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丹刑二终字第00112号
原公诉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臻珍，男，1995年4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科，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1995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天鹏，别名黄鹏，男，1994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臻珍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黄天鹏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三月十三日作出（2014）宽刑初字第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王臻珍、徐某某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臻珍、徐某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事实部分
2013年4月间，被告人王臻珍、黄天鹏伙同范鸿云、荀晓武、王忠祥、刘乐东、李某（均另案处理）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内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4月13日21时30分左右，被告人王臻珍伙同范鸿云、王忠祥、李某、刘乐东等人酒后玩“抓鬼”游戏，即看谁不顺眼就上去随意殴打。在宽甸满族自治县交通局附近，李某发现被害人李某某后，用啤酒瓶子打其头部，随即王臻珍等人上前用拳头等殴打李某某。期间，王臻珍趁机将李某某的一部价值人民币1800元的黑色摩托罗拉手机抢走。案发后，该手机返还给被害人。
2、2013年4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王臻珍、黄天鹏伙同荀晓武、王忠祥、刘乐东玩“抓鬼”游戏。在宽甸镇辽东大厦附近，王臻珍等五人发现被害人牟某某后，尾随至步行街前进动漫城附近的胡同，王臻珍、黄天鹏等人将牟某某搂进胡同内，在向牟某某索要财物而遭到拒绝后，对其进行殴打。期间，王臻珍、黄天鹏翻牟某某的衣服兜，王臻珍强行将牟某某的一部价值人民币375元的白色蓝博兴牌手机抢走。案发后，该手机返还给被害人。
3、2013年4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王臻珍、黄天鹏伙同范鸿云、荀晓武、王忠祥、刘乐东玩“抓鬼”游戏。在宽甸镇大明烧烤附近，王臻珍等六人发现被害人刘某某后，尾随至东方红练歌房附近，黄天鹏冲上前对刘某某进行殴打，王臻珍等人随后用电棍等殴打刘某某。期间，荀晓武将刘某某脖子上的一条价值人民币200元的自制项链抢走。
4、2013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王臻珍伙同范鸿云、刘乐东帮荀晓武打仗，后在宽甸镇西环明珠小区附近的一个胡同内对被害人刘某甲进行殴打。期间，王臻珍、荀晓武向刘某甲索要财物，刘某甲因害怕而被迫将其一部价值人民币330元的黑色SUNUP手机、钱包、身份证和人民币9元交给王臻珍，后刘某甲拿人民币100元换回钱包、手机卡。赃款人民币109元被挥霍，手机、身份证后返还给被害人。
另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臻珍赔偿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3000元，赔偿被害人牟某某人民币2000元，赔偿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2000元，赔偿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黄天鹏赔偿牟某某人民币3000元，赔偿刘某某人民币3000元。李某某、牟某某、刘某某、刘某甲对王臻珍的行为表示谅解，牟某某、刘某某对黄天鹏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聚众斗殴事实部分
2012年5月21日21时许，宋昔太、曹善银（均已判刑）骑摩托车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步行街闲逛时，遇见被害人孙某某，双方因话不投机而相互辱骂，后被人劝开。当晚22时许，宋昔太和孙某某电话约定到宽甸镇北山打架。23时许，宋昔太在通往北山的夜市附近与孙某某及其朋友于某某、谭某某相遇，宋昔太与孙某某发生殴斗。后宋昔太先前纠集的被告人王臻珍、徐某某和王洋（已判刑）、徐宁（另案处理）、曹善银赶到现场，并一起对孙某某拳打脚踢。殴斗中，宋昔太、曹善银用钢管抽打孙某某的身体数下，孙某某被打倒在地，王臻珍、徐某某等人乘机逃离现场，致孙某某头皮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胸部及腰部软组织挫伤、右肘部软组织挫伤、右手拇指擦伤、第1腰椎右侧横突骨折。经鉴定，孙某某的腰部损伤属轻伤，拾级伤残，其余损伤属轻微伤。
另查，2013年6月14日，经电话传唤，被告人徐某某在其父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其出生于1995年3月11日。
被害人孙某某在宽甸满族自治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5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4502.3元、误工费人民币900元、护理费人民币1628.43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20元，共计人民币17450.73元。
在审理宋昔太、曹善银、王洋聚众斗殴一案时，宋昔太赔偿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1万元，曹善银赔偿被害人孙某某人民币1万元，王洋赔偿被害人孙某某5万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王臻珍、黄天鹏、徐某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王臻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黄天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臻珍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王臻珍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徐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未成年人犯罪，且系自首，在殴斗中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重。
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臻珍、原审被告人黄天鹏的上述抢劫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13日21时30分左右，他准备到宽甸镇E时代网吧上网，在行至泰和超市门口与十多个年龄在十七、八岁的男女相遇时，遭到那些人的殴打。其中一个人用瓶子击打他的头部，还有人抓住他的头发用脚踢，直至将他打倒在地，后将他的手中的电话抢走。2、被害人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24日21时左右，他下班走到步行街中段时，身后上来两个男子搂住他的脖子向他借钱，他说没有钱；后又从后面上来五、六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用石头砸他的头部，并问他有没有钱，他表示没有钱。那群人就开始一起用脚将他踹倒，并将他衣兜里的蓝博兴牌白色直板触屏智能手机抢走。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25日22时左右，他下班回家，行至宽甸镇东方红练歌房与201国道的岔道口时，从后面上来一个剃着短发的男子朝他的头部打了一拳，后又上来三个人将他拽至暗处，并一起殴打他，又把他的脖子上戴的项链抢走了。4、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26日22时许，他路经宽甸镇西环明珠小区附近的一个胡同时，荀晓武领了三个人将他捞进胡同里，将他打倒后，跟他要钱，他表示没有钱，其中一个人便翻他的衣兜，将他的一部国产手机、9元钱、身份证、钱包拿走，还让他拿2000元钱。他答应给500元钱，后回到大明烧烤店里，他跟老板娘借了100元钱交给荀晓武，换回了钱包和手机卡。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21点多，她与王臻珍等人行至泰和超市对面时，王臻珍、李某、范鸿云等人殴打了一个人，她不知道被打的是谁。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3日21时，他与王臻珍、曹善银、刘乐东、王忠祥、范鸿云酒后行至中心商城售楼处时，一起殴打了一名从北往南走的男子。他还听王臻珍等人说曾抢过一个从大明烧烤出来的男子的项链。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与王臻珍是朋友。2013年4月末的一天，在他的宿舍，王臻珍从兜里拿出一部蓝色的手机放在他的行李箱里。过了几天，黄天鹏给他打电话，询问手机的事，后领着两人到他的宿舍把手机拿走了。8、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上诉人王臻珍、原审被告人黄天鹏对抢劫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9、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害人牟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刘某甲辨认上诉人王臻珍、原审被告人黄天鹏参与抢劫的情况。10、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3年4月30日、5月4日扣押范鸿云、荀晓武持有的摩托罗拉手机一部、蓝博兴牌手机一部，后返还给李某某、牟某某。11、宽甸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宽价认鉴字（2013）067、091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蓝博兴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75元，SUNUP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30元，摩托罗拉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800元，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200元。12、宽甸满族自治县中心医院病志材料证实，2013年4月13日，被害人李某某被抢后即入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头皮裂伤、左胸部及腰部软组织挫伤、左上1门牙松动Шº、脱位、冠部隐裂。1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臻珍出生于1995年4月3日，原审被告人黄天鹏出生于1994年2月27日。14、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调解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分别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15、同案犯范鸿云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25日22时许，他和王臻珍、黄天鹏、荀晓武、王忠祥、刘乐东在大明烧烤附近遇见一名男子，王臻珍提出玩“抓鬼”，抓那个男的。他们便一直跟着那个男的走到东方红练歌房前面的201国道的岔道口，王臻珍、黄天鹏上前打那个男的，王臻珍还把那个男的项链揣在兜里。第二天晚上八点多钟，他和王臻珍、刘乐东、荀晓武又一起打了一个男的。打完后，荀晓武向那个男的借钱，那个男的把钱包、电话都拿出来了，王臻珍把钱包和电话都揣兜里了，后那个男的拿来100元，王臻珍就把钱包和手机卡还给那个男的了。16、同案犯荀晓武的供述证实，他和王臻珍、黄天鹏、刘乐东、王忠祥在步行街溜达时看见一个男的，王臻珍、黄天鹏将那个男的带到胡同里进行殴打。第二天，王臻珍玩一个白色手机时，说是从前一天晚上被打的那个男的手里拿来的。第二次，他和王臻珍、黄天鹏、刘乐东、范鸿云、王忠祥一起溜达时，王臻珍提出要“抓鬼”，他们便尾随一个男的到东方红练歌房附近，王臻珍、黄天鹏上去打那个男的。他捡的项链被王臻珍拿去了。第三次，在西环明珠附近，他和王臻珍、刘乐东、范鸿云去找刘某甲，把刘某甲带到胡同里殴打，打完后向刘某甲要钱，刘某甲把手机和钱包拿出来了，后刘某甲取回100元钱给了王臻珍，王臻珍把钱包还给刘某甲了。17、同案犯王忠祥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24日晚上，他和王臻珍、黄天鹏、荀晓武、刘乐东在步行街遇见一个男的，王臻珍搂住那个男的，带到胡同里殴打，后王臻珍、黄天鹏翻那个男的衣兜，王臻珍将那个男的电话拿走了。2013年4月25日晚上，他和王臻珍、黄天鹏、刘乐东、范鸿云、荀晓武一起闲逛时，在西门外小学门口看见一个男的，他们尾随至东方红练歌房附近，一起上去打那个男的。期间，荀晓武将那个男的项链扯了下来，王臻珍把项链揣起来了。18、同案犯刘乐东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的一天，他和王臻珍、李某、范鸿云、曹善银等人在宽甸镇环宇练歌房唱完歌后，一起顺着泰和超市门口的道边由南向北走时，看见对面的马路边上有一个男的由北向南走，他们便一起穿过马路殴打那个男的，一直打到泰和超市门口附近。次日，他听范鸿云说，那个男的手机被王臻珍拿走了。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后的一天晚上九、十点钟，他和王臻珍、黄天鹏、王忠祥、荀晓武一起在宽甸镇辽东大厦附近溜达时，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的，荀晓武让他跟上，他便明白是要“抓鬼”，行至步行街前进动漫娱乐城对面的胡同时，他们开始围着那个男的拳打脚踢，王臻珍、黄天鹏翻那个男的衣兜。离开后，王臻珍说其从那个男的身上翻出了一部手机。又过了一、二天的晚上九、十点钟，他和王臻珍、黄天鹏、荀晓武、王忠祥、范鸿云在路过宽甸镇大明烧烤时，看见一个男的路过，荀晓武提出要揍那个男的，王臻珍、黄天鹏、荀晓武、王忠祥就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离开后，王臻珍从兜里拿出了一条金色的项链。大约又过了一、二天的晚上约十点多钟，荀晓武找他与王臻珍、范鸿云，说要教训一个人。后在宽甸镇清溪阁对面的胡同附近，他和荀晓武等人殴打了那个男的。打了一会儿，荀晓武问那个男的有没有钱，那个男的就把身上的一个钱包和一部手机给了王臻珍。之后，那个男的和荀晓武去拿钱，过了一会儿，荀晓武回来说拿到100元钱，王臻珍就将身份证和电话卡给了那个男的，手机被王臻珍留下了。19、上诉人王臻珍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3日晚上九点多钟，他伙同范鸿云、李某、曹善银、王忠祥、刘乐东等人在宽甸县交通局附近殴打了一个男的，他还将那个男的电话抢走了。2013年4月24日晚上九点多钟，他与荀晓武、范鸿云、刘乐东、王忠祥在步行街溜达，走到前进动漫城时，看见一个男的在那里溜达，他和刘乐东将那个男的拽到胡同里，向那个男的要钱，那个男的说没有，他就与刘乐东等人殴打了那个男的，并将那个男的手机抢走了。2013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他与黄天鹏、范鸿云、刘乐东、荀晓武、王忠祥在大街上闲逛时看见一个男的，荀晓武上前打那个男的，黄天鹏也上前打了。后荀晓武给了他一条项链。4月26日晚上十点多钟，荀晓武约他与范鸿云在宽甸镇步行街见面，荀晓武让他与范鸿云在胡同里等候。之后，荀晓武抓了一个男的回来，他们三人便开始殴打那个男的。打完后，荀晓武跟那个男的借钱，那个男的就把钱包、电话拿出来了，他从那个男的手里把该些东西抢了过来，揣进兜里，并对那个男的说现在需要钱，后那个男的回其工作的店里拿了100元钱，他把钱包和手机卡还给了那个男的。20、原审被告人黄天鹏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24日晚上8点钟左右，他和王臻珍、荀晓武、刘乐东、王忠祥在宽甸镇步行街闲逛。后王臻珍等人搂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的进了一个胡同，王臻珍等人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王臻珍还把那个男的电话拿走了。2013年4月25日晚上八、九点钟，他在宽甸镇西门外遇见王臻珍、荀晓武、刘乐东、范鸿云、王忠祥，便跟着一起尾随一个男的往东方红练歌房方向走，走到201国道的岔道口时，他用拳头打了那个男的头一下，后王臻珍等人也上前殴打了那个男的。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臻珍、徐某某的上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21日晚9时许，因话不投机，他与宋昔太发生口角。后二人相约在宽甸镇北山处打架。宋昔太纠集了七、八个人持钢管殴打他，他的头部、左眼部、腰部均受伤。2、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1日晚9时许，他与孙某某在宽甸镇步行街的一个旅店内接到宋昔太的电话，宋昔太和孙某某在电话里争吵起来，并约在宽甸镇北山打架。后他与孙某某一起在夜市买水果时遇见宋昔太，宋昔太与孙某某厮打在一起。此时，从妇幼保健站方向跑过来七、八个人，其中几个人的手里拿着钢管，上来一起殴打孙某某，孙某某被打倒在地，头部出血了。3、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1日晚11时许，她和于某某、孙某某在宽甸镇夜市买水里时，孙某某和一个人打起来了，还有六、七个人一起上来打孙某某，有的用拳脚踢打孙某某的头、面部和身体，有的用钢管打孙某某的身体，孙某某被打倒在地。4、宽甸满族自治县中心医院病志材料证实，2013年5月22日，被害人孙某某入住宽甸满族自治县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头皮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胸部及腰部软组织挫伤、右肘部软组织挫伤、右手拇指擦伤、第1腰椎右侧横突骨折。5、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宽公刑技鉴（法医）字（2012）136、17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某的腰部损伤属轻伤，拾级伤残；其余损伤属轻微伤。6、照片证实上诉人王臻珍、徐某某及同案犯王洋指认聚众斗殴现场的情况。7、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14日，上诉人徐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在其父陪同下到宽甸镇派出所接受讯问。8、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徐某某出生于1995年3月11日。9、入院记录、出院诊断书、出院通知书、医疗费收据、医疗护理证明书、护理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孙某某住院35天，Ⅱ级护理18天，医药费收据共计人民币14502.3元。10、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宽刑初字第00126号、第002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及被害人孙某某已获得赔偿的情况。11、上诉人王臻珍、徐某某及同案犯宋昔太、曹善银、王洋对所犯罪行曾供认不讳，且所供内容与上述证据相吻合。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臻珍、原审被告人黄天鹏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强行立即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王臻珍多次抢劫，均应予惩处。上诉人王臻珍、徐某某伙同他人为了私仇，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且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上诉人王臻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王臻珍、徐某某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时均系未成年人犯罪，均应从轻处罚。上诉人王臻珍、原审被告人黄天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臻珍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臻珍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臻珍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臻珍伙同他人多次当场殴打他人，并立即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对其定罪处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臻珍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和上诉人徐某某所提其系未成年人犯罪，且系自首，在殴斗中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某某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而原判已确认上诉人王臻珍、徐某某的各法定、酌定情节，并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判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泰昆
代理审判员 王连友
代理审判员 王旭耀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卢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