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8刑初40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卫琦，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洪斌。
被告人于艳华，女，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佳木斯市铁路工务段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丽云。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诉刑诉[201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卫琦及其辩护人曹洪斌，被告人于艳华及其辩护人于丽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艳华与被害人郑某1（男，50岁）系同居关系，2016年春节过后，于艳华与郑某1分手，郑某1经常来于艳华家纠缠，后于艳华让其在大连工作的儿子陈卫琦回到佳木斯，并与陈卫琦商量如果郑某1再来闹就将他的腿打折。2016年5月5日22时20分许，郑某1再次来到于艳华家，陈卫琦透过门镜看到郑某1手持一把尖刀便到厨房取一把菜刀并打开房门，郑某1持尖刀刺向于艳华，陈卫琦用菜刀向郑某1头部砍了几刀，后于艳华将菜刀夺下放回屋内，陈卫琦将郑某1推出门外，二人厮打至一单元门口时，陈卫琦从于艳华手中拿过拖布杆将郑某1打倒在地，二人将郑某1拖至小区院内并轮流用拖布杆对其进行殴打，尔后离开现场。他人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急救人员到现场发现郑某1已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郑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致全身多发性骨折，肺破裂，胸腔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皮下血肿，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同年5月6日3时30分许，在于艳华家中，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抓获。
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物证菜刀一把、折断的尖刀一把、拖布杆一根；宣读了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抓获经过等；证人张某、李某1、郑某2、田某2人证言；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的供述和辩解；佳木斯市公安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佳木斯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佳木斯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搜查笔录等；视听资料光盘两张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陈卫琦、于艳华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卫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郑某1在本案中负有重大责任和过错；陈卫琦是初犯且能如实坦白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艳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由于被害人郑某1不断纠缠、威胁于艳华及其家人，在求助公安机关不能的情况下被迫的不得已而为。郑某1有明显过错，并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请求对于艳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艳华与被害人郑某1（男，殁年50岁）曾同居近三年。二人分开后，郑某1经常到居住在佳木斯市前进区站前社区天佑小区7号楼1单元302室于艳华家纠缠、砸门吵闹，于艳华让其在大连工作的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长子）回到佳木斯，商量如果郑某1再来闹就将他的腿打折。2016年5月5日22时20分许，郑某1再次来到于艳华家，陈卫琦透过门镜看到郑某1手持一把尖刀便到厨房取一把菜刀并打开房门，郑某1持尖刀刺中陈卫琦右腿部一刀，陈卫琦用菜刀砍中郑某1肩部、四肢数刀，于艳华将菜刀夺下放回屋内，陈卫琦将郑某1推出门外，二人厮打至该单元门口时，陈卫琦从于艳华手中拿过拖布杆将郑某1打倒在地，二人将郑某1拖至小区院内并轮流用拖布杆对其进行殴打，致郑某1因被钝性物体打击致全身多发性骨折，肺破裂，胸腔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皮下血肿，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陈卫琦、于艳华作案后离开现场回到家中。5月6日凌晨，佳木斯市居民李某1途经于艳华家1楼门前，看见门前一个身上有血的男子（郑某1）躺在地上，便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急救人员到现场发现郑某1已死亡。当日3时30分许，公安干警经过现场勘查，走访现场周围群众后，将陈卫琦、于艳华从家中带回公安机关讯问，陈卫琦、于艳华均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1时10分左右，我下班途经佳木斯市前进区十九中学二校区西侧的小区时，看见小区路边躺着一个人，身上都是血，我报警了，过了三四分钟警察就到了现场，然后救护车也来了。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凌晨1时42分，我们车接到120指令让我们到十九中对面胡同出诊，我们到达现场后时，警察已经将现场封锁，警察让我确认一下当事人是否死亡，我去看了看患者，当时尸体僵硬，身下有一大滩血迹，头部有血迹，瞳孔散大，无呼吸心跳，触及不到颈动脉搏动，我告诉警察人已经死亡。
3、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我父亲（郑某1）和于艳华在一起同居将近三年，今年春节后于艳华和我父亲因感情不和分手，我父亲又回到东风区的平房和我居住。我父亲平时愿意喝酒，喝完酒后因心里不平衡就总到于艳华家想要个说法。
4、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上22时，我在屋里学习，我妈（于艳华）在睡觉，我哥（陈卫琦）在屋里玩手机，这时郑某1敲我家们，在门口骂“有种别当病猫，有种出来弄死我”。我哥把我妈叫醒了。之后，他们在门口骂了起来，我妈就骂郑某1说：“X你妈，臭不要脸，你个盲流子，你以为我儿子没回来啊”。他们打起来了，我听见用棍子打腿的声音，当时我家大门没有关，我听见他们边打边往楼下走，他们走到一楼时我还听见郑某1喊“来往这打，这事没完”。大约10多分钟我妈上楼了，我妈手里还拿着一把折的刀，我妈说：“你哥抢刀时把手划伤了”，我问“划的严重么”，我妈说“出血了”。我妈对我说在屋里别出来就下楼了，我还能听到他们在单元门外面打的声音，大约二、三十分钟之后我妈和我哥回来了，我哥的双手受伤了，我哥右裤腿还被划破了，我问他们“郑某1流血了吗”，他俩都说没有出血，我问：“腿打折了吗”？我哥说“应该折了”。大约10多分钟，我哥让我妈去看看郑某1还在不在楼下，我妈出去回来说“还在那倒着那”。大约11点多我上厕所，还听到郑某1在楼下喊了句“于二华”我妈小名叫二华，之后我睡觉了。大约3点多钟，我听见我妈和我哥说“警察来怎么办，最好别说打头的事”，之后警察敲门我妈开的门，警察问了些情况就走了。警察走后，我俩跟我妈说“警察来了，你怎么不跟警察说明情况，隐瞒不是罪更大吗”，我妈没有说话。警察第二次来我家把我们全都带到公安局了。
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22时许，我在家（前进区天佑巷7号楼1-4-2室）听见我家3楼楼道有人吵架，（有男有女吵架的声音）但听不清楚他们在吵什么，大约1分钟左右就听不见吵架的声音了。
6、证人于某证言证实，今天凌晨3点半左右，我家楼下有一名男性死者躺在血泊中，我认识他。该死者和我们单元3楼中间住户于艳华同居二年，今年春节以后他被于艳华从家里撵走。撵走后该死者两三天就来于艳华家闹，于艳华不给他开门，他就踹门并在门外破口大骂，每次都骂四十多分钟，于艳华家防盗门被他踹个大坑，他不分白天晚上喝完酒就来闹，有时一天来两次。把我们邻居闹得非常反感，派出所(警察)还来于艳华家出了几次警。
7、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抓获陈卫琦、于艳华经过证实，2016年5月6日凌晨，接到佳木斯市居民李某1报案称，佳木斯市前进区站前社区天佑小区7号楼1单元门前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公安干警赶到现场，经侦查确认犯罪嫌疑人为陈卫琦、于艳华。
8、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方位平面图、现场物证分布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佳木斯市前进区站前南小区天佑7号楼北侧楼道上，该楼1单元门往北距花园1061厘米处有一具呈仰卧状的男尸。头下、双腿下可见血泊，尸体南侧有一只男式左脚运动鞋。7号楼一单元二楼下楼第三个台阶处有滴落血迹，二楼上楼第一个台阶处有擦蹭血迹，二楼至三楼缓台窗台西侧有一把单刃尖刀，刀柄与刀身呈断开状，刀柄上可见擦蹭血迹。对陈卫琦、于艳华居住的天佑7号楼1单元302室进行搜查，厨房内发现一把红把菜刀、一折断的拖布杆。现场血迹、物证均被提取。
9、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的物证经公诉机关庭审期间出示，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均确认系作案时使用的菜刀（刀身铁制，红色把）、拖布杆（折断，剩余大部分）。
10、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1）公安干警分别向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出示了被害人郑某1在其中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陈卫琦、于艳华均分别指出并确认了被害人郑某1。（2）公安干警分别向被告人陈卫琦、于艳华出示了样式不同的8把菜刀、8把尖刀，陈卫琦、于艳华均分别指出并确认了公安机关提取的红把菜刀是陈卫琦使用的作案凶器，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尖刀是被害人郑某1携带并使用的尖刀。
11、公安机关制作的《出警说明、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补充说明、被告人陈卫琦右腿部刀伤说明及照片》证实，（1）2016年3月29日，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顺和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前进区站前南天佑小区有人被打，公安干警到现场经询问，一男子叫郑某1，一女子叫于艳华，因感情纠份产生矛盾，郑某1长期以来喝酒后就会找于艳华谈感情问题，今天郑某1酒后又找于艳华纠缠，于艳华用刀将郑某1头部砍伤，郑某1称不用派出所处理要求于艳华把感情问题谈清楚就行。（2）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第（五）项第1小项及第四项第2小项中207为书写错误，应为201。（3）陈卫琦被抓获后称，被郑某1用尖刀扎伤腿部。当日，公安干警对陈卫琦腿部及裤子进行拍照。
12、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制作的《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郑某1法医病理学检验，检验意见：（1）送检脏器缺血样改变。（2）肺水、气肿，局灶性肺出血。
13、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郑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全身致全身多发性骨析，肺破裂，胸腔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皮下血肿，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4、被告人于艳华供述，郑某1与我确立恋爱关系以后，经常酗酒辱骂我母亲和我继父，还在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打骂我和我女儿。2016年5月5日22时20分许，郑某1来我家门口敲门，我在睡觉，我女儿田某1和我儿子陈卫琦把我叫醒说好像郑老六（郑某1）来了，正在踹门骂咱家呢，我起来在门上猫眼里看见郑某1拿着刀在猫眼前比划说：“我X你妈的，你们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们全家”。我儿子陈卫琦从屋里出来要开门，我说郑某1手里有刀，别再攘到你，我儿子说他就那么说，不能真攘，然后我儿子就把门打开了。开门时我站在门的正前方，我儿子在我旁边开的门。开门后郑某1拿刀奔我攘来，我儿子推开我，郑某1的刀攘到了我儿子的大腿。我儿子从背后拿出菜刀砍郑某1，我儿子一手拿菜刀砍郑某1，一手抓住郑某1拿刀的手和郑某1抢刀，同时把郑某1往屋外推。我回到厨房拿了一根木棒往出追，追到二楼的时候，我把陈卫琦手里的莱刀抢下，把木棒交给我儿子，陈卫琦用木棒继续打郑某1，郑某1的头上都是血，我把菜刀送回家转头又追了出去，在二楼我和我儿子一起连打带拽把郑某1拽出了单元门，推到单元门对面的石凳子旁边，我和陈卫琦轮流拿着木棒打郑某1，打郑某1的头部、腰部、背部、腿部，打了大约三四分钟后就停手了。郑某1继续在那骂我和我儿子，我和我儿子回家了。我女儿半夜11点左右上厕所的时候，还听见郑某1在那骂我。我们没理会就睡觉了。大约后半夜3点钟左右，有警察来敲门，第一次开门警察说，小区发生了杀人案，问了一些情况就走了，我也没和警察说我们打郑某1的事情。我女儿对我说“妈，会不会是老六（指郑某1）死了”，我说“不能吧，警察说是小区里的事情”。然后我女儿说“妈，小区里还能有谁啊？肯定是郑某1啊，你为什么不和警察说实话呢？”然后我说“可能是吧，妈也没想那么多啊”，我和我儿子说“如果警察再来问，最好别说打郑某1头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我家，把我家三口人都带走了。
15、被告人陈卫琦供述，我妈打电话通知我家里出事了，郑某1总来家里闹事，让我回来看看。2016年5月1日，我从大连市回到佳木斯市。回家后，我妈对我说她和郑某1已经分手了，但郑某1总来家里闹事，还总砸门，威胁我妈和我妹妹，并当着我和我妹妹的面说如果郑某1再过来闹事咱俩就把他的腿打折，我同意了。2016年5月5日22时30分许，郑某1来我家敲门，我从猫眼看见他拿了一把水果刀，我把我妈喊起来了，我妈又从猫眼看了一下，我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我妈拿了一根棍子一起出去开门了。开门的时候我站在我妈的前面，开门之后我问郑某1“六舅，你干什么？”郑某1开始骂我“我X你妈，我要杀你全家”，然后郑某1拿着刀往屋里冲，我用左手抓住郑某1拿刀的右胳搏，顺势用菜刀砍了郑某1一刀，具体砍哪了我记不清了，我妈就把我手上的菜刀抢走了，我和郑某1开始抢他手里的刀，在我俩抢刀的过程中我从三楼往下推郑某1，把他推到二楼半时，郑某1手里的刀被我折断了，我把刀扔到地上后和郑某1开始用拳头互相殴打，我俩打到一楼楼洞门口时，我从我妈手中把棍子拿了过来向郑某1的腿部和胳搏打了几下，把郑某1打倒了。郑某1坐起来后还继续骂我，我用手拽着郑某1把他从单元门口给甩到单元门外去了，我又用棍子打郑某1的头部两下，腿部和胳膊打了六七下。期间，我妈也用棍子打了郑某1几下，打完后我和我妈上楼了。进屋后，我妹妹问我和我妈打没打出血，我说没打出血，我妹妹又问“腿打折了吗”我说“应该打折了”。这时，我在屋里还能听见郑某1在外面骂人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我妈出门顺着楼道的窗户看了看郑某1，回来跟我说：“郑某1还在外面骂呢。”我也出门顺着楼道的窗户看了一眼，看见郑某1还在地上坐着骂，我就回屋里。我抽完一根烟后我妈又出去看了一眼，回来说“没事，他还在那骂呢，我们就睡觉了。等到早上4点左右的时候，警察来敲我家门，我开门后被警察带到公安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艳华与被害人郑某1同居分手后，因于艳华不堪郑某1的长期纠缠和骚扰其家人，便与其子陈卫琦商量，如郑某1再来吵闹就打折郑某1的腿。由于郑某1酒后又来到于艳华家并持刀吵骂，陈卫琦被郑某1刺伤后持菜刀将郑某1砍伤，又与于艳华先后持同一根拖布杆殴打郑某1，致郑某1失血性休克死亡。陈卫琦、于艳华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陈卫琦、于艳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的意见正确。辩护人曹洪斌、于丽云提出，被害人郑某1有明显过错，并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符，均予以采纳,对陈卫琦、于艳华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曹洪斌提出陈卫琦是初犯且如实坦白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卫琦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卫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31年5月
5日止。）
二、被告人于艳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29年5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郭建峰
审判员 贾文华
审判员 周 辰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宋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