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闽民终字第11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新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
法定代表人庄群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荣辉、王鹏程，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明，女，汉族，1968年4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婉瑜，女，汉族，1969年12月1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燕燕，女，汉族，1963年10月21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景河，男，汉族，1974年4月2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家进，男，汉族，1981年2月2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琼珠，女，汉族，1966年1月1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淑意，女，汉族，1962年10月2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燕飞，男，汉族，1975年10月1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介忠，男，汉族，1970年4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俊杰，男，汉族，1976年8月13日出生。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美琼，张雄信，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育生，男，汉族，1958年5月4日出生。
原审被告刘永裕，男，汉族，1978年12月1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洪荣强，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明山，男，汉族，1974年4月8日出生。
上诉人福建新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新天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玉明、徐燕燕、潘景河、童介忠、童琼珠、王家进、许俊杰、许燕飞、张婉瑜、郑淑意（下称王玉明等人）、原审被告陈明山、刘育生、刘永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泉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永裕虽向本院递交了上诉状，但未按本院通知要求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故其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为原审被告。上诉人新天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荣辉、王鹏程，被上诉人王玉明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雄信，原审被告刘永裕的委托代理人洪荣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育生、陈明山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刘育生系新天盛公司的股东，刘育生以开发房地产为由于2011年3月8日向王玉明等人借款。王玉明等人于2011年3月7日先汇4000000元至刘育生的账户。2011年3月8日，刘育生出具了借款6050000元的借条给王玉明等人。该借条注明：“今向王玉明、张婉瑜、徐燕燕等10人借出人民币陆佰零伍万元整（￥6050000元）借款期限（2011年3月8日至2011年9月7日），用于盛世领墅房地产的开发建设。借款人承诺在上述期限内，其拥有的福建领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权益不作变动，并以此作为借款保证。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人从2011年3月起每月8日还款人民币壹拾柒万伍仟元整（￥175000元），最后一期2011年9月7日还清余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若逾期未还，每天按未还款部分金额的2%向王玉明、张婉瑜、徐燕燕等10人支付违约金。”刘永裕、陈明山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捺指印。王玉明等人于2011年3月9日汇675000元至刘育生的账户，3月7日和9日两次共汇4675000元。由于刘育生未按期偿还借款，王玉明等人同意刘育生延期还款，双方于2011年9月8日重新签订借条，约定：“借款期限（2011年9月8日至2012年3月7日），……借款人从2011年9月起每月8日前还款人民币壹拾柒万伍仟元整（￥175000），最后一期2012年3月7日还清余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借条的其他约定如同2011年3月8日的借条内容。刘永裕与刘育生在该借条的借款人一栏签名捺指印。陈明山、新天盛公司在担保人一栏签名捺指印、加盖公章。借款期限再次到期后，因刘育生、刘永裕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王玉明等人则于2012年6月26日以刘育生尚欠借款本息涉嫌诈骗为由，向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报案。后王玉明等人于2013年8月2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刘育生于2014年3月20日以高娅娜向其预购10个车位，是本案的出借人为由，向原审法院提出追加高娅娜为本案原审原告参加诉讼的申请。在原审审理中，高娅娜对原审原告的起诉未提出异议。
王玉明等人起诉请求：1、判令刘育生、刘永裕偿还王玉明等人借款人民币605万元并支付自2011年9月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2、判令陈明山及新天盛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原审认为，王玉明等人提供的借条虽只写王玉明、张婉瑜、徐燕燕3人姓名，未列明其他7原审原告的姓名，但王玉明、张婉瑜、徐燕燕对潘景河、王家进、童琼珠、郑淑意、许燕飞、童介忠、许俊杰7人是共同出借人的身份没有异议，且该借条由10个人共同持有。因此，其他七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原审法院对刘永裕的辩称不予采纳。刘永裕在2011年3月8日的借条上虽是在担保人一栏里签名，但在后来刘育生等重新出具的2011年9月8日的借条上改在借款人一栏签名，是对旧债务延续的认可，属债务的加入，应认定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因此，其应与刘育生共同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故对刘育生、刘永裕辩称刘永裕不是借款人仅是担保人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刘育生对向王玉明等人借款事实无异议，但对本案的借款金额有异议。根据王玉明等人提供的2011年9月8日的借条，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是由2011年3月8日的借条更换而展期的。王玉明等人对履行借款行为仅提供了两张汇款凭证印证，对其余的借款称是借现金，现金收条已一并写成2011年9月8日（2011年3月8日）借条，但刘育生否认，且王玉明等人无提供其他旁证相印证，因此只能认定王玉明等人仅实际履行借款本金4675000元。故原审法院对刘育生、刘永裕辩称本案诉争的借款没有实际履行的部分理由予以采纳。但王玉明等人仅请求刘育生等人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银行四倍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刘育生、刘永裕无举证证明有付还利息，故应从2011年3月7日、3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四倍利息计付给王玉明等人。陈明山作为担保人在2011年9月8日的借条上签名盖指印，在庭审中对担保事实无异议，故担保真实有效。但根据王玉明等人提供的向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报案的《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和询问笔录证据证明，王玉明等人未提及陈明山担保还款的内容，应视为王玉明等人未对陈明山主张保证责任，王玉明起诉时对陈明山主张承担担保责任已超过担保期限。故陈明山依法可免除担保责任。因此，王玉明等人请求陈明山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新天盛公司在借条上担保人一栏加盖单位公章，对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新天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群雄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认刘育生向王玉明等人借款事实及未对新天盛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提出异议，因此新天盛公司对盖章担保事实是知情的。故对新天盛公司的辩称及提供的相关证据不予采纳。故王玉明等人的报案行为应属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故其在2013年8月21日起诉新天盛公司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因此新天盛公司应对刘育生、刘永裕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新天盛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刘育生、刘永裕追偿。至于刘育生辩称应用51个车位抵扣借款和向原审法院提出追加高娅娜为本案原审共同原告的申请，由于高娅娜向刘育生购车位与本案无关，且不是本案诉争款项的出借人，王玉明等人在诉状中未对此进行请求，故原审法院对刘育生的该辩称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和申请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刘育生、刘永裕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玉明等人借款本金人民币4675000元及利息（其中4000000元从2011年3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另675000元从2011年3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二、新天盛公司对刘育生、刘永裕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天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育生、刘永裕追偿。三、驳回王玉明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050元，由王玉明等人负担20000元，陈明山、刘育生、刘永裕、新天盛公司共同负担60050元。
原审宣判后，新天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王玉明等人对新天盛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关于王玉明等人曾在保证期间内向新天盛公司主张权利的认定错误。（1）王玉明等人提供的2012年6月26日向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的《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并无体现新天盛公司是担保人，更没体现王玉明等人有向新天盛公司主张承担担保责任。（2）王玉明等人提供的2012年7月24日对庄群雄的《询问笔录》中，公安机关并未提及王玉明等人要求新天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不存在“新天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群雄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也未对新天盛公司担保这一事实提出异议”。这份笔录恰恰体现了庄群雄只知道刘育生有向社会上的人借款。对于刘育生的个人借款，庄群雄在笔录中是这样陈述的：“我如果有资金，会借给刘育生去还钱。如果没有资金，我也没办法。”“借”给刘育生还钱与“替”刘育生还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3）王玉明等人提供的2012年7月25日对刘育生的《询问笔录》中，刘育生亦主张该笔借款是以其“个人名义借款”，且借款用途是用于“个人投资房地产开发项目”，而刘育生陈述的“在担保人上盖新天盛公司”亦是刘育生利用管理新天盛公司公章之便于借条上担保人一栏私自加盖的，该担保未经董事会决议，也未经股东同意，并非新天盛公司的意思表示。2、即使新天盛公司是2011年9月8日借条上的担保人，但因借款并未实际支付，故不存在保证责任。刘育生于2011年9月8日向王玉明等人出具借条的行为是以新贷偿还旧贷，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新天盛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3、王玉明等人起诉时已经超过新天盛公司的保证责任期间，新天盛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条借款期限是2011年9月8日起至2012年3月7日止，且在借条上并未载明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该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即2012年9月7日届满。因此，即使新天盛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因债权人在担保期限届满前未向新天盛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新天盛公司已无需承担保证责任。
王玉明等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第一，王玉明等人在法定期间内向新天盛公司主张过权利，新天盛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符合事实，依法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权利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是属于法律规定的主张权利的行为之一。本案报案时间是2012年6月26日，当时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上，记载了王玉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经过。公安机关随即对刘育生和新天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群雄进行询问。其中刘育生直接向公安机关称担保人就是新天盛公司。新天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对这一事实即为刘育生、刘永裕向王玉明等人借款提供担保的过程，做了一致的陈述。报案属于在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内诉讼时效的延续。王玉明等人的起诉属于在保证期内起诉的有效主张权利的行为。从笔录里也体现了庄群雄作为担保人也自愿承担担保责任，且实际上庄群雄有实际使用该借款。庄群雄和刘育生一直在合作开发房地产。庄群雄和刘育生原来是新天盛公司的股东。后来新天盛公司的股东进行了变更，但是刘育生仍然是隐名股东，庄群雄是实名股东。对于借款的事实和经过庄群雄是非常清楚的。庄群雄为了替刘育生还本案债务扣留了本应分给刘育生的盛世领墅的利润，所以庄群雄的笔录里说如有钱要替刘育生还。第二，新天盛公司对借条上公章的真实性也是认可的，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应该由公司通过内部来追责，对外新天盛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新天盛公司一方面说新贷还旧贷，一方面又说借款没有实际履行，自相矛盾。原审判决新天盛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维持。
刘永裕答辩称，1、刘永裕不是借款人，仅是担保人。2、2011年9月8日的借条并不是2011年3月8日的借条更换展期的，两份借条分别是2个不同的借贷关系。本案诉争的2011年9月8日借条项下的款项没有实际支付。担保人也就无需承担担保责任。3、王玉明等人是否就2011年9月8日的借条向新天盛公司主张权利，借条上新天盛公司盖的章是否是新天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不清楚。在本案起诉之前，王玉明等人从未向刘永裕主张过权利。
二审中，新天盛公司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2011年9月8日的借条上虽有新天盛公司盖章，但该章不是新天盛公司主动盖的，新天盛公司并不知道为刘育生提供担保的事情。王玉明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刘永裕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2011年3月8日的借款和2011年9月8日的借条体现的实际上是两笔不同的债权，而非原审查明的后一张借条是债权人同意债务人延期还款而重新签订的，另外，原审查明“借款期限再次到期后，刘育生、刘永裕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不符合事实，该笔借款没有实际支付，且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均指向的是刘育生。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新天盛公司是否应对刘育生、刘永裕向王玉明等人的借款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为刘育生、刘永裕向王玉明等人的借款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是否是新天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本院认为，2011年9月8日的借条上担保人一栏处盖有新天盛公司的公章。新天盛公司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虽辩称该公章是刘育生借保管公章之便擅自加盖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可以认定在该借条上盖章系新天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否经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属于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得约束第三人。故，新天盛公司主张该担保未经董事会决议，也未经股东同意，并非新天盛公司的意思表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新天盛公司是否因2011年9月8日借条上的借款未实际支付而免除保证责任的问题。作为借款法律关系当事人的王玉明等人和刘育生均认可，由于2011年3月8日借条还款期限已到，故于2011年9月8日重新签订借条，2011年9月8日的借条应为2011年3月8日借条的更换展期。王玉明等人已经于2011年3月7日和3月9日两次共汇款4675000元至刘育生账户。故新天盛公司主张2011年9月8日借条上的借款并未实际支付，本院不予认可。鉴于刘育生本身是新天盛公司的股东，新天盛公司对2011年9月8日的借条为2011年3月8日借条的更换展期应是知情的，故其关于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认定新天盛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
三、关于王玉明等人是否曾在保证责任期间内向新天盛公司主张权利，王玉明等人起诉时是否已经超过新天盛公司的保证责任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2011年9月8日借条载明借款期限截止2012年3月7日，“担保人自愿为上述借款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新天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2012年9月7日。本案中，王玉明曾于2012年6月26日向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报案。公安局对新天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群雄进行了询问，根据询问笔录记载，公安人员问庄群雄“你是否告诉童介忠，等润柏大都会开盘，会把刘育生借他们的款项还给他们”时，庄群雄回答“我告诉童介忠，润柏大都会开盘时，我如果有资金，会借给刘育生去还钱，如果没有资金，我也没办法”。可见，在向公安局报案之前，童介忠曾向庄群雄主张过权利，庄群雄未明确表示新天盛公司与本案讼争借款无关，且承诺如果有资金会借给刘育生还款。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庄群雄亦未对提供担保的事实提出过异议。故原审判决认定王玉明的报案行为应属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王玉明等人在2013年8月21日起诉新天盛公司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新天盛公司关于王玉明等人起诉时已经超过新天盛公司的保证责任期间，新天盛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为刘育生、刘永裕向王玉明等人的借款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是新天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王玉明等人已经于2011年3月7日和3月9日两次共汇款4675000元至刘育生账户，且在保证责任期间内向新天盛公司主张了债权。新天盛公司应该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新天盛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新天盛公司对刘育生、刘永裕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462元，由福建新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忠
代理审判员 孙晓岚
代理审判员 朱宏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秀英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