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56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继华，男，汉族，1970年12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仕兵，男，汉族，1971年8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清学，男，汉族，1977年7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委托代理人：张绍良，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向忠锋，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天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大集街钟陵街企管会商住楼*****号。法定代表人：张光明。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渝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道滘镇大岭丫村委会办事中心*楼。法定代表人：于家海。上诉人叶继华、谭仕兵因与被上诉人朱清学、原审被告湖北天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湖北天凯公司）、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渝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渝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继华、谭仕兵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驳回朱清学针对叶继华、谭仕兵的起诉及诉求；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朱清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案涉利益方的关系。1.案涉材料用于修建高埗丞恩幼儿园配套项目，案涉欠款是东莞市天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东莞天凯公司）和东莞市丽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丽江公司）合作开发修建楼房拖欠的材料款，与叶继华、谭仕兵无关。2.案涉项目收益方分别是东莞天凯公司（分得70%房产）和丽江公司（分得30%房产），叶继华、谭仕兵未从中获利，无需偿还案涉债务。3.高埗丞恩幼儿园配套项目建筑面积68500平方米，规模较大，须由有资质的企业承包建筑。而叶继华、谭仕兵是私人个体，无承包修建该工地的资格，东莞天凯公司、丽江公司也未曾向叶继华、谭仕兵支付过工程款项。二、一审判决没采纳叶继华、谭仕兵的辩护意见。1.叶继华、谭仕兵是农民工，处于弱势地位，无能力取得证明材料原件。在叶继华、谭仕兵已将证据复印件提交法院的前提下，法院有义务有能力向相关公司、相关人员核实复印件的真伪，不能不调查取证、以“谁主张谁举证”判令叶继华、谭仕兵承担案涉债务。另外，案涉收货单上无叶继华、谭仕兵的签名，支付的货款也并非从叶继华、谭仕兵账户划出，朱清学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叶继华、谭仕兵使用了案涉材料。2.《对账单》可证明曾经发生的业务，叶继华、谭仕兵作为工地会计，负责核对数量并签名。仅凭《对账单》上的签名即判令签名者承担债务，缺乏法律依据。3.发票及质量合格证是付款的前提条件，但朱清学至今未交付。4.一审法院判决书存在多处文书错误，影响判决公信力。5.叶继华、谭仕兵声明：如所提交的复印材料不实，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朱清学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叶继华、谭仕兵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湖北天凯公司、原审第三人渝航公司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朱清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向朱清学支付货款286289.5元及利息（以货款286289.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罚息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由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承担。后朱清学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判令：1.判令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及渝航公司向朱清学支付货款286289.5元及利息（以货款286289.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罚息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由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及渝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清学主张2014年10月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对其宣称承包了东莞市高埗丞恩幼儿园的建设工程项目，于2014年10月12日，与朱清学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朱清学就东莞市高埗丞恩幼儿园工程项目向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供应水泥砖的事宜。随后，在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7月30日期间，朱清学应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要求，将水泥砖及石子运送东莞市高埗丞恩幼儿园的项目所在地，并由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的相关人员对上述材料进行签收。朱清学在上述期间内共向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供应了价值336289.5元的水泥砖及石子。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仅向朱清学支付了50000元货款，剩余286289.5元拖欠至今未偿还。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朱清学提交证据：1.《协议书》原件，证明朱清学与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约定由朱清学向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承建的高埗丞恩幼儿园项目供应水泥砖的事实；2.对账单原件及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原件，证明朱清学向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供应了336289.5元的材料，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仅支付了50000元，尚欠朱清学286289.5元的事实；对账单中最后一页有湖北天凯公司的项目盖章，该盖章是在叶继华、谭仕兵签名后即对账单没有盖章的那一页进行复印，然后由湖北天凯公司盖上去的，同时也说明湖北天凯公司对于该对账单是予以确认的，另外，银行转账是通过谭仕兵向朱清学转了40000元，还有10000元是通过现金的方式向朱清学支付的；3.送货单原件，证明朱清学向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的工地项目送水泥砖、砂子的送货事实。叶继华、谭仕兵对朱清学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予以确认。湖北天凯公司的质证意见：1.该《协议书》三性不予确认，《协议书》的甲方为渝航公司，与盖章的主体不一致，且该签约的公章标注为非合同印章，属于资料印章，所以该签章是不具备效力的，同时，该印章并非在湖北天凯公司手中控制，签约的甲方代表也并非湖北天凯公司的员工及没有湖北天凯公司的授权；2.对对账单三性不予确认，很明显的最后的公章签盖与该份对账单的形成的时间是不一致的，并非得到湖北天凯公司的确认，属于他人擅自签盖，反映出朱清学没有尽到主观注意审查的义务；对银行业务凭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与湖北天凯公司是没有任何关联的，该款项是由谭仕兵个人银行转入朱清学个人银行的，但该笔款朱清学没有提交谭仕兵出具的收据且金额上与其主张50000元不相符合，因此，湖北天凯公司认为该款项不能确认为货款；3.对送货单三性不予确认，理由是送货单应该是按编号顺序与时间顺序应该是一致的，但本案中存在送货单与时间顺序不能保持一致的矛盾，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送货单中第一手收货单位经手人的身份均非湖北天凯公司在职员工，同时多份收货单没有经手人的盖章。叶继华、谭仕兵当庭提交一份《合作合同书》复印件，证明这个项目不是个人承包的，这个项目投资商是东莞天凯公司。朱清学的质证意见：该《合作合同书》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关联性也不予确认，朱清学与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而该《合作合同书》在合同主体以及法律关系方面，均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任何关联，案涉送货单、协议书及对账单所签章的均系朱清学、叶继华、谭仕兵、湖北天凯公司，与该《合作合同书》中的主体无任何关联。湖北天凯公司的质证意见：确认《合作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湖北天凯公司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合作合同书》说明建设方是丽江公司和东莞天凯公司，与湖北天凯建设有限公司不相关。以上事实，有朱清学提交的《协议书》、对账单、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送货单，叶继华、谭仕兵提交的《合作合同书》，以及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叶继华、谭仕兵对案涉未付货款的金额286289.5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交易主体的认定问题。首先，虽然叶继华、谭仕兵在一审庭审中抗辩称其与朱清学进行的案涉交易系代表第三人渝航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其二人不应该承担偿还责任，但叶继华、谭仕兵所提交的《合作合同书》系复印件，且《合作合同书》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叶继华、谭仕兵系代表东莞天凯公司与朱清学发生交易，且叶继华、谭仕兵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叶继华、谭仕兵系第三人渝航公司的员工，其与朱清学交易的行为系代表第三人渝航公司所进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叶继华、谭仕兵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叶继华、谭仕兵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朱清学举证的证据《协议书》、对账单、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送货单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此依法认定朱清学主张的叶继华、谭仕兵尚欠朱清学货款286289.5元的事实。债务应当清偿，叶继华、谭仕兵无正当理由至今没有付清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朱清学请求叶继华、谭仕兵支付所欠款项286289.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因双方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而朱清学要求叶继华、谭仕兵支付利息以货款286289.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罚息的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利息应以货款286289.5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次，因案涉的《协议书》、对账单所盖的湖北天凯公司的印章系材料用章，而且有注明“非合同用章”，湖北天凯公司对此印章予以否认。且朱清学未能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叶继华、谭仕兵系湖北天凯公司的员工，而且叶继华、谭仕兵支付朱清学货款40000元的账户系谭仕兵的个人账户，故对朱清学要求湖北天凯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朱清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叶继华、谭仕兵系第三人渝航公司的员工，且第三人渝航公司未在《协议书》和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故对朱清学要求第三人渝航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叶继华、谭仕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朱清学支付货款286289.5元及利息（利息应以货款286289.5元为本金，从2015年10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朱清学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94.34元，已由朱清学预交，由叶继华、谭仕兵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1.上诉人叶继华、谭仕兵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补充协议书》、《高埗镇丞恩幼儿园配套工程建筑、物业分配表》，用以证明朱清学本案起诉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案涉工程属于东莞天凯公司和丽江公司共同所有，叶继华、谭仕兵只负责现场管理。叶继华、谭仕兵未能提供前述证据的原件以供核对，朱清学经质证不确认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2.在一审庭审及二审法庭调查中，朱清学主张与其进行联系和交易的是叶继华、谭仕兵，不清楚叶继华、谭仕兵与渝航公司、湖北天凯公司、东莞天凯公司之间的关系。3.在2015年12月2日的一审庭审中，叶继华、谭仕兵主张其不是湖北天凯公司的员工，其只是帮湖北天凯公司管理工地；《协议书》上的印章是由湖北天凯公司东莞分公司的负责人交给叶继华、谭仕兵加盖的，属于内部资料盖章。在二审法庭调查中，叶继华、谭仕兵主张其与渝航公司、东莞天凯公司、湖北天凯公司不存在承包或挂靠关系，并主张其作为渝航公司的员工负责在施工现场做管理，没有购买社保和签订劳动合同，工资现金年底支付；叶继华、谭仕兵主张东莞天凯公司就是湖北天凯公司的分公司，《协议书》是代表东莞天凯公司签署，但又主张其与东莞天凯公司没有关系，也没有授权的证据。谭仕兵在二审法庭调查中主张其向朱清学转账的4万元是其个人向朱清学购买材料，又主张该款是东莞天凯公司给的钱。4.东莞天凯公司是于2014年6月24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609万元。案涉《合作合同书》显示丽江公司与东莞天凯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签订合同，约定丽江公司作为土地实际使用者，东莞天凯公司作为实际投资者，合作兴建东莞市高埗丞恩幼儿园和生活配套综合楼项目；案涉《补充协议书》显示丽江公司作为甲方，东莞天凯公司、东莞市柏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渝航公司作为丙方，三方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开发丞恩幼儿园配套设施工程，丙方作为合同项目建设工程的施工方，渝航公司签章落款右方标有手写字体记载“此协议只用于甲方协助融资，丙方拥有乙方所有的物业，其余任何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与丙方无关，此协议只提供一份原件给融资公司，融资金额须由丙方确认到账后方可生效。”5.叶继华、谭仕兵确认收到案涉材料，主张双方有口头约定发票及质量合格证是付款的前提条件，朱清学对此予以否认，叶继华、谭仕兵未举证证明案涉送货材料存在质量问题需退回朱清学。6.叶继华、谭仕兵在二审法庭调查中申请本院调查其与渝航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以及《补充协议书》、《高埗镇丞恩幼儿园配套工程建筑、物业分配表》的真实性。除以上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叶继华、谭仕兵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叶继华、谭仕兵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二、叶继华、谭仕兵以朱清学未交付案涉发票、质量合格证抗辩案涉付款义务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叶继华、谭仕兵以其是渝航公司的员工，并非案涉高埗丞恩幼儿园项目的利益方为由主张其无须对案涉债务承担付款责任，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案涉《协议书》、《对账单》均载有叶继华、谭仕兵的签名确认，部分《送货单》载有谭仕兵的签名确认且谭仕兵亦从个人账户向朱清学转账支付4万元，从案涉交易的签订合同、送货、对账、付款过程来看，朱清学主张叶继华、谭仕兵为交易相对方并无不当。第二，叶继华、谭仕兵一方面主张其是代表东莞天凯公司签订《协议书》，另一方面又主张其是渝航公司员工与东莞天凯公司没有关系，此前又主张只是帮湖北天凯公司管理工地；谭仕兵既主张其转账的4万元是个人向朱清学购买材料，又主张该款是由东莞天凯公司给的钱；叶继华、谭仕兵的陈述存在多处前后矛盾，有违诚信。第三，叶继华、谭仕兵作为其主张的劳动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应当有能力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劳动合同关系，其申请调查取证的事项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故本院对叶继华、谭仕兵就此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同意。叶继华、谭仕兵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劳动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叶继华、谭仕兵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第四，案涉《协议书》、《对账单》、《送货单》均未载有渝航公司的签章确认，载有渝航公司签章的《补充协议书》、《高埗镇丞恩幼儿园配套工程建筑、物业分配表》签订日期晚于案涉交易且《补充协议书》记载“此协议只用于甲方协助融资”，均未能反映案涉交易与渝航公司的关联性，故《补充协议书》、《高埗镇丞恩幼儿园配套工程建筑、物业分配表》的真实与否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本院对叶继华、谭仕兵就此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中，朱清学已提交证据可初步证明其与叶继华、谭仕兵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叶继华、谭仕兵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渝航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且渝航公司是否系高埗丞恩幼儿园项目的利益方均未能排除叶继华、谭仕兵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相对方的可能性；一审判决认定叶继华、谭仕兵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叶继华、谭仕兵就此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叶继华、谭仕兵未能举证证明双方曾约定交付发票及质量合格证是付款的前提条件，且朱清学对此亦予以否认，故本院对叶继华、谭仕兵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交付发票及质量合格证属于合同的附随义务，在无明确约定附随义务可抗辩合同主要义务的情况下，叶继华、谭仕兵不能以此抗辩其对朱清学负有的付款义务。此外，叶继华、谭仕兵主张案涉材料存在质量问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以此作为付款义务的抗辩理由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叶继华、谭仕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1188.68元，由叶继华、谭仕兵各承担5594.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张春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