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深中法刑一终字第90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良，男。
辩护人郭某宇。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良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2）深福法刑初字第18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冯某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后，作出（2013）深中法刑一终字第593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3）深福法刑重字第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某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某良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9月份，被告人冯某良租下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xx华庭2栋29e房，并包某原在东莞打工的刘某（案发时18岁，已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共同居住在该房内，每月给刘某约人民币3000元花用。二人均吸食冰毒。
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3日，被告人冯某良每日往返于深港两地。案发前被告人冯某良最后一次于2011年11月2日22时28分入境深圳，11月3日7时32分许出境香港。
2011年11月4日17时许，公安人员接到匿名举报人郭某报警称，在xx华庭2栋29e房有人非法持有毒品。公安人员立即赶赴上述地点将刘某抓获，并从房间的衣柜抽屉内缴获白色晶体13包（经鉴定，净重374.9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1包（经鉴定，净重5.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电子秤1台，另自房间内缴获白色粉末2包（经鉴定，共净重259.9克，从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吸毒使用的工具水瓶2个。刘某被抓获后供认房间内的毒品系被告人冯某良所有并存放于该房，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冯某良进行网上追逃。2012年6月17日，民警在本市罗湖区向西路龙升旅馆208房内将被告人冯某良抓获。
经查，被告人冯某良驾驶的粤z×××××港（港牌py5137）小汽车于2011年10月23日在广深高速北行k30＋700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部分损毁，后在香港报损。2011年11月4日至2011年12月5日被告人冯某良均无出入境深港记录，12月6日21时22分许入境深圳后又频繁往来于两地，直至被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被告人冯某良的身份材料、驾驶证复印件、同案犯刘某的刑事判决书、扣押、移交、入库物品清单、通话记录、疑似毒品收条等。
2、被告人冯某良的抓获经过：2012年6月17日15时30分许，南湖派出所接到前台电话通知在龙升旅馆208房入住一名叫冯某良的逃犯，后民警赶至将冯某良抓获。
3、现场检测报告单：2012年6月17日，被告人冯某良被抓获后，经检测其尿液内的冰毒呈阳性。
4、被告人冯某良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6月17日的出入境记录，显示：被告人冯某良自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1月3日期间每日均都有出入境记录，而且有时一天多次出入境；2011年11月2日22时28分许入境、11月3日7时32分许出境，后至11月30日无出入境记录；2011年12月6日始才有出入境记录，后频繁出入境。
5、刘某、冯某良相关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刘某在湖南隆回荷香桥营业所开立了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余额均为0；冯某良在东莞常平东方分理处开立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余额为0；刘某、冯某良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民生银行均无开户信息；刘某在中国建议银行无开户信息；冯某良在中国建议银行的借记卡账户余额为人民币8000余元。
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民警无法找“阿华”做进一步的工作；涉案的毒品包装袋、毒品早已交往刑警支队并更换包装入库保存，案发现场查获的毒品包装袋已丢失无法找到，民警无法对该毒品包装袋做冯某良的指纹提取工作；刘某被抓获后，涉案房屋已经被房东收回，民警无法进一步核查；举报人是匿名举报，无法找到举报人；民警在抓获冯某良时未缴获手机；刘某到案后民警及时对冯某良办理了网控，不能在出入境抓获冯某良是因出入境与网控不联网。
（二）证人证言
、同案犯刘某称：其是2011年八九月在东莞认识冯某良的，然后他就带其到深圳。其和冯某良住在冯某良租的xx华庭2栋29e，房间内的毒品是冯某良的，毒品什么时候放在房内其不清楚，其住进这个房子里毒品就有了。其只知道房间衣柜抽屉里存放有冰毒，其他位置发现的毒品其不知道。其吸食过毒品，每次吸食毒品都是冯某良从房子的抽屉里拿出来给其的，其以前不会吸毒，都是冯某良交给其的。冯某良在香港有家庭，他基本上每天都回来和其在一起，他有时候会吸食毒品。其没有贩卖毒品，只是帮过冯某良称毒品。其不知道冯某良是否贩毒，其就知道他把称好的毒品拿出去，他还让其下楼拿过钱交给他，说是车行的钱。房内的毒品不是其的，其没有工作，日常生活都要靠冯某良，其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去买大量的毒品放在家里。其不认识“阿华”，也没有和他打过交道。
在本案的补查笔录中称，涉案毒品是冯某良在其入住前就放置在那里了，其之前不吸毒，后来冯某良带其吸食的。其在深圳没有亲戚朋友，除了冯某良给其钱，其没有收入来源。冯某良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一说很少来，一说一两天就会来），也不带其出去走。冯某良在其被抓的前天来过一次。其有两张银行卡，都是在湖南老家办理的，银行卡丢失了也没有补办，也没有存钱，其也没有使用过别人的银行卡。
其辨认出冯某良。
2、证人郭某（询问时未署全名）称：其在酒吧玩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阿燕”的朋友，这个朋友告诉其，她有几次去xx华庭2栋29e的一个朋友家里玩，看到对方家里有类似冰毒和k粉的东西，所以其向警方举报。
3、证人叶某乙（女）称：其是xx华庭2栋29e的二房东，其在2011年9月前将该房转租给一名香港男子“阿良”，对方与一名女子租住在该房内，一般是“阿良”交房租。
后又称，那名女子被抓，其配合公安机关询问后几天，其手机接到“阿良”电话，他说过两天来交房租，其问他们是不是搞毒品，他说不是，并不相信女朋友被抓，然后挂断电话。后“阿良”电话联系不上，也没有交房租，其就将房子回收了。
其辨认出冯某良就是“阿良”，刘某就是那名女子。
4、证人杨某乙（男）称：其是xx华庭保安员，其见证了公安机关搜查2栋29e的过程，其见到民警在房间的衣柜抽屉及橱柜等处搜查出疑似冰毒和k粉等物品，房间内有一名涉嫌毒品犯罪的女子，她承认平时吸食冰毒，并指认了取冰毒的衣柜抽屉和称重工具，并供述房间里的毒品来源于与其同居的一名男子。其在平时巡逻工作中没有见过2栋29e的居住人员，其不知道29e的居住人员情况。每栋楼下的值班保安会登记陌生来访人员信息，但如果是居住人员拿房卡或钥匙进入，他们就没有登记，所以没有查到2栋29e来访人员信息，居住人也没有主动到管理处登记个人信息。
5、证人阮某乙（被告人冯某良妻子）称：2011年上半年开始其就没有工作，经济来源为冯某良。冯某良是司机，没有其他工作，粤港两地跑。其知道冯某良名下有两个银行账户，一个是中国银行（香港）账户，一个是建设银行账户。2011年10月22日左右冯某良开车（粤z×××××港、py5137两地牌照，车主是其弟弟，实际车是冯某良在用）在东莞发生交通事故，第二天车就拖到香港维修，一直修到2012年春节之后。修车期间冯某良没有其他工作，呆在家里，期间有到过深圳，具体几次记不得了。
阮某乙还提供了事故认定书、冯某良驾驶证、身份证、汽车意外报告表、车辆登记证、冯某良中国银行（香港）有限公司存款存折复印件，证实冯某良驾驶的粤z×××××港小汽车于2011年10月23日在广深高速北行k30＋700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后在香港报损情况，以及冯某良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有多笔资金往来情况，最高余额为港币50余万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某良称：其从2011年5月份左右开始吸毒，毒品是从“阿华”处买来的，其在2011年四五月开始租住xx华庭小区，同年10月左右才租住2栋29e房，平时在xx华庭2栋29e或者在外面宾馆开房吸毒。因为2011年11月份公安民警在xx华庭2栋29e房搜查出了很多毒品，后查到该房间是其租赁的，所以才找其调查与毒品有关的事情。其知道xx华庭2栋29e房里面有毒品，但其平时生活在香港，有空才来深圳陪其女朋友刘某，并在房内一起吸毒，剩下的一点点毒品会放在家里面留给刘某吸（在茶几下面用铁盒装着），其不知道房里有那么多毒品。刘某被抓跟毒品有关，其事后才了解到民警在房内抓了刘某并在房内查获了很多毒品。刘某是其在2011年5月左右在东莞通过朋友认识的，然后才带到深圳，她在深圳没有工作，都是其养着她，每月其给她3000元人民币（其大概给了她三个月的钱）。刘某认识“阿华”，是其介绍他们认识的，她每个星期会向“阿华”买一两次毒品，因为她每次想买毒品吸食时会通过其去联系“阿华”购买毒品，她向“阿华”购买毒品的钱都是由其支付的。其没有贩卖毒品。刘某被抓后其车坏了，出了事故就有一段时间没来深圳。
（看守所所做笔录）后又称其每天来大陆都会到xx华庭（或称两三天去一次），跟刘某一起吸冰毒，然后就是男女之事，有时很晚来，第二天走。其有一些衣物放在房间，随便扔在床上，因为其在房间冲凉后会换衣服，还有汽车用的机油，有几箱放在厨房，具体位置其说不清楚。刘某被抓后其没有来深圳是因为其车坏了，出了事故。其有打电话给房东问是否要交租金，房东告诉其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不信，还问其是不是搞毒品，其说不是，然后房东就说不用交租金了。其在租处没有贵重物品，没有房间钥匙，其就没有回去了。
其辨认出刘某。
（四）鉴定意见
毒品成分检验报告书，证实涉案毒品成分情况。
（五）勘验、检查笔录
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
（六）视听资料
民警从涉案房间搜查出毒品的录像资料。
原判认为，一、涉案房间xx华庭2栋29e房应认定为被告人冯某良与刘某共同生活居住及实际控制。对刘某实际居住并控制该房间的事实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而该房间系冯某良租赁并支付对价租金。刘某之所以可以居住于该房间，是基于被冯某良包某的关系，得到冯某良许可，被冯某良安排而居住于该房，刘某的居住行为体现的正是冯某良对该房间的实际支配、控制权。
刘某对冯某良回到xx华庭2栋29e房居住的频率供述虽有反复，但供述的基本内容为冯某良时隔一两天经常会回来；冯某良亦供述称二三天回一次xx华庭；结合案发前冯某良每日往返或数次往返深港的出入境频率，以及冯某良关于“每次回xx华庭均会与刘某行男女之事，一个月大概十几次”的供述，可以认定冯某良亦实际居住并经常、频繁出入xx华庭2栋29e房的事实。
二、认定被告人冯某良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证据有同案犯刘某的供述和直接指认、涉案房间缴获的涉案毒品，以及被告人冯某良本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叶某乙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非孤证，足以认定。刘某的多次供述在细节上虽有些许出入，而对涉案毒品系冯某良所有并存放于涉案房间的基本事实供述稳定、一致，反映出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可信度较高。冯某良被抓获后所做第一份讯问笔录，在公安人员并未向其说明具体案情时，冯某良主动供述其被传唤到派出所的原因是2011年11月份民警在xx华庭2栋29e房搜查出了很多毒品，后查到该房间是其租赁的，所以才找其调查与毒品有关的事情，同时承认其知道其屋里面是有毒品，其与刘某在房内一起吸毒。冯某良还供称其得知刘某案情是通过事后和房东（叶某乙）的一次电话联系，房东问其等是不是搞毒品，其说不是，也不相信刘某被抓，对此细节冯某良的供述、叶某乙的证言均一致且能相互印证。据此可得知，冯某良在刘某被抓后一个月均未入境深圳，其唯一与房东叶某乙的通话联系中，叶某乙并未向冯某良透露涉案房间被查获了很多毒品的案件信息，冯某良应当没有得知该具体案情的途径，而其供述恰恰相反。唯一的解释是冯某良在刘某被抓获之前已经清楚知道并认可在xx华庭2栋29e房存放大量毒品的事实，具有明知故意。辩护人辩称认定冯某良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证据仅有刘某的指认，系孤证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三、被告人冯某良在刘某被抓获后的行为表现可疑，辩解内容自相矛盾，与常理不符，不足采信。（1）冯某良当庭一再辩称其在xx华庭2栋29e房没有换洗衣物，冲凉后习惯裸体，该辩解意见与其之前供述的有衣物放在房间，冲凉后会换衣服的供述明显矛盾，且不符常理。涉案房间为单房结构，冯某良供称将机油放置于厨房，而疑似涉案毒品、吸毒工具、电子秤存放于衣柜、电视柜、橱柜等显而易见的日常生活区域，冯某良频繁居住于此且在此吸食毒品，其应当对房间内存放的毒品知情。（2）冯某良之前就在xx华庭租住过，2011年9月后才更换到2栋29e房，可见其对xx华庭的居住条件比较满意。结合其入境深圳后时有吸食毒品及包某刘某的需求，即便按其当庭辩称以为刘某因吸食毒品被抓获，按常理其不至于因此立即变更联系方式，在不清点物品的情况下退租，从而终止了包某关系，断绝了与刘某的丝毫联系。（3）对在刘某被抓获之后有一个月未入境深圳的原因，冯某良辩解反复，一说是刘某提出2万元过年费二人产生矛盾，一说是所驾汽车因发生交通事故毁损而需修理。因为2万元过年费发生矛盾的问题，刘某从未进行过供述，而冯某良在侦查阶段亦未提出过该辩解，仅说是车撞坏了，且2012年春节是1月23日，刘某在2011年11月初就提出要过年费实属不合常理。另外，冯某良的汽车于2011年10月23日在广深高速发生交通事故送回香港报损，其妻子证实该车一直维修至2012年春节后，但并未因此影响冯某良2011年10月23日至11月3日每日往返深港、12月6日后频繁往返深港，可见汽车发生交通事故损毁维修并不能成为解释冯某良在刘某被抓获后一个月不入境深圳的合理理由。
四、本案无需排除涉案毒品系刘某购买或获取后存放于xx华庭2栋29e的其他怀疑。结合以上三点的分析，被告人冯某良对xx华庭2栋29e存放有大量毒品的事实知情并认可，即便假设涉案毒品系刘某购买或获取的，冯某良对存放并持有该毒品已与刘某达成共识，二人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
综合上述观点，原判认为被告人冯某良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伙同他人共同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冯某良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某良不服，提出上诉。其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是主观推断；2、其对刘某持毒的事实不知情。
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是，1、涉案房屋系冯某良租用，对涉案的房屋只有民事上的支配权，并不意味冯某良在该房生活居住及对该房屋有实际控制权，冯某良频繁往来深港两地，在涉案房屋逗留时间短，涉案房屋应当认定为刘某生活居住且有实际控制权；2、本案证据缺乏，刘某供述毒品系冯某良所有，不排除刘某推卸责任；3、原判认定的理由均系推论得出，请求本院判处被告人无罪。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1、刘某的供述是明确稳定的，她一直指认冯某良是毒品的持有人。刘某在服刑后一直坚持她的供述。2、在案发现场xx华庭2栋29e这个房间是冯某良租住的，并且由其交房租，根据冯某良的出入境记录和刘某的供述，在10月间冯某良频繁来xx华庭2栋29e居住，出入境记录也显示冯某良有很多个夜晚在深圳渡过，并不像他说的白天睡一下觉白天回香港，这与事实不相符。查获的毒品主要在房间内的衣柜查获，冯某良供述的铁盒放在房间的茶几下，但重审时他说自己吸毒使用的工具放在鞋柜里，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搜查记录和相关材料，小铁盒是在衣柜里面搜出来的，两个有塑料瓶的工具也是在衣柜里搜出来的，很明显他要避开查获的衣柜，与查明的事实不符。3、冯某良说刘某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房间里有毒品，他还说怀疑刘某可能认识一些有这方面条件的人，可能不敢告诉他，按照冯某良的说法，刘某应该是对他有意隐瞒家里有毒品的事实，但这些毒品放在衣柜里，既不隐秘也容易被发现，如果刘某有意隐瞒她是不可能这样摆放的。4、人对自己经常居住的地方都有所了解，冯某良说自己几乎对居住的环境不碰不摸，这与常理不符，这从逻辑上说不通，而且冯某良自己的供述本身也是前后有变化，关于衣服这一点，以前承认有衣服，现在又说没有，居住的情况他也有明显供述的变化，他供述的可信度明显存疑。故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符合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情况，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业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某良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伙同他人共同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涉案房屋系冯某良租赁，同案人刘某明确指认房屋内查获的毒品系冯某良所有，且原判对于上诉人冯某良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行为构成进行了清晰的论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无罪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永 鹰
代理审判员 李 生 荣
代理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邹鹏（兼）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