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7民终49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暨反诉被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杨家镇团阳寺村一社。法定代表人：周楠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信，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暨反诉原告）：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桑枣镇松林村*组**号。法定代表人：袁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康，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昭，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0724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400700元；并承担综合楼厨房设备和休闲中心厨房设备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未付款2871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价款部分。一审法院认定温泉源水水箱的损失由上诉人全部承担不当，被上诉人应当支付温泉源水水箱的货款。根据双方于2014年12月10日签订的《浮生御温泉中心原水水箱维修加固实施方案》载明：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因甲方（即被上诉人）原水箱设计和使用方面的不合理，造成水箱承压过大，箱体爆裂变形，在使用过程中陆续出现漏水。可见双方对温泉水箱设计、使用方面存在不合理是达成了一致认识的，温泉源水水箱漏水的责任并不在上诉人一方。同时，温泉源水水箱的材质及加工工艺与其他水箱一致，而其他水箱并不漏水，说明温泉源水水箱的质量并不存在问题，而是设计和使用方面的问题。二、关于违约金部分。对综合楼厨房设备部分，合同虽未约定违约金，但根据合同法规定，一方违约的，仍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对综合楼厨房设备部分的逾期付款，被上诉人仍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服务有限公司针对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三、四项，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温泉水箱购销合同，并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292645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对温泉源水水箱，一审仅扣除价款，未支持拆除不合格水箱所发生的费用不当。2.上诉人对1#、4#、9#、18#、24#、20#六个小水箱拆除内部结构加固的事实，说明该六个小水箱不合格。一审未扣除该六个小水箱价款147500元及拆除、加固损失69545元不当。3.一审已经认定上诉人提供的源水水箱长期严重漏水的事实，却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漏水损失67200元，而是想当然认定1000元缺乏依据。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针对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414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签订的温泉水箱《产品购销合同》，判令反诉被告自行收回其“温泉水箱”一套；2.判令反诉被告对其销售、安装的“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综合楼厨房设备”采取补救措施，返工、维修直至符合国家相关标准；3.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各项损失费共计364,64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诉被告在本诉原告处购买温泉水箱、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综合楼厨房设备，并分别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在三份《产品购销合同》中都明确约定了所购买设备的型号、参数、数量、价格、质保期限、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其中购买温泉水箱的《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在附件中水箱总价格为374,500元，经双方协商，最终合同价格确定为300,000元；销售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产品质量实行三包，质保期为安装验收合格之日起十二个月；安装期限及方式：合同签订之日起，四十天之内安装调试完毕；买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期限向卖方支付合同款的，逾期每天按照合同总金额的5‰计算，向卖方支付违约金。本诉原告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于2014年6月5日将水箱送至本诉被告处，本诉被告于2014年6月21日对水箱的型号、数量、材质进行了验收。在本诉原告将所有水箱安装完毕后的一段时间，水箱出现了渗漏现象，本诉原告多次进行了维修，2014年12月10日，本诉原告针对源水箱制定了维修加固方案，经过了本诉被告公司的确认并提出了维修建议。本诉原告按照维修方案进行维修后，源水箱的漏水问题仍然未得到解决。2015年5月17日，本诉被告向本诉原告出具了《关于解决温泉源水箱质量问题的函》，载明“请你司在2015年5月21日前自行将源水箱拆除并收回，逾期不拆除，我司将组织人员拆除，所产生的费用及度假村经营期间的损失将由你司承担。”本诉原告在2015年5月21日收到该函后，进行了回复，本诉原告认为温泉源水箱漏水是由于本诉被告的工作人员操作不当，加之温泉源水腐蚀性太强，不锈钢材质不能承受温泉源水的强力腐蚀，从而造成了漏水，与本诉原告生产加工的质量无关系，故不同意退货、拆除水箱。本诉被告随后自行拆除了该温泉源水箱,并将另外6个小水箱内部浇筑为砼水箱内贴防腐砖。购买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了销售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产品质量实行三包，质保期为安装验收合格之日起十二个月，主要电器设备（包括但不限于和面机、灶具、台式绞肉机等）质保三年；在2014年7月20日前安装调试完工，厨房排烟、排水系统等须6月20日前安装完毕；买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期限向卖方支付合同款的，逾期每天按合同未付款金额的5‰计算，向卖方支付违约金。购买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的合同总金额为885,000元，本诉原告实际向本诉被告销售了790,000元厨房设备，在2014年10月本诉被告增加了30,200元的厨房设备，共计820,200元。本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本诉被告供应了相关设备并进行了安装，并经本诉被告于2014年10月30日验收合格。购买综合楼厨房设备的《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了销售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产品质量实行三包，质保期为安装验收合格之日起十二个月，主要电器设备（包括但不限于和面机、灶具、烤箱、燃气海鲜蒸柜等）质保二年；2014年9月30日前安装调试完工，厨房排烟系统必须9月15日安装完毕。购买综合楼厨房设备的合同总金额为560,000元。本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本诉被告供应了相关设备并进行了安装，并经本诉被告于2014年12月10日验收合格。以上三个合同总金额为1,680,200元，本诉被告已付1,271,000元，尚欠本诉原告409,200元。另查明：本诉被告在本诉原告处购买了18个温泉水箱(1个温泉源水箱和17个温泉小水箱)，约定水箱材质为304不锈钢，并要求做双层聚氨酯发泡保温。其中温泉源水水箱报价单上的价格为66,000元。本诉原告没有按照合同要求做双层聚氨酯发泡保温，本诉原告同意按照本诉被告提出的：未做保温层的价格按照500元/个计算，从本诉被告的应付款里面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诉原告与本诉被告签订的三份《产品购销合同》的内容，可以确定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本诉原告将其所销售的产品交付给本诉被告是主义务，负责安装所销售的产品是从义务，该从义务不能决定合同的性质，故对本诉被告辩称三份《产品购销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诉原告向本诉被告销售的温泉源水箱的渗漏问题，在产品的质保期内，经本诉原告多次维修均未得到解决，造成了该水箱无法继续使用。按照合同约定，产品质量实行“三包”，本诉被告有权利要求退货。本诉原告在庭审中提出，温泉源水箱渗水是由于本诉被告选用的材质问题，其选用的不锈钢材质不能满足在温泉源水具有腐蚀性的使用环境下的使用要求，导致水箱腐蚀，从而导致渗漏，但是本诉原告未举出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温泉水箱在报价单上的总价格为374,500元，经双方协商，最终合同价格确定为300,000元，其中温泉源水箱在报价单上的价格为66,000元，根据报价单的价格与合同价格的优惠比例，可以折算出温泉源水箱的合同价格应为52,870元，应从合同的总价款中予以扣除。1#、4#、9#、18#、24#、20#水箱，本诉被告现仍在正常使用中，且本诉被告未提出相应证据证实该六个水箱需要拆除，故对本诉被告要求拆除以上型号水箱的主张不予支持。按照购买温泉水箱《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本诉原告应对所有温泉水箱做双层聚氨酯发泡保温，其没有按照合同要求制作，应当将保温层的费用予以扣除，按照双方认可的500元/个计算，合计扣除8,500元。扣除以上两项金额后，本诉被告尚欠本诉原告货款347,830元，该货款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已过给付期限，本诉被告应当向本诉原告支付清该货款。由于本诉原告作为先履行合同一方，其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本诉被告基于此没有支付完毕货款，其行使了后履行抗辩权，因此本诉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购买温泉水箱《产品购销合同》的合同总价款为300,000元，而本诉原告提供的产品违约部分的金额为61,370元，占整个合同金额比例的20%，本诉原告的违约部分并不影响实现该合同的目的，该合同未约定解除合同的条款，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故对反诉原告要求解除与反诉被告签订的温泉水箱《产品购销合同》，并要求其自行收回其温泉水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未举出证据证明反诉被告销售安装的“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综合楼厨房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其要求反诉被告对以上设备采取补救措施，返工、维修直至符合国家相关质量标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诉被告购买“休闲中心厨房设备”和“综合楼厨房设备”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向本诉原告支付货款，逾期未支付应承担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其中，购买“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的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买方不能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向卖方支付合同款的，逾期每天按未付款金额的5‰计算，向卖方付违约金。虽然本诉原告自愿将违约金金额减少为按照未付款的30%计算,就本案的情况来看,本诉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为其应收款的贷款利息,故其要求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其违约金应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购买“综合楼厨房设备”的产品购销合同中，本诉原、被告双方未约定买方迟延支付货款应向卖方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其要求本诉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从本诉被告四川万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供应商明细账显示：2014年，四川万生旅游开发公司向本诉原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温泉水箱货款160,000元，支付休闲中心厨房设备款538,000元，支付综合楼厨房设备款168,000元，合计支付货款866,000元。2015年2月27日，四川万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先后向本诉原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厨房设备款200,000元、105,000元，2015年2月28日预付长亿货款100,000元，2015年本诉被告四川万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计向本诉原告支付了货款405,000元，但无法查明该三笔款项具体履行的是哪一个合同。本院认为，2015年2月27日，本诉被告支付的厨房设备款305,000元为履行“休闲中心厨房设备”和“综合楼厨房设备”两个合同，2015年2月28日预付的长亿货款100,000元为履行三个产品购销合同的货款，经本院品迭后，本诉被告四川万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三个产品购销合同的履行情况为：购买温泉水箱的合同已经支付177,900元，尚欠122,100元；购买综合楼厨房设备的合同已支付325,130元，尚欠234,870元；购买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的合同已支付767,970元，尚欠52,230元。本诉被告四川万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需承担购买休闲中心厨房设备迟延付款的违约金，即从2015年11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向本诉原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其损失：源水水箱、1#、4#、9#、18#、24#、20#水箱渗漏的原价购置款共计213,500元，以及水箱未做保温层应扣款6,000元（500元/个）的反诉请求，经审查，该请求应属于本诉中的抗辩意见，已在本诉中阐明了是否采纳的意见。对于因源水箱渗水造成的水量损失，反诉原告所举证据只能证实其购买温泉源水的价格，但没有证据证实源水箱渗水的具体方量，考虑到源水水箱确实存在渗水情况，酌情认定其渗水水量的损失为1,000元。源水箱经多次维修后仍在渗水的情况下，反诉原告通知反诉被告限期拆除源水箱后，反诉被告不予拆除，反诉原告为了防止损失扩大自行拆除了源水箱并将1#、4#、9#、18#、24#、20#小水箱内部浇筑为砼水箱内贴防腐砖，拆除费及浇筑为砼水箱内贴防腐砖的费用理应由反诉被告承担，但是仅凭反诉原告所出示的其与绵阳市正浩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与《维修工程认价计算书》，无法证实双方履行了该合同并按认价计算书进行了结算付款，故无法确定拆除源水箱的费用及浇筑为砼水箱内贴防腐砖的费用具体是多少，待反诉原告有充分证据后可另行向反诉被告主张以上费用。综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本诉被告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诉原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47,830元，并承担购买休闲中心厨房设备的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以52,23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违约金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本诉原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限反诉被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反诉原告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支付损失费1,000元；四、驳回反诉原告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755元，由本诉原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承担600元，由本诉被告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负担3,155元，该费用已由本诉原告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垫付，待本诉被告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660元，由反诉原告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对所签三个合同的合计供货金额为1680200元，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已付货款为1271000元，尚欠409200元。但对温泉水箱购销合同的履行中，存在价值52870元的温泉源水箱因漏水被拆除，另17个小水箱未按合同约定做双层聚氨酯发泡保温，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为保障使用将1#、4#、9#、18#、24#、20#小水箱内部浇筑为砼水箱内贴防腐砖几个问题。关于温泉源水箱因漏水被拆除的问题，是由于温泉源水具有较强的腐蚀性，使用的不锈钢材质不能耐受温泉源水的腐蚀性。而不锈钢材质的选用，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是知晓并认可的。由于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温泉经营企业，对温泉源水具有腐蚀性是明知的，对何种材质能够耐腐蚀应尽到更多的审查注意义务。因此，造成温泉源水箱因漏水被拆除的主要责任应当在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关于对17个小水箱未按合同约定做双层聚氨酯发泡保温，责任在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但双方已经作出交易安排，即通过每个扣除价款500元，合计扣除8500元的方式进行处理。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关于对1#、4#、9#、18#、24#、20#六个小水箱不支付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对该六个小水箱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并未退货，且仍然在使用。但是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为保障正常使用将1#、4#、9#、18#、24#、20#小水箱内部浇筑为砼水箱内贴防腐砖属实，必然会产生改造费用，只是改造费用多少的问题，一审以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为由不予支持不当。本院认为，对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为改造六个小水箱真实支出的费用应当予以支持。但是，造成温泉源水箱因漏水被拆除的主要责任在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而一审判决扣除了温泉源水箱的全部价款52870元。据此，针对一审判决，既然决定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独自承担温泉源水箱因漏水被拆除的全部责任，那么剩余的六个小水箱的改造费用及漏水超过1000元的漏水损失等由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是公平合理的。另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还要求承担综合楼厨房设备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因合同没有约定也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和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22元，由四川长亿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四川万生御福堂会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迪审判员 罗 琴审判员 冯安石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龚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