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刑初字第0021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某甲，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农民，户籍地址长丰县，捕前住长丰县双凤开发区凤梅家园**栋*****室。被告人尹某甲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安徽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乙，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农民，户籍地址长丰县，捕前住合肥市庐阳区汲桥新村**栋**号。被告人尹某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9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尹某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祥，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址河南省鹿邑县，现住长丰县双凤开发区。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4日被长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永光，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4）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春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某甲及其辩护人李艳、被告人尹某乙及其辩护人黄祥、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永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某甲听其妻子被告人王某甲说，长丰县双凤开发区乐尚超市物业人员代某多次到王某甲卖包的店铺进行骚扰。2014年4月16日下午1点多钟，被告人王某甲打电话给尹某甲称被代某辱骂和殴打了，让尹某甲过来。被告人尹某甲即电话邀集被告人尹某乙和杨智，被告人尹某乙驾车带着谢攀、毛毛、小东（均另案处理）等三人。4月16日下午约14时29分，以上六人来到乐尚超市，后到隔壁凤梅大酒店旁的代某家店面门口，先由被告人尹某甲上前打了代某脸部一巴掌，后尹某甲、尹某乙等人上前对代某拳打脚踢进行殴打，致代某头部严重受伤。经长丰县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代某的颅脑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等书证，长丰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长丰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长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进行判处。
被告人尹某甲的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定性属实，自愿认罪。但其并没有故意想去伤害代某。辩护人李艳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尹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3、被害人代某具有明显的过错行为；4、被告人尹某甲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对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5、被告人尹某甲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尹某甲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尹某乙的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定性属实，自愿认罪。辩护人黄祥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尹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3、被害人代某具有明显过错行为；4、被告人尹某乙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尹某乙亲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若双方民事部分调处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尹某乙在数罪并罚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定性属实，自愿认罪。但其是因为代某对其骚扰而被逼的。辩护人李永光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某甲构成自首；3、被害人代某具有明显的过错行为；4、被告人王某甲具有重大悔改表现，且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5、被告人王某甲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6、被告人王某甲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和多病的老人需要其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甲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甲在长丰县双凤开发区凤梅家园小区附近的乐尚超市里开了一个零售箱包和皮具的店铺。被害人代某系该超市的物业管理人员。被害人代某曾多次到王某甲的店铺对其进行骚扰。2014年4月16日13时许，被害人代某酒后再次来到被告人王某甲的店铺并对其进行辱骂，双方随即发生争吵，后代某对王某甲进行推搡和殴打。被告人王某甲随后打电话给丈夫尹某甲称被代某辱骂和殴打了，并让尹某甲过来。被告人尹某甲便电话邀约侄子即被告人尹某乙和同学杨智，被告人尹某乙又邀集朋友谢攀、毛毛、小东东三人并驾车带着该三人前往双凤开发区乐尚超市。4月16日14时许，以上六人先后来到乐尚超市，后到隔壁凤梅大酒店旁的代某家店面门口，先由被告人尹某甲上前与代某进行理论，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尹某甲便先打了代某脸部一巴掌，后尹某甲、尹某乙及其朋友谢攀、毛毛、小东东上前对代某拳打脚踢进行殴打，致代某头部严重受伤。经长丰县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代某的颅脑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被告人王某甲于案发当日下午在现场附近主动将接警民警的警车拦下并说明情况，后被公安机关从现场传唤归案；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尹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尹某甲主动向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归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与被害人代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全部实际履行完毕。被害人代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予以谅解。
另查，被告人尹某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9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前期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羁押8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的现场情况。
2、长丰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证实了扣押的被告人尹某乙的手机两部的事实。
3、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与被害人代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全部实际履行完毕，并且被害人代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予以谅解的事实。
4、长丰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被害人代某的颅脑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的事实。
5、长丰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了三被告人照片的相互辨认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7、归案经过，证实了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8、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3）庐刑初字第002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尹某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的事实。
9、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了未发现被告人尹某甲、王某甲有其他犯罪前科的事实。
10、上海宏域电气有限公司长丰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尹某甲租赁上海宏域电气有限公司长丰分公司乐尚超市一楼16号店铺全年的租金和物业费均已全部交清，未拖欠该公司任何费用的事实。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是乐尚超市附近菜市场的保安，2014年4月16日下午，其在绕着乐尚超市周边转，在乐尚超市门口时先看到一个穿白色T恤较胖的男子带着一个穿西服的人从乐尚超市大门口进去，几分钟后后面又紧跟着四个人，这四人中带头的是一个个子高高的胖子，后面是三个瘦瘦的小伙子。他们气势冲冲地从超市里面穿了过去，其便从超市东面绕到凤梅大酒店附近，看见六个人到达代某的店面门口。随后，穿白色T恤较胖的男子就和代某在对话，没说几句，他就扇了代某的脸，随后那个个子高高的胖子上来用拳头并且用脚踹代某。另外三个年轻人也就跟上来围着打。其见状便赶紧打电话给老板，等其再看的时候，就看到其中有个瘦瘦的小伙子跑到代某家里拿了白色的洗脸盆，后就在围着代某打，还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个塑料凳子朝代某砸去。最后，代某被打倒在地上，六名男子就先后跑掉了的事实。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4月16日中午，其在双凤工业区乐尚超市里看见代某酒后到王某甲的店里和王某甲吵架，后双方对骂了一会。大概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其看见超市里卖包的王某甲的丈夫带着几个人经过乐尚超市里面穿过超市北门到达凤梅大酒店附近代某家门口。当时代某坐在门口，王某甲站在屋内。代某问王某甲的丈夫带这么多人来是不是来吓唬他的，后王某甲对其丈夫说代某今天酒喝多了在店里骂了她。随后，其便去上厕所了，等其回来时就看见代某倒在地上，王某甲在代某旁边护理他，并且还看见王某甲老公带来的人中一个年轻人在扔手里的铁桶的事实。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4月16日下午大约两点的时候，其看见儿子代某与乐尚超市开店的妇女王某甲在凤梅大酒店门外因为收取乐尚超市店铺里的租金问题发生争吵，后其看双方争吵没有什么大不了就走了。半小时后其在洗碗时听到了打架的声音便从洗碗的房间里出来，随后看见儿子代某躺在凤梅大酒店门口旁的地上，并且地上有血迹。于是其就上去拉正在朝代某身上踢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结果被那个男子摔到了一边。随后，其就拔打了报警电话，那些打代某的人看到其报警后便跑了。另外，其在代某躺的地方还看见有个洗脸的盆子、一个铁桶和一个塑料凳子的事实。
1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了其是谢攀的朋友，2014年二三月份的时候其用身份证在合肥市双岗附近一家移动营业点登记办理了号码为“139××××0130”的手机卡，并且这张卡给谢攀一直在用。另外，其有一次和谢攀在出租车上，谢攀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公安机关在抓捕他，其就问谢攀什么事情，后谢攀便对其说之前他和其他人一起去双凤工业区那里打架并且把人打昏了的事实。
1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了大概在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接到了尹某乙的电话让其到合肥市四里河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其随后便赶了过去，尹某乙在吃饭期间说道尹某甲的妻子和别人打架，他们下午就过去把对方那个人打了，但具体怎么打的当时没有说。其知道尹某乙有时会和一个外号叫小攀的人在一起吃饭，并且这个叫小攀的人是肥东或者肥西人。另外，尹某乙也经常会和尹某甲在一起，他们是同村的，并且尹某乙称尹某甲为徐爷，二人关系较好的事实。
16、证人尹某丙的证言，证实了其和尹某甲老家是同一个村的，按辈分其称尹某甲为叔叔。2014年4月16日晚，其接到电话并赶至合肥木棉花大酒店，在该酒店二楼一个包厢里见到了尹某甲和杨智等人，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几个其不认识的人。随后尹某甲在吃饭期间喝了不少白酒，其便劝他少喝一点并问因为什么事喝这么多酒，尹某甲告诉其因为他老婆在长丰县双凤工业区那边开了一个店，被当地一个无赖（外号叫“代三”）三番五次骚扰，并且今天下午“代三”还打了他老婆，他们下午便一起去找“代三”理论，期间双方发生了争执，于是将“代三”打了一顿的事实。
17、被害人代某的陈述，叙述了其是在长丰县双凤工业区乐尚超市里从事物业管理方面的工作。2014年4月16日下午，其在超市附近凤梅大酒店旁边的店面门口看见王某甲的老公带了几个人过来，当时还散香烟了，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后其便被打伤了的事实。
18、被告人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交代了其妻子王某甲在长丰县双凤工业区乐尚超市里开了一个卖包的店铺。代某是在该超市里负责收租赁费的，并且他经常到王某甲的店里找王某甲麻烦。其还听其女儿说代某到店里的时候还让其女儿喊他爸爸。2014年4月16日下午一两点左右，其在合肥木棉花大酒店准备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妻子王某甲的电话并称她在长丰县双凤开发区乐尚超市自己的店里被代某打了。后其便打电话给尹某乙并让他带几个人过来，并且又打电话给其同学杨智让他也一起去。随后，其和杨智先后到了双凤开发区乐尚超市，其到达后先买了一包烟。不久尹某乙带了三个人也进了超市里面，此时，代某给其打了电话问其到了哪里，并说他在乐尚超市后面他家等着其，还扬言要将其放倒。随后，其一行六人一起穿过超市到达代某的家门口，代某就坐家门口，旁边还放了一个钢管，王某甲就站在代某的对面。其便质问代某为何三番五次找其妻子麻烦，尹某乙也上来责骂代某为什么要打人，后代某就问其是不是想打架，说着便去摸钢管，其就上去朝代某的脸上打了一拳，尹某乙也上去用巴掌打了代某的脸，后来尹某乙带来的三个人也上去打代某。期间，代某被其摔倒在地上，并且是面朝下摔倒的，其跟后又用脚踹代某的头部，其他人也在周边打。随后其看见尹某乙带来的一个年轻人手里拿了一个铁桶往代某身上砸被其伸手拦掉了，最后各自先后离开了的事实。
19、被告人尹某乙的供述和辩解，交代了2014年4月16日下午一两点钟左右，其在合肥三十岗附近的一个工地上的时候接到同村的比其长一辈的尹某甲的电话，称尹某甲的妻子也就是其大婶王某甲被人打了，让其带几个人直接到长丰县双凤工业区的乐尚超市。后其便在工地上邀集了三个人并自己开车四人一起去了乐尚超市，到达后其就和尹某甲等人汇合并一起到乐尚超市北门的后面院子里。尹某甲走在前面，其和其他人跟随在后面一起到了代某的家门口，代某坐在门口的一个塑料凳子上，其大婶王某甲站在门口里面。尹某甲开始时还给代某散香烟并问他为什么老是找王某甲麻烦，代某就反问尹某甲带这么多人是不是想打架并且随身就站了起来。尹某甲上去就朝代某脸上扇了一巴掌，其见状就也上去扇了代某的脸，并且跟后用脚踹，随后其带的三个人也都上去一起打了起来。期间，其看见打的过程中有个瓷盆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用来打的。后来代某被打倒在地上，其就和其他人先后离开了的事实。
20、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交代了其于2012年12月份在长丰县双凤工业区乐尚超市里开了一个零售箱包和皮具的店铺。期间，其认识了该超市里收物业管理费的代某，并且代某经常来店里对其进行骚扰。2014年4月16日中午一点钟左右，其在店里做生意，随后，家住双凤工业区凤梅家园的代某酒后醉醺醺地来到其店里，见到其便进行辱骂，其便质问代某到底要干什么，他便随手就将手里的玻璃杯朝其砸了过来，其当时闪开了没有被砸到。随后，代某就上来朝其脸上打了一巴掌，又跟后将其推倒在地上。后代某边骂边朝外走，其便跟在他后面并质问他为什么要打人。不久，其跟着代某到了他在乐尚超市后面的一间门面房内，代某再次对其进行辱骂并用巴掌打其脸，还抓住其头发往墙上撞。其随后打电话给老公尹某甲，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他，并让他带些人过来。半小时后，其老公尹某甲带了几个人过来了，并问代某想干什么，二人随即就吵了起来，后尹某甲和同行的另一个人冲上去就打了代某几下，随后又将代某推搡倒地，结果代某面朝下倒在地上并且流血了，后来尹某甲他们就跑了的事实。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因与他人发生纠纷不能冷静对待，继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并且主动将接警民警的警车拦下说明情况而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害人代某曾多次对被告人王某甲进行骚扰，且在案发当日酒后再次来到被告人王某甲的店铺并对其进行辱骂，后对王某甲进行推搡和殴打，具有明显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甲、尹某乙、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黄祥关于被告人尹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与本院查证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某乙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对其撤销缓刑，适用数罪并罚。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3）庐刑初字第00223号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关于被告人尹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尹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 判 长 黄友章
代理审判员 朱 毅
人民陪审员 甄元丁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