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民终42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流市金子龙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北流镇凉水井村**组。
法定代表人：阮建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媚，广东德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也可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经济开发区北纬一路**号*******室。
法定代表人：张太福。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肖，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三点水童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康奈路1号（康奈集团一区）。
法定代表人：陈中怀。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肖，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流市金子龙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子龙公司）因与上诉人温州也可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也可公司）、被上诉人浙江三点水童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点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5）温鹿商初字第5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郑国栋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易景寿、叶雅丽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决定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子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为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连带支付上诉人金子龙公司货款2358907.7元及违约金（以拖欠的货款2358907.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9月14日起计算至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金子龙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三点水公司虽未更名为也可公司，但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对《证明》上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明》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金子龙公司至今未表示反对并以此主张权利，应视为同意三点水公司对其的债务转移给也可公司承担，故该债务转让有效。三点水公司所欠金子龙公司的货款由也可公司承担”，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理由如下：一、金子龙公司与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双方从未做出过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本案审理中，双方从来没主张过本案存在债务转移的事实。债务转移需经原债权债务双方以及受让方共同意思表示才能成立，本案中三方当事人均没有主张涉案债务存在转移的情况。二、涉案《证明》不具有对本案货款转移的法律效力。本案货款基于金子龙公司与三点水公司双方于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两份《订货合同书》产生，而涉案《证明》出具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均主张出具证明后的货款才由也可公司承担，而本案货款产生于出具《证明》之前，且金子龙公司也没有作出过任何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也即双方均未作出过对本案货款转移的意思表示。因此，涉案《证明》不具有对本案货款转移的法律效力。三、三点水公司和也可公司在客观上存在共同交易的行为，应连带支付涉案货款。1、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隐瞒主体独立的事实，致使金子龙公司视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为同一主体进行交易。2、三点水公司与也可公司存在共同交易的行为。涉案货款产生于出具《证明》之前，而《证明》称即日起货款由新公司支付，足以说明三点水公司以也可公司名义进行交易。而且，在《证明》出具后的2015年6月22日的对账中，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却以三点水公司的名义与金子龙公司对账，且三点水公司在涉案《对账单》上盖章确认对账。因此，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存在共同交易的行为，应对本案货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也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诉争货款已由三点水公司以退货方式予以折抵。l、三点水公司于2015年7月8日、9日分二次将710箱共计40367件服装退还金子龙公司，该批服装价值2408919元，足以抵销金子龙公司主张的货款2358907.7元；且金子龙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承认收到710箱服装的事实，并在收到该批服装前后与三点水公司多次以QQ或电话进行沟通。另外，在收到该批服装后，金子龙公司要求三点水公司提供相应的授权委托书，以便其销售。可见双方对该以物抵债的方式己达成合意。2、经了解，三点水公司在2015年因受联保之累以及经营不善等原因，已停止生产经营，其在公司面临倒闭、停业之前，为维持商誉，减少供货商损失，将库存的同等价值货物退给供货商以冲抵所欠货款，其行为是诚信的。金子龙公司在收到货物后，又起诉主张货款，实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二、也可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争货款支付义务。1、原审法院判决也可公司承担本案诉争货款支付义务，是错误的。首先，从涉案《证明》内容来看，“原三点水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已改名为也可公司”，实际上，三点水公司至今续存，其与也可公司是二个完全独立的法人主体，并无名称变更之说。其次，“即日起发票请开以上也可公司名称，货款也由新公司支付”，结合该《证明》上部的“开票信息”内容，意思就是说即日起开票信息变更，鉴于开票信息变更，故即日起发生的货款也由也可公司支付。这符合商业交易习惯和发票管理等税务规定。再者，该《证明》抬头为“各生产厂家”，并无具体指向。除了本案，同时起诉原审法院并同时审理的还有另外二个案件，该三件案件的原告均提供同样的该《证明》作为证据，但原件仅有一份。原审庭审前，该三案的原告均未明确究竟是谁持有该《证明》原件，以及该《证明》原件到底从何而来。而原审法院仅凭另案原告即增城市新塘新发制衣厂自认该《证明》原件系也可公司与三点水公司出具给金子龙公司，就认定该《证明》原件就是也可公司与三点水公司出具给金子龙公司，并据此认定也可公司应承担本案诉争货款支付义务，未免过于草率、武断，也不符合逻辑常理。2、经了解，三点水公司涉及债务众多，也可公司作为一个新成立不久的小公司，从未承诺也不可能承诺要承担三点水公司的巨额债务，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实际上，三点水公司经营品牌服饰多年，有较为完善的服饰销售及材料进货渠道，但受银行联保之累以及经营不善等原因，濒临倒闭；而也可公司只是个新的服饰公司，需要更多的销售及进货渠道。为此，三点水公司将其部分材料供应商推荐给也可公司，这也是为何会出现该《证明》的原因，即今后以也可公司名义与供应商发生交易的，发票开也可公司名称，货款也由也可公司支付，这也是当时双方对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以致判决错误。
针对金子龙公司的上诉，也可公司辩称：一、本案诉争货款实际上已以退货方式抵销，金子龙公司在收取货物后，又提起诉讼，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二、金子龙公司主张也可公司承担本案诉争货款，没有任何依据。1、也可公司与三点水公司是二个完全独立的公司，不存在三点水公司变更为也可公司的说法。2、也可公司作为新成立的小公司，没有任何理由去承担三点水公司的巨额债务。3、金子龙公司唯一据以主张的《证明》存在诸多疑点。4、金子龙公司主张三点水公司与也可公司存在共同交易，没有任何依据。若上述2015年3月25日的《证明》系也可公司对三点水公司债务的承担，则此后即2015年6月22日金子龙公司的《对账单》应由也可公司盖章确认，但该《对账单》明确载明了系三点水公司欠金子龙公司货款，所盖的章也是三点水公司，即金子龙公司在对账时是明确债务主体系三点水公司，由此更加印证了也可公司并未承诺要承担三点水公司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金子龙公司对也可公司的诉讼请求。
针对金子龙公司的上诉，三点水公司的辩称理由与也可公司一致。
针对也可公司的上诉，金子龙公司辩称：一、也可公司主张本案诉争货款已由三点水公司以退货方式予以折抵没有依据。1、也可公司未能证明三点水公司与金子龙公司就退还的货物抵销所欠货款达成一致意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三点水公司在未经与金子龙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710箱库存服装托运过来，双方至今未达成任何一致意见。金子龙公司收到货物后，经与三点水公司联系了解，其以暂无力偿还拖欠的2358907.7元为由擅自将库存的货物托运过来并希望帮忙销售，所销售的价款优先偿还拖欠的债务，因三点水公司确拖欠金子龙公司巨额货款，故金子龙公司认为此方案有利于实现债权，但前提是该部分货物需经金子龙公司清点并经双方核对数量及三点水公司出具委托销售的授权书。金子龙公司清点完上述货物后，已将货物数量差异、湿水发霉情况告知三点水公司，但三点水公司却一直拒绝开具委托销售授权书，为此，双方至今未达成任何一致意见。二、也可公司主张其不应当本案诉争货款支付义务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1、涉案《证明》经也可公司盖章确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具有约束力，也可公司依法应承担涉案贷款支付义务。2、也可公司主张证明出具后发生的货款才由其承担，没有依据。一是也可公司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是涉案《证明》是由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出具，且也可公司于2015年4月1日分别向金子龙公司支付涉案《证明》出具前三点水公司拖欠的货款100035元、99990元；三是根据涉案《证明》记载“即日起发票请开也可公司名称，货款也由新公司支付”，“即日起”仅仅是发票名称开具的修饰，并不是货款时间的修饰。3、金子龙公司、三点水公司从未做出过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也可公司向金子龙公司出具《证明》的行为属于债务加入，因此，也可公司与三点水公司应连带向金子龙公司支付涉案货款。综上，也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没有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作出公正判决。
针对也可公司的上诉，三点水公司辩称其没有意见。
2015年9月14日，金子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向金子龙公司支付拖欠货款2358907.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认的履行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0月15日、11月1日，金子龙公司与三点水公司签订两份《订货合同书》，其中编号SW-1501-Z/004的合同金额为1459694元，编号SW-1502-Z/004的合同金额为2810123元。上述两份《订货合同书》均约定：由三点水公司授权金子龙公司生产“三点水”品牌童装系列产品，具体标识形式以三点水公司提供的标签、唛头等服装相关文书规定为准；三点水公司在下达生产订单时，同时提供包含有布料名称、成分、花色、质量标准及款式和制作要求的生产工艺单、设计彩稿、企业标准（各项指标等于或高于国家，行业标准一等品要求）等作为三点水公司的质量标准；合同生效后，三点水公司在10天内支付金子龙公司订单金额20％作为定金，在收到货物并正式办理入库手续后10个工作日内，将入库货物金额的40％支付给金子龙公司，剩余货款在三点水公司收到货物清点完毕后60天内无质量问题时支付40％。上述两份《订货合同书》签订后，金子龙公司按约向三点水公司提供服装。2015年6月22日，金子龙公司与三点水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该对账单载明：截止2015年6月22日，三点水公司欠金子龙公司货款2408907元。后金子龙公司多次催讨未果，遂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5年3月25日，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向各生产厂家出具一份《证明》，内容如下：三点水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已改名为也可公司，即日起发票请开以上也可公司名称，货款也由新公司支付。并附有也可公司的开票信息。2015年7月8日、7月9日，金子龙公司两次收到三点水公司通过物流托运的服装共计710箱。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点有以下两项：一、关于三点水公司是否以退货的方式抵销货款的争议。三点水公司对2015年6月22日《对账单》上所欠的货款金额2358907.7元无异议，但辩称其已将710箱共计40367件服装退还给金子龙公司，该批服装的价值为2408919元，故其尚欠金子龙公司的货款已抵销；金子龙公司承认收到710箱服装的事实，但主张货物是三点水公司单方退回来，双方事先没有达成合意。该院认为，三点水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金子龙公司之间就退还的货物抵销所欠货款达成一致意见，且其辩称的货物价值2408919元亦没有证据证明，故对三点水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若双方对此确有争议，三点水公司可另行主张。二、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争议。金子龙公司主张所欠货款由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共同承担；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辩称不知金子龙公司从何处取得《证明》，且抬头未载明金子龙公司名称，其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公司，三点水公司没有变更为也可公司，也没有要也可公司支付货款，故货款不应由也可公司支付，即使需要承担责任也是针对《证明》出具后发生的货款。根据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三点水公司已更名为也可公司，2015年3月25日起货款由也可公司支付，发票亦向该公司开具。该院认为，三点水公司虽未更名为也可公司，但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对《证明》上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明》系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金子龙公司至今未表示反对并以此主张权利，应视为同意三点水公司对其的债务转移给也可公司承担，故该债务转让有效。三点水公司所欠金子龙公司的贷款由也可公司承担。上述《证明》抬头为各生产厂家，虽未明确载明金子龙公司的名称，但金子龙公司系三点水公司的生产厂家，且其持有原件，故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关于不知金子龙公司从何处取得该证明的辩解，不予采信。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辩称也可公司需要承担是证明出具后发生的货款，没有证据证明，亦不予采信。该院认为，金子龙公司与三点水公司签订的两份《订货合同书》、合同附件及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有效。根据《订货合同书》约定，金子龙公司按照三点水公司生产订单要求的布料名称、成分、花色、质量标准及款式和制作要求供应服装，故本案属加工承担合同纠纷。金子龙公司已按《订货合同书》的约定向三点水公司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也可公司接收了三点水公司对金子龙公司的债务后，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金子龙公司要求其支付贷款，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也可公司应向金子龙公司支付所欠货款2358907.7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金子龙公司与三点水公司未就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作出约定，现金子龙公司要求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判决：一、也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子龙公司货款2358907.7元及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9月14日起计算至该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金子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1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0711元，由也可公司负担。
二审中，金子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补充证据：1、发票2份，2、对公客户回单1份，欲共同证明也可公司于涉案《证明》出具后支付三点水公司于《证明》出具前所拖欠的货款，也可公司主张《证明》出具后所产生的新货款才由其承担没有任何依据；3、传真件1份，该传真件抬头是三点水公司，盖有也可公司印章，欲证明也可公司和三点水公司存在共同经营。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认为金子龙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但反而可以证明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主张的2015年3月25日《证明》出具之后发生的货款是由也可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金子龙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属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且对本案争议事实认定没有影响，故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子龙公司与被上诉人三点水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截止2015年6月22日止三点水公司尚欠金子龙公司货款2358907.7元的事实，由金子龙公司提供的证据即2015年6月22日已经三点水公司盖章确认的《对账单》为证，证据充分，应予以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诉争货款2358907.7元是否已以货抵债方式予以抵偿；二、三点水公司和也可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争议一，上诉人也可公司认为，三点水公司已将710箱共计40367件服装退还给金子龙公司，该批服装的价值为2408919元，故其尚欠金子龙公司的货款已抵销；金子龙公司承认其收到710箱服装的事实，但主张货物是三点水公司单方退回来的，双方事先没有达成合意。本院认为，虽然也可公司主张的该710箱服装已由金子龙公司收取并存放在金子龙公司处，但也可公司及三点水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该货物是用于抵偿其所欠的本案债务，即三点水公司与金子龙公司就以货物抵债达成一致意见，且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称其货物价值2408919元亦没有证据支持。故也可公司主张诉争货款2358907.7元已以货抵债方式予以抵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该710箱服装，双方可另行处理。关于争议二，涉案证据即《证明》由金子龙公司提供，内容记载三点水公司已更名为也可公司，2015年3月25日起货款由也可公司支付，发票亦向也可公司开具。虽然三点水公司并未更名为也可公司，而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对该《证明》的来源、形成也存有疑问，但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对该《证明》上的印章真实性均无异议，故真实性应予以认定。债务人三点水公司、也可公司以《证明》的形式对其债务承担作出约定，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金子龙公司作为债权人在一审中以此起诉并主张权利，应视为其同意三点水公司的债务由也可公司承担，因此，该债务转让合法有效，涉案货款应由也可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金子龙公司认为该《证明》能够证明三点水公司和也可公司存在共同经营，或者是也可公司作为债务加入，应由三点水公司和也可公司对本案货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也可公司认为本案货款不应由其承担清偿责任，与事实不符，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711元，由上诉人北流市金子龙制衣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温州也可服饰有限公司各半负担1285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国栋
审 判 员 易景寿
审 判 员 叶雅丽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杨焰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