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焦民二终字第002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
诉讼代表人买冬良，男，回族，1953年12月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买俊良，男，回族，1957年8月1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买冬良，男，回族，1953年12月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兴，男，汉族，1955年8月28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孟州市支行。住所地：孟州市。
法定代表人顾国栋，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王长清，系该刚副行长。
委托代理人李爱玲，系该行客户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阿立（曾用名倪何立、倪红燕、倪何力、倪红艳、倪红彦），男，回族，1963年4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马如意。
委托代理人台定刚，孟州市大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上诉人买俊良、上诉人买冬良、上诉人李建兴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孟州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孟州支行）、被上诉人倪阿立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于2014年9月18日向孟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孟州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2014）孟民二初字第00333号民事判决。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不服，于2015年3月30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的诉讼代表人买冬良、上诉人买俊良、上诉人买冬良、李建兴、被上诉人农行孟州支行的委托代理人王长清和李爱玲、被上诉人倪阿立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如意和台定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6年元月1日，三原告与被告倪何立四人共同投资成立河南省白云裘制品公司。同年8月10该公司挂靠在孟州市武装部名下，更名为“孟州市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倪何立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章程显示：股东倪何立（出资设备计17.5万元）、李建兴（出资厂房计17.5万元）、买冬良（出资现金15万元），原告买俊良为公司隐名股东。1996年8月27日，孟州市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55万元购得孟州农行的位于孟州市韩愈大街西段路北5层50间楼房一座，支付现金15万元，并以该房抵押担保在被告农行孟州支行贷款40万元，付清房款，办理了房产权属变更登记（未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1997年元月15日，四股东签字载明：根据一九九七年元月十五日股东会议决议，该公司无力继续经营，全体股东一致通过解体，按照本公司章程，成立清财小组。1997年元月22日，三原告共同签署分配方案，第6条载明：农行楼房贷款40万元整至今未办理地产手续，所以不再接收。经股东决议三人同意一人弃权，决定由经办人倪红彦负责退回原单位；第7条载明：农行贷款50万元，减去存折存款68570.13元，下余贷款321429.87元，这批资金由库存物资抵付。被告倪何立称之后将房产交付农行孟州支行并告知分配方案内容。同年3月24日四股东签订协议一份，第一条载明：为了继续经营，四人股东须在1万元股金的基础上增加投资，每股应补交9万元。后四人均未补交。1997年6月公司歇业，但至今未注销。2001年3月23日，买冬良、买俊良和被告倪何立三人对四人开办的孟武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担签订分摊方案一份，将李建兴应分摊的数额分摊在被告倪何立名下，分摊方案中未显示孟州农行贷款40万元和涉案房产，在被告倪何立的投资和贷款总额中仅显示孟州农行贷款32万元。被告倪何立称因已将涉案房产退还农行孟州支行，所以不显示贷款40万元，原告称公司已经归还的贷款数额不再显示。2002年10月29日，孟武公司被孟州市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3月6日孟州农行为倪何立出具告知通知一份，载明：“倪何立：经我行查明你公司早已不存在了，我行对你退房一事进行了协商，决定收回该房产权。但你公司欠我行的债务玖拾万元整及利息没有偿还，我行决定有你本人管理该房屋并承担债务，履行合同，与孟武公司无连带责任。特此告知孟州市农业银行2009年3月6日”。被告农行孟州支行和倪何立均称，2013年底农行孟州支行将涉案房产卖给马如意，将房产证原件交给了马如意，现在涉案房产由倪何立与马如意夫妇实际占有，为办理过户手续农行孟州支行给房管局出具手续称农行贷款40万元结清，他项权证丢失，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另查明，2011年3月10日，买冬良、李建兴、买俊良起诉倪何立要求涉案房产由四人共同管理，本院作出（2011）孟民初字第586号民事判决，判决涉案房产由四人共同管理，倪何立上诉到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后买冬良、李建兴、买俊良撤回起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了（2011）孟民初字第586号民事判决。2012年8月23日，买冬良、买俊良、李建兴起诉马如意、倪何立、第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要求马如意停止侵权，将所收取涉案房产的租金交付公司，倪何立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作出（2012）孟民初字第106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买冬良、买俊良、李建兴的诉讼请求，后买冬良、买俊良、李建兴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后买冬良、李建兴、买俊良撤回起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了（2012）孟民初字第1065号民事判决。以上即为本案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未被依法注销，清算小组作为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可以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原告买冬良、李建兴、买俊良为涉案房产多次诉讼，不超诉讼时效。1997年元月22日原告买冬良、买俊良、李建兴共同签署的分配方案中载明了由倪何立将涉案房产退回农行孟州支行，虽然未清算结束解散公司，但之后2001年3月23日买冬良、买俊良、倪何立签订的债权债务分担分摊方案中未涉及涉案房产和农行贷款40万元，两次分配方案与农行孟州支行为倪何立出具的告知书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农行孟州支行接收了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退回的涉案房产，后委托倪何立管理的事实。孟州农行作为涉案房产的抵押权人，接收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物抵债的房产后，虽未进行权属变更登记，但并不影响其占有管理、使用、收益权的行使。据此，倪何立接受农行孟州支行的委托管理涉案房产和此后马如意购买该房产并占有使用该房产，均与原告无关，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将涉案房产返还原告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原告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承担。
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上诉称：本案的实质是被上诉人倪红燕独吞属于公司所有的价值700余万元的房产，被上诉人孟州农行的代理人，由于和上诉人李建兴有着刻骨的个人恩怨，欺瞒农行领导，滥用代理权作伪证，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作出错误的一审判决。
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看过一审判决之后，方知本案由李来保法官任审判长，与韩冬霞、王娟娟法官组成合议庭，但上诉人始终未见过李来保和王娟娟，一直由韩法官独任审判。第二次开庭，由韩法官独任审判兼书记员。一审程序严重违反了《民诉法》的规定，审判监督失缺，错误的判决必然发生。
二、涉案房产完全属孟武公司所有。涉案房产系孟武公司于1996年以55万元购买被上诉人孟州农行，支付孟州农行现金15万元，又以涉案房产抵押，在孟州农行贷款40万元，付清全部房款，孟武公司于1996年8月29日取得该楼房产权证书。2013年9月17日，孟武公司偿还抵押贷款40万元，孟州农行给孟州市房管局出具证明，证明孟武公司已偿还贷款40万元，孟州农行原持有的他项权证已丢失。至此，孟武公司的房产已未没任何抵押，毫无争议地属孟武公司所有。《物权法》第17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孟武公司如此清晰的合法财产，被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房产己由孟州农行“合法”售给被上诉人倪红燕妻子马如意，这种置事实而不顾，视法律为儿戏的判决，己不属对法律的理解问题，完全属枉法裁判。
三、孟武公司1997年1月22日的股东退房决议并未实施。上诉人1996年购买孟州农行房产后，当时虽办理了房产证，但土地手续未能提供，1997年1月22日，部分股东决定，将房产退给农行，并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倪红燕办理，但倪红燕始终未与孟州农行办理退房事宜：（1）2011年5月23日，倪红燕在孟州法院审理涉案房产纠纷的笔录显示：法官问：被告（倪红燕）有无将房屋退还农行的依据倪答：无依据。法官问：欠农行的40万元是什么钱；倪答：……
现在名义上欠农行40万元借款，实际欠的是买房款。（2）2013年4月24日，上诉人买俊良在与孟州农行王行长对话时，王行长表示：我初步了解的情况，农行过户给孟武公司是真的。（3）孟武公司96年共借孟州农行90万元，2011年9月10日，孟州农行签发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写明，孟武公司尚欠本金90万元，尚欠利息513273元，表明孟武公司欠农行债务的本金分文未减，利息逐年增大。如果倪红燕把房退给农行，倪不会于2011年5月23日在庭审中承认退房无依据；孟州农行王行长不会在2013年4月24日承认“农行过户给孟武公司是真的”。倘若倪红燕将房退给农行，且论房产的增值，就按购买时原价55万计，孟武公司借孟州农行的90万也只能剩35万，而孟州农行怎么可能在2011年9月10日的崔收通知书中，仍认定孟武公司欠农行本金90万，利息50余万，难道房产分文不值显然，97年1月22日的股东内部退房决定，倪红燕并未实施，孟州农行根本没有接收房产，当时农行系统已严禁以物抵债。因此，一审认定，97年1月22日股东决定退房后，孟州农行己将涉案房产接收，无事实依据。现权属证书仍是孟武公司，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产属孟州农行，无法律依据。
四、孟州农行2009年3月6日的“告知通知”是迟到的承诺，也是非法侵吞他人合法资产的证据。1997年1月22日，部分股东决定将房产退给农行，并让倪红燕办理，当时产权己归孟武公司名下，退回房产只是公司向农行发出的退房要约，只要孟州农行即时承诺，并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才完成退房事宜。然而，倪红燕并未办理退房事宜。13年后，即2009年3月6日，孟州农行向公司倪何立发出通知：……“我行对你退房一事进行了协商，决定收回该房产权，但你公司欠我行的债务90万元及利息没有偿还”。这份通知是对孟武公司13年前退房要约的一种承诺，但这是迟到的承诺，迟到的承诺属新的要约，且这份承诺是份赤裸裸的霸占孟武公司财产的宣言，即：你孟武公司55万元买我农行的房，13年后我农行决定收回，并无偿收回。你孟武公司欠我孟州农行的90万元和利息分文不能减少。这简直是强盗逻辑，但这种强盗行径获得一审法院的认可并支持，一审判决写道：“……两份分配方案与孟州农行给倪何立出具的告知书，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孟州农行接收了孟武公司退回的涉案房产”，如此判决，实在令任何一位有良知的人心寒。（2011）孟民初字第586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审理中，被告（倪红燕）承认未与孟州农行签订退房手续，买房所欠孟州农行的40万元贷款，至今未予偿还”。法院还认为：“1997年元月22日股东会议虽决议将房屋由被告（倪红燕）负责退回孟州农行，但至今被告未与农行办理退房手续，买房所欠孟州农行40万元贷款也未偿还，现仍在孟武公司名下，因此，该房屋仍属孟武公司所有”。但这次审理此案，还是原来的证据，而且孟州农行向孟州房管局出具的了解除抵押的证明，更加有利于上诉人，但同一法院作出完全不同的判决，实在令人费解。
五、新证据表明，孟州农行将房卖给马如意，是农行代理人在作伪证。2015年3月18日收到一审判决后，上诉人买俊良、买冬良第二天找到孟州农行顾行长，询问孟州农行是否将房出售给马如意，买问：李爱玲出庭了，说是你把房卖给马如意了。顾行长答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顾行过看判决书后，又说：跟你说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买又问：那么大楼房卖了，你行长哩，你不知道顾行长答道：那真不知道。此前，孟州农行王行长不知道接收房产一事，只知道房产过户给孟武公司，今天，孟州农行一把手根本不知道卖房一事，为什么农行的代理人李爱玲始终站在倪红燕一边，一会说楼房农行己接收，一会又说房卖给马如意呢是因为孟州农行代理人李爱玲曾因上诉人李建兴在农行贷款一事翻了脸，结下仇，所以，李爱玲借代理农行之机，对李建兴进行报复，瞒着农行领导，谎称房接收后卖给马如意，但这一伪证被一审法院错误采纳，导致了枉法裁判。这一新的证据，上诉人将依法向二审法院提交。
综上，可以清晰显示一个铁的事实：孟武公司96年以55万元购买孟州农行楼房一栋，并办理了权属证书。96年孟武公司共在孟州农行借款90万元，截止到2013年9月孟武公司的产权证书未变，欠孟州农行本金90万元未变，利息增加到50余万元，孟武公司自97年至今，18年来未见一分钱租金，买房时反而倒贴15万元现金，现房产增值达700余万元，却被孟州农行莫明其妙的卖给公司股东倪红燕个人，又被一审法院支持了，这真是天下奇闻，公平与正义何在。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返还房产。
农行孟州支行、倪阿立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
根据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与被上诉人农行孟州支行、倪阿立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的一审诉请能否成立。
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当庭提交证据：农行孟州支行行长的录音一份，证明农行行长都不知道有房这个事，也不知道房卖给谁了。被上诉人农行孟州支行、倪阿立质证认为：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诉人进我们行长办公室的时候没有亮明身份，我方没有必要和理由给他们提供相关手续。我方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该录音取证形式不合法，被上诉人的异议成立，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李建兴认为：涉案房产是孟武公司购买被上诉人农行的并支付现金15万元，由于涉案房产抵押在农行抵押40万，付清房款之后农行把房产过户到孟武公司名下，有房产证为证，孟武公司在1996年8月29日取的盖房产权证书，2013年9月17日孟武公司偿还抵押贷款40万，有农行给房管局出具了证明，证明孟武公司的贷款已经还清。农行原持有的他项权证已经丢失，因此孟武公司的房产已经没有任何抵押，应属孟武公司所有。一审判决认定该房产已由农行合法售给被上诉人倪红燕妻子马如意是错误的。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开庭到结束，本身组成的是合议庭，但是只有一个法官，其他法官均没有见到。孟武公司1997年1月22日的股东退房决议并未实施，该观点详见我方上诉状第三点理由。房产手续办到我们名下之后截止到2007年还是由农行在经营，由农行收的租金，从96年到07年的房租都是由农行收的，我们只办了过户手续，但是房屋没有交到我们手里。上诉人清算组认为：同李建兴的意见。上诉人买俊良认为：同李建兴的意见。上诉人买冬良认为：同李建兴的意见。07年拆迁时要拆这个房子，但是找不到房主，去农行时农行称这是孟武公司的房产，从这之后农行就不再收房租了，拆迁办在房子上贴了告示找房主，后来倪何立来了之后房租都是由倪何立收的。被上诉人农行孟州支行认为：上诉人称40万元已经偿还给我行，我行要求上诉人提交还40万元的手续。被上诉人倪阿立认为：1997年1月15日成立清算小组，1月22日三上诉人共同签署公司财务分配方案，并指派我方将购买农行的涉案房产退回去，倪何立按照指派的事项履行了义务，2001年3月23日被上诉人倪何立与上诉人共同签署孟武公司的债权债务分摊方案，对40万元和房产的事情没有再提，如果40万元没有退还农行，按照当时价格是55万，不可能在分摊账务上不显示。如果上诉人对3月23日之前对签订的手续进行反悔，那么应当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关手续。上诉人称孟武公司欠农行40万元已经还清并有手续，从本案一审到现在，孟武公司清算组并未提交有关归还农行贷款40万元本息的相关凭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说的。
案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买冬良、李建兴、买俊良为涉案房产多次诉讼，均无果。1997年1月22日，买冬良、买俊良、李建兴共同签署的分配方案中载明了由倪何立将涉案房产退回农行孟州支行，虽然未清算结束解散公司，但之后2001年3月23日买冬良、买俊良、倪何立签订的债权债务分担分摊方案中未涉及涉案房产和农行贷款40万元，两次分配方案与农行孟州支行为倪何立出具的告知书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农行孟州支行接收了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退回的涉案房产，后委托倪何立管理的事实。孟州农行作为涉案房产的抵押权人，接收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物抵债的房产后，虽未进行权属变更登记，但并不影响其占有、管理、使用、收益权的行使。未侵犯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要求被上诉人农行孟州支行、倪阿立停止侵权，将涉案房产返还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9300元，由上诉人孟武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小组、买俊良、买冬良、李建兴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阳
审 判 员 刘成功
代审判员 米新秀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于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