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清城法民一初字第1330号原告：陈献东，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潘志斌，广东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俏君，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南区，被告：清远市宏图助剂有限公司（原清新县宏图助剂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白莲大树园。法定代表人：肖捷。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连江路52号首层第一、二、四卡及二、三层。负责人：杨丙江，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玉琴，该支公司职员。原告陈献东诉被告冯俏君、清远市宏图助剂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赵海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献东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志斌；被告冯俏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玉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清远市宏图助剂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献东诉称：2015年5月25日18时44分，被告冯俏君驾驶粤Ｒ×××××车辆从西向北行驶至清城区胜利雅苑门口路段时，因为转弯与由原告陈献东驾驶的粤Ｒ×××××车辆（自东往西）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献东受伤的交通事故。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冯俏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献东不承担责任。被告冯俏君驾驶的粤Ｒ×××××车辆的车主为被告清远市宏图助剂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两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到清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7日出院，共住院23天。2015年9月9日，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广清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5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陈献东左下肢评定为X（十）级伤残，左胫腓骨内固定物的后期费用经评估约需13000元人民币。事故造成原告如下损失：1、医疗费17301.3元，凭票据结算，原告提供三张医疗票据；2、后期医疗费13000元，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3、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原告住院23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3天×100元/天=2300元；4、营养费3000元，参考原告伤残情况、事故责任分担、入院治疗情况等，请求法院酌情认定；5、交通费1000元，请求法院酌情认定；6、残疾赔偿金65197.4元，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城镇连续居住、工作一年以上，故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计算20年为32598.7元/年×20年×10%=65197.4元；7、护理费1840元，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一名参与护理，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80元/天的标准计算23天，所以护理费计算为23天×80元/天=1840元；8、误工费21400元，原告因伤致残，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计算至2015年9月8日，共计107天，事故前，原告一直从事水电工职业，月平均工资为6000元，误工费计算为6000元/月÷30天/月×107天=214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5354.88元，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女儿陈韵枝，于2006年8月10日出生，其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07个月，原告承担二分之一，抚养费计算为24105.6元/年÷12月/年×107月×10%÷2=10747.08元；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儿子陈敬维，于2001年6月19日出生，其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45个月，原告承担二分之一，抚养费计算为24105.6元/年÷12月/年×45月×10%÷2=4519.8元；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陈灶明，于1947年11月1日出生，其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2年，原告承担三分之一，抚养费计算为24105.6元/年×12年×10%÷3=9642.24元；原告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黄带好，于1948年2月28日出生，其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3年，原告承担三分之一，抚养费计算为24105.6元/年×13年×10%÷3=10445.76元；四被扶养人共计35354.8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告伤残等级、审判实践等因素，请求法院酌情认定；11、鉴定费2500元，凭票据结算。以上11项合计172893.58元，被告冯俏君已赔付7000元医疗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内赔偿原告45893.58元；二、被告冯俏君、清远市宏图助剂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冯俏君辩称：我已经购买了保险，由保险公司赔偿，我本人不需要承担责任。但是事故并不是我全责，当时为了快速解决事故，所以就在交警部门签订协议自认全责。被告清远市宏图助剂有限公没有提交答辩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粤Ｒ×××××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4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二、被答辩人诉求医疗费17301.3元，答辩人认为根据医院费用明细清单，被答辩人检查××、××、××HIV、××均与本次事故无关，答辩人要求剔除非事故用药医疗费234.7元。三、被答辩人诉求后续治疗费13000元，答辩人没有异议。四、被答辩人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答辩人没有异议。五、被答辩人诉求营养费3000元，答辩人认为无医嘱需加强营荞，也无司法鉴定营养期，答辩人不同意赔付营养费。六、被答辩人诉求交通费1000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交通票据，且被答辩人仅在事发地住院23天，交通费应以200元为宜。七、被答辩人诉求残疾赔偿金65197.4元，答辩人认为应适用粤高法发[2015]5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对应的标准赔偿。具体到本案，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为农村户籍，未能提供工作和居住证明证明其在城镇工作以及居住满一年以上，被答辩人提供的电工作业操作证，只能说明被答辩人有电工操作资格，并不能证明其从事电工作业，此外被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只能证明其从2014年5月到2014年11月有他行汇入，不满一年，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情况不符合在城镇工作以及居住满一年以上，应按2014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八、被答辩人诉求护理费1840元，答辩人没有异议。九、被答辩人诉求误工费21400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到评残前一天，答辩人认为参考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作出的《关于发布的通知》，误工时长应以90天为宜。此外，误工标准，答辩人认为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只能证明其从2014年5月到2014年11月有他行汇入，此后现存的项目来源不详，并不能证明为被答辩人收入金额，答辩人认为应按2014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十、被答辩人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35354.88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儿女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4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付10043.2元/年的标准赔偿,且被答辩人诉求超其个人抚养能力，其为十级伤残，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超过1004.32元；被答辩人评残时间为2015年9月9日，其母亲1948年2月28日出生，抚养年限应为149个月，即为12.4年，并非13年。十一、被答辩人诉求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为十级伤残，应以3000元为宜。十二、被答辩人诉求鉴定费2500元，答辩人认为该项目并非保险赔偿范围。十三、答辩人非本案侵权人，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18时44分，被告冯俏君驾驶粤Ｒ×××××号小型轿车从西向北行驶至清城区胜利雅苑门口路段时，因转弯与由原告陈献东驾驶的粤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自东往西）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献东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简易程序作出序号为0004656《事故认定书》，认定冯俏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献东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被送往清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胫骨内踝、后踝、腓骨远端骨折；2、头顶部头皮血肿；3、腰部软组织挫伤。同年6月17日出院，共住院23天，出院医嘱：适当患肢关节活动、不适随诊等。原告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17301.3元（其中原告自付10301.3元、被告冯俏君垫付了7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吴杏金陪护。同年9月9日，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献东左下肢评定为10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献东左胫腓骨内固定物的后期医疗费用经评估约需13000元。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用2500元。另查明，原告及其家庭人员均为农业家庭人口，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其父亲陈灶明（1947年11月1日出生）与母亲黄带好（1948年2月28日出生）有3个婚生子女，分别是陈桂杭（1969年12月2日出生）、陈献东（本案原告）、陈树根（1977年9月9日出生）；其与妻子吴杏金有2个婚生子女，分别是陈敬维（2001年6月19日出生）、陈韵枝（2006年8月10日出生）。原告要求误工费按月工资6000元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但无提供劳动合同、社保、医保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但无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及收入、医院建议加强营养的医嘱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但无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再查明，粤Ｒ×××××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被告冯俏君，被告冯俏君具备驾驶该车的资格，该车在事故发生前已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事故发生在该两份保险的保险责任期限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扶养关系证明、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发票、事故认定书、特种作业操作证、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被告冯俏君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以简易程序认定被告冯俏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理据充分，处理恰当，本院予以采信；对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冯俏君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由于事故发生时，粤Ｒ×××××号小型轿车已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粤Ｒ×××××号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范围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限额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冯俏君予以赔偿。对于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应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标准确定。1、对于医疗费，凭据认定为17301.3元；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23天，为2300元（100元/天×23天）；3、对于误工费，由于原告无提供劳动合同、社保、医保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月工资为6000元，鉴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可按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计算住院天数至定残前1天共105天，为8685.63元（30192.9元/年÷365天×55天）；4、对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为184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也没异议，本院予以支持1840元；5、对于营养费，虽然没有医嘱建议加强营养，鉴于事故造成原告10级伤残，结合本案，酌情支持300元；6、对于交通费，虽然原告无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鉴于其治疗的实际情况，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同意以200元为宜，本院予以支持200元；7、对于残疾赔偿金，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原告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按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及伤残等级计算20年，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对于扶养费，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中：原告父亲陈灶明的扶养费为8868.76元（22171.9元/年×12年×10%÷3），原告母亲黄带好的扶养费为9607.82元（22171.9元/年×13年×10%÷3），原告儿子陈敬维的扶养费为4434.38元（22171.9元/年×4年×10%÷2），原告女儿陈韵枝的扶养费为9977.36元（22171.9元/年×9年×10%÷2）；按规定将扶养费并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为93274.12元；8、对于鉴定费，凭据认定为2500元；9、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事故造成原告10级伤残，给原告造成精神上不小的痛苦与伤害，结合本案，酌情支持5000元；10、对于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评估约需13000元，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也没异议，本院予以支持13000元。上述款项合共为144401.05元。该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粤Ｒ×××××号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范围内赔偿24401.05元。由于事故发生后，被告冯俏君垫付了7000元给原告，该款可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上述应赔偿给原告的款项中扣减，扣减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原告137401.05元[144401.05-7000]；被告冯俏君垫付的7000元，由其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索赔。鉴于原告的损失已全部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赔偿，故被告冯俏君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陈献东支付赔偿款137401.05元；二、驳回原告陈献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09元，由原告陈献东负担2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15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海鸥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余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