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铜中民一终字第000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国政，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县。
委托代理人：朱光胜，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西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陈，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铜陵县。
委托代理人：陆珂，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西，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县。
负责人：胡伟铭，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长峻，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冬芬，女，195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县。
委托代理人：陈苏文，女，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县。
委托代理人：程贺，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县。
上诉人胡国政、程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冬芬、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县人民法院2013年11月5日作出的（2013）铜民一初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国政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光胜，上诉人程陈的委托代理人陆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长峻，被上诉人程冬芬的委托代理人陈苏文、程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1月18日9时40分许，胡国政驾驶皖G201**号中型自卸货车，由铜陵县顺安镇瑶山煤矿（载重28.33吨）往铜陵县五松镇江边码头行驶，自南向北行驶至瑶山村凤形组路段，对同方向程陈驾驶的停放在道路上的皖G275**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身左侧欲搭乘车辆的程冬芬左脚发生碾压，造成程冬芬受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铜陵县交警大队（2012）第1118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国政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做到安全谨慎驾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程陈未遵守停车的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胡国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程陈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程冬芬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程冬芬即到铜陵市人民医院治疗，治疗费436元，急救费305元；随后程冬芬转至合肥和平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2月6日出院，住院18天，门诊急救费110元，住院医药费53053.22元，出院诊断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左侧内外踝骨折...；3、左腘窝部皮肤软组织撕裂伴碾挫伤...；4、左侧肺挫伤；5、二型糖尿病。程冬芬从合肥和平创伤骨科医院出院后即转入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9天，住院医药费55908.22元。2013年1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踝关节及足部外伤术后伴皮肤坏死；2、左膝关节外伤。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及护理...建议安装假肢固定...。程冬芬在住院治疗过程中，胡国政支付医疗费51000元（其中人财保铜陵公司支付30000元）；程陈支付医疗费25000元（其中人财保铜陵公司支付20000元）。2013年5月31日，程冬芬的伤情经安徽博爱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冬芬左下肢缺失为五级伤残；程冬芬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程冬芬支付鉴定费2000元。2013年7月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申请对程冬芬的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2013年9月3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结论为：程冬芬不构成护理依赖。
另查明：程冬芬母亲徐小香于1928年1月8日出生，育有五个子女，是铜陵县顺安镇盛瑶村牛形组村民。程冬芬2011年11月1日与铜陵市柏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止），从事后勤、保洁工作。2013年3月18日，铜陵市经济开发区村居管理服务站出具证明，证明程冬芬自2011年3月起居住在凤凰城小区89栋302室江兴（其女婿）家。对此证明，铜陵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证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2013年5月2日，程冬芬在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购买假肢，支付50000元假肢费。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是江苏省民政厅认定的具备假肢装配企业资格，其证明程冬芬购买的假肢使用寿命为4年，年维修费为该假肢款的8%，装配训练期为40天，食宿费为每天6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假肢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的人均寿命。皖G201**号中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为5000千克，该车登记车主为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从2012年3月3日起至2013年3月2日止；程陈驾驶的皖G275**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为2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从2012年5月25日起至2013年5月24日止。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胡国政、程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胡国政负事故主要责任，程陈负事故次要责任，程冬芬无责任。因此，对程冬芬的损失，胡国政、程陈应按各自责任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胡国政驾驶的皖G201**号中型自卸货车和程陈驾驶的皖G275**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对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在商业险中按约定赔偿，仍不足以赔偿，则由胡国政、程陈按责承担。胡国政的车挂靠在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胡国政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根据程冬芬的请求赔偿范围及相关法律规定，对程冬芬的损失核定如下：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虽提出要求扣除程冬芬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但未提交相关费用证据，对此不予认可，程冬芬医疗费为109812.44元；2、根据程冬芬的工作，参照当地同类工种，酌定每天工资90元，误工费时间从住院至定残前一日为192天，误工费19200元（192天×90元／天）；3、直至程冬芬安装假肢，程冬芬均需人护理，护理天数210天，可予认可，但无特别医嘱，按一人护理计算为14700元（210天×70元／天）；4、交通费酌定2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70元（47天×10元／天）；6、营养费470元（47天×10元／天）；7、程冬芬长期在县城居住工作，可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252288元（21024元×20年×60%）；8、程冬芬安装假肢的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是经江苏省民政厅审批的专门安装假肢的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没有充分证据予以推翻，故程冬芬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可参照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计算，即318300元［假肢50000元×（75岁－56岁）÷4年＝237500元；假肢维修费50000元×8%×19年＝76000元；假肢装配食宿费60元×40天×2人＝4800元］；9、被抚养人赡养费5556元（5556×5年÷5人）；10、程冬芬要求财产损失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11、根据程冬芬的伤残等级，酌定精神抚慰金40000元；12、鉴定费2000元，合计765396.4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应在胡国政及程陈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冬芬精神抚慰金、误工等费用22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523396.44元（扣除鉴定费2000元），在皖G201**号车商业险中赔偿523396.44元×70%－（523396.44元×70%×15%（免赔率）＋523396.44元×70%×10%（违反安全装载免赔率）］＝274783.10元，扣除已付医疗费30000元，还需赔偿244783.10元；在皖G275**号车商业险中赔偿523396.44元×30%＝157018.90元，扣除已付医疗费20000元，还需赔偿137018.90元。超出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损失（763396.44元（扣除鉴定费2000元）－240000元－274783.10元－157018.90元］91594.44元由胡国政赔偿70%即64116.11元，扣除已付21000元，尚需赔偿43116.11元，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程陈赔偿30%即27478.33元，扣除已付5000元，尚需赔偿22478.33元。鉴定费2000元，由胡国政承担1400元，程陈承担6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内赔偿原告程冬芬精神抚慰金、误工等费用621802元。二、被告胡国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程冬芬44516.11元，被告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程陈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程冬芬23078.33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57元，减半收取7028.50元，由原告程冬芬承担525元，被告胡国政承担4552.50元，被告程陈承担1951元。
胡国政上诉称：程冬芬主张的医疗损失的证据有瑕疵，该证据有治疗非交通事故的费用，原审判决认定医疗费109812.44元，依据不足。程冬芬根本就未在其女儿家长期居住，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程冬芬并未配置假肢，该项损失并未实际发生，原审一次性认定19年假肢费用依据不足。程冬芬虽然伤残明显，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或丧失程度，原审认定被抚养费用依据不足。违反安全装载的违法事实没有行政主管部门认定，原审判决胡国政承担商业险中25%的责任显然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胡国政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费由程冬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承担。
程陈对胡国政的上诉答辩称：程陈不应在超出商业三责险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将胡国政应承担的30%责任分摊给程陈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他无异议。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对胡国政的上诉答辩称：对胡国政1、2、3、4条上诉理由无异议，对胡国政称不应承担10%免赔率有异议，胡国政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保险公司应免赔10%的责任。
程冬芬对胡国政的上诉答辩称：医疗费有医院开具的正规发票作证，胡国政称这些发票中有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但指不出哪些费用是用来治疗糖尿病的。程冬芬提交了凤凰城社区和当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胡国政无证据证明程冬芬不居住在凤凰城。程冬芬安装了假肢，费用应当赔偿。现程冬芬无劳动能力，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支付。免赔率10%，同意保险公司意见，请求驳回上诉。
程陈上诉称：一审判决误工费192天×90元／天＝19200元，计算错误，实际是17280元，多算1920元。程陈投保了不计免赔，已经按责承担了30%的赔偿，对超出皖G205**三责险赔付限额的部分，应当由胡国政及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一审判决程陈对超出部分91594.44元仍承担30%的赔付义务于法无据。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程陈无需承担23078.33元的赔偿，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胡国政对程陈的上诉答辩称：误工费计算错误无异议。商业三责险外的30%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对程陈的上诉答辩称：误工费计算错误无异议。程陈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无异议，其他上诉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
程冬芬对程陈的上诉答辩称：误工费计算错误无异议。责任分担请法院依法判决。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上诉称：假肢维修76000元及装配食宿费4800元没有法律依据，也属于间接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假肢费用仅发生50000元，尚未发生的，待发生时另行主张。程冬芬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明，超过50岁后，假肢应每九年更换一次，为此，本公司认为假肢费用最多50000元。程冬芬的户籍和实际居住均证明其生活在农村，其代理人当庭说其是农民，只是在外打工，且程冬芬在其女婿家的证明已被本公司提交的证明所推翻，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的“长期在县城居住”的事实，应按照农村户籍计算为85932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过高，误工费过高，实际应为136天×60元＝8160元。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法加重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的赔偿义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减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394068.18元赔偿，上诉费由程冬芬承担。
胡国政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程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程冬芬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程冬芬已经安装了假肢，安装年限和维修费用是专家评定的，且安装假肢需要一人护理，费用经过了专业人士计算，应当支持。程冬芬是农民，但长期在铜陵市打工，居住在凤凰城，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程冬芬在本次事故中遭受了巨大痛苦，40000元精神抚慰金不高。医疗费票据中无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不应扣除20%。程冬芬劳动合同约定的是3000元／月，保险公司关于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各方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院归纳如下争议焦点：1、一审判决假肢维修费和装配食宿费有无法律依据，假肢费用如何认定和计算；2、程冬芬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还是按城镇标准计算；3、程冬芬的精神抚慰金及误工费是否过高，误工费计算是否错误；4、治疗费用中有无治疗糖尿病费用；5、一审认定程冬芬被抚养人赡养费有无法律依据；6、一审认定程陈承担的赔偿费用是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内；7、一审认定胡国政承担商业三责险中的25%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胡国政、程陈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程冬芬伤残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依法按责承担赔偿责任。胡国政驾驶的皖G201**号中型自卸货车与程陈驾驶的皖G275**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程冬芬的经济损失承担直接赔付责任，超出的部分由胡国政、程陈按责承担。根据程冬芬的劳动合同、工资待遇及实际伤残程度，一审判决认定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中对程冬芬的误工损失19200元属计算错误，实际为17280元。程冬芬的实际损失为763476.44元，超出交强险521476.44元（扣除鉴定费2000元），在皖G201**号车商业险中赔偿521476.44元×70%－（521476.44元×70%×15%（免赔率）＋521476.44元×70%×10%（违反安全装载免赔率）］＝273775.13元，扣除已付医疗费30000元，还需赔偿243775.13元；在皖G275**号车商业险中赔偿521476.44元×30%＝156442.93元，扣除已付20000元，还需赔偿136442.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应赔偿程冬芬620218.06元（240000元＋243775.13元＋136442.93元）。超出交强险及商业险91258.38元由胡国政赔偿，扣除已付21000元，尚需赔偿70258.38元，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定费2000元，由胡国政、程陈按责承担，即胡国政承担1400元，程陈承担600元。程冬芬对程陈已付的5000元，应返还4400元（已扣除程陈承担600元鉴定费）。综上，胡国政上诉提出程冬芬的医疗费中有治疗非交通事故的费用及程冬芬并未配置假肢，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或丧失程度和程冬芬根本就未在其女儿家长期居住，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无相关证据加以证明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胡国政同时提出违反安全装载的违法事实没有行政主管部门认定，不应承担25%的责任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上诉提出假肢维修费、装配食宿费是间接损失及假肢费用最多50000元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其提出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及精神抚慰金、误工过高的理由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程陈上诉提出程冬芬的误工计算错误及超出商业险应由胡国政赔偿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主持。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铜陵县人民法院（2013）铜民一初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程冬芬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铜陵县人民法院（2013）铜民一初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程陈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程冬芬23078.33元”；
三、变更安徽省铜陵县人民法院（2013）铜民一初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内赔偿原告程冬芬精神抚慰金、误工等费用621802元”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内赔偿被上诉人程冬芬精神抚慰金、误工等费用620218.06元”；
四、变更安徽省铜陵县人民法院（2013）铜民一初字第004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胡国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程冬芬44516.11元”为“上诉人胡国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程冬芬71658.38元，被上诉人铜陵飞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被上诉人程冬芬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上诉人程陈44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057元，减半收取7028.50元，由程冬芬承担525元，胡国政承担4552.50元，程陈承担19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胡国政预交913元，程陈预交37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预交7211元，合计8501元，由胡国政承担12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县支公司承担72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玉龙
审判员 陈正功
审判员 珠 容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郎继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