四条“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抗拒有关部门取缔或者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或者另行建立邪教组织，或者继续进行邪教活动的。”、对被告人吕某某、宋某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陈某甲、樊某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8年9月2日止）
二、被告人宋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8年9月2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2天已折抵刑期。）
四、被告人樊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5天已折抵刑期。）
五、对本案查获并扣押的“门徒会”资料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胥潇文
审 判 员 陈 进
人民陪审员 李大泉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