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5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楼碧波，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任中共古蔺县委党校办公室主任兼出纳，户籍地古蔺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古蔺县人民法院决定，2016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剑，四川中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钟少岩，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任中共古蔺县委组织部工作人员，兼任中共古蔺县委党校党支部书记（主持工作），户籍地古蔺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少岩、楼碧波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5）古蔺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少岩、楼碧波不服，提出上诉。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钟少岩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了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楼碧波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钟少岩、楼碧波滥用职权的事实
2012年至2013年，古蔺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古蔺县财政局先后两次共计下达给中共古蔺县委党校（以下简称古蔺党校）劳务扶贫培训任务共530人，分配扶贫培训专项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42.4万元（人均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扶贫培训专项补助资金实行财政报账制，用于培训中产生的实际开支，并要求培训时间为30天，确保180个课时。2013年9月和2014年10月，古蔺党校在组织实施劳务扶贫培训过程中，在时任古蔺党校党支部书记（主持工作）的被告人钟少岩的授意下，进行变通操作，压缩培训内容和培训时间到3天左右，大大减少实际培训费用。培训结束后，被告人钟少岩安排、指使被告人楼碧波等人采取虚列支出、虚开发票的手段，将该42.4万元全部报出，其中虚报套取扶贫培训专项补助资金34万余元。该资金由古蔺党校作为工作经费陆续支取使用后，每次余额存入以楼碧波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由单位支配，包括作为职工福利发放、作为日常经费开支以及用于冲抵不合规发票、作为各种补助发放等。
（二）被告人钟少岩、楼碧波贪污公款的事实
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钟少岩以“跑项目”花销为借口，在本单位财务室借款5万元用于个人挥霍后，指使被告人楼碧波在其管理的扶贫培训资金中，对其5万元借款进行了销账处理，同时将借款借条当面撕毁。2015年1至2月，钟少岩先后三次在楼碧波管理的扶贫培训资金中，以“跑项目”花销为借口，借款共7万元用于个人挥霍，钟少岩为了达到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为目的，在第三次借款时按事先许诺，以“辛苦费”名义从3万元借款中分予楼碧波1万元，授意楼碧波将其7万元借款的借条撕毁，并要求对其使用公款的行为保密，后钟少岩又多次指使楼碧波撕毁借条。
案发后，楼碧波所得赃款全额退缴，钟少岩退缴赃款7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钟少岩于2015年6月16日自动向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前述犯罪事实，并在侦查期间向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犯罪线索。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根据该线索，侦破某村党支部书记梅某某涉嫌贪污罪一案，该案现已进入法院审理程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移送文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归案情况说明、古蔺县编委、古蔺县委组织部证明材料、川财农〔2012〕70号文件、古扶办〔2012〕33号文件、古扶办〔2012〕78号文件、古扶办〔2013〕37号文件、古扶办〔2014〕32号文件、古委校〔2013〕42号文件、古蔺党校2013年扶贫培训申请、古蔺党校2014年扶贫培训申请、古委校〔2014〕21号文件、报账凭证、借条、资金对账单、证人侯某、马某、张某1、张某2、敖某、曾某、魏某、王某1、邓某1、邓某2、罗某、王某2、王某3、陈某、楼某、余某、孙某、钟某、林某的证言、被告人钟少岩、楼碧波的供述、自书材料、扣押决定书、缴款凭据以及检举材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钟少岩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不履行相关文件规定职责组织扶贫培训，安排、指使他人虚报套取扶贫培训专项资金，致使公共财产、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其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扶贫款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楼碧波明知被告人钟少岩贪污，仍收受其资金并帮助其贪污，与其形成共同犯罪，应对相应的3万元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根据二被告人所起作用，作为单位负责人的钟少岩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楼碧波为从犯，对被告人楼碧波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钟少岩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少岩到案后提供他人犯罪线索，使侦查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一般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楼碧波积极退赃，被告人钟少岩部分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和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钟少岩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楼碧波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少岩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楼碧波犯贪污罪，判决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对二被告人违法所得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楼碧波上诉提出其系在钟少岩授意、指使下提供资金，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认为楼碧波为钟少岩准备资金系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判事实不清，楼碧波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楼碧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2年至2013年，古蔺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古蔺县财政局先后两次共计下达给古蔺党校劳务扶贫培训任务共530人，分配扶贫培训专项补助资金共计42.4万元，实行财政报账制，用于培训中产生的实际费用，要求培训时间为30天，确保180个课时。2013年9月和2014年10月，古蔺党校在组织实施劳务扶贫培训过程中，在时任党校党支部书记（主持工作）的原审被告人钟少岩授意下，进行变通操作，压缩培训内容，两次培训每次3天左右，大幅减少实际培训费用。培训结束后，钟少岩安排、指使楼碧波等人采取虚列支出、虚开发票的手段，将扶贫培训专项补助资金42.4万元全部报出，除去实际支出虚报套取34万余元。该资金存入以楼碧波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由古蔺党校陆续支配使用，包括职工福利发放、日常经费开支以及用于冲抵不合规发票、各种补助发放等。
（二）2014年春节前，原审被告人钟少岩以“跑项目”需要开支为由，在本单位财务室借款5万元用于个人挥霍。后钟少岩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楼碧波在其管理的上述已套取的扶贫培训专项补助资金中，对其所借5万元进行销账处理，并将借条当面予以撕毁。2015年1月至2月，钟少岩先后三次在楼碧波管理的扶贫培训专项补助资金中，以“跑项目”开支为由，借款共7万元用于个人挥霍。在第三次借款时，钟少岩按事先许诺以“辛苦费”名义从该次所借3万元借款中分予楼碧波1万元，授意楼碧波将其7万元借款的借条撕毁，并要求保密。后钟少岩又多次指使楼碧波撕毁借条。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钟少岩于2015年6月16日自动向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侦查期间向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举报梅某某涉嫌贪污一案，经查属实。案发后，钟少岩退缴赃款7万元，楼碧波所得赃款已全额退缴。
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钟少岩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不履行相关文件规定职责组织扶贫培训，安排、指使他人以虚报费用方式套取扶贫培训专项资金34万余元，致使公共财产、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钟少岩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所套取的扶贫培训专项资金12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楼碧波在钟少岩于2015年第三次以借款名义贪污3万元时提供帮助并分得1万元，属共同贪污，其行为构成贪污罪。
关于上诉人楼碧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在钟少岩授意、指使下提供资金，系正常履职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钟少岩于2015年向楼碧波第三次借款3万元时，按事先许诺以“辛苦费”名义分予楼碧波1万元，授意楼碧波将三次借款的借条全部撕毁，并要求保密；楼碧波明知钟少岩侵吞扶贫培训专项资金仍提供帮助并分得1万元，与钟少岩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当承担相应刑事责任。上诉人楼碧波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贪污的犯罪行为中，原审被告人钟少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楼碧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钟少岩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钟少岩提供他人犯罪线索，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楼碧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钟少岩部分退赃，楼碧波全部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原审被告人钟少岩以及上诉人楼碧波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相应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但原判认定上诉人楼碧波“2015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有误，应为“2015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晓波
审 判 员 程德朋
代理审判员 徐翻翻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钟 敏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