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1民终22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海河路电业局北门西侧。
负责人：张新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杨，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惊涛，河南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世杰，男，汉族，1972年8月1日生，住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珂，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运红，男，汉族，1967年9月26日生，住河南省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显，漯河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世杰、蔡运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杨、陈惊涛、被上诉人宁世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珂，被上诉人蔡运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58号民事判决，改判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对宁世杰因事故造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未显示任何关于宁世杰发生交通事故时甩出车外被豫Ｌ×××××号车辆脱落的引擎盖轧伤的信息，交警部门提供的补充说明无单位印章，无法证实真实性，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同一起事故的伤者蔡运红已经由保险公司按车上人员险限额满额赔偿，这也能证明宁世杰甩出车外的情形不符合事实。2、一审认定医疗费95171.07元错误。3、一审重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宁世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宁世杰在一审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图能够证实事故发生时宁世杰在车外，根据现场图显示涉案车辆前挡风玻璃呈网状破裂左侧脱落，宁世杰在车辆最终停止位置的右后方，可以证明宁世杰是在车辆侧翻侧滑且未完全停止的过程中甩出车外，宁世杰在甩出车外的那一刻，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武定县医院的病历显示宁世杰入院时头部伤口内有沥青和玻璃碎屑，宁世杰胸椎T8、T12压缩骨折、爆裂骨折，这种伤情需脊椎受到较大外力才会造成，车辆向左侧翻，受伤部位应为左侧，但其诊断证明显示右侧4根肋骨骨折，因此，宁世杰应是在甩出车外过程中与车辆发生碰撞或与脱落物发生碰撞，宁世杰应属保险法意义上的“第三者”。2、宁世杰提供的医疗费均为正规票据，且是实际花费，一审判决正确。3、宁世杰父母、儿子前四年的抚养费共计15095.52元，并未超过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7154元/年。一审对此项判决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蔡运红辩称：1、蔡运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已经查明事故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因此，宁世杰交给蔡运红的车辆不符合行驶规定，蔡运红无过错。2、诉讼费部分宁世杰在一审中已经对蔡运红放弃。
宁世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蔡运红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暂定5万元；2、判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赔偿金额变更为521092.9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3日，蔡运红驾驶豫Ｌ×××××号车沿京昆高速公路由永仁方山往武定狮山方向行驶。2时39分许，蔡运红驾车行驶至K2637+518M路段时，所驾车头部与道路左侧的中央隔离波形栏发生碰撞后向左侧翻，造成蔡运红、宁世杰、张江龙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2月5日，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永武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运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豫Ｌ×××××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并在保险期内。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共住院22天。花费治疗费95171.07元。又查明：河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7154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一、责任承担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据此，本案中因肇事车辆负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宁世杰不负该事故的责任。故作为豫Ｌ×××××号车驾驶人蔡运红应当负此次事故100%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本案中豫Ｌ×××××号车因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告事故发生时属于车上人员，根据交强险条例和商业三责险的规定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因此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受伤原因是发生交通事故时甩出车外，被涉案车辆碾压所致，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不在涉案车辆之上而是被甩出车外后被涉案车辆碾压致伤，因此，原告应属保险法意义上的“第三者”，而不是“车上人员”，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伤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得赔偿部分直接向被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据此，本案原告宁世杰作为受害人有权直接要求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赔偿各项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综上，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合理合法部分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二、原告的具体损失项目和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以上司法解释规定及原告要求的损失项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法院确认原告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据此，根据本案庭审举证情况原告的医疗费应为95171.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据此，本案中原告要求按照30元／天的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并未超过合理合法标准，故本院确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元（30元／天×22天）。3、营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故原告的营养费应为220元（10元／天×22天）。4、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因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应按照河南省2015年度交通运输业49426元/全年计算，故对原告的该诉请予以支持。原告程灵花2015年1月13日受伤至定残前一日2016年8月3日，共计560天。时间过长，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原告误工天数为240天。误工费应为32499.29元（49426元/全年÷365天×240天）。5、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原告受伤后，由其家人进行护理，原告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为城镇居民户口，应按照河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全年计算，故原告的护理费应为1541.57元（25576元/全年÷365天×22天）。6、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城镇居民，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进行计算，伤残赔偿金应为225068.08元（25576元/全年×20年×44%）。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但在法院限定时间内未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故应视为对鉴定结论的认可。7、精神损害抚慰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据此，本案中鉴于原告构成一个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这必然给其造成精神痛苦，其心灵创伤是客观存在的，故对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但根据原告受伤的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考虑，以确认支持30000元精神抚慰金为妥。8、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的父亲及母亲现年均73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需要原告赡养，原告的父母虽系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供证据证明现在城镇居住，应按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7154元/全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生活费应为26417.16元（17154元/年×7年×44%÷2人）。原告母亲亲生活费应为26417.16元（17154元/年×7年×44%÷2人）。原告儿子2002年出生，尚未成年，需原告抚养，原告儿子的生活费应为15095.52元（17154元/年×4年×44%÷2人）.合计67929.84元。9、鉴定费、放射费、检查费共计5730.5元。10、交通费7482.5元。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6302.85元。三、二被告承担的具体损失项目和数额。1、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险限额内应承担的具体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95171.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3、营养费220元。4、误工费32499.29元。5、护理费1541.57元。6、残疾赔偿金225068.08元。7、精神抚慰金3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67929.84元。9、交通费7482.5元。共460572.35元。鉴定费、放射费、检查费共计5730.5元应由被告蔡运红承担，因蔡运红系受原告雇佣，其驾驶原告的车辆出现交通事故属职务行为，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宁世杰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60572.35元。二、驳回原告宁世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010元，由原告宁世杰负担1010元，被告蔡运红负担8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各自请求，本院依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申请，向云南省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永武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调取了涉案车辆事故认定书所涉及的相关卷宗材料，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武定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对涉案车辆事故认定书所涉及的相关卷宗材料的质证意见为：一审中涉及的《补充说明》没在事故卷中，且《补充说明》没有加盖印章不符合形式要件，另外，《补充说明》也不是认定交通事故的法定形式，其未在卷中显示，来源不合法，《补充说明》不是事故民警出具，其内容不具有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对法院调取的材料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材料不能证明本案原告系从车上甩出，受到二次碰撞，根据现场勘验报告图仅显示事故发生后宁世杰在现场，没有证据证明其是被甩下车的，也没有宁世杰的伤情是甩出后受伤的证据，宁世杰系车上人员，发生事故后从车上下到地面是很正常的避险行为，不能以此认定其是从车上甩出的，同时说明《补充说明》是没有原始证据来源的。宁世杰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宁世杰在一审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图能够证实事故发生时宁世杰在车外，根据现场图显示涉案车辆前挡风玻璃呈网状破裂左侧脱落，宁世杰在车辆最终停止位置的右后方，可以证明宁世杰是在车辆侧翻侧滑且未完全停止的过程中甩出车外，宁世杰在甩出车外的那一刻，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武定县医院的病历显示宁世杰入院时头部伤口内有沥青和玻璃碎屑，宁世杰胸椎T8、T12压缩骨折、爆裂骨折，这种伤情需脊椎受到较大外力才会造成，车辆向左侧翻，受伤部位应为左侧，但其诊断证明显示右侧4根肋骨骨折，因此，宁世杰应是在甩出车外过程中与车辆发生碰撞或与脱落物发生碰撞，宁世杰应属保险法意义上的“第三者”。蔡运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交通事故真实存在，对《补充说明》，是对交通事故没有说明的情况下出具的，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于事故发生原因是因制动原因造成，我方不应承担责任。2、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对宁世杰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该案中宁世杰事故发生后被甩出车外，在车外受伤。蔡运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应当依法支持。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二审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理赔责任；2、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有误。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根据云南省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永武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出具的涉案车辆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照片、事故现场图、以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可以看出事故发生后宁世杰位于车辆外部，且遭受伤害。事故现场照片显示涉案事故车辆外部引擎盖脱落，且车辆前挡风玻璃呈网状破裂左侧脱落，车厢内及车体外部地面血迹明显。武定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明确显示宁世杰因车祸伤至身体多处疼痛、流血及活动受限2小时，头部裂伤，创口可见沥青等异物，给予清创缝合。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诊断：1、车祸伤，多发伤；2、T8压缩骨折、T12稳定型爆裂骨折、T11椎体附件骨折；3、左侧第3、4肋骨骨折，右侧5、6、7、8肋骨骨折并双侧肺挫伤；5、左侧液气胸，右侧胸腔积液并双肺感染；6、头外伤；7右颈包块性质待查。根据以上事实，本院对宁世杰因机动车交通事故甩出车外，遭受伤害的事实予以确认。由于机动车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之上，故机动车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换。本案宁世杰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甩出车外而遭受伤害，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属于“第三者”身份。因此，一审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车辆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医疗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的问题，经本院核实并未有误，本院对此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0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春香
审判员 林晓光
审判员 翟朝飞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