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密刑初字第12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3年6月24日经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9月17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男。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3年7月7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4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月军，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汉明，工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3年5月5日经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10月28日经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9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密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斌，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龙中锋，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刑诉（2013）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犯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作出（2013）新密刑初字第622号刑事判决书，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石汉明有期徒刑五年；李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张某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8日作出（2014）郑刑二终字第48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胡月军，被告人石汉明及其辩护人闫斌、龙中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为将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的土地用于经济适用房开发，经预谋后，由被告人张某甲和李某甲出资给石汉明，让石汉明去找时任三门峡市主管城建和国土资源工作的副市长张某乙及相关职能部门的人员送礼疏通关系，以获取经济适用房开发相关批文和手续，2010年8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和李某甲分多次给被告人石汉明共计150万元人明币用于给张某乙及相关职能部门人员送礼，石汉明分多次送给张某乙，让张某乙违反规定在申请文件上签字，张某乙收钱之后，在明知该项目不符合当地政策情况下，在申请材料上签署意见并给相关职能部门协调打招呼，使该项目违规审批。被告人石汉明于2013年5月3日被通知到案，被告人张某甲于2013年6月23日被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6月27日被通知到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供述，证人张某乙、郭某、李某乙、徐某等人证言，身份证明、证明、协议书、政府相关文件等其他书证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并提请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石汉明辩称其行贿数额为26万元；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甲辩称其行贿数额为15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辩称，李某甲行贿数额为10万元，且是单位行贿，李某甲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石汉明的辩护人辩称，石汉明行贿数额为26万元，石汉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石汉明系自首，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一事两理，无法体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石汉明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无前科，应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为将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的土地用于经济适用房开发，经预谋后，由被告人张某甲和李某甲出资给石汉明，让石汉明去找时任三门峡市主管城建和国土资源工作的副市长张某乙及相关职能部门的人员送礼疏通关系，以获取经济适用房开发相关批文和手续，2010年8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和李某甲分多次给被告人石汉明共计150万元人民币，石汉明分多次送给张某乙共计人民币26万元，其中15万元用于荷泉公司经济适用房开发事项。张某乙在接受钱款后违反规定在申请文件上签字，在明知该项目不符合当地政策情况下，在申请材料上签署意见并给相关职能部门协调打招呼，使该项目违规审批。被告人石汉明于2013年5月3日被通知到案，被告人张某甲于2013年6月23日被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3年6月27日被通知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4、5月份，其经他人介绍得知荷泉公司准备拍卖土地，在知道土地系划拨的工业用地后，因害怕最终不能获得土地使用权而将该情况告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甲称只能通过经济适用房项目可以规避土地招拍挂程序，而获得该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并提出其认识石汉明可以协调处理。之后其通过李某甲的介绍认识被告人石汉明，被告人石汉明称该项目可以运作。2010年8月10日，其通过被告人李某甲借用王某乙开办的金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以600万元拍得荷泉公司土地及地上附属物所有权，后其与被告人李某甲共同实际出资412万元购买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其中的两块土地。其与李某甲、石汉明经商议约定，由其与李某甲共同出资150万元用于疏通关系，石汉明具体负责疏通时任三门峡市副市长张某乙的关系，并与石汉明签订了协议。按照协议约定，其先后多次付给石汉明120万元，李某甲付给石汉明30万元，由石汉明负责疏通关系。2011年8月份荷泉公司用地规划许可证办理下来，但与三门峡市政策冲突，需要重新办理规划手续，因张某乙案发事情被迫停下。李某甲于2011年8月份将其拥有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出去，退出经济适用房项目。
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向其咨询购买三门峡市荷泉公司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的事情。其提出通过经济适用房项目规避土地出让手续，并将被告人石汉明介绍给张某甲认识。后三人商议约定，其与张某甲负责出资150万元给石汉明，石汉明负责疏通时任三门峡市副市长张某乙的关系，帮助办理审批手续。按照协议约定，其与张某甲先后一共给了石汉明100多万元，其给石汉明是30万元。2011年8月份，其以380万元将经济适用房项目的股份转让给一个福建人，张某甲支付其380万元，其中包含给石汉明30万元疏通关系的费用。
3.被告人石汉明的供述，证实2010年4、5月份李某甲打电话称有朋友要购买一块地，让其帮忙问一下是否能够申请经济适用房项目，其称可以运作。2010年7月份，其通过李某甲介绍认识张某甲，三个人经过商议约定，被告人张某甲与李某甲共同出资150万元，其负责疏通关系，并与张某甲签订了协议。其先后收到张某甲和李某甲的150万元，并将其中的26万元于2010年11月份至2011年11月份先后四次送给时任三门峡副市长的张某乙，25万元用于疏通经济适用房项目的审批手续，1万元用于给其亲戚高某甲安置工作。其送钱给张某乙疏通关系，张某甲和李某甲知道，李某甲于2011年8月份退出经济适用房的项目。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11月至2011年11月其担任三门峡市副市长期间，其先后收受石汉明送的26万元，其中25万元系请其帮忙协调办理荷泉公司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用地的审批手续，1万元系请其帮忙安置高某甲的工作。其帮助石汉明协调办理的审批手续，但因涉及部门较多，在其被双规之前，该项目尚未动工。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担任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科科长期间，三门峡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郭某申请办理经济适用房，其携带有主管国土城建的副市长张某乙和主管商务的副市长高某乙的签批意见，但因没有按程序经过国土局审批，因条件不符，没有为其办理手续。2012年10月份的时候，郭某带着职工到国土局信访，市政府出面协调要求国土部门尽快办理手续。国土局迫于压力，向政府上报了关于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建经适房的请示，虽然得到张某乙的同意，但房管部门也未出具正式文件，荷泉公司的手续也未往下办理。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三门峡市住房保障中心副主任期间，2011年初其部门收到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审报建设经适房的手续，该公司申请的文件上有关于建设经济适用房的请示，请示上有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张某乙和主管商务局的副市长高某乙所签的意见，因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所建经适房的土地存在问题，未继续办理手续。在2011年的时候市政府秘书长徐景厚曾协调国土局、发改委和住建局解决荷泉公司建经适房的问题，因为土地问题没有办成。后经市政府对此问题多次进行了协调，住房保障局在原则上同意荷泉公司建经适房，并给发改委上报了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初审意见。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三门峡市国土局副局长期间，在2011年上半年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郭某向其申请建设经济适用房，因不符合规定，其不同意没有办理手续。2011年10月份郭某到国土局信访，市政府出面协调，要求国土部门尽快完善手续，迫于市政府的压力，国土部门向市政府上报了关于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建经适房的请示，当时主管市长张某乙同意了此请示，后张某乙要求其完善荷泉公司经济适用房的手续，因不符合规定，其一直未予以办理。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三门峡市发改委城市发展科科长，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负责人（姓石的），曾向其部门申报建设经适房的手续，并有主管城建的副市长张某乙和主管商务局的副市长高某乙所签关于该公司经适房请示的意见，在向领导汇报后，其起草了项目建议书的批复文件，交予该公司。因荷泉公司是非国有企业，不能建经适房，未将荷泉公司建经适房的项目上报，后关于经济适用房的事情也没有再往下进行。
9.证人左某证言，证实其任三门峡市发改委副主任期间，在2011年10月份，石汉明向其递交了关于荷泉花园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建筑面积变更情况的请示，因缺少材料，其告诉石汉明补充材料。后石汉明带着市领导的签批和市规划局的规划许可证办理手续，其审核过文件后，在城市科起草的该公司建筑面积变更的批复上签了字。荷泉公司是非国有企业，不符合建经适房的条件。荷泉公司系其分管城市发展科之后审批的最后一个经适房建设项目。
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甲的妻子，知道李某甲与被告人张某甲合伙承接建设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建经适房的项目。因为要办理相关的手续，李某甲找到姓石的人帮助办理手续，李某甲与张某甲出钱委托老石办理手续。后因李某甲没有经济能力，将该项目以380万元转让出去。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经理，2010年张某甲购买了荷泉公司的土地，有意将荷泉公司土地用于建经济适用房。张某甲在买荷泉公司土地的时候给其说过要建经济适用房。在2010年上半年张某甲请其帮忙由荷泉公司和商业总公司出具文件、公章、证明等手续。其与商业总公司杨某到市国土局咨询过用荷泉公司的土地建经适房的事情，因荷泉公司不是国有企业不能利用公司土地建设经济适用房。张某甲称花费100万元委托石汉明疏通主管市长张某乙的关系办理手续。大概在2010年年底的时候，张某甲和石汉明因为国土局不办理手续，让其组织员工闹访，并出资20000元钱。因为职工闹访，国土局领导称会抓紧时间办理手续，之后荷泉公司经济适用房手续一直没有办理好，在张某乙出事后，其听张某甲说支付给石汉明150万元，石汉明只给张某乙了一部分钱。李某甲也是经适房的合伙人。
12.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许中刑一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0年11月至2011年11月，张某乙利用担任三门峡市副市长的职务之便，收受石汉明人民币10万元为石汉明办理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经济适用房手续提供帮助，收受石汉明人民币10万元为石汉明办理三门峡市商业总公司纺织品采购供应站危楼改造手续提供帮助，收受石汉明人民币1万元为石汉明外甥工作安排提供帮助，收受石汉明人民币5万元为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经济适用房手续办理进一步加深与张某乙感情，四次共收受石汉明人民币共计26万元。
13.协议书一份，证实石汉明与张某甲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张某甲、李某甲共同出资150万元，委托石汉明用于办理开发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责任公司经济适用房的项目的审批手续。
14.三门峡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三门峡市住房保障中心出具的证明、三门峡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荷泉公司不符合国有企业的主体，不符合建设经济适用房的条件。
15.三门峡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土地登记卡及审批文件，证实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的土地变更、登记及审批流程。
16.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国土资源厅关于下达2011年第一批、第二批经济适用住房建设计划的通知、关于三门峡市2012年经济适用住房建设计划的请示、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关于市莲花泉调味品有限公司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及划拨手续的批复，证实荷泉公司经济适用房项目未被批准。
17.三门峡市住房保障中心提供的审批文件、三门峡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荷泉花园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建筑面积变更情况的批复，证实荷泉公司申请经济适用房的材料。
18.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公司文件（关于申请在本单位现有土地上建设经济适用房的请示），证实张某乙、高某乙同意荷泉公司在其公司土地上建设经济适用房。
19.三门峡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三门峡市荷泉调味品有限公司荷泉花园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项目建议书的批复，证实该部门作出同意荷泉公司经适房项目。
20.三门峡市城市和规划管理综合执法局提供的审批材料，证实荷泉公司经济适用房项目申请手续及获准规划等材料。
21.三门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三门峡市工商登记注册资格，证明荷泉公司的股份组成为自然人股东，荷泉公司为非国有企业。卷五1页
2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分别于2013年6月23日、2013年6月27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带回，2013年5月3日，被告人石汉明被通知到案。
23.户籍证明、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均系成年人，应负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多次给被告人石汉明现金，让其去找相关职能部门的领导送礼疏通关系，以获取经济适用房开发相关批文和手续，石汉明行贿数额为26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行贿数额为15万，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石汉明犯行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石汉明辩称其行贿数额为26万元；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甲辩称其行贿数额为15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张某乙的判决书证实石汉明多次给张某乙行贿26万元现金，其中有15万元是让张某乙帮助解决荷泉公司经济适用房开发事项，石汉明行贿数额为26万元，李某甲、张某甲行贿数额为15万元，因此对三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辩称，李某甲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信；辩称系单位行贿的意见，经查证，三被告人本与荷泉公司无任何关系，张某甲听说荷泉公司要拍卖土地，为了取得其土地使用权，与李某甲商议后决定以经济适用房项目为依托来操作，目的在于取得荷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后通过石汉明找到张某乙帮忙协调推进经济适用房项目进展，在此过程中，张某甲和李某甲共同出资给石汉明，石汉明给张某乙行贿。从行贿发生的背景及整个过程来看，不是荷泉公司的行为而是三被告人的个人行为，且行贿款系张某甲和李某甲个人的款项而不是荷泉公司的款项，故不属单位行贿，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石汉明的辩护人辩称，石汉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石汉明系自首，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意见，经查证，石汉明虽然在检察机关对其立案前交待了其行贿行为，但其交待行贿行为是在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通知其到案后其进行了供述，不具有主动性，不属“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情形，亦不构成自首，对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称本案一事两理，无法体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意见，本案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刑事诉讼，没有出现一事两理现象。辩称石汉明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证，石汉明行贿数额达26万元，行贿情节严重，并因行贿扰乱社会正常的经济秩序，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称石汉明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应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人石汉明行贿犯罪行为，应当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甲行贿犯罪行为，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
本案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明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汉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向阳
审 判 员 余照利
人民陪审员 李全义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