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粤高法民四终字第6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唐葵，男，汉族，1951年12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曾马助，男，汉族，1944年8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映君，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宾，男，汉族，1979年8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代理人：庄文武，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李高，广东通法正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李清海，成年，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唐葵、曾马助因与被上诉人吴宾及一审第三人李清海船舶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广州海事法院（2013）广海法初字第1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唐葵、曾马助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映君，吴宾委托代理人庄文武参加了二审调查。李清海签收了传票，但无正当理由未参加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葵、曾马助在一审时起诉称：2005年6月3日，唐葵、曾马助和吴宾（以下将唐葵、曾马助和吴宾一并称为三人）签订合伙意向书，约定：购买一艘油船经营，三人等额分享利润和承担损失。7月28日，三人与苏民、苏发签订了订购铁壳油船协议（下称订购协议）。购得船舶后，三人将该船开往广西渔轮厂第三工程部（下称渔轮厂）进行改装。几个月后，经三人融资，在尚欠渔轮厂151330.32元改装费的情况下，由曾马助签字担保，该船得以开回乌石港。为明确三人的权利义务，三人于2006年2月24日签订了钢质油船所有权共有协议书（下称共有协议书），约定：该船取名为“粤雷州××88”船，所有权三人共有，由吴宾挂名办理，船舶的处分权利由三人同意才可实施。此后，吴宾办理该船相关证件，但吴宾并不按协议办事，一直占有该船，并收取该船的孳息，且没有向唐葵、曾马助支付该船的任何收益。据了解，吴宾已从有关部门领取了该船2008年国家柴油补贴款12.9万元。请求法院判令：一、确认“粤雷州××88”船归三人共有；二、平分该船价值和该船柴油补贴款12.9万元及其他孳息；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宾承担。吴宾在一审时答辩称：一、吴宾没有与唐葵、曾马助签订任何书面协议，“粤雷州××88”船系吴宾于2005年7月28日经唐葵、曾马助介绍向苏民、苏发购买，该船属吴宾个人财产。二、唐葵、曾马助与吴宾不是合伙经营“粤雷州××88”船的合伙人，其无权请求分割该船舶。三、“粤雷州××88”船的所有权、收益权属吴宾享有，唐葵、曾马助无分享权。吴宾在雷州市法院审理本案期间提交了其从雷州市海洋与渔业局调取的雷州市经济贸易局出具的《关于信访材料的联合调查报告》（下称《联合调查报告》），拟与乌石派出所于2013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起证明“粤雷州××88”船与“雷州一号”船为不同的两艘船舶。李清海未答辩，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雷州市法院在审理本案期间调取了以下证据材料：1.从广东省渔政总队雷州大队（下称渔政雷州大队）调取的广东省渔港监督局出具的（2007）粤渔辅批字××6号渔船审批文件（下称××6号渔船审批文件）；2.从渔政雷州大队调取的广东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同意新建雷州市乌港四零捌捌号水上加油站的批复》（下称《水上加油站的批复》）；3.从渔政雷州大队调取的“北油供××9”船的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下称船舶注销证明）；4.从渔政雷州大队调取的雷州市乌石镇镇江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渔船所有权证明（下称渔船所有权证明）；5.从渔政雷州大队调取的见证书即买卖铁壳船协议（下称见证书）。一审法院查明：编号为粤雷州（2008）第YQ000092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记载，“粤雷州××88”船持证人为吴宾，所占股份100%，所有权取得日期为2008年3月25日，船舶种类为渔业辅助船，船体材料为钢质，船籍港为乌石，建成时间为1998年5月28日，长22米，宽5米，深2.3米，总吨67，净吨37，总功率154千瓦。但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购置审批表中记载，申请办理相关手续的“粤雷州××88”船长17.8米，宽4.5米，深2.2米，主功率79千瓦。唐葵、曾马助主张，争议的“粤雷州××88”船在未登记前暂命名为“雷州一号”船。该船购买的过程为，三人为购买油船签订合伙意向书，与苏民、苏发签订了订购协议购得船舶后，开往渔轮厂进行改装。因欠渔轮厂改装费，经曾马助向渔轮厂担保，该船得以开回乌石港。此后三人签订共有协议书，约定该船取名为“粤雷州××88”船，所有权三人共有，并由吴宾挂名办理登记手续。为证明上述购船过程，唐葵、曾马助提交了以下证据：合伙意向书、订购协议、共有协议书、渔轮厂的起诉状、结算协议书等，具体内容如下：唐葵、曾马助提交的合伙意向书记载：三方为了改善生活，决定装或购油船，自愿达成如下意向协议：1.吴宾退伍未安排工作，有很多优惠机遇，自告奋勇愿为负责人，并表态承包贷款与船的一切办证业务。2.唐葵业务熟悉，又知江洪有铁船要卖，愿意垫付费用。3.曾马助有兄弟曾宪华在北海船厂当经理，可赊欠改船工资与材料十万元左右。4.关于经费出资问题，三方经常在一起，为适应走关系的特点，争取每项每事出资相等即冲销，但某些单据须保留，以便三方在一起结算时才冲销废掉。5.盈亏负担问题，三方同意盈亏都作三份等额分享或承担损失。6.本协议一式三份，以身份证与盖章为生效，吴宾主管原件，唐葵、曾马助各持复印件存照履行。该协议落款处有手写的落款时间2005年6月3日，没有三人手写的落款签名，只有三人的印章签章和身份证复印件。吴宾认为，该协议是唐葵、曾马助编造的，其本人没有用过印章，也没有与唐葵、曾马助签过协议，且协议上仅盖有印章，没有其本人的签名，该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就上述唐葵、曾马助主张的合伙事宜，吴宾辩称，2005年其与唐葵、曾马助没有商量过合作的事实，“雷州一号”船为吴宾的母亲与唐葵、曾马助一起经营，该船是唐葵买的。2003年吴宾退伍待业在家，“粤雷州××88”船是唐葵介绍吴宾去买的，买回来后登记在吴宾的名下。关于三人购买船舶的事实，唐葵、曾马助在雷州市法院审理本案的庭审中称，唐葵、曾马助只与吴宾买一艘船，“雷州一号”船就是“粤雷州××88”船的前身。吴宾则称，其与唐葵、曾马助还购买了两艘无证铁船，一艘购买于2003年6月，另外一艘“雷州一号”船购买于2005年3月，船由唐葵、曾马助私卖了，还没有结算。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订购协议记载：甲方为苏民、苏发，乙方为吴宾、曾马助，证明人为唐葵。协议的内容为：甲乙双方亲自来到江洪港对铁壳油船进行现场交易。为了对交易负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先付给甲方订金5000元。2.双方协定船价为98000元。3.甲方要提供本村委会证明来证明该船属甲方所有。4.甲方要提交该船的原件之复印件一套，另配一套有关手续原件给乙方做该船参考。5.双方议定到2005年8月1至2日带足全部价款亲手交给乙方，该船则立即归乙方所有。6.为了支持乙方工作，甲方同意派员驾驶该船去北海。7.本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三方各执一份存照。该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05年7月28日，落款处有各当事人手写的签名；协议的右下方有收款人苏民的书写确认：收到购船款定金5000元；协议左下方写有苏民、苏发的电话号码。同时，唐葵、曾马助在庭审中还提交了一份名称、条款与上述协议内容一致的订购协议，但该协议的抬头乙方署名只有吴宾。各当事人均认可抬头没有曾马助署名的协议是原件，有曾马助署名的协议是原件复印出来后添加了曾马助的签名。唐葵、曾马助称，原件协议上没有曾马助的签名是为了冲减购船的成本，将唐葵作为证明人收取中介费2000元，而实际上该款归三人共有。吴宾认为，没有曾马助署名的协议系为向苏民支付5000定金而由曾马助起草的，购船款全部支付苏民后该协议作废，但曾马助捡到该协议后将其名字添加，且协议上署明唐葵为中间人，故该协议不能证明三人为“粤雷州××88”船的共有人。另外，为证明“粤雷州××88”船的购买情况，吴宾提交了其与苏发、苏民于2005年8月1日签订的购买油船契，内容为：甲方为苏民、苏发，乙方为吴宾，甲方拥有“粤遂溪××78”船，有江洪镇江洪居委会证实所有权属于甲方，现因资金周转，同意出卖给乙方整改使用，为此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议定船价为98000元，当即乙方将该款交给甲方亲手收足。甲方将江洪居委会证明及该船复印件，另配一套有关手续原件及该船当面交给乙方，该船即归乙方所有。二、为了友好往来，该船若需有关手续，甲方可当作义务协助。双方以前的债务互不相关。三、双方自签名之日起生效。吴宾为此还提交了署名为苏妃民的证人证言及江洪居委会的证明。唐葵、曾马助对该购买油船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协议系为方便以吴宾的名义办证而在签订真实购船协议后另行制作的协议。同时认为因苏妃发的身份无法确认，且江洪居委会不是国家机关，二者出具的证明均不具备证明力。为证明船舶的共有情况，唐葵、曾马助提交了共有协议书，具体内容为：三方经过努力履行2005年6月3日的合伙意向协议内容后，于2005年国庆节前两天将油船驶回乌石港，并解决了办证、资金等困难。为了讲信用，就该船所有权共有协议如下：一、三方明确认定，停泊在乌石港的钢质油船取名“粤雷州××88”船，其所有权归三方共有，任何一方不得异议，油船成本至目前已达五十万元。二、为了顺利办理油船的有关证件，仍以吴宾挂名办理。四、关于再出资、费用、盈利、亏损仍按上述合伙协议书办理结算。六、本协议从订立之日起生效，同样以身份证与盖章后则生效，各方各执一份存照履行。协议落款处有三人的印章签章和身份证的复印件，有手写落款时间2006年2月24日，但没有三人手写的签名。吴宾认为，该协议是唐葵、曾马助编造的，其本人没有用过印章，也没有与唐葵、曾马助签过协议，且协议上仅盖有印章，没有其本人的签名，该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2007年6月25日，三人签订6.25协议书，具体内容为：针对目前油船欠缺资金困难的问题，经研究讨论达成如下协议：1.以经营油站与油船为信誉基础，以吴宾挂名向雷州信用社申报贷款，为取得信用社信任，加上乙方与甲方的身份证为担保条件，向信用社领取20万贷款。2.贷到20万元的分担与费用是，唐葵享有9万元，吴宾享有5万元，曾马助享有3.5万元，包干贷款费用2万元，评估费用5000元。3.贷款的偿还责任，三方按以上数额还本付息，余下2.5万元列入油船费用成本，由油船还本付息。为证明三人已依该协议向信用社借款，唐葵、曾马助提交了唐葵为借款人，广东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借款借据，借款金额为20万元。该借据为复印件。吴宾对该协议及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没有关系。2009年9月23日，三人作为甲方与渔轮厂作为乙方签订结算协议书，具体内容为：甲方在2005年8月把一艘当时命名为“雷州一号”铁壳油船交给乙方维修、改装，总造价初步结算为195330.32元，结算时间为2005年9月27日，但因甲方当时经济困难，在未付清款项时，乙方同意甲方将该船开回雷州乌石港，现就拖欠款项双方自愿达成如下结算协议：一、结算前甲方预付4.4万元，在2005年底乙方收到甲方1万元，到2006年底乙方又收到甲方1.2万元，尚欠129330.32元。二、在近两、三年，由于船舶证件办理困难，造成甲方船亏本破产，经多次电话协商，双方自愿达成只以8万元结清上述所欠款项。三人及渔轮厂的代理人曾丽卡在协议落款处签名确认。唐葵、曾马助称，该结算协议系渔轮厂就“粤雷州××88”号船舶即未命名时的“雷州一号”船在渔轮厂修理、改装时所欠费用起诉后，三人与渔轮厂的和解协议。唐葵、曾马助为证明该诉讼，提交了渔轮厂的起诉状。吴宾认可该结算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否认其关联性，认为其结算的是“雷州一号”船，而不是“粤雷州××88”船。“雷州一号”船系吴宾的母亲与唐葵、曾马助合伙，但是因吴宾母亲年龄大、身体不好住院，不能参加结算，吴宾代为签名。法庭要求吴宾就其母亲与唐葵、曾马助合伙经营“雷州一号”船和不能参加结算的原因在庭审结束后的7个工作日内提交证据，但吴宾至今未提交。对于唐葵、曾马助提交的上述起诉状，吴宾不予认可，认为如果渔轮厂起诉，吴宾应当收到法院的正式立案文书。唐葵、曾马助对此的解释为，渔轮厂系写好诉状准备起诉，后来和解了,没有起诉至法院。对于结算情况，唐葵、曾马助提交的结算日期至2009年12月31日的结算清单记载，因吴宾办船证件花费太大，又很少回来……吴宾电话认可至目前止船的成本已达58.8万元，唐葵出28.8万、吴宾出8.2万，曾马助出9.8万，船厂免4万，卖船后付清8万元给北海船厂。此结算至2009年12月31日止。该结算单上只有唐葵、曾马助的签名。吴宾对该结算单不予认可。关于“粤雷州××88”船转让的事实。唐葵、曾马助提交了吴宾与李清海于2007年11月18日签订的油船转让协议书，约定李清海将商定的购船款交清给吴宾后，吴宾将油船档案手续交给李清海。该协议并没有列明船舶转让款的数额。对于该数额，唐葵、曾马助提交了吴宾于2007年11月22日向李清海出具的收条，内容为：兹收到李清海交来购船款50万元整，尚欠18万元整，定于一个月内还清。唐葵、曾马助不能提交该收条的原件。吴宾认可其已将“粤××88”船转让并过户给了李清海，并提交了双方于2009年5月18日签订的油船买卖协议书，约定李清海交清船款18万元给吴宾，吴宾正式移交油船给李清海。唐葵、曾马助在雷州市法院庭审中称，对于“粤雷州××88”船的去向其不清楚，听说船还在吴宾名下，不知吴宾是卖是租。对于该船的转让款，本案在雷州市法院审理中，唐葵、曾马助申请法院对船舶的价值进行评估。雷州市法院依法委托了湛江市千福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但该公司回复：因雷州市法院无法提供相关资料，无法对委估资产进行评估。关于“雷州一号”与“粤雷州××88”船是否为同一艘船的事实。唐葵、曾马助主张两船为同一条船，该船从广西买回未命名办理手续时暂时取名为“雷州一号”船，经三人协议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后命名为“粤雷州××88”船。吴宾主张两船为不同的两艘船舶，“雷州一号”船系唐葵、曾马助与吴宾母亲合作经营的船舶，“粤雷州××88”船系吴宾自己买回后自己经营的船舶，与唐葵、曾马助无关。为此，吴宾提交了乌石派出所于2013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按照上级要求，我所积极配合相关职能部门开展海上安全生产及“三无”船只专项整治行动，活动中，在本辖区共发现海上加油铁壳船六艘，除“粤雷州××88”船外，其余五艘均为“三无”船只（其中唐葵负责经营二艘，其自编号为“雷州一号”、“雷州二号”，邓华梅、林桂华、周冬辉各负责经营一艘）。为反驳派出所的上述证明，唐葵、曾马助提交了该派出所于2013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所于2013年4月10日出具一份有关我辖区原有无证加油船只的证明，后当事方提出异议并出具相关材料，经我所继续调查了解，并没有查找到关于所争议的无证加油船只的有关资料。因此，无法证明2007年至2009年期间所争议无证加油船只数量及船只权属的有关问题。对于唐葵、曾马助提交的派出所的证明，吴宾认为该证明为非法取得，并提交了《联合调查报告》证明“雷州一号”船与“粤雷州××88”船为不同的两艘船。《联合调查报告》记载，信访材料《沉重的举报》反映“粤雷州××88”船的船舶证书和安全状况问题，为慎重处理，我市经贸局、安监局、海洋与渔业局和乌石镇人民政府等相关单位针对该信访材料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联合调查，现将结果报告如下：一、关于出售假劣柴油问题。根据各单位以往日常上船检查和这次联合调查的情况，我们确认，至今为止，“粤雷州××88”船在乌石港没有经营过成品油，此前在乌石港的成品油质量问题，均与该船无关。二、关于“粤雷州××88”船的船舶证书问题。根据××6号渔船审批文件，湛江渔业船舶检验部门在核实相关资料并登船检验后，签发了该船的《渔业船舶检验证书》（编号为440800A080082）、《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编号为粤雷州（2008）第YQ000092）、《渔业船舶登记证书》编号为粤雷州（2008）第YD000092。目前，在乌石港取得渔业相关证书的渔业供油辅助船只有“粤雷州××88”船，该船在申办《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时所提供的《渔业船舶检验证书》复印件与原件完全相符。这次联合调查时，广东省渔政总队雷州大队现场确认，印有“粤雷州××88”船名的船舶，与船舶检验时所登临的船舶为同一船舶，并确认其船舶证书合法有效。四、关于柴油补贴问题。我市海洋与渔业部门已向“粤雷州××88”船核发柴油补贴。渔业船舶的柴油补贴，是由海洋与渔业部门负责，按照国家、省的有关政策和具体规定进行核定和发放的，与是否办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无关。综上所述，信访材料《沉重的举报》反映“粤雷州××88”船的问题基本失实在。目前，在乌石港经营的加油船有5艘，均为“三无”船舶，被列为湛江市重点整治对象。我市有关部门和乌石镇政府多次组织整治，但由于港内没有合法的成品油经营主体保证对渔船的供油，所以整治没有取得显著效果，这些“三无”加油船继续私下经营。该调查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09年3月5日。另外，为证明“雷州一号”船与“粤雷州××88”船为不同的两艘船，经吴宾申请，雷州市法院从渔政雷州大队调取了××6号渔船审批文件、《水上加油站的批复》、船舶注销证明、渔船所有权证明和见证书。××6号渔船审批文件记载，雷州渔港监督：你单位上报《广东省渔业辅助船购置审批表》收悉，经审核现批复如下：同意吴宾购买“北油供××9”渔业辅助船（船长17.8米，主机功率79千瓦），准予从事渔业供油活动，严禁从事捕捞作业。请通知吴宾，凭此批文及相关转移手续向其本人所在地的渔船检验、渔监部门依次办理船检、所有权登记手续，2007年12月28日。船舶注销证明由北海海事局出具，内容为：兹证明“北油供××9”船在本机关的所有权/国籍于2002年9月4日注销。该证明的签发时间为2002年9月4日。渔船所有权证明内容为，经了解，我村委会渔民吴宾（男）于2005年7月10日在广西北海市购买渔船一艘，该船总长25米，宽4.5米，深2.2米，主机总功率154KW，总价值人民币150万元，拟定从事渔业辅助作业之用。见证书的主要内容为吴宾与李谦荣在雷州市司法局乌石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二者于2005年6月28日签订买卖铁壳油船协议，李谦荣将其拥有的“北油供××9”船以92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吴宾。对于上述××6号渔船审批文件、渔船所有权证明和见证书，唐葵、曾马助在雷州市法院主持的证据质证中称，这是唐葵、曾马助、吴宾共同约定由吴宾出面办理船证的一系列文件，2005年7月28日三人与遂溪县江洪港苏民、苏发签订了订购协议后，所购油船就是此船舶，但该船登记原名为“北油供××9”船，所有人李谦荣（即苏民、苏发从其手里购得此船，中间任何转让不明），当时为了给此船办下新证，由吴宾出面操办，他自己向当地居委会要了渔船所有权证明（注：此船不是在北海市购买，是在遂溪江洪购买后，拖到北海市修理），由于找不到原船主李谦荣，又必须办理船舶过户，吴宾自导自演，他在见证书所提及的买卖铁壳油船协议甲方乙方上面自己一人签字，该协议上的乙方李谦荣名字是吴宾所签，当时唐葵、曾马助也在场，并在雷州市乌石法律服务所办理了见证，让这笔交易披上了合法的外衣。关于柴油补助款的事实。唐葵、曾马助称，对于“粤雷州××88”船，我方买过来后没有直接管理和经营该船，而是委托吴宾管理经营。吴宾在雷州市法院庭审中称，“粤雷州××88”船买回来后，我没有经营，直接转让给李清海了。另外，各当事人均认可吴宾领取了该船2008年的柴油补助款12.8万元。吴宾还称，2009年国家政策调整后，就没有补贴了。因民间借贷纠纷，唐葵及其妻子丁妃曾以吴宾和曾马助为吴宾，要求吴宾和曾马助返还占用贷款资金为由向雷州市法院起诉，该院于2013年8月12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3）湛雷法民一初字第442号，12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该案现在二审之中。吴宾称，唐葵以在一审法院审理的船舶共有、合伙及投资的证据主张其与吴宾有借款纠纷向雷州市法院另案起诉，属重复起诉。唐葵、曾马助主张，如发生评估费，其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诉讼费则包括评估费。唐葵、曾马助并没有就发生评估费进行举证。为查清案件事实，雷州市法院追加了李清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唐葵、曾马助主张其与吴宾共同购买船舶而发生的共有关系，且因船舶的经营、收益、分配和财产分割等事由而引起争议的船舶共有纠纷。我国民事诉讼的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适用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同一当事人、同一法律关系、同一诉讼请求。而（2013）湛雷法民一初字第442号案件系民间借贷纠纷，其当事人和诉讼请求均与本案不同，故对吴宾关于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主张不予支持。唐葵、曾马助主张三人按份共有“粤雷州××88”船，并就此提交了合伙意向书、订购协议和共有协议书等证据。吴宾认为“粤雷州××88”船系其个人财产，称其本人没有用过印章，合伙意向书及共有协议书上仅盖有印章，没有其本人的签名，该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并称其从来没有与唐葵、曾马助有合伙的意向，也没有签过协议。订购协议证明了涉案船舶的购买过程，不能直接证明船舶的共有情况。因此，对唐葵、曾马助主张的共有关系，应分析其提交的合伙意向书、共有协议书。唐葵、曾马助提交的合伙意向书、共有协议书上没有吴宾的手写签名，只有其印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因此，经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合同应该是当事人达成合意的体现，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依法成立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均有登记备案的公章，经登记备案的公章对外具有公示效力，所以，通常情况下，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对外签订合同时，采用盖章的形式。而自然人的私章没有登记备案的要求，对外不具有公示效力，在私章所代表的个人否认该私章为其所有，盖章行为是其所为时，该当事人实质是否认与对方当事人达成合意成立了合同关系，此时涉及到就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即在双方当事人就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由主张合同关系成立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在吴宾否认上述私章为其所有，盖章行为不是其所为，即否认与唐葵、曾马助成立合同关系时，应由主张合同关系成立的唐葵、曾马助承担举证责任。为证明合伙意向书和共有协议书的真实性，唐葵、曾马助提交了吴宾签名且认可其真实性的6.25协议书及2009年9月23日的结算协议书。6.25协议书记载，三人系针对油船欠缺资金困难问题达成的协议，约定三人系以经营油站与油船为信誉基础向信用社贷款。但唐葵、曾马助在其证据清单中说明6.25协议书及借款借据拟证明的事实是三人为油站经营需要约定向信用社贷款。据此，该协议系为三人油站经营签订，与船舶共有无关。另外，唐葵、曾马助称其与吴宾只购买一艘船，“雷州一号”船就是“粤雷州××88”船的前身。但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证明吴宾已将船舶卖给李清海，并收取了卖船款的证据记载的交易时间为2007年11月18日和11月22日。而唐葵、曾马助提交的结算日期至2009年12月31日的结算清单则记载，卖船后付清8万元给北海船厂，即该结算清单提及的船舶在结算日期前尚未出卖，从时间的先后顺序来判断，结算清单涉及的船舶不是“粤雷州××88”船，即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该结算清单系三人为“粤雷州××88”船以外的其他船舶的结算。因该协议并未写明为何船舶签订，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证据及其陈述反映了三人曾为“粤雷州××88”船以外的其他船舶结算，同时吴宾也否认6.25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该协议书不能证明三人系为“粤雷州××88”船而签订。2009年9月23日的结算协议书系三人与渔轮厂为当时命名为“雷州一号”船而签订的结算协议。唐葵、曾马助称，“雷州一号”船就是“粤雷州××88”船的前身，是同一艘船，因此该结算协议书是为“粤雷州××88”船而签订的。吴宾则认为是上述两船系不同的两艘船，该协议仅为“雷州一号”船的结算协议。为此，吴宾提交了乌石派出所于2013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记载，其辖区共有六艘海上加油铁壳船，除“粤雷州××88”船外，其余五艘均为“三无”船只，其中包括唐葵负责经营自编号为“雷州一号”船。根据该证明，“粤雷州××88”船与“雷州一号”船应为不同的两艘船舶。唐葵、曾马助提交的反驳证据，即乌石派出所于2013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只是指出，其无法证明所争议无证加油船只数量及船只权属的有关问题。即乌石派出所的新证明只是对旧证明中的船舶数量及权属问题进行了否认，并没有否认旧证明中提及的船舶名称问题。因此，唐葵、曾马助据此主张上述两艘船为同一船舶，依据不足。另外，吴宾提交的《联合调查报告》记载，“粤雷州××88”船在乌石港没有经营过成品油；在乌石港取得渔业相关证书的渔业供油辅助船只有“粤雷州××88”船；在乌石港经营的加油船有5艘，均为“三无”船舶营。三人在庭审中也均确认，“粤雷州××88”船买回来后没有经营即转让了。《联合调查报告》的内容与乌石派出所2013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相吻合。比较唐葵、曾马助及吴宾提交的上述证据内容，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粤雷州××88”船与“雷州一号”船为同一船舶，因此，记载为“雷州一号”船而签订的2009年9月23日结算协议书不能认定为系“粤雷州××88”船的结算协议。由于唐葵、曾马助提交的合伙意向书、共有协议书无法证实为吴宾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对于唐葵、曾马助为证明合伙意向书和共有协议书的真实性而提交的6.25协议书及2009年9月23日的结算协议书，又不足以证明系三人针对“粤雷州××88”船所签订，且吴宾也予以否定，因此，唐葵、曾马助关于三人共有“粤雷州××88”船的证据未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另外，根据唐葵、曾马助对于××6号渔船审批文件、渔船所有权证明和见证书质证意见所称，“粤雷州××88”船原所有人为李谦荣，船名为“北油供××9”船，转让予苏民、苏发后，再发生本案当事人所称的船舶转让事宜。就该船转让予本案的当事人后的办证过程，××6号渔船审批文件记载了“粤雷州××88”船办证的审批手续，且其记载的内容与吴宾持有的“粤雷州××88”船的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记载的船舶所有人、所有权取得日期、船舶种类等内容较为吻合。虽然“粤雷州××88”船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中所记载的船长、主机功率等数据与××6号渔船审批文件中所记载的“北油供××9”船的相关数据不一致，但××6号渔船审批文件所记载的“北油供××9”船的相关数据与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购置审批表中“粤雷州××88”船的数据一致，“粤雷州××88”船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中记载的船舶相关数据与唐葵、曾马助认可的渔船所有权证明所记载的数据一致。因此，相关数据不一致并不影响上述证据证明“粤雷州××88”船过户登记到吴宾名下的事实。由于“粤雷州××88”船的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记载的持证人为吴宾，而唐葵、曾马助提供的证明船舶登记状况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的证据未能有效证明其与吴宾共有“粤雷州××88”船，故对唐葵、曾马助关于确认“粤雷州××88”船归三人共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对唐葵、曾马助关于确认“粤雷州××88”船归三人共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唐葵、曾马助在该诉讼请求基础上请求平分该船价值、柴油补贴款及其他孳息的诉讼请求亦应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唐葵、曾马助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90元，由唐葵、曾马助负担。唐葵、曾马助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确认“粤雷州××88”船归唐葵、曾马助、吴宾三人共有；三、改判三人平分该船价值和该船柴油补贴款12.9万元及其他孳息；四、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吴宾承担。主要理由为：一、一审程序存在问题。首先，本案在2012年6月12日由雷州市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拖至2013年9月2日移送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才下发判决，明显违反审限规定。其次，一审法院对吴宾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予以采纳，无视唐葵、曾马助的反对意见。此外，一审法院对应该调查的证据不予调查核实。二、唐葵、曾马助证明三人共有“粤雷州××88”船的证据充分。唐葵、曾马助一审提交的十四份证据大部分都是原件，该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该船属于三人共有。此外，唐葵、曾马助还提交照片、汇款凭证、吴宾亲笔写下的办船证的领导名单、支付该船保养和防台风的部分单据等，完全可以补充证明三人共有“粤雷州××88”船。三、吴宾提交的证据纯属造假，不能予以采信。在江洪镇向苏民、苏发购船时，协议原件在唐葵、曾马助手中，吴宾亦不能提供其付款的单据。吴宾骗取乌石镇江居委的证明称该船由其所有，但吴宾不是渔民，而证明中提及的船的尺寸与“粤雷州××88”船的尺寸不相符，且时间、购船地点亦不相符，这样的所有权证明不能被采信。吴宾偷取他人的表填写为自己的名字，欺骗乌石法律服务所，假李谦荣的手，骗取见证书。吴宾如何将该船卖给李清海，没有证据。如果该船为吴宾个人所有，为何仅提供一份协议书证明卖给李清海的转让价为18万元？实际上有三份协议，转卖价为68万元。吴宾在一审时编造其母亲与唐葵共有“雷州一号”船的谎话。“雷州一号”船就是“粤雷州××88”船的前身，如果“雷州一号”和“粤雷州××88”船为两艘船，则“雷州一号”船在相关部门应有备案资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唐葵、曾马助的上诉。吴宾在二审中答辩认为：一、吴宾为“粤雷州××88”船唯一合法所有权人。吴宾提交了“粤雷州××88”船舶所有权证书、购买油船契、买卖铁壳油船协议及见证书、江洪镇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苏发的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吴宾单独购买了“粤雷州××88”船及支付款项的事实。二、吴宾从未与唐葵、曾马助达成过共有“粤雷州××88”船的合意，唐葵、曾马助也不曾为此有过任何出资。“粤雷州××88”船是经唐葵、曾马助介绍，由吴宾单独出资购买的，曾马助仅帮忙起草相关协议而已。在“订购铁壳油船协议”原件中，乙方（买方）只有吴宾签名，唐葵系证明人，曾马助因帮忙起草协议而留存了该协议，其事后擅自在复印件上添加签名。因此，三人没有共有船舶的合意。唐葵、曾马助提供的合伙意向书和共有协议书均其私自制作，并伪造了吴宾的私章。三、唐葵、曾马助主张“雷州一号”船和“粤雷州××88”船为同一船，纯属歪曲事实。吴宾提交了乌石边防派出所的证明、《联合调查报告》能够证明当时在乌石港，除了“粤雷州××88”船外还有“雷州一号”船。四、唐葵、曾马助提交的6.25协议与本案无关。该协议的起源早于吴宾购买“粤雷州××88”船的事实，且有生效判决查明该协议纠纷为民间借贷纠纷，且唐葵、曾马助明确表示该协议系因为油站经营需要签订。五、唐葵、曾马助伪造证据歪曲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唐葵、曾马助的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本案在雷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唐葵向法官确认其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在乌石港没有经营过加油站，也没有经营过“雷州一号”、“雷州二号”加油船。吴宾亦向法官确认，“粤雷州××88”船没有经营过，而是直接卖给李清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亦确认“粤雷州××88”船没有经营过就转卖给李清海了。二、唐葵、曾马助本案证明三人出资份额的证据是结算证明清单，但该清单没有吴宾签名。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确认，吴宾与李谦荣于2005年8月28日签订买卖铁壳油船协议是为了向李谦荣购买“北油供××9”船的船证套用在“粤雷州××88”船上。四、唐葵、丁妃曾于2013年8月12日以吴宾、曾马助为被告提起诉讼，依据6.25协议书等证据主张吴宾返还占用贷款资金75000元、曾马助返还占有贷款资金35000元、吴宾和曾马助对偿还借款2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雷州市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作出判决，判令曾马助偿还唐葵、丁妃曾35000元及利息、吴宾和曾马助共同偿还唐葵、丁妃曾20000元及利息，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共有纠纷。根据唐葵、曾马助的上诉理由，本院归纳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唐葵、曾马助和吴宾三人对“粤雷州××88”船是否存在共有关系。“粤雷州××88”船一直登记在吴宾名下，唐葵、曾马助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与吴宾三人对“粤雷州××88”船存在事实上的共有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唐葵、曾马助作为主张方，须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共有之主张。查唐葵、曾马助本案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其一，用于证明三人合伙购买油船的合伙意向书，该合伙意向书仅加盖有三人姓名的私章和附上身份证复印件，但无三人签名，吴宾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唐葵、曾马助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合伙意向书中刻有吴宾姓名的私章为吴宾所有，且合伙意向书中没有吴宾的签名，故本院对该份合伙意向书不予采信。其二，用于证明三人订购油船的订购铁壳油船协议，二审中，唐葵、曾马助和吴宾均确认，该协议抬头乙方处的“曾马助”系曾马助自行添加上去的，且唐葵仅为证明人，而吴宾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苏民、苏发于2005年8月1日签订的购买油船契原件予以反驳，该协议签订的时间后于唐葵、曾马助提交的协议签订时间，且约定的船价与上述订购铁壳油船协议约定的船价相同，基于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订购铁壳油船协议存在唐葵仅为证明人和曾马助自行添加签名的疑点，在吴宾提交了能够证明其个人向苏民、苏发购买了一艘油船的反证的前提下，本院对唐葵、曾马助提交的订购铁壳油船协议不予采信。其三，用于证明三人共有油船的钢质油船所有权共有协议书，该协议提到了三人共有的油船取名为“粤雷州××88”船，但该协议同样仅加盖有三人姓名的私章和附上身份证复印件，并无三人签名，吴宾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唐葵、曾马助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书中刻有吴宾姓名的私章为吴宾所有，且协议书中没有吴宾的签名，故本院对该份协议书不予采信。其四，用于证明“粤雷州××88”船去北海修船厂维修的欠条，因该欠条仅为复印件，且仅有曾马助签名，吴宾对此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该欠条不予采信。其五，用于证明三人因油船欠缺资金的困难并为经营油站和油船的目的以唐葵名义向信用社贷款20万元的6.25协议书和借款借据，经查，三人借款的事实已为生效判决所确定，但因三人在本案中均确认“粤雷州××88”船没有经营过即转让给第三人李清海的事实，该事实与6.25协议书所述经营油船和油站的事实不符，且6.25协议书并未明确该借款系针对“粤雷州××88”船的经营，故6.25协议书和借款借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其六，用于证明三人共有的油船拖欠改装费的起诉状和结算协议书，虽然该结算协议书有唐葵、曾马助和吴宾的签名，但是该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09年9月23日，此时“粤雷州××88”船的船名早已确定，但该协议书记载的船名仍为“雷州一号”，没有出现“粤雷州××88”的船名，故唐葵、曾马助仍需提交证据证明“雷州一号”船与其本案主张共有的“粤雷州××88”船为同一船。为此，唐葵、曾马助提交了雷州市公安局乌石边防派出所2013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雷州一号”船与“粤雷州××88”船为同一船，但查该证明的内容，仅说明了“无法证明2007年至2009年期间所争议无证加油船只的数量及船只的权属的有关问题”的事实，对“雷州一号”船与“粤雷州××88”船是否为同一船的事实未予明确，因此，唐葵、曾马助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七，用于证明三人出资份额的结算证明清单，该清单没有吴宾的签名确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此外，唐葵、曾马助上诉称其另持有照片、汇款凭证、收据等证据，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综合上述分析，唐葵、曾马助本案提交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三人对“粤雷州××88”船存在共有关系，更不能证明三人对“粤雷州××88”船共同出资的具体份额，对其所提出的三人共有“粤雷州××88”船和平分“粤雷州××88”船的价值和该船柴油补贴款及其他孳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唐葵、曾马助上诉缺乏理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90元，由上诉人唐葵、曾马助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以星代理审判员  张怡音代理审判员  叶 丹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