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晋民初字第1899号
原告张心国，男，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郭承恩、高哲，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金泉，男，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代理人方才钦、罗义炜，福建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福州石油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屏路。
负责人贾锡云，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建树，公司员工。
原告张心国与被告林金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7月8日立案受理，2011年12月9日，本院作出（2011）晋民初字第213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张心国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5月4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榕民终字第867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福州石油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3年10月24日、2014年12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承恩、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方才钦、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杨建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1991年，福州市石油公司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劳服公司）从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购进三套房屋（均在茶会小区），其中一套位于茶会小区（以下简称讼争房），当时劳服公司以3万元价格将讼争房出售给原告，后由被告（系劳服公司办公室主任）办理讼争房的产权，由于讼争房系解困房，产权只能先登记到劳服公司员工名下，所以当时就将讼争房的产权登记到被告名下。双方约定购买房屋五年后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后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拒不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确认讼争房产权为原告所有；2、被告将讼争房（房屋面积65平方米）产权过户到原告名下；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辩称：讼争房系石油公司为职工集资建房时，其从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处集资建造所得，合同书上已有明确表示，且其也缴纳了相应的集资建房款，合同相对方也出具了收款收据，而后又取得了土地证及房产证，故其对讼争房享有物权。1994年7月15日，讼争房的房产所有权证办出后，原劳服公司经理陈贤华利用职务之便将房屋所有权证扣下，拒不交付给其，后又擅自将讼争房提供给陈贤华女儿的同学张心国（即原告）居住，致使其不能收房。原告起诉前曾找到其要求过户时，其方才得知陈贤华、王月英将讼争房私自卖给原告。陈贤华、王月英并非讼争房所有权人，又无其授权委托，依法陈贤华、王月英的行为应属无效。2008年2月27日，其在福州日报登报申明原房屋所有权证作废的声明，并在公告期后取得了新的房屋所有权证，原证件也相应作废。原告与其并无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其也未授权或追认陈贤华妻子王月英收取原告买受房屋的购房款，原告以此为由要求其将讼争房产权过户，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述称：其公司于2000年7月份成立的。福州市石油分公司与福州市石油公司是关联关系。原来是福州市石油采购供应站，后来变为福州市石油公司，上升为省管后，变为福州市石油公司和福州市石油分公司。福州市石油分公司是其公司前身。原先福州市石油分公司与劳服公司是上下级关系。讼争房当时由福州市政府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采取集资建房方式委托福州市解困办建设集资房，给福州市石油公司三个名额，由于当时劳服公司有三位员工住房困难，所以三个名额分配给劳服公司。劳服公司是由陈贤华人等人承包，福州市石油公司给劳服公司的名额是否挂到职工名下，其不知情。当时福州市石油公司工会曾补贴每户住房困难职工5000元。从收款收据复印件看，其中一套分给被告。由于公司的机构改制，人员变动，现无法提供原来收款收据的原件底单。现公司还是认可讼争房的钱是由被告支付的。
经审理查明：
1、第三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福州石油分公司于2000年7月20日成立，原名称“福建省石油总公司福州公司”。“福建省石油公司福州分公司”印章从1985年9月20日正式启用，原福建省福州市石油公司旧印章作废。1991年10月7日，“中国石化销售公司福建省石油公司”变更名称为“福建省石油总公司”，同时所属石油分公司由原“福建省石油公司××分公司（公司）”相应更名为“福建省石油总公司××分公司（公司）”。1993年5月10日，福建省石油公司福州分公司增设第二名称：“福州市石油总公司”。1998年4月13日，“福建省石油总公司福州分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省石油总公司福州公司”。2006年12月14日，“福建省石油总公司福州公司”注销。
2、1987年5月7日，福建省石油公司（87）闽石人字第218号关于同意成立劳服公司的批复，其中内容有：经研究同意你司（福州石油分公司）成立“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1988年2月23日，福建省石油公司福州分公司榕石（88）第03号关于同意办理正式营业执照的批复，其中内容有：在办理正式营业执照登记时，仍按原分公司批准的项目登记，即：名称：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性质：城镇集体企业；核算形式：独立核算；从业人员：11人。1988年7月26日，福建省石油公司福州分公司榕石（88）014号关于陈贤华同志任职的通知，其中内容有：任命陈贤华同志为劳服公司经理。1989年12月7日，公司撤并留方案审批报表（资金及财务情况）显示：会计：兰美珍，出纳员：王月英。1991年6月20日，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企业章程规定：公司性质为集体，依法自主经营、独立核算，是具有法人资格经济实体。1992年2月14日，福建省石油公司福州分公司（92）闽石人字第008号关于吴本开同志任职的通知，其中内容有：经研究决定，原“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更名为“福建省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任命吴本开同志为福建省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经理。1992年4月9日，福建省石油总公司福州分公司榕石便（）字第0829号，内容为：市工商局：我司下属原“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的债权债务与现“福建省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无关，有关债权债务问题由我司与原劳服公司清算办理。特此证明。1999年9月9日，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工商企处字（99）第588号“关于吊销福建省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处罚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中有“当事人（福建省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未按规定办理1996年度检验，我局于1999年7月1日发布公告，限期30天内补办年检，但当事人仍未办理年检”等内容。2001年5月30日，福建省福州石油分公司劳服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3、1988年至1991年间，陈贤华与被告林金泉等人承包经营福建省福州石油分公司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劳服公司），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陈贤华系劳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妻王月英系公司的出纳，被告系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1989年9月20日，被告与福建省华宇房地产公司签订预购房屋协议书，约定：该房地产公司将坐落台江区打铁垱（台胞公寓）某单元约98.9148㎡及杂物间40#分别按62316.32元、4091.1元出售林金泉。该房屋由劳服公司出资购买后分配给被告。
4、1990年3月31日，个人参加住房合作社申请表的内容有：姓名：林金泉；参加建房意见：要求住房间数：2房1厅；投资：25000元等等。同日，福建省石油公司福州分公司工会委员会在单位意见一栏签署：该同志人均住房面积只有4.1平方米……，同意集资购房（茶会新村）。同年4月21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在住房合作社意见一栏签署：同意。后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落款处未签名，系“林金泉”的印章所盖）签订一份福州市集资建设解困住房合同书，约定：讼争房，合计建筑面积65.16㎡其中杂物间6.63㎡由被告参加集资合作建房。1990年5月12日、7月19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福州石油分公司交林金泉集资建房预付款10000元；1990年，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福州石油分公司工会交来林金泉集资建房款5000元；1991年3月19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福州石油分公司交来林金泉预付建房款7500元；1991年6月4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福州石油公司交来林金泉交茶会建房款3467元；1991年6月27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福州市石油公司交来林金泉交茶会建房款1256元；1991年8月9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福州石油公司交来林金泉交茶会杂物间款199元。1992年2月27日，收款人为“王月英”的凭证（凭证上方有“福州石油公司劳服公司”），内容为：“兹证明石油劳服公司的茶会一套房子让售给张心国，已收款人民币3万元，手续待后补办”。1994年3月15日，福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通知茶会小区住户称：根据福州市榕政综（91）142号文件精神及市房改办领导指示，市解困住宅合作社茶会小区新建解困住宅小区，系属群众集资建房范围，可免交契税。1994年3月15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出具第088号福州市解困集资建房证明书，内容有：集资建房人林金泉；购房范围及房价：房屋编号：2号楼605单元；什物间：29号；实际集资价27422元；房屋产权性质：根据福州市人民政府榕政综（91）142号文件《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组织管理暂行办法》规定集资人所分到的上述房产具有下列权利。按优惠价购买的住房，购房者拥有部分产权，部分产权指拥有者全部占有权，使用权和受限制的受益权、处分权、可以使用和继承，付清房款满五年后，可以按市场价出售或出租，甲方有优先购买和承租权，乙方售房所得增值额交纳有关税费和应向补贴单位交纳增值费后按出资比例分成。1994年8月18日，讼争房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榕房S字第011961号）。庭审中，被告陈述：“讼争房是集资建房，产权证是由公司统一办理的，不是原告办理的。产权证办理后被公司经理陈贤华扣留”。
5、2008年2月27日，被告以所有权证1本不慎遗失、声明作废为由通过登报挂失，并向福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申请补办讼争房房屋所有权证。
6、2010年11月12日，原告向茶会小区管委会打报告，内容为：“本人张心国，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102196209200376，户籍地址：晋安区岳峰镇桂香新村某单元。我本人在1992年至1999年居住在晋安区岳峰镇茶会解困小区某单元。2000年至2010年间该房屋出租给他人暂住。请小区领导给予证明。2010年11月15日，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茶会小区管理委员会在报告上盖章确认：以上确系事实。
7、2011年8月17日，第三人为被告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本公司职工林金泉，男，1956年5月7日出生，现已退休工人，90年由福州市石油公司工会向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申请一套位于晋安区鼓山镇茶会村茶会解困小区某单元，面积为58.53平方米。分配给该职工居住。该房集资款由林金泉支付”。
8、2010年11月9日，陈贤华出具一份证明给原告，内容为：“本人陈贤华原是市石油劳服公司经理。在1991年间，本公司从福州市解困住宅合作社购进三套房子（在郊区茶会小区），其中有一套（诉争房）让售给张心国，合人民币3万元。因这套房子本公司叫林金泉去办理（产权证暂时挂在林金泉名下）。三套房子全部是劳服公司出的钱与林金泉无关。（当时林金泉是本公司办公室主任）林金泉本人没有出一分钱”；2012年8月24日，陈贤华在本院鼓山法庭开庭时出庭作证：“我是以公司（劳服公司）名义将讼争房卖给原告，卖了3万元；当时我是公司一把手，是我个人决定卖给原告的”。
9、2010年11月9日，王月英出具一份证明给原告，内容为：“本人王月英在1991年期间在福州市石油公司劳服公司担任出纳职务。在1992年2月27日本公司将茶会解困小区某单元让售给张心国并收到3万元购房款”；并于2012年8月24日在本院鼓山法庭开庭时出庭作证：“讼争房是劳服公司卖给原告的，当时我是公司的出纳，后原告将3万元购房款支付给我，我就开了一张收条给原告。因被告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所以具体事宜都是被告办理的”。
10、2014年9月25日、10月20日，陈贤华在本院所作的调查笔录中陈述：“因为早在1989年，我刚承包劳服公司一年多有点收入，就购买3套房屋，我自己一套，分给林金泉一套，另外一个承包人一套，所以不存在解困房再给林金泉一套；讼争房是分配给林某实（陈贤华妹夫）。林某实嫌房子太小，就卖给张心国，并将购房款入股到劳服公司；购买解困房是劳服公司名义向石油公司工会购买。解困房只能由石油公司正式职工享有，办理产权证只能挂在正式职工名下。石油公司工会不管具体分配，具体分配是由我分配；我因厦门永华走私案受牵连，2000年被抓，2003判刑8年，2007年7月份左右释放”。
11、2013年10月24日庭审中，被告（委托代理人）陈述：“讼争房当时是劳服公司经理陈贤华找林金泉借给朋友暂时居住，结果1994-1995年陈贤华被判刑多年，被告不认识原告，所以房子一直要不回来”；“劳服公司是三大股东承包的，林金泉是三大股东之一，职务是什么不知道。证人王月英不是劳服公司的出纳，仅是劳服公司法人代表陈贤华的妻子。陈贤华私自将讼争房卖给本案的原告，未经三大股东开会决定的。陈贤华妻子王月英收取原告的购房款，没有进入劳服公司的账户，系王月英个人收取。劳服公司承包结束，三大股东进行清盘结算时，陈贤华并没有将这笔钱拿出来与三股东按股份进行分配”。2014年12月8日庭审中，被告陈述：“王月英是劳服公司出纳。我是办公室工作人员。当时有共5、6个人承包劳服公司，每人出5000元，陈贤华出8000元，承包期间有人退股和入股，有的承包人不是石油公司员工，像陈贤华的弟弟（陈贤珠）、妹夫（林某实）”；“当时我交了1万多元给房管局后，讼争房产权证并未办理下来，陈贤华把讼争房扣下来，直接给了原告。当时我在出差，也未经我的同意。我要不回来讼争房，原告如何办理闭路电视费用的，我也不知道。陈贤华在服刑期间，我找过原告要求拿回房子。我并不清楚原告何时居住在讼争房”。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述：“诉争房等解困房的名额分给劳服公司，劳服公司上报的被告等人是符合条件的，有石油公司工会出具的收款收据，我们予以承认。劳服公司虽然由陈贤华等人承包，但他们是石油公司职工，有资格享有解困房”。
上述事实，有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企业档案查询资料、福州市房地产档案馆的讼争房登记信息资料、调查笔录、原告提供的福州市集资建设解困住房合同书、福州市解困集资建房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凭证、证明、收款收据、被告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原、被告、第三人的庭审陈述为证，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争议焦点：讼争房产权归谁？
原告认为，讼争房是劳服公司卖给原告的，购房合同、发票、产权证等都在原告处，购房款3万元符合当时的市场行情。讼争房自90年代交付给原告，一直由原告使用，被告从未向原告主张权利。被告明确讼争房由原告使用，产权证在原告处，原告要求被告办理过户后，被告去办理产权证遗失公告，被告的做法不符合常理。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讼争房系原告所有，被告有义务协助原告办理过户。
被告认为，讼争房产权登记在被告名下，其未授权陈贤华将讼争房卖给原告。原、被告没有达成讼争房买卖合同协议，被告也未收到原告支付的购房款。原告长期占据被告房屋，并以此为由请求确认原告为讼争房业主，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在台江区打铁挡的房屋是因劳服公司盈利而替各个股东购买的，购房证明书显示的时间为1991年5月18日，是在拿到解困房名额之后。因此，依照当时的解困房安置政策，被告无房，有权享有解困房的待遇。石油公司只是将名额分配劳服公司，劳服公司将被告名额上报，被告实际缴纳了购房款，房管局依据被告的收款收据、合同等而办理的产权证，所以讼争房应当认定归被告所有。原告请求过户讼争房，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虽然讼争房所有权证登记在被告名下，但被告在讼争房分配前已经由劳服公司分配一套房屋，不可能再分配第二套房屋。被告不持有讼争房的集资款缴款凭据原件，讼争房集资款交付时间发生在劳服公司由被告等人承包期间，原告持有集资建设解困住房合同书、福州市解困集资建房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结合证人陈贤华、王月英的证言，原告已支付3万元讼争房转让款，讼争房从1992年2月起由原告占有使用至今二十二年，被告从未主张权利，没有要求收房的客观事实，故可认定讼争房是挂靠在被告名下、讼争房的集资款是劳服公司缴纳，原告与劳服公司之间存在转让讼争房的事实。讼争房的集资款27422元，原告实际支付3万元购房款，可以认定讼争房转让价格合理，不违反现有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应讼争房转让有效。被告持有的讼争房所有权证是补办的，被告在明知讼争房所有权证在原告持有的情况下，却以登报挂失为由补办讼争房所有权证有违诚信原则。被告提出的抗辩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劳服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系劳服公司的股东，又是讼争房登记所有权人，故被告应继续履行劳服公司未尽之义务，协助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故原告诉请，本院应当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坐落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茶会村茶会解困小区某单元归原告张心国所有。
二、被告林金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张心国办理诉争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手续，过户税费由原告张心国承担。
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林金泉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费4400元，上诉费存入兴业银行福州市分行营业部，户名：福州市财政局，账号：117020152200022002，交款时需备注：法院诉讼费，逾期交纳按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林春兰
人民陪审员 严日成
人民陪审员 张 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玉辉
附页：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三条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效力时，对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适用当时的法律合同无效而适用合同有效的，则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
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
86．财产转移前已被受让人占有的，所有权转移的时间，有偿转让的以价款交付为准，无偿转让的以当事人达成协议为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87．财产所有权合法转移后，一方翻悔，不予支持。财产所有权的转移尚未按原协议转移，一方翻悔并无正当理由，协议又能够履行的，应当责令其继续履行；如果协议不能履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
96．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或者非所有权人擅自处分所占有的财产，如果第三人是善意、有偿、依法定手续取得该财产所有权的，第三人不负返还义务，由擅自处分财产的人对所有权人予以赔偿。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