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槐刑初字第184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利，男，1983年7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被告人费彦军，男，1990年4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桂华，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某某，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传震，曾用名张传振，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陵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兵，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公诉刑诉（2015）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利贩卖毒品、被告人费彦军、张传震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槐荫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于2015年9月29日以济槐荫检公诉刑变诉（2015）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济槐荫检公诉刑诉（2015）212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利、被告人费彦军及其辩护人周桂华、张某某、被告人张传震及其辩护人张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费彦军、张传震将从林利处购得的冰毒213克运往莱芜市、济南市，并分多次出售给马某某、王某某等人。案发后，被告人林利、费彦军、张传震被抓获归案，其中，费彦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林利。公安机关从林利处扣押麻古片8.06克，从费彦军处扣押尚未出售的冰毒52.04克，麻古片0.99克。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利、费彦军、张传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林利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费彦军、张传震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费彦军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林利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利、费彦军、张传震均没有提出异议，亦未提供新证据。
被告人费彦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费彦军被抓获时从其住处扣押的52.04克冰毒，因存在扣押时费彦军不在场等程序问题，不应当予以认定。费彦军出售给马某某的冰毒100克中，根据林利供述其出售给费彦军的冰毒213克均掺入辅料，应当将林利供述的掺入辅料的部分重量扣除，故对其出售给马某某的100克冰毒应当认定为38克冰毒，对费彦军出售给张某某、王某某的冰毒3克无异议，故费彦军贩卖冰毒的数量应认定为41克；费彦军主观上只有贩卖冰毒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其将冰毒运往济南或莱芜不够确定，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费彦军贩卖给马某某的100克冰毒系代购，与一般贩卖毒品有所区别；费彦军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张传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张传震贩卖冰毒的数量为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前的2克；张传震系从犯；初次犯罪，社会影响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5月，被告人费彦军为牟利决定贩卖毒品，其告知被告人张传震，张传震为其介绍了吸毒人员韩青，二人从韩青处获知济宁的贩毒人员被告人林利的联系方式。2014年5月至11月，费彦军筹措毒资后，经与林利电话联系，先后四次让张传震开车载乘其到济宁找林利，以每克冰毒（甲基苯丙胺）180元、2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共计213克及10粒麻古，均运至济南和莱芜市进行销售。
费彦军将购买的上述冰毒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某（另案处理）冰毒100克，以每克600元至8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吸毒人员王某某、张某某3克，并安排张传震为其送冰毒给吸毒人员王某某。2014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在莱芜市莱城区鹏泉路东大街61-1号将费彦军、张传震抓获，并查获白色晶体颗粒及红色圆形药粒（麻古）一宗。经鉴定，白色晶体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2.04克；红色圆形药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99克。2014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在费彦军的配合下将林利抓获，当场查扣红色圆形药粒（麻古）一宗。经鉴定，红色圆形药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06克。
综上，被告人林利贩卖冰毒共计222.05克，被告人费彦军、张传震贩卖、运输冰毒共计213.99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林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份开始吸食冰毒，三四天吸食一次，没钱吸食时，就为别人联系购买冰毒，从中蹭冰毒吸。4月份时通过韩青介绍，认识济南的费彦军，一共出售给费彦军四次冰毒，第五次时被抓。
第一次是2014年5月，费彦军和振振（经其辨认系张传震）开车到汶上县一个宾馆，其出售给费彦军25克冰毒，每克200元，费彦军支付给其5000元钱。第二次是2014年9月份，在济宁豪庭宾馆见面，以5000元钱的价格出售给费彦军25克冰毒。第三次是2014年10月前后，费彦军和张传震开一辆灰色吉利自由舰汽车到济宁西郊的西龙饭店见的面，这次费彦军要买150克冰毒，但其没弄到冰毒，就从朋友处弄来3克冰毒，又掺入辅料，大约十三四克，费彦军买了个秤，经过称重是14.7克，按照13克卖给费彦军，费彦军给其2600元钱。第四次是2014年11月24日，费彦军和张传震开着红色马自达6轿车在105国道口见面，要购买150克冰毒。并且在之前的电话联系时，费彦军提出便宜点，其当时表示量大，可以便宜。其与费彦军、张传震会合后，让二人顺着105国道去了白石镇，其在白石镇一个新建小区，按照每克180元钱总价为27000元出售给费彦军150克冰毒，费彦军给其23200元，之前其欠费彦军1000元钱，费彦军欠其2800元。其给费彦军两个袋子装冰毒，一个大约100克，另一个大约50克，送给费彦军10粒左右麻古。被抓时，公安机关在其随身及车上查扣71粒麻古，打算自己吸食。
2.被告人费彦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份，通过在夜总会当小姐的韩青介绍，认识在济宁市做贩卖毒品生意的林利（已辨认），并从林利处先后四次购买冰毒。第一次是2014年5月份，其和张传震开一辆伊兰特轿车到济宁汶上一个宾馆和林利见面，后林利带二人到一个偏僻村庄交付给其25克冰毒，其付款5000元钱给林利。第二次9月份一天，在济宁的豪庭酒店和林利见面，并于次日中午，其跟着林利上了一辆银白色现代轿车，张传震开着吉利车在后面跟着，在车上林利从开车男子的兜里拿出25克冰毒交给其，其付给林利500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4年11月份一天，和林利联系购买冰毒150克，在济宁一个饭店见面，并于次日其和张传震开车跟着林利，林利和另一男子开辆三菱越野车，到了市区一个地方后，林利拿了包冰毒给其看，并在一个宾馆房间交付给其，大约13克，其支付现金2600元钱给林利。第四次是2014年11月24日或25日，经过电话联系林利，其和张传震从莱芜出发，开车到济宁下高速路后，在约定地点和林利见面，林利上车带着二人开到一个有很多土堆和新盖楼房的地方，其给林利23200元，因林利之前欠其1000元钱，相当于付款24200元，欠林利2800元，林利拿钱后下车，过了十多分钟，上车交给其两包冰毒，一包大的约100克，一包小的约50克，林利还从里面拿了一点自己吸。当天，其和张传震开车回到济南，其与提前联系购买100克冰毒的马某某约定在济南市历城区“在水一方洗浴中心”见面，马某某开车带其到和平路附近的工商银行取现10000元给其（之前马某某已经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其10000元），其将100克冰毒交付给马某某。其从林利处购买的冰毒除去最后一次购买的150克中，100克卖给马某某，另外的50克左右被公安机关扣押外，其他冰毒都被其以400元、600元、8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其中张某某从其处购买冰毒3次，每次都是以600元钱购买1克冰毒，王某某从其处购买冰毒2次，都是800元钱购买1克冰毒，第一次是其和张传震一起给王某某送过去，第二次其把王某某的电话给了张传震，张传震去给王某某送过去，并拿回800元钱给其。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扣押的52克冰毒是其从林利处购买未来得及销售的，其和张传震都不吸食冰毒。
3.被告人张传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份，费彦军向其提出想卖冰毒赚钱，二人打电话联系一个吸毒者韩青，韩青给了济宁“利哥”（经其辨认系林利）的电话1845317****，费彦军电话联系好后，其和费彦军多次去济宁汶上县购买冰毒。
2014年10月中旬一天，费彦军事先电话和林利联系好，其开车拉着费彦军到了济宁汶上一个宾馆与林利会合后，一起开车去了一个乡下庄里，林利拿回一小包冰毒，当着二人的面称重是25克，费彦军付给林利5000元现金。其和费彦军带着购买的冰毒开车回莱芜，买毒品及来回的路费都是费彦军出钱。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0号前后一天，其开车带着费彦军去济宁市豪庭酒店一间客房与林利会面，后林利开车载乘费彦军，其开车在后跟着，车开了几分钟后，费彦军从林利车上下来，二人开车回莱芜。这次也是花5000元钱购买25克冰毒。第三次是11月25号左右，其和费彦军开车到济宁一个宾馆，当时说要100克，林利说没有冰毒，其拉着他俩出去买秤，后来费彦军是否买到冰毒其不知道，费彦军没说。住了一晚上，其和费彦军回莱芜。第四次是在第三次去济宁后三天后的晚上去的汶上县，林利联系的别人以25200元的价格卖给二人140克冰毒，一个小包装100克，另一个小包装40克。二人买到冰毒后直接回济南，费彦军在历下区大润发超市门口下车，带走那包100克的冰毒卖给他一个哥们，剩下的40克冰毒被其后来带回莱芜，被抓时查获。购买回来的冰毒都卖给费彦军的朋友，费彦军联系好卖家后，其负责送货，主要卖给楠哥、龙四、大军、刚哥、小天等，一般每次要1克，最多要2克，过一段时间就要一次。往外卖冰毒一般800元每克，也有500或600元钱一克的时候，最低的一次是卖了100克，每克200元。其送冰毒，费彦军每次给其200元钱，一共给其大约1000元左右，平时管住宿。2014年7、8月份，费彦军让其给王某某（已辨认）送1克冰毒，800元1克，并将王某某的电话给其，其与王某某电话联系在历山路解放桥桥底下面，将1克冰毒交付给王某某，王某某付800元钱，其带回去将钱交给费彦军。还有一次是费彦军带其在山大二院以800元钱卖给王某某1克冰毒。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其从张某某处知道费彦军处有冰毒。2014年11月下旬一天，其与费彦军联系以每克200元钱的价格购买100克冰毒，共计2万元，其先向费彦军的银行账号汇款1万元，并在三天后费彦军联系好冰毒后，约定在历城区“在水一方”见面，费彦军将一大包冰毒约100克在其车上交给其，其开车带着费彦军到济南市历下区和平路附近一家工商银行取现1万元交给费彦军。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8月中旬一天，从军军（经其辨认系费彦军）处以8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1克，当时费彦军让其一个朋友，该男子二十四五岁（经其辨认系张传震），将冰毒送到历山路解放桥过街桥下面交给其。2014年11月30日其联系费彦军购买冰毒时在洪楼银座正门被抓。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20多号，其给军军（经其辨认系费彦军）打电话购买1克冰毒，当时费彦军在济南泉城路一个夜场交给其1克冰毒，其支付600元钱，但因之前费彦军欠其2000多元钱，所以费彦军没要这600元钱。
7.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从费彦军处扣押冰毒一袋44.80克；扣押冰毒一袋，内装8小袋，称重为10.75克；扣押麻古一包，称重2.59克；2包分装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共约800个透明小塑料袋；称重器1个。从林利处扣押麻古片57.5片、13.5片，共计71片。
8.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制作的（济）公（刑）鉴（化）字（2014）587、58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查扣在林利处的红色圆形药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06克。查扣费彦军处的两包白色晶体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为7.94克和44.1克，共计52.04克。查扣的红色圆形药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99克。
9.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户名费彦军、账号1617010201019005158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号2014年11月33日由ATM机存入10000元。
10.济南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济公禁毒字（2015）7号、75号收取上缴毒品回执证明：从林利处缴存的麻古8.06克，已上缴，从费彦军处缴存的甲基苯丙胺53.03克（甲基苯丙胺52.04克，红色圆形药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99克），已上缴。
11.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出具的吸毒成瘾认定意见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记录证明：2014年12月1日通过甲基安非他明检验试剂进行检测，林利尿样呈阳性，被认定为吸毒成瘾严重。并于2014年12月1日被行政拘留。费彦军、张传震的尿样均呈阴性。
12.汶上县公安局次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利出生于1983年7月27日；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费彦军出生于1990年4月3日；陵县公安局神头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张传震出生于1994年9月17日。
13.书证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13）梁刑初字第26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林利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14.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8月，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费彦军、张传震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后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二人在莱芜市莱城区鹏泉路东大街61-1号，并在上述地址将二人抓获。经审讯，费彦军供述自己和张传震多次从济宁上线林利手中购买冰毒贩卖，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林利。费彦军通过电话联系林利购买冰毒并约定济宁市汶上高速路口为交易地点，2014年11月30日23时许，民警带领林利到达约定的交易地点时，林利已经在约定的交易地点等待，经费彦军指认，民警将林利抓获，费彦军有立功表现，林利身上没有带冰毒只带着自己吸食的麻古，林利对自己贩卖冰毒的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费彦军的辩护人提出费彦军主观上只有贩卖冰毒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其将冰毒运往济南或莱芜市不确定，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费彦军为贩卖毒品先后四次到济宁市区、汶上县城购买冰毒后，两次开车运至济南市区，两次运至莱芜市区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费彦军的辩护人提出费彦军贩卖毒品的数量包括费彦军出售给马某某的100克冰毒中，扣除林利供述的掺入辅料部分，应为38克，加上出售给王某某、张某某的冰毒3克，共计应为41克，费彦军被抓获时从其住处扣押的52.04克冰毒，因存在扣押时费彦军不在场等程序问题，不应当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费彦军为贩卖毒品从林利处购买冰毒213.99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此时贩卖毒品行为已经构成既遂，其具体销售毒品的数量及被查扣的毒品数量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贩卖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费彦军从林利处购买的所有冰毒无论是否掺杂辅料，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经过审查，公安机关扣押毒品的程序合法，并无不当。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费彦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费彦军贩卖给马某某的100克冰毒系代购，与一般贩卖毒品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经查，费彦军以每克180元的价格从林利处购买100克冰毒后，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某，系典型的贩卖毒品行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张传震的辩护人提出张传震贩卖毒品的数量为2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费彦军、张传震为贩卖从林利处购买冰毒213.99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此时贩卖毒品行为已经构成既遂，其具体销售毒品的数量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利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22.05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费彦军、张传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213.99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林利系缓刑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鉴于林利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费彦军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可以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而“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本案费彦军的行为不符合重大立功的情形，应认定为立功表现，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费彦军、张传震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费彦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传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费彦军认罪态度较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林利，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鉴于张传震的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费彦军、张传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林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费彦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张传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13）梁刑初字第269号刑事判决书作出的对被告人林利的缓刑判决。
二、被告人林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判刑罚的一个月零四天予以折抵，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31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费彦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传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称重器1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萍
人民陪审员 侯大为
人民陪审员 王 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达丽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引起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