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南法知刑初字第141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岑，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乙。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丙。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丁。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因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5）47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黄某、曾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刘某某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5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辉英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5月，被告人刘某甲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松岗山南市场附近开设了一家专门生产假冒“怡宝”商标空瓶的工厂，后雇佣工人生产。其中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父亲）主要负责看管工厂及打包，被告人刘某丁负责工厂内的机器调试、维护保养，被告人刘某丙、黄某、曾某为工厂的生产工人。民警在上述工厂搜处一批制造假冒“怡宝”商标瓶子的机器、13800个（容量为1.555L）和10400个（容量为555ML）印有“c’estbon”字样的空瓶；在刘某甲制造假冒“怡宝”矿泉水的仓库查获来源于上述工厂生产的800个（容量为555ML）和2480个（容量为1.555L）印有“c’estbon”字样的空瓶。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共27480个空瓶是属于侵犯华润怡宝饮料（中国）有限公司注册商标（怡宝、c’estbon）的产品。
2、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刘某某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良北村长润地磅附近的一家无名厂房生产假冒怡宝矿泉水的瓶盖。至被抓获，刘某某共销售约30多万个假冒“怡宝”商标矿泉水瓶盖，其中向被告人刘某甲销售约10多万个假冒“怡宝”商标矿泉水瓶盖，共收益1万多元。民警在上述厂房查获成品假冒“怡宝”商标矿泉水瓶盖171600个，在刘某甲制造假冒“怡宝”矿泉水的仓库查获从刘某某处购买的假冒“怡宝”商标矿泉水瓶盖18000个。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共189600个矿泉水瓶盖是属于侵犯华润怡宝饮料（中国）有限公司注册商标（怡宝、c’estbon）的产品。
归案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黄某、曾某、刘某某交代了上述经过。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六个空瓶和部分瓶盖（实物出示），证实2015年9月17日，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城南派出所在佛山市南海区山南大道附近的沿江路一间无名厂起获4台吹瓶器、2台热肧机、2台空压机、1台储气罐、1台激光打码机、1台冷却塔、1台黑色手提电脑、13860个1.5L印有“c’estbon”字样空瓶、10440个550ML印有“c’estbon”字样空瓶、77个箱肧、38袋肧，并当场抓获刘某乙、刘某丁、黄某、曾某等人。同日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良南村口某某百货超市门前抓获刘某某等人，之后在长润地磅对面9号之四加工仓库内起获171600个印有“c’estbon”字样的成品瓶盖、92400个半成品瓶盖、瓶盖移印设备1套、瓶盖清洗设备1套。同日，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张槎派出所在佛山市南海区松岗镇山南村工业区中区二路一无名仓库内起获塑料容器2个、印有“c’estbon”字样的矿泉水1555ML＊12瓶共370箱、555ML＊24瓶共75箱、纸箱共2500个、瓶盖6袋共18000个、提手3袋共2400个、空袋62袋共2480个、封口胶26卷、标签1555ML共23000张、555ML共32000张，并当场抓获刘某甲、刘某丙等人。
2、“c’estbon”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证明、鉴定报告书，证实涉案注册商标的权利状况；经相关商标权利人、生产厂家鉴定，从涉案工场处起获的空瓶、瓶盖、瓶装水、纸箱、提手、标签等均为侵犯注册商标权的产品。5
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上旬，老乡刘某甲请我帮他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松岗山南工业区一间厂房搬运怡宝瓶装水上货车，瓶装水分大、小箱，其中大箱装12瓶，小箱装24瓶，每装一车他支付我30-40元，至被抓获我共搬了五次。在厂房内，刘某丙负责灌水、拧瓶盖、贴标签和装箱，主要工序是用两条胶管往空瓶里灌水，灌满后拧好瓶盖并贴好标签，再用印有怡宝商标的纸箱装好。刘某甲有时也做上述工序，但主要负责开车送货。
4、证人刘某己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老乡刘某某及其妻子住在制造假冒怡宝瓶盖水瓶盖的工厂，不清楚他们是打工还是老板。
5、证人刘某庚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不清楚生产瓶盖工厂的老板是何人，也不清楚每日的生产量。该厂内只有我与我丈夫刘某某两人，刘某某负责操作机器生产假冒怡宝瓶装水的瓶盖，我负责给他做饭。
6、证人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佛山市南海区石碣村中南工业园西南角一间无名仓库里准备安装设备进行生产、销售假冒怡宝瓶装水而被抓获。我老乡中刘某甲做这行最久并且做得最大，据我所知他是从2007年开始制做假瓶装水。他在狮山镇山南工业区租了厂房灌装假冒怡宝瓶装水批发出售。他劝说我做灌水，答应提供配套的空瓶给我，告诉我从广州鸿杰污水处理公司购买过滤机，并承诺帮我销售。老乡刘某某及其妻子刘某庚是专做假冒怡宝瓶盖的，大约半年前搬到我隔壁住，今年6月刘某某购买了二手设备喷印、清洗怡宝瓶盖，最开始他的机器总是坏，最近两个月他们夫妻俩正常生产瓶盖了，一个小时可以生产4000个假瓶盖，每天大约生产20000个假瓶盖，主要销售给刘某甲，其他的客户我就不清楚了。没有听说他有上级或合伙人。
8、证人贺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7月经熊某介绍进入涉案塑料厂工作。刘某丁负责开机器，安排工人工作，除了一个老头专门打包装，一个四川女子不吹瓶子外，其他人都轮流吹瓶、打包装及打码。
9、证人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6月到涉案塑料厂工作。刘某丁和刘某乙负责管理工厂。刘某丁负责开机器，教工人生产工序，安排工作内容即告知生产瓶子的规格和数量，除了一个四川女子不吹瓶子外，其他人都轮流吹瓶、打包装及打码。
10、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8月2日开始制造假冒怡宝牌的瓶装水，刘某丙、刘某戊于同月12日过来帮我打工。主要分工为，刘某丙负责灌水、封盖、贴标签及装箱；刘某戊负责搬货装车；我负责用自己所有的粤Y×××××货车运输。制假流程为，用纯水机连接自来水管，通过机器过滤自来水，将过滤水装在两个大水桶内，并通过水管将水直接装进怡宝塑料瓶内，再用怡宝瓶盖封好，并用怡宝塑料标签套入瓶身，放入热水中对塑料标签加热让其贴紧瓶身。每日可以生产30箱左右，瓶装水分为550ML（每箱24支装）和1.5L（每箱12支装）两种，一箱售价均为14元，至抓获共制造了1000箱。制假使用的瓶子、瓶盖、标签、提手、封口胶都是从他人处购买，其中瓶盖全部是从刘某某夫妻处购买，大约购买了七袋瓶盖，约20000多个。我还负责一个生产矿泉水瓶的工场，里面的工人约有四、五个工人，都由我招聘，我父亲刘某乙负责管理，但该工场的老板是姓王的河南人。该塑料瓶工场每日约生产120袋空瓶。我每次需要空瓶时就开车过去拿，共拿了两次约120袋空瓶。
11、被告人刘某丁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老乡刘某甲电话联系我称他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开了一间厂，让我出来帮忙，每月工资3500元，我觉得待遇可以就于同月上旬出来帮他打工至今。该厂生产装水的塑料瓶，塑料瓶有大、小两种规格，瓶身上均印有“c’estbon”字样。工人每天都要工作，从上午7时至11时30分、下午从13时到17时30分工作。部分工人负责生产塑料瓶，部分工人负责打包装，我负责机器维护包括激光打码机的调试，有时也帮忙吹瓶及包装。我是最早进厂上班的工人，当时工厂有一个黄师傅教我们做塑料瓶，还有工人刘某乙、刘某丙及刘某丙妻子等人，但刘某丙及其妻子只在塑料厂工作了一个月左右，到6月中旬就离开了。工场由老板刘某甲自己管理，他不在厂时由他父亲刘某乙帮忙管理。刘某甲会通过电话告知刘某乙或我生产瓶子的规格及数量。一般情况下，一天能生产1.5L及550ML的瓶子各七千多个。生产所需的塑料是老板刘某甲购买，生产好的瓶子也是他自己运走，至于如何销售及销往何处只有刘某甲才知道。
12、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5月开始到我儿子刘某甲开办的塑料瓶厂工作，工厂的机器设备也是由刘某甲购买。我和刘某丁帮他管理工厂即督促工人干活，我还有帮忙打包装，刘某丁还负责机器维护及教新工人如何工作，熊某和黄某负责吹瓶，贺某和曾某负责激光打码、打包装。工厂工人除了刘某丁、曾某是刘某甲在外面招的，其他都是亲戚关系。刘某丙及其妻子于5月上旬在该工场工作，大约工作了二十多天，刘某丙就到我儿子刘某甲的制水厂去制作怡宝瓶装水了。刘某丙应该知道生产的是假冒塑料瓶，因为瓶身上均印有“c’estbon”字样。工人工资由刘某甲及其妻子郑燕红发放。每日生产瓶子的规格由刘某甲电话告知刘某丁。生产好的瓶子由刘某甲运走或他联系的其他人运走。
1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涉案制造假冒瓶盖的工场是老板郑拐子五个月前联系租下的，每月租金2000元，由老板郑拐子给现金我，由我去交租。生产使用的机器和半成品都是老板从东莞运过来的，我负责生产瓶盖，每月底薪3000元，生产3万个后每多1万个瓶盖，我可以拿到提成500元。每天可以生产20000个瓶盖。至被抓获，原材料进货一共150多包，每包4000多个，一共做出瓶盖80多包，也就是卖出去30多万个怡宝瓶盖成品。今年7月，刘某甲来厂里拿货，一共拿了十几次货，总共三十几包货即十多万个怡宝瓶盖。
14、被告人刘某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我在刘某甲开的一间生产塑料瓶的工场内工作，当时有刘某乙、刘某丁、郑燕红及熊某等工人，其中刘某乙负责管理，刘某甲负责购买原材料，刘某丁负责开机器生产水瓶，我和刘某乙、熊某负责用塑料瓶袋打包装。我做了大约一个月就没有做了，于同年8月2日，老乡刘某甲又让我帮他在另一间工场“注水”，即给空矿泉水瓶注水，拧好瓶盖并贴上标签，再装箱。刘某戊负责装车，即把包装好的矿泉水搬到货车上。刘某甲负责通知我们开工并送货。刘某甲支付我们工钱。前面一间工场生产的水瓶专供我们注水窝点制造假冒怡宝矿泉水。我注一箱水刘某甲给我1元，我一共收了1000元。
15、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7月底到涉案塑料厂负责工作。工厂只有一个老板，是刘某甲。刘某乙负责看管工厂，刘某丁负责协调工作，开机器、维护机器，并教我吹瓶、打码及打包装。我一天可以吹3000个1.5L规格的空瓶，另一名女子也一样，不清楚另一名负责吹550ML规格塑料瓶男子的工作量。自我上班至被抓获，工厂大概生产了七到八万个瓶子。
16、被告人曾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8月22日进入涉案塑料厂工作，至今工作了约17天。该工厂生产假冒怡宝矿泉水瓶，有1.5L和550ML两种规格。工厂一天能生产120袋（每袋60个）大瓶子、70袋（每袋120个）小瓶子。刘某丁管理工厂，负责协调工人工作、开机器及维护机器。
17、被告人的户籍材料、江西省洪城监狱狱政管理科出具的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丁、刘某丙、黄某、曾某无视国家法律，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销售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黄某、曾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丁、刘某丙、黄某、曾某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庭审中，公诉人明确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丁、黄某、曾某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数量是以现场起获假冒商标标识的塑料空瓶为依据，即共27480个。考虑到被告人刘某丙在制造假冒塑料瓶工厂工作的期间为2015年5月至同年6月，约二十五个工作日，就低认定该期间工厂每日生产量为两三千个，以此计算得出其工作期间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数量已远超过两万个，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仅指控被告人刘某丙伪造注册商标标识两万个，现场起获的假冒空瓶数量不作为指控的依据。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制造假冒空瓶的工厂并非其开设，仅帮他人打工，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供述制造假冒空瓶的工厂从2015年5月中下旬开始有四个工人，每天大约可以生产三、四千个假冒空瓶，至同年7月起，工厂增加了一名工人，每天大约可以生产五、六千个假冒空瓶。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以刘某甲是初犯，犯罪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表示愿意交纳罚金为由，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系按照老板的安排生产、销售假冒瓶盖，每月收取工资3000元，并未分配违法所得，其所起作用较小。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乙辩称其仅负责打包装及打扫卫生，并没有看管工厂。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供述其于2015年5月至同年6月期间在制造假冒空瓶的工厂工作，工作期间开工了约二十五、六天，每天生产一千多个空瓶。
被告人刘某丁、黄某、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商标注册证号为1794139号的“cestbon”字母图形商标的所有人均是华润怡宝饮料（中国）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2类，包括水（饮料）等，均在续展注册有效期限内。
经比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黄某、曾某在饮用纯净水瓶上使用的标识与上述注册商标相同，被告人刘某某在饮用水纯净水瓶盖上使用的标识与上述注册商标相同。
关于被告人刘某甲提出其并非制造假冒塑料瓶工厂老板，仅帮他人打工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同案被告人刘某丁、刘某乙、刘某某、黄某的相关供述，足以证实涉案塑料瓶厂由刘某甲开设，并负责购买原材料、销售成品、招聘工人及发放工资等事务，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刘某乙提出其并未看管工厂的辩解意见。经查，虽被告人刘某乙在庭审中对其负责看管工厂翻供，但其庭前供述较为清晰稳定，其在公安阶段的讯问中明确供述帮刘某甲管理工厂，且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丁、刘某丙、黄某关于刘某乙管理工厂的供述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刘某乙的庭前供述予以采信。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丁、刘某丙、黄某、曾某未经授权，伪造注册商标标识，数量在二万件以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某未经授权，伪造、销售伪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数量在十万件以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情节特别严重。
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刘某甲雇请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丁、刘某丙、黄某、曾某等人在工厂内伪造带有注册商标标识的塑料空瓶，上述六被告人具有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共同故意，各人参与制假的具体工作，彼此联系、相互配合，形成一个有机整体，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丁、刘某丙、黄某、曾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但因上述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作用、行为的性质及参与时间的长短各异，故在量刑时一并考虑。关于刘某某提出其并非老板，所起作用较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参与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标识、代交制假场所租金的行为，在制造假冒瓶盖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不是从犯，该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丁、刘某丙、黄某、曾某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因饮用水安全问题关乎广大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与切身利益，不适宜适用缓刑，故对相关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罚金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本院酌定对被告人刘某甲科以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刘某某科以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考虑到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丁、刘某丙、黄某、曾某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酌定对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丁分别科以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刘某丙、黄某、曾某分别科以罚金人民币两千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折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折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乙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折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丙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折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某丁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6日止。折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折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曾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折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八、现场缴获的作案工具、赃物、违禁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除车牌粤Y×××××小汽车外），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植少佳
代理审判员 李 娟
人民陪审员 李为民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谭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