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民初字第217号原告朱芹，男，汉族，1967年10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代理人卫勇学，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双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潭头镇朱熹街。法定代表人王王莹。被告王惠明，男，汉族，1951年3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丰夏、林斌，福建通享律所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王莹，女，汉族，1985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州市台江区。原告朱芹因与被告福建双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安公司”）、王惠明、王王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被告王惠明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裁定驳回被告王惠明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芹委托代理人卫勇学、被告双安公司及王惠明委托代理人林丰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王莹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据原告朱芹的申请，作出（2014）榕民保字第130号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芹诉称：被告王惠明及其女儿被告王王莹共同持有被告双安公司100%股权。2010年8月10日，因双安公司开发位于长乐潭头镇“德成望郡－华侨城”项目建设资金需要，本案四方当事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由王惠明为借款人，王王莹及双安公司为担保人向原告借款3300万元。原告依约出借了该款项。2010年8月至2012年9月，基于相同原因，王惠明又分别5次向原告借款合计1680万元。2012年，“德成望郡－华侨城”项目因资金原因陷于停工，王惠明再次向原告提出借款请求。经协商，本案四方最终于2013年6月4日达成编号为20130604《协议》，约定：1、三被告确认截止2013年5月31日，王惠明尚欠原告借款4950万元未还，该4950万元欠款利息调整为月息2.3%，每月底前付息；2、王王莹及双安公司为上述欠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3、王惠明同意以房产抵偿形式偿还其中欠款2500万元，并办理预告登记；4、原告同意再行向王惠明出借现金600万元。2013年6月17日，原告与王惠明就编号为20130604《协议》的履行，达成编号为20130617《协议书》，确认：1、原告及王惠明均已实际履行了编号为20130604《协议》约定的部分事项；2、确认王惠明尚欠原告借款2600万元（包括编号为20130604《协议》项下新发生的600万元借款）。上述两协议签订后，王惠明未能履行编号20130604、20130617《协议》的还款约定，王王莹及双安公司也未履行担保义务，至今积欠借款利息已达458.4万元，且目前德成望郡－华侨城”项目因资金原因再次陷于停工。为维护原告权益，特诉至法院。原告朱芹请求：1、判令被告王惠明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6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3%，自2013年6月4日暂计至2014年1月24日为458.4万元）；2、判令被告双安公司、王王莹就被告王惠明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朱芹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明资料：1、编号0001A《借款协议书》；2、借条3张及2010年8月19日《借款协议书》；3、付款凭证；4、编号20130604《协议》；5、编号20130617《协议》；6、《双安公司及王惠明欠款本息统计》；7、书面《证明》8份及相应付款凭证；8、讼争600万元借款对应的5张付款凭证。被告双安公司、王惠明辩称，王惠明未收到本案讼争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王莹未作答辩。被告双安公司、王惠明、王王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明资料。被告王王莹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及质证的权利。经质证，被告双安公司、王惠明意见为：原告提交的证明资料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王惠明未收到3300万元；对原告提交证明资料2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王惠明未收到讼争借款；对原告提交证明资料3中朱芹汇给吴月妃的款项无异议，吴月妃是双安公司的员工，其他汇款凭证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交证明资料4、5因对方未提交原件，不予质证，证据是否采纳由法院认定，相应法律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证明资料6是电脑打印件，被告不予质证。对原告庭后补充提交证明资料7-8，被告提交书面质证意见：1、因此前双方无欠息，2012年8月16日由双安公司汇入福州鸿鹄贸易有限公司500万元，应作为归还朱芹借款本金。2、双安公司没有委托企联公司代为向朱芹还款，因此朱芹不能将1808万元直接扣除，已付朱芹利息2160万元，不能减代付企联公司200万元，因企联公司2000万元借款实际没有支付给双安公司，故不存在利息。3、原、被告双方约定，永乐富第花园10号楼D、E、F三套房屋卖给朱芹，不能以债务抵扣。朱芹未付的别墅购房款300万元和被告朱芹承诺愿赔偿100万元未付，故朱芹应退还永乐富第花园E、F两套别墅。4、双方约定德成望郡华侨城10号楼07、08店面以100万元抵扣借款。5、2013年6月17日实际借款金额为150万元，计息本金不应以345万元计。经审查，原告提交证明资料6系其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该证明资料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明资料均具备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8月10日，原告朱芹（甲方、出借人）、被告王惠明（乙方、借款人）、被告双安公司及王王莹（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通过实际控股双安公司开发位于长乐市潭头镇永乐路东侧的德成望郡华侨城项目，因开发过程中需资金，由担保人担保，特向出借人申请借款，借款金额人民币3300万元，按实际到账金额计息；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0年8月10日至2011年8月9日（按自然日计息），实际转账凭证与起始时间不一致的，以甲方转账凭证所记载的时间为准；借款月利率为2.5%；担保人承诺以自身所有财产为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还款顺序：一优先偿还甲方违约金，二偿还甲方借款利息、罚息，三偿还甲方借款本金；等内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前述《借款协议书》项下原告有汇款凭证的出借款项为3291万元，具体明细如下：2010年9月9日、2010年9月13日委托福州鸿鹄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指定的福建天木投资有限公司分别汇款1800万元及500万元；2010年9月18日原告向被告指定的林森账户汇款850万元；2010年9月25日原告分别向双安公司员工吴月妃汇款16万、30万、75万元；2010年9月25日原告委托何方有向吴月妃转款20万元。2011年8月2日，被告王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其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月息3.5%，期限2个月还清。2011年9月21日，被告王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其向原告借款500万元。2011年11月28日，被告王惠明出具《借条》，确认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原告主张其于2010年8月至2012年9月期间共向被告转款了1525.5万元，具体汇款情况如下：2010年8月19日委托福建大世界集团怡和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指定的长乐永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91万；2011年3月25日委托福州市仓山区信鸿五金建材店向双安公司支付485万元；2011年8月2日委托福州市仓山区翔鸿建材店向双安公司支付款项570万元；2011年11月28日委托陈惠芳向吴月妃汇款99.5万元；2012年9月19日委托陈洁向吴月妃转款30万元；2012年9月19日委托陈慧琦向吴月妃转款50万元。2013年6月4日，原告朱芹（甲方）、被告王惠明（乙方）、被告王王莹（丙方）、被告双安公司（丁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1、2010年8月10日《借款协议书》项下乙方向甲方借款3300万元，该协议项下借款担保包括：丙方及乙方以个人及公司财产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乙方以其实际控股的丁方90%股权为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乙方将项目所有商业房产（总面积4850平方米）预售至甲方名下，作为担保。2010年9月间，甲方分次从福州鸿鹄贸易有限公司及个人账户以转账方式向乙方实际控股的双安公司及乙方指定的个人账户出借了上述3300万元款项。……5、2010年8月19日、2011年3月25日、2011年8月2日、2011年11月28日、2012年9月19日，乙方又分别出具额度为人民币300万元、500万元、600万元、200万元和80万元的《借条》，向甲方借款总计人民币1680万元，乙方已于上述时间收到如上款项。6、截止2013年5月31日止，甲乙双方结算本息后，确认乙方尚欠甲方借款4950万元未还。甲乙双方同意以本协议本条款确认金额为凭据。四方经平等协商，达成协议：一、前述欠款月息为2.3%，逾期未支付，按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对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清偿借款本金的部分，按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二、丙、丁双方同意为乙方对甲方的上述欠款本息的返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甲、乙双方同意，作为《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的担保，2010年9月20日变更至陈洁名下的双安公司60%股权，再行变更回乙方指定的其他个人名下。四、乙方确认，其所实际控股的双安公司德成望郡－华侨城项目，尚有总面积1761.92平方米的10号楼09号商业房产未出售或抵偿、抵押给他人。乙方同意将该商业房产以价格2500万元抵偿所欠甲方的欠款，待乙方将以上10号楼09号商业房产预告登记手续办结后，该房款直接从本协议第一条款所述的4950万元欠款中扣除。五、甲方接受乙方以上所述商业房产抵偿乙方所欠甲方借款，并同意在乙方将上述商业房产抵偿给甲方并办理商品房预告登记后，向乙方再行提供600万元的借款（该借款支付时间：其中100万元在乙方确认可提交电子报备时甲方付至丁方的中行金峰支行帐户内，余款待09号商业房产办理完商品房预告登记后当日付给乙方）。……八、本《协议》如与各方此前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以及各方在履行《借款协议书》过程中所签订或达成的《借款展期合同》、《补充协议》、口头协议、《会议纪要》等法律文件存在不同，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作约定的以上各法律文件仍然有效。原告主张其已履行前述编号为“20130604号”《协议》中约定的60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并提交相应汇款凭证如下：2013年6月4日、6月6日，朱芹分别转款110万、25万至双安公司账户；2013年6月4日委托陈洁转款100万元至胡美云账户；2013年6月5日委托陈洁向吴月妃汇款5万元；2013年6月5日委托陈洁向吴月妃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2013年6月17日委托陈洁向福建宏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款150万元；前述汇款金额总计405万元。2013年6月17日，朱芹为甲方、王惠明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2013年6月4日签订的20130604号协议的履行情况及新的债务签订如下协议：1、乙方原欠款4950万元更改为4800万元。2、乙方已将实际控股的双安公司“德成望郡华侨城”10号楼09号商业房产预告登记在甲方名下（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MF××××－01，商品房预告登记：航房预CL购第13000205号），用以抵偿本协议第一条所述的欠款2500万元（实际预告登记价为1250万元）。3、除本协议第一条所述乙方欠款4800万元外，甲方另向乙方提供600万元期限为壹年的借款（2013年6月15日至2014年6月14日，月息2.3%）：其中135万元已于2013年6月4日、6月6日从朱芹中行账户汇至乙方指定的“双安公司”中行金峰支行账户内；20万元已于2013年6月5日从陈洁建行账户汇至乙方指定的“双安公司”吴月妃建行个人账户；100万元已于2013年6月4日从陈洁中信银行账户汇至“宏盛公司”指定的胡美云招行个人账户；150万元已于6月17日汇至乙方指定的“福建宏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用于项目建设；余款195万元用于偿还甲方朱芹之前代垫的乙方所欠的“企联公司”利息款（2013年2-6月共256万元）。4、乙方将实际控股的“德成望郡华侨城”的10号楼07、08号店面以100万元的价格抵偿对甲方的欠款（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MF××××－01，商品房预告登记：航房预CL购第13000206号、第13000207号）。抵偿欠款范围包括：1）、甲方之前代垫的乙方所欠的“企联公司”剩余利息款61万元；2）、本协议第三条所述600万元借款的三个月利息。5、乙方将实际控股的长乐永乐地产的“永乐富第花园”10号楼D、E、F号三套房以600万元（每套200万元）价格卖给甲方（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05××××658，0560657，0560654），已预售备案登记在甲方名下，现甲方实际支付给乙方300万元，该笔300万元将于6月18日前付清（收款账户：王建生），其余300万元购房款以甲方对乙方的本协议第一条所述的债权抵扣。6、债务抵扣后，截止目前乙方欠款余额为人民币2600万元整（含本协议第三条所述的600万元借款）；原乙方出具给甲方的所有借条作废。7、乙方承诺在二期交房之前开具出上述房产的全额房款发票（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金额为准）。否则须赔偿甲方人民币贰佰万整违约金。8、本协议也作为借款凭证。9、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未按本协议条款履行的，本协议作废，并且甲方须赔偿乙方人民币300万元整违约金。另查，原告朱芹在审理中确认被告王惠明已还息1960万元、企联公司代被告向原告还款1808万元、商场及别墅抵借款2800万元，总计6568万元。同时，原告向本院提交《双安公司各笔借款（实际付款）本、息分解表》一份，载明：原告实际出借本金5416.5万元，利息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其中2013年6月17日195万元本金不计息），截止2014年1月5日，被告王惠明尚欠原告朱芹利息3781.8万元。被告已还款6568万元按先利息后本金原则进行抵扣后，截止2014年1月5日，被告王惠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30.3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双方分别于2010年8月19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2013年6月4日签订了《协议》、2013年6月17日签订了《协议书》，对双方之间的借贷本息进行汇总，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存在利息预先从本金中抵扣及利息、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情形，故本院依法结合原告提交的汇款凭证来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实际借款金额。本案现有证据表明2010年8月19日《借款协议书》项下原告实际出借款项为3291万元、2010年8月至2012年9月期间原告实际出借款项为1525.5万元、20130604号《协议》中约定的新增借款600万元原告实际出借款项为405万元。原告主张编号为20130604《协议》中新增600万元借款，其虽仅有405万元汇款凭证，余款195万款项无汇款凭证，但被告在20130617号《协议书》中确认该195万元款项系用于“偿还朱芹之前代垫的王惠明所欠的企联公司利息款”，故原告事实上履行了600万元款项出借义务，2013年6月17日原告实际出借的款项应为345万元，而非150万元。被告对原告的前述主张不予认可，认为2013年6月17日原告仅出借本金150万元，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6月17日另行出借195万元款项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王惠明及双安公司对前述双方签订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原告并未履行出借义务或原告提交的相关汇款凭证与本案无关等。本院经审查，原告提交的相关汇款凭证中汇款人是案外人的，案外人均出具证明确认其汇款系受原告委托，收款人是案外人的，被告在编号为20130604及20130617号书面协议中均确认收到讼争款项，故对两被告的前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在案证据，本案原、被告之间实际发生的借贷金额为5221.5万元。原告提交的《双安公司各笔借款（实际付款）本、息分解表》，原告已主动将利息调整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符合法律规定，因原告在该表中是按本金5221.5万元计息，与本院查明的实际出借本金金额一致，且经审查，原告该本息计算表未见明显瑕疵，本院依法采纳。故截止2014年1月5日，本案借款本金5221.5万元产生的利息为3781.8万元。原告已举证证明其实际出借款项5221.5万元的义务，被告王惠明对其还款情况亦负有举证的义务，但其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还款情况。被告庭审后于2014年12月9日提交的《质证意见》第1点认为其于2012年8月16日汇入福州鸿鹄贸易有限公司500万元，应抵作本金，但其亦未提交该还款情况的证据，故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在审理中自认被告王惠明还款1960万元、企联公司代被告向原告还款1808万元、被告以商场及别墅抵借款2800万元，总计6568万元。因被告王惠明对原告主张的企联公司代还款1808万元有异议，认为不能在本案中直接扣除，故对原告主张的企联公司代被告还款1808万元及前述2013年6月17日原告代被告向企联公司还利息款195万元，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同时原告主张被告“以房抵债”2800万元，该行为可能损害被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本院在本案中亦不予处理。如前所述，原告实际出借借款本金5221.5万，截止2014年1月5日利息为3781.8万元，原告自认被告已还款1960万元，因该款不足以清偿利息，故被告王惠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221.5万及利息1821.8万元（暂截止2014年1月5日）。原告在本案中仅诉请被告返还本金2600万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自认被告另还款4608万元（包括企联公司代被告还款1808万元及商场别墅抵债2800万元），双方可案外协商处理，若双方协商不成，原告可就余下债权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双安公司、王王莹应依约对被告王惠明的前述欠款向原告朱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王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惠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芹借款本金人民币2600万元及利息1821.8万元（暂截止2014年1月5日，此后利息以本金26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被告福建双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王莹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王惠明的债务向原告朱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惠明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47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吴华代理审判员陈光卓人民陪审员徐苏琳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陈学辉（2014）榕民初字第217号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