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铜官刑初字第0001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精忠，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无业，居住地铜陵县。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2006年3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6月16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世亮，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精仙，化名“王总”，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于铜陵县，汉族，个体户，居住地铜陵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照永，安徽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管文虎，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国民，绰号“小眼睛”，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于铜陵市，汉族，无业，居住地铜陵市铜官山区。199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1996年2月因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0月1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5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绰号“杨孬子”，男，1967年1月7日出生于铜陵市，汉族，无业，居住地铜陵市铜官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杨晓妹，系被告人杨某的妹妹，工人。
辩护人王欣然，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4）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余国民、杨某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建荣、书记员张翠翠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相关的辩护人、法定代理人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
2014年6月12日下午，被告人曹精仙（自称“王总”）邀被害人陈某、仇某等人在本市豪顿茶楼喝茶闲聊，后在曹精仙与刘和忠（绰号“双子”，另行处理）的提议下，四人在包厢打起了麻将，在此过程中，曹精仙以陈某、仇某打伙牌为由对陈某发火，并打了陈某一巴掌。后打电话喊来了被告人曹精忠，曹精忠喊人带刀要将陈某的手砍掉，向陈某要1万元钱，曹精仙提出给5万元喊人把陈某手剁掉，陈某被迫当场打电话向他人借钱，但借钱未果，曹精忠从陈某包里搜出7000元钱后，叫仇某将包里钱拿出来，仇某见状将包里1200元现金交给曹精忠，曹精忠讲还少1800元钱，陈某向在场的刘和忠借得1800元钱交给曹精忠，后曹精忠、曹精仙等人离开现场。曹精忠分给曹精仙1000元，给刘和忠3000余元，余款被其占有。后被害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二、敲诈勒索罪
1、2014年4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窜至本市车站新村12栋旁寻找嫖娼人员，看见被害人曾某从红砖房（嫖娼）出来，曹精忠、曹精仙尾随至地下商场，拦住曾某，曹精忠冒充杨家山派出所工作人员以曾某嫖娼为由，要对其拘留，并将其带至附近的茶楼里，提出交罚款1万元就算了，曾某被迫同意。曹精忠、曹精仙跟随曾某坐出租车到本市焦化新村的住处，曾某从家中取出现金1万元交给曹精忠。后曹精忠分给曹精仙现金1000元，余款被其占有。当天中午，曾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2、2014年6月27日10时，被告人曹精仙、余国民、杨某看见被害人祝某从板栗山公园旁的网点房出来，曹精仙、余国民冒充派出所工作人员上前拦住祝某，问祝某刚才有无嫖娼，谎称“小姐”已承认卖淫，如不承认嫖娼要带其到派出所处理，祝某无奈承认嫖娼。余国民要求祝某接受“罚款”1万元，否则将其带到派出所拘留并通知家人，杨某指着余国民对祝某称，这是我们队长，你讲话要小心点，迫使祝某同意接受“罚款”处理。曹精仙、余国民打的跟祝某回家中取出银行卡。曹精仙打电话喊来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余国民与祝某到碎石岭，余国民守候祝某从农村合作信用社取出现金9300元，返回车内交给曹精仙，曹精忠将车开到沿新公路十字路口让祝某下车。曹精忠、曹精仙、余国民、杨某分赃。后被害人祝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余国民、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胁迫手段，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曹精忠、曹精仙共同作案2起，价值人民币19300元；被告人余国民、杨某共同作案1起，价值人民币9300元。在抢劫犯罪以及敲诈勒索曾某的犯罪中，被告人曹精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精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敲诈勒索祝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精仙、余国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精忠、杨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曹精忠、余国民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被告人杨某为限制责任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上列各被告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均无异议，各被告人均对该指控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曹精忠及其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
1、被告人曹精忠对被害人陈某、仇某的行为构成的是敲诈勒索罪而非抢劫罪。被害人在打麻将时串通打“伙牌”，被曹精仙当场发现后，要陈某退回输了的钱未果，遂打电话给其哥哥曹精忠，目的是要回输掉的七八千元赌资，并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曹精忠没有动手，与曹精仙共谋以及采用暴力或胁迫的证据也不足；被害人自己将皮包放在桌子上，曹精忠将包拉开看到钱后就拿了出来；被告人要10000元是因被害人有错在先，因此，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是很深，且得到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
2、在敲诈勒索曾某的犯罪中，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作用相当，认定曹精忠为主犯的依据不足；在敲诈勒索祝某的犯罪中，曹精忠未参与策划，系从犯；被告人曹精忠悔罪态度较好，与曹精仙是亲兄弟，其母亲身体不好，希望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曹精仙及其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
1、敲诈勒索曾某的犯罪中，被告人曹精仙没有跟踪，也没有分钱，只是付了茶楼的钱，曹精忠事后给的一千元不属于分赃，与该起犯罪没有关系，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坦白交代了犯罪事实；敲诈勒索祝某的犯罪中，被害人没有报警，是曹精仙主动带公安人员找被害人的，应该认定为自首。
2、被告人曹精仙对被害人陈某、仇某的行为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陈某提出打麻将，并出老千，使得曹精仙输了7300元，曹精仙因此才打了陈某一巴掌，并不是出于要钱的目的，也没有说过出5万元钱把她手剁掉；陈某自己说要私了，并主动把包放在桌子上，被告人曹精忠去拿的，事后曹精仙也没有分到一千元钱。
3、被告人曹精仙系初犯，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可适用缓刑。
4、被告人曹精仙在被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前被办案的公安人员打了，第一次讯问笔录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被告人余国民辩称其只是和被告人曹精仙拦住并敲诈了嫖客，并分了一千元，但没有冒充公安人员，罚多少钱也不是其说的。
被告人杨某辩称其只是称被告人曹精仙是队长，事后曹精仙分给他一千元，但其没有参与取钱。其辩护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杨某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应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的事实
2014年6月12日下午，被告人曹精仙（自称“王总”）与刘和忠（绰号“双子”，另行处理）以及被害人陈某（女）、仇某（女）等人在本市豪顿茶楼喝茶闲聊并吃过晚饭后，四人在包厢打起了带有赌博性质的麻将。打了约两圈左右时，曹精仙忽然以陈某、仇某相互串通、“出老千”为由对陈某发火，当场扇了陈某一巴掌，随后打电话给被告人曹精忠（系曹精仙胞兄），称自己因别人“出千”输了钱，要曹精忠过来处理、帮其出气。曹精忠到场后要陈某拿1万元钱，陈某将皮夹出示表示没有钱。在被告人的逼迫下，陈某被迫打电话向他人借钱，但当场未能借到。曹精忠见状，从陈某的皮包内搜出一个信封，将信封内的7000元拿出。随后，曹精忠叫仇某将包里钱拿出来，仇某被迫将包里1200元现金交给曹精忠；在曹精忠的追要下，陈某无奈向在场的刘和忠借得1800元钱并交给曹精忠，在此过程中，曹精仙先离开作案现场，之后叫杨某到现场去看看。曹精忠在拿到10000元后，杨某也赶至现场，旋即离开。次日晚，被害人陈某因未要回被劫钱财，在仇某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报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陈某、仇某经济损失8400元，陈某、仇某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当庭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收条与谅解书、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杨某的供述与辩解，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二、招摇撞骗的事实
1、2014年4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看见被害人曾某从本市车站新村12栋旁出来后，曹精忠带曹精仙一道在本市地下商场附近拦住曾某，曹精忠出示印有警察标志的证件，声称是杨家山派出所工作人员，以曾某嫖娼要对其进行处理为由，将其带至附近的茶楼。曹精忠提出需缴纳罚款一万元，否则将送其“劳教”。曾某被迫答应缴纳罚款，曹精忠、曹精仙跟随曾某坐出租车来到曾某位于本市焦化新村的住处，曾某从家中取出现金1万元后交给曹精忠。当天中午，曾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当庭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2、2014年6月27日10时，被告人曹精仙、余国民、杨某看见被害人祝某从本市板栗山公园旁的网点房出来，曹精仙、余国民带着杨某一道将祝某拦住，向其出示印有警察标志的证件，声称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刚才“小姐”（指提供有偿性服务的女性）已承认卖淫，现要对其嫖娼的行为进行罚款，否则予以拘留。祝某表示愿意缴纳罚款。曹精仙、余国民跟随祝某坐出租车到祝某家拿银行卡。之后，曹精仙打电话喊来被告人曹精忠，曹精忠驾车过来将曹精仙、余国民、祝某带到到本市碎石岭附近的农村合作信用社，祝某取出现金9300元后，返回车内交给曹精仙。事后，杨某分得1000元钱，余款由曹精仙、余国民、曹精忠分赃。
经鉴定，被告人杨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在作案时处于病情不稳定期，对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有所下降，其法定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告人曹精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对被害人祝某家进行了指认。祝某始发觉自己被骗了，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当庭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储蓄对账单、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人员与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此外，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扣押清单，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曹精忠、余国民前科资料等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控辩双方就本案事实、证据以及适用法律的分歧，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曹精忠、曹精仙在该起犯罪中的地位。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两被告人以暴力、胁迫手段致使被害人陈某、仇某不敢反抗，曹精忠当场强行从陈某包里搜出现金7000元，其行为性质已发生了转化，由勒索他人财物变为当场劫取他人财物，且其抢劫的对象并不仅仅限于曹精仙所输的赌资，其行为应当以抢劫罪论处。此后，在曹精忠的胁迫下，仇某从包里拿出1200元，陈某向在场的刘和忠借钱交给曹精忠，两被害人的行为是基于当场可能会继续受到人身伤害，在内心极度恐惧之下被迫所为，该事实系抢劫过程的持续。关于两被告人的犯罪地位，曹精忠在被害人不敢反抗的情况下现场劫取的行为是构成抢劫犯罪的关键，曹精仙引发了本案并在此这前实施了暴力行为，对曹精忠的抢劫行为持放任态度，随后中途离开现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2、关于各被告人冒充警察“抓嫖”对被害人“罚款”行为的性质。最高人民法院在相关的司法解释中明确规定，行为人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因此，本案中曹精忠、曹精仙、余国民、杨某冒充警察以“抓嫖”为名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论处。
3、关于被告人曹精仙的辩护人提出对曹精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对杨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曹精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曹精仙所出的第一次讯问笔录系被讯问的公安人员殴打后所作，该讯问笔录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未向本院提出相关的证据和线索，本院不予采纳。曹精仙对此后所作的讯问笔录均当庭予以认可，其未提出异议的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本院据以审理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以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现金1万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余国民、杨某冒充警察以“抓嫖罚款”的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曹精忠、曹精仙、余国民、杨某犯敲诈勒索罪的定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曹精忠、曹精仙犯抢劫罪、招摇撞骗罪，依法数罪并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曹精忠当场劫取他人财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精仙系从犯，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招摇撞骗曾某的共同犯罪中，曹精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精仙系从犯；在招摇撞骗祝某的共同犯罪中，曹精仙、余国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精忠、杨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所犯的相应罪行从轻处罚。案发后，曹精仙坦白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对其所坦白的犯罪行为从轻处罚。曹精忠、曹精仙的亲属代为退赔其抢劫的钱财，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曹精忠的抢劫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某系××病人，依法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曹精忠、余国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从重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精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曹精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
三、被告人余国民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5年6月16日止）
五、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各被害人未退赔的损失。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本，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飞梦
代理审判员 华时来
人民陪审员 万仁华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阎 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九、关于抢劫罪与相似犯罪的界限
1、……行为人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行为人冒充治安联防队员“抓赌”、“抓嫖”、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在实施上述行为中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