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杰，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公主岭市，住公主岭市。2014年8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红光，吉林申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海建，男，1994年11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公主岭市，住公主岭市。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梨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录，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公主岭市。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梨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龙，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公主岭市。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梨树县看守所。
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凤杰、张海建、周录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文龙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四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凤杰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㈠2014年6月末的一天，被告人李凤杰从湖北省武汉市李某某（另案处理）处取得冰毒，并同宋某某（另案处理）驾车运回吉林省公主岭市，在李凤杰的指使下，由被告人张海建（李凤杰之子）、李文龙贩卖给他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7月，李凤杰指使张海建，张海建指使李文龙在公主岭市孔雀广场贩卖给“老涛”冰毒30克，李凤杰收取毒资人民币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⑴银行卡明细，证实张海建卡号为4367420840601149677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4年8月20日，通过ATM存入人民币4000元。
⑵被告人李凤杰供述：我在武汉等李某某还我欠款时，老涛打电话联系我购买毒品，我让张海建给老涛送去30克冰毒，之后老涛通过银行汇给我4000元。张海建知道我贩卖毒品。
⑶被告人张海建供述：李凤杰是我母亲，2014年7月，李凤杰让我给老涛送过50克冰毒，我是让李文龙送的，好像是送到孔雀广场。
⑷被告人李文龙供述：2014年7月末，我当时在张海建家里住，张海建让我把一包用卫生纸包的毒品送到孔雀广场。我到孔雀广场后，一名陌生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包毒品扔到客车后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我送完毒品后看到这辆车旁边站着一名大约40多岁的男子。我帮张海建送毒品，他免费提供冰毒让我吸食。
2.2014年8月，李凤杰指使张海建，张海建伙同李文龙在公主岭市丽府佳苑小区门口贩卖给一男子冰毒2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⑴被告人李凤杰供述：我是让张海建给他送的毒品。
⑵被告人张海建供述：卖给某男的2克冰毒是李凤杰让我送的，我让李文龙送的。
⑶被告人李文龙供述：2014年8月，我在张海建家中住，张海建称量完毒品用卫生纸包起来交给我，他和我一起下楼到丽府佳苑门口附近，张海建让我把毒品给前面的男子，这次我送的是2克冰毒。
3.2014年8月，李凤杰指使张海建在公主岭市丽府佳苑小区门口贩卖给自称“蓝天”的女子冰毒2克，张海建收取毒资人民币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⑴被告人李凤杰供述：我与蓝天住在一个小区，我卖给她2克毒品，是让张海建送去的。
⑵被告人张海建供述：2014年8月，我在丽府佳苑小区后院给一名男子送过2克冰毒，是一名叫蓝天的女子让我送去的，蓝天给我300元，我给李凤杰了。
4.2014年8月，李凤杰指使张海建，在公主岭市丽府佳苑小区家属楼内贩卖给刘某某冰毒50克，张海建收取刘某某毒资人民币9000元，转交给李凤杰。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⑴银行卡明细，证实张海建卡号为4367420840601149677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4年8月31日，通过ATM存入人民币9000元。
⑵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有一名男子给我打电话称是李凤杰的朋友，让我帮助联系李凤杰购买毒品。我给李凤杰打电话无人接听，又到李凤杰家，有两个男孩�家，其中一个男孩给李凤杰的儿子张海建打电话，之后那个男孩从李凤杰家的电脑桌底下拿出一袋冰毒，称重约50克。我拿走这袋冰毒到公主岭市M9宾馆往北去的一条街上给买毒品的那名男子送去。第二天李凤杰打电话让我收钱，一共是8500元，我给那名男子打电话，另一名男子把9000元钱送到我家楼下。我想通过银行把钱转给李凤杰，但未能转存，李凤杰让张海建来我住的地方取走9000元。我帮李凤杰送毒品，李凤杰只给我一粒麻古。
⑶被告人李凤杰供述：2014年8月份，刘某某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没有。相隔两三天之后，刘某某又打电话让我把自己留着吸食的毒品卖给她，称她要卖给朋友从中牟利。当时我在武汉，便给张海建打电话让他给刘某某拿50克冰毒。事后我给刘某某一个银行卡号，刘某某称卡号不对，我又让张海建去找刘某某取回9000元，包括她欠我的3000元。
⑷被告人张海建供述：2014年8月份，我在长春，刘某某到丽府佳苑我的住处找我，周录当时在我家，给我打电话称刘某某要买冰毒。我与李凤杰通话后，李凤杰让刘某某给她打电话。之后，李凤杰让我付给刘某某50克冰毒，我让周录从鞋盒里取出50克冰毒交给刘某某。事后，李凤杰让我到刘某某家取9000元，我把钱存到李凤杰的建行卡内，这卡虽然是我的名字，但是李凤杰随身携带。
⑸被告人周录供述：2014年8月份，张海建在长春，我在丽府佳苑张海建家中时，有一名女子找张海建买毒品，我给张海建打电话，张海建让我给这名女子毒品，毒品是从电脑桌上的盒里拿出来的。
㈡2014年8月，被告人李凤杰再次从湖北省武汉市李某某处取得甲基苯丙胺（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与宋某某驾车运回吉林省公主岭市，当车行驶至公主岭市南崴子镇收费站附近时，李凤杰将毒品交给张海建、周录，并由张海建、周录驾驶面包车继续将毒品运至公主岭市七道街水利局家属楼内藏匿。当日下午，在李凤杰的指使下，由张海建、周录从所藏匿的毒品中取出200克甲基苯丙胺驾车运至公主岭市M9宾馆交给李凤杰，帮助李凤杰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郑某某（绰号“蓝哥”，另案处理），李凤杰收取毒资人民币24000元。
2014年8月28日，李凤杰、张海建、周录、李文龙分别在公主岭市M9宾馆内、M9宾馆门前、丽府佳苑小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李凤杰包内及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99.6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607粒，重484.52克。
认定�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4年8月29日，扣押李凤杰的疑似麻古红色片剂133粒、疑似冰毒白色晶体9.47克，疑似冰毒、麻古粉末3.37克、红色粉末10.65克，粉色粉末18.10克；在公主岭市丽府佳苑小区张海建住处扣押疑似毒品麻古红色片剂4474粒，疑似冰毒黄色晶体约196.81克，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约40.98克，红色粉末约80.72克，褐色粉末约5.46克，电子称1台；扣押周录的灰色解放面包车，车牌号码为吉CAG3**。
2.定量检测结果，证实收缴张海建的红色粉末206.03克、黄色晶体288.40克、白色晶体58.86克、红色块状17.03克、红色片剂467.29克、褐色粉末6.21克；收缴李凤杰的粉色粉末27.46克、鲜红色粉末5.08克、深红色粉末9克、白色晶体11.56克、红色片剂17.23克。
3.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在张海建的住处收缴的红色片剂0.17克、白色晶体0.4克、红色粉末0.11克、褐色粉末1.12克，在李凤杰包内收缴的白色晶体0.15克、红色片剂0.2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4.物证检验意见，证实从李凤杰身上收缴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1%；收缴的可疑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0.6%；从张海建住处收缴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9%；收缴的可疑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收缴的红色粉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2%。
5.银行卡明细,证实2014年8月20日，郑某某向李凤杰卡号为6210952400004177217的中国邮�储蓄卡内转入人民币24000元。
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从广东市的张某某处购买冰毒、麻黄素等原料，制作毒品卖给吉林省的宋某某和李凤杰。2014年8月26日，李凤杰在我这买1公斤冰毒，4000粒麻古，一共是10万元，李凤杰把钱汇到张某某的卡里，张某某给我5万元。这些毒品由宋某某开我的车运回吉林省。我与李凤杰之间没有债务关系,也未威胁李凤杰贩卖毒品，我不认识叫蓝哥的人，未指使李凤杰卖给蓝哥毒品。
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下旬，李某某在广东省惠来县的隆江镇慈云医院门口从我这买走1公斤冰毒，他通过工商银行的ATM机给我的银行卡里汇款4万元。
8.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6日，我与李凤杰在李某某处取得毒品开车从武汉回来，李凤杰给我200多克冰毒，她剩有400多克，李凤杰还带回4000粒麻古。我们开车到公主岭市南崴子镇102国道路边，有一辆灰色佳宝车在路边等，李凤杰从车的后座打开车窗将毒品交给车上的两个人。
9.被告人李凤杰供述：我的毒品是从武汉的李某某处取得，他用毒品来还欠我的钱。2014年8月末，我和宋某某一起开车从武汉回来，我带回500克冰毒，包括给蓝哥带的200克，还有4000粒麻古，是称量的。途中，宋某某与张海建约定到南崴子镇东头的加油站接我，张海建和周录开一辆面包车等我，我把毒品交给张海建让他别把东西放在家里。之后我让刘某某到公主岭市的一个路口来接我去她家中。在这期间，蓝哥给我打电话要冰毒，我俩约到公主岭市M9酒店209房间见面，并让张海建把200克冰毒送到M9酒店大门外，我将冰毒交给蓝哥，之前蓝哥给我存入银行卡内24000元。过一会，警察进屋把我抓住。署名为张海建的建设银行卡一直在我身上，8月13日存入卡内的9000元是刘某某给我购买毒品的钱，8月20日存入的4000元是老涛给我购买毒品的钱。署名李凤杰的邮政卡中8月20日存入的24000元是蓝哥给我购买毒品的钱。此外，在我的建设银行卡中扣押的2180元和在邮政卡中的4140元是我做生意挣的钱。公安机关在我包里搜出来的粉色粉末是麻古面，红色粉末和深红色粉末是食用色素，在张海建处搜出的黄色晶体是食用色素。
10.被告人张海建供述：2014年8月28日11时许，宋某某给我打电话称与李凤杰一起开车从武汉回来，让我到公主岭市南崴子镇加油站等他，我与周录开周录的吉CAG3**面包车去后等30多分钟，宋某某与李凤杰开车过来，李凤杰扔给我一包冰毒和麻古，我和周录把这些毒品放到我朋友张金龙的哥哥家。�一个多小时，李凤杰让我去取麻古，我和周录开车接到李凤杰一同到张金龙的哥哥家，在沙发垫底下取二、三十粒的麻古，周录也在场，我们又将李凤杰送到M9宾馆。18时许，李凤杰让我取200克冰毒送到M9宾馆，我和周录开车到张金龙的哥哥家取约200克冰毒送到M9宾馆楼下给李凤杰。之后，我去宾馆找李凤杰，在宾馆门口被抓住。周录当时知道李凤杰给我的是毒品，因为他一直在开车和我送毒品。
11.被告人周录供述：2014年8月28日中午，张海建让我开车（车牌号是吉CAG3**）到公主岭市南崴子加油站附近，张海建母亲李凤杰坐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停下，从车窗户递给我一个布袋，我接过之后知道是毒品，在李凤杰的车内还有一名30多岁的男子。我和张海建开车到公主岭市水利局招待所的六楼西侧的屋门，张海建把毒品放在屋内沙发的下面。�约18时许，张海建又让我开车到公主岭市一区温州城附近接李凤杰，我们三人到水利局招待所张海建放毒品的六楼，李凤杰拿出沙发下面的毒品，把冰毒和麻古分开，又开车到公主岭市M9城市商务酒店，李凤杰把装好的两袋冰毒拿走，又让张海建把剩余的冰毒分成小包交给她。我从2014年8月初开始帮助张海建运送毒品，送过10多次，每次大约是2至4克左右，张海建让我免费吸食冰毒。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凤杰跨省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583.6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607粒（484.52克）；被告人张海建明知李凤杰贩卖毒品，受其指使帮助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572.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607粒（484.52克）；被告人周录受张海建指使，明知李凤杰交给自己的是毒品，并帮助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488.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607粒（484.52克），且�李凤杰贩卖给郑某某毒品的过程中，与张海建共同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运送至M9宾馆楼下，帮助贩卖。李凤杰、张海建、周录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文龙在张海建的指使下，帮助张海建贩卖毒品给他人，共计32克冰毒，从中获得免费吸食毒品，李文龙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李凤杰、张海建、周录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凤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张海建、周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龙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应依法惩处。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建的辩护人徐航提出张海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张海建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因张海建当庭翻供，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予采纳。被告人周录的辩护人赵德刚提出周录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文龙的辩护人陈光提出李文龙是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凤杰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海建犯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周录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文龙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述没收财产、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公安机关收缴被告人李凤杰的人民币�别为2180元、4140元抵缴罚金；扣押被告人周录的车牌号码为吉CAG3**灰色解放面包车，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公安机关缴获的毒品依法没收。
李凤杰上诉提出，李凤杰受李某某胁迫贩毒，原审未予查清；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克数应以毒品纯度折算，在上诉人处收缴的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上诉人有检举揭发行为，应构成重大立功；原判量刑重。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受李某某胁迫参与犯罪，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凤杰、原审被告人张海建、周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文龙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查获的物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理化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海建、周录、李文龙供述等证据证实，李凤�亦多次供认。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凤杰受李某某胁迫贩毒，原审未予查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凤杰向李某某多次购买毒品进行贩卖，有李凤杰、张海建、李文龙在侦查机关稳定的供述，且李某某对向其贩卖毒品一事供认不讳，供证吻合，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及二审期间提出是受李某某胁迫贩毒无证据支持，且与在案中相关证据不符，不予认定，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认定其贩毒数量应以毒品纯度折算，且在上诉人处收缴的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毒品犯罪的数量是以具体数量为基础，而不以毒品纯度计算，且在贩毒人员住所、车辆等地查获的毒品均应计入其贩毒数量。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凤杰、原审被告人张海建、周录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文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凤杰、张海建、周录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李凤杰、张海建、周录、李文龙构成共同犯罪，李文杰系主犯，起主要作用，张海建、周录李文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并对各自与李凤杰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承担责任。关于李凤杰提出，“其有揭发检举行为，应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揭发检举行为现未予查实，无法认定其是否构成重大立功，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案件中的作用、地位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后作出的，量刑适当，故李凤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连柏健
代理审判员 张学远
代理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