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香刑初字第28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萍，女，汉族，1965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秀娟，黑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风海，男，汉族，1964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辛志强，黑龙江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男，汉族，1968年3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任洪章，黑龙江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兵，男，汉族，1987年7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方正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林泉，男，汉族，1971年7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2年3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某，女，汉族，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香检刑诉（201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萍、殷风海、李某丙、李兵、王林泉、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4年6月9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同年7月8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12月某日，被告人李某丙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其家中，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李兵毒品0.3克。当日，被告人李兵将购买的上述毒品以同样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赵某某（另案处理）。
2、2013年3月末某日，被告人殷风海在其家中，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李兵毒品0.4克。当日，被告人李兵将购买的上述毒品以同样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于某某（另案处理）。
3、2013年4月中旬某日，被告人殷风海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大众新城附近三铁加油站，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李兵毒品0.3克。当日，被告人李兵将购买的上述毒品以同样价格贩卖给赵某某。
4、2013年5月末某日，被告人殷风海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某毒品0.3克。
5、2013年5月某日，被告人李某丙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甲（另案处理）毒品1克。
6、2013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兵分别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先后4次贩卖给于某某毒品1.1克。
7、2013年7月某日，被告人李某丙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殷风海毒品1.6克（未实际支付毒资）。数日后，殷风海将毒品1.6克作为先前在李某丙处购买毒品所欠毒资贩卖给李某丙。
8、2013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于萍以900元的价格，先后3次贩卖给被告人王林泉、高某某毒品0.9克。王林泉、高某某将购买的上述毒品以同样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苏某某、李某乙（均另案处理）。
9、2013年8月某日，被告人于萍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殷风海毒品3克。同年8月19日，殷风海将购买的上述毒品，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林泉、高亮毒品0.8克；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0.8克。
10、2013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某丙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某毒品1.07克。在交易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赃物已依法追缴。
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李某丙交代并协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于萍家中将其抓获，当场缴获毒品共计12.31克。
综上，被告人于萍实施贩卖毒品犯罪4起，毒品总计重16.21克；被告人殷风海实施贩卖毒品犯罪6起，毒品总计重4.2克；被告人李某丙实施贩卖毒品犯罪4起，毒品总计重3.97克；被告人李兵实施贩卖毒品犯罪7起，毒品总计重2.1克；被告人王林泉、高某某各参与贩卖毒品犯罪3起，毒品总计重0.9克。上述被告人均于2013年8月21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扣押赃物照片、书证扣押赃物清单、王林泉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甲、苏某某、李某乙、于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报告、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萍、殷风海、李某丙、李兵、王林泉、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王林泉、高某某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于萍辩称，其将少量毒品无偿送给殷风海和高亮，而不是将毒品贩卖给二人。其辩护人认为，于萍虽有两份承认贩卖毒品的供述，但其他供述均予以否认，另外其有罪供述是由于刑讯逼供才予以供认，故认定于萍贩卖毒品犯罪的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在于萍家中查获的毒品，不能排除于萍用于吸食，故应认定于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殷风海辩称，其向李某甲借钱购买毒品后将毒品无偿送给李某甲，而不是将毒品贩卖给李某甲；其从李某丙处拿毒品以及将毒品还给李某丙时，二人均没有提及毒品价格，其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是将毒品还给李某丙用于还账，并不是贩卖。其辩护人认为，殷风海当庭自愿认罪，属于初犯、偶犯，系以贩养吸人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丙辩称，其是将毒品送给殷风海，并未实际获取毒资，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认为，李某丙具有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林泉辩称其未向于萍购买过冰毒。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7月至8月期间，苏某某、李某乙（均另案处理）先后三次向被告人王林泉表示要购买冰毒，王林泉向被告人于萍询问冰毒价格后，与被告人高某某持苏某某预先给付的毒资900元，三次到于萍家中购买冰毒共计约0.9克，后转交给苏某某、李某乙。
2、2013年8月某日，被告人于萍以1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殷风海冰毒约2.4克。同年8月19日，殷风海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林泉、高亮冰毒约0.8克；将重约0.8克冰毒交给李某甲（另案处理），用于偿还此前的欠款500元。
3、2013年7月某日，被告人李某丙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殷风海冰毒约1.6克（未实际支付毒资）。数日后，殷风海将约1.6克冰毒抵作先前所欠毒资还给李某丙。
4、2013年3月末某日，于某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李兵表示要购买冰毒，李兵向被告人殷风海询问价格后，持于某某预先给付的毒资450元到殷风海家中购买冰毒约0.4克。李兵将购买的上述毒品抽出一点后转交给于某某。
5、2013年4月中旬某日，赵某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李兵表示要购买冰毒，李兵向被告人殷风海询问价格后，持赵某某预先给付的毒资300元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大众新城附近，向殷风海购买冰毒约0.3克。李兵将购买的上述冰毒抽出一点后转交给赵某某。
6、2013年5月末某日，被告人殷风海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某冰毒约0.3克。
7、2013年5月某日，被告人李某丙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冰毒约1克。
8、2012年12月某日，赵某某向被告人李兵表示要购买冰毒，李兵向被告人李某丙询问价格后，持赵某某预先给付的毒资300元向李某丙购买冰毒约0.3克。李兵将购买的上述冰毒抽出一点后转交给赵某某。
9、2013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某丙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某冰毒1.07克。李某丙在毒品交易后在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赃款赃物已依法追缴。
10、2013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兵以13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贩卖给于某某毒品1.1克。
综上，被告人于萍先后4次贩卖冰毒约3.3克，公安人员在于萍家中搜缴冰毒12.31克，冰毒总计重约15.61克；被告人殷风海实施贩卖毒品犯罪6次，冰毒总计重约4.2克；被告人李某丙实施贩卖毒品犯罪4次，冰毒总计重约3.97克；被告人李兵实施贩卖毒品犯罪7次，冰毒总计重约2.1克。被告人王林泉、高亮共同实施贩卖毒品犯罪3次，冰毒总计重约0.9克。
被告人李某丙于2013年8月21日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同日在被告人于萍家中将其抓获，被告人殷风海、李兵、王林泉、高亮于同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案件侦破经过，以及李某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于萍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某、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二人先后三次将共计900元的毒资交给王林泉用于购买冰毒，王林泉与高某某用毒资购买约0.9克冰毒后又转交给苏某某、李某乙用于吸食的事实。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初，殷风海向李某甲借款4600元，同年8月19日，李某甲向殷风海表示要购买冰毒，殷风海交给李某甲重约0.8克冰毒。殷风海在贩卖给李某甲冰毒时，还给李某甲欠款4100元，剩余500元作为此次购买上述冰毒的毒资；2013年5月某日，李某丙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冰毒约1克。
（3）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于某某交给李兵毒资450元用于购买冰毒，李兵将从他人处购买的约0.4克冰毒贩卖给于某某；于某某先后四次向李兵购买冰毒并预先支付毒资共计1100元，李兵将从他人处购买的约1.1克冰毒又转交给于某某。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013年4月，赵某某先后两次将毒资600元交给李兵用于购买冰毒，李兵先后两次将从他人处购买的共计约0.6克冰毒转交给赵某某；2013年5月末某日，殷风海以300元的价格向赵某某贩卖约0.3克冰毒；2013年8月21日，李某丙以1000元的价格向赵某某贩卖1包冰毒。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于萍家中查获12.31克毒品的事实。
4、公安机关出具的毒品、毒资照片证明毒品、毒资数量及扣押情况。
5、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认定从于萍家中缴获的物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净重为12.31克，从李某丙身上缴获的物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净重为1.07克。
6、哈尔滨市公安医院检验报告单认定于萍系吸毒人员。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王林泉系毒品再犯。
8、被告人于萍的供述供认其先后三次共以900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某冰毒约0.9克，以及其向殷风海贩卖过冰毒。
9、被告人殷风海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19日，其以1300元的价格从于萍处购买冰毒三包，共计约2.4克。后其以700元的价格向王林泉、高亮贩卖冰毒约0.8克；同日，其用约0.8克冰毒用于偿还对李某甲的500元欠款；同年7月某日，其从李某丙处拿走价值1200元的约1.6克冰毒，但未支付毒资，几天后，其将约1.6克冰毒还给李某丙，用于顶账；同年3月末某日、4月中旬，其先后两次分别以450元、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兵冰毒约0.4克、0.3克；同年5月末某日，其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某冰毒约0.3克。
10、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某日，其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殷风海约1.6克冰毒，但殷风海未付毒资，几天后，其想向殷风海要毒资，约殷风海到家中，殷风海就还给其约1.6克冰毒，相当于顶账；2012年12月末某日，其以300元的价格向李兵贩卖冰毒约0.3克；2013年5月某日，其以600元的价格向李某甲贩卖冰毒约1克；同年8月21日，其以1000元的价格向赵某某贩卖冰毒约1克，并在毒品交易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以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于萍。
11、被告人李兵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末某日，于某某向其购买冰毒并预先支付毒资450元，其在殷风海处购买约0.4克冰毒，并从中抽出一点毒品后转交给于某某；2013年4月中旬某日，赵某某向其购买冰毒并预先支付毒资300元，其在殷风海处购买约0.3克冰毒，并从中抽出一点毒品后转交给赵某某；2012年12月某日，赵某某向其购买冰毒并预先支付毒资300元，其在李某丙处购买约0.3克冰毒，并从中抽出一点毒品后贩卖给赵某某；2013年5月至6月期间，于某某先后四次向其表示要购买毒品并预先支付毒资共计1100元，其将从他人处购买的共计约1.1克毒品贩卖给于某某。
12、被告人王林泉的供述证明：其与高某某先后三次向于萍购买冰毒，但未支付毒资；其与高某某以700元的价格向殷风海购买约0.8克冰毒。
13、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明：苏某某、李某乙先后三次向王林泉购买毒品并预先支付毒资共计900元，王林泉与其向于萍购买毒品共计约0.9克，并将毒资支付给于萍，王林泉与其又将毒品交给苏某某、李某乙用于吸食；王林泉与其以700元的价格向殷风海购买约0.8克冰毒。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萍贩卖数量较大的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殷风海、李某丙、李兵、王林泉、高某某均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
被告人于萍在公安机关的二份供述中供认其先后三次贩卖给高亮冰毒及冰毒数量、冰毒价格，以及其贩卖给殷风海冰毒的事实，王林泉、高某某和殷风海在公安机关均供认其到于萍家购买毒品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于萍先后四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出具的入所体检表、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未发现于萍身体有明显伤痕，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其实施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有罪供述，故对于萍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于萍分别向王林泉、高某某和殷风海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受到刑讯逼供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于萍系吸毒人员，其贩卖毒品系以贩养吸，故对其被查获的冰毒亦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另外，在于萍向殷风海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所涉及的冰毒未依法查获，殷风海先后供述冰毒数量为约3克、约2.4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起贩卖毒品数量约为2.4克。
被告人殷风海将冰毒交给李某甲用于偿还欠款、以冰毒抵作先前所欠毒资还给被告人李某丙，这两次用毒品作为支付手段，用来偿还债务，在本质上属于用毒品与物品进行交易，所换取的都是物质利益。殷风海是将毒品作为一种有价物品，参照非法买卖毒品的市场价格，进行相应折算后交给接受毒品一方，从而以毒品代替了本应支付的现金。在殷风海与李某甲、李某丙的相互关系中，殷风海本应支付现金，实际上却支付了毒品，二人本应得到现金，却被相应的毒品所代替，这种替代方式一经双方认可，交易即告成立。在上述情况下，支付毒品的殷风海主观上具有明知是毒品而用其换取物质利益的目的，客观上这种行为也给李某甲、李某丙带来了一定的物质利益，并且这种交易行为实际上造成了与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同样的毒品非法流通的后果，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对殷风海用毒品用于还账、顶账的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罪论处。故殷风海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两次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客观，应予采纳。李某丙将冰毒交付给被告人殷风海的行为，亦应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李某丙在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于萍，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殷风海、李某丙对其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兵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泉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殷风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8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林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 升
人民陪审员 詹珊珊
人民陪审员 林 茹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逯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