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43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勇平，男，1978年10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桐梓县。2003年3月16日因抢夺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5年9月8日因犯转移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7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08年12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2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山，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枣阳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建洪，男，1992年5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桐梓县。2012年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建华，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桐梓县。2007年1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男，1993年5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桐梓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洪、梁建华、胡某甲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娄勇平、李宝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3月11日作出（2014）晋刑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娄勇平、李宝山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3年3月23日晚，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另案处理）窜至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新华都边名艺尚美发会所门口，盗走被害人张某甲的一辆王野牌WY100T-3C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739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骑到晋江市内坑镇湖内村社仔摩托车维修店内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2.2013年4月22日9时许，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南安市官桥镇宝洋工业区和盛超市门口，盗走被害人刘某甲的一辆豪爵SUZUKI牌GN125H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872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3.2013年4月25日7时许，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内坑镇长埔村菜市场，盗走被害人田甲的一辆豪爵牌GN125-2D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747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4.2013年5月1日上午，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磁灶镇下官路吴某甲的建筑工地，盗走被害人陈某甲的一辆豪爵牌GN125F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14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5.2013年5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磁灶镇钱坡村万信琉璃瓦厂工人宿舍外，盗走被害人丁某甲的一辆铃木牌GN125-2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20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6.2013年5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内坑镇割州村被害人陈某丙的养殖场，盗走一辆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无法估价）。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7.2013年5月4日8时许，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南安市官桥镇下洋村新旭板材加工场，盗走被害人王某甲的一辆本田牌WH100T-H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522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8.2013年5月7日16时许，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磁灶镇三吴村阔兴物流陶瓷城被害人王某乙的店门口，盗走一辆五羊本田WH100T-G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8632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9.2013年5月10日上午，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南安市官桥镇宝洋工业区彩霸瓷砖厂展厅外面的停车棚，盗走被害人谢某甲的一辆本田牌WH100T-F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441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10.2013年5月12日上午，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磁灶镇马鞍山鑫源劈砖厂工人宿舍楼下，盗走被害人彭某某甲的一辆豪爵牌GN125-2D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916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11.2013年5月14日下午，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磁灶镇钱坡村南路166号被害人苏某甲的店门口，盗走一辆豪爵牌GN125-2D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804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12.2013年5月14日下午，被告人张建洪伙同梁光红窜至晋江市内坑镇深圳村陆地港值班室外面的停车场，盗走被害人吴某乙的一辆豪爵SUZUKI牌GN125H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733元）。后将该车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13.2013年5月28日，被告人张建洪、梁建华、胡某甲伙同“老二”、“大懵”（均另案处理）经预谋，由被告人张建洪、梁建华负责偷车，被告人胡某甲及“老二”负责将偷到的摩托车骑到晋江市内坑镇湖内村社仔，“大懵”负责接送被告人胡某甲和“老二”。当天上午，先后在南安市美林街道阿南网吧门口盗走被害人江某甲的一辆五羊本田WH100T-G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8805元）；在南安市省新镇扶茂岭童欣幼儿园门口盗走被害人黄某甲的一辆豪爵牌GN125H型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502元）；在南安市溪美街道成功开发区千龙网吧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乙的一辆本田牌WH100T-H型二轮摩托车（车主王某丙，价值人民币7095元）。之后，陆续将上述3辆摩托车骑到被告人李宝山经营的摩托车维修店内，销售给被告人娄勇平，并由被告人李宝山检查、维修。
综上，被告人张建洪参与盗窃摩托车15辆，赃物总价值人民币89150元；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参与盗窃摩托车3辆，赃物总价值人民币20402元；被告人娄勇平、李宝山参与销赃摩托车15辆，赃物总价值人民币89150元。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梁建华的亲属为其退出赃款人民币20402元欲退赔被害人。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前述事实：
1.被害人张某甲、刘某甲、田甲、陈某甲、丁某甲、陈某丙、王某甲、王某乙、谢某甲、彭某某甲、苏某甲、吴某乙、江某甲、黄某甲、陈某乙的陈述，分别证实被盗摩托车的情况；其中被害人陈某乙还证实，被盗摩托车系其姐夫王某丙的，是其借来用的。
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娄勇平和“小孩子”有在做销赃摩托车的事，“小孩子”还自己开一家修摩托车的店，但其没有卖过偷来的摩托车给此二人。
3.证人娄某甲证言，证实其与张某乙偷来的摩托车是张某乙处理，张某乙有和娄勇平联系卖过车；还证实“小孩子”自己开一家修摩托车的店。
4.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其参与对被告人张建洪的整个讯问过程，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
5.证人陈某丁证言，与证人陈某丙证言一致。
6.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信息表，证实被盗摩托车的登记信息情况。
7.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害人对被盗现场的辨认，被告人对同案人及作案现场、摩托车的辨认情况。
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车辆的价格。
9.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建洪进入看守所时的健康检查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违法犯罪证明、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查询，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1.公安机关相关材料，证实抓获及破案经过、各被告人户籍证明等。
12.被告人张建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参与盗窃15辆摩托车的过程；盗得的摩托车都卖给娄勇平，是偷完车后再电话联系娄勇平，然后将车骑到李宝山的摩托车维修店，娄勇平再自己去取车。
13.被告人梁建华的供述，证实其对参与盗窃3辆摩托车的过程供认不讳；盗得的车均是骑到李宝山的摩托车维修店，后其打电话给娄勇平，将车全卖给娄勇平。
14.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对参与盗窃3辆摩托车的过程供认不讳；其将盗得的车骑到一家摩托车维修店内。
15.被告人娄勇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让李宝山检查所盗摩托车的定位装置或车锁情况并维修，每辆付款50元到100元不等，已付过1500元左右；其只向梁建华买过3辆赃车，当时梁建华把车放在李宝山处，其让买车人直接去将车骑走等事实。
16.被告人李宝山的供述，证实娄勇平让其检查所盗摩托车的定位装置或进行维修，其帮娄勇平检查、维修的车辆共二十余辆；张建洪有偷十几辆车到其维修店内，娄勇平均有事先打电话给其，检查、维修后，娄勇平再叫人将车骑走。
17.司法罚没收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梁建华的亲属为其退出赃款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建洪、梁建华、胡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张建洪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娄勇平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物品仍予以收购，被告人李宝山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物品仍帮助掩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建洪、娄勇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建洪多次结伙盗窃，大部分赃物未能被追回，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建洪、梁建华、胡某甲、李宝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建华有盗窃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但其亲属为其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甲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张建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梁建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胡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娄勇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宝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梁建华的亲属为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402元，退还被害人江某甲、黄某甲、王某丙的经济损失各人民币8805元、4502元、7095元；责令被告人张建洪退赔被害人张某甲、刘某甲、田甲、陈某甲、丁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谢某甲、彭某某甲、苏某甲、吴某乙的经济损失各人民币5739元、3872元、6747元、6141元、7201元、6522元、8632元、6441元、5916元、6804元、4733元。
上诉人娄勇平上诉称，其只有参与收购张建洪、梁建华、胡某甲后来盗窃的三部摩托车，原判认定其还参与收购张建洪与梁光红盗窃的其余12部摩托车的证据不足，请求根据其参与收购三部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对其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李宝山上诉称，其没有合伙参与娄勇平的销赃生意，只是替别人维修赚点维修费，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建洪于2013年3月23日至5月28日间，伙同他人窜至南安市官桥镇、晋江市内坑镇、磁灶镇等地采用秘密手段盗走张某甲、刘某甲等十二名被害人的摩托车12部，又于2013年5月28日伙同原审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等人结伙窜至南安市美林街道、省新镇、溪美街道等处盗走被害人江某甲、黄某甲、王某丙三人的摩托车3部，赃物总价值人民币89150元，其中原审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参与盗走的三部摩托车合计价值人民币20402元；盗窃得逞后，原审被告人张建洪或原审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等人先后将前述15部摩托车销售给上诉人娄勇平，并根据娄勇平的要求先行驾驶至上诉人李宝山的维修店内由李宝山检查以拆除GPS定位器及进行维修，后再由上诉人娄勇平派人或直接接收转卖他处，上诉人娄勇平及李宝山参与收购和掩饰的前述赃车15部合计价值人民币89150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梁建华的亲属为其退出赃款人民币20402元等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娄勇平提出原判认定其收购张建洪伙同他人盗窃的其余12部摩托车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建洪归案后的供述，证实其伙同他人盗窃的15部摩托车均是销售给上诉人娄勇平的事实。上诉人李宝山归案后的供述，证实自2013年3月份以来其按照娄勇平的电话要求接收原审被告人张建洪骑来的十几辆女式及太子摩托车等车型赃车，并根据娄勇平与自己的事先约定进行检查、拆除GPS定位器及进行维修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张建洪与上诉人李宝山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娄勇平自2013年3月份至5月28日以前共收购张建洪另行伙同他人盗窃的其余12部摩托车的事实。故上诉人娄勇平否认收购该部分赃车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娄勇平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然予以收购，上诉人李宝山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然帮助进行检查、拆除GPS定位器和维修等掩饰活动，二上诉人均参与收购或掩饰赃物摩托车15部，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张建洪伙同他人或伙同原审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张建洪盗窃作案15次，赃物总价值人民币89150元，原审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参与盗窃作案3次，赃物总价值人民币20402元，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张建洪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梁建华、胡某甲盗窃数额较大。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建洪、梁建华、胡某甲犯盗窃罪、上诉人娄勇平、李宝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娄勇平和原审被告人张建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建华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实施本案盗窃作案，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宝山和原审被告人胡某甲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建华归案后由其亲属代为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张建洪、梁建华、胡某甲和上诉人娄勇平、李宝山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及前述情节，对五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娄勇平、李宝山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志贤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代理审判员 夏 简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