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吉刑初字第117号
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无业。2014年9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卫华，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无业。2014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卿，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无业。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建先，江西井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无业。2014年7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8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庆鸿，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无业。2014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甲，无业。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22日被监视居住，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无业。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22日被监视居住，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吉州检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维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辩护人肖卫华、袁卿、尹建先、曾庆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等人先后在湖北省鄂州市、荆州市，江西省萍乡市、吉安市等地以“香港盛威国际贸易公司”为名，采取“五级三阶制”、“三三复制”等奖金运作模式，以“找工作、开店”等谎言邀约新人，并以缴纳3800元入门费、3300元补点费（1份），购买11份缴纳3.68万元达到黄金点等方式骗新人加入成为该传销组织下线人员，以“拉人头”的方式不断组织、发展新人进行传销活动，先后组织、领导包括韩艳华、邹芸、赵合雍、张庆龙、罗娟子、严明红、陆某、梁丽芸、胡某、翚伟善等人在内共计50余人的传销团队。2010年3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先后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级高级业务员，被告人马某乙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B级业务经理，被告人吴某、郭某、赵某、贾某先后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湖北省荆州市、江西省萍乡市的事务，被告人林某协助被告人吴某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萍乡市的事务，被告人马某甲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吉安市的事务，被告人马某乙协助被告人马某甲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吉安市的事务，包括申购款、发工资、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事宜，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事宜。2014年9月3日、10月27日、11月27日，被告人林某、赵某、吴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破案后，被告人林某退回非法获利款16万元，被告人吴某退回非法获利款18万元，被告人赵某退回非法获利款18万元，被告人郭某退回非法获利款6.8万元，被告人贾某退回非法获利款4万元，被告人马某甲与被告人马某乙退回非法获利款共计8.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其在2012年已脱离传销组织，并于取保候审期间劝被告人吴某去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肖卫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林某具有自首、立功、认罪悔罪、初犯、退赃、作用小于被告人吴某和赵某、对传销人员没有限制人身自由、暴力、胁迫行为等量刑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其是听从王丁河、林某等人的指挥，2013年已脱离传销组织，贾某、马某甲、马某乙在吉安市的传销活动与其无关，案发后其劝被告人赵某去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袁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七被告人先后组织、领导50余人的传销团队持有异议，2013年7月以后马某甲、马某乙在吉安市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不能计入被告人吴某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立功、认罪悔罪、退赃、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等量刑情节，且其家庭负担沉重，请求予以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2013年7月后马某甲、马某乙在吉安市的传销活动与其无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尹建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七被告人先后组织、领导50余人的传销团队持有异议，2013年7月以后马某甲、马某乙在吉安市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产生的危害后果不能由被告人赵某等人承担，且50余人是理论上的数据，事实上存在有些人并未参加传销组织，只是姓名被他人借用的情况。2、被告人赵某具有自首、认罪悔罪、退赃、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等量刑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某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劝被告人吴某去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曾庆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该传销组织50余人证据不足，应核减2013年6月马某甲这条线被开除以后新发展的成员。2、被告人郭某具有坦白、认罪悔罪、退赃、犯罪情节较轻等量刑情节，且身患疑似抑郁症，已退出传销组织，无再犯危险，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某、马某甲、马某乙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他们是听从上线人员安排到吉安市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等人先后在湖北省鄂州市、荆州市，江西省萍乡市、吉安市等地以“香港盛威国际贸易公司”为名，采取“五级三阶制”、“三三复制”等奖金运作模式，以“找工作、做生意、开店”等谎言邀约新人，并以缴纳3800元入门费、3300元补点费（1份），购买11份缴纳3.68万元达到黄金点等方式骗新�加入成为该传销组织下线人员，以“拉人头”的方式不断组织、发展新人进行传销活动，先后组织、领导包括韩艳华、邹芸、郑文胜、赵合雍、巫彬、张庆龙、闫景辉、罗娟子、严明红、陆某、梁丽芸、胡某、翚伟善等人在内共计50余人的传销团队。
2010年3月份，被告人林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级高级业务员，协助被告人吴某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萍乡市的申购款、发工资、组织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相关事务，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接待新人、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相关事宜，并积极发展韩艳华、吴某两个直接下线人员。2010年6月份，被告人吴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级高级业务员，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湖北省荆州市、江西省萍乡市的事务，包括申购款、发工资、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事宜，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事宜，并积极发展邹芸、赵某、郑文胜三个直接下线人员。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级高级业务员，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萍乡市的事务，包括申购款、发工资、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事宜，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事宜，并积极发展郭某、赵合雍、巫彬三个直接下线人员。2011年4月份，被告人郭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级高级业务员，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萍乡市的事务，包括申购款、发工资、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事宜，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事宜�并积极发展贾某、郭美彤、张庆龙三个直接下线人员。2013年6月份，被告人贾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级高级业务员，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萍乡市的事务，包括申购款、发工资、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事宜，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事宜，并积极发展马某甲、于美艳两个直接下线人员。2013年6月份，被告人马某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级高级业务员，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吉安市的事务，包括申购款、发工资、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事宜，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事宜，并积极发展马某乙、罗娟子、严明红三个直接下线人员。2012年年底，被告人马某乙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B级业务经理，协�被告人马某甲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在江西省吉安市的事务，包括申购款、发工资、开会以及对所属下线进行管理等事宜，负责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家长”，管理传销人员食宿、思想工作、给新人上课培训、收取申购款等事宜，并积极发展陆某一个直接下线人员。
2014年3月12日、7月4日、7月14日，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贾某、郭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4年9月3日、10月27日、11月27日，被告人林某、赵某、吴某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林某退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吴某退违法所得18万元，被告人赵某退违法所得18万元，被告人郭某退违法所得6.8万元，被告人贾某退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马某甲与被告人马某乙退违法所得共计8.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林某、�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的供述，证实“香港盛威国际贸易公司”传销组织的发展过程、规模、加入方式及运作模式，七被告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时间、经过、上下线人员、级别、晋升和管理情况。被告人林某在其岳父协助下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某与侦查人员联系并筹齐退赃款后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某在得知公安民警到家中找人后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
2、证人胡某、陆某、王某甲、刘某、韦某、黄某甲、王某乙、朱某、张某、张某倩、黄某乙、黄某丙、付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加入“香港盛威国际贸易公司”传销组织的时间、经过、上下线人员情况、缴纳入门费数额以及加入后由谁管理等事实。
3、书证户名为马某甲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传销资金往来情况。
4、书证传销�员关系图，证实本案传销组织规模、上下线人员情况。
5、书证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主动投案，被告人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6、书证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7、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七被告人退违法所得数额。
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析如下：
1、关于本案传销组织人员数量的认定问题。被告人吴某、赵某、郭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人员数量为50余人持有异议，并提出应核减2013年6月马某甲这条线被开除以后新发展的成员。经查，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的供述与证人胡某、陆某、王某甲、刘某、韦某的证言，马某甲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以及传销人员关系图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07年6月至2013年6月底，被告人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人员数量已达50余人。因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立功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林某、吴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劝同案犯自首到案，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林某供述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劝被告人吴某去投案自首，但被告人吴某供述其早有投案意愿，在与侦查人员联系并筹齐退赃款后才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某供述在得知案发后其劝被告人赵某去投案自首，但被告人赵某供述其是在得知公安民警到家中找人后才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由此可见，被告人林某、吴某对同案犯的投案自首并未起到实质性作用，其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人”，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条件，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郭某、贾某、马某甲、马某乙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吴某、赵某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归案后能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贾某、马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且能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故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
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8日止。）
被告人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
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止。）
被告人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
被告人马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
被告人马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莉
人民陪审员 彭 钰
人民陪审员 赵月如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欢
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