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温刑初字第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昌祥。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3月15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侯安乐。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4）1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昌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南炳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昌祥及其辩护人侯安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刘昌祥在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138号门口一轿车内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将9.74克冰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贩卖给尤宝因后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昌祥暂住的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5楼查获冰毒4.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35.83克。次日晚，公安机关用被告人刘昌祥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其租用的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查获冰毒143.8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47.49克。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昌祥，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刘昌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昌祥辩称，自己是给陈联东打工的马仔，现场和暂住处查获的毒品都是陈联东的。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的毒品，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昌祥贩卖9.74克的毒品犯罪中，系公安特情介入的引诱犯罪。刘昌祥属于马仔性质的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公安机关在刘昌祥的暂住处和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查获的毒品，因刘昌祥的上家是“小妹”还是陈联东未查清，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全部归责于刘昌祥，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有利于被告人判处。
经审理查明，尤宝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要求立功，即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昌祥要求购买冰毒10克。2013年10月14日15时许，刘昌祥在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138号门口一轿车内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将一包冰毒（经鉴定，该包毒品重9.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贩卖给尤宝因后被布控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而后，公安人员在刘昌祥暂住的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5楼房间内查获冰毒4.35克、海洛因35.83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成分）。次日晚上，公安人员用刘昌祥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查获冰毒143.81克、海洛因47.49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3年10月14日，公安人员在刘昌祥身上查获人民币1100元，黑色诺基亚手机壹部（号码为136××××5714），钥匙一串，上有四把钥匙。随后证人尤宝因向侦查人员上交了冰毒疑似物壹包。侦查人员将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并拍照。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3年10月14日，侦查人员在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5楼刘昌祥的暂住处，查获黑色电子秤一部、用绿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疑似物一包、用银色锡箔纸包装的海洛因疑似物二包、香烟盒内有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一包、黑色塑料袋一个，袋内有透明自封袋若干个、刘昌祥的身份证一张、白色VILOVO手机一部（号码为150××××7735）、黄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疑似物三包、黑色OPPO手机一部（号码为138××××8182）。侦查人员将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并拍照。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持刘昌祥身上扣押的钥匙打开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在该房间查获一个挂在墙壁上绿色野生炒茶标志的纸袋，上层是一个白色纸盒，盒内有一台银色电子秤、一台用黑色纸盒包装的银色电子秤；中层是一个橙色塑料袋，袋内有一个红色塑料袋，红色塑料袋内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黑色塑料袋内有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疑似物；下层是一个绿色凤凰茗茶标志的塑料袋，袋内有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侦查人员将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并拍照。
4、手机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经检查，号码为150××××7735的VILOVO手机通讯录中存有名为“小妹”号码为1837518****的联系人；号码为138××××8182的OPPO手机，2013年10月14日16时4分有一个1837518****的未接来电。
5、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刘昌祥使用的号码为136××××5714的手机在2013年10月14日14时34分、15时8分、11分和14分，与尤宝因180××××8444的手机有通话；与陈联东的135××××1698手机在2013年9月4日联系过三次，其余时间均没有联系。
6、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刘昌祥身边扣押的1100元系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系假买毒品所使用的，现已退还给大队。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进行搜查时使用从刘昌祥身边扣押的一串钥匙中的一把打开该房间门上的挂锁，具体为本案卷中刘昌祥扣押钥匙照片中从上往下数第二把钥匙。
7、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昌祥的前科情况。
8、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昌祥的到案情况。
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昌祥的身份情况。
（二）鉴定意见
1、温公物鉴（2013）511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交易时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检材重9.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暂住处查获的透明塑料袋包裹毒品疑似物检材重4.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塑料袋包裹毒品疑似物检材重29.6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疑似物检材重0.6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橙色塑料袋包裹毒品疑似物检材重0.4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绿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疑似物检材重5.0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冰毒共计重14.09克，海洛因共计重35.83克。
2、温公物鉴（2013）511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经鉴定，外用橙色、黑色塑料袋，内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疑似物检材重47.49克，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外用化妆棉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毒品疑似物检材重23.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外用绿色塑料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毒品疑似物检材重120.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海洛因共计重47.49克，冰毒共计重143.81克。
3、瑞公物鉴（痕）字（2013）148号手印鉴定书，证明侦查人员在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进行搜查时发现的纸袋内银色电子秤盖内表面经磁粉粉刷提取的指印，经鉴定与被告人刘昌祥的左手拇指的花纹形态纹线流向、细节特征点10个点的位置、距离、间隔线索均相吻合，为同一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尤宝因的证言，证明自己因贩卖冰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向公安机关举报一个外号叫眼镜的外地人，他的手机号码是136××××5714。眼镜贩卖的毒品，据自己了解都是胡丽勇的老婆小妹提供的。胡丽勇和小妹原先是在瑞安塘下韩田一带贩卖冰毒和海洛因的，在公安机关抓获胡丽勇前，自己和小妹在塘下一出租房内见过一次面。十几天前，小妹用外地的移动手机号码和自己联系，说她老公被公安机关抓了，老公手头还有一批冰毒和海洛因还没有销出去，有个绰号眼镜的贵州人在塘下韩田帮她销货，问自己能不能去眼镜那里进点货销掉。自己说可以，但是货要让自己试一下，事后眼镜和自己取得联系，自己和阿东到眼镜的暂住处试吸了冰毒。
2013年10月14日14时多，自己用号码为180××××8444的手机拨打眼镜号码为136××××5714的手机，要向他购买冰毒10克。眼镜说好的，价格是1100元。自己就配合公安人员坐车到了眼镜的暂住处附近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138号仟客来餐馆门口，打电话告诉眼镜说自己到他楼下了，现在坐在车里。过了几分钟，眼镜到了车子坐进后排，将一包用餐巾纸包裹的冰毒交给自己，自己打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是一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就将1100元交给眼镜，接着，埋伏在附近的公安人员就将眼镜抓获了。不久，民警告诉自己说眼镜不肯交代他的暂住处，于是自己就告诉了眼镜的暂住处，后来就找到了眼镜的暂住处。当日16时多，当时自己刚好协助公安抓获眼镜，在回来的路上，接到小妹手机1837518****的电话，叫了几声就停了，自己就告诉民警说是眼镜上家小妹来的电话，要不要接，民警说接一下，问她什么事情。于是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小妹，小妹问自己是不是去眼镜那里拿过毒品，自己说是的，她说现在打眼镜的手机都被按掉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情。自己说刚才毒品拿过来已经离开了。小妹问自己阿东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她要打阿东叫他过去看一下眼镜有没有出事情。小妹有三个号码，分别是1837518****，1837518****、1837518****。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小妹的三个手机号码都联系过。
辨认陈联东笔录，证明经照片辨认确认6号照片的陈联东就是阿东。
辨认刘昌祥和王玉凤笔录，证明经照片辨认确认男性一组11号照片的刘昌祥就是眼镜；女性一组9号照片的王玉凤就是小妹。
2、证人陈联东的证言，证明2012年5、6月份，自己认识了小妹和阿勇，小妹是阿勇的老婆，此后通过小妹认识了眼镜。2013年7月2日左右，阿勇因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7月底，小妹想换住处，就到自己租住的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5楼，自己就说租过来的这个地方很少过来住，就让给她住，小妹说可以，随后自己就将房间钥匙交给了小妹。大概过了半个月，小妹打电话给自己说回老家了，房间的钥匙被她带走了，过几天有个朋友过来住，叫自己带她朋友去房东那里拿钥匙给朋友。同年8月10日左右，小妹打电话来说朋友明天会到，第二天，眼镜就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到瑞安塘下了，于是自己就与眼镜碰面，并带眼镜到韩田中心街223号，从房东那里取来钥匙给眼镜。后来去眼镜那里去过二次，第一次是在台风前即2013年10月7日前半个月左右，当时是朋友阿因打电话叫自己去眼镜住处玩，阿因和眼镜刚联系认识的，不是很熟悉，于是自己就去眼镜住处，阿因正在吸食毒品冰毒，自己也在那里吸食了点冰毒。第二次是同年10月7日台风后第二天，当时自己经过眼镜住处碰到房东，房东说房租到期要重新缴费，自己说去问一下朋友让他将房租交了。于是就到眼镜房间，叫眼镜将房租交了，眼镜答应了一下，自己就离开了。眼镜来瑞安也是贩卖毒品的，小妹怀孕有六七个月，在这里不方便就回去了。那次打电话给自己说朋友过来住，她这边毒品生意由这朋友来做，并叫自己平时在生活中照顾一下这个朋友，后来眼镜过来了，就知道是由眼镜来做了。自己没向眼镜购买过毒品，只是向眼镜要一些毒品冰毒吸食。自己不记得眼镜和小妹的联系方式了。但是2013年10月14日17时许，自己看到有个1837518****的未接来电，就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小妹，她说打眼镜电话没有人接听，叫自己打听下眼镜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这时看到手机里还有韩田中心街223号房东的未接电话，回拨过去，房东说住在五楼的外地人被公安机关抓了，不知道什么事情。接着，自己就打电话告诉小妹说眼镜被公安机关抓了，不知道什么事情，小妹说知道了。
2013年10月15日18时，称自己要检举立功，怀疑两个月前租给小妹的一间出租房内可能藏有毒品，愿意带民警过去。2013年8月份某日下午，小妹让自己帮她找间出租房让他表叔住，她说房间破点没有关系，价格要便宜一点。当时自己的老房子还空着，地点在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于是自己就带小妹去看了一下，小妹看完后说可以，然后她将1000元年租金交给自己。但是小妹租了这个房子后一直没有住人，最近一个月以来，自己曾看到眼镜去过这个出租房两三次，每次离开的时候手里都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因为知道眼镜是贩卖毒品的，就怀疑这间出租房可能是他有用来存放毒品的场所。经辨认从刘昌祥身上扣押钥匙的照片，确认照片上从上往下数第四把是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一楼后门防盗锁的钥匙，其他的钥匙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没有房门钥匙的，只是装了个放挂锁的扣在那里。但是在自己被抓前几天，发现房门上有一个挂锁锁着。
辨认笔录，证明经照片辨认确认女性一组9号照片的王玉凤就是小妹，女性二组7号照片的尤宝因就是阿因，男性一组11号照片的刘昌祥就是眼镜。
3、证人陈建清的证言，证明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五楼是自己于2013年5、6月份租给同村人陈联东的，到8月份，自己发现是一个40岁左右戴眼镜的外地男青年在住，问他与陈联东的关系，他称是阿东的朋友。到10月份，陈联东的预交房租用完了，自己向他要房租，他要自己直接向外地男青年要，因自己工作忙，直到外地人被抓也没有机会向他说租金的事。经照片辨认，确认刘昌祥就是外地男青年。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昌祥的供述，供称2013年10月14日14时多，自己正在暂住处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5楼休息，自己的号码为136××××5714的手机接到“阿英”的手机180××××8444来电，她说要向自己购买10克冰毒，叫自己先准备好，她等会过来拿。自己说好的，并说价格是1100元。接着，自己从房间内一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中取出一部分装到另外一个透明自封袋里，然后将这个装有冰毒的自封袋放到电子秤上称量，重10.6克，之后自己将这包冰毒用餐巾纸包好后等“阿英”的来电。过了约半个小时，“阿英”说自己已经到自己暂住处楼下了，叫自己下来。自己在门口的一辆灰色轿车里找到“阿英”，上车后，自己将一包冰毒交给“阿英”，“阿英”将1100元人民币交给自己，自己拿到钱刚想离开，埋伏在附近的公安人员就将自己抓获了。公安机关在自己身上查获了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号码136××××5714、人民币1100元、钥匙一串共四把。此外，在自己的暂住处，也就是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5楼，公安机关扣押了黑色电子称壹部，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壹包、用黄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叁包、用银色锡纸包装的海洛因贰包、用绿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壹包、透明自封袋若干、本人身份证、白色VILOVO手机1部，号码是150××××7735、黑色OPPO手机1部，号码是138××××8182。自己贩卖的毒品还有放在暂住处的毒品，都是一个叫“阿东”的男青年的，自己是替他打工的，就是帮他送一下，“阿东”每月给自己2000元人民币包吃包住。这些毒品，阿东是昨天下午一个人将毒品、透明自封袋、电子秤一起送到自己的暂住处给自己的，说如果有人向他购买毒品，他会将购买毒品的数量和种类告诉自己，然后自己将毒品称好包装好后藏到他指定的地点，然后将藏匿的毒品地点告诉他就可以了。自己和阿英是通过阿东介绍认识的，五六天前一天下午，阿东带着阿英到自己的暂住处，他们两人在房间里用自制的冰壶在那里吸食冰毒，阿东还介绍阿英给自己认识，说阿英是他的好姐妹。事后，阿东单独跟自己说，以后如果阿英打电话叫自己送毒品给她，自己都送给他，价格就按市场价给她。自己被抓获时，身边有一串钥匙被公安机关扣押，上面有四把钥匙，还有一把指甲剪。这串钥匙的照片上从上往下数，第一把、第二把、第四把是阿东交给自己的，第三把是自己在暂住处抽屉里找到放上去的，只有指甲剪是自己买的。第一把钥匙是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5楼房门用的，第四把是开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中心街223号楼下防盗门用的，第二把和第三把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阿东没有告诉自己第二把钥匙的用途，自己也没有用过。
2013年10月13日下午5时许，阿东单独一人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过来，他从里面拿出已经分好的冰毒、海洛因、一些透明自封袋、一把电子秤交给自己。自己还看到黑色塑料袋内还有一个茶叶商标的袋子，就是你们刚才让自己看过的搜查照片当中的茶叶袋子差不多。自己出于好奇，就将茶叶商标的袋子里面的物品拿出来看一下，里面有一包冰毒，还有一包海洛因，都是用塑料袋包好的，还有两把电子秤，一把长一点，一把宽一点，就是这些东西了。自己没有去过瑞安市塘下镇岩头南路7号二楼后间，没有其他人参与自己和阿东的贩卖毒品事情。当时自己没有使用电子秤称量毒品，之后就将茶叶商标袋子里面的东西放回去，阿东就拿着这个茶叶商标的袋子离开了。不知道阿东为何将这么多还未贩卖的毒品带到自己的暂住处
自己不认识叫王玉凤绰号小妹的女青年，也不认识叫胡丽勇的男青年。通讯录中存着叫小妹的人自己不认识，没有见过面，是微信摇朋友，当时有个人想加自己为朋友，自己就加了，过了几天自己向对方要了电话号码，并把这个号码存到手机里，存为小妹。
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确认9号照片的陈联东就是阿东。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刘昌祥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经审查，证据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昌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尤宝因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举报刘昌祥，而后与刘昌祥进行毒品交易，公安机关分别查获了用于交易的毒品和刘昌祥暂住处的毒品，次日，由于陈联东举报了刘昌祥在岩头南路7号可能藏匿毒品，公安机关才在此处又查获了大量毒品。上述事实，有证人尤宝因、陈联东、陈建清的证言、检查、搜查、扣押笔录及照片、手机通话记录、刘昌祥的手机通讯录内容、公安机关证明用刘昌祥身上查获的钥匙打开岩头南路7号门锁查获毒品情况、指印鉴定证明电子秤的盖内提取到留有刘昌祥的指纹等证据印证证实。除刘昌祥的供称指证外，没有其它任何证据反映出陈联东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和相关线索。同时，刘昌祥持有3部手机，与低收入打工马仔的身份不符，陈联东和刘昌祥的手机通话清单反映仅在2013年9月14日有通话记录。综上，被告人刘昌祥贩卖毒品，并藏有大宗待售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虽然本案系尤宝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人员抓获后要求立功，在公安人员的控制下与刘昌祥联系交易毒品9.74克。但在刘昌祥的租住处查获的冰毒和海洛因，反映出其持大数量的毒品待售，故本案不存在特情犯意和数量引诱的问题。刘昌祥实际控制了全部涉案毒品，并决定交易的数量和价格，不处于从犯地位。因此，辩护人关于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和刘昌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昌祥为牟取暴利，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昌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昌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57.9克、海洛因83.32克及作案工具手机3部，予以没收。毒品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民
代理审判员 方 勇
人民陪审员 诸凯强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