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舟民终字第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舟山景瑞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炜。
委托代理人姜斯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恒尊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袁国义。
委托代理人陈松尧。
上诉人舟山景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瑞置业）为与被上诉人恒尊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尊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3）舟普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瑞置业委托代理人姜斯海、被上诉人恒尊集团委托代理人陈松尧到庭参加诉讼，讼争工程的鉴定单位舟山市万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鉴公司）亦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30日，恒尊集团、景瑞置业就景瑞·豪布斯卡花园住宅小区二期工程ⅰ标段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合同约定景瑞置业将上述工程承包给恒尊集团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工程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电气及室外附属等工程，合同价款29942091元。在合同的专用条款中，就合同价款及调整中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其中第8点约定：由招标单位提供暂定价的材料，投标人应据此计入报价，结算时以招标单位签证为准进行价差调整（调价人机消耗量以现行定额为准）；其他材料由投标单位经市场调研后自主报价，结算时根据舟山市建设工程价格信息2009第7期信息价与前80%合同施工期平均信息价之差价±5%以内部分不再调整，在±5%以上部分的按±5%的价差进行调整，并只计税金。人工工资调整按舟山市有关文件执行；就工程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工程款（包括预付款）待支付到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5%时不再按进度付款，余款待工程竣工结算审定之日起28天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留5%作为本工程质量保修金。双方在该合同附件《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保修期自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5%，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年内返还50%，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内再返还20%，余款在以后3年内逐年等额返还。该合同在相关备案部门进行了备案。2009年10月1日，双方又就涉案工程签订《豪布斯卡二期工程ⅰ标总承包合同书》1份，该合同约定总价款暂估价为20817699元。合同签订后，恒尊集团即根据开工报告施工。2011年9月9日，涉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在有关机关进行了备案。期间，景瑞置业共支付工程款18537568元。2011年11月14日，恒尊集团确认包括外包工程以及附属设施工程在内的工程造价总计为30386541元，同时将竣工图纸、工程结算书、工作联系单等材料送交给景瑞置业，景瑞置业对该造价提出异议。2012年10月19日，双方就涉案工程和网球会所工程及结算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会议纪要，确定二期一标增加50225.93元，网球会所扣减24680.38元，同时明确双方目前确认结算第三方审价单位为上海建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景瑞置业必须在2013年1月10日前出具结算审核意见。恒尊集团如有异议，双方提交舟山当地造价机构鉴定而定。后，双方在对工程造价确认过程分歧较大，恒尊集团诉至法院，要求景瑞置业立即支付工程款10329645.95元，并自2012年4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相应利息。
景瑞置业出具涉案工程造价汇总（咨询初稿），明确�程造价为20772163元，恒尊集团不予认可。根据恒尊集团申请并经相关程序，法院委托万某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以下简称《报告》）载明：涉案工程造价为26763364元，其中对于现浇楼板钢筋说明暂按直径10毫米计算，实际施工是否采用8冷轧扭由相关权威部门鉴定后调整。对该鉴定意见，恒尊集团表示认可，景瑞置业提出如下异议：
1．《报告》提到在编制时“实施了包括校对、调查、现场勘查等我们认为必要的审核程序”，但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校对、调查、现场勘查”通知，因此，对《报告》所依据的审价基础资料和复核程序的真实性存疑，请法院组织当事各方对审价基础资料的真实、完整性进行质证并核实。
2．2013年11月8日第一版《结算征询稿》审价说明中提到送审资料缺少图纸，后采用总包提�电子图的做法错误，本次《报告》并未予以纠正，应以合同和竣工图等双方确认的资料做为结算依据。
3．关于对材料信息平均价的取定，合同通用条款第1.3条已明确“双方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结合具体工程实际，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的条款，是对通用条款的具体化、补充或修改”，可见专用条款法律效力高于通用条款，因此应按照专用条款执行，即按照各单体开工到2010年8月份计取材料价差。万某司按照各单体开工到2011年9月份计取材料价差的做法是错误的，共多计取约810000元。
4．关于土方、塘渣的工程量计取错误。应按照附件三说明计取，室外总体按照80厘米计取塘渣工程量，基础土方回填按照原土回填计取工程量，共多计取约300000元。
5．塘渣单价59.66元为包干单价，不应放入定额子目重复计取规费和税金，共多计取约20000元。
6．汇总表中第9项提到的混凝土护坡应按照附件三说明计取，共多计取约50000元。
7．汇总表中第9项提到的“屋面瓦分包14#、16#、18#楼钢管租赁费1个月”计量方式错误，根据03定额交底资料的解释规定：20米以内脚手架搭设时间为7个月。延长1个月租赁，最多可以计取0.14系数的外墙脚手架费用，不应是0.3系数的外墙脚手架费用。
8．关于垂直构件钢筋搭接数量应按照03定额规定“层高在3米以内的，每两层增加一个塔接”计取钢筋搭接头；关于楼板钢筋应根据竣工图按照8毫米计取，万某司按照10毫米计取的做法是错误的。该两项导致钢筋工程造价共多计约550000元。
9．关于内墙隔墙b05a3.5蒸压粉煤灰加气混凝土砌块结算材料单价应按照单价285元／立方米计取，详见附件七。万某司按照蒸压砂加气混凝土砌块b06级信息价核定并补差的做法是错误的，与竣工图及核价单相违背，共多计取约150000元�
10．关于地下室基础底板及储藏间防水，设计变更取消了底板下防水改为底板上防水，应按照设计变更计取，万某司计取了底板上下两道防水的做法是不符合实际的，共多计取约400000元。
11．汇总表第10项所计取的工程材料核价单006造价53140元应扣除，因为该核价单所描述事项已经在事后办理了工程签证单“二期一标土-025”（签证金额3430元），签证金额计入到《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和网球会所工程及结算事宜的会议纪要》中，与汇总第6项重复，应予以扣除。
12．关于地面、墙面、天棚饰面工程量，应按照相关工程联系单约定的工作界面计取。
13．混凝土、模板、粉刷、砌体、乳胶漆、工作联系单等工程量差异约为1000000元，需双方根据竣工图等结算资料一一核对。
14．双方于2012年10月19日签订《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和网球会所工程及结算事宜的会议纪�》及说明见附件十一。
15．2013年8月和11月各自提交过一次《景瑞豪布斯卡二期一标建设工程-甲方资料》，但其中大部分未采纳，也未说明理由，建议法院核对。
对于景瑞置业提出的上述异议，万某司书面回复如下：
1．关于对材料信息平均价的取定
依据2009年10月1日补充合同：采用暂定总价合同20817699元，总价包干联系单调整；通用条款24.5协定调整：双方协定调价的基准价为乙方各单体开工前一个月信息价，调整价格为全部合同工期（即开工至竣工）内市场信息价平均值，调整得价差只计取税金，不计取其他费用。专用条款24.1.2：工程预算书编制依据：《浙江省建筑安装工程预算定额2003年》、《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取费定额2003年》及同时期舟山相关部门颁发的相关文件，按三类中限费率取费，并按税后总价下浮3.5%，核定或甲供的材料价不做下浮，零星用工不�费、不做下浮。专用条款24.2.2：钢筋价格浮动，具体调整公式如下：a—变动幅度；b—全部指定工期（各单体挖土到2010年8月份）内信息价算术平均值。而专用条款24.2.2（1）（2）（3）（4）：水泥、砖、砂、碎石、商品混凝土、钢筋价格浮动，具体调整公式如下：（3）上述公式中a—变动幅度的计算方式如下：a＝［（b-c）／c］×100%，b—全部合同期内信息价算述平均值。2011年8月19日《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工程的会议纪要》中4、对本工程无论由何种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双方同意互不追究对方责任。
综上，因2009年10月1日补充合同对水泥、钢筋、砖、砂、碎石、商品混凝土价差的调整方式相互矛盾，依据2009年10月1日补充合同专用条款24.1.2：同时期舟山相关部门颁发的相关文件，鉴定造价对人工、材料价差的调整按《关于规范建设工程人工、材料价格风险控制的�知》（舟建委（2008）192号）规定执行。
2．关于土方、塘渣的工程量计取
根据《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土建相关问题确认函》：室外总体的塘渣回填按平均厚度80厘米计算。
3．塘渣单价59.66元／立方米为包干价
根据2011年8月29日的《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工程的会议纪要》中载明：8、塘渣回填单价按59.66元／立方米执行；18、所有工程签证单、联系单均不下浮，纳入基价。取费标准按合同执行。
4．地下室基坑混凝土工程量
基坑混凝土工程量按照基坑边坡土方开挖几何尺寸平面计算。
5．屋面瓦分包14#、16#、18#楼增加1个月钢管租赁费
根据外墙脚手架搭设经验数据，脚手架钢管含量6米／平方米，钢管扣件4只／平方米，根据《舟山市区周转材料市场租赁参考价》：脚手架钢管2.8元／吨×天，钢管扣件0.8元／百只×天，扣件保养费0.15元／只×批次；14#、16#、18#楼增加1个月钢管租赁费市场成本价约5万余元，鉴定造价套用16-30×0.3外墙脚手架结算。
6．垂直构件钢筋搭接及楼板钢筋
垂直构件钢筋搭接按2003定额规定执行；根据舟建委（2006）144号文件：现浇楼板钢筋暂按直径10毫米计算，实际施工是否采用8冷轧扭由相关权威部门鉴定后调整造价。
7．关于内墙隔墙b05a3.5蒸压砂砌块价格
业主确定内墙采用b05a3.5蒸压砂砌块，由于当期信息价无b05a3.5蒸压砂砌块信息价，故参照b06a3.5蒸压砂砌块价格及后期b05a3.5蒸压砂砌块信息价与b06a3.5蒸压砂砌块信息价价格差调整。
8．关于地下室基础底板及储藏间防水
地下室基础底板防水，按照竣工图结构说明施工；地下储藏室防水按照2009年11月30日变更设计文件通知单结算。
9．工程材料核价单006造价53140元
依据2011年10月19日《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和网球会所工程及结算事宜的会议纪要》：签证二期一标土-025号，本单含税管费闭口包干价为3430元计列；鉴定送审资料无签证二期一标土-025号联系单，具体同容如重复理应扣除。
10．混凝土、模板、粉刷、砌体、乳胶漆、工作联系单等工程量
混凝土、模板、粉刷、砌体、乳胶漆、工作联系单等工程量，按照竣工图纸和工作联系单及《浙江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相关规定计算。
此外，对于现浇楼板钢筋问题，恒尊集团坚持现场按直径10毫米计算，造价中也应按此结算。但景瑞置业坚持合同约定采用8冷轧扭进行施工，竣工图纸上也标注采用8冷轧扭，鉴定机构按直径10毫米多算造价550000元应予扣除，至于实际施工的钢筋是否直径10毫米因恒尊集团无工程联系单等，故与景瑞置业无关。对此，法院致函万某司要求对于现浇楼板钢筋按采用8冷轧扭与直径10毫米计算的差价进行计算，该公司答复为501896元。
原�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涉案工程的造价确定问题。万某司根据法院委托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基本合法，结论基本反映了涉案工程造价全貌，故对该鉴定意见基本予以采纳，但对以下两项根据景瑞置业异议结合鉴定单位的答复意见予以调整：1．现浇楼板钢筋501896元；鉴定报告汇总表第10项所计取的工程材料53140元。景瑞置业就鉴定意见提出的其他意见，因缺乏足够的证据予以支持，均不予采信。据此，确定涉案工程造价为26208328元（26763364元-501896元-53140元），同时明确其中工程质量保修金为1310416.40元（26208328元×5%），扣除景瑞置业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8537568元，其尚应支付工程款（除保修金外）6360343.60元（26208328元-1310416.40元-18537568元），保修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执行。关于利息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确定应付工程款从景瑞置业收到《报告》之日�28天起即2011年1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本金履行完毕时止，而保修金部分则不计利息。关于景瑞置业申请要求鉴定单位万某司接受质询、质证问题，因该申请在庭审后提出，且鉴定单位已经就其提出的异议进行了回复，再接受质询、质证已无必要，故对该申请不予准许。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以及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景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恒尊集团工程款6360343.6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从2013年1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本金履行完毕时止）以及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917291.48元。案件受理费83778元，由恒尊集团负担24753元，景瑞置业负担59025元；鉴定费49271元，由恒尊集团、景瑞置业各负担24635.50元；保全费5000元，由景瑞置业负担。
宣判后，景瑞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不组织鉴定人万某司到庭并接受质询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规定。二、原审判决采纳采信鉴定人擅权鉴定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多计算工程款约1730000元。具体涉及工程款项目有材料信息平均价的取定、塘渣工程量的确定、塘渣单价59.66元为包干单价、内墙隔墙材料单价的确定、地下室基础底板及储藏间的防水工程测算及（14#、16#、18#楼）屋面瓦分包使用外墙脚手架延长1个月的租赁费，理由与其在原审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一致。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恒尊集团答辩称，一、景瑞置业提出的原审违反民事诉讼法程序规定，显然不符合事实，也机械地理解了法律的规定。二、景瑞置业上诉提出的关于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中的问题，无事实及法�依据，异议均不能成立。原审处理实体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二审主要围绕上诉范围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的造价。双方陈述一致：涉案工程建设施工按2009年10月1日签订的《豪布斯卡二期工程ⅰ标总承包合同书》履行，故工程造价依据该合同和后续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形成的相关材料依法进行结算。经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万某司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将鉴定意见送达双方进行了质证。后根据双方质证意见要求鉴定单位出具书面意见，最终确定工程造价为26208328元，程序基本合法。关于景瑞置业上诉提出的工程造价异议，本院分别阐述如下：
1、关于工程材料信息平均价的取定
2009年10月1日《景瑞豪布斯二期一标总承包合同》专用条款24.1.2：�程预算书编制依据：《浙江省建筑安装工程预算定额2003年》、《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取费定额2003年》及同时期舟山相关部门颁发的相关文件，按三类中限费率取费，并按税后总价下浮3.5%，核定或甲供的材料价不做下浮，零星用工不取费、不做下浮。专用条款24.2.2：乙方在投标中结合市场情况、企业自身承受能力、市场风险因素的了解对人工、材料、机械价格、费用自行报价，水泥、砖、砂、碎石、商品混凝土、电缆、电线、给排水管主要材料价格浮动各自超过±5%起做调整，涨跌幅度±5%内不做调整。钢筋价格浮动超过±3%起做调整，价格超过±3%但未超过±5%时，超过±3%部分调整50%；价格浮动超过±5%时，超过±5%部分调整100%。具体调整公式：a—变动幅度；b—全部指定工期（各单体挖土到2010年8月份）内信息价算术平均值。c—各单体开工前一个月的信息价（即投标报�）。而该专用条款又载明：（1）水泥、砖、砂、碎石、商品混凝土、电缆、电线、给排水管价格浮动各自超过±5%，涨跌幅度±5%内不做调整；（2）钢筋价格浮动超过±3%起做调整；（3）公式中a—变动幅度的计算方式如下；a=［（b-c）／c］×1００%；（4）b—全部合同工期内信息价算术平均值，同时载明计算方式。（b中定义的信息价来源于“舟山市建设工程价格信息简报）
因合同专用条款24.2.2与该条（1）（2）（3）（4）对水泥、钢筋、砂、砖、碎石、商品混凝土价差的调整方式相互矛盾，故依据该合同专用条款24.1.2的约定，鉴定造价对人工、材料价差的调整按《关于规范建设工程人工、材料价格风险控制的通知》（舟建委（2008）192号）规定执行，故原审对涉案工程材料信息平均价的取定并无不当。
2、塘渣的工程量确定
根据景瑞置业项目管理部《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土建相关问题确认函》中确认室外总体的塘渣回填按平均厚度80厘米计算，故原审对塘渣的工程量认定妥当。
3、塘渣单价包干约定
材料核价单（2010年8月26日）：根据本工程实际情况，塘渣买价为49.66元／吨，运费价为10元／吨，到工地价为59.66元／吨。依据2011年8月29日《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工程的会议纪要》中显示：塘渣回填单价按59.66元／立方米执行；取费标准按合同执行。因此，塘渣回填单价按59.66元／立方纳入基价计取相关费用，并未违反相关规定。
4、内墙隔墙材料确定
按照竣工图纸内墙隔墙材料说明及材料核价单显示：14#、16#、18#、20#、23#楼内墙所用的b05a3.5级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价格为420元／立方米。景瑞置业确定内隔墙砌筑用体积密度为b05，强度等级为a3.5的加气混凝土砌块，价格按舟山市信息价核定，参照b06a3.5级价格285元／立方米。因�，施工工程中景瑞置业确定内墙采用b05a3.5蒸压砂砌块，鉴于本案实际，原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
5、关于地下室基础底板及储藏间防水工程量确定
地下室基础底板防水（下防水）是根据《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gb-50108-2008）强制性规范和结构竣工图防水说明进行结算；地下储藏室防水（上防水）按照2009年11月30日变更设计文件通知单结算。故原审确定该防水工程量妥当。
6、屋面瓦分包14#、16#、18#楼增加1个月钢管租赁费
依据2011年8月19日《关于豪布斯卡二期一标段工程的会议纪要》中载明景瑞置业同意增加14#、16#、18#楼1个月脚手架费用，按定额计算。原审根据外墙脚手架搭设经验数据，采信鉴定造价套用16-30×0.3外墙脚手架结算确定租赁费，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景瑞置业的上诉理由不足，上诉请求难以采纳，原审法院所作判决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350元，由上诉人舟山景瑞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立东
审 判 员 徐惠忠
代理审判员 方 燕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