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民终5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良庆，男，195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商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安鸿，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玉，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云华，男，197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商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四川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龙和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蜀兴西街36号。
法定代表人：王和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祥浩，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龙和矿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西充县。
原审被告：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1号1栋10楼1号。
法定代表人：杨志刚，职务不详。
原审被告：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里西路107号锦江时代花园北楼13层6号。
法定代表人：杨汉东，职务不详。
原审被告：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1号1栋11层1-4号。
法定代表人：孙康，职务不详。
原审被告：杨志刚，男，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商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上诉人徐良庆因与被上诉人唐云华、被上诉人四川龙和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和公司）、原审被告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金控）、原审被告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龙公司）、原审被告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担保）、原审被告杨志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初字第2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良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安鸿、于明玉，唐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龙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祥浩到庭参加诉讼。汇通金控、黄龙公司、汇通担保、杨志刚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公告期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良庆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关于徐良庆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改判徐良庆不承担责任，由龙和公司对唐云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唐云华、龙和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龙和公司及其股东王和廷、李光贤出具《反担保函》及《股东会决议》为徐良庆提供了再担保而非反担保。二、根据2014年8月6日唐云华与徐良庆签订的《关于徐良庆担保责任事宜的协议》，徐良庆的责任从连带保证责任退到一般保证责任。该协议载明唐云华同意先行执行龙和公司及作为反担保人的该公司股东资产，在不能得以清偿的情况下，再执行徐良庆的财产。三、唐云华故意让协议约定条件不成就，导致龙和公司及两位股东免责。唐云华起诉时故意不起诉龙和公司的两位股东，使得判决确认两位股东承担责任的条件不能成就，导致龙和公司及两位股东免责。
唐云华辩称，关于徐良庆认为其是否免责的问题，在一审审理中也是争议焦点。原判已经明确反担保法律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唐云华认为原判的观点是成立的，应当驳回徐良庆的上诉请求。
龙和公司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与龙和公司签订的是反担保合同，徐良庆承担的是担保责任，现在无证据证明其承担了担保责任，因此龙和公司无理由承担连带责任；2.从反担保合同签署的意图来看，徐良庆离开汇通后出借人才要求杨志刚提供担保，龙和公司基于杨志刚的请求才为徐良庆进行反担保，龙和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也认定徐良庆和龙和公司之间是反担保关系，徐良庆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汇通金控、黄龙公司、汇通担保、杨志刚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
唐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汇通金控、汇通担保、徐良庆、黄龙公司、杨志刚、龙和公司归还唐云华借款10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返还所有本金时止，暂定利息约为105.8万元（该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止）；二、判令汇通金控、汇通担保、徐良庆、黄龙公司、杨志刚、龙和公司支付给唐云华违约金约105万元（该违约金为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金额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由汇通金控、汇通担保、徐良庆、黄龙公司、杨志刚、龙和公司承担唐云华因实现本债权产生的一审律师诉讼代理费36.5万元；四、由汇通金控、汇通担保、徐良庆、黄龙公司、杨志刚、龙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保全费、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5日，唐云华与汇通金控签订《保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汇通金控向唐云华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4年5月24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汇通金控如未按约返还本金，应每天按欠款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黄龙公司、杨志刚、徐良庆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汇通担保于当日出具一份《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函》，同意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后唐云华于2014年2月26日按约将借款1000万元转账支付至借款合同指定账户。
2014年5月12日，龙和公司向徐良庆出具《反担保函》，载明“反担保人龙和公司自愿对《保证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人所有义务向徐良庆承担反担保责任。2014年5月24日借款到期时，如借款人未全部履行还款义务或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时，反担保人承诺在十个工作日内自行向债权人代徐良庆先生履行保证担保义务。若债权人向徐良庆主张担保权利时，反担保人即履行反担保责任。反担保人提供的保证为独立性担保，不以徐良庆首先履行担保义务作为履行保证反担保义务的前提”。
同日，龙和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为徐良庆承担就汇通金控与唐云华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项下1000万元借条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提供反担保。同时由全体股东为此提供反担保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
2014年8月6日，唐云华与徐良庆签订《关于徐良庆担保责任事宜的协议》，载明徐良庆对其在《保证借款合同》所列的连带保证责任不持异议，同时约定在法院生效判决确定龙和公司及作为反担保人的该公司股东对唐云华在《保证借款合同》中全部债权承担直接清偿责任的前提下，唐云华同意先行执行龙和公司及作为反担保人的该公司股东资产，在不能得以清偿的情况下，再执行徐良庆的财产。
另查明，唐云华为本案诉讼与四川多元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唐云华应支付律师代理费36.5万元，唐云华确认上述代理费尚未实际支出。
一审法院认为，一、汇通金控与唐云华签订《保证借款合同》，向唐云华借款1000万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借款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汇通金控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系引发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其应向唐云华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的规定，唐云华诉请汇通金控自2014年2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借款利息未违反上述规定，予以支持。另唐云华虽提交了其为本案诉讼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但约定的律师费尚未实际发生，故其要求支付36.5万元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唐云华诉请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性质以补偿守约方因对方违约行为所致损失为其主要功能。本案中，汇通金控逾期还款对唐云华所造成的损失实质应为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如上所述，在汇通金控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标准向唐云华支付相应借款利息的情况下，已足以弥补唐云华所受损失，故对唐云华诉请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
三、关于徐良庆是否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问题。徐良庆主张根据龙和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以及与唐云华签订的协议，徐良庆仅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而在唐云华未向龙和公司股东个人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其应免除保证责任。首先，龙和公司股东个人及龙和公司作为反担保人与担保人徐良庆之间建立的反担保法律关系与唐云华与徐良庆之间建立的保证担保法律关系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唐云华有权依据其与徐良庆之间的保证担保关系，要求保证人徐良庆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其次，本案中龙和公司系反担保人，并非债务人，而唐云华与保证人徐良庆签订的《关于徐良庆担保责任事宜的协议》中约定“在法院生效判决确定龙和公司……”等内容，未得到龙和公司确认，对龙和公司不具约束力。徐良庆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汇通担保、黄龙公司、杨志刚、徐良庆对汇通金控所负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故汇通担保、黄龙公司、杨志刚、徐良庆应对汇通金控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关于唐云华主张龙和公司对汇通金控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徐良庆为汇通金控向唐云华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龙和公司向徐良庆提供反担保，该反担保所对应的主债务是徐良庆基于为汇通金控提供保证担保承担责任后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而非为汇通金控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故龙和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是反担保责任，并非担保责任。因此，唐云华主张龙和公司对汇通金控所负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云华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付）；二、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杨志刚、徐良庆对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唐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638元，公告费260元，由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杨志刚、徐良庆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反担保函》载明，“徐良庆先生：反担保人就汇通金控与唐云华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项下壹仟万元人民币借款，由徐良庆先生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事项约定的所有义务，提供反担保。反担保人作如下承诺：……二、反担保人自愿对《保证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人的所有义务向徐良庆先生承担反担保责任。在2014年5月24日借款到期时，如借款人未全部履行还款义务或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时，反担保人承诺在十个工作日内自行向债权人代徐良庆先生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债权人向徐良庆先生主张担保权利时，反担保人即履行反担保责任，向债权人代徐良庆先生履行保证担保义务。若徐良庆先生被迫已经全部或部分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反担保人应无条件向徐良庆先生履行反担保义务，并按每日千分之一向徐良庆先生承担资金占用损失。三、反担保人提供的保证为独立性担保，不以徐良庆先生须首先履行担保义务作为履行保证反担保义务的前提。四、本反担保函不可撤销。五、反担保人的担保期间为自本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徐良庆先生的保证责任终止。六、本反担保函经反担保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附：龙和公司股东会决议）”。
2014年5月12日龙和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3.同意为徐良庆（身份证号：)承担就汇通金控与唐云华（身份证号）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项下壹仟万元人民币借款，由徐良庆先生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事项约定的所有义务，提供反担保。4.全体股东自愿为此提供反担保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本反担保责任解除为止。5.本决议提供的反担保证为独立性保证，不以徐良庆先生须首先履行担保义务作为履行保证反担保义务的前提。本反担保决议为不可撤销决议。本反担保人的担保期间为自本公司签发的反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徐良庆先生的保证责任终止”。
《关于徐良庆担保责任事宜的协议》载明“甲方：唐云华，乙方：徐良庆。鉴于：1.甲方与汇通金控及担保人杨志刚、本协议乙方等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保证借款合同》，本协议乙方对《保证借合同》项下的汇通金控的债务（人民币壹仟万元的借欠及利息、违约金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龙和公司向乙方出具《反担保函》，对乙方承担上述担保责任进行反担保，且承诺：“如借款人（汇通金控）未全部履行还款义务或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时，反担保人承诺在十个工作日内自行向债权人代徐良庆先生履行保证担保义务”。3.本笔借款现已逾期，且汇通系债务危机已经全面爆发，现有借款人及保证人已经难于保证甲方债权的实现。考虑到甲方债权实现的需要，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下列协议，共双方共同信守：—、乙方对其在上述《保证借款合同》所列的连带保证责任不持异议。二、乙方须在取得《反担保函》及相应《股东会决议》原件后将交由甲方保管，并配合甲方将龙和公司及作为反担保人的该公司股东增加为上述债权债务纠纷案件的诉讼当事人（被告或者有给付义务的第三人）。在法院生效判决确定龙和公司及作为反担保人的该公司股东对唐云华在《保证借款合同》中全部债权承担直接清偿责任的前提下，唐云华同意先行执行龙和公司及作为反担保人的该公司股东资产，在不能得以清偿的情况下，再执行徐良庆的财产”。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龙和公司与徐良庆、唐云华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以及龙和公司、徐良庆分别承担何种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的，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所谓反担保，是为担保之债而设立的担保。就是指债务人或第三人向担保人作出保证或设定物的担保，在担保人因清偿债务人的债务而遭受损失时，向担保人作出清偿。可见反担保关系中的债权人是向主债权人提供了担保的担保人。
所谓再担保，是对担保人所承担风险的担保。虽无法律明确规定，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当事人对由民事关系产生的债权，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以担保法规定的方式设定担保的，可以认定为有效”之规定，再担保当然有效，且适用担保法的规定。再担保担保的并非主债务，主债务人不履行债务并不当然导致再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与反担保不同的是，再担保法律关系中的债权人是主债权人。
本案中，《保证借款合同》的约定内容已经确定徐良庆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身份。又据《反担保函》载明“在2014年5月24日借款到期时，如借款人未全部履行还款义务或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时，反担保人承诺在十个工作日内自行向债权人代徐良庆先生履行保证担保义务……若徐良庆先生被迫已经全部或部分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反担保人应无条件向徐良庆先生履行反担保义务，并按每日千分之一向徐良庆先生承担资金占用损失。三、反担保人提供的保证为独立性担保，不以徐良庆先生须首先履行担保义务作为履行保证反担保义务的前提”，2014年5月12日龙和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本决议提供的反担保证为独立性保证，不以徐良庆先生须首先履行担保义务作为履行保证反担保义务的前提”，可见龙和公司向主债务人唐云华承担责任不以徐良庆首先履行保证义务为前提，此内容不符合反担保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
《关于徐良庆担保责任事宜的协议》说明主债权人唐云华也是知晓龙和公司与徐良庆之间的《反担保函》内容的，并且约定徐良庆的连带保证责任并未变更，唐云华亦可以直接向龙和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可以认定，龙和公司与徐良庆、唐云华之间为再担保法律关系。龙和公司应和徐良庆、黄龙公司、杨志刚共同向唐云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龙和公司与徐良庆均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原判对此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徐良庆主张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请求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徐良庆担保责任事宜的协议》中虽涉及龙和公司股东，但根据股东会协议约定“全体股东自愿为此提供反担保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本反担保责任解除为止”，股东为龙和公司提供的是反担保，与本案的担保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龙和公司股东不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徐良庆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初字第20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唐云华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付）”；
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初字第20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唐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初字第20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杨志刚、徐良庆对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为“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杨志刚、徐良庆、四川龙和矿业有限公司对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唐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6638元，公告费260元，共计96898元，由唐云华负担9689.8元，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杨志刚、徐良庆、四川龙和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720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760元，由徐良庆负担45880元，唐云华、汇通金控股份有限公司、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汇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杨志刚、四川龙和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58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辜小惠
审 判 员 李永晴
代理审判员 刘 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