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保民一终字第9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新市区朝阳南路85号。
负责人王冠军，系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伟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秀玲。
委托代理人王然，女，1980年6月14日出生，系贾秀玲之女。
委托代理人刘喜庚，河北中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强。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清苑县人民法院（2014）清民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赵伟伟，被上诉人贾秀玲之委托代理人王然、刘喜庚，被上诉人田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冀F×××××号宝来牌轿车属田强所有，由本人于2013年7月31日为该车在中华财险保定公司清苑营销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31日17时起至2014年7月31日16时59分59秒止；于2013年8月1日在中华财险保定公司清苑营销部投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赔偿限额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8月2日0时起至2014年8月1日23时59分59秒止。2013年9月22日11时15分许，田强驾驶冀F×××××号轿车沿县城清苑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二市场北侧路东边时，与由南向北驾驶电动自行车的贾秀玲相撞，造成贾秀玲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清苑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派员现场勘查，根据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的原因，作出清公交认字（2013）第002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贾秀玲无责任。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给事故双方当事人送达后，均未提出申请复核。
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贾秀玲被送往清苑创伤医院抢救，后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住院治疗。贾秀玲出院后，为赔偿事宜，诉于法院，要求田强、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赔偿医疗费50025.98元、护理费14160元（女儿王然6480元＋女婿刘永刚7680元）、交通费2010元、营养费1440元（30元×48）、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50元×48）、伤残赔偿金52384.65元（20543元×17×15%）、鉴定费2293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13960.98元，合计142494.58元，扣除田强垫付医疗费45000元，共计97494.58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贾秀玲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贾秀玲的身份证（女，汉族，1950年7月2日出生，住清苑县清苑镇南大冉二村，身份证号××。（二）清苑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清公交认字（2013）第002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送达回执及均未申请复核证明。（三）清苑创伤医院（贾秀玲）2013年9月23日门诊心电图收费票据1张，金额20元；颅脑CT扫描收费票据1张，金额180元；治疗费票1张，金额150元；出诊费票据1张，金额300元；救护车费票据1张，金额300元。（四）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贾秀玲）诊断证明：诊断1、弥漫性轴索损伤。2、脑挫裂伤（额，双颞右）；3、右枕骨骨折；4、右枕顶头皮血肿；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6、高血压病；7、双肺挫裂伤；8、左侧第5、6、7肋骨骨折；9、腰4-5椎间盘膨出；10、右侧面肌痉挛。处理意见：1、继续院外药物治疗；2、三个月后复查头颅CT、脑部CT；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及肢体功能锻炼；4、右侧面抽可考虑微血管减压术；5、门诊随诊。住院病案30页（注明，2013年9月22日13时入神经外科，2013年11月9日9时出神经外科，住院48天；出院情况，高血压，左侧第5、6、7肋骨骨折为好转，其余伤情均为治愈；体格检查：体温36.8度，脉搏72次／分、呼吸20次／分，血压147／74MMHG）。挂号费票据1张，金额11元；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合计43007元，附病人费用清单4页；门诊收费票据4张，金额合计3559.4元（1392.4元＋25元＋1389.4元＋752.6元）；出院后门诊收费票据5张，金额合计900元（复印病历20元＋检查费210元＋检查费222.6元＋化验、治疗费281.3元＋西药基龙七片166.1元）；中国人民解放军252医院神经外科于2013年11月9日出具“患者贾秀玲在我科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证明1份。（五）清苑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贾秀玲）住院补偿结算单2页；自付金额合计1793.15元（1、就医县中医院，诊断为末梢循环障碍，2013、12、2入院，2013、12、9出院，自付金额584.74元；2、就医县中医院，诊断为高血压，2014、4、14入院、2014、4、28出院，自付金额1208.41元）。（六）由清苑县公安交警大队委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4年1月21日出具的保法医鉴字（2014）第022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关于贾秀玲损伤的鉴定：弥漫性轴索损伤，脑挫裂伤，神经功能障碍；3根肋骨骨折伴胸膜肥厚粘连，分别属10级、10级伤残，综合评定为9.5级伤残；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鉴定收费票据1张金额1433元、门诊划价收费单1张金额860元（法医摄影60元＋鉴定800元）。（七）、交通费票据103张，金额合计2010元（出租车定额发票89张，金额1310元；客运发票14张，金额700元，均有连号性）。（八）清苑县卓正运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清苑县卓正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贾秀玲，女，身份证号××，在我公司负责后勤兼食堂管理员，月收入为3000元，自2013年9月22日车祸休息至2014年3月20日工资停发”证明1份；清苑县卓正运输有限公司与贾秀玲于2009年5月1日订立的用工合同1份；卓正运输公司人员2013年6月贾秀玲实支工资3008元、7月贾秀玲实支工资3128元、8月贾秀玲实支工资3155元的工资表每月1份。（九）清苑县东城区居民委员会于2013年10月31日出具的“辖区居民贾秀玲，女，身份证××，现居住于职中家属院，自2011年10月居住至今”证明1份；清苑县城区阳光新城社区居民委员会、清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4年4月11日出具的我“辖区居民王然之母贾秀玲一直随女居住，在阳光新城小区6号楼2单元1802号居住。”证明1份。（十）保定迪高光源设备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保定迪高光源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王然，女，身份证号××，在我公司工作，月收入为3500元，自2013年9月22日因母亲车祸在医院陪护至2013年11月9日，期间工资停发”证明1份；迪高销售人员2013年6月王然实发工资3500元、7月王然实发工资3500元、8月王然实发工资3500元工资表每月各1份。北京市绅宝针棉织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北京市绅宝针棉织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刘永刚（身份证号××）为我公司员工，月收入为3500元，自2013年9月2日因岳母车祸在252医院陪护至2013年11月9日，期间工资停发”证明1份；2013年6月份绅宝刘永刚应支工资3500元、7月份刘永刚应支工资3500元、8月份刘永刚应支工资3500元工资表每月各1份。（十一）被保险人田强，被保险车辆号牌冀F×××××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辆保险单复印件各1份。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向本院提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1份［（第一条，机动车第三者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共同组成。第七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第二十条，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采取合理的，必要的施救和保护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并在保险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通知保险人。第二十六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十七条，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事实及责任认可无异议，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对交强险及第三者险保单、252医院诊断证明及病历、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认可无异议。提出清苑创伤医院票据没有诊断证明，不予认可；评残以后发生的医疗费用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当剔除800元医疗费；医疗费按医疗保险赔偿，扣除20%；中医院的票据没有病历印证不予认可；贾秀玲用工合同违法，其已63岁，误工不存在；住院病历显示是农民，事后却变成工人，有造假嫌疑；护理证明与诊断证明和病历内容冲突，诊断证明及病历均未显示护理人数，且护理证明为科室印章，对外不发生效力；王然及刘永刚没有劳动合同，护理时间长达48天，与事实不符；交通费票据连号，无起止时间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真实，结合实际300元为宜；贾秀玲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且鉴定结论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根据数据标准，不存在9.5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1%，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应为1433元，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第二张票据鉴定费800元及法医摄影费60元属重复主张；营养费不认可且标准过高；精神损失费应按伤残等级的最轻一级计算。贾秀玲认可田强给其垫付医疗费45000元，对中华保险保定公司主张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适用条款不予认可。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是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保定市司法行政机构入册机构一览表》中进行伤残鉴定的专业机构，其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资质，由交通事故当事人申请，交通事故处理机关委托，其程序合法，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原审当庭裁定对中华财险保定公司提出的要求对贾秀玲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记录在卷。
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9月22日，田强驾驶冀F×××××号轿车与贾秀玲驾驶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贾秀玲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清苑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派员现场勘查，根据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的原因，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强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贾秀玲无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后，事故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复核，且贾秀玲及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庭审中认可无异议，原审予以确认。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对贾秀玲提交的交强险及第三者险保单、252医院的诊断证明及病历、住院48天其伙食补助费2400元的真实性认可无异议，原审予以确认。贾秀玲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在清苑创伤医院抢救，其交纳出诊、检查、治疗费合计650元（300无＋20元＋180元＋150元），救护车费300元，有清苑创伤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及救护车费票据并票面注明和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凭，原审予以确认。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辩称的创伤医院票据没有诊断证明不予认可之理由，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不予采信。贾秀玲因伤情严重，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住院治疗48天，交纳住院医疗费43007元、门诊检查治疗等费用3559.4元，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52医院诊断证明、病案及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为凭，原审予以确认。原告贾秀玲的出院病案记载：高血压，左侧第5、6、7肋骨骨折好转并三个月后复查头颅，其出院后门诊收费900元，除因本案需要病历复印20元外，其余均为检查、治疗费用，故此，原审予以支持。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辩称的评残后发生医疗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及医疗费应按医疗保险扣除20%赔偿之理由，未能提交有效证据及有关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信。贾秀玲提交的清苑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2页，要求赔偿自付费用1793.15元，未能提交诊断证明、病历、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并所治之伤病是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之证据，原审予以驳回。贾秀玲因伤住院48天，主张营养费1440元，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伤情诊断证明及病案记载加强营养，且伤情已构成伤残，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对住院天数认可，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辩称的营养费标准过高不认可之理由，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贾秀玲之伤勿需加强营养的证据及法律规定的相关标准，原审不予采信。贾秀玲主张交通费2010元，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认可300元，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伤者伤情抢救地及治疗地，当事人居住地及住院时间，出院后伤者伤情需伤残鉴定及检查治疗并清苑创伤医院已收取救护车费300元的实际，酌情合计给付1560元较妥，原审予以确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贾秀玲在清苑县卓正运输有限公司负责后勤兼食堂管理员，其误工费应为12118.7元［（3008元＋3128元＋3155元）÷（30＋31＋31）×120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日至评残前一日］，有贾秀玲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病案、伤残鉴定及务工单位的营业执照并误工损失证明为凭，原审予以确认，对其多主张的部分予以驳回。贾秀玲年逾六十岁，有其提交的诊断证明及病历中的检查记载身体健康患有微疾，应能胜任务工单位的后勤食堂管理工作。故此，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辩称的贾秀玲用工合同违法，其已63岁，误工不存在，病历显示是农民，有造假嫌疑之理由，未提交贾秀玲未在务工单位上班，其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及误工损失证明属虚假之证据，也未提交我国公民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人员不得再从事工作的法律规定，对此，原审不予采信。贾秀玲所在居委会及管辖派出所证明，其多年随其女王然在清苑县城居住，且其伤经有关部门鉴定构成9.5级伤残，主张残疾赔偿金52384.65元（20543元×17×15%），精神损害抚金3000元（20000元×15%）符合伤情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辩称的贾秀玲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数据标准不存在9.5级伤残，赔偿指数应为11%之理由，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及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信。贾秀玲作伤残等级鉴定有收费票据显示为1433元，门诊划价收费单定价860元凭证并非交费报销票据，是划价票据与收费票据重合所致，故此，其主张鉴定费2293元，证据不足，多主张的860元原审予以驳回。上述鉴定费1433元属于为查明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而发生的必要的合理费用，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辩称不予承担之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贾秀玲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王然及刘永刚在保定迪高光源设备有限公司及北京市绅宝针棉织品有限公司上班，其护理费应10956.52元［（3500元×3）÷（30＋31＋31）×48×2］，有贾秀玲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病案、伤残鉴定、252医院需2人陪护证明及其务工单位营业执照、误工损失证明为凭，原审予以确认，其多主张的护理费，原审予以驳回。贾秀玲因伤在252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48天，此科出具住院期间需2人陪护证明具有客观、真实性，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辩称的诊断证明、病历内容与护理证明冲突；科室印章对外不发生效力之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信。综上，本案交通事故致贾秀玲受伤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8116.4元（650元＋43007元＋3559.4元＋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440元、交通费1560元、误工费12118.7元、伤残赔偿金52384.6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残疾等级鉴定费1433元、护理费10956.52元，合计133409.27元。田强所有的冀F×××××号轿车在中华财险保定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田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中华财险保定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贾秀玲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1560元、误工费12118.7元、伤残赔偿金52384.6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10956.52元，合计90019.87元；剩余医疗费38116.4元（48116.4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440元、残疾等级鉴定费1433元，合计43389.4元，由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限额内赔偿贾秀玲，原审予以确认。田强辩称其给贾秀玲垫付医疗费45000元，主张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贾秀玲认可无异议，原审予以确认。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应在赔偿贾秀玲的医疗费48116.4元（10000元＋38116.4元）中返还田强给贾秀玲垫付的医疗费45000元。本案交通事故给贾秀玲造成的经济损失，已有承保的保险公司予以承担，田强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贾秀玲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但应承担本案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贾秀玲交通费1560元、误工费12118.7元、伤残赔偿金52384.6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10956.52元，合计80019.87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贾秀玲医疗费31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440元、残疾等级鉴定费1433元，合计8389.4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责任赔偿限额内返还被告田强给原告贾秀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限额内，返还被告田强给原告贾秀玲垫付的医疗费35000元，以上合计45000元。四、驳回原告贾秀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五、被告田强本案中不承担赔偿原告贾秀玲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2元，减半交纳1126元，由原告贾秀玲负担105元，被告田强负担1021元。
一审判后，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公司不服，以贾秀玲之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民纯收入计算，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贾秀玲63周岁，已超过退休年龄，不应再有误工费；医院出具由二人护理的证明无效，且护理人员有挂靠的现象；一审认定交通费过高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
被上诉人贾秀玲上诉答辩称，其虽是农业户口，但已经无地可种，丈夫去世后，已随女儿王然在县城居住生活多年；国家规定退休年龄是告诉劳动者达到一定的年龄，可以享有休息的权利，但并没有规定劳动者可以不劳动；其受伤后需二人护理，有医院的证明，上诉人称护理人员有挂靠现象，有悖情理和事实；被上诉人贾秀玲受伤后，救护车、住院出院自查，往返多次，2010元的交通费只是其中一部分，不存在认定过高的问题，上诉人之上诉理据不足。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公司对其上诉主张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贾秀玲虽为农业户口，但已经无地可种，且丈夫去世后，已随女儿王然在县城生活居住多年，有贾秀玲所在居委会及管辖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是正确的，上诉人按农民纯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贾秀玲虽已63周岁，但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仍然工作，上诉人未提交我国公民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人员不得再从事工作的法律规定，故此，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贾秀玲误工费并无不妥，上诉人称贾秀玲已超过退休年龄，不应再有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贾秀玲住院期间，医院出具由二人护理的证明，一审参照该证明确定贾秀玲的护理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称医院出具由二人护理的证明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护理人员有挂靠现象，一审认定交通费过高，但均未提供证据，本院对此不予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93元，由上诉人中华财险保定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国光
审判员 楚国华
审判员 于纪芳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金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