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卫民终字第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委托代理人陆开国，宁夏震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海，宁夏震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负责人周曙林，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少国，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进军，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委托代理人刘正旭，宁夏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正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上诉人高海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被上诉人高进军、高正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海的委托代理人陆开国、杨海，上诉人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少国，被上诉人高进军的委托代理人刘正旭，被上诉人高正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12日8时10分，高进军驾驶登记在高正峰名下的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沿中靖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海原县盐池万家水弯道处，由于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驶出有效路面，车辆左侧翻后将副驾驶上的乘车人高海甩出驾驶室，失控车辆将高海压住，致高海受伤，造成驾驶人高进军、乘车人高海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海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高进军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高海无责任。高海经海原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转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共89天，出院后又在海原县仁爱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支出医疗费220549.92元，支出其他治疗费用15484.50元。高海被诊断为颈6-7骨折脱位并四肢完全瘫、齿状突骨折，并伴有肺部、泌尿系统感染，进行了多项手术。2014年8月4日经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海为一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00%。高海受伤后，高进军向高海支付5000元。为此，高海起诉请求：1.高海各项损失共计1561079.60元，首先由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高正峰赔偿，高进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高正峰、高进军负担。
另查明：高进军驾驶的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所有人为高正峰，并在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和二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3月15日0时至2014年3月14日24时，二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分别为50万元和5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高正峰于2013年6月20日将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转让给高进军实际经营。高海夫妻生育一个男孩高某甲，生于2004年8月10日；高海的父亲高某乙，生于1949年10月1日；母亲马凤兰，生于1950年5月9日，高海兄弟姐妹共有11人。
原审法院认为：高进军驾驶车辆在弯道处，由于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驶出有效路面，车辆左侧翻后将副驾驶上的高海甩出驾驶室，被失控车辆压伤。本次交通事故高进军负全部责任，该事实有海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另外，根据高正峰提供的证据和高进军认可的事实，可以证实高进军系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辆实际经营人，因此，高进军为当然的赔偿义务主体，应对高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在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和二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法律规定，高海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高进军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高海的损失为：1.医疗费236034.42元（医药费220549.92元＋其他治疗费15484.50元），有医疗机构的收费票据及其他治疗费用收据予以证实；2.残疾赔偿金484559.80元（残疾赔偿金21833元×20年×100%＋被抚养人生活费6465元×9年÷2＋6465元×16年×2人÷11人）；3.误工费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为18964元（200天×94.82元）；4.护理费考虑到高进军的支付能力，除定残前的护理费按2人支持外，定残后暂可按10年支持即384028元（200天×94.82元×2人＋34610元／年×10年）；5.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96天×100元）；6.营养费高海主张了2880元（96天×30元／天），因高海属一级伤残，应予以支持；7.鉴定费400元，有鉴定费票据证明，予以支持；8.交通费酌情支持6500元为宜，伙食费无法律根据，不予支持；9.高海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万元，予以支持；共计1172966.20元。高海的请求超出此范围的不予支持。以上损失由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万元，剩余1052966.20元，由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5万元。高进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赔偿后，剩余502966.20元，应由高进军全部赔偿，除已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高海497966.20元。高海主张高正峰系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辆车主和实际经营人，要求高正峰对高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高正峰提供的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和欠条以及高进军认可的事实，可以证实高正峰虽为该车所有人，但高进军为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辆实际经营人，高海对该事实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高进军作为受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出让人高正峰不承担责任，故对高海要求高正峰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高海称事故发生后高正峰向其支付过1万元，高正峰不予认可，高海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该事实不予认定。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辩称高海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宁E20＊**号车辆的车上人员，不属于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对象。根据海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高海虽系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辆副驾驶上的乘车人，但该车辆左侧翻后将高海甩出驾驶室，该失控车辆将高海压住，致高海受伤。由此可见，高海是脱离宁E20＊**／宁E6＊**挂重型半挂车辆之后，被该失控车辆压住受伤，其身份在发生交通事故瞬间由车上人员转换为车下人员，属该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对象。因此，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辩称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高海各项损失67万元；2.高进军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高海各项损失497966.20元；3.高正峰不承担赔偿责任；4.驳回高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07元，减半收取4054元，由高进军负担3070元，高海负担984元。
高海与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均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高海上诉请求：1.判决高正峰与高进军向高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决支持高海的护理费730128元、误工费18964元；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高正峰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中高海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登记在高正峰名下且涉案车辆的保险投保人也是高正峰，原审仅依据高进军和高正峰提供的车辆买卖合同和欠条就认定高正峰已将车辆转让给高进军错误，高正峰应该与高进军一起向高海承担连带责任；（2）高海取得了A2驾照，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原审以农业收入标准计算高海的误工费错误。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高海系一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00%，护理费应计算20年的期限，原审仅计算10年错误。
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针对高海的上诉请求未提出答辩意见。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万元限额内，向高海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海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依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认定书》）的内容认定本案事故的发生原因、过程，但该《认定书》存在诸多瑕疵和自相矛盾之处。（1）事故发生在2014年，《认定书》的文号为海公交认字（2012）018号，不符合文号编写规则；（2）事故发生时高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辆发生左侧翻，《认定书》未能阐明高海是如何被甩出车外，又如何被事故车辆所伤，也没有详细的照片来印证本案的结论；（3）《认定书》对事故基本事实的描述是驾驶员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驶出有效路面，发生左侧翻，但总结的事故形成原因又变成驾驶员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前后相互矛盾。原审在未核实涉案交通事故的真实情况、未调取交通事故勘察照片等卷宗材料的情况下仅依靠一份存在诸多瑕疵和矛盾的《认定书》就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显属不当。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事故发生时，高海属于事故车辆的“车上人员”，不是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对象；（2）从现有的法律规范以及司法实践来看，“车上人员”的身份不能转化为“第三人”的身份，本案中，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赔偿限额内向高海赔付。
高海针对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针对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是权威的勘察部门，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书》已明确划分责任并说明事故发生时高海是在车外被事故车辆碾压所伤，《认定书》所记载的事实客观公正。依据交强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和指导案例，高海在发生事故瞬间成为车下第三者，因而属于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对象。
高进军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上诉认为《认定书》存在瑕疵，却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2.事故车辆侧翻后将高海甩出驾驶室，高海脱离车辆以后被失控车辆压伤，事故的瞬间高海已经身处车外，其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应当属于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对象；3.高正峰是专业销售按揭车辆的经营人，并不实际经营车辆，涉案车辆系高进军经营，是高进军雇佣高海在从事货运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4.关于护理期限的问题，高海的健康状况不容乐观，加之高进军赔偿能力有限，原审判决认定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10年合情、合理、合法，考虑并兼顾了各方当事人的利益和实际困难。如高海存活10年以上，完全可以另行主张护理费的赔偿问题。
高正峰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称：1.高正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高正峰既未雇佣高海驾驶车辆，也未向高海支付过劳务报酬，二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2）高正峰向法院出示的《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和欠条足以证明高正峰将涉案车辆转让给高进军的事实；（3）高正峰名下登记有多辆车，并不止转让给高进军的这一辆车，高正峰向法庭出示的一组证据证明登记在高正峰名下有七辆车，但高正峰都不是实际经营人；（4）法律并未禁止亲兄弟之间转让车辆，高正峰将自己名下的车辆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转让给高进军经营以及事故后高正峰与高进军协议解除合同是合法有效的。2.事故发生时高海的身份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高海赔偿67万元。
二审期间，高进军为证明所述，向本院出示收据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高进军的哥哥高某丙替高进军向高海的哥哥高某支付了1万元医疗费的事实，并不是高正峰向高海支付了1万元。
高海针对高进军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高某本人并不会书写，该份收条不是高某所写。
高正峰对于高进军出示的证据无异议。
高正峰为证明所述，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机动车登记证书八份，车辆销售合同两份，（2012）崆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出庭证人马某某、高某丁的证言，证明：高正峰是专业从事机动车销售的人员，并不实际经营所销售车辆。
高海针对高正峰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八份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高正峰是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车辆销售合同、（2012）崆民初字第2087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两位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证言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互矛盾，证人高某丁陈述涉案车辆是从兰州拉煤回来，而交警部门认定该车辆是从海原县到兰州，证人马某某陈述其给高进军开车的时间为2013年6月份，但高正峰与高进军达成买卖协议是2013年6月23日，因此该份证言的真实性无法证实。
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认为高进军、高正峰所出示的证据与其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关，不予质证。
高进军对高正峰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于高进军、高正峰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高进军出示收据的收款人为高某，高海对此不予认可，本院无法确认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份收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于高正峰出示的八份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销售合同、（2012）崆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出庭证人证言虽与原审查明的部分事实存在细微出入，结合高正峰所举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涉案车辆虽登记在高正峰名下，但事故发生前已由高正峰转让给高进军控制、经营。
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于高海提出高正峰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因高正峰已将涉案车辆转让给高进军，高正峰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经营、控制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高正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高海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对于高海提出其护理费应该计算20年的上诉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高海事故后被诊断为“颈6-7骨折脱位并四肢完全瘫、齿状突骨折，并伴有肺部、泌尿系统感染等”，原审依据其健康状况先行按照10年期限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高海要求将护理费计算20年的请求中未获支持部分可待需要时再行主张；对于高海提出误工费应按照交通运输行业计算的上诉意见，高海虽取得了A2型机动车驾驶证，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一直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原审按照农业收入计算其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提出高海不属于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付对象的上诉意见，分为两点问题。1.高海在事故中是否被甩出车外并被事故车辆致伤。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对于交警部门作出的《认定书》结论持有异议，但并未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反驳《认定书》所作出的结论，应以《认定书》载明的内容确定本案的事实，即“车辆左侧翻后将副驾驶座上的乘车人高海甩出驾驶室，失控车辆将高海压住致其受伤”。2.高海是否属于“车下第三人”。高海的损伤是由于甩出车外后被事故车辆压住所致，在事故发生的瞬间，高海身处车外，属于车下第三人，符合交强险和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条件。人保财险中卫城区支公司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0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负担5202元，由高海负担29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瑞花
审 判 员 周晓梅
代理审判员 董 瑶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尚娜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