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1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男，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巴镇。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斌斌，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璐嘉，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某某，女，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2015年6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某某,男,195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2015年6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在逃），2015年6月1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女,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巴镇。2015年5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某某、邹某某、冯某、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贺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评议，听取各方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4年期间，余某某、邹某某、张某某、冯某先后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以“西部开发”为名、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的非法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或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不等。2013年后余某某、邹某某、张某某、冯某先后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张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到40人以上，余某某、邹某某、冯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在传销活动中，张某某、余某某、邹某某、冯某承担给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或安排他人宣讲）、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或安排人员办理）、发放返利（工资）、福利（鸡、鱼）、安排活动任务等管理、协调、培训、宣传职责，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系下线人员许某某报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余某某、邹某某、张某某、冯某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王某某身份及在逃情况。
3、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余某某、邹某某，后将余某某、邹某某、冯某抓获归案，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证人证言、档案编码卡、手绘传销人员关系图
1、证人巴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其被王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高某某、王某某、赵某某、吕某某、赵某某、牛某某、郝某，上线张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邹某某妻子、邹某某女儿。邹某某、冯某、张某某管理体系，邹某某负责给新人出工作、讲国家政策、讲投资返利，每月给其发放鸡、鱼、返利。张某某和冯某是2013年9月份成为高级业务员，冯某戴黄金标志，张某某周末时带新人到贺兰县了解、参与传销。
2、证人乌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其被王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160份业务经理，上线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魏某某、魏宝某某、张某、张某、刘某某、黄某某、任某某、刘某某、乌某某、呼某某、宝某某、孟克某某、伊某某、斯某、查某。体系的高级依次向上是张某某、邹某某、余某某等人，以余某某为首，余某某带着其转贺兰县，讲传销政策，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负责安排办理申购，出工作，发鸡鱼，发工资。王某某、巴某、张某某通知其参加过五次经理会。
3、证人魏宝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6月份其被乌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乌某某、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刘某某、刘某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带其到贺兰县周边转，讲传销政策，余某某、邹某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
4、证人张某于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份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乌某某。
5、黄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张某、魏某某、乌某某、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乌某某、呼某某、宝某某、孟克某某、伊某某、斯某、查某。邹某某带着其转贺兰县，讲传销政策。张某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张某某从老家往贺兰县发展人员，邹某某给新来的下线出工作、安排下线人员办理申购，余某某负责填写档案编码卡。
6、证人宝某某证言、宝某某、呼某某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9月其被乌某某和孟克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
7、证人孟克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9月其被乌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呼某某、宝某某、黄某某、张某、魏某某、乌某某、张凤珍哥哥（姓名不清楚）、巴某、张凤珍、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斯某、查某、伊某某。邹某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
8、证人李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其被巴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邹某某、冯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并劝其参加。冯某给其发放6460元工资、一条鱼。体系的高级业务员是冯某和张某某，负责管理传销体系，让其发展下线、给其安排工作。
9、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巴某、冯某某、冯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王某某、王某、高某某、高某某、王某某、陆某某、张某某、吕某某。余某某、邹某某、张某某、冯某是高级业务员，安排办理申购、发工资、发鸡鱼，邹某某给其讲国家政策，张某某给其发放化妆品，张某某通知其到指定的房间领取返利，余某某、邹某某、王某某、冯某每月轮班发放鸡鱼。
1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其被高某某骗至贺兰县，其乘坐冯某驾驶的车辆从老家到贺兰县，张某某给其展示黄金项链。其将身份证借给高某某申购传销资格。
11、证人赵某某（曾用名赵某某）证言、吕某、赵某某、吕某某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9月其被高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吕某某、吕某、赵某某、牛某某、郝某，上线张某某、陆某某、高某某、王某某、王某某、高某某、巴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吴某、马某某、牛某某。张某某开车带其转贺兰县，给其讲传销政策，并将其带到李某家听传销资金流向。邹某某给其讲他做这个行业已经赚钱、国家明打击、暗支持。邹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刘凤兰、冯某负责体系，给新人出班聊天、讲工作。2013年10月张某某、冯某成为高级业务员，冯某去深圳戴的黄金标志并给其丈夫展示黄金手链和项链。
12、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赵某某、高某某、巴某、乌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依次向下是吕某、吕某某、赵某某、牛某某、郝某。张某某、高某某开车带其转贺兰县时讲传销政策。邹某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张某某、冯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张某某、冯某发放返利、安排出工作，邹某某做下线人员思想工作。2013年10月余某某出局。
13、证人吕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20日左右其被冯某开车带到贺兰县。冯某带其转贺兰县时劝其加入，并展示黄金标志和他去深圳的机票。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由上往下依次是邹某某、王某某、冯某、张某某，其看到邹某某、冯某戴黄金标志。
14、证人赵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份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张某某、邹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给其展示黄金标志，并说去深圳戴的。
15、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赵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赵某某、高某某、巴某、张凤珍、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是大经理，管理体系，安排人给新人做工作，张某某给其发放返利，冯某给其发放鸡、鱼。
16、证人郝某证言及郝某、牛某某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其被吕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乘坐冯某驾驶的车从老家到贺兰县。冯某带其转贺兰县并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和车钥匙。张某某带其转地方并给其讲传销政策。
1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被张某某驾驶汽车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严某某、李某等人，2014年9月份达到高级业务员。张某某带其转贺兰县广场、老乡，并给讲传销政策，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其和邹某某一起参加过一次经理会。邹某某给新人出工作，余某某办理申购，张某某驾驶汽车将新人从老家带到贺兰县。张某某达到600份后冯某帮张某某打理传销体系。其跟着冯某给下线发过一次鸡鱼。余某某和邹某某给其发放返利。
18、证人李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4月其被任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任某某、胡某、刘某某、冯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刘某，下线刘某某。冯某、张某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张某某从老家接新人来贺兰县参与传销、给新人出工作，邹某某管理下线人员，在图里面排新人位置，给新人出工作聊天，余某某管理整个体系。
1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其和刘某某到贺兰县，张某某安排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2012年5月份刘某某将其身份证借走，后其得知刘某某以其名义申购传销资格。
20、证人李某证言、李某、张某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4月其被刘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李某、刘某某、张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张某、兰某某、张某、许某、吴某、许某某、孙某某、张某某、张某、韩某某等二十余人。张某某、冯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张某某驾车带其转贺兰县时讲传销政策、带其办理申购、从老家带人到贺兰县参与传销，冯某负责给下线人员出工作、展示黄金标志，邹某某负责出工作、展示黄金标志，余某某负责安排办理申购、填写申购单。邹某某、余某某、冯某给其发过鸡鱼。
21、证人张某证言、张某、许某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其被李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320份经理级别，下线张某、吴某、孙某某、李某、孙某某、许某某、张某、张某某、刘某、刘某某、汪某某、许某，上线李某、李某、刘某某、张凤珍、冯某、余某某、邹某某、王某某。余某某、邹某某、冯某是高级业务员，给新人安排工作、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余某某、邹某某给其发放过返利。
22、证人许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7月其被李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260份左右，下线张某某、张某、张某、韩某某、孙某、冯某、刘某某及其母亲、弟弟（姓名不详）、汪某某、白某某、刘某某、孙某某、李某、王某某、阎某某、邹某某等17人，上线张某、李某、李某、张某、刘某某、张凤珍、邹某某、余某某、张某某。余某某、邹某某、张某某是高级业务员，管理体系，给新人安排工作、讲传销政策、发鸡鱼、返利，通知办理申购。
23、证人兰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份其被张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李某、李某、刘某某、冯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余某某给新人出工作、安排办理申购，冯某给其发过鸡鱼，邹某某给其发过返利。
24、证人冯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结构体系图，证实2013年12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许某某、李某、刘某某、邹某某。张某某、冯某、邹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
25、证人刘某（又名刘某某）证言、刘某某、宋某某、刘某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汪某某、刘某某、官某某、官某某、米某某、刘某某，上线许某某、张某某、张某、张某、李某、李某、刘某某。张某某、冯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管理传销体系，办理申购、发工资、鸡鱼，后由冯某管理传销体系，冯某维持过一次经理会会场纪律。
26、证人汪某某证言、汪某某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其被刘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刘某某、官某某、白某某，达到120份经理级别。余某某、邹某某、张某某、冯某是高级业务员，给新人讲课、展示黄金标志，邹某某、余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他们赚到钱、展示黄金标志，邹某某给下线发过鸡鱼。
2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关某某及其朋友、关某某、孙某某、王某某及其两儿子、闫某某、邹某某。上线汪某某、刘某某、许某某、李某、刘某某、张凤珍、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冯某。张凤珍、邹某某、余某某、冯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余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发票、发工资。邹某某管理体系，后冯某管理，给新人出工作、安排申购。其参加过两次经理会，邹某某、冯某也参加。
28、证人王某某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1月刘某某带其乘坐张某某汽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金某某、闫某某、邹某某，达到50份业务主任级别。张某某、冯某负责体系新人工作，教其如何邀约新人。张某某、冯某是高级业务员，冯某给其发过鸡鱼。
29、证人闫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11月王某某带其乘坐冯某驾驶汽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某、刘某某、江某某、刘某某、张某某、许某某、张某、张某、李某、李某、刘某某、冯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邹某某。冯某、张某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冯某管理体系。
30、证人金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其被王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某、刘某某、刘某某、李某、李某、刘某某、冯某、张某某、王某某。冯某、张某某是高级业务员，冯某带其转贺兰县城的时候讲传销政策。
31、证人白某某证言、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其被汪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汪某某、刘某某、李某、闫某某、刘某某、冯某、张凤珍。冯某给其讲传销政策并说他去深圳戴黄金标志。
32、证人张某证言、许某某、张某、张某、张某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7月其被许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张某、李某、李某、李某、刘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邹某某、余某某，下线韩某某、孙某。张某某、冯某、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给其发过工资、鸡鱼、鼓励其好好发展。
33、证人韩某某证言、孙某、韩某某档案编码卡，证实2013年10月其被许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张某、许某某、张某、张某、李某、李某、刘某某、张某某，2014年3月其用女儿孙某身份证申购传销资格。
34、证人关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被闫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闫某某、李某、刘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下线刘某某、白某、王某某、王某某、刘某、李某某、张某某、马某、赵某某、何某某、罗某某、苏某、胡某某，达到130份业务经理级别。张某某是高级业务员。
35、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和关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刘某某、关某、李某、闫某某、刘某某、冯某，下线王某某、王某某。
36、证人李某某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4月其被关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7、证人张某某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4月其和闫某某、关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被李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李某某、关某、闫某某、刘某某，下线罗某某、何某某、胡某某、苏某。
39、证人何某某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5月其被关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在冯某家办理的申购，下线苏某。体系大经理是冯某，后来出局。
40、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被刘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41、证人赵某某证言、赵某某、赵某某、关某某、吴某某档案编码卡、生活管理20条、股份转让协议，证实2013年8月其被王某某带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王某某、闫某某、刘某某，下线赵某某、吴某某、吴某某、王某某、陈某、张某某。体系大经理是邹某某、余某某、冯某，邹某某给其看他的银行流水记录（大额进出），冯某给其发过鸡鱼、化妆品，其看到过冯某带成功标志黄金项链、戒指、手链等。2014年7月份其参加过一次经理会议，冯某在会议现场。
42、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其被王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某。余某某、邹某某、冯某都戴黄金标志，张某某利用休息时间将发展的下线人员带至贺兰县，冯某在贺兰县负责体系具体工作。
4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其被郭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郭某某、邱某、张某、王某某、邹某某，下线郭某、赵某某、张某某、郭某、赵某、邬某某、潘某某。其到贺兰县认识冯某、张某某，邹某某给郭少军发放过返利。
44、证人白某某证言、白某某、马某某、王某、哈斯某某、孟根某某、苏某、李某某、孟根某某档案编码卡、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2年6月其被邹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邹某某及其妻子、余某某、张某某、吴某某，下线孟根某某、马某某、李某某、孟根某某、苏某、王某、哈斯某某，达到80份业务经理级别。余某某、邹某某驾车带其转贺兰县时讲传销政策。2012年9、10月份邹某某通知其参加过两次经理会。邹某某、余某某是高级业务员，邹某某给其发放鸡鱼。
45、证人戚某某证言,证实冯某上线是王某某、邹某某，冯某给其交过风险备用金。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1）2011年9月底其被张某某骗至贺兰县从事传销活动，下线邹某某、王某某。（2）2013年5月其晋升为大经理，次月张某某带其和邹某某到深圳戴黄金标志。（3）2013年6月至2013年10月其管理体系。其负责给新人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发放鸡、鱼、工资等福利。（4）2013年10月其离开贺兰县，参加传销获利4万余元。
2、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2年6月下旬其被余某某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余某某、张某某，下线王某某、张某某、冯某、刘某某等人。（2）2013年6月份其份额达到600份成为高级业务员，2013年6月份张某某带其和余某某到深圳戴黄金标志。（3）余某某从张某某处接管传销体系，后由其、王某某、冯某依次接管。2013年9、10月份其从余某某处接管理传销体系，1个月后余某某出局回家。其安排人员给其体系新人出工作、办理申购、发放鸡、鱼、工资返利，给河南、江苏、甘肃传销体系出过十几次工作。2013年11月其带王某某、冯某到深圳戴黄金标志（其支付王某某黄金标志价款、王某某支付冯某黄金标志价款）。（4）2013年12月其将体系交给王某某进行管理，其出局，获利七、八万元。（5）其将申购人员名单报给戚某某，由戚某某安排人办理，办理完后其拿到传销款按照比例进行分配，其给戚某某申购费用1份15元。
3、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3年年底其被张某某叫到贺兰县，上线王某某、邹某某，下线张某某、刘某某、李某、巴某、高某某、闫某某、李某、许某某。（2）张某某、邹某某带其转贺兰县，让其他人给其讲“五级三晋制”、“资金流向分配图”等，邹某某给其讲传销政策。（3）2014年5、6月份其和张某某成为高级业务员，6月初，邹某某通知其和张某某戴黄金标志。因张某某上班没有时间，其代张某某去深圳戴黄金标志。邹某某将体系交给其和张某某管理，张某某从内蒙磴口县将新人带到贺兰县，其安排人给新人出工作、讲政策、画图，购买鸡、鱼，给下线发放化妆品、鸡、鱼，计算、发放下线工资，给其他体系人员出工作、展示黄金标志，统计下线人员申购需求上报戚文利办理，带刘凤兰到深圳购买黄金标志。邹某某购买鸡、鱼。（4）2014年8月其将体系交给刘某某管理。（5）其给戚某某交过风险备用金1万元。
4、张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2年10月份其被王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张某某、余某某、邹某某、王某某，发展下线刘某某、巴某。（2）邹某某给其画图讲解传销政策。其将新人带到贺兰县，由王某某联系邹某某讲课。（3）2013年10月份其达到高级业务员，需要自己管理体系。因为其上班没有时间，其让冯某帮自己管理体系，其从老家发展人并带人到贺兰县参与传销，发展的人有刘某某、胡某、赵某某两口子、高某某、徐某某等人。（4）冯某是2013年10月份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王某某带冯某到深圳戴黄金标志。邹某某、余某某达到600份以上后出局。
原判认为，余某某、邹某某、冯某、张某某以“西部开发”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发展下线或帮助他人发展下线人员，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四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且均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四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朱勇伟辩称张某某系从犯，经查，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朱勇伟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张某某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余某某、邹某某、冯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余某某、邹某某、冯某在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张某某在一年至两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7年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冯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冯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到30人以上，但人数的确切组成、如何累计及计算未论证。冯某2014年2月被张某某诱骗至贺兰参加传销组织，冯某不知道张某某用冯某的身份证申购份额，冯某本人并未直接或间接发展过一个下线。收集在案的证人证言显示，证人均知道张某某和冯某是夫妻关系，所以证人指认的上线均是张某某和冯某。张某某平时在内蒙上班，只是周末至贺兰，冯某在传销组织中的工作是替张某某完成，其佩戴的黄金标志是张某某的，冯某在传销组织中配合他人宣讲传销政策只有几次，从未办理或安排人员办理申购，也从未收到过传销组织的任何返利，没有证人指认冯某单独发展下线，其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且冯某具备坦白、初犯、偶犯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原审认定冯某参与并组织、管理、推动发展传销组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冯某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余某某、邹某某、冯某、张某某编造“西部开发”并有相关优惠政策的事实，以虚构的高额盈利前景为诱饵，骗取参加者以缴费申购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发展下线或引诱参加传销者继续发展下线，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关于上诉人冯某提出其没有发展过一个下线，其在传销组织中的工作是替张某某完成，其从未办理或安排人员办理申购，也从未收到过传销组织的任何返利，其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且具备坦白、初犯、偶犯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原审认定冯某参与并组织、管理、推动发展传销组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够认定冯某在实施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及宣传、培训等职责，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余某某、邹某某、冯某、张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且四人均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上诉人冯某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牟 锦
审判员 黄 琼
审判员 关俊杰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亚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