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溪刑初字第00158号
公诉机关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某某，男，1976年6月4日出生。
辩护人李忠春，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某某，男，1991年2月4日出生。
被告人冯某某，男，1965年2月8日出生
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溪检刑诉[201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某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某某、代理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忠春，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1、2011年4月28日，被告人安某某与白山市泰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装载机租赁留购合同，购买一辆型号为LG953L装载机（车架号B901007944），价值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安某某需从2011年6月至2012年11月10日止分18期付款，以前三期每月支付2.8万元租金，之后以每月支付1.4万元租金的方式付清全款，才取得该装卸机所有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1年8月开始不能按合同规定金额付款，至2012年9月起不再付款。后白山市泰华商贸有限公司多次催要欠款，被告人安某某谎称该辆装载机继续留在选场干活，并于2013年1月29日将该装载机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合同偿还车款，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安某某共支付车款人民币18.5万元，该装载机尚余价值人民币13万元，被安某某非法占有。
2、2013年3月4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购买装载机在选场干活，伙同被告人安某某，以安某某的名义在本溪市临工泰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装载机租赁合同，购买一辆型号为LG956L装载机（车架号B901012329），价值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需从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9月5日止，分7期以第一期支付租金2万元、后五期每期支付租金2.6万元、最后一期支付租金7.1万元的方式付清全款，才取得该装卸机所有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3年4月起不再付款。被告人安某某在明知该装载机车款未付清的情况下，于2013年3月6日和被告人安某某以安某某的名义将该装载机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合同偿还车款，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安某某共支付车款人民币5万元，该装载机尚余价值人民币16万元，被安某某和安某某非法占有。
3、2013年3月1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装载机在选场干活，和张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山东临工953L装载机，租期一年，每月租金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3年4月起不再支付租金。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安某某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22.94万元。
4、2013年4月6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装载机在选场干活，和宫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山东临工953L装载机，每月租金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未支付任何租金。十天后，被告人安某某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18.6万元。
5、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铲车在选场干活，和郭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龙工50D铲车（车架号105661），每月租金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仅支付租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4月21日。被告人安某某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5万元。
6、2013年3月1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装载机在选场干活，和宫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山东临工953L装载机，每月租金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未支付任何租金。2013年5月3日。被告人安某某和赵某某（未到案）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23.25万元。
二、诈骗罪
1、2013年5月，李某某和沈某某找到被告人安某某租用场地作为选场。2013年5月下旬，被告人安某某和被告人冯某某预谋，向李某某和沈某某谎称位于沈阳市姚千户镇乌金沟村一空地归被告人冯某某所有。2013年6月15日，以被告人冯某某的名义和被害人李某某签订场地出租协议，将该场地以人民币3.7万元价格租赁给被害人李某某。事后，被告人安某某给冯某某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
2、2012年12月19日和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借钱为经营选场，骗取被害人李某共计人民币16万元。
3、2012年12月1日和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借钱为经营选场，骗取被害人吴某某共计人民币1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安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安某某、安某某定罪处罚，依照第二百六十六条之一规定的诈骗罪对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定罪处罚。
被告人安某某对于合同诈骗罪事实及伙同冯某某诈骗李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于起诉书指控其诈骗李某及吴某某辩称：和李某、吴某某只是借款，没有不想还的意图，通过农行账号多次向二人还款，剩余借款是因选场赔本而无力偿还。
被告人安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安某某向李某、吴某某借款目的是用于选场经营，后借款也确实用于选场运作，安某某通过农业银行汇款、转账方式向二人还款，且还款额占借款数额很大，可以看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
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罪
1、2011年4月28日，被告人安某某与白山市泰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装载机租赁留购合同，购买一辆型号为LG953L装载机（车架号B901007944），价值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安某某需从2011年6月至2012年11月10日止分18期以前三期每月支付2.8万元租金，之后以每月支付1.4万元租金的方式付清全款，才取得该装卸机所有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1年8月开始未能按合同规定金额付款，至2012年9月起不再付款。后白山市泰华商贸有限公司多次催要欠款，被告人安某某谎称该辆装载机还继续留在选场干活，并于2013年1月29日将该装载机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合同偿还车款，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安某某共支付车款人民币18.5万元，该装载机尚余价值人民币13万元，被安某某非法占有。
2、2013年3月4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购买装载机在选场干活，伙同被告人安某某，以安某某的名义在本溪市临工泰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装载机租赁合同，购买一辆型号为LG956L装载机（车架号B901012329），价值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需从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9月5日止，分7期以第一期支付租金2万元、后五期每期支付租金2.6万元、最后一期支付租金7.1万元的方式付清全款，才取得该装卸机所有权。被告人安某某、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3年4月起不再付款。被告人安某某在明知该装载机车款未付清的情况下，于2013年3月6日和被告人安某某以安某某的名义将该装载机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合同偿还车款，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安某某共支付车款人民币5万元，该装载机尚余价值人民币16万元，被安某某和安某某非法占有。
3、2013年3月1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装载机在选场干活，和张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山东临工953L装载机，租期一年，每月租金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3年4月起不再支付租金。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安某某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22.94万元。
4、2013年4月6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装载机在选场干活，和宫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山东临工953L装载机，每月租金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未支付任何租金。十天后，被告人安某某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18.6万元。
5、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铲车在选场干活，和郭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龙工50D铲车（车架号105661），每月租金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仅支付租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4月21日。被告人安某某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5万元。
6、2013年3月1日，被告人安某某谎称租赁装载机在选场干活，和宫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山东临工953L装载机，每月租金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未支付任何租金。2013年5月3日。被告人安某某和赵某某（未到案）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该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既未按期支付租金，也未还抵押借款。至案发时，经鉴定被抵押的装载机价值人民币23.25万元。
综上，被告人安某某共实施合同诈骗六起，共计人民币98.79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参与合同诈骗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16万元。
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安某某所抵押的六辆装载机已被侦查机关扣押并全部返还给原车主。
二、诈骗罪
2013年5月，李某某和沈某某找到被告人安某某租用场地作为选场。2013年5月下旬，被告人安某某和被告人冯某某预谋，向李某某和沈某某谎称位于沈阳市姚千户镇乌金沟村一空地归被告人冯某某所有。2013年6月15日，以被告人冯某某的名义和被害人李某某签订场地出租协议，将该场地以人民币3.7万元价格租赁给被害人李某某。事后，被告人安某某给冯某某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
另查明，2012年12月19日和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安某某向李某分次借款人民币10万元、6万元。后于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4月22日间通过汇款、银行转账方式多次向李某还款。
2012年12月1日和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安某某向吴某某分次借款人民币6万元、5万元，后于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4月27日间通过汇款、银行转账方式向吴某某多次还款。
案发后，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安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安某某与白山市泰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装载机租赁留购合同和安某某以安某某的名义的与本溪市临工泰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装载机租赁合同，及案发前对上述两辆装载机的还款明细。证实安某某以31.5万元购买的装载车（车架号B901007944），在案发前已支付了车款18.5万元，该装载机尚余价值人民币13万元；以安某某的名义21万元购买的装载机（车架号B901012329），在案发前已支付车款5万元，两辆装载机车款未完全付清，所有权不属于被告人安某某、安某某。
（2）被害人郭某某从王某某处购买龙工50D装载机的卖车协议、被告人安某某与郭某某签订的装载机租赁协议，证实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安某某与郭某某约定装载机租赁协议，租赁一辆型号为龙工50D装载机，每月租金人民币1.2万元。
（3）宫某某以张某某、丛某某的名义在白山市泰华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的LG953L装载机租赁留购合同：证实被害人宫某某租赁给被告人安某某的两台LG95**装载机为宫某某所有。
（4）本溪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公安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清单、被告人安某某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装载机照片：证实被告人安某某所抵押的六辆装载机已扣押并返还给原车主。
（5）被告人安某某与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签订的借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安某某伪造的铲车发票、铲车证明及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田师傅派出所出具的并未为安某某出具过铲车归属权证明材料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安某某在装载车所有权不归其所有的情况下，伪造虚假材料将装载车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
（6）本溪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公安分局情况说明：安某某供述的伙同一个叫赵某某的人，并以赵某某名义将从宫某某处租来的铲车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及将一名叫“大军”的人的铲车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被告人安某某供述在本溪市小市客运站附近一家租赁公司租赁两辆轿车；被告人冯某某供述其曾谎称自己有两辆铲车并伙同被告人安某某将其抵押给一个叫“小董”的人，未找到赵某某、“小董”、“大军”及两辆轿车。
（7）赵某某与沈某某签订的出租协议及收条：证实2013年6月15日赵某某将乌金沟门一块面积为4500平方米的空地以每年人民币3.7万元的价格租给沈某某，并于当天收到一年租赁款3.7万元。
（8）欠条：证实2012年12月1日和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安某某向吴某某分两次借款人民币6万元、5万元。
（9）被告人安某某及被害人李某、吴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查询明细：证实被告人安某某于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4月22日间通过汇款、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某多次还款；于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4月27日间通过汇款、银行转账方式向吴某某多次还款。
（10）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被害人报案；案发后，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安某某于2013年11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
（1）被害人郭某某、宫某某、张某某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安某某将所购买或租赁的铲车，在铲车不归其所有、未取得被害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铲车抵押出去并将抵押款据为己有。
（2）证人韩某的证言：2012年10月末到2013年3月末，韩某和孙士林、安某某一起在西高堡经营选场，韩某负责提供资金、孙士林负责提供设备、安某某负责联系矿渣。经营期间韩某出资10万元购买矿渣，后期没有赚钱就不干了。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安某某在西高堡有一个选场，大概干了3个月，期间安某某和另外两个人到其所经营的矿渣场购买了一次10万元的矿渣。
（4）证人肇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合伙经营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2013年1月29日至5月期间，被告人安某某用铲车发票及虚假证明谎称铲车是自己所有，共将7辆铲车抵押给寄卖行。双方签订的借款或抵押合同，安某某得到抵押款，在此期间，被告人安某某陪同安某某到寄卖行去过三、四次。
（5）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下旬，李某某、沈某某干排渣需要场地，安某某说他有个朋友赵某某（即本案被告人冯某某）在乌金沟有一块场地，后安某某介绍双方认识。2013年6月沈某某与赵某某签订出租协议，租金一年3.7万元，李某某出的租金。2013年9月4日二人到场地准备干活，得知该场地并不是赵某某的。
（6）证人沈某某的证言：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末，安某某租用我在歪头山乌金沟村的一个场地做选场，租金半年2万，安某某只给我一万，至今还欠我一万元，租期到期后，安某某并未续租，安某某租我的场地干了三、四个月，也没进多少矿渣，2013年3月选场停工。证实沈某某租赁的位于乌金沟的场地并非被告人冯某某所有。
（7）证人李某、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安某某以经营选场为由向二人借款的事实，同时二人均承认安某某通过转账、汇款方式向其二人还款。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安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未付清购车款、租金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虚假发票、和出具虚假证明的等手段将将自己购买的一辆装载机、以安某某名义购买的一辆装载机以及从他人处租赁来的四辆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并将抵押款据为己有，以及以经营选场为由向李某、吴某某分别借款人民币16万元、11万元的事实。
（2）被告人安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初，被告人安某某以安某某的名义在本溪市临工泰华有限公司购买一辆装载机，价值人民币21万元，首付安某某付了5万元，被告人安某某在明知安某某车款未付清情况下和安某某一起将装载机抵押给沈阳市姚千户荣万融寄卖行，安某某获得抵押款人民币18万元。同时证实安某某经营的位于侯屯和西高堡的两个选场，场地租金至今欠租。位于侯屯的选场2013年3月左右停工，西高堡选场从2012年秋冬干到2013年3月。
（3）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末，其与被告人安某某经预谋向被害人李某某和沈某某虚构侯屯乌金沟的一块场地属于冯某某的事实，和李某某、沈某某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从李某某处骗取租金人民币3.7万元。事后，被告人安某某给冯某某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
4、辨认笔录：证实沈某某、李某某辨认出与沈某某签订场地出租协议的赵某某正是本案被告人冯某某。
5、本溪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了被告人安某某、安某某合同诈骗所涉铲车的价值。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某、安某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安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安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对于被告人安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并未诈骗李某、吴某某二人而是属于民间借贷的辩解，由于无法证明安某某借款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且有证据证明其确有还款行为，故对此辩解予以支持。被告人安某某分别与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共同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安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分别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安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安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26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安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三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5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安某某、冯某某诈骗所得赃款返还被害人李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明娇
人民陪审员 朱贵民
人民陪审员 李 卓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张 翀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