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初1819号原告：北京梦想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天朗园C座3层03商业（丰收孵化器3693号）。法定代表人：柯友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学，北京中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稻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上深沟村860-6号407室。法定代表人：张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北京合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栋，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沈阳稻田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原告北京梦想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梦想站公司）与沈阳稻田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稻田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梦想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柯友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学，稻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杨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梦想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稻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依法履行合同；2、稻田公司返还梦想站公司多支付的合同款40000元；3、稻田公司赔偿梦想站公司律师代理费5000元；4、稻田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稻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梦想站公司与稻田公司于2017年2月8日签订涉案合同，约定“梦想站”项目交由稻田公司开发，合同有效期限为2017年2月8日至2018年5月30日，合同开发经费及报酬共计100000元。合同签定后，梦想站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但稻田公司未按照合同第三条研究开发计划履行合同，至今未向梦想站公司交付合格的UE和UI产品的开发成果。按照稻田公司的开发进度，梦想站公司仅应当支付合同第一期款项30000元，但梦想站公司在稻田公司的要求下已支付了第三期部分款项。因此，梦想站公司多向稻田公司支付了40000元合同款。稻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已构成违约，应退还梦想站公司多支付的合同款项，并赔偿梦想站公司的经济损失。被告稻田公司辩称：1、稻田公司严格按照约定履行了全部开发义务，不存在未向梦想站公司交付合格的UE、UI产品的行为，梦想站公司请求返还多支付的合同款项4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合同履行过程中，梦想站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履行必要的协作义务，如无法提供LOGO标识、无法提供微信开放平台的注册账号及密码、无法提供可用的服务器、无法提供域名、官网等，给开发工作造成实质障碍。梦想站公司的行为导致相关功能（第三方登陆）无法实现。稻田公司协助梦想站公司完成了前述部分内容，增加了稻田公司的人力、物力等开发成本，直接导致开发周期延长；3、梦想站公司提出的赔偿律师费、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8日，梦想站公司（甲方）与稻田公司（乙方）就梦想站项目（简称涉案项目）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简称涉案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研究开发项目的要求如下：1.技术目标：梦想站APP、管理端后台。2.技术内容：IOS及安卓端的账户管理、首页、话题、试镜、个人中心、会员体系、设置以及管理端后台的系统登录、超级管理员、用户管理、Banner管理、话题、个人中心（管理员）、演员管理、经纪公司管理。具体功能详见附件一。第三条约定研究开发计划：1.第一阶段——UE制作：乙方按照附件一《委托项目需求说明表》的要求，在委托项目启动日起的预计5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风险评估和需求调研，项目风险评估和需求确认之日起的预计5个工作日内按照双方确认的需求完成UE并提交甲方，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完成确认；2.第二阶段——UI制作：若甲方对UI有特殊要求，甲方应在UE完成确认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把UI制作的要求书面提交给乙方，乙方在收到该书面制作要求之日起的预计10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要求完成UI设计并提交给甲方；甲方应在收到UI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完成确认；3.第三阶段——封闭开发：乙方在甲方确认UE和UI之日起的预计50个工作日内进行程序封闭开发，具体分模块交付时间计划由双方在开发期间另行协商，但是不得超过本合同工期要求；4.第四阶段——版本验收：（1）（验收流程）：乙方应提供相关版本测试环境，以保证能够顺利完成对交付版本的测试验证；（2）甲方配合、确认及验收约定：双方在履行合同时，乙方应协助甲方完成UE、UI设计，甲方配合乙方进行验收；如应甲方要求，乙方将委托项目上传第三方审核上线的，第三方审核上线期间不计入开发期间，开发期限做相应顺延。如因审核上线期间的原因，造成委托项目开发延期的，乙方不承担延迟违约责任；（3）双方应按照本合同明确约定的确认或验收期限（无明确确认或验收期限的，应在合理期限内）对对方提交的资料、阶段成果、最终成果等提交物的接收、内容、质量等进行确认或验收；在上述确认或验收期限内未能完成确认或验收，或者未予回复，或者未能以约定的形式回复的，视为提交物已在确认期限届满当日得到确认方或验收方的各方面均满足合同需求的确认或验收；（4）如甲方在上述时间内未提出相关版本的修改意见或要求或验收，视为各版本在该约定期限届满时通过甲方测试；如甲方未能按约签署附件三《委托项目验收单》，最终版本的提交视为已完成委托项目的最终验收，委托项目进入质保期；5.双方在履行合同时，所有书面的沟通、修改意见及要求按附件四《项目沟通记录表》的形式进行项目的沟通和反馈。第八条约定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1.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圆整（100000元整）。2.研究开发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开发经费总额的30%，人民币（大写）叁万圆整（30000元整）；（2）UI和UE经甲方验收并确认后3日内支付开发经费总额的20%，人民币（大写）贰万圆整（20000元整）；（3）产品达到上线条件，经甲方测试通过后于正式上线前支付开发经费总额的40%，人民币（大写）肆万圆整（40000元整）；（4）产品交付一个月后支付开发经费总额的10%，人民币（大写）壹万圆整（10000元整）。第十条约定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在涉案合同的鉴于部分，双方约定：本合同所有提到的书面形式包括纸质书面、电子邮件形式；本合同中所有提到的通知、确认、验收等，除本合同条款明确约定外，包括但不限于IM、截图、视频、书面及电子邮件等形式；本合同中所有提到的UE是指用户体验，即产品原型图的交互设计；本合同中所有提到的UI是指用户界面，即界面的设计及美观程度。涉案合同签订后，梦想站公司分四次向稻田公司支付了共计70000元，稻田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稻田公司提交了双方电子邮件及微信往来信息截图，其中：2017年3月9日发件人杨栋yangdong@sunfield.mobi发送给1530997306@qq.com的电子邮件主题为“《梦想站》项目需求架构列表（最新）”，内容显示：附件是《梦想站》整理的最新需求列表，若无问题，请回复确认，谢谢！1530997306@qq.com的回复邮件显示：确认！2017年3月20日发件人杨栋yangdong@sunfield.mobi发送给1530997306@qq.com的电子邮件主题为“UE”，内容显示：附件是根据之前确认的需求列表绘制的，请查看，若无问题，时间紧迫，请尽快确认，好推进下一步的产品开发工作，万分感谢！1530997306@qq.com的回复邮件显示：确认。2017年3月28日发件人杨栋yangdong@sunfield.mobi发送给1530997306@qq.com的电子邮件主题为“效果图”，内容显示：附件是“梦想站”项目的全部效果图，效果图风格全部按照之前确定过的风格来绘制的，请查阅，若无问题，请回复确认，进而推进下一步的工作。1530997306@qq.com的回复邮件显示：确认。2017年3月28日，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现在UI这块您这边已经确认好了，接下来我们会进入开发阶段，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把UI款付一下，谢谢了”。2017年5月5日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您好，有几个东西需要您那边注册一下，然后把账号密码提供给我们，感谢各账号注册地址1.环信账号https://console.easemob.com/#/register?_k=a8d5mt；2.创蓝账号http://www.253.com/zzt_register.html；3.个推账号http://dev.getui.com/dos4.0/index.html#register；4.微信开放平台注册地址https://open.weixin.qq.com/cgi-bin/readtemplate?t=regist/regist_tmpl&lang=zh_CN”。2017年5月22日，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您好，这边还需要您那边提供一份注册协议，麻烦了。没有注册协议IOS上架会被拒”，柯友良回复了时长为5秒的语音。杨栋回复称“这个是需要您这边出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最好找法务审一下”，柯友良回复了时长为16秒的语音。杨栋回复称“对，就是这个东西，会有一个入口，可以点进去看”，柯友良回复了时长为5秒的语音。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这个是我们苹果的一个项目的注册协议，他们法务审过的，可以照着这个改一下”。柯友良回复“好”。杨栋向柯友良微信发送了一张为“MXZ”和一张为“MMENGXIANGZHAN”的图片，并向柯友良发微信称“设计了两款产品icon您选一个作为产品的icon”,柯友良回复了时长为5秒的语音。柯友良向杨栋发送了时长为5秒的语音，杨栋回复称“就是APP在手机和应用市场中的图标”，杨栋向柯友良发送了时长为15秒的语音，柯友良向杨栋回复了时长为8秒的语音，杨栋向柯友良回复称“还没呢是么”，柯友良回复称“没呢”。2017年6月2日，柯友良向杨栋发送了名为“消失的河畔”的微信名片，并向杨栋称“我们的技术，平台技术上的问题你跟他对接就好。他叫张潚”，杨栋回复称“好的”，柯友良回复称“好的”。2017年6月5日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哥们，现在咱们服务器和域名都没买呢，现在需要域名，因为微信开发者审核被驳回了”。柯友良称“嗯，说好了”。杨栋称“恩，那我们就等邮件通知了，多谢”。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您好，我们现在收到通知了。一共两个事。1、域名稍后我们会给您个网址，您挑一个，然后我们帮你申请下；2、现在微信开发者账号需要官网域名，但是目前咱们现在是没有官网的，我的意思是要不您再给张总沟通下，再加个官网，应该没有多少钱。”柯友良回复称“嗯，域名就用梦想站全拼就好”。杨栋回复称“一会给您个网站您选一下”，柯友良回复称“好”。2017年6月21日柯友良向杨栋发微信称“你把平台的内测版发给我”，杨栋回复称“好的，一会儿到公司给你发”，柯友良称“好”，杨栋回复称“您好，给我个邮箱吧，给你发包，现在只有安卓的哦”，柯友良答复称“1530997306”，杨栋回复称“QQ的是么”，柯友良回复称“QQ邮箱”，杨栋称“OK,发过去了，下载安装就OK了”，柯友良称“收到”，杨栋称“目前微信第三方登录是用不了的，需要等域名下来后微信开发者通过”，柯友良回复称“嗯”。2017年6月21日发件人杨栋yangdong@sunfield.mobi发送给1530997306@qq.com的电子邮件主题为“转发：mxz测试包”，附件为app-release.apk，无内容。2017年6月29日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之前给您发的android测试包您看了么”，柯友良回复了4秒和3秒的两段语音，杨栋回复“不用多想，哈哈哈哈”，柯友良回复“嗯”。2017年7月5日杨栋向柯友良发微信称“您那有ios设备么”，柯友良回复了5秒的语音，杨栋称“晚上准备给你打个ios的测试包，如果你那有ios设备的话，我需要个UDID，要不然测试包安装不上”，“把想安装测试包的udid发给我就好，需要把这个码写到测试包里取”，柯友良回复了3秒的语音。2017年7月6日发件人杨栋yangdong@sunfield.mobi发送给1530997306@qq.com的电子邮件主题为“android/ios安装包”，附件为DreamStation(4).lpa和app-release(1).apk，无内容。2017月8月1日在名为“梦想站申请协调”的群组里，柯友良向杨栋发送微信称“软著你那边能代办吗？”，杨栋回复称“我这边办不了的”，柯友良回复称“软著我看着挺重要的”。杨栋在该微信群中称“现在ios应用宝360小米都已经提交了。华为和oppo是需要软著的。小米过了”。柯友良回复称“好！”，同时发送了时长为4秒的语音。杨栋回复称“对的”，柯友良回复了时长为3秒的语音。柯友良在在该微信群中向杨栋发微信称“下载在小米的哪个软件”，杨栋回复称“小米应用市场啊”，柯友良回复称“好”。2017月8月3日在名为“梦想站申请协调”的群组里，稻田公司的工作人员向柯友良发微信称“柯总，360的应用商店申请没有通过的理由是，我们的APP应用名字梦想站疑似制作方为企业，需要我们提供软件著作资质，我中午的时候让杨栋重新申请了一下，并且进行了申诉，希望这次可以通过。还有应用宝，需要提供官网，我们帮你制作官网，但是只是简单的官网哈，只有一个页面，只用来申请应用宝上架，最快本周五部署完，最迟下周二也能弄好了。给您个建议，无论应用商场上架是否需要软著，都建议您申请软著，毕竟您公司未来要运营这个产品，未来运营的时候很多地方都是需要软著的。”柯友良在该微信群中回复称“嗯，我们大家都辛苦下，我们这边压力很大。嗯，软著我们正在找人办”。稻田公司该工作人员回复称“恩恩，您放心，肯定全力配合，每个应用市场都会不定期更新审核流程，360和应用宝这些主流的以前都很好上架的，现在每次更新审核流程都会增加审核项目，什么时候增加哪些审核项也不会发短信或者公告，所以导致我们很被动，这个请您理解”。柯友良回复称“嗯，这个我们知道，互相理解”。稻田公司该工作人员回复称“不是我们不想提前通知您准备哪些资料，是应用商店更新了审核流程，（审核也确实越来越严了），导致我们进行到了某一步操作，发现又需要新的资料了。我们也很郁闷。感谢您理解。”柯友良回复了一个微笑的微信表情。稻田公司提交的截图打印件显示，“梦想站”APP作为社交软件出现在苹果系统ios系统商店中。稻田公司还提交了开发项目“梦想站”《后台代码svn日志》、“梦想站”《接口代码svn日志》、《“梦想站”开发过程中的信息记录》、《数据库E-R图以及一些设计逻辑文件》。梦想站公司主张APP上线测试结果并非预期结果，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的附件委托项目需求说明表，上线测试的APP主要功能丢失。稻田公司主张涉案合同中有技术功能说明，但是涉案合同签定后，双方对涉案项目具体要求进行了相应的变更，并于2017年3月9日最终确认。稻田公司交付梦想站公司的上线测试APP系根据2017年3月9日双方最终确认的功能需求列表，不存在功能缺失问题。庭审中，梦想站公司明确其无法提供律师费发票原件，故不再坚持关于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主张，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梦想站公司、稻田公司均表示同意继续履行涉案合同。上述事实，有梦想站公司提交的涉案合同、UE产品梦想站APP电子版、支付合同款记录、律师代理费发票、与稻田公司往来邮件，稻田公司提交的2017年3月9日、2017年3月20日、2017年3月28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6日稻田公司负责开发涉案项目的杨栋与梦想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柯友良的往来邮件、2017年3月28日、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6月5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5日杨栋与柯友良往来微信信息、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3日“梦想站申请协调”群聊信息以及“梦想站”APP上线照片和视频资料、涉案项目“梦想站”《后台代码svn日志》、“梦想站”《接口代码svn日志》、《“梦想站”开发过程中的信息记录》、《数据库E-R图以及一些设计逻辑文件》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梦想站公司与稻田公司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据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梦想站公司主张，其已支付了70000元合同款项，而稻田公司并未如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故应返还部分合同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稻田公司是否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梦想站公司主张，稻田公司所开发的软件不符合涉案合同附件所约定的内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第十条的规定，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而涉案合同首页“鉴于”部分，明确载明“本合同中所提到的书面形式包括纸质书面、电子邮件形式”。由稻田公司负责涉案项目开发的杨栋于2017年3月9日发送的主题为“《梦想站》项目需求架构列表（最新）”的邮件及梦想站公司法定代表人柯友良对该邮件的内容为“确认”的回复可知，涉案项目需求列表已经从2017年2月8日双方签定的涉案合同附件一变更为上述2017年3月9日邮件中的附件，该变更方式符合合同约定，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稻田公司据此主张项目需求应以该邮件附件为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梦想站公司关于涉案项目需求应以合同附件一为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稻田公司提交的2017年3月20日、2017年3月28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有6日稻田公司负责开发涉案项目的杨栋与梦想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柯友良的往来邮件，2017年3月28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5日杨栋与柯友良往来微信信息以及“梦想站”APP上线照片等证据可知，稻田公司按照梦想站公司确认的项目需求履行了软件开发义务，并向梦想站公司提交了UE、UI及软件安卓端、IOS端的软件产品并上线，且软件开发过程中均取得了梦想站公司的确认，而梦想站公司并未就开发过程中的产品提出异议。此外，由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6月5日杨栋与柯友良往来微信信息及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3日“梦想站申请协调”群聊信息可知，稻田公司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LOGO标识及服务器租赁事项、域名办理、网页制作等事项多次催促梦想站公司进行配合，但梦想站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必要的配合和协助，导致开发周期延长且部分功能无法实现。据此，梦想站公司关于稻田公司未按约定完成涉案项目故应支付违约金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双方涉案合同第八条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的支付条款，合同款项分四期支付，其中，第一期为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30000元，第二期为UI和UE验收并确认后3日内支付20000元，第三期为产品达到上线条件，梦想站公司测试通过后并于正式上线前支付40000元。从前述合同履行情况来看，稻田公司已向梦想站公司提供了软件产品并上线，而梦想站公司仅向稻田公司支付了前两期款项及第三期部分款项。据此梦想站公司主张稻田公司应返还40000元合同款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梦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梦想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千一百五十元，由原告梦想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高 松人民陪审员 宋启才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