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再1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治戈。委托代理人曾文波，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家兴，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杨湘伟。张治戈与杨湘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2011）芙民初字第235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张治戈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6）湘01民申1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张治戈的委托代理人曾文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杨湘伟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湘伟一审起诉称：杨湘伟系湖南天鸟生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鸟公司）股东，2011年2月，杨湘伟、张治戈与天鸟公司其他股东就张治戈收购杨湘伟在天鸟公司的股份及天鸟公司增资扩股等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一份《“正茂公司”（湖南正茂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简称，以下均同）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该协议对天鸟公司股份变更部分明确约定为：张治戈出资220万元购买杨湘伟在天鸟公司30%的股份，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之日支付杨湘伟50万元，4个月之内支付股权转让费余款170万元及10万元工资欠款。协议签订后，张治戈为确保上述协议如约履行，于2011年2月20日向杨湘伟出具一份《担保书》，认可其应在4个月支付180万元给张治戈的事实，并承诺以个人名下的位于碧云天大厦27XX号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其后，张治戈又于3月21日在该份《担保书》上以“欠条”的方式声明在3日内支付50万元，尚欠杨湘伟180万元，在该协议约定的4个月内付清。2011年3月23日，杨湘伟依约将股份转让给张治戈，并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变更手续，张治戈依约付款50万元。但至2011年7月24日应付款之日，张治戈未按约支付余款180万元。经杨湘伟多次催收，张治戈均拒绝支付。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杨湘伟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张治戈向杨湘伟支付欠款180万元及逾期利息损失（从2011年7月24日应付清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杨湘伟对张治戈名下的位于长沙市五一中路129号碧云天商住楼27XX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长房权证芙蓉字第0033XX**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在诉讼过程中，杨湘伟自愿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法院已予以许可。张治戈答辩称：在2011年3月23日之前，杨湘伟与案外人王某某、陈某某均为天鸟公司的股东。此时，天鸟公司注册资金为500万元，其中：王某某占股5%；杨湘伟占股70%；陈某某占股25%。由杨湘伟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是依靠陈某某所持有的商标专利技术生产和销售毙百虫水乳剂农药产品。2011年2月，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找到张治戈，向张治戈推荐毙百虫水乳剂农药产品，并再三向张治戈承诺：该产品无论是技术、人员、市场还是生产场地，都已经完全具备了生产和销售的条件并且正在生产场地的房屋土地权属证书。给张治戈形成了“商标专利属于陈某某所有，但已经以此商标专利技术入股天鸟公司；产品的生产基地在汨罗市弼时镇大里塘村，虽然生产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不在天鸟公司名下，但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均是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等三人占股的正茂公司，只是因为出于事业初见成色，资产转移税费不宜承担原因而没有办理过户到天鸟公司名下的手续；但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等三人自愿在张治戈注资到天鸟公司的同时，以赠与的方式出让正茂公司股权给张治戈”的虚假事实印象。张治戈因受到杨湘伟等三人上述“以真藏假、真真假假”手段的欺诈，于2011年2月与杨湘伟等三人签订了《“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签订后，张治戈按约定出资500万元办理了天鸟公司增资到1000万元的工商变更手续；同时按约定支付给王某某15万元，取得了王某某名下原增资前5%的股权；支付给杨湘伟50万元，办理了受让杨湘伟增资前的35%的股权变更手续；增资后又按约定办理了赠与陈某某125万元股权的工商登记手续。完成上述公司增资、股权转让和赠与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后，张治戈正式成为天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进入天鸟公司履行职务。接手天鸟公司后，张治戈发现，杨湘伟在协议中指明的“位于汨罗市弼时镇大里塘村的3462㎡生产基地，根本没有办理政府管理部门和环保部门的批准手续，而‘毙百虫水乳剂农药产品’属于有毒类农药制剂，依据国家经贸委颁发的《农业生产管理办法》之相关规定，农药类的生产场地必须要经过政府管理部门和环保部门的批准并办理批准手续后方可生产”。后经张治戈了解和向杨湘伟询问，才获知被政府管理部门批准的天鸟公司生产“毙百虫水乳剂农药产品”的生产基地在“望城县白若铺镇”，并不在“汨罗市弼时镇大里塘村”。而杨湘伟等三人正是因为在丧失了原有生产基地而又不能取得新的生产基地，无法合法化生产的情况下，才以欺诈的手段欺骗张治戈注资入伙，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扩大生产规模，而是采用“陷害他人，解套自己”的手段，挽回自己的投资损失。张治戈认为，其与杨湘伟等人签订《“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受让杨湘伟等三人股权，增加投资500万元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在原有生产基地基础上扩大生产规模，而不是为了“解套杨湘伟等三人”。而目前的客观事实情况，不但在原有生产基础上扩大生产规模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连合法化的生产“毙百虫水乳剂农药产品”的签约基础条件都不具备，使张治戈的巨额投资变成了实际的经济损失。如果要继续实现合同目的，就必须增加投资，重建生产基地，重新获得环保部门的认可和政府管理部门的批准。而这一切，均是因为杨湘伟等人对张治戈的欺诈所导致的后果。在本案中，杨湘伟的欺诈行为在先，张治戈已经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张治戈与杨湘伟等三人所签订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故请求法院先中止审理本案，待本案的事实依据《“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的效力和合法性被另案的审理结果确认后，再恢复审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20日，杨湘伟、陈某某、王某某作为转让方与张治戈签订一份《“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张治戈出资15万元购买王某某原天鸟公司5%的股份及正茂公司5%的股份，张治戈成为天鸟公司股东及正茂公司股东；张治戈用220万元购买杨湘伟原天鸟公司30%的股份，此时张治戈拥有原天鸟公司35%的股份，张治戈在天鸟公司增值扩股进行工商变更之后向杨湘伟支付50万元，四个月内向杨湘伟支付完购置股份的款项；杨湘伟、陈某某、张治戈一致同意对天鸟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将公司注册资本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增加至10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500万元；款项支付：第一期，合作各方签署本协议后三日内，张治戈借给天鸟公司20万元作为公司周转金，并支付给王某某5%股权转让费5万元；第二期，在张治戈完全掌握天鸟公司印章与会计资料并在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缴付500万元，以便完成验资等手续，并保证此款项只用于天鸟公司。同时在新公司完成建立后一周内，偿还张治戈20万元；第三期，在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之日由张治戈支付王某某10万元余款，支付杨湘伟50万元，四个月之内，支付杨湘伟股权转让费170万元及10万元工资余款；本次增资扩股工商变更完成之后，张治戈持有天鸟公司55%的股份、杨湘伟持有天鸟公司20%的股份、陈某某持有天鸟公司25%的股份。双方还对合同争议的解决、不可抗力等条款进行了约定。杨湘伟、陈某某、王某某、张治戈均在合同落款处签名。为了确保上述协议的履行，2011年2月20日，张治戈向杨湘伟出具一份《担保书》，其内容为：“张治戈已了解并同意《‘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的事宜，关于协议中约定的‘款项支付中第三期：四个月之内张治戈应向杨湘伟支付股权转让费余款170万元及10万元工资欠款’。应杨湘伟的要求，张治戈同意用本人名下的位于五一大道423号碧云天大厦27XX的房产为张治戈提供担保，以保证张治戈一定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如未如数支付款项，杨湘伟有权直接向张治戈要求付款，或直接变卖位于五一大道423号碧云天大厦27XX的房产”。张治戈在担保人处签名。2011年3月21日，张治戈在向杨湘伟出具的上述《担保书》上以《欠条》的方式声明：“根据《“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于2010年3月21日签署工商变更手续的各项文件，本人在此正式再次声明，在三日内付与杨湘伟50万元后，本人尚欠杨湘伟180万元，将在此协议范围规定的四个月内付清”。2011年3月23日，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为天鸟公司办理注册资本、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治戈，天鸟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股东情况为杨湘伟（200万）、陈某某（250万）、张治戈（550万）。之后，张治戈未按约向杨湘伟支付余款180万元，杨湘伟遂起诉至法院。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治戈认为其与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签订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系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以欺诈的手段骗取其签订，特诉至法院，要求撤销上述协议，并要求杨湘伟和王某某返还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依法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于2012年12月6日依法作出了（2012)芙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张治戈的诉讼请求。张治戈在法定期限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7日依法作出(2013)长中民四终字第00904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治戈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张治戈与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签订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及张治戈向杨湘伟出具的《担保书》、《欠条》，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严格执行。杨湘伟已按约履行了转让天鸟公司股份的义务，张治戈也依法受让天鸟公司的股份，且上述股份转让行为已经工商部门核准，并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张治戈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向杨湘伟支付股权转让款项，杨湘伟要求张治戈支付欠款本金180万元及从2011年7月24日应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治戈“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故意隐瞒生产地与实际生产地不一致的情况以此进行欺诈，使其签订《“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同时天鸟公司没有合法的生产场地，不能进行生产，张治戈受让天鸟公司的股权目的是扩大生产，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有权要求撤销合同”的辩称意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认定处理，故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治戈向杨湘伟支付欠款l80万元；二、张治戈向杨湘伟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本金18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上第一、第二项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限张治戈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6000元，由张治戈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一审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生效后，张治戈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作为原审主要证据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已被（2015）长中民再终字第00055号民事再审判决撤销。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三、据以作出原审判决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本案原审判决以（2013）长中民四终字第00904号民事判决为基础，但该判决已经被（2015）长中民再终字第00055号民事再审判决所撤销。再审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1）芙民初字第2351号民事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湘伟承担。杨湘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张治戈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土地登记卡，拟证明杨湘伟在张治戈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挂失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方式将正茂公司名下的土地予以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证据二、（2015）长中民再终字第0005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认定原《“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构成欺诈，已经被撤销，原审判决张治戈支付杨湘伟180万元欠款及利息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张治戈认为其与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签订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系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以欺诈的手段骗取其签订，故另行起诉至芙蓉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上述协议，并要求杨湘伟和王某某返还该股权转让款。芙蓉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12年12月6日依法作出了（2012)芙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张治戈的诉讼请求。张治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7日依法作出(2013)长中民四终字第00904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治戈的上诉，维持原判。张治戈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湘高法民申字第71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该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2015）长中民再终字第0005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为终审生效判决。该判决认定：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隐瞒了有关“天鸟公司”生产经营条件的重要事实，并使张治戈在签订该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与张治戈所签订的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规定的可撤销的法定情形。故该判决撤销了本院（2013）长中民四终字第00904号民事判决和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2）芙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判决；撤销张治戈与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于2011年2月签订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并判决王某某返还张治戈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5万元，杨湘伟返还张治戈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0万元。另查明：本案在原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因发现本案需以上述股权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曾中止审理，在本院就该案作出（2013）长中民四终字第00904号民事判决后又依法恢复审理并作出判决。本院认为，杨湘伟起诉请求张治戈支付180万元欠款及逾期利息损失的依据是张治戈与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签订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张治戈之后向杨湘伟出具的《担保书》、《欠条》也是基于该增资扩股协议而作出，原审判决是在根据本院（2013）长中民四终字第00904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的前提下，作出了支持杨湘伟诉讼请求的判决。现本院（2015）长中民再终字第00055号民事判决认定，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在上述增资扩股协议签订过程，隐瞒了有关“天鸟公司”生产经营条件的重要事实，并使张治戈在签订该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撤销了本院（2013）长中民四终字第00904号民事判决，并撤销了张治戈与杨湘伟、王某某、陈某某签订的《“正茂公司”股权赠与、“天鸟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据此，杨湘伟请求张治戈支付180万元欠款及逾期利息损失已经丧失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而原审法院据以作出判决的法律文书已经被本院生效判决所撤销，故杨湘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张治戈的再审请求及理由成立，原审判决依法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芙蓉区人民法院（2011）芙民初字第235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湘伟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杨湘伟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杨湘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志维代理审判员  刘文涛代理审判员  王 聪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孔佳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