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刑终181号
原公诉机关朔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程竣，又名”大竣”，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辽源市XX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7日被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5年11月29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
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程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作出（2017）晋06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程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2日晚，张波（已判刑）在朔城区马邑北路”红杉树”KTV唱歌期间，与同在该KTV唱歌的被害人齐某2（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殁年21岁）的朋友符某因琐事发生争执，被人拉开。被告人姜程竣接到张波的电话后，纠集同在网吧上网的姜业昌、马广密、张然（均已判刑）一同赶到现场，在张波的指使下对齐某2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姜程竣持一把折叠匕首朝齐某2腰背部、臀部捅刺，姜业昌持一把直柄匕首朝齐某2左肩膀处捅刺，齐某2被捅倒后，被告人姜程竣等人逃离现场。齐某2随即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齐某2系被锐器刺破肺脏、胸主动脉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告人姜程竣案发后在逃,于2015年11月29日向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2月2日23时许，李某报案称，朋友齐某2与同在马邑北路”红衫树”KTV唱歌的一名中年男子因口角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殴打，在打斗过程中齐某2被捅伤。
2、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12月2日23时许，被害人齐某2与符某等人在朔城区马邑北路”红杉树”KTV唱歌期间，符某与同在”红杉树”唱歌的张波因琐事发生争执。在齐某2等人离开时，张波纠集被告人姜程竣、姜业昌、马广密、张然到现场与齐某2、符某发生殴斗，齐某2被对方用刀捅伤，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姜程竣一直在逃，2015年11月29日，在家属的陪同下到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投案，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区商铺外的地面。平安小区大门南侧为红衫树KTV、炫酷KTV等、其中炫酷KTV南斜对面为卡萨KTV俱乐部。在炫酷KTV门中央前马邑北路中央，距西路牙6m处路面有60cm×20cm范围血迹（标记为4号）；在炫酷KTV门前步行通道上、距离马邑北路西路牙1.5m处砖砌地面有70cm×60cm血迹（标记为3号）；在距马邑北路西路牙2.5m处地面有180cm×100cm血迹（标记为2号）；在2号血迹西向1.5m处地面有沾染疑似血迹的卫生纸（标记为1号）。
4、朔州市公安局（朔）公（法）鉴（物）字[2013]第1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提取的标记为2号的疑似血迹、现场提取的标记为1号的沾有疑似血迹的卫生纸、现场提取的标记为3号的疑似血迹和现场提取的标记为4号的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齐某2所留的似然比率是2.5×1020。（2）齐甫中是齐某2的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是99.98%。
5、朔州市朔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朔城）公（刑技）鉴（尸检）字[2012]第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齐某2。（1）尸表检验：左上背部脊柱旁有2.3×0.5cm创口，合拢创口长2.4cm，创角一侧锐一侧钝，边缘整齐，经左后第四、五肋间进入胸腔，左腋窝腋后线处有2.2×0.7cm创口，合拢创口长2.4cm，创角一侧锐一侧钝，边缘整齐，创腔向前下走行，经左胸廓外侧第五、六间腋前线处进入胸腔。左臀外侧有2.6×1cm创口，合拢创口长3cm，创角一侧锐一侧钝，边缘整齐，深达肌肉，右侧腰背部有2.3×0.7cm创口，合拢创口长2.5cm，创角一侧锐一侧钝，边缘整齐，深达肌肉。（2）解剖检验：切开颈、胸、腹部皮肤并分离皮肤及皮下组织，未见皮下及肌肉出血，打开胸腹腔，左胸腔有约2000ml积血和凝血块，左肺萎缩，左肺上叶有0.4cm创口，另左肺上叶有2.0cm长创口，分离创腔周围组织，见创腔贯通至胸主动脉、气管，胸主动脉有1.1cm创口，气管内有血液，胃内有红色糊状物约400ml。（3）分析：根据尸检所见，死者左肺破裂，胸主动脉破裂，左胸腔有约2000ml积血和凝血块，故齐某2为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齐某2尸表创口，均创角一侧锐一侧钝，边缘整齐，分析为锐器作用所致。（4）鉴定意见，齐某2为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6、提取笔录证实：（1）2012年12月3日，朔城区公安分局工作人员提取齐甫中血样一份；2012年12月14日，朔城区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在马广密的指引下，在朔城区西关小康村一房屋顶上提取被告人姜程竣作案时所用折叠匕首一把（深色刀把），并在前排租住的房屋内提取被告人姜程竣作案时所穿的黑色上衣一件；同日，在姜业昌的指认下，在西关小康村租住屋锅炉内提取姜业昌作案时所用的直柄匕首（木把）一把。
7、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姜程竣经过辨认，确认2012年12月2日晚，在朔城区马邑路”红杉树”KTV共同作案的张波、姜业昌、马广密、张然；2012年12月6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波确认参与作案的被告人姜程竣；2013年5月3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姜业昌、马广密、张然均对2012年12月2日晚在朔城区马邑路”红杉树”KTV共同作案的被告人姜程竣及张波进行辨认、确认。
8、物证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的折叠匕首一把、直柄匕首一把、黑色上衣一件，经被告人姜程竣当庭辨认，确认折叠匕首就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匕首，黑色上衣就是其作案时所穿上衣。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日22时许，和符某、齐某2、蔚某等人在马邑北路”红杉树”KTV202包厢唱歌，期间，符某和齐某2都喝了酒。后来，符某与一楼的几个人发生争执，被人拉开。四人驾车离开时，和符某吵架的男子（指张波）站在KTV前面路中央打电话，随后张波将车拦住，齐某2和符某刚下车，从KTV南侧一辆白色轿车上跑来五六名男子和张波冲上来打齐某2和符某，三名年轻男子拳打脚踢先把符某打倒在地，后所有人又一起殴打齐某2五六分钟后都跑了。过去后发现齐某2躺在地上不动弹，身上流了很多血，将齐某2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
10、证人符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日22时许，和齐某2、李某、蔚某等人在马邑北路”红杉树”KTV202包厢唱歌，期间因为喝多了酒朝一楼一个包间房门向里面看了看，从包房里出来一名东北男子（指张波）与其发生争执，被人拉开。后驾车准备离开时，突然过来六七名男子殴打其和齐某2，齐某2被打得脸上、身上都是血，躺在地上不动了，后将齐某2送到朔城区人民医院救治。
11、证人蔚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日22时许，和齐某2、李某、符某等人在马邑北路”红杉树”KTV202包厢唱歌，约23时下楼发现符某骂骂咧咧，红杉树老板娘让赶快走，说对方是东北人，正找人打他们。出门后发现马路中间有名男子（指张波）正打电话，驾车准备离开时，张波将车拦住，符某和齐某2下车后，突然来了四五名男子，有二三名男子还拿着匕首，将齐某2打倒在地后离开，齐某2当时嘴里吐血，昏迷不醒，后送朔城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12、证人耿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日晚，和张波等几个东北人在马邑北路”红杉树”歌厅唱歌，期间102包厢的门被一名年轻男子踹开。
1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日晚，和张波等人在马邑北路”红杉树”KTV唱歌，后来只剩张波一人还在KTV。当晚24时许，”红杉树”老板娘打电话说张波和人打架了。
14、证人赵某2（”红杉树”KTV老板娘）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日23时许，”红杉树”KTV包厢202室姓符的年轻男子（指符某）喝多了酒，下楼趴在102包厢门口往里看，后和102包厢一女子发生争吵，被人拉开。符某和朋友驾车准备离开时，被马路中间打电话的东北男子（指张波）拦住，符某和朋友下车后，对方又来了几个人，双方打在一起，后符某女朋友要面巾纸擦血。
15、证人齐甫中（被害人齐某2父亲）证言证实，确认死者是其儿子齐某2，平时身体健康。
16、同案犯张波供述，2012年12月2日21时许，和耿某、田红等人在”红杉树”KTV一层的包厢唱歌。期间一名男子（指符某）从包厢门上的玻璃向里瞅，并走进来用拳头朝其胸部和下巴打了几下，后被KTV的老板娘拉开，耿某见状和符某叫嚷了几句，后同行的其他人离开KTV。其一人站在马路上（手机号151XXXX****）给姜程竣（手机尾号8000）打电话，说被一个醉鬼在”红杉树”歌厅打了，让姜程竣过来帮忙开车（目的就是让姜程竣过来挽回面子）。符某和齐某2驾车准备离开时，其感觉该车车灯晃了眼睛便挡了一下，齐某2和符某下来开始打，这时，姜程竣带着三名东北口音的年轻男子（指姜业昌、马广密、张然）也过来和齐某2、符某打在一起，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其和姜程竣等人乘出租车到北城派出所对面的亿源烧烤店吃饭时，姜业昌说用刀朝齐某2胳膊附近捅了两下。
17、同案犯姜业昌供述，2012年12月2日晚，和姜程竣、马广密、张然四人在幸福家园网吧上网，23时许，姜程竣接了一个电话（后来得知是张波的电话）说有事让跟姜程竣出去一趟。四人打车去了卡萨KTV附近，发现张波正和一高（指齐某2）一矮（指符某）两名男子打架，张波让他们打齐某2和符某，并且喊着往死里打。张然和马广密打符某，其踢了符某一脚后到齐某2身边，姜程竣和张波正殴打齐某2，马广密也过去踹了齐某2一脚后和齐某2都倒在地上，齐某2侧躺着倒地，其在齐某2背后用刀朝齐某2左肩膀部位捅了一刀，姜程竣在齐某2面前用随身携带的黑色折叠匕首捅了两刀。姜程竣和张波喊赶紧走，他们一起逃跑。其把刀扔在豪德租住房的锅炉内，第二天晚上，他们四人租车到了山东淄博，得知齐某2死亡，便和张然、马广密到章丘市公安局明水第二派出所投案，姜程竣跑了。
18、同案犯马广密供述，2012年12月2日晚，和姜程竣、姜业昌、张然四人在朔城区一网吧上网，约23时许，姜程竣接了一个电话（后来得知是张波打电话）说有事让跟着姜程竣去一趟。四人去了卡萨KTV附近，发现张波正和一高（指齐某2）一矮（指符某）两名男子打架，张波说就是他们，打他们。姜程竣就领着他们过去打齐某2和符某，其和张然打符某，姜程竣、姜业昌和张波打齐某2。把符某打倒后，张然看着矮个子，其过去踹了齐某2一脚，和齐某2都倒在地上，后有人喊赶紧走，他们都跑了。回去后发现姜程竣拿的折叠刀上有血，姜业昌说打架的时候用了一把直把刀，姜程竣把刀扔到他们租住屋北侧有锅炉的南房顶上。后四人逃到山东淄博，其和姜业昌、张然三人到章丘市公安局明水第二派出所投案，姜程竣跑了。姜业昌在投案前说用刀在齐某2膀子附近捅了两下。
19、同案犯张然供述，2012年12月2日晚，其和姜程竣、姜业昌、马广密四人在幸福网吧上网，约23时许，姜程竣接了一个电话（后来得知是张波打电话）说有事让跟着姜程竣去一趟，四人打车到了卡萨KTV附近，张波正和一高（指齐某2）一矮（指符某）两名男子打架，姜程竣上去拉齐某2，被齐某2反过来拉住衣服袖子，张波喊就是他们，打他们。其和马广密打符某，张波、姜程竣、姜业昌打齐某2，将符某打倒在地后，马广密过去帮姜业昌、姜程竣、张波殴打齐某2，其发现姜程竣持刀冲齐某2腹部扎了一下。后来马广密和齐某2都摔倒在地，齐某2上身侧躺着，腿被姜程竣用胳膊压着，姜业昌在齐某2头部站着，弯腰朝齐某2左肩部扎了一刀，姜程竣用刀朝齐某2下半身扎了几下，后张波说赶紧走，便打车一起逃跑。打架时，姜业昌拿一把长约20厘米的直把刀，姜程竣拿一把单刃折叠刀。后来四人逃到山东淄博，其和姜业昌、马广密到章丘市公安局明水第二派出所投案，姜程竣跑了。
20、被告人姜程竣供述，2012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和姜业昌、马广密、张然在朔城区幸福网吧上网，约23时许，张波打电话说喝多了，让过去帮忙开车。随后四人打车到卡萨KTV附近，发现张波和两名男子（指齐某2和符某）撕扯在一起，四人上去拉架的过程中，张波就喊，具体喊了什么没听清楚。之后，姜业昌拿出一把木把匕首向齐某2刺了一刀，齐某2被刺倒在地，齐某2在倒地的过程中将其拉倒，并用脚踹，其用胳膊压住齐某2的腿，发现附近地上有一把打开的折叠匕首，捡起匕首朝齐某2的臀部刺了一刀。张波和马广密用脚踢齐某2，齐某2在地上侧卧着，姜业昌用手抓着齐某2的后衣领，用匕首朝齐某2上半身连续刺了三四刀。随后他们打车到北城派出所对面的烧烤摊吃饭，姜业昌将打架时使用的匕首往刀鞘里放的时候，张波问姜业昌刺了齐某2几刀，姜业昌说在齐某2后背肩膀刺了四五刀。其发现自己使用的匕首上没多少血，放在衣服口袋里。第二天，姜业昌说把打架用的刀扔到锅炉里烧了。离开朔州时，其将匕首随手扔到姜业昌租住屋巷口附近的屋顶上。四人一起到了山东后，姜业昌、马广密、张然打车离开。2015年11月29日，妻子陪其到朔城区公安分局投案。
21、通话清单证实，2012年12月2日23时01分，张波使用手机号码151XXXX****给被告人姜程竣手机号码151XXXX****拨打电话的事实。
22、情况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2012年12月2日23时许，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侦大队接到报警后，赶赴朔城区马邑北路”红杉树”KTV俱乐部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民警复制”红杉树”KTV俱乐部当晚齐某2、张波等人发生争执时段的监控录像，并将监控录像刻录成光盘。
23、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朔中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晋刑二终字第4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姜业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马广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张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事实。
24、入所健康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姜程竣进入看守所时身体健康，无异常。
25、常住人口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程竣及被害人的基本情况。
26、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案件的事实及侦破揭发情况。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确实充分，且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程竣得知张波与人发生争执，便纠集姜业昌等人到现场，在张波的指使下共同对被害人齐某2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姜程竣持刀捅刺齐某2腰背部、臀部，姜业昌持刀捅刺齐某2左肩膀处、致齐某2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程竣纠集他人，并持刀捅刺齐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姜程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姜程竣上诉认为应对其从轻判处，理由如下：1、到现场的目的是去替张波开车，并未直接参与打斗；2、先被对方扯破衣袖倒地后，才实施的伤害行为；3、其捅刺被害人的臀部、背部，被害人的致命伤不是自己造成的。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程竣伙同他人持刀共同对被害人齐某2实施殴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主犯。上诉人姜程竣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对姜程竣的上诉理由，综合评判如下：同案犯张波、上诉人姜程竣等均证实，案发当晚张波给姜程竣打电话，让其帮忙过来开车。姜程竣便与正在一起上网的姜业昌等人一起来到红杉树歌厅。到达现场后，在张波的指使下，五人共同对齐某2实施殴打。其中，姜业昌向齐某2的上半身胳膊附近捅了几刀，该事实有同案张波、马广密、姜程竣予以证实；姜程竣向齐某2的下半身背部、臀部捅了几下，该事实有同案张波、姜业昌、张然予以证实。经鉴定，齐某2系锐器刺破肺脏、胸主动脉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原判认定姜程竣与张波、姜业昌等人构成故意伤害共同犯罪，姜业昌持匕首捅刺被害人左肩膀，致左肺、胸主动脉被锐器刺破，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姜程竣积极参与并持刀捅刺被害人，系主犯。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姜程竣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了罪刑相适应的刑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姜程竣到现场的目的、捅刺的部位等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作考量，其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郝玉震
审判员 张瑞明
审判员 穆丽峰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孔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