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22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退休人员。2015年5月11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三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湖海、刘剑，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6]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顾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葛湖海、刘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杨某甲加入江苏正扬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出售售价为4000元的饮水机、鹿血酒等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上述任一产品从而获得一个会员资格及6000积分，会员推荐本人或他人加入时，可以获得4000积分，被推荐的人再推荐本人或他人加入时，除其可以获得4000积分外，其上一级可以获得800积分，1积分对应人民币1元，积分可提现或者用于继续购买会员资格。后杨某甲在三门县海游大桥头一民房成立江苏正扬公司三门服务中心，以上述方式继续发展会员，杨某甲还对参加者宣传称该公司正在三门筹建老年公寓及北斗导航系统生产基地。截止2015年5月案发时，杨某甲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网站资料、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甲辩解其的行为不是搞传销，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杨某甲不过是正扬公司的一个员工，三门县公安局已将相关材料移送至盐城市公安局，因此，应对本案中止审理，待盐城方面对本案有一个结论后，再进行审判。2、本案的根本特征是非法吸收，而不是传销，主体也是正扬公司。3、本案作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待，亦达不到立案追诉的标准。公诉机关机械地把涉案人员直接的相互推荐都作为层级来处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本案人数也达不到。根据司法解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这里是说传销活动人员，而不是会员，只是想赚取利息的不能作为传销人员对待。本案中至少有22人不是传销人员，只是想赚取利息，没有想发展下线。4、杨某甲并无虚构项目，她在正扬公司并无股份，也不是老板，她所宣传的所有资料都是从正扬公司拿来，即使虚构也是正扬公司，与杨某甲并无关联。5、根据相关规定，传销案件是首先由工商部门来负责查处，如果涉嫌犯罪，再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只有涉及到典型的传销即人员被暴力控制，工商部门还会会同公安机关联合执法。本案证据中，公安机关直接收集证据，证据存在瑕疵。综上，建议法庭宣告杨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杨某甲加入江苏正扬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其以出售售价为4000元的饮水机、鹿血酒等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上述任一产品从而获得一个会员资格及6000积分，会员推荐本人或他人加入时，可以获得4000积分，被推荐的人再推荐本人或他人加入时，除其可以获得4000积分外，其上一级可以获得800积分，1积分对应人民币1元，积分可提现或者用于继续购买会员资格。后杨某甲在三门县海游大桥头一民房成立江苏正扬公司三门服务中心，以上述方式继续发展会员，杨某甲还对参加者宣传称该公司正在三门筹建老年公寓及北斗导航系统生产基地。截止2015年5月案发时，杨某甲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江苏正扬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26日向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时，经营的项目是导航仪器及装置零件、附件研发等，公司有做老年公寓项目的想法，但目前没有做。公司推出一个项目，就是报一个单，每单4000元钱，公司会送给会员一套产品，有ID号，公司返给会员A6000个消费积分，如果会员A推荐B加入，公司会返给会员A4000个奖励积分，会员B发展C，公司会返给会员B4000个积分，返给会员A800个互助积分，每个积分对应1元钱，积分可以提现，扣除10%的税收。三门服务中心就是为会员报单服务的。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4月17日开始在江苏正扬集团三门分公司上班，杨某甲是公司的老板，其负责公司里的宣传和会员系统返积分。杨某甲说公司主要销售饮水机和保健酒，北斗导航是母公司的项目。公司的饮水机和保健酒都算是一份产品，4000元钱，客户买一份产品就办一个会员，公司奖励6000积分，分12个星期返还到客户名下的银行卡里，积分达到4000分以上，又可以去购买公司的一份产品，其总共花了48000元钱买了12份产品。充会员的钱和拿返现的钱都是经杨某甲操作，从会员系统返还积分的情况看公司大概有几百个会员。
3、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杨某甲加入江苏正扬集团是以4000元购买了保健酒一份而成为会员。后来其发展了邵某甲、叶芬菲、罗梅芳、陈笑琴、陈岸芳加入，牟浙琴与杨秀香只是挂名，实际积分的所有权是其自己的。邵某甲又发展了屈某、奚永平、邵玲、郑某、徐宝珍、徐光芬、叶海蕉，叶芬菲发展了陈再明，陈笑琴发展了吴香玲，屈某发展了陈美贞、杨文山、马金轮、王玲娇、包建华、梅美苏、吴雪开、楼亦群、杨加秋、邵彩玲、胡明楣等11人，奚永平发展了邵苏青，邵玲发展了林娇、项冬芳、杨星、何小香。
4、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杨某甲加入江苏正扬集团，成为该集团的会员。其推荐了王某甲等11人加入，这11人中的王某甲发展了毛爱民，章某丁发展了何某、郑爱珍，柳莲芳发展了郑四妹等4人。
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杨某甲买了2单产品而加入江苏正扬集团成为他们的会员，后来通过积分又加了一单，杨某甲讲每单产品都有酒或饮水机等，但其没有拿到过东西。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杨某甲加入江苏正扬集团成为会员，共买了3单，包括其用李晶晶的身份加入，其没拿到过饮水机等东西。
7、证人梅女妹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金某推荐加入江苏正扬集团成为会员，其总共买了5单，当时说有酒、饮水机等物，但其没有拿到过东西。
8、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金某推荐以4000元购买一份产品，以后一共返还了四次到其银行卡里，共1730元。
9、证人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章苏香推荐购买江苏正扬集团的产品从而成为会员，本来杨某甲说给其饮水机，但是后来一直没有拿到，其推荐泮玉英买了一单公司的产品。
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甲开了一家江苏正扬集团的分公司，并向其介绍公司在做北斗导航项目，且准备在三门投资老年公寓等，公司卖饮水机、酒，买一套产品就可以获得会员资格。杨某甲因为帮其做生意赔钱，所以就出钱帮其买了一单产品，其一分返利都没有拿到。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邵某甲的介绍将4000元钱给杨某甲，本来说是有一套饮水机和酒，其没有拿到，也没有拿到返利。
12、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杨某甲处以自己的名义买了4单产品，其中2单是用积分返利复投，以其女儿陈敏燕和儿子陈庆丰的名义买了16单，其中有2单是积分返利复投。其没有拿到过公司的饮水机等产品。
1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卢某乙推荐加入江苏正扬集团，成为会员，又以其丈夫陈中田的名义加了会员，后其推荐林美琴、金小香、梅女妹加入，另外将俞某、奚基芳作为陈中田的推荐人加入。具体会员账号、积分都是杨某甲操作。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和杨某甲本来就认识，但其是经卢某乙介绍加入江苏正扬集团，后其推荐王爱民加入。其共加了13个会员资格，具体整个过程都是杨某甲在操作。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章某丁推荐加入江苏正扬集团，因为其相信杨某甲，所以通过杨某甲的介绍购买了单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关于积分返利等都是杨某甲操作的。
1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听别人介绍后，来到海游大桥头旁边的民房二楼杨某甲处听了杨某甲关于公司的详细介绍，其只知道利息很高，于是就投入8000元钱，加了二股到江苏正扬集团。
1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卢某乙欠其钱，于是出钱给其做了一个江苏正扬集团的会员，所有手续也都是卢某乙帮其办的，其向杨某甲拿了1000元的返还款。其拿来公司的鹿酒后，向章丽会、卢雅月、郑碧波介绍这个产品，他们也都加入了。
18、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经过杨某甲具体介绍江苏正扬集团的项目，其购买了会员资格，自己名下就有9个会员账号，另外挂在别人名下，实际属于其自己的会员账户一共有19个。公司系统里其算是陈美贞等人的推荐人，实际上其推荐过的只有李爱钱。
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章苏香向其介绍江苏正扬集团的会员情况，于是其买了一个产品，章苏香给其付的会员费，具体由杨某甲操作。
20、证人章某乙的证言，证明何某介绍其买江苏正扬集团的产品，于是其和何某各出2000元钱拼了4000元购买该集团的产品，共返还了450元。
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章苏香推荐其加入江苏正扬集团，其将4000元交给杨某甲，后听说公安机关把杨某甲的服务中心查封了，其就让章苏香把钱还回来。
22、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听了杨某甲对江苏正扬集团的介绍，于是交给杨某甲12000元购买取得3个会员资格，其没有拿到返现也没有拿到什么产品。
2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听了杨某甲对江苏正扬集团的介绍，于是总共给杨某甲12000元获得3个会员资格。杨某甲给了其酒和饮水机，其拿到返现至少有5000元，章苏香作为其的推荐人。
2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甲找到其说有一个直销项目，其给杨某甲3500元，后来其拿到返现4600元钱和一瓶酒。
25、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吕某说4000元可以买一单产品做老年公寓，其于是和吕某各出2000元拼一单向杨某甲购买，其没有拿到饮水机等产品。
26、证人邵某甲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卢某甲知道杨某甲，杨某甲这里有一个项目是江苏正扬集团在做老年公寓，其购买了10个会员资格，其中包括以老公奚永平的名义。其推荐邵玲芬、郑某、徐光芬、叶海蕉加入，共拿到返还款几千元。
2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邵玲芬向其介绍购买杨某甲公司的鹿血酒产品，可以获得会员资格及其返现。邵玲芬欠其3万元，其就让邵玲芬用这3万元钱全部去买杨某甲公司的产品，具体都是邵玲芬在操作。
28、证人章某丙的证言，证明杨某甲在章某丁的房子里做宣传，称江苏正扬集团非常正规，买公司产品获得会员资格并可以返现。杨某甲给其付了钱，买了一单产品，其推荐了陈某甲、卢某丙加入。
2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章苏香推荐其加入杨某甲所在的江苏正扬集团，其共花了16000元钱购买四个会员资格，后一共返还了6000元钱。
3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陈中献推荐其加入江苏正扬集团，其给杨某甲4000元钱购买了一个会员资格，没有拿到饮水机等产品，返还了900元钱。
3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章苏香带其到杨某甲处，杨某甲向其介绍了江苏正扬集团在做北斗导航项目并且准备在三门投资老年公寓及会员资格等情况。其一共买了公司的9个会员资格，其中以其兄弟的名义买了2个，其推荐柳某加入。
3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甲向其介绍了江苏正扬集团及其购买公司会员资格的情况，其共买了二个产品，获得二个会员资格，没有拿到产品，其推荐梅某、王某乙二人加入。
33、证人卢某丙的证言，证明章某丙推荐其加入江苏正扬集团，其向杨某甲购买了5个会员资格共2万元，没有拿到过酒和饮水机等产品。
34、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推荐其加入江苏正扬集团，并借了其4000元，向杨某甲买了一单产品，其卡里共返现1350元。
35、证人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的房子租给杨某甲用于做江苏正扬集团的服务中心，杨某甲介绍这家集团非常正规，在做老年公寓项目，买这家公司的产品可以获得会员资格，有返利，她还具体介绍了会员层级和返利情况。卢某乙作为其的推荐人，其共付了16000元钱买了4个会员资格。其推荐何某、孙玉芽、章维芳、郑爱珍加入。
3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章苏香介绍其加入杨某甲的江苏正扬集团，其交给杨某甲12000元共买了3个会员账号，总共返现4200元钱。
37、证人邵某乙、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她们到海游大桥的一间民房里，杨某甲在介绍江苏正扬集团的情况，说她是三门分公司的负责人并具体讲了公司的情况和会员奖励返现情况，她们就把各自身上的4000元钱和身份证放桌上准备买产品，公安机关和工商局人员就进来了。
38、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江苏正扬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39、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涉案物品被公安机关扣押及其部分发还当事人的相关情况。
40、笔记本、领购表、签到表，证明江苏正扬公司三门服务中心会员ID、姓名、推荐人、领购情况等信息。
4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金迷寿、杨爱芳等人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
42、网站资料，证明江苏正扬公司三门服务中心会员ID、姓名等相关信息情况。
43、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某甲的到案情况。
4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某甲的身份情况。
45、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明的内容有：2015年1月26日，其成为江苏正扬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第一批会员，之后在三门发展了本地人卢某甲、卢某乙等人，并通过这些人再在三门发展下线会员。江苏正扬公司的董事长卞书秀说公司是投资北斗卫星导航和智能化老年公寓，其没有看到过相关的批准材料，也没有在三门为智能老年公寓准备相关审批材料，本来是准备5月11日下午到工商局和公安局备案。清明后，其在三门海游大桥旁的一间民房里租开房子设立服务中心发展会员，但其没有注册公司。其是中心的负责人，彭某主要负责播放幻灯片向客户宣传和用会员系统调拨积分，金迷寿主要陪其去江苏进货并帮其发展下线会员。中心主要销售饮水机和鹿血酒两样产品，一份产品4000元，同时客户可以办一个会员。会员买一份产品后正扬公司就奖励会员6000积分，积分共分12周返还到会员的银行卡里，一次返还500积分，会员要提现的话，公司扣10%的税，积分不提现的话可以只扣5%的税并可以用来再次购买公司产品，这一层次的返现公司称为消费积分，第二层次公司称之为销售积分，就是第一个客户买了产品之后每推荐一个客户买一份产品，公司就返还第一个客户4000积分的销售积分。第三层次公司称之为互助奖励积分，第一个客户推荐的那个客户又发展了另一个客户，公司会返还第一个客户800互助奖励积分，这就是公司的会员模式。只要在其这个中心登记注册的会员，江苏正扬公司都是每单返还给其10%，也就是400积分，至今为止没有现金返还给其。会员上交的入会费都是先打入金迷寿的农业银行账户，有些钱其要上交给卞书秀，但具体多少其记不清楚了。会员人数应该是60多个，大多数都是复投的，就是一个人有多个会员资格。
针对控、辩双方关于本案事实、定性等内容所存的争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杨某甲的行为在主观方面表现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推销商品即饮水机和鹿血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即购买一单产品4000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依次铺开，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扰乱了经济和社会秩序，至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根据被告人杨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证人彭某、卢某甲、卢某乙等人的证言，及其记录参加人员的笔记本等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某甲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杨某甲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而关于江苏正扬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是否构成单位犯罪并不影响被告人杨某甲犯罪的成立。因此，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
二、已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五百元，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杨某甲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三、已扣押的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主机2台、银行U盾4只、笔记本11本，依法予以没收。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菁优
人民陪审员 周昌熙
人民陪审员 叶枝茂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章彩亚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和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