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铁中刑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甲。
诉讼代理人张胜，湖北安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吉刚。
辩护人李树汉，湖北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以沪检铁分刑诉（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吉刚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4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张胜、被告人刘吉刚及其辩护人李树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7月1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并于同年7月31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起诉指控，2012年1月，被告人刘吉刚和被害人喻丙（女，殁年41岁）共同租用上海市石龙支路XXX号铁路新龙华货场货三线二站台第三仓库，合伙经营铝合金门窗生意，并在此同居。2013年8月25日晚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刘吉刚和被害人喻丙在所租住仓库内发生争执。尔后，被告人刘吉刚找到一把木柄铁锤并带至仓库内搭建的二层主卧室，手持铁锤猛击喻丙头部，致其倒在床上，刘随即上前持铁锤又连续多次猛击喻丙头部，致其当场死亡。行凶后，被告人刘吉刚将铁锤丢弃在现场，并用薄被和毛毯遮盖尸体。其后，被告人刘吉刚拿走了喻丙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并于同月26日晨锁好仓库铁门后离开。当日，刘吉刚先后将其与喻丙所用的两辆电动车和一辆金杯牌面包车卖于他人，并于下午赶到铁路上海虹桥站乘坐D3042次列车到铁路麻城北站，转车回到其在湖北省武穴市的家中。同月27日晚20时许，被告人刘吉刚乘车返抵上海，并在工商银行上海市沪太路支行ATM自动取款机上用上述建设银行卡取现人民币1，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之后入住上海市罗秀路XXX号玖玖旅馆。次日，被告人刘吉刚再次从上海乘车返回其在武穴的家中。同月29日上午，被告人刘吉刚在武穴市驾驶摩托车时遭遇车祸，被送往武穴市人民医院救治，当日下午其委托妻子程某某代为投案，武穴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报后即赶往医院将其抓获。当晚，上海铁路公安局上海公安处接报后，即派员赶至案发现场并发现了尸体，后于同年9月3日将被告人刘吉刚押解回沪。经上海铁路公安局上海公安处鉴定，被害人喻丙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情况说明、证明、关于新龙华货场发现女尸的调查情况汇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检验报告、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证人程某某、向某、王某、喻甲、田某某、陈甲、周某某、倪某某、赵某某、余某某等人的证言；房屋租赁协议、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旧机动车转让协议书、旅客登记信息查询、玖玖旅馆连锁预付金凭证、旅店业治安管理系统查询、实名制乘车信息、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监控视频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吉刚使用铁锤连续、多次猛击他人头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吉刚因车祸致伤，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刘吉刚杀人犯罪情节十分恶劣，后果极其严重，对原告人人身及精神造成极大损害，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依法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计1，697，268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877，020元、丧葬费30，218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支出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2，030元以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诉讼代理人提供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资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公证书等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被告人刘吉刚对于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刘吉刚表示愿意依法赔偿，但目前没有能力，如果能将其与喻丙做生意未结工程款收回，愿意将其应得部分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刘吉刚的辩护人提出，刘吉刚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情感纠纷引发，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刘吉刚是在被害人的言行刺激下情绪失控激情杀人，应当区别于其他恶性杀人案件；且刘吉刚虽没有赔偿能力，但表态愿意以未结工程款赔偿，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故建议法庭对刘吉刚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被告人刘吉刚和被害人喻丙共同租住上海市石龙支路XXX号铁路新龙华货场货三线二站台第三仓库，合伙经营铝合金门窗生意，并在此同居。2013年8月25日晚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刘吉刚在其与喻丙同居的仓库二层主卧室，用一把木柄铁锤连续多次猛击喻丙头部，致被害人喻丙倒在床上，因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随后，刘吉刚将铁锤丢弃在现场，用薄被和毛毯遮盖喻丙的尸体，并拿走了喻丙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于同月26日晨锁好仓库铁门后离开。之后，刘吉刚多次往返于武穴和上海之间，直至29日上午其在武穴市遭遇车祸后，委托妻子程某某代为投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明2013年8月29日一名叫程某某的女子向武穴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报称，其丈夫刘吉刚在上海市徐汇区石龙支路XXX号铁路新龙华货场租住的仓库内将一名叫喻丙的女子杀死，刘吉刚因车祸住院，故委托其代为投案。接报后武穴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即派人前往武穴市人民医院将刘吉刚抓获。与此同时，上海铁路公安处公安人员得知上述消息后，即前往铁路新龙华货场仓库内，在该仓库搭建的阁楼上最东侧的房间内发现女尸一具。铁路公安人员遂赶往湖北省武穴市，在当地公安机关配合下，于同年9月3日将刘吉刚押解回沪。证人程某某的证言可对上述刘吉刚委托其代为投案的事实予以印证。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本案的案发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新龙华货场发现女尸的调查情况汇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随附的现场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石龙支路XXX号新龙华货场货三线二站台第三仓库。在该仓库二楼主卧房间一张双人床上有一具女尸，尸体上半身盖一条淡黄色毛毯，下半身裹一条白色花纹薄被，尸体呈俯卧状，头部有多处打击伤，床单及枕头上有大量血迹。现场墙壁、双人床靠背等处均有血迹，床下西北角发现一木柄铁锤。
公安机关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及相关照片证明，死者喻丙右下颌、右框上内侧额部、左额顶部、右颞顶部、右后顶部等五处均有一约2.5厘米深及骨质挫裂创，创缘不整，有组织间桥，创角钝；后枕部有三处相错挫裂创，范围约6.0厘米×3.0厘米，深及颅骨，创缘不整，创角钝，有大量组织间桥。另上方口角右侧有一约2.0厘米浅创、后上方内侧有一约1.5厘米深及颅骨裂创。头面部损伤相应处头皮全层出血，左颞肌出血，右侧颞骨至顶骨可见凹陷粉碎性骨折，骨折边缘多处呈弧形，伴线状骨折。左侧顶骨至鼻骨骨折线相连，顶骨及鼻骨凹陷粉碎性骨折。根据上述损伤特点，符合被他人用具有一定质量、圆形小平面、便于挥动的金属类钝性物体（例如金属锤类）多次打击所致。结论：死者喻丙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公安机关的检验报告证明，现场主卧室东墙上距南墙52CM处、东墙上距南墙60CM处提取的血迹以及主卧室床底下提取的木柄铁锤锤柄靠近锤头处暗红色斑迹中包含有人血。公安机关的鉴定书证明，不能排除主卧室东墙上距南墙52CM处提取的血迹、东墙上距南墙60CM处提取的血迹、主卧室床底下提取的木柄铁锤锤柄靠近锤头处血迹、现场提取的西墙上的血迹、现场提取的南墙上的血迹以及现场提取的床头靠背处的血迹均为死者喻丙所留。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现场的位置、物品、痕迹、被害人位置、身体外形、创伤情况及死因等。
3、被告人刘吉刚供述，案发当晚其因忍受不了喻丙的言语刺激，就从租住仓库二楼冲到一楼车间，从一个工具包里拿了一把木柄铁锤，又冲回二楼卧室，朝喻丙头部砸去。喻仰面倒在床上，血流在床上，被子压在喻身下，刘吉刚又连续往喻头部乱砸了几下，砸的时候用的劲很大，见喻丙不动了，其估计喻丙死了，就把铁锤丢在屋里，从喻丙身下把被子拉出来连头带上半身裹了起来。作案用的木柄铁锤柄长约30CM，一斤多重。
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显示，仓库二楼主卧房间的双人床下西北角发现一木柄铁锤。相关的刑事摄影照片可予印证。另有查获的木柄铁锤为证。
上述一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作案工具系一把木柄铁锤。
4、证人陈甲证言证明，2012年1月，刘吉刚和喻丙到其所在的新龙华货场办公室，要求租借一百多平米的仓库，谈妥价格于当月15日签订合同。刘、喻两人是从事加工铝合金门窗生意的，租借仓库用于办公、住宿，有时也在仓库内加工制作门窗。两人以夫妻身份租房。2013年8月24或25日上午10时左右，陈甲看见刘吉刚开助动车从仓库出去，之后没见过。
证人喻甲证言证明，其姐喻丙在上海与刘吉刚一起做生意，有每天都给家人打电话的习惯，但从2013年8月26日开始，就再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最后一次电话是8月25日。
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其在新龙华货场内从事收购废品生意，住在新龙华货场大理石仓库西边的临时房里，其最后一次见到刘吉刚是距2013年8月30日四天之前的傍晚六点，看到刘把仓库铁门锁好后骑着一辆电动车离开。其最后一次见到喻丙大约一周左右。
另有房屋租赁合同、证人田某某、周某某、倪某某等人的证言可对上述刘吉刚与喻丙以夫妻名义租房经营铝合金门窗生意的事实予以印证。证人赵某某、喻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害人喻丙的大致失联时间，另有证人喻乙的证言可予印证。
5、提取在案的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旧机动车转让协议书、旅客登记信息查询、玖玖旅馆连锁预付金凭证、旅店业治安管理系统查询、实名制乘车信息、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和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刘吉刚取款的监控视频等，与被告人刘吉刚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刘吉刚作案后，于次日将其与喻丙所用的二辆电瓶车卖予他人，并以13，000元将金杯面包车卖予他人，并于当日下午乘坐火车从上海虹桥到麻城北，后至武穴家里。8月27日刘吉刚从武穴乘长途汽车返回上海，当晚到达上海市沪太路长途汽车站，在附近一家工商银行用喻丙的建设银行卡取款1，500元并入住玖玖旅馆。8月28日刘吉刚又包车返回武穴家中，8月29日刘吉刚在武穴出车祸。证人程某某、余某某的证言可对上述部分事实予以印证。
上述一组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刘吉刚作案后至案发前的行动轨迹。
6、被告人刘吉刚供述，2013年8月25日晚，其与喻丙吃饭时，喻丙讲了刘吉刚很多做得不到位的事情，一是两人生意亏本，喻丙怀疑刘吉刚私下用钱补贴自己家里；二是喻丙流产后刘吉刚不关心；三是喻丙新买的别克轿车被刘吉刚撞坏；四是喻丙抱怨刘吉刚对她没有对他妻子好。当晚两人都喝了啤酒，喻丙又说刘吉刚的妻子在外面偷男人，还威胁要对刘吉刚的妻子和家人不利等，刘吉刚一怒之下就杀了喻丙。无锡华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江苏省机动车维修费用结算清单、实名制乘车信息等书证，与证人喻甲的证言可对刘吉刚与喻丙曾于2013年7月驾车在沪宁高速公路无锡段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予以印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五医院提供的相关病例材料可对喻丙于2013年4月在该医院作人工流产手术的事实予以印证。
上述一组证据可证实本案的部分起因。
7、公安机关的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采集喻乙、郭某某血样，经DNA检验，不能排除喻乙和郭某某为死者喻丙心内膜组织所属个体的生身父母。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分别证明了被告人刘吉刚、被害人喻丙的自然身份状况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乙、郭某某、陈乙、李某、喻甲等人与被害人喻丙之间的近亲属关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乙、郭某某共生育两名子女，女儿喻丙和儿子喻甲。喻丙生前育有一子李某已成年，一女陈乙未成年。被告人刘吉刚的犯罪行为已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以及办理丧事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等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
上述事实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资料、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证明等可予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吉刚用铁锤连续、多次猛击他人头部，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吉刚因车祸致伤，委托他人代为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刘吉刚是在被害人的言行刺激下情绪失控激情杀人，应当区别于其他恶性杀人案件。经查，关于刘吉刚与喻丙之间因情感纠葛发生争吵，刘吉刚在喻丙的言行刺激下一时冲动杀人的情节，除被告人刘吉刚的供述外，无其他相应证据可予印证。故上述辩护意见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刘吉刚的犯罪手段残忍，犯罪性质恶劣，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系民间纠纷激化引发，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
被告人刘吉刚的故意杀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等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抚慰金等，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吉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犯罪工具木柄铁锤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刘吉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乙、郭某某、陈乙、李某、喻甲丧葬费人民币30，218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人民币8，000元。
（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38，2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予以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芬芳
审 判 员 夏晓虹
代理审判员 彭 多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懿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为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必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