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金刑初字第19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才富,外号小灰狗，男，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沙县茶园乡茶园村大水井组。因本案于1992年8月8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4年7月17日被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世卫，贵州山一（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波，贵州山一（金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才富犯拐卖妇女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黔金刑初字第407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王才富不服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以（2015）黔毕中刑终字第6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金沙县人民法院（2014）黔金刑初字第407号刑事判决；二、将本案发回金沙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晶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才富及其辩护人杨世卫、彭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1年农历11月,姚贵军(已判)、ＸＸ(已判)、敖怀伦（已判）与被告人王才富勾结，由被告人王才富将金沙县木孔乡水塘村四组古大超之妻罗元会带到贵阳交给姚贵军、ＸＸ、敖怀伦，然后王才富从贵阳返回，姚贵军、ＸＸ、敖怀伦三人便将罗元会带到江苏省如皋市黄市乡陈堡村，化名罗丽后卖给当地的陈荣圣为妻，得款2000元，姚贵军分得1200元，王才富分得80元，余款被ＸＸ、敖怀伦作为返程费用予以开销。
被告人王才富提出其没有参与拐卖罗元会，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才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才富主要是起介绍，联络、引路的行为，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才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才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1991年陈荣圣（江苏省如皋市黄市乡陈堡村人）通过本组的女人介绍认识了姚贵军（江苏省如皋市黄市乡周黄村人，同案已判），并给了姚贵军1200元让姚贵军帮其找老婆。姚贵军拿得钱赶到贵州金沙县，因与敖怀伦（贵州省金沙县岚头乡人，同案已判）的女婿黄永林是朋友，便请敖怀伦帮忙找姑娘，但未找到。敖怀伦又将姚贵军带与ＸＸ（贵州省金沙县人，同案已判）认识，请ＸＸ帮忙找。后ＸＸ联系了本案被告人王才富，由于王才富与古大超（本案被害人之丈夫）的叔伯兄弟古小春是师兄弟，经常在一起耍，因此认识了本案的被害人罗元会。ＸＸ告诉王才富现在介绍女的到外省去很找钱，王才富就给他说古大超的妻子罗元会想出去，便把这个信息告诉了ＸＸ。1991年农历11月,姚贵军、ＸＸ、敖怀伦三人便将罗元会带到江苏省如皋市黄市乡陈堡村，将罗元会化名罗丽后卖给陈堡村的陈荣圣为妻，得款2000元，姚贵军分得1200元，王才富分得80元，余款被ＸＸ、敖怀伦作为返程费用予以开销。案发后，被告人王才富于2014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敖怀伦、ＸＸ交赃款5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才富的户籍证明、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才富于1963年9月11日出生、1992年7月7日被决定逮捕、2014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
2、罗润梅的户籍证明证实:罗润梅生于1971年3月19日，住址是贵州省遵义县泮水镇中坪村七组。经查罗润梅曾用名罗元会、罗丽。
3、被害人罗元会（又名罗丽、罗润梅）的陈述证实:1991年10月22日上午，我在岚头街上找到姐夫周小强，叫周小强帮我找男人，当时姚贵军都在场，周小强就答应了。到了1992年农历11月16日，我就和周小强乘当天上午10点钟的班车到了贵阳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8点半钟，我和周小强上了火车，约半小时后姚贵军和敖怀伦也上了火车，于是其四人于20日就到了江苏姚贵军家，第二天四人一同去了陈荣圣家，周小强问我是否嫁给陈荣圣，我说好的，周小强就向陈荣圣要3000元，我听后就对周小强说不同意，我不是来卖给人家的，只有给点路费让周小强他们回去，周小强写了保证，保证我不走，22日下午陈荣圣数了3800元给姚贵军、周小强、敖怀伦三人就走了。我丈夫叫古大超，经常赌钱，又经常打我，我要求离婚，古大超不同意，这样我才跑出来的。
4、同案犯姚贵军的供述证实:1991年10月份，我经过本队黄永林的介绍，去贵州金沙县岚头乡下寨村找其老丈人敖怀伦，准备做木材煤炭生意，我在敖怀伦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就去广西联系做木材生意，未做成，返回敖怀伦家。敖怀伦家下面的一个叫小祥的小伙子带了一个女的到岚头找到我们，我就商量叫小祥先带女的到贵阳，我和敖怀伦第二天到贵阳火车站找到了小祥和那个女的，我们四个人就从贵阳坐火车到上海，再转到南通，最后就把他们带到本村陈荣圣家，把这个女的介绍给陈荣圣为妻。当时周小强要3500元钱，陈家不给，我和敖怀伦从中讲，最后讲成2000元，因我事先收了陈荣圣1200元，所以陈家只补了800元，是给周小强的，我得的1200元是其去贵州的时候陈荣圣给的，陈荣圣叫我去贵州给他带女人，这样才拿钱给我去贵州的，当时我还写了一张借条给陈荣圣。这1200元的路费写了依据的，是大队书记写的，当时我不签字，大家还吵了一架，剩下的钱是给周小强。我到贵州的目的是给陈荣圣带老婆的，我得的1200元赃款，我想办法借来交国家。
5、同案犯ＸＸ（小名周小强）的供述证实:1991年冬月，江苏省如皋市的男青年姚贵军来我村敖怀伦家请敖给他介绍女友，我家距敖怀伦家近且常往来，于是认识了姚贵军，姚贵军和敖怀伦又转请我帮忙，因当地没有女生，冬月12日或者13日，我带敖怀伦、姚贵军还有敖怀伦兄弟敖怀敬去茶园乡齐心村其岳父罗忠玉处给姚贵军找对象，没找成，返回岚头经过茶园街上时，就到王杰才家找水喝，王杰才的长子小灰狗（学名不知，未婚）问我干啥，我说给姚贵军介绍女朋友，没有成功，就顺便请小灰狗帮忙给姚贵军找一个女朋友，小灰狗立即答应了，叫我先回家等2至3天。冬月15日早晨小灰狗去我家说他带了一个妇女到岚头街上，叫我去看，我告诉姚贵军和敖怀伦共同去看，上街后小灰狗私下给我讲，这个妇女是木孔乡一个姓古的妻子，女的愿意去外地另嫁男人，才带来的，还说该妇女娘家住遵义县泮水镇，看了后，姚贵军同意要这个女的，承认给3500元钱作为介绍费，并要我与小灰狗、敖怀伦送去其处才付钱。由其出车旅费，我们四人就带着该女去姚贵军处，到了贵阳小灰狗说他不想去江苏了，少去一个人少花几百元钱，得钱回来他多分钱，加之姚贵军说他带的钱也不多，于是小灰狗从贵阳返回金沙。到了姚贵军家得知姚贵军是有老婆的，姚贵军不要这个女的，是帮别人介绍的，叫别人付钱给他们，这时他们才问这个女的姓名、住址，这个女的只讲自己叫罗丽，娘家住遵义县泮水镇，未讲有丈夫。因姚贵军提出把罗丽另嫁他人，罗丽同意的，姚贵军就和我、敖怀伦把罗丽处理给姚贵军家附近的男青年陈荣圣，他们3人要价3500元，陈荣圣同意，但要办理罗丽的身份证、家庭住址等证明后才付款，他们说无钱返回贵州办此事，陈荣圣讲可以给他们800元钱把罗丽的身份证等证件办后再付清，因无法办这些证件，他们不敢硬叫陈家多付款，在此情况下，陈荣圣又对他们讲先拿了1200元给姚贵军来贵州给他找女朋友，这时他们才知道姚贵军事先得了陈荣圣1200元钱，是帮陈家找的女人。陈荣圣再三要求他们返贵州办理罗丽有关入户等证件，他们无法，只好同意在当地请一人写个依据，说明罗丽家住贵州金沙茶园乡，自愿去江苏嫁人等，是请的陈荣圣本村的一个村长执笔写的，姚贵军、敖怀伦签了字，陈荣圣也签了字，共写了三份，陈荣圣持一份，村长持一份，他们持一份。罗丽知道其妻子姓罗，便叫其姐夫，算作送她去结婚，不同意我签字，我就没有签名。他们返家后没有几天，小灰狗来找我要钱，我说只得800元钱，小灰狗不信，我把持有的那份依据给小灰狗，小灰狗拿去未还，我只给小灰狗现金80元，过了大概10天，小灰狗又来要，我又给小灰狗20元，共计给了100元。我给小灰狗的100元钱，讲明是处理罗丽的钱，先拿的80元是我在敖怀伦家付给小灰狗的，敖怀伦在场。另外700元我和敖怀伦回来时就用光了。姚贵军得陈荣圣家的1200元没有分给我们，但我们去江苏的车旅费是姚贵军开的。在带罗丽走前，姚贵军当面讲的给3500元，我和敖怀伦、小灰狗未讲如何分赃，只说得了钱大家再商量分赃的事。
同时证实，姚贵军向我和敖怀伦讲定了3500元的价后，我私下向小灰狗也是这样讲的，小灰狗说过得钱后他占三分之一，余三分之一我和敖怀伦分，但我从来没对敖怀伦讲过。姚贵军带的路费不够，走时我叫敖怀伦在我父亲手里借了400元钱，算在姚贵军头上，等去江苏后姚贵军再付借款400元，因陈荣圣只给800元，不付3500元，姚贵军就不付这400元借款，陈荣圣付的800元钱是给我的，我就拿了400元还我父亲，敖怀伦知道的，我又给小灰狗100元，还有300元我和敖怀伦作回来的路费花光了。因向我父亲借的400元是他们共同花的，所以我就说与敖怀伦各分350元。回来后小灰狗向我要钱，在敖怀伦家，我就把罗丽和陈荣圣的“志愿结婚”书和欠条拿给了小灰狗。但姑娘的婆家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小灰狗跑了，现在他们打的条子在小灰狗手里。
6、同案犯敖怀伦的供述证实：在91年的冬月间，我女婿江苏省如皋市的黄永林介绍其朋友姚贵军到我家中，请我给姚贵军的表兄找个老婆，姚还在我家住了30多天。在此期间，我叫他们当地的周小强帮忙找姑娘，周小强就去茶园街上找王在富，王在富就找了一个叫罗丽的女人给周小强，周小强就与他们商量好，先带罗丽去贵阳等其和姚贵军，我与姚去贵阳会合后就一起去江苏省如皋县陈堡村。后通过姚贵军以2000元处理给陈堡村四组的陈荣圣为妻。姚贵军得1200元，周小强得800元，我没有得钱，去江苏是姚贵军给我开车费，回来是周小强给我开的车费。在处理罗丽时陈家先只拿300元钱，周小强不同意就与陈家吵，周要3500元，后来经我从中调解，就以2000元成交的，交钱时我没在场，陈堡村的村长写了一个结婚证明，我与姚贵军在上面签字的。罗丽是木孔乡古大超的妻子，后家是泮水不知哪里人。
我与ＸＸ返回家后，ＸＸ在我家给了小灰狗80元，以后得钱再分点给小灰狗，没讲分多少给小灰狗，没过几天事情败露了，没敢再去要那1500元。
他们在岚头临走时，姚贵军说他的钱不够用，要他们借钱作路费，去处理罗丽后，我和ＸＸ负责还，这样ＸＸ写了条子叫我在他父亲周应抬处借了200元，ＸＸ身上另有100元余元，加上借的200元，共300余元，姚贵军身上有一点钱。我借的200元到贵阳交给了姚贵军作为去的路费花了，途中ＸＸ个人也垫钱出来买车票和吃饭用的。小灰狗只送罗丽到贵阳，姚贵军、ＸＸ身上的钱带少了，不够花，小灰狗个人提出他不去江苏了，于是小灰狗就从贵阳返回来了。
7、证人陈荣圣的证言证实：1991年我通过本组的女人兰美介绍认识了姚贵军，并给了姚贵军1200元钱叫姚贵军给我找姑娘，之后姚贵军就拿着钱去了贵州。1991年11月22日下午四点左右，贵州来了两个男人，一个叫陆秋的姑娘，还有姚贵军共四人到其家，姚贵军就问我这个姑娘合意不，我说可以，当时就当着姑娘的面讲价，还把村干部请来写了订婚书，最后贵州来的人尽得3800元（姚的1200元除外），当时我只给了800元给贵州人做路费，等他们回去把姑娘的户口、身份证弄过来再给3000元，贵州人同意的，双方还签了字的。贵州来的周小强是姑娘的姐夫，没有介绍敖怀伦是姑娘的什么人。800元是给了周小强的。第二天贵州人走后我就和陆秋同房了，我问陆秋的真实名字，她说她在叫罗元会，也叫罗丽，在家的丈夫叫古大超，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8、证人陈荣茂的证言证实：我弟弟叫陈荣圣，他是1992年农历11月份结婚的，女方的名字、年龄、是何处人其都不知道，女方是姚贵军和胜利乡石桥头那里一个人的岳父（大概50岁，嘴巴上唇是缝过针的）带来的。姚贵军大约30岁，是本乡人，具体地址其不知道。我家总共给了2100元钱，女方未来时姚贵军先来拿了1200元，女方来了之后又付了女方的姐夫800元，给女方的表哥100元。这些钱都是我弟弟给出去的。付钱的依据是大队书记写的。
9、证人敖登素的证言证实：我是金沙县岚头乡人，现住江苏省如皋市胜利乡石桥村。我是通过本队的王永录及其爱人付家仙介绍与黄永林结婚的。这事，黄永林拿了共1200元钱给付家仙。我父亲敖怀伦来过这里两次，第一次是来看我，第二次是和周小强（老家本队人）、姚贵军（这里人）带了一个叫罗丽的女的来的，姚介绍把罗丽嫁到黄市乡陈堡村陈荣圣家，我父亲和周小强得了800元钱的路费，他们各得多少我不知道。姚贵军和黄永林是战友，通过黄永林的介绍，姚才到贵州去找我父亲的。罗丽是木孔乡水塘古大超的女人，原名叫罗元会，我去过她家。罗丽在这里不敢回老家，怕古大超打她。
10、证人古大超的证言证实：1991年12月份，我和妻子罗元会在贵阳市老家务工，就在当月的某一天，我发现妻子罗元会与老乡王才富一同不见了，我与许多朋友便开始调查。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左右，我才发现妻子被王才富、ＸＸ、敖怀伦三人骗至江苏省卖给别人了。又过了一两个月，我得知敖怀伦就住在金沙县岚头乡，我与朋友来到岚头找到了此人就把他送到了当地派出所。ＸＸ是我的亲戚，王才富是我的老乡，敖怀伦我并不认识。
11、被告人王才富的供述证实：我与古大超的叔伯兄弟古小春是做木工的师兄弟关系，通过古小春认识了古大超的妻子罗丽（罗元会），在一次聊天的过程中，罗丽向我透露想到外省生活的想法。1991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认识的一个叫ＸＸ（又名周小强）的亲戚给我说，现在介绍女的到外省去很找钱，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给ＸＸ说，古大超的妻子罗丽想出去，罗丽给我说过这事。以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过了一段时间，古大超就给我说罗丽被拐卖了，并且在我家大吵大闹。我想到给周小强说过这事，就去找周小强，周小强就说罗丽被他和敖怀伦卖到上海这带去了，只赚了点路费钱。我就把这个情况给古大超说了，古大超就没有找我麻烦了，我就去打工去了。
我没有参与拐卖行为，只是多了个嘴，给周小强说了罗丽想出去的这事，至于是怎么卖的，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得钱，我不知道周小强和罗丽是否认识。
12、金沙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敖怀伦、ＸＸ二人交赃款560元。
13、金沙县公安局茶园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才富伙同周小强拐卖罗元会后外逃。
14、金沙县龙坝派出所抓捕经过证实：2014年7月12日，派出所民警在走访群众时发现1992年因拐卖妇女被批捕在逃的王才富在金沙县城关镇新车站一带活动。2014年7月17日，派出所民警在王才富家附近蹲守，下午17时许，将王才富成功抓获。
15、金沙县龙坝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卷宗内的王在（再）富就是王才富，系办案民警笔误。
16、金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姚贵军、ＸＸ、敖怀伦因犯拐卖妇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8年、5年。
17、金沙县公安局2015年6月29日对罗润梅的询问笔录证实：王才富当时问我要不要出去打工，因为当时家里很穷，当时我年龄小，不懂事就同意了。大约过了三、四天，正好岚头赶场，王才富就在街上碰见我，指着旁边的ＸＸ（事后才知道名字）和敖怀伦（事后才知道名字）对我说：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到外面打工。这时王才富就离开了，ＸＸ和敖怀伦就将我带到车站，先是坐车到遵义，在遵义坐火车到上海，随后又在上海坐船到江苏南通，在南通坐上一辆大巴后，ＸＸ和敖怀伦就将我带到姚贵军家，在姚贵军家住了一晚后，第二天姚贵军就将我带到陈荣生的家里。姚贵军走后，我在陈荣生家里住了两天，因为我不服从陈荣生，陈荣生就告诉我，我已经被卖在这里给他当老婆了。
本院认为：本案发生于1992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及1991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严惩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分子的决定》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才富与他人相互勾结，拐卖妇女，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1991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严惩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分子的决定》的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才富犯拐卖妇女的事实成立，应予确认。1991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严惩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分子的决定》第一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万元以下罚金……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本案中，被告人王才富只是起到了介绍的作用，没有拐骗、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因此在本案中起的是次要作用，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才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才富主要是起介绍，联络、引路的行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王才富在本案中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才富提出其没有参与拐卖妇女罗元会，其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才富拐卖妇女罗元会的事实有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被告人王才富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1991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严惩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分子的决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才富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至2016年7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涛
审 判 员 郭兵
人民陪审员 吴烨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祁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