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番法刑初字第928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江门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门市开平市。2002年8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7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9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被告人梁智能，男，1972年3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江门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门市开平市。1992年8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广东省开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9月2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2009年6月12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9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松胜，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江门市人，文化程度专科，户籍地江门市新会区。2002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9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继顺、林景锋，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番检公刑诉（2014）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简韵婷、王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及辩护人叶继顺、林景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梁智能去到广东省开平市三埠尊驾汽车租赁服务部，向该公司租赁号牌为粤J×××××丰田牌小汽车（价值人民币95880元），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同月23日，被告人梁智能与“清华”及一女子（均另处理）去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水河村何某南的家里，由该女子假扮车主谢某芝，利用伪造的丰田牌小汽车车辆登记证，将该车以人民币85000元抵押给何某南。
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合谋合同诈骗后，由被告人杨某去到广东省开平市轩豪汽车出租公司，向该公司租赁号牌为粤J×××××的雅阁牌小型汽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50000元），并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由被告人杨某、梁智能购买伪造的上述小型汽车的车辆登记证、完税证明及车主周某焕的身份证等证件。次日，被告人梁智能驾驶粤J×××××的雅阁牌小型汽车搭载被告人杨某，被告人李某驾驶由梁智能租赁的粤J×××××思铂睿小型汽车负责接应，一起从开平来到本区石碁镇文边村培智学校对面停车场，利用上述的伪造证件将粤J×××××的雅阁牌小型汽车以人民币12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劳某钊。
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合谋合同诈骗后，由被告人杨某利用伪造的身份证向广东省开平市润雄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号牌为粤J×××××丰田牌小型汽车（价值人民币75000元），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由被告人杨某、梁智能购买伪造的上述小型汽车的车辆登记证、完税证明及车主张某花的身份证等证件。次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与“小玲”（另处理）去到本区石碁镇文边村培智学校对面停车场，由“小玲”假扮粤J×××××丰田牌小型汽车的车主张某花，利用上述的伪造证件将粤J×××××丰田牌小型汽车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陈某红。
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合谋合同诈骗后，由被告人杨某利用伪造的身份证向新会市节日汽车租赁中心租赁号牌为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35000元），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由被告人杨某、梁智能购买伪造的上述小型汽车的车辆登记证、完税证明及车主李某珠的身份证等证件。次日，被告人杨某驾驶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搭载杨某乙（另处理），被告人李某驾驶由梁智能租赁的粤J×××××思铂睿小型汽车搭载被告人梁智能，从开平来到本区石碁镇文边村培智学校对面停车场，由杨某乙假扮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的车主李某珠，利用上述的伪造证件将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劳某钊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经鉴定，姓名为李某朱、周某焕等身份证，属假证。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营业执照、复函、被告人前科材料、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抓获经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梁智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在实施最后一宗犯罪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智能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承认控罪。
被告人梁智能承认控罪。
被告人李某承认控罪。
辩护人辩称：1.本案涉案金额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的数额计算，并非以合同金额为计算依据，更非以车辆价值为计算依据。2.被告人李某在参与的两个事件中均无共同故意。3、即使认定被告人李某参与2013年9月24日粤J×××××锐志汽车诈骗，被告人李某亦是从犯，且犯罪未遂，其亦能认罪、悔罪，加之被害人劳某钊亦有过错，请法庭对被告人李某宣告无罪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梁智能去到广东省开平市三埠尊驾汽车租赁服务部，向该公司租赁一辆号牌为粤J×××××丰田牌小汽车（车辆所有人谢某，车辆价值人民币95，880元），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同月23日，被告人梁智能与“清华”及一女子（均另处理）驾驶上述车辆去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水河村何贵南的家里，由该女子假扮车主谢某，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将该车以人民币85，000元抵押给何贵南；后因被告人梁智能未能支付车辆租金且联系不上，尊驾汽车租赁服务部经营者胡淑景与车辆所有人谢某于同年10月6日通过GPS定位到郁南县都城镇自行取回上述车辆。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智能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汽车租赁合同、车辆登记证、机动车行驶证、抵押书，被害人何贵南的报案陈述、证人何某乙、谢某、胡淑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郁南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郁价鉴字（2013）122号《关于丰田牌小汽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及被告人梁智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合谋合同诈骗后，由被告人杨某去到广东省开平市轩豪汽车出租公司，向该公司租赁号牌为粤J×××××的雅阁牌小型汽车一辆（车主周锡焕，车辆价值人民币150，000元）一天，并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由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找人伪造的上述小型汽车的车辆登记证、完税证明及车主周锡焕的身份证等证件。次日，被告人梁智能驾驶粤J×××××的雅阁牌小型汽车搭载被告人杨某，被告人李某驾驶由梁智能租赁的粤J×××××思铂睿小型汽车负责接应，一起从开平来到本区石碁镇文边村培智学校对面停车场，利用上述的伪造证件将粤J×××××的雅阁牌小型汽车以人民币12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劳鉴钊。破案后，缴获的上述粤J×××××雅阁小轿车及车辆行驶证、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已发还车辆所有人周锡焕。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机动车辆转让合同、车辆登记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广州市番禺区价格认证中心穗番价鉴（赃）（2013）1191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江门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出具的证明、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出具的鉴定证明、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害人劳鉴钊的报案陈述、证人周锡焕、关自明、劳健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合谋合同诈骗后，由被告人杨某利用伪造的身份证以“张谦卫”名义向邓治雄经营的开平市水口镇润雄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一辆号牌为粤J×××××丰田牌小型汽车（车主张春花，车辆价值人民币75，000元），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由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找人伪造的上述小型汽车的车辆登记证、完税证明及车主张春花的身份证等证件。次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与“小玲”（另处理）驾驶上述粤J×××××丰田小汽车去到本区石碁镇文边村培智学校对面停车场，由“小玲”假扮粤J×××××丰田牌小型汽车的车主张春花，利用上述的伪造证件与被害人陈伟红签订车辆转让合同将粤J×××××丰田牌小型汽车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销售，后杨某、梁智能等人收取45，000元后将车辆交付。破案后，缴获的上述粤J×××××丰田小型汽车及车辆行驶证已发还给车辆出租人邓治雄。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梁智能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粤J×××××车辆相关证件、车辆转让合同、汽车租赁合同、借车凭条、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广州市番禺区价格认证中心穗番价鉴（赃）（2013）1191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江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关于粤J×××××小车协查情况的复函》、江门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出具的证明、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出具的鉴定证明，被害人陈伟红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春花、邓治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某、梁智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合谋合同诈骗后，由被告人杨某利用伪造的身份证以“张谦卫”名义向李月珠经营的新会区会城节日汽车租赁中心租赁一辆号牌为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车主李月珠，车辆价值人民币135，000元）两天，并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由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找人伪造上述小型汽车的车辆登记证、完税证明及车主李月珠的身份证等证件。次日，被告人杨某驾驶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搭载杨某乙（另处理），被告人李某驾驶由梁智能租赁的粤J×××××思铂睿小型汽车搭载被告人梁智能，从开平来到本区石碁镇文边村培智学校对面停车场，由杨某乙假扮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的车主李月珠，利用上述的伪造证件与被害人劳鉴钊签订机动车辆转让合同，约定以100，000元价格将粤J×××××丰田牌锐志小型汽车转让，签订合同时付款60，000元，付款时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等人被接报到场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缴获上述粤J×××××丰田锐志小轿车，后车辆及行驶证发还车辆所有人李月珠。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粤J×××××车辆相关证件、机动车辆转让合同、假日汽车租赁合同、广州市番禺区价格认证中心穗番价鉴（赃）（2013）1191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江门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出具的证明、江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关于粤J×××××小车协查情况的复函》、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出具的鉴定证明，被害人劳鉴钊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乙、李月珠、梁权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某、梁智能、李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案发前，被告人梁智能于2013年7月28日在关海峰经营的开平市长沙宝峰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一辆号牌为粤J×××××本田思铂睿小轿车（车辆所有人司徒锐权）使用；其后，被告人梁智能在实施上述第二、四宗合同诈骗事实中均使用上述粤J×××××小轿车作接应。破案后，上述粤J×××××小轿车已发还车主司徒锐权。
以上事实，有粤J×××××本田思铂睿小轿车的相关证件、宝峰汽车租赁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人关海峰、司徒锐权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涉案金额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综述如下：本案被告人梁智能、杨某向尊驾汽车租赁服务部等公司租赁粤J×××××等小轿车，期间有支付租金和保证金行为；租赁车辆后，被告人梁智能、杨某即伪造车辆的相关证件并将车辆抵押或转让给何贵南、劳鉴钊等人，其承租车辆的行为是为后续合同诈骗被害人何贵南、劳鉴钊等人财物而作准备，是手段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承租小轿车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实际非法占有该车，因此不宜将所承租车辆的价值计入涉案合同诈骗的数额中。另外，虽然被告人梁智能、杨某在与被害人劳鉴钊、陈伟红签订车辆转让合同时约定了转让的价格，但后来根据被告人梁智能、杨某的供述并结合被害人劳鉴钊、陈伟红的陈述，可以认定在转让粤J×××××、粤J×××××小轿车时，被害人陈伟红、劳鉴钊只是分别支付45，000元、60，000元，其中粤J×××××小轿车购车款60，000元尚未支付被告人梁智能、杨某、李某等即被抓获，其后被告人梁智能、杨某等人亦没有继续要求被害人支付剩余购车款的行为及意愿，故应以被告人梁智能、杨某从被害人陈伟红、劳鉴钊处实际或当时准备收取的金额认定为合同诈骗的数额。被告人李某辩护人就此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没有诈骗的共同犯意，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不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先后两次驾驶涉案车辆载同案被告人梁智能、杨某等与被害人劳鉴钊交易，期间已经知悉被告人梁智能、杨某等人不是车辆所有人，其仍然参与，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共犯，应以合同诈骗罪对其定罪处刑。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智能、杨某、李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梁智能合同诈骗数额达310，000元，为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合同诈骗数额225，000元、李某合同诈骗数额180，000元，均为数额较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智能、杨某、李某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惟指控被告人杨某、李某合同诈骗数额巨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智能、杨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智能、杨某、李某在实施最后一宗犯罪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智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智能、李某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是从犯、有悔罪表现等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智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杨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6年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缴获的作案工具三星GT-I9500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伪造的身份证及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等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
五、追缴被告人梁智能、杨某、李某共同犯罪所得120，000元发还被害人劳鉴钊；追缴被告人梁智能、杨某共同犯罪所得45，000元发还被害人陈伟红；追缴被告人梁智能犯罪所得85，000元发还被害人何贵南（均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麦雄杰
人民陪审员 郭洋铺
人民陪审员 周建军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秋霞
谢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