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103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武安市康二城镇大旺村村南。
法定代表人靳建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晓东，北京市尚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建华，男，1973年5月7日出生，北京市尚荣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雅丽，女，1982年5月2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风昌，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雅丽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12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杨路担任审判长、法官王奔、法官石煜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嘉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东、张建华，被上诉人肖雅丽的委托代理人李风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嘉晟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2年8月22日，嘉晟公司与肖雅丽签订为期两年的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为财务人员，自2013年起肖雅丽在工作过程中因故意或重大过失一直未能完成本职工作，给嘉晟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为此嘉晟公司于2014年5月起将肖雅丽的工作交由他人承担。2014年7月21日，嘉晟公司正式向肖雅丽出具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肖雅丽于2014年8月21日终止劳动合同，肖雅丽在通知书上签字予以确认。后肖雅丽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劳动仲裁委）提起仲裁。同时嘉晟公司亦向朝阳劳动仲裁委提起仲裁。朝阳劳动仲裁委对两个案件一并进行了审理。因嘉晟公司不服仲裁裁决，遂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不支付肖雅丽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双方已经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2988.51元；2.肖雅丽返还其占有的嘉晟公司资金79967.2元；3.肖雅丽返还其占有并控制的其他公司资产；4.肖雅丽立即完成工作交接；5.肖雅丽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肖雅丽在一审中答辩称：肖雅丽同意京朝劳仲字[2014]第13453号和京朝劳仲字[2015]第00714号裁决书的裁决结果。针对嘉晟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双方均认可肖雅丽提供劳动至2014年9月9日，2014年9月5日嘉晟公司发放了一份告知函，上面也明确肖雅丽提供劳动至2014年9月9日，所以第一项诉讼请求法院不应当支持；对于嘉晟公司的第二项至第四项诉讼请求，肖雅丽认可仲裁裁决的结果，不同意嘉晟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维持仲裁裁决的结果，驳回嘉晟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嘉晟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嘉晟公司原名称为河北新武安钢铁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2013年5月15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嘉晟公司名称变更为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即嘉晟公司现名称）。
肖雅丽于2012年8月20日入职嘉晟公司，岗位为财务主管，双方签订了合同期限为2年的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2年8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止。肖雅丽2013年2月之前的月工资标准为4500元，自2013年2月起，月工资标准为5000元，月平均工资标准为5080元。2014年7月21日，嘉晟公司向肖雅丽出具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肖雅丽2014年8月21日终止劳动合同。嘉晟公司主张肖雅丽自2014年7月21日开始进行工作交接，肖雅丽则主张其于2014年6月9日已经开始着手工作交接，双方均认可肖雅丽进行工作交接的最后出勤日为2014年9月9日。嘉晟公司未向肖雅丽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的出勤工资。
仲裁期间，嘉晟公司主张肖雅丽作为财务主管，工作范围包括嘉晟公司和关联企业（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中矿联（北京）资源有限公司及中国国际矿业联合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以及四家公司在“东亚银行”的相关开户信息及网银资料，在嘉晟公司向肖雅丽送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后，肖雅丽未按规定完成工作交接，存在待处理问题，具体为：1.2010年至2014年7月中国国际矿业公司的财务账及报表未交接，且2012年未做往来账，导致所有往来账无法核对；2.浙江富春有限公司与中国国际矿业公司2013年底往来账存在差异，因未进行交接，目前无法查明具体金额及原因；3.未按照财务管理制度要求完成中国国际矿业公司应收及应付票据查账；4.未按照财务管理制度要求完成2010年至2012年中国国际矿业公司财务账及报表；5.未按照财务管理制度要求完成中国国际矿业公司保证金备查账，其2013年12月月保证金账户余额有222万多美元的差异，无法说明原因；6.2013年由肖雅丽提供资料，港丰代理记账后，2013年中国国际矿业公司账与港丰代账的账目及往来核对不上，原因未查明，且其本人未做说明；7.截止2014年7月未完成中国国际矿业公司所有纸质财务报表；8.2014年1月至7月中国国际矿业公司做账资料不齐全，且7月份未做财务账；9.嘉晟公司委托代理公司代理“中矿联（北京）资源有限公司”代账业务，是由肖雅丽具体办理的，因未交接，无法知悉在代理公司存有何种物品及资料；10.宁波东辰“东亚银行”是由肖雅丽办理的开户手续，但未进行交接银行网银、公章及银行预留信息等资料；11.“中矿联（北京）资源有限公司”、“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中建文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网银、银行对账信息尚未交接，且三家公司自成立以来的财物明细账、总账未见，也未进行交接；12.“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截止2014年7月报表，账面显示存有现金人民币79967.20元，尚未交接；13.肖雅丽在职期间所负责的协议及合同（包括但不限于）尚未进行交接。肖雅丽对嘉晟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称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中矿联（北京）资源有限公司、中国国际矿业联合有限公司与嘉晟公司系不同的法人单位，与本案无直接必然联系，对于嘉晟公司所说的“东亚银行”开户信息及网银资料并不知情，也不属于嘉晟公司的财务工作，作为财务人员，公司不可能将投资项目的协议交给其本人，其只负责嘉晟公司的财物工作，且已实际完成工作交接，并就其主张向朝阳劳动仲裁委提交了《2012年至2014年原始凭证及报表附件》、《现金盘点表》、《报销交接单》、《个人借款交接单》、《押金交接单》等证据。嘉晟公司对肖雅丽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上述证据均不是离职的工作交接，是正常工作期间的工作转移，肖雅丽没有完成其本职工作，给企业造成了重大问题，因此嘉晟公司要求肖雅丽将工作转移给其他员工做，且上述证据中大多并未记载具体交接时间，不能证明是离职的工作交接，此外，上述证据中显示有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及中矿联（北京）资源有限公司的信息，说明肖雅丽负责管理关联企业的财务工作。
一审庭审中，嘉晟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签收回执、办理离职手续的二次通知的电子邮件、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2014年7月的《发生额及余额表》、《关于中国国际矿业联合有限公司2013年度税务逾期申报原因之说明》、京朝劳仲字[2014]第13453号和京朝劳仲字[2015]第00714号裁决书。肖雅丽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对《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及签收回执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办理离职手续的二次通知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并称收件人写的是“肖雅莉”而不是“肖雅丽”，同时刘媛媛所在工作单位并非嘉晟公司，而是案外公司，故与本案无关；对《发生额及余额表》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关于中国国际矿业联合有限公司2013年度税务逾期申报原因之说明》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中国国际矿业联合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对京朝劳仲字[2014]第13453号和京朝劳仲字[2015]第00714号裁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仲裁裁决适用法律正确。
肖雅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劳动合同》、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住房公积金（代收代缴）收费通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函》、《回复函》。嘉晟公司对《劳动合同》、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住房公积金（代收代缴）收费通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函》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称《告知函》上并没有明确完成工作时间；对《回复函》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称肖雅丽仅提供了复印件，嘉晟公司并未收到该《回复函》。此外，肖雅丽还提交了仲裁开庭笔录和现金盘库表交接单。嘉晟公司对仲裁开庭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肖雅丽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笔录中并没有“工作到”2014年9月9日的内容表述，而是“交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是在办理交接手续；对现金盘库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交接时间是2014年7月9日和2014年7月10日，是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前办理的工作交接，此后肖雅丽还一直在嘉晟公司处工作，还掌握了嘉晟公司的一些材料，这并不是工作的全部交接。
另查，2014年9月29日，肖雅丽将嘉晟公司申诉至朝阳劳动仲裁委，要求嘉晟公司支付：1.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的工资16609.20元；2.支付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988.51元；3.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160元。2014年11月15日，嘉晟公司将肖雅丽申诉至朝阳劳动仲裁委，要求肖雅丽立即完成工作交接；返回公司账务现金79967.20元；返回其占有并控制的全部公司资产。朝阳劳动仲裁委对两案进行合并审理。2015年2月10日，朝阳劳动仲裁委作出了京朝劳仲字[2014]第13453号及京朝劳仲字[2015]第00714号裁决，裁决：嘉晟公司支付肖雅丽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的工资16609.20元；嘉晟公司支付肖雅丽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160元；驳回肖雅丽的其他仲裁请求；驳回嘉晟公司的反仲裁请求。嘉晟公司对裁决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肖雅丽对该仲裁裁决无异议，且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另，经询，嘉晟公司表示同意第二项仲裁裁决结果，即同意向肖雅丽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160元；以及同意第一项仲裁裁决的部分结果，即同意支付肖雅丽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21日期间的工资13620.69元。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仲裁裁决嘉晟公司向肖雅丽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160元的内容，因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该院对此亦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仲裁裁决嘉晟公司向肖雅丽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21日期间的工资13620.69元的内容，因双方对此亦均无异议，故该院对此不持异议，亦依法予以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虽然双方在2014年8月21日解除劳动关系，但双方均确认，肖雅丽为了办理工作交接手续，为嘉晟公司提供劳动至2014年9月9日，故嘉晟公司应当依法按照原工资标准向肖雅丽支付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的劳动报酬。关于嘉晟公司要求判令其不支付肖雅丽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双方已经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2988.51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嘉晟公司要求判令肖雅丽返还其占有的嘉晟公司资金79967.2元的诉讼请求，因依据不足，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嘉晟公司要求判令肖雅丽返还其占有并控制的其他公司资产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该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嘉晟公司要求判令肖雅丽立即完成工作交接的诉讼请求，因肖雅丽此前已经与嘉晟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且肖雅丽当庭提交了双方的交接材料，嘉晟公司亦未就肖雅丽未能办理完毕交接手续以及双方约定的需要办理交接的程序和办理的交接材料等提供充分的证据，故该院对嘉晟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肖雅丽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160元；2.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肖雅丽2016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的工资16609.2元；3.驳回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嘉晟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双方劳动合同已经于2014年8月21日正式解除，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仅是对工作交接期间的宽限，肖雅丽并未向嘉晟公司提供劳动。2.肖雅丽占有嘉晟公司资金和其他财产的事实未予查明。肖雅丽为嘉晟公司的多家关联公司管理财务和财产，并保管嘉晟公司的现金，肖雅丽一审中提交的《现金盘点表》可以证明这一事实。因《现金盘点表》形成日期为2014年6月9日，肖雅丽离职时并未向嘉晟公司移交2014年7月的现金。嘉晟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2014年7月的《发生额及余额表》中明确记载肖雅丽为制表人，该证据足以证明肖雅丽是中储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占有并控制嘉晟公司关联企业的资金。3.肖雅丽怠于交接工作给嘉晟公司造成损失。财务工作是公司的核心岗位，掌握公司的重要信息，但肖雅丽于2014年9月9日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司后就无法联系，嘉晟公司的银行账号、印鉴、信函等其他资产不知所踪，肖雅丽亦拒绝配合嘉晟公司办理这些资产的交接工作，其行为给嘉晟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嘉晟公司支付肖雅丽工资13620.69元；2.判令肖雅丽返还其占有的嘉晟公司资金79967.2元；3.判令肖雅丽返还其占有并控制的其他公司资产；4.判令肖雅丽立即完成工作交接；5.由肖雅丽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肖雅丽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嘉晟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驳回嘉晟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京朝劳仲字[2014]第13453号及京朝劳仲字[2015]第00714号裁决书、《劳动合同》、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签收回执、电子邮件、《发生额及余额表》、《关于中国国际矿业联合有限公司2013年度税务逾期申报原因之说明》、住房公积金（代收代缴）收费通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告知函》、《回复函》、仲裁开庭笔录、现金盘库表交接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二审期间，因双方对一审法院确认的嘉晟公司应向肖雅丽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0160元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21日期间的工资13620.69元均无异议，本院亦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肖雅丽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的工资，嘉晟公司上诉称双方劳动合同已经于2014年8月21日正式解除，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仅是对工作交接期间的宽限，肖雅丽并未向嘉晟公司提供劳动。本院认为，劳动者享有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肖雅丽和嘉晟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虽于2014年8月21日解除，但肖雅丽为办理工作交接，为嘉晟公司提供劳动至2014年9月9日。肖雅丽提供了劳动，嘉晟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劳动报酬。此外，嘉晟公司于2015年9月5日向肖雅丽出具的《告知函》中，明确约定“公司按肖雅丽的实际出勤至交接完成工作日支付工资”。因此，嘉晟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嘉晟公司要求判令肖雅丽返还其占有的嘉晟公司资金79967.2元及其他公司资产的上诉请求，嘉晟公司未就肖雅丽占有上述资金及资产提供充分的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嘉晟公司的上述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嘉晟公司要求判令肖雅丽立即完成工作交接的上诉请求，肖雅丽已经与嘉晟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且双方并未对需要办理交接的程序及交接的资料进行约定，嘉晟公司亦未就肖雅丽未能办理完毕交接手续提供充分的证据，故本院对嘉晟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嘉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路
代理审判员 王 奔
代理审判员 石 煜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瀮元书记员刘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