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6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治国，男，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捕前暂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刚桥，广东众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治国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3署初、朱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粤01刑初1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唐治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30日凌晨，被告人唐治国与被害人欧某1经电话联系约定见面。同日2时许，被告人唐治国与被害人欧某1一同去到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莲塘村某公园草坪。同日3时许，二人因故发生冲突，被告人唐治国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被害人欧某1颈部、胸部，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欧某1经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欧某1系锐器作用右胸部致肝脏破裂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唐治国租住处将其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3署初、朱某是被害人欧某1的父母。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书证，手机等物证，证人陈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指认作案现场录像等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唐治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治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唐治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3署初、朱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唐治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被害人欧某1的白色OPPO手机一台，发还给被害人家属；扣押的被告人唐治国的3台手机、人民币247.5元、衣服、凉鞋、刀具，发还给被告人唐治国；扣押的身份证两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唐治国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3署初、朱某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544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唐治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唐治国没有杀害被害人欧某1的主观故意，唐治国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唐治国与欧某1因色情服务问题引发冲突，欧某1先打唐治国，才引发唐一时失去理智实施了犯罪，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0日凌晨，上诉人唐治国与被害人欧某1经电话联系约定见面。同日2时许，二人一同前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莲塘村某公园草坪。3时许，唐治国与欧某1因故发生冲突，唐即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欧某1颈部、胸部，后携欧某1的手机逃离现场，欧某1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5时许，唐治国在其租住的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茶东村莲塘大街a巷b号c房内，使用欧某1的手机号码假冒欧某3的身份与他人短信聊天。经法医，被害人欧某1系锐器作用右胸部致肝脏破裂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日，公安机关在唐治国租住处将其抓获，并查获了欧某1的手机。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8月30日3时27分，报警人陈某2打110报警，称在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深坑路一烧烤档有一名女子颈部与腰部受伤。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石碁派出所公安民警立即到场，经了解，受伤女子名叫欧某1，伤者的颈部与腰部均有出血现状，随即120到场并将伤者送往石碁人民医院抢救，5时49分，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同日，公安机关根据线报，在番禺区大龙街茶东村一出租屋将唐治国抓获。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网上查询情况登记表，证实：唐治国的身份情况。3、家庭户籍卡、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欧某1生活照片，证实：被害人欧某1的身份情况。上诉人唐治国对被害人欧某1的生活照进行了签认，确认照片中的人就是被其捅了三刀的女子。4、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手机号码135××××4537的开户名为欧某1。2016年8月29至30日的通话情况。其中，30日凌晨3时07分，陈某1（手机号码183××××6480）打电话给该号码，通话时长42秒。5时21分至5时46分，该号码向万某使用的130××××5439手机号码共发送了8条信息。5、死亡医学证明书、番禺区石碁人民医院死亡记录、住院病历、CT检查报告书、门诊病历，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欧某1被送至番禺区石碁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后死亡。（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搜查笔录1、穗公番（刑）勘【2016】K4401131608002016080004-1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莲塘村某草坪进行现场勘验及提取相关物证的情况：在草坪北侧边缘草坪上发现一件黑色带有白色星星图案的女士上衣（已提取）。女士上衣西侧地面有2处滴落状血迹（已提取）。两处血迹之间草坪上散落有3块刀鞘碎片（已提取）。草坪西侧边缘中间位置有多处滴落状血迹（已提取）。草坪西侧边缘中间位置西侧有一级石梯，石梯上有多处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石梯西侧地面发现有6枚“红双喜经典”品牌烟头（已提取）。距石梯西侧地面发现行进血迹（已提取），血迹一直延伸到南侧草丛，行进方向为从北向南。与地面行进血迹对应处的草丛上发现擦拭状和滴落状血迹。草丛的南侧是护栏，草丛血迹对应南侧护栏的内侧与外侧均发现滴落和擦拭状血迹。护栏外侧是东西走向的深坑路人行道。在护栏血迹南侧深坑路人行道地面上发现大量滴落状血迹。人行道地面滴落血迹南侧深坑路上发现滴落状血迹。在石梯北侧地面发现1个“怡宝”品牌矿泉水瓶（已提取），瓶身上沾有血迹。草丛和护栏之间地面发现1只女士左脚拖鞋（已提取），拖鞋上沾有血迹。距离人行道地面滴落血迹西南侧地面发现1只右脚女士拖鞋（已提取），拖鞋上沾有血迹。上诉人唐治国指认了案发现场，并对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签认。2、穗公番（刑）勘【2016】K4401131608002016080004-2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唐治国的租住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茶东村莲塘大街a巷b号c房进行勘查的情况。公安民警在该地点发现并扣押了被害人欧某1的白色OPPO牌手机（屏幕破碎），唐治国作案时所穿的白底碎花男士T恤一件，男士蓝色牛仔休闲裤、凉鞋一双、皮带一条及现金人民币247.5元。上诉人唐治国对上述物品照片进行了签认，确认上述衣物是其作案时所穿的衣物。上诉人唐治国、证人陈某1签认白色OPPO牌手机是被害人欧某1的。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唐治国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茶东村莲塘大街a巷b号c房进行搜查，在该出租屋房间的铺上发现手机4台（白色OPPO手机一台、白色小米手机一台、黑色小米一台、粉色三星一台）、现金人民币247.5元、身份证2个和刀具1把，在床铺下发现凉鞋一双、在房间内的厕所发现一红色胶桶内用水浸泡的裤子1条、上衣1件。（三）鉴定意见1、穗番公（司）鉴（尸）字【2016】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1）死者左面部擦伤，颈前擦伤及皮下出血，左肘部擦伤，双膝下方擦伤符合外界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右颈部、右腋中线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符合锐器作用损伤特征。（2）死者双眼球、睑结膜见针尖状出血点，喉头针尖状出血等符合窒息特征，解剖脏器窒息征象不明显，结合调查情况，事主受伤后能自主求救，分析窒息为非致死原因。（3）死者右胸部创口贯穿入胸、腹腔，致肋间肌破裂、右侧膈肌破裂、肝右叶破裂、右侧胸腔及腹腔大量积血；检验见口腔粘膜苍白、双肺失血貌，肝被膜苍白，脾皱缩，双肾缺血貌等符合失血性休克的表现；结合现场地面见大量血迹及多处赤足血印、医院病历显示死者出现失血性休克症状等。综合分析，欧某1系锐器作用右胸部致肝脏破裂因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欧某1系锐器作用右胸部致肝脏破裂因失血性休克死亡。2、穗番公（司）鉴（DNA）字【2016】205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现场草坪边石围栏上血、石头上血及现场草坪中心血、边缘血、西南侧血、南侧马路上血、西南侧烟头及现场草坪上外套上血、拖鞋上血、饮料瓶瓶口擦拭及唐治国的出租屋处提取的OPPO手机上血为欧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欧某1的阴棉未检见人的精斑。（3）欧某1的左、右乳房擦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欧某1、被告人唐治国的成分。（4）现场草坪西侧地面烟头1-3、5为同一男性个体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排除为被告人唐治国所留。（5）现场草坪西侧地面烟头4检出一男性个体基因型，排除为被告人唐治国唐治国、结论（4）中的男性个体所留。（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频截图，证实：2016年8月30日02:09:57唐治国和欧某1经过番禺石基龙涌东桥边街路口，02:22:36两人经过番禺石基广场农商行门口。唐治国对该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2、治安监控视频录像，证实：01:55:25唐治国与欧某1在龙城商业街沙县小吃门前路段相见，欧某1穿黑色衣服、黑色裙子、拖鞋，手中没有拿包；02:19:40欧某1手中拿有手机、一瓶水；02:25:05唐治国与欧某1经过烧烤档进入某；03:27:25欧某1从监控右侧跑入监控视频范围，跑向某附近的烧烤档，速度较快，光着脚，少了件上衣；03:29:49唐治国经过莲塘万人乐商场门口路段；03:31:19在监控视频范围内较远处，欧某1跑到烧烤档处，倒在地上；03:33:35在监控视频左下角，唐治国出现，准备过马路，发现远处欧某1倒地有人围观，立即躲至路边房屋下，观察情况后走过马路。3、穗公网勘【2017】836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欧某1的手机进行检查：案发当日2016年8月30日1时50分许至56分，欧某1135××××4537手机号码共3次拨打唐治国150××××3766手机号码。其中，1时51分二人通话32秒。4、手机短信息截图，证实：2016年8月30日凌晨5时许，唐治国将被害人欧某1的手机卡装在其三星手机上，以欧某1的身份与证人万某进行短信聊天。短信息内容：唐（05:22）：29唐（05:22）干嘛了？万（05:25）：你在哪里干嘛啊唐（05:25）：我在外面睡觉了。万：（05:26）：在哪里睡觉啊唐（05:28）：问这么多干嘛了？你又没钱，陪客人挣钱了。唐（05:29）：不要打扰我的心情？万（05:36）：你要多少钱了唐（05:38）：一千元怎么了？问这干嘛？万（05:39）：那你在哪里啊，可以唐（05:40）：明天再给你吧。在南浦。万（05:43）：明天就算了唐（05:46）：怎么回事啊？天天陪你睡又没钱给我花？上诉人唐治国及证人万某对上述短信截图照片进行了签认。（四）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6年8月30日2时30分许，我在莲塘村深坑路一烧烤档吃夜宵，突然有一个女人跑过来，颈部受伤，右边的身体和脚都是流血，不停向人求救，还说有家里人。我见到此状立刻报警。她当时是从石碁村村心的方向过来的，当时没有其他人追赶受害人。2、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女朋友叫欧某1，我知道她是做按摩工作，住在大龙新村一出租屋。她使用白色OPPO牌手机，号码为135××××4537。2016年8月30日凌晨，我和几个朋友在大龙街沙涌村吃夜宵，约凌晨3点30分，我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电话是134××××1940。对方问我是不是欧某1的男朋友，我说是，对方说我的女朋友被人砍了，我就立即到石碁人民医院。当晚她出去时穿黑色短袖上衣，胸前有花纹，穿黑色短裤。她随身有一部手机，有一个粉色皮质手提包，随身带多少钱我不清楚，没有戴首饰。3、证人吴某的证言：2016年8月30日凌晨3时许，我接到了朋友万某电话，说陈某1的女朋友出事了，叫我一起去石基医院。之后，我就和万某及其他几个朋友去到了石基医院。我们问小悦怎么回事，她就说“是客人”。后来万某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30××××5439）打通了小悦的电话，但没人接。过没多久小悦的号码就回复了万某短信，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4、证人万某的证言：2016年8月30日凌晨3点多，我和陈某1等四个人吃宵夜。期间，陈某1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他女朋友被人捅伤了被送到石碁医院。我们立刻到石碁人民医院。我之前在医院听他们说小月的手机和包都不见了，因为要联系小月的家人，我就试着用我的手机给小月的手机号码135××××4537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有回铃音，响了大约两声，对方就挂断了。紧接着，在5时21分，小月的手机号码发来两条信息，我就回了。后来对方有继续给我发信息。5、证人朱某的证言：我女儿叫欧某1，在石基这边做发廊洗头工的。我确认死者就是我的女儿。6、证人欧某2的证言：2016年8月30日晚上20时40分左右，我得知妹妹欧某1死亡。她以前住在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大龙市场一出租屋，我只知道她是在一理发店工作，具体单位不清楚。经辨认，欧某2辨认出欧某1；并提供了两张被害人生活照。7、证人龙某的证言：我参加了2016年8月30日对欧某1的抢救。在对欧某1进行胸腔闭式引流时在她的胸部第五肋间隙留有一个约不到2cm的手术切口，只有这一个手术切口。（五）上诉人唐治国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6月份的一天，我从茶东的住处过去大龙村，无意间发现路边有一间按摩店，我进去按摩，那个店里面实际就是提供“打波”服务的（摸乳房）。当时是欧某3提供服务的，我两互留了联系电话。后来多次去这家店。8月30日凌晨2时许，欧某3发了一条微信叫我过去玩，我就去找她。见面后，我们一起沿富怡路走到某公园的草坪坐下，我们玩了一下手机，然后我就拿出三百元给她，接着我伸手过去“打波”，打了约五、六分钟，她就不让我打了，让我再给两百元就可以多“打波”两分钟。我就说每次“打波”都是三百，这次怎么还要两百元。她就伸手从我裤子口袋拿走了一百元，还说让我继续“打波”两分钟，我又伸手去“打波”。打了不到一分钟她就要站起身要走了，我马上站起来用右手拉住她的左手不让她走，她就拿了手中的手机砸我的脚，但没砸到。我有些生气就把她推到在草坪上，准备去“打波”，她就伸手过来打我脸。打了几下，我发火了，我从裤子右边口袋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当时我用左手按住她的胸口，右手拿刀在她身体乱捅了三刀。她大声喊救命，我从地上捡了她的手机后马上跑回住处。公安机关在我的出租屋里搜出四部手机和两张女性身份证，其中一部手机是欧某3的，其他都是我的。我上衣上沾了一些血，我就将上衣和裤子都用水泡在桶里。水里放了些洗衣粉，拖鞋放在出租屋的床下。我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有人打过电话给欧某3的手机，当时我挂了线，并且将欧某3的手机卡拆下来插到我的那部三星手机里，然后我用三星手机通过欧某3的号码给对方发了四五条短信，内容记不清楚了。欧某3的手机卡还插在我那部三星手机里。刀是我两个月前在石基镇路边摊档以十多元买的，用来切水果的，和两把钥匙串在一起，平时都带在身上的，约15厘米长，不可折叠，平时我用胶套套住刀刃带在身上的，刀刃长约8厘米，宽约2厘米，我插完她之后就扔在现场了，一起串了两个小钥匙。欧某3当时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短裙。我穿白色短袖上衣，上衣上有一些小花纹，蓝色长裤，穿拖鞋。她只拿了一部手机，是白色直板智能手机，背面贴有一个类似花的东西。经辨认，唐治国没有辨认出欧某1。对于上诉人唐治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1、被害人欧某1与上诉人唐治国发生拉扯而被推倒在地，后唐持水果刀捅刺欧某3的颈部两刀、胸部一刀，均为欧某1的要害部位。其中，尸检报告证实欧某1胸部一刀贯通至肝脏背侧，肝右叶可见破裂口长6cm，可见伤口深、力度大，并造成欧某1死亡的后果。因此，唐治国在主观上追求欧某1的死亡后果，其上诉提出上诉人唐治国构成故意伤害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本案除上诉人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欧某1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故上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已依据其犯罪情节准确量刑，请求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治国故意杀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致一人死亡，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唐治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唐治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并为核准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刑初170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唐治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永斌审判员  黄 麟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张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