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233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新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勇，男，198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广东省英德市人，户籍住址英德市，案发前住址英德市教育西路仙泉花园。2016年5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世政，是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某其，男，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2016年5月19�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成廷习，是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旭，男，197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本科，广东省新丰县人，新丰县回龙镇卫生院副院长，住新丰县。2016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浪浩，是新丰县法律援助处律师。
新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6]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勇、赖某其、潘某旭及同案人陈某1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中，同案人陈某1因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已裁定对陈某1另案处理。本案已公开开庭审理，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勇及其辩护人徐世政；被告人赖某其及其辩护人成廷习；被告人潘某旭及其辩护人林浪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间，同案人陈某1将假冒的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人血白蛋白”注射液、以及假冒的“骨痹康乌蛇枸杞丸”、“虫草鹿鞭王”、“美国伟哥”、“黄道义活络油”、“启圣四季平安油”、“康鑫源云南白药”、“普华消肿止痛酊”、“今威田七舒筋活络油”等药品，贩卖给被告人刘某勇以及马某、陈某3等人。其中被告人刘某勇将从陈某1处购买的假冒的“人血白蛋白”注射液贩卖给被告人赖某其以及潘某1等人，赖某其购得这些假冒的“人血白蛋白”注射液后，转卖给潘某旭。最后潘某旭将这些假冒的“人血白蛋白”注射液卖给患者使用。2016年6月15日侦查人员对陈少君暂存在英德市大站镇英德鑫龙汽贸公�一楼仓库以及广东省英德市城北居委会光明路二排12号陈某1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到一批药品，经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新丰县食品药品管理局送来新丰县公安局侦办陈少君涉嫌销售假药中查扣的田七舒筋活络油、云南白药酊、四季平安油、消肿止痛酊、黄道义活络油、骨痹康乌蛇枸杞丸、麝香杜仲天麻丸、润肺定喘胶囊应按假药论处。新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送来的新丰县公安局侦办陈某1涉嫌销售假药案中查扣的三十六味帝皇丸、五叶神、虫草鹿鞭丸等三个产品，依法按假药论处。查扣的香砂养胃软胶囊、丹参舒心胶囊为药品装量差异不符合规定；复方胆通胶囊为药品水分不符合规定；感冒软胶囊、乳酸菌素片、牛黄解毒片为药品性状不符合规定，依法按劣药论处。上述药品消炎止咳片、前列舒乐软胶囊为药品含量不符合规定，依法认定为劣药。2016年5月18日对潘某旭住宅进行搜查扣押到6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经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新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公安部门联合在辖区内潘某旭家中发现的标示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S10960053、批号为20150309B的6瓶人血白蛋白，属于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应按假药论处。2016年2月16日，新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投诉人潘某1电话，称其向刘某勇购买的“人血白蛋白”怀疑为假药，经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新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送来该局受理的，投诉人潘某1购买的上述“人血白蛋白”依法按假药论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勇、赖某其、潘某旭无视国家法律，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某勇辩称其没卖假药给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认为其买卖药品时并不知是假药，希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勇犯有销售假药罪没有异议，并提出刘某勇有如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某勇销售的假药只有人血白蛋白一种，没销售其他假药。2、刘某勇销售假药数量少，且未造成严重后果。3、刘某勇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且是初犯、偶犯。4、刘某勇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赖某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赖某其犯有销售假药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赖某其当时并不知销售的是假药，主观恶性不大，且销售假药时间不长、数量不大，没造成他人的人身伤害，又是初犯，建议法庭对赖某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用缓刑。
被告人潘某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对潘某旭犯有销售假药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潘某旭犯罪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且又是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潘某旭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某勇多次从同案人陈某1（另案处理）购买假冒、标示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人血白蛋白（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S10960053、批号为20150309B）后，逐次转卖给被告人赖某其，赖某其接受后又转卖给被告人潘某旭，而潘某旭再销售给患者。被告人刘某勇、赖某其、潘某旭各人均买卖该人血白蛋白90瓶。2016年2月16日，潘某1怀疑其购买潘某旭出售的人血白蛋白为假药后进行投诉，新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报后进行了查处，且扣押了该瓶人血白蛋白。案发后的2016年5月18日，新丰县公安机关在潘某旭家中扣押了其尚未售出的人血白蛋白6瓶。经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前述扣押的7瓶人血白蛋白，属于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及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本院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刘某勇的供述
我从2015年6、7月份开始至2016年5月份销售假“人血白蛋白”注射液，共销售了约100瓶，是向陈某1购进的,而后销售给赖某其。我分5次购进，每瓶价格是170元，我卖出的价格是每瓶205元。这些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有批文，写着深圳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无正规的发票、冷链配送单等手续，大家心知这些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是假的。
在混杂照片中，被告人刘某勇辨认出陈某1、赖某其、潘某旭。另外，对包装上反映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公司生产、国药准字S10960053、批号为20150309B的人血白蛋白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其从陈某1购来并卖给赖某其的人血白蛋白外包装与此相似。
2、赖某其的供述
我是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送货员（司机），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我分多次共向同事被告人刘某勇购买过八、九十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每次购买后我都当即转卖给了潘某旭医生，每瓶购进价是205元，卖出价是320元。这些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是深圳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没有发票和单据，它的白蛋白含量比正规公司生产的低，故价钱较便宜。我和潘某旭之间都是交货后现金交易，交易地点在新丰县城三小附近。
在混杂照片中，赖某其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勇、潘某旭。另外，对包装上反�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公司生产、国药准字S10960053、批号为20150309B的人血白蛋白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其从被告人刘某勇购来并卖给潘某旭的人血白蛋白与此相符。
3、潘某旭的供述
我从2014年始在丰城卫生服务中心做医生，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我分多次共向赖某其购买过八、九十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而后转卖给他人。我转卖过给同事潘某2、周某、梁某、潘某3、刘某勇等医生。我是以每瓶320元的价格购进，后以每瓶450元的价格卖出，我最后（2016年约3月份）购进的20瓶，卖了14瓶，剩下的6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这些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是有问题的，要不也不会这么便宜，且也没有发票。
在混杂照片中，潘某旭辨认出赖某其、潘某4。
二、证人证言
1、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公安机关在其住宅所扣押的物�都是其用来销售的保健品，保健品一般都是销售给被告人刘某勇，也向马某销售过。
在混杂照片中，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勇。
赵某1（曾用名赵某2）、朱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英德市鑫龙汽车贸易公司查扣的10箱药品是陈某1临时存放在那里的。
在混杂照片中，赵某1、朱某辨认出陈某1。
3、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至2016年6月3日，其受陈某1雇请驾车运送过药品到陈某3诊所、马某诊所等私人诊所，且帮陈少君将10箱药品运输到英德市鑫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一楼仓库里存放。
在混杂照片中，曾某辨认出陈某1、陈某3、马某。
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私人诊所多次向陈某1购进药品，2016年1月，其向陈某1购买了两瓶进口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是420元一瓶，后来在使用其中一瓶时，发现是假货�于是就将另一瓶退回给了她。
在混杂照片中，马某辨认出陈某1。
5、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私人诊所从2015年8月份开始至今共向陈某1买过7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给病人注射，注射后病人没有出现不良反应，这些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每瓶420元，比正规药店（一般是每瓶520元）便宜，包装上面标注是一家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是20150309B，购进时，陈某1没有开具购买凭证。
在混杂照片中，陈某3辨认出陈某1。
6、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英德市广东为尔康医药有限公司货运司机，经常和同事赖某其送药品到新丰县，2016年5月19日，他俩在康民药店卸药时被公安机关检查并被带去问话。
7、潘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赖某其向其经营的诊所推销过比较便宜但是没有发票、销售单的人血白蛋白，其没有购买，后来就介绍潘某旭购买。
在混杂照片中，潘某4辨认出赖某其、潘某旭。
8、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其以每瓶450元的价钱向潘某旭购买过三瓶深圳生产的人血白蛋白注射液。
在混杂照片中，梁某辨认出潘某旭。
9、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其以每瓶450元的价钱向潘某旭购买过三瓶深圳生产的人血白蛋白注射液。
在混杂照片中，潘某2辨认出潘某旭。
10、潘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旭的妻子，潘某旭约在2014年开始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该注射液是深圳一家公司生产的，每瓶50毫升，其不知潘某旭是从何处购买的，买到后存放在家中的冰箱里，约从2015年年底始，其拿这些注射液销售给新丰县丰城卫生服务中心的同事周某、潘某2、潘某3、刘某勇，共销售了约10瓶�每瓶450元。
在混杂照片中，潘某5辨认出潘某2、周某、刘某勇、潘某3。
11、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至4月间，其向潘某5分三次共购买了三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给有病的亲戚注射，注射后亲戚的病情没有明显好转，这些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是深圳卫光生物制品公司生产的，每瓶450元。
在混杂照片中，潘某3辨认出潘某旭、潘某5。
12、证人刘某勇（新丰县丰城卫生服务中心职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外姐夫潘某7的三哥有病要用人血白蛋白，其帮潘某7向潘某旭的妻子潘某5购买过三次人血白蛋白。
13、潘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间，其或通过叔叔潘某7先后向在丰城卫生服务中心上班的证人刘某勇购买了四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给有病的父亲注射，每瓶450元，在注射最后一瓶时，怀疑有假，就�新丰县食品药品管理监督管理局反映情况，该局就将这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暂扣保存。
在混杂照片中，潘某1辨认出证人刘某勇。
14、潘某7的证言，证实：证人刘某勇是其的妹夫，也是丰城卫生服务中心的医生，其曾向证人刘某勇购买过二瓶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给有病的哥潘少波（潘某1的父亲）注射，注射后看不出潘少波有什么不良反应。
在混杂照片中，潘某7辨认出刘某勇。
三、书证
1、潘某1投诉其所购买人血白蛋白疑为假药后，新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此所作的相关查处材料，证实：新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潘科林投诉的查处情况及将扣押的一瓶人血白蛋白移送新丰县公安局处理。
2、陈某3与陈某1手机上的微信截图，证实：陈某3与陈某1微信联系进药的记录。
3、马某提供的《润生保�商行产品目录价格表》及陈某1书写所卖部分药品给马某的药品数量、价钱记录条，证实：马某向陈某1购药情况。
4、2016年6月15日的扣押清单，及2016年6月16日新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新丰县公安局在英德鑫龙汽贸公司一楼仓库扣押一批药品的情况。
5、2016年6月3日、15日的扣押清单、英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书、陈某1持有物品清单，及2016年6月20日新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对陈某1住宅内的药品进行查扣的情况。
6、2016年5月18日的扣押清单，证实：新丰县公安局扣押潘某旭持有的6瓶人血白蛋白。
7、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某勇持有、内容为“其其30瓶”等的小纸片一张，刘某勇称“其其30瓶”是指赖某其向其购买30瓶人血白蛋后没付款而作的记录。
8、陈某3提供的《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及《成品鉴定报告书》复印件，陈某3称是陈某1向其出卖人血白蛋白时所提供的资料。
9、陈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清远分行账户62×××19的流水账，证实：2014年7月21日至2016年4月14日间，陈某1与被告人刘某勇有多次资金往来。陈某1辨认是两者之间做保健品的交易记录。
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被动到案及到案时间。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
12、通话清单，证实：陈某1、刘某勇、赖某其、陈某3、马某、朱某、赵某1之间的通话时间记录。
1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刘某勇、赖某其、潘某旭无违法犯罪记录。
四、鉴定意见
1、2016年4月22日，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假药认定意见书，证实：投诉人潘某1购买标示深圳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S10960053、批号为20150309B的人血白蛋白，属于未经批准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2、2016年6月17日，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假药认定意见书，证实：在潘某旭家中检查发现的标示深圳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S10960053、批号为20150309B的6瓶人血白蛋白，属于未经批准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3、2016年7月6日，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假药认定意见书，证实：田七舒筋活络油、云南白药酊、四季平安油、消肿止痛酊、黄道义活络油、骨痹康乌蛇枸杞丸按假药论处。
4、2016年8月23日，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假药认定意见书，证实：麝香杜仲天麻丸、润肺定喘胶囊应按假药论处。
5、2016年8月26日，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假药认定意见书，证实：三十六味帝皇丸、五叶神、虫草鹿鞭丸三个药品，依法按假药论处。
6、2016年9月18日，韶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劣药认定意见书，证实：香砂养胃软胶囊、丹参舒心胶囊、复方胆通胶囊、感冒软胶囊、乳酸菌素片、牛黄解毒片、消炎止咳片、前列舒乐软胶囊八个药品为劣药。
五、现场勘查笔录及其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勇、赖某其、潘某旭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勇、赖某其、潘某旭犯销售假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某勇销售假的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给潘某1，无相关的证据证实；指控被告人刘某勇销售人血白蛋白注射液之外的假药，无充足的证据证实，均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或是从事销售药品工作的人员或是医生�在买卖人血白蛋白注射液时，均知道购进价显低于市场价，且没有相关的手续，这在公安侦查期间均作了供述，三被告人当时是明知或应知这些是假药，故对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当时不知是假药的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是假药买卖的上下家关系，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是共犯，不存在主次之分，故被告人刘某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勇、被告人潘某旭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某旭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是初犯，其辩护人要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案件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综合考虑对三被告人作出相应的刑罚。对涉及同案人陈某1的部分另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赖某其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8日止）
三、被告人潘某旭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
四、对上述扣押投诉人潘科林持有的1瓶假人血白蛋白、被告人潘某旭持有的6瓶假人血白蛋白，由新丰县公安局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兵
审 判 员 黄少宏
人民陪审员 陈新宜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玲莉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