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8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某某，男，出生于1997年6月8日，蒙古族，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后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学生。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1月17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出生于1978年1月19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个体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月6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经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出生于1996年4月26日,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无职业。2014年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某某，男，出生于1978年2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个体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某，男，出生于1997年4月1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后旗，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后旗，个体户。2013年8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出生于1995年3月11日，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个体户。2012年10月1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1月23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某，男，出生于1995年10月21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个体户。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1月17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某某、陈某某、闫某某、米某某、王某、赵某某、韩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内0826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金某某、陈某某、闫某某、韩某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米某某、赵某某、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闫某某与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因承包工程产生矛盾。2016年9月中旬，闫某某给被告人米某某电话称，其位于杭锦后旗头道桥民建村四组的光伏蔬菜大棚工地有人经常来闹事，让米某某找几个后生来帮忙。后被告人米某某纠集被告人金某某、陈某某、韩某、王某，并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花都附近的义乌小商品城买了五根铁质棒球棒，由王某开车，来到了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闫某某、赵某某接待了米某某、金某某、陈某某、韩某、王某，由于当天没有遇到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米某某等人回了临河。过了2、3天，闫某某给米某某打电话让其五人再来其工地，米某某等人来后未见到周某甲、周某乙,后返回了临河。2016年9月20日上午，闫某某给米某某打电话称，看到周某甲、周某乙黑色别克车在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四组光伏发电厂内，王某驾车内乘坐米某某、金某某、韩某由临河区出发，陈某某从杭锦后旗陕坝镇出发，七被告人在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四组光伏发电厂门口汇合，米某某、金某某、陈某某、韩某、赵某某将周某甲、周某乙的车拦截，将二人从车内拉出来拳打脚踢并用棒球棒进行殴打。后闫某某指使赵某某拿一份合同让周某乙在纸签字、捺印，并写上身份证号。后由王某驾车五被告人逃离作案现场。案发后，被告人闫某某给被告人米某某5000元，米某某、金某某、陈某某、韩某、王某每人1000元进行平分。经鉴定，被害人周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闫某某在案发后投案自首。
另查明，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金某某因犯抢劫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2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某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王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对本案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20日，被害人周某甲向杭锦后旗公安局头道桥镇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9月20日11时，在头道桥民建村4社光伏电厂，周某甲和周某乙被10几个人从汽车内拖拽出殴打，并强迫签署一份合同。同年10月9日杭锦后旗公安局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7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头道桥派出所将米某某、韩某抓获。2016年11月23日陈某某被抓获。证据证实被害人的伤是由米某某、韩某、陈某某所致，对其三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16年12月2日，将金晨刚抓获，王某经传唤到案。2016年12月22日闫某某、赵某某到杭锦后旗公安局自动投案。
3、被害人周某甲陈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上午11时许，我和周某乙驾驶车牌号为蒙LA38**的黑色别克轿车到头道桥镇民建村4社光伏电厂和邓总、朱某某商讨结算工程款的事情，当时没有谈出结果，我和周某乙就准备回临河了。2016年9月20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我驾车到光伏电厂大门口等待门房给我们打开防盗门的过程中从光伏电厂外面冲进来7、8个人，这7、8个人从车窗户上抓住我和周某乙的胳膊和头发，往车外面拖拽到光伏电厂门外，十几个人用棒球棒打我和周某乙，持续了约20分钟后，他们把我和周某乙推拽到路壕里，旁边有个人拿着一份合同让周某乙签署合同，周某乙怕继续挨打就签署了合同并按了手印，我看见让周某乙签署的是一份工程承包转让合同，合同标题是“杭锦后旗睿斌光伏大棚工程转包合同。”
4、被害人周某乙陈述证实，我和朱某某与有经济纠纷，2016年9月20日我和周某甲去的光伏电厂商谈了朱某某支付我工程款的问题，没有谈出结果，我和周某甲准备回临河。11时许，周某甲驾驶别克车我在副驾驶坐着准备离开光伏电厂，在院内等待光伏电厂电动门打开通过，从电动门进来几个陌生男人，走在车门两旁抓住我和周某甲的胳膊和头发从车上拽下拖拽到光伏电厂外面的斜坡上殴打我和周某甲。有三至四个人把我拽到了渠里，旁边有个没打我们的男人拿出一份合同让我签字，签字就不打我了，我过去签字的过程中有个人又用棒球棒打我，我在合同上签字并按了手印。
5、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周某甲、周某乙承包光伏电厂大棚工程，2016年07月28日，我们公司对周某甲、周某乙下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后光伏电厂将该工程承包给闫某某。因双方纠纷周某甲、周某乙来工地闹过事，不清楚2016年9月20日在光伏电厂周某甲、周某乙和人打架的事。
6、证人王某(睿斌光伏工程工地的材料员)、王某甲(睿斌光伏工程工地电工)证言证实，周某甲和周某乙去杭锦后旗头道桥民建村4社睿斌光伏工程工地闹过五六次事，周某甲和周某乙每次领工人堵路口不让施工车辆通行，还拉电闸，不让施工，堵大门不让出入。不清楚2016年9月20日在光伏电厂周某甲、周某乙和人打架的事。
7、证人邓某某(四川通威集团新能源工程部经理)证言证实，我是四川通威集团新能源工程部经理，朱某某是承包我们集团工程的总工头，周某甲、周某乙给朱某某打工，周某甲和周某乙承包工程没完成，朱某某只结算了一部分工程款给他们。周某甲、周某乙中秋节前打电话要求我从中调节工程款，我们约好找朱某某商讨。2016年9月20日朱某某要求我们到光伏发电厂他的办公室商讨这件事，其他人是否知道我不清楚。周某甲、周某乙被人殴打时我不在场。2016年9月20日中午12时周某甲给我打电话，我到电厂外见周某甲、周某乙有被打的痕迹。
8、证人王某乙（光伏电厂打扫卫生）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中午11时许，从电厂外冲进两个人把坐在别克车上的俩人往车下拖拽。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⑴被告人米某某、金某某、韩某、王某分别确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花都附近的义乌小商品商城是其买5根棒球棒的地点，确认棒球棒是其作案工具；⑵陈某某确认棒球棒是其在王某车上见到的棒球棒；⑶被告人米某某、金某某、韩某、王某、赵某某、陈某某分别确认被告人闫某某是让殴打他人的人；⑷被告人米某某、陈某某、韩某分别确认赵某某是殴打他人的人；⑸被告人闫某某、米某某、金某某、韩某、王某、陈某某分别确认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4组光伏电厂门口是拦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的地点；⑹被告人米某某、金某某、韩某、王某、陈某某分别确认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4组光伏电厂斜对面渠里、光伏电厂南小广场及厂门口垃圾桶旁是殴打他人的地点；⑺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确认米某某、王某、闫某某是殴打其的人，赵某某是在现场的人；⑻被告人闫某某确认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4组光伏电厂斜对面渠边就是等米某某等人的地点，渠里、电厂南广场是米某某等人殴打被害人的地点；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4组光伏电厂南油路旁是其停车的地点；⑼被告人赵某某确认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4组光伏电厂门口路边是其与闫某某见面的地点；电厂门口是拦被害人的地点，电厂对面渠里是让被害人签合同的地点，电厂南小油路边是从闫某某车里拿合同的地点。
10、巴彦淖尔市医院病情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甲腰部软组织挫伤，腰椎右第二模突骨折，双下肢皮肤软组织挫伤；鼓膜穿孔（外伤）、创伤性耳聋。
11、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周某甲系鼓膜穿孔（外伤）、创伤性耳聋，L2椎体右侧横突骨折，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1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闫某某、米某某、陈某某三人在案发前后的通话情况。
13、杭锦后旗睿斌光伏农业大棚项目合同及结算材料、公证资料、合同、会议纪要等工程文书材料证实：周某甲、周某乙和杭锦后旗睿斌光伏农业大棚项目之间的经济纠纷，闫某某与甘肃武威永鑫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1日签订大棚劳务合同。
14、2017年2月28日郝越向杭锦后旗公安局提供的停电通知、内蒙古翰亿新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9月20日巴彦淖尔市睿斌新能源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杭锦后旗头道桥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人郝越、付波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因停电设备不能正常运行，内蒙古翰亿新能源有限公司无法提供监控视频。杭锦后旗头道桥派出所民警调查时发现2016年9月20日案发当日因停电监控资料丢失，遂将录像设备移交至杭锦后旗公安局网监部门会同电脑公司工作人员进行恢复，未能恢复监控视频。
15、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3）临刑初字第206号（2012）临刑初字第262号、（2013）临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金某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2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某某因犯聚众斗欧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王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16、被告人闫某某供述证实，我指使米某某把周某乙打了。因为周某乙去我的工地闹事儿。闹过3、4次，2016年9月10日左右联系的米某某，米某某等人来过三次杭锦后旗头道桥，前两次没有见到被害人。第三次2016年9月20日9时许，我给米某某打电话，10时许，米某某一行五人到了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光伏发电厂，我给米某某等人指的别克车，让其拦车，驾驶员停车后就开始骂人，后米某某一行人与车上的2个人揪扯、殴打周某甲、周某乙。我从车里副驾驶手扣里拿出一张空白合同、一根笔、一个印台，我让赵某某拿着合同、笔、印台去找被打的周某甲和周某乙签字，让把他们的名字、身份证号码都签上。后米某某一行人就离开了，我和赵某某就回了工地。过后我给了米某某5000元钱。
17、被告人米某某供述证实，闫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周某甲、周某乙发生过矛盾，让我找人去打这两个人，我就联系的韩某、陈某某、金某某、王某一起去的。由王某开车我们在临河区花都附近的义乌小商品城买了五根棒球棒。我们去了三次头道桥民建，前两次没有发生什么。第三次2016年9月20日上午，我们来到光伏电厂门口时，闫某某给我指了那两个工头之后就离开了，我拿一根棒球棒前面走，我、金某某、韩某、王某、陈某某、赵某某去拦车，赵某某揪住副驾驶周某乙的头发，把亮拉下车，我们几人殴打周某甲、周某乙，赵某某拿来纸让周某乙签字，殴打完后当天晚上，闫某某给我5000元钱，我们五人每人1000元将钱平分。
18、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我跟闫某某于2016年12月22日自己去的公安局。2016年9月20日9时许，巴彦淖尔市睿斌新能源有限公司头道桥农光一体化项目工地没电了，我去距工地100米电站看怎么回事，见米某某、一个小后生和周某乙揪扯，我从前面将周某乙抱住，让周某乙放下砖头，他们三人揪扯进了渠壕里，闫某某从车里拿出一沓白纸，让我拿上找周某乙签他的身份证号码和名字。
19、被告人金某某供述证实，听到闫某某让打周某甲和周某乙，让他们签合同，前两次去民建村没有找到人，就没打上周某甲和周某乙。第三次拦车的有我、米某某、韩某、陈某某，米某某、韩某、陈某某都提着棒球棒，动手打了周某甲和周某乙。赵某某让被打的人签合同，捺印。之后分了1000元。
20、被告人韩某供述证实，米某某叫韩某等五人来给闫某某出气，五人买了棒球棒先后三次来了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民建村，第三次，五人在闫某某的指使下殴打周某甲、周某乙，赵某某也参与拦车，殴打，并让周某乙在纸上签字。事后米某某给韩某、金某某、王某、陈某某每人1000元。王某负责开车。
21、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米某某叫陈某某、金某某、王某、韩某四人去头道桥给闫某某办事，先后去了三次，2016年9月20日在闫某某指使下五人殴打周某甲、周某乙，赵某某将副驾驶的人打了两耳光。王某负责开车，事后米某某给陈某某1000元。
22、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米某某叫陈某某、金某某、王某、韩某四人去头道桥给闫某某办事，2016年9月20日在闫某某指使下米某某、金某某、陈某某、韩某对周某甲、周某乙拳打脚踢并用棒球棒殴打周某甲、周某乙，赵某某让周某乙在纸上签字。事后米某某给我1000元。
23、巴彦淖尔市医院住院病历及医疗票证实，被害人周某甲共花付医疗费1214元。
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闫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引起纠纷，纠集被告人金某某、陈某某、米某某、韩某、赵某某共同围殴被害人致一人轻伤的行为，被告人王某开车接送被告人米某某等人、运输作案工具为犯罪提供帮助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闫某某等人在案发前是有准备有预谋，购买作案工具、侵害对象特定、且三次来到作案现场寻找被害人，七被告人有明显的伤害目的，并非寻衅滋事而扰乱公共秩序，其对特定对象实施了伤害行为，并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结合案发后被告人闫某某又支付被告人米某某等人报酬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但罪名不当应予更正。辩护人关于罪名认定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闫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陈某某、王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后不思悔改，又重新故意犯罪，应酌定从重处罚。对于七被告人的行为，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适当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被告人金某某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闫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米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故意伤害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韩某有期徒刑一年；作案工具铁质棒球棒一根依法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米某某提出“其受闫某某指使，原判量刑重”；被告人赵某某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被告人王某提出“我没打被害人，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等上诉理由。
二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某与被害人周某甲、周某乙因承包工程发生纠纷后，雇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米某某，米某某纠集原审被告人金某某、陈某某、韩某使用棒球棒及拳打脚踢，上诉人王某开车接送米某某等人、运输作案工具为犯罪提供帮助，致被害人周某甲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闫某某、赵某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闫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赵某某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首情节不予认定；米塔里、金某某、陈某某、王某、韩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米某某提出其受闫某某指使，原判量刑重，经查，其受闫某某指使后，纠结金某某、陈某某、王某、韩某殴打他人，与闫某某的作用相同，故其上诉理由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赵某某提出其未殴打被害人，有自首情节，经查，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其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其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故自首情节不能成立，其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某提出我没打被害人，经查，其拿棒球棒追赶被害人，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只是在行为上予以中止；对其提出有自首情节，经查，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其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经传唤到公安机关，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已适当予以处罚。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旌斌
审判员 李 华
审判员 李 滢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冰
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