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桐法刑初字第56号
公诉机关桐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钧，曾用名杨某君，男，汉族，1962年4月7日生于贵州省桐梓县，住桐梓县楚米镇，原桐梓县楚米镇某村村委主任，初中文化，2013年8月21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桐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桐梓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志平，贵州大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忠，男，汉族，1972年7月16日生于贵州省桐梓县，住桐梓县楚米镇，原桐梓县楚米镇某村村支部书记，初中文化，2013年8月21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桐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23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桐梓县看守所。
桐梓县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3）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钧犯保险诈骗罪、挪用集体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某忠犯保险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梓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令狐世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忠、杨某钧及其辩护人杨志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9月1日，被告人杨某忠在没有取得机动车行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贵CQ22**号小型客车与杨某钧在去办事的过程中，将杨某禄之子杨某撞伤，杨某忠知道自己无证驾驶，不能获得保险公司赔偿，便与杨某钧商量，称该车系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杨某钧驾驶，以便获得保险公司赔偿。杨某钧表示同意，并在保险公司调查时积极配合。后保险公司按规定赔偿了保险款20129元用于杨某的医疗费用。
2、2012年4月，被告人杨某钧将楚米镇某村河道清理的河沙，以村委名义以每方25元的价格出售给某公司。2012年6月4日，经与某公司结帐，杨某钧获取河沙款101250元后没有上交，而是将销售河沙的相关费用开支后，将剩余的19180元留在自己银行账户上，直至2013年8月15日才将属于集体资金的19180元上交。
3、2012年5月，被告人杨某钧在负责社区打造工程中，以伪造人工工资和多填报工人数、天数的方式侵占集体资金8085元。
4、2012年6月，在楚米镇某村社区打造工程中，需要搬迁一根电杆，被告人杨某钧将该工程承包给令狐某金，杨某钧在村集体资金内报账5252元，令狐某金实得工程款3850元，杨某钧从中侵占1402元。
5、2012年5月，被告人杨某钧在报销政府门前实施安装及人工工资账务时伪造施工人员杨某友的领条领款，侵占集体资金156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钧、杨某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集体资金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钧对指控的保险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挪用资金罪中的河沙款是改造河道时，将河沙出售给某公司后，用来支付人工工资等相关费用的；职务侵占罪中杨某友是付某文叫来做工的，付某文拿了多少钱给杨某友不清楚；令狐某金实际领款是5252元。
被告人杨某钧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杨某钧犯保险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均有异议，认为因保险的险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使是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杨某忠驾驶的车辆，保险公司都应进行赔偿，被告人并未侵犯保险公司的利益，故被告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中，因河沙款的性质不明确，直至2013年8月5日，在被告人杨某钧给政府打出报告，要求镇政府明确在支付了人工工资等相关费用后，剩余的19180元钱归谁所有后，镇政府才明确19180元属集体资金，该19180元款项的性质明确后，杨某钧立即将款交给了镇政府财政所，杨某钧主观上没有挪用资金的故意，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杨某钧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4日，被告人杨某忠当选为楚米镇某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5月24日，被告人杨某钧当选为楚米镇某村村委会主任。
1、2012年9月1日，被告人杨某忠在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贵CQ22**号小型客车与杨某钧在去办事的过程中，将杨某禄之子杨某撞伤，杨某忠知道自己无证驾驶，不能获得保险公司赔偿，便与杨某钧商量，称该车系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杨某钧驾驶，以便获得保险公司赔偿。杨某钧表示同意，并在保险公司调查时积极配合。后保险公司按规定赔偿了保险款20129元用于杨某的医疗费用。
2、2012年4月，被告人杨某钧将楚米镇某村河道清理的河沙，以村委名义以每方25元的价格出售给某公司。2012年6月4日，经与某公司结帐，某公司将101250元河沙款直接汇到了杨某钧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上，杨某钧获取河沙款101250元后，明知该款属村集体资金，在支出了清理和销售河沙的相关费用后，将剩余的19180元留在自己银行账户上。在村支部书记杨某忠和村委副主任成某飞询问其河沙卖了多少钱时，杨某钧对杨某忠和成某飞谎称只卖了八万多元，从而侵占了该19180元。2013年8月，镇纪委书记对杨某钧进行谈话，杨某钧才说出了有19180元在自己的账户上，2013年8月15日，杨某钧将属于集体资金的19180元上交。
3、2012年5月，被告人杨某钧在负责社区打造工程中，以伪造人工工资和多填报工人数的方式侵占集体资金10675元。
4、2012年6月，在楚米镇某村社区打造工程中，需要搬迁一根电杆，被告人杨某钧将该工程承包给令狐某金，杨某钧在村集体资金内报账5252元，令狐某金实得工程款3850元，杨某钧从中侵占1402元。
5、2012年5月，被告人杨某钧在政府门前实施路灯安装时，伪造施工人员杨某友的领条领款，侵占集体资金156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某钧于1987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贵阳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还查明，被告人杨某钧和杨某忠已将保险款20129.4元退还给保险公司。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同时证明其他涉案当事人的基本情况。
2、贵阳铁路运输法院（1987）刑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某钧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4、选举情况、中共楚米镇党委文件，证明被告人杨某钧于2011年5月22日当选为楚米镇某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杨某忠当选为某村村委会支部书记。
5、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获取的保险赔偿款20129.4已发还给保险公司。
6、保险公司理赔单据，证明以杨某钧的名义向桐梓县平安保险公司索赔20129.4元。
7、杨某忠驾驶证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某忠在2013年驾驶证是C3D，不能驾驶小客车。
8、某公司付款单、转账支票，证明2012年6月4日，某公司将101125元河沙款付给杨某钧。
9、会议记录、挖河沙报告、费用清单、现金缴纳单，证明杨某钧将清理出的河沙卖给某公司后的2013年8月15日，经某村委会会议决定，杨某钧清理河沙出售给某公司的款属集体资金。并明确杨某钧将河沙款上交到村集体。同时证明出售河沙款除支相关费用后，结余的19180元杨某钧于2013年8月15日交到桐梓县财政局楚米分局。
10、人工工资发放表二份、领款单据，证明2012年5月，杨某钧在负责社区打造工程中，伪造了一份人工工资发放表。
11、安装路灯支出票据，证明在路灯安装中，有一张杨某友出具的领款1560元的领条，但杨某友在陈述中否认收到该1560元，杨某钧在供述中认可侵占集体资金1560元的事实。
12、被告人杨某钧供述，（1）在信访维稳工作的时候，杨某忠开车撞了杨某，因杨某忠没有机动车驾驶证，杨某忠与他便商量就说是他开的车，以骗取保险理赔款，最后骗取了20129.4元的保险赔偿款。（2）楚米政府要他和杨某忠清理河道，2012年6月他将河沙7000多方以25元每方的价格卖给了某公司，经与某公司结帐，某公司将101250元河沙款直接汇到了他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上，他获取河沙款101250元后，明知该款属村集体资金，在支出了清理和销售河沙的相关费用后，将剩余的19180元留在他的银行账户上。在村支书杨某忠和村委副主任成某飞询问其河沙卖了多少钱时，他对杨某忠和成某飞谎称只卖了八万多元。2013年7月，他知道检察院在查某村财务开支的事情，他心里有点慌，但是检察院没有找他，2013年8月16日，镇纪委书记苟林找他谈话，他才说出了有十万零一千多元卖河沙款的钱在他账上没有上交的事，最后他交了一张八万多元挖机和民工工资的流水账单，剩余的19180元转到了楚米镇财政所账上。（3）2012年5月，在他负责的社区打造工程中，假造了工人人工工资发放表，后面有些领款人的工资是他仿造的，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4）2012年6月在社区打造工程中，需要搬迁一根电杆，承包人是令狐某金，5252元工程款的签字是他代令狐某金签的。（5）2012年5月在报销政府门前路灯安装中花了24820元，其中付给付某红14000元，材料费8860元，有1560元是他造的假账。
13、被告人杨某忠供述，（1）他无证驾驶车辆将杨某撞伤，因无驾驶证，要杨某钧给保险公司报案后称车是杨某钧开的，以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款20129元。（2）2011年某村进行河道清理，清理出的河沙堆在河两旁。2012年某公司要买河沙，某公司将买河沙的钱付给杨某钧的，有十多万元，村里的意见是用河沙款来支付清理河沙的挖机和人工费用。
14、证人彭某勇证言，证实他听说杨某忠没有驾驶证驾驶车辆撞伤杨某。
15、证人娄某峰证言，证实杨某忠发生车祸后，从镇财政报销了6000多元。
16、证人成某敏证言，证实她的儿子杨某被杨某忠开车撞伤了，杨某忠赔偿了约20000元给他们，并且告诉她如果保险公司问就说是杨某钧开的车。
17、证人成某刚供述，2011年冬天，园区令狐某辉主任安排某村进行河道改造，在河道改造中，某公司要河沙进行基础填方，杨某钧就以村委名义与某公司签订了4000方的合同，由于当地群众反映较大，说是集体的东西，村里拿去卖钱，杨某钧就叫开票不要开他的名字，最后，杨某钧结了101250元。他自己结了80000多元。
18、证人成某飞证言，证实卖河沙的钱一直没有转入集体账户。
19、证人张某林证言，证实某公司与某村委签订了卖河沙的合同，是按25元一方算的，账已经结清了。
20、证人令狐某会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款560元，人工工资表上的字不是她签的。
21、证人李某维证言，证实没有在某村社区打造广场时做过工，也没有领过450元，字也不是他签的。
22、证人令狐某松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600元，字也不是他签的。
23、证人赵某群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770元，字也不是他签的。
24、证人令狐某雨证言，证实人工工资表上的令狐某禹没有去做工，而且人已经死了。
25、证人成某群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560元，字也不是她签的。
26、证人吴某先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560元，字也不是她签的。
27、证人石某秀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560元，字也不是她签的。
28、证人成某亮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300元，字也不是她签的。
29、证人李某芳证言，证实在杨某钧处领了155元，不是400元。
30、证人杨某郊证言，证实人工工资表上比他实际多得了300元，没有领750元，字不是他签的。
31、证人令狐某炎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900元，字不是他签的。
32、证人黎某钧证言，证实只领了150元，没有领500元，字不是他签的。
33、证人黎某碧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钱，字不是她签的。
34、证人黎某桥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钱，字不是他签的。
35、证人黎某新证言，证实只领了450元，没有领750元，字不是他签的。
36、证人令狐某芬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过750元，字不是他签的。
37、令狐某强证言，做了四天工得了400元，没有在杨某钧处领600元，字不是他签的。
38、证人黎某忠证言，证实做工得了150元，没有在杨某钧处领400元，字不是他签的。
39、证人文某群证言，证实打扫卫生得了50元，没有在杨某钧处领350元，字不是她签的。
40、证人令狐某海证言，证实没有在杨某钧处领700元，字不是他签的。
41、证人成某吉证言，证实打扫卫生得了50元，没有在杨某钧处领420元，字不是她签的。
42、证人令狐某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他在某村承包的搬迁电杆的工程中，实得工程款3850元。
43、证人令狐某廷证言，证实令狐某金叫他和二龙在搬迁电杆的工程中做工，他得了200元，二龙得了150元。
44、付某文证言，证实杨某钧叫他承包政府门前路灯的安装，20根电杆和路灯都是工业园区送的，杨某友进行的安装，他拿了工资给杨某友的。
45、杨某友证言，证实付某文找他用车推电杆，最后只给了他100元工资，他很生气。没有给任何人打1560元的收条。
控方提供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纳。
对杨某钧的辩护人提供的工业园区的证明，不能证明被杨某钧侵占的19180元属杨某钧个人，不予采纳。
杨某钧辩护人提供的杨某钧自书的说明，系被告人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采纳。
对杨某钧的辩护人提供的付某洪证实，因证实人未到庭作证，不能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纳。
对杨某钧的辩护人提供的收条，因收款人均未到庭证实，且不能证明收条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
对杨某钧的辩护人提供的协议，能够证明杨某忠驾驶的肇事车辆系某村委会所有，对真实性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钧犯挪用资金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杨某钧将河沙款出售并支付了全部清理河沙的费用后，明知该19180元属某村集体资金，而将19180元存于自己的私人账户上，在村委其他领导问到卖河沙的金额时，隐瞒了事实真相，主观上有利用职务之便对集体资金进行侵占的故意，而不是对集体资金使用权占有的故意，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特征，杨某钧在楚米镇纪委书记找其谈话后退还19180元的行为，只能认定为退赃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钧犯挪用资金罪的罪名不成立，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某钧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一项，因保险的险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使是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杨某忠驾驶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都应进行赔偿，被告人并未侵犯保险公司的利益，被告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而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经查，被告人杨某忠无证驾驶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骗取保险金，编造了事故发生的虚假原因，主观上有骗取保险金的故意，同时实施了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原因的行为，损害了保险公司利益，符合保险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杨某钧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杨某钧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职务侵占罪中，被告人供述其假造了工人人工工资发放表，后面有些领款人的签字是他仿造的，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部分人工工资表上有签名的证人的证言，证实了杨某钧造假的具体金额，能够证明被告人杨某钧侵占集体资金10675元，公诉机关只指控了8085元，故可认定为8085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中，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令狐某金的证言，证实其只领到工程款3850元，杨某钧供述5252元的领款单上令狐某金的名字系其代为所签，该两份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集体资金1402元的事实；第三项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中，公诉机关提供了杨某友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杨某钧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侵吞村委集体资金1560元的事实。以上三项事实被告人杨某钧共侵占集体资金11047元，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钧、杨某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保险诈骗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杨某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将集体资金30227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钧、杨某忠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杨某钧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忠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钧和被告人杨某忠在案发后已将骗取的保险金20129.4元退还；被告人杨某钧已将所侵占的集体资金中的19180元退赔，可酌情对二被告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钧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忠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钧犯保险诈骗罪和职务侵占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钧侵占的集体资金还有11047元应予退赔。被告人杨某钧和杨某忠取保候审前先行羁押四个月零五天，应折抵刑期。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钧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5年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忠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杨某钧退赔楚米镇某村村民委员会110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 洁
人民陪审员 王六伦
人民陪审员 石国贤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