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滨河路证券大厦第**层A06。负责人：张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芽芳，女，198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浩，男，汉族，1993年1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来县。由广东省惠来县东港镇长围管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乐，男，汉族，1957年2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来县。由广东省惠来县东港镇长围管区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房成落，男，194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芽芳、原审被告房成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4民初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4民初77号判决，改判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郑芽芳承担。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中查明的事实认定郑芽芳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满一年，郑芽芳在深圳市××乡辉隆装饰材料店工作月收入10030元。保险公司认为，郑芽芳提供的房屋租赁凭证承租人为郑芽芳丈夫谢桂林，租赁期限至2017年3月31日，距离事故发生时间2017.6.28已三个月之久，且事故发生地、受诉地皆在揭阳××××县，深圳市关于流动人口的管理规定居住人需实名登记，居住地社区都会定期更新居住人员的居住信息且在居住人需要时出具居住采集表以证明居住人的居住事实，一审法院根据租赁凭证推断郑芽芳和其丈夫居住在一起，无证可查，郑芽芳仅凭其丈夫的租赁凭证无法证明郑芽芳本人在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郑芽芳提供的工资表制作简单，证明力较弱，伪造成本低，郑芽芳并未提供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缴税证明、银行或移动支付消费流水等，仅凭制作简单的工资单无法证实郑芽芳在深圳有持续收入。故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中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误工费标准过高，对保险公司显失公平。一审判决中护理费、交通费无票据，结合郑芽芳治疗地的当地经济水平，判决中采用的标准过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保险公司主持公道，以维护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郑芽芳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郑芽芳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居住一年，并持有个体劳动工商执照和每月工资单，并有单位负责人（王双印）所出具的证明材料，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事实，保险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应当予以驳回。2.郑芽芳跟丈夫谢桂林居住一起，虽然房屋租赁期限至2017年3月31日，距离发生时间2017年6月28日并不矛盾。从上述证明及劳动出勤情况，也可以佐证事故发生时仍然居住在深圳市宝安区××街道××社区××华侨新村××40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法院应当维持。3.一审判决护理费是根据病人住院的实际情况和司法鉴定意见所作出的人数，根据广东省2017年人损赔偿标准第十五中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78888元/年÷365天×30天×2人＋78888元/年÷365天×80天×1人＝30258.41元，并无不当，请二审法院应当维持。根据最高法院的《复函》精神，各省、市的也作出具体规定。农村居民按城镇标准赔偿，既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农村居民都可以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因此，保险公司要求必须备齐多种证据才可以证明“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是缺乏法律依据。4.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级别，按照受诉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合法有据。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消费支出标准，合法有据。6.交通费：虽然没有向法院提供正式票据，但郑芽芳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处理交通事故及就医治疗有交通费用的实际支出，交通费用不可能全部有票据保存，所以一审法院酌定4000元合情合理。因此，一审适应法律正确，判决得当，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司法公正，切实维护受害人的合法利益。房成落未作陈述。郑芽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郑芽芳各项损失12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郑芽芳各项损失223634.13元70%比例156543.89元，合计276543.89元。2.房成落对上述赔偿款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房成落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8日8时10分，房成落驾驶粤Ｓ×××××轿车，从东港镇往惠来县惠城镇方向行驶，行经东港高速出入口高架桥路口路段，超越同向在前由郑芽芳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时发生碰刮，造成郑芽芳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房成落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郑芽芳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郑芽芳受伤时被送往普宁华侨医院抢救治疗，2017年8月29日出院，住院天数62天，共花去医疗费94341.53元。房成落垫付6.2万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郑芽芳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损伤护理期及人数、误工期鉴定，该所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华民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构成十级伤残。2.需后续治疗费11000元；康复费4000元。3.护理期110天，营养费90天，误工期18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8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本次鉴定费用3800元由郑芽芳支付。粤Ｓ×××××机动车于2017年6月16日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购买不计免赔。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合计12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本事故发生在本保险合同的有效期内。郑芽芳于2009年5月25日登记结婚，其配偶为谢桂林，婚后生育情况如下：长女谢宝洁，2009年2月14日出生；长子谢豪胜，2010年7月3日出生；次子谢豪荣，2012年1月17日出生。上述人员均为农村居民。另查：郑芽芳于2003年2月18日入职深圳宝安区佳厨厨具厂，职位为文员。2016年1月20日起入职深圳市××乡辉隆装饰材料店，职位为主管，入职初始每月工资为8030元，2016年11月起至本次事故发生前每月工资为10030元。郑芽芳配偶谢桂林在深圳市宝安区××街道××社区××华侨新村××402租房，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郑芽芳在该出租房与谢桂林同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并依此确定郑芽芳承担事故30％责任，房成落承担事故70%责任。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真实，该意见书予以采信。《员工入职登记表》、《深圳市××乡辉隆装饰材料店工资表》，证明郑芽芳在深圳市工作已满一年，并按月领取工资，该证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房屋租赁凭证》，证明郑芽芳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满一年，郑芽芳称此期间在其配偶租用的房屋同住，从夫妻关系的维护以及节省家庭开支考虑，加上郑芽芳的上班地点与其配偶租住地点接近，郑芽芳另行租房居住不合常理，因而，郑芽芳该主张是客观、合理的，予以采信。综上，郑芽芳的相关赔偿标准应按相应标准予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为粤Ｓ×××××机动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法应先在该车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合计l2万元限额内赔偿郑芽芳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在该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赔偿。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1条第一款“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后，对于未超过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根据受害方的请求，可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可判决由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可判决保险公司和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超过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判决由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的赔偿应按上述原则处理。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下称《标准》)，郑芽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94341.53元。郑芽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医院治疗，共发生的医疗费合计94341.53元，有正式发票，予以认定。2．护理费30258.20元。根据鉴定意见，郑芽芳护理期评定为110天，伤后前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8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按照《标准》中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78888元／年÷365天×30天×2人＋78888元／年÷365天×80天×1人=30258.41元。郑芽芳请求赔偿数额为30258.20元，予以照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按照《标准》，郑芽芳住院62天，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62天=6200元。4．营养费1800元。鉴定机构建议营养费1800元，予以照准。5．后续治疗费11000元。根据鉴定意见，郑芽芳的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予以支持。6．康复费4000元。根据鉴定意见，郑芽芳的康复费为4000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9739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郑芽芳虽为农村居民，但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市居住已满一年，其收入来源于深圳市，应按照2016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郑芽芳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系数为10％，郑芽芳的残疾赔偿金为：48695元／年×20年×10％=97390元。8．误工费60174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鉴定机构评定郑芽芳的误工期为180天，郑芽芳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市××乡辉隆装饰材料店任主管，每月工资为10030元，郑芽芳的误工费为10030元／月÷30天×180天=60180元。郑芽芳请求赔偿数额为60174元，予以照准。9．交通费4000元。郑芽芳没有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但鉴于郑芽芳因异地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酌定为4000元。郑芽芳请求赔偿数额为5000元偏高，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要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诸多因素，结合本案实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鉴定费3800元。郑芽芳因伤残鉴定支出的鉴定费3800元，有合法票据，予以支持。12.被扶养人生活费21550.0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郑芽芳与配偶育有谢宝洁、谢豪胜、谢豪荣三个子女，子女均属未成年人，谢宝洁的被扶养期为10年4个月，谢豪胜的被扶养期为11年，谢豪荣的被扶养期为13年5个月，三位未成年人均属农村居民，故其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至十八周岁，扶养人数共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12414.80元/年×10年4个月÷2人×10%＋12414.80元/年×11年÷2人×10%＋12414.80元/年×13年5个月÷2人×10%=21550.02元。郑芽芳请求赔偿数额为24670.4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39513.75元。根据上述赔偿原则，郑芽芳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万元内赔偿郑芽芳12万元，保险公司所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在12万元中予以抵扣，郑芽芳在交强险中实际获赔偿款11万元；余款339513.75元－12万元=219513.75元，按房成落在本次事故中承担70%责任计，房成落应承担的赔偿款为153659.63元，房成落原垫付的医疗费6.2万元，应在该款中予以抵扣，房成落实际应承担的赔偿款为91659.63元，该款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万元内赔偿郑芽芳人民币11万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内赔偿郑芽芳人民币91659.63元。二、驳回郑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48.15元，由郑芽芳负担1123.26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324.89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郑芽芳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房屋租赁凭证》（承租人为郑芽芳的丈夫谢桂林，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个体工商记营业执照》（名称为深圳市××西乡辉隆装饰材料店，经营者为王双印）、王双印的身份证复印件、《员工入职登记表》、《深圳市××乡辉隆装饰材料店工资表》（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郑芽芳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满一年，其生活主要来源来自深圳市。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郑芽芳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在深圳市××西乡辉隆装饰材料店工作，且月工资10030元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郑芽芳虽为农村居民，但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市××一年，其生活主要来源来自深圳市，一审判决据此按2016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郑芽芳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郑芽芳残疾赔偿金，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的规定，一审判决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郑芽芳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过高，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被扶养人的抚养年限问题。被扶养人谢宝洁（2009年2月14日出生）应计算9年3个月，即谢宝洁生活费为5741.48元（12414.80元/年÷12个月×111个月÷2×10%)；谢豪胜（2010年7月3日出生）应计算10年8个月，即谢豪胜生活费为6621.23元(12414.80元/年÷12个月×128个月÷2×10%)；谢豪荣（2012年1月17日出生）应计算12年2个月，即谢豪荣生活费为7552.34元(12414.80元/年÷12个月×146个月÷2×10%)。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9915.05元。一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虽然郑芽芳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房屋租赁凭证》（承租人为郑芽芳的丈夫谢桂林，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个体工商记营业执照》（名称为深圳市××西乡辉隆装饰材料店，经营者为王双印）、王双印的身份证复印件、《员工入职登记表》、《深圳市××乡辉隆装饰材料店工资表》（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发生事故时（2017年6月28日）郑芽芳仍在深圳市××西乡辉隆装饰材料店工作，且月工资10030元的事实。故郑芽芳的误工费可结合郑芽芳的劳动能力，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按2016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695元/年的标准计算，确定为48695元/年÷365天×180天=24014元。一审判决关于郑芽芳的误工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郑芽芳的误工费标准过高，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问题。因郑芽芳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且所诉法院地区还未有护工的工资标准，故郑芽芳的护理费住院期间参照其他服务业的人年平均收入78888元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按2016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695元计算，护理期和护理人数按实际住院天数和鉴定意见，确定为78888元/年÷365天×30天×2人+78888/年÷365天×32天×1人+48695元/年÷365天×48天×1人=25855.5元；一审判决在郑芽芳出院后的护理费按其他服务业的人年平均收入78888元的标准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郑芽芳的护理费标准过高，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郑芽芳虽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交通费实际支出，但鉴于郑芽芳因异地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据此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关于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因此，郑芽芳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4341.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3.营养费1800元；4.后续治疗费11000元；5.康复费4000元；6.护理费25855.5元7.残疾赔偿金9739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9915.05元；9.交通费4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鉴定费3800元；12.误工费24014元；合计297316.08元，应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内赔偿郑芽芳120000元，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保险公司应对郑芽芳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对余下177316.08元，按房成落在本次事故中承担70%责任计，抵扣房成落垫付的医疗费62000元，房成落应承担的赔偿款为62121.26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关于郑芽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保险公司关于郑芽芳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4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4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万元内赔偿郑芽芳11万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内赔偿郑芽芳62121.26元；三、驳回郑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48.15元，由郑芽芳负担2057.21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390.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24.89元，由郑芽芳负担633.49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69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陈树城代理审判员  郑宋玲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林晓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