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东刑初字第5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燕芬，曾用名袁亚平，女，1963年7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五乡镇明堂岙村袁家新，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弄**号***室。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8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4年12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处罚；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5年1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商金玉，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公诉刑诉（2015）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燕芬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16日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易娟出席法庭。被告人袁燕芬及其辩护人商金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袁燕芬因对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其腾退租赁的宁波市住建委房产问题的处理结果不服，为制造影响和发泄不满情绪，多次至北京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多次以自杀相要挟，要求政府解决其无理诉求。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袁燕芬在北京市大兴区团河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实名举报结果反馈单、宁波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接访笔录、情况说明、身份证明、抓获经过等；2.证人张仙丽、刘新华、史碧霞、杨晓丽、黄震宇、李洪山、李文丰、王恒坤、周元嗣、杨峰、王艺燃、胡张法、陈斌等的证言；3.被告人袁燕芬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5.视听资料：监控光盘及说明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燕芬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被告人袁燕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燕芬从事实和法律上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证人应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袁燕芬因对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其腾退租赁的宁波市住建委房产、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宁波市城乡建委国有资产流失问题，江东区明楼街道项伟、朱智明违法违纪、收受贿赂等问题的处理结果不服，为制造影响和发泄不满情绪，多次至北京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并以自残或自杀相要挟，要求政府解决其无理诉求。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袁燕芬在北京市大兴区团河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仙丽的证言，证实了2012年11月至2015年4月份期间，其都在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担任综治、信访等工作。被告人袁燕芬长期在北京上访，其曾经到北京对在北京上访的被告人袁燕芬进行过劝返工作，但被告人袁燕芬极不配合，一直拒绝回宁波。2014年12月25日，其、王辉和胡青蓝要求被告人袁燕芬回宁波的时候，遭到了被告人袁燕芬的辱骂。期间，被告人袁燕芬还用普通话威胁其说绝对不会放过其的。被告人袁燕芬还在当日对王辉、胡青蓝提出要给其人民币2000元或者相同价值的衣物，否则不会回宁波，遭到拒绝后，被告人袁燕芬扬言要到北京的信访部门去继续上访。
2.证人刘新华（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7月初，其到北京劝返被告人袁燕芬上访。其在北京大约10来天，基本每天下午都去北京久敬庄接因在国家重要机关外“外围访”而被带到那里的袁燕芬，但每次都没办法和被告人袁燕芬沟通，袁燕芬就是一句话：“你们不够资格，做不了主的，不和你们谈也不会跟你们回去的。”还说过，“就是要待在北京上访让你们街道扣分，让你们领导难看”等一些话。2014年11月1日至10日，其又至北京劝返被告人袁燕芬上访，但情况同第一次差不多，又没有劝回被告人袁燕芬。2014年11月底其又至北京劝返被告人袁燕芬上访，这次袁燕芬仍然和上二次一样不愿意谈，但又耍赖一样说没钱吃饭了、没钱看病了，要街道给钱。其和其他接访的人员都没有同意这种无理的要求，只是带到久敬庄旁边小饭店吃了次饭，被告人袁燕芬仍不愿回来仍要在北京继续上访。
3.证人史碧霞（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其主要负责信访、维稳、综治方面的工作。2015年4月26日，其到北京对当时在北京上访的被告人袁燕芬进行劝返工作。其在北京劝返被告人袁燕芬的工作一共17天，其多次要求被告人袁燕芬返回宁波，但袁燕芬以种种理由拒绝回宁波。经过其多次劝导，袁燕芬勉强答应回宁波，但在第二天又变卦，被告人袁燕芬要求坐飞机回宁波，不坐火车回去，要求没有被满足后，被告人袁燕芬表示不回宁波了，因此这一次的劝返工作没有成功。其就只能继续待在北京做劝返工作。2015年5月12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袁燕芬突然对其表示说愿意乘火车返回宁波，在去火车站的路上，被告人袁燕芬表示要吃水果，而且要买好一点的，其就去买了水果给被告人袁燕芬食用。上火车后，被告人袁燕芬又表示二等座其不坐，要坐可以将座位放低躺平的商务座位，否则就要在廊坊站下车。经其协商，乘务长同意在一等座无客人的情况下让被告人袁燕芬坐在一等座。但被告人袁燕芬坐下后又开始要求其给削苹果，倒水等，其也一一做了。回到宁波后的第二天晚上，被告人袁燕芬又要求其送医院，其与丈夫一起将被告人袁燕芬送到了医院。被告人袁燕芬还曾和其提及，其对上访非常有心得，并且将上访内容通过发微信、微博的方式进行传播；也提及到一次去北京上访中，被公安机关带到了马家楼，被告人袁燕芬获知其有可能受到公安机关处罚，就偷偷将一块瓷碗的碎片藏在身上，并用碎片割开自己手腕进行自杀行为，以此逃避处罚。
4.证人杨晓丽（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12月17日其到北京劝返被告人袁燕芬。21日，驻京办告知被告人袁燕芬因在天安门外“非访”已被带到马家楼救济站，其就准备将被告人袁燕芬接回宁波，但被告人袁燕芬不肯回宁波，袁燕芬还拿出刀片扬言若带她回宁波就自杀，想要用自残的方式要挟我们答应让她在明楼北区继续经营菜场。后来经过做工作，被告人袁燕芬终于回了宁波。2015年1月16日，因被告人袁燕芬的割腕自残行为，其去北京劝被告人回宁波。在这二次劝返被告人袁燕芬的时候，被告人袁燕芬都要求其给她买小吃、水果，差的还不要，要买好的，贵的，吃完她指定的水果又说身体不舒服，又要给她买药，给她买药回来，又说药不符合条件要重新买，直到她满意为止。
5.证人李洪山的证言，证实了其是宁波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驻京工作小组驻地的工作人员。被告人袁燕芬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法上访，而且经常对工作人员辱骂、百般刁难并且还经常扬言自杀，被告人袁燕芬有一次被送过来的时候，左手腕有被包扎过。被告人袁燕芬还向工作人员要钱，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如果不给，就又要去天安门等地非法上访。
6.证人李文丰的证言，证实了其是宁波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驻京工作小组驻地的工作人员。被告人袁燕芬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而且经常对工作人员辱骂和扬言自杀。2015年1月15日，其去马家楼接济管理服务中心劝返在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的被告人袁燕芬。其到了后，看见被告人袁燕芬正在那里坐着，其和其他人就上去劝说，希望她能从正常途径上访或是回家，但是被告人袁燕芬情绪十分激动，工作人员给她做工作，她听不进去，又哭又闹，并且扬言死也要死在这里。接着，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一块很小的碎玻璃，就在自己的左手部不断的划，划了大约六、七下，她的手腕顿时血流不止，于是，马家楼的保安叫来了民警及医护人员对她进行救治，最后，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将被告人袁燕芬带回了驻京工作组的驻地，到驻地后，其就离开了。
7.证人王恒坤的证言，证实了其是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洪塘街道办事处的职工，帮助街道处理进京非法上访人员的劝返工作。被告人袁燕芬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其在北京工作时，经常碰到她。被告人袁燕芬是一个很不讲理的人，在北京非法上访时，一旦被工作人员发现，就会扬言自杀。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袁燕芬因在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送到马家楼接济管理服务中心，其去帮忙把被告人袁燕芬接离劝返。其到了马家楼接济管理服务中心浙江厅，看见被告人袁燕芬在那里坐着，其就上前耐心的劝说，但是被告人袁燕芬的情绪十分激动，无论工作人员如何劝说，都听不进去，又哭又闹，并且扬言要死。当时，其离被告人袁燕芬最近，被告人袁燕芬趁其不注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很小的碎玻璃，就在她自己的左手腕划了大约六、七下，手腕顿时血流不止，其意识到被告人袁燕芬在割腕自杀，就一边按住她的伤口，一边劝她不要激动。此时，马家楼的保安也过来了，医护人员对被告人袁燕芬进行了包扎。将被告人袁燕芬带回驻京工作组的驻地后，其就离开了。
8.证人黄震宇（原系宁波市江东区信访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被告人袁燕芬在北京外围访、非法上访次数累计多达30次。2014年12月21日左右的一天，其接到通知称袁燕芬在天安门非法上访，被北京公安局带至马家楼，其就准备把被告人袁燕芬带回宁波，而被告人袁燕芬声称如果回宁波就自杀，其就只能做思想工作，第二日带被告人袁燕芬坐上了回宁波的火车。
9.被告人周元嗣的证言，证实了其曾在宁波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驻京小组挂职。2014年被告人袁燕芬进京外围非访多达30次。被告人袁燕芬2015年1月15日割腕后，其见到被告人袁燕芬的左手手腕部纱布包扎着。自从发生自残之后，被告人袁燕芬会打电话给其，多次表示如果不解决她的问题，她就会长期呆在北京，并且会到天安门等敏感地区静坐，甚至自焚。其告知她有诉求可以逐级反映，不能越级反映，更不能到北京的敏感地区非法上访。
10.证人张国庆、钟国新、毕优芬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2月24日，三人及其他工作人员去北京对被告人袁燕芬进行劝返工作。但是被告人袁燕芬故意关闭手机，致使一直联系不上。经过多天的努力，终于电话联系上了何兆康和袁燕芬夫妻，但被告人袁燕芬声称她的诉求她早已经发布在天涯论坛等网络上，不必找她，并且拒绝见面。后经宁波市公安分局江东分局黄萍警官的多次劝导，答应一起回宁波。2015年3月4日中午，在北京火车站候车大厅，只见到了何兆康，何兆康表示这次赴京上访的车费以及在京期间三个月的租房费共计人民币4000元要立刻、马上给他，否者被告人袁燕芬和他不会回宁波。当时为了顺利完成劝返任务，就交给了何兆康人民币4000元。何兆康拿到钱后，就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被告人袁燕芬就出现了，一起回了宁波。何兆康和被告人袁燕芬的回程动车票1200元也是工作组垫付的。
11.证人杨峰（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4月8日约17时许，其在北京大红门地铁站外跟被告人袁燕芬见面，被告人袁燕芬提出要政府给他生活费、负责安排好医院送她治病并承担费用等条件才回宁波，同时，她要挟说她曾经割腕过，也能做出自杀的事情，只是现在不想这样做，要政府答应她的条件，她很不满意政府没有具体的安排，之后就离开了。4月9日晚上，其接到了明楼街道胡张法副主任的电话，胡张法表示已经与被告人袁燕芬讲好，让其准备2000元人民币给被告人袁燕芬并陪其回宁波。4月10日，其和被告人袁燕芬在北京火车站碰头后，被告人袁燕芬立即向其索要2000元人民币，其将2000元钱交给她并陪着在火车站广场吃了饭，又在被告人袁燕芬的要求下给其买了路上吃的水果。火车到了徐州站的时候，被告人袁燕芬又不愿回宁波并强行下了火车，其只能连行李都不管下车跟着她，并在徐州火车站附近找了家宾馆让其住下。被告人袁燕芬要求街道领导来接她，明楼街道胡张法副主任和明北社区林辞红主任只好赶到徐州的宾馆来劝她。经再三劝说，被告人袁燕芬终于与他们一起回了宁波。另外，被告人袁燕芬与驻京办王艺燃主任通电话时讲过要上中南海门前去用烧酒点燃自己，让全世界都知道，让活着的人都不好过等话。
12.证人胡张法（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的副主任）的证言，证实了其去北京劝返被告人袁燕芬有二次，到徐州去接被告人袁燕芬一次。2015年3月份，何兆康及被告人袁燕芬向街道要钱，街道史海良书记和其为了安抚被告人袁燕芬，让其不要去北京上访，商量后给了何兆建和被告人袁燕芬人民币3000元。2015年4月8日，被告人袁燕芬提出要给2000元人民币才回宁波，为避免被告人袁燕芬在北京有过激的举动，同意了给被告人袁燕芬人民币2000元。但被告人袁燕芬在回宁波的途中又在徐州下车了，工作人员杨峰打电话向其汇报后，其就和明北社区干部林辞红一起到徐州做工作。经劝说，被告人袁燕芬才回到了宁波。其还证实，2015年4月9日，其接到驻京办主任王艺燃的电话，王艺燃告诉其，袁燕芬跟他说明楼街道没有解决她的问题，也拿不出意见，袁燕芬自称不想做人了，要去中南海往自己身上倒烧酒，活活把自己烧死，把自己搞大，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
13.证人林辞红（宁波市江东区明北社区主任）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4月8日，因被告人袁燕芬在返回宁波途中突然在徐州下车并声称身体有病不回宁波，并有绝食的情况下，其和胡张法一起到了徐州做被告人袁燕芬的劝返工作，最终终于劝说被告人袁燕芬返回了宁波。
14.证人史海良（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书记）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系老上访户，经常通过到北京的重要敏感地区进行非法上访和外围访，在街道劝返的过程中，就会提出各种不合理的要求，主要就是给他们提供免费的住宿、餐饮、水果、药品及陪同逛街等额外服务和费用，满足要求才会返还宁波，否则留在北京继续非法上访和外围访。2015年1月中旬，胡张法主任拿出了2000元现金交给了袁燕芬，才将被告人袁燕芬接回了宁波。2015年3月4日，交给了袁燕芬人民币4000元及支付了高铁票1200元，将被告人袁燕芬接回了宁波。2015年3月份，何兆康及被告人袁燕芬提出由于持续的信访没有工作时间，身体不好，要求街道解决相关的费用，并表示如果街道不解决，就去北京非访，后来给了人民币3000元。
15.证人竺士杰（治安大队民警）、徐海滨（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明楼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刘冰花（宁波市江东区明北社区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1月17日，在回宁波的火车上，火车还没有开，被告人袁燕芬提出要街道支付来北京及租房的费用人民币2000元，否则不回宁波，考虑到要稳定被告人的情绪，胡张法副主任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2000元钱，这样被告人才和他们一起回了宁波。
16.证人陈斌（宁波市江东区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曾多次至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使领馆等地非正常上访。被告人袁燕芬所反映的问题都为涉法涉诉及涉纪问题，不属于信访受理范围。
17.证人王艺燃的证言，证实了其2015年2月28日至9月21日在宁波市驻京信访工作小组工作。2015年4月9日晚上被告人袁燕芬打电话给其，说明楼街道没有诚意，不给她解决问题，她不想做人了，她接下来要去中南海，在自己身上倒烧酒把自己活活烧死，让全世界都知道，让相关的人都不好过。
18.甬公东（网警）勘（2015）9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了公安机关对网络发帖实施远程勘查检查的情况。
19.光盘一张，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2015年1月15日在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救助中心浙江厅内，以割腕的方式自残的情况。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行政复议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4年8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非法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分别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8日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和十日，后被告人袁燕芬不服，提出行政复议，宁波市公安局均作出了维持的决定。
2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训诫书，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曾在天安门地区信访被训诫的情况。
22.宁波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驻京工作小组出具的统计表，证实了2014年、2015年期间，被告人袁燕芬在中南海、使馆区、天安门等禁止信访地有多次的信访。
23.宁波市江东区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反映的对江东区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其腾退租赁的宁波市住建委房产不服问题，要求江东公安分局撤销其行政拘留的处罚问题应通过诉讼、行政复议法定途径解决；对被告人袁燕芬反映的宁波市城乡建委国有资产流失问题，江东区明楼街道项伟、朱智明违法违纪、收受贿赂问题，有权处理部门宁波市城乡建委、江东区纪委就其反映问题都已做出书面答复意见。因此，被告人袁燕芬反映的涉法涉诉和涉纪问题，不属于信访受理范围，并已告知其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程序向有关机关提出。
24.宁波市江东区明楼街道办事处2014年1月27日出具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反映的对江东区法院判决不服不属于信访受理范围。
25.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2014年6月25日出具的答复意见书，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投诉的宁波市住建委擅自出租公有房屋非法牟利，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不存在，相关情况在接待被告人袁燕芬过程中也已多次说明。
26.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2015年2月2日出具的答复意见书，证实了对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不属于信访受理事项。
27.宁波市信访局和浙江省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反映的问题不属于信访受理范围。
28.宁波市江东区纪委信访室2014年4月4日出具的调查处理结论，证实了对被告人袁燕芬反映的项伟、朱智明一事已作出处理。
29.接访笔录，证实了2014年10月9日，法院工作人员告知被告人袁燕芬，对于江东法院和宁波中院的判决不服，可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
30.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没有向该院提出再审。
31.身份证明、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袁燕芬的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燕芬以信访为名，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证人应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证人证言符合法律规定，且各位证人证言之间，证人证言和其他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应予采纳，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书证、视频光盘等足以证实被告人袁燕芬在明知如何合法反映问题的情况下，多次至天安门、中南海、使领馆等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其目的并不是表达上访诉求，而是有意让北京有关部门对其非正常访登记，扩大事态，明显具有挑衅、寻衅的意图；被告人袁燕芬还借信访为名，肆意妄为，并有自残行为，又以自杀相威胁，多次向政府提出不合理要求，严重危害和破坏社会的公共秩序，其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袁燕芬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袁燕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虎仕
人民陪审员 郭文煌
人民陪审员 周亚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朱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