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治云，女，汉族，系死者阳某某之配偶。
上诉人（原审原告）阳翠香，女，汉族，系死者阳某某之女儿。
上诉人（原审原告）阳翠蓉，女，汉族，系死者阳某某之女儿。
上诉人（原审原告）阳作宝，男，汉族，系死者阳某某之儿子。
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映昭，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勘，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良忠，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新金，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邱良忠，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B座1-4、15-19层。
委托代理人严芳琴，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尹传服，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以下简称包治云等四人）为与被上诉人邱良忠、林新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民初字第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27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深公交认字（2012）第A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中载明2012年5月23日7时10分许，邱良忠驾驶的粤B×××××号轻型货车沿龙华新区雪岗路行驶至花木场路段时，车头左侧与驾驶自行车横穿雪岗路的阳某某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阳某某受伤，其中阳某某经龙华医院抢救无效于2012年5月28日9时35分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为邱良忠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阳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2012年6月14日阳某某遗体火化。事故发生后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为阳某某支付医疗费21873.40元，邱良忠向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支付现金8000元。
阳某某为农业人口，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组××号。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庭审中仅提交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意图证实阳某某在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庭审中，在回答“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有否一年以上的社保、个税纳税、银行工资收入流水、包括阳某某在内部分员工共同签名的工资单以证实阳某某在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这一问题时，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称“请求法院到用人单位调查工资表，关于银行清单，因为死者已经死亡，无法到银行查询。”在回答“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地址在哪里？”这一问题时，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称“深圳市龙华清湖花卉市场。”在回答“有谁知道这个公司的具体地址？”这一问题时，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称“庭后与家属了解后告知法庭。”在回答“死者近亲属的电话是多少？”这一问题时，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称“158××××1439。阳翠蓉134××××1523。”庭审结束后，法院依据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所提交之线索无法找到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此后，法院审判人员去电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的委托代理人，请其通知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中任何一人到法院带审判人员到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但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在很长时间内未到法院协助调查取证。后法院拨打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所称的近亲属电话158××××1439，此电话长期关机。法院拨打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所称的阳翠蓉手机134××××1523，接听手机的男子自称为阳翠蓉丈夫，并承诺通知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等人之一于2013年9月4日上午9时30分到法院带审判人员到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法院审判人员与134××××1523手机通话结束后不久，一自称为阳翠香的女子来电，法院审判人员再次通知其请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等人之一于2013年9月4日上午9时30分到法院带审判人员到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但2013年9月4日全天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等人无一到法院协助调查取证。2013年9月4日下午法院审判人员两次拨打手机134××××1523，接听手机的女子一次称“你打错电话了”，另一次称“你打错电话了，你讲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2013年9月5日法院审判人员再次去电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的委托代理人，请其通知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中任何一人于2013年9月6日到法院带审判人员到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的委托代理人称其也只有向法院提交的这两个电话号码进行通知。2013年9月6日全天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等人无一到法院协助调查取证。包治云为阳某某之妻，阳翠香、阳翠蓉为阳某某之女，阳作宝为阳某某之子。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阳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所从事行业及收入。处理阳某某丧葬事宜共三人，为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所从事行业及收入。
粤B×××××号轻型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林新金。林新金于本案审理过程中认可粤B×××××号轻型货车系其与邱良忠合伙购买。粤B×××××号轻型货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1年8月30日至2012年8月29日。邱良忠于庭审中称其在事故发生后为阳某某支付所有医疗费并将医疗费票据原件交给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收执，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对邱良忠的陈述不予认可。法院要求邱良忠于庭审结束之日起三日内将其为阳某某支付医疗费并将医疗费票据原件交给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收执的有效证据提交至法院，邱良忠至今未提交。
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邱良忠、林新金、人保公司赔偿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598021.52元；2、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3、由邱良忠、林新金、人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6月27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深公交认字（2012）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良忠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阳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相关证据以及本庭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宝安大队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条款正确，法院予以采信。包治云为阳某某之妻，阳翠香、阳翠蓉为阳某某之女，阳作宝为阳某某之子。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为：1、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要求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庭审中仅提交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意图证实阳某某在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未能提交一年以上的社保、个税纳税、银行工资收入流水、包括阳某某在内部分员工共同签名的工资单予以佐证，并称希望法院到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进行核实。此后，庭审结束后，法院依据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所提交之线索无法找到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多次去电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代理人，或去电其代理人所提交的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近亲属电话，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均拒绝到法院协助调查取证。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阳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死亡赔偿金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9371.73×20=187434.60元。2、医疗费21873.40元。3、丧葬费85218÷2=42609元，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仅要求赔偿39867元法院予以支持。4、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阳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所从事行业及收入，故阳某某误工费按照事故发生的2012年5月深圳市最低工资收入1500元／月从事故发生的2013年5月23日计算至阳某某死亡的2012年5月28日共6天为1500÷30×6=50×6=3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0×6=300元。6、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虽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存在，但依据本案实际情况，法院认定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为必须，故护理费50×6=300元。7、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所从事行业及收入，故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照阳某某死亡的2012年5月深圳市最低工资1500元／月从阳某某死亡的2012年5月28日计算至遗体火化的2012年6月14日共18天以3人计为1500÷30×18×3=2700元。8、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9、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按照150元／天从阳某某死亡的2012年5月28日计算至遗体火化的2012年6月14日共18天以3人计为150×18×3=81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0元。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要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伙食费，缺乏法律依据，法院对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赔偿款项中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21873.40元，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阳某某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为187434.60＋39867＋300＋300＋300＋2700＋5000＋8100＋100000=344001.60元。粤B×××××号轻型货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1年8月30日至2012年8月29日。故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款10000元，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款112000元。邱良忠对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在保险限额外所受损失（21873.40-10000）＋（344001.60-112000）=11873.40＋232001.60=243875元的60%即243875×60%=146325元承担赔偿责任。粤B×××××号轻型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林新金。林新金于本案审理过程中认可粤B×××××号轻型货车系其与邱良忠合伙购买。故林新金对邱良忠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但事故发生后邱良忠向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支付现金8000元，则邱良忠、林新金尚应赔偿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款为146325-8000=138325元。邱良忠于庭审中称其在事故发生后为阳某某支付所有医疗费并将医疗费票据原件交给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收执，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对邱良忠的陈述不予认可。法院要求邱良忠于庭审结束之日起三日内将其为阳某某支付医疗费并将医疗费票据原件交给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收执的有效证据提交至法院，邱良忠至今未提交。故法院对邱良忠此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款10000元，死亡伤残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款112000元；二、被告邱良忠、林新金对原告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在保险限额外应得赔偿款138325元承担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三、驳回原告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80元，已由原告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预交，此款由被告邱良忠、林新金负担4258元，余款由原告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自行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包治云等四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邱良忠、林新金连带赔偿上诉人463924.72元；2、由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上诉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未经调查核实，草率地否定受害人生前在深圳工作、居住超过一年的事实，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依法应予以纠正。为证明受害人阳某某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上诉人一审提交了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法院向该单位调取受害人的工资发放记录。原审庭审结束后，审判人员要求代理人提供上诉人的联系方式，并在庭后联系上诉人阳翠蓉，要求上诉人之一到龙华法庭，但均未告知原因。因上诉人在外地且不明何故，因而未在审判人员指定的时间到龙华法庭。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人保公司已就受害人的工作情况进行了调查，在人保公司一审向法庭提交的《保险事故伤员基本情况调查表》中，已注明了受害人生前的工作地点在龙华某某北门，记载了受害人阳某某的工作情况，其工作起止时间为“2008年至今”、月收入为“1950元／月”。该调查表佐证了上诉人所提交《误工证明》的真实性，共同证明了受害人在事故前一年居住在深圳并有固定收入。审判人员按图索骥即可核实清楚受害人生前的工作情况，为何一定要上诉人本人到法庭，代理人到庭都不行。原审以上诉人拒绝协助法院调查取证为由，不去调查、不去核实，致使能够被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未被查明和认定，错误地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人保公司向法庭提交《保险事故伤员基本情况调查表》与事实不符，我方从未提交过《保险事故伤员基本情况调查表》。上诉人所提到的该调查表内容是未经过实地调查核实的，是上诉人的单方口头陈述。上诉人提交的工作证明中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经过我方委托公估公司调查，在该公司注册地并没有找到该公司，上诉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公司有实际运营，更没有提交劳动合同、社保清单、工资发放清单或者银行进帐记录等，因此上诉人提供的工作证明来源不明，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多次通知和组织调查的情况下，未能配合法院调查工作，也不能提供证明受害者阳某某有固定收入来源的证据，属于上诉人举证不能，因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上诉人自行承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邱良忠、林新金答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上诉人一审提交了阳某某的深圳市居住证（有效期自2009年3月17日至2012年11月28日）。二、本案一审卷宗以及庭审笔录中未见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提到的《保险事故伤员基本情况调查表》，亦并未提及人保公司提交了该份证据。一审卷宗只有一份由上诉人提交的《交通事故伤亡人员家庭情况调查表》，工作单位显示为无。人保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光盘以及照片，主张光盘内容是其公司调查员到上诉人主张的工作单位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注册地调查寻找，但未找到该公司。上诉人一审质证时对光盘内容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死者阳某某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主张人保公司一审提交的《保险事故伤员基本情况调查表》显示阳某某工作地点在龙华某某北门、工作起止时间为“2008年至今”，月收入为1950元／月，与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相互佐证。但经本院查明，本案一审卷宗以及庭审笔录中并未见该份证据，各方均无证据证实人保公司提交了该份证据。一审卷宗只有一份由上诉人提交的《交通事故伤亡人员家庭情况调查表》，工作单位显示为无。且上诉人上诉状中提及《保险事故伤员基本情况调查表》的内容，按上诉人所述亦只是在人保公司对上诉人进行调查时，上诉人的单方陈述，内容并未经过核实。而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中记载的工作、收入情况并无相应的银行工资收入流水记录、工资表、考勤表、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印证，人保公司则称在其调查核实后对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亦不予确认。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包治云等四人仅提交了阳某某的深圳市居住证、深圳市某某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未能提交阳某某一年以上的银行工资收入流水记录、社保记录、考勤表、有员工签名的工资单予以佐证，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阳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农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其他赔偿项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54元，由上诉人包治云、阳翠香、阳翠蓉、阳作宝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 雪 梅
审 判 员 刘 向 军
代理审判员 陈 俊 松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邓懿（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