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余刑初字第2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桂立。1991年2月，因犯流氓罪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1年8月19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同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9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本案于2012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晓明。因本案于2012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犯盗伐林木罪，于2013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4月中下旬，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安溪村黄泥坞一处石矿宕口上方，雇工砍伐属于杭州余杭安溪股份经济合作社所有的毛竹3万余斤，赃物价值人民币11000余元。
2、同年4月28日，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到本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安溪村黄泥坞毛竹林中，雇工砍伐属于杭州余杭安溪股份经济合作社所有的毛竹484株，赃物价值人民币15199元。案发后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的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数量巨大，其中被告人何桂立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何桂立对指控的第1节犯罪无异议，但辨称其未参与指控的第2节犯罪，其关于该节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受何晓明指使为帮助何晓明而作，且当时何晓明并没有讲具体细节，只是让其承认毛竹是其让何晓明砍的。
被告人何晓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2年4月中下旬，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经事先预谋雇工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安溪村黄泥坞一处石矿宕口上方，在未取得林业主管部门采伐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属于安溪村集体所有的毛竹3万余斤砍伐并出售，赃物价值人民币11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晓明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11000元。
2、同年4月28日，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经事先预谋雇工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安溪村黄泥坞毛竹林中，在未取得林业主管部门采伐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属于安溪村集体所有的毛竹484株（赃物价值人民币15199元）砍伐用于出售，后被截获，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姚某（安溪村分管山林的副村长）的证言，证实其是安溪村分管山林的副村长，2012年4月24日左右，梅某甲告知其张家坞（也叫阴山顶，与黄泥坞是同一块毛竹山，张家坞在外面，黄泥坞在里面，共用一条山路）山上有毛竹被砍，大概是何桂立砍的，毛竹已经被运走，4月26日上午，何桂立到村委承认张家坞砍毛竹的是自己（为了给亲戚做棚架，60-70株左右），并提出向村里支付毛竹款，算是向村里买的，陈某甲与其商量后认为数量较少表示同意，并估为2143斤，共600元，何桂立付了600元，并入了账；2012年4月28日傍晚，因发现村里黄泥坞山上有人砍毛竹，其与村书记陈某甲上山查看，发现砍毛竹的人已经走了，砍下的毛竹在现场堆放着，其等即组织护村队蹲点守候，并派中溪片山林组长梅某甲看管该批毛竹（初步估计400株左右，经过清点是484株），第二天上午等来有人来装毛竹后其就打电话报警，安溪村的村长梅国平到现场去的，后来听梅国平讲砍伐工当时叫了老板何桂立到现场来的；何桂立为了砍毛竹来过村里多次，要砍几颗毛竹做脚手架的那次是在村委大门口与其讲的，后来黄泥坞山舍砍毛竹之前村里也来过，但村里都没同意他砍毛竹，就算同意，砍伐工人也是村里自己安排的，不会让何桂立自己叫人来砍伐的；砍伐毛竹需要办理采伐证，毛竹是两年采伐一次，当年的采伐证在前一年办理的，以及2009年分管林业的村长是朱某等事实；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安溪村的书记，2012年4月28日19时许，姚某打电话给其说黄泥坞有人砍伐毛竹，其和姚某、山林组长梅某甲就赶过去查看，在现场看到毛竹林中有大量新鲜竹桩，山舍旁有大量毛竹堆放，附近没人，事后其等了解到是何桂立和何晓明雇人砍的，于是4月29日何桂立、何晓明准备装运毛竹并再次实施盗伐时其等报警，以及事发前一星期左右，何桂立和何晓明曾到其办公室提出要砍毛竹，其没同意，后来听姚某说，4月28日早上，何桂立和何晓明又到村委向姚某提出砍毛竹，但也被拒绝了，安溪村的毛竹是集体所有的，何桂立和何晓明是知道的，他们一开始是希望向村里买毛竹的，但当时村里没有采伐指标不允许采伐就没有同意等事实；3、证人梅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安溪村中溪片的山林组长，2012年4月28日傍晚，中溪片看山员说有人在山上砍毛竹，因其不清楚情况，其马上向安溪村分管林业的副村长姚某汇报此情况，姚某立即向村书记陈某甲报告，后其与姚某、陈某甲上山查看，看到毛竹堆放在山舍处（大概有500株不到的毛竹，是中溪片黄泥坞阴山顶上砍的），下山后姚某让夜巡队看住毛竹，第二天上午有人来装毛竹其就通知姚某，后来村主任梅国平和夜巡队阻止装运毛竹的人，案发后，姚某让其看管这批毛竹，其从4月29日一直看到5月20日左右，期间没有人拿走毛竹，以及在此之前梅某乙对其说几天前何桂立在阴山顶砍毛竹，其告诉姚某，第二天村里去问何桂立，何桂立承认是自己砍的，为此还退出600元钱，但因为前期村里也组织砍过毛竹，所以看不出何桂立砍了多少等事实；4、证人梅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中旬（13日－15日的一天），其在阴山顶看到何桂立坐在山脚，还有两个外地人在砍毛竹，还有毛竹背拖到山舍边的路上，其以为是村里同意的，后来其与梅某甲一起看山时将此事告诉了梅某甲，梅某甲向村里汇报等事实；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何桂立），证实2012年4月中旬，何晓明带着何桂立到其家找其说安溪村有毛竹要砍，要找砍伐工，其叫了汤某甲一起到路口等他们，其介绍何晓明和汤某甲认识并让他们具体事项自己商量，后来何晓明和何桂立到其家，何晓明指着何桂立说就是何桂立要找人砍毛竹，何桂立没有讲话，其问村里是否同意，何晓明说何桂立跟村里关系很好，不用担心，何桂立说事情自己会摆平让其放心，后其将砍工的电话给何晓明、何桂立让他们自己去沟通的，过了几天，汤某甲等人确实去安溪砍毛竹了，何晓明叫其去安溪装运毛竹，其运了两车，分别是19000斤和17000斤，装运毛竹的时候何晓明和何桂立都在场的，何桂立在装第一车时还让其等人快点，这批毛竹都是送到安吉“成明”的拉丝厂的；到了4月28日晚上，何晓明打电话让其第二天再去装车，第二天有砍工带路到装前两车毛竹的荒山背面的一个小房子旁装毛竹，刚装了几支就被村里的干部制止了，说这是偷的，后来派出所的人也到了，被抓时何晓明和何桂立都不在，是其打电话给他们之后他们才上山的等事实；6、证人汤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砍伐毛竹的地点，以及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证实2012年4月19日左右，经过陈某乙的联系，何晓明和何桂立叫其与李某、汤某乙、盛某等人到安溪村黄泥坞石矿上方石矿宕口砍毛竹，并约定11元每百斤，后何晓明带其等人到该处，在山上其看到毛竹上有“安溪”字样，何晓明说毛竹是村里的，已经和村里谈好了，其四人共计砍了大概31000斤，工资是何晓明直接付给其的，期间何晓明和何桂立都来过，何桂立装车的时候都在的，这批毛竹是陈某乙装走的；同年4月28日上午，其与李某、吉仁峰又去安溪村砍毛竹，何晓明和何桂立在进山路口等其三人，其三人跟着何晓明、何桂立走到小房子的地方，何晓明带其等人到半山腰，何桂立走到小房子后就不上山了，其等上山看过后下山来，其和何晓明谈价钱，谈的时候何桂立也说话的，后来谈妥11元每百斤，然后其等人开始砍毛竹，汤某乙中午才来一起砍毛竹，砍伐毛竹的地点在前一次毛竹山的反面，毛竹是安溪村集体的，何晓明说是安溪村委同意的，有采伐证的，到了4月29日上午，陈某乙来装毛竹时被村委拦住了，毛竹都在山脚下还没有装过，这次和之前那次不是同一个地方，是一座山的两面，以及陈某乙平时是做运输生意的，主要是装运毛竹的等事实；7、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何晓明、何桂立），证实2012年4月中下旬，汤某甲叫其等人一起砍毛竹，4月19日左右，何晓明和何桂立接上其、汤某甲、汤某乙、盛某到了安溪村一座石矿，何晓明带其等人到石矿上方的毛竹山，其等人三人砍了三天半，盛某砍了二天，以11元每百斤的价格砍的，共砍了3万斤左右，是陈某乙装运的，装了2次，装车时何晓明、何桂立都在场；隔了3、4天，何晓明说石矿上方毛竹山反背有一块毛竹山谈好了可以砍，4月28日，其与汤某甲、吉仁峰、汤某乙就在安溪村一间小房子附近砍了一天，汤某乙只砍了半天，何晓明和何桂立带其等人去的，何桂立走到小房子后的毛竹山上就不走了，何晓明带其等走到半山腰也不走了，4月29日上午，陈某乙装车时被村委拦住了，陈某乙打电话给何晓明，何晓明与何桂立就到了，之后就被派出所带走等事实；8、证人汤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砍伐毛竹的地点以及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证实2012年4月中旬一天傍晚，汤某甲让其一起去砍毛竹，其答应了，隔了二天，何晓明带着其与李某、盛某、汤某甲到了一个石矿宕口里（经辨认为辨认出安溪村黄泥坞石矿宕口左上方的毛竹林）砍毛竹，一直砍到石矿宕口上方的荒山上，其等人在此一共砍了三天半，共砍了3万多斤毛竹，11元每百斤，其拿到800元钱，毛竹是陈某乙装走的，装了两拖拉机，除了第一次何晓明带其等人上山砍毛竹之外，其另外在石矿宕口看到过何晓明几次，二次装毛竹何晓明和何桂立都在场，何桂立还让其等人装快些；隔了几天，汤某甲又叫其去砍毛竹，4月28日上午，何晓明将其接到一个小房子旁（经辨认为前次砍毛竹的这块山的反面），当时汤某甲、李某、吉仁峰已经在砍毛竹了，其也开始一起砍，其只砍了半天，汤某甲等3人砍了一天，共砍了400余株，4月29日其等人装车时被村委拦住了，以及其听说是何晓明和何桂立让其等人砍毛竹的等事实；9、证人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砍毛竹的具体方位等地以及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证实2012年4月份一天，汤某甲让其去安溪村砍毛竹，隔了几天，何晓明带其与汤某甲、汤某乙、李某到安溪村黄泥坞石矿上方的毛竹林，其四人开始砍毛竹，当时何晓明对汤某甲说这批毛竹都好砍，村里同意的，其共砍了二天，这二天其看到何桂立经常和何晓明一起来，陈某乙装运这批毛竹，但装运时其不在场；4月29日上午，其坐陈某乙的拖拉机也想去安溪砍毛竹的，结果陈某乙装车时被村委拦住了，被拦住时何晓明和何桂立都不在，后来陈某乙打电话给何晓明，何晓明与何桂立才过来的等事实；10、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吉办了个拉丝厂，陈某乙给其送毛竹很多年了，2012年4月份，陈某乙在24号前后送来2车毛竹，是“晓明”通过陈某乙介绍给其的，这2车毛竹大概是3.5万斤，其付款1.5万元等事实；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万某的妻子，在安吉成明拉丝厂负责送来的毛竹过磅等事宜，2012年4月陈某乙送来的后2车毛竹比较小，质量不好，所以其印象深刻，当时过磅大概3.5万斤左右等事实；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担任安溪村分管林业的村长，何桂立没有竞标过中溪片的毛竹采伐权，2008年11月份，安溪村中溪片的毛竹采伐通过竞标是被“沈连法”获得的，竞标时何桂立也在场，但因何桂立没钱所以没获得采伐权，之后在“沈连法”采伐毛竹过程中，“沈连法”给过何桂立一笔钱，具体给了多少其不清楚，“沈连法”的采伐权是到2009年3月份结束的，他没有把毛竹砍光，2012年4月份，何桂立打电话问其砍毛竹的事，后来还带着堂侄来找其，何桂立问其砍毛竹需要做什么工作，其说需要采伐证，但当时已经过了采伐期，其明确告诉何桂立说不允许砍毛竹，采伐证肯定批不出等事实；13、证人仲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底至2009年初其收购安溪村中溪片的毛竹，当时其给过何桂立每百斤一元的费用等事实；1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抽签获得安溪村黄泥坞毛竹采伐权，由于其对毛竹采伐不懂就将这件事交给何桂立负责处理，但何桂立没把毛竹处理的事情告诉其，因此其不知道何桂立是怎样处理毛竹，其也没有与村委签过协议，也没有向村委支付押金等款项，最后采伐权是谁拿走其不清楚等事实；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过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发现案发现场有多处泥土翻动痕迹及毛竹被砍伐痕迹，并堆有被砍伐的毛竹等情况；16、关于何桂立、何晓明盗伐林木案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盗毛竹共484株，规格为分别为6寸4株，7寸24株，8寸106株，9寸152株，10寸124株，11寸67株，12寸7株等事实；17、价格鉴定书，分别证实2012年4月28日被盗毛竹484株价值人民币15199元；4月中旬被盗伐毛竹每斤价值人民币0.38元，30000余斤价值人民币11000余元等事实；18、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5月11日，民警从何晓明处扣押毛竹484株，同年6月14日发还被害单位的事实；19、组织机构代码证、山林所有权证、说明，证实黄泥坞的山林权属1983年分山时属于良渚镇中溪大队，后中溪大队于2002年并入良渚镇安溪村，2008年度安溪村经济联合社毛竹砍伐权竞标没有正规的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协议等事实；20、申请报告、浙江省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安溪村采伐毛竹的期限为2011年9月26日至12月31日，数量为3万支的事实；21、收条、营业执照、纸条，证实2012年4月6日，何晓明收到安吉成明拉丝厂老板万某的毛竹款（押金）9万元的事实；22、浙江省杭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证实2012年4月26日，安溪股份经济合作社收到何桂立支付的毛竹款600元，以及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何晓明退赔被害单位上述第一节毛竹款项人民币11000元的事实；2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的身份以及被告人何桂立的前科情况；24、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5、被告人何桂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4月下旬其曾找过负责山林的副村长姚某要求砍伐石矿宕口的毛竹，但未被允许，后其与何晓明一起找了5个砍工在此处砍了一天半，砍毛竹的一天半时间其都在砍伐现场看到的，共砍了几百支，卖了一万余元，当时其与何晓明都没有采伐许可证的，何晓明也知道其没有，后来其仅付给村里600元；2012年4月28日上午，其和何晓明（其叫来帮忙联系砍工的）到安溪村委分管林业的副村长姚某的办公室，其向姚某提出要砍毛竹，姚某说不好砍不答应，后其让何晓明联系几个人来砍毛竹，中午左右，砍毛竹的人来了，是何晓明带砍工上山的，下午5点不到砍工下来的，次日上午何晓明叫人来装车，装车的过程中被村长梅国平制止，何晓明打电话给其让其过去，其过去的，当时砍下的毛竹有3、400株，放在黄泥坞山舍处，砍毛竹的这几个人都讲毛竹是其让砍的，砍工、装车的驾驶员、装卸工其都不认识的，其对何晓明说砍工的工资是10-11元每百斤，工资还没结算过，何晓明的工资还没说起过，但劳务费肯定会给的，在整件事情中，其提出要去砍毛竹的，何晓明是帮其联系砍工，带砍工上山，以及叫拖拉机装运等，以及何晓明是其侄子，没有过节等事实；26、被告人何晓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4月，何桂立得知其在帮他人联系收购毛竹后提出去安溪村黄泥坞石矿宕口上方他前年毛竹没砍过的地方去砍毛竹，2012年4月24号上午，其与何桂立一起去村里，何桂立在姚某办公室问有没有毛竹可以砍，姚某称现在是产毛笋的季节，不能砍毛竹，何桂立又说就稍微砍几株做脚手架，姚某也说需要问过村书记，后来就没有下文了，之后其与何桂立、砍伐工汤某甲等人一起到何桂立提出的安溪村黄泥坞石矿宕口上方，何桂立让其带汤某甲等砍伐工到石矿宕口上方的毛竹山上去看，在山上，汤某甲问其这批毛竹是谁的，其回答是安溪村的，并称安溪村答应何桂立可以砍的，同时其二人谈好工资即11元每百斤，同年4月26号左右，汤某甲等人开始砍毛竹，一共砍了二车，是陈某乙装车的，装车时何桂立在现场的，陈某乙一共运了2车出去，总共3万多斤，大概卖了12000余元，其中3000元是何桂立称要付给村里而拿走，另外付给砍伐工6000元左右，何桂立还陆陆续续拿走一些，到了4月29号只剩下1700元，是其自己用掉的；同年4月27日，荒山上基本没有毛竹了，何桂立让其打电话给汤某甲等人再来砍毛竹，同年4月28日上午，其与何桂立到村里问砍毛竹一事，姚某说要问书记的，而书记陈某甲没有同意，并说之前不砍现在不能砍的，其与何桂立带汤某甲等人到黄泥坞山舍处，其带汤某甲等人上山，何桂立走到山舍后就没有再走，然后汤某甲等人开始砍毛竹，这次共砍了400多株，其好处其与何桂立尚未商量过，2012年4月29日上午，陈某乙装毛竹时被村里拦住了，之后陈某乙打电话给其，其打电话给何桂立，并接何桂立到黄泥坞山舍旁，何桂立当时不肯下车，村长还走到车旁指责何桂立讲未经同意砍伐毛竹；黄泥坞山舍处的毛竹与黄泥坞石矿宕口上方属于同一座山的两面，林木的所有权是集体的，砍伐毛竹需要有砍伐证的，但其没有砍伐证，何桂立说会去办好的，但何桂立砍毛竹村委是没有同意的，以及其与何桂立是叔侄关系，没有矛盾和过节等，2012年4月29日案发后其没有让何桂立顶替其为其脱罪等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何桂立辨称其未参与上述第2节犯罪，其关于该节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受何晓明指使为帮助何晓明而作，且当时何晓明并没有讲具体细节，只是让其承认毛竹是其让何晓明砍的，经查，（1）被告人何桂立关于其归案后的第一份有罪供述系受何晓明指使为帮助何晓明而作的辩解未得到被告人何晓明的印证，亦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何晓明与何桂立同时归案后在第一时间、相同时间段内对该节犯罪事实均基本如实供述，所供述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即被告人何晓明并未将责任全部推给何桂立而使自己脱罪，被告人何桂立亦未自己承认全部责任而使何晓明脱罪，且二被告人在上述供述中对犯罪的提议、具体作案的地点、作案前找村领导提出砍伐要求未获批准、作案的具体分工等细节的描述，基本一致，与被告人何桂立的上述辩解不符，综上，被告人何桂立关于其有罪供述不实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2）在案的证人姚某、陈某甲、梅某甲、梅某乙、陈某乙、汤某甲、李某、汤某乙、盛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山林所有权证等书证；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的有罪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经事先预谋共同实施上述第2节犯罪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何桂立关于其未参与该节犯罪的辩解不足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桂立、何晓明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桂立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晓明积极退赃，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桂立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晓明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茜
人民陪审员 洪海峰
人民陪审员 沈荣根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骆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