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9刑终157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振尧，男，199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人，专科文化，无业，捕前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秀峰，河南逐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永峰，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苗振辉，河南银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宁宁，女，199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樊海红，河南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俊锋，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晓平，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家振，男，198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鲁伟，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怀海，男，1987年5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何利洁，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奇，男，199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ＸＸ，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艳娜，女，1988年6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王建生，河南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美容，女，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王庆霞，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博，女，199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鲁凤娟，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贤照，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范县人，专科文化，无业，捕前住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王瑞芬，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川，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张磊，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和志伟，男，1991年8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路平，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范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
原审被告人桑贤菲，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范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17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原审被告人李振鹏，男，199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7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原审被告人王朝阳，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清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7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振尧等17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豫0902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定被告人刘宁宁为从犯错误，认定被告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的犯罪事实有误，量刑不当为由，向本院提起抗诉。被告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张晓川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善民、张芳钦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张晓川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葛振尧在濮阳市华龙区长庆路昆濮时代广场注册成立河南奕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奕淘公司），以该公司名义，编造虚假信息吸引客户开设淘宝网店，以收取定金、加盟费等方式进行诈骗。自公司成立至2017年3月份之前，葛振尧骗取被害人赵某等16人现金44831元；其中，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宁宁任该公司指导老师期间，共骗取被害人黄某1等5人现金17665元。
2017年3月至同年5月，葛振尧以该公司名义，通过网上招聘、熟人介绍的方式招聘经理、主管、技术指导及业务员等员工多人，对业务员进行“员工话术”培训诱骗客户，采取QQ、微信联系的方式，从全国相亲网等处获取被害人信息后，冒充女性身份编造虚假信息吸引客户开设淘宝网店，以收取定金、加盟费等方式进行诈骗。招聘被告人宋永峰为该公司经理并兼任火狼战队业务主管，负责对员工的面试、培训及日常管理。招聘被告人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分别为该公司天狼战队、战狼战队、野狼战队业务主管，郝世海、周晓乾（二人另案处理）分别为该公司猎狼战队、逆袭战队业务主管。招聘被告人尹美容、宋艳娜、刘博、李路平、李振鹏、桑贤菲、桑贤照、王朝阳、张晓川等三十余人为该公司业务员。招聘被告人刘宁宁为该公司指导老师并兼任发货客服。业务员负责冒充女性身份，谎称自己开淘宝店多年，盈利可观，以谈男女朋友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开设淘宝店。主管除自己发展业务外，还指导业务员如何聊天，在被害人有开设淘宝店意向后，向被害人介绍公司服务、收取诈骗款项。刘宁宁负责在公司收到诈骗款项后，谎称公司有固定货源，为被害人注册淘宝网店、推广、店铺装修及所谓上货等工作。之后逐渐减少乃至中断与被害人的联系，致使大部分被害人开店后无法经营。赃款的分成比例为业务员收取各自诈骗数额的40%，主管收取团队各业务员总诈骗数额的10%，经理收取全部团队诈骗数额的11%，技术指导收取全部�队诈骗数额的1%，其余归葛振尧所有。
自2017年3月至同年5月，该团伙先后骗取河南省、山东省、河北省、贵州省等地多名被害人开设、运营淘宝店铺费用共计485444元。各战队诈骗数额如下：
被告人马俊锋在任该公司天狼战队业务主管期间，对被告人宋艳娜、王永奇、张晓川、王朝阳与刘世龙（另案处理）等12名业务员进行管理，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86人现金共计239644元。其中马俊锋本人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6人12040元；被告人王永奇骗取被害人何某1等17人现金共计46480元；被告人宋艳娜骗取被害人韩某1等13人现金共计34420元；被告人张晓川骗取被害人何某2等5人现金共计9060元；被告人王朝阳骗取被害人马某等2人现金共计3600元。
被告人马家振在任该公司战狼战队业务主管期间，对被告人尹美容、李振鹏、桑贤菲、桑贤照与王某1(另案处理�等7名业务员进行管理，骗取被害人袁某、黄某2等36人现金共计82963元。其中被告人马家振本人骗取聂汉杰等5人现金共计16303元；被告人尹美容骗取被害人伍某、张某2等8人现金共计33510元；被告人桑贤照骗取被害人苏某等5人现金共计12010元；被告人桑贤菲骗取被害人常某、杞同标等6人现金共计6130元；被告人李振鹏骗取被害人范某等3人共计3680元。
被告人宋怀海在任野狼战队业务主管期间，对被告人和志伟、李路平与夏美琳（另案处理）等7名业务员进行管理，骗取被害人胡某、邓某等17人现金共计36490元。其中被告人宋怀海本人骗取被害人胡某等5人8500元；被告人和志伟骗取被害人王某4等3人现金共计10460元；被告人李路平骗取被害人贺某等3人现金共计9200元。
被告人刘博在任该公司逆袭战队、猎狼战队业务员期间，骗取被害人李某1、冯某等5人现金共计14200元。
被告人宋永峰本人骗取李冕等3人现金共计576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振鹏退出其个人诈骗的全部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
（2）整体证据：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出具的王永奇常住人口信息及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调取的现场勘验照片、营业执照照片，公司员工4月份工资发放情况，从刘宁宁使用的电脑上提取的截图照片、聊天记录，从马俊锋、宋怀海、马家振、王永奇、张晓川等电脑中提取的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从宋永峰、马俊锋等人电脑中提取的话术文件夹，从宋永峰电脑中调取的业务员业绩记录、奕淘公司销售战队及人员信息、现场取证照片文件夹，第三方聊天技巧，奕淘公司员工QQ群“厚德载物”里提取的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被告人葛振尧支付宝、微信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葛振尧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邮政银行、农商行、工行、农行、财付通转款记录，被害人刘某1、韩某2、杨某1、王某5、邱某、李某2、黄某1、刘某2、张某3、赵某、谢某1、刘某3、杨某2、罗某、王某6、谢某2、黄某3、刘某4陈述及转账记录，被告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供述等。
（2）各战队诈骗数额分类证据
（一）马俊锋天狼战队诈骗数额证据
综合证据：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调取的马俊锋电脑中的五月份工资单，被害人杨某3、杨某4（宋艳娜客户）、侯某、王某7（王永奇客户）、许某、刘某5（马俊锋客户）、何某2、刘某6（张晓川客户）陈述，同案人刘世龙证言、聊天信息及转账截图，证人孙某、王某2、王某3证言，被告人马俊锋、王永奇、张晓川、宋艳娜、王朝阳供述。
分组证据：
1、马俊锋本人诈骗6人12040元的证据：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聊天记录，QQ转账截图，业绩表格及工资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等。
2、王永奇诈骗17人4648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工资单，业绩表，转账截图，葛振尧支付宝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害人侯某陈述等。
3、宋艳娜诈骗13人3442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支付宝转账记录，业绩表，5月份工资单等。
4、张晓川诈骗5人9060元的证据：宋永峰电脑中天狼战队QQ聊天记录及转账信息，葛振尧支付宝转账记录，5月份工资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害人何某2陈述等。
5、王朝阳诈骗2人3600元的证据：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工资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等。
6、马俊锋战队中刘世龙诈骗5900元，及其他业务员诈骗多人共计128144�，均有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业绩表，葛振尧微信、支付宝、财付通转账记录及刘宁宁作的QQ备注等证据予以证实。
（2）马家振战狼战队诈骗数额证据
综合证据：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调取的马家振聊天记录中队员出单明细，被害人张某4（尹美容客户）、苏某（桑贤照客户）陈述，证人王某1、鲁某证言，被告人马家振、尹美容、桑贤照、桑贤菲、李振鹏供述。
分组证据：
1、被告人马家振本人诈骗5人16303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葛振尧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马家振供述，转账记录显示聂汉杰2次转账共1500元；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告人马家振供述等。
2、被告人尹美容诈骗8人3351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副本队员明细，葛振尧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害人张某5陈述及转账凭证，被告人尹美容供述等。
3、被告人桑贤照诈骗5人1201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业绩表，副本队员明细，葛振尧支付宝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害人苏某陈述及转账凭证，被告人桑贤照供述等。
4、被告人桑贤菲诈骗6人613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葛振尧支付宝转账记录，转账截图及副本队员明细，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告人桑贤菲供述等。
5、被告人李振鹏诈骗3人368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葛振尧支付宝转账记录，副本队员明细，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告人李振鹏供述等。
马家振战队王某1诈骗9530元及其他业务员诈骗1800元，均有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业绩表，葛振尧微信、支付宝、财付通转账记录及刘宁宁作的QQ备注等证据予以证实。
（2）宋怀海野狼战队诈骗数额证据
综合证据：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调取的宋怀海7号机聊天记录，被害人贺某、陈某、贺某、王某4陈述，同案人夏美琳证言，证人高某证言，被告人宋怀海、李路平、和志伟供述等。
分组证据：
1、被告人宋怀海本人诈骗5人8500元的证据：转账截图、葛振尧微信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业绩表等。
2、被告人和志伟诈骗3人1046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葛振尧微信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等。
3、被告人李路平诈骗3人9200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葛振尧支付宝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等。
同案人夏美琳诈骗6人12000元及其他业务员诈骗共计7830元，均有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业绩表、葛振尧微信、支付宝、财付通转账记录及刘宁宁作的QQ备注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宋永峰本人诈骗3人5760元的证据：被害人付某陈述及转账截图照片，葛振尧支付宝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被害人付某陈述及转账截图，被告人宋永峰供述等。
（2）郝世海（另案处理）带领的猎狼战队诈骗18500元的综合证据：郝世海证言，被告人刘博供述等。
刘博诈骗5人14200元证据：QQ聊天截图，业绩表格，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出单记录、QQ聊天记录，宋永峰业绩表格等。
其他业务员诈骗4300元，均有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业绩表，葛振尧微信、支付宝、财付通转账记录及刘宁宁作的QQ备注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逆袭战队诈骗90587元（武杰诈骗4人10780元，及其他业务员诈骗79607元）的证据：QQ聊天记录，转账截图，业绩表，葛振�微信、支付宝、财付通转账记录及刘宁宁作的QQ备注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和志伟、李路平、张晓川、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葛振尧、刘宁宁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宋永峰、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博、桑贤照、和志伟、李路平、张晓川、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诈骗数额较大。十七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葛振尧、宋永峰、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葛振尧、宋永峰系组织、指挥者，可以酌�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宁宁、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和志伟、李路平、张晓川、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除葛振尧外，其他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葛振尧诈骗数额，公诉机关认为应自2016年5月份计算至案发，辩护人辩护认为没有证据证实2017年3月份之前葛振尧实施了诈骗。原审法院认为，该段时间葛振尧账户的收入来源不清，除有被害人陈述被骗44831元以外，无业务员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无法证实全部系诈骗所得，故认定该段时间内的诈骗数额为44831元。关于刘宁宁的诈骗数额，公诉机关指控为自2016年12月至案发，原审法院认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之前除部分被害人陈述被骗17665元以外，无业务员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法证实全部系诈骗所得，故认定该段时间内刘宁宁的诈骗数额为17665元。关于宋怀海诈骗数额，被告人宋怀海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于2017年4月份任主管，夏美琳的诈骗数额中除5月份500元外，其余均发生在4月份以前，对该部分应予扣除的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故夏美琳诈骗12000元中的11500元不计入宋怀海诈骗数额。对其辩护人所提其他数额的意见，因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其他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原审法院认定的各被告人诈骗数额，以原始的葛振尧支付宝、微信及各银行、财付通转账记录为基础，结合部分被害人陈述、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显示的数额及被告人供述、业绩表综合加以认定。如各证据之间出现不一致的情况，以能够相互吻合的证据为准。马俊锋辩护人辩护认为未指控的部分业务员诈骗数额，不能列入马俊锋犯罪数额，经查，该部分数额系在马俊锋管理下诈骗所得，有聊天记录、业务员业绩表、转账记录及部分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个别业务员未到案并不影响该部分诈骗数额的真实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宋永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与对员工的培训和管理，不应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经查，葛振尧、宋永峰及其他公司业务员均证实宋永峰为公司经理，参与了对员工的培训和对公司的管理；且从宋永峰电脑中调取的业绩表格、请假条分析，宋永峰承担着对公司员工的全部业务及日常管理的责任，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尹美容、宋艳娜辩护人辩护认为二人的部分诈骗数额系马家振、马俊锋所实施或帮助她们实施诈骗所得，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原审法院认为，该公司在内部管理中实施老员工带新员工的方法，且从业绩表格、工资单中显示为被告人业务，应认定为�被告人本人实施诈骗所得，辩护人意见无证据支持，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葛振尧、王永奇、和志伟辩护人均辩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是在其经营范围内合法经营，被告人为被害人提供服务，收取费用，是合法的民事合同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葛振尧组织、安排其业务员隐瞒真相，冒充女性以谈男女朋友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虚构开设淘宝网店如何赚钱的假象，使对方产生开设淘宝网店的“需求”；然后又明知在淘宝网上注册网店是免费的情况下，仍设计各种交费模式，吸引被害人上钩；在明知公司没有工厂和固定货源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以所谓推广、上货、终身服务等手段诱骗被害人步某交纳费用，致使绝大部分客户开设淘宝店后无法正常经营。上述行为并非是葛振尧出于诚实守信、平等自愿与对方形成的民事合同关系，而是其精心设计的诈骗陷阱。葛振尧等17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宁宁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公诉机关认为刘宁宁起主要作用，刘宁宁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其应属于从犯。经查，刘宁宁是在诈骗行为基本完成以后，负责为被害人注册淘宝网店、进行装修等。该行为仅属于整个诈骗链条中的一部分，且并未处于重要、关键位置，其所起的作用与葛振尧、宋永峰设计、组织、安排、管理整个团伙犯罪的整体作用来讲，不可相提比论，仅起次要作用，故认定刘宁宁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被告人马俊锋辩护人所提其仅是名义主管，不应对其团队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马俊锋本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及其业务员供述均称马俊锋为团队主管，该辩解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永奇辩护人所提王永奇犯罪时不满18周岁的意见，经查，王永奇户口登记显示其为1999年2月出生，其父亲称该户口是在王永奇出生几年后为其办理。虽然邻居证实其出生于2000年，但该证言系主观证据，不能否认其户口登记的真实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和志伟、李路平、张晓川、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参与时间短，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葛振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宋永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马俊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马家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宋怀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永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宋艳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尹美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刘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桑贤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和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被告人李路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晓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桑贤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振鹏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王朝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责令被告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和志伟、李路平、张晓川、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退赔何某1、李光旭等被害人损失53027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宣判后，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宁宁为从犯错误，认定被告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的犯罪事实有误，量刑不当为由，向本院提起抗诉。其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虽未调取部分被害人陈述、业务员的证言，但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葛振尧诈骗数额共计1077511.15元，被告人宋永峰诈骗数额共计679628.35元，被告人刘宁宁诈骗数额共计828908.65元。一审判决以2017年3月份之前，被告人葛振尧账户的收入来源不清，除有16名被害人陈述被骗44831元（其中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部分被害人陈述被骗17665元）以外，无业务员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无法证实全部系诈骗所得，认定被告人葛振尧诈骗数额共计530275元、被告人宋永峰诈骗数额共计485444元、被告人刘宁宁诈骗数额503109元，显属与本案证据证明的客观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2、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宁宁系从犯不当，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刘宁宁任公司指导老师兼发货客服，其负责指导被骗的客户开设淘宝店等，在客户要求下单或咨询问题后，不再与对方聊天或将对方拉黑，其行为在整个诈骗犯罪过程中起重要、不可或缺的作用，应认定其系主犯。
二审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与抗诉意见基本一致。
上诉人葛振尧上诉称，原判认定诈骗数额过高，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葛振尧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原判亦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宋永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宋永峰诈骗数额过高，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刘宁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刘宁宁诈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马俊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马俊锋诈骗数额过高，认定马俊锋系主管证据不足，其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马家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马家振诈骗数额过高，马家振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宋怀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宋怀海诈骗数额过高，宋怀海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王永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永奇实际年龄应为2000年2月出生，案�时其未成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宋艳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宋艳娜诈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尹美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尹美容诈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刘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桑贤照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桑贤照诈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张晓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晓川协助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抓获葛振尧，应属立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振鹏、桑贤菲、和志伟、李路平、王朝阳未提起上诉。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的诈骗数额认定。抗诉机关认为自2016年5月奕淘公司成立，葛振尧支付宝、微信、银行卡等收到的款项应全部计算入犯罪数额。经查，本案被告人绝大多数系2017年3月至5月加入奕淘公司。葛振尧辩称，其账户是混合使用，有被害人汇转的钱，有其生活其他收入，也有与朋友相互转账的钱；一审庭审时葛振尧供称，被告人宋永峰2017年3月初来到奕淘公司，他和濮阳另一家公司发生矛盾，就带着下面的员工和主管过来了，宋永峰工作能力强，葛振尧就让其做了经理，后来公司的运营培训都是宋永峰负责，员工话术也是宋永峰带来的。2017年3月之前的相关被害人陈述中，在被问及怎么被奕淘公司骗时，被害人多称QQ好友（奕淘公司员工）说开淘宝店可以赚钱，让其开淘宝店，然后以帮助其维护淘宝店、提供货源等为由，让其缴纳套餐费，奕淘公司为其提供了少量服务，开淘宝店没赚到钱。而被告人采用谈男女朋友名义诱使被害人缴纳套餐费进行诈骗的方式，绝大多数出现在2017年3月之后。本院认为，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葛振尧账户收入来源不清，除有被害人陈述的以外，认定其他收入系诈骗所得缺乏业务员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原判对该期间没有被害人陈述的其他收入不认定为诈骗数额并无不当。故抗诉机关对上诉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诈骗数额认定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
2、关于上诉人刘宁宁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经查，刘宁宁于2016年12月开始任奕淘公司指导老师，负责技术指导。刘宁宁的技术指导工作是在其他被告人诈骗行为已经完成、被害�向奕淘公司缴纳费用之后才开始，其在诈骗环节未起到关键作用。原判认为刘宁宁的行为仅属于整个诈骗链条的一部分，且并未处于重要、关键位置，与葛振尧、宋永峰设计、组织、安排、管理整个团伙犯罪的整体作用相比较，其起次要作用，刘宁宁系从犯。本院认为该意见并无不当。故抗诉机关关于刘宁宁应系主犯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
3、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葛振尧的辩护人辩称，葛振尧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上诉人葛振尧组织、安排其业务员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用欺骗方式，诱骗被害人交纳费用，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称认定各上诉人诈骗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各上�人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以葛振尧支付宝、微信及各银行、财付通原始转账记录为基础，结合部分被害人陈述、刘宁宁制作的对方QQ备注显示的数额及各上诉人供述、业绩表综合加以认定，各证据之间出现不一致情况时，以能够相互吻合的证据为准，原判认定各上诉人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宋永峰、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宋永峰、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葛振尧及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宋永峰系奕淘公司经理，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系奕淘公司战队主管，该四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永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永奇犯罪时不满18周岁的意见。经查，王永奇户口登记显示其出生日期为1999年2月28日，其邻居证言等其他证据不足以否定户口登记的真实性，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上诉人张晓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晓川有立功表现，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各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依法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振尧、宋永峰、刘宁宁、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张晓川，及原审被告人和志伟、李路平、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葛振尧、刘宁宁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宋永峰、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诈骗数额巨大；刘博、桑贤照、和志伟、李路平、张晓川、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诈骗数额较大。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葛振尧、宋永峰、马俊锋、马家振、宋怀海系主犯，葛振尧、宋永峰系组织、指挥者，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宁宁、王永奇、宋艳娜、尹美容、刘博、桑贤照、张晓川及原审被告人和志伟、李路平、桑贤菲、李振鹏、王朝阳系从犯，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前已述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利强
审判员 于明杰
审判员 田庆伟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