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61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贤玲，女，汉族，1967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9年4月5日被原安徽省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9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仲江，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贤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皖1302刑初6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贤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9年4月5日，被告人高贤玲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原安徽省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满释放后，高贤玲以该案是冤案为由，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高贤玲的申诉理由不成立，于2011年8月29日驳回申诉，2012年5月21日该院决定对高贤玲的信访事项予以终结。高贤玲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多次进京非访，并以制造事端、造成影响作为要挟手段，向人民政府派出机关强行索要钱财23800元。2013年10月31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高贤玲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3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8日、4月9日、5月1日、5月13日、7月1日、10月13日、10月24日、11月13日，高贤玲以其两次被判刑均是冤案为由，先后8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其中六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并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拘留。非访期间，高贤玲多次对接访人员无故辱骂，并谎称有病对正常接访工作滋扰，要求接访人员满足其无理要求。2015年10月24日，高贤玲进京非访时在北京市开阳路与幸福路交叉口偶遇埇桥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后，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闯入快车道蹲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3月18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因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对高贤玲进行训诫。
2、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2015）03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9日，高贤玲因2015年3月18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公众秩序，被行政拘留八日。
3、宿州市埇桥区沱河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18日高贤玲在北京市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沱河街道办事处接到宿州市埇桥区信访局驻京办电话告知后立即安排沱河街道办事处社保所所长曹纯红等人于当日21时开车前往北京，次日上午7时许到达，从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将高贤玲从北京市带回至沱河派出所。
4、宿州市埇桥区驻京接访劝访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接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电话称高贤玲进京非访，要求派人到马家楼（全国信访接济中心）接访劝返。随即埇桥区驻京接访劝返组前往马家楼将高贤玲接到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2015年3月18日3月19日埇桥区沱河街道办事处、沱河派出所人员共同将高贤玲接回宿州市。
（二）证人证言
1、张安营证言证明，他在埇桥区驻京办事处信访处工作。2015年3月18日，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发现后劝离，高贤玲不听劝阻被带到府右街派出所，然后被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高贤玲不愿意离开又被送到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
2、曹纯红证言证明，他是沱河街道办事处社保所工作人员。2015年3月18日下午，他接到办事处电话说高贤玲到北京上访。他和秦某、赵某等人次日在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见到高贤玲。他们劝高贤玲回宿州，高贤玲不愿意，要吃要喝，后来同意离开。高贤玲要他们给报销火车票，在高速服务区要吃零食，不给买就不走，他们给高贤玲买了100多元零食。
证人秦某、赵某证言与曹纯红证言相互印证。
二、2015年4月9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4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因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对高贤玲进行训诫。
2、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2015）04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10日，高贤玲因2015年4月9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众秩序，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拘留八日。
3、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宿埇行初字第00072号、（2015）宿埇行赔初字第00010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15年4月9日，高贤玲到北京市非信访场所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4、宿州市埇桥区沱河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9日14时34分，高贤玲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4月10日，该街道办事处接到埇桥区信访局电话后，立即安排街道工作人员曹纯红等人到北京接访，次日凌晨3时许返回宿州市。
（二）证人证言
1、张安营证言证明，2015年4月9日，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府右街派出所发现，被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高贤玲称有病，接济中心安排110把高贤玲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高贤玲装病。他们又把高贤玲带到友谊医院检查，还是没病，通知沱河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把高贤玲接走。
2、曹纯红证言证明，2015年4月10日晚，他和赵某到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接非访的高贤玲，高贤玲不配合，要吃要喝，要求看病，不愿意返回宿州市。
3、赵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10日晚，她和曹纯红到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接高贤玲，高贤玲不愿意返回，又吵又闹，要在北京上访并要求看病，驻京办的人说已经带高贤玲到北京友谊医院检查身体，没查出有病。
三、2015年5月1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5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因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对高贤玲进行训诫。
2、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2015）05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15日，高贤玲因2015年5月1日、5月13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众秩序，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拘留共计二十日。
3、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宿埇行初字第00076号、（2015）宿埇行赔初字第00012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15年5月1日、5月13日，高贤玲到北京市非信访场所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二）证人证言
1、张安营证言证明，2015年5月1日，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沱河办事处的人带回宿州市。
2、韩广东证言证明，他是沱河办事处工作人员，2015年5月2日上午，办事处戴主任说高贤玲又去北京上访，让他去接访。他和郭小龙一起去北京，张安营带他们到马家楼接济中心见到高贤玲，高贤玲不愿意走，要求他们报销去北京的火车票160余元及在宿州看病的300余元。高贤玲在北京南站候车室要吃要喝，他们给高贤玲买了100多元零食。快到宿州东站的时候，他给高贤玲500元。回宿州市后，高贤玲要他们带去看病，他们带高贤玲到矿建医院检查，花销500元。
3、郭小龙证言证明，2015年5月2日上午，他接到通知说高贤玲去北京上访，让他去接访。他和韩广东一起去北京，张安营带他们到马家楼接济中心见到高贤玲，高贤玲不愿意走，要求他们给报销去北京的火车票160余元，高贤玲一直向韩广东要钱，韩广东给了高贤玲钱。
四、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5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因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对高贤玲进行训诫。
2、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2015）05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15日，高贤玲因2015年5月1日、5月13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众秩序，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拘留共计二十日。
3、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宿埇行初字第00076号、（2015）宿埇行赔初字第00012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15年5月1日、13日，高贤玲到北京市非信访场所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4、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沱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贤玲到北京市非访，2015年5月13日5月14日，沱河办事处工作人员韩广东、郭小龙与沱河派出所工作人员李鸿敏前往北京市接访，5月15日19时许回到宿州市。
（二）证人证言
1、张安营证言证明，2015年5月13日，高贤玲又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沱河办事处的人带回宿州市。
2、郑明亚证言证明，他是沱河办事处工作人员，2015年5月13日下午，他接到通知和李鸿敏一起去北京接访，张安营带他们见到高贤玲，高贤玲问他们要500元看病，他们没有给，高贤玲抱着床框不松手，他们几个人费了很大劲才把高贤玲劝回来。
3、李鸿敏证言证明，2015年5月13日，高贤玲不愿意回来，说得给钱看病才愿意回来，郑明亚没有给，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把高贤玲劝回来。
五、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7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因被告人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对被告人高贤玲进行训诫。
2、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2015）07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3日，高贤玲因2015年7月1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众秩序，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7月1日13时许，该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高贤玲到中南海地区上访，给予训诫后将高贤玲送至马家楼接济中心。高贤玲还曾于2015年3月18日、4月9日、5月1日、5月13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
4、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接离情况登记表证实，宿州市埇桥区信访局副局长张安营将高贤玲强制带离。
（二）视频截图照片证实，2015年7月2日，高贤玲在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与接访人员发生争执。
（三）证人证言
1、张安营证言证明，2015年7月1日，高贤玲又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府右街派出所抓到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高贤玲不愿意离开，被带到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第二天上午，他和沱河办事处的崔碧、马某到分流中心接高贤玲返回宿州，高贤玲不愿意离开，大吵大闹，并和他发生肢体冲突。
2、崔碧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高贤玲不愿意回来，和张安营局长吵闹，没有办法，他们强行把高贤玲带离，高贤玲仍吵闹不休。高贤玲要吃要喝，让他们给报去北京的车票，买鳄鱼包，他们说等回宿州市再买，高贤玲才跟他们走。
证人马某证言与崔碧证言相互印证。
3、江清平证言证明，他是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的工作人员。2015年7月1日晚，高贤玲被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带到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埇桥区接访人员到后，高贤玲和他们大吵大闹，持续20分钟左右。高贤玲情绪非常激动，带离时与接访人员发生肢体冲突。
六、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沱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13日，高贤玲进京非访，因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与马家楼接济中心工作交接出现问题，导致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未拿到高贤玲的训诫书，后该所工作人员于2015年11月16日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调取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说明。
（二）宿州市埇桥区沱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王某、张义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14日下午，她和张义权把高贤玲接到北京的宾馆，高贤玲要求报销火车票被拒绝，遂和他们大吵大闹，他们无奈答应给300元，高贤玲同意返回。
（三）宿州市埇桥区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13日，高贤玲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府右街派出所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埇桥区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将其接出。
（四）车票证实，高贤玲2015年10月15日乘坐G37从北京南站返回宿州东站。
七、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书证
1、宿州市埇桥区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4日高贤玲进京非访，工作组同志对其规劝，但高贤玲不听劝阻，边跑边骂工作组同志，最后任性坐在马路中心，不顾来往车辆安全，工作组鉴于其有过激行为经历，为安全起见放弃规劝。2015年10月26日，高贤玲被送往北京市久敬庄接济中心，埇桥区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将高贤玲接走。
2、张安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4日上午，他和姚望、韩某在北京市接济中心附近发现高贤玲，他们对其劝说，高贤玲骂他们，后来高贤玲坐在路中间，身边的车辆来往而过，情形非常危险。
3、马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4日下午，她带着王某、郭飞、尹光礼等人去北京市接高贤玲，高贤玲跑走。10月26日，他们找到高贤玲，高贤玲不愿意走，要求他们给买裤子，报销600元，他们没答应，高贤玲遂骂人。10月27日，他们把高贤玲带回宿州市，路上高贤玲不停地骂他们。
（二）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10月24日，高贤玲在北京市开阳路与幸福路东口东北角快车道上蹲坐2分钟左右。
（三）姚望证言证明，他在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巡防大队工作。2015年10月24日中午，他和韩某、张安营在北京南站附近劝高贤玲离开，高贤玲态度恶劣，辱骂他们。之后高贤玲横穿马路，坐在马路中间。
证人韩某证言与姚望证言相互印证。
八、2015年11月13日，被告人高贤玲进京非访的证据
（一）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11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因高贤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对高贤玲进行训诫。
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3日17时许，该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高贤玲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训诫后将高贤玲送至马家楼接济中心。高贤玲于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5年11月13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7次。
3、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出具的说明证实，高贤玲于2015年11月14日在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暂住期间不服从管理，在办公区域内大声喊叫，带头滋事，严重扰乱办公秩序。
4、宿州市埇桥区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贤玲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访，又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区接访劝返工作组前去接劝，高贤玲不听劝阻，态度强硬，后被省驻京工作组带往省分流中心。高贤玲在该中心要求吃肉吃水果，同时砸床砸门，恶意滋事，影响极坏。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1月14日下午，沱河街道人员将其接走。
5、车票证实，高贤玲于2015年11月15日乘坐G321从北京南站返回宿州东站。
6、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2015）11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15日，高贤玲因2015年11月13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并滞留，严重扰乱了公众秩序，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二）监控录像证实，高贤玲在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有砸门等行为。
（三）证人证言
1、李鸿敏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上午，她和沱河派出所的王某等人在安徽省驻北京信访办分流中心见到高贤玲，高贤玲不配合，辱骂他们，高贤玲要吃猪蹄子、水果，不给买就大哭大闹。11月15日上午，她和王某带着高贤玲返回宿州市，高贤玲在车站要喝奶，不给买就不上车，回到宿州后，又说饿了，他们又带高贤玲吃饭。
证人王某证言与李鸿敏证言相互印证。
2、韩增县证言证明，他在北京市安徽驻京办分流中心担任保安。2015年11月14日中午12时许，高贤玲在暂住房外走廊内大声喊叫，用手拍门，要吃要喝，高贤玲一带头，另外3名上访人员都出来向工作人员提要求，用手拍门。
九、本案其他综合证据如下：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宿州市埇桥区沱河办事处马某副书记报案案发。2015年11月14日，高贤玲在北京市中南海附近非访，暂住在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沱河派出所遂组织警力于2015年11月15日8时许将高贤玲从北京带回，并于当日对高贤玲行政拘留10日。高贤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送至宿州市看守所刑事拘留。
（二）原安徽省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9）宿中刑初字第15号、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3）埇刑初字第00686号刑事判决书、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宿中刑终字第0003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1999年4月5日，高贤玲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原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10月3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函证实，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12年5月21日决定对高贤玲故意杀人案信访终结。
（四）户籍证明证实，高贤玲年龄等身份事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贤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高贤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高贤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高贤玲上诉提出，其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高贤玲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高贤玲从轻处罚。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1999年4月5日，上诉人高贤玲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原安徽省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满释放后，高贤玲以该案是冤案为由，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高贤玲的申诉理由不成立，于2011年8月29日驳回申诉，2012年5月21日该院决定对高贤玲的信访事项予以终结。高贤玲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多次进京非访，并以制造事端、造成影响作为要挟，向人民政府派出机关强行索要钱财23800元。2013年10月31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以敲诈勒索罪判处高贤玲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3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8日至11月13日，高贤玲以其两次被判刑均是冤案为由，先后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并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10月24日，高贤玲进京非访时在北京市开阳路与幸福路交叉口偶遇埇桥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后，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闯入快车道蹲坐。非访期间，高贤玲多次对接访人员无故辱骂，并谎称有病对正常接访工作滋扰，要求接访人员满足其无理要求。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高贤玲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高贤玲的上诉理由，经查，高贤玲明知其信访事项已被终结，仍不听劝阻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在信访接待等场所多次对接访人员无故辱骂，并谎称有病对正常接访工作滋扰，要求接访人员满足其无理要求，且不听劝阻，闯入快车道蹲坐，破坏公共场所秩序，显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高贤玲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贤玲明知其信访事项被终结，仍借故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等重点地区非访，并在进京非访时在北京市区快车道上蹲坐，在信访接待场所起哄滋事，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高贤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根据高贤玲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对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耀
审判员 徐 莉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赵开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