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722刑初77号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亮，男，生于1980年11月10日，户籍地：宣汉县，现住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达州市戒毒所强制戒毒。2016年8月16日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8月23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崔吉成，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亮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书林、谯惠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亮及其辩护人崔吉成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6年5月5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公诉机关于同年6月5日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左右，丁某经文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孙亮，孙亮称其能在宣汉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县交运局）办理公路硬化审批项目，但要收取相应的费用。同年7月，孙亮伪造了一份宣汉县交运局来文处理笺，对丁某谎称是宣汉县南坝镇双柏村老街至峰城镇寨扁村公路硬化的“开工令”，丁某遂开始动工硬化此公路，后孙亮从丁某处索要人民币56.38万元。后查实，该公路并未取得县交运局的审批手续。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6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解称：申请的项目在数据库里存在，由于丁某等人虚报公里数违规在先，导致未拨款，他是尽心尽力在办这件事，恳请按民事纠纷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孙亮的刑事责任证据不充分，来文处理笺系复印件，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被告人孙亮在接受检察院讯问时已推翻了其原来的供述，无证据证明该处理笺系被告人孙亮伪造；文某作为专业人员应该知道来文处理笺不是“开工令”；被告人孙亮与丁某之间有居间合同，且调解协议也证明双方是民事行为，其妻也打了条子的，所得的钱孙亮自己陈述并不是挥霍了的；该项目数据库里有，交通局的领导也去检查了的。根据法律规定，假如被告人诈骗罪成立，鉴于其有民事行为，且不是用于挥霍，建议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宣汉县南坝镇居民丁某2、丁某1对丁某（本案被害人）说其有个熟人有从南坝镇双柏村老街到峰城镇寨扁村8.6公里的公路项目，并邀丁某参与。后三人一起到宣汉县城找到了文某，并通过文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孙亮。期间，被告人孙亮称自己能在宣汉县交通运输局办理公路硬化审批项目，但提出要收取相应的费用。同年7月，被告人孙亮拿出一份虚假的载有宣汉县交通运输局局长、副局长等签署意见和签名的“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对丁某等人谎称该笺就是宣汉县南坝镇双柏村老街至峰城镇寨扁村公路硬化工程的“开工令”。尔后，文某将该“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给丁某复印了一份，致丁某等人信以为真，遂开始动工硬化此公路。被告人孙亮先后以收取信息费、介绍费等名义，从丁某处索要人民币56.38万元，并将赃款挪作他用和挥霍。后经查实，南坝镇双柏村老街至峰城镇寨扁村的公路项目并未取得宣汉县交通运输局的审批手续，仅存于该局的数据库中。同时查明，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孙亮之妻李鑫利、其父孙福斌与丁某、丁某2、丁某1在宣汉县昆池法律服务所达成了调解协议，其主要内容为被告人孙亮、李鑫利夫妇于2015年10月1日前返还丁某、丁某2、丁某1现金70万元，并由李鑫利出具了欠条，由孙福斌担保。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丁某于2015年4月18日向昆池派出所的报案；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了2014年5月，丁某2、丁某1对他说，有个熟人有硬化从南坝镇双柏村老街到峰城镇寨扁村8.6公里的公路项目。丁某2、丁某1叫他参与，他觉得可以就和二人一起到宣汉县城找到文某、孙亮，文某、孙亮说已拿到了该项目，并且可以把相关的手续办好，但没有资金，可以把项目给他们来做。最后，他们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他、丁某1、丁某2从文某、孙亮处拿到修公路的项目，但要付给孙亮介绍费、信息费。当天，他又和丁某1、丁某2达成口头协议，由他负责修路的资金和给文某、孙亮的介绍费、信息费，丁某1、丁某2负责偿还他借钱贷款的利息，路修好后利润三人平分。后文某、孙亮说要想修路就要拿到开工令，他们为了早日动工，就给孙亮指定的账户（账户名是李鑫，听说是孙亮的老婆）打了425800元钱，给文某取的现金50000元，孙亮、文某二人都出具了收条的。给了钱后的一二天，他们就从文某、孙亮处拿到了开工令，开工令上写的是：“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2014年8月10日，孙亮说需要资金给图纸费，他又给了孙亮38000元，当时丁某2、丁某1、文某都在场，孙亮给他出具了收条的。……同年9月29日，孙亮说“县交通局要给你们拨款，但需要你们先打税款过去，再开票拨款”，并给了他一个账号，他便打了10万元到账户名是李鑫的账户上。钱打过去了，孙亮没有把票开出来，只在汇款凭条上签了名、落了时间。2015年正月前，孙亮还叫他打了23000元的资料费。到2015年正月，他见县交通局都一直没有拨款，觉得被骗了才报了案的事实；2、证人文某的证词，证实他是2014年在宣汉县芭蕉镇修路时经人介绍认识的孙亮。同年4月份，丁某2说南坝镇双柏村老街至峰城镇寨扁村有七、八公里的路没有硬化，问他能不能到县交通局去把项目跑下来，他回答说让孙亮去跑试试。过了一段时间，他便介绍南坝镇双柏村的干部认识了孙亮，孙亮承诺其能将项目跑下来，但要村上出具相关证明。接着，丁某2就介绍丁某和他认识，称由丁某来出资修路。同年5月份左右，他就又带着丁某、丁某1、丁某2去认识了孙亮，孙亮承诺其能将项目跑下来，但项目跑下来后要收取5万元一公里的介绍费，当时丁某等人都同意了的。过了几天，他提出路是他介绍的要收取信息费，还要在工地上施工，经过商谈就讲的总数15万元，丁某等人也都同意了的。后他们和孙亮又谈了三、四次。期间，孙亮找丁某要的钱，但具体给的多少他不晓得。2014年7月份左右，孙亮就称公路“开工令”下来了，“开工令”的抬头写的是“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文号：南镇府（2014）68号，他看后复印了一张给丁某，孙亮就要公路测试费和介绍费，他也提出要信息费。第二天，丁某就给他转了5万元，给孙亮的妻子卡上转了35万元。他们把钱收了后，丁某等人就回去动工开始修路，他去当的施工员。2014年底，政府就喊工地停工，他才晓得孙亮当初那份“开工令”是假的，丁某一直没有拿到钱。同时证实，他晓得丁某给了孙亮一个35万元和一个10万元的事实；3、证人丁某1的证词，证实……他和丁某2带着丁某到宣汉县城认识了文某和孙亮。他们将修路的报告给了孙亮，孙亮就和丁某在谈信息费，孙亮称只要项目跑下来了，丁某就给5万元一公里的信息费，当时丁某同意了的。期间，他和丁某2也在与丁某谈信息费用的事，丁某就不愿意给他们信息费就让他们入股一起来修路，当时谈的修路的资金由丁某垫支，修路所得利润三人平分，他们认资金利息，丁某跟文某谈的是给文15万元信息费，同时文要求到公路上去施工，施工的费用另外算。中途，他和孙亮到县交通局去办理关于公路项目的事情，除拿开工令那次外，每次都只是孙亮一个人进办公室，他在走廊上。2014年7月份，孙亮叫他们去拿公路的开工令，他们就到了宣汉县城，孙亮喊他们中去一个人与孙亮一起到县交通局去拿开工令，他就和孙亮一起去的。路上，孙亮叫他去了不要乱说话，到了那里，孙亮让他在办公室等，约10分钟后，孙亮就喊他走，后孙亮就把一份说是“开工令”的文件给大家看，孙亮还叫文某复印了一张给丁某。接着，孙亮就叫他们给信息费，丁某答应明天转给孙亮，孙亮同意了。之后，丁某分几次跟孙亮打了70万元的信息费，具体好多要看条子。2014年7月，他、丁某2、丁某挂靠的一个建筑公司在双柏村委会开的招标会上，丁某中了标。之后，他就在工地上修路，他负责收材料，丁某2负责路面硬化，丁某全面负责，公路硬化了2公里左右，他找丁某签订合同，丁某没签，后丁某说修路的垫付资金不好找，利息要涨到月息2分，他觉得不划算就主动退出来了的，后面的事他就不晓得了的事实；4、证人丁某2的证词，证实了……2014年4月，他听说丁某手里有一条线路没有硬化，在和丁某联系后就与丁某1一起去和丁某谈的，丁某说的有一条路要硬化，但没有县交通局的项目审批手续。他和丁某1就说他们有人能跑得下来项目，丁某就说他们把项目指标跑得下来就一起干，还可以另外给10万元钱。他们就提出了跑项目的时候有3000元一公里的测试费用，丁某没有同意。大约过了三四天，丁某就跟他打电话说测试费可以给，接着丁某就联系了双柏村的干部跟他和丁某1接洽，后他和丁某1就带着双柏村的书记吕云建、村主任程依春到宣汉县城联系上文某和孙亮，吕云建、程依春把双柏村要硬化的线路跟文某和孙亮说了，他和丁某1就叫文某和孙亮去县交通局查看有没有这条线路。又过了两天，文某和孙亮就回信说双柏村那条路有项目，……丁某和孙亮就签订了一份工程居间合同。7月6号，孙亮和文某打电话说公路的开工令下来了，后在车站对面的一个茶楼耍时，孙亮和丁某1就称去县交通局拿开工令，过了一会儿两人就回来了，拿着一个文件称这就是“开工令”，他们依次看了，文件抬头是“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看后孙亮就拿了一份复印件给丁某，原件由孙亮保存着。“开工令”拿到后，孙亮就找丁某要公路测试费和信息费，接着，丁某就给了孙亮425800元，之后，文某也要信息费，他们就同意给了文某50000元。后丁某称又跟孙亮打的钱，总共跟孙亮打了约70多万元的信息费。“开工令”拿到后，他们就到村上开的招标大会，丁某中的标，然后就与村上签订合同，开始动工修路的事实；5、证人吕某的证词，证实了他是宣汉县南坝镇双柏村的支部书记。2014年年初，丁某就来找他说把他们村上的路硬化了，给他们村上找项目，不让村上出钱，还说的是找一个叫孙亮的给他们找的项目。2014年7月份，村上就和丁某签订了硬化公路的合同，8月份开始硬化公路，合同上签的是8公里，目前已完工6公里，还有2公里没有硬化，钱都是由丁某垫支的。政府的项目款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来，2014年年底，丁某找村上说县上的项目款已经到了，孙亮也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查，说项目款已经下来了的，但是他到南坝镇政府查了多次都没有查到，之后他又到南坝镇交管办去问，交管办的说有项目的都已经下来了，没有双柏村的，后他将查的情况告诉了丁某。2015年2月份的一天，南坝镇丁书记找他到镇上问村里公路的事情，当时丁某也在，丁某还把交通局批复的文件拿了出来，丁书记把文件发给县交通局后才知道文件是假的。修路期间，南坝镇政府交安办的人来看过，2014年底县交通局的肖局长去检查过路的质量的事实；6、证人杨某的证词，证实了他是南坝镇交通安全办公室主任。2014年4、5月份，吕某、程依春找到他说双柏村上要把老街到峰城寨扁村的公路硬化了，要他给他们做些前期公路硬化资料工作。他回答说安办没有收到县政府和交通局关于这条路的计划文件，不敢做。吕某、程依春就说，村上自己去找的包工头，村上不出一分钱。7月份，吕某、程依春又找到他，说双柏村公路的硬化指标得到了县交通局的批复，他便提出看一下文件，二人说文件在其他人手中。又过了几天，二人说县交通局在催尽快开工，同时村上出了一份委托，叫他们帮忙组织招投标大会。当日，他们便组织了大会，是丁某中的标。接着，丁某便开始修路，期间，他们去检查过质量，交通局肖某副局长到南坝镇检查时，他们带肖局长到该路去检查过。但他至今都没有看到该条路的相关文件的事实；7、证人肖某的证词，证实了他下去检查工作是经县交通局党委会决定的。他到南坝镇后，也是南坝镇的工作人员安排的，他不晓得双柏村那条路是否立项，检查时也没有问有关人员的事实；8、证人程某的证词，证实了他是宣汉县交通局副局长。2014年68号文件中提到的双柏村老街至峰城寨扁村断头路的硬化，在他们的数据库里有，但没有立项。文件处理笺，经核实都不是他们单位领导的签字的事实；9、宣汉县公安局昆池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宣汉县交通运输局吴某陈述与被告人孙亮认识，但没有任何交往，他没有给孙亮提供过文件处理笺的事实；10、“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复印件及被告人孙亮的指认照片，反映了“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所载内容，以及该来文处理笺系被告人孙亮交与被害人等复印而来的事实；11、宣汉县交通运输局张某的证词，证实了该局2014年没有收到南坝镇政府（南镇府〔2014〕68号）文件，“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上局领导和工作人员签字均不是署名者本人、全系他人字迹的事实；12、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笔迹检验鉴定书，认定送检的“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上“蒋波”的签名与时任宣汉县交通局局长的蒋波的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的事实；13、收款单（收条）及账户余额历史清单，证实了被告人孙亮骗取被害人现金的数额；14、被告人孙亮的身份信息表，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即被告人孙亮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工程居间合同，证实被告人孙亮与丁某、丁某1、丁某2签订有居间合同，以及合同的具体内容；16、民事起诉状、调解协议书、欠条，用以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孙亮的亲属与丁某、丁某1、丁某2达成了协议，由孙亮、李鑫利给丁某、丁某1、丁某2出具70万元的欠条，孙亮之父孙福斌作为担保人的事实；17、被告人孙亮的有罪供述，供认了他伪造“宣汉县交通运输局来文处理笺”，并对被害人丁某谎称是工程开工令，从而骗取了被害人丁某现金56.38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借为他人帮忙办理公路建设项目并收取信息费等为名，骗取他人现金56.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危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诈骗罪。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孙亮辩解称其“申请的项目在数据库里存在，由于丁某等人虚报公里数违规在先，导致未拨款，他是尽心尽力在办这件事，恳请按民事纠纷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申请的项目虽存在数据库里，但并没有获得相关职能部门的立项审批手续，且丁某等人是否虚报公里数，与被告人孙亮虚构事实骗取丁某现金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证据不充分，来文处理笺系复印件，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被告人孙亮在检察院讯问其时已推翻了原来的供述，无证据证明该处理笺系被告人孙亮伪造”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亮只是对来文处理笺是其伪造的翻了供，但对复印件来源于他提供的原件，以及复印件与原件内容一致并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述以及证人的证词、笔迹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佐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71条的规定，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其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亮与丁某之间有居间合同，且调解协议也证明双方是民事行为，其妻也打了条子的，所得的钱孙亮自己陈述并不是挥霍了”的辩护意见，不影响被告人孙亮犯诈骗罪的成立。根据被告人孙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26年9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孙亮的全部非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丁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虹审 判 员  吴宏斌代理审判员  侯维平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垭兰附项：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