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电法刑初字第19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桂，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2013年1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电白县人民检察院以电检诉刑诉（2014）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桂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19日向电白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电白县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电白县、茂港区人民法院已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复同意合并成立电白区人民法院，本院继续审理本案。电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水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电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蔡某才（已科刑）在某镇一带经营白鸽批发生意，在被害人麦某波、吴某明加入某镇白鸽批发生意后，蔡某才生意一落千丈。为了能控制和垄断某镇白鸽批发市场，蔡某才找到杨某珍（已科刑）要求其帮忙找人教训麦某波、吴某明，即是打砸麦某波、吴某明的车和殴打其人，迫使他们不敢来某镇卖白鸽，从而达到垄断某镇白鸽批发市场目的。2012年4月25日，杨某珍便纠集被告人杨某桂与杨某立、杨某新（后二人均已科刑）及赵某来（另案）等人商量打砸麦某波、吴某明的车和殴打其人，还对麦某波、吴志明实施抢劫白鸽，并以电话订白鸽为由骗麦某波、吴某明送白鸽到某村路口，至当天18时许，麦某波、吴某明驾驶粤XX长安牌小货车送白鸽至某村路口时，杨某珍便纠集被告人杨某桂与杨某立、杨某新、赵某来等人对麦某波、吴某明进行殴打，麦某波、吴某明赶忙躲避，被告人杨某桂与杨某珍、杨某立、杨某新等人便持铁锤砸烂麦某波、吴某明驾驶的粤XX长安牌小货车，并抢走麦某波、吴某明的68只白鸽（价值人民币1020元），还警告麦某波、吴某明以后不准在某镇从事白鸽买卖生意，否则见一次打一次。经电白县物价局价格证中心鉴定，被毁坏小货车损失价值人民币40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认为被告人杨某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又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杨某桂的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桂辩称，只和杨某珍等人一起吃饭，没有参与抢劫和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蔡某才（已科刑）在某镇一带经营白鸽批发生意时与郑某均发生竞争，蔡某才找到杨某珍（已科刑）要求其帮忙教训郑某均，迫使他退出某镇白鸽批发生意市场。2012年4月25日14时许，杨某珍纠集被告人杨某桂和杨某立、杨某新（已科刑）、赵某来等人在某饭店密谋，意欲通过殴打郑及砸其车达到目的。杨某珍打电话给郑某均谎称订购白鸽，郑指派工人麦某波、吴某明送白鸽到某村路口。至当天18时许，麦某波、吴某明驾驶粤XX长安牌小货车送白鸽至某村路口时，杨某珍伙同杨某立先来到现场，杨某桂、杨某新、赵某来等人在附近等候。杨某珍先清点了68只白鸽，然后指使杨某立用摩托车搭走，后杨某珍以价格不符为由与麦某波、吴某明发生争执，并拿出一把事先准备的铁锤要砸小车，杨某桂、赵某来、杨某新见状便围拢过来，麦某波、吴某明慌忙躲避，杨某珍便持铁锤将粤XX长安牌小货车的玻璃砸烂。经电白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小货车的损失价值人民币400元，白鸽价值人民币1020元。
另查明，2013年3月12日，同案人蔡某才的家属已主动退赔被害人郑某均的车辆及白鸽损失共计人民币142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于2012年5月14日立案的情况。
2、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案发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鉴定意见
（1）电白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电价鉴字（2012）999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毁粤XX长安牌小货车前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400元。
（2）电白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电价鉴字（2012）1232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白鸽价值人民币1020元。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桂于2013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5、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同案人杨某珍、杨某立签认照片。证实扣押到装运白鸽的工具情况。
6、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杨某珍、蔡某才、杨某立、杨某新因参与本案，被电白县人民法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量刑的事实。
7、被害人吴某明、麦某波的陈述。主要内容：2012年4月25日，老板郑某均按排我们送白鸽到某镇，我们驾驶粤XX长安牌小货车搭载白鸽到某村路口等购买白鸽的人来卸货。这时，两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过来，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们的6笼白鸽（共68只）抬上他们的摩托车，他们不但不给钱，其中一名男子还找来铁锤想砸车，麦某波去阻止，那男子就挥起铁锤想打麦某波，麦某波避开了。这时，又有三名男子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我们见他们人多了，怕他们伤害便跑开。三名男子停车后，持铁锤的男子就将货车的玻璃全部砸烂。他们砸完后还恐吓我们说：”你们再搭白鸽来电城卖，见一次打一次。”之后，他们就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了。
8、被害人郑某均的陈述。主要内容：前两天有一名中年男子要了我的电话号码说过两天要跟我预定60只白鸽，今天中午他就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送白鸽到电城给他。5时许，我打电话跟他说白鸽已经运到某村口附近了，我的两名伙计在南门头上村村口等他来买白鸽。6时左右，我的两名伙计打电话给我，说出事了，他们运白鸽的车玻璃被人用铁锤打烂了，白鸽也给人抢去几十只了。过了半个小时，订购白鸽的人打电话来说，以后你还运白鸽过来电城卖的话就见你们一次打一次。听完电话后我就报警了。与我联系买白鸽的电话是：1597****X90；我的电话是：137277X****。
9、同案人蔡某才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今年3、4月份的时候，我和蔡某康拉白鸽去电城卖，刚开始的几天生意还可以，但做了不到十天就发现价钱高时就卖不出去，后来得知是一名姓郑的老板在电城做白鸽生意多年了，他知道我们运白鸽来卖抢了他的生意，就跟市场顾客说，如果我卖15元一只白鸽，他就卖14元一只，如果我卖16元一只，他就卖15元一只，他一定不让我们在电城白鸽市场立足。他坚持了20多天，我发现亏本了。有一天，我们运了一车白鸽到电城，却一只都卖不出去，蔡水康就生气了，说他认识一些电城青年仔，提出来要打电话让他们打砸姓郑的车及人，我说那些青年仔会把事情闹大，反对找那些人。我就想起我在电城有个亲戚叫杨某珍，他年龄比较大，稳重些，杨某珍偶尔打电话询问我白鸽生意的情况，那天刚好杨某珍又打电话问起我生意的事情，我就说不好做，并且把原因告诉他，叫他找那个老板留点市场给我，如果不肯，就叫杨某珍出面去教训一下他。后来蔡某康查找到姓郑老板的电话，我们把手机号码交给了杨某珍，希望杨某珍出面去处理，后来怎么处理我们没有联系。4月份的一天，有一个电城人打电话给我和蔡某康，叫开车送白鸽过去，卖完后我就打电话给杨某珍叫他出来吃饭，杨某珍就带了两名年龄与他差不多的男子过来一起吃饭。吃饭期间，杨某珍就问我白鸽生意做得怎样，我说姓郑的老板资本大，亏得起，我们亏不起，现在取货的钱都没有了，蔡某康接着说要教训一下姓郑的，具体就是说他不给路我们行，我们就不给路他走，叫杨某珍去打砸他的玻璃和打他的人，我也同意。杨某珍就答应我们，到了5月份的一天，杨某珍打电话给我说搞定了，说已经打烂他们的车玻璃及打到他的人，并且还把他的白鸽搭回家，还不给钱他。
10、同案人杨某珍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3月份，我亲戚蔡某才打电话跟我说他在电城做白鸽批发生意，本来一只白鸽可以赚一元多，但茂名人运白鸽来电城卖后就没钱赚了，叫我找人教训下茂名人。我答应。我就考虑以买白鸽为由，约茂名人来电城教训他。2012年4月25日14时许，我约杨某桂、赵某来、杨某立等人去某饭店吃饭，等茂名人送白鸽过来。差不多吃完饭杨某新才过来后。一会儿，我接到卖白鹤老板的电话，称白鸽已经送到了东南环水关莲藕田处了，我听后就对杨某立、赵某来说：“人家送白鸽来了，我们一起去教训他”。赵某来骑船仔摩托车搭着杨某桂，杨某立开一台男装125摩托车搭着我，杨某新自己开一辆船仔摩托车一起去，途经东门头摩托车修理店，我顺手拿了一把铁锤，来到东南环水关莲藕田路段处，我让杨某桂、杨某新、赵某来三人在旁边等，我跟杨某立去清点白鸽，一共数了68只白鸽，用5个白鸽笼装好，我把白鸽装到杨某立的车上让其先回去。我问多少钱一只白鸽，其中偏胖的年青仔就说要15元一只白鸽，我听后就假装生气说：“你怎么卖给别人14元钱一只白鸽，卖给我却要15元钱一只？”那个偏胖的年青仔就说：“是老板交代要15元钱才可以卖的”，我就要求他打电话给老板问清楚，然后那年青仔就打电话给其老板，过了一会，那年青仔对我说：“老板说最便宜都要14.5元才卖给你”，我听到后就很生气的对那年青仔说“你们怎么这样做生意的，卖给别人14元，卖给我就要14.5元钱，你们别想要钱了”。我们就在那争吵起来，于是我就拿出铁锤，那两名年青仔见我手上拿着铁锤就跑了，他们跑后，我拿着铁锤砸他们送货用的小货车，砸烂了那小货车的挡风玻璃，这时杨某桂、杨某新、赵某来就开车过来，手指着那二个送白鸽的人粗言烂语骂，我打砸完车后，赵某来就搭着我离开现场，回到家后，我打电话给卖白鸽的老板说：“你这样子做生意，以后还来电城做生意就打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11、同案人杨某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4月25日14时许，杨某珍打我手机叫到某饭店吃饭，当时杨某珍、杨某桂、杨某立、赵某来四人已经在那吃饭喝酒。杨某珍对我们讲，他亲戚在电城做白鸽生意的，生意不错，后来有其他人来到电城卖白鸽，他亲戚生意就差了，没钱赚，他亲戚就叫他找人去教训那些抢他亲戚生意的人。杨某珍就叫我、杨某桂、杨某立、赵某来四人帮忙教训抢他亲戚生意的人，他说已经和卖白鸽的人约好了，等卖白鸽的人到后就去打他们的车和人。我、杨某桂、杨某立、赵某来听了都同意了。当天下午16时许，杨某珍接完一个电话后，就说卖白鸽的人已经到南门头上村路口处，叫我们现在就去教训他们。杨某珍还说先拿白鸽后再将卖白鸽的人打一顿。于是我、杨某贵、杨某珍、赵某来、杨某立五人从东门头隆记饭店出来，驾驶三辆摩托车一起去南门头上村路口，途中我看见杨某珍在东门头一修摩托车处拿了一把铁锤，拿完铁锤后我们驾驶摩托车直接向南门头上村路口驶去，到后我和杨某桂、赵某来三人就往南门头上村方向进去，离卖白鸽那辆车有一段距离后停车。杨某立骑摩托车搭杨某珍到卖白鸽那人对面停下车，杨某珍将铁锤藏在身上，然后自己一人走过去装着买白鸽，当杨某珍将白鸽的数量点好后，就叫杨某立开摩托车到他那里将白鸽搭回他家，杨某立一人驾驶摩托车搭着白鸽回杨某珍家里了。这时我和杨某桂、赵某来三人就骑摩托车冲向小货车，杨某珍拿出铁锤砸小货车，那两个卖白鸽人看到我们冲来了就跑了。杨某珍砸完小货车的车玻璃后就停手，我就搭杨某珍，杨某桂、赵某来骑摩托车就回村了。
12、同案人杨某立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4月25日14时许，杨某珍打电话叫我到某饭店吃饭，后来杨某珍又叫来杨某桂、杨某新、赵某来一起吃饭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杨某珍对我们讲，他有个亲戚做白鸽生意可以赚一元多人民币，但是后来有其他人来到电城卖白鸽之后就没钱赚了，杨某珍的亲戚就叫杨某珍找人去教训卖白鸽的人，所以杨某珍就找我、杨某桂、杨某新、赵某来等人帮忙，他还和我们讲已经和卖白鸽的人约好了，叫我们到时去那里砸烂他的车和打他的人。我们一直吃到当天下午16时许，杨某珍接完一个电话后就和我们讲卖白鸽的人已经到某村路口处，并叫我们和他一起去，杨某珍当时还和我们讲拿完白鸽后就将卖白鸽的人打一顿，后我和杨某桂、杨某新、赵某来、杨某珍5人就驾车去到南门头上村路口处，在途中，杨某珍在东门头一修摩托车处拿了一把铁锤。我们去到后杨某桂、杨霜新、赵某来3人就往南门头上村方向进去，我开摩托车搭杨某珍到卖白鸽对面停车，我就在停车的位置等，杨某珍将铁锤藏在自己身上，然后一人走过去装着买白鸽，杨某珍将白鸽的数量点好后，叫我开摩托车将白鸽搭回他家里，我就将白鸽搭回杨某珍家里了。杨某珍、杨某桂、杨某新、赵某来回来后，杨某珍和我讲，他将卖白鸽人的车玻璃砸烂了，当时卖白鸽人跑了才没打到他们，也没有给白鸽钱。杨某珍在案发当日之前一段时间，我与他喝酒时，曾多次跟我说过他的亲戚讲有茂名人拉白鸽下来电城卖，影响了生意，叫带人去教训茂名人，不让他再拉白鸽来电城卖。
13、被告人杨某桂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4月下旬的一天15时许，我在家里接到杨某珍电话，他叫我和赵某来一起到某饭店吃饭，于是我就开摩托车搭着赵某来一起出到某饭店，我去到那里就有杨某珍、杨某立在那里了，一会杨某新也来到。我们五人就一起吃饭聊天，其间我听到杨某珍讲要去买白鸽，叫杨某立去搭。我们约坐到16时多吃完离开，离开时杨某珍讲去搭白鸽，赵某来搭我出到吃饭对面处碰到赵某来的朋友，我们就一起在那里聊天，约聊了二十多分钟我和赵某来骑车回去，当我们回到电城镇南门头路口处就见到有警车在那里，我们直接开车回去了。后来我就听说杨某珍他们因当天去抢白鸽及砸烂卖白鸽车辆一事被抓了。
14、辨认笔录
（1）经杨某立对照片辨认，辨认出3号（即蔡某才）就是杨某珍的亲戚，指使杨某珍带他们去教训茂名人的；17号杨某新、30号赵运来、58号杨某珍都参与抢白鸽，35号杨某桂去到现场。
（2）经吴某明对照片辨认，辨认出6号（即杨某珍）是抢劫白鸽并打烂车的人。
（3）经麦某波对照片辨认，辨认出9号（即杨某珍）是抢劫白鸽并打烂车的人。
（4）经杨某珍对照片辨认，辨认出3号是蔡某才、17号是杨某新、30号是赵某来、35号是杨某桂、63号是杨某立。
（5）经杨某新对照片辨认，辨认出9号（杨某珍）是抢劫白鸽的人。
15、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电城镇南门头上村路口。
上列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证据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桂结伙三人以上公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桂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杨某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的罪名不成立，应予纠正。
经查，同案人蔡某才、杨某珍、杨某立、杨某新原供述均一致证实被告人杨某桂参与事前商量砸车打人的密谋，且到达现场，到达现场后由杨某珍持铁锤砸碎被害人的车玻璃，被害人麦某波、吴某明的陈述也证明有五名男子到达现场，其中一名男子持铁锤砸车玻璃，同案人之间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已形成一条证据链，足以认定杨某桂参与故意毁坏财物。杨某桂伙同多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本案虽然是杨某珍一人实施了砸打车辆的行为，但杨某桂在杨某珍的纠集下参与密谋、并到达作案现场助阵，属于共同犯罪行为，应以共犯论处。在共同犯罪中，杨某桂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杨某桂辩称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另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取他人财物，构成抢劫罪的事实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同案人杨某珍主观上虽有非法占有他人白鸽的目的，但在卸白鸽下车及让同案人杨某立将白鸽运走的过程中，并未当场使用暴力或胁迫等手段，其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且同案人杨某珍纠集杨某桂及其他同案人时，只是说明去教训（打烂车）一下茂名市人致使他不敢到电城镇卖白鸽，而白鸽也由杨某珍指使其他同案人运回杨某珍家中，杨某桂没有参与卸运白鸽的过程，且该情节也是同案人杨某珍临时所起的犯意。杨某桂辩称不构成抢劫罪理由充分，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4年9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颜
人民陪审员 林国平
人民陪审员 赖 就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钟瑞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