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171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方金花，女，196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强，下列上诉人。上诉人（一审原告）：郑瑞强，男，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郑秋菊，女，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郑秋玲，女，198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郑秋菊、郑秋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强，上列上诉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直宇，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融城镇福唐路中段南侧。法定代表人：林家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小燕，福建宽达（福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音西清荣大道46-1号福清市兴隆市政工程公司综合楼第二层局部区域及第三层局部区域。负责人：李振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玲，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因与被上诉人李直宇、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民初字第5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事故地为交叉路口，未设红绿灯，限速40公里/时，郑如意和李直宇都有路权。视频资料和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5）速退函第34号回函可知，事发时郑如意驾驶的摩托车已停在路口，李直宇通过路口时超速行驶未能注意前方行人及机动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因此，李直宇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2.方金花等四人提交的张家港市公安局、江阴市公安局、建筑工程公司及龙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郑如意一直在外务工，一审判决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或真实性无法认定，显然错误。本案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事故发生在福建，方金花等四人及近亲属分别在湖北、江苏、福建、江西，一审判决只酌定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4000元，明显不当，应据实认定。李直宇未作答辩。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及各项损失的认定无误，请求予以维持。2.事故发生后，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垫付医疗费7981.24元及现金50000元，垫付款应为57981.24元，请求予以更正。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直宇、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赔偿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因郑如意死亡的各种损失506690元（丧葬费24664元、死亡赔偿金616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4400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10000元、误工费30000元，方金花等四人承担40%），并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3日5时40分许，李直宇驾驶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305省道由福清龙江方向往龙田方向在快车道上行驶，至福清市海口镇南厝村路口，遇同向右侧慢车道上由郑如意驾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变更车道至快车道，李直宇视况在避让过程中，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车身右前部与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左侧车身中部至后部发生碰撞，事故造成两车受损，郑如意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损害结果。2015年6月10日，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融公交认字[2015]第00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如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途经事故路口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的行为是导致本事故的主要原因，郑如意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的行为与本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李直宇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的行为是导致本事故的次要原因，故李直宇负事故次要责任，郑如意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郑如意被送往福清融强医院抢救，共花费医疗费7981.24元。2015年6月3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速退函字第34号关于无牌二轮摩托车车速鉴定的回函，载明由于未具备测算本事故中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行驶速度的条件，无法鉴定二轮摩托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2015年7月20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榕公交复字[2015]第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融公交认字[2015]第00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论。另查明：郑如意住湖北省罗田县匡河镇涂家冲村五组。方金花等四人因申请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4400元。再查明：肇事车辆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驾驶员李直宇系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李直宇系从事雇佣活动。肇事车辆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的商业三者险，但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事故发生后，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先行支付给方金花等四人40000元及先行垫付郑如意抢救费用7981.24元，共计47981.24元。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郑如意的死亡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及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存在争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郑如意的死亡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均认为方金花等四人提交的现有证据证明郑如意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且方金花等四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郑如意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支出均来源于城镇，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均主张郑如意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方金花等四人主张郑如意的死亡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江阴市公安局华士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张家港市公安局制作的暂住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但因本起事故的发生时间为2015年5月13日，方金花等四人所提供的张家港市公安局制作的暂住证系郑如意2002年办理，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江阴市公安局华士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郑如意于2009年3月26日至2012年4月26日暂住在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华士镇华西十一村赵大巷178号，该证明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方金花等四人虽提供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但方金花等四人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死者郑如意工作、收入及居住情况，故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不予采纳。方金花等四人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郑如意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故郑如意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关于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方金花等四人认为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行车记录仪录像及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5]速重鉴字第3号鉴定意见书，郑如意驾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在与李直宇驾驶的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已在快慢车道的交界线处停止行驶，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系李直宇超速行驶，并主张李直宇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但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融公交认字[2015]第00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作出明确认定：郑如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途经事故路口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的行为是导致本事故的主要原因，郑如意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的行为与本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李直宇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的行为是导致本事故的次要原因，故李直宇负事故次要责任，郑如意负事故主要责任。且方金花等四人亦申请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融公交认字[2015]第00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复核，而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复核结论为维持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结论。现方金花等四人未向法庭提供有效的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结论，故其主张不予支持。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直宇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因而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并负事故次要责任，对郑如意死亡的后果存在过错，其行为已构成侵权。根据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融公交认字[2015]第00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如意驾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中的轻便摩托车，因此，本事故中，对于郑如意死亡造成的损失，郑如意应承担70%的责任，李直宇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作为李直宇的用人单位，应承担李直宇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方金花等四人损害产生的侵权赔偿责任，李直宇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由于郑如意的住所地为农村，参照福建省统计局2014年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方金花等四人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方金花等四人的损失为：医疗费7981.24元，丧葬费24664元（方金花等四人主张24664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酌定3000元(按100元/天，3人10天计算)，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酌定4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酌定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死亡赔偿金253000元（12650元/年×20年），鉴定费4400元，以上共计351045.24元。方金花等四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系其权利的自由行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方金花等四人主张本起事故发生后，家属因处理本起事故造成误工损失30000元，并提供证据江阴市新桥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振新华府项目部出具的证明，宏玮协志（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但方金花等四人提供的江阴市新桥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振新华府项目部出具的证明的落款方为振新华府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宏玮协志（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的落款方为行政部专用章，且方金花等四人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述两份证明均不予采纳。本起事故造成郑如意死亡的事实，方金花等四人处理本起事故造成误工损失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因方金花等四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损失，故其误工损失按3人10天，100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共计3000元，对方金花等四人超出3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方金花等四人主张本起事故发生后，家属因处理本起事故产生住宿费10000元，结合本起事故中方金花等四人必要的处理事故人员人数及住宿费发票，酌定住宿费4000元，对方金花等四人超出4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方金花等四人主张本起事故发生后，家属因处理本起事故产生交通费20000元，结合本起事故中方金花等四人必要的处理事故人员人数及相应的交通费票据，酌定交通费4000元，对方金花等四人超出4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应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限额7981.24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110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上述共计117981.24元。方金花等四人的其余损失233064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方金花等四人承担70%责任，由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即69919.2元）。根据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肇事车辆闽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赔偿款69919.2元中，由被告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承担鉴定费1320元及不计免赔率部分的赔偿款11433.2元[（233064元-4400元）*5%]，共计12753.2元，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57166元[（233064元-4400元）*（30%-5%）]。因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已先行支付方金花等四人47981.24元中，扣除被告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12753.2元及应承担的本案诉讼费876元，其余款项34352.04元用以冲抵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的赔偿款，该款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可另行向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索赔。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方金花等四人损失117981.24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方金花等四人损失57166元，上述共计175147.24元，扣除被告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多支付给方金花等四人的34352.04元，实际应再支付方金花等四人140795.2元；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应赔偿方金花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12753.2元。综上，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方金花等四人损失117981.24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方金花等四人方损失57166元，上述共计175147.24元；扣除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多支付给方金花等四人的34352.04元，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应再支付方金花等四人140795.2元；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应赔偿方金花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12753.2元，该款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已先行支付给方金花等四人，无需再支付。李直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方金花、郑秋菊、郑秋玲、郑瑞强损失117981.24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方金花等四人损失57166元，上述共计175147.24元；扣除被告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多支付给方金花等四人的34352.0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应再支付方金花、郑秋菊、郑秋玲、郑瑞强140795.2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应赔偿方金花、郑秋菊、郑秋玲、郑瑞强损失12753.2元，该款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已先行支付给方金花、郑秋菊、郑秋玲、郑瑞强，无需再支付；三、驳回方金花、郑秋菊、郑秋玲、郑瑞强对李直宇的诉讼请求及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经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在综合分析事故现场、行车记录仪视频材料、李直宇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和有关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等材料的基础上作出，证据充分，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方金花等四人仍以行车记录仪视频材料、鉴定机构有关鉴定意见为据主张推翻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郑如意负事故主要责任、李直宇负事故次要责任，有事实依据，应予以维持。2.郑如意老家和近亲属都不在事故发生地的福清市，方金花等四人有关郑如意2014年10月份来到福建务工、之前在江苏的主张，时间上与张家港市荣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记载的离职时间吻合，也与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应予以采纳。虽然江阴市公安局华士派出所有关郑如意暂住信息的证明和张家港市公安局颁发的暂住证的时间并非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但由此可以证明郑如意早就不在户籍所在地的农村居住生活。方金花等四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郑如意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都在城镇。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已垫付抢救费用7981.24元，并先行支付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50000元，共计57981.24元。本院认为，对一审判决确定的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应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争议的赔偿项目，予以分析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双方争议焦点在于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如前所述，郑如意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都在城镇，方金花等四人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按照2014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2.4元标准，计算为614448元（30722.4元/年×20年）。2.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方金花等四人一审中提交的部分交通费、住宿费的消费主体并非郑如意的近亲属，有关费用不能认定为合理支出。一审判决酌定交通费和住宿费各4000元，已充分考虑郑如意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可能支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应予以维持。至于误工费，方金花等四人提交的郑瑞强、郑秋菊的工资收入证明，并没有劳动合同、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佐证，证明力不足，一审判决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亲属3人共10天的误工费，已臻合理。本案事故给方金花等四人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981.24元、丧葬费24664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4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14448元和鉴定费4400元，共计712493.24元。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赔偿117981.24元（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医疗费7981.24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剩余费用594512元，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78353.6元）。按照一审法院有关认定，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承担鉴定费1320元（4400元×30%）及不计免赔率部分29505.6元[（594512元－4400元）×5%]，共计30825.6元；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承担147528元[（594512元－4400元）×（30%－5%）]。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已支付57981.24元，超出应支付赔偿款的部分27155.64元（57981.24元－30825.6元）用于冲抵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应支付方金花等四人的赔偿款，由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另行向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理赔。平安财保福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赔偿117981.24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47528元，共计265509.24元，扣除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多支付的27155.64元，还应再支付方金花等四人238353.6元。综上所述，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5）融民初字第500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支付赔偿款238353.6元；三、驳回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33元，由上诉人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共同负担1600元，由被上诉人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负担14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33元，由上诉人方金花、郑瑞强、郑秋菊、郑秋玲共同负担1600元，由被上诉人福清市公共交通公司负担14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如审 判 员  李文颖代理审判员  庄彩虹二〇一六年十二月××日书 记 员  丘宝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