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刑终字第107号
抗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甲，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国伟，福建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乙，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丙，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3）芗刑初字第5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东炳、胡妮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沈某甲及其辩护人何国伟、上诉人沈某乙、沈某丙、被害人韩某丁、韩某戊及其诉讼代理人苏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13日下午3时许，沈西河（已判决）得知其姑姑沈某庚因沈西河家与韩某乙家的土地纠纷问题与韩某乙发生纠纷后，遂与被告人沈某甲等人到天宝镇蕉芗路9号韩某乙家欲处理此事，后双方在韩某乙家门口发生打架，被告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及沈空军、柯益铭（已判决）也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杨某、韩某丁、韩某甲、韩某乙、沈青山、沈西河、被告人沈某丙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属三处轻伤；被害人韩某丁的损伤程度属轻伤；韩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韩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偏重；沈青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偏重；沈西河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沈某庚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沈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偏重。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沈某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韩某丁的陈述；证人柯某甲、沈某丁、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以及相关的书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三处、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的作用稍次于同案人沈西河。案发后，被告人沈某丙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是因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对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决：
一、被告人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二、被告人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沈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伙同同案人沈西河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方一人三处轻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偏重，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且三名被告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尚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不具备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对三被告人量刑畸轻。提请二审依法判处。
上诉人沈某甲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沈某甲虽有参与，但并没有对被害人形成伤害，对被害人轻伤并非起主要作用，请二审对上诉人沈某甲重新量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应从全案的角度考虑定性量刑，本案的证人证言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量刑偏重，请二审重新作出恰当判决。
上诉人沈某乙的上诉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属于客观归罪，上诉人沈某乙的行为不满足犯罪构成；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违背疑罪从无的刑罚原则，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沈某乙无罪。
上诉人沈某丙的上诉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沈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沈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属于客观归罪，上诉人沈某丙的行为不满足犯罪构成；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违背疑罪从无的刑罚原则，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沈某丙无罪。
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1、抗诉部分：被告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伙同同案人沈西河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方一人三处轻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偏重，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且三名被告拒不承认犯罪事实，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无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对三被告人量刑畸轻，确有错误，应予改判。2、上诉部分：上诉人沈某乙、沈某丙参与打架的事实有与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无利害关系的证人柯某甲、邱某、沈某丁，其他证人韩某甲、韩某乙、沈某戊、同案人沈西河以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3日下午3时许，沈西河（已判决）得知其姑姑沈某庚因沈西河家与韩某乙家的土地纠纷问题与韩某乙发生纠纷后，遂与上诉人沈某甲等人到天宝镇蕉芗路9号韩某乙家欲处理此事，后双方在韩某乙家门口发生打架，上诉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及同案人沈空军、柯益铭（已判决）也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杨某、韩某丁、韩某甲、韩某乙、沈青山、沈西河、上诉人沈某丙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属三处轻伤；被害人韩某丁的损伤程度属轻伤；韩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韩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偏重；沈青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偏重；沈西河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沈某庚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诉人沈某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偏重。2013年9月25日，上诉人沈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归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沈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沈某乙、沈某甲系被抓获归案。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在天宝镇卫生院旁自家后院砌围墙，因为这块地与沈青山有纠纷，沈青山、沈西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来阻止砌墙，双方发生争吵，发展到打架，沈西河用砖头朝其头部、身上、肩膀猛砸，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用拳头、砖头对其殴打，其中有永辉天雄汽车装饰美容店老板的儿子，其看到韩某丁被好几个人殴打，其中有沈空军。并从照片中辨认出永辉天雄汽车装饰美容店老板的儿子沈某乙有参与殴打。
3、被害人韩某丁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在天宝镇韩某乙家门口干活，看到七、八个人拿机砖冲过来，其被打晕了，醒来就在天宝镇卫生院，头部、牙齿、身上被打受伤。
4、证人柯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看到沈某乙、沈某丙、沈某甲、一个高高瘦瘦戴眼镜年轻人、一个瘦瘦的中年人和沈西河在一起，这六七人冲到韩某乙家门口，沈西河持砖头朝韩某乙脸部砸去，韩某甲持一根铁管冲出来，沈西河、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及高高瘦瘦戴眼镜年轻人持砖头分别朝韩某甲、杨某、韩某丁头部、身上猛打，瘦瘦的中年人有参与打架，打到谁没注意。并从照片辨认柯益铭、沈空军有参与打架。
5、证人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到韩某乙家对面茶叶店送水，看到韩某乙家门口有很多人，沈西河、沈某甲冲到门口将韩某甲打倒，韩某甲倒地后拿起砖头与沈西河、沈某甲和赶来的柯益铭对抗，后被他们三人打倒，韩某乙拿扫把冲出来，沈西河和赶来的沈某丙与韩某乙打起来，韩某乙被打中脸部倒下，后又拿砖头与沈西河、沈某丙继续打，又被打倒，一个高高壮壮的中年人也跑出来，被沈空军拿一根铁棍朝胸部戳了一下，沈西河、沈某甲、沈某丙冲过来将这个中年人打倒。并从照片辨认沈某丙、沈西河有参与打架。
6、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家正在修围墙，之前因为土地纠纷跟沈青山家人有矛盾，一个中年妇女在其家门口一直骂，其女儿韩某乙与这个中年妇女理论并发生打架，这个中年妇女就跑回去，一会儿，沈青山、沈西河、沈空军、两个戴眼镜的男子其中一个中等身材较胖、一个较高较瘦和一个子小小的年轻人等七、八人冲到其家门口，双方发生打架，其有拿砖头与他们对抗，其妻子杨某、女儿韩某乙被打伤。并从照片辨认出中等身材较胖戴眼镜的男子即沈某甲、个子小小的年轻人即沈某乙、较高较瘦戴眼镜年轻人即柯益铭、高高胖胖的年轻人即沈某丙。
7、证人韩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在天宝镇过塘村干活时接到堂妹韩某乙电话说天宝家里人快被打死了，其马上开车到韩某乙家，看到韩某乙和几个建筑工人在门口，有几个男青年气势汹汹冲过来，其三叔韩某甲、三婶杨某、六叔韩某丁听到声音也到门口，带头的年轻人从地上捡起砖块砸杨某，其他人也捡起砖块殴打韩某甲、杨某、韩某乙、韩某丁，现场人比较多，具体是谁打谁没看清楚。
8、证人柯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在韩某甲家砌围墙，沈西河过来叫他们先不要建，等说好了再建，其和柯电灯就在门口喝茶，韩某甲叫他们继续建，说有事他负责，这时沈某庚刚好经过听到韩某甲的话，双方发生争执，韩某乙有拿铁锹朝沈某庚身上、头部打了几下，后被邻居劝开，沈某庚走后一会儿，沈青山、沈西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冲过来，韩某甲拿一根铁棍，杨某拿一根铁锹和韩某乙也从屋内冲出来，沈西河等七八人和韩某甲一家扭打在一起，沈青山头部流血倒在地上，打了一会儿，韩某甲、杨某、韩某乙倒在地上。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沈西河、沈青山等人在停车场门口议论与韩某乙、韩某甲土地纠纷一事，这时，沈某庚脸部流血跑过来说与韩某乙一家理论被他们打伤，沈西河、沈青山等人就冲向韩某乙家，其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往韩某乙家走去，远远看到韩某乙家有人拿着铁铲和铁棍冲出来，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其到韩某乙家门口时，看到沈青山头部受伤被人扶到卫生院，韩某甲的女儿和老婆倒在地上，韩某甲手里还拿着机砖，被其劝下，随后民警就到了。
10、证人沈某己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路过韩某乙家门口，看到堂哥沈青山、侄儿沈西河等人与韩某乙一家打架，沈青山倒在地上，其要上前搀扶他，一个老年妇女拿铲子要打沈青山，其把她推开，后有人把沈青山扶走。
11、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所住的天宝镇蕉芗东路9号在修整房屋，因为修墙与沈青山一家发生纠纷，后来发展到打架，沈西河、沈某乙、沈某丙、沈某甲等人有拿砖头砸韩某丁、杨某、韩某甲，其与对方拉扯，被砸中头部和嘴巴。
12、证人沈某庚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干完农活回来听说侄儿沈西河和韩某甲家人吵架，就到韩某甲家门口与韩某甲理论，后与韩某甲的女儿韩某乙发生争执，其右脸被打伤流血。其找到侄儿沈西河，过了一会儿，沈西河带一帮人来到韩某甲家门口，其随后也到，看到沈西河和他带的人拿砖头跟韩某甲一家人打架，韩某甲拿一根镀锌管，后被抢走，当时场面很乱，具体谁打到谁没看清楚，沈西河他们用砖头打对方，对方也拿砖头砸沈西河他们，双方都有人受伤。
1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开车装完玉米要往龙岩，在韩某乙家对面吃快餐，听到外边很吵，跑出去看到沈某乙和沈某丙持砖头殴打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该男子被打倒在地，有一名五十几岁的中年妇女跑过来拉沈某乙和沈某丙，沈某乙和沈某丙持砖头反过来殴打这名拉他们的妇女，把这名中年妇女打倒在地上。并从照片辨认被沈某乙和沈某丙持砖头殴打的中年妇女即杨某。
14、证人沈某戊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看到“老河”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沈青山、沈某乙、沈空军、“阳仔”的儿子、沈某丙等人走到韩某乙家门口，后“老河”等人与韩某乙、韩某甲、韩某丁打起来，沈空军拿铁棍朝韩某丁的胸口戳了几下，韩某乙的母亲“阿萍”从屋内跑出来也被打伤。并从照片辨认“阿萍”即杨某、“老河”即沈西河、“阳仔”的儿子即沈某甲。
15、证人张某一审庭审中当庭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与沈某乙经过打架现场时，沈某乙有下车冲到现场，后有扶着一个人往前走。
16、证人陈小燕一审庭审中当庭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在现场附近的“动力杯”店里，听到外面在打架，出来看到沈某乙走进打架的人群中，过一会儿扶着一个人往卫生院方向走。
17、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头部头皮血肿、头皮裂伤，胸部软组织挫伤及肢体部多处挫裂伤。头部经漳州市医院CT检查，诊断：左颞叶脑挫伤脑内血肿较前稍增大、增多，左侧顶叶新发小血肿；左额颞薄层硬膜下积液，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基本吸收消失；左蝶窦积液同前；双侧胸腔少量积液。胸部经拍片检查，诊断：左侧第5肋骨骨折；右侧销骨骨折。损伤程度达不到重伤，属三处轻伤。
18、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韩某丁右头顶部头皮裂创、面部软组织挫伤，口腔粘膜出血伴牙齿三枚外伤性脱落，损伤程度属轻伤。
19、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韩某甲头部、肩部及肢体皮肤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韩某乙右上唇裂创、头面部、胸腹部及肢体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右上颌第1枚牙齿缺损1／3，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偏重。
21、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沈某丙左足第1趾第1节趾骨粉碎性骨折，未达轻伤，属轻微伤偏重。
22、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沈青山头部及右小腿的创口疤痕，长度分别为5.5CM、8.5CM，未达轻伤，属轻微伤偏重。
23、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沈西河头部及肢体部软组织挫、裂伤，属轻微伤。
24、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物证鉴定室（漳）公（芗）鉴（医）字（2012）第10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沈某庚面部软组织裂伤，属轻微伤。
25、同案人沈西河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与父亲沈青山及沈某甲在商量与韩某乙的土地纠纷问题，其姑姑沈某庚跑来说她与韩某乙一家理论，被韩某乙打伤脸部流血，其与沈某甲跑到韩某乙家要和韩某乙一家理论，沈青山、沈某丙随后赶来，双方开始争吵，后发展到打架，其有持砖头打中杨某、韩某丁等人，其也被打伤。
26、同案人沈空军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经过沈西河家停车场，听说沈西河家与韩某乙家有土地纠纷，其看到沈某庚脸上流血跑到停车场对沈西河说她去看韩某乙家砌围墙遭到韩某乙等人殴打，沈西河带一群年轻人冲到韩某乙家门口，与韩某乙一家人扭打在一起，其与沈青山也赶到，其跑过去抢下一名中年人的铁棍。
27、同案人柯益铭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下午，其途经天宝卫生院，看到韩某乙家有很多人在打架，就走过去看到沈某甲正跟一个矮胖男子抢一把镀锌管，沈某己、沈某乙、沈某丙、沈某甲、沈青山、沈西河有在打架现场。
28、上诉人沈某乙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15时许，其经过蕉芗东路与别墅区交汇的三叉路口时看到一大堆人，跑过去看到伯父沈青山头部流血躺在地上，堂哥沈西河把一个壮壮的人打倒在地上，沈某庚脸上有流血站在旁边，后其把伯父沈青山扶起来送往旁边的卫生院。
29、上诉人沈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15时许，其在沈西河的停车场，母亲沈某庚脸上流血跑到停车场，她说因为与韩某乙一家理论土地纠纷的事被韩某乙打伤，其听后和沈西河一起跑到韩某乙家要和他们理论，后来听到有人喊沈青山倒在地上，看到沈青山被人扶起送到卫生院。
30、上诉人沈某丙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13日15时许，其路过韩某乙家门口看到有一堆人在打架，走过去看到伯父沈青山倒在地上，头部流血，其左脚被砸伤，后其将沈青山扶到卫生院。
31、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情况。
32、上诉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的户籍证明，证实三上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3、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3）芗刑初字第3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沈西河、沈空军、柯益铭已被判刑。
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张某、陈小燕一审庭审中当庭还证实没有看到沈某乙打人。证人张某系沈某乙的表弟，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且不能证实沈某乙进入打架现场至扶着一个人从现场出来这段时间的情况；证人陈小燕一审庭审中当庭作证时描述看到沈某乙的情况前后不一致。对该二人证实内容的真实性存在合理怀疑。因此，证人张某、陈小燕一审庭审时当庭证实的上述情况，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提出其没有参与伤害被害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有与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无利害关系的证人柯某甲、邱某、沈某丁，其他证人韩某甲、韩某乙、沈某戊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法医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上诉人沈某乙、沈某甲、沈某丙的该节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沈西河得知其姑姑沈某庚因沈西河家与韩某乙家的土地纠纷问题与韩某乙发生纠纷后，遂与上诉人沈某甲等人到被害方韩某乙家欲处理此事，后双方在韩某乙家门口发生打架，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三处、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的作用稍次于同案人沈西河。案发后，上诉人沈某丙虽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可酌情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但本案造成被害方一人轻伤三处、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偏重、一人轻微伤，且上诉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不宜对各上诉人适用缓刑，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判对各上诉人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的上诉理由及沈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3）芗刑初字第58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至2014年12月13日止）
三、上诉人沈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上诉人沈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东生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生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