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3民终9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桃忠，女，1966年7月1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建平，男，1962年3月25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甄晓冬，男，1977年4月14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刚，男，1973年2月9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俊，男，1957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富荣，女，1964年2月28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陶，男，1965年8月6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世仁，男，1965年1月20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山，男，1965年3月20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滋花，女。1970年2月23日生，汉族，住址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文科，男，1962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千贵，男，1967年10月7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建民，男，1963年1月1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华，女，1973年6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志刚，男，1977年2月14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廷伟，男，1979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连兵，男，1974年9月20日生，汉族，住址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虎还，男，1962年4月12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以枝，男，1957年9月22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利英，男，1957年6月10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佩霞，女，1973年8月12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峰，山西东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麓南脱硫脱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区文轩路578号。
法定代表人：杨建，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钢，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龙，山西众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平定县娘子关镇。
法定代表人：王虎还，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军，公司财务总监。
原审被告：侯建民，男，1958年3月19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周永刚，男，1973年9月9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周丽，女，1979年1月13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王东生，男，1965年6月1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窦青山，男，1962年7月15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帅雪峰，男，1978年2月20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王君，女，1971年12月4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刘飞，男，1981年1月5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董彦国，男，1974年6月16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张慧萍，女，1963年12月3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梁彦兵，男，1979年7月15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原审被告：王亚丽，女，1973年5月23日生，汉族，住阳泉市。
上诉人曹桃忠、梁建平、甄晓冬、王永刚、王文俊、段富荣、曹世仁、陈小陶、曹世仁、张金山、高滋花、郑文科、王千贵、丁建民、李玉华、潘志刚、张廷伟、梁连兵、王虎还、任以枝、张利英、林佩霞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麓南脱硫脱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麓南公司）、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原审被告侯建民、周永刚、周丽、王东生、窦青山、帅雪峰、王君、刘飞、董彦国、张慧萍、梁彦兵、王亚丽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1民初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连兵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峰，被上诉人湖南麓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龙、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桃忠、梁建平等21人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7）晋0321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书；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设立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账户和维修基金专项账户性质是专用账户，被上诉人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仅具有管理权，账户内资金应归上诉人及其他职工享有，平定县人民法院不应强制冻结、扣划账户资金。
湖南麓南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为：一、21名上诉人无权对全部涉案财产提起诉讼，各上诉人应明确自己的社保资金和维修资金数额。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有2000多名职工，除33名上诉人外其余员工没有提起上诉，且上诉人也无法提供每个人的财产明细，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本案争议的两个账户经平定县人民法院执行，扣划后，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以该账户属于职工社保资金和维修资金提出执行异议，平定县法院驳回后，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上诉后，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执行异议，现21名上诉人以同样理由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不应支持。二、平定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两账户的资金符合法律规定。1.关于×××账户不属于社保资金，本案账户名称为大同煤业集团娘子关发电公司，并不是由社会保险机构代管资金，并没有采用个人账户方式，也没有成立专门的经办机构对基金进行分产管理，不符合《关于建立企业补充养老保险制度的意见》的规定；2.关于×××账户，不属于维修基金账户，根据《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不论是商业住宅还是公有住宅，业主大会成立前，维修基金有物业所在地的（房地产）主管部门代管，并设立分产帐进行管理，且该户的户名为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并非政府部门支持代管账户，故所扣划、执行的账户资金属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扣划符合法律规定。
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核实后改判。职工养老保险基金账户是职工的账户，我公司事业管理处于1996年成立，晋电劳字（1996）3号文件，证明有专门机构承办此业务。售房款不属于企业所有，维修基金属于职工所有。
曹桃忠、梁建平等3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立即停止对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设立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维修基金账户内款项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2.判令对已扣划的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设立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金额2396114.12元、维修基金账户金额2018723.50元立即实施执行回转；3.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曹桃忠等33原告变更个储账户金额为2423402.3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平定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日受理了申请执行人即本案被告湖南麓南公司与被执行人即本案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申请，依据（2011）阳商终字79号民事调解书，向被执行人即本案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下达执行通知书，要求其按生效文书履行执行义务，但本案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一直未予履行，平定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5日、17日分别扣划本案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账号为×××的账户资金2423402.37元，账号为×××的账户资金2018723.50元。曹桃忠等33原告及其他18名职工于2016年9月12日向平定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平定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晋0321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曹桃忠等33原告及其他18名职工所提执行异议。曹桃忠等33原告不服此裁定，遂形成诉讼。
本案争议焦点：曹桃忠等33原告对账号为×××的账户资金2423402.37元、账号为×××的账户资金2018723.50元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针对争议焦点，曹桃忠等33原告陈述举证，二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一组证据：中电投山西娘子关发电公司《关于在农行开设社保基金专户的通知》、中国农业银行娘子关分理处开户申请、开户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各一份。用以证实：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开设的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目的和作用是为了做好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的征集、拨付、上缴、管理等工作。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二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用以证实户名为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性质为专用存款账户。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三组证据：1999年至2016年现金日记及银行存款日记账100页、银行付款凭证10页。用以证实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开设的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是由曹桃忠等33原告及其他职工所缴纳；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虽然向其开设的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转入过资金，但该资金是为职工缴纳的个储基金、全民基养基金，均为社保基金性质；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开设的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支出费用也均用于职工养老保险支出，与经营无关。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四组证据：职工工资发放表3页，用以证实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每月都从曹桃忠等33原告及其他职工工资中扣取一定费用，用于缴纳个人储蓄保险。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五组证据：山西博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日作出的晋博丰专鉴[2016]0002号专项审计报告一份，用以证实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开设的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资金系曹桃忠等33原告及其他职工的养老保险资金。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六组证据：山西省电力公司1996年8月22日作出的晋电劳字[1996]39号文件、中国华北电力集团公司华北电集人[1996]251号文件各一份，用以证实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开设的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内的资金系职工储蓄性养老保险金性质，该账户具有明确的管理办法。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七组证据：现金日记账8页及山西博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日作出的晋博丰专鉴[2016]0001号专项审计报告一份，用以证实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内资金系职工房屋维修基金，该款项的支出全部用于职工房屋维修及管理。
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第八组证据：中电投山西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2007年3月22日作出的娘电财务[2007]1号文件、中电投山西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28日关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娘子关分理处开设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专用帐户的申请、2007年3月29日关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娘子关分理处开立维修基金专用账户的申请各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娘子关分理处业务凭证一份，用以证实账户性质为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及住房维修基金专用账户。
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对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被告湖南麓南公司对曹桃忠等33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1.所有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对应核实；2.第一、二组证据，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开户是1997年1月1日，与原告诉讼账户开户日期不符；3.第三组证据，无法证实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内存款是本案原告缴纳的，本案诉讼主体是33位原告，33位原告在账户中缴纳金额无法证实，本案诉讼请求缴纳的总金额是全厂2000余职工缴纳的，本案诉讼只有33位职工，不能证明全部账户金额与本案原告的关系；对于银行付款凭证，应提供具体会计记账凭证，不予认可；4.第四组证据，职工明细不全，没有证明效力；5.第五组证据，应提供原件，对审计结果不予认可；6.第六组证据，该账户从1996年开始由集团公司集中管理，不属于养老保险账户；7.第七组证据，无每人具体金额及日期，无法证明账户内资金为梁连兵等33原告所有；该账户包含购房款及住房押金，并非维修基金账户；8.第八组证据，无法证实该账户是维修基金账户，不符合住房专项维修基金管理办法关于管理该账户设立的规定。
针对争议焦点，被告湖南麓南公司陈述举证如下：
被告湖南麓南公司提供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3执复第25号执行裁定书一份、平定县人民法院（2016）晋03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实本案争议的两个账户均系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所有，并非曹桃忠等33原告主张的社保基金账户及维修基金账户。
曹桃忠等33原告经质证，对（2016）晋03执复第25号执行裁定书、（2016）晋03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案两个争议账户是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管理，账户资金归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职工所有，账户性质是专用账户。
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经质证，对（2016）晋03执复第25号执行裁定书、（2016）晋03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裁定内容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曹桃忠等33原告主张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不得冻结、扣划的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于1995年下发《关于建立企业补充养老保险制度的意见》的通知，目的是完善多层次的养老保险体系。意见第9条规定，”企业补充养老保险一般采用个人账户方式”进行管理；第17条规定，”企业可以自主选择补充养老保险的经办机构，但不能选择境外金融机构。具备条件的大型企业、企业集团和行业，也可以自行经办补充养老保险，但须建立专门的经办机构；补充养老保险基金必须与企业其他资金分开管理。”但曹桃忠等33原告主张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户名为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并未成立专门的经办机构对基金进行分户管理，不符合意见中对于补充养老保险管理方式的规定。因此曹桃忠等33原告主张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外观表现为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的账户，不符合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账户的特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得冻结、扣划的账户，故平定县人民法院对该账户内资金进行冻结、扣划并无不当。
关于曹桃忠等33原告主张的维修基金专项账户，不得冻结、扣划的问题。根据《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房屋维修基金在业主大会成立前，应当”由物业所在地直辖市、市、县人民政府建设（房地产）主管部门代管”，且应当设立分户账进行管理，而维修基金专项账户，户名为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代管账户，也未设立分户账，其管理方式不符合《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该维修基金专项账户开立后，账户资金流转中包括收取的售房款等款项，并非就维修事项设立的专门账户。故一审法院认为，该维修基金专项账户外观表现为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的账户，不属于法律规定不得冻结、扣划的账户，因此平定县人民法院冻结、扣划该账户存款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当以其全部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本案讼争账户作为基本账户，账户内资金属于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财产，不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不得冻结、扣划的范围，故平定县人民法院冻结、扣划银行账户存款符合法律规定。曹桃忠等33原告作为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要求解除对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设立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维修基金账户内款项的冻结，并对已扣划的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设立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金额2423402.37元、维修基金账户金额2018723.50元执行回转，证据不足，应予驳回。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梁连兵、曹世仁、周丽、曹桃忠、甄晓冬、潘志刚、王君、陈小陶、郑文科、王亚丽、张廷伟、高滋花、段富荣、刘飞、侯建民、张金山、任以枝、王永刚、周永刚、王千贵、丁建民、董彦国、窦青山、梁雁兵、李玉华、张慧萍、王虎还、帅雪峰、梁建平、王文俊、张利英、王东生、林佩霞的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提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娘子关分理处提供的×××账号从2009年9月至2017年3月的流水往来账目，×××账号从2009年至2017年3月的流水账目，以证明设账户的资金属专款专用。经本院审查，其提供的往来账目的发生，双方没有明确的往来明细。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娘子关分理处查询明细情况，该行未能提供。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对于曹桃忠等21上诉人主张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不得冻结、扣划的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于1995年下发《关于建立企业补充养老保险制度的意见》的通知，目的是完善多层次的养老保险体系。意见第9条规定，”企业补充养老保险一般采用个人账户方式”进行管理；第17条规定，”企业可以自主选择补充养老保险的经办机构，但不能选择境外金融机构。具备条件的大型企业、企业集团和行业，也可以自行经办补充养老保险，但须建立专门的经办机构；补充养老保险基金必须与企业其他资金分开管理。”但曹桃忠等21上诉人主张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户名为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并未成立专门的经办机构对基金进行分户管理，不符合意见中对于补充养老保险管理方式的规定。因此曹桃忠等21上诉人上诉主张的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基金专用账户外观表现为被告大同煤矿娘子关发电公司的账户，不符合企业补充和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账户的特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得冻结、扣划的账户，故平定县人民法院对该账户内资金进行冻结、扣划并无不当。
对于曹桃忠等21上诉人主张的维修基金专项账户，不得冻结、扣划的问题。根据《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房屋维修基金在业主大会成立前，应当”由物业所在地直辖市、市、县人民政府建设（房地产）主管部门代管”，且应当设立分户账进行管理，而维修基金专项账户，户名为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代管账户，也未设立分户账，其管理方式不符合《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该维修基金专项账户开立后，账户资金流转中包括收取的售房款等款项，并非就维修事项设立的专门账户。故本院认为，该维修基金专项账户外观表现为被告大同煤矿集团娘子关发电有限公司的账户，不属于法律规定不得冻结、扣划的账户，因此平定县人民法院冻结、扣划该账户存款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337元，由上诉人曹桃忠、梁建平、甄晓冬、王永刚、王文俊、段富荣、曹世仁、陈小陶、曹世仁、张金山、高滋花、郑文科、王千贵、丁建民、李玉华、潘志刚、张廷伟、梁连兵、王虎还、任以枝、张利英、林佩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谷守乾
审判员 王 翔
审判员 郝丽琴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增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