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8刑终72号
原公诉机关温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倩，女，198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6月2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牛玲玲，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玲，女，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庆兰，女，196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忠，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有生，男，196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立庄，男，195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因被取保候审，9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战保，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聚娥，女，196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8月14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直帅，女，198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住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胜利，河南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倩、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豫0825刑初13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倩、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陈倩、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等人先后加入“全民消费网”（注册单位为南宁市乐满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国家第九大民生工程，会员加入即可获得原始股”等虚假内容进行宣传，发展下线会员，以虚拟电子积分为载体，通过“静态奖”“推荐奖”“对碰奖”奖金制度，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赚取电子积分，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作为返还依据，会员账号中的7000个原始积分以外每累积700个或者700倍数的电子积分可以返现金（与人民币1:1兑换）。具体模式为：新会员缴纳7000元，推荐人可获2500元的推荐奖（新会员缴纳4500元无推荐奖），即可获得一个会员账号，并持有该网7000元的原始股（即7000个电子积分），可获得300天的“静态奖”固定返还（每天100至300个不等的电子积分，不含双休日）；实行“双轨制”发展下线，每个会员可以直接发展2名下线会员安置到自己的A区和B区，再发展人员均以此模式逐层往下安置，两个下线区之间每次“对碰”均能拿到系统奖励的630个电子积分（即对碰奖），每个会员号每天所获动态奖以10个为限但不限制返利层级。
被告人陈倩、张宝2016年12月份在刘小兰（另案处理）的介绍下加入“全民消费网”（张宝安置于陈倩名下），陈倩建立“全民消费网扶贫平台”微信群，并伙同张宝通过组织考察、集中授课、微信宣传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王玲等人。二人负责收取下线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报单注册、激活会员、结算支付等管理、协调职责。截至2017年3月29日，陈倩、张宝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6层3190人（其中张宝名下510人），共收取温县地区传销人员资金3345077元。
陈倩、张宝于2017年6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陈倩、张宝退出的涉案款项247300元，依法冻结陈倩、张宝转出的赃款766533.27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证明，李志忠给张宝打电话让张宝在微信上给其讲全民消费网的情况。
2、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王玲供述，2016年12月份经陈倩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的，2017年1月份，陈倩和她丈夫张宝在其家客厅内给温县的成员讲过课，听课的人都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和陈倩、张宝之间是通过微信红包和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的，其给陈倩和张宝转的钱都是报单的钱，一共有200多万。
（2）同案犯殷庆兰供述，2016年12月份经王玲介绍加入的全民消费网。陈倩通过微信对其和李志忠详细讲解了全民消费网情况，还发了一些全民消费网的资料。
3、书证
（1）南宁市乐满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公司经营范围。
（2）公安机关依据从“全民消费网”后台提取的电子数据制作的温县参加全民消费网人员树型全图一卷，证明温县加入全民消费网的人数和层级。
（3）2017年7月4日在被告人陈倩、张宝家中搜查笔录及起获的人员名单。
（4）根据“全民消费网”后台提取的电子数据制作的参加全民消费网人员树型全图统计的陈倩、张宝名下的传销人员人数和层级，陈倩、张宝名下加上王玲名下所有人员，扣除重复人数及未成年人数共计3190人，36层。
（5）陈倩、张宝、王玲、张继东、孙红庆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记录截图明细，证明王玲分29次向张宝转账1371392元，分15次向陈倩转账1045100元，王玲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倩9笔47285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张宝11笔91000元；张继东分14次向张宝转账752300元；孙红庆向张宝转账38000元。以上合计：陈倩、张宝共收取传销资金3345077元。另外陈倩、张宝转给王稀聪600000元、杨俊丽49800元、毛战奎100000元、刘莹莹198000元，转给王恩会569281元。
（6）电子积分账单，证明根据后台提取的陈倩、张宝账户上的电子积分数据。
（7）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实际冻结杨俊丽银行账户18866元、王恩会银行账户565065.19元、王稀聪银行账户38073.76元、毛战奎银行账户19528.32元、刘莹莹银行账户125000元款项的情况，冻结资金系陈倩、张宝转出的传销资金。
（8）购房合同，证明陈倩向王稀聪购买房产一套，向其支付款项60万。
（10）扣押清单，证明扣押陈倩、张宝共计现金247300元。
（11）到案证明，证明陈倩、张宝于2017年6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4、物证：张宝作案使用的“VIVO”牌智能手机1部；银行卡1张。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陈倩供述，2016年12月份由刘小兰推荐加入“全民消费网”的，模式是：新参加的人先交7000元，之后每天可获得300元的静态奖（不含双休），共发300天，每够700元就可以发一次现金。如果再推荐其他人参加，只向上线交4500元，每一单可得2500元的直推奖。发展的下线分A、B区，如果A、B区各发展一人，就可以得到一份对碰奖（动态奖）。其下线是王玲（A区）和张宝（B区）。期间，其使用了张宝银行卡，张宝也参与经营全民消费网的事，也帮助讲课。其和王玲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或者微信红包，其让王玲往张宝的微信上转钱。每发展一个下线，王玲给其交4500元，其按照每个群众的积分给王玲返钱。王玲用积分报单，然后其将积分兑换成现金返给王玲，多余的钱给刘小兰来买积分，转入刘小兰提供的账号。张继东给其的银行卡转过账。其建了一个名为“全民消费网扶贫平台”的微信群，将刘小兰转发的全民消费网的资料转发的微信上，李志忠也打电话问过全民消费网的情况，其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全民消费网的资料。2017年4月份，其在郑州通过中介公司向王稀聪购买一套家属楼，首付60万元，这60万元大部分是王玲给其的钱。其在全民消费网注册了三个账号，只要符合全民消费网的奖励规则，这三个账号都能得到返利。领取对碰奖的规则是“A和A碰，B和B碰”、没有层级的限制，但每个会员号每天得到的对碰奖是10个封顶，即最多返6300积分。
（2）被告人张宝供述，2016年12月中旬陈倩加入了全民消费网。陈倩通过微信认识了温县的王玲，并向王玲介绍了全民消费网。12月20日左右，王玲带着王聚娥、李志忠、白立庄到南宁刘小兰的工作室考察。其也开车带着他们几个去刘小兰的工作室听了一次课，后来又带着他们去了全民消费网的总部。2017年1月22日，受王玲邀请，其和陈倩去温县王玲家讲了一次课，就是让会员拉人头。其手机和微信一直都是自己使用的。陈倩让王玲给其的微信上转过全民消费网的钱。张某1和孙红庆通过其的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后，就经常给其的账号打钱。
二、被告人王玲2016年12月由陈倩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承担收取温县地区传销人员传销资金、报单、结算等管理、协调职责，并通过组织实地考察、集中授课、当面宣讲、建立“全民消费网成就人民的梦想”微信群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5层2279人，收取传销资金2554777元。
王玲于2017年5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玲退出的涉案款项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李志忠供述,其是王玲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的，2016年12月21日，王玲领着其和白立庄、王聚娥等一起到南宁考察。
（2）同案犯白立庄供述，2016年12月底，其和李志忠、王玲、王聚娥到南宁考察过全民消费网。其收的钱大多是通过农行卡转给王玲了。
（3）同案犯陈倩供述，王玲在温县发展了许多人，邀请其去讲课。2017年1月22日，其和张宝在王玲家讲课，听课的人有20多人。每发展一个下线，王玲给其交4500元，其按照每个群众的积分给王玲返钱。王玲用积分报单，然后其将积分兑换成现金返给王玲。
（4）同案犯王聚娥供述，王玲让通知刘小辛、边会珍、任菊香一块去听课，陈倩和张宝给大家讲课。一开始，其交给王玲的是现金，后来用支付宝给王玲农行卡打钱，还有时通过微信转账。
3、书证
（1）根据树型图统计的王玲名下的传销人员名单，证明王玲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5层2279人。
（2）王玲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王玲收取传销资金2554777元并转给陈倩和张宝。
（3）电子积分账单，证明根据后台提取的王玲账户电子积分数据。
（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日暂扣王玲现金100000元。
（5）到案证明，王玲于2017年5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3、物证：“华为牌”智能手机1部。
4、被告人王玲的供述，2016年12月6日左右，通过陈倩在微信上介绍，就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介绍李志忠、殷庆兰、王长金等人也加入全民消费网。有新会员加入，其将基本情况报给陈倩，陈倩给其账户。下边新加入的人员必须得交4500元钱买上面的成员的700积分，这个新人员买7000的积分才能领静态奖和对碰奖，新人员加入时的7000积分不算，只算是有资格发展人员。其得过李志忠和王聚娥的直推奖共5000元。其和李志忠、白立庄、王聚娥一块去过南宁。其只有自己发展下线才能得对碰奖也就是动态奖，动态奖能多赚钱。其名下分A区和B区，只有A区和B区都有一人的话其才能得一份对碰奖，一份对碰奖为630元。其和丈夫共得有300多个对碰奖，大概25万元左右。2017年1月份，陈倩和她丈夫张宝在其家客厅给温县的成员讲过课。其用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微信群，名为“全民消费网成就人民的梦想”，将陈倩转发的全民消费网的资料转发到微信上。其和陈倩、张宝的账目往来有时是微信红包，有时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其给陈倩和张宝转的钱都是温县群众参加全民消费网的钱，即报单的钱，一共有200多万。
三、被告人殷庆兰、李志忠2016年12月在王玲介绍下加入全民消费网（李志忠安置于殷庆兰名下），积极向他人宣传全民消费网返利模式，并和他人共同设立“全民消费网”工作室，发展他人加入全民消费网。殷庆兰、李志忠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2层1981人（李志忠名下1419人）。
2017年7月19日，殷庆兰、李志忠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明，2017年2月10日，李志忠、殷庆兰、廉有生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给李志忠4500元。第二天张继东给其一个账号。张继东是其的上线，李志忠是张继东的上线。
（2）证人晁某证明，殷庆兰介绍其加入全民消费网，其介绍崔竹英和张小党加入了全民消费网，通过殷庆兰把钱交给了王玲。
（3）证人刘某证明，2017年2月初，李志忠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
（4）证人张某2证明，李志忠、殷庆兰、廉有生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把4500元钱交给张某3了，张某3让李志忠用其的手机注册了一个全民消费网的账号，账号上显示其在全民消费网上有7000元的原始股。
（5）证人张某3证明，2017年正月初六，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三人宣讲全民消费网，听过课后，其和张某5各交了7000元给廉有生。廉有生跟李志忠、殷庆兰一起租房做全民消费网。王玲和廉有生负责入单，殷庆兰负责收钱和发钱。
（6）证人张某1证明，李志忠夫妇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支付了4500元给张宝，但其上线是李志忠或殷庆兰，他俩介绍其加了张宝微信。李志忠和殷庆兰共用一个手机，他俩同时给其讲的全民消费网。
（7）证人慕某证明，2017年2月份的一天，殷庆兰介绍其加入全民消费网，其给了殷庆兰4500元。在王玲家，李志忠、殷庆兰、廉有生给大家讲全民消费网的情况。
（8）证人成某、卫某、张某4证明，经李志忠、殷庆兰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每个人支付7000元给李志忠和殷庆兰，是在殷庆兰、李志忠工作室交钱。
2、书证
（1）根据树型图统计的殷庆兰、李志忠名下的传销人员名单，证明殷庆兰、李志忠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2层1981人，李志忠名下1419人（已扣除重复人数及未成年人数）。
（2）李志忠、殷庆兰、李温烨、张某1、孙红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传销资金往来情况。
（3）电子积分账单，证明根据后台提取的殷庆兰、李志忠的电子积分数据。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殷庆兰供述，2016年12月份的一天，王玲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和李志忠入了有三单，李志忠在其名下。俩人发展了张某1、张继东、白立庄、晁某、廉有生、李中霞、马换、殷红燕、成某、卫某加入全民消费网。其还在温县万荣酒店南边二楼租了二间房，刘某、张某2、张某3也拿了钱。李志忠的账号在春节前后发生过积分异常，一次有700多元是被王玲团队的人领了，一次7000元钱被张宝团队取走了。
（2）被告人李志忠供述，2016年12月份的一天，王玲介绍其和殷庆兰加入了全民消费网。二人又发展了张某1、张继东、白立庄、晁某等人加入。在温县万荣酒店南边二楼租有工作室，刘某、张某2、张某3也拿了钱。其和殷庆兰共用一个手机。
四、被告人廉有生2017年1月在李志忠、殷庆兰介绍下加入全民消费网，积极发展线下会员，其名下传销人员达29层785人。
2017年7月19日，廉有生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明，2017年2月，廉有生介绍其加入全民消费网，钱全交给廉有生了，廉有生共返还7000元。
（2）证人刘某证明，2017年2月初的一天，李志忠、殷庆兰、廉有生在张某2家给其、张某2、张某3宣传全民消费网。
（3）证人张某2证明，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日晚上，李志忠、殷庆兰、廉有生在其家向其、刘某、张某3、徐振霞等人讲解全民消费网的返利模式。
（4）证人张某3证明，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三人宣讲全民消费网，听过课后，其和张某5就加入了。廉有生跟李志忠、殷庆兰一起租房做全民消费网。
（5）证人张某5证明，2017年正月初六，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在其家共同向其和张某3、王全周、张志刚宣讲全民消费网，其和张某3共交了1万元给廉有生。
2、书证
（1）根据树型图统计的廉有生名下的传销人员名单，证明廉有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29层785人（已扣除重复人数及未成年人数）。
（2）电子积分账单，证明根据后台提取的廉有生账户的电子积分数据。
3、被告人廉有生供述，2017年1月初，殷庆兰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交给王玲4500元，王玲给其注册了账号，账号显示原始股是7000元。其介绍张某5、张某3、刘某、廉丙军等人加入全民消费网。
五、被告人白立庄2016年12月在李志忠介绍下加入全民消费网，积极向他人宣传全民消费网返利模式，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8层320人。
2017年6月30日，白立庄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案发后退出涉案款项135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崔某证明，经白立庄妻子晁某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其给白立庄16000元。白立庄、晁某、李志忠、殷庆兰四人向其介绍了全民消费网。其以女儿直新苗的名义加入，其发展亲戚、朋友参加全民消费网。
2、书证
（1）根据树型图统计的白立庄名下的传销人员名单，证明白立庄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8层320人（扣除重复人数及未成年人数）。
（2）电子积分账单，证明根据后台提取的白立庄账户的电子积分数据。
（3）崔某手绘树形层级图。
（4）白立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白立庄和王玲之间传销资金结算情况。
（5）扣押清单，证明暂扣白立庄现金13500元。
3、被告人白立庄供述，2016年12月底，经李志忠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其负责把李志忠收的钱给王玲，介绍周素、崔竹英参加全民消费网，收她俩各7000元，其得利5000元。其还给王健林、崔某、李喜芹讲过全民消费网，基本上每天都去王玲家送钱、领钱，王玲按积分给其返还钱，其再给下线分钱。其账户返钱大概六七万元，还有几万元钱该得到了但没有提出来。
六、被告人王聚娥2016年12月在王玲介绍下加入全民消费网，积极向他人宣传全民消费网返利模式，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8层251人。
2017年5月22日，王聚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退出的涉案款项4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边某证明，2016年12月底，王聚娥介绍其加入全民消费网，2017年1月6日，给王聚娥4500元现金，王玲在全民消费网给其一个账号。
（2）证人任某证明，经边会珍介绍加入全民消费网，其下线有61单。后王玲、王聚娥、边会珍一共拿有112500元。
2、书证
（1）根据树型图统计的王聚娥名下的传销人员名单，证明王聚娥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8层251人（扣除重复人数及未成年人数）。
（2）电子积分账单，证明根据后台提取的王聚娥账户的电子积分数据。
（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4日暂扣王聚娥4万元现金。
（4）搜查笔录及手绘树型图，证明公安机关在王聚娥家中查获王聚娥自己手绘树型图。
（5）到案证明，王聚于2017年5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3、被告人王聚娥供述，王玲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其介绍边会珍、刘小辛、任菊香、王海芳、王艳粉等人，具体人数以全民消费网上的帐号为准。其得有薛小爱一个直推奖，8万多元的静态奖和对碰奖。
七、被告人直帅2017年2月在张继东（另案处理）介绍下加入全民消费网，积极向他人宣传全民消费网返利模式，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6层196人。
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直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证明，2017年3月初的一天，陈某和王某把直帅喊到其家讲全民消费网，之后，就加入了，把4500元给了直帅。其又介绍崔红英、林素梅等人参加全民消费网，喊直帅给他们讲。
（2）证人王某证明，2017年2月份，直帅介绍其加入了全民消费网，还替其交了7000元钱。
（3）证人范某证明，2017年2月18日，直帅介绍其加入全民消费网，其以自己和亲戚的名义入了六单，用支付宝给直帅转27000元。
（4）证人陈某证明，王某介绍其加入全民消费网，在林某家里，王某把直帅叫来详细介绍全民消费网的情况。其和下线的钱都交给直帅了，直帅又交给张继东了。
（5）证人苗某证明，王某介绍其加入全民消费网，王某把直帅叫来向其详细介绍了全民消费网的情况。其向直帅交了七单的钱。
2、书证
（1）根据树型图统计的直帅名下的传销人员名单，证明直帅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6层196人（扣除重复人数及未成年人数）。
（2）电子积分账单，证明根据后台提取的直帅账户的电子积分数据。
（3）范某、陈某手绘树型图。
（4）到案证明，证明直帅于2017年6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3、被告人直帅供述，2017年2月10日左右，其把7000元给了张继东，就成了会员。其介绍王某、陈某、林某加入了全民消费网。加入全民消费网后，得到4万元左右。
本案综合证据：
1、公安机关依据从“全民消费网”后台提取的电子数据制作的参加全民消费网人员树型全图一卷，证明陈倩等人名下加入全民消费网的人数和层级。
2、报案材料。
3、电子数据及黔南州公安局证明，证明温县公安局在黔南州公安局调取的全民消费网后台数据。
4、发破案经过。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倩、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组织、领导“全民消费网”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决：1、被告人陈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2、被告人张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3、被告人王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4、被告人殷庆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5、被告人李志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6、被告人廉有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7、被告人白立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8、被告人王聚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9、被告人直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10、扣押的赃款4008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冻结杨俊丽银行存款18866元、王恩会银行存款565065.19元、王稀聪银行存款38073.76元、毛战奎银行存款19528.32元、刘莹莹银行存款125000元，共计766533.27元予以扣划，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玲、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均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积分和发展人数存在重复计算情况，对各上诉人的量刑过重；另上诉人张宝、白立庄、廉有生上诉称，自己是从犯。
上诉人张宝的辩护人辩称，张宝能积极退赃并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的传销人数和层级均存在重复计算情况，原判认定其属情节严重不当。
上诉人白立庄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白立庄组织领导传销的人数、层级和非法获利的数额证据不足。
上诉人直帅的辩护人辩称，直帅系自首，初犯，当庭认罪且真诚悔罪，涉及人数及层级最低，其存在很多垫单情况应从非法获利中扣除，请求减轻处罚。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证实，且所采用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九上诉人及张宝、白立庄、直帅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名下传销人员层级和人数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之理由，经查，侦查机关从“全民消费网”后台系统提取的有关电子数据，并根据电子数据制作出“全民消费网”的参与人员树型图，在计算各上诉人名下层级和会员人数时，已将重复人数和未成年人数予以扣除，数据客观真实，故九上诉人及辩护人辩称的层级和人数存在重复计算、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宝及辩护人辩称张宝没有直接发展下线人员，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不属于情节严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宝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提供银行账户，参与收取传销资金、记录报单人员、为传销人员讲课等行为，收取的传销资金也由陈倩、张宝二人共同支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参与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且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张宝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白立庄、直帅及辩护人辩称白立庄、直帅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应为从犯之理由，经查，白立庄、直帅积极向他人宣传全民消费网返利模式，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白立庄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8层320人，直帅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16层196人。二上诉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参与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
关于上诉人陈倩、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上诉所称原判量刑过重之理由，经查，原判在对各上诉人量刑时，充分考虑了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犯罪情节，法定从轻处罚情节，退赃情况、认罪态度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对各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九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倩、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组织、领导以加入“全民消费网”获取原始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陈倩、张宝、王玲、殷庆兰、李志忠、廉有生、白立庄、王聚娥、直帅的上诉理由及张宝、白立庄、直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元明
审判员 张爱国
审判员 原树林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