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一中刑二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
委托代理人王静，澄迈县法律援助处公职律师。
被告人王川电。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昌慧，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川电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陈疆红、代理检察员祝修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静、被告人王川电及其辩护人袁昌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5年1月29日，山腰村村长张某决定出售该村山腰岭水利沟处的土方，由王川电负责统计土方数量。次日10时许，该村村民张运照、王某、梁某、王某某来到该处，以挖土未经村里同意为由阻止施工。被告人王川电得知后赶到现场与张运照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后王持刀朝张的胸部、左腹部、左腰部等部位连刺数刀。张运照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运照系胸、腹部及腰部受锐器损伤，肺、脾脏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5年1月31日9时许，被告人王川电联系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川电故意持刀捅刺张运照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川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川电案发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诉称：由于被告人王川电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王川电赔偿医疗费866.1元、丧葬费22786.50元、死亡赔偿金333720元、抚养费49203元，共计406575.6元。
被告人王川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王川电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张运照生命的主观故意，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量刑；2、本次事故是由被害人张运照等人引起的，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王川电案发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王川电称没有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9日，山腰村村长张某决定出售该村山腰岭水利沟处的土方，由王川电负责统计土方数量。次日10时许，该村村民张运照、王某、梁某、王某某来到该处，以挖土未经村里同意为由阻止施工。被告人王川电得知后赶到现场与张运照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后被王某某、梁某拦开。被告人王川电被拦开后跑到其摩托车处，从车上取出一把尖刀，张运照见状也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与王对峙。王川电弯腰抓土假装要撒向张运照，趁张不备持刀上前朝张的胸部、左腹部、左腰部等部位连刺数刀，尔后逃离现场。张运照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运照系胸、腹部及腰部受锐器损伤，肺、脾脏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5年1月31日9时许，被告人王川电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澄迈县金江镇大塘村委会山腰村水利沟旁的红土工地。工地东边有一片灌木丛，北边土堆上停放一黄色挖掘机，西边有一南北流向的水利沟。在工地东边灌木丛中有一小叶桉树，该树西南边2.5米处提取到滴落状血迹；3米处提取到滴落状血迹；4.3米处提取到一烟头；3.8米处提取到滴落状血迹；7.1米处提取到滴落状血迹；9.8米处提取到一双皮鞋；小叶桉树西北边5.6米处提取到滴落状血迹；5.4米处提取到滴落状血迹；8.8米处提取到一烟头；9.8米处提取到一空矿泉水瓶；距水利沟西边7米处提取到一沾有血迹的白色长袖格子衬衫。
2、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相片客观反映了现场的基本情况。
3、被告人王川电所持的凶器照片及其本人作案时所穿沾有张运照血迹的白色长袖格子衬衫照片，经被告人王川电当庭辨认无异。
4、海南省澄迈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澄公司鉴（法）字（2015）2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论证：根据尸体解剖检验所见，死者右胸部锁骨中线第四、五肋间创口，左胸腋前线第五、六肋间创口，左胸腋中线第九、十肋间创口，左腹外侧创口，左腰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口有锐钝角之分，推断创口为锐器所造成，故致伤物体为锐器。检验解剖所见，颜面呈苍白色，双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左右胸腔大量积血，右肺中叶见一贯通创口，右肺下叶见一创口，左肺下叶下缘见一创口，左腹腔积血，见一贯通创口，脾脏见一创口，腹腔腰椎处见一贯通创口。综上所述，死者张运照系胸、腹部及腰部受锐器损伤，肺、脾脏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鉴定意见：死者张运照系胸、腹部及腰部受锐器损伤，肺、脾脏破裂大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5、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司法（DNA）字（2015）30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
鉴定意见：1、所检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南2.5米处土块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南3米处一块树皮上的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南方向3.8米处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南方向3.8米处土块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南方向3.8米处纸团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北方向5.6米处的一份血迹，张运照双手指甲擦拭物，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北方向9.8米处矿泉水瓶上的血迹，单刃尖刀上的血迹，距离现场水利沟西边7米处柳树下面提取草丛中白色格子长袖衬衫上的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北方向9.8米处提取右脚皮鞋上的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北方向9.8米处提取左脚皮鞋上的血迹均为张运照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所检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北方向5.6米处的三份血迹，距离现场小叶桉树西北方向5.4米处的血迹均为梁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6、澄迈县公安局金江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川电出生于1965年4月5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1993）海南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及海南省三江监狱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川电因犯故意伤害罪，1993年3月26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7月1日被假释，2011年11月14日假释考验期满释放。
8、澄迈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王川电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川电于案发次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0时许，他和同村的梁某、张运照在山腰村小卖部处聊天，王某某骑摩托车过来说有人在山腰岭水利沟处挖土，他们听后便一起过去查看。在该处，张运照问拉土的司机：“是谁叫你们来拉土的？”当时，王川电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对张运照说：“是我叫的。”王川电说着就走向张运照，他俩一靠近就打了起来。他和梁某见状就跑过去拦架。王川电跑到其摩托车处取出一把尖刀，张运照见状也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与王对峙，王趁张不备持刀上前捅了张运照几刀。他和梁某冲过去将王按倒，想夺下王手中的刀，在夺刀过程中，王川电咬伤他的左手臂，梁某的手掌也被尖刀割伤。此时，王川某走过来，对王川电说：“你赶紧将刀松开”，王川电才松开手。当时，张运照躺在地上，身上直流血。王川电起身后还想再打张运照，他和梁某上前拦开，王川电又要动手打他们，他们躲开后，王川电又走到水利沟旁要打王某某，王某某也躲开了，接着王川电骑上摩托车逃跑了。
10、证人王某某、梁某的证言与证人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王川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1时许，他和村长张某在大塘村委会一茶店里喝茶，张某接到一个电话后对他说，山腰岭工地上有人阻拦施工，让他去看看，他听后就打电话给王川电，让王先过去。当他赶到现场时，看到梁某、王某正按住王川电抢王手中的刀，张运照躺在不远处，上身都是血，王某某在帮张运照捂伤口。他上前呵斥王川电放下刀，王松手后，他将刀扔到水利沟对面，防止王川电再次伤人，后他叫王川电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闹事。王川电离开时，还打了王某某几下，把手中的一条衬衫扔在附近。此外，他还证实，他与王川电是同族兄弟，原先村长张某是让他去统计土方数量的，他没空，就叫王川电去，每天给王川电100元工钱。
12、证人张某（山腰村村长）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1时许，他和王川某在大塘村喝茶，接到挖掘机老板“么彬”的电话，得知山腰岭上有人因挖土方之事引起纠纷，他让王川某过去看看，王川某就打电话叫王川电先过去，接着，他也赶了过去。在现场，他看到张运照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身上流着血，他听王川某说，王川电持刀捅了张运照。此外，他还证实，案发前几天，“么彬”找他商量到他们村挖土方，说好每车22元，他没有问过村民，也没开过村民小组会议就答应了。后他让王川电负责统计土方数量，每天给王川电100元作为酬劳。
1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他们负责施工的大塘洋农田水利整改工程需要一些土方，经与山腰村联系后决定向该村购买土方。案发当天，工人正在山腰村“土生岭”水利沟旁边挖土，遭到村民的阻拦。他得知后就打电话给山腰村村长张某，张说这就过去问一下，随后他也赶了过去。在现场，他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村长站在水利沟边，还有几个四轮拖拉机司机及几个他不认识的人，他以为是山腰村村民打架就离开了。
14、证人徐奇某（四轮车司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7时许，他与徐世某、“九哲”、徐海山等人一起开四轮车到山腰村的水沟旁拉土。10时许，山腰村的王某某骑车过来叫他们不要装土，他们就停工了。过了一会，山腰村的王某、梁某、张运照也到了现场，约一分钟后，王川电也骑着一辆摩托车赶到现场。王川电到后就与张运照、王某、梁某吵起来，王川电与张运照相互推搡，接着，他看到王川电转身走向摩托车处，拿了一把长约30公分的尖刀过来，张运照也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挥舞着不让王川电靠近，但王川电依然持刀冲过去跟张扭打在一起。约过了10分钟，他看到王川电离开，张运照坐在地上，上衣被血染红了，嘴里呜呜地发出微弱的叫声，他打了120，医生检查后说，张运照心脏已停止跳动。
15、证人徐世某（四轮车司机）的证言与证人徐奇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6、证人王爱某（75岁、山腰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0时许，她在案发现场附近捡柴火，当时，挖土机在作业，张运照、王某某、王某、梁某到现场后，挖掘机便停止作业。一会，王川电也到了现场，然后，王川电和张运照吵了起来。王川电对张运照说：“打你，然后我再去投案”。他们吵得很凶，她待在草丛中不敢看。这时她听到有人说“刺到了，刺到了，马上捂住伤口，别让血流出来”。她走出来后看见张运照脸色苍白，躺在地上，衣服上都是血，地上也流了很多血。她按了按张的脉搏，脉搏没了，她又反复叫了张几次，张没醒过来。120救护车到后，医生说张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17、证人黄某（澄迈县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1许，他在医院值班，接到呼救后，立即赶往现场。在现场，发现患者张运照已丧失意识，无呼吸运动，面色苍白，朣孔已扩大，心跳呼吸已停止。经本院外科医生会诊，抢救无效死亡。张运照左右胸前、侧肋部、腹部、后背部各被刺中一刀，共五处刀伤。
18、被告人王川电的供述证实，因冬修水利，大塘田洋的土路需要沙土填埋，村长张某答应将他们村里的沙土出售给施工方，一车20元。因他在挖土方的地方种了700多棵树苗，村长让王川某跟他商量将卖土的钱分成五份，给他一份作为赔偿。案发前一天，村长让王川某找他，让他到工地负责统计土方数量，说好每天给他100元工钱。案发当天10时许，王川某打电话给他说，上岭那边挖土被叫停了，让他过去看看。他骑上摩托车赶到工地后，看到梁某、张运照、王某、王某某在阻拦施工。梁某、张运照、王某、王某某四人见到他后就质问他是不是他叫人来挖土的，并说他可以代表山腰村吗的话。张运照指着他的头骂道：“妈的，你算啥，我们家有几兄弟，会让你欺负吗？”之类的话。他当时很生气，也和他们四人对骂。张运照一拳打到他左眼角下部，他就上前与张运照扭打起来，当时，王某将他死死抱住，让张运照打他，梁某站在一边看。他挣开后，看到张运照、梁某各自拿着一根木棍，就转身跑到他的摩托车处，从车头处拿出一把尖刀跑回来并假装抓土撒向张，趁张不备冲近张运照，张运照见他拿刀，也持棍冲过来，往他的肚子上捅了二下。梁某拿着棍子站在旁边喊“打死他，打死他”，张运照一棍子打到他的头部，致其倒地，后又冲上来压住他，掐住他的脖子，他就持刀朝张运照的身上捅了几刀，最后一刀捅到张运照的背部。此时，梁某、王某冲过来压住他，想夺他手中的刀。僵持几分钟后，他手中的才被夺下。他起身后，朝躺在地上的张运照喊道：“你去死吧”。这时，王川某也到了，王川某怕他再打张，就拉住他让他快走。他将手机交给王川某后，说他要去投案。在水利沟对面，他还打了王某某脸部一下，并对王某某说：“你喊什么喊”，王某某没吱声，也没还手。次日早上他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另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系被害人张运照的妻子；被害人张运照因抢救花去医疗费866.1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及医院票据所证实，双方不存异议，应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川电因琐事与被害人张运照发生冲突，恼怒之下，持刀朝张的身体多处捅刺数刀。从其所持的凶器，所刺的身体部位，刀数及捅刺张运照后，对已不能动弹的张运照说：“你去死吧”的言语上分析，被告人王川电主观上有非法剥夺被害人张运照生命的故意，客观上也造成张运照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川电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张运照生命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川电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川电因琐事故意持刀捅刺张运照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川电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川电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1年11月14日服刑期满释放，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川电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王川电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参照《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被告人王川电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丧葬费22786.5元、医疗费866.1元，共计2365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333720元、抚养费49203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川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川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丧葬费22786.5元、医疗费866.1元，共计23652.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科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 伟
审判员 马轶人
审判员 曾 雄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雅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中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审核：陈伟撰稿：陈伟校对：刘雅琴印刷：李慧玲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24日印制
（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