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五终字第3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组织机构代码为××。法定代表人：刘庆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一波，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名肖，男，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为×××6116。委托代理人：曾海峰，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名肖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一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入职时间及职务：谢名肖于2012年10月14日入职鸿迪公司，任职模具组长。二、受伤前月平均工资：谢名肖主张其大部分月份的工资由先后发放的“工资”及“他行汇入”两个部分组成，“他行汇入”栏的金额是由鸿迪公司的财务人员龙有丽汇入。谢名肖对此提供了《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及工行东莞长安乌沙支行添加了备注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予以证明。其中，工行东莞长安乌沙支行备注2014年3至5月份“他行汇入”款项均系“龙有丽”汇入。根据明细单上的“工资”及“他行汇入”两栏计算受伤前月平均工资为4634.17元（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鸿迪公司不确认“他行汇入”栏的转账，并称鸿迪公司发放给谢名肖的工资都是通过公帐银行转账的，不存在其他行汇入的情况，谢名肖提供的龙有丽的私人账户与鸿迪公司无关，且谢名肖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龙有丽就是鸿迪公司的员工，鸿迪公司亦无该名员工。鸿迪公司主张根据《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谢名肖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应为3373.9元。三、签订劳动合同情况：双方已签订劳动合同。四、参保情况：鸿迪公司已为谢名肖参加社会工伤保险。五、工伤相关情况：谢名肖于2014年6月20日在工作中受伤，2014年6月20日至7月21日期间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由《病员休假证明》显示，建议休息70天，从2014年7月22日起至9月30日止，并配合治疗。鸿迪公司已支付谢名肖2014年4至9月份工资数额分别5168元、5778元、4343元、2461元、3354元及4698元。谢名肖于2014年8月28日被认定为工伤，于2015年4月2日经东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十级，未达护理等级。谢名肖已领取由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531.69元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009.67元。六、解除劳动关系情况：谢名肖主张双方于2015年3月31日协商一致，由鸿迪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谢名肖提交了终止（解除）劳动关系予以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终止（解除）劳动关系显示解除原因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单位提出解除”，单位盖章处盖有“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谢名肖主张鸿迪公司与东莞市锋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铭公司）为关联企业，鸿迪公司在其出院后将其暂时调至锋铭公司工作，才填写了锋铭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由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鸿迪公司其中之一股东向绪平，又另为锋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企业均在长安镇乌沙社区。鸿迪公司主张鸿迪公司与锋铭公司为两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不是同一公司。鸿迪公司不确认谢名肖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鸿迪公司主张谢名肖从2014年9月30日离职，进入锋铭公司工作，因此鸿迪公司不可能在2015年4月21日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且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一般不会加盖人事专用章，而是加盖公司的公章。对此，鸿迪公司提交了员工离职申请书、离职人员薪资表、锋铭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及2014年10至11月工资表证明。其中员工离职申请书显示谢名肖在锋铭公司处以“公司主动提出解除／终止合同”为由办理离职手续。离职人员薪资表显示结算了谢名肖2014年9月份工资4699.1元。锋铭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显示谢名肖于2014年10月1日入职。2014年10至11月工资表显示谢名肖在锋铭公司应发工资分别为6611元及7822元（扣30元罚款）。七、仲裁情况：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长安仲裁庭受理了谢名肖的申诉，其请求裁决：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2.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2014年6月20日至10月31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7817元；3.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2913.3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625.3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40元；4.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住院期间护理费4650元；5.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由鸿迪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587.5元。该仲裁庭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东劳人仲长安庭案字（2015）40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2.由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停工留薪期间工资差额2819元；3.由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护理费1550元；4.由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587.5元；5.由鸿迪公司支付谢名肖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3376.33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625.33元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40元；6.驳回谢名肖的其他申诉请求。八、需要说明的其他事项：1.庭审时，原审法院询问鸿迪公司是否对谢名肖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关系上的“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进行鉴定，鸿迪公司称需要申请鉴定，但在庭后的合理期限内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鉴定的申请，后经原审法院询问，鸿迪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2.庭审时，谢名肖陈述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上也是加盖的“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且有法人签名，但仲裁时鸿迪公司对此并未确认。原审法院庭审时要求鸿迪公司于庭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审法院提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原件及有谢名肖签名的2014年5月至9月工资条，但鸿迪公司逾期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原件，且当庭明确称工资全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没有签名工资条可以提供。而谢名肖则主张鸿迪公司有留底签名的工资条，工资条上的金额与银行流水两项相加的金额基本一致，但有2元差额。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工伤认定书、伤残鉴定书、职工因工伤亡补偿待遇支付决定、诊断证明书、《病员休假证明》、《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工行东莞长安乌沙支行添加了备注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员工入职登记表、离职人员薪资表、2014年10至11月工资表、员工离职申请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质证笔录、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于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并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中的“他行汇入”款项是否属于谢名肖的工资组成部分；2.鸿迪公司是否需向谢名肖支付停工留薪工资差额7817元；3.鸿迪公司是否需向谢名肖支付住院护理费4650元；4.鸿迪公司是否需向谢名肖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587.5元；5.鸿迪公司是否需向谢名肖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2913.31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625.3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40元。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故本案应由鸿迪公司对谢名肖的工资负举证责任，而本案鸿迪公司称仅有银行转账流水，没有谢名肖签名留底的工资条留底，不符合一般的用人单位工资台帐管理规定。其次，从谢名肖提交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上来看，工资项目与“他行汇入”项目的发放时间点前后相邻，且谢名肖已举证证明2014年3月至5月期间的三笔“他行汇入”项目为“龙有丽”转账汇入，并主张“龙有丽”系鸿迪公司的财务人员。而鸿迪公司虽口头否认其公司有该名员工，但并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再次，谢名肖的职务为模具组长，参照广东省2014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制造业项下的“金属制品业”，年收入平均工资为73943元，也即月收入为6161.92元的收入标准来看，谢名肖主张的收入标准比较符合客观水平，而鸿迪公司主张的3373.9元／月明显偏低。综上，鸿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定《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中的“他行汇入”款项属于谢名肖的工资组成部分。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鸿迪公司应按谢名肖受伤前原工资待遇计发谢名肖停工留薪期工资待遇。由上一个焦点的论述可知，谢名肖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应为4634.17元，因此，鸿迪公司应支付谢名肖2014年6月20日至9月30日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为：4634.17元÷30天×11天＋4634.17元×3个月-已支付了（4343元÷30天×11天＋2461元＋3354元＋4698元）＝3496.28元。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谢名肖该受伤故事住院共31天，陪护一人。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鸿迪公司应按照谢名肖受伤时上年度东莞市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506元／月）支付谢名肖2014年6月20日至7月21日期间护理费，具体计算为：2506元／月÷30天×31天＝2589.53元。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首先，鸿迪公司主张谢名肖于2014年9月30日向其提出辞职，但未能提交谢名肖书面申请辞职的任何材料证明。其次，谢名肖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中盖有“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虽然鸿迪公司对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但却没有否认人事专用章的真实性，且庭后亦未对人事专用章提起鉴定申请。再次，谢名肖陈述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上也是加盖的“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且有法人签名，（仲裁时鸿迪公司对此并未确认）。原审法院庭审时要求鸿迪公司于庭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审法院提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原件，鸿迪公司逾期未能提交。故原审法院确认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上加盖的“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系鸿迪公司的人事专用章，进而确认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由此可见，双方于2015年3月31日，因鸿迪公司提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而由鸿迪公司提交的锋铭公司的员工入职登记表、离职人员薪资表及2014年10月、11月工资表及员工离职申请书可见谢名肖确于2014年10月1日入职锋铭公司并实际领取工资。故原审法院采信谢名肖的主张，认定鸿迪公司与锋铭公司为关联企业，谢名肖受鸿迪公司指示，于出院后调整至锋铭公司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谢名肖在锋铭公司的工作时限也应计算入其工作年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鸿迪公司应向谢名肖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因鸿迪公司未能举证证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谢名肖的工资水平，而2014年6月至9月为谢名肖的停工留薪期，故原审法院仅以2014年4月、5月、10月及11月四个月工资来计算谢名肖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5168元＋5778元＋6611元＋7822元）÷4个月＝6344.75元）。由于谢名肖实际请求的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为4635元低于法定标准，应视为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故原审法院依法计算本案的经济补偿金为4635元×2.5个月＝11587.5元。针对第五个争议焦点，谢名肖受伤前及离职前月平均工资分别为4634.17元及4635元。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鸿迪公司应支付谢名肖：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2907.5元（4634.17元×7个月-9531.69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625.33元（4635元-2009.67元）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40元（4635元×4个月）。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参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五十八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谢名肖与鸿迪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二、鸿迪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谢名肖停工留薪期工资3496.28元；三、鸿迪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谢名肖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2907.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625.33元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40元；四、鸿迪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谢名肖护理费2589.53元；五、鸿迪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谢名肖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1587.5元；六、驳回谢名肖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鸿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用共计10元，谢名肖已申请免交，原审法院予以准许，由鸿迪公司承担5元。一审宣判后，鸿迪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谢名肖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4634.17元的事实错误，鸿迪公司已全额支付了其停工留薪期的工资。鸿迪公司已通过银行代发工资的形式向谢名肖支付了全额工资，且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证据，除此之外并未通过其他方式向谢名肖支付工资。谢名肖提供的2014年3月至5月通过其他行汇入的项目为“龙有丽”转账汇入的部分与鸿迪公司无关，龙有丽并非鸿迪公司的财务人员。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4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收入的平均工资来作为本案认定谢名肖工资的依据是错误的，该依据对目前东莞市非国有企业职工中不具有参考价值。二、一审法院要求鸿迪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2907.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625.33元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40元没有事实依据。鸿迪公司已为谢名肖购买社保，在社保需个人承担的部分也依相应金额进行扣缴。在此期间，谢名肖从未就社保缴纳金额提出异议，可见谢名肖是认可鸿迪公司购买社保的金额。三、一审法院要求鸿迪公司支付护理费2589.53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587.5元是错误的。谢名肖的工伤是由交通事故引起的，护理费在本案之前已由肇事方进行了赔偿，谢名肖在本案中再行要求赔偿护理费属于重复请求，不应支持。且谢名肖未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收入情况，因此只能依50元每天的标准进行支付。本案劳动合同的解除系谢名肖提出的，并非鸿迪公司提出或双方协商解除。另外，一审法院认定鸿迪公司与锋铭公司属关联企业，将谢名肖在锋铭公司的工作年限一并计算经济补偿金是错误的。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鸿迪公司无须支付谢名肖停工留薪期工资3496.28元；2.改判鸿迪公司无须支付谢名肖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2907.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625.33元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40元；3.改判鸿迪公司无须支付谢名肖护理费2589.53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587.5元；4.本案诉讼费由谢名肖负担。被上诉人谢名肖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仅对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问题予以审查。谢名肖主张鸿迪公司每月工资分两笔转帐，其中一笔为由鸿迪公司的财务人员“龙有丽”汇入。鸿迪公司确认谢名肖提交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中“工资”部分为该公司支付的工资，鸿迪公司亦无员工“龙有丽”。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和《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关于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的规定，鸿迪公司应当对谢名肖受伤前的工资情况负有举证责任。鸿迪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工资支付台账，故原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4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制造业项下的“金属制品业”的年收入平均工资，采信谢名肖关于受伤前月平均工资的主张并无不当。谢名肖的受伤被认定为工伤，依法应当享有相应的工伤待遇。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谢名肖享有相应工伤待遇的标准为其本人工资。鸿迪公司未按照谢名肖的实际工资标准为谢名肖参加工伤保险，按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鸿迪公司应以谢名肖的实际工资标准计算谢名肖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并补足其差额。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工伤保险费由用人单位缴纳，劳动者无须缴纳工伤保险费。鸿迪公司主张谢名肖的工伤是由交通事故引起的，不应支付护理费。鸿迪公司该诉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谢名肖的伤情，认定谢名肖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是合理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鸿迪公司并未派人护理，应当支付相应的护理费，原审法院以谢名肖受伤时上年度东莞市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来计算护理费数额并无不当。谢名肖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中盖有“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鸿迪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但亦未就此提起鉴定申请。且，谢名肖主张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上也是加盖的“东莞市鸿迪实业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鸿迪公司经原审法院限期提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原件而拒不提交，故原审法院认定该证明的真实性是正确的。该证明显示，双方于2015年3月31日，因鸿迪公司提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结合谢名肖是在2015年4月16日才领取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情况，本院认为，鸿迪公司依法应支付自谢名肖入职的2012年10月14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综上所述，鸿迪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鸿迪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艳审 判 员  叶志超代理审判员  陈美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叶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