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3民终7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继富，男，1962年10月24日生，云南省牟定县人，住牟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兴，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环城西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217441739K。法定代表人：高元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才，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人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德用，男，1956年7月20日生，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退休职工，现住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啸波，云南鼎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徐继富、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德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继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兴、上诉人环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才、被上诉人邓德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啸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继富上诉请求：1、撤销（2017）云230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改判环建公司对邓德用的债务承担全额连带保证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邓德用、环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案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认定环建公司�本案中的担保行为无效，仅承担邓德用不能清偿债务部分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是对法律的错误曲解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担保的条款均没有规定违反这些条款中的强制性规定会导致公司与交易相对人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其立法目的并不是禁止担保交易行为或关联担保交易行为本身，从条款的内容上看，其表现为对公司提供担保前进行内部决策时的权力配置和审议程序，是典型的调整公司治理结构权力行使的规范，属于对担保人单方的公司内部关系的管理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效力性强制性，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公司的担保行为不因违反该规定而无效。本案的借据明确载明该借款用于环建公司承建汇东地产开发的汇东骏园项目，环建公司对该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环建公司在该借据担保人处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高元明的个人印章，徐继富有理由相信环建公司为该借款提供担保是该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作为公司内部决议的书面载体，它的公开行为不构成徐继富应当知道或是否存在错误的证据，强加给徐继富对公司内部决议的审查义务不具有可操作性和合理性，上诉人的善意是由法律所推定的，因此在本案中环建公司的担保行为应当有效。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依法撤销（2017）云230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改判环建公司对邓德用的债务承担全额连带保证还款责任。环建公司辩称：1、徐继富的上诉依法不能成立，徐继富向法庭提供的借据实际上是徐继富与邓德用串通后，利用邓德用的女儿掌管印章的职务便�，在借据上偷盖印章，因此担保责任依法不能成立；2、一审认定担保无效有法律依据，但是认定环建公司存在过错是违反事实的。综上，请求驳回徐继富的上诉请求，支持环建公司上诉。邓德用辩称：1、邓德用实际连本带利己归还徐继富48万元，实际差欠徐继富借款金额为81.01万元。一审认定邓德用实际借款金额97万元没有意见。邓德用每月归还徐继富3万元利息及部分本金。到了约定还款的最后一个月，即2016年2月，邓德用以一次性归还了徐继富20万元。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邓德用应归还本金数额为81.01万元。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先还利息再抵充本金，体现了法律对合法民间借贷双方的保护。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民间借贷中未约定先还本金还是利息如何确定还款顺序的，应当先还利息，再抵冲本金。根据法律的规定，则邓德用归还的款项，支付利息后，余下应算为归还本金。按实际借款本金97万元及约定的借款利率月息3分计算，邓德用每月应归还徐继富利息2.91万元，则11个月的借款期应支付利息为32.01万元。邓德用共计支付给了徐继富48万元用于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则未归还本金数额为81.01万元。2、徐继富利用邓德用女儿在楚雄市环城建筑公司保管�章的便利，诱迫邓德用女儿在借条上以环建公司作为担保人身份加盖公章是事实。邓德用女儿在环建公司担任财务人员，公司的公章由邓德用女儿负责保管。2016年12月5日，邓德用打电话给女儿，让她给牟定县卖水泥老何盖下借条的章，但徐继富却跟着老何找到邓德用女儿，要求邓德用女儿在借条上把环建公司作为担保人并加盖公司公章，否则邓德用的借款不但要归还本金还要归还利息，邓德用女儿一时考虑不周，也为邓德用不还利息着想，认为邓德用工程款项结了就能归还本金，于是瞒着环建公司领导，在借条上加盖了公司公章。邓德用认为个人借款形成的是邓德用个人债务。徐继富为实现其债权，确实实施了诱迫行为。而邓德用女儿出于让邓德用规避支付利息的目的，为此在借条上加盖环建公司公章，以公司作为担保人。环建公司在收到法院传票后才得知以上�实，并且立即向楚雄市公安局报案，邓德用女儿也如实向公安机关陈述了事实真相，并且是当着环建公司领导的面，在派出所当场写下事实经过，也就是环建公司庭审出具的那份。邓德用需要说明的是在上诉期限内由于本人在昆明，通过邮寄的方式，在上诉期限的最后一天，递交了上诉状。过了几天，邓德用从昆明回来到市法院手续，但市法院法官说不能邮寄送交上诉状，而且有一方上诉了，邓德用没有必要上诉，没有给邓德用办理上诉手续，所以邓德用没有上诉，对于一审判决邓德用不是服判。环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云230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驳回徐继富对环建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徐继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在无充分证据证明徐继富与邓德用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有效的情况下，认定环建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认定错误。徐继富与邓德用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是徐继富提交一审法院的汇款凭证为复印件，完全看不清汇款的去向，并且无法与原件核对该借款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以不充分的证据认定了借款合同有效，违背了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原则。徐继富与邓德用相互串通，偷盖环建公司印章的行为无效。在该案借款合同中加盖环建公司公司和法定代表人印章的行为，是因邓德用为获得个人贷款，与徐继富串通，以邓德用在环建公司的股东身份，利用其女儿(邓春华)在环建公司担任出纳，管理印章的职务便利，在借款合同上偷盖了环建公司印章，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予以认定。环建公司有严格的印章管理制度及合法的管理人员，并且环建公司知道印章被违法使用时立即报誓，在公安机关调查下，证实了邓德用利用其女(邓春华)职务之便加盖公章的行为。所以环建公司是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做出的，环建公司在该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2、一审法院因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徐继富与邓德用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环建公司利益的行为，所以该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担保合同)也应无效。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环建公司在该案中的担保行为无效，�且环建公司在该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认定环建公司对邓德用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前述事实，徐继富与邓德用的行为已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一项：“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环建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环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徐继富辩称：对于环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认可。1、对于有关借据上环建公司印鉴印章加盖是徐继富与邓德用串通，徐继富不认可。一审法庭并没有对环建公司陈述的这一事实予以采信，环建公司上诉的第一个理由不能成立；2、法律适用问题，对于管理问题法律责任应该由公司承担，公司管理责任显然是公司的责任，本案�环建公司在加盖印鉴的时候是否召开了股东会，对于加盖公章的担保是否认可，是环建公司自身内部管理规范的行为，环建公司说加盖印章没有经过股东开会等等的意见逻辑荒唐，环建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环建公司上诉。邓德用辩称：1、借款事实是否真实请法庭查明；2、关于担保问题，确实是邓德用利用管理印章的便利，出于规避利息而偷盖的印章，但在盖章的过程中徐继富自始至终都在现场，徐继富也明知其债权得到非法获利的情况。邓德用认为法律规定公司在保管中有过失，都是不高于50%的责任，从借款人的角度出发是没有过错的，公司承担50%是恰当的，但是本案中徐继富明知这个借款是邓德用个人的借款，与公司无关，但为了获利诱使邓德用女儿加盖公章，也可以证实其恶意的程度是比较高的，恶意的行为人都是非法获利的。邓德用自己没有管教好，责任应该由邓德用承担，这样才对得起环建公司和邓德用自己；3、其他的法庭考虑。徐继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邓德用立即归还徐继富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支付自2016年7月3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的利息人民币219863元(按月利率3%计算)，2017年2月14日以后的利息按此标准继续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由环建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邓德用、环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3日，邓德用向徐继富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款人姓名邓德用，性别：男，民族：汉，家庭住址：楚雄市开发区××号，身份证号码：。今向徐继富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正，小写：1000000.00，用途：汇东地产，借款期限为11个月，于2016年1月3日止到期归还，每月付给资金占用费30000.00元，按每月借款的日付给占用费，如超期未还，本人自愿以总款额每日0.20%的违约金付以徐继富。借款人本人名义在委托银行开立的账户账号62×××18作为借款人发放借款的账户账号。”邓德用在该借条中签名并捺手印，该借条的“担保人”处有环建公司的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高元明个人印章。同日，徐继富通过侄子董彦宏的银行卡向邓德用实际转款97万元。后邓德用再次向徐继富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邓德用（男，汉族，1956年7月20日生，住楚雄市开发区××号，身份证号：）于2015年2月3日向出借人徐继富（男，汉族，1962年10月24日生，身份证号：）借到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该款项用于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承建的汇东地产开发的汇东俊园项目。借款人邓德用已将2015年2月3日至2016年7月3日期间的利息人民币51万元（大写：伍拾壹万�整）支付给出借人徐继富（利息标准按每月3%计算）。从2016年7月3日后，借款人邓德用就未按约定利息归还借款本息。经协商，从2016年7月3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借款人仍按约定的每月3%的利息标准支付出借人徐继富，同时，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对邓德用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保证期间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邓德用在该借据中签名并捺手印，该借据的“担保人”处有环建公司的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高元明的个人印章。以上事实，有徐继富、邓德用、环建公司提交的借条、借据、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邓德用系环建公司的股东之一，其女邓春华系环建公司员工，担任出纳一职，自2013年起负责保管环建公司印章及档案。另查明，邓德用已实际还款4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邓德用向徐继富实际借款的本金为97万元，现已还款48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已归还的48万元应当优先归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最后的借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邓德用已归还的上述48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产生的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16年7月2日止的利息，对于徐继富诉请的自2016年7月3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的利息，以及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按照实际借款本金97万元、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支持。邓德用系环建公司的股东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本案徐继富提交的借条和借据上虽有环建公司在“担保人”处的公司印章和法人代表印章，但未能提交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环建公司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故该担保行为无效。徐继富作为债权人，未注意本案有限责任公司为其股东提供担保之行为生效要件是否完备，存在过错；环建公司未能有效管理公司职员，造成在本案借条和借据中加盖了公司和法人代表印章的既成事实，亦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故对于徐继富要求环建公司对邓德用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支持由环建公司对邓德用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邓德用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偿还徐继富借款本金人民币97万元，支付自2016年7月3日起至2017年4月2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74600元，合计人民币1144600元；2017年4月3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借款本金人民币97万元、年利率24%继续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款交一审法院）；二、由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对邓德用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三、驳回徐继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889元，由徐继富负担487元（已交），由邓德用负担7402元（未交，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付清，款交一审法院）。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徐继富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异议。环建公司提出认定错误的是：1、“2015年2月3日……高元明个人印章”，这个事实在一审中徐继富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一审中徐继富、邓德用、邓春华的陈述有矛盾之处，故该事实错误，没有事实支持，且“……有被告环建公司的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高元明个人印章”是没有证据证实；2、“同日……97万元”，在一审中仅仅有徐继富的主张和邓德用的认可，但没有相关的转款凭证，97万元是不能证实的；3、“后邓德用……借据一份”，这个借据并不是邓德用向徐继富出具的，这个是徐继富打印了以后让邓德用签字，是徐继富通过邓德用找到邓春华，私自盖了公司印章。环建公司提出遗漏的是：1、徐继富把借据带去找到邓春华，邓春华在没有经过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盖了公司的印章；2、之前，邓德用已经多次向徐继富表示公司是不会承担担保责任，徐继富对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是明知的。环建公司对其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邓德用提出错误的是：“邓德用已经实际还款48万元”不具体，在2016年2月份邓德用一共支付给徐继富本息20万元，2.91万元为单月最后及利息，剩余的为归还本金；其他的意见与环建公司的意见一致。邓德用对其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故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环建公司、邓德用对一审判决提出的认定错误和遗漏的异议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此徐继富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而在一审中徐继富提交的借条、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据，邓德用提交的数据查询历史分户明细帐，环建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息，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一审判决认定的相应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邓德用是否应该偿还徐继富借款97万元和利息；2、环建公司是否应对徐继富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邓德用向徐继富实际借款的本金是97万元用于环建公司承建的汇东骏园项目，邓德用已实际归还徐继富48万元，双方在借据上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认定邓德用向徐继富实际借款本金97万元，应当由邓德用偿还徐继富；邓德用已实际归还徐继富48万元，是归还借款本金97万元从2015年2月3日至2016年7月2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97万元从2016年7月3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则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正确，应予维持�对邓德用辩解已归还48万元尚欠借款金额81.01万元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得约束第三人，该条款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本案中徐继富提供的2015年2月3日借条和2016年12月5日借据在担保人处，均盖有环建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在借据上注明对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保证期间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环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徐继富与邓德用相互串通偷盖环建公司�章，其印章管理制度和管理人员是环建公司内部管理规定和要求，徐继富作为第三人对其不负有审查义务，故该担保合同有效。邓德用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徐继富借款本息，环建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义务，环建公司应对邓德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对徐继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对环建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继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环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二、由邓德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徐继富借款本金人民币97万元，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支付从2016年7月3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对上述邓德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邓德用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7889元，由徐继富负担487元（已交），由邓德用负担7402元（未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90元，由邓德用负担15101元（未交），由楚雄市环城建筑有限公司负担7889元（已交）。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款交一审法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蔡建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