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民初295号原告：郝三三，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盛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代理人：王恩惠，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美芳，女，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山西富垦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财务经理，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王恩惠，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建功，男，汉族，1962年7月3日出生，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代理人：杨永明，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56号同至人大厦。法定代表人：吴建成，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朝阳街39号8层。法定代表人：吴建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永明，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卫红保，该公司员工。被告：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朝阳街39号同至人购物中心。法定代表人：王雷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56号同至人大厦。法定代表人：吴建成，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解放路云路街15号。法定代表人：吴建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市龙凤南大街与贺昌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姚文军，执行董事。被告：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56号。法定代表人：张佃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永明，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郝三三、王美芳诉被告吴建功、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下达（2015）并民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被告方不服，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院经审理后下达（2016）晋民终字第34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原告方申请，撤回了对被告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告郝三三、王美芳及诉讼委托代理人王恩惠，被告吴建功的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永明，被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永明、卫红保、被告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永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郝三三、王美芳共同诉称，2014年4月1日，郝三三与吴建功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郝三三按照合同约定当日将1500万元借给了吴建功使用，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止，月利率为4%，按月结息。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为吴建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4月1日，王美芳与被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王美芳按照约定当日将150万元借给了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使用，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月利率为4%，按月结息。2014年5月30日，王美芳与吴建功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王美芳按照合同约定将3000万元借给了吴建功使用，借款期限为8天，从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6日，逾期每日加收千分之五的罚息。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为吴建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3月21日，山西利金辉科贸有限公司将3900万元借给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使用，其中1120万元为王美芳的资金。2014年6月23日，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利金辉科贸有限公司、吴建功、王美芳四方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变更确认书》，山西利金辉科贸有限公司将借给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的款项中的本金1120万元及利息76.16万元的债权转让给王美芳所有，同时，四方同意将该债权的债务人变更为吴建功，由吴建功向王美芳偿还债务。上述四笔借款共计5770万元，吴建功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利息，本金分文未还。2014年6月22日，郝三三、王美芳与吴建功、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孝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汾阳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担保协议》，确认吴建功欠郝三三、王美芳借款共计5770万元及利息461.64万元。吴建功承诺在2014年6月25日前还本付息。吴建功逾期未归还本息的，由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孝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汾阳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共同为吴建功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二年，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郝三三、王美芳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2014年6月23日，被告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郝三三、王美芳出具了一份《担保书》，承诺为被告吴建功欠郝三三、王美芳的所有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二年，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郝三三、王美芳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吴建功承诺的还款期限已届满，仅仅归还本金150万元及利息232万元，现仍欠借款本金5620万元，截止2015年1月23日前利息为1017.9469万元（共计6637.9469万元）。故请求判令吴建功偿还郝三三、王美芳借款本金5620万元及支付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判令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吴建功、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吴建功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应当是4310万元，不是5620万元。1、40万元的利转本，依法不能认定为本金。原告提供的一张500万元借款中，明确标注有40万元的利转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七条规定：”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可见，将这40万元认定为本金，并再行计算利息是不合法的。2、1120万元债务转让行为无效，该债务不应当由吴建功承接。原告主张的2014年6月22日，吴建功承接了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拖欠山西利金辉科贸有限公司的本金1120万元，根据《贷款通则》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有关规定，这其实是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目的行为，即掩盖企业之间的非法拆借行为，该承接行为无效，该款项和本案没有关系。3、150万元的债权转让不合法，吴建功不应当承接该债务。原告主张的债权由四笔组成，其中有150万元是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向王美芳的借款。根据原告的证据，原告主张该笔借款由吴建功偿还的唯一依据是原告提供的《担保协议》，但是该《担保协议》依法为未生效协议，还不能作为转让行为的依据。二、关于借款利息。原告所主张的1017.9469万元利息是按照5620万元本金，以及月息4%计算的。本金金额错误，而且利率明显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无法得到法律的支持。吴建功在2013年10月16日到原告所主张的2015年1月23日期间，共支付原告利息853.33万元。即使按照银行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原告也不拖欠被告利息。所以，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5年1月23日之前的利息的诉求应当依法驳回。三、原告追究的九个担保人不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原告主张追究九个担保人中的八个（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除外）承担连带责任的唯一依据是2014年6月22日各方签订的《担保协议》，但该担保协议至今未生效。该担保协议第六条约定：”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该担保协议第五条又特别约定”担保人以实际签字盖章为准”。因涉案的全部担保人为公司，该担保协议只有公司盖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符合约定的生效条件，故未生效。如此约定完全是八个担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合法有效，所以该担保协议未生效。原告依据未生效的《担保协议》追究担保责任无法得到法律的支持。2、德丰保公司更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追究德丰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唯一依据是德丰保公司于2014年6月22日出具的《担保书》。但该担保书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对另外八个担保人来说，虽然担保协议未生效，但该担保协议中清楚地约定了所担保的主合同、债务构成、债务金额、利息、还款期限等必备内容。反过来看德丰保公司出具的该担保书，所担保的主合同，连主债务本金金额、利息金额（或者计算方式）、还款日期等重要事项均没有约定，该担保书依法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其次，该担保书签署的日期（2014年6月22日）和本案另外八个担保人签署担保协议的日期为相同。同样是只盖了公司的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同样是同至人集团下属公司。可见只盖公司的章，法定代表人不签字的德丰保公司和另外八个公司担保人签署担保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完全一致，德丰保公司的担保也存在担保承诺未生效问题。3、让该担保协议不具备生效条件正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防范原告以签订新借款合同为诱饵，骗取十一个担保人签订该担保协议，为旧债务提供担保的合法举措。综上所述，答辩人对原告超过法律规定的过高利息要求予以驳回，并驳回原告要求九个担保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孝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汾阳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经审理查明，郝三三与王美芳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1日，郝三三与吴建功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止，月利率为4%，按月结息，由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担保，当日由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给郝三三出具了收款收据。2014年4月1日，王美芳与被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5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月息为4%，按月结息。当日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给王美芳出具了收款收据。2014年5月30日，王美芳与吴建功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8天，从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6日，借款利息为72万元，逾期每日加收千分之五的罚息。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为吴建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吴建功当日给王美芳出具了3000万元借条。2014年6月22日，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利金辉科贸有限公司、吴建功、王美芳四方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变更确认书》，约定山西利金辉科贸有限公司将借给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的款项中的本金1120万元及利息76.16万元的债权转让给王美芳所有，同时，四方同意将该债权的债务人变更为吴建功，由吴建功向王美芳偿还债务。2014年6月22日，郝三三、王美芳与吴建功、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孝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汾阳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担保协议》（附利息清单），确认前述几笔借款本金合计5770万元吴建功已经借到尚未归还，利息按原借款合同利率执行，所欠利息一并支付，吴建功承诺在2014年6月25日前还本付息，逾期归还本息的，支付四倍银行贷款利息。吴建功逾期未归还本息的，由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孝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汾阳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共同为吴建功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二年，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郝三三、王美芳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并注明担保人以实际签字盖章为准，各担保人在该担保协议上盖章。2014年6月22日，被告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郝三三、王美芳出具了一份《担保书》，承诺为借款人吴建功欠郝三三、王美芳的所有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二年，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郝三三、王美芳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吴建功承诺的还款期限到期届满前后，归还原告本金150万元及利息552万元，现仍欠借款本金5620万元未还。上述案件事实有《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借条、债权债务变更确认书、担保协议、吴建功所欠款项本金及利息清单、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书、撤诉申请书、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协议》、《担保书》及《债权债务变更确认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吴建功没有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借款金额和利息的确定，被告吴建功认为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应当是4310万元，不是5620万元。但根据双方签订的《担保协议》，双方认可将数笔已经发生的借款本金及到期应付的利息累计计算后形成了欠款5770万元，该数额的形成有前期的借款协议等证据证明，具备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其中1120万元系债权转让而来，而该债权转让也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被告方的抗辩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提出借款本金中有40万元利息不应计入本金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前被告吴建功借到郝三三460万元的现金，到期后欠40万元利息未还，双方协商将该笔应付利息计入下期即本案本金，并非是在出借500万元的同时，先期扣除40万元。故被告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扣除原告起诉前被告已经支付的150万元本金，还欠本金5620万元未还。关于利息的确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分别为3000万元、1120万元、1500万元、150万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有关规定，由于本案有的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高于法定的标准，故超过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标准计算截止2015年1月23日止的利息为1008.9837万元，扣除被告方已经支付的利息552万元，被告吴建功还应支付原告方截止2015年1月23日前的利息456.9837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担保协议》的约定，吴建功承诺在2014年6月25日前还本付息，逾期归还本息的，支付四倍银行贷款利息，该约定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应予确认。故吴建功还应当向原告方支付从2014年6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给付至本判决生效前的利息及判决履行完毕前的一般债务利息。关于被告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该公司辩称，德丰保公司出具的该担保书没有约定所担保的主合同、本金、利息金额、还款日期等重要事项，该《担保书》没有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而且该《担保书》已经明确了对吴建功欠郝三三、王美芳的所有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意思表示明确，连带责任担保成立。关于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6月22日原、被告各方签订了《担保协议》，该担保协议第六条约定：”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第五条又注明”担保人以实际签字盖章为准”。被告方认为该担保协议至今未生效，双方对上述约定有不同的理解，该争议涉及到合同解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各被告方当时和原告方签订该《担保协议》是为了达到继续向原告方借款的目的，原告方签订该《担保协议》的目的是为了保障日后资金的回收，因此从合同目的和诚实信用原则判断，该《担保协议》成立并生效。本案审理期间，原告郝三三、王美芳撤回了对被告阳泉市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阳泉市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起诉，系当事人处分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准许，不再另行制作准许撤诉的民事裁定书。综上，被告吴建功及被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其主张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抗辩理由不成立。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吴建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郝三三、王美芳借款本金5620万元；二、判令被告吴建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郝三三、王美芳截止2015年1月23日前的利息456.9837万元；及支付借款本金5620万元从2015年1月24日起至全部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三、被告山西同至人物贸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同至人畅货中心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天干地支航空货运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富百家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吕梁市离石同至人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德丰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373697元由被告吴建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郝文晋审判员 李 峻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段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