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凤岐，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岭，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德彬，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宇，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凤岐因与被上诉人赵德岭、赵德彬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6）内0723民初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凤岐、被上诉人赵德彬、被上诉人赵德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凤岐上诉请求：1.依法认定赵德彬、赵德岭侵权行为成立；2.要求赵德彬、赵德岭返还吕凤岐耕地178.5亩。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耕种土地是否位于同一位置，手续是否合法。从一审庭审可得知吕凤岐土地取得有法律依据，土地承包合同以及承包经营权证是合法的物权凭证，而赵德彬、赵德岭没有任何相关证件，在没有合法手续的前提下占有该土地实属侵权。因此对争议土地不享有物权。但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双方土地的具体位置的情况下采信没有合法手续的部分证据，以吕凤岐不能证明赵德岭及赵德彬使用土地与吕凤岐承包的土地为同一地块，驳回吕凤岐的诉讼请求，判决错误。二、原审判决证据不足。吕凤岐土地取得有证据支持，吕凤岐承包合同中没有经纬度是政府的过失造成的，但一审庭审中证据及双方陈述都指向赵德彬侵害吕凤岐享有土地经营权的事实，且该争议土地是吕凤岐于1998年4月7日从刘某某处流转取得。而赵德岭及赵德彬是2000年11月25日从刘某某处所谓“取得”。因此，双方争议土地应为同一位置，赵德岭、赵德彬侵权事实成立，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规则，如果赵德岭、赵德彬认为他们土地“是此土地而非彼土地”应承担举证责任。至于一审法院调取的乌鲁布铁镇说明第二段：明显是认定的双方争议的土地是同一块，政府内部管理不规范，不能以此说明吕凤岐不享有土地经营权。此外，为查明事实，吕凤岐曾向一审法院申请现场勘探，但一审法院未理睬，至于庭审中赵德岭、赵德彬所称刘某某签字是否为本人，因其未申请笔迹鉴定而视为放弃权利，并且，吕凤岐持有的证件是行政机关颁发的，在对方没有申请撤销前是有效的，赵德岭、赵德彬所称没有台账、税费等也是另一法律关系，不能以此对抗土地侵权事实。赵德岭辩称，赵德岭、赵德彬所耕种的土地在镇政府有登记备案，多年来一直按时缴纳各种税费，不存在侵犯吕凤岐土地的情况。吕凤岐土地在镇政府没有备案登记，且与赵德岭耕种的土地无关，根据民事证据举证规则，吕凤岐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求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德彬辩称，与赵德岭答辩意见相同。吕凤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赵德岭、赵德彬停止侵权；2、要求赵德岭、赵德彬返还土地178.5亩；3、案件受理费由赵德岭、赵德彬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4月9日，吕凤岐及其父亲吕某某11分别与鄂伦春自治旗乌鲁布铁镇人民政府和鄂伦春自治旗农业经营管理站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吕凤岐143.5亩、吕某某1135亩，未标明土地位置），承包期限至2019年4月9日，并由鄂伦春自治旗农业经营管理站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吕凤岐为证明争议土地的来源，提供1998年4月7日吕凤岐叔叔吕某某2与刘某某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书一份，以证明争议土地系吕凤岐叔叔吕某某2与刘某某于1998年4月7日互换土地取得，后经鄂伦春自治旗乌鲁布铁镇人民政府以土地承包的形式由吕凤岐使用。吕凤岐及证人吕某某2（与吕凤岐系叔侄关系）称：“吕凤岐于1998年至1999年耕种争议土地二年，1999年末因吕凤岐父母患病，吕凤岐回到河北省景县照顾父母。2000年证人吕某某2给吕凤岐打电话，让吕凤岐回来种地，吕凤岐说他也生病了，不能回来种地，让证人吕某某2管理争议土地。2000年证人吕某某2在得知吕凤岐土地被赵德岭及赵德彬耕种后，通知吕凤岐土地被他人耕种情况，但吕凤岐因病不能回来处理土地事宜。后吕凤岐于2016年才回来处理争议土地事宜。”庭审中赵德岭及赵德彬均抗辩吕凤岐所诉土地与赵德岭及赵德彬使用的土地不是同一位置土地，并提供土地转让合同予以证实。由于吕凤岐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和赵德岭及赵德彬提供的土地转让合同均未标明土地的具体方位，本院依职权要求鄂伦春自治旗乌鲁布铁镇人民政府对吕凤岐使用的土地和赵德岭及赵德彬使用土地是否重合等问题作出说明，乌鲁布铁镇人民政府在其说明中表示无法确定土地是否重合问题。另查明，吕凤岐提供的1998年4月7日“土地转让协议”中的甲方和赵德彬提供的2000年11月25日土地转让协议中的“原承包户”刘某某已死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吕凤岐的土地使用权是否受到赵德岭及赵德彬妨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关于“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吕凤岐主张赵德岭及赵德彬侵害了其土地使用权，其应当对赵德岭及赵德彬的侵害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吕凤岐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然能够证明吕凤岐取得承包合同中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但该合同中记载的土地没有标明具体方位，而作为该土地的发包方乌鲁布铁镇人民政府也不能证明吕凤岐承包土地的具体方位，因此吕凤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赵德岭及赵德彬使用的土地与吕凤岐承包的土地为同一土地，更不能证明赵德岭及赵德彬对吕凤岐承包的土地存在侵权行为。因此，吕凤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判决驳回吕凤岐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依法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赵德岭、赵德彬兄弟二人妨害吕凤岐耕种土地的事实是否存在。吕凤岐主张赵德岭、赵德彬妨害其合法耕种土地，提供了土地承包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其合法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但其持有的土地承包合同未明确承包土地方位，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也无四至标注，缺乏必要的凭证内容，无法据此确认吕凤岐使用土地的确切位置。赵德岭、赵德彬依据土地转让合同否认实施了妨害吕凤岐使用土地的侵权行为。因此，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内容的不完备成为导致本案土地纷争产生的症结所在。从上述情况看，解决本案纠纷的关键是双方争议土地使用权属的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6条规定，个人之间发生土地使用权争议的，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只有在人民政府处理后，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才能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吕凤岐以停止侵权、返还土地的诉求主张实体权利。但由于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四至不明，边界不清，不能提供足以证实赵德岭、赵德彬现耕种的土地与其承包经营权证所标注面积的土地为同一地块的证据，也就无法进一步证实妨害土地使用事实的存在。考虑体现当事人处分原则，以其诉请为裁判对象，一审法院以吕凤岐主张排除妨害举证不能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吕凤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吕凤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宝珍审判员  傅玺发审判员  李 光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范晨阳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