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18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豪，男，199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雅安市雨城区人，小学文化，住雅安市雨城区。2015年12月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寿君，绰号“张军”，男，198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雅安市雨城区人，初中文化，住雅安市雨城区。2015年12月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跃江，绰号“老余”，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大专文化，住崇州市。2015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跃江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杨豪、张寿君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川1802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豪、张寿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豪、张寿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25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穆某某通过QQ联系女网友卢某某，穆某某来到卢某某的出租屋，2人在出租屋内吸食了毒品。下午2时许，张寿君、杨豪来到卢某某的出租屋，张寿君以卢某某男朋友的身份质问穆某某和卢某某什么关系，并要求穆某某交出其手中的苹果6S手机，遭到穆某某拒绝后，张寿君又打电话叫来余跃江，3人用板凳、钢管等对穆某某进行殴打，并要求穆某某交出手机，穆某某被迫将手机交给了余跃江，余跃江将手机放在旁边的柜子上，3人继续殴打穆某某。3人将穆某某带离出租屋时，余跃江拿走了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张寿君、杨豪驾驶穆某某的车辆，先后将穆某某带到对岩新车管所工地旁、姚桥镇老砖厂附近的沙场河边，张寿君、杨豪、余跃江采取扔石头砸、皮带抽、拳打脚踢等方式殴打、威胁、恐吓被害人穆某某，并强迫穆某某写下悔过书和欠张寿君10000元的欠条。张寿君、杨豪还要求穆某某请吃饭，花去380元；要求穆某某买手机充值卡，花去50元；要求穆某某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花去100元；张寿君、杨豪在离开时还拿走了穆某某放在汽车中控台上的现金300余元。
2015年11月30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雨城区南三路“寄卖行商铺”抓获余跃江、张寿君、杨豪时，在该“寄卖行商铺”查获余跃江的1个电脑包，内装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5袋22.59克等。经鉴定，现场扣押的疑似毒品含甲基苯丙胺。余跃江、杨豪、张寿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原判认为余跃江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杨豪、张寿君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余跃江、杨豪、张寿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余跃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二、被告人杨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张寿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四、由被告人余跃江、杨豪、张寿君退赔被害人穆某某现金830元。
上诉人杨豪、张寿君均提出：1.本案是临时起意，没有预谋，没有抢劫，不构成抢劫罪；2.量刑过重。
二审检察机关出庭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10月25日下午2时许，张寿君、杨豪与余跃江先后来到卢某某的出租屋，以张寿君女友卢某某与穆某某有不正当关系为借口，用板凳、钢管等对穆某某实施殴打，穆某某被迫交出苹果6S手机。三人将穆某某带离出租屋时，余跃江拿走了穆某某的手机。张寿君、杨豪先后将穆某某带到对岩新车管所工地旁、姚桥镇老砖厂附近的沙场河边，在此过程中对穆某某进行殴打、威胁、恐吓，并强迫穆某某写下悔过书和欠张寿君10000元的欠条。张寿君、杨豪要求穆某某请吃饭、买手机充值卡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在离开时还拿走了穆某某放在汽车中控台上的现金300余元。2015年11月30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雨城区南三路抓获余跃江、张寿君、杨豪时，在余跃江的电脑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袋22.59克。余跃江、杨豪、张寿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的事实清楚。
另查明，2015年10月30日至11月5日，张寿君多次通过电话、短信威胁穆某某归还欠条上的欠款。
经诊断，穆某某颈5椎体棘突骨折，头、背部及左肩等全身多处挫伤。经鉴定，穆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贰级。穆某某被抢的苹果6S手机鉴定价格为483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实本案立案情况及对杨豪、张寿君、余跃江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张寿君、余跃江、杨豪的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30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雅安市雨城区南三路“寄卖行”商铺内将张寿君、余跃江、杨豪抓获，同时挡获唐某某等人。在检查过程中，公安民警从店内一笔记本电脑包内查获5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物质，经现场称量共计22.59克，从唐某某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一部银灰色苹果6S手机。
4.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及照片，证实穆某某手部、肩部、背部、头部有多处损伤。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余跃江处扣押疑似甲基苯丙胺物质五袋等物品，从唐某某处扣押银灰色苹果6S手机一部，并将该手机发还被害人穆某某。
6.称量报告，证实经拆包称量，查获的五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物质共计22.59克，并从中分别提取检材送检。
7.鉴定委托书、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五个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8.Iphone专卖店质量保证单、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苹果6S手机鉴定价格为4834元。
9.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穆某某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贰级。
10.提取笔录及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穆某某手机中张寿君在2015年10月25日案发后与穆某某进行短信往来的记录予以提取。张寿君多次通过电话、短信威胁穆某某，追讨穆某某所打欠条的欠款。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穆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案发当日穆某某所穿的衣物，以及在张寿君等3人的威胁下由穆某某手写在笔记本纸上的悔过书和借条草稿。
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经对穆某某、余跃江、张寿君、杨豪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1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工作情况说明，证实经辨认，穆某某辨认出抢劫团伙中的“军哥”（张寿君）、“老余”（余跃江）、杨豪、卢某某，以及受害现场。在场人王某某辨认出在雨城区姚桥一沙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嫌疑人“老余”（余跃江）、“张军”（张寿君）、杨豪以及被害人穆某某。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5日，“张军”等人带起一个小伙子和王某某一起去了姚桥沙场。小伙子站在河滩水坑里面，杨豪捡起河滩上的石头打小伙子，“张军”用皮带打小伙子，“老余”来了后用脚踩过小伙子的光脚，还用脚踢过小伙子几脚。后小伙子在用纸和笔写东西，不清楚写的啥子。当天晚上“张军”提出吃饭，“老余”有事先走了。
15.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方某某收寄“清华同方”牌笔记本电脑时，经检查，黑色电脑包里只有笔记本电脑、充电器、电源、鼠标。收寄后过了两三天的一天晚上，唐某某说要用这台电脑，叫方某某将电脑包一起送到西门车站附近的“雅鑫旅馆”。2015年11月30日中午13时许，余跃江、唐某某、刘某甲到“寄卖行”时，余跃江背着方某某送到“雅鑫旅馆”的黑色笔记本电脑包。
16.证人刘某甲、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30日早上，余跃江和唐某某把刘某甲接到西门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余跃江从房间床上一个黑色笔记本电脑包里拿出一袋冰毒三人吸食。到了中午，余跃江提出到他“寄卖行”的铺子上去吃饭，出门时，余跃江就把刚才他拿冰毒出来的那个黑色笔记本电脑包背在身上。后警察对铺面内进行检查时，从一个黑色笔记本电脑包内搜出了几袋冰毒。唐某某的证言还证明，方某某将黑色笔记本电脑包送到唐某某处时，包里只有一部清华同方牌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器、鼠标。2015年10月底，唐某某的“小米”手机坏了，余跃江给了唐某某一部苹果6S手机。
17.证人艾某某的证言，证明雨城区南三路“寄卖行”是2015年11月8日艾某某帮余跃江开的，法人是余跃江的女朋友刘某乙。刘某乙负责店内的财务和日常管理，余跃江负责市场宣传，也在管理。
1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雨城区南三路“寄卖行”是2015年11月初，刘某乙和艾某某合伙开的，刘某乙是法人。开业后，刘某乙在雅安时，是刘某乙在负责管理，大多数时候刘某乙在崇州，不清楚是谁在负责。余跃江有铺子钥匙。
1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穆某某找到高某某时，衣服、裤子、鞋子都很脏，上面有很多泥巴的痕迹，鞋子是湿的。额头、短袖上都有血迹，头部有伤口、血迹，背上有明显的被打伤的淤青。穆某某告知当天中午，他去一个女娃子屋头耍，突然来了三个小伙子，其中一个自称是女娃子的男朋友。这三个小伙子来了以后，在房间里打了他，还把他带到对岩还有姚桥沙场的河边进行殴打，把他才买不久的一部苹果6S手机和身上的一千元左右现金抢走了，最后，还威胁他写了一张10000元的欠条和一份悔过书。后高某某陪穆某某一起去报警。
20.被害人穆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5日上午11时许，穆某某到卢某某的出租屋里面吸食冰毒。大概下午两点钟，一个叫“军哥”和一个叫杨豪的男子敲门进来，“军哥”问卢某某和穆某某是啥子关系，并叫穆某某把手机拿给他，被拒后，二人就打穆某某。过了几分钟，“老余”来了后，动手打了穆某某，穆某某被迫将手机给了“老余”，并告诉了开机密码。“老余”解锁后将手机放在了柜子上。出门时“老余”把柜子上的手机拿下来放在了他的裤包里面。“军哥”、杨豪先后将穆某某带到对岩新车管所工地路边和姚桥沙场，用石头砸、皮带打穆某某，用打火机上的小电机电穆某某，“军哥”、杨豪、“老余”对穆某某拳打脚踢，问穆某某跟卢某某的事咋处理。后在他们三人的威胁和恐吓下，穆某某按照他们的要求打了一张10000元的欠条和悔过书。后“军哥”提议吃饭，叫穆某某付了380元，又叫穆某某拿100元给“军哥”购买手机充值卡，拿100元买“麻古”，下车时“军哥”把穆某某放在中控台上的几百元钱拿走了。打欠条之后，“军哥”给穆某某打过电话，发过短信，喊穆某某拿钱给他。经检查，穆某某颈5椎棘突骨折，头部、背部及左肩等全身多处挫伤。
21.上诉人张寿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14时许，我和杨豪一起到飞机坝菜市边上一个小区的出租房找我的女朋友卢某某，敲开房门后，有个男的主动给我们说他叫穆某某，是卢某某的表哥。我问穆某某几个问题，他一直在耍手机没有回答我。后“老余”来了，就很大声地对他吼了一句，他就把手机递给余跃江，余跃江把手机放在柜子上了。我怀疑他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就打了穆某某。杨豪、“老余”也动手打了穆某某。我和杨豪、卢某某开起穆某某的车将穆某某先后带到对岩新车管所工地附近和姚桥废旧砖厂附近的沙场。我喊穆某某把鞋子、袜子脱了，光脚站到河坝头水坑里面，杨豪捡起地上的石头打穆某某，我又捡了一根地上的干竹竿打穆某某的背，还用打火机的小电机上的电线戳他手指，又用皮带打他，余跃江来了踢了他一脚，问他这个事准备咋处理。穆某某说他拿2000元给我，我不同意，我就喊他打个借条。我和“老余”、杨豪商量后，就喊穆某某打了10000元的借条和悔过书给我。后我提议吃饭，是穆某某付的饭钱。我喊穆某某拿100元给我充电话费，穆某某就摸了大概五六百元出来，我拿了100元给杨豪去买了一张50元和一张30元的充值卡。后穆某某又给我们买了100元的麻古。下车前，穆某某喊我把放在车内中控台上的大概三四百元钱拿起就下车了。2015年11月30日上午我给穆某某打过电话，发过信息，问他好久还钱，但没有收到就被抓了。
22.上诉人杨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中午一点过，张寿君喊我和他一起去飞机坝他女朋友卢某某的出租屋。看见卢某某和一个男的在房间里面，桌子上有吸食冰毒用的“壶壶”和没吃完的冰毒。张寿君就问这个男的和卢某某是什么关系，这个男的说他叫穆什么，后两人说来有点扯起了。张寿君就给余跃江发消息，过了大约10分钟，余跃江来了，手里拿了一根钢棒。张寿君用木头凳子，老余用钢棒打了这个男的背部，我打过姓穆的男子一耳光。老余还叫姓穆的男子把手机拿出来，然后老余把手机放在了柜子上。张寿君提出要把刚吸过毒的姓穆的送到对岩派出所去。后张寿君开起姓穆的车子先后将姓穆的带到了对岩新车管所工地和姚桥沙场，张寿君叫姓穆的男子把鞋子和袜子脱了光脚站在水坑里面，用打火机里面的电机电姓穆的牙齿。余跃江来了往姓穆的背上踢了一脚。后张寿君叫姓穆的男子写悔过书和打欠条。打完欠条后，我们就到川航小区吃羊肉汤，饭后姓穆的男子主动给了600多元饭钱。张寿君叫姓穆的男子拿100元充话费，张寿君把100元给我去买了一张50元的充值卡。张寿君又叫姓穆的男子买了两颗麻古后，把姓穆的放走了。后来看到唐某某在用姓穆的男子的手机，说是余跃江拿给她用的。
23.原审被告人余跃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张寿君打电话叫我到飞机坝他女朋友卢某某的出租屋去帮他。我去后看见张寿君、杨豪、卢某某和一个叫穆某某的小伙子在房间里面。张寿君给我说穆某某和卢某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就喊穆某某把事情说清楚。穆某某一直在耍手机。我喊他把手机放到，他没理我，我就用手打了他的肩膀，叫他把手机放到。张寿君和杨豪也在边上骂穆某某。穆某某就把手机关机后递给我，我把手机放在边上的柜子上。我转身接电话，进门看见张寿君和杨豪在打穆某某。我们离开卢某某出租屋时，我把这部手机拿走了。后唐某某说她的手机坏了，我就把这部手机拿给唐某某了。办完事后我就到姚桥王某某的沙场去找他们。到了姚桥沙场，看见张寿君、杨豪、卢某某、穆某某都在河滩上，穆某某光脚站在一个水坑里面。张寿君、杨豪在边上吼他、骂他。我下去和张寿君摆了几句就上来和王某某在防洪堤上谈事情。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几个上来了，穆某某在防洪堤的石栏杆上给张寿君打条子和写道歉书。后张寿君叫我去吃饭，我不吃就坐王某某的车走了。当天警察抓到我时，搜出的5小袋20多克冰毒，是我买来自己吸食的，是当天我从西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出门的时候将这些冰毒放在一个装“清华同方”牌黑色笔记本电脑包内的一双手套里面，带到南三路“寄卖行”的。
24.光盘两张及光盘制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提取了2015年11月30日雨城区“南三路—挺进路”天网监控所拍摄的视频资料，以及公安机关对南三路“寄卖行”内查获的毒品进行现场称量和提取检材的情况。证实，2015年11月30日，余跃江进入“寄卖行”内随身携带了一黑色电脑包，后民警在对该“寄卖行”进行检查时，从店内一装有“清华同方牌”笔记本电脑的黑色电脑包内查获五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物质。公安机关随后进行了称量和取样，称量程序和取样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寿君、杨豪、原审被告人余跃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被害人穆某某与卢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借口，对穆某某进行殴打、威胁、恐吓，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强迫被害人交出手机、打欠条、请吃饭、购买电话卡，并拿走汽车内的现金，三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余跃江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22.59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寿君、杨豪、余跃江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作用相当。张寿君、杨豪、余跃江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抢的苹果6S手机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穆某某，挽回了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杨豪、张寿君所提“本案是临时起意，没有预谋，没有抢劫，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在卢某某出租屋内，张寿君、杨豪、余跃江以穆某某与卢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借口，用板凳、钢管等对被害人穆某某进行殴打，强迫穆某某交出苹果6S手机，穆某某在三人的殴打下被迫交出手机，三人抢劫手机的行为已经完成；后三人又对穆某某进行殴打、威胁、恐吓，强迫穆某某打欠条、请吃饭、买电话卡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并拿走车内现金。以上行为虽然是临时起意，没有预谋，没有分工，但在实施过程中，三人均积极参与，且相互配合、协作，致穆某某轻伤二级，已经达到了抢劫的暴力和胁迫的程度，穆某某在三人的暴力胁迫下，心理已经产生了恐惧，不敢反抗，被迫交出财物，三人的行为属抢劫共同犯罪，故对以上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杨豪、张寿君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抢劫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对三人所处的量刑均与其罪行相一致，量刑适当，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对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严 宏
代理审判员 刘海斌
代理审判员 黄 敏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