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郴民三终字第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治兰，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肖亚勇，湖南方缔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轶，湖南方缔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威林，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郴申快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臧志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知铃，男，汉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治兰因与被上诉人尹威林、郴州市郴申快递有限公司（下称郴申快递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治兰及其委托代理人肖亚勇，被上诉人郴申快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知铃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尹威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23日9时许，尹威林驾驶无牌电动车沿郴州市国庆北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北湖家园前路段小巷路口左转弯进入小巷时，与行人张治兰相撞，致张治兰摔倒在地。张治兰立即打电话告诉其妻，其妻赶过来打120后，张治兰被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接往医院诊治，尹威林未跟随过去，张治兰扣下尹威林的工作证和业务证。张治兰经影像学检查报告结论为：右侧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右侧肱骨头向下脱位；断端见软组织影，考虑病理性骨折……。张治兰随即打电话告知尹威林照片结论要求其交纳住院费。尹威林当天下午来到医院，但并未为张治兰交纳住院费。张治兰入院时被诊断：1、右肱骨解剖颈骨折；2、右肱骨大结节骨折；3、尿毒症；4、冠心病。因尹威林未来医院交钱，张治兰只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住院治疗至2013年12月28日即出院，出院医嘱：继续治疗。住院期间张治兰总共花去医药费2695元，其中现金支付金额1382元，基本统筹基金支付1313.99元，门诊费用136元。随后张治兰找尹威林赔偿未果，于2014年1月19日到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报案。2014年1月27日，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第14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尹威林驾驶电动车在与行人混行的道路行驶时遇行人未及时避让，且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报警保护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和《湖南省实施（中华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行人张治兰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张治兰的伤情于2014年3月25日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交通事故造成右肱骨解剖颈骨折、右肱骨大结节骨折，致右上肢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
张治兰无固定职业，平时打临工。事发时尹威林系郴申快递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当天，郴申快递公司陈述尹威林当天为休息日，未上班，尹威林认可属实。尹威林所驾驶电动车辆系机动车，未购买交强险。
张治兰起诉至原审法院后，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郴申快递公司赔偿张治兰：（1）医疗费2831.99元；（2）鉴定费705.5元；（3）残疾赔偿金46，828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5）误工费6831元；（6）护理费500元；（7）交通费40元；（8）营养费2000元；（9）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元，以上1-9项损失合计64，796.49元；2、判令被告尹威林承担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张治兰因本案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有权作为赔偿权利人向相关赔偿义务人主张人身损害赔偿权利。现就本案涉及到的法律问题评判如下：一、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2014年1月27日，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第14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尹威林驾驶电动车在与行人混行的道路行驶时遇行人未及时避让，且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报警保护现场。该认定书客观真实反映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尹威林辩称当时是因认为自己没有撞倒张治兰，是张治兰自己碰到电动车倒地的，因此未报案。但双方发生纠纷时张治兰方已将其工作证、业务证扣下，可说明双方已对事故责任产生了争议；尹威林既未抢救受伤人员又未报警，尹威林提供的证词无证人出庭作证，故依法不予采信。因此，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的事故认定书所确认的案件事实及确定双方当事人责任划分可作为本案事故责任承担的依据，故尹威林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张治兰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
二、张治兰损失的确定问题。1、医疗费，张治兰住院产生的医药费2695.99元，其中现金支付金额1382元，基本统筹基金支付1313.99元，门诊费用136元。因此，基本统筹基金支付的部分非张治兰垫付部分，张治兰不是权利主体，应予扣除，故依法支持1518元。2、残疾赔偿金，张治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尹威林在庭审过程中提出异议，后又撤回异议，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推翻此鉴定结论，故依法确认张治兰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张治兰系城镇居民，其诉请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张治兰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确定为46，828元（23，414元×20×10%）。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张治兰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结合郴州两级法院司法实践所适用的标准，张治兰的精神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4、鉴定费705.5元。张治兰提供了票据证实，予以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未超过标准，予以确认。6、护理费，张治兰住院5天，未提供医院证明住院期间需人护理，故其主张护理费不予支持。7、营养费150元（5天×30元／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8、交通费40元，未超过标准，予以确认。9、误工费，张治兰未提供医院全休证明，又无固定工作，但张治兰的身体骨折已构成十级伤残，考虑张治兰系有劳动能力的人，酌情支持误工费2000元。以上合计56，301.5元。
三、张治兰损失以及相关费用的承担问题。张治兰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优先赔付，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才按上述责任划分比例承担。本案张治兰的损失未超过交强险的限额，尹威林所驾车既未购买交强险，同时本次事故由尹威林负全部责任，故本案张治兰的损失全部由尹威林赔偿。张治兰诉请尹威林系郴申快递公司员工，但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尹威林系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致其损伤，因此，要求郴申快递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张治兰的损失医疗费1518元、伤残赔偿金46，8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7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150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2000元，合计56，301.5元由被告尹威林负责赔偿；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郴州市郴申快递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治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尹威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被告尹威林负担1234元，原告张治兰负担186元。”
上诉人张治兰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尹威林驾驶的电动车在事故发生时安装有“申通快递”专用邮箱和服务标志，该电动车是郴申快递公司的业务专用车辆，一审认定尹威林系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却未认定经营单位郴申快递公司为交强险投保义务人，认定事实错误。郴申快递公司对其用于业务经营的事故电动车有管理义务，是该车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2、事故发生时，尹威林驾驶的电动车安装有“申通快递”专用邮箱和服务标志，其穿着郴申快递公司专用工作服，佩戴（携带）郴申快递公司专用工作证和工作名片，并且上述证据是在事故发生现场取得，证据确凿。根据上述证据，应认定尹威林事发时在从事郴申快递公司的快递工作。但一审仅凭尹威林和郴申快递公司的陈述和假条，认定尹威林事发时在休假，属认定事实错误。因为尹威林非常困难，其系为了得到这份工作而违心的配合郴申快递公司进行虚假陈述。据此，尹威林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撞伤张治兰，郴申快递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郴申快递公司赔偿张治兰的全部损失，尹威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郴申快递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尹威林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经审理查明：1、事发时尹威林穿着郴申快递工作服，佩戴工作证，驾驶的电动车系郴申快递专用电动车。一审庭审中尹威林陈述：“当天家里来朋友，出事前一晚七点多打电话给黄果业务经理（1837355****）请假，没有手续。”郴申快递公司人事经理邓知铃一审当庭陈述：“被告尹陈述去年当天应该是向我请假的，因为我是人事部经理，所有人请假都必须找我，当时是打了电话，之后24号补了请假条。”2、尹威林驾驶的电动车系非机动车，勿需购买交强险。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尹威林驾驶的交通工具系无牌电动车，应属于上述法律规定中的“非机动车”。尹威林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撞伤张治兰，虽属于“交通事故”，但由此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应定性为健康权纠纷，而不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法院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尹威林系侵权人，依法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因本案确系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故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有关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等法律规定为依据来认定损害发生的过错及事故责任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驾驶非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与相邻行驶的非机动车保持安全距离，在与行人混行的道路上避让行人。”本案中，尹威林驾驶电动车在与行人混行的道路上行驶时遇行人未及时避让，且在撞伤行人发生事故后未立即报警和保护现场，是造成本次损害的根本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尹威林是否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事故。张治兰主张尹威林是履职过程中将其撞伤，依据证据规则其应对尹威林事发时在履职负有举证责任。但当天尹威林是否正常上班的关键证据，如上班签到表等考勤资料均由郴申快递公司掌握，张治兰无法取得。而事发时为上午九点，系正常工作时间，尹威林穿着工作服、驾驶有申通标志的电动车，并佩戴郴申快递公司工作证，现场双方发生争议后尹威林工作证被张治兰当场扣押，据此足以推定尹威林事发时系在从事与郴申快递公司业务有关的活动，本院认定张治兰已对其主张完成举证责任。根据公平原则及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能力等因素，郴申快递公司辩称尹威林事发当天系请假休息，并未履职，其应当提交强有力的证据予以支持，否则其抗辩则不能成立。一审中，郴申快递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了尹威林的陈述和《郴申快递有限公司员工请假单》。经审查，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存疑，不能采信为定案依据。第一、关于尹威林的陈述。一审庭审中，尹威林当庭陈述其系出事前一晚向公司业务经理黄果电话请假，并无书面手续；但郴申快递公司人事经理邓知铃当庭陈述尹威林系向其电话请假，且在次日补办请假手续。两人在向谁请假及是否办理请假手续两个关键问题上相互矛盾，邓知铃的陈述对尹威林的陈述当庭予以了推翻，且尹威林和邓知铃庭后均未按照一审法院要求提交手机通话清单以待查证。据此，尹威林的陈述与邓知铃的陈述及《郴申快递有限公司员工请假单》相互矛盾，且尹威林与郴申快递公司有法律责任上的重大利害关系，作为雇员，其在人身依附性和肇事责任的追偿上均受到郴申快递公司的控制，客观上失去了表达真实意思的自主性和独立性，其证词的可信度极低，故不能采信为定案依据。第二，关于《郴申快递有限公司员工请假单》。该假条落款时间为“2013.12.23”，但事实上郴申快递公司人事经理邓知铃已在一审庭审中当庭陈述了该假条为2013年12月24日所补办，且该假条的存在本身就与尹威林一审当庭所称“未办理请假手续”的陈述相互矛盾，该假条是否真实难以确认，无法排除系郴申快递公司为事后逃避本案责任而制作的虚假证据的可能性，因此，本院对该假条亦不予采信。综上，郴申快递公司主张尹威林事发当天休假证据不足，张治兰认为尹威林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郴申快递公司应当承担雇主赔偿责任的主张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尹威林有重大过错，应与郴申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郴申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尹威林追偿。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尹威林驾驶的电动车不属机动车，勿需购买交强险，故本案不需适用机动车致人损害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相关法律规定。张治兰因本案造成的损失56，301.5元，应由尹威林和郴申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张治兰要求郴申快递公司赔偿张治兰的全部损失，并由尹威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张治兰的损失医疗费1518元、伤残赔偿金46，8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7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150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2000元，合计56，301.5元由被告尹威林负责赔偿；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为“原告张治兰的损失医疗费1518元、伤残赔偿金46，8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7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150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2000元，合计56，301.5元由被告郴州市郴申快递有限公司负责赔偿，被告尹威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郴州市郴申快递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驳回原告张治兰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治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被上诉人尹威林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郴州市郴申快递有限公司负担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元，由被上诉人郴州市郴申快递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 云
审 判 员 谢末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龙旭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
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造成人身伤亡，当事人对事实及成因无争议的，可以即行撤离现场，恢复交通，自行协商处理损害赔偿事宜；不即行撤离现场的，应当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
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并且基本事实清楚的，当事人应当先撤离现场再进行协商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