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4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显恩新金属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忠祥。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可敏。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杰，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发度船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德明。
委托代理人洪瑜，上海中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国梁，上海中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显恩新金属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显恩公司）、朱可敏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3）嘉民三（民）初字第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27日，上海发度船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度船公司）与显恩公司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显恩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嘉定区黄渡镇工业园区谢春路（即上海市嘉定区黄渡镇星塔村33宗）厂房3800平方米及空地13000平方米全部租赁给发度船公司，租赁期限为10年，即自2006年10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17日止。每年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5万元，一次性付清，实行先付后用，租金每五年递增5%。2006年11月3日，发度船公司向显恩公司递交了一份申请报告，内容为“本公司因生产发展需要，需在厂区内，在办公楼和综合楼中间盖简易厂房，仓库约2000平方米，请任总予以批准为感”，显恩公司当时的法人代表任显初在申请报告上签署“同意上述申请搭建临时厂房”。2008年5月，任显初（甲方）、股东ＸＸＸ（乙方）与朱可敏（丙方）、发度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明（丁方）签署《上海显恩新金属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乙方将显恩公司股权转让给丙、丁方。此后发度船公司即将系争房屋与场地交付朱可敏使用。2008年9月30日，张德明（甲方）与朱可敏（乙方）签署了《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是嘉定区黄渡镇工业区绿环路XXX号（即本案系争的黄渡镇星塔村33宗）显恩公司土地和厂房的实际承租人，显恩公司有股权转让的意向，而乙方愿意接受股权转让；为此，甲、乙双方同显恩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就此事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同显恩公司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当时出于签协议考虑，所以协议中有甲方的股份，实际上该协议系乙方一人的公司，甲方并无股份；二、转让总金额为1，550万元（其中显恩公司为1，000万，甲方为550万，具体金额待结算后确定）；三、该地块自2008年5月由甲方转移给乙方，双方结算从2008年10月1日开始。协议还对资金支付方式作了约定。该协议另约定，如乙方同显恩公司协议作废，则此协议也同时作废。此后上述2008年5月的协议未履行。2010年1月25日，发度船公司委托律师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嘉定分局查档，该局出具的工商档案资料显示，2009年7月17日，任显初、ＸＸＸ分别与孙卫敏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任显初向孙卫敏转让其所持有的显恩公司90%股权，ＸＸＸ向孙卫敏转让其所持有的显恩公司10%股权。2009年7月30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嘉定分局决定，显恩公司股东变更为孙卫敏，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5月，发度船公司曾涉讼，要求朱可敏返还上述黄渡镇黄渡工业园区星塔村（33宗）的房屋的使用权。显恩公司为该案件中的第三人。原审法院认为，上述2008年9月30日的《转让协议》为附解除条件的协议，由于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故该协议解除，故于2011年6月作出（2010）嘉民三（民）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朱可敏向发度船公司返还上述房地产。朱可敏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9日作出（2011）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14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发度船公司申请执行，原审法院于2012年5月31日在涉案房地产张贴了通告。但发现涉案房地产已由显恩公司委托朱可敏出租给案外人桑能公司等七位承租人使用，每年总计收取约200万元租金。其中最早的承租人从2009年8月1日开始租用涉案房地产。
原审法院另查明，发度船公司向显恩公司租赁涉案房屋与场地后，支付租金75万元。此后发度船公司陈述其还支付过25万元租金，其中12万元为2007年6月代显恩公司向上海黄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支付土地统筹费，有发票为证，另13万元为现金向显恩公司支付，无支付凭证，显恩公司对12万元支付凭证无异议，但不认可收到发度船公司现金13万元。此外租赁期间，发度船公司在涉案场地上搭建了无证建筑，2008年大雪后剩余钢结构厂房和办公房近2000平方米。朱可敏使用期间，又在涉案场地上搭建了约12000平方米无证建筑。此外2009年10月12日，发度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德明和另两位股东与朱可敏签订“说明”一份，内容为因欠案外人王建法工程款28万元，张德明及其合伙人将发度船公司在显恩公司厂区内建造的钢结构厂房一幢、两层砖结构办公房一幢转卖给朱可敏，由朱可敏代付上述工程欠款，如果朱可敏和张德明及其合伙人协议不成立，王建法的工程款还由张德明及其合伙人支付。该说明落款处由包括张德明在内的发度船公司三位股东、朱可敏签名，并由案外人王建法作为见证人签名。
原审法院又查明，2013年9月，发度船公司另案起诉朱可敏、显恩公司、案外人桑能公司等要求各承租人迁出并赔偿自2012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迁出之日的房屋与场地使用费损失，朱可敏与显恩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以（2013）嘉民三（民）初字第1034号排除妨害纠纷立案受理。
现发度船公司涉讼，要求判令朱可敏赔偿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5月31日止的损失500万元，以及判令显恩公司对上述损失与朱可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
原审法院审理中，显恩公司等还提供了下列证据为证：1、其出具给发度船公司的“通知”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7月5日，主要内容：因发度船公司自2007年起一直未交租金，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自2007年起被自动解除，显恩公司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将上述厂房和空地委托朱可敏代为管理等；2、显恩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卫敏出具给朱可敏的“委托书”一份，落款日期为2009年10月1日，主要内容：全权委托朱可敏代理经营管理显恩公司的工商、税务等手续、代为出租管理房屋及相关服务事项，认可朱可敏在办理上述事项中签署的相关文件等；3、显恩公司于2008年1月28日发给发度船公司的“律师函”一份，称因发度船公司擅自改变房屋用途并转租，以及逾期支付租金一个月以上、未经同意擅自搭建违章建筑等，故决定从2008年2月17日起解除，发度船公司于2008年2月初向显恩公司承租地址快递并以挂号信方式邮寄了该函件，但快递无回执，挂号信因“原址查无此单位”被退回；4、显恩公司与朱可敏间“协议书”一份，落款日期为2009年5月，主要内容：2008年4月份朱可敏在显恩公司厂区内建造的12000平方米临时厂房财产权利归显恩公司所有，在该厂房未拆除前，显恩公司同意朱可敏在两年内对外招租经营，该期间收益归朱可敏，但两年后朱可敏应当无条件搬离；5、案外人王建法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朱可敏在2009年10月签订“说明”后已经向王建法支付了28万元，履行了约定义务，且该说明签订时显恩公司股权已经转让给孙卫敏，发度船公司自知无望从朱可敏处获取巨额利益，因此决定以28万元处分涉案房地产上该公司的搭建物，说明当中“如果朱可敏和张德明及其合伙人协议不成立”中的协议是指由于发度船公司除签字三人外的其他合伙人不同意该处分协议。对上述证据，发度船公司陈述其从未收到过显恩公司的解除通知，对显恩公司和朱可敏间的委托书和协议书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有可能是对方为了诉讼而嗣后制作的，对于案外人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发度船公司确实拖欠王建法工程款28万元，也未支付过该款项，至于2009年的“说明”，其中的协议指的是2008年9月30日发度船公司与朱可敏之间的协议，该笔工程款也与本案无关。
此外，发度船公司明确要求对方赔偿的基础为侵权法律关系，即显恩公司、朱可敏共同侵犯了发度船公司有关房屋与场地的使用权，并明确如（2013）嘉民三（民）初字第1034号案件无法排除妨害、恢复使用的话，则同意解除与显恩公司间的租赁合同，要求对方当事人就发度船公司租赁房屋与场地合法使用权不能实现的损失予以赔偿。发度船公司陈述，其当时作价550万元转让给朱可敏的标的物既包括了其在涉案房屋与场地之上的添附、搭建物，也包括了根据房屋租赁合同其可以享有的该房地产的剩余年限的使用权。因此，其要求对方当事人赔偿损失的金额即为550万元，并要求支付该款项自2008年10月1日起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损失。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查明事实，系争房屋与场地目前已由案外人实际承租，由于显恩公司系房屋所有权人，其与案外人建立的租赁合同也并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故按照法律规定该合同当属有效；在同一房地产之上，现存在两份有效租赁合同，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确定目前合法占用系争房地产的案外人为履行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因此，发度船公司与显恩公司间的租赁合同已经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现发度船公司同意解除与显恩公司间租赁合同，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应予确认。至此，发度船公司丧失了其因租赁合同而取得的系争房屋与场地的合法使用权。综观本案，导致发度船公司丧失其上述财产权益的行为有二：一是朱可敏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09年4月30日期间的占用行为，以及其向显恩公司而非发度船公司交付租赁物的行为；二是显恩公司收到朱可敏交付房屋后，在（2011）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147号民事判决书终审确认其与发度船公司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房屋应当返还的情况下，仍自行对外出租的行为。对此显恩公司虽辩称由于发度船公司拖欠租金其已经解除合同，但因未能提交其解除通知已经送达发度船公司并产生解除效力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基于显恩公司、朱可敏的上述侵权行为，导致了上述发度船公司丧失租赁房屋合法使用权的结果，该行为与结果之间，显见存在因果关系。由于显恩公司为（2010）嘉民三（民）初字第400号案件中的第三人，对于判决结果应当明知，且在另行出租的过程中，其委托朱可敏代管，可见从2011年11月起，显恩公司、朱可敏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故应对发度船公司此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之责。至于损失的确定，现发度船公司主张以2008年9月30日转让协议确定的550万元为准，但该金额系转让价格，而非发度船公司的损失。发度船公司因对方两当事人侵权行为导致其丧失了租赁房地产的合法使用权，其损失应当体现在从丧失占有到合同到期期间涉案房地产正常使用下能获取的使用价值。涉案房地产经过朱可敏搭建，增加了两倍租赁面积后的租赁价格为年租金200万元左右，则发度船公司原租赁的房屋与场地目前市场上的租赁价格可酌定为100万余元左右，发度船公司原租赁涉案场地的年租金为75万元，即便考虑到合同中租金每五年递增5%的约定，则其现在再租赁同样面积同样地段的房地产也需承担每年25万元左右的差价损失，原审法院据此酌定发度船公司从2008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7日合同到期的房屋租赁可得利益损失。由于本案当事人对于损害赔偿存有重大争议，在损失尚未经过确认的情况下，发度船公司要求对方支付赔偿额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租金支付部分，由于本案发度船公司选择侵权法律关系，且其主张的期限从2008年10月1日起，故此日期前其与显恩公司间租赁合同关系项下的权利义务应当另案处理。对于朱可敏垫付工程款部分，由于证人未到庭，发度船公司对对方代付该笔款项不认可，且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故本案中不予处理。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朱可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发度船实业有限公司自2008年10月起至2011年10月期间的房屋租赁可得利益损失770，800元；二、上海显恩新金属发展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发度船实业有限公司自2011年11月起至2016年10月17日期间的房屋租赁可得利益损失1，229，200元；三、朱可敏应对上述第二条上海显恩新金属发展有限公司的赔偿之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海发度船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显恩公司、朱可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06年8月27日的《房屋租赁合同》是上诉人与案外人刘情义签署，其系合同的一方，应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根据生效的（2010）嘉民三（民）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是事后参与了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其与刘情义共同支付每年75万元的租金。2007年支付的土地统筹费用12万元，是根据上述合同第十五条的约定，而且该笔费用不能折抵租金，且被上诉人虚构了另行交付13万元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有关承租人最早从2009年8月1日开始租赁系争房屋和场地不是事实。根据有关显恩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朱可敏先于该协议签署日期，取得了系争房屋和场地。原审法院回避了显恩公司通过发函和邮政快递等方式向被上诉人送达了解除双方合同的函件，故显恩公司与被上诉人签署的2006年8月27日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被上诉人为了达到继续占有系争房屋和土地的目的，引进了朱可敏，并大量建造违章建筑约12000平方米。2009年5月，显恩公司为了从朱可敏处收回上述房屋和土地，才允许其继续使用2年，以便朱可敏收回成本，故显恩公司2007年10月18日至2009年5月期间的租金100万元因无法收取而损失。被上诉人见占据系争房屋和土地的目的落空，故将遗留在现场的违章建筑作价卖给了朱可敏，故其认可与显恩公司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并作了善后处理，但又提起了与其上述处置行为完全相反的（2010）嘉民三（民）初字第400号诉讼，显属恶意。被上诉人的经营范围无对外租赁事项，且显恩公司与其的租赁合同中明确不得转租。此外，被上诉人于2006年起，其营业执照即被吊销，不存在法律上可支持的经营利益，且应依法成立清算组参与诉讼、主张权利，故其诉讼主体不适格。鉴于显恩公司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合同，因显恩公司已经发出解除通知而解除，故被上诉人现主张的权益损失已无存在的权利基础，且双方明确约定发生纠纷由仲裁机关解决。（2010）嘉民三（民）初字第400号案件系被上诉人与朱可敏之间的合同纠纷，显恩公司无法定义务，且被上诉人提起本次诉讼违反了一案不重复受理的民事诉讼原则。由于朱可敏已将系争房屋和场地出租他人，年租金在80余万元，故被上诉人的租金收益亦与此相当，在扣除被上诉人应支付的年租金75余万元后，其收益大概在10余万元，故原审判决酌定的被上诉人租金差额收益25余万元，未考虑其经营成本，缺乏事实依据，且未考虑被上诉人因双方合同解除而不能返还等过错，造成显恩公司的损失。根据显恩公司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合同约定，双方应于2008年10月1日开始结算，即使被上诉人存在损失，其也应于2008年年底明知该损失，但其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故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此外，还诱使朱可敏搭建了违章建筑对出租，朱可敏完全是受到被上诉人的蒙骗才予以搭建，且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有关28万元工程款的情况。据此，两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原审诉请。
被上诉人发度船公司辩称：根据生效的（2010）嘉民三（民）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其系系争房屋和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且至少是与两上诉人共同建造了相应的房屋，并共同收取租金。该房屋及其土地目前的市场价值也远大于200余万元。即便原审法院认定有关租金收益为200余万元，被上诉人也应享有超过100余万元的权益，且未考虑双方租赁合同第10条的相关约定。2008年9月30日，各方当事人曾约定系争房屋和土地的转让价格为550万元，被上诉人据此主张相关损失和利息，完全有事实依据，故原审判决酌定的补偿数额，依据不足。虽然被上诉人是对原审判决有异议，但因故撤回上诉，因此，请求本院依法作出裁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发度船公司称，其提起的（2013）嘉民三（民）初字第1034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已经作出驳回其诉请的判决，且该判决现已生效。两被上诉人对此均无异议。
2014年5月26日，原审法院鉴于执行标的已租赁他人，而申请执行人发度船公司又放弃要求朱可敏返还上海市嘉定区黄渡镇星塔村（33宗）房屋和土地的权利，故依法作出（2010）嘉民三（民）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的（2012）嘉执字第196号执行裁定。
此外，发度船公司向本院表示，因其无法缴纳上诉费用，故不再提起上诉，其上诉状上的内容仅作为该公司对本案的抗辩意见。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和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虽然被上诉人发度船公司曾就系争房屋和场地的权益提起过诉讼，且有关民事判决业已生效，并依法进入执行程序，但（2012）嘉执字第196号执行裁定明确，该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因被上诉人放弃等原因，已终结执行。而且（2013）嘉民三（民）初字第1034号民事判决亦生效。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故被上诉人鉴于其相关权益所受到的损失，现已客观存在等因素，坚持本案的诉讼主张，并未违反一案不重复受理的民事诉讼原则。而且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已经明确，系本案当事人之间就有关房屋和场地的租赁合同所产生的相应法律权利义务关系，与他人无关。故原审法院关于两上诉人构成侵权，事实、理由充分，本院予以认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显恩公司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且被上诉人扩大了相关损失，以及朱可敏受到被上诉人的蒙骗等主张，均因缺乏足够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有关土地统筹款12余万元，以及被上诉人支付的13余万元现金等，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朱可敏上诉时要求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有关其向案外人垫付的28万元的工程款，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定程序，故原审判决对此另行处理的意见，并无不妥。原审法院考虑有关合同约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大小，酌情确定两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等，依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上海显恩新金属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400元、上诉人朱可敏负担11，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志煜
审 判 员 吴 俊
代理审判员 陈 俊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伟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