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再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甲，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栋堂，蓬莱市登州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乙，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栋堂，蓬莱市登州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位某，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严鹏，山东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景祥，山东鲁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崔某，农民，系位某之女。法定代理人：位某，女，195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系崔某之母。上诉人姚某甲、姚某乙因与上诉人位某、原审被告崔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蓬莱市人民法院（2015）蓬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某甲、姚某乙及其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栋堂，上诉人位某及其与原审被告崔某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严鹏、安景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某甲、姚某乙上诉共同请求：请求依法撤销蓬莱市人民法院（2015）蓬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再审一审法院对诉争房屋院内三间平房名称的认定是正确的，并且对姚善成的遗产份额也作了处理，但对房屋产权人和继承人的范围认定错误。姚善成在世，他认可登记在姚善兴名下房子是姚善兴的个人房产，从未主张过房子属于共有，且位某、崔某也在一审、二审、再审一审中认可姚善兴去世后房子由孙贤美继承，并主张孙贤美将房子给其和姚善生结婚居住。但上诉人姚某乙、姚某甲并不认可孙贤美将房子给位某和姚善生，而位某也没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重审时，法官对姚某乙作过一次调查，但因时间久远，姚某乙对当时建房的情况并不清楚，其当时的陈述并不属实。法院依据该份调查笔录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2、崔某与姚善生没有形成继父女关系。崔某的生父崔成云与位某离婚时，（1994）蓬马民初字第8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崔某随崔成云生活，由崔成云抚养。在位某与姚善生结婚后一两年后，崔某才开始在崔成云及位某两处走动居住且并不在位某处连续居住。崔某年纪很小就嫁往河南，直到姚善生去世。一审法院仅以崔某在姚善生家住过一段时间就认定双方存在抚养关系，继而认定继父女关系成立，是错误的。3、再审重审适用法律错误。崔某没有与姚善生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即使形成，继子女也没有代位继承权。一审法院依据《继承法》及最高院《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认定崔某有代位继承权是错误的。上诉人位某辩称，上诉人所称涉案房屋是姚善兴的个人房产是错误的，该房屋属于姚善生的个人房产。一审认定崔某与姚善生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是正确的。上诉人所称错误。上诉人位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5）蓬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令座落在七里庄村220号房屋归位某所有，该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姚某乙、姚某甲承担。事实与理由：1、姚善兴在世时，因其最有文化，虽然户口本写的是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四人名字，但房产证只写了姚善兴一个人的名字。姚善成、姚善兴有病，家里最出力的是姚善生。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买房是为了娶媳妇，与姚某甲、姚善兰、姚某乙没有关系。2、位某于1998年经人介绍与姚善生相识，婚后二人住在大平房里。2000年其与孙贤美分家，孙贤美将其居住的北屋给了位某、姚善生。孙贤美去世后，由其三个女儿将其所有的钱和家具分了，并没有给位某、姚善生。现在又来争夺房产。（2015）蓬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分给姚某乙、姚某甲的份不合法，应予撤销。上诉人姚某乙、姚某甲辩称，1、涉案房屋是姚善兴准备结婚用房，是姚善兴个人房产，姚善兴死亡后唯一的法定继承人是孙贤美，属孙贤美个人房产。2、重申开庭后法官对姚某乙作的调查笔录，记录的情况是不真实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979年建房，时隔40年，姚某乙平时记忆力就不好，对四十年前的事，根本记不清。对建房时间及建房情况，是法庭调查后问其姐才知道的。其随后要求法庭更正笔录，但是法庭没有更正。原审依据该份调查笔录作为判案依据，与事实不符，有失公道。3、孙贤美没有将涉案房产给位某。2009年姚善生死亡后，位某将远嫁河南的崔某找回，将其与第二任丈夫所生儿子祝旺宝带到法庭，争夺姚善生死亡赔偿金。重审判决将姚善兴个人房产认定为共有房产，判决有位某、崔某的份额是错误的。4、崔某没有代位继承权。七里庄村委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崔某没有变更抚养关系，与姚善生不形成继父女关系，即使形成，依据“继承法”和最高院关于贯彻执行“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代位继承的规定，崔某也没有继承权。2012年1月9日，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诉称，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的兄弟，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的舅舅姚善兴1994年因病去世，遗留下的房屋坐落在南王街道七里庄村，姚善兴一生未婚，无子女，无配偶，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为其母孙贤美。孙贤美2010年因病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为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孙贤美的二女儿姚善坤先于孙贤美死亡，其四个儿子具有代位继承权。孙贤美小儿子姚善生于2009年因车祸死亡，婚后无子女。孙贤美继承姚善兴的房屋现由位某占用居住，要求依法确认坐落在南王街道七里庄村的房屋全部归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所有。位某辩称，该诉争房屋由孙贤美在其生前就已经给了其和其丈夫姚善生，与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没有关系。崔某辩称，其也是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也有权继承该房产。原审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孙贤美与丈夫姚尚帮婚生姚某甲、姚善坤、姚某乙、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六个子女。1964年阴历4月15日姚尚帮死亡。1984年姚善兴在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上村建造了平房三间，1993年姚善兴取得了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1992年该房内又盖了厢房一处，但未取得相关所有权证书。姚善兴一生未婚，未生育子女，1994年姚善兴死亡。孙贤美系姚善兴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姚善坤与丈夫刘亨泰婚生有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四个儿子。姚善坤于2010年2月8日死亡。××××年××月××日姚善生与位某登记结婚，姚善生系初婚，二人未生育子女。2009年12月2日姚善生与王俊明驾驶的车相撞，造成姚善生死亡。2010年10月19日蓬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0）蓬刑初字第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蓬莱市恒兴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俊明赔偿孙贤美经济损失52000元、赔偿位某、崔某经济损失148000元。2010年阴历7月25日孙贤美因病死亡。姚善兴、孙贤美的遗产均未分割。现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起诉，要求确认姚善兴名下的房屋一处归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所有。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主张，姚善兴的遗产法定继承人只有其母亲孙贤美，姚善兴死亡后其遗产由孙贤美继承。姚善坤、姚善生先于孙贤美死亡，孙贤美的遗产应由二人的亲生子女代位继承。但姚善生没有子女，故只有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有权继承诉争房屋。位某主张诉争房屋于1998年其与姚善生结婚后即在该房南面三间居住至今，孙贤美生前早就将该房赠与其与姚善生，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崔某主张其作为与姚善生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也是姚善生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对此不认可，认为继子女没有代位继承权，且崔某也没有与姚善生形成抚养关系，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提供（1994）蓬马民初字第89号民事调解书，证明位某与前夫崔成云19**年11月15日经蓬莱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当时约定，二人婚生子女崔某由崔成云抚育，位某给崔成云子女抚养费500元。原审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案诉争房屋登记在姚善兴名下，系姚善兴的个人财产，姚善兴死亡后，其母亲孙贤美是其唯一法定继承人。孙贤美继承姚善兴财产后死亡，在孙贤美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其子女姚某甲、姚某乙、姚善成有权继承其遗产。“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姚善坤、姚善生先于其母孙贤美死亡，故其二人的子女有继承孙贤美遗产的权利。“继承法”第十条中规定“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调查，虽然1994年位某与崔成云离婚时约定崔某由崔成云抚养，但崔某在位某与姚善生结婚后即与二人共同居住，且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也认可崔某与姚善生共同生活过三、四年，故可以认定崔某与姚善生已经形成扶养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养子女、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生子女可代位继承；被继承人亲生子女的养子女可代位继承；被继承人养子女的养子女可代位继承；与被继承人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养子女也可以代位继承。”故崔某作为姚善生的继女，也有权代位继承孙贤美的遗产。故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与崔某各应继承诉争房屋的五分之一份额；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共同拥有诉争房屋的五分之一份额，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的诉讼请求，部分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位某的辩论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因庭审中双方均不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价值评估，故法院现无法对房屋进行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姚善兴名下位于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房屋（房产证号为蓬私房字第××号）一处（包括正房及厢房）归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及崔某共有，其中姚某甲享有五分之一份额、姚善成享有五分之一份、姚某乙享有五分之一份额、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共同享有五分之一份额，崔某享有五分之一份额；驳回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对位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负担150元，由崔某负担150元。原审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姚某乙称，1、姚某甲、姚善成、姚某乙、刘逵远、刘升远、刘思远、刘绪远请求确认被继承的房屋为6间半，其中南屋3间、北面3间半，原审判决只判了正房及厢房，对3间南屋未作处理，南屋不是正房，北屋才是正房，原审判决中被继承的房产数量少了，当事人的权利不能得到全部实现，应予纠正；2、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6条的规定，认定崔某与姚善生形成继父女关系，有代位继承权，系适用法律错误。按照该规定可以代位继承的人中，被继承人的亲生子女的继子女并不在代位继承的范围内。位某与崔成云离婚时约定崔某由崔成云抚养，崔成云所在村委会也予以证明，姚善生所在村委会证明崔某的户口未落在该村，崔某与位某共同生活三、四年也改变不了崔某由崔成云抚养的事实。崔某没有变更抚养关系，与姚善生不能形成继子女关系，不是孙贤美的晚辈直系血亲。法院认定崔某有代位继承权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3、本案法定继承人姚善成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死亡，应当对其继承的财产份额依法作出处理。姚某甲同意再审申请人的意见。位某、崔某辩称，虽然位某与崔成云离婚时约定崔某由崔成云抚育，但崔某从未随崔成云生活，而是与位某、姚善生共同生活，位某和姚善生共同承担了抚养义务，崔某与姚善生已经形成事实抚养关系，具备继承资格；关于再审申请人说的房产数量问题，原审判决中完全涉及到了在姚善兴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范围内所建的所有建筑物，包括三间正房和未取得房屋产权证的三间厢房。原审判决内容正确，与事实相符。原审法院再审查明，姚善成于2013年6月20日去世，姚某甲、姚某乙要求对本案房产中属于姚善成的份额由其二人继承。本案所涉房屋座落于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上村220号，1992年9月10日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姚善兴，1993年8月20日颁发的蓬私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房主姓名为姚善兴，家庭人口4人，建房时间1984年，正房为3间，建筑面积48.5平方米，庭审中双方认可正房是三间半，其中三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半间未办理，在该宅基地上后建的三间平房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村委会出具证明称院内平房系1992年所建，村委同意建。再审庭审中，姚某乙还提交一份七里庄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崔某在姚善生家和湾子口崔成云两面走动生活，崔某未在其村落户。位某、崔某对此有异议。而在原审时，该村村委会也出具一份证明称位某自与姚善生结婚后即与崔某在其村居住。原审法院再审另查明，本案争议房屋是在1978或1979年前后购买，后进行了翻建，房产证记载的建房时间是1984年，姚某乙及姚某甲在原审时及再审第一次庭审时均称房屋翻建时间是1984年，在再审第二次庭审时又改称翻建时间为1979年，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房产证上所载家庭人口4人，分别为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姚善成、姚善兴生前未婚，建房时，该四人共同生活，未分家。关于买房、翻建房屋资金情况，当事人均称不了解。姚某乙称，姚善兴在其父亲去世后开始管家、管钱，孙贤美和姚善成种地，姚善兴和姚善生出去打工，姚善兴读到初中，姚善成和姚善生上学少，姚善生8、9岁上学，读了5年一年级就退学了，退学后就到生产队干活，后去窑厂打工，买房及建房都是共同挣钱投入的，孙贤美等4人也在该房屋居住。位某称，听说姚善生只读过一年级，一年级没读完就不读了，姚善生在10岁左右到生产队干活，也打工、种地，买房建房投入最多。但在第二次庭审时，姚某乙及姚某甲称姚善生读到初中毕业，毕业后在家呆了两年，什么也没做，不挣钱，并提交姚善生与位某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其中记载姚善生为初级中学教育。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关于崔某是否与姚善生形成抚养关系问题，根据庭审调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崔某与姚善生形成法律上的抚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代位继承相关规定的精神，崔某依法有权代位继承孙贤美的遗产。关于本案争议房屋原产权问题，原审及再审第一次庭审时，姚某乙及姚某甲均认可建房时间为1984年，房产证记载的建房时间也是1984年，故应认定争议房屋建房时间是1984年，房产证上记载的家庭人口4人为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当事人均认可买房、建房时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未分家，位某、姚某乙在法院调查时称姚善生退学后在生产队干活、打工，房子是四人共同生活期间所买、所建，姚某乙以姚善生与位某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记载的姚善生的文化程度证明姚善生的学历，证明力不足，应认定争议房屋原系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家庭共有财产，四人各享有房屋份额的1/4。姚善兴去世后，其享有的份额由孙贤美继承，姚善生去世后，位某、崔某、孙贤美继承姚善生享有的份额，孙贤美去世后，姚善成、姚某甲、姚某乙继承、姚善坤的子女、崔某代位继承孙贤美享有的份额，姚善成去世后其份额由姚某甲、姚某乙继承，姚善坤的子女放弃其应继承的份额并同意转让给姚某甲、姚某乙，故最终位某享有房屋份额的8%，崔某享有房屋份额的20%，姚某甲、姚某乙各享有房屋份额的36%。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5条、2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位于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登记在姚善兴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蓬私房字第××号房屋一处归姚某乙、姚某甲、位某、崔某共有，对该房屋及未办理产权证的正房半间、平房三间姚某乙、姚某甲分别享有36%份额，位某享有8%份额，崔某享有20%份额。原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姚某乙、姚某甲各负担108元，位某、崔某各负担24元、60元。本院二审审理中，姚某乙、姚某甲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南王派出所出具的常住户口登记表，该登记表载明姚善兴是1956年6月6日出生，姚善生是1963年阴历12月6日出生。证据2、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6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姚善兴是1956年6月初6出生。证据3、蓬莱市南王街道七里庄村村民委员会2016月6月1日出具的证明。证据1、2、3共同证明蓬莱法院重审过程中调查姚某乙时其所说的“姚尚帮死后，姚善兴开始管家管钱”是错误的。涉案房屋应为姚善兴个人房产。证据4、南王街道七里庄村村民委员会2016年6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是姚善兴1979年建设的，1984年将房子门窗全部收拾好，1984年办理房产证时，将建房时间填写为1984年。该房产归姚善兴个人所有。经质证，位某认为，对姚某乙、姚某甲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姚某乙、姚某甲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不了姚某乙、姚某甲的主张。且南王街道七里庄村委自1979年至2016年多次换届，现任村委证明不了姚某乙、姚某甲的主张，该证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双方上诉中均提到的崔某是否与姚善生形成继父女关系的问题。根据原审及重审调查情况并结合双方在原审时提交的证据，应当认定崔某与姚善生形成法律上的抚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代位继承相关规定的精神，崔某有权代其继父姚善生的位置继承孙贤美的遗产。关于涉案房屋产权问题，双方均认可1984年建房，房产证记载的建房时间也是1984年，故应认定争议房屋建房时间为1984年。当事人均认可买房、建房时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未分家，位某、姚某乙在原审调查时称姚善生退学后在生产队干活、打工，房子是四人共同生活期间所买、所建，姚某乙以姚善生与位某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记载的姚善生的文化程度证明姚善生的学历，证据不足，争议房屋系孙贤美、姚善成、姚善兴、姚善生家庭共有财产，四人各享有房屋份额的1/4，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二审应予认定。姚善兴去世后，其享有的份额由孙贤美继承，姚善生去世后，其遗产依法应由位某、崔某、孙贤美继承，孙贤美去世后，姚善成、姚某甲、姚某乙继承、姚善坤的子女、崔某代位继承孙贤美享有的份额，姚善成去世后其份额由姚某甲、姚某乙继承。姚善坤的子女放弃其应继承的份额并同意转让给姚某甲、姚某乙，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没有侵犯他人的合法利益，依法应予照准。原审法院的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公平、公正，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维持；双方上诉的上诉理由均证据不足，且没有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姚某乙、姚某甲、位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姚某乙负担；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24元，由上诉人位某负担24元，上诉人姚某甲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严卫审判员  孙春汉审判员  张婷婷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李坤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