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恩施中民初字第00023号
原告李大全，自由职业。
原告屈其明，自由职业。
原告唐际涛，自由职业。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守邦，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刚，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明生，自由职业。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罗长德，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方桂，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吴述云，自由职业。
原告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与被告武明生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因吴述云系债务人，本院于2014年4月17日通知吴述云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武明生在提交答辩状期间于2014年4月23日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鄂恩施中民初字第0002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武明生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朱华忠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志华、人民陪审员胡礼刚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的委托代理人陈守邦、李刚，被告武明生及其委托代理人罗长德、方桂，第三人吴述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诉称：三原告与吴述云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1年3月22日向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于2013年1月29日判决吴述云支付三原告股权转让款344.1143万元，吴述云承担案件受理费6.73848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原告向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吴述云未按判决履行付款义务。吴述云从三原告等股东处购买巴东县楚天轮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天轮船公司）100%股权后，于2010年8月11日将其中40%股权转让给武明生。2011年3月28日，即三原告对吴述云提起诉讼后的第六天，吴述云又将楚天轮船公司剩余60%的股权转让给武明生，双方约定股权转让总价款为1100万元，武明生未向吴述云全额支付转让款。吴述云怠于行使权利，逃避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致使三原告债权难以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因第三人吴述云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三原告造成损害，三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第三人吴述云的债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武明生向三原告履行清偿义务，支付人民币386.569万元，并从2013年12月14日起，以344.1143万元为基数，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
原告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1）恩中民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2012）鄂民二终字第00079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恩施中执字第00028号执行通知书。拟证明：三原告享有对吴述云的到期债权。
证据二：2011年3月28日吴述云与武明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巴东县楚天轮船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审核表》。拟证明：2011年3月28日，吴述云将楚天轮船公司60%的股份以6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武明生，吴述云享有对武明生的到期债权。
证据三：《执行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武明生在法院执行调查时陈述“实际上我没付给吴述云钱”，股权转让后，“支付了一百六十几万元”，“如果要追回500万元的股权价值，我就把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还给吴述云”，吴述云享有对武明生的到期债权。
被告武明生答辩称：一、三原告与吴述云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已经得到生效判决确认，确定了双方的债务关系，且现已进入执行阶段。三原告已申请法院对吴述云的相关财产进行查封并冻结了股权，吴述云已明确表达清偿意愿，双方也已达成清偿协议，三原告现向武明生提出代位权诉讼缺乏依据；二、三原告提供的依据是吴述云与武明生2011年3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在之后武明生已代吴述云支付了部分欠款及股权转让款，考虑到吴述云与三原告之间的纠纷，武明生与吴述云于2014年3月20日签订了新的股权转让协议，武明生将30%的股权已经转让给了吴述云，武明生与吴述云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三、吴述云并未怠于行使其债权，其已通过相关程序主张债权，现武明生将30%的股权已退还给吴述云，更有利于法院执行。综上，三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武明生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0年3月10日的《委托支付协议》。拟证明：武明生在《委托支付协议》签订后代吴述云向其他债权人偿还了207.8万元，代吴述云支付了579.7万元的股权转让款。
证据二：《巴东县楚天轮船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武明生与吴述云的债权债务已完结，三原告向武明生代位行使吴述云的债权无事实依据。
证据三：《企业变更信息》。拟证明：武明生与吴述云的债权债务已完结，三原告向武明生代位行使吴述云的债权无事实依据。
证据四：代付公司欠款明细表、股权转让款付款明细表及凭证。拟证明：武明生代吴述云支付了债务及股权转让款共计787.5万元，武明生与吴述云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全部完结。
第三人吴述云述称：吴述云并未与武明生串通逃避债务，其与三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案件已进入执行阶段，吴述云的车辆、房产及工资等已被冻结，依靠吴述云的能力，本案所涉的债务其本人可以还清，现因三原告提起诉讼，对吴述云以后债务的履行造成了困难和障碍。
第三人吴述云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武明生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武明生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吴述云与武明生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与双方实际支付的对价不一致；证据三内容不全面，断章取义，武明生没有付给吴述云钱，而是将应付款代吴述云直接支付给了其他股东。第三人吴述云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武明生无关；证据二中的《股权转让协议》是格式合同，其约定价款不是双方实际交易的价款；证据三中有一部分股权转让款是武明生帮吴述云代为支付的；
原告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对被告武明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武明生的证明目的，且武明生代付的是40%的股权转让款，本案主张的是60%的股权转让款，故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二是武明生与吴述云在执行程序启动之后签订的，是为了逃避法院的执行；证据三是对证据二的补充，该证据无意义；证据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0年3月以前的凭据都是40%股权的转让款，而武明生在2013年9月12日之后没有任何支付行为。第三人吴述云对武明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四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武明生、第三人吴述云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系本院执行局在执行过程中对武明生进行调查时武明生所作的陈述，且该笔录有武明生本人的签字，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武明生提交的证据一系2010年3月10日所签，在签订该协议时武明生与吴述云未签订60%的股权转让协议，故其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0年3月10日，结合武明生提交的证据四，其中有部分凭证记载的时间为2008年、2009年，即发生在《委托支付协议》签订之前，两份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的协议签订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武明生将相应股权转让给吴述云，并未损害三原告的利益，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系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登记信息，具备民事诉讼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四的付款明细中2011年3月29日吴述云给武明生出具的四张收取股权转让款的单据与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相互印证，对该四张单据予以采信，其他的付款凭证或发生在2010年3月10日之前，与武明生提交的证据一相矛盾，或并非吴述云给武明生出具，亦未载明为武明生支付吴述云的股权转让款，故对其他付款凭证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及吴述云等12人共同出资设立楚天轮船公司，其中王联勇（案外人）虽未在公司章程及工商管理部门作为股东予以记载和登记，但其对公司进行了出资并参与了公司经营管理。按照公司章程约定，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三人应出资比例占楚天轮船公司股权的37%，三人实际出资比例占39.782%。2010年3月1日，包括吴述云在内的12名楚天轮船公司全体股东作为甲方，将公司所有股权整体打包转让给乙方吴述云，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楚天轮船公司100%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035万元，按股权比例分配给各股东。协议签订后，吴述云于2010年3月7日支付了首期转让款185万元，其中169.9949万元用于股东间的分配。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三人按其出资比例分得67.6294万元。
2010年8月11日，吴述云与武明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吴述云将其在楚天轮船公司40%的股权以4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武明生。同日，楚天轮船公司在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将股东由11名变更为吴述云、武明生二人。后武明生将其30%的股权转让给刘毅（案外人）。2011年3月28日吴述云（甲方）与武明生（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股权转让的价格、期限及方式。1、甲方占有巴东县楚天轮船公司60%的股权，计币660万元，现甲方将其占有公司60%的股权，计币660万元，以660万元转让给乙方。2、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天内按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货币和金额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付清给甲方。二、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应由甲方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四、违约责任。如乙方不能按期支付股权价款，每逾期一天，应支付逾期部分总价款千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如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违约金不能补偿的部分，还应支付赔偿金。七、生效条件。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订，双方签字生效，双方应于三十天内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同日，楚天轮船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1、原股东吴述云所持公司60%的股份（660万元）以6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武明生，吴述云不再是该公司股东；2、公司股东通过了对公司章程的修改，并签署了公司章程修正案。2011年3月29日，楚天轮船公司在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投资人股权进行了变更，由吴述云占60%，武明生占10%，刘毅占30%，变更为武明生占70%，刘毅占30%。当日，吴述云给武明生出具领款单四份，分别注明领到股权转让款30万元、120万元、8万元、6万元，即总计164万元。2014年4月20日武明生（甲方）与吴述云（乙方）签订《巴东县楚天轮船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一条股权的转让，1、甲方将其持有的巴东县楚天轮船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甲乙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330万元；第二条转让款的支付，鉴于双方2011年3月28日的股权交易中甲方已向乙方支付了787.5万元左右的股权转让款（包括为公司重新开业而代原公司支付的各种欠款207.8万元以及代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79.7万元），但未能就60%股权附加的其他债务达成一致，甲方已无力再支付剩下的股权转让款312.5万元，为不干扰公司正常经营，避免不必要的追索，甲方现将所持有的巴东县楚天轮船有限公司30%股份退还给乙方，乙方不再索要剩余的股权转让款，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完结。2014年5月20日，楚天轮船公司在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就投资人股权情况由刘毅占30%，武明生占70%，变更为武明生占40%，吴述云占30%，刘毅占30%。
2011年3月22日，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起诉吴述云至本院，请求判令吴述云向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411.7437万元，支付利润39.658167万元。本院于2012年1月12日作出（2011）恩中民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9日作出（2012）鄂民二终字第000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述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支付股权转让款344.1143万元，驳回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吴述云未按期履行支付义务，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于2013年7月29日向本院申请执行。2013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13）鄂恩施中执字第00028号执行通知书，责令吴述云立即向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支付股权转让款3441143元。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于2013年9月12日对武明生进行的第一次执行调查笔录中，武明生陈述“实际上我没付给吴述云钱”，股权转让后，“支付了一百六十几万元”，“如果要追回500万元的股权价值，我就把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还给吴述云”。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本案是否具备代位权的行使条件；二、吴述云现享有对武明生到期债权的金额。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本案是否具备代位权的行使条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的规定，代位权是指当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对于第三人享有的权利而有害于债权人的债权时，债权人为保全自己的债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权利。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鄂民二终字第00079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确认了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对吴述云享有344.1143万元的合法债权，且该判决现已进入执行程序，故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根据吴述云与武明生2011年3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武明生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天内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付清吴述云股权转让款660万元，该协议已经双方签字生效，故债务人吴述云对武明生的债权已到期。武明生2013年9月12日在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询问时陈述，其在2013年9月12日之前只支付了吴述云1**余万元股权转让款。即武明生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吴述云股权转让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的规定，次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现武明生未举证证明吴述云向其追索过股权转让款，故能够认定吴述云在上述债权到期后，怠于行使其对武明生的到期债权，致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对吴述云的债权不能实现，损害了债权人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的利益。吴述云对武明生的债权系金钱债务，不是专属于吴述云自身的债权。综上，本案具备代位权的行使条件。
二、吴述云现享有对武明生到期债权的金额
吴述云将其在楚天轮船公司100%的股权，分别于2010年8月11日将40%股权转让给武明生，2011年3月28日将60%股权转让给武明生。吴述云与武明生于2014年4月20日签订的《巴东县楚天轮船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虽载明武明生已向吴述云支付了787.5万元左右的股权转让款，但在2013年9月12日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对武明生就2011年3月28日其与吴述云约定的60%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情况调查询问时，武明生陈述“实际上我没付给吴述云钱”，股权转让后，“支付了一百六十几万元”，“如果要追回500万元的股权价值，我就把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还给吴述云”。上述协议载明的付款情况与2013年9月12日武明生的陈述相矛盾，且在2013年9月12日后，武明生并无给吴述云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凭据，武明生主张其已给吴述云支付了787.5万元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在庭审质证中对武明生提交的证据一即《委托支付协议》发表质证意见时，明确表示本案主张的代位权是60%的股权转让款，结合武明生在本院执行局的上述陈述及其在诉讼中提交的付款凭据，仅能够认定武明生在2011年3月28日与吴述云签订转让6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后，给吴述云支付了164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总价款为660万元，即吴述云对武明生享有496万元的到期债权。但在2014年4月20日武明生又将其30%的股权作价330万元退还给吴述云，且双方已到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故在本案到期债权金额的认定上应扣减武明生退还给吴述云价值330万元的股权。综上，应认定吴述云享有对武明生166万元的到期债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明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所欠吴述云1**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范围内向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承担清偿责任；
二、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与吴述云之间在上述第一项给付金额范围内的债权债务消灭；
三、驳回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7725元，由李大全、屈其明、唐际涛负担21725元，由武明生负担1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帐号：05×××69-1（用途栏注明：103001或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朱华忠
代理审判员 李志华
人民陪审员 胡礼刚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谭绍丹
附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
（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
（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
（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
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
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
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
第二十一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请求数额超过债务人所负债务额或者超过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的，对超出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