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225刑初6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未出庭），女，200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黑龙江省虎林市。法定代理人李某（系被害人郝某1的母亲，未出庭），女，197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同上。诉讼代理人周晨阳，黑龙江永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2017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被甘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甘南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龙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郭镇，黑龙江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刑诉〔201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于2018年2月2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郭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周晨阳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南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4年7月份的一天白天，被告人王某某在其经营的四方影音工作室内，在其妻侄女郝某1不情愿的情况下，与其发生一次性关系；2.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交警大队家属楼三单元501室卧室床上，在郝某1不情愿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一次；3.2016年的一天白天，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东方红街7委53组其岳父郝某2家厨房的锅台上，在郝某1不情愿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一次；4.2017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朝阳明府小区1栋4单元202室北卧室的床上，在郝某1不情愿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一次；5.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朝阳明府小区1栋4单元202室北卧室的床上，在郝某1不情愿的情况下，亲吻郝某1的嘴和脸，抚摸郝某1乳房及抠摸下阴。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强奸幼女、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因王某某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强奸罪判处六至八年有期徒刑，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王某某的强奸、猥亵行为给被害人带来了伤害，要求王某某赔偿医疗费用、心理疏导费用、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8万元。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当庭否认强奸罪的犯罪事实，虽主动到案，但未供述全部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四次强奸、一次猥亵事实上都是猥亵，未对被害人进行过强奸。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罪，只构成猥亵罪，王某某只有猥亵的故意，没有强奸的故意，在猥亵的过程中也没有使用暴力、威胁的手段，王某某完全可以插入被害人阴道，完成性交行为，是其主动放弃犯罪，如构成强奸罪也属中止。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郝某12002年10月1日出生，家住甘南县甘南镇朝阳明府小区1栋4单元202室，系被告人王某某妻侄女。查明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7月份的一天白天，被告人王某某在其经营的四方影音工作室内，欲对郝某1（11岁）实施强奸，在生殖器与郝某1阴道接触后，即射精；2.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交警大队家属楼三单元501室卧室床上，欲对郝某1（11岁）实施强奸，在生殖器与郝某1阴道接触后，即射精；3.2016年的一天白天，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东方红街7委53组其岳父郝某2家厨房的锅台上，欲对郝某1（是否满14岁不明确）实施强奸，在生殖器与郝某1阴道接触后，即射精；4.2017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朝阳明府小区1栋4单元202室北卧室的床上，欲对郝某1（已满14周岁）实施强奸，在生殖器与郝某1阴道接触后，即射精；5.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某某在甘南镇朝阳明府小区1栋4单元202室北卧室的床上，在郝某1（已满14周岁）不情愿的情况下，亲吻郝某1的嘴和脸，抚摸郝某1乳房及抠摸下阴。2017年10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收集，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睡衣、毛巾被照片，证实案发时郝某1的着装及案发现场的物品摆放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是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7年10月17日21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被害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郝某12002年10月1日出生。（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郝某1是我的女儿，王某某是我小姑子郝某3的丈夫，上周六我女儿和我说了王某某把她强奸了的事。2017年10月17日，我、郝某1、郝某2（郝某1的爷爷）、郝某3、王某某在我家，王某某承认脱孩子裤子，摸孩子了，然后他跪在我面前，我、郝某2、郝某3都打他脸了，但王某某不承认强奸孩子的事，郝某1见他不承认还从屋子里出来打了他几下，郝某3说让王某某去自首，郝某3和王某某就走了；2.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郝某1的爷爷，王某某是我女儿郝某3的丈夫，七、八天前，我在郝某1的写字台上看见一本书，是言情小说，我问她谁给她的书，她说是她姑父王某某给的，她姑父还对她摸摸索索的，还摸她上身，还脱她裤子。等到晚上，王某某、郝某3来我家，我就问王某某，郝某3也问孩子，还说孩子可不能撒谎，应该去医院检查看看是不是处女，郝某1说，他都没有进去，就是在外面出溜，我都没有出血。说半天，王某某也不承认，我因为生气就把他两口子撵走了。第二天，我又和我孙女唠，她告诉我王某某多次强奸她的事。我儿媳妇李某知道后，有一天，在李某家，有我、李某、郝某3、王某某，王某某承认脱孩子裤子、摸孩子了，我、郝某3、李某都打了他，但他不承认强奸孩子了；3.证人郝某3的证言，证实一天，我爸郝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让我和王某某去，我和王某某去后，我爸就骂王某某，郝某1说王某某脱她裤子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啥事都干了，我说那就去医院检查，看看是不是处女就知道了，王某某始终不承认，后来，我又问王某某，王某某说他摸郝某1了，没发生性关系。上周六晚上在李某家，我、王某某、李某、我爸都在，王某某承认摸李某了，但还是说没和她发生性关系，我、李某、我爸、郝某1都打了王某某，后来我和王某某就走了；4.证人郝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是我姑父，郝某1是我大姐，2017年10月初，我爷发现我姑父给我大姐书的事，过几天，我爷单独和我姐聊完，骂我姑父，说我姑父摸我姐腿，之后有一天，我姑姑、我奶、我姑父、我姐都在家，我姐说我姑父脱她裤子，自己裤子也脱了，把她强奸了，说完我姐回屋了，我也跟着我姐进屋了，我姐就告诉我王某某多次强奸她的事。王某某经常来我们居住的朝阳明府小区，他有时去我姐姐的卧室关门或者反锁门，我和王某（王某某的女儿）有事去推门，门是反锁的，我们没拿当回事，还有一次，王某某到我爷家平房接王某，他给我和王某拿10元钱，让我俩给他买烟；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叫王某某，我母亲叫郝某3，今年暑假的时候，有一天我、郝某1、郝某4在郝某1家玩，我爸来了，临走前，我爸说玩捉迷藏，之后他就去郝某1的卧室还把门关上了，我在客厅藏了一会，见我爸不来找我了，我就喊我爸，我爸才来找我，这样反复三次，当时北卧室就我爸和郝某1；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郝某1是我孙女，王某某是郝某3的丈夫，昨晚我回家看见郝某3质问王某某，王某某说我就摸她了，我儿媳妇、大孙女都上来打王某某，我拽我儿媳妇一下，之后我被我老伴拽走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2002年10月1日出生的，我被我姑父王某某强奸了，我来报案。2017年7月20多号11点多，我在甘南县朝阳明府自己家中玩手机，我妹妹郝某4在南卧室，王某某及他女儿王某在客厅玩耍，王某某就进我卧室了，他进来就将我的裤子和内裤退到脚脖处，我平躺在床上，他跪在床上用胳膊支着床，用嘴舔我的阴道，然后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持续两三分钟，我感觉有黏糊糊的东西，然后他穿好裤子就走了。我当时盖着绿色的被子，床上铺着类似毛巾被的床单；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在我家北卧室睡觉，睡觉的时候是盖着被子的，我妹妹和王某在客厅里玩，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我阴道里进东西了，后来因疼痛惊醒了，等我彻底清醒时，发现王某某在地上站着呢，他的衣服、我的衣服都是穿好的，这时有人敲门，王某某对我说赶紧穿好裤子，说完开门走了，我当时穿的是粉色睡衣。我睡觉时卧室门是关着的，但是没有锁，王某某进来后给反锁的；2016年春天的一天，我和我妹妹在我爷爷郝某2的平房写作业，王某某来了，进屋后，他给我妹妹拿10元钱，让我妹妹给他买烟，我妹妹走后，他把我拽到厨房里，让我坐在锅台上，把我的裤子、衬裤、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让我把两条腿举起来，他在地上将生殖器插入我阴道里和我发生了关系，两三分钟左右，完事之后，我看见他用手在生殖器上撸了一下，我俩各自穿好裤子，我妹妹回来，他就走了；2014年，我五年级刚毕业，暑假在王某某家开的四方影音工作室，我和我表妹王某、我爷、王某某打扑克了，打完扑克我爷爷先出去了，过一会我妹妹也出去玩了，他们走后，我坐在工作室卧室的床上摆弄扑克，王某某将手伸进我的胸罩了摸，然后又解开我裤子的纽扣，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我的外阴，然后将我的裤子脱到膝盖，用舌头舔我的阴道，然后把裤子给我穿好，又陪我看了一会动画片，然后把我拽到厕所里，把我裤子和内裤脱到脚脖，让我撅着，他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里，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胯骨，大概三分钟，然后穿好裤子，他告诉我晚两分钟再出去，他先出去了，他还偷着和我说，不能告诉别人；2014年8月20多号的一天上午，我和我表妹在王某某家，王某某说玩捉迷藏，轮到我表妹找我俩，他让我表妹查数，把我拽到卧室里，把门反锁上，把我的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他将我的两条腿抬了起来，他站在地上，把他的生殖器放到我的阴道里，两三分钟，王某敲门，他就拔出来了，穿好裤子，把门打开。王某某经常摸我，次数太多了，有时在卧室里，有时在平房、他的轿车里，有时还用手伸进的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胸，伸进我裤子里摸我下阴。（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18日凌晨供述证实我来投案自首，我摸了我大舅哥家郝某1的阴部。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在朝阳明府郝某1家，王某、郝某1、郝某4都在家，我见郝某1在卧室躺着，就进去反锁了门，我亲了她的嘴和脸，摸了她的乳房，然后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五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处来回摸，手指还滑入她的阴道里；2017年10月18日15时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上午，在我岳父郝某2家，当时王某、郝某1、郝某4都在，郝某1在北卧室躺着，我进北卧室反锁了门，我亲了她的脸，又亲了她的嘴，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了她的乳房，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摸她的外阴，有三四分钟，郝某4拽门，我就把她裤子提上，嘱咐她不要和爷爷说。大概7月末，在我岳父家，王某、郝某1都在，我又产生了想摸郝某1的想法，我就说和她俩玩捉迷藏，我领着郝某1去了北卧室，亲了她的嘴和脸，还摸了她的阴部，就这样我趁着玩的过程，摸了郝某1两三次；2017年10月22日供述，证实郝某1在虎林上学时，放暑假来甘南玩，在我开的四方影音工作室，一开始我们打扑克了，后来我岳父走了，就剩下我和郝某1，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摸她的外阴，之后领他到了卫生间，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处，让她背对着我，脱掉自己的裤子，我的阴茎碰到郝某1阴部，我就射精了；第二次也是这个暑假，在我家检察院家属楼，我把郝某1领进卧室里，我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我的阴茎刚搭上边，我就射精了；第三次是她来甘南县上学了，在我岳父家，我让王某、郝某4出去给我买烟，把她俩打发走了，我把我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后屋的锅盖上，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处，让她把腿抬起来，我的阴茎碰到她的阴道我就射精了；第四次是2017年8月份，在朝阳小区楼上，郝某1、王某、我在家，我提出来陪俩孩子玩藏猫猫，然后我把郝某1领进卧室并反锁门，我亲了她的嘴和脸，还摸了她的胸，把她的裤子脱到脚脖子，趴她身上了，还对她说，别害怕，我的阴茎刚往她阴道里插，她呀的一声，刺激我了，我就射精了；还有一次在朝阳明府，郝某1在睡觉，我亲了她嘴和脸，还摸了她下体，是否把阴茎拿出来，我不记得了。（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郝某1处女摸完整，未见陈旧裂伤，并指可容两指；没有怀孕；2.齐齐哈尔市第一精神病医院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非精神病状态下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甘南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所在位置、案发现场环境等。（八）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强奸被害人郝某1时郝某1所穿睡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就主张向法庭出示证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趁被害人郝某1年幼不知、不懂，对郝某1实施强奸、猥亵，其行为已经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强奸罪法定刑为三至十年有期徒刑，强制猥亵罪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王某某虽在侦查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但法庭审理阶段，当庭翻供，否认强奸罪的犯罪事实，根据《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的部分认定为自首，故强奸罪不构成自首，猥亵罪构成自首。对猥亵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观点，经查，王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一致，结合司法鉴定，被害人处女膜完整，王某某供述其生殖器与被害人阴道是接触而非插入，均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当庭翻供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部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未就其要求的人身损害赔偿主张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六十一条、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王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7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 莉审 判 员  齐丽明人民陪审员  王艳红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侮辱罪、猥亵儿童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