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杨民一（民）初字第6153号
原告朱甲。
委托代理人朱甲。
原告朱甲。
原告潘甲。
委托代理人潘某。
原告潘某。
原告裘乙。
被告朱丙。
委托代理人李旻，上海市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钱甲。
被告钱乙。
被告钱丙。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炜，上海志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元金，上海惠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甲、朱甲、潘甲、潘某、裘乙诉被告朱丙、钱甲、钱乙、钱丙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甲、潘某、裘乙，被告朱丙的委托代理人李旻，被告钱甲、钱丙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甲、朱甲、潘某、裘乙，被告朱丙的委托代理人李旻，被告钱甲、钱乙及被告钱甲、钱乙、钱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炜、杜元金均到庭参加诉讼。同年3月26日，被告钱甲、钱乙、钱丙申请对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进行估价。本院于同年5月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甲、朱甲、潘某、裘乙，被告钱甲、钱丙及被告钱甲、钱乙、钱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元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甲、朱甲、潘甲、潘某、裘乙诉称，被继承人朱乙和陈某某生前系原配夫妻，共生育原告朱甲、被告朱丙、原告朱甲、朱丙和朱丁五个子女。朱乙另与钱某某共同生育了被告钱甲、钱乙和钱丙三个儿子。朱乙与钱某某于1974年2月15日经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朱乙于2008年1月26日死亡，陈某某于2009年10月25日死亡，双方去世前均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朱丙于2013年6月16日死亡，生前与原告潘甲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原告潘某。朱丁于1998年8月31日死亡，生前与案外人裘甲于1978年2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育一子，即原告裘乙，1997年双方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09年8月，陈某某起诉要求依法分割朱乙的遗产，后因其死亡，无适格的原告，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23日作出（2009）杨民一（民）初字第4450号民事裁定，终结诉讼。自朱乙与钱某某离婚至其去世，钱甲、钱乙、钱丙从未与朱乙联系，亦未尽赡养义务。朱乙与钱某某离婚前，朱乙、陈某某与五个子女共同居住在上海市杨浦区辽阳路XXX号，钱某某与钱甲、钱乙、钱丙则共同居住在上海市杨浦区荆州路XXX号，且陈某某双目失明，无法与钱甲、钱乙、钱丙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即使陈某某生前给予钱甲、钱乙、钱丙帮助，也非出于个人意愿。现五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分割朱乙和陈某某的遗产，具体如下：1、登记在朱乙名下的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朱乙名下的A股股票江苏阳光16，606股和豫园商城6，952股（截止2014年12月24日）、朱乙名下股东账号为AXXXXXXXXX的资产账户资金余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435.90元（截止2014年12月24日）、朱乙名下的上海银行法人股股票4，600股、朱乙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的上海银行红利户余额4，718.47元（自2008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由朱甲保管的朱乙所有的钱款43，924元（其中毛纺（含混纺）面料转让款33，000元、养老金8，150元、2008年9月21日前上海银行法人股红利2，774元）。上述财产系朱乙和陈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属于朱乙的遗产，在归还朱甲垫付款37，489元（其中治疗费9，928元、丧葬费27，561元）后，由原、被告依法继承。2、上述财产中另一半加上朱乙死后陈某某存入交通银行的定存3，500元，属于陈某某的遗产，在归还朱甲垫付款58，796元（其中医疗费16，854元、抢救费11，242元、丧葬费15，700元、长生禄位费10，000元、（2009）杨民一（民）初字第4450号案中聘请律师的费用5，000元）后，由五原告和被告朱丙依法继承。
被告朱丙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解放前，我国实行一夫多妻制度。陈某某和钱某某系朱乙的大、小老婆。
被告钱甲、钱乙、钱丙辩称，解放前，陈某某和钱某某分别是朱乙的妻子。荆州路XXX号与辽阳路XXX号仅一条马路之隔，朱乙与钱某某离婚前，两处由朱乙、陈某某和八个子女共同使用，户籍分离并不表示抚养关系分离。1958年钱某某被下放到安徽工作，当时三被告均未成年，不可能随钱某某一起去安徽，只能由朱乙和陈某某抚养，三被告的学籍档案均显示陈某某为母亲，家庭住址为上海市杨浦区辽阳路XXX号。虽然陈某某是盲人，但不是全盲，没有丧失生活能力，完全可以和朱乙共同抚养三被告，不能因此排除陈某某与三被告的抚养关系。至于三被告未对朱乙、陈某某尽足够的赡养义务，是受上山下乡、工作繁忙、原告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等因素限制。综上，三被告与两被继承人之间系父母子女关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按照八分之一的比例依法继承朱乙和陈某某的所有遗产，同时愿意按此比例分担两被继承人的债务，自愿放弃对陈某某3，500元交通银行定存的继承权。另，原告隐瞒了朱乙的部分遗产，在（2009）杨民一（民）初字第4450号案中，曾提及朱乙名下有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和一张交通银行的银行卡，三被告暂不主张分割，但如果原告存在恶意提取之情形，则三被告有权另行起诉，同时保留对未涉及遗产部分的诉权。确认垫付款项的数额，但无法确认由谁垫付。
经审理查明，朱乙和陈某某生前系夫妻关系，共生育朱甲、朱丙、朱甲、朱丙和朱丁五个子女。朱乙另与钱某某共同生育了钱甲、钱乙和钱丙三个儿子。朱乙与钱某某于1974年2月15日经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朱乙于2008年1月26日死亡，陈某某于2009年10月25日死亡，双方去世前均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朱乙与陈某某所育之女朱丙于2013年6月16日死亡，生前与潘甲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潘某。朱乙与陈某某所育之女朱丁于1998年8月31日死亡，生前与案外人裘甲于1978年2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育一子裘乙，1997年双方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
另查明，被继承人朱乙和陈某某的遗产范围如下：
1、1994年12月28日，朱乙取得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所有权。目前该房屋无人居住。审理中，经被告钱甲、钱乙、钱丙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同信土地房地产评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进行估价。2015年4月29日，上海同信土地房地产评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对象房地产市场价值为总价1，280，000元，折合单价30，870元／平方米，估价报告应用的有效期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4月28日。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不持异议，且同意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判归五原告所有，由五原告给付四被告房屋折价款。
2、截止2014年12月24日，朱乙名下股东编号为AXXXXXXXXX的股票账户尚余A股股票江苏阳光16，606股和豫园商城6，952股，对应编号为XXXXXXXX的资产账户资金余额为5，435.90元。经协商，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上述A股股票判归五原告所有，由五原告按照2015年5月7日的收盘价（江苏阳光为6.63元／股、豫园商城为18.68元／股）给付四被告股票折价款。
3、朱乙名下证号为XXXXXXXXXXXX的股权证尚有上海银行法人股4，600股，朱乙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的上海银行个人活期一本通中红利余额为4，718.47元（自2008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截止目前上海银行法人股尚未上市交易，无法确定股票市值，经协商，双方当事人均同意由原、被告依法继承股票份额。
4、原告自称现有朱甲保管的朱乙所有的钱款43，924元，包括毛纺（含混纺）面料转让款33，000元、朱乙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养老金账户余额8，150元和2008年9月21日前所得上海银行法人股红利2，774元。
5、（2009）杨民一（民）初字第4450号案中曾提及的朱乙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交通银行卡、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和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内余额均为0。
6、陈某某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1的交通银行上海分行储蓄存款3，500元，存入日期为2008年4月25日，存期为一年（约转），年利率为4.14%。被告钱甲、钱乙、钱丙自愿放弃继承。
审理中，原告朱甲表示，自愿将其在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中的继承份额赠与原告朱甲。原告潘某则表示，自愿将其继承的所有遗产份额都赠与原告潘甲。原、被告一致确认为朱乙生前垫付款项为37，489元，为陈某某生前垫付款项为58，796元。
再查明，2009年8月，陈某某起诉来院，要求依法分割朱乙的遗产。审理中，陈某某死亡，因无适格的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09年11月23日作出（2009）杨民一（民）初字第4450号民事裁定：“本案终结诉讼。”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朱乙与陈某某的结婚证、户口簿和死亡证明、（74）杨法民字第39号民事调解书、朱丙的死亡证明、潘某的独生子女证和户口簿、朱丁的死亡证明、（1997）虹民初字第1038号民事调解书、裘乙的出生公证书、陈某某的残疾证、户籍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中投证券虹口区横浜路证券营业部出具的资金对账单、上海银行个人股东股权证、朱乙上海银行个人活期一本通、朱乙的养老金存折、商贸剩余毛纺（含混纺）面料转让成交确认书、委托书和清点清单、陈某某的交通银行定期存单、朱乙和陈某某的医疗费票据、丧葬费票据和律师费发票、（2009）杨民一（民）初字第4450号民事裁定书，被告钱甲、钱乙、钱丙提供的朱乙的简历表、钱某某的组织证明、钱甲的学生调查表、钱乙的入团志愿书、政审表和毕业生登记表、钱丙的档案、房地产估价报告，本院调查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朱乙和陈某某去世前均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两被继承人遗留的财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形式予以继承分割。朱甲、朱甲、朱丙系朱乙和陈某某所育之子，均为两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其遗产。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朱乙与陈某某所育之女朱丙死亡，其生前没有表示放弃继承，故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她的法定继承人。潘甲系朱丙生前之配偶，潘某系两人所育之子，他们均是朱丙的法定继承人，有权转继承朱乙和陈某某的遗产。朱乙与陈某某所育之女朱丁先于两被继承人死亡，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儿子裘乙代位继承两被继承人的遗产。钱甲、钱乙、钱丙系朱乙与钱某某所育之子，毫无疑问是朱乙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他们是不是陈某某的法定继承人，认定关键要看他们之间有无形成扶养关系。广义上的扶养关系泛指特定亲属之间根据法律的明确规定而存在的经济上相互供养、生活上相互辅助照顾的权利义务关系，包括长辈亲属对晚辈亲属的“抚养”，平辈亲属之间的“扶养”和晚辈亲属对长辈亲属的“赡养”三种具体形态。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解放前我国实行一夫多妻制度，陈某某和钱某某分别是朱乙的妻子，无论是朱乙与陈某某所育子女还是与钱某某所育子女，均从小与朱乙和陈某某共同生活，尤其从1958年钱某某被下放到安徽开始，当时钱甲、钱乙、钱丙尚未成年，既无独立生活的能力，也无法随钱某某一起去安徽，故由朱乙和陈某某抚养照顾至成年，双方抚养关系成立。钱甲、钱乙、钱丙系陈某某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其遗产。
朱乙名下的财产均系与陈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朱乙死亡后，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陈某某所有，其余作为朱乙的遗产，由他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在分配时，配偶陈某某，子女朱甲、朱丙、朱甲、朱丙、钱甲、钱乙、钱丙，代位继承人裘乙作为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原告要求由原、被告依法继承朱乙遗产之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后陈某某死亡，她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继承的朱乙遗产份额以及朱乙死后其个人名下的财产，均应作为陈某某的遗产，由她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考虑到1974年朱乙与钱某某离婚时，钱甲、钱乙、钱丙均已成年，之后再未与朱乙、陈某某共同生活，对陈某某尽赡养义务较少，故在分配陈某某的遗产时，应予少分，本院酌定钱甲、钱乙、钱丙继承陈某某的遗产份额为15%，朱甲、朱丙、朱甲、朱丙、裘乙继承陈某某的遗产份额为85%，钱甲、钱乙和钱丙之间，朱甲、朱丙、朱甲、朱丙和裘乙之间仍应均分。潘甲和潘某只能转继承朱丙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审理中，钱甲、钱乙、钱丙自愿放弃对陈某某3，500元交通银行定存的继承权，朱甲自愿将其在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中的继承份额赠与朱甲，潘某自愿将其继承的所有遗产份额都赠与潘甲，均为依法处分自己民事权利，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
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为朱乙和陈某某垫付的款项主要用于两人生前医疗费及死后丧葬费，不能作为两被继承人的债务，由法定继承人在遗产范围内清偿。本院认为，上述垫付款项可视为子女对父母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的一种表现，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虽然钱甲、钱乙、钱丙无法确认由谁垫付，但在没有证据推翻分别由朱甲和朱甲垫付且该事实得到其他当事人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分配朱乙和陈某某的遗产时，朱甲和朱甲可适当多分。
从有利于生产、生活需要，各继承人和平共处的角度出发，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对不同性质的遗产分别采取折价、适当补偿、共有等处理方法，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朱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市杨浦区延吉一村XXX号XXX、XXX室房屋由原告朱甲、潘甲、裘乙共有，其中原告朱甲按份共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潘甲、裘乙各按份共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
二、原告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朱丙房屋折价款人民币192，000元；
三、原告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甲房屋折价款人民币106，666.67元；
四、原告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乙房屋折价款人民币106，666.67元；
五、原告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丙房屋折价款人民币106，666.67元；
六、被继承人朱乙名下的A股股票江苏阳光16，606股由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共有，其中原告朱甲持有4，153股，原告朱甲、潘甲、裘乙各持有4，151股；
七、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朱丙江苏阳光股票折价款人民币16，514.67元；
八、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甲江苏阳光股票折价款人民币9，174.82元；
九、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乙江苏阳光股票折价款人民币9，174.82元；
十、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丙江苏阳光股票折价款人民币9，174.82元；
十一、被继承人朱乙名下的A股股票豫园商城6，952股由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共有，每人各持有1，738股；
十二、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朱丙豫园商城股票折价款人民币19，479.50元；
十三、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甲豫园商城股票折价款人民币10，821.95元；
十四、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乙豫园商城股票折价款人民币10，821.95元；
十五、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钱丙豫园商城股票折价款人民币10，821.95元；
十六、被继承人朱乙名下的上海银行法人股4，600股由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和被告朱丙、钱甲、钱乙、钱丙共有，其中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和被告朱丙各持有690股，被告钱甲持有384股，被告钱乙、钱丙各持有383股；
十七、被继承人朱乙名下编号为XXXXXXXX的资产账户资金余额人民币5，435.90元由原告朱甲、朱甲各半继承，归其各半所有；
十八、被继承人朱乙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的上海银行个人活期一本通红利余额人民币4，718.47元由原告朱甲、朱甲各半继承，归其各半所有；
十九、现由原告朱甲保管的被继承人朱乙所有的钱款人民币43，924元，由原告朱甲、朱甲各半继承，归其各半所有，原告朱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朱甲人民币21，962元；
二十、被继承人陈某某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1的交通银行上海分行储蓄存款人民币3，500元及利息由原告朱甲继承，归其所有。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998元，由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和被告朱丙各负担人民币2，849.70元，被告钱甲、钱乙、钱丙各负担人民币1，583.17元；房地产评估费人民币5，130元，由原告朱甲、朱甲、潘甲、裘乙和被告朱丙各负担人民币769.50元，被告钱甲、钱乙、钱丙各负担人民币42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弘
代理审判员 王 冰
人民陪审员 王 颖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宁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
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
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20、在旧社会形成的一夫多妻家庭中，子女与生母以外的父亲的其他配偶之间形成扶养关系的，互有继承权。
52、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