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1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敏，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攀，儋州市申达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永祥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园地路**号。法定代表人：梁如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哲，海南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亮，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三，男，196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系陈洪亮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健，儋州市那大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其忠，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路45号银通国际中心22层。法定代表人：赖运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蒙瑞蓉，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秀敏、儋州永祥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洪亮、何其忠及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秀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攀，上诉人永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如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哲，被上诉人陈洪亮的委托代理人陈林三、陈家健，被上诉人何其忠，原审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瑞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秀敏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陈洪亮一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洪亮、何其忠与永祥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事故属于交通意外，徐秀敏正常驾驶琼C2Q0**小型轿车过程中因右前轮爆胎造成车辆失控导致事故发生，徐秀敏无事故责任，不应当赔偿陈洪亮的经济损失。第二，陈洪亮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陈洪亮属于农业家庭户口。第三，陈洪亮的医疗费只有33451.45元有正式发票，一审认定陈洪亮的医疗费242527.89元，于法无据。第四，陈洪亮发生事故前无业，误工费应按农林牧副渔业每天58.31元计算，一审按每天78.8元计算错误。第五，陈洪亮的护理人员没有固定的收入，应按农林牧副渔业的年收入计算护理费，一审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收入计算护理费错误，陈洪亮的护理依赖程度应为三级护理，且其年轻，一般五年内能恢复自理，一审按20年护理期计算护理费不合理。第六，因陈洪亮是农业家庭户口，所以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家庭年收入计算。第七，一审按海南平均寿命计算陈洪亮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当，应按12年计算为宜。第八，一审判决陈洪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过高，应酌定为20000元。第九，永祥公司将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出租给徐秀敏使用，其应对损害的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何其忠将其车辆挂靠在永祥公司运营谋利，何其忠应与永祥公司对陈洪亮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永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改判驳回陈洪亮一审中对永祥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徐秀敏与何其忠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加重了永祥公司对出租车辆的审查责任。第一，何其忠所有的涉案事故车辆于2014年6月30日办理入户，2014年11月24日挂靠永祥公司经营，2015年12月5日发生事故，发生事故的车辆是新车，其行车里程没有达到更换轮胎的公里数，且车辆出租前车主何其忠刚使用过，徐秀敏直接从何其忠手中拿钥匙把车开走。一审加重了永祥公司对出租车辆的审查责任，减轻了车主何其忠的审查告知义务。第二，永祥公司对承租人是否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驾驶能力等影响机动车驾驶安全因素进行了合理审查。第三，一审对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错误解读。该认定书明确认定，由于徐秀敏驾车措施不当导致爆胎翻车，造成陈洪亮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并认定徐秀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将该认定书中徐秀敏违反法律条文的内容，解读为“徐秀敏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不当，并认为“该车的安全隐患在被告永祥公司出租给被告徐秀敏之前已经存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2.一审错误分配赔偿责任比例，永祥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秀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而车辆所有人何其忠在事故发生前使用过车辆，是徐秀敏使用车辆的前手，何其忠对车辆安全隐患没有尽到审查及告知义务。陈洪亮答辩称，徐秀敏上诉认为本案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其没有责任,与事实不符,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已经对事故责任做了认定。一审对陈洪亮的户籍及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的认定均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徐秀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而永祥公司作为车辆出租人和管理人，没有提供鉴定机构就本次事故主要是人为因素还是车辆因素造成的鉴定意见，所以，一审判决认定徐秀敏与永祥公司对陈洪亮经济损失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正确。永祥公司对徐秀敏的上诉答辩称，永祥公司没有管理上的过错，其对车辆的管理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徐秀敏驾驶不当。徐秀敏对永祥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不能以车辆的新旧来判断是否存在安全隐患，永祥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管理人，有义务对出租车辆进行检查，永祥公司在涉案机动车出租前没有对车辆的轮胎等做安全检查，隐患在出租前就存在，对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不能断章取义，本次事故徐秀敏没有责任，应由永祥公司与何其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何其忠答辩称，对徐秀敏和永祥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由法院依法判决。天安保险公司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正，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5日3时46分许，徐秀敏驾驶琼C2Q0**小型轿车搭载徐才多、陈洪亮从儋州市那大镇往光村镇方向行驶，途经儋州市美洋线17公里路段时，由于徐秀敏驾车措施不当，导致琼C2Q0**小型轿车爆胎翻下路沟，造成陈洪亮受伤，琼C2Q0**小型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陈洪亮当天被送往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诊断：1.颈椎骨折脱位（C5-7）;2.颈部脊髓损伤;3.创伤性截瘫。在该院住院4小时，当日该院出具病危通知单，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在该院治疗费为1667.6元。后陈洪亮转入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住院74天，诊断：1.车祸伤：（1）创伤性颈脊髓损伤并完全性截瘫，（2）颈椎骨折脱位（C6-C7），（3）创伤性湿肺，（4）头皮挫伤；2.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3.肺部感染；4.骶尾部褥疮。住院医疗费173869.39元，门诊费用2793.51元，2015年2月16日出院。2015年3月11日，陈洪亮到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56天，医疗费59308.4元，2015年5月6日出院。2015年7月2日陈洪亮又到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天，医疗费4888.5元，2015年7月6日出院。陈洪亮从受伤第一次住院至最后一次出院共住院134天，医疗费共242527.89元。陈洪亮在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护理，两人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陈洪亮主张本案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按照海南省公安厅《关于2014-2015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计算。2015年2月2日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徐秀敏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洪亮无事故责任。琼C2Q0**小型轿车所有人为何其忠，其委托永祥公司运营，永祥公司收取20%管理费，80%费用归何其忠收取，按月结算，车辆日常维护、修理由永祥公司负责。事故当天该车由永祥公司出租给徐秀敏。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2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10000元，乘客10000元/座×4座。事故发生后，徐秀敏已赔偿42000元给陈洪亮，天安保险公司已赔付42545元给何其忠。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洪亮提出申请，要求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伤残等级评定；2.后续治疗费评估；3.劳动能力鉴定；4.三期评定（即休息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5.残疾器具费评估。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鉴定事项进行评估鉴定，鉴定意见为：1.陈洪亮因交通事故致创伤性颈脊髓损伤并完全性截瘫，评定为二级伤残；2.陈洪亮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3.陈洪亮的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9200元；4.陈洪亮残疾辅助器具费评定为一次费用约为1000元，每3年更换一次；5.陈洪亮“三期”评定为：休息（误工）期限为至评残日前一日，营养期限为180日，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限为180日（自2014年12月5日起算）。另外，根据该鉴定意见，护理期限是治疗期间的护理期限，陈洪亮为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以上事实，有陈洪亮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警经过》、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危通知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发票、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案、《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员交款通知单》、门诊收费发票、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保险单》、《机动车行驶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户口簿》、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住院收费发票;天安保险公司提供的电子转账回单、何其忠的《声明》、维修费发票;徐秀敏提供的儋州市公安局前进派出所《证明》;永祥公司提供的《车辆管理合同》、《用车登记表》、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庭审笔录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足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本案交通事故系因徐秀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引发的，徐秀敏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洪亮为乘车人，无事故责任。虽然琼C2Q0**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付对象是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陈洪亮是琼C2Q0**小型轿车车上人员，不适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何其忠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乘额四座，每座10000元共40000元。天安保险公司已将车上人员责任险全部赔付给何其忠，因此，天安保险公司不应再赔偿给陈洪亮。何其忠将车辆交由永祥公司代租后，已失去对该车的实际控制，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无法对承租人的身份及资格进行审查。何其忠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何其忠应将天安保险公司赔付的10000元座位险支付给陈洪亮。陈洪亮因交通事故的各项赔偿其主张参照《2014-2015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进行计算，照准。陈洪亮属城镇居民户口，计算标准按居民服务行业计算。1.医疗费凭票支付，为242527.89元；2.误工费，陈洪亮误工期限为至评残日前一日，即从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0月22日共317天，误工费为24979.6元（78.8元/天×317天）；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是最长不超过20年。因此，护理费为575420元（28771元/年×20年）；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34天，为6700元（50元/天×134天），陈洪亮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550元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酌情给予3000元，陈洪亮主张交通费10000元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6.营养费，营养期180日，营养费为9000元（50元/天×180天）；7.残疾赔偿金，陈洪亮的伤残经鉴定为二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412722元（22929元/年×20年×90%），陈洪亮主张残疾赔偿金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8.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每三年更换一次，陈洪亮受伤时25岁，按海南平均寿命为75岁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6666.67元［1000元×（75－25）÷3］，陈洪亮主张16000元，照准；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给予40000元，陈洪亮主张100000元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10.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292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1359369.49元，扣除何其忠应支付的10000元，实际损失为1349369.49元。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看，徐秀敏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而该车的安全隐患在永祥公司出租给徐秀敏之前已经存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永祥公司将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出租给徐秀敏使用，其对损害的发生确有过错，理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应由徐秀敏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的损失674684.75元（1349369.49元×50%），扣除徐秀敏已支付给陈洪亮的42000元，徐秀敏实际应赔偿给陈洪亮632684.75元；确定由永祥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陈洪亮的损失674684.75元（1349369.49元×50%）。永祥公司对本次事故造成陈洪亮的损失承担的是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故陈洪亮请求由徐秀敏与永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于法有悖，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徐秀敏应赔偿陈洪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共632684.7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永祥公司应赔偿陈洪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共674684.7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何其忠应支付给陈洪亮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陈洪亮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徐秀敏和永祥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5.31元，由徐秀敏负担3562.66元，由永祥公司负担3562.65元。二审中，陈洪亮提交一张其卧病在床的照片，以证明陈洪亮高位截瘫需要护理的事实。徐秀敏、永祥公司、何其忠、天安保险公司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陈洪亮想要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该照片上没有日期，不能证明陈洪亮想要证明的内容，且陈洪亮的伤残等级及护理等问题已经在一审中进行了鉴定，各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已当庭质证，一审判决中已作认定。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2月2日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以简易程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证据证明在事故认定书作出前，该交警支队曾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对造成事故的机动车的安全性能是否合格进行检测，对爆胎的原因进行鉴定。二审中天安保险公司认可其支付给何其忠的42545元为车辆损失险，而非座位险。天安保险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何其忠放弃对其有关陈洪亮医疗费的索赔的《声明》。永祥公司在二审中认可事故车辆已经修复，没有保存爆破的轮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陈洪亮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以及应当由谁承担。关于陈洪亮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的问题。陈洪亮因交通事故致创伤性颈脊髓损伤并完全性截瘫，二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陈洪亮主张其医疗费242527.89元，一审中已提交住院病历、住院病员交款通知单、住院收费发票、门诊收费发票、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一审判决确认其医疗费242527.89元正确。一审判决对陈洪亮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标准和依据，有陈洪亮提供的《户口簿》和《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同时，计算项目和期限符合法律规定，所以，一审判决中对陈洪亮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损失的的计算正确。陈洪亮在事故中身体受到严重伤害，二级伤残，造成精神的巨大痛苦，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是适当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陈洪亮的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359369.49元正确，徐秀敏上诉认为陈洪亮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并认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错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洪亮的各项损失应当由谁承担的问题。徐秀敏作为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并且在驾驶琼C2Q0**小型轿车的行驶过程中应做到谨慎驾驶，确保自己和陈洪亮等乘车人的人身安全。徐秀敏在驾驶琼C2Q0**小型轿车过程中，因爆胎及处置不当导致翻车，造成陈洪亮的身体损害，徐秀敏在本次事故中负有责任，而陈洪亮没有责任，徐秀敏应当对陈洪亮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徐秀敏上诉认为本次事故属于交通意外，其没有责任，不应当赔偿陈洪亮损失的主张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永祥公司出租给徐秀敏的小型轿车，是供租赁给不同承租人短期租赁使用的车辆，因为频繁更换车辆使用人,每个承租人不可能了解前承租人使用车辆的情况,以及车辆使用和行驶中的状态与性能,永祥公司作为机动车出租公司，其在向新的承租人交付出租车辆前，有义务对出租车辆包括轮胎是否存在安全隐患进行必要的检查，但永祥公司没有对出租给徐秀敏的车辆做基本的检查，而是让承租人徐秀敏直接从前手使用人何其忠手中拿车钥匙把车开走。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永祥公司也没有保存爆破的轮胎。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以简易程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前，没有对造成事故的机动车的安全性能进行检测和对爆胎的原因进行鉴定。因此，本案不能排除永祥公司将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出租给徐秀敏使用，永祥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确有过错，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综合本案事实，确定由徐秀敏和永祥公司对陈洪亮的各项损失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陈洪亮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359369.49元，扣除何其忠应支付的10000元外，由徐秀敏赔偿陈洪亮的损失674684.75元（1349369.49元×50%），扣除徐秀敏已支付给陈洪亮的42000元，实际应赔偿给陈洪亮632684.75元；由永祥公司赔偿陈洪亮的损失674684.75元（1349369.49元×50%）正确。另外，虽然何其忠是琼C2Q0**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和徐秀敏租车前的使用人，但在何其忠与永祥公司签订《车辆管理合同》后，永祥公司是该车辆的运营管理人，车辆的日常维护和营运管理均已由永祥公司负责，因此，永祥公司上诉认为应由何其忠与徐秀敏承担陈洪亮的损失没有依据。永祥公司的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秀敏与永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25元,由永祥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贵审 判 员 张模金审 判 员 沈美萍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范慧芳书 记 员 郑若昕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