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利州刑初字第177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某，男，汉族，生于1982年7月30日，重庆市丰都县人，初中文化，2005年7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3月22日刑满释放；2007年2月14日因犯抢夺罪被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2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刚，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4）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本案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而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公诉机关以广利检公刑补诉（2014）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合并进行了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某及辩护人文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强迫交易罪
2011年上半年起，被告人付某某在重庆市林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上班时担任现场发货员。2012年11月，付某某被开除以后，在林平公司隔壁私自成立“信息部”，强行向广元娃哈哈至重庆的货物运输司机收取“信息费”。
2012年8月的一天，驾驶员张某甲驾驶货车在广元市娃哈哈厂附近寻找货源时，经当时仍在重庆市林平公司广元分公司上班的被告人付某某介绍进场拉货，并支付给付某某“信息费”。后付某某被林平公司开除以后，仍然强行向张某甲收取每车次200元左右的“信息费”，否则就不让张某甲的车进场拉货。期间张某甲因多次看见付某某持刀威胁并殴打他人，因而惧怕付某某。被告人付某某共强行向张某甲收取“信息费”共计7000余元。
2013年3月的一天，驾驶员张某乙与重庆市林平公司广元分公司工作人员陈某甲签订运输协议时，遇到被告人付某某持刀威胁陈某甲，张某乙因惧怕付某某，被迫答应每车次向付某某交纳200元“信息费”。2013年5月，张某乙驾驶货车来广元拉货时因未与被告人付某某联系并交纳“信息费”，付某某得知后便赶到广元下西金山加油站对面张某乙洗车的地点，与张某乙发生争吵后持刀追砍张某乙，后被人制止。被告人付某某共强行向张某乙收取“信息费”共计4000元左右。
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付某某采取语言威胁等方式，威胁货车驾驶夏某、杨某、唐某甲、唐某乙等人，如不向其交纳“信息费”就不准拉货，上述驾驶员曾多次目睹过付某某持刀威胁并殴打他人，从而对其产生恐惧心理，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向付某某交纳每车次100—200元。其中夏某向其交纳2000余元，杨某交纳4000余元，唐某甲交纳100元，唐某乙交纳2000余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12年4月24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高某、王某甲在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重庆市林平物流公司办公室填写领款单领取运费时，与林平公司工作人员程某发生口角。被告人付某某见此情况先动手殴打高某一拳，并与高某发生口角。被告人付某某又从川A570**白色捷达车内拿出一把约20厘米的匕首将高某左肩部刺伤，将王某甲左胸部刺伤。后经法医鉴定，高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012年6月1日，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娃哈哈食品有限�司保安组组长褚某某按照公司规定：不准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人进入厂内。被告人付某某当时驾车准备进入娃哈哈厂时被褚某某制止，付某某下车后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褚某某，造成褚某某手臂被刺伤。
2012年9月28日19时，被告人付某某在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元市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后大门对面的英泽物流公司办公室内玩耍时，被害人尹某甲对付某某说要其将一年前已卖给付某某的红岩货车过户于付某某名下，付某某不愿意，两人发生口角后，付某某跑到自己停放在英泽公司门口的小车内拿出一把长约20厘米的西瓜刀对尹某甲头部边砍三刀，胸部砍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尹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
2012年12月5日15时许，被告人付某某在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后大门对面的重庆竞成物流办公室内因“回扣费”的事情与竞成公司工作人员钟某发生口角。付某某先从自己驾驶的车内拿出砍刀准备砍钟某时被围观群众劝开，后付某某又从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找到一把斧头站在竞成公司门口，威胁钟某如不出来就把钟某停在路边的小车砸了，钟某出来后在夺取付某某手中的斧头的过程中，被付某某从裤兜内拿出一把水果刀将钟某后脑刺伤。
2012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付某某找到重庆市林平公司法人代表向某某请求给其发货便利让其生存，向某某口头同意在合法、平等基础上给予支持。2013年2月，向某某发现付某某不仅收取驾驶员信息费还克扣驾驶员运费甚至要求公司的货直接由他发且运价由他定，就下令不再给付某某发货。2013年3月的一天，付某某持刀来到林平公司，在大门砍了一刀，办公桌上砍了三刀，并认为是林平公司的工作人员陈某甲故意不给其发货，后付某某被围观群众王某乙等人劝离。几天�，驾驶员张某乙在林平公司办公室内与陈某甲签订运输合同时，付某某再次持刀进入办公室内威胁陈某甲，要求凡是重庆方向的货都必须由付某某来发。陈某甲因惧怕付某某，被逼同意了付某某的各种要求。截止2013年8月8日，因付某某扰乱林平公司正常经营，造成该公司在娃哈哈厂的货物积压11415箱，未发行量420吨造成合同违约金42000元。
2013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付某某找到振龙物流公司的董某某，要求董某某要按照他定的货物运输价格与驾驶员签订运输协议，董某某认为付某某定的价格过高而不愿接受付某某的要求，付某某先从其车内拿出一根钢管击打董某某肩膀等部位后，又从车内拿出一把砍刀追砍董某某，董某某逃离之后又受到付某某电话威胁，第二天便辞职离开广元。
2012年4月24日，驾驶员颜某某在林平公司办公室内目睹付某某刺伤高某、王某甲等人。2012年11月的一天，付某某告知其向重庆方向拉货必须支付“信息费”。颜某某被迫向付某某支付了5次“信息费”，共计1000元。
2013年5月，驾驶员张某乙直接与林平公司员工陈某甲联系到货源后，驾驶车牌为的货车到广元下西金山加油站对面的洗车场洗车时遇到付某某。张某乙告诉付某某每次收取的“信息费”实质为“保护费”，并表示以后不愿意再给付某某交钱了。被告人付某某便从其驾驶的起亚轿车内拿出一把军刀追砍张某乙，后被围观群众劝离。张某乙共向付某某支付“信息费”数千元。
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付某某采取语言威胁等方式，威胁货车驾驶员张某甲、夏某、杨某、唐某甲、唐某乙等人，如不向其交纳“信息费”就不准拉货，上述驾驶员曾多次目睹过付某某持如威胁并殴打他人，从而对其产生恐惧心理，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向付某某交纳每车次100-200元。共向其缴纳“信息费”数千元。
被告人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表示其行为只构成一个罪，对指控的强迫交易罪其辩称他没有殴打他人，与张某乙的纠纷不是由收取信息费引起的，而且当时没有拿刀，收取的信息费只有3、4千元，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多，不认识夏某、唐某乙，杨某驾驶的车是他与杨某合伙经营的；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其辩称所指控的事情已经处理过。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充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威胁过驾驶员本人，且金额无法确定，故该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上半年起，被告人付某某在重庆市林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上班时担任现场发货员。付某某被开除以后，在林平公司隔壁成立“信息部”，向广元�哈哈至重庆的货物运输司机收取“信息费”。
2012年4月24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高某、王某甲在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重庆市林平物流公司办公室填写领款单领取运费时，与林平公司工作人员程某发生口角。被告人付某某见此情况先动手殴打高某一拳，并与高某发生抓扯。被告人付某某又从川A570**白色捷达车内拿出一把约20厘米的匕首将高某左肩部刺伤，将王某甲左胸部刺伤。后经法医鉴定，高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012年6月1日，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保安组组长褚某某按照公司规定：不准与公司业务无关的人进入厂内。被告人付某某当时驾车准备进入娃哈哈厂时被褚某某制止，付某某下车后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褚某某，造成褚某某手臂被刺伤。
2012年9月28日19时，被告人付某某在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元市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后大门对面的英�物流公司办公室内玩耍时，被害人尹某甲对付某某说要其将一年前已卖给付某某的川B241**红岩货车过户于付某某名下，付某某不愿意，两人发生口角后，付某某跑到自己停放在英泽公司门口的渝BG87**小车内拿出一把长约20厘米的西瓜刀对尹某甲头部边砍三刀，胸部砍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尹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
2012年12月5日15时许，被告人付某某在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后大门对面的重庆竞成物流办公室内因“回扣费”的事情与竞成公司工作人员钟某发生口角。付某某先从自己驾驶的车内拿出砍刀准备砍钟某时被围观群众劝开，后付某某又从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找到一把斧头站在竞成公司门口，威胁钟某如不出来就把钟某停在路边的小车砸了，钟某出来后在夺取付某某手中的斧头的过程中，被付某某从裤兜内拿出一把水果刀将钟某后脑刺伤。
2012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付某某找到重庆市林平公司法人代表向某某请求给予支持。2013年2月，向某某发现付某某不仅收取驾驶员信息费还克扣驾驶员运费甚至要求公司的货直接由他发且运价由他定，就不再支持付某某。2013年3月的一天，付某某认为林平公司的工作人员陈某甲故意不给其发货，持刀来到林平公司，在大门砍了一刀，办公桌上砍了三刀，后付某某被围观群众王某乙等人劝离。几天后，驾驶员张某乙在林平公司办公室内与陈某甲签订运输合同时，付某某再次持刀进入办公室内威胁陈某甲，要求凡是重庆方向的货都必须由付某某来发。陈某甲因惧怕付某某同意了付某某的各种要求。
2013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付某某找到振龙物流公司的董某某，因董某某未按付某某的要求办理，付某某先从其车内拿出一根钢管击打董某某肩膀等部位后，又从车内拿出一把砍刀追砍董某某，董某某逃离之后又受到付某某电话威胁，第二天便辞职离开广元。
2012年4月24日，驾驶员颜某某在林平公司办公室内目睹付某某刺伤高某、王某甲等人。2012年11月的一天，付某某告知其向重庆方向拉货必须支付“信息费”。颜某某向付某某支付了“信息费”。
2013年5月，驾驶员张某乙与林平公司员工陈某甲联系到货源后，驾驶车牌为渝BQ63**的货车到广元下西金山加油站对面的洗车场洗车时遇到付某某。双方因货物运输和“信息费”发生争执，被告人付某某从其驾驶的起亚轿车内拿出一把刀追砍张某乙，后被围观群众劝离。后张某乙向付某某支付“信息费”2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付某某因致高某、尹某甲轻微伤已经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给予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一、书证，包括（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合法；（二）被告人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回执，证明被告人付某某身份信息，付某某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被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付某某因伤害他人致轻微伤分别于2012年5月、10月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处罚并已执行行政拘留十日；（三）处警经过，抓获经过、收条，证明公安机关出警的经过，被告人付某某系抓获归案，付某某支付高某医疗等费用10000元；（四）报告，证明，未及时发运的清单，证明林平公司未及时发运货物的情况以及付某某的信息部未在工商部门登记；（五）扣押清单，证实在付某某处扣押管制刀具一把和疑似K粉二包。
二、证人证言，证人王某丙证明付某某持刀刺伤了褚某某的手臂，同时听说在2013年3月的一天，付某某持刀将林平公司的办公室的门和桌子砍坏。证人�某某系林平公司法人代表，其证明付某某曾在广元林平公司上班，在2012年10月付某某就离开该公司并开设了一个货运信息部，在2012年11月因该公司员工钟某未按付某某意思发货，付某某用刀将钟某砍伤，2013年3月的一天付某某持刀威胁该公司员工陈某甲，并用刀将公司的办公室门、桌子砍坏，要求让他承运重庆方向的运输线路。证人陈某甲系林平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2013年初的一天付某某持刀威胁陈某甲，并用刀将公司的办公室门、桌子砍坏，要求让付某某承运重庆方向的运输线路，并且看到驾驶员到付某某的信息部交纳信息费，他还帮驾驶员转交信息费给付某某，金额大概有600—1000元。证人奉某某系林平公司出纳，其听陈某甲说付某某在2013年3月份拿刀砍坏该公司的门和办公桌，而且还持刀威胁陈某甲，并且由于付某某的行为造成了林平公司的经济损失。证人�某某，其证实他与付某某、杨某共同经营一辆货车，付某某对该货车也要收取信息费。证人杨某某系林平公司工作人员，其证实付某某经常找陈某甲要该公司发往重庆方向的货源信息，他没看见付某某武力威胁驾驶员的情况，但他看见驾驶员给付某某交信息费，他还帮付某某代收过信息费。证人王健证实2013年3、4月份的一天，付某某与一名驾驶员因运输费用发生争吵、推搡，后付某某拿了把刀跑到林平公司办公室威胁陈某甲，并用刀砍办公桌，他就将刀夺走了。证人王某丁证实2013年3、4月份的一天，他听到林平公司有砸东西的声音，他到办公室看见办公桌被砍了几刀，门上被砍了一刀，听别人说是付某某砍的。证人姚某某系娃哈哈超市经营者，他证实在2013年5月4日晚他看见小付和张某甲在吵架后来警察来了对双方调解并口头警告了小付，然后双方各自离开。证人欧昌莲系付某某之母，其证实她在广元时帮付某某收过两次信息费。证人代志强证实听付某某说在平安公司和林平公司获取娃哈哈厂的发货信息后将信息提供给驾驶员，驾驶员每车次给付某某交纳200元信息费，并说付某某脾气差易冲动，容易走极端威胁别人。证人闫某系娃哈哈厂的保安，其证实付某某经常进出娃哈哈厂并且没有履行手续，还听说付某某经常在外面惹事。证人章某证明付某某持钢管殴打董某某的经过。证人黄某某证明钟某被付某某持刀砍伤的情况。证人高某甲、程某证明高某被付某某持刀刺伤的经过。证人肖某证明其将白色捷达车借给付某某使用。证人刘某某证明张某乙与付某某发生口角，付某某拿刀追张某乙，第二天就给付某某拿了200元钱。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高某、王某甲、褚某某、尹某甲、钟某、董某某、颜某某、张某乙陈述与审理查明的基本一致。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付某某供述称其原来在林平公司上班，后来被开除后他就通过陈某甲提供的物流信息，并以给驾驶员提供货运信息的方式收取信息费，同时供述他砍伤尹某甲、钟某的经过。
五、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相，证实犯罪现场全貌以及林平公司办公室被砍情况。检查笔录，证实在付某某驾驶的汽车尾箱发现匕首一把，K粉两小包。辨认笔录及照相，张某乙、刘某某辨认出持刀威胁的人是付某某以及所持的刀，章某辩认出付某某是殴打董某某的人，王某丁、陈某甲辨认出付某某持有的刀。
六、鉴定意见，证明高某、尹某甲的损伤属轻微伤。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多次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导致多人受伤，破坏当地社会秩序，情节�劣，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有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而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由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和强拿硬要的价值未提供证据证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应当认定认定为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因此公诉机关该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尽管如此，被告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和强拿硬要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因此可酌定从重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某某强迫交易罪的指控，辩护人称无证据证明有被告人威胁驾驶员本人，因公诉机关仅提供张某甲、夏某、杨某、唐某甲、唐某乙等人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而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使用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进行交易，不能证实被告人的行为具备了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对于该指控罪名本院不予认定。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付某某持械殴打高某、尹某甲并致二人轻微伤，被告人辩称其违法行为已被行政处罚，本院认为，因被告人持械殴打高某、尹某甲并致二人轻微伤的行为在事发后已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并无不当之处，根据一事不再罚的原则，故对该节指控本院不再重复评判。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某某造成林平公司损失以及付某某威胁驾驶员要求支付“信息费”因而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指控，因公诉机关仅提�林平公司未发运货物清单而无证据证明该损失是由付某某造成的，同时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付某某以暴力、威胁等段强迫他人交纳信息费，故对该节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付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付某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4年11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芸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巧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第（三）项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第（四）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