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新刑初字第00317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保成，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中共党员，汉族，高中文化，2001年4月起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党支部书记，住新野县。因涉嫌挪用资金犯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7日被新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15日转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振广，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红信，男，1967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初中文化，2011年7月起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出纳，住新野县。因涉嫌挪用公款犯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刘元青，男，1952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高中文化，2005年1月起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居委会主任，住新野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转取保候审。现在家。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5】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保成犯挪用公款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挪用资金罪、樊红信犯挪用公款罪、刘元青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书华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相关辩护人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罪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樊保成在担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党支部书记期间，伙同在该社区担任出纳的被告人樊红信，利用其主管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该社区的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100万元挪用给赵某用于营利活动。（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挪用资金罪2011年初，被告人樊保成、刘元青分别在担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党支部书记、樊楼社区主任期间，召集社区主要工作人员研究决定将本社区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他人用于建房使用，截至2014年8月，在未办理任何土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共出售给耿文珍等29户准备用于建房，樊楼社区共非法获利166万元。期间，2011年初至2014年8月，樊保成在收取耿文珍等15户缴纳的110万元宅基款后，除缴纳到社区财务45万元外，将另外65万元用于自己经营的楼板厂使用。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保成的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樊红信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刘元青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樊保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樊保成、刘元青在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保成主动交代了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樊保成揭发他人重大犯罪，系重大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保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樊保成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理由为，樊保成系社区支部书记，其身份不符合该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二是其所挪用款系汉华办事处代管的村民小组专项基金，非公款。樊保成收取相关人员购买宅基地款与挪用资金行为，系一行为触犯两个罪名，应重罪吸收轻罪，即以挪用资金一罪处罚。另挪用资金中，部分事实不成立，具体为：收取郑某130万元，郑某210万元、魏某10万元，樊保成欲在不同时间将每人的7万元退回，但郑某1提出其和樊保成之间有20万左右债权未结清，待土地批文下来后二人再算账；郑某2、魏某的钱，二人均提出放在樊保成处，待土地批文下来再说，说明这三人至少有35万元与樊保成之间存在款项代管或债权债务，不存在挪用资金关系；另有张建林的5万元性质同上，应予以扣除。樊保成系自首，有重大立功，主动及时退回赃款，认罪态度好，量刑时均应考虑，处以缓刑。被告人樊红信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元青认为事情对，罪名有意见，不懂法。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樊保成、樊红信挪用公款罪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樊保成在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樊红信在该社区任出纳期间，由樊保成授意、签字并协调，樊红信实施，二人利用主管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该社区的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100万元挪用给赵某用于营利活动。上述事实，由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樊保成的供述我2001年4月至今任樊楼社区党支部书记。在2014年元月，我安排樊红信将樊楼社区的100万元集体部分征地补偿款借给赵某做酒类批发生意使用，赵某归还后给我2万元利息；2014年3月，我又安排樊红信将樊楼社区的100万元集体部分征地补偿款借给赵某做酒类批发生意使用，赵某归还后给我0.24万元利息。赵某在县城的溧河路口开有烩面馆，还开有茶叶店，经销有白酒，开有投资公司。我和赵某认识十来年了，是朋友关系。在2014年元月的一天，我在赵某位于书院路西段的茶叶店里喝茶，就我俩在场时，赵某跟我说他做酒生意，钱磨不开，想借100万元使一个月，我说我这没钱，我问问樊红信看村里有没有钱。当着赵某的面我给樊红信联系，问他村里有钱没有，樊红信说1组、9组的集体部分征地补偿款在汉华财政所代管资金帐上，有个百十万，我问能不能磨个100万，樊红信说能，我跟樊红信说中平哥做酒生意想使100万，使个月把，樊红信说中，但要领这笔钱需要向汉华申请。我说你办个领款表，我给你签个字，你到汉华把这笔钱领出来，汉华那边由我协调,你只管去办，然后我跟赵某说我安排红信把100万办出来后给你，赵某说行，尽快点。随后樊红信见到我，我安排他以年终支付修路款的名义，向汉华办事处申请1组、9组的代管资金各50万元，共100万元。由樊红信填手续，我签批后让樊红信到汉华办事处办理领款手续。2014年1月24日，樊红信领到款后告诉我钱到账了。我便告诉他去南阳村镇银行等着赵某，将100万元转给赵某。樊红信给赵某转完款后，跟我说这100万元他转给赵某了。2014年2月25日，赵某跟我联系，说这钱不用了，咋转给我。我说我给他个卡号，让他转给樊红信，赵某说行，我就问樊红信要了他的银行账号，发给了赵某，赵某转款后，樊红信跟我联系说赵某借的100万元还回来了，这100万元是樊楼社区1组、9组集体部分的征地补偿款，从汉华办事处的代管资金账上申请下来的。赵某跟我说他做酒类批发生意周转使用。当时没说过利息，2014年2月25日赵某还完钱之后没几天，我在他的茶叶店喝茶，当时就我俩在场，他跟我说借我的100万元，按照月息2分，用了1个月时间，给我2万元现金。我说不用，赵某说使你的钱，正儿八经的事，说完就塞给我了，我就收下了。这2万元钱我用于解决一下自己平时的手机费、餐费，我给樊红信说过。我当时安排樊红信借款时跟樊红信说过，这钱赵某做酒生意使个月把，因此他知道这钱是借给赵某的。在2014年3月的一天，我在赵某的议事亭茶叶店里喝茶，就我俩在场时，赵某问我还能不能磨个100万元，他做酒生意需要用几天周转下，我说我问问樊红信看上次的100万元还在他那不在，我便联系樊红信问他上次的100万元是否还在，樊红信说还在卡上，我说赵某做酒生意还想使下，我给你个卡号，你往卡上转100万元，先让他用几天，樊红信说中，随后我将赵某的银行账户发给樊红信。2014年3月17日，樊红信将这100万元转给了赵某后，告诉我这钱已经转给了赵某，赵某也跟我说钱他收到了。2014年3月24号，我跟赵某在一块喝茶，他跟我说这100万元不用了，问咋给我。我说你转我卡上就行，随即我便将我的信用联社卡（卡号是62×××34）给了赵某。当天赵某就将100万元钱转到了我卡上。100万元到账后没过多长时间，赵某跟我联系说他现在急着再用点钱，这钱他想再用几天。我说卡在你那里，你要用了你取就是。当天他取了50万元，并告诉了我。2014年3月26日，他又取了20万元，也跟我说了。2014年4月8日，赵某往我的信用联社卡（卡号是62×××34）上转了30.24万元，其中0.24万元说是给我的利息，剩余的40万元他使了很短的时间，是用现金的形式分几次给我。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4月24日，我陆陆续续从樊红信手中还还借借，还的有现金，也有从我信用联社的卡（账号：62×××34）上转帐；借的都是现金；每次借还，我跟樊红信之间都办有手续。截止到2014年4月24日，这100万元钱我全部还给了樊红信。（出示：樊保成信用联社账户流水帐单，帐号62×××34），经辨认，2014年3月24日，记账100万元，是3月24日赵某还的100万元，钱在我卡上。辨认2014年3月24日，转帐47万元，有折取现3万元，经我看后，是的。辨认2014年3月26日，转帐20万元，经我看后，是的。安排樊红信借给赵某的100万元是樊楼社区1组、9组集体部分的征地补偿款。赵某向我借钱时没约定过利息，2014年4月8日，他往我信用联社的卡（账号：62×××34）上转帐30万时，往我卡上多打了0.24万元，说是30万元的利息。我当时跟樊红信说过，这钱还是赵某做酒生意使，他知道是借给赵某的。到2014年4月25日，我将钱归还樊红信后，由樊红信将这100万元钱又转到汉华代管资金账上。两次我跟樊红信都打有借条。我和樊红信之间的经济往来，不管是借钱还是还钱，每次都办有手续。我俩之间的帐是清楚的。（2）被告人樊红信的供述我现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出纳，负责樊楼社区的现金收支。2014年元月的一天，樊保成给我联系问我村里的土地补偿款还在我这里放着没，我说已经交到汉华办事处的代管资金账户上了，樊保成说有多少钱，我说1组、9组的土地补偿款还剩大概100多万，樊保成说赵某做酒生意想使一段时间，回头你填个领款申请表，我给你签字，你到汉华办事处把这些钱领100万借给赵某让他使用一段时间。我说中，以啥名义领款，领款时你要给办事处协调好，樊保成说，以修路款的名义领，你去办就是了，我给办事处交待。我就以申请修路款的名义制了领款申请表，找樊保成签字后，到汉华办事处顺利的把钱领出来了。2014年1月24日我给樊保成说钱已经领出来了，樊保成让我到南阳村镇银行等着赵某，赵某去了让我把这100万办给赵某，我到南阳村镇银行见到赵某后，通过我的南阳村镇银行卡，卡号是62×××17把这100万转给赵某提供的赵育一南阳村镇银行卡上，卡号是62×××17。过了一个月，2014年2月25日樊保成给我联系，说赵某借的100万不使了，让我给他个卡号，他安排赵某往上打这100万借款。我就给樊保成发了一个我的信用联社卡号，卡号是62×××15。我的卡上有短信提醒，当天赵某分2笔共打给我100万元，一笔是85万元，一笔是15万元，收到款后我就跟樊保成联系，说赵某借的钱已经还了。（出示：收据凭证号码0019799，出据日期2014年1月24日、收据凭证号码0019800，出据日期2014年1月24日），经辨认，是从汉华财政所领款时办理的收据。（出示：南阳村镇银行流水清单户名樊红信帐号62×××17），经辨认，是2014年1月24日转账100万元转给赵育一卡上的款。（出示：信用联社流水清单户名樊红信帐号62×××15），经辨认，2014年2月25日到账85万元、2014年2月25日到账15万元这两笔款是赵某还的100万元。给赵某的款，赵某没有给我办理手续，是樊保成安排我给赵某借款的，樊保成给我办理有借款手续，赵某每次还款后，我再把樊保成给我办理的借款手续还给樊保成。樊保成说把钱借给赵某做酒类生意用。该次借款赵某是否给樊保成支付有利息，我不清楚，樊保成没有给我说过。该次借款我给村会计路某说过，其他人不知道。借款的钱都不是从村里的帐上出去的，村里的账上没有显示。2014年3月的一天，樊保成给我联系问我村里的土地补偿款还在我这里放着没，我说还在我的卡上，樊保成说赵某做酒生意还想使下，我给你个卡号，你往卡上转100万元，先让他用几天，我说中，随后樊保成就给我发了一个赵某的信用联社账号。2014年3月17日我从我的信用联社账户（账号：62×××15）上转了100万元到赵某信用联社账户上（账号：62×××91）。转款后我对樊保成说100万元已经转给赵某。在2014年3月25日樊保成往我的信用联社的卡上（账号：62×××15）转了27万元；在2014年3月27日樊保成给我了7.81万元现金，当天我就存到我的信用联社的卡上（账号：62×××15）7.81万元；在2014年4月8日樊保成给我了7.5万元现金，我分2笔，一笔4万元，一笔3.5万元存到我的信用联社的卡上（账号：62×××15）；在2014年4月9日樊保成给我了6万元现金，当天我就存到我的信用联社的卡上（账号：62×××15）6万元；在2014年4月12日樊保成给我了3万元现金，当天我就存到我的信用联社的卡上（账号：62×××15）3万元；以上樊保成共计给我51.31万元从2014年3月25日到2014年4月24日樊保成陆陆续续又从我手中拿走30.7万元现金，樊保成归还了我20.61万元。2014年4月下旬，由于县纪委在对樊楼进行土地专项清查工作，我催促樊保成抓紧把他借的款还给我，我交到汉华财政所代管资金账上，樊保成给我了一个他的信用联社的卡（账号：62×××34）让我从他的卡上取8.9万元，我在2014年4月25日将这8.9万元转到汉华财政所代管资金账上，并将樊保成归还我的20.6万元上交到汉华财政所代管资金账上，以上樊保成共计归还我29.5万元，剩余70.5万元樊保成给我的都是现金，我于2014年4月25日上交到汉华财政所代管资金账上，至此樊保成安排我借给赵某的100万元全部归还到汉华财政所代管资金账户上。樊保成每次从我手中还款、借款都给我办理有手续，我们两个的账目往来都是清楚的。（出示：信用联社流水清单户名樊红信帐号62×××15），经辨认，是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4月25日所发生的流水账目是以上所说的情况。（出示：收据凭证号码0019920，出据日期2014年4月25日、收据凭证号码0019919，出据日期2014年4月25日），经辨认，这两张收据是往汉华财政所代管资金账户上缴100万元土地补偿款时办理的收据。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在经营方城烩面饭店、议事亭茶叶店、酒类批发生意。我和樊楼社区支书樊保成是十几年朋友关系。在2014年元月，我问樊保成借款100万元，使用一个月后归还；在2014年3月我又问樊保成借款100万元，陆陆续续还还用用，使用一段时间后归还。在2014年元月的一天，樊保成在我的议事亭茶叶店里喝茶，就我俩在场时，我问樊保成手里有闲钱没有，我做酒类批发生意需要用些流动资金，樊保成说他跟没钱，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需要100万元，使1个月，樊保成说他打电话问问看别人有没有，樊保成打完电话后跟我说，可以借给我。到2014年1月24日，樊保成跟我联系，让我到新野的南阳村镇银行等着樊红信，他安排樊红信给我转这100万元。我到南阳村镇银行新野支行，见到樊红信，在南阳村镇银行新野支行，樊红信往我的南阳村镇银行卡上转了100万元。这100万元我使了1个月，到2014年2月25日我跟樊保成联系说，钱我不使了，看怎么转给他。樊保成给我一个信用联社的卡号和户名，让我往该账户上转入100万元。该户名是樊红信，我就于当天通过我儿子赵宁一在南阳银行的卡往樊红信的卡上转85万元，又通过我在南阳工商银行的卡往樊红信的卡上转15万元，合计转给他100万元。樊红信是樊楼社区的出纳，我通过樊保成认识的。樊红信转的100万元转到我女儿赵育一的南阳村镇银行卡上，卡号是62×××17，这张卡是我女儿办的，在我这里放着让我在使用。（出示：赵宁一南阳银行对账单卡号62×××98,樊红信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业务来帐凭证卡号62×××15），经辨认，这两张凭证是赵宁一从南阳银行转款85万到樊红信信用联社账号的凭证。）（出示：赵某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账号62×××72，樊红信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业务来帐凭证卡号62×××15），经辨认，这两张凭证是我从工商银行转款15万到樊红信信用联社账号的凭证。）我问樊保成借这100万元钱，没有给樊保成办理借款手续。问樊保成借这100万元钱我不知道是啥钱，我给他说是经营酒类批发进货使用。我自己包销汉华酒厂的一个品种，代理泸州老窖酒。我问樊保成借款没有跟他说过利息的事，但是还给他款后，我给他2万元现金，说明给他按月息二分的利息计算。2014年2月底的一天，樊保成在我茶叶店里喝茶，没有别人在场，我给他2万元现金，说给他个钱，樊保成说不要，我说使你个钱，正儿八经的事，说完就塞给他。在我将款用后还给樊保成没有多长时间，我的一个借款人问我要款要的比较急，我就跟樊保成联系说转到你卡上的钱到账了，你要不用了我再用几天，樊保成说卡在你那里，你要用了你就取钱用，当天我和齐华锋一块，由齐华锋办理从樊保成的卡上转账47万元，取现金3万元，该50万元由我使用。2014年3月26日，我和我的女儿赵育一一块，由赵育一办理从樊保成的卡上转账20万元，该20万元由我使用。以上两次我从樊保成的卡上共取走70万元由我使用，卡随后给樊保成了，并对樊保成说明我在他的卡上取了70万元使用。这70万元中的30万元我于2014年4月8日往樊保成的卡上转了30.24万元，剩余40万元我用了很短时间之后，都是用现金还给樊保成的。我问樊保成借这些钱给他说是经营酒类批发进货使用。我问樊保成借款没有跟他说过利息的事，因为用的时间很短，没有给他利息，中间我还给他的一笔30万元，因为是转账我就把利息钱0.24万元一并转给他，要是当面给他0.24万元他不好意思要。（2）证人崔某的证言2008年12月15日至今任新野县财政局汉华财政所所长。汉华各社区的帐是各社区自己记账，财政所只管理各社区代管资金帐，各社区的收入在财政所专帐管理，不允许各社区保管现金。代管资金账户上的款，各村领款时，需履行相关的财政制度。由出纳填一个领款申请单，写清领款额度，领款事由，经社区书记签字，我签字，办事处抓财贸的领导签字，财政所拨款。樊楼社区的代管资金是拆迁补偿款。（3）证人刘元青（居委会主任）、王某1（妇女主任）、路某（居委会会计）的证言，均证实对樊保成挪用1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给他人使用一事不知情。（4）证人赵某、陈某的证言，证实赵某借用樊楼社区的100万元是用于借给陈某投资邓县的房地产，赵某借给陈某是月息三分，证明了100万元出借后是用于营利活动。3、书证、视听资料（1）被告人樊保成、樊红信的户籍证明、任职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新野县国土局（2012）261号文、（2013）19号文，附樊楼社区相关财务账薄和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涉案款项是樊楼社区集体土地的征地拆迁补偿款。（3）新野县汉华办事处樊楼社区、各小组领款申请表、收据凭证、樊红信、赵育一、刘迪银行卡交易记录，附涉案款项的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月24日樊红信从汉华财政所领该社区的拆迁补偿款100万元后，按照赵某指示将此款汇到其女儿赵育一的银行卡上。赵育一在扣除3万元的利息后，将97万元转汇给陈某的妻子刘迪用于陈某在邓州市经营房地产生意。2014年2月25日，赵某又将此100万元汇至樊红信的银行卡。（4）被告人樊保成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光盘一盘，证实案件的相关事实。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认证，双方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樊保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刘元青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11年初，被告人樊保成、刘元青分别在任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党支部书记、樊楼社区主任期间，召集社区主要工作人员研究决定将本社区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他人用于建房使用，截至2014年8月，在未办理任何土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共出售给耿文珍等29户准备用于建房，樊楼社区共非法获利166万元。期间，2011年初至2014年8月，樊保成在收取耿文珍等15户缴纳的110万元宅基款后，除缴纳到社区财务45万元外，将另外65万元用于自己经营的楼板厂使用。另查明，被告人樊保成非法出卖村集体土地的案件线索，系新野县纪委接群众举报后经查证属实，在调查期间，樊保成又主动交代了其涉嫌挪用公款、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2015年5月8日，樊保成通过新野县看守所检举揭发网上逃犯归琼潇，2015年5月28日，在樊保成的带领下，新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邓州市公安局2012年6月11日上网的在逃人员归琼潇抓获。归琼潇涉嫌2012年6月1日夜在邓州市寻衅滋事致人死亡。2016年4月28日，归琼潇被邓州市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上述事实，由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樊保成的供述农科所地属于樊楼村集体用地，原本有85亩土地，由樊楼居民樊雪超承包种树，承包期到2013年，2009年的时候，县政府有意向将樊楼农科所的地定为新农村社区，在2011年的时候，由于樊楼社区需要修路缺乏资金，村两委开会商议决定将农科所的宅基地卖一部分，收点钱用，一处卖10万元，先收3万元作为预付款，但是具体卖的宅基地何时可以建房，到时还要向汉华办事处申请，办理完相关合法手续才行。2012年的时候县政府将此处定为拆迁安置区，2013年形成了县政府纪要，2014年樊楼委托南阳设计院对农科所新社区进行整体规划设计，出具了小区建设规划设计图。大概2014年4月份，县里征用了农科所7亩多地（具体以合同为准）用于修路，目前还剩下70多亩地。到期后因拆迁问题与樊雪超一直未能达成协议，至今仍未实施。村里想修路，但没有钱，卖地是为了筹集修路资金。卖地是我和村主任刘元青先商量好后，召集两委班子人员开会，是我和刘元青共同提议的。由樊楼村两委成员村主任刘元青、会计路某、妇女主任王某2和我一起商量卖地，前前后后为此事开过三四次会议，并在2014年8月在樊楼村委会形成了会议记录，达成了初步的商议内容：1、拆迁后农户建房处理办法。2、附属物的处理办法，由汉华办事处和县政府出面协商。3、拆迁户建房每户以三间为标准。4、下余少数土地经上级批准以每间7-10万出售作为拆迁区基础设施建设费用。我们几个没有明确的分工，但每出售一处必须由我和村主任刘元青同意后到村出纳樊红信处交钱开票。具体开票据的方法是我和刘元青、路某、王某2在一块商量决定统一这样开的。时间开到2011年是因为后来要求买宅基地的人数很多，为了便于推脱就把时间统一开到2011年，再者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每户的占地标准是东西14米，南北18米，所开据票据上也是这样写的，最终的标准要依据规划图。每处基地的价格是10万元，可以先收3万元作为预付款，也可以本人自愿一次性交清。农科所的地土地性质属于樊楼村集体土地。我自己买有宅基地一处，是以我外甥王珂的名义买的，交了3万元，樊红信给我开有收据。耿文珍一户已经处理地基，大概是今年八月份开始处理地基，目前还没有建房。其他的没有动工建房或者处理地基的。2012年至今，我收有15处宅基地款110万元，其中符闰芸10万元、杨彦霞10万元、王露10万元、张建林5万元、王某33万元、鲁建华10万元、魏雨蒙10万元、梅建10万元、耿文珍10万元、信正祥3万元、董梁3万元、田西恩10万元、王珂3万元、杨永磊10万元、焦从国3万元。其中收取的10万元的都只交了3万元，有梅建7万、耿文珍7万、田西恩7万、魏雨蒙7万、杨永磊7万、鲁建华7万、符闰芸7万元、杨彦霞7万元、王露7万元、张建林2万没有交给樊红信，共计65万元。2010年开始接手本村邓占祥的预制场，因为资金短缺，2012年至2014年，我就开始利用收取农科所的宅基地款作为预制场的活动资金使用了，以上的这些资金至今未还，但是这些资金我正在筹集准备归还。暂借红信现金24万元大写贰拾肆万元保成14.11.27，这份借据是我今年2014年11月27日，从我村出纳樊红信处拿走现金24万元时打的借条。我知道这是我们出售农科所宅基地的卖地款，我们村别的没有现成的资金，只有这些资金在出纳樊红信处保管。我自己一直在经营樊楼村的预制厂，因为厂里资金缺乏，我就考虑用卖农科所地的宅基款借过来临时运转，今年11月27日我从出纳樊红信那借走24万元用于预制厂的支付工人工资、购料费用等。暂借红信现金3万5仟元大写叁万伍仟元保成，是我今年2014年12月4日，从我村出纳樊红信处拿走现金3.5万元时打的借条。12月份我老父亲周年，我当时手里没钱就从出纳樊红信处借走3.5万元用一下。以上资金共计45.5万元，我知道是我们出售农科所宅基地的卖地款。（2）被告人刘元青的供述樊楼村农科所原本有85亩土地，由樊雪超承包经营，2014年4月份，县里征用了农科所7亩多地（具体以合同为准）用于修路，目前还剩下70多亩地。2011年年初，支书樊保成、会计路某、妇女主任王某2和我一起商量卖一部分地，但是卖的宅基地何时能建房还要向汉华办事处申请，办理完相关手续才行。卖农科所的地是因为村里想修路但是没有钱，为了筹集修路资金，卖地是支书樊保成提议的。在卖地的过程中，我们四个谁想买地的话，就给支书樊保成说，樊保成同意后，就把钱交给出纳樊红信。我收取了张春献、徐峰超、刘勇三户的宅基地款，每户都是三万元，我自己也在农科所买了一处宅基地，是以我女婿海本洋的名义买的，交了10万元，樊红信给我开的收据，但现在找不到了。开票据的方法是我和樊保成、路某、王某2在一起商量决定统一这样开的，就是不论交款户交了10万元还是3万元，统一开成“今收到某某交来宅基地款14x18米，十万元，人民币：三万元”，如果交款户交的十万元，就再给打个7万元的收条，这样开是为了便于应付上级检查。2、证人证言（1）证人樊红信的证言自2014年3月份至2014年10月份，我一共收取了29户农科所宅基地款，一共101万元。这里面有樊楼村支书樊保成交给我了18户，每户3万元共计54万元，樊楼主任刘元青交给我了6户，其中刘元青以他女婿海本洋的名义交了10万元，余下的5户每户交了3万元，共计25万元，樊楼妇女主任王某2交给我了2户，每户3万元共6万元，樊楼会计路某交给我了1户共3万元，樊楼土地专干邓占祥交了1户共10万元，我自己为我女婿交了1户共3万元。当时村两委商议决定宅基地款可以交全额10万元，也可以最低交预付款3万元。当时支书樊保成、主任刘元青、会计路某、妇女主任王某2喊我跟我说，开票时写3万元，当做宅基地预付款，剩下7万元随后收了再开。有的人交了10万元，也开的是3万元的收据，这都是书记樊保成安排我这样开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101万元一部分在我银行卡里存着，还有一部分现金用于日常支出，其中支书樊保成在2014年10月和11月期间分三次借走了45.5万元，打了3张借条，借钱原因我不清楚。（2）证人王某2的证言农科所原本有85亩土地，由樊小超承包经营，2014年4月份，县里征用了7亩多地用于修路，还剩下70多亩地。2011年元月份左右，支书樊保成召集居委会主任刘元青、会计路某和我一起在村部商量把农科所的地卖一部分，收点钱用。卖地是支书樊保成提议的，我们都表示没有异议。买地户找的支书樊保成或村长刘元青，经他们同意后，交宅基款给樊红信，并由樊红信开票据。卖地这事没有公开卖，因为想要地皮盖房子的人多，怕知道的人多分不过来。卖地的事其他村民不知道，也没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当时商议的每处宅基地统一标准是10万元，可以先交3万元预付款。每处宅基地10万元的价格是樊保成、刘元青、路某和我一起商量决定的。（3）证人路某的证言樊楼村农科所原本有85亩土地，由樊雪超承包经营，2014年4月份，县里征用了农科所7亩多地（具体以合同为准）用于修路，目前还剩下70多亩地。2013年年底，樊保成、刘元青、王某2和我一起商量卖一部分地，收一部分钱用。今年8月25日，支书樊保成召集居委会主任刘元青、妇女主任王某2和我召开两委会，主要议题就是商量把农科所的地按照位置不同以每间7-10万元的价格出售，将卖地所得钱作为拆迁区公益事业基础建设费，并形成了会议记录。卖地是支书樊保成提议的，我们都表示没有异议。当时商议的是每处宅基地统一标准是10万元，可以先交纳3万元的预付款。买地户都是找樊保成或刘元青，他们同意后，交宅基款给樊红信，并由樊红信开票据。卖地从今年四、五月份就开始收款卖地了，其他村民都不知道，也没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卖地的钱没有入村帐，钱是樊红信收的，也是他保管的，账目都是在樊红信处保管着。（4）证人耿某的证言2011年左右我找樊楼居委会书记樊保成想买宅基地，樊保成给我安排了位于农科所樊雪超树林的宅基地一处，面积14x18米，价格是10万元，樊保成说一次到位，让我交10万元。2013年3月份，我到樊保成的预制场门前把10万元现金交给他，过了不到一个月我去找他，他把开的收据给了我。宅基地具体位置是S335线南大邓营北，樊楼农科所的地，属于樊楼村集体土地。（5）证人梅某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找樊楼居委会书记樊保成想买樊保成预制场北面的宅基地，交给他12万元，他说的是给我四间宅基地，后来因为该处宅基地被征用修路，樊保成把钱退给我说再帮我找块宅基地，后来就给我安排的农科所的宅基地一处，面积14x18,价钱是10万元，随后我把10万元现金送到樊保成家中，樊楼居委会的樊红信也在场，樊保成说只让我交10万元，开3万元的票，其他事情不用我管，我让樊红信给我开的收据上写的是我儿子梅建的名字。（6）证人王某3的证言2007年左右我找樊楼居委会书记樊保成想买宅基地，樊保成给我指定的预制场南面的宅基地，并让我将3万元交给樊楼居委会主任刘元青，后来因为该处宅基地被征用修路，樊保成就给我安排了农科所樊雪超树林的宅基地一处，面积是14x18米，并将刘元青给我打的便条换成了一张收据条，收据上开的总额是10万元，我交的3万是预付款，其余7万等正式开始建房时交齐。后来听说樊楼有群众反映问题，樊保成为了回避卖宅基地的事实，就让我把收据拿过去换的借条。收据上时间是2011年3月19，但借条上显示的是2009年4月7日，我当时也没有仔细看这个时间差异，也不知道樊保成为何要这样开。（7）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2年的时候，我与樊楼居委会书记樊保成吃饭时问他樊楼社区还有没有合适的宅基地，我想弄几处，他说现在不好弄，有机会了给我安置几处，过了几天樊保成给我打电话说樊楼村农科所的地上可以盖宅基地，一处10万元，问我要几处，我说要3处，过了几天我在二棉路口樊保成的车上我给了他30万元现金，并让他以符闰芸、杨彦霞、王露三人的名字购买这三处宅基地。樊保成没有和我提宅基地预付款的事，只和我说一处10万，我买3处一次性交清30万。过了几天樊保成给我打电话说票开好了让我去拿，我说在忙，过几天再去拿，后来也没找他要。（8）证人芦建华的证言2013年左右我找樊楼居委会书记樊保成想买宅基地，樊保成给我安排了位于农科所樊雪超树林的宅基地一处，面积14x18,价格是10万元。2013年5月份，我到樊保成的预制场门前把10万元现金交给他，当场他给我了两个收据。宅基地具体位置在樊楼社区农科所所在位置，樊保成给我说随后在农科所的位置规划小区的时候再开始建房。3、书证（1）执纪执法机关案件移送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9日，新野县纪检委将樊保成、刘元青涉嫌违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一案移送新野县公安局处理。（2）新野县国土局地籍勘测图复印件，证实涉案的土地类别一部分为耕地、一部分为林地，属于樊楼社区的集体土地。（3）樊楼社区会计账册、现金流水账页复印件，附王露等人缴纳3万元宅基预付款的收据复印件，证实樊楼社区出纳樊红信截至2014年10月，收取书记樊保成交来宅基预付款18户54万元，收取主任刘元青6户25万元，收取妇女主任王某22户6万元，收取会计路某1户3万元，收取土地专干邓占祥1户10万元，樊红信本人缴纳1户3万元，共计入账29户101万元。（4）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汉华街道办事处关于樊楼社区拆迁安置区建设有关问题的请示，新野县委新办（2013）43号文，证实樊楼社区将涉案土地进行规划，拟出售41户商住宅筹资960万元用于拆迁安置费用。汉华街道办事处将樊楼社区的方案向新野县政府请示。县政府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于2013年12月3日发文，设定涉案土地为樊楼社区拆迁安置区，土地收储费用暂由樊楼社区垫付，随后由县财政支付，县财政有困难不能支付的，由县政府在该区域内给予相关政策解决。（5）发破案经过，证实在查办樊保成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时，樊保成主动交代了其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6）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两份，证实被告人樊保成于2015年3月10日退缴涉案款65万元；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樊红信向新野县纪委上交违纪款1010000元。（7）新野县看守所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樊保成讯问笔录一份、史会品证言、归琼潇供述、新野县公安局立功证明、新野县人民检察院监所科证明、邓检监所刑诉【2015】3号起诉书、邓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1381刑初1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经樊保成揭发，归琼潇被抓获并已判刑。庭审中，被告人樊保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新野县委（2013）43号文件、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樊楼社区请示、新野县汉华街道办事处文件，拟证明转让土地系经过层层请示；（2）樊保成参加会议记录（2011年2月27日），拟证明土地买卖经过村委会讨论研究；（3）郑某1使用楼板记录，拟证明郑某1和樊保成之间存在经济往来；（4）樊保成自己书写的情况说明，拟证明郑某1所交的30万元，自己将9万元交到村里，下余21万元郑某1让先放自己处，让自己补宅基地款或算楼板款时抵账；（5）辩护人对郑某1、郑某2、魏某调查笔录，拟证明欲交宅基地款系3万元，其余钱系放在樊保成处或抵账。本案经补充侦查后，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陈明军（樊楼社区联片会计）证言，证实其在负责记樊楼社区各小组的现金账并保管，各小组的收入均为征地补偿款。（2）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自己和樊保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在2013年5月份，找樊保成以杨磊及另一个姓田的人的名义在樊保成购买宅基地两所，一处10万，自己交20万，樊保成给开了两张3万元共6万元的收款条，条上落款是樊保成签字。（3）证人魏某证言，证实自己和樊保成是同志关系，2014年，自己找到樊保成以魏雨蒙的名义给樊保成交款10万元，樊给自己开一3万元的收据。（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和樊保成是朋友关系，2012年，自己找到樊保成以符润芸、杨彦霞、王露的名义给樊保成交款30万元购买宅基地3所，一所10万元。樊保成出事后，给自己打电话，说，经村里研究一户先收3万，其余退给自己，因自己和樊保成之间有185584.8元的楼板款没结，所以说让钱先放樊保成处，抵楼板款，到时多退少补。（5）现金账页、记账凭证、收据等，证实案件的相关事实。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认证，被告人樊保成、刘元青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樊保成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提出实质性的异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樊保成的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1）、（2）、（3）、（4）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1）、（2）虽证实所卖土地履行了相关的报批程序，但未达到该罪名要求的法律结果，即行买卖，是违法的；证据（3）、（4）系樊保成和郑某1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在樊保成出事后，提出退款，这和樊保成收郑某1宅基地款无关联；对证据（5），公诉机关已对该组证据所涉及证人作补充调查，上述质证意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樊保成身为集体经济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其受委托管理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授意、签字并协调，由身为集体经济组织工作人员被告人樊红信实施，利用其受委托管理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被告人樊保成、樊红信的行为均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樊保成以牟利为目的，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身为集体经济人员，利用其管理集体财产的职务便利，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被告人樊保成的行为又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刘元青以牟利为目的，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樊保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樊保成、刘元青在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保成主动交代了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保成揭发他人，经查证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被告人樊保成所揭发罪犯系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樊红信在挪用公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保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樊保成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及认为樊保成购买宅基地款的行为与挪用资金行为存在吸收关系，系对法律认识错误，不予采信。辩护认为，在挪用资金犯罪中，部分事实不成立，提出予以扣除，与本院查证均不相符，依法均不予采信；其余辩护意见成立，与查明相符，依法予以采信。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共财产的使用收益权、所有权，维护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保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8.5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5万元。二、被告人樊红信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刘元青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5万元。（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 霞人民陪审员  冀芝兰人民陪审员  王炳会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