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259号
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1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杜俊，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乙（系被告人吴某甲之妻，曾用名莫少霞），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琼华，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莫某（系被告人吴某乙之弟），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被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12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4）7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6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5日和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仁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杜俊、被告人吴某乙及其辩护人邓琼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黄某、被告人莫某、被告人张某均不委托辩护人，自己行使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审理中，公诉机关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4月10日建议补充侦查，并于2015年1月12日、5月8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莫某、黄某、张某等人先后在本市从事虚构的“连锁经营”（又称“资本运作”）活动，通过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返利，按照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组成“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600个份额以上）五个级别，被告人吴某甲发展了被告人吴某乙、黄某等人作为其直接下线，并通过被告人吴某乙发展被告人莫某、张某等人为其间接下线，通过直接或间接下线不断发展下线的方式，五名被告人不断提升自己的层级，并从中获利。截至案发，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共计80余人，并设立同一个经理室共同对发展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吴某甲曾担任该经理室的负责人；被告人吴某乙、莫某曾先后担任经理室“总管”，负责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全面协调管理；被告人黄某曾担任经理室“自律总管”，负责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纪律约束；被告人张某曾担任经理室“自律配合”，配合“自律总管”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纪律约束。“自律配合”、“自律总管”、“总管”、经理室负责人按任职逐级汇报工作情况。截至案发，被告人吴某乙担任上述经理室的负责人，并兼任管理多个经理室的“教育老总”，被告人吴某甲已升任至管理多个经理室的小组组长。经理室通过设置“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经晨窗口”、“家庭窗口”等职务，对所在“团队”下线传销人员进行日常的“学习”、“自律”、“能力提升”、新人申购等方面的管理。经理室通过开展“经晨”、“老晨”、“老经”、“新经”等交流活动，要求传销人员撰写“总结”、“计划书”、“家庭会”、“传达会”、“座谈会”等材料，引诱传销人员发展他人购买虚拟份额。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如下：1、抓获及破案经过；2、湖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层级图、贴身复制、晋升程序、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如何做好一名经理、自律范围补充事项、伞下总结及计划、银行交易明细、“天马太白聚财网”客户信息、涉案人员身份信息等书证；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但提出其虽是被传唤到案，但在未受讯问时即如实供述，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但提出其虽是被传唤到案，但在未受讯问时即如实供述，系自首，系从犯，各自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数负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莫某、张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莫某、黄某、张某等人先后在武汉市从事虚构的“连锁经营”（又称“资本运作”）活动，通过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返利，按照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组成“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600个份额以上）五个级别，被告人吴某甲发展了被告人吴某乙、黄某等人作为其直接下线，并通过被告人吴某乙发展被告人莫某、张某等人为其间接下线，通过直接或间接下线不断发展下线的方式，五名被告人不断提升自己的层级，并从中获利。截至案发，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共计80余人，并设立同一个经理室共同对发展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吴某甲曾担任该经理室的负责人；被告人吴某乙、莫某曾先后担任经理室“总管”，负责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全面协调管理；被告人黄某曾担任经理室“自律总管”，负责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纪律约束；被告人张某曾担任经理室“自律配合”，配合“自律总管”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纪律约束。“自律配合”、“自律总管”、“总管”、经理室负责人按任职逐级汇报工作情况。截至案发，被告人吴某乙担任上述经理室的负责人，并兼任管理多个经理室的“教育老总”，被告人吴某甲已升任至管理多个经理室的小组组长。经理室通过设置“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经晨窗口”、“家庭窗口”等职务，对所在“团队”下线传销人员进行日常的“学习”、“自律”、“能力提升”、新人申购等方面的管理。经理室通过开展“经晨”、“老晨”、“老经”、“新经”等交流活动，要求传销人员撰写“总结”、“计划书”、“家庭会”、“传达会”、“座谈会”等材料，引诱传销人员发展他人购买虚拟份额。
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15日将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7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抓获。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物品、文件清单
（1）搜查笔录，证明：
2013年7月15日23时许至16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武汉市洪山区健龙尚谷杰座小区3栋2801室搜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持有的相关物品，在该小区3栋2802室搜出被告人黄某、张某所持有的相关物品。
（2）扣押被告人吴某甲的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某甲处查扣了银行卡共7张，其中中国农业银行卡4张，账号分别是62×××14、62×××74、62×××16、62×××77；广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1张，账号是94×××60；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账号是43×××58；另一张工商银行卡卡面为蓝色，无账号；存折一本（开户银行为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账号是80×××66）；标号为、B、C、D、E的培训材料一份；贴身复制材料一份；黑色金立手机一部。
（3）从被告人吴某甲处扣押的培训材料、文字材料及被告人吴某甲手绘图，证明：该传销组织的宣传培训内容包括职业沟通方式、传销行业情况、五级三进制模式、发展客户的基本步骤等。该金字塔式发展图中被告人吴某甲为组织领导人员，莫少霞（被告人吴某乙）、被告人莫某为主要人员。
（4）扣押被告人吴某乙的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某乙处查扣了黑色联想手机、白色步步高手机各一部，被告人吴某乙分组名单、顶层为被告人张某的成绩图、培训材料各一份。
1）《新学员名单》、《被告人吴某乙组名单》，证明：2012年12月时，被告人吴某乙为直总，其下属有7名人员等基本情况。
2）《被告人张某业绩手写图》，证明：被告人张某组的下线发展情况，被告人张某发展李启杭、李功油、谷金海等60余名下线传销人员、树形分支11级。
3）学习资料，证明：传销活动发展下线的业务流程及技能要求、规划的工作目标。
（5）扣押被告人黄某的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某处查扣了白色4纸张的传销文件资料共21页、白色信纸的传销文件资料共11页。
1）被告人黄某业绩手写图，证明：被告人黄某发展的下线人员。
2）职位分工及名单表，证明：莫少霞（被告人吴某乙）曾为总管。
3）《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及《自律范围补充事项》，证明传销组织内部分工的基本情况：
总管，工作内容：负责传达上级精神，督促落实各岗位工作事项；组织协调团队发展规律，调动团队积极性。组织协调团队之间关系；发现并培养人才；定期向上级汇报；处理团队内发生事情等。
自律总管，工作内容：主要负责纪律管理和向上级汇报。申购及电话卡办理，主要根据总管及上级老总指示积极开展申购工作。
自律配合，工作内容：根据自律总管指示，积极配合开展各项工作；协助自律总管进行自律检查，维护行业纪律；对全体系房屋住宿进行统一管理；本体系做好互动工作，对不良体系及个人进行通报，并减少或不往来等。
传销组织还涉及能力培训及素质课，经管及晨会等内容。
4）《晋升程序》，证明：该传销组织的晋升新经理后需要举办的一系列仪式。
5）内部宣传培训资料组：《贴身复制》、《行业的十句感悟》、《如何做好一名经理》反映了传销组织培训的具体内容。
6）培训课记录及总结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某团队举办老经和晨会，内容有读羊皮卷，并要求参与者多读羊皮卷。被告人黄某下线罗敏华、黄素英对其培训情况进行总结，并出具了书面的汇报材料。
7）工作总结及汇报，证明：被告人黄某发展的下线定期向其写总结报告，报告下线的有关动态及情况。
（6）扣押被告人张某的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处查扣了黑色三星触屏手机、白色VIVOS11触屏手机、粉色DOOV-D300触屏手机各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是62×××15、62×××76。
（7）扣押被告人莫某的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莫某处查扣了沃普丰牌金黄色翻盖双屏手机一部。
（8）被告人吴某甲的银行卡账户流水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某甲卡号为62×××74的借记卡流水情况。
3、鉴定意见
（1）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鄂）公（刑）鉴（文）字（2013）11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的“被告人吴某甲2013.9.12层级图”、“被告人黄某2013.9.13层级图”的手绘图与二人亲笔字迹核对，为同一人书写。
（2）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鄂）公（刑）鉴（文）字（2013）11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的被告人莫某“2013.9.13手绘图”与被告人莫某本人笔迹比对图为同一人书写。
4、被告人黄某、莫某、张某及申购人吴颖春银行卡账户交易信息，证明：其银行账户与大量相关人员间的资金进出情况。
5、对案笔录，证明：被告人吴某乙指认“新名单”是在其所住的尚谷杰座3栋2801处搜到。名单上注明其为直总，新名单上有彭光贤、李功保、王威、李苏苏、黄桂锦、莫冬燕、许开栅、谷金伟等人。
6、涉案人员及被告人基本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层级图中多达80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7、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莫某、黄某、张某等人先后在武汉市从事虚构的“连锁经营”（又称“资本运作”）活动，通过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返利，按照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组成“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通过直接或间接下线不断发展下线的方式，五名被告人不断提升自己的层级，并从中获利，且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五名被告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共计80余人，并设立同一个经理室共同对发展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吴某甲曾担任该经理室的负责人；被告人吴某乙、莫某曾先后担任经理室“总管”，负责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全面协调管理；被告人黄某曾担任经理室“自律总管”，负责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纪律约束；被告人张某曾担任经理室“自律配合”，配合“自律总管”对该传销组织成员进行纪律约束。“自律配合”、“自律总管”、“总管”、经理室负责人按任职逐级汇报工作情况。截至案发，被告人吴某乙担任上述经理室的负责人，并兼任管理多个经理室的“教育老总”，被告人吴某甲已升任至管理多个经理室的小组组长。各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其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是在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住处将其抓获归案，不存在主动投案的情形，故不属于自首，对上述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黄某、莫某、张某各自分工不同，相互配合、协助实施犯罪，应根据其各自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吴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传销组织中，各被告人虽分工不同，但系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协助共同对传销组织进行管理，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辩护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被诱惑参与的普通传销人员及其家庭、朋友和社会的危害性大，既使个人、家庭蒙受财产损失和精神伤害，还致传销人员消极参与正常的社会生产而危害更甚，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列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当庭认罪的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查扣在案的被告人吴某甲赃款人民币9897.43元、被告人黄某赃款人民币8532.04元、被告人莫某赃款人民币9833.84元、被告人张某赃款3411.2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黑色联想手机、白色步步高手机、黑色三星触屏手机、白色VIVOS11触屏手机、粉色DOOV-D300触屏手机、沃普丰牌金黄色翻盖双屏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桂武
审 判 员 俞 飞
人民陪审员 何承武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