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1022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某，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7年11月28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2月18日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廷锋，甘肃环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6年7月20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被告人严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9日被环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
被告人肖某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日被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4月20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公诉刑诉（2016）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告人严某某、肖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殷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廷锋、被告人刘某、严某某、肖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8日21时许，被告人田某某、肖某某、严某某、刘某等人，在环县某某镇某某步行街“某某音乐酒吧”三楼“某某”包厢喝酒娱乐至次日凌晨3时许，肖某某与酒吧老板张某某产生误会引发矛盾后二人争吵数句。张某某与其朋友杨某虎以下班为由催促肖某某等人离开，但未果，后刘某往包厢外扔酒瓶砸在张某某鼻部，张某某报警。
环县城关派出所值班民警史某国、龚某荣等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责令肖某某等人离开。严某某下楼时在张某某的面部打了几拳，张某某将严某某摔倒在地，肖某某又将张某某摔倒在地，后肖某某、严某某、刘某对张某某拳打脚踢，张某某起身后，严某某持酒瓶打张某某的后脑勺。刘某与敬某某朝在现场的杨某虎扇了耳光。后肖某某、严某某、刘某与敬某某毁损酒柜、吧台及酒吧内物品，田某某摔碎酒杯一只。被毁损的酒类共计1316元，被毁损的冷藏柜、玻璃门价值2615元，共计3931元。
史某国与其他民警用长木凳堵住酒吧门口，设立临时警戒带。田某某要求离开，未果，后欲强行离开，史某国抱住田某某并阻拦，田某某挣脱过程中，致史某国左手大拇指受伤。
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刘某盗窃南某某包内信用卡一张，并利用之前知晓的密码，使用该信用卡消费共581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告人严某某、肖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打人，也没有砸东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他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无证据证实田某某摔碎酒杯一只，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田某某以妨害公务罪的指控不当。出警人员史某国所受伤害是田某某情急之下的过失行为所致，且史某国为协警，不具有执法权，即便田某某构成妨害公务罪，也属情节显著轻微，不应以犯罪论处。
被告人刘某对指控其寻衅滋事犯罪无异议；但关于盗窃罪其辩称被害人是其女朋友，使用女朋友的信用卡消费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严某某、肖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8日21时许，被告人田某某、肖某某、严某某、刘某与敬某某（另案处理）等8人，在环县某某镇某某步行街“某某音乐酒吧”三楼“某某”包厢喝酒娱乐。至次日凌晨3时许，因酒吧卫生间门锁损坏，肖某梅上厕所并让其弟肖某某在门口守候时，酒吧老板张某某试推厕所门，肖某某误以为张某某欲进入，因此产生误会引发矛盾二人争吵数句，后肖某某回包厢内继续喝酒。后因酒吧下班张某某与其朋友杨某虎通知肖某某等人离开，肖某某等人并未离开，刘某还往包厢外扔酒瓶一个砸在张某某鼻部，张某某报警。
环县城关派出所值班民警史某国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与民警龚某荣等四人着警服、驾驶警车赶到现场，表明身份并了解情况后，责令肖某某等人离开。严某某下楼时发现在二楼一包间的张某某，埋怨其报警并与张某某厮打，肖某某、严某某、刘某对张某某拳打脚踢，严某某还持酒瓶打在张某某的后脑勺。刘某与敬某某朝杨某虎扇了耳光。后肖某某、严某某、刘某与敬某某又打砸毁损酒柜、吧台及酒吧内物品，田某某摔碎酒杯一只。被毁损的酒类价值共计1316元，被毁损的冷藏柜、玻璃门价值2615元，共计3931元。
史某国发现现场混乱，难以控制，便与其他三名民警用长木凳堵住酒吧门口，设立临时警戒带。田某某自称其没有打人要求离开，未被允许，后欲强行离开，史某国抱住田某某并阻拦，田某某挣脱过程中，掰着史某国左手并将大拇指致伤。2016年3月2日，经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某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史某国因外伤致甲床出血属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张某某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人刘某2015年7月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刑罚前没有被羁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
2、酒类价格证明，证实本案中涉及到的被损毁酒类的价格。
3、人社局文件，证实史某国系环县公安局聘用的协警，龚某荣系选拔分配到环县公安派出所工作人员。
4、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某的伤情情况，出警人员史某国、龚某荣的伤情情况。
5、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某、史某国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某某”酒吧被砸损毁的冷藏柜、玻璃门的价格共计2615元。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位于环县某某镇某某商业街某某俱乐部案发时的现场情况，店内被打砸毁损物品情况，其中损毁黑比诺红酒7瓶，莫高五星精致红酒3瓶，青岛纯生啤酒18瓶。
8、证人豆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凌晨3时许，其朋友张某某经营的“某某酒吧”内客人酒喝多了，不愿意走，与张某某发生冲突，其听张某某说客人拿酒瓶子在他头部打了一下。过了几分钟严某某下来因嫌张某某报警，掐住张某某的脖子，顺手拿了一酒瓶子打在张的后脑勺致流血。后肖某某、刘某、敬某某伙同严某某一同殴打张某某；刘某打了杨某虎两巴掌，打砸前台的有刘某、敬某某、肖某某、严某某；田某某与警察拉扯的过程中，折了其中一名警察的指头。
9、证人杨某虎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3时许，田某某、刘某、肖某某、严某某、敬某某等人将其和张某某打伤，并砸毁八一酒吧财物的事实，刘某扔酒瓶打在张某某的鼻子上；肖某某、严某某、刘某一起殴打张某某被警察拉开，敬某某打其耳光，有人砸吧台上东西，刘某用铁架子砸冷藏柜等，吧台被打的一塌糊涂，酒柜里的各种酒被打坏。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严某某、肖某某、敬某某、刘某等人殴打张某某，刘某、敬某某殴打杨某虎，肖某某、刘某、敬某某、严某某打砸酒吧内物品以及田某某将民警史某国手指头扭伤的事实，与证人刘某文的证言一致。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其与敬某某、肖某某、田某某等六七人一起在八一酒吧玩，肖某某在等肖某梅上厕所时与张某某发生过口角。在包厢内时有人往包厢外扔过酒瓶子；警察来后，其再到大厅时看见肖某某用啤酒瓶四处乱砸，当时啤酒瓶乱飞，躲了一会再到大厅看见桌子翻到在地，四处玻璃碎片，吧台旁边的展示柜被砸坏。
1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当晚其被人用啤酒瓶打在鼻子上，害怕再被打就报警了，警察来之后，严某某因嫌报警，和肖某某、敬某某、刘某对其拳打脚踢，严某某用一啤酒瓶打在其头上，其晕倒后再醒来发现店内好多东西被砸坏，同时证实其店内被砸坏的东西有大理石桌子、展示柜、玻璃门、各类酒水等，其听说这些东西是被严某某、敬某某、田某某、肖某某几人砸的。
13、被害人史某国的陈述，证实当晚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其出警时，看见严某某等人殴打张某某、八一酒吧内被打砸，处警过程中田某某将其左手拇指折伤。该陈述与被害人龚某荣的陈述一致。
14、被告人田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严某某、刘某、肖某某、敬某某殴打张某某，还对酒吧内物品乱砸，肖某某等人扔酒瓶砸吧台，其也扔过一个杯子。警察不让随意走动，其对民警冲撞，史某国挡时，其将史某国的手指头弄伤了。
15、被告人肖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当晚在酒吧与张某某发生过口角，与严某某等人下楼到二楼的时候，与张某某又发生争吵，其在张某某胸前打了两拳，厮打过程中，严某某用啤酒瓶在张某某后脑勺打了一下，其和田某某、刘某、严某某在张某某身上踢了几脚，田某某往地上摔过一个酒杯，还听说田某某把一个警察的手指折了。
16、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在包间内喝酒的时候扔过一个酒瓶子，因张某某报案，其与严某某等人殴打张某某，觉得不解恨，其和严某某、田某某、肖某某等人还砸东西。
17、被告人严某某的供述，证实当晚在某某酒吧喝酒时肖某某与张某某发生过口角，警察来之后，其因嫌张某某报警，打了他。
18、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田某某、刘某、严某某曾被判处刑罚情况以及执行情况。
19、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某某、严某某、刘某的到案情况。
20、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张某某对被告人田某某、刘某、严某某、肖某某予以谅解。
21、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刘某在其女朋友甘肃宁县某某镇某某村农民南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盗窃南某某包内信用卡一张，并利用之前知晓的密码，使用该信用卡消费共5812元。案发后，刘某托人代为退赔南某某现金9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
2、银行卡及信用卡消费信息短信提示截图拍照、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南某某被盗信用卡分别消费812元、5000元的记录情况。
3、被害人南某某的陈述，证实其男朋友刘某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拿走并消费两笔共5812元。其询问时刘某称没拿，但只有刘某知道其信用卡密码，所以怀疑是刘某拿的并说要报警，刘某才承认是其偷走并消费的，他承诺还钱，但之后又以各种理由搪塞，其就报警了。到2016年5月11日左右，刘某托人将9700元钱打到了其银行卡里。
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因为之前和南某某一起刷信用卡给其买衣服的时候知道了她信用卡的密码，到2016年4月份其没给南某某说就从她包里拿走了她的信用卡，后又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该卡消费812元，刷卡套现5000元。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⑴被告人田某某辩称其没有摔酒杯以及其辩护人认为无证据证实田某某摔酒杯，指控其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田某某伙同刘某、严某某等人喝酒后，在其同伙严某某、刘某、肖某某等人殴打他人并打砸酒吧内物品之时，田某某没有制止，往地上摔酒杯一只，该事实除其本人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还有被告人刘某、肖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田某某明知其他被告人在酒后滋事，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不但未予阻止还往地上摔酒杯，该行为足以说明当时其与同伙在主观上临时达成了寻衅滋事的犯意联络，客观上实施了助长其他被告人犯罪的行为，应属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故被告人田某某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出警民警为协警，不具有执法权，且田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协警虽未列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编制，但属于国家机关管理，和国家机关订立劳动合同，由国家机关发放工资，专门从事协助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辅助人员。事发当晚协警史某国受环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派，与在编的环县公安局派出所工作人员一同依法执行公务，行使的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履行着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责，其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政执法并无区别。被告人田某某致伤协警阻碍其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犯罪构成，且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执法人员的正常执法活动，不属于情节轻微。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⑵被告人刘某辩称其使用女朋友的信用卡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告人与被害人虽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其与被害人的财产并未形成共有关系，且涉案财物数额较大，并非可随意取用的价值较小的日用品，被告人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窃取其信用卡并刷卡消费的行为侵犯的是被害人对自己钱款的所有权，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田某某、刘某、严某某、肖某某目无法纪，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均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某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某、刘某、严某某、肖某某共同寻衅滋事，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严某某、刘某、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刘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是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严某某、肖某某在侦查起诉阶段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够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刘某、严某某、肖某某在寻衅滋事犯罪后能够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以及被告人刘某在盗窃犯罪后能够积极退赔，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经环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后认为适合社区矫正管理，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环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田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
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其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被告人严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
被告人肖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乔维贤
代理审判员 王亚娟
人民陪审员 郭振昌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