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3刑终290号原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男，1968年9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户籍所在地宝鸡市渭滨区，捕前租住宝鸡市渭滨区。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女，1963年6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宝光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宝鸡市渭滨区。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开辉，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6年2月25日被抓获，同年2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7年8月18日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珂，男，1969年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户籍所在地岐山县，捕前住宝鸡市渭滨区。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7年8月18日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京媛，女，1959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户籍所在地无锡市惠山区，捕前住宝鸡市渭滨区。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7年8月18日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艳萍，女，1981年1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住宝鸡市渭滨区。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7年8月18日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李开辉、杨珂、肖京媛、龚艳萍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八月三日作出(2017)陕0302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7、8月份，被告人李开辉从广东省惠州市法轮功人员“老张”（身份不清）手中获取一部伪基站设备。为发送法轮功信息，被告人李开辉与法轮功人员杜某(另处)在西安研究、掌握操作使用方法后，于2015年底，经李开辉介绍杜某从广东省惠州市周育琴(另处)手中购买了两台伪基站设备。2015年12月份，李开辉和杜某应宝鸡法轮功人员蔡某1邀请，携带购得的一台伪基站设备，驾驶粤CP××××汽车在虢镇接上蔡某1（另处）一起到宝鸡市神农广场，向被告人侯金禄传授伪基站的使用方法及发送法轮功信息时的注意事项，并将该设备留给蔡某1。蔡某1将该设备交给侯金禄学习、保管。后蔡某1、侯金禄将该设备转给法轮功人员石某（另处），石某用该设备在眉县发送法轮功宣传信息。2015年12月31日宝鸡移动公司伪基站检测中心发现该伪基站在眉县运行影响39351个用户。期间石某将该设备交给法轮功人员陈某（另处）发送宣传法轮功信息。2015年12月，蔡某1在被告人李开辉教会其使用伪基站后商定，蔡某1让李开辉联系帮助购买伪基站设备，由侯金禄代为收货，并由侯金禄将自己的收货地址发送给李开辉，用于接收伪基站设备。2015年12月下旬，侯金禄收到快递发来的伪基站设备后联系蔡某1，蔡某1带着法轮功人员张某（另处）开车来取时，侯金禄向张某传授伪基站短信群发方法和注意事项。后在使用过程中张某的伪基站设备损坏，张某联系侯金禄，侯金禄让其与蔡某1联系，后由杜某在眉县高速路口用新的伪基站设备换了张某的坏设备。此后几天，侯金禄再次收到快递公司取货通知后与张某一起去取货，张某将伪基站设备带走。2015年12月30日，张某通过伪基站设备在岐山县对外发送法轮功宣传信息，经宝鸡移动公司伪基站监测中心发现其使用伪基站在岐山县运行影响52205个用户。张某被抓获时伪基站设备被查获。另查，公安机关抓获李开辉后，在其电脑中查获从明慧网下载的李洪志法轮功讲法材料300余篇，并查获打印出的三本法轮功宣传册。二、2016年1月17日，被告人李开辉伙同杜某应蔡某1邀请到凤县交流法轮功，被告人李开辉、侯金禄、杨丽娟、杨珂伙同杜某、蔡某1等20来个人一起交流法轮功心得。自2014年起，被告人杨丽娟先后给肖京媛、杨珂教练法轮功。2015年杨丽娟通过手机分别给肖京媛、杨珂的MP5、手机上传播法轮功的电子书籍40余部、练功音乐20余首，并督促、监督杨珂在朋友圈转发宣传法轮功文章。自2015年11月份，被告人杨丽娟开始通过手机微信在其朋友圈内转发宣传法轮功的文章。自2015年6月份，被告人杨丽娟在宝鸡火车站闫某9（另处）等人处购买用于群发法轮功宣传的SIM卡500余张。杨丽娟将购得的SIM卡以每张卡30元的价格卖给肖京媛30张、窦某1030张、冯某1180张、陈苏侠10张；送给杨珂40张、李开辉6张、侯金禄10张、蔡某120张；并在李开辉介绍下以每张30元的价格售给广州的邓芳彬100张。2015年底，被告人杨丽娟收到蔡某1为其邮寄到郭春华家里专门用于语音宣传法轮功的3部播放手机，其将其中1部让郭春华交给蔡某1，1部送给郭春华，1部送给杨珂。并将其后又从蔡某1处获取的3部同样功能的手机分别给了冯某1、窦某10和肖京媛。杨丽娟本人使用手机于2016年1月至2月期间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的语音电话7000余次。杨珂于2016年2月份使用杨丽娟送其的手机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电话共计381次。肖京媛于2016年2月份使用杨丽娟给其的手机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电话98次。侯金禄受蔡某1委托送给被告人龚艳萍一部传播法轮功的手机，龚艳萍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份按照操作说明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电话共计171次。另查明，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李开辉、杨珂在庭审中均表示认罪悔罪、并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被告人李开辉具有立功表现。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侯金禄、李开辉、杨丽娟、杨珂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京媛、龚艳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肖京媛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电话98次，被告人龚艳萍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电话171次，在本案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自2017年2月1日起施行，原司法解释规定行为人只要有对外拨打宣传电话的行为就构成犯罪，新司法解释规定对外拨打电话200次以上构成犯罪，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被告人肖京媛、龚艳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故对该指控意见不予采纳。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侯金禄、李开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丽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辉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珂的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情节较轻”；被告人侯金禄、李开辉、杨丽娟、杨珂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人侯金禄、李开辉、杨丽娟均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被告人侯金禄、李开辉、杨丽娟、杨珂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六）项、第（十二）项第2目、第四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侯金禄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杨丽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李开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杨珂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五、被告人肖京媛无罪。六、被告人龚艳萍无罪。七、查获的伪基站设备、联想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手机、法轮功材料等（详见扣押清单），依法收作案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第一宗事实中，其在事先并不知是伪基站，还有一次收到是衣服；其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第二宗事实中，其没有在闫某9处购买500张SIM卡，也没有拨打7000余次宣传“法轮功”的语音电话；一审判决对她量刑过重，她不是本案主犯。经审理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原审被告人李开辉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法轮功信息、宣扬邪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并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5日在西安市雁塔区紫郡长安小区抓获原审被告人李开辉。于同年2月26日在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浙江恩华机械厂抓获原审被告人侯金禄。3、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李开辉处查获伪基站使用说明手写单页五张、移动基站伪基站安全注意事项单页一张、改串号手抄笔记两张、侯金禄通信录一张。从原审被告人侯金禄处查获短信群发操作教程一张。从陈某处查获发射设备一套五件。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相关原审被告人对上述物品予以指认。4、宝鸡移动公司报案材料、伪基站轨迹及数据、伪基站检测报告证实，中国移动宝鸡分公司通过后台轨迹追踪发现，2015年12月31日伪基站在眉县活动导致39351人次的正常用户断网8-10秒。2015年12月30日伪基站在岐山县活动导致52205人次的正常用户断网8-10秒。经陕西省法庭科学电子信息实验中心对伪基站设备勘验，伪基站设备所发短信为涉及宣传法轮功的内容。5、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将查获的张某持有的伪基站短信群发设备送交西安邮电学院鉴定，提取到发送的短信内容、发送号码及数量。该证据结合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陕西有限公司宝鸡分公司报案材料证明伪基站在岐山、眉县的活动路线。6、宝鸡市公安局宝公（网安）电检（2016）010、008、022电子数据报告书证实，从李开辉处扣押的电脑检出数据文件343，其中视频文件5个、文本文档328个、反取证软件10个、硬盘中检出法轮功视频文件29个、在U盘内存在大量法轮功文档及媒体文件、网页、图片、文本文件、反取证软件等。7、宝鸡市公安局宝公（网安）电检（2016）19、024电子数据报告书证实，从侯金禄处查获的移动硬盘、TF卡及U盘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检出法轮功视频、音频、文档、照片资料以及程序专用法轮功宣传三退语音。8、陕西省法庭科学电子信息实验研究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侦查人员对从张某处提取到的短信群发设备一套、手机一部、存储卡5张及U盘3个，对上述物品进行电子物证检验，检出短信发送软件及对外发送法轮功宣传短信文件。9、宝公（网安）数勘（2016）007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提取的李开辉所持有的手机进行勘验，检出相关涉及法轮功的文件。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过年前的一天，蔡某1说宝鸡有设备可以群发短信，他就开面包车到姜谭路。一个叫侯金禄的拿来基站及电源，还有一部白色联想手机。侯金禄和蔡某1让他学习一下回去群发法轮功信息，他学会拉回岐山没发多少就坏了，就联系侯金禄给他更换设备。过了几天，杜某将一套新设备拉到眉县高速路口换了他的坏设备。之后他在岐山县城、石某家里、扶风县降帐镇降帐集贸市场往东约150米处一个水塔南边使用了该设备。1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初在植物园旁边一个姓蔡的同修打电话叫来一个男的，给他两个帆布双肩包，说里面装的能往别人手机群发短信的设备，蔡同修让他拿回去说有人去他那取，第二天一个姓张的同修来拿走了。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腊月二十几，石某给他两个帆布包说是发射法轮功大法信息的发射器，让他给保管几天，他就放在小车后备箱里。在眉县县城石某教他使用了发射器。1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伪基站是李开辉在网上购买给他的，具体怎么买的他不知道，每套伪基站设备都有使用说明，李开辉比较懂怎么操作并给他讲解，他结合说明书操作就学会了。2015年他跟李开辉商量，让蔡某1的同修一起交流交流，李开辉开他的白色“粤”牌轿车和他接上蔡某1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到宝鸡一个偏僻的农村家里。每个人说完心得后，他和李开辉就拿了一个伪基站设备教使用方法，现场就把“法轮大法好”宣传信息发出去了，试验完他们把设备留给蔡某1。14、证人贾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于2015年12月31日在眉县收到过法轮功宣传短信。15、证人年某2、赵某3、郑某4、李某5、蔡某6的证言证实，他们于2015年12月30日在岐山县收到过法轮功宣传短信。16、原审被告人李开辉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8月份，他与以前认识的江西张姓同修交流时说认识广州惠州一个叫周育琴的手里有伪基站设备，可以用来群发法轮功及其他宣传短信不被拦截。张姓同修将周育琴的联系方式给了他，是一个明慧网的邮箱，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张姓同修还给他一套伪基站群发设备让他带回去试试，他就带回去与杜某一起按使用说明操作，试发成功还显示了成功发送短信的信息数，应杜某要求他将设备留给了杜某。过了几天杜某说还要购买伪基站群发设备，让他给联系。他就在明慧网给周育琴发邮件，周育琴告诉他一部设备5200元，他将价钱和周育琴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杜某，杜某之后在周育琴那里买了设备，他见到了两台。大概2015年11、12月份，杜某叫他来宝鸡与其他法轮功人员聚会，他开车在虢镇接上同修蔡姐到宝鸡市区的一个村子，见到侯金禄等人。在一个同修家里，杜某拿出自己的一部伪基站设备，他与杜某一起教侯金禄使用然后将设备留给宝鸡的同修。2016年春节前，有同修给他说要购买伪基站设备，他让人将收货人信息告诉他，收货人是侯金禄。他在明慧网把侯金禄要购买伪基站设备的事及侯金禄收货地址告诉了周育琴。伪基站设备由一块蓄电池、一部专用手机、两个配套扫号、发送设备共五个部件组成，使用时先将设备都打开，经过信号对接扫号设备先扫到附近的手机号码，用专用手机编辑要发送的内容然后发送。他教他们使用伪基站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法轮功不是邪教，为受迫害的法轮功同修平反。17、原审被告人侯金禄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2月初的一天，蔡某1约他在神农广场见面，在场的还有一个姓杜的和一个姓“户”（经辨认系李开辉）的南方来的同修。他们一起坐粤A车去附近一个同修家里，姓“户”的从车上抱进来两个背包，打开是深灰色的一台主机、一台发射器、一个铁皮的电瓶、一个塑料胶带缠着的电瓶、一部白色手机，还有连接线。姓“户”的说是短信群发器，用这个传播“真相”快。蔡某1和姓杜的也在旁边帮腔说这个东西好，让他好好学一下。姓“户”的把设备连接好给他教了好几遍，又给他讲使用时的注意事项，包括使用的时候不要在公安局、电信局附近发，每次发总时间不要超过10分钟等等，还给他一本短信群发器操作手册。回家的路上，蔡某1让他拿回去用，说如果好用5000卖给蔡某1，他就拿着设备回他租住的地方。因为他没钱而且担心被发现就没有用，过了几天联系蔡某1说看其他同修要的话卖给人家算了，后来蔡某1联系了一个姓石的医生。他们约好在植物园的一个亭子里，他带着设备给姓石的教会后让姓石的带走了。蔡某1知道他比较懂技术活，说以后有其他同修要设备就寄到他这里，让他顺便教一下，他同意了。蔡某1把姓“户”的男的电话告诉他让他把收货地址发过去，他给的厂里地址，即宝鸡市渭滨区姜谭路符家村。2015年12月下旬，他给蔡某1打电话说通过他收货的短信群发设备收到了，让蔡某1来取。下午蔡某1和一个姓张的开面包车来了，在车上他给姓张的把短信群发的设备教了一下，并讲了注意事项，然后姓张的开车把设备带走了。之后姓张的设备出问题还联系过他，他让姓张的直接联系发货人。姓张的可能通过蔡某1联系的，过了几天他接到快递电话让他去金陵桥东往店子街桥去的路上一家快递公司取货，姓张的开车带他去取上货把他送到新建路走了。18、辨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开辉辨认出杜某是与他一起到宝鸡给侯金禄提供、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的人；辨认出侯金禄是他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的人；辨认出蔡某1是他驾车在虢镇接上并一同去凤县聚会和找侯金禄向他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的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辨认出李开辉是教他伪基站使用方法的姓“户”的男子；辨认出杨丽娟是在凤县聚会时给他10张宣传法轮功手机卡的人；辨认出蔡某1是介绍姓“户”的给他教授伪基站使用方法，并让他购买伪基站设备向更多的人讲“真相”，还介绍过两个男人到他住处附近，让他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的人；辨认出杜某是姓“户”的向其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时在场的，凤县聚会时也到场并讲了很多话的人；辨认出张某是蔡某1带到他家附近向该男子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的人；辨认出石某是蔡某1带到他家附近向该男子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的医生。证人张某辨认出侯金禄是蔡某1带着向他传授伪基站使用方法的的人。证人杜某辨认出蔡某1是姓蔡的阿姨，并介绍他认识扶风县姓张的，一起交流过练功心得的人；辨认出张某是他通过岐山姓蔡的阿姨提供伪基站及传授给姓张的那个伪基站使用方法的人；辨认出侯金禄是蔡阿姨带着他与李开辉一起在宝鸡见的同修，他与李开辉向其传授伪基站设备使用方法的人，及辨认出李开辉的事实。19、身份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开辉、侯金禄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原审被告人李开辉、李珂聚众交流法轮功心得、利用手机SIM卡、MP5等电子设备发送法轮功信息、宣扬邪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查获笔录证实，2016年2月26日侦查人员在原审被告人杨丽娟家中将其抓获。同日在宝鸡市高新区范家崖工业园宏光电气机械有限公司将原审被告人杨珂抓获，并当场查获手机两部、未使用的电话卡16张。同日在宝光家属院抓获原审被告人肖京媛，并查获其法轮功书籍、宣传法轮功电子存储设备、手机、手机卡等。同日在宝鸡市神农镇茹家庄村一组抓获原审被告人龚艳萍。2、查获、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杨丽娟家搜查出法轮功书刊、宣传和存储设备、法轮功宣传手机卡、手抄笔记、快递发货单等。在原审被告人杨珂家中搜查出法轮功书籍，对其在微信朋友圈中转发宣传法论功信息用照片方式予以提取。从原审被告人肖京媛处查获的法轮功书籍、宣传法轮功的电子设备和手机等。从原审被告人龚艳萍及其单位处查获电子设备及法轮功宣传文件以及手机、手机卡等。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3、侦查实验笔录证实，对从杨丽娟、侯金禄、杨珂、肖京媛及龚艳萍查获的手机进行侦查实验。4、宝公（网安）数勘（2016）011、012、013、016号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从杨丽娟、肖京媛及杨珂、龚艳萍处查获的手机进行数据勘验，手机内存有涉及法轮功信息的内容。5、宝公（网安）电检（2016）011、012、20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对从杨丽娟处查获的U盘、龚艳萍处查获的电子设备进行检验，检出大量的法轮功文件及视频、音频资料。6、通话记录详单证实，从杨丽娟处查获的其持有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1、2月对外拨打语音宣传法轮功电话7000余次。从杨珂处查获的其持有手机号码于2016年2月25、26日对外拨打语音宣传法轮功电话381次。从肖京媛处查获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2月26日对外拨打语音宣传法轮功电话98次。从龚艳萍处查获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23日、2月19日、2月25日对外拨打语音宣传法轮功电话171次。7、证人赵某1（系杨珂的妻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8月起杨珂跟着其姐姐杨丽娟练法轮功，杨丽娟在杨珂家宣传法轮功，并从手机上给杨珂下载法轮功电子书和音乐给杨珂学习，时常来家里和杨珂交流法轮功学习心得，要求杨珂看其在朋友圈分享的法轮功宣传文章，并让杨珂转发。杨珂在微信圈转发了法轮功文章，杨丽娟还时常打电话监督杨珂学习法轮功。8、证人冯某2、张某2、屠某3的证言（均系杨珂的同事）证实，杨珂的微信名叫××，他们都是杨珂的微信好友，杨珂经常发朋友圈，在朋友圈里发法轮功的宣传文章。9、证人胡某4、黄某5、龚某6、徐某7、汤某8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在2016年1月初、1月11日、2月16日接到1868195××××电话（杨珂所持有手机号码），接通后一个女声普通话说世界末日到了，法轮功如何如何好等等。10、证人闫某9的证言证实，她在火车站兜售手机卡，卖出的170或171号段的手机卡大都是老头老太太来买，都是联通公司的卡。11、证人窦某10的证言证实，宝鸡的一个女同修六十岁左右，给她法轮功宣传资料和宣传手机，并从该同修手中购买900元的宣传法轮功手机卡。1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她先后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元月在杨丽娟处获取法轮功宣传手机4部，购买法轮功宣传手机卡5400元180张，查获时手机卡使用剩余42张，手机卡插到手机上就是用来宣传法轮功的。13、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蔡某1给她打电话说帮杨丽娟从西安购买的电话让她帮忙收一下交给杨丽娟。四五天后她在宝光厂接到一个小方纸盒，随后杨丽娟从她这拿走了快递。公安机关从她家里查获了灰色布袋，里面有一个黑色智能手机、一张SIM卡、一张写有“全自动语发用切换、半自动直播、一套系统”、“自动电话、快速口冲、一套系统”的字条，这是她记录的操作程序，可以给别人打电话播放宣传法轮功的语音。手机、手机卡装在袋子里，都是杨丽娟在2016年1月之后春节之前给她的，给她说是讲真相的手机。她试着使用这部手机，还写了怎么用的纸条装在布袋里。她用这个手机是为了救人，能认可手机录音的人就能得救。14、证人武某2、阙某3、郭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于2016年2月26日上午，接到1709894××××（该手机号码为肖京媛所持有）电话号码打的电话，电话内容为宣传法轮功。15、证人刘某2、张某3、陈某1、谈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于2016年2月19日接到1708061××××电话（龚艳萍持有的手机号码），一个女声宣传法轮功，说退党退团，不练法轮功家里就得出事，法轮功大法好等等。16、原审被告人杨丽娟的供述与辩解，她先后在火车站小闫和其他人那儿购买了500多张电话卡宣传法轮功，分别给李开辉6张、杨珂30张、侯金禄10张、肖京媛30张、蔡某120张、窦某1030张、冯某1180张、陈苏侠10张，给广州邓芳彬邮寄了100张。她参与了练法轮功的人在凤县的聚会和植物园的聚会。2015年底，蔡某1给她打电话说要给她邮寄东西，说寄到郭某2家，她去郭某2家里带了三部手机，一部给郭某2让交给蔡某1、一部给了郭某2、另一部给了杨珂。之后还从蔡某1处拿了三部手机，分别给了冯某1、窦某10和肖京媛。还先后给杨珂和肖京媛传过手机里的法轮功电子书和音乐，平时在微信朋友圈发宣传法轮功的文章，就是给朋友圈的人看的，同修不需要宣传，用黑卡发宣传法轮功的短信息，挽救更多的人。17、原审被告人杨珂的供述与辩解，他跟姐姐杨丽娟练法轮功，杨丽娟给他手机传法轮功电子书和音乐，给他30张远特手机卡和手机对外发法轮功信息，让他在朋友圈转发法轮功文章进行宣传，他通过上明慧网转发宣传法轮功的文章，并将转发情况拍照片发给杨丽娟，向杨丽娟汇报。他参与了练法轮功的人在凤县的聚会，杨丽娟让他开车拉了四五个练习法轮功的人一起去的凤县，交流练法轮功的情况。18、原审被告人肖京媛的供述与辩解，杨丽娟向她手机传法轮功的电子书和音乐，她用自动语音手机对外宣传法轮功。她在杨丽娟处购买30张远特手机卡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的电话，已经使用29张，剩余1张被查获，她每天用一张远特卡，一张卡大约播放100多人。19、原审被告人龚艳萍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5日在太平洋电脑城附近蔡某1给她一部黑色电话说是拨打法轮功语音电话的手机、一张黑卡，还给了她手机的操作说明，让她照着打。她拿回单位用不了给蔡某1打电话，第二天蔡某1拿走了。正月初十（2月17日）左右的一天，蔡某1又把这部手机给她，还有一个手写的字条，内容就是如何使用这部手机打语音电话。她回到办公室按照字条操作打了不到一小时，完了把字条扔了。手机上有设置好的号码，拨打出去语音电话后对方挂断继续拨打下一个，语音内容是宣传法轮大法好。20、原审被告人李开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17日有宝鸡的同修通知他到凤县交流法轮功，帮一个女同修。他就驾车从略阳到凤县一个山沟的同修家里见到杜某、杨丽娟等20来个人，他们一起宣讲自己练习法轮功后的受益，他还给大家介绍了目前法轮功的发展变化，说南方都已经有伪基站设备了，用这个设备可以群发法轮功信息而不被拦截，并且不收通讯费，交流完就各自回家了。21、原审被告人侯金禄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中旬，蔡某1叫他参加凤县同修聚会，说一个同修身体不好让他去精神鼓励下。姓“户”的也在场，介绍说有个宝贝，讲真相快拿着方便，说有需要跟姓“户”的联系，他感觉姓“户”在推销短信群发器。姓“户”的个子不高，偏胖，看起来50多岁，戴个眼镜，南方口音，蔡某1说是从西安过来的。姓“户”的演示时把所有设备连接，打开电源，调整功率，接上机器上的Wi-Fi信号，然后手机浏览器就出现短信群发的操作界面，输入需要填写的“讲真相”内容，再输入“10086”“10000”运营商类的号码，就是周围人接到短信显示的号码，再选择联通或移动标识，点击“发送”按钮就行。22、辨认笔录证实，杨丽娟辨认出侯金禄是从其处拿过黑S**卡的人；李开辉是从其处拿过黑S**卡，并给其3000元让其帮忙买100张黑S**卡寄给广州邓女士的人；辨认出蔡某1是给其手机播放器，并从其手中拿过黑S**卡的人；辨认出郭春华是从其手中拿过手机播放器的人；辨认出冯某1是从其手中拿过手机播放器和黑S**卡的人。肖京媛辨认出侯金禄、蔡某1、郭春华的事实。23、相关材料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开辉具有立功表现。24、身份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杨丽娟、杨珂、肖京媛、龚艳萍属于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原审被告人李开辉、杨珂或利用伪基站设备、或利用手机SIM卡、MP5等电子设备发送法轮功信息，聚众交流法轮功心得，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惩处。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7年2月1日起施行）规定：对外拨打电话宣扬邪教，达200次以上构成犯罪，在案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肖京媛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电话98次，原审被告人龚艳萍对外拨打宣传法轮功电话171次，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原审被告人肖京媛、龚艳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京媛、龚艳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因法律修改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人肖京媛、龚艳萍无罪正确。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李开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丽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开辉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珂的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情节较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原审被告人李开辉、杨珂在一审判决前均能够真诚悔罪，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原审被告人李开辉、杨珂均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杨丽娟、原审被告人李开辉、杨珂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第一宗事实中其在事先并不知是伪基站、还有一次收到是衣服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原审被告人李开辉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法轮功信息、宣扬邪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查获伪基站设备、宝鸡移动公司报案材料、伪基站轨迹及数据、伪基站检测报告、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李开辉的供述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供述在卷佐证，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上诉认为其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法轮功信息，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审判决依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金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第二宗事实中其没有在闫某9处购买500张SIM卡也没有拨打7000余次宣传“法轮功”的语音电话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利用在闫某9处购买500张SIM卡，拨打7000余次宣传“法轮功”的语音电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在查获、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侦查实验笔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通话记录详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供述在卷佐证，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对她量刑过重、她不是主犯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一审判决依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少华审 判 员  廖晓刚代理审判员  王乖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杨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