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衡中法少民终字第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蒸湘北路**号。
负责人戴绪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某。系石某某、龙某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石某某、龙某某，系石某某之父母。
以上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宋某某，衡阳市雁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某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市华新汽车站。
法定代表人杜宇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某某，该公司安全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船山大道28号建设大厦11楼。
法定代表人陆世力，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肖某某，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刘某某、付某某、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汽集团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3）祁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某，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宋某某，被上诉人付某某与被上诉人衡汽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某，被上诉人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3月23日14时50分左右，被告刘某某酒后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沿G322线由东往西行驶至G322线66公里＋950米地段，遇被告付某某持A1A2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D948**大型客车。会车时，因刘某某驾车未充分靠右行驶，付某某未安全驾驶，致使两车相撞，并导致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被撞掉头后又与尾随其后行驶的由邹某某驾驶的湘D680**轿车相碰撞；付某某驾驶湘D948**大型客车将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撞开后，因采取措施不当，继续前进与在其前行驶的由原告石某某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载有原告龙某某、石某某）碰撞，造成三原告、刘某某及湘D948**大型客车上的部分乘客受伤，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湘D948**大型客车、湘D680**轿车、轻便二轮摩托车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某、付某某承担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与湘D948**大型客车相撞，并导致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被撞掉头又与尾随的湘D680**轿车相撞这一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湘D680**轿车的驾驶人邹某某无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付某某承担其驾驶的湘D948**大型客车将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撞开后，因行车措施不当，继续前进碰撞石某某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这一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石某某无证驾车和违规载人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承担事故责任，龙某某、石某某无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刘某某所有的湘D699**小型普通客车和石安德所有的轻便摩托车未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邹某某所有的湘D680**轿车在被告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衡汽集团公司所有的湘D948**大型客车在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并在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保险车辆每一案绝对免赔额为300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
原告石某某、龙某某受伤后均先后在祁东县人民医院、祁东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石某某住院治疗合计167天，花住院医药费合计38177.37元，龙某某住院治疗合计117天，花住院医药费合计8947.55元；三原告门诊治疗，花费门诊医药费4395.29元。（其中石某某103元、龙某某3897.99元、原告石某某394.3元）。石某某的伤诊断为：1、右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右外踝骨折；3、右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龙某某的伤诊断为：1、右额叶脑裂伤并血肿形成；2、头皮裂伤。石某某、龙某某经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均为九级伤残，鉴定费用合计2800元。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不服石某某、龙某某的伤残鉴定，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评定石某某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误工时间167天、后期治疗费8000元、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60天；评定龙某某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两原告重新鉴定花费门诊医疗费用438元、伙食费1582元。
另查明，石某某、龙某某夫妇共生育四个子女，大女儿石某已经成年，二女儿石某某出生于2005年10月18日，大儿子石某出生于1995年12月7日，次子为原告石某某。石某某母亲周某某出生于1925年11月7日，现由石某某一人赡养。原告一家均系农业人口，其经常居住地祁东县洪桥镇兰芝塘村第七村民小组的土地已被政府全部征用。付某某系衡汽集团公司聘用的驾驶员，其驾驶湘D948**大型客车属职务行为。
还查明三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51958.21元，其中石某某的医疗费38568.37元、龙某某的医疗费12995.54元、石某某的医疗费394.3元；2、石某某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3、石某某、龙某某的鉴定费合计为2800元；4、误工费，石某某为16477元，龙某某为11544元，合计为28021元；5、护理费，石某某为592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石某某5010元，龙某某3510元，合计
8520元。7、营养费酌情认定石某某、龙某某合计为5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认两原告各10000元，合计20000元。9、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一家系农村户口，但属失地农民。确认原告石某某、龙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各为85276元（21319元／年×20年×20%），合计为170552元；确认周某某的赡养费为14609元（14609元／年×5年×20%），石某某的抚养费为33600元（14609元／年×11.5年×20%），石某某的抚养费为43827元（14609元／年×15年×20%），合计为92036元。综上，三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392807.21元。
原判认为，被告刘某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告付某某驾驶的大型客车碰撞掉头后，再与尾随其后行驶的小轿车碰撞，此三车相撞是一个完整连贯的过程，具有连续性。付某某驾驶的大型客车将刘某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撞开后，因采取措施不当，继续前进碰撞在其前面行驶的由石某某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与前一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时间上的间隙，不是一个完整连贯的过程。因此，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这两起交通事故，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违法状况和与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作出责任认定，与客观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付某某驾驶的大型客车碰撞原告石某某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这一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为三原告和付某某、衡汽集团公司、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故刘某某和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三原告起诉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付某某系衡汽集团公司聘用的司机，其职务行为对三原告造成的损害，依法应由衡汽集团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衡汽集团公司所有的肇事车辆湘D948**在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事故中三原告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应首先由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理赔，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三原告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以法院核定为准。因衡汽集团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可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为减少诉累，对衡汽集团公司预先支付给三原告的医疗费14000元，三原告应予退还。原告一家人虽系农村户籍，但属失地农民，其家庭经常居住地在祁东县城镇建设规划范围内，生活条件与城镇居民基本一致，依照有关司法解释，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交通事故经祁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解，当事人达成了调解协议，但未按调解协议履行，三原告起诉请求赔偿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石某某、龙某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合计120000元；2、原告石某某、龙某某的其余损失272807.2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272507.21元（已扣除绝对免赔额300元），由被告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300元；3、驳回原告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确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应理赔的款项为392507.21元，因被告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预先支付三原告医疗费14000元，扣除其应赔偿的300元，为13700元，故保险理赔款378807.21元直接支付给原告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余额1370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逾期未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7192元，由原告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负担692元，被告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500元。
原审被告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交通事故是一次连贯的交通事故，原判认定是两次交通事故，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大地财保公司衡阳支公司应承担交强险120000元赔偿责任。2、上诉人与衡汽集团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在计算保险赔偿款时，应当扣除20%的免赔率。3、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的损失赔偿标准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当进行核减。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答辩称：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申请复议；原判认定的赔偿标准正确，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衡汽集团公司、付某某、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即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拟证明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已经对衡汽集团公司就被保险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的条款进行了提示，并进行了明确说明。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及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付某某、衡汽集团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保单内只有免赔额300元，保单上未注明有免赔条款，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应予以认定。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本案涉讼的湘D948**大型客车的所有人衡
汽集团公司在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该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该条款使用加粗加黑字体。衡汽集团公司在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
另查明，石某某的母亲周某某有两个成年子女对其尽赡养义务。
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问题，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原判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主张此次交通事故是一次连续的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依据法定程序做出的，是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在没有充分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根据认定书确定案件事实及因果关系。本案公安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的处理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亦未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依法应予以采纳。因此原审判决依据该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事实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本案是一次连续的交通事故，刘某某应承担部分事故责任，大地财保衡阳支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
本院认为，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在与衡汽集团公司订立商业三者险合同时，已经向衡汽集团公司说明了合同的内容，对有关免赔率的条款作了提示和明确说明。衡汽集团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的行为说明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对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的内容向其做了明确说明。所以上诉人认为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的条款有效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石某某、龙某某的损失赔偿标准。
对石某某、龙某某应适用城镇还是农村赔偿标准问题，经查，石某某、龙某某系农村户籍，但其居住地的土地已于2006年2月被征用，因此石某某、龙某某系因国家征收而失去耕地的农民，其住所地已被纳入城镇规划范围，只是户籍未转为非农户口，因此原判对石某某、龙某某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石某某的母亲周某某有两个成年子女对其尽扶养义务，周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609元／年×5年×20%÷2＝7304.5元，原判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石某某、龙某某的还有未成年子女石某某、石某某需要抚养，对被扶养人有数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三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周某某1460.9元，石某某、石某某均为2921.8元，每年合计为7304.5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14609元，故原判关于其他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亦无不当之处，因此，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1958.21元；石某某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2800元；误工费，合计28021元；护理费5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8520元；营养费，酌情确定5000元；精神抚慰金，合计20000元；残疾赔偿金，合计1705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4731.5元，周某某7304.5元、石某某33600元、石某某43827元，总计为385502.71元。对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的损失应首先由人民财保衡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理赔，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即衡阳汽运集团公司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3）祁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
二、变更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3）祁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对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的其余损失265502.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衡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212162.17元（已扣除绝对免赔额300元及免赔率20%即53040.54元，合计为53340.54元），由被上诉人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53340.54元。
三、撤销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3）祁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
四、驳回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判决确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衡阳分公司应理赔的款项为332162.17元，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对三被上诉人其余损失53340.54元由被上诉人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扣除被上诉人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预先支付给三被上诉人的14000元，被上诉人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还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39340.54元。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衡阳分公司、被上诉人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1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88元，合计1258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衡阳分公司负担4310元，被上诉人湖南省衡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470元，被上诉人石某某、龙某某、石某某负担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斌
审判员 姚伟华
审判员 周 龙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记员 单志林
校对责任人：姚伟华打印责任人：单志林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