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39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楚淇，女，汉族，1974年10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张莉，系云南政通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楠，男，汉族，1951年12月1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郭彪，系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东晨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英茂大楼二层法定代表人：张楠，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云南英茂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号英茂大楼。组织机构代码证：21654821-9。法定代表人：吴志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涛，系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凌一非，系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曾楚淇因与被上诉人张楠、被上诉人云南东晨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晨公司）、原审第三人云南英茂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茂集团）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2民初字第1552号民事判决上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在本院第十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楚淇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莉，被上诉人张楠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彪、被上诉人东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楠原审第三人英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涛、凌一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楚淇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审理中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在一审中仅起诉了两被上诉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判决书载明的内容是原告申请，但上诉人从未申请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定是上诉人申请的依据是什么？根据法律规定，第三人参加诉讼有自己申请和法院通知两个途径，无论上诉人是否申请，都不是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法定理由。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是违反法定程序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两被上诉人一直辩称签订了《收益权激励协议》的20人中，只有上诉人没有获得红利，可见，两被上诉人并未主张上诉人丧失收益权，双方对上诉人享有收益权的事实并无争议。一审判决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认定第三人剥夺上诉人收益权的股东会有效，是缺乏证据和违反法律的。本案的协议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楠签订的，并非与英茂集团签订，英茂集团无权决定解除协议的权利义务关系。即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同意并接受《激励办法》，也不意味着第三人成为《激励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收益是否最终由第三人承担，则是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张楠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上诉人无关。第三人并非协议的相对人，无权决定是否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收益权激励协议》。第三人剥夺上诉人收益权的股东会从程序到内容均是违法、无效的。东晨公司作为股东并不知道也未参加股东会。上诉人向张楠提交了《赎回申请》但张楠并未同意申请，也未支付相应的赎回权益的对价，相反，第三人主张根据《激励办法》的规定，正好证明了上诉人无权赎回收益权，上诉人的收益权依然合法有效的事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均在一审记录在案，但一审法院却对双方的证据视而不见，上述证据的记录是什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认可的事实又是什么？与此相反，第三人提交的股东会决议，明显违反了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却被一审法院全部采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判令两被上诉人支付分红收益款48万元。被上诉人张楠答辩称，在一审庭审中，张楠并不知道上诉人申请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判决书载明英茂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不是事实，张楠从未收到并且不知道何时召开股东会。一审判决将是否参加股东会的举证责任倒置为张楠，是违背证据规则的，一审法院要求张楠证明从来没有发生的事实是不正确的，该证明责任应该在第三人英茂公司。张楠与上诉人之间就协议和是否应该支付收益款没有争议，争议的是分红款应该由谁承担，张楠认为应该由第三人支付给东晨公司，再由东晨公司支付给上诉人。请求判令原审第三人支付收益款。被上诉人东晨公司答辩称，其同意张楠的意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分红是先由英茂公司将款项转到东晨公司账户，再由东晨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事实。请求判令原审第三人支付收益款。原审第三人英茂集团陈述称，其根据一审法院通知参加诉讼，依法参与诉讼，符合法律的规定。在一审卷宗中有上诉人代理人提交的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不存在上诉人从未申请过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说法。一审法院明确答复我方的诉讼地位为第三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激励协议和激励办法的规定，上诉人已经丧失了享有的收益权，不再享有从集团公司和甲方享有收益权的权利。协议和办法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约束力。上诉人获取收益权是无偿的，上诉人提交赎回收益权申请，树立了反面的典型，我方收回收益权的行为，符合激励的初衷。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一审情况：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第三人英茂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包括：云南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云南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云南东晨投资有限公司，其中东晨公司的持股比例在2013年12月27日以前为16.9106%，之后由于注册资本增加持股比例变更为13.3049%。英茂公司章程第二十三条规定、二十四条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于召开十五日前以书面方式或其他方式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一般情况下，经代表二分之一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有效。被告东晨公司的股东为张楠，吴志明，其中张楠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持股比例87.18%。2013年1月7日，第三人英茂公司颁布《云南英茂集团有限公司收益权激励办法》（以下简称《激励办法》），该办法规定英茂公司的持股股东通过让渡其股权对应的收益权，建立以收益权的让渡、赎回或丧失、再让渡为核心的激励约束机制。该办法所称的收益权仅指持股公司股东透过持股公司所持有的英茂公司股权中的分取当年度现金红利的权利，不包括持股公司和持股股东享有的其他一切股东权利。该办法所称收益权的“份额”是指作为该等收益权产生基础的持股公司股东透过持股公司所持有的英茂公司股权对应的英茂公司注册资本数额。每一份收益权作为其基础的英茂公司股权，对应英茂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一元。该办法所称的“持股公司”是指云南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云南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云南东晨投资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该三家合计持有英茂公司100%的股权。激励对象获得收益权的具体份额确定后，由持股公司股东与激励对象签订《收益权激励协议》，根据办法规定的条件将其透过持股公司所持有的英茂公司股权对应的相应份额收益权让渡给激励对象。激励对象与持股公司股东签订的《收益权激励协议》生效后，即可一次性获得该协议约定的全部收益权份额。本办法规定收益权的让渡均为无偿，激励对象在遵守本办法规定的前提下，无需为获得激励的收益权而向持股公司股东支付对价。激励对象与持股公司股东签订的《收益权激励协议》生效后，自当年度开始，在英茂公司分配红利时，激励对象有权依据其收益份额获得相应股权本次应分配的当期现金红利。英茂公司每年利润分配的具体方案，由英茂公司股东会决定，激励对象不得对此提出异议。激励对象所获得的收益权的具体权利义务将依据其与持股公司股东签订的《收益权激励协议》及其他相关文件予以确定。激励对象符合以下情形之一的可与持股公司股东协商，由持股公司股东赎回其享有的收益权：（一）激励对象因伤病等丧失劳动能力的；（二）激励对象达到持股公司股东要求的最低服务年限或法定退休年龄且不愿继续享有收益权的；（三）激励对象获得收益权后为英茂公司及二级公司继续服务满五年的。该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激励对象获得收益权后，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自动丧失其业已获得的收益权：……（六）英茂公司股东会认为应当剥夺收益权的其他情形。该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丧失收益权的，该丧失自本办法规定的情形发生之日起即可生效，由持股公司股东自动收回，无需激励对象与持股公司股东另行签署解除《收益权激励协议》的协议。激励对象在收益权丧失前业已实际从持股公司股东处获得的现金红利不再追回，但丧失后即不再享有依据收益权获得现金红利的权利。2013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张楠签订《收益权激励协议》（以下简称《激励协议》），约定英茂公司于2013年1月7日颁布实施了《激励办法》，原告自1994年11月进入英茂公司，属于《激励办法》规定的激励对象。张楠系东晨公司股东，持有东晨公司93.59%的股权，并通过该等股权间接持有英茂公司15.83%的股权。张楠同意将其透过东晨公司所持英茂公司股权中的300万份收益权一次性无偿让渡给原告。双方一致同意并确认本协议收益权仅指在英茂公司分配现金红利时，张楠依据其透过东晨公司持有的英茂公司股权而享有的从英茂公司取得与该等股权对应的当年度现金红利的权利，其内容不包括张楠和东晨公司依据股权而享有的其他一切股东权利。本协议生效后，英茂公司分配当年度及其以后年度现金红利时，原告有权依据其享有的收益权份额，获得相应的现金红利。本协议生效后，英茂公司在进行分红时，由张楠透过东晨公司通知英茂公司将原告享有的收益权份额对应的当年度现金红利支付给原告。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原告每年依据收益权所获得的当年度现金红利，以其享有收益权份额的10%即30万元为上限。英茂公司每年度的利润分配方案由英茂公司股东会决定，在英茂公司股东会表决关于利润分配议案时，张楠应促成东晨公司投票支持英茂公司分配现金红利，原告承诺对此不提出异议。原告符合以下情形之一，经与张楠协商一致，可由张楠赎回原告享有的收益权：1、原告因伤病、意外等对英茂公司和二级公司、东晨公司或张楠无过错原因而丧失劳动能力的；2、原告持续为英茂公司或二级公司服务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不愿意继续享有收益权的；3、原告获得收益权后为英茂公司及二级公司继续服务满五年的。双发协商赎回收益权的，每份收益权的赎回价格由双方协商确定。该协议第5.1条规定，若原告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则立即自动丧失其享有的全部收益权：……英茂公司股东会认为应当剥夺收益权的其他情形。原告丧失收益权后，即不再享有从英茂公司和张楠处获得任何分红的权利。本协议依据《激励办法》签署，与《激励办法》不可分割，本协议未尽事宜按《激励办法》执行，本协议约定与《激励办法》规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署之日起生效。2013年1月16日，原告签订《阅读确认书》，载明确认已审阅英茂公司于2013年1月7日颁布实施的《激励办法》全部内容，作为《激励办法》的激励对象，同意并接受《激励办法》全部内容。2013年4月25日，原告向张楠提交《英茂集团收益权申请赎回书》，申请持股公司股东赎回原告持有的全部收益权。2014年5月30日，英茂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云南汇志投资有限公司及云南兴业投资有限公司参加了该次会议，会议认为原告接受激励至要求赎回收益权仅仅三个月，没有满足服务满五年的赎回条件，其行为为收益权激励造成了阻碍，扰乱了英茂公司的正常管理秩序，故参会股东作出决议：根据《激励办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和《激励协议》第5.1条的约定，收回赠与原告的收益权，原告享有的收益权立即自动丧失，即刻生效。此外，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9日受理原告曾楚淇起诉被告云南英茂糖业（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并于2015年10月20日出具（2015）西法民初字第4008号民事调解书，其中第一项协议为曾楚淇与云南英茂糖业（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1月1日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于2015年10月20日解除。庭审中，原告要求第三人与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原告与英茂公司及《激励办法》中约定的二级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后未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原告依据《激励协议》获得的分红是先由英茂公司将款项转到东晨公司的账户上，再由东晨公司支付给原告。第三人认可根据原告取得的收益权，2013年的分红款为400000元，2014年的分红款为180000元，上述款项第三人并未向东晨公司支付。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当年分红款是在下一年支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与被告张楠签订的《激励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激励协议》依法成立，对原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应当按照该《激励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激励办法》，《激励协议》中约定《激励协议》是依据《激励办法》签署，《激励办法》应系《激励协议》的指导性、原则性意见；同时根据原告签署的《阅读确认书》，原告明确表示愿意遵守《激励办法》关于激励对象全部权利义务的规定，且《激励办法》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激励办法》对于作为激励对象的原告亦具有约束力。本案中，第三人认为由于原告向张楠提出收益权赎回申请，其行为违反了《激励协议》和《激励办法》中关于“激励对象获得收益权后为英茂公司及二级公司继续服务满五年的，可申请赎回”的约定，故根据《激励办法》及《激励协议》的规定，英茂公司股东会已剥夺了原告的收益权。对于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英茂公司是否享有对原告收益权的剥夺权。根据《激励协议》的约定，英茂公司股东会认为应当剥夺原告的收益权的，原告享有的全部收益权自动丧失。因此就该条款而言，其赋予了英茂公司可通过股东会决议剥夺原告收益权的权利。2、英茂公司股东会在何种情形下可剥夺原告的收益权。对于该问题，《激励协议》和《激励办法》中均没有约定，庭审中第三人认为若原告的行为违反《激励协议》的约定，则英茂公司可通过召开股东会剥夺原告的收益权。根据《激励协议》的约定，原告是无偿取得收益权，且上述收益权仅指从英茂公司取得红利的权利，不包括因持有股权而享有的其他一切股东权利，而对于红利的确定亦是由英茂公司股东会根据其及二级公司的年度经营业绩和发展需要决定，原告无权提出异议，故作为第三人以原告违反《激励协议》为由通过股东会决议剥夺原告的收益权并无不当，3、原告是否存在违反《激励协议》的情形。原告于2013年4月25日出具了《英茂集团收益权申请赎回书》（以下简称赎回书）并提交给张楠，根据该份赎回书的内容，原告系向张楠申请赎其持有的全部收益权。根据《激励协议》的约定，原告申请赎回并不符合《激励协议》中关于原告申请赎回的情形。4、英茂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是否有效。根据《激励办法》和《激励协议》的初衷，其目的是为了激发和调动高级管理员工及骨干员工的积极性，属于公司自主经营管理的范畴。因此，既然《激励协议》中已赋予英茂公司可通过股东会会议剥夺原告的收益权，故该权利亦属于公司内部的经营管理范畴。根据英茂公司章程的规定，一般情况下，经代表二分之一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有效。根据英茂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出席会议的股东有云南汇志投资有限公司及云南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两个股东均同意由于原告提前申请赎回收益权故收回原告的收益权。由于上述两个股东的表决权已达到二分之一，故上述决议有效。至于张楠认为其并未将原告的赎回申请提交给第三人的问题，张楠是否向第三人提交赎回申请并不影响对原告申请赎回的事实认定，原告在向张楠提交赎回申请时，其已违反了《激励协议》的约定。对于张楠认为第三人并未通知其参加股东会的问题，由于张楠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该股东会决议已经代表二分之一表决权的股东同意，决议并未侵犯东晨公司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鉴于此，第三人未向原告分配2014年、2015年红利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对第三人的抗辩主张予以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分红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原告曾楚淇的全部诉讼请求。宣判后，曾楚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在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庭审后，上诉人向法院明确陈述在一审卷宗第39页《追加当事人申请》是其一审代理人所写，但不认可代理人的行为，一审法院追加第三人违反法定程序。在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除“2014年5月30日，英茂公司召开股东会及做出收回收益权的决议”这一部分事实有异议，不认可外，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张楠和东晨公司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除“2014年5月30日，英茂公司召开股东会及做出收回收益权的决议”这一部分事实有异议，陈述不知道开股东会，也没有通知过开股东会，不认可外，其余事实无异议。并认为遗漏了2013年9月12日张楠的办公室和保险柜被盗的事实，被盗后盖有东晨公司印章的文件及材料均不认可。原审第三人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无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2014年5月30日股东会此部分事实，本院另行评述。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审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违反法定程序；是否应向上诉人支付2014年、2015年分红收益款及由谁支付。关于一审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的规定，法院有职权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首先，本案一审中，上诉人的代理人申请法院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行为应约束于上诉人，上诉人在二审不认可其行为的理由，无法律依据。其次，法院依上诉人的申请，经法院审查通知英茂集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通知英茂集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是否应向上诉人支付2014年、2015年分红收益款及由谁支付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该款应由两被上诉人支付，两被上诉人认为应由英茂集团支付，东晨公司再支付给上诉人。第三人英茂集团则认为规定股东会决议已经收回了分红收益权，不应再支付。本院认为：（一）本案的《激励协议》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楠签订，系双方自愿平等签订，协议的内容不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该《激励协议》应属有效。（二）《激励协议》第九条的规定，《激励协议》依据《激励办法》签署，与《激励协议》不可分割。而《激励办法》系第三人英茂集团制定，上诉人明确认可并接受《激励办法》的内容，在协议中也载明了“集团公司分配当年度及其以后年度现金红利时，乙方有权获得相应的现金红利”的内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诉讼中均认可收益款是由英茂集团转到东晨公司账户，再由东晨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事实，前述内容及事实可以表明收益款的实际支付人应为英茂集团。故《激励协议》和《激励办法》均影响或约束本案协议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英茂集团。上诉人在诉讼中认为英茂集团与本案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三）诉讼中，第三人提交了《英茂集团股东会决议》，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均不认可召开股东会及形成股东会的事实，针对该股东会决议，两被上诉人作为英茂集团的股东及股东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对该股东会决议效力可以行使诉讼的权利。两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对该股东会决议有异议，但该股东会决议在未经司法审查前，根据英茂集团提交的股东会决议的证据可以证明召开股东会及形成决议的事实，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此部分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也予以确认。英茂集团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也应为有效。（四）根据双方签订的《激励协议》第5.1条“本协议生效后，若乙方（即上诉人）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则立即自动丧失其享有的全部收益权”及第5.1.6条“集团公司股东会认为应当剥夺收益权的其他情形”的约定内容，集团公司股东会享有剥夺收益权的权利，诉讼中英茂集团提交了股东会决议，表明英茂集团通过股东会决议剥夺了上诉人分红收益权。上诉人要求支付收益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曾楚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褚晓云审 判 员  杨 晶代理审判员  张 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