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刑初字第367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苗某某，男，1975年9月30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辩护人郭百惠，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4年2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诉字（2014）第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颖、代理检察员张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某某及其辩护人郭百惠、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张某某（已起诉）以能帮助他人将车辆顶帐为由，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间，骗得金某某、高某某等4人共计车辆4辆，具体事实如下：
张某某于2013年7月用其中金某某所有的吉BV17**号“别克”牌轿车、马某某所有的吉BW68**号“双龙”牌小型越野车向被告人苗某某进行出售。被告人苗某某在未核实车辆来源是否合法的情况下，以人民币8.5万元的价格买下上述2辆车辆，又委托经营二手车行的被告人李某某将该2辆车辆转卖给他人（现无法找到），销赃得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经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2辆车现价值总计人民币96207元。
张某某于2013年8月至9月间，用高某某所有的吉BCP0**号“吉利”牌轿车及高某某亲属所有的吉A4Q7**号“宝来”牌轿车向被告人苗某某抵押借款，被告人苗某某仍未核实车辆来源是否合法即接受车辆抵押，借给张某某共计人民币9.5万元。
张某某于2013年6月间，从冯某某经营的二手汽车租赁行租赁吉BED3**号“路虎”牌揽胜型越野车1辆。为套取现金，张某某于2013年7月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苗某某，苗某某未核实车辆来源是否合法即接受抵押。
经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以上3辆车现价值总计人民币473766元。
上述车辆除被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出售2辆车无法找回外，其余车辆在公安机关立案后被追缴并返还失主。
综上，被告人苗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569973元，被告人李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96207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并认为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苗某某不知车辆是犯罪所得赃物；二、被告人苗某某未对“吉利”、“宝来”及“路虎”三台车采取掩饰隐瞒的行为；三、被告人苗某某构成自首。
本院经审理查明，张某某（已判决）以能帮助他人将车辆顶帐为由，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间，骗得金某某、高某某等4人共计车辆5辆，具体事实如下：
张某某于2013年7月用其中金某某所有的吉BV17**号“别克”牌轿车、马某某所有的吉BW68**号“双龙”牌小型越野车向被告人苗某某出售。被告人苗某某在未核实车辆来源是否合法的情况下，以人民币8.5万元的价格买下上述2辆车辆，又委托经营二手车行的被告人李某某将该2辆车辆转卖给他人，销赃得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经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2辆车现价值总计人民币96207元。
张某某于2013年8月至9月间，用高某某所有的吉BCP0**号“吉利”牌轿车及高某某亲属所有的吉A4Q7**号“宝来”牌轿车向被告人苗某某抵押借款，被告人苗某某未核实车辆来源是否合法即接受车辆抵押，借给张某某共计人民币9.5万元。
张某某于2013年6月间，从冯某某经营的位于吉林市昌邑区东昌街的“瑞祥”二手汽车租赁行租赁吉BED3**号“路虎”牌揽胜型越野车1辆。为套取现金，张某某于2013年7月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苗某某，苗某某未核实车辆来源是否合法即接受抵押。
经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以上3辆车现价值总计人民币473766元。
吉BV17**号“别克”牌轿车被车主找回，并对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谅解；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对吉BW68**号“双龙”牌轿车车主积极赔偿，并取得车主谅解；其余车辆在公安机关立案后被追缴并返还车主。
综上，被告人苗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569973元，被告人李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962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别克牌轿车价值人民币71207元、双龙牌小型越野车价值人民币25000元、吉利牌轿车价值人民币43766元、宝来牌轿车价值人民币80000元、陆虎揽胜型越野车价值人民币350000元。
2、公安机关扣押、发还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吉利牌轿车、宝来牌轿车、路虎牌揽胜型越野车已返还车主的情况。
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机动车交易合同及车辆抵押合同证实，被告人苗某某委托被告人李建民购买吉BV17**号别克牌轿车与吉BW68**号双龙牌车辆及吉BV17**号别克牌轿车车主为马某某的情况。
4、机动车登记信息、机动车注册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完税证明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涉案机动车辆情况。
5、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4）昌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车辆系赃物的情况。
6、案件提起、抓捕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被提起及被告人苗某某被抓获、被告人李某某自首的情况。
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我在冯某某开的二手车行门前看见一辆黑色路虎车，当时就想这辆路虎车原值高，我要是顶账或者换钱肯定价值也大，就问冯某某卖车不，他说卖40万，我就说那卖我吧，我现在建搅拌站呢，但不能付全款，先分期给。我没有能力履行合约，我资金太紧张。我们商量头两个月每个月给5万，中间两个月每个月给10万，最后两个月每个月给5万，冯某某也同意了。我先给了两个月钱，后来我说我的搅拌站出混凝土，冯某某就说用混凝土顶这辆车也可以，我说行。之后我的搅拌站原材料没有钱进，就和我朋友苗某某说我这辆车是顶账来的，我先押在他那，让他借我点钱，苗某某就借了我10万元。生产出混凝土后我把混凝土卖了，最后也没给冯某某钱，也没给他混凝土，冯某某总打电话问我车在哪，管我要车钱，我告诉他我抵押了，但没告诉他抵押给谁，后来我把电话关机了让他找不到我，冯某某就报警了。我和冯某某、苗某某都没有签协议，我也没有车的合法手续，我着急用钱，就把车抵押了。我和苗某某说路虎车是顶账来的，是我的，但是钱还没有给完，借来的10万我用于进原材料了，还有一些雇车的费用。这辆车是我买的，不是租冯某某的，我没有经济实力买这辆车。我没有固定资产、没有合法收入，没有房产等东西。我一共给冯某某11.5万，第一个月6.5万（包括1.5万保险），第二个月给5万。
我建的搅拌站是开在马某某的砖厂院内，我建搅拌站时欠马某某沙石料和水泥钱，但这些东西都是马某某主动给我送的，后来我朋友杨大光要用砖，想用他灰色路虎车到马某某那换转，我开路虎车找马某某，马某某也同意，我就分几趟把砖拉走了，但当时杨大光已经不同意拿路虎车换砖了，我就把这些砖分别拉到绿地工地、岔路乡工地，把这些砖给姚爽、“三孩”、李贵金顶我以前欠他们的钱了。马某某有辆双龙吉普车，我说用东西换，马某某也同意，我把车开走后卖给苗某某5万元，钱我没给马某某，也没给他东西。这些钱我还账了。我跟苗某某说这车是我的，是2013年入秋时的事，在顺诚车行交易的。
我和金某某说我能把他的一辆别克车卖到8.5万的高价，金某某就让我把车开走了，我把这辆车以3万元价格卖给苗某某，钱我也没给金某某。苗某某不知道被别克车是谁的，卖车的钱我还徐艳华了。
我先后抵押给苗某某一辆路虎吉普车（吉BED3**），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一辆银色宝来轿车，还卖给苗某某一辆黑色别克、一辆现代双龙吉普车，一辆吉利金刚轿车。这些车基本信息都记不清了。黑色凯美瑞是在吉林市江南紫光苑小区边上一家车行租来的，我把车抵押给苗某某，我说是我抹账来的，苗某某也没问我车是从哪抹账来的，苗某某给我拿了8万元，我就把车放他那了。这辆车我和苗某某一起去租车的车行把车还了，我租车时的5000元押金苗某某拿走了，我在他那拿的8万元我没有还他。
银色宝来车是高某某姑父的，我问高某某车想顶不，高某某说能顶11万的混凝土就行，我就答应给他顶11万的混凝土，我就把车开到苗某某那了，苗某某问我车是哪来的，我说给人送混凝土换的，我告诉他这辆车不能卖，我还没给车主送混凝土呢，等我送完就能更名过户了，我说先押苗某某那，苗某某就借了我3万元钱，当时车开到苗某某在江南五星国际名家的地下车库了，现在这辆车在哪我就不知道。
那辆吉利金刚是我卖给苗某某的，我问高某某手里有没有想顶账的车，高某某说有，我说拿混凝土顶行不，他说行，我就把车开走了，卖给苗某某4万元，这辆车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我在顺诚车行签的两份机动车交易合同书是与李某某签的，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签字，我当时谈价就是和李某某谈的，钱也是他交给我的，他还和苗某某说他钱不够让苗某某借他的。
8、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张某某知道我在吉林市船营区沙河子3队开的搅拌站要不干了，他说他有个大哥，手里有不少工程活，能支持他干搅拌站，给他出钱，问我能不能先把搅拌站的设备赊给他，他说他大哥有两套房子，在他安装完搅拌站后就将这两套房子给我，价值130万，我就同意了。他用人民币200万赊我的设备，等搅拌站出料运营后连带欠我的70万（在我搅拌站拉混凝土的钱60万，利息10万）一起给我，我就和他签了合同，大致内容是张以200万的价格赊我的搅拌站设备，张必须用两套总价值130万的房子先顶我给他赊设备的钱。之后张搅拌站没建起来，两套房子我也没看到，他承认违约，和我签了违约金的欠条，之后张也是不履行，一直到现在一分钱也没给我，本金加违约金欠了我300万。到后期我管他要钱他总是关机，给他发短信息，他给我回电话以各种理由推脱。张某某没有能力建搅拌站，他说有大哥帮他建，给他出钱，我本身也不想干了，还考虑张本身就欠我不少钱，如果赊给他设备他干好了肯定能把钱都还我，于是我就同意了。他建搅拌站的场地是马某某借给他的，在马某某的砖厂里。张的搅拌站9月末生产了一点料，他说的大哥我也没见过。
张某某在我这赊的混凝土他都送什么地方了我不知道，我给张某某的现代圣达菲吉普车在哪我也不知道（别人顶账给我的，有协议），他一开始说用沙石料顶混凝土和现代吉普车的钱，沙石料他也没给我。张某某还开过一辆路虎揽胜吉普车，我问过他能把车顶给我吗，他说是别人顶账给他的，能顶给我，我问他手续是他不，他说不是我就没要。
9、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2、3月份，我通过朋友杨可心认识张某某。2012年10月休假期间，张某某说要和朋友出去玩，向我借我的别克车我就借给他了，8号他把车还给我，等到10月末我发现车在高速上有三个超速违章，我就和张某某说这事了，我说你得把罚款交了啊，他说那我把车开走吧，等找人签字把扣分抹了再把车给我。我把车给他之后，到了11月底他也没有把罚款交上，后来他跟我说把车顶账了，我向他要钱也没有，要车也没有，张某某也没给我个说法。后来打听他把我车卖了。
10、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我开金福隆水泥制品厂，2013年9月初，我朋友顶我一辆双龙吉普车，张某某说要用用，我就借给他了，借完后这辆车我再没见着。我见过张某某开一辆黑色路虎车吉BED3**，他说车是别人顶账给他的。
11、证人马学林证言证实，我帮我儿子马某某看厂子的，张某某把我家的双龙汽车骗走了，价值大约20万元，拉走的砖大约值20万元。
12、证人李海波证言证实，我是昌邑区东昌街瑞翔汽车租赁行的工作人员，我听我们老板说张某某把车行的一辆路虎车（吉BED3**）骗走了，他租车后一个月左右来过一会，找冯某某，冯某某不在家他就离开了。这辆车装过3个GPS，张开走一个月后车上的定位系统也不好使了，冯某某就去报案了。2013年9月我们电脑上突然有了这辆车的信号，在船营区北山附近的兴达修配厂，我去时修配厂的人在那拆电瓶呢，一看电瓶那的GPS定为被人拆了，就打电话报警了。
13、证人张国文证言证实，我是张某某父亲，他没有固定资产，他平时开过挺多车，不知道那些车都是谁的，我们住的房子是租的，他爱人张蓉蓉也没经济来源。
14、证人高治坤证言证实，2013年9月，张某某问我的吉利金刚（吉BCP0**）顶账不，我说我想顶65000元。到9月18日张某某告诉我顶不了那么多钱，我说那就不顶了，他就说借他开两天。张某某来取车的时候开银色斯巴鲁吉普来的，到了以后张某某打电话又找来一男的，然后张某某从我手里接过钥匙就走了。当时车里有行车证，其他手续都在我手里，之后一个月我给张打电话，他电话关机，联系不上。
15、证人黄有杭证言证实，2013年9月27日12时许，我向苗某某借一黑色路虎车（车号不记得）参加婚礼，我将车停放在吉林市兴达修配厂门口，过来两个人说车是他们的，要开走车，我说不行，车是在朋友那里借的，我得给朋友，你们去我朋友那里取，要不你就报警，他们报警了，过会警察来了把车开到派出所了。
16、被告人苗某某供述，2013年7月张某某说他干活工地需要用钱，管我借10万人民币，说有辆路虎车是顶账来的，要是不相信就把车押我这，是辆黑色路虎揽胜，车牌号吉BED3**，车架号发动机号我不知道。张某某把车给我的时候什么手续都没有，我也没见过行车证，我认为张某某是朋友，他把车放我这，我放心，就把钱借给他了，没有凭证，我在船营区顺城街顺城车行内给的张某某，李某某在边上。我用这辆车出过两三次婚礼，我不知道车上有GPS，也不知道是否被拆除。张某某说他工地的混凝土出料了就把钱还我。张某某说要建搅拌站管我借了30多万，之后张某某说有个黑色凯美瑞轿车，一辆吉利金刚轿车是别人顶账给他的，也都抵押在我这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抵押了8万元，没有利息。吉利金刚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抵押了4万元，没要利息。一辆银色宝来轿车，车牌号长春的，抵押了5.5万元，没有利息。凯美瑞有行车证，宝来有没有我记不清了，路虎和吉利金刚都没有行车证。他当时告诉我这些车是他顶账过来的，他每次都说这些车还差人家点货，但车主同意把车先给他，等他把剩下的货补齐，他就能拿大照更名了。这些车都是张某某在8月份抵押给我的，所有车到我手不出一个月，都是在吉林市江南厦门街附近给我的，张某某也没说什么时候来取车，告诉我让我等着他把大照拿来好给我更名。张某某没告诉我这些车是什么人顶账给他的，我也没想过他是通过非法渠道获得的。张某某的搅拌站生产了，我认为他抵押给我的车是他卖商混顶过来的，我不让他用车还欠我的钱是因为他说要用钱买材料。张某某抵押给我车，车丢了，他要来赎车我赔给他，但按什么标准当时没有考虑也没有约定，车的价值都是我估计的，张某某自己也认可。不签书面合同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认为没必要，他要是没钱还我，我没想过怎么处理。
2013年8、9月，张某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开来了两台车，一辆黑色双龙吉普车，一辆黑色别克轿车，我当时在李某某开的顺城车行，张某某说要拿这两台车抵押借钱买材料。车行车证、大照都有，就是没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双龙的原车主姓常，张某某说是他给马某某14万的混凝土，马某某把这辆车给他了，具体怎么顶账的我没细问，张某某说实际车主是他自己。我让李某某看，他是干车行生意的，他看了大照和行车证说没问题，我就同意了。还有一辆黑色别克，我让李某某看手续，李某某也说没问题，我也同意张某某抵押了。当时谈的价钱黑色双龙5万元，但实际我给了4万5，剩下5千当张还欠我的钱，别克我给了4万元，当时谈抵押期限一个月，到期不还钱我随便处理。之前张某某抵押我这的车没给我大照我也不敢卖，这两辆车手续都有，我就可以卖，张某某干搅拌站这样的生意有很多这种顶车的情况，所以我就相信了，我也没和原车主联系。我把两辆车留在了李某某那，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我问张某某能还钱不，他说还不上，告诉我车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就委托李某某把车卖了。李某某问我卖多少钱，我说让他按市场价定，尽量别赔了。过两天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车已经卖了，一共卖了9万元，他把钱都给我了。李某某卖车的时候我没在场，这两辆车都没更名过户，因为原车主不到场，我找不到原车主，张某某说双龙车可以过户，别克车不能，张某某说双龙车车主肯定能给身份证复印件，我就一直等着，他说差车主2万元钱所以一直不能过户，他们之间的事我没细问。买双龙车的人当时扣了点钱，说什么时候过户什么时候给，买别克车的人没说什么。车买卖的时候有点情况就是不用更名，我碰到很多这种情况，我当时认为车没问题，就让我卖了。我原来说车是李某某通过我买的是因为我当时确实记不清了，我觉得我拿钱和李某某拿钱没什么区别。
凯美瑞和宝来轿车我放在我江南五星国际名家二期地下停车库，现在不知道被什么人开走了，因为是在张某某被抓后被人开走的，一想就是车主开回去了，我也不想添这个麻烦，就没有报警。吉利金刚车在我北山院里的库里，17套房的购房合同和发票在我手里，酒张某某当时拿回去一部分，我送人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我江南东林花园的库里。
交易吉BW68**车时合同甲方是张某某，原车主不是他，是谁不知道，交易时我没在现场，只是钱是我出的。黑色凯美瑞是张某某从紫光苑大饭店西侧一个车行开出来的，具体叫什么名不知道，现在车开回车行了。抵押给我的宝来不知道张某某哪来的，被人开走了，不知道被谁开走了。除了吉BW68**外，抵押物借款都是口头协议。
17、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我通过朋友苗某某认识张某某。2013年7月左右，张某某把一辆现代双龙柯兰多吉普车开到我开的顺诚车行（北京路安顺园小区9号楼28-30网点），苗某某让我看看这辆车有啥毛病，我看了这辆车的大照和行车证也都有（不是张某某本人），我就告诉苗某某没什么事，苗某某用我们车行的机动车交易合同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合同，这辆车卖给苗某某五万元，苗某某给我现金，之后苗某某就把车开走了。张某某说这辆车是别人顶账顶来的，没说是谁顶给他，苗某某也没问张某某。
在这之前张某某也和苗某某一起来到我的车行，张某某开来一辆黑色别克凯越轿车，他说这辆车也是他顶账来的，苗某某也是让我看看这辆车有啥毛病没，这辆车的大照、行驶证也都有，苗某某就同意张某某用这辆车作抵押，之后苗某某借给张某某人民币4万元，之后苗某某把车开走了。
过了一个月苗某某就把这两台车开到我的二手车行，委托我把这两辆车卖了，然后我就去吉林市丰满区二手车交易市场先把黑色的别克轿车卖了4万3千元，先给我4万元，剩下3千元因为过不了户就押给了买车的人，当时车手续都给了买车的人；过了几天我又把黑色双龙柯兰多吉普车开到这个交易市场卖了5万5千元，也是先给了5万，剩下的5千因为过不了户也押给了买车的人，手续给了买车的人，我当时没留对方的证件。因为没给人过户，所以余款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不认识买车的人，那台黑色别克轿车原车主已经找到了，黑色双龙的找不到了。这两台车号我都记不住了，我没有挣钱，都是帮苗某某了，后来卖完车一个4万一个5万都给苗某某了。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刑事部分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
被告人苗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以上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苗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接受抵押，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帮助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苗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苗某某不知车辆是犯罪所得赃物的观点，因被告人苗某某供述与证人张某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苗某某在对机动车予以收购及接受抵押时未审查机动车合法有效来历凭证，可认定被告人苗某某明知机动车系犯罪所得，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苗某某未对“吉利”、“宝来”及“路虎”三台车采取掩饰隐瞒的行为的观点，因被告人苗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买卖、接受其抵偿债务的行为系掩饰、隐瞒的行为，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苗某某构成自首的观点，因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苗某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苗某某无自首情节，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本院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提供财产刑担保，本院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案发后积极赔偿车主经济损失，取得了车主的谅解，本院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所在社区认为其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考虑被告人苗某某、李某某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后不致于再危害社会，本院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苗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苗某某犯罪所得全部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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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单连红
代理审判员 肖 鹤
人民陪审员 王 宏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