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402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保兰，女，1959年2月14日出生，回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1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开封站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保德，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保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玲及辩护人贾保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保兰伙同张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在商丘市梁园区沃尔玛13楼1305房间设立办事处，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社会上公开为禹州市利达机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州利达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案发后，经司法会计鉴定：禹州利达公司借贷协议金额共计人民币14520000元，实交金额共计人民币12358500元。其中，通过杨保兰、张某甲介绍客户54人，实交金额为人民币8136000元。同时，杨保兰还是河南众之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之帮公司）业务员，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案发后，经司法会计鉴定：众之帮公司在商丘市吸收杨秀梅等48人存款人民币5140000元。其中，通过杨保兰介绍的有冯超祥等5人，实交金额为人民币982500元。鉴定报告认定：杨保兰在禹州利达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9000元。杨保兰供述在众之帮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保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保兰辩称，我没有介绍客户到禹州利达公司存款，主要是帮助张某甲接待一下客户，我在禹州利达公司存款460000元，实缴391000元，后通过张某甲偿还我借款本金259000元；我没有介绍客户到众之帮公司存款，我个人在众之帮公司存款140000元，实缴119000元，收到的100000元是偿还我的借款本金，均不是违法所得。期间，张某甲发给我六个月的工资，每月5000元，共计30000元。
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杨保兰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59000元和100000元分别是偿还的杨保兰借款本金，不是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张某甲在商丘市梁园区沃尔玛13楼1305房间设立办事处，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社会上公开宣传禹州利达公司与郑州铁路局有合作项目需用资金，可高息借款，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签订借款合同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为禹州利达公司吸收资金。2014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保兰在张某甲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帮助张某甲负责接待客户并向客户介绍存款。案发后，经司法会计鉴定：禹州利达公司借贷协议金额共计人民币14520000元，实交金额共计人民币12358500元。其中，通过张某甲、杨保兰存款人数为53人，实交金额人民币7745000元。杨保兰在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相关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保兰的身份。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21日8时许，杨保兰被郑州铁路局公安处开封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6月26日移交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
3.禹州利达公司工商登记。证实禹州利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韩某，经营范围为机车配件、铸件加工销售。
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存款合同转款证明、借款协议、收据、还款计划、借条、汇款明细、情况说明、集资户明细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4年4月，郑州的史某来商丘，在梁园区沃尔玛13楼1305房间成立河南国人实业有限公司商丘办事处，委托我为该公司商丘市办事处筹备主任。同年5月，史某介绍我为禹州利达公司融资，给5分利息。后史某带我及其他客户到禹州利达公司进行了考察。我找杨保兰、张某乙和暴某在办事处帮忙，为客户介绍存钱的事情及带客户去禹州利达公司考察、传递信息等，我每月发给杨保兰5000元工资。史某返给我客户存款本金的20%，我自己留2%，用于办事处的开销，谁介绍客户，给谁10%到18%不等。我们办事处没有做过宣传，都是客户自己听说来存的钱。我在禹州利达公司存了100000元，月息5分，至今公司没有偿还我本金。我给过杨保兰25.9万元，因为她转给我一份借款合同，借款算我的，还有一部分钱是我做生意欠她的。2014年6月4日到7月4日，经我处往禹州利达公司的存款有几百万元，我本人共获利六七万元。2014年9月，客户的借款到期了，钱无法归还。
2、证人史某的证言。2014年5月，朋友介绍我到禹州利达公司做融资业务员，融资期限三个月，月利息5分，利达公司按合同额的35%给我们作为返点费用，其中的30%由业务经理再根据各自的客户要求给客户返点。期间，朋友给我介绍了商丘的业务员张某甲，我向张某甲介绍为禹州利达公司融资，给25个返点，我主要做商丘分点的业务，是张某甲的郑州联系人。禹州利达公司公司给集资户签订两份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公司劳务合同，借款期限3个月，月息5分，借款人是韩某，出借人是客户。禹州利达公司在商丘吸收的集资款大概有1000万元，我一共得到50多万元的提成，张某甲是商丘分点的负责人，张某甲提成所得250万元左右。杨保兰在禹州利达公司存钱了，具体数额我不清楚。2014年9月，第一笔借款到期，无法归还。
3、证人韩某的证言。我是禹州市利达机车配件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由于需要资金，2014年6月，我公司在郑州成立了办事处，找了一个融资团队为公司从社会上筹集资金，通过这个平台开展融资业务。2014年5月20日，我和丁勇达商量以利达公司的名义借款，月息5分，按合同本金的35%给丁勇达返点。为了对外方便宣传，我们在郑州成立了办事处，整理了一套利达公司的企业宣传资料，又复印了公司的证照、获得的一些荣誉证书等，挂上了利达公司郑州办事处的牌子。2014年6月3日，我们公司开始融资，第一个月是投资客户直接按5分每月扣除三个月的利息，第二个月开始是一次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到一个月时再打一个月的利息，后来因为不好融资了，又改成一次扣三个月的利息。8月下旬融不到钱了，就停止了融资。我们公司融资主要由丁勇达和他找的团队联系人投资，我只负责支付丁勇达35%的返点，具体他怎么给下面的人分配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有丁勇达、史某和一个姓孟的业务员。2014年6月至10月，实际打到我帐上的投资款大概有6000多万元，按约定我支付给丁勇达合同本金35%的返点，大概是3000多万元，我实际使用的投资款有3000万元左右，其中800多万元用于厂里生产和建设新车间、购置新设备，2000多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利息及之前的欠账。2014年8月下旬开始，我们公司融资的钱开始兑付困难，没能力还再偿还借款。
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0年，韩某经营出现资金困难，我开始帮助他跑银行贷款。同年6月，韩某开始融资，我帮他打理禹州利达公司的融资业务，并在郑州成立了办事处，韩某找了一个融资团队为公司拉资金，通过这个平台开展融资业务。2014年6月至10月，禹州利达公司共融资6000多万元，按35%的返点和月息5%返给丁勇达3000多万元，实际利达公司使用有3000多万元。禹州利达公司未兑付客户的合同金额有7000万元左右，现在公司没有能力归还客户的投资款项。
5、证人丁某的证言。2014年6月，禹州利达公司开始融资，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对负责融资人员按照合同数额的35%进行返点。2014年6月至9月，禹州利达公司融资的合同金额是8000多万元，支付合同本金35%的返点大概是3000万元，涉及客户几百人，其中兑付的有100多万元，其余的都没有兑付。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4年6月，我开始在商丘市梁园区沃尔玛13楼1305房间帮我爷爷拍照一些汇款凭条和汇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拍好照片后，爷爷让我用微信发给郑州一个姓史的人。公司由我爷爷负责，杨保兰和暴某都是爷爷找来帮忙的，有时候暴福君也来帮忙。爷爷共给了我3200元的工资，其他人是否发工资，我不清楚，我们公司没有做过宣传。
7、证人暴某的证言。2014年6月至9月，我在商丘市民主路沃尔玛13楼1305房间的河南省国人实业有限公司做内勤，公司是一家理财公司，公司的总经理是张某甲，公司的业务、会计都是张某甲，有时我也用手机帮张某甲拍照片，然后将照片发给张某甲。除我之外，公司成员还有杨保兰和张某乙。工资都是有张某甲直接发给我们现金，我和张某乙一样发了两个月2800元的，9月只发了1400元。我们公司没有做过宣传，都是熟人介绍客户过来。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2014年6月，张某甲在商丘市梁园区沃尔玛13楼1305房间给我放禹州利达公司的宣传片，让我投资存钱。张某甲又介绍我认识了史某，史某给了我禹州利达公司法人代表韩某的账户，我存款123.25万元，合同金额是145万元，期限3个月，现借款已到期，禹州利达公司没有偿还我本金。我知道在张某甲处存钱的有二三十人，其中我介绍了三四人。
2、被害人张某丙、牛某的陈述。2014年6月，在沃尔玛13楼1305房间，经张某甲和杨保兰介绍，其分别在禹州利达公司存款212.5万元和20万元，合同期限3个月，现借款已经到期，禹州利达公司无法偿还。
3、被害人李某甲、高某、杨某、黄某的陈述。2014年6月，经张某甲介绍，其分别向禹州利达公司存款10万元、20万元、14万元（实交11.9万元）、15万元，期限3个月，利息5分，钱汇给了韩某。钱到期后，禹州利达公司未能归还。
4、被害人侯某的陈述。2014年6月，经杨保兰的介绍，我分两次在禹州利达公司投资23万元，钱汇给了韩某，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利息5分，期限3个月，钱到期后没有归还。
5、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2014年6月，我听说投资禹州利达公司时间短，利息高，就到了民主路沃尔玛13楼1305室利达公司的办公地点，见到了张某甲和杨保兰，经他们介绍，我在禹州利达公司存款11万元，利息5分，期限3个月，我女儿沙莉也在禹州利达公司存款14万元，钱到期后未能按时归还。
6、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2014年6月，我听汪某说，投资禹州利达公司安全，时间短，利息高，就到民主路沃尔玛13楼1305室的办公地点，经张某甲介绍，我在禹州利达公司存款10万元，利息5分，期限3个月，钱到期后未能归还。
7、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2014年6月，我听马丽君说，投资禹州利达公司安全，时间短，利息高，就到了民主路沃尔玛13楼1305室的办公地点，经张某甲和杨保兰介绍，我在禹州利达公司存钱了，钱到期后未能归还。
8、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2014年6月，我听邻居杨学明和李爱芝说，有个好项目，把资金放在那里绝对安全，让我到沃尔玛13楼看看。在沃尔玛13楼，经张某甲介绍，我分两次存款13.6万元，合同金额是16万元，钱都汇给了韩某。
9、被害人魏某的陈述。2014年6月，我通过邻居杨学明在禹州利达公司存款6.8万元，合同金额8万元。
10、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4年6月，我听朋友说，禹州利达公司存款利息高，安全可靠，然后我就到了商丘市民主路沃尔玛13楼1305房间，经杨保兰介绍，我先后分三次存款8.5万元、17万元、25.5万元，汇到韩某的账户上，期限3个月，钱到期后未能归还。
1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4年6月，我听汪某介绍，禹州利达公司存款利息高，安全可靠，汪某还带我们到禹州进行了参观，我看到该公司的法韩某人很老实，感觉很可靠，就先后往韩某的账户上转账22.9万元、19.55万元和40万元，期限3个月，钱到期后未能归还。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与宋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另陈述其向禹州利达公司存款60.35万元。
（四）被告人杨保兰供述和辩解。
张某甲是河南国人实业有限公司商丘办事处筹备处主任，办公地点在商丘市梁园区沃尔玛13楼1305房间。张某甲通过郑州的史某，开始为禹州利达公司介绍客户吸收资金。2014年6月，经张某甲介绍，我通过银行转账往韩某的账户上存款17万元，合同金额20万元，期限3个月。存过钱后，张某甲让我跟着他干投资理财，并任命我为业务经理。后我又分两次往韩某的账户上存款10.2万元和11.9万元，合同金额分别12万元和14万元，期限3个月。2014年6月至12月期间，公司成员有：郑州的负责人史某，商丘的负责人张某甲，我、张某乙和暴某，张某乙和暴某负责客户存钱发过来的凭条拍照，拍照后微信发给史某，史某把借款合同寄过来，然后再给客户。我在办事处上班期间，张某甲每月发给我工资5000元，6个月，共计3万元。我不负责拉客户，客户都是张某甲拉来的，我只是每天上班给客户介绍向禹州利达公司存款的情况，张某甲给业务员提成或返点，有时给现金，有时由张某乙银行转账，我的钱是张某乙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的账户上。来存款的人约有三四十人，张某甲总共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办事处没有账目，没有账本，都是由张某甲负责。2014年七八月份，我找张某甲要钱，张某甲给我汇到账户上25万元，是归还我的借款本金。2014年9月，第一批借款合同到期，禹州那边不能归还借款。除帮禹州利达吸收资金外，张某甲还帮众之帮公司吸收资金，我个人在众之帮公司存款14万元，后来，张某甲给了我在众之帮投资的10万元。我没有介绍客户到禹州利达公司存款，只是在沃尔玛13楼1305房间内的办公点帮助张某甲接待客户，我在禹州利达公司实际存款391000元，后通过张某甲偿还我259000元；我没有介绍客户到众之帮公司存款，收到的100000元是偿还我的借款本金，均不是违法所得。期间，张某甲发给我6个月的工资，每月5000元，共计30000元。
（五）辨认笔录。
被害人刘某丁辨认出编号6是杨保兰。
（六）鉴定意见。
1、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认定：
2014年6月至7月期间，禹州利达机车配件有限公司借贷协议金额共计14520000元，实缴金额共计12358500元，杨保兰个人收到张某甲银行转入的款项金额为259000元。
2、河南豫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认定：河南众之帮商贸有限公司在商丘市吸收杨秀梅等48人存款资金金额为5140000元，已支付本金67300元，已支付利息金额为808600，尚欠吸收存款资金金额为4264100。
上述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已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借款收据、银行转账凭条、借贷协议共10张，证实杨保兰本人向禹州利达公司存款46万元。上述证据，经本院查证属实，与本案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保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保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通过杨保兰、张某甲向禹州利达公司介绍客户54人，实交金额为人民币8136000元。经查，54人中包括杨保兰本人，8136000元中包含杨保兰在禹州利达公司的存款3910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减去，客户应为53人，实交金额人民币774500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杨保兰为众之帮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吸收杨秀梅等48人存款人民币5140000元。其中，通过杨保兰介绍的有冯超祥等5人，实交金额人民币982500元。经查，该事实只有冯超祥一人的证言证实982500元中的存款人民币153000元是经张某甲和杨保兰介绍办理的，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杨保兰在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9000元和100000元。经查，司法会计鉴定证实，杨保兰收到张某甲转款人民币259000元，杨保兰辩称是张某甲偿还的其借款本金，张某甲证实给杨保兰的人民币259000元是转债权的本金及其他欠款；指控杨保兰在众之帮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0元，没有证据相佐证；认定杨保非法获利人民币359000元的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杨保兰积极帮助张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被害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认为杨保兰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保兰所在的河南国人实业有限公司商丘办事处成立后，没有从事生产经营，以吸储为业务，应认定为个人犯罪，故此意见，应不予以采纳；其他系从犯、359000元不是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杨保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犯罪后果和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保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二、涉案财物责令退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陈春霞
审判员 杨艳丽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潘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