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行终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震，男，汉族，1960年5月4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州市连新路**号。法定代表人：郭志勇，局长。委托代理人：夏婷婷、陈冬冬，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号。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周秋妤，该府工作人员。上诉人孙震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广州市人社局）、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广州市政府）不服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6）粤7101行初32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据孙震人事档案资料记载，孙震于1978年10月至1982年7月在成都地质学院读书。孙震于1982年8月至1986年6月在核工业部华东地质勘探局269大队工作，其中83年8月的定级表记载的职务为实习物探员；86年的检查表记载的工种为电仪勘探。孙震于1986年7月至2001年2月在成都飞机工业集团公司（航空工业部国营第一三二厂）工作，其中1986年7月的任免令记载的职务为试验员（x射线衍射）；1987年2月的审批表、1988年8月的呈报表记载的职务或工种为试验员；1987年12月的入党志愿书记载的职务为理化实验室助工试验员；1989年10月的干部聘解通知记载的职务为综管室民品技术组组长，1989年10月的干部调动通知记载的职务为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师技术员（聘工程师）；1990年1月党员表、1995年1月的岗位任职通知、1997年1月的呈报表记载的职务为组长；1991年9月及1992年12月的干部聘任书记载的职务为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室副主任；1991年12月的干部聘任书记载的职务为冶金处金属材料工程实验室副主任；1992年3月及1993年2月记载的职务或工种为付主任；1993年12月的任职通知记载的职务或工种为工程联络组组长；1994年1月的审批表及1997年1月、1998年11月、1999年3月的通知记载的职务或工种为技术员；1998年3月记载的职务或工种为计划员。孙震于2016年8月向广州市人社局申请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广州市人社局查明上述事实后，认为原告从事的工种综管室民品技术组组长、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师技术员（聘工程师）、组长、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室副主任、冶金处金属材料工程实验室副主任、付主任、工程联络组组长、技术员、计划员未分别列入成都飞机工业集团公司（原航空工业部国营第一三二厂）所属民航、航空系统（行业）可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范围；资料记载的原告从事特殊工种实习物探员、电仪勘探、试验员（x射线衍射）、试验员、理化实验室助工试验员的年限累计不足规定年限，不符合提前退休的有关条件，遂依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劳动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劳部发〔1993〕120号）、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粤劳社〔2002〕136号）、劳动人事部、卫生部《关于核工业提前退休工种的复函》（劳人护〔1983〕27号）、核工业部《转发地质矿产部的通知》（〔86〕核劳字74号）、中国民用航空管理局《关于确定民航提前退休工种范围的通知》（〔86〕民航局字第400号）、航空工业部《关于航空工业工人提前退休工种范围的规定》（航劳〔1986〕535号）的规定，于2016年9月26日对其作出不同意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穗人社特工决字〔2016〕0687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决定书》。孙震不服该决定，于2016年10月9日向广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12月8日，广州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6〕10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广州市人社局作出的穗人社特工决字〔2016〕0687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决定书》。孙震于2016年12月9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仍不服，诉至法院。庭审中，孙震提交了其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及《专业技术职务证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记载的原告职业类别为冶金工程技术人员，《专业技术职务证书》记载的专业为冶金技术，被聘任职务为高级工程师，任期自2000年3月15日至2003年3月14日。孙震以其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主张其在2001年3月前是从事冶金技术高级工程师。对此，广州市人社局、广州市政府陈述认为高级工程师是孙震的技术职称，与孙震是否从事特殊工种无关联。孙震及广州市人社局、广州市政府在庭审中对孙震自1982年8月至1989年10月从事特殊工种的年限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批准纠纷。广州市人社局作为地级市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具有审批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法定职权。关于孙震是否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条件，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劳动部劳部发〔1993〕120号《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第一条规定：“自即日起，国务院各有关主管部门停止审批新的提前退休工种。按国发〔1978〕104号文件规定，提前退休工种由国务院主管部门审核后，报我部审批。”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1999]8号《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劳动保障部门要加强对特殊工种的管理和审批工作。……按特殊工种退休条件办理退休的职工，从事高空和特别繁重体力劳动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10年，从事井下和高温工作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9年，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8年。原劳动部和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特殊工种，随着科学进步和劳动条件改善，需要进行清理和调整。新的特殊工种名录由劳动保障部会同有关部门清理审定后予以公布，公布之前暂按原特殊工种名录执行。”粤劳社〔2002〕136号《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各地必须严格执行原劳动部《关于加强提前退休工种审批工作的通知》（劳部发〔1993〕120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有关特殊工种的规定，按照原劳动部和1985年至1993年期间国务院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特殊工种名录审批提前退休，不得擅自扩大范围和跨行业参照执行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审核中，对没有原始档案或原始档案没有记载特殊工种工作经历的，不得作为提前退休依据。……。”从上述规定可知，现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除工作性质须具备国发〔1978〕104号文件的条件外，还应符合劳动部和国务院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公布的特殊工种名录的要求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规定的累计年限。根据孙震的原始档案记载，本案孙震从事的综管室民品技术组组长、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师技术员（聘工程师）、组长、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室副主任、冶金处金属材料工程实验室副主任、付主任、工程联络组组长、技术员、计划员并未列入其所属民航、航空系统（行业）符合现时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名录中。而孙震从事的符合现时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名录工种实习物探员、电仪勘探、试验员（x射线衍射）、试验员、理化实验室助工试验员的年限累计不足规定年限，未能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条件。孙震亦确认其自1982年8月至1989年10月从事特殊工种。广州市人社局据此作出不同意为孙震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决定符合前述规定。孙震认为根据从事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累计满8年可提前退休的规定，应当对其从事的特殊工种年限按比例折算提前退休年限的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故孙震要求撤销广州市人社局作出的审批决定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广州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收到孙震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符合上述有关规定，其复议程序合法，孙震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孙震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孙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第4页、第5页证明上诉人1982年8月至1989年10月连续7年多2个月“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1978年10月至1982年7月，上诉人在成都地质学院读书期间应确认3年9个月“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工龄，上述情况通过2006年2月10日广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已在上诉人《广州市职工劳动手册》中确认，亦在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提交的《缴费历史明细表》中“养老视同缴费月数：165”载明，故上诉人“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总工龄是15年11个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撤销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作出的穗人社特工决字〔2016〕0687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决定书》及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6〕10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支持上诉人可以提前五年退休。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答辩称：上诉人不服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作出的被诉《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决定书》，于2016年10月9日向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同日决定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向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法定审查期限内，于2016年12月8日依法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并于当日送达给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次日送达给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受理及审查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三十一条的规定，该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1999〕8号《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四）项、粤劳社〔2002〕136号《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除工作性质须具备国发〔1978〕104号文件的条件外，还应符合劳动部和国务院有关行业主管部门批准公布的特殊工种名录的要求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规定的累计年限。根据孙震的原始档案记载，本案孙震从事的综管室民品技术组组长、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师技术员（聘工程师）、组长、冶金处综合技术管理室副主任、冶金处金属材料工程实验室副主任、付主任、工程联络组组长、技术员、计划员并未列入其所属民航、航空系统（行业）符合现时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名录中。而孙震从事的符合现时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名录工种实习物探员、电仪勘探、试验员（x射线衍射）、试验员、理化实验室助工试验员的年限累计不足规定年限，未能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条件。据此，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确认孙震自1982年8月至1989年10月期间，即累计7年3个月从事特殊工种，并无不当。孙震主张1978年10月至1982年7月其在成都地质学院读书的4年期间，以及其取得《冶金技术高级工程师》职务证书记录的4年期间，均应确认为“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工龄，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因此，被上诉人广州市人社局经审查作出不同意上诉人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广州市政府作出维持原行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上诉人起诉请求撤销涉案审批决定以及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孙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玮审 判 员  余树林代理审判员  金 霞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 助理  马 淼书 记 员  罗碧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