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鄯刑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鄯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博士研究生学历，原系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厂长（处长级），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北京市朝阳区，常住鄯善县。2013年1月18日，因涉嫌受贿罪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指定监视居住，同年2月6日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马拾义，新疆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建权，新疆建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鄯善县人民检察院以鄯检刑诉（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3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马峰、李永军出庭支持公�，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拾义、罗建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08年8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利用其担任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厂长的职务便利，先后索要或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827000元、黄金600克（价值178234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以办事为由，向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货物供应商鄯善县优耐特斯压缩机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钟某某（另案处理）索要20万元。2008年8月14日，钟某某将16万元通过银行汇入了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晏某的银行账户中。后被告人吴某某将该笔款项转入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翟某某的帐户用于炒股。
2.2009年11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3次向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货物供应商新疆利海达石油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格林斯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应某某（另案处理）索要人民币170000元、金条5根（价值共计149635元）。具体如下：
（1）2009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以要在北京请朋友消费为由向应某某索要100000元，后应某某将7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任某某的帐户中。
（2）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以春节拜年需要几根金条为由，要应某某给其购买5根金条，后应某某在乌鲁木齐工商银行购买了5根金条（每根100克、购买价格为149635元）送给吴某某。
（3）2012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以要去外地办事为由向应某某索要100000元，后应某某将100000元现金送给吴某某。
3.2010年的一天，挂靠在甘肃山丹第三建筑公司的个体承包商刘某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吴某某，希望能在吐哈油田丘东�油厂做些土建工程，并在吴某某的办公室内送给吴某某金条2根（每根金条50克，购买价格为28599元）。2011年3月、2011年10月、2012年2月吴某某做为签约人分别与刘某某签订了土建零星维修及自然灾害维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4.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给中国石油大学教授鄢某某打电话，问其是否愿意在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做技术服务项目，鄢某某表示愿意，吴某某遂安排丘东采油厂负责技术服务项目的蒋某某与鄢某某联系做该技术服务项目相关事宜。2007年，鄢某某以长江大学的名义与丘东采油厂签订了“低渗凝析气藏伤害预测及预防技术研究”和“丘东凝析气田主力气藏储层损害机理和配套治理技术研究”两个科研项目合同。2008年双方签订了“丘东低渗凝析气田开发过程综合储层保护措施研究”科研项目合同、2009年签订了“丘东低渗凝析气藏开发过程预防储层�害关键技术研究”科研项目合同。每次合同签订后吴某某向鄢某某提出要从科研经费中提取费用给其鄢某某分三次通过银行汇款给吴某某397000元。具体为：
（1）2008年2月2日，鄢某某将14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吴甲某的账户中。
（2）2008年12月29日，鄢某某将127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晏某的账户中。
（3）2010年1月24日，鄢某某将13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任某某的账户中。
5.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问中国石油大学教授吴丙某是否愿意在丘东采油厂做技术服务项目，吴丙某表示愿意。后被告人吴某某安排丘东采油厂负责技术服务项目的蒋某某与吴丙某联系做该技术服务项目相关事宜。2008年，丘东采油厂与吴丙某代表的中国石油大学签订了“丘东低压气井�复压裂机理研究与应用”和“红台地区低渗透砂岩气藏产能动态评价技术研究”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履行完毕后，吴某某向吴某某提出提取费用给其，吴丙某让其姐姐吴乙某将10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任某某的账户中。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被告人吴某某个人及家庭拥有的财产和支出共计人民币20244489.01元。其中：1、吴某某实际控制和掌握的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137451元；2、吴某某家庭房产价值人民币1260945元；3、吴某某家庭车辆价值人民币597000元；4、吴某某投资在宏源证券公司的股本金11792582.04元；5、黄金300克；6、1989年以来吴某某的家庭生活开支共计347182.97元；7、2009年至2012年，吴某某支出共计6109328元。
被告人吴某某对其财产和支出能够说明来源的共计5415892元。其中：1、被告人吴某某及其妻子邓某某工作期间的合法收入4478561元；2、被告人吴某某支取退房款65331元；3、被告人吴某某涉嫌受贿犯罪所得共计827000元。
综上，被告人吴某某尚有14873597.01元及300克黄金的财产不能说明来源。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金条等物证；搜查笔录、承揽服务合同等书证；证人钟某某、应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财产明显超过其合法收入，差额巨大，本人又不能说明其来源是合法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一人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
被告人吴某某辩解：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认为不能算是构成犯罪。因为自己索要钟某某、应某某二人的合计现金26万元，黄金5根500克，价值人民币149635元的行为我认为系私人借款，我想还，但是找不到他们，我发短信让把卡号给我，我给他汇款，可是他一直不给我。另外，公诉机关指控我向研究生导师鄢某某和同学吴某某二人要的497000元也不是受贿的行为，而是垫付的，应由此二人支付的部分费用和因亲友关系而赠予的。对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亦不予认可，理由是自己已说明了来源。即自己多年在境外赌博和卖玉石挣了上千万元钱，还有就是父亲去世，女儿出国上大学时亲友们赠与的，以及父亲去世后留下遗�合计也有几百万。这些都是有证可查的。如果公诉机关非要认定我受贿，我愿意尽我的力量退还赃款。请法庭看在我以前为科技创新增产、增收，为国家立下的功和年近花甲的身体，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给我公证的判决。
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受贿罪中除收受刘某某的2根金条（每根50克折合人民币28599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外，其余各项事实均不构成受贿罪。其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向钟某某索要的16万元借款，有钟某某向吴某某要回借款的笔录，以及吴某某要求归还意思表示的笔录，并向钟某某发短信要其银行卡号以便给其汇款。（归还借款）因此，此笔款为借款而不是索贿。另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向应某某索要的17万元及5根金条的事实中，17万元属借款且已归还7万元，5根金条是吴某某让应某某帮忙代办的，之后也要�付价款的。因此，也不应认定为受贿。再次，关于鄢某某和吴某某在开发完项目后给吴某某的合计497000元款项的问题，也不应当认定为是受贿，这笔钱是因为一方面为这个项之前的花销都是由吴某某垫付的，之后鄢、吴二人退还的垫付款。另一方面，鄢、吴二人和吴某某的关系是师生和同学的关系，属于亲友赠予，不能算是受贿。
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问题，也不能认定。因为从卷宗内大量证据、证人证明被告人有卖玉和境外赌博的事实，说明被告人吴某某已经说明巨额财产的来源，并有相关证明予以佐证。因此，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客观公证的做出判决。
为证明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向法庭列举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公证文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有在境外赌博的事实；2、证人吴甲某出庭做证，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有大量玉石出卖及父亲遗产均由被告人吴某某一人继承；3、长江大学文件，证明对外做项目的人员可得30%的酬劳；4、应某某的笔录，证明7万元是借款且已归还。
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8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利用其担任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厂长的职务便利，先后索要或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827000元、黄金600克（价值178234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以办事为由，向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货物供应商鄯善县优耐特斯压缩机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钟某某（另案处理）索要20万元。2008年8月14日，钟某某将16万元通过银行汇入了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晏某的银行账户中。后被告人吴某某将该笔款项转入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翟某某的帐户用于炒股。
2.2009年11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3次向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货物供应商新疆利海达石油技术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格林斯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应某某（另案处理）索要人民币100000元、金条5根（价值共计149635元）。具体如下：
（1）2009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以要在北京请朋友消费为由向应某某索要100000元，后应某某将7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任某某的帐户中。此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0年在乌市南航宾馆停车场将这7万元放在一个档案袋里在应某某的奥迪A6车中归还给了应某某。
（2）2011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以春节拜年需要几根金条为由，要应某某给其购买5根金条，后应某某在乌鲁木齐工商银行购买了5根金条（每根100克、购买价格为149635元）送给吴某某。
（3）2012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要去外地办事为由向应某某索要100000元，后应某某将100000元现金送给吴某某。
3.2010年的一天，挂靠在甘肃山丹第三建筑公司的个体承包商刘某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吴某某，希望能在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做些土建工程，并在吴某某的办公室内送给吴某某金条2根（每根金条50克，购买价格为28599元）。2011年3月、2011年10月、2012年2月吴某某做为签约人分别与刘某某签订了土建零星维修及自然灾害维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4.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给中国石油大学教授鄢某某打电话，问其是否愿意在吐哈油田丘东采油厂做技术服务项目，鄢某某表示愿意，吴某某遂安排丘东采油厂负责技术服务项目的蒋某某与鄢某某联系做该技术服务项目相关事宜。2007年，鄢某某以长江大学的名义与丘东采油厂签订了“低渗凝析气藏伤害预测及预防技术研究”和“丘东凝析气田主力气藏储层损害机理和配套治理技术研究”两个科研项目合同。2008年双方签订了“丘东低渗凝析气田开发过程综合储层保护措施研究”科研项目合同、2009年签订了“丘东低渗凝析气藏开发过程预防储层损害关键技术研究”科研项目合同。每次合同签订后吴某某向鄢某某提出要从科研经费中提取费用给其，鄢某某分三次通过银行汇款给吴某某397000元。具体为：
（1）2008年2月2日，鄢某某将14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吴乙某的账户中。
（2）2008年12月29日，鄢某某将127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晏某的账户中。
（3）2010年1月24日，鄢某某将13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为任某某的账户中。
5.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问中国石油大学教授吴丙某是否愿意在丘东采油厂做技术服务项目，吴丙某表示愿意。后被告人吴某某安排丘东采油厂负责技术服务项目的蒋某某与吴丙某联系做该技术服务项目相关事宜。2008年，丘东采油厂与吴丙某代表的中国石油大学签订了“丘东低压气井重复压裂机理研究与应用”和“红台地区低渗透砂岩气藏产能动态评价技术研究”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履行完毕后，吴某某向吴丙某提出提取费用给其，吴丙某让其姐姐吴乙某将100000元汇入被告人吴某某指定的其实际使用和掌控的账户名任某某的账户中。
二、通过审计得出被告人吴某某拥有14873597.01元的巨额财产的来源，不能排除是被告人吴某某多年在境外赌博和卖玉及父亲去世、女儿出国上学时亲朋好友的赠予和父亲去世后留下的遗产而积攒所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诉讼程序合法；2、证人钟某某证言，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钟某某给由被告人吴某某控制的晏某账户上汇入16万元的事实，同时还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曾让钟某某给其卡号还钱的事实；3、证人应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向其借款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人向其归还了7万元的事实；4、公证文书，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有在境外赌博的行为；5、证人吴洪平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有买卖玉石的行为；6、存款凭条、任生军建行账户申请表、帐户明细，证明由被告人吴某某控制的任某某账户两次收到应某某汇款共17万元的事实；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送两根金条的事实；8、证人鄢某某证言，建行转账凭条、晏某、任某某、吴甲某建行的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提出从合同项目中提钱给其的事实，证人鄢某某分三次给其由被告人吴某某控制的晏某、任某某、吴甲某账户汇入397000元的事实；9、证人吴丙某证言，任某某建行的账�明细，证明被告人以给单位买东西的名义向其索要10万元；证人吴丙某给其由被告人吴某某控制的任某某账户汇入10万元的事实；10、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悔罪态度较诚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价值906635元，收受他人财物（100克黄金）价值28599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受贿罪的指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指控的受贿数额不能全部认定，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索取应某某的7万元现金的事实，因有被害人应某某的证言清楚地描述被告人吴某某归还7万元现金的具体细节，而公诉机关认定该笔款未归还的证据也是应某某的证言，但证明没有还款的证言在后，且表述模糊。同时被告人吴某某也供述自己已归还了此7万元借款，应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可�印证，且该7万元归还时间是在被告人未被查处期间归还的。因此，不能认定为索贿。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不予确认。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在客观要件方面做了明确规定，即该罪构成的客观要件中要求行为人对巨额财产不能说明来源，其中包括几个方面：（1）行为人拒不说明来源；（2）行为人无法说明来源；（3）行为人所说的财产来源经司法机关查证并不属实；（4）行为人所说的财产来源线索不具体等原因，使司法机关无法查证，但不能排除存在来源合法的可能性和合理性。而被告人吴诗平在庭审过程中说明了巨额财产的来源，即其在境外多次赌博和自己多年卖玉石以及自己父亲去世和女儿出国读书时，亲友们赞助赠予的，另外，自己父亲去世后还遗留下近百万元遗产。且有证人和公证文书证明其确实曾经多次去境外赌博和个人卖玉的行为。对被告人曾有过赌博和卖玉的行为公诉机关亦予以确认，但认为赌博的收入和卖玉的收入多少，被告人吴某某提供的线索不具体，而使司法机关无法查证，但没有举出可能排除被告人吴某某巨额财产来源是在境外赌博和卖玉的可能性的证据。对于父亲过世以及女儿出国亲友们赠予和父亲留下的遗产之说，控辩双方并没有争议。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指控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吴某某和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吴某某索要钟某某、应某某二人的合计现金26万元，黄金5根500克，价值人民币149635元的行为系私人借款的辩解，本院不予确认。理由是虽然此二人所经营公司在与吐哈油田签订合同过程中与被告人吴某某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此二人所供应的货物均在被告人吴某某担任厂长的丘东采油厂有使用的事实，只是被告人吴某�为其二人谋取利益的机会较少。但被告人吴诗平还是向此二人巧立名目索要的上述款项且至案发尚未归还。而我国刑法规定索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需要为他人谋取利益也构成受贿罪。至于被告人吴诗平辩解其有归还动机，但至案发之前尚未归还，只能说明其主观恶性较小，而不影响受贿罪的构成。对被告人吴某某和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吴某某向研究生导师鄢某某和同学吴丙某二人索要的497000元不是受贿的行为，而是其垫付的，应由此二人支付部分已垫付的费用和因亲友关系而赠予的辩解，本院亦不予确认。理由之一是从被害人鄢某某、吴丙某的询问笔录中可以认定此二人是在被告人吴某某向其二人索要之后才被迫或碍于情面给被告人吴某某通过银行汇的款，即并非赠予。且亲友关系应当排除本人与职务无关系，而本案被告人吴某某是与此二人合作的甲方法定代表人�着直接的厉害关系。其二，被告人吴某某未向法庭提供为此二人垫付费用的相关证据。因此，不能认定为赠予和归还的垫付费用。据此，被告人吴某某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称除被告人吴某某不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以及对应某某自己陈述的已归还了7万元的事实确实有吴某某自己的供述和被害人应某某的陈述可以证明。因而，不能计算在受贿总额中，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外，其他辩解、辩称意见均不予确认。
综合全案分析，被告人吴某某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但此几笔受贿的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给国家和集体造成的后果不严重，即没有因受贿给国家和集体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身带来伤害。其中，对钟某某曾有要归还的意思表示，对应某某也曾有归还的意思表示，且至案发前已归还了7万元，而这二人与其担任厂长的丘东采油厂的供货合同均不是其与二人签订�，其也没有签订合同的决定权，说明被告人吴某某没有为此二人谋取利益。另外，被告人吴某某与鄢某某、吴丙某二人的合作也没有给国家和人民的生命和财产造成重大损失，相反，因此几项合作项目带来了科技增效的明显效果。同时，被告人吴，某某在向上列被害人索要钱财时也没有采取要挟相逼等恶劣手段，而对钟、应二人还是以借款为名，对鄢、吴二人是在合作项目完成后，且项目确有成效后以垫付了部分费用为由索要的，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小，还是对国家法律存在惧怕的心理，只是想侥幸避过而已。完全不同于那些目无国法、气焰嚣张、强行吃、拿、卡要的受贿行为还是有着一定的区别，且具有坦白的情节，并有退还赃款的意思表示，且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吴某某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只是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有异议）因此，综合评价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全过程，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和惩罚与宽大相结合的原则，可以对被告人吴某某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6日起至2023年1月27日止（扣除指定监视居住折抵刑期的9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郭建新
审判员 木尼拉
审判员 陈际清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索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