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民终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流沙西广达东区市人行**幢东起1-6间***层。
负责人：黄湧松，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桂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忠祥，男，汉族，1975年11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六枝特区。
委托代理人：刘新华，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烙铭，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佩纯，女，汉族，1982年8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树煌，男，汉族，1981年3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开发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忠祥、钟佩纯、卢树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5）揭普法民一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19日17时左右，卢树煌驾驶粤Ｖ×××××小型轿车在广东省普宁市环城南路自西向东方向行驶，行驶到普宁市环城南路流沙居仕林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一辆在环城南路自东向西行驶过来的智海燕驾驶的粤Ｖ×××××二轮摩托车（搭载徐忠祥、刘世强、周其云）发生碰撞，粤Ｖ×××××二轮摩托车在倒地过程中再次刮碰到在路口等过公路的黄汉松驾驶的自行车，造成智海燕、黄汉松、徐忠祥、刘世强、周其云受伤及三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4月7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普宁公交认字（2015）第16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树煌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对路面动态注意不足，转弯时没有让直行车辆优先通行，致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智海燕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严重超员上道路行驶，没有戴安全头盔，对路面动态注意不足，致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无证据证明黄汉松、徐忠祥、刘世强、周其云在此事故中有过错行为，黄汉松、徐忠祥、刘世强、周其云无责任。
二、事故发生后，徐忠祥被送往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4月1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3天，花费门诊费1641.8元、住院费12674.46元。医院出院诊断徐忠祥伤情为：1.左眼眶软组织挫裂伤；2.左球钝挫伤；3.左眼视神经挫伤；4.全身软组织挫裂伤。医院出院医嘱：1.继续用药：营养神经及改善循环治疗；2.注意休息，调节饮食；3.1周后返院复诊，不适随诊。2015年7月21日，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徐忠祥的伤情作出韩江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629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徐忠祥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评定其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1000元；评定其无需康复费；营养期评定为45天，建议营养费900元；护理期评定为45天，建议其住院期间23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22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徐忠祥为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600元。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有合法鉴定资格。
三、钟佩纯为本案肇事车辆粤Ｖ×××××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钟佩纯就本案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
四、徐忠祥登记为农业人口。徐忠祥的父亲徐德礼（1955年9月4日出生）与徐忠祥母亲阮英芬（1955年5月5日出生）共生育2名子女。徐忠祥与其妻子李恒燕共生育3名子女，分别为徐梅（已成年），徐涛（2001年3月15日出生），徐俊（2008年7月27日出生）。徐忠祥的父母亲及两名儿子徐涛、徐俊均需徐忠祥抚养。在诉讼中，徐忠祥自愿放弃要求智海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五、事故发生后，卢树煌支付徐忠祥赔偿款共15316.26元。
六、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一名伤者智海燕同时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伤者智海燕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为62903.9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款为38857.5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款为22246.43元。本案交通事故的另三名伤者黄汉松、刘世强、周其云在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与卢树煌达成赔偿调解书，主要内容：由卢树煌承担伤者黄汉松、刘世强、周其云的检查治疗费用及一次性赔偿6000元作为伤者黄汉松的后续治疗费。该调解书签订后，卢树煌支付以上三名伤者医疗费及伤者黄汉松赔偿款6000元。
2015年8月31日，徐忠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徐忠祥损失173506.8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钟佩纯、卢树煌承担连带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钟佩纯、卢树煌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普宁公交认字（2015）第16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韩江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629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体合格、程序合法、依据充足，予以认定。结合徐忠祥提供的证据及其诉讼请求，并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徐忠祥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
1.医疗费：14316.26元（徐忠祥诉称医疗费12674.46元，另外1641.8元门诊费系卢树煌主张）。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为门诊费1641.8元及住院费12674.46元，共14316.26元。因平安保险公司未能就徐忠祥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反驳证据，故其关于医疗费应扣减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3天=2300元。
3.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为900元。营养费已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徐忠祥依据鉴定意见主张营养费900元，予以支持。
4.后续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为1000元。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徐忠祥根据司法鉴定的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徐忠祥的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再主张，不符合规定，不予采纳。
5.残疾赔偿金：155827.84元。（1）残疾赔偿金：12245.6元／年×20年×30%=73473.6元。徐忠祥为农业人口，应以农村居民年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徐忠祥评定为八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为30%。（2）被扶养人生活费：82354.24元。徐忠祥需扶养其父亲徐德礼、母亲阮英芬各20年，徐忠祥父母亲扶养人有2人，徐忠祥需扶养其儿子徐涛3年又8个月，需扶养其儿子徐俊11年，故徐忠祥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043.2元／年×（20＋20＋3＋8／12＋11）年×30%÷2=82354.24元。徐忠祥父母亲年老丧失劳动能力需子女扶养，符合客观实际，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对徐忠祥父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6.护理费：62190元／年÷365天／年×（23×2＋22）天=11586.08元。护理人数与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徐忠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62190元／年标准计算。平安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徐忠祥护理期等项目作出的鉴定意见在程序、内容上存在违法或错误，故徐忠祥的护理期及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意见。平安保险公司关于徐忠祥护理期及护理人数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7.误工费：27766元／年÷365天／年×123天=9356.76元。误工时间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但徐忠祥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计至定残日前一天（2015年7月20日）为123天。徐忠祥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
8.交通费：300元。徐忠祥虽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徐忠祥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徐忠祥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遭受严重精神损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予以支持，但其请求15000元偏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普宁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12000元。
10.鉴定费：2600元。徐忠祥受伤后，为确定赔偿数额，委托司法鉴定付出的鉴定费，是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必要和合理损失，徐忠祥请求赔偿，予以支持。
徐忠祥上述各项损失合计210186.9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有：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8516.2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有：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89070.6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案交通事故三名伤者黄汉松、刘世强、周其云与卢树煌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已获得赔偿，故不为其预留交强险份额，而另二名伤者即徐忠祥及智海燕同时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故应由徐忠祥和伤者智海燕共同分配本案交强险赔偿数额。原审法院经审查，依法确认徐忠祥的损失及伤者智海燕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总额为18516.26元＋38857.52元=57373.78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各方所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份额分别为：1.徐忠祥18516.26元÷57373.78元×10000元=3227.30元；2.伤者智海燕38857.52元÷57373.78元×10000元=6772.70元。徐忠祥的损失及伤者智海燕的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偿的总额为189070.68元＋22246.43元=211317.11元，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各方所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份额分别为：1.徐忠祥189070.68元÷211317.11元×110000元=98419.74元；2.伤者智海燕22246.43元÷211317.11元×110000元=11580.26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平安保险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忠祥医疗费用3227.30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98419.74元，合计101647.0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210186.94元-101647.04元=108539.90元。因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且卢树煌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徐忠祥该部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徐忠祥108539.90元×70%=75977.93元，抵扣卢树煌已支付赔偿款15316.26元，平安保险公司还需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忠祥60661.67元。根据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无证据证明徐忠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平安保险公司关于因徐忠祥乘坐的车辆驾驶人智海燕系无证驾驶，其作为成年人明知还乘坐，自身具有一定过错，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不低于10%，以及其对商业险部分的赔偿最多承担60%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徐忠祥的诉讼请求超出原审法院认定部分，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现无证据证明钟佩纯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徐忠祥请求钟佩纯对徐忠祥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依法交纳诉讼费，人民法院应依法根据案件的胜诉、败诉具体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故平安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二○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5）揭普法民一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忠祥101647.0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忠祥60661.67元。三、卢树煌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徐忠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3780元，减半收取1890元（徐忠祥已预交），由徐忠祥负担12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负担1768元。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原审已经明确查明徐忠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和交通费支出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徐忠祥的护理情况应当按家属护理认定，并参照自身误工费标准27766元／年计算，而徐忠祥的交通费诉讼请求则应当予以驳回。据此，请求：1.按27766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徐忠祥的护理费以及驳回其交通费诉讼请求，并对原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忠祥、钟佩纯、卢树煌承担。
徐忠祥当庭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钟佩纯当庭口头答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
卢树煌当庭口头答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
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徐忠祥的护理费和交通费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徐忠祥未就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提供证据证明，且本地没有护工报酬标准，故原审法院参照2015年度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62190元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徐忠祥的护理情况应按家属护理认定，并应参照徐忠祥的误工费标准27766元／年计算护理费，但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徐忠祥虽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证明其交通费支出，但考虑徐忠祥为就医治疗及进行伤残评定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原审判决酌情确定交通费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应予驳回徐忠祥的交通费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方文双
代理审判员 吴海燕
代理审判员 刘俊雄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郑宋玲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