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西刑初字第15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某，系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史建盛，河北正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系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4月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庆虎，河北民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某某，无业。2013年3月1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3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晓亮，河北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齐晓丽，河北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系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4月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魏军红，河北正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某，系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4月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某某，系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4月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系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4月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蔺某某，系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4月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刑诉（2013）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孙某、康某某、许某某、董某某、何某某、杨某、蔺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奚军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史建盛、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庆虎、被告人康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晓亮、齐晓丽、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魏军红、被告人董某某、何某某、杨某、蔺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被告人崔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注册成立了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在成立后从事同仁眼黄金等的销售。经鉴定，同仁眼黄金系假药。崔某负责和厂家联系定制产品及广告的创意；被告人孙某在公司是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销售工作，参与同仁眼黄金的招商工作；被告人许某某负责公司所有跑外采购，厂家发货、提货、给经销商发货以及汇款、收款等工作；被告人董某某为孙某的助理，主要负责销售、充当导播、电话咨询、安排冒充患者的人打热线电话等工作；被告人何某某负责销售、以医生的身份接电话咨询、安排冒充患者的人打热线电话、充当导播的工作；被告人杨某及蔺某某负责广告的制作、剪辑、合成及将虚假广告通过QQ发给各地代理商。被告人康某某是同仁眼黄金在邢台地区的销售代理商，其通过施东江（另案处理）在邢台市广播电台交通音乐频道发布虚假广告，共销售同仁眼黄金金额达154404元。经查，被告人崔某等人向全国12省38市各代理商共计销售同仁眼黄金30000余盒、销售金额达36万余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某、孙某、康某某、许某某、董某某、何某某、杨某、蔺某某销售假药，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崔某、孙某、康某某、许某某、董某某、何某某、杨某、蔺某某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崔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崔某犯销售假药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次，崔某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崔某本人自愿认罪、悔罪；2、本案涉及到的两位被害人，均没有造成人身伤害，社会危害性小。通过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崔某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4、本案的非法所得应以被告人供述的50件、每件货物200盒、每盒进货价3.5元、销售价11元来计算，非法所得应为7.5万元，这个数字没有排除广告制作、雇佣人员、讲解人员、药品展销会等的支出。综上，崔某被羁押已达半年，起到了教育作用，其主观危险性较小，对其判处缓刑为宜。
被告人孙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存在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1、其在案件中属从犯；2、其到案后，主动交代案件情况，认罪态度积极；3、积极赔偿被害人，并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其系偶犯、初犯，无主观恶性，无社会危害性，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应对被告人孙某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康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康某某犯销售假药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康某某存在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1、其到案后能主动坦白罪行，当庭如实供述；2、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3、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犯罪故意方面主观恶性小；4、其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5、积极退赔，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6、其销售金额为154404元，进货成本20000元，支付广告费13万多元，既使不计算销售过程中的所有运输成本，其获利也仅4404元。另外，康某某在公安机关已缴纳7万元罚款。综上，希望酌情对被告人康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许某某犯销售假药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许某某存在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1、许某某属于从犯，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2、没有给被害人造成身体伤害，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其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4、本案的非法所得应以被告人供述的50件、每件货物200盒、每盒进货价3.5元、销售价11元来计算，非法所得应为7.5万元，这个数字没有排除广告制作、雇佣人员、讲解人员、药品展销会等的支出。综上，许某某被羁押已达半年，起到了教育作用，其主观危险性较小，对其判处缓刑为宜。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被告人崔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注册成立了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在成立后从事同仁眼黄金等的销售。经鉴定，同仁眼黄金系假药。崔某负责和厂家联系定制产品及广告的创意；被告人孙某在公司是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销售工作，参与同仁眼黄金的招商工作；被告人许某某负责公司所有跑外采购，厂家发货、提货、给经销商发货以及汇款、收款等工作；被告人董某某为孙某的助理，主要负责销售、充当导播、电话咨询、安排冒充患者的人打热线电话等工作；被告人何某某负责销售、以医生的身份接电话咨询、安排冒充患者的人打热线电话、充当导播的工作；被告人杨某及蔺某某负责广告的制作、剪辑、合成及将虚假广告通过QQ发给各地代理商。被告人康某某是同仁眼黄金在邢台地区的销售代理商，其通过施东江（另案处理）在邢台市广播电台交通音乐频道发布虚假广告，共销售同仁眼黄金金额达154404元。经查，被告人崔某等人向全国12省38市各代理商共计销售同仁眼黄金30000余盒、销售金额达36万余元。
另查明，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崔某、孙某、康某某、许某某通过赔偿本案被害人孙桂花、路计生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2月27日接到孙桂花报案及2013年1月17日立案的事实。
2、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对涉案药品、作案工具的扣押、发还及移送情况。
3、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股东出资信息，证实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设立、出资及法定代表人的情况。
4、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合格供货方档案表及质量保证协议书，证实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的设立及相关证件、证照情况。
5、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证实陕西科盛生物有限公司对“润视佳”（即同仁眼黄金）商标的申请注册并被受理的情况。
6、同仁眼黄金的外包装复印件，证实同仁眼黄金的外观情况（显示适用范围）。
7、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发布的同仁眼黄金的相关标准及检验报告，证实科盛药业出具的同仁眼黄金检测标准合格的情况。
8、同仁眼黄金企业自主定价表，证实同仁眼黄金零售价每盒168元，每箱200盒。
9、同仁眼黄金官方网站截图及同仁眼黄金主持人开场词，证实被告人崔某对同仁眼黄金在网上做的宣传情况和广播宣传内容。
10、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证实同仁眼黄金商标的申请注册并受理的情况。
11、公司注册证书，被告人崔某注册“同仁堂（香港）国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
12、科盛7、9月份汽运运费清单及货物运单，证实科盛药业给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货情况，发货152件，收货人为许某某。
13、陕西省国家税务通用手工发票一张，证实邢台市中北大药房购买同仁眼黄金10盒共980元的情况。
14、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招商客户信息表，证实同仁眼黄金的全国代理人信息情况（显示康某某）。
15、扣押涉案物品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扣押的发票收据、手机（附短信发货账号情况）、药品、印章等情况。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查询情况，证实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
17、辨认笔录两份，证实施某某和孙某某现场辨认出被告人康某某的情况。
18、康某某送货时使用车辆的照片两张。
19、破案经过及被害人孙某某、路某某的举报材料和收据两张，证实康某某等人涉嫌销售假药一案，由孙桂花于2012年12月27日报案称其从邢台交通音乐频道晚八点播出的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药品讲座中得知该药品宣传可以治疗白内障、玻璃体混浊等症状，遂花1800元订购三个疗程药品。在使用几天后感觉没有效果，后发现该药不是国药准字号，经查询也不是北京同仁堂生产的，随即到公安报案。路计生买了10盒子同仁眼黄金，交了1100元现金，开了收据。经公安机关2013年1月17日立案侦查，2013年3月15日将康某某传唤到案后被刑拘，2013年3月28日将孙某抓获，3月29日在哈尔滨将崔某、许某某、董某某、何某某、管静静、曹金娥、杨某、蔺某某抓获，2013年4月25在陕西将张毅抓获，5月3日张小玲投案自首。经讯问，以上人员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该案告破。
20、办案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关于崔某发往其他地区的假药，已经公安部批准对各地经销商由当地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张毅生产假药一案目前正在继续侦查；耳聋声波因所查获只有集合，侦查中未发现康某某销售，故未做鉴定，男宝胶囊和同仁根黄金目前已送检结果未出；山东瑞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裕树牌虫草精华片”在搜查崔某哈尔滨的公司时发现两盒，系保健药品不是药品，故未做鉴定；公安机关认为施东江的行为已构成康某某案的共犯，但经询问发现其主观并非故意，客观未造成后果；根据从西安市陕西科盛药业办公地点和生产车间搜查出的两张科盛7月、9月汽运运费统计单和一张天地华宇货物运单，三张单据货物152件，每件200盒，收货人为许某某，另外根据孙某供述公司是按每盒10元至12元卖给代理商，许某某也供述其共取了3次货，大概130至150箱左右，据此，公安机关认定崔某等人销售假药的犯罪数额为36万余元。
21、关于山西科盛药业等两家消毒产品生产企业相关产品协查情况的函，证实陕西省卫生监督局对科盛药业的检查中未发现同仁眼黄金相关原料及包装，但发现其他违规产品。
22、北京同仁堂集团有限公司的复函，证实北京同仁堂未生产过“同仁眼黄金”产品，也未授权该产品使用同仁堂商标标示；该公司系统内没有“同仁堂（香港）国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这个机构，与陕西科盛药业无任何关系，且未授权其使用同仁堂商标。
23、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实同仁眼黄金的实际产品名为“润视佳护眼液”应按假药论处。
24、邢台市公安局罚没收入缴款书及邢台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康某某的70000元，已按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已上交市财政。
25、四个笔记本、收款收据五本、同仁堂（香港）国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公章一枚、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章模一个，证实被告人崔某、康某某的销售情况。
26、邢台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1）、被告人康某某犯罪数额是根据在其驾驶的汽车里搜出的5本销售收据，后经对其讯问，其供述这5本销售收据就是销售同仁眼黄金的销售收据，经过统计销售金额为154404元；（2）、从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搜出同仁眼黄金41盒。
27、收到扣押车辆的收条，证实车牌号为冀E×××××的丰田牌轿车一辆及行驶证一本，2013年9月29日已退还，收到人为梁建海（康某某姐夫）。
28、谅解书四份、收款条四份，证实被告人崔某、孙某、康某某、许某某通过赔偿被害人路某某、孙某某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路计生、孙桂花的谅解。
29、户籍证明，证实案件相关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30、调查评估意见书四份，哈尔滨市香坊区、道里区司法局分别为被告人董某某、何某某、杨某、蔺某某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均同意对被告人董某某、何某某、杨某、蔺某某进行社区矫正。
3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9月17号经人介绍来到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海富康城B82座4单元602，公司的老板叫崔某，孙某是经理，董某某是咨询部部长，许某某负责接货送货之类的工作，何某某是导播，管静静是主持人，杨某和蔺某某是搞后期制作的，崔总媳妇冯曼丽给我们发工资，但从不来上班，每月只来一天，董丽梅和李明月和我一样是接线员，我接电话负责卖药，卖的是标哥“男宝胶囊”，我没有卖过“同仁眼黄金”，我没接触过这个产品，公司其他的产品我不知道，公司其他产品的销售我一点也不清楚，我也没有参与过制作节目，我不懂那个，我只知道他们的广告是雇的托充当患者，管静静是主持人，她们在二楼录制节目，有讲师打进电话去，和管静静一起主持，然后托打进热线电话咨询，大致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他们雇托付多少钱。接听热线的情况就是有听众打进电话来，我就说“你好标哥男宝定购中心”，然后有些人上来就买药，我就留下他的姓名电话和地址，然后我把这个信息通过短信或QQ传给明月或董丽梅，她们把单子打出来直接给中通快递公司发过去，中通一般都保存着我们一部分货，他们接到单子会按上面的信息包装发货，货到付款，结款时有可能是许某某有可能是冯曼丽去，我不太清楚。我们是底薪加提成，我底薪是1800，再加上每月的提成，每个月大约挣二千七、八百元。如果来的是咨询电话，我们就尽量推销，我没有接触过经销商，都是孙某在做，刚开始来的时候，我还卖过一个多月的“同仁根黄金”。方法和卖男宝的方式是一样的，量比较少，有时候一天也卖不出一份。
32、证人管某某的证言，我在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主持人，只负责录节目，录的是标哥“男宝胶囊”在电台播的广告节目，孙某给我现成的稿子，先是一个产品的简单介绍，大约40秒钟，然后请讲师来讲解产品，讲师是哪儿来的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面，我按录音室那部电话的回拨键，就可以接通讲师，他通过电话和我一起做节目，热线电话是什么人这个我也不清楚，是董某某安排的，董某某总经理孙某的助理，也算是导播吧，热线电话进来后她先接，然后再切给我，讲师和热线电话是付费的，我来的时间短，讲师的费用是多少我不清楚，热线电话好象是一个电话7块线，这些人都是孙某和董某某联系的。我没有做过“同仁眼黄金”的广告录制，但对同仁眼黄金做过开场录音，平时对同仁眼黄金主持不多，我主要是做“标哥男宝”的宣传录音。我做过“男宝胶囊”的广告录制，但似乎给“同仁根黄金”的广告录过音，就是把开场、中间转接和最后结束语这七、八分钟台词录完，再由剪辑杨某把节目编辑起来，杨某是制作部的部长，蔺某某在公司也是技术人员，从事广告的剪辑，但杨明是部长，他领导我和蔺某某。
3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公司叫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2004年经营至今，法人是我，我妻子张某某是股东，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主要生产医药器械、保健用品、消毒卫生用品，公司地址在西安市莲湖区南二环九座花园商务中心1315室，生产地址在西安市沣东新区和平村，我负责公司的全面运营，我妻子负责财务、樊荣负责对外加工业务，以前负责对外加工的叫吴桂平，已经不在公司上班了，黎进玲以前也是在我公司负责外加工业务的，因近期生孩子所以没上班，生产厂子目前共有5人，费菊英负责厂子生产工作，马晓强负责厂子的采购，梁建负责厂子的配料工作，田欢欢负责厂子的内勤工作，安新宏负责厂子的物流工作。公司资质有陕西省卫生厅发的卫生许可证（陕卫消证字（2011）第0125号），医疗器械许可证，还取得过藏卫健用字（2008）第016号。我们公司主要生产爱侬凝胶（妇科用）、冰亮眼贴、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我们公司主要是搞贴牌生产。爱侬凝胶主要卖到陕西全省，冰亮眼贴主要是各地代理，同仁眼黄金主要是提供给哈尔滨一家香港同仁堂国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这家香港公司贴牌生产的同仁眼黄金这笔业务不是我亲自谈的，大约是在2011年下半年给该公司贴牌生产的，具体洽谈这笔业务的可能是黎进玲。哈尔滨这家公司提供同仁眼黄金商标标示，负责提供设计思路，我们公司负责外包装、内瓶、配方的生产，同仁眼黄金是一种眼部护理液。我不清楚根据国家卫生部的管理规定眼部护理液是否可以标注适用于白内障、青光眼、玻璃体混浊、糖尿病引起的视网膜病变、黄斑变性、老花眼、飞蚊症等症状。我印象里一共给哈尔滨这家公司生产了两次以上，最低的下单量在一万盒以上，具体多少数我不清楚。黎进玲，冯营松和樊荣，他们应该清楚。哈尔滨公司是以通过银行汇款或转账的方式支付货款的，我不是很清楚货款打到谁的账号上，此项工作由负责财务的张小玲和负责销售的樊荣清楚，我们公司是通过物流方式（由安新宏负责）给哈尔滨公司发货。哈尔滨那家公司有个女的和我联系过，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电话不记得了，她让我们公司近期再给她生产一批同仁眼黄金，我告诉他们年前河北邢台公安到陕西省卫生厅法规处协查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具体该产品出了什么问题，陕西省卫生厅也没有给我说是什么原因，我让他们调查此事，他们说在邢台也没有经销商，他们也不知道此事。科盛7月份汽运运费，日期7.25，到站哈尔滨，收货人许某某，件数52件，运费倒付运费；科盛9月份汽运运费，日期9.19，收货人许某某，件数50，运费倒付，这两张运费统计表是我们公司发个哈尔滨那家公司的，一次发了52件，另一次为50件，都是对方付运费，收货人叫许某某，但我不知道许某某是干什么的。
3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今天来投案自首来了。我从2004年至今一直在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工作，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在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九座花园商业中心1315室。公司有张毅和我两个股东，张毅占60%股份，我占40%股份，张毅是公司的总经理，他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我负责给公司批办文号、公司搞认证、公司员工发工资。雷文负责公司的财务，樊荣负责公司的销售，马晓强负责公司的采购，安新洪负责物流。公安机关把张毅带走后我才知道我公司生产的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出了问题。我们公司是从2011年年底开始生产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的。2012年10月份左右黎进玲因为要生孩子和樊荣做的销售工作进行的交接。樊荣说在2011年底黎进玲做销售的时候做过一批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这一批做了一万盒，每盒3.5元。2013年2月份樊荣下了一批同仁眼黄金的单子，好像是一万盒，因为对方发过来的外包装设计有乱码，再和对方联系就联系不上了，所以就没有生产。我们公司的生产销售情况是负责人先联系业务，联系完了，对方就给公司财务账号打预付款，财务确认账户收到钱，销售负责人让采购负责人准备原材料。贴牌得需要确认对方的电子文档没有乱码，如果对方发过来的电子文档没有乱码，采购负责人就可去定包材生产了，生产出来的产品由物流负责人通过物流发给对方。我们公司有两个财务账号，两个账号都是我的名字，一个是农业银行的账号，一个账户是光大银行，农行网点比较多一般都用农行的账户收款。这两个银行卡都在公司财务那放着。公司里我是财务总管，公司的物业费电话费交通费由我签字就可以报，比较大额的钱得张总（张毅）同意后才可以，具体的财务由雷文负责。我们公司资质第一个是陕西省卫生厅发的陕卫消证字（2011）第0125号；第二个是西藏自治区卫生厅发的藏卫健用字（2008）第016号，这个批号2012年年底统一通知停用了；第三个是陕西省药监局发的一类医疗器械证。我们公司生产过同仁眼黄金、眼贴、皮肤康，还替别人做贴牌生产，同仁眼黄金属于消毒类产品，按照国家卫生部的管理规定不允许在眼部使用。
35、证人刘某某（康某某丈夫）的证言，康某某以前在桥东红星药房做销售员开始接触药品这一行，每年的大年初六在呼和浩特市有一个药品招商会，2012年她去那里看到的这个同仁眼黄金，然后就开始做这个药的邢台总代理，第一次给厂家交了2000元押金，之后每次需要多少货我妻子给他们打电话，给对方账户汇款后，他们把货通过中铁物流发过来，都是我妻子取的货。对方的情况我不知道。康某某往中北药房放过货代销，还通过邢台交通音乐频道做过同仁眼黄金的广告，通过广告销售了一些，我帮她送过两、三次货，去过宁晋和隆尧县，我没有参与过经营，其他的事实我就不清楚了。康某某销售同仁眼黄金的价格按一疗程1800元30盒，每盒60元，有时候一个疗程赠一个疗程。销售的钱都是康某某保管，一共卖多少货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同仁眼黄金是一种眼药水，400-693-0797这个电话号码绑定在康某某的手机号上。
3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康某某的丈夫和我丈夫是同学，2013年1月17日下午三点左右，康某某来我家里玩，她让我用我的手机和买药的客户联系一下，并让我问客户送药的具体位置和时间，客户说明天上午9点半至10点之间联系，在滨河小区工行门口见面。1月18日上午9点多，康某某和她丈夫到我们家，让我用我的手机和昨天的客户联系，并让我说我们在桥东顺德路，等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们一起去的工行交易点，但因客户要发票，我们没有，就没有交易成，后来又到邯郸路口防疫站家属院进行交易，当时我没有上楼，康某某自己上去的。后来我们到南地道桥汽修厂看了一下我修的车就一块回我家吃饭了，我接了上午要货的人的电话后，康某某就去取发票了，过了有30分钟左右，她丈夫接到了她的电话说快到电子大厦南门交货地点了，她丈夫怕客户先到，让我先过去迎一下，结果我们刚接上头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37、证人黎某某的证言，我从2008年底至2012年10月在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工作，负责产品对外销售。2011年，崔某首先通过电话向我们公司咨询是否能贴牌生产眼药水，几天后他又到西安给我打电话要求面谈，我告诉他公司地址后，他来到我们公司和我洽谈的，当时洽谈的让我们公司替他生产一种玻璃瓶的眼药水，并商定了盒子的尺寸，瓶子的毫升，价格，定金等事宜。崔某让我们替他贴牌生产的是一种消毒类的眼药水，这种消毒类眼药水可以起杀菌、消炎、缓解视疲劳。我们一共大约生产了20000多盒同仁眼黄金，当时卖给崔某是每盒3.5元。货款都打到张小玲的农行卡里（卡号我记不清了）。张小玲负责公司的财务。我接了业务以后把单子下给财务，由财务进行核算后再由厂子生产、发货。我跟哈尔滨那家公司除了崔某以外，还和一个姓孙的经理联系过。我没有见过许某某，但是我知道他是哈尔滨那家公司的收货人，是当时崔某订货后，告诉我收货地址和收货人，收货人叫许某某。
38、证人樊某某的证言，2012年年底至今在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负责对外加工销售业务。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老板叫张毅，公司主要经营保健外用产品，我负责公司的对外加工和销售业务，雷文负责公司的财务，马晓强负责公司的外包装及原料的采购。公司主要贴牌生产皮肤康、女性凝胶、护眼贴。我们公司生产过同仁眼黄金，同仁眼黄金这笔业务是黎进玲在公司的时候洽谈的这笔贴牌业务，因为黎进玲怀孕要生孩子，离职时将这笔业务移交给我，我在回访客户时给哈尔滨同仁堂（香港）国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崔某打过电话，他告诉我他们公司的对外业务是孙某负责，后来我们双方是通过QQ联系业务，2013年2月份孙某给我们公司下过一批20000盒的订单，预付了2万元，因为包装盒原文件丢失，所以一直没有生产，后来就联系不到哈尔滨那家公司。同仁眼黄金预付款打到张小玲的农行账户上。我们公司一共生产过多少同仁眼黄金我不清楚，具体情况黎进玲清楚。我们公司对外贴牌生产过程是，客户给我们提供贴牌产品外包装设计方案，产品说明书，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商标受理书，企业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产品加工委托书，预付款。我们负责对外包装的印刷，包装和材料的采购，生产，然后将产品通过物流交付给客户。接手这笔业务以来我没见过哈尔滨那家公司向我们提供的资质和执照。
39、证人于某某的证言，我是邢台市桥东区中北大药房法人代表，中北大药房销售过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是按消毒用品卖的。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康某某拿着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让我药店代销，具体价格我记不清了，一共在我药店卖了二、三十盒，药店有销售记录可查。当时康某某给我提供过该产品的手续（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和税票，该产品的手续后来康某某又要走了。我记不清当时康某某怎么给我说的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了，我们销售的时候没有对许可证号进行网上核查。
40、证人施某某的证言，我在邢台市广播电台交通音乐频道负责广告业务，邢台广播电视台（交通音乐频率）发布广告的程序是首先发布者与电台业务洽谈，要求广告发布者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产品许可证、广告内容，对广告内容进行审核后，签订合同然后在电台发布广告。2012年1月份左右，小康到我单位找我说要做一个药品广告，当时我没有让她做，让她先考察一下市场。到2012年3月份后小康又找到我说代理了一个大品牌的药，同仁堂生产治眼病的，公司在全国做的都非常好，要求在交通音乐频道晚八点到九点的时间段播放该药品的广告，当时小康说她是个人做广告，钱个人出不用报销，我就没跟她签广告发布合同，经过双方协商当时定的广告费是一个半月两万元，后来改成每月一万两千元，共交了13万多元的广告费，也没有给她出过发票和收据，广告费是康某某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卡号62×××59，由我交到电台财务，从做广告开始到结束一直是这样的付款方式，一直做到2012年底停的。广告内容是通过QQ发到我们单位的。因为康某某与我们电台有过几年的合作（05年-08年），但这次合作口头要求过她需要提供同仁眼黄金的有效证件。她没有提供，我们也就没有再催她，因为她一直给我说同仁眼黄金是个大产品，是同仁堂的。所以就没有严格按照程序办理。康某某的广告内容我听过，但没有严格审核过，对于所做广告的产品不了解，但知道广告内容是提前录好的，广告中的互动环节也是提前录制的，并非真实互动。
4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2012年12月份，我在邢台交通音乐频道每晚八点10分播出的同仁眼黄金药品讲座中听到该药是治疗眼睛的药品，主要治疗白内障、青光眼、玻璃体混浊、糖尿病引起的视力模糊，视力减退等症状，能缓解老年性眼干、眼涩、眼痒、眼痛等症状。我便通过订购热销400-693-0797订购了三个疗程的，当时搞活动买三疗程赠三疗程，并承诺用上3-5天没有效果退款退货。我是2012年12月21日订购，22日邢台的一个男子联系问我什么时候让送货。25日上午一女子将三个疗程（15盒赠15盒，共30盒）同仁眼黄金送到我家，我给她三个疗程共1800元药款。我是按一个疗程5盒，每盒120元，当时买三个疗程赠三个疗程，共30盒1800元。我使用两、三天后发现没有效果，就停用了，对我眼睛没有伤害。我经仔细观察药品包装盒发现上面没有国药准字，也不是北京同仁堂生产的药品，产地在西安。
42、被害人路某某的陈述，我是通过听收音机得知同仁眼黄金这种药的，电台介绍同仁眼黄金这种药的，主治眼病，特别是对青光眼、白内障效果挺好，广播里说的能治十几种病。2012年7月份我青光眼发作就打了400电话咨询这种药，当时我想先买一盒试试疗效，但对方说最低的两个疗程才有效果（110元一盒，一个疗程5盒），一盒不卖给我，我就订了两个疗程的，7月5日下午给我送货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开车司机，女的把货送到我家，并收了药款就走了，两个疗程十盒的，我给了他1100元。在我把同仁眼黄金喷到我左眼30分钟后，不但没有效果，我的右眼也看不清了，我感觉有副作用，就停止使用了，我打400-693-0797电话要求退货，她不给退，还说这个药必须用完才有效。
43、被告人崔某的供述，我是哈尔滨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公司大概是2012年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工商管理局注册的，注册资金3万元，法人代表是我，经营范围代理销售保健食品，公司办公地点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富街16号海富康城B82栋4单元602室。公司除我以外有员工8人，分别为孙某、董某某、何某某、曹金娥、管静静、许某某、杨某、蔺某某。孙某是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和运作，董某某负责听广告内容和对内部职工的咨询话术进行培训，何某某负责录制广告导播工作，曹金娥以医生的角色对患者的咨询进行解答，管静静是录制广告内容时充当主持人，许某某负责给订货的患者和各地市的代理商提货、发货、结款、公司的日常小额报销及采买，杨某和蔺某某对广告的内容进行剪辑合成。我们公司经营的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是一种消字号的眼药水，是陕西科盛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陕西科盛药业的老板叫张毅，是我们公司的贴牌生产商。我给科盛药业提供“同仁眼黄金TM”商标和“同仁堂（香港）国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由科盛药业负责生产、包装设计，该产品只有我专营。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科盛药业卖给我是3.5元一盒，这种产品不是药，可以缓解眼部疲劳、不适，因为它没有国药准字号。至于产品的适用范围上标注着适用于白内障、青光眼、玻璃体混浊等症状这是科盛药业为了吸引贴牌商的一种手段，不是我公司让其公司标注的。我估计这种产品不能治疗白内障、青光眼、玻璃体混浊等疾病。我们公司之所以这样宣传是可以提升消费者可信度，有利于产品销售。公司财务是我负责，公司来往资金是我和许某某负责，是许某某给陕西科盛药业张小玲账户上打的款。我们公司这种产品都是通过招商由各代理商进行销售。我们通过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每年两次的保健品招商会进行招商。我们公司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这种产品我知道的有5，6家代理商，具体的问孙某，她负责同仁眼黄金的销售，该广告制作情况是在我们公司二楼有一套调音台（录音设备），我负责广告内容的创意、编写广告词，何某某负责录制广告导播工作，管静静作为主持人，然后从网上找一些人冒充患者打电话（网上有专门做这个的，打一次电话大概在5元到7元不等），再找一些所谓的专家、讲师对该产品进行讲解（每档价钱在100元到150元不等），然后由杨某、蔺某某对广告进行剪接合成，发给各地代理商，由他们在当地广播电视台进行播放，该广告内容不是真实的，都是前期录制好的，这种产品还通过互联网对产品进行展示和招商。我们大概录制了60期至100期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的广告，由各地代理商循环播放。各地代理商400的电话是由各地代理商自己办理的。这种产品卖给代理商每盒10元到12元不等。我们不对各地代理商进行培训，做这一行的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我具体进了多少件同仁眼黄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进了3万多元的货，我们公司的货款都打到许某某的账户上，然后许某某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我。孙某对外招商的时候用王丹这个化名。我知道康某某这个人，但没有见过面，她是我公司在邢台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的代理商，具体代理事宜都是由孙某负责。
44、被告人孙某的供述，我就在崔某注册成立的哈尔滨聚良方科技有限公司里做销售，做业务的时候化名王丹。“同仁眼黄金”是我们公司销售的，公司地址在哈尔滨市顾乡区海富康城B82座4单元602。后来崔某在香港注册了同仁堂（香港）国际医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开始做了一种叫”同仁根黄金”的产品，时间大约是2011年，之后又开始做“同仁眼黄金”和“男宝胶囊”，不过“同仁眼黄金”我们只交给经销商去卖，“同仁眼黄金”是陕西科盛药业生产的，是崔某联系的。公司共十二名员工，分别是负责人崔某；我，在公司主管销售；董某某，她是我助理，负责销售；许某某，他负责公司所有跑外采购、厂家发货事提货、给经销商发货以及收款汇款等工作，我们给销售商的打款帐户也是许某某的账户；冯曼丽，是崔某的爱人，她在公司负责财务但从不在公司坐班；何某某，她主要负责接电话咨询，安排人打热线电话，她和董某某还充当导播；管静静，她是主持人，前段时间接触招商业务，和经销商联系；曹金娥，她只负责接线；蔺某某，他在公司负责剪辑制作好的广告节目，是技术人员；杨某，他也是剪辑；董丽梅、李明月是接线员，负责咨询产品，卖产品。崔某负责和厂家联系我们销售的产品，然后崔某会把广告制作的稿子写好给我，我交给下面分工去做。广告制作了并做好后期剪辑后，崔总联系到电台去播，然后就等电话卖产品就行了。经销商是通过在网上一些大的媒介发布广告，另外我们也参加内蒙药品保健品的一个招商会，用这样的方式招收经销商。康某某就是“同仁眼黄金”邢台的经销商，她是通过2012年呼和浩特的招商会了解到我们“同仁眼黄金”的产品，然后电话和我联系的，2012年2月14日她向我们进第一次货，进了两件货，2012年11月15日又进了三件货，价格记不得了，应该是往冯曼丽或许某某的账户上打的款。给经销商的价格是公司给的，有一个底价，我在和经销商谈的时候可以在此范围内浮动。通常我们的货不多了，许某某就告诉崔某，崔某再告诉许某某进多少货，由许某某或者冯曼丽给厂家打款，货发过来后由许某某负责接货、保管。“同仁眼黄金”录制的广告不到一百期，广告节目不真实，具体内容首先是主持人介绍本期节目内容，然后由讲师来对产品进行讲解，具体介绍产品功能，疗效，用法等等，之后有人拨打热线电话和讲师沟通。我们的广告每期节目录制完成后都要做后期，有些电台只播半个小时，就需要把一个小时的节目剪成半个小时，“同仁眼黄金”因为我们不直接销售，所以会在后期剪辑的时候把热线电话替换成经销商的电话。通常经销商大多设的400免费电话。讲师都是董某某通过互联网QQ发布招聘信息招聘的讲师，他们应聘时会给我们传来他们做过的节目录音，崔某觉得可以就聘请。讲师们通常会介绍一些他们合作过的网上的热线公司，董某某和何某某跟这些热线公司通过QQ联系，他们安排打进热线电话，讲师和热线电话拨打者都有报酬，讲师一般是论小时收费，一小时150-200元，热线电话打一次5-7元。每个月何某某或董某某统计热线电话的数量，按她们统计了的数量和打款帐户，交由许某某给他们打款。“同仁眼黄金”在广告里发的咨询电话4006718911，和药盒上的电话4006114677，都挂在何某某的手机上。我不知道我们卖的是假药，我一直以为厂家是正规有资质的厂家，他们生产的东西也应该是合格的产品，而且我一直以为“同仁眼黄金”是保健品，我不知道保健品是不能宣传疗效的，我现在知道把非药品当药品卖是一种犯罪行为，我非常后悔，请求宽大处理。
45、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我一直做药品销售，2012年正月，我在网上看到内蒙古呼和浩特有个药品招商会，我想自己做一种药品代理，就和以前的同事老宋一块去了，在招商会现场碰到了以前在邢台做药的一个朋友ＸＸ和他妹妹王丹（是ＸＸ介绍的王丹，说是他妹妹）。ＸＸ当时也在药品招商会进行招商，我看到他招商的产品是同仁眼黄金。他介绍这种产品是一种眼药水，他是这种产品的全国总代理，他说我可以拿一些该产品的资料看看，回去看当地电台有没有时间段发布广告，如果有，想做代理再联系，当时他说每盒18元左右。ＸＸ给我说这是一种眼药水，但是我知道这种产品不是药，因为它没有国药准字号的批号。回到邢台后，我找到邢台电台交通音乐频率的朋友施东江问他电台有没有时间段，想做一档药品广告，经过协商确定这档广告时间段定为晚八点到九点，广告费初期为20000元每月，后来因为赔钱改为12000元每月。同电台谈好后我就给王丹打电话说想代理同仁眼黄金这种产品，王丹说她们可以帮我申请400电话，并说好绑定在我个人的手机上。王丹要求我先打款后发货，并用手机短信的方式给我发送银行账号和户名。每次我需要货时，和王丹联系后就将钱打到王丹给我提供的银行账号上，他们将货通过中铁物流给我直接送到家的，我一共进了多少大概是六、七箱左右，每箱200盒，共计1800盒。我是按药品卖给消费者的。销售多少货以我车上的销售收据上的数为准，共计销售了154404元。这些钱我进货花了20000多元，还有就是付给广告费每月15000元，我付了8个月的，共计120000元。剩余的是我的提成。王丹给我说同仁眼黄金是一种治疗白内障、青光眼、飞蚊症、玻璃体混浊等症状的一种眼药水，治疗效果非常好，且是正规产品，所有证件齐全。我代理这种产品后，王丹通过QQ发的一份资料，资料内容是教我们如何回答购买者或咨询者的各种问题，其中就包括教我如有购买者或咨询者拨打绑定在我的手机上的400电话时，就告诉对方我是北京同仁眼黄金北京公司的销售热线。这种产品买三个疗程送三个疗程和产品价格是王丹她们发来的广告内容上说的。我和王丹、ＸＸ一共就在内蒙呼和浩特招商会上见过一次，后来都是通过电话和王丹联系的，没有和ＸＸ联系过。
46、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我从2011年在哈尔滨市聚良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公司销售的产品叫“同仁眼黄金”（润视佳护眼液），是个外用的喷剂，用于眼睛上的，不是药品，但我们是按药品出售的，对外也是按药宣传的，我们公司做广告宣传和充当医生接电话推销这种产品时都是按药品推销的。我们公司老板是崔某，经理是孙某，公司还有杨某，蔺某某，董某某，管静静，何某某','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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