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3296号原告埃缇国际控股中国香港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葵昌路26-38号豪华工业大厦23楼B07室。法定代表人郑清，董事。委托代理人叶秀进，广东德而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徐苗，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任航，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广州摩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中南街花地大道渔尾桥南。法定代表人管秀兰。原告埃缇国际控股中国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缇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34111号《关于第8707904号“MOONBASA&BAG梦芭萨百格”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裁定的利害关系人广州摩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摩拉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埃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秀进，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任航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广州摩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广州摩拉公司针对埃缇公司注册的第8707904号“MOONBASA&BAG梦芭萨百格”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裁定中认定：鉴于本案诉争商标的获准注册日早于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的修改时间2014年5月1日，故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相关程序问题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实体问题则适用2001年《商标法》。首先，关于广州摩拉公司的主体资格。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自商标注册之日起五年内，在先权利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本案中，广州摩拉公司援引其名下第5766500号“Moonbasa梦芭莎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等在先权利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的作法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广州摩拉公司主张的具体理由能否得到支持，并不会对其主体资格造成影响。其次，广州摩拉公司主张其对美术作品《Moonbasa梦芭莎》享有在先著作权，但鉴于该作品中的外文部分“Moonbasa”仅为计算机字库字体Optima体的字母组合，故不宜认定广州摩拉公司对此享有在先著作权，而诉争商标中的汉字部分与广州摩拉公司美术作品中的中文部分“梦芭莎”并未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实质性相似，在此情形下难以认定诉争商标损害了广州摩拉公司的在先著作权。再次，广州摩拉公司在先申请注册的引证商标为无固定含义的臆造词，独创性较强，诉争商标“MONBASA&BAG梦芭萨百格”与引证商标“Moonbasa梦芭莎及图”在读音、字形、汉字构成、字母构成等方面均相近，且无固定含义加以区分，故二者构成近似商标。与此同时，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手提包、伞等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鞋等商品均为日常穿戴用品，且经常搭配使用，在主要原料、消费对象、销售渠道等方面亦有重合。另，埃缇公司除本案诉争商标外，还在第3、9、14、35、42类等多个商品和服务类别上申请注册了100余件商标，该大量申请注册与他人知名品牌相近似的商标的行为进一步加大了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的可能。鉴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其注册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此外，鉴于广州摩拉公司已在先申请注册引证商标，且依据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对广州摩拉公司的在先商标权予以了保护，在此情形下，商标评审委员会不再就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关于“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规定进行评审。再者，广州摩拉公司作为一家电子商务企业，于2006年11月便注册了“moonbasa.com”域名，此后又通过该域名对其“Moonbasa梦芭莎”品牌的服装、鞋等商品进行大量的宣传、推广并取得较大的销量及相关荣誉。诉争商标与广州摩拉公司在先注册的域名相近似，且如上所述，诉争商标核定的手提包、伞等商品与广州摩拉公司主要经营并享有一定知名度的服装、鞋等商品关联密切，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易使相关公众误认其核定使用商品与广州摩拉公司及广州摩拉公司域名之间存有某种特定关联，即损害了广州摩拉公司的在先域名权。最后，因《商标法》第九条之规定已体现在《商标法》的其它实体条款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在作上述裁定时已予综合考虑，故不再赘述。综上，广州摩拉公司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埃缇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18类，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25类，两者不构成类似商品，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第二，含有“梦芭莎”字样的商标并非第三人所独有，在已注册商标中存在许多与其相同的商标予以注册；第三，自诉争商标获准注册起，原告即在商业活动中有效地、不间断地使用诉争商标，且经过原告的广泛使用和宣传，诉争商标已具有较强的显著性，足以使相关公众识别商品的来源；第四，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且“moonbasa.com”域名的所有人并非广州摩拉公司，故相关公众不会误认其核定使用商品与广州摩拉公司及其域名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即不会损害广州摩拉公司的在先域名权。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广州摩拉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8707904号“MOONBASA&BAG梦芭萨百格”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埃缇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11年10月14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8类“钱包、手提包、公文包、旅行包（箱）、帆布背包”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10月13日。引证商标系第5766500号“Moonbasa梦芭莎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佘晓成于2006年12月5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2009年依法转让于广州摩拉公司，并于2010年7月21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25类“服装、内衣、婚纱、鞋”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7月20日。广州摩拉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主要理由为：一、广州摩拉公司是国内领先的服饰类B2C电子商务企业，其核心品牌“Moonbasa梦芭莎及图”通过长期的宣传使用已具有很强的显著性和很高的知名度。广州摩拉公司于2006年创作完成美术作品《Moonbasa梦芭莎》，并申请注册域名“moonbasa.com”和引证商标。二、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属于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同时构成对广州摩拉公司商标的恶意抢注，且损害了广州摩拉公司的在先著作权和域名权。综上，广州摩拉公司请求依据2014年《商标法》第九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宣告诉争商标无效。广州摩拉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证据1为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证据2为登记号为2011-F-035023的《Moonbasa梦芭莎》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发证日期为2011年1月17日，其中载明广州摩拉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64804的《Moonbasa梦芭莎》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发证日期为2014年11月24日，其中载明广州摩拉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且原登记号为2011-F-035023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同时作废，并附有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的查询报告证明该证书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证据3为“moonbasa.com”的顶级国际域名证书，其中载明“moonbasa.com”域名持有者为广州摩拉公司，域名注册日期为2006年11月10日，到期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证据4为广州摩拉公司及其品牌和商标所获荣誉，包括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认定引证商标为广州市著名商标证书、广东省网商协会认定“Moonbasa梦芭莎”品牌在全国服饰类网购品牌中排名第二位及全国女性服务类网购品牌中排名第一位的证明、广州市电子商务十大事件与十佳企业评选委员会颁发给广州摩拉公司“梦芭莎”的广州市十佳电子商务企业称号等；证据5为“梦芭莎”商标核定使用的主要产品（商品）2008-2010年主要经济指标表；证据6为广州摩拉公司对外宣传资料及相关产品销售信息，如印有“Moonbasa梦芭莎”商标的采购单、记账凭证、发票、与范冰冰签订的广告协议、《Moonbasa梦芭莎》2007-2010年商品销售目录画册等，其中商品销售目录画册封面上显示有“www.moonbasa.com”字样；证据7为广州摩拉公司关联企业广州伊瑞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其中载明广州梦芭莎贸易有限公司于2007年4月5日核准名称变更为广州伊瑞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广州摩拉公司和广州伊瑞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变更（备案）记录中显示李曙东和佘晓成均为两公司的股东；证据8为埃缇公司委托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对广州摩拉公司官网页面进行公证保存资料及其向广州摩拉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埃缇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一、广州摩拉公司并未在本案相关类别的商品上在先注册与诉争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故其并非本案利害关系人或在先权利人，不具备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的主体资格。二、埃缇公司对诉争商标享有合法著作权，而广州摩拉公司主张的美术作品《Moonbasa梦芭莎》的字体分别为Optima字体和方正姚体，不具有独创性，且作品登记日期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广州摩拉公司对“Moonbasa梦芭莎”并不享有在先权利，亦无充分证据显示引证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三、诉争商标核定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商品不类似。综上，诉争商标的注册合理合法，请求予以维持。埃缇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90311的《Moonbasa》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其中载明登记日期为2015年5月6日，著作权人为埃缇公司。2016年4月19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诉讼中，埃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主要新证据：证据1为深圳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其中载明委托单位为埃缇公司，生产单位为深圳市埃缇诚品科技有限公司，样品为“Moonbasa”女包、“Moonbasa梦芭莎”银吊和银链、“Moonbasa梦芭莎”太阳眼镜；证据2为深圳市埃缇诚品科技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在2013年至2015年之间销售Moonbasa女包、Moonbasa头饰、Moonbasa钱包、女包、眼镜、眼镜盒等商品的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3为注册商标授权使用许可证明，其中载明埃缇公司许可广州市视能光学眼镜有限公司使用其在第9类商品上注册的“Moonbasa梦芭莎”商标，许可深圳市埃缇诚品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其在第9类、14类、18类商品上注册的“Moonbasa梦芭莎”商标；证据4为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其中载明深圳市埃缇诚品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第8260997号、第8577916号、第8260947号注册商标的许可合同已经过备案；证据5为在阿里云网站查询域名“moonbasa.com”的相关结果，其上显示该域名已开启注册信息隐私保护服务，注册商为HICHINAZHICHENGTECHNOLOGYLTD.，注册日期为2006年11月10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11月10日。经查，埃缇公司除诉争商标外，还在第3、9、14、18、25、35、42类等多个商品和服务类别上申请注册了100余件商标，其中包括“阿里包包ALIBAG”、“万润发”、“兰缪LAMIU”等商标。另查，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的（2012）行提字第10号申请再审人盖璞（国际商标）公司（GAP(ITM)INC.）与被申请人商标评审委员会、新恒利眼镜制造（深圳）有限公司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中，最高人民法院认定：“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太阳镜、眼镜框’等商品虽与引证商标主要指定使用的‘服装’等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划分为不同的大类，但是商品的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尤其对于时尚类品牌而言，公司经营同一品牌的服装和眼镜等配饰是普遍现象。考虑到引证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被异议商标申请人具有搭车的意图，基本相同的被异议商标与第604714号引证商标，分别使用在眼镜和服装等商品上，客观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因此被异议商标与第604714号引证商标已经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不应予以核准注册。”庭审中，埃缇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标识构成近似不持异议，对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亦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埃缇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案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故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第二，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侵犯在先域名权的情形。第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问题。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标识构成近似不持异议，故本院仅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构成类似商品进行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商品类似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商标注册时指定使用的商品或者服务为准，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的（2012）行提字第10号申请再审人盖璞（国际商标）公司（GAP(ITM)INC.）与被申请人商标评审委员会、新恒利眼镜制造（深圳）有限公司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中，最高人民法院认定：“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太阳镜、眼镜框’等商品虽与引证商标主要指定使用的‘服装’等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划分为不同的大类，但是商品的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尤其对于时尚类品牌而言，公司经营同一品牌的服装和眼镜等配饰是普遍现象。考虑到引证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被异议商标申请人具有搭车的意图，基本相同的被异议商标与第604714号引证商标，分别使用在眼镜和服装等商品上，客观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因此被异议商标与第604714号引证商标已经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不应予以核准注册。”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钱包、手提包、公文包、旅行包（箱）、帆布背包”等商品上，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18类；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在“服装、内衣、婚纱、鞋”等商品上，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25类。虽然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属不同类别，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钱包、手提包、公文包、旅行包（箱）、帆布背包”等商品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内衣、婚纱、鞋”等商品均为日常穿戴用品，两者在主要原料、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存在重合或具有较大的关联性，且两者的功能用途亦十分相近。就时尚类品牌而言，公司经营同一品牌的服装和包等商品是普遍现象。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具有密切的联系，构成类似商品。此外，考虑到引证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且埃缇公司除诉争商标外，还在第3、9、14、18、25、35、42类等多个商品和服务类别上申请注册了100余件商标，其中包括“阿里包包ALIBAG”、“万润发”、“兰缪LAMIU”等，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会误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告关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且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侵犯在先域名权的情形。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域名作为互联网用户在网络中的名称和地址，其不仅是互联网上识别和定位计算机的层次结构式的字符标识，更是注册、使用人在互联网上彰显自己的标志，具有标识性权利的性质。因此，域名权应当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保护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根据第三人广州摩拉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moonbasa.com”顶级国际域名证书，“moonbasa.com”域名持有者为广州摩拉公司，其注册日期为2006年11月10日，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2010年9月28日。在案《Moonbasa梦芭莎》2007-2010年商品销售目录画册等相关证据表明，广州摩拉公司对该域名已经投入使用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诉争商标系“MOONBASA&BAG梦芭萨百格”文字商标，其显著识别部分“MOONBASA&BAG”与广州摩拉公司在先域名“moonbasa.com”在构成要素、读音、外观等方面十分相近；其核定使用的“钱包、手提包、公文包、旅行包（箱）、帆布背包”等商品与广州摩拉公司主要经营并享有一定知名度的“服装、鞋”等商品关联密切。因此，如果诉争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容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原告埃缇公司的商品来源与第三人广州摩拉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使第三人利益可能受到损害。故诉争商标损害了第三人广州摩拉公司的在先域名权。尽管原告提供了在阿里云网站查询域名“moonbasa.com”的相关结果，但由于该域名已开启注册信息隐私保护服务，其显示内容不足以证明域名“moonbasa.com”的所有权归属，故原告关于“moonbasa.com”域名的所有人并非广州摩拉公司进而不会损害其在先域名权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商标授权确权案件遵循个案审查原则，其他商标核准注册的情况并不能成为本案诉争商标予以核准注册的当然理由，因此原告提出的与本案相类似的其他商标已经予以核准注册故诉争商标也应予注册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埃缇国际控股中国香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埃缇国际控股中国香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埃缇国际控股中国香港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广州摩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李黎东人民陪审员  毛艾越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董 欣书 记 员  杜文婷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