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203民初212号
原告：李德飞，男，汉族，1986年5月10日出生，住广西藤县，
委托代理人：黄锦萍，是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骆桂新，男，汉族，1974年4月8日出生，住广西桂平市，
被告：莫宏超，女，汉族，1975年7月3日出生，住广西桂平市，
被告骆桂新、莫宏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婷，是广西桂平市蒙圩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骆桂新、莫宏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宁，是广西桂平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要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西区新塘小区（商住楼2）首层1-3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837857608424。
负责人：江国锋。
委托代理人：何正飞，女，汉族，1984年8月28日出生，住肇庆市端州区，是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银川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中路吉泰公园世家2号综合楼。
负责人：周曙林。
原告李德飞诉被告莫宏超、骆桂新、永安保险公司、人保银川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1日、2018年5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锦萍、被告莫宏超、骆桂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婷及黄宁、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正飞到庭参加两次开庭审理，原告到庭参加第一次开庭审理，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7年10月13日9时许，原告驾驶湘Ｅ×××××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行经广佛肇高速院主（即肇庆新区）收费站出口时发生故障，经与被告骆桂新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骆桂新以100元的价钱驾驶粤Ｐ×××××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对原告的车辆进行拖拉。在被告骆桂新驾驶粤Ｐ×××××号车拖拉湘Ｅ×××××号车的过程中，其车辆钢丝绳上的车扣断裂，并反弹到湘Ｅ×××××号车前玻璃击伤原告，导致原告颈部受伤。2017年11月19日，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第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编号：肇公交证字[2017]第001号】，认定其无法查清该宗道路交通事故成因，特出具上述证明书。因不服该证明书，原告于2017年11月22日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于2017年12月8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复核结论》【编号：肇公交复字[2017]第184号】，作出维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编号：肇公交证字[2017]第001号】的决定。该事故造成了原告受伤和车辆受损，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和蒙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受法律的保护。被告的行为已经侵权，应依法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现起诉请求判决：1、四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61805.4元（医疗费3193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护理费3300元：100元/天×33天、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99690元：37684.3元/年×20年×10%+28613.3元/年×17×10%÷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8800元：8000元/月÷30天×33天、鉴定费1500元、车辆维修费950元、停车费2430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骆桂新、莫宏超答辩称：被告骆桂新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应当先在交强险范围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对原告主张的不合理经济损失，法院应当予以驳回。被告莫宏超在事故中没有过错责任，不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莫宏超的车辆在本事故中也存在损失，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
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答辩称：粤Ｐ×××××号车在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2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是因车辆在作业过程中操作不当造成意外伤害，交警部门无法查清事故的成因，没有作出责任划分，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护理费应按80元/天计算32天。其未提供与就医时间、地点吻合的交通费票据，对其交通费不予认可。其未提供工作、收入证明等证明事故导致实际收入减少，对其误工费不予认可。原告也没有提供在城镇居住并有固定收入的证明，应根据其户籍性质按农村人口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书面答辩称：粤Ｐ×××××号车的保险人是人保银川市中山支公司，而非人保银川分公司。该车仅投保了商业险，未投保交强险，原告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商业险的赔偿比例由法院依法判决。依照保险条款第三十二条的约定：起重机械未按特种设备检验相关规定进行检验，或检验与复核结果不合格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后，投保车辆经交警检验不合格，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保险条款的特别约定，承保期间首次出险的免赔率为10%。
原告举证如下：
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行驶证，证明被告莫宏超是粤Ｐ×××××号车的所有人；
《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证明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第三大队认定其无法查清该宗道路交通事故成因；
《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复核结论》，证明交警支队作出维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的结论；
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所需的费用；
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用药清单，证明原告因伤住院的事实；
维修费发票，证明湘Ｅ×××××号车的维修费是922.33元；
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的鉴定费用；
个人收入证明，证明原告每月收入是8000元；
户口簿，证明原告有一个女儿需要抚养；
司法鉴定文书，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
居住证明，证明原告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
停车费发票，证明因本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停车费2430元；
《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书》、《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证明原告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
被告骆桂新、莫宏超对上述证据1、2、3、4、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10、11，表示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的诊断证明书没有盖章，合法性及关联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经过评估及保险公司定损，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属于原告自行委托的行为，该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9、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1、2、3、4、5、10、11无异议。对证据6中的诊断证明有异议，认为没有医院的盖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7、8、9、12、13有异议，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4不予认可，认为属于事后取得的资格证。
被告骆桂新、莫宏超举证如下：
保单（两份），证明其车辆的投保情况；
行驶证、《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书》、驾驶证、《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证明被告骆桂新有驾驶事故车辆的资格。
原告、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由法院依法核实。
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向本院邮寄提供如下证据的复印件：起重机械综合保险单、保险条款、特别约定清单。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骆桂新、莫宏超对上述保险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保险条款、特别约定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没有签收保险条款及清单。
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无证据提供。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交警部门对被告骆桂新及3个在场人所作的询问笔录5份，并调取原告陈述1份，以查明事故发生的原因。原告对其陈述无异议，对其余的询问笔录，认为证明了事故发生时有其他在场人，及双方约定拖车费为100元。被告骆桂新、莫宏超对骆桂新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对原告的陈述不予确认，其余笔录由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询问笔录及原告陈述证明了原、被告双方在拖拉作业中因车扣断裂发生意外伤害，而双方提供的车扣不属于本车原有，所以不属于保险责任。
经质证，被告骆桂新、莫宏超、永安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被告骆桂新、莫宏超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均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5-8、10、11、13、14，及被告骆桂新、莫宏超提供的证据2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亦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9、12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应予确认，亦予采纳，但其证明力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提供的起重机械综合保险单与被告骆桂新、莫宏超的证据1相一致，亦予采信。对其提供的保险条款、特别约定清单，经核对其真实性无疑，应予采纳。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及原告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结合本院对证据的采信及庭审调查情况，查明如下事实：
2017年10月13日9时许，原告驾驶湘Ｅ×××××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行经广佛肇高速院主（即肇庆新区）收费站出口时发生故障，此时被告骆桂新驾驶粤Ｐ×××××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经过，原告向被告骆桂新寻求帮助，并承诺给予被告100元的拖车费。于是被告骆桂新驾驶粤Ｐ×××××号车准备拖拉湘Ｅ×××××号车，原告则在湘Ｅ×××××号车驾驶室操控该车，开始作业时，被告车辆钢丝绳上的车扣突然断裂，反弹到原告车前玻璃并击伤原告，导致原告颈部受伤。后原告被送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1月15日出院，共住院33天，支付医疗费31935.4元。其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经诊断为：1、颈部闭合性挫伤；2、气管横断伤；3、气管食管穿通伤；4、肺挫伤伴××；5、颈，面，胸多发性皮下气肿。2017年12月18日，原告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1月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食管修复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500元。因处理事故，原告还支付了其所驾驶车辆的停车费2430元。
2017年11月19日，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第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编号：肇公交证字[2017]第001号】，认定其无法查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成因。因不服该证明书，原告于2017年11月22日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于2017年12月8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复核结论》【编号：肇公交复字[2017]第184号】，作出维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编号：肇公交证字[2017]第001号】的决定。
庭审中，原告与被告骆桂新均确认粤Ｐ×××××号车启动前双方已相互确认安全，可以进行作业。原告确认被告骆桂新拖车作业没有违反操作规范，且其提供的钢丝及车扣合格，但是由于其突然加油导致车扣断裂而伤及原告。被告骆桂新认为原告没有及时松开刹车，存在操作不当的行为，从而导致事故的发生。
另查明，原告属于农业户口，有一个女儿李欣霞（2015年11月15日出生）需要扶养。原告于2010年5月19日起到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小布村永康大街北一巷6号出租屋居住，并在乐从镇某车队担任司机职务。该车队出具了个人收入证明，证明其每月总收入8000元。但原告未能提供该车队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劳动合同、工资单、纳税证明等材料予以证实。
又查明，原告于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通过建设机械汽车式起重机操作岗位学习，取得《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被告骆桂新于2016年5月23日通过上述岗位培训，亦取得《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
再查明，粤Ｐ×××××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莫宏超，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7月。该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起重机械综合保险条款》，其中第三十二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时，存在以下不符合国家有关管理部门颁布的相关规定的情形，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起重机械未按特种设备检验相关规定进行检验，或检验与复检结果不合格的……。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又向本院提供了《特别约定清单》，其中第4条约定：承保期间首次出险免赔率为10%，第二次出险免赔率为15%，第三次及以上出险免赔率为20%……。但被告骆桂新、莫宏超否认收到上述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清单，而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上述材料交付给被告莫宏超，及其已提示并说明上述免责条款的内容。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虽然本案交警部门未出具事故责任认定的结论，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及被告骆桂新均具备操作事故车辆的技能，应当清楚拖车作业的操作规范，而双方均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及理由证明由于一方违反操作规范导致事故的发生，因此，各方主张对方承担全部责任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由于事故发生在开始拖车作业时，而此前双方已确认安全，因此，可以认定双方在开始作业时存在疏忽，没有注意对方的操作，从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因此，双方对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应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
原告的损失，应依其证据及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对原告的医疗费31935.4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其住院时间，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300元（100元/天×33天）。原告未能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其请求赔偿营养费应不予支持，该费用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的收入证明，护理费应按同等护理劳动的护工报酬计算，其请求按照100元/天计算合理，对其护理费3300元，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原告提供了其车队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其收入，但该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原告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纳税证明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应不予确认。其请求按照8000元/月计算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其职业，误工费可参照本地区上年度装卸搬运行业的平均收入按82184元/年计算，应为7430元（82184元/年÷365天×33天）。虽然原告属于农业人口，但其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工作、生活超过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其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应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李欣霞的生活费为22771.4元（28613.3元/年÷12×191月×10%÷2）。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共应为98140元。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请求给予精神损害赔偿，应予支持。结合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过错，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原告未能提供与其就医时间、地点相一致的交通费票据，交通费应不予确认，但鉴于事故实际会造成交通费损失，结合就医的时间、地点及次数，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原告因本案事故实际支出的鉴定费1500元、停车费2430元，属于其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予确认。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湘Ｅ×××××号车属于其所有，因此，其请求赔偿车辆损失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对车辆维修费损失，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确认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医疗费3193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3300元、误工费7430元、残疾赔偿金98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停车费2430元，共152535.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由侵权人及其他责任人依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粤Ｐ×××××号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因此，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停车费2000元，共应赔偿原告122000元。由于被告骆桂新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因此，其应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停车费共30535.4元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15267.7元。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辆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粤Ｐ×××××号车在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应当依约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该车方的赔偿责任。虽然人保银川分公司提供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清单，以证明约定免责的情形，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应向投保人提示并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交付上述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清单，并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定上述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清单所约定的免责条款未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抗辩认为其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及免除部分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骆桂新应承担的赔偿款没有超出保险限额，应由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予以赔偿。
原告请求被告莫宏超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要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停车费共122000元给原告李德飞；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停车费共15267.7元给原告李德飞；
驳回原告李德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536元、财产保全费1320元，共4856元（原告已预交2208元），由原告负担737元，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负担3661元，被告人保银川分公司负担458元。原告多交的费用1471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永安保险公司、人保银川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应负担的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 宇
审 判 员 谭建玲
人民陪审员 叶子靖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关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