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浙行申5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爱中等40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方爱中，男，汉族，1950年8月13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诉讼代表人邵裕江，男，汉族，1965年6月16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诉讼代表人方来生，男，汉族，1947年7月14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诉讼代表人卢有平，男，汉族，1962年11月29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淳安县千岛湖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大街***号。法定代表人方保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胡爱平，浙江千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东路东庄村委大楼。法定代表人邵裕恒，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余炳成，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淳安县千岛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淳安县千岛湖镇环湖北路***号。法定代表人王红娟，镇长。委托代理人章献彪，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方爱中等40人因与被申请人淳安县千岛湖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淳安县千岛湖镇人民政府土地行政协议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杭行终字第696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方爱中等40人申请再审称：一、二审裁定违法错误。1.涉案《征地补偿协议》纠纷符合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法院裁定驳回起诉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涉案《征地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协议，完全符合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明显断章取义。2.原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一、二审法院认定“《征地补偿协议》系征地报批流程中的一个过程性行为，尚不能独立对外发生法律效力”这一事实错误，也没有证据支持。涉案《征地补偿协议》并非征地报批流程中的一个过程性行为，其已经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第一，从《征地补偿协议》的内容看，并非是过程性行为。该协议约定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征收东庄村集体土地，东庄村村民委员会应在协议生效之起三十内交付土地，并保证交付的土地权属清楚、无争议，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将被征用集体土地交给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农村建设公司后，由其占用、使用、管理。第二，二审法院认为“被诉行为本身并不涉及处置相关集体土地使用权”属于颠倒黑白，明显不符合事实。涉案《征地补偿协议》签订之后，涉案土地已经交付，协议已经生效，再审申请人已经无法耕种、使用，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已经对其占用、使用，并进行违法施工等破坏土地行为。3.一、二审裁判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驳回起诉，但该项并没有关于驳回起诉的规定。二审法院未依法改判，而是维持原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淳安县千岛湖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在本案再审复查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淳安县千岛湖镇人民政府提交答辩意见称：1.本案的基本事实。2013年4月25日，中共淳安县委、淳安县人民政府下发县委办[2013]21号《关于开展千岛湖镇撤村建居工作的实施意见》和54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千岛湖镇撤村建居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单位职责的通知》，确定千岛湖镇东庄行政村、排岭行政村实施撤村建居工作，淳安县千岛湖镇人民政府作为撤村建居工作的实施主体。淳安县千岛湖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受千岛湖镇人民政府的委派开展撤村建居项目建设等前期工作。2013年8月，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三分之二村民代表表决通过撤村建居并同意集体土地由千岛湖镇人民政府征收。各农户与该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到户协议，农户按约定领取了土地补偿款和房屋征收补偿款。2014年3月24日，淳安县千岛湖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千岛湖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的意向书，作为征收集体土地前期准备工作。在此工作基层之上，根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总体规划和村镇建设规划的审批情况，淳安县集体土地征收拆迁办公室分批、分次与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正式的《征收补偿协议》，并报省人民政府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目前淳安县千岛湖镇撤村建居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区域控制性详细规划正在审核和报批过程中。2.再审申请人认为涉案《征收补偿协议》为行政行为，无法律依据。第一，三被申请人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实际上是为土地使用权的流转签订正式征地协议的前期准备工作，该协议为办理立项、规划等前期审批基础性工作，当该村民委会与淳安县集体土地征收拆迁办公室签订正式的《征地补偿协议》才是行政征收合同。第二，涉案《征地补偿协议》意向书是整个征收过程中的一个工作环节，并非等同于集体征地征收协议，实际征收申报按法定程序办理。目前，根据土地利用整体规划、城市建设规划，对前述《征地补偿协议》意向书中的部分集体土地已签订行政征收合同，并报省人民政府办理了农转用审批手续，其余意向征收的土地，行政职能部门在土地利用整体规划，城市建设规划等调整后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第三，在签订涉案《征地补偿协议》之前，村委会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了征收集体土地事项，各农户基本上与该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并领取了征收土地补偿款，反映了村民自治原则，未侵害村民利益。第四，从涉案《征地补偿协议》内容看，其反映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一个保持村集体和农户土地权益条件下的使用权流转，并不发生直接的土地所有权权属改变的法律效力。3.再审申请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起诉资格和条件。故一、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提交答辩意见称：1.《征地补偿协议》不是征收集体土地的行政征收合同，是民事行为。2.《征地补偿协议》是整个征收过程中的一个工作环节，并非等同于集体土地征收协议，实际征收申报按法定程序办理。3.在签订涉案《征地补偿协议》之前，村委会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了征收集体土地事项，各农户基本上与该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并领取了征收土地补偿款，反映了村民自治原则，未侵害村民利益。4.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淳安县千岛湖新农村建设有限公司、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村民委员会、淳安县千岛湖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从其协议内容看，仅系征地报批流程中的一个过程性行为，尚不能独立对外发生法律效力，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二审法院以此为由分别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起诉以及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作出裁定时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十一）项的规定，而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但鉴于上述瑕疵不影响本案裁判结果，对当事人的权利未造成实质侵害，本院予以指正。综上，再审申请人方爱中等40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方爱中等40人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黄金富代理审判员  刘家库代理审判员  张立莹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魏奇华附再审申请人名单：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爱中，男，汉族，1950年8月13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91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00813033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裕江，男，汉族，1965年6月16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6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506160319。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来生，男，汉族，1947年7月14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40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4707140315。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卢有平，男，汉族，1962年11月29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41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211290319。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国昌，男，汉族，1959年9月24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26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909240319。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冬云，女，汉族，1956年11月4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9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611040349。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建英，女，汉族，1978年10月7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9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810070320。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柏星，男，汉族，1958年4月20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2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804200310。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余有根，男，汉族，1950年2月14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99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00214031X。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树仁，男，汉族，1951年5月12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87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10512031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耀华，男，汉族，1964年12月13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41213031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宋雪花，女，汉族，1953年9月23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85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309230328。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树木，男，汉族，1956年10月4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7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610040312。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永松，男，汉族，1949年11月9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4911090319。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丰凤美，女，汉族，1961年5月18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15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105180327。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长景，男，汉族，1954年12月23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16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412230318。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淑云，女，汉族，1977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18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710240345。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德兰，女，汉族，1951年1月16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4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101160324。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叶红卫，男，汉族，1977年9月15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景秀花园10幢2单元211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709150318。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如香，女，汉族，1953年4月20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南路11-1号205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304200322。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树恒，男，汉族，1936年7月28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84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3607280316。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永成，男，汉族，1963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4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310250312。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偲菲，女，汉族，1996年6月17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7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9606170323。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早红，女，汉族，1970年5月25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7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00525052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光生，男，汉族，1965年3月8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21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503080313。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广青，男，汉族，1967年10月9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0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71009031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宝娟，女，汉族，1965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26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510100343。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有高，男，汉族，1962年8月30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17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20830031X。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驮成，男，汉族，1950年12月27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207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012270310。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勇生，男，汉族，1966年2月15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137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602150313。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志军，男，汉族，1972年4月15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高山5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204150312。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缘生，男，汉族，1943年8月3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17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430803031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耀，男，汉族，1975年4月12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1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504120318。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罗烈，男，汉族，1977年1月12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12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701120317。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宝根，男，汉族，1944年3月18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10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4403180318。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远龙，男，汉族，1964年6月23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9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40623063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茉红，女，汉族，1976年2月22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辉照山8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7602220320。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志成，男，汉族，1966年6月20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高山27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6606200314。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叶谷香，女，汉族，1946年11月1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88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4611010321。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邵永年，男，汉族，1952年3月6日出生，户籍地淳安县千岛湖镇东庄村浪达岭94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7195203060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