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鲁刑一终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淄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汉族，1973年3月15日出生，山东省淄博中沃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员工，住淄博市博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女，汉族，1952年5月20日出生，农民，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系被害人赵某乙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男，汉族，1982年7月22日出生，个体，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系被害人赵某乙之子。
原审被告人杜伟，男，汉族，1980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青冈县，暂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2000年5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7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2014年12月15日释放。
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淄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伟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赵某甲、赵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淄刑一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杜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三年八月二日作出（2013）鲁刑一终字第74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对本案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本案，于二○一四年十二月六日作出（2013）淄刑一重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杜伟驾驶三轮摩托车从山东省沂源县返回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时，因迷路于晚9时许到达淄博市博山区淄博中沃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并请求在此留宿。次日5时许，杜伟在加油站值班室内撕扯自己的衣帽，加油站员工赵某乙询问其原因，杜伟突然进入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朝被害人赵某乙的头、颈部猛砍数刀。之后，杜伟将赵某乙拖至营业室外靠近其三轮摩托车油箱处，试图砍破油箱后，用流出的油将其焚烧，因油箱未漏油，杜伟返回营业室内，找到一塑料瓶装上柴油，浇在赵某乙身上用打火机引燃。之后，被告人杜伟追赶另一被害人赵某某至加油站附近的仲临公路南侧路边，持菜刀朝赵某某的头部、颈部、胳膊猛砍数刀，后离开现场。2012年1月31日6时许，被告人杜伟在博山区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赵某乙系颅脑损伤合并右侧颈总动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赵某某双手伤情属重伤，头部伤情属轻伤。
经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及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鉴定，杜伟作案时处于××的发作期，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告人杜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赵某甲造成经济损失丧葬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379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61291.26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赵某某陈述：2012年1月30日晚，我和陈立翠、赵某乙三人在加油站值夜班。当日21时30分许，一个骑三轮摩托车的陌生男青年来加油站说，有一辆面包车追他，他害怕不敢走，想联系他在张店的朋友来接他，先在加油站躲躲。我让他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后询问得知男青年姓杜，警察劝他先找个旅馆住下，姓杜的男青年坚持在加油站等他朋友来接他。民警走后，姓杜的男青年用一个大衣蒙住头躺在沙发上打电话，后我和陈立翠躺在躺椅上休息，赵某乙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姓杜的男青年用大衣蒙着头躺在靠东墙的沙发上打电话。凌晨4点多，我听到赵某乙说了一句“这么好的大衣撕了干什么”。姓杜的男青年起来掐住赵某乙的脖子，用手捂住他的嘴，我很害怕就跑出去喊人并打电话报警。后我看到姓杜的男青年拿着一瓶油和打火机跑到我跟前，嘴里喊“我让你打电话”，并把油倒在我身上，想用打火机点燃但没有打着，我把打火机打掉了。我顺着公路往东跑，姓杜的男青年追上我，后用菜刀朝我头上砍了二十多刀。我趴在地上装死不动，五六分钟后我爬到有人的地方求救，后被人发现送到医院。
2、证人证言
（1）陈立翠（平安加油站员工）证实：2012年1月30日22时许，一个骑三轮摩托车的陌生男子（杜伟）来到加油站说，有一辆面包车追他，还往他的车上扔东西，他的车胎也扎了，想在加油站躲躲，我们帮着他联系他的朋友来接他。期间，出租车司机阚海涛来加油站时，他让我们报警。民警来后，询问得知男子叫杜伟，查看没有发现可疑车辆和人员，劝他先找个旅馆住下，等他朋友来接他，但他坚持在加油站等着。后我和赵某某躺下休息，约凌晨4点多，我隐约听到赵某乙说了一句“好好一个帽子，拆了干啥”。这时我听见赵某某跑了出去，我起来看到杜伟从后面搂着赵某乙的脖子，用饭勺朝他头上乱打。我上前夺下饭勺，杜伟又拿起菜刀朝赵某乙头上砍，我吓得跑了出去。后我回头看到杜伟把赵某乙从值班室拖到外面的摩托车前，从摩托车油箱上拿了一件小被子盖在赵某乙身上，用火点着小被子。随后，朱伟拿着菜刀追我和赵某某，我跑到一片地里杜伟没追上，就用手机拨打“110”、“120”。之后，我回到加油站看到摩托车在着火，两个民警和站长范金英在用灭火器灭火，赵某乙仰面躺在三轮车旁，已经烧焦了。
（2）阚海涛（出租车司机）证实：2012年1月30日23时许，我到平安加油站开出租车时，看到一辆三轮摩托车停放在值班室外，一个穿草绿色衣服的男子站在值班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U型锁。值班的老头（赵某乙）说，那个男子说摩托车扎了胎，有个女的要杀他，已经报警了。次日凌晨1时许，我再次到加油站时，看到那个男子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黄大衣，嘴里嘟囔着，没听清说什么。
（3）范金英（平安加油站站长）、李乐洋（范金英之夫）分别证实：2012年1月30日晚上，赵某某、陈立翠、赵某乙三人在加油站值班。22时许，赵某某给范金英打电话说一个骑三轮摩托车的人说路上有人劫他，想进加油站营业室躲躲，她不让他进。次日5时30分左右，赵某某又给范金英打电话说那个人和赵某乙打仗，要弄死他。我们开车往加油站赶，到天津湾西村路口时听到有人喊“救命”，下车看到赵某某倒在地上，手受伤了。我们拉上赵某某一起到了加油站，看到营业室门口西边停着一辆三轮摩托车在着火，就赶紧拿灭火器救火。李乐洋把赵某某送上“120”急救车后又返回加油站，看到赵某乙躺在摩托车旁，已经死了，身上的衣服也烧没了。
（4）王世宽证实：2012年1月31日5时许，我听见有人在我家房顶上砸瓦，当时很害怕，一直没出来。约7时许，我出来看到一个男的（杜伟）坐在我家屋顶上，手里拿着一把刀在砸瓦、磨刀，听口音是外地人，后派出所民警赶到将那个男的劝下来带走了。
（5）王琦证实：2012年1月31日6时许，我看到一身高1.7米左右、东北口音的男子（杜伟）在我爷爷王世宽家的屋顶上，他手里拿着刀砸瓦，还胡言乱语。我用手机打“110”报警，派出所民警来将那个男子劝下来带走了。
（6）王世强证实：2012年1月31日早上，阚海涛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中沃石化平安加油站闹事，让我和他去看看。5点15分左右，我和阚海涛赶到加油站时，看到一年龄挺大的男子（指赵某乙）躺在营业厅门外两三米处，旁边一辆三轮摩托车在着火。不久民警接到报警称，有人在天津湾西村闹事，我给民警带路赶了过去，看到一身高1.7米左右，穿军绿色衣服的男子（杜伟），手拿菜刀趴到房顶上。
（7）于新生证实：2012年1月30日下午，我们承接的婚庆业务结束后从沂源回张店。杜伟开三轮摩托车先离开，后黄元江开面包车拉着我和他妻子后离开。途中，我们遇上了杜伟，后又走散了。黄元江的妻子给杜伟打电话，杜伟说他到了博山城区，我们告诉他先走了，让他自己回张店，后没有再联系。
（8）潘宇航（杜伟之妻）证实：2012年1月29日，杜伟给婚庆公司拉货去了沂源。次日22时许，杜伟给我表姐夫王军打电话说车“憋”路上了，没说清怎么回事，也没说清在啥地方。我给杜伟电话，他说有人往他车上扔东西，还有人跳上他车拿东西，他躲在加油站里，加油站的人对他挺好，还给他倒热水喝。另证实，杜伟出门时外穿军大衣、军绿色衣服和裤子，戴红色头盔，骑枣红色三轮摩托车。
（9）单立刚（杜伟的表妹夫）、丁吉玮（杜伟的表姐夫）、单丽营（杜伟的表姐）分别证实：2012年1月30日23时许，杜伟给单立刚打电话说他在路上被劫了，还有人向他的三轮摩托车上扔东西，他的车胎也扎了，他在博山区崮山镇附近的一个加油站，让单立刚去接他。单立刚叫上丁吉玮、单丽营等人一起开车去博山，路上丁吉玮给杜伟打电话，杜伟说他已报警了，民警告诉他附近有旅馆，但他不敢住，怕抢他东西的人还没走，他在加油站等着。因当晚雾很大，路上还有雪，无法正常行驶，丁吉玮给杜伟打电话让他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去接他。
（10）陈万东证实：2012年1月31日8时许，我赶到平安加油站看到加油站办公室外有一辆烧坏的三轮摩托车，旁边躺着一中年男子（赵某乙），身上衣服被烧光，周围有很多血迹。我陪同公安民警查看加油站的监控录像，发现死了的中年男子是被一个青年（杜伟）在5时许用菜刀砍倒在地上，后又放火把他的衣服点着。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博公刑勘（2012）K370304100000201202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淄博市博山区源泉镇天津湾西村淄博中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平安加油站内及平安加油站东侧135米处仲临公路南侧路边。加油站营业室门外西侧3米处停放一车号为鲁C×××××的三轮摩托车，车头部有燃烧痕迹，油箱东侧面靠近车座处在面积为13×12cm2范围内见有条形凹陷痕，其中一处贯穿油箱外壳。赵某乙尸体呈仰卧状，头南脚北，位于车厢东侧地面上，尸体面部、上身、大腿上有大面积火烧痕迹。侦查、技术人员从现场用棉签提取了尸体下地面、营业室门内地面等多处血迹，并原物提取了棉帽、U型锁、棉大衣、塑料瓶、打火机等物证。
（2）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杜伟辨认，淄博市博山区源泉镇天津湾西村淄博中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平安加油站、该加油站东侧135米处仲临公路南侧路边鸡麦地处系其作案地点。
（3）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赵某某辨认，杜伟系将其砍伤的男青年。
4、鉴定意见
（1）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淄公（博）鉴（尸）字（2012）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赵某乙系颅脑损伤合并右侧颈总动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淄公（司）鉴（DNA）字（2012）2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杜伟绿色上衣上、右手上、现场三轮车东侧地面上、现场营业厅门口北侧地面上、现场厨房案台南侧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成分，该五处人血系死者赵某乙所留的似然比率为6.3549669×1018。菜刀上、现场公路南侧农田内、现场公路南路牙石内的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成分，该三处人血系伤者赵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2.7776434×1020。
（3）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淄公（博）鉴（伤）字（2012）0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某双手伤情属重伤，头部伤情属轻伤。
（4）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赵某某步步高白色i389手机价值320元，赵某乙诺基亚1200型手机价值40元。
（5）山东××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9月27日出具的（2012）精鉴字第2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杜伟作案时患××，无刑事责任能力。该所鉴定人出庭及书面答疑意见证实，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患者，在发病期、短时间内其辨认和控制能力应无明显变化。
（6）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于2014年9月3日出具的京安精鉴（2014）168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杜伟临床诊断急性短暂性精神病性障碍，2012年1月31日，在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加油站内，无故用菜刀砍死该站工作人员赵某乙，砍伤赵某某。作案动机不明，对违法行为丧失正常的辨认能力，应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5、物证
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腰带一条，原审庭审时经杜伟辨认无误。
6、书证
（1）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发破案说明、出警说明、抓获材料证实，赵某某于2012年1月31日5时26分打电话报警称，有人与同事打架。公安民警出警后于当日6时许将杜伟捉获，杜伟对持刀砍死赵某乙并砍伤赵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2000）青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2007）凤释字第371号释放证明书、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刑执减字第94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杜伟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5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7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
（3）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用菜刀一把、腰带一条、杜伟所拿二被害人手机两部及发还情况。
（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赵某乙、赵某某的身份情况。
（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赵某甲提供身份证明等材料证实，其与被害人赵某乙的亲属关系及经济损失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提供身份证明、医疗费单据等材料证实，其身份及经济损失情况。
7、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调取的山东省淄博中沃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监控录像证实，案发时杜伟用菜刀砍击赵某乙并焚尸的情况。
8、被告人供述
杜伟供述，2012年1月30日18时许，我骑三轮摩托车从沂源回张店，走到博山时迷路了，途中发现一辆面包车跟着我，我很害怕。22时许，我躲到路边的一个加油站里，期间我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后，劝我去旅馆住下，我不愿去，就给我一个哥哥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凌晨4点多，我突然听到加油站的一个老头说“你得死，你全家都得死”。我很激动，从身上解下皮带勒住老头的胳膊，又从厨房菜板旁拿起一把菜刀朝老头的头部、脖子等部位砍。我把老头拖到外面摩托车旁，用菜刀砍了三轮车油箱几刀，但没有漏油。我从屋里的窗台上找了一矿泉水装的汽油，浇到老头的身上，后用打火机点着了。我从地上捡起一个手机放到裤兜里，后拿着菜刀、矿泉水瓶朝路上跑，碰到加油站穿蓝衣服的大姨，追上她后朝她的胳膊、脖子、头部砍了几刀，我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机也放到了我的裤兜里。然后，我拿着菜刀平跑到了一个村里，又爬到一个一房顶上，后民警来把我劝下来带到了公安机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伟患有精神疾病，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杜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赵某甲及赵某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七）项、第五百三十三条（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杜伟不负刑事责任，责令其亲属严加看管和医疗；被告人杜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赵某甲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7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1291.26元。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淄博市人民检察院不抗诉，被告人杜伟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赵某甲均服判不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以“一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判赔数额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赵某某所提“一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判赔数额错误，依法应予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判决系依法作出，所确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所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故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伟虽然实施了杀人行为，但其患有精神疾病，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杜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赵某甲及赵某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上诉人赵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赔偿项目、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华
代理审判员 方琳琳
代理审判员 李国栋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冯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