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刑一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志新（绰号“七”或“阿七”），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宾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欢欢，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屈志新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以南市检刑诉（2015）76号起诉书于2015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苏越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志新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欢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屈志新认为被害人吴某的丈夫曾打死其爷爷等家人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5年1月12日0时许，屈志新携带小刀、木棍，来到位于宾阳县古辣镇刘村村委会刘村的吴某家中，踢门进入卧室，左手持棍将卧床休息的吴某头部压住，右手用刀捅刺其右颈部，致吴某当场死亡。因当晚在旁陪护吴某的被害人屈某戊上前阻挡，屈志新又持刀、棍捅刺、击打屈某戊头面部等部位，将其打倒在地并持刀捅刺其颈部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被他人持利器刺破右颈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屈某戊右颈前部单个创口瘢痕长度为10．5厘米、左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的证据有：小刀、木棍等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出诊记录、户籍证明等书证；文某、屈某甲和、屈某乙、屈某甲宾、屈某甲耀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屈某戊的陈述；被告人屈志新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屈志新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屈志新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屈志新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认为被告人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期，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被告人是初次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并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屈志新从轻处罚。
被告人屈志新及其辩护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屈志新因听人说其爷爷等家人是被吴某的丈夫打死而怀恨在心并伺机报复。2015年1月12日0时许，屈志新携带小刀、木棍，破门进入吴某家中卧室，左手持棍将卧床休息的吴某头部压住，右手用刀捅刺其右颈部，致吴某当场死亡。被害人屈某戊当晚在旁陪护吴某，上前阻挡时，屈志新又持刀、棍捅刺、击打屈某戊，致屈某戊头部、颈部等部位流血受伤，之后屈志新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因被他人持利器刺破右颈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屈某戊右颈前部单个创口瘢痕长度为10．5厘米、左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接处警案件信息登记表，证实文某（手机号码131××××8806）于2015年1月12日00时30分电话报案称有人在村里杀人，造成一死一伤，民警接报后立即出警到达现场。宾阳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古辣镇古辣中心卫生院2015年1月12日出诊记录，证实该院于2015年1月12日凌晨30分接到出诊电话，凌晨45分到达案发现场，现场有一名死者及一名伤者。死者平某，呼吸、心跳、脉搏停止，瞳孔放大，颈部有一3公分伤口，伤口平整，无活动性出血，确诊为临床死亡。伤者左下颌可见一条约3公分裂伤，流血不止，右侧嘴角处及右侧头部可见一不规则裂伤，均有少量流血。宾阳县120急救中心出诊记录证实：120救护车2015年1月12日01：10-01：37出车对屈某戊进行了救治，2：25分回到医院。
（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安局出具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屈志新的公民身份信息，其在作案时三十三周岁；被害人吴某遇害时九十四周岁。
（4）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12日9时，根据村民张某提供的线索，刑侦大队民警将屈志新抓获归案。
（5）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安局的办案说明，证实经宾阳警方多方调查核实，没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屈志新所说其太爷爷等亲属在一九六八年被吴某的丈夫打死的内容及本案证人与屈志新、被害人一方的关系。
2.物证
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安局依法提取的木棍、小刀各一把，经被告人屈志新辨认，其承认是其杀害被害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3.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辨认、指认笔录等
（1）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安局的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1月12日宾阳县民警对屈志新人身及其住宅依法进行了搜查，未发现违禁危险品。
（2）宾阳县公安局宾公（刑）勘（2015）K4501264400002015010004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宾阳县古辣镇刘村村委会刘村吴某卧室（由于六村村民及医生到过现场进行抢救，现场已经遭到破坏）。卧室内东墙顶西墙及卧室中部靠南墙共有两张竹床，靠南墙床上有摊开黑白间隔的棉被，棉被下有一具尸体。尸体头南脚北，呈仰卧状，身着黑色马甲，内为紫色上衣，下身着粉色保暖裤。尸体面部有滴落状血迹，尸体右颈有一创口。创口下有一处侵染血迹。卧室内地面碎水泥块、门口南侧、南墙竹床地面等处均有滴落状血迹（均按比例拍照）提取相关血迹、痕迹等。
（3）宾阳县公安局宾公（刑）勘（2015）K4501260000002015030131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宾阳县古辣镇刘村村委会刘村屈志新新宅。该房为一栋两层楼，一楼为套间式结构，二楼为一排四间房。一楼门口入内为客厅。大门东侧70cm处一滴滴落状血迹，由大门进入到客厅，在客厅距大门南墙1.84米处有一滴滴落状血迹，血迹滴溅向东。往西为一辆女式摩托车，摩托车西侧地面有污有雨水，在该处发现有一把银白色长15.4cm的折叠尖刀，该刀刀刃发现有血迹。在西侧的卧室内床尾地面内发现一根长78cm，直径5.8cm一头尖的圆木棍，木棍上发现有不规则血迹。现场提取了相关血迹、物证。
（4）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作案工具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屈志新到作案现场（被害人居住的房间内）、丢弃工具现场（其住处）、作案工具（木棒和小刀）进行了指认。
4.鉴定意见
（1）宾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宾公刑鉴（尸）字（2015）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右颈部皮下出血，右颈肌群损伤出血。右颈动脉可见一0.7cm×0.2cm不完全性断裂的横行创口。死者右颈部损伤严重，有面部及颈部可见有多处表皮伤，认定属于他杀。因右颈部创口边缘整齐，创周无表皮剥脱，创角一锐一钝，两创壁之间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肌层。分析系利器所致。鉴定结论：吴某因被他人用利器刺破右颈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
（2）宾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宾公刑鉴（伤）字（201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补充）证实，被害人屈某戊右颈部单个创口为11.5厘米，遗留长度为10.5厘米的瘢痕；伤后导致左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屈某戊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
（3）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5）0266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物证样本共计33份，其中30号为死者吴某的心血，检材4a作案小刀血迹、现场8号血迹与30号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31号为伤者屈某戊的血样，作案用的木棍前段血迹、作案现场1-7、9-10、13-14、17-19血迹的基因座的基因型与30号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33号为屈志新的血样，检材2号即屈志新的裤子上有31号、33号混合基因型。
（4）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南医司鉴（2015）精鉴字第0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宾阳县公安局委托，经对被告人屈志新依法进行了精神状态鉴定及刑事责任能力评定。经鉴定，屈志新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残留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5.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屈某戊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中风瘫痪在床的母亲吴某同住在村中自家的老房子里，本村邻居家的“阿七”（屈志新）左手拿着一根木棍，右手拿着一把小刀踢门进入房间，其用身体和手拦住“阿七”并质问他要干什么，“阿七”用木棍敲其右手，直扑向吴某的床头，左手拿着一根木棍压住其母亲身体，右手拿着小刀捅向其母亲的脖子处，其看见母亲脖子鲜血直流。其用床头拐棍打了一下“阿七”背部并大喊救命。“阿七”持刀捅伤其母亲脖子后转身就用木棍敲打其头部，并用小刀在其头上、面部乱捅乱划，其抵挡中抓住了“阿七”右手中的小刀，“阿七”用力抽出小刀并捅向其脖子处、左边大腿处，后“阿七”拿着木棍和小刀逃走了，其打电话给屈某甲和（电话号码136××××1432）求救，接电话的是屈某甲和妻子文某。不久屈某甲和、文某等赶到现场，发现其母亲已经死亡，其也被急救车送去医院抢救。其母亲吴某跟随其兄弟姐妹在外居住多年不常回老家，2014年7、8月份，其母亲因年岁已高，××，其是因为要照顾母亲才回到村里居住。其母女与“阿七”没有什么矛盾和纠纷，××逝，和屈志新家也没有什么矛盾。屈某戊通过辨认，认出杀死其母亲吴某并打伤自己的“阿七”，即屈志新。
6.证人证言
（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0时22分许，其接到屈某戊的求救电话。随后，其与屈某甲和、屈某乙、屈某甲宾赶到屈某戊、吴某居住的老房子，看到门口被踢坏，房间里面有一大滩血，屈某戊用手捂着脖子，流了好多血。其和屈某甲和分别拨打110、120，又打电话通知村上的叔伯过来，后其才知道“三婆”吴某已经死亡。后听屈某戊说是村上的屈志新踢门进来，用刀将吴某杀死的。不久公安和医生也到了，屈某戊被送往医院抢救。
（2）证人屈某甲和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0时许，其妻子文某接到屈某戊的求救电话。其与文某、屈某乙赶到吴某、屈某戊居住的老房子，发现房门开着，房间灯亮着，房间地板上到处都是血，屈某戊坐在床上用手捂着颈部伤口，并说是被“阿七”（屈志新）持刀砍伤，随后其和文某分别拨打120、110，不久屈某甲宾、区立耀等人也赶到现场，其和屈某甲宾等人在老宅里查看是否见屈志新。其当时看见屈某戊用手捂着颈部伤口说被砍伤了，伤口不停流血，头部也有伤。其发现“三婆”吴某仰躺在床上，已经死亡。
（3）证人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凌晨0时许，本村的屈某甲和打电话告诉其“六姑”（屈某戊）打电话喊救命，其马上赶到吴某、屈某戊居住的老房子，其看见房间内屈某戊脖子鲜血不停流、手上、面部、身上等处都是血迹。吴某躺在床上已没有反应，脖子处有一道伤口，脖子附近有大量血迹，床头处以及地板上也有大量血迹，屈某戊当时说是阿七”（屈志新）杀的，其当时确定吴某已经死亡。
（4）证人屈某甲宾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凌晨0时许，本村的屈某甲和打电话告诉其“六姑”（屈某戊）打电话喊救命。其马上赶到屈某戊、吴某居住的老房子，其看见屈某甲和与其妻子文某已经在“三婆”（吴某）居住的房间内，其看见屈某戊用右手护住右边脖子处坐在床上，脖子处鲜血不停流，屈某戊手上和面部等处都是血迹，“三婆”躺在另一张床上已不省人事，脖子处有一道伤口，脖子附近有大量血迹。
（5）证人屈某甲耀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凌晨0时许，本村的文某打电话告诉其“六姑”（屈某戊）打电话喊救命，其马上赶到屈某戊、吴某居住的老房子，看见文某、屈某甲宾、屈某乙等人都已经在老屋了，其看见屈某戊用右手护住右边脖子，脖子处鲜血直流，屈某戊当时就说“阿七”（屈志新）拿刀进房间把“三婆”（吴某）杀死了，屈某戊拦他时也被他持刀捅伤。其与屈某甲和、屈某乙、屈某甲宾也拿着手电在老屋内四处查看屈志新是否还藏在老屋内。其后，救护车就赶到了，其听说“三婆”已没办法抢救，屈某戊被送去医院抢救。屈志新曾因精神方面有问题去医院治疗过两次。其与屈志新是堂兄弟，其二人的爷爷当年确实是被村里人批斗死的，但是否与吴某丈夫有关，其不清楚。
（6）证人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0时许，其接到村里人电话通知，屈志新杀了本村的吴某，并打伤了屈某戊。其赶到吴某居住的老房子，发现吴某已死在其房间，屈某戊受伤被送往医院，后大家就在村里寻找屈志新，天亮后屈志新在附近的水丽村被人发现并抓获。几年前，屈志新家和吴某家曾为一块晒谷地的归属发生矛盾，屈志新的爷爷是地主，在六几年被批斗致死，但不是被吴某的丈夫斗死的。
（7）证人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经他人获知其次子屈志杀害吴某、打伤屈某戊这一事实的。其父亲于一九六八年时被四人帮时代的人批斗打死了，其不知是被谁批斗死的，也没有与屈志新讲过其父亲即屈志新的爷爷是如何被批斗打死的。十几年前，其家和吴某家曾为一块晒谷地的归属发生矛盾。屈志新的精神状况也有些问题。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家中休息，听到声响后起来，看见屈志新走出家门，其也走出家门去追屈志新，追不到就返回家，在家中大厅中间看见一根棍子，其怕屈志新回来再拿棍子去打人就将棍子藏在其房间床底。后其担心屈志新出事就出门去找，村民告诉其屈志新将“六姑”打伤了，其来到“三婆”（吴某）家后看到“六姑”坐在床上，手部和颈部好像都受伤了。其藏起来的棍子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公安民警到其家后，在其家大厅里发现一把带着血迹的小刀，也扣押了。其家和吴某家曾为一块晒谷地的归属发生矛盾。屈志新的神经有点问题，曾经去宾阳县新宾卫生院治疗过两次。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01月12日06时40分许，其大嫂因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男子就叫其去看看。其到大嫂家里在二楼发现那名男子，其推那男子离开。当日8时许，其在大嫂家门前又看见这名男子，其发现该男子脸色不对，就报警，其后警察赶来，将那名男子带走。张某经过辨认，证实屈志新就是本案那名到其大嫂家的陌生男子。
9.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屈志新归案后供述，其因听人说其家太爷等亲属被吴某丈夫打死，而记恨并想杀害吴某。2015年1月11日下午17时许，其在家中准备凶器，预想要将“三婆”杀害，因担心被他人发觉，直到次日凌晨才持凶器刀子和木棍闯入“三婆”（吴某）家中，被家中的“姑姑”（屈某戊）发现后阻止，其先持刀和木棍将“姑姑”打伤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之后立即持刀走到床边，用手摁住醒来的“三婆”，并用刀朝她的右颈部捅去，待看到“三婆”没有反应后才逃离现场。跑回家时将作案工具丢弃在门口，又逃到水丽村躲藏，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其恨“三婆”的原因是其认为一九六八年的时候其家太爷、爷爷、“二婆”被“三婆”的老公打死，所以其一直都记恨“三婆”，要杀了她。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志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死一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屈志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屈志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从屈志新的行凶动机、行凶手段及事后表现等整个过程来看，屈志新作案时意识清楚，目的明确，具备综合的辨别能力，仅是其控制行为能力削弱。屈志新仅因认为他人与自己已故亲人有过节而蓄意杀人，其犯罪动机卑劣，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本应予以严惩。鉴于屈志新属于限定行为能力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愿意接受审判，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对屈志新辩护人提出的屈志新由于处在精神分裂症残留期，属于限制行为能力，要求对屈志新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屈志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手段及危害后果，本院决定对屈志新从轻判处。为严肃国法，保护我国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志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扣押在案被告人屈志新的作案工具不锈钢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秀贞
审 判 员 郑晓霞
代理审判员 王肖虎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中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2．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3.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