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冀刑一终字第1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超，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高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高阳县某某乡某某村。2013年4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涛、任红威，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乐，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高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高阳县某某乡某某村。2013年4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永超、齐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3）保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永超、齐乐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4月24日，被告人齐乐与何某某因打错电话而产生矛盾，当日17时许，被告人齐乐、王永超在高阳县某某快捷酒店后院找到何某某，与何某某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王永超持刀刺何某某腿部两刀，齐乐持刀砍何某某颈、肩部，致何某某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齐乐供述，2012年4月24日下午，其看到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还发来一条信息：你他妈是哪里的啊。其给高阳县李某某打电话怎么回事，因为其新手机号码只有李某某知道，李某某说不知道。后来这个号码又打过电话来，其按错了键挂断了，然后其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我是你爹。后双方在电话里互骂，对方自称叫盲蛋，然后对方还发短信骂街。后来其对王永超说了这事，想叫他一起去找这个叫盲蛋的评理去。王永超赶来后，其给他看了短信。后来李某某打电话劝其别闹了，其让王永超开车找到李某某，李某某说盲蛋也骂他了。李某某上车后给张某甲打电话，并让其和王永超到张某甲那里拿家伙，把李某某放到了高阳县某某快捷酒店，然后和王永超开车找到了张某甲，他说家伙没在这里，其说别拿了。17时许王永超开车拉着其和张某甲到了商贸城某某快捷酒店后院门口处。停了一会儿，“盲蛋儿”给其打电话问在什么地方，并且还一边问一边骂街。时间不长“盲蛋儿”和李某某从南边胡同出来了，“盲蛋儿”手里拿着一个木棍和一把尖刀，他上前拉开车驾驶室的门就骂街，李某某把“盲蛋儿”推回了快捷酒店。“盲蛋儿”再出来时后边跟着一个拿木棍的人（后来才知道叫王某）。“盲蛋儿”还是拿着木棍和尖刀，出来后就绕到车前头要砸车，李某某拦着“盲蛋儿”。其从车上拿着一把砍刀下了车，王某过来拿着棍子打其，其拿刀和他对打。“盲蛋儿”拿着棍子也冲了过来，此时他手里的尖刀刀鞘掉在了地上。然后他们两人拿着棍子和其对打，打斗过程中其用砍刀把“盲蛋儿”的刀打掉了，其就开始追着“盲蛋儿”和王某砍，王某朝北边跑了。这时候王永超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匕首，其和王永超追“盲蛋儿”，“盲蛋儿”被他的刀鞘绊倒了，王永超双手握刀，刀尖朝下扎了“盲蛋儿”大腿两刀。其又朝“盲蛋儿”左侧肩膀处砍了一刀，然后“盲蛋儿”起来往西北边跑。其和王永超一起追王某，被郭某某给拦住，后其和王永超开车就走了。
2、被告人王永超供述，2013年4月24日下午，齐乐让其去找他，见面后齐乐让其看他手机上有个手机号码给他发来的骂街的短信息，并说打来电话说要找他打架，对方叫“盲蛋儿”。其劝了劝齐乐，齐乐不听。后齐乐让其开车去找李某某，问问发短信打电话骂街的这个电话是怎么回事儿。接上李某某后他让把他先放到高阳某某会馆。在车上李某某说他先进去看看对方有多少人，先跟对方谈谈，要是对方耍横就打电话去弄他们。后来还接上了张某甲。张某甲说家伙（菜刀）在西关街家里放着，齐乐说要是菜刀就别拿去了。后他们开车去了高阳某某会馆东门等着。车停下一会儿，李某某和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出来了，东北人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叫着齐乐的名字骂齐乐，从驾驶室这边一看不是齐乐就绕到副驾驶那边去了，这个人持刀打开副驾驶车门但被李某某拦回了某某会馆。没过多长时间他又出来了，这回他又叫出来一个人，东北人右手拿着尖刀左手拿着大木棍，叫出来的那个人手里也拿着一个大木棍。两人要砸车的前挡风玻璃，被李某某拦住了。这时齐乐从车脚垫下拿出平时放在车上的砍刀就下车跟他们打了起来。齐乐一个人打不过那两人，被那两人从西边打到了路东边，又从东边追着打到了路西边。然后其下了车，这时那个东北人向其冲过来，其以为这个人要打其，就从腰上掏出折叠刀，朝这个东北人腿上扎了两下，他就摔倒了。这个东北人起来往西跑了几步就扶着墙，齐乐追过去被人拦住了。其过去看见东北人流的血不少，就没再打他。然后其和齐乐就开车走了。
3、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4月24日16时许，何某某来到高阳县某某会馆某某房间，说高阳某某村一个叫齐乐的给他打电话骂街，正说着这事儿时，郭某某、李某某先后到这间屋里。李某某知道何某某电话里跟齐乐骂街的事儿，劝何某某别闹了，何某某不听，拿着其车钥匙出去了（后来才知道是去买木棍去了）。何某某回来后李某某又劝了劝何某某，何某某不听，李某某叫着郭某某就走了。何某某给齐乐打电话问齐乐在什么地方，齐乐说到了某某会馆的东门，其和何某某就出去了。在院子里何某某从其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两根木棍，二人从某某会馆的东门穿过一个胡同到了商贸城的某某快捷酒店后院的过道处，当时有一辆尼桑车在那停着。何某某在前面，叫齐乐的那个人从车的副驾驶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刀，何某某拿着棍子跟齐乐打了起来，随后其也帮着何某某打齐乐，李某某和郭某某都在场。开始其和何某某拿着棍子追着齐乐打，齐乐拿刀乱砍。二人把齐乐追打进了某某酒店东边的后院里，齐乐又拿刀把其和何某某追了出来，何某某往后一退摔倒在过道中间，这时候从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何某某的腿部扎了几下，当时齐乐拿着刀也在何某某跟前，何某某慢慢起来挪到西墙山扶着墙。齐乐向其追过来，郭某某把齐乐拦住了，随后齐乐和那个拿匕首扎何某某的人上了车走了。其和李某某、郭某某把何某某拉到县医院。何某某小名叫“盲蛋儿”。
4、证人李某某证言，2013年4月24日7时许，“盲蛋儿”向其要郭某某的电话，其误把齐乐的电话当成郭某某的电话给了“盲蛋儿”，“盲蛋儿”给那个手机号码打了个电话，结果电话没人接听。当天中午齐乐给其打电话说“盲蛋儿”给他打电话骂街，并且问他新换的手机号“盲蛋儿”怎么知道的。后来其给齐乐打电话解释，齐乐说“盲蛋儿”太牛逼，让“盲蛋儿”上某某村加油站找他去，其就劝了劝齐乐。然后其给“盲蛋儿”打电话，劝“盲蛋儿”别闹了，“盲蛋儿”嘴里挂着“他妈的”和其说话，其也和“盲蛋儿”骂了几句。后来齐乐和王永超开车来找其，齐乐先让其看了看手机上骂街的短信息。后其上了齐乐的车，让齐乐先把其放到高阳某某会馆去和“盲蛋儿”谈这事儿。然后让他们去某某一个按摩厅找张某甲拿家伙。其到了某某会馆1楼，进屋后屋里有“盲蛋儿”、王某、郭某某。其劝“盲蛋儿”别跟齐乐闹了，怎么劝也不行，“盲蛋儿”认准了非要齐乐给他跪下道歉这事儿才过得去。其一看不行就不劝了，叫着郭某某从卓悦会馆东门出来了，齐乐的车已经在后院的门南侧停着，王永超在驾驶位置，齐乐在副驾驶，张某甲在后边。其刚拉开车的后门“盲蛋儿”就追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一尺来长三棱刺刀，其赶紧把“盲蛋儿”推到了某某会馆大厅门口。其出来刚到齐乐他们车跟前，“盲蛋儿”和王某就出来了，“盲蛋儿”一只手拿着刺刀一只手拿着一根大粗木棍，王某也拿着一根大粗木棍，“盲蛋儿”在前王某在后，“盲蛋儿”出来就叫着齐乐的名字骂街。齐乐开始没下车，“盲蛋儿”和王某走到车前面，其抱住“盲蛋儿”，齐乐下了车跟王某打了起来，“盲蛋儿”也冲了过去，齐乐一边打一边撤，“盲蛋儿”和王某拿着木棍追着打，开始打进了某某东院，又从东院打出来，从东院打出来的时候齐乐把“盲蛋儿”和王某打散了。“盲蛋儿”被齐乐追出来往后一撤摔倒在地，这时候王永超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盲蛋儿”跑过去，当时“盲蛋儿”摔倒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王永超扎了大腿，血一下就喷了出来。“盲蛋儿”一只腿挪到了西院的墙边，王永超没有再打“盲蛋儿”。齐乐要砍王某，被郭某某给制止了。后来齐乐和王永超开车走了。其和郭某某、王某开车把“盲蛋儿”送到了县医院，王某又打了“110”报的警。
5、证人郭某某证言，2013年4月24日16时许，王某打电话说“盲蛋儿”在电话里跟高阳县某某村的齐乐骂起街来了，让其过去帮助劝劝。“盲蛋儿”大名叫何某某，何某某将其接到了高阳县某某会馆某某房间，屋里就王某一个人，王某和何某某说了说电话里骂街的事儿，原因是何某某给其打电话结果打到了齐乐的手机上，两人在电话里骂起街来了。一边说着这事儿何某某一边发短信跟齐乐骂街。过了一会儿李某某打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某某会馆。时间不长李某某来会馆找他们来了，李某某劝了劝何某某，何某某不听。其和李某某就从某某会馆的东门出来，当时王永超开着车在酒店门口停着，齐乐坐在副驾驶。时间不长何某某拎着棍子出来了，李某某把何某某推着走了，但一会儿何某某又来了，这次王某也拿着棍子出来了，何某某一只手拿着棍子一只手拿着一把黑色的三棱尖刀，先是何某某绕到车前要砸车。齐乐拿着砍刀下了车，李某某把何某某推到了车后面，王某先动手用棍子打齐乐，齐乐用刀还击，何某某把手里的刀鞘扔到地上和王某追着打齐乐，齐乐被他们俩追着打进了某某快捷酒店东边的院子里，后来齐乐把何某某手里的棍子和尖刀都砍掉了，齐乐冲着车这边喊，具体喊什么没听清。后王永超下了车，从腰上掏出折叠刀朝何某某跑去，齐乐和王永超都向何某某追，何某某跑到车西侧被地上的刀鞘给绊倒了。先是齐乐朝何某某左胳膊附近砍了两刀。王永超过来了，何某某躺着用脚踹王永超，结果王永超伸手扎了何某某大腿内侧根部一刀。齐乐追王某被其拦住了。后来王永超开着车拉着齐乐走了。其和李某某、王某开车把何某某送到了县医院，后来听说何某某死了。
6、证人张某甲证言，2013年4月24日下午3、4点钟，李某某打电话说齐乐跟“盲蛋儿”要打架，让找把刀。时间不长王永超开车拉着齐乐找到其问有刀和枪吗，其说就有把菜刀，齐乐说那就别拿了，他车上有把刀。齐乐说李某某在高阳某某会馆跟“盲蛋儿”正谈事儿呢，让他们在后院门口等着。他们赶到酒店把车停下时间不长，郭某某和李某某从南边的胡同里走出来，李某某上了车劝齐乐走，正说着“盲蛋儿”手里拿着棍子从南边胡同里走过来骂齐乐，李某某下车把“盲蛋儿”推走了。过来一会儿“盲蛋儿”和王某就又来了，王某手里也拿着木棍，“盲蛋儿”手里拿着棍子和三棱尖刀。先是“盲蛋儿”拿着棍子从车西侧绕到车前要砸车，齐乐拿着砍刀下了车站在车前，李某某把“盲蛋儿”推到了车后面。王某先动手用棍子打齐乐，齐乐用刀一边挡一边砍，“盲蛋儿”把手里的刀鞘扔到地上和王某追着打齐乐，齐乐被他们俩追着打进了某某快捷酒店东边的院子里。后来“盲蛋儿”手里的棍子和尖刀都被齐乐砍掉了。这时候王永超也下了车，从腰上掏出折叠刀朝“盲蛋儿”跑去，齐乐和王永超都奔“盲蛋儿”追，“盲蛋儿”跑到车西侧被地上的刀鞘给绊倒了，当时“盲蛋儿”是想用脚踹王永超和齐乐，齐乐用刀砍了“盲蛋儿”两、三刀，砍完就追王某去了。王永超单手举刀从上往下扎到了“盲蛋儿”的大腿内侧两三下。齐乐追王某被郭某某拦住了。后王永超开车拉着齐乐走了。
7、证人段某证言，其是高阳县某某快捷酒店的前台接待。2013年4月24日18时许，在酒店停车场门口西侧停着一辆银灰色尼桑轿车，车前面坐着两名男子。过了一会从南面过来了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这个人走到尼桑车西侧就朝车里骂街，旁边一两个人上去拦架。这人骂了两三分钟后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就下来和那拿棍子的人打起来了，他俩边骂边打，打了有两三分钟，坐在正驾驶座上的那个人也下来了，手里拿着刀子，上去帮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一起打拿棍子的那个人，他们三人扭打在一起。过了几分钟，其看到拿棍子的那人流出好多血，没一会就倒下了。
8、证人张某乙证言，2013年4月24日5时30分之后，其在酒店后院看到有一辆灰色的两厢轿车停在酒店后门东南角，有两个男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对着车里嚷，让车里的人下车，当时车上的两个男的没下车。后来看到那两个手里拿棍子的男子追着另一个男子向东面跑，一边跑一边用棍子打。那个人跑了没有多远又向回跑，跑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了，其就没有再看。过了一会其和刘某到库房门口时，看到一个男的躺倒在库房的西边楼的东墙下了，裤腿上有血。
9、证人刘某证言，2013年4月24日下午5、6点钟，其在酒店后院看到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对着车里嚷，那辆车里边的男子当时没有下车。后来又看到有两个男的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追着另一个男子打。跑了没有多远一个男子又向回跑，该男子跑了没有多远就摔倒在地上了。等其从库房拿东西回来后看到有一个男的躺倒在库房西边楼的东墙下边，裤腿上有血，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白色的捷达汽车把那个受伤的人拉走了。那几个人打完架之后，其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把地上的血清理了，墙上的血也洗刷了。清洗地面上血的时候，地面上有一把黑色的尖刀和一个黑色的刀鞘，后来被公安局的拿走了。
10、公安机关到案证明证实，2013年4月24日晚22时许，高阳县某某村王永超、齐乐到高阳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投案。
11、搜查、扣押笔录证实，对王永超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腰部发现悬挂在腰带上的黑色折叠刀一把，并依法进行扣押。折叠刀展开后长十几公分，单刃的，刀外表黑色，刀把黑银白相间，顶部断尖。
对齐乐人身进行搜查，在其手拎的上衣夹克内发现裹在夹克内有砍刀一把，并依法进行扣押。砍刀单刃，长30公分，棕色皮鞘，刀把深棕色。
被告人王永超、齐乐当庭对作案凶器进行辨认，王永超确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从其身上扣押的黑色折叠刀为其扎伤何某某的凶器；齐乐确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从其身上扣押的砍刀为其砍击何某某时所用的作案凶器。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高阳县某某宾馆B座门口处。该宾馆位于高阳县某城南侧，分为A、B两座楼，两座楼中间有一南北水泥路分隔。中心现场位于B座楼门前及两楼之间的水泥路上。B座楼门正东4、5米处水泥路面上有一黑色刀鞘和一把三棱刮刀，刀鞘长为31厘米，宽为4.5厘米。刮刀长为25厘米。对应地面上有滴落血迹。该处西北2.9米处有滴落血迹。现场提取刀鞘1个、三棱刮刀1把、刀鞘旁边滴落血迹1部、刀鞘西北2.9米处滴落血迹1部。
13、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公（冀保高）鉴（法医）字（2013）X02号证实，死者何某某。尸表检验：颈部平第七颈椎位置皮肤裂创，右肩胛骨内上角表皮划伤，右季肋区腋窝下表皮划伤，左腋下表皮划伤，左锁骨、右肘关节、右前臂、右手背表皮剥脱，右手掌不完全骨折，右手小指背伸肌腱断裂，左膝表皮划伤、表皮剥脱，左大腿上段前侧斜形刺破口，右足背皮肤裂创。解剖检验：左股动脉前外侧刺破口长1.1厘米。分析意见：何某某符合锐器伤致左股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4、保定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公保刑鉴（DNA）字（2013）261号证实，送检样本：（1）何某某尸体血一份，编为1号；（2）何某生血样一份，编为2号；（3）三棱刀一把，编为3号；（4）刺刀一把，编为4号；（5）折叠刀一把，编为5号。经DNA检验，鉴定意见：刺刀上血迹为何某某所留可能性大于99.9999%。不排除何某某为何某生的生物学孩子。
15、手机短信息照片显示，齐乐183XXXX****手机收、发158XXXX****手机的短信记录内容，显示双方谩骂信息。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某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辨认，指认4号和10号是当时砍伤、扎伤被害人何某某的人，其中4号是用匕首扎伤何某某腿部的人，10号是手持砍刀开始与我和何某某对打的人（4号、10号分别为王永超、齐乐）。（2）王永超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辨认，指认5号就是那天我用刀刺伤他腿部的那个人（5号为何某某）。（3）被告人齐乐指认高阳县某某城南区“某某”快捷酒店后院门口处，为2013年4月24日下午5点多钟，其和王永超与“盲蛋儿”、王某打架的现场；指认东西后院门口南侧为其当时停车的地方；指认东院北侧为当时“盲蛋儿”与王某追打其的地点；指认西院北侧为何某某当时摔倒其用刀砍、王永超用刀扎“盲蛋儿”的地方。（4）齐乐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辨认，指认5号就是外号叫“盲蛋儿”的那个人（5号为何某某）。
17、户籍证明证实，王永超，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齐乐，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何某某，男，1986年7月8日出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永超、齐乐共同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何某某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从被告人王永超、齐乐在打斗中致伤被害人的部位（腿部、肩部）考虑，其不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诉讼代理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齐乐与被害人何某某因打错电话产生矛盾，并相互辱骂，后被害人何某某不听劝阻，执意和被告人齐乐发生打斗，双方对引发本案均负有责任。被告人王永超、齐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均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永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齐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作案工具砍刀一把、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王永超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量刑重；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
齐乐上诉主要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4日，上诉人齐乐与何某某因打错电话而产生矛盾，当日17时许，上诉人齐乐、王永超在高阳县某某快捷酒店后院找到何某某，与何某某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王永超持刀刺何某某腿部两刀，齐乐持刀砍何某某颈、肩部，致何某某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当晚22时许，王永超、齐乐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永超、齐乐供述，证人王某、李某某、郭某某、张某甲等证言，被告人王永超、齐乐投案证明，扣押、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被告人齐乐与被害人何某某手机短信信息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查证情况：王永超、齐乐上诉所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经查属实；王永超、齐乐诉称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有自首情节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已予以认定。所提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经查，上诉人王永超、齐乐虽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但在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害人亲属未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王永超、齐乐的犯罪行为不予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永超、齐乐共同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王永超、齐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王永超、齐乐上诉理由及其王永超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王永超、齐乐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文明
代理审判员 曹永校
代理审判员 魏保国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孟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