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4民初11067号原告：佛山市得心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朝东村大围村民小组大围街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23法定代表人：卢凤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靖，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松风路梁园停车场侧临铺二层自编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27法定代表人：陈庆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健，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庆强，男，1976年9月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被告：陈庆国，男，1972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原告佛山市得心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心斋食品）诉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心斋农业）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孙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咏君、人民陪审员何少莉组成合议庭审判。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以得心斋农业公司的股东陈国强、陈国庆未出资为由，申请追加陈庆强、陈庆国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决定予以接纳，并依法通知陈庆强、陈庆国二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靖、被告得心斋农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庆强、被告陈庆国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得心斋农业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立即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2、判令被告得心斋农业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50000元；3、判令被告得心斋农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陈庆强及被告陈庆国就得心斋农业的债务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佛山百年老店“得心斋”始创于清朝乾隆年间，解放后公私合营成为佛山市食品公司属下企业，2002年1月15日转制为原告“佛山市得心斋食品有限公司”。为保护百年老店的品牌，佛山市食品公司注册了第250719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9类，企业转制后即将该注册商标以永久独占许可的方式许可原告使用，并于2016年转让给原告。原告在传承百年老店“得心斋”传统产品的基础上，不断发扬光大，“得心斋”品牌的烧、卤、腊肉制品以其食材用料新鲜、质量上乘、风味独特而广受消费者信赖与喜爱，其中传统工艺美食“酝扎猪蹄”更有“卤味之王”之称，驰名省、港、澳及东南亚，是佛山的名优特产。原告以及“得心斋”品牌历年获得的荣誉包括：市级非文化遗产、广东老字号、中华老字号会员单位、中华老字号传承创新单位、“消费者信赖品牌”，“得心斋”出品的“得心应手扎蹄”荣获“佛山最具特色招牌菜”，“鸭掌蹄筋煲”荣获“禅城金牌美食”。被告得心斋农业成立于2015年3月31日，经营范围：销售：农产品；以下由分支机构经营：服务：蔬菜、水果种植，农产品加工，水产品、家禽、牲畜养殖及销售，钓鱼服务。被告得心斋农业以同城著名的百年老字号“得心斋”为企业名称，经营与“得心斋”名优特产、招牌菜品相关联的农产品及养殖项目，误导消费者认为被告得心斋农业与百年老字号具有关联性，搭乘“得心斋”美誉不正当获得更有利的商业机会。被告得心斋农业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以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多次与被告得心斋农业交涉要求停止侵权，均无果。故原告依法起诉，被告得心斋农业应立即停止使用“得心斋”为企业名称，并赔偿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现起诉，恳请法院查清事实，判如所请。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商标注册证（第250719号）、商标注册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商标续展申请受理通知书、商标信息查询截图打印件、《独占许可证明》、原告及得心斋品牌历年所获荣誉、史料记载、客户评价及相关报道（复印件、影印件）、《公证书》【（2016）粤佛禅城第010229号】、被告得心斋农业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得心斋农业股东出资信息查询打印件、《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章程》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得心斋农业答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主张我司对其侵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我司经营范围与“得心斋”商标对应的商品不同，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原告商标“得心斋”在佛山地区仅是以“酝扎猪蹄”等卤制熟食品出名，且其商标对应的商品也仅仅指猪蹄等熟食制品。而我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却是农产品销售，并不包含猪蹄等卤制熟食品。我司公司名称并不会对“得心斋”商标构成侵权，更不存在不正当竞争。2、我司并没有将“得心斋”商标用在产品上。虽然我司公司名称有“得心斋”三个字，但我司自公司注册至今，尚未开展经营活动，更没有以“得心斋”名义销售产品。原告所谓我司“经营与得心斋名优特产、招牌菜品相关联的农产品及养殖项目，误导消费者认为被告与百年老字号具有关联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原告无权要求我司变更企业名称。1、我司公司名称系依法注册取得，受法律保护。我司成立于2015年3月31日，公司名称“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得到佛山市禅城区工商局审核通过并依法注册取得。我司注册程序合法，公司的各项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名称权均受法律保护。2、原告要求我司变更企业名称没有事实依据。从原告提供的“得心斋”商标权证书可以看到，该商标对应的商品主要是猪蹄等熟食制品，商标的构成也有特定的图案。而我司公司称中出现的“得心斋”三个字，与注册商标对应的图案并不相同，不会对原告商标权构成侵权，更不会对原告形成不正当竞争。3、原告诉讼请求已超出了许可授权的范围。事实上，涉案“得心斋”商标权所有人是佛山市食品有限公司，并非原告。原告仅仅是取得独占许可，其关于独占许可的授权仅限于“负责维护注册商品标的专用权，对于任何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投诉、诉讼以及以任何其他形式主张权利”。本案，我司并没有侵害“得心斋”商标专用权，原告以不正当竞争为由起诉，超出了其授权范围。因此，原告仅仅因为我司公司名称中含有其商标中的三个字而要求我司变更企业名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要求我司赔偿150000元经济损失没有依据。1、原告2016年8月8日才取得“得心斋”商标的独占许可。本案，原告并非涉案商标的所有权人，其也仅仅是在2016年8月8日才取得该商标权人佛山市食品有限公司的独占许可。而我司公司成立日期是在2015年3月31日，早于原告取得该商标独占许可的日期。因此，原告称我司公司名称造成其经济损失与事实不符。2、我司尚未开展经营活动，不可能造成原告经济损失。我司成立后，至今还没有开展过任何经济活动，并没有在市场上销售任何产品。原告所称对其造成经济损失，纯属捏造事实。更何况，原告在其取得商品独占许可前，公司名称中也有“得心斋”三个字，其也并不认为这是对“得心斋”商标的侵权。所以，原告起诉要求我司赔偿其150000元经济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为证明抗辩理由，被告得心斋农业提交了增值税纳税登记表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陈庆强及被告陈庆国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答辩意见。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得心斋”店创始于清乾隆年间。解放后，该店公私合营成为佛山市食品公司下属企业，主要生产、销售“得心斋”品牌的烧、卤、腊肉制品（兼营餐饮服务），其制作的“酝扎猪蹄”是佛山市的名优特产之一。企业和菜品历年获得多项荣誉和称号，具体有（部分）：（2016）被广东老字号工作委员会认定为“广东老字号”；（2016）2016年5月，“酝扎猪蹄”被评为“佛山最具特色招牌菜”；（2016）2015年10月，经中国商业联合会中华老字号工作委员会批准，成为“中华老字号”会员单位；（2016）2015年10月，在广东广播电视台《今日创新》栏目-《展示广东风采推介名优先进》节目中被评为“消费者信赖品牌”；（2016）2015年9月8日，“传统技艺·佛山酝扎猪蹄制作技艺”被佛山市人民政府认定为“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2016）2015年2月，其“得心应手（扎蹄）”、“鸭掌蹄筋煲”两道菜品在佛山（禅城）金牌美食评选中获“禅城金牌美食”提名称号；（2016）2014年11月，其“得心应手（扎蹄）”被评为“首批佛山名菜”；（2016）2011年被佛山市旅游局、羊城晚报及佛山市旅游协会共同评为“2011最受游客欢迎餐饮企业”；（2016）2009年被广东省旅游局认定为“国民旅游休闲示范单位”；（2016）2007年11月，“得心斋扎蹄”被评为“佛山旅游特产十宝”；（2016）2007年3月15日，被佛山市消费者委员会评为“诚信单位”；（2016）2006年被佛山市旅游局、佛山日报社共同评为“2006佛山市民喜爱的十佳传统餐饮名店”；（2016）1988年10月及1989年10月，“得心斋牌酝扎猪蹄”两次被商业部批准为“商业部系统优质产品”；（2016）1982年9月及1986年12月，“得心斋牌酝扎猪蹄”被广东省经济委员会批准为“省优质产品”称号；（2016）1982年8月及1984年9月，“得心斋牌酝扎猪蹄”两次被商业部批准为“商业部系统优质名特产品”；（2016）1981年12月，“酝扎猪蹄”被评为“全省食品系统优质产品一等奖”。除上述荣誉外，原告还是佛山市旅游协会的副会长单位，同时亦为佛山市质量管理协会的会员单位。“得心斋”店及“酝扎猪蹄”的历史及制作工艺亦记载于《广东名胜风物辞典（佛山部分）》【佛山大学、佛山文史研究室/1995年2月】、《佛山市商业志》【佛山市商业局编，广东科技出版社出版】、《佛山历史文化辞典》、《中国民间故事集成广东卷-佛山市区资料本》等刊物中。“”（第250719号）商标由原佛山市禅城区食品公司于1986年5月15日注册，后经依法核准，注册人先后变更为广东省佛山市食品分公司、佛山市食品公司和佛山市食品有限公司。有效期亦经数次续展，至今仍在有效期内（至2026年5月14日）。该商标注册时核准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33类（猪蹄），核准续展时使用商品类别注册在国际分类第29类上。得心斋食品于2002年1月15日经原佛山市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后设立，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水产品，工艺美术品，干鲜果品，日用品；以下项目在分支机构经营：中餐制售，肉及肉制品生产、销售，酒类零售等。自原告设立时起，“”商标就由注册人佛山市食品有限公司以永久独占许可的方式，由原告在中国范围内使用，并由原告负责办理注册商标的续展、负责维护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授权原告对于任何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投诉、诉讼以及任何其他形式主张权利。被告得心斋农业是于2015年3月31日经佛山市禅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后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股东为陈庆强、陈庆国，其中陈庆强认缴出资额为3500000元，占70%，陈庆国认缴出资1500000元，占30%。至庭审之日止，两股东实际出资尚未缴付。得心斋农业经营范围是：销售：农产品；以下由分支机构经营：服务：蔬菜、水果种植，农产品加工、水产品、家禽、牲畜养殖及销售，钓鱼服务。2016年8月3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冯靖向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公证处（以下简称禅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依据禅城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显示，网页中有“佛山市得心斋农业生态有限公司”的介绍，其中“公司简介”一栏中表述为；“佛山市得心斋农业生态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农业，注册资本万元，公司是广东佛山其他行业的知名企业，……，如果您对我们的产品服务有兴趣，请在线咨询或者拨打我们的电话。……。”原告认为被告得心斋农业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文字与原告的字号相同，并且该使用行为亦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以此为由向本院起诉。为维权，原告已支出公证费900元及律师费15000元。依据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案中原告指控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具体事实有两个：其一，为被告使用的“得心斋”字号侵害了原告的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其二，被告使用的“得心斋”字号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构成不正当竞争。现本院依据确认的事实，对于原告的指控分述如下：（2016）被告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文字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的该项指控涉及原、被告企业名称（字号）之间权利冲突的问题。本院认为，经营者在从事市场经营行为时，应遵守公平竞争和诚实信用的商业道德。企业名称（字号）的使用不应对他人在先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被告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字号是否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关键在于：1、原、被告之间的企业名称在客观上是否使他人产生混淆或误认；2、被告使用“得心斋”字号在主观上是否存在故意。本院具体分析如下：1、原、被告之间的企业名称在客观上是否使他人产生混淆或误认。依据确认的事实，“得心斋”字号自清代乾隆年间始创至今已逾数百年。尽管“得心斋”字号是以“酝扎猪蹄”这一特色食品出名，但经过漫长、持续的经营活动，使得“得心斋”与“酝扎猪蹄”紧紧联系在一起。提及“得心斋”必然使人联想到“酝扎猪蹄”，同样，论及“酝扎猪蹄”也必然联系到“得心斋”。其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广东老字号”的事实证明了“得心斋”字号在佛山市乃至珠三角地区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原、被告的组织形式均为有限责任公司，且企业名称中所使用的字号均为“得心斋”，二者经营地址均位于佛山市禅城区范围内，经核准的经营范围亦有部分相同，因此，在客观上易使他人误认为被告系原告的隶属公司或与之有某种关联。（2016）被告使用“得心斋”字号作为企业名称主观上是否存在故意。原告先于被告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字号，且由于历史渊源的缘故，该字号在佛山市辖区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在成立时对原告在企业名称中已使用了“得心斋”字号这一事实应当知晓。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字号，其主观上具有搭原告“便车”的故意，违反了经营者应当遵守的公平竞争和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被告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字号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对于被告提出的其企业名称系依法注册取得，并受法律保护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行政主管部门对于企业名称的核准，并不表明该企业名称未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因此核准本身不能成为被告未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以他人企业名称与其在先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为由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受理。该项规定亦说明原告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要求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具有合法依据。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2016）被告使用的“得心斋”字号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构成不正当竞争。本焦点涉及注册商标与企业名称之间的权利冲突问题。企业字号（企业名称）与注册商标都属于识别性工商业标识，都发挥着识别功能。企业字号（企业名称）的基本功能是识别企业，商标的基本功能是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两者均是依照相应的法律程序获得的标志权利，但分属不同的标志序列，各依照相应法律受到相应的法律保护。对于注册商标和企业字号（企业名称）之间的纠纷，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的情形，按照诚实信用、维护公平竞争和保护在先权利等原则，依法处理。如果注册使用企业名称本身具有不正当性，如不正当的将他人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在先注册商标作为字号注册登记为企业名称，即使规范使用仍足以产生市场混淆的，可以按照不正当竞争处理；如果是不规范使用企业名称，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企业的字号，从而使得企业字号发挥着识别商品或者服务来源的功能，企业字号实质上就不仅仅发挥着识别企业的功能，而是在发挥着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商标的作用。此时，字号的使用实质上就是商标的使用而不是字号的使用。这种使用行为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给他人注册商标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依法按照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处理。相应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指控被告得心斋农业在企业名称使用“得心斋”文字的行为侵害了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并认为该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及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依据上述规定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对于原告的主张是否成立，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商标是否是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商标。如前所述，“得心斋”字号在佛山市乃至珠江三洲地区都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在“”于1986年5月15日被核准注册后，尽管商标是由“得心斋”文字+图形构成的组合商标，但其作为商标标识的主要部分依旧是“得心斋”文字，对该注册商标的语言表达或书面表达也都是称为“得心斋”（或得心斋商标）。老字号采用这样的注册商标，使得字号与商标紧密相连，相得益彰。事实上，如今许多源自于老字号的企业均采用这样的形式，即将企业字号与注册商标标识的主要部分保持一致，如同仁堂、如张小泉，这种方式使得老字号的知名度极大的影响和提升了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因此，无论是“酝扎猪蹄”屡获殊荣，还是“得心斋”字号频获荣誉，客观上都使得以“得心斋”文字为主体的“”商标的知名度进一步得到提升，故本院认定“”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被告得心斋农业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文字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七条规定，企业名称应当冠以企业所在地省或者市或者县行政区域名称，以下部分依次为字号（或者商号）、行业或者经营特点、组织形式。案中被告得心斋农业核准注册的企业名称为“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对照企业名称命名的规定，只有“得心斋”文字属于被告的字号。而原告独占许可使用的涉案注册商标主要部分亦为“得心斋”，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的企业字号与原告注册商标使用相同的文字。被告得心斋农业将原告独占许可使用的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行为，属于一种攀附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的注册商标的行为，容易误导相关公众，损害了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有违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该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该行为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出了许可授权的范围。依据商标注册人的授权，原告作为被许可人负责维护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有权对于任何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投诉、诉讼以及任何其他形式主张权利。本案中，被告得心斋农业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文字的行为侵害的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并因该侵权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而依法按照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处理，因此员工的诉讼请求未超出许可授权的范围。被告得心斋的相关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立即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得心斋”字号及本案所涉商标在佛山市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因此无论被告是否突出使用“得心斋”字号均难以产生避免市场混淆的结果，故被告应停止使用该字号。原告的该项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案中，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已支出的公证费900元及律师费15000元属于合理费用，应由被告得心斋农业负责赔偿。对于其他损失，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超出159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陈庆强及被告陈庆国未完成出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两被告应在未出资本息的范围内对得心斋农业的赔偿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关于该部分的请求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2016）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得心斋”文字；（2016）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佛山市得心斋食品有限公司15900元；（2016）被告陈庆强应在未出资的35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6）被告陈庆国应在未出资的15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6）驳回原告佛山市得心斋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陈庆强、被告陈庆国在各自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本案诉讼费3300元，由原告佛山市得心斋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200元，被告佛山市得心斋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陈庆强、陈庆国对此承担补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谦人民陪审员  何咏君人民陪审员  何少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邵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