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民一终字第19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云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宇，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琮炎。
法定代理人：李秀丽。
委托代理人：周林东，合浦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志行。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业义。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闭孙会。
委托代理人：韦文西，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被上诉人宁业义、闭孙会的共同委托）。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琮炎、王志行、宁业义、闭孙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合浦县人民法院（2013）合民初字第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宇，被上诉人刘琮炎及其法定代理人李秀丽的委托代理人周林东，被上诉人宁业义、闭孙会的委托代理人韦文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志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15日19时40分，被告王志行驾驶桂A556**号中型自卸货车超载沿325国道由钦州往合浦方向行驶至642Km（合浦县星岛湖乡上洋路口路段）处时，适遇对向刘富才驾驶搭载刘琮炎的电动车由道路右侧左转弯往道路右侧上洋路口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刘富才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刘琮炎受伤、电动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合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0）第00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行、刘富才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刘琮炎不负事故责任。刘琮炎受伤后被送往合浦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脑挫裂伤、双额颞顶叶、左顶骨骨折、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刘琰宗后因术后伤口愈合不良于2010年10月25日转至广西区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2010年12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定期复查头颅情况，不适随诊；3、1年后行颅骨修补术（费用约3万）；4、出院带药。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8月3日原告再次到广西区人民医院进行颅骨修补术。经核算，原告共住院治疗87天，花去医药费96594.38元。诉讼中，该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3年7月17日依法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8月26日作出（2013）法鉴字第087号《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刘琮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伤残程度为轻度智力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的伤残程度为Ⅶ（七）级伤残和颅骨缺损163平方厘米、遗留神经系统症状的伤残程度为Ⅹ（十）级伤残的多等级伤残，鉴定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事故发生后，被告宁业义向原告刘琮炎支付了18500元，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刘琮炎支付了10000元。另外，该院依法向原告释明，刘富才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存在过错，应对刘琮炎的损害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刘琰宗可请求刘富才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在继承刘富才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对刘富才的其他法定继承人追诉的权利。诉讼中，刘富才的法定继承人李秀丽、林必英、刘春炎、刘云炎向该院明确表示如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足以完全赔付原告刘琮炎损失和受害人刘富才死亡导致的损失，不必为刘富才保留保险赔偿份额。
另查明，王志行驾驶的桂A556**号中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是宁业义，王志行是宁业义雇请的司机。南宁市益嘉汽车运输车队（以下简称益嘉车队）是在南宁市良庆区工商局登记的个体工商户，业主为闭孙会。宁业义与益嘉车队于2009年3月13日签订《车辆挂靠管理合同书》，将桂A556**号中型自卸货车挂靠益嘉车队管理，期限自2009年3月13日起至2011年3月12日止。该车已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购置了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0年6月12日零时起至2011年6月11日二十四时止。
还查明，原告户籍住所地为合浦县星岛湖乡珊瑚村委会二十五队36号，为农村居民人口，其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姐姐刘春炎和刘云炎进行护理。原告刘琮炎的父亲刘富才系合浦县党江中学的临时工，原告相继在合浦县党江中心小学、党江中学上学，从小随父亲刘富才在党江中学居住生活。
一审原告刘琮炎请求法院判令：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13112.1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50%由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再有不足则由被告王志行、宁业义和闭孙会连带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1、被告宁业义、闭孙会虽对合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本案交通事故王志行、刘富才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刘琮炎不负事故责任的认定有异议，但其二人未能举证推翻该认定，故该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王志行与刘富才均违反相关的道路交通法规致使发生交通事故而导致刘琮炎受伤，属于共同侵权。王志行和刘富才应当对刘宗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益嘉车队作为事故车辆桂A556**号中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依法应当与王志行一起对刘宗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益嘉车队是个体工商户，该车队的债务依法应由其业主闭孙会承担。被告王志行是被告宁业义雇请的司机，被告宁业义应该对被告王志行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所以，从对外效力上来讲，被告宁业义、被告闭孙会、刘富才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不是本案侵权人，在商业第三者险中其只按合同约定对被保险人最终应承担的责任份额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王志行与刘富才的内部责任划分是确定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承担多少责任的前提。在本案事故中，王志行与刘富才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两人过错程度相当，故在对内责任划分上，本案责任由其二人各承担50％的责任为宜。由于刘富才已亡故，其承担的赔偿责任本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在继承刘富才的遗产范围内承担，但原告在诉讼中已明确表示放弃刘富才的其他法定继承人追诉的权利，原告的行为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其放弃的份额，其他连带责任人不再承担。由于肇事车辆桂A556**号中型自卸货车已在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等保险，依法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的50％按照商业第三者险的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但在商业第三者险部分应该扣除10％的事故免赔额；仍有不足的由宁业义、闭孙会连带赔偿。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刘琮炎受伤、刘富才死亡的严重后果，而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不足以完全赔付该二人的全部损失，因此依照法律规定应按照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各自交强险应赔偿的数额并为刘富才预留一定的份额，但是由于刘富才的法定继承人一致表示不用为刘富才预留相应的保险赔偿份额，该决定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该院予以准许。
2、原告刘琮炎主张其户籍虽然是在合浦县星岛湖乡珊瑚村委会二十五队36号，但其提供的合浦县党江镇中心小学证明、党江中学证明和义务教育证书等证据与该院依法调取的刘富才购买养老保险申请书、刘富才缴纳社会保险费发票和党江中学临时工工资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告具有常在合浦县党江镇居住和读书的事实。因此，原告刘琮炎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为96594.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为40元／天×87天=3480元，原告请求3320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并进行开颅手术确需补充营养，其请求3320元营养费属合理请求，予以支持；4、关于住院护理费，原告刘琮炎在合浦县人民医院共住院11天，参照合浦县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5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该时段护理费为50元×11天=550元；原告刘琮炎于2012年7月13日至2012年8月3日在广西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期间，护理费参照南宁市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60元每天标准计算为60元×22天=1320元；其于2010年10月25日至12月18日在广西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4天期间，医嘱要求需两人护理，该时段护理费为60元×54天×2人=6480元，以上合计8350元，原告请求8110元不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评残后护理费，由于原告刘琮炎日常生活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合浦县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50元每天标准和20年期限来计算，评残后护理费为50元×365天×20年×70％=2555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由于刘琮炎因交通事故损伤属Ⅶ（七）级、Ⅹ（十）级伤残多等级伤残，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243元每年计算为21243元×20年×41％=174192.6元；7、关于交通费，原告虽然提供一些交通费票据用以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为1625元，但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有些与刘琮炎就医时间、地点不符，有些无法具体核实，但交通费确实实际发生，根据刘琮炎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与刘琮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的情况考虑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6594.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20元、营养费3320元、住院护理费8110元、评残后护理费255500元、残疾赔偿金174192.6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542036.98元。本案造成原告多等级伤残确实给其精神造成极大的损害，故原告主张的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3234.3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的限额内赔偿10000元，该部分赔偿款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已经赔付，应予扣减。原告的住院护理费、残疾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63802.6元，该款由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上述损失，超出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的部分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共93234.38元，住院护理费、评残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共353802.6元，合计447036.98元。本案中桂A556**号中型自卸货车有超载行为，根据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享有10％的绝对免赔。因此原告余下的损失447036.9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赔偿447036.98元×50％×（1－10％）=201166.64元。由于原告刘琮炎已放弃对刘富才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宁业义、闭孙会只需承担原告刘琮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50％，在被告平安保险南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后其二人应连带赔偿447036.98元×50％×10％=22351.85元。由于被告宁业义已向原告刘琮炎赔付18500元，扣除后被告宁业义、闭孙会只需连带赔偿原告刘琮炎3851.8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琮炎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琮炎201166.64元；三、被告宁业义、闭孙会连带赔偿原告刘琮炎3851.85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请求。本案受理费714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574.5元，由被告宁业义、闭孙会承担2887.5元，原告刘琮炎承担687元。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琮炎的伤残赔偿标准按城镇户口标准予以计算明显错误。本案中，一审法院已查明，被上诉人刘琮炎户籍住所地为合浦县星岛湖乡珊瑚村委会二十五队36号，为农村居民人口。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前提条件有两个：一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即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二为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即在城市有固定收入。被上诉人刘琮炎即便在合浦县党江中心小学和党江中学上学也并不能证明其是在党江镇上居住、生活，其并不在该两学校住校，而是走读生，每天放学后回其所居住村是完全有可能的。虽然原审法院调取到其父亲刘富才在党江中学临时工工资表5张、向党江中学提出购买养老保险的申请书、缴纳社会保险费发票3张，但上述证据相互间有矛盾、有虚构成份。被上诉人不具备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应依法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
2、一审法院认定医药费赔偿金额错误。一审判决在计算医疗费赔偿项目时，未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区分医保非医保范围。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按农村人口赔偿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琮炎的残疾赔偿金为49265.6元；医药费扣除非医保范围金额1055.65元后应赔付95538.73元。
被上诉人刘琮炎答辩称：1、上诉人主张以农村人口标准计赔不符合事实。刘富才一直在城镇工作及居住，被上诉人一直随其父读书及居住，故应以城镇人口标准来计赔。
2、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父亲刘富才死亡，被上诉人残疾。同一起交通事故既有城镇人口又有农业人口的，其计赔标准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赔。
3、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均是凭票据来认定的，上诉人作为涉案格式保险合同设定方其有关排除非医保药费的条款属于霸王条款，对被上诉人无约束力。
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宁业义、闭孙会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主张按农村人口赔偿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琮炎的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上诉人主张扣除非医保范围金额1055.65元后应赔付95538.73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该项应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王志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应予确认。
综合上述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还是按农业人口的标准计算；2、被上诉人应获赔的医药费应否区分医保和非医保。
本院认为：1、上诉人刘琮炎户籍虽在合浦县星岛湖乡珊瑚村委会二十五队36号，但其提供的合浦县党江镇中心小学证明、党江中学证明和义务教育证书等证据与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有关刘富才购买养老保险申请书、缴纳社会保险费发票和党江中学临时工工资表等证据能证明刘富才在党江中学工作和居住超过两年，被上诉人则在党江镇中心小学就读小学时起便随父常在合浦县党江镇居住和读书的事实。合浦县党江镇已成为被上诉人经常居住地，因此，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合理合法。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根据该法条规定，赔偿义务人仅可对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而对是否医保或非医保用药则不属于该规定的范围。事实上，作为受害人的被上诉人接受医疗机构的治疗，对医疗机构的用药情况无法识别并作出选择。经查，涉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对医保或非医保用药的赔付没有明显提示，且即使该合同有约定，也是在合同相对人之间产生法律效力，而不能溯及第三人即受害人。经一审审核，被上诉人住院治疗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96594.38元，各赔偿义务人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规定的次序予以赔偿。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费用在确定其他责任人应承担责任比例后再由上诉人赔付于法有据。
综上，上诉人对上述两项费用的计算及理赔的上诉理据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4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能媛
代理审判员 叶 萍
代理审判员 黄辉远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凌 洋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