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02刑初46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2015年12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军哲，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女，197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2015年12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双喜，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6】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犯行贿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郑军哲，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崔双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二人为使其带的超载超限车辆顺利通过某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设立的检测站，不被处罚，多次给予某县交警大队某中队、某某中队相关人员好处费。其中2010年至2013年，刘某某给予某中队陈某某、刘某甲等多名相关人员好处费20余万元；2013年，刘某某将带车事宜交给其妻子张某某办理；2013年至2015年12月，张某某给予某中队张某甲、次某某等相关人员好处费30余万元，给予某某中队申某某、田某某等多名相关人员好处费20余万元。
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犯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主要提出行贿的数额未达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刘某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石家庄市公安局调取的车主的询问笔录以及调取某市检察院、某某县人民检察院对受贿交警所作的讯问笔录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根据有效证件证实刘某某的行贿数额不超过18468元，未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20万元的数额；3、刘某某到案后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并兼具、揭发受贿人的受贿情况，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
被告人张某某主要其行贿的数额未达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张某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为推算数额。2、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为使其带的超载超限车辆在通过某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设立的检测站时不被处罚，多次给予某县交警大队相关人员好处费。2010年至2013年，刘某某负责带车事宜，2013年后，刘某某将带车事宜交给其妻子张某某办理。2013年至2015年12月，张某某给予某某中队申某某、田某某等多名相关人员好处费2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1998年，我在某村开了一家饭店，饭店名字原来叫“飘香苑”。2006年，我才见到有交警查车。我饭店附近有一个收费站，交警在收费站查车。交警经常在我饭店吃饭，后来就相互认识了，交警相互调动，认识的交警就多了。一些过往车辆的司机在我饭店吃饭，有的司机被交警扣了驾驶证，就让我找交警把被扣的驾驶证要回来，我要回一个驾驶证收司机50元，顶交警在我饭店吃饭的饭费、为交警交话费、为交警的警车加油。后来，在我饭店吃饭的司机找我，让我带他们的车逃避交警检查和处罚，每辆车给我50元，这钱我自己要了。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带车经过某中队执勤点时，陈某甲对我说“别人带车给他们交着钱哩，你不交钱别人有意见了，你也交吧，按别人的走吧，过一辆交50元”。当时在场的人员，我记得有陈某甲和刘某甲，别人不记得了，从此我就开始给某中队执勤交警交钱了。2010年下半年，我开始带车给某中队交警钱，过一辆车给交警50元。某中队交警家住某县城，上下班在我家门前经过，我和他们大多都熟悉，他们平时在我饭店吃饭、在我家超市拿东西不给我钱，也不好意思给我要好处费。我带的车少，带几次车我才送给某中队一次好处费。一次给几百元，有时十二、三辆车就按十辆车计算。我带车通过某中队执勤点，我和执勤人员都记下车辆数，过了几个班，他们给我打电话，说是过了多少辆车了，过来算下账吧，我就把钱送到执勤点。一般情况是谁在执勤，我就把钱送给谁。某中队交警上路执勤分着两个班。陈某甲与刘某甲是一个班，陈某甲当时是临时工，陈某甲从我手里收钱的时候多，陈某甲不在的时候我就把钱给了刘某甲。另一班我忘了收钱人的名字。2013年下半年，我有了别的生意，我妻子张某某接手带车的事，以后就是她带车后给同下交警中队执勤人员送钱。张某某给我说过她与交警之间带车使用手机发短信报车号，把所带车辆车牌号码的数字用短信方式发给交警专用手机号码，车过去后她再给钱。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原来是我丈夫刘某某带车，有时我也参与，当时是我们带着车到执勤点，对执勤人员说一下车号，我们记下车数，执勤交警也记下车数，一天下来过十几辆车，交警执勤人员打电话让我们送钱，我们就把钱送到执勤点，都是现金。2013年下半年，刘某某去做其它生意，我接手了带车，就开始与交警执勤人员用手机短信方式联系，交警每个班有一个专用手机和我联系。我把车牌号的数字部分发给交警执勤人员的专用手机，我就不用去交警执勤点了，交警执勤人员见到我发短信上的车号，对这些车辆不再罚款，让这些超载车辆顺利通过交警执勤点，过一辆车50元，按短信上车牌号数量给交警执勤人员送钱。一般情况是过车当天晚上10点以后，交警执勤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送钱，同事告诉我执勤点在什么地方，我就把钱送到执勤点。有时车少，就推到下个班一块给。
3、证人陈某某证言：我是某中队的一名辅警，主要负责处理某中队下去的交通疏导和交通事故的接警和出现场。2010年至2015年12月份，我们班执勤人员利用查处车辆交通违法行为的职务便利，对解某某、刘某某、张某某等带车人所带的超载货运车辆不检查、不处罚，收受解某某、刘某某、张某某等带车人的好处费，我和刘某甲把这些好处费分给我们班的全体人员，我本人分得了14万元。带车人是指带领超载或其他违法货运车辆免于被交警和路政检查、处罚的人。带车人给我们好处费是为了他们所带的超载货运车辆逃避交警检查、处罚。我们收带车人好处费的标准是按小超车50元、大超车100元。
4、证人刘某甲证言：我是某中队辅警。2011年至2012年都是我们正式民警带着协警在路上执勤，开始是过车的当时收钱，再后来是记下带车人通过的车辆数，下班后根据车辆数让协警去找带车人拿钱，拿到钱后在路上就分了，上路的有，不上路的没有。2013年开始没有罚款任务了，我们正式民警就不上路了。我们班就安排协警王某甲和带车人联系并结算，后来换成了协警王某某，因为王某某脾气不太好，在路上执勤时跟司机吵过架，怕他出事，大概在2014年底把他换了下来，让协警张某甲负责与带车人联系并结算。王某甲、王某某、张某甲把钱拿回来后交给陈某甲，陈某甲再召集我们把钱分了。大概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为了安全，我们班用收带车人的钱买了个专用手机，手机号是谁办的、以谁的名字办的记不清了，带车人把车辆牌号数字部分发到这个手机上，下班后由协警根据手机上的信息找带车人拿钱。刘某某一开始开着个小饭店，跟着我们班的人去他饭店吃饭认识的。开始刘某某带几个车跟我们说一下就行了，也不收他的钱。刘某某逢年过节给我们点小礼品，有时也给一、二百元的电话充值卡。在2011年时听说刘某某带车给着别的中队钱，我们就给刘某某说让他也给我们班交钱，刘某某也就按每辆车50元钱开始给我们钱。我找刘某某媳妇拿过几次钱，我很少去。我在石家庄住着，一般是下班就从单位直接回家了。也有几次下班有事去某县，陈某甲就让我和他一块去刘某某门市上拿过几次钱。陈某甲去的也不多，一般都是在路上执勤的协勤跟刘某某联系并拿钱。
5、证人张某甲证言：2013年4月份，我到某中队当协警。当时，某中队分着两个班。刚到某中队时跟王某乙一个班，后来调到了另一个班，没事就在队里呆着不跟着上路罚款。2013年底至2014年1月份，我跟着王某甲上路执勤，执勤结束回中队临下班时王某甲给我100或200元，也说不清什么时间给，一般都是在宿舍里给。2014年1月份后，因为有一次我和王某某出事故现场，王某某和货车司机吵架，之后就不让我们上路了。到了2014年冬天，王某甲调走了，王某某就又带着我上路执勤，临下班时王某某会给我100或200元，一般也是在宿舍给王某甲或王某某是从谁那拿的钱我不清楚。2015年6月份左右，陈某甲安排我带着刘某乙上路执勤，陈某甲还给了我一个杂牌子的手机，手机上存有解某某等人的号码，说解某某、刘某某和智某某他们会把各自带的车的车牌号用短信发到这个手机上，让我用这个手机跟解某某、刘某某和智某某联系并根据短信找他们要钱，小超一辆50元，大超一辆100元，拿到钱后回中队不管迟早都要找他汇报并把钱和手机交给他。之后我就按陈某甲说的每天下班前和解某某他们联系并向他们要钱。刘某某一般是他媳妇和我联系约定见面地点，然后把钱送过来，他媳妇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们结算不及时，有时5、6个班才结算一次，我们的专用手机短信每天都删除。为了结算时心里有数，我就让刘某某媳妇把车号短信发到我个人的手机上。
6、证人次某某证言：2013年4月我到某中队工作，5月份我跟着杜某某上路查车收钱，小车50元，大车100元。我没有向带车的拿过钱，是杜某某从带车人那里拿钱。后来我又跟着杨某某去查车，杨某某去拿钱。2013年4月至2014年9、10月份，我个人分得13000元。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12月份，我个人分得18000元。我们收过钱的带车人有解某某、刘某某、智某某、陈某乙。
7、证人申某某证言：2013年的时候，我到某某中队工作以后，我认识了刘某某。后来，刘某某的带车业务逐渐增多了，给某某中队的钱也逐渐增多了。2013年上半年，刘某某把带车的业务交给了他媳妇张某某，当时是一辆小超车给上路检查的某某中队交警50元，大超车每辆给某某中队100元，但是刘某某带的大超车数量很少，我都没什么印象。他一年也就只有10个月在带车，每年的农历正月和腊月，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这两个月他们基本上也不会带车。2013年、2014年这两年，刘某某带的小超车基本上平均每天至少4、5辆，这样2013年、2014年刘某某每年给某某中队至少送了6万元，2015年平均每天至少6、7辆小超车，刘某某给某某中队至少送了9万元。这样从2013年至2015年三年，刘某某送给某某交警中队大概至少有21万元。我们两个班在这三年里至少分到了10.5万元。一般是刘某某通过手机发短信告诉我们需要通过的车辆的车牌号，也是发到我们班那个黑色的诺基亚直板手机上，我们看到短信后，就会把对应的车辆放行，最后刘某某按照发的短信里的车辆号牌的数量来给我们钱。我们会打电话通知刘某某或张某某交钱的地点，我和吴某某开捷达警车到约定的地点，刘某某或者张某某也会开一辆捷达车过来，我们到了以后再车上等着，刘某某或者张某某下车给了我们钱就走了。
8、证人田某某证言：我是某某中队的干警。从2013年开始，智某某、刘某某等带车人为了让一些超载等违法车辆从我们某某交警中队辖区经过时免受处罚，开始给我们中队送钱。我们收受上述费用后，就不再对这些车辆进行查处。我们上路执勤的时候，有一部手机，智某某姐弟和刘某某夫妇将逃避查处的超载车辆车牌号通过短信发送过来，我们就放过这些车辆。最后根据那些带车人员给我们发的短信中车牌号的数量上交费用，标准是一辆小的超载车大概五六十吨给我们50元人民币，大的超载车大概80吨给我们100元人民币。一般我们这个班都是我和王某丙两个人收钱，带车人员将钱送到我们执勤点上，有时候我们也让他们把钱送到别的地方。我们收了钱以后，回到队里把钱交给何某某，何某某再定期给我们分钱。刘某某夫妇大概是从2013年开始给我们某某中队钱的。2013年和2014年和刘某某和他妻子每天至少带4、5辆车，这4、5辆车都是小型超载车，每辆车给我们50元，2015年刘某某夫妇每年至少带6、7辆车，也是小型超载货车，每辆车给我们50元，2013年到2015年这三年，除去阴历的正月和腊月刘某某不带车外，我们班至少收到刘某某夫妇10.5万元，我从里面拿到至少1万4千多元。2013年之前我们也收过刘某某夫妇的钱，但是数额比较少。
9、证人吴某某证言：我是某某中队协警。2013年到2015年，刘某某从我们管辖的辖区里过小超车。刘某某为了让我们中队不要查处他带的小超车，就按照50元每辆车的标准向我们中队交钱，偶尔有几辆大超车，基本上没什么印象。刘某某是通过使用手机发送短信的形式，分别发送到我们两个班的专门用来接收带车人员短信的手机上，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中队他要通行的车辆车牌号。我们看到短信后，就不会再检查对应的车辆，就会直接放行。刘某某在2013年开始的时候带车带过一段时间。2013年的下半年，开始由刘某某的媳妇张某某管这事。张某某也是按照这种模式带车，然后按照她所发送的短信所涉及的车辆数，以每辆车50元的标准向我们交钱。在每年的腊月和正月，基本上也没有什么货车，这两个月他们基本上也不会带车，这样刘某某、张某某一年也就有10个月在带车。2013年和2014年这两年，刘某某、张某某带的小超车平均每天至少4辆，这样算下来，2013年、2014年张某某每月给某某中队至少6000元，每年给某某中队至少送6万元。2015年张某某平均每天至少带6辆小超车，刘某某夫妇给某某中队至少送了9万元。这三年里，刘某某、张某某送给某某中队至少有21万元。因为我们某某中队时两个班一天一轮，所以每个班这三年至少收到了10.5万元。
10、证人王某丙证言：我是某某中队协警。2013年我们开始收刘某某夫妇的钱，一直到2015年。2013年和2014年，刘某某带的车不多，一晚上大概能过3至5辆车；2015年，刘某某带的车多了起来，一晚上至少能过6辆车。刘某某带的车都是小超车，过一辆小超车给我们中队交50元。我们中队分着两个班，一个班有一个专门用来跟带车人联系的手机，我们收到刘某某、智某某等人用短信发到我们手机上的超载车辆的车牌号以后，就将这些车辆放行，不再进行查处。我们中队的两个班轮流上路执勤，轮到哪个班上路执勤，刘某某夫妇就把短信发给哪个班，就由哪个班来收这些带车人的钱。我们班由我和田某某收钱，收了钱以后就把这些钱交给我们正式干警了。先是把钱交给了刘某丙，后来何某某到了我们这以后，我们就把钱交给何某某了，之后再由刘某丙或何某某把钱分给我们。刘某某带车是从2013年至2015年，每年的正月和腊月不带车，也就是每年带车10个月。这样算下来，2013年和2014年每年刘某某夫妇给我们某某中队大概送了6万元；2015年，刘某某夫妇给我们某某中队大概送了9万元。2013年至2015年，刘某某夫妇一共给某某中队大概送了21万元，我们班从中分了10.5万元，我从中分到了1.4万元。
11、证人何某某证言：我是某某中队的干警。一些带车人带超载的车辆从我们中队的辖区经过时，为了逃避我们中队的查处，带车人就会给我们中队一些钱，这样我们中队就不会对这些带车人所带的车辆进行查处，让他们所带的超载车辆的顺利通过我们辖区。我们中队都收过钱的带车人有刘某某、智某某、李某、赵某某、李某甲。有的带车人按照零散带车的方式给我们中队送钱：一些大型的超载车辆（超过100吨的货车）按照每辆车100元，小型超载车辆（小于100吨的货车）按照每辆车50元的标准，按照这种方式送钱的有刘某某、智某某。
12、证人史某某证言：2014年12月份左右，我从河北省衡水衡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的大车车主，买了汽车后先是拉了一段时间沙子，从2015年12月份我的车开始去拉煤，一般都是去行唐、元氏、曲阳等地拉煤。我们跑运输除了正常的油和过路费以外，我们还得给帮忙带车的人带车费。带车费就是根据货车的实际情况，向某县内带车的人交纳一定费用，他们跟本地的交警或路政人员都有关系，能够出面协调，保证在某县内或几个检查点内不会因为超载、超限等问题被上路值班的交警或路政人员查扣。某县内有一批专门带车的人，我车上的司机一般都是找刘某某，他的电话号码我没有储存，路过一次刘某某有时候给我要100元，有时候要150元。因为走的路线不一样，价格就不一样，我们走高邑县的时候刘某某给司机要150元，走栾城县的时候刘某某给司机要100元。我们是2015年12月份开始从元氏拉煤，听司机讲每次到某县的时候就是晚上18、19时左右，大概就是两三天跑一趟，每次都是我的司机装车后给刘某某打电话，问刘某某现在能不能走，刘某某说能走后司机才走，刘某某告诉司机在哪里停车找带车的人，司机见到带车的人后把钱给了他们，截至现在一共找刘某某带车逃费了8次，共交了1000元左右。
13、证人崔某某证言：2014年7月份，我从从河北省衡水云捷汽贸购买一辆陕汽德龙汽车开始从事运货工作，现系河北省衡水某甲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大车车主，从2015年12月份开始拉煤，以前都是跑配货的。我的车标载是30吨，一般情况下拉煤我都是拉57吨左右，我的行车路线是从南佐煤炭基地下来走某县的红旗大街上308国道，直接就到了山东了或者从南佐煤炭基地下来走井元路经过107国道走赵元路到赵县，再往山东走。在某县的时候走的衡井线，到窦于镇后路过107国道，上井元路到南佐煤炭基地，拉上煤后经同下路口上红旗大街或者走井元路出某县。在某县路过的时候有一个叫同下的红绿灯路口，就在这个路口见过有交警，其他地方我没有注意过，我都把钱交给车托了，没有注意有没有其他的路口和检查点。我的车辆没有被某县内的交警或路政工作人员查处过。为保证货车能在某县不会因为超载、超限等被查处，我都会提前找人交好带车费。就是根据货车的实际情况，向某县内带车的人交纳一定费用，他们跟本地的交警或路政人员都有关系，能够出面协调，保证在某县内或几个检查点内不会因为超载、超限等问题被上路值班的交警或路政人员查扣。某县内有一批专门带车的人，我一般都是找刘某某，他的电话号码我记不清了，最近我给他打电话老是关机，所以现在就把他的电话删除了。路过一次我给刘某某50元到100元左右。我没有见过刘某某，平时都是一个女的跟我们接触。2015年12月份开始找刘某某，每次找到某县的时候就是晚上18、19时左右，大概就是两三天跑一趟，装车后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问刘某某现在能不能走，刘某某说能走后我才走，刘某某告诉我在哪里停车找带车的人，我见到带车的人把钱给了他们，截至现在一共找刘某某带车逃费了5次，共交了400元左右。
另有证人李某甲、王某丁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先后给予某中队相关人员好处费20余万元、30余万元一节，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确有给予某中队相关人员好处费的行为，但关于好处费的具体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该部分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给予某某中队相关人员好处费20余万元一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虽未直接实施给某某中队相关人员行贿的行为，但其给被告人张某某行贿提供了帮助，是从犯，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胤
审 判 员 张 潇
人民陪审员 张新雷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安红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