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刑终115号
原公诉机关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男，1973年4月1日出生，山西省垣曲县新城镇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垣曲县新城镇，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垣曲县解峪移民村。2015年11月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垣曲县新城镇。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支公司（以下简称垣曲保险公司），住所地：垣曲县。
负责人刘永刚，系该公司经理。
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晋0827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原审被告人冯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3日中午约12时左右，被告人冯某将附带民事被告人孟某某小型轿车借走。当天晚上7时左右，被告人冯某带其儿子与孟某某、孟某甲相约在哈尔滨粥屋喝酒，三人每人大约喝了四五瓶啤酒。约22时左右，冯某称先送其儿子回家，便驾驶孟某某的苏LGS1**号小型轿车与孟某甲、冯某儿子离开饭馆，孟某某也未予以制止。当冯某驾车沿中条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中条大街历山路路口北20米时，将行人于某某碰撞致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省运城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所运城道交所[2015]酒检字第1439号血液酒精含量检验，被告人冯某血液中酒精含量测定为：158.77mg/100ml，系醉酒驾驶；经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垣）公（司法）鉴（临）字[2015]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鉴定于某某身体损伤后果为重伤二级。垣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垣公交认字[2015]第20151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冯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就民事部分赔偿了被害人61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冯某所驾驶的苏LGS1**号小型轿车于2014年12月份从林建军手购买。该车于2015年2月16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垣曲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系农业家庭户口，于2013年至今居住在垣曲县城国泰新都小区。2013年3月份至2015年8月3日前在山西通化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安装三队做木工工作。于某某的父亲于学仁1943年8月6日出生，今年73岁；于某某的母亲杨某某1948年8月13日出生，今年68岁，其二人有于小利、于某某、于红艳三个子女；于某某的女儿于蕊婷2003年8月13日出生，今年13周岁。被害人于某某因该交通事故于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10月30日在垣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7天，花去医疗费是132651.72元；二次手术于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2月2日住院治疗，住院13天，花去医疗费是47217元，医疗费共计179868.72元。2016年5月13日，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于某某的左下肢损伤评定为IX（九级）伤残；2016年7月29日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编号为5854鉴定意见书：于某某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为VI（六）级。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机动车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照片，事故认定书，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冯某的供述等证实。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醉酒驾驶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是醉酒驾驶而发生事故，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家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适当赔偿，并已实际履行，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将车借给冯某后，又与其在一起饮酒，在冯某酒后驾车时未予以制止，对事故的发生，孟某某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人所驾驶的苏LGS1**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垣曲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冯某、孟某某按过错承担，即由冯某承担60%，孟某某承担4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万元。三、被告人冯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246297.54元（已支付61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164198.4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上诉理由：请求法院追加孟某甲为被告人，改判孟某某负连带责任及陪侍费应为39620元（70元×2人×283天=3962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上诉理由，民事赔偿过高，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上诉理由，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8月3日中午约12时左右，被告人冯某将附带民事被告人孟某某的苏LGS1**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借走。当天晚上7时左右，被告人冯某带其儿子与孟某某、孟某甲相约在哈尔滨粥屋喝酒，三人每人大约喝了四五瓶啤酒。约22时左右，冯某称先送其儿子回家，便驾驶孟某某的苏LGS1**号小型轿车与孟某甲、冯某儿子离开饭馆，孟某某未予以制止。当冯某驾车沿中条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中条大街历山路路口北20米时，将行人于某某碰撞致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检验被告人冯某血液中酒精含量测定为：158.77mg/100ml，系醉酒驾驶。垣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垣公交认字[2015]第20151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冯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于某某身体损伤后果为重伤二级。2016年5月13日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于某某的左下肢损伤评定为IX（九级）伤残；2016年7月29日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编号为5854鉴定意见书：于某某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为VI（六）级。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就民事部分赔偿了被害人61000元的事实清楚。
另查明，苏LGS1**号丰田牌轿车于2015年2月16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同时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于某某虽为农村户口，但其2013年就居住于县城，并非长期在山西通化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作，其收入应以城镇居民计算。该事故给被害人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9868.72元、伙食补助15×100天=1500元、误工费71×283天（定残日）=20093元、陪侍费20×283天=5660元、交通费3200元、营养费10×100元=1000元、伤残补偿金25828×20年×52%=268611.2元、被抚养人于学仁生活费7421÷3×7年×52%=9004.1元、杨某某生活费7421÷3×12年×52%=15435.68元、于蕊婷生活费15819÷2×5×52%=20564.7元、鉴定费5558.5元，共计530495.9元的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理案件登记表，主要内容：2015年8月3日22时18分许，垣曲县交警大队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垣曲县中条大街历山路路口北，有一辆小车和行人发生碰撞，有人受伤，请速到现场。经查，2015年8月3日22时18分，冯某驾驶苏LGS1**号小型轿车沿中条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中条大街历山路路口北20米时，将行人于某某碰撞致伤，苏LGS1**号小型轿车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检测，冯某血液中酒精含量测定为：158.77mg/100ml，构成醉酒驾驶。
立案决定书、110报警受理单、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了垣曲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3日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
证人于蕊婷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3日晚上22时许，我和我父亲于某某由国泰新都的家里出来，准备去斜对面的商店买东西，刚出来我们一前一后沿马路牙子由南向北行走，走了大概50米，我父亲于某某走下马路牙子有几步远，就被一辆没有开大灯、速度特别快的黑色轿车碰撞。
证人孟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3日晚上22时许，我和朋友冯某在中条大街哈尔滨粥屋吃饭后，冯某驾车送他孩子回子弟中学对面的移民村，我坐在车的后座，车沿中条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国泰新都门口路段时，听见前面有响声，就问冯某怎么回事，冯某说把人撞了，我们从车上下来后急忙报警把人送到县医院了。
证人孟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3日晚上，我和冯某、孟某甲三人在哈尔滨粥屋饭馆喝酒，我们平均每人喝了四瓶啤酒，到了22时许，我们准备回家时，冯某借我车先送他孩子了。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说明，证实事发现场有关情况。
山西省运城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所运城道交所[2015]酒检字第1439号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意见书，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冯某血液中酒精含量测定为：158.77mg/100ml。
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垣）公（司法）鉴（临）字[2015]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于某某身体损伤后果为重伤二级。
驾驶人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冯某准驾车型为B1B2。
户籍证明，证实冯某，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现住山西省垣曲县。
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冯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收条，证实被告人冯某的家属就民事部分向被害人赔偿了61000元。
被告人冯某供述，主要内容是：2015年8月3日晚上19时许，我带着儿子冯梓豪和孟某某及孟某甲，还有孟某甲的三个朋友一起在哈尔滨粥屋吃饭喝酒，喝到快10点左右，我说我先把我儿子送回去，因孟某某的车钥匙就在我身上，走时孟某某说“慢点”。我就开孟某某的车和孟某甲送儿子回家，当时雨下的很大，光线很不好，当车行驶到国泰新都门口路段时，我就没看见行人，直到对方撞到我车上，我才知道撞人了。然后我就停下来拨打了120。
被害人于某某的出院证明及医疗费单据，证实被害人于某某因此事故两次在县医院住院治疗100天，花去医药费计179868.72元。
垣曲县人民医院出示的证明，主要内容：患者于某某，因车祸致颅脑外伤，于2015年8月3日、2016年1月20日两次在我院神经外科入院治疗，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用美罗培南、罗敏芬、白蛋白三种药物，因我院没有此药，特允患者院外购买。并证明于某某因病情严重，住院期间有两名家属轮流陪护。
侯马市惠丰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原告人于某某的家属往返于运城、侯马及太原租出租车费用共3200元。
垣曲县长直乡黑峪村委，证明该村村民于某某于2008年起离开村到垣曲县城居住打工。
垣曲县公安局、山西云馨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垣曲分公司出示的证明，证实于某某于2013年至今居住在国泰新都9号楼1单元102室。
山西通化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安装三队出示的证明，证实于某某于2013年3月份至2015年8月3日前在我公司山西通化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安装三队第六项目部做木工工作，月工资4500元。
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垣曲县长直乡黑峪村委证明，证实于学仁，男，农业户口，身份证号：142733x****xxx5414，系于某某的父亲；杨某某，女，农业户口，身份证号：142733x****xxx5429，系于某某的母亲；于蕊婷，女，学生，身份证号：1427332****xxxx5425，系于某某的女儿。
垣曲县长直乡黑峪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内容：我村居民于学仁有，长子于小利、次子于某某、女儿于红艳。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证实被告人冯某驾驶的苏LGS1**号小型轿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6]临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于某某的左下肢损伤评定为IX伤残；
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编号5854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书，主要内容于某某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为VI级。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上诉所提请求法院追加孟某甲为被告人，改判孟某某负连带责任及陪侍费应为3962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第二审期间，第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自愿、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故对上诉人于某某要求追加孟某甲为被告人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将车借给冯某后，又与其在一起饮酒，在冯某酒后驾车时未予以制止，对事故的发生，孟某某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对其所提孟某某负连带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所提陪侍费（护理费）应为39620元（70元×2人×283天=39620元）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经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正确判决，故对上诉人于某某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冯某上诉所提原判民事赔偿过高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冯某的犯罪行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于某某因受伤后造成的损失合理赔偿予以赔偿，并无不当，故对其所提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所提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或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被告人酒后驾驶机动车致一人重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在认定上诉人冯某构成交通肇事罪后，又认定上诉人醉酒驾驶而发生事故，可酌情从重处罚，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冯某在事故发生后，其家属赔偿上诉人于某某61000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孟某某上诉所提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孟某某与上诉人冯某一起饮酒，在冯某酒后驾车时未予以制止，对事故的发生，孟某某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上诉人冯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案发后，上诉人冯某家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61000元，且已履行，对上诉人冯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冯某系醉酒驾驶造成事故，酌情从重处罚属重复评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将车借给上诉人冯某后，又与其一起饮酒，在冯某酒后驾车时未予以制止，对事故的发生，孟某某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但上诉人孟某某仅未尽到注意义务，原判认定其承担40%，明显过高。上诉人冯某驾驶的苏LGS1**号小型轿车投有交强险，垣曲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冯某、孟某某按过错承担，即由冯某承担80%，孟某某承担20%。关于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所提上诉理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上诉所提其民事赔偿过高，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所提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冯某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7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万元。
撤销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7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告人冯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冯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246297.54元（已支付6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164,198.4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328396.72元（已支付61000元）。
五、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某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经济损失82099.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金梁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谢梦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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