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一法民二初字第4427号原告：李响，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被告：天津鑫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叶明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韦永记，系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振国，男，198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会宁县。原告李响诉被告天津鑫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鑫桂公司）、武振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小玲独任审判，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响、被告天津鑫桂公司委托代理人韦永记、武振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响诉称：天津鑫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是被告武振国在中山市设立的分支机构，隶属于被告天津鑫桂公司，被告武振国是该分公司负责人。被告武振国与原告李响于2013年5月2日签订《公司转让协议》，在转让的过程中诸多转让步骤无法完成。原告李响于2013年6月8日将被告天津鑫桂公司、武振国列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合同，2014年4月28日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继续履行合同。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天津鑫桂公司未经协商单方面在2013年12月10日将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注销，导致合同无法履行且原告李响出资受损。原告李响遂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天津鑫桂公司向原告李响赔偿因其擅自注销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造成原告李响出资损失及相关款项50万元，并自首次起诉之日（2013年6月8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直至退还完转让款为止；2.被告武振国对被告天津鑫桂公司向原告李响返还出资损失3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李响无须向被告武振国支付公司转让尾款52300元及欠款滞纳金费用（从2013年5月12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止按同期银行利率四倍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天津鑫桂公司承担。原告李响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1.公司转让协议；2.银行转账凭证；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4.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5.武振国QQ聊天记录截图、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员工聚餐照片、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在互联网发布联系方式的网页截图。被告天津鑫桂公司辩称：本案案由若是合同纠纷，原告李响与被告天津鑫桂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李响依据合同起诉要求被告天津鑫桂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是重复诉讼，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即使被认为不构成重复诉讼，那么本案中原告李响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李响不再经管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后我司才根据实际情况注销该分公司，注销分公司并不损害原告李响的任何利益，也不导致原告李响的任何损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响的全部诉求。被告天津鑫桂公司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1.2013年6月8日原告李响向本院提交的起诉状；2.（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143号开庭传票、庭审笔录；3.（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143号民事判决书；4.（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5.民事再审申请书、民事申请再审应诉通知书；6.（2013）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044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被告武振国辩称：原告李响提出的被告天津鑫桂公司擅自关闭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是捏造事实，相关的证据在其他案件里法院已经确认。原告李响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公司转让尾款52300元已经经过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并且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如果原告李响关闭或者转让公司，需要返还5万元给被告武振国。其他意见与被告天津鑫桂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武振国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1.（2014）中一法民二初字第2173号民事判决书；2.（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3.（2015）中中法民二终字第202号民事判决书；4.（2015）粤高法民二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5.李万兵出具的见证书复印件；6.李响与武振国及郑政的电话通话内容书面记录。经审理查明：天津鑫桂公司于2009年6月19日登记成立，经营截止日期为2029年6月18日，经营范围为贵金属经营、投资咨询服务。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是天津鑫桂公司于2012年2月10日在中山市登记成立的分公司，经营截止日期为2029年6月18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在隶属公司的经营范围内开展相关业务，武振国任该分公司负责人。天津鑫桂公司确认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场地租赁、办公设备、水电费用及武振国雇佣的工人工资等由武振国负责出资，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盈亏由武振国自负。2013年5月2日，武振国（甲方）与李响（乙方）签订《公司转让协议》及《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由甲方个人投资并经营，“公司”全部财产属甲方个人所有，并拥有完全的处分权，“公司”到目前总值出资经营资金150万元。甲方愿意将其在“公司”的全部出资及与此相关的合法经营权益（以下简称出资）转让给乙方（“公司”现有员工可由乙方选择去留），乙方愿意受让。双方为此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价格及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甲方以50万元的价格将其“公司”的全部出资转让给乙方（不包括“公司”现金）。乙方支付甲方现金35万元，剩余15万元将以股份形式体现给甲方，即甲方将占有“公司”10%的股份，所有运营亏损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只享受10%的分红股份。2.转让款支付方式（略）。二、甲方保证对上述出资拥有所有权及完全处分权，保证在出资上未设定抵押、质押，保证出资未被查封，保证出资不受第三人之追索，否则，甲方应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本协议生效之后，所有债务以及纠纷与甲方无关。三、转让的效力。自本协议的转让完成之日起，乙方对“公司”全部固定财产享有所有权及相关的权益，并以其个人财产对分公司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九、补充事项。乙方若转让公司股权，需向甲方支付5万元整人民币的股本，之后无关系……。武振国在转让协议及承诺书上签字盖“武振国”私章，李响在转让协议及承诺书上签字捺指模。上述转让协议及承诺书签订后，李响共向武振国支付转让款3263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317000元（收款人为武振国）、支付谈判定金3000元以及手提电脑折价6300元。随后，李响接手经营该分公司，并到工商机关领取了《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和《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其中《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打印了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名称以及负责人由武振国变更为李响的内容，天津鑫桂公司在该申请书上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施甫昌在该申请书上签名，该申请书签署日期“2013年5月30日”；《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未填写相关内容，但天津鑫桂公司在申请人盖章或签字栏加盖了公章。同时，天津鑫桂公司还出具了《天津鑫桂经营有限公司任职书》，内容为“现本公司任命李响，身份证号码：***，为天津鑫桂经营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负责人，任期三年。”天津鑫桂公司在该任职书上加盖公章但没填写日期。对于接手该分公司的问题，李响称其并未实际接手该分公司，只是代武振国经营管理了一段时间，大概二十多天，后来武振国不来，其也不理了。武振国称转让协议签订后，已将该分公司（包括办公场所钥匙及客户资源资料）交付给李响，其也进行实际的经营，只不过亏损了才不去办理变更登记。李响与武振国因上述转让协议的效力及履行问题产生纠纷，李响遂向本院起诉武振国、天津鑫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主张解除与武振国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并要求武振国及天津鑫桂公司连带返还出资转让款326300元及利息。该案经一审、二审，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认为：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对外是天津鑫桂公司的分支机构，对内则是由武振国个人承包经营，相对独立核算。武振国与李响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及《承诺书》的核心内容是武振国将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李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对《公司转让协议》已事实上部分履行。李响已进入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并且实际进行了经营，期间亦无证据证实上述协议存在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形。根据天津鑫桂公司在《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施甫昌在上述申请书上签名并出具《天津鑫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任职书》等行为，可证实天津鑫桂公司对武振国与李响间的转让行为是知晓并同意的。武振国不存在违约的事实。故判决驳回李响要求解除《公司转让协议》及返还转让款的诉求。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被隶属的天津鑫桂公司注销。李响以天津鑫桂公司擅自注销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导致其与武振国的《公司转让协议》无法履行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权利。另查：钟晓珊、金灏楠于2013年10月16日起诉天津鑫桂公司及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主张解除与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要求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返还租赁的位于中山市东区兴政路1号中山中环广场3座702号的商铺并支付拖欠的租金、违约金、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等，天津鑫桂公司对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4年2月14日作出（2013）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钟晓珊与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3年9月8日解除，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搬离租赁的商铺；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与天津鑫桂公司向钟晓珊、金灏楠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8日的租金13215元及违约金（以25元为本金，从2013年1月21日起；以25元为本金，从2013年4月21日起；以25元为本金，从2013年5月21日起；以50元为本金，从2013年6月21日起；2013年7月至8月，以每月5775元为基数，从当月21日起；以1540元为本金，从2013年9月2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履行期满止）、返还垫支的租赁税（按每月346.25元，从2012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履行期满止）、支付从2013年4月至2013年9月的电费、空调费、公摊水电费3162.43元、支付物业管理费（按每月612.24元，从2013年4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期满止）、支付场地占用费（按每月5775元，从2013年9月9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期满止）及利息（以每月5775元为基数，从当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满止）。上述判决生效后，钟晓珊、金颢楠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各项费用合计70160.31元并返还案件受理费447元。本院执行部门经核查，未发现天津鑫桂公司可执行财产；拍卖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位于经营场所的办公设备一批，变现7700元，扣除执行费952元、评估费2000元、开锁费350元、搬运费1000元、钟晓珊垫付的诉讼费用447元，余款2951元用于优先支付田新宇的劳动债权；此外未发现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其他可执行财产，故终结本次执行。又查：武振国起诉李响合同纠纷一案，主张李响支付转让款余款23700元和欠款52300元及欠款滞纳金，并支付交通费等补偿金8000元。该案经一审、二审，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中中法民二终字第202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响应向武振国支付现金欠款52300元（含房租押金10500元、操盘资金40000元、2013年6月租金5750元）；因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已注销，未能按《公司转让协议》约定办理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李响的企业变更登记，故李响有权拒绝向武振国支付转让款余款23700元；故判决李响向武振国支付欠款5230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从2013年5月12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本院认为：天津鑫桂公司确认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场地租赁、办公设备、水电费用及员工工资等由分公司负责人武振国出资，且武振国对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自负盈亏，故天津鑫桂公司与武振国之间成立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武振国与李响签订《公司转让协议》，将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资产及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李响，该转让协议亦经天津鑫桂公司同意，故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事实已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李响受让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承包经营权后，其与天津鑫桂公司之间成立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李响基于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承包经营权的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二、天津鑫桂公司注销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三、天津鑫桂公司是否对李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的金额为多少；四、武振国是否对李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逐一分析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李响提起诉讼的事实理由为天津鑫桂公司注销了天津鑫桂公司中山分公司导致其投资损失，而此前法院受理的李响诉武振国、天津鑫桂公司合同纠纷案，李响是以《公司转让协议》不能履行为由主张解除转让协议，两案依据的事实有所不同，李响提出的诉求也不同。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二、李响自武振国处受让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资产及承包经营权，天津鑫桂公司亦出具《天津鑫桂经营有限公司任职书》，同意李响任职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负责人，任期为三年；李响作为承包方负有妥善管理经营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义务，天津鑫桂公司作为相对方应负有提供分公司经营资质等合理义务。天津鑫桂公司以李响未实际经营管理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且拖欠租金的行为有损天津鑫桂公司的合法权益，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无存续之必要为由，于2013年12月10日注销了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李响与武振国签订《公司转让协议》后，曾短期接手经营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其后李响因转让协议的效力及可履行性问题提起诉讼，直至2014年4月28日，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认定《公司转让协议》有效且可继续履行。在此期间，因权利义务未明确，李响未对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进行经营不能视为李响放弃对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进行承包经营。而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盈亏及债务均由李响承担，在此期间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拖欠的租金可以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资产清偿或由李响负担，故不能因此认定有损天津鑫桂公司的权益。最后，虽然天津鑫桂公司与武振国或李响均没有约定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承包经营的期限，但鉴于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经营的业务范围及通常情况下的企业运营周期，结合天津鑫桂公司给予李响的任职期限为三年，故本院认为如无特殊情况，天津鑫桂公司给予李响的承包经营期应不少于三年的较长期限才合理。本案中，天津鑫桂公司在李响受让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承包经营权后仅半年即单方注销了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其行为导致李响无法达到其预期收益的经营目的，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构成违约。三、李响以50万元的对价(其中35万元转让款以货币支付，已支付326300元，余款23700元未付；另15万元折算为10%的股权分红，由武振国享有)自武振国处受让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资产及承包经营权，其中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资产包括固定资产（办公场所、办公设备等）和无形资产（客户资源等）。天津鑫桂公司中途注销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导致李响无法行使对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经营权，天津鑫桂公司应对李响的投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天津鑫桂公司赔偿的金额。李响主张其投资损失包括转让款50万元及欠付武振国的款项52300元（含房租押金10500元、操盘资金40000元、2013年6月租金5750元）及违约金，其中李响只实际支付转让款326300元，故其对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实际投入包括转让款326300元、武振国垫付的2013年6月租金5750元及操盘资金4万元，合计372050元。上述投资损失，一方面是因天津鑫桂公司中途注销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所导致，而李响未积极经营、妥善管理是导致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资产亏损流失的另一方面原因，故本院酌情认定天津鑫桂公司对李响的上述投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86025元（372050元*50%），另50%由李响自行承担。另外，李响主张的投资款项的利息损失，宜自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注销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此外，房租押金是因李响拖欠经营期间的租金被出租方没收，违约金是其拖欠武振国款项而产生的违约责任，该部分损失是李响自身行为所造成，不属于正常的经营投入，该部分损失应由李响自行承担，而根据《公司转让协议》，在协议生效后，李响接手经营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应由李响承担。四、武振国已经按《公司转让协议》的约定向李响交付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的资产及经营权，其依约收取李响支付的转让款326300元及要求李响支付欠款52300元（含房租押金10500元、操盘资金40000元、2013年6月租金5750元），该事实已经生效文书认定。亦无证据证明武振国对于天津鑫桂中山分公司被注销一事存在过错，故李响主张武振国对35万元的转让款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主张无须向武振国支付欠款52300元及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武振国提出李响需向其返还股本5万元，但未就此提出反诉请求，本院不予审查，武振国可另行主张其权利。综上，李响的诉求，合理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鑫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李响赔偿其投资天津鑫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中山市分公司的损失186025元及利息损失（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李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平安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为4400元（原告李响已预交），由原告李响负担2763元，由被告天津鑫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负担1637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原告李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小玲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彭 丰钟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