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06刑初9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绰号“小屌”，男，1978年5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和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2003年12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1年4月10日因减刑被刑满释放。2016年2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胶东，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绰号“赖子”，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贵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2011年10月1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铜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17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辰，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1998年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思程，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吴某、田某犯招摇撞骗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予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雷胶东，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丁辰，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黄思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胡某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吴某、田某，冒充公安民警，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和铜陵市老火车站附近，以抓嫖的名义对被害人盛某甲、邢某、花某、钟某甲进行“罚款”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27000元，硬中华香烟1条。其中被告人胡某参与作案4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7000元，硬中华香烟1条；被告人吴某参与作案2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田某参与作案1起，涉案金额人民币600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胡某、吴某、田某的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请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雷胶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某当庭能够认罪、悔罪，应认定其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胡某表示退赔，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3、四被害人自身有过错，给三被告人以可乘之机，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其辩护人丁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罪名不准，本案应定敲诈勒索罪，理由是招摇撞骗罪以骗为特征，而敲诈勒索罪虽然有骗取的意思，但主要还是以威胁和要挟为特征。而本案被告人在骗取被害人钱财时，本身没有穿公安制服，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被害人对被告人所谓公安民警身份存有怀疑，被害人主要因为受到威胁和要挟，担心嫖娼被家人知道和曝光，迫于无奈才交出财物，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特征。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参与第三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理由：（1）同案被告人田某供述吴某与被害人花某以前一个单位同事，互相认识，不便直接参与犯罪，只是田某一面之词，没有其它证据证明。（2）被告人吴某在2016年3月17日讯问笔录当中，检举同案被告人田某的犯罪行为，故无法排除田某在2016年5月27日讯问笔录当中，存在故意报复吴某的嫌疑。（3）监控录像是没有出现吴某的身影。（4）被告人田某的讯问笔录应该是孤证，在没有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应作为被告人吴某定罪的依据。3、被告人吴某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并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黄思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定性方面，本案不应认定招摇撞骗罪，招摇撞骗罪是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者职称招摇、炫耀，并用人民群众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信任，应该是以骗为特征，完全是以假象蒙蔽被害人，实施骗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被害人受骗后往往自愿交出钱财。而本案被告人采取如果不交钱就到所里交更多的罚款，并且通知家人、拘留等威胁手段，对被害人进行要挟，使被害人产生了内心的恐惧，进而交出钱财，所以本案不应认定为招摇撞骗罪；2、被告人田某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起次要和辅助性的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田某从公安机关到今天的庭审，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田某积极退出犯罪所得，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田某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胡某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吴某、田某，冒充公安民警，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和铜陵市老火车站附近，以抓嫖的名义对被害人盛某甲、邢某、花某、钟某甲进行“罚款”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27000元，硬中华香烟一条。
1、2015年8月20日上午，被告人胡某冒充公安民警，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老街附近，以抓嫖为名对被害人盛某甲进行罚款，骗取人民币1000元和一条硬中华香烟。
2、2015年10月24日上午，被告人胡某、吴某冒充公安民警，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老街附近，以抓嫖为名对被害人邢某进行罚款，骗取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某分得人民币4500元。
3、2016年1月10日上午，在铜陵市老火车站附近，由被告人吴某踩点、跟踪，随后由被告人胡某、田某冒充公安民警，以抓嫖为名对被害人花某进行罚款，骗取人民币6000元。
4、2016年2月4日上午，被告人胡某冒充公安民警，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老街附近，以抓嫖为名对被害人钟某甲进行罚款，骗取人民币1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吴某、田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某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22440元；被告人吴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田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全案赃款已退清。
上述事实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2）归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三被告人犯罪前科以及刑满释放时间；（4）社保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吴某曾经在有色铜官山铜矿工作；被害人花某系有色铜官山铜矿退休工人；被告人田某未在有色铜官山铜矿工作过。（5）退赔说明、收款凭证，证明三被告人退赔事实；（6）人口信息表，证明三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
二、被害人的陈述：（1）第1起被害人盛某甲陈述2015年8月20日上午，其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老街，因涉嫌嫖娼被两个自称是公安扫黄组的人，威胁要在电视曝光其嫖娼，骗取了2000元钱，以及一条价值440元的硬中华香烟。被骗的2000元，其中在家拿了1000元，向侄子盛某乙家借了1000元。（2）第2起被害人邢某陈述2015年10月24日，其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老街，因涉嫌嫖娼被两个自称公安的，以抓嫖为名，威胁其不交出罚款，就要用车将其送到看守所，其心里感到害怕，借10000元钱交罚款。（3）第3起被害人花某陈述其在铜陵市老火车站市场，被两个自称是公安民警的，以抓嫖为名，威胁其不交出罚款就要被拘留，通知家人，其心里感到害怕，借6000元钱交了罚款；并陈述其家庭住址在铜陵市铜官山区解放东村58栋504室，退休前在有色铜官山铜矿工作，同事都称呼其花子。（4）第4起被害人钟某甲陈述2016年2月4日，其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老街，被中年男子以抓嫖罚款为名，威胁其不交出罚款就要被拘留八个月，心里害怕，被骗交罚款10000元。
三、证人证言：（1）证人盛某乙（盛某甲的侄儿）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下半年一天，盛某甲曾向自己借了1000元，称是作为赔偿费等事实。（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4日上午，其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开车送邢某到顺安镇湖城村拿10000元给车上的二个男子，邢在车上打电话称：“有急事，拿10000元。”（3）证人钟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租住在自家斜对面姚某甲房子里的胡某，在2014年三月三期间，穿协警的衣服在街上逛，还指着一个有小姐的出租房告诉其，等会有嫖客来要把他干掉。还看过胡某穿保安的长袖衣服。胡某穿警服应该就是冒充警察敲诈嫖客的钱，因为胡之前讲过把那个人干掉。（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曾在铜陵市一中当过保安，其因为吵架生气将胡某的保安衣服烧掉，胡某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在外面有一个女人。（5）证人赵某的证言，称自己是胡某的女友，证实胡某花钱很大气，开黑头车的人都喊他胡总，胡某平时用车还多给一些车费，胡某平时住在顺安大浴城后面的出租房里。（6）证人俞某（系案发地点附近的商铺的户主）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胡某经常在顺安大浴城到顺安大转盘那条路转，尾随搭讪一些老年男性，然后把老头拖到春香饭店后门那边的巷子里。一个叫肖某的讲胡某是骗子，因曾听到胡某跟老头说话，意思是自己是公安民警，说老头刚才嫖娼了，然后就把老头拉到巷子里，估计是要敲诈老头。并证实其看到胡某和一个老头说话，然后拿起手机还是对讲机什么的说逮到了，看他那样子像是便衣警察抓人一样。去年下半年开始作案，听说有一个受害人被骗了一万元。同时辨认出吴某系胡某的同伙。（7）证人汪某、鲍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底的一天，邢某说急事需要10000元现金，鲍某在银行取了10000元现金交给了邢某。（8）证人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花某在2016年1月上旬，被二个男子恐吓欺骗，向其借款6000元交罚款的相关事实。（9）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胡某、田某系骗取花某钱财的二个男子。（10）证人姚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4日上午，钟某甲称要付赔偿款，向其借款10000元，身边带来一名男子。（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其丈夫钟某甲被胡某骗取10000元相关事实与姚某乙的证言相互一致。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吴某供述2015年10月24日上午，其与胡某共同作案，在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老街附近，冒充公安民警，以抓嫖罚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邢某人民币10000元；辩解其没有参与骗取花某人民币6000元。（2）被告人田某供述2016年1月10日上午，在铜陵市老火车站附近，由被告人吴某（绰号“赖子”）踩点、跟踪，随后由其与被告人胡某（绰号“小屌”）冒充公安民警，以抓嫖为名对被害人花某进行罚款，骗取人民币6000元相关事实；吴某介绍被害人是叫“花子”，住在铜陵市铜官山区解放东村，原先是老铜矿同事，所以不能直接出面敲诈，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包给胡某，那个钱包上有一个警徽，用来冒充警察的。赃款6000元三人平分。（3）被告人胡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四起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对被害人盛某甲、邢某、花某、钟某甲的陈述均不持异议；对同案人田某供述，由吴某踩点、跟踪，锁定花某为作案对象，吴某因认识花某不便出面，由田某与其二人上前冒充公安民警，抓嫖罚款为名，敲诈了花某人民币6000元，三人平分等相关事实承认属实。
五、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016年2月24日15时35分至2016年2月24日16时00分，由侦查人员江嘉兵、王强，在见证人张某乙在场的情况下，对胡某所租住的姚某甲的房子进行搜查，后依法扣押了胡某的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辩论焦点，综合上述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吴某参与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田某的供述证实吴某参与踩点、跟踪锁定作案对象和分赃；并证实吴某不便直接出面，是因为与被害人以前系一个单位同事，吴某称被害人叫“花子”以及家庭住址，均与客观事实相符。且被告人胡某亦证实了吴某参与本起作案和分赃。故被告人吴某关于本起事实未参与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刑法规定的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的行为。而招摇撞骗罪是指行为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的行为。结合本案三被告人向被害人索要嫖娼的“罚款”，虽然也有要挟成分，但更多是冒充公安民警身份，利用人们对警察职业的敬畏，以对嫖娼这种违法行为进行罚款为名，迫使嫖娼者交出财物。三被告人是利用被害人进行嫖娼这一行为怕被曝光的心理，抓住被害人隐私把柄，并以此相要挟，如不交出钱财就带到派出所，使其心理产生恐惧，从而被迫交出钱财，表面上似乎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特征；而实质上，三被告人的行为正是利用了假冒警察的身份，以履行公务活动的假象，才得以向被害人索要钱财能够得逞，三被告人的行为势必有损国家机关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破坏国家机关正常活动的进行；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明确规定，行为人冒充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抓嫖、抓赌，没收赌资或者罚款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以招摇撞骗罪从重处罚。故本案应认定为招摇撞骗罪，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吴某、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公安民警身份以抓嫖罚款方法招摇撞骗，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应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胡某多次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系情节严重。
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配合默契，赃款平分，作用相当，不宜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田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某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吴某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未查证属实；而检举同案被告人田某犯罪，虽经查证属实，因属于吴某与田某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某、吴某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被害人即使有违法行为，也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过错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承担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止）。
三、被告人田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翠凤
审 判 员 陈 伟
人民陪审员 阮 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胡艳艳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