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5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89133894—4，住所地：增城市荔城街荔乡路72号。
负责人黄小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赖玉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甲，女。
法定代理人杨作礼（杨某甲之父），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乙，男。
法定代理人杨运秋（杨某乙之父），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丙，女。
法定代理人杨运秋（杨某丙之父）男。
上述两被上诉人杨某乙、杨某丙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逸堂，男。
上述三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沐碧，广东碧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耀其，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天辉物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602090—4，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商贸北大道。
法定代表人饶清辉，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永信物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703400—2，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绥安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蔡桂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91号鸿基大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067535-4，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延安北路51号公路大厦。
负责人王志超，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廷森，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谦，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平县古寨镇实验幼儿园，住所地：和平县古寨镇街镇。
法定代表人陈谦，该幼儿园园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89697749—7，住所地：河源市东华路2号中保大厦。
负责人邹夏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洪义，广东正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4）河和法民一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15日7时45分，被告陈耀其驾驶赣F537**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E33**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由和平县古寨镇往贝墩镇方向行驶，行至S339线67KM＋700M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告陈廷森驾驶的粤PX15**号牌中型普通客车搭载凌春晨、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凌雨、杨伟、杨金锁、杨灿、杨月珍、杨朗捷、杨欣雨、杨茹梦，二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陈廷森、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凌雨、杨伟、杨金锁、杨灿、杨月珍、杨朗捷、杨欣雨，杨茹梦受伤，粤PX15**号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于2013年4月27日作出和公交认字（2013）第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耀其驾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其行为是导致该交通事故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廷森驾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其驾车也是导致该事故过错之一，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凌春晨、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凌雨、杨伟、杨金锁、杨灿、杨月珍、杨朗捷、杨欣雨，杨茹梦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因受伤于当天被送往和平县人民医院救治，其中原告杨某甲于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27日住院治疗，共住院11天，经诊断为：1、颌面皮肤软组织挫裂伤；2、左眉弓、额软组织挫裂伤；3、左眼睑软组织挫裂伤；4、右鼻前庭软组织挫裂伤。用去医疗费3775.9元。原告杨某乙于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28日住院治疗，共住院13天，经诊断为：1、左颌面皮肤挫裂伤；2、眼睑挫裂伤；3、鼻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用去医疗费5079.7元。原告杨某丙于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28日，共住院13天，用去医疗费2622.5元。其中由被告永信公司在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保证金中支付给原告杨某甲3500元；支付原告杨某乙3500元。受和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2013年7月24日，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杨某甲、杨某乙因交通事故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评定受害人杨某甲因车祸致伤，后遗面部6处线状外伤性疤痕共长12.8cm评定为拾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2800元；评定受害人杨某乙因车祸致伤，后遗面部7处外伤性线状疤痕共长20.0cm评定为玖级伤残，后续治疗费2万元。
另查，被告陈耀其是赣F537**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E33**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的驾驶员。赣F537**的车辆所有人系被告天辉公司，由该公司在被告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增城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闽E33**挂车的车辆所有人系被告永信公司，该公司向中华财保漳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5万元。其中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万元，已经连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3日作出（2013）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09号民事判决。被告陈廷森是粤PX15**号牌中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该车辆所有人是被告陈谦，实际支配人系被告古寨幼儿园，该车向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13座，每座3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390万元）。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作礼是原告杨某甲的父亲，杨运秋是原告杨某乙和杨某丙的父亲，都是农村居民。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依据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作出和公交认字（2013）第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耀其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廷森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凌春晨、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凌雨、杨伟、杨金锁、杨灿、杨月珍、杨朗捷、杨欣雨，杨茹梦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符合事实，公正合法，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后，对于未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根据受害方的请求，可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也可判决由机动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可判决保险公司和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及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超过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判决由机动车所有人、车辆实际支配人、驾驶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中华财保漳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中华财保漳州公司按主要责任赔偿额70%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耀其、永信公司、天辉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对于超过强制保险部分由其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廷森、古寨幼儿园、陈谦负连带赔偿责任。对于三原告在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3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依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合理合法的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的不予支持。确定原告杨某甲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应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775.9元、护理费1190元（19744元／年÷365天×11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交通费434元、必要的营养费550元（50元／天×11天）、后续治疗费12800元、残疾赔偿金21085.68元（10542.84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000元、伤残和后续治疗费鉴定费3480元，共计51865.58元，除被告永信公司支付3500元外，仍有48365.58元。原告杨某乙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5079.7元、护理费1406.42元（19744元／年÷365天×13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交通费酌定600元、必要的营养费650元（50元／天×13天）、后续治疗费2万元、残疾赔偿金42171.36元（10542.84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5000元、伤残和后续治疗费鉴定费3480元，合计89037.48元，除被告永信公司支付3500元外，仍有85537.48元。原告杨某丙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622.5元、护理费1406.42元（19744元／年÷365天×13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交通费392元、必要的营养费650元（50元／天×13天）、合计5720.92元。上述三原告总的经济损失146623.98元。该款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中华财保漳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支付44934.73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89887.46元），仍有56736.52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增城支公司、中华财保漳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款39715.56元，因被告永信公司已支付7000元，现仍需支付32715.56元，被告太平洋财保增城支公司应负责赔偿31157.68元［100÷（100＋5）×32715.56元］、中华财保漳州公司应负责赔偿1557.88元［5÷（100＋5）×32715.56元］，被告陈耀其、永信公司、天辉公司对该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仍有17020.96元由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被告陈廷森、古寨幼儿园、陈谦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增城支公司、中华财保漳州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杨某甲、杨某乙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89887.46元，各应负担44934.73元（其中杨某甲应得30709.68元、杨某乙应得59177.78元）；
二、原告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因受伤所致应获得的经济损失共146623.98元，扣除交强险赔偿89887.46元，尚有56736.52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款39715.56元，因被告永信公司已支付7000元，现仍需支付32715.5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应负责赔偿31157.6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负责赔偿1557.88元，被告陈耀其、漳州市永信物流有限公司、江西天辉物流有限公司对该款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7020.96元给原告，被告陈廷森、和平县古寨镇实验幼儿园、陈谦对该款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二、三项款中原告杨某甲应得17655.9元、杨某乙应得26359.7元、杨某丙应得5720.92元。
上列一、二、三项款，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原告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负担769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92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6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负担5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负担226元。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应负责31157.68元），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而本次事故车辆赣F5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闵E3369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分别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承保交强险，本案中并未扣减相应的医疗限额2万元及死亡伤残限额220000元，计算方式有误。2、本案涉及受伤人数众多，一审法院未予合理分配交强险限额，导致重复计算赔偿金额。3、杨某甲与杨某乙的医疗费分别为3775.9元和5079.7元，一审法院认定杨某甲后续医疗费12800元和杨某乙后续医疗费20000元鉴定结论不合理。
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陈耀其未应诉答辩。
被上诉人江西天辉物流有限公司未应诉答辩。
被上诉人漳州市永信物流有限公司未应诉答辩。
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未应诉答辩。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所有损失应由交强险限额220000元赔付完毕后再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这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不应给予支持。二、本案事故还造成陈廷森受伤，该案另案处理。本案造成的所有第三者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赣F537**号车及闽E33**挂车所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共同分摊，超过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后再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比例（5万／105万）分摊。三、原审认定的杨某甲及杨某乙后续治疗费不合理，应给予重新鉴定。
被上诉人陈廷森未应诉答辩。
被上诉人陈谦未应诉答辩。
被上诉人和平县古寨镇实验幼儿园未应诉答辩。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答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付的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二、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应否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针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一、关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付的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
经审查，被上诉人陈耀其驾驶的赣F5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E33**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其中赣F5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闽E33**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在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述两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共计20000元，已经在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3）河和法民一初字第409号民事判决中作出了处理。因此，本案仅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作处理，其中包括的项目有：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经核算，被上诉人杨某甲的残疾赔偿金21085.68元＋护理费1190元＋交通费4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30709.68元；被上诉人杨某乙的残疾赔偿金42171.36元＋护理费1406.42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59177.78元；被上诉人杨某丙的护理费1406.42元＋交通费392元＝1798.42元；以上共计91685.88元。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付的金额认定为89887.46元，认定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因此，对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付的91685.88元，由该两被上诉人各赔付45842.94元（其中被上诉人杨某甲应得30709.68元，被上诉人杨某乙应得59177.78元，被上诉人杨某丙应得1798.42元）。
二、关于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
经审查，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请求的后续治疗费经鉴定确定必然发生，原审判决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另外，各方当事人未对原审判决的处理提出异议的部分，本院均不作调整。
综上，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的经济损失共计146623.9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赔付45842.94元（其中被上诉人杨某甲应得30709.68元，被上诉人杨某乙应得59177.78元，被上诉人杨某丙应得1798.42元）后，仍余54938.1元。对该54938.1元的认定如下：1、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8456.67元，因被上诉人漳州市永信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7000元，仍余31456.6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赔偿29958.73元［100÷（100＋5）×31456.67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赔偿1497.94元［5÷（100＋5）×31456.67元］，被上诉人陈耀其、被上诉人漳州市永信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江西天辉物流有限公司对该款负连带赔偿责任。2、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6481.43元，被上诉人陈廷森、被上诉人陈谦、被上诉人和平县古寨镇实验幼儿园对该款负连带赔偿责任。3、该54938.1元当中，被上诉人杨某甲应得17655.9元，被上诉人杨某乙应得26359.7元，被上诉人杨某丙应得3922.5元。
原审判决部分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4）河和法民一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91685.88元，各应赔付45842.94元（其中被上诉人杨某甲应得30709.68元，被上诉人杨某乙应得59177.78元，被上诉人杨某丙应得1798.42元）。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29958.73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1497.94元；被上诉人陈耀其、被上诉人漳州市永信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江西天辉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
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16481.43元，被上诉人陈廷森、被上诉人陈谦、被上诉人和平县古寨镇实验幼儿园对该款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第三、四项款项中被上诉人杨某甲应得17655.9元，被上诉人杨某乙应得26359.7元，被上诉人杨某丙应得3922.5元。
上述有给付金钱义务的项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被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负担769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923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62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负担58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负担226元。二审受理费57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东明
审判员 周春媛
审判员 高晓鸣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谢雯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