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濮民初字第2951号
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县。组织机构代码证号：××。
法定代表人丁世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颀、丁文奇，该公司员工。
被告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高元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魏玉磊，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玉公司）诉被告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积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颀、丁文奇，被告力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玉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积玉公司诉称，被告力诺公司与原告积玉公司为了扩大生产规模，增加生产节能灯项目，2014年4月25日达成了合作协议：原告启动流动资金5，000万元，被告用其濮阳分公司实际拥有的资产地产入股甲方名下。根据原被告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的房地产应无任何瑕疵，能顺利过户到原告名下。但是自合作协议签订至今，原告注入资金900万元，被告的地产却无法过户到原告名下，原告为此穷尽了一切办法，仍然没有结果。被告地产无法过户的事实，导致合作无法进行，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利益，诉至法院。在庭审中，原告以其与被告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违反了法律强行性规定为由，要求确认其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及合同无效。原告陈述，原、被告之间并非签订的资产合作协议，实际为资产买卖交易，交易的标的物为被告位于濮阳县文留镇文东工业区被告力诺公司濮阳分公司名下拥有的55，419.2平方米工业用地，以及其拥有的37，686.83平方米的厂房和宿舍楼（土地性质属于租赁）。且，原、被告于2014年4月25日同一天签订了《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三份协议。原告认为《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是虚假协议，以合法形式掩盖了被告因资产转让获得的收入不上交国家税款的非法目的，故该《资产转让协议》才是双方转让土地房产交易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应为无效合同。被告应承担因合同无效的全部过错责任，应返还原告支付的转让金900万元及按照日息千分之一（折合月息3%）计算的违约金423万元；垫付款，包括房产税（2014年第3、4季度）、土地使用税（2014年2-3-4季度、2015年1季度）共76.925166万元和变更房产、土地费用（包括房产证过户契税、印花税、房权证过户费用、土地使用证变更所需契税、印花税共计43.430625万元），合计120.355793万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包括，工人工资35.43万元、电费1.4059万元、王广凤赔偿金80万元，三项合计116.8359万元；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垫付的房产、土地税费用的利息17.23124万元，以及变更房产、土地费用的利息9.72848万元、支付工人工资的利息5.6916万元、赔偿王广凤人身损害赔偿金的利息40.96万元，利息共计73.61132万元（利息按照月息3.2%计算）。原告的总诉求为1，633.803013万元（900万元＋423万元＋120.355793万元＋116.8359万元＋73.61132万元）。
被告力诺公司辩称，被告已履行了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义务，被告将办理过户登记所需的全部资料提交给了濮阳县国土资源局，现正在办理过程中。涉案的土地上的房产，已经办理完过户登记，且被告已将涉案土地交付给了原告，原告对土地实际占有使用。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不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014年4月25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濮阳分公司名下资产55，419.2平方米出让的工业用地，以及拥有的37，686.83平方米的厂房及宿舍楼（土地属于租赁）转让给原告，协议还对价格、转让方式、违约责任等事项作了明确约定。2015年4月14日，原被告及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原被告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被告在上述三个协议中承担的责任、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至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同意接受上述三个协议中所规定应由被告承担的全部责任、权利和义务，还约定因本协议发生的争议，由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故原告应以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为被告进行起诉，而不应起诉本案被告，本案原告以被告力诺公司进行起诉，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支持其诉求：
1、2014年4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资产转让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被告双方有地产交易的事实，并约定了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
2、2015年8月14日原告委托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发的律师函存根一份。证明原告告知被告要求解除合同。
3、原告转账给被告的凭证五份共5页，共计900万元。
4、原告代替被告交纳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票据，共计120.355793万元。
5、被告的土地使用证3份，房产证2份，房产证已变更到原告积玉公司的名下。
6、2014年原告代替被告交付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共6张票据共计款76.925166万元。证明原告代替被告支付的费用。
7、变更房产及土地费用票据共13张。
8、工人工资表，证明原告自2014年5月份至2015年11月份共计发放工人工资35.34万元。
9、电费票据共7张，证明原告交纳被告力诺公司文留厂区电费1.4059万元。
10、王广凤收到人身损害赔偿款协议一份，数额是80万元。
11、2015年4月9日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和濮阳积玉玻璃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一份。证明2015年4月20日被告支付甲方转让金100万元，下余460万元。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方的支付款后，无法变更过户手续，不能协助原告方贷款。
被告对证据的总的质证意见为，对证1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是庭审时提交的，对资产转让协议有待和当事人核实其真实性。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事实上被告并没有违约，合同的解除条件没有成就，该证据不能发生双方的协议已经解除的效力。对证3该证据是复印件，该证据是原告庭审时提交的，金额和真实性需要和当事人核实。对证4同证3意见。对证5无异议。还款协议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在2015年4月20日支付100万元。更不能证明涉案的资产无法变更过户。该证据说明了原告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支付合同价款，构成违约，同时也说明了双方交易的权利和义务已经转让给了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对证10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8、9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退一步讲，该证据说明了涉案的交易资产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对证6、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双方签订协议的约定，在签订协议后，发生的房产土地税费包括过户，由原告承担。而上述费用均发生在协议签订后，因此上述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
被告提供以下证据对抗原告的诉请：
1、2015年4月14日原、被告以及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告、被告在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等相关事宜全部转让给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
原告质证意见为，2015年4月14日转让协议无效。2014年4月25日合作协议是虚假的，原被告只为了对外办理免税手续使用，不是双方的真实合作交易，关于原告的投资数额也是虚假的。资产转让协议是真实的。该工厂只有6个人看护厂地，没有任何使用，电费只是照明使用，因土地手续不能过户到原告名下，导致原告无法贷款，损失较大。资产转让协议是原告公司的丁文奇和被告公司第二大老板申英明谈判的合作协议，原告交付给被告1，360万元后，合作协议就无效了，其真实意思是为了买卖公司的资产。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中第15条特别约定，说明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办理工商税务及房产过户等手续备案文件。该条第2项约定说明合作协议和股权协议是虚假协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015年4月14日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是被告为了转移责任，用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代为承担责任。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甲方即本案被告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有瑕疵，无法过户到原告名下，违背了原、被告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中第7条的约定，主协议无效。三方协议无效。本协议的权利义务履行无任何争议，根本不存在管辖权异议的问题。更谈不上主体不适格。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土地入股转让协议》（该协议的实际签订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资产转让协议》三份协议，其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系采用合作经营的方式，被告将其拥有的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名下资产55，419.2平方米出让的工业用地，以及拥有的37，686.83平方米的厂房及宿舍楼（土地属于租赁）及设备和部分半成品以增资的方式入股于原告名下，被告成为原告的股东，原告方提供流动资金5，000万元，增资完成后被告持有原告49%的股权，原告持有51%的股权。双方共同经营管理。共同组建董事会、共同选定财务管理人员。规定协议前的土地房产税由被告承担，交接好所产生的土地房产税由原告承担。被告承诺对所增资的土地房产拥有全部的产权，并保证土地未设定任何的抵押，不被第三方主张权利以及其他权利瑕疵。原告负责按照协议的约定办理增资以及资产变更登记手续，并承担依据本协议约定办理增资过程中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评估费，契税及其它费用。被告的其它资产（不属于本次合作范围），被告负责在签订本协议后2个月内清理完毕，原告负责协调外部关系。协议约定于双方授权委托人签字并盖章后生效，该协议未尽事项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如一方违约须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一方均有权提交各自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处理。
同日，原、被告之间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分15条。1、约定被告将其拥有的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名下资产55，419.2平方米出让的工业用地，以及拥有的37，686.83平方米的厂房及宿舍楼（土地属于租赁）及两个3.5万伏高压配电设备及燃气设备，全部剩余钢结构平台等资产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1，360万元。2、原、被告双方在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先支付600万元作为定金，余款在5月3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乙方支付600万元定金后，被告将相关土地证、房产证权利证书原件交付给原告。3、原、被告约定资产交接的方式共分为二步，第一步：被告所转让的资产，以增资的方式注入原告或指定的第三方公司名下，被告成为增资公司的名义股东。第二步，完成增资后，被告再将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并变更股权登记手续，最终实现本协议项下的资产交易的完成。第4、5、6、7、8、9、10、11条约定的内容同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本协议12条约定原、被告如有违约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1）、如原告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支付款项，每逾期一天按照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二向被告承担违约金，逾期30天未付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2）、如被告未按照约定向乙方交付标的物，每逾期一天按照交易额的千分之二向原告承担违约金。13条、如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提交各自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处理。15条特别约定：（1）、基于办理相关的工商、税务及房产土地过户等手续需要，原、被告双方在签署本协议的同时另行签订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作为备案的文件。（2）、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仅为办理相关备案所需，上述协议不是原被告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的内容对双方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3）、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本协议具有不可推翻的法律效力，如双方所签订的其它协议与本协议下的条款发生冲突的，均以本协议为准。签订该协议后，原告于2014年4月25日支付被告600万元（被告出具收据的有457万元＋64.3854万元=521.3854万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200万元、2015年4月20日支付被告100万元，共计900万元（有票据的为821.3854万元）。为被告力诺公司的房产交纳2014年3、4季度房产税11.655088万元（5.963258万元＋5.69183万元）；为被告力诺公司的土地交纳土地使用税65.270078万元（15.29566万元＋15.90233万元＋16.660667万元＋17.411421万元），二项合计76.925166万元。原告为办理房权证、土地使用证变更登记共支付43.430625万元，包括：印花税、契税、过户费等。原告支付自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每月1.86万元被告力诺公司濮阳分公司厂区工人工资33.48万元，2015年11月工资1.86万元原告未发放给工人。支付被告力诺公司濮阳分公司厂区电费1.4059万元。原告陈述赔偿案外人王广凤人身损害赔偿金80万元。另，被告力诺公司以与原告积玉公司以投资联营的名义向濮阳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减免土地增值税，并向该局提交土地入股转让协议书。濮阳县地方税务局出具土地增值税减免完税证明。证明为被告减免土地增值税108.8万元。
原、被告履行上述协议过程中，原告于2015年5月20日对被告力诺公司濮阳分公司的房产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其房产证号分别为，濮县字第××号、濮县字第××号。因被告力诺公司一直未能办理交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力诺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要求被告退回其支付被告的900万元，并按照月息3%计算，赔偿其支付的资产转让金900万元所产生的违约金423万元（自交款之日起）。以及上述税费、过户费、工人工资、电费、以上费用237.191693万元及因此237.191693万元所产生的利息按照月息3.2分计算为73.11132万元，故诉求各项损失共计1，633.803万元。
2015年4月9日原告向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出具《还款协议》，承诺于2015年4月20日前支付该公司100万元，该公司同意协助原告贷款；下余460万元因牵涉贷款事项原告承诺于2015年6月19日前偿还，并按实际欠款额以日千分之二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原告积玉公司通过丁世开账户于2015年4月20日转账给被告力诺公司100万元。
2015年4月14日，原被告及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三
方签订了《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原、被告同意自本协议
签订之日起将被告在上述三个协议中承担的责任、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至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截止该日，原告尚欠被告560万元资产转让款及利息和违约金（因原告缺少一部分收据和转款凭证，原告以此协议认为被告已收其900万元）。在该协议中，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同意将受让债权由560万元资产转让款及利息和违约金变更为330万元，并同意放弃利息和违约金。同意接受上述三个协议中所规定应由被告承担的全部责任、权利和义务，还约定因本协议发生的争议，由山东力诺新材料有限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
2015年8月14日，原告通过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出具律师函，函告被告在收到律师函7日内按照《资产转让协议》约定配合原告将被告力诺公司濮阳分公司的出让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原告名下，否则已是严重违约，损害原告利益，原告依法行使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本次函告期满仍未履行完毕即为合同解除。被告承认收到了原告发出的律师函，但陈述其已经提交了办理过户所需资料，但濮阳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出具明确答复。
开庭前，本院给予原、被告1个月的庭外和解时间，让原被告自行协商解决之间的纠纷，在开庭后，本院又给予被告20日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的时间。
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4月25日同一天签订了《合作协议》、《土地入股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三份协议。该《资产转让协议》第15条特别约定说明，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仅为办理相关备案所需，上述协议不是原被告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的内容对双方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资产转让协议具有不可推翻的法律效力，如双方所签订的其它协议与本协议下的条款发生冲突的，均以本协议为准。故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资产买卖交易。双方交易的资产系被告力诺公司濮阳分公司名下资产55，419.2平方米出让的工业用地，以及拥有的37，686.83平方米的厂房及宿舍楼（土地属于租赁）及两个3.5万伏高压配电设备及燃气设备，全部剩余钢结构平台等资产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1，360万元。原告在签订该协议后，陆续将900万元资产转让费支付给被告，被告对是否收到原告900万元未发表明确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原告积玉公司已实际支付被告力诺公司900万元。关于本案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土地入股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以资产合作的形式掩盖非法逃避税收，进行资产交易的目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条款也应认定为无效条款。双方所签订的后续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等与前述资产转让协议有关的合同协议均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合同无效后，双方的财产状况应恢复原状，双方因签订和履行该协议从对方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即被告应返还原告资产转让款900万元，并从收取该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原告从被告处取得的房产应协助过户返还给被告力诺公司。未来损失另案处理。因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双方因履行该合同所产生的损失应由双方按照过错程度分别承担，本院认为被告力诺公司对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以60%为宜，原告积玉公司应承担合同损失的40%为宜。双方因办理房产过户所交纳的税、费共计120.355791万元（76.925166万元＋43.430625万元）、电费1.4059万元、原告已发放的工人工资33.48万元均应按照该比例承担，被告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计算为（76.925166万元＋43.430625万元＋1.4059万元＋33.48万元）×60%≈93.145万元。另，原告诉求被告按照月息3分支付转让款900万元所计算的423万元违约金、要求支付其王广凤人身损害赔偿金80万元、要求支付其利息损失73.11132万元的诉求均不予支持。案经多次调解无效，经院审委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土地入股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本院确认为无效协议。
二、被告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资产交易款9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4月20日－2014年4月25日，按本金100万元计息；自2014年4月26日-2015年1月19日，按本金700万元计息；自2015年1月20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本金900万元计息，上述利率均按照年利率6%计算）。
三、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
内返还从被告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已取得的两处房产（房产证号分别为：濮县字第××号、濮县字第××号）。
四、被告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3.145万元。
五、驳回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119，928元，由原告濮阳积玉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承担47，027元，由被告济南力诺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承担72，9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供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邢艳丽
人民陪审员 张忠坤
人民陪审员 张长勇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