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兴安县鸿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兴安镇志玲路。法定代表人：莫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燕，广东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立强，男，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建梅(金立强之妻)，女，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功志，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邦民，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上诉人兴安县鸿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立强、潘建梅、蒋功志、李邦民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燕，被上诉人蒋功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金立强、潘建梅、李邦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源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25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4万元律师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邦民为金立强代偿债务80万元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李邦民2014年10月16日转账给原告80万元错误，实际是2014年10月22日由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莫格分两笔转给李邦民80万元，李邦民又于同日分两笔将80万元转回给了莫格；其次，一审法院对涉讼上诉人转给李邦民的80万元款项的性质及权利归属未作认定。蒋功志实际向上诉人借款130万元，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2日将其中80万元根据蒋功志指定汇入李邦民账户，但因蒋功志不需要这笔钱，当日即提出退回上诉人80万元，李邦民根据蒋功志的指示再将当日收到的80万元借款退回给了上诉人，应视为蒋功志归还款项。一审判决以不损害原告利益为由认定李邦民代偿涉讼债务成立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蒋功志为金立强向上诉人代偿债务33.761万元证据不足。蒋功志于2014年1月17日转入上诉人30万元，2014年5月31日转入26.6687万元，金立强出具的确认书确认该款项是归还其他债务，而一审判决通过推定认定该33.761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实体处理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金立强、潘建梅及李邦民未作答辩。蒋功志辩称，本案所涉100万元借款没有归还，同意上诉人的意见。鸿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金立强、潘建梅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3年10月16日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蒋功志、李邦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金立强以经营酒店缺乏周转资金为由，于2013年7月16日向原告申请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借字第0713号），约定：借款期三个月，从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月利率为1%，逾期利率上浮50%等。被告蒋功志、李邦民愿意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与原告签订了《个人担保合同》（保字第0713号），约定：保证期限为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保证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罚息等。原告于2013年7月16日将100万元转入被告金立强指定账户，被告金立强当天支付了3万元给原告，但借款到期后，没有归还借款本金。为此，原告向借款人和担保人催收，并于2014年1月26日，向担保人蒋功志、李邦民发出《督促保证责任通知书》，被告蒋功志、李邦民皆在通知书上签名；被告金立强于2014年8月2日向原告递交了《还款计划》，书面保证在2015年底全部还清。2014年1月17日，伍丽芳（蒋功志妻子）转给原告（陈念东账户）30万元时，原告要求蒋功志在《清偿本息确认书》上签名，认可内容为：1、归还90万元贷款（借字第1103号）本金20万元，余额70万元；2、归还90万元贷款利息8.121万元（从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月17日共73天应收利息18.761万元，减掉已收利息10.64万元，还欠8.121万元）；3、归还100万元贷款利息1.879万元。2014年5月31日蒋功志转给原告（文志峰账户）26.6687万元时，原告要求蒋功志夫妇在《清偿本息确认书》上签名，认可内容为：1、归还（借字第0503号）贷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1687元；2、归还金立强（借字第1103号）借款利息15万元。另查明，2013年11月6日，金立强向原告贷款90万元，借期从2013年11月6日至11月12日共7天，双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借字第1103号）。同年12月23日，蒋功志和伍丽芳书面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1月25日，原告向该院起诉，要求借款人金立强和潘建梅偿还借款7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6年1月16日为25.2万元，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要求担保人蒋功志和伍丽芳承担连带责任。因系公告向担保人蒋功志和伍丽芳送达开庭传票，法院缺席审理后作出（2016）桂0325民初25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全部请求，没有认可被告蒋功志归还利息。该判决现已生效。审理中，被告蒋功志书面声明，对原告不认可所收的33.761万元（18.761+15）是归还担保90万元借款（借字第1103号）的，则算作归还担保100万元借款（借字第0713号）。2014年10月16日，被告蒋功志向原告贷款130万元，双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借字第1016号）。原告依照合同的约定，将蒋功志贷款130万元中的80万元于2014年10月22日直接转入李邦民账户（每笔40万元）。2014年10月16日李邦民转给原告（莫格账户）80万元（每笔40万元），李邦民在汇款单上注明：归还贷款担保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鸿源公司与被告金立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借字第0713号），以及原告与被告蒋功志、李邦民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保字第0713号），皆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向被告金立强交付借款100万元的义务，被告金立强当天便归还了三个月即借款期间的借款利息3万元，被告金立强自愿预付借款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认为借款本金应为97万元，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对双方争议的几个焦点问题认定如下：1、原告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问题。借款逾期后，原告向被告金立强催收，被告金立强于2014年8月2日向原告递交了《还款计划》，书面保证在2015年底全部还清，故原告于2016年1月25日向该院起诉被告金立强，没过诉讼时效。依照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限为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本案的保证期限即除斥期间为2013年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原告2014年1月26日已向被告蒋功志、李邦民送达《清偿本息确认书》，证明债权人在保证期限内向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依照《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应为2014年1月27日至2016年1月26日，原告2016年1月25日向该院起诉保证人蒋功志、李邦民，仍在保证诉讼期限内。2、关于被告蒋功志代偿借款数额问题。被告蒋功志为被告金立强向原告借款而担保的只有二笔（100万元和90万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蒋功志三笔款：2014年1月17日转入的30万元，之前所交的利息10.64万元，2014年5月31日转入的26.6687万元。被告蒋功志用于履行担保责任的款项在二份《清偿本息确认书》中表明：归还借款90万元（借字第1103号）的本金为20万元，利息为33.761万元（18.761+15），归还借款100万元（借字第0713号）的利息为1.879万元。但从该院已经审结的被告金立强向原告借款90万元一案的民事判决书【（2016）桂0325民初字252号】内容看，原告并未认可被告蒋功志代为归还金立强借款90万元的利息33.761万元，即否认确认书中所确认的内容，为此，被告蒋功志现重新确认，要求将所付的33.761万元作为履行本案担保义务，不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该院予以采纳。加上原告认可蒋功志所归还的1.879万元，该院确认被告蒋功志代为清偿本案借款本息共计35.64万元（33.761+1.879），其中2014年1月17日归还20.64万元（18.761+1.879），5月31日归还15万元。3、关于被告李邦民代偿借款数额问题。原告认可2014年10月16日收到被告李邦民80万元，虽然，该款系原告当天转给李邦民的，但系原告履行与蒋功志在合同中的约定所为，这与被告李邦民将80万元用于代为归还金立强借款100万元的本息没有矛盾，而且，被告李邦民在汇款单上注明“归还贷款担保本金”，至今仍表明是代为归还金立强借款100万元，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并不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该院确认被告李邦民所交的80万元系代为清偿本案借款本息。4、关于被告金立强应归还原告借款本息数额问题。被告金立强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根据《个人借款合同》（借字第0713号）的约定：借款期三个月，从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月利率为1%，逾期利率上浮50%等。原告认可被告金立强已经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即按月利率为1%已支付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期间的利息，2013年10月16日之后，所欠的借款本息是二担保人即被告蒋功志、李邦民代偿的。按照借款逾期后月利率为1.5%，先付息后还本的原则分段计算，代偿借款本息情况如下：①被告蒋功志2014年1月17日交20.64万元，归还2013年10月16日～2014年1月17日期间（3个月）的借款本息：还利息：100万×3月×1.5%=4.5万；还本金：20.64万-4.5万=16.14万；欠本金：100-16.14万=83.86万；②被告蒋功志2014年5月31日交15万元，归还2014年1月17日～2014年5月31日期间（134天）的借款本息：还利息：83.86万×134天/30天×1.5%=5.62万；还本金：15万-5.62万=9.38万；欠本金：83.86万-9.38万=74.48万；③被告李邦民2014年10月22日交80万元，归还2014年6月1日～2014年10月22日期间（142天）的借款本息：还利息：74.48万×142天/30天×1.5%=5.29万；还本金：80万-5.29万=74.71万；欠本金：74.48万-74.71万=-0.23万（负数为已还清）。综上所述，2014年10月22日，被告蒋功志、李邦民已代被告金立强还清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全面履行了《个人保证合同》（保字第0713号）合同义务，因此，原告与被告金立强因《个人借款合同》（借字第0713号）产生的权利义务也终止，故原告的主张，理由不正当，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兴安县鸿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45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提交两份由蒋功志向上诉人出具的还款确认书，确认涉讼80万元是蒋功志指示上诉人将其130万元贷款中的80万元汇入李邦民的账户，后因蒋功志不需要该笔贷款又于汇款当天（2014年10月22日）指示李邦民将该80万元归还给上诉人。蒋功志当庭对该还款确认书所涉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2、上诉人向兴安县人民法院提交的《执行申请书》，证明在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252号案件执行过程中，该案的执行申请人即上诉人已向法院申请将由蒋功志归还的33.761万元作为该案的担保还款进行抵扣，被上诉人蒋功志对此表示认同，当庭表示由其归还的33.761万元在（2016）桂0325民初252号执行案中抵扣。由于当事人双方对此均予认同，本院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1、被上诉人蒋功志与上诉人鸿源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据编号：2014年个借字第1016号），约定由上诉人向蒋功志贷款130万元，2014年10月22日上诉人将其中80万元分两笔转入蒋功志指定的李邦民个人账户，同日蒋功志又指示李邦民将该80万元转回给上诉人。2、2014年1月17日，蒋功志的妻子伍丽芳转给上诉人（陈念东账户）30万元，蒋功志、潘建梅与上诉人双方于2014年1月18日书面确认：1、其中20万元是归还90万元贷款（1103号）本金（余额70万元）；2、归还90万元贷款（1103号）利息8.121万元（之前已支付10.64万元利息）；3、归还本案所涉贷款（0713号）利息1.879万元。2014年5月31日蒋功志向上诉人转账给付26.6687万元，经蒋功志及其妻子伍丽芳与上诉人书面确认：其中15万元系归还90万元贷款（1103号）利息。1103号贷款因借款人不按时还款，上诉人提起诉讼，但该案【(2016)桂0325民初252号】生效判决并未将上述由蒋功志归还1103号借贷共计33.761万元计入还款。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金立强与上诉人鸿源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0713号）及担保人蒋功志、李邦民与上诉人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涉讼各方当事人对该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均无异议，上诉人亦已按约定履行了向金立强交付100万元贷款的义务，但被上诉人李邦民与上诉人对本案贷款是否归还存有争议，被上诉人李邦民认为涉讼的33.761万元及80万元款项系归还本案贷款，实际本案所涉贷款已还清，上诉人认为金立强除本案0713号贷款外，另外还向上诉人贷款90万元（1103号），上述两笔款项（33.761万元及80万元）系归还1103号贷款。为此，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两笔款项（33.761万元及80万元）是否可以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由蒋功志支付给上诉人的33.761万元款项的性质及权利归属问题。被上诉人金立强分别向上诉人借了两笔贷款，一笔系2013年7月16日所借100万元（0713号），另一笔贷款系2013年11月6日所借的90万（1103号）。蒋功志于2014年1月17日汇给上诉人30万元，经蒋功志、潘建梅与上诉人双方确认，该30万元还款中有20万元系归还1103号贷款本金，8.121万元归还1103号贷款的利息（加上已支付1103号贷款利息10.64万元，实际截止2014年1月18日已支付1103号贷款利息共计18.761万元），另1.879万元系支付本案即0713号贷款的利息。蒋功志于2014年5月31日经与上诉人双方确认，蒋功志于当天还给上诉人26.6687万元，其中归还1103号贷款15万元。综上，涉讼33.761万元（18.761万元+15万元）实际经蒋功志与上诉人双方确认系归还1103号贷款，蒋功志二审庭审中当庭再次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作为出借人的上诉人亦不认可该款（33.761万元）系归还本案贷款，故涉讼33.761万元系归还1103号贷款利息有双方当事人合意基础；其次，1103号贷款所涉纠纷一案业已经兴安县人民法院判决，尽管该判决并未将上述33.761万元计入归还1103号贷款利息，但在该案执行程序中上诉人已申请将该33.761万元予以抵扣，且蒋功志对上诉人此主张亦予认同，故一审判决以不损害上诉人利益为由认定该款系归还本案贷款没有事实依据，亦有悖常理，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涉讼的由李邦民转给上诉人的80万元的性质及权利归属问题。被上诉人蒋功志与上诉人鸿源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编号为1016号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由蒋功志向鸿源公司借款130万元，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2日将其中80万元汇入蒋功志指定的李邦民个人账户，当天李邦民将该80万元分两笔转账退回给了上诉人。对于李邦民转账退回给上诉人的80万元性质问题，上诉人鸿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邦民分歧较大，本院综合本案相关证据，并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分析评判如下：其一、上诉人作为出借方根据被上诉人即借款人蒋功志的指示将80万元汇入李邦民的个人账户，而当天李邦民又将该80万元转账退回给上诉人，李邦民既不是该贷款的借款人，亦未对该80万元贷款进行担保，其对该80万元贷款既没有法律意义上的所有权，亦没有实际意义上的支配权，也无须承担连带责任，故在没有借款人蒋功志的授权的情形下，李邦民无权支配并确定该80万元的权利归属，一审判决以李邦民确认该80万元系代偿本案借款属认定事实错误；其二、如果该款系李邦民归还本案贷款，必须经得鸿源公司及蒋功志借贷双方的同意，但该双方当事人至今不予认同；其三、假设该80万元系归还本案贷款，则1016号贷款定会发生逾期还款纠纷，但鸿源公司与蒋功志借贷双方均确认1016号贷款已了结且无争议；其四、李邦民虽在银行汇款凭据上注明有“归还贷款担保本金”字样，但该注明系单方行为，且所指不明，内容模糊，故仅凭该银行汇款凭据上由李邦民单方注明尚不足以证明该款系归还本案贷款。综上，李邦民主张其于2014年10月22日退回给上诉人的80万元系归还本案贷款，与查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鸿源公司主张该80万元系归还1016元贷款，其提供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三、关于本案贷款本息数额及其责任承担问题。上诉人鸿源公司按约定向金立强履行了给付借款100万元的义务，但金立强并未依约定按时归还借款，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归还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虽然金立强已付清了借期内三个月的利息，但其逾期不还借款，应按约定在月利率1%的基础上上浮50%，即按月利率1.5%计付逾期利息，蒋功志已付1.879万元利息应从应付逾期利息中予以扣除。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潘建梅与金立强系夫妻，且潘建梅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本院认定金立强向上诉人借款时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涉讼债务系金立强与潘建梅共同债务，潘建梅对涉讼本案债务依法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再次，因蒋功志、李邦民对本案所涉债务进行个人保证担保，依法应对该债务本金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对上诉人提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用的问题，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律师费用，但由于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并未对此提出诉讼请求，现上诉人在二审提出，属于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理，上诉人可另行起诉。综上，鸿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253号民事判决书；二、被上诉人金立强、潘建梅共同归还上诉人兴安县鸿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3年10月16日起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计付，蒋功志已付1.879万元应从应付逾期利息中扣除）；三、被上诉人蒋功志、李邦民对上述第二项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兴安县鸿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4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45共计34890元，由被上诉人金立强、潘建梅、蒋功志、李邦民共同负担。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裕松审 判 员 陆建华审 判 员 唐 勇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代书记员 李立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