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聊民一终字第5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
法定代表人：孙传鲲，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义香，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凡磊，农民。
委托代理人：朱成江，山东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秀金，山东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东阿县金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
法定代表人：周传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钢铁，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聊城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1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30日下午1时许，陶思超驾驶被告金通公司的鲁P×××××号车在东阿县××东××村东边的石料厂高台上准备卸料时，因车轮轧到石头上，车身向右侧翻，此时在其右边相距较近，由李俊岭驾驶原告的鲁P×××××号车已卸完料正准备调方向往外走，向右侧翻的PC6682号车正好砸在鲁P×××××号车的车头位置，致鲁P×××××号车损坏。事故发生后，东阿县牛角店镇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达现场，分别询问了两车的驾驶员，于2014年9月15日出据了案件证明，证实事故发生的原因及经过。原告诉至法院后，即申请对鲁P×××××号车的车损及停运损失进行鉴定。2014年10月30日，东阿县价格认证中心以聊东阿价鉴字（2014）37号鉴定结论书鉴定：鲁P×××××斯达斯太尔牌ZZ3251M4重型自卸货车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伍万陆仟柒佰壹拾元整（￥56710.00）。原告支出车损鉴定费1230元。经本院委托，聊城市东昌府区天普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鲁P×××××车的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评估。2015年3月23日，该鉴定机构以聊天普评字（2015）第0065号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鲁P×××××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每日停运损失为壹仟贰佰叁拾肆元（￥1234元）整。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鲁P×××××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停运证明2014年8月31日至2014年11月18日停运共计80天。鉴定评估损失总值：￥98720元（玖万捌仟柒佰贰拾元整）。原告支出停运损失鉴定费5000元。2012年7月9日，原告孟凡磊与东阿县金桥物流公司签订车辆经营挂靠合同，约定原告孟凡磊所有的鲁P×××××号自卸货车挂靠该公司从事运输经营。东阿县金桥物流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鲁P×××××号挂靠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证实P66963号车实际所有人为孟凡磊，本公司同意孟凡磊个人主张权利。”2014年11月18日，东阿县东环汽修厂出具证明，内容为：“今有车牌号为鲁P×××××的车辆自2014年9月14日至2014年11月18日在我厂维修，特此证明。”原告陈述：东阿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车损鉴定报告的时间为2014年10月30日，鉴定之前，鉴定机构要求不能对涉案车辆进行维修，鲁P×××××的车的实际维修时间是从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1月18日。
另查明，被告金通公司为鲁P×××××号车在被告中保聊城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生效期间。
原审法院认为：鲁P×××××号车与鲁P×××××的车的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分别向派出所陈述事发的原因及经过，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并且符合派出所民警见证的事发现场。据此，本院认定，陶思超驾驶鲁P×××××号车因车轮压在石头上引起车身侧翻，对正常行驶的鲁P×××××号车造成损坏，其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金通公司作为鲁P×××××号车的所有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孟凡磊作为鲁P×××××号车的实际车主，对该车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东阿县金桥物流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已明确授权由原告自己主张权利，因此，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本案事故发生在石料厂内，属于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因此，可以参照适用以上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关于损害赔偿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据上述规定，对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保聊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部分，由被告中保聊城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金通公司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被告中保聊城公司仅提供了格式化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已将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因此，被告中保聊城公司所主张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即被告金通公司不产生效力。对于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鉴定费、施救费，被告中保聊城公司应负有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在与委托人签订司法鉴定协议书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委托事项的鉴定。……”对于原告车辆的停运时间，二被告有异议，认为时间过长，无故扩大了损失。原告在事故发生19天之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申请鉴定车损之日至鉴定机构做出结论之日期间为41天，车辆修复时间为18天。原告虽不存在故意拖延时间扩大损失的情形，但共计80天的停运时间明显过长。基于公平原则，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并参照上述法律规定，酌定保护48天的停运损失较为合理。依据日停运损失为1234元的鉴定结论，原告的合理停运损失为：59232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车损59000元，这与鉴定结论车损为56710元不一致，原告仅提供了维修费发票，却未提供维修费用清单，因此，鲁P×××××号车的车损应以鉴定结论为准，即原告的车损为56710元。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车损56710元，鉴定费1230元；2、停运损失：59232元，鉴定费5000元；3、施救费2000元，合计124172元。
综上，被告中保聊城公司应在鲁P×××××号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内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122172元（124172元-2000元）。因被告中保聊城公司已承担原告的全部损失，故被告金通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孟凡磊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内赔偿原告孟凡磊财产损失122172元。以上共计124172元。二、被告东阿县金通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孟凡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31元，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东阿县金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3803元，原告孟凡磊承担1648元。
上诉人中保聊城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一审法院列上诉人为被告并认定由被告中保聊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部分，由被告中保聊城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和认定事实错误。1、该案的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且事故的发生不是在道路上通行时发生的，交警部门也没有处理事故并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该案不属于交通事故，且不是在通行时发生的事故，故保险公司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商业性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保险公司的责任属于合同责任，合同系“法锁”，原则上仅约束合同“当事人”。除交通事故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可以列保险公司为被告外，商业性保险合同仅确定被保险人与保险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如果突破合同相对性，由受害者直接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金，势必会造成法律适用的混乱。本案财产损害赔偿属于侵权，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不宜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处理，所以，一审法院判决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退一步讲，即使保险公司应依法承担责任，因被保险人没有在发生事故后向保险公司报案履行及时通知的义务，保险公司没有勘察事发现场，导致事故的性质、翻车原因和损失程度无法确定，故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意见》第十三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未依法律规定或者约定履行及时通知义务，导致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损失程度无法确定的，…保险人对于无法确定的部分主张不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陶思超驾驶鲁P×××××号车因车轮压在石头上引起车身侧翻，对正常行驶的鲁P×××××号车造成损坏，……被告金通公司作为鲁P×××××号车得所有人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l、一审法院在公安交警部门没有责任划分认定的情况下，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鲁P×××××号车有全部过错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以东阿县牛角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作为定案的依据是错误的。首先该证明是经过攥改的，经过攥改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该证明最多只是一个证言，开庭时各被告均提出了异议，一审原告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和原因，不能证明被保车辆有全部过错。故一审法院让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是上诉人与东阿县金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的条款，庭审时，东阿县金通物流有限公司（被保险人）对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也没有异议，故根据该保险条款第七条之规定，上诉人对停运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以实现上列诉求。
被上诉人孟凡磊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依据。本案事故发生在石料厂内，属于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7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该事故中发生的损害赔偿可参照适用该法律及司法解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又因一审被告在上诉人中保聊城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的规定，本案可以列上诉人为被告，且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由上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另，该事故的性质、原因及被上诉人在该事故中所受损失有东阿县公安局牛角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且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意见》第13条第1款的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仅以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未履行及时通知义务为由要求不承担保险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保险人即本案上诉人应承担保险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事故发生原因及经过已经公安部门出具证明证实，且一审被告的驾乘司机陶思超已认可，被上诉人车辆受损是由一审被告所致。东阿县公安局是国家机关，牛角店派出所作为其派出部门出具的证明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上诉人亦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推翻，故东阿县公安局牛角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应作为定案的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应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一部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的规定，上诉人仅向一审被告提供了格式化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向一审被告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其主张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即一审被告不产生效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东阿县金通物流有限公司没有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
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在石料厂内，属于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可以参照适用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关于损害赔偿的规定。鲁P×××××号车与鲁P×××××的车的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分别向派出所陈述事发的原因及经过，能够相互印证，且符合派出所民警见证的事发现场。据此，原审认定陶思超驾驶鲁P×××××号车因车轮压在石头上引起车身侧翻，对正常行驶的鲁P×××××号车造成损坏，其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金通公司作为鲁P×××××号车的所有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可以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并按照一定的顺序和规则进行赔偿，因此，原审列上诉人为被告，按照上述顺序和规则判令其赔偿，符合上述规定，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所称被保险人没有在发生事故后履行及时通知义务，导致事故性质、原因和损失程度无法确定，但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意见》第13条的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仅以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未履行及时通知义务为由要求不承担保险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未依法律规定或者约定履行及时通知义务，导致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损失程度无法确定的，除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进行确定外，保险人对于无法确定的部分主张不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应对“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进行确定”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事故的性质、原因及被上诉人在该事故中所受损失均有东阿县公安局牛角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且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质证认证，故应认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损失程度已经“通过其他途径进行确定”，保险人对该事故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东阿县牛角店派出所作为公安机关，民警到达现场进行勘查、询问后所出具的证明，符合案件事实，其效力应予认定。上诉人称牛角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经过篡改，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中保聊城公司仅提供了格式化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已将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因此，上诉人所主张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即原审被告金通公司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该损失应由侵权人赔偿，上诉人作为侵权人投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原审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并结合案件事实，酌情确定合理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中保聊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3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繁奎
审 判 员 孙久强
代理审判员 李昭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赵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