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23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松辰，女，197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委托代理人汪世雄，上海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予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杜松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汪世雄，上海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晶，女，198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徐龙八（系王永晶丈夫），男，198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代理人严佳斌，上海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储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经营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梁先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曙光。
委托代理人刘天龙。
上诉人杜松辰、上海予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予悦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4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2月14日，王永晶（甲方）、予悦公司（乙方）签订《车辆委托经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及乙方的自主选择，由甲方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9万元，协助乙方购买汽车一部，乙方选定车辆后，甲方协助乙方完成购买手续，并将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产权证、发票、保险费凭证由乙方保管（车子型号、牌照号码、发动机等信息由乙方在办理完相关手续后将复印件以快递的方式送达甲方），合作期限6个月，合作期从2014年2月14日至2014年8月13日，后续约至2015年2月13日；自甲方交清全额出资款之日起计算使用费，使用费按月支付，每个月的13日，乙方支付甲方车辆基价的1%作为使用费即8，850元；合同期满后，双方同意以下方式的一种处理车辆：1、乙方按甲方购车原价（含牌照价）回购甲方所购车辆；2、如果甲方不同意转让车辆给乙方，乙方归还车辆，协议终止，乙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费用；3、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签订补充协议延续本协议的合同期限。2014年8月14日，王永晶的丈夫徐龙八（甲方）、予悦公司（乙方）签订《车辆委托经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出资48万元协助乙方购买汽车一部，合作期限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2月13日，使用费按月支付，每月7，200元。二、2014年3月14日，王永晶（乙方、出借人、抵押权人）、杜松辰（甲方、借款人、抵押人）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59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2月14日至2014年8月13日，甲方自愿将牌照为沪AGXX**机动车抵押给乙方，若甲方没有归还借款，其自愿将该车辆过户给乙方。同日，杜松辰名下沪AGXX**机动车抵押权人登记为王永晶。2014年12月17日，王永晶（甲方、出借方）、杜松辰（乙方、借款方）签订《汽车抵押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14日至2015年3月13日，借款利息为每月4，800元；乙方将其名下牌照ASE717轿车抵押给甲方；借款到期日乙方应一次性偿还甲方的本金，如乙方不按本协议的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甲方有权依法处理抵押物，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的款项用于清偿本协议下乙方的全部债务，所得款项超过甲方债权部分，归乙方所有；所得款项不足弥补本协议项下乙方的全部债务的，甲方继续对乙方行使追索权。同日，杜松辰名下牌照为ASE717轿车抵押权人登记为王永晶。现王永晶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杜松辰归还借款本金67万元；2、杜松辰以67万元本金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期限自2015年4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2015年3月13日，杜松辰向徐龙八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今借徐龙八34万元，预计在2015年3月31日归还其中的27万元，其他剩余的部分将于4月22日前归还。原审审理中，杜松辰在2015年6月9日本案的法庭审理笔录中陈述“王永晶诉状中陈述借款总金额是119万，我方收据显示是107万元，借款金额是107万元。王永晶、杜松辰之间借款已经结清了，不存在借款尚余67万元的事实”。四、徐龙八于2014年1月21日、1月22日、1月26日通过支付宝分别转账给杜松辰10万元、7，000元、4，800元。徐龙八于2014年2月14日、2014年9月11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账至杜松辰名下475，200元、48万元。徐龙八于2014年1月15日、1月21日使用“上海钦爽”POS机分别刷卡“消费”23，000元、10万元。截止2015年3月，王永晶从杜松辰处取得59万元的利息123，900元，48万元的利息43，200元。杜松辰按照月息1.5%标准支付上述款项。原审审理中，王永晶表示，POS机刷卡的123，000元亦是本案借款的一部分。杜松辰否认上述款项系借款。杜松辰认可收到钱款107万元。五、2015年4月9日，徐龙八与上海储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储业公司”）的员工前往本市南京西路XXX号XXX室催要钱款。当日徐龙八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1、杜松辰、徐龙八、王永晶的合作协议合同金额为107万元，2、截止到2015年3月30日前，已收到合同返还款25万元，3、于2015年4月9日收到合同返还款25万元，4、合同尚余金额57万元，5、本人徐龙八现有雷克萨斯车一部，车牌号沪ASXX**，该车车辆产证和行驶证原件，于撤销抵押时归还，6、2015年4月29日前，至车管所完成车辆抵押撤销工作，同时返还合同剩余金额57万元至王永晶账户。若截止2015年4月29日，因杜松辰原因或车辆被查封等一切非徐龙八、王永晶导致的原因，车辆抵押无法撤销，杜松辰仍须于2015年4月29日归还合同剩余金额57万元，后续撤销抵押事宜，徐龙八与王永晶尽最大努力配合办理”。同日，杜松辰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至徐龙八账户15万元。2015年4月20日，徐龙八（委托方、甲方）与储业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收款，期限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7月19日，定额服务费10万元。合同第八条列明乙方账户信息：姓名何仕景，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山西路支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
2015年4月22日中午，储业公司的员工刘天龙等多人持储业公司与王永晶之夫徐龙八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与徐龙八前往本市南京西路XXX号催讨钱款，下午16时三十分许，王永晶亦赶至本市南京西路XXX号37楼。王永晶及其丈夫徐龙八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徐龙八承诺收到杜松辰还款63万元，本人将于2015年5月6日前将车辆抵押撤销，并将牌照为沪ASXX**车辆归还，从此其与杜松辰再无其他任何债务纠纷。随后王永晶及其丈夫离开本市南京西路XXX号南证大厦。17时22分，杜松辰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至何仕景名下15万元。2015年4月22日20时23分，徐龙八报警。2015年4月23日17时，徐龙八再次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在2015年4月22日17时在南京西路XXX号XXX室和他人发生经济纠纷，对方强迫其写下还款承诺书，并捺了手印，今日再次来报案，希望公安机关对此事能够备案。2015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对徐龙八所报案件终止调查。六、钧锐创投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施家麟、郭家佳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其公司老板即本案被告杜松辰，2015年4月9日杜松辰向徐龙八转账15万元。郭家佳在2015年5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曾陈述“至2015年4月22日还款前，我们公司欠徐龙八67万元人民币”、“2015年4月22日15时30分许，徐龙八到了我们公司的会议室，徐龙八表示让我们还款67万元人民币，我和老板电话沟通后，认为只能还他63万元人民币（因为徐龙八之前带人损坏了我们公司的财物），经过沟通，徐龙八表示同意”。
原审审理中，王永晶表示，2015年4月9日只收到转账15万元，未收到现金10万元；2015年4月22日未收到任何钱款。杜松辰表示，2015年4月19日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和王永晶一起来的储业公司员工；2015年4月22日，先由王永晶写了承诺书，后杜松辰转账给储业公司的员工何仕景15万元，并将48万元现金交付给储业公司的员工。储业公司的员工刘天龙表示转账15万元收到，48万元没有支付给储业公司。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永晶、杜松辰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若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借款数额是多少？债务是否已经结清？（一）、王永晶、杜松辰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就本案系争款项，王永晶与杜松辰曾签订过抵押借款协议，王永晶及其丈夫与予悦公司亦签订过《车辆委托经营合作协议》，王永晶认为其与杜松辰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杜松辰及予悦公司均认为系王永晶等与予悦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法院认为王永晶、杜松辰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王永晶及其丈夫与予悦公司虽然签订过《车辆委托经营合作协议》，然除王永晶将款项交付杜松辰外，予悦公司并未按照约定购置相关车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而王永晶、杜松辰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王永晶存在钱款交付杜松辰的事实，杜松辰亦将自己名下车辆进行了抵押登记，并按期支付相关利息。王永晶、杜松辰之间符合借款合同的构成要件。2、杜松辰在第一次开庭时对借款事实予以承认，构成自认，亦可印证王永晶、杜松辰之间系借贷关系的事实。3、根据2015年3月13日杜松辰出具的金额为34万元的借条，杜松辰辩称该借条与本案无关联，杜松辰没有收到34万元。然根据2014年3月14日的抵押借款协议，金额为59万元，扣除双方均无争议的还款额25万元，剩余金额为34万元，故该借条和本案具有关联性，亦印证王永晶、杜松辰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综上，王永晶、杜松辰之间成立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二）、若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借款数额是多少？债务是否已经结清？（1）、关于借款金额。王永晶认为借款金额为119万元，杜松辰认为金额为107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及交付凭证，结合杜松辰陈述可以认定借款金额应为107万元。该金额亦能够与王永晶之夫于2015年4月9日出具的收据中107万元的金额相印证。王永晶表示使用“上海钦爽”POS机刷卡部分亦是本案借款中一部分的意见，因王永晶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系本案借款的一部分，故法院不予认定。（2）关于债务是否结清问题。王永晶表示杜松辰现尚欠67万元，杜松辰表示根据王永晶出具的收据及承诺书，双方就本案债务已经结清。因王永晶、杜松辰对其中2015年3月30日前的25万元还款、2015年4月9日银行转账还款15万元均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王永晶、杜松辰有争议的是下列几笔还款：1、2015年4月9日的现金还款10万元；2、2015年4月22日杜松辰转账至储业公司员工的15万元；3、2015年4月22日交付给储业公司的现金48万元。关于杜松辰称2015年4月9日现金还款10万元，法院认为，根据与杜松辰有利害关系的施家麟、郭家佳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两人陈述除银行转账15万元，均未陈述有现金10万元交付的事实，结合郭家佳在公安机关陈述的截止2015年4月22日尚有67万欠款未付的事实，可以认定2015年4月9日杜松辰未支付王永晶现金10万元。关于2015年4月22日杜松辰转账至储业公司员工名下15万元，法院认为，事发当日储业公司的员工持徐龙八与储业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与徐龙八前往杜松辰的工作地催讨钱款，杜松辰有理由相信储业公司有代理权，其收取15万元的行为有效，应在杜松辰还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关于杜松辰称于2015年4月22日交付给储业公司现金48万元，法院认为，虽然承诺书中王永晶及其丈夫表示收到还款，但如此大额的现金杜松辰并未举证资金来源及交付储业公司的相关证据，且徐龙八在出具承诺书后不久即向公安机关报警，故法院难以认定48万元交付的事实。综上，王永晶、杜松辰之间的借款尚未结清。通过2015年4月22日王永晶出具的承诺书中杜松辰支付63万元结清双方债务来看，双方最终的结算数额为63万元，扣除随后杜松辰支付给储业公司的15万元，现借款余额为48万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杜松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王永晶借款48万元；二、杜松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永晶借款逾期利息（以48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1.5%计算，期限自2015年4月23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原审判决后，杜松辰、予悦公司不服，共同上诉认为：1、王永晶、徐龙八与予悦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王永晶、徐龙八支付的是投资款，杜松辰系作为予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予悦公司收取款项，故王永晶与杜松辰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2015年4月9日，徐龙八除收到杜松辰转账支付的15万元外，还收到现金10万元，故徐龙八出具了收据。3、2015年4月22日，徐龙八委托储业公司的人员向杜松辰催讨钱款，徐龙八将其确认收款的承诺书交给储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天龙，在杜松辰方的工作人员向储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天龙交付了现金48万元后，储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天龙将徐龙八出具的承诺书交付给杜松辰方。根据承诺书的内容，杜松辰支付63万元后双方再无任何债务纠纷，杜松辰在2015年4月22日已向徐龙八归还了63万元，故双方之间已经无债务纠纷，不应再在本案中承担还款之责。综上，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永晶在原审提起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永晶辩称：1、王永晶、徐龙八与杜松辰之间存在抵押借款关系，本案所涉借款系王永晶与徐龙八的夫妻共有财产，由王永晶在本案中主张权利。2、2015年4月22日，王永晶、徐龙八在杜松辰方的人员威胁下出具了承诺书，王永晶、徐龙八并未收到杜松辰归还的任何钱款。3、确认在2015年4月22日与杜松辰约定以63万元了结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但杜松辰除向储业公司转账支付15万元外，并未向王永晶履行其他还款义务。综上，现同意原审法院的判决，要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储业公司辩称：1、2015年4月22日收到杜松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15万元，该15万元系徐龙八支付给储业公司的服务费。2、2015年4月22日当天，没有收到杜松辰方支付的现金48万元。3、2015年4月22日，储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未看到徐龙八书写承诺书，也没有拿到过徐龙八书写的承诺书。综上，要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依据本案在案证据查明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徐龙八向本院陈述本案所涉钱款属其与王永晶的夫妻共同财产，由王永晶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徐龙八不再另行主张权利，徐龙八对此另向本院递交承诺书一份。本节事实，有本院2016年3月15日的审理笔录及承诺书为证。
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愿意在本案中委托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进行测谎的心理测试并对测试结果予以认可，后因杜松辰、予悦公司无法提供2015年4月22日当天杜松辰方交付48万元现金的经手人接受测谎的心理测试，导致本案无法进行测谎的心理测试。本节事实，有王永晶递交的司法鉴定申请书、杜松辰出具的书面说明以及本院2016年3月29日的审理笔录为证。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杜松辰、予悦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逐一地进行分析说明。杜松辰、予悦公司上诉认为王永晶与杜松辰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对此认为，虽然王永晶、徐龙八曾与予悦公司签订了《车辆委托经营合作协议》，但之后，王永晶与杜松辰个人签订了两份《抵押借款协议》，现杜松辰、王永晶均确认《车辆委托经营合作协议》所涉的59万元、48万元与两份《抵押借款协议》所涉的59万元、48万元分别为同一笔钱款，且所涉钱款均由杜松辰个人名下账户收取，亦由杜松辰名下账户支付利息，故王永晶与杜松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本院对杜松辰、予悦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杜松辰、予悦公司上诉主张杜松辰在2015年4月22日已向徐龙八归还了63万元、双方之间已经无债务纠纷，本院对此认为，杜松辰、王永晶对双方于2015年4月22日确定以63万元了结债务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现争议焦点在于杜松辰在2015年4月22日有无向王永晶方支付了63万元。对于杜松辰于2015年4月22日向储业公司转账支付的15万元，原审法院鉴于储业公司持徐龙八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向杜松辰方催讨钱款，确认该15万元作为杜松辰向王永晶的还款，王永晶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对于剩余的48万元，杜松辰、予悦公司主张在2015年4月22日向储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天龙交付了现金，杜松辰、予悦公司对此主张提供的证据即为徐龙八于2015年4月22日出具的承诺书。根据杜松辰、徐龙八、储业公司在本案中所作的陈述及查明的事实，徐龙八出具上述承诺书时，杜松辰方还未支付48万元，而杜松辰对其所称向储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交付48万元现金的事实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杜松辰对于交付如此大额的现金的来源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在此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杜松辰于2015年4月22向王永晶方交付48万元的事实。对于杜松辰、予悦公司关于不再在本案中负有还款之责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由杜松辰在本案中向王永晶归还48万元并支付该48万元的相关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杜松辰、予悦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500元，由上诉人杜松辰、上海予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璐
代理审判员 汤佳岭
代理审判员 刘 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丽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