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克中刑二终字第29号
原公诉机关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军，男，回族，1990年4月10日出生。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海龙，曾用名：鲁启明，男，汉族，1983年8月28日出生。2013年8月5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5日因本案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白碱滩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4年6月10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春玲，新疆尹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亚宁，男，回族，1993年2月10日出生。2014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曾用名：马耳沙、马朝风，男，回族，1984年8月29日出生。2014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富升，曾用名：杨小龙，男，回族，1989年9月20日出生。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海某某，曾用名：海明某，男，回族，1994年3月5日出生。2014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14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男，汉族，1969年8月25日出生。2014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某某，男，汉族，1970年1月16日出生。2012年4月11日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白碱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4年3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合某某，男，维吾尔族，1986年1月5日出生。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海军、鲁海龙、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海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海军、杨富升、丁亚宁、秦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鲁海龙、梁某某、马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4）白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海某某、秦某某、梁某某、马合某某，听取了上诉人鲁海龙的辩护人白春玲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3年11月中旬某晚，被告人海军联系被告人鲁海龙让其安排人到新疆油田公司风城作业区拉运原油。被告人鲁海龙遂带人驾驶陕K-172**号丰田越野车和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来到乌尔禾区。被告人海军伙同被告人马朝凤、海某某分别驾驶上述车辆来到新疆油田公司风城作业区乌33井区10号储油罐，将罐内16.8吨轻质原油（稀油）装入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内。被告人鲁海龙以2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海军收购后，再以每吨3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昌吉市五家渠被告人梁某某处。事后，被告人海军分给被告人海某某赃款9000元，分给被告人马朝凤赃款5000元。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73920元；
2、2013年12月25日晚，被告人鲁海龙、海军伙同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分别驾驶陕K-172**号丰田越野车和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来到新疆油田公司采油二厂第七采油作业区金304井储油罐处，将油罐内的12.6054吨轻质原油装入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被告人鲁海龙安排被告人马合某某驾车拉至昌吉市五家渠被告人梁某某处销赃。事后，被告人鲁海龙分给被告人海军赃款30000元，被告人海军再分给被告人马朝凤赃款5000元，分给被告人杨富升和被告人丁亚宁赃款各2500元。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56295.7元；
3、2013年12月28日晚，被告人鲁海龙、海军伙同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分别驾驶陕K-172**号丰田越野车和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来到新疆油田公司采油二厂第八采油作业区金303-H井单井储油罐处，将油罐内的23.35158吨轻质原油（稀油）装入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被告人鲁海龙再次安排被告人马合某某驾车拉至昌吉市五家渠被告人梁某某处销赃。事后，被告人鲁海龙分给被告人海军赃款30000元，被告人海军又分给被告人马朝凤赃款5000元，分给被告人杨富升、丁亚宁各2500元。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104288元；
4、2014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鲁海龙、海军伙同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分别驾驶陕K-172**号丰田越野车和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再次来到新疆油田公司采油二厂第七采油作业区金304井单井储油罐处，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用断线钳将链条和锁剪断，打开阀门，将该罐内的22.38吨轻质原油（已追回）装入油罐车内，后在返回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三平镇的途中被采油二厂保卫部护厂队队员截获，被告人杨富升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92757.5元。
二、职务侵占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3年12月初某日晚，被告人海军与被告人秦某某共谋后，联系被告人鲁海龙让其带人驾车到乌尔禾区。被告人海军随后伙同被告人杨富升、丁亚宁驾驶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进入被告人秦某某所在单位新疆科力新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院内，将储油罐内的3.75吨原油（稠油）装入油罐车内。被告人鲁海龙以5000元的价格收购后，再将该车原油倒卖至昌吉市五家渠被告人梁某某处。事后，被告人海军分给被告人秦某某赃款4000元。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13792.5元。
2014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三平镇将被告人马合某某抓获归案；在克拉玛依市小拐收费站将企图外逃的被告人海军抓获归案。同年1月9日，在甘肃省瓜州同年县将被告人鲁海龙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鲁海龙主动退赃120000元，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同年3月10日，被告人梁某某主动到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白碱滩区分局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涉案事实。同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在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将被告人秦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秦某某主动退赃4000元；同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将被告人马朝凤抓获归案；同年5月26日，公安机关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将被告人海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海某某主动退赃9000元；同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陕西省宝鸡市凤县将被告人丁亚宁抓获归案。
另查明，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一辆公安机关已扣押，陕K-172**号丰田越野车一辆公安机关正在追查中（待公安机关查扣后再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明细表、称重计量单、过磅单、原油含水含砂分析报表、被告人秦某某的劳动合同、操作工作岗位职责、科力公司项目建造运行情况说明、单位证明、被告人海军、鲁海龙、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海某某、秦某某、梁某某、马合某某的户籍资料、证人孙某某、唐某某、王某、常某某、蔡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海军、鲁海龙、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海某某、秦某某、梁某某、马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涉案物品估价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被告人梁某某的自首证明、克拉玛依市白碱滩人民法院（2012）白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4）克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克中刑二终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等证据与被告人海军、鲁海龙、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海某某、秦某某、梁某某、马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海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6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鲁海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与之前所犯的职务侵占罪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5000元；三、被告人马朝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杨富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丁亚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六、被告人海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七、被告人秦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梁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九、被告人马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被告人海军、鲁海龙、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海某某、秦某某各自在其涉案数额内退赔被盗单位损失；十一、作案工具新J-192**号斯太尔油罐车一辆、断线钳一把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海军提出了如下上诉意见：1、从犯罪意图的提出，分赃比例的大小，用于犯罪的车辆、犯罪工具的提供以及对整个犯罪过程的统筹安排，其作用远远小于鲁海龙，应认定为从犯，作为驾驶员的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海某某虽是受其安排，但属间接受命于鲁海龙，原审认定其为本案的主犯缺少事实依据且与本案的事实不符；2、其和鲁海龙、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于2014年1月6日盗窃价值92757.5元的原油时，虽然被盗原油已经由被告人装入罐车，但在广阔的采油作业区并非由海军等人实际掌握，被截获的克区路仍属于作业区的掌握范围，失主单位的保卫部门能在巡查过程中发现并拦获涉案车辆也说明其被拦获地点仍属于采油作业区的管控范围，因此，本起犯罪事实应按规定认定为犯罪未遂；3、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很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认真悔改，社会危害性小，原审量刑重。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鲁海龙提出了如下上诉意见：1、原审认定其和海军、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于2014年1月6日盗窃价值92757.5元原油时被失主单位负责油田保卫的部门查获，说明被盗的原油始终未脱离被盗单位的控制，因此该起应认定为盗窃未遂；2、其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系从犯；3、其在盗窃犯罪中，积极退赃12万元，到案后主动认罪、悔罪，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应当予以从轻处罚，原审量刑重。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丁亚宁提出了如下上诉意见：1、其在本案中是受被告人海军雇佣，盗窃的原油的掌控权在海军和鲁海龙手中；2、其在职务侵占中起到了放风的作用，且事后并未获得赃款；3、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认罪退赃等情节，原审量刑重。
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虽未提出上诉，但在二审中提出了其和被告人海军、鲁海龙于2014年1月6日盗窃价值92757.5元原油时被失主单位负责油田保卫的部门及时查获，该起盗窃应认定为未遂，原审量刑重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海某某、秦某某、马合某某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梁某某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亦无异议，但提出了作为作案工具的陕K172**应当与新J192**号斯太油罐车一起没收，原审对此未做处理显失公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对此本院全部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海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油田企业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海军、原审被告人马朝凤参与盗窃价值人民币327000余元，二人的犯罪数额均属特别巨大，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上诉人鲁海龙、丁亚宁、原审被告人杨富升参与盗窃价值人民币253000余元；被告人海某某参与盗窃价值人民币73900余元，上诉人鲁海龙、丁亚宁、原审被告人杨富升、海某某犯罪数额均属巨大，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以及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以及上诉人鲁海龙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即2014年1月6日凌晨，上诉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原审被告人杨富升、马朝凤盗窃采油二厂第七采油作业区金304井22.38吨价值92757.5元原油的事实，应认定为盗窃未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后认为，证人孙巧奎的证言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吻合证实了被盗单位护厂队队员是在无准确作案线索的巡查过程中发现了涉案车辆，且在发现时上诉人海军等人已经将罐内的原油装入罐车，驶离作案现场，根据法律规定，该起盗窃事实已构成盗窃既遂，原审对该起盗窃认定为盗窃既遂正确，上诉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以及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以及上诉人鲁海龙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上诉人海军、鲁海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丁亚宁、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丁亚宁、海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海军、鲁海龙以及辩护人关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与上诉人海军、丁亚宁、原审被告人杨富升内外勾结，盗卖本单位原油价值13792.5元，属数额较大，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在共同职务侵占犯罪中，上诉人海军、原审被告人秦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丁亚宁、原审被告人杨富升、丁亚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鲁海龙、原审被告人梁某某、马合某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运输、收购，加以掩饰、隐瞒，其中原审被告人梁某某收购赃物价值为248000余元；被告人马合某某转移赃物价值为160000余元；上诉人鲁海龙收购赃物价值为87000余元，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鉴于上诉人海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且部分赃物已追回，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鲁海龙到案后，能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有认罪、主动退赃等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丁亚宁、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海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有认罪、退赃等情节，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全部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在案发后，能主动归案，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合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在对上诉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海某某、秦某某、梁某某、马合某某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述法定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之情节，属量刑适当，上诉人海军、鲁海龙、丁亚宁、原审被告人马朝凤、杨富升关于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本案的作案工具陕K-172**号丰田越野车一辆正在追查中，原审据此也作出了待公安机关查扣后再处理的意见，故对该作案工具可另案处理。
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曹建亭
审判员 顾秀伟
审判员 张 薇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