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康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23刑初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康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某某，男，197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康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9日经康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康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康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费明一，辽宁兴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5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康平县，捕前住康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9日经康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康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由康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静，辽宁兴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康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康检刑诉（2017）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某某及其辩护人费明一、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孙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虚报套取粮食直接补贴款的事实
2007年至2016年，先后任张强镇唐僧庙村村委会主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及唐僧庙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宁某某与任村报账员的被告人王某某，与他人合谋，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发放粮食直补款的职务便利，以虚报粮食直补面积的方式，套取粮食直补款311502.93元，其中除113055.06元入村账并用于村公共支出外，其余198447.87元被宁某某、王某某等人非法占有挥霍，或者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1、2007年至2011年，宁某某与王某某等人合谋套取粮食直补款。其中2007年、2008年，以王某等13人名义，每年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46亩，分别套取粮食直补款16033.70元和24601.36元；2009年、2010年，以王某等19人的名义，每年虚报粮食直补面积578.7亩，分别套取粮食直补款38454.61元和38772.90元；2011年以王某等14人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10.98亩，套取粮食直补款30412.52元。五年间共套取粮食直补款148275.09元，除2007、2008年分别以收取发包机动地款名义全部入账，2009年、2010年分别以收取发包机动地款名义入账38070元和34350元之外，余款35220.03元被宁某某、王某某非法占有并挥霍。
2、2011年，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的宁某某、时任该村报账员的王某某与村民组长周某合谋，为周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0.8亩，至2015年一直按此面积套取粮食直补款；2016年王某某在统计上报粮食直补面积时从为周某虚报的直补面积中减去10.45亩，即当年虚报面积为30.35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9231.73元，该款被周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1年，宁某某、王某某与村民组长王某合谋，为王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7.5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3697.13元，此款被王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1年，宁某某、王某某与村组干部包玉山合谋，以包玉山妻子李某某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50.5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24893.98元，此款被包玉山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村委会干部骆某某合谋，为骆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2.5亩。2012年至2014年三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与骆某某正常享有的粮食直补款一起，分别打至骆某某丈夫王少连粮食直补账户内，2015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直接打入骆某某在信用社的个人账户内。截止至2015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4223.90元，此款被骆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宁某某的哥哥宁某合谋，以宁某妻子王某乙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6.9亩，截止至2016年共套取粮食直补款24581.88元，此款被宁某甲非法占有并用于归还王某丙贷款等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宁某某的弟弟宁某某合谋，以宁某岳母王某的名义，虚报粮食补贴面积37.8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5836.32元，此款被宁某乙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与王某某合谋以王某某岳父李某某的名义，虚报粮食补贴面积49亩，截止至2014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2855.64元，此款被王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徐某某合谋，为徐世凯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189.50元，此款被徐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马某某合谋，为马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189.50元，此款被马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宋某某合谋，为宋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189.50元，此款被宋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刘某某合谋，为刘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2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8379元，此款被刘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李某某合谋，以李某某妻子牟某某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39.15亩，并将当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与李某某父亲李某家正常享有的粮食直补款一起打入李某直补账户；2013年至2015年，该39.15亩粮食直补面积改以李某某名义虚报，并将款项打入新建的李某某直补账户；2016年，李某某虚报的粮食直补面积缩减至13.5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4240.32元，此款被李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3年，宁某某、王某某与包某某合谋，以包玉山女儿包春梅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35亩，截止至2015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8675.80元，此款被包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3年，宁某某与王某某合谋，以王某某儿子王某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5亩，至2015年又将虚报粮食直补面积增加至19.5亩。截止至2015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043.64元，此款被王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7年9月，骆某某、王某、周某、马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刘某某、包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王某等13人经张强镇纪委追缴，向张强镇财政所退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110322.45元。
二、虚报套取风电占地补偿款的事实
2011年、2012年，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宁某某与村报账员王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风力发电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的便利，合谋以虚报农户姓名、占地面积的方式，套取土地征占用补偿款96281.90元，除将其中2000元付给二牛镇小莫村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张某某作为两村交界处小莫村应得占地补偿外，其余94281.90元被二人非法占有并挥霍。
三、虚报冒领2008年整村推进2010年度发展养牛户补助资金的事实
2010年，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宁某某与村报账员王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款的管理和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的便利，合谋虚构并上报整村推进扶持养牛项目，以向养牛户发放扶持补助资金的名义骗取专项扶贫资金30114元，该款项被二人非法占有并挥霍。
四、侵吞供电占地补偿款的事实
2011年6月20日，张强镇政府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康平施工处就在张强镇施工的10KV农网改造工程项目施工占压地补偿签订协议。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宁某某与村报账员王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发放占地补偿款的过程中，合谋以虚假户名制作并报送占地补偿明细表，将占地及树木补偿款24410元从电力部门领出后，除将11200元发放给被占用耕地的农户外，其余13210元被二人非法占有并挥霍。
综上，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二人或者伙同他人侵吞粮食直补款、征占地补偿款、扶贫款共计人民币336053.77元。2017年8月9日，王某某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29000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已构成贪污罪，其犯罪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为骆某某、王某、周某等人套取粮食直补款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对此不知情。
被告人宁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犯罪数额应为较大而不是数额巨大。2011年2016年周某等农户的直补款被告人并不知情；被告人宁某某在2013年5月份被撤职，之后发生的虚报及领取粮食直补款的问题与被告人宁某某无关，应从被告人的贪污数额中减除。2、2013年,二被告人因本案涉及的粮食直补款等同一问题被康平县纪委查处，被告人宁某某缴纳违纪款26866元，应视为退缴部分赃款。3、被告人宁某某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为周某、骆某某、王某等13人套取粮食直补款的事实存在，但没有合谋。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除为周某、骆某某、王某等人套取粮食直补款的事实外，其余指控事实已于2013年7月18日经康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完毕，被告人王某某已上缴全部赃款；经纪检部门核实，大部门用于村级招待费，只有13145元认定为王某某个人负担，该部分王某某已全部上缴县财政，不应认定为贪污数额。2、除以李树生名义套取的12855.64元外，其余部分均不宜认定为王某某的贪污数额。3、被告人王某某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虚报套取粮食直接补贴款的事实
2007年至2016年，先后任康平县张强镇唐僧庙村村委会主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及唐僧庙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宁某某与任该村报账员的被告人王某某，与他人合谋，利用其协助张强镇人民政府管理、发放粮食直补款的职务便利，以虚报粮食直补面积的方式，套取粮食直补款311502.93元，其中除113055.06元入村账并用于村公共支出外，其余198447.87元被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等人非法占有挥霍，或者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1、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宁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合谋套取粮食直补款。其中2007年、2008年，以王某等13人名义每年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46亩，分别套取粮食直补款16033.70元和24601.36元；2009年、2010年，以王蒙等19人的名义每年虚报粮食直补面积578.7亩，分别套取粮食直补款38454.61元和38772.90元；2011年以王某等14人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10.98亩，套取粮食直补款30412.52元。五年间共套取粮食直补款148275.09元，除2007、2008年分别以收取发包机动地款名义全部入账，2009年、2010年分别以收取发包机动地款名义入账38070元和34350元之外，余款35220.03元被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非法占有并挥霍。
2、2011年，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的宁某某、时任该村报账员的王某某与村民组长周某合谋，为周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0.8亩，至2015年一直按此面积套取粮食直补款；2016年王某某在统计上报粮食直补面积时从为周某虚报的直补面积中减去10.45亩，即当年虚报面积为30.35亩，截止至2016年共套取粮食直补款19231.73元，该款被周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1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村民组长王某合谋，为王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7.5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3697.13元，此款被王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1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村组干部包某某合谋，以包某某妻子李某某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50.5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24893.98元，此款被包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村委会干部骆某某合谋，为骆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2.5亩。2012年至2014年三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与骆某某正常享有的粮食直补款一起，分别打至骆某某丈夫王少连粮食直补账户内，2015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直接打入骆某某在信用社的个人账户内，截止至2015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4223.90元，此款被骆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宁某某的哥哥宁某合谋，以宁某甲妻子王某某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46.9亩，截止至2016年共套取粮食直补款24581.88元，此款被宁某甲非法占有并用于归还王某某贷款等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宁某某的弟弟宁某乙合谋，以宁某乙岳母王某某的名义，虚报粮食补贴面积37.8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5836.32元，此款被宁某乙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与王某某合谋以王某某岳父李树生的名义，虚报粮食补贴面积49亩，截止至2014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2855.64元，此款被王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徐世凯合谋，为徐世凯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189.50元，此款被徐世凯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马某某合谋，为马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189.50元，此款被马井祥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宋某某合谋，为宋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189.50元，此款被宋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刘某某合谋，为刘某某虚报粮食直补面积20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8379元，此款被刘文山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2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唐僧庙村村民李洪羽合谋，以李某某妻子牟某某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39.15亩，并将当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与李某某父亲李广清家正常享有的粮食直补款一起打入李广清直补账户；2013年至2015年，该39.15亩粮食直补面积改以李某某名义虚报，并将款项打入新建的李某某直补账户；2016年，李某某虚报的粮食直补面积缩减至13.5亩，截止至2016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14240.32元，此款被李洪羽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3年，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与包玉山合谋，以包玉山女儿包春梅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35亩，截止至2015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8675.80元，此款被包玉山非法占有并用于其家庭及个人花销。
2013年，被告人宁某某与王某某合谋，以王某某儿子王浩的名义虚报粮食直补面积15亩，至2015年又将虚报粮食直补面积增加至19.5亩，截止至2015年共计套取粮食直补款4043.64元，此款被王某某非法占有并用于家庭及个人花销。
二、虚报套取风电占地补偿款的事实
2011年、2012年，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宁某某与村报账员王某某，在协助张强镇人民政府从事风力发电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的便利，合谋以虚报农户姓名、占地面积的方式，套取土地征占用补偿款96281.90元，除将其中2000元付给二牛镇小莫村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张某某作为两村交界处小莫村应得占地补偿外，其余94281.90元被二人非法占有并挥霍。
三、虚报冒领2008年整村推进2010年度发展养牛户补助资金的事实
2010年，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宁某某与村报账员被告人王某某，在协助张强镇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款的管理和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的便利，合谋虚构并上报整村推进扶持养牛项目，以向养牛户发放扶持补助资金的名义骗取专项扶贫资金30114元，该款项被二人非法占有并挥霍。
四、虚报侵吞供电占地补偿款的事实
2011年6月20日，张强镇政府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康平施工处就在张强镇施工的10KV农网改造工程项目施工占压地补偿签订协议。时任唐僧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宁某某与村报账员被告人王某某，在协助张强镇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发放占地补偿款的过程中，合谋以虚假户名制作并报送占地补偿明细表，将占地及树木补偿款24410元从电力部门领出后，除将11200元发放给被占用耕地的农户外，其余13210元被二人非法占有并挥霍。
另查明，2013年7月，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因上述以ＸＸ等人名义套取粮食直补款、虚报套取征占地补偿款、虚报冒领扶持养牛款等问题被康平县纪委给与党纪处分，被告人宁某某向康平县纪委上缴违法所得26866元，被告人王某某向康平县纪委上缴违法所得18176.20元。2017年8月9日，被告人王某某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29000元。2017年9月，周某、骆某某、王某、马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刘某某、包某某、李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等人经康平县张强镇纪委追缴向张强镇财政所退缴套取的粮食直补款110322.45元。
综上，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二人或者伙同他人侵吞粮食直补款、征占地补偿款、扶贫款共计336053.77元，已退缴赃款184364.65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证人周某、骆某某、王某、骆某某、马某某、徐某某、宋某某、刘某某、包某某、李某某等多人的证言，关于宁某某、王某某任职说明、张强镇第九、十、十一、十二届村委会成员当选名单等，康平县纪委对宁某某、王某某处分决定，2004年至2016年康平县粮食直补补贴标准，2007年至2016年唐僧庙村粮食直补面积明细表，2011年至2016年唐僧庙村粮食直补统计表，唐僧庙村相关村民耕地承包合同，套取的粮食直补款入账部分的账目、票据、取款凭证，贷款还款明细登记薄，银行流水，辽宁省人民政府对风力发电占用土地事宜的批件，风电公司、康平县征地服务站、张强镇财政所、张强镇村级财务委托代理办公室之间征占地补偿款的拨款凭证，张强镇代理办对唐僧庙村村发放凭证，张强镇财政所、张强镇村级财务委托代理办公室、唐僧庙村逐级拨付养牛扶贫款的相关凭证，虚假的项目扶持情况统计表、登记表及补助发放资金明细表等，张强镇政府与沈阳电业局电气安装公司康平施工处签订的协议书，实际占地情况及虚假的占地明细，宁某某出具的收条，领款花名，关于唐僧庙村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占地补偿款情况说明，占地核实情况明细表等，李树生的死亡证明，罚没收据，王某某返赃收据，骆某某等人返赃收据，张延辉提供的收据，相关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某某在担任康平县张强镇敖宝窝堡村村书记、村主任期间，伙同时任该村报账员的被告人王某某，在协助张强镇人民政府从事粮食直补款、土地征占用补贴款、扶贫款等款项的管理和发放工作的职务便利，合谋套取侵吞公共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证人周某、骆某某、王某等人证实其向宁某某、王某某提出过多报粮食直补面积并得到了二人的同意，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虚报周某等农户的粮食直补面积是周某等人提出后经宁某某同意其才填表并上报的，故被告人宁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周某等农户的直补款宁某某并不知情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辩称为周某、骆某某、王某等人套取粮食直补款没有合谋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谋套取国家的粮食直补款应认定为贪污数额，辩护人辩称除以李树生名义套取的粮食直补款12855.64元外，其余粮食直补款均不宜认定为王某某的贪污数额的意见不予支持。为周某等13人虚报套取粮食直补款的行为是被告人宁某某在任职期间发生的，在其不担任村主任、书记期间这种套取行为仍在延续，被告人宁某某应对周某等13人虚报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的行为担责。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宁某某在2013年5月份被撤职后发生的虚报及领取粮食直补款应从贪污数额中予以减除的意见，不予以采信。此案部分返赃，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部分退赃的意见予以采信。二被告人对以王蒙等人名义虚报套取粮食直补款、征占地补偿款、专项扶贫资金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宁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到2021年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到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宁某某、王某某退缴赃款151689.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盛红娟
审 判 员 范 凯
人民陪审员 吴银花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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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员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