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6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成辉，男，195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新民市。委托代理人：于洪，辽宁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民市河务管理处，住所地新民市城区民族街**号。法定代表人：张守利，男，该处处长。委托代理人：张国贵，男，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秋生，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许成辉与被上诉人新民市河务管理处（以下简称河务管理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民三初字第6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慧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相蒙、代理审判员陈铮（主审）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河务管理处诉称，本案诉争土地系国有土地，河务管理处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与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系业务管理关系，该所于2006年已经取消。河务管理处曾于1997年授权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对其所辖区域内堤段的国有土地资源进行管理经营。2005年12月20日，许成辉、宋兵与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签订了《护堤地植树承包合同》，约定二人共同承包绕阳河左岸大堤迎水面护堤地南由102国道起至卢屯乡界止中的100亩土地（迎水面土地实际长2000米、宽50米，面积为150亩），承包期15年，承包费共计人民币6万元,并约定自承包之日起一年内完成植树任务。合同签订后，二人只种植了一小部分树木，其余土地均用来种植玉米。另外，许成辉还擅自占用了该段大堤背水面的护堤地（长2000米、宽30米，面积为90亩）。根据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二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二人承包的土地面积应为100亩，但二人实际占用该段大堤迎、背水面土地共计267亩。因河务管理处与许成辉、宋兵就返还土地一事协商未果，故河务管理处诉至法院，要求许成辉、宋兵返还多占用的土地167亩，并赔偿损失人民币39,200元。另外，根据庭审中二人所述，二人均确认，在合同签订后，诉争迎水面护堤地实际上是由许成辉一人经营管理，宋兵已经退出承包合同，故河务管理处申请撤回对宋兵的起诉，仅要求许成辉返还土地及赔偿损失。因许成辉于庭审过程中提供了由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许成辉签订的关于该段大堤背水面护堤地80亩的承包合同，但河务管理处及新民市大红旗镇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均未收取过许成辉缴纳的背水面护堤地的承包费，因此，河务管理处变更诉讼请求，要求：1、许成辉返还绕阳河左岸大堤迎水面南由102国道起至卢屯乡界止超过100亩可耕种土地以外的其余土地；2、要求解除许成辉与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签订的《护堤地承包合同》(背水面)，由许成辉返还该段大堤背水面其占用的土地及由案外人新民市大红旗镇马长岗村民委员会补偿的土地10亩；3、要求许成辉给付背水面土地损失补偿费，按每年每亩40元标准，面积按80亩计算，共计人民币32,000元；4、诉讼费用由许成辉承担。许成辉辩称，其不同意河务管理处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河务管理处诉讼主体不合格，许成辉的两份合同是与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签订的，不是与河务管理处签订的，河务管理处无权提起诉讼。2、涉诉土地均是许成辉一个人承包经营。宋兵在迎水面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后就退出了承包，由其出资的承包费许成辉已经全部退还给了宋兵，许成辉对河务管理处撤回对宋兵的起诉没有意见。3、许成辉没有实际耕种267亩土地，其仅是按合同约定范围耕种土地。承包时迎水面土地上有大坑、树桩、七个道口、两个闸门，这些面积都不能用于种植；背水面土地上还有其他村民的房子及树木，这些面积去掉后，其实际能够耕种的面积大约就是迎水面100亩、背水面80亩。签订合同时，许成辉与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都没有进行实际测量，承包面积是根据土地可耕种情况估算的，但承包土地的边界已经确定，许成辉没有超出约定边界耕种。另外，因背水面许成辉承包范围内的部分土地被新民市大红旗镇马长岗村民委员会占用，马长岗村民委员会又在该村石庙子沙石路东小华尖地给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或河务管理处）补了10亩土地，这10亩土地由许成辉耕种至今属实。4、关于承包土地的现状，许成辉原来在迎水面种植了约17000棵树木，后来大部分涝死了，现在剩余多少棵不清楚，迎水面其余土地及背水面的土地其都是种植的玉米。5、许成辉不同意河务管理处所提出的要求解除背水面土地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因为许成辉已经向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所长案外人宋泉福缴纳了背水面的全部土地承包费人民币14,500元，案外人宋泉福口头同意我少交承包费人民币500元，所以许成辉没有违约。在原一审及上诉时许成辉主张没有缴纳背水面的承包费，是因为其为了照顾案外人宋泉福的个人原因而向法院说了谎。如果现在河务管理处不承认其缴纳了背水面的土地承包费，许成辉同意再按照合同约定数额重新缴纳承包费，但许成辉不同意解除背水面的土地承包合同，也不同意返还承包的背水面土地。原审被告宋兵辩称，宋兵原来与许成辉共同合伙承包涉诉的迎水面土地，但宋兵早已经退出了合同。当年合同签订后，宋兵与许成辉共同种植了一些树木，现在树木还没到轮伐期，因为河务管理处与宋兵、许成辉一直在打官司，以后树卖了，我也不想要钱了，所以宋兵就退出了合伙。宋兵曾经拿过迎水面的土地承包费人民币2万元，许成辉已经把承包费退给了宋兵。之后，其也没有再与河务管理处重新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所以涉诉土地现在与宋兵没有任何关系。河务管理处申请撤回对宋兵的起诉，宋兵没有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隶属于新民市大红旗镇人民政府，该所于2006年已经取消。涉诉土地位于新民市界内绕阳河大堤左岸大红旗镇马长岗村界内。河务管理处于2000年4月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对新民市境内水域用地的国有土地享有使用权（包含本案诉争的迎、背水面护堤地）。河务管理处于庭审中确认，1997年河务管理处曾授权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对其所辖堤段内的河务管理处具有使用权的国有土地资源进行管理经营。2005年12月20日，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许成辉、宋兵签订《护堤地植树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将位于绕阳河左岸大堤迎水面护堤地南由102国道起至卢屯乡界止，合计面积100亩的土地承包给许成辉、宋兵用于植树，承包日期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止，共计15年。承包费每年每亩人民币40元，共计人民币6万元一次性交清。并约定自承包之日起一年完成植树任务，自己投资自己管理及申领林权证，自己申请砍伐。庭审中经河务管理处与许成辉、宋兵共同确认，合同签订时，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许成辉、宋兵未实际测量承包土地的面积。合同签订后，二人通过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所长案外人宋泉福向新民市大红旗镇人民政府缴纳了迎水面护堤地土地承包费人民币6万元。庭审中经河务管理处与许成辉、宋兵共同确认，宋兵在合同签订后，已经退出了承包合同，诉争迎水面护堤地自2006年开始至今，由许成辉一人经营管理。许成辉于庭审中另提供了一份由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其签订的《护堤地承包合同》，该合同未书面写明签订日期，庭审中经许成辉及案外人宋泉福共同确认，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05年12月，于迎水面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后签订。该合同约定，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将绕阳河左岸大堤背水面马长岗村界内护堤地承包给许成辉经管。具体位置：马长岗村后谢道口至上游芦（卢）屯乡界止，合计面积约80亩。承包日期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止，共计15年整。并约定如遇国家及水利部门修堤用地，无条件服从国家修堤，大堤整治完工后继续优先承包。该合同签订后，许成辉自2006年1月1日起经营管理涉诉背水面护堤地至今。现河务管理处主张，因许成辉、宋兵耕种的迎水面护堤地面积超出合同约定的100亩，且许成辉未缴纳背水面护堤地的承包费而耕种背水面护堤土至今，故河务管理处诉至法院，要求许成辉、宋兵退还多耕种的土地167亩（包含迎水面及背水面），并要求二人赔偿损失。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二人均已确认宋兵于迎水面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后即退出承包合同，涉诉迎水面土地自2006年开始由许成辉一人耕种经营，故河务管理处申请撤回对宋兵的起诉，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另查，对于许成辉提供的其与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签订的关于背水面护堤地的承包合同，经法院依法释明，河务管理处表示不申请对合同中加盖的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公章进行鉴定。河务管理处主张，虽该合同为有效合同，但因许成辉未按合同约定缴纳背水面土地承包费已构成违约，故河务管理处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许成辉返还多占的绕阳河左岸大堤迎水面南由102国道起至卢屯乡界止超过100亩可耕种土地以外的其余土地；2、要求解除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许成辉于2005年12月签订的背水面护堤地的土地承包合同，许成辉返还其在背水面实际耕种的护堤地（包含马长岗村委会补地的10亩土地）；3、许成辉赔偿河务管理处损失人民币32,000元（即每年每亩承包费人民币40元标准，按土地面积80亩计算赔偿损失的数额）；4、诉讼费用由许成辉承担。再查，2013年5月28日，案外人新民市大红旗镇马长岗村民委员会出具证实，证明该村有位于石庙子沙石路东小华尖地10亩，该土地于1998年划归给河务管理处用于补地，即补偿绕阳河左岸大堤背水面102线北200米处应归河务管理处使用的土地。庭审中许成辉确认，马长岗村委会证实中所述土地10亩在补地后由其实际耕种至今。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诉土地为国有土地，河务管理处系土地使用者，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系经河务管理处授权对其具有使用权的国有土地资源进行管理经营，并进而与许成辉、宋兵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故河务管理处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对许成辉的此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经河务管理处授权与许成辉、宋兵签订的关于迎水面护堤地的承包合同及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许成辉签订的关于背水面护堤地的承包合同均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迎水面护堤地的承包合同，虽然许成辉实际耕种的迎水面护堤地可能多于合同所述的土地面积100亩，但双方在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承包土地的位置及土地的边临四至，即绕阳河左岸大堤迎水面护堤地南由102国道起至卢屯乡界止。并且，河务管理处亦确认，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许成辉、宋兵签订该合同时，并未实际测量承包地的可种植经营面积，因此，该合同中“合计面积100亩”的表述不能认为是双方约定的二人承包土地的准确面积仅为100亩。根据该合同第一条的约定，结合河务管理处、许成辉、宋兵各方对涉诉迎水面承包地的状况表述，合同约定范围内迎水面护堤地确实存在道口、闸门等不能用于种植的土地，因此，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实际承包给许成辉、宋兵的迎水面护堤地应为绕阳河左岸大堤迎水面南由102国道起至卢屯乡界止的护堤地，许成辉在该位置迎水面实际耕种的土地面积并未超过约定的土地四至，因此，许成辉不应承担向河务管理处返还迎水面承包地的义务，故对河务管理处要求许成辉返还迎水面多占的超出100亩可耕种土地面积的承包地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许成辉关于迎水面承包地的答辩意见，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背水面护堤地的承包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许成辉应按每年承包费人民币1,000元的标准，每5年预交一次承包费。现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了10年，而许成辉未缴纳承包费。因此，河务管理处主张的因许成辉违约而要求解除该承包合同，并要求许成辉返还背水面承包土地（包含马长岗村民委员会已补土地10亩）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许成辉已经缴纳了背水面土地承包费的答辩意见，因许成辉于原一、二审及上诉时均表示其未缴纳过背水面的承包费，但此次庭审却推翻其原来的表述，表示其是因案外人宋泉福的个人原因而说了谎，背水面的承包费已经缴纳。同时，许成辉在此次庭审中提供了由案外人宋泉福出具的收取承包费收据三份，意在证明其中2006年缴纳承包费的两份收据系其缴纳背水面土地承包费的收据。但该两份收据中均未明确写明收取的为背水面的土地承包费，且收据所载承包费总额与合同约定的承包费数额及缴纳期限不符。另外，案外人宋泉福出庭作证，证明许成辉主张的缴纳背水面土地承包费的两份收据，是案外人宋泉福在分次收取迎水面承包费时所出具的暂收承包费收据，所以两份收据的时间均为2006年，且收据中均写明了“暂收”及“预交”的字样。同时案外人宋泉福表示，2007年在许成辉缴纳了全部的迎水面土地承包费人民币6万元后，案外人宋泉福将该承包费一次性交给了新民市大红旗镇人民政府。之后，其又给许成辉出具了一份总承包费人民币6万元的收据，时间为2007年（即许成辉提供的第三份收款收据）。案外人宋泉福的证人证言与新民市大红旗镇人民政府的收取承包费证实相互印证，故法院对许成辉已经缴纳了背水面全部承包费的主张无法确认，许成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许成辉的此项主张，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河务管理处要求许成辉给付背水面土地赔偿款的诉讼请求，因河务管理处与许成辉之间已经成立土地承包合同关系，许成辉未按约定期限及数额缴纳土地承包费，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合同违约责任，故许成辉应按合同约定承包费数额，即每年人民币1,000元标准，补交其已经耕种10年的土地承包费，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按合同约定交费期限给付河务管理处逾期付款利息。对河务管理处要求许成辉按每年每亩人民币40元标准给付土地赔偿款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河务管理处申请撤回对宋兵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与许成辉于2005年12月签订的《护堤地承包合同》（背水面）；二、许成辉于2016年4月1日前返还新民市河务管理处绕阳河左岸大堤背水面马长岗村后谢道口至上游卢屯乡界止的护堤地（以双方合同约定及许成辉实际耕种土地位置、四至及面积为准，包含案外人新民市大红旗镇马长岗村民委员会在该村石庙子沙石路东小华尖处补地10亩）；三、许成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新民市河务管理处2006年至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人民币1万元（10年×人民币1,000元/年）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其中以承包费人民币5,000元为基数计算，期限自2006年1月1日始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承包费人民币5,000元为基数计算，期限自2011年1月1日始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新民市河务管理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许成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新民市河务管理处负担595元，由许成辉负担205元。宣判后，许成辉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已经向宋泉福缴纳过背水面的承包费，在原庭审中上诉人称没有缴纳背水面承包费是出于保护公职人员不被追究责任，上诉人交款收据就在上诉人手中。2、上诉人手中的14500元票据是缴纳背水面的，由河道管理所所长收取。3、宋泉福的证人证言不可采信，该证据的内容与其有重大的利害关系。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表示可以不再追究是否缴纳背水面承包费的事实，再次缴纳承包费用，且本合同已经履行2/3的时间了，本着公平的原则不应解除。3、被上诉人收回涉案土地是渎职行为，在同等条件下上诉人应享有优先权。河务管理处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上诉人许成辉是否实际缴纳了涉案背水面土地的承包费用，二是被上诉人河务管理处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上诉人许成辉是否缴纳了背水面土地承包费用的问题。上诉人许成辉主张其交给宋泉福14500元，系背水面土地承包费，并提出了两份收据为证，但是上述收据亦未标明是该款项为背水面土地的承包费，其付款方式和数额也与背水面合同中约定的每5年预交一次承包费不符。而且，原审中宋泉福出庭作证表示，上述14500元系许成辉承包迎水面土地所产生的6万元承包费中的一部分，故许成辉提供的14500元收据无法证明其已向河务管理处缴纳了背水面承包费用。另外，在[2013]新民民三初字2679号案件庭审中，上诉人许成辉自认交了100亩迎水面土地承包费，80亩背水面土地承包费用没有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许成辉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系背水面的土地承包费，且其已自认未缴纳背水面土地承包费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其已缴纳了背水面的土地承包费用。故对上诉人许成辉提出的其已经缴纳背水面土地承包费14500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河务管理处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河务管理处提供的新民国用（2000）字第40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被上诉人河务管理处享有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因河务管理处在原审中表示已向原合同相对人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进行授权，故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才可就涉案土地与许成辉等人签订合同。现新民市大红旗镇河道管理所已于2006年已被撤销，故河务管理处作为本案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故对上诉人许成辉提出的被上诉人河务管理处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许成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惠丽审 判 员  相 蒙代理审判员  陈 铮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俊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