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嘉南商初字第1309号
原告：柯孔春。
委托代理人：杨国江。
被告：长兴画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雪明。
委托代理人：罗君燕。
被告：嘉兴市新创房地产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华。
委托代理人：徐明福、沈煜。
被告：正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正财。
委托代理人：孙佳良。
原告柯孔春因与被告长兴画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第一被告）、被告嘉兴市新创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第二被告）、被告正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第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杨国江、第一被告委托代理人罗君燕、第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徐明福、沈煜、第三被告委托代理人孙佳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3年4月2日，原告与三位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第一被告因其所开发的“画溪·银杏景苑”项目后续投入的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利息为月息2.5%，第一被告应在取得借款后六个月内归还，若逾期归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第二、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借款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合同还同时约定“若有纠纷应由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第一被告交付了借款6000000元（其中2013年4月9日以本票方式交付3000000元，4月9日以电汇方式交付1000000元，4月15日以本票方式交付1650000元，4月16日以银行承兑方式交付350000元）。
2013年6月2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又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若被告逾期归还原告上述借款本息，原告有权以该借款冲抵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的6份《商品买卖合同》项下的购房款，但又约定原告有权根据自身的情况，选择解除或履行双方签订的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若原告选择解除合同的，无需向第一被告承担违约责任。
另，2013年10月5日（即在原告与第一被告约定的支付房款期限2013年10月10日前），原告向第一被告发出了《关于解除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内容为原告考虑到上述“画溪·银杏景苑”项目自2013年7月中旬以来一直停工等原因，决定解除合同。即原告未选择以借款冲抵购房款。第一被告也按原告的要求单方面向原告出具了6份《关于要求撤销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的申请审批表》。
现约定的还款期限已过，但三被告却未履行还款义务，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请：一、判令第一被告归还原告借款6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自2013年10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86000元；三、判令第二、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第一被告答辩称，本案诉争的6000000元借款已经转化原告向被告长兴画溪公司的购房款，原告起诉归还6000000元借款属诉讼请求不当，应当予以驳回。
第二被告答辩称，本案的6000000元款项已经和相应的购房款进行了转化，在法律上系约定抵销，第二被告作为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在借款协议签订前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原告向被告借款的总额不少于3000万元，合作协议约定的实际借款尚未达到3000万元，且该协议第二条第三项约定，被告提供保证的前提是第一被告提供不少于18000平方米的房产作为抵押，以房屋预售的形式作为债务抵消。本案借款合同签订后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了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总价格9319720元，先在房产部门进行了登记。借款到期后第一被告并没有归还相应的借款，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进行了约定抵消，立即抵消，不存在选择性抵消。原告所述的2013年6月23日协议书第五条侵害了第二被告的权利，也没有第二被告的签章确认。综上，债务已经约定抵消，实际上不存在了。
第三被告答辩称，同意第二被告的答辩意见。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
1.借款合同1份，证明2013年4月2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该借款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因投资开发的“画溪·银杏景苑”项目后续投入需要向原告借款6000000元，利息为月息2.5%，借款交付方式为以银行本票或转帐的方式交付借款，还款期限为借款人取得借款后的第一天支付6个月的利息，取得借款后的六个月内还清借款，若逾期还款，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由第二、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借款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主债务、违约责任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担保期限为二年。
第一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借款合同是原告与三被告在2013年1月28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之后签订的，是为了履行该份框架协议而签订该份借款合同的，在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原告向第一被告出借不超过3000万元，在第二项第三点中约定被告长兴画溪公司应提供不少于18000平方米的房产抵押，借款手续和抵押手续另行办理。
第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对四方合作框架协议履行的一个合同，同时又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足以债务抵消。
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二被告一致。
2.银行本票、汇款凭证、收条共7页，证明原告按约向第一被告交付借款6000000元。其中2013年4月9日通过银行本票方式交付3000000元，2013年4月9日通过银行电汇方式交付1000000元，2013年4月15日通过银行本票方式交付1650000元，2013年4月16日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交付350000元。
第一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6000000元事实上已经在2013年10月17日转化为房屋买卖款了。
第二、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意见一致。
3．协议书1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在2013年6月26日签订该协议，内容是第一被告不能按照《框架协议》向原告提供房产抵押，故只能以相应价值的可售房源签订销售备案合同的方式来提供一份保证，该协议中约定，将原本6份合同项下价值9319720元的购房款约定实际成交价为6000000元即与借款金额相同，只要第一被告或其他担保人归还了6000000元借款本息，则第一被告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且无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如未能归还借款本息的，则第一被告同意将6000000元转化为购房款。同时又约定，原告有权根据自身的情况来选择解除或履行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若原告选择解除的，无需向第一被告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被告质证意见：在庭前被告长兴画溪公司已经撤销了樊朝生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在协议中樊朝生作为长兴画溪公司非股东的法人赋予了原告解除权，是侵害了长兴画溪公司的所有股东的权益，当时也没有告知新创公司、正益公司的前述解除权，长兴画溪公司将另行追诉。对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
第二被告质证意见：该份协议的第五条解除条款并未取得第二被告的同意确认，侵害了我们的权益。协议约定利息和本金均不支付的，长兴画溪公司同意将上述600万元转化为购房款，因此，到了本金、利息都没有归还的时间点就自动约定抵消，转化为购房款。针对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的对象是长兴画溪公司，而并非说有权进行债务转化或者不转化，只是说商品房合同可以进行解除，所以协议第四条约定债务解除之后，第二被告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对于情况说明我们需要15天的质证期限
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二被告一致。
4．关于解除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邮寄凭证、关于撤销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审批表。证明2013年10月4日，因“画溪·银杏景苑”自2013年7月中旬开始一直停工，故原告通过邮寄的方式向第一被告寄送了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解除了与第一被告签订的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一被告也按照原告的要求出具了6份《关于要求撤销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的申请审批表》，虽然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是第一被告为其向原告借款而通过“销控”的方式向原告提供保证，但因为形式上签订的是买卖合同，故原告在约定支付房款期限之前，依照约定履行了解除合同的通知手续。
第一被告质证意见：对解除通知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事实上2013年10月10日被告长兴画溪公司已开具了购房收据给原告，该收据明确了600万元借款转化为购房款，原告2013年10月4日发给长兴画溪公司的通知是原告单方反悔，被告不予认可。长兴画溪公司樊朝生签收的上述通知违背了四方框架协议，侵害了新创公司、正益公司的权益，是无效的，而且樊朝生已经不是长兴画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了。
第二被告质证意见：对樊朝生是否在2013年10月8日签收这个通知有异议，这是一个单方的反悔行为，与担保人无关。
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二被告一致。
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86000元。
第一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借款已经转化为购房款了，所以双方借贷关系已经不存在了，故原告要求的律师费的请求也不予认可。
第二、第三被告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一致。
第一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举证如下：
2013年1月28日签订的框架协议1份，证明原告同意向被告长兴画溪公司出借不超过3000万元，同时被告正益公司、新创公司对此进行保证，除第二、三被告的保证外，被告长兴画溪公司还应提供不少于18000平方米的房产进行抵押，抵押手续另行办理。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事实有异议，这个协议实际上是四方在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当初是因为这个项目第一被告是开发商，第三被告是施工单位，第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上是第一被告份额不少的股东。这个项目到了2012年7因为钱的问题停了，施工完成大概还需要5000万元。当时三个被告一起找到原告希望原告出借3000万元，另外2000万元由第二被告为长兴画溪公司向正益公司提供担保。当初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我们要求第二、三被告提供保证，所以协议第三条约定了借款需要保证，还需要第一被告提供18000平方米的抵押。具体的借款手续、抵押手续另行办理，实际上没有办理抵押手续。框架协议签订好，长兴画溪公司所有的委托手续、法人章、财务章都由新创公司控制，包括在2013年1月28日之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加盖的公章也是新创公司加盖的。正因为第一被告不能提供18000平方米的房产抵押，所以是通过销售的方式抵押，但实际法律上没有销售抵押。
第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总的合作框架协议金额是3000万元，由原告方进行分批借款，在借款的时候双方明确都是在建工程，在那个阶段借款期限暂定6个月，要求资金进行回笼也是不可能的，当初也是约定借款期限是6个月一换，直到销售为止。涉及到此处的第二条第三点抵押，就是一个类似“销控”的债务抵销行为。当时的情况下在建工程作为施工单位或者原告都是清楚的，产证是没有的，不可能进行抵押，只能进行“销控”。
第三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第二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举证如下：
1.房屋备案登记情况，证明27套房屋以销控的方式将房产登记到原告名下。
2.收据一份，证明相应的借款已经转化为购房款了。
原告质证意见：1、备案登记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事实有异议，原告并没有与第一被告就备案登记的事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第二被告考虑到已经为第一被告提供担保，就将很多房产备案到原告名下，事实上双方并没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备案就是一个销控，并不是真正的商品房买卖。2、2013年10月10日的收据原告并没有收到，也不同意以相应金额的转化。事实上原告早在2013年10月10日之前就已经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合同，不存在说这之后还有借款转化为购房款。
第一、三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第三被告未举证。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其中2013年6月26日的协议书，系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第一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3年12月13日樊朝生的情况说明，因已超过举证期，被告不同意质证，故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证据4，第一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予以确认。第一被告提供的2013年1月28日的框架协议，原告及第二、第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予以确认；第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二被告提供的证据2，系购房款收据存根联，原告否认收到，该收据是第一被告单方开具，载明：交款单位为柯孔春、收款方式为以相应金额的借款转化、金额人民币陆佰万元、收款事由为购房款，因未经原告认可，也无证据证明已交付原告，故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28日，原告三被告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同意在总额不超过人民币3000万元的范围内，向第一被告出借款项。借款利率双方约定为月息2.5%。借款期限为第一被告应取得借款之日起六个月内将该等借款本息归还原告。第一被告还应请求第二、第三被告为第一被告的上述还款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第二、第三被告对此表示同意。除上述保证外，第一被告还应提供不少于18000平方米的房产抵押给原告（借款手续、抵押手续等另行办理）。另外，还约定在借款期间，对于原告与第一被告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长兴县房地产主管部门备案的房产，若第一被告有意销售的，应先归还原告该合同项下对应的购房款，然后再由双方签订相关撤销备案的协议。2013年4月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第一被告作为借款人，第二、第三被告作为担保人又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第一被告因投资开发的位于长兴县小浦镇“画溪·银杏景苑”项目后续投入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利率为月息2.5%，在2013年4月3日前以银行本票或转帐的方式交付借款，第一被告应在取得借款后的第一天支付6个月的利息，并在自取得借款后六个月内还清上述借款，若逾期还款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由第二、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借款向原告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务、违约责任及为实现债务而支出的各项费用，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到期之日起二年。该合同还同时约定若有纠纷应由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管辖。2013年4月9日原告通过银行本票方式交付第一被告3000000元，通过银行电汇方式交付第一被告1000000元，2013年4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本票方式交付第一被告1650000元，2013年4月16日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交付第一被告350000元，合计6000000元。
2013年6月2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又签订《协议书》一份，就《借款合同》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履行作了补充约定。双方约定：1、双方均同意将原告向第一被告交付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的购房款的时间调整至2013年10月10日前。2、双方均同意，原告向第一被告交付2013年4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期限为：有关上述27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并完成备案后二天内，但实际上，原告已在本协议签订前将上述借款全部交付给第一被告。3、双方均同意，若第一、第二、第三被告能按期归还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6000000元借款本息的，则第一被告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且无须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第一被告解除合同后，原告应配合第一被告签订《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并到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撤销备案登记手续。4、双方均同意，若第一被告未能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相关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并归还本金的，则第一被告同意将上述借款本息中的6000000元转化为购房款。在原告支付了购房款后，第一被告应向原告开具收到购房款的正式收据或发票，并将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的27套房屋交付给原告。5、原告有权根据自身情况，选择解除或履行双方签订的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若原告选择解除合同的，无须向第一被告承担违约责任。鉴于长兴“画溪·银杏景苑”项目已停工，原告于2013年10月5日，向第一被告发出了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另外，原告在第一被告出具的6份《关于要求撤销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的申请审批表》上的买受人处签了名。由于第一被告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故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因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86000元。
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缴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60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二点，一是原告交付给第一被告的借款6000000元是否已转化为原告应支付第一被告的购房款，即是否构成债务抵消；二是第二、第三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交付给第一被告的借款6000000元并没有转化为原告应支付第一被告的购房款，不存在债务抵消。理由如下：首先，虽然双方约定，如第一被告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的，第一被告同意将6000000元转化为购房款，但这并不等于说第一被告未能按期还款必然产生借款转化为购房款的结果，是否转化为购房款决定权在原告，而并不是第一被告，第一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无权擅自将借款转化为购房款，即不产生债务抵销。其次，根据原告与第一被告的约定，原告有权根据自身情况，选择解除或履行双方签订的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无须向第一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享有单方任意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权利。原告支付6000000元购房款的期限为2013年10月10日前，但原告已在2013年10月5日向第一被告发出了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但被告至今未向法院提起确认解除合同效力的诉讼，因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在原告支付购房款的期限届满前解除，原告已没有向第一被告支付6000000元购房款的义务，借款转化为购房款就无从谈起。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第二、第三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1.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和《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第二、第三被告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未增加保证人负担，也未损害保证人权益，三被告认为该协议没有得到保证人的签章确认，其中涉及到有损保证人利某的条款无效的观点不能成立；3.既然债务抵消不成立，保证人的责任当然不能免除。由于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利率过高，原告要求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和《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申请费，符合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兴画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归还原告柯孔春借款本金6000000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5.6%的四倍，自2013年10月17日始，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长兴画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柯孔春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86000元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被告嘉兴市新创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正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一、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391元，由三被告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史彦权
代理审判员 陈维清
人民陪审员 朱玲玲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季旭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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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嘉兴市财政局财政专户，帐号399901040000679，开户行农业银行嘉兴分行（具体交纳数额以《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为准）。
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