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10刑终9号
原公诉机关曲沃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安盛保险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平阳南街108号三和家园东区1号楼1、2、3间商铺1、2层。
负责人：刘克强，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6年10月31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一，男，1976年5月11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二，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一，男，1962年1月4日出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
原审被告人许某，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曲沃县。2001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7日由曲沃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三，男，1969年8月30日出生，住曲沃县，系晋xxxxxx号双机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司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保险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东商务楼6层。
负责人：王冲江，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女，1973年2月22日出生，住曲沃县，系原审被告人许某之妻。
曲沃县人民法院审理曲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王某一、王某二、许某一、刘某所提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一月十二日作出（2015）曲刑初字第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作出（2016）晋10刑终13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发回曲沃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曲沃县人民法院于二0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作出（2016）晋1021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22日8时许，被告人许某驾驶晋LJxxxxx号波罗牌轿车，载许某一、刘某、王某去绛县“打手串”。17时许，返回途经曲沃县下郇村口处，未停车瞭望，与沿省道23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1公里+800米路段王某三驾驶的晋x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实载27.075吨白灰）相撞，造成许某一、刘某受伤，王某被摔出车外，经曲沃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曲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许某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在通过无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未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前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主要责任；王某三驾驶的货车制动系统性能不良，存在事故隐患，且超载行驶，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许某一、刘某、王某无责任。许某对此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提出复核申请。临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决定受理后，因王某的近亲属李某等人向曲沃县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于2015年5月15日决定终止复核。2016年1月12日，曲沃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曲刑初字第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许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该判决的刑事部分已生效。
被害人王某为城镇居民，系曲沃县史村镇政府干部，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急诊检查费等抢救医疗费用890.9元、丧葬费24485元、死亡赔偿金481380元，共计506755.9元。许某一为城镇居民，系曲沃县教育局干部，交通事故发生后其在曲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经诊断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右侧锁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视神经损伤，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右眼视力丧失及面部麻木感。后又前往北京市普仁医院、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临汾尧都区眼科医院诊治。经鉴定，其右眼视力消失构成八级伤残，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右侧面神经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本次事故对许某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曲沃县人民医院门诊费2182.3元、住院医疗费用38322.5元，北京、临汾医疗门诊费1389.69元（前述三项计41894.5元）、交通费1233元、复印费20元、护理费4814元、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74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158855.4元，合计212956.9元。刘某于本次事故发生后在曲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经诊断，右锁骨骨折、右胸多发肋骨骨折，建议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肋骨带及锁骨带固定。2015年9月16日经鉴定，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本次事故对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用8531.6元、误工费16356元、护理费166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6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17618元，计47265.6元。许某在事故发生后，通过交警部门赔偿王某家属110000元，本案审理中，许某赔偿许某一18000元，赔偿刘某2000元，并得到王某的近亲属李某、王某一、王某二及许某一、刘某的谅解。王某三在事故发生后通过交警部门赔偿王某家属17000元。
被告人许某驾驶的轿车，车主为其妻张某，张某于2014年6月11日在安盛保险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同日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2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共4座，每座10000元）等。王某三驾驶的货车于2015年3月4日在中煤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122000元。因许某、王某三对本次事故负主、次责任，除安盛保险公司、中煤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责任外，剩余经济损失按7:3比例分担民事责任。故由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李某、王某一、王某二医疗费用890.9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中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之内，按6:3:1的比例承担李某、王某一、王某二三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6000元、许某一伤残赔偿金33000元、刘某伤残赔偿金11000元，在医药费限额10000元之内按8:2的比例承担许某一医疗费用8000元、刘某医疗费用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王某一、王某二及许某一、刘某的剩余经济损失为329865元、171956.9元、34265.6元，其中30%即98959.5元、51587.1元、10279.7元由王某三承担。李某、王某一、王某二剩余经济损失的70%即230905.5元，由安盛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200000元，许某承担30905.5元；许某一剩余经济损失的70%即120369.8元由安盛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许某承担110369.8元；刘某剩余经济损失的70%即23985.9元由安盛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许某承担13985.9元。
采信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①高显镇安泉村张某一证言，证明当时王某三驾驶的车辆与小轿车发生碰撞后，从小轿车内甩出来一个人，对方车转了几圈后停在了路边。甩出来的这个人是从后门出来的，车门又把他碰了一下，把他碰到了旁边，对方车上有四个人，司机当时下来了，后座上还有一个人东倒西歪着。②王某三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2日16时30分左右，我驾驶晋x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载白灰（总重41.86吨）从绛县回曲沃县安泉村，沿省道23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曲沃县义门村路口时，与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的轿车相撞，我车前部撞到了对方车右侧，当时对方车在路上转了个圈，从对方车内甩出来一个人，在车转的过程中好像小车的车门又把人碰了一下，把人撞到路沟里去了。我就赶紧停车下去救人，并打120和报警电话，甩出去的哪个人后来抢救无效死了。我车上是我和张某一两个人。
2、书证。①曲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许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三在驾驶自卸货车（核载16.02吨，实载27.075吨）过程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无责任；许某一无责任；王某无责任。②曲沃县供销磅站计量单，证明2015年3月22日晋xxxxxx号货车载白灰毛重41.86吨。③临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临公交受字（2015）第201505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证明许某对曲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提出复核申请，临汾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11日决定予以受理。④临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2015）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决定书，证明因李某等就此事故向曲沃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支队于2015年5月15日决定终止复核。⑤王某二于2015年7月1日出具的收条，证明收到许某赔偿款100000元。⑥李某、王某一、王某二于2015年7月1日出具的谅解书。⑦刘某于2015年7月1日出具的谅解书。许某一于2015年7月1日出具的谅解书。曲沃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王某户籍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出生日期为1956年11月24日。曲沃县财政局史村镇财政所证明材料，证明史村镇政府干部王某于1975年6月1日参加工作，2015年3月22日因车祸去世。曲沃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王某死亡日期为2015年3月22日，注销日期为2015年5月8日。中煤保险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6年2月24日，中煤保险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太原大营盘支行营业室向曲沃县人民法院帐户支付12万元。曲沃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三张，证明王某救护车费、急诊检查等费用计890.9元。曲沃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许某一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是曲沃县教育局干部。曲沃县人民医院病历记录，证明许某一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右侧锁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视神经损伤，出院继续营养神经，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右眼视力丧失及面部麻木感。曲沃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明许某一住院时间自2015年3月22日至5月19日，住院58天，医疗费用38322.5元；曲沃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1张，费用计2182.3元。北京普仁医院、同仁医院诊断证明，许某一因右眼视神经萎缩需注射神经生长因子、复方樟柳碱。北京市普仁医院、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临汾市尧都区眼科医院门诊费票据5张，费用计1389.69元。许某一自运城至北京往返火车票四张，证明费用计1233元。曲沃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票据2张，证明复印病历资料工本费20元。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收据，证明许某一鉴定伤残费用1500元。曲沃县人民医院刘某病历记录，证明刘某右锁骨骨折、右胸多发肋骨骨折，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肋骨带及锁骨带固定。曲沃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费用计681元；曲沃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刘某住院时间自2015年3月22日至4月11日，住院20天，住院费为7850.6元；两项合计8531.6元。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收据，证明刘某伤残鉴定费1500元。许某提供的晋LJxxxxx波罗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保险单2份，证明张某于2014年6月11日为该轿车在安盛保险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每个座位10000元（共4座4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19日至2015年7月18日。王某三提供的晋xxxxxx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该车于2015年3月4日在中煤保险公司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5日至2016年3月4日。
3、鉴定意见。①曲沃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曲）公（刑）鉴（尸）字（2015）10号法医学尸体鉴定书，证明王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②（曲）公（刑）鉴（酒）字（2015）30号、31号鉴定文书，分别证明许某、王某三血液中未检出酒精。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晋曲司鉴中心（2015）安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晋xxxxxx号双机牌重型自卸货车制动系统性能不良，存在事故隐患。山西省曲沃县司法鉴定中心晋曲司鉴中心（2015）残鉴字第00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许某一右眼视力消失构成八级伤残；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右侧面神经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山西省曲沃县司法鉴定中心晋曲司鉴中心（2015）残鉴字第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右胸肋骨多发骨折（5根），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4、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事故现场图，证明事故地点位于省道234线11公里加800米路段（曲沃县下郇村口处）；晋Lxxxxxx号货车右前侧保险杠有明显凹痕；晋LJxxxxx号轿车右后车门处呈撕裂状。
5、被害人陈述。①许某一2016年6月2日述称，车祸事发经过，车过路口时我和王某在后排座闲聊听到巨响，我和他都被往车外甩，我就想用手抓住东西，我被甩到了右车门边上，看见他被甩到车门外面了。甩到车门外后他就挣扎着想往起站，车门返回来又把他打倒了，把他打倒后车门又打到我头的右前额，造成我右前额骨裂，我就晕迷不醒了。②刘某述称，2015年3月22日8点多，我坐在许某驾驶的轿车副驾驶座位，许某一坐在驾驶座后面，王某坐在我后面，四人去绛县打手串，17时多，返回曲沃途经下郇村十字路口时，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大货车和我们车相撞。致使右后侧车门碰掉，王某从车内甩出后又被正在360度大掉头的波罗车碰撞，把王某碰到路北侧的树上。
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许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驾车从绛县行驶至曲沃县下郇村十字路口处，没有停车，减速左右看了一下，未发现货车，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就撞车了。
原判认为，对于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许某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王某三、安盛保险公司、中煤保险公司应依法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许某、王某三对本次事故负主、次责任，除安盛保险公司、中煤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责任外，剩余经济损失按7:3比例分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王某虽属许某驾驶轿车的车上人员，但在案发时，因与王某三驾驶的货车相撞而甩出车外受伤致死，其已从车上人员转变为相对轿车以外的第三者，许某一、刘某系许某驾驶轿车的车上人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保险公司作为该轿车的保险人，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某、许某一、刘某均属王某三驾驶货车以外的第三者，中煤保险公司作为货车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许某已经赔偿李某、王某一、王某二110000元，于审理中赔偿许某一18000元，赔偿刘某2000元，并得到谅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王某一、王某二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310890.9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一经济损失10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王某一、王某二死亡赔偿金66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一伤残赔偿金33000元、医疗费8000元，计41000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伤残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2000元，计13000元（12万元赔偿款已汇入曲沃县人民法院财务账户）。三、被告人许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一经济损失110369.8元（已付18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13985.9元（已付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王某一、王某二经济损失98959.5元（已付17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一经济损失51587.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1027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王某一、王某二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安盛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为：本案中，受害人王某在事故发生前和发生的瞬间都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也不存在转化成第三者的问题，上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的保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王某系晋LJxxxxx号车的第三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安盛保险公司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张某一、王某三、许某一、刘某均可证实王某被甩出晋LJxxxxx号车后又被该车撞击的事实，王某被甩出车后已由车上人员转化成车外人员，此后又被该车撞击导致经抢救无效死亡，故原判认定王某为第三者并判令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安盛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林康
审 判 员 杨 锐
代理审判员 刘韶峰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