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民申365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玲，男，195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光，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会玲，男，196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光，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丽波，女，195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光，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鞍山市大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建国东路***号。法定代表人：曲昭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冬，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英，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鞍山市公安局。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湖营街*号。法定代表人：李超，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东，该局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因与被申请人鞍山市大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奥公司）、鞍山市公安局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一终0031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申请再审称：（一）有新的证据能够推翻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首先，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2014）鞍民一初字第00068号民事裁定及（2015）辽民一终字第0031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与大奥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是错误的。1999年12月12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与鞍山市新型建筑材料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收取鞍山市新型建筑材料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转让款135.234万元后出具的《专用收款收据》、2013年6月6日杨玲与曲昭宽签署的《情况说明》、《证实材料》，能够证明《土地转让协议书》是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与鞍山市新型建筑材料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相关证据足以推翻上述民事判决和民事裁定。其次，(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案件处理结果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有利害关系，其具有适格第三人身份。鞍山市公证处出具的（2002）鞍证民字第188号《公证书》表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2001年5月25日经鞍山市工商局批准注销。《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明确，经主管部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批准同意，涉案土地6147平方米，权益归杨会玲行使，杨会玲自愿承担和处理公司债务的24.3%及公司的善后事宜。杨会玲于2002年2月20日作出了声明，并经公证确认。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章程》、鞍华诚验[2002]第1019号《验资报告》、《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投资人投资情况明细表》能够证明，2002年1月，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共同出资成立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杨会玲以涉案土地使用权评估作价194.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4.3%。杨会玲依此比例行使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权益。生效判决认定该土地权益归他人所有，必然会影响到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在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利益，三人与判决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案件的第三人。（二）原审裁定认定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条件错误。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中，大奥公司撤回对杨玲的起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裁定准许后，杨玲诉讼参与人的权利被剥夺，不可能再参加诉讼，行使相关权利。因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未参加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规定。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直到2014年7月1日《鞍山日报》公告根据（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对（1999）字第6000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废宣布内容才知晓案件结果，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限应从此时开始计算。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2000年7月18日《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并确认1999年12月12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与鞍山市新型建筑材料房屋开发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已解除。大奥公司提交意见称,（一）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所提交的证据并非新证据。其申请再审提交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情况说明》、《证实材料》均在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和（2015）辽民一终字第0031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已提交。《公证书》、《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章程》、鞍华诚验【2002】第1019号《验资报告》、《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投资人投资情况明细表》均已在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3行终61号撤销土地使用权证行政纠纷审理过程中提交。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二）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申请再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既不是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股东，也不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显示，该公司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鞍山市公安局承担。因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不是合法的诉讼主体，其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驳回。请求驳回其申请再审请求。鞍山市公安局提交意见称，本案与鞍山市公安局没有关系，因杨玲曾经是鞍山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挂靠在鞍山市公安局名下，在（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案件审理期间，鞍山市公安局出具意见应当追加杨会玲为第三人。该判决作出后，鞍山市公安局因判决结果对其没有实体影响未提起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案情及法律规定，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申请再审事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一方面，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提交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情况说明》、《证实材料》、鞍山市公证处出具的（2002）鞍证民字第188号《公证书》、《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章程》、鞍华诚验[2002]第1019号《验资报告》、《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投资人投资情况明细表》均在原审审理前即已存在，上述证据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可已向原审法院提交，故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另一方面，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根据本案事实，涉案土地使用权原登记在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名下，2000年7月18日，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与大奥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将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享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大奥公司。2014年11月5日，鞍山市国土资源局颁发鞍国用（2014）第6003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该宗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大奥公司名下，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已于2001年5月16日经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申请被注销。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中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记载，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由主管部门即鞍山市公安局负责处理。据此，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包括涉案土地使用权在内的权利、义务在其注销后，均应由主管部门即鞍山市公安局享有和承担。原审裁定认定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不具有主体资格，具有事实依据。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申请再审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原审裁定的认定。其一，其提交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记载内容与工商档案中《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内容相互矛盾，而工商档案具有公示效力，应以工商档案记载为准，该《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不应采信。其二，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交的《情况说明》、《证实材料》均形成于2003年6月6日，晚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时间，杨玲亦无权对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的债权债务予以处分，不能证明双方协议解除了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其三，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所提交的公证书，仅是对杨玲个人承担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债务的声明进行公证，其提交的《鞍山市保安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章程》、鞍华诚验[2002]第1019号《验资报告》、《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投资人投资情况明细表》等证据，亦不足以否定工商档案记载。因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案件存在利害关系，不能推翻原审裁定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不具有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的认定。第二，原审裁定认定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定条件合法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本案中，大奥公司在(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中撤回了对杨会玲的起诉，杨会玲对该案件进入审理阶段是清楚的，杨玲、王丽波也认可知晓大奥公司提起了(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的情况，但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均没有申请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客观原因或不可归责于个人的合理事由导致其未参与诉讼。因此，其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上述法定条件，原审法院对其起诉予以驳回合法有据。综上，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张能宝审 判 员 董 华审 判 员 武建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 磊书 记 员 刘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