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323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壮族，农民，家住武宣县。
诉讼代理人邱国辉，武宣县武宣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张桂发，男，1982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武宣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武宣县。2016年2月11日，因本案被武宣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2016年2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武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桂象，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于广西武宣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武宣县。2016年2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武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6]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桂发、张桂象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志格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邱国辉，被告人张桂发、张桂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害人莫某在催促被告人张桂象还款时，双方言语不和，莫某动手打了张桂象（未报警）。2016年2月10日晚，张桂象与被告人张桂发吃饭时，说起其被打事情。张桂发认为莫某不给其面子，即当场打电话给莫某，最后二人约定在武宣县通挽镇大昌村面谈。当日21时许，张桂发与莫某在张桂起的商店门前碰面后，张桂发持菜刀砍伤莫某的左颈部及下颌部，张桂象赶到后持杀猪尖刀捅伤莫某的右大腿。莫某倒地后，张桂发坐在莫某的腹部上用菜刀架在莫某的颈部。张桂象将杀猪尖刀丢弃后即离开现场。后在群众的劝解下，莫某才得以脱身并被送到医院救治。当晚，张桂发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武宣县公安局法医师鉴定，莫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察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桂发、张桂象故意伤害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桂发、张桂象赔偿其医药费9,093.7元、住院伙食费800元、误工费3,537.96元、护理费744.83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司法鉴定费1,4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500元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6,576.5元。
被告人张桂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是莫某有过错在先，且其是残疾人,并又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得到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的民事赔偿请求提出一些异议，认为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交通费和住宿费没有证据证明，不应该得到支持；精神抚慰金也不应该得到支持。
被告人张桂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是因为2013年赌博输钱后才向莫某借高利贷，在其还钱给莫某时，莫某动手打其，且在案发当天，其看见莫某好像是要拿刀出来，其怕张桂发被伤害，才用刀捅伤莫某，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的民事赔偿请求，其提出莫某请求的营养费和出院后30天的误工费不应该得到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张桂象与被害人莫某因借钱还款事情发生不快，莫某动手殴打了张桂象（未报警）。2016年2月10日晚，被告人张桂发（张桂象的弟弟）与张桂象吃饭喝酒时，张桂象提起被莫某殴打一事，张桂发认为莫某殴打其哥哥张桂象就是不给其面子，即当场打电话给莫某，两人约定在武宣县通挽镇大昌村“古樟”（地名）面谈。当日21时许，张桂发与莫某在大昌村“古樟”张桂起的商店门口附近碰面后，张桂象赶到持杀猪尖刀捅伤莫某的右大腿，张桂发持菜刀伤害莫某的左颈部及下颌部。在莫某受伤倒地后，张桂发坐在莫某的腹部上并用菜刀架在其颈部上，叫莫某不要动。之后，张桂发用手机打电话报警。张桂象则悄悄离开现场。经过本村村民的劝解，莫某才得以脱身并被村民送到医院救治。当晚，张桂发在村民张展奋的陪同下主动到武宣县公安局通挽派出所投案。经武宣县公安局法医师鉴定，莫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武宣县公安局民警接到张桂发报警后赶到现场时，莫某已被本村村民送到医院救治，张桂发已不在现场。之后，公安民警在现场的一墙脚处提取到作案菜刀1把，未提取到张桂象供述称已丢弃在现场的杀猪尖刀。张桂发归案后对其用刀伤害莫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一直否认张桂象参与作案。2016年2月11日，张桂发因本案被武宣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已执行完毕）。2016年5月19日，武宣县公安局撤销对张桂发行政处罚，将案件移送公诉机关审查起诉。公安民警在侦办张桂发故意伤害案中发现张桂象也有作案嫌疑，于2016年2月25日传唤张桂象到案接受调查，张桂象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还查明，被害人莫某受伤后被送到贵港市人民医院救治，经医师诊断：莫某下颌部、左颈部、右大腿软组织裂伤。住院治疗8天，医药费9094.21元（其中莫某诉请的是9,093.7元）。莫某出生于1979年6月28日，农业户口。2016年5月10日，经来宾市桂中司法鉴定所鉴定，莫某本次损伤的下颌部7×0.2cm创伤性疤痕及颈部6.5×0.2cm创伤性疤痕后期整容医疗费用约需6,000元，评定费1,400元。案发后，张桂发、张桂象均没有对莫某进行经济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由。
（2）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经过。
（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出生日期。
（4）现场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到一把菜刀，并予以扣押。
（5）办案说明，证实经公安民警多次现场勘查及走访调查，未提取到张桂象作案用的杀猪尖刀。
（6）办案说明，证实经公安民警到张桂发、莫某家调查核实，未发现两家有菜刀不见。
（7）法医师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概念，鉴定系一个人在一次受伤中的损伤程度，而不是对其所有的伤进行分别鉴定。如果分别进行鉴定会不客观、不公证，会影响到损伤程度和鉴定结果，故对莫某的伤情不分别进行鉴定。
（8）接受证据清单、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证实莫某受伤、住院治疗及费用支出情况。
（9）调取证据通知书、农村信用社客户存款查询、明细清单，证实张桂发、张桂象在通挽农村信用社存取款情况。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桂发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及执行、撤销行政处罚情况。
2．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武宣县公安局法医师鉴定，莫某因被人用刀砍伤全身多处，致下颌部、左颈部、右大腿软组织裂伤，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经来宾市桂中司法鉴定所鉴定，莫某本次损伤的下颌部7×0.2cm创伤性疤痕及颈部6.5×0.2cm创伤性疤痕后期整容医疗费用约需6,000元，评定费1,400元。
3．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莫某被伤害和提取到菜刀的地点和现场概貌等事实。
4．被害人陈述
莫某陈述称，其没有借钱给张桂发，也没有与张桂发发生过矛盾，是张桂象于2013年向其借了3000元。2014年4月份，其在通挽街农村信用社附近叫张桂象还钱时，双方发生了口角，其用就拳头打了张桂象两拳。2016年2月10日20时许，张桂发给其打来电话说：“我哥哥还钱给你，你还打他，想吃硬我啊？”，其就说：“在电话讲不清楚，要当面讲才清楚”。过了二十分钟，张桂发又打电话问其在哪，其就说在通挽街上，张桂发就约其去“古樟”见面。当天21时许，其驾驶一辆面包车到了“古樟”后就下车打电话给张桂发，张桂发接到电话后就从张桂起的商店里走出来，刚过二三秒钟，其突然感觉到其右大腿被刀捅，其回头看见张桂象就站在其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刀，其才知道是张桂象用刀捅伤了其右大腿。其马上想跑开，但张桂发又用菜刀砍对其左边脖子，其就昏倒在地上。等其醒来后，其就看见张桂发坐在其的肚子上并用菜刀架在其的脖子上，张桂象则用刀架在其的胸口上，其就用手想撑开。张桂发拿起手机打电话报警时，张桂象才离开现场。之后，围观村民想过来劝架，但张桂发不许人靠近。过了一下子，村民就将张桂发拉开并将其送到医院救治。
5．证人证言
（1）莫金橙（莫某弟弟）陈述称，其哥哥莫某在案发后被本村村民吴海茂、张桂起送到医院救治，伤势较重，莫某颈部左侧和下巴各有一道刀伤，右大腿则被捅了一刀。因为其当时不在现场，没有亲眼看见是被谁被用刀砍伤。
（2）张展美陈述称，2016年2月10日21时许，其正在张桂起的商店里玩，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后，其就走出去看，看见莫某仰躺在一辆面包车驾驶室门口这边的地上，莫某头部向着面包车这边，张桂发正在用一把菜刀压着莫某颈部，莫某躺在地上不敢动，颈部有血流出。其怕莫某有生命危险，就叫莫某不要乱动，同时叫张桂发放下刀，有事好商量，但张桂发不听。张展奋赶到现场后就上前用手揽住张桂发的颈部往后倾，趁着菜刀离开莫某颈部之时，其和吴海茂冲上前一起抢过菜刀。之后，其把菜刀扔到旁边的墙脚。莫某从地上爬起来后，走二三步又倒下，吴海茂等人就将莫某送去医院救治。其当时没有看见莫某拿有什么刀具。
（3）张展奋陈述称，2016年2月10日21时30分许，其打电话给张桂发，张桂发说他在“古樟”正在与莫某打架，手里还拿着刀，其就叫张桂发不要冲动，等其回去再解决。其赶到“古樟”时，看见有好人正围张桂发和莫某，莫某躺在地上，张桂发则坐在莫某的肚子上，手里还用一把菜刀放在莫某的脖子上，其就叫张桂发把刀放下，但张桂发不听。其看见莫某的脖子在流血，怕莫某有意外，其马上转到张桂发背后，并用双手勒住张桂发的脖子往后倒，吴海茂和张展美看见后也冲上前帮着一起抢过菜刀。莫某从地上爬上来后走了几步就倒下，其就叫吴海茂送莫某去医院救治。之后，张桂发就叫其送他去通挽派出所投案。其当时没有看见张桂发拿有什么东西。
（4）吴海茂陈述称，2016年2月10日21时30分许，其在张桂起商店玩时，听见别人讲张桂发和莫某正在打架，因为平时与他们俩人关系都比较好，其就跑过去劝架。当时，其看见莫某躺在地，脖子流出了不少的血，闭着眼不出声。张桂发则坐在莫某的肚子上，右手拿一把菜刀架在莫某的脖子上，左手拿手机在打电话报警。其就劝张桂发不要这样，先把刀放下，但张桂发不听。其就走到旁边给张展奋和张桂起打电话，告诉他们情况。过了六、七分钟，张展奋就赶到现场，张展奋先是劝张桂发把刀放下，但张桂发不听。张展奋找到机会后就冲上去箍住张桂发的脖子，其也冲上去抓住张桂发拿刀的手，这时张展美也一起冲上前夺刀，把刀夺过来之后，其就送莫某到医院救治。其在送莫某去医院途中，莫某说他刚下车就被张桂发打了。在打架过程中，莫某的左边脖子和下巴受了伤，右大腿被尖刀捅了一刀。张桂发左手拇指有一道伤口，应该是张桂发和吴海茂等人抢刀时被划伤。其当时没有发现莫某身上带有什么刀具。
（5）黄秀情（张桂发、张桂象母亲）陈述称，2016年2月10日晚上，其和其儿子张桂发、张桂象一起在家吃饭，其吃完饭后就离开桌子去忙其他的事情，只有张桂发、张桂象还继续在吃饭聊天，其当时没有发现他们谈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发现家里的菜刀不见。
（6）张展光、张志发、张桂逸（大昌村村民）陈述称，大昌村公益堂里共有七、八把菜刀，主要是村里有红白事时拿来切菜，都是普通铁制，跟家里用的菜刀一样，没有什么特别，无法辨别出张桂发用来伤害莫某的菜刀是否属于公益堂所有。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桂发供述与辩解称，因为其二年前向莫某借了高利贷，2015年10月份，其在通挽街还钱给莫某时，其与莫某争吵了几句，莫某就动手打了其。因为当时没有受伤，其就忍了。2016年2月10日21时许，其打电话跟莫某说：“我还钱给你，你还打我，不够兄弟”，但莫某认为其做不了什么，还问其是不是想打回他？最后，莫某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叫其去“古樟”面谈。后来，其去了“古樟”张桂起的商店里玩，过了半小时左右，莫某就打电话说他到了，其走出商店看见莫某正站在一辆面包车旁边。其就走过去，莫某就拿着一把菜刀砍过来，其马上闪开，莫某继续砍，因为其腿有残疾，其就用手去挡，然后二人就互摔起来，后来莫某就自已滑倒在地，其就从莫某手上抢过菜刀。当时，莫某还拿刀，挣扎着甩头，转来转去，菜刀应该割对了他的脖子。接着，其坐在莫某的肚子上，并用菜刀架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叫他不要动。见莫某不敢再动后，其就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抢过其手中的菜刀，其起来后就叫张展奋送其到公安机关自首。
（2）被告人张桂象供述与辩解称，因为其三年前赌博向莫某借了高利贷，2015年上半年，其在通挽农村信用社取了1000元还给莫某时，莫某觉得借钱太久就动手打了其。因为当时只是受了点伤，其就没有报警。2016年2月10日晚上，其和其弟弟张桂发吃饭时谈起此事，张桂发就打电话给莫某说：“听说之前我哥还钱给你，你还打他？”，莫某说：“你想要回吗？”。张桂发就问莫某在哪里，莫某就讲在“古樟”，张桂发吃完饭后就骑摩托车出去，其也跟着出去。其先是回到猪栏那里拿了一把杀猪尖刀，然后回家洗澡，最后骑摩托车带着杀猪刀去了“古樟”。到了“古樟”时，其远远看见张桂发正拿着一把菜刀架在莫某的脖子上，将莫某挺在一辆面包车上，说：“你当我不是人嘛？”莫某没有出声也不敢反抗。其从旁边上前后用杀猪尖刀往莫某的右大腿捅了一刀，莫某当时的下巴已受伤，莫某就顺着面包车滑倒在地上。其就用刀挺着莫某的胸口说：“不要动”，莫某不敢动，其就往莫某的面包车后面走，同时把杀猪尖刀丢在面包车后面的地上，离开了现场。后来，张桂发就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之所以用刀捅伤莫某，是因为怕莫某身上有刀伤害到其和其弟弟张桂发。
以上本案全部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桂发、张桂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确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张桂发、张桂象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虽然张桂发作案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出其伤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但未供认出同案人张桂象，不构成自首，对其自动投案并认罪的部分，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张桂发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桂象接到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张桂发、张桂象持刀具伤害他人，本院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张桂发提出其系残疾人，且被害人有过错在先，可以得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张桂发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责任。故，本院不采纳此辩护意见。关于张桂象提出其属于防卫过当，不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殴打张桂象已有一年多时间，但张桂象仍心存不满，并携带凶器到现场，之后在不了解情况下又持刀捅伤被害人，属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不属于防卫过当。故，本院不采纳此辩护意见。
张桂发、张桂象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还应当赔偿因其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参照《2016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本院确认周世作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医药费9,093.7元、住院伙食费800元（100元/天×8天）、误工费744.83元（33983元/年÷365天/年×8天）、护理费744.83元、伤残评定费1,400元、交通费200元（酌定），后续整容医疗费6,000元，合计人民币18,983.36元。莫某请求的营养费、住宿费和出院后30天的误工费，因没有提供正式发票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请求的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并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桂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9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已扣除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八日。）
二、被告人张桂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张桂发、张桂象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983.36元。
（上述赔偿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作案工具菜刀1把，予以没收，作为物证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罗海明
审 判 员 韦金璇
人民陪审员 邱庆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冬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