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初字第1285号原告陆陈炜，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代理人杨式敏、陈柳茵，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瑞荣嘉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马青路1233-3号。组织机构代码05835484-8。法定代表人董宝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德元，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陈炜与被告厦门瑞荣嘉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荣嘉诚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件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5月26日庭审时，原告陆陈炜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式敏、陈柳茵，被告瑞荣嘉诚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德元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1月25日庭审时，原告陆陈炜的委托代理人杨式敏、陈柳茵，被告瑞荣嘉诚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德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陈炜诉称，2014年6月6日，原告在被告销售人员的介绍下，选购白色尼桑公爵车（风雅版，2.5L），车身价为2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原告当日支付订金2万元，被告出具编号SJXMRR0004980《销售订单》给原告。后经原告了解，厂家出产的尼桑公爵车（2.5L）2014款配置从低到高分别为荣耀版、尊享版、尊雅版、尊尚版、尊领版共5个版本，并没有被告出售的风雅版。2014年6月8日，原告找被告讨说法，被告解释称厂家出产的车型确实没有风雅版，风雅版系被告自行在同款尊享版的基础上升级而成。后经双方协商，被告同意在原商议价格上减价8000元，即车身价为242000元。2014年6月13日，原告到被告处支付购车余款，并委托被告办理车辆挂牌手续；2014年6月14日，原告到被告处支付车辆购置税，并再三向被告强调要求被告须交付新车，不要展厅车／二手车，被告予以承诺。事后，被告将购车发票的照片发送给原告，原告核对发票记载的车架号与此前在被告展厅拍摄的车辆照片，发现系同一�车。2014年6月18日，原告就被告的欺诈行为向厦门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投诉。原告在厦门市工商局海沧工商所罗宏伟副所长的劝说及明示提车行为不影响索赔之情形下，于2014年8月7日至被告处提车。提车后，原告发现车辆外观及刹车系统均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在原告再三强调不要展厅车／二手车，且被告明确承诺不会出售展厅车／二手车的情形下，仍然向原告销售展厅车／二手车。被告的行为明显构成欺诈，被告依法应增加赔偿原告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原告购车价款的1.5倍。鉴于前述事实，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增加赔偿原告购车款的1.5倍，即363000元；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瑞荣嘉诚汽车公司辩称，一、被告并没有欺诈原告。1、被告销售给原告的车辆系新车，具备合格证。2014年8月7日，车辆交�原告时，原告经过认真验车，在观察外观、核对随车工具及证件后，对车辆各方面问题均没有异议，并签署《新车交接单》，收取证件，双方顺利办理车辆交接手续。2、原告认为其所购买的车辆系展厅车没有事实依据。二、工商部门处理结果均认为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本案经过厦门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以及海沧区工商局事先处理，处理结果均认定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属无理取闹。三、实际上，在汽车销售市场上，不存在展厅车概念。汽车销售市场有新车和二手车概念，不存在展厅车概念。汽车在未销售前可能存放在展厅，也可能存放在仓库，也有可能存放在露天（并不意味销售给原告的车辆系展厅车）。只要没有挂牌就属于新车。四、原告自行放弃商品的自主选择权，也默认被告为其选择的车辆。即便车辆系展厅车（事实上不是），原告也以其行为�明默认接受。2014年6月14日，原告因担心付款后没有付款凭证，因此被告同意提前开具发票。而因发票上需体现车架号，也就是说需要确定哪一辆车辆才能开本票，因此被告为避免纠纷，再三要求原告现场确认车辆，但是原告以各种理由拒绝事先确认。对现场开具的发票也未提任何异议。为避免异议及纠纷，被告在6月14日开具发票当日又及时向原告发送购车发票照片，但原告收到照片后也未有任何异议，更未提出停止办理牌照、购买保险等要求，直到被告为其办妥行驶证（6月17日）、代办保险（6月16日）等所有手续后，原告在未告知被告的情况下，于6月18日向厦门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投诉。事情经过一方面表明原告放弃商品选择权，而授权被告选车；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营者应当保证在正常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具有的质量、性能、用途和有效期限；但消费者在购买该商品或者接受该服务前已经知道其存在瑕疵，且存在该瑕疵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除外。”倘若该车辆即使系展厅车（实际上也没证据表明该车辆系展厅车），那么原告在购买时也已经知道该车辆系展厅车（实际上也没证据表明该车辆系展厅车），但仍然默认接受该事实，并且默认被告为其选择的车辆并且继续为该车辆办理保险、上牌等所有手续。被告并没有存在欺诈行为。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6日，原告陆陈炜到被告瑞荣嘉诚汽车公司选购车辆，签署了编号为SJXMRR0004980的《销售订单》。《销售订单》�明：车型：公爵风雅版，规格：2.5L，颜色：白色，标准单价为279800元，单价成交约定：在上述标准单价的基础上减少29800元整，订单成交总价为25万元，订金2万元。原告当日支付了2万元订金。2014年6月8日，原告发现厂家生产的尼桑公爵车（2.5L）2014款配置共5个版本，从低到高分别为荣耀版、尊享版、尊雅版、尊尚版、尊领版，没有被告向原告出售的风雅版，于是原告至被告处就此进行协商。被告的销售人员对该风雅版本的配置进行了说明，即风雅版系在同款尊享版的基础上加装导航等套餐而成。经双方协商，被告减价8000元，车身价为242000元。2014年6月14日9时许，因原告陆陈炜已支付15万左右的车款而被告瑞荣嘉诚汽车公司并未出具销售合同及收入凭证，原告到被告处要求被告出具相关凭证。当日，被告开具发票，但发票没有当场交给被告。在原告离开后，被告员工黄莉将发票照片发给原告。其后，被告代理原告办理机动车行驶证、保险手续等。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摘要信息记载：机动车所有人：陆陈炜，登记日期：2014年6月17日，登记编号：闽Ｄ×××××。2014年6月24日，原告向厦门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投诉，认为瑞荣嘉诚汽车公司以弄虚作假隐瞒事实真相，将展厅车作为新车出售，诱使原告产生错误理解，作出违背原告意愿的意思，其行为属欺诈性经营行为。被告答复：经确认客户陆陈炜与我司交易过程中不存在弄虚作假，且该车符合国家商品车相关规定，通过厦门车管所相关商品车销售要求，取得许可证，我司本着客户至上原则多次与客户协商说明。于2014年8月7日客户到我司现场确认，车辆外观内饰无误，并与新车交接清单上签字确认无误。2014年8月5日，瑞荣嘉诚汽车公司向陆陈炜发出《履约敦促函》，要求陆陈炜于接到该通知后三日内到瑞荣嘉诚汽车公司提车。原告陆陈炜收到该函后，原告于2014年8月7日至被告处接收新车，被告为原告开具了《新车交接清单》。原告在《新车交接清单》上签名，但在旁边备注：“该车系长期放置于展厅的展厅车。”但该备注内容被用横线划掉。原告并没有《新车交接清单》，《新车交接清单》四联均在被告处。此后，原告向厦门市海沧区工商局对被告出售展厅车的行为进行投诉。2014年8月7日，厦门市海沧区工商局对被告员工黄莉、陆陈炜、林某、李某等制作询问笔录。因原告认为被告私自加装配置及隐瞒真相出售展厅车的行为构成欺诈，于2015年4月29日诉至本院。对于被告售出的案涉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不申请鉴定，且对此没有提出诉求。本案事实方面的焦点问题是涉案车辆是否为展厅车。原告认为被告所售涉案车辆为展厅车，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两部手机拍摄的照片。《销售订单》照片。被告未将《销售订单》原件交给原告，原告用苹果牌手机拍摄《销售订单》照片保存在手机里。车架号及车辆照片。原告陈述：2014年6月14日，原告到被告处要求被告出具收款凭证时，分别用其苹果牌手机和小米牌手机拍摄了被告展厅展示公爵风雅版车辆的车架号和整车照片。苹果手机保存的照片有三张，包括两张销售订单和一个显示LGBF5DE03DR202482车架号的照片，显示车架号的照片左侧因车窗反光而露出一角紫色窗帘和玻璃窗，照片左上角显示展厅天花板。苹果手机显示时间：6月8日，地点显示：厦门市思明区及海沧区。小米牌手机保存的是一部白色小轿车陈列在展厅，车身前门印有“瑞荣日产、3206666”等字样，�片显示出展厅的窗帘为紫色。原告对拍摄照片由来陈述称：“同事跟我说用车架号就可自选车牌，可查看哪些可选，因为车架号是网上查看可选牌流程的必填项，于是我就听从了同事的建议，6月8日那天拍了车架号”。2、录音资料。2014年6月14日，原告对其与被告销售经理的对话进行录音。录音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原告在展厅与被告销售经理的沟通，原告陈述到：“还有一个我要跟你讲到前面去，我买的是新车，你不要把展厅车和二手车给我啊。我朋友上次买了一个展厅车，买了捷豹的，他明白告诉他是展厅车，但是展厅车可以展厅车砍价了，砍了二十几万的价。……我要的是新车，不要我花新车价，你卖个展厅车给我，到时话先讲到前面去……”、“还有一个注明一下，不要把展厅车跟二手车给我，我们花新车的价去买那个……”。销售经理：“那不会的…�。”第二部分是原告在被告仓库与销售经理的沟通。原告陈述：“……我现在也看不懂什么，到时候提车的时候，我会叫我朋友过来，……现在看也没什么意思”。对于被告的销售经理提议：“……我们现确定下车子，你可以把车架号都拍回去，车架号也一起拍回去，就不会错了”，原告回答：“这个没事，你到时候新车过来验一下就可以了。”原告强调：“只要你认为是新车，新车就没问题。今天你叫我看车，我怎么懂，看车我朋友会过来帮我看下是不是新车，是新车我就可以提走”。在销售经理要求原告确认验车时，原告以自己是新手需要有经验的人帮其验车为由没有当场确认车辆，并提出疑虑：“……我刚才没过来，那我今天就没有（看到车）、到时候就过来提车了，我现在怎么看得懂啊……”原告再次强调：“你这个车不能拿二手车跟展厅车给我，我花�这个钱你拿二手车、展厅车给我，到时候给你不客气……”。3、林某（系原告陆陈炜同事）在接受海沧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时陈述：“因为对车的版本配置有疑问，6月8日上午我和陆陈炜一起到瑞荣4S店。到店后经过协商，瑞荣4S店答应给予8000元的补偿，陆陈炜也接受了。后来因为我告诉陆陈炜现在可以通过网上自选车牌号，但需要一个车架号和身份信息，我们就用展厅里的那辆白色尼桑公爵车的车架号在网上选择了一个车牌号”、当天拍摄了2张照片：“一张是展厅里的白色尼桑公爵整车外形，车身外贴了一些宣传的贴纸，一张是该车的车架号”。4、李某（系原告陆陈炜同事）在接受海沧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时陈述：“当天去的时候我们看到展厅里的白色尼桑公爵车的车标是金色的，然后陆陈炜说刚来看车的时候展厅车的车标颜色不是金色的。在即将离开瑞�4S店的时候，我们跟现场的一个女销售员开玩笑说你们不会把展厅车卖给我们吧，我可不要展厅车，那个女销售员的意思大概说不可能，本身展厅车比较便宜，需要领导批准才能卖”、“陆陈炜有将在4S店里的对话进行录音。”5、原告第一次庭审陈述购车过程提到：“我们第一次买车不懂，林某跟我说用车架号就可自选车牌，可查看哪些可选，我听从林某的建议，无意拍了6月8日的事情。我有试验那车架号去选牌，看上了闽Ｄ×××××号，就告知销售经理预约这个号”、“我在录音里讲了展厅车和新车的问题，我和李某来看车发现展厅车变了，车标从白色车标变成金黄色，……我就多了个心眼……黄莉说VIP是顶配的，都是金色的标，现在看到的这部还是之前展厅里那部车，为了迎接厂家检查，所以改成金色的，车里面没动过。我有怀疑，LOGO都换了里面没换？还有我朋友买了捷报的展厅车，开没几天就发现坏了。这两个原因都导致我去录音”。6、《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原告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以证实其于2014年6月8日拍摄记录了展厅车的车架号，并于2014年6月11日登录福建公安公众服务网为新车选择牌号。本院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所有的三星笔记本电脑硬盘进行检测。《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载明：在送检三星笔记本电脑硬盘中检出2014年6月11日的“福建公安公众服务网”的上网记录。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目前的技术水平，可通过对手机内容修改而改变手机显示的时间。因此，照片的形成地点、形成时间无法确认。关联性也有异议，照片无法证明涉案车辆是展厅车，而且展厅车也是新车。2、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录音资料反而证实原告放弃车辆选择权。被告为了避免发生纠纷，再三要求原告现场确认车辆，但原告以各种理由拒绝事先确认。在原告收到被告工作人员发送的发票照片后也没有提出异议，更未停止办理牌照、购买保险等要求。直到被告代为办理行驶证、保险等所有手续后，原告在未与被告沟通的情况下，直接向厦门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投诉。原告的行为表明其放弃商品自由选择权，授权被告为其选车。3、4、5、因林某、李某均为原告的同事，存在利害关系，其二人不能作为证人，二人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存在异议。6、对于《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仅能证明原告在2014年6月11日使用该电脑在福建公安公众服务网有上网记录，但上网内容无法判断。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交付原告的涉案车辆系放置在展厅的“展厅车”。原告并未否认该车辆系新车，但因放置在展厅，该车已特定化为展厅车。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涉案车辆为展厅车，理由如下：1、被告认为手机照片显示的时间可以更改，但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的两部手机时间经过更改。而从照片的内容分析，被告修改手机的显示时间不具备条件。照片反映的内容可以认定原告拍摄照片的地点是被告的展厅。显示整车照片的明显是在4S店的展厅，照片背景可见落地窗及紫色窗帘；车架号的照片左下角亦为紫色窗帘。两张照片互相印证，可以证实原告是在被告展厅拍摄的照片。原告能拍摄车架号为LGBF5DE03DR202482的车辆只有两个时间段：在其三次前往被告处即2014年6月14日之前，以及在2014年8月7日交车之后。而根据被告所述，在2014年6月14日被告的销售经理要求原告在仓库当场要求原告验车而原告予以拒绝，可以推断，原告在2014年6月14日没有接触到被告交付给原告的车辆。原告既能拍到展厅内貌又有车架号的时间只能是在2014年6月6日或6月8日。因此，原告提供其于2014年6月8日拍摄的手机照片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认为李某、林某作为原告的同事，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二人的证言不能采信。但被告并未说明两位证人如何虚假陈述。两位证人虽与原告有同事关系，作为证据的效力有所降低。然而，在本案中，两位证人作为陪同原告看车、交涉的参与人，其陈述与原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佐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证人林某陈述2014年6月8日原告在展厅拍摄了车架号的照片，拍摄的目的是为了选号之用。这与原告陈述其听从同事的意见拍摄车架号并登陆福建公安公众网进行选号的行为、以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认定原告于2014年6月11日曾经登陆福建公安公众网的鉴定意见，均可以相互印证。证人李某陈述，2014年6月14日，其与原告看到展厅所放置的同款车车标的颜色的变化，与原告当庭陈述的该细节一致。可以侧面印证被告将展厅车进行了置换。3、2014年6月17日，被告代理原告进行了车辆行驶证的登记。在进行登记时，需要申报车辆号码，说明此前原告已经将选好的闽Ｄ×××××的号码报给被告。这与原告的陈述、证人林某、《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需要一个车架号登陆福建公安公众网进行车牌号的选择，亦可以相互印证。4、在原告尚未与被告交接车辆的2014年6月18日，原告即向厦门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对被告交付展厅车的事实进行投诉。原告迟至2014年8月7日才接受车辆，在《新车交接单》上备注了所接受的车辆是展厅车的文字。原告的一系列连续自我保护的行为可以说明其接受的车辆是其反复向被告阐明的其不愿意购买的展厅车。以上事实有《销售订单》、照片、尼桑公爵车宣传册、保险单、录音资料、发票、消费者投诉案件记录单、接车问诊单、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笔录、《履约敦促函》、《新车交接单》、汽车出厂合格信息及注册登记信息、《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购买大额消费品汽车是否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二、被告未告知原告交付车辆系展厅车是否构成欺诈。一、购买大额消费品汽车是否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汽车是否是生活消费品不是由其商品属性决定，也不是由商品的�格高低决定的。原告购买的车辆24万余元，价值较大，但其购买汽车系因生活需要自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购买该车用于经营或其他非生活消费。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陆陈炜购买汽车的行为属于生活消费需要，应当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二、被告未告知原告交付车辆系展厅车是否构成欺诈。欺诈是指一方在订立合同的过程中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故意告知虚假事实，使相对方产出错误认识，并基于此错误认识订立合同的情形。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在与被告销售经理对话时再三强调不要展厅车，被告亦予以承诺，表明原、被告达成排除出售展厅车的约定。然而，被告在未明确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开具发票、代办保险、车辆行驶证等又以展厅车为标的，实际交付的车辆亦是展厅车。被告一方面承诺不向原告出售展�车，而实际出售的是展厅车却未明确告知原告。对于原告而言，购买的是否是展厅车是其最为看重的内容，被告的行为属于故意隐瞒出售车辆为展厅车的重要事实，并对原告的权益造成损害，符合欺诈的构成要件。关于被告主张因原告授权被告办理行驶证、保险等手续应视为默认接受被告为其选车。经查，在2014年6月14日，原告向被告的销售经理明示只要交付的车辆是新车不是展厅车其均予以认可，说明原告默认接受的是排除展厅车的新车，该默认接受是附加条件的。被告违反双方约定，已经构成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按购车款的1.5倍增加赔偿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原告主张被告私自改变车辆版本亦构成欺诈的问题。因双方已对版本变更的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即被告给予原告车身价8000元的优惠，原告对此处理结果予以接受。原告再行主张被告对此构成欺诈，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对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不申请鉴定，在本案中亦未提出诉求。因此，对于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厦门瑞荣嘉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陆陈炜购车款242000元的1.5倍计363000元。如被告厦门瑞荣嘉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745元，由被告厦门瑞荣嘉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芦 絮人民陪审员  郑能学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许 晔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