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日商终字第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莒县城阳街道马家屯村。
法定代表人：穆光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穆振杰。
委托代理人：何恩玺，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奎山八方汽车城院内（204国道东侧）。
法定代表人：李宗峰，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玲，女。
委托代理人：高伟伟，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友兴，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丽，女。
上诉人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祥公司）与被上诉人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鹰公司）、周玲、房丽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日开商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奥祥公司一审诉称：2010年11月份，神鹰公司授权奥祥公司为二级经销商，并与奥祥公司约定：由奥祥公司缴纳10000元的保证金并垫付购车款提车，由奥祥公司销售，销售价格由神鹰公司确定，并由神鹰公司向客户出具发票，车辆售出后每辆车返利500元，车辆的首次保养由奥祥公司负责，费用由神鹰公司支付。自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奥祥公司共计为神鹰公司销售19辆车，神鹰公司应向奥祥公司支付返利、保证金等共计66540元，但神鹰公司以法定代表人变更、公司账目不清为由一直不与奥祥公司结算。为此，要求神鹰公司返还奥祥公司保证金、多付的购车款、销售车辆返利、降价销售车辆多垫付购车款、保养费，共计66540元及利息；因本案诉讼所产生的费用由神鹰公司承担。
神鹰公司一审辩称：欠奥祥公司保证金10000元属实，不认可奥祥公司所诉其他欠款；奥祥公司尚欠神鹰公司保证金4000元，有欠据为凭。
房丽一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周玲一审辩称：周玲个人从未与奥祥公司有任何的约定，也从未给奥祥公司任何的授权，请求依法驳回奥祥公司对周玲的起诉；周玲已不是神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对奥祥公司所诉账目是否存在，不清楚；即使奥祥公司所诉账目存在，奥祥公司也不应列周玲为被告，当时周玲的行为系神鹰公司的职务行为，责任不应由个人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0日，周玲成为神鹰公司的股东，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5日，神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汉武，周玲不再是神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2011年12月31日，神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宗峰。
另查明：自2010年11月起，神鹰公司经浙江吉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授权取得吉奥品牌汽车销售资格，有效期至2012年12月31日。2010年12月20日，神鹰公司向奥祥公司收取保证金10000元，并向其出具收款凭证一份。
2011年1月份，浙江吉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奥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奥祥公司为其公司财运系列、星旺系列、帅舰、GS50产品在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峤山镇地区的二级经销商，有效期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
2011年1月6日，周玲代表神鹰公司、穆振杰代表奥祥公司签订“车辆服务合同”一份，基本内容为：1、神鹰公司授权奥祥公司对吉奥汽车提供及时方便的维修、保养等服务，奥祥公司的服务网点为“吉奥驾车莒县特约服务站”，奥祥公司的商务活动范围为“莒县地区”，维修车型为吉奥汽车系列面包、皮卡、越野等车型，在奥祥公司获得神鹰公司的授权后，神鹰公司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不再授予他人行使上述权利；2、奥祥公司应有完善的工商登记手续、合格的维修场地、固定的技术维修人员，维修过程中应遵循吉奥汽车的服务理念，为吉奥汽车用户提供优越的服务保障，并竭力维护吉奥汽车系列品牌的商业信誉，奥祥公司维修过程中给客户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3、奥祥公司维修、保养等服务所需配件应全部从神鹰公司处购进，如果使用非从神鹰公司处购进配件，神鹰公司有权要求奥祥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元或者直接终止本合同并要求给予赔偿；奥祥公司向神鹰公司购买配件应在5日前将配件计划上报神鹰公司，每次购买配件的款项不得低于300元，配件的运费由奥祥公司自行负担，在合同终止后奥祥公司购买的配件由奥祥公司自行处理；4、奥祥公司所获收益为维修工时费，按照每工时80元结算，奥祥公司应提供符合行业标准的工时费单据，否则神鹰公司有权拒付该工时费，如果奥祥公司提供虚假的工时费单据神鹰公司有权要求支付违约金3000元或者直接终止本合同；5、为便于本合同的履行，奥祥公司应在本合同签字后5日内向神鹰公司一次性购买500元的吉奥汽车系列配件作为库存储配，并向神鹰公司一次性交纳保证金4000元；6、奥祥公司在维修过程中应建立完整、准确的维护用户档案材料，以备神鹰公司核查；7、合同终止后，奥祥公司应停止使用带有吉奥标志的任何物品；8、本合同期限自2011年1月6日起至2012年1月5日止；9、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双方为履行合同发生的纠纷由神鹰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奥祥公司并未按该合同约定向神鹰公司缴纳4000元的保证金，而是于该合同签订当日，由奥祥公司向神鹰公司出具内容为“今欠售后服务合同保证金4000元正大写：肆仟元正”的书面证明一份。
2011年1月12日，奥祥公司员工穆振杰与神鹰公司员工安静签订日照地区二级网点提车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经吉奥厂家与神鹰公司协商，特对日照地区二级网点提车作出以下（提车合同）条款：1、日照地区各二级网点需购车辆于每月15号之前必须报给神鹰公司；2、上报车辆需缴纳所购车辆价格60%的车款，提车时付清车辆的剩余价款；3、各二级网点自提车之日起三个月未销售出所提车辆的，扣除未售车辆返利的10%；4、各二级网点销售车辆时，车主、销售人员、网点负责人必须在门头前与所售车辆合影，照片背面填写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交车手续完毕后及时递回神鹰公司（此做法为方便厂家未来对经销商广告费用的支持）；5、各二级网点负责人每周周日必须上报现有库存车辆数及车辆信息，每月月末最后一天上报本月销售数量，次月兑现，未报当月销售量的，后果自负（此做法为方便各二级网点车辆周转及销售返利的发放）；各二级网点自从神鹰公司提车之日起车辆所发生的一切问题由各二级网点独自承担。
奥祥公司主张与神鹰公司签订以上协议后，其除按服务合同约定自神鹰公司购买服务车1辆外，还自神鹰公司提车23辆对外销售，除已退回的4辆车外，其余19辆车均已销售；所销售的19辆车中有4辆车分别销售给陈世乾、程贤桂、徐见荣、单系宝，神鹰公司承诺每辆返利2000元，共计为8000元；有5辆车降价后分别售给于长杰1辆、王平燕1辆、穆振杰3辆，神鹰公司应返还奥祥公司已垫付的车款与降价后的差额共计为27490元；其余正常销售的10辆车，神鹰公司应按每车500元支付其返利共计5000元；奥祥公司为销售的20辆车进行维修保养，神鹰公司应按每车80元支付其维修保养费1600元。此外，奥祥公司还主张其提车时向神鹰公司多支付的购车款17460元，神鹰公司未返还，应予返还。除以上提交的证据外，奥祥公司还提交如下证据证明其以上主张：
1、日期分别为2010年11月13日、11月29日、11月30日、12月14日、12月18日及2011年1月3日、1月6日、2月26日、3月16日的购车（提车）明细9份，证明奥祥公司自神鹰公司处提车、按神鹰公司要求销售车辆、退回的车辆数及其所预付购车款数额。该9份购车明细均记载了所提车辆的详细情况，包括车架号、车型、配置、颜色、提车数量、销售价及进价。每份购车（提车）明细中“需方（或接收方）”处均有奥祥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而“供方（或移交人）”处除日期为2010年11月30日、2011年2月26日的购车明细中分别有“安静”、“张立军”的签字外，其他均手写为“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另在2010年11月29日的提车明细左下方有“交车手续已办，尚欠合格证四套（2010.11.30日交清）房丽2010.11.2915563337708／3938123”的内容；2010年12月18日的提车明细中有“本次提车款共计93230元，退回前提GA6380E4／J9FO-83型LCR6U3119AL609819一辆，原销售进价32950元，共计差额60280元”的备注内容；2011年1月3日的提车明细中有“本次提车款共计：150230元，退回前提GA6380E3／B9FC-80型LCR6U3127AL607902一辆，原销售进价28400元，GA6380E4／S9TO-83型LCR6U3112AL609791一辆，原销售价34950元，预缴订金50000元，本次提车共计差额36970元”的备注内容；2011年2月26日的购车明细中有“本次提车款共计61480元，上次欠款3500元，已预付定金70000元，还剩余额5020元”的备注内容；2011年3月16日的购车明细有“本次提车款共计28650元，2011年2月26日提车多记1090元，余额5020元，越野车预交款40000元，本次提车剩余款为17460元”的备注内容。
2、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3份，分别为陈世乾、程贤桂、徐见荣、马庆勇、李成诺、徐在强、董文欣、朱长省、穆永胜、周京进、徐再立、刘维竹、王洪娥，奥祥公司以此证明其向以上人员销售了车辆、神鹰公司应向其支付返利及返利数。在奥祥公司提交的每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中均记载有电话号码及返利数额，其中陈世乾、程贤桂、徐见荣的返利数均为2000元，其余人均为500元，在陈世乾、程贤桂、徐见荣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中有“返利2000”及“属实”、“尹玉光”的内容。奥祥公司主张尹玉光为神鹰公司销售经理。
3、购货（单位）人为穆振杰、于长杰、单系宝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3份，购货（单位）人为穆振杰、王平燕、奥祥公司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原件3份，证明奥祥公司向以上人员销售了车辆、车辆的实际价格，从而证明奥祥公司所主张神鹰公司应向其支付的返利数及多垫付的车款数。其中发票记载内容如下：①开票日期为2011年6月28日，票号为00136511、购货人为穆振杰的发票复印件的销售单位为神鹰公司，销售车架号为LCR6U3126AL610340，销售价税合计29800元；②开票日期为2011年6月23日，票号为00114852、购货人为于长杰的发票复印件中销售单位为神鹰公司，销售车架号为LCR6U3122AL613641，销售价税合计28000元；③开票日期为2011年3月20日、票号为00120708、购货人为单系宝的发票复印件中销售单位为神鹰公司、销售车架号为LCR6U3121BL600770、销售价税合计28650元，该复印件上方手写有如下内容“返利2000尹玉光属实”；④开票日期为2011年6月28日，票号为00114859、购货人为王平燕的发票销售单位为神鹰公司，销售车架号为LCR6U3123AL614202，销售价税合计26300元；⑤开票日期为2011年6月28日，票号为00114858、购货人为穆振杰的发票销售单位为神鹰公司，销售车架号为LCR6U3127AL613683，销售价税合计26300元；⑥开票日期为2011年1月6日，票号为00120017、购货人为奥祥公司的发票销售单位为神鹰公司，销售车架号为LCR6U31209L607347，销售价税合计26300元。
神鹰公司对奥祥公司的以上主张及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主张现任法定代表人不了解当时的情形，奥祥公司提交的购车明细上没有神鹰公司的印章，购车发票及身份证为复印件，房丽虽曾为神鹰公司工作人员，但在周玲不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就离职了。周玲认为购车明细中没有其本人的签字，其虽曾是神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对公司的每笔业务不可能完全知情，房丽自2010年3月左右在神鹰公司担任出纳，安静自2010年4月在神鹰公司担任业务员，张立军在神鹰公司担任会计，以上人员何时到公司及何时离职不清楚。奥祥公司未提交补充证据证明购车明细中的手写的“日照市神鹰汽车服务公司”系神鹰公司工作人员所为，也未提交补充证据证明尹玉光系神鹰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奥祥公司主张其向神鹰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0元后成为神鹰公司的汽车二级经销商、向神鹰公司垫付购车款、自神鹰公司处提车并按神鹰公司定价销售车辆，神鹰公司应支付其返利、车辆维修保养费用、返还多垫付的购车款及保证金等，神鹰公司除对缴纳的保证金10000元予以认可外，对奥祥公司其他主张均不认可，奥祥公司应提交证据证明其以上主张成立，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
本案中，奥祥公司提交的神鹰公司向其出具的保证金收条，足以证明奥祥公司向神鹰公司收取保证金10000元，神鹰公司未提交其可以合法扣留奥祥公司保证金的证据，故对奥祥公司要求神鹰公司返还其保证金1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
对奥祥公司要求神鹰公司返还其提车时多支付的购车款17460元、因车辆降价处理而多支付的购车款27490元及神鹰够公司应向其支付销售汽车返利13000元的问题。奥祥公司提交的浙江吉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授权书、神鹰公司向其出具的收取保证金的收到条、神鹰公司原工作人员安静与奥祥公司工作人员签订的“日照地区二级网点提车合同”及神鹰公司原工作人员张立军、房丽、安静签字的购车明细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相互印证，证明如下事实：①奥祥公司为浙江吉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日照地区二级经销商并向被告神鹰公司交纳保证金；②奥祥公司自神鹰公司处提取吉奥系列汽车在莒县地区进行销售；③神鹰公司应按奥祥公司销售情况向奥祥公司支付返利。但奥祥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却不足以证明神鹰公司应向奥祥公司返还提车时多支付的购车款及因车辆降价销售而多支付的购车款，亦不足以证明神鹰公司应向奥祥公司支付的返利数，理由如下：①奥祥公司提交的“供方”或“供货方”处手写为“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购车明细不能确认系神鹰公司工作人员向奥祥公司出具，故不能确认购车明细中的车辆由奥祥公司垫付款提取并进行销售，终致奥祥公司与神鹰公司合作期间奥祥公司自神鹰公司处实际提车数量销售数量及提车时所垫付的款项情况不能确定；②奥祥公司未提交其向神鹰公司提车的付款证据，仅凭奥祥公司提交的神鹰公司原工作人员张立军、房丽、安静签字的购车明细及神鹰公司工作人员安静与奥祥公司工作人员签订的“日照地区二级网点提车合同”、购车发票，不能确认奥祥公司提车时已向神鹰公司支付了购车款及因车辆降价处理奥祥公司多支付的购车款；③神鹰公司工作人员安静与奥祥公司工作人员签订的“日照地区二级网点提车合同”第5条虽明确约定“各二级网点负责人每周周日必须上报现有库存车辆数及车辆信息，每月月末最后一天上报本月销售数量，次月兑现，未报当月销售量的，后果自负（此做法为方便各二级网点车辆周转及销售返利的发放）”，但对于销售汽车的返利标准并未明确约定，无法确认神鹰公司应向奥祥公司支付的返利标准；④尹玉光未到庭，无法确认尹玉光与神鹰公司的关系，亦无法确认签字的真实性，从而无法认定“尹玉光”确认的返利数是否真实；⑤奥祥公司提交的部分人员的公民身份证复印件均不足以证明奥祥公司向以上人员销售了车辆及神鹰公司应向奥祥公司支付的返利数额。对奥祥公司要求神鹰公司返还其提车时多支付的购车款17460元、因车辆降价处理而多支付的购车款27490元及神鹰公司应向其支付销售汽车返利13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奥祥公司要求神鹰公司支付其车辆维修、保养费用的问题。奥祥公司提交的其与神鹰公司签订的“车辆服务合同”虽能够证明神鹰公司授权奥祥公司在莒县地区负责吉奥系列汽车的维修、保养，神鹰公司按每工时80元支付奥祥公司维修工时费。但仅凭该“车辆服务合同”不足以证明奥祥公司已履行了车辆维修、保养义务。对奥祥公司要求神鹰公司支付其车辆维修、保养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
对奥祥公司要求周玲、房丽承担责任的问题。周玲系神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其在合同中签字的行为系代表神鹰公司，相应的责任及义务应由神鹰公司承担。房丽系神鹰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购车明细中签字的行为亦是神鹰公司的职务行为，与房丽个人无关。对奥祥公司要求周玲、房丽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原审法院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元。二、驳回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其垫付的购车款的4495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其销售车辆返利13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其车辆保养费用16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六、驳回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房丽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七、驳回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周玲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4元，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14元，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
上诉人奥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认定购车明细不能确认系神鹰公司工作人员出具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购车明细部分由神鹰公司张立军、安静签名，有一张系房丽签名，根据比对大致可以确定其他供方署名为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购车明细均由房丽书写。根据证据规则上诉人已提供初步证据证实供方署名为日照神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购车明细是房丽所书写，如果神鹰公司有异议，应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未正确分配举证责任，片面加大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原审认定不能确认上诉人提车时向神鹰公司支付了购车款是错误，在提车合同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明确约定，上诉人提车时付清剩余购车款，且购车明细作为提车时的付款凭据，足以证实该事实。原审认定无法确认返利标准、数额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提车合同及神鹰公司销售经理尹玉光签字确认的返利数额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销售车辆情况和应当获得的返利数额，被上诉人如有异议，应提供证据证实。另外，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对代销车辆进行了首次保养、维修，被上诉人应当支付车辆维修、保养费用。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至第七项内容，改判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支付多垫付的购车款44950元、销售车辆返利13000元及车辆保养费用1600元，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周玲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玲担任神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上诉人要求周玲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神鹰公司、房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中上诉人提供购车明细证明其多支付的购车款，但该购车明细中并无被上诉人神鹰公司的印章，神鹰公司对该购车明细亦不予认可，在上诉人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的情况下，该购车明细并未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神鹰公司签订的提车合同中约定，上诉人提车时付清剩余购车款，但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全部购车款及支付数额，单凭合同中的该条约定无法得出上诉人已支付全部购车款的结论。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购车明细未予认定，对上诉人要求返还多垫付的购车款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原审法院认定购车明细不能确认系神鹰公司工作人员出具以及不能确认上诉人提车时向神鹰公司支付了购车款是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神鹰公司签订的提车合同中对销售返利进行了约定，但就如何返利、返利标准等未予明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神鹰公司应返利数额，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返利数额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神鹰公司签订的车辆服务合同中约定了由奥祥公司对销售车辆进行维修、保养，但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已对销售车辆实际进行了维修、保养，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维修费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1464元，由上诉人日照奥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德健
审 判 员 臧路洁
代理审判员 宋海红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