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505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安阳市殷都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安阳市殷都区某局党组成员、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安阳市殷都区某某办公室原主任，住所地安阳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6年3月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2016年3月22日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23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海斌，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女，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安阳市殷都区某某办公室副主任，住所地安阳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6年2月2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6年3月14日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5日由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文军，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殷检公诉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5月10日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海斌、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滥用职权罪
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和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在分别担任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安阳市殷都区某某办公室（以下简称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主任、副主任期间，应刘某2的要求，在对原纱厂职工医院的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滥用职权，在对纱厂医院房屋丈量过程中，不按实际情况进行丈量登记；在未经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评估的情况下，擅自提高征收补偿价格，按照刘某2的要求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在补偿协议签订后，马守训马某某又安排刘瑞娟刘某某补办虚假的评估报告，刘瑞娟刘某某在丈量表上增加房屋面积，增加相关财物，变更房屋性质，指使评估机构出具虚假的评估报告，致使政府多支付征收补偿款共计309万元。
二、受贿罪
1.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在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主任期间，为刘某2在纱厂医院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4月份的一天，马守训马某某在大富丰景酒店接受刘某2宴请时，非法收受刘某2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4年7、8月份，马守训马某某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刘某2现金人民币15万元。
2.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在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副主任期间，为刘某2在纱厂医院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安阳市铁西路军转站山东大院项目部附近，非法收受刘某2弟弟刘某1现金人民币8000元；于2014年8、9月份的一天，在安阳市益民路办公地点附近，非法收受刘某1现金人民币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已退出全部涉案赃款。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户籍证明和任职文件；2.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供述与辩解；3.证人刘某2、刘某1、李某1、王某1、李某2、李某3、高某、李某4、张某1、李某5、张某2、王某2、陈某、张某3、孙某、杜某1、刘某3、杜某2、李某6等人证言；4.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书、拆迁丈量登记表、概算书、房地产评估报告、征收拆迁补偿协议书、纱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证明、安阳市单位自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及客户回单、报账明细、凭证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
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和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在分别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主任、副主任期间，在对殷都区原纱厂职工医院的房屋征收过程中，严重违反法律、法规，滥用职权，情节特别严重，且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基本属实，但损失数额309万元不正确，应以评估数额为准。
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的辩护人刘海斌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马守训马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马守训马某某因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损失309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0年国家颁布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明确规定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必须经过评估程序。本案中河南兴方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事后凭空编造的评估报告不能作为纱厂医院房产价格的依据，该房产的征收补偿价格无法确认；公诉机关对309万元损失的计算方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有从轻、减轻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起诉前主动退赃，309万元损失已挽回，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马守训马某某予以从轻处罚。量刑意见为对其犯滥用职权罪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受贿罪处以缓刑，合并处罚判处缓刑为宜。
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庭后提交的辩护意见为，1.刘瑞娟刘某某主观上没有犯滥用职权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起诉书指控的309万元损失。刘瑞娟刘某某是遵照领导指示和安排，由上级领导把关、审批、盖章。纱厂医院是临街门诊楼，应实事求是核算补偿数额。公诉人的损失计算方法无法律依据也不客观公正，刘某2在侦查期间已退还309万元。2.刘瑞娟刘某某的行为应认定受贿罪，不能同时认定为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3.起诉书指控的损失，完全不遵守市场经济规律和客观事实。4.刘瑞娟刘某某属从犯，积极退赃，主动向检察机关提供开发商虚假协议，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的辩护人陈文军的辩护意见为，1.309万元经济损失与刘瑞娟刘某某滥用职权、受贿的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经济损失的认定，且已全部由涉案人挽回；2.刘瑞娟刘某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3.刘瑞娟刘某某受贿属于法律意识淡薄，案发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建议免刑或单处罚金；4.刘瑞娟刘某某主观上是放任的间接故意，而不是希望的直接故意；5.刘瑞娟刘某某认罪态度很好，系初犯和从犯，建议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考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的事实
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在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主任期间，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在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科员和副主任期间，应刘某2的要求，在对原纱厂职工医院（纱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滥用职权，在对原纱厂职工医院房屋丈量过程中，不按实际情况进行丈量登记；在未经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评估的情况下，擅自提高征收补偿价格，按照刘某2的要求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在补偿协议签订后，马守训马某某又安排刘瑞娟刘某某补办虚假的评估报告，刘瑞娟刘某某在丈量表上增加房屋面积1270平方米，增加相关财物，办公房528平方变更为营业房，指使评估机构出具虚假的评估报告，致使政府多支付征收补偿款共计309.3194万元，其中停业损失为40.8144万元；办公房528平方改为营业房，该项损失为179.605万元；重复计算1270平方，该项损失为88.9万元。
案发后，刘某2已向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退出309.3194万元涉案款。
二、受贿的事实
1.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在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主任期间，为刘某2在原纱厂职工医院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4月份的一天，在大富丰景酒店接受刘某2宴请后非法收受刘某2现金人民币1万元；于2014年7、8月份，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刘某2现金人民币15万元。
2.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在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科员期间，为刘某2在原纱厂职工医院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安阳市铁西路军转站山东大院项目部附近，非法收受刘某2弟弟刘某1现金人民币8000元；在担任担任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副主任期间，于2014年8、9月份的一天，在安阳市益民路办公地点附近非法收受刘某1现金人民币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已向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9.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户籍证明、职务证明、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殷都区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职责、马守训马某某工作职责，证实马守训马某某基本信息、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
2.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户籍证明、殷住建环（2013）74号文件和职务证明，证实刘瑞娟刘某某个人信息、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
3.马守训马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2找马守训马某某对其开发的纱厂路地块多计算补偿价格，马守训马某某同意并安排刘瑞娟刘某某配合，同意提高征收补偿价格，按照刘某2的要求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指使刘瑞娟刘某某让评估机构补办虚假评估报告及受贿16万元；
4.刘瑞娟刘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按照马守训马某某安排，在对原纱厂职工医院房屋丈量过程中，不按实际情况丈量登记，提高征收补偿价格，多次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为评估修改丈量表，指使评估机构补办虚假评估报告及受贿3.8万元；
5.刘某2、刘某1、李某1证言，证实刘某2与马守训马某某商量提高征收拆迁费用使洹文苑项目零地价出让，马守训马某某同意并安排刘瑞娟刘某某配合。在对原纱厂职工医院房屋丈量过程中，不按实际情况进行丈量登记。提高征收补偿价格，多次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在丈量表上增加房屋面积，增加相关财物，变更房屋性质，指使评估机构出具虚假的评估报告，向马守训马某某行贿16万元，向刘瑞娟刘某某行贿3.8万元；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刘某2借用安阳市中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资质开发洹文苑小区，洹文苑项目部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
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刘某2向其咨询洹文苑项目地块价值及评估结果；
8.证人李某3、高某、李某4证言，证实刘瑞娟刘某某带队对原纱厂职工医院丈量情况，重新填写的登记表变更及补签字情况；
9.证人张某1、李某5、张某2、王某2、陈某证言、殷都区房屋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委托河南兴方房地产评估公司估价委托书、评估范围及评估报告，证实评估机构按照刘瑞娟刘某某要求出具评估报告；
10.证人张某3、孙某证言，证实洹文苑项目返还土地出让金需要有评估报告，殷都区财政局报送土地评估报告等相关资料；
11.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洹文苑项目没有到安阳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备案；
12.证人刘某3证言及赃款报账明细和凭证，证实向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行贿发票平账情况；
13.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马守训马某某受贿1万元；
14.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马守训马某某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陆续给其11万余元；
15.纱厂职工医院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纱厂卫生服务中心丈量登记表、殷都区祥和拆迁事务所概算表，证实增加房屋面积和相关财物及变更房屋性质情况；
16.2010年4月13日刘某2与姚运平等人签订的每亩29万元的协议书、2010年4月13日纱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洹文苑项目部签订的870万元的协议书、2013年3月19日殷都区房屋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与姚运平、刘某2签订的补偿1008万元及与纱厂办事处签订的127万元的征收拆迁补偿协议书及，证实洹文苑项目协议情况；
17.安阳市单位自有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证实原纱厂职工医院房屋情况；
18.安阳市房屋安全鉴定书，证实2009年3月16日纱厂职工医院房屋被鉴定为危险房屋；
19.纱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证明，证实纱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于2011年9月从旧址搬迁至新建综合办公楼，原旧址停止使用；
20.市财政局拨付给殷都区财政洹文苑项目征地拆迁费用卷、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及客户回单，证实2015年11月24日洹文苑项目部收到殷都区财政转入的1135万元；
21.刘瑞娟刘某某农行卡尾号6584交易明细，证实刘瑞娟刘某某2014年10月21日还款2.22万元；
22.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刘某2退赃手续，证实马守训马某某退赃16万元；刘瑞娟刘某某退赃3.8万元；刘某2退赃309.3914万元；
23.2011年1月21日《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2013年1月31日《安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安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助奖励指导意见（试行）》、2012年8月30日安阳市房屋征收办文件、安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程序（试行）、安阳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工作方案（试行）、安阳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信息公开实施方案（试行）、河南省政府关于河南省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若干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安阳市政府房屋征收办关于妥善解决城市房屋“住改非”历史遗留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安政（2008）71号安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意见等征收拆迁补偿依据。
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担任殷都区房屋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主任期间，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担任殷都区房屋征收办殷都区某某办科员和副主任期间，在对殷都区原纱厂职工医院的房屋征收过程中，严重违反法律、法规，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系共同犯罪。马守训马某某和刘瑞娟刘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受贿罪。二被告人同时构成两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马守训马某某受贿款16万、刘瑞娟刘某某受贿款3.8万元及涉案款309.3914万元已由二被告人及刘某2全部退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二被告人均系初犯，故对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有关以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马守训马某某受贿款16万、刘瑞娟刘某某受贿款3.8万元均予以没收。马守训马某某和刘瑞娟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的损失数额309万元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两项停业损失，原纱厂职工医院于2011年9月从旧址搬迁至新建综合办公楼，原旧址停止使用，且该地块是用于开发房地产，并未用于经营，2013年拆迁补偿时计算3个月停业损失于法无据；关于528平方米办公房是否能够按照营业房补偿，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对于已经登记的房屋，其性质、用途和建筑面积，一般以房屋权属证书和房屋登记簿的记载为准，该528平方房屋权属证书登记为办公房，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该528平方应以营业房补偿的法律依据；虚增1270平方米进行补偿于法无据。原纱厂职工医院现场已被拆迁，不具备重新评估的条件，虽然河南兴方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地产估价报告是事后补作的，但该公司具有评估房地产价值的资质，故对马守训马某某、刘瑞娟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309万元损失数额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瑞娟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刘瑞娟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对洹文苑项目征收补偿过程中虽然马守训马某某安排刘瑞娟刘某某做相关工作，但刘瑞娟刘某某系具体操作人，明知与马守训马某某配合共同实施该行为会给国家造成损失并且希望这种结果发生，刘瑞娟刘某某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马守训马某某辩护人和刘瑞娟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二、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马守训马某某受贿款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刘瑞娟刘某某受贿款人民币3.8万元均予以没收，由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邵红梅
审判员 周子善
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华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