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再终字第001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暮××镇××组××号。
委托代理人高某。
委托代理人蔡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某某，男，195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小河乡新河村上冲片福兴组。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某某。
上诉人长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公司）与被上诉人肖某某、曾某某、陈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3日作出（2010）浏民初字第3912号民事判决，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4月26日作出（2011）长中民二终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大××公司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5日作出（2012）湘高法民申字第0289号民事裁定，决定提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提审，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2012）湘高法民再终字第31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长中民二终字第2362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0）浏民初字第3912号民事判决，发回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浏民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某某、曾某某、陈某某诉称，原告系浏阳市好运来矿泉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运来公司）股东。2002年9月18日，被告与好运来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好运来公司将位于浏阳市××白石村九龙沟的全部有形资产与开采矿泉水所需全部证件转让给被告，转让总价款为68万元，约定分三期付款。双方签订协议后，好运来矿泉水公司按约履行了义务，被告支付第一、二期款项共39万元后，对其余29万元拒绝支付。好运来公司数十次要求被告履行协议，接收财产，支付转让款，被告再三承诺付款，但无实际行动。由于被告不接收基地财产，好运来公司不得不雇请人员守厂，并支付工资等费用达10万元。在此期间，好运来公司在收取定金后，即将其所有的证件资料交付给被告，并停止了矿泉水的生产，撤出了基地，对固定资产进行了清点做好了交接准备。2007年5月，好运来公司依协议向长沙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长沙市仲裁委员会裁决被告向好运来公司某某转让款29万元和垫付税款32738元。在该裁决执行期间，被告提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申请，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决不予执行。2008年8月，好运来公司被注销。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转让款29万元和赔偿原告损失。
被告大××公司辩称，被告是在浏阳市招商合作局引荐和原告承诺情况下才与原告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和接受资产转让的，当支付好运来公司50%转让款后，被告发现该公司严重违反资产转让协议条约，承诺全是谎言。好运来公司矿泉水厂设配等财产已遗失或调换以致无法交接，至今未将该厂房屋产权证办理至被告公司名下，所生产产品水质不能达标合格，被告是在迟延355天后才获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好运来公司和当地政府违背了修建道路时间的承诺，好运来公司转让的采矿许可证未经环保部门通过不具有采矿资格，该转让土地上的设施和植被被严重破坏已经不能用于矿泉水开发和生产。被告一直坚持按原合同履行合同，但是原告方没有财产的情况下导致无法交接，该合同未能履行完全是好运来公司及其股东违约的结果，导致被告前期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造成被告严重的经济损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02年9月18日，好运来公司与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第（一）项约定转让内容为：好运来公司坐落在九龙沟的全部有形资产与开采生产矿泉水所需的全部证件。包括位于张坊镇××安全组九龙沟约3.7亩已交纳土地补偿费的土地使用权，矿泉水井的所有权、开采权、4.7平方公里的探矿权，矿泉水的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取水许可证、湖南省天然矿泉水鉴定证书等开采生产矿泉水所需的全部证件，生产车间、仓库、住房、机械、仪器、设备、办公用品以及附着于本宗土地范围内原属甲方（好运来公司）享有的供水、供电、排水、通讯、道路等一切设施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土地面积及四至范围详见红线图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具体转让资产附明细表于后。协议第（二）项约定转让总价款为68万元，该款包括：1.甲方现有的3.7亩土地的征收、补偿费用及有关部门交费（国土部门所需费用由大××公司负担）；2、矿泉水井的勘察、建设、改造、评审、鉴定、办证及有关资料的全部费用；3、生产车间、仓库、住房、机械、仪器、设备、办公用品及该区域内所有附着于土地上的公共设施的费用；4、好运来公司股东享有的开办劳某某。协议第（三）项约定付款方式为：分三期支付，签订本协议书并经公证机关公证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大××公司）付定金5万元；甲方提供原所有应交证件资料，乙方办妥注册及所有资产转让手续，国土局颁发国有土地红线图、国有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后，支付总价款的50%（含已付定金5万元）；2002年12月31日前，办完一切转让手续后，清点核实所有资产无误，双方将所有资产进行交接，乙方付清余款34万元。协议第（四）项约定双方责任，甲方责任为：1、必须保证本转让范围内水井的水质及其各种成份的含量与甲方所提供的中国石化新星石油公司长沙中扬地质勘察院于2002年12月所做的《湖南省浏阳市××白石村九龙沟饮用天然矿泉水水源地勘察报告》相符，且必须指导乙方生产出合格产品；2、负责统一股东的思想，做好职工的稳定工作，不得发生任何矛盾纠纷，干预本协议的实施；3、负责理清本转让标的产权和处理好转让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关系和周某某系，今后甲方的债权人不得干预本协议的实施；4、“九龙沟”未注册时，只能由乙方注册“九龙沟”来控制其名称和品牌，甲方不得抢注和使用该名称；5、协助乙方办理所有转让、过户手续；6、负责及时向乙方提供办理转让、工商、税务登记及过户手续过程某所需的应由甲方提供的全部资料和证明。乙方责任为：1、负责按时及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2、承担转让过程某因过户、变更手续等有关的所有费用和契税；3、乙方不得使用甲方的缘和牌商标；4、乙方未支付全部转让款前不得进驻甲方九龙沟基地组织生产；5、负责到有关部门办理转让过户手续；6、承担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出让金。协议第（五）项约定违约责任为：双方甲和义务不得中途变更，如乙方违约，甲方所收的转让款不予退还；如甲方违约，除退还转让款外，还需赔偿乙方的直接损失。2002年9月18日，长沙市公证处对该《资产转让协议书》签约进行了公证。同日，好运来公司与大××公司还就采矿权的转让专门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好运来公司座落在浏阳市××安全组九龙沟泉点的采矿许可证号为4300000210029的采矿权转让给大××公司。《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好运来公司于2002年9月4日将《资产转让花名册》中41种资产进行了清点，《资产转让花名册》上有被告方乙的签字。2002年9月11日，被告收到好运来公司移交的《湖南省特殊产品卫生许可批件》等相关证书、文件9本（份）。同月18日，被告又收受好运来公司移交的《浏阳市建设委员会关于同意好运来公司平面布置的批件》等相关证书、文件13本（份）。2002年11月12日，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在好运来公司拥有采矿许可证的位于浏阳市××安全组九龙沟泉点上向大××公司颁发了证号为4300000220988的采矿许可证，开采矿种为矿泉水。此后，双方未能全部完成资产转让的交接手续。2004年2月后，好运来公司多次催促被告完成转让财产交接事宜和支付剩余转让款。2004年9月17日，大××公司就交接事宜致函给好运来公司。同年11月24日，大××公司承诺“付款交接手续最迟不超过2005年5月31日”。后来，被告仍未给付剩余转让款和双方未完成交接事宜。2006年7月21日，该市招商局、当地镇政府等召集双方协调处理双方进行交接付款事宜并形成会议记录，先由被告再付10万元转让款给好运来公司后，好运来公司做好交接先期准备，待付清转让余款后即按《资产转让花名册》所列数量进行验收交接。双方在该会议记录上签字。此后，大××公司仍未按会议记录的要求支付转让款给好运来公司，致使双方交接工作不能继续完成。大××公司先后已支付好运来公司转让款39万元，尚差剩余转让款29万元未付。2007年5月，好运来公司就双方发生买卖合同纠纷向长沙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9月12日，长沙仲裁委员会裁决：被告应于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好运来公司某某转让余款29万元及垫付税款32738元；好运来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此后，好运来公司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该仲裁裁决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某，大××公司提出执行异议申请，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08年11月16日作出了对该裁决书不予执行的裁定。好运来公司遂于2010年12月13日向浏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另查明，好运来公司在浏阳市××安全组所建矿泉水厂所占用地是自安某某集体土地租赁而来，在其与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之前，浏阳市国土资源局曾以好运来公司占地建矿泉水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条，属非法占地行为为由向好运来公司发出“土地违法案件补办手续通知书”，作出如下处理：1、写出书面检讨交市国土局；2、予以罚款2400元；3、按法定程序补办用地手续。浏阳市土地执法监察股作出同意依法补办用地手续的监察意见。2003年11月25日，浏阳市人民政府向大××公司颁发了浏国（2003）第28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土地使用权证座落描述为浏阳市××白石村，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6324㎡，该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土地包含了《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对象之一3.7亩土地。原告肖某某、曾某某、陈某某系好运来公司股东。2003年10月24日，好运来公司变更为浏阳市好运来饮用水有限公司。2006年9月，原告陈某某将其在浏阳市好运来饮用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他人，同时约定，张坊白某好运来生产基地仍属原股东所有。2008年8月4日，浏阳市好运来饮用水公司注销。在诉讼过程某，原告放弃由被告赔偿违约损失的请求。
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好运来公司与大××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协议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好运来公司变更为浏阳市好运来饮用水有限公司后现已注销，其法人资格归于消灭，但公司的债权不因其主体消灭而灭失，公司的原股东仍可以一般债权人主张某某，因此，现《资产转让协议书》应当视为在原告肖某某、曾某某、陈某某与被告大××公司之间订立。依据好运来公司与大××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款第（5）项某某（6）项的规定，好运来公司的责任在于协助大××公司办理所有转让、过户手续，负责及时向大××公司提供办理转让、工商、税务登记及过户手续过程某所需的应由好运来公司提供的全部资料和证明。《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三款第（5）项也约定，大××公司的责任包括负责到有关部门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因此，就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好运来公司承担的只是协助义务，其主要是由大××公司自行完成。就办理上述三证的原始资料，好运来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向被告大××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办理土地及房屋产权证的手续，提交了采矿权证和特殊产品卫生许可批件，大××公司亦均已受领。如果大××公司最终不能办理上述三证，依照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属于可解除合同。现大××公司在合同签订后至2002年12月31日前乃至现今均未以事实上无法办理三证为由提出过解除合同或主张某同无效，也未在2002年12月31日前口头或书面提出原告方提供的转让资产不实导致无法交接，并因此不履行支付剩余转让款的主张，故2002年12月31日之后，合同履行上应视为被告放弃相关的履行抗辩权利，其支付剩余转让款的义务即应当开始履行，好运来公司有权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现好运来公司已注销，其财产权属于原告，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其支付剩余转让款义务，浏阳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是在迟延355天后才获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资产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主要由被告完成，原告仅负协助义务，也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实际履行了提供了相应的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所需资料的协助义务，因此，未能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非原告原因所致，故对被告的这一抗辩理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好运来公司和当地政府违背了修建道路时间的承诺，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资产转让协议书》并无与此相关的约定，故对这一抗辩理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原告方至今未将该厂房屋产权证办理至被告公司名下，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尽管好运来公司在签订协议前在转让土地上的建厂行为属非法占地行为，但国土部门明确其可按法定程序补办相关审批手续达到用地规范，大××公司对转让前土地使用性质为集体土地性质是明知的，且大××公司已办理相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此土地使用权及其上的建筑物在法律上亦属可转让财产，好运来公司也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关的协助义务，故对被告的这一抗辩理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好运来公司矿泉水厂设配等财产已遗失或调换以致无法交接，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2002年12月31日以前被告均未提出此点作为解除合同或延期履行合同的抗辩，事实上2002年12月31日也未完成交付，同时，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02年12月31日前未完成资产交付是因原告的原因所致，2002年12月31日之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完成交接事宜并支付余款，2006年7月21日双方又经招商部门和地方政府协调，就交接和付款原、被告又达成一致意见，但被告仍未按此履行，故机器、设备等有形资产未能按期交付是作为买受人被告的原因所致，被告应当自违反约定之日起承担机器、设备等有形资产毁损、灭失的风险，故对被告的这一抗辩理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同样，基于上述理由，被告所称转让土地上的设施和植被被严重破坏已经不能用于矿泉水开发和生产的抗辩理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亦不予采纳。被告辩称生产产品水质不能达标合格，因被告实际未投入矿泉水的生产，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矿泉水水质本身不合格，故对被告的这一抗辩理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好运来公司转让的采矿许可证未经环保部门通过不具有采矿资格，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经原告协助，被告在《资产转让协议》签订后的2002年11月12日取得采矿许可证，被告无有效证据证明《资产转让协议》签订当时采矿许可证必须经环保部门审批，因此，其办理的采矿许可证并非无效，即使转让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2002年12月31日之后因国家政策变更导致采矿许可证须经环保部门审批，也在签订协议当时双方正常预见范围之外，被告可依照变更后的政策及时办理相关手续，故对被告的这一抗辩理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放弃要求被告赔偿违约损失的请求，浏阳市人民法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长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给付陈某某、肖某某、曾某某资产转让剩余款29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50元，由长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长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撤销浏阳市人民法院（2013）浏民重字第8号判决；二，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重审；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正确，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二，我公司系浏阳市招商引资企业，在浏阳张坊镇投资600多万元，并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书》，但是一年后，水井厂房、机械、仪器、公共设施等有形资产大量散失不齐，好运来公司无法将资产如数移交，水井等设施被上诉人采挖金矿而彻底破坏。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浏阳市人民法院（2013）浏民重字第8号判决是公正的；二、浏阳市人民法院在原审的基础上，重新认定事实，并组织了两次调解，适用法律正确；三，请求判令上诉人承担2007年长沙仲裁委终局裁决该上诉人承担的11200元受理费，与浏阳市法院（2010）浏民初字第3912号受理费5650元和长沙市（2011）长中民二终字第236号受理费5650元以及此案的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湖南省浏阳市好运来矿泉水有限公司（甲方）与长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乙方）在《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转让总价款为陆拾捌万元整，双方协商分弎期支付。签订本协议书并经公证机关公证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付定金伍万元；甲方提供了原所有应交证件资料，乙方办妥注册及所有资产转让手续，国土局颁发国有土地红线图、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可证后，支付总价款的50%（含已付定金伍万元）；2002年12月31日前，办完一切转让手续后，清点核实所有转让资产无误，甲、乙双方将所有资产进行交接，乙方付清余款叁拾肆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大叶生物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某某、肖某某、曾某某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大叶生物公司未按照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上诉人主张现水井厂房、机械、仪器、公共设施等有形资产大量散失不齐，被上诉人无法将资产如数移交，被上诉人没有尽到反租期间保护好上诉人财产的责任，造成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100多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款（5）项某某（6）项的约定被上诉人的责任在于协助上诉人办理所有权转让、过户手续，负责及时向上诉人提供办理转让、工商、税务登记及过户手续过程某所需的应由被上诉人提供的文印资料和证明，《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三款（5）项也约定，上诉人的责任包括负责到有关部门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办理转让过户手续被上诉人承担的只是协助义务，其主要由上诉人自行完成，就办理上述三证的原始资料，被上诉人已按该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提供的应交的手续，同时并提供了采矿权证和特殊产品卫生许可批件，上诉人亦均已受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先移交财产后付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上诉称，《会议纪要》无法律约束力，且双方都明确按原《资产转让协议》履行。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参加人员大部分未签名，只是对双方之间的民事行为提出的一种协调意见，对当事人不具有强制力和约束力。上诉人要求按《资产转让协议》履行的要求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资产转让协议》如数移交有形资产，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相应义务。如有毁损、灭失的有形资产可另案追索。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受理费5650元，二审受理费5650元，由上诉人长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仲奇
审判员 旷学瑛
审判员 王 波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张 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
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