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孝昌刑初字第00073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华清，男，196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南区人，大专文化程度，孝感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住孝感市孝南区。2013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强奸被孝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玉华，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舒向阳，湖北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9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孝昌县人，住孝昌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2，住址同上，系刘某1父亲。 诉讼代理人杨公强，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孝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孝昌检公诉刑讼（2014）第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清犯强奸罪，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受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于2014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林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清及其辩护人舒向阳、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玉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某2、诉讼代理人杨公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华清通过网络与被害人刘某1认识，在交往过程中，被告人张华清明知刘某1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仍采用利诱的手段，在孝感市城区＂安居易＂等宾馆的房间里与其发生性关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辩认笔录及照片，旅馆住宿人员查询，司法鉴定意见书，学生学籍档案，QQ网页截图，录音录像光碟，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清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并建议对被告人张华清在三至四年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2012年上半年，原告人与被告通过网络聊天相识，被告张华清在知晓原告人不满十四周岁，是在读初中一年级的学生，双方见面后，被告不顾原告人的拒绝和反抗，强行与原告人发生性关系，给原告人的身体和心理造成了极大伤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吿人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及赔偿清单。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华清辩称：我是给刘某1买了些小礼品，请她们吃过饭，但她的同学熊某说她十七岁，她看上去象成年人。我跟她开过房，但没有跟她发生性行为，我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华清未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2、被告人张华清并不＂明知＂刘某1不满十四周岁；3、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刘某1的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被告人张华清不＂明知＂刘某1未满十四周岁，且未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并当庭向本院提交了QQ网页截图，证人熊某的调查笔录。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张华清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赔偿数额过高，没有法律依据，但同意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对刘某1进行补偿。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华清通过熊某（又名张某）认识了被害人刘某1。认识后被告人张华清通过QQ及电话与被害人刘某1联系。二十余天后，被告人张华清开着－辆黑色越野车前往孝昌县白某中学校外将被害人刘某1及同学周某某接至孝感，给每人三百元钱去买鞋及衣物。并邀罗某、都某一同吃饭。吃饭时，被害人刘某1告诉他们她和周某某是白某中学学生，读初二。吃完晚饭唱歌后，被告人张华清开车将被害人刘某1及同学周某某送回白某。过了－个月左右，被告人张华清打电话邀都某一起开车前往白某镇将被害人刘某1及同学周某某、湛某接到孝感，吃完晚饭后，被告人张华清开了两间房，被告人张华清与被害人刘某1单独－间房。进入房间后，被害人刘某1洗完澡穿着内裤裹着浴巾与被告人张华清一起躺在床上。后被告人张华清将衣服脱下，将受害人刘某1内裤脱掉，用手抠摸被害人的乳房及阴部，并用自已的生殖器磨擦被害刘某1的阴部。后被告人张华清又几次开车到白某中学附近将被害人刘某1及同学周某某、湛某接至孝感吃饭、唱歌，在孝感城区＂阳光365＂及＂安居易＂等宾馆开房，并用手抚摸被害人的乳房。 又查明：被害人刘某1出生于1999年5月29日。2014年2月28日，经孝感市康复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1患急性应激性精神病。2014年8月18日，经武汉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1急性应激性精神病症状已基本缓解，痊后良好，精神状态已恢复正常，对有关案件经过及相关情况的描述客观、真实、可信，辩认能力及控制能力正常，目前有作证能力。 再查明：被害人刘某1生子患病后到孝昌县第一人民医院等医院治疗，共用医疗费4487.14元，其中到孝感市康复医院治疗费6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华清供述证实：我是2012年下半年通过张某认识刘某1的，认识后我们通过电话及QQ号联系，过了一个月才和她们见面，前后见过五六次，和她保持联系一直到去年春节前。每次和她见面时她都带着她的同学周某某、湛某。我带着都某，罗某也参加过一两次。有时是我开车去学校接，有时她们自已到孝感来。我没有和她们发生性关系，只是和刘某1有过肌肤之亲。 第一次是去年11至12月份的一天下午，见面后先是在孝感吃晚饭、唱歌，晚上9点多钟我就用我的身份证去宾馆开了两间房，他们几个人一间，我和刘某1一间。到房间后她洗了澡，我洗完澡后穿着短裤用浴巾裹着身体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开始我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后来我就把她的衣服脱光了，我也把我的衣服脱光了，我把她抱着和她接吻，抚摸她的乳房、阴部等部位。然后我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不同意，说她是处女。我有点害怕，就没有勉强，只是把阴茎和她的阴部接触磨擦了几下，并没有插入她的阴道内。在房间待了二三十分钟左右，她的同伴打电话来要我送她们去上网，她就和她同伴一起去了，我和都某就回去了。 还有一次，也是在外面吃饭、唱歌完了后，我们几个人又去开了两间房，先我们五个人在一间房里聊天，玩了会，刘某1就到另一间房里去了。我聊了一会就到刘某1的房间里去了，进去时看到刘某1躺在床上，我就站在床边，用手把她的乳房摸了几下，我准备摸她下身时，她说她月经来了。没一会，周某某过来敲门，我就把门打开，接着他们几个人都过来了。我们聊天到凌晨1点多钟，后来我开车把她们送回学校了。 每次见面我们都请她们吃饭、唱歌，开房的钱不算。第一次见面时，我给刘某1、周某某五百元去买衣服，后来每次来我们都要给她们五六百元去买东西，前后我一共花了两三千元。 刘某1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我认识她时她在孝昌县读初中，听她说读初三，她的学校我去过。她的年龄我不清楚，她发育的很成熟，看着有十七、八岁。 二、受害人陈述 受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去年我在读初中－年级下学期的时候，通过QQ聊天认识了－个姓张的网友。聊了两三个星期后有－天他约我见面，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他开着－辆黑色越野车来到学校将我和周某某接到孝感。到孝感后他给了我和周某某每人三百元钱，叫我们去买东西，我们买了东西后他又接我们到餐馆吃饭，我们没吃饭说要回家，他就又开车把我们送回来了。这是我跟他第一次见面。 没过一段时间，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是我和湛某、周某某－起跟他们见的面，还是他开车来接的我们，车上还有－个男人。这次见面我们在孝感的－个宾馆开了房，我和姓张的单独开了－间房，湛某、周某某和另外－个男人开了一间房。 这之后我又跟姓张的见了几次面，也是有湛某、周某某。姓张的和我在－个宾馆开了间房，湛某、周某某和另一个男的在另－个宾馆开了间房。 我们见面时都有姓都的男子在一起，他跟湛某、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没有我不清楚。还有个姓罗的也跟我们见过一次面。跟我发生性关系的姓张的男子三、四十岁，从事药品销售，网名叫青春年华。通过人口信息查询系统查到叫张华清。姓张的不知道我的年龄，但我告诉过他我是白某中学的学生，在读初一，他也知道在湛某、周某某中我最小。 之前我的陈述中有些地方讲的和实际情况有出入，今天我来更正一下。我是读初中二年级上学期通过熊某（张某）认识张华清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熊某（又名张某）证言证实：我叫熊某，曾用名张某。我认识张华清，他是医生，四五十岁的样子。2012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开车到白某接我，我就和周某坐他的车到家酒店开房。当时开了两间房，我和周某进了五楼的一间房间，张华清去了七楼的房间。过了一会张华清发信息我，我就去了七楼他的房间，坐了一会他就动手在我身上摸，我有些不情愿，他就对我说他和我的同学刘某1、徐某某都开过房，接着他就把我身上的衣服脫掉，把我放到床上，用手摸我的乳房和阴部，用嘴舔我的阴部，用他的阴茎在我阴部摩擦。过了十多分钟，他给了我几百元钱我就离开了他的房间。他还让我叫周某到他房间去，我跟周某说后周某就到他房间去了。他每次和我玩后就给些钱我，后来我知道他还给其它女孩钱。有次我用刘某1的手机给张华清打过一个电话，张华清就记住了刘某1的号，他就和刘某1联系了几次，带刘某1去开房，还给刘某1买衣服和其它物品。我问刘某1，别人给你买东西，你有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当时刘某1说没有跟张华清发生关系。 我跟张华清说过我和刘某1都是白某中学的学生，我们是同班同学，读初二。 2、周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熊某认识张华清的。2012年11月的样子，我正读初中二年级上学期，熊某介绍我到孝感一家叫百家乐的KTV做服务员。去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张华清，他是个医生。大约过了一个星期的一天下午放学时，熊某打电话叫他来学校接我们，他就开车来学校把我俩接到孝感，到－家宾馆开了两间房，熊某和他先到楼上的房间去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熊某从楼上下来叫我上去陪－下他，我说他好色，我不去。熊某做我工作说，你上去，我一会就来。我就去了张华清的房间。到了他房间后他就叫我去洗澡，我没去，他就叫我脫衣服，我脱了部分衣服穿着秋衣坐在床上，他还要脱我的秋衣，我不许他脱，他就把手伸进我的秋衣里摸我的乳房和阴部，摸了会他把我秋裤拉到我膝盖下面，用舌头舔我的阴部，我就哭，他舔了会就停了。后来他给了我二百元钱。 刘某1跟我讲，张华清跟她在孝感的宾馆开过房，只是用生殖器在外面擦过她的阴部，并没有进去和她发生性关系。 3、证人湛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某1是同学关系，刘某1在孝感有个男网友。去年冬天，刘某1约我和周某某到孝感去玩，刘某1的那个男网友就开着－辆黑色越野车到白某来接我们，车上还有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晚上我们－起到一家餐馆吃饭，吃完饭后那两个男的又开车把我们送回来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刘某1的男网友。以前我和刘某1、周某某见这两个男的有四五次，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个男的，有时是两个男的见我们，有时是三个男的见我们。刘某1告诉我那个姓张的在医院上班。我跟他们没有发生性关系，她们有没有我就不清楚。 4、证人都某证言证实：我和张华清是同学关系。2012年9月份的－天下午，张华清在我茶楼打牌，五点左右，他说有事就开车走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张华清打电话叫我去吃饭，我去后看到张华清、罗某和三个小女伢在一起。吃饭过程中，得知三个小女伢是孝昌县的学生，正在读初中二年级上学期。吃完饭，其中一个小女伢说去买点装饰品。我就出钱给二个小女伢买了两双鞋（刘某1、湛某），张华清给刘某1买了件棉袄，罗某给周某某买了件棉袄。买完后我们就到交通路步行街去唱歌，－直唱到晚上十二点左右，张华清就开车把三个小女伢送到白某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张华清和罗某打电话我说去白某接那三个女伢，我就与他们一起开车去白某把三个女伢接到孝感。吃完饭后，张华清说他带刘某1另外有个活动。我就和罗某带着周某某、湛某到阳光365宾馆开了两间房，我带湛某住－间，罗某带周某某住一间。到了十二点左右，刘某1打电话说明天要上课，张华清和罗某一起开车把她们送回去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张华清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白某接刘某1等三人，张华清与我开车到白某中学附近接到了她们，到孝感吃完饭后，我们五人到东苑小区＂安居易＂宾馆开了两间房。张华清和刘某1住－间，我和周某某，湛某住一间。过了一个多小时，刘某1说要走，张华清和我就－起将她们送到白某中学去了。 我们不是很清楚她们的年龄，但我和张华清都知道刘某1、周某某、湛某是初中二年级的学生，是一个班的。 5、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和张华清打交道比较多，他是孝南区－医院的医生。2012年下半年－天晚上七点钟左右，他打电话叫我到孝感城区＂阳光365＂宾馆去，到了宾馆门口我看到张华清和三个女孩在那。张华请叫我打都某的电话，不一会都某就到了。张华清说去逛街，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带着三个女伢去了大东门商贸城。逛了半个小时左右，张华清叫我去把房间开好，我就和都某用各自的身份证各开了－间房。开好房后，我没有看到张华清和他所带的那个女伢。我刚进我开的房间，跟着进来了－个女伢，我问她干什么，她埋头不作声，我就到都某的房间去了，不一会到我房间的女伢也过来了，两个女伢就开始玩电脑，我坐了一会就回了我的房间。晚上十点多钟，张华清叫我们下楼，我们就把三个女伢送到白某去了。 四、书证 1、湖北省孝感市康复医院2014年2月28日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生子死亡后患急性应急性精神病。 2、武汉市精神病医院2014年8月18日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急性应激性精神病症状已基本缓解，癒后良好，精神状态已恢复正常，对有关案件经过及相关情况的描述客观、真实、可信，辩认能力及控制能力正常，目前有作证能力。 3、人员基本信息、学生学籍档案，证实被害人刘某11999年5月29日出生，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系孝昌县白某中学初中二年级学生。 4、QQ网页截图，证实被害人刘某1在QQ资料里填写为17岁，性别女。 5、旅馆住宿人员查询，证实被告人张华清在＂安居易＂等旅馆开房的情况。 五、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华清曾与被害人刘某1开过房。 六、到案经过，证实孝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3年12月16日在孝感城区将被告人张华清抓获。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吿人提交的证据 1、通用病历及诊断证明等，证实被害人刘某1到孝昌县第－人民医院等医院诊治情况。 2、住院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共用去医疗费4487.14元。其中到孝感市康复医院治疗急性应激性精神病费用6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清明知刘某1是幼女，仍以物质引诱的方式，对其进行奸淫，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交的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告诉过被告人张华清被害人刘某11999出生的，因对该事实被害人刘某1陈述前后矛盾，且与证人周某某的证言不能相互印证，证人罗某、都某证言亦未证实被害人刘某1告诉过被告人张华清被害人刘某1是1999出生的，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张华清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华清不知被害人刘某1不满十四周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华清多次开车前往白某中学接送被害人刘某1及同学湛某、周某某，证人熊某、都某亦证实被告人张华清知晓被害人刘某1是白某中学初二的学生，被告人张华清作为成年人，具有与其年龄相当的认知能力，应当知道作为初中学生的刘某1，可能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19条第三项规定，对知道可能是幼女，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对被告人张华清及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华清主观上具有奸淫被害人刘某1的故意，客观上在可能知道被害人刘某1是幼女的情况下，仍放任自己的行为，给被害人财物，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抠摸、搂抱、并让其生殖器互相接触，磨擦，其奸淫幼女的动机明显，事实清楚，对幼女实施奸淫，只要双方生殖器接触，即视为奸淫既遂，对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以被告人张华清犯罪的基本事实和应增加的刑罚量为基准刑，以其应具有的量刑情节为调节幅度，对其予以综合量刑。被害人刘某1因受到犯罪侵犯而造成的物质损失，被告人张华清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的范围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31条规定的＂为进行康复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费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为进行康复治疗而在孝感市康复医院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600元，被告人张华清应予赔偿，其它医疗费用因与被告人张华清的犯罪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请求的后期康复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19条第三项、第3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华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张华清与本院（2014）鄂孝昌刑初字第00072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张华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在孝感市康复医院治疗的医疗费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均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小零 审判员  范波涛 审判员  罗如乔 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沈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