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民终14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分伍，男，1961年3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富珍，女，1963年2月14日生，汉族，农民，戴分伍之妻，住湖南省涟源市。
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分六，男，系戴分伍弟弟。
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分六，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文艺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耀峰，男，1957年1月10日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桂珍，女，1958年8月29日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曦，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因与被上诉人肖耀峰、戴桂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6)湘138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上诉请求：撤销涟源市人民法院(2016)湘138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书文中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戴分伍于2015年4月6日还款的100000元是还本金，上诉人戴分伍只欠被上诉人利息11412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金390000元已全部归还，其所还款项全部是先偿还本金，利息是延后支付，而原审将所偿还100000元计入�息，导致本只欠利息11412元，反而又有了新的本金；同时，戴分六在2015年11月1日与戴桂珍协商出具了承诺“2015年年底以前还清了150000元本金，其余240000元本金加利息分三年还清”，最迟还款期满是2018年11月，而戴桂珍于中途2016年4月8日便提起了诉讼，因而上诉人没有违约事实；总借条上“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2至5分计算”的真实意图是为了督促上诉人戴分伍积极还款，而不是真正的要加息，原审却认定违约，错误增计利息。
肖耀峰、戴桂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戴分伍、李富珍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9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32780元（按月利率2%计算到2016年4月7日止，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应按月利率2%继续支付），2、由被告戴分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后因戴分六在开庭审理之前代戴分伍偿还240000元，故�更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为偿还借款本金172282元，利息按2%从起诉之日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1、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4月24日对被告戴分伍分别于2012年8月6日借款100000元、2012年9月7日借款70000元、2012年11月26日借款40000元、2013年5月10日借款180000元、2013年6月9日借款70000元的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双方确定：至2014年4月5日止，被告戴分伍尚欠原告肖耀峰、戴桂珍借款本金390000元、借款利息67688元（按月利率1.5%计算了一年的复利）。被告戴分伍就借款本金390000元重新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双方约定：被告戴分伍尚欠原告肖耀峰、戴桂珍人民币叁拾玖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限期于公立2014的12月30日前本金加利息全部归还，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贰分至伍分计算；所欠借款利息67688元在2014年4月28日前偿还，被告戴分六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据上签字。2、借款后，被告戴分伍于2013年10月15日偿还了70000元。被告李富珍于2014年5月4日偿还了40000元、被告戴分伍于2014年5月6日偿还了15000元、2014年5月14日偿还了13703元。3、被告戴分六分别于2015年4月6日偿还了100000元、2015年10月5日偿还了20000元。经原告催讨，被告戴分六于2015年11月1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5年底还清150000元，其余240000元本金及利息，分三年还清。被告戴分六又2015年11月3日偿还了10000元、2016年1月28日偿还了20000元。2016年5月3日偿还了240000元，被告戴分六共计支付了390000元给原告肖耀峰、戴桂珍。4、被告戴分伍、李富珍系夫妻关系，本案诉争债务发生在被告戴分伍、李富珍婚姻存续期间。
（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戴分伍实际所欠借款本金是390000元、还是320000元？被告戴分伍认为结算时没有核减被告戴分伍于2013年10月15日偿还的70000元。余欠借款本金应该是320000元。原告认为2014年4月24日结算时核减了被告戴分伍于2013年10月15日偿还的70000元。余欠借款本金应该是390000元。审查认为，双方在2014年4月24日的结算表中，对2012年9月7日的借款70000元，已明确注明“2013年10月15日已收到7万元”，且被告戴分伍在2014年4月24日重新出具借款本金为390000元的借据中，也明确注明了390000元借款本金的来由，其中不包括2012年9月7日的借款本金70000元，而包括的是2013年6月9日借款本金70000元。因此，应当认定被告戴分伍实际所欠借款本金390000元。2、被告李富珍于2014年5月4日偿还的40000元、被告戴分伍于2014年5月6日偿还的15000元，共计55000元，是偿还2014年4月24日后的借款本金，还是偿还2014年4月24日前的借款利息？被告戴分伍、李富珍认为这55000元是偿还2014年4月24日后的借款本金。�告认为这55000元连同2014年5月14日偿还的13703元，共计68703元是偿还2014年4月24日前的借款利息。审查认为，虽然被告主张其中的55000元是偿还2014年4月24日后的借款本金，但双方结算时已确认至2014年4月5日止，被告戴分伍尚欠原告借款利息67688元，被告既不能证明已另行清偿了2014年4月24日前的借款利息，也不能证明在偿还这55000元时，明确约定是偿还2014年4月24日后的借款本金，其主张的可信度不高。而至2014年4月5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利息67688元，如果按月利率1.5%计算一个月的复息，正好是68703元。按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及双方结算时的约定，被告应先清息再还本。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在2014年5月14日前偿还的计68703元是偿还2014年4月24日前的借款利息，其可信度比被告主张的可信度更高。应认定被告于2014年5月4日偿还的40000元、于2014年5月6日偿还的15000元、于2014年5月14日偿还的13703元，共计68703元是偿还结算前的借款利息。3、被告戴分六偿还原告肖耀峰、戴桂珍的39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应先清息再还本？被告戴分六认为其代戴分伍偿还的390000元均是偿还借款本金。原告认为被告戴分六偿还的390000元应按民间借贷习惯先清息再还本。审查认为：原告肖耀峰于2015年4月6日出具的收条载明是“还欠款拾万元”，按通常的理解，欠款应包括了借款本金与利息，按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此还款100000元应先清息再还本。而原告戴桂珍分别于2016年1月28日、2016年5月3日出具的50000元与240000元的收条分别载明的是“还来借款伍万元”、“还戴桂珍借款贰拾肆万元”，按通常的理解，还借款应该是偿还借款本金。故被告戴分六于2015年4月6日偿还的100000元应先清息再还本，分别于2015年10月5日偿还的20000元、2015年11月3日偿还的10000元、2016年1月28日偿�的20000元、2016年5月3日偿还的240000元，合计29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将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1、应按1.5%还是2%计算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而双方约定“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贰分至伍分计算”，被告应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被告认为，双方约定“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贰分至伍分计算”不是违约条款，而是为了督促被告及时履行义务。审查认为：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已约定“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贰分至伍分计算”，违约条款的作用是督促当事人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被告既承认双方约定“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贰分至伍分计算”是为了督促其及时履行义务，又否认这是双方约定的违约条款，其辩解主张明显有悖法理，不予采信。故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借款期限内的借款月利率应按双方约定的1.5%计算。被告尚欠借款本息，应根据其还款情况分段计算：从2014年4月24日起2014年12月30日，被告戴分伍余欠借款本金390000元、借款利息47970元[390000×（8个月+6天÷30）×1.5%＝47970元]；被告戴分六于2015年4月6日还款100000元，支付利息72930元[47970元+39000×（3个月＋6天÷30）×2%＝72930元]后，列抵本金27070元，余欠借款本金362930元；被告戴分六于2015年10月5日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后，余欠借款本金342930元、借款利息43552元（362930×6×2%＝43552元）；被告戴分六于2015年11月3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后，余欠借款本金332930元、借款利息49953元（43552元＋342930×28÷30×2%＝49953元）；被告戴分六于偿还2016年1月28日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后，余欠借款本金312930元、借款利息68819元[49953元＋332930×（2＋25÷30）×2%＝68819元]；被告戴分六于偿还2016年5月3日偿还借款本金240000元后，至2016年4月7日止，被告戴分伍尚欠原告肖耀峰、戴桂珍借款本金72930元、借款利息83214元[68819元＋312930×（2＋9÷30）×2%＝83214元]。2、原告收取的复利是否应予返回？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在收取借款利息时，计算了复息，但只是按月利率1.5%计算复息，总的利率水平未超过法律规定，且被告已支付。依法无须返回。
一审法院认为：（一）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4月24日结算后，被告戴分伍重新出具的借据、被告戴分六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据上签字，均系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与被告戴分六构成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故原告肖耀峰、戴桂珍要求被告戴分伍立�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二）被告戴分伍、戴分六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合同义务，已经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约定“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贰分至伍分计算”，故原告肖耀峰、李富珍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及使其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被告戴分六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据上签字，原告与被告戴分六形成了合法的保证合同关系，虽然没有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可视为约定不明，根据法律规定可认定被告戴分六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被告戴分伍的借款行为发生在其与被告李富珍的婚姻存续期间，且被告李富珍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系被告戴分伍个人债务，故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戴分伍、李富珍应共同偿还。（五）原告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72282元及2016年4月7日以后的借款利息，系对借款本息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戴分伍、李富珍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肖耀峰、戴桂珍借款本金72930元、借款利息83214元（借款利息计算按约定月利率2%计算到2016年4月7日止），此后利息以本金72930元为基数按约定月利率从2016年4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戴分六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戴分六在履行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戴分伍、李富珍追偿。（三）驳回原告肖耀峰、戴桂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6，财产保全费2634元，合计6380元，由原告肖耀峰、戴桂珍负担323元，被告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负担6057元。
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戴分六所代为偿还的款项是本金，还是应计入支付利息的问题和是否存在违约，应按约增计利息的问题。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提出本金390000元已全部归还，其所还款项全部是先偿还本金，利息是延后支付，而原审却将其中的100000元计为支付利息，导致又有了新的本金；在2015年11月1日与戴桂珍协商出具了承诺三年还清，最迟还款期满是2018年11月，而戴桂珍中途于2016年4月8日便提起了诉讼，因而上诉�没有违约事实，原审却认定违约，增计利息错误。经查：戴分伍于2014年4月24日向肖耀峰、戴桂珍出具了字据“今借到肖耀峰、戴桂珍人民币叁拾玖万元整。月息壹分伍厘，限期于公历2014的12月30日前，本金加利息全部归还。如不及时归还，月息增加到贰分至伍分计算”；当日，还有另立利息字据“欠戴桂珍利息67688元，在4月28日前归还”。戴分六以担保人的身份在上述二份字据上均签了名。因在戴分伍欠款仍未按约定期限还清的情况下，作为债务保证人戴分六于2015年11月1日向债权人戴桂珍出具字据“戴分六向戴桂珍承诺担保戴分伍向戴桂珍的借款2015年底还清150000元，其余240000元本金加利息，分三年还清，每年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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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还一部分，12月底以前还余下部分，如没有还清，以抵押（娄底城区）一中贤童街8号门面抵押（或家中固定财产抵押）。特此承诺”。从2014年4月24日�一次协议后，直至一审审理期间的2016年5月3日止，上诉人方全部偿还情况如下：债务人戴分伍、李富珍夫妻共计偿还68703元（清偿欠条利息），即：2014年5月4日偿还40000元、2014年5月6日偿还15000元、2014年5月14日偿还13703元；保证人戴分六共计偿还390000元，即：2015年4月6日偿还100000元、2015年10月5日偿还20000元、2015年11月3日偿还10000元、2016年1月28日偿还20000元、2016年5月3日偿还240.000元。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当出现偿还危机时，交易习惯是首先收回本金。从戴分六2015年11月1日所出具的承诺“戴分六向戴桂珍承诺担保戴分伍向戴桂珍的借款2015年底还清150000元，其余240000元本金加利息，分三年还清…”的内容分析，是属于约定明确先偿还本金的情形；而原审以肖耀峰、戴桂珍所打收条的字面不同将收“还欠款”判定为先清息、后还本，将收“还借款”判定为还本金，不妥。故对上诉人戴分六提出其所还款项是先偿还本金，利息延后支付的意见，予以支持。另外，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于2014年4月24日和2015年11月1日向被上诉人肖耀峰、戴桂珍所出具的协议与承诺，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上诉人方在第一次协议承诺后，并没有及时按约履行偿还本金与利息，存在违约的事实。因而，原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按双方的约定和根据民间借贷的实际情况，将原利率1.5%增计至2.0%并无不妥。故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所称没有违约、原审增计利息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戴分六偿还本金的时间与违约增计利率至2.0%，分段利息计算如下：2014年12月30日前，利息47970元；2015年4月6日前，本金390000元，利息24700元；2015年10月5日前，本金290000元，利息34800元；2015年11月3日前，本金270000元，利息5040元；2016年1�28日前，本金260000元，利息14733元；2016年5月3日前，本金240000元，利息15200元。以上利息共计142443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戴分六提出本金390000元已全部归还，其所还款项全部是先偿还本金，利息是延后支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提出没有违约、增计利息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6）湘138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即：（二）被告戴分六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戴分六在履行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戴分伍、李富珍追偿。（三）驳回原告肖耀峰、戴桂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6）湘138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限被告戴分伍、李富珍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肖耀峰、戴桂珍借款本金72930元、借款利息83214元（借款利息计算按约定月利率2%计算到2016年4月7日止），此后利息以本金72930元为基数按约定月利率从2016年4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在本判决生效后支付被上诉人肖耀峰、戴桂珍原借款利息142443元。
一审案件诉讼费共计6380元，由上诉人戴分伍、李富�、戴分六负担5000元，被上诉人肖耀峰、戴桂珍负担1380元；二审案件诉讼费3194元，由上诉人戴分伍、李富珍、戴分六负担2000元，由被上诉人肖耀峰、戴桂珍负担11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永安
代理审判员 曾艳国
代理审判员 唐满兰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肖 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