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民终18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童侃，男，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人，司机，住北京市海淀区。
委托代理人侍香钰，山东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新宽，男，1976年5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平舆县李屯乡柳屯村委杨庄西，住登封市。
委托代理人李明仁，河北李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郑开大道*号。
负责人朱亚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红涛，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白提路*号。
负责人王然，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振华，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御峰名苑小区南。
负责人郭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号**层。
负责人王兵，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号。
原审被告杨志国，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曹县桃源乡王家村人，住山东省曹县。
原审被告兰考县开元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兰考县黄河路中段路东。
法定代表人安增斌，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张海涛，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安阳市人，司机，现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该市北关区。
原审被告安阳市金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人民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张海涛，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邓振辉，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项城市孙店镇祁桥村人，住河南省项城市。
原审被告崔新峰，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人，住北京市朝阳区。
原审被告梁进元，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石桥驿镇永圣村1号，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
原审被告天津市鼎盛中原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天穆村磨房后**排*号。
负责人白金花，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童侃因与被上诉人杨新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安阳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北京分公司）及原审被告杨志国、兰考县开元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张海涛、安阳市金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邓振辉、崔新峰、梁进元、天津市鼎盛中原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馆陶县人民法院（2015）馆民初字第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1月24日，天气雪，当日19时05分，杨志国驾驶豫Ｂ×××××挂福田牌重型普通货车，沿大广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1688公里＋500米处时，因前方道路拥堵停车于第一行车道内，随后原告驾驶吉Ａ×××××（临）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此，左前部与杨志国驾驶的车辆右后尾部碰撞，形成第一次撞击，造成原告及车辆乘坐人张长友、安林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原告困于车内。随后张海涛驾驶豫Ｅ×××××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此，右前部与杨志国驾驶车辆的左后尾部碰撞，形成第二次撞击，造成豫Ｅ×××××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乘坐人金玉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随后邓振辉驾驶津Ｄ×××××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此，与张海涛驾驶的车辆尾部碰撞，形成第三次撞击，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同时加重第二次撞击的损害后果。随后童侃驾驶京Ｎ×××××长安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此，避让时左后部与邓振辉驾驶的车辆右后部碰撞，邓振辉驾驶车辆受力，左前部与原告驾驶的车辆右后部碰撞，形成第四次撞击，造成童侃一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同时加重前三次撞击的损害后果。随后梁进元驾驶津Ｈ×××××别克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此，避让时车辆左前部与原告杨新宽驾驶的车辆右后部碰撞，车辆左后部与童侃驾驶的车辆左前部刮撞，形成第五次撞击，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同时加重第一、二、三次撞击的损害后果。经高速馆陶交警大队认定，第一次撞击由杨新宽和杨志国承担同等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第二次撞击由杨志国和张海涛承担同等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第三次撞击由邓振辉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第四次撞击中由童侃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第五次撞击中梁进元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馆陶县人民医院，自2015年1月24日至2月1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2天，花去医疗费72291.20元；2015年2月14日至3月8日，原告转至平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去医疗费6281.30元；2015年3月24日至5月1日，原告在驻马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9天，花去医疗费25943.94元。2015年11月5日，经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一处，鉴定费2910元。经邯郸市天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原告车辆损失为910350元，评估费54621元。
另查明，原告杨新宽系吉Ａ×××××（临）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所有人。杨志国系豫Ｂ×××××挂福田牌重型普通货车实际所有人，登记所有人为开元公司，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海涛驾驶的豫Ｅ×××××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安阳市金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安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邓振辉驾驶的津Ｄ×××××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崔新峰，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2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童侃系京Ｎ×××××长安牌小型轿车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梁进元系津Ｈ×××××别克牌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登记所有人为鼎盛公司，该车在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告杨新宽系农村居民，长期从事建筑业，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张长友、安林明另案提起诉讼。本案在诉讼中经多次调解未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由第一次撞击和第四次、第五次撞击造成。第一次撞击中涉及的赔偿主体为杨志国，被告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作为杨志国驾驶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由于该事故是由第一次撞击而发生的连环碰撞事故，第一次撞击的损害后果比例确定为原告总经济损失的70%。第四次、第五次撞击涉及的赔偿主体为童侃、梁进元两方，第四次撞击加重前三次撞击的损害后果，第五次撞击加重第一、二、三次撞击的损害后果，第四次撞击和第五次撞击加重损害后果的比例确定为原告总经济损失的30%。因第四次撞击和第五次撞击分别加重损害后果的份额无法区分，确定第四次、第五次撞击各自按照原告总经济损失15%的比例对原告进行赔偿，由童侃、梁进元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责任方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安阳支公司、人民财险北京分公司作为张海涛、邓振辉驾驶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分别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
经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104516.44元。2、误工费参照原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确定为296天，计算为37954元／年÷365天×296天=30778.08元。3、护理期限参照原告住院天数83天，护理人数为2人，原告未能提交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原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5410元／年÷365天×83天×2人=7008.5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其中原告在馆陶县人民医院住院20天，计算为50元／天×20天=1000元；原告在平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计算为100元×22天=2200元；驻马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9天，计算为100元×39天=3900元，共计7100元。5、残疾赔偿金，参照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原审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确定为24141元／年×20年×30%=144846元。6、伤残鉴定费800元，鉴定拍片费用2110元，合计2910元。7、车辆损失910350元。8、车辆损失评估费54621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原告的伤残程度酌情确定为15000元。以上各项共计1277130.04元。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医疗费10451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111616.4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144846元＋误工费30778.08元＋护理费7008.52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197632.6元，原告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的损失为车辆损失910350元。
原告在第一次撞击中所受的损失为：总损失1277130.04元×70%=893991.03元。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11616.44元，该次撞击还造成另案受害人张长友、安林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分别为12871.7元、42446.6元，被告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内对原告及另案受害人张长友、安林明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另案受害人张长友、安林明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0000元×111616.44元÷（111616.44元＋12871.7元＋42446.6元）=6686.23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97632.6元，该次撞击还造成另案受害人张长友、安林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分别为34566.94元、591.08元，被告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对原告及另案受害人张长友、安林明进行赔偿，对原告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损失与另案受害人张长友、安林明损失总和的比例确定为：110000元×197632.6元÷（197632.6元＋34566.94元＋591.08元）=93386.86元。原告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的损失为910350元，被告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原告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数额计算为893991.03元-6686.23元-93386.86元-2000元=791917.94元，因原告杨新宽与被告杨志国负同等责任，被告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50%的比例对原告进行赔偿，赔偿数额计算为791917.94元×50%=395958.97元，该数额与另案受害人张长友、安林明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损失总和未超过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被告杨志国、开元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8032.06元。
第四、五次撞击给原告造成加重损害的损失计算为总损失1277130.04元×30%=383139.01元，被告平安财险北京市分公司、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各自按照总损失15%的比例对原告进行赔偿，数额均为191569.50元。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11616.44元×15%=16742.47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计算为197632.6元×15%=29644.89元。（1）被告平安财险北京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9644.89元，被告平安财险北京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以上两项经济损失39644.89元。原告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数额计算为191569.50元-10000元-29644.89元=151924.61元，童侃驾驶的车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童侃作为车辆所有人应予以赔偿。（2）被告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9644.89元。原告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数额为191569.50元-10000元-29644.89元=151924.61元，被告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被告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1569.50元，被告梁进元、鼎盛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安阳支公司、人民财险北京分公司作为张海涛、邓振辉驾驶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1000元，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11000元，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100元，被告张海涛、安阳市金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邓振辉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杨新宽主张的其他赔偿数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作为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应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新宽各项经济损失498032.0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新宽各项经济损失39644.89元。三、被告童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新宽各项经济损失151924.61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新宽各项经济损失191569.50元。五、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新宽各项经济损失1210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新宽各项经济损失12100元。七、驳回原告杨新宽对被告杨志国、兰考县开元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张海涛、安阳市金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邓振辉、崔新峰、梁进元、天津市鼎盛中原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原告杨新宽负担4434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64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449元，被告童侃负担172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负担217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3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137元。保全费2000元由被告杨志国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被告童侃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中关于“京Ｎ×××××小轿车如何形成第四次撞击”的认定与“冀公（高）交（邯馆）认字（2015）第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实际情况不一致，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本次交通事故为连环追尾事故，根据事故照片及车损鉴定报告，可以认定在第一次撞击中，已经造成了吉Ａ×××××号车的报废；在第四次撞击中，仅是剐蹭该车的左后部，即该车左后尾灯损坏；第五次撞击造成该车右后部变形。因此，在第一次碰撞已经造成车辆报废的情形下，我方不应再对该车的损坏承担赔偿责任。因我方导致的第四次碰撞，对该车造成的损害只有左后尾灯的情形下，原审判决我与第五次撞击的责任人承担同样的赔偿比例显失公平，为原审法院滥用自由裁量权。二、原审程序不合法。我以现金形式支付李明仁律师费2500元，又通过支付宝向李明仁转账3000元，是要求李明仁律师给我代理，但在本案一审审理中，李明仁律师事务所李慧娟律师代理原告，李明仁律师事务所指派孙宏俊同时代理被告杨志国和我，庭审前李慧娟和孙宏俊告知我“庭审时不要随便说话，法官问你和孙宏俊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是亲戚，有事代理人会替你说”，我收到一审判决书后，回想庭审情况，孙宏俊并未将我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情况陈述法庭，采取哄骗、欺瞒等手段严重损害我的合法权益，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导致我在一审判决中承担过高赔偿比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杨新宽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二、童侃委托谁当代理人是他本人自愿选择，且他本人也参加了诉讼，对判决没有影响。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对于提出的责任分配问题，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支持该上诉理由，现有的技术对过错参与度也没有明确界定，一审法院根据自由裁量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程序问题不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应维持原判。
其他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未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童侃在二审提交了支付宝付款凭证，该凭证显示：付款人为童侃，对方开户姓名为李明仁，对方实收为3000元。李明仁称因孙宏俊没有账号，此3000元系代孙宏俊收取的费用，收到后已转给孙宏俊。孙宏俊亦认可收到了李明仁转给其的3000元，称其工作单位是邯郸天平价格评估公司，该公司和馆陶高速交警大队有业务联系，童侃为了方便委托其代理。
本院认为，冀公（高）交（邯馆）认字（2015）第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的经过有：杨新宽驾驶的吉Ａ×××××（临）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与杨志国驾驶的豫Ｂ×××××福田牌重型普通货车形成第一次撞击，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童侃驾驶的京Ｎ×××××长安牌小型轿车与邓振辉驾驶的津Ｄ×××××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形成第四次撞击，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同时加重前三次撞击的损害后果。同时认定当事人的责任有：第一次撞击由杨新宽和杨志国承担同等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第四次撞击中由童侃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5）交鉴字第0382号鉴定意见书对事故车辆检验中并未说明吉Ａ×××××（临）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报废。故童侃上诉称在第一次碰撞已经造成吉Ａ×××××（临）梅赛德斯-
奔驰牌小型轿车报废的情形下，不应再对该车的损坏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上述事故认定书及鉴定意见书均对各方过错参与度没有明确比例，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故认定书及鉴定意见书认定的相关事实确定第一次撞击的损害后果比例为杨新宽总经济损失的70%，第四次撞击和第五次撞击加重损害后果的比例为杨新宽总经济损失的30%。因第四次撞击和第五次撞击分别加重损害后果的份额无法区分，确定第四次、第五次撞击各自按照杨新宽总经济损失15%的比例进行赔偿并无不当。童侃参加了一审庭审，其称委托李明仁代理没有提交相关委托手续，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李明仁的3000元孙宏俊亦认可收到，故童侃上诉称原审程序不合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上诉人童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春燕
审 判 员 徐海燕
代理审判员 刘 勇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樊书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