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鞍台刑初字第7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4年9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9年文化，个体业主，捕前住台安县。2007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寻衅滋事罪被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2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故意伤害嫌疑，于2013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台安县看守所。
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刑诉（201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春刚、代理检察员衣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26日8时许，被告人李某与刘某（已判决）在台安县振兴路“家艺美食”因琐事与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发生争吵，后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离开，被告人李某驾驶刘某的驭菱牌辽C261**微型货车与刘某在台安县银龙铝材厂门前追上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开车将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三人撞到，被告人李某与刘某用车上的羊角锤击打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的头部等处。经法医鉴定，王某某头部瘢痕构成轻微伤。2013年8月17日，被告人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证人王某、李某、刘某、李某、刘某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同案犯刘某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病例，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某辩称：我只用羊角锤击打了被害人的腿部，无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6日8时许，被告人李某与刘某（已判决）在台安县振兴路“家艺美食”因琐事与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发生争吵，后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离开，被告人李某与刘某驾驶驭菱牌辽C261**微型货车在台安县银龙铝材厂门前追上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开车将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三人撞到，被告人李某与刘某用车上的羊角锤击打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的头部等处。经法医鉴定，王某某头部瘢痕构成轻微伤。2013年8月17日，被告人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依据如下：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6日晚7时左右，其和李某、李某、刘某在家艺美食吃饭，期间，看见旁边包厢有个人往这边看，其便和他们三人说了，李某当时说了几句什么记不清了，后旁边包厢过来一个戴眼镜的人，他掀开四人包厢的门帘，问几人咋地，语气挺横，李某便站起来，其怕打起来，便让李某好好说，后其到对面包厢时，听见李某所在包厢里有扔东西的声音，等其从包厢里出来后，他们已经不扔了，饭店老板把那几个人劝走了，李某算账时钱不够，老板让哪天再来算，其和李某找刘某和李某，他们不见了，两人便打车回到金帝小区，李某给李某打电话，一会刘某和李某便来了，其发现李某身上有血，李某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说，其和李某回李某的店里给他取衣服回来后，李某在其家换的衣服，第二天15时许，李某来把衣服取走了，是一件浅色休闲服的事实。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其男朋友，刘某是李某的朋友。2012年10月26日19时许，其与李某、刘某及刘某的女友王某到家艺美食三部吃饭，四人坐在六号桌，期间，隔壁五号桌的人趴在包厢间的挡板上往这边看，王某说隔壁有人往这边看，李某回头问那男子是否有事，他说没事，就坐下了。后五号包厢的人结完帐，他们有五、六个人，掀起六号包厢的门帘，其中一个拿铝锅的男子问李某是否想惹事，李某说没事，男子就开始骂李某，李某也回骂他，男子就把铝锅撇向李某，打李某身上，后李某和对方就互相撇东西，李某撇盘子，对方扔啤酒瓶子，刘某拉着李某，不想让他们继续打了，这时对方扔啤酒瓶子把李某手扎了，饭店老板来了，把双方劝开了，那几个人就走了，后其四人去算账，因钱不够，没给老板钱就走了，王某被吓到了，其想送她回家便在马路南边往西走了一段路，在乾福家园正门西打车去的金帝三期。后李某和刘某也去王某家了。李某当天穿着一件米白色外套，刘某穿件黄色的N＋A休闲服，李某比刘某高点，两人都是长头发的事实。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台安县振兴路家艺美食的老板。2012年10月26日19时许，有四名客人到其家饭店吃饭，其安排到五号包厢，随后又有两男两女来吃饭，其安排到六号包厢，两桌客人点完菜后，其就到后厨去了，约20时许，其听见外屋有盘子碎的声音及吵骂声，便从后厨出来，看见五号包厢的四名男客人站在六号包厢门口，他们用盘子互相打对方，其赶紧过去劝他们，双方就不打了，都从饭店里出来了，其让那四名男客人先走，他们就离开饭店往西走了，其进屋后，想起那两男两女还没算账，但他们已经离开了，后来的事其就不清楚了，其没看见他们身上有伤的事实。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6日19时40分许，其开车从中医院去乾福家园小区朋友处，路过银龙铝材厂门口时，一辆黄灰色微型小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车速挺快，其听见“咕咚”一声，将道北路边往县城走的一行四名男子撞倒三人，三人被撞出四、五米远，其将车停在道南往对面看，看到那辆车撞完人后停下了，下来两个小伙，一人手里拿把锤子，一个小伙奔地上躺着的一个男子过去，照着脑袋打了好几锤子，另一个小伙奔另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的脑袋打了好几锤子，这时被撞倒地的第三名男子站起来，两个小伙中的一个抡着锤子奔那男子去了，男子转身跑，另一个小伙抡着锤子奔没被撞倒的男子去了，当时他的脑袋就被锤子打出血了，倒在地上，打他的小伙去帮另一个小伙追跑的那个男子，追了能有20多米，没追上，他们就回到他们的微型货车附近，这时那个没被撞倒的男子捂着脑袋站起来，这两个小伙看见后，又冲过去拿锤子对着男子的脑袋打，将男子又打倒在地。之后这两个小伙将锤子放在车里，上车走了。过一会，警车和120急救车都来了，将躺在地上的三名男子拉到医院去了。两个小伙一个穿灰色休闲服，一个穿花衣服，都1.75米左右，较瘦。其听见其中一个小伙边打边说“这回你认识我了吧”，其不认识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实。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某是父子关系，刘某是辽C261**微型货车的车主，2012年10月26日晚其给刘某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家，车在哪，刘某说他有事，车在百丰达一姓缪的门市后院停着呢。其到百丰达看到车后，发现前风挡碎了，其将车开回家将车停在前院。2012年10月27日早5点左右，其看天要下雨，就拿塑料布盖车时看见车后排有一堆衣服，就将衣服抱进屋里，当日下午4时左右，其将车开到百利华府后院，一直未动的事实。
6、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26日18时许，其和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在台安县家艺美食三部五号包厢吃饭，六号包厢的人说话声音特别大，刘某某就站起来往那边看了一眼，其听见那边一个男子骂了一句，刘某某没说什么就坐下来，吃完饭后，其和刘某某、徐某某到六号包厢门口，撩开门帘问里面的人啥意思，一个小伙拿啤酒瓶子站起来，姚某某也拿个啤酒瓶子，双方就互扔酒瓶子和盘子，但没打到人，后被老板拉开了，其四人就走了，顺马路北侧往西走，其在最北面，到银龙铝材厂门口附近时，其听见“哐”的一声，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都被撞飞了，一地的碎玻璃，其愣在那，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副驾驶位置的人直接奔其来了，用东西打其头部一下，其便和他厮打起来，这时驾驶室位置的那个人也过来，用东西从其身后打其后脑一下，其倒在地上，后趴起来往路边跑，他们又过来将其打倒，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其醒来时，警察和120救护车都到了，其头部、后背、右臂多处被打伤的事实。
7、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26日18时许，其和王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在台安县银龙铝材厂对面的家艺美食三部五号包厢吃饭，隔壁包厢的人说话声音特别大，其便站起来往那边看一眼，隔壁是20多岁的两男两女，一个男的问其是否有事，其说没有，便坐回去，听隔壁一男的骂了一句，其没说什么，后四人吃完饭结账后，王某某说去问问那人为什么骂人，王某某和姚某某先过去，等其和徐某某过去时双方已经吵起来了，后双方互扔酒瓶子、盘子，但没打到人，后被老板拉开，四人便走了，在马路北侧往西走，到银龙铝材厂门口东侧时，后面有台车将几个人撞倒了，其晕过去，刚爬起来时，就有人拿东西打其头部一下，其用手捂着头部，后又打其头部五、六下，其转身模模糊糊地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微型车，打人的是在饭店发生争吵的其中一个高个、头发有点长的小伙，手里拿把木把、铁头、长约三四十厘米的羊角锤，其边被打边往西跑，到铝材厂门口时，对方就不追了，其看见另一个小伙拿东西一直打王某某的头部，其赶紧拿手机打110报警，打完电话往回走，那两个小伙和那台车都不见了，王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坐在马路牙子上，王某某在打电话报警，他和姚某某头部都是血，徐某某脸上和衣服上有血，警察来后，其和王某某、姚某某便去了恩良医院，徐某某说没事便回家了。打其的小伙约1.75米，头发有点长，穿米色休闲服，另一个小伙约1.73米，短头发，穿什么衣服记不清了的事实。
8、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26日18时许，其和王某某、刘某某、徐某某在家艺美食三部五号包厢吃饭，六号包厢的人说话声音特别大，刘某某便站起来往那边看一眼，那边的人说句什么没听清，刘某某就坐下了，四人吃完饭结账后，刘某某说六号包厢的人骂他了，四人就去问问他们为啥骂人，王某某拉开六号包厢的门帘，问他们啥意思，一穿米色休闲服的男子拎啤酒瓶子站起来，双方就互扔瓶子、盘子，但没打到人，后被老板拉开，四人便走了，在马路北侧往县城走，到银龙铝材厂门口附近时，其和刘某某、徐某某突然被后面开来的一台微型小货车撞倒了，五、六秒钟后其清醒了，发现鼻子出血了，其刚挣扎着爬起来，就看见刚刚与四人发生争执的六号包厢的两个男子正拿东西打王某某，把他打倒了，见其起来了，他们就奔其来了，其赶紧用手捂着头部趴在地上，感觉头部剧痛一下，身上被踢了几脚，后听见关车门的声音和车开走的声音，后120急救车、警察都来了，其被送到了医院。其鼻子、前额出血，左眼眶、左胳膊、左腿青了，刘某某头部出血了，怎么形成的其没看见，徐某某被撞倒后，站起来就摔倒了，哪受伤其不清楚，王某某没被车撞到，但被那两个男子打得满头满脸是血，其没看清他们用什么打的事实。
9、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26日18时许，其和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在家艺美食三部五号包厢吃饭，19时30分许，其结完账在门口等他们，他们四人发生什么事其不清楚，他们出来后说在饭店和两男子吵吵了，后四人顺马路北侧往县城走，到银龙铝材厂门口西侧时，有一台微型车从后面把其和刘某某、姚某某撞飞了，其被撞到马路牙子上晕了，等其起来时，警察和救护车都到了，那台车不见了，刘某某、王某某、姚某某都上了救护车，马路上都是碎玻璃，其检查一下没什么严重的外伤，就回家了，回家后发现头部破了一块皮，左手有擦伤，后其和刘某某电话联系，听他说其被撞飞后，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用锤子把王某某打了的事实。
1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请刘某、王某、李某在家艺美食吃饭，吃到一半时，王某说隔壁桌有人向这边瞅，其说那是傻子，不用搭理他，当时应该被对方听到了，过一会儿，邻桌四人结完账回来，其中几个人拿空啤酒瓶子指他们，其也抄个啤酒瓶子指着对方骂，后其和对方互扔酒瓶子和盘子，后被饭店老板劝停了。那四个人出饭店走了，其跟着他们，想打电话找人收拾这四个人，刘某说不用，自己的事自己办，其与刘某就驾车加速撞向那几个人，正面撞倒三个，有一个人只被刮了一下，被刮的那人转身将副驾驶门打开，用手揪住其头发，其低下头看，只能看见对方的腿，其就用刘某在车内给其的小锤子打对方的腿，后其用手抱住对方的腿，他就倒了，其和刘某用脚踹对方，踹了很多下，不确定都踹在哪了，后其与刘某上车跑了，将车停在百丰达一商店后院，其与刘某进屋将血迹洗掉，又去了王某家楼下，将王某、李某叫了过来，后四人去王某家喝了点酒，又去一家烧烤店吃饭。后其找来一个叫杨浩的朋友，他开着一辆桑塔纳，刘某说下车透透气，过一会儿他就没影了。其打人用的羊角锤有20厘米长，铁头锤子，锤柄是塑料的，刘某打人时用的锤子其没看清，应该和其用的差不多。其当时头发较长，穿一件灰白色西服式外套，里面是一件蓝白相间的长袖T恤，还穿了一双蓝色布鞋。刘某当时是短发，穿什么记不清了的事实。
11、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0月26日18时许，其和王某、李某、李某在台安县家艺美食三部吃饭，隔壁包厢一男子站起来往这边看，李某问他干啥，他说没事，后隔壁包厢的人结账后路过四人的包厢时都往屋里瞪一眼，后他们过来骂一句，李某和他们骂起来，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拿啤酒瓶子砸过来，没砸到人，李某就和他们互扔盘子、酒瓶子，后被老板拉开了，没伤到人，那四个人就走了，其和李某走到门口听见他们还在骂，两人没敢出去，老板把他们撵走了，他们沿着路北往县城走，其和李某越想越生气，追出屋后就到路北取的其所有的驭菱牌微型车（车号是辽C261**）追他们，在银龙铝材厂门口东侧路边追上他们，当时没停车，加油直接向他们四人撞过去，将他们四人撞倒，车前风挡玻璃都碎了，停车后，其和李某看见他们有三个人起来后过来了，两人怕被打，便在车坐垫下拿了两把干活用的羊角锤下车了，其从副驾驶下来后用羊角锤朝离其最近的人头部打了四、五下，把他打倒了，又打了几下他就不起来了，这时其看见李某和一个戴眼镜的人厮打到车后面的位置，便过去帮李某打那个人的头部，把他打倒，两人准备上车走，看见一直趴着没起来的那个人要起来，两人就过去一人踹了两脚后便开车往县城方向走，路过党校交通岗时，其下车给王某打电话，李某开车往北去了，其知道王某回家后便给李某打电话，打不通，便给他女朋友李某打电话，她说不知道李某去哪了，后其往沈阳方向走，在石油公司加油站东发现其车停在那，李某不在，其把车开到朋友庙树文在百丰达的崔宝漆店后面，便到其对象王某家睡觉去了，22时许，其打电话告诉其母亲车停的地方，28日八、九点钟，其母亲打电话说其父亲把车开回家了。其打人时也没多想，就想把他们打到起不来不能打其和李某，当时其穿件黄色的运动服，李某穿件灰白色的衣服，李某的头发比其长，其把锤子放车后座上，李某放哪其不知道的事实。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某受伤情况的事实。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现场情况。
14、情况说明，证明在辽C261**车内没有发现作案时使用的羊角锤及台安县银龙铝材厂与鞍山恒维系同一地点的事实。
15、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明2007年12月17日，李某因犯盗窃、寻衅滋事罪被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2年2月27日被刑满释放的事实。
16、病例，证明被害人王某某事后在台安县恩良医院住院治疗及被害人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在恩良医院门诊救治的事实。
17、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及被告人李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认证，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危害后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某关于其只是用羊角锤击打一被害人腿部，无故意杀人犯罪事实的辩解，因有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某、刘某某、姚某某、徐某某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李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魏 来
人民陪审员 刘丽芬
人民陪审员 李晓东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