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宜刑终字第0008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盛林，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2005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0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7月18日在巢湖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因涉嫌犯抢夺罪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理周，男，1981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7月18日在巢湖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因涉嫌犯抢夺罪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犯抢劫、抢夺罪一案，于二Ｏ一五年二月十一日作出（2015）枞刑初字第00003号刑事判决。一审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抢劫事实。2014年7月14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驾驶豪爵牌摩托车至安徽省枞阳县麒麟镇新安村境内，发现骑电瓶车回家的被害人向某某即尾随其后，至新安村陶高组境内三岔路时，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驾车超越被害人向某某并占住向某某行驶线路后停车，逼使向某某停下电瓶车。被告人孙盛林下车后上前将向某某颈部黄金项链拽断一截（重7.09克）意欲抢走，被害人向某某见状抓住孙盛林衣服不放，被告人孙盛林遂用手推向向某某。后向某某因身上还携有现金担心被抢，便松手放开被告人孙盛林。孙盛林遂得以脱身与孙理周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184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4日18时50分，被害人向某某通过电话报案称其黄金项链被抢。
（2）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4日18时30分许，其从刘庆云雨衣厂下班后骑电瓶车回家，在老桐城公路23公碑处转弯进新安村村村通水泥路时，从电瓶车倒车镜见到有一辆摩托车跟着，其当时未在意，当其骑电瓶车到新安村新安服装厂时，听到后面摩托车一直跟着，过了服装厂400米左右，看到两个人骑摩托车超过其电瓶车，开的很奇怪，方向两边扭，其想超车但都被挡住，这样跟着摩托车后面走了200米左右，经过新安村陶高组三岔口时，摩托车突然停了下来，摩托车后座上男子跑了下来，开摩托车的男子将车子调头横了过来，其前进的路被挡住，便停了下来，用脚撑在地上，从摩托车后座下来的男子跑过来直接用右手拽断其颈子上的黄金项链并准备跑，其将男子胸口衣服拽住并讲你还抢东西，男子挣脱想把其推开，这时电瓶车倒地，其从车上下来两只手一起把男子衣服抓住，男子就用手将其头朝下按，其因为包内还有许多现金，也怕被打，便把拽住男子的手松开，男子就拿着拽断的黄金项链跑到摩托车上沿原路跑掉。
（3）被告人孙盛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14日下午其与孙理周先抢了一骑电瓶车的妇女（注：为抢夺案件被害人姚某某）后，骑摩托车到了枞阳县另外一个乡村，看见一个骑踏板电瓶车的中年妇女，颈子戴着黄金项链，就骑车跟在后面，到了一条小路的三岔路口处见四周没有人，就骑车超过了这个妇女的电瓶车，孙理周将摩托车横着停了下来，但是没有熄火，那个妇女的电瓶车被挡在那儿，其就从车上下来，过去将那个妇女颈子上的黄金项链拽住，当时拽下了半截，其准备跑，那个妇女就用手拽住其胸口衣服不让走，其很紧张并想跑，就用劲推了那个妇女肩膀靠颈部上面的部位，力度很大，把妇女推开后跑回摩托车上面，孙理周就骑车带其离开。
（4）被告人孙理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14日18时许，其在枞阳县义津镇境内抢得被害人姚某某黄金项链后，骑摩托车往麒麟镇方向，看见一骑红色电动车下班的妇女戴着金项链，就告诉孙盛林准备抢，并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跟了十几分钟左右，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路边没有人家，两边都是树林，前面是几条土路交汇的路口，其骑车超过妇女，在前面把车子横在路上，孙盛林就从车上下来，这个妇女电瓶车没办法再往前骑，就把车停在路边，其把摩托车掉头，孙盛林下车后走到妇女身边，用手把妇女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一把拽住，妇女就喊“抢劫了、抢劫了”，还把孙盛林衣服拽住不放，当时其看见孙盛林用手推这个妇女，后来孙盛林把这个妇女的黄金项链拽断了跑到摩托车上，其赶紧骑摩托车沿原路跑掉。孙理周的供述还证实，在其与孙盛林多次实施抢夺黄金项链时，只有在2014年7月14日下午6点多在枞阳县麒麟镇作案时遭遇了被抢妇女的反抗，并估计因为作案地点偏僻，该妇女可能是因为害怕才将孙盛林衣服放掉。
（5）枞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状况。
（6）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孙理周指认抢劫现场的事实。
二、抢夺事实。
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于2014年7月14日、15日、16日、17日连续抢夺作案四起，分别抢夺被害人姚某某黄金项链重9.61克、被害人吴某某黄金项链重22.96克、徐某某黄金项链重19.27克、曾某某黄金项链重27.80克，经鉴定抢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452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姚某某、吴某某、徐某某、曾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的供述，被告人孙理周指认抢夺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吴某某、徐某某、曾某某提供的黄金项链购买凭证。
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有：
（1）被告人孙理周指认作案交通工具藏匿现场笔录、提取赃物笔录、扣押清单及指认作案交通工具藏匿现场与提取赃物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将抢得的黄金项链藏匿在作案交通工具摩托车内并将摩托车停放在巢湖市爱心医院停车棚内，案发后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2）涉案赃物黄金项链照片与涉案赃物黄金项链称重照片，证实被抢黄金项链的材质和重量。
（3）涉案赃物价格鉴定结论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抢黄金项链的价格。
（4）发还清单，证实涉案财物经公安机关追回后已发还各被害人。
（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于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抢劫犯罪在巢湖市“艾妮主题宾馆”住宿时被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并移交枞阳县公安局。
（6）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2005）吴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与江苏省溧阳监狱狱政管理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盛林于2005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于2010年8月11日刑满释放。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及两被告人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又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一年内连续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抢夺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分工明确、作用相当，无主从之别。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并应对二被告人两罪并罚。被告人孙盛林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夺事实，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夺罪名自愿认罪，属坦白，对其所犯抢夺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枞阳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孙盛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理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盛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孙理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交通工具豪爵牌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盛林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抢劫罪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在抢被害人向某某的项链时没有逼停被害人，其也没有推被害人。即使推了一把也不能认为是实施了暴力。2、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3、对抢得的黄金项链的价格鉴定过高。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理周上诉提出：1、抢向某某黄金项链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抢夺罪；2、抢劫罪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的事实
2014年7月14日18时40分许，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驾驶豪爵牌摩托车至安徽省枞阳县麒麟镇，发现被害人向某某佩戴了黄金项链，即骑摩托车尾随骑电瓶车的被害人向某某至新安村境内，至陶高组三岔路时，上诉人孙理周驾车超越被害人向某某并占住向某某行驶线路后停车，逼使向某某停下电瓶车。上诉人孙盛林随即下车上前将向某某颈部黄金项链拽断一截（重7.09克）意欲抢走，被害人向某某见状抓住孙盛林衣服不放，上诉人孙盛林遂用手推开向某某。被害人向某某因担心随身携带的现金被抢，便松手放开孙盛林。上诉人孙盛林遂得以脱身与孙理周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184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3、上诉人孙理周的供述；4、上诉人孙盛林的供述；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7、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
（二）抢夺的事实
1、2014年7月14日18时许，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驾驶豪爵牌摩托车至安徽省枞阳县义津镇境内，发现骑电瓶车的被害人姚某某佩戴黄金项链，遂尾随其后行至义津镇增丰村杨庄组境内的水泥岔路口时，上诉人孙盛林下车到姚某某身旁，趁其不备，将姚某某颈部佩戴的黄金项链拽断抢走（重9.61克），后二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960元。
2、2014年7月15日上午9时40分许，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驾驶豪爵牌摩托车至安徽省枞阳县麒麟镇麒麟村境内，发现步行回家的被害人吴某某佩戴黄金项链，遂尾随其后，行至麒麟村云畈组境内一偏僻路段时，上诉人孙盛林下车到吴某某身后，趁吴某某不备，将吴某某颈部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重22.96克）抢走，后二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7072元。
3、2014年7月16日18时许，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驾驶豪爵牌摩托车至安徽省庐江县境内，发现骑电瓶车的被害人徐某某佩戴黄金项链，遂尾随其后行至庐江县冶父山镇大岗道班处时，上诉人孙盛林下车到徐某某身旁，趁其不备，将徐某某颈部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重19.27克）抢走，后二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5935元。
4、2014年7月17日12时50分许，被告人孙盛林、孙理周驾驶豪爵牌摩托车至安徽省庐江县境内，发现骑电瓶车的被害人曾某某佩戴黄金项链，遂尾随其后行至庐江县冶父山镇三岔村西二村民组一路段时，上诉人孙盛林下车到曾某某身旁，趁曾某某不备，将其颈部的一条黄金项链（重27.80克）抢走，后二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8562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姚某某、吴某某、徐某某、曾某某的陈述；（3）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的供述；（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5）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及被害人吴某某、徐某某、曾某某提供的黄金项链购买凭证。
另查明，上述抢劫、抢夺的黄金项链均在上诉人孙理周的摩托车中查获，均已发还被害人。
本案还有其他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发还清单，证实涉案财物经公安机关追回后已发还各被害人。（2）归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于2014年7月18日因涉嫌抢劫犯罪在巢湖市“艾妮主题宾馆”住宿时被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并移交枞阳县公安局。（3）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2005）吴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与江苏省溧阳监狱狱政管理科证明，证实上诉人孙盛林于2005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于2010年8月11日刑满释放。系累犯。（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身份信息情况。（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文书，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一年内连续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分工明确、作用相当，无主从之分。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对于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提出抢取被害人向某某的行为是抢夺罪，不应认定为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一路尾随被害人向某某，后超越向某某并将摩托车横停在向某某前方，逼使向某某停车。后上诉人孙盛林下车走到向某某旁边拽断其黄金项链，被害人向某某于是拽住孙盛林的衣服，孙盛林遂用力推了向某某。二上诉人的行为并非趁人不备，而是在逼停向某某车辆后强行夺取项链，是当场实施暴力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孙盛林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了上述行为，上诉人孙理周在公安机关也有多次供述能够与上诉人孙盛林的供述相互印证，另外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也能证实上述事实，足以认定。二上诉人认为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孙盛林提出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在庭前组织召开非法证据排除庭前会议，并通知侦查人员到庭说明情况。公诉机关出示上诉人孙盛林的入所体检表及侦查机关情况说明，证实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系侦查机关合法收集，未违反法定程序，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孙盛林遭受到刑讯逼供。故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孙盛林提出涉案黄金项链价格鉴定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是有价格鉴证机构资质的机构，依法客观对涉案财物作出的价格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枞阳县公安局依法向上诉人告知了鉴定意见，二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孙盛林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孙盛林、孙理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对抢夺罪自愿认罪，属坦白，对所犯抢夺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均未提出影响定罪量刑的新的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一审判决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3年11月18日废止，原审法院适用该解释的相关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鉴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二上诉人一年内三次以上抢夺，且数额达24529元，属于“其他严重情节”，量刑仍在一审确定的量刑幅度内，一审判决不属于量刑畸重。故二上诉人请求再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孙盛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项、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对上诉人孙理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项、第二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风
审 判 员 程 鸿
代理审判员 刘映红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功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抢夺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八万元以上、二十万元至四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二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三）一年内抢夺三次以上的；
第三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三）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