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江刑初字第2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文军，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井水，浙江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惠献，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务工。因本案于2014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辉，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甲，曾用名郭文龙，务工。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郑东兴，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某甲，个体户。因本案于2015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蔡洪星、徐琦，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某，个体户。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晓，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乙，务工。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郭某丙，务工。因本案于2015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5）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文军、毛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姜某、郭某甲、聂某甲、洪某、郭某乙、郭某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恬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下半年至2014年8月，被告人毛文军为非法获利，从江山市兴隆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浙江万众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等处购得手提式干粉灭火器空筒体、器头，从江山市永达消防仪表厂购得压力表，从江山市科力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购得出粉管、吸粉管、扎带，从江山市永晟气体供应站购得氮气等各类生产灭火器所需的器材、配件，自己租用江山市新塘边镇上洋村原村委，雇佣他人用石头磨成粉或通过毛洪根等人购买石头粉，并从聂某乙、毛某乙、毛兴（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得假冒“淮海”、“宁达”牌的灭火器商标、合格证、商标、包装箱等，先后在江山市新塘边镇卅六都原学校、新塘边镇东山村安坛排屋坞一猪场、江西省玉山县仙岩镇竹川村长塘垄、竹川村金贞源14号等多处地方，雇佣毛维标、詹玉爱、严水昌等人用矿石粉（经检测，磷酸二氢铵含量为1.4-3.6%）代替国家规定标准的干粉药剂（磷酸二氢铵含量为50%±3%）填充组装、制造各种型式的灭火器，贴上假冒注册商标、消防产品信息标志等，再用印有商标的包装箱进行包装，后通过物流公司将伪劣灭火器销往济南、西安、重庆等多个地区，销售额共计人民币130万余元，另销售灭火器配件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底至2014年1月，被告人郭某甲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及2万余元灭火器配件，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多次向毛文军提供的徐晨霞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395750元。后将伪劣灭火器在山东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6万余元，销售额为43万余元。
（2）2011年下半年开始，毛文军多次向被告人洪某出售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2012年10月底，洪某得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继续向毛文军购买该伪劣灭火器直至2013年底，并通过其妻子洪美清的银行账户多次向毛文军及徐晨霞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325010元。其中洪某在明知毛文军销售的灭火器是假冒、伪劣的产品之后，仍购买假冒伪劣灭火器及5000余元灭火器配件共计人民币219705元，并在山东省的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8000余元，销售额为22万余元。
（3）2013年底至2014年7月，被告人郭某乙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及1000余元灭火器配件，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多次向徐晨霞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77260元。后将伪劣灭火器在陕西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5000余元，销售额为8万余元。
（4）2013年初至2013年6月，被告人郭某丙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及5000余元灭火器配件，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多次向徐晨霞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76798元。后将伪劣灭火器在重庆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6000余元，被查获时尚有137个伪劣灭火器尚未销售（其中2KG的36个、4KG的11个，8KG的90个），货值6000余元，销售额为7万余元。
（5）2012年6月至2013年底，毛文军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西安市的“刘树波”、吴姓江山人（均身份不详），由江山市佳驰货物托运部托运，并通过托运部代收货款。托运部的张晓路收到代收货款后，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徐晨霞账户共计人民币315829.5元。
（6）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毛文军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武汉的黄冰纯（另案处理），黄冰纯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徐晨霞账户共计人民币118130元。
（7）2013年10月开始至2014年4月，被告人毛某甲、姜某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淮海”、“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销售给聂某甲、刘某等人，获利1万余元，销售额为5万余元。
二、2013年10月开始至2014年4月，被告人毛某甲伙同被告人姜某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淮海”、“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销售给聂某甲、刘某等人，销售额5万余元。2014年4月至8月，毛文军明知毛某甲生产假冒伪劣灭火器，仍提供自己的场地供毛某甲生产，毛某甲仍旧伙同姜某一起销售，销售额39万余元，另销售灭火器配件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6、7月份开始，毛某甲、姜某多次向被告人聂某甲出售假冒“淮海”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2014年4月，聂某甲得知从毛某甲、姜某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继续向二人购买该伪劣灭火器直至2014年8月，并通过其自己及妻子刘诗琪的银行账户多次向毛某甲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373930元。其中聂某甲在明知毛某甲、姜某销售的灭火器是假冒、伪劣的产品之后，仍购买假冒伪劣灭火器272275元，并在起经营的网店上予以销售，销售额为27万余元。
（2）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6月，毛某甲、姜某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重庆的刘某（另案处理），刘某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徐毛某甲及姜某账户共计人民币70800元。
（3）2014年3年至2014年8月，毛某甲、姜某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广东省东莞市的张广龙（另案处理），张广龙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徐毛某甲及姜某账户共计人民币46832元。
案发后，毛某甲、姜某、洪某、郭某乙投案自首。毛文军、毛某甲家属退出赃款17万元，姜某退出赃款7万元，洪某退出赃款15万元，郭某丙退出赃款5万元，郭某甲退出赃款25万元，郭某乙退出赃款5万元，聂某甲退出赃款15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毛文军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30万余元，明知毛某甲利用其场地生产伪劣产品，提供帮助，生产、销售金额39万余元；被告人毛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44万余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44万余元；被告人郭某甲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43万余元；被告人聂某甲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人民币27万余元；被告人洪某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22万余元；被告人郭某乙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郭某丙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7万余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毛某甲、姜某、洪某、郭某乙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毛文军、郭某甲、聂某甲、郭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文军辩称：1.其与买方之间往来资金包括应由买方承担的运费，该部分不应认定为销售金额；2.其出售的灭火器部分是合格产品，该部分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提交的《检验报告》鉴定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往来款项之中，尚存有部分运费未予以扣除；3.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毛文军销售的灭火器均系伪劣产品；4.与“刘树波”、王冰纯交易部分，在案仅有毛文军的供述，证据不足；5.根据毛某乙、聂某乙的陈述，其卖给毛文军的商标约为16000套，所以毛文军生产的灭火器应当不会超过16000个，按平均价格35元计算，毛文军生产、出售的灭火器金额应当不超过560000元；6.毛文军对毛某甲的部分销售伪劣灭火器的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7.毛文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
被告人毛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毛某甲的销售数额应该是34万元；2.毛某甲主观恶性不大，参与程度不高，且在案发后积极退赃，请求对毛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某辩称44万货款中包含运费，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姜某的犯罪数额有误；2.部分灭火器未流入市场且未造成安全事故，姜某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郭某甲有立功情节，其在侦查阶段检举了郭某乙；2.郭某甲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聂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聂某甲主观恶性小，且销售时间短；2.聂某甲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且积极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应将洪某作为废品出售的金额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2.洪某积极退赃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郭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至2014年8月，被告人毛文军为非法获利，从江山市兴隆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浙江万众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等处购得手提式干粉灭火器空筒体、器头，从江山市永达消防仪表厂购得压力表，从江山市科力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购得出粉管、吸粉管、扎带，从江山市永晟气体供应站购得氮气等各类生产灭火器所需的器材、配件，自己租用江山市新塘边镇上洋村原村委，雇佣他人用石头磨成粉或通过毛洪根等人购买石头粉，并从聂某乙、毛某乙、毛兴（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得假冒“淮海”、“宁达”牌的灭火器商标、合格证、商标、包装箱等，先后在江山市新塘边镇卅六都原学校、新塘边镇东山村安坛排屋坞一猪场、江西省玉山县仙岩镇竹川村长塘垄、竹川村金贞源14号等多处地方，雇佣毛维标、詹玉爱、严水昌等人用矿石粉（经检测，磷酸二氢铵含量为1.4-3.6%）代替国家规定标准的干粉药剂（磷酸二氢铵含量为50%±3%）填充组装、制造各种型式的灭火器，贴上假冒注册商标、消防产品信息标志等，再用印有商标的包装箱进行包装，后通过物流公司将伪劣灭火器销往济南、西安、重庆等多个地区，销售额共计人民币130万余元，另销售灭火器配件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底至2014年1月，被告人郭某甲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及2万余元灭火器配件，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多次向毛文军提供的徐晨霞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395750元。后将伪劣灭火器在山东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6万余元，销售额为43万余元。
（2）2011年下半年开始，毛文军多次向被告人洪某出售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2012年10月底，洪某得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继续向毛文军购买该伪劣灭火器直至2013年底，并通过其妻子洪美清的银行账户多次向毛文军及徐晨霞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325010元。其中洪某在明知毛文军销售的灭火器是假冒、伪劣的产品之后，仍购买假冒伪劣灭火器及5000余元灭火器配件共计人民币219705元，并在山东省的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8000余元，销售额为22万余元。
（3）2013年底至2014年7月，被告人郭某乙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及1000余元灭火器配件，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多次向徐晨霞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77260元。后将伪劣灭火器在陕西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5000余元，销售额为8万余元。
（4）2013年初至2013年6月，被告人郭某丙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及5000余元灭火器配件，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多次向徐晨霞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76798元。后将伪劣灭火器在重庆市场上予以销售，获利6000余元，被查获时尚有137个伪劣灭火器尚未销售（其中2KG的36个、4KG的11个，8KG的90个），货值6000余元，销售额为7万余元。
（5）2012年6月至2013年底，毛文军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西安市的“刘树波”、吴姓江山人（均身份不详），由江山市佳驰货物托运部托运，并通过托运部代收货款。托运部的张晓路收到代收货款后，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徐晨霞账户共计人民币315829.5元。
（6）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毛文军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武汉的黄冰纯（另案处理），黄冰纯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徐晨霞账户共计人民币118130元。
（7）2013年10月开始至2014年4月，被告人毛某甲、姜某明知从毛文军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向毛文军购买假冒“淮海”、“宁达”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并销售给聂某甲、刘某等人，获利1万余元，销售额为5万余元。
2014年4月至8月，毛文军明知毛某甲生产假冒伪劣灭火器，仍提供自己的场地供毛某甲生产，毛某甲仍旧伙同姜某一起销售，销售额39万余元，另销售灭火器配件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6、7月份开始，毛某甲、姜某多次向被告人聂某甲出售假冒“淮海”牌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2014年4月，聂某甲得知从毛某甲、姜某处购买的灭火器系伪劣产品，为获取非法利润，继续向二人购买该伪劣灭火器直至2014年8月，并通过其自己及妻子刘诗琪的银行账户多次向毛某甲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373930元。其中聂某甲在明知毛某甲、姜某销售的灭火器是假冒、伪劣的产品之后，仍购买假冒伪劣灭火器272275元，并在起经营的网店上予以销售，销售额为27万余元。
（2）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6月，毛某甲、姜某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重庆的刘某（另案处理），刘某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徐毛某甲及姜某账户共计人民币70800元。
（3）2014年3年至2014年8月，毛某甲、姜某多次将假冒伪劣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销售给在广东省东莞市的张广龙（另案处理），张广龙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货款打至毛某甲及姜某账户共计人民币46832元。
案发后，毛某甲、姜某、洪某、郭某乙投案自首。毛文军、毛某甲家属退出赃款17万元，姜某退出赃款7万元，洪某退出赃款15万元，郭某丙退出赃款5万元，郭某甲退出赃款25万元，郭某乙退出赃款5万元，聂某甲退出赃款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人口信息、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检验委托书、送检样品清单、抽样取证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交易明细单、通话详单、接受证据清单、货运清单等；2、证人刘某、毛某乙、聂某乙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毛文军、毛某甲、姜某、郭某甲、聂某甲、洪某、郭某乙、郭某丙的供述与辩解；4、检验报告；5、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是否应将运费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问题，审理认为，无论买卖双方是否就运费承担问题单独作出约定，对于买卖双方来说均是以相同的价款购入、卖出同一批货物，即使双方约定运费由买方承担，由卖方垫付，对于运费亦应视为卖方的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因涉案产品的检验需要具备专门技术条件，现行法律亦没有明确鉴定机构，因此，对于公诉机关提交的《检验报告》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参考。
被告人毛文军为他人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应为他人该部分犯罪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某甲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在案拘留证证实侦查机关于2014年12月30日即已对郭某乙作出拘留决定，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郭某乙借记卡资料查询证实侦查机关于2014年12月16日即已掌握郭某甲的相关犯罪线索并已着手侦查的事实，而在案被告人郭某甲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月14日第一次向侦查机关交待郭某乙可能想向毛文军进购假冒、伪劣灭火器，该时侦查机关已掌握郭某乙的犯罪线索，因此，对郭某甲不能认定为立功，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洪某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其将部分伪劣灭火器作为废品销售，该部分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问题，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总销售数额被告人并无异议，应予以认定。但因具体数额仅有被告人洪某的供述且前后不一致，故本案中不予具体认定，可在量刑时对该部分酌情予以体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文军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30万余元，明知毛某甲利用其场地生产伪劣产品，提供帮助，生产、销售金额39万余元；被告人毛某甲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44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姜某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44万余元；被告人郭某甲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43万余元；被告人聂某甲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人民币27万余元；被告人洪某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22万余元；被告人郭某乙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郭某丙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7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毛某甲、姜某、洪某、郭某乙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毛文军、郭某甲、聂某甲、郭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文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毛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姜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郭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聂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洪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郭某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郭某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上述被告人退出的在案赃款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江山市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浩丰
人民陪审员 周开才
人民陪审员 徐樟根
二〇一六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朱怡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