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一初字第191号
原告余小琴，女，1965年5月生，汉族，居民，住石城县。
委托代理人陈青松，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江西省金科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金科酒业公司），住所地：石城县。
法定代表人张胜勇，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张有旺，男，1952年8月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现住金科酒业公司职工宿舍。
被告张胜勇，男，1979年12月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现住金科酒业公司职工宿舍。
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福灵，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康富民，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熊荣启，男，1967年10月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现住石城县琴江镇佳和丽景。
第三人陈式灵，男，1977年7月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
原告余小琴诉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熊荣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陈式灵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小琴的委托代理人陈青松、被告张胜勇及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福灵、被告熊荣启和第三人陈式灵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余小琴、被告张有旺及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康富民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6月初，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共同向第三人借款150万元，并于2014年6月1日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还款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以借款人身份在借条上签了名，被告熊荣启自愿为该笔债务提供担保，并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了名。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归还借款本金，并自2014年12月1日起未支付利息。2015年2月2日，第三人将上述借款本金中的100万元及其应付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被告向原告偿债，通知时被告也未提出异议，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分文。原告经追索未果，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最高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自2014年12月1日起的利息。
庭审中，原告对其诉请作如下说明，即由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归还借款本息，被告熊荣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辩称，债权可以依法转让，但债务人享有合法抗辩；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其利息由第三人进行了两笔转让，一笔为转让给本案原告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另一笔为转让给案外人黄衍芳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利息；因我方已陆续通过现金（含银行转账）及以酒抵债的方式归还了第三人部分借款本息，经我方核算确认尚欠第三人的借款本金约50万元，因此我方对第三人转让给案外人黄衍芳的款项予以认可，且已经向案外人黄衍芳重新出具了借条。对该借款50万元及其利息，各方均无异议。鉴于此，本案原告诉请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不具有合法性，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熊荣启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陈式灵辩称，我不同意被告方的主张；被告方未归还借款本金，认可被告方通过现金给付的方式支付了七个月的利息，计31.5万元；另外我还收到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支付的款项12.5万元，但该款系用于归还以前的借款本金；前述款项44万的具体收款时间及金额为：2014年7月4日收款8万元（系归还以前借款本金）、2014年7月7日收款7万元、2014年9月23日收款8万元（其中4.5万元系归还以前借款本金）、2014年10月3日收款5万元、2014年10月12日收款2万元、2014年10月17日收款8万元、2014年11月5日收款3万元、2014年11月14日收款2万元、2014年12月22日收款1万元；此外说明一点，2014年12月22日收款2万元，但其中的1万元系应被告张有旺要求，代其归还了案外人朱明的借款，所以仅认可当日收款1万元；我是向被告金科酒业公司购买了酒，但相应的酒款与本案借款无关；我出借给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借款本金150万元中的100万元，系向原告融资取得。
综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1、被告通过现金（含银行转账）方式归还第三人借款本息的具体金额；2、是否存在酒款应折抵借款的情形；3、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的具体金额。
本院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以及举证、质证等庭审情况，对前述焦点问题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通过现金（含银行转账）方式归还第三人借款本息的具体金额问题。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农商行简易明细复印件一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查询打印件复印件两份、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银行卡合并明细打印清单复印件一份；被告金科酒业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出具的归还第三人现金清单及本金利息明细各一份。现金清单载明：2014年6月1日通过农商银行转出15万元；2014年7月4日、2014年7月7日通过建设银行分别转出8万元、7万元；2014年8月3日通过现金支付归还7万元；2014年8月20日通过工商银行转到朱明账上8万元；2014年9月6日通过农业银行转出7万元；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3日、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1月5日、2014年11月14日、2014年12月22日通过建设银行分别转出8万元、5万元、2万元、8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合计金额82万元。本金利息明细以表格的形式载明按照现金清单载明的还款情况，将归还金额超出利息（以月利率3%计算）的部分核减借款本金后，本金余额为874709.12元。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福灵在庭审中表示，现金清单上载明的第一笔款项15万元的还款日期有误，实际应为2014年6月2日。2、2014年6月2日农商行个人业务流水单复印件四份。该四份凭证注明的经办工号均为148044。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福灵在庭审中表示编号040的凭证办理的是第三人向被告张胜勇转账的20万元，时间为15时40分25秒；编号041的凭证办理的是被告张胜勇取款15万元，时间为15时48分47秒；编号043的凭证反映的是第三人存款增加15万元，时间为15时50分零2秒；编号044的凭证办理的是第三人向被告张胜勇转账30万元，时间为15时51分59秒；前述各时间点系调查时在银行电脑上显示出来的，从时间间隔、同一人经办来看，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已于2014年6月2日返还第三人15万元，第三人出借资金实为135万元。3、手机短信一条，日期为2014年8月17日，由第三人（电话号码为1587972****）发来，内容为：“6222081510001356355朱明工商银行”，说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应第三人要求于2014年8月20日向案外人朱明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8万元。用于证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通过现金（含银行转账）方式还款82万元的具体情况。
对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提交的该组证据，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青松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需待看到原件后再发表意见，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方具体是否是归还借款；从银行交易明细来看，2014年6月2日的款项15万元系提取的现金、并未汇入第三人账户，2014年8月3日的款项7万元体现不出汇给第三人的，2014年8月20日的款项8万元与本案无关，2014年9月6日转入和转出不明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熊荣启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反映的转账情况不清楚；对证据2、3不清楚。第三人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同意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青松的意见；对证据2未发表意见，但提出其未收到返还款15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被告张有旺与案外人朱明一直有经济往来，当时被告张有旺要还钱，但因找不到案外人朱明，于是其发了朱明的帐号。
本院认为，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未应原告及第三人要求提交证据1中银行交易明细的原件以供核对，且在庭审中虽表示该原件随时可取，但其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并在本院再次指定期限届满前仍未提交，本院对证据1中的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的真实性难以认定；证据1中的归还第三人现金清单及本金利息明细均系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单方出具，原告及第三人对此持有异议，其证明效力因综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于证据2，第三人否认收到返还款15万元；庭审中第三人承认其与被告张胜勇于2014年6月2日一起在农商行办理了转账，之所以将款项50万元分为两笔转账，即先转账20万元，后转账30万元，是因为在对方出具借条后其本不想出借这么多钱款，但被告张胜勇说还是要借，所以分了两笔转款；对此，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主张在第三人转账20万元到被告张胜勇账上后，被告张胜勇随即归还了15万元给第三人，之后第三人又再汇款30万元；本院认为，对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主张的与第三人在11分34秒时间内发生了先借款20万元、接着归还借款15万元、后又再借款30万元的事实，与常理相悖。如该三被告确实不需要足额借款，完全可以由第三人一次性汇款35万元，或在汇款20万元后，再汇款15万元即可，完全不需要出现后一笔的汇款30万元的情况，且如当场归还了借款本金15万元，该三被告也应立即让第三人在原150万元的借条上注明已归还借款15万元或实借135万元等字样、或重新出具新的借款凭证，但该三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未作出合理解释，且未提交其主张的各转账时间点的书面证据材料，也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是否存在归还本案借款15万元以及该款性质均难以认定，该三被告关于已于2014年6月2日归还本案借款本金15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故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难以认定。仅凭证据3无法证明该款项8万元系归还借款，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已通过现金（含银行转账）方式还款82万元的事实，其主张于2014年8月3日现金支付7万元、2014年8月20日向案外人朱明汇款8万元应视为归还本案借款均缺乏证据证明；2014年9月6日的款项7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缺乏付款人、收款人账户等基本记载信息，体现不出该款流转情况，更无法证明系归还本案借款。据此，本院认为，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具体还款额应以第三人认可收到的款项为准，因第三人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之间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关系以及2014年12月22日收款的2万元包括应被告张有旺的要求代其归还了案外人朱明的借款1万元等事实，其认可收到的款项总额45万元均应视为用于归还本案款项。
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认为第三人向其购酒700件，酒款计70.56万元，该款应折抵本案借款，并提交了收条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三份、第三人购酒出库明细一份、出库单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三份、产品价格表一份，载明第三人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12日购买毛井共酒300件、300件、100件。对此，第三人认可确向被告金科酒业公司购酒700件，但对应的酒款35万元已向被告张有旺支付，并提交了被告张有旺于2015年1月24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载明：“今收到陈式灵酒款柒佰件计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元”。对该份收条，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质证后无异议，但否认实际收到了酒款3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张有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自己出具收条的法律后果应当明知。现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否认实际收到了酒款，但未能提交证据推翻该份收条的证据效力，故对其要求以酒抵债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的具体金额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于2014年6月1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张有旺因生意周转，于2014年6月1日在赣州市石城县借到陈式灵现金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00元），此款已收到，利息3分，定于2014年9月1日归还，本人自愿按上述借款的20%及利息的两倍计算逾期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为追讨借款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存费及担保费等全部费用，出借人有权向赣州市石城县人民法院起诉。作为担保人，担保金额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担保时间为所有金额偿还完毕，担保人与借款人负责连带责任”；此外，被告张有旺在该借条上签字捺印确认如下内容：此借款壹佰伍拾万元用于建设金科酒业公司厂房；被告张有旺、张胜勇作为借款人在该借条上签字捺印，被告金科酒业公司作为借款人在该借条上盖章，被告熊荣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捺印。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转账回单三份，载明了第三人于2014年6月1日向被告张胜勇转账100万元；第三人于2014年6月2日向被告张胜勇分别转账20万元、30万元，合计50万元。用于证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向第三人借款150万元，并对借期、利息等进行了约定，被告熊荣启对前述款项作担保的事实。2、原告方与第三人于2015年2月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截止本协议签署日前，债务人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欠陈式灵借款本金150万元整及其自2014年12月1日起的利息（月利率3%）未还，担保人熊荣启为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体详见债务人、担保人于2014年6月1日出具的借条凭证；二、现甲方将对上述债务及担保人享有的债权中的本金100万元及其未付利息转让给余小琴，余小琴同意受让，主债务转让时担保债权随之一并转让。第三人于2015年2月2日向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熊荣启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根据我与余小琴在2015年2月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你们所欠我的借款本金中的100万元及其未付利息（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月利率3%）的债权，已于2015年2月2日转给余小琴，请你将该笔款项即时支付给余小琴。被告张有旺、张胜勇在该通知书上注明“2015年2月10日收到”。用于证明第三人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中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转让给原告，并已向被告履行了法定通知义务的事实。3、第三人于2015年2月2日向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熊荣启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载明：根据我与黄衍芳在2015年2月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你们所欠我的借款本金中的50万元及其未付利息（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月利率3%）的债权，已于2015年2月2日转给黄衍芳，请你将该笔款项即时支付给黄衍芳。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青松在庭审中表示，该份通知书与证据2中的通知书性质一致，系同时送达、同时通知。用于证明第三人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中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利息转让给案外人黄衍芳。
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福灵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认可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对该通知书的合法性有意见，对《债权转让协议》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无异议，提出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仅认可拖欠第三人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利息，当时收到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有案外人黄衍芳和原告的，恰好载明转让给案外人黄衍芳的这张通知书的金额为50万元及其利息，所以才和案外人黄衍芳重新直接确认了债权债务关系。被告熊荣启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中的借条无异议，其是作为担保人签了名，但对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与第三人之间如何转账、返还款项的情况不清楚；对证据2认可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对该债权转让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证据3的意见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福灵的意见一致。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第三人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中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利息转让给案外人黄衍芳，各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未发现违法性及不真实性，予以采信，本案转让的债权对被告已发生法律效力，但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的具体金额应根据被告还款情况及第三人向案外人黄衍芳转让了债权等事实依法确定。
依据原、被告及第三人举证、质证和本院对本案焦点问题的评析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以建设金科酒业公司厂房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第三人借款，并于2014年6月1日出具了借款本金为150万元的借条一份，约定按月利率3%计息，借期至2014年9月1日，被告熊荣启作为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在该借条上签了名。同日第三人出借100万元，次日出借50万元。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分别于2014年7月4日、2014年7月7日、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3日、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1月5日、2014年11月14日、2014年12月22日归还第三人借款8万元、7万元、8万元、5万元、2万元、8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2015年2月2日，第三人与原告及案外人黄衍芳各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分成两笔，即100万元及其利息、50万元及其利息，分别转让给了原告、案外人黄衍芳。第三人已将债权转让事宜向被告履行了法定通知义务。各方对案外人黄衍芳受让的债权均不持异议。现原告向被告追索借款本息未果，为此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请。
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于2012年7月6日调整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的年利率为6%，折算成月利率为0.5%，其四倍为2%。
本院认为，依法转让的债权应予保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关于债权不得转让的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现第三人将其债权转让的事宜向债务人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本案的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即被告已发生了法律效力，但被告对让与人即本案第三人的抗辩，可以向原告主张。原告与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有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关于已还款金额超出按约定月利率3%计付的利息部分应核减借款本金的抗辩，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对此偿还借款本息情况，本院列表计算如下：
还款日期还款金额原始本金原欠利息核减本金本金余额利息余额2014年7月4日8万元150万元4.8万元3.2万元146.8万元0元2014年7月7日7万元146.8万元4404元65596元1402404元0元2014年9月23日8万元1402404元109387.51元0元1402404元29387.51元2014年10月3日5万元1402404元29387.51＋14024.04
=43411.55元6588.45元1395815.55元0元2014年10月12日2万元1395815.55元12562.34元7437.66元1388377.89元0元2014年10月17日8万元1388377.89元6941.89元73058.11元1315319.78元0元2014年11月5日3万元1315319.78元24991.08元5008.92元1310310.86元0元2014年11月14日2万元1310310.86元11792.8元8207.2元1302103.66元0元2014年12月22日2万元1302103.66元49479.94元0元1302103.66元截止2014年11月14日，被告金科酒业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尚欠借款本金1302103.66元，后又于2014年12月22日归还2万元，该款不足以清偿截止当日的利息，不能核减本金，经计算利息支付至2014年11月30日。本院对本案债权转让时第三人对被告享有的债权确认如下：借款本金1302103.66元及其自2014年12月1日起的利息。各方对案外人黄衍芳受让的债权无异议，应在第三人享有的债权中予以扣减，剩余部分即为本案原告可主张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本案借款约定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该计息标准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2%）；现原告主张未支付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被告熊荣启作为本案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依法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八十一条、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省金科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张有旺、张胜勇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余小琴借款本金802103.66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熊荣启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余小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160元（原告余小琴已预交），由原告余小琴负担2802元，被告江西省金科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张有旺、张胜勇负担113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宾
代理审判员 钟 菁
人民陪审员 蒙 庆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周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