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05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朱徐阳，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为先，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祖伟，男，196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史方敏，男，1985年9月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丁法，男，196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徐依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存银，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兴荣，男，1952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张兴印，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萧县林业局职工，系张兴荣之弟。
委托代理人：张广连，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下称人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祖伟、史方敏、王丁法、杨存银、张兴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3日作出的（2013）萧民一初字第02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祖伟一审起诉称：2012年12月15日，史方敏驾驶苏CZJ1**号轿车由永固煤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王丁法驾驶的皖LD17**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6H2**号普通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徐祖伟等八人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为此徐祖伟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近万元。史方敏所有的苏CZJ1**号轿车在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请求法院判令史方敏、王丁法、杨存银、人民财保徐州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0099.8元、误工费1680元、护理费1030.8元、营养费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3730.60元。
史方敏一审答辩称：徐祖伟合理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同意赔偿，误工费标准过高，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史方敏的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史方敏应承担的部分，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史方敏先行垫付的28000元，应在执行中扣除。因该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交强险部分请求预留份额。
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一审答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万元的商业险，本起事故还有其他伤者，应预留份额。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医疗费只认可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费用，后期的费用是治疗其他疾病，不予认可，徐祖伟总共住院11天，护理费应按当地护工标准计算，每天40-50元，误工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徐祖伟在住院期间有餐费，不予认可。请求法庭酌情考虑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认可100元，由于在本次事故中王丁法驾驶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应当视为投保交强险一并处理，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
王丁法一审答辩称：徐祖伟所诉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医疗费中有餐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以扣除，营养费不应支持，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不应支持。史方敏投保了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张兴荣承担较多的责任，因为张兴荣是违法营运，王丁法已经垫付了12000元。
张兴荣一审答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徐祖伟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及杨存银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险内按责任承担，史方敏承担70%的责任由保险公司赔偿，本案是多车造成的交通事故，张兴荣的责任较小，愿意承担10%的责任。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认可，2013年的住院费用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误工费的标准过高，应按安徽省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
杨存银一审未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15日，史方敏驾驶其所有的苏CZJ1**号轿车由永堌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王丁法驾驶的皖LD17**号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6H2**号普通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徐祖伟等人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31日，该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萧公交认字【2012】第122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方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车上乘员无责任。徐祖伟伤后，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左下肢外伤、左膝关节外伤。住院治疗11日，支付医疗费9145.88元。事故发生后，史方敏在交警部门押金28000元，王丁法在交警部门押金12000元。徐祖伟领取史方敏、王丁法在交警部门押金2000元（史方敏、王丁法押金各1000元）。另查明，苏CZJ1**号车于2012年1月4日，在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17日二十四时止。王丁法驾驶的皖LD17**号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杨存银，实际车主是王丁法，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车未投保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徐祖伟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应当得到赔偿。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采信。徐祖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9145.88元、误工费617.32元（56.12元／天×11天）、护理费945.12元（85.92元／天×11天）、营养费330元（30元／天×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32天）、交通费200元（酌定），合计11568.32元。史方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兴荣、王丁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史方敏应该对徐祖伟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丁法应该对徐祖伟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因杨存银系事故车辆皖LD17**号货车的登记车主，该车由王丁法购买，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杨存银不应承担责任。虽然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应比照交强险，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因该起事故受伤多人，保险公司理赔款应该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予以赔偿。因此，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2000元、护理费945.12元、误工费179.3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4296.47元，合计7420.91元；王丁法比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徐祖伟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438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638元；余款医疗费84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330元，合计1509.41元，由史方敏承担1056.59元（1509.41元×70%）、王丁法承担226.41元（1509.41元×15%）、张兴荣承担226.41元（1509.41元×1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3124.4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4296.47元，合计7420.91元；二、王丁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2638元；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徐祖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26.41元，合计2864.41；三、史方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56.59元；四、张兴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26.41元；五、在执行时扣除徐祖伟在交警部门领取王丁法、被告史方敏押金各1000元。六、驳回徐祖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史方敏承担105元、王丁法承担40元、张兴荣承担5元。
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王丁法未为其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相同的赔偿数额。一审判决其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祖伟3124.44元，王丁法赔偿徐祖伟2638元错误。2、其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徐祖伟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徐祖伟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丁法答辩称：多车相撞，部分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当事人要求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行赔偿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再按责任比例分担。
杨存银答辩称：其车辆已卖给王丁法很多年了。
张兴荣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
史方敏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杨存银提供了卖车协议一份，证明其已将车辆卖给了王丁法。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王丁法、杨存银、张兴荣均对该证据无异议，史方敏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符合，且各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各方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5日，史方敏驾驶其所有的苏CZJ1**号轿车由永堌矿回徐州，途经代花路白土镇孤山村南，与由北向南行驶王丁法驾驶的皖LD17**号低速载货汽车相撞后，又与张兴荣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皖L6H2**号普通三轮摩托车相撞，造王丁法、张兴荣及其驾驶三轮摩托车上乘员冯朝艾、朱以泰、冯朝艾、徐祖伟等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31日，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史方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车上乘员冯朝艾、朱以泰、冯朝艾、徐祖伟等无责任。徐祖伟受伤后，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东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1日，支出医药费9145.88元。史方敏已支付徐祖伟2000元。2012年1月4日，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苏CZJ1**号车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1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1月17日二十四时止。皖LD17**号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杨存银，杨存银已将该车卖给王丁法，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王丁法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本起事故中受伤的朱以柱、冯朝艾、朱以泰、徐祖伟、张兴荣均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与王丁法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数额赔偿；2、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王丁法应如何向徐祖伟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与王丁法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同等数额赔偿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丁法未为其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承保了史方敏驾驶的事故车辆的交强险，故本案中徐祖伟的损失应由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五受害人的损失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王丁法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人民财保徐州公司上诉称王丁法应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按同等数额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王丁法应如何向徐祖伟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各方对一审判决认定徐祖伟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徐祖伟的损失为：医疗费9145.88元、误工费617.32元（11天×56.12元／天）、护理费945.12元（11天×85.92元／天）、营养费330元（11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11天×30元／天）、交通费200元，计11568.32元。因史方敏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王丁法、张兴荣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且本起事故受伤人员中五人起诉要求赔偿，故应为其他受害人保留交强险份额。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766.75元、误工费617.32元、护理费945.12元、交通费200元，计2529.19元。王丁法应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祖伟医疗费766.75元。徐祖伟剩余医疗费7612.38元（9145.88元-766.75元-766.75元）、营养费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计8272.38元，应由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0%为5790.67元，由王丁法赔偿15%为1240.86元，由张兴荣赔偿15%为1240.86元。故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应赔偿徐祖伟8319.86元（2529.19元＋5790.67元），扣除史方敏已支付徐祖伟的1000元，人民财保徐州公司还应赔偿徐祖伟6319.86元（8319.86元-2000元）。史方敏垫付费用可与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另行处理。王丁法应赔偿徐祖伟2007.61元（766.75元＋1240.86元）。张兴荣赔偿徐祖伟1240.86元。
综上，人民财保徐州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3）萧民一初字第0263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祖伟6319.86元；
三、被上诉人王丁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祖伟2007.61元；
四、被上诉人张兴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徐祖伟1240.86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徐祖伟对史方敏、杨存银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上诉人徐祖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史方敏承担105元、王丁法承担40元、张兴荣承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谷光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