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再5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明煜，男，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辉，新疆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汤瑞义，男，1959年2月1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明，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肖英，女，1962年4月15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再审申请人李明煜因与被申请人汤瑞义、二审被上诉人肖英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2017）新23民终385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新民申141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辉、被申请人汤瑞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明、于佳、二审上诉人肖英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李明煜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2017）新23民终385号民事判决，维持阜康市人民法院（2016）新2302民初字2425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1、我与汤瑞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汤瑞义应当保证其出资全部到位、股权无瑕疵，第六条约定汤瑞义应当办理电力设施出资的合法产权手续。原判决将92960元转款、357000元的电力安装、未提供发的费用转投资款未认定为汤瑞义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内容错误。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汤瑞义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我据此根据法律规定和约定享有相应的抗辩权。我已经支付1544000元的股权转让价款，未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应当是736000元，原判决认定我未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036000元错误，该数额中已经包括了利息，原判决对利息部分再计算利息没有依据。2、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基本事实以汤瑞义应出资186万元的事实和汤瑞义1781098元的”出资构成”并未否认，但对以下三项事实不确认（1）汤瑞义用作出资的转款92960元，因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为公司外债不能视为出资；（2）汤瑞义作价35.70万元出资的电力安装系政府出资形成的国有资产，汤瑞义不享有所有权；（3）费用转投资款中自来水安装51000元、汤瑞义补偿费30000元、水电费82246.40元、消防电力安装20万元草场费19872元，汤瑞义未提供发票。3、汤瑞义出资存在重大瑕疵且未尽法定出资义务。4、剩余股权转让及利息认定错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228万元，申请人已经支付1544000元，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为736000元，按照利率7.6%计算本息合计也达不到1036000元，因此不能按照借条载明的1036000元认定欠款本息。而且1036000元并非欠付股权转让款本金，其中已经包含利息，二审法院以该数额为依据再次起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被申请人汤瑞义答辩称：1、2011年5月，再审申请人李明煜与汤瑞义共同出资设立了制氧公司，依据公司章程所记载的内容，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汤瑞义占注册资本金31%的股份即93万元。2013年4月10日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对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出资进行全面清理算账，2013年4月11日价格核算查账，再核对无误的情况下，向汤瑞义本人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表明汤瑞义向公司出资挂账现金和实物全部计入了公司资产，同时也表明公司确认汤瑞义在公司的现金出资和实物状况。2、公司设立后在经营中，汤瑞义向公司出资现金948020元，经公司股东确认汤瑞义实物出资833078.4元，合计为1781098元，案中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计算，汤瑞义应出资93万元，但实际已超过出资。2013年4月15日再审申请人与汤瑞义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汤瑞义所持有的31%的股份以及公司应付给汤瑞义的债权，在溢价50万元的基础上，最终以228万元的转让协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汤瑞义将股份转给申请人。从以上事实均证明汤瑞义出资93万元到位，实物债权全部记账真实，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情形。3、工商部门的变更登记及股东会议表明汤瑞义已完成了股权转让的所有合同义务，根据《公司法》第71条、22条规定，申请人所享有的抗辩权不成立，应按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债务。4、再审申请人要求汤瑞义按注册资本66万元的31%履行出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2012年7月15日，公司股权会议纪要记载：”根据公司开始运作到最后追加三次到六百万元...汤总（股份31%，应投186万元）...”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31条规定：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截止2013年4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制氧公司的注册资本仍为300万元。再审申请人要求维持一审判决不承担股权转让款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维持二审判决。二审被上诉人肖英辩称：他们说的事情，我不知情也不清楚，打条子的事情我知道，内容是股权转让协议，我在上面签了字。汤瑞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36000元及约定利息269014.7元，并支付违约金456000元，合计1761014.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在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31%以人民币2280000元转让给被告，股权转让款分两次支付，即被告在2013年10月30日之前付1280000元，在2014年10月30日前付1000000元。从2013年4月15日至本协议约定支付日，被告按照人民银行两年期贷款利率（年利率7.6%）承担利息，利息在支付转让款时一并支付。双方还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本协议约定全部股权转让款的20%。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协商由被告向原告转让房屋用于折抵股权转让款中的1244000元，剩余转让款1036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条，并由肖英提供担保，约定2015年10月31日归还借款。现还款期限早已届满，被告拖欠至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9日，李明煜、汤瑞义、李坤祥等七人制定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并于2011年9月13日在阜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实收资本900000元，公司章程约定剩余资本2100000元于2013年9月9日前交足，其中，李明煜占股31%，汤瑞义占股31%，验资报告显示，汤瑞义应出资金额为93万元，实际出资金额4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1年9月13日。2012年7月15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定增加注册资本3000000元，增资后原告汤瑞义出资额为1860000元。2016年1月8日，经工商部门核准，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为6000000元。2013年4月15日，原告汤瑞义与被告李明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汤瑞义）将其在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31%以人民币贰佰贰拾捌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李明煜），甲方不再享有股东权利；股权转让款分两次支付，2013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壹佰壹拾捌万元，2014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壹佰万元；甲方保证其股权真实、未质押、无争议、出资已全部到位，即甲方对其股权享有完全的处分权，股权无瑕疵......。2014年1月3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及股权登记，被告李明煜享有公司62%股权（被告李明煜原占有公司股权31%）。2013年11月29日，原告汤瑞义与被告李明煜双方协商以房产抵债，折抵股权转让款1244000元。2014年10月30日，被告李明煜向原告汤瑞义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汤总（瑞义）现金壹佰零叁万陆仟元正（此借款于2015年10月31日还），此借款属汤总在鸿源公司退股本息合计。被告肖英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双方当事人均举证证明，原告汤瑞义实际并无现金出资，其出资系”支付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费用转股资款”，双方均提交的收条载明具体为：1、自来水安装51000元；2、草原补偿费30000元；3、电力安装35.70万元；4、洗煤场用电费、水费计82246.40元；5、消防、电力安装20万元；6、砖顶账款92960元；7、草场费19872元；以上合计833078.40元，另已挂投资帐948020元，共计1781098元。（2014）阜民初字第1233号民事判决书、（2015）昌中民二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向阜康市鸿翔煤矸石砖厂支付砖款128396元，汤瑞义在该案中抗辩，”砖款已转为汤瑞义出资”，被告李明煜表示，汤瑞义用作出资的砖款92960元（即费用转股资款第6项砖顶账款92960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为公司外债，该款不能视为出资。另查明，汤瑞义作价35.70万元出资的”电力安装”（费用转股资款第3项）系政府出资进行的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形成的国有资产，汤瑞义不享有所有权。对于费用转股资款中的自来水安装51000元、草原补偿费30000元、洗煤场用水电费82246.40元、消防电力安装20万元、草场费19872元，汤瑞义也未提供相应发票。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汤瑞义的诉讼请求。汤瑞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庭后上诉人放弃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456000元的诉讼请求及部分利息主张118104.7元，按年利率7.6%计算1036000元自2014年10月30日至2016年10月1日的利息150910元。二审查明以下事实不予确认：”（2014）阜民初字第1233号民事判决书、（2015）昌中民二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向阜康市鸿翔煤矸石砖厂支付砖款128396元，汤瑞义在该案中抗辩，”砖款已转为汤瑞义出资”，被告李明煜表示，汤瑞义用作出资的砖款92960元（即费用转股资款第6项砖顶账款92960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为公司外债，该款不能视为出资。另查明，汤瑞义作价35.700万元出资的”电力安装”（费用转股资款第3项）系政府出资进行的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形成的国有资产，汤瑞义不享有所有权。对于费用转股资款中的自来水安装51000元、草原补偿费30000元、洗煤场用水电费82246.40元、消防电力安装20万元、草场费19872元，汤瑞义也未提供相应发票。”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汤瑞义与被上诉人李明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在合同中第二条约定，”李明煜在2013年10月30日前向汤瑞义支付股权转让款128万元，在2014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100万元。从2013年4月15日开始至本协议约定支付日，李明煜按照人民银行两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向甲方承担利息，利息在支付转让款时一并支付。”上诉人汤瑞义以被上诉人李明煜2014年10月30日出具的借条一份主张李明煜支付借款1036000元。被上诉人李明煜抗辩该笔股权转让款计算错误，应当为951040.1元，且上诉人汤瑞义出资不到位，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也不应当支付。但是根据庭审查明，上诉人汤瑞义主张的此笔1036000元的款项为双方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现汤瑞义转让的股权已经于2014年1月31日在工商局变更登记至李明煜名下，完成交付。关于被上诉人李明煜抗辩剩余股权转让款数额错误的抗辩，本院认为对于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在李明煜出具的欠条上已经载明：”......此借款属汤总在鸿源公司退股本息合计”，应当视为李明煜对剩余股权转让款及欠付利息的认可，对李明煜的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李明煜认为上诉人的出资不到位，其不应当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抗辩。在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以出资是否到位作为李明煜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因此李明煜的此抗辩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汤瑞义主张的利息损失，上诉人二审中放弃部分利息主张118104.7元，按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年利率7.6%计算1036000元自2014年10月30日至2016年10月1日的利息150910元。因被上诉人李明煜于2014年10月30日向上诉人汤瑞义出具的借条中约定被上诉人在2015年10月31日前还清1036000元款项，故对于被上诉人未按期还款期间（2015年10月31日-2016年10月1日）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另因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被上诉人在2013年10月30日前向上诉人支付128万元，在2014年10月30日前向上诉人支付100万元，从2013年4月15日开始至本协议约定支付日，李明煜按照人民银行两年期贷款利率向汤瑞义承担利息，利息在支付转让款时一并支付，（年利率7.6%支付）”。因为双方约定的年利率7.6%，只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2013年4月15日）至该协议约定支付日（2014年10月30日）期间适用，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予以支持，为56980元。关于被上诉人肖英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在李明煜向汤瑞义出具的1036000元的借条中并未明确肖英的保证方式，故按上述规定应确认肖英承担连带能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或者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肖英抗辩已过保证期间，上诉人汤瑞义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法定保证期间（2015年10月31日-2016年4月30日）内向被上诉人肖英要求起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肖英抗辩其保证期间已过的主张予以采信。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阜康市人民法院(2016)新2302民初242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明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汤瑞义支付股权转让款1036000元；三、被上诉人李明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汤瑞义支付利息56980元；四、驳回原审原告汤瑞义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汤瑞义、被申请人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二审被上诉人肖英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再审审理查明：2011年5月9日，李明煜、汤瑞义、李坤祥、刘广新、李艳平、卢明、王新民出资成立了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李明煜出资93万元，股权比例占31%，汤瑞义出资93万元，股权比例占31%，李坤祥出资60万元，股权比例20%等。2012年7月15人公司股权会议纪要记载：”根据公司开始运作到最后追加三次到六百万元....汤总（股份31%，应投186万元）...。”2012年9月13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李明煜、汤瑞义、李坤祥、李艳平、刘广兴、王新民、卢明召开董事会，内容为1、认定、审核公司财务账务；股东投资；工程投资；公司费用开支。2、汇报公司建设和筹备生产经营情况：厂建、厂房、设备、手续情况。3、公司今后的生产经营方式：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承包经营、租赁经营。2011年9月13日在阜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了”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股东出资金额实缴出资时间2011年9月13日，李明煜实际出资3万元，汤瑞义实际出资40万元，李坤祥实际出资20万元等，合计应出资金300万元，实际出资90万元。第十二条：股东实际缴纳的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经法定的验资机构验资出具证明书，该出资证明书作为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的书面凭证。第二十条：公司注册登记后，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出资，股东之间的转让须向公司董事会申请办理变更手续。二十一条：公司注册登记后，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须向公司董事会提出出让申请，并准确载明出让的额度及价格。由股东会议进行表决，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即视为同意转让。第二十二条：股东或以其他方式处置其出资或增加公司的注册资本，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以上的有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通过后，应修改公司章程，由公司将受让方的姓名或者名称记载于股东名册。2013年4月10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李明煜、汤瑞义、李坤祥、李艳平、刘广兴、王新民召开股东会议，内容为1、公司各股东和公司里面的财物清理；2、公司要办理的各种手续、消防......办理手续等费用要股东授权；3、我厂在建设情况和现状试生产的情况需汇报；4、根据公司的机构设置、先形成意愿、下次再考虑。分析（1）股东的投资600万元，清理各股东的债权债务（2）卢明的投资欠4万，汤总款也不到位......。2013年4月11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给汤瑞义出具了”收条”一张，其内容：”今收汤总支付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费用转投资款分别为：1、自来水安装51000元（伍万壹仟元正），2、草原补偿费30000元（叁万元正），3、电力安装35.700万元（叁拾伍万柒仟元正），4、洗煤场的电费水费计82246.40元（捌万贰仟贰佰肆拾陆元肆角正），5、消防、电力安装20万元（贰拾万元正），6、砖顶账款92960元（玖万贰仟玖佰陆拾元正），7、草场费19872元（壹万玖仟捌佰柒拾贰元正），合计833078.40元（捌拾叁万叁仟零柒拾捌元肆角正）。另：已挂投资帐948020元＋833078.40元=1781098元（壹佰柒拾捌万壹仟零玖拾捌元正）全部计入汤总投资款。李坤祥：经与财务人员核定该帐目先挂账，发票由汤总负责办理。汤瑞义：同意算帐结果，并由胥建昌、赵勤签字。2013年4月15日，汤瑞义向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申请：”申请人汤瑞义、李明煜均系公司股东，现汤瑞义已于2013年4月15日将其31%股权全部转让给李明煜，请公司董事会办理相关股权变更手续。申请人汤瑞义、李明煜”。2013年4月15日，汤瑞义与李明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汤瑞义）将其在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31%以人民币贰佰贰拾捌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李明煜），甲方不再享有股东权利；股权转让款分两次支付，2013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壹佰壹拾捌万元，2014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壹佰万元；甲方保证其股权真实、未质押、无争议、出资已全部到位，即甲方对其股权享有完全的处分权，股权无瑕疵......。双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申请人汤瑞义应无条件配合李明煜以及公司提供相关股权变更登记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向董事会提交股权转让给再审申请人李明煜的申请书等。汤瑞义出资中包括政府棚户区改造项目补助的电力设施固定资产投资35.70万元，汤瑞义应向公司以及公司其他股东承诺由汤瑞义办理上述电力设施的合法手续（即证实该电力设施产权归属公司且无权属争议的法律文件）。本协议签订后，若因上述电力公司设施产权发生争议，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汤瑞义承担，因此造成李明煜损失的，李明煜有权向汤瑞义追偿，追偿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具体的损失以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发生本协议第六条约定情形的，李明煜有权选择继续履行合同或单方解除合同。继续履行合同时按照第六条约定执行，李明煜解除本协议时，汤瑞义除应返还李明煜已支付股权转让款（包括利息）以外，还向李明煜承担违约金5万元。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本协议约定全部股权转让款的20%。2014年1月3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及股权登记，李明煜享有公司62%股权（李明煜原占有公司股权31%）。并在同日双方在”章程修正案”二、原章程第十一条股东出资删去汤瑞义出资93万元股权比例31%的内容，李明煜出资金额修改为186万元、股权比例修改为62%。股东汤瑞义、李明煜签字并按手印。另查明，从阜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一、2013年4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书》：甲方汤瑞义，乙方李明煜，经双方协商一致，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双方愿共同遵照履行。（一）、甲方将其在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股权31%（甲方出资额93万元）以人民币贰佰贰拾捌万元转让给乙方，同时甲方不再享有股东的权利。（二）支付方式：股权转让款分两次支付，即乙方在2013年10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壹佰贰拾捌万元；在2014年10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壹佰万元。从2013年4月15日开始至本协议约定支付日，乙方按照人民银行两年期贷款利率向甲方承担利息，利息在支付转让款时一并支付。（三）甲方保证其股权真实、未质押、无争议、出资已全部到位，即甲方对其股权享有完全的处分权，股权无瑕疵。（四）股权变更登记之前因该股权所产生的股东责任及风险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若因此给乙方造成损失，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五）、甲、乙双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应无条件配合乙方及公司提供相关股权变更登记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向董事会提交股权转让给乙方的申请书等。（六）甲方出资中包括政府棚户区改造项目补助的电力设施固定资产投资35.70万元，甲方应向公司以及公司其他股东承诺由甲方办理上述电力设施的合法手续（即证实该电力设施产权归属公司且无权属争议的法律文件）。本协议签订后，若因上述电力公司设施产权发生争议，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因此造成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追偿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具体的损失以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七）、发生本协议第六条约定情形的，乙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合同或单方解除合同。继续履行合同时按照第六条约定执行，乙方解除本协议时，甲方除应返还乙方已支付股权转让款（包括利息）以外，还向乙方承担违约金5万元。（八）、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本协议约定全部股权转让款的20%。（九）、本协议若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可向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二、2013年4月15日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1、同意公司原股东汤瑞义将所持有公司31%注册资本，出资额63万元的出资转让给股东李明煜，李明煜同意接受汤瑞义的股权转让。2、转让股权后，各股东出资情况：（1）李明煜认缴出资额186万元，注册资本62%；实缴出资额43万元，未交出资额143万元，于2013年9月9日缴足。（2）李坤祥认缴出资额60万元，占注册资本20%；实缴出资额20万元，未缴出资额40万元，于2013年9月9日交足......3、同意免去汤瑞义的董事职务，选举王新民为董事，公司由李明煜、李坤祥、王新民组成新董事会。4、公司章程相应予以修正。5、本决议从2013年4月15日起生效。6、本决议一式两份，报公司登记机关一份，公司留存一份。股东李明煜、汤瑞义、李艳平、李坤祥、卢明、刘广新、王新民均在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并加盖了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三、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2013年4月15日董事李明煜、李坤祥、王新民一致同意：（一）、解聘公司原总经理汤瑞义、解聘公司原副总经理李坤祥。（二）、聘任李坤祥任公司总经理。（三）、本决议经全体董事签字后生效。三董事分别签字，并加盖公章。四、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2013年4月15日决定变更股权，并决定原公司章程作如下修改（一）、原公司章程第二章第十条内容改为：公司股东由7名自然人。现修正公司章程第二章第十条内容为：第十条公司股东由6名自然人组成。（二）、原公司章程第二章第十一条内容为：股东出资情况如下：李明煜应出资金额93万元，应交出资时间2013年9月9日，股权比例31%，实际出资金额3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1年9月13日；汤瑞义出资金额93万元，应交出资时间2013年9月9日，股权比例31%，实际出资金额4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1年9月13日；......现修改正章第二章第十一条内容为：股东出资情况如下：李明煜应出资金额186万元，应交出资时间2013年9月9日，股权比例62%，实际出资金额43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1年9月13日。（三）、前提事宜均按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原章程执行。（四）本修正案经法定代表人签字、公司盖章后生效。（五）、本修正案一式两份，报公司登记机关一份，公司留存一份。法定代表人李明煜签字并加盖公章。再审申请人李明煜、被申请人汤瑞义、原审被告肖英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2014年10月30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李明煜向汤瑞义出具”借条：今借到汤总（瑞义）现金壹佰零叁万陆仟元正（此借款于2015年10月31日还），此借款属汤总在鸿源公司退股本息合计。此条担保肖英，2014、10、30号，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李明煜。”李明煜、汤明煜肖英均在其名字上面按手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汤瑞义是否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2、汤瑞义对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其他债权是否真实。股权作为一种财产性权利，其价值受实际出资、公司资产、盈利能力、无形资产等多种因素的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对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本案被申请人汤瑞义提供了《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议决议、董事会决议、以及双方认可在2013年4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时所签协议约定：被申请人汤瑞义将其在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31%以人民币贰佰贰拾捌万元（价格）转让给再审申请人李明煜，被申请人汤瑞义不再享有股东权利；股权转让款分两次支付，2013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壹佰壹拾捌万元，2014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壹佰万元；从2013年4月15日开始至本协议约定支付日，再审申请人李明煜按照人民银行两年期贷款利率向被申请人汤瑞义承担利息，利息在支付转让款时一并支付。被申请人汤瑞义保证其股权真实、未质押、无争议、出资已全部到位，即被申请人汤瑞义对其股权享有完全的处分权，股权无瑕疵，双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申请人汤瑞义应无条件配合再审申请人李明煜以及公司提供相关股权变更登记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向董事会提交股权转让给再审申请人李明煜的申请书等。被申请人汤瑞义出资中包括政府棚户区改造项目补助的电力设施固定资产投资35.70万元，被申请人汤瑞义应向公司以及公司其他股东承诺由被申请人汤瑞义办理上述电力设施的合法手续（即证实该电力设施产权归属公司且无权属争议的法律文件）。2014年1月3日，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及股权登记，再审申请人李明煜享有公司62%股权（李明煜原占有公司股权31%），并在同日双方在”章程修正案”二、原章程第十一条股东出资删去汤瑞义出资93万元股权比例31%的内容，李明煜出资金额修改为186万元、股权比例修改为62%。结合本案的事实，2011年5月9日，李明煜、汤瑞义、李坤祥、刘广新、李艳平、卢明、王新民出资成立了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李明煜出资93万元，股权比例占31%，汤瑞义出资93万元，股权比例占31%，李坤祥出资60万元，股权比例20%等。依据公司章程所记载的内容，公司注册资本金300万元。2013年4月10日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对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出资进行全面清理算账，包括被申请人汤瑞义与再审申请人李明煜转让的相关事项，为此，2013年4月11日，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李坤祥以及会计等人对汤瑞义的出资和实物资产进行了核算查账，再核对无误的情况下，向被申请人汤瑞义本人出具”收条”，该收条表明汤瑞义向公司出资挂账现金和实物全部计入公司资产，同时也表明公司确认被申请人汤瑞义在公司的现金出资和实物的状况。公司设立后在经营中，被申请人汤瑞义作为公司的管理者参与了公司的生产经营，在经营中由被申请人汤瑞义向公司出资现金948020元，经公司股东确认被申请人汤瑞义实物出资833078.4元，合计为1781098元，按照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计算，被申请人汤瑞义应出资的93万元，而实物出资是公司对外发生的债务应当有公司全体承担，但在公司经营中由于公司未支付对应的债务，而是由被申请人汤瑞义个人垫付，即股东垫付的债务对内则形成相应的债权。上述情形表明再审申请人李明煜与被申请人汤瑞义在股权转让之前，对拟转让的股权价值和是否出资到位，全部履行了财务查账手续，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后续的股权转让协议。同时表明再审申请人李明煜对查账结果无异议。2013年4月15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将被申请人汤瑞义所持有的31%股份转给再审申请人李明煜，最终形成转让价228万元的转让协议。同时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被申请人汤瑞义将股份转给再审申请人李明煜，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据均说明再审申请人李明煜同意以228万元受让股份及债权的事实。结合以上事实，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条”的行为，是再审申请人李明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一种确认行为，而再审申请人李明煜出具”借条”的行为是对被申请人汤瑞义出资及实物的确认。因此从审查出资及实物是否到位真实的证据证明，被申请人汤瑞义出资93万元是到位的，实物债权记账是真实的，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情形。从工商部门的变更登记及股东会决议表明，被申请人汤瑞义已完成了股权转让的所有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决议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达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60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根据股东在2012年7月15人公司股权会议纪要记载：”根据公司开始运作到最后追加三次到六百万元......汤总（股份31%，应投186万元）...。”该份股东会议纪要系公司股东对公司的远景规划，全体股东既没有履行实际出资，也没有进行工商变更备案。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本案中股东之间发生股权转让是以股权变动时以工商部门登记为准，而非股东的远景规划，工商部门登记的股权比例是记载股东权益的行政许可行为。截止到2013年4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阜康市鸿源制氧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仍为300万元。经审查，被申请人汤瑞义转让的股权于2014年1月31日已在工商部门变更登记至再审申请人李明煜名下，完成交付。再审申请人李明煜认为被申请人汤瑞义的出资不到位，其不应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抗辩，在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以出资是否到位作为再审申请人李明煜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因再审申请人李明煜未能提供被申请人汤瑞义对新增出资有履行出资义务的证据证实，故二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作出（2017）新23民终38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勇审判员 庄 艳 梅审判员 帕提扎提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杨 东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