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民终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兵，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慎学斌，眉山市东坡区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现文，男，汉族，1944年11月2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詹代成,仁寿县禄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黄光林，仁寿县禄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华，男，汉族，1949年7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小兵，男，汉族，1970年9月25日出生。上诉人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和公司）、雷现文为与被上诉人曾小兵、ＸＸ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利和公司、雷现文均不服（2015）仁寿民初字第3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利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慎学斌，上诉人雷现文及其委托代理人詹代成、黄光林，被上诉人ＸＸ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小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8日，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利和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载明：“工程名称：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海博公司将生产基地1#至9#生产车间、综合楼的钢结构厂房等修建工程发包给利和公司承包修建。同年7月20日，海博公司与利和公司签订《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1#至9#生产车间、综合楼工程总承包工程补充协议（二）》，该协议载明：“1.1、工程名称：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生产车间、综合楼。1.5.4、承包方式：承包人包工包料，钢材，水泥，普通商品砼，木材按施工期间信息（仁寿）认价，地方材料（砖，砂，石）及安装工程材料。”2014年6月5日，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杨大东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曾小兵、ＸＸ华作为承包方（分包、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载明：“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四川海博新材料生产基地3、工程内容：设计施工图纸所包含的土建、装饰装修.5、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施工机械租赁、包周转材料租赁或购置（代购材料）。五、乙方负责人现场负责人姓名：曾小兵、ＸＸ华。六、甲方负责人（甲方与业主签订总承包合同中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姓名杨大东。”该合同尾部载明“发包方（甲方）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加盖公章）代表人：杨大东（签字）承包方（乙方）：代表人曾小兵（签字）、ＸＸ华（签字）”。2014年6月28日，雷现文（甲方）与ＸＸ华（乙方，后面添加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厂家、数量、金额及定价原则。1、所供产品必须是国家大型厂家生产复检合格的正规产品，数量、品种、规格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当批次为准。2、数量：暂定500吨，该合同定量为甲方独家供应。3、价格原则：所供钢材全部按过磅计重，以当批次货到工地当天的“512钢铁网”公布的攀成钢当期挂牌价为供货基价（包含出库费、运费、普通发票）垫资按每吨每天加4元为结算单价。二、货款贯彻方式及支付。1、垫资费结算确定：从送货之日起按每吨每天4元计算垫资利息，满100天乙方必须结清已进场材料的利息总额的90%，后面所供钢材按每月的30号结清货款及垫资费用的80%，所有货款在主体工程封顶后30天内付清。如未结清钢材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暂停施工并作妥善处理，并按欠款总金额4%月利计算违约金。四、交（提）货地点、方式：1、交货地点：（空白）2、乙方必须保证工地的道路畅通，货到工地，随时到，随时下货。九、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向甲方支付钢材款，甲方有权停止供货，同时在乙方承诺未结清全部货款项之前，不能采购其他供应商的钢材，并且每天按每吨的4%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从货款约定付款的当天起计算支付清款之日止）。甲方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供货……。十、其它1、乙方指定收货人：身份证：电话：3、双方授权代表，应在送货单上签字盖章，一经双方签署则视为双方结账依据，送货单一式叁份（甲方贰份乙方壹份）甲方（公章）：雷现文（签名）甲方法定代表人：雷现文（签字）乙方（公章）：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项目专用章乙方法定代表人：ＸＸ华（签字）2014年6月28日十三（手写）、1、工程地点：仁寿县文林镇工业园区。2、承包公司：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工程名称：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同年7月14日，雷现文（甲方）与曾小兵、ＸＸ华（乙方）签订《钢结构钢材供货合同》。该合同载明：“一、垫资费结算确定每天每吨按5元计算，从进货之日起。二、垫资时间最长120天。三、价格以攀成钢板钢挂牌价上浮450元/吨，以购货当天挂牌价为准。如市场价格高出挂牌价，由乙方项目部承担。钢材料送到钢构厂（包括拉直）。四、付款方式：120天之日内付总价款的90%，工程完工（送完钢材之日止）一个月之内付清全款，如有拖欠款月息按5%计算利息。五、数量：1000吨，按实际用量为准。……七、本合同随主合同走（螺纹钢合同）甲方：雷现文（签字捺手印）乙方曾小兵ＸＸ华（签字捺手印，2014年10月6日添加被告利和公司作为乙方，并加盖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项目专用章）”。雷现文根据合同约定，于2014年7月1日起至同年10月28日止，将493.549吨螺纹钢送到了约定地点该工程项目部，2014年7月11日起至同年9月2日止，将1020.175吨钢板送到了约定地点翔升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即约定的钢构厂）。2015年7月31日，双方结算账目制作《仁寿县文林镇工业园区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利和建筑有限公司所有钢材统计表》，雷现文及曾小兵、ＸＸ华均在该统计表上签名确认欠雷现文钢材款本金5733904.18元、违约金2553980.801元，共计8287884.98元。雷现文多次催收未果后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曾小兵、ＸＸ华、利和公司立即给付尚欠钢材款本金及2015年7月31日前的违约金共计8287884.98元，并以欠款本金5733904.18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1日起按照20‰月利率计算违约金至付清款时止。原审另查明，2014年10月6日利和公司利和建司函（2014）001号《关于启用项目专业章的函》载明：“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为便于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提高工程效率，经公司研究同意，刻制工程项目专用章一枚。该印章仅限于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计量（技术）资料制作及建设、监理单位与此工程有关的申请报告适用，不得用于签约和借、欠款使用。同年10月8日利和公司川利和字第53号《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明：“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兹授权杨大东同志（身份证号：510103196812144854）为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的现场负责人，负责现场协调、解决工程建设中的相关事宜。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法人代表：郭兵（签字）”。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合法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雷现文根据合同约定供货，经结算后对于货款本金5733904.18元的事实，双方无争议，应予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关于谁是本案义务主体的问题。2014年6月5日，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杨大东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曾小兵、ＸＸ华作为承包方（分包、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2014年6月28日ＸＸ华与雷现文签订《钢材购销合同》，2014年7月14日，雷现文与曾小兵、ＸＸ华签订《钢结构钢材供货合同》，该两份合同均能证明该钢材款支付义务主体应该认定为ＸＸ华、曾小兵。2014年10月6日利和公司启用《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项目专业章后，在该两份合同上加盖该项目部专用章，表示利和公司对该购销合同的追认行为，且所购钢材实际也用于利和公司承建的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故该钢材款支付义务应为利和公司、ＸＸ华、曾小兵。二、关于利和公司辩称雷现文的钢材款需发包方海博公司给付后，才能付给雷现文的问题，以及2015年7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是否承担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与利和公司和海博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无关，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不能混在一起处理。三、关于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利和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付款，对于雷现文来讲，造成的损失就是资金占用损失，利合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认定资金占用费，并上浮30%。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ＸＸ华、曾小兵、利和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雷现文货款本金5733904.18元。以每次未付金额为本金，自2014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付清款时止；二、驳回雷现文的其他诉请请求。案件受理费34908元，由ＸＸ华、曾小兵、利和公司负担。利和公司上诉称，1.利和公司与雷现文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利和公司在本案所涉买卖合同上加盖项目部印章的行为仅起到证明作用。ＸＸ华、曾小兵无权代表利和公司对外订立买卖合同，其以个人名义与雷现文签订合同，对利和公司不发生效力；2.对雷现文的供货数量持有异议，ＸＸ华、曾小兵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据不代表利和公司予以了认可；3.雷现文在原审中是要求利和公司对ＸＸ华、曾小兵的合同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而原审判决利和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系超越雷现文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雷现文上诉称，原审法院对本案违约金的调整不当。双方于2015年7月31日对所欠本金及违约金进行结算后，由ＸＸ华、曾小兵签字予以了确认，结算凭证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利和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并未向法院提供任何依据。因此，原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调整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雷现文在原审中主张的违约金。针对利和公司的上诉理由，雷现文辩称，1.利和公司项目部印章系该公司合法启用，且ＸＸ华作为经办人于印章使用前，已在利和公司《公司公章使用登记表》中明确予以了记载，记载事项为“钢材供应合同、钢筋、钢板、土建盖章与雷现文签订合同各2份”，并且利和公司在向业主方海博公司提出的《付款申请书》中亦明确提出申请的款项用于支付雷现文材料款。以上证据均能表明利和公司作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与被上诉人订立、履行合同的事实；2.雷现文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将钢材送往利和公司工地，钢板送至合同约定的加工厂。送货数量经由ＸＸ华、曾小兵在结算凭证中签字确认，且有关证人亦出庭作证予以了证实；3.雷现文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利和公司、ＸＸ华、曾小兵共同承担责任，自始至终没有变更过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存在违法审理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利和公司的上诉。针对雷现文的上诉理由，利和公司辩称，雷现文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对于尚未支付的货款本金在大约一年的时间内，违约金数额已占到本金比例的40%以上，而其未收到货款所造成的损失仅为资金占用费。因此，原审法院依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上浮30%进行计算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雷现文的上诉。ＸＸ华辩称，整个工程是利和公司承包的，利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杨大东，杨大东再找我和曾小兵签订分包合同。结算清单上的签字是我签的，但是曾小兵负责的钢结构部分有490多吨钢结构（钢材）存在误差，账目上没有反映出来。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曾小兵在二审中未作答辩。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根据利和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反映，利和公司关于《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项目章使用登记表》中第8项记载：“钢材供应合同、钢筋、钢板、土建盖章与雷现文签订合同各2份”，经办人系ＸＸ华，时间为2014年10月7日。2.利和公司曾于2015年8月3日向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提交一份《付款申请》，载明：“由于贵公司前期未支付过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款，现急需支付工程部分材料款，现申请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用于支付雷现文等材料款……”。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利和公司是否应当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的主体，向雷现文支付钢材欠款；2.对雷现文供货数量及金额的审查与认定；3.对于雷现文在原审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是否应当进行调整；4.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是否超越了雷现文的诉讼请求。对利和公司是否系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主体认定。根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方面，ＸＸ华、曾小兵作为四川海博新材料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工程项目的分包人，基于工程建设的需要，其以个人名义在与雷现文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及《钢结构钢材供货合同》后，ＸＸ华又持利和公司项目部印章在合同一方处签章予以了确认；另一方面，ＸＸ华在使用印章前，依照利和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就印章用途在《使用登记表》中进行了记载。同时，利和公司对外向业主方海博公司提交的《付款申请》中亦能够反映其申请拨付的款项用于支付雷现文的材料款。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利和公司对于ＸＸ华、曾小兵以个人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经审查后同意ＸＸ华持项目部印章在合同相对方处签章的行为，以及对于差欠雷现文钢材款向业主方申请拨付的事实，能够反映利和公司对于事后加入ＸＸ华、曾小兵作为买卖合同的一方，就合同的订立及履行持积极与肯定的态度。尽管利和公司在启用项目专用章的内部函件中明确载明印章不得用于签约和借、欠款使用，但尚无证据表明雷现文在与之订立合同时知晓这一事实。在此情况下，雷现文有理由相信ＸＸ华持利和公司项目专用章事后在合同中补签的行为系利和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利和公司系本案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二、关于雷现文供货数量及金额的认定问题。根据雷现文在原审中提交的钢材统计表，双方于2015年7月31日已就所供货物的名称、数量、总价等汇总后进行了结算，ＸＸ华、曾小兵亦分别在该份统计表中签字予以确认。尽管利和公司在二审中对雷现文的供货数量提出异议，也不认可ＸＸ华、曾小兵的签字行为，但雷现文在原审中提交了双方结算金额所对应的收据、提货单、送货单等原始凭证，且能够反映所供货物分别送往了利和公司工地或合同约定的指定加工地点。因此，在利和公司没有提交相应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其对雷现文供货数量提出的异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雷现文在原审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是否应当进行调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关于违约金过高的认定标准问题，应当以当事人遭受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结合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但是，对主张违约金过高要求进行调整的一方，应当对其调整的理由提供基础证据或阐明以约定方式得出的违约金数额远远超过守约方实际损失所依据的主要事实。本案中，雷现文上诉主张原审法院调低违约金的认定标准缺乏事实依据，且尚未弥补其遭受的实际损失；而利和公司辩称就拖欠的货款总额在大约1年时间内产生的违约金数额已占到货款本金的40%以上，属违约金明显过高。对此，本院认为，法律确立违约金是否过高的认定标准及适用原则，首先是保护守约方在对方出现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得以弥补，在双方未对违约金条款作出具有系惩罚性功能的明确约定之前提下，违约金条款应默认为仅具有补偿性功能。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鉴于双方买卖交易所涉钢材系列属特殊产品，考虑到钢材交易市场的商业惯例以及钢材交易中受市场行情波动、季节性变化等客观因素的影响，原审判决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认定案涉逾期付款违约金，在客观上尚不足以弥补雷现文造成的损失，但利和公司主张已结算的违约金数额过高的抗辩理由又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现雷现文在诉讼过程中主动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下调至按20‰月利率进行计算，故本院综合以上案件情况，酌情将本案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及方式调整为：1.对于双方在2015年7月31日已结算的违约金数额，应以欠付的货款本金5733904.18元为基数×平均逾期天数348天×日利率0.67‰=1336917.06元；2.2015年8月1日起产生的违约金，以货款本金5733904.18元为基数，按20‰月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关于原审判决结果是否超越了雷现文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审卷宗材料反映，雷现文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利和公司、ＸＸ华、曾小兵共同承担责任。现没有证据反映雷现文在原审过程中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变更诉讼请求。故利和公司关于原判程序违法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利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雷现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在前述认定的范围内依法予以支持。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对违约金数额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5）仁寿民初字第37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ＸＸ华、曾小兵、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雷现文货款本金5733904.18元。以每次未付金额为本金，自2014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付清款时止”为：“ＸＸ华、曾小兵、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雷现文货款本金5733904.18元及违约金（截止2015年7月31日的违约金为1336917.06元；2015年8月1日起的违约金，以货款本金5733904.18元为基数，按20‰月利率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违约金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雷现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908元，由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ＸＸ华、曾小兵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937元，由四川利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雷现文负担19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迪审 判 员  余 鹏代理审判员  张澌岷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沈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