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柯商初字第1083号
原告：衢州市金商源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晓军。
委托代理人：刘斌，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国庆。
被告：虞小忠。
被告：汪秋芬。
被告：杨忠良。
被告：杨远富。
被告：杨一益。
原告金商源公司与被告虞小忠、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原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引儿独任审判；后因被告虞小忠、杨一益下落不明，本案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商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斌、陈国庆，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虞小忠、杨一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商源公司起诉称：被告虞小忠系衢州市柯城盛世豪门鼎虹美食城（以下简称鼎虹美食城）业主，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系衢州市柯城鼎虹饭店（以下简称鼎虹饭店）合伙人。原告系酒水、饮料的供应商。2009年，原告与鼎虹美食城签订《供货协议》，约定：原告向鼎虹美食城供应酒水、饮料等，原告在协议期内向鼎虹美食城支付宣传费800000元，鼎虹美食城在协议期内完成酒水销售额不低于2000000元，协议期内没有完成销售额则顺延至完成为止。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向鼎虹美食城支付400000元的宣传费。后鼎虹美食城因种种原因于2010年4月转让给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经营。2010年5月29日，被告汪秋芬以鼎虹饭店名义（加盖鼎虹美食城印章）与原告签订《供货协议》一份。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鼎虹饭店100000元宣传费。2010年8月10日，原告与鼎虹饭店签订《供货协议（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上述原告已支付的产品宣传费500000元（含原告支付鼎虹美食城的宣传费400000元）予以确认，并确认了鼎虹美食城已完成500000元的销售额，未完成的1500000元销售额由鼎虹饭店完成。后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不再经营鼎虹饭店。经结算，鼎虹美食城只完成销售额500000元，对应的宣传费为200000元，而原告已付鼎虹美食城宣传费400000元，故鼎虹美食城应退还宣传费200000元。被告虞小忠作为个体工商户鼎虹美食城的业主，应当退还未完成销售额的宣传费200000元。鼎虹饭店受让承接了鼎虹美食城的经营，还在补充协议中对原告与虞小忠鼎虹美食城之间的买卖合同予以认可，应视为债务加入，应当对鼎虹美食城应退还原告的200000元宣传费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另外，鼎虹饭店完成销售额249000元，对应的宣传费为99600元，但原告已支付鼎虹饭店宣传费100000元。综上，鼎虹美食城与鼎虹饭店的销售额总计749000元，对应的宣传费合计299600元，原告已经支付500000元宣传费，被告方应该退还的宣传费为200400元，现原告只要求被告方退给多余的宣传费200000元。原告起诉要求：1、五被告共同连带退回原告产品宣传费2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止）；2、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五被告共同连带退回原告宣传费20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
被告虞小忠、杨一益未作答辩。
被告汪秋芬答辩称：原告在本案之前已经起诉过被告方要求支付货款及退还宣传费，后来原告撤回对宣传费的起诉。被告汪秋芬承认欠过原告货款，在法院判决后也付清了货款。至于原告主张的宣传费，与被告方无关。因为之前的合同是鼎虹美食城签订的合同，后来签订的合同虽然盖了鼎虹饭店的印章，但是合同也明确了之前的事情与鼎虹饭店无关。2010年6月，原告支付汪秋芬的100000元宣传费，到2011年鼎虹饭店停业，鼎虹饭店欠原告的货款跟宣传费，都已经跟金商源公司结清。另外，原告主张利息也是不合理的。
被告杨忠良答辩称：同意被告汪秋芬的答辩意见。补充一点，原告主张的宣传费是原告与鼎虹美食城之间的纠纷，虞小忠经营的鼎虹美食城的债务与被告汪秋芬、杨忠良等人无关，汪秋芬、杨忠良等人经营鼎虹饭店之后跟原告金商源公司签订过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上是没有宣传费的。
被告杨远富答辩称：同意被告汪秋芬、杨远富的答辩意见。鼎虹美食城转让给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等人之前，出过一个说明，内容是鼎虹美食城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由被告虞小忠承担，与其他被告无关。
原告金商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为证明鼎虹美食城系个体工商户、经营业主是虞小忠，鼎虹饭店的经营者是汪秋芬之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工商登记情况表复印件2份。
2、为证明原告与鼎虹美食城签订《供货协议》约定，原告向鼎虹美食城支付宣传费800000元，鼎虹美食城需完成销售额2000000元，如果协议期内没有完成、要顺延至完成之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履行期为2009年4月18日至2010年4月17日的《供货协议》复印件一份。
3、为证明汪秋芬以鼎虹饭店名义与原告于2010年5月29日签订《供货协议》约定，原告支付宣传费630000元，汪秋芬经营的鼎虹饭店需完成销售额1500000元，如果协议期内没有完成、要顺延至完成销售额，如果汪秋芬代表的饭店在协议期内发生经营变更，需协助原告衔接业务并退还相应的宣传费及赞助费之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履行期为2010年6月5日至2011年6月4日的《供货协议》复印件一份。
4、为证明汪秋芬以鼎虹饭店名义与原告于2010年8月10日签订《供货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双方明确2010年5月2日之前鼎虹美食城所欠的货款由鼎虹美食城承担，明确原鼎虹美食城完成了500000元的销售额、没有完成的1500000元销售额由鼎虹饭店继续完成，明确截止2010年8月1日止原告方已经支付鼎虹饭店宣传费500000元，明确鼎虹饭店未完成销售额的、应退还相应的宣传费及酒；原告向本院提供《供货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
5、为证明被告虞小忠将鼎虹美食城股权转让杨一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2010年4月24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未含附件）。
6、为证明鼎虹饭店完成酒水销售额249000元，原告曾起诉过被告要求支付宣传费、后撤诉之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2011）衢柯巡商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2012）衢柯商初字第34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
被告虞小忠、杨一益未到庭对证据进行质证。
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第5组、第6组证据本身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第5组、第6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汪秋芬对证据2、3、4质证认为：2009年的《供货协议》不是汪秋芬签订的；2010年5月份的《供货协议》是汪秋芬等人接手鼎虹美食城后签订的，当时鼎虹饭店还没有开始营业，鼎虹饭店是在2010年6月8日开始试营业的；原告方拿着汪秋芬签过字的第二份《供货协议》说拿回去盖章，但是一直没有将该协议给汪秋芬，后来双方签《补充协议》，当时原告方说之前的债务跟鼎虹饭店不相干。被告汪秋芬补充陈述：2010年6月，原告履行第二份《供货协议》、支付汪秋芬100000元宣传费。2011年鼎虹饭店停业，鼎虹饭店的货款跟宣传费，都跟金商源公司结清。被告杨忠良对证据2、3、4质证认为：原告与鼎虹美食城的第一份《供货协议》与被告杨忠良等人经营的鼎虹饭店无关；第二份《供货协议》怎么盖了鼎虹美食城的印章，被告方不清楚，该合同无效；第三份《供货协议（补充协议）》是被告杨忠良等人经营的鼎虹饭店签订的，但鼎虹饭店跟金商源所有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被告杨忠良认为鼎虹美食城的债务应由鼎虹美食城自行承担。被告杨远富对证据2、3、4质证认为：其不清楚第一份和第二份《供货协议》，第三份《供货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了鼎虹美食城所欠的货款由鼎虹美食城承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资格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结合其他事实综合分析后再作认定。
被告虞小忠、汪秋芬、杨忠良、杨一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杨远富向本院提供了虞小忠于2009年8月8日出具的声明及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虞小林与杨一益于2009年8月7日共同出具的声明一份，用以证明鼎虹美食城的债权债务应由鼎虹美食城自己承担。被告杨远富补充陈述，上述证据是双方在2009年开始磋商鼎虹美食城股权转让过程中、由杨一益、虞小林、虞小忠出具的。
原告对该证据质证认为：鼎虹美食城于2009年7月经工商登记成立，在成立一个月时间，2009年8月8日、8月9日就协商转让事宜，不符合常理；且出具声明的人都是本案的被告，没有到庭，该证据的真实性难以确定。被告汪秋芬、杨忠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资格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
综合本院已确认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虞小忠系个体工商户鼎虹美食城的经营者。鼎虹美食城的成立时间是2009年7月23日，经营地址为衢州市双港西路15号。2010年5月14日，鼎虹美食城经工商部门登记注销，注销原因为歇业。
2010年4月24日，被告虞小忠作为转让方，被告杨一益以衢州盛世豪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投资公司）名义和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共同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虞小忠出让其经营的鼎虹美食城总价2380000元100%的股权，盛世投资公司（代表人杨一益）受让30%，被告汪秋芬受让40%，被告杨忠良、杨远富受让30%。虞小忠和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在协议上签字，受让人盛世投资公司一栏由杨一益签名捺印，未盖盛世投资公司公章。
2010年6月18日，个体工商户鼎虹饭店成立，工商部门核准日期为2010年7月2日，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汪秋芬，其经营地址为衢州市双港西路15号。鼎虹饭店实际由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合伙经营。
2009年，原告金商源公司（甲方）与鼎虹美食城（乙方）签订《供货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其经营餐饮所需的全部酒水、饮料、酸奶产品，甲方所有商品供货价格一律按甲、乙双方认可的报价单执行；协议履行期为2009年4月18日至2010年4月17日；甲方在协议期间内向乙方支付产品宣传费800000元，协议签订后，甲方向乙方首付产品的宣传费300000元，乙方酒店开业甲方产品进场后再付产品宣传费100000元，余额在协议执行半年后分两次付清；乙方在本协议期内应当完成酒水销售额不低于2000000元，协议期内没有完成销售额则顺延至完成为止；如乙方协议期内提前完成销售额则协议提前终止；协议期内，乙方不得接受其他酒水供应商的任何赞助活动，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所有赞助及宣传费用；货款支付：乙方所需的商品货款实行月结，即1日至31日所发生的货款必须在次月的20日前结清。
2010年5月29日，原告金商源公司（甲方）和鼎虹饭店（乙方）签订《供货协议》，约定：协议履行期为2010年6月5日至2011年6月4日；甲方在本协议期内向乙方支付产品宣传费630000元，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乙方首付产品宣传费200000元，余额在乙方完成销售额500000元后再付230000元，完成销售额1000000元后再付剩下200000元；乙方在本协议期内应当完成酒水销售额不低于1500000元；甲方在协议期内免费赠送乙方啤酒600件，红酒20000元作为乙方全年活动用酒，乙方不得接受其他酒水供应的任何赞助费用，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所有赞助及宣传费用；货款支付：乙方所需的商品货款实行月结，即1日至31日所发生的货款必须在次月的10日前结清。被告汪秋芬在该协议的乙方代表一栏签名，乙方这一栏加盖了鼎虹美食城的公章。
2010年8月10日，鼎虹饭店（甲方）和原告金商源公司（乙方）签订《供货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在原双方供货协议（2009年4月18日至2010年4月17日年度协议）不变的基础上作出如下补充约定：一、债权债务的确定：1、自2010年5月2日前鼎虹美食城所欠货款由鼎虹美食城承担并支付；2、自2010年5月2日开始产生的货款由鼎虹饭店承担并支付；二、销售额的确定：1、鼎虹美食城已完成原协议约定销售额500000元；按原协议约定，未完成的1500000元销售额由鼎虹饭店完成，协议到期未完成销售额顺延至完成销售额为止；三、费用的核算及追加约定：至2010年8月1日止乙方已预付甲方宣传费用500000元，在原协议基础上、乙方对甲方追加酒水宣传费30000元、赠送红酒20000元及啤酒600箱……按原协议预付及补充协议追加的费用、赠酒，如甲方未完成销售额，乙方有权按甲方完成销售额比例退回相应未完成销售额的预付费用及赠酒。
鼎虹饭店经营期间，原告向鼎虹饭店供应了酒水。后经结算，被告汪秋芬确认鼎虹饭店至2010年10月共欠原告金商源公司货款249000元。2011年4月14日，原告金商源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汪秋芬、盛世投资公司、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共同支付货款249000元及利息，并退回酒水宣传费200000元等（在该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方陈述“除尚欠的249000元货款外，被告方还支付过货款，大部分是饮料等不计算折扣的，但是具体数额不清楚”）。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方退回宣传费的诉讼请求。后法院判决被告汪秋芬、杨一益、杨忠良、杨远富支付原告货款249000元及利息、律师费。2012年5月24日，原告金商源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退回宣传费159034.26元及利息，后撤回起诉。2014年10月30日，原告再次起诉，诉请如前。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原告金商源公司主张：其已支付鼎虹美食城400000元宣传费，但鼎虹美食城仅完成销售额500000元，未完成1500000元的销售额，根据原告与鼎虹美食城的《供货协议》，鼎虹美食城应退还原告200000元宣传费，因此原告要求鼎虹美食城经营者即被告虞小忠退还200000元宣传费。原告应对该事实主张依法负举证责任。原告为此提供了《供货协议》三份（含补充协议）。本院认为，首先，上述协议中，鼎虹美食城并未对原告给付400000元宣传费的事实进行确认，只有补充协议中记载“乙方（金商源公司）已预付甲方（鼎虹饭店）500000元”；其次，鼎虹饭店与鼎虹美食城系不同的民事主体，在未取得授权情况下、鼎虹饭店无权对鼎虹美食城的债权债务进行确认，且签订补充协议时鼎虹美食城已经注销；再次，原告未提供其支付鼎虹美食城宣传费的证据，也未提供鼎虹美食城完成销售额的相关证据，无法进行折算；且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综上，原告该事实主张缺乏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虞小忠退回宣传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还主张：鼎虹饭店受让承接了鼎虹美食城的经营，并在补充协议中对原告与鼎虹美食城的买卖合同予以认可，应视为债务加入，故要求鼎虹饭店的实际经营者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对鼎虹美食城应退回原告的200000元宣传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鼎虹美食城因歇业于2010年5月14日经工商部门登记注销，而鼎虹饭店经工商部门核准于2010年6月18日成立，二者的民事主体身份相互独立。而且，原告与鼎虹饭店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2010年5月2日前鼎虹美食城所欠货款由鼎虹美食城承担并支付，5月2日开始产生的货款由鼎虹饭店承担；而鼎虹美食城在2010年5月份已经歇业并因歇业于当月14日注销工商登记。可见，鼎虹美食城的债权债务并不当然由鼎虹饭店承继。其次，原告与鼎虹饭店签订的补充协议虽记载了“乙方（金商源公司）已预付甲方（鼎虹饭店）500000元，鼎虹美食城未完成的1500000元销售额由鼎虹饭店完成”；但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明确表述称，500000元宣传费是由2009年支付鼎虹美食城的400000元和2010年支付给鼎虹饭店的100000元组成。由此可见，原告并未实际支付鼎虹饭店500000元宣传费。再次，原告主张鼎虹饭店系债务加入。但债务加入的前提条件是原始债务客观存在，才有债务加入的基础。而本案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鼎虹美食城应该退回原告200000元宣传费，故债务加入的基础缺乏。综上，原告要求汪秋芬、杨忠良、杨远富、杨一益共同退回原告宣传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其实际支付鼎虹饭店100000元宣传费，而鼎虹饭店只完成249000元的销售额，对应的宣传费为99600元，应当返还400元宣传费。原告为此提供（2011）衢柯巡商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本院认为，该判决书认定了鼎虹饭店欠原告货款249000元，但并未认定原告与鼎虹饭店发生的销售额共计249000元，且原告方在该案庭审过程中陈述“除尚欠的249000元货款外，被告方还支付过货款，大部分是饮料等不计算折扣的，但是具体数额不清楚”，可见鼎虹饭店的销售额高于249000元，故其以欠付货款作为鼎虹饭店的销售额基础计算得出的宣传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鉴于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鼎虹饭店完成销售额的相关证据，故本院无法计算对应的宣传费。综上，本院对原告该部分主张亦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衢州市金商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50元，公告费650元，合计6500元，由原告衢州市金商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引儿
人民陪审员 王华东
人民陪审员 余河洲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吴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