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6民终1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樊相波,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滨州市黄河七路***号。法定代表人徐宏,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毛光波，该院投诉办主任。委托代理人岳玉刚，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樊相波因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602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樊相波、被上诉人滨州市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毛光波、岳玉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4年3月22日，樊相波因幻觉、妄想等精神失常8月，到滨州市人民医院处(原山东省惠民地区精神病医院)就诊,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1994年3月23日住院治疗，1994年4月18日出院，住院26天。1997年7月7日樊相波再次到滨州市人民医院处治疗，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1997年9月24日出院。2015年9月19日,樊相波到北京安定医院就诊,被诊断为焦虑状态、抑郁状态、高血压。同月21日,樊相波到北京大学第六人民医院就诊，病历载明：××查似有幻觉、妄想症状存在”。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樊相波提交滨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及金额为3414.75元的住院单据复印件各一张，用以证明其曾在滨州市人民医院处住院及花费情况，并称还有一张不到200元的单据其在单位报销用了。提交北京安定医院、北京大学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病各一份及门诊收费票据各一张，用以证明其××2015年9月19日、21日分别到北京安定医院及北京大学第六人民医院就诊，并称两家医院的诊断结论均非精神分裂。焦虑、抑郁、高血压的原因系社会压力太大所致，非病理,非道德。因此证明滨州市人民医院对其存在误诊。对樊相波以上陈述，经滨州市人民医院质证提出异议，认为：北京安定医院门诊病历能够证明樊相波存在焦虑状态、抑郁状态。北京大学第六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查似有幻觉妄想症状存在；结合相关检查结果：易激怒8年、懒散6年、多疑2年；支持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滨州市人民医院提出以上北京两家医院门诊病历能够证明樊相波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并提交樊相波在滨州市人民医院处的住院病案予以印证。对××滨州市人民医院方提交的住院病案，经樊相波质证有异议，但对其异议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应该由患者举证证明诊疗活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适用宣判后，樊相波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判决书认定的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病案，经上诉人质证有异议，但无证据证明。此事不属实。住院病案上上诉人妹妹的签名经上诉人确认不是妹妹字体，名字也不对。法官答应可以庭后提交证据，交技术科鉴定。上诉人庭后提交了妹妹的数年前的签字证据，被法官无理由退回，技术鉴定也没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原审不作为，偏袒被上诉人，隐瞒上诉人证据，没有依职权提起技术鉴定。请求查明事实并对被上诉人的证据做技术鉴定。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证据不足，审判程序不合法。上诉人当庭要求复印住院病案和庭审记录，被法官拒绝。庭后经我反复催要，终××取得复印件。第二次开庭时法官不按审判程序，在不询问双方还有没有证据提交和不组织质证的前提下结束审判程序。违反审判程序，故意刁难上诉人，违法阻止上诉人提交证据。三，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供的北大六院和安定医院的证据，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误诊。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北京安定医院病历能够证明上诉人存在焦虑状态、抑郁状态。北大六院病历记载查似有幻觉妄想症存在，结合相关检查结果；易激怒8年、懒散6年、多疑2年支持偏执性精神分裂症。上诉人认为：1、在被上诉人提出此质证时，上诉人提出了应该看这两家医院的诊断结论。2、这两家医院的检查结果支持偏执性精神分裂症，不等××就是偏执型精神分裂。检查现象不等××诊断结论，这是医学常识。3、此医疗纠纷系误诊造成，误诊的焦点是两家医院四次住院，其中两次优抚医院。四个主治大夫犯了一个同样的常识性质的错误，那就是对上诉人出现的症状没做病理性质和非病理性质的诊断。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住院病历记载，上诉人犯病入院时意识清醒。存在被诊断清楚机会。此误诊有两家北京医院的诊断结论加以印证。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四、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精神疾病断定学术界争议很大，导致难以断定。法官应该依职权提起司法鉴定。可是因被上诉人证据残缺严重，会导致无法鉴定。责任就由被上诉人负责。这是被上诉人不提司法鉴定的原因。五、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在对上诉人的诊疗活动中违反了卫生部印发《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通知卫医政发〔2010〕11号之规定数十条。已在一审期间提交法庭，特别是上诉人第二次住院三个月的病历，只有寥寥数十字。其医疗行为违反了卫生部颁布实施的《医院工作制度与人员岗位职责》之规定数十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九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遵循精神障碍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制定治疗方案，并向精神障碍患者或者其监护人告知治疗方案和治疗方法、目的以及可能产生的后果。被上诉人在对上诉人的诊疗活动中，其医疗行为违反了卫生部颁布实施的《医院工作制度与人员岗位职责》之规定数十条，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并且此证据不符合卫生部病厉书写基本规范，内容缺失严重。因此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和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六、上诉人在开庭前，提交提前执行申请时，就口头表示会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在一审法官刚宣布开庭时，上诉人拿错了起诉书，法官询问你是要变更请求吗，我回答说我拿错了起诉书，变更请求一会再说，法官同意。后来法官在没有询问是否变更请求的情况下，拒绝了上诉人变更增加请求的要求，理由是审判程序已经结束。一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判程序不合法。为维护法律的尊严、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提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滨州市人民医院答辩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医疗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樊相波××1994年3月22日到被上诉人滨州市人民医院（原滨州地区精神病院）进行门诊就诊，并××1994年3月23日至4月18日和1997年7月7日至9月24日两次住院治疗，均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或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樊相波主张被上诉人滨州市人民医院对其诊治存在被误诊、误治的重大可能，其依据是2015年9月19日在北京安定医院和2015年9月21日在北京大学第六人民医院就诊的门诊病历，该两院的门诊病历分别载有：××诊断：焦虑状态、抑郁状态”；××查似有幻觉、妄想症状存在”。就上述门诊病历记载表述，不能得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诊治存在被误诊、误治的事实。关××上诉人樊相波主张住院病案上其妹妹的名字不是其妹妹的字体问题，经查，在1994年3月22日门诊病历初诊日期94.3.22后写有××樊香霞妹”的字样，被上诉人并没有主张是上诉人樊相波的妹妹自己书写，也不是法律规定的伪造、篡改病历资料行为，此处出现并记录上诉人妹妹的名字及与上诉人的关系，并没有损害上诉人的利益，鉴定是否是本人书写没有实际意义。关××上诉人樊相波主张被上诉人滨州市人民医院违反《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和《医院工作制度与人员岗位职责》数十条的问题，其主张引用的规范、制度均是2010年及以后修订的，不能溯及1994年和1997年。关××上诉人樊相波主张在一审提交提前执行和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先予执行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不先予执行将严重影响申请人的生活或者生产经营的；……。由××本案诉讼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并不明确，不符合先予执行的条件。上诉人樊相波没有提供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出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证据，庭审记录中也没有其提出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内容，庭审后其提交的书面材料中亦没有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内容。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樊相波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樊相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景晨光审 判 员  王 琳代理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