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08刑初46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女，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新军，河北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裕检公刑诉[2015]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张新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在张家口市组织“大好河山张家口首届经济贸易博览暨名优产品展销会”。2012年7月5日至7日，被告人赵某负责收取北京某展览展示有限公司、张家口市阳原县商务局等单位的参展费现金574600元并存入个人银行账户，2012年7月22日，赵某将其中25万元借给其弟赵某2用于购房并转入其弟媳王某2银行账户。之后，赵某陆续还款123760元,而剩余126240元则分别于12月27日、12月31日归还单位。
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均不予认可，并辩称，1、收取的参展费57万余元是2012年7月5日至7月9日收取的；2、给我母亲买房的25万元是在2012年10月之前已全部归还单位；3、2012年8月，按领导指示购买礼品14100元，在2012年10月之前通过各种方式已经全部归还。
被告人的辩护人主要辩称，1、赵某客观上不存在超过三个月不归还公款的行为，起诉书将赵某2012年12月27日、2012年12月31日存入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账户的126240元的缴款时间作为归还单位挪用的时间是错误的；2、赵某主观上没有超过三个月不归还公款的故意；3、赵某挪用公款的行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社会危害性；综上，起诉书指控的2012年12月27日、2012年12月31日两笔款项，存入省国际展览中心账户时间较晚，是由于出纳刘某出差回来较晚，与缴款单位核对理清账目的时间较晚，省展览中心之前坐支现金后补上现金较晚等多种原因造成。起诉书将两笔存入对公账户的时间指控为赵某归还挪用公款的时间与事实不符，且逻辑上不具有排他性。故此，依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赵某有罪。
为证实辩称意见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转给李智玲的转款凭证；2、展销会各展位的平面示意图；3、银行流水；4、赵某自制的展销会收款表、加班费及押金登记表；5、退还三年期不到期国债的账户；6、证人赵某1、王某1出庭作证的证言。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在张家口市组织“大好河山张家口首届经济贸易博览暨名优产品展销会”。2012年7月5日至7月7日，被告人赵某负责收取北京某展览展示有限公司、张家口市阳原县商务局等单位的参展费现金574600元并存入个人银行账户，同年7月22日，赵某将其中25万元借给其弟赵某2用于购房并转入其弟媳王某2银行账户。之后，赵某陆续还款123760元,而剩余126240元则分别于12月27日、12月31日归还单位。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
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系全民所有制企业，由中国国际贸促会河北省分会举办，系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为黄某。
工作证明，证明由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出具赵某自2010年至2014年11月担任单位会计。
3.由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出具的关于该中心于2012年7月在张家口组织“大好河山张家口首届经济贸易博览暨名优产品展销会”的证明。
4.赵某中国银行卡账户（10×××88）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7月5日存现237700元、2012年7月6日存现140000元、2012年7月7日存现110000元、2012年7月9日存现86900元，以上共计574600元经赵某确认是其在张家口收取的参展费。2012年7月22日转账250000元经赵某确认该笔钱转给王某2用于购房。由中国银行提供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显示2012年7月22日由赵某向王某2账户转款25万元。
赵某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2012年7月5日存现237700元；2012年7月9日存现86900元；2012年7月7日存现110000元；2012年7月6日存现140000元。
5.由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账联、单位账页、参展单位合同书、张家口首届经贸展销会阳原展区设计搭建方案报价单，证明（1）账号为10×××43的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12月31日现金存款24100元，展览中心记账凭证显示2012年12月31日收参展费24100元，现金缴款单显示2012年12月31日现金存款24100元、客户签字赵某、收款单位为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账号为10×××43，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显示2012年7月7日阳原县商务局提交参展费30000元。（2）账号为10×××43的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2年12月27日现金存款102140元，展览中心记账凭证显示2012年12月28日收展览费用102140元，现金缴款单显示2012年12月27日现金存款102140元、客户签字刘某（经赵某、刘某确认为赵某所签）、收款单位为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账号为10×××32。
2012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显示收北京某展览展示有限公司展览费102140元，2012年11月27日记账联（两张）显示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展览费2140元+100000元。
6.由北京某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发票，证明2012年7月该公司向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提交参展费102140元，开具收据，11月27日开具正式发票，收据交回展览中心。
7.由赵某3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房款收条、销售不动产发票。
王某2中国银行卡账户（10×××36、10×××55）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7月22日存入25万元，7月26日将旧卡（前一张卡）内的26万元转入新卡（后一张卡），并于同日存入3万、2万、4万三笔钱，7月27日转账35万元。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及王某2办卡信息，证明2012年7月26日存入26万元、3万元、2万元、4万元。
赵某3中国银行卡账户（10×××31）交易明细（P92），证明2012年7月27日转账35万元（对方账号10×××55为王某2银行卡账号）。由中国银行高阳支行提供的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赵某3办卡信息，证明2012年7月27日，由王某2账户转入赵某3账户35万元。
8.被告人赵某的户籍证明信。
9.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展览中心在张家口市举行2012年首届张家口经贸洽谈会展览。参展单位主要是张家口各个县、区。我和赵某到张家口市收取展览会的费用。主要是三部分，一是收取张家口市区县商务局的费用，开具的是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有桥东区、尚义县商务局等，收取的方式现金和转账。二是收取参展单位商户的费用，开具的是税务局的发票，收取的方式现金和转账。三是收取的参展单位的展会押金，展览结束后需要退还的费用，开具的是普通收据。我负责开票，赵某负责收取现金。我和会计赵某负责收取张家口市、县区商务局的参展费，我开具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赵某收取现金存入她携带的银行卡号。另有参展单位直接将参展费汇入我单位事业的账号，以单位账目为准。
证人刘某自书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7月收取的北京某展览展示公司现金102140元展览费，这笔钱是由赵某收取现金，11月27日我负责给某公司开具正式发票，收据收回，开发票的这笔钱是由赵某存入银行，经查看现金交款单这笔业务不是我办理的，刘某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字。2012年7月至12月27日，赵某未将这笔钱交给我。负责给阳原县商务局开具行政往来结算票据，收取3万元参展费，由赵某负责收取现金存入银行，12月31日赵某存入银行，24100元不是我具体经办的，2012年7月至2012年12月赵某未将24100元交给我。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该人系赵某丈夫。我只知道2012年7月赵某2在高阳县城买过一套房，当时赵某2的母亲也就是我岳母怕冷就想在县城买一套房。因为赵某有两个弟弟，大弟赵某1在西姆橱柜任销售主管，我不主张借钱给他的二弟赵某2，我们已经吵到离婚的地步，我们家当时没有出钱。到了2012年8、9月份，赵某对我说借了同事15万元，需要偿还，我就到石家庄市机场路的中国银行提前支取了一张三年期国债，为这事儿我和赵某吵了一架，连本带息取了11万多元，提前支取损失了不少利息，我又凑了3万多元凑够15万元交给赵某，因为毕竟是借的别人的钱。我是在2009年底或2010年初购买的中国银行的国债。印象中，是在我上班路上的一个中行购买的，大厂街、电大街西侧路北路南各有一家中行、红军街有一家中行，具体是从哪一家购买的记不清了。是三年期的凭证式国债。今年11月份，赵某的二弟赵某2给我打电话当时我开车没有接，我打赵某2电话一直没人接。晚上我回家后，我问赵某赵某2打电话有什么事儿，赵某给我说我在2012年7月借给赵某2（王某2）25万元用的是公款，我也很吃惊，我狠狠地批了赵某一顿。赵某给我说过她们还过钱，到现在为止具体还过多少钱我没问。
（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该人系赵某之弟。2011年我开始到江苏盐城工作，经营卫浴，在2012年6月份的时候，我回来了一趟，当时考虑到以后孩子上学的问题，我就和我爱人王某2商量着在高阳县城买套房子。因为当时我在盐城工作，房子价格是我妈和我爱人王某2跟对方谈的，最后谈妥的价格是36.5万元。当时还准备办过户手续，我们就通过家人和朋友凑款，印象中当时我自己出6、7万元，我母亲出了4万元，我岳父给我们出了2、3万元，我从干兄弟陈某某借了2万元（借了时间不长就还给他了，因买房没用着），剩余的二十多万元钱都是由我姐赵某给我凑的。具体的事儿是我爱人王某2办理的，当时我没有在家。我不清楚我姐赵某是怎么把钱给他们的。
（向其出示：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日期：2012年7月22日，转款人：赵某，身份证号：，收款人：王某2，账号：60×××07，金额：250000元）我们是2012年7月份买的房子，我姐赵某当时给我爱人王某2转的钱就是当时买房子我姐借给我们的钱。除了买房子我们与我姐没有其他的借贷关系，这就是因买房我姐赵某借给我的25万元钱。
（向其出示房屋买卖合同两份，卖方：云某某，买方：赵某2。）这两份合同是我们当时买房子时签订的合同，合同上我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看了一下是我爱人王某2的字体，是她代我签的。我们借我姐赵某的这25万元，已经还了她10万元左右，在买房的第二年（2013年），我还了我姐4万元，印象中应该是分了四次还的，每次还了一万元。2014年，我们还了我姐5万元，印象中也是分四次还的，其中一次还了2万元，应该是在我姐过节回家或者烧纸的时候还的。2015年，我们还了1万元，应该是正月的时候还的。大部分都是我姐回来时，我们给她现金。印象中只有一次1万元是通过转账还给她的。我们还我姐的钱都是从某集团取出来的工资。我们在某集团工作，都办理了某集团内部使用的卡，平时工资都发到这张卡上，我们都是从某集团取的钱还给我姐的。印象中还2万元那次是有一部分钱是从村里分红得的钱。我们还欠我姐十多万元，因为当时买完房子还剩了三、四万元钱，可能还给我姐一部分，因为当时我在盐城，家里管账的是我母亲，具体还没还我姐我不清楚，可以问问我爱人王某2，她可能清楚。当时没有约定过，后来在过年的时候，我曾经对我姐说过，这笔钱我六年内还清。我不清楚赵某借给我的25万元是怎么来的，我只知道我姐夫王某1炒股，我觉得她家应该有钱。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该人系赵某弟媳。我们结婚后，我爱人的哥哥和姐姐都在石家庄工作，所以我们就负责照顾我爱人的父母。我婆婆有哮喘病，特别是一到冬天天气冷了就比较严重，所以到2012年时，我婆婆就负责通过他们在县城的亲戚给联系，打算在县城购买一套住房，后来我婆婆的亲戚联系到一套二手房，我们看房后比较满意，但是因为是二手房，对方要求付全款，房款总额在36万左右，当时我们手里没有很多钱，我婆婆和我爱人就向我爱人的姐姐赵某借钱。后来我们买房时，赵某通过银行给我户名的中国银行卡里汇了大概25万元用于交付房款。
我为了买房，我从我娘家借了2万现金，然后我婆婆给了我大概4万元现金，我自己又从某集团内部的我的工资卡里取了3-4万元现金。加上我大姑姐赵某转给我的25万元，随后我把钱一次性转给了赵某3。
（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的时候，我在保定买了一处房子，借了我同学和朋友将近50万元，于是我就着急将现代城小区的房子卖掉。我在邮电局工作时的同事高某给我说她姨家的孩子准备要买房子，看我的房子能不能卖给他。当时高某的表妹给我打电话联系的房子的价格，印象中当时我要的价是带家具40万，然后高某表妹给我压价到不带家具36.5万元，后来高某表妹又给我说让我带家具36.5万元，我没有同意，最后经过讨价还价，我同意了36.5万元价格并送给他们一张床。谈好之后两三天，对方把钱打到了我的中国银行的存折，因为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爱人云某某的名字，所以合同是我爱人签的，具体对方是谁去签的合同我不清楚了。我有买卖合同，我看了一下合同上的名字，对方叫赵某2。
（向其出示房屋买卖合同两份，卖方：云某某，买方：赵某2。）这两份合同都是我爱人云某某跟对方签的，可能当时对方是为了少缴一部分税款，所以签订了两份合同。印象中当时我听高某在石家庄工作的表妹说房子是给她弟弟买的房子。印象中我为了收这笔房款，在中国银行存了300元开了一张存折，然后对方直接转到我的中国银行的存折中的，然后这笔钱打给我之后，我就陆续取出来还债了，这笔钱花完之后，我就把这张存折销户了。另外应该还给我1.5万元现金。
（向其出示：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交易日期：2012年7月27日，转出账号：10×××55，户名：王某2，转入账户：10×××31，户名：赵某3，金额350000元）我不认识王某2，卖房合同是2012年7月27日签的，与这笔交易是同一天，这笔交易就是当时我卖现代城小区那套房子收的房款。因为我买的现代城这套房子没有证，当时卖房子的时候没有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我把买房子时的税票给了对方，然后改名字和办理房产证的手续都是由对方负责的，我就不清楚了。
10.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明自1998年至今在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财务部门工作，1998年至2004年担任出纳，2005年担任会计，2006年休产假，2007年至2009年担任出纳，2010年至2014年担任会计。有正式的编制，单位员工工资由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企业）负责。2012年7月，我中心举办首届张家口经济洽谈会，我和刘某到张家口市收取展览会的参展费，主要是三部分，一是收取张家口市区县商务局的费用，开具的的是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取的方式现金和转账。二是收取参展单位商户的费用，开具的是税务局的发票，收取的方式现金和转账。三是收取的参展单位的展位押金，展览结束后需要退还的费用，开具的是普通收据。本来应该刘某收取现金，刘某怕搞不清让我收取现金，刘某负责开票，我就负责收取现金。我将收取的现金存入我的中国银行账户。除了收取现金，另有参展单位直接将参展费汇入我单位事业的账号，以单位账目为准。（向其出示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账号10×××88，账户名：赵某）我看过交易明细清单，20120705存现237700；20120706存现140000；20120707存现110000；20120709存现86900。这些钱共574600元是我在张家口收取的参展费。2012年7月22日，我把从张家口收取的参展费中的25万元转给我弟媳王某2购买房子用了。2012年7月，我母亲身体不太好，我弟赵某2想在高阳县城买一套房，照顾我母亲方便一些，当时我二弟赵某2在江苏盐城打工，我母亲就与我联系让我借给我弟一些钱，因为买房的事儿比较急，要不就卖给别人了，记得转款的前一天，我弟媳王某2说她们凑了一部分钱，她说还差25万元。我妈还打电话催我，我也给对方打电话谈过房价。第二天也就是2012年7月22日，印象中是个星期天，我就在石家庄合西支行将我从张家口收的参展费给我弟媳王某2转了25万元。到目前为止还给我10万元，还差15万元没还。2013年开始，我清明回老家烧纸或者过年过节回家时，我弟赵某2每次给我1万元或2万元，到目前为止还给我10万元。我把单位公款转给我弟媳王某2后，我印象我爱人王某1在中国银行兑付了10万元不到期的国债，我大弟弟赵某1给了我5万元，我母亲给了我5万元，另外我爱人又凑了几万元，陆续还给单位了。2012年7月26日转账20万元因为是我2012年7月在张家口收取的参展费，刘某开的票，我把20万元转给刘某了，我在中国银行广安支行办理的转款手续。（向其出示:现金缴款单2012/08/29,无折现金存款，收款单位：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10×××43，中国银行石家庄市机场路支行营业部，金额：壹万元整，10000。客户签字：赵某）我看过现金缴款单，这是我2012年7月在张家口收取的参展费。（向其出示：（1）、2012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编号：记账14。（2）、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9月9日凭证已存5900）阳原县商务局，2012年7月7日，5113667，参展费，30000，开票人：刘。（3）、现金缴款单2012/12/31,无折现金存款，收款单位：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10×××43，中国银行石家庄市机场路支行营业部，金额：人民币贰万肆仟壹佰元整，24100。客户签字：赵某。）我看了票据和现金缴款单，这笔24100元是我2012年7月在张家口收取的参展费，票据上显示2012年7月7日收取阳原县商务局30000元现金。2012年12月31日我存入中国银行我们单位事业账户，客户签字赵某是我本人签的，我用自己的钱还的。
（向其出示：（1）、（企业）2012年12月28日记账凭证，编号59。（2）、现金缴款单2012/12/27,无折现金存款，收款单位：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10×××32，中国银行石家庄市机场路支行营业部，金额：人民币壹拾万贰仟壹佰肆拾元，102140，客户签字：刘某。（3）、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码：25784719，2012年11月27日，付款方名称：北京某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收款方：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2140，贰仟壹佰肆拾元，25784718、2012年11月27日，付款方名称：北京某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收款方：河北省国际展览中心，100000，壹拾万元）我看了凭证、发票及现金缴款单，这笔102140元是我在2012年7月收取的张家口展位费，当时我们没有携带正式发票，刘某给北京某展览展示有限公司开具收据，我收取的现金。2012年12月27日，我把这102140元的现金存入我单位企业账号。现金缴款单是我写的“刘某”的名字，具体业务是我在银行办理的。
2012年12月27日，这些钱应该是我爱人王某1兑付的国债的钱，兑付后还的。
审理中经补充侦查，提交如下证据：1、刘某名下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2、赵某和王某1名下的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3、国债收款凭证；4、黄某的陈述，2012年7、8月，我中心在张家口举办过展销会，中心财务人员赵某、刘某参与此次展销会，刘某负责开收据、赵某负责收取参展押金及参展费，具体收取的参展费金额我记不清了。经我批准坐支过参展费的费用，最多不超过3万元。对参展费存入赵某的账号不清楚，她也没有说过。参展费的收据我曾在2014年10月销毁过一些，是否包含张家口的参展费记不清了。对向李智玲卡上转款2万元一事不清楚，我不认识她。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出示并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25万元款项虽有挪用，但在2012年10月前均已还清，且公诉机关指控的12月27日、12月31日的两笔款项是之前产生的坐支款弥补后存入的，被告人赵某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人刘某、黄某的证言、记账凭证及现金缴款单，可证实被告人赵某将收取的参展费用存入其个人账户，之后将其中25万元用于亲属购房，其间将部分款项通过刘某存入单位账户，对此证人刘某均对各笔账款予以了核对，能够证实在此期间的入账情况。针对指控的两笔共计126240元款项均有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对账款名目及数额予以记载，且此两笔账款均为赵某未经刘某的情况下自行存入。另被告人及辩护人虽辩解了款项坐支去向，但未对回款情况作出准确说明，此辩解不存在合理性，不能合理解释指控数额系弥补之前产生的坐支款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
被告人赵某在案发前已归还全部挪用款项，未造成损失，犯罪情节轻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亮
审 判 员 王兴峰
人民陪审员 王 涛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党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