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7刑初6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系被害人徐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系被害人徐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被害人徐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系被害人徐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徐某1、熊某、陈某1、徐某2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徐宗明，系被害人徐某4之子。
被告人童明才。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5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2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3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钦将，浙江思勤律师事务所律�（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未检刑诉[2016]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明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熊某、陈某1、徐某2、徐宗明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徐某1、熊某、陈某1、徐某2的委托代理人徐宗明，被告人童明才及其辩护人陈钦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童明才及潘先陶、陈科兵、张尚军（均已判刑）、马大红（另案处理）与刘某2在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四川火锅店隔壁的麻将馆赌博。期间，陈科兵、张尚军与刘某2因押注赔付问题发生争吵，刘某2在得�赔付款后仍纠集徐某4、赵某、耿某、万某、刘某1等五人在麻将馆外与陈科兵发生冲突，并先动手殴打陈科兵。被告人童明才手持木棍，潘先陶持铁簸箕，张尚军持菜刀，陈科兵持啤酒瓶，马大红持高压锅盖，共同追打刘某2、徐某4、赵某、万某、耿某等人，致使徐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赵某轻微伤，耿某未达轻微伤。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童明才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童明才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之间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熊某、陈某1、徐某2、徐宗明诉称，被告人童明才参与共同殴打徐某4致死，造成其家属重大经济损失，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判令赔偿五原�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3.97万元。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童明才辩称其只是拿木棍抵挡，没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童明才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殴打对方，只是拿木棍抵挡；2.本案中除了同案犯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且同案犯供述之间相互矛盾；3.致伤工具分析意见不能排除木棍之外的物体导致伤害，亦不能排除其他人手持木棍的可能性。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无罪。
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童明才表示自己没有参与殴打徐某4，不愿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童明才与潘先陶、陈科兵、张尚军（均已判刑）、马大红（另案处理）在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四川火锅店隔壁的麻将馆玩耍。期间，陈科兵、张尚军与刘某2为押注赔付问题发生争吵。刘某2得到赔付款从麻将馆出来后，纠集赵某、徐某4（殁年41岁）、万某、耿某、刘某1等五人，到麻将馆外会合后再次与陈科兵发生冲突，并先动手殴打陈科兵。被告人童明才持木棍，潘先陶持铁簸箕，张尚军、陈科兵、马大红等人从四川火锅店分别拿来菜刀、啤酒瓶及高压锅盖等工具，共同追打刘某2、徐某4、赵某、万某、耿某等人，致使徐某4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并造成赵某、耿某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徐某4遭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赵某右额部皮肤创2.5厘米，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耿某左枕部见头皮擦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熊某系被害人徐某4父母，陈某1系徐某4妻子，徐某2、徐宗明系徐某4子女，徐�4死亡时有父母需要赡养、未成年儿子徐宗明需要抚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犯张尚军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21时许，其与陈科兵、潘先陶、童明才、马大红等人坐“游二娃”的残疾车来到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四川火锅店隔壁的麻将馆玩牌。陈科兵坐庄时输钱不够赔，醉酒的刘某2抢走陈科兵前面的钱抵作赔付款，双方发生争吵，后刘某2离开现场。不久，刘某2叫来四五个老乡，双方再次发生争吵，一个自称是刘某2表弟的男子用手指着陈科兵的头，陈科兵将其推开，一个很高很壮的白衣服男子就上来打了一下陈科兵，陈科兵也还手打了对方。被告人童明才与潘先陶就上去帮陈科兵一起打对方。其与马大红就到四川火锅店分别拿了菜刀和高压锅盖追打对方，其拿菜刀追打刘某2的表弟时，被告人童明才拦住刘某2的表弟并用木棍进行殴打，在追逐过程中刘某2的表弟跑走。其回到现场时，对方人已离开。事后，童明才说自己打架时持木棍捅了对方一个三四十岁男子的肚子一下，又用木棍敲了该男子肩膀一下，当时马大红也用高压锅的锅盖打该男子，该男子被打后倒在地上。马大红也说自己用高压锅的锅盖和童明才一起打该男子，并说自己用高压锅的锅盖敲到该男子的头部。潘先陶说自己和那名很高很壮的白衣服男子打在一起，并将对方手上的铁簸箕抢过来打对方。
辨认笔录，证实经张尚军辨认，陈科兵、潘先陶、马大红及被告人童明才与其一起参与打架，其追打刘某2表弟即为万某，耿某即为对方男子之一，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516号四川火锅店前即为打架的具体地点。
2．同案犯陈科兵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21时许，其与“军军”、“明�”、“桃桃”及一老乡来到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四川火锅店隔壁的麻将馆玩。其与“军军”坐庄玩“二八”时输钱不够赔，一男子因为会赔不到钱就从“军军”手上抢走了几十块钱，双方发生争吵后，该男子从后门溜走。不久，该男子带着五六个男的过来，其中一名男子与其发生争吵，并挥拳打了其胸口一下，后“军军”、“明财”及前述老乡等人就跑过来打对方，其被打后跑进四川火锅店拿了一瓶啤酒砸了一个胖胖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的肩膀，后将啤酒瓶向该男子扔去，砸中该男子的肚子。对方人员被打跑后，其与“军军”等人就离开现场。
辨认笔录，证实经陈科兵辨认，“明财”即为被告人童明才，“军军”即为张尚军，“桃桃”即为潘先陶，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516号四川火锅店前即为打架的具体地点。
3．同案犯潘先陶的供述，证实2012年农历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与“小龙”、“明彩”、“小马”、“小江”等人到“杨二娃”开的麻将馆打麻将。“小龙”和“小江”坐庄玩“二八”输钱不够赔，一贵州男子突然从“小龙”、“小江”手上抢走了几十元钱，双方发生争吵，被劝架后该男子离开。不久，该贵州男子带了五六个男的过来，在麻将馆门口同“小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其与“小龙”、“明彩”、“小马”也冲上去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其拿着一个地上捡过来的铁簸箕同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打在一起，其回头时看到，“明彩”在其后面同对方另一个男子在打，“明彩”从台阶上跳下来，用手上的木板往对方头上用力打了一下，对方男子就倒在地上了。“小龙”跑进麻将馆边上的饭店拿了菜刀或啤酒瓶之类的东西参与追打对方。双方追打了一会后，对方的人都跑了。事�，其听“小龙”说昨天晚上被“明彩”打倒的男子后来送医院抢救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潘先陶辨认，“小龙”即为张尚军，“明彩”即为童明才，“小马”即为马大红，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516号前即为打架的具体地点，其还辨认出童明才持木板将被害人打倒的具体地点。
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20时许，其酒后来到四川饭店隔壁的“杨二娃”经营的麻将馆赌博，因押注赔付问题与庄家发生争吵，后其从庄家处拿了20元并离开。庄家及另外几个人跟着其出来，其害怕被打便打电话叫来“赵华二”、万某、徐某4、“耿平”、刘某1五人，己方人员来到麻将馆门前时，对方有七八个人冲过来，有人拿菜刀，有人拿啤酒瓶，其害怕就跑掉了，待其回到现场时，看到徐某4被打的很严重，便连夜送往医院治疗，徐某4最终经抢救无效死亡。
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2辨认，张尚军即为殴打他们的男子之一，“赵华二”即为赵某，“耿平”即为耿某。
5.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21时许，其与徐某4、刘某1、赵某、耿某酒后在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135号聊天，刘某2因在浃底园村四川饭店前与人吵架打电话叫其五人过去看看。于是，其五人来到四川饭店前，其看到一男子从四川饭店拿了一把菜刀朝其砍来，其经躲闪未被砍到，并与该男子抓扯在一起，其背部被人用棍子打了几下，后逃跑回暂住地浃底园村135号，在暂住地看到徐某4伤势较重，刘某1等人便将徐某4送往医院抢救。
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其与万某、徐某4、耿某、刘某1酒后在万某的暂住地聊天，刘某2打电话说在浃底园村四川饭店边赌博与人吵架，叫其五人过去看看。其五人来到浃底园村四川�店前，却被突然冲出来的几个人殴打，其看到对方一人从四川饭店拿了一把菜刀就马上逃跑，逃跑过程中仍被对方一人追打，后拿一个绿色垃圾桶防卫并逃离，其发现自己额头留了很多血，左侧肩膀皮破。其回到万某的暂住地发现徐某4伤势较重，就送往医院抢救。
7．被害人耿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21时许，赵某在万某家中接到刘某2的电话，刘某2说自己在四川火锅店隔壁的麻将馆被人欺负，于是，其与万某、赵某、徐某4等人就赶到麻将馆。其看到刘某2在麻将馆门口跟对方几个人争吵，其四人过去叫刘某2不要和对方吵，对方七八个人就过来追打其五人，其逃跑回到万某的家中，十几分钟后，徐某4也跑回万某家中但随即晕倒，后被送往医院抢救。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21时许，其与耿某、万某、赵某、徐某4等人酒后来到万某家中，赵某接到刘某2的电话，刘某2说在麻将馆赌博，对方输钱不赔，叫其五人过去看看。其五人就一起到四川火锅店隔壁的麻将馆与刘某2汇合，万某就去找麻将馆门前的人争吵，后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其看到徐某4被打倒在地，自己这方的人被对方打跑，其看到徐某4、赵某、万某、耿某都有受伤，徐某4因伤势较重被送往医院抢救。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晚，其在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四川火锅饭店隔壁的麻将馆玩，一群人在麻将馆内玩“炸金花”，20时30分许，一个老乡酒后来到边上押注，该老乡因赢了20元钱未得到赔付而与庄家发生争吵，边上有个男的把自己赢的20元钱给了该老乡，后双方被劝开。其在门口看到该老乡在路边打电话叫人，十几分钟后，四五个男青年赶到并与庄家这方人发生争吵，该老乡这边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先动手打了庄家这方其中一人，双方即发生互殴。庄家这方人跑进四川饭店，庄家拿了一把菜刀，另二人拿了一只啤酒瓶和一张塑料凳，三人出来后冲向老乡一方的人就打。老乡这方人打了一下后就各自逃跑了，只有一个男青年被打倒在地没跑掉，后来该男子站起来自己走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辨认，持菜刀的男子即为张尚军。
10.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晚，其用残疾车载“小龙”等多名老乡到浃底园村一麻将馆，“小龙”等人坐庄给他人押，其在边上跟其他几个人玩“炸金花”，不久后听到“小龙”跟人吵起来，吵了一会儿被人劝住。十多分钟后，其听到麻将馆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出去后看到“小龙”等人与另一伙人打架并将对方打跑，其在四川饭店门前看到一男子被打倒在地上，后“小龙”等人坐其残疾车离开。
辨认笔录，证实经游某辨认，“小龙”即为张尚军。
11.证人李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晚，一桌贵州籍客人在其经营的四川火锅店喝酒结束后离开，其中一名客人到隔壁棋牌室打赌并和一帮人发生争吵，不久后，之前在其店内喝酒的五六个贵州籍客人陆续回来帮忙并和对方一帮人打了起来。三个对方男青年跑进其店内拿了菜刀、啤酒瓶、高压锅盖等物品用以斗殴。其还看到其中一名贵州籍客人倒在其饭店前面，没多久就自己站起来走了。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21时许，其在钱库镇浃底园村518号家中听到一楼棋牌室有人赌博发生争吵，其出去查看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隔壁516号火锅店前面的地上，后被人牵走，还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头部被打破流血。
1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23时许，其打电话给“江儿”问他在哪里，“江儿”说自己和“小龙”、“明财”、“小马”、“桃桃”等人在浃底园村把一帮人打了，他说对方一个贵州籍男子跟他们玩“二八”时和他们吵起来，后来贵州男子叫了一帮老乡过来，双方再次争吵的时候，对方一个男子突然动手打了他一下，“江儿”、“小龙”、“明财”、“小马”、“桃桃”等人就动手把对方打跑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毛某辨认，“小龙”即为张尚军，“江儿”即为陈科兵，“小马”即为马大红。
14.证人徐某3、陈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为徐某4的弟弟、妻子，他们于2012年9月15日晚知道徐某4被人打伤后，一起送徐某4到医院抢救，陈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2012年9月16日上午，公安人员对位于苍南县钱库镇浃底园村516号四川火锅店前的打架现场进行勘查，�取铁皮簸箕座一个、簸箕铁柄一个、血迹五处。经法医鉴定，该五处血迹有两处为被害人赵某所留，其他三处未检见DNA分型谱带。
16.人身体表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4系遭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耿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17.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童明才的前科劣迹情况以及同案犯张尚军、陈科兵、潘先陶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童明才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童明才到案后拒不供认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经查，同案犯张尚军、陈科兵、潘先陶归案后均稳定供述�告人童明才积极参与殴打被害方人员，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证人毛某的证言佐证。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童明才在冲突发生后，与其他同案犯配合默契，持木棍积极参与共同殴打对方人员，以行动证明其主观上具备伤害对方人员身体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明才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害人刘某2在押注款已得到赔付的情况下仍纠集人员和对方交涉、争吵，并先动手殴打，被害人一方对于冲突的激化、升级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童明才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因被告�童明才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犯张尚军、陈科兵共同赔偿五原告人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童明才对此应负共同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不合理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明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2028年4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童明才对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温刑初字第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即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熊某、陈某1、徐某2、徐宗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马显兵
人民陪审员 黄金华
人民陪审员 丁良波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吴萌萌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录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