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终20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席萍，女，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翔，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系上诉人席萍之夫。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良，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雪玲，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刺桐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72920333L。
负责人：郑学泉，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陵燕，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施清体，男，1957年9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许钰敏，女，1962年12月2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审被告：旗牌王（中国）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双阳华侨经济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77754805-9。
法定代表人：许志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滨，旗牌王（中国）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露翔，旗牌王（中国）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旗牌王（泉州）制衣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成洲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施清体，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滨，旗牌王（泉州）制衣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露翔，旗牌王（泉州）制衣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上诉人席萍、李翔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原审被告旗牌王（中国）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泉州）制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旗牌王制衣公司）、施清体、许钰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4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席萍、李翔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利息6932.9元、罚息26651.02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执行）；2、席萍、李翔偿付律师费7350元；3、施清体、许钰敏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各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公告费等）。事实和理由：席萍、李翔于2015年9月1日与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席萍、李翔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9月9日至2016年9月9日止，借款年利率6%；逾期利率和罚息利率为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季末月14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有关合同的一切争议由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事项。施清体、许钰敏与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X201654653号《最高额担保合同》，旗牌王纺织公司与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X201654653－1号《最高额担保合同》、旗牌王制衣公司与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X201654653－2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约定：保证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主合同项下存在其他担保的，各保证人对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后两年等事项。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向席萍发放贷款160万元，起息日为2015年9月10日，到期日为2016年9月9日，执行年利率5.99978%，罚息利率8.99967%，借款期限届满后，席萍并未依约偿还借款，至2016年11月14日，席萍拖欠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本金160万元、利息6932.9元、罚息26651.02元。根据《借款合同》第31条约定，席萍、李翔违约的，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行使担保权，要求席萍、李翔赔偿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本案借款发生在席萍、李翔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翔亦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本案借款为席萍、李翔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席萍、李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席萍、李翔应承担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已实际支出律师费7350元。施清体、许钰敏、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
1986年11月6日，席萍与李翔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2015年9月1日，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席萍签订编号为个借贷字第123042015005698号《借款合同》，约定：1、席萍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9月9日至2016年9月9日止，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2、执行年利率6%，逾期利率和罚息利率为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3、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季末月14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4、席萍违约的，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有权要求席萍、李翔赔偿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为行使权利而支出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它经济损失；5、为保证本合同项下的借款能得到清偿，席萍或第三人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编号为个高保字第X201654653号、公高保字第X201654653－1号、公高保字第X201654653－2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作为担保。席萍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李翔亦在合同借款人处签名捺印。为保证上述债务履行，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施清体、许钰敏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X201654653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与旗牌王纺织公司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X201654653－1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与旗牌王制衣公司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X201654653－2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1、保证人（施清体、许钰敏、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对席萍与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从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9月1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下的全部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3000万元；2、担保范围为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合理费用；3、主合同项下存在其他担保的，各保证人对原告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4、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施清体、许钰敏，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分别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处签名或盖章。合同签订后，2015年9月10日，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向席萍发放贷款160万元，利息执行年利率5.99978%，罚息执行年利率8.99967%。席萍依约支付利息至2016年8月14日，自2016年8月15日起未能依约偿还利息，贷款到期后也未能偿还全部借款本金。截至起诉之日，席萍尚欠借款本金16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施清体、许钰敏、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也未承担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
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席萍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与施清体、许钰敏、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均应确认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必须严格履行合同义务。现席萍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依合同行使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后，席萍在借款期间内未能依约按期履行偿还借款利息的义务，在贷款到期后也未能偿还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有权要求席萍立即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根据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提供的代理费发票及《借款合同》的约定，席萍应承担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因本案支出律师费7350元。席萍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与李翔处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且李翔对《借款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现民生银行泉州分行要求李翔共同偿付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席萍、李翔关于本案实际借款人是旗牌王纺织公司的答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施清体、许钰敏、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之间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约定，施清体、许钰敏、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席萍、李翔追偿。因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旗牌王制衣公司破产清算案已并入旗牌王纺织公司破产清算案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为借款本金160万元。在破产案件审理期间，旗牌王(中国)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需通过破产程序进行债务清偿。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对管理人确认的债权无异议，其在债权确认后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不应由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负担，故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的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施清体、许钰敏关于其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施清体、许钰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席萍、李翔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借款本金160万元及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付的利息、罚息；二、席萍、李翔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律师费7350元；三、施清体、许钰敏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席萍、李翔追偿；四、旗牌王（中国）纺织服饰有限公司、旗牌王（泉州）制衣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借款本金160万元的额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席萍、李翔追偿【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破产程序终结或驳回破产申请之前，原告应通过破产程序向其主张保证责任】；五、驳回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68元，由席萍、李翔、施清体、许钰敏共同负担。
上诉人席萍、李翔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如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为：（一）旗牌王纺织公司应偿付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本金160万元及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罚息；（二）旗牌王纺织公司偿付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律师费7350元；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4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判决。三、本案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等全部费用由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旗牌王纺织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席萍作为旗牌王纺织公司宁德、南平、惠安经销商，旗牌王纺织公司为了达到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160万元的目的，借用席萍的名义，并向席萍和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出具《承诺书》，承诺席萍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是旗牌王纺织公司借用席萍名义，与席萍、李翔无关。二、席萍用于接收本案借款的银行卡账户也是由旗牌王纺织公司占有并使用，在收到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出借的款项后，旗牌王纺织公司就通过实际掌控席萍的银行卡而实际占用涉案借款，借款后均由旗牌王纺织公司履行支付借款利息的义务。在管理人接管旗牌王纺织公司时，管理人工作人员与公司法定代表人施清体已经确认该借款系借用席萍名义所借，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也对涉案借款予以说明。三、本案中旗牌王纺织公司借用席萍的名义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但是在借款时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已经知道席萍系受旗牌王纺织公司委托借款，且款项也由旗牌王纺织公司使用，借款后的利息也是由旗牌王纺织公司支付，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席萍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直接约束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旗牌王纺织公司。四、原审认定李翔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席萍与李翔系夫妻关系，席萍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处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数额巨大，超出一般家庭生活需要，且该笔借款直接由旗牌王纺织公司占有并使用，足以证明该借款并非使用在席萍与李翔日常生活中，与李翔无关。综上，原审认定席萍是本案金融借款纠纷的实际借款人是错误的。
民生银行泉州分行答辩称，席萍、李翔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未发表其他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施清体、许钰敏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权利。
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借款主体是谁？2、席萍和李翔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上诉人席萍、李翔及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原审被告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的意见与其诉辩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
本案系上诉人席萍、李翔与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原审被告旗牌王纺织公司、旗牌王制衣公司、原审被告施清体、许钰敏之间因民间借贷关系产生的纠纷，因原审被告施清体、许钰敏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本院认为，1、上诉人席萍、李翔对于其与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于2015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本案系旗牌王纺织公司借用其名义的借款，本案实际借款人是旗牌王纺织公司。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对上诉人席萍、李翔的主张不予认可，称席萍、李翔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并未披露该委托的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在订立合同时并不清楚席萍、李翔与旗牌王纺织公司之间的委托借款关系，席萍、李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民生银行泉州分行披露该委托信息，故本案《借款合同》所约束的当事人应当为民生银行泉州分行与席萍、李翔。2、上诉人席萍主张，本案的债务已经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不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但在《借款合同》中，李翔在借款人处也签字并加盖指印，可视为李翔具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本案债务应当视为席萍、李翔的夫妻共同债务，席萍、李翔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席萍、李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568元，由上诉人席萍、李翔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蕴真
审 判 员 黄海瑞
审 判 员 王 帆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林东杰
书 记 员 李颖华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