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红中刑二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2，女，2011年3月29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学龄前儿童。系被害人李X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3，男，2013年2月20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学龄前儿童。系被害人李X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李X4，女，1993年1月24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系被害人李X1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5，男，1960年3月19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李X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X1，女，1963年10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被害人李X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男，1980年10月27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顾培体，男，1981年7月31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饶庆磊，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曲靖分所律师。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刑诉（201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培体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4、李X2、李X3、李X5、尹X1、张X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22受理此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代理检察员李元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4、李X5、尹X1、张X1、被告人顾培体及辩护人饶庆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22日晚，被告人顾培体和程X等人开车到建水县临安镇福康路靓点KTV玩，在靓点KTV旁边路上与建水县临安镇幸福村委会杨柳冲村的李X1、张X1等人相遇，因李X1怀疑程X喜欢自己的妻子，即和张X1等人殴打程X，当被告人顾培体买烟回到程X被打处时，李X1、张X1等人散开，程X头被打晕回家。后被告人顾培体独自去靓点KTV，其行至靓点KTV门口时，与李X1、张X1等人再次相遇，双方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顾培体用刀刺伤李X1的腹部、张X1的胸部，致李X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李X1系锐器伤致胃贯穿伤、胰腺裂伤、左肾裂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张X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顾培体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法院对顾培体判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2、李X3、李X4、李X5、尹X1、张X1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顾培体的刑事责任，并请求判令顾培体赔偿李X2等五人丧葬费28017元、医疗费13000元、死亡赔偿金42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8586元，共计人民币581103元；赔偿张X1医疗费17000元、误工费36500元、护理费15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750元，共计人民币55750元。并向法院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医疗费单据等证据。
被告人顾培体当庭辩解他是出于防卫目的才动手伤人的，其行为是过失伤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
辩护人饶庆磊认为顾培体的行为构成特殊的正当防卫，不应负刑事责任，且事后有报案行为，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2日晚，程X开车载被告人顾培体、李X6等人到建水县临安镇福康路靓点KTV唱歌。到达后，程X将车停在路边，顾培体等人先下车离开，程X遇见与李X6同村的李X1、张X1等人，因李X1怀疑程X喜欢自己的妻子即和张X1等人殴打程X，顾培体看见程X被打后跑回车跟前，李X1等人遂散开，程X被打后先行开车回家。后顾培体独自朝靓点KTV门口走去时，李X1、张X1等人拿着砖块朝顾培体跑去，双方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张X1用砖块打顾培体的头部致出血，顾培体用刀捅刺李X1、张X1的胸腹部，致张X1轻伤、李X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李X1因伤手术治疗花去医疗费15736.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因伤住院14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6071.17元，医院未出具的休养期，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按14天计算，护理费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每天按40元计算，其在建水县三亚宇汽车修理厂工作，每月工资2800元。故误工费认定为2800÷30×14=1307元，护理费认定为50×14=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40×14=5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2日22时18分许，施XX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同村的李X1、张X1在建水县临安镇靓点KTV旁边的公路上被人用刀捅伤。公安机关于次日对李X1、张X1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经调查顾培体有重大作案嫌疑。2013年12月23日13时20分许，民警在顾培体的住处将顾培体抓获归案。
2、被害人张X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22时许，李X1打电话给他，称有一男子勾引李X1的老婆，李X1要打那男子，叫他去靓点KTV帮忙，他到了靓点KTV门口找到李X1后，尹X2和李X7也在场。李X1指着靓点KTV门口对面公路边的一辆皮卡车，说开车的男子就是勾引李X1老婆的人，要过去和对方说清楚。李X1、李X7就过去拉开车门，和里面开车的男子撕扯起来，这时就有一名男子从皮卡车后面跑过来，李X1和李X7就散开了，后李X1对他说对方手里有匕首，叫他去帮忙。他、尹X2、李X7就跟着李X1朝皮卡车方向跑去，并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块，跑到路中间的时候开皮卡车的男子已经开车走了，李X1指着另一名男子说就是这个人刚才拿着匕首了，他们四人就冲上去围着那个人打，他用砖块打着那个人的头部，双方在打斗的过程中，李X1说他中刀了，他自己的胸口也有一道伤口，后来那个人就跑了，他们遂打车去医院救治。
3、证人尹X2、李X7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李X1打电话叫他们到去靓点KTV那里有急事。他们过去后看见李X1、张X1在路边，李X1指着一张皮卡车，对他们说开车的男人喜欢李X1的老婆，叫他们一起去找开皮卡车的男子，他们就过去拉车门，想把开车的男子拖下车，但对方不下车，他们就打开车的男子，这时就有一名男子提着刀朝他们跑过来，他们怕被刀戳着，遂散开了。过了一会，开皮卡车的男子开车走了，拿刀的男子独自朝靓点KTV走来，他们和张X1就拿着砖块跟着李X1一起朝那男子冲过去，对方就拿出刀来，他们就用砖块砸对方，那人被打后就用刀乱戳，之后就跑掉了。后他们发现李X1、张X1被刀戳伤，就打车去医院了。
4、证人程X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21时许，他开着一辆皮卡车载顾培体、李X6、杨X1等人到建水县临安镇靓点KTV唱歌，到了靓点KTV后，他把车停在靓点KTV斜对面的公路上，除了他和杨X1外，其余人都下车，顾培体去买烟，他坐在驾驶位上，有四五名男子过来拉他的车门，要把他拉出车外，他紧握方向盘不下车，那些人就对他拳打脚踢，打了几分钟后，打他的那伙人就跑了，这时杨X1下车，他就开车回住处腾林雅苑小区。过了约10分钟后，顾培体满头是血的跑到他的住处，对他说被人打，他就帮顾培体处理头部的伤口，衣服上沾着顾培体的血迹，处理完后，他们就休息了。
5、证人李X6、杨X1、杨X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吃过晚饭后，她们和顾培体坐着程X开的皮卡车一起到建水县福康路靓点KTV唱歌，到达后程X将车停在靓点KTV斜对面的公路边，程X没有下车，其他人都下车了，李X6因晚饭间喝多了酒在路边吐，杨X1、杨X2就忙着在照顾李X6，没有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后杨X1听见一个小伙子说“我被整着了”，她们看见那几个小伙子是她们村子里的，之后那些小伙子就打车去医院了。
6、证人顾XX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他在靓点KTV一个包间里玩，顾培体打电话叫他出来。他出来后看见顾培体等人开着一辆皮卡车，车停在距离KTV门口几十米的地方，车上有两名男子，三四名女子，他就过去背一个喝醉酒的女人朝KTV门口走，他到了KTV门口等顾培体时，看见有四五名男子拿着砖块冲到顾培体跟前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他没看清楚，之后顾培体就跑了，对方有一个人受伤捂着肚子打车走了。当晚22时30分许，顾培体打电话告诉他用刀捅着人，之后就没再联系。
7、证人黄XX、彭XX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建水县临安镇靓点KTV的保安。2013年12月22日22时许，黄XX看见有四五个男子拿着砖块打一个男子，拿砖块的一方被对方用刀捅伤，被打的那个男子就朝腾林雅苑方向跑了。彭XX在路边指挥车辆停放，没有看见当晚打架的过程，但听见同在一起值班的人说起来这回事。
8、证人施XX、李X4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22时许，尹X2打电话给施XX称李X1、张X1被人捅伤。施XX到了医院后，李X1对他说是被村子里挖水沟的外地人捅伤的，他就打电话报案了，并把这件事告诉了李X1的妻子李X4。李X4到了医院后，看见同村一名张姓男子也在医院，旁边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子，李X1伤势很严重，在医院抢救期间未付清医药费。
9、证人杨X3的证言，证实她是做街道卫生清洁工作的，建水县临安镇福康路上的景天KTV、靓点KTV及腾林雅苑小区路段都是她负责打扫。2013年12月23日，她清扫路面、花坛时没有发现刀具。
10、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方位图及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建水县临安镇福康路靓点KTV东侧处福康路的路面上，现场提取了两枚暗红色斑迹、两块断砖块、一块石块以送检，民警对现场制图、拍照以固定证据。
11、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顾培体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指认出建水县临安镇福康路靓点KTV东侧的一段公路上就是他捅伤李X1、张X1的地方；经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李X6、杨X1、杨X2均辨认出顾培体就是和她们一起吃饭的人；张X1辨认出顾培体就是用刀捅伤他的人；顾培体辨认出李X1就是他用刀捅伤的人。
12、身体检查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经对顾培体、程X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顾培体的头后枕部、左手食指有创伤，胸前衣服上、衣领上、裤子上有暗红色斑迹；程X身上无创伤，外衣上有血渍。民警依法提取了顾培体、程X所穿带有血渍的衣裤及血液以送检，并对提取的衣裤予以扣押。
13、手术记录、提取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尸检照片，证实李X1于2013年12月22日22时38分入住建水县人民医院手术治疗，缝合伤口，于次日死亡。经对李X1的尸体进行解剖，并提取李X1的血痕做法医物证检验，提取李X5、尹X1的血液做亲子鉴定。经鉴定，李X1右胸部下侧肋弓处见一长6.4厘米的斜横形浅表划伤，左腹部见一长17.6厘米的竖形手术缝合创口，左胸部下侧第12肋软骨见一长1.2厘米的斜形创口，左下腹见长0.6厘米、0.5厘米的两个手术引流管创口，右肘后侧见一长1.1厘米的横形创口，李X1系锐器伤致胃贯穿、胰腺裂伤、左肾裂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现场提取的一枚暗红色斑迹、断砖块、石块未扩增出DNA产物；现场提取的另一枚暗红色斑迹、顾培体衣裤上的血迹、程X衣服上的血迹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顾培体的基因型相同；李X1系李X5、尹X1的亲生儿子。以上鉴定意见均通知了顾培体和李X1的亲属，双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14、活体伤情检验意见书、伤情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X1于2013年12月22日送往建水县人民医院胸泌烧伤外科，急诊诊断为右胸部开放性刀伤，右肺刀裂伤，大量血胸，失血性休克。经鉴定，张X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顾培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通知了顾培体、张X1，二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15、报案录音，证实2013年12月23日12时42分许，顾培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同月22日22时在建水县临安镇靓点KTV门口打架的事实。
16、被告人顾培体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他和李X6等人一起坐着程X开的皮卡车到靓点KTV唱歌。到达后程X将车停在路边，他就下车去腾林雅苑方向的一个超市买烟，当他走出五六十米远后，听见后面有喊叫声，回头看见有几名男子在打程X，他就朝车的方向跑过去，那些人看见他跑过来后就四处散开，程X对他说头被打晕，就先开车离开了。他就独自朝靓点KTV走去，快走到门口时，其后脑部突然被人用砖块打了一下，接着就有几名男子围上来用砖块打他，其中一人是杨柳冲村李X4的丈夫李X1，他就和对方的人厮打起来，并从对方手中抢下一把刀，朝一个人的腹部捅了一刀，他准备跑的时候，李X1拦着他不让他跑，他又用刀朝李X1的腹部捅了一刀后朝腾林雅苑方向跑了，并将刀随手丢在路边，直接回住处睡觉了。次日12点多，他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供述同月22日晚在靓点KTV门口打架的事情。
17、户口证明，证实顾培体的姓名、出生年月及其他基本自然情况，案发时系成年人。
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2、李X3、李X4、李X5、尹X1、张X1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医疗费单据等，证实张X1系本案的被害人，李X2等五人系被害人李X1的子女、妻子和父母，六人具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同时证实李X1因伤手术治疗花去医疗费15736.91元；张X1住院14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6071.17元，其在建水县三亚宇汽车修理厂工作，每月工资2800元。
以上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培体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培体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案中，现有在卷证据能够证实是被害人一方先挑起事端动手打人，顾培体看见程X被殴打后产生了帮助程X伤害对方的故意，其主观上不具有正当防卫的意图，后双方散开后，被害人一方又冲上来用砖块打顾培体，被害人对于案件引发有过错，双方在打斗的过程中，顾培体的行为造成对方一死一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害人一方造成顾培体轻微伤的后果，双方是一种互殴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也不属于防卫过当，但从斗殴人数对比及动手的先后顺序来看，顾培体的行为具有一定防卫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顾培体从轻处罚。案发后，顾培体虽打过“110”报案电话，但未在电话中供述自己用刀捅伤人的事实，也没有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意思表示，且未实际去投案，而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尽管其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也只能表明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不能成立自首。所以顾培体的当庭辩解、辩护人饶庆磊的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顾培体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2等五人要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依照法律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诉求的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认定为24498.5元。对李X2等五人诉求的经济损失本院确认为：医疗费15736.91元、丧葬费24498.5元，共计人民币40235.41元；对张X1诉求的经济损失本院确认为：医疗费16071.17元、误工费1307元、护理费7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560元，共计人民币18638.17元。对于被害人李X1亲属诉求的经济损失，本院综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全额支持医疗费和丧葬费；对于被害人张X1诉求的经济损失，因其行为造成被告人顾培体轻微伤的后果，对于案件引发有一定过错，可以相应的减轻被告人顾培体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培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28年12月22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2、李X3、李X4、李X5、尹X1因被害人李X1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235.41元，由被告人顾培体赔偿。（以上金额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638.17元。由被告人顾培体赔偿该金额的80%，即14910.54元；余下的20%即3727.6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自行承担。（以上金额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2、李X3、李X4、李X5、尹X1、张X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俊
审 判 员 李颖訸
代理审判员 周琼梅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廖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