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1民终5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万山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衍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林，该司工程师。委托代理人：陈言广，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万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才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劳世全，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明英，该公司物业管理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昌炜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炜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姜飞洲，该公司法务专员。上诉人三亚万山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亚万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万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居物业公司）、海南昌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炜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5）秀民一初字第1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三亚万山公司与昌炜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签订《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第十一项第五条约定，三亚万山公司生产性及非生产性用水用电总量按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出具的收费单为准，由昌炜公司向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垫付，从三亚万山公司工程款中扣回。万居物业公司是海口市龙华区民声西路昌炜玉园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2010年6月，三亚万山公司因施工位于昌炜玉园小区北侧昌炜公司开发的“海韵名都”项目工程需用水电，由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提供水电，万居物业公司按工业用电每度1.4元，生活用电每度0.86元，用水每吨3.7元（含排污水）标准收取三亚万山公司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的水电费并向三亚万山公司送达缴费通知单和出具发票，三亚万山公司也支付了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的水电费。2011年9月7日，因三亚万山公司欠万居物业公司的水电费，三亚万山公司委托昌炜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汇款113242元；2012年1月6日，因三亚万山公司欠万居物业公司的水电费，三亚万山公司委托昌炜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汇款113242元。因三亚万山公司认为其向万居物业公司缴纳水电费的计算标准高于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向万居物业公司出具的收费单标准，要求万居物业公司和昌炜公司共同返还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其公司多支付的水电费，遂提起诉讼，三亚万三公司原审请求：1、万居物业公司和昌炜公司共同返还三亚万山公司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多支付的水电费24896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万居物业公司和昌炜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万居物业公司是海口市龙华区民生西路昌炜玉园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三亚万山公司与万居物业公司虽未签订书面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但三亚万山公司施工“海韵名都”项目工程需用水电，由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提供水电。万居物业公司按工业用电每度1.4元，生活用电每度0.86元，用水每吨3.7元（含排污水）标准收取三亚万山公司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的水电费并向三亚万山公司送达缴费通知单和出具发票，三亚万山公司也支付了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的水电费，三亚万山公司对其缴纳水电费的单价是清楚的，应视为双方对水电费的单价进行了约定，双方已构成事实上的水电服务合同。三亚万山公司以其与昌炜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按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出具的收费单标准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万居物业公司不是上述合同的当事人，也未认可按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出具的收费单标准收取水电费。因此，三亚万山公司要求万居物业公司返还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多支付的水电费248960.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亚万山公司与昌炜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第十一项第五条约定，三亚万山公司生产性及非生产性用水用电总量按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出具的收费单为准，由昌炜公司向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垫付，从三亚万山公司工程款中扣回。由于三亚万山公司生产性及非生产性用水用电是万居物业公司提供，并非由昌炜公司提供用水用电。三亚万山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缴纳水电费，昌炜公司并未收取三亚万山公司的水电费，也未向电力部门、水务部门进行过垫付。三亚万山公司委托昌炜公司向万居物业支付水电费的行为，不能视为昌炜公司向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垫付水电费，而是三亚万山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缴纳水电费的行为。因此，三亚万山公司要求昌炜公司返还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多支付的水电费248960.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三亚万山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17元，由三亚万山公司承担。上诉人三亚万山公司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查明事实部分错误。（一）原审法院查明“因三亚万山公司欠万居物业公司的水电费，三亚万山公司委托昌炜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汇款113242元；2012年1月6日，因三亚万山公司欠万居物业公司的水电费，三亚万山公司委托昌炜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汇款113242元”的事实有误。实际上，三亚万山公司并未拖欠万居公司任何水电费，而是昌炜公司与三亚万山公司履行《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第五项约定，三亚万山公司使用的水电费从工程款中扣回。昌炜公司和三亚万山公司签订了合同后，将涉及到承包合同中的水电使用及相关事项，转移给万居物业公司履行，虽然昌炜公司和万居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从股权来说，昌炜公司足以控制万居物业公司的经营业务。实际上，并不是三亚万山公司委托昌炜公司支付水电费，而是昌炜公司依据合同直接扣除水电费，虽然三亚万山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但是出具这个委托书的前提是因为万居公司与昌炜公司属于两家独立企业法人，为了做账需要，两家公司才让三亚万山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但付款委托书仅是帮助做账，并非实际委托付款，而是昌炜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扣除水电费。（二）原审法院查明“万居物业公司按工业用电每度1.4元，生活用电每度0.86元，用水每吨3.7元（含排污）标准收取三亚万山公司水电费，并向三亚万山公司送达缴费通知单和出具发票，三亚万山公司也支付了水电费，三亚万山公司对其缴纳水电费的单价是清楚的，应视为双方对水电费的单价进行了约定，双方已构成事实上的水电服务合同”的事实错误，首先，三亚万山公司缴纳水电费仅是依据万居物业公司的缴费通知单缴纳，并不清楚政府实际的水电单价，客观上三亚万山公司确实不知道政府的水电价格，原审法院以万居物业公司出具了缴费单，进而推论三亚万山公司应当清楚水电单价，系错误将万居物业公司自定的水电单价等同于政府的水电费单价；其次，我国供水供电服务由特定的供水供电企业经营，任何单位和个人不享有供水供电资格。就本案而言，海口地区的供水企业为海口威立雅水务有限公司，供电企业为海南电网公司，万居物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企业仅具有代收水电费的权利和资格，并不具有供水供电资格，其不能成为水电服务合同的主体，原审法院认定三亚万山公司与万居物业公司构成事实上的水电服务合同，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三、三亚万山公司要求返还多缴纳水电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结合以上分析可知，万居物业公司与昌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超出政府定价多收水电费，不仅违反了合同约定，而且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客观上其取得了不当得利，并造成了三亚万山公司的损失。因此，依法应当将多收取的水电费返还三亚万山公司。故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万居物业公司与昌炜公司共同返还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多支付的水电费248960.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万居物业公司与昌炜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万居物业公司答辩称:一、万居物业公司系昌炜玉园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三亚万山公司因承建“海韵名都”请求万居物业公司为其提供水电，双方就水电费单价协商一致后，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提供水电，三亚万山公司根据水电用量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原审判决对于上述事实认定清楚，三亚万山公司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不成立。1、万居物业公司系依法注册成立的企业法人，昌炜公司虽然系万居物业公司的大股东，但两家公司在法律上属不同的法人。2、昌炜公司从未委托万居物业公司代其向三亚万山公司供应水电，也从没有签订任何为三亚万山公司提供水电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三亚万山公司主张昌炜公司委托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提供水电服务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昌炜公司与三亚万山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语施工总承包合同》仅对昌炜公司和三亚万山公司有约束力，万居物业公司并非该合同当事人，不受该合同的约束。昌炜公司与三亚万山公司之间的工作联系函与万居物业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三亚万山公司根据其与昌炜公司签订的《海韵名都基坑设计语施工总承包合同》和工作联系函，主张“海韵名都”项目的水电是由昌炜公司提供没有任何事实依据。4、在水电供应的过程中，水电是从万居物业公司的管线中向三亚万山公司供应，水电费用由万居物业公司与三亚万山公司进行结算，并由三亚万山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昌炜公司与万居物业公司与三亚万山公司之间的水电服务合同没有任何关系。二、三亚万山公司主张其不知晓水电费单价极其荒唐。1、三亚万山公司请求万居物业公司为其提供水电，双方就水电单价协商一致后，万居物业公司才向三亚万山公司提供水电。万居物业公司与三亚万山公司之间的水电费总额高达40余万元，万居物业公司怎么可能双方在不谈妥水电费单价的情况下，就向三亚万山公司供应水电？三亚万山公司怎么可能在不知道水电费单价的情况下就大量用水用电？！2、在水电供应过程中，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送达缴费通知单，三亚万山公司经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并按通知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该事实证明了三亚万山公司不仅知道水电费的单价，而且是没有任何异议。三、三亚万山公司主张其委托昌炜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应视为昌炜公司代三亚万山公司向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垫付水电费的行为，不能等同于其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的行为。三亚万山公司的该主张与事实不符。双方水电费结算和支付方式为：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送达缴费通知单，三亚万山公司经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并按通知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大部分情况下，三亚万山公司直接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至于三亚万山公司委托昌炜公司代其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只不过是由第三人代为履行其付款义务，但改变不了三亚万山公司系缴费义务人的事实。四、鉴于万居物业公司与三亚万山公司之间存在水电服务合同关系，且双方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数年之久，三亚万山公司反悔并要求万居物业公司退还水电费毫无诚信可言，其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且三亚万山公司的主张超过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亚万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三亚万山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昌炜公司答辩称：一、昌炜公司和三亚万山公司虽然在双方的工程总承包合同中，约定了由昌炜公司提供三通一平的水源和电源，但双方实际并未履行该合同条款，三亚万山公司也从未对此提出异议。二、三亚万山公司与万居物业公司签订的用水用电合同事宜，昌炜公司从未参与。三、昌炜公司受三亚万山公司的委托向万居物业公司支付水电费，属于代理行为，其行为后果应该由三亚万山公司承担，其行为不能视为昌炜公司与万居物业公司建立了用水用电的服务合同。四、三亚万山公司所称水电费是昌炜公司扣除或支付给万居物业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的，而且与三亚万山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符，其原审证据的水电费发票，直接证明了水电费大部分是其自行向万居物业公司缴纳，有两次是委托昌炜公司进行代付。五、三亚万山公司的主张已经超过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认定法律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期间，三亚万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万居物业公司企业机读档案；证据2、昌炜公司企业机读档案。证据1、2共同证明昌炜公司持有万居物业公司98%的股份，是绝对控股股东，其有能力控制和支配万居物业公司。证据3、2010年6月19日昌炜公司给三亚万山公司的“工作联系函”。证据4、工程开工报审表；证据5、工作联系单；证据3-5共同证明：1、昌炜公司因水电问题曾经与万居物业公司有过协商和沟通。2、万居物业公司清楚三亚万山公司与昌炜公司承包合同的内容。3、涉及总承包合同中的有关水电使用及相关事宜的权利和义务由昌炜公司、万居物业公司共同履行。证据6、海口威立雅水务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开具的发票；证据7、海南电网公司向万居物业公司出具的电费发票；证据8、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出具的缴费通知单；证据9、用水用电缴费情况计算表；证据6-9共同证明万居物业公司未依法按照国家规定的用水用电价格收取水电费，违法超过政府指导价格多收三亚万山公司的水电费。证据10、设备移交凭证；证据11、关于启用印章的通知；证据12、4份工作联系单。证据10—12共同证明：在三亚万山公司使用水电费过程当中与昌炜公司有过协商和沟通，昌炜公司也清楚知道三亚万山公司使用水电费的情况。并且默认了由万居物业公司向三亚万山公司提供水电的服务。经质证，万居物业公司对三亚万山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万居物业公司和昌炜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对证据3、证据4，因是三亚万山公司和昌炜公司之间的函件，与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证明内容也不予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三亚万山公司和万居物业公司存在水电服务合同关系。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了三亚万山公司对于水电费的单价是清楚且没有异议。对证据7、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万居物业公司通过通知单的方式把水电费的单价，水电费的用量以及水电费的总数告知三亚万山公司，三亚万山公司核对无误之后缴纳了水电费，因此万居物业公司向其开具发票。对证据9，仅是三亚万山公司自己制作的数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0，与万居物业公司没有关系，对证据的三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1、12的三性无法确认，该两份证据与万居物业公司无关。昌炜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企业工商机读档案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能够证明万居物业公司和昌炜公司是依法成立注册的独立法人。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三份证据恰好证明昌炜公司提出要求三亚万山公司与昌炜公司一起与万居物业公司洽谈解决工地用水、用电存在的问题。证据4开工报审表仅能证明昌炜公司对于工地的三通一平进行了审核，不能直接证明水电是由昌炜公司提供。证据5也不能直接证明昌炜公司和万居物业公司存在物业用水用电的合同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仅是万居物业公司缴纳整个昌炜玉园小区的水电费单价，并不能证明三亚万山公司与万居物业公司关于水电费约定的单价的实际情况及相关事实。对证据7缴费通知单三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也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三亚万山公司所主张的水电费由昌炜公司支付，反而证明三亚万山公司用水用电的费用是由其向万居物业公司缴纳并签收发票；对证据9水电费计算清单，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10设备移交凭证，该证据的三性、证明内容均不予确认。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2工作联系单（4份），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认为这些函件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证如下：对于三亚万山公司提交的证据1、2、5、6、7、8，昌炜公司、万居物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六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三亚万山公司提交的证据3、证据4、证据12，虽然昌炜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往来的函件虽然有些内容涉及到施工中的用电问题，但并未涉及到水电费的收取标准问题，故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三份证据不予采纳。对于三亚万山公司提交的证据9，系三亚万山公司自行制作的水电费缴费表，昌炜公司、万居物业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三亚万山公司提交的证据10，该证据上虽有三亚万山公司盖章，但接收单位昌炜公司并未盖章，该设备移交凭证上移交人和接收人的身份情况也无法确认，昌炜公司、万居物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对证据11，关于启用印章的通知，与本案争议的水电费问题没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万居物业公司、昌炜公司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昌炜公司持有万居物业公司98%的股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三亚万山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万居物业公司、昌炜公司共同向其退还水电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不当得利指的是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给受损失的人。本案万居物业公司作为昌炜玉园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其向三亚万山公司收取水电费用时，均在缴费通知单上写明水电费用的具体收费标准以及水电费的用量，三亚万山公司从2010年6月至2012年7月期间均按照万居物业公司出具的缴费通知单缴纳水电费用，由此可见，三亚万山公司对于万居物业公司收取水电费的标准是清楚的。至于三亚万山公司能否以其与昌炜公司在《海韵名都基坑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第十一项第五条关于“三亚万山公司生产性及非生产性用水用电总量按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出具的收费单为准，由昌炜公司向电力部门、水务部门垫付，从三亚万山公司工程款中扣回。”的约定主张万居物业公司收取水电费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虽然昌炜公司持有万居物业公司98%的股权，但二者仍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三亚万山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非常清楚其与昌炜公司签订合同所约定的内容，而电力部门、水务部门的收费标准也是对外公开的，但三亚万山公司称其不知道电力、水务部门的收费标准而向万居物业公司缴费，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漠视。三亚万山公司已经缴纳了三年水电费用，从未提出异议，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万居物业公司恶意隐瞒收费标准且收费不合法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万居物业公司收取水电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因此三亚万山公司以万居物业公司收取费用的标准高于水电部门收费标准为由，主张万居物业公司退还水电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7元，由上诉人三亚万山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玲审判员 李家林审判员 王春芬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郑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