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苏行终2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永平，男，1965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六合区。
委托代理人陶吉红（系郭永平妻子），女，1964年8月10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六合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住所地南京市建邺路90号。
负责人扶明高，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郑飞、薛嵩，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15号。
法定代表人郭树清，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
委托代理人周兰领、王晓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法规部工作人员。
上诉人郭永平因诉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银监局）答复意见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监会）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1行初4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永平的委托代理人陶吉红，被上诉人江苏银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郑飞、薛嵩，被上诉人中国银监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晓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2011年4月7日，郭永平到中国工商银行六合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六合支行）咨询理财产品问题，理财经理向郭永平推荐了保险产品，郭永平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合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投保了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每年保费5万元。同年4月13日，保险合同变更为每年交纳保险费用1万元。郭永平认为，工行六合支行与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合伙销售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的事实存在以下违规及违法行为：1、工行六合支行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致使郭永平财产受损；2、工行六合支行划扣郭永平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没有出具发票；3、工行六合支行在没有与郭永平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划扣郭永平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4、工行六合支行利用百姓对国家银行的信任，欺骗、误导郭永平本人购买保险产品；5、电话回访没有成功；6、从未寄送给郭永平红利通知书。2016年3月18日，郭永平向江苏银监局投诉，要求对工行六合支行的上述违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江苏银监局收到郭永平的申请后，于2016年4月1日以手机短信方式告知郭永平受理其投诉。江苏银监局在调查中，调阅了投保单、代理保险业务凭证、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批单、付款收据、保险公司电话回访录音等证据材料，并向工行六合支行的工作人员王秀萍、陆宁及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汪锡霞进行询问。2011年4月13日的电话回访录音显示，回访人员询问郭永平是否购买国寿鸿盈两全保险、是否拿到了保险合同，郭永平均表示认可，并明确投保单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回访人员询问郭永平对保险的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分红、犹豫期、中途退保损失等内容是否了解时，郭永平均表示知晓。2011年4月14日的电话录音显示，郭永平对保险缴费由每年5万元变更为1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调查中，王秀萍陈述，其为工行六合支行个金部主任，2011年4月，银行规定不允许保险公司人员驻点销售，当时陆宁是工行六合支行营业部理财经理，可以销售保险。汪锡霞是保险公司为工行六合支行所配的服务人员，每个工作日下班时如果出单，就通知她来取，没有就不通知。陆宁陈述，2011年4月的保险是其销售给郭永平的，当时银行已不允许保险公司驻点销售保险。销售保险一般是根据客户的要求介绍产品，明确说明是保险产品，并且事后有回访电话。郭永平购买时，也明确告知他是保险产品，不是赠送的，投保单上的签名也是郭永平本人签名，不存在误导他。销售时，汪锡霞并不在现场，收单时会打电话通知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来收单。郭永平将每年保费5万元变更为1万元，是汪锡霞帮他办理的。汪锡霞陈述，2011年4月，保险公司不允许在银行驻点销售保险产品。郭永平购买的保险是陆经理（指陆宁）销售给他的，销售时其不在现场。郭永平将每年交纳保费5万元变更为1万元，是其带他去保险公司办理的，其没有对郭永平说这份保险是赠送的，并提醒郭永平有电话回访，但没有说回访是例行公事。银行凭条上明确可以凭此到保险公司柜台打印发票，不存在偷税行为。2016年4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江苏省分行）就郭永平投诉处理情况向江苏银监局出具报告一份，该报告对理财经理陆宁具有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保单上投保人、被保险人处签名是郭永平本人签名及银行网点无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等内容予以明确。
2016年5月19日，江苏银监局根据调查情况向郭永平作出《答复意见》一份，内容为：1、关于“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的问题，经核查，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人员于2011年4月7日在工行六合支行向郭永平销售国寿鸿盈两全保险产品；2、关于“划扣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没有开具发票具有逃税行为”的问题，郭永平购买的国寿鸿盈两全保险是银行代销产品，交纳保费后需要郭永平凭有关证明从保险公司开具发票；3、关于“在没有跟本人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扣划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的问题，郭永平于2011年4月7日在工行六合支行购买上述保险产品，投保单上载明年交保费方式为年交保费5万元，交费账户为工行账号62×××57，并在投保人声明与授权中明确“同意授权贵公司及银行或邮政储蓄机构从我们指定的交费账户中以约定的方式和金额按期扣取每年保险费”，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栏中有郭永平签名；4、关于“欺骗、误导本人购买保险产品”的问题，投保单、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投保人签名”栏中均有郭永平签名，无证据证明该支行员工向郭永平误导销售上述保险产品；5、关于“电话回访没有成功”和“从未寄送给本人红利通知书”的问题，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的职责范围，建议郭永平向有关部门反映。
郭永平不服该答复，于2016年5月30日向中国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中国银监会于同年6月7日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6月24日，江苏银监局作出书面答辩。2016年7月22日，中国银监会作出银监行复决字[2016]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江苏银监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为由，驳回郭永平的复议申请。
原审法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以下简称《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负责对全国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业务活动监督管理的工作。”第八条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履行职责的需要设立派出机构。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对派出机构实行统一领导和管理。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派出机构在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授权范围内，履行监督管理职责。”2004年中国银监会作出的《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监管职责分工和工作程序的暂行规定》中明确，银监局负责查处直接监管的银行业金融机构的金融违法违规行为、辖区内重大金融违法违规行为等。因此，江苏银监局作为中国银监会的派出机构，依法负有对郭永平关于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规违法行为的投诉进行查处的职责。
根据银监发[2010]90号《中国银监会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合规销售与风险管理的通知》的规定，通过商业银行网点直接向客户销售保险产品的人员，应当是持有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的银行销售人员，商业银行不得允许保险公司人员驻银行网点。江苏银监局收到郭永平关于工行六合支行存在“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等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后，依法受理于法有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本案中，江苏银监局在受理郭永平的投诉后，调阅了投保单、代理保险业务凭证、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批单、付款收据、保险公司电话回访录音证据材料，询问了工行六合支行的工作人员王秀萍、陆宁及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汪锡霞，并审核了工行江苏省分行的报告，江苏银监局的查处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郭永平的投诉事项，1、关于“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的问题，王秀萍、陆宁、汪锡霞均予以否认，工行六合支行理财经理陆宁认可是其而非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向郭永平销售了保险产品，并且陆宁具有保险销售从业资格，因此，郭永平主张的该违规行为无证据予以证明；2、关于郭永平主张的“划扣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没有开具发票具有逃税行为”的问题，因为郭永平购买的国寿鸿盈两全保险是银行代销产品，交纳保费后需要郭永平凭有关证明到保险公司处开具发票，故不存在郭永平主张的逃税行为；3、关于“在没有跟本人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扣划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的问题，郭永平签署的投保单上明确注明“同意授权贵公司及银行或邮政储蓄机构从我们指定的交费账户中以约定的方式和金额按期扣取每年保险费”，故工行六合支行不存在私自扣划郭永平账户资金的问题；4、关于“欺骗、误导本人购买保险产品”的问题，从保险公司电话回访的录音看，郭永平对于购买的产品系保险产品是知晓的，认可保单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其对保险的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分红、犹豫期、中途退保损失等内容均表示知晓，且在之后变更了每年交纳保费的金额，故郭永平主张的“欺骗、误导本人购买保险产品”的行为并无证据证明；5、关于“电话回访没有成功”和“从未寄送给本人红利通知书”的问题，均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的查处职责范围。根据调查的情况，江苏银监局向郭永平作出书面回复，对郭永平投诉的事项均予以回应。因此，江苏银监局依法履行了查处职责，并无不当。
中国银监会于2016年5月30日收到郭永平的复议申请后，于同年6月7日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审核了双方的意见及证据材料。2016年7月22日，中国银监会作出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江苏银监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为由，驳回郭永平的复议申请。该复议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规定的60天的复议期限，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
综上，江苏银监局依法履行了查处职责，其作出的《答复意见》及中国银监会作出的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郭永平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郭永平上诉称：1、对涉案银行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被诉《答复意见》是否合法的依据。2、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郭永平提供的证据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江苏银监局答辩称，其根据调查情况向郭永平作出的《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银监会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答辩称，其作出的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派出机构在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授权范围内，履行监督管理职责。根据国银监会2004年颁布的《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监管职责分工和工作程序的暂行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银监局负责查处直接监管的银行业金融机构的金融违法违规行为、辖区内重大金融违法违规行为、其他有关单位和个人的金融违法违规行为以及认为应当由其查处的其他金融违法违规行为。本案中，上诉人郭永平认为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向被上诉人江苏银监局进行投诉，江苏银监局作为中国银监会的派出机构，依法负有对该投诉进行查处的职责。
《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本案中，江苏银监局在受理郭永平的投诉后，调阅了涉案投保单、代理保险业务凭证、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险公司电话回访录音等材料，询问了工行六合支行工作人员王秀萍、陆宁以及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工作人员汪锡霞，审核了工行江苏省分行的报告，江苏银监局的查处措施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郭永平主张工行六合支行存在六项违法违规行为，江苏银监局根据调查情况向郭永平作出书面《答复意见》，对郭永平的六项投诉一一予以答复。第一，关于郭永平主张的“工行六合支行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的问题，郭永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人员驻银行销售保险产品。江苏银监局经过调阅投保单、代理保险业务凭证、保险公司电话回访录音等材料，询问工行六合支行和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工作人员，审核工行江苏省分行的报告后，并未发现存在郭永平主张的保险公司人员驻银行销售保险产品的情形。涉案投保单上有郭永平本人签字确认，上面载明经办人为工行六合支行工作人员陆宁，且工行江苏省分行出具的报告对理财经理陆宁具有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保单上投保人、被保险人处签名是郭永平本人签名及银行网点无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等内容予以明确。故江苏银监局答复“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人员于2011年4月7日在工行六合支行向郭永平销售国寿鸿盈两全保险产品”并无不当。第二，关于郭永平主张的“工行六合支行划扣其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未出具发票”的问题，其购买的国寿鸿盈两全保险是银行代销产品，其交纳保费后需要凭相关证明从保险公司开具发票，故江苏银监局该项答复并无不当。第三，关于郭永平主张的“工行六合支行在未与其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划扣其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的问题，涉案投保单上明确注明“同意授权贵公司及银行或邮政储蓄机构从我们指定的交费账户中以约定的方式和金额按期扣取每年保险费”，该投保单上有郭永平的签名，故江苏银监局该项答复并无不当。第四，关于郭永平主张的“工行六合支行欺骗、误导其购买保险产品”的问题，涉案投保单、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均有郭永平签名。根据保险公司电话回访录音，郭永平知晓其购买的产品系保险产品，认可保单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其对保险的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分红、犹豫期、中途退保损失等内容均表示知晓，且在之后变更了每年交纳保费的金额，故江苏银监局答复“无证据证明该支行员工向郭永平误导销售上述保险产品”并无不当。第五，关于郭永平主张的“电话回访没有成功”的问题，其购买的是保险产品，该投诉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的查处职责范围，故江苏银监局该项答复并无不当。第六，关于郭永平主张的“从未向其寄送红利通知书”的问题，该投诉亦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的查处职责范围，故江苏银监局该项答复亦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江苏银监局经调查，已就郭永平的投诉事项向其作出书面《答复意见》，江苏银监局已履行法定职责，故被上诉人中国银监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郭永平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综上，上诉人郭永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郭永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郭永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军
审判员 张世霞
审判员 苗 青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常 悦
书记员 张璇琦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
第八条第二款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派出机构在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授权范围内，履行监督管理职责。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
（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
（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
（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
（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
（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