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终1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天，男，汉族，1962年2月16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林，新疆博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军，女，汉族，1964年2月25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奇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刚，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竞仓，男，汉族，1932年6月18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县，系死者潘存恒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秀芳，女，汉族，1938年12月25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县，系死者潘存恒之母。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男，汉族，1989年11月16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县，系死者潘存恒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慧平，女，汉族，1967年10月18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县，系死者潘存恒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龙，男，汉族，1989年11月16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县，系死者潘存恒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瑞，女，汉族，1992年7月9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县，系死者潘存恒之女。上诉人李文天、上诉人王艳军因与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木垒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8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文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林，上诉人王艳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刚，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被上诉人袁慧平、潘龙、潘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文天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李文天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李文天不应当承担122000元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李文天的拖拉机没有投保交强险，却隐瞒了被上诉人袁慧平丈夫潘存恒驾驶的新XX**号好帮手FT-200牌大中型拖拉机也没有投保交强险的事实；二、原审法院按照40%的比例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在本案中，是死者潘存恒驾驶拖拉机冲上了上诉人李文天的拖拉机造成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也认定上诉人李文天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仅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肇事的两辆拖拉机都没有投保交强险，依据审判实务169：《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30个侵权类案件裁判观点集成中第09号的意见，本案应当直接按照事故责任划分三七比例后进行赔偿。上诉人王艳军针对上诉人李文天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李文天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针对上诉人李文天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李文天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王艳军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王艳军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原告是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诉讼至法院，本案应审理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及如何赔偿，而上诉人王艳军与死者潘存恒是帮工人与被帮工人的关系，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一审判决上诉人王艳军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重，显失公平。潘存恒虽为上诉人王艳军帮工，但本案为道路交通事故，潘存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存在重大过失，应当减轻上诉人王艳军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但一审却判决上诉人王艳军承担潘存恒过错的60%责任，明显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4条第二款规定：”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的，可以由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潘存恒的死亡系与李文天发生交通事故所致，李文天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了30%的过错责任，故就交通事故来讲，应由李文天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将李文天交强险之外的经济赔偿责任全部判决给上诉人王艳军，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李文天针对上诉人王艳军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称，依法驳回王艳军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文天是给上诉人王艳军无偿帮忙，在帮忙过程中出事，应当由上诉人王艳军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针对上诉人王艳军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王艳军的上诉意见，如果不是上诉人王艳军找潘存恒去帮忙，潘存恒就不会出事死亡。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被告李文天赔偿各项损失118765元[其中医疗费19816.82元、误工费333.78元（166.89元/天×2天）、护理费333.78元（166.89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0元/天×2天）、营养费60元（30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188501.6元（9425.08元/年×20年）、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15元（7689元/年×10年÷6人）、车损、施救费、停车费216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丧葬费30457元，合计金额118765元（227695.98元×30%）+20000元+30457元]；2、被告王艳军赔偿各项损失149387（278152.98元-118765.794元-10000元）；3、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潘存恒与被告李文天、王艳军系邻居关系。2016年7月30日被告王艳军找潘存恒和李文天无偿帮忙拉运收割后的粮食，下午18时25分，潘存恒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一辆新23-436**号大中型拖拉机，沿Y432西水线由南向北行驶至Y432西水线1公里+900米处，在超越前方同方向的被告李文天驾驶的一辆新23-578**号大中型拖拉机时发生侧面相撞，双方拖拉机翻车，造成一起潘存恒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文天受伤、双方拖拉机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潘存恒被送往木垒县医院抢救，后转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奇台医院，于2016年7月31日20时19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期间，原告方支付医疗费19816.82元。2016年9月6日，木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木公交认字[2016]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存恒对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李文天对事故负次要责任。被告王艳军在原告方处理潘存恒丧葬事宜时提供价值5320元的烟酒和羊肉，后被告王艳军又向原告方支付现金10000元。另查明，原告潘竞仓、于秀芳生育四男二女：长子潘存元、次子潘存恒、三子潘存理、四子潘存政、长女潘存清、次女潘虹。被告李文天驾驶的23-57871号大中型拖拉机未参加交强险保险。原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方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二被告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方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原告方主张的医疗费19816.82元、修理费1180元、救援费600元、停车费380元、鉴定费2600元，被告方认可，应予以确认；2、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88501.6元、丧葬费304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1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3、原告方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住院医嘱，死者潘存恒住院治疗1天后死亡，原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166.89元，护理费为166.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元，不存在营养费；4、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应票据凭证，不予支持；5、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潘存恒不幸死亡，必然给原告方造成较大精神痛苦，原告方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实际，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认定为4000元。综上，原告方所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816.82元、死亡赔偿金188501.6元、丧葬费304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15元、误工费为166.89元，护理费为166.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元、修理费1180元、救援费600元、停车费38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上述各赔偿项目总计260709.2元。二、被告李文天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木垒县交警大队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被告李文天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潘存恒负主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李文天所驾驶的大中型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为此原告方合理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李文天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范围之外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被告李文天应在交强险122000元的分项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方赔偿经济损失，即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赔偿原告方医药费19816.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合计19841.82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188501.6元、丧葬费304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15元、误工费为166.89元、护理费为166.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236107.38元中的110000元；在财产限额2000元范围赔偿原告方修理费1180元。以上合计122000元，由被告李文天予以赔付。三、被告王艳军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范围之外的，按照事故发生时死者潘存恒和被告李文天的责任比例来划分，结合本案实际，由原告方自行承担损失的70%，被告李文天承担损失的30%为宜，即被告李文天在超出交强险范围外还应承担41612.76元[（260709.2元-122000元）×30%]，原告方自担97096.44元[（260709.2元-122000元）×7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的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被告王艳军找被告李文天帮忙拉运粮食，被告李文天受被告王艳军的要求无偿为其提供劳务，双方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被告李文天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作为被帮工人的被告王艳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李文天应付的41612.76元由被告王艳军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死者潘存恒同样受被告王艳军的要求无偿为其拉运粮食，双方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死者潘存恒在从事帮工活动中遭受损害，作为被帮工人的被告王艳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死者潘存恒作为成年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自己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拖拉机在没有超车条件的路段超车存在的危险，其自身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即帮工人潘存恒自身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被帮工人王艳军的责任。故被告王艳军对原告方自担部分承担60%的赔偿责任，计58257.86元（97096.44元×60%），由原告自行负担40%，计38838.58元（97096.44元×40%）。综上，被告共计应向原告方赔偿损失99870.62元（41612.76元+58257.86元），扣减被告王艳军已向原告方支付的15320元后，被告王艳军还应向原告方赔偿损失84550.62元（99870.62元-15320元）。遂判决：”一、被告李文天向原告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经济损失122000元。二、被告王艳军向原告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经济损失84550.62元。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1、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与义务帮工受害人责任纠纷一并审理是否属于程序违法？2、在双方车辆均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形下，责任应该如何承担？3、原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4、王艳军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确认的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数额合计256709.2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1，虽然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涉及到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一是上诉人李文天与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之间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法律关系，二是上诉人李文天、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与上诉人王艳军之间系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法律关系，但上述两个法律关系均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而引发诉讼，即机动车交通事故。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将上述两个法律关系一并审理，有利于尽快查清案件事实，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该做法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不属于程序违法。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李文天认为其与死者潘存恒驾驶的拖拉机均未投保交强险，此种情形下应当直接按照双方过错比例划分责任。因交强险是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故死者潘存恒驾驶的拖拉机是否投保交强险并不影响其法定继承人获得的赔偿数额。相反，正是因为上诉人李文天在本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却承担了较大的赔偿数额，才彰显了交强险作为一种法定义务的重要性，上诉人李文天未对其所有的拖拉机投保交强险，其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256709.2元，应先由上诉人李文天在交强险1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剩余部分即134709.2元按照双方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李文天主张直接按双方过错比例划分责任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双方当事人对木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木公交认字【2016】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双方过错及责任的分析，上诉人李文天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潘存恒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损害后果，确定上诉人李文天负30%的过错责任，死者潘存恒承担70%的过错责任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相一致，该比例划分适当，故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数额，应由上诉人李文天承担40412.76元（134709.2元×30%），由死者潘存恒自行承担94296.44元（134709.2×70%）。关于争议焦点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李文天给上诉人王艳军提供帮工过程中致潘存恒死亡，对于上诉人李文天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122000元，系上诉人未购买交强险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其未购买交强险与被帮工人王艳军无关，故该122000元由上诉人李文天自行负担。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上诉人李文天承担的30%即40412.76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由上诉人王艳军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死者潘存恒自行承担的94296.44元，因死者潘存恒系给上诉人王艳军提供帮工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故被帮工人王艳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考虑到死者潘存恒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且过错明显，故死者潘存恒对其自担部分负60%的责任即56577.86元（94296.44元×60%），由被帮工人对死者潘存恒自担部分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37718.58元（94296.44元×40%）。综上，上诉人李文天向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损失122000元，上诉人王艳军向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损失78131.34元（40412.76元＋37718.58元），扣减上诉人王艳军已向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支付的15320元后，上诉人王艳军还应向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62811.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由上诉人李文天和上诉人王艳军各承担2000元。上诉人李文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艳军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木垒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8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李文天向原告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经济损失122000元。”二、撤销维持木垒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8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王艳军向原告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经济损失84550.62元。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王艳军向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经济损失62811.34元；四、上诉人李文天向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五、上诉人王艳军向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上述赔偿款项，均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六、驳回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在原审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24元，减半收取2662元，由上诉人李文天负担1370元，由上诉人王艳军负担760元，由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负担5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54元，由上诉人李文天负担2740元，由上诉人王艳军负担1714元，由被上诉人潘竞仓、于秀芳、袁慧平、潘龙、潘瑞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睿审 判 员  宋晓蕾代理审判员  毛春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安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