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5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扣林，男，196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飞，江苏乐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宗巨，男，195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英，女，195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顺忠、徐锐，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戴宗道，男，194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艳，女，197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系被上诉人戴宗道之女。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琴，女，194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上诉人王扣林因与被上诉人戴宗巨、王长英、戴宗道、王琴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6）苏10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扣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飞，被上诉人戴宗巨、王长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锐，被上诉人戴宗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扣林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东庄组12号房屋房产证登记在戴宗道名下，1986年土地批文也登记在戴宗道名下，虽然2005年的土地证登记在戴宗巨名下，但城镇居民不可以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使用权，该土地证系非法取得。村委会、村民的证明效力低于房产证。一审判决主要依据言辞证据和翻建的事实来认定属于戴宗巨所有，本案与广陵法院刘华美案同案不同判。此外，当初保全戴宗巨的房屋是广陵法院意思，本来要保全王琴女儿的房屋，理由是当初建房时她女儿还没有成年，实际该房屋是王琴建的，但当时广陵法院要求认证不认人，后来才保全权属登记在戴宗道名下的12号房屋。故请求判决撤销（2016）苏10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书，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戴宗巨、王长英辩称，扬州市广陵区施井村东庄组12号房屋的全部拆迁利益应当为戴宗巨夫妻所有。该房屋实际由戴宗巨夫妻全额出资翻建，有相关票据为证。翻建后该房屋一直由戴宗巨家庭使用居住，有街道办事处、村民小组、村民及曲江国土资源管理所等证明为证，且该房屋拆迁协议也是由戴宗巨与拆迁人签订。该房屋的宅基土使用权一直为戴宗巨夫妻所有。该房屋登记在戴宗道名下，系因登记机关发证时未履行法定职责就权属方面进行审核导致。不动产登记仅仅是物权的公示效力，并不是所有权的最终确认，根据最高院物权法解释，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与真实状态不符的，真正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江苏高院执行异议之诉审理指南，对案外人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执行人只是名义产权人，案外人才是真正产权人，且不违反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戴宗道辩称，因当时戴宗巨夫妇是城市户口，经基层组织同意由我打建房申请报告，建房均有戴宗巨夫妇出资，从联系建筑人员、村组基层组织放线到验收，均由戴宗巨组织，有全村组村民作证，新建后一直由戴宗巨全家居住近30年。戴宗巨、王长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5）扬广执异字第00058号民事裁定书；2.停止对扬州市广陵区施井村东庄组12号房屋（以下简称东庄组12号房屋）全部拆迁利益的执行，确认东庄组12号房屋的全部拆迁利益为原告所有并解除查封；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广陵法院在执行（2009）扬广民一初字第709号民事判决书的过程中，根据被告的申请，作出（2009）扬广执字第792-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了东庄组12号房屋的全部拆迁利益。但该房屋的拆迁利益并非第三人（被执行人）所有，原告作为该查封拆迁利益的实际所有人，向广陵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广陵法院作出（2015）扬广执异字第0005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戴宗巨、王长英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4年4月5日结婚。原告戴宗巨与第三人戴宗道系弟兄关系。第三人戴宗道、王琴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9月3日协议离婚。2009年5月27日本院作出（2009）扬广民一初字第709号民事判决：被告王琴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扣林219000元。2010年10月12日，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2009）扬广民一初字第709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扬州中院指定本院再审，本院作出（2010）扬广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维持（2009）扬广民一初字第709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09年7月27日立案执行王扣林与王琴民间借贷案，同年8月4日作出（2009）扬广执字第792号民事裁定：（2009）扬广民一初字第709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2010年8月，王扣林再次申请执行，本院于2010年9月14日作出（2010）扬广执字第719号执行裁定准许王扣林撤回强制执行申请。2014年11月，王扣林以东庄组房屋的拆迁利益已被查封保全为由申请恢复执行，本院认为有关拆迁安置房尚未建成交付，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4）扬广执字第01439号民事裁定：驳回王扣林的执行申请。另查，王琴及案外人秦善华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08年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和七年，同时判决向王琴、秦善华追缴赃款3631320元，其中涉及王琴的赃款为2422920元。田丽华、韩翠兰等系刑事判决受害人。判决生效后，田丽华、韩翠兰等以追赃申请执行，本院于2010年10月27日作出（2010）扬广执字第800号执行裁定书：查封戴宗道（王琴之夫）名下位于扬州市广陵区施井村东庄组12、41号房产。执行中，戴宗巨提出案外人异议，2011年元月15日，本院作出（2011）扬广执异字第000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讼争房屋为农村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该房由戴宗道申请村民建房用地予以翻建，房产管理部门也将该房的所有权登记在戴宗道名下，故本院查封并无不当，遂裁定：驳回异议人戴宗巨提出的异议。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年2月21日，戴宗巨起诉戴宗道、王琴、秦善华、田丽华、韩翠兰等，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产权为其所有，并停止对该房屋的执行，解除强制措施。该案审理中，戴宗巨于2011年8月19日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2011年10月24日，戴宗巨、王长英另行起诉戴宗道、王琴，要求确认讼争房屋产权归其所有，并办理产权变更手续。该案审理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作出（2011）扬广民初字第125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座落于扬州市广陵区曲江街道施井村东庄组12号内具有合法审批手续的房屋归戴宗巨、王长英所有”。后田丽华、韩翠兰等提起申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院再审后撤销了上述民事调解书，驳回戴宗巨、王长英的起诉。本院于2013年7月15日又作出（2010）扬广执字第80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位于本市广陵区施井村东庄组12号、41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25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房产。戴宗巨、王长英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又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2014）扬广执异字第0006号民事裁定书，以同样的理由驳回异议人的异议，戴宗巨、王长英于同年4月25日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本院2014年11月30日作出（2014）扬广民初字第96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系基于（2008）扬广刑初字第170号生效刑事判决执行财产部分引发的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两原告对执行提出的异议被驳回后依法应申请复议，故本案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5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15）扬广执监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扬广执异字第0006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09）扬广执字第792-1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位于本市广陵区施井村东庄组12号房屋的全部拆迁利益。2015年12月18日，本案原告提起执行异议，要求撤销（2009）扬广执字第792-1号民事裁定。2015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5）扬广执异字第00058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原争议房屋为农村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该房由戴宗道申请村镇建房用地，房产管理部门也将该房的所有权登记在戴宗道名下，现该房被征地拆迁，本院裁定查封、冻结相关拆迁安置补偿利益并无不当，遂裁定：驳回异议人戴宗巨、王长英提出的异议。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又查：讼争房屋位于本市广陵区曲江街道施井村东庄组12号，原系戴宗道、戴宗巨父母（其父母分别于2003年、2013年去世）所有，其父母共生育七个子女，即子戴宗云、戴宗道、戴宗元、戴宗巨，女戴秀珍、戴秀兰、戴宗凤，另其父母还有座落于东庄组41号房屋，戴宗道结婚时居住在12号房屋，戴宗巨、戴宗元结婚时居住在41号房屋，1986年左右该家庭分家，戴宗道及其弟戴宗元居住生活在41号房屋，戴宗巨居住生活在12号房屋。1986年8月8日，因房屋破旧，戴宗巨以戴宗道名义申请村镇建房用地，经审批将原三间计49.6平方米的房屋拆除后，翻建为四间一锁壳房屋，审批时建筑面积99平方米，用地面积为172平方米，当时登记人口为戴宗道、王琴、戴燕、戴泳、丁瑞华（戴宗道之母）。1993年6月，讼争房屋发放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登记在戴宗道名下，建筑面积为118.7平方米，房产档案中在房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载明申请人系戴宗道，共有人系戴宗巨，扬州市广陵区施井村村民委员会在产权审核记录中证明产权人明确无误并予以盖章。2011年3月2日，戴宗道申请讼争房屋产权注销登记，注销原因为“遗失”。戴宗巨家庭居住生活在上述房屋期间，于2004年左右将上述房屋西边一间房间加楼、于2008年左右将东边三间加楼，加建时未领取合法手续。讼争房屋最初的用地审批表虽登记在戴宗道名下，但根据扬州市国土资源局广陵分局曲江中心国土资源所的两份档案（1992年12月31日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1998年3月4日宅基地使用证登记汇总表），载明的均系戴宗巨，2005年12月8日戴宗巨据此领取讼争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戴宗巨父母另有的座落于东庄组41号房屋原为三间，1995年左右由戴宗道申请翻建。讼争房屋被法院查封保全期间，因涉及征地拆迁，2013年7月20日，戴宗巨作为被拆迁人与扬州大仕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扬州市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总建筑面积305.02平方米，确权面积210平方米，确认安置面积300平方米（分别为80平方米、100平方米、120平方米），尚未有具体幢号。拆迁公司给予被拆迁人678100元，其中房屋补偿332602元、附属物移装补偿金额2948元、各种补贴及期限内搬迁奖励132900元及其它补偿，订购安置房总金额为422800元，相抵后，拆迁公司应给付被拆迁人255300元。戴宗巨的兄弟姐妹均表示讼争房屋系在父母主持下分家由戴宗巨所有，不是父母的遗产，当时戴宗巨因招工进厂，转为了城镇户口，故以农村户口戴宗道的名义申请翻建，相关手续系戴宗道、戴宗巨两人办理。另戴宗云、戴宗元、戴秀珍、戴秀兰、戴宗凤并表示不要求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一、原告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东庄组12号房屋拆迁利益归原告所有，不得执行东庄组12号房屋拆迁利益。理由如下：1.东庄组12号房屋原系戴宗道、戴宗巨父母从他人处购买所得，后戴宗巨、戴宗道及其兄弟姐妹在父母的主持下进行分家，将东庄组12号房屋分给原告所有，该事实戴宗巨的兄弟姐妹均予以认可，亦有施井村东庄村民小组、施井村村民委员会予以证明，故对东庄组12号房屋分家事实应予以确认。该分家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遵守和执行。2.1986年8月，戴宗巨以戴宗道名义申请村镇建房用地对东庄组12号房屋进行翻建并一直居住于此，1992年12月31日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中载明戴宗巨为讼争房屋土地使用者，1998年领取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备注“批准时间1986年”，可以认定集体土地主管部门确认1986年戴宗巨以戴宗道名义申请村镇建房用地的情况变更为东庄组12号房屋土地使用权人为戴宗巨，戴宗巨又于2005年取得涉案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更加印证其为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3.原告自1986年对东庄组12号房屋申请翻建后，东庄组村民及基层组织证实原告家庭居住生活在上述房屋期间对该房屋进行了两次出资加建，且2013年7月20日原告戴宗巨作为东庄组12号房屋的被拆迁人与扬州大仕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扬州市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能够反映原告对讼争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及获取拆迁安置利益的正当性。4.综合上述意见，戴宗巨兄弟姐妹在父母的主持下分家后，戴宗巨家庭一直居住在东庄组12号房屋，并申领翻建房屋、出资加建房屋，虽然讼争房屋产权于1993年登记在戴宗道名下，但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戴宗道仅为名义登记产权人，原告才是真正产权人，故应当认定东庄组12号房屋系原告所有。因该房屋已被拆迁，且原告作为被拆迁人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故东庄组12号房屋的拆迁利益应当属于原告。二、原告要求撤销民事裁定书及解除保全措施不符合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规定的诉讼请求，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告的权利能够排除本院执行涉案房屋拆迁利益给申请执行人王扣林，故对原告提出的异议予以支持，应当认定讼争房屋拆迁利益归戴宗巨、王长英所有，本院不得执行该拆迁利益，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不得执行扬州市广陵区施井村东庄组12号房屋拆迁利益，本院（2015）扬广执异字第00058号民事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二、确认扬州市广陵区施井村东庄组12号房屋拆迁利益为原告戴宗巨、王长英所有；三、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戴宗巨、王长英提交了其户口簿，载明其原户籍地为扬州市广陵区施井路36-2号，该地址现为江苏扬州合力橡胶制品有限公司的门牌号，戴宗巨称系其原工作单位。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扬州市广陵区曲江街道施井村东庄组12号，原系戴宗道、戴宗巨父母（其父母分别于2003年、2013年去世）所有，1986年左右该家庭分家，戴宗巨即开始居住生活在该房屋。1986年8月8日，《村镇建房用地审批表》载明申请人为戴宗道，经审批将原三间计49.6㎡的房屋拆除，翻建为四间一锁壳房屋，审批时建筑面积99㎡，用地面积为172㎡。1986年9月1日购买建材的税务发票、1989年9月25日和1992年6月17日供电局相关发票均载明戴宗巨。1992年12月31日，扬州市国土资源局广陵分局曲江中心国土资源所《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载明土地使用者为戴宗巨。1993年6月14日，《村镇私有房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申请人为戴宗道、共有人为戴宗炬，建筑面积118.7㎡，房屋来源为86年自建，扬州市城东乡施井村村民委员会在《产权审核记录》上盖章确认。1998年2月4日、2月28日，郊区城东乡施井村《村民建房宅基地使用证》、扬州市郊区人民政府《集体土地使用证》均载明戴宗巨户1986年批准172㎡、现总宅基150㎡。2005年12月8日，戴宗巨据此领取讼争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上述房产、土地登记信息的证据，均形成于2008年11月20日王琴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以及广陵法院第一次查封相关房产之前。本院认为，扬州市广陵区曲江街道施井村东庄组12号房屋，原系戴宗巨父母所有并分给戴宗巨，戴宗巨全家在该房屋居住至房屋被拆迁。期间，戴宗巨对该房屋翻建有出资。虽然戴宗巨因招工进厂转为城镇户口，但不影响其对父母合法财产分家析产的取得。争议房屋的房屋产权证与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不一致，系历史原因造成，并非本案被上诉人为规避执行、逃废债务而串通所作虚假证据，相关登记权利人对房屋权属并无争议。故戴宗巨、王长英对争议房屋拆迁利益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此外，本案王扣林作为合法债权人，八年前即依法向广陵法院申请执行，广陵法院根据房产登记信息查封争议房产的拆迁利益，且该院曾在另案中驳回戴宗巨、王长英的执行异议和所有权确认之诉，王扣林并无过错；而戴宗巨、王长英一审期间提供的仇凤英等证人证言、扬州市广陵区曲江街道施井村村委会和东庄组村民小组的情况说明，只能证实戴宗巨户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及房屋经过翻建的外在事实，还证明了争议房屋的翻建系由其夫妇出资，显然不符合常理，必然导致王扣林对相关证据的怀疑并提起上诉；戴宗巨二审期间才提交户口簿并说明原户籍地扬州市广陵区施井路36-2号系原工作单位门牌号、自己在该地址并无房产。因此，形成本案二审并导致诉讼费用的增加，根据诉讼收费办法相关规定，该增加的诉讼费用应由该当事人负担。综上所述，王扣林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85元，由被上诉人戴宗巨、王长英负担。审 判 长  陆开存审 判 员  阮 骏代理审判员  刘志林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