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刑二终字第60号
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滕云某，男，1963年1月27日生，汉族，黑龙江省抚远县人，农民，现住黑龙江省抚远县寒葱沟镇直*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长某，男，1953年4月24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3月6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执行逮捕，2014年5月9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9日被科右中旗人民法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科右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于洪新，北京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某，男，1980年1月29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3月6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右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金荣东，内蒙古松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巴某，男，1963年9月27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3月6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执行逮捕。2014年9月29日被科右中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都某，男，1988年3月8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4月8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7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苏某，男，1987年9月9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4月3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7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白音某，男，1964年9月8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4月8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8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金某，男，1957年6月13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4月8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7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嘎日某，男，1980年6月13日生，蒙古族，科右中旗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科右中旗，因本案于2014年3月6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右中旗看守所。2014年1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温都某、周苏某、白音某、王金某、孟嘎日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4）右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长某、王玉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的全部卷宗、核对证据，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1、2014年2月11日至12日，被告人王长某组织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孟嘎日某、韩七某（在逃）等人到科右中旗杜尔基镇朝尔图嘎查农场任意毁损铁质网围栏300米（价值1，020元），同时拆毁侵占该农场正在使用的和未使用的变压器各一台，损失价值18，720.00元，共计损失为19，740.00元。
2、2014年2月12日至14日，被告人王长某、王玉某组织、指使周巴某、周苏某、孟嘎日某、韩七某（在逃）等人到科右中旗杜尔基镇朝尔图嘎查拆毁马石某家牧铺红砖围墙、牛棚等生产设施并将财物哄抢。2月14日到兰黑某牧铺要拆围墙时，被看铺的人阻拦而未能得逞。期间被告人王金某、温都某、白音某也参与其中。马石某牧铺损失价值114868.8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巴某、周苏某的家人退赔损失50，000.00元，被告人王金某、温都某退赔10，000.00元，孟嘎日某的亲属退赔5000.00元，白音某退赔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均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陈述
1、（北京农场）谢海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称，2014年2月11日10许，我在北京农场看房子时，有两台轿车进来，我以为是我老板，从车上下来的是村民，9个男的。我问他们干啥呀，他们说你只管给你老板打电话就行了，然后这伙人把农场的围栏掐断并推到，我给老板打电话，老板来时他们都走了，领头的是老头叫王长某，还有他儿子。
格日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称，2014年2月12日16时30分许，我们嘎查的何双某打电话告诉我，我安装在北京农场的两台变压器被盗了，我就到派出所来了，我怀疑是韩七某偷的，因为我看见两台变压器在他家院子里放着。
2、（王焕某、马石某牧铺）马石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称，2014年2月12日13时许，朝尔图嘎查的老百姓王玉某、周巴某、韩七某、孟嘎日某等人把我家牧铺（北京农场南侧）的院墙和牛棚给推到了。该铺是吉林人姓曹的人盖得，姓曹的人走后，我是通过吴书记花叁万元买的牧铺，现在老百姓说是嘎查集体的就来破坏了。
王春某（马石某的妻子）的证言称，2014年2月12日9时许，朝尔图嘎查的老百姓王玉某、王长某、周巴某、韩七某、王金某、温都某、海某等人开着四台四轮车到我家牧铺，他们来了后用四轮车将墙撞到，然后用车把围墙砖拉走；大约12时许，王玉某等人把我家所有的围墙都撞到并拉走砖，到13时许，王玉某又找来一辆铲车和一辆蓝色翻斗车，王玉某指挥把我家牧铺（北京农场南侧）牛棚给推到了，并将牛棚的木材、砖头装到翻斗车上拉走，大概拉倒17时许才回家。当时在场的人还有我丈夫马石某、我妹夫阿日某、我姐王春某。
吴白某证言证实，马石某是我儿子吴某某的连襟，2014年2月12日13时许，马石某给我打电话说，王玉某等人用铲车、四轮车将牧铺的围墙、牛棚推倒的情况，说当时参与推到的人有王玉某与王长某父子、周巴某与周苏某父子、韩七某、孟嘎日某、王金某、白音德力格尔等人。
阿日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9时许，我去二姐夫马石某家的牧铺，当时我看到周苏某与韩七某开着四轮车把马石某家牧铺的围墙推倒后正往四轮车上装砖，过了半小时左右，王玉某、王长某、周巴某、海某、白音某、孟嘎日某、王金某、温都某也来了，就动手拆围墙，13时许，王玉某找来铲车、翻斗车，王玉某指挥着，把马石某的牛棚推到，推倒后把木材和砖块装到翻斗车上拉走的事实。
3、（兰黑某牧铺-
马术协会牧铺）吴某某证实，2014年2月14日10时许，我在我舅舅兰某某看管的牧铺时，王玉某、王长某、周巴某、周苏某等十余人去铺里了，去了后，王玉某就跟一起来的人说，把围墙推倒，那几个人拿锤子要拆围墙的空心砖，我嫂子王春某就过去阻拦，王春某推王玉某，王玉某就与王春某相互撕扒起来，同时拳打脚踢，白海某过来踢了王春某腿部一下，王春某就到地了，白秀某怎么受伤的我没看见。
兰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4日8时许，我们朝尔图嘎查村民王玉某、王长某、周巴某、周苏某、白海某、王金某、周小某等十余人去我牧铺里了，去了后，他们要拆牧铺，我与妻子白秀某、王春某、吴苏某、兰龙某过去阻拦，我们就和他们吵吵了，王玉某、白海某就动手打了我妻子白秀某和王春某。我的牧铺是科右中旗马术协会的牧铺。
王春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4日9时许，王玉某、王长某、周巴某、周苏某、孟嘎日某、海某等十余人开着一辆捷达车和一台四轮车去我舅妈白秀某铺里了，王玉某指使周巴某等人拆牧铺，王玉某说这不是白秀某家个人的财产，是朝尔图嘎查的财产，王玉某还说出了事由他负责。当时王玉某拿着锤子将围墙的砖砸掉一块，我与我舅妈白秀某出去阻止王玉某，王玉某用拳头打在我头部，将我打倒在地，周巴某等人看到我们打起来了，就没动手再拆牧铺，王玉某等人要走，我就拦着不让走，这时海刚过来用拳头打我脸部，还踢我背部一脚，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已在去医院的车上了。就王玉某和海刚打我了，别人没动手。
白秀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4日9时许，王玉某、王长某、周巴某、周苏某、孟嘎日某、海某等十余人来到我家牧铺，王玉某说这不是我家个人的财产，是朝尔图嘎查的财产，然后指使周巴某等人拆牧铺围墙，我就与王春某出去阻止王玉某的行为，王玉某就动手打了王春某，我过去拉架时，被王玉某推倒在地，然后我的心脏病就犯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二）证人证言
1、何德某（王长某的女婿）证言证实，2014年2月12日9时许，我岳父王长某到我家找我说，原北京农场的东西都是朝尔图嘎查集体的，让我跟着把农场东西拆了拿回家，然后王长某组织大家（其中有东某、周巴某、孟嘎日某、高太某、王玉某、韩七某、周苏某、王金某、胡日某、温都某、白海某）去了北京农场，到那里后，我、周巴某、孟嘎日某、高太某进屋里了，过一会，我们出来时变压器已经被拆下来了（当时电线杆上有一台变压器，另一台在地上），我就帮忙把变压器装到韩七某的三轮车上，韩七某把变压器拉倒王玉某家里。后来，王长某说马石某家现在用的牧铺也是嘎查集体的，让我们去拆，我们又跟着去了马石某的铺，到了后我们就把围墙推到了，推倒后我回家开四轮车在马石某牧铺装了三车砖拉回家，我的车没有油了，我就没再去。大约16时许，王长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拉木头，我就又去了，此时马石某铺的牛棚被推到了，我就拉了一车梁木大概20多根，拉回家后我的车就坏了，也没再去，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2、白海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10时许，我看到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何德某、王金某、温都某、韩七某、孟嘎日某等人在马石某家牧铺拆围墙，我就开着四轮车去了，我也帮着推围墙了，然后我装了三车砖拉回家，大约13时许，王玉某雇了一辆铲车，把牛棚推到十多间，我又拉了三根梁木回家了。2014年2月12日拆毁北京农场的事我没有参与，我也不知道。2014年2月14日兰黑某的牧铺我参与了，那天9时许，我在家里看到王长某、王玉某等人在朝尔图嘎查小学门口，我就开着四轮车去了，王长某说拆了兰黑某的牧铺把东西给大家分了，我就跟着去了，当时去的人有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孟嘎日某等，到了牧铺后，王玉某先动手用锤子砸围墙，我在一旁看着，兰黑某的亲属出来阻止，兰黑某的亲属王春某要剪短四轮车的油管，我拉王春某，王春某打我一巴掌，我也打她一巴掌，又踹了王春某后背一脚，然后兰黑某家又出来三四个男的对我拳打脚踢，过一会派出所人来了，我们就走了。
3、高太某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期间，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韩七某、孟嘎日某那天想搭我车去北京农场，我正好开车去看地，我就拉他们去的，说是去找北京农场现在的老板要钱，说是租房子钱，我把他们送到地方就走了，等我回来看到变压器已拆下来拉走了，当时是王玉某和王长某带头去的。
4、白乌云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13时许，我老板吴春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一下朝尔图嘎查，那里有活干”，我就开着铲车去了，当时王玉某开着一辆捷达车在道边接我，将我带到一个牧铺，我也问王玉某谁家的牧铺。王玉某说是他家的，然后我就推到了四、五间牛棚，王玉某让我将木材和砖块装到一蓝色翻斗车上，大概装了四、五车，民警就去了。
5、代光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10时许，王玉某给我打电话说，雇我车拉砖一车60元，我就去了马石某牧铺，到现场后，铲车没到呢，我就等了半小时左右，乌云某开着铲车来了，把牛棚拆了，我的车装了两车拉倒王玉某家门口，后再回来拉时，民警就到了。我就认识王玉某，别人不认识，我到现场时看见四台四轮车装砖呢。
（三）被告人供述
1、王长某的供述称，我原是朝尔图嘎查书记，早在2012年的时候，吴白某指使嘎查村民将北京农场的财产破坏并将东西拉走，我当时报案了，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所以，2014年2月11日。我带着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韩七某、白音某、胡日某去了北京农场，我指使大家掐断200多米网围栏、还有人拆了变压器，韩七某用三轮车拉倒我家一台、一台拉到周巴某家。
2014年2月13日我又指使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韩七某、白音某、王金某、白海某、白音某去马石某牧铺，先是把围墙推倒，后我儿子王玉某雇一辆铲车把牛棚推倒，我们用车把砖和梁木拉走，大约17时许回家了。因为马石某是吴白某的亲属，我认为马石某铺应是集体所有，但吴白某分给他亲属马石某，我就让村民拆的。
2014年2月14日9时许，我组织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孟嘎日某、王金某、白海某、周小某等人开着白海某的三轮车去的兰黑某牧铺，到后我对大家说这是朝尔图嘎查的财产，不是吴白某个人的财产，然后王玉某用锤子砸围墙，兰黑某的妻子白秀英、侄女王春某出来阻止我们，王春某要破坏四轮车，白海刚与王春某厮打起来了，我们看要打架，就没拆兰黑某的牧铺。兰黑某也是吴白某的亲属。
2、王玉某的供述称，2014年2月11日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我与我父亲王长某、周巴某、嘎日某等10余人，去北京农场剪断300余米的网围栏后，就回去了。2014年12日还是13日记不清了，我与我父亲王长某、周巴某、嘎日某等20余人，又去北京农场，我们决定给他们停电，把变压器拆下来拉走了。然后这些人又去了北京农场西侧的牧铺，这些人把牧铺红砖墙推到了，把红砖拉走了。2014年2月13日13时许，我与屯民一起去拆的牛棚，拆牛棚的铲车是我雇的。2014年2月14日，我与我父亲王长某、周巴某、嘎日某等10余人到吴白某铺（兰黑某牧铺），我就推到了3个围栏水泥杆，要用锤子砸院墙时白秀英、王春某等人出来阻拦，我们厮扒在一起了，王春某用钳子要掐断白海某四轮车的油管，两人厮打起来，不一会，吴双某领着两个陌生人，打了白海刚，当时现场很乱，王春某不让我们走，我就向派出所报案了。
3、周巴某的供述称，2014年2月12日左右，王长某在北京农场门口和我们屯子在场的人说：“现在在原北京农场内的这几家牧铺占地都是咱们屯子的，大伙一起去拆了，把地都分了”。说完后，就去了马石某的牧铺，有王长某、王玉某、周苏某、韩七某、白音某、孟嘎日某等人，到了后，我们大伙一起把牧铺的红砖墙推到了，然后把砖给分了。后来牛棚被推倒时我不在现场，我在家吃饭，但牛棚推倒后，我用四轮车拉了一车砖和一个梁木。2014年2月14日上午，我和王长某、王玉某、嘎日迪等十余人到吴白某牧铺（兰黑某牧铺），我在山包上站着，王长某、王玉某等人进了牧铺，牧铺里走出十来个人，我看到王春某拿着钳子走到白海刚的四轮车跟前不知道干什么，白海某上去阻拦，两人撕扯在一起，王春某倒地了，后来警察去了。
4、温都某的供述称，我跟我父亲王金某拉了五车砖，我看见周巴某与他儿子周苏某、王玉某在马石某的牧铺那里往车上装砖块。
5、白音某的供述称，当时我路过马石某牧铺看见砖墙倒了，我就拉一车砖，因为牧铺是集体的，我看别人拉，我也拉了。
6、王金某的供述称，2014年2月13日上午，大约11时我在杜尔基镇修完摩托车往回走的时候，看到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孟嘎日某、韩七某、温都某、何德某、白海刚等人在马石某牧铺拆毁围墙，我就骑摩托车去了现场，王长某对我说，这是集体财产，拆了大家分。我就回去后，又开四轮车回到马石某牧铺，帮助推到围墙，拉了四车红砖，我拉完第四车回来时，看到一辆铲车在推牛棚，等牛棚推到了，我又拉一车砖回家了，再也没去。
7、孟嘎日某供述称，2014年2月13日11时许，王玉某开车到我家接我，王玉某说去北京农场拆东西，把人赶走，然后给大家分地，因为我没有地，我就去了，当时农场院里很多人，我知道的有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周苏某、韩七某等，我进农场屋与吴宝泉聊天，出来时变压器也拆下来，韩七某将两台变压器拉走了。后来，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等人说是去马石某牧铺，我也跟着去了，帮着推围墙了，推倒后我就回家了。2014年2月14日9时许，王玉某、王长某还有一个老头（不认识）开车来我家接我，对我说“让我跟着去，不用动手，然后给我分地”，我就跟着去了兰黑某牧铺，我们到时已有7、8个人在那了，后来王玉某要用锤子砸墙时，兰黑某家出来人阻止，我就跑到王玉某车上，后来的事情不清楚了，因为车离铺挺远的。
（四）哄抢案件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场景情况。
（五）价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破坏物品的价值。即北京农场（滕云某农场）损失为19，740.00元，马石某牧铺（王焕某所有）损失为114，868.80元。
（六）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书证，证明各被告人拘留、逮捕、取保候审的时间；各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七）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收到条证实，北京农场、马石某牧铺、兰黑某牧铺使用人对该农场、牧铺使用、管理或看护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某组织指使王玉某、周巴某、孟嘎日某等多人，以泄愤报复、赶走农场、牧铺的经营人为目的，采用拆卸、毁坏的方法，公然破坏正在使用的机器设备及用于生产经营的牛棚等设施，同时将拆毁的物品抢走，价值达134608.8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系共同犯罪。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对各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长某是本案的组织、指使者，应认定为主犯；其余被告人是跟随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对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巴某、周苏某、王金某、温都某、白音某、孟嘎日某，有悔罪表现，且根据自己能力及参与情况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从轻处罚。对孟嘎日某的辩护人提出孟嘎日某不构成犯罪的观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的辩护人提出鉴定价值过高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鉴定机构、程序均合法有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滕云某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因犯罪行为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的规定，本案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对滕云某附带民事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各被告人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退赔情况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长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被告人王玉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被告人周巴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四、被告人温都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周苏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六、被告人白音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七、被告人王金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八、被告人孟嘎日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滕云某对被告人王长某、王玉某、周巴某、温都某、周苏某、白音某、王金某、孟嘎日某的民事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王长某、王玉某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长某组织领导上诉人王玉某和原审被告人周巴某、周苏某、孟嘎日某、王金某、温都某、白音某等人，以泄愤报复、赶走农场、牧铺的经营人为目的，采用拆卸变压器、毁坏牧棚围墙等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对原审法院认定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长某为主犯，上诉人王玉某及原审被告人周巴某、周苏某、王金某、温都某、白音某、孟嘎日某是跟随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和本案中原审被告人认罪悔罪、退赔情况等情节，予以确认。上诉人王长某和王玉某能够认罪悔罪，且上诉人王长某、王玉某与被害人在庭外达成和解，王长某、王玉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上诉人王长某和王玉某可从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法院（2014）右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第三、四、五、六、七、八、九项；
二、撤销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法院（2014）右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王长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玉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长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30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4年12月30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翁兴文
审判员 张 健
审判员 申智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