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醴法刑初字第447号
公诉机关醴陵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易甲某，男，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高中文化，住醴陵市。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1日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骆进伍，湖南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男，196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醴陵人，高中文化，住醴陵市。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易乙某，男，1962年7月6日，汉族，湖南醴陵人，高中文化，住醴陵市。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瞿某某，女，汉族，1969年11年22日出生，湖南醴陵人，中专文化，住醴陵市。2013年11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以醴检刑诉（2013）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犯贪污罪，于2013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伟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甲某及其辩护人骆进伍，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2011年，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和黄某某（原村主任，2013年5月去世）在协助泗汾镇政府从事征地拆迁等公务活动中，在已经领取工资、误工补助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收入不记账个人进行私分的方式将政府下拨到茶埠塘村丰德利瓷厂征地费用10000元、岳汝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工作经费、工程费用合计33122.62元、岳汝高速公路地质勘探生产损失赔偿6341元共计49463.62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易甲某分得11500元、吴某某分得11500元、易乙某分得8841元、瞿某某分得7122.62元，黄某某分得11500元。另外，2010年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和黄某某每人各预支工资补助1500元，共计7500元，但未在年度工资中冲减，以重复列支的方式每人多发了1500元工资。综上所述，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和黄某某共涉嫌贪污56963.62元，其中被告人易甲某个人实得13000元，被告人吴某某个人实得12000元、被告人易乙某个人实得10341元、被告人瞿某某个人实得8622.62元，实得后都用作了个人及家庭的开支。
一、贪污丰德利工作经费10000元的事实：
丰德利瓷厂在茶埠塘村征地过程中，泗汾镇政府拨付了10000元的工作经费到茶埠塘村。政府下拨的10000元工作经费属于国有资金，是公款，不是发给村支两委成员个人的，而是发给茶埠塘村村委会在处理丰德利征地拆迁工作过程中的工作经费，具体用作确因征地拆迁而垫付的餐费及其他费用，但是不允许村支两委成员私分。2009年9月30日，被告人易甲某在泗汾镇财税所签字领取了这10000元的工作经费，并开具了领条，但是未入村账。易甲某把钱领回来之后，把村支两委其他成员黄某某、吴某某、易乙某和瞿某某召集到一起，称这笔钱是政府下拨的奖金和误工工资，然后就以奖励资金的名目予以私分，村支两委成员每人分得2000元。村支两委成员对私分没有提出异议，对这笔收入是否要入村账也没有人提出异议。但是易甲某、黄某某、吴某某、易乙某和瞿某某未将10000元的工作经费用作因丰德利征地拆迁工作而产生的工作费用，而是以奖金的形式将这10000元予以私分，涉嫌贪污罪。
二、贪污岳汝高速公路泗汾段征地工作经费、拆迁工作经费和房屋拆迁工程费用共计33122.62元的事实：
岳汝高速公路泗汾段征地拆迁过程中，泗汾镇财税所向茶埠塘村拨付了岳汝高速公路泗汾段征地工作经费6122.62元、拆迁工作经费15000元和房屋拆迁工程费用12000元，共计33122.62元。政府下拨的33122.62元工作经费属于国有资金，是公款，不是发给村支两委成员个人的，而是发给茶埠塘村村委会在处理征地拆迁工作过程中的工作经费，不允许村支两委成员私分。泗汾镇政府财税所以签字造表的形式下拨这三笔工作经费，被告人易甲某和时任副书记兼出纳的被告人吴某某签字后，易甲某将钱领回，均未将上述三笔收入计入村账。易甲某把村支两委其他成员黄某某、吴某某、易乙某和瞿某某召集到一起，声称这三笔钱是由政府下拨给村支两委成员因完成岳汝高速公路征地拆迁任务的奖金，然后就以奖励资金和补助的名目予以私分，被告人易甲某、时任村主任的黄某某各分得7500元，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各分得6500元，被告人瞿某某分得5122.62元。上述村支两委成员对私分这三笔钱没有提出异议，对这三笔收入是否要入村账也没有人提出异议。但是根据泗汾镇茶埠塘村记账凭证，2009年-2012年，茶埠塘村因岳汝高速征地拆迁工作已支付20余万元的工作经费，这20余万元的工作经费是茶埠塘村委会从政府下拨的岳汝高速公路征地款项中提留的，村支两委成员个人未因征地拆迁工作垫付过其他的费用，确因征地拆迁而垫付的餐费及其他费用也都已经在村上报销了。另外，2009年茶埠塘村报请泗汾镇政府同意后，以岳汝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误工补助奖励工资的形式给易甲某、黄某某、吴某某、易乙某和瞿某某每人发了10000元钱。在村委会给村支两委发足了误工补助和奖励的情况下，易甲某、黄某某、吴某某、易乙某和瞿某某未将上述三笔工作经费用作支付岳汝高速征地拆迁而产生的工作费用，而是以奖金的形式将这33122.62元予以私分。
三、贪污岳汝高速地质勘探生产损失赔偿6341元的事实
泗汾镇政府通过财税所向茶埠塘村拨付了岳汝高速地质勘探生产损失赔偿10041元，属于国有资金，是专门支付给岳汝高速公路施工建设过程中因地质勘探而受损的农户的损失赔偿。泗汾镇政府也明确这笔钱不是发给茶埠塘村支两委成员个人的，而是发给实际受有损失的农户的，不允许茶埠塘村支两委成员私分。泗汾镇政府财税所以签字造表的形式下拨这笔钱，易甲某将钱领回后，未入村账，将其中的3700元支付到了实际受有损失的农户手上，另外的6341元就以误工及伙食补助的名义私分了，易甲某、黄某某和吴某某各分得2000元，易乙某分得341元。
四、贪污7500元工资的事实：
2010年，易甲某、黄某某、吴某某、易乙某和瞿某某从茶埠塘村以签字造表的形式各预支了1500元的工资，但是在年终发工资时未予冲减，以重复列支方式各贪污1500元。
案发后，四被告人将所得赃款全部退赔给了泗汾镇人民政府。
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光碟十二张、户籍证明、中共泗汾镇委员会文件任命通知、证明、查账说明、记账凭证复印件、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书、补助表、补偿表、收据及领条、情况说明、工作日志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收入不入帐的再私分公款的方式，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易甲某对共同贪污49463.62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对所领取的款项均没有异议，但均以是镇政府所下发的工作奖金和补助，不是贪污行为为由进行辩解。对多领的1500元工资均认为是忘了冲账。被告人易甲某还以自己是党支部书记，管党务工作，村务工作是由村主任负责，因此自己不是主犯；同时还垫付了挖机费用2400元进行了辩解。
被告人易甲某的辩护人骆进伍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
1、镇政府发给村委会的工作费，是对被告人易甲某等人的奖励，不应认定为贪污；2、被告人易甲某等人预支的1500元工资，是借用性质，不能认定为贪污；3、被告人易甲某作为村支部书记，与村委会的其他成员领工作经费后，由村主任召集村支两委成员开会决定分配方案，故被告人易甲某不能认定为主犯。
同时提供了朱某某有关丰德利瓷厂征地工作费用10000元奖励村级的工作日记和证人唐某的被告人易甲某垫付了挖机费用2400元的证明。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易甲某2008年5月至2013年任中共醴陵市泗汾镇茶埠塘村（以下简称茶埠塘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吴某某2008年5月至2011年4月任茶埠塘村党支部副书记、2011年4月任茶埠塘村党支部委员、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易乙某2008年5月至2013年任茶埠塘村党支部委员、村民委员会秘书；被告人瞿某某2008年5月至2013年任茶埠塘村村民委员会妇女主任。茶埠塘村村对两委成员，在岳汝高速公路和丰德利瓷厂的建设中，协助泗汾镇政府从事本村的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
1、丰德利瓷厂在茶埠塘村征地过程中，泗汾镇政府拨付了10000元的工作经费到茶埠塘村。2009年9月30日，被告人易甲某在泗汾镇财税所签字领取了这10000元的工作经费，并开具了领条，未入村级账。被告人易甲某领回工作经费后，把村支两委其他成员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和黄某某召集到一起，言明这笔钱是政府下发的奖金和误工工资，然后就以奖励资金的名义发放给村支两委成员5人，每人发得2000元。
2、岳汝高速公路泗汾段征地拆迁过程中，泗汾镇财税所向茶埠塘村下发了岳汝高速公路泗汾段征地工作经费6122.62元、拆迁工作经费15000元和房屋拆迁工程费用12000元，共计33122.62元。泗汾镇政府财税所以造表签字的形式下发这三笔工作经费，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签字后，被告人易甲某将钱领回，未将上述三笔收入计入村级账。被告人易甲某和黄某某把村支两委其他成员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召集到一起，言明这三笔钱是由政府下发给村支两委成员因完成岳汝高速公路征地拆迁任务的奖金和补助，然后就以奖励资金和补助的名目发放给村支两委成员，被告人易甲某得7500元，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各得6500元，被告人瞿某某得5122.62元，黄某某得7500元。
3、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和黄某某以造表签字的形式各预支了1500元工资，但是在年终发工资时未予冲减，村支两委成员每人重复列支工资金1500元。
4、泗汾镇政府通过财税所向茶埠塘村拨付了岳汝高速地质勘探生产损失赔偿款10041元，用以支付给岳汝高速公路施工建设过程中因地质勘探而受损的农户的损失赔偿款。被告人易甲某将这笔钱从镇政府领回后，未入村账，将其中的3700元支付给了实际受有损失的农户，另外的6341元就以误工及伙食补助的名义私分了，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各分得2000元，被告人易乙某分得341元，黄某某分得2000元。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供述证明，均领取了起诉书指控的款项。
2、证人石某某（时任副镇长，分管企业）证明，丰德利征地工作经费主要是用于村委会的正常开支，征地工作的工资和突击奖励。村委会在入了账的情况下，可以根据工作量和工作效果，从征地工作经费中发放应有的工资和奖金。
3、证人漆某某（时任镇长，主管重点工程项目和相关费用的审批）证明，上级政府下拔的重点工程的专项资金的具体用途，一部分是征地和拆迁款，需要直接发放给村民；另一部分发放给村支两委成员的奖励和误工补助，此款直接发放到村委会。
4、证人朱某某（镇党委委员，2009年分管丰德利项目）证明，泗汾镇拔付到茶埠塘村的专项资金的用途是，用于推进工程的包干经费，包括处理工作过程中出现的一些协调费用，村支两委成员的补贴和补助。
5、朱某某2009年8月30日的工作日志证明，“丰德利围墙，在10日之内开始动工奖励村级1万元，在工作经费中开支。”
6、证人何某某（镇党委委员、纪检书记、副镇长）证明，专项资金、工作经费，该给村民的直接打到村民的账上，拔付给村委会的钱，镇财政所直接拔付给村委会。但都必须入村级账。
7、证人何甲某（时任镇党委付书记，常务副镇长）证明，岳汝高速沿线各村提3%的征地费到镇政府，镇政府返还2%给各村作集体费用，用于支付村干部养老保险、误工工资、奖金等。另外镇政府按一定的标准下拔工作经费到各村，用于弥补开支不足。
8、证人黄某（时任镇财税所所长）的证言证明，市财政拔付的专项工程资金主要包括拔付到村上的征地款、占地费、青苗补偿、宅基地补偿、公共设施费、还塘费、工作经费等，是国有资金性质；2013年10月15日，茶埠塘村书记易甲某拿了几份情况说明，要其在情况说明上加盖镇财税所的公章，当时没有细看就直接在情况说明上盖了财税所的公章。
9、证人刘某某（时任镇政府机关会计）证言证明，按照财务规定，发给村委会的钱必须入村帐，但有些经过镇长和财税所长等领导表态直接发给村委会成员个人的钱，就可以直接发给个人。
10、证人易丙某（时任镇政府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镇政府下拨的岳汝高速的工作经费，由村集体自主按排用于征地拆迁工作，政府没有管集体怎么使用这笔钱。
11、茶埠塘村委会关于醴茶高速拆迁及征地工作经费分配情况说明证明，“根据上级关于拆迁、征地要定期、按时、如质如量突击完成拆迁征地任务的规定，政府付我村按进度进行奖励及补助。具体分配如下：易甲某7500元、黄某某7500元、吴某某6500元、易乙某6500元、瞿某某5122.62元。”
泗汾镇财税所盖印证明，“情况属实。”
12、茶埠塘村委会关于丰德利奖金分配情况说明证明，“丰德利企业及乡（镇）政府年冬对茶埠塘村完成征地拆迁任务后给予的奖励资金，其分配如下：易甲某2000元、黄某某2000元、吴某某2000元、易乙某2000元、瞿某某2000元，共计1万元。”
泗汾镇财税所盖印证明，“情况属实。”
13、户籍证明、中共泗汾镇委员会文件任命通知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和任职情况。
14、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2009年至2010年，茶埠塘村从泗汾镇财政所领取的醴茶高速公路泗汾段征地工作经费等49463.62元资金所有权被转移，责任人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
15、泗汾镇财税所的记帐凭证、补助表、补偿表、收据、领条证明，茶埠塘村在镇政府领取的资金情况。
本院认为：四被告人作为泗汾镇茶埠塘村村支两委的成员，在协助泗汾镇政府从事重点工程的土地征收、征用费用的管理等行政管理工作中，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如其侵吞、私分征地、拆迁的相关国有资金，其行为构成贪污，如个人贪污数额达到5000元以上，则构成贪污罪。但是镇政府为征地、拆迁工作的需要下拨到村委会的工作经费，其资金的性质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国有资产，应为村民委员会的集体财产。本案中，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私分泗汾镇政府委托村委会进行发放的岳汝高速公路因地质勘探而受损的农户的损失赔偿款6341元，是贪污行为。在共同施实贪污行为过程中，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各分得2000元，被告人易乙某分得341元，个人贪污数额均不满5000元，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贪污罪，所贪污的财物应予以退赔；泗汾镇政府为按时完成重点工程而拔付给茶埠塘村委会的工作经费，应为村民委员会的集体财产，应入村民委员会的财务帐。四被告人和村委会的其他成员将此款不入帐私分和每人多列支工资1500元，性质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民委员会的财产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四被告人提出的分发工作经费不是贪污的辩解意见和被告人易甲某的辩护人骆进伍提出的镇政府发给村委会的工作费不应认定为贪污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提出的工作经费就是镇政府发给村支两委成员的奖金和补助的辩解意见和被告人易甲某的辩护人骆进伍提出的镇政府发给村委会的工作经费，是给被告人易甲某等人的奖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如镇政府下发给村支两委成员的奖金和补助，应由镇政府直接造表发到每一个村支两委的成员，而不是下拨到村委会，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作为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易甲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将违法所得上缴泗汾镇政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易甲某提出的垫付了挖机费用2400元，只提供了证人唐某的证明，而不是领条或收条，只能证实被告人易甲某曾垫付了挖机费用2400元，不能证明村民委员会没有支付该款给被告人易甲某，故此款不能冲减被告人易甲某的违法所得。对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收缴，返还给茶埠塘村民委员会和泗汾镇政府。被告人易甲某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住地社区没有重大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易甲某、吴某某、易乙某、瞿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易甲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某某、易乙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瞿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易甲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易乙某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瞿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易甲某违法所得11500元、被告人吴某某违法所得10500元、被告人易乙某违法所得8841元、被告人瞿某某多领工资7122.62元，予以收缴，其中6341元返还给泗汾镇政府；其余款项返还给茶埠塘村委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尹优龙
审 判 员 谭跃进
人民陪审员 宋汉周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罗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