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赣民一初字第156号原告宋XX，男，1968年7月23日生，江西赣县人，住赣县XX镇XX村**组**号，身份证号：36XXXX1968X****23X，电话：159XXXX****。原告赖XX，女，1969年8月25日生，江西赣县人，住赣县XX镇XX村**组**号，身份证号：36XXXX1969********。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XX，江西XX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电话：159XXXX****。被告赣县XX医院，住所地：赣县XX镇XX大街。法定代表人徐XX，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谢XX、邱X，江西XX律师事务所律师，电话：132XXXX****。原告宋XX、赖XX诉被告赣县XX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福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XX、赖XX及其委托代理人朱XX，被告赣县XX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谢XX、邱X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和解40天，但和解期间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XX、赖XX诉称，2013年1月15日下午，两原告之子宋宜X因“头痛、呕吐1天，反复抽搐、神志不清半天”先在赣县XX卫生院输液，后经120接诊来到被告处治疗。然而，经过被告10天的治疗，两原告之子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于2013年1月25日4：10死亡。2013年2月27日，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尸检报告载明：两原告之子系毛霉菌性胃溃疡致感染性休克死亡。2014年2月14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报告，认为：在对两原告之子的诊疗行为中，被告赣县XX医院存在误诊误治的过失，该过失与两原告之子的死亡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方的医疗过失在患者的死亡后果参与度以B级为宜（20%）。因此，两原告认为，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失，对两原告之子构成了侵权，应当赔偿两原告之子死亡的各项损失。现两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两原告已支付的医疗费22230元；2、被告赔偿两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事的误工、交通费用、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94405.1元；二项合计被告赔偿原告124135.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前，两原告还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两原告之子在赣县殡仪馆的尸体保存费用（70元／天，从2013年1月25日起到处理尸体时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两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两原告的身份证和户口簿，证明两原告是死者宋宜X父母，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2012年7月3日和2013年1月15日的病历资料、两原告之子宋宜X的死亡记录以及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的尸检意见书；证明两原告之子宋宜X曾经两次到被告处就医，且在第二次就医时死亡；证据三、赣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赣天剑司鉴〈2014〉法医鉴字第26号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费发票，证明：1、在对两原告之子的诊疗行为中，被告赣县XX医院存在误诊误治的过失，该过失与两原告之子的死亡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方的医疗过失在患者的死亡后果参与度以B级为宜；2、两原告为此支付了7500元鉴定费；证据四、两原告之子宋宜X的预收住院费收据共7张，证明在2013年1月15日就医时，由于被告存在医疗过失，两原告为此多支出了22230元医疗费；证据五、两原告之子宋宜X的入职表、体检单、工牌、公司离职证明、公司吃住证明、工资单等，证明两原告之子宋宜X应按照我省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证据六、赣县殡仪馆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两原告之子的遗体在赣县殡仪馆冰冻，需70元／天，截至现在（2014年6月30日），已经有521天。被告赣县XX医院辩称，本案中存在两份鉴定结论不同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认为应采信由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医院对患者宋宜X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故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是原告第一次起诉后由赣县人民法院委托鉴定，而本案中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是在有前一鉴定意见后再由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不符合证据规则，程序存在重大瑕疵，法院不应采信原告提供的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次，从本案中被告的诊疗行为来说，患者宋宜X于2013年1月15日因头痛、呕吐1天，反复抽搐、神志不清症状入被告处治疗，被告根据其症状和体征及检查情况进行了初步诊断，并采取了对症治疗措施，患者病情危重时，被告先后组织了院内外专家进行多次会诊，且已建议患者转院治疗，被告诊疗行为并没有违反诊疗常规，作为二甲医院，被告已尽到了与当时诊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被告的诊疗行为无过错，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是合理的，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患者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最后，从患者的死亡原因来分析，经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患者是毛霉菌性胃溃疡致感染性休克死亡。毛霉菌性胃溃疡的诊断须依靠胃镜检查才能确诊，患者在入院时因并发症状并不适宜胃镜检查，如果进行胃镜检查反而是违反医疗常规行为。目前医学界对胃肠道毛霉菌病历缺乏足够的临床经验，属于典型的疑难杂症，原告不能要求被告履行超出诊疗水平的诊疗义务，患者在入院时并没有准确的诊断出该病因，但该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结果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归咎于被告，被告的医疗行为对患者的死亡后果没有参与度。综上，被告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赣县XX医院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医疗机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2013年10月21日由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济司鉴中心〈2013〉检字第4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该份鉴定系受赣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进行医疗过错司法鉴定的，该份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无过错，患者宋宜X的死亡系其自身疾病的自然归转，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患者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经庭审质证，被告赣县XX医院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患者宋宜X2012年7月3日因急性阑尾炎入院的病历与本案没有关联，2013年1月15日的病历资料不能证明XX医院存在过错。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两原告之子宋宜X曾经两次到被告处就医，且在第二次就医时死亡的事实，故对原告提交第二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对撤诉裁定书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对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庭审中，本院询问被告对于原告自行委托的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是否申请重新鉴定，被告明确表示不申请。被告向法院提交2013年10月21日由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济司鉴中心〈2013〉检字第4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本案应以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依据。本院认为，原告曾于2013年6月起诉被告，后申请司法鉴定，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赣济司鉴中心〈2013〉检字第4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的诊过程中不存在医疗过错，患者的死亡与医方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收到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原告于2013年12月4日撤回了对被告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经庭审质证。2014年1月7日，原告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失进行鉴定，2014年2月14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认为被告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误诊误治的过失，该过失行为与患者的死亡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医方的医疗过失在患者的死亡后果参与度以B级为宜（20%）。本案中经尸检证明宋宜X系毛霉菌性胃溃疡致感染性休克死亡，而毛霉病是指毛霉目真菌引起的真菌病。多数呈急剧发展，少数为慢性感染，可累及鼻腔、肺、胃、肠道、皮肤甚至播散性感染。毛霉目真菌广泛存在于自然界中，生长不需要复杂营养，为土壤、植物、面包、水果、粮食等常见腐生菌和空气中的气生菌。为一类条件致病菌（比如抗生素大量、持续应用下导致的菌群失调）。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二，患者宋宜X曾因阑尾炎在被告处行阑尾切除术，住院27天才出院，而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在尸检中也载明死者“右侧脐与髂前上棘外1／3处见一陈旧性手术疤痕，表面已结痂，中间见一残存线头，其周见少许分泌物”、“腹腔内阑尾手术切口周围与肠管轻度粘连”、“腹部阑尾炎术后缝线周围皮肤慢性肉芽肿性炎”，证明患者在第二次入院前有大量、持续应用抗生素史，存在菌群失调、易致真菌感染的条件。患者入院时已呈昏迷状态，一直未清醒，入院当天出现“呕吐、反复抽搐、神志不清”呼吸心跳骤停急诊，提示真菌感染较严重，已涉及到心、脑重要器官。由于未诊断出毛霉病，一般抗菌药无效，病情急剧发展终致心、脑、肺、肾、肝等重要脏器功能衰竭，感染性休克死亡。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济司鉴中心〈2013〉检字第4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没有对患者的病史、尸检查明的情况进行全面分析，而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本案的患者的病例特点进行了全面分析，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公正。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不予确认。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预交了医疗费22230元。证据五能相互印证证明死者宋宜X生前从2011年5月9日至2012年7月在赣县吉埠镇新海洋精密组件（赣州）有限公司工作，部门为APS装备部，职位为作业员，其一直居住于公司宿舍。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赣县殡仪馆的证明及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死者宋宜X从死亡之日即2013年1月25日至庭审前遗体一直未火化安葬，赣县殡仪馆每日要收取冷藏费70元。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3日两原告之子宋宜X因反复右下腹疼痛3天入被告赣县XX医院治疗，初步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后修正诊断为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当天下午行化脓性阑尾切除术，2012年7月30日出院，住院27天。2013年1月15日下午，宋宜X因“头痛、呕吐1天，反复抽搐、神志不清半天”，经120接诊来到被告处治疗。初步诊断：①抽搐原因待查；癫痫？脑炎？②重症肺炎。③乳酸性酸中毒。④心肺复苏术后。诊疗计划：①按ICU常规护理；②完善相关检查；③气管插管吸氧，抗感染、护胃、纠正水电酸碱平衡及支持治疗。④监测生命体征。⑤刘克强副主任医师指导诊疗。被告于2013年1月17日、19日两次请院外专家会诊，1月22日组织院内会诊，均未查明抽搐原因，患者一直昏迷状态，已向患者家属交待病情：病情危重，预后极差，死亡率高，有进行性恶化，随时心跳呼吸骤停死亡危险。经过被告10天的治疗，1月25日凌晨3：20分患者突然出现心率下降，大动脉搏动消失，心音消失，双瞳孔散大，经抢救无效，于4：10死亡。2013年2月27日，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尸检检验意见书，其检验过程载明：“1、尸表检验，躯干部：右侧锁骨中线下2㎝处见1穿刺针孔，其旁见2处直径0.3㎝的疤痕，前胸、腹部见点、片状紫红色瘀斑，左侧腋中线距腋窝16㎝处见6处针眼，右侧脐与髂前上棘外1／3处见一陈旧性手术疤痕，表面已结痂，中间见一残存线头，其周见少许分泌物。2、尸体解剖，胸腹部：腹腔内阑尾手术切口周围与肠管轻度粘连。胃：胃大弯39㎝，小弯17㎝，胃内见深黄色内容物约250ml，胃粘膜充血，胃壁见5处溃疡，大小分别为：1.2㎝×1.2㎝、3㎝×2㎝、7㎝×2.5㎝、5.5㎝×2.5㎝、5㎝×4.5㎝、肠粘膜充血、肠腔内见多量暗红色胶冻样粘液。3、组织病理检查，胃、肠：胃粘膜上皮细胞变性、坏死脱落，多处溃疡形成，其中见多量成直角分枝的真菌菌丝及脓肿形成，间质见血管扩张淤血、水肿、出血，部分血管内见真菌散播及血栓形成。4、法医病理学诊断，①重度肺淤血；肺水肿；肺出血②心肌细胞肥大；心肌纤维断裂、心肌间质水肿、淤血③毛霉菌性胃溃疡④肝淤血；肝细胞变性、坏死⑤脑淤血、脑水肿⑥腹部阑尾炎术后缝线周围皮肤慢性肉芽肿性炎⑦其余多脏器呈淤血改变。5、病情分析，毛霉菌毒素引起的感染性休克是导致该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余未见外伤、机械性窒息及其他致死性疾病。6、鉴定意见，宋宜X系毛霉菌性胃溃疡致感染性休克死亡。”2014年1月7日，原告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失进行鉴定，2014年2月14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中第四项分析说明中载明“1、死因分析：患者的主要死因系毛霉菌性胃溃疡。直接死因系感染性休克。2、关于‘毛霉病’，毛霉病是指毛霉目真菌引起的真菌病。多数呈急剧发展，少数为慢性感染，可累及鼻腔、肺、胃、肠道、皮肤甚至播散性感染。毛霉目真菌广泛存在于自然界中，生长不需要复杂营养，为土壤、植物、面包、水果、粮食等常见腐生菌和空气中的气生菌。为一类条件致病菌（比如抗生素大量、持续应用下导致的菌群失调）。早期诊断和早期治疗至关重要，积极治疗原发病，手术切除病灶是重要治疗手段。两性霉素B、泊沙康唑是有效的治疗药物。3、本病例特点：（1）患者本次发病前6个月有阑尾炎手术史，住院20余天才出院，有大量、持续应用抗生素史，存在菌群失调、易致真菌感染的条件。（2）本病例系毛霉菌性胃溃疡，属深部真菌感染，真菌已浸入组织和血管，进行性组织坏死发展急剧。在外科是急诊，需尽早切除病灶，同时全身应用两性霉素，方能挽救生命。（3）患者入院时已呈昏迷状态，一直未清醒，入院当天出现呼吸心跳骤停急诊，提示真菌感染较严重，已涉及到心、脑重要器官。由于未诊断出毛霉病，一般抗菌药无效，病情急剧发展终致心、脑、肺、肾、肝等重要脏器功能衰竭，感染性休克死亡。4、对医方医疗行为的评价：本病例经解剖证实患者系毛霉菌性胃溃疡致感染性休克死亡，而医方没有诊断出该病，属于误诊误治，存在医疗过失。5、医方过失行为与患者死亡因果关系分析：综合分析认为，医方的医疗过失在患者的死亡后果参与度以B级为宜（20%）。”最后其鉴定意见为：1、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误诊误治的过失。2、该过失行为与患者的死亡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3、医方的医疗过失在患者的死亡后果参与度以B级为宜（20%）。另查明，两原告之子宋宜X从2011年5月9日至2012年7月在赣县吉埠镇新海洋精密组件（赣州）有限公司工作，部门为APS装备部，职位为作业员，其一直居住于公司宿舍。死者宋宜X从死亡之日即2013年1月25日至庭审前遗体一直未火化安葬，赣县殡仪馆每日要收取冷藏费70元。本案中，两原告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22230元；2、丧葬费19825.5元；3、死亡赔偿金，原告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从2011年5月9日至2012年7月一直在赣县吉埠镇工厂居住务工，故其死亡赔偿金可参照江西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院确定为397200元（19860元／年×20年）；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考虑本案案情，按3人10天计算误工费，即：3人×10天×108.6元／天=3258元；5、交通费本院酌定500元；6、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40000元；7、鉴定费7500元；8、尸体冷藏费，根据国务院《殡葬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火化遗体必须凭公安机关或者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医疗机构作出的死亡证明。但在本案中，两原告只收到了赣县XX医院提供的死亡记录，被告赣县XX医院未作出死亡证明。2014年2月14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后，3月19日两原告起诉至法院，原告应将死者遗体火化，确定赔偿数额，超过的扩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尸体冷藏费本院确定为29190元（70元／天×417天）。以上共计519703.5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赣县XX医院在从事医疗活动过程中存在误诊误治的过失，该过失行为与患者的死亡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结合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本院确定被告向原告宋XX、赖XX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合理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责任程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宋XX、赖XX的合理损失合计519703.5元，由被告赣县XX医院赔偿103940.7元，上述款项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其余损失由原告自己承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6元，由被告赣县XX医院承担1096元，由原告自行承担2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福春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辛 虹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