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28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冬根，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大学文化，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副校长兼出纳会计，住乐平市。2016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乐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华，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银浪，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盟，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大专文化，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副校长，住乐平市。2016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镜，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润玉，男，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大专文化，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副校长，住乐平市。2016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立夫，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文生，男，196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大专文化，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副校长，住乐平市。2016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程晓生，男，1971年7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本科文化，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副校长，住乐平市。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戴金生，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本科文化，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教研员，住乐平市。201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国华，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春荣，男，195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中专文化，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总务主任，住乐平市。2016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
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盟、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犯贪污罪，被告人董冬根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冬根、王盟、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辩护人周志华、许银浪、张镜、汪立夫、汪国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
（一）2011年上半年开始，担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副校长的被告人王盟伙同担任副校长的被告人董冬根、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总务主任罗春荣、教研员戴金生经商量一致，以临港镇代课老师的名义，到乐平市教育局申请代课费分配发放。王盟等七人先后以制作虚假的代课老师工资表的方式，虚报并领取代课费207000元，除去王盟曾经三次每次拿走8000元用于走访的费用共计24000元，以及王盟拿走900元用于支付餐费，董冬根拿走50元用于支付食堂买菜之外，每人实际分得26004元。
（二）2016年暑假前，被告人王盟、董冬根伙同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罗春荣、戴金生，在组织辖区内小学生订购暑假作业过程中，要求新华书店负责临港镇的业务员对收到的暑假作业款14580元不入账。这笔虚报款项套取的14580元的中的14000元被七人平均分配，每人实际分得2000元。
（三）2013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董冬根利用自己兼任出纳会计的条件，先后七次将保教费、教辅资料费等挪作他用，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理财产品，累计金额7923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冬根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王盟、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王盟等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董冬根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王盟、董冬根等七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经过基本无异议，被告人王盟提出，其所说的走访实际主要是招待餐费，每次另外拿走的8000元都是用于公务接待。王盟为此提供了相关的餐费票据。
被告人董冬根的辩护人许银浪、周志华的辩护意见是：1、董冬根能悔罪且积极退赃，未给国家带来实际性损失，建议对其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2、挪用的款项是学生、家长交出的，所有权属于学生或家长，不属公款。且收取的费用明显违法，更不是合法的公款。3、在财务制度改革后，各中心小学取消了对公账户，董冬根收取款项后，只能存于个人银行账户上，学校是默认的，这种形式也是各学校的普遍做法。4、董冬根购买的理财产品，实际是一种活期存款。董冬根没有实际取用，没有占有。故不能认定其有挪用行为，董冬根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王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构成贪污罪没有异议，但买菜、走访的款项不应计算在内，其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戴润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学校是骗取代课工资主体，其犯罪符合单位犯罪特征。2、代课工资已全部入账，至于学校怎么分配是学校的事，是学校领导决定的，应给予纪律处分。3、本案不符合共同犯罪特征。4、实际套取的代课收入相当于各项应发的补贴，每年也就是5000元多点。5、套取新华书店的14580元没有出账，未给财政资金造成损害，不应追究任何责任。
被告人戴金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戴润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即便构成贪污罪，犯罪金额应当为182050元。因为王盟走访的费用24000元，支取的餐费900元及董冬根支取的50元买菜钱，这三笔为单位名义的开支。2、暑假作业款14580元性质是收取学生的私人财产，不属公款性质。3、戴金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可从轻至免除处罚。4、戴金生具有初犯、一贯表现较好、积极退赃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所得仅用于弥补学校补贴不足，并非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上半年初，担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副校长（负责人）的被告人王盟伙同担任副校长的被告人董冬根、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总务主任被告人罗春荣、教研员被告人戴金生一起商量，最后决定每个学期通过虚报代课老师工资的形式从正规账目套取资金，给以上七人发放所谓“补助”。之后七人分别提供一些曾经在临港镇担任过代课老师的名单，王盟负责审批和分配，由担任会计的罗春荣和董冬根先后到乐平市教育局报账和发放。在这笔费用中，王盟三次额外支取24000元（每次拿走8000元）用于走访和一次支取900元支付餐费，董冬根支取50元用于食堂买菜，余款182050元七人平均分配，每人实际分得26000余元。董冬根、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罗春荣、戴金生参与共同侵吞182050元，王盟参与共同侵吞虚报代课费206050元。
（二）2016年暑假前，经被告人王盟决定，被告人王盟、董冬根、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罗春荣、戴金生在组织辖区内小学生订购暑假作业过程中，一方面违规向每位小学生收取暑假作业费用交给乐平市新华书店，另一方面要求新华书店负责临港镇的业务员张某对收到的暑假作业款14580元不入账，返还给临港镇中心小学的各分管片区的副校长，同时要求新华书店开出14580元的暑假作业发票，从临港镇中心小学正规账目上支付该笔款项。对这笔虚报套取的14580元中的14000元被七人平均分配，每人实际分得2000元。
（三）2013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董冬根利用自己兼任乐平市临港镇中心小学出纳会计的便利条件，在保管代收校中园保教费、教辅资料费、《小星星》和《小学生之友》征订费用期间，先后七次将公款挪作他用，用于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个人理财产品，累计金额792300元。
2016年7月，被告人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罗春荣、戴金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董冬根的供述。2011年春季还是秋季学期末的时候，当时他们七个人都在中心小学，大家又说起了这个事情，最后同意以发放代课老师工资的形式套取资金出来发放补助。虚报多少个老师名额是王盟定的。虚报的代课老师工资表是和正常代课老师的工资表一起拿到教育局去报销的。罗春荣任出纳会计的时候是虚报的钱是罗发放的，他任出纳会计的时候是他来发放的。他任出纳会计的时候，每次王盟都要先拿走6000元或是8000元说是用来走访。王盟拿钱去走访，走访了哪些人，多少金额，没有经过大家商量的，王盟每次都这样做，大家都习惯了，都是王盟说了算。
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记得王盟拿走了几千元用于走访，剩下的钱他们每人分到了2500元，余下的零头做学校的零星开支，下半年的时候王盟拿走了8000元用于走访，剩下的钱每人分到了2850元，余下的50元用于食堂买菜。2014年上半年王盟拿走了8000元。因为临港中心小学是没有独立的单位账户的，代收代发的钱都是放在他私人账户上的。他自己的账户是存邮政储蓄银行的，因为存款比较多，银行的人就劝他买些理财产品，利息高，除了双休日其他时候都可以随意出账的。他感觉可以得些利息，就同意买了几次理财产品。
2016年放暑假之前，临港中心小学的班子成员在王盟办公室开小会，王盟当时说，这个学期还是和以前一样，给大家发点福利，并告诉他们福利的钱会等新华书店的暑假作业钱退回来再拿来平分。快放暑假时，新华书店一个姓张的业务员来到他公室，拿了一叠100元面值的钱给他，并说是蹲点的学校的暑假作业钱，一共是3100元。王盟告诉他们这次新华书店的钱每个人发2000元，并叫他们把多余的钱拿出来分给其他人，他当时拿了400元给戴金生，700元给王盟。
他在2013年3月10日用单位的钱购买了156000元理财产品；2015年12月4日用单位的钱购买了50000元理财产品，2014年2月14日用单位的钱购买了150000元理财产品；2014年5月6日用单位的钱购买了80000元理财产品，2015年3月13日用单位的钱购买了200000元理财产品；2015年9月24日单位的钱购买了86300元理财产品；2016年3月16日用单位的钱购买了70000元理财产品。购买理财的钱几乎都是各学校的收取的校中园保教费、教辅资料费、有一两笔小额的是各学校上交的《小星星》、《小学生之友》杂志钱。按市教体局规定这些钱都是由中心小学先统一收取然后缴存到市教体局银行账上的。
(2)被告人王盟的供述。2011年以来，每个学期都以虚报代课费的形式给大家发了钱，大概的标准是每人每学期2000元，每年大概套取3万元左右用于发放给大家。每次套钱之后，出纳预留走访的部分，他每次会拿走8000元左右用于走访。2016年上半年，也给大家发放了2000元，是用新华书店返还的暑假作业款。
按往年惯例，学校每年暑假都会从正规账上出钱为学生购买暑假作业，不向学生收费的，但2016年向学生收取了暑假作业费，新华书店又开了暑假作业的发票。董冬根将发票凭证拿到正规账上报账，教育局就将购买作业款打给新华书店。因为新华书店已经收过他们向学生收取的暑假作业费，所以新华书店就退给他们了，金额是14000元。这笔钱他们按每人2000元的标准发放了。
(3)被告人戴润玉的供述。2011年王盟主持工作以后，有人提出来利用虚报代课老师人数的方式套取资金。商量好以后，每个学期董冬根都会拿一张写有代课老师名字和工资金额的单子给他们六个人签字，他们一共虚报了九次，当时还制作了假表格。2016年上半年放暑假之前，王盟告诉他们会安排新华书店的业务员张某把从学校学生手上收来的课外辅导书的钱退回来，然后让董冬根到教体局的账上去报销。后张某到了他办公室拿了2000多元给他，他当时留了2000元，其余的给了王盟。
(4)被告人朱文生的供述。2011年王盟主持工作以来，他们就开始用虚报的工资表套取资金，到2015年6月份一共套取了九次。2016年暑假前几天，新华书店的一个女营业员到了戴润玉的办公室，后戴金生叫他过去领了4000元，王盟告诉他这次每人分2000元，他按王盟的安排把多余的2000元给了罗春荣。
(5)程晓生、罗春荣、戴金生的供述。证实在王盟主持工作时，经商议，他们班子成员从2011年开始一共虚报过九次代课老师的人数。2016年通过收取学生暑假作业款，每人套取资金2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她是新华书店的业务员，主要职责是到下面各个学校跑业务。她把临港辖区小学的暑假作业钱收上来，一共是14580元。后来王盟打电话给她，叫她把收上来的钱按各个副校长负责的片区把钱发下去，并让她开发票找他签字，暑假作业的钱让她拿发票去教育局报账。第二天她就把钱发下去了。后来她到单位开了一张14580元的发票找戴金生签字，然后又找王盟签字，回来就给了汪艺军，让汪到教体局报账。
（2）证人罗某1、赵某的证言。证实临港小学近几年订购了《小学生之友》及该书的价格。
（3）证人胡某、罗某2、董某1、占某、盛某1、盛某2、齐某、董某2、许某、周某、程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临港各小学任教或兼报账员，他们学校订购的《小学生之友》、《小星星》由他们代收钱后全部交给董冬根，大都是转到董冬根个人的信用社账户或邮政账户。
3、书证。
（1）任职证明。证实王盟等各被告人担任临港中心小学副校长等职务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户籍情况。
（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等五人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4）缴款凭证。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所得已被收缴的事实。
（5）临港小学记账凭证。证实虚报代课老师工资表格情况及账目的记录情况。
（6）新华书店发票。证实被告人利用购买暑假作业套取资金，在这一过程中开具发票的事实。
（7）江西教博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实临港中心小学订购《小学生之友》、《小星星》的数量和价格。
（8）临港中心小学收入报账单。证实临港中心小学到乐平市教体局核算中心的收入报账情况。
（9）董冬根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凭证。证实董冬根从邮政银行购买理财产品的记录。
本案争议的焦点及评判。
（一）关于各被告人是否属贪污罪的共同犯罪的问题。
经查，王盟等七被告人的贪污罪行是经商量一致，安排由会计董冬根和罗春荣操作，王盟签字，各被告人均冒领或直接侵吞了公款。七被告人均具有参与预谋、具体参与的行为等共同犯罪的客观表现，而主观上均有侵吞公款的意识，符合贪污罪的主、客观表现，应属贪污罪的共犯。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是否构成单位犯罪。
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以虚构代课事实套取公款的方式和收费后重复报账的方式侵吞公款，其套取公款后，并非以单位名义收益或占有，而是个人私分，故不构成单位犯罪。
（三）关于贪污、挪用款项的性质是否属于公款性质的问题。
经查，本案被告人贪污、挪用的款项，一是虚构补课事实而后从国家套取的公款，这是典型的国家公款。第二项指控的款项是以单位名义收取的暑假作业款，对该作业款被告人采取不入账的形式直接侵吞；第三项指控挪用的款项则是代为保管的校中园保教费、教辅资料费等。后两项指控款项均是以公职身份收取或保管的资金，不因其来源或之后的归属改变公款的性质。故涉案三种类型款项都是公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董冬根挪用公款罪行的主、客观方面的问题。
被告人董冬根挪用公款的客观行为有公款私存，以个人名义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等客观表现。对该事实主观上的认识，其在侦查阶段均供认：在银行职员的劝说下，他“感觉可以得些利息，就同意买了几次理财产品。”故董冬根主、客观方面均具有挪用公款的表现，符合挪用公款的犯罪特征。
（五）关于贪污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
被告人王盟等人套取公款从犯意形成到之后的使用、分配是由王盟主导的，其他成员对分配数量是被动接受的，对额外支取多少钱用于走访或餐费，其他成员没有决定权，王盟也不会事先告知其他人。故王盟应对支取的24000元费用的性质和贪污数量负责，其他成员对王盟另外支取的24000元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侵吞的行为。被告人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董冬根贪污数额应认定为182050元(代课费)加14000元（暑假作业费），合计196050元。被告人王盟贪污数额应认定为196050元加24000元，合计220050元。
（六）关于各被告人在贪污罪行中主从地位的问题。
本案中被告人王盟对于贪污的方式、分配赃款的份额、使用均起着决定和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董冬根系在王盟的安排下各自伪造了部分代课事实，领取了各自的赃款，在贪污方式、赃款使用和具体分配方面占从属地位，系从犯。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盟、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董冬根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以虚构代课老师代课事实和收取作业费不入账的方式，套取、侵吞国家资金，其中王盟贪污数额巨大，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董冬根贪污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董冬根为牟取私利又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又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董冬根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
被告人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等五人主动投案，七被告人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盟、董冬根具有坦白情节，对七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润玉、朱文生、程晓生、戴金生、罗春荣在贪污罪行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董冬根在贪污罪行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七被告人退缴了贪污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冬根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鉴于其实际挪用的情节较轻，犯罪主观恶性不大，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视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以及量刑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冬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戴润玉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朱文生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程晓生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戴金生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罗春荣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盟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汪锦红
人民陪审员 汪政协
人民陪审员 余月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