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4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兴华，男，1965年12月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维东，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粉，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建林，男，1963年1月26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江苏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建忠，男，1956年1月16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原审被告：马香男，男，1966年2月23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维东，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两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粉，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两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周利剑，男，1979年5月28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原审第三人：苏州市彭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广达路8号（真龙大厦6楼）。法定代表人：周利剑。上诉人孟兴华因与被上诉人倪建林、原审被告黄建忠、马香男、原审第三人周利剑、苏州市彭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山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5）吴民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兴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周利剑与倪建林存在多笔借款，一审将签订借款协议书前的借款纳入担保范围错误。一审认定孟兴华明知并认可已提前收到协议项下借款实属荒谬。2014年6月30日倪建林与周利剑的对账确认单系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对账，孟兴华并未签字确认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在倪建林无法举证律师费支付凭证的情况下，支持其律师费的诉请有误。2014年9月17日，周利剑向倪建林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本票支付400万元，截止到2014年9月18日，周利剑已累计至少归还485.6万元，已超过300万元的本息。倪建林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黄建忠、马香男表示同意孟兴华上诉意见。周利剑、彭山公司二审未发表意见。倪建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偿还倪建林借款本金300万元及以300万元为基数自出借之日至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判令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向倪建林支付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887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倪建林与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第三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周利剑向倪建林借款300万元用于还银行贷款，借期一个月，自2013年4月28日至2013年5月27日止，如逾期还款应按实际借款时间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约定倪建林通过银行转账交付款项，付至以下账户：户名：周利剑，账号：45×××59，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新区支行；约定如周利剑不能按期还款，�建林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周利剑承担；约定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彭山公司对上述周利剑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借款协议书下方有倪建林、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周利剑签名，彭山公司盖章，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28日。借款协议书背面有收条一份，载明：“本人周利剑收到倪建林借款现金壹拾伍元整和转入本人中国银行卡（卡号45×××59）的贰佰万元整。”落款人处有周利剑签名及彭山公司印章，落款时间2013年4月27日。周利剑的中国银行账号45×××59于2013年4月27日由倪建林转账汇入200万元，于4月28日向彭山公司账户转账223.2万元并备注“彭山建设银票还款”，当日该账户又由倪建林转账汇入100万元。2014年2月18日倪建林与周利剑出具确认书，其中周利剑确认在2013年4月向倪建林借款300万�。2014年6月30日倪建林与周利剑出具对账确认书，双方一致确认：根据2013年4月27日的借款协议，周利剑向倪建林借款并由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方，利息已付至2013年6月30日，尚欠本金300万元。2012年12月6日，彭山公司与中国银行高新区支行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该协议属于中国银行高新区支行与苏州兴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彭山公司、苏州天奇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奇公司）、苏州市宏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益公司）签署的中银（新区中下）授字2012年第231号的《“联保联贷”总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承兑汇票金额为460万元，约定由兴华公司、彭山公司、天奇公司、宏益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7月3日彭山公司与中国银行高新区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定该协议属于中国银行高新区支行与兴华公司、彭山公司、天奇公司、宏益公司签署的中银（新区中下）授字2012年第231号的《“联保联贷”总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约定还款账户为彭山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并由兴华公司、彭山公司、天奇公司、宏益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6月12日彭山公司与中国银行高新区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该协议属于中国银行高新区支行与兴华公司、彭山公司、天奇公司、宏益公司签署的中银（新区中下）授字2014年第108号的《“联保联贷”总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金额为800万元，约定还款账户为彭山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并由兴华公司、彭山公司、天奇公司、宏益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兴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孟兴华，彭山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利剑，天奇公司法�代表人为黄宗轩，宏益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香男。2015年2月5日倪建林与江苏九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该所指派郭威律师等为倪建林与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一审诉讼代理人，倪建林于协议签订时向该律师事务所一次性支付律师费188772元。后该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2月5日向倪建林开具了188772元税务发票。一审审理中，倪建林陈述，马香男系其表弟，其通过马香男认识的黄建忠、孟兴华、周利剑。马香男、黄建忠、孟兴华、周利剑四人于2011年在中国银行联保联贷了6000万元。2012年8月3日、9月2日其也出借过款项给周利剑。2013年4月27日马香男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四人联保联贷的6000万元到期了，要借300万元过桥，时间比较急，要先打200万元到周利剑账号上。考虑到之前也是这么操作的，当时其手上只有200万元，就于当�转账200万元到周利剑账户，另外的100万元在4月28日转账的。因为当时考虑到300万元打完再签借款协议，而且他们四人要4月28日才能到齐，所以就于4月28日在龙西路301号3楼其公司里签了借款协议书。当天他们四人到齐后，其对周利剑说：“200万元已经昨天给你了，你应该打收条。”周利剑就当着马香男、黄建忠、孟兴华的面在借款协议书背面打了收条并签名盖上彭山公司的印章。之后其让公司员工填好借款协议书，再由周利剑、马香男、黄建忠、孟兴华四人签字并盖彭山公司的印章。另外，周利剑已经支付截至2014年6月30日的借款利息856000元。上述事实由倪建林提供的借款协议书、收条、银行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对账确认书、委托代理协议、税务发票，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提供的确认单，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临时存欠凭证，�事人的陈述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关于保证责任范围问题，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认为其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的时间为2013年4月28日，约定的借款期限也是自2013年4月28日起，所以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仅对2013年4月28日起倪建林出借给周利剑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而倪建林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中由有一笔200万元发生在2013年4月27日，故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仅对倪建林于2013年4月28日出借的10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倪建林陈述，其已经履行了本案30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应对300万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由于周利剑急于归还银行贷款，所以倪建林、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及周利剑协商由倪建林先转账200万元给周利剑，次日补签借款协议书时再出借100万元，所以借款期限及利息计算起始日期均为2013年4月28日。为明确倪建林在前一日出借给周利剑的200万元包括在借款协议书的300万元借款内，在补签借款协议书时周利剑在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当面于借款协议书背面出具了收条，证明其已收到借款200万元。又因收款时间为4月27日，故落款时间写为2013年4月27日，并加盖保证人彭山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2013年、2014年，由兴华公司、彭山公司、天奇公司、宏益公司均联保联贷向中国银行高新区支行贷款，并以彭山公司账户为还贷账户，而兴华公司、宏益公司、彭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分别是孟兴华、马香男及周利剑，本案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用途为“还银行贷款”，周利剑于2013年4月27日收到倪建林银行转账200万元即于次日用于彭山公司偿还银行贷款，之后倪建林再转账周利剑100万元，上述事实与倪建林陈述的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与周利剑在中国银行存在联保联贷借款，因急于归还借款要求其先出借200万的陈述相吻合，故倪建林关于签订借款协议书时，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明知并认可已提前收到200万元借款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应按约就3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关于律师费问题，倪建林根据借款协议书主张律师费188772元，且其律师事务所也已经向倪建林开具税务发票。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认为律师费应按法院实际支持的倪建林诉请进行计算，且倪建林应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协议书约定由借款人承担倪建林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保证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倪建林为其主张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律师费的诉请应予支持。现倪建林主张律师费188772元，一审法院参照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确定由孟兴华、黄建忠、�香男承担律师费100000元。根据倪建林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可以认定倪建林与周利剑达成借款300万元的协议，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及彭山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全部履行义务。周利剑未按约还本付息，而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彭山公司作为保证人亦未与倪建林约定保证份额，现倪建林在保证期限内要求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就全部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还本付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周利剑追偿。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应按实际借款时间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该利率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2014年6月30日对账确认书，倪建林与周利剑一致确认截至2014年6月30日前的利息已经付清，则本案借款利息应自2014年7月1日起算。据此判决，一、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倪建林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以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至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一年期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倪建林已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06元、公告费600元，共计人民币43106元，由孟兴华、黄建忠、马香男负担。二审中，孟兴华提供，1、银行本票复印件两份（金额400万元），证明周利剑将银行本票400万元背书给倪建�，用于归还本案借款；2、中国银行进账单六张，证明周利剑在2013年、2014年已经陆续归还本案借款；3、2014年9月16日孟兴华、周利剑、倪建林签署的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三方协议约定，倪建林出借400万元给孟兴华使用，孟兴华须将400万元出借给沈红，用于归还沈红拖欠周利剑的款项，周利剑收到沈红款项后，将400万元偿还给倪建林，用于归还周利剑所欠倪建林债务；4、2014年9月17日沈红出具给孟兴华的借条（借款金额400万元）；5、2014年11月3日孟兴华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2014年11月19日周利剑出具的承诺书；6、2014年11月19日周利剑、沈红订立的补充协议（倪建林系见证方）；7、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8、沈红付款凭证（金额370万元）。孟兴华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周利剑将400万元银行本票背书给倪建林，该400万元银行本票系周利剑归还倪建林本案借款�9、2016年11月26日兴华公司、苏州高新区通安亿融建材经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3年7月11日进账单、苏州银行补充专用凭证，孟兴华认为倪建林称在2013年7月2日分别出借150万元、250万元给兴华公司，该笔资金系作为过桥资金使用，在2013年7月11日兴华公司已委托苏州高新区通安亿融建材经营部分两次归还了该笔400万元的借款。倪建林质证认为，1、400万元银行本票并非周利剑归还倪建林的借款，而是用于归还之前孟兴华向案外人李建华借款400万元，李建华委托倪建林代为收取本票；2、对中国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周利剑与倪建林存在其他的借贷往来，倪建林与周利剑对账确认截止到2014年06月30日止尚欠本金300万元，本案借款300万元本金未支付。3、对孟兴华提供的证据3-8，倪建林认为，三方协议未实际履行，400万元银行本�系李建华委托倪建林收取，系孟兴华归还李建华的借款400万元。4、对孟兴华提供的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黄建忠、马香男对孟兴华二审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二审中，倪建林提供，1、2012年8月31日倪建林、周利剑、彭山公司、孟兴华、马香男签订的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及倪建林于2012年8月3日、2012年8月31日支付彭山公司100万元、400万元的转账凭证；2、2012年9月19日倪建林、周利剑、彭山公司签订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及倪建林于2012年9月19日支付彭山公司30万元的转账凭证；3、2012年10月25日倪建林、周利剑、彭山公司签订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及倪建林于2012年10月25日支付彭山公司30万元的转账凭证；4、2013年4月27日倪建林、周利剑、彭山公司签订的借款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及周利剑、�山公司出具的15万元收条；5、2013年6月18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2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于2013年6月18日取款2万元的业务回单；6、2013年7月2日倪建林、周利剑、孟兴华、彭山公司、兴华公司、宏益公司、马香男签订的借款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及倪建林于2013年7月2日支付兴华公司400万元的交易明细；7、2013年8月20日周利剑向居雪明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4万元的借条及居雪明账户于2013年8月20日取款3.4万元的取款凭条；8、2013年9月5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5.2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于2013年9月5日取款52500元的凭证；9、2013年9月25日周利剑向倪建香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1万元的借条及倪建香账户于2013年9月25日取款11万元的取款回单；10、2013年9月25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7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于2013年9月25日取款17万元的业务回单；11、2013年10月10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4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于2013年10月10日取款14万元的业务回单；12、2013年11月13日周利剑出具的金额为219816元的送货单（倪建林认为其出售给周利剑酒，双方后确认酒款转为周利剑向倪建林的借款219816元）；13、2014年1月29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于2014年1月29日取款10万元的凭证；14、2014年2月10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5.6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账户于2014年2月10日取款5.6万元的凭证；15、2014年2月12日周利剑向倪建香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4.4万元的借条及倪建香账户于2014年2月12日取款14.4万元的取款凭条；16、2014年2月14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40.7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于2014年2月14日取款40.75万元的凭证；17、2014年3月6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及倪建林账户于2014年3月6日取款30万元的业务回单；18、2014年6月25日周利剑出具的借款金�为10万元的借条。19、周利剑出具的说明确认单（内容为周利剑确认2014年4月10日支付倪建林的100万元及2014年4月16日支付倪建林的58.5万元不作为归还倪建林借款的本金，用于支付倪建林的利息及酒款）。20、2014年9月16日、9月17日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支付金额400万元）及和李建华出具的情况说明，倪建林认为李建华通过倪建林将400万元借给孟兴华周转使用，并委托倪建林收回借款，指示孟兴华将借款以本票方式支付给倪建林，因为孟兴华借款是为了帮周利剑过账，所以该本票系周利剑背书给倪建林用于归还孟兴华借李建华的400万元。倪建林认为，上述证据综合证明倪建林与周利剑之间的借款数额较大，借款本金1500余万元，借款从2012年便持续发生，至今产生的利息也达几百万元，足以说明孟兴华主张的本案借款300万元本息已经归还没有事实依据。�兴华、黄建忠、马香男质证认为，1、对倪建林二审提供的借条真实性有异议，周利剑出具的多份借条是倪建林预扣利息形成的借条，借款未真实发生；即使借条属实，在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形下，周利剑的还款应根据借款的先后时间偿还，而根据周利剑的还款记录，已将2013年4月28日之前的借款全部还清。2、对周利剑出具的说明确认单真实性有异议，说明确认单未签署日期，如真是利息，也未载明支付哪笔借款利息，明显不符合常理。3、对倪建林二审提供的证据2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李建华与倪建林是亲戚，倪建林以李建华的名义转账给孟兴华400万元，该400万元就是履行三方协议中倪建林的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倪建林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向周利剑账户支付借款300万元的事实清楚，借贷双方及担保方合意的借款金额�300万元，担保金额与借贷双方同一时期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一致，孟兴华作为担保人之一，确认为周利剑向倪建林借款3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明确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倪建林于2013年4月27日、28日向周利剑支付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300万元，周利剑作为借款人确认借款本金300万元，故倪建林作为出借人已履行交付本案借款300万元的义务，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期一个月，从2013年4月28日至2013年5月27日止，倪建林提起一天实际履行交付部分借款义务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生效。综上，孟兴华作为担保人应就本案借款3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承担倪建林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倪建林主张律师费188772元，并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参照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确定律师费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孟兴华主张周利剑对倪建林的借款本息已全部归还，主债权已消灭，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倪建林主张周利剑支付借款利息85.6万元、借款本金300万元未还。二审中，孟兴华提供孟兴华、周利剑、倪建林签署的三方协议及银行本票复印件两份（金额400万元），孟兴华认为，周利剑于2014年9月17日收到两张银行本票400万元后背书给倪建林，根据三方协议约定，该400万元银行本票系周利剑归还倪建林的本案借款。倪建林认为，三方协议未实际履行，400万元银行本票系李建华委托倪建林收取，系孟兴华归还李建华的借款400万元。本院认为，三方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周利剑支付倪建林40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300万元，周利剑是否结欠倪建林本案借款300万元需经借贷双方总结算确定，因周利剑与倪建林之间的借款发生�长达数年的时间内，故本金、利息应采用滚动计算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于周利剑的各项还款，应按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处理原则。本院对倪建林、孟兴华提供的倪建林与周利剑之间发生的借款往来款进行核算，结合周利剑确认的2014年4月10日支付倪建林100万元及2014年4月16日支付倪建林58.5万元不作为归还借款本金，在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进行核算的情况下，周利剑结欠倪建林借款本金达300万元以上。孟兴华关于周利剑已向倪建林清偿本案借款300万元的主张难以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孟兴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06元，由上诉人孟兴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燕芳审 判 员  祝春雄代理审判员  林李金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龚璐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