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
（2014）乌中民二终字第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范贵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同，新疆商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保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丽钧，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州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二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光华城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同、被上诉人新州公司委托代理人孙丽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2月1日，新州公司与光华城公司签订了一份《精和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营销策划销售代理合同》，合同第一、二条约定：精和友谊.中央街项目全长230米，宽16.5米，总建筑面积约6000平方米，项目整体作为市场用途，商铺建筑面积计约6000平方米。光华城公司委托新州公司为本项目的独家全程营销策划销售代理机构。本项目预计销售周期全部为8个月（自本合同签订生效后起算），规划将分四个阶段协助完成销售目标。第一阶段，自本项目预售许可证取得，正式销售之日起算2个月内，将以完成前期蓄水期间积累的订金或选铺客户的完销及签约为主，预计完成销售总额的30﹪。第二阶段，自本项目预售许可证取得，正式销售之日起算3—4个月内，预计完成销售总额的40﹪。第三阶段，自本项目预售许可证取得，正式销售之日起算5—6�月内，预计完成销售总额的20﹪。第四阶段，自本项目预售许可证取得，正式销售之日起算7—8个月内，预计完成销售总额的10﹪。销售佣金取费标准，为销售总金额的2.5﹪，另计溢价分成为的30﹪。全部执行底价。溢价标准认定：每个销售单位的实际成交总价与该单位的双方议定底价的差额即为该销售单元的总溢价部分，双方依据约定，分得溢价收益，每间商铺的底价依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底价表为准。新州公司负责销售，开具定金和购房收据，签订订购单和签订购房合同（如收款方式按揭的收取首付款），即为销售完成，就可按约定提取销售佣金。（若因光华城公司手续或施工原因导致新州公司手续无法办理，与新州公司无涉，佣金和溢价正常收取）。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结算方式约定：销售代理佣金的结算包括固定点数部分及溢价分成的部分按月结算，每月15号结�给新州公司。如果新州公司提前4个月（含）达成全部可销总金额或可销面积90﹪销售目标（任一情况达成时），光华城公司另外给于新州公司20万元奖励。合同第九条第1款约定：在合同履约期内，双方若有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则视其为违约方，承担违约金30万元。合同签订后，新州公司即开展精河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营销策划销售工作。光华城公司于2012年10月取得预售许可证。2012年12月18日，新州公司与光华城公司签订了关于《友谊.中央时尚广场》销售执行底价协定事宜一份，约定：全部执行底价价格为8800元／平方米。溢价计算方式：新州公司溢价金额=（（销售总金额∕销售面积）－执行均底价）×销售面积×30﹪。
2013年5月，新州公司在销售期间，因光华城公司与施工单位未处理好劳务关系，导致施工单位员工集体上访、堵路，造成新州公司销售处于困�。新州公司要求光华城公司对其销售具体情况进行确认，光华城公司对部分销售事实不予认可，当月22日，光华城公司负责人石岳山在记载商铺单价、房款、业主、置业顾问、交款情况，贷款额的销售表上签名注：以上客户交款情况统计于4月中旬，到账金额12638400元，货款总额5834000元，未交清款832600元，全部销售总额19305000元。新州公司认为，该计算结果与事实不符，双方产生纠纷，光华城公司曾口头通知新州公司退出该市场，由光华城公司自行销售商铺。
一审诉讼当中，在法院主持下，双方经对账确认新州公司代理销售商铺如下：
新州公司于2012年4月—9月与商户签订了48张认购单，商户认购了57间商铺。57间商铺的面积合计是2161.68平方米，售房价总金额是23750308元。新州公司应得的佣金是593757.70元（23750308元×2.5﹪），溢价是1418257.20元［（23750308元÷2161.68平方米-8800元）×2161.68平方米×30﹪］。
除48张认购单外，新州公司于2013年1月—4月，还向曾兴凡等11位商户销售商铺，光华城公司已预收商铺款是2236400元，并向11位商户分别出具了收款收据。11位商户所购商铺面积合计415.20平方米。新州公司应得的佣金是是91344元（415.20×8800元×2.5﹪），无溢价。
新州公司还向刘霞、唐述军、黄柄月、窦胜东、赵东亮、王凤莲、马炳刚销售商铺，商铺面积合计247.94平方米，金额是2344804元。新州公司应得佣金是58620.10元（2344804元×2.5﹪），溢价是48879.60元［（2344804元÷247.94平方米-8800元）×247.94平方米×30﹪］。
新州公司还向尹占红、毕小梅销售商铺，商铺面积合计是78.98平方米，商铺总金额是885000元，新州公司应得的佣金是22125元（885000元×2.5﹪），溢价是56992.80元［（885000元÷78.98平方米-8800元）×78.98平方米×30﹪］。
以上，新州公司销售商铺面积共计2903.80平方米，总金额是30633872元，佣金合计是765846.80元，溢价合计是1524129.60元。光华城公司于2012年2月24日前已支付新州公司580000元，尚欠新州公司佣金185846.80元，溢价1524129.60元。
另查明，新州公司、光华城公司于2012年7月1日签订了一份《精河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招商代理合同》，约定：光华城公司委托新州公司为精河县友谊.中央时尚广场项目的独家全程招商代理机构，期间为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招商佣金取费标准为包干价28万元，新州公司负责与业主和租赁户签订租赁确认单与业主公约，完善相关管理规定并保证按期开业即为招商完成，定金及租金由光华城公司指定运营公司收取，就可提取招商佣金。合同签订后，经过新州公司宣传、招商、营销，达到了一定的购买、租赁效果。2013年5月—6月，共有35位商户与该项目管理办公室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35位商户承租了45间商铺，除此之外，还有四位商户租赁了商铺，至新州公司起诉时，光华城公司精河县友谊路地下街需租赁的商铺已经基本租赁完毕。光华城公司已支付新州公司招商佣金80000元，尚欠200000元至今未付。后新州公司因要求支付销售佣金及销售溢价提成与光华城公司产生争议，于2014年2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光华城公司支付销售佣金、销售溢价提成、招商佣金共计2083322.70元，合同违约金180000元。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光华城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新州公司、光华城公司签订的《精和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营销策划销售代理合同》、《精河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招商代理合同》及新州公司、光华城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签订的销售执行底价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新州公司、光华城公司�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新州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其要求光华城公司支付佣金、溢价的请求，应予支持。
对于新州公司就《精和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营销策划销售代理合同》及新州公司、光华城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签订的销售执行底价协议，新州公司主张的佣金和溢价，原审法院认为：
1.新州公司主张48张认购单的57间商铺的总面积是2161.68平方米，售房价总金额是23750308元，光华城公司表示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2.对于新州公司主张的曾兴凡等12位商户的商铺销售佣金，新州公司主张12间商铺的总面积是613.19平方米，光华城公司已收取2236400元，光华城公司对新州公司销售12间商铺及收取2236400元的事实认可，认为12位商户购买商铺的面积是422平方米，经原审法院查明，其中李彩华购买的C区98号商铺面积为17.71平方米，每平方米9000元（合计159390元），在48张认购单范围内，在此应于扣除。根据新州公司提供的11位商户交款收据及原、光华城公司提供的铺位图并参照其他商户购买的商铺面积确定，11位商户购买商铺的面积合计为415.20平方米。因新州公司未提供该11间商铺的具体销售单价的证据，光华城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11间商铺的销售价格低于双方约定。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约定的销售价每平方米8800元计算，新州公司主张11位商户购买商铺款合计是3653760元（415.20平方米×8800元）。
3.对于新州公司主张的刘霞等15位商户的商铺佣金、溢价，光华城公司认可15位商户的商铺都是新州公司销售的，认为上述人员购买商铺的事实已经在2013年5月22日销售表上确认。通过新州公司、光华城公司确认的上述事实，结合48张认购单、光华城公司负责人石岳山于2013年5月22日在销售表上确认的事实，原审法院可以确认15位商户购买商铺是新州公司销售的，其中，刘霞、唐述军、黄柄月、窦胜东、赵东亮、王凤莲、马炳刚7人购买商铺的面积合计是247.97平方米，金额合计是2344804元。新州公司应得的佣金是58620.10元（2344804元×2.5﹪），溢价是48879.60元［（2344804元－247.94平方米×8800元）×30﹪］。原审法院支持新州公司上述请求，其余人员购买商铺已在48张认购单中计算，不应重复计算，故应予以扣除。
4.对于新州公司主张尹占红等13位商户购买17间商铺的佣金、溢价，光华城公司不认可该17间商铺是新州公司销售，为此新州公司仅提供了经过乌苏市公证处公证的尹占红、毕小梅证言，证明尹占红、毕小梅购买的精河县中央街友谊路时尚广场5号、55号房产是由新州公司业务员殷虎销售的，光华城公司对该事实认可，原审法院对尹占红、毕小梅购买商铺是新州公司销售，其购买商铺的面积、价款均予以�认。尹占红、毕小梅购买商铺的面积合计是78.98平方米，商铺总金额是885000元。新州公司应得的佣金是22125元（885000元×2.5﹪），溢价是56992.80元［（885000元－78.98平方米×8800元）×30﹪］。对新州公司主张的其他11位商户购买的15间商铺，因新州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光华城公司对此也不予确认，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以上，新州公司销售商铺的面积共计2903.80平方米，光华城公司抗辩称新州公司没有完成2870.52平方米的商铺销售任务，应依据约定按百分之八十结算佣金和溢价。原审法院认为，依照合同约定“只要新州公司负责销售，开具定金和购房收据，签订订购单和签订购房合同即为销售完成，就可按约定提取销售佣金和溢价”，而新州公司已超额完成销售任务。再则，合同中没有未完成销售任务“按百分之八十结算佣金和溢价”的约定。故原审法院对光华城公司�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对于新州公司就《精河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招商代理合同》主张的招商佣金，原审法院认为：新州公司主张招商佣金200000元，提供了代理招商的35张租赁单45间商铺，光华城公司对此表示认可，此外光华城公司还认可45间商铺之外还有郭建华、贾文涛、尹占红、唐海军、贾力亦属于招商商户。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没有对招商任务数量的具体限定，招商佣金是包干价，新州公司销售商铺的事实亦充分证明招商代理行为实施的良好效果，且光华城公司亦未否认280000元招商佣金，扣除已付的80000元，新州公司主张200000元招商佣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对于新州公司主张违约金18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约定，光华城公司应在每月15号给新州公司支付佣金和溢价，从光华城公司出具的付款收条可以确定，光华城公司并未在每月15号支付新�公司佣金和溢价，光华城公司未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向新州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元。现新州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80000元低于约定，对光华城公司并无不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原审遂判决：一、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佣金185846.80元；二、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溢价1524129.60元；三、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招商佣金200000元；四、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违约金180000元。
一审宣判后，光华城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我公司与新州公司签订的《精河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营销策划销售代理合同》，新州公司正式销售之日认定为预售许可证取得后，也就是2012年10月23日起计算，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新州公司应当在销售第一阶段2012年10月23日至2012年12月23日止，新州公司应完成销售总额的30%（4100.741平方米×30%=1230.22平方米），而销售第二阶段，即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2月23日，新州公司完成销售总额的20%（4100.741平方米×20%＋1230.22平方米=2870.52平方米），而新州公司截止第二销售阶段结束共完成了2295.67平方米，是总销售面积的55.98%。根据合同约定新州公司未完成销售指标，其销售行为实际已构成违约；二、2013年5月22日双方已共同确认新州公司销售总额为19035000元，根据合同第六条第2、3款约定，销售佣金计算为19035000元×2.5%×80%=386100元，截止2013年4月底我公司已支付新州公司共计66万元（双方已对账确认）。合同约定销售底价为8800元／平方米，而根据2013年5月22日的确认单和19035000元的销售合同的内容，新州公司销售的均价为8409元／平方米，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价格，实际不存在销售溢价的提成；三、关于48张认购单57间商铺，我公司只认可该认购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根据认购单解释条款可以看出，认购单的内容只是认购意向，不能作为认定销售业绩的依据，应当以最终的商铺销售合同作为计算提成和溢价的依据。四、原审法院将双方已确认的19035000元对账业绩与48张认购单同时计算新州公司业绩属于重复计算，因为签订认购单并不代表商铺实际已销售。综上，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新州公司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新州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被上诉人新州公司答辩称：关于新州公司的销售业绩，双方并未�行共同确认，只是光华城公司单方确认的。在我公司代理销售商铺过程中，光华城公司不断违约，其销售许可证未在约定的时间提供，晚提供了半年；光华城公司没有在每个月15日前结算向我公司结算佣金和溢价，但我公司还组织进行现场销售，导致销售业绩没有完成，也是因光华城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所导致，责任应当由光华城公司承担，但最终我公司还是按约定将商铺销售完毕。关于溢价问题，光华城公司主张的销售的均价8409元／平方米是其单方计算的，我公司现场定购单的商铺面积，基本上是根据光华城公司的图纸面积来确定的，在实际签订合同时，光华城公司与业主在合同中将商铺面积作了增加，所以按照销售合同中约定的商铺面积，将会导致我公司应得销售佣金和销售溢价的减少，光华城公司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我公司同意一审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围绕光华城公司二审对新州公司销售商铺的数量、面积、价款等提出的异议，本院在一审对账基础上再行组织双方对账复核后，确认：1.新州公司与2012年4月-9月与商户签订了48张认购单，双方认购商铺57个，销售商铺面积合计为1925.05平方米，商铺销售总金额为17387999元，新州公司应得佣金为434699.97元（17387999元×2.5%），溢价为134267.70元［（17387999元÷1925.05平方米-8800元／平方米）×1925.05平方米×30%］；2.新州公司向曾兴凡、贾文涛、孙早香、崔新民、李周飞、董冬伟、徐爱江、蒋贵平（3间）、黄港禄共计销售11间商铺，销售商铺面积合计为415.20平方米，商铺销售总金额为4073800元，新州公司应得佣金为101845元（4073800元×2.5%），溢价为126012元［（4073800元÷415.20平方米-8800元／平�米）×415.20平方米×30%］；3.新州公司向刘霞、唐述军、黄炳月、窦胜东、赵东亮、王凤莲、马炳刚销售7间商铺总面积合计为247.94平方米，商铺销售总金额为2368200元。新州公司应得佣金为59205元（2368200元×2.5%），溢价为55898.40元［（2368200元÷247.94平方米-8800元）×247.94平方米×30%］；4.新州公司向尹占红、毕小梅销售两间商铺面积合计为78.98平方米，商铺销售总金额为885000元，新州公司应得佣金为22125元（885000元×2.5%），溢价为56992.80元［（885000元÷78.98平方米-8800元）×78.98平方米×30%］。以上新州公司销售商铺面积总计为2667.17平方米，商铺销售金额总计为24714999元，应得销售佣金合计为617874.97元，溢价合计为373170.90元，扣减光华城公司已支付的580000元，光华城公司还应当向新州公司支付销售佣金为37874.97元，溢价373170.90元。
除以上确认的对账结果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光华城公司上诉陈述，被上诉人新州公司答辩陈述，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本院一、二审组织对账结果，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针对二审双方存在争议，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光华城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精和县友谊路地下街项目全程营销策划销售代理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结算方式约定：销售代理佣金的结算包括固定点数部分及溢价分成的部分按月结算，每月15号结算给新州公司。光华城公司诉讼中所提交的付款收条，未能证实光华城公司已按上述约定在每月15号向新州公司支付了销售佣金及销售溢价提成，基于光华城公司的这一违约行为的持续存在，其上诉要求按合同约定的销售阶段来评价新州公司的销售业绩，以此评判新州公司是否违约，该上诉理由显然是不合理的，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2013年5月22日销售业绩表能否作为认定本案销售佣金及销售溢价提成的依据。该销售业绩表是新州公司要求光华城公司对其销售具体情况进行的确认，因新州公司对光华城公司负责人石岳山在该表中签注的内容不予认可，双方对此存在争议，并未对销售总金额，已付款金额及欠付金额形成最终确认，达成意思共识，该销售业绩表并不对双方产生约束效力，因此该销售业绩表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计算销售佣金及销售溢价提成的依据。上诉人光华城公司根据该销售业绩表主张不存在销售溢价提成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针对光华城公司围绕商铺认定所提出的异议及对二审对账中所存在几点争议问题的认定。
1.关于新州公司已销售商铺面积的认定问题。新州公司主张应当以认购单中所载明的商铺面积来计算商铺的销售佣金及溢价，而光华城公司主�应当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所载明的商铺面积来计算商铺的销售佣金及溢价。对此争议，本院认为新州公司在销售商铺过程中，在确定单价的基础上，对所销售商铺的面积并未非是经实际测量后的面积，所以订购单中所载面积并非是商户最终确认的面积，最终的销售面积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新州公司作为光华城公司的销售代理商，其所实施的销售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光华城公司来承担，光华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在以实测商铺的面积进行销售时，应当以新州公司与客户在认购单中确认的商铺购买单价来计算商铺总价款，这样既不背离新州公司与客户的约定，同时也不损害新州公司与光华城公司合同利益的实现。光华城公司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将认购单中的面积做了一定的增加，但对合同总价款未给予相应的同步增加，以�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的商铺面积来计算新州公司的销售佣金和销售溢价提成，必将导致新州公司销售利益的减少，光华城公司在未征得新州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在新州公司已与客户签订订购单的情况下，以增加销售面积，降低销售单价的方式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做法，必将导致新州公司在代理销售过程中应得溢价利益的减少，其做法有失交易的公平性，新州公司主张应当以认购单中所载明的商铺面积来计算商铺的销售佣金及溢价的意见，本院给予采纳。
2.关于48张认购单所涉57间商铺的认定问题。光华城公司主张张冬梅、李彩萍、阿不都在签订认购单后，又退还商铺，并未进行商铺的购买。根据二审双方商铺购买统计表显示，原审法院认定已购买的57间商铺并不包括此三人所退的商铺，因此光华城公司对账中提出原审对此认定有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原审法院在汇总48张认购单销售金额过程中，对商户王美玉所购的33号、35号商铺购买价款计算存在错误，将实际交易金额623392元错误计算成6223392元，双方对此计算错误二审中均予以认可，光华城公司对此提出的改判的上诉意见，本院给予支持。
4.关于商户唐述军、黄炳月、窦胜东、王凤莲购买的商铺与曾兴凡等11位商户购买的商铺是否存重复计算的问题。本院根据新州公司原审中提供的交款收据、公证书、证人证言、结合二审双方提交的对账单以及所作的陈述，可以确认新州公司向曾兴凡、贾文涛、孙早香、崔新民、李周飞、董冬伟、徐爱江、蒋贵平（3间）、黄港禄共计销售11间商铺，该11间商铺与唐述军、黄炳月、窦胜东、王凤莲所购买的商铺并不存在重复，光华城公司在对账过程提出该四人商铺存在重复计算的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确定曾新凡等11位商户所购商铺面积合计为415.20平方米，但对商铺销售金额4073800元未给予计算确认，导致原审认定新州公司佣金及溢价数额有误，本院以核准后的商铺销售金额4073800元，重新计算新州公司应得销售佣金101845元，溢价为126012元。同时原审在计算刘霞等七人销售商铺金额存在错误，本院以核准后的金额2368200元，计算新州公司应得销售佣金为59205元，销售溢价为55898.40元。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销售佣金及销售溢价部分数额认定有误，本院根据双方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结合双方一、二审对帐过程中所陈述的意见，对新州公司应得的销售佣金及销售溢价给予重新确认，并依法给予改判。光华城公司上诉提出的改判意见，本院给予相应的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二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三、四项即：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招商佣金200000元；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违约金180000元。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二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佣金185846.80元为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佣金37874.97元；
三、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二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溢价1524129.60元为新疆光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新州领航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溢价373170.90元。
以上给付款项合计791045.87元，限光华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则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请求标的为2263322.7元，判决给付标的为791045.87元，给付标的占请求标的35%。新州公司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24906.58元，新州公司应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65%即16189.28元，光华城公司应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35%即8717.30元。本案二审上诉请求标的为2089976.4元，二审改判变更后的标的为791045.87元，占上诉请求标的38%，光华城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519.81元，由光华城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的38%即8937.53元，由新州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的62%即14582.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勇
审判员 谢 彬
审判员 何 新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崔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