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225民初4271号原告：吴存续，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亮，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学民，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被告:天津市绿化工程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南京路8号。法定代表人：刘中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学滨，男，天津市绿化工程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存续与被告姜学民、天津市绿化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绿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存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亮、姜学民、绿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学滨、张东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12月14日、2017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存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亮、姜学民、绿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存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姜学民、绿化公司偿还借款120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姜学民、绿化公司支付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方法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事实和理由：天津市绿化工程公司2012年广饶县城区10条道路绿化及节点绿化提升工程施工（一标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一标段项目部）和天津市绿化工程公司华泰乐安大厦室外广场景观工程（二标）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二标项目部）是绿化公司的分支机构。2012年9月10日至2013年8月4日姜学民和一标段项目部分4次共同向吴存续借款合计500万元并分别订立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1月21日姜学民和二标项目部分4次共同向吴存续借款合计700万元并分别订立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现上述借款期限均已届满，但二被告仅支付了2014年12月底之前的利息，未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及自2015年1月1日起的利息。姜学民辩称，向吴存续借款1200万元属实，但现在无力偿还借款，亦无力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姜学民提出本案所涉两个绿化工程最终价款合计5218万余元，其中由姜学民垫资施工的工程为4718万余元，截至2016年1月绿化公司共向姜学民拨付工程款2208.4万元。由于绿化公司未能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姜学民大量向外借款。绿化公司辩称，对本案所涉借贷关系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为：1.绿化公司近年来年产值保持在5至8亿元之间，没有必要向外借款，也不允许向个人借款；2.吴存续提交的收据中虽加盖两个项目部印章，但该印章只能用于具体施工项目的质量技术安全备案，不能用于其他用途；3.吴存续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并非形成于证据载明的时间，而是绿化公司将本案所涉两个项目部印章遗忘在工地，姜学民于2016年1月获得了这两枚印章并后期制作的借款手续；4.按照吴存续的主张，二被告于2012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连续8次借款，金额合计1200万元，有的借款时间间隔很短，吴存续在二被告未还款的情况下仍然出借款项，不符合常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2年2月21日绿化公司与案外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绿化公司承包“华泰乐安大厦室外广场景观工程”，工程期间为2012年2月10日至2012年11月30日，价款为2728.6768万元。2012年4月1日绿化公司与案外人广饶县城市管理局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绿化公司承包“2012年广饶县城区10条道路绿化及节点绿化提升工程施工项目”，工程期间为2012年3月22日至2012年6月30日，价款为1976.16万元。绿化公司为上述两个工程分别成立项目部，即本案所涉二标项目部和一标段项目部。绿化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由姜学民组织施工队伍负责实际施工，绿化公司收取管理费用。证明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绿化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的陈述意见。2.2016年3月25日吴存续起诉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并提交了姜学民签名并加盖绿化公司上述项目部印章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各8份，借款合同均载明二被告共同向吴存续借款，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月利率为2%,并约定了逾期还款按照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其中：加盖一标段项目部印章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各4份，分别为2012年9月10日借款金额100万元，9月13日借款金额100万元，12月7日借款金额100万元，2013年8月14日借款金额200万元，合计500万元；加盖二标项目部印章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各4份，分别为2013年10月25日借款金额140万元，11月25日借款金额160万元，2014年11月9日借款金额100万元，11月21日借款金额300万元，合计700万元。证明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吴存续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当事人的陈述意见。3.关于本案诉争款项的交付问题。吴存续在庭审中对款项交付的陈述作出过重大变更，其先主张按照以下方式交付款项：2012年9月10日、9月13日借款合同及收据载明的款项交付方式均为：通过银行转账给姜学民94万元，支付现金6万元；2012年12月7日借款合同及收据载明的款项交付方式为：吴存续的朋友案外人刘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姜学民48万元（刘某对该转账是基于姜学民向吴存续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给姜学民现金52万元；2013年8月14日、10月25日、11月25日、2014年11月9日、11月21日借款合同及收据载明的款项交付方式为：2013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分别给姜学民50万元、20万元，7月26日按照姜学民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给姜学民的债权人韩立冬150万元，其余借款均为自2013年2月4日起至2014年11月21日止多次从银行取款后以现金形式交付姜学民。吴存续在庭审中就给付姜学民现金的时间及具体数额作出了明确说明。姜学民对吴存续主张以现金方式向其交付所借款项予以认可，并表示其不知晓也不关心吴存续现金款项的来源。绿化公司对上述付款不予认可，提出吴存续曾因其他纠纷提起诉讼，在该案中主张以现金方式向韩立冬出借款项，所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与本案中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有很大一部分是重合的。绿化公司认为吴存续就同一笔银行取款向不同的债务人主张返还，涉嫌虚假诉讼。绿化公司提出上述意见后，吴存续变更此前陈述，主张其提交银行取款记录是为了证明其具有出借大额款项的经济能力，银行取款记录中的款项并不一定与向二被告出借的款项一一对应，并再次提交其本人及其子吴恭昊的其他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出借能力。本院查明，吴存续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反映出：扣除与另案向韩立冬主张债权时提交取款记录中重合部分，吴存续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从银行取款超过200万元，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从银行取款超过1000万元（其中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从银行取款超过60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从银行取款超过1000万元（其中2014年11月9日、11月21日分别从银行取款100万元和300万元）。证明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吴存续提交的银行业务回单、天津市公安局邦均派出所及蓟州区邦均镇小孙各庄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吴存续、吴恭昊、姜学民的银行交易记录、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银行交易记录、绿化公司提交的（2015）蓟民二初字第0429号卷宗复印件、当事人的陈述意见。4.关于本案中吴存续提交借款合同及收据的形成时间。绿化公司主张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收据中的印章是姜学民在绿化公司工程完工撤场后获得，并与吴存续串通后期制作的虚假借款手续。经绿化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对吴存续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收据中印文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吴存续”及“姜学民”的签字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上述印文及签字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鉴定机构在鉴定意见书中同时提出：8份收据中共有16枚指印，其中的13枚是同一手指一次性捺印形成；2014年11月21日收据上留有2014年11月9日收据字迹的压痕，表明书写2014年11月9日收据时下面衬垫有2014年11月21日收据的纸张；8份借款合同中打印体字迹为相近时间打印形成。针对鉴定意见书中提出的意见，吴存续作出如下解释：姜学民在出具借款合同和收据时没有按指印，吴存续在收取利息时要求姜学民后补的指印；借款合同和收据的纸时叠放在一起，填写前一张收据时衬垫着后一张收据，所以后一张收据上留有前一张收据的压痕；借款合同中的打印体部分是请律师起草后预先一次性打印形成。证明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绿化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当事人的陈述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1）对于有转账记录的部分：吴存续主张借贷关系成立，并提交借款合同及收据、部分借款的转账凭证。该证据能够证明吴存续于2012年9月10日、9月13日分别向姜学民的银行账户转账94万元，合计188万元，应认定该部分借贷关系真实存在；案外人刘某对2012年12月7日向姜学民的账户内转账48万元是基于姜学民向吴存续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亦应认定原、被告之间该部分借贷关系真实存在。（2）对于没有转账凭证的部分：吴存续与绿化公司就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提出相反的主张并分别提交了证据，且双方就没有转账记录的部分均无充足的依据来否定对方的证据，应当结合案件情况，依据证据优势原则作出认定。《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对民间借贷案件当事人的举证证明责任和事实审查标准作出了原则性的规定，该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吴存续主张借款关系真实存在，主要证据为：借款合同及收据、姜学民在庭审陈述中对借贷关系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银行取款记录、本案所涉绿化工程的施工情况。绿化公司主张借贷关系不存在，主要依据为：鉴定意见书内载明的借款合同及收据具有瑕疵、吴存续在庭审中对款项交付经过的陈述作出过重大变更。本院认为，吴存续提交2012年9月10日、9月13日、12月7日的借款手续载明借款金额各100万元，其主张分别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姜学民交付94万元、94万元和48万元，其余64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姜学民，能够与该年度的银行取款情况相互吻合；吴存续提交的2013年8月14日、10月25日、11月25日的借款手续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200万元、140万元、160万元，其主张多次以现金方式向姜学民交付款项后，二被告就阶段性借款出具的借款手续，能够与该年度的银行取款情况相互吻合；吴存续提交的2014年11月9日、11月21日的借款手续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300万元，其主张从银行取款后以现金方式交付姜学民，能够与该日期的取款记录相互吻合。吴存续提交的证据反映出：当事人之间借款数额虽然巨大，但并非一次性交易，吴存续具有出借款项的经济实力；在本案借款合同载明的日期之后，吴存续仍有大量从银行取款的记录；姜学民作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曾大量垫资，具有向外借款的需求，姜学民对收到款项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吴存续提交的证据能够从借款的背景、借款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等方面相互印证，具有较高的证明力。绿化公司提交的证据虽然能够使人对吴存续的主张产生怀疑，但吴存续对此作出了合理的解释，绿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吴存续的主张。参照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当事人举证证明责任和事实审查标准的规定，按照证据优势原则，应认定该部分借贷关系真实存在。2.绿化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吴存续提交的借款合同和收据中加盖有绿化公司项目部的印章，绿化公司对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借款合同和收据是后期制作形成，并申请对证据是否为一次性形成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借款合同及收据中的印文及签名是否为一次性形成，绿化公司应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绿化公司承包案涉两个项目后，姜学民负责实际施工，并以其本人和绿化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向吴存续借款，在借款手续中加盖项目部印章。虽然绿化公司主张该项目部印章只能用于具体施工项目的质量技术安全备案，不能用于借款，但吴存续作为出借方，其既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对绿化公司印章管理使用的内部规定进行审查。绿化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对外加盖分支机构印章应视为其意思表示，应对因该意思表示形成的合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所涉借款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3.本案利息应如何计算。吴存续主张二被告已经将利息支付至2014年12月底，并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的利息。因本案吴存续主张的借款关系发生于2015年1月1日之前，其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的利息及违约金，应予准许，二被告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总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存续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200万元，应予支持。其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姜学民、天津市绿化工程公司偿还吴存续借款120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吴存续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0400元，由姜学民、绿化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希兴审 判 员  赵国动人民陪审员  沈桂玲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远书 记 员  徐宏鹏附一：证据目录清单1.吴存续提交的证据：（1）借款合同和收据；（2）银行业务回单；（3）天津市公安局邦均派出所和蓟州区邦均镇小孙各庄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4）吴存续、吴恭昊、刘晓杰、姜学民的银行交易记录；（5）乐安大厦协调服务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6）证人刘晓杰、卜志强、张洪波、王磊的证言。2.姜学民提交的证据：（1）承诺书及附表、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二标项目部汇总价复印件；（3）一标段项目部工程签证单、工程联系单；（4）证人王磊的证言（5）东营信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影印件。3.绿化公司提交的证据：（1）（2015）蓟民二初字第0429号案件卷宗材料复印件；（2）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工程竣工移交证明；（5）请款单。附二：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