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号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义红，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魏托，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炳怀（系广州市越秀区站南路某档的个体经营者），住广东省海丰县。
委托代理人：颜伦任，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壹马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王燕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严谨，广东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彬，广东百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诉被告李炳怀、广州壹马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马交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文君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义红，被告李炳怀的委托代理人颜伦任，被告壹马交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谨、徐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系动画片《熊出没》［（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熊出没之丛林总动员》［（粤）动审字（2013）第013号］、《熊出没之过年》［（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熊出没之年货》［（皖）动审字（2014）第001号］、《熊出没之夺宝熊兵》［电审动字（2013）第28号］及美术作品《熊大》的著作权人。
《熊出没》等作品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其家长的喜爱和好评，《熊出没》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熊某”的形象已是深入人心。上述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
被告李炳怀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长期在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开办经营管理的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环市西路某档“億雄皮具商行”大肆销售带有上述作品形象的箱包商品，已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为了制止侵权，原告于2014年8月17日对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李炳怀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壹马交通公司作为涉案市场的开办经营管理方，未尽到管理职责，在原告于2013年4月5日及2014年3月14日两次发函告知后，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在明知的情况下仍放纵被告李炳怀的持续侵权行为，已与被告李炳怀某成共同侵权，应对被告李炳怀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熊大》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熊大”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拟证明原告系《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漫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2、著作权登记证书（2011-F-050461、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拟证明原告系“熊大”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3、荣誉证书、获奖证书，拟证明《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熊大”、“熊某”、“光头强”等作品极具新颖性、原创性，有较高的文艺价值及广泛的影响力。
4、（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及封存物，拟证明两被告的侵权事实。
5、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店铺），拟证明原告函告要求被告李炳怀停止侵权及赔偿，被告李炳怀明知却持续侵权。
6、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市场），拟证明原告函告要求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停止侵权及赔偿，被告壹马交通公司明知却持续侵权。
7、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证据保全支出的费用。
8、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
9、情况说明，拟证明（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存在笔误。
10、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音像制品，拟证明“熊大”的动漫形象。
被告李炳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涉案商铺的实际经营者不是被告李炳怀，实际经营者是张某。被告李炳怀不清楚是否发生侵权事实。原告诉请的赔偿数额过高。
被告李炳怀为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市场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涉案商铺由张某实际经营。
被告壹马交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广州市越秀区壹马租赁中心是壹马服装广场的实际管理者，与被告李炳怀签订了租赁合同。被告李炳怀已依法领取营业执照，其应对经营行为自行承担责任。第二，被告壹马交通公司作为场地开办方，已审核经营者资料，告知其守法经营。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后，已到涉案商铺了解经营情况，并在涉案商铺张贴通知，告知涉案商铺如存在侵权行为必须立即停止销售。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已履行相应管理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在本案发生前，被告壹马交通公司未收到任何有关本案侵权情况的告知函，不存在为被告李炳怀侵权行为提供便利的故意。
被告壹马交通公司为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房产租赁合同；
2、营业执照；
证据1、2拟证明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合法对外出租。
3、房产租赁合同守法经营补充协议；
4、不经销假冒伪劣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承诺书；
证据3、4拟证明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已明确告知被告李炳怀禁止销售侵权商品。
5、关于壹马服装市场-1C23号商铺涉嫌侵犯“熊大、熊某”著作权的被投诉事宜函；
6、通知及公告（拍照）；
7、关于壹马服装市场-1C23号商铺涉嫌侵犯“熊大、熊某”著作权的被投诉回复函；
证据5-7拟证明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在收到诉状后告知被告李炳怀若存在销售侵权商品行为，应立即停止，已尽到管理职责。
8、通知及快递单，拟证明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再次向被告李炳怀发出通知，告知其若存在销售侵权商品，应立即停止。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
2011年11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2011-F-050461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中载明：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乙、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中载明：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乙、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
2011年11月7日至2013年1月25日期间，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先后出具（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分别载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为原告；经审查，同意上述动画片在全国发行，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发行许可证编号。
经当庭播放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显示原告系荣誉出品方之一，并显示有名为“熊大”的动漫形象。该动漫形象与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熊大》均为一只拟人化卡通熊，棕红色皮毛，两只圆形的小耳朵立于头顶，绿色眼睛，红色鼻头，嘴唇大而扁平并向外突出，胸前有蝙蝠状白色毛发，眼、鼻、嘴周边部分有白色毛发，该形象在上述动画片及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呈现不同形态、动作、面部表情等。
2012年7月，“熊大”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获“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2012年9-10月，动画片《熊出没》先后获得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等。
二、关于被控侵权事实。
2014年8月28日，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公证处出具的（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8月17日，公证员张逸宏及公证员助理龙明伶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方婉琳来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西路某档店铺，方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向该店铺购买了商品一件，并在该批发广场的负一楼富1C36档店铺刷卡付款，取得交易凭条及名片；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购物交易凭条及名片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内容为购物地点及所购商品、封装后外观的照片与拍照时的实际情况相符等。上述公证书所附名片单据显示“億雄皮具商行张燕玲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环市西路某档”等信息，公证书所附交易凭条显示“商户名称为广州市亿丰皮具商行交易金额180元”等信息。
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的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损。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封存物为一个拉杆箱，未注明生产厂家、厂址等生产信息。拉杆箱正面有一幅手持猎枪，侧面站立，戴着毛毡帽的猎人在中心位置，四周有猩猩及熊的动漫形象，背景为树林的图片，并标注有“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字样，其中猎人右脚位置有一只探出上半身的熊；熊的特征为棕红色皮毛，两只圆形的小耳朵立于头顶，绿色眼睛，棕红色鼻头，嘴唇大而扁平并向外突出，胸前的毛发为白色，眼、鼻、嘴周边部分有白色毛发。
经当庭比对，原告表示上述拉杆箱上使用的熊的形象与其享有著作权的动漫形象“熊大”及美术作品《熊大》在整体颜色和局部特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李炳怀表示上述熊的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动漫形象“熊大”及美术作品《熊大》形象一致，动作不太一样；被告壹马交通公司认为上述熊的形象仅是上半身部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熊大”美术作品不完全一致。另外，原告表示未授权被告李炳怀销售原告的产品，封存拉杆箱不是其生产或授权生产的产品。
三、关于其他事实。
1、根据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越秀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显示，被告李炳怀为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站南路某档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注册日期为2014年3月18日，经营范围为批发业。
2、被告壹马交通公司系于2004年7月15日成立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庭审中被告壹马交通公司确认涉案商铺所在的壹马服装批发市场是其开办管理。
3、被告李炳怀为证明涉案商铺的实际经营者是张某，提供了《商场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甲方为李炳怀，乙方为张某；租赁场地地址为广州市环市西路某档；租赁期限为壹年，即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场地租金为11500元，交租方式贰按壹租；租金期间甲方负责档口租金、管理费，乙方负责水电、电话费；租赁期间，乙方不得经营工商行政管理部分所禁止的商品并且要遵守该商场的一切规定，如有违反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不负责责任且没收押金，收回档口；经协商，乙方替甲方缴纳该铺的租金和管理费，费用从11500元扣除，如延迟缴交导致产生违约金由乙方负责等内容。庭审中，原告表示对上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壹马交通公司表示对上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诉讼中，被告壹马交通公司表示，在租赁中心与被告李炳怀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时，已审核其身份资料，于2013年11月9日至今，被告李炳怀一直依约缴纳租金，并且依法领取营业执照进行经营，故涉案商铺的实际承租人与实际经营人是被告李炳怀。另外，被告李炳怀表示上述租赁合同到期后没有与张某续签合同，但是到期后一直由张某实际经营，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商铺现在仍由张某实际经营。诉讼中，被告李炳怀申请追加张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原告表示不同意追加张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并表示在本案中不向张某主张权利，亦不向公证书所记载的负一楼富1C36档的经营者主张权利。
3、被告李炳怀与案外人广州市越秀区壹马物业租赁中心签订《房产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广州市越秀区壹马物业租赁中心同意将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站南路某单元的房产出租给被告李炳怀用于商业用途，房产的建筑面积为23.93平方米；租赁期限为42个月，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被告李炳怀必须守法经营，严禁经营假冒伪劣商品、侵权产品和国家规定的违禁品等内容。被告李炳怀与案外人广州市越秀区壹马物业租赁中心签订《房产租赁合同守法经营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李炳怀应领取营业执照后方可从事经营活动，并不得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等。另外，被告李炳怀出具《不经销假冒伪劣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承诺书》一份，承诺持证亮照经营，依法守法经营，保证自觉下架涉嫌违法商品和侵权商品等。
4、原告委托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3年4月9日、2014年3月10日、2014年10月22日向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处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壹马交通公司采取切实措施制止、停止侵害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等。根据邮件查询结果显示，上述律师函未妥投，被告壹马交通公司亦表示未收到上述《律师函》，且上述《律师函》中只有2014年10月22日的涉及到涉案商铺。
5、原告根据（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针对两被告在本院分别提起本案及（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8号案两起诉讼。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公证费125元，律师费4000元，交通费25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180元，但原告仅向本院提供了公证费结算发票以及购买被控侵权产品刷卡凭证。另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因被控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被控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我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2011-F-050461、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熊大》的著作权人是原告。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载明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是原告，音像制品《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显示原告是前述动画片荣誉出品方之一，动画片内容亦显示“熊大”动漫形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证据链，在两被告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美术作品《熊大》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动漫形象“熊大”的著作权，原告有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公证处出具的（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合法有效，应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根据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涉案被控侵权商品是从广州市越秀区环市西路某档店铺购买所得，该商铺的经营地址与被告李炳怀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以及与被告壹马交通公司所提交的《房产租赁合同》所记载的经营地址能对应一致，故可认定被告李炳怀登记经营的商铺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将被控侵权商品与美术作品《熊大》及动漫形象“熊大”进行比对，二者的整体形象、主要特征、色彩等均基本相同，二者构成实质性近似。被告李炳怀未举证证明被控侵权商品使用“熊大”美术作品及动漫形象获得了原告的授权，原告亦否认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为其生产或授权生产的产品，且被控侵权商品上无标注版权、生产等信息，因此被控侵权商品为侵权商品。被告李炳怀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侵权商品的合法来源，被告李炳怀作为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商铺的合法登记经营者，应对涉案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中的发行权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包括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被告李炳怀抗辩涉案商铺的实际经营者是张某，但其提交的《商场经营场地租赁合同》显示，租赁期限到2013年8月31日止，而原告公证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时间为2014年8月17日，且原告以及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对上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另外被告壹马交通公司作为市场开办方和管理方亦表示涉案商铺的实际经营者是被告李炳怀，故本院对被告李炳怀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李炳怀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李炳怀侵权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注册资金、经营期限，并考虑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原告确实聘请律师维权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李炳怀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5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索赔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壹马交通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原告至今没有举证证实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对被告李炳怀的侵权行为故意提供仓储、运输、隐匿等便利条件，亦没有举证证实被告壹马交通公司与被告李炳怀共同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或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壹马交通公司停止侵权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炳怀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的“熊大”美术作品和《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熊大”动漫形象著作权的玩具商品。
二、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炳怀向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5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负担97元，被告李炳怀负担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李文君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