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吕刑终字第36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军，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3月17日被方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桐桐（曾用名王桐宇），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4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方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2月22日被方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斌勤，1988午9月23日生，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8月7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艳军、王桐桐、赵斌勤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4）方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艳军、赵斌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五年二月二日作出（2015）吕刑终字第4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方山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五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5）方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艳军、王桐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二〇一四年农历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家住离石区李家沟村的王玉平驾车购票进入方山县北武当山旅游区上山烧头香，三月一日下午驾车返回至景区检票口处，发现景区检票口的路被楼板封堵，无法驾车下山。为此，王玉平找景区工作人员沟通未果，便联系景区检票口所在地北武当村老乡刘金虎帮忙。刘金虎出面与景区经理刘喜柱联系沟通后，于当日下午七时许将自己的黄色小铲车开到景区检票口外侧，欲伺机用铲车挪开检票口的封路楼板后放行王玉平所驾车辆返回。景区工作人员张学平电话告知了景区负责人薛晋泉。薛晋泉和刘喜柱电话了解情况后，向负责本次北武当山春游庙会安全保卫工作的方山县公安局副局长任兔新口头报案，要求出警处置。任兔新随即安排负责庙会第一检票处及曹家沟村范围内第九责任区安全保卫的公安民警李某带领执勤人员出警。李某等公安局执勤人员到了现场之后，见刘金虎之子ＸＸ在铲车上坐着，铲车处于发动状态，便将ＸＸ强行拽下铲车带上警车（晋J×××××警），并让执勤人员刘某驾驶上铲车欲驶离现场返回。李某等公安执勤人员的现场处置行为引发围观村民不满和议论。被告人王艳军（系ＸＸ叔伯哥哥）得知后，跑到被告人王桐桐叔叔王海平的饭店，煽动在该饭店的人员出来，并在曹家沟村小庙附近将公安执勤人员刘某驾驶的铲车、以及公安执勤车辆堵住。被告人王艳军将自己的黑色桑塔纳（晋J×××××）开的停放在路中间。之后，围观村民将拉着ＸＸ的公安执勤警车（晋J×××××警）围住，并不停的用手和手电筒等物拍打该警车玻璃，谩骂，威胁公安执勤人员。ＸＸ乘机下车后也以被公安执勤人员殴打为由，躺在该警车前面地下不动。被告人王艳军乘机还在人群中叫喊滋事，并且用拳头殴打出警负责人李某。被告人王桐桐在王艳军的怂恿下，从王海军饭店出来积极带头堵路滋事，辱骂公安执勤人员。在阻挡堵拦公安执勤车辆过程中，被告人还扔石头砸在开铲车的公安执勤人员刘某腿上。被告人赵斌勤（系ＸＸ姐夫）知情后，也身穿红色格子睡衣跑到现场，看见ＸＸ在警车（晋J×××××警）前躺着。问ＸＸ怎么回事，ＸＸ不吭声。听周围的人说是被警车里的人打了。被告人赵斌勤便把头探进警车的驾驶座窗口，对车内执勤人员进行辱骂。后又回到王金虎家拿了一把手电和捣碳用的锤子，返回现场，用锤子将该警车后尾门右侧的一块玻璃砸破。公安执勤人员被围堵直至次日凌晨2时许。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王艳军到案经过，载明2014年6月11日，方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侯三军、王琪在离石区后瓦村一巷将犯罪嫌疑人王艳军抓获，在抓获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无反抗，积极配合；王桐桐到案经过，载明2014年6月3日，方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侯三军、王琪在北武当镇下昔村王桐桐家饭店，将犯罪嫌疑人王桐桐抓获，在抓获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无反抗，积极配合；被告人赵斌勤抓捕经过，载明2014年8月6日下午17时许，离石区公安局莲花池派出所民警在离石区恒丰昌招待所101房间内将犯罪嫌疑人赵斌勤（方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4年7月28日上网追逃）抓获，经核对与在逃信息一致；
2、被砸车辆（晋J×××××警）照片；2014年北武当山春游庙会安全保卫方案；
3、ＸＸ的住院病历；王金虎、ＸＸ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收据；王海清、赵少锋证明材料；
4、方山县公安局副局长任兔新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农历二月二十九日我就带领民警在真武山执勤保卫，农历三月初一晚七时许，我接到北武当旅游区经理薛晋泉口头报称：在道观检票口处有人用铲车拆除封路设施，要求出警处置。我当即安排张成亮、李某带领民警前往处置；
5、李某执勤见证；被告人王艳军、王桐桐、赵斌勤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书证；（2014）方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
二、证人证言
1、范亚强、冯剑、王坚、孙利明、牛志刚、任仲辉、赵军、刘新明、薛卫卫、薛龙龙证言，均证实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七时许，在真武山庄检票口外停着一辆黄色的小铲车，堵在了检票口上，驾驶室还坐着一司机，车还没熄火。治安大队民警要求铲车司机把铲车开走，他不开，民警就把铲车司机带上了警车，准备将其带离现场。治安大队刘某开的铲车在前面走，警车紧跟在后面，当走到离检票口五六十米的地方时，忽然路上出现了五六十个村民，嘴里还骂骂咧咧，用手、手电等物品一直敲击车玻璃和机盖，让警车停下。警车后玻璃也被石头砸破，村民们把车门拉开趁乱把铲车司机拉出去，起哄让铲车司机睡在车头前，铲车司机就躺在了车头前，司机的家属还拿着被子褥子给铺上盖上。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把锤子在警车后门右玻璃上砸了几下，砸开一个洞，又把已被砸破的左门玻璃砸的更大。有人还把警车前面的车牌扯下来放在了雨刷器上。人们还在警车前后点起了火堆，还有人说“点着火，把烟往车里煽，往出熏狗日的们，熏出来打狗日的们。”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多，等到村民们大部分散去后，执勤人员才从车里出来，步行回到山庄；
2、李文辉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20时许，我们跑出租的正在曹家沟村的海平饭店开会，忽然高探成的女儿楞汝跑到饭店说是ＸＸ让公安局的带上走了，曹家沟的跑出租司机就连忙从饭店出来，向检票口方向走去，在路上把警车给堵住了。我当时站在警车前面看，忽然听见说是警车后面的玻璃被砸碎了。听说ＸＸ还在警车里了。之后，我就和几个朋友去饭店吃饭了。等吃完饭，再去了堵路现场，看见ＸＸ躺在警车前，人们在车前后点起了火堆，等到人们走的差不多时，王艳军开着他的桑塔纳四千把车横别在了路中间，后来，等到凌晨一点多，我就走了；
3、王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21时许，我准备开车上山去挣点钱，到了景区检票口时，看见金虎开着一辆黄色的小型铲车在景区的检票口处停着，我问金虎“路能不能开了？”金虎说他也不知道，他也是等通知了。然后我就去了曹家沟村的一个饭店开会。正开会时，从门上回来一个年轻人，说是山上有人打了他的亲戚了，让人们去帮助堵路。人们听后，就从饭店出来，大约向检票口方向走了二、三十米的地方，人们把警车堵住。忽然，听见喊人帮忙堵路的这个年轻人大喊：“打，打。”周围的人们也就起哄喊打。我看见公安局的刘某在铲车上坐着，我就跑过去找他，找到后刘某说不知道被谁踢了几脚，这时，公安局的李某走进了人群就和人们说理，也被人们打了几下。我就一直在旁边看，过了一会就走了；
4、刘美军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21时许，我朋友的车在景区山上被碰了，我去山上看了一下，等我们从景区山上下来走到景区检票口时，看见上来了三、四辆警车，把堵在检票口的铲车上的司机给带到警车上带走了。警车走到距离检票口约100米的地方，被堵住了。我就走到车头前看发生了什么事，看见黑赖（ＸＸ）躺在警车前，身上盖着大衣，黑赖的亲戚艳军大喊：“打，打。”忽然，车玻璃被砸破了，后来，村里的人就在车前后生起了火堆。看了一会，我就走了；
5、王金虎证言，证实“等我到了我村李根才家附近时，看见警车被一伙人拦住，我就赶紧过去，看见第一辆警车的后门玻璃已经烂了一块，我儿子ＸＸ在驾驶座一边的侧门旁站着，他说车上有喝了酒的人打他了，他头晕的不行，周围的人说让ＸＸ躺在警车前面，先把车拦住再说，我也就没有阻拦，ＸＸ就躺在了警车前面。之后政府和公安局的就找我解决此事，一直商量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左右，最后说一个月以后给我答复。”“事情发生的第三天，我听我二女儿说，我二女婿赵斌勤砸了一块警车（晋J×××××警）后门玻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的晚上七点多，我正在真武山庄里吃饭，治安大队长李某喊的我说，景区售票处有人堵了路了，让我们去往开清路。后我坐的晋军的警车，到了真武山景区售票处。到了景区的检票口时，发现检票口外停着一辆黄色的小铲车，堵在了检票口上，驾驶室还坐着一个司机。我们执勤人员我不记的是谁了，让铲车上的司机往开开铲车，但铲车上的司机不往开挪铲车。执勤人员就将他强行带到我们的一辆执勤警车依维柯上。后我上了铲车准备往北武当派出所开，大约行驶了100米左右（还在曹家沟村内），突然从路上拥过来五、六十名男子，将我开的铲车堵住。其中路边一名年轻男子拿的块砖头，从右侧车门扔在驾驶室内，砸在我的右腿上，我怕的跳下铲车到了我们执勤警车跟前。后这伙人又到了警车跟前，将警车围住不让走，还把警车（车牌是晋J×××××警）后门玻璃砸碎。当时我腿疼的不行，就先离开了现场；
2、被害人李某陈述，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约19时许，我正在真武山庄待命，任兔新副局长和我说是景区进山封闭的路上有人开着铲车推封闭路的设施，让我们出警将铲车和司机都扣回来。我就和马坊所的张成亮所长带领执勤人员出警，来到事发现场景区的检票口。来到检票口后，看见一个20多岁的男子正开着铲车将封闭路的设施往开推，我就上前制止住并让人将铲车司机带上警车，又让执勤人员刘某驾驶着铲车往回开，当走到曹家沟村的一个饭店附近时，突然从饭店涌出来很多人，将我们的第一辆警车围住不让走，这些人嘴里还不停的辱骂我执勤人员并用手盒手电等物不停的拍打着警车玻璃。有人还将黑色的轿车横别在路中间，将路堵死。我看见有一个男子拿着砖头将我局开铲车的执勤人员刘某腿上砸了一下。还将我们控制在警车上的铲车司机拉下去。我怕事态扩大影响庙会，就下去和他们说事，他们根本不听，在说的过程中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在我头上用拳头打了几下，被马坊所的张成亮所长给拉开了。还有一个男子不知拿的石头还是斧头将我们的警车后门玻璃也砸碎了。其他围观的人不让我们警车里的执勤人员下来，他们在警车后面生火点烟，往警车里煽烟呛我们警车里的执勤人员。后来在镇里领导的协调下，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我们的执勤人员才从警车里出来，步行回到真武山庄。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艳军的供述，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大约八时许，我在家吃饭，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吵闹，我就出去看见我村小庙附近围着一群人，我就开上车（黑色桑塔纳四千，车牌晋J×××××）来到了小庙附近，把车停在了路中间。我下去后，走到人群中间，看见很多人们围在第一辆警车前吵闹，我叔伯兄弟ＸＸ在车头前睡着。后来，我就找我村的支书和主任，还有镇里的领导解决问题。一直跑前跑后，忙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才回的家；
2、被告人王桐桐的供述，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七、八点的时候，我们跑出租的正在我家饭店里商量跑出租的事宜，忽然，王艳军跑进来说是他叔叔和弟弟，还有我爸爸被公安局的带上走了，铲车也被开走了，是曹家沟的就出去拦车。我们就出去，往北武当景区的检票口方向走去，等走到我村的小庙附近时，看见前面有一辆黄色的小铲车，后面跟着一辆警车，我就拿石头向铲车的驾驶室扔去，总共扔了两块，嘴里还说“停你妈逼住”，后来铲车就停下，司机也跑了。王艳军还把他的桑塔纳四千横别在路中间，后来人们就把紧挨铲车的警车堵住，王艳军说赖赖就在这辆警车里，赖赖的亲戚们就把赖赖从警车里拉出来，出来后，赖赖就躺在了拉他的这辆警车前。人们就都围在警车旁，我也跑到警车前起哄，还用手在警车的挡风玻璃和副驾驶座的反光镜拍了几下，嘴里还骂“打狗怂们，下你妈逼来”。后来，我就站在了旁边就一直看，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人们在被围住的警车后面生起了火，我才看见警车后门的两块玻璃已经破了。到了第二天，赖赖的妹夫赵斌勤给人们讲他昨天晚上，用石头和斧子砸了拉赖赖的那辆警车上的两块玻璃的事情；
3、被告人赵斌勤的供述，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约20时许，我正在我丈人王金虎家吃饭，忽然我妻嫂跑进来说ＸＸ被人打了，我听后连忙跑出去，我先跑在村里的戏台那，看见没有人，又跑到离北武当山景区检票口一、二百米时，看见那有人，我就跑过去。看见ＸＸ在第一辆警车前躺着，我就问ＸＸ怎么回事，他没有说。周围的人说他被警车里的人打了。我就把头探在警车的驾驶座窗口，问谁打的，结果没人承认，我就破口大骂。骂了一会，我就跑回我丈人家拿手电，捎的在他家的门口拿了一把捣碳的锤子，到了事发现场，我给公安局110打电话，结果没有打通，我心里就很生气，再加上ＸＸ被人打了也没人承认，我就拿着锤子砸了警车的后门玻璃。砸玻璃后，我就走了，跟着我丈人去商量的解决此事。等我再来到现场时，看见第一辆警车的前后都生起了火，村里的一个妇女拿着树枝在警车后面给警车里煽烟，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一边在警车前面的火堆上烤火，一边和人们闲聊。过了一会，看见第一辆警车上的人都下来，步行走了。又过了一会我们一家也都相跟的回家了。
五、鉴定意见：方山县价格认证中心方价认鉴（2014）10号关于对车辆损坏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载明本次价格鉴定标的价格为463元（人民币肆佰陆拾叁元整）。
六、辨认笔录：
1、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桐桐的照片3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刘某指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曹家沟村路段，拿砖头砸其右腿的犯罪嫌疑人；
2、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桐桐的照片8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范亚强指出本组照片中的8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曹家沟村路段，堵住警车后拿着锤头砸车牌号为晋J×××××警的警车后门右玻璃的犯罪嫌疑人；
3、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桐桐的照片4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冯剑指出本组照片中的4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曹家沟村路段堵住警车后在人群中起哄、煽动闹事的犯罪嫌疑人；
4、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桐桐的照片6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王坚指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曹家沟村路段堵住警车后在人群中起哄、煽动闹事的犯罪嫌疑人；
5、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艳军的照片4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王桐桐指出本组照片中的4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北武当镇曹家沟村路段，在饭店喊人堵路并且把一辆黑色桑塔纳车横别在路中间，不让公安执勤车通过的犯罪嫌疑人；
6、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艳军的照片7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王某丙指出本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曹家沟村饭店喊人让帮忙堵路，并在堵住警车后喊打的犯罪嫌疑人；
7、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艳军的照片2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刘美军指出本组照片中的2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曹家沟路上在人群中喊打的犯罪嫌疑人；
8、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艳军的照片10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李某指出本组照片中的10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北武当镇曹家沟路段，堵住警车后在人群中起哄闹事，并且殴打自己的犯罪嫌疑人；
9、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王艳军的照片7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张成亮指出本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北武当山景区曹家沟路段，堵住我局执勤车辆后，在人群中殴打李某的犯罪嫌疑人；
10、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其中有本案犯罪嫌疑人赵斌勤的照片3号），分别编号1-10号。辨认人孙利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2014年农历三月初一晚上，在北武当山景区曹家沟路段，用斧子砸警车后门右玻璃的犯罪嫌疑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艳军、王桐桐、赵斌勤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妨碍公安干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鉴于公安执勤人员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存在不规范执法的行为，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殴打民警刘某对被告人王桐桐的行为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桐桐、赵斌勤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王艳军、王桐桐、赵斌勤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艳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被告人王桐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赵斌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王艳军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煽动群众拦堵警车，没有把车停的堵住警车，在现场没有和人动手，不认识也没有打李某；执法民警有不穿警服、酒后执法的违法行为。
上诉人王桐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没有给其减刑，没有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王艳军、王桐桐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艳军、王桐桐与原审被告人赵斌勤以暴力方法妨碍公安干警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王艳军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王某丙、刘美军的证言、民警李某的陈述、上诉人王桐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王艳军在得知其叔伯哥哥ＸＸ被民警带走之后，跑到王海平饭店喊人帮忙堵路，后把自己开的黑色桑塔纳停在路中间，并在围堵人群中煽动打人，妨碍民警执行职务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王艳军、王桐桐及原审被告人赵斌勤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三人已做了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王桐桐称未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少军
审判员 陈星星
审判员 杨尉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