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泰刑初字第2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甲，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经商。因本案于2015年3月15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泰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辉，浙江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乙，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中共党员，原泰顺县某局退休干部。因本案于2015年6月1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招脉，浙江招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公诉刑诉［2015］250号起诉书和泰检公诉刑诉追诉［2016］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5年11月20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顺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钱益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林晓辉、被告人吴某乙及其辩护人钱招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开始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某甲以投资江苏盐城等房地产项目为由，用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被告人吴某乙等人直接或间接向吴某卯、包某某、林某甲、翁某甲等59人非法融资共4586.4万余元人民币。现已查明支付给各被害人本金、利息合计约1115.49万余元人民币。其中，吴某乙受吴某甲委托，以其个人名义向包某某、林某甲等15人非法融资共440万余元人民币。现已查明支付给各被害人本金、利息合计约73.1万余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17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夏某甲借款5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2、2011年2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乙借款5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8万元人民币。
3、2011年8月1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丙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4、2010年8月23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乙借款6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1.6万元人民币。
5、2012年，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甲、陶某乙借款3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10万元人民币。
6、2011年7月4日至8月3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甲借款16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41万元人民币。
7、2011年4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郑某借款43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5万元人民币。
8、2011年6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乙借款3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7.85万元人民币。
9、2011年8月19日至10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杨某甲借款8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0万元人民币。
10、2011年8月27日至9月1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丙借款14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11、2011年10月1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罗某借款2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12、2012年1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乙借款2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0万元人民币。
13、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3月20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黄某借款10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2万元人民币。
14、2011年2月1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周某甲借款56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0.16万元人民币。
15、2011年4月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丙借款4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16、2011年8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徐某借款3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17、2011年8月14日至8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丁借款3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2.6万元人民币。
18、2011年8月30日至2012年7月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华某借款96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7.36万元人民币。
19、2011年6月8日，吴某甲向被害人薛某借款2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7.2万元人民币。
20、2011年6月30日至10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丁借款3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0万元人民币。
21、2011年3月2日至6月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戊借款6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22、2011年11月8日至2012年2月20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丙借款33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4万元人民币。
23、2011年11月2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丁借款3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9万元人民币。
24、2011年7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戊借款23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80万元人民币。
25、2011年10月9日至2012年2月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9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0万元人民币。
26、2011年5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张某乙和借款289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40万元人民币。
27、2010年至2011年，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己借款293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28、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5月18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庚借款7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29、2011年1月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乙借款219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0万元人民币。
30、2011年5月16日至9月1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辛借款75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31、2012年12月3日至12月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壬借款37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5.32万元人民币。
32、2011年2月2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癸借款5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41.5万元人民币。
33、2010年至2011年，吴某甲向被害人邓某、吴某子借款198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0万元人民币。
34、2009年5月11日至2010年7月28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江某借款8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35、2010年至2012年，吴某甲向被害人夏某乙借款166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36、2010年至2011年，吴某甲向被害人潘某借款29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90万元人民币。
37、2011年9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丙借款11.4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4万元人民币。
38、2012年8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丙借款8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4万元人民币。
39、2013年1月2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曾某甲借款2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2万元人民币。
40、2011年2月17日至4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丑借款32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8万元人民币。
41、2011年4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寅借款13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42.2011年7月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甲借款30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08万元人民币。
43.2010年9月16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某借款20万元人民币、向被害人王某甲借款30万元人民币，均未归还本息。
44.2011年8月14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甲借款22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45.2011年1月30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饶某借款25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46.2011年2月21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蓝某借款25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47.2010年7月29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甲借款2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6.5万元人民币。
48.2012年4月1日，吴某乙、吴某甲一起向被害人曾某乙借款12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6万元人民币。
49.2011年7月29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周某乙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8万元人民币。
50.2011年2月1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丁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6万元人民币。
51.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1月9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戊借款4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35万元人民币。
52.2011年12月4日至2012年2月27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己借款7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53.2011年8月，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夏某丙借款2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54.2011年11月15日11月24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夏某丁借款6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23.65万元人民币。
55.2010年8月，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王某乙借款51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7.6万元人民币。
56.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己借款7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57.2011年1月26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丁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6.6万元人民币。
2015年6月1日，被告人吴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公众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0年开始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吴某甲以投资江苏盐城等房地产项目为由，用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被告人吴某乙等人直接或间接向吴某卯、包某某、林某甲、翁某甲等59人非法融资共4516.4万元人民币。现已查明支付给各被害人本金、利息合计约1117.79万元人民币。其中，吴某乙在吴某甲授意下，以其个人名义帮助吴某甲向包某某、林某甲等15人非法融资共440万元人民币。现已查明支付给各被害人本金、利息合计约73.1万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17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卯借款5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2.2011年2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乙借款5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8万元人民币。
3.2011年8月1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丙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4.2010年8月23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乙借款6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1.6万元人民币。
5.2012年，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甲、陶某乙借款3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10万元人民币。
6.2011年7月4日至8月3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甲借款16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41万元人民币。
7.2011年4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郑某借款43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5万元人民币。
8.2011年6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乙借款3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7.85万元人民币。
9.2011年8月19日至10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杨某甲借款8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0万元人民币。
10.2011年8月27日至9月1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丙借款14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11.2011年10月1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罗某借款2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12.2012年1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乙借款2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0万元人民币。
13.2011年9月15日至2012年3月20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黄某借款10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2万元人民币。
14.2011年2月1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周某甲借款56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0.16万元人民币。
15.2011年4月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丙借款4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16.2011年8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徐某借款3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17.2011年8月14日至8月2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丁借款3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2.6万元人民币。
18.2011年8月30日至2012年7月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华某借款96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7.36万元人民币。
19.2011年6月8日，吴某甲向被害人薛某借款2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7.2万元人民币。
20.2011年6月30日至10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丁借款3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0万元人民币。
21.2011年3月2日至6月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戊借款6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22.2011年11月8日至2012年2月20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丙借款33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4万元人民币。
23.2011年11月2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丁借款3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9万元人民币。
24.2011年7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陈某戊借款23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80万元人民币。
25.2011年10月9日至2012年2月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9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0万元人民币。
26.2011年5月16日至2012年1月，吴某甲向被害人张某乙和借款289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40万元人民币。
27.2010年至2011年，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己借款293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28.2011年1月21日至2012年5月18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庚借款7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29.2011年1月5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乙借款219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0万元人民币。
30.2011年5月16日至9月1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辛借款75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31.2010年12月3日至12月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壬借款37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5.32万元人民币。
32.2011年2月2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癸借款5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41.5万元人民币。
33.2010年至2011年，吴某甲向被害人邓某、吴某子借款198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2.3万元人民币。
34.2009年5月11日至2010年7月28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江某借款8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35.2010年至2012年，吴某甲向被害人夏某乙借款166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36.2010年至2011年，吴某甲向被害人潘某借款29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90万元人民币。
37.2011年9月9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丙借款11.4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4万元人民币。
38.2012年8月16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丙借款8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4万元人民币。
39.2013年1月24日，吴某甲向被害人曾某甲借款2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2万元人民币。
40.2011年2月17日至4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丑借款32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8万元人民币。
41.2011年4月12日，吴某甲向被害人吴某寅借款13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42.2011年7月1日，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甲借款30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08万元人民币。
43.2010年9月16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某借款20万元人民币、向被害人王某甲借款30万元人民币，均未归还本息。
44.2011年8月14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林某甲借款22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5万元人民币。
45.2011年1月30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饶某借款25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46.2011年2月21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蓝某借款25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47.2010年7月29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包某甲借款2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6.5万元人民币。
48.2012年4月1日，吴某乙、吴某甲一起向被害人曾某乙借款12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6万元人民币。
49.2011年7月29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周某乙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1.8万元人民币。
50.2011年2月1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丁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3.6万元人民币。
51.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1月9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戊借款4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共计2.35万元人民币。
52.2011年12月4日至2012年2月27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陶某己借款7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53.2011年8月，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夏某丙借款20万元人民币，尚未归还本息。
54.2011年10月15日10月24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夏某丁借款65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23.65万元人民币。
55.2010年8月，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王某乙借款51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7.6万元人民币。
56.2011年1月26日，吴某乙以其个人名义帮吴某甲向被害人翁某丁借款10万元人民币，现已归还本息6.6万元人民币。
2015年3月15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余杭区闲林街道东海闲湖城小区抓获被告人吴某甲。
2015年6月1日，被告人吴某乙主动到泰顺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本案侦查期间，泰顺县公安局于2015年2月5日对被告人吴某甲在盐城金汇源置业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股权进行轮候查封；于2015年2月6日对吴某甲（共同共有人杨某乙）在杭州市下城区现代名苑2幢2单元2102室的房屋进行轮候查封（现已被杭州市西湖区法院拍卖处置，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发出通知本次轮候查封已自动失效）；于2015年6月4日对吴某甲（共同共有人吴某雨）在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西溪风情花园悦宫苑68幢68-4室的房屋进行轮候查封（现杭州市下城区法院正在处置）；于2015年6月5日对盐城金汇源置业有限公司在盐城市盐都区金汇龙湖小区9幢1301、1401、1501、1701、1701跃、1302、1402、1502、1602、1702、1702跃、1403、1603、1703、1703跃、1304、1404、1504、1604、1704、1704跃、1405、1605、1705、1705跃、1406、1706、1706跃，7幢401、501、601、801、1101、1101跃、402、1002、1102、1102跃，3幢401、1102、1102跃、1103、1103跃、404、1104、1104跃；1幢602、802、1102、1102跃的房屋进行轮候查封。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陶某丁、周某乙、林某乙、周某丙、陶某丙、林某甲、饶某、吴某丙、蓝某、郑某、包某某、吴某卯、曾某乙、陈某丙、黄某、陈某甲、陶某庚、徐某、吴某癸、陈某乙、吴某乙、包某甲、杨某甲、翁某戊、张某甲、张某乙和、吴某己、吴某庚、陈某丁、邓某、林某丁、华某、薛某、吴某丁、陶某戊、吴某戊、林某丙、包某乙、陈某戊、吴某壬、吴某辛、翁某丁、陶某己、王某乙、夏某丁、杨某乙、吴某寅、潘某、翁某丙、包某丙、吴某丑、曾某甲、江某、夏某乙、翁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林、郭某、胡某、包某东等人的证言；笔记本记录的内容、泰顺县公安局债权申报公告及函、借款凭证、银行存款业务回单、银行汇款凭证、记账凭证、汇款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调取证据清单、财产清单、抓获经过、到案情况、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公司股权情况查询单、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协助查封财产通知书回执、轮候查封失效告知书、前科情况核查记录表、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辩护人提出吴某己、吴某丑、周某甲、夏某乙、江某、吴某庚、陈某丙、陶某丙、吴某戊与被告人吴某甲系亲威、朋友关系，集资对象是特定的，涉及上述人员的共计96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进行扣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甲对亲友及通过亲友联系的其他公众的资金，只要有人肯出借其一概予以吸收，对集资的范围没有控制，集资的对象也未作限制，故均应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第一次讯问笔录的内容反映出吴某甲于2015年3月15日，仅因形迹可疑，被询问盘查时就主动说明自己的身份与涉及的本案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2015年2月2日立案，已经掌握相应的犯罪事实，明确了吴某甲为犯罪嫌疑人，在2015年3月3日就已决定采取拘留的强制措施。辩护人提出的情况并不符合司法解释“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和“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被告人吴某甲的归案不具有主动性的特征，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公众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吴某乙对吸收资金中的部分（440万）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且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为初犯，已向被害人支付过部分本息，认罪悔罪，均酌情从轻处罚。对吸收的各个被害人的资金，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应当继续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人民币（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的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人民币（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的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吴某甲对各被害人继续进行退赔，责令被告人吴某乙对其经手吸收资金的各被害人进行共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龙斌
人民陪审员 曾齐文
人民陪审员 郑乃苍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代书 记员 徐蜀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