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顺庆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2月20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彬，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某，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8月21日被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2千元，于2007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乙，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3月9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2万元，于2010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良平，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公诉刑诉（2014）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陈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杜世新、付正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宋彬、被告人林某某、被告人陈某乙及辩护人杜良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得知刘某某在南充市高坪区青居镇经营的石场，被梁某某邀约的老头老太婆堵路，并向刘某某索要钱财，阻碍经营。陈某甲为给刘某某出气，修理梁某某，砸其车辆，让被告人陈某乙打探梁某某具体住址和活动规律。2013年12月13日上午，被告人陈某甲邀约林某某、陈某乙等人采用踩点、跟踪等方法，跟随梁某某从顺庆城区到嘉陵城区，后又返回顺庆区。当梁某某12时许将车停至顺庆区柳林路294号街边时，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手持甩棍将梁某某打伤，并将梁某某驾驶的别克君越牌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左侧前、后玻璃砸烂，后搭乘被告人陈某乙招呼等候的出租车逃跑。经顺庆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车辆被毁坏的价格为13，02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陈某乙的行为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是主犯，被告人陈某乙是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对车辆被毁的价格鉴定程序不合法，被害人修车发票记载的修理费13，020元中含贴膜费5，700元，而被砸车辆是否贴膜无证据证实，应予扣减，实际损失为7，320元；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陈某甲认罪态度好，所在社区证明其表现好，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请求法院从轻判处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某乙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化分主从犯，被告人陈某乙是从犯；被告人陈某乙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审理查明：2013年11月底，被告人陈某甲以被害人梁某某邀约老头老太婆堵刘某某在南充市高坪区青居镇经营的石场的路，并向刘某某索要钱财，阻碍经营，为给刘某某出气为由，让被告人陈某乙打探梁某某住址和行踪。2013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陈某乙探听到梁某某在家的消息，告知了被告人陈某甲。当日早上，被告人陈某甲邀约林某某、陈某乙等人到梁某某居住的小区外守候。待梁某某驾车出小区后，三被告人等乘出租车跟踪至嘉陵区，后陈某乙等人乘坐陈某乙联系的出租车跟踪梁某某返回顺庆区。12时许，梁某某将车停在顺庆区柳林路294号街边，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头戴口罩，手持甩棍殴打梁某某，梁某某跑开，陈某甲、林某某遂将梁某某驾驶的别克君越牌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左侧前、后车窗玻璃及倒车镜砸烂，后搭乘被告人陈某乙招呼等候的出租车逃跑。事后，梁某某对车辆进行了维修，支付修理费13，02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2013年12月13日中午大约12点钟的样子，他将汽车停在柳林路294号路边，擦鞋后准备开车，感觉背后被人用棍棒类的东西打了，打在头部、右手臂和左大腿。他向保安公司方向跑，打他的人没有追他，他就打电话报警，报警时听到车被砸的声音。报警后回到车旁，看见车已被砸了，砸车的是两名年轻人，手持铁棒坐一辆出租车往玉带路方向走了。他的车被砸后，在4S店进行了修理，包括装玻璃、贴膜的费用共计13，02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2日晚23时左右，他在明宇帝壹家南门门卫室上班，一个陌生男子以梁某某欠了那男子一笔钱为由探听梁某某住处，他出于好心给那男子说了，那男子给他留了电话号码。次日凌晨1时左右他给那男子打电话说梁某某开车回小区了。凌晨6时左右，又接到那男子的电话问梁某某出门没有，他告诉那男子说梁某某还在家。过了一会儿，那男子带了两个人到小区来，问他梁某某的车什么时候出去，他告诉那男的一般早上八九点才出门，那三个人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之后他下班了，所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
2、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3日上午大概9点30分的样子，陈某乙通过电话向他联系出租车，他将冯某某的号码发给陈某乙，让陈某乙自己联系的冯某某。
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9点多钟，易某某给他打电话叫他帮忙接一个人。大概10点的样子，接到那乘客的电话后，在玉屏公园门口接到那乘客，那乘客坐副驾驶上。等了一会儿后按那乘客的要求将车开到太阳城小区门口继续等，等的过程中，那乘客就聊大概为青居砂石场的事，要整一个人。等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人，上车前其中一个喊先上车那人把车内摄像头遮住，遮住后那两个人上了车。他想报警但没敢也没机会。等了20分钟的样子，那几个人叫他跟一辆黑色无牌照车辆到顺庆农资街，车上乘客想动手，先接那乘客说农资街就是开黑色轿车那人的铺面，加上旁边有几个人就没有动手，并说下车去看，坐后排那两个乘客就下了车。他看见那两个要上车时，其中一个男的分给另一个一只黑色口罩。后到了柳林路与镇泰路交汇口附近，黑色轿车靠边停了车，他按照副驾驶乘客要求将车停在黑色轿车前方大约50米的地方，后排两个男的一人拿一副口罩下车，副驾驶上的乘客叫他将车再向前开了一段。大概过了几分钟，下车那两个男的匆匆回到车上，坐后排的一个男的叫他将车开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他将车开到玉带路铁路桥处那三人下车走了。
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2日晚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向老肖打听梁某某的情况。次日凌晨5点40分的左右，这个男的又来到他值班的车库门口问题梁某某住什么地方，他随口说了梁某某的住处。那人走时还问他梁某某什么时间出去，他说不一定，8点、9点、10点走都不一定，后那男子就走了。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陈某乙给他打电话打听梁某某的住址，他告诉了陈某乙，陈某乙说梁某某欠他父亲5，000元钱。12月2日，陈某乙发信息问梁某某那单元走哪个门，他回了信息。
（三）、辨认笔录、照片、书证等证据：
1、证人肖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肖某某辨认出陈某乙是2013年12月12日晚向其打听梁某某住址的人。
2、证人何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何某某辨认出陈某乙是2013年12月12日晚和13日早上向其打听梁某某住址的人。
3、证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乙是2013年11月底向其打听梁某某住址的人。
4、证人冯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乙是2013年12月13日9点多钟在玉屏公园对面接到的人，上车后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置。陈某甲、林某某是后来接到的两个人。
5、证人王某某手机短息照片：证实陈某乙用短信向王某某打听梁某某住址情况。
6、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陈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辨认出梁某某是本案被害人，三被告人相互辨认出三被告人是2013年12月13日参与作案的人。
7、被告人陈某乙指认的其手机照片：证实陈某乙手机上存放有用于辨认梁某某及其车辆的照片。
8、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对现场的指认照片：证实陈某甲、林某某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9、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梁某某车辆被砸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2月25日将陈某乙抓获，于2014年1月17日将林某某抓获，于2014年2月20日将陈某甲抓获。
11、关于被砸汽车的价格鉴定意见：经鉴定被砸汽车价值为13，020元。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他哥刘某某在高坪青居河坝搞了个砂石场，梁某某经常去找麻烦，要他哥给1，280万元，他哥没同意，梁某某就经常找些老太婆老头拦路，他就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训梁某某。大概11月底，他让陈某乙去找梁某某。2013年12月13日上午7点左右，陈某乙给他打电话说梁某某回明宇帝壹家了。他给朋友林某某打电话叫林某某帮忙教训梁某某，把梁某某车子砸了。他乘坐出租车接上陈某乙、林某某以及和林某某一起他不认识的后来知道叫波娃的男的到了明宇帝壹家南门守候。9点半的样子，陈某乙联系了一辆出租车。梁某某出小区后，他喊陈某乙几个打个车把梁某某跟住，他也打了个车跟上去，但跟丢了，后在万卷楼对面发现了梁某某的车。下车后，他叫林某某和波娃跟他一起弄梁某某，把梁某某别克车砸了，并喊陈某乙把刚才联系的出租车叫过来。他们走到梁某某车附近看到梁某某在车上，但由于附近人太多，他们一直没有动手。后林某某、波娃坐陈某乙喊来那辆车，他自己打了一辆车跟踪到农资街。他下车说就在那里动手，他、林某某、波娃去观察，因周围人多且门市部有摄像头没敢动手，后波娃有事先走了。之后他们跟踪梁某某到柳林路与镇泰路交叉处，梁某某把车停在柳林路上去擦皮鞋，他把带的两根甩棍拿了一根给林某某，自己拿了一根下了车，看见梁某某刚好擦完皮鞋走到柳林路口。他拿着甩棍朝着梁某某的大腿打了一下，林某某拿着甩棍朝梁某某背部打了一下，梁某某朝前跑，他和林某某把梁某某车子的前后挡风玻璃、后视镜、驾驶室、驾驶室后的玻璃敲碎，他和林某某跑到陈某乙坐的那辆出租车上走了。
2、被告人林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底的一天，陈某甲打电话说他在青居有个砂石场的股份，最近有个梁某某的找砂石场的麻烦，叫砂石场给给一百万元钱，不给就要堵路，要去把梁某某修理一下。12月13日凌晨五点过，陈某甲给他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办点事，事情办了就可以还他的钱。六点半陈某甲和陈某乙坐的一辆出租车接他，后又去接了波娃一起到了明宇帝壹家。守到八点半的样子，陈某甲安排他站在一个门口，说动手的时候他负责砸车。陈某甲和陈某乙进小区去了一会儿，陈某甲上了一辆出租车，波娃另外坐了一辆出租车接上他和陈某乙跟踪梁某某，跟丢了后，在万卷楼对面看见了梁某某的车。陈某甲叫陈某乙联系出租车在路边等，喊波娃和他去找梁某某。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陈某甲喊他和波娃坐陈某乙找来的出租车，陈某甲坐另一辆出租车。他叫司机把摄像头遮住，司机没动，陈某乙把摄像头遮住的。陈某乙坐副驾驶室，他和波娃坐后排，跟踪梁某某到农资市场，梁某某进门面去了。陈某甲到他们的车上说就在那里动手，他、陈某甲、波娃就下了车。他看见附近有监控，没同意在那里动手。半个小时后，波娃接了个电话走了。后他和陈某甲、陈某乙又上了陈某乙找的那辆出租车，在车上，陈某甲给了他一根甩棍，拿了一个黑口罩告诉他一会儿砸车。后他们跟踪梁某某到了镇泰路和柳林路交界那个位置，梁某某把车靠边擦皮鞋。陈某甲叫他下车，叫陈某乙在车上等。他和陈某甲下车戴上口罩，走到梁某某车面前，陈某甲拿出甩棍朝打电话的梁某某身上和腿上大了几棒，梁某某被打后跑开了，他和陈某甲用甩棍将梁某某车子的前后挡风玻璃及前门车窗玻璃砸了。砸后他们乘陈某乙坐的出租车离开，在车上将甩棍还给了陈某甲。大约在2013年12月20号左右，陈某甲给他发了条短消息说事情闹大了，叫他出去躲一下。
3、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陈某甲说高坪青居有个砂石场，有个叫梁某某的经常去闹事，找砂石场要1，082万元，不给钱就找些老头老太婆去堵路，那个砂石场的股东就想找梁某某把他收拾一下，把车砸了，人打一顿，梁某某住明宇帝壹家，叫他去了解一下。过了两天，他通过电话向王某某了解了梁某某的情况。2013年12月11日下午四点过，他以梁某某欠他钱为名，找明宇帝壹家物管老龙了解了梁某某的资料，用手机在电脑上照了梁某某和梁某某那辆车的照片发给陈某甲。第二天晚上十一点过，陈某甲乘坐出租车接他后，又接了波娃、疯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到了明宇帝壹家，到了后他进小区。在小区里，他遇见一个男保安问他做啥，他说找一个叫梁某某的，欠了他的钱，那保安就给他说了梁某某的住址，并说每天晚上十二点多到两三点才回家，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又要走。他们正说话时又过来一个门卫，他又给门卫说了一遍，并给那个门卫说看见梁某某回来给他打电话，并给那门卫写了电话号码。他和陈某甲在回家的路上，接到自称明宇帝壹家保安的电话，说是老肖，说梁某某回来了。陈某甲听说后就说早上通知他。早上六点过，接陈某甲电话叫他出门，他上了陈某甲乘坐的出租，接上疯子、波娃到了明宇帝壹家。等了约半小时，他又去问车库那个保安，那保安说梁某某要上午9点左右才出门。9点半的左右，他给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老易联系，老易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他通过这电话联系了出租车。梁某某开车出来后，陈某甲坐一辆出租车跟上去，波娃拦了一辆出租车和他、疯子跟到嘉陵区没跟住。后他们坐出租车在万卷楼对面发现了梁某某的出租车，陈某甲说他带波娃、疯子去弄梁某某，叫他在路边等刚才联系的出租车。那出租车来后，他坐在副驾驶室等陈某甲等人，并给司机讲了跟踪梁某某的原因及梁某某的身份，还说要把梁某某打得半年下不到床。过了会儿，疯子跑过来叫他把摄像头遮住，疯子说波娃把人跟丢了，梁某某已经上了车。他和疯子、波娃坐出租车一直跟在梁某某车后面，陈某甲坐另一辆车跟在后面。他们跟在农资街那里，陈某甲给疯子、波娃说就在那里动手，疯子和波娃就下去了，十多分钟的样子，他们回来说门市部附近有摄像头，而且人多没动手，他听后下车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烟。过了三十分钟的样子，梁某某从门市部出来，他、陈某甲、疯子上了出租车。梁某某将车开到柳林路和镇泰路交界处把车停下去擦皮鞋额。陈某甲在车上给疯子拿了根甩棍，他们一人拿了根甩棍下车，还一人戴了一个黑口罩。他叫司机把车沿柳林路向前开了一段。过了几分钟，陈某甲和疯子跑过来，上车后，他叫司机把车开走了。在车上，疯子把甩棍给了陈某甲。
上述证据，除各被告人关于被害人梁某某邀约人在砂石场堵路、索要钱财一事无证据印证，不予确认；价格鉴定意见无鉴定人签名，不予确认之外，对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陈某乙为泄愤，纠集多人故意对被害人人身及财物进行侵害，导致被害人财物遭受较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陈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故意共同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甲起组织作用并积极实施侵害行为，是主犯，应按其组织指挥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某某受邀约伙同陈某甲实施侵害行为，被告人陈某乙受邀约打探被害人信息，联系交通工具，跟踪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陈某乙虽均是从犯，但作用上有一定差异，将在量刑中体现。被告人陈某乙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林某某有犯罪前科，应在量刑中考虑。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价格鉴定程序不合法，贴膜费5，700元应予扣减问题。本院认为，鉴定意见无鉴定人签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第（七）项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控辩双方在庭审质证时对被害人梁某某在侦查期间所作的陈述无异议，且被害人梁某某关于修车费的陈述与鉴定意见所附鉴定依据修车结算发票一致，其陈述具有真实性，结合被损坏的车辆照片中被毁坏的车辆玻璃形态，被害人梁某某关于修车费13，020元的陈述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辩护人关于价格鉴定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贴膜费5，700元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甲不仅起了组织作用，而且积极参与打砸被害人及其车辆，在共同犯罪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陈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有故意犯罪前科，本次实施有预谋的犯罪，且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较大，不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关于宣告缓刑的条件，故不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某乙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陈某乙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乙虽然是从犯，但其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期顺延，即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9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郑守明
审判员 韩 军
审判员 龙廷荣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蒙 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