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文刑初字第220号
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曾某甲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乙，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曾某甲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丙，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曾某甲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某，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曾某甲之母）
委托代理人付连帅，云南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丁，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丙，女，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丁，女，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系被害人黄某乙之）
委托代理人刘帅，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罗家燕，云南华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朱东瑞，云南省建水县人，家住建水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1月24日被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8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5月28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红，云南云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4148XXXX。
负责人沙艳，职务：经理。
住所地：建水县曲江镇馆驿村***号。
委托代理人马鹏，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800XXXX。
负责人赵志红，职务：总经理。
住所地：建水县临安镇丰泰路**号。
委托代理人杨皓，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1827XXXX。
负责人章静，职务：经理。
住所地：马关县马白镇园中路*号。
委托代理人郭英波，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6日以文检公诉刑诉【2015】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东瑞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张汇权、袁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丙、单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付连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帅、罗家燕，被告人朱东瑞及其辩护人何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英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2日6时50分许，朱东瑞驾驶云G59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文山市城区沿文都线自北向南以约75km/h的速度超越行驶驶往马关县至文山市境内文都线k28+300m处时，朱东瑞驾驶的货车在下坡转右弯过程中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致其所驾驶的货车前部与曾某甲驾驶的云HG78**号小型普通客车（载黄某乙）前部相撞，造成曾某甲、黄某乙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朱东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某甲、黄某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东瑞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朱东瑞有自首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朱东瑞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四被告人共同承担曾某甲死亡后的经济损失丧葬费27184元（54368元/年÷2）、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被扶养人曾某丙的生活费130144元（16268元×8年）、被扶养人单某某的生活费178948元（16268元×11年）、住宿费3300元、误工费12672元（66元×6天×32人）、被扶养人曾某乙的学费15876元（学费及住宿费3675元、生活费12201元）、交通费2500元、车辆损失费90000元、停车费2700元（30元/天×90天）、精神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餐费7600元、冰冻尸体费10930元，共计1017834元（先由“建水汽运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再由“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和“中财保马关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建水汽运公司”与朱东瑞连带承担责任）。
为佐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向法庭提交了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保单收据、身份证明、人口登记卡、房产证、结婚证、分家协议、和平村委会、板子街社区证明、马白派出所证明、云南警官学院证明、尸体处理费用单据、交通费单据、处理事故餐费、住宿费单据、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施救费收据、停车费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认为，“建水汽运公司”依法应与朱东瑞连带承担责任；“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和“中财保马关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建水汽运公司”与朱东瑞连带承担责任；原告人的主张合理合法，应当得到赔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朱东瑞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朱东瑞、附带民事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连带赔偿黄某乙死亡后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年×20年）、被扶养人黄某甲、曾某丁的生活费32536元（2人×5年×16268元/年÷5）、死者黄某乙尸体在文山州殡仪馆的停放费6098元、死者黄某乙尸体在马关县殡仪馆的停放费2070元、处理死者黄某乙交通事故及安葬费用71846元、黄某丁的教育、生活费10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79853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为佐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册、证明、房产证、婚姻登记证明、遗体处理费用发票、收据、丧葬费用收据、医院收费票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的委托代理人认为，中财保建水支公司不应以被告人朱东瑞所驾驶的车辆未按期年检为由拒绝赔偿；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应当对本案的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属城镇居民；殡仪馆对死者黄某乙的尸体进行冰冻处理的费用不应认定为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丁虽已年满18周岁，但黄某丁系在校学生，对其必要的生活费、教育费用应予支持。
被告人朱东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民事部分，被告人朱东瑞表示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被告人朱东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东瑞属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应当依法首先进行赔偿；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一方的诉请，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车辆损失费、停车费、精神抚慰金、餐费、冰冻尸体费用、施救费均有异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一方的诉请，对死亡赔偿金、停尸费、安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均提出异议。
被告人朱东瑞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建水县曲江镇水寨村委会证明、被告人的父亲朱云贵的残疾人证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认为，本案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认为，因肇事车辆未按规定进行检验，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应当免除保险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保险报案记录一份、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认为，该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6时50分许，朱东瑞驾驶云G59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文山市城区沿文都线自北向南以约75km/h的速度超越行驶驶往马关县至文山市境内文都线k28+300m处时，朱东瑞驾驶的货车在下坡转右弯过程中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致其所驾驶的货车前部与曾某甲驾驶的云HG78**号小型普通客车（载黄某乙）前部相撞，造成曾某甲、黄某乙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甲、黄某乙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胸部致胸腔脏器损伤引起大出血死亡。经文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朱东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某甲、黄某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朱东瑞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朱东瑞所驾驶的云G59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于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于2013年12月25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案发时交强险已过保险期间；该车于2014年3月25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丙、单某某共生育了三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共生育了五名子女。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东瑞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到案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入所检查表、被害人户籍证明、信息查询表、保险单、情况说明，证人黄某戊、杨某某、向某某、罗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朱东瑞的供述，道路交通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民事方面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提交的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保单收据、身份证明、人口登记卡、房产证、结婚证、和平村委会、板子街社区证明、马白派出所证明、云南警官学院证明、马关县殡仪馆收费收据及发票、住宿费发票，客观真实，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册、板子街社区仁和镇三村村委会证明、房产证、婚姻登记证明、文山州殡仪馆、马关县殡仪馆收费收据及发票，客观真实，予以采信。
被告人朱东瑞的辩护人提交的建水县曲江镇水寨村委会证明、被告人的父亲朱云贵的残疾人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一份、报案记录一份，客观真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朱东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东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朱东瑞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东瑞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朱东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朱东瑞因犯罪行为造成曾某甲、黄某乙死亡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本次事故系被告人朱东瑞与被害人曾某戊驾驶机动车而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因朱东瑞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应先由投保义务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侵权人朱东瑞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后，不足部分由承保责任车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朱东瑞和其挂靠公司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作为本案中无责车辆云HG78**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承保公司，不应就本案承担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提出的被告人朱东瑞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按规定进行检验，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应当免除保险责任的辩解意见，因该保险合同条款属投保人与保险公司之间订立的格式合同，该格式条款的效力不应及于保险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故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的代理人关于本案中无责车辆云HG78**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的代理人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不应免除保险责任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诉请的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被扶养人曾某丙的生活费130144元及被扶养人单某某的生活费178948元，因曾某丙与单某某共生育了三名子女，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只应支持受害人曾某甲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故曾某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43381.33元（16268元×8年÷3人），单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59649.33元（16268元×11年÷3人）；诉请的住宿费3300元，仅支持其中原告人能够提供住宿发票的500元部分，其余的2800元，因原告人未提供有效发票，故不予支持；诉请的误工费12672元，因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误工证明，故不予支持；诉请的被扶养人曾某乙的学费15872元，因曾某乙已年满18周岁，故不予支持；诉请的交通费2500元，因原告人未出具有效的交通费用发票，故不予支持；诉请的车辆损失费90000元，因原告人未提供客观证据证明车辆的实际损失情况，故不予支持；诉请的停车费2700元，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故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诉请的办理丧葬事宜的餐费7600元、冰冻尸体费10930元，与丧葬费属重复计算，故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的合理损失为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曾某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3381.33元，单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9649.33元、住宿费500元，共计616694.6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485980元、被扶养人黄某甲、曾某丁的生活费3253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死者黄某乙尸体在文山州殡仪馆的停放费6098元、死者黄某乙尸体在马关县殡仪馆的停放费2070元、处理死者黄某乙交通事故及安葬费用71846元，均属丧葬费性质，予以支持27184元（54368元/年÷2）；诉请的黄某丁的教育、生活费100000元，黄某丁已年满18周岁，故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85980元、被扶养人黄某甲、曾某丁的生活费32536元、丧葬费27184元，共计5457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本案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和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的损失情况，应先由被告人朱东瑞及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5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5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之外的损失561694.66元（616694.66元-55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赔偿范围内承担533700元[561694元÷（561694.66元+490700元）×1000000元]，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中剩余的27994.66元(561694.66元-533700元)，由被告人朱东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因此，被告人朱东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连带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赔偿的总额为82994.66元（55000元+27994.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之外的损失490700元（545700元-55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赔偿范围内承担466300元（1000000元-533700元），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的合理经济损失中剩余的24400元（490700元-466300元），由被告人朱东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因此，被告人朱东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连带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赔偿的总额为79400元（24400元+55000元）。
据此，为维护公共安全，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朱东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东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2日止）。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33700元；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66300元；
四、由被告人朱东瑞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2994.66元。
五、由被告人朱东瑞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馆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经济损失人民币79400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曾某乙、曾某丙、单某某、黄某甲、曾某丁、杨某某、黄某丙、黄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许 跃
审判员 韦日雷
审判员 陈 浩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