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6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美莲，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蒋建红，上海序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SCOTTJOSEPHSULLIVAN，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慧文，北京市金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璐，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王美莲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五（民）初字第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蒋建红，被上诉人之委托代理人黄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7年1月1日，王美莲入职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工作地在广州，王美莲的人事关系一直由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管理。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王美莲于2009年1月2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主要约定，合同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王美莲担任行政助理一职；王美莲同意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可根据业务上的需要，调派王美莲到其它地点工作；每月基本薪资5,390元；王美莲应严格遵守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利益冲突的方针，包括但不限于采取预防措施，防止为了使某些个人采取违背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最佳利益的行动或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竞争、给予、收取、供给或提供有高价值的礼品、娱乐、款项、贷款或其他报酬；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载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将《从业行为规范》（中国适用，2011年11月）、《礼品和款待指南（2011年11月）》及《利益冲突指导原则（2011年11月）》等规章制度在公司办公网上作了公布，其中《利益冲突指导原则》规定，员工不得在与公司或任何关联公司有业务关系或正寻求业务关系，且有可能获给予或受到特殊对待的任何机构拥有利益。如员工进行任何违反利益冲突政策的活动，将受到纪律处分，包括可引致被解雇。2015年3月10日下午，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三名员工在广州XX酒店商务中心与王美莲进行了交谈。同日，王美莲在用英文记录的谈话记录上签名，该谈话记录的主要内容为：王美莲确认，其处理保洁合同，在采购部联系谈判合同之前，其向承包商询问价格，其不参与和承包商的谈判；保洁服务承包商联系人为覃乙，覃乙与其关系比较好；2月17日其在未征得任何人许可的情况下把一盆金橘树和前台放置的鲜花带回家，其知道，除非经有权人批准，否则其不能将公司的东西或财产拿走。王美莲陈述，自2012年8月至2015年2月，覃乙每个月会向其银行账户转账800元，覃乙向其支付现金的原因是担心2012年3月的清洁合同是否能续签；其只要求覃乙报价并帮助覃乙向采购部提交报价，800元是覃乙自愿给的，其没有向覃乙要该笔钱。王美莲承认，接受第三方承包商的金钱是不正确的，该行为违反公司政策；王美莲已阅读，清楚并理解该陈述内容；王美莲自愿作出前述陈述，未受威胁、诱导或许诺；该谈话记录还记载了其他内容。王美莲表示，当时口头要求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供中文版本，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口头答应，但没有提供，故后来王美莲向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发邮件催要，当时王美莲出于对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信任在英文记录的谈话记录上签字。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还提交了2015年3月10日上午与覃乙的谈话记录，覃乙陈述，其所在的公司为了保证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清洁合同的续签，每月向王美莲支付800元。王美莲对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该谈话记录不予认可。王美莲在2015年3月12日发给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电子邮件中称，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在2015年3月10日下午4点多让其签名同意一份全英文的关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调查笔录，由于其英文水平极为有限，无法确认该笔录的内容是否与其陈述的内容一致相符，要求公司审计出具一份中文版本的调查笔录让其确认签名；2015年3月20日，王美莲在其向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中称，其于2015年3月19日下午17点05分签名修改一份中文版本的调查笔录，现要求保留一份修改后的中文版本的调查笔录复印件。2015年3月23日，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回复王美莲电子邮件称，该访谈是一个内部审计报告，无法提供一份给王美莲。2015年4月22日，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王美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王美莲的劳动合同，王美莲在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最后工作至该日，工资结算至该日。2016年1月29日，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工会出具《关于王美莲劳动关系解除通知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岳某A为工会主席，经工会委员会讨论通过，岳某A有权代表工会在相关文件上签字确认，在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解除王美莲劳动合同时，该工会收到了公司作出的相关通知，并按照实践做法与王美莲的部门主管、相关高级管理人员以及人力资源专员进行了相应的沟通，对解除理由无异议并同意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解除决定。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政策、准则和程序》规定，不论因何缘由而离职的员工将会因未使用的年休假而获得相应的付款。公司将会根据请假记录重新计算年休假余额。员工只能行使因其工作天数而获得的相应法定年休假，所有剩余的或过度的休假均归类为公司年休假，未使用的公司年休假按照与日常应付薪酬等值的费率进行补偿。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表示，王美莲2014年应享有法定年休假10天、公司额外年休假（福利年休假）12天、上年度顺延年休假2天，王美莲已休20.5天，剩余额外年休假3.5天未休；王美莲2015年1月1日至同年4月22日应享有法定年休假3天、额外年休假4天、上年度顺延年休假3.5天，王美莲已使用年休假2.5天，剩余额外年休假8天。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在与王美莲结算工资时，共支付王美莲款项27,677.39元，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表示，其中包括王美莲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806.44元（7,630元/21.75X8天）。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经公证的电子邮件载明：王美莲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请休年休假，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批准王美莲2014年度休年假合计20.5天，时间分别为：1月3日、1月2日、1月24日、1月28日、2月7日、2月8日、3月26日、4月4日、4月18日下午、5月16日、6月25日至7月4日、8月1日、9月9日、11月7日；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批准王美莲2015年休年假2.5天，时间分别为：1月15日下午、1月23日、2月15日。王美莲表示，年休假批准邮件在公证过程中存在严重漏洞，可能已被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修改，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休假有严格的审批流程，并非随便发一封邮件即可休假。王美莲表示其2014年应享有22天年休假，休了9天，还有13天未休，2015年应享有年休假22天，至解除日可以享有8天，实际未休。王美莲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和补贴,王美莲2014年月基本工资7,230元、2015年月基本工资7,630元。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每月月底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王美莲当月工资，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向王美莲出具英文的工资单，不需要签收。王美莲表示其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月应得平均工资为9,440.37元，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则表示上述期间王美莲的月应得平均工资为8,161.20元。双方间计算的差额主要系因2014年5月、6月及12月工资金额存在差异所致，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表示上述月份月工资分别为：7,770.15元、7,380元、14,460元；王美莲表示上述月份工资分别为：8,000元、7,500元、29,460.19元。王美莲2014年12月工资单载明，该月工资7,230元、奖金7,230元、SFwithdraw（补充基金提取）6,317.68元、SFincentive8,682.51元。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表示王美莲2014年12月工资单中的6,317.68元及8,682.51元系王美莲基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出的储蓄计划，以会员身份获得的储蓄金的提款，不应计入王美莲离职前12个月的工资收入。王美莲使用的工作邮箱为XX-
XX.XX＠exxonmobil.com。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载明，王美莲在工作中大量使用英文邮件与同事进行工作交流及汇报工作。王美莲表示由于离职时间较长，且离职后再未登陆过上述工作邮箱，因此，对其曾发过的工作邮件已经记不清楚。王美莲还表示其最高学历为高中，无英语能力等级证书，在工作中约90%工作邮件是使用英文撰写的，但是该英文邮件内容均系简单的英文句子，绝大部分系王美莲复制黏贴旧邮件并稍作修改而成，其绝大部分回复的英文邮件均是由他人协助撰写而成。原审庭审结束后，王美莲提交了案外人“XX（广东）有限公司”前员工陈某（2012年3月31日离职）和郑某Z、案外人“广州A公司”前员工周某（2012年6月16日离职）和王Y王B（2012年3月31日离职）的书面证言，证明王美莲英语能力有限，在日常涉及英语的工作中经常需要他人的帮助。上述四份书面证言中均载明有以下内容“与王美莲系同事关系。工作期间，由于王美莲英语水平很差，她经常向我请教英语使用问题，我也经常帮助她撰写一些英文邮件及解释公司很多英文文件。很多时候，王美莲跟我说她想表达的中文意思，我会帮助她把中文翻译成英文，然后她就直接使用我翻译的英文语句复制粘贴后，再发邮件至其他人。”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四份书面证言的关联性不认可，四位证人工作单位与王美莲并不相同，并非前同事关系，交流机会有限，四位证人所作的主观描述不具有客观性，离职的时间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和王美莲英文谈话记录形成及签字时间相隔已有三年之久，四位证人对其在职期间王美莲英语水平的描述并不能客观证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王美莲2015年3月10日谈话时王美莲的英语水平。另，四位证人的书面证言为打印的同一版本，仅签名为手写，其可信赖程度非常低。2015年6月4日，王美莲以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及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两被申请人：1、支付经济赔偿金349,293.69元；2、支付2014年至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366.90元（7,630/21.75X21）。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王美莲违法解除赔偿金349,293.69元；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王美莲2014年度及2015年1月1日至同年4月22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7,366.90元。裁决后，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不服，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判另查明，2015年7月16日仲裁庭审时，王美莲称其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9,440.37元，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在原审法院审理中，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请求判决其公司不承担支付王美莲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9,293.69元、2014年度及2015年1月1日至同年4月2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7,366.90元的义务。王美莲则不接受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无需向王美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9,293.69元；（二）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无需向王美莲支付2014年度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366.90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免予收取。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王美莲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9,293.69元、2014年度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366.90元。其主要理由是，1、该公司实施的解除行为缺乏事实依据。2、该公司据以作出解除决定的英文笔录已经被案外人覃乙否认。访谈笔录都是该公司以自身优势欺骗迷惑后制作。3、即使退一万步讲，如果公司的确证明王美莲收取了供应商的钱，但相关的规章制度并没有作出可以明确解除合同的规定。被上诉人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王美莲的上诉主张。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正确。本院另查明，1、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王美莲提供了本案中涉及的案外人覃乙制作的视频，欲证明其签署的英文笔录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其看不懂英文，是基于公司的压力而签署。另，王美莲还提供了其称为同事的两位证人证词，欲证明其英文水平不可能看懂公司提交的由其签署的英文笔录。2、根据被上诉人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在原审审理中提供的、原审法院已认定的《政策、准则和程序》“年休假准则”规定，其中“1、年休假权利”中规定，“……上述年休假权利涵盖根据现行法律法规所应享有的法定年休假以及公司在法律要求以外提供的公司年休假。行使年休假的顺序始终是先休法定年休假再休公司年休假。”其中“6、薪酬代替年休假”中规定，“……不论因何缘由而离职的员工（无论其工作年限）将会因未使用的年休假而获得相应的付款。公司将会根据请假记录重新计算年休假余额。员工只能行使因其工作天数而获得的相应法定年休假，所有剩余的或过度的休假均归类为公司年休假。未使用的公司年休假按照与日常应付薪酬等值的费率进行补偿。对未使用的法定年休假的补偿则遵循现行法律法规执行。……”3、在原审法院2016年1月8日审理中，被上诉人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提供了“补充证据”，其中“补充证据9”王美莲的“离职工资结算表”上记载，“收入”：基本工资5,612.87元（7,630×16工作日/21.75平均工作日）、……未休年假工资2,806.44元（7,630×8工作日/21.75平均工作日）、……补充基金提取（应税）12,490.75元、……合计20,910.06元；“税前扣除”：……住房公积金－1,067元、养老保险－711.44元、失业保险－44.47元、医疗保险177.86元、……合计－2,000.77元；“税”：基本工资缴税－186.85元、……储蓄基金缴税－374.72元、合计－561.57元；“税后扣除”：……储蓄基金－561.29元、……合计－561.29元；“税后收入”：补充基金提取（免税）9,890.96元、……合计9,890.96元；“净薪”27,677.39元。上诉人王美莲当庭表示，对于补充的证据在庭后1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的方式向法庭提交质证意见。2016年1月19日，上诉人王美莲出具书面“质证意见”，上载，“……证据9……关于离职工资结算单及最后付款明细表，王美莲表示从未签收过该结算单及明细表，不清楚该结算单内容，但美孚公司已按照该结算单将款项支付给王美莲；另外，结算单09项显示，美孚公司仅按天数计算王美莲未休年假工资，其理应按照三倍计算，……。”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审理笔录以及公司提供的《政策、准则和程序》以及补充证据、个人提交的质证意见所记载的内容佐证。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美莲主张的赔偿金。首先，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王美莲在被上诉人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其进行的谈话中确认了案外人覃乙自2012年8月至2015年2月每月向其银行帐号转帐800元以及转帐的原因，同时，王美莲也承认其行为是不正确的，违反公司政策。其次，虽然王美莲在二审中提供了覃乙的视频以及其自称为同事的两位证人证言，欲证明覃乙签署的英文笔录并非真实意思表示，覃乙看不懂英文，是基于公司的压力而签署以及其本人英文水平不可能看懂公司提交的由其签署的英文笔录。但是王美莲以及本案所涉及之案外人覃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倘若如王美莲所称，其与覃乙均看不懂英文，然王美莲以及覃乙在与该两人自身具有重大利益关系的谈话笔录上、在看不懂谈话笔录记载内容的情形下，竟然作出签字确认的行为，非常人所能理解、显然有违常理，使人难以置信。另，王美莲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覃乙在谈话笔录上签字非本人真实意思、系受胁迫所致。因此，王美莲二审中所提供的证人证言欲证明的“王美莲英文水平不可能看懂公司提交的由王美莲签署的英文笔录”之证明目的与王美莲自己在英文笔录上的签署行为，自相矛盾，根本无法采信。在此前提下，该公司的解除行为合法。关于上诉人王美莲主张的2014年度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针对2014年度法定年休假，首先，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王美莲2014年度可享受法定年休假10天、公司额外福利年休假12天，共计22天。王美莲经被上诉人埃克森美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批准已休年休假20.5天。其次，根据该公司《政策、准则和程序》“年休假准则”规定中“1、年休假权利”中规定，“行使年休假的顺序始终是先休法定年休假再休公司年休假。”因此，王美莲2014年度的法定年休假应当已经休完。第三，虽然王美莲2014年度存在未休的公司年休假（非法定年休假）1.5天，且根据该公司《政策、准则和程序》“年休假准则”规定中“6、薪酬代替年休假”中规定，“……未使用的公司年休假按照与日常应付薪酬等值的费率进行补偿。对未使用的法定年休假的补偿则遵循现行法律法规执行。……”，根据查明之事实，该公司所提交的王美莲的“离职工资结算表”上已明确记载了已支付王美莲“未休年假工资2,806.44元（7,630×8工作日/21.75平均工作日）”，在王美莲法定年休假已经休完，该公司自愿对“未使用的公司年休假按照与日常应付薪酬等值的费率进行补偿”的前提下，王美莲所得之未休公司年休假补偿已超出其应得的补偿。尽管王美莲否认该结算表，但王美莲在质证意见中承认收到该结算表中的款项，且王美莲并无证据推翻该结算表中内容。因此，本院采信该公司关于已支付王美莲2014年度未休公司年休假补偿的主张。至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虽然王美莲因该公司的解除行为致其2015年存在未休年休假，然该结果系因王美莲自身的过错行为所致，该公司无需支付王美莲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原审法院就未休年休假所阐述的判决理由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的判决结果可以维持。上诉人王美莲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美莲负担。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鸿
代理审判员 顾 颖
审 判 员 孙少君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胡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