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3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涛伦。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中方，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凤，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维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江苏四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文江。上诉人闫涛伦因与被上诉人李维秀、李文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7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闫涛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凤，被上诉人李维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被上诉人李文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闫涛伦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李文江之间成立水电安装承揽合同关系，与李维秀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上诉人不认识李维秀，但与李文江相识多年，出于信任将翰林公寓6#、8#及飞尔世纪花园5#、7#水电安装发包给李文江施工，双方并未签订合同，李文江雇佣了李维秀、王伟等人施工。2006年7月27日李文江从上诉人处领取了第一笔水电安装款20000元，并向上诉人出具收条，之后的付款中，有李文江直接向上诉人领款并出具收条，注明收到水电安装款；或是李文江让李维秀、王伟来借款，李维秀出具给上诉人的均是借条，借款事由是工人人工费用，王伟出具的是领条，注明领到人工费，李文江对王伟是其雇佣工人，授权王伟到上诉人处领款无异议。上诉人与李文江虽无书面合同，但从李文江领款是出具收条及收款事由及李维秀借款时出具借条及借款事由，可以认定李文江是涉案两水电工程的包工头，李维秀、王伟只是李文江组织施工的雇佣工人。且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李维秀2007年2月5日借据，被上诉人李维秀无异议，该借据上出借单位或姓名一栏载明李文江，对此李维秀是清楚的，故李维秀是帮李文江施工，借支帐记在李文江账上。2007年1月30日工程款结算单是上诉人与李文江结算，2008年1月22日证明是李文江让其哥哥李维秀代其与上诉人结算。李文江和李维秀是同胞兄弟，两人转移结算单很容易，一审法院仅凭两张结算单认定上诉人与李维秀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不当。2、上诉人已经付清翰林公寓6#、8#及飞尔世纪花园5#、7#水电安装款。李文江承揽上述工程，工程完工后，经上诉人与李文江结算，上述工程款合计174700元，李文江于2006年7月2日领取20000元，2006年12月21日领取20000元，2007年6月8日领取50000元；李维秀于2006年9月借支10000元，2006年11月30日借支20000元，2007年2月5日借支30000元，2007年5月20日借支10000元；王伟于2006年10月4日代领10000元，合计170000元。另李文江因施工两工程产生维修费用累计5000余元，故上诉人已经向李文江付清全部款项，不应再承担付款责任。3、李文江称收取水电款收条是外墙涂料款和砂石款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于一审庭审提交李文江施工外墙涂料和砂石供应的11张收条及领款单，对于领取的是外墙涂料款和砂石款，李文江每一张收条均写的很清楚，并且外墙涂料和砂石料发生在2008年、2009年，不存在李文江所称的领款时和李维秀水电安装款混淆在一起的问题。涉案工程款李文江收取100000元，李维秀借支70000元，再加上维修费用，全部款项已经结清，李维秀是明知的，李文江和李维秀恶意串通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4、李维秀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维秀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闫涛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涉案工程是闫涛伦和李维秀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从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上及2008年1月22日的工程结算单能够确认结算的双方是李维秀和闫涛伦，且工程是由李维秀和闫涛伦之间进行协商的，由李维秀独立完成合同任务，借支款也是由李维秀和闫涛伦之间直接借支的，闫涛伦在一审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李文江和闫涛伦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李维秀是由李文江雇佣的闫涛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正确。2、闫涛伦在一审中提交的李文江和闫涛伦之间的借支款与本案无关，李文江和闫涛伦之间也同时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并且尚没有结算完毕，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正确。3、对于本案时效，由于结算单中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且答辩人也一直向闫涛伦主张权利，因此本案不存在已过时效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文江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后期工程款闫涛伦一直没有结算。李维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闫涛伦给付工程款105895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闫涛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闫涛伦将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翰林公寓小区6#、8#楼以及飞尔世纪花园小区5#、7#的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给李维秀，李维秀完成上述水电安装工程款后，双方于2007年1月30日、2008年1月22日分别就翰林公寓小区6#、8#楼、飞尔世纪花园小区5#、7#的水电安装工程款进行了结算。2007年1月30日的翰林公寓项目部的工程款结算单载明“1、楼号：6#、8#楼；2、工程内容：水电，9220㎡；3、结算单价：8.7元/㎡；4、工程结算价款：80214.00元；5、附属工程价款：4577.00元；6、工程总结算价：捌万肆仟柒佰玖拾元整￥84790.00元”，闫涛伦在该工程款结算单底部写明“同意结算，合同价款计人民币捌万肆仟柒佰元整￥84700.00闫涛伦07.1.30”。2008年1月22日的工程结算证明载明“飞尔世纪花园5#、7#楼水电班工程量：5#建筑面积：4250㎡,7#楼建筑面积5340㎡，计：（4250+5340）×9.5元/㎡=91105.00元，扣现场临时水电：1000元，计90105.00元。同意结算人民币玖万元整，计90000元。同意李维秀闫涛伦08.1.22”，李维秀及闫涛伦分别在结算证明底部签字确认。以上工程款结算单及工程款结算证明均一式两联，闫涛伦持有原件联，李维秀持有复写联。在以上工程施工过程中，李维秀于2006年9月6日向闫涛伦出具借据，借支6#、8#楼电工工人费10000元；于2006年11月30日向闫涛伦出具借据，借支工人人工费20000元；于2007年2月5日向闫涛伦出具借据，借支工人工资30000元；于2007年5月20日向闫涛伦出具借款借据，借支人工费10000元；以上共计借支70000元。后因闫涛伦未向李维秀支付剩余水电安装款，双方因此产生诉争。一审庭审中，闫涛伦辩称其将涉案的翰林公寓小区6#、8#楼以及飞尔世纪花园小区5#、7#的水电安装工程承揽给李文江，其已经付清李文江涉案的水电安装款，并提交2007年1月30日工程结算单及5张付款凭证（包括李维秀出具的金额共计为30000元的2张借据、李文江出具的金额共计为40000元的2张收条以及案外人王伟出具的金额为10000元的1张领条）、2008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证明及3张付款凭证（包括李维秀出具的金额共计为40000元的2张借据、李文江出具的金额共计为50000元的1张收条）予以证明，同时陈述李文江授权李维秀与其进行结算，李维秀所借支的款项是在李文江的授权下领取的，但对此陈述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闫涛伦提交的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2008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证明与李维秀向法庭提交的内容一致。李维秀对此不予认可，但对由其出具的4张共计金额为70000元的收据无异议，对由李文江及案外人王伟出具的领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同时李维秀陈述在涉案的水电安装工程中其与李文江没有任何关系，涉案的水电安装工程是由其承揽。李维秀有异议的付款凭证分别为：1、李文江于2006年7月27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水电安装款贰万元（￥20000.00元）李文江2006.7.27”；2、案外人王伟于2006年10月4日出具的领条，内容为“今领到人工费壹万元整￥10000.00代领人：王伟2006.10.4”；3、李文江于2006年12月22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水电安装款贰万元（￥20000.00）李文江2006.12.22”；4、2007年6月8日李文江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水电工程款伍万元（￥50000.00元）李文江2007.6.8”。李文江对上述由其出具的3张收条及由案外人王伟出具的1张领条均无异议，并陈述其承揽闫涛伦部分工程的外墙漆粉刷工程，同时也向闫涛伦供应砂石料，而且时间也是在2006年、2007年左右，其领取的款项是其自己应得的工程款和砂石料款，与李维秀无关，其与闫涛伦之间的工程款和砂石料款尚未结算，如果双方进行结算，其可以多退少补。同时李文江还陈述案外人王伟是其雇佣的工人，是其让案外人王伟到闫涛伦处领取的工资。对于闫涛伦提交的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2008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证明，李文江陈述其对该两份结算材料并不了解，涉案的水电安装工程系由李维秀承揽，其与李维秀之间在涉案的水电安装工程中不存在任何关系。但对于其出具的收条中为何写明“水电安装款”，李文江陈述其已记不清楚，可能当时领款的时候和李维秀的水电安装款混淆到一起了。一审庭审结束后，闫涛伦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了由李文江出具的11张领款的收条及领款单、案外人时燕山出具的欠条，其中李文江出具的11张领款的收条及领款单中均写明了是何款项，李文江对闫涛伦补充提交的共计12张凭据均无异议，并陈述时燕山是其雇佣的员工，12张凭据所涉款项均与本案无关，系其与闫涛伦之间的工程款和石料款，双方至今未结算，该12张付款凭据并不足以支付其应得款项。李维秀对闫涛伦补充提交的12张凭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李维秀及闫涛伦提交的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和2008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证明，因李维秀、闫涛伦对此均无异议，且李维秀与闫涛伦提交的内容一致，故一审法院对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和2008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证明予以采信。其中2008年1月22日的工程款结算证明落款处有李维秀及闫涛伦签字确认同意结算金额为90000元，根据该结算证明，结合李维秀持有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和2008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证明的复写联，可以看出结算的双方为李维秀与闫涛伦，故应当认定李维秀与闫涛伦之间存在水电安装工程的承揽合同关系。虽然闫涛伦辩称是李文江授权李维秀与其进行结算，但对此李维秀及李文江均不予认可，同时闫涛伦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维秀是代李文江与其进行结算，故对闫涛伦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闫涛伦向法庭提交的由李维秀出具的金额共计为70000元的4张收据，因李维秀对该4张收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4张收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闫涛伦提交的李文江于2006年7月27日出具的金额为20000元的水电安装款的收条、于2006年12月22日出具的金额为20000元的水电安装款的收条、于2007年6月8日出具的金额为50000元的水电安装款的收条以及案外人王伟于2006年10月4日出具的金额为10000元的领条，因李维秀对以上李文江及案外人王伟出具的领款凭据均不予认可，闫涛伦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文江系代李维秀领取的水电安装款，同时李文江陈述其与案外人王伟领取的款项均与李维秀无关，其与闫涛伦之间存在工程款及砂石料款至今未结算，且根据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和2008年1月22日工程款结算证明，涉案的水电安装工程是由李维秀承揽，故一审法院对闫涛伦提交的李文江于2006年7月27日出具的金额为20000元的水电安装款的收条、于2006年12月22日出具的金额为20000元的水电安装款的收条、于2007年6月8日出具的金额为50000元的水电安装款的收条（合计90000元）以及案外人王伟于2006年10月4日出具的金额为10000元的领条不予采信。对于闫涛伦补充提交的由李文江出具的11张领款的收条及领款单、案外人时燕山出具的欠条，因该12张付款凭据并不能证明其与李文江之间已经结算完毕，同时12张付款凭据支付的款项均与本案无关联，故对闫涛伦补充提交的12张付款凭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2007年1月30日的工程结算单和2008年1月22日的工程款结算证明，闫涛伦共应支付李维秀涉案的水电安装款174700元。根据闫涛伦提交的李维秀出具的收据，闫涛伦已支付李维秀水电安装款70000元，尚欠李维秀水电安装款1047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闫涛伦将涉案的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翰林公寓小区6#、8#楼以及飞尔世纪花园小区5#、7#的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给李维秀，李维秀、闫涛伦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李维秀在完成涉案的水电安装工程后，双方进行了结算，闫涛伦共应支付李维秀涉案工程的水电安装款174700元，已付70000元，尚欠李维秀水电安装款1047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闫涛伦辩称的李维秀所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李维秀、闫涛伦之间的两份结算单中并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对闫涛伦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李文江从闫涛伦处领取的的注明为水电安装款的90000元，李文江对90000元款项由其领取无异议，闫涛伦可另行与李文江对账结算。综上，对李维秀要求闫涛伦给付水电安装款1047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闫涛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维秀水电安装款1047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420元，减半收取1210元，由李维秀负担50元，由闫涛伦负担116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涛伦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施工涉案工程产生的维修款及罚款票据10张，证明因涉案工程存在工程质量问题上诉人因此支出工程维修款，及李文江、李维秀施工过程中因不符合施工要求监理单位作出的罚款，合计4086.6元，该款项应当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被上诉人李维秀质证认为，1、从形式上上诉人一审中没有提交，二审中提交，根据证据规则不属于新证据。2、上诉人提交的所有的证据其中的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3、其中一份证明因为证人没有到庭，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4、所有证据中都没有李维秀的签字，因此该证据李维秀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5、证据不能证明李维秀承揽的工程有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李文江质证认为，水电是李维秀施工的，我不清楚，也没有我的签字。本院对上诉人闫涛伦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证据形成于一审诉讼之前，上诉人应当在一审中未提交但未提交，现二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且其中涉及到证人证言的内容，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上诉人仅提交证人出具的书面材料不符合规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与上诉人闫涛伦形成水电安装工程承揽合同关系的是李维秀还是李文江；3、上诉人闫涛伦是否还欠付涉案工程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因闫涛伦于2007年1月30日出具的工程款结算单及2008年1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中并未约定其应当支付水电安装款的时间，故闫涛伦上诉认为李维秀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因李维秀持有闫涛伦于2007年1月30日出具的工程款结算单及2008年1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且闫涛伦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李文江将上述工程款结算单和证明交予李维秀持有，故本院认为与闫涛伦形成水电安装工程承揽合同关系的是李维秀。关于李文江出具和认可的10万元收条是水电安装款还是外墙涂料和砂石款的问题，闫涛伦认为李文江出具和认可的四张水电款收条共计10万元，领取的就是本案水电工程款，但李文江辩称在本案水电工程施工的同一时期，其承包了涉案小区的外墙涂料和砂石工程，这四张收条可能是领款时与李维秀的水电安装款混淆到一起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李文江的陈述，其认可已经收到外墙涂料及砂石款10万元，且与闫涛伦就外墙涂料及砂石工程尚未结算，故对于闫涛伦来说，李文江收到的10万元款项无论是水电安装款还是外墙涂料和砂石款，该10万元应当在水电安装款或外墙涂料和砂石款中予以扣除，现本院认定水电安装工程系李维秀施工，故闫涛伦可在与李文江进行外墙涂料和砂石款结算时扣除该10万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已经认定与闫涛伦形成水电安装工程承揽合同关系的是李维秀，故李文江出具及认可的10万元收条不能认定为李维秀收到的水电安装款。关于维修款项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因闫涛伦未能举证该质量问题系李文江的施工造成，也未举证证明其曾经通知过李文江对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就直接找案外人维修并主张扣除该维修费用，闫涛伦要求直接扣除维修款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予以支持。综上，闫涛伦还应支付李维秀工程款104700元，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闫涛伦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4元，由上诉人闫涛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代理审判员  严伟晏代理审判员  吴雪莹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雨君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