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民终字第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
负责人：牟德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平，男，该公司员工，住乐山市市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樊登鋆，男，197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邛崃市临邛镇。
委托代理人：陈四虎，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加林，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代理人：赵本志，男，退休干部，住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彬，男，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邛崃市天台山镇。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上诉人樊登鋆等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乐中民初字第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高加林出生于1962年9月19日，于本案事故发生时年满51周岁，属乐山市市中区城镇居民。审理中，高加林陈述其主要靠在外打工维生。川AR2J**号轻型厢式货车属樊登鋆所有，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1年3月27日至2012年3月26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1年6月11日至2012年6月10日，赔偿限额为2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
2011年7月10日16时30分，杨华彬驾驶川AR2J**号车从乐山市沙湾区往乐山市市中区方向行驶到苏沙路黎明村54号外路段避让车辆时，与同向在前由高加林驾驶的其妻子谢淑群所有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追尾相撞，造成高加林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1年8月12日，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乐公交认字（2011）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华彬驾驶机动车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距离，负事故全部责任；高加林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违反了法律规定，但与本案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在事故中无责任。
审理中，樊登鋆主张杨华彬是在向樊登鋆借用川AR2J**号车中驾驶车发生事故，并提供了四川省邛崃市公证处的（2013）邛证字第214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杨华彬于2013年7月1日到四川省邛崃市公证处声明，本案交通事故是自己借用朋友樊登鋆所有的货车前往乐山市运输饲料时因不熟悉路况所致。高加林对此质证认为：高加林曾经给杨华彬通电话，杨华彬表示自己是受樊登鋆雇佣驾车发生本案事故。之后，高加林给樊登鋆通电话，樊登鋆表示先治好了高加林的伤后再到法院解决，该自己承担的费用一定会承担。樊登鋆对高加林的质证意见表示：高加林是给自己通过电话，在通话中，樊登鋆叫高加林先治疗，但没有承诺过自己要承担费用。由于杨华彬未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也未提供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在2013年9月7日向杨华彬送达第二次开庭传票时，同时寄送了一份通知，告知杨华彬如是在借用货车中发生本案事故，由于高加林主张的赔偿费用较高，可能有大量费用超过了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需要杨华彬承担，希望杨华彬在第二次开庭时到庭予以说明。但杨华彬收到该通知后仍未到庭，也未提交其它答辩意见。
高加林于受伤当日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高加林被诊断为右侧股骨中段骨折，左侧股骨中段骨折。2011年11月3日，高加林住院113天后出院，花费了住院费80911.61元、输血费411.05元。出院时，高加林被诊断为：1、右股骨骨折；2、右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3、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5、腰部右下肢软组织伤；6、失血性贫血。出院证反映，医院嘱咐高加林：1、门诊随访；2、休息三月，加强营养，需护理一人；3、逐步功能锻炼；4、三月、半年、一年、一年半后复查X片；5、骨折愈合后来院拆内固定钢板，需要费用12000元；6、住院期间护理两人；7、出院带药。从医院的出院记录反映，出院时，医院建议高加林“我科随访”。在该次住院期间，为便于行走，高加林于2011年10月8日花费了968元购买了轮椅一把。
第一次出院后，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于2012年2月2日向高加林出具病情介绍，确认复查查明高加林的骨折愈合差，骨位良好，钢板断裂，建议高加林石膏固定，休息两月，需护理一人，加强营养。2012年4月2日、6月3日、8月1日、9月27日，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在复查中，又分别向高加林出具四张病情介绍，每次都说明高加林的骨折愈合延迟或未愈合，建议高加林需要在一人的护理下休息两个月，加强营养，门诊随访。因钢板断裂，高加林于2012年12月3日又到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月14日出院。因伤口感染肿痛，高加林于2013年3月18日又到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4月12日出院。
2013年5月3日，经高加林委托，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9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高加林的伤残有一处为8级伤残，一处为9级伤残，伤残程度为交通事故8级＋3%；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高加林花费了鉴定费1400元。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重新评定高加林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2013年8月23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法临2013-288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仍评定高加林的损伤有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评定高加林双下肢多处骨折后遗下肢关节活动严重受限，需要部分护理依赖。
2013年5月9日，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向高加林出具病情介绍，说明高加林出现深层皮肤感染，局部创面需换药治疗，预计治疗费为3500余元。2013年6月9日，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又向高加林出具病情介绍，说明高加林骨折经实施手术后未愈合，建议勿负重，休息两个月，门诊随访。
审理中，高加林提供了总额为3652元的18张门诊费票据，主张自己在复查中花费了门诊费3652元。该18张门诊费票据载明的费用3652元发生期间为2011年12月28日至2012年5月9日，项目名称主要是放射检查费，还有少部分是手术费、麻醉费、化验费。其中，发生在2012年12月3日高加林第二次住院以前的部分总额为2674元，发生在之后的部分为978元。
事故发生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评估确定高加林所驾驶摩托车的修理费为2600元。高加林主张所驾驶摩托车的实际修理费为3400元，并提供了相应金额的修车费票据。事故发生后，高加林还支付了所驾驶摩托车的施救费400元、检测费500元、停车费800元。樊登鋆仅在事故发生后支付了高加林的医疗费75000元，没有赔偿其他损害费用。
由于双方不能就本案纠纷达成一致意见，高加林遂于2013年5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各项费用共计610177.58元。审理中，高加林申请撤回下列诉讼请求：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的住院费、2012年12月3日之后的门诊费、处理感染的费用3500元、2012年2月3日后的护理费、第二次和第三次住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杨华彬驾驶机动车未与前方原告驾驶的车辆保持安全距离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高加林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法律规定，但与本案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公安机关确定杨华彬负事故全部责任，高加林不负事故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予以采信。杨华彬应对高加林遭受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作为川AR2J**号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在相应的保险赔偿限额内对高加林的赔偿费用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杨华彬和被告樊登鋆作为一般公民，相互之间借用货车进行长途运输的可能性本身较小。在事故发生后，樊登鋆垫付高加林的医疗费达75000元，也没有举证证明自己向杨华彬进行了积极的追索，在与高加林通话中还表示要高加林先治疗后再到法院解决赔偿问题。由于高加林主张的赔偿费用较高，樊登鋆有可能要承担保险公司赔偿后的大量费用，不排除樊登鋆在此情况下有可能推缷责任，让赔偿能力较小的杨华彬来承担高加林赔偿费用的可能。因此，综合本案事实，原审法院认定高加林提出杨华彬是在完成樊登鋆安排的雇佣活动中驾车发生本案事故的主张成立，杨华彬向高加林承担的赔偿责任应转由樊登鋆承担。
原审法院已准许高加林撤回第二次、第三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的请求，本案只处理高加林第一次住院产生的相应费用和取内固定手术费以及必要的门诊费等其他费用。高加林在2011年11月3日出院时，医院建议其在出院后的三月、半年、一年、一年半后复查X片，而高加林主张的门诊费主要是用于复查产生的放射费，原审法院确定高加林在2012年12月3日前产生的门诊费2674元属治疗本案损伤必需的费用。据此，原审法院确定高加林的医疗费为95996.66元（80911.61元＋411.05元＋2674元＋12000元）。高加林在第一次住院出院时，医院建议其休息三个月，其误工天数为203天（113天＋90天），其中的周末不是记薪日，全部误工费应计算为8410元（58元×203天×5／7）。高加林在第一次住院的入院时被诊断为右侧股骨中段骨折，左侧股骨中段骨折，双腿都已受到损伤，不能随意下床走动，医院确定其需要两人护理具有合理性，予以确认。高加林的护理天数为316天（113天×2人＋90天）。高加林要求按每天81元计算护理费，该金额未超过四川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日平均工资，予以确认。因此，高加林的全部护理费应计算为25596元（81元×316天）。高加林现在只有51周岁，被确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审法院确定其评残后的护理费为236640元（23664元×20年×50%）。根据有关规定，高加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15元计算，共计应计算为1695元（15元×113天）。高加林在第一次出院时，医院建议其加强营养，原审法院确定其营养费为3045元（15元×203天）。高加林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在住院期间花费交通费是必然的，所主张的交通费300元也具有合理性，予以确认。保险人在评定车辆修理费时一般都要征求车辆修理厂的意见，所评定的修理费一般都是车辆修理厂同意修理的费用。因此，高加林的摩托车修理费应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评估确定的2600元计算。高加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停车费、鉴定费、施救费、检测费、轮椅费，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予以确认。其中的施救费和检测费合计总额为900元，但高加林只主张了700元，原审法院确定高加林的该两项费用合计为700元。根据被告的过错大小和赔偿能力、原告受损害的程度、本地区的生活水平等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高加林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理合法，予以确认。据此，原审法院确定高加林的全部赔偿费用为：医疗费95996.66元、误工费8410元、护理费262236元（25596元＋236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95元、营养费3045元、残疾赔偿金134026.2元（20307元×20年×33%）、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300元、修车费2600元、施救费和检测费700元、停车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6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522176.86元。
鉴定费、检测费和施救费分别是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财产损失必须发生的费用，应属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偿费用。在高加林的各项赔偿费用中，仅就医疗费95996.66元、残疾赔偿金134026.2元、修车费2600元，分别都大于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作为川AR2J**号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将该车交强险的全部保险金122000元（10000元＋110000元＋2000元）用于支付高加林的赔偿费用。对于高加林经交强险赔偿后的400176.86元（522176.86元-122000元），应由樊登鋆全额承担。由于川AR2J**号车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向高加林承担赔偿费用200000元。因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向高加林承担的全部赔偿费用为322000元（122000元＋200000元）。对于高加林经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赔偿后的费用200176.86元（400176.86元-200000元），应由樊登鋆全额承担。樊登鋆已承担了高加林的医疗费75000元，还应向高加林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25176.86元（200176.86元-75000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高加林支付赔偿费用322000元；二、被告樊登鋆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高加林支付赔偿费用125176.86元；三、驳回原告高加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742元，原告高加林已预交4871元，其余4871元经批准缓交。减半收取4871元，由原告高加林负担1600元，被告樊登鋆负担3271元。
原审宣判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上诉人樊登鋆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为：根据相关规定，护理依赖应依据伤残情况而定，最长年限为20年，被上诉人高加林伤残等级不足以认定为需要护理20年。被上诉人高加林配置了相关残疾辅助器具，护理级别也会降低，需要的护理年限也随之降低，达不到最高护理年限20年。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上诉人樊登鋆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杨华彬和樊登鋆构成雇佣关系，并判令樊登鋆承担剩余赔偿责任无任何证据证实，全凭主观臆断。樊登鋆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及公证文书证明杨华彬是借用货车。原审判决认定原审原告护理费23万余元的费用过高，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整。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保险公司支付上诉人75000元；2、驳回高加林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用236640元，根据实际情况重新核算后由保险公司在247000元限额内承担。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樊登鋆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樊登鋆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上诉理由。
被上诉人高加林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杨华彬未发表答辩意见。
除对杨华彬和樊登鋆是否系雇佣关系有争议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杨华彬和樊登鋆是否系雇佣关系？2、高加林的后续护理期限应如何确定？
关于杨华彬和樊登鋆是否系雇佣关系的问题。高加林主张杨华彬系樊登鋆的雇员，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高加林损害，故应由雇主樊登鋆承担侵权责任；而樊登鋆则主张，高加林系借用其车辆，樊登鋆在出借车辆时，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对交通事故发生并无过错，故樊登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在本案中，杨华彬驾驶樊登鋆所有的川AR2J**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高加林遭受损害，高加林作为受害方，对侵权的事实、损害后果及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已经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但对车辆所有人樊登鋆与使用人杨华彬之间系借用关系还是雇佣关系，由于本案肇事车辆系营运货车，在从事营运的货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一致时，作为与所有人和使用人均不相识的受害方，一般无法举证证明，故车辆的所有人与使用人应对彼此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樊登鋆虽然提供了杨华彬在公证处出具的《声明书》以证明双方之间系借用关系，但该《声明书》仅能作为杨华彬个人的陈述，虽与樊登鋆的陈述一致，因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因此，在樊登鋆与杨华彬均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系借用关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认定杨华彬是在完成樊登鋆安排的雇佣活动中驾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并判决由樊登鋆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高加林的后续护理期限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高加林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二十年的护理期限，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和樊登鋆认为护理期限计算过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上诉人樊登鋆各预交9742元，依法收取9742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4000元，上诉人樊登鋆负担57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剑
审 判 员 易晓芸
代理审判员 张开运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辜 敏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