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盘中刑一初字第00013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某，女，1935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大洼县，汉族，住辽宁省大洼县，系被害人王某某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2006年7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洼县，汉族，住辽宁省大洼县，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女儿。
委托代理人李长富，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Ｘ，男，1976年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洼县，身份证号码211121197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大洼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洼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永佳，盘锦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Ｘ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伊敏、张进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长富，被告人ＸＸＸ及其辩护人刘永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ＸＸＸ与被害人王某某在大洼县大洼镇湖岸丽景小区B区7号楼2单元503室王某某家中吃饭，期间，ＸＸＸ和王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ＸＸＸ将王某某踹倒在地，并拿起木质板凳将王某某右耳砸伤，被旁人拉开后，因王某某耳朵受伤赔偿一事二人再次发生口角并厮打，厮打中，ＸＸＸ用厨房的尖刀刺中王某某左侧胸部一刀，后ＸＸＸ拨打120急救电话将王某某送至医院，王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某系被他人以具有一定刃长的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左肺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后经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人员报案，公安机关在医院将ＸＸＸ抓获。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ＸＸＸ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ＸＸ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772391．5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ＸＸ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被害人亲属表示道歉。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能积极主动对被害人进行施救；2、被告人应当认定为自首；3、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属于防卫过当；4、被告人无前科犯罪，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ＸＸＸ与被害人王某某在大洼县大洼镇湖岸丽景小区B区7号楼2单元503室王某某家中喝酒、吃饭，在场的还有王某某的朋友贺某、高某某，期间，ＸＸＸ和王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ＸＸＸ将王某某踹倒在地，并拿起木质板凳将王某某右耳砸伤，被贺某和高某某拉开，之后，贺某和高某某被ＸＸＸ和王某某劝其离开王某某家，因王某某耳朵受伤赔偿一事二人再次发生口角并厮打，厮打中，ＸＸＸ用厨房的尖刀刺中王某某左侧胸部一刀，后ＸＸＸ拨打120急救电话将王某某送至医院，王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在医院将ＸＸＸ抓获。
另查，被告人ＸＸＸ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丧葬费21251．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宋某某、高某某是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保卫干事、急诊室护士长，证言证明了报案的事实。
宋某某证明：2014年1月21日下午4时左右，我在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楼大厅值班，这时医院急诊科护士长高某某过来跟我说，急诊室刚拉来一个病号有刀伤死了，跟死者一起来的人可能是凶手，这事怎么处理。我跟高护士长说那报警吧，高护士长说这事谁报警，我说这事我得跟我们领导说一声。我就带着高护士长到了保安室，我用保安室的电话拨通了钟科长的电话，钟科长说报警，之后我用保安室的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过了两分钟左右，公安人员就来医院把这个人带走了。
证人高某某亦证明了上述事实。
2、证人历某某、张某某、赵某分别系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护士、担架工，证明出诊抢救被害人的事实。
历某某证明：2014年1月21日15时40分左右，张某某告诉我要出急救车，然后我和张某某从门诊门口上了杨某某驾驶的急救车，车上有担架工赵某，我们来到大洼镇湖岸丽景小区，跟报120的人联系，来到一个楼的单元5楼最西边的一个房间，我和赵某、张某某、报120男子一起上的楼，我一进屋看到客厅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头朝着入户门的方向，脚朝着厨房方向，地上呈扇形的血迹，血迹还是湿的，张某某问报120的男子怎么整的，报120的男子说自己用刀把他捅了，张某某给躺在地上的男子输的盐水，我看见躺地男子的伤口在左胸前，没发现其他伤口，我用听诊器听躺地男子的心跳，没有心跳，我和张某某分别给躺地男子测了脉搏，张某某说脉搏还有点，我摸了躺地男子的颈动脉，没有波动。报120男子让我们尽量抢救。我和张某某、赵某就商量把人送到医院，赵某和报120男子去屋内拿了一床被，把人放在被上抬下去，把受伤男子抬上车，直接送到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报120的男子一起来到医院。
证人张某某、赵某亦证明了上述事实。
辩认笔录证明，证人历某某、赵某、张某某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辩认中，均辩认出被告人ＸＸＸ即是自称用刀将被害人扎伤并拨打120的人，有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3、证人贺某是被害人王某某、被告人ＸＸＸ的朋友，证人高某某系被害人王某某的朋友，证言证明了案件的相关情况。
贺某证明：2014年1月21日上午10时左右，王某某和ＸＸＸ给我打电话，让我到ＸＸＸ家去，我到了ＸＸＸ家，看见王某某和ＸＸＸ正在喝白酒，ＸＸＸ的母亲在炕上躺着。我自己买的大碗面吃，没有喝酒。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高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ＸＸＸ家，过了一会儿，高某某来了，他在屋里坐了大概有10多分钟，王某某说要带我们去湖岸丽景看他家的新楼。我、王某某、ＸＸＸ、高某某四个人就来到了湖岸丽景B区7号楼2单元503室王某某家，当时已经到中午了，王某某打电话订的菜和酒，菜没来的时候我们一直聊天，后来饭店送来了花生米、水煮鱼、青虾和一瓶老村长白酒，还有一个超市送来了一箱小超纯啤酒。我们四个人就在王某某家的客厅茶几上开始吃，他们三个人喝酒，我没有喝酒。吃了大概1个多小时，ＸＸＸ和王某某就有点喝多了，也不知道ＸＸＸ说了一句什么话，王某某非常生气的对ＸＸＸ说了一句“滚”，然后ＸＸＸ就站起来了，在屋门口穿鞋要走，鞋穿好后，ＸＸＸ没走，而是非常生气的看着王某某，大概几分钟，ＸＸＸ上来就踹了王某某右侧腰部一脚，把王某某从凳子上踹倒在地，然后ＸＸＸ又拿王某某坐的凳子往王某某身上砸了一下，我和高某某都起来过去拉架，王某某这时就到厨房拿了一把尖刀出来，我从王某某身后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抓住他拿刀手的腕子，高某某也抓住王某某的手腕子，ＸＸＸ站在王某某的对面，王某某拿着刀比划ＸＸＸ的腹部，但是并没有碰ＸＸＸ的身体，ＸＸＸ和王某某谁也没有说话，我看见王某某的右耳朵出血了，我说了一句这耳朵咋还出血了。随后王某某就把刀送回厨房了。回到客厅我和高某某就把ＸＸＸ推出了房间，让他回家，ＸＸＸ出去以后就把房门关上了。这时只有我、高某某、王某某三个人在屋里，我和高某某想带王某某去医院看耳朵，王某某说不跟我们去，他就要找ＸＸＸ，还说ＸＸＸ要是不给他拿钱，他就报警。大概过了1分钟，王某某说电话没电了，让我给ＸＸＸ打个电话，我就给ＸＸＸ打电话，问他在哪呢，王某某问你这事（耳朵受伤）咋整，ＸＸＸ说他并没有走，就在附近，他马上就上来。大概过了2分钟，ＸＸＸ就敲门上来了，高某某开的门。进屋以后，ＸＸＸ坐到原来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王某某问ＸＸＸ这事咋整，ＸＸＸ说我不管，我和高某某就劝ＸＸＸ让他带王某某去看病，ＸＸＸ对我们俩说：“不用你俩管，你走你的”。我又问王某某：“闯，你啥意思”，王某某也对我说：“你走你的吧。”随后我和高某某就离开了王某某家。我俩回到5号楼我自己的家中，大概过了10分钟，ＸＸＸ给我打电话说，王某某砍我一刀，我也砍他一刀，你过来吧，当时我让他报120，我并没有过去，又过了一会儿，ＸＸＸ又给我打电话问王某某家人的电话号码，告诉我王某某不行了，他说他回家取钱去。大概16时30分左右，我和高某某下楼，看到了很多警察，我才知道ＸＸＸ说的是真的，王某某死了。
证人高某某亦证明了上述事实。
辩认笔录证明，证人高某某、贺某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辩认中，均辩认出被告人ＸＸＸ即是在王某某家一起吃饭，伤害王某某的人，有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4、大洼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情况。具体内容如下：
现场位于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大洼镇湖岸丽景小区B区7号楼2单元503室王某某家。湖岸丽景小区东临南北走向的向海大道，西临南北走向的中心路，南临东西走向的双桥街，北临东西走向的金源街。王某某家所在楼层为一梯三户格局，走廊东西长5米，南北宽2米。走廊大理石地面在250厘米×90厘米范围内有散在血迹粘附。王某某家房门东开，室内地面铺有白色瓷砖。门内为客厅，门内地面在130厘米×120厘米范围内有擦蹭血迹。距客厅北墙60厘米、距东墙120厘米处地面有一枚脱落的黑色纽扣。客厅北墙下摆放一排沙发，沙发前摆放茶几，茶几长130厘米、宽70厘米，其上放有12个330毫升装雪花超纯空酒瓶、四双使用过的筷子、瓶装白酒、饭菜盆碗等物。在距茶几东缘40厘米、靠南缘处茶几面上有一团染血餐巾纸；茶几东偏北10厘米地面放一个垃圾桶，垃圾桶内有一团染血餐巾纸，垃圾桶南侧茶几下可见一个木质方凳，方凳规格为36厘米×28厘米×25厘米，凳面厚1．9厘米。客厅北部东侧为一个南北长150厘米、东西宽130厘米的过道。过道地面有散在滴落血迹，分布在150厘米×60厘米范围内。过道北端开一扇门，向北通往厨房，厨房东西长340厘米、南北宽270厘米，厨房东墙及北墙东部下方为厨台，厨台宽55厘米。北墙下厨台安放一个洗菜池，池南理石面上在距东墙90厘米、距北墙40厘米处有一把黑柄“东宇好进”牌切片刀，刀全长30．8厘米、刃长17．8厘米、刃宽8．6厘米。东墙下厨台理石面上在距南墙100厘米、距东墙20厘米处有一把黑柄“东宇好进”牌水果刀，刀全长23．4厘米、刃长12．5厘米、刃宽2．9厘米，刀上染有血迹。洗菜池至厨房门地面上有一趟散在滴落血迹，分布在250厘米×80厘米范围内。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对血迹、切片刀、水果刀予以提取。
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ＸＸＸ到案后指认大洼镇湖岸丽景小区B区7号楼2单元503室王某某家北侧厨房是其伤害王某某的作案现场，经公安机关组织，对包括在现场提取尖刀在内的不同六把尖刀进行辩认，ＸＸＸ辩认出现场提取的尖刀系其作案所使用凶器。
庭审中出示物证尖刀一把、木凳一个，经被告人ＸＸＸ辩认，确认是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5、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病历、120出警病志、死亡医学证明书、ＸＸＸ手机话单证明：大洼县第一人民医院于2014年1月21日15时40分接到报警电话（1550427****ＸＸＸ手机），立即派车前往现场救人，同日16时被害人入院及被害人经抢救医治无效死亡的事实。
6、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王某某尸体右耳廓上段边缘见2㎝横断裂创，软骨断裂；对应右耳后见1．2㎝裂创，达皮下，创缘不整伴轻微表脱，周围肿胀。左乳头左上9㎝处见一3㎝纵形刺创口，上创角较钝，伴皮下出血，创缘整齐，创道斜向下方，深入胸腔。左上臂肩峰下10㎝处见一横行2㎝划伤，其下1．5㎝处见一3㎝划伤。双侧手背沾染片状血迹，左手掌虎口近第一掌指关节处见一近纵行2．5㎝创口，深达皮下，此创向上见一2㎝划痕。鉴定意见：王某某系被他人以具有一定刃长的锐器刺伤左胸腹部造成左肺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经被害人哥哥王某永辩认，被害人王某某尸体面部照片中的人即是其弟弟王某某，并有辩认笔录及照片在卷证明。
7、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物证鉴定书证明：标记“王某某心血”字样的1号检材与标记“屋门外走廊大理石地面上血迹”字样的2号检材、标记“门内地面血迹”字样的3号检材、标记“过道地面血迹”字样的4号检材、标记“厨房地面血迹”字样的5号检材、标记“茶几面上染血餐巾纸一团”字样的6号检材、标记“客厅垃圾桶内染血餐巾纸一团”字样的7号检材、标记“'东宇好进'牌水果刀一把”字样的8号检材、标记“嫌疑人左手血迹”字样的12号检材、标记“嫌疑人右手血迹”字样的13号检材、标记“嫌疑人灰色风衣一件”字样的14号检材、标记“嫌疑人蓝色牛仔裤”字样的15号检材与标记“嫌疑人棕色运动鞋一双”字样的16号检材在检出的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2．752×1031。
8、户籍证明信两份证明：被告人ＸＸＸ在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和被害人的自然情况。
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此案发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10、被告人ＸＸＸ在侦查阶段和庭审时均如实供述了伤害被害人的起因、过程及送被害人去医院抢救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2014年1月21日上午10时许，王某某来我家找我喝酒，我俩喝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王某某给贺某打电话让他到我家里来，11时左右，贺某来到我家里，贺某没和我俩一起喝酒，过了10多分钟，贺某出去了，不一会贺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来到我家里，我们四个人在我家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中午12时左右，我们四个人从我家出来去了王某某家。到王某某家以后，王某某打电话订了一条水煮鱼和一份虾，送餐来的时候除了菜还带了一瓶老村长白酒，我们四个人坐在客厅的茶几边上开始吃，我坐在茶几的西北角沙发上，我不认识的那个人，也坐在沙发上，王某某坐在茶几的东南角小凳子上，我俩对面坐着，贺某坐在茶几的西南角小凳子上，我喝的啤酒，王某某喝的白酒，贺某没喝酒，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喝的啤酒，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我和王某某聊了一些关于他媳妇的事情，我劝他说让他把媳妇弄回家，王某某就不愿意了，撵我走。我站起来在王某某家门口穿鞋，鞋穿好以后，王某某骂了我一句“滚”，然后我就生气了，王某某当时就坐在客厅茶几的东南角上，背朝门，我站在防盗门附近上去用右脚踹了王某某右侧身体肩膀下面，随后王某某就倒地了，我又捡起王某某坐的板凳砸向王某某的身体，王某某起身就去厨房拿了一把尖刀出来，在客厅和我面对面站着，王某某想用刀扎我，但是被贺某和我不认识的人给拉开了，完事我就出门走了。我并没有走远，不一会我又回到了王某某家，我又坐在原来的位置喝酒，这时看到王某某右耳朵出血了，王某某和我要钱赔偿他受伤的耳朵，过了一会儿，贺某和我不认识的人走了，之后，王某某还和我要钱，我说没钱，王某某说没钱不行，我说了句：“爱咋咋地”，王某某说：“老虎，我宰了你”。随后王某某起身到厨房拿刀去了，我就跟他到了厨房，到了厨房我看见王某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站在灶台附近，王某某面朝西南，我站在他对面，他用右手拿着菜刀奔着我的脖子的左侧横扫过来，我用左手挡了一下他拿刀手的小臂，他的菜刀在我脖子左侧轻轻划了一下，我就用两只手把着王某某拿刀手小臂与大臂之间的关节，我俩互相较劲抢这把刀，抢刀的过程中，我俩所站的方向就变了，这时我靠在厨房东侧灶台旁边，我左手把着他的胳膊，右手在灶台上划拉一把刀，当时我想扎王某某的左胳膊，但是却扎了王某某的心脏上。扎进去以后，王某某就把他手里的菜刀扔了，双手把住我的右手和刀刃中间的位置，王某某用力往外推扎在心脏的这把刀，我往后退了一步，刀就拔出来了，他的双手还握着刀，我俩互相较劲拽这把刀，又划了很多地方。我看见他的左胸处开始出血，我就说：“闯哥，别打了，出血了。”我搀着他的右胳膊往客厅走，走到客厅防盗门处，王某某要坐在地上，我把他放在地上，我就用我的电话打了120急救电话，打完电话我把他上衣撩起来看看伤口，在心脏附近有一处2厘米长的刀口，过了10分钟，120急救车找不到具体地方，我下楼在小区的路上接的120急救人员，我和120急救人员把王某某送到了大洼县医院抢救，我也跟着到了医院。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情况有其提供的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在卷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Ｘ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ＸＸＸ的供述和证人贺某、高某某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和被害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在被害人没有采取攻击的情况下，ＸＸＸ用脚踹倒被害人，用木凳砸伤被害人耳朵。二人因治耳伤再次发生矛盾，并在被害人家厨房发生厮打，被告人持刀扎伤被害人，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是为制止不法侵害所采取的行为。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能积极主动对被害人进行施救；被告人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无前科犯罪，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ＸＸＸ对被害人王某某实施伤害后，主动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积极配合医务人员对被害人进行抢救，并表明自己是作案人，没有离开抢救现场，直到公安人员将其带走，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ＸＸ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ＸＸＸ的刑期自2014年1月22日起至2028年1月21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木凳一个，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ＸＸ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王某直接经济损失丧葬费21251．5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王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红星
代理审判员 尹本峰
代理审判员 原 野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