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02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元顺，男，77岁（194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乳山县，大学文化，退休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小军，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文英，女，71岁（194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市，大专文化，退休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莉，山东成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8]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乩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元顺及辩护人梁小军、被告人杨文英及辩护人吴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二人系夫妻关系，共同居住于北京市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该二人系邪教“法轮功”练习人员，在明知国家取缔法轮功的情况下，仍在住处内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和进行外出传播的非法活动。
该二名被告人于2017年8月25日在其住处被民警查获，当场起获该二被告人制作用于传播的《论语单页》790张、纸质宣传品523张、光盘98张、挂历（法轮功）73张等大量物品，经鉴定，上述物品均系法轮功宣传品。同时并起获有打印机、塑封机、裁纸机、笔记本电脑等多件制作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为了传播而制作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元顺系已年满七十五周岁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依法惩处。
被告人史元顺当庭辩解称从家中搜出的大部分法轮功物品是他捡的，他没有在住处制作过法轮功宣传品，也没有外出进行传播，杨文英是否制作不清楚，但表示认罪。被告人杨文英当庭承认她和爱人史元顺共同购买电脑、打印机、纸等物品，她在家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史元顺给她打下手，二人一起外出传播这些法轮功宣传品，但辩解称当庭出示的论语单页不是她的东西，有一部分纸质宣传品不是她制作的，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她没有组织和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表示不认罪。
被告人史元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史元顺无制作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史元顺和杨文英不存在共犯关系；2、史元顺和杨文英即使实施制作或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也不构成犯罪，而是其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的具体体现；3、法轮功在史元顺生命中一直都是以气功与信仰的形式出现和存在着，法轮功是否邪教不应由法律或其他任何世俗机构做出评判；4、现有法律和司法解释对所谓邪教的规定与惩罚是对公民基本权利的粗暴干涉，不应作为处罚史元顺的法律依据；5、史元顺没有危害社会，破坏法律实施的意图与行为，更没有危害社会、破坏法律实施的结果。请求法院对史元顺给予无罪判决。
被告人杨文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以《刑法》第三百条对法轮功修炼者定罪量刑，违反“罪刑法定原则”，系错误适用法律；2、本案侦查程序不合法，且存在伪造笔录、杜撰文书等严重问题，本案证据不足，数量不真实，现有证据与指控罪名不具有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系夫妻关系，共同居住在北京市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该二人系邪教“法轮功”练习人员，在明知国家取缔法轮功的情况下，仍在住处内非法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和进行外出传播的非法活动。
2017年8月25日，被告二人在其住处被民警查获，当场起获制作用于传播的纸质宣传品523张、光盘58张等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同时起获打印机、塑封机、裁纸机、笔记本电脑等多件制作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他是西城公安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民警。2017年8月25日12时许，他和民警朱某在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查获杨文英和史元顺，二人系夫妻，练习法轮功已有20年的时间。后民警曹某与王一对该房间的卧室、门厅、床柜、衣柜等地方进行搜查，当场起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相关电子设备。在搜查过程中，并未损坏物品，且杨文英、史元顺二人能够配合民警进行搜查工作，后民警将二人带回阜外大街派出所继续审查。
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他是西城公安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民警。2017年8月25日12时许，他和民警王某在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查获杨文英和史元顺，二人系夫妻，练习法轮功已有20年的时间。后民警曹某与王一对该房间的卧室、门厅、床柜、衣柜等地方进行搜查，当场起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相关电子设备。在搜查过程中，并未损坏物品，且杨文英、史元顺二人能够配合民警进行搜查工作，后民警将二人带回阜外大街派出所继续审查。
3、证人单某证言，证明他是北京市西城区洪茂沟社区保安员。他知道史元顺、杨文英是夫妻，曾经练习过法轮功，是阜外派出所的重点工作对象。他们上门走访调查时，二人不开门也不让他们进去。曾经洪茂沟社区里的自行车车筐和楼门、楼道、墙上总是会出现一些法轮功宣传品。记得有一次他在社区巡逻看见路上有宣传品，他就沿路去捡，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散发这些东西，围着小区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刚捡过的地方又有宣传品了，共捡了十六七份宣传品。
4、证人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系夫妻，住在西城区洪茂沟x号楼x门x号。二人不太跟街坊来往，也不参加居委会的活动。
5、证人曹某证言，证明他是西城公安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民警。2017年8月25日12时许，他在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抓获杨文英和史元顺时，从进门右手边的书柜里起获了一些宣传法轮功的小册子，在客厅西侧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三退与平安》等宣传单页、法轮功护身符、台历、光盘、裁纸刀、打印机、A4相纸等物品，在客厅西侧写字台上发现了《洪吟》、《转法论》等书籍、真相币（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1元面值）和一台爱普生打印机，上面的香台上供奉有两幅李洪志照片，旁边还有一些A4打印机，客厅东侧的床下发现了锥子，东侧的墙上悬挂有4幅十字绣，上面写有“真善忍好”字样，客厅南侧电视柜下发现了塑封的法轮功宣传卡片和一些小册子，卧室北侧的电脑桌上有笔记本电脑和扫描仪，电脑桌下发现了铁线绳、法轮功台历、平板电脑、MP3播放器，还有一些打印机的墨水，电脑桌旁边有三台闲置不用的打印机，北侧的墙上还有一个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挂历，卧室西侧梳妆台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些SD卡和U盘等物品。
6、被告人史元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公安机关从他们家搜出的《三退与平安》、《明慧周报》、《真相与选择》等宣传品都是他爱人杨文英下载并打印出来的，他不会操作计算机和打印机，他就负责打下手。从家中搜出的法轮功护身符大部分是杨文英做的，他帮助用锥子穿孔，一些护身符是捡回来的。从家中搜出的彩色珠子、黄色的粗线、红色细线，有一部分是制作护身符上的中国结和流苏，还有就是用这些东西做一些小礼品和小项链。家中的电脑和打印机、刻录机等设备都是他和杨文英在中关村购买的。从家中搜出制作宣传品的纸张和制作护身符的打印纸、塑封纸、相纸、裁纸刀、红色细线、黄色的粗线、珠子等都是他和杨文英坐公交车买回来的。他和杨文英一般是坐公交车出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7、被告人杨文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她和爱人史元顺从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后国家明令禁止后停止练习了一段时间，后又在家开始练习了。从家中搜出的打印机、笔记本电脑都是他们买的用来打印法轮功宣传品进行散发。搜出的法轮功护身符都是她从电脑里下载制作软件，用软件设计出来用相纸打印出来，切割后用塑封机塑封制作出来的。搜出的法轮功宣传光盘是他们自己在家刻录的。一般是他和爱人史元顺拿着这些护身符和宣传品出去遛弯或坐公交车，将这些宣传品放在路边停的自行车的车筐里。他们制作的法轮功护身符、宣传品、刻录的光盘上的内容资料是她从“明慧网”上下载的。他们用于复印及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复印机、刻录机、塑封机、纸张、相纸等都是自己购买的。
8、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第786号），证明从送检的标号J6（honor平板电脑）的媒体文件中获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视频17个、图片1张、音频7个；从J8（p710平板电脑）的媒体文件中获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视频5个、图片34张、音频25个；从J9（白色三星笔记本电脑）中获取到167个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10(联想笔记本电脑)中获取到2492个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12（黑色东芝移动硬盘）中获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13（黑色东芝移动硬盘）中获取到177296个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15（红色u盘）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16（东芝u盘）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17（三星u盘）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18（Sandisku盘）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20（Sandisku盘）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21（Kingstonu盘）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24-7（Sandisk存储卡）、J24-10（Sandisk存储卡）、J24-11（Kingston存储卡）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25（SRS播放器）、J26（台电播放器）、J27（紫光播放器）、J28（RUIZU播放器）、J29（SANSUI播放器）、J30（紫光播放器）、J31（SRS播放器）、J32（RUIZU播放器存储卡）、J33（AppleClub播放器）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文件；从J35-1、J35-2、J35-5至J35-18、J35-22、J35-25、J35-29、J35-30、J35-36、J35-40、J35-41、J35-43、J35-44、J35-49、J35-51、J35-53至J35-55、J35-58至J35-62、J35-65至J35-75、J35-77至J35-79、J35-82、J35-83、J35-86至J35-90、J35-93、J35-95（以上均是电脑光盘）中获取与“法轮功”相关的信息。
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杨文英、史元顺家中搜查出的法论功宣传品及打印机、塑封机、裁纸机、笔记本电脑等工具现已被依法扣押。
10、搜查笔录，证明民警于2017年8月25日12时许搜查了被告人杨文英、史元顺居住地（北京市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的卧室、门厅、床柜、衣柜等地方。在搜查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被搜查人杨文英、史元顺能够配合搜查工作，共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品及宣传品制作工具等，详见扣押清单。
11、物证照片，证明民警从被告人杨文英、史元顺住所地起获的“三退与平安”、“真相与选择”、“明慧周报”、“光盘”、“挂历”等法轮功宣传品及打印机、塑封机、裁纸机、笔记本电脑等法轮功宣传品制作工具的特征。
12、物证“三退与平安”、“真相与选择”、“明慧周报”、“光盘”等，证明上述法轮功宣传品的特征及数量。
13、录像资料，证明民警对被告人杨文英、史元顺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进行搜查，及将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和制作工具带回派出所进行清点的过程。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的户籍身份情况。
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25日12时许该所民警在西城区洪茂沟x楼x门x号查获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被告人杨文英和史元顺，并在现场起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相关打印设备的事实经过。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制作用于传播的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较轻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且系共同犯罪。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事实有误，应予纠正。
被告人史元顺当庭的辩解，已经被本案的证据否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文英所称“论语单页不是她的东西”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材料不能充分证实杨文英制作“论语单页”的事实，该辩解本院可予采纳，其他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史元顺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法轮功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应认定为“邪教组织”。本案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的原始供述证实“史元顺和杨文英共同购买制作设备和材料，由杨文英从“明慧网”上下载“三退与平安”、“明慧周报”、“真相与选择”等文件，在家中制作成法轮功护身符、宣传品等，后二人外出散发这些法轮功宣传品”。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二人家中起获的电脑、移动硬盘、播放器及光盘中有大量的法轮功内容”，这些法轮功内容均是从非法网站上下载并保存在上述物品中，这与被告二人供述吻合。当庭出示的物证纸质宣判品、电脑光盘等证实“被告二人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的数量”，已达到定罪量刑的标准，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主观上具有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制作用于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行为，主、客观相一致，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是共同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文英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不足，数量不真实”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制作“论语单页”790张和“法轮功挂历”73张的事实，且指控的98张光盘中只有58张光盘有法轮功内容，本案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该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史元顺虽然当庭表示认罪，但又否认制作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辩解称大部分法轮功宣传品都是其捡的，没有一个真诚认罪、悔罪的态度，对其不予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史元顺系已年满七十五周岁而故意犯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文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元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赃、证物予以没收或发还（详见赃、证物处理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马 越
人民陪审员 王双静
人民陪审员 杨晓虹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 雪
赃、证物处理清单
一、下列物品予以没收：
1、光盘五十八张（J35-1、J35-2、J35-5至J35-18、J35-22、J35-25、J35-29、J35-30、J35-36、J35-40、J35-41、J35-43、J35-44、J35-49、J35-51、J35-53至J35-55、J35-58至J35-62、J35-65至J35-75、J35-77至J35-79、J35-82、J35-83、J35-86至J35-90、J35-93、J35-95）；
2、塑封宣传页七十九张；
3、真善忍好十字绣四件；
4、《您把毒誓发给了谁》三十五本；
5、《我和孩子经历的神话》三本；
6、《转法论》四本；
7、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
8、闪迪存储卡二个（J24-7、J24-10）；
9、闪迪u盘二个；
10、RUIZU播放器二个；
11、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
12、金士顿u盘二个；
13、铁线绳四卷；
14、红绳十六卷；
15、相纸九包；
16、裁纸机二台；
17、双面彩色喷墨专用纸一包；
18、黄绳一捆；
19、全通用填充墨水二十三瓶；
20、珠子一包；
21、双面喷墨高光铜板纸四包；
22、锥子七把；
23、高级塑封膜三包；
24、塑封膜五包；
25、远东太子鳄封塑机一台；
26、光盘盒五十八个；
27、DoubleA80g复印纸五包；
28、金士顿存储卡一个（J24-11）；
29、honor平板电脑一台；
30、SRS播放器二个；
31、三星u盘一个；
32、东芝u盘一个；
33、Appleclub播放器一个；
34、山水播放器一个；
35、紫光播放器二个；
36、东芝移动硬盘二个；
37、P710平板电脑一台；
38、台电MP4一个；
39、法轮功福字一张；
40、佳能扫描仪一张；
41、科硕数码DVD刻录机一台；
42、惠普打印机二台；
43、爱普生打印机二台；
44、Transystar刻录机一台；
45、光盘封面三十三张；
46、法轮功挂饰一个；
47、《法论大法》法轮功书籍五本；
48、护身符（法轮）三百九十三个；
49、《洪吟》六张；
50、真相币三十二张；
51、《天赐洪福》法轮功书籍三本；
52、李洪志照片相框二个；
53、宣传册十四本；
54、挂历（法轮功）七十三张；
55、纸质宣传品五百二十三张；
56、《深思明鉴》七本；
57、《论语单页》七百九十张。
二、下列物品发还被告人史元顺、杨文英：
1、光盘四十张；
2、软盘九张；
3、ZTE手机二部；
4、HC储存卡二个；
5、闪迪存储卡二个；
6、HY存储卡三个；
7、希捷硬盘一个；
8、小米手机一部；
9、光盘盒一百一十八个；
10、三星手机一部；
11、金士顿存储卡三个；
12、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
13、杂牌存储卡二个；
14、摩托罗拉手机一部；
15、ainol平板电脑一台；
16、爱国者u盘一个；
17、酷派手机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