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赤刑一初字第19号
公诉机关赤峰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系被害人李某甲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乙。系被害人李某甲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丙。系被害人李某甲之三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凤敏。系害人李某甲之四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丁。系被害人李某甲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丙、白某丁的诉讼代理人白凤敏，女，1969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翁牛特旗乌丹镇燃料胡同。系白某丙、白某丁的亲属。
被告人白某戊，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2001年4月19日因诈骗被赤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3年1月20日解除劳动教养；2010年9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翁牛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翁牛特旗看守所。
辩护人石玉龙，内蒙古丹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雅勤，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刑诉（201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戊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白凤敏、白某乙、白某丙、白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刘亚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白某乙、白凤敏及白某丙、白某丁的诉讼代理人白凤敏，被告人白某戊及其辩护人石玉龙、于雅勤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李某甲系被告人白某戊的奶奶。2013年6月10日，李某甲在哄白某戊的儿子白俊熙时拍打了白俊熙臀部一下，白某戊为此怀恨在心。12日15时许，被告人白某戊酒后来到翁牛特旗乌丹镇乌丹路可心书店内，对正坐在书店休息的李某甲进行质问，并用拳头照李某甲头面部多次殴打，后被他人拉开。随后李某甲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同月14日8时许，李某甲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系因受钝性外力造成急性颅脑损伤导致死亡。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黄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报告，提取笔录，户籍证明，被告人白某戊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戊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白凤敏、白某乙、白某丙、白某丁请求判令被告人白某戊赔偿医疗费7122元、死亡赔偿金115750元，丧葬费23526元，法医鉴定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149398元。
被告人白某戊的辩解是他主观上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某戊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甲系被告人白某戊的祖母。2013年6月10日�李某甲在家中哄白某戊的儿子白俊熙（2岁）时打了白俊熙臀部一下，后将此事告诉了白某戊，白某戊为此怀恨在心。6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白某戊酒后来到翁牛特旗乌丹镇乌丹路可心书店内，对正在书店休息的李某甲进行质问，并用拳头照李某甲头面部多次击打，后被在场的黄某某拉开。被害人李某甲被其子女送往医院抢救，同月14日8时许，李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甲系因受钝性外力造成急性颅脑损伤导致死亡。被告人白某戊案发后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122元，鉴定费3000元，丧葬费为23562元。被告人白某戊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5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她是被告人白某戊的祖母。案发的前几天，她在家哄白某戊的儿子白俊熙时，白俊熙拿东西打她脸一下，她就用手打了白俊熙屁股，后来白某戊知道了此事。2013年6月12日14时许，她在周某某经营的可心书店呆着的时候，白某戊酒后到书店骂她并质问她为什么打白俊熙，白上前用拳头打了她左眼、额头、脑后各一拳后，后来黄某某抱住白某戊不让白打她，白某戊开始打黄某某，然后再次过来打了她右耳后面一拳将她打倒在地，后来她被儿女们送往医院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5时许，白某己到他家说白某戊把自己的奶奶和母亲打伤了要借他的电话报警，他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了。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告人白某戊的母亲。2013年6月10日上午，她在家哄白某戊的儿子白俊熙时，白俊熙用打地鼠的塑料玩具锤子打了白某戊的奶奶李某甲脸一下，李某甲将塑料锤子抢过来打了白俊熙屁股一巴掌，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李某甲将此事告诉了白某戊。2013年6月12日14时许，白某戊酒后回家后找其奶奶李某甲，她对白某戊说其奶奶出去了，白某戊说其奶奶不是人，打其儿子，她劝白某戊喝点酒不要胡闹，白某戊从家出去后去了可心书店，她也跟着去了书店，白某戊在书店见到其奶奶李某甲后说其奶奶不是人，打其儿子，李某甲站起来骂白某戊并打了白某戊一个嘴巴，白某戊用拳头打其奶奶的头部、脸部，她在白某戊的后面拽白，白转身打了她头部两拳，她把白某戊拉开后李某乙报警了。她将白某戊拽回家后，白某戊把其奶奶屋的玻璃、电视、电话、水缸都砸了。
3、证人白某己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告人白某戊的父亲。2013年6月14日14时许，白某�酒后回家后骂其奶奶李某甲不是人，打其儿子，当时李某甲不在家，他怕白某戊在家闹事，就抱着白某戊的儿子白俊熙躲到李某乙家了。过一会儿他回家后看见家里的花盆、玻璃、水缸被砸了，后来才知道白某戊把其奶奶打伤了。6月14日早晨他母亲李某甲去世了。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可心书店的经营者。2013年6月12日15时许，他和老伴张某甲在书店时，白某戊的奶奶李某甲到其经营的书店说串门累了在其书店歇脚。不一会儿，白某戊、白某戊的母亲黄某某先后进了书店，白某戊骂其奶奶并质问其奶奶为什么打其儿子，李某甲说了什么他没听见，他回身的功夫，白某戊用拳头开始打其奶奶脸和头部，将其奶奶打倒了，黄某某抱着白某戊拥到门外，白某戊再次冲进书店时，他说了白某戊几句，后来李某甲的两个女儿到书店将李某甲接走了。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2日15时许，她和老伴周某某在书店时，白某戊的奶奶李某甲到其经营的书店歇脚。不一会儿，白某戊和其母亲黄某某先后进了书店，白某戊骂其奶奶并说为什么打其儿子，白某戊用拳头打其奶奶脸部几下，将其奶奶打倒了，黄某某抱着白某戊往外拥，她因害怕去邻居家找人回来时书店里已经没人了。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前的一个月左右时间内，她感觉白某戊挺郁闷的，早晨很早起床，晚上还睡不着觉，问白某戊原因，白也不说。2011年正月的一天，白某戊酒后回家问她为什么拿砖头打白某戊，她当时根本没拿砖头，白某戊打了她，但第二天白某戊什么也记不清了，她怀疑白某戊酒后有精神病。
7、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告人白某戊的邻居。白某戊没有精神疾病，也没听说过白某戊的直系亲�患过精神疾病。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白某戊雇佣的司机。他自2012年6月开始给白某戊开车，白某戊喝完酒后和正常人一样，也没听说过有精神疾病。2013年6月12日晚，他去乌丹镇派出所给白某戊送过衣服时，白某戊问过他把自己的奶奶打的怎么样，他告诉白某戊已经住院了。
9、证人包某某、丁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与白某戊同一监舍服刑人员，经观察白某戊与正常人一样，也没听白某戊说曾经患有精神疾病。
1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他与白某戊接触的很多，白某戊平时很少喝酒，偶尔喝多了脾气很大，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人，没听说过白某戊有精神疾病。
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
1、翁牛特旗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及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牛特旗乌丹镇乌丹路中段东侧的可心书店，可心书店座东向西砖木结构厢房四间，可心书店内中间隔墙缺失呈一大厅，在可心书店内西墙上距南墙4M处有一5MX2M的对开的铝合金玻璃门玻璃门南侧居中位置的西墙上有一玻璃窗，玻璃门北侧的西墙上南北向均匀分布有两扇玻璃窗。在南扇玻璃门外侧的玻璃上，距玻璃门南沿15CM，距地面1.8M处可见一15CMX5CM的可疑血迹（先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编号为2），在玻璃门东侧130CM距南墙380CM处，33cMX10CM范围内的的地面上可见擦蹭状疑似血迹（先拍照固定，后棉签蘸取编号为2）。在书店玻璃门北侧有一拦柜，拦柜上放有书籍，拦柜东侧放有一办公桌，在玻璃南侧的地面上有一木柜，在书店内四周墙内侧放有书架，书架上放油书籍，在书店内居中位置有南北向摆放有矮书柜，书架上侧放有书籍。
2、辨认笔录证实，白某丁、�占春、李某乙等人辨认被害人尸体后确认死者系李某甲。
3、提取笔录证实，提取李某甲左右手试子各一份，李某甲心血40ML备检，提取李某甲全脑、气管、双肺、心、肝、脾、双肾备检，提取白某戊、白某己静脉血样各一份。
四、鉴定意见
1、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尸）字（2013）19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尸体检验：（1）尸表检验：…头部：头颅形态正常，全颅未触及骨擦感。头右枕顶部见9cm×9cm片状头皮挫伤；右顶部见4.5cm×3cm片状头皮挫伤；顶部正中分别见1.5cm×1cm、1.5cm×1cm头皮挫伤；额部正中7.5cm×5cm范围内散在条片状皮肤挫伤，其间见3.5cm1×cm皮肤擦伤，附着血痂；左额部见7cm×4cm皮肤挫伤。双眼眼睑青紫肿胀，双眼球睑芥末充血，其中右眼球结膜见大片状结膜下出血，双眼角膜轻度混浊。双侧耳廓略肿胀，左耳突区及左耳廓北侧见6cm×4cm皮肤青紫斑。鼻部散在点片状皮肤挫伤。左面部见7cm×5cm片状皮肤挫伤。右面部12cm×10cm范围内散在点片状皮肤挫擦伤。右上唇见6cm×3cm片状皮肤挫伤，下唇粘膜见小片状淤血。四肢：四肢诸骨未触及骨擦感。左上臂上段内侧6cm×4cm范围内散在片状皮肤挫伤；左手背见针孔状皮肤破损。右上臂上段前侧见3.5cm×3cm皮肤挫伤；右上臂上段外侧见4cm×1cm皮肤擦伤；右肘窝见2cm×1cm皮肤挫伤；右前臂中段前外侧见3cm×2cm皮肤挫伤；右腕部桡侧见1.5cm×1cm皮肤挫伤。双下肢前内侧均广泛散在片状皮肤挫伤。颈项部、躯干、会阴部正常…解剖检验：……全颅头皮下级帽状腱膜下广泛出血，双侧颞肌均见片状出血，颅盖骨未见骨折征象，锯开颅盖骨，硬脑膜外未见异常。大脑表面见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取出全脑，剔除硬脑膜，颅底未见骨折征�。胸腹部、颈部未见异常……论证：依据尸表检验所见，死者头面部及肢体广泛散在软组织挫擦伤；依据尸体解剖所见，死者全颅头皮下级帽状腱膜下广泛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等损伤，分析认为其特征符合钝性外力左右形成；根据尸体解剖所见，死者全颅头皮下及帽状腱膜下广泛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依据翁旗医院头部CT检查所示，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内出血。赤峰市医院病理检验所见，软脑膜广泛出血，区域脑实质、第三四脑室出血等材料综合分析认为，李某甲其死因符合急性颅脑损伤导致死亡；依据赤峰市公安局毒物检验鉴定李某甲的血液中未检出常见有毒物质可排除李某甲中毒致死因素。鉴定结论：李某甲系因受钝性外力造成急性颅脑损伤导致的死亡。
2、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物证鉴字（2013）第041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提取的南扇门上的血迹、距东门侧130CM距南侧墙380CM处地面上的血迹所获得的DNA分型来源于白某戊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李某甲和白某己符合单亲遗传关系。
3、锦州市康宁医院锦康（2014）精鉴字第37号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白某戊本次案发时处于普通醉酒状态。在此次实施伤害致死行为时实质性辨认控制能力存在，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五、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捕经过证实，翁牛特旗公安局乌丹镇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令，2013年6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白某戊在翁牛特旗乌丹镇乌丹路可心书店因家庭琐事殴打李某甲头部，李某甲经抢救于2013年6月14日7时许死亡。被告人白某戊案发后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
2、、赤峰市人民政府赤劳教字（2001）第12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白某戊因诈骗被劳动教养二年，期限为2001年3月23日起至2003年3月22日。
3、翁牛特旗公安局翁公（丹）决字（2010）第7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白某戊因殴寻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
4、翁牛特旗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3年6月12日15时12分，乌丹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民警赶到现场将白某戊口头传唤到乌丹镇派出所办案区，由于当时按照行政案件程序办理此案，民警李云峰、徐松宇、孙广旭在询问室对白某戊进行询问，次日5时40份，民警将白某戊投送翁牛特旗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办理此案时，办案人员严格按照相关程序，没有对白某戊进行殴打等行为，不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
5、翁牛特旗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白某戊案发后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没有投案自首情节。白某戊6月12日将�奶奶李某甲打伤后，6月13日翁牛特旗公安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15日并当日交付执行，6月27日翁牛特旗公安局将此案立为故意伤害案件侦查，并于6月27日将白某戊刑事拘留，此时，白某戊被行政拘留已14日。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某戊、被害人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白凤敏、白某乙、白某丙、白某丁的自然情况及社会关系。
6、医疗费单据证实被害人李某甲在抢救治疗期间花去的医疗费数额。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书证一份证实，白某戊的妻子张某乙同意将×××号车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做李某甲的医药补偿，同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车售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该车以45000元售出。被害人李某甲在医院抢救期间被告人白某戊的妻子张某乙支付医疗费10000元。
六、被告人白某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月10日7时许，他父母和他奶奶李某甲哄他儿子白俊熙时，白俊熙用打地鼠的塑料锤子打了李某甲脸一下，李某甲把塑料锤子夺过来后打了白俊熙脸一巴掌、踢了屁股一脚，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奶奶李某甲对他说了此事。6月12日中午，他和朋友喝完酒回家时看见他奶奶李某甲在可心书店门口的小厨子上坐着，他进屋后想起他奶奶李某甲打其儿子的事后非常来气，就上前质问他奶奶为什么打那么小的孩子，他奶奶李某甲骂他同时打了他左脸一下，挠他右手一把，把他大拇指挠出血了。他将奶奶李某甲拽倒后踢了其脸部一脚，在撕扯过程中他又打了其奶奶脸部两拳，后被他母亲黄某某拉开了，警察过来将他带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戊因其祖母李某甲打其儿子白俊熙而不满，故意损害李某甲的身体健康，用拳头多次击打李某甲头面部，致李某甲死亡，�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定罪错误，应予以纠正。被告人白某戊提出的他主观上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戊明知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头面部会发生伤害结果，并且多次击打被害人，希望、放任该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属故意犯罪，被告人白某戊的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某戊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白某戊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保护。被告人白某戊论罪应判处死刑，但考虑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又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等情节，尚不属于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白某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白凤敏、白某乙、白某丙、白某丁人民币55000元。已经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白凤敏、白某乙、白某丙、白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内蒙�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国华
审 判 员 福 祥
代理审判员 王德华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