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邓刑二初字第182号
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瑞成，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5）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瑞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瑞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开始，国家交通部门治理超载超限，邓州市彭桥镇张岗村柏扒组运输队司机认为治理超载，导致给邓州市中联水泥公司运输熟料的大货车利润降低，引起司机罢工。后邓州市中联水泥公司自行组织运输队运送熟料，柏扒组运输队车辆闲置，无活可干。2013年9月11日晚，货车司机们在柏扒组运输队会计周建锋（已判刑）家聚集，商量办法，后周建锋打电话喊来运输队负责人被告人周瑞成主持，并最终确定由司机们开车上山堵路，周伟、刘训、刘大根（三人均已判刑）等人积极响应，司机黄士虎（已判刑）提议参会司机们每人出资1000元作为车辆维护费用。2013年9月12日上午，司机们将钱交于会计周建锋，由周姣龙（已判刑）记账后，周建锋伙同刘某甲（另案处理）一起复印相关材料和制作横幅，要求柏扒群众积极参与。后在柏扒组小娱乐场，周伟、刘大根等人提议抓阄，由周姣龙写号，司机们抓号开车上山堵路。上山后，为防止司机私自开车下山，周成义（已判刑）将停在出口处车辆的电瓶螺丝、电线、油管取走，由周红旗（已判刑）组织村民上山看守车辆。9月12日下午，司机和部分群众大约八九十人上山围堵，李海宽（已判刑）积极通知柏扒村民围堵参与调解的相关工作人员，至9月13日围堵人数达到一二百人。9月21日，周伟通知司机们在他家商量进京上访的经费，当晚有21名司机进北京上访。期间，周伟、周成义与家中被告人周瑞成、周红旗联系，了解家中围堵情况，并由周红旗将家中相关上访材料传真给周伟、周成义。到2013年10月4日，参与围堵的车辆下山，围堵时间长达22日。围堵期间，由于邓州市中联水泥公司彭桥镇辖区碎石机作业区内通行道路被堵，致使邓州市中联水泥厂全线停工，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经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停工损失达17897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周瑞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瑞成辩称其未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3年开始，国家交通部门治理超载超限，邓州市彭桥镇张岗村柏扒组运输队司机认为治理超载，导致给邓州市中联水泥公司运输熟料的大货车利润降低，引起司机罢工。后邓州市中联水泥公司自行组织运输队运送熟料，柏扒组运输队车辆闲置，无活可干。2013年9月11日晚，货车司机们在柏扒组运输队会计周建锋（已判刑）家聚集，商量办法，后周建锋打电话喊来运输队负责人被告人周瑞成主持，并最终确定由司机们开车上山堵路，周伟、刘训、刘大根（三人均已判刑）等人积极响应，司机黄士虎（已判刑）提议参会司机们每人出资1000元作为车辆维护费用。2013年9月12日上午，司机们将钱交于会计周建锋，由周姣龙（已判刑）记账后，周建锋伙同刘某甲（另案处理）一起复印相关材料和制作横幅，要求柏扒群众积极参与。后在柏扒组小娱乐场，周伟、刘大根等人提议抓阄，由周姣龙写号，司机们抓号开车上山堵路。上山后，为防止司机私自开车下山，周成义（已判刑）将停在出口处车辆的电瓶螺丝、电线、油管取走，由周红旗（已判刑）组织村民上山看守车辆。9月12日下午，司机和部分群众大约八九十人上山围堵，李海宽（已判刑）积极通知柏扒村民围堵参与调解的相关工作人员，至9月13日围堵人数达到一二百人。9月21日，周伟通知司机们在他家商量进京上访的经费，当晚有21名司机进北京上访。期间，周伟、周成义与家中被告人周瑞成、周红旗联系，了解家中围堵情况，并由周红旗将家中相关上访材料传真给周伟、周成义。到2013年10月4日，参与围堵的车辆下山，围堵时间长达22日。围堵期间，由于邓州市中联水泥公司彭桥镇辖区碎石机作业区内通行道路被堵，致使邓州市中联水泥厂全线停工，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经邓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停工损失达1789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周伟供述，供述了其驾驶自己的车辆伙同他人上山围堵水泥厂及伙同他人去北京上访的经过。
2、同案犯刘训供述：一开始是周瑞成、周建峰带着我们到厂里，见到刘某乙部长，他还是说不让我们这二十三辆车拉料，后来周瑞成说是既然这样说，那你们该堵厂堵厂，该上访上访，9月11号晚上，我们这二十三辆车的车主到周建锋家，周瑞成和李海宽当时也去了。我们就商量咋整，后来周伟提议说是把破石机到厂里的进料通道堵了，大家都觉得行。后来黄士虎提议说是这二十三辆车每辆车兑一千块钱，大家也都同意了，并且决定这笔钱交给周建锋保管。黄士虎和刘大根在那儿催着说要赶紧上，后来周伟说不行就抓阄，我抓的是十三号，我们按照抓到的号码顺序把车开上山，堵到破石机到厂里的通道上了。
我们把车堵到那里之后，当天我们这些车主的家人也都上山了，在山上的有四五十号人，我们就商量着说是人太少了，把组里的其他群众也发动上山，就说是为土地补偿款的事，我们的材料都是周瑞成写的，第二天上山的就有一、二百人，周伟说是李海宽去发动的其他群众。我们在那儿堵了几天之后，看厂里和政府都没多大动静，周伟就把这二十三辆车的车主都喊到他家，商量去北京上访，给政府和厂里施加压力。当天晚上我们就出发去北京了，周伟带着我们，家里有啥情况周伟和周瑞成联系。周建峰和周瑞成是我们车队代表，周瑞成头脑比较灵活，一般啥事都是他出主意，但是他不出头，有啥事都是他俩组织我们。
3、同案犯黄士虎供述：供述了其开车伙同其他司机、群众上山围堵水泥厂及进京上访的事实经过。
4、同案犯周建锋供述：今年，国家治理超载，水泥厂又不给涨价，我们车主感到赔了就不干了，后水泥厂自行组织了运输队，我们的车没有活了。
2013年9月11日下午，黄某甲和李某甲找到我商量办法。到了晚上，这些车主都跑到我家中来，大伙七嘴八舌的乱说，我看说不成，我给周瑞成打电话，周瑞成来了后说：水泥厂还有40多亩地，是咱们租给他们的，我们现在给他堵了。后周瑞成在我家找的笔、纸写了几点要求，让我第二天打印出来，就是后来我们村民交给你们的材料。后黄士虎还提出，每个车主出1000元钱，大伙都没有提出异议。
第二天，我起床后和刘某甲一起去打印材料，在我家门前的娱乐场，看到车主们在抓阄，我抓的是9号，最后大伙都将车开上去了，我才将我的车开上去。
我们听说你们公安机关介入后，9月21日，周可给我打电话说大伙要上北京上访，我想着大家都去，咱不去也不好看，我才赶到火车站，到北京后第二天离开国家信访局后，我就以找亲戚为由离开他们。
周瑞成是我们村运输队的代表，另外，他经常上访，会写材料，也知道水泥厂占地的事情，我们车主对这些不清楚，所以大家都比较听他的。他说碎石机那片以上是自己的地，堵了不违法，还写材料，我们大伙才同意堵水泥厂的。一天下午在娱乐场，刘训、周蛟龙看到我，刘训让我给周瑞成1000元，让他花，还让我给周瑞成充100元话费。
5、同案犯李海宽供述了其伙同他人上山围堵水泥厂的经过。
6、同案犯刘大根供述：我们柏扒村有二十多辆车都在水泥厂拉熟料。周瑞成、周建峰是我们村的车队队长。前段时间，水泥厂规定不允许拉熟料的车超载，并组织了多辆社会车辆参与拉料。我们村的车都感觉利润低，都不愿意拉，但同时也想给水泥厂施加压力，让水泥厂按我们提出的运价来执行。因为周瑞成以前上访过，对政策比较了解，这时，周红旗、周瑞成就主动出面，组织我们司机20多个人来商量这个事。
2013年9月11日晚上，刘训就通知我们到周建锋家开会。当晚是周瑞成组织我们的。后来，司机们都提议说去堵水泥厂的进料口，大家都同意。黄士虎提出让每个车主都兑1000元钱，作为经费来使用。当天晚上，会议由周建锋主持，周瑞成说他咨询过人，堵进料口能达到目的。在写控诉材料时，他就开始交代我们在堵车时技巧，掌握闹事时的火候。
9月12日早上，我交完钱，有人已经把纸弄成纸团了，让我们抓阄，我听说是周姣龙写的号，我抓的7号，我们按照顺序把车开上山，下午看见村里八九十人的老百姓去堵水泥厂进料口，我才听说是周红旗、李海宽喊的村里的老百姓上山的。第二天上山的老百姓达二百多人。
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周瑞成、周红旗、周建锋等人负责策划，组织这个事情。因为周瑞成、周红旗俩人以前是上访专业户，好告状，对政策、法规也比较了解。周瑞成是我们村的车队队长，我们这些司机也听他的话。周建锋跟着周瑞成跑，相当于“会计”，负责管钱、记账。
9月21日，我们去北京前在周伟家开会商量，由周某甲带领我们23个司机，周克从周建锋处拿了10000元钱。主要是通过中央向我们当地政府施加压力；另一方面，在家的由周红旗、李海宽等人负责。到北京后，是周红旗和他儿子周瑞成联系的。
7、同案犯周姣龙供述：2013年9月11日晚上，刘大根给我们打手机说让我到周建锋家里开个会，当时我记得周瑞成说让我们把车开到山上去，堵住破石机进料口，水泥厂进不了石料，就会停产，一拦就会分钱，还说他不参加，出出主意，怕我们记不住，就用笔纸写些材料，然后，周伟说明天8点都到娱乐场集合，最后，周伟和黄士虎说每人拿1000元。早上我们到村娱乐场商量怎么办，后来有人提议抓阄，好像是刘大根、刘训提议的。我抓的是13号。
到山上堵水泥厂是我们村的周红旗、周瑞成两人组织的，因为周红旗、周瑞成两个人都是老上访的，懂得如何操作。周红旗、周瑞成两个人在村里威望较高，他们就是利用威望打电话通知、组织村民，每次都组织一百多人参与。
8、同案犯周成义供述了其开车伙同他人上山围堵水泥厂及后来进京上访的经过。
9、同案犯周可供述了其开车伙同他人上山围堵水泥厂及后来进京上访的经过。
10、证人王某甲证言，那天早晨，我们车主在周建锋的门口商量咋处理不让拉石料这个问题，不一会儿周建锋和黄士虎等人从屋内出来，我看见他们拿着一些纸阄放在一个红色货车的电瓶或油箱上吧，让大家抓号，我抓的5号或7号吧，记不清了。我们把车停到中联水泥邓州分公司破石机料口，看水泥厂一直没有找我们谈，我们就又到北京上访了。
11、证人王某乙证言：9月11日晚上周伟给我打电话说是到周建锋家里去说事，我到那儿后，周伟、周可等司机都已经去了，后来周瑞成和李海宽也到了。中间就是周瑞成说大家把车停到山上地里，地是咱们的，停在那也不违法，水泥厂的进料口就在我们地周围，把车停那进料口就堵住了，水泥厂生产不成，到时候水泥厂的人会跟咱们谈。黄士虎说咱们把车停到山上万一车被砸了咋办，就提议大家都交一千块钱，将来应对这个事，之后我们商量车往山上开的事，但是大家都不愿意第一个开上去，我记得周成义提议说抓疙瘩上，后来我们就在村娱乐场旁边一辆车的油箱上抓的疙瘩。
我们把车停了几天看没人给解决事，后来不知道谁说去北京上访，在我们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王某甲和王某丙从我门口过喊我一起去周伟家说这事。当晚周瑞成也在。我们去北京上访期间吃饭统一吃，有周可统一结账。
12、证人刘书占证实其伙同他人开车上山围堵水泥厂及为此进京上访的经过。
13、证人周某乙证言：因为我们柏扒村有二十多辆车在水泥厂拉熟料，周瑞成、周建锋是我们的车队队长。前段时间，水泥厂规定不允许拉熟料的车超载，我们村的车都感觉利润低，都不愿意拉。但同时也想给水泥厂施加压力，让水泥厂按我们提出的运价来执行。这时，周红旗、周瑞成就组织我们司机20多个人来商量这个事。2013年9月11日晚在周建锋家开会，大伙都同意去堵水泥厂的进料口，黄士虎提出车主都兑1000元钱作为经费来使用。当天晚上会议由周建锋主持，周瑞成在写控诉材料，并交代我们在堵车时的技巧，掌握闹事时的火候，周伟、刘大根还诅咒发誓：明天谁不去，×××。9月12日早上可在开车去时，都不愿意第一个上去，这时刘某甲提出大家抓阄，我抓的是20号，我们从山上下来后，感觉厂里边没有屈服的意思，我们也很生气。下来后，周红旗在路边站着，他说下午组织村里的老百姓去堵进料口，这才发生了八九十人的老百姓去堵水泥厂进料口的事情。
在整个事情过程中，周红旗、周瑞成等人负责策划、组织这个事情。因为周红旗、周瑞成俩人以前是上访专业户，好告状，对政策、法规也比较了解。周红旗在村里威望也比较高，老百姓都听他的；周瑞成是我们村的车队队长，我们这些司机也听他的话；周建峰相当于“会计”，负责管钱、记账。
14、证人刘某戊、王某丙、周某丙证言，证实其开车上山伙同他人围堵水泥厂的经过。
15、证人黄某甲证言：我们组的村民大部分买了大货车在水泥厂拉货。今年，国家治理超载超限，不让超载拉货，我们车主感到拉的少了没有利润，赔钱，就要求水泥厂涨运费，水泥厂不干，我们不拉，后水泥厂自行又招了运输队，我们就一直在闲着。2011年9月11日晚，黄某乙给我打电话，喊我到周建锋家开会，后周瑞成来了，说你们要是堵水泥厂了别堵大门，山上碎石机占的地是咱们租给水泥厂的，咱们堵那儿不违法，并且周瑞成又写了几点意见，给大家念念，大家都同意后，周瑞成让周建锋明天将材料打印一下，多复印点。又有人提议每人拿1000元统一交给周建锋。
9月12日早上，我们统一赶到小娱乐场，在等待的过程中，周红旗路过娱乐场，说你们堵了别堵水泥厂大门，大门的地方人家已经买了，山上是咱们的地，他们租咱们的地。然后大伙都不愿先上山，后周伟提议说，大伙抓阄决定。我抓的是2号。堵了几天没有效果，一天晚上，刘训通知我到周伟家开会，商量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后周伟让大伙举手表决，大伙基本上都举手同意了，周伟叫周可到周建锋家取一万元当经费，然后我们大伙一起坐火车上北京了。
16、证人黄某乙证言：9月11日下午刘训、周成义给我打电话到周建锋家开会，由我们村的周瑞成主持，当时表现积极的还有周伟、周成义、刘训、周某丙、周大明、刘大根、刘某甲。周瑞成说你们就上去堵，出了事我负责写材料和水泥厂打官司，周伟等人还说每个司机交1000元，司机们按抓阄顺序上山。
我们司机开车上山的第二天后，觉得厂里没啥反应，就商量着要发动老百姓上山堵路，防止公安部门上山抓司机。这事主要是周红旗负责，周红旗在村子里一喊，老百姓就上山。尤其是在派出所或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上去的时候，只有吃饭和睡觉的时候老百姓才回去。这其中李海宽负责报信，有时候老百姓不在山上，李海宽看见公安部门上山，就不知给谁打个电话，老百姓就上去了，周成义为了防止司机私自把堵水泥厂的车开下山，就把停放在山下出口处的车的电瓶螺丝、电线及油管取走，放在我的电车上。
车停在山上后，周瑞成说厂方迟迟不解决问题，就叫我们司机去北京上访，周瑞成写好材料，叫周建锋、刘某甲去打印，周某甲领着我们去，钱是周克在周建锋家里拿的，火车票是刘训、周克、周成义买的，到北京后由周克负责食宿，周伟负责和家里的周红旗、周瑞成联系。
17、证人刘某甲证言：2013年9月12日吃过早饭，刘训打电话说周伟通知我们到周建锋家里，一人送1000块钱。由于没人愿意第一个把车往山上开，后来刘大根、刘训提议抓阄，我是抓的17号。过了几天我们看没动静，周红旗和李海宽都每家每户通知村民上山围住车不让车下来。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刘训给我们打电话说事情解决不了，告诉我到周伟家商量，我到周伟家后看到周瑞成、周伟他父亲以及司机共二十多人，周瑞成说水泥厂没人管，开发区的也不管，让我们拿着材料去北京告他们，说完我们就直接去北京了。
这次组织村民去堵水泥厂是我们村的周红旗和周瑞成组织的，周瑞成负责写材料、出主意，周瑞成又安排周伟打电话通知司机。周红旗负责到村里组织喊人。李海宽也参与通知村里群众到山上阻挠，组织人数大概一百多人。
18、证人刘某己、周某丁、刘某庚证言：证实其开车伙同他人围堵水泥厂及去北京上访的经过。
19、证人周某戊、黄某丙证言，证实周伟等人围堵水泥厂及进京上访的事实。
20、证人张某甲、王某丁、李某乙、张某乙证言证实柏扒村运输车队及村民围堵水泥厂，给水泥厂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的事实。
21、证人郑某某、冯某某、刘某乙、刘某辛、刘某壬、刘某癸、张某丙、李某丙证言，证实柏扒村民上访反映的意见的处理情况。
22、证人井某某、高某某、赵某某、郭某某证言证实柏扒村民围堵水泥厂的事实。
23、证人穆某某证言，证实水泥厂所占土地的审批情况。
24、户籍证明。
25、围堵现场照片。
26、邓州市中联水泥公司例会会议纪要及2013年9月16日、9月22日熟料生产综合日报表。
27、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邓州市新型干法水泥生产线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豫政土（2007）256号文件及花洲建材宗地图。
28、邓州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相关文件、邓州市花洲建材有限公司宗地图、邓州市工业用地挂牌出让表方案。
29、河南省环境保护局相关文件、采矿权转让合同及公开挂牌出让等相关文件。
3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及票据。
31、邓州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邓政土（2008）13号文件及临时用地协议。
32、征地和拆迁补偿款及相关证明、收条、相关票据。
33、关于花洲建材用地情况的说明及柏扒群众反映问题情况说明。
34、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书。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瑞成结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且其为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瑞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辩称其未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瑞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光超
审 判 员 付 涛
人民陪审员 丁保国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