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4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敏，男，1972年4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2002年8月29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经减刑后于2009年7月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2009年8月5日假释释放，2013年2月23日假释考验期满。2016年1月6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沈楼，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敏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桂波、张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敏及其辩护人朱沈楼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敏在余杭区仁和街道某村农贸市场二楼俞某的办公室里，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包1克左右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严某、俞某。
同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敏在杭州江干区秋涛北路437号超市附近，以人民币300元价格将1包1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吴某。
同年12月24日，民警在杭州市下城区兴业街某酒店527室抓获被告人李敏，并在该房间内查可疑晶体2包，在该酒店门口被告人李敏驾驶的“浙A×××××”号轿车内查获可疑晶体9包、可疑药丸1包。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药丸净重9.82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上交清单等书证；毒品检验报告、检验证书；检查笔录、现场照片、通讯设备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敏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较大，又系累犯，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李敏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
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敏的辩解，并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敏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应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认定被告人李敏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敏在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某村农贸市场二楼俞某的办公室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俞某、严某贩卖重约1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1包。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俞某的证言、微信照片及交易记录、红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眼镜”（经辨认为被告人李敏），后多次打电话联系李敏购买冰毒用于吸食，2015年12月22日其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被抓前的3、4天里，其共吸毒3次，第1次是一天晚上8、9点钟，其和李敏、“肖肖”在其位于余杭区仁和街道云会村某农贸市场二楼的办公室内一同吸食了由李敏提供的1小包冰毒和1颗麻古；第2次是第1次之后的一天晚上，其在余杭区仁和街道东山村“肖肖”的农庄里遇到了“倪国建”（经辨认为严某）和李敏，当时严某因没钱充游戏币，让李敏用支付宝或微信转了600元钱给严某，严某当场给了李敏600元现金，后其让严某一起到其办公室内吸毒，其间，严某的朋友ＸＸ也到其办公室一同吸食冰毒至次日凌晨才离开；第3次是第2次之后一、两天快凌晨的时候，其和严某在其办公室欲吸食冰毒，后其用自己182××××1823的号码打电话给李敏17XX****X12的号码联系购毒，但电话未接通，其便用严某的手机给李敏打电话，让李敏拿300元的冰毒（其之前经常向李敏购买冰毒，知道300元1包，重0.7、0.8克，约1克）到其办公室，李敏让其等下，并称大概要1个小时才能送到，后其用严某的智能手机登陆其名为“听说你很牛（牛为图像），账号为“qllpqllp”的微信号（该微信号未添加李敏的微信号），将其妻子于12月18日16时许转账给其的500元中的200元以微信红包的方式分2次（每次100元）发给了严某名为“天天清宇”的微信号（经查看微信红某，红包发送时间为12月19日1时27分、1时28分），让严某再出100元，一并将钱付给李敏用于购买毒品，其间，其用自己和严某的手机打电话催促李敏快点过来（没有说“演戏”之类的话），后李敏到达其办公室将1小包冰毒给其，其便拿出锡纸和冰壶准备吸毒，严某就把购买冰毒的300元钱付给李敏，其当时听他们说严某用微信上付了李敏一部分，用现金付了剩下的一部分，后其和严某、李敏一起吸食了该1小包冰毒；据其所知，严某系为了支付李敏购买冰毒的钱才与李敏互相添加微信的，该二人系在其办公室一起吸毒后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等事实；
2、证人严某的证言、微信照片及红某、支付宝账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5年12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抓，被抓前曾吸毒2次，第1次是2015年12月1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12时许，其在余杭区仁和街道“肖肖”的某农庄遇到了俞某和“眼镜”（经辨认为被告人李敏），当时其在玩电脑游戏但支付宝里没钱买装备，便当场给了李敏600元钱，让李敏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向其150××××4090的账号内打了600元钱（经查看账单显示账户为lm09×××05lm0***@163.com的用户于2015年12月18日0时01秒向其转账600元），后俞某带其一同到俞某位于仁和街道某农贸市场二楼的办公室内吸食了冰毒，其间，其朋友ＸＸ也到该办公室与其等人一起吸毒至次日（18日）凌晨3、4点钟才离开，而其离开时已是2月18日下午，当时俞某还用其手机登陆了他自己的微信，让他妻子在微信上转了500元钱给俞某；第2次吸毒是2月18日晚上，俞某再次联系其，其于当晚12时许到达俞某的办公室，俞某称想再吸毒，但没钱，让其出钱，由他把李敏叫过来再买1小包冰毒吸食，但当时其身上只有100多元钱，俞某便用其手机登陆他自己名为“听说你很牛（牛为图像）”，账号为“qllpqllp”的微信号给其名为“天天清宇”的微信号上发了2个100元的红包（经查看红包记录显示收到时间为12月19日，意思是其为了买毒品向俞某借的），让其把钱付给李敏买冰毒，后俞某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联系李敏，但电话未接通，遂用其182××××0836的号码打电话给李敏，让李敏送一个冰毒过来，并告诉李敏拿300元的冰毒，其间，俞某也用其手机和他自己的手机打电话催促过李敏；约1、2个小时后，李敏到达俞某的办公室，将1小包冰毒（大拇指指甲那么点大小，重1克左右）给了俞某，其则用自己名为“天天清宇”的微信号向李敏名为“青菜萝卜炒黄瓜”，账户为“lm09×××05_xqxq-
lm”的微信号发了1个180元的红包（红某显示发送时间为12月19日02时59分），又向李敏支付了120元的现金，后其和俞某、李敏一起吸食了该冰毒；其系通过俞某认识李敏的，是在向李敏购买冰毒后有李敏手机号码的，此后其因打的、抢红包等原因，让李敏向其以微信转账的形式出借过2次钱（每次均为50元），其已通过支付宝、现金的方式归还李敏，此外还以700元的价格再次向李敏购买过冰毒和麻古等事实；
3、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为182××××0836的用户与号码为17XXXXXXX12的用户自2015年12月19日起有通话记录，其中12月19日1时22分17秒、1时23分52秒、2时20分54秒号码为182××××0836的用户主叫号码为17XXXXXXX12的用户；手机号码为182××××1823的用户于2015年12月19日2时49分12秒主叫号码为17XXXXXXX12的用户的事实；
4、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敏随身携带的号码为17XXXXXXX12的手机进行了检查，经查，该手机内账号为“lm09×××05_xqxq-
lm”，昵称为“青菜萝卜炒黄瓜”的微信号与账号为“tiantianqinyu”，昵称为“天天清宇”的微信号在2015年12月19日至12月21日23时许有多次文字聊天及微信红包、转账记录，其中2015年12月19日02时58分20秒，“天天清宇”向“青菜萝卜炒黄瓜”发送打招呼信息，02时58分31秒“青菜萝卜炒黄瓜”添加“天天清宇”为好友，02时58分59秒，“天天清宇”向“青菜萝卜炒黄瓜”发送微信红包等事实；
5、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严某、俞某因吸食毒品分别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罚的事实；
6、被告人李敏的供述和辩解、手机及微信照片、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2015年12月1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吸过一次冰毒，当晚10时许，“阿强”（经辨认为俞某）给其17XXXXXXX12的号码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冰毒，其称自己在杭州，冰毒是有的，俞某让其送到他办公室，其间，俞某再次打电话给其，对其称“你过来，等会你和我给‘小国建’（经辨认为严某）演场戏，钱我出，让严某出面给你200、300元钱”（后称俞某称身上只有200元），其答应，其明白俞某的意思是要给他点面子，约45分钟后，其开车到达俞某位于余杭区仁和街道某农贸市场二楼的办公室，将1小包冰毒放在茶几上（侦查阶段称估计不出重量，庭审中称该冰毒重0.1克，而其自己向上家购买1克冰毒要200元），俞某和严某准备吸毒的时候，俞某拿出200元给严某，后严某将钱给其，其让严某将钱放在沙发上，后其与俞某、严某一起吸食了该小包冰毒，直至次日早上5点多其才离开，因为俞某提前跟其说过演戏给严某看，其就没有拿这200元钱；当天严某称没钱打车，其还通过微信发给严某50元钱，后严某还其；其和严某在一起吸毒前已在云会见过面，且经俞某介绍后应该互留了电话号码，2015年12月18日下午，其在杭州，严某曾给其17XXXXXXX12的号码打电话向其借600元钱，后其用自己的支付宝向严某转账600元，故2015年12月19日凌晨2时58分，其用账户为“lm09×××05_xqxq-
lm”、昵称为“青菜萝卜炒黄瓜”的微信号与严某账户为“tiantianqinyu”，名为“天天清宇”的微信号互相了添加好友，严某通过微信红包，给其发送了1个180元的红包（其领取）作为还钱的一部分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敏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敏的辩解，并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敏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经查，1）在案的证人俞某、严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12月19日凌晨，俞某、严某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敏购买了重约1克的冰毒，上述事实与被告人李敏的部分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亦与在案的通话记录、微信照片、交易记录、红某、支付宝账单、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等客观证据所证实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被告人李敏的供述和辩解与本案相互印证的证据矛盾，与常理不符，亦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足采信，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同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敏在杭州市江干区秋涛北路437号华联超市附近，以人民币300元价格向吸毒人员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包。
同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下城区兴业街某酒店527室抓获被告人李敏，并在该房间内查获可疑晶体2包，在停放于该酒店门口的被告人李敏驾驶的“浙A×××××”号轿车内查获可疑晶体9包、可疑药丸1包。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药丸净重9.82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敏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及作案工具黑色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7XXXXXXX12）。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吴某的证言、微信照片、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杭州市江干区秋涛北路437号开了一家华联超市，2015年12月21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因与妻子吵架心情烦躁便想联系他人购买冰毒用于吸食，后其在超市外面电话联系朋友耿浩，获得了一名贩毒人员的电话号码，当晚11时或12时许，其用自己137××××1117的号码联系对方（对方接电话的是一名男子，具体号码记不清了）购买冰毒，并让对方将货送到秋涛北路437号旁边的瑞京酒店（该酒店与其超市约1、2分钟路程）；约1小时后（凌晨0时许），对方男子打电话给其称已到酒店门口，其遂前往约定地点，并再次打电话向对方男子确认衣着特征，后其在瑞京大酒店大门口的马路上与一名戴眼镜正在打电话的男子接上头，该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李敏）将一小包冰毒给其，称300元，其称自己没有现金支付，李敏让其通过手机号码添加他的微信，用微信付款，后双方离开，其回到超市用自己账号为“ai44XXXXX33”,昵称为“阿飞”的微信号添加了李敏的微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300元毒资，后打车到一家旅馆吸食了该冰毒，其不知道自己购买的冰毒具体有多重；经其查看微信转账记录，其于2015年12月21日0时38分许向李敏名为“青菜萝卜炒黄瓜”的微信号转账300元，对方于2015年12月21日2时28分许收款，以及其所经营的超市可以用导航搜到，其与李敏之前不认识，除了此次购毒外，其和李敏再无联系过，也无其他经济来往，其超市未提供过充值话费、游戏币等服务，其本人也不玩游戏，也未让他人帮忙充值游戏币等事实；
2、证言严海永的证言，证实其系号牌为浙A×××××银灰色北京现代轿车的所有人，2014年10月份左右，其将该车出借给其姐夫杨国庆使用，出借前车内无任何违禁品，其不清楚杨国庆有无将车辆出借给他人等事实；
3、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间，手机号码为137××××1117的用户（吴某）与号码为17XXXXXXX12的用户（被告人李敏）仅有3次通话记录，其中第一次为号码137××××1117的用户于12月20日23时16分22秒主叫号码为17XXXXXXX12的用户，通话时长93秒，号码为17XXXXXXX12的用户显示基站名为杭州市下城区金狮宾馆HG1-3，双方最后一次通话时间为12月21日0时16分56秒；号码为17XXXXXXX12的用户于12月21日0时21分47秒与他人有通话，显示基站名为杭州市江干区张生记大酒店LY太平门直街双菱路口；被告人李敏持有的135××××1141的号码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时间为2015年7月22日，之后该号码无通话记录等事实；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30日，吴某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5、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4日上午，公安机关在杭州市下城区兴业街某酒店527室内查获被告人李敏，后民警对该527室进行了检查，经查，在该室床上查获男士黑色皮包1个，包内有可疑晶体2包（均为小塑料包装）及人民币600元等，在电脑桌上查获黑色手机1部（号码为17XXXXXXX12）等物品；经询问被告人李敏后，民警对被告人李敏停放在该酒店门口的一辆号牌为浙A×××××银灰色北京现代轿车进行了检查，经查，在该车驾驶室中间车兜内查获茶叶盒1个，盒内有用小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10包（其中1包内装有4颗红色可疑颗粒，其余9包均为可疑晶体），后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的事实；
6、检测证书、毒品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证实经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检测，从被告人李敏入住的酒店房间内查获的可疑晶体2包，从被告人李敏驾驶的“浙A×××××”号轿车内查获的可疑晶体9包、可疑药丸1包净重共计9.82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毒品已依法上交的事实；
7、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人员通知书、假释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敏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8、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李敏被动归案的事实；
9、被告人李敏的供述和辩解、手机及微信照片、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12月24日中午，其在杭州市下城区兴业街某酒店527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从其黑色手夹包中查获2小包冰毒，从其停放在酒店楼下的号牌为浙A×××××的银灰色北京现代轿车（系向杨姓男子借用）内查获9小包冰毒和1小包麻古，这些毒品均是其从他人处购买的；其微信账户为“lm09×××05_xqxq-
lm”、昵称为“青菜萝卜炒黄瓜”的微信号于2015年12月21日凌晨0时29分添加了账户为“ai44XXXXX33”，昵称为“阿飞”的微信号为好友，“阿飞”于12月21日0时38分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转了300元钱，其于12月21日2时28分接收了该300元（其记不清“阿飞”为何给其转钱，可能是欠其钱，可能是叫其帮忙充话费，也可能是叫其帮忙充游戏银子），其和阿飞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认识有年把时间了，该阿飞是个30来岁、高个子的外地人，在杭州秋涛路附近高架桥下开了一家名为华联或联华的超市，庭审中称其在2015年8、9月份认识了“阿飞”，“阿飞”在其朋友家楼下开超市，其经常去他的超市买东西，双方认识的第一天就互留了手机号码，次日就相互添加了微信，且“阿飞”以微信转账给其300元钱是当日“阿飞”给其17XXXXXXX12的号码打电话，问其去不去他的超市买蛋卷，其称去的，后“阿飞”让其帮忙充游戏银子，其遂在半小时后到银行的ATM机上帮“阿飞”充了钱，后拿着充钱的小票去超市与“阿飞”见面，顺便买蛋卷，其认为当时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阿飞”可能叫不到别人，所以叫其帮忙充游戏银子，此外，其还称自己没有向“阿飞”贩卖过冰毒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敏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敏的辩解，并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敏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经查，1）被告人李敏的供述和辩解前后不一，其关于何时认识吴某、何时与吴某电话联系、何时帮助吴某充游戏银子的供述既得不到证人吴某的印证，也与在案的通话记录、微信照片等客观证据相互矛盾，亦无法合理解释其收取吴某人民币300元的原因，故被告人李敏的供述和辩解不足采信；2）在案的证人吴某明确指认被告人李敏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冰毒，该证言亦有通话记录、微信照片、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依法应予以采信，且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敏向吴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敏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余克。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应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认定被告人李敏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敏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敏的作案工具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7XXXXXXX12），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国娣
人民陪审员 陈玲芳
人民陪审员 尤越强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