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12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叶萍，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冯桦，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儒列，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黎玉石，儋州市和盛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羊正茂，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40号长城大厦2楼。
法定代表人杨海健，该分公司经理。
上诉人张叶萍因与被上诉人黎儒列、羊正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叶萍委托代理人冯桦，被上诉人黎儒列委托代理人黎玉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23日9时20分，张叶萍无证驾驶轻便二轮电动车从儋州市那大东波中学往那大木材厂方向行驶，途径那大工业大道加气站门前路段时，适遇黎儒列驾驶琼C270**中型自卸货车从儋州市那大消防队往大洲桥方向行驶至此路段，因张叶萍驾车变更车道，加之黎儒列驾车不确保安全，导致张叶萍驾驶的轻便二轮电动摩托车车头与黎儒列驾驶的琼C270**中型自卸货车右后轮相撞，造成张叶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9月15日，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儋公交认字（2013）第000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叶萍与黎儒列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叶萍被送往海南省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药费为4482.6元，当天转院到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6月20日），花去医疗费371903.85元，门诊费472.90元。经诊断，张叶萍受伤：1、左大腿载肢残端感染坏死；2、严重多发伤：（1）、左下肢毁损伤；（2）、胸部外伤；右侧血气胸、左侧气胸、双肺挫裂伤、左侧第6、7肋骨骨折；（3）、全身软组织挫裂伤；3、创伤性休克；4、MODS（呼吸、循坏、左大腿载肢端、血液）。医嘱：1、陪护1人；2、建议休息半年；3、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治疗。一审诉讼中，张叶萍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通过本院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张叶萍伤残进行等级鉴定。2015年3月20日，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琼省医鉴（2015）临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张叶萍左下肢损伤构成五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张叶萍后续治疗费用包括：1、假肢安装费：左大腿假肢价格25000元／具，四年更换一次，每年维修费用按本假肢价格的15%（3750元）计算；2、配置轮椅一台，价格1500元／台，使用年限3年；拐杖一对，价格175元，使用年限3年；3、由于被鉴定人残肢短，易脱落。建议配置带锁大腿胶套1套，价格7500元，使用年限3年，硅锁具约2500元，使用年限3年。三、被鉴定人张叶萍护理依赖程度评估为不需要护理依赖。四、被鉴定人张叶萍大腿假肢配前需训练30—60天，“营养护理期”综合评定为：营养期120天，护理期150天，护理期内的护理人数为一人。2015年4月20日德林义肢娇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为张叶萍配置国产普及型大腿义肢，使用年限4年，更换至75周岁，装配时间约为50天，每天每人80元整（其中住宿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加需护理人员一名，也按此收费计算。为固定义肢，患者配置带锁大腿硅胶套和硅胶锁具，使用年限均为3年，更换至75岁。另外在装配义肢用日常生活中，患者需要辅助使用轮椅和拐杖，使用年限均为3年，更换至75岁。
另，张叶萍住院期间，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5月8日到海南穗通药业有限公司购买106瓶血白蛋白，共计人民币50520元，但没有正式票据，仅有销售出库单。2014年4月27日海南省人民医院与海南穗通药业有限公司购买34瓶血白蛋白，共计人民币10800元，也没有正式票据。张叶萍属农业户口，张叶萍与王新国属夫妻关系，王新国父亲王运初1941年11月23日出生，母亲李中初1942年11月5日出生，张叶萍母亲陈建娥于1937年11月29日出生。张叶萍主张被抚养人为其母亲陈建娥和公公王运初、婆婆李中初，但仅提供户口本的复印件，无原件进行核实，对陈建娥生育多少子女，王运初和李中初生育有多少子女，是否成年，张叶萍无证据加以佐证。张叶萍于2013年1月至事故发生期间在海南儋州尧顺木材厂工作，有固定收入。琼C270**中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系羊正茂，琼C270**中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止，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后，羊正茂支付张叶萍医药费10000元，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赔付张叶萍医药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部分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民事赔偿纠纷。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儋公交认字（2014）第000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本案中，张叶萍就其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本市城镇地区已居住满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的主张提供有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工资表等证据予以佐证。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虽对此持有异议，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来加以证明，对人身财保海南分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张叶萍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海南省公安厅《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张叶萍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张叶萍认为其医药费用为439279，3元，但医药费发票只有376859.35元，超过的部分是其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张叶萍并未提供医疗费发票医嘱等证明，仅仅提供销售出库单或收据，故认可医药费376859.35元，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2、误工费。张叶萍主张误工费按241天，按月平均工资6500元计，误工费为52297元，但鉴定已经认为张叶萍护理期为150天，加上最长的左大腿假肢装配前训练60天，张叶萍误工天数应认定为210天。张叶萍就其误工费主张仅提供工资发放表和单位证明，未提供相应劳动证明、纳税凭证及社保缴纳证明，无法确定其月工资为6500元，误工费应按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28771元计算，即28771元÷12个月÷30天×210天＝16783.08元。3、护理费。张叶萍经鉴定护理期为150天，张叶萍主张护理人为其爱人王新国，王新国月平均工资6000元，护理费为6000÷30天×150天＝30000元。但其仅提供工资发放表和单位证明，未提供相应劳动证明、纳税凭证及社保缴纳证明，无法确定王新国月工资为6000元，张叶萍的护理费应按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28771元计算，即28771元÷12个月÷30天×150天＝11987，92元。4、交通费。张叶萍诉请交通费148元，黎儒列、羊正茂、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没有异议，予以确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叶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8天×50元／天）＝29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6、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为120天，故营养费为120天×50元／天）＝6000元，张叶萍主张营养品6000元应予支持。7、被抚养人生活费。张叶萍主张被抚养人为其母亲陈建娥、公公王运初、婆婆李中初，抚养人生活费为93558元。但其仅提供户口本的复印件，无原件进行核实，对陈建娥生育多少子女，王运初和李中初生育有多少子女，是否成年，张叶萍无证据加以佐证，抚养比例不明。所以，张叶萍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93558元，无法确定，其可单独就抚养费主张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8、残疾辅助器具费（含假肢维修费及支架费），残疾辅助器具的赔偿期限根据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但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年。如超过确定年限后，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配置辅助器具的，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五至十年，张叶萍可另行主张，由于张叶萍在事发时仅为51周岁，故张叶萍残疾辅助器具的赔偿期限为20年。根据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琼省医鉴（2015）临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德林义肢娇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的证明，可确定张叶萍安装左大腿假肢价格25000元／具，四年更换一次，每年维修费用按本假肢价格的15%计算；配置轮椅一台，价格1500元／台，使用年限3年；拐杖一对，价格175元，使用年限3年；配置带锁大腿胶套1套，价格7500元，使用年限3年，硅锁具约2500元，使用年限3年；装配时间约为50天，每天每人80元整（其中住宿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加需护理人员一名，符合相关规定，依法应予确定。并根据鉴定意见计算：安装左大腿假肢费用为25000元／个×5个＋25000元×15%×20年＝200000元。固定假肢，配置带锁大腿胶套费用为7500元／套×7套＝52500元。硅锁具费用2500元／套×7套＝17500元。配置轮椅费用1500元／台×7台＝10500元。配置拐杖费用175元／对×7对＝1225元。安装假肢住宿、伙食费用为80元／天×5次×2人×50天＝40000元。以上残疾辅助器具费共321725元。9、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张叶萍伤残为五级伤残，张叶萍虽为农业户口，但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应为（22929元／年×20年×60%＝275148元。10、精神抚慰金，张叶萍受伤致五级伤残，造成严重精神痛苦。本院结合双方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同等责任，认定精神损失赔偿以30000元为宜。以上合计为1041551.35元，本案中，黎儒列驾驶的琼C270**中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张叶萍医疗费用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张叶萍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赔偿后余款921551.35元（1041551.35元（总损失）-10000元（医疗费用）-110000元（伤残）＝921551.35元］，由本次事故中各当事人按责任比例承担。交警部门认定张叶萍与黎儒列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黎儒列为羊正茂所雇用，黎儒列的赔偿责任由其雇主羊正茂承担，综合考虑双方在本起交通事故的过错大小，酌定张叶萍自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60775.67元（921551.35元×50%）；黎儒列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60775.67元（921551.35元×50%）；对黎儒列承担的赔偿份额，由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羊正茂支付的10000元在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赔付的保险理赔内予以扣除，此款由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直接支付给羊正茂，扣除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先行赔付的10000元，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实际赔付张叶萍经济损失560775.67元［（10000元＋110000元＋460775.67元-10000元-10000元＝560775.67元］。羊正茂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进行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张叶萍各项经济损失560775.67元。二、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羊正茂10000元。三、驳回张叶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8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2468元，张叶萍承担1234元，由黎儒列、羊正茂承担1234元。
上诉人张叶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张叶萍购买的人血白蛋白是根据海南省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应属于医疗费。张叶萍住院58天，医嘱出院后休息半年，误工时间共计241天。张叶萍与王新国月工资分别为6500元和6000元，一审计算的误工费和护理费错误。王小平是陈建娥的独生女，王新国是王运初、李中初的独生子，一审未审理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张叶萍受到严重精神损害，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为50000元。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在一审判决金额的基础上增加医疗费62420元、误工费为52297元、护理费为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35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按照50%的责任比例由黎儒列、羊正茂、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承担前四项费用119137.5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9137.5元。其中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黎儒列、羊正茂连带承担。
被上诉人黎儒列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叶萍的上诉无理。张叶萍购买人血白蛋白没有医嘱，不应支持。张叶萍与王新国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及纳税证明等证据，不能认定其主张的收入。关于抚养费，张叶萍没有提供户籍证明被抚养人情况，不应支持。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羊正茂及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未出庭，亦未进行答辩。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海南省人民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明张叶萍医疗过程中使用了人血白蛋白。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张叶萍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损失的数额。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事故认定认为张叶萍与黎儒列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叶萍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并经鉴定为五级伤残，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张叶萍部分损失数额（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医疗费，张叶萍上诉主张其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62420元，根据本院查明事实，海南省人民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记载显示张叶萍治疗过程中使用了人血白蛋白，考虑到张叶萍受伤严重客观需要补充相应药物，对张叶萍购买106瓶人血白蛋白的费用50520元予以支持。张叶萍上诉主张的其他34瓶人血白蛋白费用10800元是海南省人民医院购买的，张叶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人血白蛋白是其出资，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张叶萍住院58天，医嘱出院后休息半年。张叶萍上诉主张其误工时间为住院时间加上休息时间，本院予以照准，张叶萍误工时间应为238（58天＋180天）天。其误工费根据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28771元计算，即28771元÷12个月÷30天×238天＝19020.83元。张叶萍上诉主张其与王新国工资分别为6500元及6000元，应以此为依据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但其未能提供劳动合同、纳税证明及工资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的规定，本案中张叶萍的公公王运初、婆婆李中初不属于张叶萍的被抚养人。关于张叶萍母亲陈建娥的抚养费，由于张叶萍未能提供户籍等身份证明材料证明陈建娥的子女状况，不能确定是否有其他抚养人，一审判决对此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张叶萍的受伤程度及双方过错，一审酌定3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张叶萍的损失数额为医疗费427379.35元、误工费19020.83元，其他费用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以上费用合计1094309.10元。以上损失由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按双方过错比例进行分担。即张叶萍因本案交通事故损失为607154.55元（110000元＋10000元＋（1094309.10元-120000元）÷2］，扣除羊正茂已支付的10000元，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应向张叶萍赔偿597154.55元。羊正茂支付的10000元在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的保险理赔限额内，由人寿财保海南分公司直接支付给羊正茂。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医疗费及误工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张叶萍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变更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张叶萍各项经济损失597154.55元。
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驳回上诉人张叶萍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68元，鉴定费16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康文举
审判员 何昌恩
审判员 符嘉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陶月月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