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12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
代表人李金魁，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慧波，黑龙江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2，男，193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系被害人谷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某（谷某3的法定代理人），女，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系谷某1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3，男，200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系谷某1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某4，女，199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系谷某1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某，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黑龙江省克山县。系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某，男，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黑龙江省肇东市。系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黑龙江省青冈县。系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住址辽宁省绥中县。系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址黑龙江省克山县。系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孙井学，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现住址黑龙江省明水县。2016年9月1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青冈县公安局执行，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现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波，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青冈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艳铁，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贵民，黑龙江贵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孙井学交通肇事一案，绥化市青冈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黑1223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民法院认定：
2016年9月11日19时10分许，被告人孙井学驾驶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从哈尔滨市南岗客运站回明水县，到青冈县境内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青祯公路34公里838.70米处时，因超速行驶，所驾车辆右前侧撞至前方同向行驶的李海波驾驶的无牌照潍坊牌四轮拖拉机后部，致李海波车上乘人谷某1当场死亡，李海波及车上乘人耿某某、李某1、景某某、郑某某受伤。经法医鉴定，死者谷某1生前系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相对应的肋骨骨折致脏器损伤失血死亡；李海波、景某某、张某某、耿某某、李某1为轻伤；郑某某为轻微伤。此起事故经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应由孙井学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海波承担次要责任；谷某1、李某1、耿某某、张某某、景某某、郑某某无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孙井学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死者谷某1于1973年9月19日出生，殁年42周岁，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为236640元，丧葬费为26217.5元。其生前生育两名子女，女儿谷某4已成年，儿子谷某32005年12月7日出生，事发时10周岁，抚养费为37696元（9424元/年×8年÷2人）。谷某1父亲谷某21939年12月23日出生，事发时76周岁，谷某1共有七名子女，赡养费为6731.43元（9424元/年×5年÷7人）。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307284.93元。
张某某合理损失为21306.13元。其中：医药费10394.35元；伙食补助费3300元（33天×100元）；护理费5009.73元（33天×151.81元）；误工费2602.05元[33天×（28782元÷365天）]。
郑某某合理损失为19820.88元。其中：医药费费8909.10元；伙食补助费3300元（33天×100元）；护理费5009.73元（33天×151.81元）；误工费2602.05元[33天×（28782元÷365天）]。
景某某合理损失为70385.19元。其中：医药费15164.08元；伙食补助费3900元（39天×100元）；护理费12296.61元[6376.02元（21天×151.81元×2人）；5920.59元（39天×151.81元×1人）]；误工费7096.50元[90天×（28782÷365）]；营养费4800元（60天×80元）；残疾赔偿金
23664（11832元×20年×10%）；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764元。
李海波合理损失为15500元。其中：医药费10370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1900元；误工费1330元。
耿某某合理损失为229058.32元。其中：医药费
69050.40元；伙食补助费3100元（31天×100元）；误工费17239.20元[120天×（52435÷365）]；护理费：13814.71元[9412.22元（31天×151.81元×2人）；4402.49元（29天×151.81元×1人）]；营养费7200元（90天×80元）；再行医疗费8000元；再行医疗护理费3188.01元（21天×151.81元×1人）；残疾赔偿金102944元（25736×20×20%）；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572元。
李某1合理损失为210365.40元。其中：医药费
81031.48元；误工费14193元[180天×（28782÷365）];护理费32031.91元[9412.22元（31天×151.81元×2人）；22619.69元（149天×151.81元×1人）];伙食补助费3100元(31天×100元)；营养费14400元（180天×80元）;再行医疗费10000元；再行医疗护理费3188.01元（21天×151.81元×1人）；残疾赔偿金47328元（11832元×20你那×20%）；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1193元。
又查明，被告人孙井学驾驶的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车辆的所有人为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责任限额赔偿12.20万元；无责任限额赔偿1.21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17年2月1日止，保险金额（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期间内。
原审依据的证据有：
1、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孙井学投案自首的事实。
2、证人李某2（客车乘务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1日16时许，孙井学驾驶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从哈市南岗区客运站发车去往明水县，当车辆自南向北行驶到青冈县祯祥镇南开发区时，车辆左转弯沿青祯公路行驶。当晚7时许，车辆行驶到事故地点前，她抬头看见前方20多米远处有一台四轮拖拉机，孙井学踩刹车向左避让时已经来不及了，车辆撞在四轮车车斗后边中间的位置，她乘坐的客车进到道路西侧的边沟里。她和孙井学下车后看见四轮车被撞到道路东侧路边上，有三个人躺在四轮车后面的公路上，四轮车上没有受伤的人打电话报警了，她组织乘客下车时，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交警来到后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勘察完现场后，她随同交警来到交警队。
3、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丈夫谷某1在2016年9月11日晚在青祯公路发生的交通事故中死亡。谷某1有四个哥哥，两个姐姐。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1日晚6时40分许，他乘坐的由李海波驾驶的四轮车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距离事故地点三四百米时，看见后面行驶过来一辆大客车，这辆客车行驶至他们乘坐的四轮车一百多米时，客车没有变道，距离三四十米的时候，他看客车要撞上四轮车了，想跳车时就听见“咣”的一声，他就掉到东边沟里了。他爬上来后看见四轮车头朝南停在道路东侧，大客车停在西侧沟里，四轮车上的人躺在道上。他和大客车上的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120救护车赶到后把伤者拉走了。
5、被害人李海波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1日晚6时30分许，他们在青冈县劳动镇五星村干完活后，他驾驶四轮车拉着一起干活的几个人回连丰乡驻地。当车辆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三才村通往太阳升村水泥路交叉口附近时，他听见“咣”的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倒在路上，四轮车停在道路东侧，四轮车乘人黄某某在路上站着，并告诉他说四轮车被大客车追尾了，四轮车乘坐的其他人都被撞了出去，都受伤了。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后，大伙将伤者抬到车上，听大夫说有一个人已经死亡了，他乘坐120救护车来到医院后，才知道死亡的是谷某1。交警来到医院后，对他进行了酒精检测，之后，他就住院治疗了。他没有四轮车驾驶证，驾驶的四轮车没有号牌。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1日晚6时40分许，他乘坐的由李海波驾驶的四轮车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三才村路口北边的时候，被后面行驶过来的一辆大客车追尾相撞，四轮车被撞到道路东侧，大客车停在道路西侧，他躺在道路中间，一个姓谷的人躺在他的东侧，一动也不动。120救护车赶到后把他拉到医院。
7、被害人耿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1日晚6时40分许，他乘坐李海波驾驶的四轮车从劳动镇五星村回连丰乡驻地，当车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到事故地点时，他听见“咣”的一声，身体就飞了出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醒来时已经在120救护车上了，到医院后就住院治疗了。
8、被害人景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1日晚6时40分许，他们一起干活的七个人乘坐李海波驾驶的四轮车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到三才村路口北边的时候，他发现一辆车从南边行驶过来，这辆车也没有减速直接奔向他乘坐的四轮车，他听见“咣”的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道路中间，听大客车的人说危险，他便爬向路边。黄某某和他说“李某1的腿折了，老谷（谷某1）没气了。”120救护车赶到后把他送到医院。
9、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1日晚6时40分许，他们一起干活的七个人乘坐李海波驾驶的四轮车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到事故地点时，他听见“咣”的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道路东侧边沟里，沟里还有几个人，120救护车赶到后把他送到医院。
10、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1日晚6时40分许，他们一起干活的七个人乘坐李海波驾驶的四轮车沿青祯公路自南向北行驶，他趴在张某某的腿上，抬起头时看见后面10米远处有一辆大客车行驶过来，就听见“咣”的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道路东侧边沟里，张某某也在沟里。不知道是谁打了120急救电话，120救护车赶到后把他送到医院。
11、被告人孙井学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1日下午4时许，他驾驶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从哈市回明水县。当车行驶到青冈县柞岗镇物流处时他驾车驶向青祯公路，车辆行驶到距离事故地点一百多米远，与对向驶来的车辆会车后，他看见前方二十多米远处有一辆四轮车，他急忙踩刹车并向左避让时，其车辆的右前侧撞在四轮车后部，客车驶进路西边沟内停下了，他和乘务员李某2及几个乘客下车后，看见四轮车停在道路东侧路边上，四轮车南侧有两个人躺在道路中间，其中一个人旁边有一滩血，南边还有一个人，道路东侧的沟里还有四个人。沟边上有一个人喊：“快打120救人。”他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又拨打了122报警电话，120救护车赶到后将伤者送往医院。交警赶来后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对其进行了酒精检测，之后他就来到交警队。他驾驶的客车核载55人，当时车上有乘客18人。
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地点和方位及现场状况。
13、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凭证，证实肇事的两台车辆及驾驶员驾驶证已被扣押，现车辆已返还。
14、孙井学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上岗证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孙井学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A1、A2型，驾驶证、上岗证均在有效期限内。
15、青冈县农机安全监理站证明，证实经金农网上查询，青冈县连丰乡友好村居民李海波未办理过农机驾驶证。
16、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谷某1生前系胸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相对应的肋骨骨折致脏器损伤失血死亡。
17、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耿某某、李某1、景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海波、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郑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8、青冈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检验的蓝色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与黄色潍坊牌四轮拖拉机尾部撞击接触。
19、黑龙江大华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车辆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碰撞前速度为77㎞／h，该车制动系不合格。无号牌潍坊牌四轮拖拉机运输机组照明及电气信号装置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中的规定。
20、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孙井学、李海波血液中未检出乙醇含量。
21、青冈县公安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孙井学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海波负次要责任；谷某1、李某1、耿某某、张某某、景某某、郑某某无责任。
22、明水县公安局繁荣派出所证明，证实孙井学的自然身份情况；孙井学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前科劣迹行为，不信法轮功。
2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证实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责任限额赔偿12.20万元；无责任限额赔偿1.21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17年2月1日止，保险金额（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
24、谷某1户口注销证明、青冈县连丰乡友好村证明、居民户口簿、谷某1身份证、火化证，证实谷某1的出生日期、死亡日期、生前同住家庭人口情况、生育的子女情况及谷某1兄弟姐妹人数。
25、耿某某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药费收据，证实耿某某共住院31天，药费共计69050.40元。绥化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耿某某的残疾程度为九级残；医疗终结时间4个月；护理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营养90日，每日需人民币50元-80元；再行医疗费八千元或按照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再行医疗护理3周，为1人护理。鉴定费收据，证实耿某某支付鉴定费3900元。肇东市公安局肇东镇第一派出所户籍证明及肇东市肇东镇东跃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取暖费收据、购电储蓄收据、物业费收据，证实耿某某自2012年起居住在肇东镇东跃新邨15号楼2单元601室及居住期间缴纳费用的情况。交通费收据，证实交通费为572元。
26、景某某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药费收据，证实景某某住院39天，药费共计15164.08元。绥化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景某某的残疾程度为十级残；医疗终结时间3个月；护理60日，其中住院后前3周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营养60日，每日需人民币50元
--80元。鉴定费收据，证实耿某某支付鉴定费用2700元。交通费收据，证实交通费为764元。
27、李某1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药费收据，证实李某1住院31天，药费81031.48元。绥化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的残疾程度为九级残；医疗终结时间6个月；护理18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营养180日，每日需人民币80元；再行医疗费一万元或按照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再行医疗护理3周，为1人护理。鉴定费收据，证实李某1支付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收据，证实交通费为1193元。
28、张某某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药费收据，证实李某1住院33天，药费10394.35元。
29、郑某某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药费收据，证实郑某某住院33天，药费8909.10元。
30、（2017）黑1223民初26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认可李海波各项损失人民币15500元。其中医药费10370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1900元，误工费133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井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超速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四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井学明投案自首，可从轻处罚；该起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四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孙井学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孙井学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
关于本案民事部分的赔偿主体。
此起事故给诸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孙井学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波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孙井学系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雇佣的司机，孙井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其雇主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孙井学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于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其风险责任已经分散给保险公司，且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足以赔偿孙井学按照责任比例所应承担的全部损失，故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对诸原告人的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划分。
被告人孙井学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客运车辆，雨天超速行驶，与前方同行车辆未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波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辆载人行驶，未按规定安装反光标识，其驾驶的机动车照明及电气信号装置不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中的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综上，应由被告人孙井学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其余20%的赔偿责任由李海波承担。
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对本案民事责任划分的意见以及民事被告人李海波关于其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均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诸原告人要求赔偿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损失不予支持。明水县天缘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对本案民事部分的辩解意见，于法有据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余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井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诸原告人损失（不含另案原告人李海波损失）共计710364.1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波赔偿诸原告人损失共计147856.72元。其中：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某某损失共计17427.75元；李海波赔偿张某某损失3878.38元。2、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郑某某损失共计16228.03元，李海波赔偿郑某某损失3592.85元。3、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景某某损失共计58085.90元，李海波赔偿郑某某损失12299.29元。4、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耿某某损失共计188932.70元，李海波赔偿耿某某损失40125.62元。5、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某1损失共计172693.37元，李海波赔偿李某1损失37672.03元。6、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谷某2、顾某某、谷某3、谷某4损失共计256996.37元，李海波赔偿谷某2、顾某某、谷某3、谷某4损失50288.55元。三、驳回诸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其承担的赔偿范围与当事人与保险公司签的的保险合同内容有出入为由提出上诉。其委托代理人亦发表了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基本一致。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份。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井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超速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四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应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即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划分责任赔偿范围时已充分考虑保险合同条款及情节，对其民事赔偿比例划分并无不当，故其提出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霍洪刚
审判员 焦洪涛
审判员 刘彦坤
二〇一八年五月一日
书记员 张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