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涪法刑初字第0067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某某，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分公司副总经理，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人雷某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2月27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涪检公诉刑诉（2015）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于2015年11月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史运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刘某甲（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随州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创办的中国商信网网站和中国商信网会员登录网站为依托，以推销公司网站商业广告为名，谎称缴纳3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后，可以获得20个手机名片以及公司原始股权一份。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的经营模式，以幸运奖、推广奖、拓展奖、培育奖等奖励方式引诱会员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
2014年1月，被告人雷某某缴纳3000元会费后注册成为中国商信网会员。2014年4月24日，中国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分公司成立，在重庆市涪陵高笋塘XX小区X幢XX号住房设立办公地点，张某某担任涪陵分公司总经理，黄某、雷某某担任涪陵分公司副经理，共同负责中国商信网传销活动的涪陵片区市场推广经营工作，是涪陵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雷某某向自己的亲戚、熟人、朋友宣传、介绍中国商信网，吸引更多人员加入到该传销组织，以发展人员可获高额奖金和返利等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至案发前，雷某某、张某某、黄某在涪陵片区共同直接或间接发展张某甲、张某乙、王某甲等654名会员且发展层级结构为四级以上。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雷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雷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雷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发展的会员没有654名，不构成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刘某甲注册成立随州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创办的中国商信网网站和中国商信网会员登录网站为依托，以推销公司网站商业广告为名，谎称缴纳3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后，可以获得20个手机名片以及公司原始股权一份。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的经营模式，以幸运奖、推广奖、拓展奖、培育奖等奖励方式引诱会员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
2014年1月，被告人雷某某缴纳3000元会费后注册成为中国商信网会员。2014年4月24日，中国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分公司成立，在重庆市涪陵高笋塘XX小区X幢XX号住房设立办公地点，张某某担任涪陵分公司总经理，雷某某、黄某担任涪陵分公司副经理，共同负责中国商信网传销活动的涪陵片区市场推广经营工作，是涪陵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雷某某向自己的亲戚、熟人、朋友宣传、介绍中国商信网，吸引更多人员加入到该传销组织，以发展人员可获高额奖金和返利等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至案发前，雷某某在涪陵片区共同直接或间接发展蒋某某、杨某某、刘某、吴某某等会员达30人以上层级为3级以上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雷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644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己退出全部赃款人民币1644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4年6月19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雷某某于2014年11月23日被襄阳铁路公安处抓获。
3.户籍资料，载明被告人雷某某出生于1963年10月8日，己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重庆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关于对（中国商信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进行立案核查的通知”、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实重庆市公安局于2014年6月16日下令对重庆各区县“中国商信网”的传销活动进行立案调查。
5.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技术开发授权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商信网承诺书、营业执照（副本、涪陵）、授权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等证据证实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31日，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为50万元，法人代表为刘某甲。该公司自2014年2月12日起租赁涪陵区建涪路XX号XX小区X幢201号房屋为其涪陵办事处，同年4月24日雷某某在涪陵注册成立了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分公司。
6.中国商信网的入会条件和奖励、授权委托书、中国商信网涪陵分公司股权证颁发仪式欢庆会、股权证发放登记册、中国商信网宣传资料、涪陵开会记录等证据，证实中国商信网的入会模式和运作方式如下：（1）中国商信网向社会招聘推广员工，交款3000元即可成为公司员工，一张身份证只注册一次；（2）公司安排10名给注册人，10名公排员工每天收入的1%给注册人；（3）公司给员工电子广告位20个，有效期10年，终身拥有电子商城（网店）一个，原始股票一份；（4）可获取返本＋推广费：3000元＋3000元＝6000元，公司上市时员工收入不足6000元，由公司一次性补足；推广奖3%×3000元＝90元×127＝11430元；拓展奖15%×3000元＝450元；培育奖一代收入为10%，二、三代为5%；上市前公司年收入利润的60%分配给员工；上市后公司年收入利润的80%分配给员工。
7.随州市曾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曾工商处字（2014）286号）证实：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在经营中国商信网的过程中，借销售电子名片为名进行传销活动，于2014年6月26日被随州市曾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处以罚款150万元等行政处罚。
8.中国商信网员工合同、股权证明书、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雷某某与加入中国商信网的刘某乙、官某某等人在中国商信网涪陵办事处，签订了随州高商信网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合同，开具了收款收据，股权证明书。
9.涪陵区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雷某某于2014年1月27日由曾某某介绍加入了中国商信网，2014年2月12日租赁了办公地点，2014年4月24日由张某某到工商局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
10.涪陵区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调查雷某某发展的会员中，有的只能提供合同，有的只能提供收据，案卷中还有一部分合同和票据是中国商信网涪陵办事处其他会员发展的下线。
1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雷某某发展会员网络图、下线人员名单，证实雷某某直接及间接发展会员有30多人。
12.雷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办案说明、收款收据，证实雷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6440元，己全部退出。
13.渝涪检公诉刑诉（2015）245号起诉书，证实公诉机关己对同案人张某某、黄某进行起诉。
14.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证实在2014年1月20日左右，曾某某向他介绍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涪陵分公司的中国商信网项目，该网络公司的发展前景好，让他出3000元购买20个广告位，可得一份公司原始股，以推广商业名片的方式邀请他人成为会员，会员可以得到返本加奖励，奖励分为幸运奖、推广奖、拓展奖；每推荐一人加入按一代10%和二三代5%的比例提成。他就注册成为了该公司会员。中国商信网涪陵办事处的地点在涪陵XX小区X单元XX号，是徐某某和杨某甲去租的，2014年4月徐某某和杨某甲到其他地方去发展，走之前任命张某某为总经理，他和黄某为副总经理。过了几天湖北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任命和委托书下来了，张某某去办的工商营业执照，2014年4月24日，中国商信网涪陵办事处正式成立。他发展的一代下线有蒋某某、杨某某、刘某、吴某某、雷某甲等6来人，一代下线又发展了二代下线，总的下线有30多人，他的编号是sx889286，他一共从会员平台上获取收益一万多元。
15.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末，雷某某向他介绍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涪陵分公司的中国商信网项目，该网络公司的发展前景好，让他出3000元购买20个广告位，可得一份公司原始股，然后又去给他人介绍该公司，以推广商业名片的方式邀请他人成为会员，会员可以得到返本加奖励，奖励分为幸运奖、推广奖、拓展奖；每推荐一人加入按一代10%和二三代5%的比例提成。他就注册成为了该公司会员。后来他登陆了中国商信网网址，看了网站上的宣传，觉得这个项目能赚到钱，2月中旬，他们一行人一起到随州总公司考察，公司董事长刘某甲介绍该项目是合法的，并向他们展示了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科学院下属公司的授权书、税务登记证等证件。通过这次考察，他发现确实是和中国商信网上宣传的一致，于是他确定用心做这件事，发展新会员，做大自己的团队。2月下旬，他去涪陵区高笋塘XX小区X幢XX中国商信网办事处交了3000元签了合同，雷某某作为推荐人签的字，徐某甲给他开的收据。同年3月份，他为中国商信网写了一首宣传歌《诚信天下羸》，内容就是宣传中国商信网，总公司很满意，大力宣传此歌，并让他担任涪陵片区的负责人，让他在涪陵成立分公司，他答应了，于是总公司寄来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任命书、税务登记证等资料，他用这些资料申请成立了涪陵分公司，他也就成为了分公司的经理、负责人。他发展的一代下线有大姐张某甲、二姐张某乙、朱某某、李某某、王某甲、蒋某某、邓某某、肖某某、及妻子黄某、儿子张某等10来人，一代下线又发展了二代下线，总的下线有30多人，他的编号是sx889769，他一共从会员平台上获取收益32575元，提现6900元，收取返现的农业银行卡号是6228450478012888479，他也清楚3000元买的20个广告位不可能赚到钱，会员都是想多发展下线来获取提成分红。
（2）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实他是2014年2月份通过一个叫徐伟的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办公地点在涪陵区XX小区4栋201号，他们涪陵办事处成立于2014年4月24日，张某某是总经理，他是副总经理；他们向亲戚朋友介绍推广“中国商信网”，告知新会员只需要3000元钱，就可以获得20个广告位和一份原始股，会员能从自己推荐的新会员中选择两个人作为直接下线，下线再继续发展左右下线，以此循环；他发展的下线有赵某某、代某某、席某、张某丁、周某某五人；他在网站上的编号是SX940412，一级密码是555888、二级密码是666888，获利15000多元，他也清楚广告位没有实际价值，对公司上市也不抱希望，只是通过这些方式让更多的人加入来获取收益。
16.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中国商信网为随州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网站，网站地址电脑版为www.zgsxw.biz，手机版的网址为zgsxw.biz，会员网站是www.zgsxw88.com。公司网站和会员网站是由儒豹（苏州）科技有限公司制作和维护，是在2012年8月，他委托一个江苏人做的，他提供了奖金发放方案和其他要求。该公司主要经营电子名片，每位新人花3000元购买20个电子名片后即可成为公司员工，可获得20个商业广告位和公司原始股一份。公司业务就是做手机搜索引擎，卖手机名片，公司的所有收入都是来源于销售手机名片的收入，公司准备再开一个叫“易付商宝通”的购物网站，正在装修新办公室。公司员工的收入业绩主要是根据发展公司会员及其销售业绩得到返本加奖励，奖励分为幸运奖、推广奖、拓展奖、培育奖等。成为随州市商信网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需要与随州市商信网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中国商信网网络服务合同》。公司在各地办事处的负责人没有固定工资，必须多卖电子名片，让更多的人成为会员，以此得到更多的奖励，同时，公司会根据各办事处负责人的总业绩给予其总业绩5%的奖励。中国商信网的资金流程为：把会员交的3000元钱存入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返钱时就将中国农业银行的钱转账给赵某，再由赵某直接转给每个会员。2014年4月，他为了向前来考察的人展示公司实力，吸引更多人购买手机名片，找代办公司将注册资本由50万变更为1000万，其实际上没有这么多钱。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为随州市中国商信网公司财务，其主要工作就是利用网银将奖励款转给中国商信网会员，主要利用其招商银行卡（卡号为621485027078XXXX）、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48327811051XXXX）给会员打款。公司发放的会员奖励款是刘某甲从他自己银行账户转款到其账户，再由其登录管理员登录平台，进去之后点击奖金管理，然后在屏幕下方有一个奖金结算、提现汇总，点击奖金结算后就会看到当天的收支，点击提现汇总就会看到当天哪些会员需要提现、提现多少的具体情况，其每月会不定时给会员打款。
（3）证人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左右，刘某甲让其设计一个中国商信网会员网站，网站分为普通会员和网站管理员，普通会员又分为银级账户、白金账户、钻石账户会员，会员级别不一样，获得的收益也不同，会员通过发展下级会员获得收益，奖励分为幸运奖、推广奖、拓展奖、培育奖等。系统管理员点击奖金管理模块中的奖金结算界面，网站就会根据设定好的后台程序自动计算会员奖励金额，并将计算得出的奖金以电子货币的形式返还到相应的账户上去。网站电子货币是一种虚拟货币，是网站根据会员发展情况，按设置的奖励制度发放奖励生成的，如果要转换成现金，有一个现金提现申请程序，需要公司管理人员批准才能够提现，提现需要扣除5%的税。其一直负责保障网站和服务器的正常运行。通过登录网站后台程序，会员账户没有设置金级（投资500元）的账户级别。
（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涪陵区建涪路XX号XX小区4幢201号的房子是她的，2014年2月11日，房子租给了随州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租金每月1600元，是一个叫杨某甲的女人来租的。
（5）证人雷某（雷某某的儿子）的证言，证实他在新疆工作，加入中国商信网可能是他父亲办理的，他一直不相信这个公司，他没有去发展下线，名下的两人雷某甲是他三爸，张某戊他不认识，这两人可能是他父亲安排在他名下的。
（6）证人雷某甲（雷某某的妹妹）的证言，证实她在外地打工，她哥哥给她在电话里讲加入中国商信网有股权、所底有分红、有20个广告位，发展一个下线可得90-600元，介绍的人越多得钱越多，她没有去过办事处，只是把身份证号码发给雷某某办理的，她的上线挂的是雷某，她没有去发展过人。
（7）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月份经刘某的介绍，交了3000元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刘某的上线是雷某某，他没有去发展下线。
（8）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月经雷某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上线是雷某某，他没发展下线。
（9）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5月7日经邓某甲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邓某甲的上线是朱某某，朱某某的上线是张某某，她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卖过广告位和打过广告。
（10）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4月4日经朱某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朱某某的上线是张某某，她发展了一个下线周某甲，但他们上线组她安排了一些人，她的卡里有500元，她没有去取。
（11）证人陈某甲、李某乙（夫妻）的证言，证实陈某甲是2014年6月11日经朱某某的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朱某某的上线是张某某，陈某甲的下线是李某乙，后来李某乙听说中国商信网是搞传销是搞传销的，就去找张某某退钱，但他们以各种理由不退。
（1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3月经雷某某的介绍后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她发展的下线有官某某、王某乙、彭某某、陈某甲、邓某甲、王某丙六人，收益有3000元。
（13）证人彭某某、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他们是2014年5月至6日经朱某某介绍后交款3000元加入的中国商信网，他们都没有发展下线。
（1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5月份经刘某的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刘某的上线是雷某某，她的卡上有1600元。
（15）证人蒋某某、况某某（二人是夫妻）的证言，证实蒋某某是2014年1月27接到雷某某的电话，让她到高笋塘佰房宾馆，那天张某某和她同时到，当时有人给他们放视频，还给他们看资料，于是蒋某某交款3000元加入的中国商信网，蒋某某的上线是雷某某，下线是张某某、况某某等人，蒋某某获利有八、九仟元。
（1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5月份通过朱某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朱某某的上线是张某某，她没有发展下线。
（17）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蒋某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上线是蒋某某，下线是周某。
（18）证人苏克猛的证言，证实她是蒋某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她上线是况某某，发展下线的下线是苏克朋。
（19）证人官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3月经朱某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她没有发展下线，但张某某安排有人作她下线，她获利有200元。
（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她经雷某某的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她上线是雷某乙，雷某乙的上线是雷某，雷某的上线是雷某某，她没有发展下线。
（21）证人张某己、丁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们是2014年3-5月经刘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雷某某是刘某的上线，她们没有发展下线。
（22）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月份，老婆刘某让他加入的中国商信网，他没有在网上打过广告，也没有卖过广告位，他发展的下线有廖某乙、胡某、李某乙、王某、刘某乙、王某丙，奖金有3321元。
（23）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月份经弟弟廖某甲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廖某甲是他的上线，刘某是廖某甲的上线，雷某某是刘某的上线，他没有发展下线。
（24）证人王某丙、胡某丙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2014年3-4月经刘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他们的上线廖某甲，廖某甲的上线是刘某，刘某的上线是雷某某，他们没有发展下线。
（2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2月由岳母刘某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上线是刘某，刘某的上线是雷某某，他没在商信风上打过广告，也没卖过广告位，他知道收入主要是靠发展人加入得奖，他没有发展过下线，在他名下的张某庚、丁某某、陈某乙三人是其岳母刘某安排的，他的收入有3478元。
（26）证人查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2月经刘某介绍，交了3000元加入的中国商信网，他的上线是刘某，刘某的上线是雷某某，他发展了两个人杨某乙和张某壬，收益有1000元。
（27）证人张某壬、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2014年3月经查某某的介绍加入的中国商信网，查某某的上线是刘某，刘某的上红是雷某某，他们没有发展下线。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某以销售公司网站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的罪名成立。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雷某某所犯罪行属情节严重的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某己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雷某某辩解其发展的下线没有起诉书指控的六百多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某某符合缓刑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没收被告人雷某某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644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怡
人民陪审员 卿 岛
人民陪审员 陈其娟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