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亳刑终字第00460号
原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黎英，女，1960年2月17日出生于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市民，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1年1月11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传宝，安徽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伟杰，男，1962年8月7日出生于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市民，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1年1月23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黎英、吕伟杰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8月19日作出（2011）谯刑初字第05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黎英、吕伟杰均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2013）亳刑终字第00249号刑事裁定，发回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4）谯刑初字第000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黎英、吕伟杰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吴黎英、吕伟杰夫妇自1992年开始经营烟酒食品店，l996年搬迁至亳州市工业品批发市场继续经营并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吴黎英烟酒食品店，2007年10月23日变更登记为吕伟杰烟酒食品店。吴黎英夫妇自2002年以来，以代理白象方便面、经营烟酒食品店资金短缺需要现金进货为由，以每月l.5分至2分的利息回报为诱饵，先后向王某丙等62名群众集资5477802元，已返还869230元，下余4608572元本金至今无法返还。
一审法院依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吴黎英、吕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黎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万元；二、被告人吕伟杰犯集资诈骗罪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吴黎英、吕伟杰将违法所得4608572元返还被害人。
吴黎英上诉提出：其享有对外债权，其他的系经营亏损，属于资金去向明确，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犯罪，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
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吕伟杰上诉提出：其未参与烟酒食品店日常经营及吴黎英向他人借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黎英、吕伟杰系夫妻关系，自1992年开始经营烟酒食品店，l996年搬迁至亳州市工业品批发市场继续经营并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吴黎英烟酒食品店，2007年10月23日变更登记为吕伟杰烟酒食品店，自2005年开始代理白象方便面，吴黎英夫妇自2005年10月份至2010年10月份，以代理白象方便面、经营烟酒食品店资金周转不开、购房等为由，为取得被害人信任，谎称其生意规模较大，资金实力雄厚，以每月l.5分至2分的利息回报为诱饵，先后向被害人王某丙等62人集资共计人民币5477802元，截止案发，已返还869230元，下欠本金4608572元至今无法返还。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报案群众统计表、借条及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根据报案人数统计出吴黎英、吕伟杰向62人借款数额共计人民币5477802元（不包含特定理由借款及货款），已返还869230元，下欠4608572元至今无法返还。
2、个体户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上诉人吴黎英、吕伟杰工商注册登记情况。
3、户籍信息载明上诉人吕伟杰、吴黎英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
1、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0年8月份吴黎英找其说进方便面资金周转不开想借钱，其于2010年9月1日借给吴3万元，2010年12月份吴跑了。
2、被害人杨某甲陈述：其和吴黎英系同学关系。吴以做生意为由找其借钱，其从2002年至2010年10月份，分18笔借给吴61万元，利息1.5分。至案发前一直未还，借钱时吕伟杰也在场。吕伟杰平时在店里负责看店，有时下乡送货。
3、被害人姜某陈述：吴黎英经营烟酒饮料等，其家属姬庆敏到吴店里进货结识吴黎英，吴黎英问其家属借钱并许诺利息比银行高，随时可以归还，后其夫妻二人于2010年2月6日将4万元钱借给吴后拿过两次利息，2010年12月，其找吴要钱，吴拖着不给。
4、被害人王某丙陈述：2009年经唐娅介绍借钱给吴黎英，前期都还了，2010年9月份吴以儿子买工作向其借30万元，利息2分，其于2010年9月21日借29万元，同年11月22日又借了3万元。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吴告知其在上海买了四、五套房子，吕伟杰说和他哥哥一起承包建设高速公路不会少其钱，所以其比较相信吴。
5、被害人陈某甲陈述：其通过亲戚李某辛介绍于2010年7月22日借给吴黎英3万元，吴仅支付其3个月利息1350元。后报案。
6、被害人张某甲陈述：其通过朋友任丽和任萍介绍认识吴黎英。吴告知其生意比较大，代理白象方便面，让其放心。其从2007年11月7日至2010年11月27日分九次借给吴15万元，加上其亲戚经其借给吴黎英的共计31万元，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至今仅付72850元利息。
7、被害人徐某甲陈述：其女儿说吴黎英系白象方便面总代理，问其可有钱借给她，月息2分，其于2010年6月27日将2万元送到吴的店里，吴给了一次利息。2010年12月27日找不到吴了。
8、被害人张某乙陈述：2010年9月份吴黎英以进方便面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其借钱，利息l.5分，半年结一次利息。2010年9月8日其借给吴9万元。后吴又找其借钱并说她妹妹在上海干一家汽车配件批发公司，其又借给吴10万元，12月其再次借给吴2万元，共计21万元，吴收钱打欠条，吕伟杰在场。至今未还。
9、被害人李某丙陈述：2010年2月份，其从吴黎英烟酒店进货时，吴找其借钱进货，利息l.5分，其从亲友处转4万元借给吴黎英，吴每月付利息600元，2010年4月3日其从邻居邢大姐处借3万元给吴利息2分，吴的丈夫在场。2010年12月3日要回本金2万元，利息结清。
10、被害人李某丁陈述：其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员工，经常到吴黎英处收保险费而相识，吴以生意周转不开向其借钱，月息l.5分，2008年12月24日借给吴10万元，2010年11月共结息34500元，2010年10月20日借给吴4万元，未结利息，2010年12月20日吴下落不明。
11、被害人毛某陈述：2009年9月份吴以生意周转不开向其借钱，利息1.5分。其借给吴8万元，2010年3月、8月份其找吴要过钱，从银行过一下又借给了吴。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2010年11月份其找吴要钱，吴以资金周转不开让其缓缓，至案发共结利息13200元。
12、被害人崔某甲陈述：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吴黎英。2008年11月18日以其女婿赵磊名义借给吴3万元，吕伟杰在场，吴打欠条，后吴还其15400元下欠14600元。后多次要钱，吴一直推拖，2010年12月20日到店里发现要钱的人很多。
13、被害人崔某乙陈述：2010年春天，吴向其借钱进货买仓库利息l.5分，其借给吴5万元，还清之后又借给吴5万元。案发前十余天得知吴跑了。
14、被害人范某陈述：其经营烟酒批发，2010年9月27日吴黎英欠其货款3万元，已付l万元欠2万元。2010年1月29日吴借款10万元月息1.5分，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至今未还。
15、被害人李某戊陈述：2010年1月份吴黎英找其借钱进货月息l.5分，其借给吴5万元，吴付5个月利息3750元，本金未还。
16、被害人魏某陈述：2010年10月19日吴向其借钱利息l.5分，其借给吴15万元，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2010年12月19日去结息时找不到吴。
17、被害人高某甲陈述：2007年10月25日吴黎英以做生意用钱为由向其借5万元，2010年8月19日又借5万元，月息1.5分，共计10万元，至今未结清。
18、被害人武某陈述：2010年10月吴黎英打电话说给她小儿子在上海买房要借20万元，10月12日上午其把10万元送到吴店里，吕伟杰收钱，吴打借条。
19、被害人李某己陈述：其通过朋友宋军认识吴黎英，2009年分四次借给吴共计31.5万元，利息1.5分。借钱时吕伟杰都在场。
20、被害人王某丁陈述：2009年3月12日、20日、22日、9月22日吴黎英以向厂里打款为由向其借钱共计44万元月息1.5分，吕伟杰也在场。2010年7月17日吴以买仓库为由再次借款11万，利息1.8分。
21、被害人陈某乙陈述：其是通过朋友金侠介绍认识吴黎英，2009年5月26日借给吴2万元，吴支付利息5400元。
22、被害人詹某陈述：其是通过唐娅认识吴黎英。2010年2月2日其借给吴10万元，月息2分，8月25日其因购房向吴黎英要钱，吴还本息共计102200元，还欠其13000元本金。案发前，吴告知其在上海有生意，不会骗人。
23、被害人张某丙陈述：其是通过朋友任萍认识吴黎英，说吴生意干的不错，方便面生意需要用钱，2008年至2009年分三次共借给吴85000元，月息1.5分，还了部分本息后更换借条为20000元和35000元。2010年12月吴跑了。
24、被害人朱某甲陈述：2010年2月份吴黎英找其借钱，其同李华申一起借给吴2万元，月息l分。
25、被害人杨某乙陈述：2010年9月份，其母亲找其借钱给吴黎英，说吴做烟酒批发生意不错。2010年10月1日借给吴5万元，月息1.5分，2010年12月18日吴关机走人。
26、被害人崔某丙陈述：经其姐崔某甲介绍2010年7月18日其和崔某甲一起借给吴3万元，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2010年10月6日又借给吴6万元。吴仅支付利息1500元。
27、被害人方某陈述：2009年其朋友说吴黎英想借钱，2009年10月12日其借给吴2万元，月息2分，2010年10月份找吴要钱，吴推托说资金紧张。2010年12月听说吴跑了。
28、被害人包海侠陈述：其经常到吴黎英批发部进货。2008年吴问其借钱，其认为吴生意大。2009年年初借给吴28000元，2010年5月27日要回来2000元，2010年9月16日又借给吴6000元，2010年12月20日前后，听说吴跑了。
29、被害人朱某乙陈述：2010年6月6日其借给吴黎英4万元，付了3600元利息，2010年10月22日又借给吴1万元，月息1.5分。借钱时吴夫妻都在。
30、被害人任某陈述：2007年9月28日至2009年分9次借给吴18.1万元，吴付了48030元利息。借钱时吕伟杰在场。
31、被害人洪某陈述：2010年7月其经朋友杨某甲介绍借钱给吴黎英，利息l.5分，说吴黎英生意做得不错，2010年7月28日其和杨某甲将80000元送到吴超市里，利息半年结一次，吕伟杰在场。
32、被害人李某庚陈述：其帮母亲到吴黎英批发部进货，吴黎英说进货急需用钱，月息l.5分。2010年2月借给吴5万元，吴支付利息6750元，2010年12月底其去找吴未果。
33、被害人江某陈述：其家开超市经常从吴黎英处进货，吴说资金周转不开，2009年11月4日借给吴4万元，2010年1月份其把钱要回来，吴说年底资金紧张，仅支付利息7200元。7月6日又借给吴l万元，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
34、被害人李某辛陈述：其经营烟酒商店从吴黎英处进货，吴说进货急用钱，2008年至2010年9月30日其分6次借给吴黎英19万元，结利息28800元，2010年12月到吴处要钱，后报案。
35、被害人张某丁陈述：其经营食品零售生意从吴黎英烟酒店进货，2010年3月13日吴向其借款，其借给吴5万元利息1.5分，3月29日又借款5万元，吴的丈夫收钱，吴打欠条，共付利息4500元，2010年11月份找吴要钱，吴推拖后下落不明。
36、被害人尤某陈述：其母亲讲吴黎英在上海有生意，让其借钱给吴，利息1.5分。2010年4月28日其和母亲一起把l万元送到店里交给吴的丈夫，吴打欠条。
37、被害人张某戊陈述：其经营电话亭从吴黎英处进货，2010年11月2日吴向其借5万元利息1.5分，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
38、被害人唐某陈述：吴黎英以给儿子买房和进货打款为由分6次向其借了15万元，利息2分，吴支付利息15600元。其给吴钱时，吴夫妻二人都在场。
39、被害人丁某陈述：其因经营烟酒超市从吴黎英处进货结识吴，共借给吴8万元，利息1.5分，吴仅付32400元利息。
40、被害人李某壬陈述：2008年2月份经人介绍认识吴黎英夫妇，吴以经营生意为由向其借钱，其共借给吴17万元，其中5万元吴讲用于购买仓库。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
41、被害人徐某乙陈述：其通过朋友认识吴黎英，吴代理白象大骨面生意做得不错。2010年9月7日其和朋友金侠将35000元送到吴店里，吕伟杰收钱，吴打欠条。
42、被害人李某癸陈述：其经营商店从吴黎英处进货，2008年3月份吴以进货为由向其借钱。2011年3月21日其把1万元送到吴黎英商店里，吴夫妇在场，吴打欠条，利息l.5分，共付利息3600元。
43、被害人王某戊陈述：其是通过杨某甲认识吴黎英，说吴生意做得好，2010年7月22日吴夫妇向其借了6万元，吴打了欠条。
44、被害人高某乙陈述：其女儿周咏梅的丈夫和吴黎英是亲戚，2009年11月份吴黎英向周咏梅借钱，周咏梅介绍其将钱接给吴黎英。2009年11月21日其和女儿将5万元送到吴店里，吕伟杰也在场。
45、被害人陈某丙陈述：其通过朋友认识吴黎英，2005年10月份借给吴黎英l万元，利息2分，吴已付9000元，2010年10月30日后再未付款。
46、被害人李某子陈述：其从吴黎英烟酒店进货结识吴，吴以进货为由找其借钱，2009年至2010年其分四次以其丈夫朱希良的名义借给吴11万元，利息1.5分。吴共付了6000元左右的利息，下余款至今未付。
47、被害人史某陈述：其是吴黎英邻居，2009年底吴以向方便面厂打款为由向其借钱，其借给吴4万元。当时没打条，过了一个月左右，2010年1月12日吴给其补了张借条。
48、被害人赵某乙陈述：吴黎英以进货为由找其借钱，2010年12月1日下午其将5万元送到吴的店里，吴收钱后打条。
49、被害人陈某丁陈述：其从吴黎英处进货结识吴，2009年元月份吴以进货为由向其借款，2009年1月3日借给吴5万元，利息l.5分。2009年11月吴以买仓库为由向其借5万元，付利息29700元。
50、被害人马某丙、张某丁、任某、朱某乙、崔某乙陈述：吴黎英每晚都拿很多现金回家。
51、证人吴某甲证言：其和吴黎英、吴某乙系姐妹关系，与吴黎英夫妇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吴某乙夫妻在上海干生意，和吴黎英也没有生意关系，吴黎英在上海没有房产。吕伟杰曾用其房子贷26万元，按揭10年借款。
52、证人吴某乙证言：其和吴黎英系姐妹关系，在上海做生意很少回家，吴黎英在上海没有房也没有生意，到上海看过几次病。
53、证人侯某证言：吕伟杰夫妻经营白象方便面有六七年时间，其给吕伟杰打工有五年多，负责开车下乡送货。吕伟杰告知其这几年生意不错。资金周转几十万元就可以了，厂里配的有片区经理和业务员，仓库有保管员。大安汽修厂的仓库是吕伟杰付20余万购买的。吴桐馨园的房子给马蛟龙了，打铜巷的房子给赵建华了，齿轮厂的房子没抵给别人。吕伟杰借其3万多，工资也没给，后给其一辆货车。
54、证人王某甲证言：其系白象方便面厂在亳州的驻代。吴黎英自2005年代理白象方便面，2007年下半年至2008年销售最好，总体上应该是赚钱的。方便面在前期经营阶段仅有少量过期，方便面都存放在西外环的大安修配厂，卖货的时候保管员做记录，吕伟杰每天都要去仓库看着货物装车，有时一起下乡要货款。
55、证人王某乙证言：其是从2011年1月份开始代理白象方便面，之前谯城区总代理是吴黎英，2010年11月份厂家找其谈好后，2011年1月4日其往厂家打款，后清点吴黎英的货，总共14万元左右，钱交给要帐的代表了。经营白象方便面需要40万元左右的流动资金即可。
56、证人吕某甲证言：其系吴黎英、吕伟杰之子，2010年参加亳州市公安局的招警考试，据其了解其父母在上海没有房子，也没有生意。
57、证人吕某乙证言：其系吴黎英、吕伟杰之子，2006年考入省体校，2009年毕业，毕业后到上海帮其姨吴某乙做轴承批发、零售生意，其帮忙搬东西、送货。其父母在上海没有购房，也没有现金放在上海。
58、证人马某甲证言：其家属吴某乙系吴黎英妹妹，2010年8月份以后吴黎英经常去上海看病，在上海也没买房也没投资。吴黎英告诉其借别人大约400多万元。
59、证人安某证言：其现在居住的地方共两间房子50多平方，院子是2011年春节前从赵建华处以12万元买的，赵建华讲吕伟杰欠他30万元，后来房屋以25万元的价格抵给赵建华，双方办的公证。
60、证人李某甲证言：2010年6月份吕伟杰找其去借钱说给方便面厂打款，其拿10万元现金交给吕伟杰了，吕给其打一欠条。2011年1月份其多次找吕伟杰，他一推再推，后来吕伟杰讲用西关赵某甲的仓库抵给其用五年，五年房租抵借其的钱，现在赵某甲把仓库收回了。仓库总共11间，其用5间，何小良用6间。
61、证人赵某甲证言：2010年春节之前，吕伟杰租其仓库一年8000元，2010年春节前其想把仓库转让，吕伟杰想买，房子和地共50余万元，吕伟杰分20余次，总共给了其21万元。现在仓库让何小良用了7间，李某甲用了5间，吕伟杰欠李某甲10万元，租给李某甲四年用于抵帐。
62、证人马某乙证言：2010年吕伟杰找其父亲借钱，称代理方便面需要打款，共借给吕伟杰49万元。吕伟杰夫妇去拿的，2010年快过年时，其父亲找吕伟杰要钱，吕伟杰讲没有钱，把桐馨园的房子作价60万元抵给其夫妻，其又找给吕11万元。
（三）上诉人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吴黎英供述与辩解：1992年其在亳州市区薛家孤堆旁边开始经营小烟酒店，1996年时在蒙城路（工业品批发市场）开了吴黎英烟酒食品店，2007年该店工商登记变更为吕伟杰烟酒食品店，2005年其开始代理白象方便面，因进货资金短缺开始借款，月息1.5至2分，店里营业额每年150多万元，利润有20万元左右，借款利息一年30万元左右，没想到生意越做越赔，只好继续借钱，为了能够借钱其故意告知别人其生意不错，使别人相信其实力。借钱一方面维持生意，一方面还利息。共借有三、四十人，到目前为止，外欠300余万元。其家共有三处房产均用于抵债，没有其他资产。
2、上诉人吕伟杰供述与辩解：1996年其家属在蒙城路开了一个烟酒食品店，工商登记名称是吴黎英烟酒食品店。2007年左右变更登记为吕伟杰烟酒食品店，代理白象方便面，有司机、业务员、保管员等人，40万左右的流动资金就可以周转了。其不知道吴黎英借钱的事，2010年12月20日左右，约有40余人到其店里要帐，总额有400多万。其问吴钱哪去了，吴讲还利息了。吴承诺给别人1.5至2分的利息，钱怎么用的其不知道。
对吴黎英提出其享有对外债权，其他借款系经营亏损，属于资金去向明确，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犯罪，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的上诉理由，经查：吴黎英以经营超市、代理“白象”方便面资金周转不开、购房等为由向他人集资，在案材料证明吴黎英享有对外债权的证据尚不充分，部分相对人对吴所提供相关借条、收条等证据亦予以否认，债权债务关系尚未明确，且该部分对外债权大部分系普通借款，与吴所述经营等借款用途并无关联，该部分数额与吴集资数额亦明显不成比例，且吴不能说明资金去向。又查：在案证据证实，吴黎英在经营吕伟杰烟酒食品店期间，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多名被害人集资款，至今无法返还，案发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证人侯某、王某甲证明吴黎英仓库有保管员对仓储物流进行记录，吴黎英不提供经营期间账目及货物仓储物流清单，依法可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犯罪，故对其关于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关于定性方面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吕伟杰提出其未参与烟酒食品店日常经营及吴黎英向他人借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王某甲、候某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吕伟杰不仅参与食品烟酒店的日常经营且参与了吴黎英向他人借款的行为，其夫妻二人系共同犯罪，应承担相应罪责，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黎英、吕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借款用途，隐匿资金去向，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吴黎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吕伟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潇轶
审 判 员 杨国明
代理审判员 何宏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邵伟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
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