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821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兴炎，男，1994年2月13日出生，湖南省慈利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军，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慈检诉刑诉[2017]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炎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褚慈华、陈飞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兴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6年7月12日，朱某（已判刑）的小弟在湖南省慈利县火车站广场被一伙人殴打，吴某（已判刑）得知后，安排被告人李兴炎等人寻找对方。当晚23时许，彭某（已判刑）等人在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妇幼保健院附近看到了应打人一方之邀在火车站出现过的张某，吴某、被告人李兴炎等人遂在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环城医院附近等候，待张某乘坐车牌号为湘Ｇ×××××的黑色别某车经过时，被告人李兴炎伙同黄某（已判刑）、彭某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砍砸张某乘坐的别某车。别某车在逃离现场时，撞上了前面的一辆的士车，在巨大的撞击力作用下，的士车车尾撞开了马路中间的护栏。经鉴定，公路隔离护栏损失价值人民币7250元，别某车损失价值人民币41000元，出租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2500元。
二、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兴炎伙同吴远云、黄瑞等人来到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金花村7组，以代某的儿子欠钱未还为由，将代某家的窗户玻璃、大门砸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兴炎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到案材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兴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兴炎的辩护人姚军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事实认为只是一般性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李兴炎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兴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7月12日，朱某（已判刑）的小弟在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火车站广场被一伙人殴打，张某当时在现场，并将彭某劝离了现场。吴某（已判刑）得知后，安排黄某、唐某1、朱某、欧某、杨某、彭某（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李兴炎乘坐一辆捷豹越野车和一辆白色雪佛兰车，在湖南省慈利县城街上寻找殴打朱某小弟的一伙人，以伺机报复。当日23时许，彭广等人在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妇幼保健院附近发现张凯乘坐在一辆车牌号为湘Ｇ×××××的黑色别某车上，吴某、黄某等人遂将其驾驶的两辆车停在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环城医院附近的路口等候，彭某进一步确认张某确实乘坐在车牌号为湘Ｇ×××××的黑色别某车某后，待黑色别某车经过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环城医院附近的路口时，黄某、朱某、彭某等人伙同被告人李兴炎手持砍刀、钢管砍砸别某车，别某车司机驾车逃离时，撞到了一辆由文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湘Ｇ×××××的捷达牌的士车车尾，致使的士车车尾向马路中间隔离护栏偏移，并撞开了隔离护栏，湘Ｇ×××××的黑色别某车经撞开的护栏驶向对面车道，逆行逃离现场。经湖南省慈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公路隔离护栏损失价值人民币7250元，车牌号为湘Ｇ×××××捷达出租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2500元，湘Ｇ×××××的黑色别某车损失价值人民币41000元。
另查明，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李兴炎在家人、朋友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诉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照片、结合吴某的证言。证明办案民警从吴某的租房搜查到钢管、匕首、双刃长刀、手铐、短刀、单刃长刀等物。
2.受损车辆照片。证明2016年7月13日,车牌号为湘Ｇ×××××的车辆，车牌号为湘Ｇ×××××的的士车不同程度受损。
3.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一伙人在火车站广场殴打朱某的弟弟，吴某得知后，责怪他们不帮忙，后来他驾驶一辆白色雪佛兰小车载着朱某等人，吴某驾驶一辆红色越野车载着李兴炎等人，两辆车在湖南省慈利县城街上寻找对方。当晚，他们在湖南省慈利县妇幼保健院门口找到了对方，对方乘坐在一辆黑色的别某车上，他们有人用砍刀、管杀砍黑色别某车，别某车继续往前开，撞到了前面的一辆的士车，他也用管杀砍砸别某车。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吴某的伙计的弟弟被一伙人敲杠子，吴某骂他们没用，人多不敢动手。后来他们在湖南省慈利县妇幼保健院路段找到了对方，他们就用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钢管砍对方乘坐的车辆。对方的车辆逃跑的时候，先后撞上了前面的出租车和马路中间的护栏。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海儿”被张某等10多个人打了，吴某要他们找到张某后进行报复。当晚11点多，他们在湖南省慈利县环城医院附近找到了张某，彭某确认张某坐在一辆别某车某面后，他们持砍刀、钢管砍别某车。别某车撞开前面的的士车和道路中间的护栏逆行跑开了。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2日晚上，他听说朱某的弟弟被人打了，他和朱某各驾驶一辆车，带着肖某、彭某、黄某、卓某、唐某1、欧某、李兴炎等人取了砍刀、钢管在湖南省慈利县城寻找对方。晚上10点多，他们发现对方的车辆停在湖南省慈利县妇幼保健院对面，彭某确认是对方的人之后，除他自己外，两辆车上的人带着刀和钢管砍砸对方的车辆。对方的车撞开了前面的一辆的士车，又撞开了马路中间的护栏，往县城方向逆向逃走。
7.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2日白天，张某将朱某的一个朋友打了。当晚，吴某带着他、黄某、彭某、袁某、彭某、李兴炎、欧某、朱某，杨某等人在湖南省环城医院的十字路口找到张某，并由彭某确认确系张某后，他们两辆车上的人除吴某外，都下车用砍刀对着张某的车辆砍。张某的车撞上了一辆的士车，又撞开路中间的护栏往前跑了。
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中旬的一个下午，二、三十个人在湖南省慈利县火车站广场将吴某的马仔打了，他准备帮忙，对方中间他的老表张某看到了他，叫他赶快走，他见势不对，就走了。后来吴某带着他们在慈利街上寻找对方的人，22时许，他们在湖南省慈利县县城十字街口看到了张某，他下车确认张某在车某面后，他们两辆车上一共下来9个人，拿着刀对着张某乘坐的车砍。张某的车逃跑时撞上了一辆的士车，又撞开路中间的护栏，逆向行驶跑了。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一、二十人在湖南省慈利县火车站广场打了朱某和朱某的弟弟。当晚10点多的样子，他在慈利县常遇春茶楼前的大排档看到了张某，并开车尾随张某乘坐的一辆黑色别某车到了湖南省慈利县妇幼保健院门口。彭某确认张某坐在黑色别某车某面后，他车上的人每人拿一把刀，吴某车上三个人拿着钢管对着别某车砍，别某车强行撞开公路中间的护栏后开走了。
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一伙人在湖南省慈利县火车站广场将朱某的小弟打了一顿。吴某认为他们那么多人还被人打，没用，让他们分别坐吴某、朱某开的车，在街上寻找对方。当晚22时许，他们在湖南省慈利县环城医院附近看到了一辆别某车，并确认对方的人在车上之后，他们两辆车上的人除吴某外都手持钢管或砍刀砍别某车，别某车撞上了一辆的士车，又撞开了马路中间的护栏逆行跑了。
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2日下午，他的小弟李某2在湖南省慈利县火车站广场被一伙人打了，吴某认为他们那么多人还被人打，没用。吴某开一辆红色捷豹车，他开一辆白色雪佛兰车，带上黄某、唐某1、周某、彭某、卓某、欧某、李兴炎，在湖南省慈利县县城街上找对方的人。后来，他们在湖南省慈利县环城医院找到了一辆黑色别某车，彭某确认车某是对方的人后，他们两辆车上下来9个人拿着砍刀砍打对方车辆，黑色别某车撞上了一辆出租车，又撞开了护栏，最后逆行逃跑。
12.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2日，他驾驶车牌号为湘Ｇ×××××的黑色别某车在湖南省慈利县妇幼保健院附近，遇一群人持刀对着他的车辆乱砍，他开车逃跑时追尾撞上了一辆出租车。对方还在砍，他情急之下撞开出租车和护栏，逆行逃跑了，当时张某也在他驾驶的别某车上。
1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2日晚上，他向余某借了车让唐某2开，当晚10点多他到湖南省慈利县妇幼保健院给余某送槟榔，5分钟后他发现妇幼保健院门口零阳大道上一辆出租车被撞了，路中间的护栏也被撞坏了。后来他在山水一鸣小区与张某、唐某2汇合，发现他向余某借来的车辆被砸坏了。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2日下午4、5点的样子，他和熊某在湖南省慈利县火车站广场看到有两伙人在推搡、争吵，他的熟人彭某也在里面，他示意彭某不要掺和，彭某就往广场边的KTV方向撤离，他也离开了。当晚23时许，他和江某、江某的朋友三人驾驶车牌号为湘Ｇ×××××的别某君越小汽车停靠在湖南省慈利县妇幼保健院对面的超市门口，江某下车买东西。一会儿来了两辆车，彭某从其中白色雪佛兰车上下来，跟他打了个招呼后，车上下来10来个年轻男子，每人手上拿着一把刀对着他们的车辆砍砸。他们车上的司机将车辆向马路方向驾驶，撞上了一辆出租车的尾部，那群人还在砍，司机就加大油门，撞开了前面的出租车，冲破马路中间的护栏逆向逃跑。
15.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的一个下午，10多个人在火车站殴打了他们这边一个姓李的人，云哥得知后，说这件事丑，让周某、黄某等人去找对方的人。
16.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2日23时许，他驾驶车牌号为湘Ｇ×××××的出租车行至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妇保院路口时，10几个年轻人拿着1米来长的砍刀砍一辆车牌号为湘Ｇ×××××的黑色别某车，别某车撞上了他的车尾，他的的士车车尾向马路护栏甩过去，别某车顺势冲破了路中间的护栏，往石油公司方向逆行逃跑，他的的士车被撞坏了。
1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他车牌号为湘Ｇ×××××的出租车被撞，修车花费12471元，花费拖车费300元。
18.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12日晚上，他将他车牌号为湘Ｇ×××××的黑色别某君越小车借给江某和唐某2，后来他的车被人砸坏了。
19.被告人李兴炎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12日下午4时许，吴某电话让他帮忙（指打架），他从家里拿了一根长约60公分的钢制水管，坐上吴某的深色捷豹车，“阳某”等人坐上了另一辆白色小车，吴某带着他们在街上找人。当晚23时许，他们乘坐的车辆经过湖南省慈利县环城医院妇幼保健院路段时，后面车上的人持砍刀朝路上一辆黑色的别某车乱砍，他在吴某的示意下，拿钢管对着别某车车顶打了一下。
20.慈价认定【2016】第343、352、3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湘Ｇ×××××的别某车损失价值人民币41000元；公路隔离护栏损失价值人民币7250元；车牌号为湘Ｇ×××××的捷达牌小型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2500元。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环城路口幺妹平价超市外，现场有一辆出租车被撞坏，横栏在右侧车道上，车身大面积变形，车窗玻璃多处破损，马路中间护栏损坏，路面上有玻璃残渣。
22.抓获材料。证明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李兴炎在家人、朋友的劝说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23.（2017）湘0821刑初27号、1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发经过及同案犯吴某等人已被判刑。
（二）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兴炎伙同吴某、黄某等人以被害人代某的儿子欠李兴炎的钱未还为由，来到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金花村7组代某家中，将代某家的窗户玻璃和大门砸坏。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有人欠李兴炎的钱没有还，李兴炎要吴某帮忙去砸人家的玻璃，吴远云就开车带着他、黄瑞、李兴炎、卓斌到了湖南省慈利县金花村，他们一下车就在路边捡石头砸了这家的门和窗户。过了10多天，李兴炎又说再要去砸一次，也是吴某开车，去的人有黄某、李兴炎、另一个是卓兵或者袁某。
2.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4月份的一天23时许，黄某叫他跟着一起去砸一户人家的玻璃，因为这户人家欠李兴炎的钱没有还，他就乘坐黄瑞的摩托车来到湖南省慈利县青山村一户两层楼房外，他们两个人捡起几个石头砸向这户人家的窗户及大门。
3.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13日晚上10点左右，她睡下后，听见外边有人使劲敲她家大门，接着就听见大门被打的声音，她起床后发现大门玻璃被人砸烂了，地上还留有几块砖头，外面有几个人上了停在他嫂子屋门前公路上的一辆黑色的越野车。2016年3月25日凌晨12点左右，她听见一声巨响，起床后发现自家大门进门左边第二页门的玻璃，大门上面的玻璃被砸烂了。2016年5月30日2时许，她在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硬物砸玻璃的声音，砸了4次，她起床后发现家里一楼大门上方门梁的玻璃被砸坏了4块，二楼中间的窗户玻璃也被砸坏了2块，家里还有一些砖头渣。第一次被砸后，她换了门上的玻璃、花纹、锁共花了1600元，后面两次就没有换。
4.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份的一天，李兴炎给他打电话，因为他借了李兴炎的钱没有还，所以没有接电话也没有给李兴炎回电话。大概半个小时以后，他母亲给他打电话说家里大门和一楼窗户被砸坏了。同年3月份和5月份的两个晚上，他家门窗和玻璃又分别被砸了1次。
5.同案人吴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11点多，李兴炎让他跟着一起去金花村收账，他就带着李兴炎、黄某、卓某、周某到了那户人家，在地上捡了岩石砸那户人家的玻璃，他自己当时没有下车。
6.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明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金花村的一个人欠李兴炎的钱，他先后几次到这个人家里收账。第一次李兴炎先去的，他和周某去帮忙。第二次李兴炎催这个人还钱，这人不还，吴某就开着捷豹车带上他和周某一起再次到了金花村这户人家，他和周某用堆放在这家门口的水泥砖分别朝这家的大门砸了几下。过了个把月，他和周某无聊，开车转到了金花村，想起这个人还没有还钱，就在地上捡起石头砸这户人家的大门玻璃。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他和唐某1骑了一辆摩托车到金花村，捡几个石头砸了这家房屋。
7.指认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5月30日，代某向办案民警指认其家大门正上方的玻璃有一破洞，二楼一扇窗户玻璃上有破洞；2016年3月25日，代某家大门左侧第二页玻璃呈破损状态。
8.视听资料。证明视频日期2016年3月25日，00:15:11，一辆车牌号为湘Ｇ×××××的白色汽车经过湖南省慈利县火车站后又经过白云社区驶向零阳镇金花村方向。
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炎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其第二笔事实未构成犯罪，本院不予支持。其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只有达到情节严重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情节严重的标准是造成财物毁损价值二千元以上，或多次毁损公私财物或其他相关标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公诉机关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兴炎等人毁坏代某家的财物价值达二千元以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兴炎多次毁坏代某家财物，故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未构成犯罪，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兴炎犯罪后，在家人、朋友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炎的辩护人姚军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事实只是一般性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兴炎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兴炎的辩护人姚军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李兴炎及其辩护人姚军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兴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在该笔犯罪中，被告人李兴炎与其他同案犯的作用相当，故对被告人李兴炎的辩护人姚军提出的被告人李兴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兴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兴炎的刑期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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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吴芳涌
人民陪审员 张 淦
人民陪审员 李 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晓哲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
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