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119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邵×1，女，1996年11月15日出生。
法定代理人周×6（邵×1之母），1961年2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周×7，男，1926年4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智艳军，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1，男，1945年6月2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2，男，1953年9月1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3，男，1962年5月31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4，女，1974年5月27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5，男，1976年4月11日出生。
上列五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中辉，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邵×2，男，1951年1月2日出生。
上诉人邵×1因与被上诉人周×1、周×2、周×3、周×4、周×5、原审被告邵×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01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2月，周×1、周×2、周×3、周×4、周×5起诉至原审法院称：周×8（男，1918年8月5日出生，2006年3月27日去世，去世前系首都经贸大学退休教授）与许×（女，1918年7月26日出生，1990年2月16日去世）解放前结婚，共生育四名子女：长子周×1、次子周×9（1948年1月5日出生）、三子周×2、四子周×3。2003年5月26日，周×9去世，去世前与其妻张×生育两名子女：长女周×4、长子周×5。周×8与韩×（1927年9月1日出生，首都经贸大学副教授，离异）于1991年9月20日登记结婚。韩×与其前夫邵×共生育两名子女：长子邵×2、次子邵×3。2012年邵×3去世。邵×3生前与周×6结婚生育一女邵×1，后两人离婚，邵×1一直由周×6抚养。周×8在与韩×婚前居住于北京经济学院（1995年北京经济学院与北京财贸学院合并成立首都经贸大学）分配给自己的朝阳区金台里×号楼2层一间房屋。婚后因住房困难，学校将上述房屋收回，将周×8、韩×夫妻调整至朝阳区金台北街×号楼×单元502号。1998年，周×8与韩×参加了学校集资建房，并按照周×8正教授的职称和工龄排队选房。2006年，首都经贸大学进行集资房分配。同年12月30日，阎×代表周×8与刘×（首都经贸大学离休教授）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协议》，约定刘×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金台北街×号楼×门901号房屋（以下简称901号房）转让给�×8并配合办理产权手续，转让价格299982元。2007年3月12日，韩×向首都经贸大学交纳了299982元后入住该房，但未能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07年8月22日韩×去世，此后901号房由其继承人邵×2、邵×3两家占有。周×8的继承人和韩×的继承人因901号房的归属产生争执。2012年10月，周×8的继承人周×1、周×2、周×3、周×4、周×5将刘×诉至法院，要求确认901号房归周×8和韩×的继承人共同共有。法院依法追加邵×1、邵×2为共同原告。2013年5月29日，朝阳法院判决901号房归周×1、周×2、周×3、周×4、周×5和邵×1、邵×2共同共有。2013年8月19日，朝阳法院出具生效证明书，证明上述判决于2013年8月1日生效。现周×1、周×2、周×3、周×4、周×5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901号房周×1、周×2、周×3各占有十分之一的份额，周×4、周×5各占有二十分之一的份额；2.邵×1、邵×2按照901号房现值支付周×1�周×2、周×3、周×4、周×5房屋折价款。
邵×1辩称：周×1、周×2、周×3、周×4、周×5主张占有的份额没有依据。韩×当时购房交出了自己的1306号房（69.66平方米），以及韩×与周×8居住的502号房（39.62平方米），加在一起不到110平方米。按照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说只有502号房是韩×和周×8的共有财产，每人各约20平方米，周×8去世后应该由周×8的四个子女和韩×共同继承，周×8的四个子女每人分得4平方米，共计16平方米。但实际502号房是由韩×独自继承了，在这个问题上周×1、周×2、周×3、周×4、周×5已经认可，已经丧失了继承问题的诉讼时效。购买901号房时，韩×交出了以上的1306号房和502号房，因此周×1、周×2、周×3、周×4、周×5的份额不应该超过总面积的七分之一。周×1、周×2、周×3、周×4、周×5超过这个份额的主张没有依据。且分房时是韩×出资购房，实际周×8已经去世，先去世的人要来分后去世的人的房屋没有任何道理。综上，不同意周×1、周×2、周×3、周×4、周×5的诉讼请求。
邵×2未到庭，但庭后提交书面意见辩称：第一，按《合同法》，周×8的子女无权继承901号房的房产权。有关901号房的房屋转让协议，签字时周×8已死亡将近一年，其一切民事权利因其死亡而丧失，故以其名义由别人代签的所谓协议当然无效。且由周×8之妻子韩×按照自己的职称和排序，以自己的意愿选择的有关901号房的房屋转让权协议理所应当成为事实协议受让方。在签字时周×8已经死亡9个月，各方当事人包括代签字人当时对此都知情。签字人阎×也向售房人单位出示了韩×的授权委托书。因此，虽然代理人在签字时写的是周×8的名字，但是这并不影响韩×与售房人法律行为的成立和生效。更为重要的是，韩×之子邵×2交纳了购房款，并且韩×己经入住该房，成为事实上的受让方。第二，按《继承法》，周×8子女无权继承901号房的产权。在订立901号房房屋买卖合同时，韩×因住院，委托阎×代签，韩×与阎×之间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由此产生的901号房的权利义务由韩×承担。韩×生前因为周×8的子女在韩×住院和在家治疗的将近一年期间不探视、不过问，不交纳买901号房所需款项，故韩×生前留下的遗嘱未将其列入901号房的房产继承人。韩×去世后，其有关901号房的房产继承权应由其唯一遗嘱继承人邵×2继承（现邵×2愿将其权利转给其弟邵×3之女邵×1）。周×8死亡时韩×为其合法妻子，享有夫妻双方所有财产包括房产权的处置权，故其关于901号房的房产所有权的遗嘱合法有效。第三，综上所述，周×8的子女只应享有502号房的一半面积（其建筑面积为39.68平方米）。韩×去世后，901号房经遗嘱由邵×2继承，并应该满�以下三点最低要求：一是对901号房产权有要求的所有周家子女在法庭主持下，去公证处声明放弃对901号房的产权要求，邵家方可进行对于周家子女的502号房产份额折价款的给付。二是周家第三子周×3，因在韩×与周×8婚姻存续期内，享受了韩×和周×8赠与的70多平方米的共同房产（即周×3目前居住的朝阳区白家庄西里×楼×号），按照一人不能享受两份遗产的规定，周×3不能享受此次房的房产份额折价款。三是901号房不是无偿分配的产物，而是由韩×之子邵×2缴纳了299982元购房款后入住该房（此事实周家的起诉书也承认），因此周家子女如欲取得房产份额折价款，理应按份额缴纳相应的购房款。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本案中，根据已经生效的判决可知，901号房应归周×8与韩×共同所有，且不区分份额。周×8与韩×均已去世，该房屋依法由双方法定继承人共同所有。故周×8所占份额在其去世时，应按法定继承的原则由韩×与周×1、周×2、周×3、周×4、周×5依法继承，即韩×占有901号房五分之三的份额，周×1、周×2和周×3各占有901号房十分之一的份额，周×4和周×5各占有901号房二十分之一的份额。后韩×去世，邵×2表示自愿将其占有的901号房全部份额转让给邵×1，法院不持异议，即邵×1占有901号房五分之三的份额。故周×1、周×2、周×3、周×4、周×5要求确认901号房由周×1、周×2、周×3各占有十分之一的份额，由周×4和周×5各占有二十分之一的份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审理中，周×1、周×2、周×3、周×4、周×5均不主张901号房所有权，邵×2也明确表示将其对901号房的权利无偿让与邵×1，故901号房应归邵×1所有。双方未能就901号房共同协商分割方式，故邵×1应以901号房评估市场现值324万元为基数，按照周×1、周×2、周×3、周×4、周×5各自所占份额支付房屋折价款。邵×2经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金台北街×号楼×单元901号的房屋归邵×1所有，邵×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周×1、周×2、周×3房屋折价款各三十二万四千元，支付周×4、周×5房屋折价款各十六万二千元；二、驳回周×1�周×2、周×3、周×4、周×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邵×1不服，仍持原审答辩意见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周×1、周×2、周×3、周×4、周×5的诉讼请求。周×1、周×2、周×3、周×4、周×5同意原判。邵×2不同意原判，但未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周×1、周×2、周×3、周×4、周×5与邵×1、邵×2作为共同原告，曾以所有权纠纷为由将刘×诉至原审法院，周×1、周×2、周×3、周×4、周×5要求确认901号房归周×1、周×2、周×3、周×4、周×5和邵×1、邵×2共同共有。邵×2称，其愿意无偿将901号房享有的权利赠与邵×1，如法院确认901号房归邵×1一人所有，可由邵×1对其他共有人进行补偿，不需对邵×2进行补偿�若法院确认901号房归周×1、周×2、周×3、周×4、周×5和邵×1、邵×2共有，邵×2要求除邵×1之外的周×1、周×2、周×3、周×4、周×5补偿其已经支付的购房款。邵×1称，要求法院确认901号房归其所有，其对周×1、周×2、周×3、周×4、周×5进行补偿。2013年5月29日，原审法院做出（2013）朝民初字第048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901号房归周×1、周×2、周×3、周×4、周×5和邵×1、邵×2共同共有。一审宣判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于2013年8月1日生效。2013年12月，邵×1、邵×2就该案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原审法院于2014年2月19日作出（2014）朝民申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邵×1、邵×2的再审申请。2013年12月，邵×1、邵×2就（2013）朝民初字第04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3月作出（2014）三中民申字第018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邵×1、邵×2的再审申请。2014年8月，邵×1、邵×2就（2013）朝民初字第04891号民事判决再次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1月作出（2014）三中民申字第121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邵×1、邵×2的再审申请。
经查，（2013）朝民初字第04891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韩×与周×8均系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职工，双方于1991年6月登记结婚，1998年共同以周×8职称排序，参与首都经济贸易集资建房，同年12月23日预交集资款22000元。2006年，首都经济贸易大学进行集资房分配。2006年12月30日阎×代书周×8与刘×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协议》，约定刘×将901号房转让给周×8并配合办理产权手续，转让价格299982元。2007年3月12日，韩×向首都经济贸易大学交纳了299982元后入住该房。邵×2称房款实际由其出资，扣除优惠后实际支付165000元。邵×2出具韩×致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房管科的信，称韩×自愿将901号房（三居室88.23平方米）转给邵×2，由邵×2出资购买，产权归邵×2。邵×2另表示，其对901号房享有的权利、份额让与邵×1，不同意确认为周×1、周×2、周×3、周×4、周×5与邵×1、邵×2共有。邵×1对此无异议，周×1、周×2、周×3、周×4、周×5对邵×2出资事实不予认可，并质证称韩×无权处分901号房。另查，周×8与韩×均系再婚，周×8与前妻许×共育有四名子女，长子周×1、次子周×9、三子周×2、四子周×3。2003年5月26日周×9去世，周×9育有两子女，即长女周×4、长子周×5。韩×与前夫育有两子，分别为邵×2、邵×3。周×8于2006年3月27日去世，韩×于2007年8月22日去世。901号房现由邵×1及其母周×6居住使用。审理中，法院就周×8、韩×参与集资建房情况和901号房权属情况致函咨询首都经济贸易大学，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向法院复函称：“1、周×8、韩×参与我校集资建房情况。我校教工周×8、韩×夫妇于1993年再婚，1998年学校进行集资建房时，夫妇二人共同参加了集资。2006年学校分售房时，虽然周×8已经去世，根据《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关于印发石佛营小区和金台里10号楼及二轮住房分售办法的通知》首经贸政发（2006）40号第七条之规定，仍然以周×8的职称参加排序，由韩×选择了朝阳区金台北街×号楼×单元901号房屋并办理了入住手续。2、朝阳区金台北街×号楼×单元901号房屋（建筑面积88.23平方米）权属情况。2006年12月，学校将该住房分售给周×8、韩×夫妇。由于当时刘×对于学校分售房价格的质疑，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目前该房屋仍在刘×名下。现周×8和韩×均已去世，其子女起诉至法院，要确认房屋权属。因我校现对该房屋已不实际支配，故房屋权属应由人民法院判决，判决时可参考我院提供的以上情况。”
（2013）朝民初字第0489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901号房属于集资房屋，刘×与周×8（周×8已故，阎×代书）虽于2006年12月30日签订《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但该《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亦有别于一般二手房买卖合同，其实质是由首都经济贸易大学主导，在征求集资人意见的情况下，根据内部文件，对901号房所有权的分配决定。法院根据集资房屋性质、来源、参考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意见，认定该房屋所有权系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分配给周×8、韩×共同所有（二人系夫妻关系，不区分份额）。因周×8、韩×均已去世，该房屋依法由双方法定继承人共同所有，周×1、周×2、周×3、周×4、周×5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
本案诉讼中，周×1、周×2、周×3、周×4、周×5申请就901号房的现值进行评估，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杜鸣联合房地产评估（北京）有限公司作为�案评估机构。评估过程中，邵×1、邵×2不配合评估机构入户勘验室内装修情况。周×1、周×2、周×3、周×4、周×5经过考虑，申请评估机构仅进行室外评估，不再主张装修价值，且同意以室外评估价值作为总额，由邵×1、邵×2根据周×1、周×2、周×3、周×4、周×5应享有的房屋份额支付周×1、周×2、周×3、周×4、周×5房屋折价款。2014年7月3日，杜鸣联合房地产评估（北京）有限公司作出京杜鸣估F字（2014）第7987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901号房在估价时点（2014年6月30日）的市场价值估价结果为324万元，估价报告使用期限自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7月2日止。双方均认可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周×1、周×2、周×3、周×4、周×5认可评估结论，邵×1称其不懂鉴定结论。周×1、周×2、周×3、周×4、周×5为此支付评估费8480元。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3）朝民初字第0489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2014）朝民申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2014）三中民申字第01852号民事裁定书、（2014）三中民申字第12162号民事裁定书、京杜鸣估F字（2014）第7987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周×1、周×2、周×3、周×4、周×5以901号房归其和邵×1、邵×2共同共有为由，诉讼请求确认分割901号房份额并由邵×1、邵×2按照901号房现值向其支付房屋折价款。邵×1、邵×2以购房时周×8已去世、购房款由邵×2支付、901号房应归韩×所有为由，不同意周×1、周×2、周×3、周×4、周×5的诉讼请求。根据查明的事实，（2013）朝民初字第04891号民事判决认定，901号房归周×8与韩×共同所有，且不区分份额，周×8与韩×均已去世，该房屋依法由双方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该判决业已生效。周×8所占份额在其去世时，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韩×与周×1、周×2、周×3、周×4、周×5依法继承。依法定继承的原则，韩×占有901号房五分之三的份额，周×1、周×2和周×3各占有901号房十分之一的份额，周×4和周×5各占有901号房二十分之一的份额。韩×去世后，其份额由其继承人邵×1、邵×2继承。因周×1、周×2、周×3、周×4、周×5均不主张901号房所有权，邵×2也明确表示将其对901号房的权利无偿让与邵×1，故901号房应归邵×1所有。原审法院依据周×1、周×2、周×3、周×4、周×5的诉请，判令以901号房评估市场现值为基数，由邵×1按照周×1、周×2、周×3、周×4、周×5各自所占份额支付房屋折价款，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邵×1关于901号房没有周×8份额、应归韩×所有的各项上诉意见均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评估费8480元，由周×1、周×2、周×3、周×4、周×5负担3392元（已交纳），由邵×1负担5088元（周×1、周×2、周×3、周×4、周×5已预交，邵×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周×1、周×2、周×3、周×4、周×5）。
一审案件受理费16360元，由周×1、周×2、周×3、周×4、周×5负担8128元（已交纳），由邵×1负担8232元（周×1、周×2、周×3、周×4、周×5已预交，邵×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周×1、周×2、周×3、周×4、周×5）；二审案件受理费16464元，由邵×1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 旭
审 判 员 薛 妍
代理审判员 孙承松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禹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