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扬民终字第03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光，女，1949年8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在扬州市江都南路*号*幢***室。
委托代理人陈永顺，男，1953年9月8日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房地产服务公司。
法定代表人尤正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剑扬、李林，江苏法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余珽，局长。
委托代理人洪利春，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直管公房管理处。
法定代表人柴强，主任。
委托代理人洪利春，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城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尤正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庄志明，江苏法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学仪，男，1948年1月13日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刘乃庚，男，1981年1月8日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李孝俊，女，1981年11月18日生，汉族。
上诉人陈永光与上诉人扬州市房地产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服务公司）、扬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以下简称房管局）、被上诉人扬州市直管公房管理处（以下简称直管公房处）、扬州城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兴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刘学仪、刘乃庚、李孝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陈永光、服务公司、房管局均不服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3）扬广民初字第0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永光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永顺，上诉人服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剑扬、李林，上诉人房管局、被上诉人直管公房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洪利春、城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庄志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刘学仪、刘乃庚、李孝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陈永光与第三人刘学仪原为夫妻，双方于2004年11月30日经原审法院调解离婚。第三人刘乃庚系双方之子，第三人李孝俊系刘乃庚之妻。陈永光与刘学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座落于本市广陵路177号23.86平方米房屋一处。2000年5月9日，上述房屋被拆迁，由刘乃庚与被告服务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确定：私房建筑面积23.86平方米，被拆除房屋的重置价格结合成新为8025.66元；实行产权调换，等面积安置房建筑安装工程造价计20281元，人均标准内增加面积计137332元，人均标准外增加面积计270000元，被拆迁人应向拆迁人给付427613元；房屋安置地点为本市皮市街营业房B1楼8-9轴线，面积暂定120平方米；搬迁采取过渡方式，过渡期限自2000年5月起至2002年4月止，计24个月；2000年5月10日搬迁完毕，拆迁人给付被拆迁人238.6元搬家补助费；双方若违反协议，各自按《扬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承担违约责任。2003年9月8日，陈永光、刘学仪与刘乃庚签订赠与合同，将上述本市广陵路177号房屋拆迁安置在本市皮市街B1楼8-9轴的利益赠与给刘乃庚，并在扬州市广陵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拆迁合同履行中，被告服务公司因设计变更，未能向被拆迁人交付房屋，双方产生矛盾。2004年5月12日，刘乃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服务公司交付本市皮市街营业房B1楼11-12轴房屋（其认为B1楼8-9轴变更后即为B1楼11-12轴），并赔偿由此造成的相关费用和损失。审理中，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的安置房屋实际并不存在，造成事实上被告不能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并向刘乃庚释明，但刘乃庚坚持要求被告按照原协议约定的位置交付安置房屋，故判决驳回刘乃庚该诉讼请求，同时判决服务公司给付刘乃庚被拆除房屋的重置价格结合成新款和搬家补助费8264.26元，并给付刘乃庚歇业生活费，其中2000年5月至2002年4月为18000元，从2002年5月起自该判决生效之月止按每月1500元计算。判决后刘乃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对刘乃庚与服务公司间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效力予以认定，要求刘乃庚另行主张服务公司不能按约交付安置房屋的违约责任，同时认为双方订立协议时对逾期交房造成的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进行了约定，对刘乃庚要求服务公司承担相当于租金损失的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刘乃庚申请再审，本院审查后认为在刘乃庚诉讼前，服务公司已根据其与另一拆迁户即案外人梅增新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将上述B1楼11-12轴房屋交付给梅增新营业，致服务公司客观上无法履行交付B1楼11-12轴房屋，故于2006年8月8日驳回刘乃庚的再审申请。2007年5月11日，刘乃庚、李孝俊与陈永光签订赠与合同，将本市广陵路177号房屋（拆迁安置在皮市街B1楼8-9轴）一半产权赠与给陈永光，并进行公证，扬州市广陵区公证处于2007年5月14日出具赠与合同公证书。刘乃庚将公证文书送达服务公司，服务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书面答复刘乃庚，认为根据两级法院生效判决结果，刘乃庚不具有本市皮市街营业房B1楼8-9轴房屋所有权，原拆迁安置协议已由两级法院判决所代替且已履行，建议刘乃庚向公证机关如实反映作出更正。2008年6月5日刘乃庚与服务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安置刘乃庚本市联谊花园68幢606室101.79平方米、70幢401室107平方米的房屋，另再一次性补偿160000元，同时约定由刘乃庚负责处理家庭内部事宜以及刘乃庚保证对2000年5月9日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不再主张权利。
被告服务公司为扬州市房地产公司下属单位，具有事业单位法人资格，自1994年1月1日起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05年8月13日，扬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曾批复“为适时调整扬州市房地产公司及其所属单位转企改制后市直管公房管理体制，经研究，同意建立扬州市直管公房管理处”，直管公房处管理职责其中之一为负责扬州市房地产公司转企改制后遗留问题的处理。2008年9月3日，扬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发出通知，撤销扬州市房地产公司及被告服务公司等6家事业单位。审理中，原审法院向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调查，未发现服务公司注销的登记手续，2008年之后该单位也未进行年检。被告城兴公司于2003年12月设立，是由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2004年11月20日，服务公司制定改制方案，由被告城兴公司作为其续存，其中资产处置方式为“现有资产按有关规定处置给续存企业，原企业的债权、债务由新企业承担”。2005年3月30日，扬州市市直生产经营型事业单位改革改制办公室曾发扬事改办复（2005）14号文，“关于同意扬州市房地产服务公司转企改制的批复”，该批复中同意服务公司转企改制，以城兴公司为续存企业。2007年6月8日，房管局曾作出扬政房（2007）48号“关于市房产管理局所属的市直管公房管理处实物性流动资产处置的报告”，该报告明确原扬州市房地产公司所属的服务公司等改制单位，除经市事改办批准的汶河所等六处房产进行处置外，各改制单位的其余资产、负债均由房管局接收管理，现已委托直管公房处进行管理。
原告陈永光于2010年5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之诉，要求被告服务公司赔偿，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广陵路177号房屋的拆迁安置问题已经该院处理并作出判决，该判决已经履行完毕，且被告已经另行安置了刘乃庚两套房屋并补偿160000元，被告已经履行了原广陵路177号房屋拆迁协议中约定的全部义务，原告根据原广陵路177号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要求被告安置房屋并赔偿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鉴于原告还要求按照赠与协议主张权利，被告已经向拆迁协议的受益人刘乃庚履行了义务，原告可依法向刘乃庚予以主张，遂于2010年12月20日判决驳回陈永光的诉讼请求，后陈永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认为上述判决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于2011年10月20日发回重审。原审法院立案后追加直管公房处、房管局、城兴公司为被告，并追加刘学仪、刘乃庚、李孝俊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2年7月18日再次判决驳回陈永光的诉讼请求，后陈永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认为查明事实不清，可能影响到案件的正确裁判，于2012年11月20日再次发回重审。
本案一审中，原审法院委托扬州新悦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本市徐凝门路B1幢一、二层房屋进行评估，评估价格为15400元／平方米。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给付赔偿款1347500元（15400元／平方米×87.5平方米），并自2007年5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年利率的3倍赔偿损失，并要求确认尤正林与第三人刘乃庚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调解方式侵害原告合法利益构成犯罪。
原审认为，原座落于本市广陵路177号房屋系原告陈永光及第三人刘学仪所有，2000年5月9日第三人刘乃庚与被告服务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此时刘乃庚应为代理人，后陈永光、刘学仪于2003年9月8日将上述房屋的拆迁利益赠与给刘乃庚，同时对上述拆迁协议也未提出异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07年5月11日第三人刘乃庚、李孝俊与原告陈永光签订赠与合同，将本市广陵路177号房屋（现拆迁安置在皮市街B1楼8-9轴）一半产权赠与给陈永光，并通知服务公司，故2000年5月9日的房产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被拆迁人的权利、义务应属刘乃庚、陈永光各半承受。服务公司与刘乃庚于2008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因未得到陈永光确认，该协议对陈永光不发生效力，服务公司仍应向陈永光履行其义务。因同类地区已无实物安置，故服务公司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对具体的赔偿标准，根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陈永光在同地点可获60平方米房屋，按现行市场行情评估为15400元／平方米，价格为924000元，扣除陈永光应贴补服务公司差价213806.5元，服务公司应赔偿陈永光710193.5元。服务公司逾期履行安置义务，应当赔偿原告逾期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从2007年5月15日起计算。房产局作为服务公司改制后资产、负债的接收管理部门，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城兴公司是由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尽管曾被批准同意为服务公司转企改制后的续存企业，但并未实际承继服务公司改制后资产，故不应对服务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直管公房处是受房管局的委托对服务公司的资产、负债进行管理的部门，故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尤正林与第三人刘乃庚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调解方式侵害其合法利益，已经构成犯罪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第三人刘乃庚、李孝俊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扬州市房地产服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陈永光赔偿款710193.5元，并自2007年5月1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逾期损失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被告扬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46元，由原告陈永光负担7665元，被告服务公司负担14481元（原告已预交7665元、被告服务公司应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宣判后，陈永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改判，其上诉主要理由为：1、服务公司与陈永光不存在拆迁安置合同关系，陈永光获赠的是房屋物权，不应承担差价款213806.5元；2、B1楼11-12轴安置房为175平米，陈永光应享有一半即87.5平米的权益，应获得赔偿金1347500元（15400元／平米＊87.5平米），原审不应按刘乃庚与服务公司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120平米的一半即60平米补偿。陈永光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审法院（2005）扬广行初字第207号行政裁定书一份；2、直管公房处与城兴公司于2007年9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3、服务公司拆迁安置遗留事务及处理经费表；4、扬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建立扬州市直管公房管理处的批复（扬编（2005）18号）及该处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5、房屋权属登记审核表。
房管局、服务公司、直管公房处、城兴公司共同答辩：刘乃庚与陈永光所签赠与协议无效，服务公司已与刘乃庚达成和解并履行，不存在侵害陈永光财产的事实。
宣判后，房管局和服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亦提起上诉，要求改判，其上诉主要理由为：1、生效判决已明确刘乃庚对皮市街B1楼8-9轴房屋无法交付，刘乃庚与陈永光所签赠与协议无效，协议未告知服务公司且服务公司也未同意，故陈永光无权向服务公司主张安置补偿；2、原审认定房管局承担责任无依据。
陈永光答辩称，应按87.5平米标准赔偿其损失，房管局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直管公房处、城兴公司对房管局和服务公司的上诉未发表答辩意见。
刘学仪、刘乃庚、李孝俊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未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中，为查明事实，本院调取了原审法院（2004）扬广民初字第423号民事纠纷庭审笔录及本院（2005）扬民终字第103号庭审笔录。同时，本院应陈永光申请至扬州市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对本市皮市街B1楼11-12轴房屋是否已获取房产证进行了调查。该中心答复“数据库中没有查到记录”。
二审查明，2003年9月8日陈永光、刘学仪与刘乃庚签订的赠与合同中约定赠与物为“广陵路177号房屋（现拆迁安置在皮市街B18-9轴）”，并约定所附义务“无”，2007年5月11日刘乃庚、李孝俊与陈永光签订的赠与合同约定赠与物为“广陵路177号房屋（现拆迁安置在皮市街B18-9轴）一半产权”，所附义务一栏为空白。房管局作出的扬政房（2007）48号文中记载2007年3月1日房管系统改制会议明确原扬州市房地产公司所属的东关房管所、广陵房管所、城南房管所、新城房管所、汶河房管所、危开公司、房地产服务公司等改制单位，必须尽早建立新的民营企业，视同续存企业，在职人员身份置换到位，除经市事改办批准的汶河所等六处房产进行处置外，各改制单位的其余的资产、负债均由房管局接收管理。另报告中房管局表示已委托市直管公房管理处对上述资产、负债进行管理。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出入，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刘乃庚、李孝俊与陈永光所签赠与合同有无法律效力？二、陈永光基于赠与合同所获得安置利益的内容如何确定？三、房管局承担责任有无相关依据？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分析如下：1、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所谓财产包括动产、不动产等有体物和知识产权等无形物，也应当包括可以享有的财产性利益。被拆迁人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在未获取前属于赠与人的消极财产利益，即当时没有获得，但是可以期待将来可以实现的财产价值，作为被拆迁人的刘乃庚依法享有处分权。2、赠与人刘乃庚、李孝俊与陈永光签订赠与合同并办理了公证，该赠与合同约定将位于本市广陵路177号房屋（拆迁安置在皮市街B1楼8-9轴）一半产权赠与陈永光。该赠与合同签订时，广陵路177号房屋已被拆迁，且法院生效判决已明确刘乃庚所主张给付的皮市街B1楼11-12轴不能交付，该协议形式上系针对拆迁安置在皮市街B1楼8-9轴，但实质是针对刘乃庚今后必然应获得的一定拆迁安置利益。在签订该赠与合同时，刘乃庚作为拆迁相对人，还未获得拆迁安置利益。双方签订赠与协议的本意应是将刘乃庚、李孝俊最终会获得的拆迁安置利益的一半赠与陈永光。故刘乃庚、李孝俊与陈永光签订的赠与合同合法有效，相关生效判决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并无影响。3、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虽也约定了被拆迁人的相关义务，但在被拆迁人已配合拆迁后，已转化成服务公司单方给付的义务，事实上被拆迁人应获得的补偿远远超出其应缴纳的相关费用，故该赠与合同只需告知服务公司即可而不需要获得服务公司的同意，故服务公司抗辩的赠与合同未获告知及该公司也未认可该转让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同时，鉴于服务公司已知晓该赠与合同内容，故不需对其再行通知。综上，刘乃庚、李孝俊与陈永光所签赠与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该赠与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陈永光与服务公司存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法律关系，服务公司应向陈永光履行安置补偿义务。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刘乃庚与陈永光所签的赠与协议所涉及的标的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不能依原约定履行赠与，即应由服务公司承担不能交付的违约赔偿责任。由于刘乃庚与服务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面积暂定120平米，之后也未有变更，陈永光获赠刘乃庚应享有的一半拆迁安置利益后即应享受60平米而非陈永光所称的87.5平米，陈永光主张获得超出合同约定的利益缺乏依据，原审按60平米计算赔偿标准是恰当的。刘乃庚、李孝俊对陈永光的赠与并未排斥原来约定的给付义务，即陈永光在享受60平米拆迁安置利益时应给付服务公司相应的款项，原审按照原协议的一半确定陈永光应补贴服务公司的差价款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服务公司作为拆迁人，应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补偿相对人，现因无法按该协议约定的位置履行安置义务，应赔偿陈永光的相应损失。根据扬政房（2007）48号文可认定房管局作为市政府的职能部门，已应要求接收管理服务公司的资产和负债，并已委托市直管公房管理处对相关资产、负债进行管理。鉴于服务公司已歇业而未注销，原审认定房管局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刘学仪、刘乃庚、李孝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146元，由陈永光负担11073元（已交），扬州市房地产服务公司、扬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负担11073元（已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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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王 勇
代理审判员 韩 凯
代理审判员 李春艳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陆晓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