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03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坤，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徐州市云龙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放、顾文龙，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强，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徐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
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坤、徐强犯盗窃罪一案，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苏0312刑初9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明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陈明坤、徐强结伙，将通过“撞库”等方法非法获取的他人带有余额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并出售给孙某封、黄某、程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用于通过给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后上述人员以消费金额20%—70%不等比例向陈明坤、徐强返款，合计盗窃人民币77万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8月至1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阿某1”的人，后“阿某1”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8602元，扣除上述消费金额返款后又另得返款人民币31746元。
2、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张某（另案处理），后张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47104元。
3、2016年9月至1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程某（另案处理），后程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33839元，扣除上述消费金额返款后又另得返款人民币2236元。
4、2016年9月至1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天赐”的人，后“天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9082元，扣除上述消费金额返款后又另得返款人民币7182元。
5、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孙某封（另案处理），后孙某封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37392元，扣除上述消费金额返款后又另得返款人民币16875.88元。
6、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黄某（已判刑），后黄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101684元。
7、2016年10月至11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户和密码发送给李开太（另案处理），后李开太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19426元人民币，扣除上述消费金额返款后又另返款30314.8元人民币。
8、2016年10月至11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海空天空”的人，后“海阔天空”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20856.02元，扣除上述消费金额返款后又另返款人民币453.98元。
9、2016年10月至1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如影随形、若惜”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盗窃金额为人民币30080元，扣除上述消费金额返款后又另得返款人民币1121元。
10、2016年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忠状”的人，后“忠状”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14元。
11、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朱某”的人，后“朱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300元。
12、2016年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无名”的人，后“无名”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488元。
13、2016年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可可欣”的人，后“可可欣”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684元。
14、2016年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不知所措”的人，后“不知所措”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574元。
15、2016年2月至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永毅”的人，后“永毅”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308.7元。
16、2016年2月至10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小明工作室”的人，后“小明工作室”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03185元。
17、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中华利润”的人，后“中华利剑”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000元。
18、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叶某1”的人，后“叶某1”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186元。
19、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二麻”的人，后“二麻”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人民币460元。
20、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坤平”的人，后“坤平”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300元。
21、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腊翠”的人，后“腊翠”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400元。
22、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记录陌路”的人，后“记录陌路”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55元。
23、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那些年”的人，后“那些年”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28元。
24、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王沆”的人，后“王沆”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83元。
25、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金某”的人，后“金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500元。
26、2016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赵某”的人，后“赵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600元。
27、2016年3月至6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姑娘”的人，后“姑娘”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3219元。
28、2016年3月至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叶某2”的人，后“叶某2”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628元。
29、2016年3月至1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解药”的人，后“解药”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7682元。
30、2016年4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水某通源”的人，后“水某通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500元。
31、2016年4月至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枼枼”的人，后“枼枼”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728元。
32、2016年6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呵呵呵”的人，后“呵呵呵”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4元。
33、2016年6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选择性遗忘”的人，后“选择性遗忘”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600元。
34、2016年6月至10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情人”的人，后“情人”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6409.5元。
35、2016年7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风花雪夜”的人，后“风花雪夜”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114元。
36、2016年7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建靖”的人，后“建靖”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0元。
37、2016年7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冒泡”的人，后“冒泡”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60元。
38、2016年7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明坤”的人，后“明坤”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340元。
39、2016年8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岁月”的人，后“岁月”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892元。
40、2016年8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星辰”的人，后“星辰”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169.2元。
41、2016年8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Bulus”的人，后“Bulus”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715元。
42、2016年8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Healder”的人，后“Healder”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259元。
43、2016年8月至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刘某”的人，后“刘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189元。
44、2016年8月至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急速”的人，后“急速”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851元。
45、2016年8月至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佳俊”的人，后“佳俊”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2974元。
46、2016年8月至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媛媛”的人，后“媛媛”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979元。
47、2016年8月至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郑某”的人，后“郑某”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036元。
48、2016年8月至10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姿林”的人，后“姿林”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446.6元。
49、2016年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可可”的人，后“可可”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021元。
50、2016年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妮妮”的人，后“妮妮”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370元。
51、2016年9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伟”的人，后“伟”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341元。
52、2016年9月至10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彩云”的人，后“彩云”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824元。
53、2016年10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0”的人，后“0”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81.6元。
54、2016年10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温柔魅惑人心”的人，后“温柔魅惑人心”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841元。
55、2016年11月至1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倾城”的人，后“倾城”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5805元。
56、2016年1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在北纬45°等你”的人，后“在北纬45°等你”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75元。
57、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HYY”的人，后“HYY”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11082元。
58、2017年1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我就是我”的人，后“我就是我”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306元。
59、2017年1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阿某2”的人，后“阿某2”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63元。
60、2017年2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大龙”的人，后“大龙”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5394元。
61、2017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对你哭”的人，后“对你哭”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203元。
62、2017年3月间，陈明坤与徐强结伙，将撞库所得的苹果ID账号和密码发送给支付宝昵称为“好运来”的人，后“好运来”通过帮助游戏玩家充值的方式将账户内的余额盗走消费，陈明坤、徐强共得返款人民币351元。
另查明，徐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陈明坤在侦查阶段向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提供了犯罪嫌疑人韩某的住址等线索，后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将犯罪嫌疑人韩某抓获归案。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明坤、徐强的供述，同案犯孙某封、程某等人的供述，手机、电脑（照片），搜查笔录、远程勘验检查笔录，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明坤、徐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陈明坤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线索已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徐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明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徐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赃款继续追缴，依法发还被害人；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硬盘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依法处置。
上诉人陈明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判决定性错误，陈明坤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仅是提供给下家苹果ID账号和密码，与下家并无共同犯罪故意，亦不知下家如何将账号内的余额变现，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原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大部分犯罪事实无下家的供述，仅以支付宝交易记录认定盗窃数额证据不足；3、陈明坤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决定性是否正确问题。经查认为，上诉人陈明坤与徐强结伙，通过非法方式获取被害人带有余额的苹果ID账户和密码，客观上控制了该账户，后在明知下家通过特殊手段能够将苹果ID账户内的余额盗走的情况下，仍将账户销售给下家，并依据相互约定的返款比例分得赃款。上述事实不仅有陈明坤、徐强以及同案犯孙某封、黄某等人的有罪供述证实，亦有支付宝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陈明坤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与同案犯徐强、孙某封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窃取并处分他人财物的行为，上诉人陈明坤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决认定陈明坤构成盗窃罪是正确的。
2、关于原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是否正确问题。经查认为，本案中，徐强具体负责与下家联系销售带有余额的苹果账户、按比例收取赃款，其到案后稳定供述与下家的交易均是通过固定的支付宝账户进行，且在原判决认定的涉案时间内，该账户并无其他合法资金来源。原判决在计算盗窃数额时，依据下家的供述、支付宝交易记录和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确定盗窃的数额和明确的返款比例、进而计算出盗窃数额；对于尚未查实下家身份、相关返款比例缺乏证据佐证的犯罪事实，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根据支付宝交易记录中实际返款的数额认定犯罪数额。上述认定犯罪数额的方法合理、合法，并无不当。
3、关于原判决量刑是否适当问题。经查认为，陈明坤、徐强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盗窃他人财物，在一年多的时间内盗窃数额达77万余元，被害人数众多，涉及地域广，社会危害性较大。陈明坤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决考虑到陈明坤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数额，结合其有立功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是适当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明坤及原审被告人徐强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明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明伟
审 判 员 王胜宇
审 判 员 孙 妍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 晶
书 记 员 殷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