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1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家达，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新兴县，现住新兴县。
委托代理人：李仲明，男，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家栋，男，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泰（又名李国态），男，194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杏芳，女，194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
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红梅，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北荣，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新兴县，现住新兴县。
原审被告：李家富，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新兴县，现住新兴县。
上列两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新林，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家达因与被上诉人李国泰、梁杏芳、原审被告李北荣、李家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李国泰、梁杏芳夫妇生育三子二女：儿子即李北荣（1965年生）、李家达（1969年生）、李家富（1970年生）三人，及女儿李金红（1977年生）、李艮香（1980年生）二人。1990年时所有子女均未结婚及分家另过，与李国泰、梁杏芳共同生活，为一个家庭，李国泰为户主（1999年7月才另立户口分户）。1990年11月29日，由家庭出资在新兴县新城镇城西路成立个体（家庭经营）性质主营凉果加工销售的“环城镇永达利果子厂”，后于1993年5月20日以环城镇永达利果子厂名义从新兴县太平镇建设办公室处购得一块位于金沙开发区的使用面积为2587.4平方米的地块的使用权［新府国用（1995）字第0005xx号］，并于1996年更名为“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及迁往新兴县太平镇金沙开发区在所购得使用权的地块建厂房经营。2000年之前永达利果子厂的负责人由家庭成员轮流担任：李北荣（1990年－1993年）－李家富（1993年－1996年）－李国泰（1996年－1998年）－李北荣（1999年－2000年）。2000年2月22日由李家达担任负责人，将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工商登记的组成形式变更为个人经营，之后至2013年5月一直由李家达担任负责人。
2013年1月10日，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三人签订《支付款合同》，约定由李北荣、李家富支付4700000元价款给李家达，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归李北荣、李家富拥有，但尚未进行交接。2013年3月18日，李家达将登记在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名下面积2576.1平方米的厂房用地使用权变更至自己名下［新府国用（2013）字第0006xx号］。2013年4月28日，李家达（甲方）、李北荣（乙方）、李家富（丙方）三人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乙丙三方在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支付款合同》的基础上作出补充，现在三方都清楚在签订本协议之日止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现状的情况下，现经三方协商同意按永达利果子厂的现状将永达利果子厂变更为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今后三方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二、1、甲方自愿辞去永达利果子厂或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第一责任人，公司由乙方和丙方承担所有的债权、债务及全部法律责任。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与甲方无关。2、甲方持有永达利果子厂所有股权已转让给乙、丙方所有。3、乙、丙方要按《支付款合同》的约定，付清应要支付给甲方的所有款项。三、1、甲方承诺任职期间在2013年4月28日前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和现金欠条或欠据，如有则与乙、丙方无关。甲方在2013年1月10日后所签的送货凭证单，如有乙、丙方不给予付款，属甲方负责。2、甲方必须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交出永达利果子厂的公章给乙、丙方使用。如不交出或故意不交给乙、丙方使用，因此由公章造成任何纠纷和法律责任，乙、丙方不负责任。四、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登记在乙、丙方名下的物业和属乙、丙方的财产归乙、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登记在甲方名下的物业和属甲方的财产归甲方所有，与乙、丙方无关。五、本协议自三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如有不同约定的，以协议为准。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由甲、乙、丙方各执一份”。2013年5月23日，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注销，升级为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家富，股东由原来李北荣（占33%）、李家达（占34%）、李家富（占33%）变更为李北荣（占50%）、李家富（占50%）。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李国泰、梁杏芳认为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是家庭共有财产，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未经其二人同意擅自处理家庭共有财产，是无效行为，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关于分割新兴县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原名新兴县永达利果子厂）股权、永达利果子厂名下金沙开发区土地财产等家庭共有财产的《支付款合同》及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关于上述《支付款合同》的《补充协议》无效；二、李北荣、李家富将私下变更了的上述家庭共有财产登记恢复到2013年1月10日前的登记状况；三、本案受理费由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负担。
诉讼中，李国泰、李家富、李北荣不服新兴县国土资源局、第三人李家达土地行政登记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8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4年7月11日，李国泰、梁杏芳以行政诉讼案件已结案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恢复本案的审理，为此，原审法院决定恢复本案诉讼。恢复诉讼后，李国泰、梁杏芳变更了本案的诉讼请求，明确表示放弃原来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放弃后，李国泰、梁杏芳的诉求为：一、判令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于2013年1月10签订的《支付款合同》及2013年4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无效；二、本案受理费由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负担。
恢复诉讼后，李国泰、梁杏芳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和（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李家达除提交了上列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和（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外，还提交了永达利果子厂商标转让资料、原审法院（2014）云新法行初字第3号行政裁定书、李国泰和李北荣及李家富的行政起诉状及上诉状、新兴工商局市场巡查记录表、新兴工商局太平工商所送达回证、核发《营业执照》及归档情况、食品企业巡查登记表和责令整改通知书、2002年12月26日租用土地协议、2007年1月1日转租晒场协议、2007年3月15日收条、2007年2月16日收条、2008年1月9日收条、2013年10月25日说明、（2014）云新法行初字第2号行政案的答辩状、庭审笔录摘录、证据清单、换照登记表等资料，证明李国泰、梁杏芳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起诉时已过诉讼时效及其诉讼请求不成立。此外，李家达还申请原审法院调查了李家富、李北荣的家庭户籍人口信息情况。庭审中，李国泰、梁杏芳及李北荣、李家富均认为，1、李家达举示上述证据资料已过举证期限，不同意质证；2、上述证据资料大部分是重复的，与本案无关。
以上事实，有李国泰、梁杏芳、李家达、提供的永达利果子厂（或永达利果子有限公司）的相关营业执照及变更登记资料、《支付款合同》和《补充协议》；李国泰、梁杏芳提供的户口簿（1999年之前）、永达利果子厂厂房和晒场照片、新府国用（1995）字第0005xx号土地证复印件和新府国用（1995）字第0005xx号土地登记变更为新府国用（2013）字第0006xx号土地登记的变更登记资料，原审法院（2014）云新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和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原审法院（2014）云新法行初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和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李家达提供的李国泰户口簿（1999年7月1日发证），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并不是财产分割纠纷。因此，原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以下取舍：1、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所提供的涉及用永达利果子厂收益购买其他财产，及永达利果子厂经营中对外与他方签订的合同等证据与本案处理无关，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李国泰、梁杏芳提供的证人李国章、陈海志、陈毓基、李广伟、李洲春的书面证言，因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也未举证证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情形，且李家达不予认可，故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李家达提供的2000年5月1日《协议书》是复印件，李北荣、李家富对签订该份协议书予以否认，该《协议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关于有效证据形式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家庭经营永达利果子厂的家庭是指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家庭还是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各自的家庭；二、李家达在2000年是否取得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三、李国泰、梁杏芳于2013年9月28日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针对以上焦点问题，原审法院评判：一、现代汉语词典对“家庭”一词解释为“家庭是以婚姻和血统关系为基础的社会单位，成员包括父母、子女和其他共同生活的亲属在内”。1990年时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均未结婚分家另过，并没有各自的家庭，是共同组成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家庭。1990年成立的永达利果子厂是家庭经营性质的个体工商户，此时的“家庭”即为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家庭，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是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李家达认为永达利果子厂在1990年至2000年5月1日期间是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三个家庭经营，其中在1996年5月至1998年12月5日曾委派李国泰为果子厂负责人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李家达主张其于2000年取得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举证的证据是署有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名字的2000年5月1日《协议书》，认为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三人已于2000年5月1日签订分家协议，永达利果子厂分给了李家达。针对李家达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1、李家达提供的2000年5月1日《协议书》是复印件，李国泰、梁杏芳及李北荣、李家富均否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因此，该《协议书》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2、2000年5月1日《协议书》即使是真实的分家协议，但要分割属于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永达利果子厂的共有财产，没有经过除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之外的其他家庭成员同意也是无效的协议。3、《协议书》本身的内容也不是分家的财产分割内容，《协议书》载明：“我是共成人，原在新兴县太平镇金沙开发区开切（注：应为‘设’）凉果加工行业，字号名称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原来由三兄弟经营凉果，因近年来凉果加工业不景气，难以经营下去，经三兄弟协商，从2000年5月1起转交给李家达经营使用”。从上述内容反映，该协议的内容只是对永达利果子厂经营权的处置，并不是约定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归李家达所有。经营权与所有权是两种不同的权利，有经营权并不等同于拥有所有权，拥有所有权享有对财产处分的权利；经营权可以通过承包或租赁等方式取得，拥有经营权却不能享有对财产的处分权利。因此，李家达主张其于2000年取得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没有合法依据和充分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李家达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2000年时永达利果子厂的共有权已遭到侵害，现有证据证实永达利果子厂的共有权遭到侵害的开始时间是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支付款合同》时，而李国泰、梁杏芳于2013年9月28日提起诉讼是在诉讼时效之内。李家达认为李国泰、梁杏芳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是属于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家庭成员包括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李金红、李艮香共七人。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支付款合同》及2013年4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内容明显是处分永达利果子厂的家庭共有财产，因未取得其他共有人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的规定，故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签订以上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李家达于2013年3月18日将登记在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名下面积2576.1平方米的厂房用地使用权变更至其自己名下，同样属于无效行为。李国泰、梁杏芳要求原审法院确认以上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的请求，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鉴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于2013年1月10签订的《支付款合同》及2013年4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均无效。本案受理费100元，由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负担。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李家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和理由：一、新兴县人民法院（下称：新兴法院）、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云浮中院）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和证明的事实（一）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李家达均认定果子厂的印章一直由李国泰保管。（二）原来果子厂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均由李国泰看阅并加盖果子厂的印章，除为了逃避计划生育处罚，聘任李国泰任果子厂负责人，李水汉、李家祥为果子厂的从业人员外，其他的登记是真实合法的，至今果子厂的工商登记仍然发生法律效力。在2000年9月8日后果子厂属于李家达个人经营，财产属于李家达个人所有。（三）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确认了在上诉人领取营业执照半年后知道果子厂性质，由家庭经营变更为个人经营。李国泰、梁杏芳知道果子厂性质，由家庭经营变更为个人经营从知道之日起，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四）（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因本案必须以（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3号判决为依据，即李国泰、梁杏芳提交的证据，是无法证明其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诉讼请求成立。
二、上诉人关于李国泰、梁杏芳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的事实与理由（一）李国泰、梁杏芳至今无提交证据证明他们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李国泰、梁杏芳主张是李国泰、梁杏芳利用家庭积蓄带领三个儿子成立果子厂，并参与经营的主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即使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实。（二）从工商登记的资料证明李国泰、梁杏芳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1、从果子厂人员登记情况证明。2、从工商登记中变更事由证明。严格依照《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李国泰、梁杏芳绝对不是果子厂经营者、财产共有者。3、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到公安机关查明的常住人口登记证明。从上诉人、本案李北荣、李家富的子女出生年龄证明，果子厂的负责人出现李国泰、梁杏芳，从业人员李水汉、李家祥，完全是逃避计划生育处罚的一种权衡之计，并不是什么家庭成员轮流做果子厂的负责人。（三）从李国泰、梁杏芳的常住人口登记证明，被上诉人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从被上诉人提交的1999年7月1日新兴县公安机关发出的户口登记本的内容证明，在1999年7月1日进行了“分家”。从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果子厂经营者、财产拥有者开始时是三兄弟，到了2000年8月29日，果子厂经营者、财产拥有者还是三兄弟。2000年8月29日后（实际是从2000年5月1日起），是上诉人经营并对果子厂的财产拥有。（四）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1、从上诉人自己租赁土地及支付租金。上诉人租赁的位于太平镇共成圩侧的土地，是由上诉人个人与伍西林、伍尚锦、伍绍显、伍文庆、伍沃枝签订《租赁合同》，租金也是写明收取上诉人的租金。而且支付租金是经被上诉人亲手支付，《租赁合同》由被上诉人保管，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反对。2、从被上诉人签收行政机关的法律文书。被上诉人亲手签收新兴工商局、新兴质量监督局发出的法律文书，从来没有提出反对。3、从五兄妹于2013年1月12日立下的《证明》。因为五兄妹（除五兄妹外，任何人都不知道果子厂的内情）知道被上诉人不是果子厂的经营者，财产拥有者，才以《证明》的形式，明确留下65万元作为他们的生活费。4、从2013年5月8日《房屋使用协议》可以证明，鉴于三兄弟已分家，果子厂的债权、债务、财产、经营权已在2000年5月上诉人承担和经营，为再次明确果子厂财产归属和三兄弟的用途，由被上诉人起草，三兄弟签订了《房屋使用协议》，保管印章的被上诉人亲手加盖果子厂的印章。（四）从被上诉人的行为证明他们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1、被上诉人从2000年9月8日起均以上诉人名义对外支付税金和缴纳各种行政管理费用。2、上诉人个人经营的工商执照，悬挂在果子厂的办公室，被上诉人看了十几年，聘请上诉人做财会工作用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反对。（五）从一审庭审中证明被上诉人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建厂的资金投入，李北荣一审庭审中确认在信用社贷款6000元，李家达也投资了部分，即果子厂是李北荣、李家达二人投资，李家富不用出资，但李家富是经营者。
三、关于被上诉人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的事实与理由。（一）从被上诉人在行政诉讼的三份起诉状中陈述：2000年2月22日，在未经其他家人共有入签字的情况下新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仅凭李家达的个人申请，注销果子厂的个体家庭经营，直接转为李家达个体个人经营。（二）从生效裁判文书查明，果子厂的印章，由被上诉人保管（被上诉人认为是他保管）。特别是2000年8月29日《个体工商户申请变更登记表》中变更理由栏中写明：因兄弟分家。并将果子厂变更为上诉人个人经营。被上诉人加盖果子厂印章。（三）从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诉新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一案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是：判决撤销被告于2000年2月22日作出注销永利达果子厂个体经营执照的行政行为或认定该行政行为无效）中证实。（四）从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2000年5月是李家达以欺骗、伪造手段将果子厂变更为个人经营，无向工商局提供任何材料，也无提供有三被告签名的材料。（五）云浮中院在（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4号裁定查明和认定，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确认在上诉人领取营业执照半年后知道果子厂性质，由家庭经营变更为个人经营。证明了被上诉人在知道上诉人领取营业执照半年后自己的权利侵害。（六）1、被上诉人从2000年9月8日起均以上诉人名义进行支付税金和缴纳各种行政管理费用，支付李家达承租的房地产租金。2、被上诉人亲自起草并亲手在2013年5月8日《房屋使用协议》加盖果子厂的印章。该《房屋使用协议》证明了在2000年9月问，三兄弟进行了分家，将果子厂的经营权、财产所有权，果子厂对外产生的债权、债务都由上诉人享有和承担。3、被上诉人和实为原告方李北荣、李家富在新兴工商局发出的《市场巡查表》、新兴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被上诉人、李北荣、李家富一样在相关法律文书上签名确认。综上，如果按被上诉人认为果子厂的财产他们都有财产权的话，被上诉人在2000年9月上诉人领取果子厂营业执照半年后已经知道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含经营权、财产权），而不是在三兄弟（含五兄妹）处分由上诉人经营的果子厂的财产后才知道，上诉人为了承诺将果子厂的财产进行处分，只是侵权的继续。从被上诉人知道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至2013年9月下询被上诉人的起诉时已十多年时间，已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法院必须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
四、被上诉人的举证及主张的理由无法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一）被上诉人主张无证据证明。首先被上诉人主张他们是果子厂经营者之一，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第二，上诉人与李北荣、李家富签订的《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与他们有关。（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管是在新兴工商局复印的还是被上诉人自制的）无法证明果子厂的财产与上诉人共有，被上诉人的陈述也没有证据证明，即无法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2、云浮中院的裁定，只是审查了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在法定期限内是否行使起诉权（对2000年9月8日的行政行为），对新兴工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实体没有审查，而且被上诉人、李北荣、李家富起诉只涉及到2000年9月8日前的行政行为。云浮中院的判决，只是审查了上诉人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提交的证据是否充分和登记的程序是否合法。因此，云浮中院的裁判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成立。
五、关于2000年5月1日的《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可以肯定地说，绝对是三兄弟经协商后订立并三兄弟亲笔签名，提交给新兴工商局的《协议书》是原件。理由与事实是：被上诉人认为是伪造的没有依据，第一、被上诉人自身没有委托鉴定。第二、在举证期限内也没有申请法院委托鉴定。只是凭空说是伪造和是复印件。第三、2013年5月8日《房屋使用协议》证明《协议书》是经三兄弟协商并亲笔签名的。
六、关于果子厂的财产在2000年时，三兄弟有无处置的问题。（一）当时果子厂的资产状况。2000年5月1日的《协议书》已经说明了当时营商状况，果子厂出现了负资产，其负资产有：1、拖欠新兴县农村信用社借款65万元及利息共计115万元左右{证据为：1996年4月5日向新兴县农村信用社借款65万元的《借款契约》及拖欠利息（其利息在2013年1月21日才偿还完毕））。2、对外拖欠货款约有100万元左右。3、其资产只有位于新兴县太平镇金沙开发区面积为2587.4平方米［新府国用（1995）字第0005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的使用权。4、当时果子厂根本无流动资金，若有请李国泰举证。（二）2000年5月1日因三兄弟分家，签订了《协议书》。（三）2013年5月8日签订《房屋使用协议》，上诉人、被上诉人、李北荣、李家富的行为证明在2000年时对果子厂的财产进行了“分家”析产。（四）2000年8月29日《个体工商户申请变更登记表》中变更理由栏中写明：因兄弟分家。被上诉人在1999年7月1日进行了常住人员分立登记，三兄弟也在这时进行了常住人员分立登记，共登记为四个常住人员登记本。（五）从2000年9月8日起果子厂的经营者、财产拥有者是上诉人（不管工商登记，还是实际经营都是）。以上五个事实，足以证明果子厂的财产在2000年时，三兄弟进行处置。果子厂的经营权归上诉人行使，财产权归上诉人所有，果子厂对外的债务由上诉人承担。综合以上：上诉人的举证和答辩理由，全部由证据证明，而且形成钢铁般证据链，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被上诉人的请求及所有陈述的理由，没有证据证明，全部是空谈，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具有原告的主休资格，在法定的期限内起诉，诉讼请求的成立。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七、（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书》存在的错误：（一）查明事实方面的错误。总的概括是：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一份能证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写明查明的“事实”（指上诉人列出的以下“事实”）。2、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写明查明的事实，是一审法院根据必须要被上诉人胜诉而断章取义及捏造的。（1）1990年时，所有子女均未结婚及分家另过，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为一个家庭的“事实”。（2）以户口登记来确认未结婚子女与父母共同生活，是一个家庭的“事实”。（3）1990年11月29日由家庭出资在新兴县新城镇城西路成立个体（家庭经营）性质主营凉果加工销售的“环城镇永达利果子厂”的“事实”。（4）2000年之前永达利果子厂的负责人由家庭成员轮流担任“事实”。（5）李家达、李北荣、李家富签订《支付合同》后，合同约定权利、义务尚未交接“事实”。（6）恢复诉讼后，两被上诉人提交了云浮中院（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和（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事实”。被上诉人在恢复诉讼前提交，而且不是作为本案用来证明本案事实的依据，而是作为申请撤销本案诉讼请求的第二项的依据。（7）关于本案被上诉人的第二项请求是以李国泰、李北荣、李家富起诉新兴县国土资源局土地使用权登记行政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的“事实”。（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裁定书》是这样认定的：本案须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
三兄弟签订支付款合同后的交接情况是：1、李家富在2013年3月25日19时1分通过建设银行账号尾数是0301的储蓄卡转入50万元。2、李家富在2013年7月29日12时通过建设银行账号尾数是0301的储蓄卡转入24000元作为支付利息。3、现在被上诉人与李北荣、李家富强占原果子厂的使用的房地产（包括县城及共成的所租房地产），上诉人要进入共成处租赁房地产进行经营，被上诉人及李家富、李北荣不但不给，李家富还打伤了上诉人，并造成轻伤二级。
八、评判方面的错误。（一）以现代汉语词典对“家庭”一词解释，用来确认在1990年时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均未结婚分家另过，没有各自家庭，是共同组成李国泰为户主的家庭。去年才发给大学法学本科生用的全国高等院校的教材把家庭解释为：家庭是共同生活的，其成员之间互享法定权利，互负法定义务的亲属团体。原审法院法院以现代汉语词典对“家庭”一词解释，只是从婚姻、血缘的角度判别，不是根据家庭成员相互间互享法定权利，互负法定义务来判决。未结婚就等于未分家另过，没有法律规定。（二）关于认定为1990年成立的果子厂是家庭经营性质的个体工商户，此时的“家庭”即为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家庭，果子厂的财产是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l、根据《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而且该规定是强制性规定，目的是使哪些没有参与经营的家庭成员无权争夺经营者财产，也使不应该承担责任的家庭成员不应承担责任，必须严格依法办事。说明了果子厂一开始，被上诉人一开始就没有参与经营，到了1998年12月5日后，被上诉人更绝对不是果子厂的经营者，财产拥有者。2、再看工商登记中变更事由。1998年12月5日的《变更登记表》中变更理由栏中写明：因父亲年老转给儿子李北荣经营。2000年8月29日《个体工商户申请变更登记表》中变更理由栏中写明：因兄弟分家。3、李国泰至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他是果子厂的出资者。4、是家庭成员，就拥有家庭财产所有权的认定绝对不靠谱。从《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家庭成员，不一定就拥有家庭财产所有权。判别家庭成员是否是对家庭财产拥有财产权的判别标准的总原则是，家庭成员中谁参与创造财产，谁就对创造的财富拥有财产权（除法律特别规定外），是共同创造的共同拥有，个人创造的个人拥有。如果子厂成立时，被上诉人的两个女儿是未成年人，更无共同劳动并创造财富，她们不拥有果子厂的财产所有权。《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六条第二款就否定了一审法院上述认定。就本案而言，涉及的是果子厂的财产，被上诉人必须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参与共同创造，否则就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一，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参与共同创造果子厂的财产；第二，工商登记中的申请人、从业人员、经营者、出资者姓名，均没有被上诉人的名，被上诉人还在工商登记的资料中加盖果子厂的印章加以确认。另外，根据《婚姻法》的规定，果子厂成立时，被上诉人的两个女儿是未成年人，更无共同劳动并创造财富，她们不拥有家庭财产的所有权。一审法院的认定，无凭无据，而且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这认定绝对是错误的。（三）关于对上诉人举证并认为在1990年至2000年5月1日期间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三个家庭，其中在1996年5月至1998年12月5日曾委派李国泰为果子厂负责人的主张不予采纳的问题。为何不采纳未作说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泫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的规定。（四）关于上诉人举证的2000年5月1日《协议书》无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九条第（二）款“原件或者原物已不存在，但有证据证明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或原物一致的”的规定，虽然《协议书》是复印件，但有2013年5月8日《房屋使用协议》足以证明《协议书》的内容真实合法。（五）关于认为上诉人只取得经营权，没有取得财产权的问题。如果在2000年时，没有商定将《房屋使用协议》所涉及的房地产（当时的唯一财产）归上诉人所有，在三兄弟成立有限公司时，则不用签订《房屋使用协议》，而是三兄弟出具《证明》，证明登记在果子厂名下的房地产，是三股东的所有，三股东在《证明》上签名，保管印章的李国泰加盖果子厂的印章就是了，何必又签订《房屋使用协议》。（六）关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在2000年时果子厂的共有财产受到侵害的问题。上诉人列举了受到侵害事实共有六个方面证据和理由，为何不采纳未作说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泫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的规定。（七）关于家庭成员是包括李国泰、梁杏芳、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李金红、李艮香共七人的问题。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李金红已结婚，还生有一大堆孙子、孙女，外孙子、孙女，还有媳妇、女婿，还有梁杏芳的父母方的成员等等。按一审法院的家庭解释，李国泰为主的家庭成员只七人吗？连家庭成员的范围都未搞清。（八）上诉人提交了涉及果子厂经营中对外签订的合同共有3份。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处理无关，不予审查，说明了一审法院的法官对上诉人提交的本部分证据的目的、用途、所证明的事实根本不了解，也说明了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的证据没有进行质证。（九）一审法院认定是家庭成员，其家庭成员就对其他家庭成员共同劳动的收益或取得的财产拥有所有权是错误的。《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六条第二款就是体现了在家庭成员中也要权利、义务必须一致。同样否定一审法院认为是家庭成员，其家庭成员就对其他家庭成员共同劳动的收益或取得的财产拥有所有权的错误认定。（十）根据一审法院以现代汉语词典来认定家庭成员，则遗漏案件的当事人。按婚姻和血缘关系，组成以李国泰为主的家庭的人员是：被上诉人，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李金红已结婚，还生有一大堆孙子、孙女，外孙子、孙女，还有媳妇、女婿，还有梁杏芳的父母方的成员。一审法院为何不把他（她）列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不列为则遗漏案件的当事人。
九、本案二审法院必须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2013）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与裁定结果，因本案必须以（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3号判决为依据，而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交（2014）云中法行终字第23号判决书，对上诉人在本案第一次开庭休庭后至开庭时提交的证据拒绝签收和质证。即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根据云新法民二初字第275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与裁定结果，而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拒绝签收和质证。是无法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二审法院必须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综合以上，上诉人的举证和上诉理由，上诉人所说事实和上诉的理由全部有证据证明，而且形成钢铁般证据链，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被上诉人的所有陈述的理由，没有证据证明，全部是空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其主张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在法定的期限内起诉，诉讼请求的成立。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家达为其上诉请求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李国泰、梁杏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李国泰、梁杏芳为其答辩意见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被告李北荣、李家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李北荣、李家富为其答辩意见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李艮香是1986年出生。
除以上事实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家达与李家富、李北荣签订的《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是否无效。二、李国泰、梁杏芳于2013年9月28日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李家达与李家富、李北荣签订的《支付款合同》、《补充协议》是否无效的问题。1990年成立的永达利果子厂登记的是家庭经营性质的个体工商户，此时的“家庭”即为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家庭，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是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李家达认为永达利果子厂在1990年至2000年5月1日期间是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三个家庭经营，其中在1996年5月至1998年12月5日曾委派李国泰为果子厂负责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李家达主张其于2000年取得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永达利果子厂已经在2000年由家庭经营性质变为其个人经营性质。本院认为：1、李家达提供的证实其分家的《协议书》是复印件，李国泰、梁杏芳及李北荣、李家富均否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因此，该《协议书》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2、由于永达利果子厂是家庭共有的财产，即使永达利果子厂要分割，亦应经得所有共有人的同意才能进行处分。李家达并未能举证证实其已经经过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同意取得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故其主张以2000年的《协议书》取得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本院不予采信。3、《协议书》载明：“我是共成人，原在新兴县太平镇金沙开发区开切凉果加工行业，字号名称新兴县太平镇永达利果子厂，原来由三兄弟经营凉果，因近年来凉果加工业不景气，难以经营下去，经三兄弟协商，从2000年5月1起转交给李家达经营使用”。从上述内容反映，该协议的内容只是对永达利果子厂经营权的处置，并不是约定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归李家达所有。经营权与所有权是两种不同的权利，有经营权并不等同于拥有所有权，拥有所有权享有对财产处分的权利；经营权可以通过承包或租赁等方式取得，拥有经营权却不能享有对财产的处分权利。因此，李家达主张其于2000年取得永达利果子厂的所有权，没有合法依据和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永达利果子厂的财产是属于以李国泰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支付款合同》及2013年4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内容明显是处分永达利果子厂的家庭共有财产，因未取得其他共有人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的规定，故李北荣、李家达、李家富签订以上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
关于李国泰、梁杏芳于2013年9月28日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由于本案是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并非债权请求权之诉，因此当事人不符合适用诉讼时效抗辩的情形。即本案并不存在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故上诉人认为李国泰、梁杏芳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家达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家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建勇
代理审判员 尹燕红
代理审判员 陈洁涛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