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刑二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银虎，江苏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越南名PHANVANBAY），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于2014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磊，江苏派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许红，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
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新，江苏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范某、张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7月3日受理此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9日、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尤之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施银虎、被告人范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宋磊、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陈建新、翻译许红参加了庭审。期间，因检察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申请，于2014年9月30日延期审理，同年10月2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上旬，常州市武进区云富肉皮加工场经营者王某甲通过电话与被告人张某联系招收工人，张某遂伙同被告人刘某甲、范某、“萍”（另案处理）采取分工合作方式，由张某通过刘某甲与“萍”、范某联络、介绍、安排越南籍意图进入中国务工人员，采取坐车、走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等方式入境，组织8名越南籍人偷越我国国境，刘某甲在广西省宁明县其家中接车，并联系车辆将该8名越南籍人送至广西省南宁市，张某在广西省南宁市接车并安排该8名越南籍人至南宁市花城时尚酒店住宿，后将该8名越南籍人安排至云富肉皮加工场非法就业。其中，刘某甲从中收取每名越南籍人每月100元的介绍费与“萍”平分。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了被告人刘某甲、范某、张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人姚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常住人口信息表、宾馆结帐单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范某、张某违反我国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1、张某已经和“萍”联系好了介绍越南人到中国打工，其只是帮助语言沟通；2、其不知道越南人是如何入境的；3、其没有收取费用，每人每月100元是“萍”要的电话费。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刘某甲犯罪情节轻，主观恶性小，未给社会造成大的危害后果；2、刘某甲系初犯、偶犯；3、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态度和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范某辩称：其他七个越南人不是其联系、介绍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范某在本案中仅起到被支配、次要辅助的作用，不是主犯；2、范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张某对事实和定性均未提出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某系从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张某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4、张某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9月份，常州市武进区云富肉皮加工场经营者王某甲通过电话与被告人张某联系招收工人，张某遂与被告人刘某甲、范某及范某妻子“萍”（另案处理）分工合作：张某通过刘某甲与“萍”、范某联络，“萍”和范某在越南组织越南籍意图进入中国务工人员，由范某带队，采取坐车、走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逃避检查等方式偷越我国国境，到达我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刘某甲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接车，并另外联系车辆将包括范某在内的八名越南籍人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张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接车，并将八名越南籍人安排至南宁市花城时尚酒店住宿。王某甲指派弟弟王某乙赶至南宁，将八名越南籍人带至本市，安排至云富肉皮加工场非法就业。此外，刘某甲与“萍”约定，向王某甲收取每人每月100元的介绍费，两人平分。后因王某甲未汇款而未实际取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未到庭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7、8月，厂里缺人，其就联系了张某。期间通了好几次电话，都是询问工人工资、介绍费以及工人数目等。9月上旬，张某讲那边有七、八个男子。其同意的。其让弟弟王某乙去南宁把人接过来。后其接到电话要介绍费，对方还发了银行帐号、姓名刘某甲过来。其没有汇介绍费。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帮其联系工人的张某；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其弟弟王某乙。
2、未到庭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王某甲让其到广西南宁找张某，接几个人过来做工。到南宁后其联系了张老板。第二天上午，其带了工人回常州，哥哥叫厂里的陈某甲开车来接的。
经辨认，1号照片上男子（即张某）系帮其哥哥王某甲联系工人的张老板；11号照片上的男子系其哥哥王某甲。
3、未到庭证人范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初的一天，萍讲有活干的。其愿意去的。过了几天，其和李某乙、林某甲、林某乙、李某甲、刘某乙、雄跟着萍的老公范某到了边境。出发前，连打电话讲，等到爱店她来接。八人到芝麻，下车走路从一个中国人的房子进入中国爱店。范某打连的电话，连讲最近卡口查得严，让自己坐车到宁明找她。他们在爱店叫车到宁明连的家里。连叫了面包车把他们送到南宁。帆老板带他们到一个旅馆开了两间房间。后一男子带几人坐长途汽车到了常州，另一男子开着面包车把他们接到做肉皮的地方。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范某；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帆老板；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到南宁接他们的老板的弟弟；1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甲）系肉皮加工厂老板；3号照片上的女子（即刘某甲）系阿连。
4、未到庭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的一天，雄来问其是否愿意到中国工作。其同意的。大约一天后，其和雄、林某乙、林某甲、李某甲、范某和李某乙跟范某坐面包车出发。之后范某带他们走小山坡，从小路尽头一户人家来到爱店。范某打了一个电话后讲，对方不来接了。他们叫了黑车到宁明连姐家，连姐叫了一辆面包车送他们到南宁。一男子带他们到一个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后他们随老板弟弟到了一个城市，被安排到一个做猪皮的厂。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范某；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帆老板；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到南宁接他们的肉皮加工厂老板；11号照片上男子（即王某甲）系到南宁接他们的那个老板的哥哥；3号照片上的女子（即刘某甲）系名叫连姐的女人。
5、未到庭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上旬的一天，林某甲问其是否愿意到中国打工。其同意的。第二天早上，其和林某甲、林某乙、李某乙、范某、刘某乙和雄到七哥家。从七哥家乘面包车出发到了芝麻，下车走小路到一排房子，从房子的后门进屋，从前门出去已经是中国爱店了。几人坐车到一个女的家中，又换乘面包车到南宁。有个中国男子帮开房间。后老板弟弟带他们坐卧铺车到了另一个城市，直接到了肉皮加工厂。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七哥；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在南宁帮他们开房间的男子；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肉皮加工厂老板的弟弟；11号照片上男子（即王某甲）系肉皮加工厂老板；3号照片上的女子（即刘某甲）系安排车子送他们到南宁的女子。
6、未到庭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上旬，其遇到七哥，他问其是否愿意去中国赚钱。其答应的，侄子李某甲也愿意去。9月10日左右，其和七哥、李某甲、林某甲、林某乙、范某、刘某乙和雄从禄平乘坐面包车到达了和中国爱店交界的芝麻。下车后走小路到了一户人家，从房子后门进去，从房子前门出去到了爱店。八人坐车到宁明县，一女子招待他们。后来换乘一辆面包车到南宁，一男子在一旅馆帮他们开房间，七哥喊他帆。第二天，老板弟弟带他们坐卧铺车到了打工的地方。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七哥；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帆；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肉皮加工厂老板的弟弟；1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甲）系肉皮加工厂老板；3号照片上的女子（即刘某甲）系在宁明招待他们的女子。
7、未到庭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初的一天，林某乙和李某乙问是否愿意去中国打工。其和李某甲都同意的。到范某家集合时，遇到范某、范某、雄和刘某乙。几人坐面包车到中越边界，跟着范某走小路，从一排房子后门进入一户人家、从前门出去，坐车到宁明，一中国女人招待大家，又换乘面包车到南宁，一男子在一宾馆开了两间房。第二天早上，一新来的男子带他们坐大巴车到了常州，直接带到做肉皮的厂里打工。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七哥；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帆老板；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到南宁接他们的肉皮加工厂的其中一个老板；1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甲）系肉皮加工厂老板。
8、未到庭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9日，七哥讲，到中国做猪皮，做两三个月就回来。其也要去。七哥让其第二天到他家集合。其侄子林某甲也要去。9月10日早上，其和林某甲到七哥家，当时范某和七哥、李某乙、李某甲、刘某乙和雄也在的。大家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开到中越边境，他们跟着七哥走，七哥带着从后门进了一间房子，从前门出来已经到中国境内了。大家坐车到宁明一个女的家中，七哥叫她连，饭后又上车开了三四个小时到了一个宾馆，有人在宾馆等了，七哥叫他帆，帆开了两个房间。后老板弟弟带他们坐大巴车到一个车站，一辆大车接他们到猪皮厂。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七哥；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帆；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去南宁接他们的老板的弟弟；11号照片上男子（即王某甲）系肉皮加工厂老板；3号照片上的女子（即刘某甲）系连。
9、未到庭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的一天晚上，王某甲让其去汽车站接几个人，其开着厂里的面包车去接了八个男工人，王某乙也在的。后来才知道是越南人。
10、未到庭证人王某丙、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王某乙带回来八个越南工人。
11、未到庭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花城时尚酒店宾客结帐单等书证证明，2013年9月11日5点左右，张某在南宁花城时尚酒店用其本人和潘慧兰的身份证开了两间房，9月12日上午8时退房；9月11日19时47分王某乙开了房间，9月12日上午8时退房。
12、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1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武进经发区云富肉皮加工场的经营者系王某甲。
14、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的一天，张某打电话给其讲，江苏的朋友要找打工的。其告诉了阿萍。过了两三天，阿萍打电话讲，她老公和另外七个越南人准备过来。其联系了张某。那天下午4、5点，阿萍的老公带着另外七人坐三轮车到其家，其找了一部面包车送他们到南宁。10月份，阿萍打电话要介绍费，其问张某，张某让其把银行卡号发给江苏老板。每人每月100元的好处费其和阿萍一人一半，可没拿到。八个越南人不会办什么证件。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叫其联系越南工人的张某；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越南人阿萍的丈夫。
15、被告人范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的一天，其老婆萍对其和范某讲，帆老板需要八个男工人。其和范某都同意去。其去邻居李氏萍那里，李氏萍的哥哥李某乙愿意去的，其让他到村里帮忙找人。后李氏萍告诉其，村里还有三个人也去的。第二天，李某乙、林某乙、李某甲、林某甲和刘某乙来了。老婆叫了一辆面包车，出发前其打电话给连，连讲她在爱店接，到爱店给她打电话。老婆让司机去接雄，其才知道雄和刘某乙是老婆叫的。之后往越南禄平芝麻口岸走，对面就是广西爱店。因为没有证件过境，其带路去了芝麻口岸边的一条小路，通过一排房子进入爱店。其打电话给连，连讲，路上有两道边防检查，让自己想办法到她家。其就叫车直接到了连家，之后又坐了连安排的面包车到南宁，帆老板带他们到一个旅馆开了两个房间。第二天一早，老板弟弟带他们坐大巴车到了一个城市，面包车接他们到厂里。
经辨认，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张某）系帆老板；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到南宁接他们的老板的弟弟；1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甲）系肉皮加工厂老板；3号照片上的女子（即刘某甲）系连。
1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8、9月份，王某甲让其帮忙找工人，其联系了广西宁明县的阿连。过了三五天，阿连打电话讲，有七、八个越南男工。随即，阿连安排面包车将这批人送往南宁，其接了工人住到旅馆里，用自己和老婆的身份证开了两个房间。王某甲弟弟乘汽车过来，带八个人回去。阿连问其要介绍费，其让直接和老板联系。
经辨认，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乙）系到南宁接越南工人的王某甲的弟弟；1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王某甲）系让其帮忙找工人的男子；3号照片上的女子（即刘某甲）系名叫阿连的女子；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范某）系越南人阿萍的丈夫。
17、侦查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侦破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范某、张某违反我国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且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所提“张某已和‘萍’联系好了介绍越南人到中国打工，其只是帮助语言沟通”的辩解理由，经查，本案中，刘某甲不仅充当张某与“萍”之间联系人、翻译的角色，而且负责在国内接应、联系车辆，并欲收取费用。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所提“其没有收取费用，每人每月100元是‘萍’要的电话费”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刘某甲帮着介绍工人要收介绍费的。未到庭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对方打电话给其要介绍费，并发了农行帐号过来，名字是刘某甲。刘某甲在侦查阶段亦供述称，介绍费的事情是其主动和张某提出的，其和阿萍商量，两人一人一半。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所提“其不知道越南人是如何入境的”的辩解理由，经查，综合全案证据、结合刘某甲的边民身份，刘某甲应当明知八名越南人是通过走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的方法非法入境。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某提出的“其他七个越南人不是其联系、介绍”的辩解理由，经查，范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问老婆的朋友李氏萍，李氏萍的哥哥李某乙愿意去的，其让他到村里帮忙找人的。后李氏萍告诉其，村里还有三人也去的。未到庭证人李某乙、林某乙的证言笔录也证实，系听到“七哥”（即范某）讲到中国打工，才跟着范某一起到中国的。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两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分工负责、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所提“三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及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三名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两人“犯罪情节轻，主观恶性小，未给社会造成大的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对两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刘某甲和张某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等，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可以对两人适用缓刑。故该量刑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二、被告人范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驱逐出境。
三、被告人张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以上判处缓刑的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静
审 判 员 王 伟
人民陪审员 李明杰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