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南，男，196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尚路枋湖段宏伟大厦B栋B9店面332#。法定代表人陈希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志铭，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志南、上诉人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下称警兴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5）湖民初字第5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11月1日，林志南、警兴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合作出资购买长安牌轿车一辆作为教练用车，车牌号为闽D35**学，其中警兴公司出资70%、林志南出资30%；合作期限三年，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30日止，到期后协议自动解除，双方如有继续合作意向需另行签订协议；车辆的牌照使用权归警兴公司，与林志南无关；合作期间由林志南担任该车的教练员；该车申办教练车的一切手续及办理驾管、车管、运管部门所需的所有资料、证件均由警兴公司代为办理，车辆按年度应缴纳的车辆保险费、车船使用税、过桥费等由警兴公司代办，费用按双方出资比例分摊；根据实际培训人员，双方需按每位学员780元标准向警兴公司支付管理费；警兴公司按每位学员700元的标准向林志南支付工资；每期单车费用和分成时间为学员全部缴清培训费用，路考及格后结算；林志南应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认真履行教练职责，警兴公司有权根据林志南的教学合格率、教学态度、违法违纪解除合作协议并将股份退还林志南；协议自签约之日起生效。2013年1月1日，林志南、警兴公司又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每期按实际培训数向警兴公司支付每位学员1400元的管理费；教学期间按每位学员800元的标准支付林志南工资；警兴公司有权在合作期间视林志南各方面表现提前解除合作协议，警兴公司将按该车身当前市场价格折旧后金额退还林志南，考试用车所分摊部分不予退还；其余约定内容与2010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基本一致。2013年12月2日，林志南签署《终止合作协议》1份，内容为：“关于终止闽D35**学合作协议事项协商如下：1、本公司终止林志南签订闽35**学合作协议。2、公司退还林志南2010年投资闽D35**学原投资26100元，按10年折旧退款18270元。（人民币壹万捌仟贰佰柒拾元整）该车备用金1500元已付，至签订之日起生效。收款人：林志南。2013年12月2日。”警兴公司在另案审理过程中，于2014年5月8日提交的学员管理系统的信息显示：由闽D35**学号车辆培训的学员汪显凤、吴秋黎、尹小平、吴小倩、袁坤林、郑加钱、陈艺辉、翁巧凤已经完成科目三考试，其中汪显凤于2013年12月30日完成考试，吴秋黎于2013年11月18日完成考试，其余学员均在2013年12月31日后完成考试；学员苏国财、陈保差、邱清华已预约科目二的考试；学员郭晓超、章文兴、沈仲洪、郭桂珠正在路考阶段；学员温腾招已预约科目四的考试。警兴公司于2014年5月8日提交的《机动车驾驶技能准考证明》显示：学员吴隆隆、陈保差、邱清华、张昆明、黄瑞雅尚未预约考试，学员丁丽已经预约科目二、科目三考试。警兴公司确认截至2013年12月2日，尚有林志南培训的以下12名学员尚未通过科目三考试因此未支付分红款给林志南：汪显凤、尹小平、吴小倩、郭晓超、翁巧凤、温腾招、沈仲洪、陈艺辉、章文兴、郑加钱、袁坤林、吴秋黎。林志南、警兴公司确认截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警兴公司已经向林志南支付培训学员汪显凤的利润款。警兴公司对林志南计算各学员利润的方法没有异议，对培训每个学员产生的考试费570元、书本费45元、教练工资800元没有异议。警兴公司主张管理费为每个学员1400元，油费成本各期不同，由双方协商确定。警兴公司主张管理费各期不同，从780元至1400元不等，油费按平均用油量估算为每人400元。林志南、警兴公司确认，林志南曾代警兴公司收取了学员郭桂珠的学费4500元尚未转交警兴公司。林志南主张警兴公司应付林志南培训学员郭桂珠、陈保差的利润（每人1075.50元）、工资（每人800元）和招生奖励（每人100元）合计3951元，可冲抵林志南应转交警兴公司的郭桂珠的学费。警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林志南本案诉求中不包含培训学员郭桂珠、陈保差的利润分红款。由警兴公司方制作的《闽D35**学第十五期收入情况2012年5月16日至2012年10月29日》显示，收入有：向学员郑惠琳收取学费2000元；支出有：8月份场地费支出300元；教练工资按每人700元计算3人，共2100元；郑惠琳场地、平台工资支出300元；郑惠琳路训工资支出400元；招生奖励每人100元、4人共400元；上缴管理费每人780元、4人共3120元；书本费每人45元，4人共180元；教练、营运、年检费用共350元；2012年9月27日至2013年9月26日保险2822元；2012年过桥费660元；暂扣备用金5000元、许晓东未合格暂留下期4430元。以上收入减去支出合计结余7088元，林志南和警兴公司按照30%和70%的比例分配。由警兴公司方制作的《闽D35**学第二十三期收入情况2013年8月12日至2013年12月2日》显示，收入有：向学员吴秋黎、苏国才、汪显凤各收取学费6430元，向学员郑加钱、袁坤林各收取学费6930元；向学员杨亚强、郑加钱、袁坤林、汪显凤、吴秋黎、何增波6人又收取学费2200元；出售天语考试车收入分摊5000元；支出有：9月份油卡充值支出1500元、10月份油卡充值支出1000元；教练员工资按每人800元、8人计算，因袁坤林、郑加钱、苏国才、章文兴桩考未合格暂扣工资1600元（400元/人×4人），实际发放工资4800元；招生奖励为每人100元合计800元；上缴管理费为每人1400元，合计11200元；书本费为每人45元，合计360元；支出年检费250元和维修费715元；保险费用2160元；租用捷达车分摊1770元；计时器3368元；暂留备用金5000元、丁丽暂停支出4730元；五人未结束暂扣油费1000元。以上收入减去支出、暂扣工资、备用金等，结余27607元，林志南和警兴公司按照30%和70%的比例分配。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林志南提交一份《费用支出报销凭证》，该证据左侧“原始凭证粘贴处”有手写内容：“2013年保险2160÷12个月=180×9=1620×30%=486。补考费1200-交车管684=516×30%=155。计时器500+286=786。”该证据右侧记载日期2013年12月3日，金额合计1430元，开支理由及用途为3568学保险、计时器退款。林志南在落款“收款人”处签名。林志南主张手写内容为警兴公司的财务人员书写，但林志南实际尚未领取该笔1430元。警兴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查明，2009年12月24日起，林志南与警兴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林志南、警兴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为期五年的《劳动合同》。警兴公司于2013年12月单方终止与林志南的劳动关系。林志南诉请原审法院判令：1、警兴公司返还林志南143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12月2日起按照法律允许的民间借贷的利息上限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警兴公司支付林志南利润18637.50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日起按照法律允许的民间借贷的利息上限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原审法院认为，林志南作为警兴公司的员工，与警兴公司就出资购买车牌号为闽D35**学的教练用车、使用该车进行培训活动、获取收益的相关权利义务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因此林志南、警兴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在《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前，双方确认于2013年12月2日提前解除《协议书》，警兴公司已经依照约定按车辆市场价格将折旧后的金额退还林志南。从《闽D35**学第十五期收入情况》来看，警兴公司在2012年10月29日就已经将2012年9月27日至2013年9月26日期间的车辆保险费2822元纳入支出项，在《闽D35**学第二十三期收入情况》中又计算了保险费支出2160元，由此可以推定警兴公司已经预支了2013年9月27日至2014年9月26日的保险费，则多计收的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9月26日的费用1764元（2160÷12×9.8）应在支出项中扣除，相应的，林志南可多得利润款529.20元（1764×30%）。警兴公司在合同解除时未将多收款项结算给林志南，林志南有权要求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因林志南未举证证明警兴公司未返还多收款项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原审法院酌定逾期利息自2013年1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法院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林志南还主张预缴了2014年年检费用和计时器费用，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对林志南请求判令警兴公司返还2014年年检费用、保险费用、计时器费用1430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按照双方约定，每期费用和利润分成的结算时间为学员缴清全部费用并路考及格后，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即便在《协议书》解除时部分学员尚未路考及格，进行利润分成的条件尚未成就，但在结算条件成就后林志南依然有权要求警兴公司支付其经手培训学员产生的利润。林志南签署的《终止合作协议》仅证明林志南收到警兴公司退还的车辆折旧后款项18270元和备用金1500元，不能证明警兴公司已经将全部应付利润结算给林志南。警兴公司确认由林志南经手培训但尚未结算利润分红的学员有汪显凤、尹小平、吴小倩、郭晓超、翁巧凤、温腾招、沈仲洪、陈艺辉、章文兴、郑加钱、袁坤林、吴秋黎，结合《闽D35**学第二十三期收入情况》，苏国财也是由林志南经手的学员。在《协议书》解除后，各学员和警兴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并未解除，警兴公司理应掌握各学员的培训进度和考试结果信息，自《协议书》解除至今已经一年多，在警兴公司未提供各学员考试结果信息的情况下，应推定各学员已经路考及格，则警兴公司应结算尹小平等13人的利润给林志南。双方确认学员汪显凤的利润已经结清，吴秋黎的利润不在林志南本案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培训学员尹小平等11人产生的利润分红，林志南应得11620.50元（尹小平、吴小倩各1075.50元；郭晓超、翁巧凤、温腾招、沈仲洪、陈艺辉、苏国财、章文兴各985.50元、郑加钱、袁坤林各1285.50元），警兴公司尚未支付该笔利润分红给林志南，在林志南未举证证明警兴公司未支付利润分红给林志南给其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酌定警兴公司自林志南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偿付利息直至法院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林志南还主张经手培训学员吴隆隆、张昆明、温永赠、邱清华、丁丽、伍利琼、李建设、黄瑞雅，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这几名学员与闽D35**学号车辆有关。林志南请求判令警兴公司支付培训学员尹小平等19人的利润款18637.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警兴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林志南多收保险费529.20元，并偿付利息（自2013年1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警兴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林志南利润分红11620.50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三、驳回林志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4元，由警兴公司负担104元，由林志南负担110元。一审宣判后，林志南、警兴公司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上诉人林志南上诉称：一、警兴公司在另案审理过程中提交的车管所学员管理系统和车管所学员档案，可以证明吴隆隆、张昆明、温永赠、邱清华、丁丽、黄瑞雅与林志南的培训有关。警兴公司作为培训驾校，掌握着所有学员的培训资料，应当由警兴公司提供证据确认上述六位学员与林志南的培训有关。二、关于年检费和计时器费用。在警兴公司制作的《闽D35**学第十五期收入情况》和《闽D35**学第二十三期收入情况》的材料中分别记载教练、营运、年检支出350元（2012年9月27日至2013年9月26日）和250元（2013年9月27日至2014年9月26日）、计时器3368元，这些就是林志南要求警兴公司按30%返还年检费和计时器费用的依据。综上，上诉人林志南请求法院维持原判第一、二项，并判令警兴公司支付利润分红5385元及年检费和计时器费用900.8元。警兴公司答辩称：一、关于学员的分红问题。根据协议书约定，学员未通过路考，警兴公司不必再支付分红。二、关于年检费用和计时器费用。双方在解除合同时已做了全面结算，不存在年检费和计时器的费用问题，林志南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上诉人警兴公司上诉称：一、本案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双方在两份《协议书》中的约定内容，符合《民法通则》第30条之规定，具备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二、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已于2013年12月2日经协商一致解除，有关合伙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算完毕。双方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就终止“闽D35**学”教练车合作协议事项协商达成一致，并就退还原投资等事宜进行了约定。该《终止合作协议书》已经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债务进行了清算，为说明有未尽事宜或为清算项目，林志南在该协议上签字，说明其认可双方清算完毕的事实，现林志南另行提出权利要求，不仅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双方约定。三、根据双方《协议书》的约定，林志南无权取得未路考及格学员的分红款。双方于2013年12月2日协议解除合伙关系，当时与本案有关的13名学员路考并未通过，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林志南无权取得分红。合伙分红的基础是共同出资、共同劳动，无出资、无劳动即无权分红。在双方解除合伙关系后，林志南已经收回合伙出资，且不再提供教练培训等劳动，警兴公司独自承担车辆出资，独自付出管理、培训、引导考试等劳动，理应取得涉及学员的全部利润，并无义务向林志南分红。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然而，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路考及格后结算是实体权利义务分配的约定，并不仅仅是结算和付款时间的约定四、原审法院认定警兴公司多收取保险费与事实不符。就“闽D35**学”的每一期收入情况，警兴公司均详细列表，交林志南签字确认，双方在解除合伙关系时，又进行了总结算，林志南又签字确认，这些书面文件均充分证明了，双方认可其中所显示的成本支出，现林志南主张警兴公司多收保险费，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明显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警兴公司请求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林志南的诉讼请求。林志南答辩称：一、本案双方之间的关系，不是平等的民事主体，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劳动关系。1、林志南与警兴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为期五年的《劳动合同》。警兴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单方终止与林志南的劳动关系。已在另案被法院确定为非法解除劳动关系。2、在五年的《劳动合同》期间，双方先后订立两份《协议书》，是对《劳动合同》的补充部分。仅从两份《协议书》来看，就符合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从两份协议书来看，其内容均要求林志南遵守警兴公司的规章制度，第二份协议书还具体指出要求林志南遵守教练员管理制度，教练员奖惩制度。从劳动关系主体来看，林志南具备劳动能力，是适格的劳动者，警兴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依法登记成立，是适格的用人单位。从林志南的工作性质来看，林志南提供的驾驶员培训工作是警兴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和两份协议书的内容条款，足以证明双方是劳动关系。二、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基础上订立的《协议书》，不是协商一致解除的，而是警兴公司单方解除的，在2013年12月2日上午，警兴公司突然电话通知林志南马上到公司，当面口头告知终止双方劳动关系和《协议书》，且要求林志南必须在2013年12月3日上午交回公司(闽D35**学)车辆和钥匙，才能拿回终止《协议书》退股的钱，否则后果自负。林志南提出异议未果，依照警兴公司的要求在12月3日上午8点30分交了车辆、钥匙、行驶证和加油卡，签收了警兴公司制作的《终止合作协议》退股的钱。《终止合作协议》仅证明林志南收到警兴公司车辆折旧退款18270元、该车备用金1500元，但没有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关系的内容，也没有双方出资期间的相关学员分红的结算内容。警兴公司在其上诉状所述的是无中生有。三、林志南对自己主张的学员分红，这些学员已经处于培训过程中，正在等待警兴公司安排考试项目，是由于警兴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和出资关系，使这些学员不能在林志南的带领下，进行考试毕业，林志南应该得到学员的分红。四、关于年检费和计时器费用，林志南在上诉状已经陈述了相关证据，请求二审法院审查。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志南与警兴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系双方之间就共同出资购买教练车、使用该车进行培训、并对收益如何分配等事宜所达成的约定，两份《协议书》在内容上合法有效，协议书中对按投资比例分担费用以及获得分红等内容的约定，属于双方就共同投资合作事宜达成的约定，双方由此形成的关系应为合作关系，各自的权利义务应当依照《协议书》进行认定。在双方提前解除《协议书》之后，林志南虽在《终止合作协议》上签字，但其签字行为仅能体现其作为收款人领取了闽D35**学教练车的相关退款，该《终止合作协议》并未体现双方对《协议书》项下的其他合作事宜已结算清楚，故警兴公司上诉主张双方债权债务已结算完毕缺乏依据。双方仍应按照两份《协议书》的约定进行结算。原审法院据此依据《闽D35**学第十五期收入情况》、《闽D35**学第二十三期收入情况》两份清单的内容，判令警兴公司向林志南支付由其培训的尹小平、吴小倩、郭晓超、翁巧凤、翁腾招、沈仲洪、陈艺辉、苏国财、章文兴、郑加钱、袁坤林等11人对应的利润分红款11620.50元并无不当。此外，因警兴公司在上述两份清单中，重复计算了部分保险费开支，导致林志南少收取部分利润款，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纠正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林志南主张的吴隆隆、张昆明、温永赠、邱清华、丁丽以及黄瑞雅等六名学员所对应的林润分红5385元以及年检费、计时器费用900.8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林志南应举证证明上述六名学员系由其培训，对应的车辆为闽D35**学号车辆，并举证证明2014年年检费用和计时器费用由其预缴，但本案中林志南原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林志南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分析，上诉人林志南、警兴公司各自提出的上诉主张均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28元，由林志南负担220元，厦门市警兴机动车综合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尤冰宁审 判 员  师 光代理审判员  胡 欣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郭美娜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