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黔东刑终字16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雷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晓离，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水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九洲，男，1977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水族，小学文化，农民。2005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08年2月1日又因犯盗窃罪被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开军，男，1975年5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水族，小�文化，农民。1998年7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榕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山县看守所。
雷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梁开军犯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雷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韦晓离、韦九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含春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2年9月30日，被告人梁开军接到其弟梁开严（另案处理）的电话称梁开严的手上有一本十多万元的存折，叫梁开军来帮忙取钱并答应给梁开军一些钱。梁开军答应后，10月1日早上，梁开军坐车到三都县都江镇与梁开严会合，之后梁开严�摩托车将梁开军带至丹寨县雅灰乡信用社、排调镇信用社，梁开军明知梁开严提供的存折为盗窃所得的存折，在梁开严的要求下由梁开军伪装后在丹寨县雅灰乡信用社、排调镇信用社将白某某存折上的6万元人民币取走。10月2日早上，梁开军又坐车到丹寨县城与梁开严会合，之后梁开严将梁开军带至丹寨县城关广场信用社，再次由梁开军伪装后在广场信用社将白某某存折上的4万元人民币取走，嗣后，梁开严在三都县老桥头将取得的钱分给梁开军3万元人民币。2012年10月5日，被告人梁开军以王炳英的身份证到邮政局开户，并于2012年10月12日，将分到的赃款3万元人民币存入该账户。2012年12月21日，被告人梁开军之父将该账户上3万元赃款全部取出。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丹寨县信用社流水账凭证，证明本案被害人白某某账号为2539080001020100256339的存折在丹寨县雅灰乡信用社、排调镇信用社、丹寨县广场信用社被支取1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2、信用社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梁开军经过伪装后，到丹寨县雅灰乡信用社、丹寨县排调镇信用社、丹寨县广场信用社取款的事实经过，其取款时间与丹寨县信用社流水账凭证一致。3、（2008）诸刑初字第231号刑事判决书、2013年5月3日榕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公室讯问笔录、（2003）三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梁开军的同案犯梁开严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2月15日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抢劫和盗窃罪于2003年5月30日被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白某某家存折被盗的现场情况。5、梁开严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梁开军的同案人员梁开严的到案情况。6、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白某某发现存折被盗后报案的事实经过。7、证人王某某、潘某某、韦某某、杨某某、韦某某、韦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梁开军的同案人员梁开严系盗窃惯犯。8、三都县邮政局“活期明细”书证，证明被告人梁开军以王某某的身份证开户，并存入3万元赃款的事实。9、“储1524活期明细”书证、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1日，梁某某将被告人梁开军存在银行财户中的3万元赃款全部取出，同时证明梁某某愿意将3万元赃款还给受害人。10、被害人白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存折被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11、中国邮政储蓄通用凭证，证明被告人梁开军存入赃款的银行账号被公安机关冻结的事实。12、被告人梁开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梁开军从同案人员梁开严处得到被害人白某某的存折，在明知该存折是被盗窃而来的情况下，到丹寨县雅灰乡信用社、丹寨县排调镇信用社、丹寨县广场信用伪装冒充被害人白某某取款10万元，从取得的赃款中获得3万元的事实经过；同时证明，被告人梁开军于2012年10月5日，以王某某的身份证到邮政局开户，并于同年10月12日，将分的赃款3万元人民币存入该账户。
（二）2012年12月7日凌晨，被告人韦晓离骑二轮摩托车，与韦九洲、梁开军伙同杨泡（另案处理）、蒙举（另案处理）、杨胜情（在逃）驾车从三都县到雷山县盗窃耕牛，到永乐镇高枧村公路旁发现曾文彪家喂养在公路旁的牛圈内有一头水母牛后，由韦九洲下车将水母牛盗窃上车，之后六人由达地方向回三都，到达地乡高车村时，蒙举、杨胜情发现韦某某家关养在高车村乔社坡的牛圈面有牛，由蒙举、杨胜情将韦某某的两头黄牛盗走，并由杨泡开货车将牛一起运走三都。之后六人将盗窃的�头耕牛运至三都销赃，每人分得赃款2000元。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三头耕牛总价值人民币2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曾某某、韦某某耕牛被盗的现场情况。2、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韦九洲指认盗窃被害人曾某某家耕牛的具体地点。3、同案人员蒙举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梁开军参与盗窃耕牛的事实。4、雷公刑鉴通字（2013）第38号至98号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被害人曾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韦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3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21000元。5、被害人曾某某、韦某某的陈述，证明自家耕牛被盗的事实经过。6、证人黄某某、杨某某、曾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曾某某家被盗一头母牛，被害人韦某某被盗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的事实。7、同案人员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初的一天，其伙同韦晓离、韦九洲、杨胜情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从三都县进到雷山县境内盗窃两头母牛和一头小牛，几人将牛出卖后并进行分赃的事实。8、被告人韦晓离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韦晓离骑二轮摩托车伙同被告人韦九洲、梁开军和同案人员杨泡、蒙举、“涛”等人到雷山县境内盗窃，被告人韦晓离骑摩托车带梁开军走在前面负责去踩点，之后盗得两头母牛和一头小牛，几人将牛出卖后并进行分赃的犯罪经过。9、被告人韦九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6日晚上，其伙同被告人韦晓离、梁开军和同案人员杨泡、蒙举、杨情等人到雷山县达地乡和高枧盗窃两头母牛和一头小牛，几人将牛出卖后并进行分赃的事实。10、被告人梁开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初的一天，其伙同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与同�人员杨泡、蒙举、杨胜情等人盗窃三头耕牛，并分得赃款的事实经过。
（三）2012年12月24日凌晨，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伙同杨泡、潘荣军（另案处理）从三都县驾车到雷山县永乐镇，在永乐镇永乐村排学（地名）、排斗（地名）两地将关养在此处的高某某家一头黄公牛、龙某某家一对黄母子牛、文某某家一头黄母牛、万某某家一头黄母牛、张某某家一头水母牛盗走，之后四人将被盗耕牛运到三都县销赃，每人分得赃款5000多元。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五头耕牛总价值人民币49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高某某、龙某某、文某某、万某某、张某某家耕牛被盗的现场情况。2、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韦九洲指认盗窃被害人张某某、文某某、万某某、龙某某家耕牛的具体地点，�告人韦晓离指认盗窃被害人高某某家耕牛的具体地点。3、雷公刑鉴通字（2013）第17号至37号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被害人高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0500元，被害人龙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1500元，被害人文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500元，被害人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500元，被害人张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以上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9000元。4、被害人高某某、龙某某、文某某、万某某、张某某的陈述，证明自家的牛被盗的事实经过。5、证人石某某，证明被害人高明远家耕牛被盗的具体情况。6、被告人韦晓离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23日晚上，其伙同被告人韦九洲、同案人员杨泡、潘荣军到雷山县境内盗窃耕牛并出卖分赃的犯罪经过。7、韦九洲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韦九洲伙同韦晓离、同案人员杨泡、潘荣军到雷山县永乐镇盗窃耕牛并分赃的犯罪经过。
（四）2013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韦晓离伙同杨泡、潘荣军及外号小韦的人驾车到从江县往洞乡托苗村，在政府统一建造的畜圈里面盗窃被害人丁某某、丁某某、吴某某、欧某某、罗某某家五匹马，盗窃王某某家公黄牛一头。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五匹马和一头耕牛总价值人民币4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雷价鉴（2013）4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雷公（刑）鉴通字（2013）064号至06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丁某某被盗马价值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丁某某被盗马价值人民币7500元、被害人吴某某被盗马价值人民币6500元、被害人欧某某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罗某某被盗马价值人民币6500元、被害人王某某被盗黄牛价值人民币10500元，以上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6000元。2、被害人王某某、丁某某、丁某某、吴某某�欧某某、罗某某的陈述，证明五匹马和一头耕牛被盗的事实经过，同时证明被盗物品的价值。3、同案人员杨泡的供述，证明同案人员杨泡伙同被告人韦晓离、潘荣军以及一个外号叫“小韦”的人驾驶白色贵JA60**解放牌轻卡车到从江县境内盗窃耕牛和马的事实。4、被告人韦晓离的供述，证明2013年1月5日晚，其伙同同案人员杨泡、潘荣军以及杨泡的两个朋友到从江县境内，盗窃1头黄牛和5匹马并出卖分赃的事实经过。
（五）2013年1月9日晚，被告人韦晓离伙同杨泡、潘荣军、杨国（在逃）等人驾车到榕江县三江乡友埃村，将友埃村孔康组党坡山上潘某某家牛圈里的三头黄牛和潘某某家牛圈里的一头水牛盗走。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盗四头耕牛总价值人民币29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潘某某、潘某某家耕牛被盗的现场情况。2、三江水族乡友埃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榕公刑鉴通字［4］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榕发认字（2013）18号涉案财物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被害人潘某某、潘某某被盗的四头耕牛，其中被害人潘某某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1000元，被害人潘某某被盗窃耕牛价值人民币18000元，共计价值共计人民币29000元。3、同案人员杨泡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韦晓离参与本次盗窃的事实。4、同案人员杨泡的供述，证明其伙同潘荣军、韦晓离以及一个外号叫“老胜”的人，驾驶白色贵JA60**解放牌轻卡车到从江盗窃四头耕牛的事实经过。5、被告人韦晓离的供述，证明2013年1月份的一天，其伙同同案人员杨泡、潘荣军、“国”和“国”的朋友到榕江县四格盗窃四头牛的事实经过。
其他证据：
1、报案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本案的来源合法，立案和侦查于法有据。2、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梁开军户籍证明，证明本案三被告人已满18周岁，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梁开军的供述、被告人同案人员梁开严的供述，搜查及扣押物品清单、证人韦某某的证言、关于请求退还被扣押车辆申请书，证明车牌号为贵JJ16**号面包车系证人韦某某的合法财产，应予以退还。4、雷山县看守所查获经过及查获书信，证明：2013年3月24日被告人韦晓离在雷山县看守所用水族语言与隔壁监室喊话，并传递纸条；被告人韦晓离试图通过传信的形式与本案其同案人员串供，约定庭审时坚持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暴力取证；同时证明被告人韦晓离确实参与了在雷山县永乐镇、从江县和榕江县三江乡的四起盗窃犯罪。5、（1998）榕刑初字第38号判决书、（1998）黔东刑终字第10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2004）东昌�字第332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1998年7月15日，被告人梁开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4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6、（2005）三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2008）三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2008）黔南刑二终字第1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韦九洲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9日被三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2月1日被三都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7、雷公刑鉴聘字（2013）第15号鉴定聘请书、雷价鉴（2013）7号文件，榕公（刑）鉴聘字（2013）5号鉴定聘请书，证明本案的物价鉴定结论均系公安机关聘请物价鉴定中心依法做出，具有法律效力。
另查明，被告人韦晓离在雷山县看守所关押期间，利用放风时间与同案犯沟通，传递纸条，并通过写信的方式欲教唆其他同案人员串供，掩盖其参与的犯罪事实，并试图以�讯逼供为借口干扰法庭查清案件事实。同时查明，牌照为贵JJ16**号的面包车原系被告人梁开军的同案人员梁开严所有，后转卖给了韦某某。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梁开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流窜于雷山县、从江县、榕江县等地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韦晓离盗窃4次，盗窃耕牛13头、马5匹，总价值人民币145000元；被告人韦九洲盗窃2次，盗窃耕牛8头，总价值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梁开军盗窃2次，盗窃耕牛1头、盗窃人民币100000元，总价值121000元。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梁开军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韦晓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交纳）。二、被告人韦九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交纳）。三、被告人梁开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交纳）。四、由被告人梁开军退赔被害人白某某存款人民币10万元；由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梁开军共同退赔被害人曾某某8000元，退赔被害人韦某某13000元；由被告人韦晓离、韦九洲共同退赔被害人高某某10500元，退�被害人龙某某11500元，退赔被害人文某某9500元，退赔被害人万某某95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某8000元；由被告人韦晓离退赔被害人丁某某7000元、退赔被害人丁某某75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某6500元、退赔被害人欧某某8000元、退赔被害人罗某某65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某10500元、退赔被害人潘某某11000元、退赔被害人潘某某18000元。
宣判后，上诉人韦晓离、韦九洲不服，提出上诉。韦晓离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在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决之前，我所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未得到办案机关确认属实，现已确认属实，我有立功表现，我是从犯、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我减轻处罚。韦九洲的主要上诉理由是：我的刑期与韦晓离、梁开军相比，量刑明显过重，请二审法院根据我的盗窃数额予以改判。
一审判决后，三都水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提供一份2013年11月26日由三都水族自治县公安局�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013年11月25日逮捕吴光祥的逮捕证，雷山县看守所提供一份2013年12月3日由雷山县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检举材料、一份询问笔录，证明韦晓离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
二审庭审时，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对上述证据提出如下异议：韦晓离检举揭发的人是韦某某，而不是吴光祥。检察员经过与三都水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人员核实，2014年2月25日，三都水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两名办案人员已出具办案说明，证实韦晓离举报叫“龙”的男子为韦某某，此人有作案嫌疑，但没有证据支撑，未对韦某某采取任何强制措施，韦晓离没有立功表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量刑得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在二审期间，本院再次与三都水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两名办案人员核实，2014年3月17日，办案人�出具了韦晓离举报三都县大河镇苗草村的韦某某有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经我局侦查，此举报线索无法查实的情况说明。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韦晓离、韦九洲、梁开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述，并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韦晓离检举揭发韦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尚未查证属实，韦晓离没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韦晓离、韦九洲、梁开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农户的耕牛、马匹，三人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韦晓离所提其有立功表现的，系初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其检举揭发韦学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并未查证属实，其无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韦晓离同样起积极作用，系主犯。故韦晓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韦九洲所提其一审法院量刑明显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韦九洲曾因两次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现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法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并无不当。故韦九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检察员提出的异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劲松
审 判 员 杨 宁
代理审判员 韩 晶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