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91民初9619号原告：周彬，男，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熊，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世纪城南路599号天府软件园D区6栋505号。法定代表人：杨蒋莉，该公司运营总监。被告：杨蒋莉，女，1989年4月10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竞波，男，系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周彬与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享公司”)、杨蒋莉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杨蒋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周彬诉称，被告杨蒋莉系被告逸享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逸享公司签订“《帮派》APP开发合同”，合同中被告逸享公司的账户信息为被告杨蒋莉的个人账户。合同签订后，2016年5月11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60%（48000元）的首付款，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收条。2016年5月24日，原告依照要求向被告杨蒋莉支付了第二批款项24000元，并确认了产品的实施细节。2016年6月10日，被告逸享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中期产品，而被告逸享公司并未交付。后原告与被告逸享公司联系，被告逸享公司却向原告提供外包公司的信息，而原告多次强调项目不能外包。原告与外包公司沟通后得知，被告逸享公司一直未与外包公司达成外包协议，也未向外包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故外包公司也未开始开展工作。2016年6月20日，被告逸享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APP商用版本。直至2016年7月6日，逸享公司才提供了一版APP，但此软件不仅在功能和内容上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根本无法正常使用，且时间上严重逾期。被告杨蒋莉作为逸享公司的股东，混同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应当与被告逸享公司一同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现原、被告协商未果，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解除原告与被告逸享公司之间的技术开发合同；2、二被告共同退还原告项目款72000元，支付原告违约金2400元（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合同约定的0.1%/天，暂从2016年6月10日计算至2016年7月9日）；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杨蒋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0日，原告周彬（甲方、委托方）与被告逸享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APP定制研发技术开发（委托开发）合同》（以下简称“《技术开发合同》”），主要约定：乙方项目联系人为田竞波；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帮派》APP定制研发]项目，并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乙方接受委托并进行此项研究开发工作。一、合作内容甲方委托乙方开发用于公司运营的《帮派》APP1.0，本项目的主要目的是乙方完成甲方所委托的上述产品的研发工作。二、开发期限开发期限为自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至实际交付上述项目产品之日止，在约定开发期限内，基于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相关调整后，最后实际完成以上项目开发的期限为实际开发期限。三、产品功能约定详见附件一《帮派APP架构》iOS平台保证产品兼容主流的iPhone4、4S、5、5S、6、6P；Android平台保证兼容三星高端机、HTC主流机型，屏幕尺寸兼容480×480和800*1280屏幕，兼容操作系统2.3以上的版本。四、权利与义务甲方拥有上述项目成品的使用权及推广权，按合同约定支付乙方上述项目的设计开发费用，按乙方提出的产品开发需求说明内容及期限，及时完整地提供项目开发所需企业资料和资质；乙方拥有项目研发产品的自主知识产权，开放期内负责成立专业的技术设计开发团队进行上述产品的设计研发，交付期内负责协助甲方进行项目的在线测试，保证项目成品能运营良好。五、验收标准甲方按照协议约定的项目产品功能进行交付验收，验收过程中各功能操作正常，功能完整即视为项目验收达标；甲乙双方完成上述项目内测后将以书面形式向甲方发出正式验收函（验收函发送方式为乙方人员送达或采用信誉良好的特快专递送达两种方式，甲方工作人员在送达接受书上签字或在快递单上签字即视同确认收到），甲方收到验收函后需在收到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确认工作，甲方在约定时间内签署验收函并传达乙方，则视同验收合格，乙方完成交付工作。若甲方对乙方存在异议需明确向乙方进行书面验收意见反馈。若甲方未能按时签署验收函并反馈乙方，或甲方存在验收异议时未能按时书面反馈验收意见，则视同甲方确认验收，乙方完成项目交付。六、项目款项及付款方式项目按照进行阶段分期付款，总价￥80000元；项目付款方式按6-3-1付款，首款自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1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60%（48000元）；乙方在收到甲方首款后（公函确认），在3个工作日内完成产品详细设计，并交与甲方确认，甲方在确认产品详细设计后（公函确认），于1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批款，项目总额的30%（24000元）；乙方在收到甲方第二批款后，开始研发，研发完成交付给甲方正式商用一个月甲方试用无误（公函确认）后，支付乙方第三批款，项目总额的10%（8000元）。乙方账户信息：户名：杨蒋莉，账号：62×××67，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四川省分行成都新鸿路支行。七、违约责任验收时，乙方交付的项目成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进行整改，乙方应在与甲方商议并共同认可的期限内整改完毕；甲、乙双方需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限进行产品的开发、测试、交付、维护及费用支付，如因特殊原因需延期、改期执行的，需甲乙双方签订书面补充说明，如因单方面原因造成进度延期的，由过错方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失，向无过错方支付违约滞纳金，支付标准按每延期一天支付合同总价款项0.1%的标准执行；改变原项目开发功能需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并签订补充协议明确，因甲方对原项目开发功能进行调整而造成的产品交付延期，乙方不承担逾期责任。其他补充说明：甲方享有本产品知识产权，但需承认本产品V1.0由乙方开发；乙方承诺严格按照附件里程碑交付甲方，如违背，则全额退款；乙方承诺，在正式交付之日，交付甲方本产品所有源代码。《技术开发合同》附件：《APPV1.0-产品详细梳理&里程碑》中“产品梳理”载明《帮派》B端由登录、商户主页、广告制作三项组成，C端由登录、抢单、个人中心、我的市场四项组成，后端由信息管理、财务管理、消息推送、运营报表四项组成，每一项目下均有相应功能设计；“里程碑”载明双方约定2016年5月10日签订《技术开发合同》后，5月11日收到首款、开始制作产品细节方案；5月15日交付产品细节方案，与甲方过案，如有调整及时完成；5月20日交付产品细节方案，与甲方过案，如有调整及时完成；5月21日收到中期款，正式进入研发阶段；6月1日B&C两端后端接口完成，UI切图完成、前端静态完成；6月10日B端发单闭环流程完成；6月15日C端派单闭环流程完成；6月16日带数据测试联调；6月20日交付甲方商用、培训；7月20日收尾款，一期合作完成。2016年5月11日，原告通过中国银行账户12×××99转账支付48000元。同日，被告杨蒋莉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帮派》APP开发首付款48000元整。如需开具发票，另加收3%税款，凭收据换取对应金额发票。”该收条的首付款金额以及落款人、落款时间处均加盖了“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与被告逸享公司就产品设计成立“微信群”。2016年5月23日，被告逸享公司项目负责人田竞波在微信群中发送“帮派业务流程及功能示意”ppt文件及“5.22新改”zip文件，即向原告交付产品详细设计。2016年5月24日，原告通过上述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至《技术开发合同》中约定的杨蒋莉收款账号，另通过南充市商业银行账户转账4000元至上述杨蒋莉账号，共计转账24000元，即《技术开发合同》约定的第二批款项。2016年5月24日田竞波在微信群中发送《文档交付时间节点》文件，载明交互说明文档、产品PRD文档、产品功能列表、UI设计图、源代码、代码文档及编码规则、操作说明文档等的交付时间。庭审中，原告称被告逸享公司收取其72000元后，并未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向原告提交开发软件，并出示证据如下：1、2016年6月6日11时37分，原告通过其手机号码181××××1222向田竞波手机号码185××××0052拨打电话，称“田总啊，我们那个（软件）怎么样了”，田竞波答“我们按照时间节点来的嘛，6月15号，你们就能见到全流程的B端，10号还是15号，我记不清了，就是按照那个时间节点来的”。2、2016年6月16日19时10分，原告通过其手机号码181××××1222向田竞波手机号码185××××0052拨打电话，田竞波在电话中称“两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第一个，DEMO的APK是要求5M以下是吧，现在打包出来是6M”，原告答“另外一个事呢”，田竞波称“截图发给你，弄好之后就把系统一起发给你，今天晚上我们可能见不到面”，原告答“又见不到面啊”，田竞波答“嗯，今天发给你的是UI全套截图，包括小图标，因为你们很不满意嘛”，原告答：“按正常的时间，你昨天就应该把两端的流程都发过来了”，田竞波称“都是说好了的，要发给你的，现在就差你们的苹果账号，账号好了，5分钟就能打包号，生成二维码发给你”。3、2016年7月1日11时24分，原告再次致电田竞波称“我最近是在住院，不然我每天都打电话催你了，你看你拖延我们多长时间了”，田竞波答“因为我们这边中毒了，数据正在恢复，恢复的过程中你们的数据库受到了些影响，现在加紧在修复”，原告称“你们的理由好多啊，我们合作，你们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出问题”，田竞波答“所以说赶紧给你弄好，你们最终拿到产品的时候是OK的，我相信你们也不会，我再请你们吃几顿饭就行了”，原告称“我们要催到星期天是吧”，田竞波答“最快星期天能弄出来”。4、2016年7月2日20时02分，原告致电田竞波称“现在明天的时间定了没有”，田竞波称“我跟你说一下，要星期三晚上才能交给你”，原告称“那你跟老黄打电话，老黄对这个事情很恼火，星期一如果你们没有交的话可能就给你发律师函了”，田竞波答“肯定是弄好了，弄稳了的，确定的告诉你，星期三晚上”。5、2016年7月3日18时20分，原告通过拨打登记于被告杨蒋莉名下的手机号码180××××4761联系到田竞波，称“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回复我决定啥子时间吗？现在都六点多了”，田竞波答“我们按照合同上得来，履行合约，合同上约定的二十号交货，现在可能要拖到周三，合同上也表明了的，哪一方拖了的话就按照千分之一来算，你把千分之一乘以好多天”，原告答“那不仅仅是赔违约的事，还要把以前的全款退给我？”，田竞波称“你自己好好看看下合同，东西我帮你做好了的，两个手机端、两个PC端，就是四个，还有一个后端就是五个，东西都做了……这个东西我拖了这么多天，还有尾款给你们扣，东西是给你们做好了的，不用质疑”，原告答“东西做好了是不是按我的要求做好了的，你说的做好是按哪种要求的做好”。该次谈话中，原告合伙人黄旭也接听了电话，并对田竞波称“你现在一个周推一个周，是不是你现在的情况？”，田竞波答“后面不会再拖了，星期三晚上你们拿不到东西的话，星期四你们直接走法律程序，我无话可说……我就说了是星期三是最终交货，五个端，两个手机端两个B端加C端……这个事我们这方的错误我也认……我重新给你确定时间节点，最迟是在星期三下班之前”，黄旭答“交到我这边我是要检查和测试，并不是我接受你这个产品了哈”，田竞波答“好”。6、2016年7月6日(星期三)15时12分，原告致电田竞波称“田总啊，你发个位置给我就这么麻烦吗？”，田竞波称“我说我现在正在谈事，等会完了再跟你联系”。当天16时51分原告再次致电180××××4761联系田竞波交付软件的事宜，田竞波称“我说今天交给你们，肯定会交给你们的，我这边确实还有事，完了之后第一时间跟你联系”。16时52分，原告向180××××4761发送短信“我们找到你人了就没那么轻松了，你再推脱就是”，田竞波回复“说了今天交，发个你邮箱来，他们在打包了”，原告发送“那我们在哪里见，怎么测试，617×××＠ｑｑ.ｃｏｍ”，田竞波回复“怎么测试，给你个二维码和后来地址，下载来测撒”，原告问“好的，我们在哪里见面呢”，田竞波答“你可以按照流程来测，先在b端发需求，然后在后台审核，然后在c端抢单，我这会还在忙，完了联系，我说了下班前发你们”。7、2016年7月6日17时48分，田竞波通过其邮箱向原告邮箱发送邮件两封，其中名为“后台*安卓”的邮件正文部分为“后台登录地址：http://hg-cloud.cn/BangPai/manager/admin.htm”并附有附件“B.png”及“C.png”。该附件经原告下载为两幅二维码；另一封名为“管理后台&安卓B/C端”的邮件正文部分为“管理后台地址：http://h□g-cloud.cn/BangPai/manager/admin.htm”。原告经下载安装后发现软件并不能正常使用，随即于当天18时02分再次向田竞波发送短信“田总，你自己看看东西能用吗，尽快回复面谈”，此后田竞波及被告公司并未对此进行回复。8、原告还对上述二维码下载安装后的流程及界面显示进行了录像并刻制成光盘向本院提交，光盘中显示，软件安装后登陆显示客户端B端派单界面“更多属性”点击后无内容，“确认支付”界面无法进入，“我的”界面错误，显示为派单列表，“热点”界面无法进入，“地图”定位界面不能点击；客户端C端“抢单”功能不能使用，“任务”、“帮友”、“消息”界面无法点击进入，“发现”功能无法使用。庭审中，原告当庭登录上述邮箱打开邮件并下载相应附件，但后台网址无法打开，二维码亦无法识别。另查明,被告逸享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7日,股东为蒋毅华、杨蒋莉。上述事实，有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提交的工商公示信息、《APP定制技术开发（委托开发）合同》及其附件《APPV1.0-产品详细梳理&里程碑》、收条、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南充市商业银行业务交易账单、南充市商业银行业务回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邮件截屏以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发票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逸享公司签订上述《技术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违法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就本案争议焦点，依次认定如下：一、被告逸享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逸享公司在《技术开发合同》中对研发成果的交付及验收方式进行了约定，但从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能够确认双方是以微信及电子邮件的方式进行。原告按照《里程碑》的约定于2016年5月11日向被告支付首付款48000元，根据《技术开发合同》的约定，被告逸享公司应“在收到首款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产品详细设计并交予确认”，但根据微信记录，被告逸享公司直至2016年5月23日才向原告交付产品详细设计图；原告于2016年5月24日再行支付中期款24000元后，根据短信及电话录音，被告逸享公司并未依照《里程碑》的约定逐期提交研发成果，在原告及其合伙人的一再催促下直至2016年7月6日被告逸享公司才通过邮件向原告发送了后台登陆网址及用于安装B、C端软件的二维码。经原告安装测试，后台网址无法登陆，B、C端软件存在诸多问题而无法正常运行使用。因此，被告逸享公司迟延履行交付成果义务及交付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现因被告逸享公司上述违约行为致使原告不能实现订约目的，故原告依法有权解除双方订立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现《技术开发合同》第十条及“其他补充说明”明确约定“如因单方面原因造成进度延期的，由过错方承担由此带来的损失并支付违约滞纳金，支付标准按每延期一天支付合同总价款项0.1%的标准执行”、“乙方承诺严格按照附件里程碑交付甲方，如违背，则全额退款”，故被告逸享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有权主张被告逸享公司退还原告项目款72000元并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现原告仅主张以已付款项72000元为基数按照0.1%从2016年6月10日起计算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杨蒋莉是否应当就上述退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支付义务。《技术开发合同》明确约定被告逸享公司指定其法定代表人杨蒋莉的个人账户作为收款账户，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仅凭原告向被告杨蒋莉个人账户打款及被告杨蒋莉收到第一笔款项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不足以证明被告逸享公司与其股东杨蒋莉在资产边界方面存在财务混同，即不能证明被告杨蒋莉滥用被告逸享公司的法人地位损害原告权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杨蒋莉就被告逸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周彬与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APP定制研发技术开发（委托开发）合同》；二、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彬72000元并支付以此款为基数、按照0.1%从2016年6月10日始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周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60元，由被告四川逸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淼人民陪审员  吴晓琼人民陪审员  刘祚久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 员代  智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