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民终51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啸宇，男，汉族，1978年7月21日出生，住陕西省武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城区东纵大道东湖花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281887380M。
法定代表人：柯俊贤，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长安广场分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长青南路***号长青明珠广场负*层******层部分。组织机构代码为78799224-1。
负责人：李小那，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永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莹茂，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啸宇因与被上诉人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公司）、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长安广场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长安分店）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3月1日，王啸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向王啸宇赔偿5000元并退还5次购物款项94元。2.本案受理费用由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啸宇于2016年1月16日（1包）、18日（2包，购买时间间隔约9分钟）及21日（2包，购买时间间隔28分钟）在沃尔玛长安分店内总计购买了5包“高纤宝”食品，总价为94元（每包售价均为18.8元×5）。5包涉案食品的生产日期均为2015年11月21日，保质期为12个月。
涉案食品大包装内包含多个小包装食品，大小包装显示标签数据不一致，其中大包装外标注的《营养成分表》显示每100克含能量2126千焦、蛋白质6.2克、脂肪27.5克、饱和脂肪酸8克、反式脂肪酸0克、胆固醇26毫克、碳水化合物59克、膳食纤维3.3克、钠165毫克。而小包装外标注的《营养成分表》显示每100克含能量2116千焦、蛋白质5.6克、脂肪27.5克、反式脂肪酸0克、碳水化合物59克、膳食纤维3.1克、钠208毫克。大包装涉案食品标签显示有“生产日期”，且已标注生产日期，而小包装涉案食品标签显示有“生产日期”一栏，但小包装未标明生产日期。王啸宇据此主张涉案食品系商家为节约成本把未销售完的过期食品调换外包装后继续销售所造成，涉案食品小包装未标注生产日期可能系过期食品，小包装与大包装营养标签不一致，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三十四条第十款及第十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诉请原审法院判如所请。
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认为案涉食品符合相应的食品安全标准，不存在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对此，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提交了广州市高纤宝健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纤宝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高纤宝公司生产许可证、国家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州）出具的《测试报告》（以下简称《测试报告1》）、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测试报告》（以下简称《测试报告2》）为证。其中，营业执照显示高纤宝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食品制造业；生产许可证显示高纤宝公司已获得糕点（烘烤类糕点，月饼）的生产许可；《测试报告1》和《测试报告2》显示，涉案高纤宝公司生产的两批次“高纤宝木糖醇果仁多桃酥”（生产日期分别为2014年11月15日及2015年10月11日），测试结果为“高纤宝木糖醇果仁多桃酥”符合GB／T20977《糕点通则》及GB29921-201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致病菌限量》的要求。
此外，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还主张：1.涉案“高纤宝”食品在市场上有两种销售单元，一种是大包装销售（如本案“高纤宝”），另一种为小包装（如本案“高纤宝”中包含的小包装），但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处销售的仅为大包装。2.涉案食品是以大包装为销售单元，内含小包装并不属于独立包装可单独销售的食品，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2.4条规定，生产日期（制造日期）是指食品成为最终产品的日期，也包括包装或灌装日期，即将食品装入（灌入）包装物或容器中，形成最终销售单元的日期。涉案食品以大包装为销售单元，因此无需在小包装袋上标注生产日期。3.对于大小包装标注的《营养成分表》信息不一致问题，系因高纤宝公司更新了大包装袋，而未更新小包装袋的旧包装所致。4.由于涉案食品大包装袋非透明，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在进货时无法发现大小包装标签不一致的情形，故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不存在明知所销售的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主观故意。5.王啸宇多次、连续购买涉案食品的目的是为了利用法律对小额购物的最低赔偿，获得超额收益。这一做法恶意利用了法律对正常消费者的保护措施，与立法目的相悖，不应得到支持。即使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应承担责任，也仅应赔偿购物款94元的十倍，也即94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王啸宇5次购物的小票照片、涉案商品实物及照片、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测试报告1》、《测试报告2》、当事人陈述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食品“高纤宝”内含的多个小包装食品是否属于预包装食品；2.涉案食品“高纤宝”的标签问题属于标签瑕疵还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问题；3.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是否需要向王啸宇赔偿5000元并返还5次购物款项94元。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2.1条的规定，预包装食品是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确认涉案食品“高纤宝”在市场上有两种销售单元，一种是大包装销售（如涉案食品“高纤宝”），另一种为小包装（如涉案食品“高纤宝”中包含的小包装），故涉案食品“高纤宝”若干小包装为定量包装，可独立销售，故原审法院认定涉案食品“高纤宝”属于预包装食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可见食品安全标准属于技术性规范，同时也是强制性规范。又依据该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可见食品无毒无害自然是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但与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要求亦属于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之一。标签不符合有关国家标准，即便产品本身质量合格，也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提交的《产品检验报告》、《测试报告1》及《测试报告2》，并不仅凭此直接推定涉案食品“高纤宝”符合食品安全标准。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以下简称《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以下简称《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系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的生产者和经营者应当执行上述标准。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基本要求3.4条的规定：“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第3.10条的规定：“一个销售单元的包装中含有不同品种、多个独立包装可单独销售的食品，每件独立包装的食品标示应当分别标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3.1条规定：“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标示的任何营养信息，应真实、客观，不得标示虚假信息，不得夸大产品的营养作用或其他作用”，涉案食品“高纤宝”的大小包装均应分别标明标签，且应真实、客观、准确。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故涉案食品“高纤宝”的大小包装袋上均应标明生产日期、净含量及真实、客观、准确的营养成分，而涉案食品“高纤宝”的小包装袋上未标明生产日期、大小包装上标注的《营养成分表》信息不一致，违反了上述强制性规定。
如果说净含量及营养信息不一致问题，因尚未达到影响食品安全的程度，应属于标签瑕疵范畴，但生产日期的标签因关系到食品保质期问题，显然是消费者决定是否购买需要重点参考的因素之一，生产日期的标签与食品安全属性直接关联，涉案食品“高纤宝”小包装袋未标明生产日期，应属于与食品安全相关的标签缺失，应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可见食品经营企业的查验义务应在合理、必要的限度内。涉案食品“高纤宝”的外包装非透明，标签缺失及标签瑕疵问题须通过打开外包装才能得以发现，而要求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对此类预包装食品均打开查验，显然加重了食品经营者的查验义务。本案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已提供了高纤宝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及《产品检验报告》，且涉案食品“高纤宝”的外包装已标注了生产日期，故原审法院认定沃尔玛长安分店不存在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故意，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沃尔玛长安分店应无需对王啸宇购买涉案食品“高纤宝”所造成的损失承担惩罚性赔偿的责任，但应退回王啸宇涉案购物款项共计94元。对王啸宇请求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赔偿5000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最后，由于沃尔玛长安分店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沃尔玛公司作为总公司，应对沃尔玛长安分店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共同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参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2.1条、3.4条、第3.10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第3.1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2016年4月28日判决：一、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长安广场分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退回王啸宇购物款94元。二、驳回王啸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王啸宇已预交，应由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东莞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长安广场分店共同承担5元，由王啸宇承担20元。
上诉人王啸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涉案商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认定准确、恰当，但认为涉案商品不是透明的所以要求打开包装查验就是加重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查验义务的说法错误。涉案商品包装上标明了执行的标准为GB／T20977，该标准第5项有明确的检验方法，如果依照该标准检查，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肯定可以查出内外包装不一致的严重问题，故此，有理由相信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没有尽到查验义务，仅凭目测供应商的证照而进货并公开销售显然是有违查验义务，正是因为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没有按照涉案商品上标明的执行标准进行查验，才导致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顺利通过其销售平台流入王啸宇手中，而王啸宇购买后食用时才发现涉案商品表里不一的问题，所以可以认定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没有尽到查验义务。且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没有提交关于查验涉案商品的过程和细节，其没有尽到查验义务，涉案商品表里不一不属于瑕疵，应承担赔偿责任。且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应当是明知的。（二）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的规定，销售者必须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审验供货商的经营资格，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产品标识，并建立产品进货台账，如实记录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供货商及其联系方式、进货时间等内容。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预包装食品标签标示的内容包括：食品名称、配料表、净含量、规格、生产日期、保质期、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者和经销者的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营养标签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6条规定：营养标签应标在向消费者提供的最小销售单元的包装上。根据上述规定，食品经营者在采购食品进货时，检验预包装食品的标签包括营养标签是食品经营者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本案中，沃尔玛公司在涉案食品进货时未对其营养标签进行全面查验，其行为属于未履行法定的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其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涉案食品进行销售，致使王啸宇购买，其行为属于应当知道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销售，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赔偿责任。据此，王啸宇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因没有尽到查验义务、违法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商品向王啸宇赔偿5000元并退还5次购物款项共94元。2.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承担本案全部受理费用及二审开庭给王啸宇造成的交通费用。
被上诉人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答辩称：第一，案涉商品内外包装信息不一致属于标签瑕疵，不影响食品安全。第二，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已经依法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不存在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行为，不应承担王啸宇主张的赔偿责任。第三，王啸宇多次连续购买同一商品，分单索赔的行为与食品安全法的立法目的与立法精神相悖，不应予以支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王啸宇上诉请求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承担二审开庭给王啸宇造成的交通费用损失，超出其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原审法院对于涉案食品“高纤宝”内含的多个小包装食品属于预包装食品以及涉案食品“高纤宝”的标签问题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问题，已经作出详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是否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
首先，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已提供了高纤宝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且涉案食品“高纤宝”的外包装已标注了生产日期。其次，涉案食品“高纤宝”的外包装非透明，标签缺失及标签瑕疵问题须通过打开外包装才能得以发现，而要求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对此类预包装食品均打开查验，显然加重了食品经营者的义务，也与一般生活实践不符。再次，王啸宇要求沃尔玛公司、沃尔玛长安分店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糕点通则》第五条的流程对经营的产品进行检验，但是上述规定的检验标准为出厂前和现场制作时的检验流程，该检验流程属于生产者的检验标准，王啸宇要求经营者按照该标准进行检验与上述规定的标准不符。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沃尔玛长安分店不存在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故意，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王啸宇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啸宇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淑娴
代理审判员 黎棣华
代理审判员 徐华毅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雪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2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