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26刑初368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自宽，男，197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2017年1月23日因犯赌博罪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5月27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尹俊岭，河南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执检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自宽犯抢劫罪，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豫0526刑初103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张自宽不服，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8）豫05刑终84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自宽及其辩护人尹俊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5日晚上，被告人张自宽与李瑞（另案处理）商量，想从李云（另案处理）的好友被害人赵某、李某身上弄钱的意图后，被告人张自宽许诺吴俊祥（另案处理）好处，并指示吴俊祥以李明的名义和另一个青年“杰子”到四间房泽宇温泉326房间与被害人赵某、李某以及李云三人打麻将，打麻将期间，由李云以踩吴俊祥脚的方式，告知三女打麻将作弊，之后吴俊祥以三女打麻将作弊为由，对三女实施殴打，并逼迫赵某等人拿钱，并把李云、被害人李某、赵某三人的手机要走，“杰子”还动手打了被害人赵某和李某。后来“杰子”打电话叫来楼下等候的三、四名青年，然后吴俊祥等几人就驾驶一辆被迷彩布蒙着牌照的白色北京绅宝汽车拉上李云、被害人李某、赵某三人去濮阳市新习的庄稼地里说事儿。李瑞、被告人张自宽、崔亚军三人驾驶车辆远远跟随，在濮阳市新习辖区吴俊祥等人适用威胁、恐吓的手段迫使被害人赵某从身上拿出现金2000元、被害人李某从身上拿出现金6500元、李云身上拿出现金2000元、后又拿被害人赵某的银行卡在濮阳市的自动取款机上通过转账方式取出现金55000元、李云的银行卡取出现金5000元，李云、被害人李某、赵某三人共被李明抢走现金70500元。吴俊祥得到现金后就让李云、被害人赵某、李某三人驾车离开，李云驾车走至白道口镇孟村路口时，被害人李某打电话报警，李云阻止不让报警，然后李云就给她的朋友李瑞打电话，李瑞就驾车也来孟村路口后一起去四间房派出所说明情况，后李云的朋友李瑞及其朋友又退给李云、被害人赵某、李某三人4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自宽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被害人财物63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自宽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自宽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安排吴俊祥，其是在派出所调解时才到现场的，指控的钱数不对。辩护人的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自宽犯抢劫罪仅有同案人李瑞、吴俊祥等人的供述，没有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张自宽有罪。经审理查明：滑县老庙乡第六营村的李瑞（已判决）和滑县道口镇农科路多拐里的李云（已判决）系男女朋友关系，李瑞从李云处得知，李云的牌友李某、赵某有钱，且没有社会背景，打麻将时经常作弊，可以作弊为由向她们索要钱财。后李瑞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张自宽。2016年7月5日晚，李瑞联系张自宽邀约李某、赵某打麻将实施要钱计划，将地点选择在崔亚军（已判决）熟悉的四间房乡泽宇温泉，由吴俊祥登记326房间。被告人张自宽许诺吴俊祥（已判决）好处，并指示吴俊祥以李明的名义到四间房泽宇温泉326房间与被害人赵某、李某以及李云三人打麻将。在此期间，张自宽又联系“杰子”等人来到现场，“杰子”负责在房内监视，一旦发现李某等三人打麻将作弊就出手打李云，以震慑李某和赵某。当晚9时许，吴俊祥和李云、李某、赵某在326房间打麻将，打了几圈以后，李云以事先约定的踩吴俊祥脚的方式告知其作弊，吴俊祥遂声称对方作弊欺骗她，“杰子”便出手打了李云脸部两巴掌，并让李云、李某、赵某将手机拿出来予以扣留，同时“杰子”将楼下等候的其他几个年轻人叫上来。此时，李某趁机跑到楼道，但被吴俊祥和“杰子”拉拽回房间，“杰子”用手打李某的头面部，并用凳子将李某右胳膊砸青。吴俊祥和“杰子”等人按照事先安排将李云、李某、赵某从房间内带至一辆被迷彩布蒙着牌照的白色北京绅宝汽车和李云来时驾驶的汽车上，沿泽宇温泉东边的乡道行使，李瑞、被告人张自宽等人驾驶车辆远远跟随并电话指挥。在车上吴俊祥言语威胁让被害人商量给多少钱才能让自己满意，并将车辆两次停到濮阳市新习辖区田地让其商量给多少钱，同时威胁称谁跑打谁。最后，吴俊祥联系李瑞等人威胁让李云、李某、赵某除了交出分别随身携带的现金2000元、6500元、2000元以外，每人再拿20000元，三人共计再拿出人民币60000元。因三人随身携带银行卡金额不足，经李云、李某、赵某商量，从赵某银行卡中取现借给李云和李某。随后，赵某由吴俊祥等人看守，李云驾驶车辆载着李某去濮阳市一家农村信用社自动取款机上从赵某银行卡取现人民币55000元，分别借给李云、李某人民币15000元、20000元，并从李云银行卡内取现人民币5000元。次日凌晨0点30分许，吴俊祥等人开车载着赵某与李云在约定地点见面，李云、李某将取出的人民币60000元交给吴俊祥，李云、李某、赵某三人驾车离开。当李云驾车行至白道口镇孟村路口时，李某打电话报警，李云阻止并给李瑞打电话，李瑞、崔亚军、吴俊祥和被告人张自宽驾车来到孟村路口并一起去四间房派出所说明情况。李云让李某、赵某给派出所民警说是经济纠纷，不再报警，经中间人说和退还赵某共计人民币45000元。事后，李云、李某、赵某三人商议每人承担损失人民币8500元，即最终损失共计人民币25500元。随后李云支付赵某人民币1500元，李某支付赵某人民币2000元。2016年7月16日，赵某怀疑自己是被李云设套遂向滑县公安局报案。经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被害人李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综上，被告人张自宽等人实际劫取被害人李某、赵某人民币48500元。案发后,吴俊祥、李瑞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85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自宽因犯赌博罪，2016年10月2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11月8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张自宽因犯赌博罪，被滑县人民法院以（2017）豫0526刑初73号刑事判决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2月8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被告人张自宽因判处缓刑被变更强制措施于2017年1月25日释放，共羁押3个月零24天。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张自宽供述与辩解：我原来借过李瑞的钱，我们两个关系不错。2016年7月份一天，李瑞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一个叫小云的和吴俊祥打麻将，被吴俊祥抓住小云她们骗他了。吴俊祥给小云要钱了，要了好几万，李瑞让我跟他去四间房派出所处理事情，让吴俊祥他们退钱了。在派出所见到了崔亚军，还有三个女的。当天我没有和吴俊祥在一起，我不认识“杰子”。二、同案人供述1、吴俊祥供述：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张自宽、崔亚军开着车去玩，张自宽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张自宽跟我和崔亚军说电话是李瑞打的，说李瑞和他女朋友（李云）找了两个女的。这两个女的和李瑞的女朋友经常一块打麻将设局骗人，手里骗了不少钱，而且也没什么家庭背景，能从她俩身上骗点钱，前提是先申请个陌陌号，通过陌陌和她们联系，约她们一起打麻将，通过跟她们一起打麻将让她们打通张，然后抓住她们的现形，让她们主动把钱拿出来，李瑞的女朋友会和我们打配合。张自宽还安排我和杰子到四间房泽宇温泉会馆326房间与那女的打牌，还让杰子安排几个年轻人在楼下等候。张自宽还告诉我们其中一个穿白袄的女的是李瑞的女朋友，叫瑞嫂就行，是自己人。在房间的时候不要打另外两个女的，就往瑞嫂脸上或身上打一两下，起到震慑的作用就行。又给我说打麻将的时候瑞嫂会和她们两个打通张，到时候瑞嫂会在桌子下面踩我的脚，到时候让我把她们的牌推开，抓住她们的现形，让她们无话可说，主动把钱拿出来。而且又跟我和崔亚军、杰子说把钱弄到手以后，李瑞和瑞嫂每人分一份钱，给杰子和杰子带的人按工资开，崔亚军和我每人弄点好处，给我多点。因人是李瑞和瑞嫂找的，事情是他们三个策划的，他们都是按股子分。等张自宽交待完以后，就让我跟杰子去房间等她们。等了没多会，瑞嫂和那两个女的就到了，然后说了几句话，我和她们三个就开始打麻将，打了五六把的时候瑞嫂就在下面踩我的脚，然后瑞嫂打了一张五条，她对面的那个女的就胡了。我当时就说等一下，别动牌，我要看你们的牌，我怀疑你们作弊了，然后我就把瑞嫂的牌推开了，我看了一下后就说她有三张五条，别的闲牌那么多她都不打，这不是出千吗。当时她们都没话说了，杰子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他们出千耍我，杰子就往瑞嫂脸上打了两下，说你们胆子不小啊，竟敢出老千，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的手给剁了啊，把手机都放到桌子上，不许打电话。这时一个女的开门就往外跑，被我和杰子拉了回来。这时杰子给楼下的人打电话，让他们上来。那几个青年上来后看着她们往楼下走，找个地方说事。瑞嫂带着头就下楼了，到了楼下以后杰子和我还有瑞嫂坐一辆车，另外三个青年跟那两个女的坐到李云开去的车上，就开着车去了地里的乡道上。张自宽和李瑞、崔亚军开车跟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后面跟着，瑞嫂在车上跟我和杰子说到乡道上不用打她们，吓唬吓唬她们，给她们要钱就行了。到地里以后，她们三个说除了手里的9000块钱现金然后每人再拿一万，问我们同意不。我就给李瑞打电话，李瑞说太少，最少让她们一人拿两万。都说好以后就上车取钱了。等他们取了钱以后，都把钱交到了瑞嫂手里，瑞嫂就把钱放到了我们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包里，然后我们就开车回去了。走到濮阳龙碑旁边就让瑞嫂和那两个女的走了，这时张自宽、李瑞和崔亚军开车过来了，把钱要了过去，从包里拿了五百块钱，给了杰子，让杰子和他的朋友先开车去濮阳市里找个地方吃饭，等把事情忙完就去市里找他们再给他们送钱。杰子开车和他的朋友走了。我坐到李瑞的车上，没一会儿李瑞就接了个电话，是瑞嫂打的，说那两个女的报警了，正准备上派出所录口供。这时我们也害怕了，就商量了一下，赶紧找人把钱给她们送回去。崔亚军说他二哥跟派出所里的人熟悉。到派出所附近我下了车，张自宽、李瑞、崔亚军，还有亚军的二哥拿着钱去了派出所，让我等消息。后来通过亚军的二哥和派出所退给被害人45000元。2、崔亚军供述：2016年7月份一天，张自宽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濮阳，张自宽就开车去濮阳找我，同去的还有吴俊祥。回滑县的路上张自宽不知接谁个电话，我听张自宽说打麻将怎么回事，之后我们一块到了四间房乡泽宇温泉会馆隔壁吃饭。张自宽安排我去开房间，我怕碰到债主我不去，他又安排吴俊祥去会馆开了个房间，开房间应该是为了打麻将。半个小时后，李瑞开车拉着我和张自宽去濮阳转了一圈，在龙碑西边见了吴俊祥。吴俊祥上车给了张自宽一个包，具体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我们四个就开车回四间房。去到内中路口我和吴俊祥下车了。之后，谁给吴俊祥打电话，吴俊祥给我说得找个与四间房派出所认识的人打听情况，我就说只有找我二哥崔某了。后来我们找到我二哥请他去派出所说事了，具体处理啥事我不清楚。3、李瑞供述：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我和张自宽商量想从李云的两个朋友赵某和李某身上弄点儿钱花。我和李云是朋友关系，我也认识赵某和李某，我知道李云和李某、赵某三个女的经常在一起打麻将作弊。我跟张自宽商量后，在7月份的一天，张自宽就找了赵营乡的吴俊祥，让吴俊祥和李云、赵某、李某去打麻将。先让吴俊祥跟李某在陌陌上聊天，让李某答应和吴俊祥打麻将。具体吴俊祥怎么加上李某的，我不清楚，应该是李云弄了个号让吴俊祥和李某聊天。当时李某答应后，我和张自宽商量后确定在四间房乡打麻将，让崔亚军在四间房找了泽宇宾馆。后在濮阳界的一个路边田地里，吴俊祥等人带着李云她们三个停了一会儿。这期间张自宽和吴俊祥一直保持着联系。在田地里面停了一会儿，确定她们女的出六万元钱之后就开着车去濮阳取钱了。等三个女的将钱交给吴俊祥后，三个女的开车走了。三个女的开车走后，我和张自宽、崔亚军和吴俊祥见了面，当时吴俊祥用一个皮包装着钱，我没仔细看有多少钱，钱一直是吴俊祥拿着。在我们从濮阳回滑县的途中，李云给我们打电话说李某和赵某报警了。我们在四间房派出所退给三个女的45000元，三个女的同意了，各写了一份撤诉书，然后派出所就按经济纠纷处理了。打麻将三个女的作弊时，让李云用脚踢吴俊祥的方式通知吴俊祥。4、同案人李云供述2017年7月5日那天，李某跟我打电话，说她在网上约了一个男的打麻将，约我和赵某一起去打麻将，并说到时候打通张作弊，赢那个男的些钱。我开着车带着她们两个到四间房温泉宾馆那个男的开好的房间，房间内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跟我们三个一起打麻将，打了三、四把后，我打了一张五条，赵某赢了，那个男的就推倒我的牌后说我们打通张，另外一个男的从床上下来朝我脸上扇了一巴掌，当时李某想跑出去，被打我的那个青年拽住了。然后那个青年打电话，叫上来三、四个青年把我们带下房间，分别乘坐我的车和他们的一辆车把我们带到一片庄稼地。最后对方同意我们每人给他们20000元钱才让我们走，因为我和李某身上都没有那么多钱，赵某身上带着银行卡，所以我和李某就先让赵某垫付，等我们回去之后再给她。我们交过钱后，他们就让我们三个开着我的车走了。走到白道口，李某和赵某就报警了，在四间房派出所经协调退给我们45000元。回到道口后，我们三个算了一下每人损失8300元，当天下午，我和李某就把钱给赵某了。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2017年7月5日晚上通过陌陌聊天，与一个“不差钱”的网友相约一块到滑县四间房乡打麻将，这人说他叫李明，约好后，我又联系了赵某和李云，由李云开车去四间房乡泽宇温泉326房间打麻将，打牌过程中，李云出一张五条，赵某胡牌了，李明就站起来让李云将牌亮开（李云三张五条打一张），李明就说：“恁在家门口还敢跟我这着弄了”。说完那个没打牌在床上躺的男孩起来朝李云脸上打了两巴掌，并让我们把手机交出来，赵某当时没交，那男孩朝晓杰头上打了两巴掌。接着，没打牌那青年打电话说：“恁几个人上来吧”。我听见这话就往外跑，李明和他朋友两人在走廊里追上我，把我拽到房间，李明他朋友用板凳摔我的胳膊，胳膊被摔青了。又上来四个青年带我们下楼上了他们开的白色绅宝汽车和李云去时开的车拉着我们朝濮阳新习方向去了。车上李明威胁我们让出钱，后把我们拉到漫天地里，当时约23点，李明的朋友还拿一把砍刀说：“一分钱不要您咧，按规矩拿刀剁您的手吧。”后李云与他们说和我们每人给他们两万，因身上没那么多钱，又开车在濮阳市一个信用社取了赵某卡上55000元，李云卡上5000元，将钱给李明他们，他们将手机给我们就放我们走了。走到白道口孟村路口，我打电话报警了，到派出所他们退给我们45000元钱都给赵某了。2、被害人赵某陈述赵某陈述情况与李某陈述情况基本一致。四、证人崔某证言2016年7月5日晚上我正睡觉的时候，李瑞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去四间房派出所说点事，说他一个朋友在四间房的泽宇温泉打麻将，然后谁骗谁了，他朋友给别人要钱了。我说把钱退给人家不就行了。到派出所，我见另外一方是三个女孩，我去到时双方已经谈好了，就差退钱了。在办公室，李瑞的朋友将钱放在办公桌上，那三个女孩查收后双方不再说此事了，双方之间还写了不再追究责任的字据，当时退多少钱我不清楚。书证1、被告人张自宽户籍信息；2、滑县人民法院（2017）豫0526刑初7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出所登记表；4、四间房派出所接警情况说明；5、赵某、李某、李云的证明；6、吴俊祥手写材料；7、崔亚军、李云、李瑞、吴俊祥户籍信息；8、赵某银行卡流水、交易明细；9、李某、赵某户籍信息；10、境内旅客入住信息表，证实吴俊祥于2016年7月5日20:49入住滑县泽宇温泉326房间，于2016年7月6日00:55退房离开；11、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吴俊祥抓获证明；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张自宽抓获经过；12、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13、李某伤情照片；14、李瑞、李云、崔某刑事判决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李瑞、李云、崔某抢劫一案一审庭审笔录，吴俊祥抢劫一案一审庭审笔录；15、李瑞的家属和吴俊祥的家属退赃收据各一份；六、鉴定意见：河南省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滑）公（法医）鉴（伤）字（2016）10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高积良、周红旗鉴定人资格证书；七、辨认笔录：（1）被害人李某辨认吴俊祥笔录；（2）被害人赵某辨认吴俊祥笔录；（3）吴俊祥辨认被告人张自宽笔录；（4）吴俊祥辨认崔亚军笔录；（5）吴俊祥辨认李云笔录；（6）吴俊祥辨认李瑞笔录。以上证据均已当庭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自宽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被害人财物48500元，核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自宽没有参与抢劫，不能认定张自宽有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李瑞供述“我和张自宽商量想从李云的两个朋友赵某和李某身上弄点儿钱花。张自宽就找了吴俊祥，让吴俊祥和李云、赵某、李某去打麻将。……期间张自宽和吴俊祥一直保持着联系。”同案人吴俊祥证实“当天其和张自宽、崔亚军在一起，张自宽和李瑞通过电话后，向自己和崔亚军提出了利用打麻将抢劫被害人的想法”，并供述“张自宽还安排我和杰子到四间房泽宇温泉会馆326房间与那女的打牌，还让杰子安排几个年轻人在楼下等候。张自宽还告诉我们其中一个穿白袄的女的是李瑞的女朋友，叫瑞嫂就行，是自己人。”同案人崔亚军亦证实“当晚和张自宽、吴俊祥在四间房，张自宽安排其去泽宇温泉开房间，后李瑞开车拉着其和张自宽去濮阳转了一圈，在龙碑西边吴俊祥给了张自宽一个包。”以上同案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通过打麻将抢劫被害人系李瑞和被告人张自宽预谋，并由被告人张自宽安排吴俊祥和“杰子”等人具体实施犯罪的事实，故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参与抢劫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根据同案人吴俊祥、李瑞、李云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伤情照片、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自宽及吴俊祥、李瑞、李云、崔亚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向被害人索取钱财，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当场使用暴力，并在深夜将被害人用机动车拉至远离村庄的田地里进行语言威胁，使被害人内心产生恐惧，不得不交出钱财，其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张自宽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属于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情形，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滑县人民法院（2017）豫0526刑初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自宽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中对被告人张自宽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张自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前罪赌博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常永前审判员  徐振坤审判员  刘定伟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林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