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丹民三终字第002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忠福，男，194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宫翠茹，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冀东，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男，196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曹华，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武，男，195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
原审原告：李忠华，男，194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
原审原告：李忠林，男，194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
原审原告：李忠明，男，195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原审原告：王瑞艳，女，195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
原审原告：李玉，女，198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五位原审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宫翠茹，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位原审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冀东，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忠福与被上诉人李成、李忠武及原审原告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东港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246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忠福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忠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宫翠茹、胡冀东，被上诉人李成的委托代理人曹华，被上诉人李忠武，原审原告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共同委托代理人宫翠茹、胡冀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忠福及原审原告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在一审共同诉称：原告李玉系李忠平之女，原告王瑞艳系李忠平之妻。李忠平于2010年6月5日病故。原告李忠福、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被告李忠武以及李忠平系兄弟关系。以上六人的母亲蔡仁清、父亲李文芝分别于2003年11月15日和2006年12月19日病故。1993年7月，被告李成与李忠武因合伙经营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需要资金，以转让房屋所有权的形式提供担保，向李文芝借款20万元，以租金的名义约定每月利息1000元；以转让三相电所有权的形式提供担保，向李文芝借款10万元，以租金的名义约定每月利息2400元。同年8月23日，两被告以转让冷冻设备所有权的形式提供担保，向李文芝借款12万元，以租金的名义约定每月利息2400元。1993年，李文芝突患中风，不能表达意识，2006年李文芝病故。期间，两被告一直没有偿还本金及利息，原告曾与被告李成交涉，但没有证据。2013年4月，原告在拆床时，找到相关书证。两被告欠本金及利息1742400元【（1000＋2400＋2400）×12×19＋420000），现请求被告李成给付135万元，被告李忠武承担连带责任。余款原告与被告李忠武结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在一审辩称：我与被告李忠武合伙经营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期间，拖欠丹东城市合作银行贷款，被该行诉至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388平方米的厂房及冷冻设备均被法院拍卖抵顶了银行借款。大约在2000年左右，我们解除了合伙关系，当时双方约定，我返给被告李忠武10万元，合伙期间积累的资产归我所有，债权债务平均享有承担。被告李忠武提及的10万元生活费就是合伙结束后的返款。建厂时，我们曾向李文芝借款22万元。如被告李忠武没有偿还该笔借款，我们应连带清偿上述借款。但借款当时没有约定利息，故该22万元借款的利息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年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日。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武在一审辩称：我与被告李成于1992年筹备建设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并合伙经营，该厂至今仍存在，我仍是该厂股东。三年前我还在该厂领生活费。从建厂至三年前，我先后领取了10万元生活费。建厂时，为购买设备、建380平方米的厂房、办理三相电，需要75万元，当时我有25.5万元，被告李成有73600元，还需要40万元。经被告李成提议，我们共同向我父亲李文芝借款。经协商，我与被告李成用将要建设的188平方米厂房及冷冻设备、三相电抵押，向我父亲李文芝借款总计40万元。其中房屋抵押借款的利息为每月1000元，三相电和冷冻设备抵押借款的利息均为每月2400元。上述借款均作为我与被告李成的投资。1993年年底，大约还了5000余元利息，之后再没有还过本金及利息。虽然我的投资多，但我们口头约定，投资比例各占一半，1993年和1994年的利润我们也是平均分的。我同意与被告李成共同还钱，各还一半。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文芝与蔡仁清夫妻二人生育六名子女，即本案原告李忠福、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被告李忠武以及已于2010年6月5日病故的李忠平，原告王瑞艳系李忠平之妻，原告李玉系李忠平与王瑞艳的女儿。
两被告于1992年11月开始筹建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个体工商户）并合伙经营，双方约定收益均分。建厂初期，因经营资金不足，被告李成提议向被告李忠武的父亲李文芝借款。经两被告与李文芝协商，双方达成借款协议，两被告以冷冻设备、三相电及将建成的188平方米厂房作为抵押物，向李文芝借款。1993年7月1日，两被告为李文芝出具了两份租赁协议，内容分别为：“今借李文芝壹拾万元正（整），办理三相电，产权归李文芝所有，月租金贰仟肆佰元正（整）”、“今租李文芝房屋188平方米，座（坐）落于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冷库前面，产权归李文芝所有，月租金壹仟元正（整）”。1993年8月23日，两被告又为李文芝出具了一份租赁协议，内容为“今借李文芝壹拾贰万元正（整），购买8ASJ10型冷冻设备壹台（组），该机产权归李文芝所有，每月向李文芝缴纳月租金贰仟肆佰元正（整）”。以上三份租赁协议落款处均有李文芝以“产权所有人”名义签名，落款处的“租赁人”均为“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单位名称上均加盖了该厂印章，两被告也在落款处单位名称下签名。当年，被告李成给付原告李忠明利息5800元，此后被告李成曾付给原告李忠明利息5万元。此后，两被告未再向原告及李文芝支付利息或返还借款。
另查：1997年，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因拖欠案外人丹东城市合作银行营业部贷款，被该营业部诉至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该厂厂房及设备均于执行程序中被拍卖，该厂已被注销。
再查：蔡仁清、李文芝分别于2003年11月15日和2006年12月19日病故。
一审法院确认上述事实使用的证据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租赁协议三份、照片、关于李成等建造冷库占地协议书、收费收据、情况说明、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1997）元经初字第142号民事调解书及该院（1999）元执字第10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共同认可，两被告与李文芝虽然签订了三份租赁协议，但两被告与李文芝之间实际为借款关系。原告主张1993年7月1日有关188平方米房屋的租赁协议实为两被告向李文芝借款20万元的借款协议，但该协议上仅有“租金”数额却未注明借款数额，与另两份协议既注明借款数额又注明“租金”数额的表达方式明显不同。参考另两份协议，如果该份协议确因有20万元借款而产生，也应注明借款数额。现被告李成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的存在，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20万元借款，不予确认。对原、被告无争议的22万元借款予以确认。两被告为合伙经营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向李文芝借款，双方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
关于本案争议的租赁协议中的“租金”是否系借款利息的问题。两被告与李文芝签订的租赁协议中约定，有关厂房、机器设备和电力设施归李文芝所有，并由两被告使用，两被告向李文芝支付“租金”。根据上述约定，该“租金”系基于租赁关系的存在而产生。现原、被告一致认可，协议中的租赁关系并不属实，则两被告自不必依据协议支付“租金”。涉案租赁协议中有借款数额的记载，但无支付利息的约定，也无“租金”属于或视同借款利息的记载，故不能根据租赁协议认定“租金”属于借款利息。被告李忠武自认“租金”系借款利息，但被告李忠武与原告有重大利害关系，其所作上述自认不能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李成曾向原告李忠明支付过两次利息，但该利息是否系根据协议中约定的“租金”支付，对此，被告李成予以否认，而原告对此也未提供证据，故不能依据被告李成曾支付利息的事实认定协议中的“租金”属于借款利息。对于被告李成支付利息的行为仅能认定为协议之外的支付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租赁协议中的“租金”系借款利息，则两被告与李文芝之间的借款合同应依法视为不支付利息。对被告李成关于租赁协议中“租赁物”归属及“租金”的约定仅具担保含义并未实际履行的主张予以采纳。
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诉讼时效问题。三份租赁协议均未注明借款返还时间，权利人依法可随时请求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借款合同中，债务人逾期未返还借款或债权人催要借款被拒或债务人表示拒绝还款方能构成债权人权利被“侵害”，但无证据证明两被告向李文芝借款时约定了返还借款的期限，也无证据证明李文芝生前曾请求被告返还借款被拒或被告曾向李文芝表明拒绝返还借款，故原告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尽管原告李忠明、王瑞艳主张在李文芝患病至病逝期间曾与被告李成就借款进行过交涉，但当时李文芝尚未病逝，其本人为涉案借款的权利人，没有证据证明李文芝曾委托过该两原告向被告李成主张权利，也无证据证明该两原告系李文芝的监护人，故该两原告向被告李成请求返还借款或支付利息不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的法律后果。对被告李成有关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所涉债务系两被告的合伙债务，依法应由两被告按双方约定各自承担50%并互负连带责任。诸原告系李文芝的继承人，依法享有借款返还请求权，其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成、李忠武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各自给付原告李忠福、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11万元；二、被告李成、李忠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数额的，有权向另一方追偿；三、驳回原告李忠福、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李成、李忠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原告承担12350元，由两被告各自承担230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两被告于执行时将其承担部分一并给付原告。
一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李忠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给付租金135万元。其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发回重审或改判。1、本案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而非借贷关系，原审认定借贷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2、涉案融资总额为46万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2万元，所以一审法院无论是法律关系，还是欠款数额认定均有错误。3、涉案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的合伙人究竟是谁认定不清，依法应当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李成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成、李忠武与李文芝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正确的。该两人是向李文芝借了相应款项后，购买了设备等，本案形成的法律关系特点，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融资租赁关系的特征。2、两被上诉人向李文芝借款数额一审判决认定准确，上诉人在二审中新增加的24万元借款未经一审判决审查，不属于二审法院受理审查的范围。3、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的合伙人是两被上诉人，关于此节在一审庭审中李忠武和各原审原告是给予认可的，并在认可的基础上将原主张的涉案诉讼标的，由租金变更为借款。同时，被上诉人认为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的合伙关系与本案争议的借贷无关联性。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如果上诉人主张本案的法律关系是融资租赁的话，其起诉标的额当中包括租金的内容。但是其要求给付租金部分的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被上诉人李忠武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我不欠李文芝的钱。
原审原告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同意上诉人意见。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忠福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一、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于1999年3月30日调取李成的询问笔录。证明：询问笔录中，李成自认其与李忠武的父亲有合伙协议，本案系融资租赁关系。
被上诉人李成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上诉人的主张，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的合伙人问题，李成在该笔录前段已经明确表述是与李忠武合伙经营，与李忠武的合伙关系也得到了李忠武的认可。李成在该笔录后半段提到与李忠武有合作，不能认定合伙人的问题。该笔录根本证明不了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
被上诉人李忠武及原审原告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同意上诉人意见。
证据二、1993年5月18日20万元借据及1993年8月22日的租赁协议。证明：1993年5月18日的20万元借据就是1993年7月1日租赁协议的融资款，从而证明本案是租赁关系，而非借贷关系，融资总数额是46万元。
被上诉人李成的质证意见是：对1993年8月22日的租赁协议调取于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执字109号卷宗没有异议。但基于该卷宗当中装订的是该租赁协议的复印件，并且在该协议本身并没有注明协议是由被上诉人李成提供的。上诉人认为该租赁协议是一份债权凭证，应持有在债权人手里，不应该在在债务人手里。因此，对该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在未见到原件之前持有异议，不能确认。该张20万元的借据上没有李成的签字，所以借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该借据只能证实1993年5月18日，李忠武借了李文芝20万元，不能够证明李成是该笔借款的债务人，不能证明该笔借款用于李忠武与李成的合伙业务。从该张借据的表现形式上看，也与一审法院查明确认的两张以租赁协议为表现形式而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同，该借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上诉人李忠武的质证意见是：两张条是我出具的，没有异议。
原审原告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同意上诉人意见。
证据三、个体工商户申请开业登记表。证明：涉案东港市前阳镇海鑫顺冷冻加工厂登记的名头是李成，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和共有人是李忠武和李文芝。涉案188平方米房屋的所有人及租赁合同当中体现的设备和设施所有人是李文芝。
被上诉人李成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份工商登记材料体现的是企业名称是东港市前阳镇海鑫顺冷冻加工厂，并不是李成与李忠武合伙设立的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该份工商登记显示，该厂的成立时间是2000年7月，该时间段内，李成与李忠武合伙登记的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处于歇业的状态。
被上诉人李忠武及原审原告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同意上诉人意见。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二审新证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使用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而非借贷法律关系一节。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在一审提供的租赁协议，虽然名称为租赁协议，但其内容实为借李文芝款项购买设备和办理三相电。该租赁协议的内容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符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且上诉人李忠福及原审原告李忠华、李忠林、李忠明、王瑞艳、李玉在一审原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被告偿还所欠租金135万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偿还借款及利息135万元。上诉人及原审原告与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均认可两被上诉人与李文芝之间是借款关系，现上诉人二审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融资租赁关系，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融资总额为46万元，而非一审认定的22万元一节。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在一审提供了三张租赁协议，分别为：1993年7月1日租赁协议借李文芝10万元办理三相电，1993年8月23日租赁协议借李文芝12万元购买冷冻设备。1993年7月1日租李文芝房屋188平方米的租赁协议并没有借款金额。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及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借款金额为22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二审提供的1993年5月18日的20万元借据及1993年8月22日借李文芝4万元购买金杯牌130汽车的租赁协议，属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院二审审查范围。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的合伙人认定不清，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一节。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在一审变更起诉申请书中陈述被上诉人李成与李忠武是合伙关系，两被上诉人在一审辩称中也陈述合伙经营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故一审法院认定丹东市前阳特区海鑫顺水产品加工厂的合伙人是李成与李忠武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70元，由上诉人李忠福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军
代理审判员 孔亮亮
代理审判员 孙雪松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