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0105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玲，女，汉族，1967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2017年7月28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小刚。
被告人郝琴琴，女，汉族，1976年10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2017年8月18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7日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涛。
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8）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玲、郝琴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妥银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玲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小刚，被告人郝琴琴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胡玲、郝琴琴利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注册账户，利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作为传播媒介对”善心汇”管理平台进行宣传，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并以发展会员人数作为计酬主要依据吸收资金。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所（湖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363号、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胡玲的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心处于16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398个会员账户；郝琴琴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心处于17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255个会员账户。被告人胡玲玲、郝琴琴分别于2017年7月27日、8月17日经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玲、郝琴琴通过微信群等媒介
对”善心汇”管理平台进行宣传，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分别发展会员398人、255人，且层次超过5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玲、郝琴琴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主观上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自己也是受害人，获利少或者没有获利，其参加”善心汇”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应以公安机关查证落实的人员为准。
被告人胡玲及郝琴琴的辩护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应认定为一般情节。其主要辩护意见是：一、”情节严重”证据不足：1、公安机关核实的传销人数没有达到120人；2、被告人银行交易流水无法证明发展下线人数达到120人以上；3、传销活动中大量存在借用亲朋好友身份虚拟注册情形，不能以电子数据所显示内容认定为实际发展人数。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或坦白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即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又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被告人胡玲经人介绍加入”善心汇”平台进行传销活动，2017年2月，被告人胡玲介绍被告人郝琴琴加入”善心汇”平台。二被告人以走访亲戚、同学聚会、微信聊天等方式，以参加者交纳一定的费用注册成”善心汇”的会员，并赠出一定数额的钱款后，会得到一定比例的回报，还可以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等为诱饵，宣传、介绍、引诱亲戚、同学、朋友等人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组织层级、发展会员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胡玲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398人，被告人郝琴琴直接或者发展会员255人，且层次均超过5级。
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胡玲的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心处于16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398个会员账户；郝琴琴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心处于17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255个会员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胡玲玲、郝琴琴分别于2017年7月27日、8月17日经公安民警电话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传销层级图、银行流水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证人海某、卢某、周某、米某、李某、张某、吉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张天明的供述笔录，电子数据光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某中心[2017]电鉴字第363号、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胡玲、郝琴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玲、郝琴琴通过”善心汇”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犯罪情节一般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玲、郝琴琴在推进”善心汇”经营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此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郝琴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冯和秀
人民陪审员王秀芬
人民陪审员朱晓东
二○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杨媛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