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66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超贻，女，1973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月瑜，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女，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3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龙泉、万晓松，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3）狮刑初字第16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施超贻、吴某甲并审阅二上诉人委托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施超贻以牟利为目的，在石狮市从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非法活动，并雇佣被告人吴某甲负责传递客户信息、转账、收寄发票等。期间，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在明知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先后介绍山东冠县富通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通公司）为晋江恒安纤棉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安纤棉公司）、泉州鸿霖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霖公司）、泉州富宁达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宁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1258473.55元，上述税款已全部抵扣完毕。被告人施超贻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8231元。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甲由其家属向法庭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原审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施某甲证言，证明其到被告人施超贻的公司上班，负责外汇业务。施超贻的公司还有作为中间商介绍他人为客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手续费的业务。后来施超贻有告诉他说现在政府查得比较严，江西等地都先后出事了，特别是开票业务的一名客户“小柯”被抓了，所以要逐步停起来。
2、证人蔡某某证言，证明其在施超贻的公司上班，公司的员工有施某甲、林某甲、吴某甲。后来施超贻说山东公司出事了，牵连到供方的工厂，也会牵连到江西总公司和石狮的公司，所以要更换办公地点，且说过几天后要到澳门去，有什么事再通知她去做。
3、证人林某甲证言，证明其在施超贻的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安徽利贞服装公司、安徽颍上百利来服装有限公司和安徽凤台锦尚服装公司的报关手续。
4、证人宋某某证言，证明其伙同宋某、刘某某成立富通公司虚开发票给全国各地。他们买了二手织机租赁给他人生产，以应付职能部门监管，但实际生产活动与他们没有关系。施超贻向他买过票，前段时间还来过山东邹平，施超贻一般都是由她自己及她的外甥女吴某甲与其联系开票内容，他将发票按对方的要求开过去，然后走账时，按照对方的要求，再将款转回去。施超贻曾经让其向她的工行卡及吴某甲、施某乙、施某丙等人的农行账户汇过款。只要是向以上账户汇款的都是虚开增值税票的走账。最后一次好像是5月下旬，施超贻让他开具了价税合计138万多元棉布票到富宁达公司。其跟施超贻（网名：鸿翔服饰）讲好其虚开给她的票点要6点，施超贻的外甥女吴某甲有时也通过网名为鸿翔服饰的QQ号与其联系虚开发票的事情。其寄给施超贻的发票都是寄到豪富花园D幢106室。施超贻、吴某甲和富通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二人是中间人，她们从他这里买票后再转卖给要票的人，从中赚取差价。恒安纤棉公司、富宁达公司、鸿霖公司等公司有通过施超贻到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与宋某某、刘某某三人合伙成立富通公司，然后虚开发票出售给他人。其中宋某某负责联系买票的客户，他们负责跟领导联系跑关系，有时就是指挥公司的李会计按宋某某的意思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来。卖票的流程是，买票人要先汇发票上价税合计的税款到公司帐上，然后他们扣掉开票费后再将余款回流到客户指定的个人卡或帐户上。有一次宋某某寄发票到福建省石狮市豪富花园D幢106室，但中途丢失了。宋某某当时在一旁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听到上述的地址跟丢发票的事情。
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其系富通公司的兼职会计，负责给该公司代理记账。公司所有的进项、销项发票与其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活动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使用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7、证人吴某乙证言，证明富通公司向其公司租赁厂房，从2011年底开始他们的机器就不再进行生产。后其与他们商量，使用他们的机器设备生产织布，以抵扣租赁费。其在使用这些机器生产的布都卖到一些小厂子，不需要给对方开具增值税票。他们富通公司开具的税票跟他实际进行的生产活动没有关系。
8、证人庄某某证言，证明其所在的鸿霖公司与自称是富通公司业务员的施超贻做业务，收到富通公司分两次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含税金额总计3973920元。庄某某还通过照片辨认出施超贻。
9、证人洪某甲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富宁达公司通过刘某某与富通公司做生意，收到富通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含税金额总计1662800元。
10、证人许某甲证言，证明其所在的恒安纤棉公司采购部经理王某某，曾经给他汇报过说要向富通公司购买棉布。
11、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约2011年11月左右，恒安纤棉公司在做业务时，按对方要求将款打到富通公司的账户上，大约一星期后，他们收到该公司寄过来的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是3024540元。
12、证人林某乙证言，证明其所在的晋江金恒盛帽业有限公司与欧现公司向石狮的一家布行买布，后来该布行提供富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们。
13、证人洪某乙证言，证明其经营的泉州市恒祺服装有限公司缺少抵扣的进项发票，洪某丙说他可以买到票，后其按洪某丙的要求将货款汇到富通公司，对方在扣掉票点后将钱又转汇给他，并收到富通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恒祺公司和富通公司之间并没有真正的货物交易。
14、证人洪某丙证言，证明洪某乙的公司缺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其正好向许某乙购买一批布料，谈好的是含税的价格，但这些布料刚好别人不需要发票，其就让许某乙将发票开给洪某乙的泉州市恒祺服装有限公司。许某乙让他汇款到富通公司，然后他就叫洪某乙先汇款给富通公司，这边他再拿钱给洪某乙。
15、证人许某乙证言，证明其卖了一批布给洪某丙，并找到山东人刘某某，让其帮忙开发票。他按洪某丙的要求开票给泉州市恒祺服装有限公司，开票的公司是富通公司。发票是山东寄过来的。他按要求叫洪某丙将钱打到富通公司，然后刘某某将钱扣完票点转汇到他老婆许玉敕的农行卡上。
16、邹平县公安局起诉书，证明宋某某、宋某、安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
17、泉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施超贻处扣押到记账的记事本2本。
18、记事本，证明被告人施超贻记录的富宁达公司、鸿霖公司、恒安纤棉公司汇入富通公司的款项和时间等情况。
19、辨认笔录，证明宋某某、庄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施超贻。
20、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清单、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通过清单，证明鸿霖公司、富宁达公司、恒安纤棉公司从富通公司虚开的发票已到税务机关抵扣税额。
21、银行卡流水清单、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恒安纤棉公司、富宁达公司、鸿霖公司与富通公司、宋某某、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之间存在走帐的行为。
22、本地境内旅客详细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施超贻于2011年10月2日、2012年5月16日到过山东省。
23、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富通公司开给恒安纤棉公司、鸿霖公司、富宁达公司、泉州市恒祺服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24、鸿霖公司提供的说明函、货物购销合同、转账凭证、收料单；富宁达公司提供的说明函、货物购销合同、转账凭证、收料单；泉州市恒祺服装有限公司提供的自书报告、记帐凭证、产品购销合同、转账凭证、收料单；恒安纤棉公司提供的自书报告、记帐凭证、货物购销合同、转账凭证、材料验收单，证明上述公司与富通公司的往来账目情况。
25、公安机关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的户籍身份情况。
26、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对上述犯罪事实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共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1258473.55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施超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某甲受雇佣负责传递客户信息、转账及收寄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第二、三款、第六十四的条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施超贻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吴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预缴）三、追缴被告人施超贻、吴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八千二百三十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施超贻诉称：本案涉案的晋江恒安纤棉服饰有限公司、泉州鸿霖制衣有限公司、泉州富宁达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与山东冠县富通纺织有限公司之间的购销关系系正常贸易往来，上诉人只是在自己从事正当贸易时偶尔为客户转寄增值税发票，该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观点并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吴某甲诉称：同案人施超贻只是在自己从事正当贸易时顺便为客户转寄增值税发票，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作为其雇佣的员工同样也不存在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观点。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施超贻自2011年11月至2012年5月间，以牟利为目的，在石狮市从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非法活动，并雇佣上诉人吴某甲负责传递客户信息、转账、收寄发票等。期间，二上诉人在明知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先后介绍山东冠县富通纺织有限公司为晋江恒安纤棉服饰有限公司、泉州鸿霖制衣有限公司、泉州富宁达服饰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1258473.55元，上述税款已全部抵扣完毕。原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某甲由其家属向法庭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0元。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宋某某、宋某、李某某、吴某乙证言可以证明，富通公司并没有实际生产经营业务，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没有实际交易或业务往来证人宋某某还指证晋江恒安纤棉服饰有限公司、泉州鸿霖制衣有限公司、泉州富宁达服饰实业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是通过上诉人施超贻介绍让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诉人吴某甲亦参与联系开票事宜；并得上诉人吴某甲在侦查机关供述的相互印证；且有相关银行卡流水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印证了三家公司将购票款项汇到富通公司，该公司又将款项汇回给上诉人吴某甲进行走帐的事实。上诉人施超贻公司员工施某甲证言则可以佐证施超贻的公司有介绍他人为客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赚取手续费的业务的经过。证人庄某某还证明鸿霖公司系通过上诉人施超贻与富通公司洽谈业务；公安机关提取的上诉人施超贻的记事本上所记载的内容，则证实其为购票公司购票款的多次汇款情况及上诉人施超贻居间介绍购买发票的利润和发票、票点已经收到的情况。以上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锁链证实上诉人施超贻、吴某甲在富通公司与晋江恒安纤棉服饰有限公司、泉州鸿霖制衣有限公司、泉州富宁达服饰实业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之间互相介绍、牵线搭桥，使得富通公司为上述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三家公司以抵扣税款的行为得以成立。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施超贻、吴某甲以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的晋江恒安纤棉服饰有限公司、泉州鸿霖制衣有限公司、泉州富宁达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与山东冠县富通纺织有限公司之间的购销关系系正常贸易往来，上诉人施超贻只是在自己从事正当贸易时为客户转寄增值税发票，该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施超贻、吴某甲共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1258473.5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原审已客观认定上诉人施超贻在共同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吴某甲受雇佣负责传递客户信息、转账及收寄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结合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从重、从轻情节综合评判，对上诉人施超贻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吴某甲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施超贻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以及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请求对上诉人吴某甲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代理审判员 王 莹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