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浦民一（民）初字第39016号
原告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潘建根。
委托代理人陈铁。
被告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总明。
委托代理人张长越，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健，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九公司）诉被告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钢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26日受理，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2年12月26日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6日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申请对证据上落款处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印文进行公章鉴定，原告申请对证据上“陈丙锱”签字进行笔迹鉴定。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3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城建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铁、被告浙江钢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长越、张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城建九公司诉称：2008年10月21日，原、被告分别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分别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上海世博轴2#、4#阳光谷钢结构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按约完成施工。2011年4月18日，被告确认系争工程造价为人民币4，778，738元（以下币种相同）。2011年5月8日，被告确认系争工程造价为4，778，738元，应付工程款3，748，738元。经原告多次催款，未果。现向法院起诉要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3，748，738元；二、判令被告支付上述欠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工程款自2010年1月1日起算，5%质保金自2011年1月1日起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浙江钢构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双方对工程量以及已经付款金额存在巨大争议，原告诉请缺乏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21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上海世博轴2#阳光谷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款为：本工程的钢结构安装综合单价为2，500元／吨（含税价），工程量暂定为500吨，总价约125万元，工程量按实结算。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工程10%预付款即12.5万元；钢结构进场施工工程量一个月申报一次，工程量经被告项目部及相关部门审核确认原告已完成部分工程量，被告支付给原告已完工程量的70%工程款；钢结构全部安装完成，原告配合被告完善竣工资料，并经业主监理初验通过后被告支付给原告至决算价款的95%；余款5%在钢结构竣工验收后一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所有工程款的支付，需经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并经被告相关部门审核。本工程的保修期为一年，自钢结构单项工程交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且最迟不晚于该工程投入使用之日。2008年10月21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上海世博轴4#阳光谷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款为：本工程的钢结构安装综合单价为2，500元／吨（含税价），工程量暂定为600吨，总价约150万元，工程量按实结算。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以及保修期与世博轴2#阳光谷钢结构工程相同。原告完成施工并于2009年底将系争工程交付使用。2011年4月18日，被告出具《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结算审核单》明确“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项目，已于2009年12月由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原上海华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按施工合同完成竣工此项目。1、原合同为单价固定，量按实结算。按项目部意见现场实际安装工程量为1898.19吨，单价为2，500元／吨，总价为4，745，475元。2、签证费用为48，000元。3、扣除安全帽等消防设施费用为12，737元。4、扣除动火作业不到位费用为2，000元。5、合计费用为4，778，738元”。2011年5月8日，被告出具《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付款情况》明确“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项目，已于2009年12月由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原上海华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按施工合同完成竣工此项目。一、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付款如下：1、2008年8月14日付款10万元。2、2008年9月1日付款40万元。3、2008年10月9日付款10万元；4、2009年1月6日付款40万元。5、2009年3月9日付款3万元。以上合计为103万元。二、合同结算价为4，778，738元。三、应付款3，748，738元”。
另查明，上海华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于2009年7月29日变更为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杭州大地网架制造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于2008年11月13日变更为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司鉴中心）对检材上落款处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检材分别为1、发包单位处日期为“2010、12、1”的《工程量结算清单计价表（协商后）》原件1张，落款处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为需检印文。2、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的《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结算审核单》原件1张，落款处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为需检印文。3、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8日”的《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付款情况》原件1张，落款处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为需检印文。样本分别为：1、通知日期为“2009年2月27日”的《启用、更换印鉴通知书》复制件1张，其上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为样本印文。2、日期为“2011年12月9日”的《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复制件1张，其上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为样本印文。鉴定意见为（一）检材1、2、3上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二）检材1、2、3上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与相交字迹的形成先后顺序为：先字后印文。（三）无法判断检材1、2、3上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是否连续盖印形成的。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对检材上落款处的签名字迹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检材分别为1、署期为“2009、5、11”，留有“陈丙锱”签名字迹的《陈修高工资发放单》原件一张。2、署期为“09、1、16”，留有“陈丙锱”签名字迹的《高波班组工程量确定》原件一张。3、署期为“2009、4、8”，留有“陈丙锱”签名字迹的《顾红建工资发放单》原件一张。样本为署期为“签订日期2008年10月21日”，第8页乙方代理人处留有“陈丙锱”签名字迹的《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一份。鉴定意见为：署期为“2009、5、11”的《陈修高工资发放单》、署期为“09、1、16”的《高波班组工程量确定》及署期为“2009、4、8”《顾红建工资发放单》上三个“陈丙锱”签名字迹与署期为“签订日期2008年10月21日”的《工程施工合同》第8页乙方代理人处留有“陈丙锱”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以上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工程施工合同》两份、《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结算审核单》、《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付款情况》、工程量结算清单计价表、转账凭证、付款签收单、施工现场以工资及借款形式支付款项明细、司鉴中心（2013）技鉴字第602号鉴定意见书、防伪司法鉴定所（2013）文鉴字第1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按约履行。
综观本案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诉辩称，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分析如下：
系争工程造价
被告分别于2011年4月18日出具《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结算审核单》，于2011年5月8日出具《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付款情况》两次确认系争工程造价为4，778，738元。被告申请对上述两份证据上落款处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鉴定，检材上的“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印文与相交字迹的形成先后顺序为：先字后印文。被告认为鉴定样本来源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友谊支行的开户、销户材料，而被告从未在该行办理过开户、销户手续，故认为样本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存在重大瑕疵，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首先，鉴定样本来源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友谊支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样本的来源不合法。其次，被告未举证证明本次鉴定存在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可予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被告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据此采信司鉴中心（2013）技鉴字第602号鉴定意见书，对《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结算审核单》、《上海世博轴4#、2#阳光谷钢结构安装工程付款情况》两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确定系争工程的造价为4，778，738元。
二、系争工程已经付款金额
原告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2，208，253.15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原、被告双方对《施工现场以工资及借款形式支付款项明细》中有异议的付款，本院分析如下：
1、第3笔111，204元工资。原告认为工资结算单上既没有工人本人签字，亦没有原告项目经理陈丙锱、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字，仅由案外人段先锋签署代领字样，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被告工资发放惯例，工资发放表上均由工人本人签名，原告项目经理陈丙锱或陈丙缁手下员工蒋文签字、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字，但被告提供的该份111，204元工资结算单上没有工人本人以及原、被告任何一方签字。其次，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授权案外人段先锋领取工程款项。故对该笔111，204元工资，本院不予采信。
2、第6笔13，671元工资。原告认为，工资结算单的抬头是“阳光谷、华侨城、海化工程安装工资结算单”，无法确认结算单上的工资是系争工程的工资。其次，原告确认的工资发放单上均由工人本人签名，原告项目经理陈丙锱签署“同意支付”，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署“已付”。而该组13，671元工资结算单上没有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署“已付”字样，无法证明结算单上的工资已经发放。本院认为，首先，结算单上明确山东海化工程款33，000元，象山华侨城工程款为32，000元，被告未在本案中要求抵扣，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工资结算单上均由领取工资的工人签名，代表原告签订合同的项目经理陈丙锱签署“同意支付”，原告认可的陈丙缁手下员工蒋文签署“已付”字样。再次，被告提供了证明原告方员工领取工资的签收原件。综上，本院确认，被告支付了工资13，671元。
3、第7笔30，556元工资中，只认可发放给黄玉昌的工资1，267元，对其余款项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工资发放单上均由领取工资的工人签名，代表原告签订合同的项目经理陈丙锱签署“同意支付”，原告认可的陈丙缁手下员工蒋文签字，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署“已付”字样，同时领取工资单的签收原件在被告处，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被告支付了工资30，556元。
4、第10笔78，000元领款。原告认为，原告从未授权案外人段先锋领取工程款，故对段先锋借款42，000元不予认可。陈丙缁收取的是借款36，000元，被告已就发放给工人的工资向原告主张，再就陈丙缁用于发放工资的借款向原告主张属于重复计算。本院认为，因被告无证据证明段先锋有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故对段先锋借款42，000元，本院不予认可。陈丙缁作为代表原告签订合同的项目经理，向被告借款时明确了用途是用于系争工程，故名为借款，实为工程款，故对陈丙缁领取的36，000元，本院确认为是被告支付的工程款。
5、第11笔10万元领款。原告认为原告未授权陈丙缁借款，被告已就发放给工人的工资向原告主张，再就陈丙缁用于发放工资的借款向原告主张属于重复计算。本院认为，陈丙缁作为代表原告签订合同的项目经理，向被告借款时明确了用途是用于系争工程，故名为借款，实为工程款，故对陈丙缁领取的10万元，本院确认为是被告支付的工程款。
6、第12笔67，900元工资。原告认为工资结算单上没有领取工资的工人、原、被告双方任何一方项目经理签字，不能证明工资已经实际发放，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工资发放惯例，工资发放表上均由工人本人签名，原告项目经理陈丙锱或陈丙缁手下员工蒋文签字、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字，但被告提供的该份67，900元工资结算单上没有工人本人以及原、被告任何一方签字，故对该笔67，900元工资，本院不予采信。
7、第13笔20万元领款。原告认为，原告认为原告未授权陈丙缁借款，被告已就发放给工人的工资向原告主张，再就陈丙缁用于发放工资的借款向原告主张属于重复计算。本院认为，陈丙缁作为代表原告签订合同的项目经理，向被告借款时明确了用途是用于系争工程，故名为借款，实为工程款，故对陈丙缁领取的20万元，本院确认为是被告支付的工程款。
8、第14笔560，164元工资。其中李红星10，800元、王天良8，156元、牛光初12，156元、邱民发16，394元、罗春贵3，000元、赵春涛14，971元、曾维喜4，655元、魏新胜5，230元、宁攀5，450元的工资结算单上没有原告项目经理陈丙锱签名，没有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字，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其中牛光初12，156元、邱民发16，394元、罗春贵3，000元、赵春涛14，971元、曾维喜4，655元、魏新胜5，230元、宁攀5，450元的工资结算单上既没有原告项目经理陈丙缁签字，亦没有陈丙缁手下员工蒋文签署“已付”字样，故对该部分工资共计61，856元本院不予认可。其余工资结算单上均由工人本人签字、原告项目经理陈丙缁签署“同意”字样或蒋文签署“已付”字样，本院据此确认被告支付了工资498，308元。
9、第15笔357，373.80元工资。原告认为工资结算单上没有领取工资的工人、原、被告双方任何一方项目经理签字，不能证明工资已经实际发放，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工资发放惯例，工资发放表上均由工人本人签名，原告项目经理陈丙锱或陈丙缁手下员工蒋文签字、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字，但被告提供的该份357，373.80元工资结算单上没有工人本人以及原、被告任何一方签字，故对该笔357，373.80元工资，本院不予采信。
10、第16笔213，500元领款。原告认为，原告认为原告未授权陈丙缁、蒋文借款，被告已就发放给工人的工资向原告主张，再就陈丙缁用于发放工资的借款向原告主张属于重复计算。本院认为，陈丙缁作为代表原告签订合同的项目经理，蒋文作为陈丙缁手下的员工以及原告认可的员工身份，向被告借款时明确了用途是用于系争工程，故名为借款，实为工程款，故对陈丙缁、蒋文领取的213，500元，本院确认为是被告支付的工程款。
11、第18笔56，497.79元工资。原告认为其中56，497.79元工资均被李小明代领，且未实际支付给原告工人，原告未授权过李小明领取工资，现工人均向原告索讨工资。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有异议部分56，497.79元工资虽由李小明代领，但工资发放单上均由工人本人签字，原告项目经理陈丙缁签署“同意支付”字样。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署“已付”字样，故应认定被告已经实际发放了该笔工资。其次，原告自认李小明是原告焊接班的工人，对工资签收单上李小明的签字不申请笔迹鉴定。故本院确认56，497.79元系被告支付的款项。
12、第19笔27，725.06元工资。原告认为其中27，725.06元工资均被李小明代领，且未实际支付给原告工人，原告未授权过李小明领取工资，现工人均向原告索讨工资。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有异议部分27，725.06元工资虽由李小明代领，但工资发放单上均由工人本人签字，原告项目经理陈丙缁签署“同意支付”字样，被告项目经理郭关海签署“已付”字样，故应认定被告已经实际发放了该笔工资。其次，原告自认李小明是原告焊接班的工人，对工资签收单上李小明的签字不申请笔迹鉴定。故本院确认27，725.06元系被告支付的款项。
综上，被告自认收到的工程款2，208，253.15元加上13，671元工资、30，556元工资、36，000元领款、10万元领款、20万元领款、498，308元工资、213，500元领款、56，497.79元工资、27，725.06元工资，本院确认被告先后共支付工程款3，384，511元。
综述，系争工程于2009年底交付使用，现一年保修期限已届满，被告理应将保修金一并返还给原告。系争工程的造价为4，778，738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3，384，511元，被告还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394，227元。
三、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
因被告逾期付款，理应按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系争工程于2009年底交付使用，故5%质保金238，936.9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1年1月1日起算，其余工程款1，155，290.1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0年1月1日起算。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现原告要求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394，227元；
二、被告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人民币1，155，290.10元自2010年1月1日起算，人民币238，936.90元自2011年1月1日起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789元，由原告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639元，被告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9，150元。印文鉴定费人民币31，500元，由被告浙江大地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笔迹鉴定费人民币6，000元，由原告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怡霖
人民陪审员 梅丽华
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
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莹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