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任克。委托代理人刘海，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叶薇，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世，男，壮族，1972年7月1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黎霞，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其彬，男，汉族，1978年8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卡特尔胶粘实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国财，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亚平，男，汉族，1977年5月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州市东平米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程尚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文世、谢其彬、佛山市卡特尔胶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尔公司）、邹亚平、荆州市东平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平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五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9日13时00分许，杨文世驾驶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梁春平、黄柳霞和黄柳灵等4人），被一未知名驾驶人驾驶的未知名小客车碰撞右后尾部发生交通事故（未知名驾驶人驾驶的未知号牌小客车逃逸，另案处理）。杨文世在从中间绿化带往右数第二机动车道停车并下车绕道车头欲到车右后查看时，遇谢其彬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粤y05910号中型普通货车（核定载质量2750kg，实载物净重5770kg）同车道从后方驶至，该车辆车头碰撞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左角，致使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被撞失控向右前移再碰撞行走中的杨文世，导致杨文世被撞抛到从中间绿化带往右数的第三条机动车道，恰遇邹亚平驾驶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鄂d629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鄂d6028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核定载质量15000kg，实载物净重31090kg）在从中间绿化带往右数的第三条机动车道驶过，鄂d6028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车身左侧与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及左后轮碾压杨文世，而粤y05910号中型普通货车与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后再与中间绿化带发生碰撞，造成杨文世、梁春平、黄柳霞和黄柳灵分别受伤，粤y05910号中型普通货车与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环公路大队（以下简称交警一环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其彬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邹亚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文世在此事故中无责任，梁春平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黄柳霞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黄柳灵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邹亚平对交警一环大队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在规定的期限内，向佛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一环交警大队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当天即2012年8月19日，杨文世即被送往南海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下肢严重毁损伤；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注意伤口保持干洁，注意残肢康复锻炼，必要时进行康复治疗，建议出院后休息半年，康复期间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出院后，杨文世根据医嘱及实际病情的需要，到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一次门诊治疗。杨文世共产生了医疗费用71578.18元，并产生了住院伙食补助费3490元、购买奶粉、食品等营养费3054元。事故发生后，卡特尔公司及联合保险公司各向杨文世垫付了费用20000元、10000元，谢其彬、邹亚平、东平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向杨文世垫付过款项。2013年1月21日，杨文世委托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南粤鉴定所）鉴定或评估以下事项：1.鉴定杨文世的伤残程度；2.评估杨文世的护理依赖程度。该所于同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文世右下肢严重毁损伤高位截肢术后评定为五级伤残；需要部分护理依赖（ⅲ级护理）。为此杨文世共产生了鉴定费用2200元。卡特尔公司及联合保险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护理依赖程度结论不服，提出重新评定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审查后同意其申请，并依法委托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重新评定。该中心于2013年6月24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文世目前属部分护理依赖；如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后则未达护理等级。2013年1月25日，杨文世到德林义肢公司进行假肢装配。经实际装配，杨文世共支出了假肢费用36358元。该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产品在正常使用情况下，更换周期为6年。在公司装配训练20天，住宿费每人每天25元，生活费每人每餐7元，需陪护1人。杨文世为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司机，由于查看其车辆受损情况而下车，过程中发生了本起事故。本起事故造成其车辆损坏，杨文世为此支出了维修费13200元及拯救服务费536元。肇事车辆鄂d629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d6028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登记权人均为东平公司。鄂d6028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该两车均向太平洋保险公司参投了交强险，同时亦分别参投了保险限额为500000元、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肇事车辆粤y05910号中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权人为卡特尔公司，谢其彬是该司雇请的司机，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谢其彬正在履行职务行为。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该车向联合保险公司参投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杨文世属农村户籍，但在本起事故发生前已在佛山地区生活工作满一年，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所从事的具体工作。肖爱英（出生日期为1938年1月23日）是其的母亲，生育了杨文世等四个子女。杨芸芳、杨丹、杨造（出生日期分别为：2003年8月25日、2008年11月25日）是杨文世与其妻子生育的子女。2013年2月28日，杨文世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文世122000元，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有限赔付；2.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文世244000元，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有限赔付；3.谢其彬、卡特尔公司、邹亚平、东平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连带赔偿杨文世959273.77元；4.谢其彬、卡特尔公司、邹亚平、东平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交警一环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谢其彬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邹亚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文世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由于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邹亚平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鄂d629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d6028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均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向该分别投保了保险限额500000元、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谢其彬所驾驶的粤y05910号中型普通货车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故在民事赔偿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杨文世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内先予以赔偿（由于本起事故三肇事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故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3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33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6000元），超出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的部分原审法院酌定由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总额200000元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总额550000元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再超出商业三者保险的限额部分，分别由谢其彬及邹亚平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谢其彬是卡特尔公司雇请的司机，本起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谢其彬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卡特尔公司承担，谢其彬在本案中不需承担赔偿责任。东平公司作为鄂d6295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d6028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邹亚平在驾驶该车辆时发生本起事故，该车辆经检测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该情况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东平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未对机动车适于运行状态进行合理的维护或监督，其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酌定该东平公司对邹亚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30%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联合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作为杨文世所驾驶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虽然杨文世已经从桂g92732号小型普通客车上下车，不在该车当中，但是，杨文世是因为查看其车辆受损情况而下车的，其与该车仍有密切联系，因此，杨文世仍属于该车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联合保险公司不需在该车交强险范围内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核定杨文世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用71578.18元。2.营养费5000元（已产生的购买奶粉、食品等营养费3054元含其中）。3.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住院152天×50元/天）。4.护理费15200元（住院152天，根据医嘱需要2人护理，按50元/天/人标准计算）。5.残疾赔偿金550849.8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杨文世所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应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故残疾赔偿金总额应为550849.86元[残疾赔偿金（不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62720.52元（30226.71元/年×20年×60%）+被扶养人生活费188129.34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如下：肖爱英需由杨文世等四个子女共同抚养，抚养年限为5年；杨芸芳、杨丹、杨造需由杨文世与其妻子扶养，扶养年限分别为9年、14年，故该四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2396.35元/年×14年÷2×2×60%=188129.34元。6.鉴定费2200元。7.误工费6943元（误工时间从事故发生之日计至定残前一天，即误工时间为159天，由于杨文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所从事的工作，故应按照佛山市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水平标准1310元/月计算，即1310元/月÷30天/月×159天=6943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114834元[该费用含第一次实际更换假肢的费用36358元、第一次装配假肢的住院费用500元（住院20天×25元/天）、餐费420元（住院20天×7元/人/餐×3餐/天）、护理费1000元（住院20天×50元/天），上述费用合计38278元。根据德林义肢公司的证明，其更换周期为6年，故20年内3次的假肢费用为38278元×3次=114834元]。9.残肢火化费200元。10.合理的交通费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12.车辆损失维修费13200元及拯救服务费536元，合共13736元。13.关于杨文世主张的停运损失，原审法院认为由于杨文世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亦无提供证据证实其车辆存在停运损失，故对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确认。杨文世所提出的诉讼请求超出原审法院所核定的部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列损失第1-3项合计84178.18元属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该项目的赔偿限额为30000元，联合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该限额内分别赔付10000元、20000元给杨文世，超出部分54178.18元，应分别由联合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200000元、550000范围内分别承担70%、30%的赔偿责任，即分别赔偿37924.73元、16253.45元；上列损失第4-11项合计726226.86元属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该赔偿限额为330000元，联合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该限额内分别赔付1100000元、220000元给杨文世，超出部分396226.86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550000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18868.06元；应由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200000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62075.27元，超出该限额部分115283.53元，由卡特尔公司赔偿予杨文世；上列损失第12项13736元属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该项目的赔偿限额为6000元，联合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该限额内分别赔付20000元、4000元给杨文世，超出部分7736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550000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320.8元，由卡特尔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5415.2元。综上，杨文世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应由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200000元，由卡特尔公司赔偿120698.73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244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550000范围内共赔偿137442.31元。由于肇事车辆鄂d6028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及粤y05910号中型普通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均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及联合保险公司均享有10%的免赔率，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550000元范围内向杨文世赔偿的损失数额应为123698.08元[计算方法为：137442.31元×（100%-10%）]，余额部分13744.23元由邹亚平赔偿予杨文世，东平公司应在邹亚平承担的赔偿数额的30%即4123.27元的范围内对邹亚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补充清偿责任。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向赔偿的损失数额应为180000元[计算方法为：200000元×（100%-10%）]，余额部分20000元由卡特尔公司赔偿予杨文世。联合保险公司及卡特尔公司分别承担的赔偿数额扣除其已分别垫付的10000元、20000元，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尚需赔偿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180000元，卡特尔公司尚需向杨文世赔偿120698.73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联合保险公司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112000元予杨文世；二、联合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损失180000元予杨文世；三、卡特尔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120698.73元予杨文世；四、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244000元予杨文世；五、太平洋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50000元范围内赔偿损失123698.08元予杨文世；六、邹亚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13744.23元予杨文世；七、东平公司在4123.27元的范围对邹亚平上述第六项中的赔偿责任负补偿清偿责任；八、驳回杨文世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53.73元、财产保全费320元，合共8773.73元（杨文世申请缓交），由杨文世负担3573.73元，卡特尔公司负担3640元，邹亚平负担1560元。杨文世、卡特尔公司、邹亚平各自应承担的受理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上诉人联合保险公司向本院上诉称，其司承保了事故车辆粤y05910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但是该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该车驾驶人员发生事故时负主要责任，且严重超载，故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一）、（二）款的约定，其司享有一个15%的按责免赔率和一个10%的安全装载绝对免赔率，但原审法院仅计算了10%的安全装载绝对免赔率，而未计算15%的按责免赔率，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仅承担153000元，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杨文世、谢其彬、卡特尔公司、邹亚平、太平洋保险公司、东平公司负担。被上诉人杨文世答辩称，原审诉讼中，联合保险公司在庭审承认卡特尔公司在其公司投保并不计免赔，现在又提出卡特尔公司没有投保不计免赔，由法院来审查确定是否还应给予其15%的免赔额，若法院认为应再给予联合保险公司15%的免赔额，则该部分免赔的数额应由卡特尔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卡特尔公司答辩称，其司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在案涉事故中，卡特尔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远超过20万元，而向联合保险公司投保目的在于降低损失，分散风险，因此，联合保险公司应在20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谢其彬、邹亚平、东平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未作答辩。在二审诉讼中，联合保险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粤y05910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a04h01z01090923），拟证明该车商业险并不投保不计免赔项目。被上诉人杨文世质证认为，对粤y05910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是否投保不计免赔应以保险单为准，对保险条款没有异议。其余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除联合保险公司外，其余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粤y05910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系联合保险公司自行制作的打印件，且无加盖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因联合保险公司在原审诉讼中已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a04h01z01090923），故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不予审查。经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认定粤y05910中型普通货车向联合保险公司参投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部分外，其余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杨文世一方在原审诉讼中提供的粤y05910中型普通货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单，该车辆向联合保险公司投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时，未投保不计免赔。该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二）违反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作如下审查：因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各赔偿项目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核算的所有赔偿项目金额予以确认。因卡特尔公司在为粤y05910号中型货车投保商业三者保险时未投保不计免赔，而根据该商业三者险条款的约定，联合保险公司享有15%的按责免赔率和违反装载规定而增加10%的免赔率。本案中，粤y05910号中型货车一方负事故主要责任，且违反装载规定超载，故原审判决仅计算10%的免赔率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应先计算15%的免赔率，再计算10%的免赔率。联合保险公司免赔部分由责任方卡特尔公司负担。据此，本院对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以及卡特尔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之外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核算如下：根据原审核算的赔偿项目，本案事故造成杨文世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为458141.04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54178.18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396226.86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部分7736元），该损失由卡特尔公司一方按责任比例负担70%即为320698.73元，该损失已超过卡特尔公司向联合保险公司投保的20万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联合保险公司应根据其责任限额以及前述免赔率向杨文世直接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即联合保险公司应赔偿杨文世153000元[20万元×（1-15%）×（1-10%）]，超出联合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部分，即167698.73元（320698.73元-153000元）由卡特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卡特尔公司已向杨文世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卡特尔公司尚须向杨文世支付赔偿款147698.73元（167698.73元-20000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案件处理结果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五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六、七、八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二、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损失153000元予杨文世；三、被上诉人佛山市卡特尔胶粘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147698.73元予杨文世。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7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佛山市卡特尔胶粘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林彬代理审判员  何美健代理审判员  徐 活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夏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