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2民初14612号
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HIROSHIKONDO(近藤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才林，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仁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金钱公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董江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聚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中路XXX号第6幢3楼324室。法定代表人：李军霞。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影公司)与被告上海仁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阅公司)侵害作品展览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上海聚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辰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案由依法变更为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纠纷。原告艾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被告仁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聚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仁阅公司将使用的“哆啦A梦”模型予以销毁；2、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以下币种同)、为调查侵权行为及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3,000元，其余17,000元尚未发生，系为可能进行的二审程序所预留。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的权利。2015年5月期间，原告发现被告仁阅公司在其开发经营的浦星公路大叶公路口的“天和前滩时代”项目楼盘售楼处门前，大量使用被告聚辰公司提供“哆啦A梦”形象模型用于商业活动。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上海仁阅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原告�一项诉讼请求中的道具模型已经灭失；2、涉案道具在仁阅公司处展出期间，原告对“哆啦A梦”形象实际并未获得授权；3、涉案道具并非仁阅公司展出，系聚辰公司展出，仁阅公司既无侵权行为亦未获得任何利益，原告请求的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上海聚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漫画及其翻译件、(2015)沪徐证经字第7891-7893号公证书、(2015)沪徐证经字第3494号公证书、涉案楼盘开发信息网页打印件，被告仁阅公司提供的《律师函》、“网上房地产”签约情况截屏打印件以及原告、被告仁阅公司共同作为证据提供的《道具出售协议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供的上海新天地“哆啦A梦”展网页打印件及相关账目一组，被告仁阅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原告以该组证据证明上述展览的规模效果及收入情况，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2014)沪徐证经字第7079、7845号公证书、中国民生银行支付凭证一组，被告仁阅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上一组证据，因原告以该组证据证明青岛主办“哆啦A梦”展及其保底门票收入情况，与本案亦缺乏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仁阅公司提供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复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被告仁阅公司未提供该证据的原件以供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难以认定，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及其授权情况2010年4月20日第5次在日本印刷发行的《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载明，该书第一版第一次印刷为2009年7月29日，作者为藤子·F·不二雄，?藤子会社。该漫画全集中包括有“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为一只猫型机器人，头大且圆，眼睛呈椭圆形，圆形的鼻子紧挨眼睛，嘴巴为一条两边上扬的曲线，左右各三根猫须，脖子上挂有一个铃铛，肚子上有一个半圆形的大口袋，手、脚分别为圆形、椭圆形，身后有一圆形小尾巴。1969年12月号的《小学四年级学生》刊载《新连载预告》，预告中刊载上述“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吉林美术出版社2014年6月第4版发行的《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载明，该书第1版为2009年12月，著者：藤子·F·不二雄，?1983Fujiko-
Pro，书中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与《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中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一致。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FUJIKO·F·FUJIOPROCO.,LTD.)出具授权书，称其系版权作品“哆啦A梦”衍生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等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的所有者，授予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以下简称集英社)在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在内的区域范围内独家以授权人名义或以其自己的名义对上述权利实施使用许可，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该授权书同时授予集英社就授权区域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以及将授权书的全部或部分权利授权他人的权利。2015年7月1日，集英社出具授权书，将其自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取得的上述权利独家授予AnimationInternationalFZ-
LLC(简称“AI-
DUBAI”)，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授权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该授权书同时载明，AI-
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影业公司)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授权书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AI-
DUBAI和香港影业公司�进一步获许可将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就授权区域再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2015年10月2日，香港影业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1、委任原告艾影公司作为该公司受托人，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独占在授权地域行使“哆啦A梦”等动漫卡通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等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并获准在认为有必要时，于授权地域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艾影公司并享有相应转授权权利；2、授权该公司唯一董事KONDOHiroshi签署第1项之委托授权书并加盖公章。同日，KONDOHiroshi签署委托授权书，授予艾影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行使权利，权利内容及期限同董事会决议第一项。二、两被告企业基本信息及相关协议被告仁阅公司系2013年9月18日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建筑材料批发、零售，物业管理。“天和前滩时代”楼盘由仁阅公司开发，售楼地址为浦星公路大叶公路口，楼盘自2015年6月开始对外销售，根据www.fangdi.com.cn网站显示，2015年6月、7月的签约次数分别为197、110。被告聚辰公司系2011年6月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文化艺术活动交流策划，会务会展服务，工艺礼品批发零售等。仁阅公司(甲方)、聚辰公司(乙方)于2015年签订《道具出售协议书》，协议约定出售时间为2015年4月25日全部道具进场、出售地址为奉贤区大叶公路XXX号、出售道具为玻璃钢动漫美城摆件、出售费用为34,100元(含安装、运费、装卸、税金等)。协议另约定以下主要内容：六、乙方权利与责任：1、乙方按约定的时间提供道具摆放的位置上；2、所有演职人员按照双方约定的展览时间提前到达展览现场，并做好展览前的准备工作，如因乙方迟到而延误甲方正常展览，相应的经济损失则由乙方承担；3、乙方按时展览，保证展览质量……;4、服从甲方指定人员的合理安排与调度；……6、如因现场展览活动的需要，甲方现场临时改变合同规定的展览形式，如乙方不能满足，乙方将严格按照签订合同中的展览形式执行。七、违约责任：1、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参加甲方的展览活动，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费用，并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2、甲方擅自取消展览活动，乙方则有权不再返还甲方定金，如乙方展品已到达活动现场甲方仍需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支付费用。协议附件约定了道具名称、尺寸、图片(材质为玻璃纤维)、价格、数量等，共五种造型道具，其中第一个道具名称“多来梦”、尺寸110cm、图片显示为蓝色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价格1,100元/个，数量为10，另有Hellokitty、小羊肖恩、白雪公主小矮人等卡通形象。三、原告主张两被告的侵权事实2015年5月2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现场保全证据公证。申请当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共同来到位于上海市浦星公路大叶公路交汇处的“天和前滩时代”销售中心，由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销售中心前放置的卡通人物进行拍照并打印，原告委托代理人从上述销售中心取得《宣传单》一份。徐汇公证处就上述内容出具了(2015)沪徐证经字第3494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显示，一幢圆弧形玻璃幕墙建筑的顶端有“天和·前滩时代XXXXXXXX”的巨型广告字样，在该建筑前面的广场及草坪上散布有十个形态各异的蓝色卡通造型摆件，广场及草坪上另有“天和前滩时代”楼盘的各种广告立柱及旗杆，其中广场上的一宽幅广告展板显示“我们的时代全不一样五月电影季豪礼送不停”字样。十个卡通摆件的整体造型及椭圆形眼睛、圆点鼻子、胡须、铃铛、胸口口袋、四肢形状等核心要素均与原告主张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一致，仅眼珠、嘴巴、四肢动作各有差异。庭审中，原告主张涉案展览时间为一个月，并明确其主张被告仁阅公司侵犯了涉案作品的展览权、被告聚辰公司侵犯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展览权，要求两被告就全部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四、其他相关事实2015年5月2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被告仁阅公司寄送律师函，称仁阅公司开发经营的“天和前滩时代”项目楼盘在售楼处门前大量使用“哆啦A梦”形象用于商业活动，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仁阅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发表声明并赔偿经济损失。仁阅公司表示其收到原告寄来的律师函后，即安排对涉案“哆啦A梦”道具进行了清理并搬离。庭后，仁阅公司出具书面说明称，系该公司员工找到路过收垃圾的人将道具拉走，故涉案“哆啦A梦”道具已不在其处。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著作权。中国和日本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日本公民、法人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艾影公司提交了在日本和中国出版的漫画出版物，其中《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的权利页中标注了“?藤子会社”，《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的权利页中标注“?1983Fujiko-
Pro”。根据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出具授权书的落款，该株式会社的英文名称为FUJIKO·F·FUJIOPROCO.,LTD.，原告称藤子会社、Fujiko-
Pro是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FUJIKO·F·FUJIOPROCO.,LTD.)的简称。本院认为，“Fujiko”译为中文为“藤子(姓)”之意，上述简称与全称中的主要部分相对应，以著作权人简称的方式对著作权权属进行标注，亦符合“?”标识的惯常使用方式。被告仁阅公司虽对此予以否认，然未能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系《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的著作权人，上述�画书籍中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系作者手工绘制而成，其线条、轮廓及色彩等运用体现了作者独特的构思，符合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美术作品的构成要件，应受我国法律的保护。根据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集英社、香港影业公司与艾影公司之间的系列授权，艾影公司经授权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行使“哆啦A梦”等动漫卡通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等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艾影公司并获得相应维权权利及转授权权利。被告仁阅公司抗辩上述授权书出具的日期晚于授权期限的开始日期，属于倒签，故2015年10月2日前，艾影公司不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使用权。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授权书的出具日期分别为2015年7月1日、2015年10月2日，确实晚于授权开始日期，然应视为权利人对授权书出具日期前相关被授权行为的追认，艾影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享有相应权利。仁阅公司的上述抗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仁阅公司因现场展览需要，向被告聚辰公司订购了包括涉案被控侵权“哆啦A梦”模型摆件在内的多组玻璃钢动漫美城摆件，该些摆件按约应于2015年4月25日进场。根据(2015)沪徐证经字第3494号公证书显示，上述“哆啦A梦”摆件与原告主张保护的卡通形象造型构成实质性相似，系对涉案作品从平面到立体进行复制而成的立体复制件。仁阅公司虽辩称被控侵权的“哆啦A梦”模型摆件系聚辰公司展出，然根据《道具出售协议书》，系聚辰公司参加仁阅公司的展览活动并服从仁阅公司的安排及调度，仁阅公司有权决定是否取消展览，涉案公证书亦显示该些“哆啦A梦”摆件被放置于“天和前滩时代”楼盘销售中心前的广场�草坪上，上述场地同时放置有仁阅公司该楼盘的各式广告展板、立柱。因此，仁阅公司关于被控侵权摆件系聚辰公司展出，其仅系购买道具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仁阅公司在楼盘营销活动中公开陈列“哆啦A梦”模型摆件的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展览权。根据两被告签订的《道具出售协议书》，被告聚辰公司出售涉案模型摆件，参加仁阅公司的展览活动。因此聚辰公司对其出售的涉案模型摆件会被用于公开展示是明知的，其销售摆件并参与展览准备的行为，与仁阅公司共同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展览权，并构成对涉案作品发行权的侵犯。本案中，原告另主张被告聚辰公司生产了涉案“哆啦A梦”模型摆件，构成了对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侵犯，然就聚辰公司的生产行为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且聚辰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仅有工艺礼品批发零售，故原告关于聚辰公司实际持有模型即由该公司生产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综上，被告聚辰公司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发行权，两被告共同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展览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仁阅公司销毁涉案“哆啦A梦”模型摆件的诉讼请求，因原告确认涉案展览活动持续至2015年5月29日，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控侵权模型摆件的留存处所，而仁阅公司称其收到律师函后即对模型摆件进行处理，早已不在其处。因涉案展览结束至今已有一年多时间，现并无证据证明仁阅公司持有该些模型摆件，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因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原告的诉请金额明显过高，本院综合以下因素酌情确�：首先，涉案作品知名度高，“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为公众所熟知；其次，涉案展览系商业用途，为营销被告仁阅公司的房产项目所用，持续时间达一个月之久，然展览所在地位于上海城郊，影响较为有限；再次，被控侵权模型摆件达十件，数量较多，然其所起作用仅为烘托营销气氛，且分布较为零散，并非直接以模型展览吸引客流；最后，被告聚辰公司作为经销动漫道具的企业，对其销售道具的来源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其明知该些道具将被用于展览仍进行销售并参与展览活动，其主观恶意较大，应就侵害涉案作品展览权与被告仁阅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单独承担侵害涉案作品发行权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原告未提供律师费的相应票据，但其为本案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确需支出相应费用，故本院根据本案案情、律师工作量等酌情予以确定�原告提供了公证费的相应票据供法庭参考，因该费用项目确为维权支出，且金额合理，本院全额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为二审程序预留的合理费用，因其是否发生难以预知，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聚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因此产生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聚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90,000元,被告上海仁阅置业有限公司在人民币7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00元，由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813元，由被告上海仁阅置业有限公司、上海聚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4,268元，被告上海聚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另负担人民币1,2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王 贞
审 判 员 钱建亮
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秋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权利；
……
第十一条……
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除外；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权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