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同刑终字第89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大同县二十里铺鹏瑞搅拌站泵工。2013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辰，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大同市邮电局城区东城投递部工人。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同市泌尿病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王海青，山西锦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刘某辰、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12日作出（2014）城刑初字第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王海青，上诉人李某某、刘某某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某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刘某辰、刘某某等人酒后打车至东关凯旋门KTV唱歌。被告人李某某、刘某辰先打车到达，在凯旋门KTV附近的大同市泌尿医院门前，被告人李某某与妻子因是否让孩子同去发生争执，被告人刘某辰进行劝解时，被害人吴某某、陈某某等人饭后回医院，站在被告人刘某辰身侧等待被害人陈某某开门，被告人李某某、刘某辰遂对被害人吴某某、陈某某进行追打。被告人李某某从位于附近的住处取出藏匿于楼道的砍刀，将被害人吴某某左腹部刺伤。随后打车到达的被告人刘某某将被害人陈某某打倒在地。综警支队三大队一中队接警后由民警马某、臧俐、张某某、冯某某出警。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表明警察身份，明令双方停止打斗，民警马某劝阻被告人刘某某继续殴打被害人陈某某时，被告人刘某某挥拳击在马某嘴部，马某再次搂住被告人刘某某脖子欲行阻止时，被告人刘某某将马某右手小指节扭伤。后出警民警将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当场抓获，并将其二人移交至大同市公安局巡警支队。2013年12月4日，大同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将被告人刘某辰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吴某某、马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陈某某的报案及陈述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我与吴某某、朱某某、姚某某、王某某、王某等人饭后回医院，看到有几个人在医院门口吵架。我开锁后，转身看见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在骂吴某某，另一名穿蓝色上衣的男子突然上前推打吴某某。我想上前劝阻，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推倒在地，黑衣男子与另外两三名男子殴打我。后来，蓝衣男子冲过来拿砍刀砍我时被其同伴拉住。我站起来后，又被一穿格子衬衣的男子打倒，该男子骑在我的身上进行殴打。随后一名警察跑来，边跑边喊：“警察，都住手”，该男子不听，继续打。警察上前劝阻，该男子挥拳打了警察，警察被打后又上前欲将该男子从我的身上拉开，该男子又推倒两名警察，并和警察对抗，其中一名警察的手被其扭伤。该男子被制服后，我看到蓝衣男子拿刀追吴某某。等我和吴某某到医院旁边的警察岗亭时，吴某某称其被蓝衣男子用刀捅伤了。
吴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我与医院同事陈某某、朱某某、姚某某、王某某、王某等人饭后步行回医院。走到医院门口时，看到有几个人在医院门口吵架。等陈某某开锁时，我嗓子难受哼了一声，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转身就骂，穿蓝色上衣的男子突然上前打我，另一男子也冲过来用医院的防盗锁打。我被逼还手，朝蓝衣男子的脸部打了一拳，蓝衣男子就离开了。然后，我看到有两三人在追打陈某某。接着，我看到蓝衣男子手中拿了一把砍刀冲了过来，先砍了陈某某一刀，又追砍我，直至蓝衣男子被其朋友拉走。后警察来了，边跑边喊：“警察，都住手”，一名穿格子衬衣的男子不听警察命令，继续追打陈某某，又和警察发生了打斗，并把两名警察打倒在地。后来，警察越来越多，他就被制服了。
民警马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我在东关“今日快捷”警银亭值110勤务，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凯旋门旁边泌尿病医院有人在打架，我和民警臧某、冯某某、张某某四人跑到泌尿病医院门前，看到路边有一名穿格子衬衣的男子骑在另一男子身上打。我边跑边喊：“警察，都不要动手”，穿格子上衣的男子继续殴打地上的男子。我上前拉穿格子上衣的男子，该男子挥手打到我的嘴部，依然殴打地上的男子。我又喊明自己是警察，不让该男子动手，但该男子不听我的警告，继续殴打。我冲上去搂住该男子脖子想把他从被打男子身上拉下来，该男子抓住我的右手小拇指使劲拧了一下。其他警察跑过来，该男子在剧烈反抗时，将两名警察推倒在地，后见警察多了，就不敢反抗了。
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我们院长吴某某带着我、陈某某、姚某某、王某某、王某等人饭后回医院。在医院门口，有一男一女在吵架，还有一个男的在劝架。吵架的穿蓝色上衣，劝架的穿黑色上衣。陈某某开门时，吴某某在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身边打了个寒战，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骂吴某某，穿蓝色上衣的男子突然上前打吴某某，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从陈某某手中夺过门锁，将陈某某按倒在地，与从南侧跑过来的三名男子一起打陈某某，我随即报警。一会儿，警察就跑来了，大喊：“警察，都住手”。当时，一名穿格子衬衣的男子骑在陈某某身上打，警察制止他时，他一拳打在警察的脸上，警察继续拉他，他将那名警察推倒在地，其他警察将那名警察拉起来时，那名警察握着右手，看样子很疼。我见有一把向内侧弯的刀扔在马路上，后不知去向。
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我们院长吴某某带着我、陈某某、朱某某、姚某某、王某等人吃完饭回医院。在医院门口，有两男一女在说什么，其中一个男的穿蓝色上衣，另一个穿黑色上衣。陈某某开门时，我们几个人就站在那三个人的身边。吴某某在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身边打了个冷战，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就骂吴某某，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听到骂声后冲过来打吴某某，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夺过陈某某手里的门锁将陈某某按倒在地，与另一名男子打陈某某，朱某某就报了警。一会儿，警察就跑来了，边跑边喊：“警察，都住手”。当时，有一名男子骑在陈某某身上打，警察制止那名男子时，那名男子挥拳打在警察的脸上，警察继续拉，那名男子将警察推倒在地，冲上去打警察，警察握着右手，看样子很疼。
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我们院长吴某某带着我、陈某某等人吃完饭回医院。我跟在后面，到医院时，我看见一名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在追打吴某某，一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把陈某某按在地上打，朱某某报了警。一会儿，警察就跑来了，边跑边喊：“警察，都住手”。当时，一名穿格子衬衣的男子骑在陈某某身上打，警察制止他时，他挥拳打在警察的脸上，警察继续拉他，他将那名警察推倒在地，冲上去打那名警察，其他警察将他拉开后，那名警察握着右手，看样子很疼。
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2013年11月29日18时许，我请朋友吃饭。21时许，我提议到东关凯旋门KTV唱歌，众人打车分开走。我和刘某辰先到了，我们两个人站在泌尿病医院门前说话，有两个操南方口音的男子过来叫我让路，我酒喝多了，听到他们说话感觉生气，就骂他们，并冲上去打那个男的，因为喝醉了老打不住，被那个男的打到鼻子后我生气了，到我家楼道暖气管道里取了一把藏匿的砍刀，跑出来砍那两个男的，砍着砍着将刀弄丢了。家人将我拉回家，警察从我家把我带走。只记得动手的时候，刘某辰也在场，记不住是否有警察到现场制止。案发时，我身穿蓝色上衣。
被告人刘某辰在侦查期间供述，2013年11月29日21时许，李某某提议到东关凯旋门KTV唱歌。我、李某某与他媳妇及姚旭媳妇先走。在东关泌尿病医院门前，李某某和他媳妇因为是否领孩子唱歌吵了起来，我抱着李某某的儿子在旁边劝解。两个操南方口音的男子和几个年轻女孩走过来蹭了李某某的儿子，我对其中一个男的说让他看着点，对方反问咋了。李某某立即冲上去打那个男的，我将另一名男子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后又持防盗锁追打前一男子。警察赶来后，都停了手。防盗锁被扔到地上。我们将李某某拉回他家中，警察从家中将李某某带走了。听说，李某某拿刀捅了人。案发时，我身穿黑色上衣。
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11月29日21时许，李某某提议到凯旋门唱歌。我到了凯旋门附近后，看到李某某与他朋友和另外两名年轻男子打架。我冲上去拉架，好像听着警察到了，喊着不让人们打架。当时，我已将一男子打倒在地，骑在他身上继续打，感觉有人从背后搂住脖子往后拉我，我转身挥拳打了对方一下，对方还继续拉，我就抓住对方的手使劲拧了一把。当时，我酒喝多了。拧完后，我才看清是警察，就没有再反抗。后来，警察就将我带走了。案发时，我身穿格子衬衣。
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同）公（司）鉴（活检）字（2013）208号、209号鉴定文书证明，吴某某、马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辨认笔录证明，陈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刘某某是对其实施殴打的人；吴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刘某辰是分别持刀和防盗锁对其实施殴打的人、刘某某是追打陈某某和打伤警察的人；被告人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是参与殴打他人的同伙。
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4分许，李某某与其妻子、孩子以及刘某辰到达大同市泌尿医院门前，李某某与其妻子发生争执，刘某辰上前劝解。21时6分许，吴某某、陈某某等人到达医院门前，陈某某开门，吴某某等人站在刘某辰身侧等待开门。刘某辰回头转向吴某某，李某某推开刘某辰，冲向并追打吴某某，刘某辰夺走陈某某手中的防盗锁，殴打陈某某。21时8分许，李某某离开现场。21时9分许，李某某右手持刀回到现场。21时11分许，四位着装民警出警到达现场，一名男子骑在另一男子身上进行殴打，民警上前制止实施殴打的男子，该男子不听从民警的劝阻，并与民警有身体接触。
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大同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从被告人刘某辰处扣押U型防盗锁，并将该锁发还陈某某。
大同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出具的由出警民警臧某、张某某、冯某某确认的出警经过证明，2013年11月29日21时09分，综警支队三大队一中队接警后，民警马某、臧某、张某某、冯某某出警。到达现场后，看到两伙人正在打斗，民警在表明身份后上前制止并对双方进行控制时，一名身穿格子衬衣的男子向民警发起攻击，致民警马某手部、嘴部受伤。
大同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出具的侦破过程和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1月30日22时30分许，综警支队三大队一中队出警民警将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当场抓获后移交该队。2013年12月4日，该队在大同市邮电局城区东城投递部办公室将被告人刘某辰抓获。
户籍身份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判认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腰背部外伤、胸腹壁刀割伤、头部外伤。2013年11月29日至12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于在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的诉求，原判确认如下：
1、关于所提医药费12399.69元，因有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病历、医药费收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2、关于所提误工损失103400元，虽有大同泌尿病医院执照、大同泌尿病医院证明以及聘用合同予以证明，但仅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在大同泌尿病医院工作以及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3月2日因伤养病的事实，对扣发薪酬103400元的事实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根据上年度卫生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386元，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3个月的误工损失9596.5元。
3、关于所提护理费5000元，虽有大同泌尿病医院出具的证明对陪护事实予以证明，但陪护人员的误工收入并无其它证据予以证实，故根据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22565元，支持住院12天的护理费741.9元。
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住院12天以每天15元计算，支持180元。
5、关于营养费4700元，因未提供相关证明材料，酌情支持180元。
6、关于交通费1000元，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费用的发生，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7、关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该项诉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8、关于衣物损失费5000元，虽有衣物照片证实损失存在，但损失数额无证据予以证实，酌情支持500元。
据此，三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3598.09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刘某辰、刘某某无视公共秩序，酒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李某某致被害人轻微伤，其三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明知出警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不听劝阻，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其不知道对方是警察，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意见，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未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刘某辰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酒后因为孩子被碰撞与被害人发生殴斗，属无罪的意见。因辩护人所辩的碰撞起因并不存在，醉酒亦不是免除刑事责任的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未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辰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的轻微伤不是被告人刘某辰所致，被告人刘某辰不负责任的意见。经查，在事件的发展过程中，被告人刘某辰、刘某某在被告人李某某无故率先动手之后，随即配合，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三被告人构成共同故意犯罪，应对犯罪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辰的辩护人认为侦查人员与被害人马某是同一单位，违反回避原则，属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为大同市公安局巡警支队，被害人马某为综警支队民警，单位不同，取证程序并不违法，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辰、刘某某在寻衅滋事行为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身体受到损害，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诉求的合理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刘某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李某某、刘某辰、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3598.09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是，我在醉酒状态和无意识的情况下犯下的罪行，且事发当晚光线很暗，没有看清来人的身份，否则就不会与民警有身体接触，一审时公诉人对妨害公务罪的量刑建议为6-8个月，而一审法院以妨害公务罪判处9个月，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是，我当时是酗酒状态，没有主观故意犯罪，因为孩子被碰撞，双方发生争执后斗殴，且受害人先动手打我，我才还了手。因此，一审法院判处我一年有期徒刑，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刘某辰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以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
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所提上诉理由，被害人陈某某、吴某某、马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某、王某某、姚某某的证言，现场视频监控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警察出警的情形下，不仅没有听从勒令劝阻，反而继续殴打陈某某；在警察马某上前阻止其继续施害行为时，先后两次伤害马某抗拒执行公务的事实情节，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该部分犯罪事实的具体经过相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故意妨害警察执行公务的事实存在，故其所提在不知对方为警察的情形下而误伤警察的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所提上诉理由，受害人陈某某、吴某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某、王某某、姚某某的证言，现场视频监控证明案发的起因以及双方打斗的过程，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本人在侦查期间供述的具体情节相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辩解的事由与事实不符，故其所提孩子被碰撞、受害方先动手的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与原审被告人刘某辰无视社会公共管理秩序，酗酒后在公共场所肆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明知警察到达现场出警，拒不听从勒令劝阻，以暴力方法阻碍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持刀伤害他人，致人轻微伤，其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于同案刘某某、刘某辰的行为较重，原判在量刑时作出区别对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所提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合全案事实以及具体量刑情节，原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分别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九个月以及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刑罚是适当的，故其所提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三被告人因实施共同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吴某某造成一定的物质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贺义军
代理审判员 王文娟
代理审判员 孙燕燕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常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