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蜀刑初字第004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苏州绿叶集团员工，案发前住苏州市姑苏区万科金色里程10幢905室，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5）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以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以购买股份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阶，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其中刘某直接或者间接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9级59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举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乙、方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案发现场方位图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虽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同时辩称：1、刘某乙“上总”后，其即离开传销组织，当时包括其自己在内的下线人数为32人，除去由其出资的虚拟人数吴方芳、丁华胜、丁某乙，其发展的包括自己在内的下线只有29人；2、其在2013年9月离开传销组织后，未再获得返利，此后发展的下线人员其就不清楚，也不应对此负责；3、其本人亦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
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刘某经他人介绍后，加入了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广泛发展人员购买份额，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再由上线人员对下线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所有新参加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作为加盟费，随后购买的份额作为“股份”，每份以3300元计，每人最多可支付69800元购买21份额，加入者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以伞状不断发展人头以提高业绩，从伞下人员所交费用中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越高获利额度越多。该“资本运作”组织从下至上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被告人刘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在本市政务区发能太阳海岸小区等地开展传销活动，发展了直接下线刘某乙（已判决）、吴方芳，刘某乙又发展了方某（已判决）、丁某甲等直接或者间接下线50余人。至案发时止，被告人刘某已晋升至“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0余人。
2015年5月2日，被告人刘某在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白洋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寄押于当地看守所，同年5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带回并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归案经过、寄押证，证实2015年5月2日，被告人刘某在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白洋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寄押于当地看守所，同年5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带回并刑事拘留。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其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银行账目明细，证实公安机关经依法对被告人刘某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刘某频繁收到传销人员刘晓益、彭伟、彭三妹等人汇入的资金，其中2013年9月以后直至2014年6月其账户仍频繁有资金汇入。
4、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被告人刘某从事传销活动的地点本市发能太阳海岸小区等地位于本市蜀山区。
5、本院（2015）蜀刑初字第00223号刑事判决书、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刑终字第0035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乙、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6、证人丁某甲、丁某乙等29名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9人各自陈述了自己参加传销组织的时间，自己的上下线情况等；部分证人还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是传销人员，已达到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级别，是刘某乙的直接上线；丁某乙的证言还能证实其自己缴纳了加入传销组织的相关费用。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经弟弟刘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刘某的上线是彭伟，彭伟的上线是彭三妹，刘某发展了她和吴方芳作为直接下线，另外还有一条虚拟的线，她又发展了40多人（生效判决认定为50余人）作为下线，刘某的返利通过刘晓益发放，她和刘某都是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级别，她按照刘某的安排管理传销组织。
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刘某乙的直接下线，他发展了30多人（生效判决认定为40余人）作为下线，刘某乙的弟弟刘某是传销组织中的负责人。
9、被告人刘某供述，2011年10月，他经周琳娟介绍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他的上面是刘晓益、周琳娟、郑秀红、彭伟、彭三妹，他于2013年5月份上升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级别，发展了直接下线姐姐刘某乙和爱人吴方芳，另外还有一条虚拟的线，刘某乙又发展了许多下线，具体情况他不是很清楚。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某辩称其发展的传销人员为29人（含刘某）、2013年9月以后传销组织发展的人员与其无关的意见。经查，首先，证人刘某乙、方某等人的证言及刘某的供述均能证实，刘某已达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级别，负责传销组织的管理；其次，刘某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账户在自称的于2013年9月离开合肥后，仍收到传销组织中上线频繁汇入的资金；再次，刘某关于其是否参加了传销组织、发展的传销人员人数、发展的虚拟人数等问题的前后供述不一致，与证人丁某乙的证言亦不能吻合。被告人刘某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投资政府项目、进行“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主观恶性的程度、认罪悔罪的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杜卫根
审 判 员 孙 钰
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玮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