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2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贤义。委托代理人：陈芳，北京金城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大财，出租车驾驶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产业园稻香路9号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王祥富，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687号拓基城市广场金座B座三层及13层西半层1312-1330室。负责人:常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树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郑贤义因与被上诉人孙大财、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奥出租车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6）皖0121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9日6时20分，孙大财驾驶其所有、挂靠于天奥出租车公司的车牌号为皖A×××××号小型轿车，沿长丰县合淮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岗集镇国力物流公司门口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郑贤义驾驶的车牌号为皖A×××××号的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致郑贤义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郑贤义受伤后即到武警医院急诊救治，X线检查，初步诊断为左膝外伤、左踝外伤，建议骨科会诊；11月30日，郑贤义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骨一科），经治疗、无明显手术禁忌后于12月12日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膝关节镜检、关节清理术+左膝内侧副韧带修复术，12月22日出院，住院22天，诊断为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继续左下肢支具固定（支具外购）、4周后复诊、每月复查、不适随诊等。2015年3月21日，郑贤义再次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康复科）治疗，4月25日出院，住院35天，诊断为左膝外伤术后，出院医嘱：出院带药、建议继续休息1月、加强营养、活动时佩戴护膝、2周后康复科及骨科门诊复诊等。2015年7月9日，郑贤义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五医院进行左膝关节MRI平扫检查，诊断意见为：1、左膝内侧副韧带修复术后，与2015年5月13日老片比较内侧副韧带水肿较前好转，2、左膝内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变性，3、左膝前交叉韧带部分受损，4、左膝关节腔积液，5、××。该起事故经长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孙大财负事故全部责任，郑贤义无责任。郑贤义先后支出外购支具器具费等3620元（包括矫形器2800元、护膝680元、拐杖140元）、摩托车修理费800元。原审根据郑贤义的申请，依法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2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郑贤义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膝内侧副韧带、前交叉韧带、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遗留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郑贤义支付鉴定费830元。原审另查明：皖A×××××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4年10月14日零时起至2015年10月13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审再查明：郑贤义于2012年1月起租住在长丰县吴山镇街道农二街、郑相群的两间门面房屋，经营小生意。郑相德（1942年5月20日出生）与杨生华（1945年3月19日出生）共生育五个子女郑贤义、郑贤梅、郑贤祝、郑玉贤、郑贤菊。原审又再查明：郑贤义曾于2015年7月2日起诉孙大财、天奥出租车公司、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要求赔偿两次住院的医药费51061.10元。原审经过核查郑贤义的医药费为50482.70元（其中孙大财垫付297.80元、支付现金3000元），经原审调解，各方当事人于2015年8月14日达成民事调解协议，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支付郑贤义39673元，孙大财、天奥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郑贤义7000元（10000元-3000元）；原审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长民一初字第02036号民事调解书。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郑贤义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依法应获得赔偿。孙大财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导致本案道路交通事故，长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孙大财负事故全部责任，郑贤义无责任，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孙大财依法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天奥出租车公司系皖A×××××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依法与孙大财承担连带责任。皖A×××××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未投不计免赔），该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扣除20%免赔率）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郑贤义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对其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其精神抚慰金酌定为7000元。郑贤义在城镇租房经营生意，其伤残赔偿金依法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郑贤义主张误工费324元/日，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误工费可参照本省2014年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114.70元/天予以计算。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根据郑贤义的诉讼请求以及法律的规定，对郑贤义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记载的金额为36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22天+35天）×30元/天]；3、营养费1710元（30元/天×57天）；4、护理费5948.52元（104.36元/天×57天）；5、误工费20301.90元[114.70元/天×（57+90+30天）]；6、伤残赔偿金49678元（24839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郑相德（1942年5月20日出生、需抚养6年）、杨生华（1945年3月19日出生、需抚养9年）生活费2394.30元（7981元/年÷5人×2人×6年×10%+7981元/年÷5人×3年×10%），小计52072.30元；7、精神抚慰金7000元；8、鉴定费830元；9、交通费酌定为2400元；10、摩托车损失800元。以上合计96392.72元，其中医疗费704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87722.72元（含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800元（即摩托车损失）、鉴定费830元。上述各项损失首先由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郑贤义误工费等损失87722.72元，财产损失800元，合计88522.72元；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7040元，鉴定费830元，合计7870元，由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郑贤义6296元（7870元×80%），孙大财、天奥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郑贤义1574元（7870元×20%）。郑贤义的“右膝半月板撕裂、右足部外伤”，鉴定意见书中虽有“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表述，但其提供的证据之间不足以互相印证，本案不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郑贤义损失88522.72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郑贤义损失6296元；三、孙大财、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郑贤义1574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4元，减半收取2532元，由郑贤义负担1501元，孙大财、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6元。郑贤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郑贤义所举的《诊断证明书》、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右膝半月板撕裂、右足部外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在本案一并处理。郑贤义的右膝伤情与左膝伤情相同，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右膝损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进行了明确认定。首先，右膝伤与左膝伤是相同的，上述损伤符合外伤性损伤的特征，如果右膝伤由其他事故所致，也不会和第一次受伤完全相同；其次，当时受伤时左膝最严重，右膝较轻，医生说治疗重的，××症，××治疗左膝时右膝的症状也自然得到缓解，疼痛不明显，导致郑贤义错觉，认为右膝只是因被撞摔伤的自然疼痛，才会忽视。郑贤义自事故发生至右膝查出损伤前后时间不到7个月，但郑贤义却二次住院（住院57天）治疗左膝，住院治疗左膝时右膝的病症得到缓解，自然也掩盖了右膝伤情。在结束治疗后的三个月时间即2015年7月9日右膝伤疼明显，郑贤义前往医院检查才知道右膝也受伤，右膝伤情的发展是符合客观实际的，不能因为第一次没有检查右膝就认定右膝伤情不是交通事故所致，对右膝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系，郑贤义已经举证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105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认定是交通事故致郑贤义双侧膝关节损伤，《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右膝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如果被上诉人认为郑贤义右膝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应举证证明。因此，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对因同一起交通事故导致的侵权赔偿责任应一并处理，郑贤义已经举证证明损伤与交通事故间存在因果关系，如不处理不但会导致浪费司法资源，而且，另案处理也会导致损害郑贤义的诉权，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的论述自相矛盾，既认可鉴定结论认定的“右膝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又认为郑贤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互相印证是否有因果关系？鉴定结论已经认定有关系，应该得到支持。2、一审法院认定治疗右膝损伤的医疗费用、误工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用、护理费用、营养费用等诉请没有得到支持也是错误的，郑贤义的各项损失医疗费3520元错误，应为311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错误，应为3060元；营养费用1710元错误，应为3060元；护理费用5948.52元错误，应为16684.5元；误工费20301.9元错误，应为40145元；残疾扶助器具费用错误，应为5123元，郑贤义各项损失共计162287.7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在一审审理中，根据相关证据，在事故发生后的7个月治疗期间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郑贤义右膝受伤问题，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右膝受伤与本起交通事故有关，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郑贤义左膝受伤情况进行鉴定时，郑贤义坚持要求鉴定中心对其右膝受伤情况进行鉴定，鉴定中心依据病历未记载没有支持，郑贤义到一零五医院找相关医生私自出具一份右膝受伤情况，但并不能证明郑贤义右膝受伤与本起交通事故有直接关联。孙大财二审辩称：其答辩意见同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意见一致。天奥出租车公司二审未作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审就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主要集中在：1、郑贤义右膝受伤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2、郑贤义的相关赔偿标准如何确定？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11月29日，事故发生后，郑贤义在武警医院急诊，诊断为车祸致左膝关节及左踝关节有压痛，活动稍受限，后转入一零五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于2014年12月12日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膝关节镜检、关节清理术+左膝内侧副韧带修复术。2015年7月9日，郑贤义在第一零五医院进行左膝关节MRI平扫检查，诊断意见为：1、左膝内侧副韧带修复术后，与2015年5月13日老片比较内侧副韧带水肿较前好转，2、左膝内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变性，3、左膝前交叉韧带部分受损，4、左膝关节腔积液，5、××。2015年7月2日，郑贤义就2015年4月25日之前所支付的医疗费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主持调解，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长民一初字第02036号民事调解书，由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支付郑贤义39673元，孙大财、天奥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郑贤义7000元（10000元-3000元）。现郑贤义根据一零五医院于2016年2月1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2月16日出具的皖新莱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主张右膝受伤与本起交通事故有关联。本院认为，郑贤义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一零五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而一零五医院在2015年7月9日出具的诊断意见虽然记载：1、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伴囊肿形成。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变性。2、右膝关节腔少量积液，但郑贤义在长达270天左右一直在住院治疗或门诊复查受伤部位左膝，而右膝如果当时受伤应该有疼痛感，不能因为左膝受伤严重先治疗左膝而不治疗右膝，此主张不符合自然规律，也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而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在分析说明部分所叙述“右膝半月板撕裂，右足部外伤的诊断成立”，并不能认定与本起交通事故有直接关联。故原审法院对郑贤义右膝受伤所支付的医疗费不予支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维持。郑贤义上诉称其右膝受伤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郑贤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问题，郑贤义受伤后，根据郑贤义提供的住院出院记录记载，分别于2014年11月30日至12月22日在一零五医院住院22天、2015年3月21日至4月25日住院35天、2015年7月14日至8月27日住院45天，三次住院合计10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60元（102天×30元/天）、营养费应为3060元（102天×30元/天）、护理费应为10644.72元（104.36元×102天），合计16764.72元。原审法院对郑贤义上述费用各按照57天计算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郑贤义的误工费标准如何计算问题，郑贤义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后所造成的误工损失应予赔偿。但根据郑贤义提供的住院出院记录及建休时间记载，误工期限为177天，其主张在城镇租房居住经营，误工费按照324元/日计算，并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原审法院参照安徽省2014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114.7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郑贤义上诉称其误工费应为40145元，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贤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郑贤义在治疗期间分别购买了拐杖、矫形器和护膝，根据票据记载所支付的费用为3620元，郑贤义主张该费用为5123元，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郑贤义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受到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36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3、营养费3060元；4、护理费10644.72元；5、误工费20301.90元；6、伤残赔偿金4967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94.30元，小计52072.30元；7、精神抚慰金7000元；8、鉴定费830元；9、交通费2400元；10、摩托车损失800元。合计103788.92元。因皖A×××××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不计免赔，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长民一初字第02036号民事调解书，由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支付郑贤义39673元，孙大财、天奥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郑贤义7000元（10000元-3000元）。在本案中交强险医疗费限额没有剩余，人寿财保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郑贤义101674.92元；剩余损失由孙大财、天奥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郑贤义211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6）皖0121民初44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郑贤义损失101674.92元；三、孙大财、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郑贤义2114元；四、驳回郑贤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64元，减半收取2532元，由郑贤义负担1501元，孙大财、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元，由郑贤义负担1260元，孙大财、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小玢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