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1200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占营，男，23岁（1991年9月11日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万华、王秀全，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昆，男，23岁（1992年2月3日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毕日东，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庞嘉靖，北京市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红莉，女，27岁（1987年12月26日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泽，河北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1，男，24岁（1991年1月26日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利，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男，26岁（1988年7月22日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祁晓娜，北京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公诉刑诉（2014）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占营、王昆、张红莉、刘××、杨×1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4年12月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1月8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除辩护人庞嘉靖未到庭外，其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王占营招募被告人王昆、张红莉、杨×1、刘××等人在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苑北方明珠大厦1号楼2811房间等地，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冒充国家工信部互联网产权交易中心等单位工作人员，并且相互打配合，虚构网络关键词、域名的抢注者、购买者等第三方，诱骗周××、王××等人与绿客公司签订虚假的网络域名、关键词服务合同进行诈骗，共计骗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余万元。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卷宗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占营、王昆、张红莉、杨×1、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昆、张红莉、杨×1、刘××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系从犯，应对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王占营、王昆、张红莉、刘××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杨×1辩称，其负责按公司提供的资料给客户打电话，只拿底薪，没有业绩提成。
被告人王占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占营此次犯罪系初犯；可能存在立功的行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事实；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签订的网络域名、关键词服务合同是真实的，与一般意义的诈骗犯罪有一定差别，请求对王占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昆采用欺骗手法与他人签订了服务合同，履行了合同义务，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涉案金额具体数目不明，且忽视了被害人所获得的合同利益；即使本案构成犯罪，也属于单位犯罪，只能追究单位及主要负责人的刑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被告人王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昆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能自愿认罪，有赔偿的意愿，请求对王昆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追加单位为被告；被告人张红莉系初犯、从犯；涉案金额应认定为20多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1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初犯、偶犯；愿意退赔并缴纳罚金，请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占营于2013年9月伙同杨×2（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绿客公司。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王占营招募被告人王昆、张红莉、杨×1、刘××等人作为销售人员采用采用相互打配合，虚构网络关键词、域名的抢注者、购买者等第三方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周××、王××等人与绿客公司签订网络域名、关键词服务合同进行诈骗，非法谋取利益，共计骗取2556500元。
其中，被告人王占营诈骗金额共计2556500元；
被告人王昆诈骗金额共计559200元；
被告人张红莉诈骗金额共计309500元；
被告人刘××诈骗金额共计236600元；
被告人杨×1诈骗金额共计6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占营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其本人与合伙人杨冬冬注册成立绿客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占营，主要经营域名注册，客户端、网站之类的东西，公司除了王占营和杨×2外，还有王昆、杨×5、张红莉、刘××、杨×1、杨×3、李×1、杨×4、张××等。公司经营的模式是先从网上查找域名拥有者的资料，或者购买一些这些人的身份信息，用打电话的方式问这些人是否需要注册域名，如果不注册，告诉对方可能会影响到域名的使用，同时，还请同事用外地的手机号与自己打配合，冒充要抢注该域名的人，告诉他如果不注册这个域名的话，抢注的人就注册了，有的客户相信了就会从他们这儿注册。公司承诺客户将其域名放到公司的平台转让，但公司没有这样的转让平台，承诺客户是为了让客户注册域名挣钱。公司与客户联系的时候使用的有的是真名，有的不是真名。客户的钱大多数都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还有一些打到王占营个人账户上。公司员工的业绩：周××的业务员是杨×5，回款130多万；李×2的业务员是刘××，回款10余万元；田××的业务员是刘××，回款大约7、8万元；王××的业务员是王昆，回款50余万元；徐××的业务员是张红莉，回款10余万元；员工的业绩具体的看其电脑的业绩表，是比较准确的。从公司成立至今，一共出单300万元左右。庭审中其供述被告人杨×1欺骗过贾××。
2、被告人王昆的供述证实，其2013年11月开始在绿客公司上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占营，员工有王昆、杨×2、杨×5、杨×3、张红莉、杨×4、张××、刘××等。公司主要经营网站建设、域名注册之类的业务。被抓时，王昆为公司盈利了90多万元，自己挣了四万多元钱，都花了。其签的客户里有叫“王××”的人，域名关键词是弓弩网，在王昆这里办了6、7笔业务。
3、被告人张红莉的供述证实，其是绿客公司的销售员，公司经营方式是给客户打电话，说有人要注册你这个关键词资源，如果不注册关键词就不具有唯一性了，以后就会对你的公司有影响，如果吓唬对方不行，公司内部为了能挣到钱就会打配合，是公司员工冒充的。公司员工张红莉都认识，他们都知道这种经营模式。其一共签了两个客户，一个叫许××，另外一个叫徐×1。许××这个客户一共十多万元，当时张红莉冒充工信部互联网交易中心工作人员，给徐××打电话张红莉还是冒充互联网信息中心工作人员，自称是专门负责关键词转让一事的工作人员。其印象中帮着王昆打过配合，一个叫王××的客户，域名：弓弩网。贾××是杨×1的客户，关键词是“汉唐”，其帮杨×1打的配合。
4、被告人刘××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3月到绿客公司工作，给客户打电话称如果您的关键词不注册，那么以后可能有别的公司注册就会对你的公司造成影响，实际其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一般情况下对方犹豫就挂电话了，之后公司其他人冒充其他网络公司或抢注者进行配合，实际上没有人要抢注关键词。其只知道王昆、杨×1、张红莉冒充过抢注人。其打电话时共骗了二个人，一个叫李×2，另一个人叫田××。田××的域名是：中国农牧业供应商，李×2的域名是“东北汽车配件门户”。总共他俩被骗20万元，钱已经存到王占营的账户了。其一共为公司销售出20万的业绩。
5、被告人杨×1的供述证实，其是2014年2月底到绿客公司做销售人员，在此期间其做成过一笔业务。其跟对方说有第三方想注册这个关键词，并问对方是否需要注册，还说如果被别的人注册了，会对他的关键词造成影响。有一个同事叫刘××，他也是普通员工，跟客户联系业务。
6、被害人周××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1日，其接到自称是国家工信部互联网产权交易中心工作人员的电话，说马总经理要收购其注册的“上海金融”的域名。此后不久，又有一个自称是国家工信部互联网交易中心的张主任称，向其介绍了绿客公司可以帮其申请注册网站域名。后有三个自称是天津万赢、北京中科三方、杭州杨科陆续打电话对其说郭××要抢注其的网站域名，他们三家公司可以帮其申请注册，其又咨询了绿客公司，绿客公司的杨×2报价是最低的。从2013年11月到2014年3月份，绿客公司陆续以郭××提交申请注册各种相关的域名资源为理由，提出帮其申请注册，其共计向绿客公司支付了140余万元人民币。其中一笔244600元是其朋友徐×2帮转的，转给绿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占营的个人建行账户。还有一笔也是其朋友帮其转的，其朋友叫狄××，金额是322200元，转到绿客公司的账户。
7、被害人王××的陈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绿客公司的职员王昆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抢注其的“弓弩网”中英文商标，后有自称别的网络公司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抢注其的关键词域名等，其找王昆注册了相关资源。还有自称是互联网交易中心的张莉，给其打电话说是有人要买其注册的这些域名，出价很高，为了凑一整套，其又注册了“弓弩网”的通用网址、微商城、4G手机客户端等，其共给对方汇款619000元。
8、被害人许××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22日，一个自称工信部下属互联网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称帮其联系了几个意向购买其关键词“海门建材”的买家。随后买家就跟其联系，称想要购买关键词，但是需要完善一下关键词资源。后许静向其介绍了一个所谓的在工信部挂牌的金牌服务商绿客公司。其同北京绿客公司的杨×2签了一年的全网通址的合同。之后，张红莉又不断地给其介绍买家，这些买家还是以收购其的关键词名义提出各种各样的借口，让其完善关键词，其让杨晓东帮其做了这些资源的注册。其与杨×2共签了7个合同，共计打款209000元。
9、被害人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12月间，其接到自称是互联网信息中心工作人员的电话，称他们主要是帮助手上有关键词的人寻找合适的买家，并向其推荐买家。后来许静又来电问其有没有注册手上关键词的配套网络资源，如果被别人抢注过去，就会影响交易和过户并推荐绿客公司。其和绿客公司的杨×2联系后，通过北京绿客网络有限公司注册了其手上关键词的微信公众账号和全网通址。注册微信公众账号和全网通址总共用了100500元，先后打到绿客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占营的账户上了。
10、被害人贾××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下旬，其接到自称是产权交易部工作人员的电话，说有人要注册其的汉唐关键词。还说人家要收购你的资源，要保持资源的完整性，不能被别人注册，给其介绍了绿客公司。过了一、二天，一个姓许的男的给其打电话，说他跟几个人合伙想买其的汉唐关键词，其为了把这个词卖掉，就给绿客公司打电话，杨×2给其办的合同注册相关业务。其做完汉唐的全网通址和微信公众账号后再给要买其关键词的人打电话，电话就一直打不通，其就知道被骗了，其共被骗了63000元。
11、被害人田××的陈述证实，绿客公司刘××给其打电话，可将其注册的中国农牧业供应商继续拓展，评估后转让能买1000多万，其与绿客公司签订无线网址、顶级国际域名合同，联系人为刘××和张经理，后对方又以其达不到转让条件为名，让其继续将手机客户端和微信平台搭建起来，其注册共花了123800元，钱打到对方户名叫王占营的账户内。
12、被害人李×2的陈述证实，其与绿客公司签订了微商城和全国通址合同，通过这两个合同共骗其148000元。对方是通过所谓的互联网中心转让部主任刘××介绍联系的。
13、证人李×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绿客公司的销售人员。公司法人是王占营，销售部员工分别是张红莉、王昆、张××、杨×4、杨×1、杨×3、刘××还有其自己。销售流程是一个员工给客户打电话，说客户手里的关键词有第三方要抢注。如果客户说不做的话，另一员工会假冒抢注的第三方给这个客户打电话，其实根本没有这第三方存在，都是他们自己互相打掩护。其一直没有业绩。
经辨认，其指出张红莉就是绿客公司的员工。
14、证人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绿客公司的行政助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占营，行政部就其自己一个人；销售部员工分别是张红莉、王昆、张××、杨×4、杨×1、杨×3、李×1、刘××和杨×2。公司每个月给其2500元。销售部的员工一个月底薪2000元，外加提成。
经辨认，其指出张红莉就是绿客公司的员工。
15、证人杨×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占营为绿客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昆、杨×1、张红莉、刘××等人为绿客公司销售人员。绿客公司业务为向客户推销代为注册关键词、域名等。
经辨认，其指出张红莉就是绿客公司的员工。
16、证人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4年3月5日在绿客公司做销售员，公司法人是王占营，销售部员工分别是张红莉、王昆、李×1、杨×4、杨×1、杨×3、刘××还有其自己。公司有专门的话术，冒充第三方抢注对方的域名、关键词为由让对方在公司注册，还有就是相互打配合，以冒充其他公司的给客户打电话抬高价钱。
经辨认，其指出张红莉就是绿客公司的员工。
17、证人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3年7、8月份的时候，帮杨×2打电话给一个叫周××的人，称其要做周××的网络资源。2013年年底，其到北京绿客公司上班。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每天打电话给客户说要抢注你的网络资源。其在绿客公司里上班的时候还听到杨英打电话给周××自称是中国工信部互联网产权交易中心的张主任，声称湖北的马总要出资2100万元人民币收购周××的网站域名，马总其实就是绿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占营冒充的，还有一个叫王昆的冒充天津万赢公司，叫张××的冒充杭州杨科公司，杨帅冒充北京中科三方公司的。杨×2自称是北京绿客的可以帮周××申请注册网络资源。其一听冒充国家工信部的人，就觉得可能存在诈骗行为，后其就不到公司上班了。
经辨认，其辨认出王占营、杨×5、杨×2，这三人有合伙实施诈骗的行为。
18、证人杨×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与客户联系。跟客户说有第三方想注册关键词，这个第三方是虚构的。公司的其他员工会和这个客户联系，冒充的是其他公司，说也有一个第三方想注册对方公司的关键词，给对方一个假象，让对方和其签合同。公司的经理叫王占营。公司其他员工有相互配合与客户联系的情况。
经辨认，其指出刘××是绿客公司的员工。
1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9日11时许，回龙观派出所民警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苑北方明珠大厦1号楼2811室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存在违法现象。民警于2014年4月9日18时00分，将涉嫌诈骗的王占营、张红莉、刘××、王昆、杨×1口头传唤到回龙观派出所进行讯问。
2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民警于2014年4月9日依法对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苑北方明珠大厦1号楼2811室进行检查，扣押物品的情况。
21、被害人周××、田××、王××、贾××、许××、徐××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被害人与绿客公司签订合同、银行转账及绿客公司提供的注册证书情况。其中，周××汇款1113600元，王××汇款559200元，田××汇款123800元，许××汇款209000元，贾××汇款63000元。
22、被告人王占营银行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王占营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其中徐××汇款100500元，周××另向王占营汇款274600元。
2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绿客公司计算机内存在的涉案信息的情况。其中业绩表证实李×2向绿客公司支付112800元。
24、电话查询记录单证实，被告人王占营、王昆、张红莉、杨×1、刘××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占营、王昆、张红莉、杨×1、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侵犯他人财产权利的同时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王占营、王昆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红莉、刘××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杨×1诈骗数额较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占营、王昆、张红莉、杨×1、刘××犯合同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本案被告人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妥。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占营、张红莉、刘××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昆、张红莉、杨×1、刘××在共同犯罪中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或者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的绿客公司为被告人王占营及合伙人杨×2为从事违法活动而设立，且公司成立后一直从事诈骗活动，故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合同已经履行，且合同内容有价值，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经预谋，采用冒充特定身份人，虚构第三方购买者高价收购被害人所有的关键词和域名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与其签订关键词、网络域名服务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占营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核查未予证实；被告人王昆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昆被抓获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占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昆、张红莉、杨×1、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占营、张红莉、刘××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占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26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被告人王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纳）。
三、被告人张红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纳）。
四、被告人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纳）。
五、被告人杨×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5年6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纳）。
六、随案移送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的卡内存款扣划后按比例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电脑主机二台、海尔牌乐趣Q51-C312电脑一体机四台、三星牌450R5U型笔记本电脑一台、北恩牌VF560型电话机六台、棕黄色笔记本三个、黑色笔记本一个、诺基亚手机三部、组织机构代码二个、税务登记证二个、开户许可证一个、机构信用代码证一个、营业执照一个、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个、北京房屋租赁合同二份、组织机构代码集成电路卡一张，均予以没收。
七、责令被告人王占营、王昆、张红莉、杨×1、刘××在本院认定的犯罪数额范围内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卫东
人民陪审员 赵惠云
人民陪审员 张 峰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熊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