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23民终17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祯，男，1977年2月7日出生，现住昌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阗，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小红，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现住昌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邸武，女，1950年12月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健康西路29号（昌粮大厦5丘6栋）。负责人：陈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德祯因与被上诉人惠小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昌吉市人民法院（2014)昌民一初字第1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李德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阗，被上诉人惠小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邸武，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德祯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新疆天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669号鉴定意见书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562号鉴定意见书并不矛盾错误。两份鉴定报告对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当日以及一个月后的X片的认定是截然相反的。天诚司法鉴定所认为事发当日和一个月后的片子判定错误，才得出了不存在因果关系的错误结论。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于上诉人股骨头坏死与交通事故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不作出明确判定性结论实际上也证明了交通事故损害与上诉人股骨头坏死之间存在关联性。二、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后，因髋部不适，连续在医疗机构治疗，直至进行了股骨头置换手术，这一过程也说明事故损害与股骨头坏死是存在关联系的。三、天诚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会议纪要也载明了左髋部软组织损伤时其较右侧股骨头坏死加重的促进因素，这也说明该鉴定意见书认可交通事故和股骨头坏死之间存在关联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惠小红答辩称，一、无菌性股骨头坏死又称非创伤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在我国最常见的危险因素就是酗酒和接受激素治疗。网上的资料证实新疆天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669号鉴定中看片的专家具有相应的专业资质，其通过片子看出上诉人股骨头与交通事故无关。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56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发当天和一个月的片子无明确骨质破坏征象，证明此次交通事故没有给上诉人都已经是无菌性坏死的股骨头造成一点外在的损伤，交通事故对其冲击为零。所以两份鉴定并不矛盾。二、上诉人在事发当天除了拍一张片子，再无其他治疗和检查以及用药。在之后的11天里，再没有任何治疗，直至11月16日才开始有治疗票据，因为当天开始有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其才开始花费大笔的医疗费，所以其治疗不具有连续性。三、上诉人提交的疾病证明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发当日上诉人头及左髋部软组织受伤。因该疾病证明书是在事发后的第7天补开的，故不能作为669号意见书中认定左髋部软组织损伤时其较右侧股骨头坏死加重的促进因素的证据。四、上诉人在本案没结案前，就做了双侧股骨头置换术，术前没有通知法庭也没有通知被上诉人，术后没有将自己的置换下来的股骨头给法庭保管，而被换下的股骨头就是本案的关键证据，上诉人不能提供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赔偿上诉人医疗费20199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3562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交通费、餐费5972元、伤残赔偿金131168.4元，鉴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542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948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6日10时20分，惠小红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昌吉市建设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建设路移动公司门前路段向左变更车道时，与沿建设路移动公司门前路段由向南向北行驶的童征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致×××号小型轿车乘车人李德祯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一起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昌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惠小红负事故全部责任，童征和李德祯不负事故责任。×××号车所有人系被告惠小红，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受伤后，在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该院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为：车祸外伤，头及左髋部软组织损伤。原告自2013年10月26日至2013年11月27日期间支出门诊检查费689.8元；原告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12月2日期间，陆续在昌吉回族自治州民康中医医院、昌吉市西域天山诊所、北京健行中医院治疗；于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4月30日、2014年11月15日至2014年12月2日在昌吉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二次，其住院诊断及出院诊断均为双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经查，昌吉州人民医院于2013年11月1日20时41分出具的疾病证明书（门诊号201310260468），载明的病情为车祸外伤，头及左髋部软组织损伤，但医师开具的检查项目为髋关节正侧位片，放射科医师选择了右髋关节拍摄，系选择不适。诉前，经原告自行委托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于2014年6月24日作出新交司鉴中（2014）法临鉴字第146号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1、关于被鉴定人双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与交通事故之间因果关系分析：根据被鉴定人因道路交通事故髋疼痛后随病程延续，一直在多家诊疗机构就诊，最终确定为双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认为从受伤部位间接遭受外力，病程过程一直疼痛证明其外伤后引起无菌性股骨头坏死-缺血性股骨头坏死。其病因不明确，但外伤可直接造成，因此认为其股骨头坏死与交通事故为直接因果关系。2、关于今后治疗费：股骨头坏死有两种治疗方法：1、保守治疗药物对症治疗；2、手术治疗：原则保守治疗失败后年龄偏大采取此法。而被鉴定人李德祯现状为初级阶段且年轻，建议药物保守治疗。保守治疗失败后可以手术治疗股骨头置换。由此无法准确计算今后治疗费”。3、关于伤残，本病经保守治疗失败后最终假体置换及股骨头置换后为八级伤残。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德祯双侧股骨头坏死与道路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李德祯今后治疗费无法确定。3、被鉴定人李德祯最终经保守治疗失败后为两个八级伤残。”诉中，因被告保险公司对以上鉴定意见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经被告保险公司申请，法院委托，新疆天诚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新天诚司法临鉴字（2014）6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专家认证意见摘要：”1、髋关节的创伤是引起股骨头缺血坏死的主要原因之一，能引起股骨头缺血坏死的创伤是指股骨颈骨折、圆韧带撕脱性骨折、髋关节脱位、髋臼骨折等损伤。结合被鉴定人2013年10月26日、2013年11月27日X线片表现，被鉴定人双侧髋关节未见能引起股骨头坏死的损伤。现有材料无法认定被鉴定人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2、2014年3月31日被鉴定人MRI片结果：（双侧股骨头坏死，右侧Ⅱ期，左侧Ⅲ期）。交通事故发生后，左髋部软组织损伤的医疗证明，分析认为左髋部软组织损伤是其左侧股骨头坏死较右侧加重的促进因素。综上所述：被告鉴定人李德祯双侧股骨头坏死，交通事故未见双侧髋关节能够引起股骨头缺血坏死的损伤。由于双侧股骨头坏死的发病原因尚不完全清楚，应属特发性股骨头缺血坏死。因此，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交通事故不存在关联性。交通事故发生后，左髋部软组织损伤是其左侧股骨头坏死较右侧加重的促进因素。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李德祯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不存在关联性。二、左髋部软组织损伤是其左侧股骨头坏死较右侧加重的促进因素。”因以上两份鉴定结论相矛盾，经法院委托，2016年5月1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562号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及分析意见：根据送检资料和委托要求，结合专家意见，本案鉴定条件差，不能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试分析如下：一、关于股骨头坏死简述1、股骨头坏死的原因很多。创伤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是由于供应股骨头的血运突然中断而造成的结果。2、创伤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最常见的是股骨头高位骨折。但不排除局部软组织伤引起血管损伤的可能性。3、自外伤致诊断股骨头需要较长时间。据统计：股骨颈高位骨折并脱位，诊断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者。伤后第1年25%、第2年38%、”第3-7年为56%。4、创伤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多为单侧性。不排除双侧同时损伤并出现坏死之可能。二、本案特点1、交通事故发生（2013-10-26），后即拍右侧骨盆片，但其后（2013-11-01）就医记录为”诊断：车祸外伤，头及左髋部软组织损伤。”被鉴定人称当时是双侧受伤，并有经治医师证明。其可能性存在，但证人证词需法庭调查认定。2、伤后影像学片未发现股骨颈骨折，伤后一个月内影像片未见明确股骨头坏死征象，四个月后诊断双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综上，对李德祯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之间因果关系不能作出明确判断。”就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出的费用4500元，在委托鉴定前将此次鉴定支出分配给原告和被告保险公司，由原告和被告保险公司各承担一半。双方当事人对原告因事故造成损失的争议及原审法院对原告损失的认定：1、原告主张医疗费201995.88元，被告只认可事发当天产生的费用，根据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诊断为”车祸外伤，头及左髋部软组织损伤”的疾病证明书，结合庭审查明事实，认为原告在2013年10月26日至2013年11月27日期间支出门诊检查费689.8元，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的损失，故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其他医疗费，因原告不能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故不予确认；2、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3562元，在北京治疗产生住宿费、交通费、餐费5972元，伤残赔偿金131168.4元，鉴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948元。被告不认可，认为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根据原、被告举证，及庭审查明事实，原告不能证实这些费用的产生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不予确认；3、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54252元，被告不认可，通过原告提供疾病证明书确认其”车祸外伤，头及左髋部软组织损伤”以及提供的门诊检查发票，可以确认，原告存在支出交通费及误工的事实，根据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元，误工费为959元（137元×7天）。综上，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门诊费689.8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959，合计1748.8元。另，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出的费用4500元，该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应由原告和被告保险公司各承担一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原告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为此三个鉴定机构出具了结论不一致的三份鉴定意见书。一、从形式上分析：新交司鉴中（2014）法临鉴字第146号鉴定意见书，是原告诉前单方委托的鉴定，新天诚司法临鉴字（2014）6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562号鉴定意见书二份鉴定意见书，均是在诉中由法院委托作出的，且根据鉴定提交的鉴定材料可以看出，经法院委托的后两次鉴定提交的鉴定材料较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提交的材料更详尽，以此作出的鉴定结论应更全面、更客观，故后者的证明力应大于前者；二、从内容上分析：新交司鉴中（2014）法临鉴字第146号鉴定意见书认为病因虽不明确，但外伤可直接造成，以此得出”股骨头坏死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结论，依据不足。新天诚司法临鉴字（2014）6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由于双侧股骨头坏死的发病原因尚不完全清楚，应属特发性股骨头缺血坏死”得出”原告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不存在关联性”的结论与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562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对原告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之间因果关系不能作出明确判断”结论并不矛盾。根据0562号鉴定意见书中就股骨头坏死的简述，推断如下：”创伤性股骨头缺血坏死最常见的是股骨颈高位骨折。但不排除局部软组织伤引起血管损伤的可能性”，本案原告不属于股骨颈高位骨折，但不排除局部软组织伤引起血管损伤的可能性。”创伤性股骨缺血性坏死多为单侧性，不排除双侧同时损伤并出现坏死之可能”，原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疾病证明书，诊断为”车祸外伤，头及左髋部软组织损伤”，可以认定原告受伤部位在左侧。原告在向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陈述时，称双侧受伤，并有经治医师证明，但经向昌吉州人民医院核实，”医师开具的检查项目为髋关节正侧位片，放射科医师选择了右髋关节拍摄，系选择不适”而非像原告所说两侧均受伤。因双侧同时损伤才可能出现双侧股骨头坏死的可能，因本案原告系单侧受伤，所以因车祸外伤出现双侧股骨头坏死的可能性不大。综上，对新天诚司法临鉴字（2014）6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562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认为不能证实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认为，通过原告举证及原审法院查实情况，不能证实原告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对治疗股骨头坏死支出的医疗费及其他损失不予支持，对治疗因交通事故外伤支出的费用及损失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损失应当先由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损失经核定为：（一）医疗费689.8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689.8元，不存在不足部分；（二）交通费100元、误工费959，合计1059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1059元，不存在不足部分；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748.8元；（三）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出的费用4500元，由原告和被告保险公司各承担一半，即2250元，因此费用系原告垫付，故被告保险公司应给付原告2250元。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德祯174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给付原告李德祯鉴定费2250元；三、被告惠小红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德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为双侧股骨头坏死和本案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因上诉人双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和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属于医学专业问题，应当由专业机构对此进行认定。现因上诉人诉前自行委托新疆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新交司鉴中（2014）法临鉴字第146号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对此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在诉讼中委托新疆天诚司法鉴定所作出新天诚司法临鉴字（2014）6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与上诉人自行委托作出的鉴定结论不一致，故上诉人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释明，双方当事人同意选择更为权威的鉴定机构即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此再次进行鉴定，鉴定费用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各承担一半。既然双方当事人都同意再次选择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本案应当以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562号鉴定意见书为定案依据。现因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562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根据送检资料和委托要求，结合专家意见，本案鉴定条件差，不能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最终，对于李德祯双侧股骨头坏死与2013年10月26日的交通事故之间因果关系不能做出明确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法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作为原告需要就其双侧股骨头坏死和本案涉及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如其举证不能，则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因上诉人不能举证证实其双侧股骨头坏死和本案涉及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双侧股骨头坏死的相关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48元，由上诉人李德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佳佳代理审判员  毛春艳代理审判员  赵义云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马睿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