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萧刑初字第0038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甲，男，汉族，1954年6月24日出生，不识字，农民，中共党员，住萧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萧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2015年6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被告人田某乙，男，汉族，1966年3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萧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2015年6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5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5）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田某甲在某集团萧县水泥有限公司已取得萧县永固镇某灰岩矿开采权，并已赔偿村民地面附着物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田某乙等人，以该公司未赔偿山地款为由，成立议事小组，以每人每天一百元的报酬并以记工分的形式召集本村村民以山石堵路、拥堵生产运输车辆的方式，聚众扰乱某集团萧县水泥有限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以此向某集团萧县水泥有限公司索要开采某水泥用灰岩矿的赔偿，致使该公司灰岩矿被迫停工。直至2015年4月16日，萧县公安局出警到现场驱赶后，灰岩矿的开采工作才得以恢复。经鉴定，停工共计造成损失价值一百零八万五千二百八十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的供述，证人田某丙、田某丁、孟某某、田某戊、毛某某、郭某、田某庚、田某辛等证人证言，书证发破案经过、抓捕经过、辨认笔录、萧县永固镇某村民委员会证明、某萧县水泥公司某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村民领取补偿款收据等，现场示意图，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水泥用灰岩某矿山24天停采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田某甲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田某乙系积极参加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田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未召集村民堵路，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被告人田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某集团萧县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萧县水泥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合法取得萧县永固镇某灰岩矿开采权，于2014年12月6日与萧县永固镇某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某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按安徽省征地补偿标准对矿山征地范围进行了补偿，并通过某村民委员会将补偿款发放到村民。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田某甲纠集被告人田某乙等人，以某萧县水泥公司开矿占用荒山上的附着物未赔偿某村的村民为由，成立议事小组，许诺每人每天一百元的报酬并以记工分的形式召集本村村民上山堵路、拥堵生产运输车辆，聚众扰乱某萧县水泥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以此向某萧县水泥公司索要赔偿，致使该公司灰岩矿开采被迫停工。直至2015年4月16日萧县公安局出警到现场驱赶后，灰岩矿的开采工作才得以恢复。经鉴定，该公司停工24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5280元、间接损失84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于2015年6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抓获，均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至2015年6月5日。
（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田某甲1954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被告人田某乙1966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
（三）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毛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田某甲是组织村民扰乱某水泥厂正常生产经营的人之一。
（四）萧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萧县某水泥用灰岩矿的情况说明、某萧县水泥公司营业执照、萧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萧安监（2015）1号文件、采矿许可证、安徽省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立项批复、安徽省林业厅皖林地审（2014）547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明，2013年6月13日某萧县水泥公司取得萧县某水泥用灰岩矿采矿权许可证。2013年12月2日某萧县水泥公司萧县某水泥用灰岩矿220万吨／年建设工程项目由安徽省经济与信息化委员会立项批复；某萧县水泥公司营业范围；2015年3月某萧县水泥某水泥用灰岩矿基本建设取得安全生产部门的同意；该矿占用林地经安徽省林业厅审核同意。
（五）安徽省人民政府皖征（2012）67号关于调整安徽省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萧县人民政府萧证发（2013）7号关于公布萧县被征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某萧县水泥公司某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永固镇某村委会孟某某书记经手补偿统计表、村民领取补偿款收据证明，萧县征地补偿标准、某萧县水泥公司某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已经村委会补偿村民及田某乙等村民领取补偿款的情况。
二、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明，某村村民在山上堵路的情况、张贴小组告知书要求村民上山、记工分的情况。
三、鉴定意见书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水泥用灰岩某矿山24天停采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某萧县水泥公司某矿山24天水泥用灰岩停采损失共计1085280元（机械租赁费＋人员工资=245280元、停产车辆运载利润＋装卸盘运费=840000元）。
四、证人证言
（一）孟某某证明，他是萧县永固镇某行政村村支部书记。某自然村村民受村里一些姓田的人鼓动要求补偿荒山的钱，集体到村东边的山上将某萧县水泥公司上山拉山石的路给堵上，阻挠该公司的货车上山拉石头，影响该公司的正常生产。组织召集村民上山堵路的有十几个人，其中田某乙、田某甲、田某已、田某子、田某亥、田现勇和田某卯负责向村民宣传，做村民思想工作，鼓动村民上山堵拉石料车的路，并许诺给上山堵路的村民记工分、给钱，称要到赔偿款后去堵路的人每人每天一百元；田某癸负责给记工分，田某丁负责联系记者，让记者报道此事，田某壬负责和上级领导协调。村民上山堵路有二十天了。每天有二三百名村民上山堵路，横幅是田某乙、田某甲等人拉的。某萧县水泥公司占地及地上附属物的赔偿款按县委、县政府征地补偿标准已补偿给村民了。
（二）田某戊证明，从2015年3月21日开始，某村村民上山堵路有二十多天，不让某萧县水泥公司的车上山拉料。是某萧县水泥公司开山，村民要求赔偿才堵路的。堵路召集人是田某甲、田某已、田某寅、田某乙、田某子、田某亥、田某丙、田某壬、田某癸。由田某甲、田某已、田某寅、田某乙、田某子、田某卯负责向村民宣传，宣传村民上山记工给钱，田某癸负责记工，田某丁负责联系记者。村民上山堵路就是这几个人煽动、指挥的。某萧县水泥公司上次已将占地和地上附属物的赔偿款补偿村民了。
（三）田某丙证明，最早是田某甲喊着上山的，在山上是田某甲、田某乙发言，主要研究怎么对付某萧县水泥公司，最后说不让某萧县水泥公司干。田某甲在山上用喇叭宣传，主要是说如果要到钱上山的人就每人每天一百元，还说山是某村的，从某萧县水泥公司要来钱，就给老百姓分。比较积极的有田某乙、田某乙的弟弟。他到山上看见有标语、帐篷，还有石头堵着路。除他记工分外，还有田某辛记过。山上堵路持续有二十多天、每天有几百人上山。
（四）田某丁证明，是本村的田某乙让他上山维权，向某萧县水泥公司要补偿款，田某乙宣传记工分，记工分就是补偿款下来后上山的人能从里面分钱，他休班时就上山，去了五六趟。他上山见过田某甲、田某乙等人，看见有条幅、一顶帐篷。在山上他参加过一次开会，是田某甲和田某乙组织的，主要是讨论山上维权、要求赔偿的事。田某乙把田某壬准备的资料和照片交给他，让他联系记者发到网上去，是田某甲认识的记者，他通过手机将资料和照片发给记者，记者来过两次。记者给他们说准备条幅挂到某山上，上面的字也是记者给想的，他猜挂条幅就是制造影响。
（五）田某辛证明，他参与上山去了，也记过工分。2015年的一天，他到山上看庄稼，见北面有二三十个人，他看见田某甲和一些村民，还有村书记孟某某、村主任田某。他问干什么，田某甲说：“堵路，开咱的山，不给钱”，他说都补给地亩钱，田某甲说还有其他钱。到下午田某甲让他把上山的人名登记一下，他登记到第二天，第一天登记有二三十人，第二天登记有三四十人。登记的本子被田某乙的妻子拿走了。他姐姐田某某有块山地得到某萧县水泥公司的赔偿了。
（六）田某辰证明，他参与上山堵路了，是田某乙让他去的，田某甲和田某乙说山属村里的，田某乙说谁去给一百元一天，他就去了一二十天。上山堵路挑头的是田某甲、田某乙、田某丁、田某午、田某已，山上开会时，他们几个在前面发言。堵路时喝的水是田某甲几个人花钱买桶装水送到山上。山上的横幅应该是田某甲、田某乙挂上的，在山上记工分的有田某辛、田某丙、田某甲、田某已。记工分的本子可能交给田某甲，田某甲是总头，田某乙几个人都听田某甲的。
（七）毛某某证明，2015年4月14日上午九点多，她见好多人都拿板凳往东边某山上去，说上山搞罢工，不让水泥公司开工，还说水泥公司能赔村里钱。她和田某未的妻子一起去的，见现场有几百人，有人坐路上堵路，有人用竹竿拉的红布，插在路上堵路，还有人吆喝，吆喝的是田某甲，田某甲说：上山来的记工分，等钱争来给钱，坚持到底就有钱。每天参与堵路的有三四百人，堵路不让大车上山拉石头，不让山上开工，其实就是不让水泥公司干。她是田某甲喊上山的。在某堵路视频（2015.3.24）里挥手说话穿迷彩服的是田某子，戴帽子抽烟的是田某甲，穿蓝色外套的是某某，他们都是主要负责的人。
（八）田某申证明，水泥公司开采的荒山属她村北头的山。村北头一组的村民认为水泥公司没给他们钱，就把水泥公司修的通往山上的路给堵了十几天，用石头堵的，不让水泥公司的车通过。
（九）孔某申证明，她听村里人议论，上山堵路就是想让某萧县水泥公司赔钱，不赔钱就天天堵路，某萧县水泥公司到山上拉石头经过的路是村北头的地，大约堵了二十多天。2015年4月16日同村的邻居喊她上山，到山上看见有很多人在，有十几个六七十岁的妇女在路上坐着。
（十）孙某某证明，2015年4月16日她上山看地，看见东山上人很多，警察用喇叭让人离开，当时有人在堵路，都是年龄大、住村北头的人。
（十一）黄某某证明，2015年4月16日他和妻子孙某某上山看地，看见山上约有一百人，都是本村的人，人都聚在上山下山的路上。
（十二）陈某某证明，她听说上山堵路要钱，去的人有人记工分，一天发一百元。她就去了两天，都是待半天。当时现场有几十个人，都是年龄大的人坐在路上。
（十三）田某酉证明，2015年清明节那天，她上山玩，见山上有很多人拦路，不让某萧县水泥公司的大车上山拉石头，不让山上开工。他们是为了要钱。组织召集上山的是村里的人，挨家挨户找的，还在村里贴告示，平时有人喊，也说过让大家都去，吃过饭就去。当时有两个组织者组织上山堵路，许诺要来钱平均分，不上山的不分。4月15日早上，她到山上看见现场有人坐路上堵路，还有用竹竿拉的红布插在路上堵路。红布上有个“冤”字。
（十四）郭某证明，她参与上山堵路了，上山的人走她门口过喊“上山”，她就跟着去了。上山堵路记工分的有田某乙，在山上她见过田某甲。
（十五）田某庚证明，他参与上山堵路几次，是田某乙让他上山，田某乙说上山有钱他才去的。田某乙说赔的钱大家分。某萧县水泥公司征地占他家山上的、地上的树木都赔偿了。他第一次上山，是田某乙的弟弟记工分，后让他记，当天中午之前就记了三百多人的名字，本子是田某乙的妻子拿走的。第二次上山还是田某乙的弟弟记名。他上山见到某水泥厂的车去，还见录像的，后派出所的车也去了，山上还拉着横幅，还有一个帐篷。
（十六）田某戌证明，他们村旁边有个山，是某萧县水泥公司采原料的地方，因为赔偿的事村与某萧县水泥公司发生矛盾，他们村有好多人参与堵某萧县水泥公司拉石头的路，他跟着去了三次，山上有的人坐在或站在路上，大概有二三十人。上山的目的是想让某萧县水泥公司的领导引起重视，出面协商，后没谈好，就堵路不让拉石子的车过了。堵路的位置在某东边朝山上去的路的中间位置。听说后来上山去堵路的人有人给记工分。
（十七）郑某某证明，他从2014年农历十月份开始给某萧县水泥公司送石料，2015年3月份，萧县某村的村民堵路不能拉石料了，到4月16号才开始陆陆续续送石料。堵路的原因是因为村民想要赔偿款，某萧县水泥公司讲已赔偿过了，村民不愿意才堵的路。堵的是某山下的路，在祝寺村和某村交界处。堵路的方式有村民站路上不让过，还听说有村民搬石头在路上。3月23日早上7时许，他拉一趟石头下山，碰到村民堵在祝寺村和某村交界处路上，有人说拉这一趟就不要上山了，空车不让上山，当时他见现场有一百人左右。当时送料的车有十几辆，二十几天没拉石料，运费损失都是自己承担。
（十八）闫某某证明，他开车给某萧县水泥公司运石料，赚运费钱。今年大约三月份开始，某的村民将上山的路给堵了。他有二十几天没上山拉石头了。他们有四五十辆车不能拉石头，运费损失自己承担。
（十九）许某某证明，他开车给某萧县水泥公司运石料。在拉石料的过程中有村民站车前不让过，刚开始放石头在路面，后搬板凳坐路上拦车，有时几十人，有时几百人。拦车的位置在某山下往白土镇祝寺村拐弯处。听村里人说山是某村的，某萧县水泥公司得给他们钱。拦路是从三月份到四月十五号左右。他们拦路造成他的车不能运输，运费损失得自己承担。
（二十）连某某证明，他是某萧县水泥公司生产矿长。他们公司2014年年底准备在萧县永固镇某山上施工，开采生产水泥的矿石。2015年3月的一天，他们准备上山施工时发现有很多某的村民堵在山上，有一些老年人就坐在路中间，让他们赔偿山上的钱，不赔钱就不让上山施工。他们告知村民山上的附着物已赔偿过了，村民说山是村里的，也要赔钱，他们告知矿产资源是属于国家的，他们有开采许可证，村民不听，不让他们上山施工。第二天，他们上山发现路上都是石头，车辆上不了山，还有村民到山上不让开采设备工作。后来他知道村里有人组织村民上山，还有人在村里贴大字报，召集村民上山堵路，这些带头人有田某甲、田某丙、田某子、田某亥、田某丁等，山上堵路这段时间，他经常在山上看见这几个人。堵路持续了二十四天，导致他们公司面临停产，造成公司重大损失，损失项目有三台控机、五台浅钻孔无法生产，管理人员、司机、钻工等24名工作人员无法工作，使用存储的矿石产生的装卸、运费等费用，开采计划也被打乱。
五、被告人的供述
（一）田某甲供述，某萧县水泥公司占用他们村的荒山，因要求赔偿，金县长到他村去了，他见了金县长，他说山上有经济价值的东西是农民的，山上附着物都是农民的，应该赔偿。隔几天，村干部孟某某、田某戊发单子，说县里处理的意见是官桥、白土的补偿超范围。后来山上的路一直堵着，村民堵路就是要荒山附着物和果树的钱。他有空的时候就上山，在山上讲过一次话，讲话的意思是村长都许了，上山的有钱就给几个，没钱就白晒。后来村里人听说有钱，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他往山上送过一次水，是田某乙打电话让他去送的，山上的横幅听说是田某壬写的，山上记工分的有田某丙等，本子是放在田某乙妻子的包里。
（二）田某乙供述，2014年农历十月十四日，某萧县水泥公司开始在某山上放炮，村里的人就不愿意，接着村里开始发他们一队的补偿款，按17500元一亩发的，接着发征路的钱，小树一百，大树二百，山上的树十元一棵，松树九十元一棵。到2015年4月4日他打工回到家，田某甲就在村里说其手里有村一组山上的林权证，某水泥厂应该补偿他们山上附着物的钱。他们得知后白村山上的附着物已赔偿了，田某甲通知各组的原组长议事，田某甲主持议事，各组有成员参加，主要目的是上山去要钱，谁开山向谁要钱，不给钱就不让干，在山上堵路，不让某萧县水泥公司从山上运石头，田某甲说谁上山给谁记工分，补偿钱来后，按地按工分给钱。田某子在田某己家门口贴了一张田某壬写的大字报，是议事小组研究的意见，通知各组社员上山去的就给记工分。一开始是各议事小组的组长召集村民上山，后来人慢慢地就多了，再后来自发地去了。田某甲在村里宣传有林权证，谁要钱就跟着上山，后来就有人记工分。他去山上四五次，2015年4月6日，他第一次上山，看见山上都是村里的人，当时还没用石头堵路，都是用人堵路，老百姓都坐在一起开会，人很多，各组组长负责组织村民，田某甲负责组织组长，田某子、田某亥也上山组织开会，他们代表在会上发言，组织群众在山上维权，山上还有人拉的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农民的补偿款哪里去了，冤”，山上还有一顶帐篷，是准备下雨时在山上防止水泥厂拉石头用的。田某丁跟记者联系、传材料后，网上就见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某甲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田某乙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经查，书证某萧县水泥公司采矿许可证、某萧县水泥公司与永固镇某村村委会签订的某矿山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某行政村补偿统计表、村民领取补偿款收据，证人田某戊、孟某某、田某辛、田某庚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某萧县水泥公司合法取得某灰岩矿的采矿权，某萧县水泥公司已经就开矿占用地和地上附着物按安徽省补偿标准补偿给了村民，村民也领取了补偿款；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的供述、证人田某丙、田某丁、田某辛、田某辰、毛某某、田某庚、连某某等证人证言、萧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水泥用灰岩某矿山24天停采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田某甲组织议事小组，以记工分并许诺每人每天一百元报酬的形式召集上百村民上山堵路，田某乙积极参与上山堵路索要补偿款，其中被告人田某甲为组织、召集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田某乙积极参与系积极参加者，因村民上山堵路致使某灰岩矿停工造成严重损失，两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的辩解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两被告人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田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孝丽
人民陪审员 陈相标
人民陪审员 张 文
二０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银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