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5民终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黄山南路**号德润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673942895H。主要负责人：季志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华，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严峻，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庆，男，194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芝，女，1947年12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安琪，女，200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何开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晶，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货车驾驶员，住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业盛路***号*******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074799871G。法定代表人：刘树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财，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该公司法务岗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人民路****号商务大厦**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660906078Y。主要负责人：王庆磊，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天目西路***号嘉里不夜城*座**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8795691094P。主要负责人：顾大庆，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号财富大厦*座*******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07737161K。主要负责人：曹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镇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严峻、ＸＸ庆、王玉芝、王安琪、王晶、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韵物流），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焦作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上海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佛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鄂0528民初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镇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和第五项，改判驳回王严峻、ＸＸ庆、王玉芝、王安琪对人财保镇江公司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为：1.王晶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违反《机动车驾驶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应当由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王晶增驾A2驾驶证实习期至2017年2月18日止，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10月13日，王晶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依据行政法规和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应该免责。因此，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不应由人财保镇江公司负担。2.关于王严峻的损失部分，终身护理依赖费应该为湖北省2016年社会平均工资51415元×20年×40%，即411320元；被扶养人ＸＸ庆、王玉芝生活费不应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人财保镇江公司的上诉请求。王严峻、ＸＸ庆、王玉芝、王安琪答辩称：1.法律不禁止增驾实习期的驾驶人上高速。2.人财保镇江公司已赔偿了其他人180000元，说明人财保镇江公司已经认定了对其造成的损失。3.如果王晶没有驾驶资格上路，交警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应该有关于王晶的处罚条款。4.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尽提示和注意义务，根据格式条款，其警示和注意事项要将字体加大加粗，但是保险公司并未如此做。5.投保人对于免责条款并未签字予以确认。6.关于抚养费、生活费等在一审中已经进行了证明，被扶养人应该享有相关的赔偿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人财保镇江公司的上诉请求。王晶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人财保镇江公司的上诉请求。金韵物流答辩称：保险公司提供给我方的一个保险单，重要提示栏的字体一模一样，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同时，金韵物流并未收到保险条款。联合财保焦作公司、都邦财保上海公司、平安财保佛山公司未陈述意见。王严峻、ＸＸ庆、王玉芝、王安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韵物流、人财保镇江公司共同赔偿王严峻、ＸＸ庆、王玉芝、王安琪损失1318072.71元；2.联合财保焦作公司、都邦财保上海公司、平安财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无责赔偿12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3日21时10分，王晶持A1A2类驾驶证驾驶沪Ｄ×××××（沪Ｊ×××××）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沿沪渝高速公路沪渝向行驶至1259KM＋500M处，遇前方因交通事故道路受阻时，车辆追尾撞上停于快、慢车道之间由杨会来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又追尾撞上停于快速车道内由程金鹏驾驶的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受撞击前移，车头撞上停于快速车道内由阳春驾驶的沪Ｄ×××××（沪Ｈ×××××）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尾部，沪Ｄ×××××（沪Ｈ×××××）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受撞击前移，车头撞上由罗合意驾驶的粤Ｙ×××××号小型轿车尾部，粤Ｙ×××××号小型轿车受撞击前移，又撞上前方1辆黑色大众牌轿车，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撞击向前滑移过程中车身两侧分别与中央隔离带及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刮碰，造成杨会来、程金鹏、王严峻受伤，六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黑色大众牌轿车损失轻微自行离开事故现场。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五支队长阳大队认定，王晶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会来、程金鹏、阳春、罗合意、王严峻无责任。王晶驾驶的沪Ｄ×××××（沪Ｊ×××××）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登记车主为金韵物流，由桐庐滨拓嘉货运有限公司租赁使用，王晶个人独资设立了上海秋佐搬运装卸有限公司，桐庐滨拓嘉货运有限公司将此车辆承包给具有资质的王晶经营；并约定，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理赔后的差额部分和由此发生诉讼的费用均由王晶承担。DK127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经营人为王晶。王晶驾驶的沪Ｄ×××××号牵引车在人财保镇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限额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杨会来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孟州市润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联合财保焦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阳春驾驶的沪Ｄ×××××（沪Ｈ×××××）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所有人为上海新迪物流有限公司，其沪Ｄ×××××号牵引车在都邦财保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罗合意驾驶的粤Ｙ×××××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费久洲，在平安财保佛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程金鹏驾驶其所有的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严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在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2天，医院诊断为颈椎骨折、颈髓损伤并不全瘫、急性颅脑损伤、软组织损伤；2017年5月15日，长阳××自治县清江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三级伤残、后期治疗费评定为9000元、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参与度为75%）、护理时间评定为生存期间由一人护理。2017年9月27日，根据人财保镇江公司申请，该院委托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对王严峻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其鉴定意见与长阳××自治县清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相同。王严峻是湖北长阳清江温泉度假山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该公司经营范围：歌舞娱乐、海螺洞游览服务、水上漂流、住宿、饮食、沐浴等。ＸＸ庆（现年74岁）、王玉芝（现年70岁）是王严峻父母，王安琪是王严峻女儿（现年16岁）。ＸＸ庆、王玉芝夫妻有三个子女，王严峻为长子。根据王严峻的伤情，参照医院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认定其损失为：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交通费250元；残疾赔偿金470176元（29386×20×80%）；住院期间至定残前护理费18274.40元（按每日86.20元计算212天）；终身护理依赖费471930元（护理期间20年，参与度为75%，按农、林业标准每年31462元计算，31462×20×75%）；被扶养人生活费101536元（其中ＸＸ庆20040×6×80%÷3=32064元，王玉芝20040×10×80%÷3=53440元，王安琪20040×2×80%÷2=16032元）；误工费29616.40元（按娱乐业每日139.7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12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此项下合计1121782.8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34956.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住院92天，按每天50元计算）；后期治疗费9000元，此项下合计48556.01元。王严峻支付鉴定费2900元。该院认定王严峻损失总额为1173238.81元。王严峻主张的医护购买必需品1659.10元，因票据中没有记载品名，故不予认定；其主张的餐饮费404元不予认定。另案程金鹏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额111756.8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额12029.81元，财产损失限额项下损失额233963元。本次交通事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额1233539.6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额60585.82元，财产损失限额项下损失额233963元。王晶已给王严峻、程金鹏支付赔偿款46000元。人财保镇江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2月17日共给本次交通事故受损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沪Ｄ×××××号重型半挂汽车、粤Ｙ×××××号小型轿车支付财产损失赔偿款184915元，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支付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支付182915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晶驾驶沪Ｄ×××××（沪Ｊ×××××）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因交通事故致王严峻受伤致残，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五支队长阳大队认定王晶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王晶是DK127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经营人，应对王严峻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沪Ｄ×××××号牵引车在人财保镇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先由人财保镇江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和按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王严峻。其他豫Ｈ×××××号、沪Ｄ×××××号、粤Ｙ×××××号涉案车辆中，由联合财保焦作公司、都邦财保上海公司、平安财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伤残、医疗费用限额中对王严峻承担无责赔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王晶赔偿。王严峻主张按月收入20000元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因王严峻仅提供了职工档案表、劳动合同书、所在公司财务室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没有提交工资收入缴税凭证及其它证据，故该院参照全社会分行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娱乐业收入计算其误工损失。涉案各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分析、计算如下：联合财保焦作公司、都邦财保上海公司、平安财保佛山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各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各为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各为100元。程金鹏从上述保险公司伤残赔偿限额中各获赔996.58元（111756.80÷1233539.60×11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各获赔198.56元（12029.81÷60585.82×1000），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各获赔100元；王严峻从上述保险公司伤残赔偿限额中各获赔10003.42元（1121782.80÷1233539.60×11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各获赔801.44元（48556.01÷60585.82×1000）。人财保镇江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中支付豫Ｈ×××××号、沪Ｄ×××××号、粤Ｙ×××××号车辆赔偿款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中赔偿款182915元后，尚有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1317085元（1500000-182915）。在联合财保焦作公司、都邦财保上海公司、平安财保佛山公司赔偿后，程金鹏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108767.06元[111756.80-（996.58×3）]，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11434.13元[12029.81-（198.56×3）]，财产损失限额项下尚有损失233663元[233963-（100×3）]；王严峻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1091772.54元[1121782.80-（10003.42×3）]，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46151.69元[48556.01-（801.44×3）]。程金鹏在人财保镇江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获赔9965.84元[108767.06÷（108767.06＋1091772.54）×110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获赔1985.58元[11434.13÷（11434.13＋46151.69）×10000]；王严峻在人财保镇江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获赔100034.16元[1091772.54÷（108767.06＋1091772.54）×110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获赔8014.42元[46151.69÷（11434.13＋46151.69）×10000]。人财保镇江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后，程金鹏尚有人身损失108249.77元（108767.06＋11434.13-9965.84-1985.58元）、财产损失233663元，合计341912.77元；王严峻尚有人身损失1029875.65元（1091772.54＋46151.69-100034.16-8014.42）；总计1371788.42元。以上损失，程金鹏在人财保镇江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获赔328278.16元（341912.77÷1371788.42×1317085），王严峻在人财保镇江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获赔988806.84元（1029875.65÷1371788.42×1317085）。在上述各保险公司赔偿后，王严峻尚有损失41068.81元（1029875.65-988806.84）、鉴定费2900元，合计43968.81元；另案程金鹏尚有损失13634.61元（341912.77-328278.16）、鉴定费8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2500元，合计16934.61元；由王晶赔偿。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联合财保焦作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严峻损失10003.4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王严峻损失801.44元，合计10804.86元；二、都邦财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严峻损失10003.4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王严峻损失801.44元，合计10804.86元；三、平安财保佛山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严峻损失10003.4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王严峻损失801.44元，合计10804.86元；四、人财保镇江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严峻损失100034.16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王严峻损失8014.42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严峻损失988806.84元，合计1096855.42元；五、王晶应赔偿王严峻损失43968.81元，已在王晶支付的赔偿款46000元中抵扣，不再赔偿；六、重新鉴定费2600元，由人财保镇江公司负担；七、驳回王严峻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限生效后15日内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3636元，由王晶负担。二审期间，人财保镇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房祥的门诊诊疗发票、诊断证明书、贺家坪镇卫生院DR检查报告单、房祥的货物驾驶资格证、房祥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是A2，初次领证日期为2004年3月23日）。拟证实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房祥为副驾驶，王晶的驾驶行为合法。经质证，人财保镇江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同时表明，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不是王晶驾驶机动车未有满3年以上的司机陪同，而是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禁止性规定。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同时查明，金韵物流与人财保镇江公司所签保险合同重要提示栏第3条载明：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等内容。该提示栏字体、大小与保险单其他条款无异。金韵物流陈述其并未收到保险单对应的保险条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人财保镇江公司对“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的免责条款是否对投保人作出过提示和说明；2.本案相关费用计算是否正确。针对前述焦点，具体评述如下：1.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人财保镇江公司将行政法规禁止的“驾驶人于实习期内牵引挂车”情形作为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应就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方能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在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义务。”在本案中，人财保镇江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就上述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即使王晶的驾驶行为构成前述情形，该免责条款亦对其不产生效力。因此，人财保镇江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受害人王严峻承担赔偿责任。2.对于涉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财保镇江公司认为ＸＸ庆、王玉芝已经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不应支付生活费，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涉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并无不当。对于王严峻的护理费，人财保镇江公司认为应当按工伤保险待遇标准进行计算，该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财保镇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7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晖审判员  张晓燕审判员  闫玲玲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庄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