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民一（民）初字第7130号
原告何明亮，男，196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
委托代理人欧以文，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文耀，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永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张中伟，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黄昭和。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明亮与被告诸某某、上海永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达汽车租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桑静华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欧以文律师、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昭和、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燕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以被告诸某某事发时系执行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的工作任务为由，撤回对其的起诉，与法不悖，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明亮诉称，2013年12月16日上午6时05分许，在本市周家嘴路高阳路路口处，因案外人诸某某驾驶沪D5XX**校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与骑电动车途径此处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人伤车损。嗣后，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案外人诸某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医疗费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1，440元、护理费5，460元、误工费12，120元、残疾赔偿金33，9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1，401元、财产损失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3，120元、鉴定费5，8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前述损失先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4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或超出保险理赔部分的，由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按前述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何明亮为支持其主张，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门急诊病历、门急诊医药费收据、病人住院费用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民户口簿、结婚证、残疾人证、证明、出租车发票、长途客运汽车票、律师代理费发票等为证。
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案外人诸某某系其员工，事发时所驾驶车辆属公司所有，认可诸某某的驾车行为系职务行为，依法由其承担原告的合理损失。肇事车辆除投保交强险外，另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未约定不计免赔条款。同意在处理商业三者险时扣除5%免赔率。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金额持有异议。其诉前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9，565.34元并给付原告钱款1万元，己方机动车还在处理本案事故时产生牵引施救费661元，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住院费用单据、门急诊医药费收据、借条、清障施救牵引服务作业单、定额发票等为证。
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对肇事车辆投保情况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金额持有异议。
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6日6时05分许，案外人诸某某驾驶车牌号为沪D5XX**车辆沿本市周家嘴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高阳路路口处，遇绿灯通行至事发地，适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违反交通信号灯由南向北横过周家嘴路通行至此，两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受损。12月30日，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虹口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诸某某未遵守交通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违反交通信号通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
肇事沪D5XX**车辆向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未约定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时，前述保险均处于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当日就因“即刻前发生车祸、头晕”至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并收住入院。入院后给予对症治疗，于12月27日出院。后原告陆续至该院及华东医院复诊。为前述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0，081.34元（已扣除伙食费243元），其中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垫付医疗费19，565.34元（包含前述伙食费）。
经虹口交警支队委托，2014年10月24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就原告XXX伤残、XXX伤残及营养、护理、休息期限出具鉴定意见：何明亮因交通事故致轻度智力缺损（IQ58），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已构成XXX伤残；因交通事故致12根肋骨骨折，已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800元。
另查明，原告与案外人杨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东路北15号院103号楼4单元13号，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杨某某为XXX残疾人，其监护人为何明亮。2015年1月12日，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东安路街道东苑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杨某某属辖区居民（低保户），残疾无业，丧失劳动能力，家庭困难。特此证明”。原告提供出租车发票14张，乘车时间为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1月1日期间。还提供河南往返上海的长途客运汽车票3张，金额为224元、240元不等。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再查明，2014年10月13日，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由于家庭经济条件困难，向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借款1万元，用于事故后的医疗及生活费用。肇事沪D5XX**车辆因本次事故处理，需要上海捷宏汽车牵引有限公司进行施救牵引作业，产生牵引施救费600元、停车费61元，已由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支付。对于前述费用，原告表示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原、被告就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误工费12，120元达成一致意见。关于其余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两被告意见如下：1、医疗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予以扣除，因为在投保时于相关保单的重要提示部分中列明前述承担意见，且在具体保单条款中的约定并不属于责任免除条款，只是承担保险责任的具体方式，故其在保险范围内不予赔付。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则表示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告知非医保部分不予赔付，坚持要求医疗费均由保险公司赔偿。2、营养费、护理费。鉴定期限均无异议，认可按30元／日标准予以赔付。3、残疾赔偿金。对伤残等级及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无异议，要求按照原告实际伤情，以0.32计算系数。4、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责任比例，认可6，400元。5、交通费。认为此项目不应将原告家属的费用计入在内，故酌情认可300元。6、财产损失费。包括衣物损失及原告电动车灭失在内，总计酌情认可5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认为原告举证不足且原告自身伤情尚未达到主张该项费用的程度，故不予认可。8、鉴定费。按照责任比例并扣除5%的免赔率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承担2，204元、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承担116元。9、律师代理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不予认可。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同意承担律师代理费，但认为金额过高，要求按照责任比例承担2，000元。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正确，且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中，原告及案外人诸某某对事故发生分别承担主要、次要责任。且案外人诸某某作为涉案机动车辆驾驶人，因其系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员工，事发时在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参照该责任认定，综合考虑各有责方过错情况，本院酌定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按40%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肇事机动车已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在扣除5%免赔率后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前述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自行承担赔偿责任。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于原告因事故受伤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应作为计算本案民事损害赔偿的依据。
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1、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双方已就此达成一致意见，与法不悖，本院照准。2、医疗费。关于非医保费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不予赔付。前述意见也在保险单有关条款中予以列明。然，本院认为，有关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之条款系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承担的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故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作明确说明，前述义务是法定义务，也是特别告知义务，这种义务不仅是指经过专业培训而具有从事保险资格的保险人在保险合同内提示投保人特别注意，更重要的是要对有关免责内容做出明确解释，否则该免责内容无效。现平保上海分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充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医药费收据、门急诊病历、病人住院费用明细等，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20，081.34元（已扣除伙食费243元），均属保险理赔范围，应先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3、营养费、护理费。根据原告的实际受伤情况，参照司法鉴定确定的营养期、护理期，本院酌定营养费为3，600元、护理费为3，600元。4、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受伤时年龄及伤残等级，本院参照本市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核定该项费用为305，344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该项费用得以主张应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第二、被扶养人是扶养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于本案而言，原告虽构成两个伤残等级，然其并未就该伤残情况与丧失劳动能力及其程度之间的因果关系予以举证。与此同时，案外人杨某某虽然与原告系夫妻关系，自身也有残疾，然其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系专业问题，非属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判断的范畴。而是否还有其他生活来源也并非居委会可以证明的职责范围。故对于该项诉请，本院实难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构成伤残且程度不轻，确实会对其生活造成不便，给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伤害，另外，原告妻子健康状况较差，原告的受伤也必然对家庭正常运转带来一定不利影响。然原告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本院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情支持该项费用7，000元（不再计算责任比例）。7、交通费。原告提供的出租车发票有部分系产生于原告住院期间，然原告系河南省居民，其因伤情确需家属陪同进行就诊及到鉴定部门进行伤情鉴定，必有交通费用支出，综合考虑原告实际伤势情况、就医次数以及进行司法鉴定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该项费用600元。8、财物损失费。原告因事故导致其随身衣物有所损害在所难免，且所骑的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损坏，故本院酌定该项费用500元。9、鉴定费。原告为主张赔偿权利，由相关司法鉴定部门对其伤情等进行鉴定，该费用属原告实际损失，应予赔偿。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及两名被告达成的承担意见，本院确认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40%的比例并扣除5%免赔率后赔偿原告2，204元、由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赔偿原告116元。10、律师代理费。诉讼具有专业性，原告为此聘请代理律师，并无不当。然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本院从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及诉讼难易程度，酌情支持该项费用3，000元（不再计算责任比例），由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负担。另，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诉前垫付的医疗费、给付的现金，原告应在其所获赔偿款中加以返还。被告永达汽车租赁公司支付的施救牵引费、停车费等，原告应在其所获赔偿款中按照责任比例加以折抵。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何明亮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1万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何明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万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何明亮财物损失费500元；
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何明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90，586.43元；
五、被告上海永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何明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合计7，767.71元；
六、原告何明亮赔偿被告上海永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施救牵引费、停车费，合计396.60元；
上述第一项至第六项赔偿款相互折抵，合计218，457.54元，扣除被告上海永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诉前为原告何明亮垫付的医疗费19，565.34元、给付的钱款1万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明亮188，892.20元、给付被告上海永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2，194.23元；
七、原告何明亮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76.86元，减半收取2，288.43元，由原告何明亮负担981.20元，被告上海永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07.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桑静华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钟 锐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