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5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绰号“皇上”），男，199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1（曾用名赵某2），男，199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翟某，男，199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6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某（绰号“二哥”），男，199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平山区。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1、翟某、武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辽05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8日中午，被告人赵某1因琐事与梁某（另案处理）发生吵骂，继而双方约定地点进行殴斗。随后被告人赵某1纠集被告人翟某，翟某又纠集被告人武某、李某，武某在赵某1、翟某、李某的陪同下回家中取来三把刀具（两把匕首、一把长刀），后四名被告人于当日14时许到达约定殴斗地点本溪市平山区某某饭店附近，与梁某纠集的郭某、曲某、杨某、周某、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赵某1与梁某厮打，被告人武某、翟某持匕首，被告人李某持长刀殴打对方，其中武某、翟某造成曲某右上臂刀砍伤，右桡神经断裂，右肱三头肌部分断裂，左上臂刀砍伤，左肱三头肌部分断裂，左腕部刀砍伤，左正中神经断裂，左尺神经断裂，左尺动脉断裂，左环指屈肌腱断裂，左小指屈肌腱部分断裂，左掌肌断裂，左豌豆骨骨折的伤害后果；武某、李某造成杨某胸部刀刺伤，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侧肋间动脉断裂，左侧胸部皮肤裂伤，左侧尺神经断裂，左侧尺骨鹰嘴骨折，左侧肘部皮肤裂伤的伤害后果。经鉴定，被害人曲某右上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左胸部、左肘部损伤，均属轻伤二级。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赵某1、翟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武某、李某主动投案。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赵某1、翟某、武某的家属共同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曲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其中赵某1家属赔偿人民币5万元、翟某家属赔偿人民币4万元、武某家属赔偿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被害人曲某的谅解；庭外，被告人赵某1、翟某、武某的家属与受伤者杨某亦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并取得杨某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某1、翟某、李某、武某供述，证人梁某、郭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曲某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主动投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住院病志、医疗费收据、QQ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调解笔录、赔偿谅解协议书、收条、情况说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纠集被告人翟某、武某聚众斗殴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持械造成他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四名被告人结伙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某1、翟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某、李某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对被告人武某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纠集的被告人翟某、武某持械造成他人重伤，对三名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1、翟某、武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赵某1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赵某1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武某辩护人提出“武某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对武某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提出“武某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某在斗殴前提供作案凶器，并在斗殴过程中持械直接致对方受重伤、轻伤的严重后果，系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而非次要和辅助作用，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其提出“本案两名被害人明知帮助他人打架自己身体可能受到伤害，仍前来聚众斗殴，导致本案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可以对武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聚众斗殴的参加者，均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造成伤害的后果，其仍然参加聚众斗殴的，均具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及公共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益不受侵犯，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翟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佐证：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来源及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人赵某1、翟某、武某归案情况。
2、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与原审被告人赵某1玩网络游戏发生矛盾后欲定点殴斗，其纠集郭某，郭某又纠集于某、周某、曲某、杨某，于2015年11月8日与赵某1纠集的人员在某某饭店附近进行殴斗。其看到对方持械伤害其同伙杨某和曲某，其六人到中心医院对伤者进行救治。
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知道梁某与原审被告人赵某1因网络游戏发生矛盾后，纠集于某、周某、杨某、曲某。其看到对方两人持刀具将同伙杨某、曲某致伤。
4、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6日郭某约其周末一起玩，同时提到梁某要和别人打架。次日郭某告知梁某因玩网络游戏与对方对骂，然后要定点打架。同月8日，郭某和曲某到其家中，又汇合了杨某和梁某。五人一起到永丰上网。梁某与对方在网上对骂，对方的人让其到金鼎去找他们。在此期间，郭某给对方打了电话，并与对方互骂，然后郭某又找来一个不认识的人（周某），其六人一起去了金鼎等候，这时冲来三四人，等其发现时已经离曲某很近了，带头的一个手持砍刀的男子用刀砍在曲某右侧大臂上，砍完之后他又拿刀砍了杨某一下，这时其拽着杨某向“好声音”跑去，其看到曲某两个胳膊都受伤了，在去医院的路上，郭某打电话报警。
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8日其接到同学郭某电话，让其到金鼎大厦门前有急事。其得知对方要和梁某打架，这时郭某手机响了，并与对方骂起来，其把郭某的手机拿过来继续与对方互骂，电话还没有挂断，其看到一名男子拿着刀从永丰立交桥方向跑来，其转身向上跑，跑到“国美电器”门口时发现曲某、于某、梁某和一名不认识的戴眼镜的男子站在那，曲某两个胳膊衣服上都是血。
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对方共有三人持凶器，一名穿黑色棉袄男子手持一把短刀，一名穿橘黄色棉袄男子左手持一根木棒、右手拿一把短刀，另外一名穿黑色夹克男子手拿一把长刀。其胸部的伤是被对方一名穿黑色棉袄的男子用短刀扎的，其左肘的伤是被对方一名穿黑色夹克的男子用长刀砍的。
7、被害人曲某陈述，证实2015年11月8日8时50分许，郭某约其到新时尚网吧，其到网吧后看到郭某，郭某告诉其梁某与一个叫什么锋的人因为网络游戏的事发生矛盾，之后又见到了于某、杨某和梁某。大家在溜达的过程中，梁某用手机QQ和对方对骂，之后大家就去永丰上网。上网期间，郭某又把周某叫来，之后对方的人又联系梁某，他们定在金鼎门口见面，出网吧前郭某告诉大家去看看对方想干什么，如果不能唠就打对方，当时其与杨某、周某、于某都同意了。等其到金鼎门前时，周某从郭某手里拿过手机和对方对骂，其和杨某在一起聊天，聊了一会有人冲过来，其转身后看到一名矮瘦男子用棒子打其腰部，又抬起刀要砍自己，其用脚把这名矮瘦男子踹倒在地上，他起来之后举刀要砍其头部，其用手挡了一下，他的刀扎在其左手手腕上了。这时对方又过来一名戴眼镜的矮胖男子用刀砍其左侧大臂上，其转身想跑的时间，那人又砍他右侧大臂上一刀，其跑到金鼎侧面，看见砍其的那两个人往好声音方向跑遇到了杨某，杨某的胳膊也在流血。
8、原审被告人赵某1供述，供认其和梁某在网吧认识一年之久，梁曾求其帮助打游戏，承诺给其游戏人物皮肤。其帮梁玩了几次，但梁却在QQ中将其删除，于是其与梁在网络中发生吵骂。2015年11月6日，其与梁通过QQ约定定点打架，梁也同意了。11月8日，其找到翟某帮其打架，翟某说两个人不够，其又让翟找两个人，一个叫“二哥”、一个叫“皇上”。梁通过QQ挑衅，其坐翟某的车到“二哥”家取了两把刀回到永丰金鼎饭店附近。因对方一直叫骂给“二哥”激怒了，故其四人下车。其看到“皇上”上衣怀里长刀挥向对方两名挨着站着的男子，随后翟某也冲到“皇上”边帮他，用手打对方男子肩膀好几下，“二哥”冲到郭某面前用拳头打，郭某将“二哥”踹倒后，“二哥”拿出匕首刺向对方，其与梁某厮打在一起，“二哥”要拿匕首扎梁，其拦住了。打完架后其四人到南地万家灯火酒店附近，其看到“二哥”手中的匕首上有血迹，“二哥”说他扎到对方了，后来其四人商议不要联系，刀具交给“二哥”处理。“二哥”叫武某，“皇上”叫李某。
9、原审被告人翟某供述，供认其在赵某1的纠集下，又纠集武某、李某，四人明知赵某1与梁某因打游戏发生矛盾定点斗殴，由翟某驾车到武某家取刀具，其中武某持匕首、李某持砍刀，与对方六人殴斗，并供认武某、李某持刀将对方伤害。
10、原审被告人武某供述，供认其在翟某的纠集下，得知赵某1与梁某因打游戏发生矛盾定点斗殴，其亦同意参与，其乘坐翟某所驾汽车回家取了两把匕首、一把长刀，其和翟某持匕首，李某持长刀与对方六人殴斗，其扎伤了对方。案发后，四人商定如何逃避抓捕，并由武某处理了作案凶器。
11、上诉人李某供述，供认其在翟某的纠集下，得知赵某1与梁某因打游戏发生矛盾定点斗殴，其亦同意参与，后翟某驾驶其车到武某家取刀具，其中武某、翟某持匕首，其持砍刀与对方六人殴斗。
12、本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本）伤鉴（法医）字[201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国某某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3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曲某的伤害程度鉴定情况。
13、辨认笔录：⑴原审被告人赵某1辨认出梁某、同伙“翟哥”（翟某）是斗殴参与者；⑵原审被告人武某辨认出赵某1、翟某、李某是斗殴参与者；⑶原审被告人翟某辨认出赵某1、武某、李某是斗殴参与者；⑷证人郭某辨认出赵某1是与梁某有矛盾男子。
14、手机QQ聊天记录照片，证实梁某与赵某1在QQ上聊天，双方产生矛盾，欲定点斗殴。
15、住院病历，证实杨某、曲某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16、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0）本溪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武某前科情况。
1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某及原审被告人赵某1、翟某、武某年龄等自然情况。
上列证据均由原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明事项清楚，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某1纠集原审被告人翟某、武某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某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赵某1、翟某、武某、上诉人李某结伙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赵某1、翟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武某、上诉人李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对其均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惟对上诉人李某量刑偏重，应予调整。对上诉人李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的定罪部分及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翟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二、撤销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的刑罚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2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雪峰
审 判 员 周佩麟
代理审判员 刘 亮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任明珠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轻微；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