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绵刑终字第431号
原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某，男，羌族，出于1976年8月18日，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4月9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委托代理人王胜，绵阳市涪城区上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男，羌族，生于1968年1月8日，系死者李某甲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乙，男，羌族，生于1990年11月6日，系死者李某甲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丙，男，羌族，生于1995年10月7日，系死者李某甲次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羌族，生于1944年12月23日，系死者李某甲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羌族生于1945年1月8日，系死者李某甲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男，汉族，生于1957年8月2日。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女，汉族，生于1956年9月5日，系死者陈某某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生于1980年10月12日，系死者陈某某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汉族，生于1931年1月27日，系死者陈某某之母。
肖某某、陈某、杨某某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安思洁，四川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川支公司。
负责人于晓波，该公司总经理。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贾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听取代理人意见，审查全案卷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理查明：经容某与被告人贾某某协商，被告人贾某某同意将余某、李某丙雇佣的在甘孜州九龙县务工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苏某甲及死者李某甲、陈某某等7人送回北川。
2015年1月25日18时左右，被告人贾某某驾驶其所有的川BHR1**“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李某甲、陈某某、杜某甲、苏某甲、苏某乙、李某丁、李某戊等七人，从甘孜州九龙县出发前往北川羌族自治县，2015年1月26日7时5分左右，贾某某驾驶车辆行驶到北川羌族自治县辽宁大道24KM（安州驾校前面）路段时，车辆驶出车行方向右侧路外，坠入路外坎下，造成李某甲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事发当日死亡，陈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事发次日死亡，杜某甲、苏某甲、苏某乙、李某丁、李某戊、贾某某六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2月16日，经北川羌族自治县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贾某某驾驶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系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所致，贾某某在此次事故发生时所载人数超过核定载人数一人，但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被告人贾某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李某甲、陈某某、杜某甲、苏某甲、苏某乙、李某丁、李某戊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
死者李某甲系失地农民，非农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系李某甲丈夫，杜某乙系李某甲长子，杜某丙系李某甲次子，李某乙系李某甲父亲，王某甲系李某甲母亲，李某乙及王某甲均购买了养老保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系农业户口，无稳定工作，有时作为石匠在外务工，受伤后杜某甲于2015年1月26日送入绵阳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于2015年2月14日出院，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53013.53元，出院证明书载明休息三月，住院及全休期间需陪护一人，杜某甲父母均购买了养老保险，2015年3月16日经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某甲腰背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胸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右前臂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死者陈某某非农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系陈某某之妻，陈某系陈某某之女，杨某某（生于1931年1月23日）系陈某某之母，因陈某某在绵阳市中心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1088.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非农户口，受伤后于2015年1月26日送入北川羌族自治县中羌医医院治疗，花费5175.48元，2015年1月28日转入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12日出院，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20148.79元，出院证明书载明休息一月，苏某甲无固定工作，有时作为石匠外出务工，苏某甲的母亲肖兴秀，农村户口，现年75岁，共生育5个子女，2015年3月23日，经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某甲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腰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被告人贾某某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支付16000元，向肖某某等人支付10000元。被告人贾某某驾驶的川BHR1**“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联合财保北川支公司投保了60000元的车上人员座位险，投保人数是6人。
2015年5月28日，经北川县人民法院组织调解，余某、李某丙赔偿因杜某甲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100000.00元，因李某甲死亡赔偿杜某甲、杜某乙、杜某丙、李某乙、王某甲各项损失100000.00元；因陈某某死亡余某、李某丙赔偿肖某某、陈某、杨某某各项损失95000元；余某、李某丙赔偿因苏某甲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20000.00元；双方之间因此事产生的法律关系全部终结。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接警信息，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对被告人贾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无前科证明，证实贾某某无违反犯罪前科。
3.被告人贾某某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贾某某具有驾驶资格。
4.李某甲、陈某某、杜某甲、苏某甲、苏某乙、李某丁、李某戊及贾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身份信息情况。
5.陈某某、李某甲的死亡证明书、尸检报告，证明死者陈某某、李某甲死亡情况及原因。
6.贾某某的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检报告，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贾某某的血中乙醇含量＜0.5mg／100ml。
7.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在此次事故中被告人贾某某承担全部责任，李某甲、陈某某、杜某甲、苏某甲、苏某乙、李某丁、李某戊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8.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贾某某的到案情况。
9.（2015）北民初字第632号、661号、634号、633号民事调解书，证实余某、李某丙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
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在绵阳市中心医院的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证明书、医院发票、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杜某甲住院治疗情况及花费医疗费530313.53，因此次交通事故杜某甲腰背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胸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右前臂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11.杜某乙、杜某丙、李某乙、王某甲的身份信息证明，证实身份信息情况及与李某甲的关系。
12.苏某甲在北川羌族自治县中羌医医院治疗的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绵阳市中心医院的入院证明、出院证明、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苏某甲的住院治疗情况及在北川羌族自治县中羌医医院花费医疗费5175.48元，在绵阳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20148.79元，因此次交通事故苏某甲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腰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13.北川羌族自治县永安镇分水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杨某某生育三个子女其中有死者陈某某。
14.陈某某在绵阳市中心医院的医疗发票，证实抢救陈某某花费1088.90元。
15.陈某某户籍证明证实陈某某系非农户口。
16.婚姻申请书，证实陈某某与肖某某系夫妻关系。
17.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证实贾某某驾驶的川BHR1**“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事实。
18.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证实保险公司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5日18时左右，他们有三辆车同时从甘孜州九龙县的萝卜丝出发往北川方向行驶，驾驶员分别是姓贾的、姓杨的还有容某，中途休息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发生事故的车辆是容某联系的，驾驶员姓贾，搭乘发生事故的车辆人员都是余某喊去打工的，把车上的人员全部送完后给驾驶员2400元，姓杨的驾驶员钱已经给了，钱是余某给他，他再给驾驶员付钱。
2.证人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5日17时左右，他们有三辆车同时从一个叫萝卜丝的地方出发回北川安昌镇，他开一辆车，姓杨的开一辆，贾某某开一辆，1月26日早上7时10分左右，他接到李某丙打的电话说贾某某的车出事了，他便沿着辽宁大道一路寻找贾某某的车，后在安州驾校附近看到贾某某的车在坎下，便参与救援后在北川中医院见到贾某某。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他的侄儿容某接到电话说贾某某的车出事了，他们便一起去找贾某某的车，后在安州驾校附近找到了贾某某的车并参与救援，车里的人全部出来完后又去医院，一个叫李某甲的女的已经死了，陈某某后面也死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余某接她的父亲陈某某到甘孜州的九龙县干活，一起去的还有苏某甲、苏某乙，出事故那天，北川中医院给她打电话说她父亲出车祸了，第二天转院到绵阳市中心医院经抢救死亡。
5.证人易鑫川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7时19分左右，他接到电话说安州驾校有一面包车翻了，到现场后他看到面包车翻在坎下，有几个人已经爬出车在坡上，面包车上还有伤员，一共救了8个伤员。
（三）被害人苏某甲、李某丁、李某戊、杜某甲、苏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7时许，他们搭乘贾某某的车辆在安州驾校附近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四）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经容某联系，他到九龙县接人回北川，2015年1月25日18时左右，他驾驶川BHR1**小型普通客车，搭乘李某甲、陈某某、杜某甲、苏某甲、苏某乙、李某丁、李某戊等七人，从甘孜州九龙县出发往北川羌族自治县行驶，行驶至安州驾校附近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陈某某、李某甲死亡，杜某甲、苏某甲、苏某乙、李某丁、李某戊受伤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1.华科所（2014）机鉴字绵阳北川001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川BHR1**小型普通客车车辆的检验情况及事故前车辆行驶速度为63-67km／h。
2.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北）公（物）鉴（临床）字（2015）07号、08号、09号、10号、11号，证实杜某甲、李某戊、李某丁、苏某甲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苏某乙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五）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件，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和客观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贾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六人受伤，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情节特别恶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贾某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但搭乘人杜某甲、李某甲、陈某某、苏某甲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超载的情况下仍乘坐车辆，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贾某某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人贾某某承担90%的赔偿责任，其余责任由被害人自行承担。
因此次事故导致李某甲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1、丧葬费22848.50元（按照上一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5697元÷12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487620.00元（按上一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81元／年×20年）；3、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实，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00元；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处理后事人员的误工费，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处理后事人员的收入情况，故酌定480.00元（2人×80元×3天）；以上合计511448.50元，死者李某甲的父母即李某乙、王某甲购买了养老保险，具有一定的生活来源，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杜某甲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3013.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20天）、营养费（20元×20天）共计800元；3.误工费8800元，杜某甲无稳定收入，按每天80元的标准，住院20天出院休息三个月共110天计算；4.护理费8800元（80元×110天）；5.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00元；6.残疾赔偿金，杜某甲三处十级伤残，被告人杜某甲为农村户口，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按上一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803元／年×20×14%）24648.40元；7.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97261.93元，杜某甲的父母购买了养老保险，具有一定的生活来源，故杜某甲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苏某甲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25324.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18天）、营养费（20元×18天），共计720元；3.误工费3840元，苏某甲无稳定收入，按每天80元的标准，住院18天出院休息一个月共48天计算；4.护理费1440元（80元×18天）；5.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00元；6.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苏某甲两处十级伤残，被告人苏某甲为非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为（按上一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81元／年×20×12%＋上一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906元×5年×12%÷5人）59343.12元；7.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91867.39元，苏某甲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因该次事故导致陈某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1、丧葬费22848.50元（按照上一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5697元÷12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77225.00元（按上一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81元／年×15年＋上一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906元×5年÷3人）；3、医疗费1088.90元；以上合计401162.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陈某某配偶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由被告人贾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杜某乙、杜某丙、李某乙、王某甲因李某甲死亡所造成各项损失460303.65元，扣减被告人贾某某已支付的16000元，余某、李某丙已支付的100000.00元，被告人贾某某还需支付344303.6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要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已在余某、李某丙处获得了足额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要求被告人贾某某赔偿因受伤所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被告人贾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82680.65元，扣减余某、李某丙支付的20000元，被告人贾某某还需支付62680.65元。由被告人贾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陈某、杨某某因陈某某死亡所造成各项损失361046.16元，扣减贾某某已支付的10000元，余某、李某丙支付的95000元，被告人贾某某还需支付256046.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联合财保北川支公司在车上人员座位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人贾某某与联合财保北川支公司之间形成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处理，可另行起诉。
综上，为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维护正常的交通运输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贾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贾某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杜某乙、杜某丙、李某乙、王某甲因被害人李某甲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344303.65元。
三、被告人贾某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某、陈某、杨某某因被害人陈某某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256046.16元。
四、被告人贾某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甲因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2680.65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甲、杜某乙、杜某丙、李某乙、王某甲、肖某某、陈某、杨某某、苏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贾某某不服，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称：“本案所涉赔偿已经另案诉讼结案，不能再诉重复索赔，原判法律关系对接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诉请二审撤销原判，驳回上列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并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某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六人受伤，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情节特别恶劣。上诉人贾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被害人的雇主承担的雇员提供劳务受害责任与上诉人贾某某应承担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不存在相互排斥，一审在确定贾某某赔偿数额时已扣除雇主赔偿金额，不存在重复索赔的情况，故对上诉人“本案所涉赔偿已经另案诉讼结案，不能再诉重复索赔，原判法律关系对接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孟 娟
审判员 刘迪科
审判员 何 娟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罗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