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622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1995年8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
被告人王成祥，曾用名王祥儿、毛祥儿，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2016年6月26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巧家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建，云南滇东北(巧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刑诉［2016］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祥故意伤害罪，于二0一六年十一月八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绍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被告人王成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1日7时35分许，被害人刘某1进入巧家县XX局走到被告人王成祥家门口，因刘某1行为举止异常，王成祥便叫刘某1离开XX局，刘某1没有离开，王成祥便返回家中拿着一根木方打在刘某1头部、腿部，导致刘某1头部受伤流血。随后王成祥从家中拿出一根红色胶管拴住刘某1的右脚，将刘某1拖出XX局大门外，并将刘某1的裤子、木棒等物品扔在大门外的垃圾箱处，刘某1依旧未离开XX局，王成祥遂持刘某1带来的木棒打击刘某1头部两下，王成祥便返回家中。后巧家县公安局民警接群众报警后联系120急救车将刘某1送至巧家县人民医院医治。同日16时许，刘某1经抢治无效死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移送并出示了物证，书证，报案笔录，抓获经过，证人证言，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户口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成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成祥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诉称：因被告人王成祥的犯罪行为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经济损失费247071.5元（其中丧葬费32231.5元；死亡补偿金1648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
被告人王成祥辩称：由于被害人的行为可耻，其没有伤害他，其的行为不应该受刑。要求发给其600至1200元的生活费，找工作养活自己。对于附民原告的请求，愿意赔偿，但要问家人。
指定辩护人兼附民代理人李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成祥系限制责任能力人，是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符合法律规定的只有丧葬费应支持，其他费用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1日7时35分许，被害人刘某1进入巧家县XX局走到被告人王成祥家门口，因刘某1行为举止异常，王成祥便叫刘某1离开XX局，刘某1没有离开，王成祥便返回家中拿着一根木方打在刘某1头部、腿部，导致刘某1头部受伤流血。随后王成祥从家中拿出一根红色胶管拴住刘某1的右脚，将刘某1拖出XX局大门外，并将刘某1的裤子、木棒等物品扔在大门外的垃圾箱处，刘某1依旧未离开XX局，王成祥遂持刘某1带来的木棒打击刘某1头部两下，王成祥便返回家中。后巧家县公安局民警接群众报警后联系120急救车将刘某1送至巧家县人民医院医治。同日16时许，刘某1经救治无效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
(1)木方一块，长102.8cm、宽7.8cm、厚3.7cm。
(2)红色塑料管一根，长149.8cm、外直径1.5cm、内直径1.1cm。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过路人黄某某2016年6月21日8时许报案至巧家县公安局。
（2）户口证明。证实王成祥出生于1970年06月12日，作案时系成年人。
（3）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25日8时许，巧家县公安局XX派出所民警在巧家县XX局调查刘某1被故意伤害案。发现王成祥与视频监控上持木棒殴打刘某1的男子特征极为相似，有重大作案嫌疑，随即将王成祥传唤至巧家县XX派出所接受讯问，在传唤过程中王成祥未反抗，民警没有使用机械和武器，未造成人员伤亡。
（4）巧家县人民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刘某1到医院抢救的经过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的早上7点50分左右在巧家县XX局租住的房子客厅窗户那里看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拖起一个六七十岁的男人的脚从XX局院坝里拖起往XX局大槽门方向去，当时拖人那个男的身穿一件灰色背心，下身穿一条大短裤，是什么颜色没有看清楚，被拖那个男的上身穿一件蓝色的外衣，下身是光着的，连内裤都没有穿，头面部有血。8点过点开车出去时，又看见被拖出去那个男的在XX局槽门外面有个垃圾箱那里偏偏倒倒的，站都站不稳，脸上和头上全是血。
（2）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我到XX局开车时，看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拖起个六七十岁的男人往XX局大槽门方向去，拖到有点坡那里停了下来，后面又拖出XX局去。被拖那个男的没有穿裤子，连内裤都没有穿，其他情况没有注意看。
（3）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我在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值班，110打电话给120，要求我们急诊科出诊，9点21我接到院里120电话，称巧家县XX局里面有个老者受伤，要我们急诊科及时出诊。接到电话，我和护士杨某某驾车到XX局院坝里发现老者躺在XX局办公楼的屋檐下，当时雨非常大，我发现老者全身都是血，头上有多处伤，我们给那个老者简单包扎后，立即拉回巧家县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部。
（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在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值班,到早上9点50分时120救护车送来一名受伤的男性老人来，当时患者呼吸急促，神志昏迷，全身皮肤苍白，头部流血，披了一件很烂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穿，全身都是湿的，大概60岁左右，最终老人因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多发骨折、颅内积气、左侧颞顶板下颅内出血、左侧颞叶脑挫伤、油皮裂伤等多器官功能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8点过，我遇见对面XX局的门卫柴大妈，她跟我说：“我去找个电话报警，我们XX局办公楼前有个老者没穿衣服裤子，身上都是血，头上还有伤。”我跑去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坐在XX局的办公楼前，这个老人没穿裤子，头部还流着血。几分钟后警察就来了，随后120的也来了，把老人接走了。
(6)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开门面的时候看见对面XX局有警车和120的，听说那里有人受伤了，具体是谁受伤了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男的，怎么受伤的也不知道。
(7)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8点过的时候，看见对面XX局院坝内有十多个人围着，后听一个来买东西的男子说，是一个老者被打了，被谁打的我不知道，只听说打人的那个人有点不正常。
(8)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听说XX局里面厕所那里有个老者猝死了，具体几点我不知道，没有看见事情发生的经过，也不认识那个死者，也不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只听说是个六十左右的老者。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爸叫刘某1，男，71岁，退伍军人，没结过婚，领养的有一个女儿，叫刘某某，21岁，已经出门好几年了，一直没回来过，现在就一个人生活，有精神问题，没有鉴定过，平时会自言自语，有时遇见妇女会去摸人家，看见男的不喜欢的也会去摸人家，家住巧家县XX镇XX村XX社。刘某1在2016年6月21号的那天早上从家里出去，我记得他出来的那天，雨下的有点大。在我去派出所报案之前，具体是哪一天想不起了，村上的通知刘某1去民政去照相，听说是照了相之后有补助，后来没找着他，一直找到24号的下午去XX派出所报刘某1失踪了。在派出所问了一些情况后，说21号那天，巧家县人民医院的120救护车在XX局门口拉过一个老人去抢救，没抢救过来，后来尸体被拉到殡仪馆去了。去到殡仪馆，看死掉的这个人是我二爸刘某1，头上有伤痕。我又回派出所，希望对我二爸的死因进行调查。
(10)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我老丈人。我们都是XX村的，我家离他家就是20多分钟的路程。刘某1今年71岁，是个退伍军人，大概退伍30多年了，每个月有补贴、养老保险，还有是我平时会给他一点零用钱，平时靠这些生活。他一直没有结婚，我媳妇刘某某是刘某1捡养的。我和刘某某在2010年结婚后，刘某1平时是一个人生活。刘某1在30多年前退伍回来后，因为分工的问题，受了点刺激，说话爱重复，有点东拉西扯的说不清楚，村上的人喊他“刘疯子”。另外刘某1平时身体很好，基本不会生病。刘某1不会像其他的神经病一样乱打人、乱骂人，他经常一个人到巧家县城捡垃圾，家里堆着好多瓶子、旧衣服这些东西。我媳妇刘某某在浙江打工4年多了，一直没有回家。在2016年6月24日中午1点过，刘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刘某2打电话给我说爸爸死了，给是真的？”我打电话给刘某2，刘某2说是真的。我去殡仪馆看到了刘某1的尸体，当时尸体是包裹起的，只看见尸体的头部有伤，好像是刀子砍着的。我打电话问刘某2：“爸爸怎么会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刘某2说：“二爸（刘某1）是6月21号清早出门，一直没有回来，我们找不到二爸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警察说6月21号早上，有个老年人在XX局里面被人打伤送到医院抢救，后来死了。到殡仪馆确认了是二爸。”到了第二天中午两点过，刘某2打电话说公安局法医要解剖刘某1的尸体，我又赶到殡仪馆，守着公安局法医解剖完尸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儿子王成祥，46岁，已经离婚很多年，有个十多岁的娃叫王某1和他母亲一起生活。离婚后儿媳、孙子和我们没有联系。王成祥耳朵是聋的，有精神病。1999年在个旧打工时，因为放炮把耳朵震聋了，和媳妇离婚后就回巧家和我住在一起。2012在昭通奉爱精神病专科医院治疗过两次，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015年的时候有心理卫生方面的专家来巧家，我又带着王成祥去检查，也是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前几年会一个人傻笑、自言自语。这几年脾气很暴躁，一有点不高兴就砸家里的东西，还会随时威胁我和我老伴，想动手打我们。2016年6月21日那天早上我和我老伴雷某某都出去了，估计早上9点左右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在XX局院坝里面躺着个人，没穿裤子，满脸都是血，我找了几个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问的人都说不知道。我回来没过多久，王成祥回来了。王成祥回来后，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记得那天他穿的是双拖鞋，一件黑灰的背心，穿什么裤子我没注意。前几天，公安的找到我，说是21号的天王成祥在XX局里面打着人了，我才知道21号在院坝里面躺着的人是王成祥打的。
(1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7点55左右，在去巧家县XX镇XX局旁边的农行网点上班的时候，看见一名中年男子用一根红色的像绳子的东西拴着一名老人的左脚，往XX局外面拖，老人被中年男子拖在XX局门口人行道的垃圾桶旁边，于是我就拿出电话报警。老人大概有70岁左右，很瘦，满脸是血看不清相貌，背部有伤痕，下身赤裸，上身披了一间很烂外套。中年男子当时穿了一间灰色背心，下面是一条短裤，脚上穿了一双拖鞋，头发有点秃。在我报警的时候，这名中年男子进了XX局，老人试图站起来，但是还没有站起来就摔倒了，这时这名中年男子又从XX局出来，手里抱了几件衣服，中年男子把手里抱的衣服丢在了老人被丢的垃圾桶旁边又回XX局里面，老人又站起来，并朝XX局里面慢慢的走过去，老人走不起了就在XX局门口休息了一下，当时老人流了一些血在他坐下来的地方。后老人又站起来朝XX局走，当时在下雨，加上又是走下坡路，地上很滑，走了几步向后倒在了XX局的门口，我还听见他头撞着地上的声音，我走过去看，老人又站起来往XX局住宿的那一排房子走去，走进了XX局花园的位置，我打了个电话给在XX局上班的亲戚杨某某，告诉杨某某当时事情的经过，我说报了警，叫他注意看一下老人，杨某某说没有在XX局，我看见XX局有人看见了，警察来了他们应该会说，于是我就上班去了。中年男子和老人我都不认识，后到单位和同事讲起，同事说可能是XX局的“王聋子”，应该是因为一次事故后耳朵有点聋，头脑有点问题，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13)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晨7点40分左右，走到XX局院坝的楼梯间有一个花盆的位置，看见花盆边有一些血，在花盆旁边不远处有一个老头躺在那里，老头头上有些血。
(14)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7时50分左右，从XX局里面的职工宿舍出来准备去上班，走到大门口时，雨下的特别大，我无意识往大门里面看，看见姓王的这名中年男性用手驮着一名老年男性的脚，这名老年男性躺在地上的，没有穿裤子，脚被姓王的这名中年男性用手拉着往XX局的大门方向拉，老年男性的脸上都是血。这名老年男性感觉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15)证人孙某某、柴某某的证言。孙某某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7点50分左右，当时还在下着雨，到XX局一楼的办公室上班，看见在XX局大门口那里，王成祥用手拖着一个老年人的脚往XX局大门外走，当时王成祥手里是用什么东西在拖着那个人的脚，当时没有看清楚，那个老年人身子是躺在地上的，下半身都是半裸着的，上半身是穿着衣服的，那个老年人的头上都是血水，王成祥当时用手拖着那个老年的脚，一直把那个老年人拖到XX局的大门外。
柴某某的证言与孙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6)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7点左右，从窗户里面看见刘某1扛着一根木棒，木棒上还挂着东西从我家门口朝王祥咡家那边走去，过了7分钟左右，听见我和王祥咡家的巷道内两声响（好像是木棒打东西所发出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看见巷道里靠我家房子这边的地上有一大滩血迹，王祥咡在门口用刘某1那根木棒捆东西，但是刘某1不在那儿了，王祥咡家的卫生间门没有关，我用王祥咡的一只红色的塑料桶接水冲地上的血，冲了几分钟左右，看见刘某1在进XX局大门楼梯那儿，看见他头上、脖子等地方都是血，走路也有点不正常，蹿蹿倒倒的，又过了十多分钟看见厕所旁边有棵铁树那儿的地板砖上也有很多血迹，刘某1坐了靠在墙上，没有穿裤子。
(17)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和王某某结婚的时候王成祥耳朵是聋的，也有精神病，前几年还去昭通医过两次。后听说大概六、七天前打死人了，事发那天我和王某某六点多就出门了，回来时看见一个老人坐在XX局办公室门口那里，老人没有穿裤子，旁边有一根木棒，老人的头上有血，坐的地上也是血。但离得远没有看清楚。我在那站了一会120的来了，把老人拉走了。
(18)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8点左右，在XX局大门口看见老王家儿子正用一根红色的胶管（感觉像煤气用的胶管）套着一个老者的脚，往大门外面拖，那个老者没有穿裤子，头部脸部都是血。老王家儿子将老者拖到大门左侧的垃圾站旁，老王家儿子回去了。我当时以为是家庭纠纷，后来才听说那个老者是被老王家儿子打了。具体是怎么打的我不清楚。
(1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在院坝听见哗哗的声音，看见一个男子用一根红色的带带拴着一个老年男子拖在地上走。老年人背躺着，脑壳流着血，下身没有穿裤子。后和姐夫开车出去，在XX局门口看见那个老年人站在XX局旁边的垃圾箱处，那个老年人站都站不稳。
4、被告人王成祥供述
2016年6月21日早上8点左右当时下着大雨，有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老头跑到巧家县XX局里面，把裤子脱了，手里拿有一根棒棒和一把刀子，我喊老头出去，他不走，我在XX局院坝里捡了一根木方方去打了老头的脑壳两下，大腿一下，脚上一下。那个老头被我打了坐在地上，看见老头的头部被打出血了，我又喊老头出去，老头还是不出去，我进家里的洗澡间里拿了一根绳子出来，拴着老头的右脚准备把老头拖出XX局去，我在前将老头背朝地面拖着走，拖到XX局大门口的坡坡上的时候，摔了一跤，绳子也脱了，又用绳子拴着老头的左脚，把老头拖到了XX局大门口右侧垃圾箱处，又将老头的裤子和一根木棒捡了扔在XX局大门外的垃圾箱处，老头又来找我，我用老头的那根木棒打了老头的头部两下，大腿的地方打了一下就回家了。我所以打那个老头是因为我看那个老头有行凶抢劫的样子，脱掉裤子想强奸人的样子。
5、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勘验。中心现场位于XX镇XX局杜某1家卫生间门前。北侧办公楼系两楼一底砖混结构，一楼有三间办公室，办公室东侧是一条宽118cm的走廊，南侧意见办公室东墙距地高93cm有一道116x167cm的窗子，窗子外侧是一道不锈钢窗框。窗框下端距窗子北侧边缘33cm不锈钢窗框上有17x3.3cm的暗红色斑迹。距窗子北侧边缘33cm不锈钢窗框东侧及墙上有20x5cm的暗红色斑迹。杜某1家卫生间门向南开，系单扇内开铁门，门高187cm,宽65cm,门前有高12cm的水泥坎。卫生间门西墙南侧立面宽64.3cm,在距地高40cm的西墙南侧立面上有34x14cm的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西墙东侧立面宽30cm，在距地高29cm的西墙东侧立面上有19x40cm的暗红色斑迹，距地高8cm的门上有53.5cmx37cm的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东墙西侧立面宽18cm,在距地高20cm的西侧立面墙上有24x16cm的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东墙南侧墙角上有24x18cm的暗红色斑迹。
（2）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巧家县公安局组织辨认，王成祥辨认出：被自己殴打的人的刘某1；自己用于殴打刘某1的木方；自己用于拖刘某1出XX局院坝适用的塑料皮管；自己开始打刘某1的地点位于自家洗澡间门口巷道处；木方是放在自己的卧室床边的；拖刘某1用的塑料皮管挂在洗澡间内；自己将刘某1的东西扔的地点在巧家县XX局门口的垃圾箱处。
6、鉴定意见。
（1）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8月15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成祥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意识清晰，未在精神性症状的驱使下作案，其辨认能力存在，其控制能力削弱，对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2）巧家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书。证实2016年7月10日经云南省巧家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系钝器（如木质棍棒）打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3）昭通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昭通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不锈钢窗框上暗红色斑迹、不锈钢窗框东侧及墙上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西墙南侧立面上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西墙东侧立面墙上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上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东墙西侧立面上暗红色斑迹、卫生间门东墙南侧墙角上暗红色斑迹均见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刘某1，支持该七处血迹应为刘某1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所留。送检王成祥指认提取木方，经15个STR分型，检见刘某1的DNA遗传物质。送检王成祥指认提起的红色胶管，经15个STR分型，检见王成祥的DNA遗传物质。
（4）毒物鉴定。证实刘某1的肝组织及胃组织中均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拟除虫菊酯农药及氨基甲酸酯农药成分，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7、视听资料。证实巧家县公安局调取的巧家县XX局院坝内视频监控录的像截图显示犯罪嫌疑人王成祥用木棒打击被害人刘某1头部。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王成祥虽有异议，合议庭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被告人王成祥将被害人刘某1打伤，致刘某1死亡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王成祥到案后认罪态度不好，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刘某1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王成祥患有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为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综合全案，应对被告人王成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王成祥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结合其的诉讼请求，要求赔偿丧葬费32231.5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补偿金1648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的请求，按相关规定，不予支持。考虑到刘某某在安葬被害人刘某1时实际产生了丧葬费、误工费等损失，应酌情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诉讼请求，应由被告人王成祥赔偿丧葬费等损失50000.00元。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成祥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李建提出王成祥系限制责任能力人，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成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0二六年六月二十五日止）；
二、由被告人王成祥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丧葬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木方一块，红色塑料管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玉武
审 判 员 商晓丽
人民陪审员 邓文会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曹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