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97刑终300号
原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某才，男，1985年2月2日出生于洋浦经济开发区，汉族，中专文化，原儋州市公安局协警，住儋州市那大镇。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某才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琼9003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某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的庭审笔录，讯问上诉人及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符某才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事实
2008年9月，被告人符某才被招录到儋州市公安局担任协警，后被派到白马井派出所协助民警开展街面巡查及管理等工作。2015年7月中旬开始，吴某某1（另案处理）以“牌九”赌博的方式，在儋州市白马井镇桥头租房，开设赌场进行聚众赌博。2015年7月31日23时45分许，儋州市公安局白马井派出所接到要求出警查处吴某某1赌场的指令后，安排符某才协助民警李某某1、潘某某出警处置，符某才接到指令后，将出警查处该赌场的情况打电话告诉吴某某1，吴某某1得知后，立即组织涉赌人员离开现场，民警出警后未查获该赌场。同年8月2日13时许，白马井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吴某某1开设赌场，安排符某才协助民警韦某某、潘某某出警处置，符某才接受指令后，将出警查处该赌场的情况打电话告知吴某某1，吴某某1得知后，立即组织涉赌人员离开现场，民警出警仅查获部分涉赌人员及赌具。
2015年9月11日，符某才协助民警李某某1等人出警查处吴某某1在儋州市白马井镇临高村南司大街出租屋处开设赌场时，将赌场被查获情况告知吴某某1，并让吴某某1更换手机卡并外出躲避以逃避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符某才出生于1985年2月22日。
（2）户籍注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符某才在海南省洋浦干冲区与原籍儋州市三都镇均有户籍，涉及重户，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干冲边防派出所于2012年7月24日对符某才在干冲的户籍进行销毁。
（3）到案说明。证实符某才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受贿罪是儋州市公安局向儋州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2日对被告人符某才进行立案侦查，并传唤讯问，9月23日对其刑事拘留。
（4）关于协勤人员符某才工作岗位情况简要说明。证实符某才2008年9月至2012年7月在白马井任协勤人员。2012年8月至2014年3月在特警支队任协勤人员。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在前进派出所仁协勤人员。2014年8月始借用到白马井派出所任协勤人员。
（5）劳动合同书。证实儋州市公安局于2008年9月5日和符某才签订劳动合同关系。
（6）协勤人员管理暂行规定。证实儋州市公安局于2012年4月9日在内网发布《儋州市公安局协勤人员管理暂行规定》。
（7）报名登记表、协勤人员上岗证申领审核表及说明。证实符某才报名参加儋州市治安联防大队队员；符某才申领协勤员上岗证审核表以及海南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对填写“上岗证申领审核表”的说明。
（8）协勤劳动合同。证实海南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和符某才分别签订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协勤劳动合同》。
（9）劳务派遣协议书、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海南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日、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向儋州市公安局派遣317名协勤人员（含符某才）到儋州市公安局从事协警工作；儋州市公安局分别授权李某某2副局长、郭某某主任和海南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派遣协议书。
（10）符某才入职协勤岗位有关情况说明、符某才工资情况说明。证实海南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和市公安局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将317名协勤人员（含符某才）移交给该公司管理。公司按照协警工资标准核定总额，以书面形式向市公安局申报，由市公安局转款至公司账户，再由公司向协警人员发放工资、缴纳社保费。符某才的工资自2008年9月至2011年2月由市公安局发放，2011年3月至2015年9月由市公安局转市某保安服务公司发放。符某才领取的工资均系从市财政局列入财政预算统一划拨市公安局经费中支付。
（11）符某才工作职责。证实符某才协助重点人员管理及维稳工作、街面巡逻防范及特种行业、场所管理、协助白马井派出所民警开展其他各项警务等工作。
（12）白马井派出所协助工作情况。证实2015年9月11日晚，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刑警支队等部门在白马井镇南司大街临高村查获一处赌博窝点，派出所民警参与现场处置的情况。
（13）接报警情况及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27日23时18分，白马井派出所民警接到举报称白马井洋浦大桥头船检后面有人赌博，派出所出警赶赴现场后，人群四散，未抓获赌博人员。2015年7月31日16时22分，白马井民警李某某1接到指挥中心来电称：白马井洋浦大桥头附件有人聚众赌博。派出所出警赶赴现场后未发现。2015年7月31日23时45分，白马井民警李某某1接到指挥中心来电称：白马井洋浦大桥头附件有人聚众赌博。派出所出警赶赴现场后发现有人聚集但无赌博行为。2015年8月6日15时17分，白马井派出所民警潘某某接到“110”指令称：白马井镇洋浦往白马井镇桥头附件有人聚众赌博。派出所出警赶赴现场后将赌具收缴。
（14）关于辞退符某才的函。证实儋州市公安局政治部向局警务保障处、海南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发函辞退符某才。
（15）通话清单、短信材料。证实吴某某1的手机1887681****和符某才的手机1313605****在2015年9月11日21时至2015年9月22日3时许有多次通话记录。吴某某1妻子的手机861300605xxxx于2015年9月12日10时38分给符某才手机861313605xxxx发短信：我是曼爷老婆，你有事就打这个电话。2015年8月13日13时16分，符某才手机1313605****发给吴某某1手机1887681****短信“看好人今天有人来”。
（16）关于移交案件线索的函、刑事立案报告书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儋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9月11日23时许，在白马井镇捣毁一个赌博场所，在办理吴某某1、林某某等人开设赌场案件中，发现白马井镇派出所协勤人员符某才涉嫌职务犯罪，将符某才犯罪线索移交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儋州市公安局决定对白马井赌博案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吴某某1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小世曼。其和林某某等五人在白马井镇开设赌场。原先站在白马井镇南司大街桥头“陈侬”的房子，因被派出所查过，又搬到白马井镇南司大街临高村“肥妈”家里。由于其开设的赌场多次被抓，其找到白马井镇派出所协警符某才商量，符某才说要70000元才能继续开设赌场。其同意并在几天后的某天晚上月符某才在白马井镇海岸曼谷公路旁见面。符某才到后，其将70000元交给符某才，符某才予以收下。其送钱给符某才是想让他帮助疏通关系，让其赌场能正常营业。送钱给符某才后，其赌场就没有被抓过，一直到9月11日晚上才被刑警队的下来查获。赌场被查获后，其曾多次联系符某才，让符某才打探案情、帮助疏通关系放其儿子出来。符某才说手机可能被监听，公安要抓其，让其小心点，不要再联系，还让其换手机联系或出去躲避。其妻用手机号码为1300605****给符某才发短信说：“有事就打这个电话”。其和符某才是早就认识的好朋友。在2015年7月底至8月上旬，有人举报其开设在白马井桥头的赌场，白马井镇派出所准备出警查处时，符某才二次打电话向其通风报信。一次是7月底的某晚，其正在白马井桥头附近的房子开赌场赌博时，符某才打电话通知说派出所到赌场抓赌暂停赌博。其就叫参赌人员撤离赌场，派出所到现场没有抓到人，只收缴了一些赌具。8月初某日中午，其接到符某才通知说他们要抓赌了，叫其暂停赌博，其就叫参赌人员撤离，有几人来不及撤离被抓到了，赌具也被收缴。符某才这二次向其通风报信，其开设的是同一个赌场。搬到临高村“肥妈”家开设赌场后，符某才曾二次打电话说市委领导下来检查工作，叫其暂停赌博。
（2）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吴某某1是赌场的股东。其于2015年9月12日凌晨因赌博被传唤。
（3）陈某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11日晚，在白马井镇南司大街附近的临高村参赌时被抓获。该赌场是“曼爷”开的。
（4）韦某某、潘某某、李某某1、符某某、吴某某2、陈某某2、李某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系儋州市公安局白马井派出所民警及协警。民警及协警对儋州市白马井镇的治安方面，主要是负责查处治安案件，查禁黄、赌、毒。吴某某1在儋州市白马井镇桥头租房，开设赌场以“牌九”赌博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2015年7月31日23时45分许，儋州市公安局白马井派出所接到要求出警查处吴某某1赌场的指令后，所里安排符某才协助民警李某某1、潘某某出警处置，民警出警后未能查获该赌场。同年8月2日13时许，白马井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吴某某1开设赌场，所里安排符某才协助民警韦某某、潘某某出警处置，民警出警仅查获部分涉毒人员及赌具。2005年9月11日，民警李某某1、协警符某才等人出警协助市公安局查处吴某某1在儋州市白马井镇临高村南司大街出租屋处开设的赌场。
二、符某才受贿罪的事实
2014年8、9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符某才向时任儋州市公安局白马井派出所所长陆某文（另案处理）提出，吴某某1在儋州市白马井镇开设赌场想得到白马井派出所关照，并承诺给好处费，陆某文表示同意，并安排符某才去处理。2014年8、9月的一天，符某才在儋州市白马井镇人民路忠强汽车租赁公司内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后符某才到儋州市白马井派出所陆某文宿舍将该人民币2.5万元交给陆某文，陆某文从中分给符某才人民币5000元。2014年10月的一天，符某才在儋州市白马井人民路忠强汽车租赁公司内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后符某才到儋州市白马井派出所陆某文宿舍将该人民币2.5万元交给陆某文，陆某文从中分给符某才人民币5000元。2015年8月底的一天，符某才在儋州市白马井镇海岸漫谷门口旁的公路边上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7万元。符某才隐瞒并占有人民币2万元，将剩余的人民币5万元交给陆某文，陆某文从中分给符某才人民币5000元，并让符某才转交人民币6000元给白马井派出所副所长陈某某3。2016年4月28日，符某才退交赃款人民币25000元到儋州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4月7日，陈某某3退交赃款人民币6000元到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款另处理）。2016年5月23日，陆某文退交赃款人民币50000元到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庭审后，符某才的亲属代其退交赃款人民币10000元至法院代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2016年4月7日，陈某某3将非法收入人民币6000元退缴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2016年4月28日，符某才妻子李某某4将符某才非法收入人民币25000元退缴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陆某文家属将陆某文非法收入人民币50000元退缴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
证人证言
（1）吴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为了在儋州市白马井镇开设赌场，其找了儋州市公安局白马井派出的协警符某才，通过符某才向该所所长陆某文疏通关系，希望得到关照，并承诺给好处费。2014年8、9月的一天，其在儋州市白马井镇人民路忠强汽车租赁公司内通过符某才转交了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2014年10月的一天，其在儋州市白马井人民路忠强汽车租赁公司内通过符某才转交了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2015年8月底的一天，其想在白马井镇的临高村开设“牌九”赌博，又通过符某才帮忙疏通白马井派出陆某文所长的关系，并承诺按照规矩给好处费。几天后，其在儋州市白马井镇海岸曼谷门口旁的公路边上通过符某才转交了好处费人民币7万元。
（2）陈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的某天，所里协警符某才找其商量，说吴某某1想在白马井镇开设赌场，其对符某才说，这一事要向所长说，几天后，符某才到其宿舍将人民币6000元交给其，说是吴某某1开赌场拿来的钱，所长陆某文让他给其，其听后未拒绝收下。
3.同案人陆某文的供述。证实2014年8、9月至2015年8月期间，其任儋州市公安局白马井派出所所长，所里的协警符某才向其提出，儋州市白马井镇的吴某某1想开设赌场，希望关照，承诺给好处费，其表示同意，并安排符某才去处理。2014年8、9月的一天，符某才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后，将人民币2.5万元交给其，其从中分给符某才人民币5000元。2014年10月的一天，符某才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后，将人民币2.5万元交给其，其从中分给符某才人民币5000元。2015年8月底的一天，所里协警符某才找其商量，说吴某某1想在白马井镇的临高村开设“牌九”赌博，希望给予关照，并说每月能给人民币5万元，其表示同意。几天后，符某才将人民币5万元交给其，其从中分给符某才人民币5000元，并让符某才转交人民币6000元给白马井派出所教导员陈某某3。
4.被告人符某才的供述。证实2014年8、9月至2015年8月期间，其向时任儋州市公安局白马井派出所所长陆某文提出，儋州市白马井镇的吴某某1，想开设赌场，希望得到关照，并承诺给好处费，陆某文表示同意，并安排其去处理。2014年8、9月的一天，其在儋州市白马井镇人民路忠强汽车租赁公司内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后其将2.5万元交给陆某文，陆某文从中分给其人民币5000元。2014年10月的一天，其在儋州市白马井人民路忠强汽车租赁公司内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后其将2.5万元交给陆某文，陆某文从中分给其人民币5000元。2015年8月底的一天，吴某某1给其打电话，说想在白马井的临高村开设“牌九”赌博，希望其帮忙打理派出所的关系，并按照规矩按月付钱。其找陆某文所长商量，并说每月能给人民币5万元，所长同意。其电话告知吴某某1，可以开设赌场，每月要付7万元。当晚，吴某某1约其出来，其在儋州市白马井镇海岸漫谷门口旁的公路边上收受吴某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7万元。其隐瞒并占有人民币2万元，将剩余的人民币5万元交给陆某文，陆某文从中分给其人民币5000元，并让其转交人民币6000元给白马井派出所教导员陈某某3。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某才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查禁犯罪活动过程中，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告人符某才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现金人民币12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对被告人符某才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符某才到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才退出赃款人民币35000元，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某才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总和刑期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符某才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存在儋州市人民检察院的由暂存机关执行）。三、对被告人符某才的违法所得29000元，继续追缴。
原审被告人符某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吴某某1属于犯罪分子，一审认定其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侦查阶段举报了陆某文受贿的事实，具有立功情节，其到案后退还了所得赃款35000元，应得到减轻处罚，但一审判其有期徒刑二年，量刑畸重，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符某才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某才作为从事公安机关公务的人员，在查禁犯罪活动的过程中，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上诉人符某才在执法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120000元，其行为又构成了受贿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符某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符某才与陆某文在本案受贿犯罪中属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上诉人符某才揭发陆某文并非其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故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其具有的认罪和退赃等情节，并也已予了从轻处罚，故原判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符某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上诉人符某才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永高
审判员 林明亮
审判员 文朝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周 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