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柳市刑一终字第21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素娟，绰号“罗娟”、“娟子”、“娟姐”、“大姐”，无职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6月1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月12日被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后经柳南区人民法院决定，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于2015年8月18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成，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绰号“阿辉”、“辉哥”，无职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2日被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后经柳南区人民法院决定，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于2015年8月18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蔡小强，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无职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2日被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后经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决定，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于2015年8月18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玉荣怀，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1日，罗桥林（在逃）与柳州市名人大酒店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租赁柳州市名人大酒店四楼整层用于经营名人娱乐会所，并另外租赁该酒店12间标准间作为长租房使用，之后便在名人娱乐会所内经营桑拿、按摩业务以及组织卖淫女向客人卖淫。为此，罗桥林聘请了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以及韦某、权某、苏某（以上三人均已判决）等人在该中心分别担任主管、部长、收银员等职务，并通过廖素娟、黄某甲先后招募了陈某甲、李某甲、李某乙、黄某乙、于某、徐某、简世珍等卖淫女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罗桥林对卖淫服务制定了流程和收费标准以及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卖淫女根据“佳丽”、“红牌”、“A牌”的分级，每卖淫一次收取700元、600元、500元不等，每次卖淫后会所收取200元房费和10元卫生费，其余均归卖淫女所得；卖淫女需向会所缴纳1000元押金，每月缴纳300元管理费，新来的卖淫女还需缴纳200元培训费，费用从卖淫女卖淫所得的钱里面扣除；卖淫女每天晚上20时到“小姐房”集中，由会所的管理人员考勤，卖淫女每个月有例假休息，请假需要管理人员批准，请假需要扣钱等。廖素娟、黄某甲、覃某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20日期间在该会所工作。黄某甲主管会所全部事务，包括招聘、管理工作人员，招募、管理卖淫女，发放员工工资等，忙时还会接待客人；廖素娟在罗桥林、黄某甲指示下管理会所全部事务，包括招聘、管理工作人员，招募、安排培训、管理卖淫女，发放员工工资，与名人大酒店结算房租，带嫖客进房间挑选卖淫女等；覃某负责带客人进房间挑选卖淫女、介绍卖淫的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当班时间与收银员核对卖淫收入和账单并发放卖淫女的卖淫所得的提成等。廖素娟、黄某甲、覃某按月领取工资及奖金。2014年1月20日23时，公安人员清查柳州市柳南区柳太路1号名人大酒店4楼名人娱乐会所，当场将韦某、权某、苏某抓获，同时还查获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汤某、莫某、简某、徐园园、陈某乙、李某甲等男女共十五人（已另案处理）。2014年6月14日5时许，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南区飞鹅路304号将已被列为在逃人员的被告人廖素娟抓获归案。2014年4月14日，被告人黄某甲、覃某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被列为网逃，同年7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黄某甲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8月4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覃某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后柳南区人民检察院因其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不批准逮捕。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4日5时许，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南区飞鹅路304号将已被列为在逃人员的廖素娟抓获归案。2014年4月14日，黄某甲、覃某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被列为网逃，同年7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初到名人娱乐会所找“娟姐”（经查系被告人廖素娟）安排工作，“娟姐”向其讲了会所经营的业务包括正规按摩和提供“性服务”，并让他在会所工作。会所规定卖淫女根据“佳丽”、“红牌”、“A牌”的分级，每卖淫一次收取700元、600元、500元不等。韦某在会所担任部长，覃某和权某也是部长，部长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以及带嫖客进房挑选卖淫女，在“娟姐”不在的情况下还要管理其他员工。会所的主管是“辉哥”（经查系被告人黄某甲）和“娟姐”，但是明面上都是“娟姐”在管理，“辉哥”也会来名人会所查看会所的营业情况，“娟姐”和其讲过“辉哥”是这个场子经理，以后他有什么吩咐还要听他的，连“娟姐”都要听他的，这一点会所的其他员工也是知道的。“娟姐”负责管理会所员工，员工一般叫她“罗姐”、“娟姐”或者“大姐”。“娟姐”负责给员工发工资，有时她还会到会所点名、开会、查看会所的营业情况以及员工的请假情况，同时她还负责管理技师（即卖淫女），比如对卖淫女聘用、考勤、定价等。2013年10月，“辉哥”曾召集会所全体员工开会，介绍“大地哥”（经查系张某甲）为会所经理，以后员工要听他的话。但实际上之后的具体管理员工的还是“娟姐”。“娟姐”私下和韦某、权某、苏某、被告人覃某说要是公安查，就说“大地哥”是负责人，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3、证人权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初到名人娱乐会所工作，会所主要向顾客提供浴足、按摩及“性服务”。会所规定卖淫女根据“佳丽”、“红牌”、“A牌”的分级，每卖淫一次收取700元、600元、500元不等。会所管理人员有“大地哥”和“大姐”（经查系被告人廖素娟），有些员工也叫“大姐”为“罗姐”、“娟姐”。覃某也在会所内上班，主要负责招呼客人，客人需要“性服务”的会带客人进房，向客人介绍卖淫女的服务项目和价格，然后通知卖淫女所在的房间内的工作人员安排卖淫女进房供客人挑选。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份到名人娱乐会所找“娟姐”（经查系被告人廖素娟），“娟姐”让其做会所收银员。会所规定卖淫女根据“佳丽”、“红牌”、“A牌”的分级，每卖淫一次收取700元、600元、500元不等。会所的管理人员有“辉哥”（经查系被告人黄某甲）、“娟姐”、“大地哥”（经查系张某甲），老板是谁并不清楚。“辉哥”有时候晚上会来会所查看会所的营业情况，但是他平时很少直接安排我们员工的工作，明面上都是“娟姐”在负责会所具体的事务，但是“娟姐”也要听“辉哥”的话，这个会所里面的其他员工都清楚。“娟姐”真实姓名是廖素娟，负责给会所内的员工发工资，有时候回到会所点名、开会、查看会所的营业情况及其员工请假情况，同时她还负责管理技师（即卖淫女），比如对卖淫女聘用、考勤、定价等。“大地哥”在会所内负责什么其并不清楚，“娟姐”私下和韦某、权某、苏某、被告人覃某说要是公安查，就说“大地哥”是负责人，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初，“阿辉”（经查系被告人黄某甲）叫他到名人娱乐会所帮忙看场子，如果有人闹事就由其出面解决，每个月给其1000元。名人娱乐会所提供按摩服务和卖淫服务。“阿辉”说自己是会所的经理，每个月都是他给我钱。他曾向会所全部人员介绍张某甲（即“大地哥”）是管理会所的。会所里叫“娟子”（经查系被告人廖素娟）的女子负责管理员工，被告人覃某负责接待客人。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名人酒店副总经理，名人大酒店于2013年6月底、7月初时将四楼出租给罗桥林经营名人娱乐会所。
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名人大酒店的财务主管，名人大酒店于2013年7月初将四楼出租给罗桥林经营名人娱乐会所，该会所还租赁了12间标准间的长租房，房租为每间每月人民币4500元。每个月的5日左右，名人娱乐会所总有一名叫“罗娟”（经查系被告人廖素娟）的女子来财务部以现金方式结算房租，从2013年7月份至2014年1月份一共结算了七次。
8、证人陈某甲、汤某、李某甲、李某乙、黄某乙、于某、徐某、简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为名人娱乐会所的卖淫女，会所规定卖淫女根据“佳丽”、“红牌”、“A牌”的分级，每卖淫一次收取700元、600元、500元不等。2014年1月20日晚上，上述人员在名人娱乐会所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中陈某甲、汤某、李某甲、黄某乙、于某等人还证实一名叫“娟姐”（经查系被告人廖素娟）的会所人员负责管理她们。卖淫女到会所卖淫需要缴纳押金、培训费、管理费等费用，请假需要管理人员批准。有时管理人员会组织卖淫女开会。
9、证人陈某乙、莫某、郑某、王某甲、王某乙、梁某、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晚上，上述人员在名人娱乐会所嫖娼的时候被公安人员查获。
10、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被扣押物品及涉案房间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保险箱、名人娱乐会所营业单据等相关物证、书证的情况，以及涉及卖淫嫖娼活动的房间的情况。
11、名人娱乐会所的“收银日报表”、“技师提成单”、“小费单”、“上钟单”、“营业额合计单”等，证实上述单据是名人娱乐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时使用的单据，反映了名人娱乐会所的营业情况。
12、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7月1日，罗桥林（在逃）与柳州市名人大酒店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租赁柳州市名人大酒店四楼整层用于经营名人娱乐会所，并另外租赁该酒店12间标准间作为长租房使用的事实。
13、名人大酒店4F桑拿中心用房报表，证实2013年7月到2014年1月，名人娱乐会所在名人大酒店的用房情况。房间分别用被告人黄某甲、廖素娟、覃某等人的名字登记入住。
1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的同伙韦某、权某、苏某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刑的情况。
15、被告人黄某甲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尿液检测证明、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某甲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8月4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
16、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覃某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后柳南区人民检察院因其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不批准逮捕，2012年11月29日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将其释放。
17、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的身份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覃某分别对名人娱乐会所、同案其他被告人、罗桥林进行辨认和指认的情况，以及证人韦某、苏某、权某、张某甲、唐某等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19、被告人廖素娟的供述，其归案后对以下事实进行了供述，并与本案其它证据材料相吻合：廖素娟于2013年7月初名人娱乐会所开业时通过罗桥林应聘来此工作，该会所主要向顾客提供桑拿、浴足、洗脚、按摩、精油开背、棋牌及“性服务”，主要经营的还是“性服务”，为此还在名人大酒店四楼之外的其他楼层定期开有房间作为“性服务”的场所，七楼728号房是专门留给卖淫女作为休息室。这些房间是罗桥林开业之前和名人大酒店谈好的，罗桥林还要员工拿身份证去登记。名人娱乐会所规定：根据卖淫女的素质评定等级、卖淫价格和编号，“佳丽”卖淫一次700元，“红牌”600元、“A牌”500元；新来的小姐要培训，培训费200元，从卖淫女卖淫所得中扣除；卖淫女需要打考勤，每月有七天休息，如需请假要主管批准，请假要扣钱。这些规定都是罗桥林告知其。名人娱乐会所内的经营账单为“收银日报表”、“技师提成单”、“小费单”、“上钟单”、“营业额合计单”。罗桥林是会所的经理，管理整个会所的员工及会所的运作，但是他基本不会出面处理事务，一般交代廖素娟，让其代为出面处理。廖素娟负责管理会所内其他部长和员工，发放员工工资，与名人大酒店结算房租、水电费等，同时还管理卖淫女，包括招聘、面试、评定等级及卖淫价格和编号、安排培训、考勤等。被告人黄某甲也是会所的主管，他的上班时间不固定，也不需要参加点名，有时见到他来会所检查员工的工作情况。2013年11月份左右，黄某甲召集开会，介绍了“大地哥”是会所主管，其实他只是挂名主管，目的是会所出事就推在他身上。被告人覃某是会所的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客人需要“性服务”的就把客人带进已经开好的房间，介绍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通知收银员安排卖淫女“上钟”。
20、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其归案后对以下事实进行了供述，并与本案其它证据材料相吻合：被告人黄某甲于2013年7月初名人娱乐会所开业时通过罗桥林应聘来此工作，该会所主要向顾客提供桑拿、浴足、洗脚、按摩、精油开背、棋牌及“性服务”，主要经营的还是“性服务”，为此还在名人大酒店四楼之外的其他楼层定期开有房间作为“性服务”的场所，七楼728号房是专门留给卖淫女作为休息室。这些房间是罗桥林开业之前和名人大酒店谈好的，罗桥林还要员工拿身份证去登记。名人娱乐会所规定：根据卖淫女的素质评定等级、卖淫价格和编号，“佳丽”卖淫一次700元，“红牌”600元、“A牌”500元；新来的小姐要培训，培训费200元，从卖淫女卖淫所得中扣除；卖淫女需要打考勤，每月有七天休息，如需请假要主管批准，请假要扣钱。这些制度都是罗桥林定的。名人娱乐会所内的经营账单为“收银日报表”、“技师提成单”、“小费单”、“上钟单”、“营业额合计单”。被告人黄某甲、廖素娟是会所的主管，主要对会所内的部长、员工及卖淫女进行管理，还负责每个月给员工发工资。由于黄某甲比较忙，所以这些事多数是让廖素娟去做。同时黄某甲和廖素娟还负责会所工作人员和卖淫女的招聘和面试，如果有人想来名人娱乐会所上班，由黄某甲和廖素娟负责面试，如果这个人可以用，就直接通知他来上班，因为只有在会所人手不够需要招工时，罗桥林才会通知黄某甲和廖素娟招工，招工完后向罗桥林汇报招工情况；卖淫女来应聘也需经过黄某甲或廖素娟面试，如果没有经验就不会让她上班，如果有经验的，会根据卖淫女的长相、身材等各方面情况作出初步评定，然后和罗桥林讲，由他决定要不要让她上班。部长忙不过来时，黄某甲会帮忙接待客人。被告人覃某是会所的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客人需要“性服务”的就把客人带进已经开好的房间，介绍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通知收银员安排卖淫女“上钟”。2014年7月10日，黄某甲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1、被告人覃某的证言，其归案后对以下事实进行了供述，并与本案其它证据材料相吻合：覃某于2013年7月中旬通过被告人黄某甲的面试开始在名人娱乐会所工作。该会所主要向顾客提供桑拿、浴足、洗脚、按摩、精油开背、棋牌及“性服务”，名人大酒店四楼之外的其他楼层定期开有房间作为“性服务”的场所，七楼728号房是专门留给卖淫女作为休息室。会所的老板是罗桥林，因为会所前台的墙上挂有名人娱乐会所的承包合同，上面的法人是罗桥林。罗桥林基本上每天都会来会所，如果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传达，会召集员工交代下来，比如会所是否开业，暂停开业，或者某个员工宣布升职等，日常工作的一些小事他很少出面管，他会交代其他的人来传达。除了罗桥林，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和“大地哥”（经查系张某甲）也负责管理会所。廖素娟主要负责每天员工和卖淫女的考勤，请假要经过她同意，每个月的10日她给员工发工资，有时新的员工或者卖淫女来会所应聘由她面试，面试完后打电话给罗桥林由他决定用不用来应聘的人。黄某甲也是专门负责管理会所的主管，但是明面上都基本是廖素娟在管理。黄某甲不是每天都来，上班时间比较自由。有时新来的员工和卖淫女来会所应聘，黄某甲会给他们面试，有时他会查看、监督员工的工作情况和会所的经营情况，有时廖素娟忙的话，会给员工考勤，或者开会交代一些工作的注意事项，大扫除的时候检查卫生之类的。他在的话，员工请假也可以和他请。覃某是会所的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客人需要“性服务”的，就带客人进已经开好的房间，向客人介绍卖淫女服务价格，然后通知收银员安排卖淫女供客人挑选。下班的时候，当班的部长会到728号房和收银员核对会所提供“性服务”所得的收入和账单，并给卖淫女发放提成，之后和收银员一起将剩余的营业额和账单投入保险箱内。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以牟利为目的，招募、雇佣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覃某明知他人在组织卖淫，为了谋取利益，对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实施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廖素娟、黄某甲在本案中直接实施了招募、雇佣、管理卖淫女的行为，并通过上述行为实现组织卖淫女卖淫获利的目的，其行为已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故公诉机关指控廖素娟、黄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应予以更正，但公诉机关指控覃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准确，予以确认。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廖素娟、黄某甲只是按罗桥林指示行动，在其授意下对会所工作人员、卖淫女进行招聘、雇佣，各项管理制度也是并非由二被告人制定，所以廖素娟、黄某甲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覃某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某甲、覃某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廖素娟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依法对廖素娟、黄某甲适用减轻处罚，对覃某适用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廖素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覃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
廖素娟、黄某甲均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量刑并判处缓刑。
覃某上诉称，其对原判认定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一致。原判所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相互关联且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廖素娟、黄某甲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覃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判认定廖素娟、黄某甲是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覃某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黄某甲、覃某系自首，廖素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廖素娟、黄某甲减轻处罚，对覃某从轻处罚，均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廖素娟、黄某甲在他人的指挥下对会所工作人员和卖淫女进行招聘、雇佣和管理，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二上诉人请求法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量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廖素娟、黄某甲、覃某均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三上诉人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永强
代理审判员 覃 星
代理审判员 韦红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