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吉刑四终字第1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艳博，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博瑞、沈申琰，吉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艳（绰号：璐璐），女，1980年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维彬，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磐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秉权，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磐石市。因吸毒，于2007年12月1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桐庐县局城北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院审理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艳、杨艳博、宋维彬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秉权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吉中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艳博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海峰、张彦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艳博及辩护人郑博瑞，原审被告人韩艳、宋维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4年7月6日，被告人韩艳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乘飞机至北京市，7月8日，从北京市乘飞机至广东省深圳市，韩艳与张某甲（在逃）联系，从张某甲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100克。韩艳与在深圳市打工的被告人宋维彬联系，7月16日，二人共同携带所购毒品乘坐客车至北京市。韩给宋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0元作为帮助运输毒品报酬，韩独自乘坐客车将毒品运回哈尔滨市销售。
2.2014年10月17日，韩艳与被告人杨艳博从哈尔滨市乘飞机至深圳市，韩艳与张某甲联系后一起到广州市，从“阿毛”（在逃）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2500克后返回深圳市，韩、杨二人将所购毒品与饮料、小食品装箱，用胶带密封后乘坐客车携带至山东省青岛市。10月22日，宋维彬在韩艳指使下，从吉林省长春市乘飞机至山东省青岛市。韩艳让杨艳博将宋维彬及毒品包装箱送到青岛市至哈尔滨市的客车上，宋维彬看护毒品至哈尔滨市，韩艳取货后给宋1000元作为帮助运输毒品报酬。
3.2014年11月7日，韩艳与杨艳博从哈尔滨市乘飞机至深圳市，韩与张某甲联系，从张某甲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3500克，后与杨艳博将毒品与饮料、腌肉等食品装箱，用胶带密封。11月13日，宋维彬在韩艳指使下，从长春市乘飞机至深圳市。韩艳让杨艳博将宋维彬及毒品包装箱送到深圳市至青岛市的客车上，由宋看护毒品至青岛市。11月15日，韩、杨二人乘坐飞机至青岛市，韩艳接到毒品包装箱后，又指使杨把宋和毒品包装箱送上青岛市至哈尔滨市的客车上，由宋看护毒品至哈尔滨市。11月16日，韩、杨二人乘坐飞机至哈尔滨市，韩接到毒品包装箱后，给宋4500元作为帮助运输毒品报酬。
4.2014年12月19日，韩艳与杨艳博从北京市乘飞机至深圳市，韩与张某甲联系后到广东省揭阳市，从张某甲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2500克后返回深圳市，韩、杨二人将所购毒品与饮料、小食品装箱密封。韩艳指使杨艳博将后期到达深圳市的宋维彬及毒品包装箱送上深圳市至青�市的客车上，由宋看护毒品至青岛市。12月27日，韩、杨二人从深圳市乘飞机至青岛市，三人在青岛市会合后，韩又指使杨把宋和毒品包装箱送上青岛市至哈尔滨市的客车上，由宋看护毒品至哈尔滨市。12月29日，韩、杨二人从青岛市乘飞机至哈尔滨市。在哈尔滨市，宋将毒品交给韩，韩低价卖给宋300克毒品作为帮助运输毒品报酬。
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间，韩艳伙同杨艳博以每克13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在哈尔滨市以客车托运或者现场交付的方式，先后六次将380余克（含低价卖给宋的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宋维彬，宋维彬又将其中37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马秉权。马秉权将其中23.6克在磐石市分多次贩卖给张某乙和杨某某用于吸食。2015年1月12日，马秉权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抓获，当场扣押甲基苯丙胺57.47克，后又在马秉权女�杨某某住处搜出其放置的甲基苯丙胺88.75克。
5.2015年1月25日，韩艳和杨艳博驾驶白色众泰轿车至青岛市，1月27日，二人从青岛市乘飞机至深圳市，韩艳又到广州市从“阿毛”手中购买近2500克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韩艳和杨艳博坐客车至青岛市。2月7日，二人驾车返回哈尔滨市途中，宋维彬按照公安机关指示给韩艳打电话，称要购买500克毒品。韩、杨二人驾车至吉林市，韩让杨到吉林市7天连锁酒店办理住宿后，驾车到吉林市解放中路圣家酒店进行交易时被抓获，当场扣押甲基苯丙胺509.5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24克；同日，公安人员将杨抓获，当场扣押甲基苯丙胺1977.73克。
综上，被告人韩艳贩卖、运输毒品12096.53克；被告人杨艳博贩卖、运输毒品10996.53克；被告人�维彬贩卖、运输毒品9600克；被告人马秉权贩卖毒品169.82克。
2015年1月12日，宋维彬、马秉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2月7日，被告人韩艳、杨艳博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证实⑴2015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在马秉权处查获疑似冰毒总计146.22克，其中抓获马秉权现场查获疑似冰毒9小袋净重46.92克、在身上查获疑似冰毒7小袋净重10.55克、在住处查获疑似冰毒12小袋净重58.36克、15小袋净重30.39克；⑵2015年2月7日，公安机关在韩艳处查获疑似冰毒2袋净重509.56克、疑似麻古1袋9.24克；⑶2015年2月7日，公安机关在杨艳博处查获疑似冰毒2袋净重1977.73克。
2.物证检验报告及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⑴公�机关在韩艳处查获的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8%；疑似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⑵公安机关在杨艳博处查获的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6%；⑶公安机关在马秉权身上查获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9%；在马秉权住处查获疑似物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7%。
3辨认笔录，证实⑴2015年2月7日，辨认人杨艳博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9号照片（宋维彬）是到韩艳处购买冰毒、帮助韩艳运输冰毒的人；⑵2015年1月19日，辨认人宋维彬对十一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7号照片（韩艳）是其帮助运输冰毒及贩卖给其冰毒的人；⑶2015年1月19日，辨认人宋维彬对十一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辨认，确认8号照片（杨艳博）是贩卖给其冰毒的“老杨”。
4.机票信息查询单，证实⑴2014年7月6日韩艳从哈尔滨市乘飞机至北京市，7月8日，从北京市至深圳市；⑵2014年10月17日，韩艳、杨艳博乘坐航班DZ6254从哈尔滨市至深圳市，10月24日，韩艳、杨艳博乘坐航班CZ6260从青岛市至哈尔滨市；⑶2014年11月7日，韩艳、杨艳博乘坐航班DZ6254从哈尔滨市至深圳市，11月15日，二人乘坐航班CZ6358从深圳市至青岛市，11月16日，二人乘坐航班ZH9422从青岛市至哈尔滨市；⑷014年12月19日，韩艳、杨艳博乘坐航班HU7707从北京市至深圳市，12月27日，二人乘坐航班CZ6312从深圳市至青岛市，12月29日，二人乘坐航班MF8047从青岛市至哈尔滨市；⑸2015年1月27日，韩艳、杨艳博乘坐航班SC4681从青岛市至深圳市。
5.健康体检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2月8日2时21分至59分，杨艳博入磐石市看守所，体检正常。
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9月初至12月份期间，我从马秉权处每隔10天左右购买1次冰毒，共买9次，22.6克，付毒资6600元。
7.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中旬，我通过郭某某得知马秉权电话，从马秉权处买五六分冰毒，付款500元。
8.被告人韩艳供述：我与杨艳博系情人关系，与宋维彬是朋友关系。2014年八九月份某日，我通过网上贩毒的群认识深圳的张某甲，便于她联系购买冰毒，商定购买1000克冰毒，付款37000元，我便从哈尔滨坐飞机到深圳找到张某甲，张多给了我100克冰毒，我与在深圳打工的宋维彬一起将冰毒我运回哈尔滨市；2014年8月，我与男友杨艳博说要贩毒挣钱，他同意，10月下旬某日，我与杨一起从哈尔滨飞往深圳，我找张某甲一起到广州市找阿毛，从阿毛处买了2500克冰毒，事后通过手机银行给张某甲转了9万元，我将冰毒拿回后，让杨买饮料、饼干之类物品对冰毒进行伪装，一起坐车赶往青岛市，杨艳博将冰毒箱子送到客车上，宋维彬坐这趟车从青岛市到哈尔滨市，目的就是看箱子。2014年11月份，我和杨艳博从哈尔滨坐飞机去往深圳市，我与张某甲联系，从张处购买3500克冰毒，给张某甲汇款14万元，回到宾馆后，让杨艳博买东西将冰毒伪装，我们乘客车从深圳市赶往青岛市，让杨艳博将冰毒箱和宋维彬送往客车站，运回哈尔滨市。2014年12月18日，我和杨艳博坐飞机从哈尔滨市飞往深圳，从张某甲处购买2500克冰毒，支付9万元现金，后再次让杨艳博买东西进行伪装，将冰毒箱子和宋维彬送往客车站到青岛市，宋维彬从青岛市再到哈尔滨�2015年1月20日，我和杨艳博开车到从哈尔滨市到青岛市，又从青岛市飞到深圳市，在阿毛处购买2500克冰毒，让给阿毛的账户转账7万元。
上述冰毒我分6次卖给宋维彬388克，并在2014年12月末的一天宋维彬着急取冰毒，我让杨艳博到他的库房里给宋维彬拿了3袋共300克的冰毒。其余冰毒我均在哈尔滨市进行贩卖。
9.被告人杨艳博供述：我与韩艳系情人关系，2014年夏天，韩艳的钱被被人骗了，想贩毒挣钱，让我陪着她，当时我做生意也欠了一些钱，就同意和她贩毒。2014年10月，我与韩艳一同乘飞机从哈尔滨到深圳，韩买回之后，让我买饮料、饼干对冰毒进行伪装，后我们一起到青岛市，韩让我将冰毒和宋维彬送到回哈尔滨市的客车上，之后我与韩乘飞机从青岛市回哈尔滨市。2014年11月初，我与韩艳去深圳，韩购买毒品后，我将毒品进行伪装并一起赶往青岛市，韩让我将冰毒箱子和宋维彬送往到客车上，宋从青岛市回哈尔滨市，我与韩坐飞机从青岛市回哈尔滨市。2014年12月18日，我与韩艳从哈尔滨坐火车到北京，从北京飞到深圳，韩买回冰毒后，我又将冰毒伪装，韩让将冰毒箱子和宋维彬送到深圳市去往青岛市的客车上，我和韩从青岛市乘飞机到哈尔滨市。12月末某日，韩艳让我给宋维彬拿300克冰毒，我到库房内给宋称了3袋300克冰毒。2015年1月下旬，我们开车到青岛市，又从青岛市飞往深圳市，乘动车到广州市，韩艳购买冰毒后，我们返回青岛，开车往吉林走。宋维彬在吉林市要货，韩艳拿出1袋500克冰毒给宋维彬送去，我将剩下的2000克冰毒带到7天连锁酒店，在酒店等韩艳时被警察抓获。
10.被告人宋维彬供述：我与韩艳、马秉权系朋友关系，知道韩艳贩毒，马秉权吸毒，想从中挣钱。2014年8月初，我在深圳市打工，韩艳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贩毒，我便同意。过几天，韩艳在深圳让我将1500克冰毒坐客车运回哈尔滨；10月下旬，韩艳让我到青岛，韩和其男友杨艳博交给我一食品箱子，并告知我箱子内有冰毒，让我坐客车将箱子运回哈尔滨市；11月初，韩艳让我去深圳，韩与杨艳博将装有4000克冰毒的芙蓉王烟箱子交给我，杨将箱子送到深圳去往青岛的客车上，我上车看箱子，到青岛后我将冰毒又运往哈尔滨；2014年12月20日左右，韩艳让我去深圳，杨艳博将装有冰毒的箱子送到深圳去往青岛的客车上，我上客车看箱子，之后他俩到青岛等我，杨在青岛又将箱子送到去往哈尔滨的客车上，我上车看箱子。韩艳共给我6700元好处费，说春节给我10万，但没兑现。
我帮韩艳运输冰毒并从韩处购买374.86克冰毒卖给马秉权。2014年8月初，我从韩艳处要了2克冰毒给马秉权试试质量怎么样；10日左右，我从韩艳处买了3克冰毒，每克500元卖给马秉权，但韩艳未收我钱；2014年8月末，我从韩艳处买了20克冰毒，每克300元卖给马秉权，后经马称重是12.86克，给了我3600元；2014年9月，我以每克200元从韩艳处买30克冰毒，以300元每克卖给马秉权，后经马称量为24克；2014年11月初，我从韩艳处以每克180元购买33克冰毒，其中二三克被我吸食外全部卖给马秉权；2014年12月末，我从韩艳处以150元每克购买300克冰毒，该冰毒是在韩艳男朋友杨艳博仓库内杨给我拿的，我将该冰毒卖给马秉权。
11.被告人马秉权供述：宋维彬是我同乡，我在宋维彬处分六次共购买375.56克冰毒。2014年七八月份某日，我从宋维彬处要了2克冰毒，试试怎么样；过了四五天，我�宋维彬处花500元买3克冰毒，该冰毒自己吸食；8月末某日，我从宋维彬处以30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20克冰毒，冰毒后经称重为12.86克；9月某日，我从宋维彬处以每克300元购买30克冰毒，后经称重24.7克，宋说按24克计算；11月某日，我从宋维彬处以每克250元购买33克冰毒；2014年12月末，我从宋维彬处每克170元的价格购买300克冰毒，部分贩卖，部分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4年11月中旬，我以每克400元卖给杨某某1克冰毒。2014年9月初某日，我卖给张某乙0.5克冰毒，收200元；过几天，卖给张2克冰毒，收900元；20多天后，卖给张2克冰毒，收1000元；过10天，卖给张0.5克冰毒，收300元；过几天，卖给张1克冰毒，收400元；过10天，卖给张某乙0.6克冰毒，收800元；又过20天，卖给张某乙3克冰毒，收600元；2014年12月末，卖给张某乙10克冰毒，收2000元；过了七八天，�给张某乙3克冰毒，收6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艳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指使他人运输毒品，并向他人贩卖毒品之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艳博积极参与韩艳贩卖、运输毒品之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宋维彬受韩艳指使，运输毒品，并向他人贩卖毒品之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秉权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并向他人贩卖毒品之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韩艳以贩毒为业，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过程中系主犯，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严惩，鉴于被告人韩艳协助抓捕同案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可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杨艳博协助韩艳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严惩，鉴于其�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宋维彬协助韩艳运输毒品数量大，并将其中370余克毒品予以贩卖，应依法严惩，鉴于其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协助抓捕同案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减轻处罚。马秉权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鉴于其系以贩养吸人员，被查扣的毒品虽计入贩卖数额，在量刑时亦应酌情予以考虑，具有坦白情节，协助抓捕同案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及第七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韩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艳博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宋维彬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秉权有期徒刑十二年；已扣押的车牌号黑A023**的白色众泰牌轿车一辆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的财物，由扣押机关负责依法处理。
杨艳博及其辩护人提出，杨艳博对毒品没有认知和辨认能力，与韩艳去深圳市是旅游和生意考察，并不是与韩艳贩卖、运输毒品，原审认定杨艳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对杨艳博刑讯逼供、诱供。
检察机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
经审理�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艳博、原审被告人韩艳、宋维彬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马秉权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但认定宋维彬贩卖给马秉权毒品370.5克错误，宋供述贩卖给马甲基苯丙胺374.86克，马供述从宋处购买甲基苯丙胺375.56克，二人供述的买卖数量不一致，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宋贩卖给马甲基苯丙胺认定的数量应为374.86克，本院予以纠正。认定韩艳贩卖、运输毒品12096.53克，杨艳博贩卖、运输毒品10996.53克，宋维彬贩卖、运输毒品9600克的克数正确，但认定马秉权贩卖毒品169.82克有误，马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其贩卖毒品数量应以其购买数量计算，马从宋处购买374.86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马贩卖毒品374.86克，本院予以纠正。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有物证被收缴的甲基苯丙胺、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韩�、杨艳博、宋维彬、马秉权亦曾多次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杨艳博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到深圳市等地系考察生意和旅游，未参与韩艳贩卖、运输毒品行为，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引供、诱供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入所体检证实杨艳博入所时体检正常，并在入所后的第一次供述中仍对帮助韩艳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有罪供述与韩、宋二人供述吻合，并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认定杨艳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虽其辩称到深圳市等地系考察生意和旅游，但经庭审调查，杨对其考察项目的具体�节、地点、过程均不能准确作答并作出合理解释，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检察机关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的意见，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艳博、原审被告人韩艳、宋维彬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马秉权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韩艳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巨大，系本案毒品的主要来源者，其组织杨艳博、宋维彬帮其运输毒品，韩、杨、宋三人构成共同犯罪，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贩毒数量及地位，属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鉴于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杨艳博，有重大立功行为，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杨艳博帮助韩艳贩卖、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宋维彬帮助韩艳贩卖、运输毒品，并从韩艳处购买毒品向他人进行贩卖，在与韩艳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属从犯，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韩艳，有重大立功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可对其减轻处罚。马秉权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宋维彬，有重大立功行为，认罪态度好，可依法减轻处罚。检察机关“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韩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审 判 长 何 川
代理审判员 连柏健
代理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