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民一终字第005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积生，男，196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康（系上诉人杨积生之子），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帆（系上诉人杨积生之子），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庆琳，安徽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
负责人：贾先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柏林，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查道福，男，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
上诉人杨积生、杨康、杨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查道福、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0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积生、杨康、杨帆的委托代理人陈庆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庆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查道福、被上诉人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积生、杨康、杨帆一审起诉称：受害人郑月英系原告杨积生之妻，原告杨康、杨帆之母，生前在浙江省城镇务工。2013年7月13日9时15分，被告査道福驾驶皖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至1216K＋780M月洪路口处时，与沿月洪线由西向东至路口处郑月英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并将郑月英碾压，造成郑月英当场死亡。该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査道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郑月英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皖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为被告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万元和30万元，皖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未投保交强险，仅投保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皖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经检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郑月英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91000元（浙江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550元×20年）、丧葬费22300.5元、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10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803300.5元，在交强险部分赔偿220000元，余额583300.5元，按责分摊被告应赔偿466640.4元，被告査道福已垫付赔偿款12万元，原告未得到赔偿的566640.4元应由三被告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原告损失，被告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未投保的交强险限额11万元及在机动车存在缺陷的过错内承担相应责任。
查道福一审辩称：原告诉称的受害人在浙江打工的事实有瑕疵，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在城镇居住及生活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及相应的赔偿项目应按照安徽省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建议在50000元以内计算为宜；受害人在事故中负有事故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当按照60%承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一审辩称：原告提交的受害人在浙江省务工的证据相互矛盾，且存在严重瑕疵，且是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死亡赔偿金按照浙江省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只能按照安徽省的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与丧葬费是重复的，且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只能计算丧葬费一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扣除事故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只承担70%的责任；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经审理查明：受害人郑月英系原告杨积生之妻，原告杨康、杨帆之母。2013年7月13日9时15分，被告査道福驾驶皖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至1216K＋780M月洪路口处时，与沿月洪线由西向东至路口处郑月英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并将郑月英碾压，后又与路东侧停驶准备左转弯的杨积元驾驶的皖H×××××号轻型普通客车碰撞，随后又与对向周缨驾驶的皖H×××××号重型罐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郑月英当场死亡。该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査道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郑月英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积元、周缨不负事故责任。肇事皖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皖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皖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经检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其中强制保险合同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并约定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养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责任限额为300000元，并约定不计免赔率。皖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投保责任限额为5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上述两份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3月30日至2014年3月29日。
另查明：郑月英为农村居民，出生时间为1964年7月。事故发生后，査道福垫付120000元。
庭审中，三原告为证明受害人郑月英生前在浙江省务工一年以上，提供安吉正奇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劳动合同》一份，《工资表》16份及安吉正奇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该《证明》的内容为“郑月英自2012年3月1日起一直居住在我公司职工宿舍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死亡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计算问题。根据《公安部关于城镇暂住人口管理的暂行规定》第二项“暂住拟超过三个月的十六周岁以上的人，须申请《暂住证》。《浙江省暂住人口管理条例》第七条“在暂住地拟暂住30天以上、年满16周岁的人员，应当在到达暂住地10天内申请《暂住证》”。本案中原告称受害人郑月英在浙江省务工一年以上，仅提供安吉正奇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受害人在该单位暂住一年以上，因未提供公安部门提供的合法的暂住证明，故对受害人郑月英在浙江省务工一年以上不应认定。鉴于受害人郑月英一直在外务工，有稳定的收入，其死亡赔偿金可按安徽省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三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费用等，根据当地风俗、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支出等因素将三原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等酌定为10000元；三原告因受害人死亡，精神受到一定伤害，故对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将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4000元。综上，三原告因受害人死亡而产生的财产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20480元（21024×20）、丧葬费22300.5元、办理丧葬事宜合理费用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合计516780.5元。因肇事车所有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该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相应的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超出部分按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安徽省实施〈中
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在肇事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在肇事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325424.4元【（516780.5元-110000元）×80%】；三、查道福、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垫付120000元，扣除其承担的诉讼费4733后，由原告在领取履行款时返还115267元；上述一项于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付清，汇至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宁县支行，账号：10×××01，户名：怀宁县人民法院。四、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9466元，依法减半收取4733元，由查道福承担。
杨积生、杨康、杨帆上诉称：一、上诉人亲属郑月英死亡赔偿金应按浙江城镇标准确定。上诉人为证明受害人郑月英生前在浙江省务工一年以上，提供有安吉正奇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表及安吉正奇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证明、安吉县规划局证明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郑月英生前在浙江省城镇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事实。其死亡赔偿金依法应按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按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二、对于郑月英死亡造成的精神抚慰金，原审依据侵权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64000元，但在计算总损失在交强险赔偿后又按过错责任赔偿余下损失，等于精神抚慰金打两次折扣不当。三、由于原审对郑月英死亡造成损失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改判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10000元，在三者险内赔偿上诉人损失350000元，下剩损失由被上诉人查道福、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答辩：死亡赔偿金按浙江省城镇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不应采信。挂车不能投保交强险。请求驳回上诉。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金额明显超出保险限额。被上诉人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主、挂车），依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所以，本起事故上诉人投保车辆主车三者险限额为30万元，应以30万元为限，一审判决超限额赔偿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杨积生、杨康、杨帆委托代理人答辩：保险合同减轻上诉人保险公司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并未超出保险限额，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
二审审理期间，杨积生、杨康、杨帆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浙江省临时居住证。证明郑月英在浙江打工。
证据二，怀宁县月山镇复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内容郑月英生前一直在浙江省安吉正奇五金有限公司上班，证明郑月英在浙江城镇打工。
证据三，6位村民证人证言。证明郑月英生前三年均在浙江务工。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质证意见，均不属新证据。内容也达不到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居住证、村委会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定。6位证人证言，因证人均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2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550元。
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诉称本案受害人郑月英死亡赔偿金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确定有无事实依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判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否适当。2、精神抚慰金是否重复折扣，原判对此是否错误计算。3、原审判决金额是否超出保险限额。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郑月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其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依法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1、关于郑月英死亡赔偿金标准。郑月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死亡，上诉人三原审原告为证明其死亡赔偿金应按浙江城镇标准确定，在原审提举了安吉正奇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表16份、安吉正奇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证明、安吉县规划局证明，二审期间补强提供了浙江省临时居住证、怀宁县月山镇复兴村委会证明，均经审庭质证，以上证据足以共同证明郑月英生前在浙江省城镇有固定工作和收入，并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事实。原判对该节事实未予认定，属证据采信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事故发生前，2012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550元，高于同期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规定，上诉人诉请郑月英死亡赔偿金按照浙江省城镇标准确定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重复折扣、原判计算是否错误。
郑月英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造成死亡，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判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64000元适当，并计入被上诉人总损失中，对其包括精神抚慰金在内的损失原判在强制险中先行赔付，下剩部分按责分摊，计算方式并无不当。上诉人诉称精神抚慰金打两次折扣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3、一审判决金额是否超出保险限额。根据法律规定，投保人与保险人就车辆签订三者险保险合同发生交通事故时，保险人应在投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机动车三者险的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该条款系格式条款，保险公司以格式条款形式减轻自身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上诉人保险公司一、二审期间亦不能举证证明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保险条款无效。本案肇事车辆主车投保了30万元商业险，挂车投保了5万元商业险，保险公司应在投保的两个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诉称原审判决超限额赔偿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据此，本院对上诉人因受害人死亡产生的财产损失确定为死亡赔偿金691000元（34550元／年×20）、丧葬费22300.5元、办理丧葬事宜合理费用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合计787300.50元。因本案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相应的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10000元，在商业险中赔偿上诉人损失350000元（30万元＋5万元），查道福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超出损失部分由查道福、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
011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在肇事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驳回三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撤销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3）怀民一初字第
01195号民事判决原判第二、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在肇事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325424。40元【（516780.5元-110000元）×80%】；查道福、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垫付120000元，扣除其承担的诉讼费4733后，由原告在领取履行款时返还115267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在肇事车辆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三上诉人各项损失350000元。
四、查道福、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三上诉人各项损失191840.40元【（787300.50元-110000元）×80%-350000元】，扣除查道福垫付款120000元，下剩71840.40元，由查道福、安庆市亚夏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
上述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汇至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宁县支行，账号：10×××01，户名：怀宁县人民法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33元，由查道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0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宁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左红
审 判 员 江韵
代理审判员 潘红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严正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
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