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122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燕福，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彝族，云南省晋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家标，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梦华，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晋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伦浒，北京大成（昆明）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辉，男，1987年3月12出生，汉族，贵州省纳雍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娟，北京大成（昆明）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俊伟，男，199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
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申燕福、范梦华、赵辉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俊伟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普中刑初字第2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申燕福、范梦华、赵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申燕福、范梦华、赵辉、原审被告人陈俊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1月，在被告人申燕福的安排下，被告人唐永志（另案处理）、沈学兵（另案处理）、范梦华到西盟县购买毒品后运输回昆明市交给被告人申燕福。同年1月11日，三人到达西盟县，由被告人唐永志、沈学兵购买好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麻”、“麻黄素”），并分给被告人范梦华运输2000粒（经对同类、同数量毒品进行称量，净重为189克）欲前往昆明市交给被告人申燕福。次日，被告人唐永志、沈学兵携带毒品乘坐西盟县开往昆明市的车牌为云J197**的卧铺车前往昆明市，19时30分许行至思澜公路113公里处时，被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查获，执勤人员当场从被告人沈学兵身穿的外衣口袋内查获用透明胶带包裹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麻”、“麻黄素”）2坨，净重282克；从被告人唐永志身穿的外衣口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坨，净重280克，本案所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562克。
2、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申燕福、范梦华、赵辉、陈俊伟从昆明市包车至西盟县，由被告人申燕福、范梦华、赵辉出境至缅甸购得毒品后，运输毒品入境至西盟县城。同年2月17日，被告人申燕福、赵辉、陈俊伟从西盟县分别包乘三辆车运输毒品前往昆明市，当日凌晨3时30分许途经思澜公路113公里处时，被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查获，当场从其中的云A566**号轿车后排座位靠背夹层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麻”、“麻黄素”）共计净重3357克，从被告人赵辉乘坐的座位旁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2克。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范梦华从西盟县乘车到普洱市，当天23时许在普洱市金孔雀大酒店被抓获。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申燕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范梦华、赵辉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俊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358.2克、人民币12500元、手机7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申燕福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原判认定其参与第一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赵辉，应属从犯，故原判认定其构成主犯错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申燕福主观恶性小，对其判处与赵辉相同的刑罚更为妥当。
原审被告人范梦华上诉提出，其是在赵辉的安排下实施犯罪，地位作用较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范梦华属从犯，获利金额很少，有悔罪表现，属初犯，建议对范梦华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赵辉上诉提出，其受申燕福的安排负责探路，只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赵辉仅为申燕福运输毒品提供协助，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请求对赵辉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月，上诉人申燕福安排唐永志（另案处理）、沈学兵（另案处理）、上诉人范梦华到西盟县购买毒品并运回昆明。同年1月11日，三人到达西盟县后，由唐永志、沈学兵购买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麻”、“麻黄素”），后交给范梦华2坨（2000颗，净重189克），由其运输至昆明市交给申燕福。次日，唐永志、沈学兵各携带2坨毒品乘坐西盟县开往昆明市的车牌为云J197**的卧铺车前往昆明市，19时30分许行至思澜公路113公里处时，被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查获，当场从沈学兵身穿的外衣口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坨，净重282克；从唐永志身穿的外衣口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坨，净重280克。
（二）2014年2月13日，上诉人申燕福、赵辉预谋到边境购买毒品，后申燕福邀约上诉人范梦华、原审被告人陈俊伟，赵辉邀约李娜、保光梅、马莎、李志琴，八人从昆明市包车至西盟县，后申燕福、范梦华、赵辉出境至缅甸购买毒品并运输入境。同年2月17日，申燕福、赵辉、陈俊伟从西盟县包乘三辆车运输毒品前往昆明市，当日凌晨3时30分许途经思澜公路113公里处时，被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查获，当场从其中的云A566**号轿车后排座位靠背夹层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357克，从赵辉乘坐的座位旁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2克。2014年2月17日23时许，范梦华在普洱市金孔雀大酒店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4年2月17日，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在思澜公路113公里处进行公开查缉。3时30分，一辆由澜沧县开往普洱市方向车牌号为云AH52**的轿车驶入执勤点，执勤人员看见副驾驶座位的男子（陈俊伟）正在玩手机，形迹可疑，遂对其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其正在打算发送“不要来”的微信。检查5分钟后，一辆由澜沧县开往普洱方向车牌号为云A566**的轿车驶入执勤点，执勤人员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乘坐副驾驶座位的女子（保光梅）与陈俊伟用微信群聊天。10分钟后，一辆由澜沧县开往普洱方向车牌号为云JLG0**的白色越野车驶入执勤点，执勤人员经证件检查，驾驶员叫李涛涛，随车人员叫赵辉、申燕福等，经检查赵辉、申燕福手机，发现与前面两辆车有通讯、微信联系，并在赵辉座位旁查获毒品可疑物1根。后在云A566**号轿车后排靠背夹层中查获毒品可疑物6包。遂抓获陈俊伟、赵辉、申燕福。2014年2月17日23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普洱市金孔雀大酒店抓获范梦华。
2.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毒品及物证照片、毒品称量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云A566**号轿车后排靠背夹层中查获的6包毒品可疑物，净重3357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在赵辉座位旁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根，净重1.2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另外，范梦华携带的毒品经对同类、同数量毒品进行称量鉴定，净重189克；沈学兵携带的毒品，净重282克，唐永志携带毒品净重280克，均系毒品甲基苯丙胺。本案扣押人民币12500元、手机7部、银行卡3张。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永志、沈学兵辨认出参与第一起犯罪的范梦华和申燕福。
4.通话清单、手机微信联系界面照片，证实申燕福、范梦华、赵辉、陈俊伟、唐永志、沈学兵所持有手机，相互间有通话记录；从赵辉手机中提取发给陈俊伟微信：“老陈路上一定看好”，从陈俊伟手机中提取“不要lai”的照片，以及从赵辉手机中提取申燕福、范梦华等人在缅甸的照片。
5.银行卡查询情况，证实申燕福、李志琴所持中国农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二人所持的卡有大额资金存取及余额；范梦华所持的银行卡在ATM机取款流水明细。
6.人员流动信息，证实2014年2月14日至17日，申燕福、陈俊伟、范梦华在西盟县、普洱市登记住宿情况。
7.证人杨XX、韩XX的证言。杨从福证实范梦华找他帮开车到普洱市，两人就去租车行租了云A566**号起亚轿车。2014年2月13日，与范梦华等人两辆车一共10人从昆明出发，第二天到西盟县，到西盟县后，其与韩XX住在一起，车钥匙也交给陈俊伟等人了。17日从西盟县出发，途中遇到武警检查，查到毒品的事实。韩兰根证实2014年2月13日，申燕福包他的车（车牌号为云AH52**）到澜沧县玩，后来情况的证实与杨从福一致。
8.证人黄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15日，陈俊伟来包车（云JD75**号海马轿车）到西盟县佤寨宾馆，并开了一间房给其住下。第二天8时，其受陈俊伟安排去老县城接申燕福，回到西盟新县城后，申燕福说要包车去思茅，其就回到宾馆等他们，一直到等到晚上11点多，从昆明下来的那两张车先走，其等到12点过，申燕福问去不去昆明市，其说不去，并介绍李涛涛开车送他们去昆明。
9.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6日23时53分，其接到黄绍其的电话，说有人要给2000元包车到昆明市，其就到西盟县城二环路岔路口等黄，后从黄的车上下来了两男两女上了其的车，黄说前面还有两张车先走了，其就开着车拉着他们往昆明方向走，到凌晨3时许，当行至澜沧县糯扎渡时被抓了，看见走在中间的云A566**号车上查出了毒品。
10.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12时，范梦华来其租车行租走了一辆银色起亚小轿车（车牌号云A566**）说去景洪市旅游，一天租金为270元。
11.证人保XX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与赵辉等一共10人从昆明市到了西盟县，在一个宾馆开了几间房，后赵辉叫其与马X、李X、李XX四个女的带小麻，四人都不想带。后赵辉说不需要带了，只当成是来玩一趟，回昆明市还是会给每人8000元钱。2月16日凌晨，其与司机从西盟县出来，赵辉在几人的微信群里让其随时把坐标发出来。后来遇到武警检查，从其坐的车上查到了6包毒品的事实。
12.证人马X的证言，证实赵辉、申燕福组织其与李志琴、范梦华、陈俊伟、保光梅、李娜到了西盟县游玩，后才知道他们是下来搞毒品的。2014年2月14日晚上，在西盟县佤寨宾馆，其听见申燕福打电话给他外国的朋友，商量购买毒品的事情，叫他外国的朋友先送一袋过来玩，他外国的朋友不送过来，于是申燕福就叫送到一个地方，然后叫范梦华和李XX包车过去拿。听李XX说她和范梦华拿着毒品回来的时候被查着了，毒品被没收了。16日晚，几人分乘三辆车返回昆明，途中被查获。
13.证人李XX的证言，其对从昆明市到西盟县的证实情况与马莎一致。另证实到澜沧县后，赵辉向其借用银行卡，说有人要打钱给他，其将一张农业银行卡借了给他，当天下午，其和马X取了两笔（50000元、58000元）钱交给了赵X，后听见赵辉和申燕福打电话说把东西送过来，对方不敢送，让他们到100公里处拿货（指“小麻”）。其看见赵辉和申燕福在房间里点钱，一共有176000元。当晚11时许，其与范梦华包了一辆出租车出去，在返回途中遇到了检查，后听范梦华说200个“小麻”被收走了。
14.证人李X的证言，证实其知道这次赵X他们一伙人是准备来带毒品“小麻”的，赵X让其看好一起来的其他女孩子和两个司机。一起去西盟县的有10人，其中3个女孩子赵X说准备让他们带“小麻”。到西盟县后赵辉和申燕福就出去了，第三天中午才回来。后10人分乘3辆车返回昆明市，途中被抓获。
15.另案被告人唐永志、沈学兵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两人帮申燕福带了3000颗麻黄素到昆明市交给申燕福，申给了两人20000元钱。后申又叫二人带麻黄素，二人在昆明市小西门等申燕福，申燕福带来了范梦华，并给了唐永志17000元，叫三人到西盟县带麻黄素。到西盟县后，范梦华在宾馆等着，唐永志到农村信用社取了之前申燕福打给他的40000多元钱，和沈学兵到缅甸边境买了5万元的麻黄素，共8000颗。回到西盟县宾馆后，两人交给范梦华带2000颗麻黄素，剩下唐永志和沈学兵每人装了3000颗，之后范梦华就先坐车回昆明市，唐永志和沈学兵于次日乘坐西盟县至昆明市的卧铺车，途中被查获。
16.上诉人申燕福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份，唐永志向自己借钱，其给唐永志汇过三万三千元钱。其不知道唐永志、沈学兵、范梦华一起到西盟县购毒。2014年2月12日，赵辉说去西盟逛下，其就知道赵辉肯定是来边境了解麻黄素市场的。2月13日，其联系了出租车司机韩兰根，又邀约陈俊伟、范梦华一同去，并让范梦华去租车行租了一辆车，当天下午3点多，赵辉带来了4个女的，一共8人乘坐两辆车于次日凌晨到达澜沧县，当天中午，赵辉问谁有卡，其把自己的一张农业银行卡给了赵辉，赵辉把卡号发给了他人，先后有人往自己的卡里存了两笔50000元，其取出来后就交给了赵辉。当晚其与赵辉、范梦华从西盟县到了缅甸，找人拿了200颗麻黄素并吸食了一晚，第二天三人又从缅甸返回西盟县，但是没有同范梦华坐同一张车。16日晚，范梦华说他不想回去，其就和赵辉、李志琴、李娜四人坐一辆车回昆明，后来被抓。
17.上诉人范梦华的供述，其对参与第一起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供述其接到唐永志、沈学兵购买并分给自己的2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乘坐客车运输至昆明交给申燕福，获利2000元。对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供称，被抓前几天，其与赵辉、申燕福在一起吸食小麻时，赵辉、申燕福提出去缅甸买小麻。2014年2月13日，其与申燕福分别找了一辆车回来到宾馆时，看到了陈俊伟、李娜和三个不认识的女人。8人分别坐两辆车从昆明市出发，次日凌晨到达澜沧县，后赵辉要了其的银行卡账号，并让他人往卡里汇了90000元钱，其取了交给赵辉。后其就与李志琴去了缅甸，在缅甸拿了一袋小麻，在回西盟县的路上被检查的收走了。后又与赵辉、申燕福去缅甸。2014年2月16日中午，三人从缅甸回西盟县，快到边境的时候，根据赵辉、申燕福的安排，其到路边的树林里取了一个红色的袋子回到西盟县的宾馆，到赵辉的房间，看见红色袋子里面有6小包“小麻”，其便提出不带了，就回房间睡。2月17日起床，发现其他人和车都不在了，后接到租车行的电话，说其租的车停在思茅，其就坐客车到思茅，在金孔雀大酒店开了一间房，刚住下就被抓了。
18.上诉人赵辉的供述，证实是“四哥”让其带着李娜、李志琴、保光梅、马莎搞体内藏毒，还说让其看着申燕福，不要让申把钱和“货”都吞了。2014年2月13日下午，其与申燕福、陈俊伟、范梦华、李志琴、保光梅、李娜、马莎一起开着两辆车从昆明市出发，14日凌晨到达澜沧县，当天其将李志琴、申燕福、范梦华三人的银行卡号告诉了“四哥”，由“四哥”将购买毒品的钱分别打入该三人的卡里，共取得178000元钱，后到西盟县了。2014年2月15日晚，其与申燕福、范梦华三人到缅甸，申燕福负责联系缅甸货主，后在一缅甸人家里拿到一个装有麻黄素的袋子，第二天其与申燕福就先回西盟县，由范梦华从缅甸把毒品带回西盟县。2014年2月16日晚12点离开西盟县，申燕福安排陈俊伟和马莎乘坐第一辆车走，保光梅乘第二辆车，其与申燕福、李志琴、李娜乘坐第三辆车最后走，3张车在返回昆明的途中被查获了。
19.原审被告人陈俊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13日，在赵辉和申燕福的安排下，一共10个人（包括两司机）到了西盟县。2月15日，赵辉、申燕福、范梦华去缅甸买毒品。2014年2月16日晚12时许，赵辉和申燕福安排其和马莎坐比亚迪车（车牌号为云AH52**）先行探路，说遇到检查就在微信里告诉一声。当日凌晨2时许，遇到检查，其正准备给赵辉发微信，告诉他“不要来，”刚把字打到“不要lai”时，手机被民警拿去了，接着就被抓了。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申燕福、赵辉、范梦华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陈俊伟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两起共同犯罪中，申燕福组织、安排、指使他人走私、贩卖、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应当对两起涉案毒品数量共计4109.2克承担全部刑事责任。赵辉参与第二起毒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与申燕福共同组织、联系、安排他人走私、贩卖、运输毒品事宜，二人地位作用相当，均属主犯，原判认定申燕福属主犯并无不当，但认定赵辉属从犯不当，应予更正。范梦华参与两起毒品犯罪、陈俊伟参与第二起毒品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受人指使、安排，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申燕福、赵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申燕福及其辩护人所提，申燕福没有参与第一次犯罪、原判认定其犯第一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申燕福安排、指使唐永志、沈学兵、范梦华到西盟县边境购买毒品并运输到昆明的事实，有唐永志、沈学兵、范梦华的一致供述及对申燕福的辨认笔录，以及从唐永志、沈学兵处查获的毒品物证、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其参与并安排、指使唐永志、沈学兵、范梦华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范梦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属从犯，有悔罪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已酌情从轻处罚。赵辉及其辩护人所提，赵辉受申燕福的安排负责探路，只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赵辉与范梦华、申燕福一起出境购买毒品并运输入境的犯罪事实，有申燕福、赵辉、范梦华、陈俊伟的供述，证人李志琴、马莎的证言在卷证实，赵辉参与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赵辉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原判已予采纳，并在量刑时已酌情考虑。原判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四人的量刑并无不当。申燕福、赵辉、范梦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申燕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丁万虎
代理审判员 梵丽英
代理审判员 李勇顺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