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521刑初12号
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运福，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29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凤，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忠英，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29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伟，吉林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成军，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通化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28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通县检刑检刑诉〔2016〕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王成军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蔡宏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姜雪松、单永全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因案件需要，本案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依法重新计算审限，并于2017年4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邯、李宗原、王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运福及其辩护人姜凤、被告人周忠英及其辩护人于伟和被告人王成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周忠英、王运福在通化县快大茂镇华辰园小区B3楼旁边的二层楼内，多次组织韩某某、沈某某、于某某、付某某、刘某某、刘某甲、相某某、史某某、邢某某、李某某、李某甲、赵某某、单某某等几十人用扑克牌玩“推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周忠英、王运福按照百分之五的比例抽红，并借钱给参赌人员赌博，累计赌资达1006290元。被告人王成军在赌场中帮助抽红。2016年6月23日晚23时许，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组织石凤龙、李某某、李某甲、史某某、邢某某、刘某甲、相某某、门某某等人在该赌场用扑克牌以“推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当场收缴赌资50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王成军被传唤到案，归案后，被告人王运福、王成军如实供述了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意见，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记账本、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手机截图照片及证人邢某某、刘某甲等人的证言和其他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并认为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成军系从犯，应依法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的范围内量刑；对被告人王成军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的范围内量刑。
针对上述指控意见，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在庭审过程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赌资数额有异议，认为赌资数额应为七、八十万元；另对指控的犯罪时间持有异议。
被告人王成军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运福的辩护人姜凤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清。本案中，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认定，本案累计赌资数额为835440元，这与公诉机关指控的赌资数额1006290元有较大的出入；同时根据证据显示，本案所扣押的账本中存在多次重复记账及所借款项属个人间借款往来的数额部分，如石凤龙涉案赌资的13万元、金成山涉案赌资的15000元及“李老师”的8500元，该三笔款项均用于个人事务，不应认定为赌资数额。
2、公诉机关认定本案属“情节严重”不妥。《刑法》对开设赌场罪中何为“情节严重”并没有做出明确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适用法律问题的意见》中所规定的“情节严重”标准，有明确的指向性，即适用于网络赌博，对实体赌场可否适用或参照没有明确的规定，因此认定本案属“情节严重”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和理论支持。并且本案被告人所开设的赌场社会危害性较小，即便本案数额较高，也不宜认定本案达到“情节严重”。
3、本案被告人王运福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忠英的辩护人于伟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1、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赌资犯罪金额不成立。辩护人认为赌资的范围认定是系赌博者已赢得的财物，既输者已交付给赢者的财物，即财物用于赌博，而且已达到“所有权”的转移程序。因此对赌资不应做扩大解释，重复计算。本案中，通过调查审理，参赌人员赵某某应认定5000元赌资；石风龙的13万元系债权债务，不是赌资；李某甲的二次借款4万元也不能认定为赌资。
2、被告人周忠英系初次犯罪，没有犯罪前科，并且在法庭上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为非法牟利，先后以个人名义租用通化县快大茂镇华辰园小区B3楼旁边的独立二层楼楼上的房间，合伙开设赌场，提供赌具（扑克牌），并先后多次组织李某某、孔某某、单某某、沈某某、于某某等数十人以扑克牌“推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二人从中按固定比例抽红。期间，为能继续进行赌局以抽红，二被告人又提供资金，借钱给输光的参赌人员以继续进行赌博。截止至案发时，累计赌资达74万余元，实际获得抽红4万余元。期间，被告人王成军在该赌场中，负责看门，打扫卫生或帮助上述二被告人抽红。2016年6月23日晚23时许，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在组织李某某、史某某、邢某某、刘某甲、相某某、门某某等人在该赌场以用扑克牌“推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并当场收缴赌资50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运福、王成军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可证实：
1、记账本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忠英所有的日记本2册及通讯录1册中，记载了多名参赌人员的手机号码，以及借给赌博人员的现金数额及日期情况；另证实周忠英指认其所有记账本情况。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单，证实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王成军的自然情况。
3、发破案经过、到案及坦白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3日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在通化县快大茂镇华辰园小区B3号楼旁的二层楼里有人聚众赌博，随即进行检查并发现李某甲、邢某某等人以扑克牌“推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赌资达50000余元；并证实被告人王运福、王成军到案后如实交待其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周忠英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不具有坦白情节。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依法扣押了范东明、史某某等多人的赌资共50900元及现场扣押了记账本、扑克牌的情况。
5、刑事判决书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运福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周忠英、王成军无前科劣迹的情况。
6、收缴票据、说明，证实史某某、相某某等人的赌资已经罚没上缴。
7、手机照片、手机短信截取照片，证实通过王运福、赵某某、相某某等人手机内短信的提取，可证实王运福、周忠英联络各参赌人员到赌场赌博以及各参赌人员之间谈论关于赌博的相关情况；还可通过照片，证实在赌博场所内进行赌博的情况。
8、房租协议，证实2016年4月4日，被告人周忠英与薛某某签订通化县华辰园独立2层楼2楼三个房间及客厅租房的协议，每月房租800元，按季度缴费的事实。
9、证人李某某、沈某某、安某某、陈某某、邢某某等17人的证言，证实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期间，各参赌人员陆续到快大茂镇华晨园小区一个二层楼里王运福和周忠英设的场赌博，王运福和周忠英是合伙关系，二人按照比例抽红。这个场有两个麻将机、两张床和一张玩扑克的桌子，各参赌人员还在王运福和周忠英处借过钱的事实；同时还证实各参赌人员根据记账本确认共计借款439890元用于赌博的事实。
10、证人张某某、方某某、单某某、范某某、丁某某等17人证言，证实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期间，各参赌人员陆续开始到华晨园的一个二层楼赌博过，是周忠英和王运福设的场，楼内有两张麻将机、一张大桌子和两张床，玩累了可以上床休息。睡醒了再继续玩。周忠英抽红，一般按百分之五抽红。赌博时钱输完了就向周忠英借钱，这样她能继续赌博，周忠英能维持赌局，好抽红；另证实赌场中有一个叫老王的在赌场上帮忙抽红及各参赌人员对周忠英账本所记载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的事实；同时还证实各参赌人员根据记账本确认共计借款203300元用于赌博的事实。
11、证人王某某、李某某、高某某、纪某某、曲某某的证言，证实自2015至2016年6月间，各参赌人员陆续开始在华辰园小区内一个2楼内赌博，赌场是大福的和周忠英设的局，有时候是周忠英给相关参赌人员打电话，有时候是参赌人员自己去。赌博方式主要是用扑克牌玩“推三公”，一家坐庄，其他三门押钱，每人三张牌，和庄家比大小。赌博时大福的和周忠英换着抽红，200块钱抽10块。赌场还有一个叫王哥的，主要看门和望风，有时候人多了也抽红。大福的和周忠英都放钱，相关参赌人员对周忠英的账本记载借款事实和数额没有异议，另证实案发当天有小邢、某某、相红、赵某某在拿扑克以推三公以方式赌博，之后陆续来了二十多个人，后来警察就来了的事实；同时还证实各参赌人员根据记账本确认共计借款99100元用于赌博的事实。
12、证人孙某某、袁某某、矫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各参赌人员均知道王运福和周忠英在华辰园小区一个独立的二层楼内开设赌局，大福的和周忠英抽红，赌博的方式是扑克牌“推三公”，每局无论输赢，都要抽红的事实。
13、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通化县快大茂镇华辰园小区3号楼旁边的二层小楼是他在2016年4月租给周忠英的，之前租给了王运福的事实。
14、被告人王成军的供述笔录，证实华晨园的赌场是王运福和周忠英组织的，具体什么时间开始不知道，他是2016年3月去赌场的，平时打扫卫生、买买菜；同时证实赌场在通化县快大茂镇华晨园小区A3号楼附近的一个单独二层楼。王运福和周忠英租的二楼，客厅有两个麻将机，一个大桌子用来玩“三公”，还有两张床用来休息。参与赌博的人一部分是周忠英打电话让去的，还有一部分是自己去的。他们都去玩“三公”。去赌博的有邢某某、石凤龙、相某某、刘某甲、李某某、门春槊、李某甲、于某某、南南、老丫、赵华芹、老沈、于姐、张丽华、张丽杰、小韩子、二姐、隋老师等人，还有一些人记不住叫什么名字。他们的输赢情况，他不清楚。周忠英和王运福抽红，他俩都忙的时候，其帮着抽红，抽过三四次，钱都给周忠英了。王运福和周忠英一共抽红多少、如何分配他不知道。王运福和周忠英在赌场放钱，去玩的不少人都管他俩借钱，借给这些人钱就是为了维持赌场开下去，放钱没有利息的事实。
15、被告人王运福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王运福和周忠英合伙开了一家麻将馆，在通化县快大茂镇华辰园小区A3号楼左侧单独的楼内，平时其跟周忠英组织赌博进行抽红，累计赌资能有七、八十万元。抽红比例20比1，不管庄家还是闲家赢钱了就抽红。除去花销的费用，抽红的钱王运福和周忠英平分，其个人分得抽红2万余元；还证实案发当天下午，玩完麻将的人开始推“三公”，这期间是老王帮着抽红，之后王运福在场上抽红，并且给李某某和南南打电话让他俩来玩，当天能抽了1400多元钱。组织赌局时提供扑克、矿泉水，晚上还管饭。赌博的玩家输光了钱，王运福和周忠英借钱给玩家，也是为了支撑赌局。还证实王成军在赌场上也借给赌博人钱。
16、被告人周忠英的供述笔录，证实周忠英是麻将馆的老板，其在通化县快大茂镇华晨园A3和A4号楼之间的一个二层楼的二楼摆场组织赌局，累计赌资能有七八十万元，从开始组织赌局到现在能抽红4万余元。主要是玩麻将和“三公”。2016年6月3日下午，周忠英联系的向红、王成军、李萍、单某某等人打麻将，一共两桌，晚上石凤龙去要推一庄300的，周忠英同意后，王运福说给抽点水（就是抽红），李萍、单某某都上去玩，之后门春雨、南南、李某某、海华的、李斌陆续就到了。场子上的人把钱输光了，周忠英就借钱给他们，或者跟场子上的人借钱再把钱借出去，都是为了支撑赌局，不然赌局就黄了。周忠英记得账，上面有日期和玩家借的钱数。组织赌局时提供扑克、矿泉水，晚的话还供饭，客厅里有床，累了可以休息。王成军在其忙的时候过去帮忙，买买菜，有时也在场上帮忙抽红。去赌博的人员有的是周忠英打电话叫去的，有的是自己去的，另证实周忠英称自己的账本记得都是自己借别人的钱和别人借自己的钱，别人借她的钱有的是在赌博场上赌博了，有的是干别的用了。对于其笔记本上具体记载的日期、数额和人名，称记性不好记不住了。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通化县快大茂镇华辰小区B3号楼与B4号楼之间一座二层小楼二楼楼内。屋内大厅有两个麻将机和一个圆形地桌，椅子、凳子若干，以及两张床，现场散落大量的扑克牌。
上述事实，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及辩护人姜凤、于伟律师对本案赌资数额及是否属“情节严重”均持有不同意见，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的1006290元赌资犯罪数额是否准确。本案中，公诉机关虽根据记账本及证人证言指控赌资数额为1006290元，但部分参赌人员关于借款用于赌博的时间、数额、目的及次数的证言，均前后矛盾，且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也当庭对上述部分参赌人员的证言表示否认。而根据卷宗内被告人周忠英的记账本及各相关参赌人员较为稳定的证言，并结合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的供述笔录和当庭供述，能够认定自2014年11月起至案发前，本案所涉案赌资达74万余元。在此种情况下，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案涉案赌资金额为74万余元较为妥当；对于辩护人于伟律师提出的赌资数额不应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赌资系指赌博犯罪中用作赌注的款物、换取筹码的款物和通过赌博赢取的款物，本案中，根据账本和部分证人证言，可证实存在部分参赌人员不断借款赌博和还款的事实，但所借款项均用于赌博，且在赌博过程中，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从中抽头渔利，所借款项符合赌博犯罪的特点，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本案是否应属“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以牟利为目的，自2014年起，租住通化县快大茂镇一小区内的固定住所，设定赌博方式，并提供赌具和部分资金，招引或组织数十人进行参赌，从中抽头渔利，累计赌资达74万余元。从二被告人开设赌场的持续时间，所租住的固定住所位置、参赌人数数量，涉案赌资数额及本案所产生的社会影响和现实危害性，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适用法律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定性为情节严重。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王成军为非法牟利，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涉案赌资达74万余元，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成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运福、王成军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周忠英当庭认罪较好，可酌情处罚。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追缴。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和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七十二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执行、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和没收财物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运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周忠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
三、被告人王成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追缴被告人王运福、周忠英非法所得4万元；没收当场收缴赌资50900元，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及非法所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宏超
人民陪审员 姜雪松
人民陪审员 单永全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邹 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