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522刑初149号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高某某，男，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8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4月9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程祥，内蒙古双合尔律师事务所律师。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后检公诉刑诉（2016）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春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程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3日7时30分许，被告人高某某因被害人高某举报其非法取土一事对高某产生不满，便驾驶其大众牌轿车在203国道与高某发生争执后离开，高某便报警。高某某返回家中取出一把镰刀后驾车行驶至科左后旗某镇某嘎查村民王某家门口持镰刀拦截高某。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民警出警后与高某前往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途中与持镰刀拦截高某的高某某相遇，民警上前将高某某镰刀扣押，并告知高某某前去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接受调查。民警、高某、高某某同时到达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后，高某某在协尔苏派出所院内对高某进行殴打，致使高某受伤。经科左后旗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高某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高某某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受案登记表；2.被害人高某陈述；3.证人陈某某、胡某某、高某甲、高某乙、张某某等人证言；4.证人鲍某某、姜某某、燕某某证实材料、出警经过；5.被告人高某某供述；6.被害人高某伤情照片，辽A640**号中华牌轿车照片；7.科左后旗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8.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证据照片；9.科左后旗查日苏国土资源所调查报告，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10.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1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高某某持凶器在道路上拦截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某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高某某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诉称，由于被告人高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故要求被告人高某某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0000.00元。并向法庭出示、宣读了通辽市医院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内蒙古通辽市医院住院收费专用收据，内蒙古通辽市公路客运通用机打发票等相关证据。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并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诉讼请求以索赔数额过高，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赔偿为由进行答辩。其辩护人以被告人高某某系初犯，并被害人高某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由进行辩护。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高某某因被害人高某举报其非法取土行为而对高某产生不满。2016年3月23日7时30分许，高某某得知高某在科左后旗某镇某嘎查王某家其卸土现场便携带一把镰刀驾驶其大众牌轿车前来王某家途中在某嘎查某超市门前与驾驶中华牌轿车的高某相遇后持镰刀拦截高某车，并与高某发生争执，高某驾车离开并报警。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民警出警后与高某在某嘎查赵某某家门相遇后前往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途中在王某家门前与持镰刀拦截高某的高某某相遇。民警上前将高某某镰刀扣押，并告知高某某前去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接受调查。高某、高某某便驾车先后到达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后高某某殴打高某，致使高某受伤。经通辽市医院诊断，高某伤情为：1.左眼钝挫伤；2.左眼眶内壁骨折；3.鼻外伤。3月28日，高某某经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传唤后到案。4月25日，经科左后旗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高某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6329.08元（其中医疗费3613.60元，误工费90天×126.63元／天＝11396.70元，护理费6天×113.13元／天×1人＝678.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00.00元／天＝600.00元，交通费4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高某某近亲属替代高某某向本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2000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科左后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3月23日7时30分，高某向科左后旗公安局电话报案。二、被害人高某陈述，案发前，其向有关部门举报高某甲违法用地行为。2016年3月23日7时许，其发现高某甲还在违法取土，便驾车来到取土现场查看后驾驶自己的中华牌轿车沿203国道由西向东返回家而行驶至科左后旗某镇某嘎查某超市门前后，见高某某持镰刀拦截其车辆便向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电话报案并掉头沿203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查日苏收费站后，协尔苏派出所民警给其打电话询问其所在位置时，其将自己所在位置告知民警。不一会儿，协尔苏派出所民警驾车来到查日苏收费站。其向民警叙述案情后驾车沿203国道由西向东返回家，民警驾车在其后边行驶。当行驶至科左后旗查日苏镇某嘎查村民王某家门前时，其见高某某持镰刀在道路上拦截其本人。民警便停车下车将高某某镰刀夺下，高某某便用砖块砸其车辆右侧一下，其便驾车离开。其行驶至某镇某蔬菜店时与高某甲的丰田牌越野车相遇，但谁驾驶丰田牌越野车其本人不知晓，高某甲车辆便追逐、拦截其车辆。其便行驶至某镇李某甲经营的粮库跟前时，高某甲车辆将其车辆刮坏。此时，高某某驾车在其前面拦截其车辆，其驾车从高某某车辆旁边驶过去后，高某某掉头追赶其本人，高某甲车亦追赶其本人。其驾车来到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后，将车停在派出所院内下车时高某某亦驾车赶到下车后用拳殴打其本人头部，将其打伤。被害人高某还陈述，在其中华牌轿车内的一把红缨枪、一把镰刀、一把砍柴刀系自己于2015年秋季放置。三、证人陈某某证实，2016年3月22日始，其同胡某某在高某某的安排下给科左后旗某镇居民王某送土。6月23日7时许，胡某某驾驶高某某的翻斗车载其本人给王某家送完一车土后沿203国道由东向西行驶途中发现高某驾驶中华牌轿车尾随其车辆，当行驶至科左后旗某镇某超市门前时其同驾车大众牌轿车的高某某相遇，胡某某将翻斗车停下后高某某亦将轿车停在距胡某某翻斗车三、四十米远的地方。高某某持一把镰刀下车后其见高某驾车从翻斗车后面驶过来，高某某便持镰刀迎着高某车过去时，高某将车停下来，但未下车，高某某站在高某车辆左侧驾驶员座位旁边与高某发生争吵。然后高某、高某某先后驾车离开，其见状同胡某某亦驾车离开。其同胡某某从高某某家苗圃装完土往王某家运输途中，见距王某家500米处停着一台警车还有高某、高某某的轿车，便从旁边驶过去。然后其在王某家院时，高某某驾车来到王某家，让其跟着自己前去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高某某驾车载其本人来到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门口时，接听一个电话后高某某掉头来到李某甲经营的粮库便与高某车相遇。高某某驾车不让高某车过去。后来高某、高某某二人先后驾车来到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高某某下车便殴打高某，将高某打伤。协尔苏派出所民警见状将二人拉开。四、证人胡某某证实，2016年3月23日7时许，其驾驶高某某的翻斗车载陈某某沿203国道行驶至科左后旗某镇某嘎查某超市门前时与驾车大众牌轿车的高某某相遇，其将翻斗车停下后高某某亦将轿车停在距其翻斗车三、四十米远的地方。高某某持一把镰刀下车后其见高某驾车从翻斗车后面驶过来，高某某便持镰刀迎着高某车过去时，高某将车停下来，然后掉头沿203国道往西驶过去，高某某见状亦驾车离开。五、证人高某甲证实，高某某系其本人长子。2015年，高某向有关部门举报其违法用地行为。2016年3月23日8时许，其同次子高某乙驾驶其丰田牌越野车前往科左后旗甘旗卡镇途径科左后旗查日苏镇客运站时见高某某、高某在道路上欲打架，高某持一根铁管。不一会儿，高某某、高某分别驾车离开。其让高某乙驾车追上高某车后为询问高某为何举报其本人而摆手示意停车，但高某未停车继续行驶，行驶至某镇李某甲经营的粮库跟前时，其越野车别高某车，让其停车，但高某还是未停车，其车将高某车辆刮坏。高某、高某某二人行驶途中，有时高某车行驶在前面，有时高某某车行驶在前面，然后先后驶入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院后，高某、高某某便厮打。六、证人高某乙证实，2016年3月23日8时许，其同父亲高某甲驾车前往科左后旗甘旗卡镇途中在科左后旗查日苏镇客运站附近发现其胞兄高某某与高某站在道边争吵，高某持一把红缨枪。其同高某甲停车下车时，高某便驾车离开，其同高某甲驾车追上高某车后，高某甲摆手示意让高某停车，但高某未停车驶向金宝屯煤矿方向。其同高某甲驾车尾随高某车。此时，高某某驾车载陈某某赶到后超过其丰田牌越野车，尾随高某车驶入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院后，高某、高某某便厮打，民警将高某、高某某拉开后，民警从高某车内查出一把红缨枪和一把砍刀。七、证人鲍某某、姜某某、燕某某证实材料、出警经过证实，该三名证人均系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民警。2016年3月23日7时30分许，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鲍某某、姜某某、燕某某驾车于7时35分许来到高某所在的科左后旗某镇某嘎查赵某某家门口后与驾车的高某相遇。民警向高某了解情况时高某表示在科左后旗某镇某嘎查某超市门前高某某持镰刀拦截其本人。然后三名民警、高某分乘两台车返回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途中在某嘎查村民王某家门前与持镰刀拦截高某的高某某相遇。民警下车制止高某某并将其镰刀扣押。高某某便拾起砖块砸高某车辆。民警让高某某驾车前往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接受调查。然后民警、高某、高某某分别驾车前往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8时许，高某某驾车来到协尔苏派出所后殴打高某，致使高某受伤。八、被告人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案发前，高某向科左后旗查日苏国土资源所举报其违法取土行为，从而其对高某产生不满。2016年3月23日8时许，其翻斗车司机陈某某给科左后旗某镇王某家拉土期间给其打电话表示高某来到卸土现场。其便驾驶大众牌轿车前往王某家。当行驶至科左后旗某镇某超市门前时其见自己雇用的司机胡某某驾驶翻斗车，陈某某坐在副驾驶员座位上由西向东驶过来，在翻斗车后面高某驾驶中华牌轿车尾随。其见状停车，高某亦停车后其下车来到高某车旁边后质问高某为何举报其本人后二人发生争吵，高某从其车副驾驶员座位上拿出一把红缨枪时，陈某某、胡某某亦来到现场，高某见状便驾车离开。其让陈某某、胡某某前去苗圃拉土，自己则返回家中取出一把镰刀后放在车上前去王某家，过几分钟后高某驾车来到王某家，其便与高某理论而向高某车步行过去时高某便驾车追赶其本人，其便来到自己车跟前取出镰刀反过来追赶高某车时，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民警驾车赶到，将其镰刀夺下后，其从路边拾起一砖块击打高某车一下，砸在高某车右侧车门处。然后民警让其前去协尔苏派出所接受调查。其便驾车前往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途中与驾驶翻斗车的胡某某、陈某某相遇，其让陈某某下车与其本人一同前去协尔苏派出所。到达协尔苏派出所后，其胞弟高某乙给其打电话，表示高某在张二粮库附近，其便驾车载陈某某从协尔苏派出所出来来到张二粮库后与驾车行驶的高某相遇。其驾车将高某车别下行车道后高某驾车前往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其亦驾车追赶高某至协尔苏派出所院后下车殴打高某。九、高某伤情照片证实，高某受伤情况。十、通辽市医院1603232578号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证实，高某于2016年3月23日17时22分来到该医院住院治疗，3月29日11时0分出院。经诊断，其伤情为：1.左眼钝挫伤；2.左眼眶内壁骨折；3.鼻外伤。长期医嘱单证实，高某护理等级为二级。十一、科左后旗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后）公（物）鉴（活）字（2016）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6年4月25日，经鉴定，高某眼部伤情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条第d款：“眶内壁骨折”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十二、中华牌轿车照片证实，该车辆右侧车门中间的A柱损坏。十三、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6年3月23日，科左后旗公安局协尔苏派出所对高某某持有的一把铁把焊接的镰刀、所用的一块灰色砖块、高某所有的不锈钢材质一把红缨枪、一把木把镰刀、一把砍柴刀予以保全。证据照片证实，上述物品特征。十四、科左后旗查日苏国土资源所调查报告证实，2015年12月29日，经科左后旗查日苏国土资源所调查，高某甲未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科左后旗查日苏镇阿木斯尔嘎查千亩林场内取土180立方米，已构成违法用地。编号为查停字2015078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同日，科左后旗查日苏国土资源所给高某甲下达通知书，责令高某甲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十五、内蒙古通辽市医院住院收费专用收据证实，高某住院所花医疗费为3613.60元。内蒙古通辽市公路客运通用机打发票证实，高某交通费为40.00元。十六、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2016年3月28日，高某某经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传唤后到案。十七、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高某某自然情况。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备关联性。故上述证据及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持凶器拦截被害人高某，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某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案后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否认定为自首，关键在于犯罪嫌疑人经传唤到案是否属于自动投案。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的情况，符合上述《解释》的规定，应视为自动投案。首先，传唤不属于强制措施。被传唤后归案符合《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的“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的时间范围。传唤和拘传不同，传唤是使用传票、传唤证通知犯罪嫌疑人在指定的时间自行到指定的地点接受讯问的诉讼行为，它强调被传唤人到案的自觉性，且传唤不得使用械具。而拘传则是强制犯罪嫌疑人依法到案接受讯问的一种强制措施。通常情况下，拘传适用于经过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案的犯罪嫌疑人。可见，传唤与拘传有着本质的不同，法律并未将传唤包括在强制措施之内。其次，经传唤归案的犯罪嫌疑人具有归案的自动性和主动性。犯罪嫌疑人经传唤后，有自主选择的余地，其可以选择归案，也可以选择拒不到案甚至逃跑，而其能主动归案，就表明其有认罪悔改、接受惩罚的主观目的，即具有归案的自动性和主动性。《解释》中尚有“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以及“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而仅仅受到传唤便直接归案的，反而不视为自动投案，于法于理都不通，亦不符合立法本意。综上，犯罪嫌疑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后直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高某某的案后情节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某某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负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要求被告人高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要求被告人高某某赔偿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第5.1.17条规定：“眶壁骨折，不需手术治疗的90日。”故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误工日期确定为90天较合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所提要求被告人高某某赔偿其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所提要求被告人高某某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在庭审中未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应意见予以佐证，系举证不能，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所提要求被告人高某某赔偿其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所提要求被告人高某某赔偿其医疗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全部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根据被告人高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7月27日止）。二、被告人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经济损失16329.08元，已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经济损失20000.00元，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人高某某作案所用一把镰刀、一块砖、涉案一把红缨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特木乐审 判 员  王贵舟人民陪审员  冯兰英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包冠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