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厦民终字第10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后埭溪路28号皇达大厦4楼F单元。法定代表人谢志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卢玉琼、王倩，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2号第二十二层A室。法定代表人曾宝桂，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耀辉，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厦门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河丰公司）因与上诉人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称易联达公司）侵犯作品复制权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11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玉琼、上诉人易联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耀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www.yilianda.en.alibaba.com是被告易联达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上经营的网址。谢志河是原告河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3年7月8日，厦门市公证处出具（2013）厦证内字第216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3年7月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至厦门市公证处，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计算机，点击IE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xiamenyilianda.cn.mechnet.com.cn，按回车后打开网页，显示：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公司基本信息、公司简介、产品介绍及发动机支架图片两张。在地址栏输入www.yilianda.en.alibaba.com，按回车后打开网页，显示：XiamenYiliandaImp.＆Exp.co.，Ltd，Home、Contact、HotProducts、MainProducts等多个栏目，及多张办公场所和汽车配件产品的图片等。在网页中点击“ShockAbsorberMount”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15页至第20页的附件三至附件五，其中包含19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的“一、ShockAbsorberMount”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forOtherCars”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21页至28页附件七至附件九，其中包含33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二、EngineMountforOtherCars”项目下）；点击“CenterBearing”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29页至42页附件十至附件十六，其中包含37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三、CenterBearing”项目下）；点击“AirIntakeHose”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43页至52页附件十七至附件二十一，其中包含52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四、AirIntakeHose”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Peugeot”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53页至56页附件二十二、附件二十三，其中包含12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五、EngineMountingforPeugeot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Ford”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57页至64页附件二十四至附件二十七，其中包含34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六、EngineMountingforFord”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VW”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65页至72页附件二十八至附件三十一，其中包含35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七、EngineMountingforVW”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Nissan”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73页至96页附件三十二至附件四十三，其中包含77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八、EngineMountingforNissan”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Mitsubishi”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97页至116页附件四十四至附件五十三，其中包含86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九、EngineMountingforMitsubishi”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Subaru”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117页至120页附件五十四、附件五十五，其中包含15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十、EngineMountingforSubaru”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Toyota”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121至166页附件五十六至附件七十八，其中包含181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十一、EngineMountingforToyota”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Honda”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167页至188页附件七十九至附件八十九，其中包含84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十二、EngineMountingforHonda”项目下）；点击“EngineMountingforMazda”打开网页，该栏目见《公证书》第189页至202页附件九十至附件九十六，其中包含66张图片（图片编号见附件一《比对表》“十三、EngineMountingforMazda”项目下）。上述所有网页上部均有“XiamenYiliandaImp.&Exp.co.，Ltd.”的字样，所有汽车配件图片上均有“yilianda.en.alibabab.com”水印。对上述《公证书》所体现的被告易联达公司阿里巴巴网站上的内容，原告亦进行了截取并刻录成易联达网站图片光盘一张。原告河丰公司提供宣传册两本，封面上均写有“厦门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hefeng”、“Honda”和“Toyota”等品牌、配件图片以及公司地址、电话等，宣传册每页上部均有“XIAMENHEFENGINTERNATIONALCO.，LTD.”字样，画册内包含有各种编号的汽车配件图片。其中一本宣传册封面无标明时间，共78页；另一本封面标有“2011”字样，共82页。原告另提供光盘共七张，内刻录有宣传册的电子版及各种编号的汽车配件图片，部分配件图片有纸张、地板、瓷砖、桌子等背景物。2013年7月20日，谢志河作出《照片著作权归属声明》，声明将其拍摄的汽车配件图片的著作权归属原告河丰公司。原告河丰公司因本案支出公证费45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河丰公司的汽车配件图片是否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二、原告河丰公司是否享有其诉称图片的著作权；三、被告易联达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一、原告河丰公司的汽车配件图片是否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原审法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此，要构成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作品，一个重要的条件是具有独创性。但对于独创性的内涵以及独创性应达到何种程度才足以构成作品，我国法律却没有进一步明确规定。《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的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从这一规定可知，我国著作权法认为作品应该是智力活动的成果。因此，在我国法律对独创性规定不明确的情况下，应认为只要最终的成果是创作者独立完成并且投入了一定智力劳动，即可以构成作品。本案中的汽车配件虽然形状基本固定、构造相对简单，但在将其拍摄成图片的过程中，由于汽车零配件存在多个面、多个角度，同时也有新旧、磨损度的不同，所以对新旧配件、角度、光线、背景等各种因素的选择过程就能够体现拍摄者的思维及个性，同时最终也呈现出不同效果，而且配件数量众多，�摄、编号的过程本身就十分繁琐。因此，拍摄中对配件各种因素的选择以及劳动付出均体现了拍摄者的智力投入。故对被告提出的汽车配件有固定规格，拍摄所得的图片是写实图片，相同相似的可能性高，不构成作品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讼争汽车配件图片在拍摄时体现了拍摄者的思路和选择，付出了一定的智力劳动，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二、原告河丰公司是否享有其诉称图片的著作权。原审法院认为，现今摄影领域普遍使用数码相机，胶片底稿已经很少见，大部分照片都存储在电脑、光盘、移动硬盘等介质中。本案原告向法院提供了刻录有图片的光盘七张及宣传图册两本，其中光盘中的部分图片除了汽车配件还有纸张、瓷砖等背景物（见附件一比对表“原告底稿情况”项目下注明“图片底稿有背景物”），带背景物亦可以看出拍摄的环境�节。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应认定在作品上的署名者为作者，并享有著作权。原告提供的宣传画册封面上明确注明了原告公司的名称，画册每页顶部均注明原告公司的英文名称，原告的总经理谢志河也声明将图片著作权授权给原告河丰公司，同时原告还提供刻录在光盘中图片、宣传画册，而被告虽称网站上的图片是其自己拍摄的，却无法说明拍摄者、拍摄时间，亦无法提供拍摄底稿。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对光盘、宣传画册中的图片享有著作权。原告诉求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为731张（见附件一《比对表》），且每个配件都对应有一个编号，每张图片均以配件编号来命名。由于731张图片存在不同情况，故经比对核准，�合《比对表》（见附件一）具体分析如下：原告诉求的731张图片中共有704张图片在光盘和宣传画册中能找到相对应编号的图片（含重复使用的1张），另尚有27张在光盘和宣传画册中无法找到对应编号的图片（见附件一《比对表》中“原告底稿情况”项下注明“无底稿”）。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对光盘和宣传画册中有对应编号的图片共704张享有著作权。另有27张图片，由于原告未提供底稿及说明来源，故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图片享有著作权，故对原告提出的其对该27张图片享有著作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易联达公司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原审法院认为，汽车配件虽然有统一的编号、标准、形状和样式，但在拍摄过程中，由于所选择的环境、光线、背景物、拍摄角度以及配件颜色、新旧程度、磨损状况、锈迹等不同，所拍得的图片在反光点、颜色、配件细节等方面就会呈现不同。因此，本院亦根据上述因素就原告享有著作权的704张图片与被告网页上的图片进行逐一比对。（详细情况见附件一《比对表》）该704张图片经比对结果分为三种情况：1、结合角度、反光点、颜色、配件的磨损程度、锈迹等各种因素比对，得出原告和被告图片相同的共466张；（详细情况见附件一《比对表》“结论”项目下注明“相同”）2、结合上述因素，得出原被告图片不相同的共190张；（详细情况见附件一《比对表》“结论”项目下注明“不相同”）3、由于原告提供的光盘、画册中底稿或被告网页上的图片不清楚，无法进行比对的图片共48张（详细情况见附件一《比对表》“结论”项目下注明“无法比对”）。原审法院认为，对于第1种情况，被告在自己的网页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侵犯了原告的�作权，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第2、3种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网页上使用的是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针对第2、3种情况下共238张图片提出的主张依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河丰公司享有对上述466张讼争图片的著作权，其权利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被告易联达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阿里巴巴的网页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鉴于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获利均无法确定，本院将综合考虑讼争图片的类型、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对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在法定赔偿额限度内酌情予以确定。由于被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并未涉及人身权范畴�因此对原告关于赔礼道歉的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在www.yilianda.en.alibaba.com网站上使用讼争的466张图片；（见附件一《比对表》“结论”项目下注明“相同”）二、被告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2800元；三、驳回原告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4元，由原告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677元，被告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407元。原审判决宣判后，河丰公司、易联达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河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3）思民初字第1193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24500元人民币；2、撤销（2013）思民初字第1193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书面赔礼道歉；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一审法院已查明认定被上诉人使用了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466张图片，其行为已侵犯了上诉人的著作权，且使用图片数量巨大，主观恶性明显，情节严重，但一审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42800元，金额明显偏低，起不到保护权利人惩罚侵权人的效果，应予纠正。一、上诉人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和费用拍摄、编辑、推�讼争图片，有助于上诉人知名度的形成，这体现了讼争图片的商业价值。为拓展业务，上诉人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将各种产品拍摄成数码图片并进行编辑，不但在公司网页上进行展示宣传，更是花费大量精力和财力到国外参加各种展会、客户推广会等进行大力宣传。二、被上诉人直接采用拿来主义，在其阿里巴巴的网页上大量使用了上诉人的图片，且与上诉人同是厦门公司，故意造成了客户的混淆，主观恶性明显。对于外贸企业而言，公司在阿里巴巴的网页是最主要的展示推广平台，被上诉人在其阿里巴巴的网页上大量使用上诉人的图片，且与上诉人同是厦门公司，使得很多客户都误以为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关联企业。上诉人曾通过阿里巴巴网站工作人员与被上诉人交涉，要求被上诉人删除上诉人的图片，停止侵权，但被上诉人拒不删除。三、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损失巨大，不但遭受利润的损失，还增加了成本支出。国外很多客户误以为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关联企业，且很多客户反映，被上诉人的业务人员主动联系他们，所供产品的报价要低于上诉人报价。由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上诉人流失的一部分客户，2013年上诉人的出口业务量有很大程度的减少，后来上诉人更加频繁的出国参加各种展会，并多渠道向老客户进行解释，情况才有所好转，上诉人因此不但遭受利润的损失，还增加了成本支出。四、被上诉人侵权行为长达一年多，获利不菲。虽然上诉人无法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但在本案一审期间被上诉人仍继续在网站上使用上诉人的讼争图片。上诉人易联达公司答辩称，一、河丰公司原审并没有提供图片的底稿，以及拍摄物品，河丰公司要证明图片是其创作的，证据不足。二、河丰�司提交的图片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三、其损失的证据不足，主张不能成立。四、河丰公司的第二项请求没有依据。上诉人易联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二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于原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不当，应当予以更正。一、上诉人并未侵犯河丰公司的著作权。首先，被上诉人总经理谢志河拍摄的照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对象。本案涉案的图片均是些汽车配件，其最大特点是同一功能、同一型号的配件规格、外形均是按统一标准批量化生产，也就是说同一厂家甚至是不同厂家，但同一型号的配件其外观是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摄影者拍摄出相同或者相近似的照片的机率是很高的。所以这种简单的写实照片，就如同人的证件照一样，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是经营汽车配件的经营者，前已述及，配件是有一定规格的，否则就不能兼容，而且任何一家汽车厂家生产的同一型号的汽车，其配件应当是通用的，不可能为每一辆汽车量身定制，也可以说实际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拍摄的对象是一样，只是时间不一样、拍摄者不一样而已，而对于同一个物品，拍摄出相同或相近似的照片很正常。二、被上诉人主张其损失30万元于法无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证明其实际遭受损失的义务，否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其损失30万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河丰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的照片是答辩人总经理谢志河先生自己创作完成的，付出了智力劳动，且在作品中能够体现出拍摄者自身的创作特点和思路，有一定的辩识度，作品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二、上诉人所使用的照片就是答辩人享有著作权的照片，其行为已构成侵权。1、上诉人称其照片不是答辩人的，但没有提供任何一张拍摄�图证明讼争照片是其自行拍摄，也不能说明拍摄者和存储方式。而且，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照片来自其他合法的渠道。2、上诉人所使用的侵权照片和答辩人的照片完全一样，甚至是拍摄对象的锈斑和标签也完全一致。三、答辩人主张30万元的损失合法合理。本案中上诉人与答辩人销售同类产品，两者都在阿里巴巴平台上进行销售，又都是厦门公司，上诉人在其网站上所使用的照片百分之七八十是答辩人的照片，单单是答辩人挑选出来涉及销量较大的照片就七八百张，一审法院也认定了466张的侵权照片。上诉人擅自使用答辩人照片数量巨大，主观恶意明显，获利不错，侵权行为恶劣，情节严重，答辩人主张30万元的赔偿合法合理，应依法支持。至于公证费和律师费用，是答辩人为维护自身权益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也应予以支持。�案二审中，上诉人河丰公司、易联达公司均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二审另查明，上诉人易联达公司被控侵权的图片中有160张与上诉人河丰公司提供的2011年印刷的《宣传画册》中的图片相同。上诉人河丰公司提交的光盘中编号为7150H-96550232的图片署名为“温州科盛机车部件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上诉人河丰公司提交的光盘并非原始拍摄底片，且该光盘中编号为7150H-96550232的图片署名为“温州科盛机车部件有限公司”，河丰公司无证据证明该公司与其有何关系，故该光盘不能证明其中的图片系谢志河或上诉人河丰公司所创作，原审法院认定上述图片的著作权属河丰公司的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河丰公司提交的没有标注印刷日期的《宣传画册》，因没有印刷日期，且《订单合同》及转帐凭证尚不足以证明该《宣传画册》系2009年印刷。故该《宣传画册》不能证明其中的图片创作日期早于被控侵权作品的公证保全日（即2013年7月8日），原审法院认定被控侵权作品侵犯了该《宣传画册》中的图片著作权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上诉人河丰公司提交的2011年《宣传画册》署名为河丰公司，易联达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2011年《宣传画册》中的图片著作权属于河丰公司，经比对，易联达公司网上展示的被控侵权作品中有160张图片与2011年《宣传画册》中的图片相同，侵犯了河丰公司对该160张图片所享有的作品复制权、获得报酬权、网络信息传播权等著作权，易联达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侵权责任，易联达公司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赔礼道歉一般适用与人身有关的损害赔偿案件，本案系涉及侵害法人财产纠纷案件，故河丰公司上诉称易联达公司应向其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河丰公司一、二审中均未能举证证明其所受的损失或易联达公司的获利数额，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河丰公司涉案图片的价值及易联达公司侵权持续时间、侵权范围、侵权主观态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部分正确，但判决易联达公司停止使用侵权图片的数量有误。上诉人河丰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易联达公司关于不能证实涉案图片�河丰创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余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1193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119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在网站上使用与厦门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宣传画册》中相同的160张图片（侵权作品见原审判决附件一中“2011宣传册”结论“相同”部分图片共160张）。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68元，由上诉人厦门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354元，上诉人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81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67.5元，减半收取3083.75元，由厦门河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25元，厦门易联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担2158.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文珍代理审判员  谢爱芳代理审判员  王铁玲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晓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