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洛刑初字第60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女，1990年7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系事故中的伤者。
法定代理人蒋某乙，男，1967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系原告人蒋某甲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傅某某，女，1967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系原告人蒋某甲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罗某某、吴某某，福建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87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因犯绑架罪于2007年6月5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9年10月30日假释。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某某、赖某某，福建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洛检公刑诉（201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彭忠华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蒋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傅某某、委托代理人吴某某、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17日0时许，被告人黄某某无证驾驶无牌电动车后载蒋某甲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蒋某甲重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黄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告人黄某某所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人赖某乙等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时，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黄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
原告人蒋某甲请求判令被告人黄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305374元，具体如下：医疗费人民币13454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9500元、营养费人民币20181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9594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0元、出院后护理费1799160元、生活辅助用具费用人民币102200元、误工费人民币57195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561100元、鉴定费3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同时，原告人蒋某甲向本院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发票、医药费票据及用药清单，以证明其主张。原告人蒋某甲在起诉时提出要求被告人黄某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后经法庭释明，当庭申请撤回。
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所驾驶的电动车并非机动车且该起事故属于意外事件，故不能追究被告人黄某某的刑事责任。若法院判决被告人黄某某构成犯罪，则应充分考虑到被告人黄某某具有积极救助伤者、支付医药费、自首以及得到谅解的情节，不追究被告人黄某某的刑事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黄某某称其已经支付了人民币70000元给原告人蒋某甲，对赔偿的项目和数额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某于2012年9月17日0时许，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牌电动车后载原告人蒋某甲由洛江区往南安市方向行驶至洛江区某某村路段时，发生原告人蒋某甲从车上掉下受重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某某未能保护好现场。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黄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福建某某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某某所驾驶的电动车属于电动轻便摩托车（机动车）。被告人黄某某经电话通知，于2013年12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原告人蒋某甲系城镇户口，因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于2012年9月17日至2013年10月12日（除了2013年9月19日、20日）分别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治疗，共住院390日，花费医疗费1342351.56元。2013年12月25日，原告人蒋某甲经鉴定：①伤残程度为一级；②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③护理期限评定为终身；④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⑤生活辅助用具费用，暂以20年计算评定为人民币102200元。被告人黄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已经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在庭审过程中，原告人蒋某甲虽无法发出声音，但举起手指示意对被告人黄某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出具关于黄某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工作说明，证实其虽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C1证，但未取得二轮摩托车的驾驶证（E证）驾驶无牌电动车后载蒋某甲，在行驶过程中蒋某甲突然从车上摔下受伤送医院抢救的事实。
2、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9月17日0时30分接黄某某电话称蒋某甲从电动车上摔下来受伤送至医院治疗的事实。
3、证人赖某乙的证言、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出具的关于证人赖某乙辨认事故地点的工作说明，证实其于2012年9月17日凌晨许接黄某某电话称蒋某甲从电动车上摔下受伤，并让其驾驶小轿车送医治疗。其到现场后，发现电动车立在路上，旁有一个“锅瓢”，现场并无血迹。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照片，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交巡警大队洛公交认字（2012）第3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现场的基本情况及被告人黄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5、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泉）公（刑）鉴（医伤）字（2013）233号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6、福建某某司法鉴定所司鉴（2012）车检第09081号事故车辆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肇事车辆性能正常且属于机动车。
7、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07）丰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泉刑终字第708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刑罚，并于2009年10月30日假释。
8、居民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原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和参与诉讼的资格。
9、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医疗收费票据等住院材料，证实蒋某甲受伤于2012年9月17日至2013年10月12日（除了2013年9月19日、20日）分别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治疗，共住院390日，花费医疗费1342351.56元。
10、福建某某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107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蒋某甲2013年12月25日经鉴定：①伤残程度为一级；②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③护理期限评定为终身；④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⑤生活辅助用具费用，暂以20年计算评定为人民币102200元。该次鉴定共花费鉴定费人民币3060元的事实。
11、被告人黄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电动轻便摩托车，因而发生造成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黄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某某已经部分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害人在庭审时举手示意谅解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某作为取得过C1证的驾驶员，理应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关于乘车人乘坐两轮摩托车要正向骑坐的规定，在已经预见到侧坐坐姿危险性的情况下，仍搭载坐姿为侧坐的被害人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致发生交通事故，主观上存在着过于自信的过失，且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黄某某没有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关于车辆驾驶员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应保护现场及迅速报警的法定义务，以不作为方式使事故现场受到破坏，交警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的规定认定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于法有据，故辩护人关于本起事故属于意外事件且交警部门的责任事故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十九条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携带行驶证和取得驾驶证，本案的肇事车辆经司法鉴定为机动车辆，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属于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已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辩护人以事故发生时地方交通管理部门的管理规定中未要求电动车必须办理临时通行牌证和办理二轮摩托车驾驶证为由，认为本案的肇事车辆为非机动车辆，存在本末倒置的逻辑错误且与法律和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害人蒋某甲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对其经济损失结合《福建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的通知》中关于赔偿的标准规定，依法确定如下：⒈医疗费用，以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计算，数额为人民币1342351.56元；⒉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日的标准，结合390日的住院天数，数额为30元／日×390日＝11700元；⒊营养费，根据医嘱及原告人的伤情程度，酌情按照医疗费的15％计算，数额为1342351.56元×15％＝201352.73元；⒋护理费，根据居民服务和其它服务业34547元／年的标准，按照两人护理计算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数额为34547元／年／人×（390日＋20年）×2人＝1455706.46元；⒌交通费用，原告人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虽因医疗救治确有发生交通费，但本案中原告人仅有五次转院治疗，原告人对于交通费用的诉求明显偏高，考虑到原告人住院期间较长且需要陪护人员2人，酌情计算为人民币10000元；⒍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鉴定意见，计算为人民币102200元；⒎误工费，按上一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4979元／年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44979元／年×465日=57302.01元，原告人该项诉求的数额为人民币5719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准许；⒏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8055元／年×20年=561100元；⒐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不属于因犯罪所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原告人在庭审时自愿撤回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于鉴定费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蒋某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741605.75元。被告人黄某某的交通肇事行为，是造成原告人蒋某甲经济损失的主要原因，应对经济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3741605.75元×90%=3367445.17元，扣除被告人黄某某先前已支付的人民币70000元，还应再支付给原告人蒋某甲人民币3297445.17元。原告人蒋某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关于乘车人乘坐两轮摩托车要正向骑坐的规定，对损害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适当减轻被告人黄某某的赔偿责任，即原告人蒋某甲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即3741605.75元×10%=374160.57元。原告人蒋某甲提出赔偿项目及数额且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采纳，对于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㈡、㈣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4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生活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97445.1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洪羚燕
代理审判员 林毅高
人民陪审员 黄雅思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金怀
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一条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
机动车号牌应当按照规定悬挂并保持清晰、完整，不得故意遮挡、污损。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号牌。
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二款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第㈡项㈡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㈣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第一款《解释》第一条第㈠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㈠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