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228号
上诉人赵润泽（原审原告），男，1954年7月15日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刘家窑顺四条***号院*号楼2门***室。身份证号码：4112021954********。
被上诉人陈景丽（原审被告），女，196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康乐小区1区*号楼*单元*楼*户。身份证号码：4112021962********。
上诉人赵润泽因与被上诉人陈景丽离婚纠纷一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05年4月18日作出了（2004）湖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书。陈景丽不服，提出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3日作出了（2005）三民三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赵润泽对财产分割部分不服，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作出（2009）三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12年10月29日作出（2009）三民再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2005）三民三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2005）三民三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2004）湖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将本案财产部分发回湖滨区人民法院重审。湖滨区依法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了（2013）湖民一初字第716号民事判决书，赵润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润泽、被上诉人陈景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赵润泽与陈景丽于1993年12月30日在湖滨区湖滨街道办事处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结婚时，赵润泽带有一女，陈景丽带有一子。婚后初期，感情尚可，二人四处奔走做图片生意。后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致使相互猜疑，互不信任。2001年10月开始，赵润泽常住北京。2002年10月至11月间，双方开始分居生活。
2004年10月18日，赵润泽起诉至湖滨区人民法院要求离婚。湖滨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4月18日作出了（2004）湖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准予赵润泽与陈景丽离婚，双方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婚姻关系。二、位于本市文明路东区30号楼3单元9号的住房一套（价值为47545.81元）和大岭路与崤山路交叉口处的门面房（价值为296402.4元）的两处房产，归陈景丽所有。陈景丽支付赵润泽房屋总价款的一半，即171974.1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夫妻共同债权50000元，双方每人一半，即25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由陈景丽支付给赵润泽。四、婚前赵润泽与陈景丽所带子女，各自抚养。
陈景丽不服原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3日作出了（2005）三民三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维持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湖滨区人民法院（2004）湖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赵润泽保管使用的电脑五台（其中手提电脑一台、苹果机一台、台式电脑三台）、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彩喷打印机一台、黑白打印机一台、扫描仪一台、照相机四部（其中尼康135型相机一部、玛米亚120型相机一部、理光135型相机一部、另有一部135型相机）归赵润泽所有；由陈景丽居住使用的位于本市文明路东区30号楼3单元9号的住房一套及其室内财产长虹25寸画中画彩电一台。家庭影院一套（五个音响、一个功放、一个影碟机）、新飞冰箱一台、爱妻牌洗衣机一台、双人床一张、梳妆台一张、电视柜一个、LG电子微波炉一个、空调两个（窗机、壁挂机各一个）归陈景丽所有。赵润泽支付陈景丽财产折价补偿款25227元。四、赵润泽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存款6107.73元以及在新疆证券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账户内的资金82599.13元和宝光药业股票13000股归陈景丽所有。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已执行完毕。
赵润泽对财产分割部分不服，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作出（2009）三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12年10月29日作出（2009）三民再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2005）三民三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2005）三民三终字第24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2004）湖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将本案财产部分发回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重审。
庭审中，双方对由赵润泽保管使用的电脑五台（其中手提电脑一台、苹果机一台、台式电脑三台）、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彩喷打印机一台、黑白打印机一台、扫描仪一台、照相机四部（其中尼康135型相机一部、另有一部135型相机），经双方竞价为9万元，归赵润泽所有；由陈景丽使用的长虹25寸画中画彩电一台、家庭影院一套（五个音响、一个功效、一个影碟机）、新飞冰箱一台、爱妻牌洗衣机一台、双人床一张、梳妆台一张、电视柜一个、LG电子微波炉一个、空调两个（窗机、壁挂机各一个），经双方竞价为8千元，归陈景丽所有的财产分割，不持异议。
另查明：1、1988年，赵润泽所在单位三门峡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分配给赵润泽一套住房，位于三门峡市文明路东区30号楼3单元9号，面积为63.31平方米。1988年9月16日，赵润泽缴纳购房款1600元并入住该房屋。1995年，该套进行房改，赵润泽按照每平米价格为751元，补足了剩余的购房款。1996年，办理了房产证。对于该套房屋，赵润泽主张该套房屋系其的婚前财产，应归赵润泽所有，陈景丽认为该套房屋系婚后共同财产，要求归陈景丽所有。由于双方均主张所有权，法院要求双方进行竞价，但双方均不同意竞价。
2、2001年12月25日，陈景丽与三门峡市金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一份，购买了位于大岭路与崤山路交叉口门面房一套，面积为117.62平方米，总价为296402.4元，该份购房合同的首页显示的买方为陈生才，并在一审诉讼期间，该套门面房的房产证办理至陈生才名下。关于该套门面房由谁出资的问题，双方存在争议。赵润泽主张该套门面房系陈景丽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未提交相关证据，陈景丽辩称该套门面房系父母出资购买，并且房产证已经办理至父亲陈生才名下。
3、二审期间，法院依法冻结赵润泽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存款6107.73元，冻结赵润泽在新疆证券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账户内资金82599.13元和宝光药业股票13000股。
4、关于陈景丽主张赵润泽1997年至2000年在武汉、福建、太原、北京等处的业务纯收入达290余万元，赵润泽对该部分收入数额持有异议，同时辩称由于经营亏损，该部分收入已经不复存在，但未出示业务亏损的相关证据。
原审认为：对于赵润泽与陈景丽争议的位于三门峡市文明路的房产，系赵润泽婚前承租的单位公房，并在婚前交付首付款，在婚后进行房改，并按照每平米751元的价格交纳了剩余的购房款，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因此，文明路的这套房屋应为赵润泽与陈景丽的夫妻共同财产，婚前出资部分属于赵润泽的婚前财产，结合双方婚姻存续时间长短、配偶出资所做的贡献等，对其作出公平合理的补偿。由于该套房屋房改价为47546元，庭审中，原、被告对该套房屋均不竞价，均主张按照购买当时的价格进行分割，本院确定该套房屋价格为47546元。考虑到该套房屋婚前出资1600元，婚后出资的45946元，应为夫妻共同出资，由于陈景丽无固定工作，该房屋由陈景丽实际占有、使用，故该套房屋归陈景丽所有为宜。因此，陈景丽应给付赵润泽购房款24573元。
对于登记在陈生才名下的大岭路门面房的产权归属问题，双方存在争议。赵润泽主张该套房屋系陈景丽用夫妻存续期间的存款所购买，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未提交银行取款等直接证据进行证明。陈景丽辩称自己仅仅是经办人，该套门面房系父母、哥哥、弟弟出资，赵润泽提交的大岭路门面房的购房合同的首页显示的买房人为陈生才，最后一页的落款显示的购买人为陈景丽，关于该套门面房的实际出资情况，原、被告均未提交充分有力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赵润泽主张该套门面房系夫妻共同财产，应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由于其无法举证，法院不予认定。
在原二审期间，法院依据陈景丽的申请，对赵润泽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存款6107.73元以及在新疆证券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账户内资金82599.13元和宝光药业股票13000股，进行查询和冻结。同时，对于陈景丽主张的图片业务收入290余万元，结合庭审调查，确定赵润泽曾经占有、支配该笔收入，赵润泽保管使用了图片业务的大部分收入，但赵润泽在一、二审诉讼期间均未提及上述图片收入。对于图片收入和二审冻结的赵润泽的财产，系赵润泽隐瞒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可以不分或少分。
经审委会讨论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赵润泽保管使用的电脑五台（其中手提电脑一台、苹果机一台、台式电脑三台）、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彩喷打印机一台、黑白打印机一台、扫描仪一台、照相机四部（其中尼康135型相机一部、另有一部135型相机），作价9万元，归赵润泽所有；由陈景丽使用的长虹25寸画中画彩电一台、家庭影院一套（五个音响、一个功效、一个影碟机）、新飞冰箱一台、爱妻牌洗衣机一台、双人床一张、梳妆台一张、电视柜一个、LG电子微波炉一个、空调两个（窗机、壁挂机各一个），作价8000元，归陈景丽所有。赵润泽给付陈景丽折价款41000元。二、位于三门峡市文明路东区30号楼3单元9号，面积为63.31平方米的房屋，归陈景丽所有，陈景丽给付赵润泽24573元。三、赵润泽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存款6107.73元以及在新疆证券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账户内资金82599.13元和宝光药业股票13000股归陈景丽所有。四、驳回赵润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赵润泽负担1375元，陈景丽负担1375元。
宣判后，赵润泽不服，上诉称：1.文明路住房是房改房，赵润泽在1988年就已经交了部分购房款，1995年补缴的房款是用赵润泽与前妻王秋芬离婚时分到的存款交的购房款，房产证上只登记在赵润泽一人名下，无共有人，应认定为赵润泽的婚前财产。2.购买康乐小区房产时，赵润泽和陈景丽至少出资5万元，该房至少55%的产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3.大岭路门面房是陈景丽操办购买的，一审中，陈景丽恶意将产权不明的房产办理到陈景丽父亲陈生才名下，该房产证是无效的，该房产及九年来的租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4.一审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润泽存在隐瞒夫妻共同财产事实的情况下，认定赵润泽隐瞒夫妻共同财产，且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赵润泽不分或者少分，侵犯了赵润泽的合法权益。5.一审将赵润泽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的全部存款和在新疆证券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账户内资金、宝光药业股票全部判决给陈景丽错误，应按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6.中原摄影学院通过陈景文归还赵润泽、陈景丽的20万元欠款至今去向不明，陈景丽客观上也存在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7.一审在没有对汽车、相机、电脑、打印机进行竞价和审理的情况下，对这些财产进行作价分割错误，应重新予以作价分割。8.一审没有对赵润泽婚前财产作出审理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
陈景丽辩称：1.文明路住房时夫妻共同财产，原一审、二审都判给了陈景丽，陈景丽支付了赵润泽一半房款，且判决已经生效并执行完毕。2.一审判决已将5万元债权与分割电脑、汽车、照相机、家电等夫妻共同财产时作价抵消。3.大岭路门面房在二审及重审时都已查明与本案无关，陈景丽已出具充分的证据链证明了该房产为陈生才所有。4.赵润泽存在故意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原二审庭审时赵润泽称其再没有其他财产，后法院依法查出并冻结赵润泽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的全部存款和在新疆证券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账户内资金、宝光药业股票，这可以认定赵润泽有故意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5.1998年中原摄影学院通过陈景文还款20万，款项到账第二日，陈景文已将该款取出交给赵润泽了。6.原二审庭审时，赵润泽称汽车、照相机、打印机、电脑价值作价9万元让陈景丽拿走，陈景丽不要，陈景丽说家电价值8000元让赵润泽拿走，赵润泽不要，最后法庭按各自报价将这些财产进行作价分割是公平合理的。7.赵润泽和陈景丽结婚时，赵润泽除了支付租金的文明路房产外什么都没有，且赵润泽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婚前财产，一审没有认定正确。
二审中，赵润泽为证明中原摄影学院归还的20万元系大岭路门面房的购房资金，申请法院调取陈景文和陈景丽1998年9月在三门峡银行的存取款信息。法院依赵润泽申请，到三门峡银行调取了以下证据：1.陈景文1998年9月4日在三门峡市信用联社（即现三门峡银行）凭折取款条。2.1998年陈景丽在三门峡银行存取款信息。经质证，赵润泽和陈景丽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赵润泽主张该20万元被陈景文取出后交给了陈景丽，陈景丽用该笔资金购买了大岭路门面房。陈景丽称陈景文取出该款后随即就还给了赵润泽和陈景丽，且该笔款项发生时间为1998年9月，而大岭路门面房第一次付款时间是2001年12月，时间相隔2年多，该20万与其父亲陈生才的大岭路门面房没有任何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中原摄影学院归还赵润泽、陈景丽的20万元为大岭路门面房的购房资金。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赵润泽与陈景丽离婚纠纷一案受理时间为2004年，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该案应适用2004年之前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1.关于文明路东区住房。赵润泽在和陈景丽结婚前交款1600元，1995年该房进行房改，缴纳房改金后，取得该房屋所有权。赵润泽主张房改时交的房款是用其与前妻王秋芬离婚时分得的存款支付，但赵润泽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认定该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根据双方离婚时的市场评估价格和两人实际情况，将房屋作价47546元分割给陈景丽，陈景丽补偿赵润泽24573元，并无不当。赵润泽主张该房产应为其婚前个人财产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康乐小区房产。根据庭审查明，该房产房屋产权证载明的权利人为陈生才，陈景丽虽认可在其父母购买康乐小区房产时出资50000元，但主张该50000元为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权予以分割；庭审中，赵润泽始终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陈景丽为该房产实际产权人。因此，赵润泽主张该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二审已将该50000元夫妻共同债权依法作出分割且已实际履行，本院对该项诉争不再予以处理。
3.关于大岭路房产。该房屋产权证载明的权利人为陈生才，三次交款的交款人也为陈生才，且赵润泽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陈景丽为该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及产权人。因此，赵润泽主张该房屋产权及9年来的租金属于其与陈景丽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汽车、电脑、打印机、照相机等财产。原二审庭审笔录可以证实，庭审中，赵润泽提出，电脑五台、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彩喷打印机一台、黑白打印机一台、扫描仪一台、照相机四部，可以作价90000元给陈景丽，陈景丽认为这些财产是赵润泽在北京做业务的财产，对自己没用，表示不要。一审根据双方在原二审中的竞价情况及双方实际需要将该部分财产作价90000元分割给赵润泽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5.关于赵润泽是否存在隐瞒夫妻共同财产及对赵润泽银行存款、股票及账户资金分配问题。原一、二审中，法庭多次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庭审、质证，但赵润泽始终未谈到自己在北京的存款、股票及账户资金，原二审依陈景丽申请，才查询到并依法冻结了赵润泽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存款6107.73元以及在新疆证券有限公司北京营业部账户内资金82599.13元和宝光药业股票13000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因此，一审认定赵润泽有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并在分割该部分财产时根据双方实际情况，将查询冻结的赵润泽在北京的上述财产全部判归陈景丽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6.关于中原摄影学院归还的20万元借款。依据法院调取的三门峡银行证明，可以证实该20万元借款1998年9月被打入陈景文账户后，被已以现金形式取出，赵润泽称该笔款项至今去向不明，陈景丽称该款已给赵润泽，双方对该款项各执一词，法庭无法查明。因此，赵润泽称陈景丽存在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7.关于赵润泽婚前财产。赵润泽和王秋芳的离婚协议书虽可以证明赵润泽在1993年7月29日离婚后协议可分得的财产，但赵润泽并未举证证明这些财产在其与陈景丽离婚时的具体情况。因此，对赵润泽主张的对其婚前财产作出认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上诉人赵润泽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丽莎
审 判 员 汤静侠
代理审判员 焦玉兰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崔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