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豫10民终18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双双，女，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喜江，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议台路19号。
负责人：赵国志，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军，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利利，女，198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平，河南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郭红梅，女，197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利利与刘双双、李喜江、郭红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许昌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豫1002民初510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郑利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豫10民终15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7）豫1002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刘双双、李喜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双双、李喜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军，被上诉人郑利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平、原审被告郭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刘双双、李喜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财险许昌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郑利利各项损失共计190234.44元，驳回郑利利的其他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郑利利应认定为车上人员错误。在郑利利受伤的时间节点上，郑利利所处的空间位置是车外，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许昌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在乘坐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郑利利应承担事故20%的责任错误。郑利利被甩出车外的原因系其未系安全带，一审判决郑利利承担20%的责任错误，应承担50%的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应当支付被上诉人郑利利修牙费用88000元错误。郑利利的修牙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在二审庭审时补充理由：被上诉人郑利利系免费乘车，应当减轻上诉人的责任。本案车辆在行驶时刘双双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发生危险，副驾驶乘车人李喜江采用拉方向盘的方式改变车辆方向，目的是使车辆脱离危险，李喜江如不采取相应措施有可能发生更大的危险，因此李喜江、刘双双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
郑利利答辩称，一、同意上诉人的第一个观点。二、郑利利对事故的发生无责。事发时是否未系安全带，并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只是推测的结果，系和不系均有被甩出车外的可能。三、郑利利因本次事故导致牙齿缺失四颗，种植义齿必然要产生修复费，且有关修复费是依托鉴定结论确定的，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必然要发生的费用，可以一并请求赔偿。四、事故发生在凌晨，在这个时候作为有经验的司机仍让实习司机驾车，明显增大了危险性，所以他们两个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认为“车上人员”可以转化为“第三者”的观点，来源于2008年第7期《最高人民法院公报》选登了（2006）湖民一终字第258号民事判决书，之后各地区人民法院对于第三者的转化问题与最高法院的观点保持一致，认可转化的观点。“车上人员”不可以转化为“第三者”的观点，来源于2010年9月2日《人民法院报》刊登的（2010）池民一终字第47号判决书作为指导性案例，该判决书认为：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乘坐在肇事车辆上，属于车上人员，因驾驶员的操作不当被甩出车外，其在车外受伤是作为乘客被甩出车外的结果，不能因此改变其在事故发生时为车上人员的这一基本事实，所以应当认定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是车上人员，并非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赔偿的第三者。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11年2月第一版指导性案例《被保险车辆中的“车上人员”能否转化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第三者”》也持同样的不能转化的观点。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编著的《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适用》也明确了车上人员不可以转化外第三者。从以上可以看出，最高法院的观点也在发生变化。且从交强险制度设立的目的考虑，不应对第三者的范围做扩大性解释。故本案中被上诉人郑利利应当被认定为本车“车上人员”，适用其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险进行赔偿。
郑利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07088.09元、门诊复查费1989.56元，整容费19222.8元，误工费26859.9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843.8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796.82元、出院以后护理费8070.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修牙费88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后期康复费用50000元、后期康复期间误工费193.9元、残疾赔偿金114378.6元、鉴定费伤残鉴定费4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533933.72元，扣除被告垫付50000元医疗费，下余483933.72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2016年4月18日23时许，被告李喜江在永登××服务区将本人驾驶的豫Ｋ×××××号轿车交给被告刘双双（持实习期驾驶证）驾驶。23时10分许，刘双双驾驶该车沿永登高速行驶至281KM＋800M（下行）处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偏离，驶出超车道边缘线。副驾驶李喜江采用拉方向盘的方式改变车辆方向，致使车辆失控冲出高速公路，造成后排乘车人原告郑利利被甩出车外，郑利利、刘双双、李喜江受伤，车辆损坏，高速公路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高速公路执勤大队认定，刘双双、李喜江共同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0时被送往禹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主要诊断：多发性损伤；其他诊断：失血性休克；多发性骨折。原告支出医疗费6060.39元。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转院至许昌仁和骨科医院，被诊断为：1、左侧脑挫裂伤；2、左肺挫裂伤；3、双侧肱骨粉碎性骨折并神经损伤；4、右锁骨骨折；5、右尺桡骨骨折；6、右肱骨外踝骨折；7、左侧第5、6、7肋骨骨折；8、多器官功能损伤；9、多处皮肤挫裂伤；10、牙齿缺失。原告住院63天，支出医疗费90139.71元。原告支出其他医疗费2983.49元，外购药物7904.5元。共计107088.09元。原告支出交通费1000元。经该院委托，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2月10日作出许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郑利利右侧锁骨骨折、右侧肱骨骨干骨折、右侧肱骨外踝骨折、右侧尺桡骨骨折致右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左侧肱骨干骨折延迟愈合致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1、对被鉴定人郑利利取出双上肢、右锁骨内、外固定装置的医疗费用约需壹万捌仟元左右。（此数据仅供参考，应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2、被鉴定人郑利利11、12、13、21牙齿缺失，需择期行种植义齿，医疗费用约需贰万元—贰万肆仟元左右，每15年左右更换一次。（此数据仅供参考，应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3、被鉴定人郑利利面部遗留3.5㎝条状瘢痕，需择期行瘢痕修复术，医疗费用约需肆仟元左右。（此数据仅供参考，应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原告于2017年2月27日再次入住许昌仁和骨科医院，被诊断为：全身多发骨折术后。原告住院1天，支出医疗费1989.56元。经该院委托，许昌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许重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7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郑利利之损伤误工期评定为360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评定为150日。原告父亲郑建生1965年12月1日出生，母亲张改玲1964年1月16日出生，其兄郑亚楠1987年10月31日出生，原告为非农业户口，2012年3月30日生育一女，2014年4月22日生育一子，原告认可被告刘双双、李喜江共同垫付医疗费50000元。其中李喜江举证证明垫付医疗费32500元。另查明，豫Ｋ×××××号车登记在被告郭红梅名下，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许昌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0000元）、车上人员险（乘客，每座1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李喜江、郭红梅系夫妻关系。另查明，河南省人均寿命74岁。
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责任划分有异议，认为原告未使用安全带，应承担相应责任，该院予以支持。四被告对许莲司鉴〔2016〕临鉴字第301号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评估意见为“仅供参考，应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该鉴定系单方鉴定，该鉴定意见出具的依据为仁和骨科医院的证明，并且该证明不具备证据有效形式要件，没有单位负责人及证明出具人的签字，该鉴定结论形式上为鉴定意见书，实际生效的是仁和医院的证明，经审核，该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许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号、许重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79号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误工期应当计算到定残前一天，营养费应在住院期间计算，经审核，该证据客观真实，该院予以认定。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张磊磊劳动合同、工资表、工资停发证明及郑利利工资表、工资停发证明有异议，该组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无法核实，该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父母已无劳动能力，该部分该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双双、李喜江共同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郑利利无责任，被告刘双双、李喜江对原告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在本案事故中未系安全带，对其自身损害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刘双双、李喜江的责任。综合本案，事故的发生是被告刘双双、李喜江严重操作失误造成，原告系被动受伤，故被告刘双双、李喜江以承担80％的责任，原告以承担20％的责任为宜。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排除了本车驾驶员及车上其他人员，“第三者”与“车上人员”的转化应当区分情况对待，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交通事故而受害的人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应以该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本案中，原告郑利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甩出车外受伤，系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脱离事故车辆受伤，其在交通事故发生瞬间仍为车上人员，故原告应认定为车上人员，由被告人保财险许昌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下余部分由被告刘双双、李喜江按比例赔偿。原告要求被告郭红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经该院核定：医疗费107088．09元＋1989．56元＝109077．65元；整容费19222．8元；误工费25576元÷365天×360天=25225．64元；护理费28472元÷365天×150天=11700．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63天=1890元；营养费30元×150天=4500元；交通费1000元；修牙费（74岁－27岁）÷15=3．13，即4次，22000元×4次=88000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后期康复费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154×（18－5）÷2×21％=23415．21元和17154×（18－3）÷2×21％=27017．55元，计50432．76元；残疾赔偿金25576元×20年×21％=10741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共计448468．87元。被告人保财险许昌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下余438468．87元，被告刘双双、李喜江共同承担80％，即438468．87元×80％=350775．10元，扣除该二被告已垫付的50000元，下余300775．10元。
判决：一、被告刘双双、李喜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利利各项损失300775．1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利利损失10000元；三、驳回原告郑利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59元，原告郑利利负担2979元，被告刘双双、李喜江负担5580元；鉴定费41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刘双双、李喜江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身份是否转化的问题。被上诉人郑利利于事故发生时位于车上，属于车上人员，其在车外受伤是作为乘客被甩出车外的结果，不能因此改变其在事故发生时为车上人员的这一基本事实，所以应当认定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是车上人员，并非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赔偿的第三者。
关于事故双方的责任承担以及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事故双方的责任承担。事故发生的原因事故责任认定书已作出分析：李喜江将豫Ｋ×××××小型轿车交给持实习期驾驶证的刘双双驾驶，刘双双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致使车辆偏离驶出超车道道路边缘线，乘车人李喜江采用拉方向盘的方式改变车辆方向，致使车辆失控冲出高速公路，两人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并最终认定：刘双方和李喜江共同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郑利利无责任。被上诉人郑利利于事故发生时系涉案车辆后排乘坐人，即使其系无偿搭乘涉案车辆，车辆驾驶人对于乘坐人也产生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事故的发生系二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直接结合发生的，郑利利未系安全带并非事故发生的原因，郑利利未系安全带仅与其甩出车外造成较大的损失之间有相应的因果关系，综合全案，一审酌情确定郑利利承担20%的责任，二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适当。对于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因刘双双持实习期驾照上高速公路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车辆偏离驶出超车道道路边缘线，导致险情的发生，李喜江作为陪驾人员在副驾驶位置，采用拉方向盘的方式改变车辆方向，进而导致车辆失控冲出高速公路，李喜江采取应急措施不当，刘双双与李喜江的行为直接结合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修牙费用。被上诉人郑利利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情之一为四颗牙齿缺失，应当进行相应的治疗，治疗费用支出属必然要发生的费用，因在诉讼中，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包含牙齿修复费用在内的损失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法出具鉴定意见：每次治疗的费用约为贰万元-
贰万肆仟元，种植义齿需每15年左右更换一次。一审结合被上诉人郑利利的年龄，确定需更换4次，每次费用按照22000元，合计确定为88000元有充足依据，一审对此费用一并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刘双双、李喜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80元，由上诉人刘双双、李喜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君
审 判 员 李艳伟
代理审判员 陈改娜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吴 涛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邮编：4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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