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焦民三初字第00018号
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组织机构代码：80204434-7。
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卫群，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国栋，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焦作市东环路小学。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组织机构代码：417685０7－6。
法定代表人康新芳，校长。
委托代理人：孙保红，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克华，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焦作市东环路小学（以下简称东环路小学）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卫群、马国栋，被告焦作市东环路小学的委托代理人孙保红、刘克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诉称：原告经《借我一生》作者余秋雨授权，对授权作品《借我一生》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为2005年7月23日至2015年7月23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被告经营的焦作市东环路小学网站（http：／／dhl.jzedu.cn）上提供《借我一生》电子书下载。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6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的合理开支3800元（含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8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东环路小学辩称：1、被告校园网站提供的是链接服务，而没有提供上传下载服务，根据《网络信息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3条明确规定，只有接到权利人通知书后，不断开链接的才承担责任，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及被告提供的校园网主页及链接的网页证实，对涉案作品被告网站提供的仅仅是链接服务。3、涉案作品是出自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中小学数字图书馆，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是会员制自动接入、自动传输、搜索、链接服务，涉案作品均来自第三方，并且被告网站上也不存储，也未营利，该涉案作品不在被告的网站上，被告的网站仅仅是作为一个桥梁，点击后链接到了第三方网站。4、被告不存在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作品是侵权作品的情形，该数字图书馆系河南省教育厅下发给被告的，作为河南省教育厅的下属机构根本不会知道也无从知道该数字图书馆的情况，被告也不具有事先筛选的技术能力，而且在被告收到传票后也及时删除了该链接，被告主观上无过错。5、被告东环路小学作为公益性的教育机构，开办网站的目的，是为师生提供教学资源与教育服务，用于教学和科研，其并不向外部公众提供阅读下载服务并直接或间接获得经济利益。综上，被告作为网络链接服务提供者，不具备承担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并未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如果构成侵权，赔偿数额应如何确定。
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身份证复印件、《名称变更通知》各一份。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借我一生》图书一本。证明涉案作品的作者是余秋雨，该书的字数为413千字。
第三组证据：北京市海淀区第二公证处（2007）京海民保二字第0219号、0220号《公证书》各一份；《作者数字版权维权合作协议》、《著作者信息备案表》、余秋雨身份证复印件、《授权书》各一份。证明原告经知名作家余秋雨作者授权，取得了其创作的作品《借我一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
第四组证据：（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67号《公证书》及附属光盘一份。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对《借我一生》一书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
第五组证据：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各一张。证明原告维权所实际发生的费用。
被告东环路小学对以上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一、二、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与证据指向均有异议，认为公证书记载的涉案作品版权属于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东环路小学是按照省教育厅和市教育局要求安装了武汉探知科技的链接。因此，被告并不是直接的侵权人；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关联性和证明指向有异议，被告不属于侵权主体，因此不应承担公证费和律师费。
被告东环路小学为支持自己的观点，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东环路小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东环路小学是事业法人，不以营利为目的。
第二组证据：东环路小学校园网主页一张，证明东环路小学已将校园网内的链接删除。
第三组证据：中小学图书馆图片共计7张。证明：1、东环路小学校园网的主页即第一页版权属于东环路小学，中小学数字图书馆的版权属于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2、东环路小学校园网站提供的是链接服务，而没有提供上传下载服务，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侵权；3、被告网站上能够浏览的中小学数字图书馆所有的系统及软件都属于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的，与东环路小学无关。
第四组证据：河南省教育厅网站图片4张。证明：1、首批河南省校园网示范校名单中包含东环路小学；2、该中小学数学图书馆，是省教育厅下发给河南省校园网示范校的，东环路小学是遵照上级机关的要求将其链接于校园网的。
第五组证据：焦作市教育局技术装备中心文件一份。证明数字图书馆是按照市教育局规定，在网站统一安装的，数字图书馆的版权属于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
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后提出如下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该文件只是让被告建立网站，没有让被告作出侵权行为。
本院对以上证据的分析和认定：一、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即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身份证复印件、《名称变更通知》各一份，能够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即《借我一生》图书一本，能够证明涉案作品的作者是余秋雨，该书的字数为410千字，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即北京市海淀区第二公证处（2007）京海民保二字第0219号、0220号《公证书》各一份；《作者数字版权维权合作协议》、《著作者信息备案表》、余秋雨身份证复印件、《授权书》各一份。能够证明原告经余秋雨授权，取得了其创作的作品《借我一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即（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67号《公证书》及附属光盘一份，能够证明被告开办的网站侵犯了原告对《借我一生》一书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即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各一张，能够证明原告维权所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采信。二、对被告东环路小学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即东环路小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能够证明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东环路小学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虽然被告网站上的中小学数字图书馆网页上显示有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但不能证明被告网站提供的仅仅是链接服务。因此，本院对被告的二、三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东环路小学提供的第四、五组证据，虽然不能证明被告的抗辩主张，但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针对争议焦点，双方的意见与起诉、答辩意见一致。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借我一生》ISBN978-7-5063-3015-2一书的作者是余秋雨，该书于2004年8月由作家出版社第一次印刷出版，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410千字。2007年7月30日，余秋雨与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授权书》及《作者数字版权维权合作协议》，授权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余秋雨创作的包括《借我一生》在内的全部作品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由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全权代理对余秋雨全部作品数字版权的侵权行为进行法律追究。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责组织专业人员进行维权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行政执法、司法救济等。授权期限自2005年7月23日至2015年7月23日。2011年4月2日，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2014年5月27日，北京中文在线公司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出具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7367号公证书记载：本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琛于二○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在本公证处办公室，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现场操作本处已与互联网相连接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的行为：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新的文件夹，命名为“焦作东环路小学”，打开该文件夹，新建名称为“焦作东环路小学”的word文档并设置页码；将计算机的桌面显示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页；双击计算机桌面上的“计算机”，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页；双击第2页的“系统（C：）”，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页；双击第3页的“Windows”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的部分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页；双击第4页的“System32”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页面显示的部分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页；双击第5页的“drivers”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的部分内容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6页；双击第6页的“etc”文件夹，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7页；双击第7页的“hosts”文件，显示出页面，点击“记事本”，再点击“确定”，显示出页面，将上述步骤所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8页；打开桌面上的IE浏览器，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9页；点击第9页浏览器地址栏下的“工具”，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0页；点击第10页的“删除浏览历史记录”，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1页；点击第11页的“删除”，显示出页面，将所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2页；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ov.cn”，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3页；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jzedu.cn”，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4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5-16页；把鼠标指针移至第16页的“县市区教育局网站”上，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7页；点击第17页的“山阳区教育局”，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8-19页；点击第19页的“-区属学校-”，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0页；点击第20页的“东环路小学”，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1页；点击第21页的“数字图书”，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2页；点击第22页的“注册”，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3页；在第23页的“会员账号”后输入“wangsan”，设置密码，并填写完成其它选项，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4页；点击第24页的“注册”，显示出注册成功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5页；点击第25页的“请先登录”，在“用户名”后输入“wangsan”，并输入密码和验证码，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6页；点击26页的“登录”，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7页；点击第27页的“文学”，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28-29页；在第28页的搜索栏中输入“补天裂”，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0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1页；点击第31页的“补天裂中”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2页；点击第32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在文件夹“焦作东环路小学”下新建名称为“补天裂”的文件夹，打开该文件夹，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3页；点击第31页的“补天裂下”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4页；点击第34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5页；点击第31页的“补天裂上”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6页；点击第36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7页；在第31页的搜索栏中输入“穆斯林的葬礼”，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8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39页；点击第39页的“穆斯林的葬礼中”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0页；点击第40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在文件夹“焦作东环路小学”下新建名称为“穆斯林的葬礼”的文件夹，打开该文件夹，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1页；点击第39页的“穆斯林的葬礼下”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2页；点击第42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3页；点击第39页的“穆斯林的葬礼上”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4页；点击第44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5页；在第39页的搜索栏中输入“康熙大帝”，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6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7页；点击第47页的“康熙大帝（第一卷）”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8页；点击第48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在文件夹“焦作东环路小学”下新建名称为“康熙大帝”的文件夹，打开该文件夹，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49页；点击第47页的“康熙大帝（第四卷）”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0页；点击第50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1页；点击第47页的“康熙大帝（第三卷）”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2页；点击第52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3页；点击第47页的“康熙大帝（第二卷）”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4页；点击第54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5页；在第47页的搜索栏中输入“借我一生”，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6页；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7页；点击第57页的“借我一生”后的“阅读”，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8页；点击第58页的保存图标，显示出另存为页面，在文件夹“焦作东环路小学”下新建名称为“借我一生”的文件夹，打开该文件夹，再点击“保存”，将文件保存于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59页...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www.miitbeian.gov.cn”，按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08页；点击第108页的“公共查询”，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09页；点击第109页的“备案信息查询”，显示出页面，在“网站域名”后键入“jzedu.cn”，并输入验证码，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10页；点击第110页的“提交”，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11页；点击第111页的“详细”，进入下一页面，并输入验证码，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12页；点击第112页的“确定”，进入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该文档，内容详见附件第113页；关闭所有的浏览器窗口，将上述word文档打印三套。本公证员将上述下载文件使用我处计算机中的刻录程序刻制成光盘三套（每套各一张），其中一套光盘留存于本公证处；另外二套光盘由公证员装入证物袋中并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然后随同公证书一同移交给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兹证明申请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辉在我处操作计算机所实施的上述保全证据行为，均在本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琛的监督下进行。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页面（详见附件一，共计一百一十三页）系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操作本处计算机以屏幕截图方式保存相关网页后打印所得；经公证员封存并加贴本处封条的证物袋中所存光盘（详见附件二），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辉上述下载文件后刻录所得，其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
另查明，网址为：http：／／www.dhl.jzedu.cn／的网站系被告东环路小学开办并管理的网站。2011年5月，焦作市教育技术装备管理中心下发焦技装（2011）5号文件，即《关于建设中小学数字图书馆的补充通知》，该《通知》要求被告建设数字图书馆系统，但未明确数字图书馆系统的使用方式，即到底在开放的互联网还是封闭的局域网使用。被告东环路小学在交纳了光盘工本费、培训费即服务费580元之后，在涉案网站上安装了数字图书馆。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2000元及公证费1800元。
本院认为：余秋雨作为作品《借我一生》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依约合法取得《借我一生》一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法律保护，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被告东环路小学是涉案网址为http：／／www.dhl.jzedu.cn／的网站的开办与管理者，其应当对在网站上刊载的内容负责。被告辩称其网站提供的仅仅是链接服务，而没有提供上传下载服务，但被告网站上的中小学数字图书馆网页上仅显示有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不能证明被告网站提供的仅仅是链接服务。因此，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被告东环路小学在接收第三方交付的数字图书馆系统时，没有核实作品的权利来源，且在未明确其使用方式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管理的网站上使用了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供公众下载，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民事责任。由于被告已经将涉案作品从网站删除，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已无必要。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还提出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24600元，以及为维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3800元的请求，并主张参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按照每千字60元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北京中文在线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东环路小学存在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字数、畅销程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元。此外，原告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应当由被告承担，并提供了正规收费发票，故本院支持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80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告东环路小学当庭向本院申请追加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但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共同侵权人，因此，东环路小学申请追加武汉探知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焦作市东环路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一、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800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0元，由原告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焦作市东环路小学负担16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路 林
审 判 员 范炳鑫
代理审判员 金 莹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申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