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民初3248号
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泉河路68号紫金大厦8层811室。
法定代表人张勇，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晓莉，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牟大钊，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和平大道1284号中银大厦第7层西区。
法定代表人郝新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良英，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慧娟，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莎。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双。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嬉。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珍。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龙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8号1号楼9层B-1001。
法定代表人马蛟龙，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良英，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慧娟，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翰）为与被告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北京龙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龙们）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北京京翰的委托代理人杨晓莉，被告武汉龙门、北京龙们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良英，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京翰诉称：原告成立于2009年，是一家专门从事于中小学培训的教育机构，至今已在全国20多个大中城市开设100余所分校，其中，在武汉地区共开办有校区8个，累计培训学员16000人次，在教育培训领域形成了良好的口碑及市场影响力。被告武汉龙门成立于2016年3月，其主要经营业务为中小学教育培训，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被告龚莎、被告胡双、被告李嬉于2016年4月至5月间从原告处离职，现就职于被告武汉龙门。被告彭珍为已向原告提出离职申请的员工。被告北京龙们成立于2016年1月，为被告武汉龙门的控股股东。2016年3月，原告发现，被告部分工作人员对外以原告名义进行招揽业务，声称其为原告的分支机构，在管理人员和师资上与原告共用，并且，被告武汉龙门私自盗用原告整理的教学培训资料开展推广活动。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和彭珍，煽动原告在职员工去往被告武汉龙门工作，同时通过微信等网络社交媒体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带领离职员工去往原告办公教学地点闹事，唆使、怂恿原告学员家长要求原告退还已交学费后去被告处报名，删除原告用于市场推广的学生名单等经营资料，拒不配合原告办理离职交接手续等。几名被告的上述行为引起了大量公众的误解，严重影响了原告正常的办公教学秩序，给原告造成了极为严重的负面影响，导致原告近期出现了大规模的员工离职、学员退费以及业绩明显下滑等情况。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武汉龙门立即停止在经营中盗用原告企业名称进行虚假宣传，以原告的名义招生和招聘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立即停止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业信誉等不正当竞争行为；3、六被告在其网站首页位置，腾讯网、新浪网、搜狐网等主流媒体，以及武汉当地网站和报刊上连续15天刊登道歉声明进行澄清事实，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六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5、六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支出人民币16万元；6、六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北京京翰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为“六被告在《武汉晚报》、‘家长100论坛’连续15天刊登道歉声明进行澄清事实，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被告武汉龙门庭审答辩称：我司没有实施原告指控的行为，也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庭审共同答辩称：四被告没有实施被告指控的行为，也不是反不正当竞争法上的经营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四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北京龙们庭审答辩称：我司没有实施原告诉称的任何行为，我司仅是被告武汉龙门的股东，我司从事实和法律上都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北京京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京翰教育员工手册及相关被告学习确认声明，拟证明被告对原告负有保密义务；
证据2、4自然人被告的《劳动合同书》4份及《保密协议书》3份，拟证明辅导老师及学员名单等相关经营资料，属于原告已采取相关保密措施的商业秘密；4被告在职期间与离职两年内，对原告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
证据3、被告武汉龙门工商档案，拟证明被告彭珍在未离职时已经担任被告武汉龙门的财务负责人；
证据4、（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胡双已到武汉龙门工作，但仍以原告公司名称进行招聘；
证据5、微信截图，拟证明被告散布虚假信息，煽动原告员工离职；
证据6、被告武汉龙门取水楼校区录音，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以原告名义招揽业务；
证据7、给退费学生家长访谈录像，拟证明被告编造虚假信息，唆使、怂恿学员退费；
证据8、学员退费明细，证据9、银行退费明细，证据10、学员退费协议以及银行回单，拟共同证明近期发生的学员异常退费情况；
证据11、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的公证费；
证据12、委托协议及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的律师费；
证据13、（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14689号公证书及公证书所附录音，拟证明六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
证据14、原告员工曾某出具的证言，证据15、原告员工曾某与原告负责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龚莎多次游说原告员工及其家人，编造原告即将倒闭等谣言，一再怂恿原告员工离职到被告处工作；
证据16、原告青山校区员工郝某证言，拟证明被告彭珍去往原告青山校区闹事，严重扰乱原告正常的办公教学秩序；
证据17、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沟桥派出所出具的出警记录，拟证明被告彭珍去原告青山校区闹事，损坏原告财务，严重影响原告正常办公教学秩序；
证据18、中南二路警务室出警照片，拟证明4名自然人被告怂恿原告其他离职员工去原告中南校区闹事，扰乱原告教学秩序；
证据19、原告所获奖项照片，证明原告有较高知名度，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失；
证据20、证人余芳证言，证据21、证人韩娟证言，拟证明4名自然人被告自2016年4月至今，持续实施虚假宣传，利用原告的名义，为被告武汉龙门招生，并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怂恿原告学员家长退费，鼓动原告员工离职；
证据22、离职申请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拟证明4名自然人被告的离职时间。
被告武汉龙门、北京龙们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5、6、7、14-16、20、2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11-13、17、18、2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8-10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19中有原件的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北京新京报十年铸信奖章、2014-2015年数学解题能力展示读者评选活动指定组织机构、中小学数学教学报社2014-2015年度副理事长单位、2013中国好教育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辅导品牌、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百度2014基础教育行业品牌数字资产最佳口碑奖，这9个奖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没有原件的照片不予质证。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的员工手册、证据5-9、证据10中没有加盖银行印章的及证据15、20、2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中的学习确认声明、证据4、证据10中有加盖银行印章的、证据11-13、17、18、2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19中有原件的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北京新京报十年铸信奖章、2014-2015年数学解题能力展示读者评选活动指定组织机构、中小学数学教学报社2014-2015年度副理事长单位、2013中国好教育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辅导品牌、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百度2014基础教育行业品牌数字资产最佳口碑奖，这9个实物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没有原件的照片不予质证；对证据14、16证人未出庭，不予质证。
被告武汉龙门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武汉市江汉区龙门学尚艺术培训中心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取水楼校区与被告武汉龙门无任何关系。
原告北京京翰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北京龙们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北京龙们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合议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的证据，合议庭予以认可；对有异议的证据，合议庭审核、认定如下：对原告北京京翰证据1-3、22，经本院审核原件，上述证据均与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相关，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11-13，经本院审核原件，上述证据均与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相关，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另行评判；对证据5微信截图，原告没有提供原始载体，即便结合原告证据20证人余芳的证言，该微信截图也是别人转发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从该微信形式和内容上看，也不能证明被告李嬉散布虚假信息，煽动原告员工离职，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6电话录音，因原告不能提供拨打电话者的具体身份，也不能提供被拨打的电话号码，证明该电话是隶属被告武汉龙门，真实性无法确认，在电话录音中接电话的人员身份不能确定的情形下，仅凭其自称在新华路取水楼附近，且原告又无证据证明被告武汉龙门在该地址有校区，因此，该通话内容不能证明被告武汉龙门以原告名义招生，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7，根据该录像，双方在通话过程中只确定了“龚校”和学生（轩轩）家长联系退费的事实，即使是有价格差，也不能证明被告有不正当的竞争行为，达到原告所称“被告编造虚假信息，唆使、怂恿学员退费”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8-10，因教育培训是学员自主行为，其退费有多种因素，原告无证据证明该退费情况是由本案被告导致的，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4、16，属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5，是原告结合证据14一并举证，因该证人未出庭，对该微信截图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从该内容上看，也没有反映出被告龚莎编造原告即将倒闭等谣言，一再怂恿原告员工离职到被告处工作，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7、18，因6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9中有实物原件的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北京新京报十年铸信奖章、2014-2015年数学解题能力展示读者评选活动指定组织机构、中小学数学教学报社2014-2015年度副理事长单位、2013中国好教育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辅导品牌、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百度2014基础教育行业品牌数字资产最佳口碑奖这9个奖项，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没有实物原件的，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0、21，证人余芳、韩娟虽出庭接受质询，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但她们均是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的员工，与本案原告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内容仅是单方陈述或转述，在没有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明力较弱，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武汉龙门提交的案外人的营业执照，因是复印件，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
原告北京京翰成立于2009年1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等，在武汉地区共开办有光谷、南湖、青山、武广、武中、永清、徐东、中南8个校区；在对外经营活动中，使用“京翰”、“京翰教育”等简称；曾获得2013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2013年）、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2014年）、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等荣誉。
被告龚莎是2010年10月14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徐东校区校长；被告胡双是2009年10月1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武广校区校长；被告李嬉是2012年9月4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武广校区教务主管；被告彭珍是2012年2月7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青山校区校长。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入职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时，均分别与原告北京京翰在武汉的不同校区签订了劳动合同，其中被告龚莎、胡双、李嬉的劳动合同均约定合同附件包括《员工手册》等内容，被告龚莎、李嬉、彭珍分别签名确认学习并认可《员工手册》等内容，并签订了《保密协议》，承诺有为《员工手册》和《保密协议》规定的公司人事信息、客户资料、教师名单等商业秘密保密的义务；《员工手册》中规定了人事信息、客户资料等均属商业秘密，职员有保守该秘密的义务。
被告龚莎、胡双于2016年4月30日与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协议》，被告李嬉、彭珍于2016年5月1日与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协议》，上述协议均约定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签订有保密协议的，仍具有拘束力。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离职后均在被告武汉龙门工作。
被告武汉龙门成立于2016年3月16日，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有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贸易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不含中小学文化类教育培训）；软件开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武汉龙门在实际经营中有教育咨询服务。根据被告武汉龙门的工商档案信息，被告彭珍是被告武汉龙门的财务负责人，被告北京龙们是被告武汉龙门其中一个股东。
（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载明以下内容。公证时间2016年5月17日，公证过程包括：在“百度招聘”（武汉）的搜索框中输入“龙门尚学”，在搜索结果第1页中任意选择点击职位名称“班主任（带薪年假）”、搜索结果第2页中任意选择点击职位名称“课程顾问部经理”，搜索结果均显示有“胡双京翰教育招聘负责人”字样，其上、下有“公司简介...www.longmenedutech.com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区取水楼车站日式料理楼上3楼（民生银行正对面）”，右边的对话框中有“我是胡双，京翰教育招聘负责人”等字样的内容。
（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14689号公证书载明以下内容。公证时间2016年5月19日，公证过程包括：原告北京京翰的委托代理人，分别通过百度搜索“龙门尚学官方网站”查找到“武汉龙门尚学校区分布”中的徐东校区、吴家山校区等校区电话联系，通话内容中，上述两校区接电话的老师分别有“我们好多就是从京翰出来的”、“但是目前这个学校跟京翰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们跟京翰的实力相当”等表述；在与学员龙旭家长通话中，龙旭家长认可要去“龙门尚学”上课，准备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办理退费，退费的原因不是龚莎邀请去“龙门尚学”等内容；在与学员王璐家长通话中，王璐家长认可在网上查询京翰教育的电话，结果去了位于取水楼附近自称与京翰是一家的龙门尚学。
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沟桥所110接处警表载明：接警时间2016年5月14日13：33：48，反馈信息有“公司员工彭珍今天上午不知何原因把公司办公室的门上的玻璃砸了...”。
武汉市武昌公安分局中南警务平台的处警表载明：2016年5月17日，原告北京京翰中南校区发生因讨工资问题的纠纷。
庭审中，原告北京京翰明确其在本案中指控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是指：1、被告武汉龙门、被告胡双实施以原告“京翰”、“京翰教育”的名义招生、招聘的行为；2、被告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誉。
另查明，原告北京京翰为包括本案在内的两案共支付公证费11080元，律师费100000元，并主张在两案中分摊。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武汉龙门、胡双是否实施了以原告“京翰”、“京翰教育”的名义招生、招聘的行为；二、被告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是否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誉；三、如果上述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四、被告北京龙们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
关于被告武汉龙门、胡双是否实施了以原告“京翰”、“京翰教育”的名义招聘、招生的问题。原告北京京翰对该主张的证据是（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和（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14689号公证书及公证书所附录音。根据（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其记载的内容是在“百度招聘”（武汉）的搜索框中输入“龙门尚学”，在搜索结果任意选择点击职位名称“班主任（带薪年假）”和“课程顾问部经理”，搜索结果均显示有“胡双京翰教育招聘负责人”字样，以及在其上、下有“公司简介...www.longmenedutech.com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区取水楼车站日式料理楼上3楼（民生银行正对面）”，右边的对话框中有“我是胡双，京翰教育招聘负责人”等字样的内容。从上述内容看，虽然“胡双京翰教育招聘负责人”的信息与“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简介信息，同时出现在同一网页页面，但“公司简介”中的公司地址与被告武汉龙门经营地址不同，且原告北京京翰既无证据证明被告武汉龙门在该地址有校区，也无证据证明该信息的发布者，该信息与被告武汉龙门、被告胡双并不是必然唯一对应，不会造成相关公众对“京翰教育”与“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混淆，或者认为二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不能推导出被告武汉龙门、胡双以京翰教育的名义在为被告武汉龙门招聘的结果。根据（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14689号公证书及公证书所附录音，虽然被告武汉龙门徐东校区、吴家山校区有“我们好多就是从京翰出来的”、“我们跟京翰的实力相当”等表述，但并不存在原告北京京翰指控损害其商誉的行为，且被告武汉龙门也明确表示“但是目前这个学校跟京翰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在与学员龙旭家长通话中，即使龙旭家长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办理退费并去被告武汉龙门上课，这也是学员和家长对培训机构自由选择的结果，且该家长也明确说明不是龚莎邀请的原因，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被告龚莎编造虚假信息，怂恿学生家长退费的证明目的；在与学员王璐家长通话中，王璐家长认可在网上查询京翰教育的电话，结果去了位于取水楼附近自称与京翰是一家的龙门尚学，但原告北京京翰不能证明被告武汉龙门在取水楼附近有校区，以及自称在取水楼附近的龙门尚学与被告武汉龙门的关系，故不能达到原告北京京翰主张被告武汉龙门以原告北京京翰的名义对外经营、招生的证明目的。综上，（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和（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14689号公证书及公证书所附录音，不能证明被告武汉龙门、被告胡双实施以原告“京翰”、“京翰教育”的名义招生、招聘的行为，也不能证明被告武汉龙门、被告龚莎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誉，对原告北京京翰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是否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誉的问题。虽然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沟桥所110接处警表的反馈信息中显示被告彭珍损害了原告北京京翰的公司财物，但并不能证明被告彭珍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誉；如前所述，原告北京京翰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武汉龙门、被告龚莎、李嬉实施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誉；且原告北京京翰也无证据证明被告胡双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虚假消息，损害原告商誉，因此，对原告北京京翰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争议焦点一、二，原告北京京翰的主张均不能成立，对争议焦点三、四，本院不再予以赘述。
综上所述，原告北京京翰主张被告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并应承担法律责任及被告北京龙们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00元，由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21010400003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熊艳红
审 判 员 余 杰
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童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