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江中法刑二终字第76号
原公诉机关鹤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乙，是上诉人杨某甲大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丙，因本案于2014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纯钢，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瀚琪，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丙、陈某某犯受贿罪和被告人杨某甲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9日作出（2014）江鹤法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晓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及三上诉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
2012年11月期间，吕某某有意与鹤山市某镇南坑村委会南庄村、南兴村合作建设并经营由华侨捐资兴建的原南庄小学项目，双方经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后，于同月29日，由南庄村、南兴村与吕某某签订《合作建设合同》，被告人杨某丙、陈某某、杨某甲作为南庄小学理事会成员在合同上签字。同日，吕某某送给两村村干部、村民代表人民币（下同）共80万元“饮茶钱”，其中，杨某丙、陈某某各分得3万元，杨某甲分得4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到案经过及自首说明证实，2013年7月10日，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南兴村副村长杨某丙、南兴村财务陈某某和南庄村财务杨某甲也存在涉嫌收受贿赂的情况。2014年1月16日，杨某丙、陈某某、杨某甲主动到该院反映其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好处费的犯罪事实。
（2）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任职证明证实，由南坑村委会出具，证明杨某丙2010年至今任南坑村委会南兴村副村长兼治安队长，陈某某2009至今任南兴村财务，杨某甲2008年至今任南庄村财务。
（4）三被告人退赃材料证实，2014年1月16日，陈某某退出3万元，杨某甲退出6万元，2014年4月11日，杨某丙退出3万元。
（5）南庄小学理事会名单证实，南坑村委会出具：南庄村理事有杨某戊、杨某己、杨某甲，南兴村理事有杨某丁、杨某丙、陈某某。
（6）南庄学校土地使用权证证实，南庄学校土地类别为宅基地，用地总面积为3017平方米。
（7）《南庄学校合作合同方案》、《合作建设合同》证实，2012年11月29日，由南庄、南兴经济合作社及其南庄学校理事会成员与吕某某签订，约定由南庄、南兴经济合作社提供南庄学校的房屋和土地合作建造楼房、商铺经营使用，期限从2013年4月1日至2044年3月21日。
（8）吕某某银行账户流水账，证实吕某某于2012年11月29日取款85万元。
（9）《证明》证实，南庄小学的发展历程。
（10）《广东省申请确认华侨捐赠兴办公益项目呈批表》证实，南庄小学由杨某壬于1978年捐赠125万元兴建，2000年6月1日鹤山市人民政府同意确认南庄小学为华侨捐赠兴办公益项目。
（11）《关于进一步加强华侨港澳同胞捐赠公益事业项目监督管理工作的意见》（江府办（2007）47号）该文件规定证实，侨捐项目所形成的资产属社会公共财产，由各级政府负责管理或委托有关部门管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挪用、毁坏。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和别人聊天过程中得知南庄小学在2013年的2月份到期，于是在2012年的11月份找到南庄村村长杨某戊和南兴村村长杨某丁直接谈这件事。后来其和杨某戊、杨某丁三人确定下来，在承包合同签订当天一次性给予他们80万元现金。之后在某镇司法所签订南庄小学承包合同，签完合同后大概上午11时左右，其和杨某丁、杨某己到银行取钱，80万元直接给杨某丁。
（2）证人杨某庚证言证实，其是南庄村村民代表，杨某己的哥哥。发包南庄小学时，在南坑村委会会议室与南兴村和南庄村两条村的村民代表和党员开过会议，讨论通过了发包方案，最后选择了吕某某10000元每月的承租方案。
（3）证人杨某辛证言证实，签订南庄小学的合同后，杨某己有请其等人去过江门、新会、共和等娱乐消费，偶然听到钱是老板给的，不知道哪个老板。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实，南庄小学是由南庄村和南兴村的华侨和本地人共同集资筹建的，是这两条村共用的。后来小学合并后就没有用于办学，之后拿来出租，空置的校舍一直是出租给他人经营酒店、旅业、饮食等，出租的钱归两条村共同支配和使用，作为两条村的福利，提供给两条村的学生作读书的补助和老人金。这笔钱作为一笔独立的专款由两条村的村干部组成的理事会共同管理。
2012年9、10月左右，南庄村和南兴里村两村的党员、村代表、村干部合共30多人两次在南坑村委会讨论校舍的出租方案。在场人员在《南庄学校合作合同方案》上签名捺印同意。签订合同当天11时左右，两条村的村干部杨某戊、杨某己、杨某丁、杨某丙、陈某某和其共六个人在《合作建设合同》签名，承租方吕某某作为合同乙方签名。签订合同之后三天左右，杨某己打电话叫其过去他鱼塘找他，说要给其饮茶钱，于是其去到他鱼塘找到他，他从他自己的小车里拿出4万元现金交给其，说是签南庄小学合同的老板吕某某给的饮茶钱，让其收好，收好钱其就离开了。
在签合同的前几天，当时说要准备出租南庄小学，还没有确定由哪一个老板承租的时候，杨某己就已经同其讲过了，在发包成功后会分给其一些饮茶钱，但没有说可以分得多少，到签完合同后几天，杨某己给其4万元，其才知道真的有饮茶钱。
（2）被告人杨某丙供述证实，南庄小学是其村和南庄村两个生产队共有的，原来是一间华侨捐建的小学，后来小学合并后南庄小学的校址就没有用于办学，之后就拿来出租。因为当时建校所用的土地是南庄村提供，而捐款的华侨是其村去香港的华侨杨某壬，所以这个小学后来出租的钱归两条村共同支配和使用的，作为两条村的福利，提供给两条村的学生作读书的补助以及老人的老人金，后来也成立了理事会，由两条村的村干部作为理事负责管理南庄小学的出租以及收取租金并使用。
撤销南庄小学以后，空置的校舍一开始是租给别人做酒楼，2012年底到期。将空置的校舍重新发包时，是村长杨某丁和杨某戊他们找了老板过来，而那个老板想把学校租下来后扩大原来的规模，所以由两条村的党员、村民代表还有村干部在村委会集体商量决定。发包方案是开会之前两条村的村长去找老板，然后和老板协商的。后来开会时大队干部也在场，当时杨某戊和杨某丁提出重新发包的方案，在场的村民代表、村干部、党员以及大队干部都表态同意，其看大家都同意签名，所以也签名了。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陈某某、杨某甲、其都是理事会的理事，所以都在合同上签字。签订合同后当天下午四五时左右，杨某丁搭其和陈某某去西坑看坟场地，去到离坟场还有五六百米的一个斜坡处停车，他从他大衣的内袋里掏出6万元，分给其和陈某某每人3万元，说是给其的饮茶钱。这3万元是吕某某给杨某丁，杨某丁再给其，因为看完坟场地之后回来途中在车上其问杨某丁这些饮茶钱是谁给的，杨某丁告诉其是吕某某给其几个人签合同的饮茶钱。
（3）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某镇南庄小学是由华侨捐资兴建，某镇政府就交给南庄村和南兴村进行共同管理。2008年起，两村的村干部组成理事会来管理南庄小学。原来南庄小学出租给凌某某，2012年11月到期。11月的一天下午，杨某丁叫其理事会共6人到南坑村委会大厅处就出租南庄小学给吕某某一事进行研究，当时杨某丁及杨某戊提出以每月租金1万元的价格出租给吕某某30年，最后其同意了方案。11月底的一天上午，其理事会共6人就和吕某某到共和司法所签订了《合作建设合同》，将南庄小学出租给吕某某。签完合同后其6人跟吕某某到某甲饭店吃饭，饭后杨某丁开车送其和杨某丙回到南兴村的办公室，15时左右，杨某丁开车带其和杨某丙去新坟场看看。开车途中，杨某丁递给其一个淡黄色的胶袋，里面装的是钱，其问他是什么钱，杨某丁就叫其收下，是吕某某给的饮茶钱。回到家后，其看到胶袋里装了3万元，之后其电话给南庄村的财务，问她有没有收到吕某某的好处费，她说有。
（4）同案人杨某戊供述证实，其是南庄村村长。南庄小学是南庄和南兴两条村的港澳侨胞出钱筹建。南庄小学在十多年前已经撤销，空置校舍由前任村领导班子租给了仲文，南庄和南兴村成立了理事会，共同管理这笔租金和上述两卡铺位的租金，用于发放学生读书的奖金及老人家的福利。到2012年底，仲文的租期结束。校舍租期临结束时，其跟杨某己说起校舍租金的问题，杨某己说现在物价提升了，要每月1万元才行。之后，南庄和南兴两条村的村干部碰头，议定校舍的租金至少为每月1万元。吕某某打电话过来了解情况，其在电话中跟他说，租金至少要每月1万元，他表示要考虑考虑。也是在这段时间，杨某丁找到其，跟其说校舍租出去要拿点饮茶钱才行，其说好，就由其来跟老板商量。过一段时间，吕某某约其、杨某丁、杨某子和杨某丙到某甲饭店吃饭，他同意以每月1万元的价钱租赁校舍。后来其跟杨某丁定了要80万元左右的饮茶钱，吕某某同意了。之后南庄村和南兴村的村干部都到共和司法所和吕某某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当日的中午，杨某丁和杨某己两人开车来到其的养猪场，叫其上车，说已经拿到了吕某某给的好处费。到了某某工业区后分钱。
（5）同案人杨某丁供述证实，其是南兴村村长。2013年1月左右，由于某乙饭店租用原南庄小学校舍的合同到期，南兴村、南庄村的村干部、全体党员、村民代表、理财监督小组共20多人在南坑村委会的办公室开会，商讨空置校舍的处置问题。最后是南庄村的村长找到了南海老板吕某某与其村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在与吕某某签订合作建设合同之前，杨某戊就与吕某某商量好签订合同后吕某某会给其几人点“饮茶钱”，之后杨某戊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其，其表示同意。与吕某某签合作建设合同的那天上午，南兴村、南庄村的六名村干部与吕某某在某镇司法所签订合同。签完合同后，杨某己与吕某某去某镇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拿饮茶钱，之后接到杨某己电话他叫其也过去某镇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吕某某把钱交给杨某己，说这里面已经齐数了。杨某戊之前有跟其说吕某某会给其几个人80万元“饮茶钱”。吃完饭其和杨某戊、杨某己去某甲电子厂附近在其的车上分钱。其分给杨某己19万元，是杨某戊叫其给19万元杨某己的，说杨某己还要与村民代表们分钱。分完钱后，其回到南兴村各分给杨某丙和陈某某3万元。吕某某给他们好处费，其觉得是为了能够顺利与其签订原南庄小学校舍的合作建设合同，同时他也希望在签订合同后，合作建设的过程中其给予帮忙，防止村民搞事，以顺利竣工。
（6）同案人杨某己供述证实，其是南庄村副村长。2013年年初，其村与南兴村所共有的南庄小学原租合同到期。1月份的一天中午，该南庄小学就出租给某镇铁岗人吕某某，在某镇司法所签订完合同后，吕某某就带上杨某丁和其到了某镇的邮政储蓄银行的营业厅处，吕某某就从他的银行账户中提出了钱出来交给杨某丁。之后其和杨某丁、杨某戊就一起开车到了共和西区工业区的某乙电子厂附近的路边，杨某丁取了19万元给其。这些钱其自己分得7.5万元，分给出纳杨某甲4万元。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2011年11月28日，南庄村与某镇某某装饰工程部签订《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某镇某某装饰工程部承包南庄村村址的修建工程，被告人杨某甲作为村干部在协议上签字。在工程施工期间，某镇某某装饰工程部负责人吕某乙为保证工程顺利进行，送给南庄村村干部、村民代表共8万元“饮茶钱”，其中，杨某甲分得2万元。
2014年1月16日，杨某丙、陈某某、杨某甲主动到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工程施工协议》证实，2011年11月28日，由南庄村与某镇某某装饰工程部签订，约定某镇某某装饰工程部承包南庄村队址工程，工程造价为740520元，工程从2011年12月3日至2012年6月30日。
（2）收据证实，2011年12月14日支付南庄村队址工程款40万元，2012年4月6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同月16日支付工程款40520元。2012年9月20日，南庄村支付新建队址监工辅助费8000元。
2、证人证言
证人吕某乙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9月份，南庄村贴了红纸，说需要重建村办公楼，还有些村民也跟其说过这事。大概也是2011年9月份，其打了预算过去南庄村。隔了一段时间后，南庄村的党员代表和村民开了几次会，认为其的工程预算合适，通知其到村委会签合同。在签合同前后都有人打电话来索取饮茶钱。杨某己跟其说，大家向其索取饮茶钱，他也无法摆平，如果其不给他们钱的话，可能会影响施工。又隔了几天，杨某己到某镇某某装饰工程部来，跟其说杨某丑、杨某寅和“阿龙”等人的监工误工费和找人签名的开销等合计是7万多元，其就给了他8万元现金。当时由于工程已经开工，其已经投入资金，希望工程能够顺利开展，不得不把钱给他。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在村榕树头一共召开两次户主会议，第一次户主会议讨论建设新村址的承包方式，第二次村民表决同意并签名通过建筑预算。事后，杨某己将预算方案张贴在旧村址公示。过了公示期七天，没有村民反映什么问题，也没有人来投标做工程，所以杨某戊和杨某己两人商量后就决定让吕某乙来承建。2011年11月期间，杨某戊或杨某己其中一人通知其到吕某乙的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吕某乙承建新村址，签完合同后，其村付了40万进场款后几天的一天中午，杨某己打电话叫其在家里附近的村路见面，杨某己说吕某乙给其几人饮茶钱，接着从他的裤袋里拿出2万元现金给其。吕某某和吕某乙给其饮茶钱其想是因为其村干部在他们承租或承建村的工程时给予了帮忙。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另被告人杨某甲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杨某甲既犯受贿罪，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在案发后主动退出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杨某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赃款共人民币12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及三上诉人的辩护人上诉提出：1.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在共同受贿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已退清所有赃款，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判处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某丙、陈某某犯受贿罪和上诉人杨某甲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及三上诉人的辩护人上诉提出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各量刑情节，所判处刑罚恰当，对判处三被告人缓刑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另上诉人杨某甲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杨某甲既犯受贿罪，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在案发后主动退出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丙、陈某某及三上诉人的辩护人上诉提出要求判处三上诉人缓刑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冒庭媛
审 判 员 周 密
代理审判员 赵 旸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宏波
赵丽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