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2民初6945号
原告：戴敦邦，男，193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琮，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九九七七八八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西洪路528-50号。
法定代表人：张家易,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游彬，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海玲，公司员工。
被告：河北三井酿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泊头市裕华路369号。
法定代表人：宁明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成，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敦邦与被告福州九九七七八八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九七七八八公司）、河北三井酿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井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敦邦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琮，被告九九七七八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游彬，被告三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敦邦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九七七八八公司移除注册卖家上传的涉案酒瓶图案；2.判令三井公司就侵犯戴敦邦著作人身权在《沧州日报》中缝以外版面刊登声明、赔礼道歉；3.判令九九七七八八公司赔偿戴敦邦经济损失1万元，三井公司赔偿戴敦邦经济损失14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三井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戴敦邦系我国国画大师，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上海美协理事，中国工笔画会理事，中国连环画研究会理事，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涉案的画作是他应邀为央视电视连续剧《水浒传》全剧人物造型中的四幅作品。戴敦邦发现，九九七七八八公司经营的网站“7788.com”上有卖家上传“老二锅酒瓶”图案，一套三只。这三只酒瓶的正面分别使用了戴敦邦绘制的两幅“鲁智深”和一幅“林冲”。详情为：1.使用“鲁智深之二”酒瓶上将原作人物平伸的右掌改为手握酒壶，并给人物加上大串念珠。原作中的题款、署名、印章全被裁去；2.使用“鲁智深之一”的酒瓶将人物上半身的服饰变换。原作中人物右手握拳，左手撸袖。酒瓶上改为双手各拿一把大斧。原作中的题款、署名、印章全被裁去；3.使用“林冲”的酒瓶，其上图案和原作都是林冲身穿披风，双手压枪，顶风前行的形象。区别在于，原作人物双鞋踩在雪地里，而酒瓶图案上鞋底全部显露。原作人物服色以棕色为主，酒瓶图案上人物服色以绿色为主。原作中的题款、署名、印章全被裁去。三只酒瓶正面的右侧均有竖写的“老二锅”三个大黑字，下方是长方形红印：“三井”。酒瓶的两侧分别印有“三井”商标图案和“三井公司”，以及地址和服务电话。另一侧印有白酒的净含量、酒精度、香型、原料、执行标准及等级以及生产许可证号。三只酒瓶的背面使用的图案来自戴敦邦的“浑江龙太湖小结义”。酒瓶图案和原作在构图上基本一致，都是七条好汉席地而坐，结拜为弟兄，前面一块草席，摆着酒菜果碗。前方是水面，左侧有柳岸、渔船，远方有水草和小舟。酒瓶上将原作中的人物抱拳改为端碗敬酒，将原作中左起第二人由侧面改为正面。原作中的题款、署名、印章全被裁去。戴敦邦方从九九七七八八公司注册的卖家处购得一套涉案酒瓶。戴敦邦认为，三井公司侵犯了戴敦邦的署名权、修改权和复制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为卖家上传侵权图片进行网络传播并销售提供网络支持，侵犯了戴敦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发行权。
九九七七八八公司辩称，第一、本案中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第二、戴敦邦并未向九九七七八八公司发出删除通知书，不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14条之规定。第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14条、第23条之规定，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不存在侵权的恶意，且不存在监督过失的问题。第四、戴敦邦本案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原则。
三井公司辩称，一、三井公司并没有使用戴敦邦的作品。二、三井公司在印有水浒人物的酒瓶设计完成后，只是制作了几只样品，并没有实际投入使用，没有灌装白酒，没有进行市场销售。三、涉案的酒瓶出现在十年前，戴敦邦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经审理查明：
戴敦邦系《戴敦邦水浒人物谱》的作者，该书由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于1997年8月出版，涉案“林冲”、“鲁智深之一”、“鲁智深之二”和“浑江龙太湖小结义”四幅图案收录在该书中。
2016年5月31日，戴敦邦的代理人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内依次输入：“http://www.7788.com/pr/detail_auction_515_11551400.html”；“http://www.7788.com/pr/detail_auction_515_11923910.html”；“http://www.7788.com/28014/search_448_27208303.html”；“http://www.7788.com/pr/detail_328_34289687.html”，按下回车键，出现新页面，页面显示为卖家在7788商城上传的酒瓶图案，分别截图予以保存。上述内容有（2016）沪长证字第4135号公证书予以证实。
九九七七八八公司系网站“7788.com”的经营者，戴敦邦通过该网站向卖家购得“老二锅酒瓶”一套三只。戴敦邦起诉后，九九七七八八公司已删除卖家提供的“老二锅酒瓶”图片。
经庭审拆封比对，1.“林冲”造型的侵权酒瓶，其上图案和涉案“林冲”作品都是林冲身穿披风，双手压枪，顶风前行的形象。区别在于，涉案作品人物右肩持枪，双鞋踩在雪地里；而侵权酒瓶图案上人物左肩持枪，鞋底全部显露。涉案作品人物服色以棕色为主，酒瓶图案上人物服色以绿色为主。2.“鲁智深”造型的侵权酒瓶，其上图案和涉案作品“鲁智深之二”都是鲁智深左手持铲，腰挎弯刀，低头站立的形象。区别在于，涉案作品人物的右掌平伸，没有挂念珠，右臂有纹身；而侵权酒瓶图案上人物右手握酒壶，胸前挂有大串念珠，右臂无纹身。3.“李逵”造型的侵权酒瓶，其上图案和涉案作品“鲁智深之一”都是一满脸胡子的大汉低头站立的形象。涉案作品中人物右手握拳，左手撸袖，上衣无开领；而侵权酒瓶图案上人物双手各拿一把大斧，上衣开领。4.三只酒瓶的背面使用的图案与涉案作品“浑江龙太湖小结义”在构图上基本一致，都是七条好汉席地而坐，结拜为弟兄，前面一块草席，摆着酒菜果碗。前方是水面，左侧有柳岸、渔船，远方有水草和小舟。涉案作品中人物为端碗敬酒，左起第二人为侧面，无题诗；而侵权酒瓶中人物为抱拳，左起第二人为侧面，有题诗。三只酒瓶正面的右侧均有竖写的“老二锅”三个大黑字，下方是长方形红印：“三井”。酒瓶的两侧分别印有“三井”商标图案和“三井公司”，以及地址和服务电话。另一侧印有白酒的净含量、酒精度、香型、原料、执行标准及等级以及生产许可证号。
另查明，戴敦邦曾于2016年7月3日以九九七七八八公司、河北十里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侵犯其著作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后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当日作出（2016）闽0102民初485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戴敦邦撤诉。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三井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二、如构成侵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三井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鲁智深之一”、“鲁智深之二”、“林冲”、“浑江龙太湖小结义”图案，具有独创性、图案富有美感，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如无相反的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戴敦邦向法院提交了收录四幅涉案美术作品的《戴敦邦水浒人物谱》，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三井公司对此并无异议，故可以认定戴敦邦为四幅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著作权人享有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权利。本案中，《戴敦邦水浒人物谱》由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于1997年8月出版，三井公司成立2002年6月3日，涉案美术作品出版时间早于三井公司成立时间，三井公司有机会接触到戴敦邦创作的四幅涉案美术作品。三井公司在其生产的“老二锅”酒瓶上使用了《戴敦邦水浒人物谱》中的人物形象图。首先，就整体对比而言，涉案酒瓶上使用的水浒人物形象图与涉案作品在人物的身形、姿势、表情、服装样式等方面相似，虽有不同之处，但是该不同之处没有影响到整体的相似性；其次，就部分对比而言，涉案酒瓶上使用的“鲁智深之二”图案，将涉案美术作品中人物平伸的右掌改为手握酒壶，并给人物加上大串念珠；使用“鲁智深之一”的酒瓶将人物上半身的服饰变换，涉案美术作品中人物右手握拳，左手撸袖，酒瓶上改为双手各拿一把大斧；使用“林冲”的酒瓶，涉案美术作品人物双鞋踩在雪地里，而酒瓶图案上鞋底全部显露，原作人物服色以棕色为主，酒瓶图案上人物服色以绿色为主；使用“浑江龙太湖小结义”酒瓶，其上图案和涉案美术作品在构图上基本一致，酒瓶上将涉案美术作品中的人物抱拳改为端碗敬酒，将涉案美术作品中左起第二人由侧面改为正面。以上不同的部分并不是图案的主要部分，对于一般公众来说会认为两者是相似的。因此，三井公司在其酒瓶上使用的水浒人物形象与四幅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构成侵权。
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的相关规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或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权利人认为其服务所涉及的作品侵犯了自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可以向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交书面通知，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删除该作品。网络服务提供者收到权利人通知后，应当立即删除涉嫌侵权的作品，或者断开与涉嫌侵权的作品的链接。立即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为网络交易平台，为商家提供交易平台，是适格的被告，对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不予认可。九九七七八八公司在收到诉讼通知后，已经删除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图片，对于戴敦邦要求九九七七八八公司移除注册卖家上传的涉案酒瓶图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如构成侵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三井公司应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戴敦邦没有向本院提供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三井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的有效证据，本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涉案作品的市场影响、知名度、三井公司的性质及侵权所造成的影响、戴敦邦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60,000元。根据三井公司的侵权情节，戴敦邦要求三井公司在《沧州日报》中缝以外版面刊登声明、赔礼道歉，本院予以支持。
另，关于九九七七八八公司主张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九九七七八八公司提交的（2016）鼓闽01**民初4852号裁定书与本案当事人不相同诉请也不相同，戴敦邦不构成重复起诉，故九九七七八八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井公司主张涉案的酒瓶出现在十年前，戴敦邦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因此，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并不是涉案酒瓶的出现时间，而是以戴敦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戴敦邦于2016年5月30日发现其权利被侵害，其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河北三井酿酒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沧州日报》中缝以外版面刊登声明向戴敦邦赔礼道歉；
二、河北三井酿酒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戴敦邦经济损失60,000元（含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
三、驳回戴敦邦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河北三井酿酒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20元，由戴敦邦承担19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国志
人民陪审员 陈亨霖
人民陪审员 陈春燕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淑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
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十四条对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或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权利人认为其服务所涉及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犯自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或者被删除、改变了自己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可以向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交书面通知，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删除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断开与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通知书应当包含以下内容：
（一）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
（二）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
（三）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
……
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应当立即删除涉嫌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断开与涉嫌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并同时将通知书转送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服务对象；服务对象网络地址不明、无法转送的，应当将通知书的内容同时在信息网络上公告。
第二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