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庆中刑终字第70号
原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亮，男，汉族，生于1994年4月16日，合水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张峰，又名ＸＸ选，男，汉族，生于1992年3月10日，庆阳市西峰区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2012年8月17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华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8日被取保候审，9月19日被逮捕，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华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1月24日被华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月1日被取保候审。期间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4日被华池县看守所送平凉监狱服刑。同年8月1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解回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斌宏，男，汉族，生于1994年11月1日，宁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帅某，曾用名帅博，男，汉族，生于1995年1月19日，庆阳市西峰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又名张军，男，汉族，生于1993年5月5日，庆阳市西峰区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庆阳市西峰区彭原乡芦子渠村张咀组**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16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又名刘盾，男，汉族，生于1994年5月21日，庆阳市西峰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板某某，又名刘琦，汉族，生于1989年12月17日，庆城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8日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6日主动向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投案，6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及原审被告人黄亮、帅某、张某某、刘某某、板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2014）庆西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黄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4月4日晚，被告人黄亮因施宾宾说话得罪了自己，遂与被告人罗斌宏、王张峰、张某某、刘某某、帅某商议，欲以殴打施的小弟武某某而引出施，达到殴打施宾宾的目的。后六人与被告人板某某一起到龙域网吧寻找武某某。在龙域网吧内，被告人黄亮将正在上网的苏某某误认为武某某，即用水瓶在苏的头上打了一下，并将其拉到网吧门口，帅某用脚将苏从楼梯上踢下去，王张峰在苏的脸上扇了两耳光，黄亮和张某某用水瓶在苏的头上打，罗斌宏用拳将苏打倒在地，七被告人对苏某某乱踏乱踢后黄亮喊走，七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告人罗斌宏返回又在苏的头部踏了两脚后逃离。
当日，被害人苏某某被送往庆阳市中医医院救治，花费7046.10元。4月7日转至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Ⅰ亚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弥漫性轴索损伤，2、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额部硬膜外血肿，5、额骨骨折，6、左枕中硬膜下出血，7、右额颞部硬膜下积液，8、右额部头皮血肿，9、右额部头皮擦挫伤；Ⅱ1、左耳廓软组织损伤，2、双眼视神经挫伤，3尿路感染。住院治疗30天，花费39140.70元。家属要求出院。
2013年7月3日，经庆阳市西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某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
本案审理中，经一审法庭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苏某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误工费、陪员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17000元，由被告人王张峰、张某某、帅某分别赔偿25000元（含被告人帅某在公安机关支付的9000元），被告人板某某赔偿27000元，被告人刘某某赔偿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西峰区龙域网吧赔偿5000元。被害人苏某某对被告人王张峰、张某某、帅某、板某某表示谅解。撤回要求被告人黄亮、罗斌宏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对二人依法判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网吧上网时无故被七被告人殴打的事实。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4日晚22时许，其看见几被告人在天时大厦二楼拐角处围住殴打被害人的事实。
3、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CT报告单、医疗费票据、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实被害人苏某某的受伤部位、治疗花费、所受损伤程度系重伤、伤残十级的事实。
4、扣押、领取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板某某处扣押赔偿款5000元，从被告人帅某处扣押赔偿款12000元，从被告人王张峰处扣押赔偿款7000元，被害人苏某某从公安机关领取赔偿款9000元的事实。
5、七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3年4月4日晚，被告人黄亮、罗斌宏、王张峰、帅某、张某某、刘某某、板某某殴打苏某某后，去庆阳市西峰区快乐世界网吧找到武某某。将武某某拉到庆阳市西峰区民生百货大楼南侧女人街内，被告人黄亮用随手捡起的一根拖把把在武某某腿上和背部打了几下后，帅某将武某某蹬倒在地，其余被告人对武某某拳打脚踢，罗斌宏又用拖把把在武某某的头上打了一下，将拖把把打断。后帅某用皮带抽打武某某时施宾宾来到女人街，被告人黄亮、罗斌宏用皮带在施宾宾头上打了几下，施宾宾跑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子武某某被人殴打受伤未报案的事实。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见七被告人在庆阳市西峰区民生百货大楼南侧女人街内殴打武某某致武头部流血的事实。
2、七被告人的供述，证实黄亮因施宾宾说话得罪了自己，与被告人罗斌宏、王张峰、张某某、刘某某、帅某商议以殴打施的小弟武某某而引出施，达到殴打施宾宾的目的，后七人寻找武某某并殴打武的事实。
（三）盗窃事实
2013年4月4日晚，被害人苏某某在庆阳市西峰区龙域网吧上网时将手机放在电脑桌上，黄亮误将被害人苏某某认成武某某后用水瓶打苏的头部并将苏拉到网吧门口时，被告人王张峰乘机窃取苏某某放在电脑桌上的黑色苹果4S手机一部。破案后，被盗手机追回已发还被害人苏某某。
2013年8月28日，经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被盗苹果4S手机价值423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手机被盗及追退的事实。
2、证人黄亮、张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张峰窃取手机的事实。
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张峰处追回被盗手机并发还被害人苏某某的事实。
4、估计鉴定意见，证实被盗手机的价值。
5、被告人王张峰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四）抢劫事实
2013年3月31日晚，被害人张某某在庆阳市西峰区民生旱冰场娱乐时将罗斌宏碰倒，被告人罗斌宏纠集被告人王张峰与施宾宾、武某某（以上二人另案）、张某某、张东将张某某挟持至庆阳市西峰区民生百货大楼南侧女人街内拳打脚踢，后张东、张某某离开，被告人罗斌宏、王张峰再次殴打张某某并索要现金1000元，张某某说其身上只有500元，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不同意，张某某提出去银行给被告人取钱。后被告人罗斌宏、王张峰与施宾宾、武某某挟持张某某至庆阳市西峰区长庆南路张某某宿舍取得银行卡，又到陇上明珠楼下中国银行取出现金1000元。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劫得现金1000元后与在西郊南桥头附近等待的施宾宾、武某某会合，罗斌宏、王张峰各分得200余元，施宾宾、武某某各分得100元，余款共同挥霍。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其现金被抢劫的经过。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31日，其与罗斌宏、王张峰、张东、施宾宾、武某某将被害人张某某带至女人街内殴打的事实。
3、同案参与人施宾宾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及武某某抢劫被害人张某某现金的事实。
4、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被告人帅某、板某某分别于2013年4月25日、6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上述作案。
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及被害人苏某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确认其他被告人为共同作案人的事实。
3、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张峰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和刑罚执行情况。
4、华池县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庆阳市公安局解回函、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羁押人犯入所通知单，证实被告人王张峰的羁押情况。
5、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帅某、板某某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黄亮、帅某、张某某、刘某某、板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张峰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黄亮、帅某、张某某、刘某某、板某某均一人犯数罪，被告人王张峰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数罪并罚。在共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黄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帅某、张某某、刘某某、板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王张峰和罗斌宏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帅某、板某某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张峰、张某某的亲属和被告人帅某、板某某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苏某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部分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均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帅某、板某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均可以免予刑事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张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罚金5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被告人罗斌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黄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帅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板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上诉人黄亮的上诉理由，认为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在故意伤害案中，帅某是本案的积极策划者，并纠集他人共同参与，应为本案主犯，上诉人应为从犯，原判认定为主犯不当；上诉人出面制止了其他被告人的进一步伤害行为，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4日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亮纠集原审被告人罗斌宏、王张峰、张某某、刘某某、帅某殴打被害人苏某某，致其重伤，后又找到武某某，分别对武某某、施宾宾实施殴打，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一起，及原审被告人王张峰乘机盗取被害人苏某某苹果4S手机一部，价值4230，盗窃作案一起。2013年3月31日，原审被告人罗斌宏以被害人张某某滑旱冰时将其碰倒为由，纠集原审被告人王张峰及施宾宾、武某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对张某某殴打，劫取现金1000元，抢劫作案一起的事实清楚。原审判决详细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在案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关联，对以上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亮及原审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帅某、张某某、刘某某、板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犯抢劫罪，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张峰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亮与原审被告人王张峰、罗斌宏、帅某、张某某、刘某某、板某某均一人犯数罪，原审被告人王张峰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帅某、板某某成立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和对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区分均正确。关于上诉人黄亮提出其实际出生时间与户籍登记时间不符，其实际出生于1995年4月15日，有其母处存放的出生医学证明为证，2009年因打算服兵役而将出生时间变更为1994年4月16日，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犯罪。经核查，其母杨红霞证明黄亮生于农历1995年7月15日，当时由一接生婆接生，其处并没有出生医学证明，也没有给黄亮办理过当兵事宜；其祖父黄学武证明黄亮生于农历1995年8月14日，当时并未叫接生婆，是由自己家里人接生。合水县公安局太白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黄亮出生入户后并未对其出生时间进行过变更。综上，虽然黄亮本人及其亲属证明黄亮实际出生时间与户籍登记时间不符，但在具体出生时间，是否变更登记，出生地等方面的证言并不一致，也再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属于孤证，以上言词证据又源之于本案当事人和当事人的近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效力不足以对抗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且在侦查阶段、一审审理中，黄亮本人并未对其刑事责任年龄问题提出异议，其上诉所提理由，查无实据。对于其上诉提出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其为从犯，原判认定主犯不当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罗斌宏、王张峰、刘某某、帅某、张某某均证实，系黄亮提出要打施宾宾，然后纠集他们共同参与；黄亮在侦查阶段也供述，施宾宾说话冒犯过自己，对其不尊重，在“龙域”网吧是其本人首先出手殴打被害人苏某某的。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黄亮产生了伤害他人的犯意后，纠集其他同案人参与，并首先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原判认定其为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的主犯正确。上诉人黄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齐 晖
审判员 范 春
审判员 杨维荣
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胡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