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426号
原告周磊磊。
法定代理人周华磊。
委托代理人姚卫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班丽，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建华。
委托代理人钟高德，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毛建国，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太仓市上海东路199号2幢105、106、301-306室、3幢119-122室。
负责人卢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万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周磊磊诉被告杨某、金建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磊磊的委托代理人班丽、被告金建华的委托代理人钟高德、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明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周磊磊申请撤回对被告杨某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磊磊诉称，2014年2月24日，杨某驾驶被告金建华所有的苏EJXX**机动车在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龙水南路路口与原告相撞，致原告人伤物损。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杨某均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伤情经治疗、鉴定，构成九级、十级、十级的多重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亦已确定。肇事机动车由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承保事故发生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医疗费59，135.39元（含外购药品费8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元、营养费3，000元（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75日）、后续医疗费40，000元（脸部疤痕修复）、残疾赔偿金92，198.40元、误工费12，740元、护理费4，500元（按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75日）、交通费12，950.50元、住宿费3，606元、餐费3，539.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衣物损失1，000元、手表损失1，000元）、鉴定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8，000元，合计257，139.84元中的122，000元，其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均包含后续治疗部分；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除律师代理费全额计算外按责计算60%的比例，由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再行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金建华赔偿。
被告金建华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肇事机动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因杨某系在为被告金建华履行劳务的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故被告金建华同意对原告超出保险范围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应与被告金建华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3，652.54元及预付赔偿款项5，000元相折抵。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除律师代理费外均属于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的保险范围，律师代理费认可3，000元。其余意见均同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
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肇事机动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但对于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认为评定伤残等级过高。对于原告的具体诉讼请求：医疗费，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应当扣除住院伙食费和无医嘱的外购药品费，自费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同意按照每日20元的标准计算75日；残疾赔偿金，对于原告主张的适用标准无异议，但伤残程度应按三个十级计算；误工费，无异议；护理费，同意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75日；交通费，部分票据的关联性有异议，酌情认可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事故责任和伤残程度认可4，500元；后续医疗费、财产损失，缺乏依据，均不予认可；住宿费、餐饮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均不属于保险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4日9时27分许，杨某驾驶车牌号为苏EJXX**的轻型厢式货车（以下简称肇事货车）沿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由南向北通行至龙水南路路口时，遇路口机动车信号灯转为黄灯时以每小时38公里的速度通过；恰逢周磊磊遇人行横道信号灯红灯时沿路口北侧人行横道由西向东横过龙吴路，与肇事货车相撞，致周磊磊受伤，肇事货车受损。同年3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通行，周磊磊不按人行横道灯通行，分别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
2014年2月24日10时许，周磊磊被送至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八医院）急诊检查，诊断为右颞骨骨折、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左腓骨骨折、左面颊部贯穿伤、舌裂伤、下颌骨骨折、气胸等，市八医院予以肋骨带固定、清创缝合等对症留院治疗。同日17时许，周磊磊转至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九医院）继续治疗。次日12时许，周磊磊在市九医院转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下颌骨骨折（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面部软组织挫伤、气胸、肺挫伤、桡骨骨折。市九医院即行气管切开术、左前臂石膏固定等对症支持治疗，并于同年3月8日在全麻下行“下颌骨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口腔内软组织清创缝合术”。同年3月13日，周磊磊治疗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下颌骨骨折（左侧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肺挫伤（双侧肺挫伤、左侧气胸、胸腔积液）、颅底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顶部脑挫伤、右侧颞骨骨折）、上肢骨折（左科雷氏骨折）、左侧腓骨骨折、肋骨骨折，医嘱建议：术后一周复诊、面颈部线结4天后可拆除、面部疤痕情况必要时可二期手术、颌面部消肿后进一步手术治疗上肢骨折。同年3月21日、7月18日和11月28日，周磊磊遵医嘱三次至市九医院口腔外科专家门诊复查颌面部伤情。同年12月4日，周磊磊又至市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植入装置调整和管理（下颌骨左侧骨折术后钛板留置）、肉芽肿（37颊侧牙龈慢性肉芽肿）。市九医院于同年12月8日在全麻下行“下颌骨左侧骨折术后留置钛板取出术＋37颊侧肉芽肿切除术）”，术后予以抗炎补液营养支持治疗。周磊磊于同年12月11日出院。
周磊磊及其家属为上述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61，686.39元（含自费部分1，464.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9元及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若干。医疗费中包括急诊医疗费9，787.50元（含自费部分119元）、门诊医疗费316.50元（含自费部分31.50元）、住院医疗费51，582.39元（含自费部分1，313.78元），其中金建华为周磊磊垫付市八医院医疗费3，652.50元（已扣除现金退款分币误差0.04元，含自费部分87.50元）。金建华于2014年2月24日通过仲某某向周磊磊家属转账支付5，000元，后又于同月27日为周磊磊缴纳市九医院住院预交金40，000元。交通费中包含周磊磊的母亲周某某和兄弟周华磊于2014年2月24日从云南省至上海市的航空客运费5，960元等。
2014年8月26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受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周磊磊进行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医疗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同年9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周磊磊之颅脑多发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九级伤残；左侧下颌骨骨折，致轻度张口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左桡骨远端骨折，致左上肢丧失功能13%，构成十级伤残；酌情给予休息18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需择期行左侧下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二次手术，后期内固定取出时可予以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周磊磊为此支出鉴定费5，000元。
2014年10月29日，周磊磊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
另查明，周磊磊的户籍类别为安徽省农业家庭户。截至本案定残之日，周磊磊尚未年满二十五周岁。
2014年4月7日，周磊磊在云南省支出外购药品费871元。
再查明，肇事货车登记为金建华所有，于2013年6月22日0时至2014年6月21日24时期间由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保险责任的第八条约定住宿费、必要合理的整容费属于交强险责任范围的分项之内，但未包括餐饮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金建华与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约定商业三者险适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保险条款关于保险责任的第一条约定对第三者遭受的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约负责赔偿。该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载明，对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标注。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标注。
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验伤通知单、杨某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货车行驶证、市八医院医疗费收据、市九医院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及住院费用清单、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餐饮费发票、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周华磊收条、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周磊磊居民户口簿、云南鸿翔一心堂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票、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当事人均同意就被告金建华为原告垫付费用及预付赔偿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与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就保险范围内的残疾赔偿金协商一致按72，990.40元计算。原告未就财产损失向本院提供证据，亦未就2014年4月7日支出的外购药品费871元提供医嘱建议或说明具体用途。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作为肇事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合理的直接损失；超出部分按责计算60%的比例，由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再行承担；仍有不足的，本应由侵害人即杨某赔偿，但因被告金建华认可事故发生时杨某系为其从事劳务行为，故依法应由作为劳务接受方的被告金建华替代杨某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原告的直接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经核对病历资料与医院票据一致，扣除与住院伙食补助费性质重复的住院伙食费，本院凭据确认61，686.39元。原告主张的外购药品费无任何医嘱反映异地治疗支出的必要性，亦无具体品名印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表述辩称医疗费中的自费部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向被告金建华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作为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相关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部分应属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的保险范围。
2.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照准，合计确认86，200.40元。
3.营养费、护理费，依据原告的多处伤残程度，本院酌情确定营养费按每日30元、护理费按每日5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期限计算75日，合计确认6，000元。
4.后续医疗费，原告尚未实际进行脸部疤痕修复，所需合理治疗程度及必要费用金额并无从明确，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可另循正当途径治疗并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合理必要支出。
5.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在时间上无法印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存在票据连号等不合理的情况无法反映支出的必要性，但鉴于原告因本起事故导致伤情较重，家属及时从外地来沪探视、照料，并陪同原告进行复诊、鉴定伤情、处理事故以及提起诉讼的合理往返、住宿所需，本院酌情支持长途交通费9，500元、市内交通费500元以及住宿费3，000元。
6.餐饮费，餐饮支出系一般人的日常所需，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亦不存在须异地治疗且因客观原因无法住院治疗的法定特殊条件，故原告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多处致残且脸部遗留疤痕，确会造成精神痛苦，主张10，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
8.财产损失，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实际受损情况，本院鉴于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和冲击力确会导致原告衣着及随身物品受损，酌情支持衣物损失500元。
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77，386.79元，均属于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的保险范围，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5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5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承担34，132.07元，二者合计154，632.07元。
鉴定费，系原告为本案诉讼确定伤情程度的合理支出，本院凭据结合事故责任支持3，000元。律师代理费，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本院综合事故责任、垫付费用、标的金额以及律师参与情况等因素考量，酌情支持4，500元。因鉴定费和律师代理费并非本起事故直接导致，相应支出系原告的间接损失，不属于被告平安财险太仓支公司的保险范围，故应由被告金建华承担；与被告金建华已为原告垫付及预付赔偿款项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金建华41，152.5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磊磊损失154，632.07元；
二、原告周磊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金建华41，152.50元；
三、驳回原告周磊磊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26元，减半收取计1，763元（原告周磊磊已预缴），由原告周磊磊负担478.20元，被告金建华负担1，284.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