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4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田，男，汉族，1944年6月20日出生于本市，文盲，农民，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日，再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超敏，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庆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皖0406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庆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庆田系淮南市潘某区田集街道刘某6社区居民，长期就以下四项问题进行上访。
一是自家土地被”温州大酒店”非法占有，政府征用该土地没有合法批复，赔偿不合理。经查，2008年，潘集区政府征用刘圩村两宗土地，其一宗为淮南市绿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地，于2008年12月17日经安徽省人民政府皖地政[2008]498号文批准;另一宗为”温州大酒店”即金某商厦扩建工程用地，占用刘庆田土地，于2012年12月27日经安徽省人民政府皖地政[2012]1079号文批准，征地期间政府支付给刘庆田土地赔偿款114200元。在审批期间，刘庆田以政府征地无合法批复为由进行上访，后潘某区田集街道与刘庆田多次协商，达成补偿刘庆田17万元的协议，两次给付刘庆田12万元，另有5万元由时任刘某6社区居委会主任刘某11于2011年11月17日向刘庆田出具欠条一份，并盖有潘某区田集街道刘某6社区的公章，该款尚未支付。
二是举报汪诗明、陈多阳包庇刘圩村村民违反计划生育。经查，刘维册在任潘某区田集街道刘某6社区党支部书记期间，该社区计划生育中存在多个计划外出生漏报，2012年潘某区田集街道党工委经研究决定，免去刘维册刘某6社区党支部书记、委员职务；停止刘某11社区委员会一切工作，并建议依照程序罢免居委会主任职务；免去刘家根刘某6社区党支部委员职务；停止刘某12龙社区委员会一切工作，并建议依照程序罢免居委会副主任职务；免去李某1刘某6社区党支部委员职务、停止在社区委员会一切工作；停止刘某7、刘某8两人在社区委员会一切工作。
三是举报政府无故扒自己在刘圩社区红鑫饭店旁盖的房子。经查，刘庆田1992年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建有三间住房，2013年刘庆田在原有住房上搭建一层三间房屋，未办理规划许可，潘某区田集街道行政执法办公室于2013年12月25日向刘庆田下达了（田集街道）行政责字[01010]号责令拆除违法行为通知书，限其三日内自行拆除，逾期予以强制拆除，刘庆田未予履行，后潘集区田集街道将刘庆田的违建房屋予以拆除。
四是举报村里账目有问题，钱不知去向。经查，潘某区田集街道纪工委于2014年6月10日进行了初查，并与信访人见面，调查中发现举报与事实不符，并且部分反映的问题不细，无法查实，不予立案。另在潘某区田集街道的督促下，2014年10月18日刘某6社区居民委员会表决通过清算小组成员，刘庆田为该小组成员。
针对刘庆田提出的以上四项问题，其中”温州大酒店”非法占地问题，双方已达成补偿协议，其余三项均已由田集街道予以答复。田集街道在答复中，明确告知刘庆田如不服本处理意见、信访人可自收到答复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上级人民政府申请复查。逾期不申请复查，本意见书即为该信访事项的终结性意见。后刘庆田未就其信访问题向潘某区信访局申请过复查，也未向淮南市信访局申请过复核，该信访事项终结。
上述信访事项终结后，被告人刘庆田仍以该四项问题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信访，破坏社会秩序。其中，2015年7月27日，刘庆田在天安门广场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5年7月28日，刘庆田在中南海附近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12月17日下午，刘庆田与妻子张某1在潘某区信访接待中心，随意辱骂他人并与工作人员撕扯，造成信访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16年2月17日，刘庆田与妻子张某1到安徽省十二届人大六次会议信访组统一接谈点”宜临国际大酒店”，在信访接待场所乱转、大喊大叫、打滚等方式闹访，造成信访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另查明：被告人刘庆田于2011年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潘某公安分局行政拘留8日。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淮南市公安局潘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3日，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刘庆田扭送至淮南市公安局潘某分局，同日该局将其刑事拘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刘庆田，男，1944年6月20日出生，户籍地潘集区田集刘圩村。
2、田集派出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前科材料证明：2011年12月4日，因刘庆田用铁锤将潘某区温州假日酒店东南角的10余米院墙砸毁，潘某公安分局对刘庆田行政拘留8日，收缴铁锤一把。
3、归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3日，潘集区田集街道工作人员将刘庆田扭送至淮南市公安局潘某分局，该局随即对刘庆田的犯罪事实进行审查。
4、2014年4月17日潘某区田集街道关于对刘庆田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证明：刘庆田反应的问题，田集街道已经给予答复。并明确告知如不服本处理意见、信访人可自收到答复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上级人民政府申请复查。逾期不申请复查，本意见书即为该信访事项的终结性意见。
5、2017年3月8日潘某区信访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刘庆田未就上述信访问题向潘某区信访局申请过复查，也未向淮南市信访局申请过复核。
6、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刘某9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在分管该街道信访工作期间，刘庆田经常进京、赴省、市，反映的问题类型多、信件多，区、街道信访部门和纪工委分别都给予了相应的答复意见和形成见面材料与信访人见面。但刘庆田本人都以调查不实和对答复意见不满意拒绝签字。
7、2014年2月11日潘集区田集街道关于刘庆田反映自己权益受到侵害的答复意见证明：刘庆田被强拆的三间房屋系违法建设，拆除前已要求其立即停止施工并自行拆除，同时下达了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刘庆田不听劝阻，田集街道对违建房屋予以拆除。
8、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3年12月，田集街道执法办公室对刘某6社区违建户刘庆田下达了《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当时下达通知书的执法人员有吴某、尤某、杨某、陈伍。
9、2012年11月13日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见面材料证明：刘庆田、刘某10反映的刘某6社区干部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问题，经核实后于2012年11月2日经街道党工委会议研究决定，停止刘某11等人社区居委会一切工作。
10、2014年4月4日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关于对刘庆田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证明：刘庆田加盖的三间房屋属于违法建设，按规定不予补偿，依法对其拆除。2012年10月11日田集街道党工委会议研究决定：免去刘维册等人在村委会的工作职务。
11、2014年8月26日潘某区田集街道关于刘庆田来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证明：田集街道督促刘某6社区按程序召开居民代表大会表决查账事宜。
12、刘某6社区居民代表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民主表决票证明：2014年10月18日上午表决决定同意清算账目，清算账目时间为1994年至2012年，刘庆田为清账小组成员。
13、关于刘某6社区群众反映刘某6社区账目不清问题的初核报告证明：田集街道纪工委对刘庆田等人反映的刘某6社区账目不清问题于2014年6月10日进行了初查，并与信访人见面，调查中发现与事实不符，并且部分反映的问题不细，无法查实，不予立案。
14、2012年4月17日田集街道关于刘庆田在省”两会”期间上访反映问题的调处情况报告证明：刘庆田等群众反映的62亩土地，一宗为47亩，为淮南市绿景房地产公司用地，位于潘某区政务新区齐云山路东侧，已经安徽省政府批准，已开工使用；另一宗为15亩，为金某商厦扩建用地，位于长江东路南侧齐云山路东侧，正准备办理用地报批手续，土地还未使用。
15、淮南市国土局潘某分局出具的关于淮南市潘某区2008年第二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安徽省政府批准文号为皖地政[2008]498号证明：刘庆田等群众反映的淮南市绿景房地产公司用地，位于潘某区政务新区（齐云山路）东侧，已经安徽省政府批准。
16、2012年12月27日安徽省政府建设用地皖政地[2012]1079号批复（附：建设用地情况一览表、淮南一温商国际假日大酒店配套用地报批图）证明：刘庆田反映的潘某区田集街道刘某6社区温州国际大酒店的用地手续于2012年12月27日经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准。
17、2012年2月20日淮南市国土资源局信访事项告知书证明:对刘庆田反映的潘某温州国际大酒店扩建项目用地未经批准的信访事项，该局已调查，现场己拉围墙，尚未建设，已要求潘某分局进行调查，对未经批准的用地，责令当事人改正。
18、刘某6社区居委会主任刘某1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7月潘某区征用刘某6社区东南三队刘庆田等几家土地作为金某二期用地指标，刘庆田阻挠征地现场丈量工作，提出要门面房、住房、要求提高征地标准。田集街道董明辉书记为了尽快完成供电，指派其去找刘庆田商量，答复给刘庆田5万元，刘庆田同意后，其给刘庆田书写了5万元欠条并盖了刘某6社区居委会的公章。
19、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明：2015年7月27日刘庆田在天安门地区扰乱社会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
2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15年7月28日刘庆田在中南海周边扰乱社会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训诫。
21、潘集区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潘集区信访局于2015年7月29日从北京上访人员处置分流点取回刘庆田的两份训诫书。
22、调取证据清单证明：田集派出所于2016年7月30日接收潘集区信访局从北京上访人员处置分流点取回的对刘庆田的两份训诫书。
23、安徽省驻京办劝返接回工作组出具的2015年外围清查人员名单证明：刘庆田于2015年7月27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查获1次、同年7月28日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查获2次。
24、潘集区田集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刘庆田于2015年7月27日、7月28日到北京非正常上访。
25、潘某区信访局出具的刘庆田在区信访接待中心闹访情况的说明证明：2015年12月17日下午4:30左右，区领导接待了刘庆田夫妇，后二人继续滞留在潘某区信访接待中心大厅，公开辱骂田集街道办事处领导并采取打滚的方式缠访、闹访，不仅影响了区领导的正常接访工作，更影响了正常的信访工作秩序，行为恶劣。
26、2016年7月4日现场参加劝解人员刘敏（刘庙社区）出具的关于刘庆田夫妇在潘某区信访局接待中心缠访闹访情况的证明材料证明：2015年12月17日下午，区领导在区信访接待中心公开接访，刘庆田夫妇在潘集区信访局接待大厅公开辱骂田集街道办事处主要领导，并采取打滚的方式缠访、闹访。
27、潘某区信访局工作人员李某2、朱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2月17日下午4:30，潘某区主要领导在区信访接待中心接待刘庆田夫妇，接访后刘庆田夫妇继续滞留接待中心，并公开辱骂田集街道主要领导，当时排队等候领导接待的群众有30余人，刘庆田及其妻子采取辱骂、打滚等方式在区信访局闹访，不仅影响了区领导的正常接访工作，更影响了正常的信访工作秩序。
28、2016年3月6日潘某区信访局出具的刘庆田夫妇在省两会接待中心闹访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2月17日刘庆田夫妇在全省”两会”期间到省人大、省信访局在宜临国际大酒店设置的临时接访中心，先后到省国土厅、省法院、省检察院、省信访局等部门设立的接待窗口，无目的的上访。后省信访局接待科人员、潘某区驻省接访工作组及刘某6社区干部及时去劝解，但信访人刘庆田不听，继续滞留在省信访接待中心大厅，并在地上打滚扬言要闯省”两会”会场，后经公安部门处置依法强制带离，并由潘某区信访局派车接回，在回潘某途中，信访人在行车时用脚踢坏车辆后车窗玻璃。
29、现场参加接访人员李某2（潘某区信访局）、苏某（市信访局）、张某2（市信访局）刘某1（刘某6社区）、刘敏（刘庙社区）出具的关于刘庆田夫妇去省缠访、闹访情况的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2月17日，正值全省”两会”期间，刘庆田夫妇在合肥宜临国际大酒店临时接访中心采取大吵大闹、辱骂接访人员、在地上打滚等方式缠访闹访，并扬言要闯省”两会”会场，后被公安部门强制带离，由潘某区信访局派车接回。刘庆田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省有关部门的办公秩序及省”两会”会场周边安全稳定工作。
30、淮南市政府信访局提供的安徽省十二届人大六次会议秘书处信访组工作手册证明：安徽省十二届人大六次会议秘书处信访组在宜临国际大酒店设置信访接待点，对大会期间的信访工作进行接待、处理，确保会议顺利召开。
31、2017年7月10日潘某区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安徽省第十二届人大六次会议于2016年2月16日至2月21日在合肥召开，为做好群众来访接待工作，根据省里安排，合肥宜临国际大酒店（包河店）作为此次会议期间的临时信访接待中心，宜临国际大酒店二楼作为来访登记中心，宜临国际大酒店商务楼三楼作为省高院、省检察院、省国土厅等省直部门的来访接待中心。
32、2017年7月10日潘某区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庆田于2015年7月27日到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1次被训诫，2015年7月28日又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1次被训诫。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6年2月17日上午，刘庆田夫妇在合肥宜临国际大酒店两会接待中心三楼各个接待中心递交材料，递交材料以后，刘庆田不听劝阻，继续在各个接待房间继续转，而且还在接待中心大喊大叫，后来了四个人将刘庆田强制性从三楼接待中心抬出来，刘庆田躺在地上打滚、耍无赖，当时上访的人比较多，刘庆田一闹影响恶劣。2015年12月中旬，刘庆田到潘某区信访局信访，政府也都给了答复。刘庆田不依不饶，继续给政府施压，并骂田集街道主要领导，刘庆田及其家属不听劝阻，其家属在地上打滚，刘庆田在接访中心嚷嚷，并与现场工作人员撕扯。
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6年2月17日15时许，其与刘某1开车到合肥宜临国际大酒店接访刘庆田，刘庆田在该酒店信访场所到处走，其和刘某1一直跟在刘庆田后面，大约17时许，刘庆田在信访场所大喊大叫，其和刘某1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劝说刘庆田离开，刘庆田不予理会。
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是淮南市公安局民警，2016年春节后，被单位安排到安徽省”两会”在宜临国际大酒店设立的信访接待中心执勤。执勤的那天下午，刘庆田在三楼会场闹事，他递交了材料之后，在三楼的各个分会场滞留，赖着不走，当地政府人员及信访安保人员劝其离开，刘庆田不听，并与当地政府人员撕扯，目的是在信访接待场所制造影响力，引起他人关注。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淮南市公安局工作。2016年春节后，其在宜临大酒店执勤，负责两会安保工作，刘庆田在两会中心闹事，他递交过信访材料后，在各个信访会场滞留，赖着不走，不听劝说，政府及安保人员对其采取措施后，刘庆田撕扯谩骂，影响会场秩序。
5、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在淮南市公安局工作。2016年春节后，其在宜临大酒店执勤，负责两会安保工作。当时下午4、5点钟的时候，刘庆田在两会中心闹事，他递交过信访材料后，一个接一个的到信访各个分会场赖着不走，当地政府人员及信访安保人员劝其离开，刘庆田不听，并谩骂工作人员，目的引起他人注意。
6、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刘庆田在潘某区信访中心闹事，影响正常的接访秩序。
7、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刘庆田是村里的上访户，他经常到田集街道、区政府、市政府上访，上访过程中刘庆田经常在政府相关部门闹事。
（三）被告人刘庆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天，其和李祥金从淮南市乘坐火车到北京上访，先去了天安门，到天安门以后被北京当地的警察抓住了，天安门公安分局对其进行了训诫，后被送到久敬庄。第二天，其又到了中南海，中南海也是非访地点，当地的府右街派出所对其进行了训诫，并将其带至久敬庄，后田集街道的人将其带回淮南。温州大酒店开发商征用其的土地，一次性赔款给其114200元（包括青苗费、附着物、大棚），田集街道的汪书记与其协调并答应给其补偿17万元，政府分两次给了其12万元（第一次7万元，第二次5万元），后来承诺的第三次给其5万元至今没有履行。后来其家加盖的房屋被政府扒了，其一直上访。2016年2月17日上午其和老伴张某1坐车到合肥，这期间开的是省两会，省两会接待中心在宜临大酒店，其和老伴就到了三楼递交材料，大概是3、4点钟左右的时候，村里的刘某1、刘某2，街道的朱某2、李某2也在场，就让其回去，其不愿意回家，后来了四个年轻男的将其从三楼往一楼拖，其就是在地上躺着不走，其被拖到一楼之后又大喊大叫，并躺着不走，接着这四个青年又将其从一楼拖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刘某2背着其下楼的，其不愿到潘某治疗就用脚乱蹬，车的一个侧面玻璃被其蹬碎了。2015年12月17号左右，潘某区信访接待，其在接待中心骂了田集街道主要领导。
（四）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刘庆田经工作人员劝说，仍在潘某区信访接待中心门口滞留、情绪激动，其妻子在地上躺着不走的情况。以及刘庆田被强制带离省两会接访中心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庆田在信访事项终结后，仍多次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及信访接待场所缠访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庆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刘庆田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庆田在信访事项终结后，仍多次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及信访接待场所缠访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的事实，有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刘庆田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庆田长期就四项问题进行上访，要求予以解决。在其提出的问题已得到解决或上访事项终结后，仍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信访，破坏社会秩序，被北京天安门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两次训诫；与妻子张某1在潘某区信访接待中心随意辱骂他人并与工作人员撕扯，造成信访接待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16年2月17日，省”两会”期间，刘庆田与妻子张某1到安徽省十二届人大六次会议信访组统一接待点”宜临国际大酒店”，在该信访接待场所以乱转、大喊大叫、打滚等方式闹访，造成信访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刘庆田在主观上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上述事实，有大量的书证、证人证言等系列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庆田在信访事项终结后，仍多次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及信访接待场所缠访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永
审判员 李景田
审判员 王 艳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毅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