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民终54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号。
负责人：邵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占龙，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诚，现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代理人：陈显龙，吉林洲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宏伟，住长春市绿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南湖大路****号。
法定代表人：于国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海滨，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亮，现住长春市绿园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6民初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宿诚原审诉称：2016年10月24日14时35分许，被告周宏伟驾驶×××号大众牌小型客车，沿青荫路行驶至青年路路口右转弯时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宿诚相撞，致电动车损坏，原告宿诚受伤。同日，原告宿诚被送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八医院住院治疗53天，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头皮血肿、头皮裂伤、肺挫伤、肋骨多发骨折、胸腔积液。此次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绿园大队处理，认定被告周宏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宿诚无责任。×××号车辆登记在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名下，被告赵亮系事故车辆实际承包人，×××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各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3,289.9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周宏伟原审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事故发生时其为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事故车辆的实际承包人为被告赵亮，其与被告赵亮是承包关系，且签有承包合同。事故发生后，其为原告宿诚垫付医疗费人民币4,872.38元。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赵亮及保险不负责赔偿的部分，其同意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但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因其公司与被告赵亮有合同约定，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或保险免赔部分，应由被告赵亮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赵亮原审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事故发生时被告周宏伟是驾驶员，其与被告周宏伟是承包关系，与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亦是承包关系，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是事故车辆的所有人。被告周宏伟和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不同意赔偿的费用，其同意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原审辩称：医疗费，应按照医保用药进行赔偿，原发性疾病的费用不予赔偿，伤残赔偿金应按照11%的系数进行计算，残疾辅助费应提供相应的医嘱，误工费应按照实际误工损失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要求过高，财产损失和护理用品费依据不足，鉴定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复印费不在理赔范围内。另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为原告垫付人民币10,000.00元，请求法院在判决中予以核减，事故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商业险部分免赔20%。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6年10月24日14时35分许，被告周宏伟驾驶×××号车辆，沿青荫路行驶至青年路口右转弯时，与骑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宿诚相撞，致车辆损坏，原告宿诚受伤。同日，原告宿诚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八医院住院治疗53天，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脑挫裂伤（左额右顶多处）、硬膜下血肿（左颞）、头皮血肿（左顶）、头皮裂伤（左顶）、肺挫伤（左）、肋骨骨折（左3、7、8、10肋）、高血压病3级，于2016年12月16日出院，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8,890.23元，其中被告周宏伟为原告垫付医疗费人民币4,872.3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其所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原告垫付人民币10,000.00元。此次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绿园大队处理，出具第220106020161596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宏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宿诚无责任。原告宿诚自行委托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鉴定，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津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宿诚此次外伤达2个十级伤残、护理期限60天、营养期限60天，费用参照伙食补助相关规定。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四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3,289.9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为×××号车辆所有人，将车辆交由被告赵亮承包经营，被告赵亮与被告周宏伟系承包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周宏伟为驾驶员，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20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5月22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被告周宏伟驾驶×××号车辆发生事故，原告宿诚在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且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告提供的伤残等级等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故原告因此次受伤及车辆合法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相关规定确定，具体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78,983.23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八医院门诊及住院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8,983.23元，均有相关票据证明，其中被告周宏伟为原告垫付医疗费人民币4,872.3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为原告垫付的人民币10,000.00元，其余为原告宿诚自行支付,以上款项依法应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300.00元，依据原告住院病案，原告宿诚因此次事故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八医院住院53天，故原告宿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5,300.00元，即100元/天×53天，依法应予支持；3、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依据吉津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费为人民币6,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4、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依据吉津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应以60日确定，护理人员以1人为宜，护理人员工资原告要求以2015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人民币120.82元计算，即人民币120.82元/天×60天×1人，为人民币7,249.20元，依法应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人民币59,762.0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依据吉津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宿诚此次外伤构成二个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比例增加2%为宜。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为城镇居民，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故伤残赔偿金参照2015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民币24,900.86元计算20年，即24,900.86元×20年×(10%+2%)，为人民币59,762.06元，依法应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并评为二个十级伤残，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7、误工费人民币4,625.7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宿诚向法庭提供的诊断证明书能够证明其于2016年10月24日受伤，于2017年4月7日定残，期间持续误工，故误工期限应计算至2016年4月6日，共计5个月10天，原告向法庭提供其工资证明、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因此次事故受伤前及误工期间的收入情况，根据原告受伤前三个月平均工资情况，原告月平均工资为人民币3,008.25元，因其受伤期间单位仍向其发放部分工资，具体为：2016年11月17日工资人民币3,953.12元、2016年12月16日工资人民币1,368.34元、2016年12月26日工资人民币2,284.19元、2017年1月17日工资人民币1,433.32元、2017年2月17日工资人民币1,433.32元、2017年3月17日工资人民币1,326.34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1,798.63元，应从其误工费中扣除，故原告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应为人民币4,625.72元，即人民币3,008.25元/月×5个月+人民币3,008.25元/月÷21.75天/月×10天-人民币11,798.63元；8、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支付急救费人民币236.60元，其中交通费支付人民币60.00元，依法应予支持；9、复印费人民币78.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支持；10、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以支持；11、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4,758.21元。因被告周宏伟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其所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宿诚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59,762.06元、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4,625.72元、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共计人民币91,696.98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已经支付。另×××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20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原告宿诚因此次事故受伤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剩余经济损失中医疗费人民币68,983.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3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00元、复印费人民币78.00元、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93,061.23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扣除不计免赔特约险的免赔率20%，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55,186.58元，即人民币68,983.23元×（1-20%免赔率）、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240.00元，即人民币5,300.00元×（1-20%免赔率）、营养费人民币4,800.00元，即人民币6,000.00元×（1-20%免赔率）、复印费人民币62.40元，即人民币78.00元×（1-20%免赔率）、鉴定费人民币2,160.00元，即人民币2,700.00元×（1-20%免赔率）、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000.00元，即人民币10,000.00元×（1-20%免赔率），共计人民币74,448.98元。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主张的依据保险条款，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复印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告宿诚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700.00元，是为查明其伤残程度，是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和损失数额，因而，鉴定费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关于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0元、复印费人民币7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告宿诚因此次事故进行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复印费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虽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认为不应当赔付，但其提出的保险条款系免责条款，对于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未对投保人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尽到足够的提示义务，因此，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为车辆所有人，并将车辆交由被告赵亮经营，被告赵亮又将车辆交由被告周宏伟经营，事故发生在经营过程中，原告宿诚的其他经济损失第三者责任险中免赔部分，具体为：医疗费人民币13,796.65元，即人民币68,983.23元×20%免赔率、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60.00元，即人民币5,300.00元×20%免赔率、营养费人民币1,200.00元，人民币6,000.00元×20%免赔率、复印费人民币15.60元，即人民币78.00元×20%免赔率、鉴定费人民币540.00元，即人民币2,700.00元×20%免赔率、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0元，即人民币10,000.00元×20%免赔率，共计人民币18,612.25元，依法应由被告周宏伟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亮、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被告周宏伟已支付原告宿诚医疗费人民币4,872.38元。关于原告宿诚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护理用品费、外购药品费，因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其所承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宿诚经济损失人民币91,696.98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59,762.06元、护理费人民币7,24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4,625.72元、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已支付;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宿诚经济损失人民币74,448.98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55,186.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240.00元、营养费人民币4,800.00元、复印费人民币62.40元、鉴定费人民币2,16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000.00元）；三、被告周宏伟赔偿原告宿诚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612.25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3,79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6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200.00元、复印费人民币15.60元、鉴定费人民币54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0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4,872.38元被告周宏伟已支付；四、被告赵亮、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周宏伟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宿诚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条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97.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于前款一并执行）。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其不承担律师费8000元、鉴定费2160元、复印费62.4元，共计10222.4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律师费、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同时保险人已经在免责说明书中签字，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律师费错误。
被上诉人宿诚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周宏伟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赵亮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诉称其已经对投保人在投保时对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宿诚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审裁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律师费、鉴定费、复印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欣
代理审判员 宫 平
代理审判员 陈大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