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曹刑初字第25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孟宪刚，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五洲，河南千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加凯，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5）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张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9日及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孟宪刚，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五洲、李加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付某、张某经事先预谋，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以当地消防队有路面硬化工程为诱饵，与河南省息县车站路马庄村民蔡某联系，取得被害人蔡某信任后，以让被害人蔡某垫付资金购买消防队不锈钢床为由，冒充虚假不锈钢床供应商，骗取被害人蔡某现金7万元。2、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付某、张某经事先预谋，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以当地消防队有路面硬化工程为诱饵，与河南省叶县邓李乡郝庄村村民郝某联系，取得被害人郝某信任后，以让被害人郝某垫付资金购买消防队不锈钢床为由，冒充虚假不锈钢床供应商，骗取被害人郝某现金4.86万元。3、2015年4月1日，被告人付某、张某经事先预谋，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以当地消防队有路面硬化工程为诱饵，与河南省安新县磁涧镇赵洼村村民赵某联系，取得被害人赵某信任后，以让被害人赵某垫付资金购买消防队不锈钢床为由，冒充虚假不锈钢床供应商，骗取被害人赵某现金99180元。综上，被告人付某、张某参与诈骗3次，涉案财物价值共计217780元。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付某、张某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付某、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张某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引领侦查人员对贩卖电话卡、银行卡的人实施抓捕，系立功。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付某、张某预谋后，于2015年3月26日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以当地消防队有路面硬化工程为诱饵，与河南省息县车站路马庄村村民蔡某联系，取得蔡某信任后，以让蔡某垫付资金为消防队购买不锈钢床，然后与路面硬化工程款一块结算为由，冒充不锈钢床供应商，骗取蔡某现金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付某、张某的家人赔偿被害人蔡某经济损失4.5万元，公安机关剩余赃款退回并退还被害人蔡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及本院调取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蔡某陈述。证明自己在河南省息县城关镇马庄村居住。2015年3月26日9时23分，自己父亲以前的学生赵昆告诉他，息县消防大队有一个叫王建国的教导员说要修路，让其父给王建国联系，其父与自称叫王建国的人联系后，对方说他在信阳市开会，他们单位在订购不锈钢床，并且发给自己一个卖床公司的人的电话号码，让其父与这人联系，经电话联系，对方说他的公司在北京市，每张床的价格为3800元，其父订购了18张床，对方让其父先付订金，自己和父亲在息县商贸街工商银行汇给对方刘宴成银行账户（62×××40）汇款3万元，之后自称王建国的人说他们在信阳市的单位也需要床及床垫，又让其父和对方联系，之后自己和父亲在息县车站邮政银行先后两次往对方银行卡（卡号62×××84）内转款4万元，第一次汇款3万元，第二次汇款1万元。汇款后，其父便与对方联系不上，自己和父亲与赵昆联系，并去息县消防大队查证，发现息县消防大队没有叫王建国的人。（2）汇款证明。证明2015年3月26日，蔡某通过工商银行给“刘晏成”转款3万元，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刘晏成”转款1万元和3万元。（3）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3月26日，“刘晏成”账户收取汇款7万元。（4）询问笔录。证明被害人蔡某已得到了经济赔偿。（5）被告人付某供述。供认自己和张某预谋在某个地方搞诈骗，就使用当地的手机号码，然后拨打从互联网找到的当地乡镇政府办公电话，说自己是县消防大队的教导员，有时候说是县消防中队的，问他们乡镇谁负责修建乡村公路这项工作。镇政府接电话的人会告知哪个乡镇领导分管。自己和张某就把分管领导的电话号码要过来给他打电话联系，并告诉分管修路的乡镇干部说，自己是县消防队的，消防队新购买了几辆消防车，车库已经建设好，院子里的水泥路面还没有硬化，有1000多平方米的面积，如果有人问的细，就说路面需要20公分厚，C30的商品混凝土硬化路面，需要找个施工队，让对方帮助联系施工队。如果那个乡镇有施工队，乡镇干部就让施工队给自己联系。施工队与自己联系后，自己和张某仍以当地县消防队的名义欺骗对方，并且说军事单位和其他单位不一样，无论采购什么物质都要做个报表上报，要找领导审批，领导审批之后，就能签合同施工了。为了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让他们多出具发票，并要求对多开具发票的事保密。这样他们同意做工程之后，自己和张某再次编理由，说接到通知，市里领导这两天要到单位全方面检查工作，消防士兵的床已老化，要购买10至18张床，以前在县里“王老板”那里买，现在“王老板”不经营床的生意了，他把生产床的厂家电话给了自己，因不方便联系，让承包人帮助联系一下，将购置的床明天交到消防队，如果市里的领导检查完，工程款加上购床款一起解决。和施工方说好后，就把另外一个用于诈骗的电话号码作为卖床的经销商的电话告诉被害人。被害人如果上当的话就会与该号码联系，自己和张某说，发床有两种渠道，一种是通过物流，一种是通过中铁快运，如果不急着用床，可以货到付款，如果急用就先打款再发货，而且对他们说一张床2700元（不要运费）。自己将银行卡（用的这些银行卡都是买来的）发给对方，对方如果上当就会把货款转存给自己，得了钱后，便将银行卡里的钱取出，这次用于诈骗的手机卡就不在使用，这样一次诈骗就完成了。河南省息县这次诈骗是张某具体实施的，得手后，自己到银行取了款，具体取款多少已记不清。（6）被告人张某供述。供认自己和付某打算去什么地方实施诈骗，就使用当地的手机卡拨打从互联网上找到的当地乡镇政府的办公电话，称自己是当地消防大队的教导员等身份（犯罪实施的过程与付某供述一致）。在公安机关扣押自己和付某的银行卡中，户名为“刘晏成”的工商银行卡上记录的汇款3万元是河南省息县的被害人汇来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被告人付某、张某及辩护人当庭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2、被告人付某、张某预谋后，于2015年3月30日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以当地消防队有路面硬化工程需要施工为诱饵，与河南省叶县邓李乡郝庄村村民郝某联系，取得被害人郝某信任后，以让郝某垫付资金为消防队购买不锈钢床然后与路面硬化工程施工款一块结算为由，冒充不锈钢床供应商，骗取郝某现金486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赃款追回并退还被害人郝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郝某陈述。证明2015年3月30日上午，河南省叶县邓李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梁帅业打来电话，说有个消防队的杨指导有点活让自己干，并给了自己对方的电话号码，让自己给杨指导联系。自己与杨指导电话取得联系，杨指导说：“他所在的部队的领导在市里开会，让给他买18张军用床，为迎接4月1日检查，必须在3月31日之前把床送到单位。”并且发给自己一个卖床的供货商的电话，自己与供货商联系之后，供货商说一般货到需要3至5天，要想快的话可以打现款，24小时内可以收到货。随后供应商发给自己一个账号，账号为62×××15，户名为陶某。2015年3月30日11时50分许，自己在邓李乡邮政储蓄银行给对方汇款48600元。（2）证人陶某证言。证明2014年，自己通过朋友郭文斌认识了一些人，给他们办理银行卡收取好处费。自己在武汉市各大银行办理10多张银行卡给了他们，共收取1000余元好处费。2014年10月，自己跟着购买银行卡的人来到长沙各大银行办了4张银行卡，（经辨认）卡号为62×××1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是自己办理后卖给他人的。（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凭证及汇款收据。证明王歌歌通过中国邮政储蓄汇款向用户“陶某”，账号为62×××15的账户汇款48600元。（4）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3月30日，中国邮政储蓄卡账号为62×××15的银行卡内汇入48600元。（5）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扣押的48500元退还被害人郝某。（6）被告人付某供述。供认自己冒充当地消防部门工作人员，以工程作诱饵吸引他人承揽，然后让被害人购买军床而骗取他人钱财的方法，对河南省叶县的人实施了诈骗行为。（7）被告人张某供述。供认自己冒充当地消防部门工作人员，以工程作诱饵吸引他人承揽，然后让被害人购买军床而骗取他人钱财的方法，对河南省叶县的人实施了诈骗行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被告人付某、张某及辩护人当庭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3、被告人付某、张某预谋后，于2015年4月1日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以当地消防队有路面硬化工程需要施工为诱饵，与河南省安新县磁涧镇赵洼村村民赵某联系，取得赵某信任后，以让赵某垫付资金为消防队购买不锈钢床然后与路面硬化工程施工款一块结算为由，冒充不锈钢床供应商，骗取赵某现金9918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赃款追回并退还被害人赵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5年4月1日8时50分，杨某打来电话，说消防队有2500平方米的水泥地需要硬化，并给自己一个电话号码137××××3120，让自己和对方联系。自己给对方打电话，对方的人说是县消防队的杨教导员，说他们有2500平方米的地面需要硬化，标准厚度是20cm，C30水泥标准。接着他询问了每平方米的价格，自己报价70元／平方米，对方表示接受，随后让自己给他多开具发票，并要求自己对此事保密，还让自己做个报表向他领导汇报，然后答复。10时许，他打来电话了解工程款的支付问题，自己告诉他进工地付30%，施工中付30%，竣工后付40%。对方表示同意，并让自己次日9时许到消防大队取预付款。10时20分许，他又给自己打电话说：“上级领导后天要下来检查，战士们的军用床已经破旧，需要18张军用床，以前是物资局的王经理供应，现在他不干了，王经理留给我一个电话号码（135××××9809），王经理以前按每张床3800元，能不能先将买床的钱替我们垫付上，明天上午9时把工程款和床钱一起领走。”自己同意后，杨教导员发了一个短信（内容是：军用不锈钢床，长2米，宽0.9米，高1.8米，材料全是不锈钢，上下铺，带有减震功能，厂家电话135××××9809），并嘱咐自己次日21点前一定要到货。挂电话后，自己便给厂家联系，把床的规格告诉厂家，厂家报价每张床2700元。自己让对方将发票额度开到3800元／张，对方同意，但要按照每张床2755元付款，购买18张床，共计49590元。谈好价格后，厂家给自己发了一个银行卡号（农行卡为62×××79，户名为张红刚，是厂家的副总）。自己于上午11时40分在洛阳市谷水农业银行给张红刚转款49590元，随后电话联系厂家，告诉他款已汇到，对方说13时40分装车，次日中午1时许到货。12时20分，杨指导又给自己打电话说：“一中队和二中队的床都不能用了，再给厂家联系一下，能不能一起再发18张床过来。”自己再次联系对方，再次给张红刚的账户存款49590元。汇款后自己给厂家联系，对方电话一直通着，但没人接听。自己一直打电话至16时许，杨指导和厂家的电话都没人接，自己意识到被骗。（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1日8时51分，一名自称是洛阳市新安县消防大队的杨教导员用手机（137××××3120）给自己打来电话，说县消防大队新购进了几辆消防车，车库已经建好了，院子的地面需要硬化，咨询自己能否帮助寻找施工队？他把他的电话留给自己，让施工队与他联系，详细情况他们自己谈。自己给磁涧镇赵洼村的赵某（电话为138××××7783）联系，告诉他上述情况，并让赵某与对方联系，并且把自称杨教导员的电话号码给了赵某。当天16时许，自己给赵某打电话询问情况，赵某说被骗9万多元。（3）银行汇款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赵某给张红刚汇款两次，每次49590元，共计99180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红刚”银行卡于2015年4月2日，收到两次49590元的汇款，一次为转存，一次为现存，共计99180元。（5）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99000元。（6）被告人付某供述。供认2015年4月2日9时许，自己冒充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消防大队的教导员，打电话（137××××3120）联系一个乡镇人民政府，要了该乡镇人民政府分管修路建设的副镇长的电话，自己按照诈骗方法给该副镇长联系后，这名副镇长答应给自己介绍一个包工程的人。联系后半个小时左右，河南省洛阳市打来一个电话联系咨询工程的事，自己按照诈骗的方法给对方说消防队需要18张不锈钢床，并且告诉他另外一个电话号码，河南省洛阳市这个受骗的人与这个号码联系。电话是张某接的，张某说一张床2700元，这18张床共计48600元。因这个河南省洛阳市的人想每张床开具3800元的发票，张某便向他多要了几元算是发票的税款，这样给他要了49500元钱，并且给他说了张红刚农行卡（卡号62×××79）的账号，说打来钱之后才能发货。中午12时许，新安县这个被害人打来电话说钱已存过来，自己停约半个小时后再次给被害人电话联系，告诉他，你要帮忙就帮到底，一中队和二中队战士的床也破旧了，还需要18张床，能不能和厂家联系一下和之前的床一起发货，被骗的人表示同意，自己去银行取他第一次汇过来的款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来公安机关查证之后说张红刚的银行卡里还有钱，自己就帮着公安机关取出来49590元，这应该是新安县被骗的人第二次打过来的款。（7）被告人张某供述。供认付某跟河南省洛阳市的被害人联系好后，他冒充消防队的工作人员，自己冒充卖床的人，这个受骗的人给自己说要18张床，自己告诉他每张床2700元，有现货。他要求多开税票，每张床出具发票按照3800元。于是，自己在原价格的基础上每张床加55元的税款，他要18张床，共收取49500元。联系后自己把银行卡号发给了这个受骗的男子，过了约1小时他说钱打过来了。付某说他去取钱，又让自己接电话，这时，这个受骗的男子再次打来电话，说再要18张床，还是按照原先说的那个价格开具发票，这样对方再次汇款49500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被告人付某、张某及辩护人当庭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综上，被告人付某、张某参与诈骗3次，涉案财物价值共计217780元。本案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用以证，证明本案有关事实：1、曹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证明经对被告人张某、付某在曹县罗兰小区40号楼3单元2楼东湖住处检查，扣押手机19部、已使用的手机卡55个、现金30万元、陶某银行卡1张、刘晏成银行卡3张、张红刚银行卡3张等物品。2、扣押被告人付某随身携带物品的清单。证明扣押手机1部、手机卡1张、银行卡2张、现金49200元等物品。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付某、张某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4、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4月2日12时15分许，曹县公安局磐石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在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清河丽景”小区农业银行有一穿浅黄色外套、戴着帽子的男子取钱时形迹可疑。接警后，曹县公安局磐石派出所迅速出警，于12时30分在曹县香江路金牛纺织厂东侧，将被告人付某口头传唤至曹县磐石派出所。经询问，被告人付某主动供述自己冒充消防队官兵进行电信诈骗的犯罪事实，并交代自己在曹县的作案场所是租住的曹县“罗兰”小区40号楼3单元2楼东户，并称被告人张某现在就在该房间内。同日13时30分许，在曹县罗兰小区40号楼3单元2楼东户，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某抓获。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付某、张某及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人付某的家人自愿代为预缴罚金10万元，被告人张某的家人自愿代为预交罚金10万元。被告人付某、张某的辩护人为证明被告人付某、张某已对被害人进行了经济补偿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蔡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自己收到被告人付某、张某家人的经济补偿，并接受了道歉，请求对被告人付某、张某从轻处罚。2、被害人赵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自己得到了被告人付某、张某家人的经济补偿，请求对被告人付某、张某从轻处罚。3、被害人郝某出具的谅解书及收条。证明自己收到被告人张某家人的经济补偿6000元，请求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质证，公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为证明被告人张某到案后，主动交待向其出售实施诈骗所用银行卡的范爱民，帮助公安机关将范爱民抓获，被告人张某具有立功情节而向本院申请调取了下列证据：1、范爱民供述。供认自己从段永海等人处以每套1800元的价格购买了银行卡，然后以每套2000元以上的价格销售，从中谋取差价。2、曹县公安局出具的逮捕证。证明范爱民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某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工作，要求立功，并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于2015年多次在河南省上蔡县崇礼乡老槐树南约100米路东第一家理发店里购买了银行卡用于实施诈骗，并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多次卖给自己银行的范爱民的具体信息。根据被告人张某提供的线索，曹县公安局民警在上蔡县崇礼乡老槐树南约100米路东名为“前景美容美发”店内将范爱民抓获。上述证据，经质证，公诉人、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付某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赃款已全部退还被害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其家人自愿代为预缴罚金；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且其为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提供线索，具有立功表现，赃款已全部退还被害人，取得了对方谅解，其家人自愿代为预缴罚金，本院对被告人付某、张某均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付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付某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的情节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付某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安的被告人张某的藏匿地点，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付某的供述抓获了被告人张某。但被告人张某的藏匿地点系被告人付某在犯罪中所掌握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不属立功表现。故对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付某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所提“被告人付某具有自首情节，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引领侦查人员对贩卖电话卡、银行卡的人实施抓捕，具有系立功表现。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付某、张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列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预交，于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竑朴人民陪审员  邓刚强人民陪审员  姚宗民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