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饶中民三初字第106号原告上饶县民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吉阳西路9号，组织机构代码058840707。法定代表人李道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正桃，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揭涛，男，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黄鹤、林璋，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柯小芳，女，1981月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骆翊、喻晨帆，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上饶县民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揭涛、柯小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饶县民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正桃、被告揭涛的委托代理人黄鹤、林璋及被告柯小芳的委托代理人骆翊、喻晨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饶县民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4月3日，被告揭涛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3日至2013年11月2日，借款利率为月息3%。2013年9月27日，被告揭涛再次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4年9月26日，借款利率为月息3%，双方同时约定，因被告方违约致使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方应承担为此产生的公证、评估、鉴定、拍卖、公告、保全、诉讼、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借款期满后，被告揭涛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至今尚欠借款本金2,352.8万元及利息。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方均不履行债务。另，被告揭涛与柯小芳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共同偿还。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352.5万元，并自2014年7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利息暂算至2015年9月1日为658.78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揭涛答辩称，1、被告揭涛不欠原告公司款项；2、被告揭涛因为被扣较多属于小贷公司权益的款项，这部分款项已经抵扣了所欠原告本金；3、揭涛与原告公司的借款是用于其个人经营，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家庭生产及经营，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了银监会发布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的规定，按照《合同法》规定，借款合同属无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柯小芳答辩称，本案所涉借款应当属于被告揭涛的个人借款，并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不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上饶县民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一次庭审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600万元借据一份；2、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9月27日至2014年9月26日止，约定利息为月3%。借款凭证，借款人揭涛；3、揭涛指定付款的授权书，开户银行为南昌银行上饶分行,收款人为吴云飞；4、银行汇款凭证，原告分别从另两人帐户汇入被告揭涛所指定的银行帐户；5、两被告夫妻关系的户籍资料，证明了被告双方为夫妻关系。经质证，被告揭涛对证据1、2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曾经借款两笔，一笔600万元、另一笔2,000万元。但是2013年4月3日借据600万元的月息3%的字是后面加上去的，当时揭涛签字时没有月息3%的字样。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当中月息千分之三十，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也是没有，是原告后来加上去的。要表明的是当时签订借款合同均未约定利息，利息是原告方事后加上去的。从三笔转账情况来看，按照小贷公司的规定，每一笔放贷金额不能超过本金的5%，但本案均超过了5%，超过了指导意见的规定范围，属于违规经营。对证据3、4、5无异议。被告柯小芳同意被告揭涛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关于2,000万元的借款，1,000万元是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另1,000万元是上饶银行转账凭证，这两笔并未进入揭涛、柯小芳帐户，可以看出这么大笔金额是不可能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生活的，故认为本案借款与被告柯小芳无关。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中利息约定部分，被告揭涛认为系事后填写，申请司法鉴定，但由于原告之后提供的补充说明，承认签订合同时，借款利率暂未填写，系事后补填。故被告撤回了鉴定申请。另被告揭涛在庭审中未对借款凭证进行质证，在本院要求被告揭涛补充质证时，被告揭涛提出异议，认为借款凭证上的签名非本人签署及借款利率系事后填写，要求鉴定，本院经合议认为，因被告揭涛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故借款凭证上签名的真实性与否不影响对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定，而对于借款利率，须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且原告亦承认借据及借款合同上利率系事后填写，故借款凭证上利率的填写问题非影响本案借款利率认定的关键证据，综上，本院驳回被告揭涛的鉴定申请。被告揭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揭涛个人身份信息；二、1、股权代持协议两份；2、2013年3月至2013年7月原告公司股东分红情况表五份；3、原告公司发起人出资协议书一份。证明揭涛系原告公司的实际持股人，持有原告公司30%的股权；三、原告公司2014年6月22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民德小贷公司将本应属于揭涛的股东权益分配给了未向公司借款的股东，证明原告以月息3.5%计算揭涛向公司的借款利息，并扣划相应本属于揭涛的股东权益；四、2014年6月30日有原告公司股东签名确认的还款明细、分配明细表一份。证明揭涛作为民德小贷公司股东确实有540万元应得股东权益被被告直接抵扣借款本息。也可以反映出揭涛在原告公司享有的股权比例为30%；五、1原告公司七、八、九月财务情况表一份；2、原告公司八、九月收入表一份。证明原告对于揭涛向公司的借款以月息3.5%结算；六、股东贷款明细表两份。第一份有揭涛、李复花、徐康海签字，反映出2013年4月3日借款600万元有揭涛的签字，是原告公司扣划揭涛利息的明细，证明截止2014年7月1日揭涛已归还公司款项9,104,374元加540万元，合计14,504,374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举证超过举证时限，被告应当说明理由，如无正当理由，法院应当不予采纳。退一步说，对上述证据，被告方提到揭涛是原告公司的隐名股东，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提到本案借款利息3.5%根本不存在。被告揭涛已经偿还款项，在我们的计算表中已经列明，如果被告认为还有其他还款未列出，应当提供相应还款凭证，我方已经将被告揭涛偿还的款项在还款本息中列明了。故被告所举的证据并不能推翻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柯小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柯小芳的身份信息；2、吴云飞的个人帐户，证明该帐户是收款帐户，在2013年9月29日收款2,000万元，并于当天汇出1,900万元。证明这些借款并未用于被告揭涛、柯小芳共同生活。经质证，原告真实性对无异议，但认为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该债务是个人债务，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夫或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且这些款项是根据揭涛的授权汇入吴云飞个人帐户的。原告于第二次庭审时提供如下证据：1、股东贷款明细表，证明原、被告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三分。股东贷款明细第1页，李三良是民德小贷的隐名股东，利率也是不低于月息3分；股东贷款明细第2页，被告实际已向法庭提供，可以看到揭涛是执行董事，有揭涛的签名。里面列明了600万元借款，发生时间是2013年4月3日，利率在表格中写明8月15日前按3%来计算，约定了不低于3分息的利率。从8月15日按5%来计算利率，证明600万元利率不低于月息3分。且该明细还列明揭涛还向民德小贷借款三笔分别是1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利率也不低于月息3分；贷款明细表第3页、第4页，揭总、李三良贷款明细账证明600万元和2,000万元借款及约定3分利息事实。上面有揭涛本人签名确认，被告自己也向法庭提交了相同的表格，足以证明其真实性。在第3、4页中记载很明确，600万元月息是3分，1,000万元、1,000万元月息是3分。2,000万元一个月利息是60万元。50万元一个月利息是1.5万元。500万元月利息为15万元。2,550万元月利息为76.5万元。在2013年8月16日已经还清了200万元。在第4页揭涛本人签名确认了揭涛利息月利息76.5万元。说明双方已经约定了3分利息；2、账本账页。证明双方借款往来过程中约定月息3分，且被告揭涛按照月息3分还利息。前600万元是通过赵秀英汇给揭涛，故记载在赵秀英子目项下，例：50万元借款月利息为1.5万元；3、2014年6月22日股东会决议，被告也向法庭举证。证明股东会决议已经规定了公司借款按照月息3.5分计算，不低于月息3分。这是一份公司的股东决议，作为被告也多次强调揭涛的股东身份，同时揭涛还是执行董事，公司的股东决议对股东是有约束力的；4、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3年8月29日还款100万元，对方打过来的账户是吴云辉，吴云辉是揭涛的会计，账册中也有对应。2013年12月12日还款90万元、同年12月16日还款10万元。经质证，被告揭涛对原告于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1、李三良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李三良实际并非原告所谓的民德小贷公司的隐名股东，李三良其公司在民德小贷公司拥有的股权，从我上次举证证明李三良是代揭涛持有股权，所以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2、股东明细表第2页证明揭涛6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有异议。在这张贷款明细表当中显示出来的1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与本案无关，600万元是在8月15日之前的按3分息计算，和原告诉讼要求2,000万元按3分息计算并无关联，不能彼此相互印证，且这600万元并不是揭涛借款，当时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李道德先生要收购福建无水港码头的股权，在收购过程中是以借款给郑利斌的名义，这600万元是借给郑利斌，实指是收购股权的钱，但在原告公司走的途径是借给揭涛，再通过揭涛借给郑利斌；3、股东明细表第3页，这份证据材料没有揭涛的签字，可以视为并未得到揭涛的认可。虽然这份证据材料在被告举证时确实出示过，但是被告举证这份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和原告的证明目的是不一样的。被告举证这份材料的证明目的是证明揭涛被扣款多少，但原告用这份证据来证明揭涛同意按3分息来扣利息，并不是揭涛本人真实意愿表示；4、股东明细表第4页，这份证据材料没有年度时间表示，上面所谓的应收利息76.5万元、20.5万元没有计算的基础依据。这上面并没有说是欠款金额等要素。不但没有年度时间，而且截止的时间到11月，11月以后如何计算没有说明及约定。综上，原告试图用股东明细表来证明本案诉求2,600万元借款均按3分息计算仍然没有任何依据。对于第二组证据，被告揭涛认为只能说明2013年9月27日发生2,600万元借款之前，揭涛和赵秀英之间发生欠款的情况，之前如何付利息并不能印证2,600万元借款月利息约定就是3分;对于第三组证据，被告揭涛认为股东会决议并不能决定当事人双方利率约定，弃权不能推断为揭涛同意；对于第四组证据，被告揭涛认为需核实，无法确定。庭后，本院询问吴云飞，吴云飞确认该200万元系代被告揭涛偿还600万元借款本金。被告柯小芳同意揭涛的质证意见。结合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关联性问题，双方有异议的，本院在论理部分予以综合阐述。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3日，被告揭涛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借期自2013年4月3日至2013年11月2日。该笔借款原告通过案外人赵秀英汇入被告揭涛账户。同年9月27日，被告揭涛因周转需要，再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期12个月，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4年9月26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揭涛出具的划款授权书，通过案外人李道德、郑蓉花账户各汇款1,000万元至指定的吴云飞账户。借款后，被告揭涛通过吴云飞账户于2013年8月29日还款1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还款9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还款1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利率，原告承认系在被告揭涛签署借据和借款合同后自行补填。另查明，被告揭涛系原告公司的执行董事，且系隐名股东。2014年6月22日，上饶县民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就公司股东在公司的借款，作出股东会决议，确定按月息3.5%计算利息，对尚欠公司借款的股东不得参与进账款项的分配，进账款项应用于归还其拖欠的借款本息。被告揭涛参与了此次股东会，在股东会决议弃权栏签名。原告根据该份股东会决议，于2014年6月30日将被告揭涛的540万元分红予以抵扣借款本息。还查明，被告揭涛平时经商，从事并购、重组等活动，被告柯小芳系被告揭涛妻子。以上事实，有双方认可的借据、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身份信息、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主要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借据及借款合同是否因违反监管规定而无效；二、股东个人与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受股东会决议的约束；三、案涉借款是否约定了利率及利率如何确定；四、被告揭涛尚欠原告多少借款本金；五、案涉借款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对合同效力的认定应以法律规定为准。本案原告作为依法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可以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发放贷款，尽管其发放的两笔贷款的额度可能违反了相关行政监管政策的规定，但并未违反法规、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而且，被告揭涛已经使用了原告公司的2,600万元借款，在其使用后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再行主张合同无效，于法于理相悖。故被告揭涛关于案涉借款超过小额贷款公司放贷额度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的主张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行使、解散和清算等事项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因此，股东会作出的决议理应在其职权范围内。本案被告揭涛虽然系原告公司的隐名股东，但其作为自然人与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属于公司经营管理及内部关系调整的范畴，不在股东会的职权范围内，且被告揭涛在股东会决议上未明确表示同意，故股东会就股东个人与公司之间的借贷行为所作出的决议对被告揭涛没有约束力。另外，被告揭涛在《按照2014年6.22日股东会决议还款明细》上亦未签字确认同意公司按股东会决议将属于其的分配款项予以扣抵借款本息，故被告揭涛不同意将股东权益扣抵借款本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揭涛提出的原告共计扣划1450.4374万元的主张，因无确切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的利率虽然系原告事后自行填写，但依据双方认可的股东贷款明细表记载，可以确定双方就案涉借款有利率约定，且原告作为小额贷款公司，其经营目的即是通过发放贷款收取利息，故对于被告揭涛提出双方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账本账页只反映了被告揭涛在原告公司其他贷款的收息情况，不能依此推定本案借款的月利率为3%。另外，有被告揭涛签名的贷款明细表中，就600万元的借款，注明“8.15之前按3%、8.16开始按5%”，2,000万元的借款则仅注明了10月、11月的利息，确切时间不详，故在现有证据下，不能确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款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故对于本案借款利率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经省政府金融办审批设立的新型金融组织，从事放贷业务应当符合相关的监管规定，参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和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的《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及《江西省小额贷款公司监督管理办法（试行）》，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利率上限不得超过司法部门规定的上限。据此，本院确定案涉借款的利率为年利率24%，即月利率2%。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因被告揭涛对收到原告借款2,600万元不持异议，虽被告揭涛主张其中600万元系代案外人郑黎斌所借，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确认被告揭涛向原告实际借款2,600万元。对于案外人吴云飞代被告揭涛偿还的借款200万元，被告认为是偿还600万元借款的本金，但本院已确定案涉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2%，故该200万元应先用于偿还600万元借款的利息，多余的再抵扣600万元借款本金。经核算:本金（万元）还款时间还款额（万元）应付利息（万元）抵扣本金（万元）剩余本金（万元）未付清利息（万元）6002013.8.2910058.441.6558.40558.42013.12.129038.715751.2843507.11570507.11572013.12.16101.35238.6477498.4680故，截止2013年12月16日，就600万元借款本金，被告揭涛尚欠原告498.468万元。而2,000万元借款，被告揭涛未偿还本息。故被告揭涛合计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498.468万元。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被告柯小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揭涛约定本案借款属于被告揭涛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被告揭涛从事并购、重组等经营活动，借款数额较大符合常理，故对于被告柯小芳主张案涉借款属被告揭涛个人债务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柯小芳应与被告揭涛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揭涛、柯小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上饶县民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498.468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偿清之日止（其中2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9月27日起开始计算，498.468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12月16日起开始计算）；案件受理费192,379元，由被告揭涛、柯小芳共同承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锐审 判 员  涂巍林代理审判员  王 鹿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余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