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鸡行初字第00035号
原告申建军，农民。
委托代理人卫守宇，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地址鸡泽县卫生路1号。
法定代表人慕晓革，任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日革，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制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侯全胜，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盟台分局局长。
原告申建军不服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案，原告于2015年11月24日向鸡泽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受理后，2015年11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行政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建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卫守宇，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代理人王日革、侯全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申建军销售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肥料，经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二次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产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进行处罚。综上，依据《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实施细则》关于销售不合格产品的处罚具体量化标准“货值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处以一倍以上二倍以下罚款”之规定，经研究，决定责令当事人申建军停止销售，决定没收违法所得6000元，并处以罚款60000元。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1、投诉书及冯向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1-2、案件来源登记表及立案审批表一份，证据1用以证明被告依法受理案件；证据2-1、2015年6月27日申建军询问笔录一份，证据2-2、2015年6月29日申建军询问笔录一份，证据2-3、2015年7月9日申建军询问笔录一份，证据2-4、2015年6月29日冯向斐询问笔录一份，证据2-5、2015年7月10日冯向斐询问笔录一份，证据2-6、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韩海彦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及副本复印件、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肥料正式登记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据2-7、南和博轩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化肥检验申请复印件一份，证据2-8、抽样取证记录复印件两份，证据2-9、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曲检（F）字（2015）第W452号检验报告及冯向斐、申建军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据2-10、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曲检（F）字（2015）第W514号检验报告一份，证据2-11、冯向斐、申建军化肥供应合同一份，证据2-12、鸡泽县万丰农资、南和博轩蔬菜种植合作社化肥供销合同一份，证据2-13、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加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据2-14、2015年4月4日编号AHY001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加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据2-15、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神舟富农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一份，证据2-16、内黄县义诚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全国工业产业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据2-17、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复印件一份，证据2-18神舟富农掺混肥料外包装袋复印件两份，证据2-19、申建军身份证复印件及鸡泽县万丰农资经营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据2用以证明办案机关依法调查取证；证据3-1、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鸡工商听告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据3-2、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鸡工商处告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据3-3、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据3-4、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集体讨论笔录一份，证据3-5、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核审表一份及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三份，证据3用以证明办案机关办理案件程序合法。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2-1、证据2-2、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记录内容与原告认识存在不一致，证据2-3中的记载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认为本案“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肥料实际是从北京义诚详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在做此笔录时原告才知道北京义诚祥公司与内黄义诚祥公司的关系，故把有的是北京义诚祥公司，陈述成了内黄义诚祥公司。对证据2-4、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冯向斐所陈述的内容基本是虚假的。对证据2-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有两份，一份是安阳市海燕农业生产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是北京义诚祥公司提供给原告后原告提供给被告的，被告在查处该案前，原告根本不知道内黄义诚祥公司。对证据2-7、证据2-8、证据2-9、证据2-10，认为对于原告销售产品的两份检验报告结论存在矛盾，一个为标识不合格，一个为质量不合格，并且对于冯向斐的复检申请应另行委托其他更权威的鉴定机构鉴定，不应由同一鉴定机构鉴定。对证据2-11无异议。对证据2-12，认为该供销合同是冯向斐为了领取农业补贴和原告签订的，并不反映和原告之间真实的买卖关系。从该合同上看，冯向斐购买的化肥就是北京义诚祥公司生产的，而非安阳海燕公司生产。对证据2-13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是由原告申建军提供，其来源于北京义诚祥公司给原告的手续。对证据2-14、证据2-15、证据2-16无异议。对证据2-17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明确证明原告销售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肥料购买于北京义诚祥公司。对证据2-18、证据2-19无异议。对证据3-1、证据3-2、证据3-3、证据3-4、证据3-5，认为从这些证据看，被告行政行为程序严重违法。因为听证告知书是8月11日送达，处罚告知书为8月17日送达，处罚决定书为8月21日送达，而集体讨论最终处罚决定为8月10日作出，其中被告建议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为8月21日，从这些证据看，时间和作出的行政行为前后矛盾，按照国家工商总局颁布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处罚程序应该是有调查终结报告，草拟处罚决定书，然后核审，核审后交负责人决定，确定拟处罚意见，然后对拟处罚进行告知和听证告知，给相对人申辩的机会后再决定研究最终处罚结果，指定并送达处罚决定书。而从被告提供的证据看，是先做出最终处罚研究结果，然后再进行处罚和听证告知，剥夺了原告陈述申辩的权利，程序严重违法。
原告申建军诉称：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且适用法律错误，故应依法撤销该处罚决定。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4年12月16日化肥供销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冯向斐认可其购买的化肥是北京义诚祥公司生产的，而非安阳海燕公司生产；证据2、神舟富农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一份，证据3、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证据4、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复印件一份，证据2、证据3及证据4用以证明原告购买的化肥是北京义诚祥公司销售给原告的，在被告查处之前根本不知道化肥存在质量问题；证据5、2015年10月15日杨谦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杨谦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6、2015年10月20日史海军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史海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7、2015年10月16日杨路军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杨路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5、证据6与证据7用以证明该批化肥是从厂家直接送到南和，之前原告未见过该化肥，也不知存在质量问题；证据8、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行政处罚的随意性，对同一行为下达了多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9、2015年6月5日冯向斐欠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实际销售化肥袋数为381袋，而非被告认定的600袋。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一、被告认为，原告购进并销售的标有“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安阳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30吨，并非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而是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内黄县义诚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冒用了安阳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称。此有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海彦出具的证明以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肥料正式登记证复印件予以证实。二、2015年6月25日，被告对南和县博轩蔬菜种植合作社负责人冯向斐从原告经营的鸡泽县万丰农资门市购进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进行随机抽样，经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检验，该产品所标黄腐酸钾因没有国家标准未进行检验，判定为标识不合格。此有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出具的编号为曲检（F）字（2015）第W452号的检验报告。2015年7月16日，南和县冯向斐对该产品标注的纯硫基提出复检申请。2015年7月27日，经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检验，结果为：“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中纯硫基含量不合格，不符合GB15063-2009标准。此有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出具的编号为曲检（F）字（2015）第W514号的检验报告。三、有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和内黄县义诚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刘麦林。经两次检验均为不合格产品的磷酸三铵是由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内黄县义诚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四、原告申建军提供的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一份，证明其购进了由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内黄县义诚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但外包装上标注为由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30吨的事实。五、被告据实依照《行政处罚法》、《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和《产品质量法》的有关规定对原告的违法事实进行定性，并依据《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实施细则》的规定对原告作出了罚款60000元的行政处罚。综合以上事实，原告申建军销售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为不合格产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依法定性准确、处理恰当、程序合法，被告认为鸡泽县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1、证据2-2、证据2-3、证据2-4及证据2-5五份询问笔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原告虽对五份询问笔录的内容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合法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9、证据2-10，因两份检验报告结论均认定不合格，且两次检验项目不同而冯向斐的复检申请又没有对鉴定机构有异议，所以原告认为两份检验报告结论存在矛盾、复检申请应另行委托其他更权威的鉴定机构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1、证据3-2、证据3-3、证据3-4、证据3-5，《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对行政处罚的一般程序规定为立案、调查取证、核审及决定。被告上述证据不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中核审后再决定的法定程序，故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因庭审中对方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原告申建军系鸡泽县万丰农资门市负责人，2015年2月1日，南和县博轩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冯向斐与原告申建军协商，由南和县博轩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冯向斐从原告申建军经营的鸡泽县万丰农资门市分三次购买由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50吨，共计1000袋。其中2015年2月28日，南和县博轩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冯向斐从原告申建军经营的鸡泽县万丰农资门市处购进“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30吨，共计600袋，每吨2000元，共计60000元。2015年6月25日南和县博轩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冯向斐向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原告申建军销售不合格产品，经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立案后，2015年6月25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冯向斐从原告申建军经营的鸡泽县万丰农资门市处购进的由北京义诚祥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安阳市海燕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30吨“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进行随机抽取样品，经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检验，该产品氮磷合格，所标黄腐酸钾因没有国家标准未进行检验，判定为标识不合格。2015年7月16日，冯向斐对原告销售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标注的纯硫基提出化肥复检申请。2015年7月27日，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出具检验报告，结果为“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中纯硫基含量不合格，该产品不符合GBl5063-2009标准。被告经调查取证，认为原告申建军销售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肥料经曲周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二次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产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之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进行处罚。2015年8月10日被告召开会议对原告涉嫌销售不合格“神舟富农”牌掺混肥料案进行了集体讨论，讨论结论性意见为：责令当事人停止违法行为，决定没收违法所得6000元，并处以罚款60000元。2015年8月1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鸡工商罚听告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5年8月17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鸡工商处告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告知书。2015年8月2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注明当事人如对本处罚决定不服，可在接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或鸡泽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或者在三个月内依法向鸡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对鸡工商处告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故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具有监督管理本行政区域流通领域商品质量、查处假冒伪劣等违法行为，保护经营者、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政职责。本案中原告申建军销售不合格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应当给予行政处罚，但本案在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据8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其处罚内容为责令当事人申建军停止销售，决定没收违法所得12000元，并处以罚款54000元。该处罚决定书与被诉处罚决定书责令当事人申建军停止销售，决定没收违法所得6000元，并处以罚款60000元所处罚的违法行为同为原告申建军销售不合格的“神舟富农”牌磷酸三铵掺混肥料的违法行为。而两份处罚决定书的时间、案号、处罚对象均相同却处罚内容不同，被告系对同一违法事实重复处罚，故被告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属程序违法。
《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对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的一般程序规定为立案、调查取证、核审及决定，其中在第五十二条核审程序中规定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对行政处罚建议批准后，由办案机构以办案机关的名义，告知当事人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陈述、申辩权。凡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属于听证范围的，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在第五十五条决定程序中规定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重大、复杂案件，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处罚的案件，应当提交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本案中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8月10日召开会议对原告涉嫌销售不合格“神舟富农”牌掺混肥料案进行了集体讨论，并讨论结论性意见为：责令当事人停止违法行为，决定没收违法所得6000元，并处以罚款60000元。2015年8月1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鸡工商罚听告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5年8月17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鸡工商处告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告知书，2015年8月2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被告先召开会议对原告涉嫌销售不合格“神舟富农”牌掺混肥料案进行了集体讨论，后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告知书，故被告作出行政处罚未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中核审后再决定的法定程序，亦属程序违法。
《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中包括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本案中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时间是2015年8月21日，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应适用2015年5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但本案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注明“当事人如对本处罚决定不服，在三个月内依法向鸡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显然适用了2015年5月1日前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综上所述，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的鸡工商处字（2015）第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诉讼费50元，由被告鸡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建勋
审 判 员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陈 咪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贾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