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普法刑初字第411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女，因本案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坚，男，因本案于2015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彬城，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5）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李×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7月7日决定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5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延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被告人李×坚及其辩护人王彬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谢××在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均已判刑）的纠集下，于2014年10月3日，借房亲李×坤去世出殡之机，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太少为由，带领100多名龙门村村民抬李×坤的棺木到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委会停放，以此向村委施加压力企图谋取更多赔偿款，造成村委会日常工作无法开展。
被告人谢××、李×坚在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的纠集下，于2014年10月17日，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太少为由，带领100多名龙门村村民，沿路呼口号、拉横幅到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委会门口围堵闹事，造成村委会日常工作无法开展。随后谢××、李×坚与同案人等人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导致工地被迫停工。
被告人谢××、李×坚在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的纠集下，于2014年10月22日，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太少为由，带领100多名龙门村村民，沿路呼口号、拉横幅到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委会门口围堵闹事，造成村委会日常工作无法开展。随后谢××、李×坚与同案人等人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导致工地被迫停工。
被告人谢××还于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28日期间，为达到释放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的目的，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太少为由，先后多次与龙门村村民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导致工地被迫停工。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相片及视频截图、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谢××、李×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坚辩称：一、2014年10月17日他没有参与围闹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委会，是听说其母亲昏倒后到现场照顾母亲；到高速公路施工工地现场他没有阻挠工人施工。二、2014年10月22日到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委会门口围闹及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是因为征地赔偿问题未得到解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坚的辩护人辩称：一、李×坚是一般参与人员，不是积极参加者。二、李×坚到村委会表达诉求，情节不严重。李×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3日，被告人谢××在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均另案处理）的纠集下，借房亲李×坤去世出殡之机，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太少为由，与100多名龙门村民抬李×坤的棺木到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委会停放，以此向村委施加压力企图谋取更多赔偿款，造成村委会日常工作无法开展。
2014年10月17日及22日，被告人谢××、李×坚在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的纠集下，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太少为由，与100多名龙门村民，沿路呼口号、拉横幅到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委会门口围堵闹事，造成村委会日常工作无法开展。随后，谢××、李×坚与同案人等人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导致工地被迫停工。
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谢××为达到释放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的目的，以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赔偿款太少为由，先后多次与龙门村民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导致工地被迫停工。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相片及视频截图。
2.证人李×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3日9时左右，李×坤的出殡队伍在龙门村委会门口停留，李×宏、李×文的儿子李×华及其家属、亲戚等十几人到村委会找村干部未果，他们就让村委会门口的腰鼓队进入村委会里面奏乐。腰鼓队撤出约20分钟后，李×坤的家属、亲戚与在现场围观的二百多名群众不听劝阻也涌入村委会，李×滨和李×文将一个冻柜推入村委会一楼大厅。当天早上10时30分左右，有群众起哄将棺材推进村委会，派出所同志及村治安队员进行阻止，但李×滨等人仍强行将棺材推入村委会闹事，谢××帮忙推棺材，还带头叫村民冲到村委会办公楼二三层并不断辱骂工作人员。经派出所同志及村治安队员劝说及阻止，当天11时30分左右，棺材才被送去殡仪馆火化。10月17日上午，李×文坐在轮椅上，以为了村民利益为名，在村里边敲铜锣，边喊口号，鼓动村民找村委会讨个公道。当天8时50分许，李×文等人拉着横幅，带着两三百名村民围堵在村委会门口，在现场敲铜锣起哄闹事。李×坚站在村委会大门前对在场的人员叫喊“大家来，入来去”，并要强行冲入村委会，谢××带头起哄并不断辱骂。后李×文及其家属等人不顾派出所民警与村治安员阻止强行冲进村委会闹事，下午3时许，围堵村民才离开。离开村委会后，李×文边敲铜锣边用高音喇叭鼓动村民，与李×坚等人到村高速公路施工工地。10月22日上午，李×文、李×坚等人又聚集村民到村委会围闹，李×文不断叫嚷并辱骂村干部，围闹后李×文、李×坚等人到村高速公路施工工地。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谢××、李×坚。
3.证人李×南、李×龙的证言，分别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他们看见龙门村委会聚集了许多人，李×滨将一个冻柜拉到村委会一楼大厅。围观的群众李作坚带头起哄要将棺材抬进村委会，李×滨、李×文不顾派出所同志和治安员阻止将1辆载着棺材的二轮板车拉进村委会。尔后，李×滨、李×文、李×文的妻子及死者家属要将棺材拉到村委会大厅门口，被同志拦阻遂后才离开。10月17日上午，李×文坐在轮椅上带领村民，边敲铜锣边骂村干部，不顾阻拦带领村民强行冲入村委会闹事。下午2时许，李×文又敲铜锣带领二百多名村民到高速公路施工工地阻止工人施工。下午3时许，村民才逐渐离开工地。
4.证人李×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李×宏以为李×坤讨回公道为由，带领亲属冲入龙门村委会闹事，还将1个木制棺材推入村委会里。经干部和派出所同志工作，棺材才被送去殡仪馆。
5.证人李×熊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李×滨和李×文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将一个冻柜推入龙门村委会一楼大厅。李×宏用扩音器煽动群众将棺材搬进村委会，李×滨等人遂将棺材拉进村委会。期间，派出所同志及治安员及进行阻止，但因人数太多无法阻止。经派出所同志等人做工作，棺材才被送往殡仪馆。2014年11月6日至13日期间，谢××、郭美真、李×华等人多次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
6.证人李×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他在龙门村委会门口看见很多人在围观，交通严重堵塞，有一个冰柜放在村委会一楼大厅，李×宏、李×滨等死者亲属不顾派出所同志及治安员的劝阻强行将木制棺材搬进村委会里。经做工作，棺材后来才被送往殡仪馆。10月17日上午，李×文坐在轮椅上，边敲锣边吵嚷其被人殴打没有处理、揭普高速公路龙门路段赔偿问题没有解决为由，煽动近百名村民，不顾村治安员阻止冲进村委会闹事。14时许，李×文带领约200多名村民到揭普高速公路龙门施工现场闹事，导致工程停止施工。2014年11月6日至13日期间，谢××、李×根等人多次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
7.证人李×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李×宏带领一群人冲到村委会一楼大厅，送丧乐队在村委会里奏乐，李×滨和李×文拉来一副冻棺材的冻柜，并放在一楼大厅，后村民李×根、谢××等人带头起哄，死者家属将停放在村委会门口一副棺材强行抬进村委会。2014年11月27日至30日期间，谢××、李×根等人多次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谢××。
8.证人李×鸿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他在龙门村委会看见李×滨和李×文推着1个冰柜放在一楼大厅，有人起哄将棺材推进村委会，李×滨、李×文遂将棺材推进村委会里。经做工作，死者亲戚才将棺材送往殡仪馆。10月17日9时许，李×文敲铜锣、李×城举横幅，带着几百名村民到村委会闹事。10时许，村民说李×坚的母亲被村干部殴打，李×坚等人将其母亲强推进村委会并叫来几十名亲戚来村委会。
9.证人李×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他在龙门村委会看见一个冰柜放在一楼大厅，李×文、李×滨起哄将棺材推进村委会，谢××在现场参与。经劝阻，死者家属才将棺材送往殡仪馆，冰柜也被拉走。10月17日上午，李×文边敲锣边喊口号，带着村民不顾治安员阻拦冲进村委会闹事，期间，李×坚称其母亲被村治安员殴打，与二三个年轻人将其母亲抬进村委会。尔后，李×文带领村民到揭普高速施工工地闹事，李×坚、谢××也到工地阻挠工人施工，导致工地无法施工。2014年10月22日，李×文、李×宏、李×滨、李×坚、谢××等人又到村委会和工地围闹。2014年11月6日至13日期间，谢××、郭美真、李×华等人多次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坚及同案人李×文。
10.证人李×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他和李×熊接到电话后赶到龙门村委会，发现李×宏、李×华带头的送丧队伍在闹事，村委会大门口还摆放着一口棺材，李×滨、李×文将冻柜推入村委会大厅，后来死者家属又将棺材推入村委会。10月17日上午，李×文边敲锣边喊口号，带着村民冲到村委会闹事，期间，李×坚称其母亲被村治安员殴打遂在现场吵闹。至中午12时许，李×文又带领李×坚、李×宏等三百多名村民到高速公路施工工地闹事，阻止工人施工，至17时30分许才离开。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坚及同案人李×文。
11.证人李×鹏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他和李×熊接到电话后赶到村委会，发现李×宏、李×华带头的送丧队伍在闹事，村委会大门口还摆放着一口棺材，李×滨、李×文将冻柜推入村委会大厅，后来还与死者家属将棺材推入村委会。10月17日9时许，李×文敲铜锣、李×城举横幅，带着几百名村民到村委会闹事。期间，有村民说李×坚的母亲被村干部殴打，李×坚等人将其母亲强推进村委会并叫来几十名亲戚到村委会，说要找干部理论。到当天14时许，李×文敲铜锣与群众转移到高速公路施工工地去。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坚及同案人李×文、李×宏、李×滨。
12.证人李×武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李×宏带着李×坤的亲属进去村委会闹事，李×和的儿子和李×两人强行将1个冻柜推进村委会一楼大厅。尔后，李×文的老婆等人又将木制棺材强行推进村委会。经做工作，群众及死者家属才离开。
13.证人李×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见到李×滨和李×文将1个冻柜推到村委会门口。在群众的起哄下，李×宏、李×滨、李×文带头将冻柜推进村委会一楼大厅。尔后，李×宏、李×滨等人又将木制棺材强行推到村委会里，后经做工作，群众及死者家属才离开。2014年10月17日7时许，李×文在村广场敲铜锣并辱骂村干部，李×坚、李×峰等人派发小国旗，约9时许，李×文与李×坚、李×峰等四五百名群众聚集围堵并冲进村委会，谢××参与围闹。14时许，李×宏煽动群众到高速公路施工工地闹事，阻止工人施工，随后李×坚、李×滨等人也到工地，李×坚说土地赔偿未谈妥不得施工，谢××参与阻挠工人施工，当天17时，围闹群众离开工地。2014年10月22日，李×文、李×宏、李×滨、李×坚、谢××等人又到村委会和工地围闹。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12日期间，谢××、郭美真、李×华等人多次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坚、谢××及同案人李×宏、李×滨等人。
14.证人李×存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3日，李×文等人借自家亲人去世将棺木推到村委会闹事，谢××在现场参与。10月17日，李×文敲铜锣、李×坚、李×城等人呼喊口号又到村委会闹事，冲进村委会，谢××在现场参与，后村民到高速公路工地围闹。2014年11月27日至30日期间，李×根、谢××等人多次到普宁市南径镇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
15.证人李×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23日上午，李×文在揭惠高速南径镇龙门村路段声称被南径镇政府工作人员何庆龙打伤，他与龙门村委会主任李登峰商量后，由其将李×文送到普宁市华侨医院。当时施工队人员均否认有打人。
16.证人李×生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7日上午，李×文坐在轮椅上，边敲锣边煽动村民到村委会闹事，李×宏、李×坚、李×峰、李钧源、李×滨带头带领几百名村民围堵村委会。下午14时左右，李×宏又煽动村民到龙门村高速公路施工工地阻止施工，用指挥话筒叫施工车辆停工，李×文、李×坚、李×峰、李钧源、李×滨带领群众阻拦施工队车辆通行，李成明还扔沙土攻击政府工作人员，导致现场无法施工。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坚及同案人李×文、李×宏。
17.证人廖×江、柯智勇的证言，分别证明：2014年10月17日下午，龙门村村民约100多人敲锣到揭惠高速南径镇龙门村路段施工地闹事，有一名男子用喊话器叫施工车辆停工，并威吓如果不停工就砸毁机器，其中有五六名男子带头煽动群众阻拦施工车辆通行，导致现场无法施工。柯智勇还证实10月22日上午，龙门村约300名村民再次到施工工地闹事，导致无法正常施工。
18.证人何×福、骆×忠、何×海的证言，分别证明：2014年10月17日下午，约有100多名龙门村村民到揭惠高速公路南径镇龙门村路段施工现场闹事，导致该路段当天无法施工。次日上午，又有约10多名村民到工地阻止施工，至19日工地才恢复施工。10月22日11时许，龙门村约300名村民再次到施工工地闹事，导致无法正常施工。
19.证人李×贵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22日11时许，约200名龙门村民到揭惠高速公路南径镇龙门村路段施工现场闹事，导致无法正常施工。
20.证人廖×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7日，他驾驶泥头车载泥土到揭惠高速龙门村路段施工，有七八名村民堵住他们的泥头车，不让他们卸土。在现场有一个人敲铜锣，用扩音器喊话。下午18时许，村民才陆续离开，他才把车开走。同月22日，其载泥土去施工地，途中接到老板电话，说又有村民在工地堵车，让其将车开到其他地方。
21.证人高×、陈×、董××、骆×华的证言，分别证明：2014年11月6日到10日及23日，每天有几十名龙门村民到揭惠高速公路南径镇龙门村路段施工现场闹事，导致无法正常施工。
22.同案人李×文的供述，证明：他因责任田被揭惠高速公路征用，赔青问题没有解决，于2014年10月17日，他坐在轮椅上与李×宏、李×滨等村民先后到龙门村委会及高速公路工地闹事。10月22日，他再次纠集李×宏、李×滨等多名村民，到村委会及高速工地阻止工人施工。
23.同案人李×宏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3日，李×文以其在工地被打伤政府没有解决而将堂兄李×坤气死为由，组织他与李×滨等七八十名乡亲将李×坤的棺木抬到龙门村村委会里停放。同月17日，李×文坐在轮椅上，敲锣鼓动二百多名村民到村委会闹事，后又带一百多名村民到工地闹事，他与李×坚、李×滨等人拦住载土的货车，阻止货车倒土和出入。同月22日，李×文再次纠集二百多名村民到村委会及工地，阻止工人施工，李×坚在现场阻止货车倒土并叫工人停工。
24.同案人李×滨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29日，房亲李×坤去世，李×文、李×宏策划于10月3日出殡时把棺材抬到村委会，对村干部施压争取多一些征地赔偿款。10月3日，李×文去医院，他与李×宏等房亲就将棺木抬到村委会，当时场面十分混乱。10月17日，李×文坐在轮椅上，敲锣鼓动村民到村委会闹事，现场有李×宏、李×坚等一百多名村民大声质问政府要怎么解决征地赔偿问题，后来李×文、李×宏、李×坚又带他们到工地闹事，阻止工人施工。10月22日，他与李×文、李×宏、李×坚等人再次到村委会及工地闹事。
25.被告人谢××的供述，证明：龙门村的责任田被揭惠高速公路征用，村干部一直没有解决赔青问题。2014年10月3日，李×宏、李×滨等人将李×坤的棺木抬到龙门村村委会里停放，她到场参与。同月17日，李×文坐在轮椅上敲锣鼓动几百多名村民到村委会闹事，她到场参与，现场参与还有李×宏、李×滨、李×坚等人，后到高速公路工地阻止工人施工。10月22日，李×文等人再次到村委会及工地闹事，她也参与。10月26日至11月28日期间，她与其他村民为使政府释放李×文、李×宏、李×滨，先后多次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
26.被告人李×坚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3日上午，他经过龙门村委会时看见李×文等一百多名村民在村委会门口要求村干部解决征地赔偿问题，后听说其母亲在现场昏倒，他到现场要求村干部安排对其母亲进行医治。当天下午，有村民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他有到场。
27.破案经过，证明：2014年10月3日、17日、22日，普宁市南径镇龙门村李×文、李×宏、李×滨、谢××、李×坚等村民以揭惠公路龙门村路段征地赔青款不足为由，先后到该村村委会、揭惠高速公路施工路段聚众闹事，造成工地停工。2015年3月15日，公安机关抓获李×坚，同月19日抓获谢××。
28.被告人谢××、李×坚的户籍证明，证明：谢××于1961年5月5日生，李×坚于1966年9月5日生。
关于被告人李×坚的辩解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李×坚于2014年10月17日及22日两次参与围闹南径镇龙门村委会及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证实，证人李×鸿、李×标、李×鹏、李×存、李×生及被告人谢××均证实李×坚于2014年10月17日参与围闹南径镇龙门村委会及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证人李×大、李×盛、李×国及同案人李×宏、李×滨均证实李×坚于2014年10月17日及22日两次参与围闹南径镇龙门村委会及到揭惠高速公路龙门段工地阻挠工人施工。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李×坚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李×坚被同案人纠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妨碍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谢××、李×坚是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惩处。李×坚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提出李×坚是一般参与人员，不是积极参加者，其到村委会表达诉求，情节不严重，李×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谢××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伟忠
人民陪审员 赖明河
人民陪审员 钟春如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许海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