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5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法栋，住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
委托代理人尹金国，夏津县第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晏维路57号。
法定代表人刘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存富，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邦学，住重庆市长寿区。
委托代理人付军清，重庆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德松，住重庆市长寿区。
委托代理人张治刚。
上诉人侯法栋、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杨邦学、被上诉人邹德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3）长法民初字第0609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侯法栋、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4年11月4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侯法栋及其委托代理人尹金国、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存富、被上诉人杨邦学及其委托代理人付军清、被上诉人邹德松的委托代理人张治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2日原告杨邦学以雇员受害要求赔偿为由向我院提起对被告侯法栋、邹德松、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的诉讼。本院依法查明原告杨邦学原系被告东宇纺织公司职工。2010年12月13日，双方自愿解除了劳动关系。之后，原告杨邦学及部分被东宇纺织公司解聘职工在被告东宇纺织公司处提供临时劳务服务。2011年1月15日被告东宇纺织公司与被告侯法栋签订书面合同，约定由东宇纺织公司将其所有的74台细纱机出售给侯法栋，由侯法栋负责安排工人装运，由东宇纺织公司安排工人住宿，拆卸时间在2月15日前完成。之后，原告参与了细纱机的拆卸搬运作业，被告邹德松也参与此次拆卸设备的叉运作业，拆卸搬运费用均由被告侯法栋支付。2011年1月，被告侯法栋以20万元价格购买了被告东宇纺织公司12台旧并条机，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1年1月28日，被告侯法栋在支付了20万元后货款后指派苏某到被告东宇纺织公司搬运所购机器设备。当日，苏某通过被告东宇纺织公司员工王平联系原告等人拆卸搬运设备，原告等人与苏某谈妥以150元／台的价格拆卸搬运并条机，同时被告东宇纺织公司工作人员电话联系了被告邹德松的叉车叉运拆卸后的并条机。当天下午，原告等人开始拆卸搬运并条机，被告邹德松在用叉车将并条机叉上装载货车车厢准备卸下时，由于操作不当，并条机突然侧翻将扶住并条机的原告左腿砸伤。原告当即被送往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住院治疗62天，出院诊断为：1、左侧开放性浮膝拉伤、①左股骨下端骨折、②左胫腓骨近端开放性骨折、③左膝内外、中间间隙损伤、④髌骨韧带附着点断裂、⑤腓骨多段骨折；2、左侧腓总N损伤；3、左内外踝骨折；4、左小腿外侧肌肉、血管N损伤；5、左侧坐骨N损伤；6、左侧股动脉、腘动脉、胫后动脉损伤；7、左侧腘N.胫后N损伤；8、左胫骨近端骨组织缺损。出院医嘱：1、继续扶双拐下地活动，行左下肢功能训练，择期行膝关节置换术；2、出院后每周来院换药一次（共四次）；3、出院后一月，4月29日左右周四上午来院骨科专科门诊复查，并行左下肢X片复查，再决定行膝关节置换术时间；4、加强营养；5、加强护理。出院后，从2011年8月25日至2013年10月18日原告多次在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西南医院门诊治疗和检查产生医疗费共计8791.81元。2011年9月13日原告因患处感染再次被送往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住院治疗至2011年10月20日出院，住院天数37天，出院诊断为：1、左侧外固定支架胫前针道感染；2、骨感染；3、左侧腓总神经损伤；4、左踝关节内翻畸形；5、左股骨、胫腓骨废用性脱钙；6、左下肢肌萎缩；7、左股骨、胫腓骨骨折延迟愈合；8、左膝创伤性关节炎；9、陈旧性左侧开放性凉膝损伤外固定支架固定术后。患者因“左浮膝损伤术后8＋月左胫前疼痛半月”入院，入院查胫骨浮端第一针道为中心直径约2.9cm红肿……第1针道处有一直径约1.0cm皮肤破溃，挤压有性分泌物，深达骨组织。入院后经抗感染、换药、功能锻炼，目前病人左股骨上、下段两处针道伤口干燥，……力线提系骨折断端对位对线好，见骨折线，有骨痂生长。出院医嘱：1、在当地行换药治疗，每周来我院复查；2、3周后来我院复查力线片。产生住院治疗费6366.62元，其中医保报销3109.66元，个人支付3256.96元。2012年10月8日原告因左开放性浮膝后骨不连骨缺损前往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11月2日出院，住院天数25天，入院情况：患者因“左开放性浮膝术后左膝关节疼痛1年余”入院。出院诊断为：1、左开放性浮膝术后骨不连骨缺损；2、左踝关节内翻畸形；3、左腓总神经损伤；3、左小腿皮肤缺损植皮术后瘢痕挛缩。出院医嘱：1、出院后1.2.3.6.12月我科门诊复查；2、逐渐加强功能锻炼；3、任何不适及时就医；5、我科随访。注意事项：1、膝关节特制假体置换术后关节寿命一般为5-10年，术后可因关节磨损、松动等问题，需再次进行手术治疗。2、出院后因加强护理及营养支持，避免跌倒、剧烈运动、重体力劳动……。产生住院治疗费103103.02元，其中因农村合作医疗及城镇特困医疗病人减免1040.32元，实际支付102062.7元。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于2011年8月25日、10月20日，2012年8月30日分别出具休息1月的诊断书，其中2011年8月25日休息壹月的诊断疾病书上字体颜色“Ⅱ级护理一月”与主文字体颜色明显不一、2012年8月30日的诊断书中备注护理一月。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于2012月12月11日、2013年7月9日分别出具休息1月病假证，于213年7月23日出具全休2月病假证，于2013年10月18日出具休息半年病假证。2013年12月18日原告杨邦学向我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其：1、伤残等级；2、左踝关节内翻畸形，需二期手术治疗的续医费进行鉴定；3、腓骨骨折内固定术二期手术的续医费进行鉴定；4、左膝关节特制假体使用寿命、更换次数、总更换费用进行鉴定；5、对第2.3.4项续医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进行鉴定。2014年1月27日原告杨邦学向我院提出变更鉴定申请，将第5点变更为“对上述第2、3、4项续医期间的护理时间、住院时间、误工时间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杨邦学的伤残等级属于两个Ⅸ（9）级残；2.被鉴定人杨邦学左膝关节内翻畸形、腓骨骨折内固定术的二期手术续医费约为21000元（贰万壹仟圆）人民币；3.左膝关节特制假体的使用寿命为10年、还需更换二次、总更换费用约为140000元（壹拾肆万圆）人民币；4.续医期间的护理时间约为70日、住院时间为70日、误工时间为90日。产生鉴定费3500元。同时查明，原告杨邦学原为农村居民，因与东宇纺织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长期工作、生活在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2011年5月17日因久居原因落户小城镇，户籍变更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还查明，2011年3月2日原告杨邦学起诉后，本院审理后作出（2011）长法民初字第01004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东宇纺织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杨邦学从2011年1月28日至2011年3月11日在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74813.06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376元，以及截止2011年7月28日之前的误工费9405元、护理费91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总额的40%即39077.62元；二、被告侯法栋在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杨邦学从2011年1月28日至2011年3月11日在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74813.06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376元，以及截止2011年7月28日之前的误工费9405元、护理费91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总额的40%即39077.62元（含被告侯法栋已支付的10000元）；三、被告邹德松在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杨邦学从2011年1月28日至2011年3月11日在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74813.06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376元，以及截止2011年7月28日之前的误工费9405元、护理费91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总额的20%即19538.81元；四、被告侯法栋与被告邹德松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杨邦学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杨邦学在接受被告侯法栋与被告东宇纺织公司雇佣提供劳务时，另一被雇佣人邹德松由于重大过失导致叉车在使用过程中造成原告侵害，三被告应在其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东宇纺织公司与被告侯法栋共同雇佣原告，以及雇佣费支出情况，本院确定被告东宇纺织公司、侯法栋对原告的损失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邹德松违反叉车安全操作管理规定致使原告受伤，存在重大过失，本院确定其对原告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与侯法栋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对医疗费，原告主张117755.27元。被告方认为原告杨邦学转院治疗没有转院证明，对其自行转院的费用不应支持。同时，原告属于合作医疗对象，因该原因减免的医疗费用不应计算在主张的医疗费里面。本院认为，原告前往具有左开放性浮膝后骨不连骨缺损治愈条件的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进行相关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应当予以支持。原告系农村合作医疗对象在重庆市长寿化工园区医院医疗报销的医疗费用3109.66元和在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减免的1040.32元，由于该费用原告未实际支出，本院对原告主张该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出具一张没有交款人名称的58元购药小票，由于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经本院核实，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14111.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832元（151天×32元／天），151天包括两次住院62天、续医住院期限70天、加之在本院（2011）长法民初字第01004号案件中未主张的19天。被告方认为对（2011）长发民初字第01004号案件中未主张的19天不予支持，其余天数以及计算标准无异议。本案中，原告提交住院号为89885的病历材料明确记载“入院日期2011年1月28日、出院日期2011年3月31日”，实际住院天数62天。本院认为，原告杨邦学在本院（2011）长发民初字第01004号案件中仅主张43天，应当视为其对未主张的住院19天相关权利的放弃，原告在本案中重新要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本院确认为132天×32元=4224元。住宿费，原告诉称其在重庆大坪医院接受检查、治疗期间曾在外住宿3次，主张160元。被告方认为无法认定其属于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该笔费用的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原告主张2011年7月28日至2012年12月11日期间护理费40080元（501天×80元／天），续医期间护理费5600元（70天×80元／天），合计45680元。被告方认为原告护理时间过长，缺乏需要持续护理的证明相佐证，故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本院认为，原告于2011年8月25日在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接受门诊检查，该医院出具休息一月的诊断疾病书上“Ⅱ级护理一月”的笔迹、字体颜色与主文明显不一，同时，原告2011年10月20日出院医嘱、门诊诊断疾病书中均无护理嘱咐，且原告再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2011年8月25日重庆市长寿化工园区医院门诊诊断疾病书中证明Ⅱ级护理一月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另2012年11月2日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出院医嘱中并无护理的嘱咐，仅在注意事项中进行提醒，故对原告以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医嘱主张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62天，以及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于2012年8月30日出具护理一月的诊断疾病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续医期间的护理时间为70日，综上原告杨邦学的护理时间为162天。对于护理标准，结合本地区的相关规定和本地区的相关标准，确定原告杨邦学的护理费标准为80元／天。故原告的护理费为12960元（162天×80元），误工费，原告主张78960元（2011年7月28日至2014年2月24日共940天×84元／天）。被告侯法栋认为对计算天数与计算标准均有异议，但根据公安部的规定原告的误工天数不应超过272天，其主张940天无法律依据。被告东宇纺织公司认为应根据病假条中记载的13个月，加上住院的81天进行计算，超过部份不予认可，另原告属于无业闲散误工人员不应依照制造业标准进行计算。本案中，住院病历以及休息诊断书显示，原告杨邦学因左侧开放性浮膝拉伤、左侧腓总N损伤、左内外踝骨折、左小腿外侧肌肉、血管N损伤、左侧坐骨N损伤、左侧股动脉、腘动脉、胫后动脉损伤、左侧腘N.胫后N损伤、左胫骨近端骨组织缺损住院治疗，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于2011年3月31日出具需要继续扶双拐下地活动，行左下肢功能训练的出院医嘱。2011年8月25日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对进行门诊治疗的原告再次出具休息的诊断意见书，证明原告仍未恢复劳动能力。2011年9月13日原告因患处感染被诊断为左侧外固定支架胫前针道感染、骨感染、左侧腓总神经损伤、左踝关节内翻畸形、左股骨、胫腓骨废用性脱钙、左下肢肌萎缩、左股骨、胫腓骨骨折延迟愈合、左膝创伤性关节炎、陈旧性左侧开放性凉膝损伤外固定支架固定术后，无法正常劳动，被送进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住院治疗。重庆长寿化工园区医院经门诊检查、治疗分别于2011年10月20日、2012年8月30日出具休息证明。2012年11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在出院注意事项中注明，原告行走困难，避免剧烈运动、重体力劳动。随后，大坪医院分别于2012月12月11日、2013年7月9日、213年7月23日、2013年10月18日出具无法劳动的休息证明。本院认为，上述病历材料、休息诊断证明，能够组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从2011年7月28日起仍持续误工的事实。2014年2月24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评定伤残等级的意见，故原告杨邦学的误工时间应当截止到2014年2月23日，合计942天。原告主张940天，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计算标准，原告主张的标准低于2012年重庆地区私营单位社会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故误工费为84元×940天=78960元。
交通费，原告主张3264元。被告侯法栋认为原告提供的多张票据均与本案无关，仅认可500。被告东宇纺织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多张票据均是连号，对票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仅认可1000元。鉴于但该笔费用客观存在，本院酌情支持1300元。
营养费，原告主张1000元。被告侯法栋认为原告未提供营养品购物发票，不予认可。被告东宇纺织公司认为原告提供了出院医嘱上确有加强营养的证明，具体金额由法院认定。本院酌情支持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被告侯法栋认可3000元。被告东宇纺织公司认可4000元。本案中，原告因侵权行为导致肢体××，在肉体和精神上遭受到痛苦，对其依法提出要求侵害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本院主张5000元。××赔偿金，原告主张110950.4元（25216元×20年×0.22）。被告方认为原告系事故发生后迁移的户口，故××赔偿金的标准应按农村人口计算。本案中，事发当日原告杨邦学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被告东宇纺织公司处工作，2010年12月13日才解除劳动关系后，原告也未从事农业生产，而是与部分被东宇纺织公司解聘职工在被告东宇纺织公司处提供临时劳务服务，且2011年5月17日原告落户小城镇，户籍已变更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其生活、工作环境均脱离农业生产，据此，本院对原告请求依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金予以支持。本案最后一次庭审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故仍应按照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2968元进行计算。综上原告应获得的××赔偿金为96465.6元（22968元／年×20年×21%）
续医费，原告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16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对鉴定费，原告主张35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杨邦学受伤后，应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14111.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24元、护理费12960元、误工费78960元、交通费1300元、营养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赔偿金96465.6元、续医费16100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478021.07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杨邦学医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赔偿金、续医费总额的40%，共计191208.43元；二、被告侯法栋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杨邦学医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赔偿金、续医费总额的40%，共计191208.43元；三、被告邹德松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杨邦学医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赔偿金、续医费总额的20%，共计95604.21元；四、被告侯法栋与被告邹德松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杨邦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31元，由被告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侯法栋各负担652.4元，被告邹德松负担326.2元（限三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
侯法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1、虽然长法民初字第01004号民事判决是生效判决，但被上诉人杨邦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他是我雇佣的，事实上我购买的并条机口头约定我只负责运费，东宇纺织公司负责折卸和装车，一审法院仍然沿用前述判决推定我购买细纱机合同判决本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杨邦学由被上诉人东宇公司支付报酬，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三被上诉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邹德松是我雇佣的，他自己承认是东宇公司工作人员给他打电话联系让他来装车的，邹德松无证操作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一审判决让我与邹德松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3、我不同意被上诉人杨邦学重新作司法鉴定，只同意重庆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作补充鉴定，一审法院采信西南政法大学鉴定结论错误。4、杨邦学左膝关节假体应以国产普通型为准，每次要求70000元太高，法院予以支持是错误的。5、被上诉人杨邦学在2011年1月28日受伤，而他在2011年5月17日才转为城镇居民户口，××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6、一审法院按照每天84元计算误工费及按照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并确认误工时间940天错误，其误工时间不应超过272天的平均期限。7、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邹德松的行为是典型的承揽合同关系，应当由其承担全部责任，与他人无关。8、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争议较大，应当由合议庭按照普通程序审理，不应独任审判。
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邦学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杨邦学承担。其理由：1、东宇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40％赔偿责任。2、杨邦学××赔偿金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各项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过高。
被上诉人杨邦学答辩称：侯法栋上诉第一点和第二点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杨邦学提交的鉴定结论程序并无不当，应当采信。一审已经查明被上诉人杨邦学已经在东宇公司工作多年，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的误工天数是实际误工时间，确定的各项赔偿费用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邹德松答辩称：被上诉人邹德松是有证操作，一审判决划分的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1）长法民初字第0100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2）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1178号民事判决均是生效判决，前述判决已对案件事实作出了认定并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作出了明确划分，上诉人侯法栋及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其要求改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侯法栋要求不采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鉴定结论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不当，所计算的误工天数及误工费、护理费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侯法栋、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要求改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已查明被上诉人杨邦学原系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职工，双方解除劳务关系后仍然在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处提供临时劳务服务，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正确，上诉人侯法栋、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56元，由上诉人侯法栋负担678元，由上诉人重庆东宇纺织有限公司负担6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欲晓
审判员 肖怀京
审判员 郑 泽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夏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