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03刑终174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远波，男，1986年1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水琴，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发万，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文盲，无业，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苏波，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跃，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筌尹，男，1992年10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0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胡焕，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海波(曾用名陈江波)，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成春焱(曾用名陈瑞)，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桐梓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2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蒋德贵，男，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宋骑，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文盲，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决定逮捕。
原审被告人宋立，男，1994年12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决定逮捕。
原审被告人唐诗刚，男，1979年6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文盲，无业，住正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于同日被监视居住。
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海波、陈远波、王发万、宋跃、成春焱、蒋德贵、宋骑、宋立、邓筌尹、唐诗刚犯聚众斗殴罪，及被告人陈海波、陈远波、王发万、宋跃、宋骑、宋立、邓筌尹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浙0326刑初109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远波、王发万、宋跃、邓筌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海波与被告人唐诗刚、成春焱因赌博发生纠纷，遂相约纠集人员在平阳县鳌江镇火车站谈判。当晚，被告人陈海波、宋跃纠集被告人陈远波、王发万、宋骑、宋立、邓筌尹以及宋伟、雷尊喜(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被告人唐诗刚、成春焱纠集被告人蒋德贵以及唐欢(已判刑)、张剑(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双方分别持木棍和刀具、空心管，在平阳县鳌江镇火车站大道西塘路路口斗殴，致陈海波左手食指受伤。后被告人唐诗刚一方逃跑，被告人陈海波、宋跃、陈远波、王发万、宋骑、宋立、邓筌尹等人遂持棍打砸被告人唐诗刚停放于浙江省平阳县鳌江镇西塘村路口附近的浙Ｃ×××××“比亚迪”轿车。经鉴定，被告人陈海波左手损伤造成左食指皮肤裂创1.5cm，经治疗，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关节活动功能稍受限，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浙Ｃ×××××“比亚迪”轿车被损毁部分价值人民币681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海波、成春焱、宋骑、蒋德贵先后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2月18日、3月2日、3月10日到平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邓筌尹、宋立于2016年3月14日到平阳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宋骑等人已赔偿被告人唐诗刚车辆经济损失人民币236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远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发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宋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五、被告人成春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蒋德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宋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宋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邓筌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唐诗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陈远波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其并非聚众斗殴的发动者和组织者，其为调解陈海波与唐诗刚等人的私人恩怨，以中间人身份参与，没有斗殴的故意和积极参与行为，后为救人才参与，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事实认定错误，且其系坦白，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发万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其受纠集到达斗殴现场，所持器械系他人分发，但其并未殴打他人，应认定为从犯，且其认为自己未动手打人故未逃离现场，从而被抓获，其到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原判相关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宋跃上诉称，本案并非其引发，但其被判处的刑罚比主犯陈远波重，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且其家庭情况不好，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筌尹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其并非聚众斗殴的发动者和组织者，所持木棍并非其准备，其也未殴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其系自首、初犯、偶犯，原判适用法律不当，请求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海波、陈远波、王发万、宋跃、成春焱、蒋德贵、宋骑、宋立、邓筌尹、唐诗刚聚众斗殴，被告人陈海波、陈远波、王发万、宋跃、宋骑、宋立、邓筌尹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上列被告人在原审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该些被告人及同案犯唐欢、王明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王某、陈某、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察检查笔录，扣押清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谅解书等经原审开庭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远波、王发万、宋跃、邓荃尹在聚众斗殴中的相关行为和地位，在案证据证实，陈远波持棍参与斗殴，并在对方人员逃走时予以追赶；王发万答应陈海波找人前去帮忙，后携带分得的木棍，用车辆搭载陈远波等人到达斗殴现场；宋跃纠集宋奇、宋立前往斗殴现场，并扬言打伤人由其负责；邓荃尹手持木棍欲殴打对方人员时，因对方持砍刀而未再殴打，以上四位被告人在联络、准备或实施聚众斗殴中行为积极，系积极参与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相关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远波、王发万、宋跃、邓筌尹与原审被告人陈海波、成春焱、蒋德贵、宋骑、宋立、唐诗刚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远波、王发万、宋跃、邓筌尹与原审被告人陈海波、宋骑、宋立在实施前述罪行后，又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亦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所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原判鉴于成春焱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陈海波、成春焱、蒋德贵、宋骑、宋立、邓筌尹系自首，陈远波、王发万、宋跃、唐诗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宋骑等人能积极赔偿车主的经济损失及取得谅解，已依法或酌情分别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减轻处罚。陈远波、王发万、宋跃、邓筌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均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雁
审 判 员 王海珍
代理审判员 陈小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丽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