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8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组织机构代码80660314-2。
负责人刑运江，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杰，重庆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思友，农民。
委托代理人杨潇翔，重庆翔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骅市天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黄骅市羊三木乡刘皮庄，组织机构代码79657028-6。
法定代表人王军，总经理。
原审被告李志永，居民。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秦思友、原审被告黄骅市天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纬公司”）、原审被告李志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1日作出（2013）铜法民初字第0391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4年7月8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杰，被上诉人秦思友的委托代理人杨潇翔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6日1时12分，原告秦思友驾驶渝C×××××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由铜梁城区往石鱼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国道319线巴岳山路口处时，与被告李志永停靠在路边的冀J×××××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冀J×××××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原告秦思友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铜梁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原告秦思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行车过程中未注意观察道路情况，未观察到道路上行驶的车辆情况，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志永不按规定违法临时停车，其违法过错行为对发生此次事故及造成的损害后果起到一定的作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事发当日即2013年5月6日原告被送往铜梁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至2013年5月7日，共住院1天，出院诊断：1、颈6椎体滑脱；2、颈椎、胸椎骨折；3、中型脑伤；4、头皮撕脱伤；5、肋骨骨折；6、肺挫伤；7、右上肢骨折；8、椎体旁血肿？出院医嘱：转院进一步治疗。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13245.85元。2013年5月7日原告转入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5月17日，共住院10天，出院诊断：1、颈6椎体前脱位；2、颈髓损伤；3、高位截瘫；4、颈6、7关节突绞锁；5、颈6椎体及附件骨折；6、颈7椎体骨折；7、胸5椎体骨折；8、左侧多发肋骨骨折；9、双侧创伤性湿肿；10、双侧血胸；11、脑震荡；12、头皮撕脱伤；13、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14、右尺骨茎突骨折；15、陈旧性右尺桡骨骨折；16、脂肪肝。出院医嘱：1、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并行康复功能锻炼；2、加强营养；3、适量多饮水，定期夹闭尿管，建议每月更换一次尿管；4、加强护理，注意预防褥疮、泌尿系感染、泌尿系结石、坠积性肺炎、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等并发症；5、4-6周后复查右腕关节X片，右桡骨骨折愈合后在骨科医生指导下去石膏托行右腕关节主被动功能锻炼；6、骨科门诊随访。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127496.96元和治疗费760元，共计128256.96元。2013年5月17日原告转入铜梁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28日，共住院103天，中医诊断：颈椎骨折、脱位伴截瘫术后、气滞血瘀、经脉痹阻。西医诊断：1、颈椎骨折、脱位伴截瘫术后；2、高位截瘫；3、颈脊髓损伤；4、右桡骨远端骨折、尺骨茎突骨折；5、胸5椎体骨折；6、左侧多发肋骨骨折；7、双侧创伤性湿肺；8、双侧血胸；9、脑震荡；10、脂肪肝；11、呼吸性碱中毒；12、中度贫血；13、低钠血症；14、尿路感染。出院医嘱：1、避风寒，调饮食，慎起居，加强营养；2、积极预防卧床并发症，勤翻身拍背，多饮水，加强功能锻炼及瘫痪肢体被动活动锻炼，卧气垫床防褥疮，注意调整室内温度；3、因长期留置尿管，患者尿路感染难以根除，建议必要时到专科治疗；4、避免外伤，严防摔倒，必要时复查，了解骨折恢复情况；5、建议评残；6、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32460.23元。事发后，被告李志永给付了原告25000元。
2013年9月15日经重庆市铜梁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秦思友目前高位截瘫四肢肌力2级以下伴大小便失禁属Ⅰ级（一级）伤残；原告秦思友完全丧失生活自理能力，属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秦思友后期需要治疗各种并发症、冲洗膀胱、更换导尿器材、营养神经等治疗费用约需贰万元（20000元）。2013年10月8日经重庆市铜梁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秦思友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回家疗养过程中均需每天2人次以上进行特护。原告秦思友为此支付鉴定费共计2800元和照相复印费50元。
原告秦思友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14日止一直在铜梁县富有煤业有限公司从事驾驶工作。原告从2013年3月15日起一直在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铜梁分公司从事驾驶工作。2012年2月8日起至今原告一直在铜梁县巴川街道办事处迎宾支路236号3单元5-2房屋居住生活。
原告尚有父亲秦学中（公民身份号码××，系城镇居民）母亲唐世容（公民身份证号××，系城镇居民）需要赡养。秦学中和唐世容婚后共生育四个子女，长子秦思华已于2007年4月8日因病死亡，原告系其二子。
另查明，肇事车辆冀J×××××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冀J×××××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天纬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李志永，系被告李志永挂靠被告天纬公司经营，两车均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冀J×××××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冀J×××××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元。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规定：“第九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本案案发时该车均处于保险期内。
原告秦思友诉称，2013年5月6日1时12分，原告秦思友驾驶渝C×××××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由铜梁往石鱼方向行驶至国道319线巴岳山路口时，与被告李志永违法停靠在路边的冀J×××××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冀J×××××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原告秦思友负主要责任，被告李志永负次要责任。原告当日即被送往铜梁县人民医院抢救，于2013年5月7日转往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5月17日，之后转入铜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28日。原告的伤势经铜梁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级伤残，属完全护理依赖，需续医费20000元。冀J×××××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冀J×××××号挂车均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要求原告损失：医疗费173964.04元、续医费2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648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7857.34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8240元、护理依赖费1168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86419.67元（含原告之母唐世容被扶养人生活费77340.67元、原告之父秦学中被扶养人生活费49719元）、司法鉴定费2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300元、复印费26元、住宿费400元，合计2012705.05元，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志永和被告天纬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人民财保公司辩称，在行驶证审验合格和驾驶证合规的情况下，对原告的损失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在无拒赔、免赔的情况下，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同意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赔偿金额应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及还应扣除非医保费用。基于本次事故的经过，被告李志永只应承担10%-20%的事故责任。另被告人民财保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被告李志永辩称，对交通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该车已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民财保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为550000元，同时不应扣除非医保费用。同意合理进行赔偿。
被告天纬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同时，法律还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的交通事故经责任认定，被告李志永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秦思友负事故主要责任。据此，被告李志永在交通事故中有过错，依法应对原告受到的损害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原告秦思友在交通事故中也有过错，依法应减轻被告李志永的责任。结合原、被告的具体违法情节，依法确定由被告李志永承担40%的责任，原告自负60%的责任。因肇事车辆冀J×××××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冀J×××××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被告李志永挂靠被告天纬公司经营，故被告天纬公司应对被告李志永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因此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的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志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续医费20000元和鉴定费2850元的请求，有证据证明，依法予以主张。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住院期间护理费18240元（80元／天×114天×2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主张。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医疗费173964.04元的请求，根据有效医疗费票据，经审核为173963.04元，据此，依法予以主张173963.04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17857.34元的请求，参照2012年度重庆市交通运输业城镇经济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经计算误工费为10542.64元（132天×29152元／年÷365天），据此，予以主张10542.64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护理依赖费1168000元的请求，经计算护理依赖费为1168000元（80元／天×365天×20年×2人），据此，依法予以主张1168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648元的请求，经计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3420元（30元／天×114天），据此，依法予以主张342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不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59360元（22968元／年×20年×100%）的请求，因原告从2012年2月起就在城镇生活居住工作，其收入和支出方式已为城镇居民生活方式，为此对残疾赔偿金（不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法予以主张45936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其母唐世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7340.67元（16573元／年×14年÷3人）和其父秦学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9719元（16573元／年×9年÷3人）的请求，因唐世容和秦学中均为城镇居民户口，原告的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法予以主张。按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入残疾赔偿金内，为此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依法予以主张586419.67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的请求，考虑到原告的就医情况以及我县的交通费用支出情况，酌情予以主张1500元。
经审核，原告应得到主张的损失为医疗费173963.04元、续医费2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42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8240元、误工费10542.64元、护理依赖费1168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86419.67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2850元，共计1984935.35元。
综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费2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费220000元；共计240000元。不足部分1742085.35元［（除鉴定费2850元）应由被告李志永赔偿696834.14元（1742085.35元×40%），原告自负1045251.21元（1742085.35元×60%）］，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550000元［依法确定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规定赔偿原告661992.43元（696834.14元×95%），但此数额已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此被告人民财保公司依法应赔偿原告550000元］。仍有不足的146834.14元和鉴定费1140元（鉴定费2850元，由被告李志永承担40%即1140元，原告自负1710元）共计147974.14元，由被告李志永予以赔偿，被告李志永已给付原告25000元依法应予以抵扣，经抵扣后被告李志永应赔偿原告122974.14元，被告天纬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9300元的请求，因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过错较大，对此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赔偿复印费26元和住宿费400元的请求，无有效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10000元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民财保公司辩称其赔偿金额应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及还应扣除非医保费用的意见，该院认为本案中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十二条中载明“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条款，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而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尽到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对该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法律规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被告人民财保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为550000元。其应扣除非医保费用的意见，因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扣除非医保费用履行了特别提示义务，而该条款为格式条款，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应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应当赔偿非医保费用。据此，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李志永辩称被告人民财保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为550000元及不应扣除非医保费用的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秦思友损失费2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秦思友损失费220000元，共计24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额内赔偿原告秦思友损失费550000元。三、被告李志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秦思友损失费122974.14元，被告黄骅市天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秦思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85元，减半交纳2392.50元，由原告秦思友负担1435.50元，被告李志永负担957元。被告负担之金额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迳付原告。
宣判后，人民财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秦思友残后护理费主张的标准过高，应参照工伤保险相关规定主张，护理人数主张2人错误，应主张1人，护理期限主张20年不妥，应先行主张5年，5年后另行主张；2、我公司承保车辆系被秦思友驾车追尾，一审判决我方承担40%责任，明显不公，我方只应承担30%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我公司少承担各项费用412294元。
被上诉人秦思友答辩称：本案是交通事故，不是工伤保险待遇，按照当地护工工资80元主张护理费，处理正确，护理人数主张2人符合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主张20年符合法律规定，如果主张5年，受害人以后可能存在救济不能的风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
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作出责任认定，李志永负事故次要责任，秦思友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志永不按规定违法临时停车，其过错行为与交通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造成秦思友受损，李志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双方的具体违法情节，一审判决依法确定由李志永承担40%的责任，秦思友自负60%的责任，责任划分恰当，符合法律规定。故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人民财保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李志永和天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民财保公司上诉称其所承保车辆一方责任过重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秦思友残后护理费的标准、人数、期限的问题，一审判决参照当地护工工资标准主张每天8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2人护理，并依法主张20年护理期限，均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8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登文
代理审判员 刘 静
代理审判员 王 兵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 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