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民终1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经济开发区玄武东街38号。代表人：宁延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庆法、张元方，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殷秀刚，出租车司机。委托代理人：马振华，潍坊奎文梨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杨，中国建设银行奎文支行职员。委托代理人：王立亭，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玉彬，个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香，系田玉彬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负责人：崔玉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涛，该公司职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潍坊公司”）、殷秀刚因与被上诉人刘杨、田玉彬、李桂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潍坊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秀刚一审诉称：2015年1月1日18时，田玉彬驾驶鲁B号小型轿车沿胜利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北海花园小区以东100米处时，与前方顺行行驶的刘杨驾驶的鲁G号小型轿车相撞，鲁G号车辆碰撞失控后，将路中心护栏撞倒，与沿胜利街由东向西行驶的殷秀刚驾驶的鲁G号小型轿车（车载薛超文、李淑红）相撞，致刘杨、殷秀刚、薛超文、李淑红受伤，三车及护栏受损，殷秀刚衣服、手机受损。该事故经潍坊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交警大队认定田玉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杨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殷秀刚、薛超文、李淑红不承担事故责任，田玉彬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为李桂香，该车在平安财险潍坊公司入有交强险，刘杨驾驶的涉案车辆在人民财险潍坊公司入有交强险，请求依法判令：1、刘杨、田玉彬、李桂香、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共计40000元；2、诉讼费由刘杨、田玉彬、李桂香、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承担。田玉彬及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一审辩称：先由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因该事故系三方事故，在交强险内应给刘杨的车损和人伤留有一定份额，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对于殷秀刚的损失由法院依法核实。刘杨一审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刘杨不应承担责任，因当时刘杨是正常行驶，无任何违规，但事故认定为次要责任我方不予认可，且我方提出了复议，因为殷秀刚已经起诉，所以市交警支队不受理我方复议。人民财险潍坊公司一审辩称：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由我公司和平安财险潍坊公司潍坊公司共同平均承担殷秀刚的合理损失，并且该次交通事故导致其他人员损失及车辆损失，请求给予他人包括乘坐车辆的薛超文、李淑红损失和田玉彬的车辆损失还有护栏损失留有适当份额，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李桂香一审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1日18时28分许，田玉彬驾驶鲁B号小型轿车沿胜利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北海花园小区以东100米处时，与前方顺行行驶的刘杨驾驶的鲁G号小型轿车相撞，鲁G号车辆碰撞后失控，将路中心护栏撞倒，与沿胜利街由东向西行驶的殷秀刚驾驶的鲁G号小型轿车（车载薛超文、李淑红）相撞，致刘杨、殷秀刚、薛超文、李淑红受伤，三车及护栏受损，殷秀刚衣服、手机受损。事故发生后，田玉彬弃车逃逸。该事故经潍坊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玉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杨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殷秀刚、薛超文、李淑红不承担事故责任。刘杨对上述事故认定不认可，认为其是正常行驶，田玉彬从后方追撞，且事后逃逸，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杨不承担事故责任，并向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5年2月9日以已向法院提起诉讼且法院已经受理为由决定不予受理。为查明本次事故发生的过程，法院在审理（2015）开民初字第190号案中（刘杨起诉主张损失），调取了交警队相关卷宗材料。卷宗记载：田玉彬分别于2015年1月6日、1月7日四次作笔录，第一次笔录（6日15时2分）自述其驾车以至少60公里的速度沿护栏南第二条车道行驶，因考虑事走了神，看见前面的车没打转向，拐的很急，没反应过来，将前面的车撞到了路北侧，之后给王宁打电话。因自己心脏难受，于当晚7点左右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病房9楼找杨明信主任做了心电图，之后回了家。第二次笔录（6日19时9分）自述事故当晚给王宁打电话，王宁到了之后，自己就去金马路与胜利街路口南的饭店吃饭，当时因心慌未报警，也没看被撞车辆的情况。当时一起吃饭的有市交警支队人员。晚上十点左右，王宁驾车送自己去了第二人民医院做了心电图，之前说直接去了医院，是不想给相关人员带来影响。第三次笔录（6日19时43分）自述其事故后未看现场有无交警，发生事故约10分钟后便沿绿化带向东走到饭店。第四次笔录（7日10时50分）自述其在之前的笔录中说了假话，1月1日发生事故后没有去医院，而是第二天去的。潍坊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生杨明信于2015年1月7日9时57分作笔录，陈述1月1日其一直在医院9楼心内科，直到晚上8点左右回家，田玉彬未到医院，1月2日来医院，只做了心电图，因为是熟人，没有登记，也没有收费。刘杨笔录陈述其1月1日晚七点左右驾车从北海花园大门出来后右拐，到胜利街后沿南侧由西向东行驶，行驶到日照银行东侧时被其他车辆从后方猛烈撞击，随后失去知觉，醒来就在医院了。事故发生后，项链、苹果5手机、包及购物卡等在车里。殷秀刚笔录陈述1月1日下午6时20左右其驾车拉着乘客准备去银座，当沿胜利街经中心护栏北侧的车道行驶至北海花园小区附近时，听见对面哗的一声，接着看见护栏飞了起来，一辆车撞到其车上。殷秀刚驾驶的鲁G号小型轿车系出租车，该车实际所有人是任文胜，事故发生时系在殷秀刚驾驶过程中。鲁B号车辆登记在李桂香名下，李桂香是田玉彬之妻。该车辆在平安财险潍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2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在平安财险潍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另鲁G号车辆在人民财险潍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同时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15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殷秀刚受伤后入住潍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经诊断其伤情为：颈椎外伤并颈部脊髓损伤、腰椎外伤、头部外伤等。殷秀刚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5765.32元，提交潍坊市人民医院急诊收费票据2份、复查收费票据2份、复查门诊病历2份、住院病历1份、用药明细1份、住院收费票据1份；2、误工费11117.26元，住院17天，提交潍坊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2份，休息2个月，因殷秀刚的职业是出租车司机，殷秀刚主张误工费按照交通运输业2013年度标准，每天144.38元77天（住院17天+休息60天），提交殷秀刚与任文胜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上岗证、殷秀刚驾驶证各1份；3、护理费1870元，殷秀刚住院期间由其妻张楠楠为其护理17天，张楠楠系潍坊百幸福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福寿东街分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300元，提交张楠楠身份证、结婚证、劳动合同、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工资停发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各1份；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每天按30元计算17天；5、手机损失费500元，提交价格评估结论书1份；6、交通费200元，无证据提交，请求酌情认定；7、复印费15元、提交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份；8、停运损失9000元，提交殷秀刚与鲁G号出租车车主任文胜签订的赔偿协议书及招商银行打款凭证各1份，证明按照该协议赔偿车主任文胜停运损失9000元。对殷秀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手机损失费500元无异议，但对其他损失有异议并质证称：1、医疗费，应当扣除20%非医保用药；2、误工费，因殷秀刚未对误工时间作出鉴定，根据殷秀刚的伤情，最多认可误工时间1个月；3、护理费，应当提交护理人员打款明细，根据调查情况，在殷秀刚住院期间，殷秀刚妻子正在生产，护理人员应该是殷秀刚的母亲，应按照其母亲的户籍性质计算；4、交通费，无票据不认可；5、复印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6、停运损失，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属于间接损失。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田玉彬为殷秀刚垫付医疗费5000元，包含在殷秀刚诉请范围内，殷秀刚无异议。本次事故的其他伤者薛超文、李淑红的损失已由田玉彬与其私下处理完毕，伤者刘杨的损失，已由（2015）开民初字第190号案另案处理，在该案中，将田玉彬车辆的交强险中的医疗、死亡伤残、财产的赔偿份额122000元予以处分，平安财险潍坊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杨损失共计109090.88元。任文胜所受的损失由（2015）开民初字第192号案另案处理，平安财险潍坊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任文胜各项损失共计25332元，人民财险潍坊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任文胜车损100元。再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22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882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962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殷秀刚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协议书、合同、身份证、护理人员扣发工资证明、工资表等、保险单等已经当事人质证和法院审查的证据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刘杨、田玉彬与殷秀刚发生交通事故致殷秀刚的车辆受损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田玉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杨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殷秀刚、薛超文、李淑红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刘杨对上述事故责任认定不认可。结合交警队卷宗材料、事故相关人员陈述的事故发生过程及田玉彬弃车逃逸的事实等，法院对上述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不予采信，并结合田玉彬驾车走神、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且无证据证明刘杨有过错的事实，认定田玉彬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刘杨、殷秀刚、薛超文、李淑红不承担责任。对于殷秀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手机损失费500元刘杨、田玉彬、李桂香、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对殷秀刚主张的其他下列损失：1、医疗费15765.32元，有收费票据、病历、用药明细等予以证明，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殷秀刚虽主张误工时间77天，并出具休息2个月的诊断证明，但未提交相关鉴定结论，田玉彬、李桂香、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不认可77天，田玉彬、李桂香、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只认可一个月的误工时间，因此，法院依据殷秀刚主张的2013年度交通运输业标准即每天144.38元，计算其误工费为4331.4元（144.38元/日30天）；3、护理费，因殷秀刚提交的护理人员张楠楠护理费证据存有瑕疵，结合案情，法院依据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为1361元（29222元/年÷365天17天）；4、交通费200元，殷秀刚虽无证据提交，但系殷秀刚治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支出的合理费用，数额合理，法院予以支持；5、复印费，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法院不予支持；6、停运损失，因殷秀刚已主张误工损失，对该停运损失，属于损失的重复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殷秀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22667.72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鲁B号车辆在平安财险潍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鲁G号车辆在人民财险潍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基于该保险产生的赔偿义务为法定义务。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殷秀刚财产损害，作为肇事车辆承保人的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依据赔偿责任的划分，平安财险潍坊公司在有责限额内赔偿，人民财险潍坊公司在无责限额内赔偿，因平安财险潍坊公司的医疗费项、死亡伤残赔偿项、财产损失项赔偿额度已在（2015）开民初字第190号案中使用，故本案不再对平安财险潍坊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进行分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赔偿责任的规定，应由人民财险潍坊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对殷秀刚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赔偿1000元，对殷秀刚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赔偿共计5892.4元。另因鲁B号车辆同时在平安财险潍坊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先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虽然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以投保人田玉彬弃车逃逸为由主张免责，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或者说明义务，故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主张免责不成立。剩余医疗费14765.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手机损失费500元，共计15775.32元，应由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另田玉彬为殷秀刚垫付医疗费5000元属实，殷秀刚应予返还。李桂香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殷秀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6892.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殷秀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手机损失费共计15775.32元；三、殷秀刚返还田玉彬垫付医疗费5000元；四、驳回殷秀刚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保全费420元，由殷秀刚负担368元，田玉彬负担852元。上诉人平安财险潍坊公司、殷秀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分别提起上诉。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上诉称：（一）交警队卷宗材料、事故相关人员陈述的事实发生经过均没有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事故责任划分错误的内容；田玉彬弃车逃逸的行为发生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没有任何影响；刘杨作为交通事故当事人一方，事故责任的划分对其有着直接的、切身的利害关系，其对责任划分结论不认可的意见更不能作为不采信公安机关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依据。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属于专业人员运用专门的知识和技能，并辅以必要的技术手段作出的鉴定结论的证据类型。一审法院在既没有鉴定人出庭质证，也没有相反证据证明错误的情况下，否认其证明力的做法是错误的。本案应依法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划分，认定刘杨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二）田玉彬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对第三者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责任应由田玉彬承担。并且，上诉人已尽到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所以，上诉人只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被上诉人殷秀刚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应予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处理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殷秀刚上诉称：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误工时间仅为30天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因颈椎外伤并颈部脊髓损伤，腰椎外伤、头部外伤等，住院17天，主治医生根据上诉人的病情出具的休息证明，被上诉人提供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医院休息证明不予认可，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殷秀刚与上诉人平安财险潍坊公司针对对方的上诉请求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田玉彬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杨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民财险潍坊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桂香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如下：1、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划分是否正确；2、上诉人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刘杨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殷秀刚的误工时间认定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询问事故当事人和证人并依据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田玉彬驾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杨驾车上道路行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刘杨对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持有异议，一审法院遂调取了交警部门的相关卷宗，结合交警队卷宗材料、事故相关人员陈述的事故发生过程尤其是田玉彬驾车走神、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且无证据证明刘杨有过错的事实，一审判决对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不予采信，而是认定田玉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杨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田玉彬弃车逃逸，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是否成立，取决于其是否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或者说明义务。因上诉人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提示或者说明义务，故其关于不应对殷秀刚的损失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殷秀刚于2015年1月1日入院治疗，于2015年1月18日出院，出院情况为：患者病情稳定，一般情况良好，右足部略疼痛感，无其他不适。一审中殷秀刚提供2015年1月18日潍坊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建议休息壹月”，另提供2015年3月6日该医院继续出具诊断证明一份，该证明亦载明“建议休息壹月”，根据该两份诊断证明与殷秀刚住院17天的时间，殷秀刚的休息时间应为95天（17天＋78天）,而殷秀刚主张其休息时间为60天，并主张其误工时间为77天，与其提供的诊断证明载明的内容不符，且无相关的有效证据相佐证，刘杨、田玉彬、李桂香、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也不予认可。一审根据殷秀刚住院的时间及刘杨、田玉彬、李桂香、平安财险潍坊公司、人民财险潍坊公司认可的误工时间,认定殷秀刚的误工时间为30天，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殷秀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薛居亮审 判 员  崔 旭代理审判员  张俊丽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牟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