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蚌刑终字第0031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冬聪，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关帝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4年3月31日。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团结，男，1968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关帝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4年3月31日。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家，男，1986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关帝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4年3月31日。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争光，男，1978年10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关帝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4年3月31日。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心华，安徽元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清跃，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广东东莞莎士丹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灵璧县，现住。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2月15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28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4年4月22日。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师，安徽振固律�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成彬，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城关责任区刑警队抓获，同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抓获，同年11月12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18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至2014年3月19日。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戚某，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安徽省砀山县人民银行货币信贷科主任，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67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女，1970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成彬、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戚某、张某甲、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固刑初字第00002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龙、韩德光�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原审被告人张成彬及段争光的辩护人高心华、吴清跃的辩护人张继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2011年8、9月份，被告人张成彬将其与牛某之前合伙时注册的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变更成个人独资企业，任企业的负责人，并利用固镇县湖沟镇旗王村王某甲的木材加工厂作为经营场地到固镇县国税局办理了税务登记证，但其不参与王某甲的木材加工厂的生产经营；2012年7月份，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湖沟镇旗王村王某乙的木材加工厂作为经营场地，以其前妻张连奇为法定代表人注册了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并办理了税务登记证，但其不参与王某乙的木材加工厂的生产经营；2012年7月份，张成彬、段争光接手王道明的固镇县旗王板材厂，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固镇县聚金板材厂，段争光是企业的负责人，2012年9月份，张成彬利用张小虎的身份信息将企业负责人由段争光变更为张小虎，段争光离开该厂，由张成彬独自负责，但该厂一直未进行生产经营；2012年2月17日，张成彬、黄冬聪、段团结、段争光四人以段争光的名义与湖沟镇镇政府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租赁了湖沟镇农民工创业园西北角的4号厂房，于2012年3月8日设立了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丙，并办理了税务登记证，经营了约一、两个月，后因经营中产生矛盾，黄冬聪、段团结、段争光离开该公司，由张成彬独自经营该公司；2012年6月9日，黄冬聪、段团结以段团结名义租赁了湖沟镇农民工创业园东2号厂房，于2012年7月31日设立了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某甲，并办理了税务登记证；2012年11月份，黄冬聪、段团结两人以每年6万元租金的价格租用固镇县湖沟镇创业园对面马某的固镇县东旗板材厂，但不参与该厂的生产经营，该厂仍由马某经营，马某将该厂的税控机、法人章等交与二人；2012年6月9日，刘长家以刘鹏名义租赁了湖沟镇农民工创业园西1号厂房，于2012年7月31日设立了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仝景换，以刘建家名义租赁了湖沟镇农民工创业园东1号厂房，于2012年8月1日设立了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建家，均办理了税务登记证。
2011年10月份起，被告人张成彬在没有实际的木材原料采购的情况下，从网上购买农户身份信息，虚开出农产品收购发票，作为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聚金板材厂的进项，抵扣13%的销项税，然后以上述四家企业的名义对外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价税合计的3%-5%不等的开票费对外进行销售，赚取开票费；2012年9月份起，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在没有实际的木材原料采购的情况下，从固镇县湖沟镇、新马桥镇等乡镇通过他人收集等方式收集农户的身份信息交给被告人张某甲、周某，先由张某甲将身份信息输入税控系统，再由周某虚开出农产品收购发票，作为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的进项，抵扣13%的销项税，然后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安排张某甲或自己利用上述四家企业的名义对外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价税合计的3%-5%不等的开票费对外进行销售，赚取开票费；被告人段争光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吴清跃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戚某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利用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各被告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成彬经被告人段争光介绍，利用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向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成彬经被告人段争光介绍，利用固镇县双林木业厂，于2011年10月24日，向天津金盛宏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69938元，税额169991元；于2011年11月份，向大同市昌和泰瑞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69984.37元，税额169997.71元；于2012年2月份，向徐州秉弘物质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338140元，税款339729.8元；于2012年5月22-23日，向沈阳艺道竹木业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200014元，税额319660.15元；于2012年5月23日，向沈阳无际元商务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720120元，税额税额104632.82元。
（二）、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向其他7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双林木业厂，于2012年4月26日，向徐州望山湖物质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810004元，税额117692.92元；于2012年6月16日，向徐州哲俊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1999977元，税额290594.99元；于2012年3-6月份，向徐州国满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价税合计8200127.9元，税额1191471.62元；于2011年12月份，向大同市金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339000.4元，税额339854.77元；于2012年4-5月份，向福建汇利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90000元，税额129316.24元；于2012年5月份，向惠安汇新纸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00000元，税额72649.55元；于2012年7-8月份，向天津鼎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价税合计8828545元，税额1282779.97元。
（三）、被告人张成彬经被告人吴清跃介绍，利用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向7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成彬经被告人吴清跃介绍，利用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013年8月份，向东莞市莎士丹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价税合计3138300元，税额455992.29元；于2013年6�17日，向深圳市瀚盛包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30015元，税额47950.90元；于2012年11月-2013年6月份，向深圳市海宏包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239910元，税额180157.86元；于2013年5月24日和2013年7月23日，向东莞市塘厦永枫工艺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80150元，税额40705.55元；于2013年1月19日和2013年5月24日，向深圳市柏森文具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69896.60元，税额169984.98元；于2013年5-7月份，向东莞市奥多美皮具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1048680元，税额152372.31元；于2012年11月21日和2013年8月25日，向深圳市雅馨居家居饰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83812元，税额12177.81元。
（四）、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向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9-11月份，向贵州南方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价税合计8457059.50元，税额1228803.50元；于2012年10月-2013年1月份，向广东省宜华木业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403726.8元，税额203960.32元。
（五）、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聚金板材厂向1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成彬利用固镇县聚金板材厂，于2012年11月-2013年2月份，向广东省宜华木业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价税合计11219738.7元，税额1630218.39元。
（六）、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经被告人戚某介绍，利用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向1家企业、利用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向1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利用固镇县东旗板材厂，于2013年6月23日，向张家港保税区苏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374480元，税额54411.62元；利用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向无锡龙腾画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69100元，税额169869.23元。
（七）、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利用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向其他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利用固镇县东旗板材厂，于2013年1-4月份，向赣州佳业家俱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4207720元，税额611378.18元；于2013年4-5月份，向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349240.14元，税额196043.44元；于2013年7月18日，向苏州市运缘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993240元，税额144316.92元。
（八）、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利用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向其他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利用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4日，向上海樊哲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32830元，税额33830元；于2013年6月24日，向太仓楠亚木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50000元，税额21794.87元；于2012年9月-2013年5月份，向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5份，价税合计22638790.6元，税额3289396.82元。
（九）、被告人刘长家利用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向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长家利用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11月份，向广东省宜华木业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368600元，税额489454.68元；于2012年9、12月份、2013年1、4、10月份，向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价税合计10070495.6元，税额1463234.59元。
（十）、被告人刘长家利用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向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长家利用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向无锡市华美电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3400元，税额15023.93元；于2013年9月25日和2013年10月24日，向江苏凯达电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05700元，税额58947.86元；于2012年9、12月份、2013年1、2、4、10月份，向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价税合计10811644.10元，税额1570922.74元；于2012年10-11月份，向广东省宜华木业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3969040元，税额576698.11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成彬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0份，价税合计59537139.27元，税额8650695.45元；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4份，价税合计31115400.74元，税额4521041.13元；被告人刘长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3份，价税合计28728879.7元，税额4174281.67元；被告人段争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价税合计7598196.37元，税额1104011.44元；被告人吴清跃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7290763.6元，税额1059341.72元；被告人戚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1543580元，税额224280.85元；被告人张某甲、周某作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聘请的会计，在明知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生产和业务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的要求，先由张某甲将农户的身份信息输入税控系统，再由周某根据税控系统内农户的身份信息虚开出农产品收购发票作为上述四家企业的进项抵扣销项税，进而由张某甲等人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由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对外销售。
案发后，被告人戚某、张某甲、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固镇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天津市河东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天津金盛宏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徐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四大队出具的证明、徐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证明、抵扣证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纳税人基本情况证明；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沈阳艺道竹木业制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沈阳艺道竹木业制品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记账凭证、入库单，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的调查笔录、沈阳艺道竹木业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认证结果通知书、抵扣联发票明细表、固镇县双林木业厂于2012年5月22-23日向沈阳艺道竹木业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沈阳无际元商务科技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沈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的调查笔录及沈阳无际元商务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沈阳无际元商务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开具给沈阳无际元商务科技有限公司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天津市西青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天津鼎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东莞市公安局提供的对李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侦查的相关法律文书，东莞市莎士丹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东莞市莎士丹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通过清单，东莞市莎士丹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网上交易状态信息，东莞市莎士丹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东莞市莎士丹实业有限公司的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在东莞市莎士丹实业有限公司一楼市场部吴清跃的办公台进行现场检查中发现的号码为0694217和0694219的2张盖有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印章的送货单及3张盖有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印章的A4纸，安徽省固镇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深圳市瀚盛包装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记账凭证、送货单、汇总余额表、人事登�表，深圳市瀚盛包装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深圳市瀚盛包装有限公司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认证结果清单；深圳市海宏包装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基本信息表、企业网上银行交易系统、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网银转账单、税务登记证、记账凭证、采购订单、送货单、入库单、业务回单（收（付）款通知）、应付账款明细账、总分类账、银行存款日记账等，深圳市海宏包装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深圳市海宏包装有限公司的13份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认证结果清单；东莞市公安局提供的对邹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侦查的相关法律文书，东莞市塘厦永枫工艺品厂提供的入库单、说明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电汇凭证、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等，东莞市塘厦永枫工艺品厂提供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东莞市塘厦永枫工艺品厂的3份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及认证结果通知书、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深圳市柏森文具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认证结果清单，深圳市柏森文具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深圳市柏森文具制品有限公司的10份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东莞市奥多美皮具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记账凭证、送货单、东莞银行企业网上银行电子转账回单等，东莞市奥多美皮具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东莞市奥多美皮具制品有限公司的9份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认证结果通知书、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深圳市雅馨居家居饰品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记账凭证、入库单、出仓单、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应付账款明细账等，深圳市雅馨居家居饰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深圳市雅馨居家居饰品有限公司的2份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认证结果清单；贵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贵州南方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账簿资料通知书、调取账簿资料清单，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贵阳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贵州南方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贵州南方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文件等，贵州南方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外贸企业出口退税汇总申报表、外贸企业出口退税出口明细申报表、外贸企业出口退税进货明细申报表、出口货物报关单、产品换算清单等，贵州南方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贵州南方石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8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安徽省固镇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汕头市澄海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广东省宜华木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广东省宜华木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核算项目明细账、购销合同、记账凭证、货物结算单、货物验收单、采购入库单、销货清单、银行承兑汇票、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汇款凭证、收据、收条、交通银行记账回执等，汕头市澄海区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三股出具的抵扣证明及已认证并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安徽省固镇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固镇县聚金板材厂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情�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张家港保税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的协查报告、张家港保税区苏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开具给张家港保税区苏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无锡龙腾画材有限公司的入库单、原材料明细账、应交税金明细账、应付账款明细账、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无锡农村商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银行存款日记账、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无锡龙腾画材有限公司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企业网上认证结果清单、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14年4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4）固刑初字第00195号刑事判决书；赣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赣州佳业家俱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赣州佳业家俱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采购合同，赣州佳业家俱有限公司提供的订购单、记账凭证、入库单、入库回单、网上银行交易状态查询单、电子银行转账凭证等，赣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清单，赣州佳业家俱有限公司提供的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赣州佳业家俱有限公司提供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安徽省固镇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开具专用发票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龙南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方）、入库单、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客户付款入账通知、电子转账凭证、电汇凭证等，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采购合同，江西省龙南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清单，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苏州市运缘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苏州市相城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的税务协查报告、苏州市运缘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记账凭证、入库单、收款收据等，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开具给苏州市运缘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上海市嘉定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和上海市地方税务局嘉定区分局稽查局出具的协查编号为634032300130017的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上海市嘉定区国家税务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税收缴款书、上海樊哲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上海樊哲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证明；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太仓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太仓楠亚木制品有限公司的协查报告、太仓楠亚木制品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太仓楠亚木制品有限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抵扣证明；固镇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宜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的税务稽查报告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无锡市华美电缆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无锡市华美电缆有限公司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固镇�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宜兴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协查编号为634032300130039的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苏凯达电缆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给江苏凯达电缆有限公司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认证结果清单；安徽省固镇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聚金板材厂、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农产品收购发票开具情况及清单、税务登记表；固镇县工商企业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提供的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聚金板材厂、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固�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固镇县湖沟镇人民政府提供的厂房租赁合同及身份证复印件，固镇县东旗板材厂木材经营加工批准证书、承包协议书，固镇县湖沟镇旗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从张成彬驾驶的车辆中检查出的张成彬记录的记账单，安徽省固镇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固镇县双林木业厂等七家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调查报告，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5份情况说明，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人牛某、张某乙、何某、王某甲、王某乙、陈某甲、吴某甲、陆某、王某丙、黄某甲、王某丁、马某、王某戊、陈某乙、陈某丙、王某己、王某庚、宋某甲、李某、唐某、胡某甲、胡某乙、肖某、邹某、徐某、余某、董某、孟某、王某辛、黄某乙、宋某乙、廖某、吴某乙、曾某、尹克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彬、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戚某、张某甲、周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成彬、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张某甲、周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段争光、吴清跃、戚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段争光、吴清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戚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成彬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家、段争光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戚某、张某甲、周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周某在与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的共同犯罪中以及与被告人刘长家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周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张某甲、周某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戚某、张某甲、周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下：一、被告人张成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黄冬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段团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刘长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段争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吴清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戚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八、被告人张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九、被告人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黄冬聪的上诉理由是：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向汇森家具（龙南）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属正常的业务往来，不存在虚开行为。
段团结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有部分发生了真实的业务，不应认定为虚开行为。2、上诉人归案后虽有辩解，但并不否认虚开的事实，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
刘长家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
段争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段争光向五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段争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认罪、悔罪、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原�量刑过重。
吴清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吴清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部分开出的发票是有实物交易的，有部分虚开的发票与上诉人吴清跃无关。2、上诉人吴清跃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上诉人吴清跃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原审被告人张成彬、戚某、张某甲、周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及段争光、吴清跃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部分发票有实物交易的辩解，本院评判如下：根据原审被告人张成彬、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等人的供述及证人王某甲、王某乙、牛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固镇县双林木业厂、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聚金板材厂分别是利用他人生产场地进行注册或租用他人场地进行注册的企业，上述企业未参与生产经营活动；根据张成彬、黄冬聪、段团结、段争光的供述及证人王某丁、陈某丙等人的证言证实，固镇县汇金木业有限公司，在张成彬、黄冬聪、段团结、段争光共同经营期间虽有少量的生产，但并未对外进行销售产品。张成彬独自接手该公司后也一直未进行生产；根据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的供述及证人王某丁、陈某丙等人的证言证实，黄冬聪、段团结的固镇县华盛源木业有限公司及刘长家的固镇县佳昌木业有限公司、固镇县丰义木业有限公司虽有少量的生产，但生产的时间均很短，且没有对外的销售经营行为；根据黄冬聪、段团结的供述及证人马某的证�证实，黄冬聪、段团结开办的固镇县东旗板材厂实际上是马某的企业，黄冬聪、段团结以支付租赁费的形式获得该厂的税控设备，但并不参与该厂的生产经营活动，该厂仍由马某生产经营。综上，有确实、充分的的证据证明，上述由张成彬、黄冬聪、段团结、段争光、刘长家分别开办的八家企业与受票企业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该事实不仅有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诸多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有相关书证、国税部门的调查材料等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故对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及段争光、吴清跃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部分发票有实物交易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对段争光上诉提出，归案后虽有辩解，但并不否认虚开的事实，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解，经查，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上诉人段争光在一审庭审中辩解有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生了真实的业务，不应认定为虚开行为。根据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段争光的此辩解与事实不符，因此不具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坦白。
对段争光、吴清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段争光、吴清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本院认为，我国刑法第205条明确将介绍虚开行为规定为四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实行行为之一，介绍虚开行为不再是帮助行为，可直接认定为虚开行为并予以独立定罪。因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四种虚开行为不成立共同犯罪关系。本案中上诉人段争光、吴清跃分别为原审被告人张成彬与受票企业之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依法不�认定为从犯。
对段争光及其辩护人辩解，段争光具有认罪、悔罪、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一审、二审庭审笔录记载，上诉人段争光对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没有认罪、悔罪表现，不应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段争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价税合计7598196.37元，税额1104011.44元，数额巨大，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量刑不重。故对段争光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对吴清跃及其辩护人辩称，有部分虚开的发票与上诉人吴清跃无关的意见，经查，吴清跃在张成彬开办的固镇县汇森木业有限公司及深圳、东莞七家企业之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仅有张成彬、吴清跃在侦查阶段的多次详细供述予以证实，且有受票企业的证人李某、�某、胡某甲、胡某乙、肖某、邹某、徐某、余某、董某等人的证言及受票企业、国税部门等单位提供的相关书证予以印证，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上诉人吴清跃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吴清跃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清跃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上诉人吴清跃在本案侦查阶段虽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且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中否认大部分犯罪事实，推翻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根据证据表明，上诉人吴清跃为原审被告人张成彬与受票企业之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翻供行为显然与事实不符，故不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及原审被告人张成彬、戚某、张某甲、周某违反国家�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张成彬、张某甲、周某，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戚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张成彬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戚某、张某甲、周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周某在与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的共同犯罪中以及与上诉人刘长家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二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对上诉人黄冬聪、段团结、刘长家、段争光、吴清跃提出的上诉理由及段争光、吴清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任秀莲
审判员 饶 刚
审判员 秦 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陆敏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