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克，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孟宁波，蓝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卫国，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立辉公共小巴客运有限公司。
负责人：赵承辉，经理。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剑辉，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黄宏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明峰，该支公司职员。
上诉人唐克因与被上诉人林卫国、连州市立辉公共小巴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州客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3）清连法民一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3月30日13时许，被告林卫国驾驶粤RU11**号中型客车沿S114线自西向东驶至丰阳路口时，与陈红志驾驶粤SJAO**号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搭乘粤SJAO**号小客车的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事故立案调查，并于当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林卫国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红志、黄友进和原告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原告于事发当日被送往连州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后于同年6月20日出院。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创伤性休克；2、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3、左膝关节僵硬；4、左股骨下段、左胫骨内、外侧髁骨髓水肿；5、左膝髌上囊及关节腔积液；6、双肺挫伤并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并左肺下叶压缩性肺不张，急性呼吸衰竭；7、左侧髋臼、右侧耻骨上支骨折；8、肝右叶挫裂伤；9、颜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10、左眼睑、额部头皮血肿；11、双眼睑挫裂伤；12、右眼角巩膜穿通伤伴虹膜嵌顿；13、右眼后发性白内障；14、中度失血性贫血；15、创伤性心肌损害。连州市人民医院于2012年6月20日出具的《疾病诊断意见书》载明：“…1、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3、9-12个月后来院拆除内固定（预计费用6000元左右）；4、近一个月内避免患肢负重，1个月后回院复查”。该院于同日出具的《出院小结》载明：“…出院告知：1、及时到上级医院行眼科手术治疗；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原告分别于6月21日、26日、次月3日、4日、10日、13日、16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就诊，后于8月1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月17日出院。该院出具的《出院小结记录》载明：“出院医嘱：1、全休三个月；2、避免剧烈活动及重体力劳动；3、一周后复查……”。2012年9月3日，原告入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月10日在该院进行“左股骨内固定拆除＋髓内钉固定术”，后于次年1月20日出院。该院于2012年9月19日出具的《疾病诊断意见书》载明：“建议：术后休息叁个月”，于2013年1月30日出具的《出院小结》中出院告知部分载明：“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3年3月21日，永州市三蓝司法鉴定所受原告家属委托对原告的损伤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并于同日作出永蓝司鉴所（2013）伤残鉴字第055号《永州市三蓝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唐克系在外力钝器（车祸）撞击下，引起右眼穿通伤、右耻骨、左髋臼，股骨骨折、颌面部多处挫裂伤，肺、肝挫裂伤，创伤性休克、右眼盲目4级，上述损伤定为重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原告于2013年3月7日、21日、6月7日、10日先后四次到湖南省蓝山县中心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该院于2013年6月10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疾病诊断及治疗建议：今后视力下降需行后续手术治疗，所需费用大概在2万-3万元左右”。连州市人民医院康复科于2013年6月13日出具的《病情证明书》载明：“…2013-06-10外院复查髋关节CT见骨折愈合，但患者左髋部仍有时疼痛，长时间行走、天气变化时发作”。原告就医疗费提交的4份《湖南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医疗费收据》、13份《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8份《广东省医疗机构（挂号、诊金）收费收据》，票面金额合计5553.9元；连州市人民医院出入院处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两次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合计118671.55元。原告共提交98张乘车票据，其中长途汽车票据38张、出租车票据20张、公交车票据40张。除去1张未载明票价及乘车日期的出租车票据，其余票据票面金额共计3147元。另，原告提交的38张长途汽车票据有2张产生于本次事故之前、29张产生于原告住院期间、1张产生于深圳侨社至福田之间，该部分票面金额合计1994元；20张出租车票据中有2张产生于原告住院期间，该部分票面金额合计40元；公交车乘车票据合计230元。连州市鸿运宾馆于2012年9月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住宿费：40元。”
另查明：被告连州客运公司为其所有的粤RU11**号客车向被告永安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1年12月22日0时至2012年12月21日24时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1年12月22日0时至2012年4月7日0时止，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原告父亲唐基春于1965年3月21日出生；原告母亲王和英于1964年9月13日出生。2008年8月19日，王和英与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花都区分局花山房地产管理所签订《广州市直管房租赁合同》。该《合同》载明“租赁期限：2008年8月19日至2015年12月31日”。广州市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于2012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唐克，身份证号码：43112719890411＊＊＊＊，是我中心派驻广州索迪斯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的员工。2011年4月到2012年3月可支配收入为：25731.04元，月平均收入为：2144.25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结合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被告林卫国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侵权责任。又因被告连州客运公司为粤RU11**号客车向被告永安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对于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首先应由被告永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林卫国予以赔偿。对于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原审法院核实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上述《证明》，医疗费为124225.45元。因原告诉请医疗费123385.45元，故法院从其诉请；关于原告诉请后续治疗费96000元，其中6000元部分已于2012年9月10日实际发生，且已计入医疗费内，故法院不再重复计算；30000元部分，因原告提交的湖南省蓝山县中心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未能明确将来必须进行后续手术，对原告该部分诉请，应不予支持；60000元部分，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原告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伤残赔偿金，因原告仅提交了《户口簿》、《广州市直管租赁合同》、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出具的《证明》，而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交纳保险记录及居住证明等相关证据佐证，故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员工及在广州居住一年以上的主张，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上一年度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伤残赔偿金为10542.84元／年×20年×30%=63257.04元；三、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结合连州市人民医院于2012年6月20日出具的《出院小结》中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告诉请营养费6000元，理由充分、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四、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五、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残评定时间及此后接受治疗情况，法院认定误工时间为355天，误工费为19744元／年÷365天×355天=19203.07元；六、护理费，虽然原告未就护理人员的收入提供证据佐证，但是其诉请护理费107.77元／天的标准低于《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业131.29元／天的标准，故法院从其诉请，根据连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意见书》和《出院小结》，原告共住院治疗的天数为222天，护理费为107.77元／天×222天=23924.94元；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母均未满60周岁，且原告未能提供其父母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八、交通费及住宿费，因原告提供的98张乘车票据中有31张产生于原告住院期间、2张产生于本次事故之前、1张产生于深圳至福田之间、1张未载明乘车日期及金额，故对于被告连州客运公司及永安财保公司就该部分的票据不予认可的抗辩，法院予以采纳，交通费为1113元；住宿费因有连州市鸿运宾馆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凭，法院认定为40元；九、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伙食补助费标准，结合原告住院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222天=11100元；十、司法鉴定费，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次鉴定所花费的数额，对于被告连州客运公司对原告诉请鉴定费1000元不应得到支持的抗辩，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损失共计263023.50元。应先由被告永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项下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110000元；不足部分即143023.50元，由被告永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综上，被告永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63023.50元。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3年12月31日作出（2013）清连法民一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保险赔偿金120000元、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支付保险赔偿金143023.50元给原告唐克。二、驳回原告唐克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486元，由被告连州市立辉公共小巴客运有限公司承担。
唐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费用共436917.91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伤残赔偿金”项中，上诉人唐克虽为农村户口，但其本人自2008年8月起即在广州居住和工作，有工作证明、工资收入和其母亲的租房证明证实，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规定，上诉人唐克的伤残赔偿金应为30226.71×20×30%＝187360元。二、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时没有按受害人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中载明唐克“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可支配收入为25731.04元，月平均工资2144.25元”，应按规定认定其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应为25731.04÷365×355＝25026.08元。三、后续治疗费，上诉人提供医院出具的证明书有载明“今后视力下降，需进行后续手术治疗，所需费用大概2万－3万元左右”，该项费用属将来必要发生的费用，按规定应一并赔偿，请求二审认定该后续治疗费3万元。四、护理费，虽然上诉人在一审诉请的护理费为107.77元／天，但当地居民服务业为131.29元／天，护理费应为131.29元×222＝29146.38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确定赔偿责任不公，请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林卫国、连州市立辉公共小巴客运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赔偿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口头答辩称：答辩人已按一审判决履行了赔偿款，请予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广州市职工劳动合同》，证明唐克2010年7月19日与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签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0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8日；二、广州索迪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证明唐克是由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派遣，自2010年7月19日至2013年4月23日在广州索迪斯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工种为保安员；三、《唐克工资明细》，证明唐克2010年7月19日至2013年4月23日在广州索迪斯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领取工资；四、《缴费历史明细表》，由天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证明唐克所工作公司于2010年9月至2013年4月依法为唐克缴纳工伤保险费；五、蓝山县法律援助中心介绍信，证明唐克代理人孟宁波于2014年6月20日赴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广州索迪斯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调查取证的事实；六、视听资料（光盘一个），证明内容与证据五一样；七、《出院证明》，证明唐克2014年6月23日因“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2年”入院治疗，住院时间11天；八、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唐克2014年6月23日入院治疗的医疗费用为7010.94元；九、银行卡，证明唐克通过银行在公司领取工资。经补充质证，永安财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并提出因本次事故还有其他伤者已赔付10多万元，本案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款263023.50元亦已划入原审法院账户，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可用余额约为170000元。林卫国和连州客运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且不是新的证据，应不予采信。
再查明，根据被上诉人连州客运公司的申请，本院到银行卡的开户点中国银行花都支行进行了查询，上诉人唐克提交的银行卡客户名称唐克，发卡日期为2010年9月8日，2012年2月起有款项存入，现状态正常。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赔偿费用；二、原判确定的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是否适当。
关于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为主张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提供了其母亲的房屋租赁合同、唐克的《广州市职工劳动合同》、工作《证明》、《唐克工资明细》、银行卡、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等证据，其中银行卡经本院核实属实，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是由有关部门出具，且被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其他证据被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唐克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能充分证明唐克自2010年9月起至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居住生活。因上诉人提供的《唐克工资明细》与银行卡所反映的工资收入不一致，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收入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收入不予采信。虽然上诉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固定收入是多少，但因上诉人长期在广州居住生活，上诉人主张其收入来源于广州亦合符常理，本院予以采信。因此，上诉人符合农村户口居民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规定，其因事故受伤造成的残疾赔偿金等项目和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本案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2012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确定上诉人唐克的伤残赔偿金为181360.26元（30226.71×20×30%＝181360.26元），误工损失为29401.10元（30226.71÷365×355＝29401.10元），因上诉人请求的误工损失为25026.08元，少于上述金额，本院对其请求予以支持，超过部分视为其放弃请求。原判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原判确定的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是否适当的问题。对护理费，因上诉人未能证据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的收入，且其诉请护理费107.77元／天的标准低于当时的其他服务业的收入标准，原判按其请求的收入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为23924.94元并无不当，超过部分应视为上诉人放弃其请求权，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因上诉人提供了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是将来必然发生的费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根据“便民利民”原则，应与本案一并处理，对具体费用应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结合上诉人因伤多次住院治疗的情况，酌情确定为25000元为宜。
此外，对原判确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费用，当事人未提出上诉，应视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一、医疗费124225.45元，二、后续治疗费25000元；三、伤残赔偿金181360.26元；四、营养费6000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六、误工费25026.08元；七、护理费23924.94元；八、交通费1113元、住宿费40元；九、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元，合共412789.73元。应先由永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项下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110000元；不足部分即292789.73元，由永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充足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不足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3）清连法民一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
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3）清连法民一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为“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保险赔偿金412789.73元给唐克”。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唐克负担300元（上诉人已预交6486元，多交部分可申请本院退回），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薛延光
审 判 员 罗文雄
代理审判员 郑家驹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