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1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民养，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邹青兰，女，汉族，系上诉人妻子。
委托代理人：李可赵，中山市板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责人：梁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秋琼，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廖少坚，男，汉族。
原审被告：杨鸿，男，瑶族。
上诉人夏民养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原审被告廖少坚、原审被告杨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3）清连法星民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2月11日23时许，廖少坚驾驶杨鸿所有的粤RHT0**号小客车由连州市星子镇沿S259线30KM处时，撞上同向前面停在路边的由夏民养驾驶的赣C7R9**号二轮摩托车造成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夏民养受伤及二轮摩托车受损。2012年3月13日，连州市公安交警大队出具第2012B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认定廖少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夏民养不承担事故责任。夏民养、廖少坚对此没有提出异议。杨鸿的粤RHT0**号小客车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0000元，商业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有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1年3月9日至2012年3月8日，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夏民养被送往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胫腓骨近端骨折、右腓总神经损伤、右侧口角及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踝皮肤擦伤，脑震荡。夏民养于2012年2月12日入院于2012年6月21日出院，出院告知需休息三个月，右下肢三个月内免负重活动；出院后第1、2、3、6个月回院复诊并指导下一步治疗。2013年9月5日夏民养再次入院进行钢板拆除手术，住院14天后于2013年9月18日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周。夏民养两次住院及复诊总共花费58901.92元，住院期间杨鸿、廖少坚支付了门诊、住院预交金21500元及拆除钢板手术费2000元。住院期间一人陪护，无加强营养的建议。夏民养第二次入院出院后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13年10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夏民养右胫腓骨骨折致右膝关节、右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胫腓骨骨折及右腓总神经损伤致右足各趾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夏民养被损坏的二轮摩托车被送去同发摩托车配件行进行维修并更换配件共花费830元。
另查明，夏民养系非农业户籍，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渔业养殖工作，无固定收入，也没有购买社保。夏民养儿子夏远亮已成年，夏民养父亲夏判旺现92岁，一直由夏民养一人扶养。
案件的争议焦点：夏民养的损失如何计算？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夏民养、廖少坚、杨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对于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的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当事人的责任均没有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夏民养各项损失如何认定这个争议焦点，夏民养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根据夏民养住院的实际情况及其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3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夏民养的各项损失认定为：
1、医疗费用：49487.4＋6919＋2495.52-21500-2000=35401.9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辩称总计金额为2495.52元的门诊发票无用药清单其不予认可的说明原审法院不支持，这9张门诊发票与原件核对无异，查其内容主要是进行诊查和检查，没有开具药品的项目，故而没有用药清单，夏民养请求原审被告赔偿该部分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夏民养自行在高寿堂购买的中草药因无医嘱，夏民养对这部分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夏民养购买沙滩椅、纸巾、1.9L保温杯，因夏民养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系必需，与案件相关联，夏民养对这部分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各方对廖少坚、杨鸿已经支付21500元的住院预交金及夏民养做钢板拆除手术时支付的2000元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扣减。
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6天=7300元，减除杨鸿、廖少坚支付的800元餐费，三原审被告共需支付6500元，夏民养请求7250元，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3、护理费：46291元／年÷365天×146天×1人=18516.4元，因夏民养未提交证据证明系何人护理，原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年收入为标准计算护理费用，夏民养请求7250元，从其请求，剩余部分视为放弃。
4、误工费：27094元／年÷365天×（193＋35）天=16924.47元，夏民养请求88939.71元，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夏民养以养鱼赚取收入，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水产种苗许可证为证，原审法院依法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住院天数＋全休天数193天（2012年2月11日至2012年8月21日），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内固定物住院天数14天（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9月18日），全休3周。夏民养误工天数共计228天。
5、交通费：因夏民养未提交正式票据，对此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同意以200元赔付给夏民养，原审法院从其意愿。
6、营养费：因无医嘱需要加强营养，夏民养要求支付50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7、鉴定费：夏民养因委托鉴定其伤残情况而支付了鉴定费1840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8、伤残赔偿金：30226.71元／年×20年×23%=139042.87元，夏民养请求157178.89元，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夏民养系城镇居民，伤残赔偿金应以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为准；经鉴定，此次事故造成夏民养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因以夏民养的一个九级伤残为基点，每增加另一个伤残增加3点，即20%＋3%=23%。
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为13000元。
10、被扶养人（父亲）生活费：22396.35元／年×5年×23%=25755.80元，事故发生时夏民养父亲为92岁，由夏民养一人赡养，其生活费按5年计算，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
11、车辆维修费用：200元。因夏民养未提交相关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报告，也不能举证说明车辆维修及配件更换与交通事故发生相关联，对此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同意以200元赔付给夏民养，原审法院从其意愿。
以上11项合计246115.06元为夏民养在本事故中仍应得到的损失赔偿，因夏民养无责任，廖少坚负全部赔偿责任。而杨鸿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因此，案件中杨鸿不负赔偿责任。另，根据该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夏民养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予以赔偿，因杨鸿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保险，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险为500000元，不计免赔，虽然夏民养的医疗费用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10000元，以及交强险不赔偿鉴定费用，这些部分应当直接由廖少坚赔偿，但廖少坚赔偿后仍可以在商业险中得到理赔，因此，夏民养的损失246115.0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即夏民养的损失246115.06元均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赔偿。由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怠于赔偿夏民养的损失而产生案件的诉讼费329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等共246115.06元给夏民养。二、驳回夏民养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290元，由夏民养负担12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
宣判后，上诉人夏民养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增加33375.53元，即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279490.5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在计算误工费方面认定有误。上诉人自2012年2月12日住院至2012年6月21日出院，合计住院天数为131天，自2012年6月21日出院建议全休至2013年8月30日，期间共为14个月，清拆内固定，上诉人于2013年9月5日第二次住院至18日出院期间为14天，外加全休3周，合计35天，上诉人误工期间应为591天，故误工计算应为27094元／年÷365天×591天=43870元。2、交通费虽然上诉人没有提供正式票据，但考虑到上诉人两次住院及多次门诊的确需要交通费，应酌情1000元为宜，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愿意支付200元作赔付欠妥。3、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不支持上诉人营养费5000元主张有违法律规定，医院已出具证明书，认为出院后加强营养，加强伤肢功能锻炼，故应支持上诉人该项请求。4、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车辆损失评估报告，仅以保险公司同意赔付200元，事实认定有误。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口头答辩称：1、关于误工费问题，要增加门诊诊疗天数不予支持，因为门诊认为需要休息的建议，我方认为有造假的嫌疑，另门诊只是建议休息，无须计算误工费。2、交通费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正确。3、营养费答辩人同意原审判决。4、车辆损失答辩人同意原审判决。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伤残系数判决不合理，在当地司法环境中，从未出现过增加一个十级伤残就增加3%，无疑加重保险公司的负担。请二审法院在公平的基础上给予调整，其中伤残赔偿金调整为30226.71元／年×20年×21%=126952.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调整为22396.35元／年×5年×21%=23516.16元。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商业第三者险赔付范围，故上诉人对此项费用不予赔偿。三、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夏民养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的23%伤残系数并判决伤残赔偿金139042.87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25755.8元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关法律法规并没有明确就同一伤害造成二个级别以上的人身损害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作出明确规定，但答辩人受伤后持续误工，原审法院有权并应该对残疾赔偿金作出调整。另据佛山地区法院做法及广州市两级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资料三关于该类情形的处理意见，原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二、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适用法律的司法解释》，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有限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答辩人以内部条款效力也只及于投保人和保险人，对作为第三人的答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被答辩人应依法承担该项精神抚慰金。三、鉴定费是因答辩人须举证证明自己在本次交通事故损害中具体的伤残等级而实际支出，且该举证责任也在答辩人一方，答辩人启动鉴定而实际支出的鉴定费用属合理异议的费用，该费用应该依法纳入诊疗费范围或经人民法院判决应该承担的合理费用范围。综上，被答辩人上诉事由依法无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廖少坚、杨鸿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夏民养在二审中提交证据二份，一份是《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一张，拟证明由于此前欠医院医疗费用，故医院未出具诊断意见书的事实。一份是《连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意见书》，拟证明夏民养需要加强营养及需要定期门诊复查的必要性。
又查明，连州市人民医院2012年6月21日开具给夏民养的《出院小结》注明建议休息3个月；其后夏民养复诊过程中，连州市人民医院外科二区于2012年9月21日建议全休3个月、于2012年12月21日建议全休2个月、于2013年2月21日建议全休2个月、于2013年4月21日建议全休2个月、2013年6月21日建议全休2个月，合共建议全休14个月。夏民养于2013年9月18日进行内固定拆除手术出院后，连州市人民医院外科二区建议全休3周。其后连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星子中队于2013年9月24日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夏民养进行伤残等级评定鉴定，鉴定机构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夏民养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如何计算；二、误工天数如何计算；三、营养费应否支持。
关于夏民养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事故造成夏民养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以九级伤残的基础附加一个十级伤残来确定。九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20%，以司法实践中单独一处十级伤残时通常确定伤残赔偿指数为10%来作为参考，附加的十级的伤残赔偿指数应确定为1%，即总的伤残赔偿指数应确定为21%。原审法院确定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3%明显过高，超出合理的自由裁量范围，本院予以纠正。另夏民养系城镇居民，伤残赔偿金以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为准。故夏民养伤残赔偿金计算方式为30226.71元／年×20年×21%=126952.18元。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亦相应调整为22396.35元／年×5年×21%=23516.16元。
关于误工天数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夏民养自2012年2月11日第一次住院至2012年6月21日出院，住院误工天数为130天。出院后夏民养按照医疗部门出具的诊断意见书全休至2013年8月21日，在全休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夏民养也提供了医疗机构的证明，应认定夏民养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天数计算为426天。夏民养于2013年9月5日第二次住院进行内固定拆除手术并于2013年9月18日出院，医院建议全休3周，误工天数为35天。故夏民养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天数应计算为130天＋426天＋35天=591天，误工费相应调整为27094元／年÷365天×591天=43870元。
关于营养费问题。本次事故造成夏民养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且《连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意见书》亦建议其出院后加强营养，但夏民养要求5000元请求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
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因精神抚慰金可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原审判决并未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支付精神抚慰金，本院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另鉴定费属于夏民养定残的必要费用，是夏民养的合理损失，原审法院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支付夏民养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上诉人夏民养请求增加交通费及车辆维修费用的问题，鉴于夏民养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夏民养该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该两项费用酌情确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夏民养因本次事故中造成损失应为259730.26元。两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两上诉人其余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3）清连法星民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3）清连法星民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等共259730.26元给夏民养。
一审诉讼费65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290元，由夏民养负担12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诉讼费1165元，由夏民养负担4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薛延光
审 判 员 罗文雄
代理审判员 郑家驹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 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