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善刑初字第2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南京楠森动物保健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江宁科学园天元东路118号。
诉讼代表人彭兵，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
被告人韩健宝，系楠森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因本案于2013年5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蝶，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秀梅，系楠森公司股东，）永阳镇戴家村山头村28-1号。因本案于2013年5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永祥，江苏同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某，系楠森公司生产负责人。因本案于2013年7月11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峰、余佳丽。
被告人谭某，系楠森公司生产协管。因本案于2013年7月25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小华、汤潍丞，浙江万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靳某，系楠森公司销售内勤。因本案于2013年5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肖，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钟鲁，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系楠森公司发货员。因本案于2013年5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进华，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系楠森公司运货员。因本案于2013年5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佳，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刑诉（2013）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楠森公司、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高强、朱轶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楠森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上述七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楠森公司为了单位利益，生产、销售假兽药，销售金额共计224580元（其中被告人靳某参与期间销售金额共计约166800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共计价值494839元；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系被告单位的实际经营者，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起决定、指挥作用，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均系被告单位员工，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负责生产、协助生产、销售、发货、运输等工作，是直接责任人员。对被告单位楠森公司和上述七被告人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骆某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楠森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安机关在楠森公司租用的仓库中扣押的原材料与成品主要用于该公司自建猪场的产品临床试验，并非全部用于销售，不应全部计算在涉案金额内。2、根据靳某的销售记录，销售给王颖的兽药金额不足120640元；3、发送给蒋财文的12960元兽药已全部退货。
被告人韩健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颖所销售的“呼咳芬”、“菌瑞欣”等五种产品，不能确定均系向楠森公司购买而排除其从其它途径购买的可能。楠森公司销售给王颖上述产品数额，仅凭王颖的证言不足以认定，应以靳某的销售记录为准。2、快递给蒋财文的12960元“畜莱福”只是试售，蒋财文没有支付货款，后已全部退货，不应计入销售金额。如计入销售金额，应从库存的货值金额中予以相应扣减。3、“疫百特”实际上是一种饲料添加剂，因饲料添加剂不能使用具有临床疗效的名称，后改名为“益百特”，江苏省农业委员会于2010年、2011年分别核发有批准生产的文号，被扣押的该部分产品在更名之前生产，不应认定其为假兽药而计入楠森公司的涉案金额。4、本案涉及的兽药并非实质意义上的伪劣产品，销售范围小，且产品具有一定的效果，并未产生危害后果。5、韩健宝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秀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在只有王颖的送（销）货单、楠森公司销售记录不全、市场上“呼咳芬”、“菌瑞欣”等产品比比皆是的情况下，完全认定王颖所销售的上述兽药全部来自楠森公司，不能排除合理怀疑。销售给王颖的兽药金额应以楠森公司的发货单或靳某的销售记录为准。2、蒋财文因公司清算已将兽药全部退回，货款未付，起诉书中认定的12960元不应计入销售金额。3、张秀梅只是公司财务负责人，不能指挥生产、销售，其起到的是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张秀梅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5、张秀梅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6、张秀梅与韩健宝系夫妻，其大女儿刚上小学一年级，小女儿不到两岁且身体不好。请求法庭从保护妇女、儿童和家庭的角度出发，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骆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骆某系单位普通员工，不属于直接责任人员。2、骆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骆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4、骆某按照老板安排负责生产，其行为不具有主动性，犯罪情节较轻。5、骆某年龄较大，身体状况较差，患有胃溃疡、肿瘤等疾病，需长期服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谭某系单位普通员工，不属于直接责任人员。2、谭某未参与楠森公司的具体生产经营活动，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谭某年近半百，身体不好，为了生计迫不得已才出外打工，拿着微薄的工资，做着普通的工作，其主观恶性较小。4、谭某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靳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靳某所涉销售兽药的金额应扣除其未参与期间的销售数额和蒋财文所退货的12960元。2、靳某系销售内勤，不负责也不了解生产，其工作仅与销售行为相关，对生产的、未销售的兽药不应承担责任。3、靳某应认定为从犯。4、靳某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考虑其具体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不能以王颖销售“肝腹欣”等兽药的金额来认定楠森公司对其销售兽药的金额。2、蒋财文所退货的“畜莱福”12960元不应计入销售金额。3、周某应认定为从犯。4、周某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查获了存放假兽药的仓库。5、周某具有坦白情节。6、周某上有年近八旬的父母，下有患有重病的六岁小孩，家庭需要其照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某仅负责涉案产品及其原材料的运输，应认定为从犯。2、王某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3、王某认罪态度好，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4、王某具有坦白情节。5、王某的父亲患有心脏病，女儿患有脑瘫症，家庭需要其照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7年10月，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等人在江苏省南京市注册成立楠森公司，其许可经营项目为兽药经营。2010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经营的楠森公司在未取得生产兽药许可的情况下，在南京市江宁区锁石工业园区厂房内大量生产“杆立欣”、“百病清”等兽药，并将生产出来的兽药统称为“默克金系列”。期间，雇用被告人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负责“默克金系列”兽药的生产、协助生产、销售内勤、发货、运输等工作。后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在南京市区租用三处房子作为仓库存放生产“默克金系列”兽药的原材料以及成品兽药，并安排被告人周某、王某管理该仓库。
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骆某、谭某、靳某（2012年6月开始参与）、周某、王某等人通过分工协作，将楠森公司生产出来的“默克金系列”兽药销往全国各地，销售金额共计153780元，其中被告人靳某参与期间销售金额共计126660元。具体如下：
1、2011年8月至10月期间，楠森公司向上海蒸淀壹信兽药店经营者陆有胜销售“杆立欣”、“百病清”等兽药，共计27120元。
2、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期间，楠森公司向上海市的王颖销售兽药“肝腹欣”、“呼咳芬”、“菌瑞欣”、“康普芬”、“依艾芬”，共计62800元。
3、2012年6月，楠森公司向福建省厦门市银祥动保有限公司经营者林恩眷销售兽药“百疫欣”400瓶，每瓶12元，共计4800元。
4、2012年6月至8月期间，楠森公司向上海市乐畜牧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经营者陈德勇销售兽药“畜莱福”72瓶，每瓶180元，共计12960元。
5、2012年7月至2013年1月期间，楠森公司向山东省莱州市利得尔牧业有限公司经营者张国琳销售兽药“菌可欣”1000瓶，每瓶8元，共计8000元；“杆立欣”48公斤，每公斤150元，共计7200元；“百病清”48公斤，每公斤150元，共计7200元；“疫安欣”600瓶，每瓶10元，共计6000元。销售金额共计28400元。
6、2012年10月期间，楠森公司向广东省河源市日锋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者朱少容销售兽药“畜莱福”4瓶，每瓶160元，共计640元。
7、2012年10月至11月期间，楠森公司向江苏省东海县洪庄镇农机推广站职员薛仔昌销售兽药“疫安欣”600瓶，每瓶8元，共计4800元。
8、2012年11月期间，楠森公司向山东省滕州市中牧兽药门市部经营者孙雪梅销售兽药“菌可欣”200瓶，每瓶10元，共计2000元。
9、2012年11月期间，楠森公司向广东省台山市五谷兽药有限公司经营者容传东销售兽药“杆立欣”24公斤，每公斤160元，共计3840元。
10、2012年12月期间，楠森公司向江苏省家禽科学研究所职员韦玉勇销售兽药“百疫欣”200瓶，每瓶15元，共计3000元。
11、2013年1月期间，楠森公司向江西省九江景康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者方恒友销售兽药“畜乐欣”9瓶，每瓶380元，共计3420元。
2013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对楠森公司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麒麟门镇新地雅苑6幢3单元105室、麒麟锦城18幢1单元103室、锦绣花园银桂园60幢北面一楼东面第一间车库的三处仓库进行搜查，查获大量“默克金系列”成品兽药及生产兽药的原材料，其中（1）“畜乐欣”1142瓶，价格150元／瓶，价值171300元；（2）“畜莱福”453瓶，价格150元／瓶，价值67950元；（3）“杆立欣”40袋（每袋12公斤），价格150元／公斤，价值72000元；（4）“呼咳芬”2195瓶，价格3元／瓶，价值6585元；（5）“疫安欣”7325瓶，价格8元／瓶，价值58600元；（6）“百病清”（12公斤装）10袋，价格150元／公斤，价值18000元；（7）“百病清”（1公斤装）20包，价格150元／公斤，价值3000元；（8）“肝腹欣”920瓶，价格3元／瓶，价值2760元；（9）“菌克欣”3989瓶，价格7元／瓶，价值27923元；（10）“依艾芬”1900瓶，价格3元／瓶，价值5700元；（11）“派瑞欣”92瓶，价格28元／瓶，价值2576元；（12）“康普芬”6345瓶，价格3元／瓶，价值19035元；（13）“菌瑞欣”9646瓶，价格3元／瓶，价值28938元；（14）“百疫欣”1680瓶，价格3元／瓶，价值5040元。查获的上述产品共计价值489407元。嘉善县农业经济局证明上述14种产品均为假兽药。
另查明，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谭某、靳某、周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3年7月11日，被告人骆某主动到嘉善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韩健宝与被告人张秀梅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两名未成年子女。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陆有胜、王颖、林恩眷、陈德勇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销售账本，盘点表，发票，送（销）货单，江苏省饲料产品批准书，嘉善县农业经济局出具的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关于被扣押的假兽药主要用于楠森公司自建养猪场的产品临床试验、不应全部计入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案发前“默克金系列”兽药的销售数额和范围、被扣押的“默克金系列”兽药数量及包装情况和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认定楠森公司以销售牟利为目的，在未取得生产兽药许可的情况下大量生产“默克金系列”兽药。诉讼代表人就此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假兽药销售数额问题，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颖所销售的“肝腹欣”、“呼咳芬”、“菌瑞欣”、“康普芬”、“依艾芬”均其系向楠森公司购买，根据证人王颖的证言、送（销）货单和从被告人靳某处扣押的销售账本记录的情况，就低认定为62800元；快递给蒋财文的12960元“畜莱福”，因蒋财文未支付货款且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货，对该销售收入楠森公司客观上已不能实现，不应计入销售数额。诉讼代表人及各辩护人就销售数额所提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韩健宝的辩护人关于“疫百特”不应计入楠森公司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疫百特”于2011年更名为“益百特”，系南京森楠生物技术研究有限公司获得江苏省农业委员会批准生产的饲料添加剂，并非由楠森公司生产，不应计入楠森公司涉案金额。被告人韩健宝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靳某的辩护人关于其不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已生产、未销售的假兽药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靳某明知楠森公司以销售为目的生产假兽药，担任销售内勤，与其他被告人一起通过分工协作，将假兽药销往全国各地，销售行为一直持续至案发，且其对查获的三个仓库进行盘点，其对已生产、未销售的假兽药应承担责任。被告人靳某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京楠森动物保健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为了单位利益，以销售为目的生产假兽药，其中销售金额153780元（被告人靳某参与期间销售金额126660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489407元；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系被告单位的实际经营者，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起决定、指挥作用，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系被告单位员工，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负责生产、协助生产、销售内勤、发货、运输等工作，是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南京楠森动物保健技术研究有限公司、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七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部分假兽药因案发被扣押，因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的原因而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系单位犯罪，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不予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对各辩护人所提的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骆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健宝、张秀梅、谭某、靳某、周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秀梅、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对各辩护人的所提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秀梅、骆某、谭某、靳某、周某、王某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南京楠森动物保健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健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秀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骆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谭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靳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周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默克金系列”假兽药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销售账本、盘点表、发票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炎松
人民陪审员 丁金龙
人民陪审员 章小珍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陆颖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