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清中法民一终字第9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北江二路保险大厦。
负责人：梁炼，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国炽，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方节，女，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
委托代理人：林天德，男，住广州市越秀区。
原审被告：李方池，男，198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
原审被告：英德市华泰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英德市光明路城北居委会*楼。
法定代表人：陈伟，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方节，原审被告李方池、英德市华泰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英德市人民法院（2013）清英法民一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张方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李方池、华泰公司、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向张方节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295357.45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方池、华泰公司、人民保险清远公司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3年2月15日6时00分许，李方池驾驶粤RF50**号出租车自西向东行驶至英德市教育路英德中学门口路段时与自东向西由张方节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方节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方池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方节不承担责任，详见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第441822012013021506号《事故认定书》。另交警查实华泰公司是肇事车辆粤RF50**号车辆的车主及实际支配人，粤RF50**号车投保于人民保险清远公司。事故发生后张方节被送往英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英德市人民医院诊断张方节的伤情：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右手第3掌骨近端骨折；3、右尺骨茎突撕裂骨折；4、右上中切牙缺失；5、右上侧切牙、左侧中切牙松动；6、右眼上脸撕裂伤；7、头面部、右下肢多处皮肤挫擦伤等。2013年2月25日张方节接受手术治疗并植入内固定钢板，张方节住院至2013年3月29日出院，住院共42天。出院医嘱：出院全休4个月；继续行右腕关节功能锻炼；牙齿缺失专科就诊；住院陪护1名。张方节出院后经英德市交警部门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方节的伤残等级等情况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6月18日经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方节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2013年7月16日英德市交警部门组织事故双方进行调解，依据法规核算李方池应当赔偿张方节各项损失295357.45元，经张方节、李方池确认签字。但李方池至今一直不履行给付义务，严重损害了张方节利益。根据相关法律，李方池已构成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李方池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庭审时认为其与张方节达成的赔偿协议应由人民保险清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华泰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庭审时认为与人民保险清远公司书面答辩意见一致。
人民保险清远公司答辩称，对张方节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有异议，要求法院核实后判决，不接受张方节与李方池在交警主持下达成的调解赔偿协议。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15日6时许，李方池驾驶的粤RF50**号车自西向东方向行驶至英德市教育路英德中学门口路段时，与相对方向张方节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方节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方池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方节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另华泰公司是粤RF50**号车所有权人，李方池是车辆实际支配人，亦是该车辆司机，双方是挂靠法律关系。粤RF50**号车已由车辆所有权人向人民保险清远公司投保了120000元的交强险，投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等险种，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
事故发生当即，张方节被送往英德市人民医院救治，至2013年3月29日出院，共住院42天，花去费医疗费33024.5元。出院建议：1、出院后全休4个月；2、继续行右腕关节功能锻炼；3、牙齿缺失专科就诊。在住院治疗期间，主要由其姐姐张研妹陪护，陪护人张研妹属城镇居民户口。
另查，张方节属城镇居民户口，婚后于2000年9月25日生育女儿黄丽容，现年13岁。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米粉批发零售业。其父亲张邦起，于1937年8月26日生，现年76岁；母亲赖由连于1948年6月9日生，现年65岁；均属农业家庭户口，现已没有生活来源。其父母共生育五个子女，均已成年，现跟随儿子张方展在城镇生活。
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英城中队于2013年4月3日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方节的伤残等级等情况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6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张方节右腕关节内粉碎性骨折伴功能障碍评定为LX（九）级伤残；面部瘢痕形成17.6cm2评定为X（十）级伤残。2、张方节面部瘢痕修复必然发生的治疗费用需20000元；右桡骨内固定拆除需10000元；牙齿脱落需考虑安装固定牙，共需3颗，其义齿安装费用约为1500元／颗（每5年更换一次，60岁以上不予更换费用）。
经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3年7月17日组织事故当事人进行调解，当天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由李方池赔偿张方节各项损失295375.45元，双方在调解书上签名确认。华泰公司、人民保险清远公司没有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上签名确认。庭审中，华泰公司对张方节举证的全部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有些赔偿项目不合理，赔偿数额过高，不接受《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确定的赔偿款项。另人民保险清远公司亦不接受《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确定的赔偿款项。在原审法院开庭前，张方节递交增加部分赔偿请求申请书，最终，张方节请求将原来的赔偿款项295375.45元变更为314008.65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李方池驾驶机动车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致使与张方节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方节受伤。据此，公安机关认定李方池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此事实和责任认定，张方节、李方池、华泰公司、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各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另华泰公司作为粤RF50**号车的所有权人，由李方池挂靠使用，依法应当与李方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由于华泰公司向人民保险清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此，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在上述二种保险理赔后，对超出部分，华泰公司及李方池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由于张方节与李方池签订有《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因此，《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对张方节与李方池具有约束力，华泰公司、人民保险清远公司没有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签名确认，对其不产生约束力。
据张方节的诉请，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核实，张方节的损失：1、伤残赔偿金30226.71元／年×20年×22%=132998元；2、医疗费33025元；3、住院伙食费50元／天×42天=2100元；4、误工费按其从事批发零售业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止，即2013年6月27日止，共误工133天，误工费为47479元／365天×133天=17300元；5、陪护费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至出院日止，共42天，陪护费为30226.71元／365天×42天=3478元；6、交通费据实际发生，酌定支持500元；7、营养费没有医嘱，不予支持；8、黄丽容抚养费22396.35元／年×5年×22%×1／2=12318元；9、张邦起赡养费22396.35元／年×5年×22%×1／5=4927元；10、赖由连赡养费22396.35元／年×15年×22%×1／5=14782元；11、后续治疗费按鉴定意见确认52500元，其中面部瘢痕修复20000元，右桡骨拆除内固定10000元，义齿安装及定期更换22500元。12、鉴定机构收取的鉴定费2400元；13、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张方节受伤，给张方节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张方节请求精神抚慰金应当得到支持。现张方节请求精神抚慰金25000元，综合考虑本案张方节伤残的部位涉及面部等及家庭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20000元。综上1—13项赔偿项目及数额共款296327元。
由于华泰公司所有的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等险种，依照相关规定，应作下列顺序赔偿：一、交强险承担限额责任赔偿部分：精神抚慰金20000元；限额内伤残赔偿金90000元；限额内医疗费10000元。二、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176327元，由人民保险清远公司按商业三者险约定继续承担余下赔偿责任。据此，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应当赔偿张方节各项损失为296327元。由于张方节与李方池签有《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故原审法院最终确定的赔偿总额296327元已超过调解书双方认可的赔偿总额295375元，对超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认可的赔偿额部分952元，李方池不用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人民保险清远公司赔付张方节各项损失合计296327元；二、驳回张方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65元，由李方池、华泰公司共同负担。以上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人民保险清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对人民保险清远公司需要承担的赔偿数额重新作出判决；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方节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张方节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错误。张方节于2013年4月3日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伤残鉴定，评残报告所附照片为2013年4月3日拍摄，即从交通事故到伤残鉴定才46天，而左颧部皮肤为挫擦伤，及面部皮肤表层破损，没有深达肌层，评残时机应在面部擦伤后三个月以上。另鉴定所在2013年6月28日才进行伤残评定且没有对伤者伤情进行复评而给予评定为十级伤残，虚高了伤残等级。2、后续治疗费用52500元偏高。对于面部瘢痕修复费用，结合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勘察员探视照片以及评残报告所附的伤残照片，伤后形成的瘢痕不影响功能，故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对该部分不予理赔；对于右桡骨拆除内固定费用，鉴定意见认定10000元明显偏高，结合具体伤情和实际情况，6000元较为适宜；对于义齿安装及更换费用，结合具体伤情和实际更换费用，应为500元／颗。即后续治疗费总额应为6500元。3、原审判决认定张方节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根据户口本可知，两人的户籍性质是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农业标准计算。而且，张方节提供的证据是英德市东华镇重新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非是由居住地居委会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该证据不足以证实两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
张方节答辩称：1、本案鉴定意见资质合法，并无证据证明鉴定存在违法情形，且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并未申请法院通知鉴定人出庭或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判决采信鉴定意见正确。另张方节受伤时间为2013年2月15日，虽然英德交警大队英城中队委托鉴定是在2013年4月3日进行，但经过法医确认张方节的鉴定是当天受理，但因鉴定时机未成熟，所以中止了鉴定。实际的鉴定时间为2013年6月18日。2、张方节父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张方节为城镇居民户口，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张方节的父母随张方展一起在英德市，且房产证也证实张方展在城镇单独购买房产。因此，张方节父母应按城镇居民对待。总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李方池、华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人民保险清远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鉴定意见能否采信；2、张方节伤残等级如何认定；3、后续治疗费如何赔偿；4、张方节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关于鉴定意见能否采信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方节受伤。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英城中队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方节伤残等级及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6月18日开展鉴定，并于2013年6月28日作出广清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方节右腕关节内粉碎性骨折伴功能障碍评定为LX（九）级伤残；面部瘢痕形成17.6cm2评定为X（十）级伤残。2、张方节面部瘢痕修复必然发生的治疗费用需20000元；右桡骨内固定拆除需10000元；牙齿脱落需考虑安装固定牙，共需3颗，其义齿安装费用约为1500元／颗（每5年更换一次，60岁以上不予更换费用）。经审查，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清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鉴定主体、鉴定依据、鉴定程序等方面均符合法律规定，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人民保险清远公司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没有证据足以反驳，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方节伤残等级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清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1项鉴定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造成张方节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并无不当。
关于后续治疗费如何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可知，依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可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本案中，根据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清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2项鉴定意见，张方节面部瘢痕修复费用、右桡骨内固定拆除费用、安装固定牙费用等后续治疗费用具有必然性和明确性，原审判决结合张方节的诉讼请求判令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后续治疗费用52500元并无不当。
关于张方节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的规定可知，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依扶养人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作为扶养人的张方节为城镇居民，因此，原审判决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方节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人民保险清远公司的上诉主张无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伟诚
代理审判员 刘永戈
代理审判员 林士嵛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汤有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
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