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刑初字第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长清。因吸毒于2014年2月20日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后柏。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长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采矿罪，于2015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美萍及代理检察员潘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长清及其辩护人李后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2013年10月底的一天，经被告人程长清的介绍、联系，郭某（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街道金爵大酒店一房间内，将7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刘某甲（另案处理）。后刘某甲伙同被告人程长清将该700克甲基苯丙胺运输至杭州萧山用于贩卖。
2014年2月20日上午，被告人程长清在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杭州悦东假日酒店519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白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1包、绿色颗粒1包、红色颗粒2包，经鉴定共计净重91.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二）非法采矿事实
2010年2、3月份开始，被告人程长清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始非法开采江西省德安县磨溪乡新田村岷山组石煤矿区。2010年9月20日、2011年6月22日，德安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先后二次对程长清进行行政处罚，并责令其停止非法采矿行为。2011年6月底至同年11月底期间，被告人程长清又与邓某甲（另案处理）商议，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继续在该石煤矿区非法开采石煤。期间，德安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先后三次责令立即停止非法采矿行为，其拒不停止开采。2011年7月29日，德安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对已经开采出的约4500吨石煤进行现场查封，并将案件移交德安县公安局。在此期间，被告人程长清及邓某甲仍雇人将已被封存的上述石煤进行非法销售。经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九一六大队估算，上述非法采矿点实际开采消耗的122b类石煤矿产资源／储量为5838.3吨。经鉴定，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291915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举了住宿登记表、扣押清单及照片、协议书、矿产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矿产资源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等书证，证人郭某、刘某甲、邓某甲、诸某、侯某等人的证言，毒品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程长清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长清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采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长清对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2014年2月20日被抓获时当场查获90余克毒品的相关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仅介绍刘某甲向郭某购买毒品，但未见到毒品和毒资，不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程长清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程长清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的证据不足，程长清被抓获时被查扣的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2013年10月的一天，经被告人程长清的介绍、联系，郭某（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街道金爵大酒店一房间内，将7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刘某甲（另案处理）。后刘某甲伙同被告人程长清将该700克甲基苯丙胺运输至杭州市萧山区用于贩卖。
2014年2月19日中午，被告人程长清携带毒品从外地至浙江省杭州市欲伺机而卖。次日上午，被告人程长清冒用他人驾驶证入住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杭州悦东假日酒店，随后在该酒店519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白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1包、绿色颗粒1包、红色颗粒2包，经鉴定上述晶体和颗粒共计净重91.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明杭州市萧山区公安分局蜀山派出所在办理程长清吸毒案中，在程长清随身携带的腰包和皮夹内查获一批疑似毒品的晶体和颗粒。经毒品定性检验，上述晶体和颗粒重量共计91.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下半年，其经“陈华”（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程长清）介绍从郭某处购得约700克冰毒用于贩卖。此次交易在广东进行，其与女伴一起乘飞机到深圳后，郭某和“陈华”到机场接到二人并入住惠州市金爵大酒店。在房间里，郭某拿出一小包毒品供其试货，后郭某通过“陈华”与其商定毒品价格为每克40-60元。其将三万六、七千元交给“陈华”，两小时后，“陈华”称毒品已经放在他的车里，其遂与女伴和“陈华”一同开车回杭州。到诸暨收费站时，其从车辆后备箱中拿取装毒品的袋子自行回萧山，回到萧山后看到袋子里有大约700克冰毒。
3、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11月，“陈华”（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程长清）通过其朋友“阿峰”，介绍一位杭州人刘某甲到广东向其购买冰毒。其与“陈华”、“阿峰”到深圳机场接到刘某甲后入住惠州市金爵大酒店。“阿峰”代表刘某甲等人与其谈妥以每克35元的价格购买一公斤毒品，其还拿了一包冰毒给刘某甲等人试货。后因其只有700克冰毒的货源，交易数量改为700克。其让上家直接把毒品送到金爵大酒店交给“阿峰”，之后就由“阿峰”负责具体贩卖事宜。其知道此次毒品交易中“阿峰”付给上家两万元，尚赊欠上家部分款项。
4、航空信息查询表证明，刘某甲于2013年10月22日从杭州飞往深圳，短期内未乘坐飞机回程。
5、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2月20日，蜀山派出所民警在本市萧山区蜀山街道悦东假日酒店519房间发现一可疑男子，该男子尿液检测呈阳性。民警在其腰包内找到四包晶体或颗粒，在其皮夹内找到一包红色颗粒。民警对上述晶体、颗粒及登记名为“陆某”的驾驶证一本证据保全，后扣押上述晶体和颗粒，驾驶证发还陆某。
6、毒品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证明，从被告人程长清处扣押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70.25克、红色颗粒2包净重共计20.57克、绿色颗粒1包净重0.5克及黄色晶体1包净重0.48克，上述晶体及颗粒净重共计91.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并已上交杭州市公安局。
7、调取证据清单、住宿登记表、证人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20日上午，程长清持陆某的驾驶证入住杭州市萧山区悦东假日酒店，后在该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
8、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程长清使用的号码为130××××6702、158××××9759、182××××4683的手机于2014年2月19日程长清到杭州之后的通话情况。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程长清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
10、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程长清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程长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其与刘某甲（经辨认确认）在2013年下半年认识，后刘某甲要求其帮忙从广东寻找毒品进货渠道。其遂到广东找到“明哥”（经辨认系郭某），并应“明哥”的要求请刘某甲到广东详谈。几天后，其与“明哥”和“明哥”的马仔到深圳机场接到刘某甲和一女子后入住惠州市金爵大酒店。“明哥”与刘某甲在房间里商定毒品交易价格为每克40元左右，“明哥”还拿出一包毒品供刘某甲与其试货。后刘某甲购买了3万元左右的毒品。应“明哥”和刘某甲的要求，其与刘某甲等人一起开车将毒品从广东运至浙江，在诸暨高速出口，“明哥”的马仔从自己开的车上取出毒品交给刘某甲，刘某甲携带冰毒单独离开，其和刘某甲带来的女子回到萧山。
其与“刘某丁”于2013年初相识，后其借给“刘某丁”3万元，“刘某丁”称用毒品抵价还款。2013年9月，“刘某丁”在广东省惠州市给其一包白色冰毒、两包红色麻古、一包绿色冰毒和一包黄色冰毒共计90余克毒品，其又出借8300元给“刘某丁”。两人约定：如其能将毒品卖出，“刘某丁”就将上述毒品半卖半送给其，如不能卖出上述毒品，就将毒品归还给“刘某丁”。其于2014年2月15日左右从广东到福建，同月19日又搭车到杭州萧山找“刘某丁”还钱。2014年2月20日上午，其用买来的驾驶证在蜀山街道一宾馆登记入住，后在宾馆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曾试图贩卖“刘某丁”给其的毒品但未成。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证据间能相互支持，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法采矿事实
2010年2、3月份起，被告人程长清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江西省德安县磨溪乡新田村岷山组石煤矿区非法开采石煤。2010年9月20日、2011年6月22日，德安县矿产资源管理局（以下简称“德安县矿管局”）先后两次给予程长清行政处罚，并责令程长清停止非法采矿行为。2011年6月底至11月底期间，被告人程长清又与邓某甲（另案处理）合伙，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继续在上述石煤矿区非法开采石煤。期间，德安县矿管局先后三次责令立即停止非法采矿行为，二人拒不停止开采。2011年7月29日，德安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对已经开采出的约4500吨石煤进行现场查封，并将案件移交德安县公安局。在此期间，被告人程长清及邓某甲仍雇人将已被封存的上述石煤进行非法销售。经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出具鉴定结论，程长清及邓某甲非法开采石煤共计5755.9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共计人民币28779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协议书证明程长清与邓某乙于2011年6月25日签订共同开采煤干石的协议。
2、证人邓某甲的证言，称2011年6月，其投资20余万元供其子邓某乙与程长清共同开采石煤矿，当月25日，邓某乙与程长清签订了共同开采合作协议。同年8月，其接替邓某乙经营采矿业务，并请侯某帮忙管理矿点开采、销售及结账等事宜。其与程长清采矿并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德安县矿管局亦多次责令停止非法采矿行为，但在五、六个月的时间里，二人仍开采了近5000吨石煤，并将开采出的石煤陆续运至其经营的南方锅炉厂里加工出售，程长清分得约2000吨加工好的石煤。另因程长清无力归还向万小林所借款项，万小林也从采矿点运走部分石煤抵债。
3、证人邓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4月，程长清以开采煤干石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其借款，其遂从父亲邓某甲处支取20万元出借给程长清。因程长清无法归还上述借款，其虽明知开采煤干石并无采矿许可证，仍与程签订了合伙开采煤干石的协议，后由邓某甲实际负责采矿事宜。
4、证人侯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账目证明，其从2011年9月21日至同年11月23日帮助邓某甲管理磨溪乡岷山煤干石的采矿、运输、销售等工作，之后由万小林管理。县矿管局在2011年10月底责令采矿点停止生产时，其才知道邓某甲与程长清没有采矿许可证。在其负责期间，共计运输约4000余吨矿产至邓某甲的工厂，卖到砖厂及外地，另由万小林运走几百吨煤。侯某提供的账目证明从9月24日至11月17日从矿上运出煤干石的重量共计7400余吨。
5、证人闵某甲、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2、3月起，程长清开始承包开采煤干石。2011年下半年，程长清被德安县矿管局处罚后，开始伙同邓某甲合伙开矿。此后该矿点再次被矿管局责令整改，几千吨煤干石被封存，但程长清仍租用货车将被封存的石煤运至南方锅炉厂加工出售。
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其在邓某甲的南方锅炉厂，将厂内共计4400余吨原煤进行加工。加工好的粉煤被程长清运走了2000余吨，剩余粉煤被售出。
7、证人王某、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2、3月，新田村三、四组村民集体决定将四组的矿山承包给程长清进行石煤开采，程长清按4元每吨的标准向小组交费，所交费用由三、四小组共同使用。
8、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邓某甲的供应商“老万”通过其介绍，到程长清的矿上购买了约四、五万元的煤干石，此后“老万”直接与程长清和侯某联系购买煤干石。因其在2010年底借给程长清六万元，邓某甲同意该笔欠款用煤款抵扣，其遂与侯某在矿上待过几天。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程长清出售给其经营的砖厂四、五百吨煤矿石，价格为60至70元每吨（包括运费）或40元每吨（不包括运费）。
10、矿产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程长清在德安县磨溪乡新田村无证开采石煤，德安县矿管局分别于2010年9月20日、2011年6月22日对程长清处以行政处罚。
11、证据保存通知书、证据保存清单、矿产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矿产资源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及照片、现场调查及取证记录、德安县矿山企业检查记录证明，2011年7月29日，德安县矿管局对程长清非法开采的石煤共计约4500吨予以现场查封，于2011年9月26日就行政违法行为立案，并于2011年9月26日至同年11月8日对采矿点进行现场勘测及检查，分别于2011年9月27日、11月2日和11月7日责令邓某甲停止非法开采石煤并出售的违法行为。邓某甲及程长清经多次通知仍未停止违法行为，且现场查封的石煤矿被转移、采矿面明显增大。2011年11月7日，执法机关现场扣押已装运的4辆货车。
12、江西省地矿局赣西北中心实验室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鉴定结论证明，邓某甲和程长清非法开采石煤的发热量为791卡／克，每吨价值人民币50元，数量共计5755.9吨，价值共计287795元。在案另有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九一六大队出具的程长清、邓某甲在江西省德安县磨溪乡新田村岷山组非法开采石煤矿资源储量估算报告，印证程长清及邓某甲的非法采矿点实际开采消耗的122b类石煤矿产资源储量。
13、矿产资源违法案件移送书、矿产资源违法案件鉴定书、立案呈批表、关于磨溪乡石煤非法开采的证据、局务会议记录、案件调查报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1年9月，德安县矿管局决定将程长清、邓某甲非法采矿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并于2012年9月11日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于2012年9月25日对程长清网上追逃。
14、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程长清涉嫌非法采矿案移送程长清的主要犯罪地属杭州市萧山区公安分局蜀山派出所管辖。
15、被告人程长清的供述，供称其从2010年开始在江西省德安县磨溪乡新田村岷山开采石煤，后被德安县矿管局两次处以行政处罚。2011年6月，其与邓某甲签订了合作协议（实际由邓某乙代表邓某甲在协议上签字），合作开采石煤。期间德安县矿管局多次要求二人停止非法开采行为，但二人仍继续开采至2011年年底。其与邓某甲开采石煤矿并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所开采的石煤中4000余吨被运至邓某甲的工厂，另有部分由万小林运走。邓某甲在与其合作开采石煤矿期间，曾委托侯某进行管理和记账。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证据间能相互支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所提程长清、刘某甲及郭某的供述有矛盾，公诉人指控程长清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郭某辩称未直接经手毒品交易及毒资交付，但郭对于其控制毒品交易已实际进行供认不讳。（2）程长清和刘某甲对于毒资支付和毒品交付方式的供述有差异，但程长清、刘某甲、郭某对于毒品交易中介绍、试货、商谈的过程及毒品的单价和交易地点、数量等供述均能相互印证。综上，刘某甲、郭某的证言与程长清的供述一致证实经程长清介绍，刘某甲以购买毒品为目的和郭某联系，后双方商定毒品单价及购毒数量，刘某甲及程长清购得700克冰毒离开的事实，程长清及郭、刘二人就贩卖、运输毒品过程中的细节供述上的差异，不足以推翻有三人的供述一致证实的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程长清贩卖、运输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长清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并伙同他人将所购毒品利用交通工具非法长途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程长清违反矿产资源法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28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程长清一人犯二罪，应当二罪并罚。关于被告人程长清所提其未看到毒品及毒资，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解。经查，（1）在案有刘某甲、郭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程长清的供述，一致证明程长清明知刘某甲、郭某均系贩毒人员而为二人居间介绍毒品交易的事实，故程长清参与郭某、刘某甲贩卖毒品，系共犯，至于其所提没有看到毒品及毒资的辩解缺乏证据支持，且不影响行为性质；（2）刘某甲、郭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程长清的供述另一致证明，在程长清介绍刘某甲向郭某购得毒品后，又随同刘某甲将所购毒品从广东省运输至浙江省，足以证明被告人程长清明知系毒品予以长途运输的事实。故被告人程长清所提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解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程长清辩护人所提程长清被查扣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程长清供认携带上述毒品从外省到浙江省杭州市伺机而卖，且程长清系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又曾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依法应计入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长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辉
人民陪审员 朱丽华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邵立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