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桐刑初字第862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某甲，个体。2015年2月27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金发，浙江中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乙，务工。2015年3月17日因本案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华杏芬、朱华，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甲，无业。2015年3月11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韦某甲，个体。2015年3月11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某，星洲国际健身馆员工。2015年4月3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务工。2015年5月13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5）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犯保险诈骗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白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以及辩护人岳金发、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某甲单独或结伙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沈某甲参与八起，骗取保险金60130元；被告人沈某乙参与二起，骗取保险金20400元；被告人吴某甲、韦某甲参与一起，骗取保险金15400元；被告人郭某参与一起，骗取保险金11700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二起，骗取保险金1052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张某甲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甲、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保险理赔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诉请本院依法对沈某甲、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予以惩处。
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当庭供认不讳，无辩护意见，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本案定性持有异议，《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保险诈骗罪的主体是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除了这些之外，其他人只能成为保险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沈某甲不具备保险诈骗的主体资格，本案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2、被告人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庭审中自愿认罪；3、被告人沈某甲主动全部退赃，且被告人修理成本需要5万余元，其非法获利仅1万余元；4、被告人沈某甲系初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沈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本案六被告人均不具有保险诈骗罪的犯罪主体资格；2、被告人沈某乙系从犯；3、被告人沈某乙主观恶性较轻，被告人沈某乙基于与被告人沈某甲的特殊关系才帮忙，其对被告人沈某甲骗取保险金的认识也是非常模糊，沈某乙涉案金额小，未获得保险金；4、被告人沈某乙有正当工作，一向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沈某乙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沈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沈某甲在代理车辆维修过程中，伙同他人，采用伪造交通事故、骗取事故责任认定书等方式，以车辆投保人的名义骗领保险理赔款。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沈某甲在桐乡市梧桐街道人民路118号，伪造浙F×××××汽车与浙F×××××汽车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4300元。
上节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中心支公司理赔经理，代表公司报案，大概在2013年10月份，被告人沈某甲前来办理浙F×××××汽车与浙F×××××汽车碰撞事故的理赔手续，共计理赔4300元，上述理赔款打入了沈某甲提供的龙志翔个人账户。
2、证人蒋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沈某甲伪造了一个事故现场，让其冒充其中一辆汽车的驾驶员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和沈某甲一起来的女的声称是另一辆车的驾驶员，也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了字。
3、证人谢某甲证言，证实其表弟龙志翔名下的浙F×××××汽车，实际是其购买的，车子贷款也做在其名下，平时是其在使用和管理，其车子水箱和底板坏了，当时没有报警，其将车子开至新动力修配厂交由老沈（沈某甲）修理，老沈说找保险公司弄好，要了车子保单、行驶证以及一张银行卡，其告诉了银行卡密码，过几天其把已修好的车子开了回来，没有支付修理费用。
4、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是浙F×××××汽车实际车主，该车登记在其女朋友名下，2013年8、9月份时，其开车和一辆电瓶车相撞，当时没有报警，后将车开至双箭股份北面一家汽修厂（文华路西侧）修理，共付了修理费950元左右，当时行驶证是放在车子上的。
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浙F×××××汽车登记在其名下，实际上是宋某买的，平时都是宋某在开。
6、证人沈某丙证言，证实其系桐乡市新动力汽车配件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是汽车配件及修理，沈某甲是做事故代理的，经常介绍车子到公司修理，沈某甲与公司是合作关系，公司并不清楚沈某甲伪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事情。
7、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与浙F×××××汽车的理赔情况。
二、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结伙，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梧桐大街南138弄132号处，伪造浙F×××××汽车与浙F×××××汽车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5000元。
上节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系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桐乡市支公司理赔经理，代表公司报案，大概在2014年7月份，被告人沈某甲前来办理浙F×××××汽车与浙F×××××汽车碰撞事故的理赔手续，理赔款打入了沈某甲提供的邱晓华个人账户。
2、证人费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沈某甲伪造了一个事故现场，让其冒充其中一辆车的驾驶员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和沈某甲一起来的女的声称是另一辆车的驾驶员，也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了字。
3、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浙F×××××汽车与浙F×××××汽车碰撞事故认定书上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事发时段其驾驶证可能在桐乡市伟华汽修厂的费某那里。
4、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其妻邱小华当时刚购新车，车技不行，常擦擦碰碰，有一次将车开至被告人沈某甲处修理，沈某甲要了邱小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及保单都一直放在车子上的，这次修理没有付修理费。
5、证人沈某丁证言，证实其系浙F×××××汽车车主，2014年7月份其去“国丰”处修理汽车，“国丰”说保险公司可以赔的，向其要了驾驶证、行驶证、银行账号等，保险公司把钱打到其账户后，其将钱取出来给了“国丰”。
6、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与浙F×××××汽车的理赔情况。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证人费某确认沈某乙即沈某甲叫来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的女子。
三、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沈某甲、张某甲结伙，在桐乡市梧桐街道钱林小区路段，伪造浙F×××××汽车与电瓶车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7200元。
1、证人陆某甲证言，证实其系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乡市支公司理赔经理，代表公司报案，大概在2014年8月份，被告人沈某甲前来办理浙F×××××汽车的理赔手续，共计理赔7200元，理赔款打入了沈某甲提供的米某个人账户。
2、证人米某证言，证实其系浙F×××××汽车的车主，2014年8月20日凌晨其开车在沃尔玛对面那里撞到了路面上的路桩，保险杠撞坏了，没有报警，当日上午经别人介绍与一个姓沈的人联系修车，姓沈的男子提出伪造个现场，让保险公司赔钱修车，其当时也同意了。姓沈的男子开了浙F×××××汽车与一辆电瓶车相撞，交警来了之后，其称自己开车转弯不小心撞到了电瓶车，后其与电瓶车驾驶员都在事故认定书上签了字，理赔的事情都是姓沈的男子处理的。
3、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的理赔情况。
四、2014年8月22日，被告人沈某甲、张某甲结伙，在桐乡市石门镇桂花村路段，伪造浙F×××××汽车与浙F×××××汽车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3320元。
上节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桐乡支公司理赔经理，代表公司报案，大概在2014年8月份，被告人沈某甲前来办理浙F×××××汽车与浙F×××××汽车碰撞事故的理赔手续，共计理赔3320元，理赔款打入了沈某甲提供的钱某个人账户。
2、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浙F×××××汽车和其老婆金某的车子都有损伤，金某打沈某甲电话来帮忙修车，沈某甲带了一个小伙子过来，说伪造个事故，修车费由保险公司出，其当时也同意了，后其和那个小伙子都在事故认定书上签了字；其提供了农业银行卡号，理赔款到账后，其将钱取出来给了沈某甲，其并没有付修车费。
3、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沈某甲伪造了浙F×××××汽车和浙F×××××汽车相撞的交通事故，沈某甲拿了钱某的身份证到银行开户，到保险公司办理理赔手续，共计获赔3000多块钱，具体不是很清楚，没有支付修车费用。
4、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与浙F×××××汽车的理赔情况。
五、2014年9月5日，被告人沈某甲在桐乡市梧桐街道中华路段，伪造浙F×××××汽车与停在路边拖拉机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6730元。
上节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庄某证言，证实其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乡市支公司理赔部主任，代表公司报案，2014年9月5日浙F×××××汽车与拖拉机碰撞事故理赔存在诈骗嫌疑，公司损失了保险理赔款6730元。
2、证人陆某乙证言，证实其开拖拉机跑运输，车牌是浙F**-53308，2014年9月份在桐乡市区中华路和光明路那里并没有发生过事故，也不认识沈某甲和陆某丙，车辆保险是在崇福人保公司买的，当时的销售员叫吴佳。
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桐乡市公安局交警大队（2014）第0024819号事故认定书上甲方当事人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其也不认识另一方当事人陆某丙，也没有驾驶过浙F×××××汽车，其驾驶证每年年检都是沈某甲帮忙办理，2014年9月份其将驾驶证交由沈某甲办理年检。
4、证人郁某证言，证实其系嘉兴通盈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浙F×××××汽车是其公司的，2014年9月份公司业务主管沈云亮将该车送到堂哥沈某甲那里修理，公司支付了修理费，在车辆修理期间，保单和车辆行驶证都放在车子里的。
5、证人陆某丙证言，证实其在桐乡市区光明路路段没有发生过交通事故，不知道为什么在事故处理单上有其签名，其有违章要处理或者驾驶证要验审的话，都是让沈某甲去处理的，当时驾驶证是交给沈某甲的。
6、证人谢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接指挥中心指令，其和谢某丙出具本节所涉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经过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的理赔情况。
六、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沈某甲在桐乡市梧桐街道广福路与庆丰小区北门口处，伪造浙F×××××汽车与浙F×××××汽车及电动自行车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6480元。
上节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系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桐乡支公司理赔经理，代表公司报案，大概在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沈某甲前来办理浙F×××××汽车碰撞事故的理赔手续，共计理赔6480元，理赔款打入了沈某甲提供的朱某的个人账户。
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是浙F×××××深灰色迈腾汽车车主，大概2014年12月份在沈某甲那里修过汽车，沈某甲拍了其驾驶证、行驶证照片，保单是放在车子里的，桐公交简2014第48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非其本人所签，这次修理其没有支付修理费。
3、证人沈某戊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2日其驾驶浙F×××××汽车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后将汽车交给沈某甲维修，并将保单、驾驶证、身份证、行驶证也给了沈某甲，但2014年12月20日其没有驾车发生事故，事故认定书上签名也非其本人所签。
4、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与浙F×××××汽车的理赔情况。
七、2015年1月6日，被告人沈某甲、郭某结伙，在桐乡市梧桐街道复兴路星洲国际楼下，伪造浙F×××××汽车与浙A×××××汽车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11700元。
上节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陆某甲证言，证实其系天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桐乡市支公司理赔经理，代表公司报案，大概在2015年1月份，被告人沈某甲前来办理浙F×××××汽车与浙A×××××汽车碰撞事故的理赔手续，共计理赔11700元，理赔款打入了沈某甲提供的郭某的个人账户。
2、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与浙A×××××汽车的理赔情况。
八、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结伙，在桐乡市梧桐街道中华路万担桥路段，伪造浙F×××××汽车与电瓶车碰撞的交通事故，浙F×××××汽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被告人沈某甲以浙F×××××车主（投保人）的名义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理赔款15400元。
上节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庄某证言，证实其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乡市支公司理赔部主任，代表公司报案，2015年1月21日浙F×××××汽车与电瓶车碰撞事故理赔存在诈骗嫌疑，公司损失了保险理赔款15400元。
2、证人沈某己证言，证实其2014年6月份到人保公司上班，岗位是查勘定损，2015年1月份给一辆车牌为F9961Z的奔驰车和电瓶车定损，该事故其公司无人到现场。
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浙F×××××号奔驰车车主，2015年1月19号或20号其将车子交给沈某甲修理，沈某甲是找保险公司把车子修好的，其把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保单给了沈某甲，其没有出修理费用。
4、证人韦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阴历腊月的一天，沈某甲伪造F9961Z汽车与电瓶车碰撞事故的经过情况，其出具了维修清单。
5、证人谢某丙证言，证实其系桐乡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2015年1月21日浙F×××××汽车与电瓶车碰撞事故认定书是其出具的，一男一女分别声称系两车驾驶员，准备离开时，沈某甲来了，问了事故责任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韦某甲、吴某甲经辨认后对被告人沈某乙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某甲对被告人沈某甲予以确认。
7、调取证据通知书、保险理赔材料，证实浙F×××××汽车与电瓶车的理赔情况。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沈某甲在其家属帮助下已全额退还保险公司上述八节事实所涉理赔款。
以上事实，另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等，证实民警对被告人沈某甲驾驶的浙F×××××号汽车进行搜查，扣押信用社存折两本，并分别发还朱某、沈某戊；2、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3、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沈某甲在其家属帮助下已全额退还保险公司上述理赔款；4、抓获经过，证实六被告人的归案经过情况，均系被动归案；5、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甲结伙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理赔款。其中，被告人沈某甲参与八起，骗取保险金6013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沈某乙参与二起，骗取保险金204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吴某甲、韦某甲参与一起，骗取保险金154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郭某参与一起，骗取保险金117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甲参与二起，骗取保险金105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两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定性符合共同犯罪理论，六被告人主观上存在骗取保险理赔款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伪造事故、骗取事故责任认定书等保险诈骗行为，客体上侵害了保险诈骗罪所保护的法益，公诉机关定性准确，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量被告人沈某甲的保险诈骗次数、犯罪数额、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两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沈某乙、吴某甲、韦某甲、张某甲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甲、吴某甲、韦某甲、郭某、张某甲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沈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甲已退还全部理赔款，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7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沈某乙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韦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郭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已缴纳）。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立伟
人民陪审员 莫丽芬
人民陪审员 姚志霞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金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