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70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斌，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众安安防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济南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孙元玉，女，195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
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涛，山东金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斌，山东金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福刚，男，196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振萍，女，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济南市。
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青，女，1986年6月8日出生，汉族，系张福刚、张振萍之女，住济南市。
上诉人周斌、孙元玉因与被上诉人张福刚、张振萍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2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斌、孙元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十四项，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本案发生的经过是由于张福刚、张振萍在建设违章厂房时将周斌、孙元玉的耕地全部碾压，导致多季没有收成，孙元玉于2014年7月18日在路上遇到张福刚商量耕地赔偿时，张福刚将孙元玉打伤，周斌下班回家后得知母亲孙元玉被打，便去找张福刚、张振萍评理，又被张福刚、张振萍联合殴打，当时在场人员张福猛、张福鹏、张福金都是张福刚的亲属，也帮助张福刚殴打周斌，周斌无奈之下实施正当防卫予以还击，本案的发生都是由张福刚、张振萍引起，责任应由张福刚、张振萍承担。2、一审判决对于张福刚、张振萍医药费认定证据不足。张福刚、张振萍一开始在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然后转入济钢医院治疗未提供转院手续，而且张福刚、张振萍提供的住院病历中可以看出张福刚在2015年7月20日，7月22日-29日、7月31日、8月3日-5日、8月8日、8月10日均没有任何用药明细，也没有证据证明张福刚在此期间有治疗行为，从中可以看出张福刚在济钢医院住院是自身的行为，与周斌、孙元玉没有直接关系，周斌、孙元玉不应该赔偿张福刚的在济钢总医院的医疗费。3、一审判决对于张福刚误工费认定证据不足。一审认定张福刚从事奶牛养殖的证据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畜牧局发放的动物防疫证，但是周斌、孙元玉认为张福刚并没有从事牛奶养殖，张福刚于2016年5月10日与案外人赵士东、刘斌签订承建济南市历城区遥墙镇冯家村济南新夫元奶牛养殖场围墙合同，张福刚在一审中所述其将养殖场转移到别的地点也没有提供证据，更重要的是张福刚在庭审中一直没有提交其经营奶牛厂的纳税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张福刚误工费的认定按照2015年度农林牧副渔标准计算明显证据不足。4、一审判决对于张福刚、张振萍护理费认定证据不足。张振萍的护理人员张文清在私企从事会计工作，既然有稳定工作，但是张福刚、张振萍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及相关扣发工资证明，不应当赔偿张福刚、张振萍的误工费。
张福刚、张振萍辩称，一审案件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
张福刚、张振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周斌、孙元玉共同赔偿张福刚医疗费15703.39元、误工费5275元、护理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5200元，合计35971.39元，周斌、孙元玉共同赔偿张振萍医疗费13584.17元、误工费5275元、护理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合计29259.17元；2、诉讼费由周斌、孙元玉承担。
周斌、孙元玉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张福刚、张振萍连带赔偿周斌医疗费2344.14元、误工费747.5元、护理费1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4476.64元；张福刚、张振萍连带赔偿孙元玉医疗费2511.7元、误工费697元、护理费12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4679.7元；2、诉讼费由张福刚、张振萍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8日18时许，历城区遥墙办事处南河套村民周斌与母亲孙元玉因琐事来到张福刚家中，双方发生口角后相互殴打，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周斌与张福刚、张振萍与孙元玉系相互殴打行为。2015年2月5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根据违法行为人的违法情节，对周斌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贰佰元；对张福刚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佰元；对张振萍处以治安罚款贰佰元；对孙元玉处以治安罚款贰佰元。其中，张福刚对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对其作出的历城公（遥墙）行罚决字（2015）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4月22日，济南市公安局出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2015年2月5日作出的历城公（遥墙）行罚决字（2015）第0000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
一、双方发生纠纷的原因及纠纷发生过程。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调取了遥墙派出所对张福刚、张振萍、周斌、孙元玉、张福猛、张福鹏、张福金、张芹美、孙冬菊、王福晶等人的询问笔录。经质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陈述相互矛盾且均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询问笔录亦相互矛盾且双方均对对方所作的询问笔录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双方的陈述均不予采信。
二、张福刚及张振萍的损伤是否系周斌、孙元玉共同侵权所致；周斌及孙元玉的损伤是否系张福刚、张振萍共同侵权所致。一审法院认为，历城公（遥墙）行罚决字（2015）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南河套村民周斌因琐事到本村村民张福刚家中，两人发生互相殴打对方，致两人不同程度损伤”，济南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2014年7月18日18时许，周斌与张福刚、张福刚之妻张振萍与孙元玉系互相殴打行为”，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张福刚之损伤系周斌侵权所致、张振萍之损伤系孙元玉侵权所致、周斌之损伤系张福刚侵权所致、孙元玉之损伤系张振萍侵权所致。
三、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能否予以采信。2015年8月26日，张福刚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一审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其左耳听力下降是否与和周斌斗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伤残等级、休息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进行鉴定。同时，张振萍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一审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其休息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申请司法鉴定。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640号、6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为，此次鉴定系通过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双方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大舜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640号、第641号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四、关于张福刚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张福刚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福刚提交的单据均没有门诊病历予以印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福刚提交的山东省立医院费用为9元的医疗费票据未载明日期，无法证实医疗费支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张福刚可得到支持的医疗费为13553.50元。关于张福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其住院期间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30元计算26天，为780元。2、关于张福刚的误工费，其提交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畜牧局发放的动物防疫证1份，证明张福刚一直从事奶牛养殖，故主张按照2015年度农林牧副渔同行业平均工资42788元计算，为42788元÷365天×45天=5275元。一审法院认为，张福刚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其从事奶牛养殖业，故一审法院对张福刚主张的误工费5275元予以支持。3、关于张福刚的护理费，因张福刚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身份及收入情况，按照济南市同级别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较为合理，结合鉴定意见书，张福刚的护理费应为80元×56天=4480元。4、关于张福刚的交通费，结合张福刚住院、就医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5、关于张福刚的法医鉴定费，张福刚提交鉴定票据1份，自述张福刚经历城公安分局鉴定为轻微伤，支出法医鉴定费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福刚系为鉴定自己的伤情所支出该项费用，属于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张福刚的司法鉴定费，张福刚、张振萍提交大舜鉴定所鉴定费、会诊费发票1张，自述张福刚因鉴定支出费用5200元。周斌、孙元玉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2016年4月16日《都市新女报》栏目中张福刚与大舜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的对话显示，鉴定人员已同意退回3000元的外聘专家费用，且因张福刚经鉴定未构成伤残等级，上述二项费用均应扣除。张福刚对此不予认可，称大舜司法鉴定所未退还3000元的外聘专家费用。经法庭询问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其认可并未退还张福刚任何费用，且告知法庭张福刚伤残等级一项的鉴定费用为700元，据此，一审法院支持张福刚鉴定费4500元。
五、关于张振萍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张振萍的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张振萍提交的医疗费单据均有相关病历予以印证，其可得到支持的医疗费为13084.17元。关于张振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其住院期间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30元计算26天，为780元。2、关于张振萍的误工费，其提交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畜牧局发放的动物防疫证1份，证明张振萍与其配偶张福刚一直从事奶牛养殖，故主张按照2015年度农林牧副渔同行业平均工资42788元计算，为42788元÷365天×45天=5275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系张福刚个体经营，但因张振萍与张福刚系夫妻关系，其实际为家庭共同经营并按照同一标准主张误工费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张振萍主张的误工费5275元予以支持。3、关于张振萍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因张振萍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身份及收入情况，按照济南市同级别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较为合理，结合鉴定意见书，张振萍的护理费应为80元×56天=4480元。4、关于张振萍的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张振萍住院、就医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5、关于张振萍的法医鉴定费，张福刚、张振萍提交鉴定票据1份，自述张振萍经历城公安分局鉴定为轻微伤，支出法医鉴定费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振萍系为鉴定自己的伤情所支出该项费用，属于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张振萍的伤残鉴定费，其提交大舜鉴定所鉴定费发票1张，自述因鉴定支出费用12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份证据系正规发票，可以证实系张振萍因司法鉴定所支出，故一审法院对张振萍主张的鉴定费1200元予以支持。
六、反诉是否已经超出诉讼时效。庭审中，张福刚、张振萍主张本案纠纷发生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其收到反诉状的时间为2015年年底，故反诉已经超过了一年的诉讼时效。周斌、孙元玉对此不予认可，向一审法院提交济南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自述诉讼时效应自济南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之日即2015年4月22日起计算，故反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本案中，因双方打架行为，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对张福刚及孙元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时间为2015年2月5日，因张福刚对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济南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应当自此计算反诉诉讼时效。而周斌、孙元玉于2015年9月10日提起反诉，并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
七、关于周斌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关于周斌的医疗费，其提交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门诊费用清单1份、门诊收费单据1份、住院收费发票复印件1份（加盖医院公章，原件不慎丢失）、住院费用清单1份、住院病历1份，证明因张福刚、张振萍的侵权行为造成周斌身体损害，其治疗支出治疗费2344.14元。关于周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主张按照每天30元计算2天，共计6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斌的住院费用发票与其住院病历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门诊费用票据未载明时间，无法证实其支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医疗费1573.64元。关于周斌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并不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周斌的误工费，其提交周斌的工资明细单1份，自述反诉原告周斌因伤误工，单位扣发其工资747.5元。一审法院认为，周斌仅提交工资明细单不足以证实其因本次纠纷扣发工资情况，因其未鉴定伤后误工时间，一审法院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日工资可以按照其受伤前六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周斌的误工费为：（2084.28元+2188.95+2263.95元+2188.95元+2233.95元+2278.95元）÷6个月÷30天×2天=147.10元。3、关于周斌的护理费，其提交周斌妻子王福晶身份证复印件1份、济南蕙质兰心经贸有限公司扣发工资证明1份，证明王福晶月工资4500元，2014年7月19日至2014年7月25日请假7天，扣发工资1125元，故主张护理费1125元。一审法院认为，周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王福晶因护理周斌扣发工资情况，故一审法院按照济南市同级别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因周斌未鉴定其护理期限及人数，故一审法院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80元×2天=160元。4、关于周斌的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周斌住院、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元。
八、关于孙元玉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孙元玉的医疗费，其提交孙元玉的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门诊费用清单1份、住院及门诊收费单据各1份、住院清单1份、住院病历1份，证明孙元玉治疗花费的情况。关于孙元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主张按照每天30元计算2天，共计60元。一审法院认为，孙元玉的住院费用发票与其住院病历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门诊费用票据载明的时间为2015年7月17日，未有相应的病历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医疗费1621.70元。关于孙元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并不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孙元玉的误工费，其提交孙元玉的休息证明1份，证明孙元玉出院后需休息1周，误工9天，误工费按照每天80元计算，共计720元，其按照697元主张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病员诊断证明记载的病情及开具的时间与病历相呼应，一审法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因孙元玉并未提交其收入来源情况，因孙元玉自述其系农民，故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计算，为13954元÷365天×9天=344.07元。3、关于孙元玉的护理费，其提交周娟身份证复印件1份、工资证明1份，证明周娟工资为3500元，在2014年7月19日至7月29日孙元玉住院期间及休息期间予以照顾，单位扣发其工资1211元，故主张护理费按1211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孙元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周娟因护理孙元玉扣发工资情况，故一审法院按照济南市同级别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因孙元玉未鉴定其护理期限及人数，故一审法院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80元×2天=160元。4、关于孙元玉的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孙元玉住院、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自己的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因为琐事发生纠纷，周斌与张福刚、张振萍与孙元玉互相殴打，致使四人不同程度的损伤。双方均主张系对方首先实施侵权行为，己方系正当防卫，故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双方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交证据，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对此亦未形成统一结论，故一审法院对于双方主张的己方系正当防卫均不予采信。本案中，双方均应当为自己的侵权行为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结合前述认定，张福刚之损伤系周斌侵权所致、张振萍之损伤系孙元玉侵权所致、周斌之损伤系张福刚侵权所致、孙元玉之损伤系张振萍侵权所致，故周斌应赔偿张福刚合理损失：医疗费1355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误工费5275元、护理费4480元、交通费2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司法鉴定费4500元。孙元玉应赔偿张振萍合理损失：医疗费1308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误工费5275元、护理费4480元、交通费20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司法鉴定费1200元。张福刚应赔偿周斌的合理损失：医疗费1573.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误工费147.10元、护理费160元、交通费100元。张振萍应赔偿孙元玉的合理损失：医疗费162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误工费344.07元、护理费160元、交通费1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刚医疗费13553.50元。二、限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刚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三、限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刚误工费5275元。四、限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刚护理费4480元。五、限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刚交通费200元。六、限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刚法医鉴定费500元。七、限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福刚司法鉴定费4500元。八、限孙元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振萍医疗费13084.17元。九、限孙元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振萍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十、限孙元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振萍误工费5275元。十一、限孙元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振萍护理费4480元。十二、限孙元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振萍交通费200元。十三、限孙元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振萍法医鉴定费500元。十四、限孙元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振萍司法鉴定费1200元。十五、限张福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斌医疗费1573.64元。十六、限张福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斌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十七、限张福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斌误工费147.10元。十八、限张福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斌护理费160元。十九、限张福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斌交通费100元。二十、限张振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元玉医疗费1621.70元。二十一、限张振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元玉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二十二、限张振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元玉误工费344.07元。二十三、限张振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元玉护理费160元。二十四、限张振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元玉交通费100元。二十五、驳回张福刚、张振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十六、驳回周斌、孙元玉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1元、财产保全费620元，由周斌、孙元玉负担；反诉费25元，由张福刚、张振萍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周斌、孙元玉提交2016年5月10日张福刚与赵士东、刘斌签订的济南新夫元奶牛养殖厂围墙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一审按照2015年度农林牧副标准计算张福刚的误工费，依据不足，张福刚的养牛基地2016年才开始建设。张福刚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自1998年开始从事奶牛养殖，当时没有注册字号，双方发生纠纷前，新夫元奶牛养殖厂就已经注册，施工合同不是新建。对于该施工合同，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依法受到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张福刚之损伤系周斌侵权所致，张振萍之损伤系孙元玉侵权所致，周斌之损伤系张福刚侵权所致，孙元玉之损伤系张振萍侵权所致，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各当事人在殴打过程中均对对方造成了人身损害，均应赔偿对方因人身损害所造成的损失。周斌、孙元玉上诉称系正当防卫予以反击，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无事实依据，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以及收费票据，认定张福刚、张振萍的医疗费用，依据充分，应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问题，周斌、孙元玉提交的2016年5月10日的施工合同，仅能证实张福刚建奶牛厂围墙的时间，而根据一审中张福刚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认定张福刚在纠纷发生前即从事奶牛养殖业，一审法院按照2015年度农林牧副渔同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张福刚的误工费，并无不当。
综上，周斌、孙元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元，由上诉人周斌、孙元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立营
审判员 武绍山
审判员 王立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曹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