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8民终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和，男，195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钟祥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屈万梅，女，195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钟祥市，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慧俊，钟祥市胡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中银大道南端1号，组织机构代码81363216-0。负责人：景继军，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炜，湖北邦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平俊，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山西省翼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俊云，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实际车主，住山西省翼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汽运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空港新区机场大道2号，组织机构代码70101470-4。法定代表人：孙振清，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菊，女，198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钟祥市，委托代理人:厉关友，钟祥市双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志和、屈万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运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平俊、范俊云、山西汽运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李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5）鄂钟祥民一初字第00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志和及上诉人刘志和、屈万梅的委托代理人刘慧俊，上诉人财保运城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炜，被上诉人李菊的委托代理人厉关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范平俊、范俊云、运城汽车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志和、屈万梅、李菊一审中诉称，2015年2月8日21时许，范平俊驾驶晋Ｍ×××××/挂晋Ｍ×××××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胡集镇丰胡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胡集镇丰胡路高速公路桥东路段左转弯掉头时，与刘某醉酒（经检测酒精含量为276.6mg/100ml）驾驶的鄂Ｈ×××××豪爵125型普通两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摩托车受损，刘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5]第150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平俊与刘某负同等责任。范平俊驾驶的晋Ｍ×××××/挂晋Ｍ×××××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是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实际车主是范俊云，在财保运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订立了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原审三原告要求原审四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66040元（丧葬费19360元、死亡赔偿金458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5600元：其中刘志和生于1957年12月30日计算20年即20年×6280元÷2＝62800元；屈万梅生于1958年12月13日计算20年即20年×6280元÷2＝62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2000元、处理事故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4000元，合计660080元。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项下赔偿1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先行赔偿，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2000元、余下656080元-112000元＝548080元，按5:5比例计算，计546080元×50%＝274040元，两项合计386040元。减去范平俊支付的丧葬费2万元，抢救费已支付，余下366040元）。原审被告范平俊一审中答辩称，自己受雇于范俊云，为范俊云开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责任应由雇主范俊云承担原审被告范俊云一审中答辩称，范平俊是范俊云聘请的司机，此事故责任由范俊云承担。范俊云所有的晋Ｍ×××××/挂晋Ｍ×××××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是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在财保运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订立了车辆事故事统筹合同。其所承担的责任应当由财保运城分公司和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其作为实际车主已通过交警部门向原审三原告亲属支付30000元，保险理赔后，原审三原告应返还该款。原审被告运城汽车运输公司一审中答辩称，范平俊驾驶的车辆系范俊云分期付款的方式在本公司购买，范俊云是实际车主，本公司只是登记车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车辆，车辆所有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应该由保险公司直接对原审三原告进行赔偿，请求法院驳回原审三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原审被告财保运城分公司一审中答辩称，肇事车辆晋Ｍ×××××/挂晋Ｍ×××××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保险限额为5万元，附加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法院应查明驾驶员是否持有A2驾驶证，机动车是否年检有效；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三原告主张的部分损失计算标准过高。原判查明，范俊云于2012年4月23日，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运城汽车运输公司购买了涉案肇事车辆即晋Ｍ×××××/挂晋Ｍ×××××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依购买合同该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运城汽车运输公司。2015年2月8日21时许，范平俊持A2驾驶证作为范俊云雇请的司机驾驶晋Ｍ×××××/挂晋Ｍ×××××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钟祥市胡集镇丰胡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丰胡路（高速公路桥东）路段左转弯掉头时，与刘某醉酒（经检测酒精含量为276.6mg/100ml）驾驶的鄂Ｈ×××××豪爵125型普通两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摩托车受损，刘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5]第150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平俊与刘某负同等责任。范俊云为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并为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晋Ｍ×××××车在财保运城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晋Ｍ×××××号重型牵引车保险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赔率；晋Ｍ×××××车保险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赔率，被保险人均为运城汽车运输公司。范俊云还为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参加了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在45万元限额内对晋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担车辆事故费三者统筹。事故发生后的次日，即2015年2月9日范俊云作为实际车主向刘志和、屈万梅、李菊以安葬费和抢救费名义支付30000元。另查明死者刘某生前没有生育子女。刘志和、屈万梅、李菊的经济损失，经原审法院确认为：丧葬费19360元、死亡赔偿金4581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487880元。原判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刘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无争议，则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的规定处理双方的纠纷。刘志和、屈万梅、李菊要求法院判令财保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对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的经济损失，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后由范平俊按相应份额承担。因范平俊系范俊云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范平俊是在履行司机职责，故范平俊的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范俊云承担。范俊云在财保运城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范平俊持合格驾驶证驾驶合格车辆，故其赔偿责任应由财保运城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因范俊云为涉案肇事车辆参加了运城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缴纳了统筹费，范俊云即享有合同利益，在事故发生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应依合同约定在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三者统筹限额内承担责任，仍不足部分由范俊云作为实际车主承担。因范平俊与死者刘某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故对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的部分经济损失应由范平俊承担50%的赔偿责任，范平俊承担的责任依上述顺序进行承担。刘志和、屈万梅、李菊要求按照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对丧葬费无异议，予以确认。死者刘某生前系非农业户口，故对刘志和、屈万梅、李菊要求按照非农业户口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刘志和、屈万梅、李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和财保运城分公司的辩称其主张过高，理由是死者刘某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且刘某在事故中存在醉酒驾驶的情形，故原审法院认为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和财保运城分公司的辩称其请求过高有理，对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对刘志和、屈万梅主张的赡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刘志和、屈万梅未年满六十周岁，亦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对刘志和、屈万梅的赡养费，不予支持。对其主张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和财保运城分公司辩称，该费用包括在丧葬费中，不应另行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和财保运城分公司的辩称有理，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和本地的风俗习惯，对交通费酌情认定400元。对其主张摩托车损失4000元，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和财保运城分公司辩称，应提供该项财产损失的评估依据，其提供的摩托车配件手工发票不能作为定损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和财保运城分公司的辩解有理，故对其主张的车辆损失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刘志和、屈万梅、李菊经济损失487880元，由财保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10000元；余款377880元，由范平俊、范俊云赔偿188940元，该款应由财保运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100000元(其中晋Ｍ×××××号重型牵引车保险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赔率；晋Ｍ×××××车保险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赔率)；由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在车辆事故费统筹限额内支付88940元。范俊云在事故发生后先行支付的30000元，应在财保运城分公司和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支付款项后，刘志和、屈万梅、李菊领取款项时扣除返还给范俊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刘志和、屈万梅、李菊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范平俊、范俊云赔偿刘志和、屈万梅、李菊经济损失18894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100000元，由山西汽运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车辆事故费统筹限额内支付88940元；三、刘志和、屈万梅、李菊领取上述一、二项款项时，返还范俊云先行赔款30000元；四、驳回刘志和、屈万梅、李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三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3350元，由刘志和、屈万梅、李菊负担750元，范平俊、范俊云负担2600元。宣判后，刘志和、屈万梅与财保运城分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刘志和、屈万梅上诉认为，一、屈万梅的生活费31400元应予认定。中国目前的退休年龄男的是60周岁，女的是55周岁，上诉人屈万梅1958年12月13日出生，现年57岁，事发时已年满55周岁，已达到此标准。平堰村委会已出具证明，证明刘志和、屈万梅无生活来源，依靠刘某赡养，提供生活来源。故屈万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方法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6280元/年×20年÷2×50%=31400元。二、一审计算精神抚慰金过低，应当计算50000元，再按刘某的过错即按同等责任50%计算为25000元，减去已经支持的5000元，还应赔偿20000元。三、一审对摩托车损失4000元未认定。摩托车受损明显，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对保险车辆定损，但保险公司至今未定损，所以应以开支的修理费4000元认定车辆损失。故请求二审法院增加赔偿54400元，其中生活费314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修理费3000元。财保运城分公司上诉认为，财保运城分公司承保的商业险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承保的统筹款是平等的，没有先后顺序之分。财保运城分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共计为10万元，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承保的统筹款限额为45万元，对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损失按责任划分后的部分即188940元，由财保运城分公司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按责任限额比例分担，故财保运城分公司应承担34009.2元，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承担154930.8元，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财保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共计赔偿144009.2元。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其答辩称，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是企业为了防止经营风险，分担企业风险与车辆经营户之间签订的内部合同，该合同不等同于保险，只约束企业与经营户，只对内部承担责任，对外不承担责任。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是基于法律及保险合同的规定，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财保运城分公司针对刘志和、屈万梅的上诉，答辩认为，一审认定和判决的损失金额正确，对损失金额，其不持异议。刘志和、屈万梅针对财保运城分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一审判决对财保运城分公司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之间责任分担是正确的。李菊针对财保运城分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保险公司要求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按责任限额比例分担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中，财保运城分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该条款第28条规定重复保险需要按比例分摊赔付。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刘志和、屈万梅、李菊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应被采纳，同时认为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内部统筹不能等同于保险，与保险法规定的保险不是同一性质，不能适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8条的规定。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认为，财保运城分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与运城汽车运输公司按责任限额比例分摊赔付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理由见下文）。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屈万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1400元、精神抚慰金增加20000元、摩托车损失3000元是否该支持；二、涉案的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是否为保险合同。本院认为，关于屈万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我国目前女性退休年龄最迟年龄为55周岁，事故发生时，屈万梅已满56周岁，虽然屈万梅属农村居民，但从劳动能力来讲，可以参照城镇女性退休人员，认定其应属于休息养老阶段。只是因农村居民的养老保障还不够完善，所以屈万梅目前还要从事力所能及的农村家务劳动，但随着年龄增大，逐渐会丧失劳动能力，如果不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失公平。刘志和、屈万梅一审中已提供钟祥市胡集镇平堰村民委员会及胡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记载刘志和与屈万梅婚后生育两子，长子刘某在此交通事故中死亡，次子刘洋身体残疾，生活不能自理，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刘志和与屈万梅依靠长子刘某赡养，提供生活来源，生活特别困难。故对屈万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志和、屈万梅要求增加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考虑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不无当。故对刘志和、屈万梅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志和、屈万梅主张摩托车损失3000元的问题。受损摩托车没有经过定损或评估，刘志和、屈万梅仅以车辆修理费发票主张车辆损失证据不足。故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是否为保险合同的问题。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是运城汽车运输公司与范俊云签订，属企业内部管理合同，不属保险合同，财保运城分公司认为，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属保险合同，涉案肇事车辆为重复保险，应按商业保险条款第28条之规定按责任比例分摊赔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依据法律和保险合同之规定，判决财保运城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二审予以维持。因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是企业内部管理合同，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对外是否直接承担责任，因一审判决运城汽车运输公司在本案中赔偿88940元后，该公司没有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故二审予以维持。刘志和、屈万梅总损失共计550680元，其中：丧葬费19360元、死亡赔偿金4581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400元、屈万梅生活费62800元（6280元/年×20年÷2），由财保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下损失440680元，按50%责任划分后即220340元，由财保运城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0元，运城汽车运输公司赔偿88940元，范俊云赔偿31400元。因范俊云已赔偿30000元，扣减后，范俊云还应赔偿14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5）鄂钟祥民一初字第0005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赔偿刘志和、屈万梅、李菊损失210000元；三、山西汽运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刘志和、屈万梅、李菊损失88940元；四、范俊云赔偿刘志和、屈万梅、李菊损失1400元；五、驳回刘志和、屈万梅、李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至四项，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3350元，由刘志和、屈万梅、李菊负担500元，范平俊、范俊云负担2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4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负担1550元，范俊云、范平俊负担1400元，刘志和、屈万梅负担1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宏琼审判员  肖 芄审判员  许德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