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民终1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陆荣，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坤，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法定代表人：杨邦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淮北矿业（集团）金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迎宾大道南侧15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2554566161J。法定代表人：周会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荣与上诉人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源公司）、原审被告淮北矿业（集团）金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凯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案涉工程经验收合格后已交付发包方使用，除防水工程质保期未届满，其他质量问题均超出了质保期，且凯源公司从未以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陆荣进行维修，其现在无权向陆荣主张权利。2.凯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其一，凯源公司提供的照片既无拍摄时间，也不能显示拍摄地点，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其二，一审法院据以计算维修费用的明细系凯源公司及金园公司制作，凯源公司在工程保修期内未向陆荣提供，陆荣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维修费用的数额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据此判令陆荣承担维修费用没有依据。凯源公司辩称，陆荣所施工的工程在保修期内出现严重质量问题，金园公司进行了维修，并在结算时扣除维修费221296.18元，该费用应由陆荣承担。因上述维修费用系在2015年5月21日扣除，故陆荣应自该日起向凯源公司支付维修费利息。综上，一审判决判令陆荣承担维修费及相应利息正确。金园公司述称，凯源公司所施工的工程交付后出现质量问题，在凯源公司未尽到维修义务的前提下，金园公司自行组织人员进行维修，所产生的维修费应从质保金或工程款中扣除。凯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判令陆荣对工程仍然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或支付凯源公司工程维修费328000元，反诉费及上诉费均由陆荣负担。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凯源公司将其上诉请求明确为要求陆荣支付维修费328000元。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书，陆荣承建工程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保修期限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及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防渗保修期为五年。案涉工程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7日，现仍处于保修期内。陆荣所施工的工程交付使用后，即出现墙体开裂、屋面大面积渗水、外墙大面积脱落等严重的质量问题，凯源公司多次要求陆荣予以维修，但陆荣均置之不理。现该质量问题已由金园公司进行维修，并将维修款221296.08元从其应付凯源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由于该工程仍然存在其他质量问题急需维修，经预算维修费用为328000元。另，一审审理过程中，凯源公司已申请法院对房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回应，程序严重违法。陆荣辩称，案涉工程的保修期为两年，即自2013年11月7日竣工至2015年11月7日，在此期间，陆荣未收到凯源公司要求陆荣对案涉工程进行维修的通知。凯源公司主张的后续维修问题，不属于陆荣的维修范围。金园公司述称，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的费用，应从质保金及工程款中扣除。陆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源公司支付工程质保金2535423.47元，并自2015年11月8日起，以上述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清时止（暂计算至2016年12月28日为139166.58元）；2.金园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陆荣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凯源公司和金园公司负担。凯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陆荣支付已经实际发生的工程维修费221296.08元，并自2016年5月1日起，以上述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陆荣对工程仍然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或支付凯源公司工程后续维修费32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陆荣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04月12日，金园公司与凯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金园公司将其开发的坐落于宿州市埇桥区淮北矿业宿州千亩居住园金色家园二期B-4#、8#、12#、16#和凯旋百年二期B-29#、34#楼的土建、装饰、安装工程项目发包给凯源公司施工。2012年12月26日，金园公司与凯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七、付款方式……工程主体结构平均施工到出地面并经验收合格一周，金园公司支付凯源公司所有已完工程量的85%工程价款；其后按工程进度的85%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审计后，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5%，余款待工程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2012年12月19日，陆荣与凯源公司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凯源公司将淮北矿业宿州千亩园二期工程B-4#、8#、12#、16#楼的土建、装饰及安装工程（不包括桩基工程）分包给陆荣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陆荣认可凯源公司与金园公司签订所有合同条款和合同补充条款……该工程系凯源公司的一个独立核算项目，陆荣必须使用凯源公司账户，并负责收取工程价款，凯源公司（在确保该项目与建设单位二类工程结算）收取陆荣工程总造价10%（不含税费）的管理费用；陆荣负责按合同约定施工，金园公司付款到凯源公司指定账户，凯源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剩余款及时转给陆荣作专款专用……该工程验收合格后，陆荣应及时将工程决算报金园公司审定，并将审核结果报凯源公司，与此同时，负责将全部的工程款结清……陆荣向凯源公司缴纳1000000元保证金后，即进入工地施工。2013年11月7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金园公司委托安徽明珠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审核验证，2015年2月7日，安徽明珠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审核验证报告，2015年5月27日，安徽明珠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凯源公司承建金色家园二期B4、B8、B12、B16的审计费用（超出5%部分由金园公司承担部分），凯源公司已于2015年6日前全部办结。陆荣所施工的工程项目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由于凯源公司未向陆荣支付工程款，陆荣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凯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2016年6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埇民一初字第07593号民事判决，凯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1月8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3民终1637号民事判决，确认凯源公司扣留陆荣施工涉案工程防水、装修和水电工程质量保证金合计为2560187.87元，由于涉案工程质量保证期尚未届满，扣除上述工程质量保证金后，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凯源公司向陆荣支付工程款合计2354121.02元及相应工程款的利息。陆荣施工涉案工程项目中防水工程质量保证期为五年，装修、水电工程质量保证期为两年，现装修、水电工程质量保证期两年已届满。2017年7月24日，安徽明珠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审计报告说明》的内容为：“我单位接受金园公司的委托，就金色家园B4#、B16#、B8#、B12#、S3-2#、S3-3#楼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审核，并出具了皖明珠基审字【2015】szgz031号、皖明珠基审字【2015】szgz-25号、皖明珠基审字【2015】szgz032号审核报告，核定的金额分别为14362058.08元、9457682.62元、27632394.37元。审核工程包括建筑工程、装饰工程、安装工程，并没有墙面保温造价。其中金色家园B4#中防水工程价格为117618.59元、B16#防水工程价格为106208.43元，B8#B12#S3-2#S3-3#防水工程价格为264750.53元（详见附表）”。陆荣施工涉案工程防水工程价款合计488577.55元，防水工程质量保证金为人民币24428.88元（488577.55元×5%）。陆荣施工涉案工程安装、水电工程质量保证金为2535758.9元（2560187.87元-24428.88元），在安装、水电工程质量保证期两年届满后，凯源公司未向陆荣支付该部分工程质量保证金。金园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尚欠凯源公司288747.67元工程款。陆荣、凯源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金园公司尚欠凯源公司的工程价款具体数额。在案涉工程质量保证期内，其中装修、水电安装工程出现工程质量问题，金园公司予以维修后，2016年5月1日，金园公司从凯源公司工程款中扣除该部分维修费用合计221296.08元。诉讼过程中，凯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对陆荣施工的工程质量进行鉴定，陆荣以涉案工程项目于2013年11月7日验收合格，凯源公司在竣工报告中认可质量合格及双方对工程质量保证期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期最长为二十四个月，除防水工程质量外，其他工程质量保证期均已届满为由，不同意对涉案工程进行质量鉴定。2017年11月13日，一审法院技术室将鉴定材料退回。一审法院认为，陆荣施工涉案工程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除防水工程质量保证期五年尚未届满外，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期两年均已届满。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13民终163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凯源公司扣留陆荣施工的防水、装修、水电安装工程的质量保证金合计为2560187.87元，扣除防水工程质量保证金后，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为2535759.99元。案涉工程于2013年11月7日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按照约定，凯源公司应于2015年11月8日始，向陆荣支付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凯源公司未向陆荣及时履行支付义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故陆荣请求凯源公司支付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经过计算，扣除防水和有防水房间、卫生间工程质量保证金外，凯源公司应向陆荣支付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合计为2535759.99元，而陆荣仅请求凯源公司返还该部分工程质量保证金2535423.47元，系对其权利的自愿处分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由于陆荣与凯源公司对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具体时间未作出明确约定，但双方约定自涉案装修、水电安装工程验收合格后，凯源公司应在最长期限二十四个月内，向陆荣承担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责任。2013年11月7日，陆荣施工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凯源公司应于2015年11月8日始，向陆荣支付该部分工程质量保证金。因凯源公司未予支付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导致陆荣存在一定的利息损失，故凯源公司应于2015年11月8日始，向陆荣承担支付逾期占用该部分工程质量保证金利息责任。在涉案工程质量保证期内，陆荣施工的装修、水电安装工程出现质量问题，金园公司予以维修合格后，于2016年5月1日从应向凯源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中扣除维修费221296.08元，陆荣应承担向凯源公司支付维修费的责任。由于金园公司从凯源公司工程价款中扣除该维修费用，导致凯源公司自2016年5月1日始存在该部分扣除费用的利息损失，陆荣亦应承担支付责任，故凯源公司要求陆荣支付维修费221296.08元和支付该维修费利息的反诉请求，理由成立，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陆荣施工涉案装修、水电安装工程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且该部分工程质量保证期两年已届满，防水工程质量保证期五年尚未届满前，若防水工程质量出现问题，陆荣可随时履行维修义务，凯源公司、金园公司亦有权随时请求陆荣履行维修义务。为此，凯源公司反诉请求对整个涉案工程项目质量缺陷、维修方案和维修费用予以鉴定，不予以采纳。由于陆荣、凯源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金园公司尚欠凯源公司工程款的具体数额，而庭审中，金园公司自认尚欠凯源公司工程质量保证金288747.67元，故陆荣请求金园公司在尚欠凯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凯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陆荣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价款）2535423.47元，以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2535423.4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凯源公司向陆荣支付自2015年11月8日始至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完毕之日时止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二、金园公司在尚欠凯源公司工程款288747.67元范围内，向陆荣承担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责任；三、驳回陆荣对凯源公司、金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陆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凯源公司支付维修费用合计为221296.08元，以维修费用221296.0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陆荣向凯源公司支付自2016年5月1日始至支付维修费用完毕之日时止的利息；五、驳回凯源公司对陆荣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197元，减半收取14098.5元，反诉费用4646元，由陆荣负担5433元，由凯源公司负担1331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园公司针对其在支付凯源公司工程款时扣除已实际产生的维修费221296.08元，提供了因凯源公司承建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具体的维修费用及维修项目清单一组，但该组证据中载明的质量问题及是否确需维修未经陆荣确认，本案对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另，由于凯源公司一审提供的金园公司代扣维修费明细并不能反映金园公司扣除的221296.08元维修费均系用于维修陆荣施工的装修、水电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案涉221296.08元维修费均系因维修装修、水电工程所产生的事实不予确认。除此之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程施工方所施工的工程如在合同约定的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合同相对方应当通知施工方，由双方共同确认存在何种质量问题、是否需要维修、维修范围及制定维修方案后，由施工方履行相应的维修义务。施工方经通知如存在拒绝维修或者迟延维修的情形，相对方可自行维修或者委托他人维修，所产生的维修费用从预留的工程质保金中扣除。本案中，凯源公司主张陆荣所施工的工程在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其应当及时通知陆荣对工程是否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及维修范围等进行确认，并制定相应的维修方案，由陆荣履行维修义务。在凯源公司未能履行通知陆荣维修的情况下，其要求陆荣承担工程发包方金园公司因凯源公司未履行维修义务所产生的维修费221296.0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陆荣向凯源公司支付该部分维修费及相应利息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凯源公司辩称其已履行了通知陆荣进行维修的义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凯源公司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陆荣所施工的工程在保修期内另出现其他质量问题确需进行维修及具体所需的维修费用，故其主张陆荣应支付后续维修费328000元亦无事实依据，本案不予支持，如在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内，陆荣所施工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确需维修，双方可另行处理。双方对于一审判决凯源公司返还陆荣质保金2535423.47元及相应利息、金园公司在288747.57元的范围内向陆荣承担返还责任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另，一审法院已全部支持了陆荣对凯源公司和金园公司的诉讼请求，其在判项中驳回陆荣对凯源公司和金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陆荣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凯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陆荣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价款）2535423.47元，以装修、水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2535423.4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陆荣支付自2015年11月8日始至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完毕之日止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淮北矿业（集团）金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尚欠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88747.67元范围内，向陆荣承担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责任”；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驳回陆荣对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淮北矿业（集团）金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陆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维修费用合计为221296.08元，以维修费用221296.0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陆荣向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自2016年5月1日始至支付维修费用完毕之日止的利息”、“驳回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陆荣的其他反诉请求”；三、驳回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19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098.5元，反诉费46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20元，均由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俊举审 判 员 赵 路审 判 员 李 震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珊珊书 记 员 夏春秋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