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沁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2015年2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男，196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2015年2月1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骈某甲，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2015年4月2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某甲，男，196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2015年4月2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某甲，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2015年4月1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霍某甲，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2015年2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霍某乙，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2015年4月1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县看守所。
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公诉刑诉（20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七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宏、书记员雷文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七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涉及人员较多，案情较为复杂，经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4年12月25日晚，王某甲购买21只死因不明的山羊，并与张某甲（另案处理）电话联系屠羊。次日上午王某甲雇佣陈某甲的晋XXXX**微型货车，陈某甲在不确定羊死因的情况下，帮王某甲运输至张某甲家屠宰场。张某甲雇佣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三人在不明羊死因的情况下，为了挣工钱，帮助王某甲将21只羊在张某甲家屠宰场屠宰。屠宰完后，陈某甲帮助王某甲将羊肉、内脏拉回家。同年12月27日下午，霍某甲在不确定羊死因的情况下，联系其在清徐县屠宰场打工的弟弟霍某乙，托其销售；霍某乙在不确定羊死因的情况下，将部分变质的羊肉喂狗，另一部分羊肉在清徐县境内销售。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伙同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明知生产、销售的羊肉死因不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进行生产、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某甲等七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但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其购买羊时并不知道羊的死因；被告人陈某甲辩称王某甲让其拉羊时并没有告诉其羊的死因，只是在拉羊的路上其问王某甲，王某甲才告诉其羊是吃野鸡药药死的；被告人骈某甲辩称没有人告诉其羊的死因，其只是在帮王某甲干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5日晚，王某甲购买21只死因不明的山羊，并与张某甲（另案处理）电话联系屠羊。次日上午王某甲雇佣陈某甲的晋XXXX**微型货车，陈某甲在不确定羊死因的情况下，帮王某甲运输至张某甲家屠宰场。张某甲雇佣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三人在不明羊死因的情况下，为了挣工钱，帮助王某甲将21只羊在张某甲家屠宰场屠宰。屠宰完后，陈某甲帮助王某甲将羊肉、内脏拉回家。同年12月27日下午，霍某甲在不确定羊死因的情况下，联系其在清徐县屠宰场打工的弟弟霍某乙托其销售；霍某乙在不确定羊的死因的情况下，将部分变质的羊肉喂狗，另一部分羊肉在清徐县境内销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12月31日该局在会同沁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畜牧局等单位，调查武乡县赵二宝羊汤馆多人中毒事件羊肉来源时，发现被告人王某甲拉20余只不明死因的羊到定昌镇中陈村张某甲处屠宰。2015年2月5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七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沁县公安局的照片六张：反映屠宰现场的相关情况。
证人张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平时宰杀羊，2014年冬至后几天的一个晚上，王某甲给我打来电话，说：“给你送过些羊去吧？”我当时牙痛，说：“天黑，半夜了，你不要给我拉过来。”第二天早上，我10时许才起床，走到前院，见骈某甲、姜某甲、宋某甲三人在给王某甲宰杀羊，我看见王某甲的羊是死羊，就对王某甲说：“你的肉我不要，你拉走吧。”王某甲说：“肉我拉走，羊皮你留下卖钱，用这钱付给骈某甲三人宰杀羊工费。”其看见王某甲带来的都是黑色山羊，大部分已宰杀完了，因为看到他的羊是死羊，所以不要他的羊，死羊有20多只，是从沁源送来的，当时我家门外有辆货车，应该是车送来的，王某甲宰杀死羊的目的是卖羊肉挣钱。那天骈某甲他们正好在我家，他们帮王某甲宰杀羊，每只挣7元工费。
证人张某乙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12月25日晚，我打电话联系王某甲，说我手里有21只毒死的羊，看他那里有没有收羊的，王某甲让我拉过来吧，我告诉王某甲羊是我花6000元买的，王某甲说给我7000元，这21只被毒死的羊是我向段某甲花5000元买的，段某甲当时死了24只羊，自己留下了三只留着吃，卖给了我21只，我是听村人说段某甲的羊是被毒死的，具体怎么死的我不清楚，我联系好王某甲才向段某甲买羊，转手卖给王某甲，挣了2000元，我给王某甲说过羊是被毒死的，王某甲说试试看能不能卖了。
证人段某乙询问笔录证明：其是段某甲之子，其家死过两次羊，都是毒死的，第一次是2014年12月24日死了二十几只，第二次是2014年12月26日死了八只。第一次死了羊后，我第二天晚上就卖给张某乙了，总共卖了21只，张某乙给了我5000元，其并陈述羊是被拌了农药的玉米粒毒死的，我准备收羊回家的时候闻到有些农药味，然后就发现沿路有一堆一堆的玉米粒，我闻了闻也有农药味，赶羊回家的路上羊就开始死了。张某乙向我买羊时，我告诉他羊是被毒死的。
证人王某乙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张某甲之妻，2014年12月25日上午大约10点左右，王某甲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估计是给王某甲开车拉羊的，两人拉到我家20只左右羊，当时我还没吃饭，我是吃晚饭才到我家前面的院子看的。他们来时给我老公打电话的，他们就和老骈先到前院了，我吃完饭去了前院看见他们在扒羊，我就看了看羊说这羊可不好，死羊我家可不要，王某甲就让他们帮着扒了扒羊，我就让王某甲拉走了，只让把羊皮放到我家，有人来收羊皮的话我可以帮忙卖，当时王某甲想给帮忙杀羊的人钱了，我就说先不用给也行，等我把羊皮卖了把他们杀羊的钱截出来给了老骈他们就行了。当时王某甲、老骈、老磨、宋某甲四人在场，他三人帮忙给王某甲扒的羊，中午他们都是在我家吃的饭，下午王某甲拿上羊肉、内脏走了，还有几个羊头、羊蹄、羊皮都留到我家了，羊皮后来我给他卖了，羊头还在我家杀羊的院里，羊蹄扔在我家杀羊的院里都让狗啃了。王某甲当时留下二十一张羊皮，我全部卖给河北一个收羊皮的人了，一共卖了590元。当时我问王某甲羊是怎么死的，王说是不知道吃什么东西吃坏了。
被告人王某甲的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12月冬至后的一天下午，天已经黑了，沁源县张某丙（大名不知道）等三人开车来到我家，张某丙对我说，他6000元钱买了21只死羊，羊是山上野鸡药死的，我支付了他7000元钱现金，就收下了羊，第二天上午，我就将死羊送到了中陈村张某甲家，当时我和张某甲电话电话，说沁源送过一些死羊来，你要不要，张某甲让第二天送过去。我到了张某甲家，张某甲让老骈给宰杀，因老骈一人杀羊吃力，后又联系姜某甲帮忙宰杀，我和张某甲因价格问题没有谈成，将羊皮留给张某甲，羊头、羊蹄留下一部分，其余我又都拉回去了，我没有和张某甲说羊的死因，但张某甲常收死羊，应该知道是药死的。从张某甲家回来的第二天下午，我联系霍某甲，我对他说，这是山上野鸡药死的二十只山羊肉，还有二只老活绵羊，给我送到清徐吧。霍某甲给我联系了一个屠宰场，他弟在清徐屠宰场工作，后来，我和霍某甲二人拉着二十只死羊肉、二只老绵羊到了清徐某某屠宰场（具体名记不来），屠宰场霍某甲的弟弟收下羊肉，答应随后给我钱。后来，我和霍某甲到沁源买牛，霍某甲他弟弟打电话来，说羊肉卖了3000多元钱，除去200元屠宰费，还剩2800元钱，现在钱还没取到手里，其并陈述其买张某丙的羊是想中间挣个差价钱。
被告人陈某甲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12月26号的一天上午，王某甲打电话对我说，让我去他家拉羊到城里去，我开自己的微型货车，到了王某甲家，看见他家院里有一堆死山羊，王某甲让我装上车，装车时，我发现死山羊约20余只，装好车后，我和王某甲两人拉到了中陈村张某甲家，在张某甲家见有个60岁左右的男子正在杀羊，我卸了羊后，我就走了，现在王某甲也没有给我运费，在去中陈村路上，王某甲说是羊是有人从沁源送过来的，可能是吃上毒野鸡药死的。路上王某甲说如果价格合适，整羊就直接卖给张某甲了，当天天黑时，王某甲电话告我来张某甲家拉羊肉，我到了张某甲家后，见还是杀羊男子在场，我、王某甲、那个杀羊男子3人一起把羊肉、下水（羊内脏）装上了车，直接拉回王某甲家，羊皮、羊头留在张某甲家。
被告人骈某甲讯问笔录证明：2015年元旦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一天上午10点许，我正在张某甲家杀羊，王某甲和一个40、50岁的男子开一个小工具车来到张某甲家，王某甲让我给他杀羊，我见是死羊，对他说你叫老板（张某甲或者他老婆王某乙）过来吧。王某甲叫过王某乙来，王某乙说不要他的死羊。王某甲又说，你们给我剥了羊皮，我给你们出些工钱。王某乙说你和老骈说吧，我不管。后来，合庄村宋某甲，故县村姜某甲都骑摩托车带着活羊来宰杀，王某甲问我给他杀不杀羊，我说我正忙，你问一下宋某甲和姜某甲愿不愿意给你杀，王某甲答应给我们出工钱，王某乙和王某甲也很熟悉，我、宋某甲和姜某甲慢慢就同意给王某甲杀羊，共用2、3个小时，我们三人才给王某甲杀完羊，中午一起在张某甲家吃的饭。王某甲说羊是互相拥挤死的，我当时确定不了羊的死因，王某甲杀死羊是为了卖羊肉挣钱，王某甲一直给我说好话，并出工钱，我就给他杀羊了，杀完羊后，王某乙不要他的死羊肉，王某甲拉走羊肉、内脏、大部分羊头，余下2个羊头喂了张某甲家狗吃，羊皮给张某甲留下了。
被告人宋某甲的讯问笔录证明：2015年元旦左右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骑摩托车带着一只老公种羊到张某甲处宰杀，见他家门口停放一辆微型工具车，我进入屠宰场内，见地上堆着10多个黑色死山羊，只有老骈（大名叫不来）在场，我问这是谁的死山羊，老骈说这是王某甲的，我说你先把我的羊宰杀了。老骈说你闲着没事帮助王某甲宰杀一下羊，让他给你些工钱。这样我就给王某甲宰杀羊，我负责剥羊皮，老骈负责掏内脏（下水）。快11时许，故县村姜某甲骑摩托车带着一只种羊来宰杀，他自己下手宰杀完毕，我和张某甲老婆王某乙都劝姜某甲说，你帮王某甲剥羊皮吧，让他给你出些工钱，后来我和姜某甲负责剥羊皮，老骈负责掏内脏，一起给王某甲宰杀羊，下午2时左右才杀完，王某甲期间也进去看一下。中午我们三个宰羊的，王某甲一起在张某甲家吃的饭。王某甲的是黑色死山羊，肉呈红色，一看便知是死羊肉，我知道王某甲想出售羊肉，中午吃饭时，王某甲想将羊肉卖给张某甲来，王某乙不要。我不能确定羊的死因，我不知道王某甲后来将羊肉卖给谁了，王某甲只给张某甲丢下了羊皮，其它王某甲都拉走了，宰杀羊时没有见到张某甲，只有他老婆在来。王某甲等在场人没有说过羊的死因。
被告人姜某甲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冬至后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从故县村骑摩托车拉着一只活种羊到张某甲处屠宰，约10点半到达张某甲家，见门口停着一辆四轮车，车上放着几只黑色死山羊，进入屠宰场，老骈（大名叫不来）和宋某甲两人在杀死山羊，当时王某甲在场，张某甲老婆王某乙对我说，你先杀你的羊，杀完后帮助他两给王某甲杀羊，让王某甲给你出些工钱。我自己杀了我的羊，将近12时许，我又帮助老骈他们给王某甲杀羊，杀了2、3只，下午3时左右，才杀完，杀完后，我们3个屠宰的，还有王某甲一起在张某甲家吃的饭，王某甲有20多只黑色山羊，都是死的，我不知道王某甲羊的死因，王某甲等在场人也没有和我说过羊的死因，杀完后，张某甲留下了羊的羊皮。吃饭时，王某乙对王某甲说，你的羊肉我不要，你到别处卖吧，羊皮我先给你卖，随后你来取钱。吃完饭我就走了，我给王某甲杀羊后，没有拿到工钱，工钱由张某甲卖了羊皮后付我。王某乙让帮忙我杀的，为了挣工钱我也没有多考虑，我当是弄不清羊肉是王某甲自己出卖呢，还是由张某甲出卖，中午吃饭时，王某乙说不要王某甲的羊肉，因为王某甲的羊是死羊。
被告人霍某甲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12月底，王某甲电话让我开车拉些羊肉去清徐送，进了王某甲家门看见家里放的二十个剥了皮、退了五脏、没有头的整羊，我去了以后也没有多问，和王某甲把二十只整羊装在我的车上，同时车上还有2只白色活羊，在路上王某甲和我说羊肉是沁源砸死羊后的肉；从清徐返回的路上，王某甲又说是沁源张某丙送过来的，羊是吃毒野鸡药死的，王某甲还说羊是在沁县屠宰的，我当时装的只是羊肉，不能确定羊的死因，是我给王某甲向清徐联系卖羊肉来，是我通过我弟弟霍某乙联系的，我电话联系的霍某乙，说是20只死羊肉，还有2只活羊，看是否能处理了，我弟霍某乙说，拉过来看看吧。我和王某甲到清徐见到我弟后，我弟说部分羊肉发绿色，已经坏了，你拉回去吧，王某甲不愿拉回去，和我弟说，能卖的尽量卖些，不能卖的就扔了，后来我弟电话告诉我说，羊肉在路上卖给一个养狗的，2只活羊和羊肉、骨头一共卖了2800元，在清徐见到我弟后，我们2人都向我弟说羊是房子砸死的，我开车给王某甲卖羊肉是为了挣运费。
被告人霍某乙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12月底，我哥霍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沁县的个朋友有二十只羊被房子塌了压死，问我能不能处理的给卖了，我说死羊肉不好卖，人都不吃，瞎胡卖给养狗的，让狗吃还差不多能处理了，我哥给我说那我给你拉过去吧，能处理多少算多少吧。我哥给我打了电话的当天晚上就把羊拉过来了，具体是哪天我记不清了。我哥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将羊拉到清徐的，我是在XX羊肉屠宰场打工，帮忙杀羊，我哥和王某甲一共拉了20只死羊，2只活羊，20只死羊去了头，退了五脏，拨了皮，看见死羊的肉发红，血就没流出来，王某甲和我说让我处理，我看了看，我说这样不行，还是拉回去吧，王某甲说，快不用了，瞎给处理，能卖多少算多少吧，我说行了，那就放下吧，我没有和他谈价格，我就告王某甲说，尽量卖吧，卖了就卖了，卖不了你再拉回去。20只羊我剔了肉后也没称，光把好的能卖的称了称，大概是100多斤，不好的肉就直接没有称，直接就扔在屠宰场的场子里，让狗吃了，剩余稍好的我剔好后的第二天卖的，我开着自己的面包车拉着那100多斤肉和骨头就出去试着找个养狗的地方把羊肉卖了，我是中午请假出去的，结果路上车坏了，拦了半个小时车，最后等住一辆面包车，我看见车上还拉一只黑色的藏獒，我让司机给我拉下车，他问我车怎么了，我说准备拉的些死羊肉和羊骨架准备找个狗场卖掉，结果，车坏在路上了，那个司机说他的狗就吃羊肉，问我多少钱卖了，我说瞎处理了，8块钱1斤，他说7块他就要了，我想了想说总共是108斤，给我105斤的钱算了，司机给我720元肉钱后又问我羊骨架卖不卖，我说卖了，总共五十斤，司机说每斤五毛吧，我也没多说，最后司机给了我二十五元骨头钱后就走了，两只活羊在赶会场卖了1200元。我把死羊卖了之后告诉了我哥，告他卖给养狗的，又告了他卖的价钱，并让我哥转告王某甲。死羊肉、2只活羊一共卖了2000多元钱，养狗的人把羊肉应该让狗吃了，至于他买回去怎么处理，我也闹不清楚，
沁县公安局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调查王某甲等七人无犯罪前科。
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沁县车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23日，该所民警在骈某甲居住地将网上逃犯骈某甲抓获，并移交沁县公安局。
沁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霍某乙在太原一带打工，经多次电话联系，没有及时到案。我局准备对其刑事拘留时，2015年4月15日，霍某乙来到我局投案，并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映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七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伙同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明知生产、销售的羊肉死因不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进行生产、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等七人犯罪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六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霍某乙犯罪后主动投案，并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骈某甲、宋某甲、姜某甲、霍某甲、霍某乙的犯罪行为及悔罪表现，视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骈某甲犯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宋某甲犯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姜某甲犯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霍某甲犯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霍某乙犯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连宏伟
人民陪审员 温彩虹
人民陪审员 曹宏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