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汶刑初字第219号公诉机关汶上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鸿志，男，1970年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中共汶上县委办公室原副主任兼县考核办主任，2009年2月至2013年3月兼任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公园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住汶上县新博佳苑小区。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汶上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上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张小霞，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汶上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公诉刑诉（2014）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鸿志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艳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鸿志及其辩护人张伟、张小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鸿志在兼任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公园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期间，2009年11月，因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公园的桥梁建设工程，其介绍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民（另案处理）与江苏大自然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莲花湖湿地项目部负责人李×宏认识，并积极协调二人合作。后在其明知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桥梁建设资质的情况下，协调江苏大自然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公司组成联合体与汶上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桥梁建设合同。为了感谢徐鸿志的帮忙，并为了以后讨要工程款时让徐鸿志提供便利，周×民与合伙人周×嵩、周×平私下商定给徐鸿志三分之一的干股，并由周国民向徐鸿志明示了送干股的意思表示。后周×民以换车的名义将徐鸿志本人的一辆桑塔纳2000型轿车开走归其公司使用，同时为兑现向徐鸿志分发利润的承诺，周×民以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0年5月28日为徐鸿志购买了价值257800元的白色途观轿车一辆。经鉴定，徐鸿志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价值为2640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鸿志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鸿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辩称其未对江苏大自然公司与东润房地产公司合作进行实质性的协调，其与周×民之间是换车开的关系，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鸿志利用职务之便积极协调江苏大自然公司与东润房地产公司合作并成立联合体、积极协调联合体与汶上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莲花湖湿地桥梁建设合同、为他人谋取利益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东润房地产公司向徐鸿志行贿不能成立；周×民与徐鸿志之间是车辆交换使用关系，起诉书指控徐鸿志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不能成立；起诉书将本案的发生特定在徐鸿志兼任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期间不能成立；徐鸿志与周×民之间的车辆交换使用关系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9日起，被告人徐鸿志兼任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公园（以下简称莲花湖湿地）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并任指挥部综合协调组、项目建设组成员。2009年11月，因莲花湖湿地的桥梁建设工程，其介绍汶上县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润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民（另案处理）与江苏大自然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自然公司）莲花湖湿地项目部负责人李×宏认识。后大自然公司、东润房地产公司与汶上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莲花湖湿地桥梁结构建设合同。为了感谢徐鸿志的帮忙，并为了以后在讨要工程款时取得徐鸿志的帮助，周×民与周×嵩、周×平商定给徐鸿志三分之一的干股，周×民并向徐鸿志明示了送干股的意思表示。后周×民以换车的名义将徐鸿志的一辆桑塔纳2000型轿车开走归其公司项目部使用，又于2010年5月28日花257800元为徐鸿志购买了一辆大众多用途乘用车。经鉴定，徐鸿志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价值2640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共汶上县委办公室关于徐鸿志有关情况的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徐鸿志2008年12月-2011年3月任中共汶上县委政研室副主任，2011年3月-2013年9月任中共汶上县委办公室副主任，2013年9月起任中共汶上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目标管理绩效考核委员会办公室主任。2.中共汶上县委、汶上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莲花湖湿地公园建设指挥部的通知证实2009年2月9日起徐鸿志任莲花湖湿地公园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并任综合协调组、项目建设组成员。其所在项目建设组的工作职责是协助规划设计组做好项目建设规划、设计编制工作；协助做好工程项目手续报批工作，负责项目建设范围内专业工程设计方案的审查和报批工作；负责项目范围内有关工程项目设计招标、委托及合同签订工作，与有关工作组配合搞好有关工程招标工作；负责项目建设范围内各类建设工程的放线、验线和批后管理工作；负责各类工程的施工服务和技术指导工作。3.周×民的供述证实经徐鸿志介绍，其公司承揽了莲花湖湿地公园9座桥梁建设等工程，为向徐鸿志表示感谢，经与周×嵩沟通，承诺给徐鸿志三分之一的干股作为酬谢，并向徐鸿志进行了明示。后来，应徐鸿志的要求，同时也为了兑现承诺，东润房地产公司出资257800元为徐鸿志购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车，截止到其被纪委双规，徐鸿志一直未予归还。其供述到：“2009年11月份左右，在汶上县联民大酒店，徐鸿志将我介绍给江苏大自然公司济宁分公司的经理李×宏，李×宏说我们联合承包工程。我就和他一块承包了桥梁建设。该项工程的账已经结清，净利润是160多万元。”“在项目承接之初，我和周×嵩及徐鸿志商议，从我和周×嵩的股份中分出一成给徐鸿志作为干股。为了兑现承诺，我出资20余万元给徐鸿志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车。”“实际上，我只干了其中的9座桥梁，就是审计报告上显示的那9座桥。这9座桥审计工程投资总额12882538.43元。”“2009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在汶上县联民酒店，徐鸿志把我介绍给江苏大自然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经理李×宏后，李×宏给我说，如果没有徐鸿志的介绍，他也不会和我合作。为了表示感谢，我跟徐鸿志从联民大酒店出来在汶上县南门大街驾车回去的路上，我给徐鸿志说给他点股份。徐鸿志说‘行，以后再说吧’。第二天我跟周×嵩也说了这件事。”“我给周×嵩说，周×平还是占三分之一的股，也是按三分之一给他分红，我跟周×嵩占三分之二的股，挣钱后也是按三分之二分红，然后从三分之二分红中拿出部分给徐鸿志，周×嵩也同意了。”“我给周×平说，周×平还是占三分之一的股，也是按三分之一给他分红，剩下的三分之二我和周×嵩、徐鸿志分红，你不用管了，周×平也同意了。”“就像李×宏说的，没有徐鸿志的介绍，我们也承接不了桥梁建设这个项目，徐鸿志在我承接桥梁工程这件事上确实给予了我们帮助。还有就是徐鸿志是具体负责湿地项目的领导，以后收取工程款什么的还需要他的帮忙，为了表示心意，所以我们决定给他干股。”“大约2010年4、5月份，湿地的工程正在建设中，徐鸿志给我打电话说了干股的意思，当然他没有明确说，只是给我说他的那辆桑塔纳已经开了很久了，想换一辆新车，看看我什么时候能给他买辆新车，然后把他那辆旧桑塔纳给我开。当时，我感觉工程款还没有到位，不想现在就给他买车，一直拖了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徐鸿志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拖不过去了，而且，我感觉我还得通过他帮助催要工程款，所以就答应给徐鸿志买辆新车。”4.证人周×平证实2009年年底，周×民提议给徐鸿志三分之一的利润，周×平要求从周×民和周×嵩所得的利润中进行分配。在2010年底，其听周×民说起已经给徐鸿志买车的事。其证实到：“大概在2009年年底的时候，当时设备进了现场，景观桥才开始打桩，在工地上的板房里，我和周×民、周×嵩都在场，怎么说起来的我忘了，周×民给我说了一句‘到时候得分给徐鸿志三分之一的利润’，我一听周×民这么说，就认为他想从我三分之一的利润中挖一块，我就说‘你俩愿意给就给，要给就从你们那三分之二的利润里出，我不管那么多，把我三分之一的利润给我就行’，至于后来他们怎么给的徐鸿志好处我就不知道了。”“大约在2010年底湿地工程快结束的时候，一天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在工地板房里我给周×民说‘到月底了，工人工资和材料费都该拨款了，你想法准备钱’，周国民说‘我这里钱紧，前段时间刚给徐鸿志买了辆车，你那里要有钱就先准备点’，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给徐鸿志买车的事。”5.证人周×振证实2014年7月底，徐鸿志向其提出将他开的途观车过户到其名下，后其安排将该车过户到其弟弟周×名下。6.证人周×证实2014年7月底，其应徐鸿志的要求，将涉案车辆变更至其名下的事实。7.证人李×菲证实2010年5月28日上午，其帮助周×民、徐鸿志购买涉案途观车的过程。并证实该车数次变更登记车主。8.证人李×暴证实徐鸿志曾安排其把一辆车过户到周×名下。这辆车是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一开始在其姐姐李×菲的名下，后来过户到其母亲刘×娥名下。2013年初，按照李×菲的安排，其将该车过户到其名下。2014年7月29日，根据徐鸿志的安排，其又将该车过户到周×名下。9.证人李×宏证实江苏大自然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公园建设中总承包了桥梁、土建、绿化、养护工程，业主是汶上县政府，由汶上县城市建设投资公司代表县政府，徐鸿志代表业主进行监管。其是大自然公司莲花湖湿地工程项目部副经理，主要负责内勤和项目各方的协调管理。其通过徐鸿志认识了周×民，经徐鸿志向其项目部推荐，东润房地产公司承建了其中的9座桥梁，这9座桥审计工程投资总额12882538.43元。10.证人韦×国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与周×民合作了汶上县馨雅佳苑项目的开发建设。2010年5月份的一天，周×民让其准备20多万元的资金。其将存有现金的银行卡交给周×民，并告诉了周×民密码。周×民于2010年5月28日持该卡消费257800元。2010年8月12日，周×民让其以买车的名义从东润房地产公司的账上借出来267467.24元钱，这26万多元包含周×民买车借款257800元和平时欠款2000元，以及周×民从馨雅佳苑项目账上借走的部分钱。记账凭证中的借条是其出具的，上面的内容“董事长用于买车”和签字都是其书写的。“韦＊”是其平时用的名字，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韦×国。11.证人贾×娟证实2010年8月份，韦×国让其找东润房地产公司的会计王×芹，从东润房地产公司账上领取了267467.24元钱，这笔钱包含周×民欠韦×国个人的259800元。12.证人王×芹证实韦×国按照周×民的安排，书写了借条，借条内容为董事长用于买车。后贾×娟领走267467.24元钱。桥梁工程款已结清，收回款共计12882538.43元。13.周×嵩的供述证实其与周×民、周×平三人在一起商量过给徐鸿志干股的事。因为这项工程是周×民联系的，周×民说在联系这个活的过程当中，徐鸿志帮了不少忙，没有徐鸿志的帮忙也干不了这个活，所以周×民提出给徐鸿志三分之一的干股作为酬谢，其与周×平也就同意了。2010年5月份的一天，周×民给其说要去给徐鸿志买一辆车，花多少钱买什么车当时没有给其说。只告诉其给徐鸿志买车从公司馨雅佳苑项目上出钱，其也就同意了。名义上是换车开，实际上就是公司给徐鸿志买了辆车。周×民给其说过虽然答应给徐鸿志三分之一的利润，但是不会给他这么多钱，因为项目部开着徐鸿志的一辆桑塔纳，所以就打算先给徐鸿志买辆车开着，徐鸿志的车就不还给他了。其也就同意了。所以到了2010年5月份，周×民给徐鸿志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车。花了20多万，这笔钱是从东润公司账上出的。徐鸿志帮其公司联系了景观桥的工程，后来又帮其公司联系了假山基础工程和道路工程。催要工程款上也需要徐鸿志的帮忙。14.有李×菲自书材料、李×暴自书材料、韦×国尾号为7215的农业银行卡部分交易明细、济宁市方圆经贸有限责任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济宁市方圆经贸有限责任公司POS机刷卡消费底联、济宁市方圆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东润房地产公司记账凭证、机动车初始登记材料、机动车变更登记材料、鲁HW37**桑塔纳轿车信息材料、汶上县审计局汶审投（2011）25-2号审计报告、东润房地产公司变更登记材料、东润房地产公司有关莲花湖湿地工程财务收支记录、汶上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有关莲花湖湿地工程拨款财务凭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户籍证明、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附卷佐证。15.被告人徐鸿志对有关情节曾予以供述。证实其与周×民在大众济宁方圆4S店购买大众多用途乘用车一辆，车价二十余万元，由周×民刷卡支付。该车一直由其使用，2014年7月，周×民被纪委带走后，其怕出事将该车过户至周×名下。其供述到：“从2009年3月份至今，我除了在县委工作外，还一直兼任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公园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开始是负责招商建设及办公后勤方面的工作，渐渐的随着指挥部的工作人员逐渐地减少撤离，我负责的事情就比较多了，虽然没有明确的文件规定我负责什么，但实际上到后来特别是最近一年多我是指挥部的实际负责人。”“湿地的桥梁工程开始是江苏大自然集团公司承包的，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我介绍周×民和大自然公司负责莲花湖湿地项目的负责人李×宏认识了，后来周×民就找了李×宏商谈合作桥梁建设工程，我作为指挥部的人员只是给他们之间做了一下协调。最后周×民和大自然公司联合跟代表汶上县政府的汶上县城建投资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周×民在湿地干了工程后，我们经常见面，也说些客气话。有一次我们在一起吃饭，周×民说：‘你开的车孬点了，干脆我弄个好点的车给你换换，把你的车放了我工地上开去。’我说：‘行，但是车主得是你，咱俩换着开。’后来我借过周×民的本田雅阁开过，再后来我忘了在什么场合下了，我俩又谈起换车的事情，我说：你弄个好车你开吧，把你的本田雅阁给我就行，咱俩换着开。周×民也没说行不行。”“周×民买这辆车说是给我换着开，实际上他是想把车送给我，但如果明说送给我他知道我肯定会拒绝，所以他以换着开的名义将车送给我，我期间因为担心出事几次提出把车还给他，他都不要。”“周×民之所以要以换车的名义给我这辆车，我觉得一是我们平时关系不错，二是他觉得在湿地干工程我给他帮忙了，还有就是他想和我搞好关系，我以后还能给他帮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鸿志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受贿罪成立。被告人徐鸿志辩称其未对江苏大自然公司与东润房地产公司合作进行实质性的协调，其与周×民之间是换车开的关系，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鸿志利用职务之便积极协调江苏大自然公司与东润房地产公司合作并成立联合体、积极协调联合体与汶上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莲花湖湿地桥梁建设合同、为他人谋取利益不能成立；起诉书将本案的发生特定在徐鸿志兼任汶上县莲花湖湿地工程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期间不能成立；周×民与徐鸿志之间是车辆交换使用关系，这种车辆交换使用关系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徐鸿志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东润房地产公司向徐鸿志行贿不能成立。经查，2009年2月9日起，被告人徐鸿志兼任莲花湖湿地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并任指挥部综合协调组、项目建设组成员，代表业主对工程进行监管。在大自然公司取得莲花湖湿地桥梁建设工程总包权后，徐鸿志将周×民介绍给大自然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认识，对于东润房地产公司取得与大自然公司的合作进而承揽莲花湖湿地桥梁建设工程提供了帮助，为东润房地产公司谋取了利益。正如周×民援引李×宏的话说，如果没有徐鸿志的介绍，李×宏不会与其合作。本案所涉大众多用途乘用车价值257800元，徐鸿志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价值26405元，二者价值相差悬殊。徐鸿志以价值明显低于涉案大众多用途乘用车的二手桑塔纳2000型轿车与周×民进行交换，时间长达数年，有条件归还时亦未归还，应当认定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周×民的行为属于代表东润房地产公司向徐鸿志行贿。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鸿志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鸿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24日止。）二、被告人徐鸿志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赵方勇审判员  刘 歌审判员  强桐海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孟凡青书记员  李卫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