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0民终8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
负责人：王立强，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宏旭，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冰，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奎，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钟丽敏（钟奎之女），198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宋娇，辽阳县泉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静，女，196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重型货车实际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远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红敏，该公司经理。
原审原告钟奎与原审被告孙静、灯塔市远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2016）辽1081民初104号民事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宏旭，被上诉人钟奎的委托代理人钟丽敏、宋娇，被上诉人孙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灯塔市远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奎一审诉称：2015年5月16日18时30分许，被告孙静雇佣司机赵喜武驾驶×××重型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灯塔市后鸡线5KM+100M处向南左转弯时，为让直行车辆先行，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原告驾驶×××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被送到灯塔市中心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住院132天，住院期间特级护理9天，一级护理39天，二级护理84天。经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司机赵喜武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孙静车辆在中保灯塔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67,800元，伙食补助费8,950元，误工费60,840元，护理费32,380元，财产损失2,250元，交通费3,779元，施救费5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67,554元，精神抚慰金87,2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赵贵贤7,801元，鉴定费1,430元，二次手术费8,500元，增加30,000元保留第三次手术诉权，合计689,030元。
被告孙静一审辩称：我是实际车主，车挂靠远宏运输公司。原告的损失由保险公司赔偿在交强险和三者险100万元内赔偿。我垫付医药费10,000元。
被告灯塔市远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一审未出庭应诉，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市支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对原告合理合法的诉求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医疗费部分在评残之后有糖尿病的治疗的相关费用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因为第一次住院时没有体现出糖尿病的诊断。四院的费用也是发生在鉴定之后，原告的颅脑损伤已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证明医疗终结。因此，伤残评定之后治疗颅脑损伤的相关费用，不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特级护理的护理费不同意赔偿，因为原告亲属不能进入进行陪护。一级、二级护理的标准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进行赔偿。误工费要求过高，没有工资表等佐证。财产损失按照保险公司定损赔偿1,050元。营养费住院期间没有医嘱，不同意赔偿。精神抚慰金过高，不同意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计算时没有考虑伤残系数。后续治疗费3万元，因为评残完毕，治疗已终结，所以不同意赔偿后续治疗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5月16日18时30分许，孙静雇佣司机赵喜武驾驶×××重型自卸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灯塔市后鸡线5KM+100M处向南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与由西向东行驶的钟奎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钟奎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后果。2015年6月18日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喜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钟奎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钟奎在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132天，特级护理9天，一级护理39天，二级护理84天。经医生诊断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硬膜外（下）血肿、左侧颧骨、眶外侧壁、额骨骨折、头面部皮裂伤、左眼球后视神经损伤、创伤性休克、双侧气胸、双侧肋骨骨折。住院期间到沈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12,084.10元，支付灯塔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用137,992元。2016年1月27日至3月14日在辽阳第四人民医院住院47天，治疗脑外伤引起的精神障碍疾病。支付医疗费10,257元。2016元10月10日至21日在辽阳市糖尿病医院住院11天，治疗糖尿病，支付医疗费用7,511.76元。住院期间由女儿钟丽敏、儿子钟兆森护理，钟丽敏为灯塔市狐仙服装精品店店员，月工资2,700元。钟兆森为灯塔市刚子古建筑有限公司建筑工人，单位证明日工资260元。2015年10月28日经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下，2015年11月9日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钟奎：一、左眼盲为八级；二、肋骨骨折为八级；三、颅脑损伤为十级；四、左上肢损伤为十级；支付鉴定费、检查费2,635元。支付事故发生施救费500元，摩托车修理费1,050元。支付护理床垫、一次性尿裤费535元，支付病历复印费98元。钟奎现年52周岁，城镇户口，居住灯塔市万宝桥葛西河回迁楼小区14号楼3单元201室，有自己楼房。其为灯塔市刚子古建筑有限公司（私人企业）工人，单位证明日工资260元。住院和休息未发放工资。钟奎被扶养人母亲赵贵贤，其1933年3月8日出生，现年82周岁。居住灯塔市铧子镇大达连沟村，村委会证明其生育七名子女，长女钟艳华、次女钟艳芹（已故）、长子钟义（已故）、次子钟奎、三女钟艳杰、三子钟宾、四子钟伟。由其子女赡养。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质证意见、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户籍证明等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关于钟奎请求以下赔偿：首先钟奎外伤出院后到糖尿病医院住院治疗糖尿病费用一节，医学分析认为外伤不会引起血糖和糖尿增高，因此所涉及各项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医疗费167,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审核钟奎支付医疗费为160,289元且合理。2、误工费60,84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根据其工作行业按《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以下简称“数据”）中建筑业年平均工资41,219元计算，每天核112.93元。误工损失应当从受伤之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止，即2015年11月8日，计188天。但钟奎在鉴定时其病情未治愈，损伤造成的精神障碍未治疗，其在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误工费也应给予赔偿，合计误工235天。误工费为26,538元。3、护理费32,38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钟奎住院期间由女儿钟丽敏、儿子钟兆森护理，其女为灯塔市狐仙服装精品店店员。其子为建筑企业工人，其护理费应按“数据”中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5,128元计算，每天核96.24元，钟奎合理住院179天，特级护理9天，一级护理39天，二级护理140天，一级护理和特级给付2人护理费，二级护理给付1人护理费，钟奎累计护理236天，护理费为22,712元。4、伤残赔偿金267,55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钟奎现年52周岁，赔偿年限20年，其为城镇户口，居住城镇，其赔偿计算标准按“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2元标准计算。其被评为二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高法（2009）120号文件第14条“关于多重伤残等级并存的赔偿标准，如果受害人形成两处以上同等级伤残，可按上一等级伤残的标准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钟奎两处八级伤残按上一级七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各按2%系数计算，合计赔偿系数为44%。钟奎伤残赔偿金为255,912元（29,082元×20年×44%）。5、精神损害抚慰金87,246元，《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钟奎在事故中致残，造成其严重的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钟奎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有理。其精神损害赔偿按“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2元和赔偿系数44%赔偿3年，计38,388元（29,082元×3年×44%）。6、被抚养人生活费7,801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人身侵权损害案件中，造成受害人死亡或者伤残的，赔偿义务人应赔偿权利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项规定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生活来源的，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钟奎抚养人其母赵贵贤，属于无劳动能力的人，赔偿标准按钟奎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520元计算，其母赔偿年限为5年。其健在子女5人，计算标准根据伤残赔偿系数44%和抚养系数5人，其母抚养费为12,796元，钟奎请求7,801元，按请求赔偿。7、住院伙食补助费8,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现行国家党政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50元确定，钟奎合理住院17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950元。8、营养费10,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钟奎住院医嘱禁食水至出院时软食和伤残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第一次住院132天营养费，按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计6,600元。9、财产损失中的衣物损失1,200元，钟奎在事故中身体遭受损害时身穿衣物受到血迹污损，医生在抢救时又剪坏衣物仍掉，应赔偿其衣物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衣物损失900元。10、交通费3,779元，其合理住院179天，其子女在灯塔市铧子镇居住，其在灯塔市中心医院住院，护理人每天往返一次交通费10元，从灯塔铧子镇到辽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每天往返交通费30元，从灯塔市铧子镇到沈阳医大每天往返交通费44元，加之鉴定等交通费用支出，一审法院认为其请求合理。11、施救费500元，车辆损失1,0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请求赔偿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施救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车辆维修费1,050元保险公司已定损，该项请求合理。12、护垫和一次性尿裤631元。钟奎受伤后意识不清重症监护9天，夏天长期卧床，为解决大小便和防患褥疮购买护理床垫和尿不湿支出费用535元为合理，予以支持。13、二次手术费8,500元，第三次手术费30,000元，根据“解释”第十九条二款的规定，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但第三次手术费无医嘱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诉解决。14、鉴定检查费1,430元，复印费98元赔偿问题，钟奎为查明伤残程度支付的鉴定费和复印病历等合理，侵权人应予赔偿。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发生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准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保险公司的辩称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重型自卸货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1万元内赔偿钟奎医疗费用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钟奎精神损害抚慰金38,388元，交通费3,779元，残疾赔偿金67,833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衣物损失900元，车辆修理费1,050元，施救费50元；在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内赔偿钟奎医疗费150,289元，二次手术费8,500元，伙食补助费8,950元，误工费26,538元，施救费450元，护理费22,712元，营养费6,600元，残疾赔偿金195,885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7,801元)，辅助治疗费用535元，鉴定检查费1,935元，鉴定费1,430元、复印费98元。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计赔偿545,922元；二、钟奎返还孙静垫付款1万元或由中保灯塔支公司支付赔偿款时支付孙静；三、驳回钟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6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一、一审法院不应判决医疗费部分损失6,600元，根据钟奎的病志记载，并无加强营养等医嘱记录，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该损失。二、一审法院判决护理费部分计算错误。根据钟奎病志记载，其住院179天，其中特级护理9天，一级护理39天，二级护理131天，护理费应该为20,114.16元（209天*96.24元/天），一审法院多计算2,597.84元。三、一审法院判决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系数过高，应该按照40%系数赔付。一审法院多判26,745.60元。四、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赔付，一审法院多判4,998.64元。五、医药费票据不符，其中有张3,000元票据没有依据，不同意赔偿赔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减少赔偿额43,942.11元。
钟奎二审答辩认为：一审判决合理，请求维持原判。
孙静二审答辩认为：没有意见，希望公正判决。
灯塔市远宏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二审未出庭应诉，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应依法赔偿。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上诉认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钟奎营养费损失6,600元一节，考虑钟奎实际受伤情况及医嘱进食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营养费并无不当，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护理费部分计算有误一节，该部分异议主要集中在特级护理的护理费给付上，因特级护理系设专人24小时护理的一种护理方式，该护理费用应已计算在治疗费用中，故一审法院对此期间的护理计算为2人不当，本院对此纠正为按1人计算，上诉人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钟奎的护理费计算为20,980.32元（218天，每天96.24元）；关于钟奎的伤残系数计算问题，其伤残等级两处八级，三处十级，按多重伤残系数的计算应为40%，一审法院认定为44%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主张钟奎的伤残赔偿金应计算为232,656元，精神抚慰金为34,898.4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钟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赔付一节，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按受害人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标准计算适用法律正确，同时钟奎请求的数额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医药费中有3,000元无依据一节，该部分医药费系按医嘱购买，并无不当，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6）辽1081民初10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范围赔付被上诉人钟奎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4,898.40元，残疾赔偿金75,101.60元，衣物损失900元，车辆修理费1,050元，施救费5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钟奎医疗费150,289元，二次手术费8,500元，伙食补助费8,950元，误工费26,538元，施救费450元，护理费20,980.32元，营养费6,600元，残疾赔偿金157,55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01元，辅助治疗费535元，鉴定检查费1,935元，鉴定费1,430元，复印费98元，交通费3,779元。以上合计517,349.72元（其中含被上诉人孙静垫付1万元）。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及被上诉人钟奎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66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7,186.92，由被上诉人钟奎负担2,476.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334.11元，由被上诉人钟奎负担564.89。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墅
审 判 员 毕寒光
代理审判员 张丽丽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