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邢民一终字第1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
法定代表人许明军，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风彬，河北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风杰（郭凤杰），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获嘉县。
法定代表人吴照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
负责人甄波，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国强，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昆仑汽车运输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一初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昆仑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风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郭风杰，被上诉人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奥汽车销售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以下简称为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1日5时30分，在106线章台街里035路5台区1分支5号杆处，郭风杰驾驶豫G×××××、GF068挂半挂车沿106线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前方顺行许民驾驶的皖N×××××、NK31O挂半挂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威公交认字（2013）第001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风杰驾驶豫G×××××、GF068挂半挂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距离，是形成此事故的全部因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许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现场施救吊拖费5800元，支付排污费12000元。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及所载货物经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受损部位的修复费用及车载物品的损失合计为288095元，其中车载物品正丁醇损失为255025元。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鉴证费6760元。皖N×××××、NK31O挂半挂车所载货物货主为滁州市瀚通物流有限公司。2013年9月8日，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付滁州市瀚通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255025元。
经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申请，2013年11月12日威县人民法院委托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皖N×××××、NK31O挂半挂车停运损失进行鉴定，鉴定结论：鉴定标的日停运损失为1236元。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认证费2000元。
另查明，豫G×××××、GF068挂半挂车行驶证车主为华奥汽车销售公司。豫G×××××号车在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豫G×××××、GF068挂半挂车在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投保两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主车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挂车三者险限额为50000元，未投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一审庭审中，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具体请求为：1、认证费2000元，2、鉴证费6760元，3、施救费5800元，4、排污费12000元，5、车损、货损288095元，6、停运损失83358元（停运期间2013年8月11日至2013年10月15日，66天×1263元／天），7、交通费1000元。
在二审法院开庭审理日之前，华奥汽车销售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寄来车辆买卖分期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昆仑汽车运输公司对该协议在二审庭审时的质证意见为，由于协议书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相对比，所以其不认可该复印件。
上述事实有威公交认字（2013）第001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证意见书、鉴证费票据、施救费票据、威县环保局缴款书、滁州市瀚通物流有限公司收据、滁州市皖东水泥厂车队修理厂维修证明、价格鉴证结论书、认证费收据、交通费票据、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法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昆仑运输公司车辆及所载货物损坏，由此产生的相关损失，被告应依法赔偿。原、被告对威公交认字（2013）第0016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经过和事故责任无异议，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车物损失价格鉴证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受损货物非原告所有，在没有取得货主权利转让和实际赔付的情况下，原告无权主张该货损，原告应以实际赔付的数额主张权利。被告对滁州市瀚通物流有限公司收据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应提交运输合同来证明运输货物的数量。对此，原审认为，原告提交的车物损失价格鉴证意见书，可以证实皖N×××××、NK31O挂半挂车及所载货物损失数额，原告提交的滁州市瀚通物流有限公司收据，可以证实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已按照车物损失价格鉴证意见书确认的损失数额赔付货主。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偿货主后有权向被告主张该项权利。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主张车损、货损288095元，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停运损失83358元，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对价格鉴定结论书提出异议，认为价格鉴定结论书没有计算依据，只有结论，该结论不充分，且该损失不属保险责任。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维修证明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车辆运输危险物品，应属特种车辆，滁州市皖东水泥厂车队修理厂不具备维修该车的资质，没有资质、缺乏相应技术能力的情况下会延长修复时间从而扩大损失，且其出具的证明是“预计完工”而不是实际修复时间，该证明不能作为停运时间的依据。交警队扣车期间不应计算在停运时间内。被告郭风杰、华奥汽车销售公司对停运损失83358元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证据不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停运损失的批复明确规定，事故车辆停运损失仅指车辆维修期间的损失。原告提交的滁州市皖东水泥厂车队修理厂的证明不足以证实修理期间。另外，原告提交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仅仅列明日停运损失为1236元，没有附相关的计算依据，应由鉴定人出庭说明情况。对此，原审认为，该院已依法向被告送达了价格鉴定结论书、举证通知书。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出补充鉴定、重新鉴定或复核鉴定的申请，也未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视为其对该项权利的放弃，对原告提交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予以采信，对原告主张日停运损失1236元，予以支持。事故车辆停运损失仅指车辆维修期间的损失。原告主张停运期间自2013年8月11日至2013年10月15日，计66天，缺乏依据。参考原告提交的维修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证意见书维修工时费，酌定修理期间45日。
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施救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施救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6760元、认证费2000元提出异议，认为该费用形式不合法，且不属保险责任承担范围。被告郭风杰、华奥汽车销售公司对原告提交的鉴证费、认证费、施救费票据及数额无异议，但认为价格认证费、鉴证费、施救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审认为，原告支付的鉴定费、认证费、施救费系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施救事故车辆、鉴定事故车辆及所载货物损失、停运损失必要的、合理的支出，应予支持。对原告提交的施救费、鉴定费、认证费票据予以采信，鉴定费、认证费、施救费依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
对原告支付的排污费12000元，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威县环保局出具的排污费收据，不能证明原告客观损失，且该费用是向原告收取的，证明不了与被告方存在何种关联性，根据三者险条款，因污染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被告郭风杰、华奥汽车销售公司对此没有提出异议。皖N×××××、NK31O挂半挂车发生事故致使该车所载货物正丁醇损毁，2013年8月21日威县环境保护局向本案原告收取了排污费12000元，缴款书记载“付款人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备注：废水，车牌号皖N×××××、NK31O挂”，可以证实原告所载货物外泄造成污染，原告支付了排污费12000元，原告所举证据应予采信。
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交通费不属法定赔偿项目，交通费应属受伤人员治疗花费的项目，财产损失不应支持交通费。被告郭风杰、华奥汽车销售公司认为交通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交通费应按票据票面金额计算。被告郭风杰、华奥汽车销售公司所提异议成立，确认交通费为550.5元。
综上，昆仑汽车运输公司相关损失数额依照相关规定的计算标准，确定为：1、认证费2000元，2、鉴证费6760元，3、施救费5800元，4、排污费12000元，5、车损、货损288095元，6、停运损失56835元（停运期间45天×1263元／天），7、交通费550.5元。
豫G×××××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豫G×××××、GF068挂半挂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二份，原告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在豫G×××××、GF068挂半挂车投保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本案被告郭风杰驾驶的豫G×××××、GF068挂半挂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不计免赔特约险，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要求增加20%免赔责任，并由郭风杰承担排污费、停运损失、认证费、鉴定费、施救费等损失，其提交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保险单。保险单投保人声明记载：“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明确规定，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投保人签字盖章处加盖了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印章，应视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就责任免除明确告知了豫G×××××、GF068挂半挂车投保人（登记车主华奥汽车销售公司），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主张豫G×××××、GF068挂半挂车免赔率20%，由该车车主承担排污费、停运损失、鉴定费、认证费，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该20%损失及排污费、停运损失、鉴定费、认证费应由被告郭风杰承担。被告华奥汽车销售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对此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郭风杰关于“投保单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三者险条款由于原告不是合同相对人，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其约定的排污费、停运损失、免责20%的条款与本案无关且与有关法律规定相抵触，上述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抗辩，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施救费属于事故车辆必然产生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综上，上述损失即由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在豫G×××××号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2550.5元（交通费550.5元、车损2000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车辆损失、货物损失、施救费，由被告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100%，扣除20％绝对免赔部分赔偿原告233516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免赔20%的损失由被告郭风杰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58379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保险公司负担的认证费2000元、鉴证费6760元、排污费12000元、停运损失56835元，由被告郭风杰按事故责任比例100%赔偿原告77595元。被告华奥汽车销售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在豫G×××××号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550.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在豫G×××××、GF068挂半挂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33516元；三、被告郭风杰赔偿原告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135974元；四、被告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原告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事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85元，减半收取364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负担2420，由被告郭风杰负担1225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昆仑汽车运输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赔偿其车辆损失、货物损失、施救费、认证费、鉴证费、排污费、停运损失和交通费，共计372040.5元。被上诉人郭风杰同被上诉人华奥汽车销售公司对应承担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主要是，昆仑汽车运输公司不是被上诉人保险合同的相对人，其所约定的对部分赔偿项目百分之二十的免责条款不适用于昆仑汽车运输公司。认证费、鉴证费、排污费、停运损失，应由人保获嘉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郭风杰与华奥汽车销售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二者之间的法律关系。郭风杰与华奥汽车销售公司应对其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主要辩称，一审庭审时，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提供了《第三者责任险条款》及投保单，投保单上有被保险人盖章确认的声明。昆仑汽车运输公司和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据此，合同条款内容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应当作为确定保险责任的依据。上诉人昆仑汽车运输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承担认证费、排污费、停运损失及车损、货损免赔的百分之二十，没有法律依据。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不是侵权人而是保险合同中的保险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保险合同的约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四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据此，不属于财产直接损毁的认证费、排污费、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在本案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依据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对于昆仑汽车运输公司的财产直接损毁应免赔百分至二十。依照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七条，停运损失和污染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事故事实、成因清楚，交通事故责任明确。郭风杰驾驶的、登记车主为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豫G×××××、GF068挂半挂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该车在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对昆仑汽车运输公司的损失首先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等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之外的损失，昆仑汽车运输公司要求郭风杰与华奥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豫G×××××、GF068挂半挂车登记车主为华奥汽车销售公司，郭风杰驾驶豫G×××××、GF068挂半挂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郭风杰为具体侵权人，事实清楚。对郭风杰与华奥汽车销售公司的关系，在一审庭审时，郭风杰与华奥汽车销售公司称，豫G×××××、GF068挂半挂车实际车主为郭风杰，该车为郭风杰从华奥汽车销售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对此其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二审庭审前，华奥汽车销售公司以特快专递方式寄交车辆买卖分期付款协议（二手车）复印件一份。对此复印件昆仑汽车运输公司质证称，由于协议书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相对比，其不认可该复印件。根据本案一、二审证据认定，郭风杰与华奥汽车销售公司之间是车辆买卖关系证据不足，依据豫G×××××、GF068挂半挂车的行驶证，其二者之间系实际车主与登记车主，应为挂靠与被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依照此规定，昆仑汽车运输公司请求对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之外的损失，判令郭风杰承担赔偿责任，判令华奥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履行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依据的是保险合同。豫G×××××、GF068挂半挂车在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投保时，对商业第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已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第三者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第三者保险合同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依据第三者保险合同，昆仑汽车运输公司要求人保财险获嘉支公司对车辆损失、货物损失、施救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赔偿认证费、鉴证费、排污费、停运损失，不应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一初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在豫G615**号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550.5元；
二、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一初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获嘉支公司在豫G615**、GF068挂半挂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33516元；
三、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一初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郭风杰赔偿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135974元；
四、维持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一初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撤销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2013）威民一初字第10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六、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郭风杰赔偿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13597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给付事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7285元，由上诉人六安市昆仑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643元，由郭风杰和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新乡华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6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小双
审 判 员 尚好勇
代理审判员 杨拥军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