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刑初字第55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福保，男，1963年11月6日出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泉华，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科刑诉[201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保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小雨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保及其辩护人李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福保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340000元，挪用公款人民币18947.5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张福保对公诉机关指控贪污340000元的事实不认可，认为这340000元都是支付了工程款，不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18947.5元，认为其中有4000多元垫支用于购买福利院、中心敬老院生活用品尚未报账，其他的事实存在，但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理由是钱某2离开单位一直没有办理移交手续，其也就未移交给陈某1，这个责任应当由局里承担。 辩护人李泉华为张福保辩护认为，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有重大疑问，应当依据疑罪从无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宣告无罪。对指控挪用公款罪，辩护认为被告人持有18947.5元是事实，但因其没有挪用的主观直接故意，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观构成要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福保系红河县民政局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原负责人兼出纳，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于2011年11月至2013年3月在担任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340000元。挪用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公款人民币18947.5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贪污事实。 1、2012年2月29日第2-3号凭证中，张福保虚开云南省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支出内容：中心敬老院向罗某2支付附属工程10万元，经核实：罗某2未收过此笔工程款，10万元被张福保占为己有；2、2013年2月30日1号凭证中，张福保虚开云南省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支出内容：中心敬老院向罗某1支付14万附属工程款，经核实：罗某1及其父亲罗某2未收过此笔工程款，14万元被张福保占为己有；3、2012年3月30日第1号记账凭证中，张福保虚开云南省建筑安装工程统一发票，支出内容：中心敬老院向杨某1支付10万元餐厅工程款的情况，经核实，杨某1未收到此笔工程款，10万元被张福保占为己有。以上共计34万元被张福保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备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干警在工作中发现。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福保的自然情况。 3、公务员登记表、证明及红河县民政局文件，证实被告人张福保系公务员，且于2011年11月至2013年9月任红河县民政局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负责人;2013年10月24日张福保任命为红河县民政局中心敬老院院长。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4日在张福保家扣押总分类账一本、移交清单一份、笔记本三本、信用社一卡通一本、邮政储蓄活期存折一本、信用社金碧卡三张、邮政储蓄卡一张、笔记本一本；同日在其办公室扣押笔记本一本。 6、补充材料，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3月23日红河县反贪局在办理钱某2贪污案中发现张福保存在贪污嫌疑，次日张福保被红河县纪委移交至我院办案区，但张福保一直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悔罪表现。 7、记账凭证、现金日记帐、发票等，证实红河县民政局中心敬老院于2012年2月29日2-3号凭证中提取现金人民币100000元，用于支付罗某2红河县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于2013年2月30日1号凭证中提取现金人民币140000元，用于支付罗某1红河县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于2012年3月30日1号凭证中提取现金人民币100000元，用于支付杨某1红河县中心敬老院餐厅工程款。 8、代开发票申请表、证明及罗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红河县中心敬老院提交代开支付罗某114万元附属工程款发票申请表及证明各一份。 9、工程结算清单、付款凭证、欠条及收据，证实红河县宏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红河县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第一、二期结算造价为1667381.87元；红河县民政局于2013年1月22日开具215630元工程款欠条给罗某1；截止2012年9月24日红河县民政局向罗某2支付工程款126万元。 10、红河县福利院尾号为6013的账号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交易明细，证实不存在张福保所述直接从6013尾号账上直接支取工程款的情况。 1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罗某2作为迤萨镇凹腰山社区干部，为了避嫌，其所干的工程都是以其儿子罗某1的名义承揽的，工程款都是罗某2以罗某1的名义自己去结算的。罗某1没有拿过红河县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的工程款。 1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罗某2干的工程都是以儿子罗某1的名义承包以及结算。其承建红河县民政局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的工程，除了跟敬老院借支现已还清的4万元以及还未还清的2万元以外，工程款是由红河县民政局财务室会计员何某1支付。中心敬老院的工程款一共是1667381多元，含民政局现在还欠罗某2的215630元以及虚增给民政局的赞助款19万余元，实际工程量是140多万。罗某2不清楚红河县中心敬老院2012年2月29日的记账凭证下编号为00027998的发票以及红河县中心敬老院2013年2月30日第1号记账凭证下编号为：00029710的发票是怎么回事，自己真的没有跟中心敬老院张福保拿过工程款。假如自己拿到24万元的这两笔工程款的话，那么拿到的钱就超过了结算时的工程款。其儿子罗某1及妻子没有跟中心敬老院张福保处拿过工程款。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民政局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工程款的支付一般是杨某1跟局长钱某1谈好支付金额，再去财政局或地税局开工程发票给民政局出纳员（先后有两名女性工作人员），民政局出纳员将发票拿给钱某1签批后再开转账支票给杨某1。除了跟钱某2借过10万元钱以外，杨某1只在民政局财务室领过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的工程款。其妻子从来没有代其领过工程款，助理邵某1没有经办过涉及政府部门的工程款。红河县中心敬老院2012年3月份的会计凭证中支付10万元红河县中心敬老院餐厅工程款的编号为00028577的发票不是杨某1开的，自己从来没有乡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领取过工程款，杨某1领的工程款发票上都有自己签的名字。 14、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严某1不认识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的负责人张福保，没有替丈夫杨某1代收过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的工程款，从来没有收过任何单位工程款。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的2012年3月30日第1号凭证中，发票号码00028577，内容为红河县中心敬老院支付给杨某1餐厅工程款10万元的发票，严敬华从来没见过，不清楚这件事，也没有收过这笔钱。 15、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的助理邵某1从红河县民政局财务室何某1和财政局核算中心收取过红河县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的工程款。不管在哪里办理，都是以转账的方式收款，没有拿过现金。自己从来没有向张福保收取过工程款，更没有收取过现金。红河县中心敬老院2012年3月份的凭证，号码：00028577的发票即红河县中心敬老院支付餐厅工程款的发票，款项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邵某1没有收过10万元钱，不清楚杨某1或他的家人是否收取过。 1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红河县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无论是主体工程还是附属工程款，全部都是由民政局向工程老板结算和支付，具体就是由何某1支付，福利院、敬老院没有结算和支付过工程款。直至2012年9月，实际支付给罗某2126万元，还欠罗某2215630元。2012年2月29日第2-3号凭证支付罗某210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发票号00027998的发票是张福保任出纳员，何某1任会计员期间发生的，但张福保没有告诉自己发票的支付情况。2013年2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罗某114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发票号00029710的发票是张福保任会计，同时代陈某1做出纳期间发生的，发票的支付情况何某1不清楚。中心敬老院2012年3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杨某110万元中心敬老院餐厅工程款，发票号码:00028577的发票何某1以前没有见过，不清楚这发票的支付情况。是2012年3月张福保任出纳员，何某1任会计员期间发生的，但张福保没有告诉何某1这张发票的支付情况。 17、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民政局的所有工程款都是直接由民政局财务室支付的，只是在民政局财务室没有钱的时候，会由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暂时借钱给老板应急。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不支付工程款，而且民政局也没有给中心敬老院下拨过工程款，所以不可能给罗某2和杨某1支付工程款。罗某2结算的工程款是1667381.87元，但工程量实际上是140多万元，虚增了工程量19余万元作为民政局的工作经费，罗某2已经分两次返给民政局财务室了，民政局还欠罗某221万余元工程款。钱某1不清楚中心敬老院2012年2月29日第2-3号凭证，支付罗某210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编号00027998的发票；中心敬老院2013年2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罗某114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编号00029710的发票；中心敬老院2012年3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杨某110万元中心敬老院餐厅工程款，发票号码:00028577的发票支出情况，钱某1不清楚，也没有人跟其汇报过。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工程款都是由民政局结算，工程款也应该是民政局财务室支付的。工程老板可能暂时向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借用过钱。中心敬老院2012年2月29日第2-3号凭证支付罗某210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编号为00027998的发票，审批人：李某1；中心敬老院2013年2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罗某114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发票号码00029710的发票，审批人：李某1；中心敬老院2012年3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杨某110万元中心敬老院餐厅工程款，发票号码:00028577,审批人：李某1。李某1不知道这三张发票上的工程是否干过，张福保也没有跟其汇报过。张福保是把单据装订好以后拿来让李某1签批的，说是支付这些单据。至于是否确实支付过，他们没有向李某1汇报，李某1也不清楚，没仔细查看每张支出单据就签批了。当时李某1还告诉张福保，以后如果有人来检查的话，经办人和证明人要讲得清楚。 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中心敬老院2012年2月29日第2-3号凭证支付罗某210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编号00027998的发票，证明验收人：陈某1。这张发票上10万元工程款的支出情况陈某1不知道；中心敬老院2012年3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杨某110万元中心敬老院餐厅工程款，发票号码:00028577,证明验收人：陈某1的发票。陈某1不清楚发票的情况。这两张发票上的支出事项是2012年2月份和3月份发生的，当时陈某1还在民政局殡仪馆工作。发票是2012年9月份陈某1到中心敬老院工作后张福保拿来给陈某1签的证明验收人，当时李某1已经作出了“同意列支”的批示，但陈某1不清楚这两张单上的工程是否干过，20万元工程款是否确实支付过。中心敬老院2013年2月30日第1号凭证，支付罗某114万元中心敬老院附属工程款，发票号码00029710的发票，发生在张福保担任会计期间，陈某1担任出纳员（即张福保代陈某1做出纳帐）期间，张福保叫陈某1把付给罗某1的14万元工程款记在支出帐里。陈某1就于2013年2月28日在现金日记帐里记下了“付罗某1工程款14万元”的情况，并在这14万元发票的支出签批单“经办人”一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某1不清楚否干过工程、是否付过工程款、发票是谁开来，不知道申请表和信笺纸证明上记载的情况，上面的“经办人：陈某1”也不是自己签的，看笔迹很像是张福保签的。当时因为陈某1刚到民政局中心敬老院、社会福利院工作，张福保是院长，叫陈某1签字陈某1就签了。 20、红成鉴所鉴报字（2015）第5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张福保利用职务便利，虚列支出340000元，造成资金340000元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已转移。 21、被告人张福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2月29日第1号记账凭证中，中心敬老院向罗某2支付10万元附属工程款，编号00029998的发票，是前期的工程款，是现金支付还是转账张福保记不起来了，钱是从敬老院账户（尾号6013）里提出来，由张福保一次性付的，这10万元是包含在罗某2150多万的工程款里。红河县中心敬老院2013年2月30日第1号记账凭证中，记载中心敬老院向罗某1支付14万元附属工程款的情况，编号00029710的发票，情况是：这个工程是罗某2干的，罗某1只是挂了个名字，钱是张福保付给罗某2的，是转账还是现金支付记不起来了，是一次性支付还是数次支付记不起来了，这14万是包含在150多万的工程款中。红河县中心敬老院2012年8月30第1号记账凭证中，记载着中心敬老院向杨某1支付10万元中心敬老院餐厅工程款的情况，号码：00028511的发票。这10万元是张福保支付给杨某1媳妇的，是用现金支票还是转账支付的记不起来了，还证实这10000元是多套取的工程款用来春节发给民政局职工慰问金的。 22、辩护人申请法庭调取的证据，即红河县福利院尾号为6013的账号于2012年2月、3月、4月，2013年1月、2月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县支行的交易明细。，经查，该账户在2012年2月、3月、4月，2013年1月、2月期间没有涉案标相应的交易记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张福保及辩护人对证人何某1、钱某1、杨某1、严某1、邵某1、陈某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这六名证人的证言都是不真实的，除此之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对辩护人申请法庭调取的证据对且三性都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张福保及辩护人提出异议的证据，因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辩护人申请法庭调取的证据，控辩双方都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挪用公款事实。 被告人张福保于2011年11月接任红河县民政局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出纳后，按照钱某2的要求以购买大米的名义虚增出人民币18947.5元以冲抵为民政局垫支的旅游经费，但张福保在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7月30日虚增出人民币18947.5元后未交给钱某2也未入账，且在2012年9月1日移交其出纳手续时也未对上述款项进行移交，而是被张福保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另查明，2015年9月7日被告人张福保向红河县人民法院退缴了涉案款1894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记账凭证、购物清单、现金日记帐，证实张福保在2011年12月31日40-54号记账凭证中冲抵2011年12月19日购买大米费用3150元；在2012年1月30日17-41号记账凭证中冲抵购买大米费用3330元；在2012年3月30日1-7号记账凭证中冲抵购买大米费用3150元；在2012年4月30日1-6号记账凭证中冲抵购买大米费用3089.5元；在2012年5月30日1-8号记账凭证中冲抵购买大米费用2960元；在2012年7月30日1-9号记账凭证中冲抵购买大米费用1900元和1368元，合计金额18947.5元。 2、中心敬老院移交清单，证实2012年9月1日张福保向陈某1移交经办手续清单时注明钱某2未冲抵金额为18785元。 3、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的一天，钱某2按照时任局长钱某1的要求，用福利院、敬老院公款帮民政局16名干部交了红河阳光旅行社68480元的旅行费，后在福利院、敬老院“购买大米”的伙食费支出记录中陆续冲抵了49695.5元，还有18784.5元没有冲抵完，冲抵的情况钱某2的记录本中作了记录，张福保也是清楚的，不知道张福保是否冲抵完了。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2013年10月接手中心敬老院出纳手续的，之前账本上的收支情况是张福保叫陈某1记上去的。陈某1没有直接购买过大米。2013年年底到2104年年初，其到红河县粮油公司购买过两三次稻谷，总价不超过3000元。 5、红成鉴所鉴报字（2015）第5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张福保利用职务便利，虚列支出18947.5元，造成资金18947.5元的使用权已转移。 6、被告人张福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10月，县民政局16名干部职工到北京旅游时，钱某2从中心敬老院的五保供养金中垫交给红河阳光旅行社68400元旅游费，后钱某2以虚列敬老院购买大米的方式冲抵了49615元。张福保任出纳员后，钱某2叫张福保接着把其余18785元冲抵完，张福保就从中心敬老院的五保供养金中以购买大米的名义冲抵了18947.5元，多冲抵162.50元，但张福保一直没有把这笔钱交给钱某2。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这18947.50元被其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后在庭审中，张福保辩称，该款一直存在自己卡上，未移交的原因是钱某2离开单位一直没有办理移交手续，其也就未移交给陈某1，这个责任应当由局里承担。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张福保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保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红河县民政局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负责人兼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340000元；挪用公款人民币18947.5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福保犯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建议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福保对公诉机关指控贪污的340000元的事实不认可，认为这340000元都是支付了工程款，不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18947.5元，认为其中有4000多元垫支用于购买福利院、中心敬老院生活用品尚未报账，其他的事实存在，但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李泉华的辩护意见认为，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有重大疑问，应当依据疑罪从无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宣告无罪，对指控挪用公款罪，辩护认为被告人持有18947.5元是事实，但因其没有挪用的主观直接故意，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观构成要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查，在案证据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发票、红河县福利院尾号为6013的账号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证人罗某2、杨某1、何某1、钱某1等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张福保侵吞公款的事实。且被告人及辩护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经本院调取并组织控辩双方质证，均未能证实被告人张福保供述的340000元的支付情况。被告人张福保虚开工程款发票私吞公款340000元，被告人张福保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挪用公款罪，经查，被告人张福保将公款18947.5元用于日常生活开支，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关于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家属于2015年8月29日主动到法院退缴涉案款18947.5元，可对被告人张福保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张福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福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八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26年11月23日止，没收财产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依法向被告人张福保追缴其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40000元，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挪用公款人民币18947.5元退还被害单位红河县民政局社会福利院、中心敬老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孙绍云代理审判员张倩梅人民陪审员李博仰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周        志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