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刑一初字第15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甲，男，系被害人易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系被害人易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乙，男，系被害人易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丙，女，系被害人易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乙、易某丙的法定代理人易某甲，系被害人易某之父。
上列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段某某，系被害人易某亲属。
被告人战春生，男，1966年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身份证号码211223196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西丰县房木镇大弯村*组***号。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东，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4）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战春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绍棠、代理检察员于福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段某某，被告人战春生及其辩护人杨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战春生与孟某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二人为了贷款购买商品房办理了离婚手续。2014年1月19日，被告人战春生因怀疑易某（被害人，男，殁年34岁）与孟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决定报复。2014年1月20日中午，被告人战春生携带尖刀、菜刀各一把来到与孟某共同购买的沈阳市X区X小区X号楼121室商品房处，战春生敲开房后，发现易某与孟某同处一室，遂持尖刀、菜刀朝易某的胸部、背部、肩部、臀部等处砍刺数刀，致易某系左胸及左背部刺创刺破左肺及左肾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次日，被告人战春生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战春生持尖刀捅刺被害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甲、张某某、易某乙、易某丙要求被告人战春生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1983元。
被告人战春生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指定辩护人杨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案件的起因系因战春生的前妻与易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所致，所以被告人战春生的主观恶性不深；2、易某的死亡是被告人一时激愤所致，被害人易某存在过错；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战春生与孟某原系夫妻关系，有一婚生女儿8岁。2013年6月初二人在北京经营烧烤小吃店期间，与东北老乡易某（被害人，男，殁年34岁）相识。2013年初，被告人战春生与孟某因贷款购买商品房，办理了离婚手续，但二人在一起生活，期间战春生怀疑孟某与易某关系不正常。2014年1月19日，战春生从北京回到沈阳看孟某，因孟某称其有事，战春生又从沈阳坐车回到辽宁省西丰县孟某母亲赵某某家。战春生在与赵某某谈到孟某与易某可能处男女朋友时，遂决定杀害易某。次日11时许，被告人战春生返回沈阳，并随身携带在途中购买的尖刀、菜刀各一把，来到战春生与孟某共同出资购买的（房屋登记所有人为孟某）位于沈阳市X区X小区X号楼121室。战春生敲开房门看到易某后，遂持尖刀捅刺易某腰部一刀，然后追砍易某至卧室。战春生在卧室看到孟某后，继续持刀砍刺易某的胸部、背部、肩部、臀部等处数刀，致易某系左胸及左背部刺创刺破左肺及左肾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孟某在拦战春生时，左手被尖刀划伤。次日，被告人战春生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战春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甲、张某某、易某乙、易某丙造成经济损失丧葬费人民币23155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415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某（系报警人）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11时30分许，我吃完饭返回X小区X号楼123室，在二楼楼道里看到地上有一滩血，我进屋后对面121室的女主人（孟某）跑了过来，当时她左手出血，让我帮她止血，并让我帮她报警，我就用我的电话（1394048****）拨打了“110”。
公安机关出具的调派出动单证实，2014年1月20日11时57分，一男性用手机（1394048****）拨打“110”报警，称X小区X号楼发生殴打他人事件。
2、证人孟某（系被告人前妻）证言证实，我与战春生是夫妻关系，因贷款买房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这个房子是我的名。买房的首付款20多万元都是我和战春生的钱，还有一部分钱是向我亲属借的，房贷是我们共同的债务，我和战春生是假离婚。我与战春生和易某都有感情，但是我摆脱不掉易某。我和战春生都是二婚，结婚有十年了，我们有一个女儿8岁，我和战春生感情很好，他从来没打过我。2014年1月20日上午有人敲门，易某开门后，我看见战春生手里拿着两把刀，进屋后就用刀又砍又扎易某，易某就跑。我看到战春生用尖刀往易某后背扎了一刀，然后就出血了。我上去拽战春生时，尖刀把我左手划伤了。战春生挣脱我后，就去追砍易某，易某捂着伤口往外跑，战春生在后面追，我也追出了门。我在门外看到易某倒在一至二楼缓步台处后，我就把战春生拽进了屋。进屋后，战春生把刀扔在水池里，洗了手后他就走了，战春生下楼的时候用脚踢了易某一下，但易某没有动。
3、证人赵某某（系孟某的母亲）证言证实，战春生和我大女儿孟某婚后有一个8岁的女儿，2013年初，他俩为了贷款买房办理了假离婚。2014年夏天孟某回来后，我发现易某给她打电话，我就问她是不是又找别人了，她说是朋友，后来孟某被我骂跑了。战春生对孟某非常好，日子过得也好，我非常希望他俩能生活在一起，他俩本来是假离婚，后来孟某和易某联系上了，假离婚就变成真离婚了。2014年1月19日17时许，我大女儿孟某的前夫战春生来到我家，当时战春生和我谈起孟某和易某的事时，战春生说他对孟某付出太多房子是他买的，不能让易某住，他要去找易某整死他。第二天6时许我发现战春生不见了。21日零时30分许，我下班回到家看到战春生在客厅坐着，当时战春生的手破了。他看到我后哭着跪下对我说，他把易某杀了，让我养活孩子，还说等他上完坟就去自首，他没打算跑。21日3时许，警察来到我家将战春生抓获。
4、证人孟某甲（系孟某的妹妹）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12时26分许，我接到战春生的电话，说我姐孟某受伤，让我去医院。过了几分钟后，孟某给我打电话说易某死了。
5、证人苗某（系东湖市场业主）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一个男子身着深蓝色的羽绒服，羽绒服在胸部位置有暗红色的点，一片一片的，他一只手受伤还缠着绷带，在东湖市场中厅我经营的1号档口，以500元的价格买了一件黑灰相间带帽子的羽绒服。这个男的买完衣服就换上了，并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个白色塑袋里就走了。过了20分钟，这个男的拿着一条绿色条绒裤子来我这儿扦裤角。
经公安机关组织，证人苗某对两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各12张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战春生。有辨认笔录、照片在卷佐证。
6、证人侯某（系东湖市场业主）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15时许，一个男的来我位于东湖市场的店里，花95元买了一条绿色条绒裤子。这个男的当时裤子特别脏，上身的羽绒服特别新，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
经公安机关组织，证人侯某对两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各12张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战春生。有辨认笔录、照片在卷佐证。
7、证人王某某（系富州社区卫生服务站大夫）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16时30分，一个男子左手上缠着挺脏的纱布，来到服务站。我打开纱布看到他伤在左手手掌靠近虎口，长约2.5厘米，看伤势应该是刀伤或是玻璃割伤的。我给他包扎后，他给了5元钱就走了。
经公安机关组织，证人王某某对两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各12张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战春生。有辨认笔录、照片在卷佐证。
8、物证，庭审出示凶器菜刀一把、尖刀一把、皮夹克一件、上衣一件、裤子两条、棉皮鞋一双、紧身女裤一条、手拎兜一个、身份证一个、手机两部、手机充电器一个，经战春生辨认，确认菜刀、尖刀系其作案时所用凶器；上衣、裤子、棉皮鞋是其作案前后所穿；紧身女裤、皮夹克是案发时孟某所穿；身份证、手拎兜、手机、手机充电器是其案发时身上所带之物品。
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相片证实，2014年1月21日，侦查人员在西丰县赵某某家中抓获被告人战春生时，提取到战春生作案时所穿黑色皮鞋一双，鞋上有疑似血迹；在被告人战春生上衣右下衣兜内，提取居民身份证一张；在客厅内靠东墙塑料凳上，提取到被告人战春生正在充电的手机（lenovo）一部、在卧室一背包内，提取手机（nokia）一部。
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相片证实，2014年1月21日10时32分，在被告人战春生的指认下，在沈阳市X区X路甲X号盛京银行的西墙外一箱式变压器的东侧与银行楼体西墙过道处，提取一黑、灰相间方格的塑料袋，近拎口处为一横向蓝色条纹，袋两侧有蓝色“精品休闲”；袋内装一黑、灰条相间条纹男式外裤，裤上有多处疑似血迹。
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相片证实，2014年1月21日，在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询问被告人战春生时，提取到被告人身上所穿“每个人”牌带棉帽的棉衣一件和条绒外裤一条。
证据材料清单、相片证实，2014年1月20日，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收到证人孟某甲提交的，孟某案发时所穿棕色皮夹克（前襟、左袖内侧等处有褐色可疑斑迹）一件、黑色紧身女裤（双裤腿有多处褐色可疑斑迹）一条。
9、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可证实，现场情况与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战春生的供述相吻合。具体内容如下：
中心现场位于辽宁省沈阳市X区X小区X号楼。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缓步台上，有一具头西北脚东南呈右侧卧位尸体，尸体怀中抱一棉被，棉被上多处侵染血迹，尸体衣裤上侵染大量血迹，双手及双脚上沾有大量血迹，身下地面上见有大面积血泊（已提取）。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缓步台至二楼缓步台的楼梯上见有大量滴落血迹（已提取）；二楼公共走廊内地面上见有大面积滴落血迹（已提取）；二楼走廊东侧为121室，该室内门厅、客厅、卫生间及南卧室地面上见有大面积滴落血迹（已提取）；厨房内水池中有洗刷过的一把菜刀（已提取）、一把尖刀（已提取），水池外南侧有少量滴落血迹（已提取）；客厅内，距地面114厘米，距东墙225厘米处南墙上，有一处20厘米×7厘米大小的擦蹭血迹（已提取）；客厅内，距地面15厘米，距南墙153厘米处西墙上，在37厘米×90厘米范围内见滴落流柱血迹（已提取）；南卧室门西侧门框靠地面，有一处20厘米×80厘米大小的滴落流柱血迹（已提取）；南卧室内东墙上，距壁柜116厘米，南侧至南墙，在220厘米×140厘米范围内见有大面积喷溅流柱滴落血迹（已提取）；南卧室内双人床上，见有大面积滴落血迹（已提取）；南卧室内双人床北侧靠东墙，距壁柜90厘米处地面上，在100厘米×70厘米范围内见有大量滴落血迹（已提取）；南卧室内壁柜南侧，距东墙70厘米处地面上，在90厘米×70厘米范围内见有大量滴落血迹（已提取）；现场其他处未见异常。
10、沈阳市公安局法医DNA鉴定书证实，（1）标记有“南卧室靠北侧壁柜地面血迹”，“南卧室东墙血迹”，“战春生右脚鞋外侧血迹”，“南卧室双人床北侧靠东墙血迹”，“客厅西墙上血迹”，“客厅西侧地面血迹”，“南卧室西侧门框上血迹”，“客厅南墙血迹”，“战春生左脚鞋外侧血迹”，“战春生左脚鞋内侧血迹”，“战春生外裤右裤腿后侧下部血迹”3处，均与“易某血”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3286135×1021；（2）标记有“南卧室双人床床上东侧血迹”，“南卧室双人床床上现场血迹”，“南卧室西侧地面血迹”，“门厅地面血迹”，“厨房地面血迹”，“厨房水池边血迹”，“卫生间地面血迹”，“房门外公共走廊地面血迹”，“楼梯上血迹”，“缓步台上尸体身下血泊”，“战春生白色联想手机背侧下沿血迹”，“战春生外裤左裤腿后侧下部血迹”，“战春生外裤左兜前侧血迹”，“战春生外裤左裤腿前侧下部血迹”，“战春生外裤右裤前侧下部血迹”，“孟某黑色紧身绒裤左腿前侧下部血迹”，“孟某黑色紧身绒裤右腿前侧下部血迹”，“孟某黑色紧身绒裤左腿后侧下部血迹”，“孟某黑色紧身绒裤右腿后侧下部血迹”，“战春生外裤左裤腿前侧上部血迹”，“孟某棕色皮夹克左肘部血迹”，均与“孟某血”在检出的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9.6823549×1023。
11、侦查机关出具的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可证实，被害人易某的身体损伤情况及死因：
易某左胸上部有一刺创、深达胸腔；左背部有两处刺创，一处进入左胸腔、一处进处腹腔；右肩部有三处刺创，均未刺入胸腔；右上臂有一刺创，深达皮下；右腕前侧有一刺创，未伤及重要血管；右臀部有一创口，深达肌肉，未伤及重要血管；右足背有一创口，深达皮下；右小腿前侧有一创口，深达肌肉，致一处肌腱不完全离断；鼻尖至右鼻翼有一浅表划伤。易某左胸部刺创与左背部刺创分别刺破左肺与左肾，创口生活反应明显，且尸检中见尸斑浅淡、球睑结膜苍白、脾脏被膜皱缩等失血征象，结合现场大面积血迹和死者衣物上浸染大量血迹等情况综合分析，可以认定易某系因左胸及左背部刺创刺破左肺及左肾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2、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可证实被害人易某、被告人战春生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战春生作案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13、侦查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警情记录表、抓捕及到案经过可证实，发案、破案及抓获被告人情况。
14、被告人战春生供述，2013年我与孟某因贷款买房，所以办理的假离婚。2013年6月份，我在北京做生意时认识的易某，因为是同乡我还给易某提供做生意的工具，当时我们俩家处的还不错。2013年7、8月份，我看到易某给我妻子孟某发的暧昧信息后，就怀疑他们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3年11月末，孟某回沈阳装修房子，我发现易某这期间也不在北京。2014年1月18日为了给孟某过生日，我坐火车回到沈阳，但孟某说她在同学家有事，我就回老家西丰了。19日17时许，我到西丰孟某母亲家后，听孟某母亲说她知道孟某和易某的事后，我就很生气。20日5时许，我从西丰坐车回到沈阳，因为易某比我膀，我怕打不过他，就在沈阳的一个五金商店买了两把刀（一把不锈钢尖刀、一把菜刀）。我想要是易某和我妻子有事，我就用这个刀整死易某，如果没事就留在新家用。我到X小区X号楼121室敲开门后，看到是穿着衬衣的易某开的门，我当时很生气，就用手中的尖刀扎了易某腰部一刀。易某转身就往卧室跑，我就在后面追。追到卧室时我看见孟某在被窝里，我就更生气了，然后就用尖刀又扎了易某好几刀。易某从床上准备往下跑的时候，我又用刀扎在他左侧肋骨靠后背上了，然后我又用刀扎他后背好几刀。这时因孟某上来拽我，易某就跑到门口准备关门，我又用菜刀砍在他肩部一刀。然后，我把刀扔在水池里，把刀和手都洗了。我出门后看到易某躺在一至二楼的缓步台地上，我看易某不行了，就打了“120”。我离开案发现场后，分别给孟某某、孟某甲、战春芳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把易某给干了，并让他们来照顾受伤的孟某。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易某死了，就又回到X小区看到门口有很多人，还有警察，我就知道易某不行了。过了一会儿，孟某某的妻子冯某某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易某死了，让我去自首。当时我想得回西丰看看孩子，我就在东湖市场一楼买了件棉袄，在二楼买了条裤子。从市场出来后，我把作案时穿的衣服装在塑料袋里，扔在一个变压器后面了。在回西丰的路上，我发现我手破了，就在铁岭的一家诊所给手包上了。20日21时许，我来到西丰孟某母亲家后，告诉她我把易某整死了，让她照顾好我的孩子，第二天我去公安局自首。21日5时许，我在孟某母亲家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脸上的伤是易某打的，手上的伤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2014年1月21日法医对被告人战春生进行人身检查发现：被告人战春生左手掌食指指根处有一长2.5cm创口；左颧部有一长2cm纵形划伤；嘴唇左侧上部有一长1.5cm纵形片状划伤；下颌左部有一处3cm×2cm片状擦伤，其他部位未见异常。有检查笔录、照片在卷佐证。
15、被告人战春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明、丧葬费收据、交通费收据等证据在卷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战春生持刀砍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对其中合法并有证据证明的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孟某、赵某某均证实，2013年初孟某与战春生共同出资购买商品房，因办理贷款手续而假离婚；被告人战春生供述亦证实该事实；证人孟某、赵某某证实孟某离婚后与易某处男女朋友的事实；被告人战春生供述，其与孟某假离婚后，怀疑易某与孟某关系不正常，他不能容忍易某的夺妻之恨；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战春生作为成年人，应明知办理离婚手续后应承担的法律后果，而本案被害人易某的行为尚不能从刑法意义上评价其有过错，故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经查属实。被告人战春生持械致人死亡，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后果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本案因情感纠葛引发，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被告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战春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送达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战春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甲、张某某、易某乙、易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四千一百五十五元。
三、扣押之物证菜刀一把、尖刀一把、皮夹克一件、上衣一件、裤子两条、棉皮鞋一双、紧身裤一条、手拎兜一个、身份证一个、手机两部、手机充电器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立民
代理审判员 田 华
代理审判员 范 哲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