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2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遥控灯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
法定代表人约瑟夫·亨利·拉斯顿，首席执行官。
委托代理人李丙林，北京康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晓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房宝盛，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福建新文行灯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中心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吴志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斌，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遥控灯具有限公司（简称遥控灯具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17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遥控灯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丙林，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晓娜、房宝盛，原审第三人福建新文行灯饰有限公司（简称新文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专利系2009年7月8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可实现位置遥控的照明装置”的发明专利，其专利号为03805860.X，申请日为2003年3月10日，优先权日为2002年3月13日，专利权人为遥控灯具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照明装置，包括：
一组单独可移动的灯；
用于调整所述灯的位置的电机装置；
根据接收到的控制信号将驱动信号传输给所述电机装置的控制装置；
用于接收远距离发射光束的一个或多个检测器；
照明装置的特征在于：所述检测器响应两种不同的远距离发射光束，第一种光束是窄光束，需要精确瞄准所述照明装置以激活所述灯，第二种光束为宽光束，用于触发所述灯的定位，由此操作员不需要精确性。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照明装置，其中特定第二种信号将一组灯触发集体定位到一个或多个预定位置。
3、如前述任一项权利要求所述的照明装置，其中有效地连接到照明装置的装置存储一组限定移动次序的数据，定时器以预定周期触发定位，因此，命令照明装置或每个照明装置通过一定次序来移动。
4、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照明装置，还包括用于改变照明装置所辐射光颜色的装置。”
本专利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1段至第3页第4段中记载：“为了保证遥控装置103和照明装置101和102之间的有效通信，遥控装置发射两种不同的辐射，照明装置具有用于检测这些辐射的传感器。第一种辐射是调制光，在这个实施例中，以调制的激光形式出现。本实施例中的第二种辐射是调制和编码的红外线。两种辐射具有两种不同的用途。操作员用窄光束选择具体要调整的灯。在选择灯时，相应的照明装置进入激活模式，此时它接收并响应经过编码红外线的命令。红外线用以将命令编码传输到所选择的照明装置进行等的移动、位置和调暗等相应的操作。为了调整选择灯的方向……首先，必须选择灯，将相应的照明装置调到激活模式。为了操作这些，操作员按压遥控装置103的按钮，结果在遥控装置中产生窄光束的调制光……操作员将这种调制光束照射到位于选择照明装置下面的光检测传感器上。传感器接收调制光，照明装置点亮绿色发光二极管，以指示操作员灯已经选择好，照明装置进入激活模式。因此，用于选择灯的光束必须足够窄，这样可以照射到具体的传感器，而不点亮相应于灯附近的其它光传感器。当观察到点亮的绿色LED时，操作员选择和按压遥控装置的第二按钮。通过按压相应的按钮，操作员可以命令照明装置按顺时针方向或逆时针方向摇动选择的灯……在调整灯的位置时，如果操作员观察灯产生的光束而不是灯本身，操作通常会更容易……出于这个原因，遥控装置103传输的红外线是宽光束，当将遥控装置指向照明装置时，允许操作员不必太精确调整”。
2012年2月6日，新文行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无效，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具备创造性。同时，新文行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下称对比文件1）系公开号为JP6-203966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及其中文译文共27页，其公开日期为1994年7月22日。对比文件1（参见其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29）-（0079）段、附图1-4）公开了一种照明装置，其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该照明装置包括：吊设在顶棚等地方的多个照明器具3a、3b等，该多个照明器具可单独移动；上述照明器具的本体9外设置有水平轴10a、10b以及垂直轴11a、11b，分别可绕其轴线自由旋转；各照明器具3a、3b等内部分别内置有控制部14，根据接收到的控制信号驱动照明装置的升降、倾斜、摇拍、变色、调焦、配光等；上述照明器具3a、3b等具有遥控接收部14a，可接收遥控器7的红外射线发射部7d的红外线光束；在单个控制的场合下，遥控接收部14a可以响应遥控器7的红外射线发射部7d所发射的、包含有想要控制的照明器具的地址信号的红外线光束，以使想要控制的照明器具处于接收控制信号的状态，也可以响应遥控器7的红外射线发射部7d所发射的包含控制信号的红外线光束，该控制信号能够驱动照明装置的升降、倾斜、摇拍（即可以触发照明装置的定位），其中的红外线光束不需要精确瞄准；在模式控制方式下，遥控器7的演算处理部7c内的控制编号所指定的控制模式数据输出至红外线发射部7d，然后所指定的模式控制信号与单一指向性高的红外线等叠加后发送至各照明器具3a、3b…。
证据2（下称对比文件2）系公开号为JP2001-223094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及其中文译文共23页，该专利文献的公开日期为2001年8月17日。对比文件2（参见其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14）-（0031）段、附图1-7）公开了一种节电型照明系统及其照明单元，其中公开了设置在顶棚上的多个照明单元10具有受光部20，其可用于接收激光指示器16发射的激光光线；还具有信号处理回路28，当激光指示器所发射的激光光线输入受光部20后，信号处理回路28即可控制荧光灯22的亮、灭，从而实现通过诸如激光指示器等聚光灯照射器具，可以从多个照明单元中选择任意的照明单元，瞄准其受光部、使荧光灯熄灭、再点亮。
证据3（下称对比文件3）系专利号为US6326741B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35页，该专利文献的公开日期为2001年12月4日。
证据4系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2年2月23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附件的副本转给遥控灯具公司，要求其在一个月内对该无效宣告请求陈述意见，并告知遥控灯具公司，对新文行公司提交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内容有异议的，应当在上述期限内对有异议的部分提交中文译文，未提交中文译文的视为无异议。
2012年4月6日，遥控灯具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认为本专利具备创造性。具体理由是：对于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如下特征：（1）所述检测器响应两种不同的远距离发射光束，（2）第一种光束是窄光束，需要精确瞄准所述照明装置以激活所述灯，（3）第二种光束为宽光束，用于触发所述灯的定位，由此操作员不需要精确性。对比文件2并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3），也不能确定其中的激光光线对应于区别特征（2）中的窄光束。即使该光线能够对应窄光束，两者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及达到的技术效果也完全不同。因此，对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而言，将对比文件1、2结合以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非显而易见，故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对于从属权利要求2，遥控灯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内容也与该附加技术特征采用的技术手段完全不同，也没有给出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2也具备创造性。对于从属权利要求3，对比文件3并未公开照明装置设有存储限定移动次序的数据，其权利要求4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包括发送运行持续时间数据到灯，该运行持续时间数据控制灯移动位置所花时间的长度，并非存储限定灯移动次序的数据，进而实现照明装置通过一定次序移动，即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技术启示，且该特征不属于本领城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3也具备创造性。对于从属权利要求4，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也具备创造性。
2012年4月9日，遥控灯具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补充提交意见陈述书，并提交如下附件作为反证：附件1：由深圳市恒泰顺实业有限公司与RemoteControlledLighting（Asia）Ltd.于2009年5月5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ZJY09-GG01-RCL01的灯具采购合同的扫描复印件，共6页；附件2：遥控灯具公司声称的其产品的英文说明书及翻译件，共5页。遥控灯具公司主张用附件1证明本专利所涉发明创造在商业上获得成功，但并未说明如何使用附件2。
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2012年4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指出本案定于2012年5月29日进行口头审理。同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新文行公司发送转送文件通知书，将遥控灯具公司于2012年4月6日及2012年4月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转送给新文行公司，并告知新文行公司在收到所述文件之日起一个月内或口头审理当庭答复，期满未答复的视为未提出反对意见。口头审理如期进行，双方当事人均参加了本次口头审理。新文行公司在口审当庭针对2012年4月18日发出的转文通知书，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其转交给遥控灯具公司。此外，在口头审理中记录了以下事项：
（1）新文行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全部无效。其中，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3所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所公开。
（2）关于证据，遥控灯具公司对新文行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其译文的准确性保留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遥控灯具公司，由于遥控灯具公司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对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内容有异议的部分提交中文译文，视为遥控灯具公司对新文行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1-3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
（3）关于反证，新文行公司认为遥控灯具公司没有提供上述作为反证的附件1、2的原件，对该附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产品说明书及其译文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系。对此，遥控灯具公司表示，这两份反证均供合议组参考，不作为反证证据使用。
（4）关于权利要求1，新文行公司补充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除了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用于激活灯的光束为窄光束、用于操作控制灯的光束为宽光束之外，还包括对比文件1中只公开了驱动灯的升降装置，没有具体公开电机装置，然而采用电机装置作为驱动装置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遥控灯具公司认为：①除了新文行公司所述的区别特征之外，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还存在如2012年4月6日提交意见陈述中所述的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中的升降装置仅用于驱动照明装置的升降，无法确定其中公开了电机装置，对比文件1中的遥控接收部只能接收一种光束，只具有一个检测器，对比文件1中的遥控器不能发射窄光束，且该遥控器需在控制台的配合下进行操作；②对比文件2中只接受激光光束这一种光束，且仅是用来进行开关控制，这区别于本专利中的窄光束精确定位欲控制的灯具以将其激活，因此对比文件2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对此新文行公司认为，关于检测器，权利要求1中没有明确一个或多个检测器是在一个灯还是多个灯上，对比文件1中的遥控接收部14a就对应于本专利的检测器，而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可采用一个或多个检测器，组合或分开都是可以的，这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遥控灯具公司则认为，本专利中的检测器可以检测两种不同的光束，对比文件1和2均公开只能接受一种光束。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
（5）关于权利要求2，遥控灯具公司认为，本专利是通过“选择全部”按钮将灯具集体定位到一个或多个预定位置，而对比文件1中对一组灯进行操作时需要控制台和遥控器进行配合，并非仅通过一种信号实现将一组灯触发，两者技术手段不同，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
（6）关于权利要求3，新文行公司认为：对比文件3的权利要求43中公开了控制灯移动到目标移动位置所需时间，在此启示下，为了控制移动时间采用定时器以及存储器控制移动序列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设计需要很容易想到的。
（7）关于权利要求4，遥控灯具公司坚持认为：对比文件1虽然能改变颜色但是需要控制台的控制以及配合彩色胶片的转换，因此权利要求4具备创造性。
（8）遥控灯具公司认为，尽管无明确的证据支持，但坚持本专利的产品在商业上取得了成功。
（9）新文行公司表示其当庭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的意见已在口头审理过程充分表达，遥控灯具公司表示，针对新文行公司在口头审理当庭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在口头审理结束后1周内进行书面答辩。
2012年6月4日，遥控灯具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与其于2012年4月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相比，关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对比的部分更加详尽，关于权利要求3的答辩意见与前次意见陈述书中内容实质相同，并认为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4都具备创造性，具体理由与口头审理时的理由基本一致。
2012年7月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8965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8965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一、关于证据
在本无效宣告请求程序中，新文行公司共提交了3份对比文件作为证据使用。对比文件1、2是日本专利文献，对比文件3是美国专利文献，其公开日期都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遥控灯具公司对对比文件1-3的真实性及公开日期均没有异议，对于对比文件1-3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遥控灯具公司在口头审理当庭表示保留意见，但遥控灯具公司并未针对有异议的部分提交中文译文。经审查，比文件1-3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由于遥控灯具公司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对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内容有异议的部分提交中文译文，因此视为遥控灯具公司对新文行公司提交的外文证据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由于对比文件1-3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其中记载的内容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其文字部分的内容以新文行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记载的内容为准。
遥控灯具公司曾提供了2份附件作为反证，在新文行公司表示因遥控灯具公司没有提供上述附件的原件而对该反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之后，遥控灯具公司表示这2份附件仅供参考，不再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对该2份附件不予考虑。
二、关于创造性
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照明装置。对比文件1（参见其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29）-（0079）段、附图1-4）公开了一种照明装置，其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该照明装置包括：吊设在顶棚等地方的多个照明器具3a、3b等（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灯），该多个照明器具可单独移动；上述照明器具的本体9外设置有水平轴10a、10b以及垂直轴11a、11b，分别可绕其轴线自由旋转；各照明器具3a、3b等内部分别内置有控制部14（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控制装置），根据接收到的控制信号驱动照明装置的升降、倾斜、摇拍、变色、调焦、配光等；上述照明器具3a、3b等具有遥控接收部14a（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检测器），可接收遥控器7的红外射线发射部7d的红外线光束；其中，在单个控制的场合下，遥控接收部14a可以响应遥控器7的红外射线发射部7d所发射的、包含有想要控制的照明器具的地址信号的红外线光束，以使想要控制的照明器具处于接收控制信号的状态，也可以响应遥控器7的红外射线发射部7d所发射的包含控制信号的红外线光束（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宽光束），该控制信号能够驱动照明装置的升降、倾斜、摇拍（即可以触发照明装置的定位），其中的红外线光束不需要精确瞄准。
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大部分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了用于调整所述灯的位置的电机装置；控制装置根据接收到的控制信号将驱动信号传输给所述电机装置。而在对比文件1中，仅描述了照明器具的位置可以调整，但没有具体公开电机装置。（2）权利要求1中还限定了“多个检测器”，且明确限定了所述检测器响应两种不同的远距离发射光束，第一种光束是窄光束，需要精确瞄准所述照明装置以激活所述灯，第二种光束为宽光束，用于触发所述灯的定位，由此操作员不需要精确性。而在对比文件1中，仅公开了照明灯具中具有一个遥控接收部14a，且虽然公开了遥控接收部14a可以分别接收包含地址信号和包含控制信号的两种红外线光束，但遥控接收部14a实际上接收的都是不需要精确瞄准的红外线光束，而没有披露其可以响应需要精确瞄准照明装置以激活灯的窄光束。
对于上述区别特征（1），虽然对比文件1中没有明确公开电机装置，但其中公开了照明器具的本体9外设置有水平轴10a、10b以及垂直轴11a、11b，其分别可绕其轴线自由旋转，控制部14根据接收到的控制信号驱动照明装置的倾斜、摇拍等，而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通过设置电机装置来具体实现上述功能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
对于上述区别特征（2），对比文件1中所公开的在单个控制的场合下的技术方案实际上也是首先选定灯然后再对所选定灯进行控制，只不过用于选定灯的发射光束与进行控制的发射光束是同一种红外线光束，由此只需要一个遥控接收部14a即可，且遥控接收部14a响应的也只是一种红外线光束。也就是说，该区别特征（2）的实质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是通过需要精确瞄准的窄光束来激活灯，而在对比文件1中则是通过包含有想要控制的照明器具的地址信号的红外线光束来选定照明器具。对此，对比文件2（参见其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14）-（0031）段、附图1-7）公开了一种节电型照明系统及其照明单元，其中公开了设置在顶棚上的多个照明单元10具有受光部20（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检测器），其可用于接收激光指示器16发射的激光光线；还具有信号处理回路28，当激光指示器所发射的激光光线输入受光部20后，信号处理回路28即可控制荧光灯22的亮、灭，从而实现通过诸如激光指示器等聚光灯照射器具，可以从多个照明单元中选择任意的照明单元，瞄准其受光部、使荧光灯熄灭、再点亮。也就是说，对比文件2中公开了通过需要精确瞄准的窄光束来控制照明单元的亮、灭，由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比文件2给出了选择控制的技术启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在对比文件2所给出的选择控制的技术启示下，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通过诸如激光等光线瞄准照明单元的受光部来对其进行选择控制的技术手段运用到对比文件1中以替换利用包含地址信号的红外线光束来选定灯的技术手段，相应地设置两个遥控接收部（当然也可将两个集成到一个中），遥控接收部响应的光束也相应的变成红外线光束和激光这两种光束，即可得到上述区别特征（2）。
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中所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中给出的技术启示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遥控灯具公司认为：（1）对比文件1中的遥控器需在控制台的配合下进行操作；（2）对比文件2中只接受激光光束这一种光束，且仅是用来进行开关控制，这区别于本专利中的窄光束精确定位欲控制的灯具以将其激活，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3）本专利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要求保护的是包括灯、电机装置、控制装置和检测器的照明装置，该检测器响应发射光束，进而控制和调整灯的位置，其中并不涉及控制信号是否在遥控器之外还需要控制台的配合；其次，对比文件1（参见其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07）、（0030）、（0068）段）中明确公开了“即使是通过携带型遥控器也能对多个照明器具的控制进行操控”、“此遥控器7具备与控制台5大致相同的控制功能”、“即使单凭遥控器7也能对各照明器具3a、3b等进行单个控制”，因此遥控器并非必需在控制台的配合下才能进行操作。（2）如前所述，对比文件2中公开的激光光束是窄光束，其也是通过精确瞄准来对照明器具进行控制，只不过该控制是简单的“开关”控制，而本专利中是“激活”控制，即相当于“激活”的开关。由于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通过包含地址信号的红外线光束来选定照明器具，其功能相当于本专利中激活灯，也即相当于本专利中激活灯的开关的特征，因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对比文件2给出了选择控制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该技术启示下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开关控制应用到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中。因此遥控灯具公司仅依据对比文件2与本专利所述字面上的差别而认定没有启示的主张不能成立。（3）遥控灯具公司在2012年4月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表示，附件1证明本专利在商业上获得成功，而遥控灯具公司在口头审理当庭明确表示附件1、2，不作为反证使用，因此对于本专利取得了商业上成功的主张，专利权人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或充分的理由予以支持，而且也无法证明遥控灯具公司所述商业上的成功是由本专利权利要求中记载的技术特征得到的。综上，遥控灯具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
2、从属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其中特定第二种信号将一组灯触发集体定位到一个或多个预定位置”。对比文件1（参见其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56）-（0057）段）中公开了在模式控制的情形下，通过遥控器7向照明器具3a、3b等发送模式控制的信号（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第二种信号）后，各照明器具3a、3b等通过器具内的控制部14进行上述模式控制下对应的升降、倾斜、摇拍等方位，变色、摇拍门、调焦等动作。也就是说，对比文件1中的模式数据中也包含着预先设定的位置数据（由上述升降、倾斜、摇拍等所确定），当这些位置数据相同时即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一个预定位置”，而当这些位置数据不同时即对应于其中的“多个预定位置”。同时，在该模式下是通过由按下遥控器7的输入部7a的控制编号键和模式动作启动键来对各照明器具3a、3b等进行模式控制，因此同样也是集体控制。由此可见，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遥控灯具公司认为：本专利是通过“选择全部”按钮将灯具集体定位到一个或多个预定位置，而对比文件1中对一组灯进行操作时需要控制台和遥控器进行配合，并非仅通过一种信号实现将一组灯触发，两者技术手段不同。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要求保护的是照明装置，并不涉及控制信号是否在遥控器之外还需要控制台的配合；而对比文件1中也是通过遥控器7发送模式控制的信号之后就可以使照明器具3a、3b等按照预设的模式数据进行动作、从而到达预定位置，因此遥控器7所发送的模式控制的信号应对应于权利要求2的第二种信号，即对比文件1中也是通过这一种信号实现触发功能的，故遥控灯具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
3、从属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2中的任一项，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其中有效地连接到照明装置的装置存储一组限定移动次序的数据，定时器以预定周期触发定位，因此，命令照明装置或每个照明装置通过一定次序来移动”。新文行公司认为：对比文件3中公开了一种可遥控舞台灯，并在其权利要求43中具体公开了控制多个移动灯的目标移动位置，并且控制其移动到目标移动位置所需时间。在此启示下，为了控制移动时间采用定时器以及存储器控制移动序列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设计需要很容易想到的。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舞台照明灯，新文行公司在请求书和口头审理当庭均主张使用权利要求43来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该权利要求43引用权利要求38，其公开了一种控制多个分隔开的移动的灯的方法，该权利要求43中记载的特征为“还包括发送运行持续时间数据到灯，该运行持续时间数据控制灯移动位置所花时间的长度”，其中明确记载了运行持续时间数据是控制灯移动位置所花时间的长度，即各个灯从初始位置到目标位置所花时间的长度，由此实现控制灯的移动。而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所限定的则是一组限定移动次序的数据，该数据使照明装置或每个照明装置通过一定次序来移动，由此产生动态照明的效果。可见，对比文件3并未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对比文件3中公开的“运行持续时间数据”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所记载的“限定移动次序的数据”所起的作用完全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比文件3，无法获得相关的技术启示促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将其与对比文件1、2结合以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因此仅凭对比文件1-3不足以破坏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
至于新文行公司关于“为了控制移动时间采用定时器以及存储器控制移动序列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设计需要很容易想到的”的意见，由于对比文件3中的“移动时间”并非限定移动次序的时间，而且其中也没有公开“移动序列”的相关内容，如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对比文件1-3无法获得通过存储限定移动次序的数据来以一定次序移动照明装置的方案，基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采用定时器、存储器这些器件去实现以一定次序移动照明装置。
综上所述，由于对比文件1-3都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也没有证据或充分的理由表明其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3的基础上得到该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并非是显而易见的，且该特征取得了能将照明装置的灯移过预定位置、从而使系统产生动态照明效果的有益效果，因此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3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4、从属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或2，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还包括用于改变照明装置所辐射光颜色的装置”。
遥控灯具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虽然能改变颜色但是需要控制台的控制以及配合彩色胶片的转换。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参见其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46）段）中还公开了变色驱动部14d，其根据控制台5和遥控器7所发出的变色控制信号，对从投光部投出的光线的颜色进行适当的变换。由此可见，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所述，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2、4相对于对比文件1、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3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2、4无效，在权利要求3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有效。
遥控灯具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8965号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陈述了如下意见：
1、遥控灯具公司、专利复审委员会及新文行公司均认可“宽光束”、“窄光束”并非本领域的专业术语，宽光束范围较大，窄光束范围窄，窄光束要精确对准，宽光束不需要精确对准。
2、遥控灯具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未公开宽光束。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了两种模式，即模式控制方式和单个方式。两个方式要结合起来，单一方式是发送一个地址信号，模式控制方式再发送控制信号，模式控制方式下发送的控制信号即是宽光束。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意见，遥控灯具公司认为模式控制方式和单个方式不需要结合起来，两者是并行存在的。对比文件1中显示，在模式控制方式下要把模式控制信号与单一指向性高的红外线叠加，这就是说仅指向一个灯。因此，该红外线是窄光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所谓“单一指向性高”并不要求指向某个灯，而是指向某个方向，“单一指向性”就是一个大致的方向，并不是一个非常精确的定位。新文行公司表示同意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意见。
3、遥控灯具公司明确表示认可第18965号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两点区别技术特征。
4、遥控灯具公司称对于第18965号决定认定的“而在对比文件1中，仅公开了照明灯具中具有一个遥控接收部14a，且虽然公开了遥控接收部14a可以分别接收包含地址信号和包含控制信号的两种红外线光束，但遥控接收部14a实际上接收的都是不需要精确瞄准的红外线光束”内容有异议，认为对比文件1中仅公开了红外线光束，但未公开该红外线光束是不需要精确瞄准的。
5、遥控灯具公司明确表示对于第18965号决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1）的评述不持异议，但认为对比文件2未公开区别特征（2）。
6、遥控灯具公司明确表示即使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仍具备创造性，对比文件1未公开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同时认可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2均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遥控器7的红外射线发射部7d所发射的包含控制信号的红外线光束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宽光束并无不当，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对比文件1中的遥控接收部14a实际上接收的都是不需要精确瞄准的红外线光束，而没有披露其可以响应需要精准瞄准照明装置以激活灯的窄光束”是正确的，对比文件2实际上已经给出了采用能够精准瞄准的窄光束开关单个灯以避免对其他灯的影响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中公开的上述技术特征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从而得到区别技术特征（2）。因此，在对比文件1中所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中给出的技术启示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鉴于遥控灯具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2均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认可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故对于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不再予以评述。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8965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二○一二年七月三日作出的第18965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遥控灯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18965号决定。遥控灯具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此基础上基于对权利要求1的引用关系，权利要求2、4也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与新文行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第18965号决定、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照明装置。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照明装置，其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本专利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了用于调整所述灯的位置的电机装置，控制装置根据接收到的控制信号将驱动信号传输给所述电机装置，而在对比文件1中，仅描述了照明器具的位置可以调整，但没有具体公开电机装置。（2）权利要求1中还限定了“多个检测器”，且明确限定了所述检测器响应两种不同的远距离发射光束，第一种光束是窄光束，需要精确瞄准所述照明装置以激活所述灯，第二种光束为宽光束，用于触发所述灯的定位，由此操作员不需要精确性；而在对比文件1中，仅公开了照明灯具中具有一个遥控接收部14a，且虽然公开了遥控接收部14a可以分别接收包含地址信号和包含控制信号的两种红外线光束，但遥控接收部14a实际上接收的都是不需要精确瞄准的红外线光束，而没有披露其可以响应需要精确瞄准照明装置以激活灯的窄光束。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来说，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其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来说，对比文件1中所公开的在单个控制的场合下的技术方案实际上也是首先选定灯然后再对所选定灯进行控制，只不过用于选定灯的发射光束与进行控制的发射光束是同一种红外线光束，由此只需要一个遥控接收部14a即可，且遥控接收部14a响应的也只是一种红外线光束。这就是说，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是通过需要精确瞄准的窄光束来激活灯，而在对比文件1中则是通过包含有想要控制的照明器具的地址信号的红外线光束来选定照明器具，这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触发所述灯的定位”。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节电型照明系统及其照明单元，其中公开了设置在顶棚上的多个照明单元10具有受光部20（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检测器），其可用于接收激光指示器16发射的激光光线；还具有信号处理回路28，当激光指示器所发射的激光光线输入受光部20后，信号处理回路28即可控制荧光灯22的亮、灭，从而实现通过诸如激光指示器等聚光灯照射器具，可以从多个照明单元中选择任意的照明单元，瞄准其受光部、使荧光灯熄灭、再点亮。这表明对比文件2中公开通过需要精确瞄准的窄光束来控制照明单元的亮、灭，这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激活所述灯”。由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选择控制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所给出的选择控制的技术启示，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就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通过诸如激光等光线瞄准照明单元的受光部来对其进行选择控制的技术手段运用到对比文件1中以替换利用包含地址信号的红外线光束来选定灯的技术手段，相应地设置两个遥控接收部或集成为一个遥控接收部，遥控接收部响应的光束也相应的变成红外线光束和激光这两种光束。因此，在对比文件1中所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中给出的技术启示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需要指出的是，原审判决在论述“对比文件2是否公开了区别特征（2）”时，确实没有明确指出对比文件2是否公开了区别特征（2），且其部分文字确有不当，如其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中公开的上述技术特征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从而得到区别技术特征（2）”，明显有悖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创造性审查的基本方法，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是，从纠纷的实质性解决出发，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是正确的，故遥控灯具公司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遥控灯具公司基于对权利要求1的引用关系主张权利要求2、4具有创造性，故在本院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后，遥控灯具公司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2、4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遥控灯具公司的上诉请求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遥控灯具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代理审判员 刘 辉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见秋
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