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4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维涛，男，1987年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无证驾驶，于2010年12月1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5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3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跃，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于杰，男，1985年8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江苏省泗洪县。曾因赌博，于2009年12月25日被江苏省吴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1月16日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晓静，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柯仁芳，男，1970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文盲，经商，住湖北省大冶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0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月武，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圣宪，男，1983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智才，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查小健，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高敏，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易先林，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持刀威胁他人，于2016年1月6日被修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建雷，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肖二保，男，1995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邵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2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燕青，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彭姜雨，男，1995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泗洪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5月1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群，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林，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雪杨，浙江士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金亮，男，1991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芦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成，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柯仁芳、林圣宪、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柯仁芳、林圣宪、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及辩护人郑跃、潘晓静、姚月武、周智才、曹高敏、周建雷、周燕青、黄少群、金雪杨、方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初至8月22日期间，被告人曾维涛与汪某（另案处理）在瑞安市开设赌场，召集他人以牌九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期间，赌场共开设20天左右，每天抽取头薪3000余元，累计抽取头薪6万余元。经查明，被告人于杰在赌场内帮忙召集并安排望风人员等至少10天；被告人柯仁芳在赌场内帮忙维持秩序、开车接送股东、告知赌客赌场地点等；被告人林圣宪在赌场内帮忙打皮、做理手16天，获利4000元左右；被告人查小健、易先林在赌场内帮忙望风至少16天，分别获利2000余元、3000元左右；被告人肖二保在赌场帮忙搬桌椅、指路、管理赌客车辆等至少16天，获利2000余元；被告人彭姜雨在赌场内帮忙望风、摆桌椅10天，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王春林在赌场内帮忙望风、指路至少10天，获利1500元左右；被告人刘金亮在赌场内帮忙开车、指路8天，获利1200元左右。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柯仁芳、林圣宪、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曾维涛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曾维涛、柯仁芳、肖二保系累犯，被告人于杰、柯仁芳、林圣宪、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均系从犯，被告人林圣宪能自首，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易先林、肖二保能如实供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于杰、林圣宪、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刘金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曾维涛对起诉书指控参与开设赌场无异议，辩称赌场只有开设16天左右，每天打皮1000余元；被告人柯仁芳辩称自己参与赌博20日左右，有开车带股东，没有在赌场帮忙；被告人王春林辩称在赌场帮忙只有7天左右。
辩护人郑跃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认定开设赌场时间20天左右证据不足，1、同案查小健他们供述赌场开设时间都是不一致的，有说10来天，20来天的，每次供述都是用大约、大概等主观判断，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应该认定最少的时间。有证人证实赌场开设时间20来天，但他们不是赌场内部人员，对赌场不了解，其证明力是有限的。2、从起诉书指控来看，于杰等人帮忙期间包含在查小健等人的时间内，只有16天，另外4天没有帮忙是不可能的，因此应认定开设赌场时间是16天，曾维涛不属情节严重。3、曾维涛有悔罪表现，愿意退出非法所得，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潘晓静的辩护意见是，1、于杰系从犯。2、他的作用仅限牵线搭桥，从中没有获利，在从犯中的作用相对较小，没有实际管理赌场内部的情况。3、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姚月武的辩护意见是，1、柯仁芳没有协助曾维涛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柯仁芳的行为，是被告人柯仁芳爱管闲事，让人误认为他在看场、维持秩序。柯仁芳有时候输了钱，心情烦躁，看似维持秩序，实则是个人行为。开车接送股东，因股东是邻居，也不同于接送赌客，接送赌客才能制造利润，告知赌客赌场地点，也仅仅是朋友问了，告诉了一次。2、没有股份，没有暗股，赌场人员的召集、分工、支付费用等，柯仁芳都没有参与。综上，仅以证人猜测性的证言认定柯仁芳有维持秩序的行为是不当的，应对柯仁芳作出无罪的判决。如果认定有罪，被告人柯仁芳系从犯，经济上没有获利，最大限度的从轻判决。
辩护人周智才的辩护意见是，1、林圣宪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应该就其参与的部分作为量刑的考量。2、系自首。3、有立功表现。4、积极退赃。5、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曹高敏的辩护意见是，1、查小健系从犯。2、犯罪情节达不到严重，仅仅参与望风，获利2000元，造成的社会危害性极其有效。3、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伏法，悔罪表现明显。4、初犯，这次走上犯罪道路，是因为法律意识的淡薄，基于义气。综上，建议给予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建雷的辩护意见是，1、易先林系从犯。2、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3、易先林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燕青的辩护意见是，1、肖二保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量刑时应结合其参与时间的长短及获利的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少群的辩护意见是，1、彭姜雨系从犯。2、参与赌场天数极短，获利只有1000元，愿意退赃，情节轻，社会危害不大。3、庭审中交代了所有的罪行，认罪态度好。4、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5、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对其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雪杨的辩护意见是，1、王春林望风的时间应该是7天，根据他每天获利是200元，共是1500元也可以得出。2、主观恶性小，所起作用小，获利金额不大，系从犯。3、认罪态度好，其在侦查阶段对于具体细节的模糊陈述，不能影响其如实认定，在今天的庭审中，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4、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5、家庭情况特殊，上有老、下有小。综上，建议对其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
辩护人方成的辩护意见是，1、刘金亮系从犯。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第一次没有，但是第二次及之后都是如实供述。3、初犯、偶犯，平时表现好，之前有稳定的工作。4、当庭认罪、积极悔罪。5、有主动缴纳非法所得的意愿。综上，建议对其最大限度的从轻并适应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初至8月22日期间，被告人曾维涛与汪某（另案处理）在瑞安市开设赌场，召集他人以牌九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期间，赌场共开设20天左右，每天抽取头薪3000余元，累计抽取头薪6万余元。经查明，被告人于杰在赌场内帮忙召集并安排望风人员等至少10天；被告人柯仁芳在赌场内帮忙维持秩序、开车接送股东、告知赌客赌场地点等；被告人林圣宪在赌场内帮忙打皮、做理手16天，获利4000元左右；被告人查小健、易先林在赌场内帮忙望风至少16天，分别获利2000余元、3000元左右；被告人肖二保在赌场帮忙搬桌椅、指路、管理赌客车辆等至少16天，获利2000余元；被告人彭姜雨在赌场内帮忙望风、摆桌椅10天，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王春林在赌场内帮忙望风、指路至少10天，获利1500元左右；被告人刘金亮在赌场内帮忙开车、指路8天，获利1200元左右。
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柯仁芳、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查扣被告人曾维涛、柯仁芳、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的手机各1部，查扣被告人于杰的手机2部。
同年8月29日，被告人林圣宪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人员，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同年5月18日，被告人刘金亮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于杰、林圣宪、查小健、易先林、肖二保、彭姜雨、刘金亮的供述，供认上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林圣宪供认赌场开设20天左右，自己从8月初到赌场里，曾维涛叫他在里面打皮，赌场每天开二场次，下午打皮有5000-6000元，晚上有7000-8000元。
被告人查小健供认在赌场里望风，赌场每天开二个场次，每天可打皮少的5000-6000元，多的10000多元，赌场选的地点都要经过柯仁芳同意。
被告人易先林、肖二保供认赌场开设时间为17-18天左右，每天打皮数额少的5000-6000元，多的10000余元，赌场里有望风和打皮的人。
被告人曾维涛的供述，供认与他人开设赌场，每天打皮只有1000多元，赌场开设时间为16天左右。
被告人柯仁芳的供述，供认送光头到赌场里，赌场开设时间20天左右，每天打皮5000-10000元，最多的一天光头悄悄告诉我说已经打皮15000元。
被告人王春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经于杰介绍在曾维涛的赌场里给赌客指路，时间是从8月中旬开始，在赌场里帮忙时间至少10天左右。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到集云山赌场里看热闹，后开车带肖二保、易先林下山至山脚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并证实赌场是曾维涛等人开设，由柯仁芳控制，赌场摆哪里都是柯仁芳说了算，赌客大部分也是柯仁芳叫的。
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与其他五人跟于杰的车到集云山赌场里看热闹，散场时在山下被公安人员查获。
证人一的证言，证实赌场是曾维涛于2017年8月1日开始，开了4-5天后湖北的光头入股赌场也作为股东，曾维涛的小弟肖二保、易先林、查小健在赌场里望风，每天开二场，赌场开了8、9天后，于杰带4个小弟在赌场内看场子，每天打皮少的有5000-6000元，多的有10000余元，于杰和柯仁芳两个人在赌场里像是管事的，赌场里有赌客吵架，他们就叫不要吵，于杰的手下小弟也会过来登型，柯仁芳还经常说想打架的找他，赌场里什么事情都是柯仁芳担着的。
证人二的证言，证实经常在曾维涛开设的赌场里玩，林圣宪在打皮，赌场每天开二场，每个场次打皮有3000-6000元，每天打皮有10000余元，于杰带4个手下进去看场，赌场每天给他们工资，有一天晚上，在华表山上，因打皮的林圣宪不在，于杰帮忙打皮，那场至少打皮5000-6000元，柯仁芳在赌场里当着赌客的面说地点都是他找的，他是跟着光头，一直在赌场里管事说话，赌客在争吵时，他会叫他们不要吵，想吵的冲他去，赌客都听他的话，赌场共开了21天或22天。
证人三的证言，证实到曾维涛开的赌场里赌博，赌场每天开二场，每场次能打皮7000-8000元，二场下来有10000余元，赌场是曾维涛和光头开设的，于杰和柯仁芳在赌场里看着，像是管事的，赌客发生争吵时，他们会叫赌客不要吵，于杰手下的小弟也会过来登型，在赌客眼里于杰和柯仁芳在赌场里像是股东。
3、物证，证实扣押九被告人的10部手机。
4、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柯仁芳、查小健、肖二保、易先林、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的手机及现金情况。
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刑释证明、罪犯档案资料、人员概要情况、人员详细信息、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柯仁芳、肖二保的前科处刑情况、刑满释放时间以及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易先林、彭姜雨的前科劣迹情况。
7、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林圣宪、刘金亮交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
8、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林圣宪的立功情况。
9、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8月22日17时对浙Ｃ×××××、浙Ｃ×××××、赣Ｇ×××××、浙Ｃ×××××等可疑车辆进行检查，查获桌子1张、塑料凳子9张、骰子14个、骰钟3个，并查获被告人曾维涛等九人和他们身上的手机10部以及现金。
10、手机微信数据光盘1张，证实十被告人建立一个微信群，并通过手机微信联系、交流有关赌场的情况。
11、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证实十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和身份。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曾维涛辩解赌场只有开设16天左右，每天抽取头薪1000余元的意见，被告人柯仁芳辩称只是参与赌博20日左右，没有在赌场里帮忙的意见，被告人王春林辩称在赌场帮忙只有7天左右的意见以及其上述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上述证据相互矛盾，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维涛、于杰、柯仁芳、林圣宪、查小健、肖二保、易先林、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曾维涛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柯仁芳在赌场内维持秩序、接送股东、告知赌客赌场地点，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因此其辩护人姚月武提出被告人柯仁芳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维涛、柯仁芳、肖二保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杰、柯仁芳、林圣宪、查小健、肖二保、易先林、彭姜雨、王春林、刘金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肖二保、易先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圣宪能自首，并具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和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杰、查小健、彭姜雨、刘金亮在庭审中能当庭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亮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十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郑某提出对被告人彭姜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十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维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于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柯仁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圣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查小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肖二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易先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彭姜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春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金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桌子1张、塑料凳子9张、骰钟3个、骰子14个，均予以没收，现金和随案移送的手机（具体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被告人林圣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刘金亮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曾维涛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查小健、肖二保各退出2000元、被告人易先林退出3000元、被告人彭姜雨退出1000元、被告人王春林退出15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
人民 陪 审员 柳小平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代）书记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