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03刑初8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于浙江省衢州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余文杰（绰号：八戒），于浙江省衢州市。2007年6月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5年9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释放。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冷永强（绰号：小有），于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杨碧引，衢州市衢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某，于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郑鹏程，衢州市衢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杨某及辩护人杨碧引、郑鹏程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文杰欠被害人戴某甲钱，戴某乙向被告人余文杰讨要钱时打了其一巴掌，被告人余文杰遂怀恨在心意欲报复。2015年8月6日、7日，被告人余文杰通过他人纠集了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到衢州，并入住在其女友的租住房内。被告人余文杰提出要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去砍一个人，以教训对方，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应允。次日，被告人余文杰驾车搭载被告人冷永强、杨某至衢州市衢江区樟潭街道振兴中路二巷和通浦路交叉口被害人戴某甲住所附近踩点，并将戴某甲的体貌特征等情况告诉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当晚，被告人余文杰将一把肉斧和一把菜刀交给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并给一辆摩托车作为二人的交通工具。8月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冷永强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杨某至衢州市衢江区樟潭街道振兴中路二巷和通浦路交叉路口附近等候戴某甲。10时许，被害人戴某乙经过该路口时，被告人冷永强持肉斧追上戴某甲从上往下砍，砍中戴某甲左手背，戴某甲被砍后向前逃跑，被告人冷永强持肉斧、被告人杨某持菜刀当街追砍戴某甲，未追上，二被告人遂将手中的刀扔向戴某甲，均未扔中，后二被告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戴某甲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余文杰指使被告人冷永强、杨某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冷永强直接致被害人重伤，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余文杰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依法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诉称，2014年10月上旬，被告人余文杰向其借款6万元，借期届满后，其多次向被告人余文杰催讨，在一次催讨过程中二人发生了争执，被告人余文杰就此怀恨在心，意欲报复。2015年8月9日上午，被告人余文杰指使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在衢州市衢江区樟潭街道振兴中路和通浦路交叉路口附近，分别持肉斧、菜刀将其左手臂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手臂受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达九级伤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治伤已花去医疗费59768.02元，鉴定费2040元。请求依法责令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杨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59768.02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33795.15元（255天*132.53元/天）、交通费368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鉴定费2040元、残疾赔偿金174856元，共计280337.17元。针对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余文杰辩称欠被害人戴某甲钱及二人为还钱之事发生过争执是事实，但其没有指使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去砍被害人戴某甲，戴某甲受伤与其无关，不应由其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表异议。被告人冷永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冷永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冷永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文杰欠被害人戴某甲钱，戴某甲在向被告人余文杰讨要钱时打了被告人余文杰一巴掌，被告人余文杰遂怀恨在心，意欲报复。2015年8月6日，被告人余文杰通过“公子”（身份不详）纠集被告人冷永强、杨某来到衢州，并入住位于衢州市柯城区官庄家园小区12幢1单元102室被告人余文杰女友的租住房内。8月7日晚，在上述租住房内，被告人余文杰指使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去砍一个人，以此教训一下对方，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应允。8月8日中午，被告人余文杰驾驶车牌为浙H×××××黑色奔驰轿车搭载被告人冷永强、杨某至衢州市柯城区新叶260号新顺达汽车修理厂内，换乘倪某所有的车牌为浙H×××××老款本田CRV越野车。后被告人余文杰驾驶浙H×××××越野车搭载被告人冷永强、杨某至衢州市衢江区樟潭街道振兴中路二巷和通浦路交叉口被害人戴某甲住所附近踩点，同时将戴某甲的体貌特征等情况告知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当晚三人回到租住房后，被告人余文杰给被告人冷永强、杨某300元现金作为路费，并从房间柜子内拿出一只黑包，将包内的一把肉斧和一把菜刀交给被告人冷永强、杨某作为砍人工具，并准备了一辆摩托车作为二人的交通工具。8月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冷永强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杨某至衢州市衢江区樟潭街道振兴中路和通浦路交叉口附近等候被害人戴某甲。上午10时许，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发现一戴红色鸭舌帽的男子（此人即为戴某甲）与被告人余文杰描述所要砍的人一致，遂从摩托车后备箱内拿出肉斧和菜刀，藏于衣服内站在振兴中路二巷和通浦路路口东南角处，趁戴某甲从该转角处经过时，被告人冷永强拿出肉斧从上往下朝戴某甲砍去，砍到戴某甲左手手臂，戴某甲被砍后向前逃跑，被告人冷永强、杨某持刀当街追砍戴某甲但未追到，二被告人遂将手中的肉斧和菜刀朝戴某甲扔去，但均未扔中。后被告人冷永强、杨某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回到租住房后，将砍伤戴某甲之事告知被告人余文杰，被告人余文杰给被告人冷永强、杨某700元钱作为跑路费。同年8月20日，被告人余文杰联系被告人冷永强，并向被告人杨某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作为好处费。经法医鉴定，戴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杨某在浙江省武义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冷永强在云南省镇雄县罗坎镇茶蔚村老家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被羁押云南省镇雄县看守所，共暂时羁押5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受伤后，先后在衢州市人民医院、衢州市第二人民医就诊，住院共12天，花去医疗费38449.42元，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住院7天，花去医疗费21318.60元。经鉴定，被害人戴某甲损伤达九级伤残，已花鉴定费20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报案电话、报案人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到案的时间、过程的事实；（4）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收费收据、证明证实被害人受伤后到医院就诊的时间、过程，所花去的费用及需要休息、护理的事实；（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余文杰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刑的时间及刑期的事实；（6）电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之间及与证人之间通话的时间、通话所使用的电话号码的事实；（7）车辆档案、照片证实浙H×××××黑色奔驰轿车的车主为徐某的事实；（8）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杨某银行卡上转账的时间及数额的事实。（9）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冷永强被暂时羁押云南省镇雄县看守所至12月24日止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缪某、叶某、胡某甲、刘某均证实，2015年8月9日上午11时许，在衢州市衢江区樟潭街道振兴中路二巷与通浦路交叉路口处，有二年轻人持刀追砍人，见戴某甲左手臂被砍伤，后戴某甲妻子缪某打电话报警的事实；（2）证人张某甲证实，2015年8月9日上午8时30分许，其在衢州市衢江区路顺网吧上班时，有一名云南人叫杨某的男子到网吧上网，并使用身份证号为53212819931204495X开的电脑的事实；（3）证人倪某证实，其与余文杰认识，2015年8月初的一天，余文杰用尾号为6688的手机打电话给其，说要借其的本田CRV车使用，当时其还看见二个20来岁听口音是外地人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身高在1米7左右，第二天早上，余文杰打电话给其，说车用好了，后其去将车开回的事实；（4）证人徐某证实，其与余文杰系男女朋友，其名下有一车车牌为浙H×××××的奔驰轿车，其在柯城区官庄家园小区12幢一单元102室租了一套房子。2015年7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叫“和尚”的人找余文杰要钱，二人发生过冲突的事实；（5）证人熊某证实，其在衢州市柯城区新叶260号开了一家新顺达汽车修理厂，倪某是其的一个朋友，2015年8月初的一天，倪某的一辆本田CRV的越野车放其厂里修，第二天倪某打其电话，说一个朋友要借车并说他会过来开的，其说好的，待其回到厂里车子已经开走了的事实；（6）证人胡某乙证实，其是熊某厂里的职工，2015年8月7日或是8日，老板的一个朋友叫“龙平”的一车本田CRV放厂里修理，第二天老板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过来开本田CRV的车，让其将车钥匙给他，其就将钥匙插车上了。后厂里开来一车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车上下来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过来问车钥匙，其说在车里，那个男人就将那辆本田CRV车开走了。当时车上下来还有二个20来岁的小鬼，手臂上有纹身的，后那辆奔驰车是那个女的开走的事实；（7）证人张某乙、孙某证实，与余文杰认识，余文杰开的是一辆黑色奔驰S轿车，187××××2425电话号是余文杰与其联系时所使用的号码的事实；（8）证人项某、赵某证实，2015年8月，衢州的余文杰用衢州的手机与其联系过，也到其打工的地方来过，说让其到衢州去打一个人，教训对方一下，其认为不妥，没有到衢州帮余文杰打人的事实。
3、被害人戴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因余文杰欠其钱未还，几次向他催要，有一次二人发生争执，其打了余文杰一巴掌，余文杰扬言要弄死其。2015年8月9日上午11时许，其在自家楼下一理发店里玩了一下就准备回家了，当其走到衢州市衢江区樟潭街道振兴中路二巷与通浦路口时，感觉后面有二人跟来，突然二人持刀砍过来，其左手臂被砍到了，其就向前跑，后面的二人就将刀扔过来，但未扔到，那二个人就往回跑走了。其受伤流了好多血，其妻子就将其送医院了。同时证实受伤后在医院就诊的时间及所花费用的事实。
4、被告人冷永强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初，其是一个外号叫“公子”的朋友打电话给其，说浙江衢州市那边有事做，并把衢州那老板的手机号及名字发给了其，衢州老板叫余文杰，其就与余文杰进行联系，余文杰叫其再带个人去，其就联系了老家的朋友杨某，杨某答应了。其与杨某先后到衢州，因杨某先到，余文杰驾车与杨某一起到衢州服务区接其，后其与杨某就住在余文杰在衢州官庄的房子里。第二天余文杰就与其和杨某说，因生意上的事遇到麻烦，叫其与杨某去砍一个人，教训一下对方，其二人表示同意。后余文杰驾车带着其和杨某，到了一家汽车修理店，换了一辆老款本田CRV的车，驾驶该车到衢州一个良友大酒店附近的一处十字路口踩点，余文杰还将要砍的那人的体貌特征及所驾驶的车子状况告诉了其和杨某。踩点后回到余文杰的租住房，余文杰拿出300元钱作为路费，从室内拿出一把肉斧和一把菜刀作为砍人的工具，还提供一辆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8月9日上午7时许，其驾驶摩托车搭载杨某到了良友大酒店附近的路口等候。期间，其与杨某还到附近的一网吧上了网，是用杨某的身份证登记的，一直等到上午10点多，见一个穿短袖，头带鸭舌帽，30来岁的人出现，其认定该人就是要砍的人，其就从摩托车上拿了把肉斧，杨某拿菜刀，趁此人从其身边走过时，其就用肉斧砍去，砍到此人的左手臂上，被砍的人就往前跑，其与杨某持刀追，未追上，其与杨某就将刀扔向被砍的人，是否扔到就不知道了，后其与杨某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其与杨某躲到傍晚回到余文杰的租住房，余文杰已在房内，其将砍到人的事同余文杰说了，余文杰拿出700元钱，叫其二人出去避一下，其二人到了浙江武义，后余文杰电话联系其，说再打2000元钱给其二人，让避避风头，杨某将卡号给了余文杰，余文杰给杨某银行卡上打了20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初，其接到老乡冷永强的电话，让其到浙江衢州一趟，说帮人做事，其就从福建三明市坐火车到衢州。其先到衢州，冷永强未到，其电话联系冷永强，冷永强通过短信告诉其衢州一个名叫余文杰的人及他的电话号码，其联系了余文杰，后余文杰开了一辆黑色奔驰S350轿车过来接其的。当日下午2时许，冷永强坐车到了衢州高速公路服务区，其与余文杰去服务区接冷永强到了衢州官庄小区。其与冷永强到了官庄小区住下后，余文杰叫其二人帮去砍一个人，并带其与冷永强去踩点，并告诉其二人要砍的人的体貌特征及所乘的车型。踩点后，余文杰交给其与冷永强一把肉斧、一把菜刀及一车摩托车作为工具。8月9日早上，其与冷永强驾驶摩托车到了踩点的地方等候，约上午10左右，见一个戴红色帽子的男子走过来，冷永强说要砍的就是此人，冷永强拿肉斧、其拿菜刀，待该男子从其二人身边走过时，冷永强持肉斧朝该男子砍去，该男子被冷永强砍中后往前跑，其二人持刀追未追上，其二人将刀扔向逃跑的男子后，其与冷永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当晚其与冷永强回到官庄小区，将砍到人的事与余文杰说后，余文杰给了其二人几百元钱让避避风头，后其与冷永强去了金华武义的事实。
5、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戴某甲外伤致左上臂裂伤，左侧桡神经高位损伤遗留肌瘫，左肱骨开放性骨折，其中左侧桡神经高位损伤遗留肌瘫，构成重伤二级；左上臂裂伤，左肱骨开放性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戴某甲损伤达九级伤残及需要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90日、误工时间为251天的事实。
6、被告人冷永强、杨某的辨认笔录对衢州市官庄家园12幢一单元102室入住地及余文杰的照片进行指认，并证实187××××2425的手机号是余文杰所用的事实；证人张某乙、孙某、项某、赵某的辨认笔录对被告人余文杰的照片进行指认，并证实187××××2425的手机号是余文杰所用的事实。
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的概貌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文杰为泄愤，指使被告人冷永强、杨某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冷永强直接致人重伤，达九级伤残，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成立。被告人余文杰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原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文杰提出未指使过被告人冷永强、杨某去砍被害人，被害人的损伤与其无关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杨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请求由三名被告人共同赔偿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赔偿的标准及数额应按法律的规定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系农村居民，亦未提交其有固定职业和经济收入的证据，故对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到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就医所花医疗费21318.6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未能提交当地医疗部门出具的转院证明，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请求赔偿护理费7200元，该请求系其本人意思表示，且亦未违背法律的规定。本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总的经济损失为168132.45元，应由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杨某共同赔偿。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文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冷永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
四、由被告人余文杰、冷永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68132.45元。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肉斧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汝芝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人民陪审员 戚雪生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罗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1、《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3、《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刑法》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5、《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
6、《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7、《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