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刑初字第001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进超，农民。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9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力、陶锋，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进超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进超及其辩护人金力、陶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9日20时许，被告人罗进超在常熟市虞山镇莫城长瑞村长瑞家具园徽州小吃店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吴某乙发生冲突，被他人劝开后对被害人吴某乙怀恨在心，遂至其暂住处取出一柄双刃剑返回店内，趁被害人吴某乙不备，持该双刃剑扎入被害人吴某乙左颈部，致被害人吴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乙系被他人用双刃锐器刺戳左颈部致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罗进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谷某、詹某、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进超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常熟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常熟市公安局对被害人尸体所作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对现场及相关物证上的痕迹所作的DNA检验报告，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病历资料，物证作案工具双刃剑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进超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进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进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罗进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被告人罗进超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罗进超的亲属能够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方的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进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9日20时许，被告人罗进超在常熟市虞山镇莫城长瑞村长瑞家具园徽州小吃店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吴某乙发生冲突，被他人劝开后对被害人吴某乙怀恨在心，遂至其暂住处取出一把双刃剑返回店内，趁被害人吴某乙不备，持该双刃剑扎入被害人吴某乙左颈部，致被害人吴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乙系被他人用双刃锐器刺戳左颈部致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罗进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罗进超的父亲罗某与被害人吴某乙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由罗某赔偿人民币10万元，已经履行到位。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罗进超的家属又代为缴付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9日，公安机关接报案后随即处警。在现场调查访问过程中，罗进超自称其就是凶手，并跟随民警至公安机关，后其主动交代了持剑捅刺吴某乙的犯罪事实。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位于常熟市虞山镇莫城长瑞村长瑞家具园徽州小吃店的案发现场的情况。公安机关在现场依法提取了双刃剑和血迹等痕迹物证。
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罗进超进行人身检查，发现罗进超上衣前襟和右侧裤管沾有血迹。颈前部有条形表皮擦伤，左前臂擦伤，左手环指、右手背部可见数处擦拭状血迹，双侧足背部沾有血迹。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罗进超作案时所穿的牛仔长裤一条、短袖上衣一件和钥匙一串。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罗进超、吴某丙、鲍某丁的口腔拭子。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罗进超的暂住处进行搜查，在其房间内东面窗户下咖啡色旅行箱内发现一把长约40厘米的紫红色剑鞘。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该剑鞘。
7、苏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尸体胃及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常见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物成份。
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尸体左侧颈项部见一横行创口，大小为6.8cm×2.0cm，创缘整齐，创角均为锐角，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斜向前进入胸腔，左胸廓顶部刺破，破裂口长4cm。左侧锁骨下动脉断裂，断端回缩。分析认为死者系左侧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该损伤为双刃锐器刺戳所形成。
9、DNA检验报告，证实标识为“嫌疑人上衣上血迹”、标识为“嫌疑人右侧裤管上血迹”、标识为“嫌疑人上衣”、标识为“嫌疑人裤子”、标识为“嫌疑人左手环指上擦拭子”、标识为“嫌疑人右手手背擦拭子”、标识为“嫌疑人右足背部擦拭子”、标识为“嫌疑人左足背部擦拭子”、现场提取的“血迹”、现场提取的“剑”的检材与标识为“受害人吴某乙血样”的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公安机关从罗进超暂住处提取的“剑鞘”的检材与“罗进超口腔拭子”的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不排除吴某丙和鲍某丁与受害人吴某乙基因座的基因型符合亲缘关系。
10、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罗进超无精神病，本次作案系现实动机激发，作案时辨认和控制能力完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剑及剑鞘，证实被告人罗进超所使用作案凶器的情况。
12、病历、处警说明，证实被害人吴某乙送往医院时颈部左侧可见7cm长创口，瞳孔放大，呼吸心跳已停止，经确认已死亡。
13、接处警综合单，证实号码为151××××4046的电话和号码为5245×××7的电话分别于2013年9月9日20：08：02和2013年9月9日20：23：51拨打110电话报警称长瑞村家具园有人打架。
14、通话录音，证实罗进超于2013年9月9日晚使用号码为5245×××7的电话报警的情况。
15、证人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其为被告人罗进超的老乡。2013年9月9日，其和表弟到了菜佬店里，看到“卖菜男的”在屋里饭桌上用一盆水洗头上的血迹，房间里有麻将散落在地上，有个凳子倒在地上，像打过架一样。其还看见罗某身上有血，罗某说“卖菜男的”头上破了，弄在他身上的。这时其看到罗进超过来让“卖菜男的”去报警，罗某就把罗进超推到门外马路上。罗进超突然用右手从身上拿出一把大概30公分长的直刀，反手握刀，刀尖朝下，冲到“卖菜男的”身后，朝“卖菜男的”的后脑勺位置插了一刀。“卖菜男的”从屋里跑出来，才跑出几步就面朝下趴倒在地，血不断从后脑勺位置流出来。罗某和罗进超一边争抢那把刀一边从屋里跑出来，最后刀被罗某抢到手里。这时旁边的小陈就打了110报警。后小陈跑到厂里开了送货的车回到现场，和几个人把“卖菜男的”抬上车朝辛庄方向去了。罗进超在马路上好像发疯一样大喊大叫“你们快报警啊”，后又喊“今天就是我打人的，我回家取身份证”，过了几分钟他回来进了华联超市打电话。后民警赶到，罗进超自己走到民警旁边，把身份证递给民警并说“今天是我打人的”，后被民警带走。
经辨认，其指出吴某乙就是“卖菜男的”，其还对罗进超进行了辨认。
16、证人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9月9日晚上其和老柯、老罗及“卖菜的”打麻将。老罗的儿子小罗过来问老罗拿钥匙，后小罗就站在旁边看。打了两三局，小陈过来了，坐下来打了一局还没有结束，老罗用家乡话说了小罗几句，小罗就发火把桌子上面的麻将都推倒了，然后直接上去用拳头殴打“卖菜的”头部，手里的钥匙还把“卖菜的”头划破了。“卖菜的”把小罗推开并把他摁在椅子上面。后他们被人劝开，小罗一个人走了。过了10分钟左右小罗又回来了，在门口大喊让“卖菜的”报警。“卖菜的”讲不报警。小罗就冲进来，用左手从后面将“卖菜的”头部往下摁，右手持刀插进了“卖菜的”颈部。老罗就冲上去抢刀，“卖菜的”用自己的手摁住颈部，刚往外跑了两步就摔倒在门口了，之后是小陈开货车带着“卖菜的”去医院的。小罗是自己打电话报警的。
经辨认，其指出罗进超就是小罗，吴某乙就是“卖菜的”。
17、证人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其系被害人吴某乙的妻子。2013年9月9日晚上8点左右，有个小伙子到其店里将其家麻将桌上的麻将扔在地上，还用拳头打其老公，后这个小伙子出去了。其在店里帮老公洗了一下，还没洗好，那个小伙子又进来了，当时其老公正弯着腰洗脖子，那个小伙子左手一把搂住其老公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30公分左右长的刀扎进其老公脖子里。其老公的脖子喷了很多血出来，刚走到门口就倒在地上不动了。那个小伙子走到外面马路上大喊快点报警，直到警察过来将他抓获。
经辨认，其指出罗进超就是持刀行凶的小伙子；其还对吴某乙的尸体照片进行了辨认。
18、证人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9月9日晚，其和“老黑”、“秃顶”、“湖南人”在长瑞村公路边上一家卖菜的店里打麻将。后“湖南人”的儿子过来拿钥匙，其看“湖南人”的儿子有些生气，不想让他父亲打麻将。“湖南人”说了他儿子几句，他儿子就突然把麻将牌拿起来都扔到地上了，然后冲上去用拳头打店老板的头，手里的钥匙把店老板的头划出血了。店老板就把“湖南人”的儿子推到墙边，“湖南人”就上去把他儿子和店老板拉开，他儿子就出去了。后湖南人的儿子突然又冲进来，拿出一把很长的尖刀，在和老板面对面的位置用右手将尖刀插在了店老板的左边脖子上。店老板只是“哦”了一声就倒地不动了。后“秃顶”报了警并开货车将店老板送到医院。“湖南人”的儿子在喊“警察快来吧，人是我杀的。”
经辨认，其指出罗进超就是“湖南人”的儿子，吴某乙就是店老板。
19、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其系被告人罗进超的父亲。2013年9月9日晚其在“菜佬”的店里打麻将，罗进超来找其拿电瓶车钥匙。因为其打麻将的事情，罗进超就将桌上的麻将推掉了，并拿电瓶车钥匙砸了“菜佬”的头。“菜佬”抓住罗进超的头发将他摁到了旁边桌子上。后其将罗进超推出门外并向“菜佬”赔礼道歉。过了五到十分钟，罗进超又冲进来让“菜佬”报警，其就将罗进超推到门边。罗进超挣脱开其，冲到“菜佬”身后，用右手捶向了“菜佬”颈部。当罗进超将右手拿开时，其才看见他手里拿了一把沾血的刀子，意识到罗进超拿刀捅了“菜佬”，同时其看见“菜佬”脖子已经开始流血了。其和佘某一起抢下罗进超手里的刀。后罗进超就站在那里大喊“我杀人，快报警啊！”后有人开车把“菜佬”和其送到了辛庄医院。
经辨认，其指出吴某乙就是“菜佬”。
20、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9月9日晚上，其在徽州小吃店内打麻将。后老罗的儿子过来把麻将牌推倒了，接着就开始打“来兵”，“来兵”就把老罗的儿子按在椅子上，之后双方被拉开了，老罗的儿子也出了饭店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过了5分钟，老罗的儿子又回来了，手里拿来一根铁钎一样的东西，用尖锐的一头朝“来兵”插过去，插在了“来兵”左肩和脖子交界位置。接着老罗的儿子走到饭店外面大喊报警。“来兵”站起来刚刚走出饭店门口就倒下去了，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后其开车将“来兵”和老罗等人送到辛庄医院，医生说人不行了。
经辨认，其指出罗进超就是老罗的儿子，吴某乙就是“来兵”。
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吴某乙的老乡。2013年9月9日晚上20时许，其看到很多人围在吴某乙的小店门前。其过去发现吴某乙面朝上躺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血。其就叫上小陈等几个人把吴某乙搬到小陈的车上，然后送到了辛庄医院。当时现场有个男青年自称是他干的，后来其听老罗说那个小青年是他儿子。老罗的儿子当时站在路边对旁边的人讲：“快报警”。后其听老罗讲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那边打麻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2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9月9日晚上7点半左右，其听住在隔壁的小伙子讲外面出事了。后其走到菜老板的店门口，看见菜老板躺在地上，头上、身上、手上都是血。其就上去帮忙把菜老板送到辛庄医院。路上罗某对其讲是因为打麻将的事情，他儿子罗进超用刀子扎在了菜老板的脑袋后面。
经辨认，其指出吴某乙就是菜老板；其还对罗进超进行了辨认。
23、证人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9日晚上8点钟左右，其路过莫城长瑞村家具园大门口时看见华联超市门口围了很多人。其过去看见吴某乙趴在地上，流了很多血。罗进超手里拿着一把长约20多厘米的刀，他父亲罗某在夺他手里的刀。后吴某乙被送到辛庄卫生院，医生说吴某乙已经死了。
2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辛庄中心卫生院的医生。2013年9月9日晚上8点多，有一个颈部有伤口的40多岁的男子被送到医院来抢救。当时该男子瞳孔已经放大，心跳呼吸停止，已经死亡了。
25、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9月9日晚上8点多，其在自己开的华联便利店里。一个小伙子匆匆忙忙往其店里跑，并问其电话在哪里，还说要报警。其听到小伙子在电话里说他杀了人。小伙子打完电话就又跑回现场，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走。后来警察来了，小伙子就跟着警察上车了。
经辨认，其指出罗进超就是打电话的小伙子。
2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其系被害人吴某乙的大哥。吴某乙大约45岁，是2011年到常熟的。
经辨认，尸体照片上的人就是其弟弟吴某乙。
2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罗进超的母亲。罗进超喜欢在网上写小说，性格比较内向，报复心理强。
2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康利莱家俱厂负责人。罗进超是其厂里老罗的儿子，平时爱好上网，比较内向。
2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罗进超同监室羁押人员。罗进超性格内向，而且我行我素，感觉比较有攻击性。
3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罗进超同监室羁押人员。罗进超每天晚上都很晚睡觉，睡觉时会莫名其妙地笑，平时不怎么跟人交流。
31、被告人罗进超的供述和辨认笔某证实2013年9月9日20时左右，其父亲在菜市场那里的麻将馆打麻将，其去找父亲拿电瓶车钥匙。其对父亲打麻将比较反感，看到父亲连输两把，就把麻将推散了，接着其将钥匙攥在手心里面，将钥匙头露在手外面，用钥匙头去打老板左侧的太阳穴，当时老板的头被其打出了血。老板按住其双手，将其推到墙边。其父亲和旁边的人就过来劝，其父亲还给老板道歉了。其看到父亲低声下气的样子就更来气了。因为其打不过老板，就想用剑去刺他，捅死他最好。其回到租住处，从床边行李箱里拿出一把剑，把剑身藏在左边裤子的裤管里，将剑刃用皮带卡住，用上衣遮住剑柄，剑鞘还放在行李箱里。后其回到父亲打麻将的地方，当时老板站在麻将室外面的餐馆那间房间的桌子边上。其朝老板走过去，走到靠近他左侧面的时候，用右手拿着剑迅速地朝他中间或者靠左侧位置的后颈部用力地扎了下去，当时整个剑身都扎进去了，血当时就流出来了。其知道捅颈部会捅死人的，其当时心里比较气愤，就是要捅死他。后其出去叫旁边的人报警，还跑到旁边的华联超市打了110报警电话，打完电话其就回到现场。后来警察到现场问是谁扎的，其承认是其扎的，后其被警察带走。
其对被害人吴某乙以及作案地点和作案工某
32、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吴某乙及被告人某
33、协议书、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罗进超的父亲罗某与被害人吴某乙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由罗某赔偿人民币10万元，已经履行到位的情况。
34、现金解款单，证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罗进超的家属又代为缴付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经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且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进超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进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进超的亲属能够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方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罗进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乙在本案中对被告人罗进超没有任何挑衅及过激行某并无过错。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进超在公共场所公然持剑捅刺被害人吴某乙要害部位，其犯意坚决、作案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恶劣，罪行及犯罪后果均特别严重，应予惩处。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进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双刃剑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 赟
审 判 员 蒋 峻
代理审判员 李秀康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