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14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鸿亮。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田娟。
委托代理人田蓓，天津津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晓东。
委托代理人王轶，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柴冬环，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天津麦购时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南马路11号和平创新大厦5楼504。
法定代表人胡时俊，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冯××，该公司法务。
原审第三人天津新滨江机电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南马路11号和平创新大厦5楼503。
法定代表人胡时俊，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魏鸿亮、田娟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和民二初字第0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商铺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南马路15号、17号及荣业大街1号-2063，房屋产权人系马晓东，建筑面积106.04平方米。与涉案房屋右侧相邻的天津市和平区南马路15号、17号及荣业大街1号-2064商铺（以下简称2064号商铺）产权人系案外人吕觐。魏鸿亮与田娟系夫妻关系，于2008年2月29日登记结婚。2012年9月1日，马晓东与第三人天津麦购时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购商业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内容为：马晓东因与魏鸿亮履行《柜组使用协议》一事，特委托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为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为收取柜组使用费，代为发送催款通知、主张权利等与该柜组使用相关的所有事宜。同日，马晓东与魏鸿亮签署《柜组使用协议》，协议出租方落款处盖有“马晓东”人名章，并由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员工李爱宾作为授权代表签字。协议承租方落款处盖有“魏鸿亮”人名章以及“魏鸿亮”的签名。在庭审中，魏鸿亮、田娟自认上述“魏鸿亮”的签名系由田娟代为签署的。上述《柜组使用协议》约定，魏鸿亮租用马晓东涉案2063号商铺经营自由女装，租赁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每月使用费4150元。使用费按月支付，支付日期为次月8日前。该合同第6.1.1条约定，为确保魏鸿亮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使用费，魏鸿亮须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8300元。该合同第6.2.1条约定，如魏鸿亮未能按合同约定向马晓东及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支付柜组使用费、滞纳金等费用，马晓东及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有权扣留全部或部分保证金充抵前述费用。该合同第七条约定，魏鸿亮拖欠任何一项应当向马晓东及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支付的费用时，每拖欠一日应按拖欠费用的千分之一向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交纳滞纳金，从应付之日至实付之日。该合同第11.4条约定，因魏鸿亮提出解除合同或因魏鸿亮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在魏鸿亮付清所有柜组使用费、能源费、滞纳金前，马晓东或广场的管理公司有权要求魏鸿亮停止营业及限期要求魏鸿亮撤场并复原场地；若魏鸿亮不履行马晓东或广场的管理公司之要求，马晓东或广场的管理公司有权转移、拆除或扣留魏鸿亮柜组内货品、设备及其他所有物品而不须负保管责任及不须对魏鸿亮承担任何责任及不须对魏鸿亮做出任何赔偿。上述协议签订后，马晓东依约将涉案商铺交付给魏鸿亮使用。2012年10月31日，魏鸿亮通过其妻田娟向第三人天津新滨江机电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滨江公司）交纳了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租金8300元以及进场押金8300元。第三人新滨江公司为田娟开具了相应收据，在该收据中均载有“今收到自由女装2064”内容。其后魏鸿亮、田娟未再向马晓东、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第三人新滨江公司支付涉案商铺租金。2014年2月14日，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向魏鸿亮发出催缴函，要求魏鸿亮于2014年2月17日前支付2012年11月至2014年2月的柜组使用费66400元，并邀请魏鸿亮于2014年2月18日与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协商续约事宜。如魏鸿亮未办理续约事宜，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将视为魏鸿亮不再使用柜组，请魏鸿亮于2014年2月20日前补齐钱款并腾空柜组。逾期未办理相关手续，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将收回柜组，柜组内物品视为魏鸿亮放弃所有权，发生任何损失由魏鸿亮自行负责。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将上述催款函张贴在涉案商铺门口，并拍摄照片。2014年4月10日，经马晓东同意，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将魏鸿亮租用的2063号商铺内物品清出商铺，并现场拍摄了视频。2014年12月10日，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以田娟所签署签约人基本信息表中所载的通讯地址天津市河北区盛和家园6-2102地址向魏鸿亮邮寄催款函，魏鸿亮未收到该邮件，邮件退回。
另查，与涉案房屋右侧相邻的2064号商铺产权人为吕觐。2012年4月1日，吕觐与赵鑫签订柜组使用协议，约定吕觐将2064号商铺租赁给赵鑫使用，租期自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上述租期到期后，吕觐与赵鑫又续签租赁合同将租期续签至2013年8月31日。赵鑫在租用2064号商铺期间与第三人新滨江公司签署结算协议，由第三人新滨江公司代收其营业款，每月营业额的15%提成计算柜组使用费，若每月营业额的15%低于保底柜组使用费4000元的，按4000元计算柜组使用费。根据第三人新滨江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在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的租期和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的租期内，第三人新滨江公司与赵鑫就2064号商铺营业款进行了结算。
再查，在案件审理中，原审法院组织马晓东、魏鸿亮、田娟及第三人新滨江公司工作人员对涉案商铺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现场平面图。经现场查看，本案涉案2063号商铺以及2064号商铺均位于麦购时代广场二层，两间商铺属于平行左右相邻关系。涉案2063号商铺现经营招牌名为正赢外贸、2064号商铺经营招牌名为郑雪外贸。对于魏鸿亮、田娟租用店铺清场后物品，第三人新滨江公司表示柜台、货架现都没有了，衣物与其他店铺的衣物混合在一起，无法清点出来。
马晓东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魏鸿亮、田娟连带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的柜组使用费58100元，滞纳金33967.75（计算至2015年3月31日）；2、魏鸿亮、田娟连带支付马晓东为其垫付的营业税90元；3、诉讼费用由魏鸿亮、田娟承担。魏鸿亮、田娟提出反诉，要求法院判令：1、马晓东及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赔偿其损失47000元；2、第三人新滨江公司返还进场押金8300元；3、诉讼费用由马晓东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有：1、魏鸿亮、田娟是否租用马晓东涉案2063号商铺，是否应当向马晓东支付租金；2、马晓东是否有权将魏鸿亮、田娟租用的商铺内物品清出，马晓东是否应对魏鸿亮、田娟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第一项焦点问题，马晓东提供了与魏鸿亮签订的《柜组使用协议》。魏鸿亮、田娟当庭确认马晓东提供的协议上魏鸿亮落款处的签字为田娟代魏鸿亮所签。2012年9月1日签订协议之时，田娟与魏鸿亮系夫妻关系，田娟上述代签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上述协议约定，马晓东与魏鸿亮就涉案商铺的租赁关系成立。对于魏鸿亮、田娟当庭陈述其签订合同时，合同文本内容有空白，未确定租赁商铺系本案2063号商铺的抗辩意见，因没有提供证据对该情况进行证实，并且其陈述的该情况亦不符合一般常理，故对魏鸿亮、田娟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在庭审中魏鸿亮、田娟还提出其租用的系本案涉案2063号商铺相邻的2064号商铺，并提供向第三人新滨江公司交纳的费用的收据五张进行证明。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第三人新滨江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2064号商铺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系租赁给案外人赵鑫，马晓东提供的魏鸿亮、田娟签订的《柜组使用协议》和第三人新滨江公司提供的相应证据可以从正反两个方面证实魏鸿亮、田娟租用的应是本案涉案2063号商铺，并非2064号商铺。并且魏鸿亮、田娟提供的票据上记载的租金以及进场押金标准均与其签订的《柜组使用协议》相同。因此，魏鸿亮、田娟提供五张票据上所载的“2064”内容应当属于笔误，不能据此证实其实际租用的系2064号商铺。综上，马晓东与魏鸿亮就涉案2063号商铺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关于效力性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马晓东依约将商铺交付魏鸿亮、田娟使用，魏鸿亮、田娟通过第三人新滨江公司向马晓东支付了2012年9月、10月租金8300元以及进场押金8300元，其后魏鸿亮未再向马晓东支付涉案商铺租金，魏鸿亮欠付租金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对于2012年11月至合同到期日2013年8月15日期间产生的租金39425元，马晓东主张将魏鸿亮交纳进场押金8300元充抵2个月租金，因此冲抵后，魏鸿亮应向马晓东支付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的租金31125元。《柜组使用协议》约定的租期到期后，魏鸿亮、田娟继续占用涉案房屋，马晓东未提出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马晓东与魏鸿亮成立不定期租赁关系，魏鸿亮应按原租金标准向马晓东支付租金。因此魏鸿亮应当向马晓东支付自2013年8月16日至马晓东主张的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26975元。2014年3月1日之后，因马晓东委托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对涉案商铺采取了锁门、清场等措施，以其行为解除了租赁协议，魏鸿亮不应再向马晓东支付租金。对于魏鸿亮、田娟提出的马晓东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延付或拒付租金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根据马晓东与魏鸿亮签订的《柜组使用协议》，涉案商铺租金按月支付，并应于次月8日前支付。因此2013年1月租金，马晓东最迟应当于2014年2月8日前向魏鸿亮主张。2013年2月租金，马晓东最迟应当于2014年3月8日前向魏鸿亮主张，之后以此类推。马晓东于2014年2月14日在魏鸿亮租用商铺张贴了催缴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在2014年12月9日，马晓东又向魏鸿亮寄送了催缴函，再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因此至本案马晓东2015年3月31日起诉，上述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产生的租金中，2013年1月租金超过了诉讼时效，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在诉讼时效保护中。因此魏鸿亮、田娟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部分成立，魏鸿亮应向马晓东支付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53950元。对于马晓东要求魏鸿亮支付滞纳金33967.7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柜组使用协议》第七条约定，魏鸿亮拖欠任何一项应当向马晓东及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支付的费用时，每拖欠一日应按拖欠费用的千分之一向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交纳滞纳金，从应付之日至实付之日。上述约定的滞纳金属于欠付租金违约金性质。虽然上述协议约定魏鸿亮应向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支付滞纳金，但魏鸿亮拖欠租金侵害的是马晓东作为出租人的租金收益权，并且在案件审理中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表示同意由马晓东向魏鸿亮主张上述滞纳金，因此魏鸿亮应当向马晓东支付其欠付租金的违约金。关于违约金标准，马晓东主张按合同第七条约定每拖欠一日应按拖欠费用的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魏鸿亮、田娟提出该违约金标准过高，马晓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因魏鸿亮欠付租金导致其实际损失数额。对于该违约金标准，依法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魏鸿亮欠付的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计算至马晓东主张的2015年3月31日，合计产生违约金共计4885.8元。对于马晓东要求田娟对魏鸿亮上述租金及违约金连带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田娟与魏鸿亮系夫妻关系，并且田娟代替魏鸿亮签署了租赁协议并交纳了租金8300元、进场押金8300元，田娟和魏鸿亮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外承担债务。因此对马晓东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于第二项焦点问题，根据马晓东与魏鸿亮签订的《柜组使用协议》第11.3.1条及11.4条约定，魏鸿亮欠付租金超过30日的，马晓东有权将魏鸿亮的物品搬出涉案场地。在马晓东委托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于2014年2月14日向魏鸿亮催缴租金并陈述拒不支付、拒不搬出涉案场地的不利后果后，魏鸿亮仍未支付租金也没有搬出涉案场地。马晓东有权根据合同上述约定自行将魏鸿亮、田娟遗留的物品清出涉案商铺，并收回涉案商铺。对于魏鸿亮、田娟反诉要求马晓东及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赔偿损失47000元的反诉请求，同上所述，马晓东有权自行将魏鸿亮、田娟遗留的物品清出涉案商铺，则魏鸿亮、田娟无权要求马晓东及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对其进行赔偿。并且魏鸿亮、田娟关于赔偿损失的范围亦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于魏鸿亮、田娟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魏鸿亮、田娟反诉要求第三人新滨江公司返还进场押金8300元的反诉请求，根据马晓东及第三人新滨江公司的陈述，第三人新滨江公司已经将该8300元进场押金支付给马晓东，而马晓东在计算魏鸿亮、田娟欠付租金时已经将该8300元充抵魏鸿亮、田娟欠付的2012年11月、12月租金，因此魏鸿亮、田娟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魏鸿亮、田娟共同向马晓东支付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房屋租金共计5395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魏鸿亮、田娟共同向马晓东支付因欠付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房屋租金产生的违约金共计4885.8元；三、驳回马晓东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魏鸿亮、田娟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诉讼受理费2104元，减半收取1052元，由马晓东负担380.4元，由魏鸿亮、田娟负担671.6元。本案反诉受理费488元，全部由魏鸿亮、田娟负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魏鸿亮、田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马晓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双方签订的《柜组使用协议》约定，邮寄地址以上诉人预留的天津市河北区安定里后街彬兴里37号为准，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地址向上诉人寄送邮件，因此，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17日起诉要求支付2012年11月至2014年2月期间的柜组使用费，已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自合同期满后没有实际使用诉争柜组，该柜组由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实际占用并控制，上诉人并未实际经营；被上诉人在没有通知上诉人的情况下封闭上诉人店铺，致使合同不能履行，并造成上诉人的衣物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马晓东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已就租金时效问题作出了明确的阐述。《柜组使用协议》签订之后，上诉人自行向被上诉人提供了《签约人基本信息表》，明确记载其实际居住并可以联系的地址是河北区盛和家园，其身份证记载的地址已经拆迁，如以该地址邮寄不可能有效送达；根据双方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满前3日上诉人应该将租赁柜组返还给被上诉人，截至被上诉人自行收回房屋之日上诉人并未履行向被上诉人返还租赁物的义务；根据双方租赁协议约定，因承租人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出租人有权转移、扣留承租人柜组内货品、设备而不需做出任何赔偿，因此被上诉人有权在上诉人拖欠租金且经催告仍不给付的情况下自行处置上诉人货品。
原审第三人麦购商业公司述称，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新滨江公司述称，同意原审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有关书证等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一节，被上诉人已提供《签约人基本信息表》证明在签订《柜组使用协议》时，上诉人自行提供其地址等基本信息，被上诉人按照该地址邮寄催缴函，表明其并未怠于行使权利，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二上诉人虽主张《签约人基本信息表》系其与案外人郑留菊订立《柜组使用协议》时签订，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邮寄催缴函导致诉讼时效中断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支付租金一节，双方签订《柜组使用协议》后，上诉人持续占用涉案商铺，并在约定的租期到期后，二上诉人未腾空、交还涉案商铺，被上诉人亦未提出解除合同，双方即时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原审法院据此判令二上诉人支付其占用商铺期间的租金是正确的。关于损害赔偿一节，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清空涉案房屋，造成其衣物损失，应予赔偿。但根据《柜组使用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有权将上诉人遗留在涉案房屋内的物品清空，且二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情况，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1495元，由上诉人魏鸿亮、田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路
代理审判员 周 妍
代理审判员 姜纪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仇 维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