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达中民终字第5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兵，男，生于1995年9月21日，汉族，高中文化，渠县人，系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学徒工，住达州市通川区。
法定代理人陈光映，男，生于1967年12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渠县人，建筑工人，系陈兵之父，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熊刚毅，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刚印，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
负责人赵劲栋，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金群，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通川支公司）。
负责人毛坚庆，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杰臣，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代华，男，生于1994年1月1日，汉族，小学文化，通川区人，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工人，住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代理人何德民，达州市通川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修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天平，达州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忠，男，生于1973年2月2日，汉族，小学文化，修车工，住四川省达川区。
委托代理人杨万富，达州市达川区南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光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翔禹，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德军，男，生于1971年6月17日，住大竹县，系川S372**号货车车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鲜代军，男，生于1968年10月1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达州市通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雪，女，生于1971年10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通川区人，系鲜代军之妻，住址同上。系川SP95**小轿车车主。
上诉人陈兵、上诉人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上诉人财保通川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4）通川民初字第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兵及其法定代理人陈光映和委托代理人熊刚毅、赵刚印，上诉人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金群，上诉人财保通川支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杰臣，被上诉人李代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德民，被上诉人汽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天平，被上诉人李大忠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万富，被上诉人海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翔禹，被上诉人唐德军，被上诉人鲜代军、张小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唐德军自有的川S37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一辆，挂靠在被告海运公司，并由其自己驾驶。被告鲜代军与被告张小雪系夫妻关系，以张小雪之名购买的川SP95**号小轿车一辆由其夫鲜代军驾驶。被告汽修公司（原为达州市通川区第二运输公司汽修厂）将引擎维修部分于2008年元月5日承包给被告李大忠，原告陈兵、被告李代华均在维修部务工。2012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李大忠安排原告陈兵和被告李代华外出为别人加机油，李代华无证驾驶川S079**二轮摩托车搭乘陈兵从通川区西外镇金龙大道“陈清”汽修厂往金龙大桥匝道方向行驶。即日13时06分许，该车行至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金龙大道达钢小东门处，左转横过机动车道时，与从金龙大道往火车站方向由李成平驾驶川SP95**号小轿车相撞（李成平系被告鲜代军聘请的驾驶员），后川S079**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李代华、乘车人陈兵被撞于静止停在路边唐德军驾驶川S37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上，造成人员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陈兵于当日住入达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住院治疗至2013年1月19日转院，共25天，用去住院治疗费102513.52元，已交51500元（其中，李大忠向陈兵之父陈光映交款1.5万元、汽修公司向陈兵之父交款1万元，并由其代为向二医院交医疗费2.5万元，陈光映自行交医疗费1500元，鲜代军交二医院医疗费1.5万元，含财保通川支公司交医疗费1万元未入帐），现仍下欠51013.52元。出院诊断为：“1、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额颞枕硬膜下血肿；3、右额骨骨折；4、右侧顶叶颞叶脑挫裂伤；5、双肺挫伤；6、肝挫伤”。同时，医院证明陈兵在住院期间每天均为2人护理。2013年1月19日，原告住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诊断为：“1、右脑挫裂伤、肺部感染”，住院治疗至2013年2月4日出院，共16天，用去住院治疗费85224.09元（该款分别由李大忠、汽修公司、鲜代军向陈光映交款3万元、25224.09元、3万元，并由其代为向医院交纳）。出院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骨骨折；2、双肺挫伤；3、脑部感染；4、气管切开术后；5、右侧足底烫伤；6、感染性、中毒性心肌损害；7、感染性休克；8、尿路真菌性感染。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神经外科随访。2013年2月4日，原告陈兵再次住入达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额顶叶脑挫伤、右侧颞部慢性硬膜下。住院治疗至2013年12月10日，共309天，用去住院治疗费261157.35元，已交205000.00元（其中，县医院在交警队领款10万元、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交款6万元、李大忠和汽修公司分别向陈光映交款5000元、2万元，并由其代为向医院交纳），现下欠56157.35元。原告陈兵又于2013年12月1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住入达县人民医院，共20天，用去住院治疗费5395.94元，该款由原告交纳。原告陈兵再次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13日住入达县人民医院，共44天，用去住院治疗费18243.19元，该款由原告交纳。原告陈兵先后共用去住院治疗费472534.09元（达州市第二人民医院102513.52元＋重庆85224.09元＋达县人民医院261157.35元＋5395.94元＋18243.19元）。2013年2月25日，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2012）第B2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李代华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李成平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唐德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陈兵无责任。2013年12月25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3）临鉴字第2383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兵“特重型颅脑损伤”后四肢瘫至等级为1级伤残，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约需18000元人民币。用去鉴定费1800元和放射检查费75元。原告提交购医用足托168元、踝足支具1000元、跟腱靴890元、病历复印费17元、便椅50元、轮椅一架350元，交通费5487.5元、餐饮费发票1190元、购纸4567元。庭审中，原、被告各方就陈兵的医疗费自费药品达成一致意见，在医疗费总额472534.09元中剔除15%即70880.11元，剔除部分由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责任。
原审同时查明，2008年1月，汽修公司与李大忠签订《承包协议》，将引擎工作承包给李大忠。原告陈兵系农村居民，于2012年9月21日经人介绍在引擎维修部做学徒工，事故发生后，汽修公司作为原告，以陈兵为被告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其与陈兵之间的劳动关系不成立。法院于2013年7月19日作出（2013）通川民初字第2403号民事判决：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与陈兵之间的劳动关系成立。汽修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经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予以维持。2013年12月5日，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2013）74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陈兵为工伤。被告海运公司将川S372**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商业险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签订保险合同时间为2012年2月24日，于2013年2月23日到期。被告鲜代军将川SP95**号车在被告财保通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签订保险合同时间为2012年4月26日，于2013年4月25日到期。另查明，被告汽修公司向市交警一大队交现金30000元；被告海运公司交给市交警一大队现金54500元、鲜代军向市交警一大队交现金25000元，交警队共收款109500元，事后，陈光映出据将款全额领取后向达县人民医院自交警队交医疗费用10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向达县人民医院交款6万元；被告财保通川支公司直接向达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交款1万元。被告鲜代军向达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交款15000元。被告汽修公司交原告之父陈光映现金76000元，被告李大忠交陈光映现金5万元，被告鲜代军交陈光映现金5万元。陈光映出据领取后陆续向上述医疗机构缴纳医疗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陈兵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属实，且无责任，应依法获得赔偿。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被告汽修公司虽有异议，但未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被告李代华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而李代华是受李大忠的工作安排，属履行职务行为。被告李大忠与被告汽修公司系内部承包关系，内部承包关系对外不具有约束力，且原告陈兵与被告汽修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原告受伤经达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故被告汽修公司对被告李代华应负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酌定被告汽修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李成平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被告鲜代军、张小雪夫妇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成平和被告唐德军均负次要责任，二人应各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海运公司作为川S372**号车的法定车主，未尽安全管理之责，应对被告唐德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海运公司将事故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鲜代军将事故车在被告财保通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财保通川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有另一伤者（即被告）李代华，酌定被告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被告财保通川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各为李代华预留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各为李代华预留2万元。关于自费药品问题，各方当事人达成一致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他人利益，应以该协议内容处理。原告陈兵因工受伤致残，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主张按20年计算时间过长，酌定按10年计算，由1人护理，每天按50元计算。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偏高，由于原告的伤情特别严重，酌定由2人护理，每人每天按50元计算，护理时间应以住院天数为准。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营养费无医院需加强营养的证明，但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原告的伤情严重，酌定为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轮椅19950元和便椅1567.5元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符，原告已购轮椅350元和便椅50元，医用足托168元、踝足支具1000元、跟腱靴890元，有开支票据为证，应予认可。原告陈兵事发时在汽修公司引擎维修部做学徒工，无明确收入，对其误工费按城镇居民50元／天计算13个月。原告主张续治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护垫、纸巾、尿袋等费用，因原告病情需要酌定为4500元。原告病历复印费17元，予以确认。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原告因伤情需要在外地就医，其主张的餐饮和住宿（重庆）费，酌定1100元。原告陈兵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72534.09（含自费药品70880.11元）、误工费19500元（50元×30天×13个月）、住院期间护理费41400（达州市二医院25天＋重庆16天＋达县医院309天＋20天＋44天＝414天×2人×50元／天）、出院后完全护理依赖费182500元（1人×50元／天×10年×365天）、营养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残疾赔偿金406140元（20307元×20年×100%）、残疾器具费：轮椅350元、便椅50元、护垫、纸巾、尿袋等4500元、医用足托168元、踝足支具1000元、跟腱靴890元、交通费5000元、食宿费1100元、鉴定费1800元、检查费75元、病历复印费17元，共计1177024.09元，其中鉴定费1800元、鉴定检查费75元、病历复印费17元、自费药品费70880.11元，合计72772.11元不属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汽修公司承担责任40%即29108.85元，由唐德军和张小雪各承担30%即21831.63元。下余1104251.98元，由被告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和财保通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各支付给原告8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各支付9万元，共计196000元。下余908251.98元，由汽修公司承担40%即363300.78元；由张小雪、唐德军各承担30%即272475.6元。张小雪和唐德军各自应承担的272475.6元分别由被告财保通川支公司和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偿。两保险公司各自赔偿370475.6元。其中被告财保通川支公司已经先行支付1万元，还应赔偿360475.6元，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已经先行支付6万元，还应赔偿310475.6元。汽修公司共应赔偿392409.63元（363300.78元＋29108.85元），其已先行支付156000元（其中汽修公司交陈光映现金76000万元、交交警队现金30000元、李大忠交陈光映现金50000元），还应赔偿236409.63元。王小雪应承担21831.63元，其已先行支付90000元（其中交二医院医疗费15000元、交交警队现金25000元、交陈光映现金50000元），张小雪还应收回68168.37元。唐德军应承担21831.63元，海运公司已先行支付54500元，海运公司还应收回32668.37元。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77024.09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370500元，还应收回806524.09元。对原告所欠达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51013.52元和达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56157.35元，共107170.87元，因原告作为其损失提出诉讼，本案也一并审理，故欠费应由原告负责交纳。据此判决：一、由被告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陈兵392409.63元，扣除先行赔付的156000元，还应赔偿236409.63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共赔偿370475.6元，其已赔付60000元，还应赔偿310475.6元。该款直接支付原告陈兵277807.23元，支付被告达州市海运运输有限公司32668.37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共赔偿370475.6元，其已赔付10000元，还应赔偿360475.6元。该款直接支付原告陈兵292306.63元，支付被告张小雪、鲜代军夫妇68168.37元；四、驳回原告陈兵对被告李代华、李大忠的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20元，由被告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承担7368元；被告唐德军5526元；被告鲜代军、张小雪夫妇共同承担5526元。
宣判后，原审原告陈兵、原审被告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原审被告财保通川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陈兵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出院后护理时间10年太短，出院后的护理费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太低，漏判住院伙食补助费8320元，营养费太低，对出院后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未认定不正确，误工费偏低，对上诉人陈兵实际支付的一些费用不支持是不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一审的所有诉讼请求。
上诉人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责任承担错误，上诉人只应承担15%的责任，一审认定营养费、交通费偏高，误工费不应计算，一审对垫付金额扣减不当，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财保通川支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上诉人在商业险内垫付的3万元应扣除，营养费、交通费偏高，判决误工费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错误，上诉人只应承担15%的责任，请求二审改判。
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4年5月12日，上诉人陈兵的法定代理人陈光映出据收条，收到被上诉人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住院伙食补助费8280元。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原因、损害后果以及所涉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相关法律关系的确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上诉人财保通川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责任认定承担30%的责任错误，只应承担15%的责任的上诉理由，经审查，2013年2月25日，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2012）第B2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代华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李成平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唐德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该认定依据是根据各方当事人违反道路交通法规作出的，是对三方责任的一种划分，并未明确李成平、唐德军两方共同承担次要责任，
因此，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客观事实、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已经体现了主次责任之分，其一审判决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上诉称责任比例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上诉人财保通川支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营养费、交通费偏高，误工费不应计算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上诉人财保通川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对垫付金额扣减不当，经审查，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垫付金额9万元、财保通川支公司垫付金额4万元虽属实，因本次交通事故涉及另一伤者李代华未处理，因此，本案中对平安财保达州支公司垫付金额6万元，对财保通川支公司垫付金额1万元在本案中作了扣减是正确的。上诉人陈兵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出院后护理时间10年太短，出院后的护理费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太低，漏判住院伙食补助费8320元，营养费太低，对出院后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未认定，误工费偏低，对实际支付的费用不支持是不正确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一审判决所确认的赔偿项目、范围、标准、计算年限均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也符合达州中级法院处理本辖区案件的实际情况，因此，上诉人陈兵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兵上诉称，出院后的护理人员应按两人计算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因上诉人陈兵未提供司法鉴定确需二人护理的证据，一审法院确定一人护理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陈兵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一审判决漏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320元，因在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达州市通川区陈清汽车修理有限公司愿意承担828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人陈兵的法定代理人陈光映也于2014年5月12日领取了该款，因此，该款已实际履行完毕，本案中不再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42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21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负担92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爱东
审判员 胡光俊
审判员 谭 兴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玉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