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监民再字第4号
原审原告窦明芝（曾用名斗明芝）。
委托代理人于书海。
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
负责人张国有。
原审被告张国有。
原审被告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街道办事处。
法定代表人李文慧。
委托代理人刘海涛。
原审原告窦明芝与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张国有、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街道办事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于2002年11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02年12月6日作出（2002）西民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窦明芝不服该判决，上诉于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3月21日作出（2003）牡民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判决仍然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4月7日作出（2009）黑高民申复字第10号民事裁定，指令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8日作出（2010）牡监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1年6月29日作出（2010）牡西民重字第59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窦明芝依据该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该案现已执行完毕。后窦明芝就该案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8日作出（2012）牡申民字第8号民事裁定，驳回窦明芝的诉讼申请。窦明芝仍然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牡丹江市西安区检察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牡西检民（行）监[2014]23100500002号检察建议书，建议对该案进行再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后，认为检察机关的检查建议应予采纳，并作出（2015）西监民再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由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了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9月15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窦明芝的委托代理人于书海，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负责人张国有，，原审被告张国有，原审被告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刘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窦明芝诉称：原告自1979年起在牡丹江市布轮厂（以下简称布轮厂）工作，系正式工人。因单位效益不好，原告一直放假在家。1998年布轮厂整体出售时，三被告没有通知原告，也未给原告交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各项费用，并且至今未给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并交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因布轮厂系先锋办事处下属企业，被告张国有是购买企业的人，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张国有、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街道办事处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补偿未办理退休手续造成的损失107100元（按布轮厂退休职工平均月工资700元计算，从1998年8月起至2011年5月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以下简称服装厂）辩称：1、原告所述程序不合法，劳动合同案件应提交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后，再诉至法院，本案缺少仲裁程序。2、本案超过仲裁时效，因原告的出生日期是1945年，原告应在1995年办理退休手续。时至今日，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
原审被告张国有辩称：被告购买布轮厂时该厂名称已经变更为服装厂，之所以体现购买布轮厂是因为厂子的房照产权人是布轮厂，否则涉及房屋变更产权人的问题。被告于1998年9月19日购买布轮厂时交纳了工人买断的钱，一笔是2万多，一笔是1万多，还交给先锋工业总厂办事处4万多元。服装厂与被告张国有没有关系。被告购买布轮厂时，经过牡丹江市审计部门的审计后发现没有原告，交接企业档案时档案中也没有原告的档案材料。
原审被告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先锋办事处）辩称：原告将先锋办事处列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布轮厂原系先锋办事处下属先锋工商经贸公司所属企业，始建于1976年，属集体制企业。原告系布轮厂在职职工。1998年初，按照区委、区政府产权制度改革推进会议的要求，布轮厂经员工大会决定进行企业整体出售。出售后的企业性质为私营企业，布轮厂原负责人张国有（乙方）作为购买企业申请人与布轮厂全体职工（甲方）于1998年11月3日签订了企业整体出售协议书。布轮厂整体出售协议书分别对企业全部资产、国有土地使用权、出售价格以及改制后甲方的全体职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债权债务承担等方面进行了详实记载。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规定“出售后企业的性质为私营企业，原企业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改制后甲方的全体职工转变身份执行劳动法，签订劳动合同，按国家规定参加养老、医疗保险、工伤、计划生育保险费按照规定由乙方支付，保证退休、退养人员的正常开支”。协议书第五条明确指出“甲方与西安区先锋工商经贸公司解除行政隶属关系”。同年4月10日在先锋办事处的监督下，先锋工商经贸公司将布轮厂在职312人、退休25人职工的档案全部移交给布轮厂劳资员聂国辉。另外原告窦明芝自2002年起诉至今已间隔9年之久，按相关法律规定已经失去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原告窦明芝于1979年到布轮厂工作，因1990年单位放假一直没有到单位上班。1991年11月，布轮厂的上级主管部门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工业总厂在牡丹江日报上刊登通知：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工业总厂所属单位，凡没有上班的正式职工，请于1991年11月10日前到先锋工业总厂劳资部门报到，重新安排工作，逾期不到者按国务院《职工奖惩条例》的规定，予以除名处理。原告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到先锋工业总厂劳资部门报到，亦没有收到除名决定书。原告应于1995年9月22日到退休年龄。至于没有及时办理退休的问题，原告称到厂子找不到人。又查，1998年4月10日，在先锋办事处的监督下，连同原告档案在内布轮厂职工的档案由先锋办事处人员与布轮厂劳资人员聂国辉进行了交接。布轮厂于1998年7月27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服装厂。1998年7月6日办事处、先锋工商经贸公司与布轮厂签订了办事处、先锋工商经贸公司与布轮厂解除隶属关系的协议书，体现1、自1998年11月10日起，解除布轮厂与办事处、先锋工商经贸公司的行政隶属关系。2、原布轮厂的债权债务由布轮厂全部承担，办事处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3、职工的安置根据布轮厂职工的意愿采取买断工龄和签订合同两种办法进行。退休职工由布轮厂承担。1998年8月13日，张国有与聂国辉的档案交接手续中，没有体现原告的档案交接情况。1998年11月3日，布轮厂职工代表大会作出决议：1、将布轮厂的全部资产出售给张国有。2、出售后企业性质由集体所有制变为私营企业。3、出售后，原企业的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由张国有承担。4、出售后，原企业职工继续参加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退休职工由改制后的企业
负担。5、出售价格为41164.74元。同日布轮厂整体出售的协议中甲方为牡丹江市布轮厂全体职工，布轮厂为张国有，第三条出售后企业的性质为私营企业，原企业的债权债务由张国有承担……参加会议的职工签名中没有窦明芝。再查，2002年10月15日窦明芝向牡丹江市西安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牡丹江市西安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02年10月27日以窦明芝的申请已超过法律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为此窦明芝于2002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布轮厂为其办理退休手续，交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2004年7月19日，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因连续两年或两年以上未参加年检，公告后仍未申报年检被牡丹江市西安区工商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窦明芝与斗明芝为同一人。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工业总厂于1993年更名为先锋工商经贸公司。
原审认为：原告窦明芝作为布轮厂的正式职工，享有劳动法规定的各项权利，包括享受社会保险和在达到退休年龄正常退休的权利。布轮厂的上级主管部牡丹江市西安区先锋工业总厂于1991年1月1日在牡丹江日报上刊登通知，对下属单位没有上班的正式职工限于1991年11月10日前到先锋工业总厂劳资部门报到，逾期不到予以除名。因为企业将职工除名应当依照劳动法规定的程序进行，原告窦明芝虽然未按该通知去报到，但不能视为窦明芝已被布轮厂除名。被告提供的证据没有体现其除名决定是依照法律程序进行的。虽然原告否认在1992年领过工资，但被告服装厂在开庭时提出1992年12月还支付了原告工资，说明原告还在布轮厂工作。另外布轮厂也没有向窦明芝本人下达除名决定。所以，原告窦明芝仍是牡丹江布轮厂的职工。关于被告牡丹江服装厂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服装厂虽然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并未依法进行清算。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所以，服装厂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被告张国有主张服装厂与其没有关系的问题。因张国有于1998年11月购买了服装厂，企业由集体企业变为私营企业。虽然营业执照没有变更，但张国有是该企业的负责人。因该企业自购买后一直没有从事生产经营活动，该企业应当承担的责任就是被告张国有应当承担的责任。对被告张国有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先锋办事处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对档案交接的证明责任是举证责任倒置，被告服装厂及张国有有义务提供对没有接到原告档案一事不应承担责任的证据，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即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的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服装厂、张国有承担因未给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应当补偿原告工资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就工资补偿问题没有提供其经过仲裁的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张国有在判决生效三十日内为原告窦明芝交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办理退休手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原告窦明芝再审诉讼请求为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十年的工资及上访费、养老金7万元，养老金从1995年12月起至2011年10月末止。
原审原告窦明芝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报纸复印件一份，复制于牡丹江日报社。意在证明窦明芝于1991年被开除，但1992年单位还为其开资，牡丹江市服装厂作伪证。
原审被告服装厂认为其于1998年购买布轮厂，具体情况不清楚。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认为原审原告所述属实。
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原审被告服装厂及张国有对其有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
证据二、牡丹江市西安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窦明芝已到其单位所在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
原审被告服装厂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原审被告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经与原审卷宗进行核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审原告窦明芝于2002年10月27日向牡丹江市西安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西安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02年10月27日作出牡西劳仲不字第（2002）第005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证据三、布轮厂原法定代表人石学清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及法院根据原审原告的申请为石学清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是原审被告单位的正式职工。
原审被告服装厂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现任厂长于1998年的档案交接中并没有发现原审原告的名字，交接后原审原告不是原审被告单位的职工。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原审被告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结合，已形成了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原审原告系布轮厂的正式职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证据四、董凤英证人证言一份及根据原审原告的申请本院为董凤英制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与董凤英是一起调到布轮厂的，是布轮厂的正式职工，原审被告没有给原审原告办理退休及养老保险。
原审被告服装厂认为证人于1995年办理退休时原审被告还没购买布轮厂，其是1998年认识的证人。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原审被告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证据五、布轮厂1989年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一份。意在证明从业人员登记表中的第11位职工为本案原审原告，原审原告为布轮厂的工人。
原审被告服装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其认为布轮厂是先锋工业总厂所属的11户企业之一，11户企业的人员都由先锋办事处来调整，窦明芝在布轮厂属于临时职工，窦明芝实际是先锋工业总厂石油配件二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原审被告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原审原告是布轮厂的职工。
证据六、职工工种定量证明一份和粮食供应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窦明芝为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服装厂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认为窦明芝不是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原审被告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七、1992年12月25日布轮厂工资支付表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为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服装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原审原告是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原审被告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八、先锋街道办事处二委书记李金环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是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服装厂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明不了原审原告一直是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张国有的质证意见与原审被告服装厂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相结合能够证实原审原告是布轮厂的职工，对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予以采信。
原审被告服装厂、张国有为支持其主张成立，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原布轮厂出纳员聂国辉与张国有档案移交书一份。意在证明张国有在购买该厂时接收了企业所有职工的档案，但不包括原审原告的档案。交接人是该厂的出纳员聂国辉，接收人是该厂现法定代表人。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认为交接人与接收人之间没有身份证明，厂子交接应当有上级主管部门的手续。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办事处所掌握的材料及情况不相符。先锋办事处与布轮厂于1998年4月10日交接，由先锋办事处的辛培芳具体办理，而这个交接单的时间是1998年8月10日，是在先锋办事处交接后进行的。因此，这个时候交接单上没有原审原告的名字，不等于先锋办事处交接时没有原审原告的材料。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审原告不是布轮厂的职工。
证据二、1992年12月25日布轮厂工资支付明细表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称1991年放假不属实，原审原告在1992年12月还在开工资，而且原审原告不一定是正式工，因为正式工都交纳养老保险费，而原审原告没有交。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审原告从1991年以后并没有开工资，而且该工资表的印章并不能看出是原审原告的印章。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原审原告是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称对该证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原审被告单位单方制作，且原审原告对此有异议，不予采信。
证据三、先锋工业总厂通知一份。意在证明该通知要求没有上班的同事于1991年11月10日前到厂报到。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原审被告意在证明的问题。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原审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不予采信。
证据四、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布轮厂自原审被告张国有接手后，一直没有生产。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审被告意在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
证据五、2002年12月3日先锋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布轮厂原系先锋街道办事处所属企业，1998年企业改制，整体出售给张国有。意在证明原审原告已到退休年龄，原审被告于1998年购买该企业，其没有接收过原审原告的档案。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六、布轮厂大会决议一份。意在证明原审被告张国有于1998年11月购买该企业。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内容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据无异议。
证据七、2002年12月4日先锋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布轮厂原系西安区先锋工具总厂下属企业，1998年经全厂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同意改制为私营企业。意在证明原审原告窦明芝不是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布轮厂没有通知窦明芝，其不知道改制的事情。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证明不了原审被告想要证明的问题。
本院认为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相结合可以证明张国有于1998年11月份购买了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对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意在证明的该问题予以采信。
证据八、布轮厂职工一次性买断明细表一份。意在证明张国有于1998年11月19日购买布轮厂时将职工一次性买断，布轮厂一共五个人，其给他们五人发放了相应的款项。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其是布轮厂的职工，原审被告支付买断工资的时候将窦明芝落下了。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只体现部分职工买断的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相符，不能证明原审被告意在证明的问题。
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其意在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
证据九、2010年企业退休人员调整基本养老金审批表五张。意在证明1995年张国有没有购买布轮厂之前，布轮厂已经为够退休年龄的人办理了退休，这里不包括原审原告。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认为原审原告诉讼的原因就是原审原告做为布轮厂的职工应该在1995年办理退休，原审被告提供的审批表恰恰证明原审被告服装厂是原布轮厂变更而来。由于本案的特殊性，在1995年退休的工人每人的退休金都在1100元左右，原来没调整之前都是900元，所以原审原告应按此标准享受退休金。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对该证据证明原审原告应在1995年办理退休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其意在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
原审被告先锋办事处为支持其主张成立，向法庭举证如下：
证据一、关于布轮厂企业整体出售请示一份。意在证明该企业进行改制后，债权债务由购买方承担，出售主体不承担任何责任。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请示的内容不能对抗第三人，先锋办事处作为布轮厂的开办单位应承担用人单位的责任，不能因该协议的签订而免除其应当承担的责任。
原审被告服装厂、张国有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二、布轮厂大会决议一份。意在证明购买后企业的责任由购买人张国有承担，与办事处无关。
原审原告窦明芝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
原审被告服装厂、张国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三、关于整体购买企业的申请一份。意在证明购买企业的全部资产及价格，办事处不承担责任。
原审原告窦明芝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
原审被告服装厂、张国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四、布轮厂企业整体出售协议书一份。意在证明企业出售的价格及相关责任，办事处不承担任何责任，协议后面的签字人员有在职人员也有退休人员。全体职工中确实没有原审原告本人签名，这是布轮厂全体职工与张国有签订的协议，与办事处无关。
原审原告窦明芝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
原审被告服装厂、张国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五、办事处、先锋工商经贸公司与布轮厂解除隶属关系协议书一份。意在证明办事处与布轮厂已解除隶属关系，全部债权债务由购买方张国有承担，退休职工也由购买方负责。
原审原告窦明芝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
原审被告服装厂、张国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六、职工名册及档案交接手续一份，接收人是聂国辉、移交人是辛培芳。意在证明档案的移交及接收人员，交接的档案材料中包括原审原告的档案。
原审原告窦明芝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审原告是布轮厂的职工。
原审被告服装厂、张国有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没有收到原审原告窦明芝的档案，聂国辉也没有将原审原告的档案交给原审被告。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办事处提供证据一、二、三、四、五、六相结合，能够证明原审原告系布轮厂的正式职工，且原审被告办事处已将原审原告的档案交给了原审被告服装厂，故对原审被告办事处提供的证据意在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
再审认为，关于原审以窦明芝的工资补偿问题未经过仲裁为由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认定原审原告窦明芝要求赔偿未及时办理退休手续的损失，不需要仲裁等前置程序。因此，本院认为原审原告窦明芝要求原审被告牡丹ＸＸ诚服装厂、张国有给付自1995年9月起至2011年10月止的工资款107100元，按牡丹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窦明芝历年工资调整明细计算，其中的73992.8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
再审其他意见同原审一致。
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0）牡西民重字第592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
二、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张国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审原告窦明芝工资款73992.80元；
三、驳回原审原告窦明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华诚服装厂、张国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歆
审 判 员 马 钠
代理审判员 魏丹丹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谭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