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27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炳龙，XX年XX月XX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迟庆明，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东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粉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钟海，上海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炳龙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0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炳龙及其委托代理人迟庆明与被上诉人上海东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秦炳龙于2011年5月24日进入东宁公司XX工地任保安一职。2013年1月31日，秦炳龙写下一份辞职报告，内容为“因本人原因，不能继续在东宁公司工作，特向领导申请辞职。上班期间的所有费用已结清。请批准辞职”。2013年5月24日，秦炳龙与东宁公司签订了一份自2013年6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聘用协议书》，约定秦炳龙在东宁公司从事保安服务，工资标准为1,620元/月；东宁公司安排秦炳龙在本市XX镇XX任保安，秦炳龙工作班次分白班和晚班，白班的工作时间为6点至18点，晚班的工作时间为18点至次日6点。秦炳龙最后工作至2014年6月30日。2015年3月，秦炳龙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东宁公司：1、认定2013年5月24日被迫抄写的离职书、承诺书、保证书、全部钱款已结清的字据无效；2、补签自2011年5月24日起的劳动合同；3、支付2012年5月25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5,969.97元；4、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加班工资262,264.70元（包括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夜班津贴4,805元；6、支付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工资10,855.33元；7、支付2011年至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6,480元；8、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工资28,259.36元；9、支付2011年度至2014年度高温费2,600元。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1、东宁公司支付秦炳龙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加班工资差额6,052.27元；2、东宁公司支付秦炳龙2014年6月的高温费200元；3、东宁公司支付秦炳龙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夜班津贴8.80元；对秦炳龙其余请求不予支持。东宁公司、秦炳龙均不服仲裁裁决，遂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另查明，1、秦炳龙原系征地人员，社会保险由案外人缴纳。2、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东宁公司保安岗位经批准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3、秦炳龙原工作场所浦江镇XX工地东宁公司于2014年7月1日撤岗。4、2015年1月13日、5月25日秦炳龙分别向东宁公司发送内载《保安岗位工作申请书》的快递单，要求东宁公司为秦炳龙安排工作以便上班。5、东宁公司对秦炳龙实行考勤管理，并实行排班，但东宁公司未提供排班表。6、秦炳龙2014年3月至6月期间存在2个晚班。7、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东宁公司共支付秦炳龙工资45,969.97元。8、秦炳龙于2013年5月24日书写了《保证书》，载明：“因本人原因，本人只上班到XX镇XX工地保安工作结束，结束后自动辞职”。原审审理中，1、秦炳龙表示其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存在181个白班、208个晚班；另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12天，其中6天法定节假日计算为12小时、6天法定节假日计算为6小时。2、秦炳龙表示2013年4月起工资标准为112元/班，2014年4月起为120元/班；东宁公司表示秦炳龙工资标准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3、秦炳龙表示2013年2月至5月其未工作，但系因东宁公司通知在家待岗所致。4、秦炳龙主张其每年年休假为5天。5、东宁公司表示根据秦炳龙曾承诺浦江XX工地任务完成后即辞职，现在XX镇XX工地撤岗后，秦炳龙并未继续工作，双方劳动关系因秦炳龙自行离职于2014年7月1日解除，其公司并未通知秦炳龙回家待岗，无需支付秦炳龙自2014年7月1日起的工资；秦炳龙表示XX镇XX工地撤岗后，其要求东宁公司安排工作，但东宁公司要求其回家等通知，之后其发送通知要求东宁公司安排工作，但均未安排，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东宁公司应支付相应工资；另秦炳龙主张保证书系在东宁公司胁迫下书写，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东宁公司原审诉称，秦炳龙于2011年11月30日与案外人签订劳动合同，并派至其公司工作，2013年1月31日，秦炳龙自行提出辞职。2013年6月1日其公司与秦炳龙建立特殊劳动关系，在其公司担任保安职务，工资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最后工作至2014年6月30日。因秦炳龙2013年6月1日之前与东宁公司并无劳动关系，且其已于2013年1月31日自行提出辞职，故秦炳龙有关2013年6月1日之前的相关诉讼请求并无依据，且超过了仲裁时效；在其公司与秦炳龙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其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秦炳龙工资、加班工资、高温费、夜班津贴等，无需再支付秦炳龙相应的款项。现其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其公司不支付秦炳龙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加班工资差额人民币6,052.27元；2、判令其公司不支付秦炳龙2014年6月高温费200元；3、判令其公司不支付秦炳龙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夜班津贴8.80元。秦炳龙原审辩称，其于2011年5月24日入职东宁公司处，双方劳动关系一直存续。其在东宁公司担任保安职务，入职时工资为90元/班，2012年4月调整为100元/班，2013年4月调整为112元/班，2014年4月调整为120元/班，每班工作12小时，其实际工作至2014年6月30日，双方劳动关系一直未解除。其在职期间，东宁公司在2013年5月24日强迫其书写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31日的辞职报告以及保证书，故该辞职报告和保证书应为无效；因其自入职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东宁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东宁公司应依法支付其未签订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其在职期间，存在平时、双休日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但东宁公司并未支付其加班工资；同时，东宁公司也未支付其夜班津贴、高温费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2013年2月至5月期间以及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东宁公司安排其待岗等待安排，但并未支付工资，东宁公司应支付工资。现其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确认2013年1月31日辞职报告无效；2、判令东宁公司支付其2011年6月24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5,969.97元；3、判令东宁公司支付其2011年5月24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加班工资262,264.7元及25%补偿金65,566元；4、判令东宁公司支付其2011年5月24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夜班津贴4,805元；5、判令东宁公司支付其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工资10,855.33元及25%补偿金2,713元；6、判令东宁公司支付其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未休年休假工资6,480元及25%补偿金1,620元；7、判令东宁公司支付其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工资28,259.36元及25%补偿金7,064元；8、判令东宁公司支付其2011至2014年度高温费2,600元及25%补偿金650元。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1、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时间？2、秦炳龙的工资标准以及东宁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秦炳龙加班工资？3、东宁公司是否应支付秦炳龙2014年7月1日起的工资？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秦炳龙进入东宁公司工作前虽系征地人员，然基于秦炳龙系在东宁公司管理下为东宁公司提供了劳动，东宁公司也支付了秦炳龙劳动报酬，双方符合劳动关系本质特征，故对东宁公司主张双方系特殊劳动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其次，东宁公司虽主张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1月31日秦炳龙系由案外人派遣至东宁公司工作，但其公司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现秦炳龙上述期间确系在东宁公司工作，故确认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关于2013年1月31日的辞职报告，秦炳龙虽主张系被胁迫签署，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秦炳龙该主张不予采纳，秦炳龙要求确认2013年1月31日的辞职报告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至于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因秦炳龙并未在东宁公司工作，且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故对秦炳龙主张该段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由东宁公司安排秦炳龙在家待岗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2013年6月1日之后的期间，基于前述确认的事实，双方实际于2013年6月1日起重新建立了劳动关系；综上，确认东宁公司、秦炳龙双方先后建立了两段劳动关系，其中首段劳动关系已于2013年1月31日提出辞职而解除，后双方于2013年6月1日起重新建立了劳动关系；有鉴于此，秦炳龙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1年6月24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加班工资以及25%的补偿金的请求，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对于秦炳龙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加班工资以及25%的补偿金、工资及25%的补偿金的请求，因该期间双方并无劳动关系，秦炳龙该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秦炳龙的工资标准；秦炳龙虽主张其工资标准自2013年4月起为112元/班，2014年4月起为120元/班，然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根据双方签订的《聘用协议书》，其中载明工资标准为1,620元/月，故确认秦炳龙的工资标准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其次，关于加班费；根据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鉴于东宁公司对秦炳龙实行排班、考勤管理，然东宁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排班、考勤原始记录，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东宁公司承担，故酌情采信秦炳龙意见，确认其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存在181个白班、208个晚班（含法定节假日加班）。关于每班的实际出勤时间，根据常理酌情扣除1小时休息用餐时间。故经核算，东宁公司应支付秦炳龙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31,593.9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106.55元。关于已支付的加班工资，如前所述，秦炳龙的工资标准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故东宁公司每月支付秦炳龙的工资中高于最低工资部分即为加班工资，经核算，东宁公司已支付秦炳龙加班工资24,309.97元，故东宁公司还应支付秦炳龙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差额7,283.97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106.55元。至于秦炳龙要求东宁公司支付上述期间加班工资25%的补偿金，因并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经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东宁公司对秦炳龙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根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经批准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劳动者综合计算工作时间超过法定标准工作时间的，应当视为延长工作时间，用人单位按劳动者小时工资标准的150%支付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用人单位无需按休息日加班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因秦炳龙主张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已在上述按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计算了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故秦炳龙再要求东宁公司支付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以及25%的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东宁公司、秦炳龙双方在前述已经阐述各自理由；对此，根据秦炳龙书写的《保证书》，其已明确在XX镇XX工地保安工作结束后自动辞职，现XX镇XX工地保安工作确已结束，秦炳龙在东宁公司实际工作至2014年6月30日，之后并未提供劳动，东宁公司实际也未安排秦炳龙继续工作，故在秦炳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东宁公司有与秦炳龙继续维持劳动关系合意的情况下，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已于2014年7月1日解除；至于秦炳龙主张其书写的保证书系因胁迫所为，因秦炳龙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意见难以采纳；而对于秦炳龙在2015年1月13日、5月25日向东宁公司发送的《保安岗位工作申请书》，基于双方劳动合同在之前已经解除，故该申请书并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秦炳龙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工资28,259.36元及25%补偿金7,064元的请求，并无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现秦炳龙系于2015年3月提起仲裁，故其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1年5月24日至2014年2月夜班津贴、2011年至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011年至2013年高温费以及相应的25%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均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3月至2014年6月的夜班津贴，双方确认该期间秦炳龙存在2个晚班，东宁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相应的夜班津贴，故东宁公司应支付秦炳龙该期间夜班津贴8.80元。关于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未休年休假工资，其中因双方于2013年6月1日重新建立劳动关系，且秦炳龙最后实际出勤至2014年6月30日，经折算秦炳龙2014年应享受的年休假不足一天，故秦炳龙要求东宁公司支付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至于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因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4年7月1日解除，故秦炳龙该请求并无依据，不予支持。至于2014年高温费，其中2014年6月，秦炳龙正常工作，东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其高温费，故东宁公司应支付秦炳龙2014年6月高温费200元；因秦炳龙2014年7月至9月未上班，故其要求东宁公司支付该期间高温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秦炳龙要求东宁公司支付上述有关诉请25%的补偿金的请求，因并无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东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炳龙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差额7,283.97元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106.55元；（二）东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炳龙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夜班津贴8.80元；（三）东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炳龙2014年6月高温费200元；（四）驳回秦炳龙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原审判决后，上诉人秦炳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四项，变更原审主文第一、二、三项，改判判决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其的主要理由为：1、其与东宁公司自2011年5月24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并非由案外人派遣至东宁公司工作，其的工资都是由东宁公司发放；2、其与东宁公司自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东宁公司提供的《辞职报告》是在公司胁迫下，其按照东宁公司的模板抄写的，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辞职报告》书写的时间并非2013年1月31日，而是2013年5月24日，从《辞职报告》内容来看，不能表明双方协商解除或者其单方辞职的意思表示，东宁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公司批准同意其辞职；3、2014年7月1日之后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东宁公司提供2013年5月24日的《保证书》，该保证书是东宁公司强制其书写的，应当认定为无效，其2014年7月1日之后未提供劳动是因东宁公司原因导致，故东宁公司因支付其工资；4、其与东宁公司约定，入职时工资为90元/班，2014年4月调整为120元/班，每班12小时，其工资并非为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5、东宁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实施综合工时制，其于2011年5月24日起在东宁公司工作，2013年4月1日前不适用综合工时制，应为标准工时制；6、东宁公司夜班津贴不是按照夜班数计发，而是按110元/月标准计发；7、其2013年6月1日之后的夜班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高温费及相应25%的补偿金不应以超过诉讼时效而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东宁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秦炳龙的上诉主张，表示原判无误，应予维持。上诉人秦炳龙对原审查明之“2013年1月31日，被告（秦炳龙）写下一份辞职报告”提出异议，表示该辞职报告是2013年5月24日书写。被上诉人东宁公司表示不认可。因秦炳龙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提出鉴定申请，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事实，故本院对此项异议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秦炳龙于2011年5月24日进入被上诉人东宁公司XX工地任保安，双方依法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1月31日，秦炳龙书面提出辞职申请并表示上班期间的所有费用已结清，秦炳龙已经向东宁公司表达了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且2013年2月至5月，秦炳龙未至东宁公司上班，可见，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3年1月底解除。秦炳龙主张辞职报告系受胁迫所写，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秦炳龙关于上述期间未结束劳动关系，且由东宁公司安排其在家待岗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难以采纳。2013年5月24日，秦炳龙与东宁公司签订自2013年6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聘用协议书》，双方重新建立新的劳动关系，重新开始履行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前后劳动关系相互独立，不具有延续的关系。2014年6月30日之后秦炳龙未再提供劳动。故秦炳龙主张2011年6月24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加班工资以及25%的补偿金，已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秦炳龙主张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加班工资以及25%的补偿金、工资及25%的补偿金，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及25%补偿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秦炳龙与被上诉人东宁公司在《聘用协议书》中约定月工资标准为订立协议时上海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原审法院据此确认秦炳龙工资标准为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根据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对月工资有约定的，加班工资基数应按双方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的月工资来确定。原审法院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为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认同。东宁公司已经劳动行政管理部门审批自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对秦炳龙岗位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制，秦炳龙在一个周期内提供劳动的时间超过法定工作时间，除法定节假日外，按平时延时加班计算加班工资，不存在秦炳龙双休日加班的问题。根据上述分析，因东宁公司未提供秦炳龙的考勤记录，原审法院酌情采信秦炳龙意见并依据常理酌情扣除1小时吃饭休息时间，合法合理，由此计算秦炳龙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应得加班工资差额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法院已经根据查明事实判决被上诉人东宁公司支付上诉人秦炳龙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差额、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秦炳龙要求东宁公司支付其上述款项的25%补偿金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其他问题，原审已详细阐述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秦炳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鸿
审 判 员 孙少君
代理审判员 王 骥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