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68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一审反诉被告）：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叶县田庄乡前党村。法定代表人：张秀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爱杰，男，住河南省叶县，系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印卿，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告）：魏明松，男，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伟，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被告）：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平顶山东站北侧。法定代表人：王玉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志，河南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因与上诉人魏明松、被上诉人中央储备粮平顶山直属库（以下简称平顶山粮库）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2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鑫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爱杰、刘印卿，魏明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伟，平顶山粮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顶山粮库、魏明松共同偿还鑫源公司借款本金90.624万元和利息57.09312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8月13日，自2016年8月14日起直至本金全部偿还完毕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顶山粮库、魏明松负担。事实与理由及对魏明松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的答辩意见是：一、一审法院免除平顶山粮库还本付息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0年5月16日的借条是平顶山粮库原法定代表人刘合存提前盖好单位公章和自己签名后交给鑫源公司的，“魏明松”三个字在交给鑫源公司借条时也早已签好。事实上，付款账号也是平顶山粮库提供的。鑫源公司是基于和平顶山粮库之间开展的仓储业务关系，认为该单位是国家粮库才同意借款的，双方口头约定利息2分。鑫源公司从未提出要求平顶山粮库承担保证责任，但一审法院以平顶山粮库在借条上的签字盖章行为未标明是保证人身份就免除平顶山粮库的还本付息责任，超出了鑫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也没有法律依据。平顶山粮库是借款人，应当承担清偿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起止时间错误。本案涉及的112万元欠条是2012年12月1日形成的，约定月息3%。2014年11月13日，经过三方协商，魏明松自愿还款100万元，应当按照月息3%的标准计息，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已经偿还的款项也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息，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三、针对魏明松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鑫源公司认为，本案借款人是平顶山粮库，借条上有魏明松的名字，魏明松自认为借款人，是其对自己权力的一种处分，鑫源公司没有异议。魏明松以其自认行为应当向鑫源公司承担偿还本息的责任；2012年12月1日魏明松给鑫源公司出具的欠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鑫源公司与魏明松在双方往来资金清算后而形成的债权凭证，魏明松说其是在醉酒状态下打的欠条不属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魏明松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鑫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魏明松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及对鑫源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的答辩意见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2年12月1日，鑫源公司的代表毛爱杰与魏明松一起吃饭时，毛爱杰称还有112万元未还，要求魏明松向其出具欠条。因魏明松当时已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下，而且归还贷款是多人多次汇款，在双方未实际清算的情况下，写了一张欠条，2012年12月1日欠条上的字迹足以印证。后经核算，魏明松已将借款400万元还清。2012年12月1日的欠条与事实相悖，是不能成立的。原审庭审中魏明松已明确告知法庭，魏明松为证明借款已偿还完毕，将三人经手的汇款单据收集后交给鑫源公司，用以证明偿还完毕的事实。但鑫源公司解释为：2012年12月1日双方结算后魏明松将银行转账原件交给鑫源公司，并出具欠条一份。一审法院认为鑫源公司的解释较为符合常理，这样的认定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400万元的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却以2011年12月1日的欠条来推断双方有利息约定，如此推理不公正，违背事实。如果有利息也是2012年12月1日的欠条上约定有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借款400万元存有利息是错误的。三、对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魏明松认为因魏明松与平顶山粮库有业务关系，鑫源公司与平顶山粮库也是业务关系，经介绍魏明松向鑫源公司借款400万，没有约定利息，借条上显示的很明白，该400万元借款魏明松已通过本人还有其哥哥魏明利、妻子付丽多次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偿还完毕，钱已还完，又出现112万元的欠条是没有依据的；由于鑫源公司拖欠平顶山粮库的款，逼迫中央直属库作为介绍人，用这100万元强行冲抵了鑫源公司欠平顶山粮库的钱，说这是魏明松应当还的钱，魏明松在原审中反诉，要求返还该多还的100万元。平顶山粮库辩称：鑫源公司要求平顶山粮库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平顶山粮库当时与鑫源公司有业务往来，经原负责人刘合存介绍，魏明松自鑫源公司借款400万元，鑫源公司直接将400万转入魏明松个人账户，在魏明松向鑫源公司出具借条时，平顶山粮库应鑫源公司要求作为介绍人或者中间人在该条上签字盖章，鑫源公司上诉称借款时不认识魏明松与事实不符，在借款前经刘合存介绍已与魏明松认识，那么作为出借人鑫源公司之所以没有与魏明松约定借款利息，是因为当时鑫源公司与平顶山粮库的托市粮收储关系，致使鑫源公司未要求支付利息，这里面不但存在人情世故，也同样牵扯到鑫源公司的经济利益。二、根据鑫源公司与魏明松一审提交的双方来往账目的明细及汇款凭证足以证明该400万魏明松已于2012年全部支付鑫源公司，后因鑫源公司与平顶山粮库发生因保管托市粮产生的纠纷，平顶山粮库要求鑫源公司偿付因鑫源公司的违约，给平顶山粮库造成的一百多万元的损失，至此鑫源公司称原经平顶山粮库介绍魏明松尚欠其借款，平顶山粮库通知魏明松，魏明松称钱已还完，但平顶山粮库要求魏明松先将钱汇入平顶山粮库，平顶山粮库与鑫源公司另行算账，但魏明松只向平顶山粮库支付了100万元，故平顶山粮库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魏明松与鑫源公司是否有其他债务债权与平顶山粮库无关。鑫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平顶山粮库、魏明松偿还鑫源公司借款本金90.624万元，利息57.09312万元（利息暂时计算至2016年8月13日，自2016年8月14日起至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付）。魏明松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鑫源公司返还魏明松超付款项1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6日，鑫源公司通过王遂刚账户向魏明松转款400万元，当日，魏明松向鑫源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毛爱杰现金人民币肆佰万元。魏明松刘合存2010年5月16日”，该借条上加盖有平顶山粮库的公章。2010年10月4日，魏明松通过魏明立的账户向王遂刚卡号为：62×××92转款200万元。2012年1月12日，魏明松向毛爱杰账户汇款30万元，2012年1月16日，魏明松向毛爱杰账户汇款10万元，2012年1月21日，魏明松向毛爱杰账户汇款30万元，2012年5月2日，付丽向毛爱杰账户汇款40万元，2012年5月4日，魏明松向毛爱杰账户汇款40万元，2012年7月3日，魏明松向毛爱杰账户汇款30万元，2012年7月22日，魏明松向毛爱杰账户汇款20万元。上述汇款单原件除2010年10月4日200万元汇款条据外由鑫源公司持有。2012年12月1日，魏明松出具欠条一份，该份欠条载明“欠条，今欠贷款112万元壹佰壹拾贰万元整，利息三分，到肆月底本息还完。（原借贷款肆佰万元的条附件）魏明松2012年12月1日”，现鑫源公司主张二被告尚欠90余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清偿，魏明松主张已经超额还款100万元，双方发生争议。一审法院另认定：1、王遂刚系鑫源公司股东之一，在该公司任监事一职。2、2014年11月13日，经平顶山粮库要求，魏明松向平顶山粮库转款100万元，后经鑫源公司主张，冲低了鑫源公司欠平顶山粮库部分款项中的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魏明松认可2010年5月16日的借条及2012年12月1日的欠条均为其本人书写，自2010年10月4日至2012年7月22日之间，魏明松虽然有还款400万元的行为，但魏明松对于为何汇款单原件在鑫源公司处保管及在2012年12月1日再次向鑫源公司出具欠款112万元的欠条一份并保证2013年4月底还本付息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对此，鑫源公司解释为：2010年5月16日的欠条虽然未载明该笔借款是否计息及计息标准，但双方对利息的约定为口头约定，截止2012年12月1日，双方结算时，魏明松将银行转账的原件交给鑫源公司，双方结算后，魏明松向鑫源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较为符合常理，结合鑫源公司提供的两份欠条及魏明松汇款单原件，根据民事案件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应认定2010年5月16日400万元的借款存在利息的约定及支付情况。2014年11月13日，魏明松向平顶山粮库转款100万元的行为并非魏明松主动还款的行为，用该笔款项冲抵鑫源公司与平顶山粮库之间的债务也非魏明松真实意思表示，在鑫源公司与魏明松之间债权、债务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鑫源公司单方将上述100万元认定为魏明松对其112万元借款利息的清偿，违背魏明松意愿，不应对魏明松产生法律约束力。但鑫源公司与平顶山粮库的冲账行为已经实际发生，魏明松在偿还鑫源公司剩余欠款的同时，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扣除该100万元。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魏明松向鑫源公司出具的400万元的借条上，平顶山粮库法定代表人签名、加盖公章，但并未表明身份，魏明松也并非平顶山粮库的工作人员，借条出具后，鑫源公司将400万元的借款汇入魏明松的个人账户，而非平顶山粮库的公共账户，借款发生后，陆续还款的行为也发生在鑫源公司与魏明松及魏明松亲属之间。平顶山粮库在该份借据上并未表明身份，不应当认定为保证人或者担保人。即便鑫源公司主ＸＸ顶山粮库为借款人属实，400万元借条上并未载明利息支付标准，借款发生后，鑫源公司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并将魏明松的部分还款行为认定为对利息的清偿，并于2012年12月1日出具112万元欠条的行为，加重了平顶山粮库的还款义务，且在112万元欠条出具的同时，未经平顶山粮库的签章认可，也不应对平顶山粮库产生法律约束力。鑫源公司要求平顶山粮库共同偿还下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2012年12月1日，魏明松向鑫源公司出具的欠条上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魏明松辩称2012年12月1日的欠条是自己在醉酒、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出具的，证据不足，鑫源公司也不予认可，且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魏明松应当为自己出具欠条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对魏明松的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魏明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2万元，在偿还借款本金的同时按照年利率24%计付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但应按照先息后本原则，扣除冲账的100万元）；二、驳回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魏明松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095元，由魏明松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魏明松负担。本院在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质辩意见，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平顶山粮库是否是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之一；二、本案借款前期是否约定有利息；三、鑫源公司是否应返还魏明松多归还借款100万元及魏明松是否应当继续向鑫源公司清偿借款及利息。一、关于平顶山粮库是否是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之一的问题。本案鑫源公司主ＸＸ顶山粮库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提供了条据一张，落款为魏明松、刘合存，并加盖有平顶山粮库的印章，对此事实各方并无异议，但一方面该条据上并未注明刘合存及平顶山粮库的身份，且本案借款并未打入平顶山粮库，所有还款亦均为魏明松或其亲属向鑫源公司还款；另一方面魏明松于2012年12月1日向鑫源公司又出具欠条，双方之间形成了新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平顶山粮库非该法律关系中的一方，故鑫源公司主ＸＸ顶山粮库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借款前期是否约定有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所涉的2010年5月16日的条据上没有约定利息。鑫源公司主张双方约定有利息，利息约定为月息2%，应由鑫源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鑫源公司提供了2012年12月1日鑫源公司与魏明松双方经清算达成的《欠条》，并提供了魏明松在此日期前向鑫源公司还款的原始凭证。魏明松认可该《欠条》是其本人出具，但主张该《欠条》是其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出具，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未向法院提起撤销该《欠条》的诉讼，故对魏明松主张该《欠条》不成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魏明松主张鑫源公司取得上述原始凭证是因和鑫源公司核对账目时，被鑫源公司扣留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此事实，故对魏明松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魏明松在《欠条》形成前数次还款的情况和《欠条》上约定的欠款数额能够与鑫源公司陈述的双方约定月息为2%，双方经过清算，魏明松偿还的本金为288万元，利息112万元，剩余本金112万元未清偿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2010年5月16日形成的条据双方口头约定有利息。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鑫源公司是否应当返还魏明松100万元及魏明松是否应当偿还鑫源公司借款的问题。本案中，鑫源公司与魏明松经过清算，至2012年12月1日魏明松尚欠鑫源公司112万元，且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故魏明松通过平顶山粮库支付给鑫源公司的100万元是其履行偿还借款义务的行为，现魏明松主张鑫源公司返还该10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魏明松与鑫源公司在2012年12月1日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欠条上未注明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欠条》上约定的还款时间是四月底本息结清，还款期限至欠条形成时间不超过一年，结合当地借款利率约定的方式通常约定为月利率的交易习惯，应当认定双方约定的利率应为月利率3%，未超过年利率36%，故魏明松于2014年11月13日，偿还鑫源公司100万元后，魏明松尚欠借款本金90.624万元，并应自2014年1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相应利息。至2016年8月13日，魏明松尚欠本金90.624万元，利息38.06208万元。一审判决计算方式存有不当之处，应当予以纠正。综上，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不能成立，魏明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2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二、魏明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0.624万元，利息38.06208万元，并应按照本金90.624万元，年利率24%的标准向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支付自2016年8月14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魏明松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95元，由魏明松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魏明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094元，由上诉人叶县鑫源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负担18649元，由上诉人魏明松负担324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文平审 判 员  李 勇代理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江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