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81刑初534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来福，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龙海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1月19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7）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来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瑛、代理检察员吴伟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来福、被害人蔡某1、蔡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7年12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蔡来福在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下尾115号蔡某2、蔡某1的家中因向蔡某2赊酒未果之事与蔡某2、蔡某1（系蔡某2的儿子）发生纠纷，后被告人蔡来福返回家中持一把杀猪刀到蔡某2、蔡某1的家中，用杀猪刀先后捅中蔡某1、蔡某2的腹部等处致二人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蔡来福于2017年4月19日到龙海市公安局程溪派出所投案。
龙海市公安局法医检验：蔡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蔡某2的伤情构成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蔡来福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蔡来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来福系累犯，建议对被告人蔡来福在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蔡来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害人蔡某2、蔡某1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
经审理查明，1997年12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蔡来福在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下尾115号蔡某2、蔡某1的家中因向蔡某2赊酒未果之事与蔡某2、蔡某1（系蔡某2的儿子）发生纠纷，后被告人蔡来福返回家中持一把杀猪刀到蔡某2、蔡某1的家中，用杀猪刀先后捅中蔡某1、蔡某2的腹部等处致二人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蔡来福于2017年4月19日到龙海市公安局程溪派出所投案。
龙海市公安局法医检验：蔡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拾级伤残；蔡某2的伤情构成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捌级伤残。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1997年农历11月22日晚，其在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下尾家中客厅陪客人喝酒，蔡来福拿着一把尖刀冲进来，其就对蔡来福说你拿刀要杀人吗，蔡来福没有回答其，直接拿着刀往其腹部上端捅了过来，其就流血了。
2、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农历11月22日16时许，蔡来福到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下尾其住宅经营的食杂店赊酒，到了18时许，蔡来福又来赊酒，其就和蔡来福发生争吵。晚上20时许，蔡来福突然过来，其就骂蔡来福，蔡来福突然拿出刀朝其腹部左侧捅了一下。其有听到别人在喊说其儿子蔡某1也被蔡来福捅了。
3、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1997年农历11月22日晚，其在程溪镇内云村下尾其哥哥蔡志杰家吃饭。当晚8点40分左右，其听说蔡来福拿刀到蔡某2家捅了蔡某2，其赶过去的时候看到蔡某2站在院子里，手用碗盖着自己的腹部，其走到客厅看到蔡某1坐在沙发上，说自己也被蔡来福捅了。其到现场的时候蔡来福没有在现场。其听说双方是因为赊酒的事情发生口角的。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年底的一天，其在程溪镇内云村下尾蔡某2的客厅喝酒，当晚8时30分左右，其听到客厅门口外面有人哎叫了一声，其出去看到蔡某1在客厅门口，腹部流血，随后其看到蔡某2站在住宅院子里，腹部也流着血。其没看到蔡来福在现场，其听说双方是因为赊酒的事情引发的口角。
5、证人郑某（外号牛头）的证言，证实十几年前某天，其去蔡来福家吃饭，后来酒不够喝，蔡来福就出去拿酒，过了一阵子都没有回来，其就出去看看。其走到村口食杂店，看到两个人，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纪小点，其中一人拿着锄头柄朝蔡来福身上打，其就上前抱住蔡来福，对方就没有再打蔡来福，其就带蔡来福回家了。蔡来福回家后嘴里一直在骂说“我去拿酒，也不给我，把我看得那么没有地位，都是自己人，还拿锄头柄打我”，我们在场的都劝他算了，之后就继续吃饭，也没注意到他啥时候出去的。后来其听旁边的人说蔡来福把人捅了，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年底，当时其去蔡某2家吃饭，当晚8时左右，其到蔡某2家，蔡来福刚从蔡某2的食杂店离开，蔡某2气冲冲站在门口，其问旁边的人说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说刚才蔡来福来蔡某2这里拿了几趟酒，蔡某2不给，两兄弟在吵架。其就对蔡来福说“你没钱，我帮你付”。当时蔡来福已经走出去了，没有理睬其。后来其就到蔡某2家里吃饭了，过了半小时，其听说蔡某2被蔡来福用刀捅了，其从客厅走到蔡某2院子里看到蔡某2腹部流血。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19日早上带蔡来福到龙海市程溪派出所投案。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龙海市公安局鉴定，蔡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拾级伤残；蔡某2的伤情构成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捌级伤残。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下尾115号蔡某2、蔡某1的家中。
10、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蔡某2报警，被告人蔡来福于2017年4月19日到龙海市公安局程溪派出所投案。
11、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泉州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蔡来福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1月19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7月9日刑满释放。
12、被告人蔡来福的户籍证明，证实出生年月等基本身份信息。
13、被告人蔡来福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1997年12月21日20时许，其在家里请客，去蔡某2家中赊酒，蔡某2不给其酒，并出口辱骂和殴打其，其儿子蔡某1也打其，并追赶其到门外。蔡某2拿着锄头柄打其，其抢走锄头柄要还手时，被赶到现场的“牛头”劝离。后来其准备回家，听到蔡某2在外人面前又说话看轻其，其一时气不过想教训下他们，就拿杀猪刀到了蔡某2家的客厅，朝着蔡某1的腹部砍了一刀，后又到院子里朝着蔡某2的腹部砍了一刀，其就逃离现场了。
关于被害人蔡某2、蔡某1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从被告人蔡来福致伤被害人蔡某2、蔡某1的部位、致伤的方式来看，被告人蔡来福虽有持械的行为，但其致伤被害人的部位是腹部，且没有连续性的伤害行为，综合本案的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蔡来福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意图。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对被害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来福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持刀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来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来福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可以采纳。庭审中，被告人蔡来福对该量刑意见亦无异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来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6年2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郑树根
人民陪审员 刘斓孟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蔡越珣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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