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民终9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同庆楼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芜湖市弋江区九华南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913402006989744048。法定代表人：沈基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华强广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方特欢乐世界主题公园阳光广场B区1#楼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58722159XJ。法定代表人：李曙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玲，法务专员。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华强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方特欢乐世界主题公园阳光广场B区1#楼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0597061124。法定代表人：李曙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立平，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晋驰，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明洁，女，1988年2月8日出生，汉族，系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梁，男，汉族，1988年11月9日出生,系杜明洁配偶,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华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银行北路华强旅游城B座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6642299422M。法定代表人：阮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综合管理部经理。上诉人芜湖市同庆楼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庆楼”）、芜湖市华强广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置业公司”）、芜湖华强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商管公司”）与被上诉人杜明洁、原审被告深圳华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强物业公司”）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皖0202民初3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庆楼诉讼代理人殷俊、上诉人华强置业公司诉讼代理人韩玲、上诉人华强商管公司诉讼代理人古立平、被上诉人杜明洁诉讼代理人吕梁、被上诉人华强物业公司刘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庆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杜明洁、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华强物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同庆楼对杜明洁的不幸摔伤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决认定同庆楼对杜明洁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一，一审中无任何证据证明导致杜明洁摔倒的油污是由同庆楼下水流出的油污。同庆楼虽然将下水管导入华强置业公司所有的、华强商管公司管理的华强广场公共下水管道，但华强广场的下水管网复杂，同庆楼的下水并不必然进入涉案的污水井，即使同庆楼的下水进入该污水井，但华强广场上的餐饮企业众多，该污水井中也不必然是同庆楼的下水。其次，一审法院认定同庆楼对经营生产的污水、油污未经处理直接排入污水管导致污水井堵塞也无任何事实依据。同庆楼系安徽省著名餐饮企业，一直合法经营，在整个餐饮行业具有良好声誉，上诉人的设施符合相关规定和约定，一审中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3也证明了同庆楼的设施符合环保要求，2016年3月24日，芜湖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在环监验字（2016）第045号建设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检测表的结论中也认定同庆楼的废水排放符合要求。二、同庆楼向华强置业公司交纳租金，向华强商管公司交纳物业服务费用，华强置业公司和华强商管公司作为华强广场的产权人、管理者，理应对广场内的设施进行有效管理和及时服务，发现问题要及时有效解决，故应当由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涉案的污水井、雨水井、内部道路均系华强置业公司所有、华强商管公司管理的区域和设施，现由于污水井中的污水反水，又由于雨水井堵塞造成反水滞留在路面，再加上不能及时监测路面情况，进而没有及时对污水进行清理和安放警示标志，从而造成杜明洁受伤。三、一审判决认定杜明洁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135432.26元，明显过高，部分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华强置业公司答辩意见：一、同庆楼应为本案的侵权责任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发道路遗撒油污是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同庆楼作为餐饮业经营者应妥善处理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油污和污水……是本起事故的引发原因或源头。”显然，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同庆楼的不当行为，同庆楼为直接侵权人和唯一侵权人的情况下，却判决其仅承担20%的责任，明显不当。二、华强置业公司对杜明洁的损害结果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由于事件为偶发事件，华强置业公司对该事件无法预知，也无法提前做出任何防范措施，同时，事发时间在华强置业公司的工作时间外，华强置业公司客观上无法及时发现并清除道路油污，也不可能及时做出警示措施。华强商管公司答辩意见：对杜明洁的受伤表示同情，对一审认定的数额无异议，同庆楼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不符。一、一审法院已经现场查看污水井是为同庆楼建设，只为其一方使用，不涉及其他商户。二、无论租赁合同还是环保环评要求，均要求同庆楼餐饮废水要做隔油池进行预先处理，才能向污水井排污，至今同庆楼也没有做隔油池，同庆楼将污水排污污水管道是事实，一审法院也已查清，并作出了相关认定。三、租赁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由于租户废水泄露所造成的第三方损失，应当由承租人承担，涉案地块的油污是同庆楼排放，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同庆楼承担全部责任。杜明洁答辩意见：一、本起事故中杜明洁没有任何过错，因为当天也有其他人因为地面油污而摔倒，而且杜明洁受伤时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所以骑车的速度很慢，安装挡风板并不是导致杜明洁摔倒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认定杜明洁承担20%的责任对杜明洁不公平。二、因为同庆楼向华强商管公司交纳物业费以及向华强置业公司交纳租金，所以本案的主要责任应当由华强商管公司和华强置业公司承担。三、一审认定的杜明洁因摔伤导致的损失数额并不高，而且杜明洁因摔伤导致流产的损失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华强物业公司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同庆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杜明洁赔偿款108345.81元；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同庆楼承担1240元，二审诉讼费用由同庆楼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同庆楼应为本案的侵权责任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发道路遗撒油污是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同庆楼作为餐饮业经营者应妥善处理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油污和污水……是本起事故的引发原因或源头。”显然，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同庆楼的不当行为，同庆楼为直接侵权人和唯一侵权人的情况下，却判决其仅承担20%的责任，明显不当。二、华强置业公司对杜明洁的损害结果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由于事件为偶发事件，华强置业公司对该事件无法预知，也无法提前做出任何防范措施，同时，事发时间在华强置业公司的工作时间外，华强置业公司客观上无法及时发现并清除道路油污，也不可能及时做出警示措施。此外，本案中直接侵权人是明确且唯一的，且直接侵权人也有相应履行能力，判决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承担大部分赔偿责任明显不当。同庆楼答辩意见：本起事故中，同庆楼无任何责任，侵权事故的发生是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所致，不在工作时间内的理由不能成立，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对广场道路的通行安全应24小时负责。杜明洁答辩意见：事故发生的时间是早上，并不是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所称的不在工作时间，而且事故发生的前一天油污就已经在路面上了，第二天早上路面依然存在油污导致事故发生，是没有及时清理所致。华强物业公司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杜明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同庆楼、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华强物业公司共同赔偿杜明洁各项经济损失172922.25元（①医药费14860.51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天＝330元，③交通费1000元，④误工费34289.25元（22289.25元+12000元×1个月），⑤护理费121.5元/天×75天（60天+15天）＝9112.5元，⑥营养费30元/天×105天（90天+15天）＝3150元，⑦精神抚慰金100000元，⑧后续治疗费8000元，⑨鉴定费3190元，合计173922.2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同庆楼、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华强物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2日上午7时40分左右，杜明洁骑电动自行车沿华强广场小区与华强商业广场之间的道路由南向北行驶，途经华强商业广场北侧（同庆楼酒店电梯出入口附近）地下停车场入口处转弯处附近，因路面油污导致杜明洁驾驶的电动车滑倒，并致杜明洁不慎摔倒致伤。受伤后，杜明洁被送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锁骨骨折。治疗过程中，因手术需要，杜明洁行X线检查及使用麻醉镇痛药品，经专家会诊，上述诊疗行为可能导致婴儿畸形，杜明洁家庭考虑后选择将处于中孕期的婴儿引产。杜明洁实际住院11天，用去医药费用14860.51元。2017年6月21日，一审法院根据杜明洁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杜明洁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后续治疗费用及伤情与流产之间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7年10月25日，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杜明洁的伤情尚不足伤残等级；2、后期拆除内固定物费用约需8000元，或根据实际发生情况进行赔付；3、结合受伤之日起酌情给予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二次手术期间，酌情给予误工期30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15日；4、被鉴定人杜明洁此次伤后流产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杜明洁支出鉴定费用3190元。另查明，1、坐落于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长江中路华强广场与华强广场小区间事发公共交通道路建设者为华强置业公司，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确认该内部公共交通道路系由华强商管公司进行管理。2、现场图片可见：事发道路靠国家电网侧绿化带上污水井发生堵塞（污水井连接同庆楼厨房排污管），导致污水漫至其侧路边，并向地下停车场方向流淌，地下停车场转弯低洼处两侧存有积水（注：一审法院事后察看现场发现积水处各有一个道路雨水排水口），中间路面有油污，杜明洁驾驶电动车把手处安装了固定挡风衣物。3、2016年12月22日，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出具证明，杜明洁近6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2000元。4、杜明洁因交通事故导致工资损失为22289.25元。一审法院认为，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本案责任比例划分。本案中，事发路段处于弯道处，道路平坦，视野无遮挡，事发时天气能见度较好，杜明洁驾驶电动车应能观察到事发道路两边存在积水，路中潮湿，其应当预见到路面可能打滑，杜明洁驾车时过于自信，未考虑该路段弯急路滑现状，且杜明洁驾驶车辆车把手安装挡风衣物一定程度上妨碍了车辆的转向功能，其本身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事发道路遗撒油污是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同庆楼作为餐饮业经营者应妥善处理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油污和污水，其对经营产生的污水、油污未经处理直接排入污水管导致污水井堵塞，是本起事故的引发原因或源头；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作为华强广场产权人、管理者，应对广场内的商户进行有效管理和及时服务，发现问题要及时解决，其所有或管理的污水井发生堵塞引发油污流淌至路面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事发路段雨水井发生堵塞是引发混杂油污的污水未能及时排入雨水井而存积于路面进而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作为道路建设者和管理者，未能及时发现事发路段上述情况并加以清理及采取防护、警示措施，综合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认定杜明洁、同庆楼、华强商管公司及华强置业公司比例为20%：20%：60%。二、杜明洁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14860.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天＝330元；3、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4、护理费121.5元/天×60天＝7290元；5、误工费22289.25元，该费用系杜明洁实际发生，华强商管公司、华强置业公司未提出异议，同庆楼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及充分的反驳理由，予以确认；6、鉴定费3190元；7、交通费，杜明洁主张1000元，结合杜明洁看病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500元；8、杜明洁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及后续治疗期间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822.5元、营养费450元，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从及时解决纠纷和诉讼经济角度出发，本案中予以一并处理，杜明洁的上述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杜明洁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结合杜明洁因事故所遭受的身体上痛苦及被迫引产而导致的精神痛苦，酌定为70000元。综上，杜明洁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35432.26元，华强商管公司、华强置业公司承担60%赔偿责任，即81259.36元；同庆楼承担20%赔偿责任，即27086.45元。三、深圳华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杜明洁未提供证据证明华强物业公司系事发道路的管理人或侵权人，故对杜明洁诉请华强物业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芜湖市华强置业有限公司、芜湖华强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杜明洁赔偿款81259.36元；二、芜湖市同庆楼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杜明洁赔偿款27086.45元;三、驳回杜明洁对深圳华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50元，由杜明洁负担810元，由芜湖市华强置业有限公司、芜湖华强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15元，由芜湖市同庆楼餐饮有限公司负担325元(因杜明洁已预付，芜湖市华强置业有限公司、芜湖华强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市同庆楼餐饮有限公司将各自承担的受理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给杜明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致使杜明洁摔伤的侵权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事故的发生是油污的源头排放、排污设施堵塞、地面油污未及时清理等多种原因力综合作用导致的。一、根据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与同庆楼签订的租赁合同、综合管理协议等，可以明确涉案的污水井、排污管道等设施是由同庆楼专用，一审法院经过现场调查对此也予以明确，同庆楼认为涉案污水井、排污管道不是同庆楼专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庆楼作为餐饮企业应妥善处理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油污和污水，建造合理的厨房排水沟系统，谨慎做好防水处理。但本案同庆楼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采取了谨慎合理的防水和污水处理措施，其经营产生的污水、油污排入污水管导致污水井堵塞，是本案事故的引发原因，对此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二、根据同庆楼大型酒楼房产技术条件及综合管理协议的约定，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负责完成符合环保并满足同庆楼实际使用要求的室外隔油池（或在地下室污水处理间设室内隔油池及压力排水设施）及垃圾房的施工建设，并负责维修和保养，涉案的排污管道和污水井由于未及时保养疏通发生堵塞，导致油污漫出污水井涌至地面，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此外，同庆楼作为租户向华强置业公司交纳租金，向华强商管公司交纳物业服务费用，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作为华强广场的产权人、管理者，应负责对广场内道路等公共设施进行有效管理和及时维护，涉案油污积存于路面较长时间内未被及时清理，也未采取任何防范和警示措施，作为华强广场的产权人、管理者对此应负主要责任。因此，华强置业公司、华强商管公司一方面未积极保养、疏通污水井、排污管道，另一方面未及时发现并清除地面油污，对事故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三、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对事故原因进行梳理，并确定杜明洁、同庆楼、华强置业公司及华强商管公司的责任比例为20%、20%、60%较为适当。四、一审判决认定杜明洁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较为合理，符合法律规定，同庆楼认为一审判决关于损失数额的认定明显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未提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0元，由上诉人芜湖市同庆楼餐饮有限公司承担477元，上诉人芜湖市华强广场置业有限公司、芜湖华强广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各承担183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侠审 判 员  钱 晨审 判 员  徐海军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旭东书 记 员  邹守富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