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临杜民初字第1059号
原告：郑强。
被告：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临海市杜桥镇解放街***号。
法定代表人：刘道超，系镇党委书记。
委托代理人：李宏飞，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卫娟，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海市新世纪人才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大洋街道柏叶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吴向红，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杨华，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强为与被告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杜桥镇政府”）劳动争议一案，于2015年7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依法受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由审判员金珊珊、人民陪审员陈美英、许小荷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强，被告杜桥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宏飞均到庭参加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9月25日依法追加了临海市新世纪人才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人才公司”）为共同被告，并于2015年12月4日、2016年2月19日公开进行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郑强，被告杜桥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宏飞，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杨华均到庭参加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强起诉称：原告自2002年11月1日起，到目前一直在被告杜桥镇政府行政执法岗位工作。行政执法工作除每年春节放假3天外，其余每年8天法定节假日上班比平时更忙，无调休无加班费，法定休息日有一半以上时间加班，无调休无加班费。2008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是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2010年12月31日到目前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无论是2008年1月1日以前，还是2010年12月31日以后，未订立劳动合同，都不能否定劳动关系事实存在。原告到被告杜桥镇政府工作起即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告是从劳动仲裁时得知两被告签订派遣协议，派遣协议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与原告无关。原告实际年工资5万元，并有仲裁裁决书确认，但与原告从事相同工作、付出等量劳动且取得相同劳绩人员，仅因为是编内人员，年实际工资有10万元。劳动合同上月工资1400元是在误导下重大误解订立，显失公平。被告杜桥镇政府是政府，争议事项有关证据由被告掌管，应当由被告杜桥镇政府依法举证。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一、同工同酬工资差额225000.18元；二、二倍工资差额179166.81元；三、年休假工资34482.60元；四、法定休假日、休息日加班工资407499.39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郑强明确表示只要求被告杜桥镇政府承担上述诉请的赔偿责任。
被告杜桥镇政府答辩称：一、根据法律有关规定，劳动争议事项必须先经劳动争议仲裁，只有在仲裁机构不予受理等情况下，当事人向法院起诉的，法院才予受理。但是，本案原告诉状中第一、二、四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而直接起诉在程序上不合法，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受理后也应当予以驳回起诉，或者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对于原告年休假工资要求支付的数额，其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我方尊重仲裁结果。年休假可以在本年度内安排，法律也准许跨年度安排，另外仲裁时效一年，原告2013、2014年的年休假请求没有超过时效，其中2014年年休假可由被告在2015年给予安排，被告也愿意安排原告在2015年进行补休，原告要求年休假工资缺乏法律依据。三、由被告支付原告年休假工资有异议。四、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是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是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劳务派遣到被告处工作的。五、我方认为，原告的实际年工资没有达到50000元，但是本案既已经过劳动仲裁，我方同意按仲裁计算原告工资。在庭审过程中，被告补充答辩称：原告2014年的年休假已经在2015年安排补休。
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答辩称：一、我们是派遣单位，相关费用应由被告杜桥镇政府承担。二、我方所说的相关费用包括原告的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三、对于双倍工资、是否解除合同等问题，应按合同约定处理。
针对被告杜桥镇政府的补充答辩意见，原告郑强补充陈述：原告在2015年请过10天年休假，但这是2015年的年休假，并非补休2014年的年休假。
原告郑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二、证明书1份，拟证明原告上班及加班情况。
三、市容工作人员简章复印件、成绩汇总表复印件、成绩统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由被告招聘的事实。
四、杜桥镇杜政（2005）4号文件关于开展冬季爱国卫生月活动的通知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从事市容管理工作，工作时间没有节假日，没有固定休息时间。
五、杜桥监察中队人员基本情况一览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于2002年11月份开始在被告处上班。
六、杜桥镇2006年镇聘用人员工资比较情况表1份，拟证明原告于2002年11月开始在被告处上班。
七、劳动合同书复印件、派遣协议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上班，原告从2008年到2010年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签订合同。
八、仲裁裁决书、仲裁委送达回执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仲裁情况。
九、本院根据原告郑强申请，在杜桥镇城建办调取了职工王根宝的工资表。
被告杜桥镇政府质证认为：一、对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二、对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从证据分类来说，该证据应属证人证言，相关证人应出庭作证；由这么多证人在一张书面证词上签字，在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同时，该证明书的证明内容也不属实。综上，该证据没有证明效力。三、对于市容工作人员简章，对其本身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成绩汇总表，原告要证明原告于2002年11月开始在被告处上班，对此我方无异议。对于成绩统计，我方无异议。四、对杜桥镇杜政（2005）4号文件关于开展冬季爱国卫生月活动的通知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明内容在该文件上看不出来。五、对于杜桥监察中队人员基本情况一览表复印件的证明内容无异议。六、对于杜桥镇2006年镇聘用人员工资比较情况表，我方无异议。七、对于劳动合同书复印件、派遣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是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派遣到被告杜桥镇政府工作，原告与被告杜桥镇政府之间不存在直接劳动关系；双方的合同期一直到2016年12月31日止，原告现在还属于派遣期内。八、对于仲裁裁决书、仲裁委送达回执复印件均无异议。九、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质证认为：一、对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二、对关于开展冬季爱国卫生月活动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不知情。三、对聘用人员工资比较情况表，不知道是谁提供的，对相关工资情况，我方不清楚。四、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我方均无异议。五、对王根宝的工资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
被告杜桥镇政府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一、新世纪人才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杜桥镇政府只是劳务派遣关系。
二、工资发放表（包括被告新世纪公司的工资造册、被告杜桥镇政府的工资花名册复印件），拟证明：1、原告工资由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发放；2、原告的年工资为38160元；3、原告2013年年休假工资已在2014年补发。
原告郑强质证认为：一、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我一直是与被告杜桥镇政府存在劳动关系，至于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签订合同，是两被告之间的事情。二、对于工资发放表的意见是：1、仲裁时确定我的年工资是50000元；2、对被告杜桥镇政府的工资花名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年休假工资没有发放，被告杜桥镇政府要证明其相关主张，还应提供签到册；3、对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的工资造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不知道工资是谁发的。
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质证认为：一、对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的工资造册无异议，原告的工资是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支付的。二、对被告杜桥镇政府的工资花名册，以及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也均无异议。
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未举证。
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实质上属于证据分类中的证人证言，故原告应当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被告质询，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形式不合法，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杜桥镇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原告郑强于2002年11月开始在被告杜桥镇政府上班。期间，2008年5月16日，原告郑强作为乙方（劳动者）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作为甲方（用人单位）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甲方派遣乙方工作的用工单位名称是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乙方同意根据用工单位工作需要，在城管办从事城市管理岗位工作；乙方的法定节日休假、年休假、探亲假等均按有关法律法规以及用工单位依法规定的规章制度执行；甲方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足额支付乙方工资，乙方的工资、奖金、津贴、补贴、加班加点工资的发放，以及特殊情况下的工资支付等，均按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政策以及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执行；无试用期的月工资为1400元等。合同到期后，原告郑强继续在杜桥镇政府上班至今。另，被告杜桥镇政府作为用工单位（甲方），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作为派遣单位（乙方），双方签订了《派遣协议》，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其中第四条约定“甲方负责保障派遣人员享有法定休息日和带薪年休假。派遣人员具体休息办法和时间按甲方规定商定。甲方因工作需要安排派遣人员延长工作时间或在节假日加班的，应征得派遣人员同意，并依法支付加班加点工资”；第六条第四项约定“若因派遣员工的合法权益受到甲方侵犯而发生劳动争议或法律诉讼，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人民法院等机构调解或裁决或判决应给予派遣员工赔偿或补偿的，则该赔偿费用及其他因争议或诉讼而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第七条第一项约定“派遣人员的工资、加班费等劳动报酬，由甲方计算确定并承担。”2015年3月5日，原告郑强向临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杜桥镇政府支付其2008年1月至2014年12月31日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及按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数额支付赔偿金。2015年6月23日，临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临劳人仲案字（2015）第4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杜桥镇政府支付原告郑强年休假工资报酬3831.4元；驳回原告郑强的其他请求。原告郑强不服，于2015年7月2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关系；二是原告主张的同工同酬工资差额、二倍工资差额、法定休假日休息日加班工资三项诉讼请求是否需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三是原告主张的年休假工资是否合理。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于2008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明确约定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派遣原告郑强工作的用工单位是被告杜桥镇政府，岗位是城市管理，且两被告均认可存在劳务派遣协议，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世纪人才自2008年1月1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杜桥镇政府是劳务派遣关系。原告主张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的劳动合同期限仅为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则2008年1月1日以前、2010年12月31日以后，原告是与被告杜桥镇政府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成立不以是否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为要件。劳动合同到期后，原告仍然在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派遣的被告杜桥镇政府的城市管理岗位上班，工作内容性质、收入来源情况未发生变化，故与原告郑强存在劳动关系的主体是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并非被告杜桥镇政府。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郑强仅就年休假工资向临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而原告不服仲裁结果向法院起诉时还提出“同工同酬工资差额、二倍工资差额、法定休假日休息日加班工资”三项诉讼请求，属于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况。而同工同酬差额、二倍工资、加班工资与年休假工资不属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相互之间不具有不可分性，不能合并审理，故针对同工同酬差额、二倍工资、加班工资需要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才能审理。故本院对原告新增加的该三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审查。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杜桥镇政府应支付其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法定年休假工资，被告杜桥镇政府则抗辩年休假属于一种福利待遇，不属于劳动报酬，2013年之前的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2014年的年休假已在2015年安排补休，而且根据劳动合同第三条第四项中用工单位是指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责任主体应是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则抗辩劳动合同第三条第四项中的用工单位是被告杜桥镇政府，且派遣协议有约定由被告杜桥镇政府承担。因此，针对上述诉辩内容，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针对年休假工资的仲裁时效问题，本院认为，用人单位未安排劳动者年休假，侵害的是劳动者的休假权利，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是因为用人单位未安排年休假而应当承担的法律义务。因此，年休假工资报酬的仲裁时效应当适用一般的时效规定，即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同时，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于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可见，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仲裁时效应从次年的1月1日起计算；经劳动者同意跨年度安排年休假的，顺延至下一年度的1月1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于2015年3月5日提出仲裁申请，故仅有2013年、2014年的年休假工资未超过仲裁时效；而2008年至2012年的年休假工资报酬已明显超过该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针对原告郑强应当享有的年休假天数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企业职工带薪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原告郑强主张从2002年11月开始在被告杜桥镇政府上班，被告杜桥镇政府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认可，故应当从2002年11月起计算原告的工作时间。综上，原告2013年、2014年的年休假时间分别为10天、10天，共计20天。庭审中，被告杜桥镇政府抗辩原告2014年的10天年休假已在2015年补休，原告主张该10天休假是休2015年的年休假，并非补休2014年的年休假。本院认为，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现原告对在2015年期间休年休假10天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应由原告提供证据证明请年休假时明确为2015年的年休假，且若原告未休2015年年休假可以由单位安排在2016年安排补休，其享受休假的权利并未受到侵犯，故本院对被告杜桥镇政府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确认目前原告未享受的年休假为2013年的10天。
再者，针对原告年工资收入金额的问题，原告主张年工资收入为50000元，被告杜桥镇政府认为原告的实际年工资没有达到50000元，但两被告作为保管工资发放资料的主体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抗辩意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又因被告杜桥镇政府认可本案既已经过劳动仲裁，同意按劳动仲裁计算，故本院确定按年工资收入50000元计算原告的年休假工资。综上，年工资收入50000元÷12个月=月工资收入4166.67元，日工资收入为月工资收入4166.67元÷21.75天即191.57元；原告郑强的年休假工资总额为191.57元＊10天＊200%=3831.40元。
最后，关于支付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郑强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遣到被告杜桥镇政府上班，现被告杜桥镇政府未依法安排原告年休假，故两被告应当对因此发生的劳动争议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抗辩根据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与被告杜桥镇政府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的约定，应由被告杜桥镇政府承担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的劳动合同约定“劳动者的法定节日休假、年休假、探亲假等均按有关法律法规以及用工单位依法规定的规章制度执行”，并未明确约定年休假工资报酬由哪方支付，而两被告签订的派遣协议也仅是两被告内部的约定，对劳动者不发生效力，故本院对被告新世纪人才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现因原告在法院释明后仍坚持仅要求被告杜桥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由被告杜桥镇政府承担支付原告郑强2013年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责任。原告关于年休假工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年休假工资的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郑强年休假工资共计3831.40元。
二、驳回原告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
如判决生效后，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金珊珊
人民陪审员 陈美英
人民陪审员 许小荷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郑端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