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曹刑初字第8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华，无业。2004年11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唐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3年6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9日因涉嫌赌博罪、聚众斗殴罪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被告人杜振波，绰号“易武”，无业。2002年5月23日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1月17日刑满释放。2004年7月28日因寻衅滋事经唐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零九个月。2007年6月6日犯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8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09年2月13日因寻衅滋事经唐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3年6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小名“超超”，无业。2009年1月20日犯故意伤害罪被唐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3年6月9日因涉嫌赌博罪、聚众斗殴罪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7月30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雁。
被告人孙某，曾用名“孙亮亮”，绰号“小亮”，无业。2013年5月22日因涉嫌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9日因涉嫌赌博罪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被告人魏某，无业。2013年6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6月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3年6月13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志磊，无业。2007年6月28日犯抢劫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0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3年6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9月16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农工。2013年5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己，无业。2011年2月18日犯盗窃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2年10月7日刑满释放。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6月10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春启。
被告人张某甲，无业。2013年6月6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7月1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先平。
被告人张某乙，曾用名“张沛岭”，农工。2013年4月28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某甲，农工。2013年5月1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月2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某甲，曾用名“董维超”，无业。2013年5月31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公安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某乙，无业。2013年6月1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乙，农工。2013年6月2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丙，曾用名“张浩杰”。2013年6月27日因涉嫌赌博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2月17日经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曹检刑诉（201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李某甲、孙某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振波、魏某、王志磊、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乙、蒋某甲、李某己、张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涉嫌赌博罪，于2014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杜振波、李某甲、孙某、魏某、王志磊、王某甲、李某己、张某甲、张某乙、蒋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及其辩护人丁春启、丁桂荣、孙雁、赵先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7月至11月12日，被告人张华、王某丁（另案处理）等人纠集丰南、曹妃甸等地多名参赌人员以“押宝”形式在曹妃甸区八农场新河头村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获取非法利润。被告人李某甲、孙某、张某乙、蒋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积极为赌局提供地点或者放哨等服务。被告人李某己、张某甲二人在犯罪嫌疑人方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向该赌局参赌人员高利放贷。
（二）、2012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华、王某丁（另案处理）等人因与犯罪嫌疑人方某因赌局分红发生矛盾，并在电话中发生言语争执，后双方约定见面地点。当日晚22时许，被告人张华、王某丁（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杜振波、李某甲、孙某、魏某、王志磊、王某甲、韩立波（另案处理）、“东北小于”（另案处理）准备好镐柄、铁管等工具，驾驶三辆汽车到八农场新河头村口，其见到方某等三人后，持械将方某、李某己、聂某三人打伤。经唐山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方某、李某己的伤情为轻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李某甲、孙某、李某己、张某甲、张某乙、蒋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积极为赌博提供服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华、杜振波、李某甲、孙某、魏某、王志磊、王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华、李某甲、孙某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振波、李某己、王志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振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孙某、王志磊主动投案。
被告人张华、杜振波、孙某、王志磊、魏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蒋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王某甲提出其持械了，但没上前打人；魏某辩称，其虽参与斗殴，但未持械；
被告人李某甲也是供认参与斗殴，但不承认殴打他人，对指控的赌博罪不予供认；
被告人李某己辩称，一、起诉书指控其犯赌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1、我没有给参赌人员以任何方式提供资金，帮助犯罪活动；2、没有人证实我为其提供资金，提供的数额等；3、张华和王某丁和我有利害关系；二、因为我犯前罪时系未成年人，所以我不构成累犯；三、同案犯张某甲和我同罪，其已取保候审，我一直被羁押，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被告人李某甲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甲参与赌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仅应行政处罚；3、被告人李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认所犯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李某己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犯赌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2、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2、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7月至11月12日，被告人张华、王某丁（另案处理）等人纠集丰南、曹妃甸等地多名参赌人员以“押宝”形式在曹妃甸区八农场新河头村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获取非法利润。被告人李某甲、孙某、张某乙、蒋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积极为赌局提供地点或者放哨等服务。被告人李某己、张某甲二人在犯罪嫌疑人方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向该赌局参赌人员高利放贷，被告人张华从中获利10万余元。
上述事实清楚，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丁、李某乙、王某甲、蒋某乙、王某丙等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11月被告人张华、王某丁（另案处理）等人纠集丰南、曹妃甸等地多名参赌人员以“押宝”形式在曹妃甸区八农场新河头村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获取非法利润的的事实；
2、被告人张华、孙某、张某甲、张某乙、蒋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的供述与审理查明中的事实一致，相互之间互相指证，且与证人证言吻合；
3、被告人张华、张某乙、张某甲、王某甲、证人张某丁、李某乙证实李某己在被告人张华组织的赌局上多次提供资金放款渔利，同时被告人张华、张某乙、张某甲、证人张某丁、李某乙也证实李某甲负责抽红和看场子服务等；
4、其他情况有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
（二）、2012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华、王某丁（另案处理）等人与犯罪嫌疑人方某因赌局分红发生矛盾，并在电话中发生言语争执，后双方约定见面地点。当日晚22时许，被告人张华纠集被告人杜振波、李某甲、王某甲、韩立波（另案处理），后被告人杜振波又纠集了被告人魏某、王志磊，被告人李某甲纠集了被告人孙某、“东北小于”（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华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准备好镐柄、铁管等工具，驾驶三辆汽车到八农场新河头村口，其见到方某等三人后，持械将方某、李某己、聂某三人打伤。经唐山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方某、李某己的伤情为轻伤。其中被告人魏某在张华的指使下开车撞击方某，并将其撞倒，被告人张华、杜振波、李某甲、孙某、魏某、王志磊均动手斗殴，案发后各被告人对李某己进行了赔偿，并达成和解。2013年7月30日、5月22日、9月16日被告人李某甲、孙某、王志磊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5月21日、5月31日、6月24日、6月26日被告人王某甲、董某甲、王某乙、张某丙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清楚，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董某丙、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2日，在八农场新河头村张华和方某等人发生打架，方某等人受伤的事实；
2、被害人聂某、方某、李某己陈述2012年11月12日，晚上，方某找张华说赌局上的事，张华带一帮人对其进行殴打的事实，所述经过与审理查明中认定事实一致；
3、被告人张华、杜振波、魏某、王志磊、王某甲供认审理查明中的事实，且相互之间互相指证；李某甲、孙某对参与斗殴的事实也予以供认，只是否认动手殴打受害人；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方某、李某己的伤情为轻伤；
5、其他情节有辨认笔录、出警经过、抓获经过、住院病历、现场图及照片、前科材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
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李某甲、孙某、李某己、张某甲、张某乙、蒋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张某丙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积极为赌博提供服务，其行为已构成博罪；被告人张华、杜振波、李某甲、孙某、魏某、王志磊、王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华、李某甲、孙某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振波在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己、王志磊于犯前罪时均系未成年人，根据法律规定，不属于累犯，公诉机关关于其系累犯的指控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杜振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孙某、王志磊主动投案，三人如实供认聚众斗殴的主要罪行，情节方面与其他同案犯指证有所出入，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只是确定从轻比例时从严掌握，同时孙某对赌博罪的事实也如实供认，三人的行为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董某甲、王某乙、张某丙犯罪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认所犯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所以该四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虽然对被告人张某乙、董某乙也出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到案经过说明，但案卷中有直接传唤被告人张某乙的传唤证，张某乙当时已在传唤证上签字，不存在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的情形，被告人董某乙没有到案后关于自首情形的讯问笔录，证据要件缺失，故该二人的行为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张华、杜振波、李某甲、孙某、魏某、王志磊、王某甲共同对受害人李某己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杜振波、魏某、张某甲、张某乙、蒋某甲、董某乙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辩护的参与斗殴没动手就被对方打伤后逃离现场的辩护意见，经查，受害人李某己指认其参与了殴打李某己，被告人张华、杜振波、孙某、王某甲证实其不仅准备工具，联系斗殴人员，而且上手打了，在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证人李某戊证实斗殴结束后看见李某甲拎着钢管往西走，故被告人李某甲的该辩解意见不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辩护的其没有为赌博提供服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华、张某乙、证人张某丁、李某乙均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在赌场上负责看场子、抽水、卖烟、卖水，故被告人李某甲的该辩解意见不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的1、2项辩护意见亦无理，不予支持；该辩护人第四项辩护意见也不实，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孙某辩护的参与斗殴但没动手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有被告人张华、杜振波、王某甲的证实其参与殴打了，故该辩解意见不实，不能采纳；关于被告人魏某提出的其没有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某开车撞击方某事实确凿，本人供认，被告人张华、王志磊、杜振波、王某甲也均予以证实，这个情节比简单持械情节还严重，应按持械认定，且按照法律规定，明知他人持械斗殴而积极参与的，亦应认定持械斗殴，故该辩解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己提出的第一项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华、张某甲、孙某、王某甲、张某乙、证人张某丁、蒋某乙、李某乙等以证言和指认的方式均证实李某己在赌局上放款，提供资金，张华还证实从李某己处借过款，故该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己提出的第二项辩解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李某己的第三项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本人一直认罪，符合取保候审条件，李某己自始至终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具有较强的社会危险性，不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二者没有可比性，故该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综上关于被告人李某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无理，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甲辩护人的第三项辩护意见，经查，他与李某己一起在赌场上提供资金，不属于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杜振波2013年6月3日被抓后即被刑事拘留，而拘留证签署却是2013年6月4日，2013年6月3被刑事拘留的当天应当折抵刑期一天；被告人董某甲、张某丙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刑事处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被告人杜振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
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止）。
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6月21日止）。
被告人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
被告人王志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
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洋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4年5月13日止）。
被告人张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蒋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董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董某甲、张某丙犯赌博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张华赌博罪中所得赃款应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云川
代理审判员 张路晗
代理审判员 瞿金格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