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顺民再初字第2号
原审原告胡荣发，男，195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
原审原告熊石良，男，195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
原审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小贵（特别代理），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顺昌县大干镇富文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顺昌县大干镇富文村。
法定代表人杨林，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建新（特别代理），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顺昌县大干镇富文村林业员，住福建省顺昌县。
原审原告胡荣发、熊石良与原审被告顺昌县大干镇富文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富文村委会）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6年10月25日作出（2006）顺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案外人林培英、林茂森、郭华飞、张水勇（已死亡）、陈永根、林巨俊（以下简称林培英等6人）不服该判决，于2011年9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10月21日作出（2011）顺民监字第1号驳回再审通知书。林培英等6人向检察院申请抗诉。南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南检民抗（2014）1号民事抗诉，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2日作出（2014）南民抗字第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2014）顺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06）顺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林培英等6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4）南民终字第1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4）顺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7月9日重新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审原告熊石良及原审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小贵、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杨林及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何建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6年1月10日，原审原告胡荣发、熊石良诉称：1994年5月9日，胡荣发和案外人陈培昌等5人与富文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关于山林承包合同》，同时富文村委会还复制了一份1990年消灭荒山时由村民赖上满营造的24林班4小班224亩工程林验收表作为该承包合同的附件。该合同约定，富文村委会将富文村土名“石排厂”24林班4小班224亩的山场和23林班3、9小班205亩的山场发包给胡荣发和陈培昌等5人经营管理和收益，并按亩数上缴“山本费”，每亩200元，共计85800元；超出估价处的林地效益按2：8分成，富文村委会占2成，胡荣发、陈培昌等5人占8成；合同期限至2014年12月止。合同签订后，双方相互履行了各自的义务。1999年12月25日，胡荣发、陈培昌等5人将土名“石排厂”24林班4小班224亩山场的份额全部转让给胡荣发、熊石良二人。多年来，胡荣发、熊石良二人已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对上述的承包山场进行了管护。2006年，胡荣发、熊石良二人准备采伐24林班4小班内的8小班林木时，富文村委会却以承包合同中没有明确写明24林班8小班属于胡荣发、熊石良二人的承包范围为由不给胡荣发、熊石良二人办理林木采伐手续。胡荣发、熊石良查找了当时的造林档案，证实了胡荣发、熊石良二人承包的24林班4小班（土名“石排厂”）224亩的山场包含了24林班8小班的山场，但富文村委会仍不配合办理采伐手续。故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富文村委会所有的24林班8小班31亩山场属于原告的承包范围。
原审被告富文村委会辩称：二原告承包山场面积应根据顺昌县林业部门的勾图面积和1994年5月9日签订的《关于山林承包合同》来确认，如果二原告实际承包面积超过《关于山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的面积，二原告须返还给村里；如果承包面积不够的，而这（24林班8小班）31亩也在二原告的实际承包范围内，村里就给二原告。
原审查明，1994年5月9日，被告与原告胡荣发、案外人陈培昌等5人签订了一份《关于山林承包合同》，同时被告还复制了一份1990年消灭荒山时由村民赖上满造的24林班4小班224亩工程林验收表作为合同附件，合同由陈培昌签名。合同约定，被告富文村委会将石排厂24林班4小班224亩山场和23林班3、9小班205亩山场发包给原告胡荣发和陈培昌等5人经营管理和收益，并按每亩200元上缴“山本费”，共计85800元。合同还约定，超出估价处的林地效益按2：8分成，被告富文村委会占二成，原告胡荣发、案外人陈培昌等5人占八成；合同期限至2014年12月止。合同签订后，双方相互履行了各自的义务。1999年12月25日，陈培昌等4人将石排厂24林班4小班224亩山场转让给原告胡荣发、熊石良二人经营管理。
另查明，1990年，被告在24林班（土名“石排厂”）共造林224亩，林业行政主管部门造林验收时分为24林班4、8小班（土名“寺坑”）。本案审理过程中，顺昌县林业局根据本院委托对24林班4、8小班林木实际面积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告90年在寺坑24林班造林面积为191亩，其中24林班4小班164亩，24林班8小班27亩。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于1994年5月9日与胡荣发、陈培昌等5人签订的《关于山林承包合同》中，虽然承包地点和范围只写明24林班4小班224亩，没有写明24林班8小班，但在合同中有注明1990年造林，而被告于1990年在石排厂24林班的造林，只有4、8小班的224亩面积，其面积与合同的面积相吻合，因此，可以认定承包合同中约定的24林班4小班224亩面积包括24林班8小班在内，两原告的诉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二款、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坐落于顺昌县大干镇富文村24林班8小班土名寺坑的31亩山场属胡荣发、熊石良的承包范围。本案受理费930元、其他诉讼费用600元、鉴定费400元，合计1930元，由被告负担。
2014年1月14日，南平市人民检察院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南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顺昌县人民法院的（2006）顺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存在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请依法再审。2014年2月12日，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对（2006）顺民初字第84号原、被告林业承包合同一案进行再审。2014年2月2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再审。南平市人民检察院作为抗诉机关，案外人林培英等六人作为申诉人，原、被告作为被申诉人参与再审。2014年9月19日，本院作出（2014）顺民再初字第1号判决：维持本院（2006）顺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案外人林培英等六人不服，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该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胡荣发、熊石良称，其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与原审一致。
原审被告富文村委会称，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不包括24林班8小班，其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求。其理由如下：一是原审原、被告订立的《关于山林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没有24林班8小班；二是已生效的（2005）顺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和（2005）南民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24林班8小班不属于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至于实际承包面积不足224亩的部分，可以根据农村以往做法即退还山本费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原审两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1、《关于山林承包合同》、《富文村1990年造林清册》和《富文村石排厂山林转让协议书》各一份，证明：1994年5月9日，原审被告将石排厂24林班4小班224亩山场发包给胡荣发和陈培昌等人经营；1990年造林清册是《关于山林承包合同》的附件，承包的24林班4小班224亩山场包含8小班；1999年12月25日，陈培昌等4人将石排厂24林班4小班224亩的山场转让给原审两原告承包经营管理。
证2、闽顺集体采字（2003）J061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林采申字（2004）第102号林木采伐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原审两原告自取得承包权以来一直经营24林班4、8小班224亩林木，并在2003年、2004年按合同约定由村委会代为申请砍伐手续时，原审被告以其为原审两原告申请24林班4、8小班的砍伐手续的行为承认了原审两原告享有24林班8小班的承包经营权。
证3、富文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24林班8小班林地属被告第六组自留山，其林权属原审被告所有。
证4、《关于尽快为富文村24林班8小班林权人胡荣发、熊石良颁发林权证的函》一份，证明：原审被告确认24林班8小班属于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并于2011年6月2日发函请求林业主管部门为原审两原告办理24林班8小班的林权证和采伐证。
证5、2006年2月14日、2006年10月15日法庭审理笔录各一份，证明原审两原告由于林业承包合同与附件名称、亩数一致，约定不明确，诉至法院，原审被告当庭表示：根据林业局勾图和94年承包合同确认，有超过的要返还给村里，如果不够，村里就同意将24林班8小班补给原审两原告。
证6、顺昌县林业局于2006年9月5日作出的鉴定报告一份，证明24林班4、8小班林地实际面积为191亩，其中4小班林地实际面积为164亩、8小班林地实际面积为27亩，两个小班面积之和还未达到合同约定224亩。
对原审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审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1990年造林清册不是《关于山林承包合同》的附件，《关于山林承包合同》中承包范围没有包括24林班8小班；对证2、证3、证4、证6均无异议；对证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24林班8小班不在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内，对承包面积不足部分，只同意退款，不同意补面积。
原审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提供证据。
审理中，本院依职权向本院档案室调取：证1、（2005）顺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2005）南民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诉争的24林班8小班林地使用权属于自留山主，林木所有权属于原审被告所有；证2、2014年8月15日本院对富文村党支部副书记张世源作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关于山林承包合同》中虽然没有明确约定24林班8小班，但实际上有把8小班的林木作为4小班的一部分发包给原审两原告。
原审原告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1、证2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1无异议；对证2有异议，认为张世源是富文村副书记，不是法定代表人，他的陈述不能代表富文村的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的证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990年造林清册不是《关于山林承包合同》的附件，《关于山林承包合同》中承包范围没有包含24林班8小班。本院认为，《关于山林承包合同》虽没有记载1990年造林清册作为该承包合同附件，也没有约定承包范围包含24林班8小班，但该造林清册是原审原、被告订立《关于山林承包合同》所涉山林面积的来源，与本案的事实认定有关，故本院对原审原告证1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证2、证3、证4、证6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的证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任的村主任只承认不足的部分给予退款，不同意补山林面积。本院认为，原村主任吴山云在2006年2月14日庭上口头答辩时，没有表示原审两原告承包林地面积不足部分给予退款，而是表示原审两原告承包林地面积有超过的，要返还给村里，如果不够的，而这31亩也在承包范围内，村里就给他。根据“权利义务平等”的原则和“多还少补”的交易习惯，可以推定原审被告在原审两原告承包林地面积不足情况下，有将24林班8小班林木补给原审两原告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原审原告的证5予以采信。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1，是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5）顺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和（2005）南民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这两份判决书所认定事实，依法无需举证证明，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2，其内容与原审原告提供的证2、证4、证5相互印证，可以证明1994年至今24林班8小班山场林木是由原审两原告承包经营管理，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结合上述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本院将本案主要事实归纳如下：
1981年12月，案外人林巨俊、郭华飞、陈永根各分得富文村寺坑24林班8小班自留山10.3亩、12.4亩、8.3亩，共计31亩，但未植树造林。1990年，原审被告根据当时消灭荒山造林的林业政策，组织村民绿化造林，经县林业局验收共造杉木林618亩，村民赖上满在该村寺坑24林班4、8小班造杉木林224亩。1994年5月9日，原审被告与胡荣发、案外人陈培昌等人订立了《关于山林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审被告将石排厂（寺坑）24林班4小班224亩山场（90年造）和23林班3-9小班205亩的山场（91年造）共计429亩发包给胡荣发和陈培昌等人经营管理。合同订立后，胡荣发和陈培昌等人按亩数上缴“山本费”，每亩200元，共计85800元，双方相互履行了各自的义务。1999年12月25日，原审两原告与陈培昌等人订立《富文村石排厂山林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胡荣发、陈培昌等人将《关于山林承包合同》中石排厂24林班4小班224亩的山林全部转让给原审两原告承包经营。嗣后，原审两原告对上述转让山林管护至今。2003年底，24林班4、8小班杉木被大雪压断。2004年5月17日，原审两原告申请间伐24林班4、8小班杉木，砍伐面积为220亩。原审被告作为林权单位在《林木采伐申请书》上签署“同意上报审批”的审核意见，并签字盖章确认。2004年12月24日，案外人林巨俊等六人与原审两原告因富文村24林班8小班林权转让合同纠纷诉至本院。本院于2005年8月5日作出（2005）顺民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富文村24林班8小班林地属于自留山主，林木属于富文村所有。案外人林巨俊等六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4日作出（2005）南民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6年1月10日，原审两原告因与原审被告林木承包合同纠纷诉至本院。2006年2月14日，原审被告在庭审中辩称“根据林业局勾图的面积和94年的承包合同来确认，有超过的原告要返还给我们村里，如果不够的，而这31亩也在承包范围内我们村里就给他”。2006年9月5日，顺昌县林业局作出的鉴定结论载明：8小班林木实际面积为27亩，4小班林木实际面积为164亩，合计实际造林面积为191亩。2006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06）顺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24林班8小班土名寺坑的31亩山场属胡荣发、熊石良的承包范围。宣判后，原审原、被告均未提出上诉。2006年11月10日该判决书发生效力至今，原审被告未提出异议。2011年6月2日，原审被告发函请求上级林权部门尽快为原审两原告颁发24林班8小班的林权证。
另查，1994年至今，富文村24林班8小班山场林木是由原审两原告经营管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胡荣发、案外人陈培昌等人订立的《关于山林承包合同》及原审两原告与陈培昌等人订立的《富文村石排厂山林转让协议书》，主体适格，内容合法，且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有效。《关于山林承包合同》虽然没有约定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包括24林班8小班，但是，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合同的履行情况可以认定富文村24林班8小班31亩山场属于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理由如下：1、《关于山林承包合同》注明承包的24林班4小班的224亩系1990年造林，1990年造林清册中记载村民赖上满在24林班的4、8小班造林224亩，两者亩数相同；2、原审两原告在履行过程中依承包合同约定按照224亩承包面积向原审被告缴纳承包费用，而且原审被告也接收了该承包费用；3、2004年5月17日，原审两原告申请间伐24林班4、8小班杉木，原审被告在《林木采伐申请书》“林权单位意见”栏上签署“同意上报审批”，并盖章确认；4、富文村委会在原审案件的庭审答辩时表示“如果不够的，而这31亩也在承包范围内我们村里就给他”，根据“权利义务平等”的原则和“多还少补”的交易习惯，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在原审两原告承包林地面积不足情况下，有将24林班8小班林木补给原审两原告的意思表示。现原审被告在本案诉讼中推翻该意思表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顺昌县林业局作出的鉴定结论载明24林班4小班林木面积为164亩，24林班8小班林木面积为27亩，两个小班共计191亩。该鉴定结论证实24林班4、8小班面积不足合同约定的面积224亩，同时对原审被告在原审庭审中陈述的对原审原告承包的山场面积不足时用8小班31亩山场面积补足的事实予以佐证；5、原审两原告自订立《关于山林承包合同》和《富文村石排厂山林转让协议书》至今，都在经营管理24林班8小班山场林木；6、原审被告于2011年6月2日发函请求顺昌县林权办尽快为原审两原告颁发24林班8小班的林权证。故对原审两原告要求确认富文村委会所有的24林班8小班31亩山场属于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现辩称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不包括24林班8小班，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根据《关于山林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承包范围24林班4小班224亩系1990年造林，而1990年在24林班只有4、8小班的造林为224亩，两者面积相符，故判决坐落于顺昌县大干镇富文村24林班8小班31亩山场属原审两原告承包范围。原审以“面积相符”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说理论证不够充分、且适用法律还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法应在纠正后予以维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顺昌县人民法院（2006）顺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庄成裕
代理审判员 王小梅
人民陪审员 林志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梦娇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66.一方当事人向对方当事人提出民事权利的要求，对方未用语言或者文字明确表示意见，但其行为表明已接受的，可以认定为默示。不作为的默示只有在法律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双方有约定的情况下，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