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娄中民三初字第45号
原告谢波。
委托代理人李桂平，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苏洲。
被告梁胜华。
委托代理人廖建华，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梁湘清。
委托代理人旷斌斌，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波与被告刘苏洲、梁胜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万江国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云霞、胡伟华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4年3月6日通知梁湘清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4年3月3日、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谢继雄担任记录。原告谢波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桂平，被告刘苏洲、梁胜华的委托代理人廖建华，第三人梁湘清的委托代理人旷斌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波诉称：原告谢波与被告刘苏洲及梁湘清原系喀什润湘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湘公司）的股东。2012年5月29日，原告与被告及梁湘清签订了《退股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谢波、梁湘清自愿退出在润湘公司的股份，其股份由刘苏洲承受，该公司的全部资产及可能获得的利益三人共同确定作价2000万元。谢波按其实际入股资金255万元，占51%的股份，应得退股款1045.5万元，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天内支付510万元，余款534万元分两期付清。第一期在公司项目春天百货（14号地）开盘后一个月内支付100万元，第二期450.25万元在2013年11月30日之前全部付清，逾期按月息4分计算利息。由于梁湘清欠谢波借款29.75万元，由刘苏洲直接支付给谢波。同日，原告谢波与被告梁胜华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原告将51％的股份转让给被告梁胜华，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被告刘苏洲、梁胜华至今未按协议的约定付清450.25万元和29.75万元两笔款项。被告不守信用，违反约定拖付退股款，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股金转让款480万元，违约金暂计20万元（按约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退股协议，证明：（1）该协议系平等自愿协商订立；（2）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转让款；（3）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
2、股份转让协议，证明：（1）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而订立；（2）两被告出资受让了原告的股份。
3、委托销售合同。
4、营销代理合同。
以上证据3至4证明：润湘公司包销的喀什疏附广州新城春天百货广场可得利益至少在8000万元以上。
5、证人张国清出庭作证，证明：退股协议是真实有效的，被告和第三人应当予以履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是为了保证有限公司的身份不变。
被告刘苏洲、梁胜华答辩称：1、退股协议不是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违反法律的规定，是无效的协议，而且双方均未执行。润湘公司成立后，由于经营理念不同，各股东间难免摩擦不断。2012年5月26日下午，公司召开工作会议时，谢波突然个人决定将公司的财务审批权委托给其亲戚，且其亲戚要任行政总监，年薪30万元。谢波不在公司上班也发工资1.65万元／月，刘苏洲坚守公司则发工资1.6万元／月，梁湘清分文不发，由此而矛盾激化。2012年5月29日刘苏洲、梁湘清、谢波都赌气提出退股。在大家都明知不能退股，也明知公司处于亏损无钱可退的情况下，作价2000万元，应谢波的要求签下了这份《退股协议》。因此，这份《退股协议》不是三位股东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违反《公司法》的规定。所以，三方均未实际履行该《退股协议》。2、《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己按约履行，且己经工商变更登记。正因2012年5月29日上午三位股东因矛盾赌气，不理智，签下了无法履行的《退股协议》。为了不使公司成立不久就散伙，5月29日下午，大家回归理性，谢波、梁湘清同意将股份重新按原价转让给梁胜华。梁胜华分别与谢波、梁湘清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双方均按约定全面履行了义务，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请求驳回原告谢波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苏洲、梁胜华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谢波与梁胜华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证明：原告谢波将在润湘公司的全部股份作价258.06万元转让给梁胜华，否定了退股协议。
2、梁湘清与梁胜华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证明：润湘公司另一股东梁湘清将自己的全部股份作价146.74万元转让给梁胜华，否定了退股协议。
3、工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梁胜华通过银行转汇部分股权转让款给谢波之妻刘建红，其他款项通过现金支付或抵账支付完毕258.06万元，双方履行的是股份转让协议。
4、公司基本情况，证明：按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变更了工商登记，梁胜华受让谢波、梁湘清共计80%的股份，否定了退股协议。
5、2012年5月22日股东会议记录，证明：公司经营形势严峻，谢波只要求变更法人代表，引起股东不满。
6、2012年5月25日股东会议记录，证明：公司困难很多，谢波不想办法解决，而只要求变更法人代表，引起股东不满。
7、2012年5月25日股东会议记录，证明：被告刘苏洲被迫同意担任法人代表。
8、2012年5月26日工作研究，证明：已确定刘苏洲担任法人代表，但谢波却强行安排其亲戚全权审批公司的财务，由此矛盾激化。
9、调查梁湘清笔录，证明：退股协议是股东矛盾造成公司无法经营，快要散伙情况下赌气签订，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事后并未执行，执行的是股份转让协议。
10、润湘公司2011年度股金分红比例分配，证明：各退股金50%。
11、出资协议书及润湘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证明：谢波、刘苏洲、梁湘清是润湘公司的股东，以及任职的证明。
第三人梁湘清答辩称：1、《退股协议》没有参加，协议上面说“三人共同确定”根本就是不实在的，当时谢波要求梁湘清在上面签字梁湘清就签了。2、没有欠谢波29.75万元，不存在要刘苏洲代还。3、《股份转让协议》虽然是由谢波和刘苏洲起草的，但在签字前三人进行了充分的沟通，上面的签字是真实意思表达，且《股份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请法院公正判决。
本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对原告谢波、被告刘苏洲、梁胜华所提供的证据，均进行了质证，被告刘苏洲、梁胜华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l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是无效的，被股份转让协议代替了；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证据4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证人出庭作证认为不能达到原告要求其出庭作证的目的，因为履行的是哪份协议他也不清楚，所以证人说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是为了办工商登记手续是虚假证言。第三人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第三人没有参加制订退股协议，只是他们写好后签了个字；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4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证人出庭作证认为签订退股协议时没有参与。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这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对证据3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认为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对证据5、6、7、8、9认为是虚假的，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0认为是真实的，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当时的效益很好；对证据11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所举证据均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谢波所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所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10、证据11，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对证明目的提出了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具备证据效力，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但原告谢波、被告刘苏洲、梁胜华所举证据均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要综合其他证据才能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本院查明：
2011年6月11日，原告谢波、被告刘苏洲及第三人梁湘清签订《合伙协议》，决定合伙共同成立公司，以公司名义认购开发新疆喀什疏附广州国际商贸城商铺门面，谢波占份额的51%，刘苏洲占20%，梁湘清占29%，前期投入资金500万元；协议第八条对增加合伙人、退伙、合伙份额的转让约定：1、在合伙期间如需增加合伙人，需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方可增加。2、合伙期间合伙人不得退出，如特殊情况确需退伙的，由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方可退出，退伙人有关退伙后的权利义务，从决定退伙之日之前的财务会计账户所记载的盈亏，按所占份额比例享受和承担。3、合伙份额的转让，在合伙期间如合伙人出让合伙份额，合伙人有优先受让的权利，合伙人都要受让的，由转让人确定受让人。对外转让的需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方可转让。润湘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20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房地产投资，工商登记股东为谢波（出资额258.06万元）、刘苏洲（出资额101.2万元）、梁湘清（出资额146.74万元），由谢波任法定代表人，刘苏洲任经理，梁湘清任监事。
2012年2月14日，在润湘公司的“2011年度股金分红比例分配”表中明确按股金的50%分红，其中谢波分得1275000元、刘苏洲分得50万元、梁湘清分得475000元。
2012年5月29日，原告谢波与被告刘苏洲及第三人梁湘清签订《退股协议》，立协议人谢波、刘苏洲、梁湘清于2011年6月11日签订合伙协议在新疆喀什共同投资设立润湘公司，该公司于2011年7月14日登记成立，并己进行经营，由于各方面的原因，谢波、梁湘清要求退出公司股份，公司由刘苏洲个人承受，刘苏洲同意，三人就退股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退股协议，共同遵守执行。第一条：谢波、梁湘清自愿退出在润湘公司的股份，其股份由刘苏洲承受。第二条：润湘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公司有形资产，无形资产，三人投入的股金及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可能获得的利益等。三人共同确定作价为2000万元。第三条：对公司所作的价款，按三人的实际入股资金比例进行分摊。谢波实际入股资金为255万元，占51％的股份（工商注册入股资金258.06万元，按实际入股资金计算退股）。梁湘清实际入股资金为95万元，非现金入股作价50万元，共计145万元，占29％的股份（工商注册为146.74万元），按145万元计算退股。刘苏洲实际入股资金100万元（工商注册为101.2万元，按实际入股资金计算）。第四条：根据本协议第三条的规定，谢波应得退股款1045.5万元，自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三天内支付510万元。余款534万元分两期付清，第一期在公司项目“春天百货”（14号地）开盘后一个月内支付100万元；第二期在2013年11月30日之前全部付清（450.25万元），逾期按月息4分计算利息。梁湘清应得退股金544.5万元，扣除本协议之前梁湘清非现金投入的50万元和公司返还的本金等。刘苏洲应实际支付梁湘清退股金447万元，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三天内支付142.5万元，余款304.5万元分两期付清。第一期在公司项目“春天百货”（14号地）开盘一个月内支付29.75万元，第二期在公司项目“春天百货”（15号地）开盘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274.75万元）。第五条：鉴于梁湘清欠谢波借款，梁湘清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天内应得的142.5万元退股款及第一期开盘后的29.75万元，由刘苏洲直接支付给谢波。（梁湘清所欠刘苏洲的借款110万元由刘苏洲在第二期付款中扣除。）谢波同意该应付梁湘清的退股款142.5万元，延迟至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付清，同时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按月息4分计算利息。第六条：本协议签订前三人己对公司的财务账目凭证及全部资产进行了核对清查，均无异议。自本协议生效后均不得就公司的财务凭证等问题提出异议。第七条：自本协议生效之后，公司的全部资产归刘苏洲所有，并对公司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谢波，梁湘清对公司不再享受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义务。在协议签字前公司的一切事务及债权、债务不负任何责任。第八条：为使公司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谢波、梁湘清应协助刘苏洲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及股份转让登记手续。第九条：因本协议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涟源市人民法院管辖诉讼解决。第十条：本协议自三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第十一条：本协议一式三份，分编号l号、2号、3号，谢波持l号，刘苏洲持2号，梁湘清持3号，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必须保密，如泄密由泄密者承提责任。
同日，谢波（转让人，甲方）与梁胜华（受让人，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甲方与梁湘清，刘苏洲共同投资注册设立润湘公司，甲方在该公司投资入股资金258.06万元，占51％的股份，现因甲方另谋发展，经股东梁湘清、刘苏洲同意，甲方将持有该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乙方，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转让协议：第一条：甲方将在润湘公司所占51%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第二条：全部股份作价258.06万元，由乙方承受向甲方支付股份价款258.06万元。第三条：转让价款258.06万元，乙方于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全部付清。第四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不再享有在润湘公司的权利及承担义务，权利义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第五条：本协议自甲乙双方及公司其他股东刘苏洲、梁湘清签字之日起生效。第六条：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工商登记机关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公司股东刘苏洲、梁湘清在该协议上签字。
同日，梁湘清（转让人，甲方）与梁胜华（受让人，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甲方与谢波，刘苏洲共同投资注册设立润湘公司，甲方在该公司投资入股资金146.74万元，占29％的股份，现因甲方另谋发展，经股东谢波、刘苏洲同意，甲方将持有该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乙方，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转让协议：第一条：甲方将在润湘公司所占29％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第二条：全部股份作价146.74万元，由乙方承受向甲方支付股份价款146.74万元。第三条：转让价款146.74万元，乙方于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全部付清。第四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不再享有在润湘公司的权利及承担义务，权利义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第五条：本协议自甲乙双方及公司其他股东刘苏洲、谢波签字之日起生效。第六条：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工商登记机关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公司股东刘苏洲、谢波在该协议上签字。
2012年7月3日，润湘公司在工商登记机关变更股东为刘苏洲（投资额101.2万元）、梁胜华（投资额404.8万元）。
原告谢波认可被告刘苏洲除尚欠转让款项480万元外，其他已按退股协议第四条、第五条中的约定履行完毕。被告刘苏洲方则只认可按股份转让协议付给原告谢波258.06万元，另刘苏洲提交的票据除认可的258.06万元外，还于2012年5月29日和2012年11月11日分别向谢波支付了100万元、278200元两笔款项，对这两笔多支付给谢波的款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
本院根据原告谢波的申请，于2013年12月31日以（2013）娄中民三初字第4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查封被告刘苏洲、梁胜华6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并采取了相应的查封、冻结措施。
本院认为：原告谢波与被告刘苏洲、梁胜华及第三人梁湘清于2012年5月29日所签订的《退股协议》和《股份转让协议》，但其中的《股份转让协议》仅用于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并不能完整反映当事人双方真实的交易关系，而《退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反映了交易关系的全部内容，是调整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三方当事人之间发生纠纷时，应以《退股协议》来调整彼此之间的权利与义务。其次，刘苏洲于2012年5月29日与原告谢波及第三人梁湘清签订了《退股协议》后，如认为不是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在一年内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申请变更或者撤销合同。但刘苏洲在上述期限内没有行使撤销权，其撤销权已经消灭。而且刘苏洲认可除了向谢波支付258.06万元之外，但又另行在股份转让协议之外向谢波支付了100多万元，对这多支付的款项，刘苏洲又不能作出合理的说明。因此，刘苏洲辩称《退股协议》不是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股份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谢波要求被告刘苏洲支付股权转让剩余款项的诉讼请求，双方在退股协议中对于剩余款项的支付所应具备的条件及期限都已作出明确约定，现所附付款条件及期限均已经成就，谢波退股后的股权已经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已依约定获得受让的股权，刘苏洲未按《退股协议》的约定支付退股款，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谢波要求被告刘苏洲支付余欠的股权转让款项480万元，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因被告刘苏洲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谢波要求按月息4分从逾期支付之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违约金以月息4分计算，明显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结合本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确定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支付，从逾期之日即2013年12月1日起算至本判决之日止。
被告梁胜华与被告刘苏洲系夫妻关系，被告梁胜华又作为原告谢波股份的受让人，且该股份属于生产经营收益，是在两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故被告梁胜华作为股份共有人应当承担支付股份转让款项的义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刘苏洲、梁胜华支付原告谢波股金转让款480万元。
二、由被告刘苏洲、梁胜华支付原告谢波违约金516693元（违约金按股金转让款480万元的年利率5.60%的4倍从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之日）。
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被告刘苏洲、梁胜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万江国
代理审判员 李云霞
代理审判员 胡伟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继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