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03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现住衢州市衢江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国林，衢州市沈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杜有标，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周增仓，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斌，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杜炎良，男，1954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杜渭良，男，1969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依法逮捕。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6)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有标、杜渭良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炎良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沈国林，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及辩护人周增仓、周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杜山沿村渠道改造工程业主为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政府，该工程于2015年7月10日通过邀请招标方式进行招投标，杜某1所在的浙江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5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得知渠道工程开始施工，以渠道工程没有公开招投标及政策未处理好等为由，前往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当天施工被迫停止。7月30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在得知工程又开始施工后，与他人一起再次前往施工现场，让挖机停止作业，杜某1则让挖机继续作业。被告人杜有标即说“打去就是了”，被告人杜炎良、杜渭良遂用随身携带的锄头将挖机玻璃打破，挖机驾驶员丁某下车问为何打玻璃，被告人杜炎良即用锄头打了丁某头部一下。杜某1与被告人杜有标在渠道边发生争执，杜某1被被告人杜有标推倒在地而受伤。经鉴定，杜某1外伤致右侧4-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丁某外伤致右额部2.2cm疤痕，构成轻微伤；被毁坏的挖机玻璃的价值为人民币700元。同时指控，2015年12月21日下午1时许，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莲花派出所民警至衢江区莲花镇杜山沿村依法刑事传唤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杜炎良，因被告人杜炎良不在家，便将传唤证留在其家中。当日晚6时30分，因被告人杜炎良未到派出所，莲花派出所副所长陆某带领民警姚某、范某、李某2等人前往被告人杜炎良家再次进行传唤，被告人杜炎良拒绝接受传唤并用肢体冲撞民警。副所长陆某指示将被告人杜炎良依法带离现场，民警李某2、姚某与协警洪某2等人欲将被告人杜炎良带上警车，被告人杜炎良挥动双手抗拒带离，在此期间将民警李某2的脸部抓伤。后被告人杜炎良被民警带回莲花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法医鉴定，李某2外伤致右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无故到他人施工现场阻拦施工，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炎良以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杜有标、杜渭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杜炎良犯有数罪，请依法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诉称，2015年7月30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无故前往杜山沿村溪滩边阻拦其承包的水渠修缮工程，被告人杜炎良、杜渭良用随身携带的锄头砸打挖机，挖机被迫停工后，被告人杜炎良、杜渭良又对驾驶员丁某实施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欲上前阻止时，被被告人杜有标推倒在渠道边，致其受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治伤已花去医疗费5565.16元，鉴定费1200元。请求依法责令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5565.16元、护理费7800元、误工费15902.40元、交通费12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42687.56元。针对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杜有标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杜有标出面阻拦水渠施工是维权行为，原因是被告人杜有标家的一棵苦楝树被村干部挖掉未得到赔偿，不是无故去阻拦，被告人杜有标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杜某1的伤不是被告人杜有标所造成，不应由被告人杜有标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杜炎良、杜渭良均提出，村里修水渠将其二户的地挖掉一部分，村里未给赔偿才去阻拦施工，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渭良提出阻拦施工时打坏挖机玻璃事实，对玻璃的实际损失愿意赔偿，其他的损失不是其造成，不愿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杜炎良提出其去阻拦施工是正当的，不愿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民警到其家传唤其时，因其酒喝下去了，不知当时自己的行为，认为其是无罪的。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杜山沿村渠道改造工程业主为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政府，该工程于2015年7月10日通过邀请招标方式进行招投标，杜某1所在的浙江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
2015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得知渠道工程开始施工，以渠道工程没有公开招投标及政策未处理好等为由，前往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当天施工被迫停止。7月30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在得知工程又开始施工后，与他人一起再次前往施工现场，让挖机停止作业，杜某1则让挖机继续作业。被告人杜有标即说“打去就是了”，被告人杜炎良、杜渭良遂用随身携带的锄头将挖机玻璃打破，挖机驾驶员丁某下车问为何砸玻璃，被告人杜炎良即用锄头打了丁某头部一下。杜某1与被告人杜有标在渠道边发生争执，杜某1被被告人杜有标推倒在地而受伤。经法医鉴定，杜某1外伤致右侧4-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丁某外伤致右额部2.2cm疤痕，构成轻微伤。经估价鉴定，被毁坏的挖机玻璃价值为人民币7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受伤后，先后在衢州市人民医院、衢州市第二人民医就诊，住院共10天，花去医疗费5565.16元。经司法鉴定，杜某1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已花鉴定费1200元。
二、妨害公务犯罪事实
2015年12月21日下午1时许，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莲花派出所民警至衢江区莲花镇杜山沿村依法刑事传唤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杜炎良，因被告人杜炎良不在家，便将传唤证留在其家中。当日晚6时30分，因被告人杜炎良未到派出所，莲花派出所副所长陆某带领民警姚某、范某、李某2等人前往被告人杜炎良家再次进行传唤，被告人杜炎良拒绝接受传唤并用肢体冲撞民警。副所长陆某指示将被告人杜炎良依法带离现场，民警李某2、姚某与协警洪某2等人欲将被告人杜炎良带上警车，被告人杜炎良挥动双手抗拒带离，在此期间将民警李某2的脸部抓伤。后被告人杜炎良被民警带回莲花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法医鉴定，李某2外伤致右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报案电话、报案人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到案的时间、过程的事实；（4）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受伤后到医院就诊的时间、过程，所花去的费用及需要休息、护理的事实；（5）受伤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证实被害人丁某、杜某1、李某2受伤的时间和部位的事实；（6）会议记录、小溪滩农户征地清单、收据证实莲花镇杜山沿村二委讨论小溪滩做渠道征地补偿的标准、所征地农户清册及面积，莲花镇付给杜山沿村渠道清淤补偿款的事实；（7）招投标邀请书、中标通知书、中标公告、项目预算审核意见表证实莲花镇政府将杜山沿村北段渠道改造工程按邀请招投标进行招标，浙江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总标价为207868元的事实；（8）实名举报受理告知单、实名举报结果反馈单、重要信访查处结果审结单、调查报告证实莲花镇纪委接到杜有标、杜渭良等村民实名举报，反映杜山沿村渠道改造工程招投标有问题，经纪委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反馈给举报人的时间及处理结果的事实；（9）传唤证、送达回执证实莲花派出所对被告人杜炎良依法传唤的时间及过程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舒某1、舒某2、杜某2、舒某3、吴某、舒某4、徐某1、杜某3、杜某4、杜某5、姜某、杜某6、徐某2均证实，2015年7月30日下午3时许，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杜山沿村水渠改造工程施工时，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等人去阻拦施工，并与工程承包人杜某1及挖机驾驶员发生争执，被告人杜炎良、杜渭良砸坏挖机玻璃，并打了挖机驾驶员，被告人杜有标将杜某1推倒在地的事实；（2）证人徐某3、李某1、陈某、颜某均证实，2015年上半年，村里修建水渠，对占用农户的土地均由村二委进行现场丈量、清点后把补偿的政策告诉农户的，修建水渠是好事，大家均没意见的事实；（3）证人洪某1证实，其是莲花镇政府副镇长，负责五水共治等工作，杜山沿村杜村的渠道年久失修，已经废弃了。政府对铜山溪水五水共治项目补助经费大约20万元左右，镇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把杜山沿村的渠道修缮。所以镇里从2014年开始与杜山沿村二委联系，将该渠道疏通，到2015年上半年，镇里着手包装该项目，请有关部门进行设计，整个项目需经费40万元左右，但上级只给20万元。经研究整个工程长800来米，将其中村庄段400来米先实施。这个工程镇政府是业主，工程实行邀请招投标，2015年7月6日开始报名，7月10日在镇政府会议室进行开标会议，最终浙江启天建设有限公司以20.7868万元中标，工期为30日。同时证实，为该工程杜有标等人也来反映过，说为什么不公开招标，其给答复，该工程业主是镇政府，以邀请招标形式进行招标是合法的。杜有标又称村里没有把政策处理好。其事后也向村二委了解过，渠道是去年就进行疏通，村里已对涉及的农户进行补偿，镇里也有钱打入村账户的，况且杜有标等人并不涉及政策处理问题的事实；（4）证人刘某、舒某5、张某均证实，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等人均来反映该村渠道修建工程为什么没有公开招投标之事，其均告知该渠道修建工程业主是镇政府，对该工程采用邀请招投标是合法的事实；（5）证人杜某7、叶某、杜某8、杜某9均证实，村里渠道清污及改造工程所涉及村民的土地及树木均到现场丈量清点，并进行造册，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三户均未涉及土地和树木等政策处理之事的事实；（6）证人杜某10、杜某11、杜某12、杨某、徐某4证实，2015年12月21日晚6时30分许，莲花派出所民警到杜炎良家传唤杜炎良，为此发生争执的事实；（7）证人庄某、陆某、罗某、范某、程某、姚某、洪某2证实，2015年12月21日晚6时30分许，到莲花镇杜山沿村依法传唤杜炎良，杜炎良拒绝接受传唤，并用肢体冲撞执勤的民警，民警李某2右脸部被抓伤的事实。
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其以浙江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莲花镇政府对该镇杜山沿村渠道改造工程邀请招投标，并中标。7月28日工程开始组织施工，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等人以该工程的投标是暗箱操作的，是违法的为由前来阻止施工，当天就停工了。之后，其也问了村干部，是否与杜炎良等人存有纠纷，村干部说不存在纠纷的。7月30日工程继续施工时，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又前来阻拦施工，杜炎良、杜渭良用锄头砸坏挖机玻璃，挖机驾驶员头部被打伤，其被杜有标推摔倒，当时右侧胸口痛，其就叫打110报警，之后警察就到现场了。同时证实受伤后在医院就诊的时间及所花费用的事实；（2）被害人丁某陈述证实，其是挖机驾驶员，2015年7月30日下午其是帮杜某1干活的，其在开挖机施工时，杜山沿村的部分村民前来阻拦施工，其的挖机玻璃被打破，其下车问为何砸挖机玻璃，其头部被人用锄头打了一下，其就摔倒了的事实；（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1日晚6时30分许，其与所里的民警前往杜山沿村依法传唤杜炎良，受到杜炎良等人的阻挠，其的右面部被抓伤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杜有标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30日下午其见本村的渠道在施工，其到施工的地方，叫挖机停掉，杜某1叫挖机继续施工，其就说再挖就把挖机打掉去，结果挖机还是起动的，接着杜炎良、杜渭良就用锄头把挖机玻璃打破了，挖机驾驶员从车上下来，与杜渭良就摔倒渠道里去了，其与杜某1在争执，其推了杜某1胸口一下，杜某1就摔倒在地了，其见驾驶员头上出血了，怕事情闹大，就叫杜渭良赶紧从渠道里上来，再其等人就离开了的事实。（2）被告人杜炎良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30日下午，其在地里干活，见村里渠道在施工，其就持锄头过去，其去时杜有标、杜渭良已在现场，其叫挖机停掉不要做，挖机未停掉，其就用锄头将挖机玻璃打掉了的事实。（3）被告人杜渭良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30日下午，其与杜有标、杜炎良等人到杜某1施工的现场，叫挖机不要挖停掉去，杜某1叫继续挖，挖机还是发动的，其就用锄头将挖机玻璃打掉去了，其被他人推了一下，其就摔倒在渠道里去了，后其见驾驶员头上有血流出来，但不知是谁造成的事实。
5、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杜某1外伤致右侧4-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丁某外伤致右额部2.2cm疤痕，构成轻微伤；李某2外伤致右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的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杜某1需要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60日、误工时间为120天的事实。
6、估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毁损挖机玻璃的价值为700元的事实。
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的概貌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无故到他人施工现场阻拦施工，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炎良以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成立。被告人杜有标、杜渭良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行为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炎良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并罚。三名被告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请求由三名被告人共同赔偿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赔偿的标准及数额应按法律的规定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该请求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本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总的经济损失为30187.56元，应由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共同赔偿。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有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杜炎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杜渭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止）。
四、由被告人杜有标、杜炎良、杜渭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30187.56元。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汝芝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人民陪审员 楼晓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卓异
附相关法律条文：
1、《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3、《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5、《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
6、《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