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2刑初2号
公诉机关长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章雄，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中共党员，2012年起任长乐市××镇人民政府综合执法队队长，住长乐市。因涉嫌受贿于2017年9月19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同年9月26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钦、林凤，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7]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章雄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章雄、辩护人陈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并已恢复审理。本案已审理终结。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林章雄在任长乐市××镇综合执法队队长期间，受××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负责××镇辖区内违法占地和违法建设（以下简称“两违”）情况的巡查，发现“两违”行为应及时报告、制止和查处。2012年以来，被告人林章雄明知××镇××村、××村、××村等村居的部分村民存在“两违”情况，在收受违建村民高某、蒋某1等人的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1.6万元后，违反“两违”治理相关规定，对村民的“两违”情况没有及时报告、制止和查处，放纵他们违法占地建房，造成实际建成的违建楼房、厂房达28处，辖区内违建现象泛滥，严重影响城市规划管理和土地管理，该辖区群众反响强烈，致使政府公信力受到群众严重质疑，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林章雄的供述，证人高某、蒋某1等人证言，职责证明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章雄在担任长乐市××镇综合执法队队长期间，利用巡查、制止、查处××镇违法用地和违法建设的职权，在收受他人贿送的钱物人民币11.6万元后，明知××镇部分村民存在违建行为，违反“两违”治理相关规定，未严格依法制止，纵容他人违法用地、违法建设，导致××镇“两违”现场泛滥，引起了大量村民投诉、举报，致使政府公信力受到群众严重质疑，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章雄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章雄对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镇“两违”建设巡查中实行土地所保安巡逻队、执法队交叉巡查，他对工作中发现的“两违”建设有责令停工、收缴工具，并上报给镇领导，不应构成滥用职权犯罪。
被告人陈钦、林凤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受贿罪罪名无异议但指控金额有误。指控受贿11.6万元，但其中2.3万元仅有被告人供述缺乏行贿人员证言印证，指控的收受“张德斌”0.5万元，却提供了证人张某1的证言，行贿人员身份不明。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林章雄受贿8.8万元。2、指控的滥用职权犯罪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行贿人员所建房屋系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的“两违”建筑，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林章雄的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3、被告人林章雄在接受纪委审查时，积极赔偿主动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林章雄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且认罪态度较好，已全部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林章雄受贿罪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2年起，被告人林章雄任长乐市××镇综合执法队队长，负责××镇辖区内违法占地和违法建设情况的巡查，发现“两违”行为应及时报告、制止和查处。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林章雄明知××镇辖内村民张某4、郑某2、林某1、林某2、林某3、高某、林某4、林某5、李某1、郑某1、林某4、蒋某2、蒋某3、李某2、蒋某4、陈某1、蒋某5、张某2、张某3、张某1等人的贿送，共计人民币9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林章雄主动退出赃款。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镇××村违建很多，林章雄经常带队到村里执法、阻扰施工。当时他也准备建房便与林章雄套近乎，并要求林章雄予以关照。同年底，他未经审批建成一栋5层房屋。期间，林章雄虽有前来检查制止，但程度较轻。2013年11月，他送了3000元给林章雄。
2.证人蒋某6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承包建房，房主是郑某2。该房未经审批，违建巡逻队常到场执法、阻扰。同年8月间，郑某2托他送了5000元给林章雄。此后，林章雄便少来了，来也只是走过场。
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他未经审批建一栋楼。当时林章雄常带人到现场制止、拆除等。他送了5000元、一条中华烟给林章雄，望其予以照顾。此后，执法队到场只是口头说说就走了。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他未经审批建房。期间，执法队常来阻扰，没收工具、拆除等。同年七八月间，他在丹山湖酒楼内遇见林章雄，便送了5000元给林章雄，要求其予以照顾。此后，林章雄很少来，有也只是走过场。
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起他和族亲未经审批村集资建房，多次遭到林章雄带队制止。2014年7月间一次巡查中，他送了3000元给林章雄。此后，林章雄便少来了，有也只是走个过场。该房已于2016年建成。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起，他和族亲未经审批集资建房，多次遭到林章雄带队制止。他向林章雄求情并表示事后感谢。此后，林章雄便少来巡查、制止。房屋封顶后，他于2016年4月送了1万元给林章雄。
7.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间，他未经审批村建房，多次遭到林章雄带队制止。邻居林某6建房也常被制止。他与林某6协商后各出资3000元，由他在林章雄办公室内送给林章雄。此后，林章雄就很少过来了。
8.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带队制止，没收工具、拆墙等。一次巡查中，他送了2000元给林章雄。此后林章雄就很少来，来也只是走过场。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带队制止、拆除等。后来他送了3000元给林章雄，请求其予以关照。此后，林章雄就很少来了。
1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带队来制止。他便找林章雄说情，并许诺事后有好处。林章雄答应了。2013年底，房屋建成。2014年三四月间，他送了2000元给林章雄。
11.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带队前来制止。他找林章雄说情，并许诺事后有好处。他于房屋建成后在2015年9月间送给林章雄3000元。
1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带队制止、拆除等。一次巡查中，他拿了3000元让蒋某3送给林章雄，此后林章雄就少来了。
13.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未经审批建房，多次遭到林章雄带队制止。一次巡查中，他送了2000元给林章雄，望其予以关照，此后林章雄就很少来。他还帮蒋某2送了3000元给林章雄。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她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带队制止、没收工具、拆除墙体等。她送了3000元给林章，望其予以关照。林章雄答应了。此后，林章雄便少来巡查。
15.证人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带队来制止、没收工具等。他便送了2000元给林章雄。此后，林章雄便很少来制止，来也只是走过场。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与族亲未经审批集资建房。林章雄多次带队来执法。经商议，他送了1万元给林章雄，望其予以关照。此后林章雄就很少来。2015年夏天，他又送了1万元给林章雄以表示感谢。
17.证人蒋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来制止。他送了5000元给林章雄，林章雄表示会予以关照。此后，林章雄就少来了，来也只口头警告几句。
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多次来制止，没收工具、拆除等。一次巡查中，他送了3000元给林章雄。此后，林章雄就少来了，来也只走过场。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未经审批建房。林章雄曾带队来制止。他便送了林章雄3000元，望其予以照顾。此后林章雄就少来了，来也只走过场。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间，他和族亲未经审批建房，多次遭到林章雄带队制止。2014年底，他送了5000元给林章雄，望其予以照顾。此后，林章雄就很少过来了。
21.基本情况表、职务任免通知，证明被告人林章雄于2011年7月14日被任为××镇综合执法队队长。
22.2011年《关于成立××镇开展违法建房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2013年《关于成立清理整治违法建设专项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2014年《关于成立××镇“两违”整治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林章雄系相应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
23.长国土资[2017]1103号《关于××镇28宗违法用地认定情况的说明》，证明××镇郑某2、陈某1、蒋某5、高某、蒋某4、蒋某3、蒋某2、李某2、蒋某1、蒋某7、林某5、林某6、陈某3、张某3、林某7、张某6、张某4、郑某2、刘某、郑某1、李某1、林某3、林某4、陈某4、林某8、林某9、林某10、林某11等人所建房屋均未办理相关用地审批手续，均属违法用地行为。
2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林章雄的身份情况。
25.中共长乐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镇综合执法队队长林章雄到位配合调查情况的说明》，证明该委初步掌握林章雄涉嫌收受贿赂线索后，于2017年9月14日在××镇政府内将林章雄带离谈话。约谈期间，林章雄如实供述收受贿送等违纪事实。同年9月17日移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
26.被告人林章雄的供述，供认他于2011年7月被任命为××镇综合执法队队长。综合执法队受镇政府指派，从事土地村建、计划生育、文化市场等领域的巡查、执法。他接手后主要工作变为对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的巡查、发现、制止、上报。他在巡查中发高某等人违建情况，但因收受张某4、蒋某6、林某1、林某2、林某3、高某、林某4、林某5、李某1、郑某1、林某6、蒋某2、蒋某3、李某2、蒋某4、陈某1、蒋某5、张某5、张某3、张某1、蒋某7、林某7、陈某5、郑某3、林某8、刘某、陈某6等人的贿送共计11.6万元，未严格制止违法建设，使得相应违法建筑顺利建成。
辩护人林凤提供的证据有：
1.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林章雄已向中共长乐市纪律检察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11.6万元。
2.××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体现××土地违建巡逻系两队交叉，一队由执法队（2011年成立）队长林章雄带队执法队6名成员巡逻，另一队由保安队（2013年成立）队长带队4名保安巡逻。
3.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巡查工作记录表，证明被告人林章雄带队于2013年5月16日、6月3日两次对××村“祥钦”违章建筑进行处置；于2013年10月31日对××村违章建筑进行处置；于2013年11月27日对××村违章建筑进行处置；于2013年12月13日对蒋某3违章建筑进行处置；于2014年11月14日对××村违章建筑进行处置；于2014年11月18日对××村违章建筑进行处置；于2015年11月6日对林某3等人合建违章建筑进行处置。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查对质证。虽然被告人林章雄归案后曾供认收蒋某73000元、林某62000元、陈某53000元、郑某35000元、林某83000元、刘某5000元、陈某62000元的贿送，但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应行贿人员的证言予以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证据不足，暂不予认定。辩护人陈钦、林凤所作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依法可予以采用作为定案依据。
虽然相应行贿人员证言体现林章雄在贿送后并未严格执法仅走过场，相应土地管理部门亦认定涉案行贿人员系违法用地建房，但政府对违法用地建设的监管是多轨并行的，除执法队外还有保安队负责巡查。辩护人所提交的巡查工作记录体现出被告人林章雄有对涉案违章建筑进行巡查。违法用地建设行为多发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涉案违章建筑的建成与被告人林章雄的行为存在着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也不足以证明林章雄收受贿送后便故意不履行查处违建的职责，或指使、授意、强令其他执法人员不履行职务；更没有证据证明其行为已造成“辖区内违建现象泛滥，严重影响城市规划管理和土地管理，该辖区群众反响强烈，致使政府公信力受到群众严重质疑，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等严重后果，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林章雄滥用职权犯罪部分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章雄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送达人民币9.3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章雄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章雄犯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林章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章雄已主动退出犯罪所得，可作为对其量刑时综合考量的情节。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鉴于对被告人林章雄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章雄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章雄主动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93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文钧
人民陪审员 陈 惠
人民陪审员 王红梅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晓琳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