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岑刑初字第14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大为，男，33岁，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岑溪市南渡镇。
辩护人覃坚，岑溪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岑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岑检公刑诉（2014）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大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鹏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岑溪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陈立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大为及其辩护人覃坚、附带民事诉原告人莫某鹏的法定代理人林某梅、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鹏于同年9月9日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裁定准许。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林大为因与莫某鹏为客车抢客的问题而纠集“鸡头勇”等十多人来到岑溪市岑城镇玉梧大道汽车总站转盘附近莫某鹏经营的饭店找莫，然后发生打斗，林大为等人用木椅将莫打倒在地上，致莫全身多处疼痛，头部流血，出现躁狂安。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对莫某鹏进行司法精神鉴定：精神医学诊断为应激障碍（初期）；因果关系评定意见：评定被鉴定人被打伤后的应激障碍（初期）与被打伤有直接因果关系。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林大为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大为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精神失常，应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大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纠集“鸡头勇”等10多人，而是巧合遇到一起的。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覃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大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称，被害人莫某鹏与被告人因客车的客源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林大为是为找被害人莫某鹏讨说法而教训被害人莫某鹏，被害人莫某鹏拿铁管殴打被告人林大为，被被告人抢过来以至发生不良后果，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林大为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同时根据自己能力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均应得到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林大为因与莫某鹏为客车抢客的问题与“鸡头勇”等10多人来到岑溪市岑城镇玉梧大道汽车总站转盘附近莫某鹏经营的饭店找莫某鹏讨说法，然后发生打斗，林大为等人用木椅将莫打倒在地上，致莫全身多处疼痛，头部流血，间断出现躁狂不安症状。后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对莫某鹏进行司法精神鉴定，其精神医学诊断为应激障碍（初期）；因果关系评定意见：莫某鹏被打伤后的应激障碍（初期）与被打伤有直接因果关系。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莫某鹏的法定代理人林某梅申请对莫某鹏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被告人林大为提出申请对被害人莫某鹏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双方同意，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不宜对鉴定人莫某鹏目前出现的精神症状表现进行损伤程度鉴定，亦不宜对其进行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等级方面的评定。
另查明，被告人林大为通过亲属于2014年6月30日赔偿被害人的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3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业经法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莫某鹏的陈述（注：2014年1月16日，经侦查人员在莫某鹏的家中对其进行询问，莫不能正常回答问题，对侦查人员称“你是林大为，你不要打我”、“林大为不要打我”等）。
2、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梅的证言：2013年7月7日晚17时30分左右，有个人打电话来问其丈夫莫某鹏在哪，莫说在饭店，那个人就说现从玉林回岑溪，讲要打其丈夫，其丈夫说和你无怨无仇的来做什么。到了20时30分，其与丈夫莫某鹏收摊刚把卷闸门拉下一半的时候，林大为进来，后面跟着大约有10多个男青年冲进来，林大为指着其丈夫讲要做其丈夫湿柴（就是打其老公的意思），跟林进来的10多个男青年就动手打其丈夫，其从人群中挤出来打电话报警，报警后其见那些男青年和其丈夫在店外面的公路上打，有的人拿椅子、有的人拿水管打，当时其听到有人在叫警察来了，快走。但那10多个男青年还继续打了几分钟才停手，那10多个男青年走上一辆长城牌绚丽小轿车，车牌尾数为999的，和另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牌号为桂A的，就开车走了，其就去照顾其丈夫了。其丈夫当时头部被打破了，正在流血，左手手掌被打伤，面部也被打伤。现在其丈夫是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经CT检查，医生说是脑震荡。其丈夫和林大为都是南渡人，原来其丈夫是经营大客车的，林大为也经营大客车，没有闹过矛盾。
（2）证人李某凤的证言：被告人林大为是其儿子，案发后林大为外逃，其也联系不上。
（3）证人梁某安的证言：其开的饭店叫“田螺饭店”，地址在岑溪市玉梧大道高速路入口大转盘附近。2013年7月7日晚20时许，旁边饮食店老板娘正准备关门，已经将卷闸门拉下一半了，饮食店老板回来进到店里，过了约十多分钟，有两辆小汽车停在其饭店前的路边，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那些人下车后上了人行道，当时其以为是来吃东西的，有一个人到饮食店门口往里看了一下，然后说“在里面”，那些人就冲进饮食店里面，接着其就听到摔东西的声音，觉得是在打架，但其没有过去看。过了一会那帮人出来，饮食店老板就拿一根铁管追出来，想打那个走在最后的男子，但那男子闪开了，那帮人用旁边的椅子上去打饮食店老板，一帮人围着打饮食店老板，一直将饮食店老板打倒在饮食店门前的道路上，然后就上车跑了。见这种情况其叫饮食店的老板娘报警，过了一会警察就到了，还有120救护车也到了，饮食店老板躺在地上，头部还在流血，不愿意配合医生，当时很激动，谁去拉就咬谁。
（4）证人谢某丽证言：2013年7月7日晚，其正在自己的夜宵摊里干活，20时30分许，有两辆小汽车在其夜宵摊对出的公路边停下，有一个男子从一辆车上下来走到其隔离的夜宵摊门口往里看了看，接着这名男子就叫车上的人下来，有多少人其记不清楚了，然后一大帮人就冲入其隔离的夜宵摊，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夜宵摊的老板就被一帮人打出到门口，又有几个男子拿起其铺里的木椅子和另外一间铺的胶凳往夜宵摊老板身上打，一直打到差不多到红绿灯的公路边处，夜宵摊老板被打倒在地上，那些人又打了一会就离开了，夜宵摊老板躺在地上。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5）证人李某宁的证言：2013年7月7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的时候，其在店里做工，听到外面有响声，就出来看了一下，其看见有一个人拿塑料椅子打其隔离店的老板莫某鹏，其见那人打了几下，因当时店里忙要做事就没有再看，后来其见莫老板躺在地上，公安的人来了，120救护车也来了，莫老板一直躺在地上不愿意上车，一直搞到晚上23时多才用警车送莫老板去医院的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
岑溪市岑城镇玉梧大道汽车总站转盘附近寻衅滋事现场两张打架时被弄烂的椅子，在饭店对出的转盘遗留1条铁管等概况、寻衅滋事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10张：反映了犯罪嫌疑人寻衅滋事现场和被弄烂的椅子和遗留1条铁管的概况。
4、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13年7月7日20时56分，岑溪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到“110”转警，报案林某梅报称其丈夫莫某鹏在岑溪市岑镇城玉梧大道新车站大转盘被人打，现其丈夫已跌倒在地上，要求派出所出警查处。接报后，该所民警马上出警处置。经了解，莫某鹏的头顶被林大为打伤。
（2）被害人莫某鹏住院治疗情况：被害人莫某鹏分别在岑溪市中医院、岑溪市人民医院、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
（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林大为的出生、住址等身份情况，被害人莫某鹏的出生、住址等身份情况。
（4）岑溪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2013年8月17日经岑溪市公安局主持，就林大为等人打伤一事莫某鹏双方代理人经协商意见如下，莫某鹏的法定代理人林某梅提出莫某鹏现在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应由林大为先支付莫某鹏已支出的医药费，再确定莫某鹏的病情，对要具体医治费用和时间进行协商赔偿；林大为的代理人覃坚提出要确定莫某鹏具体医治情况后，再一次性赔偿医药费。
（5）收条、领条：2013年8月15日林大为家属主动交3000元给城北派出所作为赔偿莫某鹏的医药费，林某梅领到城北派出所转林大为赔偿莫某鹏的医药费3000元
（6）岑溪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证明：①林大为寻衅滋事案中，犯罪嫌疑人林大为供述的人员“鸡头勇”，由于没有“鸡头勇”的真实姓名和真实住址，经多方调查，无法找到“鸡头勇”。②2014年1月6日其所得到林大为在广西南宁市长湖路三月花宾馆出现的消息，其所民警立即赶到南宁市长湖三月花宾馆守候伏击，1月17日凌晨4时左右林大为从外面回到三月花宾馆时，见到其所民警就主动走过来自首了。
5、鉴定意见
（1）经岑溪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莫某鹏的损伤不构成轻伤。
（2）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①精神医学诊断为应激障碍（初期）；②因果关系评定，评定被鉴定人被打伤后的应激障碍（初期）与被打伤具有直接因果关系。
（3）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莫某鹏在2013年7月7日晚被殴打致头部及多处受伤属实。其本次外伤发现有器质性颅脑损伤征象，无神经系统检查阳性体征。无法解释清楚其目前出的情感反应不协调等精神症状表现与本次头颅所受的实际损伤的联系，即其精神症状表现目前无明确依据证明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另一方面是被鉴定人伤后曾进行的智力测试检查所测得的智商值缺乏器质性颅脑损伤的病理基础，智商检测结果与颅脑所受到的实际损伤不相符；再一方面是被鉴定人目前出现的情感反应不协调，应答不切题，答非所问等精神症状表现不符合“应激障碍”的临床表现及治疗转归，目前无法判认定被定人的精神状态。因此，本中心不宜对被鉴定人莫某鹏目前出现的精神症状表现进行损伤程度鉴定，亦不宜对其进行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等级方面的评定。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林大为向侦查机关作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7月7日晚20时许，其想和莫某鹏谈一下开客车的事，其打电话给莫，莫说在店里，其就开小汽车（桂DDW9**）到岑溪市汽车总站转盘附近田螺饭店旁边莫某鹏开的饭店处，其下车后，当时“鸡头勇”也开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其的车后面，其就和“鸡头勇”谈起其和莫的事，谈了一会其就进莫的饭店里问莫是什么意思，大家一起开客车，做什么要这样抢客，莫说没有，这样其就和莫争执起来，接着就动起手来了，莫先动手扯其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其想抢回来就打在一起，原来有几个坐在“鸡头勇”车上的“老湿”进来帮其，主要是进来劝架的，打了一会其抢到了一段项链就走出饭店，莫就拿着一根水管从店里追出来，其看到后就拿起旁边的椅子再次和莫打起来，这时和“鸡头勇”一起来的几个老湿也拿起了椅子帮其打莫，打了一会后莫跌倒在地上，这时其听说有人报警了，其就上了自己的小车，其中有几个老湿上了其的车和其一起离开。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林大为的犯罪行为引起被害人莫某鹏精神失常，应酌情从重处罚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害人莫某鹏被打伤后致全身多处疼痛，头部流血。于2013年7月8日到岑溪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同月9日转到岑溪市人民医院治疗，后转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入院时精神检查：意识清晰，年貌相符，衣着仪表欠整，接触被动，注意力欠集中，定向力正确，检查欠合作，少语，多问少答，内心体验暴露不充分，未检查出幻想，情感反应不协调，显平淡，无自知力。2013年8月23日出院时情况：精神症状控制，一般情况好，食睡好，二便正常，生活自理，无药物不良反应，心肺听诊无异常，自知力基本恢复。诊断：应激障碍。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2月19日对被害人莫某鹏损伤因果关系评定作出意见：被鉴定人被打伤前无精神异常史，伤后即出现与被打相关的精神异常表现，且症状表现在时间及内容上均与被打一事具有直接关联性，因此，评定被鉴定人伤后出现“应激障碍”与被打伤有直接因果关系。由于被鉴定人目前的表现并不符合“应激障碍”的临床表现与治疗转归，无法判断被鉴定人目前的精神状态，也无法进行因果关系的评定。因此，该评定意见与被害人出院时被确认“应激障碍”初期与被打有因果关系并不矛盾。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目前出现的情感反应不协调，应答不切题，答非所问等精神症状表现不符合“应激障碍”的临床表现及治疗转归，目前无法判认定被鉴定人的精神状态。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和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莫某鹏的目前精神鉴定的鉴定意见是一致的。因此，本院认为，被害人莫某鹏是否属于精神失常，从两个司法鉴定机构所阐明的事实是被害人莫某鹏目前出现的情感反应不协调，应答不切题，答非所问等精神症状表现不符合“应激障碍”的临床表现及治疗转归，没有本案需要的鉴定结论是必须清晰明了的证据要求。亦从未对被害人莫某鹏因被告人的行为作出精神失常的司法鉴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林大为的犯罪行为引起被害人精神失常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覃坚提出被害人经过重新鉴定不能确定被害人精神失常是由本案直接引起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害人莫某鹏的伤情问题。经岑溪市公安局于2013年7月7日法医学鉴定，是根据案件需要，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对莫某鹏的损伤作出不构成轻伤的鉴定。被害人法定代理人林某梅申请重新鉴定，即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所分析的损伤不构成轻伤与岑溪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的意见是相符的。因此，岑溪市公安局对莫某鹏的损伤法医学鉴定是确实可信的，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大为为泄私愤，参与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莫某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大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量刑惩处。
被告人林大为在共同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中直接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起主要的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林大为自愿认罪、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覃坚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并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因而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林大为提出其没有纠集“鸡头勇”等人，而是巧合在一起以及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经查，因客车客源问题，被告人林大为伙同他人去到被害人莫某鹏经营饭店讨说法并继而发生打架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侦查机关根据本案所收集的证据材料和证人梁某安、谢某丽等证人的证言证实。因此，对被告人林大为提出其与“鸡头勇”等人是巧合一起在现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因被告人林大为不符合缓刑的法律规定，对其请求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覃坚提出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以及被害人莫某鹏有过错，应得到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已掌握被告人在南宁市长湖路三月花宾馆出现的信息，公安民警已在该宾馆守候伏击，被告人在返回该宾馆时见到公安民警而主动走向民警。被告人是在该宾馆遇到公安民警后不可回避的情况下而被迫归案的，不应视为自首。因客车客源问题，被告人林大为伙同他人去到被害人莫某鹏经营饭店讨说法而导致双方打架，辩护人提出是被害人导致事件升级因而有过错，与查明事实不符。因此，对辩护人覃坚提出被告人自首和被害人莫某鹏有过错应得到法定从轻处罚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上，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林大为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大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庞 勇
审 判 员 陈小凡
人民陪审员 刘 莹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钟梓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