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8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熠，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汉族，大学文化，靖江市殡仪馆原出纳会计，住靖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缪坤玉，江苏缪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俊，江苏缪坤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熠犯挪用公款、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8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8月16日恢复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鸣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熠及其辩护人缪坤玉、刘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公款
2012年6月29日至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陈熠担任靖江市殡仪馆出纳会计期间，采取虚增应收账款-
财政局（借方）金额、少缴存现金的方式，将靖江市殡仪馆应缴入银行财政专户的收入款用于个人网页游戏充值、消费等，并采取少记应收账款-
财政局（借方）金额、多缴存现金的方式，归还被其挪用的部分款项。截止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陈熠挪用且未归还的款项计人民币1015310.96元。
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
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陈熠担任靖江市殡仪馆出纳会计期间，通过非法登录殡葬业务管理系统后台数据库、修改补贴项目关联参数等方式，骗得靖江市财政局惠民殡葬补助款计163280元。
被告人陈熠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于2016年7月4日归还靖江市殡仪馆74000元，另退出100000元，随案移送。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熠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且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熠犯有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熠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挪用公款部分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的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部分，被告人陈熠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未实际占有财政局相关款项，没有贪污的目的，其采用修改单位计算机数据及程序的手段没有影响计算机系统的正常运行，没有侵犯社会管理秩序，也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被告人陈熠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退出部分赃款，建议对被告人陈熠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
靖江市殡仪馆是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陈熠于2007年至靖江市殡仪馆工作，2010年10月起担任靖江市殡仪馆出纳会计，直至案发。
2011年5月，靖江市开始实施适度普惠型惠民殡葬。靖江市殡仪馆在收取丧葬服务费时，对符合条件的殡葬人员按照规定的补助项目、标准直接减免费用，并报靖江市财政局审核结算，靖江市财政局审核后，按季度支付惠民补助款至靖江市殡仪馆。
2012年6月29日至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陈熠担任靖江市殡仪馆出纳会计期间，利用其保管应收款及制作财务凭证的职务便利，挪用靖江市殡仪馆应缴入银行财政专户的收入款用于个人网页游戏充值、消费等。截止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陈熠挪用且未归还的款项计1418771.57元。
此后，被告人陈熠采取少记应收账款-
财政局（借方）金额、多缴存现金的方式，归还被其挪用的款项计126200元。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陈熠与靖江市殡仪馆进行财务交接，其移交的票据、现金、银行卡内资金等经财务处理后，结余161045.61元。另，因被告人陈熠记账科目错误等原因，靖江市殡仪馆应结算给被告人陈熠116215元。扣除上述款项后，被告人陈熠仍有挪用的款项计1015310.96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熠的个人身份情况。
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靖江市殡仪馆系事业单位法人。
3.聘用合同书、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人事代理委托合同书、劳动合同书、靖江市殡仪馆办公会记录、总账会计移交明细表证实，陈熠于2007年6月1日至靖江市殡仪馆工作，2010年10月担任出纳会计。
4.靖江市殡仪馆财务管理制度、财会稽核制度、出纳会计岗位职责、开票员职责、现金管理制度证实，靖江市殡仪馆相关财务规定。
5.靖江市社会保障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征缴处提供的证明、保险缴纳明细证实，陈熠于2008年8月至2014年6月在人事代理窗口参保缴费。
6.靖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适度普惠型惠民殡葬的通知》、靖江市财政局《关于新行政事业单位会计制度下非税收入财务处理的通知》证实，靖江市市实施惠民殡葬补贴的标准、方式；行政事业单位非税收入财务处理要求等。
7.靖江市财政局提供的惠民殡葬财政补贴明细、靖江市财政局提供的三栏明细账，靖江市殡仪馆应收账款-财政局明细账、银行存款-
长里信用社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缴财政专户款明细账，靖江市殡仪馆记账凭证、靖江新天地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制作的记账凭证数据汇总表证实，靖江市殡仪馆财政专户往来情况，靖江市殡仪馆从2012年7月起至2016年2月29日，有1582051.57元没有缴存，游离于账外；2013年多报财政补贴137980元，2015年多报财政补贴25300元，合计多报财政补贴163280元。
8.会计凭证、银行卡交易记录、相关票据、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说明、审计报告、被告人陈熠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8日，陈熠向靖江市殡仪馆移交的票据、现金，经财务记账处理后，结余53679.62元，陈熠未移交，何某代收并进行账务处理后，结余13510元，银行卡内资金经财务处理后结余93855.99元，共计结余161045.61元。2012年10月第0042号记账凭证、2015年12月第0058号记账凭证、2016年1月第0056号记账凭证、2016年2月第0038号记账凭证、2016年5月第0042号记账凭证财务处理错误，应算入陈熠实际缴现金至财政账户数额分别为7855元、39260元、4000元、13390元、21195元；2015年5月第0022号记账凭证、2015年12月第0053号记账凭证中，现金缴财政专户分别多缴款4480元、20000元；陈熠缴现金至财政专用账户未记账1335元；四位丧户于2012年6月28日前的业务，但惠民补贴已在审计范围中支付4700元，应调减陈熠资金短缺金额4700元，上述共计应调减陈熠实际挪用数额116215元。
9.靖江市殡仪馆记账凭证证实，陈熠修改2014年4月至12月相关记账凭证数额，共计减少598200元，以非惠民殡葬补贴冲减应收账款-
财政局（借方）金额，共计665398.46元的情况。
10.移交清单、收条证实，陈熠向靖江市殡仪馆移交的银行卡、资金、财务凭证资料。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陈熠系靖江市殡仪馆现金会计、负责缴存现金、财务记账，殡仪馆与财政局进行惠民补贴资金的结算事项由陈熠经办。
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陈熠至靖江市殡仪馆财务科工作，任出纳会计，主要是收支现金、编制凭证，还兼任业务科开票员。其代陈熠收回的钱是13510元，也应该作为陈熠移交给单位的现金。
13.证人朱某、丁某、黄某1的证言证实，符合惠民补贴丧户开票收费的流程，补贴会在收费总额中扣减掉。陈熠是靖江市殡仪馆的会计，有权限在系统内申请惠民补贴。
14.证人黄某2、花某、黄某3的证言证实，靖江殡仪馆与财政局每季度的补贴审核的对接人员及办理相关财政拨款手续的人员是陈熠。财政局是根据殡仪馆系统的申请办理补贴，谁在系统申请补贴谁负责。
15.被告人陈熠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
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陈熠担任靖江市殡仪馆出纳会计期间，通过非法登录殡葬业务管理系统后台数据库、修改补贴项目关联参数等方式，骗得靖江市财政局惠民殡葬补助款计1632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泰州市殡葬系统收款收据、靖江市惠民殡葬登记表、补贴审批手续、审计报告证实，相关丧户实际享受惠民殡葬补贴、靖江市殡仪馆向靖江市财政局实际申报惠民殡葬补贴情况，其中2013年靖江市殡仪馆多报财政补贴137980元，2015年多报财政补贴25300元，合计多报财政补贴163280元。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殡葬惠民补贴系统就安装在电脑上，电脑上有收费系统和财政补贴系统，收费人员、财务人员以及领导根据口令和密码可以登录操作。系统维护升级都由开发公司派人来，平时维护是单位聘请的专门技术人员缪工维护，一般都是陈熠陪同。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殡仪馆业务科在收费时，如果手续全的话，收费人员就在殡葬业务系统内勾选申请财政补贴，每季度财政局会根据申请的情况进行审核并拨款到殡仪馆，这个手续由陈熠与财政局对接办理。在勾选申请财政补贴时，不可能多勾，只存在少勾的情况，但少勾后，陈熠都补勾上。补贴项目有四项，分别为骨灰盒、火化费、汽车运费、冷藏费。补贴时不用逐个勾选补贴项目，在系统里直接勾选财政补贴就行了，系统会自动根据收费项目生成补贴。不存在收费项目与补贴项目不一致的情况。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惠民补贴的申请、审批流程；如果在形式上看，是一致的，就默认殡仪馆提供的资料符合补贴的条件。
5.证人花某、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进行惠民补贴，设计了惠民殡葬补贴应用系统，殡仪馆通过电脑系统将补贴的信息提供给财政局审核，补贴的项目及金额会根据开票系统直接导出，所以只审核各项补贴金额、最高补贴金额是否超过标准，不会将开票的项目和补贴的项目再进行核对。每季度审核时，都是陈熠来对接的，也是陈熠办理相关财政拨款手续。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惠民殡葬补贴系统有前台应用软件，包括开票系统和申请补贴的系统等，根据要求有不同的权限，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登录账户和密码。另外还有后台S**数据库，这个数据库是有开发、维护人员根据口令和密码登录，如果单位有专门维护的技术人员，也可以授权根据口令和密码登录。系统内开票后只要点击申请补贴就可以，系统会根据开票的项目自动产生各个项目的补贴金额，这是在SQL数据库里设置好的，前台操作人员没有权限更改，只有通过后台数据的口令和密码进入后台数据库修改。实际补贴的项目多于收款收据上的补贴项目，这种情况只有通过修改后台数据库才可能发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修改补贴项目相对应的参数，增加补贴项目相对应的参数就能产生这种情况。软件运行正常与否对补贴计算没有影响。只要产生补贴，肯定是在收费系统正常运行的前提下。如果殡葬收费系统运行不正常，在服务器数据库的日志上会有显示，从开发到现在没有异常，未出现因软件不正常造成的补贴错误。殡葬收费系统的财政补贴出现异常是人为的，只有通过登录后台服务器数据库才能加入参数。
7.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殡葬业务管理系统包括前端和后端，前端就是界面，殡仪馆的收费人员、财务人员、领导登录的都是前端；开发和维护的都是通过后端进行。前后端的进入方式是不同的，它是通过不同的软件和系统进去的，一般前端使用人员是不能进入后端进行操作和处理的。开发软件的公司将后台的口令和密码告诉其。软件开发方和维护人员都是不可能将后台的口令和密码告诉前端使用人员，所以正常情况下殡仪馆人员是不知道后端的口令和密码的，但是不排除我们在开发或者维护过程中，在登录口令和密码时被他人偷看窃取了。平时在维护软件的过程中使用口令和密码登录时，收费人员是可以看到我们操作的，如果收费人员留意的话，他们是可以记住口令和密码，并通过后台程序进入数据库。
8.靖江市公安局靖公（网安）勘（2016）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在殡葬补贴系统数据库中补贴项目文件夹内添加补贴项目代码后，系统会自动增加补贴金额。在勘验过程中操作的各类勘验工具在被勘验计算机中仅留下运行痕迹，未对其安装任何应用程序，对整体计算机数据的采集及分析没有影响。
9.被告人陈熠的供述证实，其为了向财政局多拿补贴，一般都是在值班的时候，使用平时系统维护时记住的登录账号和密码登陆数据库后，将本应不关联的项目进行关联，增大财政局向单位拨付惠民补贴的金额。一方面可以相应地少交现金至财政专户，将应交财政专户的现金截留在身边；另一方面，可以其多申报项目的补贴金额用于冲减挪用公款时虚增的应收账款/财政局（借方）的金额，少归还挪用的公款。对实际通过修改后台数据增加财政补贴获取163280元没有异议。
三、量刑事实
被告人陈熠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于2016年7月14日归还靖江市殡仪馆74000元，另退出100000元，随案移送。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熠的亲属代为退出70000元，暂存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25日，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熠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立案侦查。
2.案发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熠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挪用公款、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犯罪事实，视为自动投案。
3.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陈熠向卡号为66×××53的农商行卡汇入74000元。
4.靖江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陈熠家属代为退出100000元。
5.非税收据证实，陈熠家属向本院退出7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熠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违法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的数据进行修改，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陈熠犯有两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陈熠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陈熠犯挪用公款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数罪并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陈熠自愿认罪，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陈熠犯挪用公款罪从轻处罚，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熠实际违法所得共计1178590.96元，扣除已经退出的244000元，余款934590.96元应责令其退赔靖江市殡仪馆。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熠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未实际占有财政局相关款项，没有贪污的目的，其采用修改单位计算机数据及程序的手段没有影响计算机系统的正常运行，没有侵犯社会管理秩序，也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是指在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实际处理的一切文字、符号、声音、图像等内容；陈熠实施了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的有关补贴项目数据进行修改地操作，导致了计算机无法正确计算出正常的数据的后果，扰乱了财政部门正常发放补贴的管理秩序，影响了数据安全，且实际通过修改数据，获利16万余元，其行为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熠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9日至2020年5月18止。）
二、被告人陈熠亲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十七万元，发还靖江市殡仪馆；
三、责令被告人陈熠退还靖江市殡仪馆人民币九十三万四千五百九十元九角六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颖宏
人民陪审员 方志强
人民陪审员 何灿芬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炜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