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红民二初字第4号原告（反诉被告）新乡市精大机床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工业园文岩路。法定代表人王学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书臣、李菊香，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南安市南星工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安市水头镇（泉州蟠龙工业综合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徐伟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东明，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反诉被告）新乡市精大机床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大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南安市南星工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精大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决定受理，并向被告南安公司送达了起诉书、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南安公司于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5）红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驳回南安公司就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南安公司不服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以下简称中院），中院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新中民管终字第5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南安公司于2015年4月2日向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安法院）将精大公司作为被告起诉，精大公司在答辩期内向南安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南安法院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2587号民事裁定：本案移送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两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精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书臣、李菊香、被告南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东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精大公司诉称：2014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20140425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由原告为被告供应工作台移动式立车（规格型号：C5523A）壹台，合同中约定（1）：质量标准为按机床行业标准；（2）：检验标准按机床行业标准及供需双方确认的产品检验单验收，并约定了相关的技术参数；（3）：结算方式：合同生效预付总金额的30%，提货前支付总金额50%，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合格后，并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周内支付总金额的10%，余款一年内付清。原告按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制作了立车并于2014年7月28日把立车交付给了被告，且派工作人员到被告处进行了调试安装。但被告却一直找种种借口不支付剩余货款的20%，依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买受人应该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货款，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被告违反了合同约定，为维护原告合法vb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剩余货款73000元及利息（按日5‰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南安公司答辩：1、原告并未履行合同约定安装调试义务，原告所交付被告产品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被告付款条件并没有成就；2、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机器设备至今尚未使用，其产品质量存在问题，被告要求退货。南安公司反诉称：2014年5月21日，其与精大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后，其依约全面履行了义务，于2014年6月3日向精大公司支付货款117000元，于2014年7月14日向精大公司支付第二笔货款200000元。但精大公司所售工作台移动式立车在安装过程中发现问题，经精大公司员工多次调试仍无法投入使用，其所售机器不符合合同约定，致使其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已对其构成根本违约，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20140425《工业品买卖合同》。2、判令精大公司向其返还货款317000元，并承担运费损失6500元，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5年1月19日的利息为10050.7元，合计为333550.7元。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由精大公司承担。针对南安公司的诉求精大公司答辩称：我方交付给南安公司的产品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我方不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南安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并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南安公司来函称我方交付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调试不合格，但一直未列明到底是何质量问题导致的不合格，到底是电气的问题还是精度标准的问题？关于电气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一条约定了产品为工作台移动式立车数显装置，而并不是南安公司来函所述的数控装置，两者有根本的区别，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依照数显装置来检验产品。关于精度检验的问题，双方在合同第九条约定了检验标准，是按机床的行业标准及供需双方确认的产品验收单验收，并且有详细的附件验收标准，即双方约定的附件二，按照约定的检验标准，机床系完全合格的。因此，我方认为案涉的工作台移动式立车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答辩人不存在根本违约。其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南安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货款，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精大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明材料：第一组：1.1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其附件技术参数表和合格证明书，1.2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1.3运输协议。证明目的包含三个：1）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合同所约定的产品为数显装置的工作台移动式立车，规格型号为C5523A；2）双方约定的检验标准为C5523A的企业标准，原告已按合同约定交货，且货物质量合格；3）原告已为被告开具了发票。第二组：汇总来帐凭单两份。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73000元。（鉴于被告已经认可收到原告所供机床，因此第二组证据不再出示）第三组：机床精度检验单及行业标准文本，证明检验时候不考虑标准，只记录检验结论，出报告的时候才显示标准。我们虽然签字，但是对不合格项目的结论我们不认可，在报告上注明了我们的意见；针对被告诉请出示2014年12月9日回函及2014年12月13日回函以及对方签收的回执单，证明机床的质量合格,调试合格。南安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明材料：第一组证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140425）2页，证明1、2014年5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建立了买卖关系。2、合同约定以下内容：（1）产品质量标准以机床行业标准为准；(2)货款总额39000元，合同生效时支付总金额30%，提货前支付总金额50%，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合格，并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周内支付总金额10%，余款一年内付清；（3）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起诉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二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及大额往账详细信息1页，证明被告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2014年6月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17000元；2014年7月14日，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0元。第三组证据：南星公司工作台移动式立车退货处理函件通知1页，第四组证据：精大公司回函1页，证据三、四均证明2014年9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函告知其所售机器存在问题，经调试无法达到行业标准，并要求退货。2014年9月19日，原告回函确认其所售机器存在问题。第五组证据：工商公示信息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第六组证据：关于C5523A工作台移动式立车使用报告，证明原告交付被告使用的机器设备在2014年11月14日至2014年11月22日测试期间，发现了操作不方便、数显进刀不准、横梁升价按钮失灵等5个问题，该问题经原告林存忠、揭海龙两位师傅签字确认。第七组证据：C5523A产品验收单，证明本案合同所指“附件二”的据观察内容，原告交付被告使用的产品不符合产品验收单的技术要求，产品验收单显示XZ轴为数控，并非原告主张的所谓“数显”。经庭审质证，南安公司对精大公司所举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合同所约定的质量标准以及验收标准是不一样的，质量标准是合同约定的附件1，检验标准是附件2，这份合同我们没有看到附件2，附件2就是供需双方确认的产品检验单，在其书面辩论意见中又称原告主张的合同附件二就是《合格证明书》-《精度检验记录单》，其认为根据法庭调查的事实可以推定该文件即合同附件二，对此其予以认可；2014年12月13日手写部分无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从来没收到这个回函，2014年12月9日被告也没收到这个回函。原告所提供的合同附件1被告有盖章，附件2至今被告没有看到具体名称、具体内容是什么，合同里约定的名称是供需双方确认产品检验单。原告向法庭提供证据的时候没有提交这个附件2。合格证明书是原告单方制作，并没有经过被告方的确认。原告所提供的两份回函被告没有收到，被告可以确认2014年9月19日的回函收到了，而且作为被告的证据向法庭提供，2014年12月13日没有收到，原告提供的快递单没有快递公司盖章，无法确认真实性，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供函的原件。对机床精度检验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确系双方于2014年11月对涉案产品进行检验测试的书面记载文件，该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机器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检验标准。精大公司对南安公司所举第二、五组证据均无异议，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客观性有异议，被告没有提供完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缺乏附件2，所以这组证据是有缺陷的；第三组证据我们收到了函件，但是我们不认可该函件上所反映的质量问题，因为该函件的内容所反应的质量问题存在前后矛盾的问题，存在与合同约定不符的问题，前后矛盾体现在移动电机与z轴变速机构有问题，随后提出机器性能达不到使用标准，不能投入使用，与合同约定不符体现在被告按照数控系统控制对涉案设备进行验收的，但是合同上明确载明涉案机床属于数显装置；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回函中我们看出涉案机床所谓质量问题仅是电器方面问题，并且我们已经将这个问题解决了。对第六组证据认为系南安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性，且与2014年11月6日双方形成的机床精度检验材料存在不可解释的矛盾，该报告中的林存忠、揭海龙不是我单位的人员而是南星公司人员，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第七组证据产品验收单认为没有我方印章和相关人员的签字，我方不予认可，我们并没有专门的产品验收单，我们使用的是与合格证印在一起的精度检验记录单，并且该单上没有实测数据，实测数据需在双方验收检测后才填写的，对方先否认附件二的存在，后又主动提供了对其十分有利的附件二，证实该证据是虚假的，不真实的，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精大公司所举合同及附件1、及产品检验单、行业标准文本、南安公司所举证据1-5的真实性对方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问题，本院将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南安公司所举证据6中签字的林存忠及揭海龙精大公司否认系其单位工作人员，南岸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对证据7南安公司在先后庭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且该验收单并未经双方共同确认，故精大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异议成立，本院不作为有效证据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可以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南安公司作为需方、精大公司作为供方双方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工作台移动式立车，规格型号为C5523A，金额为390000元，含新电器改造费、数显装置，不含侧刀架，交货时间为预付款到账后三十天内。质量标准为按机床行业标准，并提供相关的技术参数表及图片，详见附件一，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为实行“三包”壹年。标的物所有权自出厂时起转移，但需方未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的，标的物属于供方所有。交货地点及方式为供方厂内，汽车运输到需方厂内。费用由供需双方各自负担50%。检验标准按机床行业标准及供需双方确认的产品检验单验收，详见附件二。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预付总金额30%，提货前支付总金额50%，安装调试完成并验收合格后，并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周内支付总金额10%，余款一年内付清。如供方延期交货，则违约金按每日总金额的5‰支付，如需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则违约金按每日未付款金额的5‰支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事项。合同的附件一为C5523A技术参数表（其中载明最大车削直径2300），合同还附有合格证明书，该合格证明书中载明了机床精度检验的项目、图示及允差标准等。上述合同签订后，精大公司依约将货物运至南安公司厂内（运费13000元），南安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3日、7月14日向精大公司支付货款117000元、200000元，共计支付317000元。2014年7月1日，精大公司向南安公司开具了金额39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4年9月15日南安公司向精大公司发出关于工作台移动式立车退货处理函件通知（型号C5523A，X、Z轴为数控系统控制），该通知主要载明：由贵司负责设计、制造、售后（安装、调试）服务的工作台移动式立车（型号C5523A，X、Z轴为数控系统控制），于2014年7月28日运到我公司工作场地。贵司安装调试工作人员：王兴旺，2014年8月4日到我司工作场地负责安装、调试，过程中发现Z轴变速机构与移动伺服电机有问题，王兴旺师傅提出将问题带回贵司处理，于8月8日离开我司。2014年8月28日，贵司王兴旺、刘言海两位师傅，再次回到我司现场进行调试。9月1日早上王兴旺、刘言海两位师傅应邀参加了《南安公司》该设备（型号：C5523A，X、Z轴为数控系统控制）验收工作会议，一致同意现场确认验收项目。从9月1日下午至10日下午，王兴旺、刘言海两位师傅针对该设备反复调试；最终机器性能仍不能达到使用标准，不能投入使用。现已造成我司（产品订单）重大的经济和信誉损失。经我司研究决定：将该《工作台移动式立车（型号：C5523A，X、Z轴为数控系统控制）》设备做退货处理，请贵司返还我司已支付的人民币叁拾贰万叁仟伍佰元整（其中6500元是运费）。我司将保留进行追诉由此引起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的权利。2014年9月19日，精大公司向南安公司回函称：由我公司负责设计、制造、售后（安装调试）服务的工作台移动式立车（C5523A，数显装置，不含侧刀架），今年6月份贵公司致函要求我公司为早期（九十年代）购买的三台同型号的立车进行大修，当时我及电气技术人员赶赴贵公司（九十年代贵公司购买的前两台也是我亲赴贵公司签订的合同），察看了三台立车使用状况，并听取了贵公司现场人员提出的电气改造意见，待我回新乡后，贵公司又决定三台立车修理先放一下，决定购买一台新的立车，并要求新的立车要加伺服电机和数显装置。在签订的C5523A（数显装置，不含侧刀架）的合同时，我公司电气人员在电气设计时对贵公司现场人员提出的电气操作要求，虽然照办了，但未能认真的分析，因而出现了您致函中出现的一些问题，实而向您表示歉意。我公司王兴旺同志九月十四日夜间到家，十五日一早就向公司汇报了赴贵公司调试情况，我并随时召开了电气、机械及调试人员会议，会上电气人员当时就拿出解决方案，十六日我们就和电气厂家签订了供货合同，十七、十八日我们多次和石天国同志联系，告之他我们订货厂家的货直接发到贵厂（石经理收），石经理收到后立即告之我们，我们即派员安装、重试。我们有实力解决这一问题，并在国庆节前解决，这次解决也可为下次三台修理打下基础。2014年11月6日，双方对涉案机床精度进行了检验，在机床精度检验单中列明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JB/T8328.1-1996允差和精大公司标准允差，在检验项目横梁移动时的倾斜、垂直刀架垂直移动时对底座导轨的垂直度、垂直刀架垂直移动的直线度、工作台底座在床身上移动时的倾斜等栏目中显示结论不合格，在该几个项目的实测结论栏下方均手写了“合格”字样；在检验项目垂直刀架移动对工作台面的平行度和圆度两项中，显示结论为按国家行标不合格，按供应商厂标合格；以上几个检验项目显示的精大公司标准允差和上述合同的附件合格证明书中载明的机床精度对应检验项目的允差标准相一致。在该检验单的末页其它检测栏中显示1、加工零件时，刀受力和不受力时数显读数有偏差0.01左右；2、加工过后，数显显示的切削量与实际测量的切削量也会有偏差0.02左右。5、新立车改为数显后的操作方式没有以前旧立车操作方便，加工效率低。无法满足我司现有精车零件的要求。在该栏中载明了“新机床操作有适应期”的手写字样。上述机床精度检验单中手写部分均系精大公司工作人员所写。双方工作人员对该检验单均予以签字确认。后精大公司向南安公司催要剩余货款73000元未果，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南安公司以精大公司所供产品经安装调试无法投入使用为由反诉请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的编号20140425《工业品买卖合同》，并请求精大公司返还货款317000元及承担运费损失6500元和相应利息损失。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JB/T8328.1-1996（以下简称行业标准）适用于最大车削直径2500~5000㎜的工作台移动单柱式立式车床。庭审中，经本院向南安公司释明是否对涉案机床质量申请司法鉴定，其称双方对合格标准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交付的回函承认了机器有问题，检测报告经双方确认内容多数指标不合格，说明了机器存在问题，因此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南安公司与精大公司2014年5月21日所签订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照执行。精大公司在签订合同后，依约向南安公司供应货物，南安公司理应依约支付货款。现南安公司已支付货款317000元，尚欠73000元货款未付，南安公司并已收到精大公司开具的全部货款39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以上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精大公司所供立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第一、从2014年11月6日双方共同签字的机床精度检验单来看，该检验单采用了行业标准和精大公司标准，首先，该行业标准适用于最大车削直径2500~5000㎜的工作台移动单柱式立式车床，而本案立车最大车削直径为2300mm，并不适用该行业标准；其次，该检验单中载明的精大公司的标准与精大公司所提供的其自称系附件二并且南安公司后自认的合格证明书载明的标准是相一致的，在检验结论显示打印不合格的项目处均有精大公司工作人员手写“合格”，证明精大公司对不合格的项目是有异议的。第二、虽南安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向精大公司发出了关于工作台移动式立车退货处理的函件通知（型号C5523A，X、Z轴为数控系统控制），但其提出的异议系针对数控系统，而合同载明的系数显装置，其异议不符合合同约定，精大公司2014年9月19日向南安公司回函的内容并不足以认定精大公司所供型号C5523A、数显装置的工作台移动式立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第三、经本院释明，南安公司对机器质量问题不申请司法鉴定。综上，南安公司所称精大公司所供机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依据不足，其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故其要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20140425《工业品买卖合同》及精大公司返还货款317000元，并承担运费损失6500元和相应利息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精大公司依约完成了合同义务，其要求南安公司支付剩余货款73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大公司要求逾期付款利息即违约金问题，精大公司于2014年7月1日向南安公司开具390000元增值税发票，双方于2014年11月6日共同验收，依照合同约定应于一周内即2014年11月13日支付总金额的10%即390000×10%=39000元，精大公司要求自起诉之日即2014年12月22日起支付利息，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余款即73000-39000=34000元应在一年内即2015年11月13日前付清，如南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违约金按每日未付款金额的5‰支付，该约定的违约金数额明显较高，与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确定的违约金系惩罚为辅、弥补损失为主的原则相悖，应适当降低为日万分之三为宜，故对精大公司要求以货款73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开始按日5‰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南安市南星工业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乡市精大机床制造有限公司货款73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22日起，以39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3日起，以34000元为基数，均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付）。二、驳回新乡市精大机床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南安市南星工业机械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逾期履行，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5元，反诉费3152元，由南安市南星工业机械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应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铎审 判 员  李艳利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