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常刑二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3年11月13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畅，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鑫鑫，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汀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四月三日作出（2014）武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4年4月16日，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将该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并于2014年4月21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2014年5月20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本院于2014年6月16日、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冷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及其辩护人罗畅、朱鑫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9月23日至10月22日期间，被告人王汀先后四次分别到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鼎城路顺和租赁公司、常德市武陵区正圆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常德市武陵区平安租车行租赁汽车4辆。之后，被告人王汀在明知汽车是租赁所得的情况下，分别将4辆汽车抵押给他人，共获取现金人民币222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4辆汽车经鉴定价值共计355034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借条、转让协议等证据。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时，采取虚构事实的办法，隐瞒租车的真实意图，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汀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五）项、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王汀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原审被告人王汀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汀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
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当庭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汀犯合同诈骗罪定性准确；王汀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10月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为获得钱款，谎称需租车办事，分别与常德市顺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汽车租赁公司）、常德市武陵区正圆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圆汽车租赁公司）、武陵区平安租车行（以下简称平安租车行）签订合同，先后四次骗得汽车4辆，价值共计355034元。后王汀以骗得的汽车抵押，从他人处共获取现金22万余元。所获赃款被王汀挥霍。案发后，王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23日22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谎称办事，与顺和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借车合同，租赁被害人罗吉兵所有的一辆车牌号为湘J2T1**的丰田凯美瑞小车，该车价值90864元。王汀交纳保证金4000元，陆续交纳租金15600元。2013年9月25日，王汀持伪造的罗吉兵的身份证和湘J2T1**车辆登记证，以该车为抵押，向常德市武陵区百信寄卖行的周某借款6万余元。案发后，湘J2T1**丰田凯美瑞小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罗吉兵。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罗吉兵的陈述、借车借条及交接单，证明2013年9月23日，王汀自称在常德市火车站旁做事，到罗吉兵经营的顺和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车一辆，车牌号为湘J2T1**，租期至2013年10月3日。此后王汀又陆续租赁至2013年11月13日。借车费用为每天350元，支付保证金4000元。租约到期后，罗吉兵无法打通王汀的电话，发信息也不回。罗吉兵用GPS定位系统跟踪车辆，发现车子常往返于桃源和慈利，与王汀之前所说地址不一致，怀疑车辆被卖掉。
（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3日，王汀用本人身份证到顺和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湘J2T1**的丰田凯美瑞黑色轿车。王汀交押金4000元，从9月23日至11月12日，陆续给车行交租金15600元。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经外号叫阿松的朋友介绍，2013年9月25日下午1时许，一自称“罗吉兵”的男子到周某所开的百信寄卖行，以一辆车牌号为湘J2T1**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车抵押，向周某借款7.6万元。周某查看了“罗吉兵”的身份证与车辆登记证、行驶证。2013年9月25日至11月10日，周某分三次借给“罗吉兵”现金人民币共6万余元，“罗吉兵”出具了借条，最后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24日。后周某将该车借给一个朋友结婚使用，该车于2013年11月18日晚在慈利被警察扣押。
（4）周某提供的“罗吉兵”的身份证、借条，证明“罗吉兵”向周某出具借款7.6万元的借条，以丰田小车（湘J2T1**）为抵押。
（5）证人高某、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5日，百信当铺的老板周某将“罗吉兵”抵押在当铺里的一辆湘J2T1**车借给高某用于结婚。高某将车开回慈利结婚，11月18日晚要高某开该车时，被公安机关拦下带走。
（6）罗吉兵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湘J2T1**丰田牌轿车的基本情况。
（7）常德市武陵区价格认证中心武价认鉴（2013）1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湘J2T1**的丰田轿车，在2013年9月23日的基准日鉴定价格为90864元。
（8）鼎城公安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领条，证明2013年11月18日，公安干警从高某处扣押湘J2T1**的黑色丰田轿车一辆。2013年11月21日，罗吉兵将该车领走。
（9）上诉人王汀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朋友“阿松”找王汀借钱，王汀没有钱，“阿松”遂与王汀商议诈骗租车行的汽车。2013年9月23日，王汀到顺和汽车租赁公司，用自己的驾驶证租赁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交纳押金4000元，租金为每天350元。租车后的第二天，王汀与“阿松”到武陵镇大圆盘，花300元找人做了一张假车辆登记证书、一张假车主身份证。后二人将车抵押给火车站的百信寄卖行的周某，抵押得款76000元，除去给利息等费用，实际得款6万余元。所骗钱款给顺和租赁行租金14000余元，给“阿松”几百元，两人一起吃用约1000元。
2、2013年10月1日17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谎称办事，与被害人赵夏南经营的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合同，租赁车主魏某某的一辆车牌号为湘J72W**的华泰圣达菲小车，该车价值111223元。当天王汀交纳押金4000元及租金1700元。2013年10月1日19时许，王汀经刘某某介绍，出示伪造的车主魏某某的身份证明及车辆登记证，以租赁的华泰圣达菲小车为抵押，向柳某借款5.8万元。
此后王汀继续向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前后交纳租金共计12069元。2013年11月12日，正圆汽车租赁公司因向王汀追讨车辆未果，用GPS系统将车辆断油断电，找到车辆后报警。案发后，湘J72W**号华泰圣达菲小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魏某某。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赵夏南的陈述、《汽车租赁合同》、收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2013年10月1日下午5时许，王汀以办事为由，与赵夏南经营的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以每天338元的价格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湘J72W**的华泰圣达菲黑色越野车，租期为5天。当天王汀交纳押金4000元及租金1700元。该车的车主系魏某某。
经公司的GPS全球定位系统对车辆跟踪，发现该车长期不动，停放在火车站糖酒副食城或武陵镇仿古城，方向盘锁上。公司多次与王汀联系，王汀的回答不能自圆其说，赵夏南遂报警，并通过GPS平台对车断油断电。2013年11月12日晚，赵夏南等人在战备桥工商银行对面找到华泰圣达菲车辆，与驾驶员和在场的王汀因要车发生纠纷，报110后将车开到派出所。王汀陆续向公司交纳租车费共计12069元。
（2）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3年9月将车牌号为湘J72W**的华泰圣达菲车辆交给赵夏南的正圆汽车租赁公司出租。2013年10月1日，赵夏南打电话告诉魏，车已租给王汀，约定租期到2013年11月11日。至12日王汀没有还车，魏某遂通过GPS对车辆断油断电，于当晚22时许与赵夏南赶到车辆停靠的武陵区青年路口红绿灯处。开车的柳某称王汀差他的钱，车是王汀卖给他的，不肯交车。魏某等人报警后，民警才将车开到派出所。
（3）证人柳某的证言、转让协议、“魏某”的身份证（头像为一男子）、借条，证明2013年10月1日19时许，经朋友刘某某介绍，王汀以一辆牌号为湘J72W**的华泰圣达菲车辆为抵押，向柳某借款，并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身份证等手续及车辆交给柳某。双方约定一个月时间还钱，如果到时不还，就将车交给柳某过户。在场的王汀的朋友“魏某”自称是车主，出具了6.4万元的借条和转让协议，王汀在借条上按了手印，柳某支付了现金5.8万元，2013年11月初，柳某打电话给王，王请求宽限几天时间还款。同年11月6日左右，王汀偿还借款7000元。
同年11月12日晚22时许，因真实车主用GPS将车辆断电断油，车辆停在武陵区青年路上，车主来后与柳某发生争执，报警后民警将车开到派出所。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王汀想用车抵押借款，刘遂介绍想买二手车的朋友柳某与王面谈。王汀的朋友将车开来，出示了手续，有行驶证、登记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双方谈定借6.4万元，如果不还钱就用车抵押，并打了借条和抵押证明。2013年11月12日，柳某打电话称车是诈骗来的，刘给王汀打电话，王不接，刘遂要柳某报警。
（5）常德市武陵区价格认证中心武价认鉴（2013）1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湘J72W**的华泰圣达菲汽车，在2013年10月1日的基准日鉴定价格为111223元。
（6）照片、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领条，证明2013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从王汀处扣押涉案华泰圣达菲小车一辆，同年11月28日将该车发还魏某。
（7）上诉人王汀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1日，王汀到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黑色华泰圣达菲越野车，交了4000元押金和3000元的租金。王汀与“阿松”到武陵镇办了假登记证和假身份证，经姓刘的老表介绍，将该车以6.4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柳某。王汀在借条上签了字，“阿松”以车主的名字在借条和抵押合同上签了字。柳某给王5.8万元，后王又付给柳某7000元利息。获得钱款后，王汀给“阿松”2000元，给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租金1万余元。
3、2013年10月8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谎称自驾，与被害人杜军经营的平安租车行签订租车合同，租赁车主堵达金一辆车牌号为湘JF25**的别克小轿车，该车价值86517元。王汀交纳租金2500元、保证金500元。当天，王汀出示用朋友周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假车主身份证及车辆登记证，以租赁的别克小车为抵押，向朋友周某借款4.5万元。租期截止后，王汀未归还车辆，平安租车行遂启动GPS对该车断油断气，用备用钥匙将车开回。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杜军的陈述、《自驾租赁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杜军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13年10月8日，王汀到杜军与堵某某经营的平安租车行租赁一辆灰色别克凯越小汽车，车牌号为湘JF25**，车主为堵某某，租赁期为13天，自2013年10月8日16时29分至10月21日16时29分，每日租金300元。租车当天收取王汀租金2500元，保证金500元，并签订了协议。租期到后，王汀以各种理由拒绝还车。平安车行启动GPS发现车辆停放在火车站旁一家当铺门口，据调查是当铺人开车，可能抵押给当铺了。杜军等人遂到城南派出所报警，同时启动GPS对车辆断电断油，迫使车辆停在路上。车行人员赶过去用备用钥匙将车开回车行。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的一天，朋友王汀开一辆灰色别克凯越小轿车找到周，称王的朋友缺钱想抵押车辆，但不好出面，请周某帮忙。周与王到桥南大圆盘，用周的身份证办理了假身份证和假车辆登记证。周与王到武陵区火车站旁，将凯越车抵押给一个人，对方给了4.5万元现金，周某以堵某某的名义签了5万元的借条。王汀给周某100元车费。
（3）证人周某的证言、周某提供的“堵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明2013年10月8日，经“罗吉兵”介绍，一名叫“堵某某”的男子以一辆灰色湘JF25**的别克小车抵押，向周某借款。该男子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和行驶证，并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8日至11月7日止。周某扣除5000元的手续费，仅支付给该男子4.5万元。11月16日晚上，停放在汽配城的该车被别人开走。
（4）常德市武陵区价格认证中心武价认鉴（2013）1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湘JF25**的别克轿车，在2013年9月25日的基准日鉴定价格为86517元。
（5）上诉人王汀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的一天，王汀到平安租车行租赁一辆灰色别克凯越轿车，交了500元押金，2000元或3000元租金。王汀用朋友周某的身份证做了假车主身份证与车辆登记证书，以该车为抵押向周某借款4.5万元。
4、2013年10月22日21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谎称自驾，与被害人赵夏南经营的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合同，租赁车主赵某某的一辆车牌号为湘JIR8**的本田飞度小车，该车价值66430元。当天王汀交纳押金3000元及租金500元。当晚22时许，王汀经邱某某介绍，出示用朋友周某的身份证伪造的车主赵某某的身份证明及湘JIR8**车辆登记证，以该车为抵押，向常德市阳光寄卖行的彭某某借款4.5万元。案发后，湘JIR8**本田飞度小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赵某某。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赵夏南的陈述、《汽车租赁合同》、收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2013年10月22日21时左右，王汀以自驾为由，与赵夏南经营的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以每天220元的价格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湘JIR8**的本田飞度红色轿车，租期为1天。当天王汀交纳押金3000元及租金500元。该车的车主系赵某某。
因公司发现该车一直未动，跟踪发现该车停放在市二中医院附近，锁上了方向盘。多次与王汀联系，王的回答不能自圆其说。公司遂报警并通过GPS对王汀租赁的本田飞度车断油断电。后公安民警在市二中医院的一个当铺追回本田飞度。自2013年10月22日至11月11日，王汀共向公司交纳该车的租车费4180元、押金3000元。
（2）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明赵某某与赵夏南合办正圆汽车租赁公司，法人代表是赵夏南。2013年10月22日21时左右，赵某某将自己的一辆本田飞度湘JIR8**的汽车租给王汀，具体手续由赵夏南经办。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2日，王汀又开来一辆本田飞度的车要周某帮忙。二人开车到桥南大圆盘处，将周某的身份证和赵子辉的行驶证交给办假证的人。随后二人到市二中医院附近，经人介绍到一寄卖行将车抵押，周某以赵子辉的名义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对方给王汀现金45000元，王汀给周车费100元。周某不知道王汀是造假搞诈骗。
（4）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2日下午，王汀给邱某某打电话称他的朋友急需用钱，背着自己的老婆把车开来，想找个地方抵押换取现金。邱某某通过朋友胡跃文介绍，带王汀及其朋友去市二中医院斜对面的阳光寄卖行，以一辆本田飞度红色轿车抵押得款5万元。
（5）证人彭某某的证言、借条，证明2013年10月22日晚10时左右，朋友邱某某带王汀和一个自称“赵某某”的人到彭所开的阳光寄卖行，王汀出具相关手续，用赵某某的牌号为湘JIR8**的本田飞度汽车抵押借款，“赵某某”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彭某某借给王汀现金4.5万元。
（6）常德市武陵区价格认证中心武价认鉴（2013）16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本田飞度汽车在2013年10月22日的基准日鉴定价格为66430元。
（7）照片、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3年11月25日，武陵分局从王汀处扣押涉案本田飞度汽车一辆，2013年11月28日将该车发还给赵某某。
（8）上诉人王汀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中旬，王汀到正圆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红色本田飞度轿车。交纳了3000元押金和1000元租金。王汀与周某拿周的身份证到武陵镇找人做了假身份证与车辆登记证。王通过朋友邱某某介绍，在市二中医院对面的阳光寄卖行，以该车为抵押得款4.5万元。
上述事实，还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二审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王汀的身份证明，证明王汀的基本情况。
（2）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东郊派出所2014年1月22日出具的《关于查找“阿松”的情况说明》，证明因王汀未提供“阿松”的具体情况，无法找到此人。
（3）常德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5月15日、6月19日对被害人赵夏南的询问笔录，证明赵夏南找到车辆的当晚与王汀等人协商不成而报警，一起去城东派出所，王汀一直在场未回避。当晚城东派出所扣押车辆后称案件由东郊派出所管辖，赵夏南与王汀等人遂各自回家。第二天赵夏南到城东派出所被告知应去东郊派出所立案，并确定这是一起刑事案件。赵到东郊派出所时看到王汀，王知道赵去报案，一直等候在派出所的院子里，整个过程较为配合。
（4）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东郊派出所2014年6月17日出具的《王汀的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11月13日15时许，赵夏南到东郊派出所报案称自己公司两辆汽车被租车人王汀骗走，王汀人就在东郊派出所院子里。民警遂将王汀带至办案区域审讯，王汀交代了作案经过。
（5）上诉人王汀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诈骗汽车租赁公司4辆汽车用于抵押借款，所获钱款用于给租赁公司交纳押金、租金，偿还欠款，给“阿松”部分资金及个人开支。王汀并证明自己在赵夏南报警后，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时，虚构租车用途，隐瞒租车用于抵押获取钱款的真实意图，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
王汀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汀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出庭检察人员认为王汀有自首情节。经查，王汀明知赵夏南报警而未逃离，在现场等待抓捕，并于第二天主动到东郊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情节有被害人赵夏南的陈述、东郊派出所出具的说明、上诉人王汀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汀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汀的上诉意见、王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出庭检察人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一审判决认定王汀实施合同诈骗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未认定王汀构成自首不当，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4）武刑初字第87号判决对上诉人王汀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4）武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王汀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王汀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聂 敏
审 判 员 李亚敏
审 判 员 张中一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郭 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