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24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甲，于广西马山县，中共党员，2008年8月至2014年8月任马山县××村委会主任，马山县××人大代表。因涉嫌犯受贿罪，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6年10月18日被逮捕。
被告人胡某乙，曾用名胡某甲，于广西马山县，农民。因涉嫌犯受贿罪，2016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朝能，广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某刑诉（201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甲、胡某乙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代检察员林叶、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甲、胡某乙及胡某乙的辩护人黄朝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3年期间，马山县林圩镇人民政府根据上级党委、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的文件精神，先后下发当年《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关于成立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并成立该镇危房改造领导小组。时任马山县林圩镇黄番村村委主任的被告人曾某甲系当年领导小组成员，负责协助林某镇政府在林圩镇开展该项工作。在协助镇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期间，被告人曾某甲先后收受8户获得危房改造指标的农户送予的好处费共计19，000元（人民币，下同），其中收到陈某户2，000元、梁某甲户2，000元、曾某乙户2，000元、曾某丙户2，000元、曾某丁户2，000元、宋某户4，000元、黄某丙户1，000元、梁某乙户4，000元。
另查明，2012年，在协助镇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过程中，被告人曾某甲找到被告人胡某乙（时任黄番村那某屯干）商量，让胡某乙在林圩镇黄番村那林屯找几户申请危房改造指标的农户索要辛苦费，胡某乙表示同意。之后，胡某乙便先后动员那某农户黄某甲、胡某丙、胡某己申请当年的危房改造指标，并在危房改造补助款下拨到各人账户后分别向黄某甲、胡某丙、胡某己每户索要辛苦费10，000元。收到黄某甲等3户的30，000元辛苦费后，胡某乙转交给曾某甲。曾某甲从中拿出几千元分给胡某乙。
案发后，被告人曾某甲向曾某乙等11户退还赃款49，000元。
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曾某甲在马山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谈话中，主动交代其收受曾某乙等8户好处费19，000元的事实。同日，被告人胡某乙经本院传唤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其收受危改户好处费的事实。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关于黄番村“两委”分工及享受待遇的批复》、《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人证言、被告人曾某甲、胡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胡某乙共同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某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胡某乙辩解称，其没有拿过危改户的钱，其收到的是帮曾某甲收钱而得到的工钱，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某乙没有收受贿赂的主观故意，其帮曾某甲动员、发动农户申请危房改造，事后得到的是村委付给的工钱；被告人胡某乙没有将收取农户的3万元占为己有，而是全部交给曾某甲，其只是帮转送贿赂款。综上，被告人胡某乙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马山县林圩镇人民政府根据上级部门下发的关于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的文件精神，先后下发当年《马山县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要求各村民委负责具体组织实施辖区范围内的农村危房改造工程项目，并成立林某镇危房改造领导小组，时任马山县林圩镇黄番村村委主任的被告人曾某甲系当年该镇领导小组成员，负责协助林某镇政府在林圩镇开展该项工作。在协助镇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期间，被告人曾某甲收受获得危房改造指标的农户送给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9，000元，其中陈某户2，000元、梁某甲户2，000元、曾某乙户2，000元、曾某丙户2，000元、曾某丁户2，000元、宋某户4，000元、黄某丙户1，000元、梁某乙户4，000元。
另查明，2012年，在协助镇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过程中，被告人曾某甲、胡某乙（时任黄番村那某屯干）商量，让胡某乙在林圩镇黄番村那林屯找几户申请危房改造指标的农户索要辛苦费，胡某乙表示同意。之后，胡某乙便先后动员那某农户黄某甲、胡某丙、胡某己申请当年的危房改造指标，并在危房改造补助款下拨到各人账户后分别向黄某甲、胡某丙、胡某己三户各索要辛苦费10，000元。收到黄某甲等3户的30，000元辛苦费后，胡某乙转交给曾某甲。曾某甲从中拿出几千元分给胡某乙。
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胡某乙被检察机关传唤到案，其如实供述收受或索取危改户好处费的事实。同日，被告人曾某甲在中共马山纪委接受调查谈话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曾某乙等8户危改户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9，000元的事实。当晚，中共马山县纪委将曾某甲移交马山县人民检察院。后被告人曾某甲在检察机关又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危改户3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曾某甲向曾某乙等11户退还收受的财物49，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2日，群众实名向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举报称，马山县林圩镇黄番村那林屯屯长胡某乙及黄番村委干部于2012年收受危改户危改资金，要求查处。同日，马山县人民检察院进行初查。2016年5月11日，马山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曾某甲、胡某乙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三份证实，胡某乙涉嫌受贿一案，马山县人民检察院接到群众举报后，于2016年4月22日受理。经初查掌握胡某乙收受胡某己、黄某甲等危改户好处费23，000元的事实。2016年5月10日，马山县人民检察院通知胡某乙到该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胡某乙交代分别收受胡光标户、胡庆桃户危改资金1，000元、3，000元的事实。次日，胡某乙在检察机关接受询问时又交代伙同曾某甲收受胡某己等危改户危改资金30，000元的事实。2016年5月10日上午，曾某甲在中共马山纪委接受调查中，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其在实施危房改造工作中收受农户送给的好处费共计19，000元的事实。鉴于曾某甲的行为已涉嫌犯罪，中共马山县纪委于2016年5月10日晚23时将曾某甲移交马山县人民检察院侦办。2016年5月10日，曾某甲在马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时，交代其在实施危房改造工作中收受农户送给的辛苦费共计19，000元的事实。次日，曾某甲在检察机关接受询问时又补充交代伙同胡某乙收受危改户30，000元辛苦费的事实。2016年5月11日，马山人民检察决定对胡某乙、曾某甲涉嫌受贿立案侦查。4、（林复（2011）63号）《关于黄番村“两委”分工及享受待遇的批复》、（林复（2014）84号）《关于中共马山林圩镇总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中共林某镇委员会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曾某甲于2008年8月至2014年8月任马山林圩镇委会主任；2014年9月15日任中共马山林圩镇总支部委员会书记，享受定工待遇。
5、（林政发（2010）52号）《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林发（2011）48号）《中共林圩镇委员会、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林政发（2012）45号）《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林政发（2013）58号）《关于成立林圩镇2013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试点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曾某甲系2010-2013年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
6、（林发（2010）52号）《中共林圩镇委员会、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林圩镇2010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林发（2011）51号）《中共林圩镇委员会、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林圩镇2011年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试点实施方案﹥的通知》、（林政发（2012）46号）《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林圩镇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试点实施方案﹥的通知》、（林政发（2013）59号）《林圩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林圩镇2013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林政发（2014）36号）《关于印发﹤林圩镇2014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马山县林圩镇2010-2014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的危改补助资金发放标准、补助资金使用和管理、补助资金申请和审批等情况，并要求各村民委成立相应工作机构，加强对农村危改工作的领导。
7、危房改造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证实，2010年9月16日、2011年8月13日、10月12日、2012年11月20日、2013年10月18日、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曾某甲主持召开黄番村危房改造评议会，对危房改造申请户进行评议，并通过当年危改户名单。
8、2011年《马山县农村危房改造资金申请汇总表》、2012-2013年《马山县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资金申请汇总表》证实，马山县林圩镇黄番村2011年至2013年度获得危房改造补助的农户名单及所获得的补助金额。其中陈某、梁某甲于2011年均获得补助资金13，150元。
9、《全国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农户档案管理信息》证实，马山林圩镇黄某丙于2012年申请危改指标并获得批准。
10、《广西农村危房改造户审批表》、《广西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申请审批表》证实，马山县林圩镇黄番村陈名科于2011年申请危房改造指标并获得批准；曾某乙、曾某丙、曾某丁、宋某、胡某丙、胡某己、黄某甲于2012年申请危房改造指标并获得批准；梁某乙于2013年申请危房改造指标并获得批准。
11、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资金拨付明细、导出数据清单，证实马山县林圩镇2011-2013年农村危房改造资金已通过农户的信用社账户拨付到位。
1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帐号为62×××78，户名为曾某戊的帐户于2016年5月7日转存人民币3万元，次日取款人民币3万元。
1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5月7日，户名为胡某戊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由马山林某镇支行网点汇入人民币1万元。
14、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并获得补助资金18，000元，补助资金打入其存折后其拿出4，000元作为感谢费送给曾某甲。2016年5月的一天，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给其。
15、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并获得补助资金15，000元，补助资金打入其存折后其拿出2，000元作为感谢费送给曾某甲。2016年5月的一天，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还给其。
16、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并获得补助资金15，000元，补助资金打入其存折后其拿出2，000元作为感谢费送给曾某甲。2016年5月的一天，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还给其。
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家建房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并获得补助资金16，000元，补助资金打入其存折后曾某甲问其要4，000元的辛苦费，其就将4，000元钱拿到曾某甲家送给曾某甲。2016年5月的一天，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还给其。
18、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家建房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6，000元。因申请危房改造指标前曾某甲提出如果得到指标要送给村委1，000元。补助资金打入其帐户后其就拿1，000元现金交给曾某甲。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还给其。
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家建房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3，000多元，其送给曾某甲2，000元作为感谢费。2016年5月，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还给其。其家以其儿子陈某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指标。
20、证人梁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儿子曾某丙建房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6，000元。后来其听曾某丙说送给曾某甲2，000元作为感谢费。2016年5月的一天，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给其丈夫。
2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家建房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6，000元，钱已汇入其丈夫曾某丁的信用社帐户，曾某丁拿了2，000元送给曾某甲。2016年5月的一天，曾某甲已将该款项退还其家。
22、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家建房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6，000元。建房前其向本屯屯干胡某乙讲想要危房改造指标，胡某乙称有指标，但是只能得到6，000元补助。得到补助后，其领出1万元拿到胡某乙家交给胡某乙。2016年5月份的一天，胡某乙打电话给其说上级部门正在调查黄番村危房改造的事情，之前所收的钱要退还，其就将儿子胡某戊的邮政储蓄银行帐号告诉胡某乙。次日，胡某戊的邮政储蓄银行帐户汇入1万元钱。
2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家建房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6，000元。建房前其向他人打听如何申请危房改造指标时，胡某乙称有指标，但是补助不能得完，要给人家一些钱，具体要给多少钱没有说明。补助转到其银行帐户后，胡某乙叫其领钱出来交给他。其领出16，000元补助拿到胡某乙家后，胡某乙说要拿1万元给政府的人，其只能把1万元现金交给胡某乙。2016年5月8日，胡某乙已将该款项退还给其。
24、证人胡某己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家建房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6，000元。建房前其对本屯屯长胡某乙说想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胡某乙称可以得到补助，但不能得完，要给人家一些钱，具体要给多少钱没有说明，其就让胡某乙帮到村委申请危房改造指标。补助资金拨到其帐户后，胡某乙就叫其拿1万元交给他。其妻子将16，000元补助全部领出拿到胡某乙家，胡某乙就拿走1万元。2016年5月的一天，胡某乙已将该款项退还给其。
25、证人曾某戊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的一天，其打电话向南宁的堂妹曾某己借款3万块钱给父亲曾某甲，曾某己就转帐3万块钱到其农行帐户。后曾某甲让其将2万块钱交给胡某乙，另外1万块钱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一个姓胡的人。
26、被告人曾某甲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于2008年8月至2014年8月任马山林圩镇委会主任。黄番村的危房改造工作从2009年开始实施，村委都没有专门成立领导小组，村支书和村委主任统管危房改造工作，其在分片管理中具体负责巴武屯、黄番屯和花乔屯。危房改造工作中村委不得收取危改农户的任何费用。其在危房改造工作收取农户送给的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9，000元，其中收取梁某甲户2，000元、曾某丁户2，000元、曾某丙户2，000元、曾某乙户2，000元、梁某乙户4，000元、陈某户2，000元、宋某户4，000元、黄某丙1，000元。其与上述农户均无借贷关系，收取的上述款项其于2016年5月7日、8日已全部退还农户。2011年或者2012年危房改造指标下达前，其与胡某乙商量说指标下达后让他跟黄番村那某两三户危改户要些辛苦费，然后大家一起分钱，其没有说向每户要多少钱，胡某乙表示同意。危改补助下拨到危改户存折后，胡某乙告诉其收取了那某三户危改户每户1万元，共计3万元辛苦费，并在那某路口交给其，其从中抽取部分给胡某乙。其已记不清收取哪些危改户的钱。2016年5月7日或者8日，其让儿子曾某戊将2万元款项交给胡某乙退给两户危改户，另一户其叫曾某戊通过转账的方式退还1万元。27、被告人胡某乙的供述证实，2012年，曾某甲让其动员村民申请危改指标，但如果得到指标每户只能得到补助五、六千元，超出部分要拿回来。两人未讲过如何分钱，但其认为曾某甲应该会分给其一些钱。其将该情况告诉同屯的胡某己、胡某丙、黄某甲。后来黄某甲、胡某丙、胡某己得到补助后便每人交给其1万元。其收得钱后便告诉曾某甲。一天晚上8时许，其应曾某甲的要求将3万块钱拿到花乔屯公路边的木片厂交给曾某甲，曾某甲从中抽取二、三千块钱分给其。后来其听说上级部门调查收取危改户钱财的事情，其就和曾某甲商量如何退钱给群众，后曾某甲的儿子交给其2万块钱退给黄某甲和胡某己，另外1万块钱由曾某甲的儿子通过银行转账退给胡某丙。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甲作为村委组织人员，利用协助镇政府开展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从事公务之便，非法收受危改户财物，又伙同被告人胡某乙共同索取危改户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甲、胡某乙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某甲起意并指使被告人胡某乙索贿，被告人胡某乙直接向农户索取好处费并转交曾某甲，事后共同分赃，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乙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曾某甲在办案机关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受贿和索贿的事实，系自首，且在提起公诉前向农户退出收受的全部财物，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胡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胡某乙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曾某甲作为马山县林圩镇农村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协助镇政府开展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符合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利用工作之便，与被告人胡某乙合谋向申请危房改造的农户索要财物，并由被告人胡某乙具体实施索贿、收取财物及转交曾某甲的行为，后两人并共同分赃。两人有共同受贿的故意和行为，被告人胡某乙构成受贿罪的共犯。故被告人胡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曾某甲、胡某乙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胡某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华忠
审 判 员 陆海烽
人民陪审员 赖朝山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韦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