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881刑初302号
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新疆，男，1975年3月8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英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社保关系股副股长，现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红平，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伯玉，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原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现住广东省英德市英城街道浈阳路。因本案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鹏，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7]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新疆及其辩护人周红平、被告人李伯玉及其辩护人吴伟鹏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被告人邱新疆在担任英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社会保险关系股副股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复核“企业未参保人员一次性缴费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以下简称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原英德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职工李伯玉经合谋后，由李伯玉收取廖某奎58000元、廖某连58000元、吴某珍58000元、石某坚59000元、伍某秀44000元、刘某娟58000元、陈某就58000元、梁某58000元、宋某连58000元、罗某连54000元、吴有某54000元、谭某54000元等12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群众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共计人民币671000元，被告人李伯玉先在费用中留下自己的好处费共计63000元后，将剩余办证费用交给被告人邱新疆，邱新疆找到英德市水运总公司员工林爱华（另案处理）以每出具一份虚假工作证明材料支付5000元至7500元的价格，由林某华利用职务之便为廖某奎等12人出具在英德市水运总公司虚假工作资料、虚假当事人委托手续等办理企业养老保险资料交到英德市社保局后由被告人邱新疆审核通过，随后又为上述12人到英德市地税局代为缴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税费491097.6元后，违规办理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被告人李伯玉、邱新疆共收受上述12人的好处费人民币179902.4元。
2、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伯玉、邱新疆经合谋后，承诺为万某娟等36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群众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被告人李伯玉分别收取万某娟58000元、陈某华45000元、洪某桂580**元、李某娟58000元、陈某贺58000元、莫某玲58000元、刘某玲60000元、冯某玲60000元、石某娣58000元、钟某59000元、朱某如60000元、罗某环60000元、杜某妹58000元、曾某娥56000元、伍某妹56000元、刘某清37000元、曾某招托刘某清交37000元、曾某银59000元、赖某妹60000元、谭某兴59000元、邹某56000元、王某58000元、伍某爱60000元、杜全某60000元、赖某58000元、洪某260000元等26人共计1564000元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留下自己的好处费37000元后，将剩余办证费用交给被告人邱新疆，在邱新疆承诺每办理一份虚假工作证明材料给予林某华5000元至7500元后，英德市水运总公司员工林某华利用职务之便为其中洪某桂等7人出具在英德市水运总公司虚假工作资料、虚假委托手续等办理企业养老保险资料交到英德市社保局由邱新疆审核通过，被告人邱新疆将李伯玉转交的万某娟等26人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作个人投资及借给他人使用，未能为万某娟等26人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
3、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邱新疆利用其负责复核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职务便利，承诺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温某洋、张某娇、江某勤、程某娣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向上述四人每人收取人民币56000元共计224000元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后，未能为温某洋等四人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被告人邱新疆将224000元用于个人投资。
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利用自身及他人的职务上的便利，承诺和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群众违规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收受他人好处费，数额巨大，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伯玉案发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新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中150多万元在案发前已经退还了90万元，纪委问话开始其一直都是如实供述没有逃避。
被告人邱新疆的辩护人周红平辩称，1、被告人邱新疆系在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前，在纪检部门主动、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且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共同受贿部分的数额应减去给林某华87500元及应每人给7500元的部分，共同受贿数额为钱款276666.4元，邱新疆单独已得或应得好处费数额为116666.4元；3、被告人邱新疆单独受贿部分，应减去上交地税局税费部分，并应减去分给林某华30000元的部分，应以单独受贿24656元认定；4、被告人邱新疆已退还了17人共94.3万元群众办理社保费用，如实坦白，且认罪态度好；5、本案48名群众为谋取非法利益向被告人行贿的行为，也是助推被告人违法违纪的一个因素；6、被告人邱新疆家庭特殊，家境现在处于困境之中等，请求对被告人邱新疆作出公正量刑。
被告人李伯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伯玉的辩护人吴伟鹏辩称，1、被告人李伯玉依法可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在该宗案件中，被告人李伯玉系从犯；3、被告人李伯玉具有退赃情节，且超额退赃；4、被告人李伯玉及其家属，积极联系被害人，多次向被害人道歉，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5、对本案被告人量刑时，应减去邱新疆给林某华的金额，对被告人李伯玉量刑时应区分单独受贿的数额及超额退还情节；6李伯玉主观犯意并不恶劣，且对被害人实施的犯罪情节较轻，实质是自身未能坚定立场才引发犯罪行为，现其已深刻悔罪、当庭认罪；7、被告人李伯玉系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在法庭上能当庭认罪；8、被告人李伯玉被关押后，其妻子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每日以泪洗面，其工作即将丢去，其整个家庭处于破裂边缘等，请求对被告人李伯玉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共同受贿事实
1、2014年，被告人邱新疆在担任英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社会保险关系股副股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复核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职务便利，与英德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职工被告人李伯玉合谋后，由被告人李伯玉收取廖某奎等12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群众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共计671000元，被告人李伯玉先在费用中留下自己的好处费63000元后，将剩余办证费用交给被告人邱新疆，邱新疆找到英德市水运总公司员工林某华以每出具一份虚假工作证明材料支付5000元至7500元的价格，由林某华出具在英德市水运总公司虚假工作资料、虚假当事人委托手续等办理企业养老保险资料交到英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并由被告人邱新疆审核通过，随后又为上述12人到英德市地方税务局代为缴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税费491097.6元后，违规办理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共收受上述12人的好处费179902.4元。
2、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经合谋后，承诺为万某娟等36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群众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由被告人李伯玉收取万某娟等26人共计1564000元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留下自己的好处费37000元后，将剩余办证费用交给被告人邱新疆，邱新疆找到英德市水运总公司员工林某华以每出具一份虚假工作证明材料支付5000元至7500元的价格，由林某华出具洪某桂等7人在英德市水运总公司虚假工作资料、虚假委托手续等办理企业养老保险资料交到英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并由邱新疆审核通过，后被告人邱新疆将李伯玉转交的万某娟等26人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作个人投资及借给他人使用，未能为万某娟等26人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
二、个人受贿事实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邱新疆利用其负责复核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职务便利，承诺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温某洋等4人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向4人每人收取56000元共计224000元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用后，未能为4人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并将收取的办理费用用于个人投资。
另查明，被告人李伯玉于2015年11月24日主动向其单位领导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退回部分款项给群众，其中被告人李伯玉还取得部分群众谅解，同时被告人邱新疆向中共英德市纪委退缴赃款34746.4元，被告人李伯玉向中共英德市纪委退缴赃款63000元、向英德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3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的供述，证人林某华、石某达、石某坚、罗某连、江某1、伍某秀、邓某1、莫某1、宋某连、温某1、梁某、廖某奎、廖某连、陈某就、莫某2、吴某珍、刘某娟、万某1、杜全某、杜某妹、曾某娥、关某1、邹某、伍某爱、朱某如、陈某贺、吴有某、邓某2、石某娣、冯某玲、王某、洪某桂、罗某环、刘某玲、赖某妹、伍某妹、李某娟、赖某、洪某2、伍某4、谭某兴、钟某、曾某银、莫某玲、万某娟、刘某3、刘某清、高某、江某勤、温某洋、曾某2、程某娣、李某2、潘某、关某2的证言，中共英德市纪委的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材料，英德市人民检察院的侦查过程，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财物收据，清远市社会保障卡，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李伯玉出具的办理社保人员名单，邱新疆、李伯玉违规办理社保统计表，收据，欠条，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个人活期明细查询，人口信息查询表，个人基本情况，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登记表，英德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提供的相关文件，英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相关文件，英德市水运总公司提供的相关文件，企业未参保一次性缴费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审核材料，英德市地方税务局税收完税证明，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控辩双方当庭提出的主要观点，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
一、被告人邱新疆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经查，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伯玉收取多名不符合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参保条件的群众办证费用，留下自己的好处费，将剩余费用交给被告人邱新疆办理养老保险，但被告人邱新疆将该办证费用作个人投资及借给他人使用，未能为群众办理到养老保险，也不将收取的办证费用退还群众，后被告人李伯玉遂向其单位领导主动交代有关情况，其单位鉴于情况重大，马上向中共英德市纪委汇报情况，纪委部门通知被告人邱新疆到案接受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邱新疆有涉嫌受贿犯罪的行为，并移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后检察机关通知被告人邱新疆到案接受调查，可见被告人邱新疆是在接到办案机关通知后才到指定地点交代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并不具备自动投案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新疆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李伯玉在共同犯罪中是否从犯。
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李伯玉与同案人邱新疆共同商量，双方约定由被告人李伯玉负责联系不符合参保条件的群众并收取相关费用，被告人李伯玉先在收取的费用中留下自己的好处费，将剩余费用交给同案人邱新疆处理，后由同案人邱新疆负责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可见被告人李伯玉与同案人邱新疆分工配合，积极实施犯罪，理应不属从犯。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伯玉是从犯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的犯罪金额计算问题。
经查，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收取多名不符合参保条件的群众办证费用后，未能为群众办理到社会保险的情况下，仍不将收取的费用退还群众而长期占有，当群众准备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被告人李伯玉才主动向其单位交代有关情况，后迫于群众压力及在有关部门的协调下，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陆续退还部分办证费用给群众，可见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收受他人财物后并不是及时退还或上交，而是为了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其受贿行为既已完毕，且被告人邱新疆支付给林某华的费用只是赃款的处理问题，上述数额均不予扣减，另本案是共同犯罪案件，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应对共同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故上述情形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但其能主动退还部分款项给群众，表明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同时个人分得赃款多少体现了作用大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身及他人的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了受贿罪。鉴于被告人李伯玉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新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案发后将部分赃款退回群众或上缴有关部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缴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李伯玉取得部分群众谅解等，请求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新疆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伯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扣减原刑事拘留8日，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邱新疆、李伯玉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32746.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款项暂存放于中共英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和英德市人民检察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光明
人民陪审员 巫雪媚
人民陪审员 杨惠萍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惠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