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赣中民一终字第1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某某甲。
委托代理人蔡林，大余县南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某乙。
委托代理人罗伟，系被上诉人赖某某乙表弟。
上诉人赖某某甲与被上诉人赖某某乙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余县人民法院（2014）余民一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83年5月30日，被告赖某某甲取得坐落于大余县南安镇新华村寨足下鹅公垅山林的自留山使用权证，面积40亩，四至界址为：东至阿德岭窝水，南至天水，西至河坑水，北至廖桂石子扇埂水。2003年11月1日，原告赖某某乙与被告赖某某甲签订《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见证人为谭某某、严崇标，协议中与本案相关的内容约定如下：一、甲方同意将老鹅公龙山场及山上的杉、松、木、竹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承包山场范围东以天水为界，南以天水为界，西以田边为界，北以天水为界。面积约为壹拾亩。二、承包性质为一次买断叁拾年经营权，即从2003年11月1日至2033年10月30日为止，由乙方在签字时一次性付给甲方人民币壹仟贰佰元整。五、在承包期内，甲、乙双方如有一方违约，则违约行为应赔偿另方伍仟元人民币。协议签订时，原告赖某某乙一次性支付给被告赖某某甲30年的承包费1200元。2007年7月9日，被告赖某某甲更换林权证，取得寨足下鹅公垅山林的新林权证，面积为51.9亩，四至界址为：东至坑水梁获生、刘会才小组山，南至南雄山、山埂，西至山埂直下小窝、南雄山，北至坑水、山脚刘会才小组山。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后，直至2012年左右，被告赖某某甲陆续在原告赖某某乙承包的鹅公垅山林权界址内，砍伐原告种植的毛竹，纠纷发生后，原告于2012年7月25年向南安镇人民政府提出调解申请，但调解未果。现原告赖某某乙以被告赖某某甲砍伐毛竹、损坏林木面积为由，向本院提出诉请，要求：1、赔偿毛竹款1.2万元。2、山林损毁再造林赔偿款1.6万元。3、赔偿违约金0.5万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另查明，原告赖某某乙申请对砍伐毛竹的单价及相应损坏林地的所需抚育费进行评估鉴定，评估鉴定结果为：1、南安镇新华村寨足下组老鹅公龙山场上砍伐毛竹总计546根，其中眉尺以上毛竹113根，眉径7-9寸毛竹451根。2、南安镇新华村寨足下组老鹅公龙山场上砍伐的毛竹的实物经济价值为3408元。4、鉴定该林地砍伐毛竹后造杉木林，其造林成林为4年，需要造林抚育费为每亩970元。经过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核实砍伐毛竹面积为3.1亩。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的《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及“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的财产的，应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山场的界址无争议，原告按照协议书约定，取得寨足下鹅公垅山场约定界址内的林木、竹子等的所有权和经营管理权，被告砍伐原告界址内的毛竹侵占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进行赔偿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鉴定结论，本院确认被告侵占原告毛竹款3408元，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造林抚育费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山场承包协议》尚在继续履行，被告无违约行为，故原告提出赔偿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砍伐的毛竹不在原告承包的山场经营界址范围内，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赖某某甲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赖某某乙毛竹款3408元。二、驳回原告赖某某乙其他请求。案件受理费625元，由被告赖某某甲承担。
上诉人赖某某甲上诉称，一、双方当事人系同一村村民，2003年11月赖某某乙欺骗赖某某甲，赖某某甲瞒着儿女将坐落于大余县南安镇新华村寨足下鹅公垅山场的自留山面积10亩，四至界址为：东至阿德岭窝水，南至天水，西至河坑水，北至廖桂石子扇埂水，承包给赖某某乙经营管理，承包后，赖某某甲没有干扰赖某某乙经营，由于赖某某甲林权证是51.9亩（老证40亩），因此，赖某某乙在承包51.9亩（即10亩以外）的山场砍伐毛竹遭到阻碍，协商未果，赖某某乙无理取闹，认为是承包了40亩山场，故引起纠纷。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错误。赖某某乙在一审时提供了承包协议书，协议书写到是承包约10亩山场，可是一审判决还是认为赖某某甲砍伐了赖某某乙承包范围内的毛竹。赖某某乙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赖某某甲侵权包括数量、单价及因果关系，赖某某乙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虽然赖某某乙提供了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但首先是赖某某乙私自委托鉴定，再则赖某某甲也没有到场，且价格应该由物价部门认定，因此，该鉴定程序违法，属无效鉴定，根据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山场面积不清，四至界址不明，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赖某某甲承包给赖某某乙的山场面积是10亩，四至界址也不明，一审法院单凭村委会证明就认定赖某某甲侵权，没有进行现场勘察，更没有其它证据佐证就任意裁判。根据我省《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办法》之规定，该案不属于法院管辖，超越了法院职权范围，山场面积、界址纠纷等必须经乡镇人民政府处理，处理不服申请复议，复议不服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由于赖某某乙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赖某某甲侵权，经过鉴定但因果关系无法确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赖某某乙一审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赖某某乙承担。
被上诉人赖某某乙辩称，一、《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双方都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订立《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与赖某某甲的儿女无关，无欺骗的缘由。《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标的面积、定界址与赖某某甲上诉状虚拟其林权证标的四至界址不相符，承包协议界址内是赖某某甲其林权证标的一部分，掩盖承包协议确定界址的真相来狡辩。二、赖某某甲纵容儿女强行在《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界址内砍伐，有现场佐证，由村委会、镇林技员勘察证实，有司法鉴定部门现场勘察、验证事实、评估结果等证实，国土勘察技术的山野定位等材料足够说明赖某某甲在诡辩。三、赖某某乙在承包协议界址内荒芜山场上造林守护近十年，竹木成材后，赖某某甲恶意挑起纠纷，2012年8月13日南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了《关于新华村赖某某甲与赖某某乙山林承包合同纠纷调解意见书》指导性处理意见，赖某某甲事后放弃了行政复议权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赖某某甲要补偿赖某某乙被毁2.5亩的再造林抚育费2425元。
上诉人赖某某甲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江西省林木采伐许可证（JX1022672）一份，证明赖某某乙砍伐赖某某甲的林木5亩。2、2015年3月4日李某某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双方签订协议的时候，证人李某某看到赖某某甲在场，并且说了只承包10亩给赖某某乙，赖某某甲何时要回山场都可以。被上诉人赖某某乙质证认为，对证据1采伐证没有异议，赖某某甲把山场承包给我，山权证也给了我，我都拿去批了，我砍的是承包范围内的；对于证据2，李某某是赖某某甲的儿媳妇，李某某并不是当时签字时的证人，是赖某某乙随便找来作证的。本院认为，对证据1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对象不予确认；因证人李某某与赖某某甲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证据2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2012年7月25日，赖某某甲向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提出山林承包合同纠纷调处申请。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2012年8月13日，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新华村赖某某甲与赖某某乙山林承包合同纠纷调解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针对此次纠纷，镇驻村干部的意见为赖某某甲应按照协议上的界址范围来履行，而不是按照协议上的约为10亩的面积来履行。但赖某某甲对镇驻村干部的上述调解意见不予采纳。2014年11月29日，大余县南安镇新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内容如下：“接到我村村民赖某某乙的报告，反映我村村民赖某某甲之子盗伐其在鹅公垅的承包山场四至界线范围内的毛竹，我村立即安排村干部邓永林及与梅关林站技术员一起到事发山场察看，经现场勘验，在鹅公垅山场砍伐的毛竹是在我村村民赖某某乙承包山场四至界线范围内，被采伐的毛竹面积为2.5亩，被采伐的毛竹规格及数量为大竹500根”。
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就老鹅公垅山场承包事宜签订了一份《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赖某某甲同意将老鹅公垅山场及山上的杉、松、木、竹承包给赖某某乙经营管理，面积约为壹拾亩。数年以后，双方就协议履行产生了纠纷。2012年7月25日，赖某某甲向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提出了山林承包合同纠纷调处申请，要求赖某某乙履行协议上约10亩面积的限制，停止越界砍伐。赖某某乙则坚持认为不管协议面积是多少，只要是在协议说明的界址内就可以砍伐。双方当事人对赖某某乙承包山场的范围作出了不同解释。本院认为，因当事人签订的《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签订于2003年11月，而赖某某甲1983年5月、2007年7月登记的林权证上注明鹅公垅山场面积分别是40亩、51.9亩，面积不一。此说明经过实地丈量才能获取山场面积的准确数据。《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的条款既有承包面积的数量，又有四至界址范围，这就涉及协议条款的理解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载明的承包面积是“约为壹拾亩”，是大约数据，但借助四至界址可以划定承包的山场范围。合同载明了明确的承包范围，由此可以确定承包山场的准确面积。人们在划定承包范围时习惯以四至界址作为重要依据。每一本林权证都有山场四至界址的记载，其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划定山场的范围，减少山林纠纷。本案中，虽然赖某某甲上诉称承包协议的四至界址不明，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此外，村委会曾经安排村干部到现场勘察，得出了“在鹅公垅山场砍伐的毛竹是在我村村民赖某某乙承包山场四至界线范围内”的结论，并出具了书面《证明》。所以，本院对赖某某甲关于承包协议的四至界址不明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赖某某乙一审期间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双方当事人参与了司法鉴定机构的选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对砍伐毛竹的单价及相应损坏林地所需抚育费进行了评估。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鉴定结论应予采信。赖某某乙的一审诉讼请求是要求赖某某甲赔偿毛竹款及山林损毁再造林赔偿款，并支付违约赔偿5000元。赖某某甲当初是以家庭户主的身份与赖某某乙签订案涉承包协议的，转包给赖某某乙的山场也是其家庭承包的山场。双方当事人对案涉承包协议的履行产生纠纷。所以，赖某某甲的儿子在案涉山场砍伐毛竹的行为，不能简单地认定为赖某某甲儿子的个人行为，应当认定为赖某某甲的家庭行为，其后果由户主赖某某甲来承担。赖某某甲在一审答辩时自认其儿子砍伐了毛竹，赖某某乙提供了证据证明赖某某甲的儿子在其承包山场范围内砍伐毛竹。此证明赖某某乙的经营利益受到损害。因此，一审判决赖某某甲赔偿赖某某乙毛竹款3408元并无不妥。
综上，赖某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赖某某乙在二审答辩时要求赖某某甲补偿被毁2.5亩的再造林抚育费2425元，因赖某某乙未提起上诉，且双方当事人难以达成调解协议，对赖某某乙要求对方补偿被毁2.5亩再造林抚育费的主张，本案二审不予处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5元，由上诉人赖某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军
审 判 员 傅忠代理审判员彭莉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佳
代理书记员 陈 慧
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合议庭合议笔录
案由：林业承包合同纠纷
时间：2015年7月25日上午地点：本院605室
参加人员：审判员徐军、傅忠、代理审判员彭莉
书记员：王佳
内容：
徐：双方当事人就老鹅公垅山场承包事宜签订了一份《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赖某某甲同意将老鹅公垅山场及山上的杉、松、木、竹承包给赖某某乙经营管理，面积约为壹拾亩。数年以后，双方就协议履行产生了纠纷。2012年7月25日，赖某某甲向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提出了山林承包合同纠纷调处申请，要求赖某某乙履行协议上约10亩面积的限制，停止越界砍伐。赖某某乙则坚持认为不管协议面积是多少，只要是在协议说明的界址内就可以砍伐。双方当事人对赖某某乙承包山场的范围作出了不同解释。本院认为，因当事人签订的《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签订于2003年11月，而赖某某甲1983年5月、2007年7月登记的林权证上注明鹅公垅山场面积分别是40亩、51.9亩，面积不一。此说明经过实地丈量才能获取山场面积的准确数据。《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的条款既有承包面积的数量，又有四至界址范围，这就涉及协议条款的理解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载明的是“约为壹拾亩”，是大约数据，但借助四至界址可以划定承包的山场范围。人们在划定承包范围时习惯以四至界址作为重要依据。每一本林权证都有山场四至界址的记载，其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划定山场的范围，减少山林纠纷。本案中，虽然赖某某甲上诉称承包协议的四至界址不明，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此外，村委会曾经安排村干部到现场勘察，得出了“在鹅公垅山场砍伐的毛竹是在我村村民赖某某乙承包山场四至界线范围内”的结论，并出具了书面《证明》。所以，本院对赖某某甲关于承包协议的四至界址不明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赖某某乙一审期间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双方当事人参与了司法鉴定机构的选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对砍伐毛竹的单价及相应损坏林地所需抚育费进行了评估。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鉴定结论应予采信。赖某某乙的一审诉讼请求是要求赖某某甲赔偿毛竹款及山林损毁再造林赔偿款，并支付违约赔偿5000元。赖某某甲当初是以家庭户主的身份与赖某某乙签订案涉承包协议的，转包给赖某某乙的山场也是其家庭承包的山场。双方当事人对案涉承包协议的履行产生纠纷。所以，赖某某甲的儿子在案涉山场砍伐毛竹的行为，不能简单地认定为赖某某甲儿子的个人行为，应当认定为赖某某甲的家庭行为，其后果由户主赖某某甲来承担。赖某某甲在一审答辩时自认其儿子砍伐了毛竹，赖某某乙提供了证据证明赖某某甲的儿子在其承包山场范围内砍伐毛竹。此证明赖某某乙的经营利益受到损害。因此，一审判决赖某某甲赔偿赖某某乙毛竹款3408元并无不妥。
综上，赖某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赖某某乙在二审答辩时要求赖某某甲补偿被毁2.5亩的再造林抚育费2425元，因赖某某乙未提起上诉，且双方当事人难以达成调解协议，对赖某某乙要求对方补偿被毁2.5亩再造林抚育费的主张，本案二审不予处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元，由上诉人赖某某甲负担。
傅：村委会曾经安排村干部到现场勘察，得出了“在鹅公垅山场砍伐的毛竹是在我村村民赖某某乙承包山场四至界线范围内”的结论，并出具书面《证明》。所以，本院对赖某某甲关于承包协议的四至界址不明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承包山场的协议书》载明的承包面积是“约为壹拾亩”，是大约数据，但借助四至界址可以划定承包的山场范围。合同载明了明确的承包范围，可以确定承包山场的面积。同意承办人的意见。
彭：赖某某甲当初是以家庭户主的身份与赖某某乙签订案涉承包协议的，转包给赖某某乙的山场也是其家庭承包的山场。双方当事人对案涉承包协议的履行产生纠纷。所以，赖某某甲的儿子在案涉山场砍伐毛竹的行为，不能简单地认定为赖某某甲儿子的个人行为，应当认定为赖某某甲的家庭行为，其后果由户主赖某某甲来承担。赖某某甲在一审答辩时自认其儿子砍伐了毛竹，赖某某乙提供了证据证明赖某某甲的儿子在其承包山场范围内砍伐毛竹。此证明赖某某乙的经营利益受到损害。因此，一审判决赖某某甲赔偿赖某某乙毛竹款3408元并无不妥。同意承办人的意见。
决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元，由上诉人赖某某甲负担。
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