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九中民二终字第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园艺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斌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凌卫华，女，公司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志琴，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市政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郝仕湖，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康敏，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宁县龙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龙鑫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彪，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邹柏林
第三人ＸＸ刚。
上诉人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宁县龙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第三人邹柏林、第三人ＸＸ刚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武民二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志琴、凌卫华，上诉人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康敏，被上诉人武宁县龙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彪，第三人ＸＸ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邹柏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第三人邹柏林系被告园艺公司下属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和被告市政公司下属九江分公司负责人。2009年11月5日，第三人邹柏林以被告园艺公司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被告市政公司九江分公司的名义，以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和市政公司九江分公司承建的罗坪镇漾都村雷公坳—石冲自然村村级水泥公路工程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第三人ＸＸ刚借款，第三人邹柏林以被告园艺公司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被告市政公司九江分公司的名义向第三人ＸＸ刚出具了借款协议，写明：“今借到ＸＸ刚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利息按每月4%计算。自借款之日起每满一个月必须还清利息，在2010年3月5日前一次性还清本金，借款人自愿将名下所有私有财产作为担保人处抵押，如逾期不还则每日按应还款的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原告龙鑫公司以担保人名义在借款协议上盖章。同日，第三人邹柏林又以被告园艺公司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被告市政公司九江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担保业务协议书》、《反担保（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承诺书》、《反担保抵押承诺书》。《担保业务协议书》约定，原告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人支付担保金额1%的担保费，其中，第十一条约定：“甲方没有按借款合同约定，如期偿还保证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即其他应付费用，乙方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代为甲方向贷款方偿还债务后，有权依法行驶追偿权，向甲方或反担保单位追偿下列款项：1、乙方代甲方偿还的债务总金额及偿还之日起的利息按每天千分之三计算。2、乙方的其他费用及损失。”《反担保保证承诺书》写明：“兹因资金周转困难等向贵公司申请贷款担保伍拾万元人民币，本人（单位）江西省园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武宁县朝阳湖治理尽管工程项目部、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九江分公司郑重承诺以本人（单位）全部财产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财产总价值壹佰贰拾万元人民币。”《反担保抵押承诺书》约定被告园艺公司下属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被告市政公司下属九江分公司分别以其在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工程的应收账款、武宁县罗坪镇漾都村雷公坳—石冲自然村村级水泥公路工程应收账款为担保提供反担保抵押。2009年11月9日，第三人通过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彪的账户向第三人邹柏林汇款300000元。借款到期后，两被告均未按约还款。为此，第三人ＸＸ刚要求原告承担保证责任，2010年6月5日，原告向第三人ＸＸ刚支付了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48000元，违约金81000元，共计429000元，第三人ＸＸ刚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写明：“今收到武宁县龙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邹柏林偿还的借款本息348000元，3个月的违约金81000元，共计429000元”。之后，原告多次向第三人邹柏林提出追偿。2010年7月15日，第三人邹柏林向原告偿还了30000元。2011年7月7日，第三人邹柏林又通过武宁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从朝阳湖项目工程款中偿还原告人民币200000元。
另查明，2012年2月7日，本案原告龙鑫公司以园艺公司、市政公司、邹柏林、余忠珍、姜英俊、曹达红、邹德全为被告、ＸＸ刚为第三人起诉到本院，案件审理中，第三人ＸＸ刚当庭陈述：“当初借款人向王彪借款，王彪没钱找我借30万元说用于工程周转，我不认识借款人，所以要求王彪担保借钱，后来借了30万现金（利息为3分）给王彪，由王彪借给借款人，借款人也把条子给了王彪。”、“……找我借款的是王彪，王彪开了一张借条给我。”。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担保追偿权纠纷。争议焦点主要有：一、第三人邹柏林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第三人ＸＸ刚是否向两被告借款300000元；二、借款利息、违约金是否合法，原告代偿行为的认定；三、追偿范围及追偿债权的金额认定。
一、关于第三人邹柏林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和第三人ＸＸ刚是否向两被告借款300000元。
首先，第三人邹柏林系被告园艺公司下属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和被告市政公司下属九江分公司负责人，其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对外借款，不违反法律规定，该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借款协议及《担保业务协议书》、《反担保（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承诺书》、《反担保抵押承诺书》中均以被告园艺公司下属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被告市政公司下属九江分公司名义签订且加盖两单位的公章，应认定两单位为共同借款人，因两单位均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其法人承担，故应由两被告承担偿还责任。对于两被告提出的借款时相关工程已完工或授权期限已届满，借款与其无关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第三人邹柏林系以两被告下属单位的名义借款及签订相关担保业务协议，注明了借款用途系用于工程，两被告就其抗辩应举证证明，而两被告均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借款与工程建设无关，且第三人当庭表示借款时工程并未结算完毕，故本院对两被告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其次，对于本案借款的出借人系第三人ＸＸ刚还是原告龙鑫公司。第一、对于第三人邹柏林及第三人ＸＸ刚在（2012）武民二初字第21号案件中做出的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为原告龙鑫公司的陈述，本院认为，第三人邹柏林对借款协议及《担保业务协议书》、《反担保（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承诺书》、《反担保抵押承诺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而第三人ＸＸ刚亦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写明原告代偿借款本息的事实，第三人邹柏林和ＸＸ刚在（2012）武民二初字第21号案中的陈述与借款协议等书证相互矛盾。对此，本院认为，从证据效力上，借款协议等书证的证据效力高于第三人的陈述，且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而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供充足证据否定借款协议等书证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均予以认定，而对被告园艺公司提交的开庭笔录中关于本案借款系第三人出借给原告后由原告再出借的内容，第三人ＸＸ刚的陈述前后矛盾，真实性难以认定，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第二、第三人ＸＸ刚在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通过原告龙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彪的账户汇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第三人ＸＸ刚与原告之间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对第三人ＸＸ刚向两被告出借3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第三、对于两被告提出的本案借款系原告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借款利息、违约金是否合法，原告代偿行为的认定。
首先，民间借贷的借款利息不应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4倍，而本案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违反法律规定，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部分无效，以本案借款同期6个月短期贷款年利率4.86%计算，本案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19.44%自借款到账日2009年11月9日开始按月计息，至借款期满日2010年3月5日的利息应为18792元（300000×19.44%÷12×（3＋26／30）］。同时，双方约定逾期还款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明显过高，本院认为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自2010年3月6日计算至原告代偿之日即2010年6月5日，违约金应为14580元（300000×19.44%÷12×3）。综上，原告代偿主债权应为333372元，原告实际偿还第三人ＸＸ刚429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认定。
三、追偿范围及金额认定。依据双方签订的《担保业务协议书》约定，两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原告有权行使追偿权，追偿的范围包括原告代偿的债务总金额及自偿还之日起按日3‰计算的利息。对此约定，本院认为，原告代偿的债务总金额如上所述，应认定为333372元。对于利息，该利息约定明显过高，应予以酌减，本院认为应以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较为适宜。对于第三人邹柏林偿还原告的230000元，原告提出该款系偿还2011年6月之前的利息的诉称，其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该款应先行清偿所欠当期利息后超出部分抵扣本金。对于2010年7月15日偿还的30000元，自2010年6月6日至2010年7月15日，利息按同期6个月以下贷款年利率4.86%的4倍标准计算，利息为7200元（333372×4.86%×4÷12×（1＋10／30）］，扣除利息后应抵扣本金22800元（30000-7200），即当期仍欠本金310572元（333372-22800）。对于2011年7月7日偿还的200000元，自2010年7月16日至2011年7月7日，利息应按同期6个月至1年期贷款年利率5.31%的4倍标准计算，利息为64500元（310572×5.31%×4÷12×（11＋22／30）］，扣除利息后应抵扣本金135500元（200000-64500），即当期仍欠本金175072元（310572-135500）。其余利息应按同期（2011年7月7日基准利率）1至3年贷款（同档）基准利率6.65%的4倍即26.6%标准计算，即以本金175072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8日起按年利率26.6%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武宁县龙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人民币175072元，并自2011年7月8日起按年利率26.6%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94元，由原告负担7491元，被告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共同负担4203元。
上诉人园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适用的法律错误，判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75072元及利息严重违背客观事实，偏袒被上诉人，理由：一、原审第三人邹柏林无权代表上诉人签订借款协议，本案的借款系邹柏林的个人借款，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系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市政公司的借款显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出借人是ＸＸ刚，被上诉人龙鑫公司仅提供担保，本案系一起担保追偿权纠纷，原审判决该认定亦严重违背客观事实，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三、退一步而言，无论本案的借款人是邹柏林还是上诉人和市政公司，借款人与龙鑫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依法应予驳回，邹柏林偿还的借款应全部冲减借款本金，而原审法院有法不依，错误判决利息，偏袒被上诉人之心可见一斑。请求依法撤销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武民二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市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实际的贷款人系被上诉人，其贷款给邹柏林属于违法放贷行为，依法无权主张利息。一审证据表明，借款是从被上诉人王彪个人账户借出。一审认定ＸＸ刚支付30万元现金给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本案被上诉人应有明确证据证明ＸＸ刚是本案实际借款人。二、邹柏林系本案实际的借款人，依法应当判决由邹柏林承担对被上诉人的还款责任。一审认定ＸＸ刚向我公司借款30万属认定事实错误，ＸＸ刚与我公司无任何借款关系。借款前，上诉人与邹柏林的承包关系已终止，故该借款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该笔借款显然应属邹柏林的个人行为，也未用于工程的任何地方，一审判决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明显错误。三、本案如果认定借款合同有效，被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履行了担保的还款责任，如果其及时履行了担保责任，则不会有违约金。四、借款协议是ＸＸ刚与两公司签订，但实际上ＸＸ刚并未借款给两公司，故此协议并未成立。而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无任何协议，故即使计算利息，也应从被上诉人请求日期开始计算，且应以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请求依法撤销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武民二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龙鑫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邹柏林作为两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来我公司咨询借款时我公司明确说明公司是不能借款，我公司只是作为中间人找到ＸＸ刚，ＸＸ刚在看到邹柏林有工程在手且未结算，并在我公司担保的情况下才愿意借款。借款协议上也写明了借款人是ＸＸ刚，此笔借款也从未进入公司账户。关于利息，一审已调整了利息。关于承包关系，借款时邹柏林出具了是两上诉人代理人的材料，也出具了项目未结算的材料，我公司才愿意为其担保。因此，两上诉人上诉请求不合理。龙鑫公司产生担保的行为是基于邹柏林向公司法人出示其在武宁承包两个项目且有账款未结的基础之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出借人的认定。被上诉人为证明出借人为第三人ＸＸ刚，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借款协议，协议包括“今借到ＸＸ刚人民币…”等内容，经借款当事人质证，园艺公司下属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市政公司下属九江分公司负责人邹柏林和第三人ＸＸ刚对借款协议并无异议。两上诉人主张出借人为龙鑫公司，理由为30万元借款是王彪个人账户支付给借款人的，且无证据证实第三人ＸＸ刚向龙鑫公司王彪支付30万元和龙鑫公司向第三人ＸＸ刚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的事实。经查，无证据证实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借款协议时对借款、还款的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因此，经当事人确认，ＸＸ刚以现金方式将款项交给王彪由其将30万元借款转给借款人及龙鑫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两上诉人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出借人为ＸＸ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二关于借款人的认定。两上诉人主张借款人为第三人邹柏林，理由为两上诉人在借款协议签订前已经与第三人邹柏林解除承包关系和邹柏林在一审庭审中自述借款是个人借款的钱，不是两被告借款。经查，无证据证实两上诉人与第三人邹柏林履行了解除承包关系、对外进行公告、收回相关印章等手续，因此，不能因两公司内部管理问题而否定借款合同的效力。原审法院根据借款协议盖有园艺公司下属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市政公司下属九江分公司公章及邹柏林在一审庭审中关于借款用于建朝阳湖工程欠款的主张以及30万元借款汇入市政公司九江分公司账户的事实，认定第三人邹柏林是因职务行为发生的借款，由两上诉人承担借款偿还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故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三关于龙鑫公司是否履行担保责任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借款当事人邹柏林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担保业务协议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该协议第十一条约定“甲方（两上诉人下属单位）没有按借款合同约定，如期偿还保证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费用，乙方（龙鑫公司）…代为甲方向贷款方偿还债务后，有权依法行使追偿权”，因此，在龙鑫公司向第三人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后，原审法院认定龙鑫公司代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利息和违约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市政公司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争议焦点四关于借款利息和违约金的认定。基于龙鑫公司代江西省园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武宁县朝阳湖综合治理景观一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和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九江分公司偿还第三人ＸＸ刚3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事实，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代偿本金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予以认定，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和违约金部分认定无效，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追偿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予以认定，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追偿利息部分认定无效，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关于借款人归还借款先行清偿所欠当期利息后超出部分抵扣本金的处理办法，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园艺公司和上诉人市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0元，由上诉人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5615元，上诉人南昌市市政建设公司承担56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小江
审判员 单伶俐
审判员 谭宏波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桂 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