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12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伯清，女，汉族，1946年10月2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书元（曾用名李书源），女，汉族，1955年10月1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邹淑碧，女，汉族，1944年9月28日出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波，男，汉族，1976年11月10日出生。
被申请人（�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晓涛，女，汉族，1966年3月3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波，李晓涛兄弟，身份情况见上。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晓敏，女，1973年8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波，李晓敏兄弟，身份情况见上。
再审申请人李伯清因与被申请人李书元、邹淑碧、李晓涛、李晓敏、李波继承纠纷一案，原由李伯清于2009年8月10日向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0年7月30日作出（2010）长民初字第3031号民事判决。李伯清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0年12月9日作出（2010）渝一中法民终字第5615号民事判决。李伯清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于2014年6月12日以（2014）渝高法民申字第000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已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请人李伯清与被申请人李书元、邹淑碧、李波暨李晓涛、李晓敏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李伯清的父亲李鉴湖与母亲即被继承人张淑君生有一子三女。其中，儿子为李伯源，三个女儿分别为李伯清、李诗元和李书元。李伯源与邹淑碧婚后生有长女李晓涛、次女李晓敏和儿子李波。李诗元未成年即死亡；李鉴湖于1989年3月8日死亡；李伯源于2007年9月30日死亡；张淑君于2009年3月19日死亡。
张淑君生前以定期储蓄存单的形式分别在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帐户存款26000元。其中，张淑君于2008年2月20日、4月10日、6月26日、12月14日和12月2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分别存入2000元、5000元、2000元、1000元和4000元，又于2008年2月20日、3月24日、7月23日、8月23日、12月14日、12月25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分别存入2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2000元、1000元。2009年1月4日，张淑君居住的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发生火灾。2009年1月13日，张淑君与李书元将以上存入中国工商银行的9000元取出并存入李书元在工商银行的帐户。同年1月29日，张淑君和李书元将以上存入中国工商银行的另5000元以存单挂失的形式取出。同年1月29日，张淑君补办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与李书元将以上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12000元取出，一并存在张淑君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帐号：6065310042324447）的账户中。同年1月30日，二人将该12000元取出，存入李书元的账户。同年2月20日，李伯清代领了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办事处发放给张淑君的火灾救济款4500元，但直到张淑君死亡后，该款仍在李伯清处。
另查明，张淑君生前居住的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因在火灾中坍塌，屋中的财物被烧毁灭�。该房的土地使用权系国家划拨，建筑面积为65.2m2，其中被继承人张淑君占有30.1822m2，李伯清占有16.572m2，李书元占有3.532m2，邹淑君占有9.9432m2，李晓涛、李晓敏和李波各占有1.6572m2。
李伯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2.9万元以及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46.7267m2的火烧坍塌房屋系张淑君的合法遗产，确认属于李伯清所有的该房屋15.7567m2被张淑君恶意占有和烧毁，并以张淑君的2.9万元予以赔偿，将张淑君的46.7267m2的火烧坍塌房屋判决归李伯清一人继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继承人是否有2.6万元的存款和3000元的现金作为遗产。李书元辩称张淑君账户上的2.6万元存款是李书元自己的，并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张淑君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能够认识自己的行为及后果。她生前在拥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和存折的条件下，将自己账户上的存款存入�书元账户的行为印证了李书元陈述的辩解意见以及其提交的证人证言。故对李书元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由于张淑君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有权处分自己的财产，而李伯清提交的存取款单据和证人证言只能间接证实张淑君生前曾有2.6万元的存款以及其与李书元存取款的数额和先后时间，但不能证实李书元隐匿侵吞张淑君存款的事实。另外，虽然李伯清提交的证人证言证实火灾后，张淑君被发现有3000元的现金，但李伯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张淑君火灾后该3000元现金仍然存在且被李书元获得。因此对于李伯清要求确认被继承人张淑君有存款2.6万元和现金3000元的遗产的请求不予支持。由于本案诉争的另一标的物即张淑君生前居住的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在火灾中坍塌灭失，因此，该房屋不能作为财产予以继承和分割。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个人，其土地使用权可以继承。”本案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性质虽然为国有划拨土地，但其为个人依法取得的，因此可以作为遗产继承。本案中，张淑君占有的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的30.1822m2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由李伯清、李书元各继承三分之一，李晓涛、李晓敏和李波代位继承其父亲李伯源的三分之一。此外，对于李书元主张的李伯清处尚有被继承人的存款1100元的事实，由于李伯清否认，李书元又无证据证实，对李书元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另外，李伯清代领了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办事处发放给张淑君的火灾救济款4500元属于被继承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继承。由于被继承人无遗嘱和遗赠的事实，故该款应当由李伯清、李书元、李晓涛、李晓敏和李波继承。其中李伯清和李书元各继承三分之一即1500元，李晓涛、李晓敏和李波共同继承剩下的三分之一，即三人各继承500元。
一审法院判决：1.原告李伯清、被告李书元各继承张淑君遗产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的30.1822m2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三分之一，被告李晓涛、李晓敏和李波共同继承三分之一。2.原告李伯清、被告李书元各继承火灾救济款1500元，被告李晓涛、李晓敏和李波共同继承火灾救济款1500元。3.驳回原告李伯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李伯清不服一审判决，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6万存款和3000元现金应当作为张淑君的遗产继承；李伯源占有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的份额已经被抵作赡养费执行给张淑君了，故李伯源的妻子及孩子对该房屋是没有份额的，张淑君占有的面积�为46.7267m2。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继承人张淑君是否有2.6万元的存款和3000元的现金作为遗产。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虽然张淑君生前在自己名下存有2.6万元，但其已与李书元一道将自己账户上的存款存入了李书元的账户，该行为印证了李书元陈述的2.6万元系自己所有，并与其提交的证人证言相符，故李伯清要求将2.6万元作为张淑君的遗产继承缺乏证据。对火灾后发现张淑君有3000元现金的事实，李伯清不能提供该现金仍然存在并由李书元持有的证据，其要求继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应予维持。二审法院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伯清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提起再审申请称：邹淑碧及其子女对本案诉争房屋没有产权，一、二审判决认定张淑君对该房屋只占有30.1822平方米错误；2.6万存款和3000元现金应当作为张淑君的遗产继承；李伯清所有的该房屋的15.7567m2被张淑君恶意占有和烧毁，应以张淑君的2.9万元予以赔偿，并将张淑君的46.7267m2的火烧坍塌房屋判决归李伯清一人继承。
本院再审另查明：1991年8月19日，原四川省重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1991）民上字第81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长寿县人民法院（1989）法民城字第56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了现重庆市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原属余静善（ＸＸＸ、李惠兰、李鉴湖之母）、张淑君、李伯源、李伯清、李诗元按每人五分之一的比例（每人13.04m2）共同共有，同时裁决：1.余静善死亡后由ＸＸＸ、李惠兰、张淑君、李鉴湖各继承四分之一即3.26m2；2.李鉴湖先于余静善死亡，由其子女李伯源、李伯清、李书元代位继承其从余静善处继承获得的份额3.26m2（13.04m2／4），则李伯源、李伯清、李书元各继承三分之一即1.09m2；3.张淑君、李伯源、李伯清、李书元给付ＸＸＸ、李惠兰各352元即由张淑君、李伯源、李伯清、李书元将ＸＸＸ、李惠兰享有的各3.26m2归张淑君、李伯源、李伯清、李书元所有，则张淑君、李伯源、李伯清、李书元由此各分得1.63m2（3.26m2×2／4）。因此，根据原长寿县人民法院（1989）法民城字第56号民事判决，张淑君、李伯源、李伯清、李诗元、李书元五人按份共有该房屋{张淑君17.93m2、（13.04m2＋继承余静善3.26m2＋从ＸＸＸ、李惠兰处换得1.63m2），李伯源15.76m2（13.04m2＋代位李鉴湖继承余静善1.09m2＋从ＸＸＸ、李惠兰处换得1.63m2），李伯清15.76m2（13.04m2＋代位李鉴湖继承余静善1.09m2＋从ＸＸＸ、李惠兰处换得1.63m2），李诗元13.04m2、李书元2.72m2（代位李鉴湖继承余静善1.09m2＋从ＸＸＸ、李惠兰处换得1.63m2）。
李诗元于1954年仍未成年时死亡。
重庆市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用地登记在李书元名下，该用地面积为73.83m2。
1992年11月21日，原长寿县人民法院以（1990）法执字第1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李伯源在长寿县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2号（该处房屋原门牌号与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门牌号皆为20号，但后房屋原门牌号改为22号，但土地使用权证上未变更）应得部分财产计15m2，再限李伯源在1992年11月30日前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变卖或抵作张淑君的赡养费。在该裁定书的公章旁有手写批注“注：此房已作价壹仟陆佰元交给张淑君抵作赡养费。1992年12月19日”该执行案执行依据为原长寿县人民法院（1989）法民城字第24号民事判决（张淑君与李伯源赡养纠纷一案）。经查询长寿区人民法院（1990）法执字第138号执行卷宗档案，查明：1992年12月19日，张淑君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长寿县人民法院交来李伯源在长寿县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2号应继承的房屋15m2，此房作价1600元抵作李伯源按法院判决应给张淑君的每月20元的赡养费，本案执行完毕。1992年12月20日，该案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载明“李伯源拒不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依法将李伯源应继承的房产抵作赡养费。”该案终以强制执行完毕结案。
双方当事人对一、二审查明的无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针对李伯清的再审请求，评述如下：
（一）关于被继承人张淑君是否有2.6万元的存款和3000元的现金作为遗产。
张淑君死亡时并没有留下以张淑君名义存在银行的存款26000元，而李伯清诉称的是李书元名下存款26000元就是张淑君的财产。本案全案证据只能证明李书元的26000元存款来源于张淑君从银行取出的存款，但张淑君生前为何将该26000元存款存入李书元账户中，是让李书元代为保管或者是赠予李书元，还是该26000元本来就是李书元所有，张淑君只是履行归还义务等，李伯清没有证据证明李书元名下的存款是代为张淑君保管或张淑君生前将该26000元存款存入李书元账户中是非自愿行为，因此，李伯清要求将26000元作为张淑君的遗产继承缺乏证据支持。火灾后张淑君有3000元现金是事实，但李伯清没有证据证明该3000元在张淑君死亡前是否仍然存在并由李书元掌控，其要求将该3000元作为张淑君遗产予以继承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
（二）李伯源生前因下欠张淑君赡养费被法院强制执行了15平方米的房产应否从李伯源的财产中扣除，扣除后李伯源还占多少份额。
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中李伯源父亲李鉴湖死亡前，李伯源根据原长寿县人民法院（1989）�民城字第56号民事判决享有15.76m2的产权。李诗元1954年死亡后，其在所涉房产中的份额13.04m2由李诗元父母李鉴湖、张淑君各享6.52m2予以继承，此时李鉴湖、张淑君夫妻共享有该房产的份额为26.08m2（张淑君13.04m2＋继承李诗元6.52m2＋李鉴湖继承李诗元6.52m2）。1989年李鉴湖死亡后，先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归张淑君即13.04m2，另一半13.04m2属于李鉴湖遗产由其继承人张淑君、李伯源、李伯清、李书元等额继承即各分得3.26m2（13.04m2／4）。此时，张淑君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为13.04m2＋继承李鉴湖3.26m2=16.3m2，李伯源、李伯清在该房产中享有份额各为15.76m2＋3.26m2=19.02m2。1992年12月19日，原长寿县人民法院已强制执行了李伯源在长寿县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2号应继承的房屋15m2作价1600元赡养费支付给张淑君，作为李伯源履行（1989）法民城字第2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因此，李伯源所享有的15m2房产份额在1992年12月19日后理应归属于张淑君所有。此后，李伯源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应确认为4.02m2（19.02m2-15m2）。
（三）张淑君死亡时其在重庆市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房屋中所占份额是多少。
李伯源死亡后其所占份额4.02m2由张淑君、邹淑碧、李晓涛、李晓敏、李波等额继承即各享有0.804m2（4.02m2／5）。此后，张淑君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为36.994m2（13.04m2＋继承余静善3.26m2＋从ＸＸＸ、李惠兰处换得1.63m2＋继承李鉴湖3.26m2＋执行李伯源赡养费获得15m2＋继承李伯源0.804m2=36.994m2），李伯清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为19.02m2，李书元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为5.98m2（从ＸＸＸ、李惠兰处换得1.63m2＋代位李鉴湖继承余静善1.09m2＋继承李鉴湖3.26m2=5.98m2），邹淑碧、李晓涛、李晓敏、李波等额继承即各享有0.804m2。
2007年，重庆市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房屋在火灾中坍塌灭失，本案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性质虽然为国有划拨土地，但其土地使用权可以作为遗产继承，该宗土地使用权面积为73.83m2，与房屋面积65.2m2的比例系数为1.132，将房屋共有权人在房产中所占份额换算成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所占份额分别为：张淑君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为36.994m2×比例系数1.132=41.88m2，李伯清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为19.02m2×比例系数1.132=21.53m2，李书元在该房产中所占份额为5.98m2×比例系数1.132=6.77m2，邹淑碧、李晓涛、李晓敏、李波等额继承即各享有0.804m2×比例系数1.132=0.910m2。
2009年张淑君死亡后，没有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登记在李书元名下的重庆市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张淑君应占份额41.88m2作为张淑君的遗产，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李伯清、李书元、李伯源，三人各继承13.96m2（41.88m2／3�。李伯源先于张淑君死亡，李伯源子女李波、李晓涛、李晓敏可代位继承李伯源应继承的份额，李波、李晓涛、李晓敏三人各继承4.653m2（13.96m2／3）。至此，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由李伯清、李书元、邹淑碧、李晓涛、李晓敏、李波按份共有，李伯清享有35.49m2（21.53m2＋13.96m2），李书元享有20.73m2（6.77m2＋13.96m2），邹淑碧0.910m2，李晓涛5.563m2（0.910m2＋4.653m2），李晓敏5.563m2（0.910m2＋4.653m2），李波5.563m2（0.910m2＋4.653m2）。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李伯清申请再审的理由部分成立，原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以纠正。李伯清另称其在所涉房屋中的部份产权因被张淑君恶意占有和烧毁，要求应以张淑君的2.9万元予以赔偿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其请求将张淑君的46.7267m2的火烧坍塌房屋判决归李伯清一人继承的理由不正当，也�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生效判决对李伯清代领张淑君的火灾救济款4500元属于被继承人的合法财产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将该4500元作为张淑君遗产按法定继承所作的分配合理合法，本院应予以维持。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0）渝一中法民终字第5615号民事判决和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0）长民初字第30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维持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0）长民初字第30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确认登记在李书元名下的重庆市长寿区城关镇鱼市街桃园巷20号国有划拨土地使�权张淑君应占份额41.88m2由李伯清、李书元各继承13.96m2，李波、李晓涛、李晓敏代位继承李伯源应继承的份额，李波、李晓涛、李晓敏三人各继承4.653m2。
五、驳回李伯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合计1350元由李伯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边建国
审 判 员 宋汀汀
代理审判员 刘战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