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刑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忠志、高晓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乙，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0年1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0年11月23日起至2015年1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庆貌，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0年3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志强，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0年11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2011年6月13日在缓刑考验期内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8月10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2年9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13年9月20日止）。2013年8月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林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陈某、林某乙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同刑初字第6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林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强迫交易部分
被告人林庆貌见同安官浔金边项目店面租金有溢价空间，且租期将于年底届满，欲通过转让的方式先获取续租优先权，后转租店面以赚取租金差价。2013年3月的一天，林庆貌等人到同安区西柯镇官浔村剪约理发店找被害人肖某某商谈转让店面事宜，肖某某提出转让费10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而林庆貌欲以5万元转让，遭到肖某某的拒绝。协商不成后，林庆貌当即威胁不让理发店营业。同年5月11日、12日，林庆貌为了逼迫肖某某将店面转让给其，伙同被告人林志强、林某甲多次到理发店，采取言语威胁方式，数次迫使店内员工关门，阻挠理发店正常营业。同年5月26日1时许，林庆貌与“阿龙”、“阿虎”（均另案处理）经合谋，打砸该理发店卷帘门、LED广告显示屏（损失价值共计2215元）。案发后，林庆貌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肖某某经济损失5000元，肖某某对林庆貌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非法拘禁部分
被告人陈某与被害人陈某某有债务纠纷，后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林庆貌。两人遂商量找到陈某某后由林庆貌索讨钱款，所得两人平分。2013年7月31日9时许，林庆貌从陈某处获悉陈某某正在同安区工商局办理业务，遂纠集被告人林志强、林某乙和陈某丙（另案处理）前往同安商会大厦与陈某会合。林庆貌提议将陈某某带到其在官浔村经营的棋牌室讨债，陈某等人均表示同意。当日11时许，林庆貌和陈某丙在同安区工商局找到陈某某及其妻子，后林庆貌驾驶陈某某的轿车载陈某某妻子，由林某乙驾车，林志强与陈某丙将陈某某强行带至同安区西柯镇官浔村林庆貌经营的棋牌室内。期间，林庆貌、陈某、林志强、林某乙采用言语威胁的手段向陈某某索要欠款，陈某丙还朝陈某某的大腿处踢一脚。陈某某打电话向其朋友借钱，其朋友遂报警。当日17至18时许，陈某某在该棋牌室内被公安机关解救。当日，林庆貌、林志强、林某乙、林某甲、陈某在西柯镇官浔村官浔一里52号之6棋牌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五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案发后，陈某某对陈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林庆貌在厦门市第二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并提供重要线索，动员其妹夫曾某某上缴一把气枪。经委托厦门市翔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某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厦门市翔安区司法局经调查出具评估意见认为陈某较不适宜非监禁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肖某某、陈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丁、柯某某、洪某某、曾某某的证言，维修费单据、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另案处理审批表、在逃人员信息表，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监控录像光盘、价格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前科刑事裁判文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执行通知书、社区服刑人员登记表、羁押期间表现考核意见、羁押期间表现综合考评意见、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书、户籍证明、网上人口信息表及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陈某、林某甲、林某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林某甲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陈某、林某乙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林庆貌、林志强犯有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林某甲、林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新犯的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本案五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林庆貌、林志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林庆貌、陈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林志强、林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林志强、林某甲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4、林庆貌、林志强、林某甲已经着手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林庆貌、林志强、陈某、林某乙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侮辱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6、林庆貌、林志强、陈某、林某乙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酌情从轻处罚；7、林庆貌已赔偿被害人肖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肖某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8、被害人陈某某对陈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对陈某可酌情从轻处罚；9、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10、林庆貌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本院（2010）同刑初字第39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林某乙的缓刑宣告；二、撤销本院（2012）同刑初字第51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林某甲的缓刑宣告；三、被告人林庆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林志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六、被告人林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犯盗窃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林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上诉人林某乙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某上诉称，1、在非法拘禁中其非主犯；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庆貌伙同原审被告人林志强、林某甲等人强迫交易，上诉人陈某、林某乙伙同原审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等人为索债而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某乙自愿申请撤回上诉。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某并非非法拘禁犯罪主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非法拘禁案系因陈某向被害人陈某某讨要欠款而引发，陈某是事主，并将陈某某案发当日的行踪信息提供给林庆貌，所起作用关键且必不可少，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该节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林某甲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某、林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亦系共同犯罪。林庆貌、林志强犯有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林某乙、林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新犯的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林庆貌、林志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林志强、林某甲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林庆貌、陈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林志强、林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林庆貌、林志强、林某甲已经着手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林庆貌、林志强、陈某、林某乙在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有轻微殴打被害人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非法拘禁部分系因陈某向被害人索取债务而引发，对林庆貌、林志强、陈某、林某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肖某某已谅解林庆貌，被害人陈某某已谅解陈某，对该二人分别构成的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林庆貌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林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林庆貌、林志强、林某甲的量刑适当。鉴于本案非法拘禁案发确系事出有因，且陈某在向被害人陈某某追讨债务过程中其本人并无过激行为，事后陈某某对陈某表示谅解。综合考虑陈某非法拘禁犯罪情节、手段一般，结合其平时表现良好，亦系初犯、偶犯，有深刻的认罪、悔罪态度，故决定对其宣告缓刑。相关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可以采纳。上诉人林某乙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林某乙撤回上诉。
二、维持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3）同刑初字第6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及第五项中对上诉人陈某的定罪部分。
三、撤销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3）同刑初字第610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对上诉人陈某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陈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婉红
代理审判员 王 诚
代理审判员 徐 艳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洪紫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