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黑10行终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牡丹江市龙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恩占，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邢玉宝，黑龙江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太平路300号。法定代表人申勇，职务局长。行政负责人王剑瑛，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郝占军，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欣，女，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信访科科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皮蕾，女，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佳妮，女，199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华，男，其他信息不详。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法定代表人杨巍，职务理事长。上诉人牡丹江市龙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门房产公司）、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因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6）黑1005行初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恩占及委托代理人邢玉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负责人王剑瑛及委托代理人郝占军、吕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皮蕾、杨佳妮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华、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经本院合法传唤亦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4年8月25日，牡丹江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受理了杨海的产权登记申请，杨海向该处提交了以下材料：1.龙门房产公司与杨海于2002年7月18日签订的编号GF-2000-0171号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内容为原审原告将0719片建筑面积6257.24平方米的商服用房，以每平方米1500元、总金额玖佰叁拾捌万伍仟捌佰陆拾元的价格卖与杨海。合同尾部有闫恩占及杨海的签字并加盖龙门房产公司的公章。2.NO.0047436客户名称为杨海、开具日期为2002年7月18日、品名（项目）商品房0719片、单位m2、数量6257.24、单价1500元、金额9385860.00元，并加盖龙门房产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发票。3.龙门房产公司于2004年8月3日向牡丹江市人民政府作出牡龙房司字（2004）第31号《关于0919片导航台改造项目动迁补偿、前期手续等存在问题的报告》，主要内容：向牡丹江市人民政府请求协调相关部门尽快办理0919片相关手续；用龙门房产公司已建成的0719片蔬菜批发市场项目中建筑面积7000多平方米的办公楼办理产权证照，向银行借款；涉及产权登记而发生的契税约80万元用财政欠款抵顶，维修基金约30万元缓交，待银行贷款下拨后补交。4.龙门房产公司于2004年8月24日向牡丹江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作出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原审原告拟用0719片公建部分向银行贷款，该意见得到政府专管市长及房产局主要领导的同意。办理产权证照需交付的维修基金在贷款下拨后补交。5.杨海的身份证。杨海提交上述材料并填写了特件登记申请受理表及转移登记申请表，并于2004年8月26日向房产部门交纳了登记费80元。后原审原告于2004年8月29日作出牡房龙司字（2004）第38号《关于0719片商服楼办照贷款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原审原告于2004年8月3日向市政府打报告，拟用0719片商服楼办照贷款，并申请契税、维修基金缓交。由于银行只对个人放贷，原审原告向市政府报告中并没有提及个人。经研究原审原告同意此房办杨海房照（不出正式房照、只办他项权证），向银行贷款，支付动迁费用。房产部门经过审批，于2004年9月1日为杨海颁发了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杨海、产权来源买受（商品房）、所有权性质私产、面积6257.24平方米、地号365-475-2-1-1、房屋坐落西安区。杨海于2006年10月12日以上述房屋向信用社贷款490万元，并在房产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杨海向牡丹江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提供了以下材料：1.签订时间为2006年10月12日的（营业部）农信借字（2006）第6087号5抵押合同。抵押权人为信用社营业部，抵押人杨海、皮蕾，担保债权本金数额为肆佰玖拾万元整，抵押物为西五条路与海浪路交叉口6257.23平方米房屋；2.杨海与信用社营业部于2006年10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肆佰玖拾万元，借款期限为2006年10月12日到2009年10月12日，担保物为杨海西五条路6257.23平方米房屋，担保人为杨海、皮蕾。3.所有权人为杨海的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4.杨海的抵押人身份证明；5.牡宝昌房估（2005）抵字577号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牡丹江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经过审批，为杨海颁发了20061935号他项权证。因杨海于2009年4月28日死亡，而贷款一直未归还，信用社于2011年将杨海的妻子皮蕾诉至本院。本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1）牡商初字第34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被告皮蕾于2012年4月1日前一次性偿还信用社贷款本息，如还不上贷款，皮蕾同意用抵押的房屋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偿还贷款本息。该案进入执行阶段后，原审原告于2012年10月8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2012）牡法执字第54-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龙门房产公司的异议请求。2013年6月24日，原审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状日期为2012年9月19日，要求牡丹江恒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皮蕾、谢爱国返还借用原审原告的0719片1区8层商服4426.34平方米的房屋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在诉状中原审原告陈述牡丹江恒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和杨海为取得贷款借用原审原告的房屋，并将该房屋登记在实际施工负责人杨海名下（产权证号为牡房权证西安区字第20086**号）以便办理贷款，但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施工合同义务，应按约定返还该房屋。本院于2013年7月16日作出（2013）牡民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原告曾以皮蕾为被告向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返还与本案标的相同的房产，目前该案尚未审结。原审原告分别在两个法院就同一诉讼请求重复起诉，违反了民事诉讼中有关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裁定驳回了龙门房产公司的起诉。另查，龙门房产公司于2000年开发建设了牡丹江市西安区海浪路西五条路的菜库综合楼（0719片）。原审原告在庭审中陈述为解决资金问题，因银行只给个人贷款，故与杨海于2005年3月16日签订借房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将诉争房屋借给杨海用于办理贷款，如果贷款不成，杨海在3日内将所借房屋如数归还给原审原告。原审原告认为贷款未办理成功，但杨海未在3日内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手续归还，原审原告也未采取相关措施。原审原告自述于2010年搬进诉争房屋，搬入时即有他人看门并将部分诉争房屋出租，原审原告没有将其赶走。原审原告占有、使用部分诉争房屋至今。再查，牡丹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5年10月27日向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牡丹江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牡丹江市农委、市林业局、牡丹江市畜牧兽医局发出牡市编发[2015]51号关于组建牡丹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将分散在相关部门和单位承担的不动产登记经办职责进行整合，组建牡丹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副处级事业单位，隶属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主要承担牡丹江市区不动产权利的登记工作等。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在庭审中陈述牡丹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是该局的下属部门，不具有主体资格。牡丹江市房产管理局现已不具备不动产登记的职能。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审原告是否具备行政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之规定，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应当是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者与该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原审法院认为龙门房产公司与本案诉争的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备本案行政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审原告要求撤销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及20061935号他项权证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龙门房产公司在2012年知道杨海将诉争房屋办理了房照后，已于2013年年底向原审法院主张过权利，故本案并未超过起诉期限。关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在杨海未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以及其他有关的证明文件，在房屋基本设施未建造齐全、未办理房屋初始登记的情况下，为杨海办理了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审被告的行为违反了2001年8月15日实施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原审被告依据杨海和信用社的申请，对所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文件的法定形式进行了审查，作出了抵押登记并发放了20061935号他项权证，原审被告发放他项权证的行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亦无不当，对龙门房产公司请求撤销20061935号他项权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被告颁发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虽然违法，但因涉及善意第三人即信用社的利益，故只能确认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办理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对龙门房产公司要求撤销该房屋所有权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违法；二、驳回龙门房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负担。上诉人龙门房产公司上诉称，1.撤销产权证和他项权证并不必然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带来重大损失；2.如果不撤销产权证会给龙门房产公司带来重大损失；3.他项权证应当撤销。诉讼请求：1.撤销牡房权证西安区字第20086**号产权证；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上诉称，1.2004年龙门房产公司以空军导航台附近建筑物不断提升高度、直接影响导航数据、威胁国家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需进行导航台设备高架，为解决动迁补偿金等问题向市政府请求给予办理产权登记，向银行抵押贷款。根据龙门房产公司出具认可办理至杨海名下“承诺书”和给政府的文件“关于0919片导航台改造项目动迁补偿、前期手续等存在问题的报告”、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手续，为杨海办理了第2008699号房屋转移登记，因此颁证行为合法有效；2.龙门房产公司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提出如下诉讼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改判，确认牡房权证西安区字第20086**号产权证合法有效，并判决龙门房产公司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原审被告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08699号房屋档案一册；2.20061935号抵押档案一册；3.法律依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七条。原审原告龙门房产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3)牡民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5)西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2.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借房协议、借款单、发票、第2008699号房屋产权证书；3.原审原告于2004年8月3日向牡丹江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0919片导航台改造项目动迁补偿、前期手续等存在问题的报告》、原审原告于2004年8月24日给牡丹江市产权处的承诺书；4、2004年8月29日龙门房产公司给牡丹江市市房产局《关于0919片商服楼办照贷款情况的说明》、牡丹江市蔬菜公司作出的牡蔬发(2001)第12号《关于减免蔬菜果品批发市场改扩建项目土地出让金的请求》、《工程建设项目报建表》、《工程招标申请书》、《中标通知书》、2012年3月和2014年2月两份水费发票。原审第三人信用社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2）牡法执字第54号执行裁定书；2.（2012）牡法执字第54-1号、54-2号、54-3号、54-4号、54-7号通知书；3.(2012)牡执法字第54-1号、54-2号执行裁定书。原审第三人皮蕾、杨佳妮、杨华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以上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二审庭审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重新进行了举证、质证。二审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与一审一致，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一、关于龙门房产公司是否具备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龙门房产公司是为解决贷款问题而将房产办到杨海个人名下，且龙门房产公司占有、使用部分诉争房屋，因此具备本案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二、关于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信用社提供的（2012）牡法执字第54—1号执行裁定书上看，龙门房产公司于2012年10月8日向本院提出过案外人执行异议，知道杨海将诉争房屋办理了房照，后于2013年年底向原审法院主张过权利，对此（2015）西行初字第10号行政案件的2015年4月14日开庭笔录中原审法院曾表示“原告于2013年确实向我院递交过起诉状……”，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并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三、关于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颁照行为发生在2004年，当时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依据适用，根据该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审被告在未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且房屋基本设施未建造齐全、未办理房屋初始登记的情况下，为杨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程序违法。因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颁发后又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抵押行为进行了民事诉讼并进入执行程序，如果撤销会损害善意第三人即信用社的利益，且龙门房产公司为办理贷款与杨海协议将房照办到杨海名下，应当预见产权所有人对房屋应有的权利和需承担的义务，因此只能确认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为杨海办理牡西安区字第2008699号房屋所有权证行政行为违法。四、关于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颁发20061935号他项权证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依据杨海和信用社的申请，对提交文件的法定形式进行了审查，作出了抵押登记并发放了20061935号他项权证，程序并无不当，且龙门房产公司对此是知情的，因此对龙门房产公司请求撤销20061935号他项权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秀玲审 判 员 岳春刚审 判 员 翟海英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蒋利龙书 记 员 刘 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法定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新建的房屋，申请人应当在房屋竣工后的3个月内向登记机关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并应当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以及其他有关的证明文件。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转为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申请人应当自事实发生之日起30日内向登记机关提交用地证明等有关文件，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第十七条因房屋买卖、交换、赠与、继承、划拨、转让、分割、合并、裁决等原因致使其权属发生转移的，当事人应当自事实发生之日起90日内申请转移登记。申请转移登记，权利人应当提交房屋权属证书以及相关的合同、协议、证明等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