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6）宁01刑终34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庄浪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庄浪县，住甘肃省兰州市。2015年11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3月29日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西站派出所在兰州抓获。2016年4月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男，1989年4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庄浪县，住甘肃省庄浪县。2014年11月22日因索要工资、爬塔吊的违法行为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22日因被鉴定为限定责任能力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23日被金凤区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少远，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6）宁0106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福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某、陈某甲，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胡少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8日15时左右，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苏某某利用在银川市××二期工地干活的机会，商议让苏某某将左手小拇指切掉，制造工伤，诈骗工地老板张某的钱。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苏某某购买角磨机后到银川市金凤区××二期工地××号桥桥洞下，陈某甲抓住苏某某的左胳膊，将左手放在一块石头上，陈某某用角磨机将苏某某左手小拇指切掉，后陈某某给张某打电话称苏某某工作时不慎将手指切断，张某得知后与郑某等人将苏某某送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分院治疗，张某先后垫付苏某某医疗费及生活费用17777元。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苏某某系因外伤致左手小指中节、远节离断，现缺失，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的7%以上，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宁夏宁安医院法医精神疾病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苏东平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刑事责任能力为限定责任能力。
另查明，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苏某某投案自首，被告人陈某某在其住所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甲于2016年3月29日在兰州××支行办理业务时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西站派出所抓获。
2016年10月27日，苏某某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0日14时15分张某报案称：2015年10月8日18时左右其接到一名工人电话，称苏某某在工地干活时左手小拇指指头不小心切掉，其安排人将苏某某送往××医院接受治疗，花费医药费17300元。经调查陈某某提议让苏某某将左手小拇指切掉后制造工伤假现场敲诈勒索张某的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被告人苏某某同日投案自首，被告人陈某某同日在其住所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小某甲于2016年3月29日在兰州××支行办理业务时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西站派出所抓获。
（二）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苏某某犯罪时系成年人。
（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10月21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从被告人陈勇明处扣押角磨机一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随案移交壁纸刀一把、角磨机一台、光盘一张。
（四）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明被告人苏某某于2015年10月8日21时至10月19日在宁夏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苏某某患有左手切断伤，左小指完全离断伤。
（五）指认笔录，证明：1.经被告人苏某某指认，其与陈某某、陈某甲、刘某用角磨机切掉其左手小拇指敲诈勒索工地负责人张某人民币17300元的地方位于金凤区××工地×号桥桥洞。2.经被告人陈某甲指认，银川市金凤区××工地×号桥桥洞就是2015年10月8日18时许，其将苏某某左小指用角磨机切掉的地方。
（六）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苏某某系因外伤致左手小指中节、远节离断，现缺失，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的7%以上，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经宁夏宁安医院法医精神疾病鉴定中心鉴定，苏东平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刑事责任能力为限定责任能力。
（七）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0月17日13时许，陈某甲给张某用微信发了一段陈某甲和苏某某的电话录音，语音内容显示苏某某的手指是陈某某为诈骗张某的钱提议将苏某某的手指切掉，然后给老板说是工伤来诈骗老板张某的钱。
（八）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8日18时50分许，其接到××工地上一名工人的电话，称其工地上有人干活时手指头被切掉了，其给副总郑某打电话让郑某去处理。21时许，其到区医院骨科看望这名工人，其看到苏某某左手小拇指被切掉，其在医院门诊交了15000元离开。10月15日、17日其又到医院给苏某某交了1500元医药费。2015年10月19日10时许，该工人的舅舅告诉其01lydyh01我外甥手指头被切掉是有人指使的，是想诈骗你的钱，当时往掉跺的时候一下没剁掉，被工地上工人里一个女的拿刀子割掉了01lydyh01。2015年10月17日13时许，陈某甲给其用微信发了一段陈某甲和苏某某的电话录音，语音内容显示苏某某的手指是陈某某为诈骗其的钱提议将苏某某的手指切掉，然后给其说是工伤来诈骗其的钱。陈某甲给其打电话是不想让陈某某诈骗成功。
（九）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某的妻子。2015年10月8日18时许，其在××工地的桥中间接灯，陈某某在桥的前面接灯，陈某甲在桥头接灯，苏某某在桥下桥洞切槽子。过了一会其听到苏某某在桥下桥洞喊叫，其和陈某某、陈某甲到桥洞看到苏某某的左手小拇指被磨光机切断，其给张总打电话说01lydyh01苏某某切槽子把小拇指切断了01lydyh01，张总说01lydyh01先把人送到区医院01lydyh01，到区医院后，医生称要到桥头医院，郑总开车将苏某某送往××桥头医院。经诊断苏某某要做手术，郑总就交了15000元医疗费，之后郑总给其发了4000多元工资。
（十）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8日9时许，其到达××工地在桥上接灯，13时许，陈小某甲、陈某某和苏某某一起出去把饭买回来，其在桥北边桥头旁边吃饭，陈某某说要去买切割机。大概过了20分钟，陈某某、陈某甲和苏某某一起去买切割机，三人坐电动车离开桥头，30分钟后，三人回来开始切灯线槽子。40分钟后，其到车上取胶带时，陈某甲说切割机坏了，看到陈某某和陈某甲在看损坏的切割机，其拿上胶带就干活去了，又过了20分钟后，有人（具体是谁没看清）骑着电动车出去了，30分钟后，其上厕所回来时，听到切割机开始切槽的声音，看到陈某某在栏杆上坐着抽烟，其又干了30分钟后，看到陈某某和陈某甲在桥上面，苏某某在桥下的梯子上站着，没有听到切割机的声音响，其给陈某某说01lydyh01还剩几个灯和几根线，你们装一下，我先回了01lydyh01，其回家，到公交车上时其看到时间是17时10分。
（十一）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8日19时许，其给张总（指张某）打电话时张总说××工地有名工人把手指头切了，让其过去处理一下。19时30分，其到××的区医院，看见有四名工人，苏某某的手指头受伤了，医生称该医院看不了，陈某某和陈某甲说回××桥去找苏某某的手指头去。19时55分，其、苏某某和陈某某的老婆到××桥头医院一楼挂的急诊，医生开始治疗苏某某，其交了152.63元门诊费。21时许，陈某某和陈某甲将苏某某的手指找到来到××桥头医院，其问陈某某和陈某甲01lydyh01苏某某的小拇指在什么地方找到的01lydyh01，陈某甲回答说01lydyh01在××桥旁边的石头缝里找到的01lydyh01，后其四次共交了17777元医疗费。10月17日10时许，其收到张总发的微信，其点开之后听不明白，12时许，其找到张总问他微信的信息是什么意思？张总跟其解释01lydyh01苏某某的左手小拇指是被陈某某切的，不是工伤我们被骗了01lydyh01。
（十二）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苏某某的堂舅。2015年10月19日10时许，其和苏某某、苏某某的姐姐、姐夫来到派出所，在劝说下，苏某某给其说陈某某逼迫他在××工地用角磨机切手指头，想诈骗张总的钱财。苏某某5到6岁时得过脑膜炎，后来精神一直有问题，头脑不太清醒。
（十三）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宁夏科虹有限公司的职工。2015年10月份，苏某某、陈某甲、陈某某、刘某在银川市××工地×号桥干活。2015年10月8日12时30分时左右，陈某甲他们（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其打电话称桥的侧面有根电线露在外面让给他们找一个角磨机，其说没有角磨机，让打电话问武某某需不需要使用角磨机。19时左右，又有人给其打电话说他们那边有人干活时把手给切了，让其给送钱，其说没时间就把电话挂了。其所在单位没有要求陈某甲他们安灯走暗线，也不需要用角磨机挖槽。
（十四）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0月8日14时许，其带着陈某乙、陈某甲、苏某某及其妻子刘某在银川市××二期工地上装灯。18时许，陈某乙先回家了，其和陈某甲、刘某在绿博园二期工地一座人工桥上接灯线，有一根线漏在外面，需要开个槽将线放进去，苏某某就去桥洞边上用角磨机切线槽，在开槽的过程中，其听到苏某某大喊大叫，其下去看到苏某某右手抱着左手，左手不断地流血，苏某某的左手小拇指被角磨机切掉了，断指在一个台子上放着，陈某甲就给××二期工地上的张总打电话，其和刘某、陈某甲将苏某某送到××区医院，医生称他们医院做不了这个手术，刘某和张总安排的一个人将苏某某送到××桥头医院，其和陈某甲回到××工地找到苏某某的断指送到××桥头医院，送到后苏某某做手术，其和陈某甲、刘某、张总、一个姓赵的女的在门口等着，第二天凌晨4时许手术做完，其和陈某甲回工地宿舍了，苏某某在医院住了10天，大约花费了17000余元。
（十五）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与陈某某均是甘肃老乡，陈某某认识苏某某。2015年10月8日8时左右，其与陈某某在银川市××干活的时候听到陈某某的父亲打来电话让陈某某赶快还贷款。12时左右，其与陈某某、苏某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其听到陈某某和苏某某一起商量以制造假工伤的方式诈骗工地老板的钱，还说只要诈骗14万元，南梁的房款就能交清了。14时许，陈某某指使其给工地管理员小徐（指徐某）打电话要一台角磨机切槽用，小徐称工地上没有角磨机。15时左右，陈某某叫其、苏某某一起去××对面工地的小村镇上买了一台角磨机。买回来后，陈某某将角磨机安装好，让苏某某把手指切掉制造假工伤，过了半个小时，苏某某说他不敢，让陈某某代劳。陈某某和苏某某就到××号桥下，陈某某就用角磨机把苏某某的左手小拇指切掉一截，当时其帮苏某某扶着左胳膊。18时左右，陈某某开了一辆三轮车将苏某某、陈某甲拉到绿博园的停车场，然后陈某某指使其给工地张总（指张某）打电话称工地有人将手指切掉了，张总让把苏某某送到医院。到医院后医生问苏某某的手指在哪里，苏某某称扔了，张总就让陈某某和陈某甲去找回来，陈某某就和其将苏某某的手指头找了回来，医生说用不了。案发后第四天，其给苏某某打电话说切手指头的事是陈某某指使策划的与其无关之类的话，并且将该通话内容录音。之后其将该录音发给工地张总。另陈某某于2015年8、9月份还在银川市金凤区××和王某以掰断手指的方式诈骗过另一名老板2500元左右。2.刘某到医院后才知道此事，当时她在现场，但是没有参与。
（十六）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5年10月8日11时许，在××工地陈某某对其说让其把手指头切掉诈骗工地老板张某的钱，事成之后陈某某拿2万，剩下的钱都是其的，其同意了，当时陈某甲、陈某乙、刘某在场。15时许，陈某某开车带其和陈某甲去××镇一个五金工具店花费160元购买了一台角磨机，三人到××二期工地×号桥桥洞边，陈某某用防水胶带将其左手小拇指缠住，勒麻木后让其切手指头，其不敢，陈某某将其的手握成拳头，用防水胶带缠住，将小拇指漏在外面，等到其手指头麻了，陈某甲拉住其左手手腕，放在石头上不让其动，陈某某用角磨机切其手指，但只切出骨头没有切断，陈某某的老婆刘某将壁纸刀给陈某某，陈某某用刀将其指头切断后将断肢扔掉，切完后陈某某将防水胶带取下来，让其到桥洞边的墙上滴点血，造成是工伤的现象，陈某某将那块石头扔到河里后，联系工地老板张某称其在干活时将左手小拇指切断了，张某和工地上的赵总、刘某将其带到西门桥头区医院，陈某某和陈某甲去工地上找断指，找到后即送至医院。21时许，张某向医院交付医疗费15000元。10月12日13时许，张某向医院交付医疗费1000元。10月13日，张某交付500元医疗费。后来陈某甲打电话给张某说了敲诈他钱财的事，张某遂报警。2.准备敲诈15万元，医疗费和生活费已付1.7万余元，其他钱还没有给，其就自首了。3.之前在××干活时，陈某某和王某某也以掰断其手指的方式，向工地老板诈骗过2900元。不知道老板怎么联系。
（十七）撤诉申请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年10月27日，苏某某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苏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1777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均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某某、陈某甲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本案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甲、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系限定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壁纸刀一把、角磨机一台，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诈骗罪，张某所交的17777元中有15000元是其工资，其行为即使构罪，也属诈骗未遂。
上诉人陈某甲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与其他二人商议诈骗一事，也没有分得工伤赔偿金，其不构成诈骗罪。
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对苏某某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但相关证据有待进一步核实，苏东平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某、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苏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777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某某、陈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二上诉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苏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系限定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某某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张某所交的17777元中有15000元是其工资，即使构罪也属诈骗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因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诈骗行为已支付苏某某医疗费及生活费17777元，其三人的诈骗行为已完成，构成诈骗罪的既遂，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甲提出其既没有商议诈骗一事，也未分得工伤赔偿金，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陈某甲及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是否分得赔偿金的情节并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性，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人员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琳巧
审 判 员 何文波
代理审判员 梅佩佩
二○一七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