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盱刑初字第00070号
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某，无业。被告人曹某某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分别于2011年10月、2012年3月被昆山市公安局、太仓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五日。被告人曹某某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被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于2010年4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曹某某又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2年10月被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曹某某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宏军，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无业。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闯，江苏益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无业。被告人胡某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4年7月20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金平，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诉刑诉（2014）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犯盗窃、抢劫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又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建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盱眙县境内采取“弩射毒镖”将狗毒死、顺手牵羊的手段盗窃作案18起，其中13起既遂，经鉴定，被盗的狗合计价值人民币1195元；5起未遂，经鉴定被毒死的狗合计价值人民币490元。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2起盗窃过程中，被被害人发现阻拦，三名被告人为了窝藏赃物、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经鉴定，抢得的狗价值人民币120元；未抢得的狗价值人民币8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庭前有罪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和书证等某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携带凶器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作用相当，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第一起抢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起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曹某某、李某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实施第二起抢劫犯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盗窃未遂部分，作为其既遂部分的情节，酌情对既遂部分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均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曹某某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持异议，认为在量刑时应考虑虽盗窃18起，但涉案价值较低等因素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曹某某犯抢劫罪认为均不构成转化抢劫，理由如下：对指控第一起转化抢劫中，曹某某没有参与盗窃行为，并且其后到现场，不知道李某、胡某与被害人万某打斗的原因，只是出于义气，帮助两人离开，才使用弩射方式威胁被害人，并非出于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毁灭罪证的目的，故不符合转化抢劫的构成要件。对指控第二起转化抢劫中，曹某某主观上不具有抢劫的故意，打斗的原因是不满被害人杨某甲的训斥而产生的误解，其行为亦不构成抢劫罪。另外，辩护人认为，曹某某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并有退赃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甲所受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甲所受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胡某犯盗窃罪不持异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抢劫犯罪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指控第一起抢劫犯罪证据不足，认定为盗窃携带的弓弩是凶器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携带弓弩是为盗窃所用，不是为抢劫犯罪；曹某某发射镖的行为与被告人胡某没有共意，被告人胡某不符合转化抢劫中使用凶器的条件。另外，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盗窃犯罪中的同案犯已退出赃款，其本人在第二起抢劫犯罪中系从犯，且已对被害人杨某甲进行赔偿，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的事实
2014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盱眙县盱城镇、兴隆乡、铁佛镇、鲍集镇、淮河镇、马坝镇、官滩镇、古桑乡境内采取“弩射毒镖”将狗毒死、顺手牵羊的手段盗窃作案18起，其中13起既遂，经鉴定，被盗的狗合计价值人民币1195元；5起未遂，经鉴定，被毒死的狗合计价值人民币490元。具体盗窃的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兴隆乡红旗村八队组10号魏某家门口猪圈旁，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魏某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90元。
2．2014年4月4日下午，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工业园区“江苏中宁瑞工贸有限公司”门口绿化带处，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毒死陆某乙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90元。
3．2014年5月8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兴隆乡金陡湖村陈庄组2号张在冲家门前路边，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毒死张在冲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120元。
4．2014年5月15日下午，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淮河镇黄岗村六组23号接居娥家门前水泥路边，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接居娥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90元。
5．2014年5月18日下午，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马坝镇双马村肖庄组7号戴某甲家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戴某甲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120元。
6．2014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鲍集镇街道“海尔专卖店”门口，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黄某家白色京巴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75元。
7．2014年6月28日晚，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马坝镇塘坝村大涧组39号韩某家门口，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毒死韩某家白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100元。
8．2014年6月29日夜里，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马坝镇石桥村桥东组3号戴某乙家门口，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毒死戴某乙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100元。
9．2014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鲍集镇鲍集居委会赵中组12号王某家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王某家黑色挪威纳犬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100元。
10．2014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官滩镇小康东路56号孙某甲家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孙某甲家白色萨摩耶犬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120元。
11．2014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兴隆乡刘岗村后东组14号孙某乙家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孙某乙家黄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80元。
12．2014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兴隆乡刘岗村后东组24号杨某乙家门前公场上，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杨某乙家黄狗一条。经鉴定，该价值人民币80元。
13．2014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铁佛镇召五村罗南组22号罗某家门前手扶拖拉机处，采用抱狗的方式，盗窃罗某家阿拉斯加犬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120元。
14．2014年7月7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兴隆乡红旗村马东组3号张某甲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张某甲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80元。
15．2014年7月7日晚，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兴隆乡金陡湖村西拐组54号张某乙家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张某乙家灰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80元。
16．2014年7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兴隆乡红旗村赵西组20号朱某家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毒死朱某家黄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80元。
17．2014年7月中旬一天，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马坝工业园区“鑫岭钢管厂”门前，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尚某家黑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80元。
18．2014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盱眙县古桑乡清水坝“陕汽重卡”售后服务店门前狗窝处，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刘某家花狗一条。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80元。
（二）抢劫的事实
1．2014年5月25日下午，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到盱眙县铁佛镇邓圩村小侯庄万某家门前路边垃圾堆旁，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万某家黄狗一条。后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等人在驾驶摩托车离开的过程中被万某发现，万某骑摩托车拦截，被告人胡某、李某下车后，持头盔或使用拳脚对万某进行殴打，被告人曹某某持弓弩向万某射镖。后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曹某某等人所抢得的狗价值人民币120元。
2．2014年7月15日凌晨，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驾驶摩托车到盱眙县古桑乡伏窝村伏西组杨某甲家门口路边，采用“弩射毒镖”将狗毒死的手段，盗窃杨某甲家一条花狗时，被杨某甲发现上前拦截，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等人驾车向杨某甲撞去，被告人李某下令殴打被害人杨某甲，后杨某甲逃跑并喊出邻居谈启江一同阻拦被告人，被告人曹某某便持棍殴打杨某甲、谈启江，并用弓弩将毒镖射中了杨某甲，被告人胡某手持弓弩瞄准被害人予以威胁。后被告人曹某某、胡某、李某等人驾车逃窜。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甲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鉴定，该狗价值人民币80元。
另查，案发后，被告人曹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650元，此款已发还给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魏某、陆某乙、张在冲、接居娥、戴某甲、黄某、韩某、戴某乙、王某、孙某甲、孙某乙、杨某乙、罗某、张某甲、张某乙、朱某、尚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谈某甲、谈某乙、陆某甲等人的证言，盱眙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及发还清单，随案移送的弓弩、毒镖等物证，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盱眙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反映被告人曹某某前科情况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曹某某、胡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第一起抢劫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本案三名被告人携带弓弩、毒镖等工具首先方便实施盗窃犯罪，同时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的目的而使用，通过弓弩发射镖使人心生畏惧，功能上具有攻击性，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其性质应当认定为凶器。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之前经事先预谋，准备作案工具，共同实施盗窃犯罪，赃款平分，三人在同一地点分开寻找作案目标的行为不影响共同犯罪的认定。三名被告人实施盗窃行为，虽未达到数额较大，但因被他人发现，为抗拒抓捕对追赶的被害人使用暴力，其中被告人李某、胡某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曹某某紧随其后，使用弓弩向被害人射镖，有使用凶器的情节，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转化抢劫，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某某、胡某不构成转化抢劫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第二起抢劫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实施盗窃行为，被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某、曹某某、胡某对被害人使用驾车撞、殴打、弩射毒镖等暴力手段或持弓弩瞄准被害人进行威胁，并致人轻微伤，其行为应当构成转化抢劫，因三名被告人在转化抢劫中未实际抢得财物，也未致人轻伤后果，公诉机关指控抢劫犯罪未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携带凶器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作用相当，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第一起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起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在实施第二起抢劫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归案后退出赃款，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赔偿第二起抢劫犯罪中被害人杨某甲所受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当庭提出三名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某、李某、胡某犯盗窃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对随案移送的供犯罪所用的弓弩、毒镖等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永丽
代理审判员 蒋莹莹
人民陪审员 晏祥春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夏剑雨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