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襄阳中刑终字第00033号
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
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6日作出（2013）鄂襄州刑初字第0015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利用其担任襄州区张家集国土资源所（以下简称张家集国土所）所长的职务之便，在对张家集镇高庄村、韩岗村等8个村实施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及收取占地复垦费过程中，采取虚报支出、收入不报账的方法贪污公款295771.2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某某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陈某某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陈某某贪污2008年工程款的事实不清；2009年的工程属陈某某私自承担工程、私自结帐的违纪行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陈某某经手收取占地复垦费时由于会计张某某没有发票，只报收入34800元，余款42200元用于支付2010年土地复垦工程及其他费用，且陈某某已退赃137000元，已将该剩余的42200元交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自2004年开始，省、市国土资源部门每年对襄阳市襄州区下达年度计划建设用地指标，要求建设用地占用耕地的同时，在册耕地面积不能减少，实行占一补一，通过非耕地和废弃土地开发整理，做到占补耕地平衡。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将土地开发整理工程发包给各乡镇国土所，由区国土资源局整理中心与各乡镇国土所签订委托整理合同，使各所从中赚取一定的费用以弥补各所经费不足。2008年至2010年期间，上诉人陈某某利用其担任张家集国土所所长的职务之便，在对张家集镇高庄村、韩岗村等8个村实施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及收取占地复垦费过程中，采取虚报支出的方法贪污公款295771.17元。
一、2008年，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委托张家集国土所开发整理该镇的高庄村、韩岗村、中营村、刘寨村和梅铺村的818.58亩土地，预算价款为558740.5元，由陈某某代表张家集国土所签订了土地开发项目合同。张家集国土所又委托赵某某、李某某、郝某某等人具体施工，工程于2008年底结束。2010年2月5日，陈某某安排张家集国土所职工荣某某用李某某身份信息从襄州区地方税务局第六分局圆取150000元土地平整结算发票。2010年8月12日，陈某某又安排该所会计张某甲用李某某身份信息从襄州区地方税务局第四分局圆取土地整理工程款结算发票两张，分别为172000元和158981元，以上3张工程结算发票共计480981元，陈某某安排张某甲在帐内记支出。陈某某安排张某甲经手支付赵某某工程款218981元、李某某工程款30000元、郝某某工程款20000元，并将余款212000元转入李某某的银行账户。李某某将其中的160000元转入陈某某账户中。陈某某除支付郝某某工程款75000元及交给荣某某的税款8062.50元外，余款76937.50元被其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中共襄阳市国土资源局襄州区分局党组（2011）11号文件、中共襄阳市国土资源局襄州区分局党组（2008）8号文件。证实陈某某2008年4月8日任张家集国土所所长，2011年10月26日被免去张家集国土所所长。
2.襄州区国土局关于土地复垦工程施工操作的证据
⑴证人一的证言，证实其系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分管土地平整等工作。根据建设需要，每年省、市国土资源局对襄州区下达年度计划建设用地指标，并要求建设用地占用耕地的同时，在册耕地面积不能减少，实行占一补一政策，通过非耕地和废弃土地的开发整理，做到占补耕地平衡，就是土地整理占补项目。襄州区土地占补项目由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具体负责实施。整理中心将该项目发包给各乡镇土地所，并签订发包合同，由各土地所组织机械进行施工。将土地整理工程发包给土地所，主要原因是各基层土地所没有收费项目，局也没有拨款，所有资金都是自筹自支，局领导考虑到土地所资金紧张，将土地整理工程发包给各土地所，由土地所组织机械施工后，能够从中赚取一些利润，解决土地所职工工资和办公经费不足。另外工程交给基层土地所，能够减少工程中间环节也便于局管理。局里将土地平整工程交给土地所施工没有具体文件规定，原则上要求各基层所不能对外发包，但如果遇到坡度高施工难度大的需要对外发包的，必须先由土地所班子研究，对需对外发包的，发包价款不能突破预算，并且要有20%左右的结余归所里所有。平整工程的付款，因为各所属于工程承包方，所以工程款由整理中心直接支付各所，施工期间支付70%工程款，工程验收之后支付剩余的30%工程款。
⑵证人二的证言，证实其系襄州区土地局整理中心主任，襄州区土地局整理中心主要负责全区耕地保护和土地开发整理。省、市国土资源局对襄州区下达年度计划建设用地指标，政策要求建设用地指标不能占用原有耕地，原有在册耕地不能减少，实行占一补一政策，通过非耕地和废弃土地的开发整理，做到占补耕地平衡。占补项目实施首先由国家通过航拍、测绘确定全国各地的非耕地和废弃土地，确定土地的图幅号和图斑号，并通报全国各地的土地系统。然后由各基层土地所对区、市、省土地部门进行申报立项，再由省、市土地部门进行立项审查和现场勘验，出具同意立项的批复。同意的批复下达到区、市土地局，区、市土地局将批复下达到整理中心，由整理中心根据立项批复的图幅号和图斑号，派人进行现场踏勘，根据现场测量结果做工程预算，工程预算报土地局领导审批，局领导审批同意后，由整理中心将该项目发包给各乡镇土地所并签订发包合同，由各土地所组织机械进行施工。将工程直接发包给土地所，可以减少一些中间环节，降低成本，利润由土地所赚取，解决土地所职工工资和办公经费不足的问题。原则上所里不能对外发包，如有特殊情况需发包，发包价款不能突破预算，并且要有20%左右的结余归所里所有才能对外发包。整理中心专业人员对每个图斑号的工程预算金额，是签订合同的标的额。各所在施工期间，整理中心根据各所施工进度支付70%的工程款，等上级部门验收下达验收批复之后，整理中心再给各所支付30%的尾款。
3.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2008年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及预算表：张家集镇韩岗、高庄、中营、梅铺、刘寨5个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标的818.58亩，预算价款558740.50元
⑴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张家集镇韩岗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及预算表。证实2009年6月5日土地局整理中心将张家集镇韩岗村土地开发复垦工程委托给襄州区张家集国土所施工，陈某某代表该所签字，开发复垦的图斑号为83／813、46／813，共计156亩土地，预算价款为13088.95元。
⑵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张家集镇韩岗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及预算表。证实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于2009年6月5日将张家集镇韩岗村土地开发复垦工程委托给襄州区张家集国土所施工，陈某某代表该所签字，开发复垦的图斑号为70／811、105／813，共计142.5亩土地，预算价款为96124.87元。
⑶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张家集镇高庄、中营、梅铺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及预算表。证实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于2009年6月5日将张家集镇高庄、中营、梅铺村土地开发复垦工程委托给襄州区张家集国土所施工，陈某某代表该所签字，开发复垦的图斑号为113／813、47／54、78／53，共计184.5亩，预算价款为121265.11元。
⑷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张家集镇刘寨、中营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及预算表。证实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于2008年1月25日将张家集镇高庄、中营、梅铺村土地开发复垦工程委托给襄州区张家集国土所，原该所所长李军代表该所签字承包。开发复垦的图斑号为13／811、18／811、5／53，共计116.52亩，预算价款为84259.59元。
⑸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张家集镇刘寨、中营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及预算表。证实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于2008年11月24日将张家集镇中营村土地开发复垦工程委托给襄州区张家集国土所施工，所长陈某某代表该所签字承包。开发复垦的图斑号为64／813共计142.5亩，预算价款为99532.76元。
上述整理开发的土地共818.58亩，预算价款558740.50元。
4.土地平整圆票情况的证据
⑴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家集国土所会计。土地开发复垦工程款的圆票只有等施工方将工程款全部领完才能圆票。2008年、2009年的土地整理工程款都是直到2010年领完的，所以2010年才圆票记的支出。2008年、2009年的工程圆票陈某某安排其和荣某某办过。2008年8月12日其圆了金额分别为172000元和158981元的土地整理工程款结算发票。这两张工程发票的税款17790.23元，其在支付2009年工程款时坐抵下来，直接扣除了，但没有在付工程款时坐抵荣汉青圆票的税款。
⑵证人三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家集国土所职工。陈某某安排其到双沟镇地税局圆过时间为2010年2月5日，金额为150000元、税款为8062.50元的土地整理工程发票。当时圆票时陈某某给其8000多元钱，其领回发票后将剩余的钱及写税率的条子交给了陈某某。
5.2008年9月15日张家集国土所与李某某签订四份土地整理委托合同、三张金额分别为150000元、172000元、158981元（共计480981元）土地结算发票复印件在张家集国土所记支出的证据
⑴从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8月第7号凭证中复印的四份土地整理委托合同。证实张家集国土所将整理张家集韩岗、中营、梅铺、刘寨、高庄村土地工程委托给李某某施工。
⑵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7月26日10号会计凭证：日期为2010年7月14日、票号为07530002、金额为100000元、收款人李某某、用途为土地平整的农行转账支票存根一份；日期为2010年2月5日、金额为150000元、票号为00402286、收款人为李某某的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一张。证实金额为15万元的税务发票在张家集国土所财务账记支出，其中100000元转入李某某的账中。
⑶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8月25日7号会计凭证：以李某某名义开具的日期为2010年8月12日、票号为00232180、金额为172000元的土地整理建筑业统一发票及时间为2010年8月24日，收款人为李某某、金额为62000元的转账支票存根一份。证实金额为1720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在张家集国土所财务财记支出，其中62000元转入李某某的账中。
⑷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8月25日7号会计凭证：以李某某名义开具的日期为2010年8月12日、票号为00232179、金额为158981元的土地整理建筑业统一发票及金额为50000元，收款人为李某某的转账支票存根一份。证实金额为158981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在张家集国土所财务账记支出，其中50000元转入李某某的账中。
6.支付赵某某工程款218981元、郝某某工程款95000元以及李某某工程款的证据
⑴赵某某出具的总金额为218981元的五张领取工程款的条据。证实2008年11月22日赵某某从张某甲处领取工程款30000元；2008年11月27日领取28981元；2009年1月11日领取35000元、2009年1月11日领取35000元；2009年7月7日领取90000元。
⑵李某某出具的领取金额为30000元施工费的条据。证实李某某从张某甲处领取施工费30000元。
⑶陶某某出具的金额分别为20000元和75000元的施工费领条。证实陶某某代郝某某领取施工费95000元。
⑷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张家集镇国土所工作期间搞过平整土地。2008年，陈某某说区土地局在催张家集土地整理情况，让其帮忙联系老板来施工。其联系了赵某某和郝某某。2008年8、9月份赵某某请了几台装载机，先平整了中营村的土地，又去平整韩岗村的土地，但韩岗村的土地平整搞了一半，赵某某嫌赚不到钱撤走了。赵某某走后其介绍郝某某继续搞韩岗村的土地平整工程。工程完工后，因郝某某一直在外地做工程便委托其代领工程款，其帮忙领取了95000元的工程款，其中20000元是从张某甲手中领取的，75000元是从陈某某手中领的。
⑸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陶某某的介绍在张家集搞过土地整理项目。2008年下半年平整了涉及张家集镇中营村、韩岗村5个组的土地，并与张家集国土所签了合同。工程约定的总价款有26万余元，但在实际结算时，陈某某提出有些地方边角位置没做到位，其同意扣除施工费50000元，最终结算金额是218000余元。2010年2月4日陈某某单独让其出具了领取50000元施工费的领条，陈某某说合同约定价是26万余元，其只领了21万余元，还有5万元没领，让其出条把5万元领出来，圆工程款的税，完税后余款再给其。其给陈某某出了5万元的领条。但后来陈某某没给其钱。
⑹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份，其承包过张家集镇高庄村土地平整工程，平整的大约有90多亩土地。土地平整完后，张家集国土所应给其工程款大约5万余元，但其只从张某甲处领取工程款3万元，张家集国土所还差其2万余元的工程款。2010年7月14日，张家集国土所向其农行账户转了10万元，当天其又转入陈某某的账户。2010年8月24日张家集国土所分两笔向其账户转入112000元。其于2011年4月11日转入陈某某个人账户60000元，还余52000元在其账户中。因陈某某说土地局要求结算工程款通过银行转帐支付，钱要转到工程老板的私人账户，其就将身份证和银行账号提供给了陈某某。钱转到其账户后，按陈某某要求又把钱转到陈某某个人账户中，陈某某说还要支付其他施工人员的工程款。其留了52000元是因为张家集国土所还差其工程款2万余元，其怕以后工程款不好要所以截留了52000元，想等跟陈某某算完账，陈某某支付剩下的20000余元工程款后，再将这52000元钱给陈某某。
7.李某某农行账户6228450750014236216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7月14日，李某某向陈某某农行8815账户转款100000元；2011年4月11日向陈某某农行4015账户转款60000元。
8.原襄樊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襄阳区张家集、程河、古驿、朱集土地开发复垦项目验收的批复》、《关于襄阳区张家集镇中营等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验收的批复》，证实2008年开发复垦的土地已通过验收。
9.张某甲关于支付工程款及与陈某某往来账的证据
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7月26日10号会计凭证中有一张税务机关以李某某名义于2010年2月5日代开的金额为150000元的统一发票。该款是支付的2008年工程款，其中50000元是冲抵了其之前经手垫支李某某的30000元工程款、郝某某的工程款20000元。另外10万元陈某某安排其于2010年7月14日转给了李某某。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08月25日7号会计凭证中有两张于2010年8月12日以李某某名义开具的金额分别为172000元、158981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这两张发票是陈某某安排其圆的，其中172000元发票报账后其于2010年8月24日转给李某某62000元，还有110000元冲抵其之前经手垫支赵某某的工程款110000元。158981元的发票报账后其于2010年8月24日转给李某某50000元，另外的108981元冲抵了其之前经手付赵某某的工程款。2010年8月24日转给李某某的112000元，同日陈某某又安排转入其账户。2011年4月，陈某某让其从这112000元中给赵某某支付50000元，其认为该笔款未上收入，是账外开支没同意。2011年4月8日其将这112000元转回李某某的账户，其将112000元退回给李某某后，2011年4月12日其和陈某某一起从陈某某的账户向张家集开餐馆的宋某某、顾某某、聂某某等人转了25000元，给张家集卖肉的杨某某转了3400元。这些是所里欠他们的餐费和买肉款。2011年初陈某某经手结了这几个老板的餐费和买肉款共计28400元，因为张家集国土所是报账制单位，账报了才能付钱，所以陈某某从老板们手里先将发票拿回来交给其报账。陈某某转这几笔账应该是其报完账将钱给陈某某之后，陈某某给这几个老板结的餐费和肉款。2011年2月所里要发工资，因其在局里办事就给陈某某60000元让陈帮忙代发，陈某某发工资只用了39000余元，余款陈某某还给其10000元，还余11000元既未给也没出手续，算陈某某欠的公款。2011年4月12日其以没钱发工资为由让陈某某给所里职工肖某、李某甲、刘某某转了13000元，肖某等三人收到钱后把这13000元又给其，这样其要回了陈某某之前代其发工资时欠款，算是陈某某还了欠款。多还的2000元是因为2010年9月，陈某某收张咀村77000元建房款向其报账时，他只开了29户的34800元的发票，陈某某应给其34800元现金，但陈某某是用他的工资和费用条子抵了22000元，剩余12800元陈某某出了欠条。其向陈某某索要时陈某某说没钱，所以其才想以欠同事工资方式问陈某某要，多出的2000元算是还12800元欠条中的钱，剩余10800元陈某某直接付的现金。
10.陈某某代发工资及陈某某用农行存款60000元开支餐费、买肉款、向职工肖某等人转款的证据
⑴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12月及补发工资报销花名册。证实经陈某某与张某甲复核，陈某某从张某甲处领60000元代发工资39487元，陈某某退款10000元。
⑵证人三的证言，证实其原是张家集国土所职工，退休后工资由张家集国土所发。陈某某曾经手给他发过一次工资、福利。
⑶证人荣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家集国土所职工。陈某某任张家集国土所所长期间经手发过一次工资。2011年4月，李某甲从李的账户取出5000元给其，说是所里发的工资，因为其没有账户，会计张某甲说把其的工资转到李某甲账户，然后由李某甲转给其。所以李某甲把账上的5000元取出给其。
⑷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12日，陈某某给其农行卡内转入5000元。会计张某甲对其说是所里给荣某某发的工资，荣某某没有账户先把荣某某的工资款转入其账户，由其取出后给荣某某。
⑸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12日，陈某某向其农行卡内转了5000元，张某甲让其取出来给张某甲。
⑹证人证人四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某夫妻俩在张家集卖肉。2011年4月12日，陈某某通过银行给他们转了2009年、2010年张家集国土所买猪肉的钱3400元。
⑺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张家集国土所在其酒店吃饭签单，2010年底其将3000元的餐票给了陈某某，并提供了农行账户。2011年4月12日陈某某转了3000元到其账户。
⑻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张家集国土所在其酒店吃饭签单，2011年初经结算欠餐费8500元，其将餐票给陈某某。2011年4月份，陈某某将8500元的餐费转到其账户。
⑼证人五的证言，证实张家集国土所在其餐馆吃饭、签单。2010年底其将13500元的餐票给了陈某某，直到2011年4月陈某某才将13500元转到其账上。
11.上诉人陈某某供述，土地开发是对荒草地进行开发，开发之后荒草地变为耕地；土地复垦是针对老村庄、老窑厂等企业弃用地进行开发整理使其变为耕地。国家建设发展需要占用在册耕地，但国家又规定现有在册耕地总面积不能减少，所以每占用一亩耕地就要开一亩耕地进行弥补。土地开发复垦项目首先要由襄州区土地局耕保科立项，然后上报给省市土地部门审批。批复下达后有襄州区土地局土地整理中心会同襄州区土地规划部门对待开发的土地进行现场测量并制定工程量预算。每块待开发的土地的预算工程量包含有四项：现状平整、土地翻耕、修筑田埂、修筑田间路。上报土地局审批后，再由土地整理中心将土地开发项目发包给各乡镇土地所开发。张家集开发的每个开发复垦项目都由土地整理中心和张家集国土所签订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合同价款是按预算款约定的。土地局将土地开发工程交给土管所的主要原因是工地开发工程的协调工作主要是土管所在做，另外土管所经费困难，职工工资自筹自支，土地管理承接工程，政府还可以给土管所每亩500元的奖励，这些奖励可以解决土管所经费紧张的问题。土地开发合同签订后，张家集国土所又委托施工老板施工。土地开发合同约定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70%的工程款，经省市级部门验收后再支付30%的工程款。2008年张家集国土所签订合同整理韩岗村、中营村、高庄村、梅铺村、刘寨村的800多亩土地。张家集国土所委托施工老板赵某某、张某乙和郝某某施工，李某某是副所长张某戊代表土管所找的、赵某某和郝某某是职工陶某某找的。所里与他们协商所里按预算留大约20%的费用，剩下的预算金额是和施工老板谈的价款，施工完成支付70%，验收合格再付30%。2008年的工程款是会计张某甲和职工荣汉青经手到地税所圆的发票，都是以李某某的名义圆的发票。2008年土地复耕工程所里与赵某某、李某某等人都签的有合同，但在报账时却找不到了，为了能报账所里以李某某的名义重新弄了合同。2010年2月，张家集国土所账内列支李某某的工程结算发票15万元，其中5万元冲抵了张某甲支付李某某工程款3万元和郝某某工程款2万元。余款10万元先转入李某某的农行账户，后又从李福账户转入其账中。因工程发票是以李某某的名义圆的，按土地局的规定报账后应把工程款全部转入施工人员账户，因为不只李某某一人施工，所以钱从李某某账户转入其账户，其再将钱取出进行再分配。2010年8月12日张家集国土所账内列支李某某工程款结算发票两张172000元和158981元共计330981元，其中218981元冲抵张某甲支付赵某某工程款218981元，余款112000元转入李某某账户，2011年4月11日李某某转入其农行4015账户60000元，另外52000元被李某某扣留，实际只应该给李某某25000元，还有27000元李某某应该退但一直未退。其经手支付郝某某工程款75000元。此外其还给张某甲62000元用于支付张某甲圆工程发票的税款近2万元和因公开支40000余元，这其中包括安排张某甲结张家集卖肉的杨某某的肉款、证人五的餐馆的餐费以及给开发复垦请土地局规划队的曹某某、张某丙两人制作立项和验收图纸费，请土地整理中心的陈贤帮忙整理上报资料费约10000元。其还供述，2010年2月4日让赵某某出具50000元施工费领条，其在账上虚支后并没有将该款支付给赵某某。
二、2009年，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委托张家集国土所开发整理张家集镇徐窝村、施营村和王营村的441亩土地，预算价款518044.4元，并由陈某某代表张家集国土所签订了土地开发项目合同。陈某某和时任该所副所长的张某戊分别以张家集国土所名义以180元／小时施工费请吴某、赵某甲、司某某、刘某甲、尚某某、王某、张某丁等人用装载机械施工，工程2009年底结束。期间，陈某某为掩人耳目与雇请人员陈某甲签订了虚假施工合同。
2010年2月5日、6月24日，陈某某用陈某甲的身份信息从襄州区地方税务局分别圆取两张土地平整工程结算发票，金额共计362629元。陈某某安排张某甲在帐内记支出。张某甲将其中的52650元冲抵其垫付施工用的部分油款、施工人员工程款及相关费用（其中代付张某戊土地平整施工费9000元、代付张某己领取的徐窝施工费7650元、圆2008年工程款33万余元的税款17800元、代陈某某存话费200元、赔付张家集高庄村的楼管费1000元、代付杨某甲油款15000元、曹某某、张某丙各1000元）。陈某某安排张某甲将余款309979元中的146760元以现金支票转到陈的银行账户，将163219元转入陈某甲银行账户内，后又安排陈某甲将163219元中的163000元转入陈的银行账户。陈某某用上述两笔工程款309760元支付圆票税款、施工机械用油款、施工人员施工费、陈某甲等人的工资（其中圆上述两张发票税款19491.33元、支付杨某甲用油费10000元、证人六施工用油费17000元、支付施工人员吴某的1台车施工费12000元、赵某甲的1台车8000元、刘某某的1台车6000元、司某某的1台车6000元、尚某某的1台车1700元、支付陈某甲的工资12000元、支付许庆的工资4000元、支付张某丙、曹某某等人制图等费用7400元）共计支出103591.33元，其余工程款206168.67元被陈某某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土地开发整理占补项目审批呈批表及原襄樊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襄阳区张集镇土地项目立项的批复》，证实张家集土地开发复垦项目批准立项的事实。
2.从土地局整理中心调取的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四份
⑴时间为2010年3月15日，价款为129189.54元的张家集镇王营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并附王营村土地开发项目预算表两张、图斑号为100／813和104／813，计120亩。
⑵时间为2010年3月15日，价款为103982.57元的张家集镇施营村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并附施营村土地开发预算表两张，图斑号为28／813和33／813计94.5亩。
⑶时间为2009年10月20日，价款为193759.38元的张家集镇徐窝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合同并附徐窝村土地开发预算表两张，图斑号为26／813、28／813计159亩。
⑷时间为2009年10月20日，价款为91112.95元的张家集镇施营村土地开发复垦合同并附预算表三张，图斑号为93／811、98／813计67.5亩。
上述整理开发的土地共441亩，预算价款为518044.40元。
3.张家集国土所财务账2010年7月26日10号财务凭证：⑴以陈某甲之名开具的时间为2010年2月5日，内容为土地平整、票号为00402287、金额为19941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并附徐窝、施营土地整理委托合同2份、付款请示报告。⑵以陈某甲之名开具的时间为2010年6月24日，票号为00232128、金额为163219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及日期为2010年7月15日、票号为07530003、金额为163219元、收款人为陈某甲的农行转账支票存根一份。证实张家集国土所财务账列支了陈某甲土地平整款199410元、163219元，并于2010年7月15日将施工款163219元转入陈某甲的账户。
4.从中国农业银行襄阳张家集分理处调取的张家集国土所给陈某某开具的时间为2010年2月5日、金额为146760元的现金支票及户名为陈某某的银行卡存款凭条，证实陈某某支取了张家集国土帐上的现金146760元并存入其农行8815账户。
5.户名为陈某甲的农行账户尾号为2010的存折明细，证实2010年7月15日，该账户转存163219元。2010年8月1日该账户向陈某某的农行账户尾号为4015的卡中转款163000元。
6.陈某某用309760元支付税款、施工款及工人工资的证据：
⑴时间为2010年2月5日、金额为199410元、税款为10718.27元以陈某甲名义开具的票号为00402287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时间为2010年6月24日、金额为163219元、税款为8773.06元以陈某甲名义开具的票号为00232128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陈某某支付了上述两张工程款发票的税款19491.33元。
⑵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秋陈某某找到其说张家集国土所平整土地想在其加油站加柴油，并让其把柴油送到工地上。从2008年到2009年，其先后把油送到施营、刘寨、王营三个村的施工现场，每次都是由一个姓陈的老人（指陈某甲）给其打收条，共计送了37300元的油。2009年底陈某某安排张某甲付给其2008年的油款15000元。余款其多次找陈某某要，陈又让张某甲转了10000元。后来陈某某又给其送了10000元现金，一共结了35000元，还欠2300元。
⑶证人六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0年，因张家集国土所平整土地从其加油站购柴油，陈某某让其把柴油送到施工工地上，其先后把油送到高庄、施营、黄洼村等施工现场，送了大约25000元的油。第一次陈某某给其结了六七千元，第二次结了10000多元。
⑷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份，其和胡某某合伙买了一台铲车。2009年下半年，张家集国土所的陈某某通过他人让其到张家集搞土地平整，约定每小时包干价180元，施工时间由陈某甲记。其做了徐窝、王营、施营三个点的活，陈某某给其结了大约12000元施工费。做徐窝的土地平整时，有王某、张某丁和赵某甲的各一辆车及他和胡某某的一辆车，共四辆车。做施营、王营活时有赵某甲的一辆车及其和胡某某的一辆车、还有其喊的司立泰的一辆车、赵某甲喊的刘某某的一辆车，共计四辆车。其和赵某甲做得时间长一些，司某某、刘某某做得短一些，二人每人拿的有五六千元。证人胡某某亦证实从陈某某处结施工费12000元。
⑸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通过朋友吴某到张家集搞土地平整，做了徐窝、王营、施营三个点的活。按每小时包干价180元结账，施工时间由陈某甲记算，其找陈某某结了8000元，还余6000元其让同学张某己找陈某某结了。
⑹证人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许庆的介绍在张家集镇搞过两次土地整理的活，一次是2009年10月份，一次是2010年10月份。2009年10月份，因为经常下雨不能干活，只做了两三天，大约干了20多个小时，2010年10月份做了有半个月，80多个小时。工钱分两次结的，2009年年底结了2009年10月份的活，结了1700元。2011年6月份结了2010年10月份的活，结了6500元。
⑺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由张某戊介绍在张家集搞土地平整，每小时180元包干，其又喊了弟弟张某丁共开了两台装载机到工地施工，二人只做了徐窝的土地平整。工程完工后，其从张某戊处结了不到10000元的工程款。
⑻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2009年张家集国土所组织了徐窝、王营、施营3个村土地平整工程。2009年10月平整徐窝村的土地时，其请了两台车，师傅叫王某，王某又喊了张某丁。两台车都按每小时180元包干的，开工的那天陈某某请了一个叫陈某甲的人记时。工程完工后，王某、张某丁找他帮忙结账。陈某某拿出陈某甲记录的机械工时，只有8370元，陈某某让其打了9000元的施工费条据后找张某甲结账，张某甲收了条但当时没给钱，后来其收到施营村耕地开垦费后从中坐抵了9000元。同时证实2009年土地复垦工程，在徐窝施工时他帮忙联系了食宿的地方，产生的食宿费也在所里报了。
⑼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襄州区土地局规划勘测规划队工作。2010年夏天，规划队安排其到张家集搞过两次土地测量和制图工作，用了20多天，张家集国土所的张某甲给过其油费及餐费计4400元。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襄州区土地局规划队工作人员，2008年张家集国土所所长陈某某请其帮忙制土地整理的图纸，给了1000元钱。证人陈贤的证言，证实其系襄州区土地局整理中心工作人员。2009年秋张家集国土所请其帮忙整理过验收资料，支付了4000元钱的费用。
⑽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因为退休在家没事干就想找点事做，得知陈某某在张家集国土所当所长，就找了陈某某几次，陈某某同意其去招呼场地并对施工人员施工情况计时。其间陈某某还让其以施工方的名义签了几份合同，是按区土地局每块地的预算价格签的合同，工程施工费大约是50万，约定的施工范围就是土地平整，将高坡的土地推平，将土填到低处，便于农户耕种。工程完工后，其将身份证提供给陈某某去圆工程款发票。2010年7月15日陈某某给其打电话说2009年工程开支了19万余元，还余163219元让其找张某甲把钱转入其账户。钱到账后，2010年8月1日陈某某又让其把钱转到陈某某的账户，其转了163000元。其在2009年的土地整理工程中做计时工作，陈某某给其工资12000元。
⑾许某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在张家集土地平整工程中帮助计时，陈某某支付其4000元。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7月26日10号财务凭证中列支了199410元的土地平整发票。该费用是支付给平整土地的施工老板陈某甲的施工费。当时陈某某说陈某甲让他代领施工费，其给陈某某146760元现金支票，余款52650元没有给陈某某。因为在该笔费用报账之前，陈某某安排其支付了52650元的费用：①支付杨某甲油款15000元。②副所长张某戊收了施营村建房款，向他报账时少交了9000元，张某戊说9000元是所里该支付给其的土地平整施工费，其给张某戊开具了正规建房发票，在账上记了收入，这样他手中差9000元现金，所以也抵扣了。③2009年陈某某从其手中拿了7650元支付徐窝村的施工费，当时是一个叫张某己的人去要的，陈某某没给其出领款手续，该笔钱其抵扣了。④其给陈某某存了200元手机话费。⑤陈某某安排其到双沟地税局圆过两张施工费发票，是2008年施工费发票，其经手支付税款17800元，该费用从施工费中抵扣。⑥2009年因为土地平整施工压坏了高庄村道路下面埋设的楼管，其经手赔偿1000元。⑦2009年其经手支付襄州区土地局规划队的工程师张某丙、曹某某每人1000元。张家集国土所2010年7月26日10号财务凭证中列支了163219元的建筑业发票，该费用是支付2009年的工程款。陈某某安排其将这163219元转账给陈某甲了。同时证实，2009年的土地平整工程是张家集国土所的工程，当时张家集国土所的陈某某、张某戊、陶某某以及其和梁某某都参与了的。陶某某、张某戊在现场招呼过，梁某某给施工车辆领路。陈某某作为所长负责全面工作，联系车辆和安排付款，其主要是按陈某某安排付款，有时候陈某某直接从其处领钱付款。
8.上诉人陈某某供述，2009年张家集徐窝、施营、王营三个村的土地整理工程大约从2009年10月份开始到12月份结束。其因见做土地整理工程能赚钱，便让陈某甲出面承包该工程并让陈某甲现场管理、计时。实际该工程是其承揽，支付工程款时其都是按陈某甲打的欠条支付，油款也是按陈某甲打的欠条。施工过程中其垫支出了租车费、生活费、看场费、部分工程款。2009年土地平整工程，只支付陈某甲70%的工程费，还有30%所里通过与陈某甲协商还没付，支付其他费用了。2009年的工程款，其中199410元中张某甲冲抵了52650元费用，余款146760元张某甲开了现金支票交给其存入其农行8815账户内。还有163219元转入陈某甲账户后，陈某甲又将其中的163000元转入其农行4015账户。其经手支付了杨某甲、证人六的油款，圆两张工程款发票税款、支付许庆工资，给陈某甲12000元，还支付了施工人员的工程款及施工人员烟钱、生活费、看场费等费用。
三、2010年2月3日陈某某经手从张家集镇张咀村副主任张某庚手中收取该村35户建房款（占地复垦费）77000元。被告人陈某某向会计张某甲报账时，因会计张某甲处发票不足，只向会计张某甲报收入34800元，余款42200元被其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庚的证言，证实组里将35户建房款77000元收齐并全部交给了陈某某，陈某某出具收条。后来其找陈某某要正式发票的时候，陈某某引见了土地所的会计张某甲，并对其说发票已经开了29户，暂时没有发票了，另外区土地局的规划还没批下来，暂时还不能建房，需要等一段时间，规划批下来才能建房，等批下来发票开完给。因为规划一直没批下来，其一直也没有拿到发票。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陈某某给其说收过张咀村6组建房款77000元并让其开票，当时陈某某拿费用条子加未付其的工资22000元说要结帐。其开到34800元时没有发票了，于是找陈某某要钱，陈某某说用费用条子加工资抵，其说这些钱加起来不够抵34800元，陈某某说用欠赵某某的50000元施工费用抵，其让陈某某把条子拿出来，因陈某某当时手中没有条子，所以其让陈某某出欠条凑够34800元，陈某某给其出了12800元的欠条。2011年4月份，陈某某让其把之前开的34800元发票剩下部分开完，因为陈某某没把钱给其，所以其没给陈某某开发票。赵某某领50000元施工费条子是2010年9月份其给陈某某开34800元发票之后交给其的。29户发票没有发放到农户手中，张咀村主任张某庚说发票没开够不拿，等开够后再来拿，到现在发票也没开够，所以张某庚没来拿。
3.陈某某2010年2月3日出具“收到张嘴村6组35户建房款77000元”的收条复件。证实陈某某收到张咀村交款77000元的事实。
4.上诉人陈某某供述，2010年其从张咀村副主任张某庚处收取6组35户耕地开垦费77000元。其把赵某某领的50000元施工费条据和其他1.2万元的费用条子、现金加起来共77000元交给会计张某甲说这是收张咀村6组的耕地开垦费，让他开票。后来张某甲因为票据不够只开了29户共34800元的发票，剩余42200元没有开票。在2011年4月份张某甲将钱转入其个人账户中。2011年4月局里规定支出要转账不能用现金，除了赵某某50000元施工费还有其他的62000元一共112000转到李某某账户上，李某某将60000元转入其农行账户，其中就含赵某某的50000元。其收的77000元扣除张某甲已开票的34800元，剩余42200元在其账户中。
另查明，上诉人陈某某垫支2010年土地复垦施工费29535元。案发后，上诉人陈某某退还赃款1370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胡某某、金某某、张某辛等人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在张家集搞过土地整理工程，陈某某结施工费共29535元。此外还有襄州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湖北省非税收入专用票据证实案发后追缴赃款137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某利用担任张家集国土所所长的职务便利，在对张家集镇高庄村、韩岗村等8村实施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及收取占地复垦费过程中，采取虚报支出、收入少报帐的手段贪污公款295771.17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陈某某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陈某某在2008年工程款中开支的有17800元圆税票款和因公支出的费用。经查，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17800元圆税票款在支付2009工程款时，已在张某甲经手的52650元中予以冲抵，且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亦予供认，原判认定并无不当。陈某某因公支出的费用，现有证据证实陈在与后任所长李军交接时已兑帐冲抵了之前借支的款项，且有相关书证予以印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某及辩护人又提出，2009年的工程属陈某某私自承担工程、私自结帐的违纪行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襄州区国土资源局将土地开发复垦工程委托给张家集国土所施工的目的是为了让张家集国土所从中赚取一定费用作为所里收入，除去查证实际支出的费用，余款应视为张家集国土所的收入，系公款。陈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以该工程系陈某甲或其自己承揽为由，侵占公款，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某及辩护人还提出，陈某某经手收取占地复垦费时由于会计张某某没有发票，只报收入34800元，余款42200元用于支付2010年土地复垦工程及其他费用，且陈某某已退赃137000元，已将该剩余的42200元交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陈某某收取77000元后将其中34800元交由张某甲开票，剩余42200元在其手中保管，在其离任交接财务帐时并未移交或上报，说明其有非法占有该款的故意，原判认定陈某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小锋
代理审判员 董芳芳
代理审判员 姬劲松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姜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