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526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翔宇，男，汉族，1981年3月26日出生，大专文化，河南省滑县人，原系盛昌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原住河南省滑县，现住滑县新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于2017年9月14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29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方英文，河南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公诉刑诉〔2017〕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翔宇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3日、2018年5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清景、易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翔宇及其辩护人方英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翔宇在担任盛昌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收回的部分货款未上交公司，用于个人支出。经滑县蓝天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其中14笔货款共计364901元被其非法占有，至今未退还。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单位负责人聂某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翔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翔宇当庭辩称：实际侵占数额并没有364901元那么多，在14笔油款中出库单上署别人名的款项不能算是我的，且石油的销售价格和出库单上标注的价格不一致，并没有出库单上显示得那么高。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关于本案被害单位系汽运公司还是盛昌公司有待考察；在本案的14笔油款中有先打到公司账户的情况发生，但公司账目并未显示，并不能认定为郭翔宇所侵占的数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郭翔宇侵占的数额有异议，仅按照出库单，并没有相应的交易单相映证就认定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在这14笔油款中其中有3笔不是郭翔宇签字的出库单，让郭翔宇承担其他人的数额有失公平；对公安机关委托蓝天会计师事务所做的鉴定报告不认可，仅由盛昌公司提供的数额和材料，没有审核就做出鉴定，鉴定结果不属实；被告人郭翔宇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犯罪情节不是特别恶劣，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郭翔宇在滑县盛昌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昌公司）担任销售经理，利用职务便利，将收回的部分货款未上交公司，用于个人支出。经滑县蓝天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其中有14笔货款共计364901元被其非法占有，至今未退还。郭翔宇在盛昌公司工作期间，是公司的业务经理及油车司机，负责跑业务及运油。盛昌公司为方便管理，为公司内部车队编了“汽运公司”的名字，郭翔宇的工资由盛昌公司支付。在郭翔宇负责的这14笔油款中，有11笔油是郭翔宇本人签出库单并负责运输及收回货款；有1笔是2016年11月17日编号为0028876号出库单，是刘某1签的出库单并运送到新区碳场，由郭翔宇联系的客户并将货款收回；有1笔油是2016年12月8日编号为N0.1208-1号出库单，是王某2签的出库单并运送到中州加油站，由郭翔宇联系客户并将货款收回；有1笔油是2016年12月10日编号为NO.12010-1号出库单，是牛屯东街加油站自提的，由郭翔宇联系客户并将货款收回。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郭翔宇的供述
2016年初至2016年12月我在盛昌公司上班，在该公司担任司机兼业务员，主要工作是销售石油。
2016年8月11日编号为0028482号出库单，油是送给牛屯万通驾校运的，油款分两次给了我，其中我一万元上交给公司，剩余的油款我没有交给公司。2016年12月9日编号为N0.1209-1号出库单，油是送给新区碳场的，油款交给我了但我没有上交给公司。2016年12月4日编号为N0.1204-1号出库单，油是送给新区碳场的，油款收回来后我没上交公司。
2016年11月17日编号为0028876号出库单，是刘某1签的出库单并运送到新区碳场，出库单上不是我签的字，我不认可；2016年12月8日编号为NO.1208-1号出库单，是王某2签的出库单并运送到中州加油站，出库单上不是我签的字，我不认可；2016年12月10日编号为NO.12010-1号出库单，是牛屯东街加油站自提的，出库单上不是我签的字，我不认可。
2016年11月1日编号为0028864号出库单，是我签的出库单，但我记不清卖到了哪里、是否收回了货款；2016年11月3日编号为0028871号出库单，2016年11月3日编号为0028866号出库单，这两份出库单是我签的字，但我记不清卖到什么地方了，油款收回来了，但我不记得是否上交给公司；2016年11月27日编号为025402号出库单，是我签的出库单，但这是一份收据不是出库单，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2016年12月10日编号为N0.1201-1号出库单，2016年12月1日编号为N0.1201-1号出库单，2016年12月7日编号为N0.1207-1号出库单，2016年12月9日编号为N0.1209-2号出车单，这四份出库单都是我签的字，是经我手卖出的油，但是卖哪里了我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货款是否收回。
二、被害单位负责人聂某的陈述
我是盛昌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2016年10月中句左右，我发现经营中流动资金突然出现异常，经郭翔宇对外销售的15笔油品的货款36.6万余元迟迟未能收回。我公司立即回访了购买该批油品的有关单位和个人，均答复购买油货款都如数支付给了郭翔宇，付款方式大多是按照郭翔宇的要求转账到其个人账户。得知情况后，我公司及时向郭翔宇核实，郭翔宇承认经其手所销售的这15笔油品的货款客户已经把钱支付给了其本人，但经过公司多次催要，郭翔宇至今未给付我公司，也不给公司出具任何手续。在公司出具的明细表上面有一句郭翔宇手写的“自2016年7月——2016年11月占用公司油货款517435元”及郭翔宇的签名，日期是“2016.12.31”。这是2016年12月31日当天在我们盛昌公司办公室，公司业务经理杜某1询问郭翔宇时，郭翔宇承认他自己占用了这517435元的货款，并在这张明细表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之后郭翔宇的母亲刘某还给我们公司一部分，现在还剩36.6万元未归还公司。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杜某1的证言
我是盛昌公司经理，郭翔宇从2016年2月份开始到2016年12月份担任公司的业务员和营销经理，负责销售公司的油品并代收货款。郭翔宇于2016年12月9日在我的办公室时承认自己油款没有交给公司，用于还账了。在2016年12月13日时我又发现郭翔宇在外面打着公司的名义私自送油，油款又没有交回公司，就把郭翔宇的工作停了。
杜某2是盛昌公司的出纳，汽运公司就不存在，是公司内部编了一个名称，为方便管理，是公司自己的几辆油罐车，往外送油拉油。郭翔宇原本侵占的钱不止这么多，是70多万，后来他的母亲刘某用一套房卖了33万还了公司，这是剩余的36万多。
（二）证人张某1的证言
我是牛屯东街加油点负责人。2016年12月10日郭翔宇给牛屯东街加油点送油，当时我给盛昌公司预付了2吨柴油款（这2吨的钱我是打到盛昌公司的账户上了），但是郭翔宇在装车时装了2.99吨柴油，多出来0.99吨，郭翔宇把这2.99吨柴油送到我的加油点时，我又以现金形式支付了这0.99吨的柴油款，大概5600元至5700元左右，钱直接给了郭翔宇。
（三）证人闫某的证言
我是盛昌公司会计，我在和公司之前的会计刘某交接时，刘某给我打了一份《盛昌汽运公司账务移交明细附表》，并且告诉我这个明细表中的“应收账款”中的15笔加油站欠油款都没有对方给我们公司的欠条。因为这15笔油款不知去向，这份明细表上我们都没有签字，也没有正式交接。
（四）证人毛某的证言
我在滑县新区瑞晟伟业再生能源有限公司（又称新区碳场）任公司会计，并负责公司煤炭销售。公安机关出具的五份出库单中，我们收到的有两笔，分别是2016年1月17日收到了4.31吨柴油，2016年12月4日收到了7.17吨柴油。其他三笔没有收到，分别是2016年11月3日的5.69吨柴油，2016年12月8日的5.99吨柴油，2016年12月9日的6.65吨柴油。收到的两笔柴油的货款我公司支付给了郭翔宇，都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的，但具体一共支付了多少货款我记不清了，因为是自己的生意，所以没有记总账。
（五）证人申某的证言
我是盛昌公司的保管员、发油员。我们公司提供的“郭翔宇占用销货统计表”，时间从2016年8月11日到2016年12月10日，其中共14笔油（包含柴油和汽油）的出库单都是经我手开出的，出库单是我制作的，上面有我的名字，有的是我的姓，也有提货人的姓。油是郭翔宇从公司拉走的，我们公司发油的流程是：郭翔宇联系好客户，然后郭翔宇到公司来找我装油、过磅，我根据过磅的数量开出库单。出库单公司留存并且记账用，有时也把出库单给郭翔宇。送油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郭翔宇和刘某1一起送油，通常开车的是郭翔宇，押运是刘某1，但个别时候是郭翔宇自己去。其中有两张出库单编号为N0.12010-1，是因为一张是汽油单，一张是柴油单，编号代表12月10日的第一车油。出库单编号为N0.12010-1上没有提货人或经手人名字是因为这车油是牛屯东街加油点自提的，不是我们的车。
（六）证人刘某1的证言
我在盛昌公司主要负责押车送油。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和郭翔宇一起去送油，郭翔宇负责联系客户、收货款，我只负责跟车押运。这份2016年11月17日编号为0028876号出库单，上面的这个“刘”是指刘某1，是我签的字，“申”是公司保管员申某。这车柴油是公司的豫Ｅ×××××车装的油，是郭翔宇开车和我一起送的油，可能是送到新区碳厂了，我只负责押运，货款收不收回、货物送到什么地方都由郭翔宇负责，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这车油是郭翔宇负责联系的。
（七）证人宋某的证言
我是滑县牛屯镇宋林加油站的负责人。公安机关出具的三份出库单中，我们收到的只有两笔，分别是2016年11月的4.23吨柴油和2016年12月7日的2.09吨柴油。另外一笔2016年12月10日送的1.57吨汽油我们没有收到。送来的4.23吨柴油当时是按每吨五千多一点计算的，总价值是两万一千多，具体数字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另外一笔2.09吨柴油当时也是按每吨五千多一点算的，总价是一万多一点，具体数字是多少我也记不清了。这两笔货款我在当时就付清了，第一笔是我当场以现金形式给的郭翔宇，第二笔我是打到盛昌公司农业银行卡号为16×××52的账户上了，我这边还有当时的转账记录。当时这笔油款我是先给盛昌公司打过去的（转账记录显示是2016年11月3日，转账金额10900元），之后到12月份郭翔宇才把这2.09吨柴油送到我们加油站。
（八）证人王某1的证言
我是牛屯镇万通驾校的负责人。2016年8月11日我收到了郭翔宇送来的7吨左右的汽油，当时大概是按每吨3500元左右的价格算的，一共价值二万八千元左右，我当时是以现金形式分两次把货款给郭翔宇的，第一次是他把油卸完后我当场给了他一万，第二次是过了一两个月之后我把剩下的一万八千多块钱给他了。郭翔宇没有开收据，而且我们这是自己家的驾校也没有记录。
（九）证人李某证言
我是牛屯第一加油站的负责人，2016年11月3日郭翔宇向我送了7.48吨汽油，当时是按每吨5000元的价格计算。在郭翔宇送来这车汽油的前一天，我找到郭翔宇让他给我们加油站送汽油，当时我按每吨5000元的价格先预付了他15吨汽油的钱一共7.5万元，这7.5万元是我通过手机转账转给郭翔宇的，他收钱后给我打了一张收到条。我当时是转到郭翔宇农业银行6228481359504553479的卡上了。结果郭翔宇收到钱后只给我送来了这一车7.48吨汽油，剩下的汽油再没有送来过，而且钱也没有退给我。
（十）证人刘某2证言
我是滑县新区红旗物流车队的负责人。2016年11月27郭翔宇向我送了5.9吨柴油，当时是按每吨5300的元计算的，总价值31270元。当时郭翔宇把油拉过来后直接在新区南关过磅。之后卸到我们红旗物流车队（在化肥厂这边）了，油卸下来之后我当场以现金形式把31270元给了郭翔宇，当时郭翔宇没有给我写收据。
（十一）证人张某2证言
我是滑县中州路黄河加油站的负责人。2016年12月8日王某2给我送了一车95号汽油，数量是7.34吨。这一车汽油是滑县盛昌公司郭翔宇联系送来的，当时这车油给我送来后，郭翔宇过来要这车油款，我就给盛昌公司的黄鑫打个电话，证实一下郭翔宇是否是盛昌公司的人，黄某给我说：郭翔宇就是盛昌公司的业务经理。随后，我就从银行取出现金4万元，将这车汽油油款大约4万余元给了郭翔宇本人，当时没有账本记录。
（十二）证人王某2的证言
我是滑县顺达运输公司豫Ｅ×××××油罐车司机。滑县盛昌公司提供的2016年12月8日的《滑县盛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油品出库单》，该单显示汽油95#数量7.34吨，上面“王某2”这个名字是我签的。2016年12月8日那天郭翔宇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车不够用，让我帮忙给他送一趟油。我就去了滑县盛昌公司的发油区，我们在那见了面，我按郭翔宇的要求在该公司发油区将油罐车装满95#汽油后我就在出库单上签了字。郭翔宇让我将油送到滑县东区中州大道上的中州加油站，到了以后我给郭翔宇打了个电话，然后中州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让我在加油站指定的地点把油全部卸完并过了磅，我就开车走了。我没有收货款，但郭翔宇后来给了我400元的运费。
（十三）证人佘某的证言
我是盛昌公司的副经理，主管公司购销。我们公司对外销售的汽油、柴油的价格是根据东明石化公司的装车价加运费加适当的利润来制定的。具体的销售价格由业务员与客户直接协商，以不低于公司制定的价格原则为准。业务员与客户将价格定好之后，由业务员先报于我，我同意之后，由业务员装车、过磅，之后由保管员申某根据磅单数量开出库单，杜某作为发油员在发油后在出库单上签字，郭翔宇在提货人处签字，然后业务员将油送至客户处由客户过磅验收。
业务员将油款送到客户处后，公司要求客户将油款打到公司指定账户或业务员直接收取现金并交给公司会计。当时送油时郭翔宇对我说过都送到什么地方了，但是具体是不是送到这个地方了我不清楚。关于“郭翔宇占用销售款统计表”上面的每笔油款的价格是由业务员与我跟客户协商好之后制定的，再由会计根据协商好的价格记的账。关于我们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上显示的“汽运公司”，是为了便于和其他单位的区分。因为我们公司有其他单位在我们公司存的油，我们公司向外发油时，只要是我们公司发自己的油，我们盛昌公司的提货单上的提货单位都写成了“汽运公司”。只要是郭翔宇从公司往外拉出的油，都是我盛昌公司的油，我公司不存在售卖其他单位油的情况。我们向外售油时，有先收款后发油的，但是很少，大部分都是货到付款，有时还有二次结算的情况，比如多退少补，这种情况很少。
关于N0.1208-1提货人是王某2，是因为这个是用王某2的车送的油，送到黄河加油结后，只支付了王某2运费，至于货款，黄河加油站说把货款交给郭翔宇了。关于N0.12010-1出库单没有提货人是因为是牛屯东街加油站自提的，他们说把货款交给郭翔宇了。关于N0.1207-1出库单，证人宋某证实且有银行转账到公司账户10900元。这是因为我们公司和宋某有很多笔交易，可公司账上显示宋某还欠公司钱，但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中宋某说其他钱给郭翔宇了，我们也不知道这笔钱对应的是哪一笔油。郭翔宇每次送油的价格是我定的，实际成交是有幅度的，但是公安卷上31页“郭翔宇占用销售款统计表”上面的单价就是我们每天销售石油实际成交的单价。
（十四）证人杜某2的证言
我是盛昌公司出纳，主管公司现金出纳。经郭翔宇手卖出去的油，油款大部分交给我了，但还有一部分应交款没有交给我。郭翔宇都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我农行卡（卡号：62×××77）上，当时我的银行卡是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我没有直接收过郭翔宇的油款现金。我收到公司油款后开出收据，将收据交给公司会计刘某记账，钱还在我农行账户上。我们公司提供的“郭翔宇占用销售货款统计表”上面的15笔油款我的卡上没有收到，且没有见过郭翔宇的现金。
四、被告人郭翔宇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查询财产及相关结果等书证。
五、鉴定意见，证明了郭翔宇职务侵占14笔油款共计364901元的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翔宇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郭翔宇及其辩护人称不是郭翔宇签字的不应该认定的意见，经查，多名证人证实郭翔宇联系客户并收取货款，且有公司账册及郭翔宇签字的明细表为证，故对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的“在本案的14笔油款中有先打到公司账户的情况发生，但公司账目并未显示，并不能认定为郭翔宇所侵占的数额”的辩护意见，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的“被害单位是盛昌公司，还是汽运公司”的辩护意见，经查，汽运公司仅是盛昌公司为方便管理而内部编的名称，且有被告人的供述、相关单据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故本案被害单位系盛昌公司；辩护人辩称的对公安鉴定意见有异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并没有证据证明鉴定机构、鉴定人不具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不合法以及鉴定失实的证据、其他法定的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且没有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郭翔宇虽对部分事实予以认可，但侵占盛昌公司油款数额高达364901元，严重损害公司利益且拒不退还。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翔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郭翔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滑县盛昌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3649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卢大勇
审 判 员 刘定伟
代理审判员 王高伟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