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民初字第2498号
原告：郑伟英。
原告：周成鹞。
原告：周腊梅。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晋辉、聂富民。
被告：余炯。
被告：杭州淼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华。
被告：丁钱军。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
负责人：曹阳，系诉讼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陈玮、董玲玲。
原告郑伟英、周成鹞、周腊梅（以下简称三原告）诉被告余炯、杭州淼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广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4年10月15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成鹞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晋辉，被告余炯，被告汽车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ＸＸ华，被告丁钱军，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起诉称：2014年6月21日21时17分许，余炯驾驶登记为丁钱军所有的浙a×××××小型轿车由余杭区闲林街道翡翠城小区前往良渚街道亲亲家园小区，沿五常街道五常大道由西向东行驶到荆长路口向北左转弯行驶时，与由北向东左转弯行驶周金海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周金海受伤及以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周金海经浙江省立同德医院救治无并行于2014年6月25日死亡。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认定，周金海与余炯负事故同等责任。另，浙a×××××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有保险。郑伟英、周成鹞、周腊梅分别系周金海妻、子、女。三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周金海死亡损失：医疗费75164.38元、死亡赔偿金75720元、丧葬费22256.50元、误工费5562元、护理费618元、住宿费18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917666.88元。因双方未能通过协商解决，三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四被告赔偿损失599400.13元。请求判令：1、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599400.13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
三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及事故责任的事实；
2、驾驶证、行驶证各一份，用以证明驾驶人员、车主信息；
3、保险单二份，用以证明肇事车辆保险情况；
4、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一份，用以证明周金海家庭人员情况；
5、浙江省立同德医院门急诊病历、住院病历各一份、检查报告一组、死亡记录一份，用以证明周金海治疗、就医情况及死亡原因；
6、医疗费票据六份、住院病人归类费用汇总报表一份，用以证明三原告支付医疗费用情况；
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一份、火化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周金海死亡及火化的事实；
8、劳动合同二份，用以证明周金海在杭州工作的事实；
9、证明、收入证明各一从，用以证明周金海工作收入情况的事实；
10、社会保险证一份，用以证明周金海社会保险情况；
11、交通费票据一组，用以证明三原告支付的部分交通费情况；
12、住宿费票据一组，用以证明三原告支付的部分住宿费情况；
13、ＸＸ华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余炯是汽车服务公司雇佣员工的事实。
被告余炯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关于驾驶证超分，我个人不知道，没有收到通知或书面通知，我是在携带驾驶证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故。对于三原告的诉请，我不清楚如何计算，请求法院审核。我个人支付过现金2000元。
被告余炯未提供证据。
被告汽车服务公司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于三原告的诉请，应按被告丁钱军的意见为准。我公司已经支付了17000元，这17000元包含了被告余炯支付的2000元。
被告汽车服务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丁钱军答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我已经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及丧葬费2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从三原告的合理损失中予以扣除，返还给我。浙a×××××号小型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在被告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50万（不计免赔）各一份。三原告的误工费损失，在赔偿清单中，因三原告又尚未标注其计算公式，故我认为，三原告误工费损失有二部分组成，即周金海在重症监护室误工损失和近亲属处理死亡交通事故的误工损失，所以，对三原告误工费标准，我请求法院适用浙江省全社会平均工资44513元／年；对三原告误工费时间，我请求法院以周金海在重症监护室为3天，近亲属处理死亡交通事故为9天（3人×3天）予以确定；故三原告的误工损失应为1463.50元尚且较为合理。周金海因交通事故负伤，在省立同德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且重症监护室并非普通病房，故重症监护室不存在三原告参与护理，因此，我请求法院对三原告主张护理费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三原告主张交通费赔偿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一致。我在本案中既无过错，又无侵权，三原告将我列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但因我是浙a×××××号小型客车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人，与本案拟存在利害关系，故三原告将我以第三人诉至法院较为恰当，另我请求法庭对第三者商业险中的拒赔或超出部分，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丁钱军未提供证据。
被告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余炯驾驶的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于三原告提出的各项赔偿明细项目，我司认为医疗费应按重新计算的为准。死亡赔偿金三原告主张按城标依据不足。丧葬费无异议。误工费过高。护理费计算过高。住宿费无关联性。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交通费过高，证据不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按事故责任比例确定。对三原告诉请总额，我司交强险赔偿120000元，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且驾驶员有超分情况，保险公司商业险拒绝。
被告保险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交强险保单一份、条款一份，用于证明车主丁钱军向其公司投保的商业险内容，根据条款第一章第一条的约定以及驾驶人不是合法驾驶人及保险公司商业险是对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责任给予赔偿的规定，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结合本案驾驶员驾驶证记分12分，即使在保险范围，保险公司也不赔付。另，保险公司已经向车主详细告知了免赔事宜。
本院对三原告及被告孙国平举证的证据，根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认证如下：
一、三原告举证的证据。证据1，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该认定书中明确记载余炯在驾驶证扣完分数被停止使用时驾驶轿车；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3、4、5、7，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6，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票据金额经核算为74934.88元，另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9000余元；三原告确认医疗费金额为74934.88元，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8，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认为，第一份是西湖区人武部的劳动合同是一个复印件，上面有一个科是西湖区人武部后勤部的公章，但是周金海的签名及手印是复印件，这不是一份合格的劳动合同，且劳动合同中劳动时间是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按照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是2013年6月23日开始适用，证明的劳动关系也只有事故发生前一年的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第二份的劳动合同，对真实性不能确定，工作期限是在事故发生前二个月。这两份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待证事实，需要纳税证明、工资发放单等予以佐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将在本案的裁判意见中予以综合评判。证据9，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对三份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如果要承担证明责任的话，单位的法人要出庭，证明劳动合同相应的证据不够齐备，要提供社保证明；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将在本案的裁判意见中予以综合评判。证据10，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质证；本院采纳被告方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11，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三原告提供票据约在1000元左右，没有其主张的5000元，大量加量的加油费用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三原告因抢救周金海及办理丧事确需产生必要的交通费，故本院确认该些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12，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13，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丁钱军、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二、被告保险公司举证的证据。三原告对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免责条款其不清楚；并对格式条款有异议，认为格式条款与相关法律规定相冲突，且记满分不是保险公司免责的理由。被告余炯、汽车服务公司均无异议。丁钱军确认保单上的名字不是其所签，是电话营销的，但是保单我是知道的；关于黑体字是不知道。本院确认该些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诉、辨及经过认证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
2014年6月21日，丁钱军将自有的浙a×××××小型轿车出借给其朋友，当晚该朋友以电话约请的方式联系汽车服务公司为其代驾，汽车服务公司遂指定余炯代为驾驶浙a×××××小型轿车，该车在由余杭区闲林街道翡翠城小区前往良渚街道亲亲家园小区，沿五常街道五常大道由西向东行驶到荆长路口向北左转弯行驶时，与由北向东左转弯行驶周金海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周金海受伤及以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认定，周金海与余炯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当日，周金海被送至浙江省立同德医院救治，住院4天，于2014年6月25日死亡。周金海的家属支付医疗费74934.88元。期间，汽车服务公司垫付17000元，丁钱军垫付30000元。
2014年7月17日，周金海的遗体在杭州市殡仪馆被火化。
周金海于1954年8月26日出生，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与郑伟英二人育有子女周成鹞、周腊梅二人。
杭州市西湖区图书馆出具收入证明，兹证明周金海同志从2005年5月-2009年12月在我馆从事清洁、安全保卫工作；年工资如下：2005年约为8000元，2006年约为15000元，2007年约18000元，2008年约为19500元，2009年约为22000元。2012年8月1日，周金海与西湖区人民武装部后勤科签有劳动合同，合同期从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7月31日止，月工资1300元。西湖区人民武装部后勤科出具证明，兹证明周金海同志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在我单位从事卫生保洁工作。2014年5月8日，周金海与浙江省直同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有劳动合同，合同期从2014年4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试用期间月工资为1470元。
浙a×××××号小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丁钱军”的签字非丁钱军本人所签。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等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上述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浙a×××××号小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三原告的损失。
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人的生命本是无价的，但在生命权受到侵害后，需要以金钱的方式进行赔偿，就必然涉及赔偿标准问题。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是考虑到城镇居民的平均消费水平和收入水平均高于农村居民，为合理地补偿受害人的损失，同时避免加重赔偿人的责任，故对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加以区别，其本意并非人为地以户籍因素划分生命价值的高低。近年来，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人员的流动性也日益增强，有相当一部分农村居民常年在城镇工作生活，其收入相对稳定，消费水平也和一般城镇居民基本相同，虽然户籍登记仍为农村居民，但是事实上已经融入城镇生活。如果这类人员发生死亡事故，在计算死亡赔偿金额时，仍以其户籍登记作为判断依据，按照农村居民标准给予赔偿，显然不能合理的补偿经济损失，从而有失公平。全面正确地理解上述规定，在确认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时，不能简单地依据受害人的户籍登记作出判断，而应当综合考虑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生活消费地等因素进行确定。本案受害人周金海的户别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现有证据，周金海的收入来源于非农。如果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周金海的死亡赔偿金，显然不足以填补三原告的损失，有失公平。故在确认周金海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时，应客观考虑周金海生前的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因素，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据此，确认周金海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浙江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851元／年，鉴于周金海于1954年8月26日出生，故计算20年，为757020元。同时，对三原告举证的证据8、9，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关于本案的赔偿比例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是由余炯与周金海的过错行为共同造成的。在混合过错中，判定双方的过错程度，通常的标准有：一是根据注意义务的内容和注意标准来决定过错轻重，二是根据行为危险性大小和危险回避能力的优劣决定过错轻重。一般认为，造成险情方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直接原因，其交通行为状态对险情避让方的避让难易程度有着直接影响。确定发生险情行为在发生变通事故中的作用大小，要从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规律，即时空规律出发，分析行为人的注意义务。本案，公安交警部门虽调查认定，余炯、周金海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但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经综合评判，余炯对周金海的损失应当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周金海自担40%的民事责任。余炯在本案中履行的系职务行为，故其民事责任由汽车服务公司转承。体现了尊重生命的基本价值理念，又符合公平正义的法治精神。
关于保险公司商业险拒赔的抗辩。本院认为，丁钱军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遵守最大诚信原则，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该合同由保险单、保险条款、投保单等共同构成，是保险公司事先拟制的格式合同，其技术和复杂程序，非常人所能了解。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保险公司，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信守最大诚信原则，采取合理的方式，如实告知投保方保险合同的内容。如果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或限制责任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在订立保险合同时针对该免责、限责条款提请对方作特别注意，向投保人作明确的说明或作特别的解释，以便让投保人能在对主要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限责条款充分理解后，决定是否投保。如果保险人未作明确说明的，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本案，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明确说明或作特别的解释的义务，且投保人“丁钱军”的签字非丁钱军本人所签。故保险公司商业险拒赔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经本院审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的相关损失费用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及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医疗费为74934.88元。2、死亡赔偿金，为757020元。3、丧葬费，为22256.50元（44513元／年÷12个月×6个月）。4、误工费，包括周金海本人的误工费及受害者家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周金海本人的误工费为487.8元（121.95元／天×4天），受害者家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为2560.95元（121.95元／天×7天×3人），二项合计为3048.75元。5、护理费，以周金海住院4天给付，为487.8元（121.95元／天×4天）。6、住宿费，受害者家属处理丧事所产生的住宿费确为必要，本院酌定为10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原告主张的150元，未超出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000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事故责任结合民事责任的赔偿比例，本院酌定为30000元。以上所列各项费用之合计为864747.93元。
本案的具体赔付为：1、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医疗费及死亡赔偿金范围内赔付12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其中优先支付。2、商业三责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50万元的范围内赔付，即在本案中赔付464848.76元［（894747.93元-交强险120000元=774747.93元）×60%］。丁钱军垫付的30000元属于替保险公司履行的义务，汽车服务公司垫付17000元亦属于替保险公司履行的义务，故扣减该二笔款项后，保险公司的赔付为417848.76元（464848.76元-30000元-17000元）。丁钱军、汽车服务公司垫付的款项自行向保险公司理赔。
综上，被告保险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丁钱军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故不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三原告诉讼请求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09年2月28日修正）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支付给原告史炳水、仲彩仙、仲永财、史春丽损失12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责任范围内支付给原告郑伟英、周成鹞、周腊梅损失417848.76元；
三、驳回原告郑伟英、周成鹞、周腊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794元，减半收取4897元，由原告郑伟英、周成鹞、周腊梅负担308元；由被告杭州淼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5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七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794元。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
审判员 陈 广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孙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