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6刑初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龙，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畲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烽，江西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海，男，1993年3月4日出生，畲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曾因犯强奸罪被江西省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干林，江西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鲁智，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光明，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河，男，199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2010年5月15日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1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2日被逮捕。
被告人雷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雷海、熊鲁智、黄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由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4日以鹰检公诉刑诉〔2016〕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彭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龙及其辩护人王烽、被告人雷海及其辩护人刘干林、被告人熊鲁智及其辩护人陈光明、被告人黄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7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雷海到华盛酒店送货无故被张某（被害人）打了耳光。雷海约来被告人雷龙一同找到张某，双方理论无果，张某提出约架。8月18日凌晨1点许，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三人，与张某、被告人黄河、“东北佬”（在逃）及另一男子（在逃）四人，在223地质队门口，双方各持长柄柴刀、砍刀、匕首等器械进行斗殴。斗殴中，张某被雷龙砍伤面部致大出血死亡。
事后，黄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并将张某送往人民医院抢救，在接受月湖区交通派出所口头传唤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2015年8月18日下午，雷龙、雷海、熊鲁智在洪某的陪同下向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述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1、物证：柴刀三把、砍刀一把、匕首一把。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归案经过、抓获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等。3、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4、证人吴某、毛某、黄某、洪某的证言。5、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6、电子资料-
天网视频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持械聚众斗殴，雷龙在斗殴过程中用柴刀劈砍张某，导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海、熊鲁智、黄河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共同犯罪，与被告人黄河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情节，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雷海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情节，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当庭自愿认罪，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雷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张某寻衅滋事无故打雷海的耳光，提出“摆场子”约架的是张某，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雷龙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同时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雷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雷海叫雷龙只是为了和张某讲理，张某提出“摆场子”是针对雷龙，雷海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在整个事件中起辅助性和次要性的作用，雷海属于从犯，同时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熊鲁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斗殴过程中熊鲁智劝住了想要动手的雷海，避免了事态的恶化，仅因情势不能未能阻止雷龙，在整个事件中，是被动的参与，只起到一个附和者和跟随者的角色，不属于积极分子，同时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7日晚上10点许，“嘟嘟超市”员工被告人雷海去华盛酒店送货，无故被张某（被害人）打了耳光。回到超市，雷海将此事告诉老板吴斌涛，并要求帮忙解决，见老板没有实际行动，当晚23时39分被告人雷海便把自己被打之事电话告诉被告人雷龙求他帮忙。雷龙便打电话给被害人张某，约好在华盛酒店后门当面说清。双方理论未果，被告人雷龙、雷海便返回超市，路上遇见被告人熊鲁智。8月18日0时17分、0时35分，被害人张某电话挑衅约被告人雷龙在明珠宾馆楼下打架，在场的被告人雷海、熊鲁智表示同意。被告人雷龙、熊鲁智便骑着被告人雷海的摩托车先到223地质队门口等候并观察情况。被告人雷海回到出租房内拿了一把砍刀，打的与两人会合后，将原先藏在花圃内的两把长柄柴刀分给两人。0时39分，被害人张某打电话找来被告人黄河，交给他一把匕首。被害人张某见被告人雷龙等人迟迟没有在约定的地点出现，便于0时57分、0时59分电话挑衅被告人雷龙，得知其在223地质队门口。1时08分，身穿黑色防刺背心手拿长柄柴刀的被害人张某，纠集手持匕首的被告人黄河、手拿柴刀的“东北佬”（在逃）及另一男子（在逃）从华盛酒店后门穿过站前路冲向在223地质队门口的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被害人张某冲在前面与被告人雷龙迎面打斗在一起，就在被告人熊鲁智认出对方被告人黄河，各自劝住己方人员时，被害人张某被被告人雷龙伤到面部倒地。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三人见状迅速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凶器随手丢弃。被告人黄河见被害人张某受伤，于1时10分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拦下路人黄某的车将张某送往人民医院抢救，并借用其手机拨打110报警，匕首被丢弃在医院花坛内。被害人张某不治身亡。经法医鉴定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左面部致左侧颞浅动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
2015年8月18日凌晨1时50分，被告人黄河接受月湖区交通派出所口头传唤，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2015年8月18日下午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在在洪某的劝导下向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证实，被告人黄河于2015年8月18日凌晨1时许，向月湖区刑侦大队报称张某在斗殴过程中被对方砍伤不治身亡，月湖区公安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抓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四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及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站江路223地质队门口，在事发现场地面上用棉签提取到3处血迹，在路旁停靠的一辆黑色轿车下提取了一把长柄自制砍刀，在223地质队大门内提取黑色两轮大阳牌摩托车一辆，在223地质队后门提取到短柄砍刀1把和自制长柄砍刀2把（其中一把刀刃上有疑似血迹）；在被告人黄河的指认下，公安机关在鹰潭市人民医院门诊大楼一楼门外一花圃内提取到匕首一把。
4、（鹰）公（月）鉴（尸）字〔2015〕005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法医病理学鉴定书证实，张某身穿黑色防刺背心、左前臂黑色护臂、又小腿内侧用黑色绳带捆绑固定一套匕首等衣着情况；根据尸表检验结果，张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左面部致左侧颞浅动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
5、鹰（公）物（鉴）法（字）〔2015〕16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血迹及223队侧面提取的一把长柄柴刀上的血迹与死者张某DNA分型一致；张某与张志辉符合亲子关系。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8日凌晨1点10分左右，他从华侨门口开车出来，看到在223地质队门口有两个男子冲在前面拿长刀互砍，其中男子倒地后，他和黄河将其送往人民医院，黄河借他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从黄河口中得知被砍的人叫张某。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7日大概晚上12点，雷海跟他说在华盛楼下被张某打了两巴掌。他就打电话给了一个朋友，对方一直没有回信。雷海等得不耐烦就自己打电话叫了两个人。8月18日凌晨1点多，他电话联系上雷海，得知雷海他们已经和张某碰过面了，还约好在华盛酒店后面打架，不久，从摩的司机口中得知雷海等人被送到了高铁北站。
8、证人毛某的证言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8月17日23点42分许吴某打他的电话，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张某的男子，说张某和他店里的伙计有矛盾。
9、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8日中午，雷龙他们用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他，他劝雷龙、雷海、熊鲁智到月湖分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
10、被告人雷龙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照片、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8月17日晚上，他得知雷海被张某打了两巴掌，就和雷海去找张某讲理，没谈妥就往回走。张某打电话提出约架。他问熊鲁智要不要跟一起去,熊鲁智同意了。雷海回住的地方拿砍刀，他和熊鲁智骑雷海的摩托车先去到223地质大队门口。雷海坐出租车过来，然后从223地质队大门门口花圃里拿出两把改装的柴刀，给他和熊鲁智。张某见他一直没出现，就打电话挑衅，他就让张某来223地质队门口。张某穿着一件类似防弹衣的黑色马甲，拿着一把长柄柴刀，带了三、四个人从华盛后门穿过马路冲过来朝他砍，他挡了两三下，见张某头一歪跌倒在地，就和雷海、熊鲁智逃离现场，将刀扔进223队里面，坐摩的到高铁北站躲起来。后来知道熊鲁智认识对方的黄河，因此熊鲁智和雷海都没有动手。8月18日下午，让洪某帮忙联系投案自首。
11、被告人雷海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照片、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8月17日晚上，他去华盛酒店送货，被张某打了两巴掌。他找来雷龙，一起去找张某，双方理论未果。张某打电话给雷龙约定在华盛酒店后门打架，他和熊鲁智表示同意。雷龙和熊鲁智骑他的摩托车先到223地质队门口，他回住处取砍刀。他从223地质队门口花圃里取出两把长柄柴刀给雷龙和熊鲁智。他看见张某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样的衣服，拿着长柄柴刀一直从上往下对着雷龙砍，雷龙横着挥刀挡了两下，雷龙的刀顺势划到张某的左边颈部位置，张某倒在地上。他和雷龙、熊鲁智从223地质队的侧门边上逃跑，并将作案凶器扔在那里，乘摩的到高铁北站躲藏。8月18日下午，三人通过洪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熊鲁智认出黄河，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动手。
12、被告人熊鲁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照片、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8月18日晚凌晨，雷龙打电话告诉他雷海送货时被张某打了两巴掌，叫他过来。雷龙去找张某理论未果，在回来的路上相遇就一起回超市。张某一直打电话挑衅雷龙，提出约架把事情解决。雷龙准备和对方打架，他和雷海没有提异议。他和雷龙就骑摩托车到223地质大队门口，雷海去住的地方拿砍刀。雷海坐出租车过来从223大队门岗附近取出两把柴刀，给他和雷龙。张某打电话叫雷龙去明珠宾馆，雷龙没去，雷龙叫他到223队门口来。他看见张某穿黑色盔甲拿着长柄砍刀带着两个人从眼镜市场大门处往223队门口冲过来，张某拿着长柄砍刀劈向雷龙，雷龙躲了一下。之后他认出黄河，劝住了雷海，和黄河没讲几句话，就看到张某躺在马路中间。雷龙、雷海拉着他往223大队里跑，将凶器丢在223地质队侧门工地的围栏里，坐摩的到高铁北附近躲藏。后来通过洪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3、被告人黄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8月18日凌晨，张某打电话给他，叫他到明珠宾馆。张某给了他一把匕首。张某身穿黑色防刺背心，手上拿一把改装的柴刀，冲在最前面，和雷龙打在一起。熊鲁智认出他后没说几句话就，就掉头往223队里面跑。他回头看见张某躺在地上流血，就拨打120，拦下黄某的车把张某送往人民医院救治，并借黄某手机打110报警，他和民警在斗殴现场一辆汽车下面找到张某使用的柴刀。
14、物证及辨认笔录证实：在打斗中雷龙使用的是一把白铁管长柄柴刀，张某所用为白铁管长柄（缠黑色胶布）柴刀，熊鲁智所用为弧形刀头长柄柴刀、雷海所使用的是一把砍刀、黄河所用的是一把折叠刀。
15、天网视频证实，雷海拿着一个包着的长条形物体在华盛酒店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张某、黄河等人从站江路东方宾馆旁走出来。雷龙劈到张某，雷龙、雷海、熊鲁智逃跑。黄河拦了一辆SUV轿车将张某送往医院。
1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17、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雷海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6月4日刑满释放。
18、贵溪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释放通知书证实，黄河有犯故意伤害罪的前科。
19、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雷龙曾吸毒被行政拘留；其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被撤销。
20、情况说明证实，未到案的两名男子的真实身份不能确认；本案的摩的司机未能找到；洪某2015年8月18日的通话记录因时间过长无法调取。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家属与四被告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四被告人履行了赔偿义务，获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互相进行斗殴，严重危害社会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雷龙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被害人张某受伤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雷海、熊鲁智、黄河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雷龙、雷海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熊鲁智、黄河系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雷海在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害人张某是事端的挑起者，对事态引起及发展负有严重责任，可以酌定对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在亲友规劝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河在对被害人进行积极施救后，主动报警，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后，四被告人均主动自愿认罪悔罪，亲属能够积极设法筹款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已实际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四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情节。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的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鲁智的辩护人提出熊鲁智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大小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本判决书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26年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雷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本判决书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
三、被告人熊鲁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自本判决书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
四、被告人黄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本判决书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
五、作案工具柴刀三把、砍刀一把、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胜生
审 判 员 李国盛
代理审判员 夏丹林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