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琼97民终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洲，男，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代理人王绍祥，海南肖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经营场所儋州市那大镇文化中路***号。经营者陈楚炎，男，195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委托代理人梁盛伟，男，196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原审被告符样伟，男，1987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上诉人陈庆洲因与被上诉人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原审被告符样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陈庆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绍祥、被上诉人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委托代理人梁盛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符样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日，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合同甲方）与陈庆洲、符样伟（合同乙方）签订一份《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约定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在陈庆洲、符样伟经营场所内促销宣传与推广销售金威啤酒系列产品。协议第二条约定结款方式为货到付款；第三条第（一）款关于甲方义务第3项约定“合作之日起一次性赠送100箱金威啤酒给予乙方，主要用于消费者试饮、品尝”，第（二）款关于乙方义务第1项约定“乙方承诺每月销售金威啤酒系列3000箱以上，合同期限内完成总销量35000箱（注：该量不含赠酒量）”；第四条约定“为支持乙方正常运转和良好经营，甲方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给乙方，不计利息，其中还款方式以每月啤酒销量每箱19元折算扣还为止，余下的按原价58元/箱，但协议期限届满时，或因乙方的原因导致协议提前终止时，甲方如还没能从乙方销售量中扣回全部借款，则余下的借款乙方必须在协议终止之日起十天内还清给甲方，逾期不还，甲方有权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月利息至还清借款为止”；第六条约定“协议期内乙方违反约定，造成甲方损失的必须照价赔偿（按甲方已赠出的酒价值计算），并按向甲方借款的两倍计罚违约金给甲方，即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不得有异议”；第七条约定“该场所不营业或转让他人，未能按时完成金威啤酒总销量由符样伟本人负责完成”；第九条约定本协议至2015年9月15日终止；第十一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日，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合同甲方）与八一波士酒吧（合同乙方）签订有另一份《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该份协议乙方为八一波士酒吧，代表人处是符样伟签名，约定的内容除第四条约定“还款方式以每月酒水销量每箱12元折算”及第七条约定“如协议期内乙方违反约定，必须赔偿金威或雪花啤酒消费者赠饮酒赠送多少就要双赔偿”与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不一致外，其余内容大体一致。当日，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向符样伟支付350000元，符样伟给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出具《借条》“今借到陈楚炎现金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00）”。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主张其与符样伟、陈庆洲签订的协议是在其与八一波士酒吧签订的协议之后，但都是当天签订，有陈庆洲签名的那份协议签订后，与八一波士酒吧签订的协议即失效。陈庆洲则主张有其签名的那份协议并非是在2014年8月20日签订，是在2015年1月20日至25日之间签订，其是看到协议第七条约定内容后，认为协议约定的乙方义务与其无关，其才签的名，故对于协议的其他内容，其不清楚，也与其无关，是符样伟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借款350000元。对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与陈庆洲、符样伟签订的《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第四条关于“其中还款方式以每月啤酒销量每箱19元折算扣还为止，余下的按原价58元/箱”的约定，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主张其约定的意思表示为，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以77元/箱啤酒的单价出售啤酒给陈庆洲、符样伟，陈庆洲、符样伟每购进一箱啤酒，提成19元返还给其，提成的19元用于偿还借款，直到陈庆洲、符样伟偿还清350000元借款后，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就按58元/箱啤酒单价出售啤酒给陈庆洲、符样伟。八一波士酒吧原是符样伟与案外人唐瑞鹤、林日精合伙经营。2015年1月7日，符样伟与案外人唐瑞鹤、林日精（合同甲方）将八一波士酒吧转让给陈庆洲（合同乙方），并签订《八一波士酒吧转让协议书》，但之后符样伟未退出酒吧经营，继续与陈庆洲合伙经营酒吧。《八一波士酒吧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甲方在经营前在外所有的该酒吧的货物及货款与乙方无任何关系。所有在外的货物，货款由甲方负责”。2015年4月2日，陈庆洲与符样伟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就酒吧所欠陈楚炎款项之事，准许陈楚炎到酒吧管并参加经营，准许从酒吧经营所得利润中扣除百分四十偿还酒吧所欠陈楚炎之款项。扣给陈楚炎的款项由乙方所得利润承担”，陈庆洲主张《协议书》中约定的所欠陈楚炎之款项即是符样伟欠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的350000元。该二份协议，未有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的盖章签字，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主张其并不知情。八一波士酒吧自2015年1月3日至2016年1月5日共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进货3000箱金威啤酒，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的销售出库单显示啤酒单价为77元/箱（除2015年1月3日的出库单显示单价是70元/箱外），其中有1000箱注明“已付”（包括2015年1月3日的250箱），有250箱注明“未付”，剩余1750箱未有注明。2015年1月30日，陈庆洲出具“金威啤酒开单价人民币为：77元/箱（实收：48元/箱）”的书面说明给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主张陈庆洲、符样伟进的啤酒，有1000箱已按77元/箱的单价支付清，有2000箱是陈庆洲、符样伟说资金困难，先按48元/箱给付，未支付清货款。故陈庆洲、符样伟尚欠货款58000元（77元/箱2000箱-48元/箱2000箱）；陈庆洲则主张其与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已约定好是按单价48元/箱给付啤酒货款，不再按77元/箱给付，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的销售出库单有1000箱注明“已付”，其余未有注明，是因为注明“已付”的是其到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的店里直接刷卡支付，其余的是用现金或转账支付，故未注明，其已支付清货款给儋州那大光大商行。陈庆洲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庆洲、符样伟经营的酒吧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进货3000箱啤酒后，即停止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进货，酒吧于2016年2月20日左右关闭。八一波士酒吧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至2015年2月9日，陈庆洲用其父亲的名字注册酒吧，名称为儋州雅星潮尚休闲会所。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主张陈庆洲、符样伟未按协议约定完成35000箱啤酒销量，构成违约，造成其相应损失，损失为其为陈庆洲、符样伟促销啤酒花费的相关费用，根据协议约定，陈庆洲、符样伟应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及损失赔偿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诉讼请求陈庆洲、符样伟支付的欠款利息，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9月26日开始计算至陈庆洲、符样伟偿还清借款为止。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诉请陈庆洲、符样伟支付款项是请求陈庆洲、符样伟共同连带支付。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起诉请求：一、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与陈庆洲、符样伟签订的《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合法有效；二、陈庆洲、符样伟履行协议偿还欠款293000元，支付欠款利息约12000元（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5年9月25日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现暂计至2016年1月25日）；三、陈庆洲、符样伟偿付货款58000元；四、陈庆洲、符样伟赔偿儋州那大光大商行损失5800元；五、陈庆洲、符样伟支付违约金20000元；六、案件受理费由陈庆洲、符样伟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与陈庆洲、符样伟签订的《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是否有效；二、陈庆洲是否应与符样伟共同连带承担《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约定的义务；三、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诉讼请求陈庆洲、符样伟偿还欠款及支付利息、给付货款、赔偿损失及支付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一、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与陈庆洲、符样伟签订的《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是否有效。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与陈庆洲、符样伟签订的《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庆洲是否应与符样伟共同连带承担《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约定的义务。陈庆洲主张根据《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第七条约定，协议约定的义务应当由符样伟承担，与其无关，其不应与符样伟连带承担支付义务。陈庆洲称该份协议是在2015年1月20日至25日之间签订，即在其接手酒吧后签订，故该份协议可认定为是陈庆洲与符样伟作为合伙人与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签订。且根据协议第七条约定“该场所不营业或转让他人，未能按时完成金威啤酒总销量由符样伟本人负责完成”，酒吧至协议终止时（2015年9月15日），尚未结束营业或转让他人，该条款也并未明确约定在场所不营业或转让他人，未能按时完成金威啤酒总销量时，由符样伟独自承担合同义务。故该份协议约定的内容对陈庆洲、符样伟均具有约束力。陈庆洲的主张，不予采信。并且，因履行该份协议产生的债务为陈庆洲、符样伟的合伙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陈庆洲应与符样伟对因履行该份协议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诉讼请求陈庆洲、符样伟偿还欠款及支付利息、给付货款、赔偿损失及支付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合同义务。儋州那大光大商行按照协议第四条约定向符样伟支付借款350000元，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出借该借款是为支持陈庆洲、符样伟的酒吧运转和良好经营，属于其的合伙债务，陈庆洲应对该350000元借款与符样伟承担连带还款义务。陈庆洲、符样伟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购进啤酒3000箱后未再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进货，故陈庆洲、符样伟可按啤酒销量3000箱，每箱折算19元偿还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借款，即57000元（3000箱19元/箱）。故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诉讼请求陈庆洲、符样伟连带偿还欠款293000元（350000元－57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陈庆洲、符样伟未按协议约定在协议终止之日起十天内还清借款给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儋州那大光大商行根据协议约定，诉讼请求陈庆洲、符样伟支付欠款利息，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9月26日开始计算至陈庆洲、符样伟还清款项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二）陈庆洲、符样伟提供《销售出库单》及陈庆洲签名的说明实按48元/箱给付货款的书证，可以证明陈庆洲、符样伟已支付清1000箱啤酒的货款，剩余2000箱啤酒的货款未支付清。陈庆洲主张其与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已约定好按48元/箱给付啤酒货款，其已支付清货款，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故陈庆洲、符样伟应支付剩余货款58000元（77元/箱2000箱-48元/箱2000箱）给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三）陈庆洲、符样伟未按协议约定完成35000箱啤酒销量，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陈庆洲、符样伟应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及损失赔偿金给儋州那大光大商行。根据协议第六条约定，陈庆洲、符样伟应按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赠出的100箱啤酒价值，即5800元（100箱58元/箱），赔偿其损失。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诉讼请求陈庆洲、符样伟赔偿其损失58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同时，根据该条协议约定，陈庆洲、符样伟还需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支付违约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与陈庆洲、符样伟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陈庆洲、符样伟违约，同时考虑到儋州那大光大商行销售35000箱啤酒的预期利益损失及陈庆洲、符样伟的过错程度，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主张陈庆洲、符样伟支付20000元违约金作为惩罚并无不妥，予以支持。符样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儋州那大光大商行与陈庆洲、符样伟签订的《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合法有效。二、陈庆洲、符样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儋州那大光大商行欠款293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93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9月26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宽限期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陈庆洲、符样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货款58000元。四、陈庆洲、符样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儋州那大光大商行损失赔偿金5800元。五、陈庆洲、符样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违约金2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32元，减半收取3566元（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已预交），由陈庆洲、符样伟负担。上诉人陈庆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陈庆洲不应与符样伟共同连带承担《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约定的义务。陈庆洲和符样伟与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签订的《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其中第七条明确规定：“该场所不营业或转让他人未能按时完成金威牌啤酒总销量由符样伟本人负债完成”，根据该条款的规定，明确约定在场所不营业或转让他人，未能按时完成金威啤酒总销量时，由符样伟独自承担《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所规定的义务。该协议的第七条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是一审法院却对该条款置若罔闻，违背双方签订协议时的自由意思表示，混淆双方签订该协议时的责任与义务的承担，擅自判决陈庆洲与符样伟承担协议的连带责任义务是不适当。综上所述，请求：一、依法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588号民事判决。二、对本案依法进行改判。三、儋州那大商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陈庆洲主张撤销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符样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在举证期限内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庆洲是否应与符样伟承担对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共同连带赔偿责任；如承担共同连带责任，陈庆洲和符样伟应共同承担多少赔偿责任。一、陈庆洲是否应与符样伟承担对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共同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庆洲和符样伟合伙经营八一波士酒吧期间，共同与儋州那大商行签订了《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实际为啤酒买卖合同，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儋州那大商行产生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以及《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的约定，陈庆洲和符样伟应当对儋州那大光大商行的债务承担共同连带责任。上诉人陈庆洲上诉主张不应与符样伟共同连带承担《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约定的义务，理由是该协议第七条规定，“该场所不营业或转让他人未能按时完成金威牌啤酒总销量由符样伟本人负债完成”。本院认为，根据该条款约定不明确，免除其责任的条件也没有成立，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不符，故其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庆洲或符样伟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根据合伙协议约定或法律规定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二、陈庆洲和符样伟共计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数额问题。《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二审中陈庆洲对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进购啤酒3000箱和2014年8月20日符样伟向儋州那大光大商行借款35万事实均无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欠货款数额、借款35万的用途及偿还主体和违约金有争议。（一）关于所欠货款。根据《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的约定，合同标的为320ML金威啤酒，每箱为58元，另每箱加扣19元用以归还借款，实际上每箱啤酒价款为77元（58+19）。双方均认可3000箱啤酒其中1000箱已经付清货款，2000箱每箱已付48元共付了96000元，故符样伟和陈庆洲应当给付差额货款共计58000元（77元/箱2000箱-48元/箱2000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货款数额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陈庆洲上诉称3000箱货款已付清，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所欠借款用途及偿还主体。陈庆洲上诉称该笔借款系符样伟个人借款未用于酒吧经营，但儋州那大商行不予认可。按照《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第四条约定，该笔借款用于支持酒吧的正常运转和经营，因此该笔借款应认定为合伙债务，由合伙人共同偿还，对陈庆洲的不承担该笔借款债务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按照《终端购销与促销推广协议》的约定，计算出尚欠借款293000万元，以及借款利息计算标准，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三）关于违约金。因符样伟和陈庆洲未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一审考虑儋州那大商行的预期利益损失和陈庆洲、符样伟过错程度，酌情判决支付违约金2万元，并无不妥，应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符样伟和陈庆洲共同赔偿儋州那大商行各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陈庆洲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32元，由上诉人陈庆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昌恩审判员  符嘉华审判员  龙蜀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陶月月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