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泰刑初字第1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货车司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公诉刑诉（2015）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慧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某多次以与他人调换车辆通行卡，减少实际车辆通行计费里程等方式，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4521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温州白露屿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4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白露屿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79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040元。
2、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5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79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140元。
3、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69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065元。
4、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54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73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280元。
5、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43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10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535元。
6、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48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12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600元。
7、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45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72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170元。
8、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19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585元。
9、2014年6月6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41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06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475元。
10、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25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5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600元。
11、2014年6月13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8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83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215元。
12、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23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625元。
13、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90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270元。
14、2014年7月5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68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050元。
15、2014年7月9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57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20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780元。
16、2014年7月11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95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325元。
17、2014年7月13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01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05元。
18、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05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420元。
19、2014年8月2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63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005元。
20、2014年8月7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驶往温州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飞云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31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7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680元。
21、2014年8月17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温州白露屿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4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温州白露屿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790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2035元。
22、2014年8月23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350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瑞安塘下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36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715元。
23、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00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00元。
24、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103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430元。
25、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张某驾驶牌号为皖S×××××大货车，从平阳收费站上高速驶往义乌方向。期间，张某通过与事先联系好的从诸暨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其他货车司机在高速上交换高速通行卡，并在义乌东收费站以次坞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395元。与其交换高速通行卡的货车司机在温州东收费站以平阳收费站上高速的价格缴费后下高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人民币975元。双方合计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1370元。
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主动退缴人民币80000元，该款现暂扣在瑞安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胡某；高速站点的出入照片；偷逃高速费用的详单；暂扣款票据；到案经过等有关情况说明；被告人张某及相关人员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与他人调换车辆通行卡等方法，偷逃高速公路车辆行车费，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犯罪所得财物经审前调查评估适于实行社区矫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的次日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二、被告人张某暂扣在瑞安市公安局的人民币80000元，其中的45215元予以返还被害单位，剩余34785元退还张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夫国
代理审判员 赵微微
人民陪审员 曾齐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黄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