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9民初1063号原告：刘建雪，女，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美杰，北京杰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小华，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张微，女，198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告刘建雪与被告张微、王小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建雪，被告王小华到庭参加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庭审，原告委托代理人杨美杰到庭参加了第三次庭审。被告张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张微、王小华归还借款602000元及利息（以402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6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由张微、王小华承担诉讼的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刘建雪与张微系朋友关系，张微与王小华原系夫妻。2017年，张微因经营需要分三次向刘建雪借款共计602000元。就三次借款，张微均分别向刘建雪出具了《证明》、《借款协议》等。刘建雪为筹集该借款，分别向深圳前海大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数公司）、微粒贷贷款，并向他人借款。张微承诺刘建雪因筹集资金所产生的贷款、借款利息都由张微负担。第一笔借款金额为40．2万元，款项来源于通过大数公司向北京银行的贷款。2017年1月24日贷款到账当天，大数公司分别扣除2笔服务费12060元（共计24120元）后，刘建雪分6笔向张微转账343880元（分别为一笔49999元、一笔43881元、五笔5万元），剩余3．4万元用于偿还张微此前使用刘建雪的信用卡未还款的款项。关于此笔借款，张微承诺由其负责每月向大数金融公司还款，但还了7个月（每月还款21007元）之后就未再还款。第二笔借款金额为10万元，款项来源于刘建雪取得的微粒贷贷款。2017年5月22日贷款到账当天，刘建雪分两笔、每笔5万元向张微转账给付了借款。关于此笔借款，张微承诺按月利率2%的标准按月支付利息给刘建雪。实际张微根据微粒贷的要求还款四笔（在2018年7月2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自认张微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6月17日还款6555元，2017年7月19日还款6425元，2017年8月16日还款6395元，2017年9月22日还款6317元。在2018年12月20日的庭审中，刘建雪自认张微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6月22日还款6555元，2017年7月22日还款6425元，2017年8月22日还款6395元，2017年9月22日还款6317．5元。在2020年8月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称2017年9月22日的还款应为6317．5元，但其没要多余的0．5元。）。此后，张微未再还款。第三笔借款金额为10万元，刘建雪分别于2017年3月8日、2017年5月5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万元、5万元，于2017年3月8日通过微信分别转账1．4万元、1．6万元，分四笔给付了借款。就此笔借款，张微承诺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实际张微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至2018年1月10日。此后，张微未支付利息，亦未还款。王小华系张微前夫，该笔借款发生时，二人尚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微曾承诺卖房还钱，而其离婚后房屋归王小华所有。刘建雪遂将张微、王小华共同诉至法院。王小华辩称：不同意刘建雪的诉讼请求，刘建雪和张微确实认识，但王小华并不知道刘建雪和张微有借贷关系。每次刘建雪来家里王小华就出去，或者她们在卧室谈事王小华在外面看电视。此笔借款与王小华没有关系，王小华也未在借条上签字。王小华与张微已于2018年5月8日经协议解除婚姻关系。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另外一笔王小华为保证人的60万元债务由王小华与张微共同分担，其余对外债务由借款人各自负担。综上，刘建雪的诉讼请求并非夫妻共同债务，王小华不应还款。王小华需要照顾两个孩子和老人，没有钱还款。张微未出庭参加庭审，但在本院到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向其送达起诉书时表示：张微与刘建雪系朋友，刘建雪通过张微在北京聚梦利资讯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梦利公司）理财。刘建雪主张的第一笔40．2万元不是借款，而是刘建雪在聚梦利公司做的理财。证明的内容是刘建雪写的，张微签的字。当时是刘建雪说她和她老公总打架，让张微写个证明。关于这笔款项刘建雪手里应该有她和聚梦利公司之间的合同，张微手机里面也有录音，写证明时刘建雪的姐姐也在场，当时张微觉得不对劲，所以就录音了。录音里明确说了这不是张微欠的钱。张微之所以在证明里承诺还月供及在2018年1月23日还款，是因为张微与刘建雪是朋友，刘建雪也是通过张微去聚梦利公司做的理财。张微是聚梦利公司团队经理，客户都是亲戚和朋友，所以都在帮着还月供，为此张微把房子都抵押了，聚梦利公司一直都承诺快好起来了。写证明时刘建雪一直哭说就是为了给她老公看的，张微没注意看写了还借款，在录音中张微也说因为是公司的理财，不会还钱。关于刘建雪说的张微介绍她向大数公司借款，那是刘建雪自己找的大数公司。张微不记得是否收到了40．2万元，反正都有转账记录。刘建雪主张给张微转账支付的款项及贷款服务费，只要有银行转账记录的张微都认可，但不记得刷过信用卡。张微说的每月还大数公司21007元的钱是聚梦利公司负担的，不是张微负担，类似情况都是聚梦利公司负担。后来聚梦利公司没钱了，是张微替公司还的，但这不是张微的个人行为。刘建雪主张的另外两笔10万元确系借款，张微认可收到了款项，也出具了借条。这20万元中有10万元投给了聚梦利公司，另外10万元用在涿州饭店。关于刘建雪主张的还款数额，张微表示记不清楚，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所涉10万元借款应该没还过钱，现在的借条应该是之前的借期到了又重新补的。王小华不清楚张微借这20万元钱，款项也没用于家庭生活。如果是张微和王小华的共同借款，两个人都一起签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以下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张微与刘建雪系朋友关系。2017年1月24日，张微向刘建雪出具《证明》，上书：“兹证明2017年1月23日刘建雪通过北京银行向我工商银行621226020004496xxxx的账号转入人民币肆拾万零贰仟元整（402000），我当时承诺还贷款的月供，在每月的19日打到刘建雪的北京银行账号上，账期为12个月，在2018年1月23日还清所有借款。在借款期间出现特殊情况，协商解决。特此证明。证明人张微（捺印），身份证号×××，日期2017年1月24日。”刘建雪通过北京银行账户分7次向张微转款，其中2017年1月24日转账49999元，2017年1月24日至1月25日间，分5笔各转账50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43881元。庭审中，刘建雪就此笔借款形成过程作出如下补充说明：“张微当时急着用钱，让刘建雪找贷款公司贷款。刘建雪一共从贷款公司贷出了402000元，贷款公司扣了12060元、服务费12060元，这些费用都算在张微借款中。还有张微之前用刘建雪的信用卡刷卡34000元，一直没还款。刘建雪拿到贷款后用其中的34000元还中国银行和招商银行的信用卡。”【上述款项的计算方式为：49999+200000+43881+84000+12060+12060=402000（元）。】就此款项，刘建雪自认张微向其北京银行银行卡（尾号7123）偿还了前七笔，每笔21007元，还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17日、4月17日、5月20日、7月19日、8月20日、10月23日，共计126042元。之后的欠款是刘建雪本人偿还，直至还到第17期的时候，无力偿还。2017年5月22日，张微与刘建雪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简称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上书：“……借款人张微向出借人刘建雪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约定还款期为2017年10月22日，支付利息方式为每月22日，先息后本，月息2分……”张微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落款日期中“5”月数字有修改痕迹。关于该修改痕迹，刘建雪自述：“借条（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是在2017年6月22日还第一笔钱当天打的，张微写成了6月，但是我跟她说我是5月借的微粒贷，就让她把6改成了5。”2017年5月22日，刘建雪通过中国银行手机银行向张微工商银行账号（尾号0447）分两笔转账共计10万元。就此笔借款来源，刘建雪自述是在张微家，由张微操作刘建雪的手机在微粒贷上分3笔贷款共计10万元得来。上述贷款利息标准为日利率0．05%，自2017年5月22日起共还款20期，还款金额逐月递减，每期还款中均有本金及利息，具体本息数额刘建雪表示不清楚。其中4万元的贷款第一期要求偿还2620元，2万元的贷款第一期要求偿还1310元。张微实际偿还4期款项（在2018年7月2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自认张微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6月17日还款6555元，2017年7月19日还款6425元，2017年8月16日还款6395元，2017年9月22日还款6317元。在2018年12月20日的庭审中，刘建雪自认张微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6月22日还款6555元，2017年7月22日还款6425元，2017年8月22日还款6395元，2017年9月22日还款6317．5元。在2020年8月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称2017年9月22日的还款应为6317．5元，但其没要多余的0．5元。），此后为刘建雪还款。2017年6月7日，张微与刘建雪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简称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上书：“……借款人张微向出借人刘建雪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约定还款期为2017年6月7日，支付利息方式为每月7日，先息后本，月息2分……”张微签名并捺印。在借款日期的“6”月处，有涂改痕迹。就此笔借款的给付方式，刘建雪自述如下：2017年3月8日，刘建雪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张微工商银行尾号为0447的账户转账20000元。同日，通过微信分两笔向张微转账共计30000元。2017年5月5日，刘建雪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张微工商银行尾号为0447的账户转账50000元。就此笔借款，刘建雪自述：“《借款协议》是在2017年3月7日书写的，且该笔借款于2017年3月间给付，约定2017年6月7日还钱。后因张微无法按时还钱，将落款日期2017年3月7日涂改为2017年6月7日。最初出借的100000元中有50000元是刘建雪的朋友张艳娜于2017年3月7日通过ATM机转给张微的。因张艳娜急需用钱，张微就先把这笔钱还给了张艳娜。2017年5月5日刘建雪又通过招商手机银行转给了张微50000元。因此，张微还利息时，是每月给2000元，其中1000元给张艳娜，另外1000元给刘建雪。”就该笔借款张微的实际还款情况，在2018年7月2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一开始自认张微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至2018年1月10日，后改变陈述称张微自2017年3月7日至2017年10月期间每月还款2000元，其中1000元给张艳娜，另外1000元给刘建雪。另查，2017年1月17日大数公司（甲方）与刘建雪（乙方）签订《大数时贷个人金融服务合同》，合同编号A第20170117000153。合同主要条款如下：乙方委托甲方为其提供贷款推荐、咨询和管理等服务……1、服务费。1．1咨询费费率3%，缴纳方式为乙方应在其账户存入足额资金用于向甲方支付咨询费。1．2管理费。管理费费率0．68%（/月）,缴纳方式为乙方应在贷款存续期间，在其账户存放足额资金用于向甲方支付管理费，并授权甲方委托机构从该账户（账户尾号7123）扣划该等费用……刘建雪与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翠微路支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翠微路支行）签订《个人经营性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07101A17xxxx，约定刘建雪向北京银行翠微路支行借款40．2万元，借期为2017年1月22日至2019年1月22日，实际放款日为2017年1月24日。特别约定：本人同意接受大数金融为本人提供贷后管理服务，对本人财务状况和信用状况进行监督。本人授权大数金融有权接收北京银行传输和移交的贷款数据信息……在贷款存续期间，本人将全程配合大数金融进行贷后管理；本人不可撤销的同意并授权北京银行在贷款发放后，有权从本人在本合同载明的借款人账户（尾号7123）中将本人应向“大数金融”支付的费用即放款金额的3%，代为划转至大数金融在北京银行开立的账户……本合同项下每笔提款的合同利率为固定利率月利率（0．7%/月）……本院根据张微的申请，调取了张微手机中保存的2017年9月29日张微、刘建雪及刘瑛（刘建雪之姐）之间的谈话录音。在录音中，刘瑛称刘建雪在张微处做了一个40多万元的理财，数字也都对不上。刘建雪当时未予否认。对此，刘建雪表示，当时她因为情绪不好，就没说话，也忘了说这事，因为很多人找她要钱，天天打电话半夜敲门，她心理压力特别大，情绪也不好。张微与王小华于2006年10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5月8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就债务处理进行了如下约定：“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60万各占50%，任何一方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欠的债务，由负债方自行负担。”2018年11月2日，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京0116民初4563号民事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载明：原告刘厚营诉称张微向刘厚营借款60万元，被告王小华为保证人，刘厚营起诉要求王小华对张微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刘厚营与王小华达成调解协议，确认王小华承担60万元还款责任。另查，2019年9月4日，张微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该案目前尚未审结。刘建雪在本案中支出公告费460元。上述事实，有《证明》、北京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离婚协议书、《大数时贷个人金融服务合同》、《个人经营性贷款借款合同》、谈话录音、（2018）京0116民初4563号民事调解书、公告费票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张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判决。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张微向刘建雪借款的数额本案中，刘建雪主张张微对其负有三笔债务，包括一笔40．2万元的借款，以及两笔10万元的借款。关于第一笔40．2万元款项的性质，刘建雪主张系借款，张微认为不是借款，而是刘建雪在聚梦利公司做的理财，张微收款、还款均是职务行为。鉴于张微向刘建雪就该款项出具的是“证明”而非二人针对个人借款惯常签订的“借款协议”；而刘瑛在谈话录音中谈到“刘建雪在张微处做了一个40多万元的理财”时，刘建雪虽在场对此表述却未明确表示反对，在庭审中刘建雪对此亦未给出合理解释；且张微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起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刘建雪在本案中所涉40．2万元款项是否已在该案中一并处理目前无法确定。因张微收取该40．2万元款项的行为可能涉嫌刑事犯罪，故在本案中对该40．2万元暂不予处理。根据刘建雪所提供的两份《借款协议》、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张微的自认，本院确认张微与刘建雪之间关于20万元的借款关系存在。但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所涉10万元款项来源于张微自微粒贷获得的贷款，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签订及借款给付时，刘建雪通过大数公司获得的北京银行贷款尚未还清，张微对此知情，刘建雪将获得的贷款以高于贷款利息的利率标准转贷给张微。上述行为已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情形，故刘建雪与张微之间签订的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无效，张微因该合同取得的借款20万元应当返还，但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条款当然无效，刘建雪不能依据《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主张利息，仅能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张微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中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所涉10万元借款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为微粒贷约定的贷款利率，即每日0．05%；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所涉10万元借款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为《个人经营性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利率，即每月0．7%。鉴于两笔借款张微均已偿还部分款项，对于已还款项中超出法律允许利息部分的款项，将用于折抵借款本金。关于2017年5月22日《借款协议》所涉1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在2018年7月2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自认张微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6月17日还款6555元，2017年7月19日还款6425元，2017年8月16日还款6395元，2017年9月22日还款6317元。在2018年12月20日的庭审中，刘建雪自认张微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6月22日还款6555元，2017年7月22日还款6425元，2017年8月22日还款6395元，2017年9月22日还款6317．5元。在2020年8月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称2017年9月22日的还款应为6317．5元，但其没要多余的0．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刘建雪在庭审中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应当采信在先的还款时间及较多的还款金额，即张微还款的时间及金额为：2017年6月17日还款6555元，2017年7月19日还款6425元，2017年8月16日还款6395元，2017年9月22日还款6317．5元。按上述利息损失计算标准（每日0．05%）计算，截至2017年9月22日，张微已还款项共计25692．5元，其中包括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9月22日期间利息损失5693．01元，折抵本金19999．49元，尚欠本金数额为80000．51元。故刘建雪就该笔借款仅能要求张微偿还剩余借款本金80000．51元，并只能要求张微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赔偿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关于2017年6月7日《借款协议》所涉1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在2018年7月24日的庭审中，刘建雪一开始自认张微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至2018年1月10日，后改变陈述称张微自2017年3月7日至2017年10月期间每月还款2000元，其中1000元给张艳娜，另外1000元给刘建雪。由于刘建雪在庭审中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应当采信在后的还款截止时间，张微给付刘建雪借款“利息”应当自张微收到刘建雪实际给付借款之日起计算。故本院认定针对该笔借款张微还款的时间及金额为：2017年3月7日至2017年5月4日期间，张微每月偿还刘建雪1000元；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张微每月偿还刘建雪2000元。按前文所述利息损失计算标准（每月0．7%）计算，截至2018年1月10日，张微已还款项共计18000元，其中包括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利息损失6046．65元，折抵本金11953．35元，尚欠本金数额为88046．65元。故刘建雪就该笔10万元借款仅能要求张微偿还剩余借款本金88046．65元，并只能要求张微按每月0．7%的标准，赔偿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综上，对刘建雪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二、张微对刘建雪所负担的上述两笔20万元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微认为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1、离婚协议载明夫妻共同对外负债；2、张微口头表示上述两笔20万元借款系用于购买王小华名下位于青塔的房子。就张微、王小华离婚协议上载明的夫妻存续期间的60万元共同债务是否系刘建雪在本案中主张的60．2万元债权一节，根据查明的事实，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6民初4563号案件中，依据张微为借款人、王小华为保证人，与案外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已作出相应民事调解书，确定王小华承担60万元的还款责任。鉴于（2018）京0116民初4563号案件查明的事实以及调解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与张微、王小华离婚协议上载明的内容及二人自述相吻合，本院对于刘建雪关于张微、王小华离婚协议上载明的60万元夫妻共同债务系刘建雪在本案所诉的60．2万元债权的主张不予采信。就张微对刘建雪所负的20万元债务，是否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特征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张微所认可的借款20万元，张微与王小华均否认系夫妻共同债务且不具备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的特征，且刘建雪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借款用于张微、王小华夫妻共同生活。故，本院对于刘建雪关于王小华应对20万元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微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刘建雪借款本金169423．91元并赔偿刘建雪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80000．5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8046．65元为基数，按月千分之七的标准，自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建雪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九千八百二十元、公告费四百六十元、保全费三千五百三十元，由刘建雪负担案件受理费六千一百三十二元、保全费二千一百六十三元，已交纳；由张微负担案件受理费三千六百八十八元、公告费四百六十元、保全费一千三百六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岭人民陪审员  王金锁人民陪审员  陈国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何宜航书 记 员  邓光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