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青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二初字第00167号
原告：许玉龙，男，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
委托代理人：王某甲，女，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许玉龙儿媳。
被告：安徽程翔肥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
法定代表人：张陈庆，该公司经理。
被告：王雁武，男，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
原告许玉龙与被告安徽程翔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翔公司）、王雁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0月30日、2015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10月30日审理时，原告许玉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某甲、被告程翔公司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雁武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3月9日审理时，原告许玉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翔公司、王雁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玉龙诉称：我在安徽省枞阳县某乡经营农资肥料，2011年11月安徽某某农业集团（以下简称“安徽中某九”）业务推销员吴某甲来我处推销程翔公司复合肥，我们之间建立了业务联系，吴某甲在我处销售了二三次复合肥，每次都是先付款后发货。次年吴某甲组织我等客户来程翔公司参观，之后吴某甲来我店讲他已经上调到“安徽中某九”总部，由王雁武接手这边的业务。经吴某甲介绍我认识了王雁武，第一次由王雁武经手我在程翔公司购买了10吨复合肥，先付款公司后发货，运输费由我自付。2013年12月13日王雁武来我店销售复合肥，我支付了肥料预付款19400元，王雁武出具了收条，但一直到2014年2月公司没有发货，我打电话给王雁武催要，王雁武答复“货一定会发的”，但公司始终没有发货，我继续给王雁武打电话催要，王雁武把公司张某某经理的电话号码给了我，我与张某某经理进行了电话催要，张经理确认我的货款公司已收到，承诺一个星期发货，但迟迟不见发货，后张某某经理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2014年7月我来程翔公司催要，公司已人去楼空。
吴某甲、王雁武实际上都是程翔公司的业务销售人员，对外打着“安徽中某九”号牌推销行骗，为此，我向当地公安部门报案，公安部门见我持有条据建议我去法院解决。我诉讼来院，请求判令：1、解除合同；2、程翔公司返还我预付款19400元及其利息损失；3、承担本案的费用。
许玉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
一、2012年12月26日王雁武收条一份。证明2012年12月26日王雁武以“中某九”销售员名义在许玉龙处销售过45%旭银复合肥，价款22000元。
二、2013年12月13日王雁武收条一份。证明2013年12月13日王雁武以“中某九”销售员名义在许玉龙处销售45%、48%旭银复合肥，收取了许玉龙预付款19400元。
三、程翔公司先进个人风采栏照片两张。证明王雁武为该公司员工，职务为业务经理。
四、2011年11月24日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吴某甲曾经与许玉龙签订购买复合肥的合同，经吴某甲介绍，许玉龙认识了王雁武。
程翔公司辩称：程翔公司没有王雁武这个业务员，公司没有招聘过任何业务员，公司也没有收到许玉龙肥料款19400元。王雁武是三农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农”公司）的员工，程翔公司与三农公司是合作关系，程翔公司直接与三农公司结算。安徽中某九公司不是法人单位，它只是一个负责对外宣传的机构，与程翔公司没有关系。我不记得许玉龙打过公司的电话，我也不否认许玉龙来程翔公司参观过，但王雁武不是程翔公司的员工，许玉龙应报警将王雁武抓起来治罪。
程翔公司就其抗辩，提交2013年12月份程翔公司员工工资表一份。证明王雁武不是程翔公司员工。
王雁武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本院依法对吴某乙（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人，系吴某乙商店业主）、王某乙（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人，系王某乙农资业主）、蒋某某（安徽省安庆市桐城市人，系程翔公司客户）、葛某某（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人，系程翔公司客户）、杜某某（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系程翔公司客户）、陈某甲（程翔公司门卫）、陈某乙（程翔公司生产车间工人）、胡某某（程翔公司厂库保管员）、陶某某（程翔公厂库保管员）、何某某（程翔公司生产车间科长）进行了调查。
吴某乙证词证明程翔公司销售员杨某某曾来吴某乙商店推销复合肥，未果。吴某乙与程翔公司未有业务往来。
王某乙证词证明王某乙与程翔公司未有业务往来。
蒋某某证词：2011年起吴某甲作为中某九公司的推销员到我在桐城市经营的农资门市部推销复合肥，推销员是拿着中某九公司的广告、名片推销，实际上推销员都是程翔公司的推销员推销程翔公司的复合肥。推销员与客户约定“先付款后发货”，运费客户自付。2012年吴某甲上调到中某九总部由王雁武接替，王雁武接手后在我处销售了30吨，王雁武邀请我到程翔公司参观，我因时间忙，没有过来。2013年王雁武向我推销复合肥20吨，叫我把肥料款打给他本人，我不放心就将20吨款项计37100元打入程翔公司的账户上（王雁武指定的账户）。此后，程翔公司一直未发货，我不断催要，2014年2月20日王雁武回信息要我找张总（张某某），我来程翔公司找到张总，张以机器检修要我找周某某并把周的联系号码给我，我又与周联系，周屡屡以机械维修推脱，后联系不上，款项至今没有着落，现程翔公司已人去楼空，我只得向法院起诉。
蒋某某与周某某以及与王雁武的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短信来往信息。
以上证明吴某甲、王雁武系程翔公司推销员，对外是以中某九公司名义推销。
葛某某证词：我与王雁武是校友。2011年王雁武在中某九公司推销程翔公司复合肥，实际上王雁武是程翔公司的推销员。因我对农资较为熟悉，2012年、2013年两年我帮王雁武在潜山县、太湖县等地销售了几百吨，客户都把肥料款交给我，我再交给王雁武，王雁武与客户约定“先交款后发货”，运费客户自付。2012年我受王雁武邀请带了十四五个客户来程翔公司参观，周某某接待。2013年12月我收取了客户120吨肥料款226200元怕王雁武出事就把款项按照其指定的账户打入程翔公司的账户。此后，程翔公司一直没有发货，现已人去楼空，我只得起诉。
葛某某与周某某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间短信来往信息。
以上证明王雁武系程翔公司推销员，对外是以中某九公司名义推销。
杜某某证词：2011年我通过同行朋友介绍与程翔公司推销员吴某甲认识，后王雁武接手吴某甲，他们都是打着中某九的牌子其实是程翔公司的推销员。吴某甲与王雁武都分别到我在池州市贵池区某街道办事处经营的贵池区某某农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推销程翔公司的复合肥，推销员与我们约定“先付款后发货”，运费客户自付。我与程翔公司做了一年的业务，销售了王雁武经手的程翔公司复合肥百把吨。2013年12月24日我按照王雁武指定的账户汇入程翔公司60吨复合肥款计119500元。汇款时我不放心还特地打电话给程翔公司的厂长王某丙，王回电：杜老板你把款打过来，我们马上组织生产并发货。汇款之后，公司迟迟没有发货，又联系不上销售人员和厂方负责人，至今一年有余。万般无奈诉至法院。
杜某某与周某某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间短信来往信息。
以上证明吴某甲、王雁武系程翔公司推销员，对外是以中某九公司名义推销。
陈某甲证词：我2010年7月起在程翔公司做门卫，直到2013年11月22日回家，程翔公司没有给我买养老保险，也没有与我签订劳动合同，我工资开始为每月750元，后慢慢涨到每月1200元，工资是由总公司打到程翔公司，再由程翔公司出纳发放。吴某甲和王雁武都是程翔公司的销售员，在程翔公司都有临时房间，但他们不经常居住，经常为销售外出。王某丙开始作为法人代表在程翔公司有房间，后来调走了就由张某某（为公司法人代表）居住。证明：1、吴某甲和王雁武都是程翔公司的销售员；2、张某某接替王某丙任程翔公司法定代表人；3、程翔公司与其员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给其员工投保养老保险。
陈某乙证词：我是2014年3月在程翔公司从事生产的工人到2015年2月回家。公司未给我们购买养老保险，不清楚有没有与我们签订劳动合同。生产工人每月保底工资600元，其余多劳多得，一年大概有20000元收入，工资是由中某九总公司将工资款打到程翔公司，再由程翔公司打到我们个人工资卡上。程翔公司的销售员不是我们本地人，是外地人。证明：1、程翔公司与其员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给其员工投保养老保险；2、程翔公司的销售员不是本地人，是外地人。
胡某某证词：我是2013年3月25日在程翔公司做成品保管工作直到2014年2月底回家，公司未与我们签订劳动合同，未给我们投保养老保险。我实习工资每月1200元，正式工资每月1600元。工资开始是由总公司直接打到工人个人工资卡上，2013年9月份之后总公司规定不准再打到个人工资卡上。我上班之初曾听说公司有一、二十个销售员，但我在公司时只有徐某某、鲍某某、王雁武三个销售员，他们都是外地人，在公司办公楼有住宿的房间（约30平方米），销售员是开着“中某九”牌子的车子在外推销肥料。证明：1、程翔公司与其员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给其员工投保养老保险；2、王雁武等是程翔公司的销售员；3、销售员是开着“中某九”牌子的车子在外销售程翔公司肥料。
陶某某证词：我是2010年在程翔公司从事原料保管工作直到2014年5月，月工资2000元。我们工资由“中某九”总公司发放，程翔公司做好工资表发到总公司再由总公司将工资打到我们个人工资卡上，程翔公司不管经济账目，所有经济账目都上报总公司，由总公司审批。销售员在外接单后，客户将货款打到总公司，销售员再凭单通知程翔公司发货。销售员在程翔公司约有三四个房间。王雁武是外地人，在程翔公司担任黄山区域的销售经理，也有的零散的老客户他也负责。安排客户来程翔公司参观是总公司负责招待的。证明：1、程翔公司所有经济账目以及员工工资均由中某九集团总公司负责，程翔公司负责上报，总公司审批。2、王雁武是程翔公司销售员。
何某某证词：我是程翔公司生产科科长，负责管理生产车间二十二个工人，公司另有管理层、门卫、销售员，据我所知销售员应在五人以上，销售员都在总部上班，但他们的工资是在程翔公司发放，程翔公司不结算肥料款，都是由总部结算。证明：1、程翔公司有销售员；2、程翔公司经济账目由总部负责管理，程翔公司不参与。
经庭审举证、质证。程翔公司对许玉龙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程翔公司是独立的法人，该收据落款为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中某九”在经济往来、组织机构上与程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二收款人是王雁武，落款为“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留下我的号码，我很惊讶。王雁武与程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三所挂照片只是拿来对外宣传，拿中某九的员工进行展示宣传，王雁武与程翔公司无关；证据四程翔公司没有业务员，吴某甲与程翔公司无关。许玉龙对程翔公司所举证据无异议。对本院调查吴某乙、王某乙的证词，许玉龙不持异议；程翔公司亦不持异议，认为杨某某作为程翔公司销售员推销复合肥是很早的事。对本院调查蒋某某、葛某某、杜某某、陈某甲（程翔公司门卫）、陈某乙、胡某某、陶某某、何某某的证词，许玉龙无异议；程翔公司、王雁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质证的权利。
经审查，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并结合其他材料，查明本案的事实为：安徽三农某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母公司）与其子公司枞阳县某某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安徽某某化肥贸易有限公司、铜陵市某某农资销售有限公司组成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程翔公司是一个复合肥、有机无机复混肥料、生物肥料缓释肥料（控缓释含硫尿素）、控缓释生态专用肥料生产；复肥原料、复肥设备、化工原料、建筑材料、初级农副产品、矿产品销售的法人企业，2014年3月1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董某某（占20%）、周某某（占10%）、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三农某某有限公司（占70%），变更前的股东为：王某丙（占30%）、张某某（占70%），法定代表人由王某丙变更为张某某。程翔公司在其门墙上砌刻有“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醒目字样，该公司生产的复合肥由销售员在外推销。吴某甲、王雁武在程翔公司都有住宿房间，均开着印有“中某九集团”字样的车辆在外四处销售程翔公司生产的复合肥料。销售时，销售员与客户约定“先付款公司后发货，运费客户自付”，客户可以将货款直接交付销售员，也可以按照销售员指定的账户汇款，客户支付款项后销售员通知公司发货，公司通过物流配送，运费由客户负担。吴某甲、王雁武销售期间邀请其客户来程翔公司参观，2012年许玉龙、葛某某（葛某某带了十四五个客户）等客户受销售员吴某甲、王雁武邀请来程翔公司参观，公司在办公楼的一面墙上制作一个“心系中某九，德胜我人生”专栏，专栏张贴了所有管理层和职工（包括吴某甲、王雁武）的照片，以之向客户展示宣传。2012年后期吴某甲调离由王雁武接手继续在许玉龙、葛某某、蒋某某、杜某某处销售程翔公司复合肥，2013年12月期间葛某某将120吨226200元、蒋某某将20吨37100元、杜某某将60吨119500元的复合肥款按照王雁武指定的账户汇入程翔公司，王雁武收到许玉龙10吨复合肥款19400元并出具收条，收条上载明程翔公司张某某的电话，此后程翔公司却一直未予发货，上述四人不断向程翔公司催要，公司负责人以机械维修为由搪塞，其中葛某某、蒋某某、杜某某找到公司负责人周某某要求返还复合肥款事宜，周某某立据答复“此款三年内有效”，但程翔公司现已停产，人去楼空，对上述四人的款项仍未落实。四人于2014年、2015年陆续诉至本院，本院分别对葛某某、蒋某某、杜某某诉与程翔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已生效。
本院认为：“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作为企业集团是一种建立在控股、持股基础上的，以母子公司为主体的法人联合，但不是统负盈亏的经济实体，不具有总体法人地位，因而不是法律主体，不承担民事责任。《企业集团登记管理暂行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经核准的企业集团名称可以在宣传和广告中使用，但不得以企业集团名义订立经济合同，从事经营活动”。程翔公司既非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的母公司，也非子公司，而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二者不具法律意义上的联系。吴某甲、王雁武在程翔公司有住宿房间，开着印有“中某九集团”字样的车辆，对外号称“中某九集团”的销售员以“中某九集团”的名义与他人签订经济合同，并邀请客户来程翔公司参观，程翔公司将吴某甲、王雁武等管理层、职工的照片张贴在“心系中某九，德胜我人生”专栏，且程翔公司在其对外的门墙上砌刻有“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醒目字样，使客户在意识上建立起“程翔公司”与“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等同的信息流。吴某甲、王雁武在外以“安徽中某九”名义与客户（仅指本案涉及的客户）签订合同，以“安徽中某九”名义收取客户款项或者要求客户按照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程翔公司供货，后王雁武接手吴某甲继续在吴某甲老客户葛某某、蒋某某、杜某某、许玉龙处销售程翔公司复合肥。2013年12月之前程翔公司由王雁武在上述客户处经手销售的复合肥均依约供货，货款两清，但2013年12月期间王雁武销售时收取了许玉龙复合肥款并出具收条，葛某某、蒋某某、杜某某按照其指定账户汇款至程翔公司，付款后，程翔公司一直未予供货，上述客户便多次联系程翔公司负责人催要，公司负责人以机械维修为由搪塞，其中公司负责人周某某立据答复葛某某、蒋某某、杜某某“此款三年内有效”。以上，足以证明吴某甲、王雁武实为程翔公司的销售员对外代表程翔公司从事经营活动，王雁武在外的销售行为系程翔公司的经营活动行为，即使王雁武不是程翔公司职工，其对外经营活动也构成表见代理，非个人行为，程翔公司应对王雁武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程翔公司将王雁武对外经营活动的责任推给不具法人地位的“安徽中某九农业集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王雁武收取许玉龙复合肥款19400元并出具收条，程翔公司至今未予供货，经多次催要，仍无结果，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对其诉求，本院予以支持。程翔公司辩称王雁武非该公司职工，其收取许玉龙肥料款行为应由其本人负责，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此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3月9日第二次开庭审理时，程翔公司、王雁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2013年12月13日原告许玉龙与被告安徽程翔肥料有限公司订立的45%、48%复合肥的买卖合同；
二、被告安徽程翔肥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许玉龙肥料款19400元及其利息（以19400元为基数，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许玉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5元、财产保全费200元，合计485元，由安徽程翔肥料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 辉
人民陪审员 官指挥
人民陪审员 江丽萍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丁 剑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