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玉中民三终字第15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宁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柳华，广东元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
负责人唐继国，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恩、钟夏，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丽萍。
委托代理人李传杏，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添。
法定代理人李丽萍（系梁添母亲）。
一审被告曾辉铭。
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丽萍、梁添、一审被告曾辉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2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柳华，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恩、钟夏，被上诉人李丽萍亦是被上诉人梁添的法定代理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传杏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曾辉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6月3日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李丽萍共同向本院申请90天庭外和解时间，在申请和解期限内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0日21时15分，曾辉铭驾驶粤EEF9**号小型轿车沿省道215线由隆盛驶往北流方向，行至省道215线5KM＋530M处时，由于夜间会车过程中没有观察清楚前面路面情况及确保安全车速行驶，致使所驾车辆碰撞同方向驾驶并搭乘有李丽萍的桂KJ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尾，造成潘庆龙、李丽萍不同程度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北流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曾辉铭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潘庆龙、李丽萍无事故责任。事发当日，李丽萍被送往北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下颌骨颏孔区、下颌角骨折；2、脑震荡；3、枕部头皮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2012年4月2日出院，共住院41天。2013年7月31日至2013年8月6日李丽萍再次到北流市人民医院住院，做下颌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共住院7天，用去医疗费6470.92元。2013年10月9日玉林市公义司法鉴定所对李丽萍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李丽萍因本次左下颌骨颏孔区、下颌角骨折损伤致轻度张口受限的伤残等级为道路交通事故X（十）级伤残。另查明，李丽萍已离婚，其婚生儿子梁添由李丽萍扶养，梁添事故发生时为8.03周岁。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虽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但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事故车辆粤EEF9**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曾辉铭，该车在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2011年8月26日零时至2012年8月25日二十四时止）；在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2011年10月10日零时至2012年12月9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另查明，李丽萍就本起交通事故于2012年7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一次诉讼，一审法院作出的（2012）北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赔偿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3755.17元给李丽萍；二、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赔偿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3755.17元给李丽萍；三、驳回李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李丽萍不服，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5月20日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玉中民三终字第5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北流市人民法院（2012）北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12）北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误工费（7100元）、护理费（2148.96元）合计9248.96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给李丽萍；三、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12）北民初字第22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给李丽萍。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另一伤者潘庆龙于2012年7月18日诉至一审法院，确认事故造成潘庆龙的损失有：1、误工费3197.2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元；3、护理费1624.82元；4、营养费465元；5、财产损失费1515元，共计8042.06元。2012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北民初字第22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赔偿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共计4778.53元给潘庆龙；二、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赔偿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3263.53元给潘庆龙；三、驳回潘庆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对上述判决，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已履行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从2013年7月1日起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案中李丽萍的损失有：1、残疾赔偿金81483.76元［即40741.88元／年（参照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20年×10%=81483.7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13323.75元［梁添事故发生时为8.03周岁，被扶养时间为9.97年（即18周岁－8.03周岁＝9.97年），扶养人为2人，参照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6727.68元／年，每年的生活费为13363.84元（即26727.68元／年÷2人=13363.84元），根据残疾等级，则扶养费为：13363.84元／年×9.97年×10%＝13323.75元］；3、误工费52500元{即3000元／月÷30天×［596天（2012年2月20日至定残前一日2013年10月8日）-71天］=52500元}；4、护理费393.82元［即20534元／年（参照广西农业工资标准）÷365天×7天×1人=393.82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即40元／天×7天=2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医疗费6470.92元；8、鉴定费700元，以上1-8项共计160152.25元。
一审法院认为：曾辉铭驾车夜间会车过程中没有观察清楚前面路面情况及确保安全车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丽萍无事故责任。李丽萍及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对北流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曾辉铭不提出异议意见，予以确认，并可作为本案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李丽萍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医疗费6470.92元、鉴定费700元，证据确凿，计算准确，依法应予支持；李丽萍请求按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81483.76元、按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26727.68元，而赔偿义务人认为应按广西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丽萍虽为广西农村户籍，但在事故发生前一年，李丽萍已在深圳打工、生活，经常居住地为深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因交通事故伤亡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且深圳的赔偿标准高于广西的标准，故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李丽萍的该项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但经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323.75元，对超出部分13403.93元不予支持；李丽萍请求赔偿误工费52500元，因李丽萍伤后一直不能从事工作，属持续误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故应计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10月8日），且根据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玉中民三终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丽萍的月工资为3000元，已计算的71天应当减除，因此，对李丽萍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李丽萍请求赔偿护理费372元，经核算为393.82元，少计21.82元，视为李丽萍放弃少计部分的请求权，应以李丽萍请求的372元为准；李丽萍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侵权后果等综合因素认为，李丽萍的该项请求并不过高，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李丽萍应得的赔偿款共计为160130.43元。由于事故车辆粤EEF9**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曾辉铭，其在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0000元），在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了李丽萍的医疗费10000元，该项不再作出赔偿；李丽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应得的赔偿款为152679.51元（含残疾赔偿金81483.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323.75元、误工费52500元、护理费3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显然超出赔偿限额范围，而李丽萍第一次起诉已判决赔偿误工费、护理费9248.96元，故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751.04元（即110000元－9248.96元＝100751.04元）给李丽萍，余额59379.39元（即160130.43元－100751.04元＝59379.39元，含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医疗费6470.92元、鉴定费700元），由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因两公司的保额均为200000元，故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各负担29689.70元（即59379.39元÷2＝29689.70元）。至于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认为其已赔偿给李丽萍及另一名伤者潘庆龙的4083.53元，应予扣减，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判决：一、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0751.04元给李丽萍；二、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鉴定费共计29689.69元给李丽萍；三、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鉴定费共计29689.70元给李丽萍；四、驳回李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80元（李丽萍已预交1025元），由李丽萍负担230元，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负担2908元，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负担542元。
上诉人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被上诉人在一审时起诉误工费为700元、护理费为372元，总起诉金额为121734.36元，但一审判决确认本案的误工费为52500元、护理费为393.82元，总损失为160152.25元，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标的判决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2、被上诉人在第一次诉讼时提供的证据证明其误工天数为71天，本案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其住院治疗只是误工7天，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至定残前持续误工的证据，实际上根据其伤情也不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依法只应认定被上诉人在本案的误工时间为7天；3、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事故发生后已支付了10000元给被上诉人，要求在本案中抵减。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本案。
上诉人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针对上诉人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上诉人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上诉人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标的为90029.13元，但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扶养费、误工费损失已变更为168990.58元，在被上诉人未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超出原诉讼标的判决属于违反法定程序；2、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玉中民三终字第51号判决只认定李丽萍的误工情况，并没有认定其在广东省深圳居住超过一年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扶养费、误工费损失依据不足；3、一审判决对本案的扶养费计算标准使用李丽萍、梁添起诉时2013年度标准，而对梁添的扶养年限计算却以事故发生时为基准日所使用双重标准实属不当；4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的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其持续误工596天有误，5、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10000元给李丽萍，要求在本案中抵减；6、李丽萍的医疗费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已经报销，本案不应支持李丽萍的医疗费。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把本案发回重审。
上诉人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针对上诉人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上诉人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李丽萍、梁添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被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变更诉讼请求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两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曾辉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陈述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3年10月29日李丽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1月10日变更了诉讼请求，把原诉讼请求第一项残疾赔偿金73010.08元、第二项被扶养人生活费3495.13元、第三项误工费700元分别变更为：残疾赔偿金81483.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183.9元、误工费52500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开庭审理本案，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出庭应诉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金晨昕并未对李丽萍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提出异议并当庭对此进行了答辩。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和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分别支付10000元给李丽萍。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李丽萍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只是变更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数额，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未对该事实提出异议并当庭对此进行了答辩，一审法院针对李丽萍变更后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同时一审法院从减少诉讼成本出发，在李丽萍变更后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范围内进行审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因此，两上诉人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标的判决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而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李丽萍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工作生活，一审法院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丽萍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李丽萍受伤后经北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下颌骨颏孔区、下颌角骨折；2、脑震荡；3、枕部头皮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伤情比较严重，这对李丽萍的劳动能力构成影响，李丽萍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伤致残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故一审判决认定李丽萍属于因伤致残存在持续误工并根据已经生效的本院（2013）玉中民三终字第51号民事判决确定其误工费按3000元／月的收入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525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两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属侵权案件，应适用损失填平原则，与李丽萍是否从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报销医疗费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抵减赔偿义务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义务。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上诉提出应扣减李丽萍已报销的医疗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农村居民纯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一审判决确定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对梁添的扶养年限以事故发生时为基准日计算符合上述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扶养人李丽萍经济收入的损失，故一审判决确认梁添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3年度广东省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6727.68元／年的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认定。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确认李丽萍应得的赔偿款为160130.43元（李丽萍少计21.82元，视为其放弃请求21.82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已经在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应支付给李丽萍的赔偿款中扣减了10000元，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上诉请求本院在该赔偿款中再扣减100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在在事故发后已支付10000元给李丽萍，但一审判决并未在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应支付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不当，本院予以变更。即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应赔偿19689.69元（29689.69元-10000元）给李丽萍。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流市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227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13）北民初字第22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鉴定费合计19689.69元给被上诉人李丽萍。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680元（李丽萍已预交1025元），由李丽萍负担230元，平安财保佛山分公司负担2908元，鼎和财保佛山支公司负担5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元（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各预交368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1940元，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540元，被上诉人李丽萍负担200元。限义务人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交纳。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 政
审判员 罗耕思
审判员 钟 雄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