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滁刑终字第0000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景芳，化名王月玲，灵名情愿，女，1963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火车站宿舍。2012年5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大曲，女，1972年6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火车站宿舍。2012年5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静，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女，1978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个体，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临泉东巷**号。2012年5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某，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个体，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临泉东巷**号。2012年5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杭某，女，1952年3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明光市。2012年6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明光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1月6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景芳、张大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蒋某、冯某、杭某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明刑初字第000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景芳、张大曲、冯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杏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常景芳、张大曲、冯某及其张大曲的辩护人岳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冯某申请撤回上诉。
原判认定：被告人常景芳于2008年经他人介绍加入邪教“全能神”，被告人张大曲亦是“全能神”教徒。自2010年9月至2012年4月，常景芳五次与被告人蒋某达成印制宣传“全能神”书刊的协议，并向其提供书刊模板。2011年9月，张大曲至明光市与常景芳共同监督书刊的印制及接收。蒋某组织人员在租赁的明光市永德包装厂印刷书刊，在租赁的戴湾村后东组的居民楼加工产品。被告人杭某入股3万元，与蒋某之妻暨被告人冯某协助蒋从事印刷的管理工作，蒋某给杭某发放工资和提成。期间，蒋某、冯某、杭某为常景芳、张大曲制作宣传邪教“全能神”书刊2万余册，非法经营额22万余元。蒋某、冯某获利3万余元，杭某获利5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0年9月，蒋某、冯某、杭某为常景芳制作宣传邪教“全能神”的半成品书刊《基督就是真理、道路、生命》6000册，每册5.5元，书款3.3万元。
二、2011年11月，蒋某、冯某、杭某为常景芳、张大曲制作宣传邪教“全能神”的书刊《关于教会工作的交通讲道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3000册，每册9.5元，书款2.85万元。
三、2011年12月，蒋某、冯某、杭某为常景芳、张大曲制作宣传邪教“全能神”的书刊《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6000余册，每册13元，书款8万余元。
四、2012年3月，蒋某、冯某、杭某为常景芳、张大曲制作宣传邪教“全能神”的书刊《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6000余册，每册13.5元，书款8万余元。
五、2012年5月2日，公安机关查获蒋某、冯某、杭某为常景芳、张大曲印制宣传“全能神”的部分半成品书刊《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6200册。
另查明：被告人杭某于案发后退赃5000元。
上述事实，原审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视听资料：案发现场情况及常景芳、张大曲承租房内物品的情况。
2、邪教人员信息登记表等书证：张大曲系全能神邪教信徒。
3、合同协议书等书证：2010年9月6日，常景芳化名“王月玲”与蒋某签订书籍印刷合同。
4、房屋租赁协议等书证：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6月1日，蒋某租赁明光永德包装有限公司厂房。2011年9月1日，蒋某租赁徐某乙的房屋。
5、价款的凭证等书证：蒋某计算印刷书籍的价款。
6、提取笔录等书证：明光市公安局从常景芳租住屋内提取有关邪教的开除通告、通知、书籍印刷记录等物品。
7、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2012年5月3日，明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蒋某租住屋内查获蒋某签名的送货单、房屋租赁协议、合同协议书等物品；在常景芳、张大曲租住屋内处查获《关于教会工作的交通讲道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蒙拯救》、《基督就是真理，道路生命》、基督话语《三百条真理问答》、《话在肉身互现》、《跟随羔羊唱新歌》、《生命历程诗歌》光盘、《全能神话朗诵专辑》光盘、《生命进入交通讲道》、《神的发表》光盘、《宣传册》、合同协议书等物品，并对上述查获的物品予以扣押。2012年5月2日，明光市公安局对冯某持有的账单等物品；对蒋某持有的对开单色胶印机、切纸机、捆书机、锁线机、微型空气压缩机、压槽机、胶订包本机各1台，树脂胶版油墨16桶，印刷纸张若干，《关于教会工作的交通讲道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模板各1套，真理实际书9本，半成品印6捆等物品予以扣押。2012年5月3日，明光市公安局对常景芳等人持有的“全能神”书籍等物品予以扣押。
8、辨认等笔录：蒋某辨认出为其提供“全能神”教会书籍样本的“王月玲”和“小陈”，杭某辨认出其在蒋某印刷厂工作期间认识的部分工人，杭某辨认出常景芳、张大曲。
9、情况说明等书证：明光市公安局根据全椒县公安局提供的犯罪线索，于2012年5月2日抓获蒋某、冯某、杭某等人。后蒋某为公安机关抓获常景芳提供联系方式并按公安机关的要求将常稳控在明光市，为公安机关的成功抓捕提供了有利条件。
10、户籍证明等书证：蒋某、冯某、常景芳、张大曲、杭某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0年春天，本村有位老人给其传“全能神”教。2011年8月许，有位男子介绍其到明光上班。其坐车到明光，接车的妇女让其不要用真名，给其起名“张静”。到明光小南郢租赁的厂房后，其知道工作主要是印刷“全能神”方面的书籍，工人主要负责折书页、裁剪、装订成书，具体工作有个姓杭的老奶奶安排，半成品是老板从永德印刷厂拉来的。老板姓蒋，老板娘叫冯某。其干了不超过8批活，每批活大约6000多册。
1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其从2003年开始信仰“全能神”教。2011年8月，杭师傅和小胡介绍其到蒋某在明光小南郢的印刷厂干活，其化名“周丽”，负责折页，制作的书是关于“全能神”教的。其在厂里干活期间，经常有两个女的一起来，其中一个检查书的质量好坏。
13、证人曹某的证言：其信仰“全能神”教有十几年了。2012年过年后，其经一妇女介绍到蒋某的印刷厂工作，其工作的地方是明光郊区的居民楼房，其负责折纸，有一姓杭的老太太负责教刚去的工人折书页及检查书的质量，杭师傅让她们相互之间不要问真实姓名，其自己起名“小芹”。其来后总共干了两批活。
14、证人杜某的证言：2008年7、8月其在砀山县打工时，有人向其宣传“全能神”教。2011年10月左右，其坐车到明光后，被自称“小李”的妇女带到蒋某在小南郢的印刷厂上班，并给其起名“刘云”。其负责折纸，有个姓杭的老太太管理她们，还有“王姐”和“小陈”经常去检查书的质量。蒋老板规定不允许大声说话，所印书籍不能随便乱扔，厂房内的门和窗户用纸糊上。
15、证人徐某甲的证言：2012年2月份的一天，其被一妇女安排到明光小南郢的印刷厂工作，其化名“赵玲”。厂里有十几个工人，其做折页工，有一姓杭的老太太负责管理工人，印刷的是关于宗教方面的书。工资是蒋老板和老板娘冯某发的。厂里全封闭，门窗都是关上的，老板娘不让大声讲话，相互之间打听不出真实姓名。
16、证人赵某的证言：2011年秋天，其到明光市蒋老板的印刷厂工作，化名“潘玲”。主要将印好的半成品折好，裁剪，装订成书。厂里有个姓杭的老太太负责管理，另外还有“王姐”和“小陈”专门到厂里检查书的印刷质量。
17、证人施某的证言：2009年左右，其开始信仰“全能神”教。其到明光两次，被抓的这天，其找到常景芳的出租房，当时房里除了常景芳，还有个老太太、小陈、连某。
18、证人连某的证言：其信仰“全能神”教。2012年5月3日其接到姓刘的电话让其来明光谈生意，其坐车到明光后，小张将其接到火车站附近的房内，还没开始谈，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9、证人钱某的证言：其和蒋某曾经一起在上海办过印刷厂，2008年的金融危机导致印刷厂生意惨淡，蒋某就把机器拉回明光，给一家面条厂印刷挂面封面。在蒋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其才知道蒋某印刷非法书籍一事。
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蒋某在其经营的印刷设备零售服务公司买过二台二手裁纸机、一台新的锁线机、一台新的打捆机、切纸机等印刷设备。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1年春天和2011年10月份左右，一个40多岁的妇女到其家租过两次房屋当仓库用。其每次见到送来的货都是用纸盒包装的。其见过有三个女的，一个男的来送过货，一般都是上午将货放在仓库，最多吃过中饭，他们就将货送走了。
2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2年4月份左右，两个女的租用其家位于蔬菜村的一间房子作仓库，其看见她们用三轮车拉纸箱到租用的房内，纸箱里装的什么其不清楚，其看见过三次送货，每次都是一个男的骑三轮车送货。货送到房间以后不久又来一个女的骑个三轮车将这些纸箱拉走。
23、证人徐某乙的证言：2011年9月1日，蒋某与其签订租房协议，租用其家戴湾村后东组的五间房子作为装订书籍的厂房。今年4月25日左右，蒋打电话对其说他不想再续租了。在蒋租房期间，其去过二次，第一次是他进切割纸张的机器；第二次去其从门口往里看，都是女工在里面切割、装订书。
24、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于2011年9月15日开始用自家的三轮车替蒋某拉货。其去永德包装厂拉半成品去小南郢仓库，后从小南郢仓库拉成品书到靳郢大坝埂或者蔬菜批发市场，其一共拉过八次左右，每次大概四十箱书，接货的是两个外地女的。在蒋工业园区的印刷厂其经常见到接货的那两个女的。
2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蒋某见其母亲杭某有技术，就请其母亲到他的印刷厂负责看管、教工人折书页。蒋资金周转不过来，他又让其母亲投资3万元入股，其母亲同意。
26、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连某是其妻子，最近半年其不常和她联系。2012年5月3日她离家外出，全家反对她信教。
27、证人徐某丁、徐某戊的证言：他们是连某子女，母亲最近几个月经常出去，母亲于2012年5月3日告诉他们出去有事。
2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张大曲原来是其儿媳，因她一直信邪教，在四年前儿子就与她离婚了。她在家生活期间，经常有陌生女的到其家，她们都和张在屋里关门讲话，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张一般都去濉溪县城聚会，在家也看一些关于神的书，后被其儿子举报到公安局。
2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其系张大曲的前夫，张大曲信“全能神”教。
30、证人房某甲、房某乙的证言：施某信仰“全能神”教。
31、被告人常景芳的供述：2008年秋天，其在宿州市认识自称“小李”的妇女，向其宣传“全能神”教，后其同意加入该教，“小李”向其授课讲解教义，并要其尽“书王”的本分，主要负责印刷神书，并教其使用哪些原材料、如何排版、如何算账。其找蒋某印制五次书籍。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其找蒋印刷四次“全能神”书籍，共计21000余本，交易额达21万余元；第五次联系蒋印刷6200册《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一书，还没印好就被抓获了。每次印书前，“小李”将印书用的硫酸纸交给其。2011年9月其请张大曲到明光负责监督书的印刷质量，给她四成提成。书印好后，“小李”负责将书拉走。其获利15000元左右。
32、被告人张大曲的供述：2011年11月，其应常景芳之邀，到明光帮她负责核对所印书籍《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错字、漏字等印刷质量工作，具体业务和书款结算都是常负责。书在蒋某、冯某的印刷厂印制，蒋、冯都收过书款。常景芳讲按每本2毛钱提成给其，但一直未付，其只从常那里支出2000元生活费。2011年11月印了3000册，2012年1月印了6000多册，2012年3月印了6000多册，2012年5月印了6000多册半成品。
33、被告人蒋某的供述：2008年4月，其和妻子冯某租赁明光市老药材公司仓库从事印刷业务，2010年6月，又租赁永德包装有限公司的一间车间从事印刷业务。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3月，其四次给“王月玲”（常景芳）印刷“全能神”书籍2万余册。2012年4月30日准备印刷6200册《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刚完成部分半成品就被抓获了。四次书款营业额为23万余元，其净赚3万多元。印刷的硫酸纸由“王月玲”提供，其负责晒板、印刷、裁切，妻子冯某在厂里打杂。工人根据“王月玲”的要求进行组装，“王月玲”经常在现场指导、检验。2011年9月，其租赁徐某乙家三层小楼作为制作成品书的车间，2011年11月，“小陈”（张大曲）到厂里对书的质量负责把关。“王月玲”每次都叫“小陈”和她一起提货，货送到哪里其不知道。其没有印刷行业的经营许可证，到永德包装厂后，因“王月玲”联系其要大量印书，其找到杭某，让她入股，给她提成，她同意并入股3万元，其用该款购买了打捆机、锁线机、压槽机等印刷设备。其让杭在厂里搞管理，每月给她八、九百元，其已分红杭1万元。
34、被告人冯某的供述：其和丈夫蒋某在四年前在新生小学附近的医药公司院内开办了印刷厂，所有的生意都是蒋负责，其不懂技术，给他当帮手。后将设备搬至永德包装厂内经营，其和蒋在小南郢租房子给工人居住，并请杭老太太到小南郢车间管理工人，答应每月给她1000元工资，添置的几台装书的机器，也放在小南郢。2012年3、4月，给王月玲印证了6020册《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练》，每册价格13.50元，王先付给其4万元，其余货款交给蒋；这次印刷的6000多册书还是半成品就被抓获了。其看见“王月玲”和“小陈”到厂里检查书的质量。除印制这些书外，包装纸、宣传单等业务都由其夫妻俩干，不让工人参与。
35、被告人杭某的供述：2011年9月，蒋某通过其儿子张某甲找到其，请其到他的厂里负责书的装订质量。其去了蒋在小南郢租赁的房子，有十几个工人。工人在该房把半成品裁剪、装订成书。半成品是从蒋在工业园区的印刷厂房拉过来的，其不识字，具体印刷的内容其不知道。但其感觉这个印刷厂有点不对劲。小南郢厂里完成了六批货，第七批还没完成就被查获了。书装订完成，“王姐”和“小陈”就来收货。2011年9、10月份，蒋以买机器为由提出让其入股，后其凑了3万元给蒋，干完一批活，蒋返还给其一些钱，返还了五次左右，实际拿到5000余元。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常景芳、张大曲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蒋某、冯某、杭某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鉴于被告人常景芳能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大曲系从犯，被告人蒋某能坦白，并立功，被告人冯某与被告人杭某系从犯，并坦白，且杭某积极退缴赃款，均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常景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张大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蒋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冯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杭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蒋某、冯某犯罪非法所得三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杭某退缴的赃款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J2108B对开单色胶印机一台、天威牌切纸机一台、规格800毫米捆书机一台、型号SX-01B锁线机一台、小木匠牌微型空气压缩机一台、YC-450压槽机一台、JBB3-50A胶订包本机一台、树脂胶牌油墨十六桶、印刷纸张等物品；依法冻结的中国农业银行明光支行存款7372元、邮政储蓄银行存款58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常景芳、张大曲上诉及张大曲辩护人辩护提出：常景芳、张大曲印刷书刊是为了挣钱，并未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
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对常景芳、张大曲及张大曲辩护人提出常景芳、张大曲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常景芳、张大曲身为邪教“全能神”教徒，明知制作的是宣扬邪教“全能神”的书刊，系对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活动有意而为之，无论其主观上是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均不影响该罪主观故意的认定。客观上，常景芳、张大曲组织、制作邪教“全能神”书刊2万余册，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常景芳、张大曲制作宣扬邪教内容的书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冯某伙同原审被告人蒋某、杭某违反国家规定，印刷非法出版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依据上诉人常景芳、张大曲、冯某与原审被告人蒋某、杭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且已充分考虑常景芳、蒋某、冯某、杭某具有坦白，杭某具有积极退赃等从轻之情节；张大曲、冯某、杭某具有从犯，蒋某具有立功等减轻之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冯某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上诉人常景芳、张大曲及张大曲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均不予采纳，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上诉人常景芳、张大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上诉人冯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常景芳、张大曲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准许上诉人冯某撤回上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石松
审 判 员 李文业
代理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坤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