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10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五爱红木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ＸＸ路86号。法定代表人：陆建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宇，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星海街188号。主要负责人：刘瑞嘉，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杨，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采莲路1039号开元银座B-516。法定代表人：叶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宁，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娟，女，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圣嘉金属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东兴路7号。法定代表人：顾健。上诉人苏州市五爱红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泰公司）、叶宁、李文娟、苏州工业园区圣嘉金属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嘉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5）园商初字第00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五爱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五爱公司并没有为三泰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最高额保证合同上五爱公司的印章经鉴定为真实，但也不必然表示五爱公司同意担保。二、核保书记载的担保期限为2013年5月29日至2014年5月29日，因此本案不应担适用最高额保证合同记载的保证期限2013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2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辩称：一、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融资合同都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依照合同的约定发放了相关的贷款，履行了放款义务。债务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二、最高额融资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核保书所约定的担保期限没有任何矛盾之处。对于核保书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清楚。核保书是五爱公司向华夏银行苏州分行出具的单方担保意向，保证责任期间应当以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准。华夏银行苏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泰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利息127391.72元（计算至2015年1月27日，2015年1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2、三泰公司偿付律师费473800元；3、对三泰公司设定抵押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叶宁、李文娟、圣嘉公司、五爱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融资）20130012的《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3600万元，融资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13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29日；因甲方违反本合同及其具体业务合同致使乙方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甲方与乙方依据本合同就每一项具体最高额融资业务所签订的具体业务合同及附件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并构成一个合同整体。2014年6月24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1012014008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2896000元，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4年6月24日始至2015年6月20日止；于2015年6月20日一次还本；贷款利率为7.8%，为基准利率上浮30%；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按月结息的，本合同利率按月进行调整，调整后的合同贷款利率自利率调整后的第一个付息日的次日起开始适用；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甲方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合同为SZZX03（融资）20130012《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具体的业务合同。2014年6月24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20日。上述贷款发放后，三泰公司支付了期内利息112944.01元。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明确不主张复利。2014年6月24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1012014009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46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19日止，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4年6月26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19日。上述贷款发放后，三泰公司支付了期内利息56307.32元。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明确不主张复利。2014年7月8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1012014009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4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8日止，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4年7月8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7月8日。上述贷款发放后，三泰公司支付了期内利息50353.32元。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明确不主张复利。2014年7月8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1012014009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5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8日止，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4年7月8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7月8日。上述贷款发放后，三泰公司支付了期内利息125883.32元。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明确不主张复利。2014年7月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1012014009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596000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1日止，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4年7月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7月1日。上述贷款发放后，三泰公司支付了期内利息128556.99元。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明确不主张复利。2014年7月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10120140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4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6日止，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4年7月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7月6日。上述贷款发放后，三泰公司支付了期内利息121550.01元。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明确不主张复利。2014年7月10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101201401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748000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10日止，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4年7月10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7月10日。上述贷款发放后，三泰公司支付了期内利息26578.94元。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明确不主张复利。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5月2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高抵）20130018《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乙方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三泰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甲方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本合同项下主合同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签订编号为SZZX03（融资）201300102的《最高额融资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最高主债权本金余额）为3716200元；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29日；甲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其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抵押物为解放西路168号27幢101室房产。2013年6月8日，双方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债权数额为3716200元。同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高抵）20130019《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解放西路168号27幢101室土地，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916370元，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3年6月8日，双方就上述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债权数额为91.637万元。同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高抵）20130020《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彩香一村一区14幢387号302室房产，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708600元，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3年6月6日，双方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债权数额为708600元。同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高抵）20130022《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苏州市相城区元和镇采莲路1039号房产，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13400元，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3年6月3日，双方就上述苏州市相城区元和镇采莲路1039号1幢414室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债权数额为1213400元。同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三泰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高抵）20130021《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为西园路44号3幢302室房产，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88400元，其他合同条款同上。2013年6月8日，原、被告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债权数额为1088400元。2013年5月2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叶宁（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个保）20130093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乙方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甲方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为编号SZZX03（融资）20130012的《最高额融资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最高主债权本金余额）为18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29日；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该合同上亦有“李文娟”签名，经鉴定，该签名非“李文娟”本人所签。一审审理过程中，华夏银行苏州分行申请撤回对李文娟的起诉。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予。2013年5月2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圣嘉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高保）2013002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的合同条款同前述《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2013年5月29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五爱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SZZX03（高保）2013001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的合同条款同前述《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五爱公司向华夏银行苏州分行出具《华夏银行授信担保核保书》，载明：申请人为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申请业务种类为流贷、银承、商票、保理，业务金额为3600万，期限壹年，担保人名称为五爱公司；担保人声明自愿为五爱公司向银行申请的1800万元流贷、银承、商票、保理提供连带责任保障担保，并就此担保与银行签署相关担保合同。该核保书中填制说明中载明：核保书的作为为进一步核实担保人是否具备担保条件，进一步核实担保人对借款担保的态度，防止出现不合法担保或假担保；实地见证员和客户经理须在核保情况一栏说明核保的时间、地点、向何人核实担保情况，担保人对该项担保的态度以及担保人对担保责任的认识等；核保书制好后担保人法人代表须当面签字并加盖公章，实地见证员和客户经理均应在核保书上签字；作为合同附件归档留存。一审法院再查明，2015年2月3日，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与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律师费为473800元。诉讼过程中，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撤销对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一审法院认为，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与三泰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及七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成立有效。华夏银行苏州分行已按约发放贷款，三泰公司亦应按约还款。三泰公司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对于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主张的三泰公司的已还利息情况，因三泰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于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提出的还款情况予以采信。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为浮动利率，且自三泰公司逾期之日起基准利率已多次调低，故对于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以年利率7.8%计算利息，以年利率11.7%计算罚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三泰公司的还款情况以及基准利率的调整日，各笔贷款的欠款情况为：SZZX031012014008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泰公司尚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289.6万元、截至2015年6月20日的利息101874.43元以及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三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SZZX031012014009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泰公司尚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146万元、截至2015年6月19日的利息51090.48元以及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三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SZZX031012014009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泰公司尚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140万元、截至2015年7月8日的利息53889.7元以及自2015年7月9日起至三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SZZX031012014009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泰公司尚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350万元、截至2015年7月8日的利息134724.25元以及自2015年7月9日起至三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SZZX031012014009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泰公司尚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359.6万元、截至2015年7月1日的利息133783.7元以及自2015年7月1日起至三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SZZX0310120140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泰公司尚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340万元、截至2015年7月6日的利息126491.79元以及自2015年7月6日起至三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SZZX03101201401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三泰公司尚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贷款本金74.8万元、截至2015年7月10日的利息29068元以及自2015年7月11日起至三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关于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方的律师费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已约定华夏银行苏州分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由三泰公司承担，且华夏银行苏州分行确已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但因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主张的律师费的计算标准较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标的、案情及相关规定，酌情将律师费调整为234791元。对华夏银行苏州分行要求以三泰公司名下的位于苏州市××室房产、××室土地使用权、××村××区××室房产、××相城区元和镇××房产、××室房产实现抵押权的主张，因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准予，华夏银行苏州分行有权以上述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内优先受偿。对于五爱公司提出其并无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五爱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经鉴定均为真实，且五爱公司未举证证明存在合同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故对于五爱公司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碍难支持。对于五爱公司提出的担保核保书中记载的期限为一年，故保证期间应为一年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核保书为五爱公司单方意思表示，系要约，具体约定仍应以双方间形成的具体合同为准。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与叶宁、圣嘉公司、五爱公司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于主合同约定明确，且本案所涉借款均依据该主合同产生，故叶宁、圣嘉公司、五爱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在各自的担保的债权数额内对三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三泰公司追偿。综上，判决：一、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SZZX031012014008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289.6万元、截至2015年6月20日的利息101874.43元以及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二、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SZZX031012014009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146万元、截至2015年6月19日的利息51090.48元以及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三、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SZZX031012014009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140万元、截至2015年7月8日的利息53889.7元以及自2015年7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四、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SZZX031012014009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350万元、截至2015年7月8日的利息134724.25元以及自2015年7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五、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SZZX031012014009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359.6万元、截至2015年7月1日的利息133783.7元以及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六、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SZZX03101201401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340万元、截至2015年7月6日的利息126491.79元以及自2015年7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七、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SZZX031012014010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74.8万元、截至2015年7月10日的利息29068元以及自2015年7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95%计算的罚息。八、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律师费234791元。九、如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未按上述期限付款，则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有权以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苏州市××室房产、××室土地使用权、××村××区××室房产、××相城区元和镇××房产、××室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房产、土地使用权所得价款分别在3716200元、916370元、708600元、1213400元、10884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十、叶宁、苏州工业园区圣嘉金属物资有限公司、苏州市五爱红木制品有限公司对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八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叶宁、苏州工业园区圣嘉金属物资有限公司、苏州市五爱红木制品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40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2407元，由苏州市三泰物资有限公司、叶宁、苏州工业园区圣嘉金属物资有限公司、苏州市五爱红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48000元，由苏州市五爱红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1100元，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主张五爱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提交了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五爱公司亦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上盖章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五爱公司主张其并无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对此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不能成立。其次，华夏银行苏州分行与五爱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被担保的主债务发生期间。虽然五爱公司向华夏银行苏州分行出具的核保书载明的期限与最高额保证合同载明的期限不一致，但该核保书的作用为核实担保人是否具备担保条件以及防止出现不合法担保或者假担保，并不属于双方对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约定内容的变更合意。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五爱公司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五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27407元，由上诉人苏州市五爱红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高小刚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周媚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