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商终字第3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体勇，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宜锋，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军华，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交通联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迎宾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张维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建华，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荷巨，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原审被告）：晁常景，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荷巨，男，195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菏泽交通联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菏泽市牡丹区胜利路588号1号楼4单元502室。公民身份号码：3729011954********。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晁玉胜，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生，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荷巨，男，195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菏泽交通联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菏泽市牡丹区胜利路588号1号楼4单元502室。公民身份号码：3729011954********，系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
上诉人李体勇、晁常景、菏泽交通联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建筑公司）、被上诉人晁玉胜、李建生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体勇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宜锋、韩军华，上诉人联通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建华、刘荷巨，上诉人晁常景的委托代理人刘荷巨，被上诉人晁玉胜、李建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荷巨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体勇原审诉称，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三人以联通建筑公司的名义承建了菏泽市赵王河新村楼房工程，在建设期间，由晁常景与李体勇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由李体勇向其承建工地供应钢材。2012年9月24日经结算，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承建工程期间共购买钢材价值1317300元，已支付钢材款350000元，下欠967300元。结算当日李建生、晁玉胜向李体勇出具欠款证明一份并加盖联通建筑公司项目部专用章。后经催要，晁玉胜于2012年阴历年底支付货款100000元，仍欠钢材款867300元至今未偿还。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未按照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货款，应依法承担逾期利息。联通建筑公司系晁常景、常玉胜、李建生实际施工的挂靠单位，应依法对案涉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依法判令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联通建筑公司支付钢材款8673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从晁常景、李建生出具欠条之日（2012年9月24日）开始计算。联通建筑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支付100000元，是偿还李体勇的利息款。
晁常景原审辩称，晁常景借用联通建筑公司的建筑资质承建赵王河新村楼房工程，晁玉胜、李建生系晁常景聘用，不应承担责任。2014年1月29日又偿还给李体勇100000元，不存在逾期利息。
晁玉胜、李建生原审辩称，其系晁常景聘用，不应承担责任。
联通建筑公司原审辩称，晁常景借用其资质承建赵王河新村楼房工程，李体勇起诉的钢材款不属实，2014年1月29日又偿还李体勇100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案涉钢材欠款与联通建筑公司无关。
李体勇提供以下证据：1、2012年8月1日李体勇与晁常景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拟证明二人之间存在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并且该合同约定付款方式是钢材进场起60日之内结清。2、2012年9月24日欠款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赵王河新村14号楼欠钢筋总款壹佰叁拾壹万柒仟叁佰元整（1317300元）已付35万元晁玉胜李建生”，由晁玉胜、李建生出具，并加盖联通建筑公司项目部专章，拟证明晁玉胜、李建生和晁常景三人为合伙关系，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所欠李体勇钢材款的金额。3、联通建筑公司招标文件（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拟证明案涉工程系由联通建筑公司中标承包，该工程系该公司与实际施工人借用资质挂靠。4、工商登记查询材料一份，拟证明联通建筑公司名称的变更。5、李体勇与晁玉胜在2013年11月29日的通话录音一份，该录音资料显示：晁玉胜承认在菏泽双河路锦江之星宾馆里双方约定利率为2分。6、证人曹某当庭陈述：李体勇为晁常景的赵王河新村工地送钢材是黄成栋与姚建国介绍的，当时双方约定送完一车压一车的钱，另外送一车给一车的钱，如果到期不给钱每吨每天包赔5元钱。当时是在晁常景工地办公室协商的，有曹某、姚建国、李体勇、晁常景、王某在场，先协商好后又签订了合同。合同是马勇打印的，马勇当时说：违约金的事是菏泽的行情，都是熟人朋友别在合同上写了。李体勇往工地送了几次钢材后，晁常景也没有给钱，以后又陆续送了100多万的钢筋，后来给晁常景要款，晁常景没有给现款；2012年9月下旬，在晁常景工地办公室，在场人有黄成栋、姚建国、李体勇、晁常景、晁玉胜、马勇、王某和曹某，晁常景答应按月息2分计息；后来曹某跟着李体勇找晁常景要了几次款，晁常景也没有给过钱，让晁常景出具利息条，晁常景承认但没未出具单据；李体勇与王某是朋友关系，王某是曹某的表哥，该业务是王某介绍的，所以曹某才给晁常景催要了几次款。7、证人王某当庭陈述：曹某是其表妹，曹某说菏泽有个朋友盖楼需要购买钢筋，王旭峰给李体勇打电话介绍了此事，当时签合同时王旭峰在场，时间大约是2012年5、6月份，现场在菏泽林展馆东边，是姓晁的工地，当时有老晁家的儿子、一个姓马的、老晁的姐夫或者是妹夫、曹某和王旭峰在场，李体勇拿了份合同交给一个姓马的，因为姓马的在工地上负责，合同上违约条款让马勇删了，他说都是朋友别写违约条款了，未在合同上进行注明，菏泽有个行情是违约每天每吨5块钱，当时双方口头约定违约金按菏泽行情。以后具体交易了多少钢筋王旭峰不知情，当时收货时都是由收料员出具单据；大约在2012年9月下旬换的正式单据，王旭峰当时在场，出具正式单据后在人民路一个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有一个50岁左右姓晁的告诉李体勇按月息2分计息；后来李体勇打电话多次催款，王旭峰也一起催要过货款，但未给钱。
晁常景、联通建筑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有异议，不能达到李体勇的证明目的，该合同所购销的钢材不能证明用于该工程。对证据2有异议，联通建筑公司项目部的专用章是私刻的，联通建筑公司也不允许这样做，同时欠款证明上没有晁常景的签名，不能达到李体勇的证明目的，欠款证明所载明的钢材款不能证明用于该工程，也不能证明晁常景与晁玉胜、李建生是合伙关系。证据3系复印文件，不予质证。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主体不明确，晁玉胜的通话没有效力，录音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根据这个单独的录音不能作为李体勇的证明目的和内容，因此该录音无效。对证据6、7中二证人的证言有异议，曹某当庭作证时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说李体勇是她的表哥，后在李体勇委托代理人的提示下改变了该证言，因此曹某的证言是不真实的；据曹某所说她与李体勇、王某有亲戚朋友关系，因此对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无效；二证人所称马勇修改原合同违约条款，李体勇并没有提出异议，反而在合同上签了字，是李体勇的真实意思表示，二证人所陈述的违约条款不属实；二证人所陈述的在场人不一致，曹某称有姚建国和李体勇，王某称有晁常景的姐夫或妹夫，故二证人所称晁常景答应认可2分利息不属实。
晁玉胜质证称，证据1、2、3、4与其无关；证据5中的通话人是否晁玉胜本人不清楚。对证据6、7的质证意见同晁常景、联通建筑公司。李建生质证称，证据1、2、3、4、5与其无关。对证据6、7的质证意见同晁常景、联通建筑公司。
晁常景提交付款凭证4份，证明已经还款550000元，2014年1月29日的付款单证明支付的是钢材款而并非利息。
李体勇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012年10月12日和2012年11月15日的转账凭证共计350000元，在欠条中已列明，在诉请中也已扣除；2013年2月4日支付100000元也已在诉请中扣除，2014年1月29日现金100000元是在李体勇起诉以后支付的，因该款项产生的诉讼费用应由晁常景等人承担，并且该收条中没有说明支付的是钢材款的本金还是利息，该款项应当优先充抵债权利息。
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晁常景陈述借用联通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建了菏泽市赵王河新村14号楼工程，联通建筑公司也予以认可，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李体勇诉称是晁常景与晁玉胜、李建生合伙承建，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对此予以否认，李体勇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李体勇与晁常景于2012年8月1日签订的购销钢材合同一份，纠纷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李体勇提交的2012年9月24日欠款证明加盖了联通建筑公司项目专用章，联通建筑公司虽然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李体勇提供的与晁玉胜的通话录音，该视听资料与证人曹某、王某的证言中对李体勇与晁常景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的陈述相吻合，予以采信。晁常景提供的书证四份，证明已支付给李体勇货款550000元。李体勇对其中2014年1月29日支付100000元提出异议，认为是晁常景等被告支付的利息款。因该书证明确写明是钢材款，故对李体勇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李体勇对另外三份证据无异议，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晁常景借用联通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建菏泽赵王河新村14号楼建设工程。2012年8月1日，晁常景与李体勇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李体勇向晁常景出售钢材，付款方式为：该基础需钢材170T，合款约为70ＸＸ材进场起60日内结清，主体以上第一车为垫付，第二车进场付清第一车价款以后以此类推。李体勇按约向晁常景供应钢材，晁常景未按约支付货款。2012年9月24日，李体勇与晁常景对以前的钢材销售情况进行了结算，晁常景累计欠李体勇钢材款1317300元，并为李体勇出具欠条一份。李体勇与晁常景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2分计息。后经催要，晁常景于2012年10月12支付150000元，2012年11月15日支付200000元，2013年2月4日支付100000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100000元。剩余欠款本金767300元及利息未予支付。
原审法院认为，晁常景拖欠李体勇钢材款7673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体勇要求晁常景予以支付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李体勇与晁常景约定利率为月息2分，故晁常景应按照约定的利率向李体勇支付利息。联通建筑公司将资质借给晁常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联通建筑公司对晁常景拖欠李体勇的钢材款及利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体勇未提供证据证明晁玉胜、李建生与晁常景是合伙关系，故晁玉胜、李建生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晁常景于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体勇钢材款767300元及利息（利率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4年1月30日计算至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止）。被告菏泽交通联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李体勇要求被告晁玉胜、李建生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李体勇要求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73元，由原告李体勇负担1000元，被告晁常景、菏泽交通联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473元。
上诉人李体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由于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联通建筑公司未按照案涉购销合同的约定支付货款，已经违约，双方结算时达成月息2分的约定，故案涉货款的利息应从出具欠条的次日即2012年9月25日起开始计算。二、晁玉胜、李建生与晁常景系合伙关系，且在案涉欠条中作为债务人进行署名，应视为自愿认可并同意偿还债务的行为，其应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联通建筑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李体勇起诉后支付100000元，由此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不应由李体勇负担，原审判令李体勇承担1000元案件受理费不当。请求改判支持李体勇自2012年9月25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请求；晁玉胜、李建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联通建筑公司承担所有涉案费用。
针对李体勇的上诉，晁常景、联通建筑公司的答辩理由同其上诉理由。
上诉人晁常景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李体勇原审期间提交的2013年11月29日通话录音未当庭播放，仅提交了打印文本，原审程序违法；该录音未显示呼叫电话、接听电话以及通话时间，且通话内容不完整，进行了剪辑；晁玉胜不是项目经理，且未经项目经理授权；利息的约定应采取书面形式。该录音应为无效证据。李体勇原审期间申请出庭的二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和亲戚关系，且证言自相矛盾，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其证言无效。综上，李体勇主张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上诉人联通建筑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除同意晁常景的上诉理由外，另外补充一点：联通建筑公司已按工程进度，将工程款足额拨付给晁常景，并且超额拨付，联通建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驳回李体勇对联通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
针对晁常景、联通建筑公司的上诉，李体勇的答辩理由同其上诉理由。
晁玉胜、李建生答辩称，同晁常景、联通建筑公司的上诉意见。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另查明，原审期间，李体勇提交其与晁玉胜的通话录音一份，经当庭播放，晁常景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晁玉胜的委托代理人称不清楚是否晁玉胜本人所说，但晁玉胜未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对该录音申请鉴定。晁常景与晁玉胜系父子关系。经本院审查认为，晁玉胜未提供证据推翻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录音证据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的“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的范围，结合晁玉胜与晁常景系父子关系且晁玉胜在案涉欠款证明中签字认可的事实，该录音证据的内容与李体勇申请出庭的证人所作证言亦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录音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又查明，联通建筑公司提交财务账目一宗，拟证明其已将进度工程款11374650元拨付给晁常景，实际应拨付1100万元，已超付，故联通建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李体勇质证称，上述证据系联通建筑公司单方制作；李体勇于2013年年底提起本案诉讼，联通建筑公司2014年向晁常景支付工程款不合理，超付工程款不符常理；联通建筑公司另于2014年本案诉讼期间向李体勇支付了100000元现金，故上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免除联通建筑公司的偿还责任。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系联通建筑公司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李体勇亦不予认可，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买卖合同系晁常景以个人名义与李体勇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晁常景应当承担偿还案涉欠款的合同义务。晁玉胜、李建生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主体，但其为李体勇出具案涉欠款证明，并签名确认，二人作为完全民行为能力人，对其签名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知晓，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人所述与晁常景系雇佣关系，不产生对外效力，针对案涉欠款，晁玉胜、李建生应与晁常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李体勇提交的其与晁玉胜的通话录音以及证人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纠纷双方对于案涉欠款达成月息2分的口头约定，晁常景、晁玉胜、李建生应自出具案涉欠款证明次日起，按照月息2分的约定向李体勇支付相应利息。
联通建筑公司虽认可晁常景借用其资质承建工程，但案涉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工程材料，并不涉及施工企业资质管理，联通建筑公司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针对案涉欠款，其不负有偿还义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依现有在案证据，原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商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晁常景、被上诉人晁玉胜、李建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李体勇钢材款767300元及相应利息（利率按月息2分计算，以1317300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2年10月12日；以11673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3日至2012年11月15日；以9673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2月4日；以867300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5日至2014年1月29日；以7673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30日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李体勇对上诉人菏泽交通联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李体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473元，由上诉人李体勇负担1000元，上诉人晁常景、被上诉人晁玉胜、李建生负担114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73元，由上诉人晁常景、被上诉人晁玉胜、李建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佰旺
代理审判员 朱晨曦
代理审判员 史春雷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武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