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0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根，男，195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梁蔚飞，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夫才，男，194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梁蔚飞，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娣，女，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梁蔚飞，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妹，女，196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梁蔚飞，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珍，女，195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梁蔚飞，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尚琢，男，194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周阿求，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虎妹，女，195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周阿求，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周阿求，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某甲，女，200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法定代理人陈某（本案被上诉人之一）。
法定代理人毛某乙，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上海市。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普陀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李海娣、李海妹、李海珍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4）普民四（民）初字第2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被上诉人陈某是被上诉人陈尚琢、黄虎妹夫妇之女，陈某与被上诉人毛某甲系母女关系。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李海娣、李海妹、李海珍系兄弟姐妹关系。被上诉人�尚琢、黄虎妹、陈某、毛某甲户口均在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3楼房屋内，上诉人李夫才、李海根、李海珍的户口均在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房屋内。
2、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原为一层、建筑面积22.70平方米的房屋，权利人为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李海娣、李海妹、李海珍的母亲潘玉兰。1996年5月，潘玉兰申请翻建，获上海市普陀区规划土地管理局批准后翻建为三层，1997年1月完工，权利人未变更。潘玉兰于1997年1月10日报死亡。2012年3月，李海珍、李海妹、李海娣起诉李夫才、李海根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当月出具民事调解书［（2012）普民一（民）初字第1793号］，协议内容为“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房屋（建筑面积98.7平方米）及违章建筑搭建费归李海珍、李海妹、李海娣及李夫才、李海根按份共有（其中李海珍占百分之二十六，李海�、李海娣各占百分之十，李夫才、李海根各占百分之二十七）。……”同年6月18日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记载，李海根、李夫才、李海娣、李海妹、李海珍为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按份共有权利人，其中李夫才27%、李海根27%、李海珍26%、李海妹10%、李海娣10%，该房屋竣工日期为1997年，共三层，建筑面积98.70平方米。
3、2014年7月15日，李海珍作为上诉人（乙方）的代理人与原审第三人（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价值补偿款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798，861.48元（其中：1、评估价格2，616，339.60元；2、价格补贴784，901.88元；3、套型面积补贴397，620元）；房屋装潢补偿59，22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1，889，695.80元（其中：1、搬迁奖励费40，000元；2建筑面积奖励费493，500元、；3、签约奖励费789，600元；4、协议生效奖励费493，500元；5、搬家补助费2，368元；6、临时安置费20，727元；7、无证建筑面积补贴50，00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屋七套，为：上海市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秀涓路492弄1栋／幢6号601室、上海市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秀涓路492弄1栋／幢6号602室、上海市青浦区崧泽华城华中苑崧漪一路46弄19栋／幢12号1004室、上海市青浦区崧泽华城秀景苑崧润路1176弄10栋／幢21号803室、上海市宝山区佳境苑美丹路1033弄11栋／幢18号202室、上海市宝山区佳境苑美丹路1033弄11栋／幢18号2002室、上海市嘉定区瑞和云庭2栋／幢1703室。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六十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1，077，557元。另外，在签约期限内，本地块签约比例超过85%的，签约比例86%至100%的部分每满一个百分点，已在签约期限内签约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每户奖励20，000元。现该户获签约奖励费240，000元。
2014年12月，被上诉人陈尚琢、黄虎妹、陈某、毛某甲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获得系争房屋全部征收利益的三分之一，即1，996，602.42元，其中包括上海市宝山区佳境苑美丹路1033弄11栋／幢18号202室（价值659，090.63元）、上海市宝山区佳境苑美丹路1033弄11栋／幢18号2002室（价值685，210.94元）两套房屋，余款由上诉人以现金方式支付被上诉人。
原审审理中，1、被上诉人提供黄春玲、周玉森、周乃懂到庭作证。黄春玲到庭称，证人居住于上海市金沙新村XXX号，是被上诉人的邻居，也是朋友，被上诉人一家于1996年左右搬到系争房屋三楼房屋内居住，当时听陈尚琢讲是用老房子动迁的钱将系争房屋从一层翻建成三层，第三层就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一家的户口也在系争房屋内，因一直与楼下吵架，被上诉人于陈某婚后将三楼房屋出租，自己在外借房。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不表异议，上诉人表示证人证言只是听陈尚琢所说，不是直接证据。
周玉森到庭称，证人与张建中、陈尚琢都是朋友，张建中称家中房子翻建缺钱，正好陈尚琢老房子动迁有笔动迁款，证人就介绍两人认识，当时两人说好陈尚琢出钱购买张建中家第三层的房屋，陈尚琢给张建中钱，张建中出具收据时证人在场，但具体多少金额证人不清楚，证人只是介绍张建中与陈尚琢认识，不了解两人之间具体的买卖事项，证人只知道房子在曹家村，没看过产权证。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不表异议，被上诉人认为证人可能误解了房屋的产权人是谁，对其表述的付款情况不表异议。
周乃懂到庭称，证人于2011年7月至2014年9月24日期间一直住在系争房屋三楼房屋内，由陈某出面与证人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房屋有独立的水、电表，三楼共有两间房，证人自住一间，另一间对外转租，系争房屋内有楼梯通道，可分别到二、三楼，三楼有防盗门。被上诉人、上诉人对证人证言均不表异议。原审第三人对上述三位证人证言均不发表意见。
2、被上诉人提供张建中于1996年8月15日签名的协议书、收据，证明被上诉人支付75，000元购买系争房屋三楼房屋。之后被上诉人在三楼房屋内实际居住，直到2011年夏天，因与上诉人有矛盾而搬离，当时一楼房屋先由李海珍母子居住，之后出租，二楼房屋由李夫才一家居住。上诉人表示张建中不是系争房屋产权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系争房屋原来只有一层，1996年时上诉人共同出资，并向邻居借钱翻建成三层，当时�缺少资金，才想将三楼房屋出售，与张建中谈好由其出资60，000元购买，但双方没签合同，张建中也没付钱。1996年10月被上诉人一家先将物品搬入三楼，称三楼房屋是由张建中出售给被上诉人的，11月，被上诉人一家实际入住，表示等领到老房动迁款后付给张建中，张建中再支付给上诉人母亲潘玉兰，1997年1月潘玉兰去世，三楼的买卖事宜没有继续进行，张建中也找不到，之后被上诉人又将户口报入三楼房屋内，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纠纷不断，当时一楼房屋由潘玉兰与李海珍母子共同居住，二楼房屋由李夫才一家居住，被上诉人一家于2003年底从三楼房屋内搬离。
3、被上诉人提供从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白玉路派出所调取的书面证明，内容为“本人李海根住光复西路XXX弄XXX号，是该户户主，因二年前我表哥陈尚琢投资资金八万元，帮我们全家翻造楼房三�，我们全家一致同意第三层应属陈尚琢一家的私有产权，经过白玉街道合法条件，从试工证到完工证都先后拿到，陈尚琢一家三口之家早在96年就事实居住在光复西路XXX弄XXX号三楼居住，当然我们全家也同意陈尚琢一家户口应报在光复西路XXX弄XXX号三楼。”落款日期为1997年3月25日，李海根作为一楼户主、李夫才作为二楼户主在该书面证明上签名。对此，李夫才、李海根表示，当时陈尚琢请两人上楼喝酒，喝酒过程中没提到迁户口的事情，结束后陈尚琢说老房子动迁款还没拿到，只要把全家户口迁出就可领取，让两人帮忙落户，陈尚琢拿出写好的证明稿让李海根誊写，李海根誊写后与李夫才两人在落款处签名。之后被上诉人一家三口的户口就迁入三楼，拥有一本独立户口簿。上诉人表示该证明仅用于帮助被上诉人一家将户口迁入三楼，此时潘玉兰已去世，系争房屋属于五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两人签名不能代表五上诉人的意见。
4、被上诉人提供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3楼水、电费发票，电表户名为陈尚琢，水表户名为陈某，上诉人对此不表异议。
5、上诉人提供有上海市普陀区长风新村街道曹家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5年1月30日盖章的情况说明，证明1997年被上诉人一家的户口通过不正当手段迁入系争房屋三楼，并实际居住，之后双方纠纷不断，经街道、城管、居委会、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解决，被上诉人一家从三楼迁出。同年2月11日，上海市普陀区长风新村街道曹家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再次在该份情况说明上盖章并注明“此情况说明作废”。经原审法院依职权调查，居委会工作人员表示第一次是李海珍持写好的情况说明要求盖章，工作人员在未核实内容的情况下盖章，之后被上诉人持该材料至居委会，�委会认为在未核实内容的前提下盖章的做法不妥，第二次盖章并注明“此情况说明作废”。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2012年3月，上海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原产权人潘玉兰的继承人通过原审法院（2012）普民一（民）初字第1793号民事调解书的形式，对上述房屋产权确认分割，五上诉人成为上述房屋按份共有的产权人，原审第三人与五位产权人的代理人李海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现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此均不持异议，原审法院对协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2011年10月19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71号公布）的相关规定，被征收人以征收决定作出之日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计户，按户进行补偿。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房屋使用人是指实际占用房屋的单位和个人。被上诉人要求获得系争房屋全部征收利益三分之一的理由是被上诉人曾出资对上述房屋进行翻建，之后，被上诉人一家实际居住于该幢房屋的三楼直至2011年夏天，且其户口也在三楼房屋内。根据查明的事实，陈尚琢、黄虎妹、陈某于1996年起入住系争房屋三楼，其提供从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白玉路派出所调取的书面材料等证据用于证明其出资翻建的事实，审理中，李夫才、李海根介绍了出具该书面证明的背景情况，上诉人均表示此时潘玉兰已去世，系争房屋属于五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两人签名不能代表五上诉人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虽均无法提供张建中到庭，该书面证明也仅有李夫才、李海根两人签名，留存在当地派出所的该书面证据应能证明系争房屋翻建时被上诉人的出资情况，且陈尚琢、黄虎妹、陈某�人户口也确于1997年4月迁入系争房屋三楼，结合三楼房屋内有独立的水、电表，被上诉人搬离后仍由其将房屋出租并收取租金及证人的陈述等客观事实，可以认定系争房屋三楼归被上诉人所有，故被上诉人主张获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三分之一的诉请，可获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上海市宝山区佳境苑美丹路1033弄11栋／幢18号202室房屋、上海市宝山区佳境苑美丹路1033弄11栋／幢18号2002室房屋归陈尚琢、黄虎妹、陈某、毛某甲所有，在陈尚琢、黄虎妹、陈某、毛某甲办理上述两套房屋产权登记时李夫才、李海根、李海珍、李海妹、李海娣应予协助；二、陈尚琢、黄虎妹、陈某、毛某甲获《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货币款项人民币651，624.19元，该款由上海市普陀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发放给上述四被上诉人。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李海娣、李海妹、李海珍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系争房屋作为不动产，原权利人为潘玉兰，在潘玉兰去世后，五上诉人作为潘玉兰继承人通过法院的民事调解书确定了由五上诉人按份共有，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五上诉人所达成的民事调解协议至今未被推翻，被上诉人从未成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故原审判决违反了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内容。2、五上诉人作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并未与被上诉人签订过系争房屋的转让协议，也未收取过房款，双方之间不存在系争房屋的权利转让。上诉人称其是向张建中购买的系争房屋，但被上诉人至今未能提供张建中到庭，无法核实协议中是否张建中本人签名，张建中是否收取过相应房款，更何况张建中并非系争房屋的权利人，无权向被上诉人出售系争房屋。3、李海根、李夫才于1997年3月25日所签的书面材料，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为系争房屋权利人的事实。两人在出具该份材料时，潘玉兰已经去世，五上诉人作为继承人，当时尚未对系争房屋进行分割，五上诉人对系争房屋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共同共有人处分共有物时，应征得全体共有人的同意，因此，即便1997年3月25日所签的书面材料系李海根、李夫才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能代替其他共有人处分系争房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请。
被上诉人陈尚琢、黄虎妹、陈某、毛某甲共同答辩称：系争房屋在建造的时候就约定在三楼的楼梯口安装防盗门，已经将三楼特定化；在迁入户口时就载明“分房入户”；系争房屋建造完工后，被上诉人就直接�住，一直居住到动迁，并且在被上诉人不居住期间，也是被上诉人将三楼房屋出租；派出所内的由李海根、李夫才出具的证明；三楼的水、电户名为被上诉人的事实，均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为三楼房屋的的实际权利人，应该享有相应的动迁利益。综上，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普陀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未作述称。
审理中，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1、李松青、朱利英于2015年2月2日出具的《证明》，旨在证明系争房屋是由潘玉兰与李海珍出资建造，而非被上诉人出资。2、李海珍的《本人情况说明》，旨在证明李海珍一家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的一楼；李海根、李夫才于1997年3月25日所签的《证明》中所称的李海根为一楼户主的说法不是事实。被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与本案无关，一楼户主是李海根，而非李海珍。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1996年5月，五上诉人之母潘玉兰申请翻建系争房屋，后被上诉人陈尚琢、黄虎妹、陈某自1996年起入住系争房屋三楼。对被上诉人一家实际入住系争房屋三楼的事实，上诉人在原审中抗辩称，上诉人方因缺资金欲出售三楼，并与张建中谈好6万元的价格，只是未签订合同，钱款也没收。从上诉人方的该抗辩中，可以确定上诉人方出售系争房屋三楼是上诉人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方在实际入住三楼房屋后，上诉人方在较长时间内对此未提异议；被上诉人陈尚琢、黄虎妹、陈某三人户口也于1997年4月迁入，且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签署的留存在当地派出所的书面材料中的“…陈尚琢投资资金八万元，帮我们全家翻造楼房三层，我们全家一致同意第三层应属陈尚琢一家的私有产权，…”的表述，结合被上诉人方提供的张建中就系争房屋三楼出具的《协议书》、《收据》证据，可以证明系争房屋翻建时被上诉人出资并取得三楼房屋产权的事实。再结合三楼房屋内有独立的水、电表，且电表户名为陈尚琢，水表户名为陈某的事实。加之，被上诉人在搬离系争房屋三楼后仍由被上诉人出租并收取租金以及证人的陈述等客观事实。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系争房屋三楼归被上诉人所有。系争房屋在潘玉兰去世后，2012年五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方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协议的方式确定五上诉人在系争房屋（包括三楼）中各自的份额，并作了产权登记。之后的2014年7月15日，李海珍作为五上诉人的代理人与原审第三人就涉案的全幢房屋（包括三楼）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2011年10月19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71号公布）的相关规定，被征收人以征收决定作出之日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计户，按户进行补偿。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房屋使用人是指实际占用房屋的单位和个人。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方作为系争房屋三楼的所有人及实际占用房屋人，其主张获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三分之一的诉请，应获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系争房屋三楼归被上诉人所有，进而支持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请，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043元，由上诉人李海根、李夫才、李海娣、李海妹、李海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志煜
审判员 吴 俊
审判员 徐 庆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