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拉刑二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良汉，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长汀县人，高中文化，经商，捕前住原籍。因涉嫌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2年9月11日被拉萨海关缉私局抓获，次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蓬，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辩护人伍小容，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光伟，男，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长汀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原籍。因涉嫌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2年9月11日被拉萨海关缉私局抓获，次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禹，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被告人曹伟民，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长汀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原籍。因涉嫌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2年9月11日被拉萨海关缉私局抓获，次日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以拉检刑二诉（201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犯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3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虹、蔡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良汉及其辩护人李蓬、伍小容，被告人曹光伟及其辩护人邵禹，被告人曹伟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被告人曹光伟按照被告人曹良汉的指示先后两次从被告人曹伟民手中接货。9月5日，拉萨海关缉私局接到成都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拉萨营业部员工举报，从该公司缴获四箱标有“SUDOFEN”的感冒药，该批感冒药系被告人曹光伟从被告人曹伟民处接收后发往云南省昆明市，四箱药片净重共计34.9316千克。海关总署缉私局昆明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对拉萨海关缉私局送检的十份绿色圆形药片状物检材进行检验，检出伪麻黄碱及扑尔敏成分，其中伪麻黄碱最低含量为32.02%，折算后该四箱感冒药含伪麻黄碱量为11.1851千克。
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一起前往西藏韵达速递有限公司以寄货人“葛连华”的名义再次托运片状药品至云南省昆明市。次日，拉萨海关缉私局从该物流公司缴获用“绿茶王”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散装药片三箱，净重共计41.2644千克。同年9月14日，拉萨海关缉私局在被告人曹伟民借宿的本市琅赛花园二区1排2单元4F东缴获四箱散装药片，净重共计55.0747千克。此两次缴获白色药片状物品净重合计96.3391千克。海关总署缉私局昆明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对拉萨海关缉私局送检的十份白色圆形药片状物检材进行检验，检出麻黄碱成分，最低含量为31.91%，折算后，含伪麻黄碱量为30.7418千克。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构成该罪的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良汉在庭审中辩称，其不知道感冒药中含有制毒成分，只是卖给开诊所的“木金生”，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2、被告人曹良汉仅按照“木金生”的要求安排被告人曹光伟接发感冒药，没有直接参与接发货工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该被告人具有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曹光伟在庭审中辩称，其不知道接送的感冒药是制毒物品，以为是治疗癌症的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2、该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该被告人具有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曹伟民在庭审中辩称，其不知道接送的感冒药是制毒物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份，被告人曹良汉许诺支付每月8000元或每次3000元的报酬，雇佣被告人曹光伟前往拉萨接收、运送从尼泊尔走私入境的感冒药。9月5日，被告人曹伟民在拉萨市区从他人处接收从尼泊尔走私入境的4箱感冒药“SUDOFEN”后，将感冒药交与被告人曹光伟，被告人曹光伟根据被告人曹良汉提供的虚假托运信息，与被告人曹伟民一同前往德邦物流公司托运至昆明。当日，被告人曹伟民的账户收到报酬3.5万元。拉萨海关缉私局在德邦物流公司查获该批药品，经鉴定，该批感冒药净重34.9316千克，均含麻黄碱成分，含量31.91％-37.59%。以最低含量折算后，麻黄碱纯重量为11.1467千克。
9月11日，被告人曹伟民在拉萨市区从他人处接收7箱感冒药，并将感冒药运至其住处本市琅赛花园二区1排2单元4F东，用“绿茶王”茶叶包装袋和邮政纸箱对其中的3箱进行重新包装。同时，被告人曹光伟将送货人提供的一条内容为某人名字和银行账户的信息转发给被告人曹良汉。同日，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共同前往西藏韵达速递有限公司询问托运事宜，并以被告人曹良汉提供的虚假身份信息由该公司托运至云南省普洱市。当日，拉萨海关缉私局在西藏韵达速递有限公司查获托运的该3箱药品，经鉴定，该批感冒药净重41.2644千克均含麻黄碱成分，含量31.91％-37.59%。以最低含量折算后，麻黄碱纯重量为13.1675千克。
9月14日，拉萨海关缉私局从被告人曹伟民住处查获纸箱4个，内有塑料袋包装的白色药片，经称重、鉴定，药片净重55.0747千克，均含伪麻黄碱成分，含量为32.02％-34.60%。以最低含量折算后，伪麻黄碱纯重量为17.6349千克。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曹良汉供述称，2012年5月份底，其要求曹光伟前往拉萨帮忙接送走私入境的尼泊尔感冒药，许诺除机票、住宿等费用外，一个月给8000元，如只需几天，一次给3000元。为隐蔽，其在手机上将曹光伟的号名字写为“阿木”。其要求曹光伟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发货，将“木金生”提供的收货人名字、联系电话告知曹光伟，曹光伟填发货单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将货发到昆明，货运单上写的接货人是捡来的身份证上的名字葛连华。同年7、8月份，其前往缅甸两次了解药品行情，“木金生”把药运到缅甸应该就是提炼麻黄素。
9月份，应“木金生”的要求，其让曹光伟从曹伟民处接货。9月5日的货是其让曹光伟接的。9月11日，其与曹光伟、曹伟民去韵达快运公司，曹伟民要托运印度生产的治癌药到昆明，因需要提供身份证，就坐韵达快运公司的面包车回宾馆去取身份证，其让妻子杨素娥将葛连华的身份证拿下来，交给曹光伟。9月11日前后，曹光伟给其发了一条内容为一个人名字和银行账号的短信，本来是要转发给“木金生”的。其共给曹光伟汇了一两万元。
2、被告人曹光伟供述称，2012年5月，曹良汉让其到拉萨帮忙接发从尼泊尔、印度走私入境没有经营权限的抗癌药，许诺如在拉萨呆一个月就给8000元，如果仅需一两天，发货一次给3000元，开支实报实销。曹良汉提供发货人“刘晓蓝”、收货人“葛连华”或“叶开林”、联系电话以及地址等邮寄信息，要求其按照邮寄信息填写发货单后，将货交与德邦物流公司托运。其知道是在做违法的事。
同年9月初，曹良汉让其从曹伟民处接货。第一次从曹伟民手中接货是在西藏电建十字路口，接货后与曹伟民一起去德邦物流公司发货，其填写货运单。第二次是9月11日，其与曹伟民一起去琅赛花园接货，因德邦物流公司不再托运药品，曹良汉让其与曹伟民先回顺驿宾馆上网查询韵达速递公司的地址，随后三人一同去该公司咨询托运事宜，得知需要发货人身份证复印件时，三人返回宾馆，曹良汉让他妻子将葛连华的身份证送下来，其持该身份证与曹伟民返回琅赛花园取货、发货。其共从曹良汉处收到转账2万元。
3、被告人曹伟民供述称，2012年4月份，“刘哥”给其5000元现金让其去尼泊尔打探有无将药品走私到拉萨的人，其随后前往，但未买到药。同年9月1日，“刘哥”打电话让其到拉萨帮忙接从印度、尼泊尔走私入境的抗癌药，许诺除开销外，一次支付5000元，并让其别管接货之后的事。共接了两次货。第一次是9月5日，有人电话通知其接货，曹光伟带其到广场邮政局购买4个纸箱后，其携带纸箱、胶带到指定地点西藏电建接收两个编织袋装的约20千克货物后，将编织袋中的货物装进纸箱，并打电话告知曹光伟地点。曹光伟到后，要求其帮忙将货抬上车并前往德邦托运部，曹光伟办理托运手续。
同年9月9日，其接到“刘哥”电话通知过两天要接从尼泊尔走私入境的感冒药，于次日购买了10个邮政包装箱。9月11日早上，曹光伟告知其接货后通知一声，将安排发货。12时许，其接到接货人的电话通知，就到西藏电建对面接收7箱货，其将7箱货搬到借住的丁某某住处打包，先把药品放进茶叶包装袋里，再把茶叶袋装进邮政箱子，因已到傍晚，只装了三箱。接这批货时，送货人让其往一个手机号码上发信息，内容是一个名字和一个农行帐号，其将信息发过去后，手机显示该号码是“阿古”（曹良汉）的号码。曹光伟称德邦物流公司不再托运药品，打包好后就与曹光伟、曹良汉去找韵达快运，其在公司门口等候，他俩进去询问，说是需要身份证办理托运。物流公司派车跟随取货，曹良汉在宾馆下车，其与曹光伟前往其住处把包装好的三箱货交与物流公司，由曹光伟填写发货单发货。曹光伟给物流公司员工的身份证复印件不是他本人的。其与曹良汉、曹光伟是同村的，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知道货是走私的，做这事是违法的。9月5日存入其农行卡的1.5万元和2万元是其老板“刘哥”给的。
4、证人赵某某的证词称，2012年9月11日16时许，其驾驶公司面包车跟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去取货。在德吉路某宾馆，曹良汉将一个女人送来的身份证交给曹光伟后就下车了。另外两人带其到本市琅赛花园二区，曹伟民将打包好的邮政纸箱搬下楼，曹光伟填写单子并支付运费。
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赵某某辨认出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系前往西藏韵达速递有限公司办理托运手续的人。
5、证人王某的证词称，其系德邦物流公司员工，2012年5、6月份，其到兰泽宾馆从“刘先生”处接收五六个外面套了塑料袋的纸箱，“刘先生”告诉其不要让别人看到，发货单上写工艺品。第三次发货时，其与经理验货时发现是药片，便问“刘先生”，他称每次发的都是从印度走私过来的普通药片，只挣关税钱。“刘先生”经我公司最少发过6次货，100到200千克不等。收货人都写葛连华，发货人写“刘先生”。
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王某辨认出曹光伟系发货人“刘先生”。
6、丁某某的证词称，从2012年9月4日起，曹伟民开始住在其位于琅赛花园2区1排2单元4F东的家中。
7、（1）证人吴某某的证词称，2012年8月，“曹老板”让其找一种尼泊尔生产的感冒药“SUDOFEN”，在拉萨以1.3元每片的价格收购。“曹老板”告诉其不要亲自将这些药带到中国境内，会被没收。8月份，其买了150盒感冒药，于9月4日让“洛桑”帮忙带货通过海关。9月8日，其携货乘车带到拉萨，并告知“曹老板”。
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吴某某辨认出曹伟民系委托自己从尼泊尔购买感冒药的“曹老板”。
（2）昆明海关缉私局（2012）065、066号鉴定结论，侦查人员从吴某某处查获的“SUDOFEN”药片150盒，净重为5174.8克，经鉴定，检出含有伪麻黄碱成分，最低含量23.53%，最高含量35.3%。
8、住宿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于6月2日登记入住西藏邮政酒店，6月6日离店；被告人曹光伟于9月4日登记入住顺驿宾馆，9月6日离店，被告人曹光伟、曹良汉与杨素娥于9月11日登记入住该宾馆，9月13日离店。
9、物流货运单证实：
（1）德邦物流公司货运单，编号86336169，2012年9月5日，托运人“叶开林”在拉萨将4件毛重62千克的药品托运给收货人“叶开林”，收货地址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光大道，联系号码135××××××××。
（2）西藏韵达速递有限公司货运单，编号1200561413114，托运人“葛连华”在拉萨将某物托运给收货人“叶开林”，收货地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第一医院，联系号码135××××××××，无日期，未注明寄递货物名称。
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
（1）曹光伟的建行卡（卡号6227）于2012年8月1日、8月25日由曹良汉的账户分别两次转账存入2万元人民币。
（2）曹伟民的农行卡（卡号6228×××××××××××××××）于2012年9月5日收到转存款1.5万元，收到网银转账2万元。
11、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证实，2012年9月5日，拉萨海关缉私局从德邦物流扣押货运单号为No.86336169、毛重62千克的“SUDOFEN”药品四箱，药片净重34.9316千克。
12、提取物证笔录、称重记录证实，2012年9月12日，拉萨海关缉私局从西藏韵达速递有限公司扣押毛重47.95千克的三箱货物，内有“绿茶王”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颗粒物35包，药片净重41.2644千克。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证实，2012年9月14日，拉萨海关缉私局依法对被告人曹伟民借住的丁某某家（本市城关区琅赛花园二区1排2单元4F东）进行搜查。在被告人曹民伟所借住的房间内搜出4个毛重59.15千克的纸箱（内有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颗粒状物品），手压式塑料封口机一个，塑料带两用打包机1个，透明胶带4个，绿茶王包装袋327个，咖啡色塑料打包绳2卷，打包铁扣172个，绿色编织袋7个，中国邮政白色专用纸箱7个等物品，并予以扣押。经称重，药片净重55.0747千克。
14、取样记录、鉴定结论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
（1）2012年9月12日，拉萨海关缉私局从上述查获的药片随机抽取检材十五份送检。同月28日，海关总署缉私局昆明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出具昆关缉私刑技验字（2012）067、068号检验报告，鉴定结论为所送检材均含伪麻黄碱和扑尔敏成分，伪麻黄碱最低含量为32.02％，最高含量为34.60％。
（2）2013年5月23日，拉萨海关缉私局对从拉萨德邦物流公司、拉萨韵达物流部查获的药片随机抽取检材十份送检。同年6月6日，海关总署缉私局昆明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出具昆关缉私刑技验字（2013）003、004号检验报告，鉴定结论为所送检材均含有麻黄碱，最低含量为31.91％，最高含量为37.59％。
（3）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三被告人。
15、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海关总署缉私局昆明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具有理化检验鉴定资格，鉴定人何武、周景具有理化检验鉴定资格。
1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拉萨海关缉私局从物品持有人曹良汉处扣押手机3部等物品；从物品持有人曹光伟处扣押葛连华身份证1张、手机2部、招商银行信用卡、建行储蓄卡、交通银行信用卡各1张等物品；从物品持有人曹伟民处扣押手机2部、平安银行信用卡、农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借记卡、建行储蓄卡、福建农信社联合社福万通借记卡各1张等物品。
17、现场照片一组43张证实，本案查获药品的外观、包装工具、取样过程以及被告人对取样检材的指认情况，以照片的形式予以固定。
18、抓捕经过证实，2012年9月5日，拉萨海关缉私局接到举报电话，称有人通过拉萨德邦物流公司将从印度或尼泊尔走私入境的药片发往昆明。侦查人员立即前往德邦物流公司将托运药品扣留，检查发现所托运药品标有“SUDOFEN”。经侦查锁定曹光伟。9月11日，侦查人员在拉萨德吉北路将曹光伟、曹良汉、曹伟民抓获。
19、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证实，1996年10月29日，被告人曹伟民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20、身份证3张证实，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良汉在明知所接送感冒药系走私入境的制毒物品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曹光伟接收并以虚假信息托运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曹光伟在明知所接送感冒药系走私入境的制毒物品的情况下，受被告人曹良汉指使接收感冒药并以虚假信息托运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曹伟民在明知所接送感冒药系走私入境的制毒物品的情况下，接收感冒药后对部分药品进行重新包装，且协助他人以虚假信息托运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曹良汉、曹伟民在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曹光伟在犯罪行为中其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伟民具有犯罪前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关于三被告人走私制毒物品的数量，侦查机关于2012年9月5日、9月11日查获的感冒药属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曹伟民共同实施，从被告人曹伟民处查获的感冒药虽未实际交与被告人曹良汉、曹光伟，但依照三被告人事先确定好的接收、托运方式，该批感冒药亦应归结于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的数量。依据各批感冒药鉴定结论的最低含量折算，三被告人走私的制毒物品中含麻黄碱、伪麻黄碱的数量为41.9491千克。关于被告人曹良汉提出的其不知道感冒药中含有制毒成分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曹良汉在明知其接送的感冒药系走私入境的情况下，许诺支付高额报酬并指使被告人曹光伟接收后以虚假信息托运，应认定其应当知道接送的感冒药中含麻黄碱成分，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良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被告人未直接参与接发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良汉指使被告人曹光伟接收感冒药并以虚假信息托运，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属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良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被告人具有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初犯等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良汉归案后至庭审，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且无犯罪前科，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光伟提出的其不知道感冒药中含有制毒成分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曹光伟在明知其接送的感冒药系走私入境的情况下，受他人指使接收感冒药并以虚假信息托运，且约定报酬不合理，应认定其应当知道接送的感冒药中含为麻黄碱成分，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光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具有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初犯等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光伟归案后至庭审，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且无犯罪前科，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伟民提出的其不知道感冒药中含有制毒成分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曹伟民在知道药品系走私入境的情况下，受他人指使在拉萨接收感冒药，对部分感冒药进行重新包装，协助他人以虚假的信息托运，且获取报酬不合理，应认定该被告人应当知道感冒药中含为麻黄碱成分，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良汉犯走私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1起至2014年5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曹光伟犯走私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1日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曹伟民犯走私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1日起至2014年9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在案扣押的药品、通讯工具手机7部及包装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次仁平措
审判员 覃 久 锋
审判员 强巴旦增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巴桑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