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尚民初字第1899号原告郭福德（份证号×××），住尚志市。原告宋喜文（分证号×××），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告陈凤喜（份证号×××），住尚志市。原告龚永成（份证号×××），住尚志市。原告王丽娟（份证号×××），住尚志市。五原告委托代理人林杰。被告宋刚（份证号×××）。被告吕志鹏（份证号×××），住尚志市。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吴英伟。被告葛天财（份证号×××），个体户，住尚志市。被告郑金凤（份证号×××），住尚志市。原告郭福德、宋喜文、陈凤喜、龚永成、王丽娟诉被告宋刚、吕志鹏、葛天财、郑金凤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8日、2016年5月19日依法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福德、宋喜文、陈凤喜、龚永成、王丽娟及委托代理人林杰，被告宋刚、吕志鹏的委托代理人吴英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葛天财、郑金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尚志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案件是虚假诉讼，被告宋刚、吕志鹏、葛天财、郑金凤为了对抗五原告的撤销权，在法院于2014年9月15日查封被告无偿转让的电影院（海洋之星）后，四被告于2014年10月17日签订了还款协议，并于同日办理了公证，该还款协议的内容是虚构的，就是为了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使五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故请求法院依法对（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被告宋刚、吕志鹏委托代理人吴英伟辩称：被告宋刚、吕志鹏与被告郑金凤、葛天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尚志市公证处的公证书能够证实，且经尚志市人民法院公开审理，确认了宋刚、吕志鹏与被告郑金凤、葛天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虚假诉讼，没有证据能证实其主张，也更没有证据能推翻公证机关及审判机关确认的事实，恳请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葛天财、郑金凤未到庭，亦未答辩。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郭福德、宋喜文、陈凤喜、龚永成、王丽娟诉被告宋刚、吕志鹏、葛天财、郑金凤为证明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被告宋刚、吕志鹏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举示证据如下：证据一、尚志市人民法院2014年9月15日作出的（2014）尚民初字第30、31、32、33、3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2014年9月15日尚志市人民法院已经裁定查封了葛天财、郑金凤无偿赠与葛晓兵、葛小欢的财产。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是对已经转移后的房产进行查封的一种状态，所以该证据从关联性上来讲，与本案的诉求无关，不能佐证其主张，即不能证实四被告之间不存有债务关系。证据二、尚志市人民法院2015年1月13日作出的（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葛天财与宋刚、吕志鹏系翁婿关系，这份判决是虚假诉讼，是用判决的形式侵害五原告债权的实现，对抗法院的查封，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判决书没有原告所述的虚假诉讼的论述内容，相反该判决恰恰佐证了的被告主张，且四被告当事人各方均实际到庭，经过法庭调查审理后，对四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确认，该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所以该证据没有原告主张的理由内容出现。证据三、尚志市公证处作出的（2014）黑哈尚证内经字第270号公证书。拟证明：270号公证书是违法公证，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该份公证书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审查；2、违反《公证程序规则》第十八条第四项的规定；3、这份公证书就是为了对抗五债权人500多万元的债权。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只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原告提出该公证正程序中，没有权利证明的文书，只有一个还款协议，而还款协议就是约定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文书。2、原告所述查封后又用该房产进行了抵顶，这个说法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无论当事人还是法庭调查我们能发现查封的房产在查封之前涉案的房产均过户到了宋刚，吕志鹏的名下，而不是查封后进行的，因为查封后的房产也不可能进行转移或转让；3、该公证书证明的四被告之间的事实，已被法院判决书覆盖。证据四，尚志市公证处作出的（2013）黑哈尚证内经字第430号公证书及档案。拟证明：2013年5月24日，郑金凤、葛天财与葛晓兵办理了赠与合同公证，公证书记载“赠与房屋两栋，面积分别为633.56平方米和455.83平方米”，上述房产无转让、抵押等权利受限制的记录。受赠与的房产属于葛晓兵单独所有。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1、该证据虽然以无偿赠与形式进行转让，当时是当事人因为为了降低交易税率把正常交易改名为无偿赠与，但该无偿赠与的公证书已被上一个公证书涵盖且以说明，且涉及的房产是查封前，其转让过户的程序合法；2、没有执行机关确认葛天财当时转让时具有无力偿还给付之诉的背景，更况且原告诉四被告至今没有判决的执行文书，何谈逃避债务。证据五，尚志市公证处（2013）黑哈尚证内经字第431号公证书及档案。证明内容同证据四。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同证据四质证意见。证据六：吕志鹏、葛小欢结婚证一份。证明内容：吕志鹏、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登记日期2005年5月9日。而在2005年5月9日，吕志鹏登记结婚时22岁零2个月27天，2003年借款时，当时吕志鹏刚20岁且是工薪阶层，还未与葛小欢结婚，把2357万元的现金借给葛天财，不符合常理。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1、对该结婚证证明吕志鹏与葛小欢是夫妻关系无异议；2、该结婚证不能证明吕志鹏的财产状况。证据七，哈尔滨市公证协会公证复查争议投诉意见书。拟证明，哈尔滨市公证协会建议撤销《关于郭德福等五人对我处于二零一四年十月十七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提出复查申请的回复》。重新作出复查决定。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哈尔滨公证协会是自律组织，法律没有赋予他的行政和司法权利，该文书最后也是建议，没有实体意义。证据八、尚志法院作出的（2015）尚商初字第927、928、932、933、937号民事调解书及执行申请书。拟证明：1、葛天财欠五原告钱。2、民事调解书到期后，葛天财没有还款，五原告向法院申请执行。被告宋刚、吕志鹏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法庭根据原告的申请1、依法调取了尚志市公证处关于四被告还款协议公证的档案、（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庭审笔录、对该案评查时的听证笔录；2、核实了宋刚、吕志鹏在尚志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尚志市电影院为抵押贷款1240万元的事实。一、原、被告双方对尚志市公证处的公证档案发表质证意见。原告质证认为：1、公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2、公证的内容材料不全，不能证明公证事项的真实性。被告宋刚、吕志鹏质证认为：1、该公证有权利凭证即还款协议；2、葛天财与宋刚、吕志鹏之间是自然人债权债务的关系没有以公司的名义借贷；3、债权债务关系和法律事实只要能还原客观事实且当事人各方均能认可，是可以确认债权债务关系的，并不是以教条的借据为条件。二、原、被告双方对尚志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案件庭审笔录发表质证意见。原告质证认为：1、宋刚、吕志鹏与葛天财、郑金凤的借贷案件中，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双方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对借贷发生的事实没有任何争议，此笔借款合同不符合常理，属虚假借贷；2、此案庭审没有按照相关进行查明事实，属虚假诉讼。被告宋刚、吕志鹏质证认为：对（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案件庭审笔录没有异议。三、原、被告双方对尚志市人民法院在评查（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案件时，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的听证笔录，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质证认为:对听证笔录本身没有意见；对葛天财、宋刚、吕志鹏在听证时陈述的内容有意见,他们之间是虚假的借贷关系。被告宋刚、吕志鹏质证认为：对听证笔录无异议。四、原、被告双方对贷款事实无异议，被告宋刚、吕志鹏认为是否贷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宋刚、吕志鹏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3年5月24日被告葛天财将于2007年2月6日出资购买坐落于尚志镇尚志委老电影院楼，建筑面积为4697.42平方米的服务业用房，（原产权证号为00026778，原产权人葛天财。）变更到妻子郑金凤名下。同日，郑金凤、葛天财将该楼1－3层留有建筑面积为633.5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该楼1－2层留有建筑面积为455.83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赠与葛晓兵个人所有。签订了赠与合同，并办理了公证（公证书为（2013）黑哈尚证内民字第430号）。2013年5月27日，转让人郑金凤与受让人葛晓兵在尚志市房产住宅局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所有权证分别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33号及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同年5月24日，郑金凤、葛天财又将该楼1－6层留有建筑面积为2834.77平方米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尚志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和该楼1层留有建筑面积为773.26平方米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赠与葛小欢个人所有。签订了赠与合同并在尚志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书为（2013）黑哈尚证内民字第431号）。当天转让人郑金凤与受让人葛小欢在尚志市房产住宅局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将该楼1层留有建筑面积为773.26平方米的房屋过户给葛小欢（所有权证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2013年5月28日，葛小欢又将刚过户来的房屋过户到自己丈夫吕志鹏名下（所有权证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又将该楼1－6层留有建筑面积为2834.77平方米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2013年7月24日葛小欢申请对面积2834.77平方米房屋进行分割，具备独立使用4－6层面积为1303.86平方米房屋及1－3层面积为1530.92平方米房屋分别办理了所有权证（产权证为尚房权证字第13010025**号、13010025**号）。2、2014年6月4日，原告郭福德、宋喜文、陈凤喜、宫永成、王丽娟向尚志市人民法院对被告葛天财、宋金凤、第三人葛晓兵、葛小欢、吕志鹏提起了债权人撤销权之诉，要求在原告债权范围内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无偿转让葛天财、宋金凤的共同财产即尚志电影院的行为。3、2014年10月17日，葛天财与宋刚、吕志鹏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宋刚、吕志鹏二人系葛天财女婿，因葛天财多年经营建筑行业，产生大量债权、债务，宋刚、吕志鹏二人多年来经常借款给葛天财用于经营，多年来有借有还，在2010年5月份经最终清算葛天财向宋刚、吕志鹏借款本金共计2357万元，但截止到2013年5月份利息已达到1697万元，共计4054万元，因葛天财无力偿还遂于2013年5月24日将其夫妻共有的坐落在尚志市尚志镇尚志委电影院1－3层建筑面积633.56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1－2层建筑面积455.83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1－6层建筑面积2834.77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一层建筑面积773.26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尚房权证字第13010019**号）以3300万元价格抵给宋刚、吕志鹏做为偿还借款，抵顶方式是以葛天财夫妻赠与合同形式转让给宋刚妻子葛晓兵、吕志鹏妻子葛小欢（见尚志市公证处（2013）黑哈尚证内民字第430号、431号公证书）。虽然葛天财以上述形式偿还一部分借款，但尚有754万元至今未还，现双方约定：一、葛天财于2014年10月底偿还宋刚、吕志鹏100万元、本年底前再还款300万元，余款明年3月底前还清，如有上述任何一笔约定的还款逾期，宋刚、吕志鹏均有权一次性主张全部欠款包括未到还款期限的欠款，并以月利二分计算利息，同时葛天财承担违约金50万元。二、此还款协议须到尚志市公证处公证。4、2014年11月26日，宋刚、葛天财向尚志法院起诉葛天财、郑金凤，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754万元，利息30万元。2015年1月31日尚志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葛天财、郑金凤偿还宋刚借款本金679万元、利息27万元；偿还吕志鹏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利息3万元，嗣后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尚志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立案分别受理了（2015）尚商初字927号王丽娟与葛天财民间借贷纠纷案、（2015）尚商初字928号陈凤喜与葛天财民间借贷纠纷案、（2015）尚商初字第932号龚永成与葛天财民间借贷纠纷案、（2015）尚商初字第933号郭福德与葛天财民间借贷纠纷案、于2015年7月13日受理了（2015）尚商初字937号宋喜文与葛天财民间借贷纠纷案。双方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被告葛天财于2016年3月1日前偿还五原告借款本金共计240.4万元、利息664.596万元。法律文书中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葛天财仍未履行还款义务。五原告于2016年3月26日向本院申请执行。6、因五原告以四被告涉嫌虚假诉讼上访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对葛天财、宋刚、吕志鹏进行了听证，在本案开庭时调取了听证笔录及（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主要内容为：吕志鹏、宋刚均称：葛天财因多年经营建筑行业，需要大量资金周转，宋刚、吕志鹏为帮助葛天财经营，除了部分自己的存款外，主要是以自己的名义从亲属或是朋友处抬款后借给葛天财建筑工程用。在听证笔录中问：“宋刚，请你陈诉你出借给被告葛天财借款金额、时间及资金来源”？宋刚回答：“具体时间记不请了，具体给他几笔钱也记不清了。借款是从9几年一直到2013年，因为这些借款都是我和我岳父之间的行为，亲属间也不可能要借条，截止到2010年5月，结算时共欠我1200多万，不包括利息”。问：“吕志鹏，请你陈诉你出借给被告葛天财借款金额、时间及资金来源”？吕志鹏回答：“从2005年开始，我陆续借给我岳父钱，欠我的钱我记不清了，大约100多万，我替我岳父还的欠款，截止到2011年5月，葛天财共欠我1000多万，具体数额我也记不清了，因为时间太长了”。另查明：葛天财、郑金凤系夫妻关系，葛晓兵、葛小欢系葛天财、郑金凤之女。宋刚、葛晓兵系夫妻关系，吕志鹏、葛小欢系夫妻关系。2014年宋刚、吕志鹏、葛小欢以海洋之星（老电影院）的房屋抵押分别在尚志市河东信用社、三阳信用社、乌吉密信用社贷款1240万元，以上为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一、自2006年开始，被告葛天财陆续从原告郭福德、宋喜文、陈凤喜、龚永成、王丽娟处借款，至今未能还款。在欠款期间，葛天财、郑金凤将夫妻共有的主要资产电影院房屋自称以赠与的形式给其女儿葛晓兵、葛小欢，女婿宋刚、吕志鹏抵债，导致五原告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故郭福德、宋喜文、陈凤喜、龚永成、王丽娟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原、被告主体适格。二、在（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原告宋刚、吕志鹏诉被告葛天财、郑金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原告宋刚、吕志鹏提供的主要证据即葛天财与宋刚、吕志鹏所达成的还款协议不具备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导致（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1、宋刚、吕志鹏虽说是亲属关系，实际是两个独立的经济体系（两家人），但2014年10月17日与葛天财签订还款协议书，却是以二人共同的名义与葛天财签订的协议。从听证笔录中所体现的宋刚、吕志鹏二人是分别向葛天财借款的，且借款资金的来源、数额均不一致，如果结算，也应分别结算。故“还款协议”中的“在2010年5月份经最终清算甲方（葛天财）向乙方（宋刚、吕志鹏）借款本金共计2357万元，但截止到2013年5月份利息已达到1697万元，共计4054万元。”这个结算结果违背客观常理不真实、不客观；2、在听证笔录中宋刚对“借款的时间表示记不清了，对借款的金额来源说的也不具体，并表示借款是从9几年一直到2013年，亲属之间也不可能要借条。”吕志鹏称：截止2011年5月葛天财共欠我1000多万元，具体数额我也记清了。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达成欠款本金、利息十分明确的“还款协议。”3、借款时宋刚称：“因为是亲属不可能要欠条”。没有借款凭据，宋刚、吕志鹏与葛天财之间是依据什么结算的？综上所述该“还款协议”不具备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依据该还款协议作出的判决明显错误。三、宋刚、吕志鹏与葛天财、郑金凤间的诉讼具有虚假性。1、四人之间是亲属关系，宋刚、吕志鹏对葛天财、郑金凤的履行能力是清楚，在他们达成的“还款协议”中对3300万元欠款都能自动履行（以电影院抵债了），而对余下的754万元却约定了严格的履行金额和履行时间，同时还约定“如有一笔还款逾期，宋刚、吕志鹏不但有权一次性主张全部欠款，而且葛天财还要承担月利2分的利息及50万元的违约金”。凭此约定，2014年11月26日，在葛天财、郑金凤在第一期还款期限只违约了26天的情况下，宋刚、吕志鹏就对葛天财、郑金凤提起了诉讼。这与宋刚在听证时所称的“亲属间不可能要借条”信任程度相比较明显矛盾。在宋刚、吕志鹏与葛天财、郑金凤借贷纠纷案件中，原、被告之间几乎是没有纠纷，但却不同意调解就要求法院判决，且判决后葛天财也没有履行。所以说，该诉讼没有必要，具有虚假性。四、宋刚、吕志鹏与葛天财、郑金凤之间的诉讼使五原告的权益受到了损害。原葛天财、郑金凤名下的主要财产电影院变更到葛小欢、葛晓兵、吕志鹏名下后，吕志鹏、宋刚、葛小欢等人用其抵押，于2014年分别贷款本金总计1240万元，截止到本案审结时仍未还款，且还在增加利息，故宋刚、吕志鹏与葛天财、郑金凤之间的诉讼必然导致五原告的权益受到损害。综上，原告郭福德、宋喜文、陈凤喜、龚永成、王丽娟请求撤销（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5）尚商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驳回宋刚、吕志鹏要求葛天财、宋金凤给付借款本金754万元，利息30万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宋刚、吕志鹏、葛天财、郑金凤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赵国堂审理判员员王中华人民陪审员  冯丽丽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迟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