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五终字第8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
法定代表人茅百龙，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文慧，康达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春林。
委托代理人闫文慧，康达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毕兆雨。
上诉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国旅）、张春林因与被上诉人毕兆雨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0）李民初字第1935号民事判决，于2013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受理，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姜蓉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此案，与代理审判员刘冬冬、于水清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30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及张春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闫文慧、被上诉人毕兆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毕兆雨在一审中诉称，2005年10月1日，被告的奔驰旅游车（鲁B×××××号）带游客到青岛市李沧区百果山旅游，该车因发动机破损，坏在原告经营的青岛市李沧区百果园山庄（以下简称百果园山庄）酒店大门口路上，造成原告3天不能正常营业，后被告将该车拖放在原告大院内，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迁出该车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将奔驰旅游车（鲁B×××××号）从青岛市李沧区毕家上流百果园山庄内迁出；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停业损失费6000元、管理费3933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原告所述不符合事实，被告的旅游客车于2004年7月21日由第三人张春林承租经营，2006年2月，张春林在被告列出的欠费明细核对单上签字盖手印后，与被告失去了联系，经被告多方查找，才知道张春林因为刑事犯罪被判刑，该车也被他人扣下。后来被告多次查询，一直没有查到该车的下落，接到诉状后，才知道车被原告扣下。2、原告称该车因发动机损坏停在其大门口，影响其营业，与事实不符，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的行为显然是非法扣押他人财物的侵权行为。原告的侵权行为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就原告（反诉被告）的起诉，第三人意见为：原告毕兆雨所述与事实不符，2005年，第三人雇佣司机驾驶该车拉游客去百果山，在距离百果园山庄酒店门口大约20多米远的路上，车的发动机坏了，开不了了，第三人接到司机的电话之后就去找原告协商，但是因为当天没有联系到拖车，需要第三天才能赶过去，等到第三天去的时候，发现该车辆已经被拖到百果园山庄酒店院内了，毕兆雨拒不放车，要第三人交纳3000元钱才能放车，协商未果。几天后，第三人又找了几个人去找毕兆雨协商，毕兆雨提出要缴纳5000元才能放车，又没有协商成功，后来第三人就离开了。毕兆雨一直扣押该车到现在，给第三人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
被告（反诉原告）反诉称，2005年10月1日，反诉被告毕兆雨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将涉案车辆拖至自己的院里，致使反诉人长期查找不到该车辆，给反诉人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特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毕兆雨：1、返还非法扣押的旅游客车（鲁B×××××号），如果不能返还则赔偿车辆相应损失；2、赔偿反诉人租赁费损失54000元；3、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原告（反诉被告）辩称，1、反诉原告所说与事实不符，当时是张春林的司机找人将车拖在反诉被告的院里的；2、反诉原告主张租赁费损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这是反诉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反诉被告无关。
第三人张春林主张，2005年10月1日，涉案车辆行驶到百果园山庄路上时发生故障，第三人找人去拖车时，第三天该车已经被原告（反诉被告）毕兆雨拖至其院内，并要第三人交纳5000元才能放车，毕兆雨的侵权行为给第三人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特在本案中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毕兆雨赔偿第三人因违法扣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0440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毕兆雨承担
针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毕兆雨辩称，第三人称我要他交5000元才放车，这个事实不成立，第三人当时并没有到场。第三人说车坏在距离酒店20多米的路上，这不是真实的，当时车直接在酒店门口坏了，所以导致该经营的酒店无法正常出入经营，当时是第三人的司机将车拖到酒店院里的，张春林就没有去过。
对证据和事实的审查认定：
一、原告（反诉被告）向法院提供青岛新启点户外运动俱乐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证明涉案车辆损坏于本诉原告酒店门口，致使本诉原告的酒店3天不能营业，后来该公司把车拖至百果园山庄酒店院内，至今未处理的事实；提供饭费欠账单原件一份，证明2005年10月6日，第三人张春林的司机将车拖到本诉原告酒店院里，在本诉原告酒店吃饭的事实；提供两证人齐明生、毕兆论出庭作证，证人齐明生证称：2005年10月几号，有一辆大客车停在路上，距酒店门口大约20、30米，大概停了3、4天，什么原因停的不知道，隔了个4、5天拖的车，是公交公司的那种大拖车，大约是3个人将车拖到院里，听说是车主找的人将车拖至院里的。往酒店去就这一条路，当时车停在往酒店走的方向上，别的车辆都过不去。证人毕兆论证称：时间大约是2005年10月1日左右，大客车停在毕兆雨酒店门口，距离酒店有7、8米。停了几天后，车辆那方的3个人拿着钥匙开了大客车的车门，将车拖至了毕兆雨的酒店院里。山上还有一条绕着的路，很远，拖车可以绕着上去。
被告（反诉原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1、青岛新启点户外运动俱乐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本诉原告的主张，对于出具证明的单位不清楚，上面陈述车辆是被告公司去拖的车，本诉原告称是司机去拖的车，证人作证是车主拖的车，三个说法都不一致；该证明称本诉原告酒店3天不能营业，该户外俱乐部无权证明这一点。2、对欠账单有异议，客户签名是王正杰，这个人是不是张春林的司机不能确定；该单子上的时间是05年10月6日，根据本诉原告说是当时拖车之后在本诉原告酒店吃饭的签单，而本诉原告诉状中称主张是3天的营业损失，但是欠账单是出事后6天去拖车时出具的，这相互矛盾；如果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案外人王正杰在本诉原告酒店吃过饭，不能证明拖车的事实。对证人证言，关于坏车的距离两个证人说的不一致，一个说大约离酒店20多米，一个说距离酒店7、8米；关于拖车怎么进去的，两个证人说的也不一致，一个说山上另有一条路，一个说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两个证言都不能证实该车是车主或者是第三人拖走的，他们仅仅是依据自己的推理；证人毕兆论与本诉原告是一个村里的，是否亲属关系不清楚，所以其证据效力值得怀疑。
原告（反诉被告）解释称，涉案车辆当时是直接堵在了酒店门口，到第四天原告要求司机如果修不好的话，就把车倒回去一点距离，别挡住酒店门口影响经营，因为酒店门口的路是个上坡路，所以还是能倒回去一点的，倒回去之后可以让出环山路的那个路口，这样别的车辆可以通过环山路进入到酒店，一开始原告和司机商量，要司机赶紧修车，但是一直到第四天都没有修起来，原告没有办法了，就要求把车往后倒了一点。所以第四天司机就将这个车往后倒了倒，在距离酒店门口20米左右的路上，所以原告也只要求了3天的营业损失。这个车坏了之后，很难动，必须要司机将气泵带来把刹车冲开才行。
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向其支付：1、停业损失费6000元，停业3天，因为是旺季，按照每天2000元的损失额计算，没有具体证据提供；2、管理费39330元，从2005年10月1日到2010年7月10日止一共1710天，按照每天23元计算，是根据停车场的费用主张的23天／元，具体也没有证据提供。
被告（反诉原告）及第三人认为：1、关于原告的停业损失，原告证明不了停业3天，也证明不了每天的停业损失是多少钱，也证明不了原告的损失和被告及第三人有任何关系；2、对于管理费，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索要管理费的依据，双方没有形成保管和管理关系，原告是无理扣押被告的车辆，原告的行为也不属于无因管理，所以原告索要管理费没有任何道理。
二、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旅向法院提供1、机动车行驶证、报废年限查询表各一份，证明涉案车辆属于反诉原告所有，该车的登记时间是1991年1月，该车最长的使用年限是20年，到2011年1月报废，事发时该车辆属于正常运营车辆；2、张春林给被告公司写的借条原件一份，证明2004年7月21日该车由张春林承包经营，当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是口头约定打了个欠条；3、2006年2月18日，被告公司和张春林核对应交费用明细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春林承包该车，承包费是每月1000元；4、2006年8月，被告又与张春林核对应交的费用明细表复印件一份，当时被告没有联系到张春林，后来2010年9月13日联系到张春林之后，张春林在上面签的字。要求反诉被告承担租赁费损失54000元，具体算法是：2006年7月16日至2011年1月机动车报废，共计54个月，按每月1000元计算，共54000元。张春林向公司交纳费用直到2006年7月16日，之后张春林由于个人原因处理事情，公司和张春林之间的合同已经实际无法履行，虽然张春林无法履行合同，但是公司可以将车发包给别人，公司可以继续享受该车租赁利益。由于原告的扣车行为，导致该车的租赁利益损失。
原告（反诉被告）认为上述四组证据均与其没有关系，这是反诉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对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对反诉原告主张的租赁费损失不予认可，认为这也是反诉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本诉原告无关。
第三人张春林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三、第三人张春林申请证人周长文、尤文涛出庭证明事发经过，证人尤文涛证称：“2004年我认识的张春林，05年10月份张春林给我说他的车在百果园那坏了，让我去修车，后来打电话说先不去了，说车被扣下了，后来我和他就去了一次，酒店老板说要交5000元钱，老板是谁我也记不清楚了。还有一件事情，当时在我这修车的一个客户叫王娟，王娟有个班车的活，我就给联系的张春林，在我那谈的价钱，每天360元，张春林就去干了，大约干了大半年左右，后来车就被扣了。”证人周长文系第三人朋友和邻居，其证称：“2005年国庆节后，张春林来找我，他的车被酒店扣押了，所以就叫我一块去了那个酒店，当时去了4、5个人，酒店那边有3个人，酒店老板要求交5000元，张春林嫌太高了，最后就没有谈成。”“当时是晚上去的，没有看清老板。”
第三人主张营业损失104400元，计算方式：从2005年10月1日起到2006年7月15日共9个半月，计290天，按照每天360元计算，360元／天×290天=104400元。每天360元的标准就是证人尤文涛所讲的，给第三人联系发班车的活，每天是360元，同时每天不止这些活，所以最少是360元。
原告（反诉被告）称根据证人所说的内容，他们连“老板”是谁都不认识，只是听说，所以这两份证人证言不是真实的，不予认可。对第三人主张的损失，因为车并不是原告扣的，而是第三人主动拖到酒店院里的，第三人应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如果车是原告扣押的话，第三人早就应该报警了。
第三人主张事发后一个月，其在辽阳路派出所报了警，但是没有查询到记录。
对证据的认定，被告（反诉原告）向法院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确认为有效证据；第三人张春林给被告公司书写的借条、被告青岛国旅与第三人间的应交费用明细，第三人无异议，确认为有效证据。据此，可以认定：
1、鲁B×××××号普通大客车，登记车主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总质量12900千克，登记日期为1991年1月。
2、2004年7月21日，第三人张春林借到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旅鲁B×××××号普通大客车一辆及行车证一本、牌照一付。
3、2006年2月18日，第三人张春林作为承包人在作为发包人的被告（反诉原告）出具的欠费明细核对表上签字，该核对表显示涉案鲁B×××××号车每月应交管理费1000元。
经各方当事人陈述无异的事实是：2005年10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名下的奔驰旅游车（鲁B×××××号）坏在百果园山庄大门口处面的路上，后车辆被拖入山庄内。
关于本案的关键事实：车辆停坏的具体地点、停了几天、对原告酒店的影响情况及影响持续的时间、车辆如何被拖进山庄内的事实，三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及陈述，效力相当，且证人证言存在自身相互矛盾的情形，均不足以证明各自欲证明的事实，法院对上述事实无法作出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作为裁判的依据；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提供证据的义务，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本诉原告主张系第三人张春林方将涉案车辆拖入并长期停放在其山庄内，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诉被告及第三人主张系本诉原告将车辆拖入其山庄内并拒绝第三人提车的要求，本诉原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主张。因此，对于涉案车辆因何停放在山庄内的原因，三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各自的主张，法院对三方主张的事实均无法确认，对于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支付管理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租赁费、第三人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法院均不支持。本诉原告主张车辆发生故障停在酒店门外对其营业造成影响，但对于是否影响、影响的程度及时间等事实，本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也均不能证明，法院对其要求停业损失的主张亦不支持。
原告（反诉被告）无权占有被告（反诉原告）所有的机动车辆，其应负返还义务，而原告（反诉被告）也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迁出涉案车辆，因此，法院对原、被告要求对方返还或迁出车辆的主张予以支持，因车辆的返还或迁出而产生的费用由本诉被告负担，若不能返还，则原告（反诉被告）应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车辆相应价值损失。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毕兆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鲁B×××××号大客车返还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因车辆的返还或迁出而产生的费用由本诉被告负担；若不能返还，则应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车辆相应价值损失；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张春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8元（本诉原告已预交），由本诉原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9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负担；第三人张春林预交案件受理费1194元，由第三人负担；公告送达费300元（反诉原告预交），由反诉被告毕兆雨负担，于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给付反诉原告。宣判后，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原审第三人张春林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及张春林上诉称，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所有的车辆鲁B×××××号大客车租给张春林经营，2005年10月1日，涉案车辆在距被上诉人经营的百果园山庄酒店门口约20多米远的路上，因发动机发生故障无法开走。后发生被上诉人将车辆拉至酒店内，张春林先后两次与被上诉人协商放车未果。2006年张春林因刑事犯罪被捕，与国旅公司失去联系，被上诉人也未与国旅公司联系过。证人周长文、尤文涛的证言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强行扣车索要赎金的事实，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给两上诉人造成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判令：张春林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因违法扣车造成的经济损失104400元；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租赁损失54000元。
被上诉人毕兆雨在庭审中辩称，车辆是张春林自愿放在酒店内，并非如两上诉人所言系被上诉人强行扣车并索要赎金；被上诉人与国旅公司无关，国旅公司不应向被上诉人主张损失。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查明涉案车辆总质量12900千克，因该车已过报废年限，经青岛市金属回收加工厂出具证明，该车辆残值为9600元。
本院认为，本案无争议的事实包括：奔驰旅游车（鲁B×××××号）的所有权人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2005年该车坏在百果园山庄大门口处的路上，后车辆被拖入山庄内、事发时涉案车辆正处于营运期间、涉案车辆于2011年1月报废。对涉案车辆长期滞留在被上诉人山庄内的原因，各方当事人各执一词：被上诉人毕兆雨主张双方形成车辆保管关系、两上诉人主张系被上诉人毕兆雨强行扣车。被上诉人毕兆雨主张张春林将正处于营运期间的车辆无故放置在山庄内长达多年显然与常理不符，相反，证人周长文、尤文涛证明之所以没有及时将车辆开走，系对“放车”费用未能达成一致，被上诉人毕兆雨不同意“放车”，故可以推定被上诉人无故扣留车辆已经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是，张春林没有及时主张权利，现主张自侵权之日至2006年7月15日的损失已经丧失胜诉权。两上诉人均自认双方系承包经营关系，在原审诉讼之前，一直处于履行期间，在诉讼期间，张春林与国旅公司协商合同终止于2006年7月15日，根据合同相对性而言，该约定于毕兆雨无关，国旅公司据此主张2006年7月15日至2011年1月的租赁费损失显属不当。本案的实质应属因第三人原因导致合同履行不能，债权人如何行使权利。根据《合同法》第121条规定，债务人应当对对方承担违约责任；若因第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侵害债权的，债权人也可以直接向第三人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毕兆雨没有侵害债权的故意或重大过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因其行为而给上诉人国旅公司造成合同损失；之所以造成上诉人国旅公司未能实现合同利益，与张春林及国旅公司怠于履行权利有直接关系。综上，原审未支持两上诉人赔偿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另外，原审已经查明车辆残值为9600元，为避免诉累，原审未明确返还价值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0）李民初字第193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一审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0）李民初字第19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毕兆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鲁B115**号大客车返还给上诉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因车辆的返还或迁出而产生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毕兆雨负担；若不能返还，则应赔偿上诉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车辆损失费96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695元，由上诉人青岛市国内旅游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元，由上诉人张春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蓉
代理审判员 刘冬冬
代理审判员 于水清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长明
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