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322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女，200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新化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罗某1，女，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系袁某1母亲。
委托代理人袁某4，女，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系袁某1姐姐。
被告人邹联进，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奉先章，湖南楚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联进犯强奸罪，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东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某2，被告人邹联进及其辩护人奉先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邹联进在新化县担任被害人袁某1(系2003年6月3日生）的数学老师。2014年初邹联进认袁某1作干女儿，此后，邹联进利用其身份便利，并施以钱物为诱饵，多次与袁某1发生性关系。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5、6月份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邹联进和袁某1先后来到袁某1家中二楼卧室，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剧后，邹联进脱掉袁某1的衣服对袁某1进行了奸淫。
2、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邹联进以袁某1的弟弟获奖为由，骑摩托车带袁某1姐弟俩到湖南省隆回县金石桥镇玩。当晚，邹联进在金石桥镇街上的一家宾馆开了间双人房，并与袁某1在宾馆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
3、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个星期五下午，被告人邹联进见袁某1回家洗澡，便又来到袁某1家中，与袁某1发生了性关系。
4、2016年7月3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邹联进趁罗某4(袁某1的母亲)去奔丧之机，在罗某4开设的麻将馆的床上，对袁某1进行了奸淫。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罗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被告人邹联进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联进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诉称，被告人邹联进的犯罪行为严重伤害了被害人的身心健康，并使被害人患上了妇科疾病，请求赔偿被害人医药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邹联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愿赔偿被害人的合理经济损失。
被告人邹联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联进是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去的，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邹联进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邹联进在任职时，担任被害人袁某1(女，2003年6月3日出生)的数学教师。2014年初，被告人邹联进认袁某1作干女儿。2015上半年起，被告人邹联进利用其身份便利，多次奸淫袁某1。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5、6月份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邹联进和袁某1先后来到袁某1家的二楼卧室，袁某1在床上用被告人邹联进的手机看了会电视剧后，被告人邹联进脱掉袁某1的衣服，先用手去摸袁某1的阴道，然后面对面压到袁某1身上，将自己的阴茎插入袁某1的阴道内，对袁某1实施了奸淫。
2、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邹联进以袁某1的弟弟在学校考试好为由，骑摩托车带袁某1姐弟到湖南省隆回县金石桥镇玩。当晚，被告人邹联进在金石桥镇街上的一家宾馆开了间双人房，在宾馆房间内，被告人邹联进对袁某1实施了奸淫。
3、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个星期五下午，被告人邹联进见袁某1回家洗澡，便又来到袁某1家中，在袁某1家卧室的床上，被告人邹联进先用手摸袁某1的阴道，然后将阴茎插入袁某1的阴道内，对袁某1实施了奸淫。
4、2016年7月3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邹联进趁袁某1的母亲罗某4去亲戚家奔丧之机，在罗某4开设的麻将馆的床上对袁某1实施了奸淫。
2016年9月7日，新化县公安局民警联系到被告人邹联进的亲戚罗某5，要求其转告被告人邹联进主动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天下午，被告人邹联进在其哥哥的陪同下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水车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及案发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地点、现场概况。
2、书证
（1）户籍证明两份证明，被告人邹联进出生于1975年11月24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袁某1出生于2003年6月3日，被侵害时未满14周岁。
（2）新化县水车镇卫生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袁某1处女膜环于2点位置有不明显裂痕。诊断时间2016年9月7日；新化县二人民医院诊断书证明，袁某1处女膜三点至七点钟处有陈旧性内痕裂破，阴道炎二度。诊断时间2016年9月13日。
（3）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9月7日下午，被告人邹联进在其哥哥的陪同下主动到水车派出所接受调查。
3、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4的证言证明，她因发现妹妹袁某1身体不正常，2016年8月29日，她带着袁某1到新化妇幼保健院做了检查，医生说袁某1患有阴道炎，并且还有多次性生活。于是她就问她妹妹，袁某1就告诉了她被邹联进强奸的事。邹联进还威胁袁某1，不准袁某1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袁某1。袁某1当时因为害怕也不敢和任何人说。后来，邹联进见袁某1不敢反抗，就变本加厉的强奸她，一般都是趁袁某1周末从学校回来，趁她妈妈守店子的时候，将袁某1喊到二楼的卧室内进行强奸的，总共强奸了袁某1十多次，而且有几次是在她妈妈家二楼卫生间内将袁某1强奸的。为了不让袁某1跟别人说，邹联进除了威胁袁某1的人身安全之外，还通过给袁某1买手机，给零花钱的方式来诱骗袁某1。袁某1告诉她，邹联进最后一次强奸袁某1，是今年7月份刚放暑假时，也是在她妈妈家二楼的卧室内。
她妹妹袁某1是2003年6月3日出生的，今年已经满了13岁，还不满14岁。邹联进是个老师，邹联进和她母亲有不正当关系。她父亲于2012年患病去世了，她妈妈就在正龙村街上租房子搞了个小卖部麻将馆，邹联进经常来打牌玩的。前年过年的时候，她妈妈还让袁某1、弟弟袁某3认了邹联进做干爹。
（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邹联进是袁某1的干爸爸，平时比较关心袁某1。2015年8月份，她舅妈去世了，她去奔丧，后来回家后邹联进跟她讲，邹联进骑摩托车带她儿子袁某2和袁某1去金石桥玩了一天，当做给袁某3在班上考试得了第二名的奖励，给他们两个买了些东西。
另外2016年7月份，她“太娘”的亲家母去世了，她到奉家镇月光村去奔丧，去的时候交待邹联进帮忙看一下两个小孩子。她在月光村待了两天。
（3)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他成绩得了班级第二名，干爸邹联进说要奖励他，于是暑假的一天，干爸骑着摩托车搭着他和姐姐袁某1到金石桥街上玩，具休玩了些什么他忘记了，他记得干爸给他买了水果和饼干，还买了什么东西忘记了。玩到下午四、五点钟，他们在金石桥吃了饭，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记不起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家。
（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她听说邹联进和罗某1之间有不正当关系。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四、五点来钟，她去罗某1家收她晒的猪草，罗某1家的大门也没有关，她就直接进了三楼收猪草，大概两三分钟收完了猪草之后就下楼，在快到一楼的时候她就叫“二妹几”（指袁某1），“二妹几”应了她，然后她就要“二妹几”把厅屋的门关起来。那时“二妹几”在里面的厕所洗澡。
2016年7月她和罗某1一起去奉家镇月光村奔丧，都在那里住了两个晚上。
（5）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罗某2是她堂姐，袁某是罗某2的二女儿。2016年阴历6月27日，她婆婆陈某某因病去世，6月28日(阳历7月31日）罗某2和罗某2一起到了月光村，她们阴历6月30日回去的，在她那呆了两个晚上。
（6)证人刘某、潘某、周某的证言均证明，他们三人在新化县看守所与邹联进被关在同一个监子里，听邹联进自己讲他是因为强奸幼女被关进来的，邹联进还告诉他们，和邹联进发生性关系的小女孩只有13岁，邹联进还教过那个女孩小学五年级的数学。邹联进讲他共搞（指发生性关系）了那个女孩三、四次,第一次搞那个小女孩时，小女孩还是个“黄花女”（指处女)。
4、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明，她家兄弟姐妹共三个，大姐袁某4已经出嫁，她妈妈在正龙村开了一个麻将馆。被告人邹联进是她小学五年级的数学老师，邹联进经常在她家玩，晚上有时也在她家过夜和她妈妈住在一起。2014年正月，邹联进认了她和弟弟袁某3做干女儿、干儿子，当时还给了她们每人一个红包，并经常带她和弟弟出去玩。2015年上半年开始邹联进多次强奸她，前后大概有十余次。
2015年上半年，具体是几月份她不记得了，只知道那个时候还没有放暑假。那天下午，邹联进在她家的麻将馆玩，她也在。邹联进问她去新屋里玩不，她问玩什么，邹联进说就是去玩。然后邹联进开着摩托车搭着她来到了新屋里，邹联进用钥匙开的门，她们进入二楼右边的卧室。她找邹联进要手机看电视剧，邹联进把手机给了她。然后邹联进走过来叫她陪他睡觉，她不懂邹联进是什么意思，接着邹联进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只穿着内裤爬到床上，又把她外面的衣服脱掉，让她穿着内衣内裤睡在床上。邹联进用手摸她的胸部，又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摸了几分钟后，邹联进把她的内裤脱掉，自己也脱掉了内裤，当时她是面朝天花板躺着，而邹联进就面对她，将自己的“吊在”（阴茎）插入了她阴道内。几分钟后邹联进将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拿卫生纸把自己的阴茎擦干净，并叫她去卫生间洗了下，洗完后她自己把衣服穿好，又继续拿着邹联进的手机在床边坐着看电视。邹联进把她们睡的那个床单扯掉并叫她另外拿床单铺好，随后拿着那弄脏了的床单出去了。出去前邹联进要她不要讲出去，不然名声会毁掉的，并说要是她讲出去了就会杀了她。后来她在二楼阳台上看到邹联进把床单扔在了她家门口那棵板栗树下的垃圾堆里就走了。
邹联进脱她的衣服的时候她推了他一下，她有哭了，后来就没有反抗，也没有呼救。发生关系时，她感觉到很痛，阴道有没有流血她不是很清楚，只看到床单上有一个不是很起眼的红色印子。
邹联进自第一次和她发生了关系后就经常来找她，一般是星期五、星期六学校放假她在家的时候，只要有机会，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麻将馆都会过来摸她，和她发生性关系。因为次数太多，她也不是记得十分清楚了，前前后后大概有十三、四次的样子，有时是在家里的床上，有时是在家里的卫生间，有时是在外面。
在外面的一次她记得是在金石桥镇，时间大概是2015年7、8月份的时候，具体哪天不记得了。邹联进骑着摩托车带着她和她弟弟去金石桥玩，邹联进带着她和她弟弟本来是要去接她妈妈的，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去接。当晚她们住在金石桥的一家宾馆，宾馆的名字不记得了，但要是再看到她还是认得的。当时她们睡在同一个房间，邹联进和她弟弟睡一个床，她一个人睡一个床。等大家洗了澡，她弟弟睡着后，大概晚上11点左右，邹联进就爬到她床上，用手伸进她衣服内摸她的胸部，并将手伸入她裤子里，用手指插入她阴道内。几分钟后，邹联进才又爬到她弟弟睡的那个床上睡觉的。
2015年9、10月的一天，她已经在水车七中读初一了，在她家二楼进门右边的一间卧室床上，邹联进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她记得这次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她姨妈罗某2和她儿子来她家收猪草。她姨妈应该看到了躺在卧室床上的邹联进。
另外，她记得在麻将馆邹联进也和她发生了几次性关系，其中记得清楚的一次是2016年，她奉家镇月光村的一个奶奶过世了，她妈妈去奔丧，去了两天。邹联进带着她和弟弟袁某3在麻将馆。到了晚上，麻将馆的人都走了，邹联进带着她和弟弟在麻将馆的床上睡觉。等她弟弟睡着后，邹联进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具体过程记不清了，只记得发生完性关系之后，邹联进就走了，只有她和弟弟在麻将馆睡了一晚。
5、被告人邹联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因为有人控告他与袁某1发生性关系，到公安机关来接受调查的。他承认和袁某1发生过性关系。
2013年下半年他担任数学老师，袁某1是他的学生，她是2003年5、6月份出生的。袁某1的父亲于2012年去世了。他和袁某1的母亲罗某1开了个麻将馆，后来他认了袁某1做干女儿。在2014年4、5月份的时候，他和袁某1的母亲罗某1有了不正当关系，他们两个的不正当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袁某1长得比较漂亮，而且发育比较成熟。在2015年5、6月份的时候，他以开玩笑的方式向袁某1提出想和她发生性关系，袁某1既没同意也没有反对，他心里觉得袁某1是同意的。过了十来天，他当时在麻将馆玩，吃完饭后看到袁某1到新房子家里去了，他就起了歹心，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于是他就跟了过去，用自己配的钥匙开了门，进入房间后他和袁某1相继在二楼的卫生间洗了澡，然后一起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电视剧。看了一会后，他用右手伸进袁某1的胸部模了一会，袁某1没有反抗，他就把袁某1的裤子脱了，用右手去摸袁某1的阴道，把右手食指伸进袁某1的阴道里旋转。他摸了几分钟后，就把手拿出来，面对面压到袁某1身上，用右手支撑身体，左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放入袁某1的阴道里面，来回抽插了一分钟的样子。他由于心里害怕，担心袁某1怀孕，他就把阴茎抽出来，在卫生间用手自慰射了精。射精之后他对袁某1说：“二宝，这个事情你不能对任何人讲，这个不能讲的”，袁某1说她不会对别人讲的。之后他们又一起躺着看了约半个小时的电视，然后一起回到麻将馆。
第二次发生性关系是2015年8月份的一天，那时候已经快开学了，因袁某3（袁某1的弟弟）考试得了班级第二名，为了奖励他，上午11时许，他骑摩托车搭着袁某1和袁某3从水车镇到隆回县的金石桥镇去玩。在那边逛了一会超市，买了一些吃的和玩的东西，一直玩到晚上快天黑的时候，他们在金石桥吃了晚饭。本来当天可以骑摩托车回水车的，但他想再次和袁某1发生性关系，于是他就在金石桥的一家宾馆开了个双人间，当时没有登记身份证。到了房间之后，他和袁某3睡张床，袁某1单独睡张床。等袁某3睡着后，他要袁某1去洗澡，袁某1洗完澡后穿好衣服到了床上，接着他去洗了澡出来，看到袁某1拿着他的手机在看电视，他就径直到了袁某1床上，用右手摸袁某1的胸部。他要袁某1把衣服脱掉，袁某1没有脱，他就把袁某1的裤子脱掉，之后袁某1自己把衣服脱掉了。然后他就用右手摸袁某1的阴道，把右手食指伸进袁某1的阴道里面旋转。摸了几分钟后他的阴茎硬了起来，他就面对面压在袁某1身上，用阴茎插入袁某1的阴道，来回抽插了约一分钟，他担心袁某1怀孕，没有搞太久和太深，然后在卫生间用手自慰射了精。
他和袁某1第三次发生性关系是2015年农历9月份，挖红薯的时节，具休哪一天记不清楚了，只知道是星期五的下午，袁某1在读初一，每周五下午回家的。那天放学后袁某1在麻将馆玩。在麻将馆吃完晚饭后，袁某1到她新房子家里去洗澡。他想再次和袁某1发生性关系，于是过了一会他也跟着到她家，用钥匙打开门。进入二楼后，袁某1在洗澡，他就在床上躺着用手机看电视，看了一会，袁某1穿着衣服出来了，他就接着去洗澡。他洗完操就躺在床上和袁某1一起用手机看电视。过了一会他就把袁某1的衣服全部脱了，并用手摸她的胸部，又用右手食指伸进她的阴道摸了一会，等他的阴茎硬起来后，他面对面趴在袁某1的身上，用左手握着阴茎插入袁某1的阴道，来回抽插不到一分钟，他就跑到卫生间去自慰射了精，并洗了澡。
最后一次与袁某1发生性关系是2016年7月份左右，具体时间不清楚。罗某1家的一个亲戚去世了，是奉家镇月光村的，罗某1到她那个亲戚家去了，他就在麻将馆打招呼。晚上9点来钟，等麻将馆的人都离开后，他把麻将馆门关了，然后带着袁某1和袁小鹏在麻将馆的卧室睡觉。袁某2睡在最里面，袁某1睡在中间，他睡在外面。等袁某2睡着之后，他侧过身来用左手摸袁某1的胸部，摸了几分钟之后，他把袁某1的裤子脱了，然后用左手食指摸袁某1的阴道，伸到她阴道里面，摸了几分钟后他的阴茎硬了起来，他用阴茎从屁股后面插进袁某1的阴道，来回抽插了约一分钟，然后把阴茎抽了出来，之后用手自慰射了精。在床上休息一会后他就回了自己家。
他是袁某1的小学老师，也是袁某1的干爸爸，知道袁某1是2003年农历5月初出生的，比他儿子大半岁的样子。袁某1读初一的时候是他拿着袁某1的户口本，带着袁某1去报的到。他还在学校给袁某1填了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
另查明，2016年9月13日，经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袁某1处女膜有陈旧性内痕破裂，患有二度阴道炎。被害人袁某1首先在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花费治疗费用227.2元。然后在新化县水车镇柳双村卫生室继续治疗。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门诊病历一份证明，袁某1处女膜有陈旧性破裂痕迹，患有阴道炎。
2、门诊收费票据三份证明，2016年10月27日至11月11日，袁某1在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花费诊疗费用227.2元。
3、新化县水车镇柳双村卫生室处方九份证明，袁某1在该卫生室治疗共计花费11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联进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联进犯强奸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联进犯罪以后，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邹联进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袁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现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可酌情认定12000元，应由被告人邹某赔偿。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联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
二、由被告人邹联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经济损失12000元（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学军
人民陪审员 刘登吾
人民陪审员 曾海燕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康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