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9民初10356号原告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机构代码25569180-0，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通惠北路1201号。法定代表人徐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沈佩杰，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倪慧娟，公司员工。被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元江县江东漫林。法定代表人徐文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玲、张宏斌，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诉被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金金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期间，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同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沈佩杰、倪慧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孟玲到庭参加诉讼。当天，原、被告申请自行和解两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同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庭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沈佩杰、倪慧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孟玲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三个月审理期限届满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故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诉称：2010年3月23日，被告与杭州和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泰机械公司）签订编号为“YF-2（机）013”《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被告向和泰机械公司采购钢丝胶带提升机、NSE板链提升机等设备，共计价款为2300000元。合同签订后，和泰机械公司按约交付了相应的设备，并履行了合同相应义务。被告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但尚欠价款460000元。2011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LW（机）-020”《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钢丝胶带提升机、板链提升机、链式输送机、螺旋输送机等设备，共计价款671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了相应的设备，并履行了合同相应义务。被告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但尚欠价款4039000元。由于被告未按照合同进度支付足额的款项，考虑到被告资金到位速度较慢，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于2012年12月23日签订了《〈设备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一、为支持甲方项目早日投产，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开始发货，7天内发货完毕。二、……，共计应付款3157000元，该款甲方承诺2013年1月30日前支付。三、支持期间若甲方不能在2013年1月30日前向乙方支付货款3157000元，则乙方将向甲方按全部货款4499000元月息1%收取，支付利息从2013年2月1日起开始计算，直至甲方将上述款项付清为止。……”补充协议约定后，原告依照约定将合同涉及的设备交付给了被告，但被告在2013年1月30日未按期支付任何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22日共向原告支付价款2100000元，尚欠原告价款2399000元。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价款2399000元，并支付以未付价款为基数自2013月2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7月7日期间，被告支付给原告共2200000元，其中370703元是价款，另1829297元是利息，至2016年7月8日，被告尚欠原告价款4128297元，利息13296元，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价款4128297元和至2016年7月7日的利息13296元，及以4128297元价款为基数自2016年7月8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被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1.原告的起诉不符合程序，应当作为两个独立的诉讼提起。根据原告陈述的事实理由及双方的证据都可以显示，本案所涉买卖签订的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并且签订时间不同，一个合同是2010年3月23日签订，还有一个是2011年12月26日签订。同时两个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以及内容均不相同，都是分开履行的，履行情况也不相同，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事实，继而引发的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所以应当作为两个诉提起诉讼。2.本案的实际情况尚不符合支付调试款及质保金的条件，而原告起诉的本金实质上就是安装调试款及质保金。根据合同约定，应当是原告提供的设备经过安装调试合格并正常使用三个月内并且原告提供验收合格证明后，被告才需要支付调试款。关于质保金，需要在原告提供的设备经过质量保证期，不存在质量问题，在双方签收质量保证期完成证明书的情况下，被告才需要支付质保金。原告尚未履行其义务，被告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其履行要求。3.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第2点抗辩意见，被告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其履行要求，被告并不构成违约，故不应支付违约金。4.即便需要支付利息，利息是借款合同项下的说法，买卖合同上应当是支付违约金，并且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看出，双方之间已经明确约定如果是在符合支付货款的情况下被告没有支付的，应当按照支付货款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来收取，这一约定符合违约金的标准条款约定；而不是像在借款合同项下在本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所以应该是支付违约金，不是利息，不应当适用先扣利息，后扣本金的规定，应当先扣本金，再扣利息。既然先抵扣本金，本案剩余货款为原告第一次起诉主张的款项2299000元。根据其变更诉请后主张的利息，仅截止到2016年7月31日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未付款项的50%，而根据本案合同的本质看，原告遭受的货款损失，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主张违约金超过实际损失30%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违约金不应当支付，即便要支付，不应超过货款本金的30%。原告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设备采购合同》两份，欲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合同约定内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提请法庭注意的是两份合同签订的主体不一样，一份是和泰机械公司和被告，还有一份是原告和被告签订的，两份合同是独立的分开履行的，应该作为两个独立的诉讼进行。2.《补充协议》一份（主要是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欲证明原告就前述两份买卖合同履行达成了补充协议，及协议约定的内容。经质证，被告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该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是2012年12月23日，而签订主体仅仅为Lw-020号合同签订主体，也就是原告和被告，并没有YF-02号合同的主体和泰机械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创设义务、放弃权利等都是双方意思表示，而和泰机械公司并没有参与补充协议的订立，该补充协议订立的内容对YF-02号合同并不产生变更或者补充的法律后果，该补充协议并不能约束YF-02号合同项下的合同当事人。3.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欲证明和泰机械公司已经开具2300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提请法庭注意的是，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4以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没有履行全部开票义务，被告保留要求其开具其余发票的权利。4.中国银行入账通知书两份，汇兑来账凭证（回单）九份，欲证明被告支付部分货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显示被告支付的款项是4671000元，根据被告举证，被告实际支付的款项并不止这个数字。5.企业询证函一份，欲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及被告拖欠货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只能说明合同项下确实有这么多款项没有支付，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并且符合支付货款的条件；至于支付货款条件，应当根据原始的两份采购合同约定完成相应的安装调试及验收程序。6.债权转让证明一份，欲证明和泰机械公司已经将YF-2号合同中的460000元债权转让给了原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6的三性都有异议。提请法庭注意，该转让证明时间是2016年8月29日，该时间是嗣后进行推算，此时原告已经进行诉讼，该份证据产生在原告起诉之后，结合原告庭审中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的补充中所称，签订补充协议的前提是和泰机械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在这个前提下才签订的补充协议，而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是2012年12月23日，在此之前并未见和泰机械公司和原告之间书面的债权转让合同，也没有通知被告债权转让事实的相关文件，所以仅仅在起诉阶段补充一个债权转让证明，不能反推早在2012年12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在债权转让情况下作出，进而对杭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也作出了相应变更。7.出货单六份，欲证明原告已经按约将货物全部发送给被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7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仅能证明原告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设备，但是相应设备应该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调试，调试合格后正常运行三个月后才符合合同约定的条件，而正常使用后仍然有一个十二个月的质保期。仅仅凭出货单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设备。被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设备采购合同》两份，欲证明1.原告据以起诉的两份采购合同签订时间，以及对供货内容、交货地址、设备具体使用主体、付款条件及时间等的约定均不相同，属于两个独立的合同，继而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事实，由此引发的法律关系相互独立，应当单独起诉。2.两份合同均约定了合同款项的支付方式，特别提请法庭注意编号为YF-2（机）013号的合同第4.3、4.4条，编号为Lw（机）-020号合同第3.2.4、3.2.5条关于调试款、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和时间的约定；3.根据目前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已经符合调试款和质保金的支付条件。而被告尚未支付的款项就是调试款和质保金，被告可以行使先诉抗辩权，进而不构成违约，因而无需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请法庭注意的是，两份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联系人都是刘雪峰，他是代表两家公司的，同时签订补充协议也是他，被告是明知其有两家公司的代理权，因此补充协议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在刚才质证时也认可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说明是认可补充协议的。根据编号为Lw（机）-020号合同第3.2.4、3.2.5条关于调试款及质保金的约定，原告已经将货物交付给被告长达三年，早就符合条件要求被告支付调试款及质保金了。补充协议签订前尚未支付提货款2697000元，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仅支付了2200000元，原告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2.汇款申请及电汇凭证各十二份，欲证明编号为YF-2（机）013号的合同签订后，被告已支付合同款项1840000元；编号为Lw（机）-020号合同4819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计算的总金额有误；在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支付了2200000元；在115-118页的汇款凭证上注明用于支付老挝项目调试款，被告本身也认可了要支付原告调试款这一事实。3.工作联系函两份（复印件），欲证明截至2013年3月中旬都未完成设备的调试验收，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起算的时间没有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以上证据，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并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作如下认证：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5、7，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明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纳。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6，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和泰机械公司向被告出售设备的经办人均为刘雪峰，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时原告的经办人亦为刘雪峰，且和泰机械公司也明确表示将被告所欠的460000元价款转让给原告，可见和泰机械公司与原告之间就460000元价款转让的意思表示明确；加之被告与原告结算时也认可了将和泰机械公司所送的货物价款计入原告向被告收取的应收账款内，可见被告作为债务人对原告与和泰机械公司之间就460000元价款进行转让的行为是知晓的，案涉460000元债权让与的行为有效，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3.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4.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鉴于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的付款金额，本院经核对，被告向和泰机械公司支付价款共计1840000元，向原告支付价款共计4871000元。5.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尚不足以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所采纳的证据和法庭调查，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3月23日，被告与和泰机械公司签订编号为“YF-2（机）-013”《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被告向和泰机械公司采购钢丝胶带提升机、NSE板链提升机等设备，共计价款为2300000元。和泰机械公司的联系人为刘雪峰。合同签订后，和泰机械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向和泰机械公司仅支付价款1840000元，尚欠价款460000元。2011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Lw（机）-020”《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钢丝胶带提升机、板链提升机、链式输送机、螺旋输送机等设备，共计价款6710000元；付款方式为按照定金、设备提货款、设备到货款和质量保证金的形式分批分期支付，定金671000元在合同签订后并受到原告提交的预付款通知和技术资料等文件、单据并经被告确认无误后30日内支付，设备提货款4697000元在原告将合同设备制造后及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相关文件、单据并经确认无误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设备到货款671000元在合同设备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三个月内或交付被告半年内付清，质量保证金671000元在质量保证期（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满，证明原告的设备无质量问题后，被告收到原告的相关文件、单据并经被告确认无误后30日内或货到被告仓库18个月（以先到为准）支付；交货期为被告支付定金，原告接到被告通知书后四个月内发货。原告公司的联系人为刘雪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671000元的定金和2000000元的提货款。由于被告未按照合同进度支付足额的提货款且被告未向和泰机械公司支付剩余价款，原、被告于2012年12月23日签订了《〈设备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为支持被告项目早日投产，原告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开始发货，7天内发货完毕；“Lw（机）-020”《设备采购合同》剩余的提货款2697000元、“YF-2（机）-013”《设备采购合同》的调试款230000元和质保金230000元，共计3157000元，被告承诺于2013年1月30日前支付；如逾期支付，则应以未支付的全部价款4499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设备全部发货后原告暂不开具税务发票，待3157000元价款全部支付后开具；本协议未明确的，按原合同执行。“YF-2（机）-013”、“Lw（机）-020”《设备采购合同》的联系人刘雪峰在原告方处签字确认。补充协议约定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已于2013年1月4日签收了全部设备。但被告并未在2013年1月30日向原告支付价款。后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2015年1月23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9月16日、2015年12月1日、2016年2月2日、2016年4月22日、2016年7月8日分别向原告支付5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计2200000元，其余款项至今未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就“YF-2（机）-013”、“Lw（机）-020”《设备采购合同》一并起诉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和泰机械公司分别与被告签订了买卖合同，但鉴于和泰机械公司已将其所涉的债权让与原告，且原、被告已就和泰机械公司让与的债权和被告所欠原告的货物价款一并进行了结算，两笔债权均系因买卖合同关系引发，从便利原、被告诉讼的角度出发，原告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并无不当。二、关于Lw（机）-020《设备采购合同》所涉的调试款、质保金的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调试款在合同设备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三个月内或交付被告半年内付清；质保金应在被告收到原告的质量保证期完成证明书和原告出具的要求被告支付质量保证金的通知并经被告确认无误后30日内或货到被告仓库18个月（以先到为准）支付。原告已于2013年1月4日前将所有案涉设备送至被告仓库，按照合同，被告至少应在2014年7月4日前付清所有价款。被告关于调试款、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和时间尚未成就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支付的2200000元款项是先抵扣价款还是先抵扣利息的问题。债的抵充顺序为约定优先，无约定的按照法定。本案中，原、被告在补充协议明确约定“Lw（机）-020”《设备采购合同》的提货款2697000元和“YF-2（机）-013”《设备采购合同》的调试款和质保金的支付时间为2013年1月30日前，如逾期的应支付利息，因此按照双方的约定来看，该部分价款的支付时间应早于利息；其次，从案涉利息的性质来看，该利息的约定实际上是作为迟延履行的违约金，法律法规并未明确规定违约金的抵充顺序应先于价款，而且违约金发生的根据是当事人违反合同义务，合同之债作为主债务，违约金之债作为从债务，且合同之债成立在前，理应先偿还合同之债；再者，原告在起诉时亦将被告支付的2200000元计入价款，被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支付的2200000元款项应先抵充价款，故经本院核算，被告尚欠原告价款2299000元，和至2017年1月25日止的利息1722718元及之后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综上，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价款2299000元，并支付至2017年1月25日止的利息1722718元及以2299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24元，减半收取2106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6062元，由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负担2324元，由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负担23738元。杭州和泰机电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金金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