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萍刑一终字第17号
原公诉机关上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绰号“勇猪”，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辩护人漆福诗，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敏），绰号“敏子”，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正林，上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栗县人民法院审理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勇、张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栗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勇、张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被害人家属、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2月20日，上栗县金山镇樟坊村村民黎某甲与妻子欧某某吵架，18时许，欧某某离家出走，在路边等候想租乘摩托车离开，但未果。18时20分许，同案人黎某乙、李某甲（二人已判刑）开着一辆轿车从樟坊村长沙园出发前往上栗县城玩耍，途经樟坊村樟坊大屋时，正在等车的欧某某招手请求搭车到上栗县城，黎某乙停下车后与李某甲均同意搭载欧某某。待欧某某上车后，黎某甲的弟弟黎某丙却将车子拦住，不许黎某乙、李某甲的车子搭载欧某某，黎某乙、李某甲二人与黎某丙发生争吵并相互打斗，黎某丁得知黎某丙被人殴打便去劝架，因遭到黎某乙、李某甲殴打便动手还击，致使黎某乙、李某甲受伤离开现场。途中，黎某乙、李某甲不服气，李某甲便打电话给同案人张某丙（已判刑）说自己挨了打。此时张某丙与上诉人张勇、张敏及同案犯刘某某正在张某丁家吃饭喝酒，听说李某甲挨了打就要张勇、张敏和刘某某一起去看看，并要张勇和刘某某回家去拿凶器。黎某乙、李某甲开车在金山镇山口村接上张某丙和张敏，然后又依次接上携带三把砍刀的张勇和携带两把砍刀的刘某某，六人开车返回樟坊村樟坊大屋。在樟坊大屋黎某戊家附近，李某甲第一个下车，手持铁棍，然后其他五人下车，各持一把砍刀，旁人见此情景立即散开。李某甲看见跑动的被害人黎某戊，误以为黎某戊就是先前对其进行殴打的人员之一，便指着黎某戊说“就是他”，追上后持铁棍击打被害人黎某戊的头部，致其摔倒在地，随后，黎某乙、张某丙、刘某某和张勇分别持砍刀朝黎某戊身上乱砍，其中黎某乙、李某甲、刘某某砍了被害人黎某戊上半身，张勇砍了被害人黎某戊下半身，致使被害人黎某戊全身32处受伤，其中因右侧颈椎动脉被砍断颈髓损伤而导致高位截瘫。2013年5月31日，经上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黎某戊的伤情为重伤甲级。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黎某戊的伤残程度为I级残疾，需要完全护理依赖。
案发当日，因被害人黎某戊颈部、头部、左手、左小腿等多处被刀砍伤，于当晚22时许被送往萍乡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经萍乡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刀砍伤；2、肺部感染。此后，被害人黎某戊一直在萍乡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接受治疗。在住院期间，被害人黎某戊一直靠呼吸机辅助通气，病程中肺部反复感染，痰液坠积。被害人黎某戊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于7时30分因呼吸衰竭死亡。经上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黎某戊符合锐器砍伤颈项部等处致高位截瘫，肺部严重感染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
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勇、张敏的家属分别赔偿了被害人黎某戊家属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2万元和1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勇、张敏目无国法，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经医治无效而死亡的严重后果，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勇、张敏与其他同案犯所起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勇、张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张敏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张敏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勇、张敏的辩护人提出对方先动手打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1、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被告人张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上诉人张勇上诉提出，1、他只砍黎某戊的脚部。2、他在本案中既非组织领导者，也非直接伤害致死行为的实施者，一审不划分主从犯不当，他应为从犯。3、他有自首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4、按赔偿协议，他已向被害人家属赔付了15万元，并获得了谅解。5、与已处理的同案犯相比较，对他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张勇的辩护人提出，1、案发后张勇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2、他已向被害人家属赔付了15万元，并获得了谅解。3、与已处理的同案犯张某丙、黎某乙、李某甲相比较，对张勇的量刑明显过重，不符合公平原则。建议对其改判，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敏及其辩护人提出，1、他虽参与了犯罪，也只是到了现场，没有动手，明显属于从犯，一审不划分主、从犯明显错误。2、案发后他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2、他已向被害人家属赔付了15万元，并获得了谅解。3、与已处理的同案犯张某丙、黎某乙、李某甲相比较，对张勇的量刑明显过重，不符合公平原则。建议对其改判，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0日，上栗县金山镇樟坊村村民黎某甲与妻子欧某某吵架，18时许，欧某某离家出走，在路边等候想租乘摩托车离开，但未果。18时20分许，同案人黎某乙、李某甲（二人已判刑）开着一辆轿车从樟坊村长沙园出发前往上栗县城玩耍，途经樟坊村樟坊大屋时，正在等车的欧某某招手请求搭车到上栗县城，黎某乙停下车后与李某甲均同意搭载欧某某。待欧某某上车后，黎某甲的弟弟黎某丙却将车子拦住，不许黎某乙、李某甲的车子搭载欧某某，黎某乙、李某甲二人与黎某丙发生争吵并相互打斗，黎某丁得知黎某丙被人殴打便去劝架，因遭到黎某乙、李某甲殴打便动手还击，致使黎某乙、李某甲受伤离开现场。途中，黎某乙、李某甲不服气，李某甲便打电话给同案人张某丙（已判刑）说自己挨了打。此时张某丙与上诉人张勇、张敏及同案犯刘某某正在张某丁家吃饭喝酒，听说李某甲挨了打就要张勇、张敏和刘某某一起去看看，并要张勇和刘某某回家去拿凶器。黎某乙、李某甲开车在金山镇山口村接上张某丙和张敏，然后又依次接上携带三把砍刀的张勇和携带两把砍刀的刘某某，六人开车返回樟坊村樟坊大屋。在樟坊大屋黎某戊家附近，李某甲第一个下车，手持铁棍，然后其他五人下车，各持一把砍刀，旁人见此情景立即散开。李某甲看见跑动的被害人黎某戊，误以为黎某戊就是先前对其进行殴打的人员之一，便指着黎某戊说“就是他”，追上后持铁棍击打被害人黎某戊的头部，致其摔倒在地，随后，黎某乙、张某丙、刘某某和张勇分别持砍刀朝黎某戊身上乱砍，其中黎某乙、李某甲、刘某某砍了被害人黎某戊上半身，张勇砍了被害人黎某戊下半身，致使被害人黎某戊全身32处受伤，其中因右侧颈椎动脉被砍断颈髓损伤而导致高位截瘫。2013年5月31日，经上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黎某戊的伤情为重伤甲级。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黎某戊的伤残程度为I级残疾，需要完全护理依赖。
案发当日，因被害人黎某戊颈部、头部、左手、左小腿等多处被刀砍伤，于当晚22时许被送往萍乡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经萍乡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刀砍伤；2、肺部感染。此后，被害人黎某戊一直在萍乡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接受治疗。在住院期间，被害人黎某戊一直靠呼吸机辅助通气，病程中肺部反复感染，痰液坠积。2014年5月14日，被害人黎某戊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于7时30分因呼吸衰竭死亡。经上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黎某戊符合锐器砍伤颈项部等处致高位截瘫，肺部严重感染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0日下午6时许，他在张某戊家中烤火，然后去黎家浪摩托车修理店，在门口聊天时看见一个女的要租车去上栗，黎某乙和李某甲正开着一辆小轿车经过，在搭乘该女子时与人发生冲突，黎某乙和李某甲受伤开车离开。大约十几分钟后，黎某乙又开车回来，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手持砍刀、铁棍朝一个人一阵乱砍，那人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0日晚上19时许，他在樟坊村天冲坡的一个修理店里修理摩托车，听见有人打架就跑过去看，看见黎某乙、李某甲和两个三十多岁的人在打架，李某甲被打伤，黎某乙开车离开了。打完架之后，他回到店里继续修理摩托车，等他修好摩托车后才知道有人被砍伤了。
3、证人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0日19时许，他和妻子欧某某吵了架，欧某某要乘车离家出走，他弟弟黎某丙就进行阻拦，却与开车的人打了起来，开车的人吃了亏就去喊人来，把黎某戊砍倒在他家门口，地上流了很多血。
4、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0日17时至18时许，她和丈夫黎某甲吵架后离家出走，想搭乘两个男青年开的顺风车去上栗，遭到黎某丙的阻拦，于是开车的两个男青年与黎某丙发生争吵并进而发生打斗，被人劝开后她和黎某丙就回家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5、证人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0日下午7时许，欧某某和丈夫黎某甲吵了架便要离家出走，上了一辆轿车，他拦下轿车，不要司机搭乘欧某某，司机骂了他，还动手打了他，但对方没打赢就开车走了，去喊人再来打，然后他就回家了。后来来了五六个人，认错了人，砍伤了黎某戊。
6、证人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0日20时10分许，他知道黎某甲和欧某某在吵架，不久听黎某丙说拦车时被人打了，他就去劝架，遭到对方殴打，于是他们就还手打了对方，后来被人劝开平息后他就一个人走了。随后他就听说黎某戊被人砍伤了，砍得很重，他跑到黎某戊家中看见其家人用被子包住黎某戊，地上到处都是血。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0日17时许，他和儿子李某甲在李某丙来家中吃完饭后，李某甲说到街上去玩，后来他听说李某甲在樟坊打架，于是骑摩托车赶到现场，大约十分钟后，他看见李某甲坐在一辆白色车子内，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他赶紧拦住李某甲，并夺下铁棍，他再去拦住其他人时，其他人砍完人后坐车走了。
8、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他带儿子张勇到上栗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投案自首。
9、证人张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6日，他带儿子张敏到上栗县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投案自首。
10、上诉人张勇供述，2013年2月20日，他和张某丙、张敏、刘某某四人在张某丁家吃晚饭，吃饭时，张某丙接到黎某乙或者李某甲的电话，告知挨了打，张某丙就叫他们几个一起去看一下，并要他和刘某某回家拿砍刀。黎某乙开车接上他和刘某某后来到樟坊村，他看见李某甲手持铁棍，第一个把人打倒，他和其他人手持砍刀继续劈砍，张某丙砍了那人三四刀上半身，刘某某也砍了三四刀上半身，张某丙砍了一刀，他砍了一刀后退了出来，其他人还在砍，张敏拿了一把砍刀，但他没看见张敏砍人。砍了人后，他们六人开车逃离了现场。
11、上诉人张敏供述，2013年2月20日晚上，他和张某丙、张勇、刘某某在张某丁家吃晚饭，张某丙接到黎某乙或者李某甲的电话，告诉他有事不让他回去睡觉，并要张勇和刘某某回家拿砍刀。坐上黎某乙的车子来到樟坊村，李某甲手持铁棍第一人将人打倒在地，然后黎某乙、张某丙、刘某某都手持砍刀砍那人上半身，张勇也拿刀围上去砍那人，他也拿了一把砍刀，但喝多了酒，有点醉，没有砍人。砍完人后，他们六人开车逃离了现场。
12、同案人黎某乙供述，2013年2月20日晚上，李某甲最先下车，手持一根铁棍，首先将那人打倒在地，其他人手持砍刀，他看见张某丙、李某甲几个人围着那人一阵乱砍，他也跟上去砍了几刀。
13、同案人李某甲供述，他们开车到了樟坊村后，他首先下车，手持铁棍打了那人一下，张某丙、黎某乙跟上去用刀砍，然后四五个一起围着那人砍。
14、同案人张某丙供述，他们开车到樟坊村后，李某甲拿着铁棍冲过去，他和黎某乙拿着砍刀跟在后面。李某甲用铁棍打了那人一铁棍，他和黎某乙都上去砍那人，刘某某和张勇也围上去用刀砍那人。
15、上栗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示意图和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
16、情况说明，证实作案工具砍刀、铁棍在逃跑过程中被犯罪行为人丢弃，经侦查人员多次寻找未果。
17、萍乡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和证人胡某某、敖某、黄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害人黎某戊被人砍伤的伤情和在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18、萍乡市人民医院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黎某戊于2014年5月14日因呼吸衰竭死亡。
19、上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栗）公（法）鉴（损）字（2013）0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损伤鉴定复查检验情况，证实被害人黎某戊系锐器损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颈椎骨折、右侧椎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颈髓损伤伴高位截瘫，伤情评定为重伤甲级。
20、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医学鉴字第19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黎某戊的损伤构成I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目前仍需继续住院治疗。
21、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研究所昌大司鉴所（2014）病鉴字第0604178号法医病理学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黎某戊被诊断为1、肺多发性脓肿并机化性肺炎；2、慢性肾盂肾炎；3、颈髓华勒变性；4、心肌间质水肿；5、肝、脾淤血；6、脑水肿。
22、上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栗）公（法）鉴（尸）字（2014）0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黎某戊符合锐器砍伤颈项部等处致高位截瘫，肺部严重感染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
23、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萍）公（刑）建（毒物检验）字（2014）07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害人黎某戊的肝和胃中都未检出毒鼠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及镇静催眠药物。
24、民事赔偿协议书和领条，证实被告人张勇、张敏的家属与被害人黎某戊的家属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分别赔偿了人民币12万元和13万元。
2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勇、张敏分别于2014年1月25日19时许和26日9时许在各自父亲的陪同下到金山派出所投案自首。
26、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勇、张敏的性别、年龄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原审过程中，上诉人张勇、张敏的家属分别赔偿了被害人黎某戊家属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2万元和13万元。在上诉期间，张勇、张敏又分别赔偿了3万元和2万元。两人各共计赔偿了15万元。并获得了被害人家属的完全谅解。该事实，有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在卷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张敏在同案犯的邀集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甲级（经医治一年三个月后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两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两人能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两上诉人均能尽力赔偿受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各15万元，并获得完全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应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不划分主、从犯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上栗县人民法院（2014）栗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向阳
审 判 员 彭 竣
代理审判员 刘 薇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彭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