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民一初字第14号
原告孔令功。
原告吴新华。
原告张继战。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冶有贵，青海青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锦融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立伟，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明华，方圆第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郑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贺中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管向英，该公司西宁分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陈艳琴，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锦奎。
原告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诉被告青海锦融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融公司）、被告郑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建工公司）、被告张锦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1月4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林建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付元泰、靳玲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共同负责对案件的审理，并于2014年2月21日依法功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冶有贵、被告锦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明华、郑州建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艳琴、管向英、被告张锦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诉称：2012年9月28日，其与锦融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并缴纳300000元保证金后，带110名民工前往郑州建工公司承揽的青海宏润刚察光伏工程工地施工。同年11月8日完工。12月13日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就单价、质保金、税金及工程款支付方式等达成协议，但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不完全履行协议，拖欠部分工程款至今。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施工的工程已验收并结算，工程质量达标，质保期已过，故质保金不应扣除，应退还桩基质保金45300元和房建质保金94371元。因施工任务业已完成且质量符合要求，履约保证金300000元也应退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提供给施工工地的各种设施设备、材料、物资共计321265元，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下达停工令后只支付了材料费74965元，机械设备折旧费及退场费246300元未支付，对此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应共同承担。因拖欠工程款导致工地无法正常运转，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要求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借高利贷支付相关费用，并承诺利息由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承担，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按10%利息借高利贷，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仅承担3%，至起诉前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拖欠工程款时间长达8个月21天（2013年2月2日至同年10月23日），欠款额为1066346元，按每月3%计算，利息合计278316元，亦应由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承担。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为索要欠款和民工工资共支出各项费用160000元，理应由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承担。请求判令：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连带给付工程款766346元、退还保证金及质保金共计439671元、拖欠工程款利息278316元、机械退场费246300元、索要工程款及民工工资费用16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锦融公司口头答辩称：锦融公司与张锦奎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系张锦奎所属桩基施工组之一。2013年8月1日，锦融公司与张锦奎经过核算，确定张锦奎班组完成工程总造价7383251元，扣除税金、管理费、质保金、砂石料款等，应付工程款为6494002.10元，已付4288400元，尚欠2212162.10元。结算后，郑州建工公司西宁分公司在2013年12月16日的《青海日报》上公告限张锦奎在30日内完成结算，凭结算单领取工程款。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未履行结算义务，导致至今未取得工程款。请求驳回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对锦融公司的诉讼请求。
郑州建工公司答辩称：郑州建工公司与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郑州建工公司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也没有直接给付义务，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起诉郑州建工功公司要求连带给付工程款利息等无依据。郑州建工功公司在本案中，仅负责将发包方青海宏润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郑州建工公司的工程款转付给锦融公司，或按照锦融公司提供的结算凭证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该公司指定的施工人，其他施工事项郑州建工公司概不参与。2013年10月初，郑州建工公司收到发包方青海宏润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最后一笔工程款后准备直接支付给锦融公司，但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称其系实际施工人，请求将工程款暂不支付给张锦奎，经向锦融公司核实，得知锦融公司将工程一部分发包给了张锦奎，张锦奎又转包给了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及其他人，因工程单价问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与张锦奎的结算未完成。据此，郑州建工公司与锦融公司协商一致，锦融公司同意并认可将存在争议的部分工程款暂时存放在郑州建工公司账户，待存在争议的工程款结算并确定后，由郑州建工公司直接支付。郑州建工公司多次要求未完成结算的各施工班组尽快完成内部决算，以便尽快结清工程款，但催促无果，郑州建工公司还就此在2013年12月16日的《青海日报》上刊发公告。郑州建工公司与锦融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处理适当，双方不存在争议，至于锦融公司对外发生的承包关系与郑州建工公司无关，故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要求郑州建工公司承担各项费用无依据。同时，郑州建工公司未收取过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的保证金，所以郑州建工公司并不负有返还保证金的义务。请求驳回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对郑州建工公司的诉讼请求。
张锦奎口头答辩称：锦融公司与其如何结账，其就与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如何结账。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2013年6月12日，青海宏润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公司西宁分公司签订了《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安装合同书》，约定青海宏润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将位于青海省海北州刚察县的青海省扎苏合10WM光伏并网发电工程发包给郑州建工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款为包干价金额13680000元，工程包括土建和安装工程，包工包料；工期为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此外还就其他事项亦作了约定。
2、郑州建工公司与青海宏润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又与锦融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了合同，随后，锦融公司将涉案工程中的桩基、条基等部分工程发包给张锦奎，张锦奎则又发包给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及其他施工人。
3、张锦奎经与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结算，张锦奎应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工程款为2265000元。
4、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直接向张锦奎缴纳工程保证金200000元，汇入锦融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力伟个人银行账户保证金100000元。
5、张锦奎已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付款880000元，锦融公司直接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付款600000元；
根据各方诉辩主张及本案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张锦奎是否欠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工程款？若欠付，那么数额是多少？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对此欠付款是否负有给付责任？（二）张锦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负有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承担欠付款利息的责任？（三）张锦奎是否应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返还保证金？若应返还，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亦负有返还责任？（四）张锦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负有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给付质量保证金的责任？（五）张锦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负有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给付机械退场费及索要工程款支出的差旅费和人工费的义务？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意见及本案事实和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1、张锦奎是否欠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工程款？若欠付，那么数额是多少？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对此欠付款是否负有给付责任？
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认为，其与张锦奎就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完成的工程总价款进行了结算，工程总价款为2265000元，张锦奎与锦融公司共付款1480000元，尚欠785000元，现主张766346元。为证明该主张，提交了有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及张锦奎签字的《张锦奎班组桩基工程量清单》，载明工程量为2265000元。
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表示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与张锦奎结算情况不知晓。
锦融公司认为其与张锦奎结算的工程总价款及欠付张锦奎款项共计2212162.10元。
郑州建工公司认为其基于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等人的请求，暂停向锦融公司付款，故其现欠付张锦奎班组工程款共计1087162元。
张锦奎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提交的结算单及已付款数额无异议。并认为锦融公司如何向其结算，其就如何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结算。
本院认为，张锦奎将其从锦融公司承揽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后，其就负有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直接付款的义务。因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与张锦奎均认可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完成的工程总价款进行了结算，工程总价款为2265000元，张锦奎与锦融公司共付款1480000元，故对于欠付款785000元应由张锦奎承担直接返还义务，因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只主张766346元，对此应视作对己方实体权利的处分，故应由张锦奎承担766346元工程款的给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郑州建工公司虽是在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请求下暂停支付工程款从而欠付张锦奎班组1087162元，但其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理应依据上述规定在欠付张锦奎班组1087162元的范围内，对张锦奎欠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的工程款766346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锦融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转包人，亦应依据上述规定在欠付张锦奎班组2212162.10元的范围内，对张锦奎欠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的工程款766346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2、张锦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负有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承担欠付款利息的责任？
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认为锦融公司曾答应按照欠付款3%，向其支付欠付款的利息，起算时间是参照锦融公司给邵兴凡出具的《刚察光伏园区计量单》形成时间计算利息至起诉前的2013年10月23日，共计278316元。
锦融公司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
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认为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的利息并不清楚。
本院认为，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并无证据证明锦融公司曾承诺向其支付欠付款利息，且锦融公司给邵兴凡出具的《刚察光伏园区计量单》系锦融公司与邵兴凡结算形成，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并非该清单的结算主体，故该清单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并无效力，因此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的利息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
3、张锦奎是否应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返还保证金？若应返还，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亦负有连带返还责任？
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张锦奎认为其于2012年10月14日向张锦奎缴纳保证金200000元，并向锦融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立伟个人账户汇入保证金100000元。
锦融公司认可共收取张锦奎保证金800000元，但无法确认其中是否包括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交付的保证金数额。但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
郑州建工公司对收取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缴纳保证金的情况表示不知晓，但认可收到锦融公司保证金800000元，但无法确认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缴纳的保证金，并认可该800000元保证金并不包含在欠付张锦奎班组工程款中。
本院认为，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施工的工程业已施工完毕，张锦奎、锦融公司收取的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鉴于郑州建工公司虽认可已收取锦融公司缴纳的保证金800000元，但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保证金实际最终交付给郑州建工公司，故郑州建工公司不负有返还保证金的责任；锦融公司虽亦认可收取张锦奎缴纳的保证金800000元，但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亦无证据证明将全部保证金均交付至锦融公司，鉴于锦融公司认可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将100000元保证金汇入锦融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因此张锦奎负有返还200000元保证金、锦融公司负有返还100000元保证金的责任。
4、张锦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负有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给付质量保证金的责任？
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认为，锦融公司暂扣了45300元质保金，现应予返还。为证明该主张，提交了2012年12月3日的会议记录复印件，其中载明条形基础扣除2%的质保金，但表示无法提供会议记录原件。并认为涉案工程于2012年11与15日交付业主。
锦融公司认为，其所暂扣的是张锦奎的质保金，并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提交的会议记录不予认可。
郑州建工公司亦表示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提交的会议记录不予认可。
张锦奎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的主张予以认可。
主审人
认为，虽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与张锦奎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以及张锦奎与锦融公司之间、锦融公司与郑州建工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均属无效，但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人，根据《建设工程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应当对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鉴于各方对涉案工程是否交付使用意见不一，又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已无证据证明工程质量保修期业已届满，因此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要求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5、张锦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是否负有向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给付机械退场费及索要工程款支出的差旅费和人工费的义务？
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认为其因为停工退场支出机械退场费246300元、索要工程款支出的差旅费等计160000元，应由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承担。为证明该主张提交了有锦融公司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梁海洋签字的《刚察现场材料、物资、设备清单》以及自行编制的人工费《工资表》和餐费、住宿费单据。
锦融公司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工程并未竣工验收。但认可《刚察现场材料、物资、设备清单》上有梁海军的签字，对于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自行编制的人工费《工资表》和餐费、住宿费单据不予认可。
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均表示对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的退场费、索要工程款支出的人工费、差旅费不清楚。
本院认为，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与张锦奎、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均未约定机械退场费的承担，《刚察现场材料、物资、设备清单》上虽有梁海军的签字，但并不表明已约定由锦融公司承担该项费用，且机械设备的进出场，系施工人进行工程施工发生的经营成本，故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该笔费用由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负担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的索要工程款支出的人工费、差旅费，因人工费《工资表》系其单方编制，且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张锦奎均不认可，且又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并进一步证明差旅费系因追索工程欠款而发生，故对该项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付出劳动进行施工后，理应获得报酬。现张锦奎认可欠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的工程款，故张锦奎应当支付欠款，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均认可其各自尚欠付张锦奎款项，故锦融公司、郑州建工公司应在欠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保证金，因涉案工程已施工完毕，故该款收取人张锦奎、锦融公司应当返还；在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与张锦奎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以及张锦奎与锦融公司之间、锦融公司与郑州建工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均属无效的情况下，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作为施工人仍负有保证工程质量的责任，在法定保修期未届满的情况下，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质保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主张的机械退场费、催要欠款人工费、差旅费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拟判决：
一、张锦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工程款766346元，锦融公司在欠付张锦奎2212162.10元款项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郑州建工公司在欠付张锦奎班组1087162元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张锦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保证金200000元，锦融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保证金100000元；
三、驳回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1816元，由张锦奎负担15000元、锦融公司负担2500元、郑州建工公司负担2500元，孔令功、吴新华、张继战负担18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林建平
审判员靳玲
审判员付元泰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马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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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六十六条、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承包单位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的、或者违反本法规定进行分包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
承包单位有前款规定的违法行为的，对因转包工程或者违法分包的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与接受转包或者分包的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功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十六条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市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功开进行。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