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锡刑一终字第8号
原公诉机关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琰，男，197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锡林浩特市，捕前住内蒙古锡林浩特市气象局家属楼*号楼*单元***室，初中文化，无职业。2012年11月21日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锡林浩特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勇，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荣，女，198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郝家营乡三面井村，大专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区，无职业。2013年6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锡林浩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男，198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锡林浩特市，捕前住内蒙古锡林浩特市康盛佳苑小区*号楼*单元***室，初中文化，无职业。2003年8月14日曾因强奸罪被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6月24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21日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批准逮捕，现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灵×，女，1992年8月26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锡林浩特市，大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锡林浩特市光明小区*号楼*单元***室。2012年11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17日经锡林浩特市法院决定逮捕，现刑满释放。
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审理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树琰、苏××贩卖、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王秀荣、灵×贩卖毒品一案，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锡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秀荣、杨树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指派检察员马海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琰及其辩护人金勇，上诉人王秀荣，原审被告人苏××、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的事实，2011年4月份，被告人王秀荣通过网络QQ聊天认识了被告人杨树琰，2011年4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王秀荣分二十多次贩卖给被告人杨树琰，共计2000余支杜冷丁。有时是被告人杨树琰开车到河北省二台镇“取货”；有时托出租车司机帮忙将杜冷丁捎到锡林浩特市，杨树琰将钱打到被告人王秀荣的农行卡上。杜冷丁型号为100mg2毫升。
被告人杨树琰从被告人王秀荣、太仆寺旗的常××（另案处理）手中购买杜冷丁，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一部分贩卖给被告人苏××、被告人灵×及计超、唐××等人，其中2012年5月份至2012年11月份，被告人杨树琰共贩卖给计超300余支杜冷丁，贩卖给唐丽军300余支杜冷丁，贩卖给苏××、灵×共计300余支杜冷丁。杜冷丁型号为100mg2毫升。
自2012年9月始，被告人苏××和被告人灵×共同贩卖给被告人杨树琰15支杜冷丁，贩卖给计超100支杜冷丁，贩卖给唐××30余支杜冷丁，贩卖给孙××5支杜冷丁，被告人苏××单独贩卖给孙××5支杜冷丁。杜冷丁型号为100mg2毫升。
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杨树琰和被告人苏××乘车去河北二台，从被告人王秀荣手中购买杜冷丁针剂，返回太仆寺旗后，二被告人携带117支杜冷丁乘坐出租车由太仆寺旗运抵锡市，在锡市南收费站处被锡盟公安局干警当场抓获，在出租车后座下搜查出112支杜冷丁，在被告人苏××的外衣中搜查出5支杜冷丁，共查获117支杜冷丁。杜冷丁型号为100mg2毫升。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秀荣讯问笔录、被告人杨树琰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秀荣贩卖给被告人杨树琰2000余支杜冷丁的事实；2、被告人苏××、灵×的讯问笔录、证人计×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树琰贩卖给被告人苏××、灵×共计300余支杜冷丁，贩卖给计超300余支杜冷丁；证实被告人苏××和被告人灵×共同贩卖给计超100支杜冷丁，贩卖给被告人杨树琰15支杜冷丁；3、证人唐××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树琰除了贩卖给唐××杜冷丁，还贩卖给计×和“胖龙龙”；证实被告人苏××和灵×共贩卖给唐××30支杜冷丁；4、证人孙××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苏××和唐××在被告人杨树琰处购买杜冷丁；证实被告人苏××、灵×共同贩卖给孙××5支杜冷丁，苏××单独贩卖给孙××5支杜冷丁；5、内蒙古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人聂×、贾××询问笔录、公安机关抓捕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杨树琰、苏××运输毒品的事实；6、抓获经过、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秀荣投案自首及被告人王秀荣、杨树琰、灵×无犯罪前科的事实；7、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03）锡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苏××曾因强奸罪被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9年6月24日刑满释放；8、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秀荣、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向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秀荣在投案自首时虽未如实供述，但在公安机关之后的讯问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王秀荣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悔罪表现，故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树琰、苏××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并携带杜冷丁从河北二台县运抵锡林浩特市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杨树琰及其辩护人辩称只贩卖了15支杜冷丁，没有贩卖给其他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根据毒品案件证据的特殊性，交易双方供述及证人前后口供不一致时，在数量的认定上应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不就高”。被告人苏××犯前罪时不满十八周岁，故不属于累犯。被告人苏××、灵×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悔罪表现，故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树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王秀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四、被告人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琰的上诉理由和请求：1.所使用的杜冷丁是假的；2.从王秀荣处只买过400支左右的杜冷丁；3.向苏××卖15支杜冷丁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卖的，且没有获利；4.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真实，是在没有毒品支持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上诉人所贩卖杜冷丁的具体数量的认定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证据上只有原审被告人王秀荣供述卖给杨树琰2000余支杜冷丁，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苏××、灵×供述只显示从杨树琰处购买过杜冷丁，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判认定杨树琰向计超贩卖300余支杜冷丁，只有计×证言，无其他证据证明。2.原判认定杨树琰在旅途中携带杜冷丁的行为，认定为构成运输毒品明显错误，因杨树琰是吸毒人员，无证据证明杨树琰携带杜冷丁是为他人运输毒品。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认定杨树琰所贩卖的杜冷丁数量在700支以上，认定为毒品数额较大，以及将携带杜冷丁认定为运输毒品行为，属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荣的上诉理由和请求：1.一审判决前的供述不真实，卖给杨树琰杜冷丁400余支；2.本人的儿子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琰，原审被告人苏××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并携带杜冷丁从河北省二台县运抵锡林浩特市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荣，原审被告人灵×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向他人进行贩卖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树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贩卖毒品数额认定不清的辩护意见，杨树琰所贩卖毒品数额均有相应证据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杨树琰提出的所贩卖的毒品是假冒，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真实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杨树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他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王秀荣提出的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不真实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包志伟
代理审判员 刘剑飞
代理审判员 齐 山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姜一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