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云05行终21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成洲，男，汉族，1937年6月28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住腾冲市腾越镇。
委托代理人张庆国，男，汉族，1967年10月16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住腾冲市腾越镇。系上诉人张成洲之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德钦，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
住所地：腾冲市腾越镇山源社区官厅小区**号。
法定代表人庄宇，市长。
委托代理人腾发燕，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仙，女，汉族，1950年4月15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住腾冲市腾越镇。
委托代理人张玉华，男，汉族，1982年11月4日出生，云南省腾冲市人，住腾冲市腾越镇。系被上诉人张成仙之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尹可成,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张成洲因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腾冲市人民法院（2016）云0581行初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3日在本院115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成洲的委托代理人张庆国、杨德钦，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的委派工作人员腾冲市不动产登记局副局长尹泽平、委托代理人腾发燕，被上诉人张成仙的委托代理人张玉华、尹可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土地位于腾冲市腾越镇（原城关镇）满邑社区上村。1992年8月15日，张某1、张某2（张某3代表）、原告张成仙、第三人张成洲达成《关于张家大院房地产分割协议》，该协议载明“协议标的：原张家大院正房一幢、东西厢房各一幢、大院围墙内的空地。一、地产分割：由沿街围墙外皮至院内拾贰公尺伍处划一条平行于沿街围墙的分割线，由沿街围墙的中点划一条分割线，将张家大院的宅居地分成四块。由沿街前墙外皮线至大院后墙全长贰拾柒公尺伍。后两块略大于前两块，后两块的出路由分得后两块的两家协商解决。经过协商张成洲分得西南角的一块，张成仙分得东南角的一块，张某1分得东北角的一块，张某2分得西北角的一块。（详见附图）张某1和张某2两家的两块分别为87.5㎡，余下的由张成洲和张成仙使用。后两块除了张成仙的房子和巷道，再由后两家平分。”
1994年，第三人张成洲申请土地登记，《土地登记申请书》记载“单位（个人）名称：张成周（后“周”更正为“洲”）宅基地；地址：满邑上村社；四至为东：至本户墙外皮临张成仙墙外皮，南：至本户墙外皮临巷道，西：至本户墙外皮临蔺姓墙外皮，北：至本户墙外皮临巷道”。同年3月22日，原告、第三人两户使用的土地作为一宗地经过了地籍调查，《腾冲县城镇地籍调查表》记载“土地使用者名称：张成仙、张成周；土地坐落：城关镇满邑上村；地籍号H－（13）－18，张成周；土地坐落：城关镇满邑上村；地籍号H－（13）－18，四至为东至本户墙外皮邻巷道，南至本户墙外皮邻巷道，西至蔺以周家墙外皮滴水，北至候云墙外皮1.5米处。”该《地籍调查表》中的宗地草图将“张成仙”、“张成周”名字标示颠倒。1998年10月，被告向第三人颁发了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无地籍调查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具有颁发本案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主体资格。《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土地登记依照下列程序进行：（一）土地登记申请；（二）地籍调查；（三）权属审核；（四）注册登记；（五）颁发或者更换土地证书”的规定，被告应按照上述程序规定核发土地使用证。本案中，虽然被告提交了《腾冲县城镇地籍调查表》，但该地籍调查系对原告、第三人两户使用的土地作为一宗地进行的地籍调查，而不是对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进行的地籍调查，因此被告的颁证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因原告提出其于2015年11月才知道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侵犯其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的规定，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故被告的答辩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撤销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1998年10月向第三人张成洲颁发的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交纳。
上诉人张成洲上诉称：1.撤销腾冲市人民法院（2016）云0581行初15号行政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张成仙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张成洲持有的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土地证权属来源清楚，办证程序合法。该证按照1992年8月15日原“张家大院分割协议”内容依法申请办证，“协议”中各方当事人签名属实。（2）张家大院分割协议第一条，张成洲分得西南角一块、张成仙分得东南角一块，括注部分特别标明，详见附图。而附图部分，非常直观，四块宅基地，全部相邻部分，标明了巷道位置，且均为一线拉直，不存在张成仙宅基地同张成洲相邻位置有“曲线”的地方。（3）张成仙、张成洲各自的宅基地均已经办理了土地证，两家土地证一比对，相邻部分到底是谁越界、谁侵占，一目了然。（4）整个办证过程，两家地籍，无论是单独调查，还是统一调查，均系行政机关根据“土地来源”依法调查的结果，不存在统一调查就不合法的法律后果。2.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无论是《土地法》还是《物权法》，均明文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使用权受法律保护。张成洲、张成仙的两宗宅基地属于不动产物权，且均已经依法登记，两家各自登记的土地证四至明确，界限清楚，并不存在重叠冲突部分，故两家均系持证管理，均应在各自登记范围内行使自己的使用管理权。（2）张成仙、张成洲两家的土地证1998年10月同时各自办证，张成仙早就持有1998年10月政府颁发的“土地证”，如果其认为自己的“土地证”面积不合、四至不合，其应当在《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内提起诉讼或者是要求变更，换句话说，即使行政机关的“颁证”行为有错，张成仙也早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其应当及时诉讼维权，张成仙直到2016年3月才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判决不是在解决矛盾，而是在制造新矛盾，如果原判决正确，撤销的不仅仅是上诉人张成洲的土地证，所有“张家大院”涉及的全部土地证均应当撤销。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
上诉人张成洲的委托代理人认为：1.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根据张家大院分割协议，进行地籍调查、权属审核、注册登记等程序颁发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颁证程序合法。张家大院分割协议写明双方土地平分、巷道通行问题由两家协商解决，详见附图，附图中有巷道，房屋占用土地也应拆除房屋后平分，而不是房屋占用土地除外。两家土地总面积250.5㎡，平分为125.5㎡，事实上张成仙家占用的多，双方认可分割图，以附图为准，有事实依据，被诉行政行为证据充分，程序合法。2.张成洲和张成仙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都是同一时期颁发，张成仙若认为土地登记少了，应在领证时及时起诉或申请更正登记，根据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张成仙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3.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认定，涉案土地证颁发过程中没有进行地籍调查错误，因为两宗土地一起进行调查，按照1989年《土地登记规则》第十四条规定，当时允许在地籍调查时一并调查分别登记。张成仙、张成洲使用同一宗土地，一并调查分别登记合法。原审法院没有适用行政行为作出时的法律，而是适用新法，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撤销原判决。
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未提交答辩状，当庭述称：1.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据充分，程序合法。（1）腾冲市人民政府对张成洲、张成仙使用的土地作为一宗地进行了地籍调查，法律没有禁止对两户土地一并调查，根据张家大院分割协议，两户的土地不能分清界限，属于一宗地，因此一起调查符合法律规定；（2）地籍调查档案中出现宗地号等错误不一致等内容，是因为当时工作人员疏忽、业务素质不高；（3）地籍调查四至与证书四至不同是因为地籍调查的四至是两户使用的土地作为一宗地的四至，颁发证书的四至是张成洲一户的四至，因此存在矛盾；（4）地籍调查是两户总面积，而颁发证书只是张成洲一户面积。2.被上诉人张成仙自领取土地使用证至起诉之日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3.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腾冲市人民政府已进行了地籍调查，一并地籍调查符合法定程序，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张成仙未提交答辩状，当庭述称：1.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张成洲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行政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1）根据张家大院分割协议，被上诉人张成仙与上诉人张成洲分割的土地是除了张成仙的房子和巷道才平分，张成仙的房子至今仍保留着，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将张成仙的部分房子和地产登记在张成洲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2）腾冲市人民政府对张成仙与张成洲两户使用的土地作为一宗地进行地籍调查，没有分别进行地籍调查，腾冲市人民政府没有对涉案土地证登记的宗地进行地籍调查。此外，颁证过程中将张成仙和张成洲名字写错，地块位置弄错并反复涂改，导致四至中南至水井被错误登记成南至巷道；腾冲市人民政府用与本案无关的1986年第0088＊＊号建设许可证作为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权属来源证明文件；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地号H－（13）－10，但附图宗地号又是H－（13）－18，前后地号不一致；张家大院分割的房地产是祖宗遗留，而张成仙的房子是上世纪70年代在集体划拨土地上建盖，两宗土地不是同一性质土地；腾冲市人民政府颁发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四至不清，地块面积不合，土地权属来源不明。2.被上诉人张成仙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1）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张成仙何时领取土地使用证，且张成仙家没有土地使用证，腾冲市人民政府没有举证证实张成仙超过起诉期限。（2）拆除张家大院老房子时间是2015年11月20日，双方发生纠纷请相关部门调解，调解无果才向人民法院起诉，张成仙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建盖房子部分房地产被登记在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时间没有超过6个月。（3）从上诉人张成洲1998年办证到现在并没有超过20年。本案因民事侵权导致行政诉讼，应适用民事诉讼时效规定，从知道权利受侵害之日起计算，张成仙起诉没有超过法定时效。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出示了以下证据：土地登记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附图、城镇地籍调查表、提供材料通知、张成周户1986年12月30日0088＊＊号建设许可证、《关于张家大院房地产分割协议》、领证通知书、更正名字申请、张成洲身份证复印件、土地登记卡各一份。提交了法律适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及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及相关规定、《土地登记规则》。
原审原告张成仙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张家大院房地产分割协议》一份；2.集体土地使用证附图二份；3.行政调解通知书一份；4.原告的老房子照片一张。
原审第三人张成洲向一审法院提交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一份。
原审法院依职权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一份、拍摄现场照片14张。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交证据中的张成周户1986年12月30日0088＊＊号建设许可证涉及的土地不属本案争议宗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本案证据；其余原告、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原告、被告、第三人无异议，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
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证据采信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举证、质证、认证均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成洲与被上诉人张成仙争议的土地位于腾冲市腾越镇满邑社区上村。1992年8月15日，张某1、张某2（张某3代表）、上诉人张成洲、被上诉人张成仙达成《关于张家大院房地产分割协议》，该协议载明“协议标的：原张家大院正房一幢、东西厢房各一幢、大院围墙内的空地。一、地产划分：由沿街围墙外皮至院内拾贰公尺伍处划一条平行于沿街围墙的分割线，由沿街围墙的中点划一条分割线，将张家大院的宅居地分成四块。由沿街前墙外皮线至大院后墙全长贰拾柒公尺伍。后两块略大于前两块，后两块的出路由分得后两块的两家协商解决。经过协商张成洲分得西南角的一块，张成仙分得东南角的一块，张某1分得东北角的一块，张某2分得西北角的一块（详见附图）。张某1和张某2两家的两块分别为87.5㎡，余下的由张成洲和张成仙使用。后两块除了张成仙的房子和巷道，再由后两家平分。”上诉人张成洲于1994年3月28日申请土地登记，《土地登记申请书》记载“单位（个人）名称：张成周（后“周”更正为“洲”）宅基地；地址：满邑上村社；四至东：至本户墙外皮临张成仙墙外皮，南：至本户墙外皮临巷道，西：至本户墙外皮临蔺姓墙外皮，北：至本户墙外皮临巷道”。腾冲市人民政府于1994年3月22日，将上诉人张成洲、被上诉人张成仙两户使用的土地作为一宗地进行地籍调查，编号：H－（13）－18张成仙、张成周《腾冲县城镇地籍调查表》记载“土地使用者名称：张成仙、张成周，性质：个人；土地座落：城关镇满邑上村；地籍号H－（13）－18；四至东至本户墙外皮邻巷道，南至本户墙外皮邻巷道，西至蔺以周家墙皮外滴水，北至候云墙外皮1.5米处”，其中，该《地籍调查表》中的宗地草图将“张成仙”、“张成周”的名字标示颠倒，且本宗地及相邻宗地使用者未进行现场共同指界确认签名。1998年10月，原腾冲县人民政府（现腾冲市人民政府）向上诉人张成洲颁发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对辖区内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具有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的行政管理职责；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的规定，土地登记应当进行地籍调查；且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城镇地籍调查规程》3.2.6.1的规定，地籍调查中界址的认定必须由本宗地及相邻宗地使用者亲自到现场共同指界，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张成洲的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依据的地籍调查表中并没有相邻宗地使用者的指界确认签名，因此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违反法定程序不在于对张成仙、张成洲二户使用的土地作为一宗地进行了地籍调查，而在于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地籍调查程序中通知了相邻宗地土地使用者到现场指界签名，故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颁发该《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认为被上诉人张成仙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张成洲及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张成仙知道被诉行政行为的具体时间，其主张张成仙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观点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撤销被上诉人腾冲市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张成洲持有的腾土集用（98）字第30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张成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张成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延武
审判员 李海斌
审判员 吕 玲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谢霄宵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
2.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土地登记依照下列程序进行：（一）土地登记申请；（二）地籍调查；（三）权属审核；（四）注册登记；（五）颁发或者更换土地证书。
3.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城镇地籍调查规程》3.2.6.1界址的认定必须由本宗地及相邻宗地使用者亲自到现场共同指界。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