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民终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川市浅水镇上芦荻村民小组。
负责人：蔡胜强，该村民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彭文忠，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木新，男，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0813。
委托代理人：李土轩，男，××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化州市。
上诉人吴川市浅水镇上芦荻村民小组（下称浅水上芦荻村）因与被上诉人蔡木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4）湛吴法长民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建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杜友裕、李建明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梁玉靖担任记录。上诉人上芦荻村的负责人蔡胜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文忠，被上诉人蔡木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土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木新诉称：2003年10月3日，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签订《上芦荻村硬底化水泥公路工程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由蔡木新完成从石碧村委会办公楼沥青路至上芦荻村东埇盛忠铺止路段进行水泥硬底化铺设，施工期间，浅水上芦荻村又增加部分工程。蔡木新按合同约定和增加部分工程要求完成工程后，由浅水上芦荻村原村民小组长蔡亚旺和村中结算人员蔡土华、蔡文光对工程进行结算，蔡木新完成的工程的总工程款为341296.96元。结算后，浅水上芦荻村分期分批共支付了191296.96元，尚欠15万元。依照合同约定，浅水上芦荻村应于2003年春节前一次性支付清尚欠工程款，逾期按信社农业贷款利息计算补偿给蔡木新。而经蔡木新催收，浅水上芦荻村分别于2010年9月18日支付5000元，2012年9月15日支付1000元，2013年9月13日支付1000元。计算至蔡木新起诉时，浅水上芦荻村尚欠本金143000元，总利息115674.59元。为此，特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浅水上芦荻村支付拖欠工程款143000元及利息115674.59元，合计258674.59元，其中利息计至浅水上芦荻村全部清偿所欠工程之日止，仍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2、浅水上芦荻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浅水上芦荻村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10月3日，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签订《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约定由蔡木新承建从石碧村委会办公楼沥青路至上芦荻村东埇盛忠铺止路段的水泥硬底化工程，全长1630米，总造价232000元。施工期间，浅水上芦荻村增加了部分工程，具体增加工程量以结算为准。双方于2004年2月24日进行结算，浅水上芦荻村出具了两份结算凭证，内容为：1、“石碧至上芦荻村边公路全长总米数如下1818.3米，合同数1630米，每米142.33元，负加188.3米，188.3米＊142.33元＝26800.74元；水坭负加35948.5元；总工程款29474（9）.24元＋640元＝295389.24元（负加文光门口4.5米＊142.33＝640）；负加土生屋后面：200＋300元＝500元，合计：295389.24＋500元＝295889.24元2004年2.24日蔡亚旺手蔡土华此据作为合同工程和增加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结算凭证”。2、“戏场倒水坭石屎作为上芦荻硬底化水坭公路工程承包合同增加工程项目，现验收合格结算如下：戏场倒石屎238.988＊190元＝45407.72元2004年2.24蔡文光经手蔡亚旺核对”。结算后，浅水上芦荻村分期分批支付191296.96元，尚欠15万元。经蔡木新催收，浅水上芦荻村于2006年9月28日出具证明，证明蔡木新当日向其催收工程款，浅水上芦荻村因资金不足，仅向蔡木新支付部分工程款；浅水上芦荻村于2008年9月23日出具证明，证明蔡木新当日向其催收工程款，浅水上芦荻村因资金不足，仅向蔡木新支付部分工程款；浅水上芦荻村分别于2010年9月18日、2012年9月15日、2013年9月13日向蔡木新支付5000元、1000元、1000元。至此，浅水上芦荻村共向蔡木新支付198296.96元。蔡木新以浅水上芦荻村拖欠工程款为由，具状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签订《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蔡木新按合同约定以及浅水上芦荻村增加的工程要求进行施工。工程完成后交付使用，双方进行结算，确认蔡木新完成的工程的总价款为341296.96元。蔡木新认可浅水上芦荻村已支付工程款198296.96元，尚欠143000元，是承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第六条第5点约定“本工程经验收合格后，其余的款项于春节前支付完毕，否则不能付清时，按信社农业贷款利息计算补偿给乙方（蔡木新）”，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结算日期为2004年2月24日，该日期在2004年春节（1月22日）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工程完成后已实际交付使用并经双方进行竣工结算，因此，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竣工结算之日（2004年2月24日）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约定逾期付款则按信用社农业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而信用社农业贷款利率是以人民银行规定的基准利率为基础，实行浮动利率，因此，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浅水上芦荻村尚欠蔡木新工程款的利息按所欠工程款自应付工程款之日起算。因浅水上芦荻村分别于2010年9月18日、2012年9月15日、2013年9月13日向蔡木新支付5000元、1000元、1000元，因此，浅水上芦荻村尚欠蔡木新工程款的利息按如下方式计算：1、自2004年2月24日起至2010年9月18日止，以150000元为基数；2、自2010年9月19日起至2012年9月15日止，以145000元为基数；3、自2012年9月16日起至2013年9月13日止，以144000元为基数；4、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143000元为基数；以上四项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吴川市浅水镇上芦荻村民小组于判决发生法律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工程款143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1、自2004年2月24日起至2010年9月18日止，以150000元为基数；2、自2010年9月19日起至2012年9月15日止，以145000元为基数；3、自2012年9月16日起至2013年9月13日止，以144000元为基数；4、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143000元为基数；以上四项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给蔡木新；二、驳回蔡木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80元，由吴川市浅水镇上芦荻村民小组负担。
浅水上芦荻村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合法有效事实不清。公路施工需要有相应资质的单位才能承包建设，而被上诉人是没有任何公路施工资质，也没有委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建设。因此，被上诉人建设上芦获村水泥公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十四条“公路建设单位应当根据公路建设工程的特点和技术要求，选择具有相应资格的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并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公路工程技术标准的要求，分别签订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承担公路建设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单位、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必须持有国家规定的资质证书。”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或者超资质等级的”等相关法律的规定，涉案合同是无效合同。2、认定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事实不清。首先，根据《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农村公路建设项目中的县道、大桥、特大桥、隧道工程完工后，由设区市级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组织验收；其他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由县级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组织验收”的规定，涉案公路依法应由吴川市交通主管部门组织验收，上诉人是没有资格对农村公路验收的。因此，以被上诉人提交的2004年2月24日的结算凭证作为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的依据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依法不能成立。其次，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向上诉人提交工程经验收合格依据，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湛江市农村公路工程质量检测报告》，上诉人先前一直都没有收到，并且该份报告是部分合格报告，而不是合同工程的全部合格报告，上诉人至今都没有收到涉案工程全部验收合格的相关报告。因此，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4日委托茂名市公路工程质量监测站作的水泥混凝土报告，显示涉案工程水泥的厚度为18.5cm，18.3cm，19cm，没有达到合同规定0.2米厚度规定，强度也没有达到规定，存在工程质量不合格及不符合合同规定的情况。3、认定上诉人于2004年2月24日出具的为验收合格结算凭证，并认定2004年2月24日为竣工结算和应付工程价款之日事实不清，首先，双方的《上芦获村水泥公路合同》第六条第5点约定：“本工程经验收合格后，其余的款项于春节前支付完毕，否则不能付清时，按信用社农业贷款利息计算补偿给乙方”，而涉案公路在2007年2月24日是没有经过验收的，被上诉人提交的《湛江市农村公路工程质量检测报告》的验收日期则是2007年7月2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涉案公路竣工之日不可能是2004年2月24日，因此，也不能认定该日期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其次，结算是双方进行的，而上述2份结算凭证均没有被上人的签名。并且，2004年2月24日的其中一份结算凭证上写有“此据作为合同工程和增加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结算凭证”的字样，是被上诉人事后自行加上的，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4、认定工程实际交付使用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将验收合格的工程实际交付上诉人使用，根据《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农村公路建设目验收合格后，方可正式开放交通，并按规定要求开通客运班车”的规定，涉案公路没有经过验收合格，是没有正式开放交通的。5、认定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98296.96元事实不清。认定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98296.96元只有被上诉人一人的陈述，而被上诉人提供的付款凭证则只有7000元。二、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质证。2、不同意上诉人申请的司法鉴定没有依据。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适用的法律是在工程验收合格下才适用的，而本案涉案工程是没有经过验收合格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经过验收合格及已付工程款项的数额等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蔡木新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是正确的，事实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依照双方签订的合同进行结算，且合同己履行完毕，合同是否有效问题，对本案无法律上的意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工程款问题己进行结算，且结算数额得到上诉人的确认。上诉人以合同无效为由，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是不成立的。（二）即使合同无效，上诉人也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并无不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己对工程进行验收且合格，上诉人己对工程进行使用。为此，上诉人再以建设工程未经验收为由拒付支付工程款给被上诉人，显然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的规定。（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的工程款分两部分支付给被上诉人，一部分由上诉人从村中支付，另一部分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由上诉人领取。因此，国家专项资金支付的，工程必经验收合格方能支付给被上诉人，吴川市交通运输局委托湛江市交通工程质量监督站对被上诉人所建设的公路工程进行检验，结果符合相关规定，结论为合格。（四）上诉人以未收到《湛江市农村公路工程质量检测报告》及报告检验是部分合格为由，而认为工程为不合格工程。上诉人之说是由两种情形造成的：一是上诉人曲解法律之表现。二是上诉人对工程检验规程不理解。上诉人所说两种情形均无法律依据，且不符合工程验收规程。可见，被上诉人所完成的公路工程是经验收合格工程。（五）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交付使用的公路工程又自行委托检验，显然违反了法律规定，依法对其检验结论不应采用。（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仅约定本工程经验收合格，且工程已经双方验收合格，双方验收符合合同约定，故双方验收之事实是清楚的。（七）上诉人以涉案公路验收日期分别为：2004年2月24日和2007年7月20日。鉴于上述情形原因有：（1）2004年2月24日验收日期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同中约定日期，此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且不违反行政法律规定，上诉人已按约定日期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在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情况下，约定优先并无不妥。（2）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所指工程项目涉及使用国家专项资金，因此，必经国家法定检验机构作出检验合格后，方可支付国家部分工程款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己领取了国家专项工程款，且上诉人也配合被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现上诉人又以存在两个日期为由，主张2004年2月24日不是工程验收日期，显为出尔反尔，属违反合同约定行为，更违反诚实信原则，理当不应支持。（八）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结算书中“此据作为合同工程和增加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结算凭证”的字样，是被上诉人事后自行加上的，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显无证据证明。该结算凭证属有效凭证。（九）工程交付使用及工程款支付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的效力；二、涉案工程是否已验收结算。
关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本案中，蔡木新、浅水上芦荻村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蔡木新在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况下承揽建筑工程，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故蔡木新与浅水上芦荻村签订的《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芦荻村水泥公路合同》合法有效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已验收结算的问题。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蔡木新完成工程施工后，于2004年2月24日与浅水上芦荻村进行结算，涉案工程并于2007年7月20日经湛江市交通工程质量监督站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同，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蔡木新请求浅水上芦荻村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原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浅水上芦荻村从工程竣工结算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蔡木新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因此，浅水上芦荻村关于涉案工程未经验收结算的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浅水上芦荻村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80元，由吴川市浅水镇上芦荻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建业
审判员 杜友裕
审判员 李建明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梁玉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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