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宁民一初字第1021号
原告宛某某（反诉被告，又名宛某某），男，194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宁县。
原告宛某甲，男，195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宁县。
原告宛某乙，男，194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宁县。
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放，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梅坤，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某某（反诉原告），男，195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宁县。
委托代理人倪爱民，湖南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戴田恩，男，196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宁县。
原告宛某某（反诉被告）、原告宛某甲、宛某乙与被告（反诉原告）戴某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7月2日受理后，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08）宁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于2013年9月18日作出（2013）邵中民一终字第434号民事裁定，撤销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08）宁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雷鸿鸣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邓安仲、人民陪审员江勤雄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9日、2014年3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宛某某、宛某甲、宛某乙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放、杨梅坤，被告戴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倪爱民、戴田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宛某某、宛某甲、宛某乙诉称：1997年1月，原、被告签订了“承包新宁电化厂股东协议”，共同承包了新宁电化厂，由被告戴某某任副厂长兼会计，负责原材料采购、产品销售、货款收回，同时规定会计“做假账、乱记账、漏账，按当笔账额处2倍以上罚款”，原、被告于2000年合伙承包期满后，经多次合伙清算，因被告采取多销少入账的办法，致使双方清算无法一致。2008年在原告一再要求下，原、被告在乡企业负责人刘配飞主持下，对所有承包经营期间的各种票据进行核对并造具清册，经原、被告签字认可，同时约定谁隐瞒货款不入账，经查出归另一方所有。后原告对被告管理的账务逐一核查，发现被告有产品销售后未记合伙收入达数十万元，故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返还三原告20万元，赔偿违约金10万元，重审庭审时原告变更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戴某某返还三原告合伙财产防甲27.745吨、防丁13.625吨和促D1吨；2、如果被告戴某某不能返还第一项诉请之合伙财产，则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三原告的合伙财产损失834770.5元；3、判决被告向三原告支付上述合伙财产利息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戴某某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在合伙前仅是一个口头协议，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承包新宁电化厂股东协议”是一份假协议，答辩人的印章要比协议上的印章大，并不是答辩人的印章，也不是答辩人一个人负责材料的采购、产品销售、货款收回，而是与原告宛某甲一起负责。口头协议中并没有约定会计“做假账、乱记账、漏账，会计应负一切法律责任，并按当笔账多少，处于2倍以上罚款”的处罚规定；二、2002年合伙结束，原告与答辩人确实进行过多次清算，结果都是原告宛某某和宛某甲需拿钱出来补给宛某乙和答辩人，但他们不同意清算结果。2008年6月12日清算后，达成了《关于租赁白马田化工厂经营清账、算账、结算决议书》，根据合伙人共同签字认可的《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亏损部分分户》表，原告宛某某应付出40040.53元，遂起诉企图推翻已达成的协议。另答辩人不懂账，历年都是聘请专业会计做账，不存在“多销少入账”的现象；三、2008年在乡企业负责人刘配飞主持下算账，但《新宁电化厂从1996年至2000年产品销售、原材料购进数量核实记录明细本》、《2008年6月12日终审核实96-2000年电化厂戴某某、宛某甲各负责销售湖南、广西防甲、防丁、促D、MB入账产品数》都是宛某某单方抄录的，特别是《入账产品数》是在《结算决议》签字后宛某某单方抄录，抄录时故意漏抄、错抄部分答辩人经手销售已入账的产品，虽然答辩人及主持人刘配飞、刘永春等人都在上面签了字，但都未与原账进行核对；四、原告在清算后，从未向答辩人提出要求返还货款，在原始凭证及账册等被原告方烧毁后，才提起诉讼，所列答辩人未入账的10大笔26小笔产品，答辩人在举证时，逐笔予以说明和证明，答辩人并未侵占货款，不存在返还货款和支付违约金。反诉原告在庭审中变更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按《关于租赁白马田化工厂经营清账、算账、结算决议书》、《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亏损部分分户》表中的约定由宛某某一次性支付给答辩人现金13948.9元；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4万元；4、由反诉被告承担重新鉴定的所有费用。
三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合伙协议，拟证明合伙的事实及相关事项；
2、对刘配飞的调查笔录，拟证明清算过程；
3、销售产品入账表，拟证明抄录已入账产品数；
4、关于租赁化工厂经营结算决议书；
5、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结算总表；
6、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结算收付分户表；
7、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亏损部分分户表；
8、2008年5月18日至21日股东查账出差费、运杂费核定数；
9、应收货款余额处理方案；
10、关于短期借款5万元的账务处理协议；
11、产品销售、原材料购进数量核实、记录明细本；
4-11证据，拟证明双方清账结算情况。
12、查出入账以外的产品数；
13、2008年6月11日抄录县国税局档案室新宁电化厂所存的还税凭证；
14、新宁电化厂产品销售应收货款明细账；
15、邵阳市南方司法鉴定所（2011）0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12-15号证据拟证明2008年6月22日，原、被告结算后，通过鉴定查出被告戴某某在湖南销售中还有834770.52元，结算时没有向合伙人结算，隐瞒该款。
被告戴某某质证意见是：1号证据是假的，原、被告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只有口头协议；2号证据反映的有部分与事实不符，“对”是核对的意思，并非“正确”；3号证据有很多不真实；对证据4-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11-13号证据均有异议，13号证据有异议系复印件，没有加盖公章；对14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经手的销售款均已入账；对15号证据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理由是被告不同意鉴定意见书，是原告单方鉴定的。因为鉴定书没有原始账簿为基础，鉴定意见是三原告提交证据的翻版，鉴定意见书中内容与客观事实不同。鉴定机构违反了原则性、常识性错误。故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公正性。
本院审查认为，上述4-10号证据、14号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3号证据和11号证据是清算过程中宛某某抄录并经在场股东和监证人刘配飞、刘永春签字认可，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13号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均为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应予认定；1号证据与承包事实不符，不予认定。14号证据，不予认定。2号证据、12号证据只能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15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被告戴某某为支持自己的辩驳观点和反诉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
1、戴某某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新宁电化厂生产数额与销售数额相符；
2、戴某某、宛某甲经手的运杂费抄录表；
3、对刘配飞的调查笔录；
4、对刘永春的调查记录；
以上2-4号证据，拟证明核对账的过程及被告经手的每笔产品都已入账；
5、防老剂丁车间承包合同书、车间生产合同书，拟证明承包要求防老剂丁出产率90%，防老剂甲出产率为84%；
6、漆荣祝的证明；
7、对漆荣祝的调查笔录；
8、刘配柳的证明；
9、对刘配柳的调查笔录；
10、唐德友的证明；
11、对唐德友的调查笔录；
6-11号证据，拟证明防老剂生产配比及出产率的相关情况；
12、株洲轮胎厂有关购新宁电化厂产品的帐目：拟证明销售款均已入账；
13、罗德煜的证明，拟证明1998年农历12月与林能烛驾车帮戴某某从株洲轮胎厂装回4吨左右化工原料；
14-15、新宁电化厂1996年6月和8月的会计报表，拟证明1996年电化厂销售情况；
16、2008年5月18日-21日对出差费运杂费抄录核对数；
17、股东亏损部分分户表；
18、戴某某原使用的印章。
以上16-18号证据拟证明双方清算情况。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号证据是被告戴某某的说明，不能作为证据；2号证据是复印证；3-4号证据反映的与事实不符，5-11号证据与本案无关；12-15号证据充分证实被告没有入账；对16-18号证据无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对被告戴某某提供的16-18号证据原告无异议，对该三份证据的证据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1号证据是被告戴某某的情况说明，只能作为当事人陈述供作参考。2号证据系双方结算运杂费抄录件，且双方都有签名，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3-11号证据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认定；14、15号证据双方均有签名，原告对该文书资料并未提出异议，对14、15号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在重审时，针对被告戴某某在原审、重审过程中，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作出（2013）宁民一初字第1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申请鉴定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受理鉴定申请后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湖大司鉴（2014）006号公函。对该份证据即公函原告的质证意见是：未能作出鉴定意见，说明该中心不能胜任本案鉴定工作，就应以南方鉴定所的意见为定案依据。被告戴某某认可该证据。
综合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经过开庭审理，本院对本案事实确定如下：
1996年4月，原告宛某甲与被告戴某某合伙承包了新宁县电化厂，期限为三年，聘请该厂原厂长刘配飞为会计。经营一段时间后，原告宛某甲的同胞兄弟宛某某、宛某乙加入合伙，四人口头约定：宛某甲、戴某某各占一股，宛某某、宛某乙分占一股。同年年底，会计刘配飞辞去会计职务。但是至1999年，刘配飞每年给原、被告合伙组织进行建账及记账指导。
原、被告承包新宁县电化厂期满后，双方经多次清算均未就合伙经营收支库存情况达成一致。2004年上半年，原、被告请刘配飞、刘永春帮助清算。刘配飞、刘永春为原、被告合伙组织重新建账、记账及清算。2008年5月4日，双方清查账目，原告宛可虎抄录产品销售、原材料数量共17页，双方签字认可。2008年5月18日至21日，聘请有会计师证及经济师证的刘配飞及乡企业办会计刘永春参加合伙清算，由刘配飞、刘永春主持清算，全体合伙人认可，作出决议：“宛某甲、戴某某重报、多报出差费、运杂费共27388.41元，股东决定因宛某某为查此账费力很大占50%，计13684元，另13704.41元记工厂收入帐三股分摊”。宛某某、宛某甲、戴某某及清帐监证人刘配飞、刘永春在决议上均签名认可。2008年6月10日至12日，双方再次清算，对合伙组织应收货款余额和短期借款50000元的账务处理做出决定，并作出《2008年6月12号终审核实1996-2000年电化厂戴某某、宛某甲各负责销售湖南、广西防甲、防丁、D、MB入账产品数（包括购入销出、老厂在内）结算表》（以下简称《产品销售总表》）、《关于租赁白马田化工厂经营清帐、算账、结算决议书》（以下简称《结算决议书》）、《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结算总表》（以下简称《股东结算总表》）、《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结算收付分户》（以下简称《股东结算分户表》）、《终审化工厂租赁股东亏损部分分户》（以下简称《股东亏损分户表》）。原告宛某某、宛某甲、被告戴某某及监证人刘配飞、刘永春均在以上协议书、结算表、分户表、亏损表中签名同意。以上协议书、结算表、分户表、亏损表均由刘配飞执笔书写，刘永春只书写了《应收货款余额处理方案》。
根据《股东结算总表》，合伙组织收方为269061.04元，付方为269061.04元，余额为零。《股东结算分户表》认定：“应进部分200384.13元，减应出部分57717.51元，实际亏损142666.62元，亏损总额按三股分摊，每股亏损47555.54元。”《股东亏损分户表》确认：宛某甲应进49332.24元，宛某某应出40040.53元，戴某某应进13948.9元，宛某乙应进23276.9元。如未收回东南助剂厂5640元，衡阳三橡19500元，每股增加亏损8380元。《结算决议书》约定“应进应出数必须在2008年农历12月底以前，将钱交于公证人刘配飞手，三方到场，打条兑付。本次最终核实结算数，今后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再算账，至于产品销售及货款如有出入或收回的部分外，另行协商分配”。在本次清算过程中，原告宛某某将新宁县电化厂从1996至2000年所有产品销售和原材料抄录（《产品销售总表》）共2页，抄录件第二页空白处刘配飞书写：“以上两页数是从账本上抄录下的实际数，除查出此数外的产品，谁查出谁所有”。抄录后，原告宛某某、宛某甲要求对原始账本、账册、凭证烧毁。被告戴某某提出异议，要求保存二年，经监证人刘配飞做工作后，双方签字同意烧毁，并约定产品销售以抄录件为准，其余以表为准。原告宛某某在刘配飞书写的《结算决议书》落款处添加“如查出销售产品未入账，谁查出货款归谁所有”文字。随后，原告宛某某以发现有26笔销售产品未记收入为由，起诉至本院。
另查明，邵阳市南方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邵南司鉴所鉴字（2011）0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合伙期间新宁县电化厂销售产品共计129.795吨，其中防甲产品83.805吨、防丁42.435吨、促D产品3.315吨、MB产品0.24吨。已入账产品数为：防甲56.06吨、防丁28.81吨、促D2.315吨、MB0.24吨；未入账产品数为：防甲27.745吨、防丁13.625吨、促D1吨。2、合伙期间新宁县电化厂已入账收入合计1796885.06元，未入账收入合计为834770.5元（价税合计金额）”。
又查明，经本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1月13日作出湖大司鉴（2014）006号公函，认为“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应保存15年以上，我中心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须以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为依据。本案中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已在原、被告双方同意的情况下烧毁，仅凭目前送检材料（抄录件、复印件、双方陈述等）不能完成贵院的委托事项，不能作出科学严谨、客观真实的鉴定意见，故无法进行鉴定”。
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该纠纷是指合伙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合伙协议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原、被告口头约定承包新宁县电化厂合伙经营，出资平摊，风险共担，且合伙经营三年左右。承包期限届满后，双方多次进行清算，每次清算均聘请会计师、经济师刘配飞建立账簿，清算总收入、总支出。双方对合伙经营期间的收益、亏损于2008年6月10日至12日进行了总结算，双方均无异议，签字认可《股东结算总表》、《股东结算分户表》、《股东亏损分户表》及《结算决议书》。虽然原告宛某乙在以上表格内均未签名，但其股东代表、胞弟宛某某签名认可，宛某某的签名具有表见代理权，应视为宛某乙委托其签字同意。因此，双方已经完成合伙组织的清算，双方均应按清算结论履行各自义务。
原告宛某某在2008年6月10日至12日清算期间，抄录《产品销售总表》2页，原告宛某某、宛某甲、被告戴某某及清算执笔人刘配飞、监证人刘永春在抄录件第二页签字认可“以上两页数是从账本上抄录下的实际数，除查出此外的产品，谁查出谁所有”。南方司法鉴定所依据产品销售抄录件，在无原始账簿为事实根据的前提下，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无客观事实依据。会计师刘配飞数次清账核查，均未查出被告隐瞒巨额销售款未入账的事实。因此，该司法鉴定意见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信。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公函意见：“本案中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已在原、被告双方同意的情况下烧毁，仅凭目前送检材料（抄录件、复印件、双方陈述等）不能完成贵院的委托事项，不能作出科学严谨、客观真实的鉴定意见，故无法进行鉴定”。本院对该公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综上所述，原告宛某某、宛某甲、宛某乙以南方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要求被告戴某某返还隐瞒的合伙财产，缺乏事实根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反诉原告戴某某要求反诉被告宛某某一次性支付现金13948.9元。因双方在《股东亏损分户表》约定，东南助剂厂，衡阳三橡的销售收入如未收回每股增加亏损8380元，现双方均未举证证明东南助剂厂、衡阳三橡销售收入已收回。该约定是附条件的合同约定，所附条件尚未成就，不能主张权利，故反诉原告戴某某的反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戴某某要求三原告赔偿损失，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宛某某、宛某甲、宛某乙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戴某某的反诉请求。
本案两次鉴定费用，共计15457元，由原告宛某某、宛某甲、宛某乙承担。被告戴某某已垫付3457元，由三原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给戴某某。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147元，由原告宛某某、宛某甲、宛某乙负担；反诉受理费648元，由反诉原告戴某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
审 判 长 雷鸿鸣
审 判 员 邓安仲
人民陪审员 江勤雄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孙 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六十二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符合所附条件时生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