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11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男，195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代理人卢连贵，四川川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美华，男，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址：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10月2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4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美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7日、4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美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及委托代理人卢连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张美华在攀枝花市仁和区XX镇XX处，因琐事与王某发生抓扯，后王某老公汪某1到现场后，打了被告人张美华一拳，被告人张美华遂与汪某1发生扭打，致汪某1左胸多发性肋骨骨折。经鉴定，汪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材料，住院病历，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及医院关于汪某1多次肋骨摄片报告不一致的回复，证人卢某1、何某、张某1、张某12、王某、汪某2、冯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美华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美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诉称，因被告人张美华的犯罪行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张美华赔偿医疗费7827.28元、误工费6410元、护理费369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1253.95元。 被告人张美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害人汪某1先打了自己后，自己只用手挡了一下，自己没有打被害人汪某1,其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就算有责任，也是防卫过当；同时提出公安民警张某2与被害人汪某1系亲戚关系，其办理案件时未回避，取证不合法。 被告人张美华对本案刑事部分以及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均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美华与汪某1均系攀枝花市仁和区XX镇XX村XX组村民。二人因土地纠纷，经常发生矛盾。2016年6月1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美华的父亲张某1将牲口从被告人张美华家在该组“团堡梁子”处庄稼地里经过，被告人张美华之妻王某对此不满，遂背着喷雾器向被告人张美华家的玉米地喷洒农药。被告人张美华发现该情况，将王某的喷雾器夺下，并与王某发生争吵。王某回家后将此事告诉其丈夫汪某1、女儿汪某2、母亲冯某等人。王某、冯某、汪某2又再次赶到现场，与被告人张美华发生争吵和抓扯。被害人汪某1随后赶到现场，与被告人张美华理论，并用手击打被告人张美华一拳。被告人张美华随即用手打了汪某1左腹部，造成汪某1左腹部内受伤。之后，被告人张美华和汪某1等人被何某劝开后，均自行离开现场。 被告人张美华离开现场后，于2016年6月14日12时36分许，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民警接警后，立即将被告人张美华和汪某1等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害人汪某1因腹部疼痛难忍，于2016年6月14日17时55分许到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初步诊断为左胸部第4、5根肋骨骨折。次日，汪某1在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6年7月13日，经进一步检查，汪某1左胸第4、5、6肋骨骨折。2016年7月14日，汪某1出院，被诊断为左胸多发肋骨骨折，共计花费医疗费7768.30元，出院医嘱：休息半月，门诊随访，出院带药继续治疗。2016年7月20日，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汪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7月31日，汪某1再次到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花费医疗费213.22元。 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张美华在接受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其伤害汪某1的事实。 因被告人张美华提出民警张某2与被害人有亲戚关系，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民警张某2未参与本案调查取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发生和来源及简单事实经过；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美华的基本情况及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美华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到案； 4.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张美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美华对案发现场及证人卢某1、何某的人像照片进行了准确指认，印证了案件事实； 6.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汪某1的受伤及伤残等级程度等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7.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确有民警张某2，但其未参与本案调查取证。 8.医院关于汪某1多次肋骨摄片报告不一致的回复，证明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医院于2016年6月14日第一次对被害人汪某1摄片时，其左胸第4、5肋骨骨折未见骨痂形成及骨膜反映，不考虑陈旧性损伤所致；第三次对被害人汪某1摄片时，汪某1左胸部第6肋骨局部皮质欠规则，见少量骨痂形成，故诊断为左胸部第6肋骨骨折。 9.被告人张美华的供述（共计七次）。其中在2016年6月16日、8月19日、11月1日接受调查时的主要供述内容：我家和汪某1家一直因琐事有矛盾。2016年6月14日9时许，汪某1的老婆王某因为我家过路问题背着喷雾器，用农药打我家位于盘海地的玉米和芒果树，我就走到王某的身边，将王某背着的喷雾器拿了过来。之后，王某在我家地边乱骂，还说你不把喷雾器还我就叫人来打我。大概过了2个小时，在团堡梁子处，汪某1、王某、汪某1的女儿汪某2和女婿、王某的母亲冯某等人找到我。汪某2就先上来扯我的衣服，然后我就抓着汪某2的头发，汪某2才松手，然后汪某1就上来说：你敢打我老婆，并用手打我的头，我就用手挡了一下，推到了汪某1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全力推（挥）了汪某1胸部一下，汪某1就被我推地转了一圈，用手撑着地上了。然后，汪某1就站起来和汪某2一起把我推到砍下，后来我上来时，汪某1他们就开始往回走了。 2016年11月3日接受调查时讯问笔录（只有一名办案人员签字），供述内容与2016年6月16日、8月19日、11月1日接受调查时的主要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其余几次供述内容未承认其用手推（挥）了汪某1的胸部。 10．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主要陈述内容：我们两家人因为土地的事情经常发生纠纷，以前还打过架。2016年6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我当时正在丈母娘冯某家喝酒，我老婆王某哭着回来了。冯某问她什么事，我听着我老婆好像说她和张美华打架，我就打电话喊我女婿李某1过来陪我老婆去看一下，我女儿汪某2就和李某1过来了，然后冯某、王某、李某1、汪某2就一起出门找张美华了。大概等了5分钟，我就把酒喝完了，想过去看一下怎么回事。我到了团堡梁子后，就看见王某、冯某、汪某2在和张某1争吵，李某1在旁边一个站着，我就去找张美华了。我上去就问张美华：你为啥子打架，我们去找派出所。然后我就去拉张美华的左手，然后张美华就一圈打了我左边腹部一下，又用右脚踢了我裆部一下，然后我就想去推张美华，没有推倒，张美华为了躲我，就退了一步，掉到砍下了，然后我就感觉我腹部很痛，我就喊我家里面的人走了。我听见他们还在那里闹，我就转身去了派出所报警。报警的时候我就觉得说话很痛，我马上就去二医院检查了。检查的时候就是左侧第四、第五肋骨骨折。医生当时就叫我住院，我又不想住院，想出院。去做出院检查的时候，就是左肋第四、第五、第六肋骨骨折。 11.证人卢某1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16年6月16日早上8时许，我在团堡梁子山坡上放羊子，看到汪某1的老婆用喷雾器打张某1（张美华父亲）家包谷地的芒果，张某1看到后就叫他儿子去看，张某1家儿子就把汪家的喷雾器收了。汪某1的老婆就去把她家的人全部喊起去了，汪某1家的三个女人先到现场，到了之后就和张某1两爷子抓扯了一会儿，抓扯之后就休息了。过了一会儿，汪某1和他女婿就来了，汪某1就走过去对张某1的儿子说了句话，当时我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说完之后，我看到汪某1扇了张某1儿子一巴掌，张某1的儿子从地上站起来就和汪某1扭打在一起，他们相互打了几下。汪某1家的三个女人去打张某1的时候，沙某就一直在旁边劝架。打了一会儿，我看到张某1家儿子不知怎么就摔倒在沟里，等张某1家儿子从沟里爬起来了，汪某1家女婿就说都别打了，去派出所解决，然后汪某1家就先走了。 12.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16年6月14上午11时许，我和卢某2一起到同德镇新生村一个叫团堡梁子的地方放羊子，张美华的父亲也在放羊子，我们就坐在一起，当时张美华和他妹妹在玉米地里面干活。我看见三个女的一起上来找张美华，其中两个年纪较大的女人都拿了木棒，他们上来就和张美华争吵了几句，然后三个女的就开始殴打张美华，两个用木棒打张美华，另外一个用拳头打。我看见张美华只是推那几个女的，并没有还手打她们。然后我就过去劝他们，他们基本上就没有打了，只是吵闹。几分钟过后，汪某1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就上来了，张美华的父亲看见来人了，他也就从上面放羊子的地方下来了。汪某1上来就冲向张美华说了几句，然后就用拳头朝张美华的肩膀位置打了几拳，然后张美华就用拳头朝汪某1的腹部也打了一两拳。然后那几个女的就打张美华的父亲，当时拳打脚踢，我看见后就赶快去拉那几个女的，喊他们不要打了，正在拉的时候，我看见张美华被推到地坎下面去了，张美华准备爬上来的时候，结果两个年纪大的女人就跑过去帮汪某1踢张美华，不准他上来。年纪小的那个女的就打张美华父亲，我就在拉他们，张美华的妹妹后面就从地里面下来了，但是干了什么我没有注意。后门我就将他们劝停了，然后就各走各的了。 13.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6月14日上午7时许，张美华和张某1驱赶牲口往我家地里的路上过，我就不允许他们往我家路上过，然后他们强行往我家地里的路上过，然后他们就强行往我家地里的路上过。然后我就背着农药去他家地里喷农药，然后张美华和张某1就来抢我背上的喷雾器，并发生了打架。然后我找到我的老公汪某1，并告诉他我被打了，汪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被打了。他们到了以后就去找张美华和张某1理论，找到张美华之后，我的女儿就去问张美华，你为什么要打我妈。然后我就和张某1对骂，然后没骂两句张某1就过来和我打架，之后我女儿看见了就来帮忙，张美华还有张某12也过来帮张某1一起打我们，当我妈冯某过来之后，他手里有一根木棒是拐杖，然后张美华就去打冯某，还说你拿木棒干什么，就踢了冯某一脚，就踢下山坡去了。后来我的老公汪某1就赶到了，他说你们为什么打我老婆，就冲过去，张美华就打汪某1。我看见张美华把汪某1往土崖下面推。 14．证人张某1、张某12、汪某2、冯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印证了案件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提交了下列证据： 1.急诊病历、住院病历、护理通知书、出院证明书。拟证明汪某1被张美华打伤后，于2016年6月14日17时55分许，到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初步诊断为左胸部第4、5肋骨骨折；次日，汪某1在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需赔付1人，2016年7月13日，经检查，左胸第4、5、6肋骨骨折；2016年7月14日出院，诊断为左胸多发肋骨骨折；出院医嘱：休息半月，门诊随访，出院带药继续治疗； 2.住院费用结算票据10张及门诊病历1张。拟证明汪某1花费医疗费7981.52元。 被告人张美华质证称，其没有打被害人汪某1的胸部，对公诉机关提交证据的其余内容无异议。对汪某1提交的证据，认为汪某1在2016年6月14检查时只断了两根肋骨，出院时却断了三根肋骨，故对汪某1被诊断为左胸多发性肋骨骨折有异议；关于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及门诊票据，称不清楚情况；关于护理通知书，认为汪某1只是轻伤，不需要护理。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出的上述证据中2016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美华的讯问笔录，因只有一名办案人员签字，程序违法，不予采纳；其余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其相互印证的内容共同证明了本案基本案件事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提交的证据，该证据均系汪某1在被张美华打伤后到医院治疗，由医院出具的汪某1就诊医疗的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美华在庭审中提出被害人入院检查与出院检查时，肋骨骨折的数量有差异，本院认为2016年6月14日的检查只是初步诊断，应以出院时最后诊断为准，因此不影响本案伤情鉴定结果。故对被告人张美华的该项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美华因民事问题与汪某1发生纠纷后，未能理性处理，而是靠采用殴打他人身体的暴力方式解决，并致使他人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其殴打他人身体的行为，可能造成他人身体伤害的后果，而其希望或者放任伤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应认定被告人张美华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美华辩称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美华与汪某1两家常因土地问题而产生纠纷，本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是被告人张美华与汪某1却彼此采用故意伤害对方身体即互殴的非法方式解决问题，两人的行为均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依法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被告人张美华辩称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系由民事矛盾引发，加之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明显的过错，故对被告人张美华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基于被告人张美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被害人汪某1具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被告人张美华全承担80%的赔偿责任，汪某1自行承担20%的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张美华支付医药费的诉讼请求，经当庭核实共计7981.5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6410元，因汪某1系农村居民，故其误工费按四川省2015年度农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即38023元/年计算，误工天数为1个月14日，故误工费应为4647.26元（38023元/年÷12个月×1个月+38023元/年÷12个月÷30天×14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3696.67元，因汪某1未提交护理人员的工资证据，依法应按照按四川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即33270元/年计算，护理天数为29日，故护理费应为3696.67元（33270元/年÷12个月÷21.75天×29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1000元，虽汪某1未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到住院治疗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元。以上费用合计19145.45元，汪某1自行承担3829.09元（19145.45元×20%）；被告人张美华应赔偿15316.36元（19145.45元×8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美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9145.45元。由汪某1自行承担3829.09元；由被告人张美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15316.36元。上述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天成 审 判 员  仲明镜 人民陪审员  赵淑彦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二、《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