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民终18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世界梦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乙18号院5号楼12层1312号。
法定代表人：王杰，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致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一路2号19-1号。
法定代表人：张敏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世界梦想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界梦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致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致亨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7民初4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世界梦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确认重庆致亨公司违约并赔偿违约金8800元；3、加判重庆致亨公司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再返还我公司16天的服务费用。事实和理由：1、我公司有新证据足以认定重庆致亨公司自2016年6月1日停止了对我们的服务，一审法院认定的是2016年6月17日开始停止服务，少计算了16天；2、我公司有新证据证明重庆致亨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存在操作人员不符合约定�提前终止服务等问题，理应承担违约责任。
重庆致亨公司辩称，不同意世界梦想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希望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世界梦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合同；2、请求判决重庆致亨公司退还2016年6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期间收取的服务费8000元；3、请求判决重庆致亨公司赔偿在合作期间违反阿里巴巴平台规则、恶意低价出售产品等行为而被处罚导致的我公司损失9473.31元；4、请求判令重庆致亨公司赔偿合同约定赔偿损失8000元。
重庆致亨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合同；2、请求判令世界梦想公司赔偿我公司因其违约单方解除合同而造成的经济损失47536.9元；3、请求判令世界梦想公司向我公司支付一个月服务费8000元作为违约赔偿；4、请求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5000元及差旅费4162元由世界梦想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4日，甲方世界梦想公司与乙方重庆致亨公司签订《淘宝（天猫）店铺代运营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其中约定：甲方重庆致亨公司，乙方世界梦想公司；甲、乙双方就网络平台管理和店铺运营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以资共同遵守：第一委托服务内容协助开店、前期指导、合作规划、拍摄服务、运营服务、付费推广、活动情况、美工服务、客服服务、其他服务。乙方有偿为甲方提供淘宝（天猫）店铺代运营服务，具体内容及服务标准如下：高级全托版9.6万元每年，服务范围：协助开店、合作规划、运营服务、推广服务、活动服务、美工服务、客服服务、售后服务。（二）合作费用乙方为甲方提供高级全托版服务，甲方需向乙方共计支付服务费9.6万元，此服务费不含税费，如需乙�提供发票，甲方必须另行支付乙方上述服务费的5%作为税款；所有费用的支付方式为转账，甲方平均分4次给乙方支付此项服务费，分别为合作的第一、三、六、九月（合作月而非自然月），甲方的每笔款项必须在月份到期日后的3个工作日内转至乙方指定账户。2、乙方承诺在完整的合作期内为甲方达成60万元的真实成交额（含提点部分），从合作的第三月起，乙方必须为甲方创造年度真实成交额的十二分之一，从合同开始连续五个月未达标（完全因乙方原因），甲方可视情况提前15天通知乙方终止该合同。本协议期限，自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0月7日止。第三条甲方的权利义务3、乙方网上销售的产品必须是甲方合法获得，如淘宝需要，甲方须能提供真实有效、详细的进价单、进货凭证及进货渠道；6、甲方店铺相关密码或重要资料更改时，甲方应立即通知乙方；第�条乙方的权利义务6、乙方接手甲方店铺后，将由4人以上小组为甲方店铺提供服务，并且此小组同一时间最多做3个店铺，如后期乙方失职，未履行代运营义务的问题来不及为甲方服务导致甲方店铺事务未按规划进度进行，且甲方多次沟通无效的，甲方可视情况终止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剩余的部分服务费。7、乙方需优化店铺产品的特别权重，须征得甲方同意，乙方在操作过程中有义务尽量保证甲方店铺的安全，但后期仍出现不利后果时，甲方应对乙方的行为谅解。第七条协议终止3、双方无法定理由但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对方需终止合同并得到对方同意的；4、任何一方有法定理由，且对方和第三方国家机构认可的；5、由于合同一方严重违反本合同，致使合同的履行和完成成为不可能，在此情形下，另一方有权单方以书面通知方式终止本协议；6、甲方超期三天未按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并且未得到乙方认可的；8、协议期间，甲方未经乙方认可，私自委托其他三方服务商在网上开展重复的电子商务活动的；9、甲方单方面修改店铺相关密码且不告知乙方且乙方联系不到甲方接口人造成乙方无法继续服务的；11、如由于以上3、4、5、6、7、8、9、10情形导致合同非正常解除的，违约一方均应向对方支付一个月的服务费作为补偿。
合同签订后，重庆致亨公司提供运营服务，世界梦想公司交纳了服务费，双方认可前三次服务费7.2万元已支付完毕。
2016年5月24日，重庆致亨公司向世界梦想公司发出合作严重警告通知函：由于世界梦想公司存在以下原因，特发出严重警告：世界梦想的产品货源存在非合法性及不可竞争性；世界梦想为乙方提供的产品质量存在重大问题，世界梦想严重干预我司工作，造成工作人员对运营工�的严重失衡和偏离，并诱导我司人员参与不合法竞业行为，违背双方合同意愿；世界梦想于2016年多次暂停我司于合同店铺的操作账号，易导致不可挽回的损失，造成的后果由世界梦想自行承担……我司最后一次警告，并及时与我司法人联系，如未联系并未开通子账号（含总监、运营、推广、客服），即世界梦想自动放弃合作，我司不再负责。
2016年6月17日，世界梦想公司向重庆致亨公司发《停止服务函》载明：我司之前与贵司签订的服务期限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6年10月7日止的淘宝（天猫）店铺代运营合同书，至今已履行8个月之久，时间占整个合同期限的67%，但是项目速度迟滞太多，经多次和贵公司法人代表沟通无效，根据合同约定提前解除本合同，具体如下：1、贵司违反合同第四条第6条之约定，经我司电商部负责人王仁智多次协商未能解决；2、�司之前操作店铺包括但不限于刷单、低价出售产品等行为严重违反平台规定和国家法律法规，且经过阿里官方鉴定为技术缺陷导致；3、在贵司的运营下，店铺现已出现瘫痪情况，且近期贵司已单方面终止合同，责令项目组不再继续经营店铺。综上，根据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第1条、第七条第5条、第七条第11条之约定，我司决定立刻终止合同，并制定公司电商部负责人王仁智和贵司洽谈退费赔偿事宜。如贵司拒绝或回避洽谈，我司将于2016年6月20日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2016年6月17日，世界梦想公司向重庆致亨公司发《停止服务函》的邮件载明：我司根据合同约定通知贵司终止合同合作，同时，希望贵司负责人和我司接口人通过电话进行联系，彻底解决问题，如双方不能解决的，我司将依法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
双方均同意服务合同于2016年6月17日解除。
庭审中，世界梦想公司主张重庆致亨公司违约应支付违约金8000元，违约行为主要包括：第一、低价操作，世界梦想公司主张重庆致亨公司违约低价销售未达到市场占有反而导致其损失，为此提供店铺低价订单操作记录；重庆致亨公司认可存在低价销售，但主张系世界梦想公司对此知情并授权其低价销售，为此提供双方的聊天记录；并主张节假日都有低价销售是战略性亏损。第二，人数不足，世界梦想公司主张重庆致亨公司未按约定提供4人以上小组，现在是1个人在做，对此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重庆致亨公司主张其最少的时候有10个人。
庭审中，世界梦想公司主张重庆致亨公司违约低价操作给其造成损失：其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为此提交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的经营收入分别为：0元、223元、1452.09�、6694.38元、70
966.57元、8448.24元、39816.82元、46598.77元、19215.57元、9028.11元；利润分别为：40元、-291.24元、-1091.74元、-1081.50元、9536.56元、464.60元、-4419.07元、-14
406.03元、1815.11元、-574.76元。重庆致亨公司主张是运营性服务，其接手后有明显改观，亏损系世界梦想公司未提供产品来源和质量报告，有质量问题，且上货不及时造成的，为此提供信息截图，世界梦想公司对信息截图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属于上货晚，图片放早了会导致被盗。另，世界梦想公司主张未按合同约定每个月达5万成交额的原因在于重庆致亨公司刷单导致；重庆致亨公司主张世界梦想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2月底要求其进行刷单行为，3月后重庆致亨公司主动停止，之后由世界梦想公司自行刷单。双方认可世界梦想公司曾向重庆致亨公司交纳刷单费用（即转账名称为种菜款的相关款项）。世界梦想公司主张重庆致亨公司调价影响其权重，重庆致亨公司主张活动后调价经过对方同意知情的，且没有证据证明权重为0，为此提供聊天记录及官方规则说明。
庭审中，世界梦想公司主张其基于2015年至2016年6月收入不到20万元，合同完成不了约定的60万元交易额而于2016年6月17日发出解除通知。
庭审中，重庆致亨公司主张世界梦想公司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8000元，违约行为包括：第一，延期支付服务费，每次支付都延期，2016年6月8日应当支付6-9月的服务费而未支付。第二，世界梦想公司单方修改密码未告知重庆致亨公司；对此，世界梦想公司主张已经告知，重庆致亨公司主张只有1个项目成员有密码，其他成员没有告知。第三，世界梦想公司未经重庆致亨公司同意，私自委托第三方进行操作，为此提供操作时间是在晚上9-10点非工作时间的记录；世界梦想公司主张是以重庆致亨公司员工郑豪的名义在操作。第四，世界梦想公司没有法定理由解除合同。第五，世界梦想公司未提供质量合格证明，经警告函要求仍未提供。第六，世界梦想公司应当支付服务费。
庭审中，重庆致亨公司主张损失,包括:一、项目组10个员工2016年10月7日之前的工资，7、8、9月工资尚未发放，但已安排人员，没有其他项目跟进，需要支付工资；世界梦想公司主张工资是后支付的，尚未发生;二、律师费5000元;三、重庆往返北京的机票4162元。
一审法院认为，世界梦想公司与重庆致亨公司双方签订的《淘宝（天猫）店铺代运营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鉴于双方一致同意该服务合同已于2016年6月17日解除，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对于世界梦想公司主张判�解除合同及重庆致亨公司反诉要求判令解除合同的诉求，法院均不再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并不影响任何一方依约主张价款返还、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问题。
世界梦想公司、重庆致亨公司分别主张价款返还、违约金给付、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需要对以下事实进行分析认定：
（一）关于销售商品的合法性问题。重庆致亨公司提出对方通过网络销售的商品不具有合法来源，且存在质量问题，未有充分证据证实，法院对此不予认定。
（二）关于网络店铺操作帐号密码的问题。根据服务合同约定，店铺相关密码或重要资料更改时，世界梦想公司应立即通知重庆致亨公司。因重庆致亨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系由多名成员完成，且为不同店铺提供服务，当世界梦想公司在修改帐户密码后，应当将修改情况依约告知对方的全部服务人员。在无相应证据佐证的情形下，结合重庆致亨公司的自认，能够认定世界梦想公司并未适当履行告知义务，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对方提供服务的效果。当然，密码可以由其他合理途径由重庆致亨公司其他项目人员所知悉，并不必然成为义务难以履行的根本原因。
（三）关于刷单和低价销售问题。首先，刷单是指以不正当的方式提高网店排名或销量的行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刷单费用可以认定，本案中的刷单行为系客观存在并由重庆致亨公司经世界梦想公司同意而实施。第二。根据网络聊天记录显示，世界梦想公司知晓重庆致亨公司在某一时段所采取的低价销售行为且一直未提出异议。因此，所谓的刷单和低价销售应系世界梦想公司、重庆致亨公司共同采取的销售手段或策略。
（四）关于是否存在提供人员人数不足，以及委托第三人另行经营的问题。世界梦想公司主张对方仅提供一人进行服务故违反约定，其应就该违约行为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因目前未有充分证据证实。当然，重庆致亨公司主张世界梦想公司私自委托第三方经营，亦未提供证据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因此，法院对上述待证事实均不予认定。
本案中，根据世界梦想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营业记录，能够印证除2016年1月外，其余销售月度的营业额均未超过五万元且基本处于亏损状态，确实未能完成涉案服务合同的约定标准。但需要指出的是，合同目的的实现需要双方当事人共同诚信履约、相互配合、依规经营，通过上述事实的认定，能够说明世界梦想公司未能适当履行密码依约告知等合同义务，重庆致亨公司未能采取合理途径达到服务效果，同时双方亦采取了刷单等不诚信销售行为。因此，对于造成的不利经营状态并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双方均应承担一定程度的责任。
综上分析，法院对合同解除后的债权债务清理问题，认定如下：
第一，世界梦想公司主张相应诉讼请求的合理性认定。
合同解除后，一方收取对方未履行期间相应价款的，应当承担返还义务。由于世界梦想公司曾在收到对方函件后，于2016年6月17日发出通知要求解除服务合同，且双方在庭审中亦对解除时间不持异议，故法院认定重庆致亨公司在2016年6月17日之后未在履行合同义务，应返还该期限所对应的合理价款。
关于世界梦想公司主张因低价操作而导致的经济损失9473.3元之请求，因低价销售行为系经其表示认可后由重庆致亨公司实施，且该项损失亦无充分证据证实，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世界梦想公司另主张违约金八千元的诉讼请求，除其提出的低价销售行为、服务人员不足�主张难以成立外，根据服务约定合同约定，完全因重庆致亨公司原因致使连续五个月未达标，世界梦想公司可提前解除合同并可主张违约金，但双方对于违约结果均负有一定责任，故法院对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
第二，重庆致亨公司主张相应诉讼请求的合理性认定。关于重庆致亨公司以对方未按期交纳服务费用为由主张违约金的问题，双方约定以合同月度作为支付期限标准，故世界梦想公司应于2016年6月8日交付服务费，尽管双方已经发生争议，且此时成交额已经连续四个月未达到标，而合同约定的连续五个月不达标，甲方可视情况提前15天通知乙方终止合同，因此世界梦想不享有完全的抗辩权，故世界梦想公司未支付价款行为构成违约。
关于重庆致亨公司主张的对方单方解约导致的经济损失47536.9元，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已经实际发生；其另提出�师代理费、差旅费应由对方承担，缺乏明确的法律依据。因此，法院对此上述请求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致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北京世界梦想商贸有限公司服务费用五千三百三十三元；二、北京世界梦想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重庆致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八千元；三、驳回北京世界梦想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重庆致亨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世界梦想公司提交通话录音证据一份，世界梦想公司主张该通话记录是与重庆致亨公司时任该项目负责人郑豪在一审判决后，2017年2月28日通话时形成的，用以证明重庆致亨公司自2016年五月底后，就不再运营涉案项目，实际终止了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重庆致亨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公司认为郑豪虽系其单位员工，但并非涉案项目的负责人，该证据亦不能证明世界梦想公司的主张。世界梦想公司提交交涉函件与邮件截图，用以证明重庆致亨公司有可能丧失履行合同的能力。重庆致亨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违约事实与违约责任的认定问题。
第一、关于世界梦想公司应否向重庆致亨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以合同月度作为支付期限标准,故世界梦想公司应当在2016年6月8日交付服务费。尽管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合同解除权的行使条件为交易额连续五个月不达标，而在本案中，世界梦想公司在交易额处于连续四个月不达标的情况下即向重庆致亨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此时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并未成就，故世界梦想公司不享有合理的抗辩权，其未按期支付服务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向重庆致亨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判决世界梦想公司向重庆致亨公司支付违约金，适用法律正确。
第二，关于重庆致亨公司停止服务的时间认定问题。世界梦想公司认为重庆致亨公司在2016年5月底即停止了相关服务。因一审法院认定的重庆致亨公司停止服务的时间的证据为世界梦想公司向重庆致亨公司发出的函件，而世界梦想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是通话录音与相关的电子屏幕截图，因重庆致亨公司对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且通话录音的当事人并未出庭作证，电子屏幕截图中亦未明确双方停止合同履行的时间节点，故世界梦想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对认定双方停止服务的时间，并无直接证明力，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停止服务的时间，本院予以确认。
第三，关于重庆致亨公司是否存在店铺运营人员数量的违约问题。世界梦想公司主张双方约定四个人负责三个店铺运营，而实际上重庆致亨公司却是三个人运营六个店铺。但世界梦想公司的上述主张仅有电话通话记录作为证据，因重庆致亨公司不予认可，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通过通话记录即认定重庆致亨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世界梦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北京世界梦想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伟
审判员 白 云
审判员 王国庆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颖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