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三终字第2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国，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婕，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继行，农民。
委托代理人孙军增，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友，农民。
原审第三人ＸＸ，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李俊国因与被上诉人刘继行、被上诉人杨金友、原审第三人Ｘ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3）宝民初字第7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俊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婕，被上诉人刘继行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军增，原审第三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金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俊国与刘继行互不相识。案外人张××与刘继行之母系姐妹关系。杨金友与ＸＸ熟悉并有借贷业务往来。
2013年春节前，刘继行因给工人开工资需借用现金150000元，找到案外人张××，张同意帮忙，并找到杨金友。2013年1月31日，杨金友打电话给案外人孙伟丽（第三人ＸＸ之妻），告诉她刘继行需借用现金150000元。ＸＸ联系李俊国，李俊国同意出借150000元。2013年2月1日上午，李俊国将150000元现金送到ＸＸ在宝坻区大钟庄镇经营的大力精品商城后，杨金友到商城取走现金150000元。下午，杨金友和刘继行到张××家中，杨金友将150000元预先扣除部分利息后交给刘继行。杨金友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留有空白的《借款合同》，合同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由张××填写借款数额150000元、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期限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2月6日、借款日期2013年2月1日等内容。该《借款合同》同时约定，如合同到期，乙方不能履行合同赔偿甲方所借出资金20%的违约金，以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按月给付利息。刘继行在《借款合同》的乙方处签字确认。当日，杨金友将该《借款合同》送到ＸＸ的商城，ＸＸ之妻在《借款合同》下方写上“此款刘继行不还，由杨金友负责”，杨金友签字确认。此后，ＸＸ将《借款合同》转交给李俊国。2013年2月6日，刘继行将150000元偿还给杨金友，杨金友未将此款偿还李俊国。2013年2月1日起，杨金友通过ＸＸ每月1日给付李俊国3000元利息，直至2013年9月5日。
李俊国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刘继行偿还李俊国借款本金150000元，支付逾期还款利息9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的四倍计算，自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共三个月）、违约金30000元；2、刘继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李俊国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杨金友承担刘继行还款的连带责任。
李俊国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李俊国与刘继行签名确认的《借款合同》一份；
2、李俊国申请证人ＸＸ作证的证言，ＸＸ陈述：我平时做放贷业务；杨金友在2013年1月31日给我妻（孙伟丽）打电话说大陈庄的刘继行因给工人开工资需借用150000元，我联系李俊国，李俊国同意出借；2013年2月1日上午李俊国将150000元送到我经营的大钟商贸街大力精品商城，我拿出空白的《借款合同》让李俊国在甲方处签字，然后孙伟丽电话通知杨金友，我把150000元现金和《借款合同》均交给杨金友，杨金友下午将带有刘继行签字的《借款合同》送回来；因我不认识刘继行，我妻让杨金友担保，她写上“此款刘继行不还，由杨金友负责”，杨金友签字；2013年2月1日起至同年9月，杨金友每月自己偿还李俊国利息3000元。
刘继行一审辩称，李俊国与刘继行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刘继行与杨金友存在借款合同关系。2013年2月6日刘继行已将150000元借款全部还给杨金友，此后刘继行也没给付过李俊国利息，请求法院驳回李俊国的诉讼请求。
刘继行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3年2月6日杨金友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刘继行与杨金友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及刘继行已将借款150000元还给杨金友；
2、证人张××证言，张××陈述：我与刘继行的母亲系同母异父的姐妹。2012年12月底（农历），刘继行给我打电话说工人发工资需用钱，我联系杨金友，在2013年2月1日下午杨金友和刘继行均到我家，杨金友将150000元钱扣除了部分利息后交给刘继行，刘继行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刘继行签字时，合同上除了打印内容，无其他书写内容；2013年2月6日，刘继行在我家将150000元现金还给了杨金友，杨金友未带《借款合同》，杨金友给刘继行出具了收条。刘继行是向杨金友借款，不清楚杨金友出借款项的来源。
杨金友一审辩称，李俊国所述不属实。杨金友与案外人ＸＸ在2013年2月1日前的二、三个月至同年10月份合伙经营放贷生意；杨金友与刘继行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给付刘继行借款时，扣除了6000元或8000元利息；2013年2月6日刘继行已经将借款150000元全部偿还给杨金友；杨金友与李俊国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同意偿还李俊国借款150000元。
杨金友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空白打印好的《借款合同》，用以证明涉案《借款合同》系自己提供，而非ＸＸ提供。
原审第三人ＸＸ未提出书面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本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时，一审法院为查清事实，调取了杨金友及孙伟丽的书面证言，杨金友亦出庭作证。后一审法院依刘继行的申请追加杨金友为本案被告，依职权追加ＸＸ为本案第三人。一审庭审中，杨金友作为证人和被告时，陈述如下：1、2013年2月1日自己个人借给刘继行的150000元资金来源：作证时陈述，系自己与合伙放贷人梁凤晓共同筹集，梁凤晓通过银行给自己打款7～8万元；作为被告时陈述，梁凤晓的8万元自己于2013年2月2日才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收到；2、自己向ＸＸ借款150000元的时间、目的：作证时陈述，向ＸＸ借款时间为2013年2月7日，因梁凤晓需要用钱100000元；作为被告时陈述，2013年2月3日、4日，因其他客户向自己借款；3、刘继行还款150000元的去向：作证时陈述，给付梁凤晓100000元；作为被告时陈述，借给另外两人52000元及40000元后，余款给付梁凤晓。杨金友另陈述，此前自己经常从ＸＸ处借款，并给ＸＸ出具欠条。对《借款合同》中乙方刘继行签字后，甲方处（贷款方）自己为什么不签字表述为“当时我忘记了、大意了”。李俊国对杨金友的上述陈述及证人张××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诉讼过程中，刘继行申请对借款合同上李俊国、刘继行签名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向司法鉴定辅助办公室询问，无法对刘继行该申请进行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借贷双方通过签订书面借贷协议或达成口头协议形成的特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相应的权利和义务。作为一种实践性合同，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是金钱的实际交付。借贷双方是否形成借贷关系，除对借款的数额、利息、偿还期限等内容意思表示一致外，还要求出借人将货币或其他有价证券实际交付给借款人。确定李俊国与刘继行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是本案审理的关键。
李俊国为支持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有刘继行签名的《借款合同》以及第三人ＸＸ的证言，用以证明其与刘继行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此，一审法院分析认为，李俊国与刘继行互不相识，因刘继行给工人开工资需要资金150000元，找到了案外人张××，请求其帮忙，张××便找到杨金友，杨金友又找到案外人孙伟丽（ＸＸ之妻），后经ＸＸ联系李俊国，李俊国同意出借150000元。李俊国于2013年2月1日将其150000元交给ＸＸ，当日，杨金友从ＸＸ处取走150000元，在张××家中杨金友将150000元预先扣除部分利息后交给了刘继行。借款到期后，刘继行于2013年2月6日将诉争的150000元给付杨金友。杨金友收到此款后，未给付ＸＸ，亦未给付李俊国，此款至今在杨金友手中。从以上一系列行为看，刘继行从杨金友处获得了借款，使用后将借款偿还给杨金友，符合民间借贷以“金钱的实际交付”为成立要件这一法律特征，因此，能够确认刘继行与杨金友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俊国提供的《借款合同》上虽有刘继行的签名，第三人ＸＸ亦证明李俊国在空白的《借款合同》甲方处签字后交给了杨金友，但证人张××同时也证明了刘继行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时，除了打印内容外无其他书写内容的事实。作为刘继行与杨金友之间借款、还款行为的现场经历者，证人张××证言的证明力明显高于证人ＸＸ证言的证明力，加之刘继行与李俊国互不相识，在李俊国对借款人资信状况不了解的情况下，二人从事大额的民间借贷交易，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李俊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继行将借款150000元返还给杨金友的行为存在非善意情形，同时杨金友又明确表示同意承担偿还李俊国借款150000元的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确认刘继行已经履行了对杨金友的还款义务，对所欠李俊国的借款，刘继行不承担偿还责任。
一审庭审中，李俊国明确表示要求杨金友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担保合同是依附于借款合同的从合同，是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三方达成的协议。本案借贷主体并非李俊国与刘继行，且关于担保的条款，亦非李俊国与刘继行、杨金友三方协议的结果，故李俊国请求杨金友承担偿还借款连带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李俊国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俊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5元（含保全费1495元），由李俊国负担。
上诉人李俊国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刘继行给付李俊国欠款15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9000元（自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的四倍计算）、违约金30000元；2、杨金友对刘继行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两审诉讼费由刘继行、杨金友连带承担。其上诉理由为：一、本案认定事实错误。1、2013年2月1日李俊国通过ＸＸ、杨金友介绍借给刘继行150000元，由李俊国和刘继行签订了《借款合同》，杨金友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利息、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合同到期后，刘继行未将欠款直接还给权利人李俊国，而是给了杨金友，杨金友也未如数给付李俊国，而用于个人挥霍，导致李俊国到期债权未能实现，一审法院以刘继行还款给杨金友属善意行为，杨金友与李俊国不存在债权担保关系为由，驳回权利人李俊国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李俊国将自己的钱借给刘继行，并有刘继行出具的借款凭据，双方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刘继行理应将钱还给李俊国；即便刘继行签字时不知道债权人是谁，也应明知自己借款是在借据上签了字，属有效行为，还款时索要欠条借据是起码的常识，然而刘继行将钱还给并非债权人的杨金友，也并未向杨金友索要借据，完全是由于自己过于轻信他人的过错，导致履行对象错误，根本谈不上善意与否；杨金友自知理亏虽同意偿还债务，但其又无力给付，导致李俊国手持合法借据讨要无门，债权无法实现。二、本案诉讼主体存在错误。ＸＸ只是借款的牵线人和介绍人，充其量是证人角色，一审法院却将其追加为第三人，剥夺了其证人资格，是违法追加当事人。
被上诉人刘继行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答辩理由为：一、李俊国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李俊国与刘继行之间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刘继行与杨金友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继行已履行了偿还义务。1、2013年2月1日，刘继行需要给工人发工资，当天找到案外人张××借款150000元，张××同意帮忙，当晚找杨金友带现金150000元到张××家，扣8000元利息后把余款给了刘继行，当时杨金友拿出一张空白《借款合同》，刘继行就在乙方（借款人）一栏中签字按了手印，在甲方（出借人）一栏中并没有填写任何内容，其余部分也全部是空白的，张××填写了借款金额、用途、期限，关于这点张××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证实，杨金友也认可；2、刘继行从杨金友处借款，于2013年2月6日到期时偿还给杨金友全部借款，杨金友出具了收条，偿还地点也是在张××家中，在场人员有张××、杨金友。二、刘继行根本不认识李俊国，李俊国也未参与借款、还款的全部过程。三、关于借款来源，在一审庭审中，杨金友证实这笔借款是自己和另一案外人梁凤晓筹集的。
被上诉人杨金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ＸＸ述称，同意李俊国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同意刘继行的答辩意见，刘继行的陈述与事实不符。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诉讼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案经本院调解未果，诉讼当事人各持己见。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俊国与刘继行、杨金友之间形成的《借款合同》均系本人亲自签名，借贷双方就借款金额、期限、利息、违约金、担保责任等作了相应的约定，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的前提下，应认定该《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遵照履行，但超出法律、行政法规及司法解释规定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李俊国将出借款项150000元通过中间人杨金友借给刘继行，刘继行亦实际使用了借款。借款到期后，李俊国持有效的借款凭据，有权行使到期债权，要求借款人和还款义务人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法（民）发（1991）21号】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利率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李俊国在本案中诉请的自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三个月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是当事人《借款合同》的约定，且符合法律规定，应遵照当事人意思表示执行，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考虑到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可以弥补债务人逾期还款给李俊国造成的相应损失，故对李俊国主张的违约金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杨金友在本案纠纷中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经查，杨金友在涉案《借款合同》中承诺“此款刘继行不还由杨金友负责”，该承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认定杨金友对刘继行偿还李俊国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金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意见或举证，视为其自动放弃权利。
关于刘继行提出“未向李俊国借款，仅与杨金友存在借贷关系，并已履行了偿还义务”之抗辩，本院认为，通过涉案《借款合同》写明的内容可以确认，杨金友不是《借款合同》的出借人或者借款人，只是形成《借款合同》的中间人和借款人的债务担保人。刘继行作为借款人（即债务人）未能举证证明债权人李俊国指示债务人通过中间人履行或向中间人履行即完成还款义务，且杨金友作为借款的中间人亦承认未将涉讼款项支付给债权人李俊国，故刘继行向杨金友付款150000元的行为不能视为对债权人李俊国履行了还款义务，本院对刘继行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对于杨金友认可收到刘继行150000元款项的事实，属于刘继行与杨金友另外的法律关系，刘继行可另行向杨金友主张权利。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3）宝民初字第700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刘继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俊国借款本金15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向上诉人李俊国支付150000元借款自2013年9月6日至2013年12月6日期间的逾期还款利息；
三、被上诉人杨金友对上述第二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李俊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二被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80元、保全费1495元，共计5575元，由上诉人李俊国负担892元，由被上诉人刘继行、被上诉人杨金友连带负担46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80元，由上诉人李俊国负担653元，由被上诉人刘继行、被上诉人杨金友连带负担34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武强
代理审判员 魏晓川
代理审判员 张振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兴明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
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
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5、《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
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