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孙会群。
辩护人杜晓辉，上海杜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飞。
辩护人李鑫棠、彭宪东，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刑诉（201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会群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孙飞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会群、孙飞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孙会群于2013年8月24日13时许，携带藏匿有三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两卷紫菜等物品，从广东省汕头市乘坐长途客车于次日抵达本市，当天10时许入住本市徐汇区石龙路XXX号99连锁酒店8257号房间。被告人孙飞经事先与孙会群联系，于当天11时许进入8257号房间与孙会群会面，从上述紫菜内取出三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放入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背包后离开。嗣后，被告人孙飞在该酒店门口处被民警人赃俱获，孙会群在该酒店大堂内被民警抓获。经鉴定，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939.04克，含量为78.39%。被告人孙飞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在其暂住处本市黄浦区海潮路XXX弄XXX号XXX室内藏匿枪支的事实，根据其交代，民警从该室内一咖啡色旅行箱内缴获枪支一把和子弹三发。经鉴定，上述枪支是以火药发射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有杀伤力；上述三发子弹均为国产“64”式7.62mm手枪弹，为有效子弹。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查获的毒品、枪支、子弹、长途客车票、旅客住宿单等的照片、相关短信内容截屏图，宣读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检验报告》、《收缴毒品专用单据》、《抓获经过》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宝山中心医院检验科出具的《检验报告单》，证人李某、刘某某的证言，刘某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孙会群、孙飞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孙会群将毒品甲基苯丙胺2900余克从外省市运输至本市，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孙飞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2900余克，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1支，孙飞的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两罪并罚对其予以惩处。孙飞到案后能主动交代其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对该罪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孙会群对起诉指控其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系受人之托带紫菜和茶叶来沪，并不知道紫菜中有毒品。
孙会群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孙会群运输甲基苯丙胺2900余克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孙会群因文化程度低，对于毒品的明知程度有限，不一定清楚运输的就是毒品；孙会群受他人利用运输毒品，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孙飞对起诉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不持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背包里有毒品。
孙飞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孙飞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孙飞系初犯、偶犯，能主动交代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建议对孙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4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孙会群携带藏匿有三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两卷紫菜等物品，从广东省汕头市乘坐长途客车前来本市，并于次日上午10时许入住本市石龙路XXX号99连锁酒店8257号房间。被告人孙飞经事先与孙会群联系后，随即进入8257号房间与孙会群会面，从前述紫菜内取出三包毒品甲基苯丙胺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背包后离开。嗣后，被告人孙飞在该酒店门口附近被民警人赃俱获，孙会群在该酒店大堂内被民警抓获。经鉴定，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939.04克，含量为78.39%。被告人孙飞到案后，民警从其暂住处本市海潮路XXX弄XXX号XXX室内，查获其藏匿在一咖啡色旅行箱内的枪支一把和子弹三发。经鉴定，上述枪支是以火药发射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有杀伤力；上述三发子弹均为国产“64”式7.62mm手枪弹，为有效子弹。被告人孙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25日上午，公安人员在本市石龙路XXX号99连锁酒店大门右侧20米处抓获孙飞，从其背包内当场查获三包晶体状疑似毒品；数分钟后，公安人员在该酒店大堂抓获孙会群，后在孙会群入住的8257号房间内查获二卷紫菜和一只女式拎包，包内有二叠一万元一叠的人民币等物。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系99连锁店的前台工作人员，负责客人入住登记等工作。2013年8月25日上午10时许，刘帮助孙会群办理了入住该酒店8257房的手续，孙拿了房卡后就上二楼房间里去了。约一小时后，孙走出电梯门时被民警抓获，孙当时拿着一只大屏幕的手机和一只背包。孙在8月25日前曾多次入住过该酒店。
3、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3年9月9日向刘某某调取了孙会群2013年8月25日入住该酒店8257房的旅客住宿登记单。
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3年8月25日，公安人员从孙会群处扣押白色纸质“上海长运特快”车票一张、红色“99旅馆连锁”房卡一张（房号为8257）、人民币2万元、号码为XXXXXXXXXXX的黑色三星滑盖手机一部、号码为XXXXXXXXXXX的黑色触屏手机一部等物。
5、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从孙会群处查获的孙会群的手机、背包、紫菜、以及车票（上有“2013年8月24日13时50分、起点：汕头、终点：上海”字样）和《旅客住宿登记单》的照片，孙会群经辨认后，均确认无异议。
6、宝山中心医院检验科出具的《上海市人体生物样本（尿液类）毒品检测报告单》证实，孙会群尿液检测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相关白色晶体、黑色包袋、手机等的照片证实，2013年8月25日，公安人员从孙飞处扣押白色晶体三袋、电子秤一台、手枪一支（附子弹3发）、黑色包袋一只、号码为XXXXXXXXXXX的IPHONE手机一部、号码为XXXXXXXXXXX的三星手机一部、塑料自封袋二百只等物。
8、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孙飞的三包白色晶体，净重2939.0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39%。
9、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前述毒品已被收缴。
10、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从孙飞处查获的白色晶体、黑色包袋、三星手机的照片，孙会群对此不持异议；孙飞对黑色包袋不持异议，辩称查获的三星手机与其使用的三星手机很像，但其三星手机在案发前十几天已遗失，查获的三包白色晶体其不知道是怎么到包里去的。
11、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从三星GT-N7100手机提取到的通讯录中，存有名称为“女二”的手机号“XXXXXXXXXXX”，该号码于2013年8月25日上午10时10分，向三星手机发送了内容为“老地方_8257”的短信。
12、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从孙会群所用的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中拍摄的短信截屏图。相关截屏图反映了孙会群的手机与“帅哥俩”自2013年8月23日至8月25日之间的短信联系：2013年8月23日22：33，“明天上”；22：54，“块大点的，要从开市厂，大点的”；23：02，“恩，钱明天拿多少打你”：8月24日05：14，“别忘上来，要大些的”；05：19，“对”、“今天就上”；8月25日05：51，“到那了，钱拿了两万，见面给你”；09：47，“房号给我”；09：49，“在单位，讲话不方便”。
孙会群经辨认后确认其当天就房间号与孙飞联系过。
13、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的《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8月25日12时10分至12时30分，公安人员对孙飞暂住地本市海潮路XXX弄XXX号XXX室进行搜查，在室内通往二楼楼梯东侧处查获一咖啡色旅行箱，在箱内查获塑料自封袋约200只、金属手枪一支包含弹夹（附子弹3发）及白色电子秤一台。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孙飞是李某的男友，2013年4月起，孙飞与李某同居在本市海潮路XXX弄XXX号XXX室。2013年8月25日中午12时许，民警在前述1908室内楼梯处的一个咖啡色旅行箱内查获手枪一支、子弹三发、电子秤一台、塑封袋若干。该旅行箱是孙飞的，有密码锁，警察是撬开锁扣才打开的。
15、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孙飞的枪支是以火药发射为动力的自制枪支，具有杀伤力；送检三发子弹均为国产“64”式7.62mm手枪弹，为有效子弹。
16、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查获的枪支、子弹、电子秤等的照片，被告人孙飞经辨认后确认这些东西是他的，但辩称电子秤和塑封袋是用于做切片人参的。
17、被告人孙会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孙会群在广东当按摩小姐，通过一个客人认识了一个“老板”。案发前一个多月，“老板”通过别人跟孙会群联系，让孙会群去次上海，顺便带点东西给一个朋友。后来有名男子来拿了包紫菜交给孙，并让孙坐车送到上海。孙会群抵沪后就到了石龙路的99连锁酒店，按照“老板”给其的联系方式，和对方联系，对方到房间里来，孙会群将紫菜给对方，对方离开。孙会群回到广东后，“老板”的一个朋友过来给孙3千元人民币。后孙会群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从朋友处得知，带的东西里藏的是毒品。2013年8月23日下午，一名自称是“老板”的朋友的男子至孙会群工作的按摩店，交给孙会群一张手机卡，号码为XXXXXXXXXXX，告诉孙会群有人会打这个电话与其联系。没过多久，孙会群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其是否愿去上海，孙会群知道对方是想让其运毒品，就问对方会不会很危险，对方说没事的，肯定没问题，并承诺等孙会群运完回来给孙5千元人民币作为报酬。孙会群同意了。对方让孙会群乘8月24日下午2时许的长途客运车到上海，还将孙会群到上海要联系的人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告诉孙，名字叫“飞哥”，号码是XXXXXXXXXXX，孙会群在手机里存的是“帅哥俩”。8月24日早上，先后有不同的人用手机跟孙会群联系，让孙会群去一家快餐店门口拿毒品，孙会群到快餐店门口后，有一名男子乘三轮车过来，将两包紫菜交给孙会群，并告诉孙会群，今天一定要上车。孙会群接过紫菜就知道，毒品就在紫菜里面，因为分量很重，如果是真的紫菜不可能会那么重。此次是孙会群第二次帮老板送货。8月24日下午1时50分许，孙会群从广东汕头乘坐长途客运车来沪，随身带了些私人物品和两包放有毒品的紫菜。8月25日上午，孙会群抵达上海客运站，拦乘出租车赶至石龙路99连锁酒店后，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间，房号为8257，孙会群将房号用短消息“老地方，8257”发给“飞哥”。过了一会儿，孙飞来敲门，进来之后拿出一叠钱给孙会群并叫孙会群“带上去”。孙会群明白钱是要带去广东的。孙会群将两包紫菜拿出来，两人各拆一包，孙会群拆的里面装有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好的毒品。孙飞拆的那包紫菜里有两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孙会群不知道毒品的具体数量，看上去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圆柱形，用塑料袋包裹着，一共是三大袋。孙飞拿好毒品就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色包里，掉头就离开了。孙飞走了几分钟后，孙会群突然看到房间桌子上有个挺大的黑色手机，怀疑是孙飞的，想追出去问问。孙会群乘电梯到达一楼大厅时，被民警抓获。
18、被告人孙飞当庭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25日，孙飞至本市石龙路一家旁边有理发店的酒店看望孙会群。孙飞与孙会群聊了一会，拿了孙会群给其的茶叶就离开了。后孙飞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查获了毒品甲基苯丙胺。三年前，孙飞从一个绰号叫“阿东”的福建人处购买了手枪和子弹，后将枪和子弹藏在李某家一只拉杆旅行箱里。民警在该旅行箱内还查获了数百个塑料袋和一个电子秤。孙飞被抓获后，民警先将其带至海潮路暂住处楼下，后被带到友谊路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民警从孙飞的随身物品中搜走了钥匙。到海潮路，孙飞没有上楼。民警在派出所提审孙飞时，先问了毒品的事，后问孙飞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孙飞主动向民警交代其住处有一把枪，放在房间里楼梯旁咖啡色的密码箱里。孙飞没有告诉民警密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孙会群辩称其系受人之托带紫菜和茶叶来沪，并不知道紫菜中有毒品。
经查，首先，被告人孙会群到案后的尿检结果显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反映出被告人孙会群在案发前吸食过毒品甲基苯丙胺，其对毒品甲基苯丙胺应有认识。其次，孙会群到案后即供述，其受人之托带紫菜和茶叶来沪，为此可以获取5千元的报酬，而孙会群供述从汕头到上海的来回路费只需大约1100元，孙会群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报酬为他人携带、运输物品，从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孙会群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可以认定孙会群明知是毒品。孙会群还承认其在案发前也曾为他人带紫菜来沪，为此获取报酬3000元，之后其从朋友处得知，所带东西里藏的是毒品，此次来沪前其已知所带紫菜中有毒品，因为分量比正常的紫菜要重。孙会群在之后的供述中辩解称紫菜中装的是兴奋剂，直至当庭辩解不知道紫菜中有毒品，其变供的情况反映出逐步推脱责任的过程。第三，孙会群供述，8月23日下午，孙会群即收到了XXXXXXXXXXX的手机卡，随后将卡放入自己的手机使用。根据该号码与孙飞XXXXXXXXXXX的手机短信联系的情况，有多次涉毒的联络，其中“明天上”、“见面给2万元”等细节与现已查明的事实相互印证。第四，孙会群系受人所托带紫菜和茶叶，但孙飞并未拿走紫菜；孙飞在8257房间拆紫菜时，孙会群相当默契地帮助孙飞一起从紫菜中拆出毒品。综上，被告人孙会群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孙会群对于毒品的明知程度有限，不一定清楚运输的就是毒品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关于孙飞辩称其不知道背包里有毒品。
经查，公安人员抓获孙飞时，当场缴获其随身携带的三包净重2900余克的甲基苯丙胺；孙会群指证，这三包甲基苯丙胺就是孙会群受人所托带来给孙飞的。孙会群的相关供述得到了其他证据的印证。孙飞到案后始终称不知道背包里有毒品，其供述在事发数月前，其与孙会群在上海见过一面，双方互留了手机，后孙会群曾经通过电话联系向孙飞借钱，孙飞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孙会群提供的账号里汇了6万元。孙会群在十几天前打电话告诉孙飞可能8月25日来沪，并且住在石龙路一家门口有理发店的酒店。之后，孙飞的三星手机就遗失了。8月25日，孙飞在石龙路找到这家酒店，直接上二楼发现一间房间门开着，敲门进入后看到孙会群。孙飞与孙会群简单问候后，孙会群还给孙飞2万元，孙飞拒绝了，要孙会群等钱筹齐了再还。孙会群给了孙飞两包茶叶，孙飞上了趟厕所后背包准备走，觉得包有点重，问孙会群，孙会群称也是给孙飞的茶叶，孙飞没有看就走了。走出酒店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缴获三包毒品。孙飞的上述辩解不符合常理，且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本院难以采信。
关于孙飞非法持有枪支是否构成自首。
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以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公安人员至孙飞海潮路暂住处进行搜查的时间为8月25日中午12时10分至12时30分，孙飞并不在搜查现场，公安人员在搜查过程中发现孙飞的一只有密码锁的咖啡色旅行箱，撬开密码锁打开箱子后发现枪和子弹。公诉人当庭所举孙飞以往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反映，2013年8月25日13时35分至18时08分，公安人员对孙飞进行了首次讯问，讯问孙飞的公安人员参加了前述搜查。在该次讯问中，公安人员先讯问了孙飞涉毒的事实，孙飞否认其知道毒品的事，当公安人员讯问其“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孙飞答：“我在李某的家里藏有一把枪。”以上查证属实的证据，与被告人孙飞当庭关于其到案后交代非法持有枪支罪行的供述相互印证。综合以上证据，孙飞就其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作如实供述前，公安机关已通过搜查孙飞暂住地掌握了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故孙飞的行为不能以自首论。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会群明知是毒品而从外地运输来沪，数量达29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孙飞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29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孙飞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发射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孙飞应两罪并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孙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对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孙飞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对毒品和枪支的管理，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会群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孙飞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三、查获的毒品、枪支、子弹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 寅
代理审判员 韩 杰
人民陪审员 马慧林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终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