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白山民一终字第14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孙某某，女，1971年2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住吉林省抚松县。
委托代理人：徐彦志，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某某，男，1966年5月5日生，汉族，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抚松运输有限公司职工，住吉林省抚松县，住吉林省抚松县。
原告孙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抚松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1日作出（2013）抚民一初字第72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孙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2014）白山民一终字第9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抚松县人民法院（2013）抚民一初字第72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作出（2013）抚民一初（重）字第72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原告孙某某与一审被告张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某某一审诉称：孙某某与张某某于2002年8月15日在抚松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双方感情很好，无子女。2012年6月份，孙某某发现张某某与其他女人有暧昧关系，对其提出意见，被其殴打，此后，张某某借机多次打孙某某，并向法院起诉离婚，被法院判决不准离婚。但张某某以后对孙某某不管不问，现孙某某心已伤透，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离婚。对二人共同生活期间的共有财产依法分割，具体财产如下：1，宇通客车一辆（吉F435**）及抚松县至兴农的客运营运线路；2，坐落于抚松县抽水乡北沟村吉房权抚字第00166号114平方米房屋一处；3，位于抚松县抽水乡北沟村100平方米天麻地一处了；4，有关收入238470.00元：（1），邮政给付的邮件运输费14700.00元；（2）燃油补贴68250.00元；（3）学生月票收入25920.00元；（4）客车正常收入120000.00元。另外，由于张某某对孙某某经常性的家庭暴力，要求张某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增加诉讼请求为，2013年10月-12月邮件运输费0.21万元，2012年-2014年股份分红0.3万元，2013年9月-2014年12月生活费1.92万元，2013年秋季、2014年春、秋季学生月票4.288万元，2013年9月-2014年12月客车收入16万元，2013年、2014年燃油补贴，共计15.718万元÷2＝7.859万元。
张某某一审辩称：因孙某某疑心太重，双方无共同生活的可能，同意离婚。孙某某诉状中部分财产不符。婚前张某某就经营抚松至抽水的客运线路，该线路经营权及原营运车辆属张某某婚前财产，换新车时旧车补贴20000.00元属张某某婚前财产。孙某某在分家析产上就家庭收入所诉不实。从2004年借钱盖房，2009年9月借钱购置的客车至2012年9月分居时还债结果就可以真实反映出家庭2009年至今的实际收入，2004年借款6万余元建起了114平方米的住宅及车库，至2009年购置新车时，家庭收入只有存款5万元，为购置新车，又借款20万元（去购车时借款数额要多于20万元，实际花销了购车款201000.00元，车辆购置税17179.00元、随车易损件30000.00元，现已使用完毕，共计25万元，未花销掉部分购车后就还给了债权人）。2012年双方分居时，用三年的营运收入，油补及旧车补偿款2万元偿还了18万元，还欠孙某某母亲2万元（分居后答辩人通过借款已偿还）。就是说家庭实际收入扣除二人日常生活费、车辆维修费、保险费后，包括司机及车长工资在内年收入为5.4万元，这与运输公司证明基本相符的。如果雇佣司机及车长，按司机月工资2800.00元，车长按吉林省最低工资标准月工资1220.00元，二项合计年工资为48240.00元，不再考虑司机、车长的生活费，最终纯收入为0.8万元＋油补。如果双方分家析产达不成协议，答辩人同意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一年期，由孙某某雇佣司机及车长经营，以此确定年纯收入，并以这一年的实际收入作为分居至今的收入标准进行分配。孙某某主张生活费没有依据。孙某某并非丧失劳动能力，分居后其一直在松江河客车站点卖票，自己有收入。同样答辩人也应当按正常司机工资每月2800.00元作为个人的工资收入。孙某某主张的学生月票已包括在总收入中。天麻按孙某某主张的价值3万元，应当由孙某某支付答辩人1.5万元。孙某某主张分居后借款2万元，其中用于投资天麻1万元，生活费1万元，该借款假如是真实的，答辩人也不应当承担。其一，孙某某自己种的天麻归孙某某自己所有，答辩人不主张分割，其二，孙某某本人有劳动能力，答辩人不应当承担其生活费。如果答辩人承担其生活费，那么分居后孙某某的劳动收入也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居期间孙某某多次将家中全部财产运走，其中包括现金8800.00元及家用电器及生活用品，总价值3万元以上。截止到庭审，该车已营运满5年，218179.00元的车辆，报废期限为15年，应当折旧后双方分配。2014年1月10日，营运的客车肇事，造成23人受伤，其中9人重伤，车辆严重受损。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差价，应当由双方平均承担。保险公司赔付后答辩人将另行告诉。
一审法院查明：孙某某与张某某于2002年8月15日在抚松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自2012年6月始，因孙某某怀疑张某某与其他女人存在暧昧关系，双方经常发生吵打，导致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孙某某起诉离婚，张某某亦同意，双方自2012年8月始分居生活，经济上各自独立，其二人共有的吉F435**号客车由张某某经营。张某某在婚前以其自有的吉F421**号客车经营抚松至抽水的客运班线，2004年4月9日该客运班线置换为张某某现在营运的抚松至兴农客运班线，2009年9月15日更新车辆，张某某原有的吉F421**号客车报废，被废旧公司回收，回收款2000.00元，国家补贴18000.00元，计20000.00元。张某某现承包运营的线路为原来张某某与孙某某婚前承包运营的线路置换，该线路经营权归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抚松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张某某只是承包运营。张某某原为原抚松县运输公司职工，2004年末企业改制时（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抚松运输有限公司），张某某为该公司股东，入股资金10000.00元，每年红利1000.00元。孙某某与张某某婚后财产有：1，位于抚松县抽水乡北沟村114平方米砖瓦结构房屋一处（户名：张某某）；2，婚后2009年9月花费201000.00元购置的吉F435**号宇通客车一辆（购车时附带购买汽车配件花费3600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车辆强制报废时间为15年，还可以使用11年，按庭审中双方认可的折旧方法，该车现价值应为201000.00元÷15×11=147400.00元；3，位于抚松县抽水乡北沟村种植天麻140平方米，现已被偷，孙某某称已报案，无处理结果；4，2012年燃油补贴39000.00元；2013年燃油补贴35000.00元；5，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邮件运输收入11900.00元（每月700.00元），6、入股股金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孙某某与张某某婚后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后期因孙某某怀疑张某某与其他女人有暧昧关系，双方不能和睦相处，经常吵打，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孙某某诉请离婚，张某某亦同意，依法予以支持。孙某某称张某某与其他女人存在暧昧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系其个人书写，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张某某亦不予认可，依法不予采信。孙某某称张某某对其实施家庭暴力，但其自述及举证只能证实自2012年6月后，因其怀疑张某某与其他女人有暧昧关系，双方短期内发生吵打，张某某有时动手，但并非经常性的行为，亦未发生严重后果，因此不构成家庭暴力。张某某称吉F435**号客车年营运收入60000元，提供了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抚松运输有限公司证明1份予以证实，孙某某虽不予认可，称该车年收入120000.00元，并举证予以证实，但孙某某所提供的证据均系其个人书写，张某某又不予认可，对孙某某举证依法不予采信，年营运收入应以张某某主张的60000.00元为准，每月营运收入为5000.00元，孙某某与张某某于2012年8月分居，2012年8月-2013年12月客车营运收入85000.00元，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42500.00元。第一次庭审中孙某某称婚后房屋价值140000.00元，房屋归孙某某，孙某某返款给张某某，张某某亦同意，但在后期庭审中孙某某称该车辆及运营线路、房屋为一体，价值700000.00元，并申请评估，一审法院依据孙某某的申请，依法组织孙某某、张某某到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进行鉴定机构选择，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经审查孙某某申请及一审法院的委托事项后，明确向孙某某释明告知，孙某某所申请评估及一审法院委托的第一项，抚松至兴农营运线路11年的承包经营权的价值，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辅助工作程序通则》的通知的有关规定，营运线路11年的承包经营权的价值属存在不稳定因素，且没有此类鉴定的机构，故无法对外委托鉴定，向孙某某释明告知后，孙某某对房屋及车辆的价值不进行鉴定机构选择，对孙某某的评估申请视为自动放弃，该房屋价值应以张某某认可的60000.00元为准；孙某某称其经营的客运线路属双方共同财产，提供了证据11，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主张，张某某亦不予认可，依法不予采信，张某某现承包运营的客运线路，系张某某与孙某某婚前承包运营的抚松至抽水的客运线路置换，因此孙某某把该线路的承包经营权作为共同财产分割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婚后所欠外债，孙某某称经手外债20，000.00元（其中包括生活费10000.00元），提供了证据5予以证实，张某某虽持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孙某某举证依法予以采信；张某某称经手外债30570.00元，孙某某对其中20000.00元欠款及轮胎款3600.00元予以认可，但对张某某经手修车款6970.00元不予认可，张某某虽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其提供的证人肖某某证言与张某某举证及自述自相矛盾，孙某某又不予认可，对张某某该项举证依法不予采信，对张某某主张的该项外债（修车款）依法不予确认。关于孙某某与张某某婚后共同财产天麻的问题。庭审中，孙某某称天麻现已被盗，并向公安机关报案，无结案结果，张某某对此无异议，故对孙某某与张某某婚后共同财产天麻无法分割，待公安机关有结果后，双方可另行告诉主张权利。关于购车时所购买随车附件的问题。现车辆已使用5年，购车时所购买随车附件已随车使用，已不存在财产价值，孙某某虽然主张分割，但未能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孙某某这一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学生、老师月票收入问题。庭审中，张某某辩称，学生、老师月票收入包括在年营运总收入60000.00元中，孙某某虽有异议，认为不包括在年营运总收入60000.00元中，并举证予以证实，但孙某某所提供的证据均系其个人书写，张某某又不予认可，孙某某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孙某某举证依法不予采信，对其这一诉求不能予以支持。关于入股股金10000.00元的分割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十五条的规定“夫妻双方分割共同财产中的股票、债券、投资基金份额等有价证券以及未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时，协商不成或按市价分配有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数量按比例分配。”故入股股金按比例分配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50％的股份，入股红利每年1000.00元，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2013年-2014年股份红利1000.00元。关于孙某某增加诉讼请求：2013年10月-12月邮件运输费0.21万元，2012年-2014年股份分红0.3万元，2013年9月-2014年12月生活费1.92万元，2013年秋季、2014年春、秋季学生月票4.288万元，2013年9月-2014年12月客车收入16万元，2013年、2014年燃油补贴的问题。2013年10月-12月邮件运输费0.21万元，庭审中，张某某辩称2013年邮件运输费被法院2013年12月16日查封后，再未给拉过邮件，故不存在2013年10月-12月邮件运输费0.21万元的事实，对此，孙某某未能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孙某某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2012年-2014年股份分红0.3万元，2013年、2014年股份红利已分割，2012年孙某某与张某某在8月份开始分居，所分红利被张某某取走，故张某某应分给孙某某500.00元。2013年9月-2014年12月生活费1.92万元，孙某某系完全行为能力人，有劳动能力，且此期间张某某所收入的共同财产已进行了分割，故对孙某某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2013年秋季、2014年春、秋季学生月票4.288万元，2013年已分割，2014年春、秋季学生月票收入孙某某对此未能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孙某某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2013年9月-2014年12月客车收入16万元，2013年客车收入已分割，2014年客车收入应按2013年60000.00元分割，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30000.00元。孙某某虽诉称2013年9月-2014年12月客车收入16万元，但就其主张未能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孙某某的主张不予采纳。2013年、2014年燃油补贴，2013年燃油补贴为35000.00元，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17500.00元，2014年燃油补贴并未实际发放，数额不确定，故无法分割。待数额确定后，孙某某可在一年内向张某某另行主张。
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原告孙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离婚；二、婚后财产：位于抚松县抽水乡北沟村砖瓦结构房屋一处价值60000.00元（户名：张某某，面积：114平方米）归孙某某所有，孙某某返还张某某人民币30000.00元；三、吉F435**号宇通客车一台价值147400.00元归张某某所有，张某某返还孙某某人民币73700.00元；四、客车营运收入145000.00元（自2012年8月至2014年12月），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72500.00元；五、燃油补贴费2012年39000.00元、2013年35000.00元，共计74000.00元，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37000.00元；六、邮政运输邮件费收入11900.00元（自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5950.00元。七、白山市华龙运输集团抚松运输有限公司入股资金10，000.00元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50％股份，2012年、2013年、2014年红利收入3000.00元，孙某某、张某某各分得1500.00元。八、上述孙某某应得款项190650.00元，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给内付孙某某；九、孙某某于上述时间内给付张某某应分的房屋款30000.00元；十、外债方面：孙某某经手外债20000.00元，张某某经手外债23600.00元，由双方各自负责偿还。十一、驳回孙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2.00元，保全费510.00元，由孙某某、张某某各自承担1019.00元”。
上诉人孙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为：1、张某某对孙某某实施家庭暴力应当赔偿5万元。2、一审判决车库归孙某某，而车辆归张某某，车库没有了，车库判决归孙某某并判决给付张某某3万元，不合理，车库价值不合理，应当为14万元，在一审时，孙某某申请对房屋（车库）、客车及营运线路的价值进行鉴定，但一审不予鉴定，对此事实认定不清。3、大客车及营运线路的价值判决不合理，现在总价值最低50万元。一审法院只判决大客车价值14.74万元不合理。4、一审法院判决客车几年来的收入认定错误，孙某某一审时提交了大客车每个月的收入原始记录，判决与实际相差近一半。5、一审法院判决运输收入，少判决4900元。6、一审法院对红利方面的判决错误。因为营运线路是孙某某与张某某婚后办理的，是婚后共同财产，且还有10年的经营，红利不可能就这些，应当判决给孙某某这10年期间红利分配的补偿，股金1万元已过10年，价值更高，股份制是公司改革的名称、营运线路、营运客车成一体，不可分。7、2014年燃油补贴经法院查封在公司，可以判决，2014年10月份以后每月公司结算小票余额工资，法院查封在公司。8、一审法院不支持孙某某因生活借款错误，张某某提出借于家秀2万元，自己承认已偿还，一审对此判决错误。9、其余判决中柴禾让张某某运走，应给付孙某某；学生月票判决错误。10、一审法院对孙某某请求经营大客车没有审理错误。孙某某请求经营大客车，给张某某返钱，请求二审法院支持。
张某某答辩认为：孙某某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当驳回。
上诉人张某某上诉称：1、一审判决作出是在2014年末，故应认定客车使用年限为10年。2、吉F421**客车是我个人的婚前财产，2009年报废后补贴2万元是我个人的婚前财产。3、客车收入应当扣除雇佣车长二年工资每月1220元。4、庭审时我明确提出对于天麻不参与分配，我的23600元外债是营运过程中产生的，该债务应由双方共同承担。5、2014年1月10日，客车肇事至2月24日恢复通行应当扣除46天停运减少的7560元收入。
孙某某答辩认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二审时，孙某某提供证据1、2014年11月27日学生致家长的一封信及两张有校车的照片，证明从2014年12月31日学生都是乘坐争议车辆，产生的学生月票是客观存在的。2、有柴禾的照片，证明我家有柴禾，让张某某拉走了就剩余一层了。
张某某进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争议车辆从2014年11月25日就没有拉学生了。我没有把柴禾拉走，我们分居3年，我得烧柴禾。
本院认为：因张某某对孙某某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孙某某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孙某某同意对经法院查封在公司的2014年燃油补贴和对法院查封在公司的2014年10月份以后每月公司结算小票余额工资的诉讼请求不在本案中审理，另行主张，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孙某某主张张某某因家庭暴力应赔偿其5万元损失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三条、、孙玉玲孙某某第四十六条所称的“家庭暴力”，是指行为人以殴打、捆张某某残害、强行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其他手段，张某某家庭成员的身体、精神等方面造成一定伤害后果的行为。持续性、经常性的家庭暴力，构成虐待。”的规定，因孙玉玲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玉玲主张本案房屋归属和价值问题。因一审时，孙玉玲明确放弃对房屋价值进行鉴定，其主张该房屋价张某某4万元，但一审法院按张铭主张的6万元认定，而判决房屋属于孙玉玲，孙玉玲应当返还张铭3万元并无不妥。关于本案所涉及大客车运营线路及价值问题。一审法院已向孙玉玲张某某线路价值无法鉴定，孙玉玲向一张某某院提供录音资料证实大客车总价值50万元，张铭予以否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张某某》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张某某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张某某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的规定张某某孙玉玲提供的录音资料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孙玉玲要求经营大客车运营线路，因本案争议的运营线路的承包经营权是用张铭婚前的其他线路置换的，属于张某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权利，且张铭不同意由孙玉玲经营，本院对张某某玲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孙玉玲主张邮政邮件收入，一审法院少判张某某900元的问题，因在二审期间，张铭认可孙玉玲的该项主张，双方均同意张铭返还孙玉玲2450元，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孙玉玲主张红利分配的问题，因张铭提供证据证实股金年分红1000元，孙玉玲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孙玉玲主张学生月票收入不在总收入中的问题，孙玉玲在二审提供的两张某某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对孙玉玲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外债务的问题。因孙玉玲本人对外欠债2万元，张铭主张用借他人的2万元偿还孙玉玲母亲的外债2万元，孙玉玲在一审时予以认可，并认可张铭所欠的轮胎款为3600元，故本院确认张铭所欠外债23600元，因双方各对外所负债务相差无几，一审法院判决由其各自承担并无不妥。关于孙玉玲主张二人有10丈柴禾，应当予以分割的问题，因孙玉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上诉主张，而且其在一审时未明确提出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铭上诉主张吉F421**客车剩余使用年限10年的问题，因在一审时其对一审法院计算的年限没有异议，并且该项时间计算应当从因孙玉玲起诉时间2013年计算，本院对张铭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铭主张吉F421**客车是其婚前个人财产，2009年报废后补贴2万元也是个人的婚前财产的问题。因张铭与孙玉玲是2002年登记结婚，该补贴款是在2009年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给付，在一审时张铭主张用该补贴款偿还购买大客车的借款，故该笔款项已转化为双方当事人的共同财产，本院对张铭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铭主张每月按白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220元，扣除雇佣车长二年工资的问题。因其没有事实依据，且一审法院计算营业收入6万元是净利润，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铭上诉主张其停运减少的收入7560元应扣除，孙玉玲同意张铭的该项主张，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合意予以确认。综上，经核算，张铭应当返还孙玉玲应得款项189320元，比一审法院判决少返还1330元，鉴于本案是离婚案件，应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在处理共同财产分割时适当照顾女方的权益，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不作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64元，由孙玉玲、张铭各承担15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华
审 判 员 林 梅
代理审判员 张林姝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毕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