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文刑初字第1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甲。因本案于2011年12月3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文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4年5月19日被文成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成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永斌。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4］1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严永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文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1年12月2日晚，被告人赵某甲伙同赵汉河、陈阳州、周光积、杨秀能、魏小朋、王秋焰、黄永平（均已判决）等人在本县大峃镇文成宾馆预谋次日去本县百丈漈镇赌场滋事。次日7时许，赵汉河、陈阳州、周光积、杨秀能、魏小朋、王秋焰、黄永平等人在本县大峃镇大自然宾馆前集合，后分别乘坐牌照为浙A×××××、浙C×××××轿车（系被告人赵某甲租借的车辆）等来到本县百丈漈镇下石庄村。9时许，黄永平在该村56省道公路边被吴某殴打后，陈阳州、周光积、杨秀能、魏小朋、王秋焰等人遂持事先准备的刀具寻找并殴打对方，后将吴某驾驶的牌照为浙C×××××的轿车砍坏，并将林某丁、夏某、吴某等人砍伤。其间，被告人赵某甲接到赵汉河电话后驾驶牌照为浙C×××××轿车前往百丈漈镇赌场滋事，半途中又按赵汉河要求前往现场将滋事后遭民警追捕的陈阳州、杨秀能等人接走，后被民警查获。同日，民警在牌照为浙A×××××的轿车内查获刀具3把，在现场附近查获被告人周光积、王秋焰等人丢弃的刀具12把并依法予以扣押。
经鉴定，现场扣押刀具均为管制刀具；被毁坏的牌照为浙C×××××的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365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赵某甲及同案犯赵汉河、周光积、陈阳州、杨秀能、王秋焰、黄永平、魏小朋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吴某、林某丁、夏某的陈述；证人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叶某、赵某乙、刘某、戴某、谭某、赵某丙、朱某等人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关于对被损坏本田轿车等损失价格鉴定的结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户籍证明、扣押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领条、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通话清单等证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2年3月份，董合泳（已判决）与钱宏（另案处理）因债务纠纷发生肢体冲突。同年4月3日17时30分许，董合泳在本县大峃镇伯温路至尊会所门口碰到钱宏，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约好当天晚上互殴。
当晚21时30分许，董合泳纠集刘日信、柳兴银、冯昌庆、欧起兵、徐道刚（均另案处理）等三十余人从大峃镇体育场路诚鑫投资公司出发，前往珊门桥方向寻找钱宏一方，寻找未果后前往沙垟中路。21时50分许，董合泳等人在沙垟中路与被告人赵某甲及陈书银、吴荣荣、华龙伟、周某某、陈某鹏、刘某某和陈某炜、林斌斌、吴某某（均已判决）、陈某、赵某某（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二十余人相遇，后董合泳等人持伸缩棍与持竹竿的被告人赵某甲及持刀的钟某某、陈书银、吴荣荣、华龙伟、周某某、陈某鹏、刘某某、林斌斌、吴某某等人发生互殴，致使董合泳和刘日信受伤。
经鉴定，刘日信系遭钝性外力他伤致头部疤痕形成，累计长度达24.7厘米，系遭钝性外力他伤致面部疤痕形成，面积为14平分厘米，系遭锐器他伤致全身多处疤痕形成，累计长度达44.7厘米及右桡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董合泳系遭锐器他伤致全身多处疤痕形成，累计长度达17.5厘米，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
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赵某甲主动到文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赵某甲及同案犯董合泳、林斌斌、陈某炜、吴荣荣、钟某某、郑永学的供述和辩解及被告人、部分同案犯的辨认笔录；证人金某、陈某甲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巡逻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甲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且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某甲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建议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现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在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辩护人严永斌关于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罪辩称被告人赵某甲并未与赵汉河等人就前往百丈漈闹事的进行合谋，而在赵汉河打电话叫赵某甲去百丈漈镇接人，赵某甲也仅仅是出于朋友义气而帮忙，对于赵汉河等人发生的打斗也仅是自己主观上的推测，并不明确，其前往接人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寻衅滋事罪，结合其仅有开车接送的行为，作用较轻，地位较低，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严永斌关于起诉书指控聚众斗殴罪辩称被告人赵某甲在聚众斗殴罪中没有互殴行为，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赵某甲案发后能主动投案，系自首。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某甲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2年3月份，董合泳（已判决）与钱宏（另案处理）因债务纠纷发生冲突。同年4月3日17时30分许，董合泳在本县大峃镇伯温路至尊会所门口又和钱宏发生争吵，并约好当天晚上互殴。
当晚21时30分许，董合泳纠集刘日信、柳兴银、冯昌庆、欧起兵、徐道刚（均另案处理）等三十余人从大峃镇体育场路诚鑫投资公司出发，前往珊门桥方向寻找钱宏一方，寻找未果后前往沙垟中路。21时50分许，董合泳等人在沙垟中路与被告人赵某甲及陈书银、吴荣荣、华龙伟、周某某、陈某鹏、刘某某和陈某炜、林斌斌、吴某某（均已判决）、陈某、赵某某（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二十余人相遇，后董合泳等人持伸缩棍与持竹竿的被告人赵某甲及持刀的钟某某、陈书银、吴荣荣、华龙伟、周某某、陈某鹏、刘某某、林斌斌、吴某某等人发生互殴，致使董合泳和刘日信受伤。经鉴定，二人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伤。
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赵某甲主动到文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赵某甲供述2012年4月3日19时许，自己在沙垟中路一户人家门口打麻将，20时30分许，林斌斌也过来打麻将。21时许，自己看到沙垟中路冲出来七、八个年轻人，他们手里都有拿刀，其中还有自己的表弟钟某伟和林斌斌，这个时候“大饼”也带人拿刀冲进来。自己害怕表弟他们打不过对方，自己就拿了一根长长得棍棒冲出去。“大饼”他们看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就跑掉了。之后自己有帮忙一起找一个人被砍下的手指头。自己不清楚双方为什么打架，也不清楚他们召集的过程。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某甲辨认出“大饼”就是同案犯董合泳，并对同案犯林斌斌、钟某伟作出辨认。
2、同案犯林斌斌供述2012年4月3日20时许，自己开车到被告人赵某甲家附近一起打麻将。过了二十几分钟，“阿银”的一个朋友跑过来说外面有很多人进来，自己就跟赵某甲一起走到枫树那边，看到很多人拿刀冲出去，自己就跟赵某甲一起把一根木棍分成两半，每人拿一半冲出去。不过自己和赵某甲冲过去后，对方的人已经跑掉了。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林斌斌对被告人赵某甲作出辨认。
3、同案犯陈某炜供述钟某伟、林斌、“阿杰”都有参与打架。“阿杰”手里拿着一根二、三米长的竹竿。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陈某炜辨认出“阿杰”就是被告人赵某甲。
4、同案犯吴荣荣供述在空地集合的时候，被告人赵某甲和钟某伟有过去提刀过来，林斌斌还说今天晚上打架大家都不能跑。双方在沙垟中路发生对砍，“阿杰”是拿竹竿冲出来的。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吴荣荣辨认出“阿杰”就是被告人赵某甲。
5、同案犯郑永学供述案发前，自己路过一片空地，钱宏和赵某甲、林斌斌还有一群年轻人聚集在那里。之后赵某甲有打电话跟自己说沙垟有人打架，有人手指头被砍下来，让自己帮忙一起找。
6、同案犯董合泳供述，证实自己和钱宏发生冲突，2012年4月3日，自己召集人过来帮忙耍威风。后来走到沙垟中路的时候，突然从左边的巷子里出二十几个持刀的男青年，自己便用随身携带的伸缩棍抵挡对方还叫其他人快跑。
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22时许听到沙垟中路有吵闹声，有一群年轻人在那里打架。
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情况。
9、巡逻经过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2年4月4日凌晨2时许，民警巡逻至大峃镇文化路一空地处，发现七把刀具，并随即予以扣押。
10、本院（2012）温文刑初字第203号、（2013）温文刑初字第29、66、194、204号刑事判决书，分别证实同案犯已被依法判处。
11、文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文）公物鉴（法）字［2012］83号、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董合泳、刘日信的伤势程度均已达轻伤。
12、文成县公安局大峃镇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甲于2014年5月19日17时主动到派出所投案。
1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同案犯、证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赵某甲及辩护人辩称其在聚众斗殴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甲在明知双方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持竹竿积极冲出并追赶董合泳方，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1年12月2日晚，被告人赵某甲伙同赵汉河、陈阳州、周光积、杨秀能、魏小朋、王秋焰、黄永平（均已判决）等人在本县大峃镇文成宾馆商量次日去本县百丈漈镇赌场滋事。次日7时许，赵汉河、陈阳州、周光积、杨秀能、魏小朋、王秋焰、黄永平等人在本县大峃镇大自然宾馆前集合，后分别乘坐牌照为浙A×××××、浙C×××××轿车（系被告人赵某甲租借的车辆）等来到本县百丈漈镇下石庄村。9时许，黄永平在该村56省道公路边被吴某殴打后，陈阳州、周光积、杨秀能、魏小朋、王秋焰等人遂持事先准备的刀具寻找并殴打对方，后将吴某驾驶的牌照为浙C×××××的轿车砍坏，并将林某丁、夏某、吴某等人砍伤。其间，被告人赵某甲接到赵汉河电话后驾驶牌照为浙C×××××轿车前往百丈漈镇赌场，到达百丈漈镇后又按赵汉河要求开车将被民警追捕的陈阳州、杨秀能等人接走，后被民警拦下将三人查获。同日，民警在牌照为浙A×××××的轿车内查获刀具3把，在现场附近查获周光积、王秋焰等人丢弃的刀具12把并依法予以扣押。
经鉴定，现场扣押刀具均为管制刀具；被毁坏的牌照为浙C×××××的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365元。
另查明，案发后，周光积的家属已经赔偿给牌照为浙C×××××的轿车所有人陈志燕人民币35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赵某甲供述2011年12月2日晚上，“刀疤”叫自己去文成宾馆。在宾馆大厅茶座聚集了很多人，郑永学交待“刀疤”明天叫人去砸百丈漈镇的赌场，自己不清楚商量的具体内容，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之后自己有事先离开了。凌晨的时候，“刀疤”找到自己将自己从“黄毛”处租得浙C×××××商务车借走。次日8时许，“刀疤”打电话告诉自己百丈漈镇的“塌脑”有开赌场，他已经带人过去准备砸场，让自己也过去。自己就向赵某丁借了一辆别克轿车开向百丈漈镇。开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刀疤”打电话跟自己说他们被“塌脑”拦住，让自己赶快去接他们下来。自己开到百丈漈镇后，“刀疤”打电话跟自己说他已经跑回来了，让自己去接几个没有跑走的。后开到大垄地段时，看到了昨天也聚集在宾馆的两个外地人，于是就开车带他们走，不过马上被民警拦下带走。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某甲辨认出“刀疤”就是赵汉河，陈阳州是跟“刀疤”混的人，就是自己接到的两个外地人之一。被告人赵某甲对2011年12月2日21时至22时期间许文成宾馆茶座监控进行辨认，辨认出陈阳州、杨秀能，同时指出21时42分离开茶座的是自己。
2、同案犯赵汉河在侦查阶段供述2011年12月2日自己和“阿杰”一起在文成宾馆玩。第二天自己跟“阿杰”讲自己先上去耍威风，然后就召集了“阿鹏”、“小波”等人分三辆车去百丈漈镇。之后自己接到“小波”电话说他们被人砍了，自己到了百丈漈镇一个三叉路口，看到对方拿马刀四处找人，自己就让他们先开车回去，自己也坐车回去了。后来“小波”又说他们被警察追赶，自己就打电话给“阿杰”，让他去接他们。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赵汉河辨认出“阿杰”就是被告人赵某甲。
3、同案犯杨秀能、陈阳州在本院庭审时供述2011年12月2日晚上，一群人聚集在文成宾馆商量，第二天一起坐车去百丈漈，在那和对方发生冲突，持刀砍砸对方。同案犯陈阳州还供述之后是自己打电话给赵汉河，让他叫人开车接自己。
4、同案犯王秋焰供述2012年12月2日晚上，“阿鹏”叫自己去文成宾馆包厢玩，自己过去后发现里面有十几个人，他们用方言商量，自己也不懂。之后“阿鹏”有跟自己讲第二天早上7点到大自然宾馆门口集合，要去百丈漈砸赌场。然后第二天一群人坐车到百丈漈镇，之后便在那发生打斗。
5、同案犯周光积供述自己和“黄毛”、“小鹏”、“丢丢”还有几个贵州人等人在文成宾馆包厢里商量第二天去百丈漈镇的赌场要股份，如果不肯分就把赌场砸掉。第二天早上7点，“刀疤”召集一群人在大自然宾馆门口集中出发，后在百丈漈和对方发生打斗。
6、同案犯黄永平供述8点多，自己在大自然门口跟“刀疤”一起坐车去百丈漈镇，自己坐的白色广本车里放在几把马刀，自己听说要去百丈漈赌场找开场子的人。之后一群人就到了百丈漈镇和对方发生打斗，还有把一辆黑色广本汽车砍坏。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阿南农家乐”门口和几个年轻人发生冲突，之后一群人持刀追砍自己。
8、证人林某丁、夏某的证言，均证实自己在百丈漈学校对面一段上坡水泥路处被一群拿砍刀的年轻人砍伤。
9、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林某丁打电话跟自己说一群人要找自己报复。
10、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在56省道往百丈漈学校的下坡路看到很多人拿刀朝上坡跑，后来自己看到停在“阿南农家”的黑色本田车被砸。
11、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自己看到一群年轻人持刀追砍夏某、林某丁，后来自己看到百丈漈镇中心学校附近的灰色面包车和白色本田车被砸。
1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有一辆白色广本（车里还有几把刀）和一辆商务车停在自己的农家乐门口，还有几个年轻人拿刀进来。之后自己看到十几个年轻人拿马刀在马路上冲。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乙辨认出王秋焰被民警在一间空房子处抓获。
13、证人谭某、赵某丙的证言，均证实自己看到几个拿马刀的人在路边变压器附近处砍一辆黑色轿车。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谭某辨认出周光积就是砍黑色轿车的人。
14、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日，赵某甲借了自己牌照号为浙C×××××别克车开到百丈漈镇。
1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的租赁公司名下的浙C×××××于2011年11月23日被“阿敏”租走；浙C×××××汽车于2011年11月29日被“阿杰”租走。
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日，“刀疤”向自己借了一辆牌照为浙A×××××广本轿车。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郑某辨认出“刀疤”就是赵汉河。
17、通话记录，证实赵汉河等人的通话情况。
1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情况。
19、文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文）公物鉴（法）字［201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黄永平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20、文成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文涉认字［2011］36号关于对被损坏本田轿车等损伤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毁坏的牌照为浙C×××××的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365元。
21、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领条，证实涉案车辆已被领回。
22、本院（2012）温文刑初字第108号，证实同案犯赵汉河、陈阳州等人已于2012年7月30日被本院依法判处。
23、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证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甲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某甲于案发前已参与赵汉河等人的商量合谋，案发当日，赵汉河也明确告知其去百丈漈镇赌场闹事。其在接到赵汉河电话后仍积极参与接送同案犯杨秀能、陈阳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共犯，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可以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且致二人轻伤；又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破坏了正常社会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赵某甲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寻衅滋事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对聚众斗殴罪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止，先前羁押的38日予以折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炜
人民陪审员 周海萍
人民陪审员 周圣达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章方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