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初12号原告：薛命桐，男，1966年5月19日生，中国香港居民，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赣州万鑫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沙石镇楼梯村矮塔下组。注册号：360702210035063。法定代表人：郑聪建。被告：郑聪建，男，1978年5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告：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花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70050705A。法定代表人：高兴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新春，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赣州城投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坚南路西侧星洲湾商住小区商业街*#***#商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664766172W。法定代表人：刘相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晖，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命桐与被告赣州万鑫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公司”）、郑聪建、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赣州城投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命桐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被告国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新春和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聪建、万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命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万鑫公司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各项损失8164103.98元；2.判令其余被告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由四被告承担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6日，被告城投公司将赣州市章江新区农民返迁房项目（第三标段）发包给被告国基公司。2013年12月5日，被告国基公司将该工程的土建、水电安装工程、防水工程分包给万鑫公司。2014年3月13日，被告万鑫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施工该工程的水电安装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及时组织员工，购买材料进场施工。之后由于几位被告的原因，工程一直停工，最终导致原告无法继续施工。原告退场前，原告已完成部分工程量。经与被告结算，原告应获得工程款及各项损失共计8164103.98元。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万鑫公司、郑聪建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国基公司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万鑫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水电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告万鑫公司在与答辩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后，违反法律规定，将项目水电施工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并签订《建设工程水电施工合同》，该合同因违反上述法律规定而无效；2.原告在赣州市章江新区农民返迁房项目（第三标段）J5地段没有已完成工程量，原告与被告万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水电施工合同》时，项目地块的施工就处于停工状态，直至被告万鑫公司退出项目地块的建设施工；3.答辩人只在欠付被告万鑫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经与被告万鑫公司结算并已核对已付工程款金额，答辩人已付清且超额支付了被告万鑫公司工程款，依法不承担责任。被告城投公司答辩称：1.城投公司在本案中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城投公司与国基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看出本合同属于BT模式，国基公司完成全部工程量之前，在答辩人没有回购之前，答辩人没有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退一步说，国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完成工作量，国基公司向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其次，目前实际情况是国基公司已经退出本项目，由中国水利水电第11工程局有限公司接手负责后续工程的施工，而且城投公司与国基公司及中水利11局三方签订了移交协议书，协议书明确国基公司已经完成的工程量由中水利11局负责全部工程款，因此，城投公司不是付款的主体。2.原告无权主张本项目工程款，理由如下：首先，国基公司与被告万鑫公司签订的转包合同包含万鑫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转包合同属于非法转包，不受法律保护，即使原告在已经完成工程量内有权获取工程款，也无权主张工程的损失金额，只能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获得实际工程款，综上，城投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的责任。原告薛命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万鑫公司、被告国基公司、被告城投公司的企业信息打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BT模式投资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城投公司是将工程发包给被告国基公司；证据四、《建筑施工劳务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国基公司将工程承包给被告万鑫公司；证据五、《建设工程水电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万鑫公司将项目的水电工程分包给原告；证据六、《联系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和被告万鑫公司进行结算；证据七、《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系项目实际施工人，原告缴纳300万元保证金；证据八、《合同书》复印件十五份，拟证明原告为项目实际施工人，并支出费用；证据九、转账凭证、收条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缴纳了300万元保证金，万鑫公司财务人员是其同一地址上注册公司的另一股东；证据十、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郑聪建存在滥用公司人格的行为；（新增证据）证据十一、工资结算草单及违约金支付单11张，拟证明原告实际施工中工资支出及因退场赔偿他人违约金损失。针对原告薛命桐提交的证据，被告万鑫公司、郑聪建未发表质证意见。针对原告薛命桐提交的证据，被告国基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国基公司不是原告所诉称的建筑工程水电施工合同的合同主体，对原告是否具有涉案项目诉讼主体资格暂不做评价；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国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原告的诉请有关联性；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国基公司不是该水电施工合同的合同主体，不是该工程施工合同的适格被告；对证据六的三性均有异议，在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上，原告没有已完成工程量，不存在对工程量结算一说；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当时万鑫公司连同原告找到国基公司要求协调处理他们之间的工程纠纷，对于原告与万鑫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国基公司不得而知，对于双方的请求，原告同意协调处理相关事宜，但是这种民事法律关系是否真实合法，我公司不能明确；对证据八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是否为项目实际支出费用不能仅凭未经证实的合同还应结合原告实际支付工资的相关汇款凭证或支付凭证；对证据九的转账凭证是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汇款凭证上载明的用途是个人借款，而不是原告主张的保证金，我公司在处理项目清场、退场的事务当中已经证实万鑫公司与其他第三人恶意串通，以索要工程款保证金的名义伪造相关凭证向我公司及城投公司主张所谓的权利，从该证据的形式上看汇款凭证的用途是个人借款，虽然原告在该凭据中附有我公司的收款收据，我公司无法辨别收据开具的日期是收据上载明的日期，无法确定收据形式的真实性及收取款项的真实性；对证据十的证明目的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在项目地块已完成的工程量结算金额为111803.99元，但工资支出就达到1653599.99元，不符合工程施工常理，且巨额工资发放和违约金支付均无银行取款凭证或者汇款凭证佐证，仅凭便条无法证实工资发放和违约金的支付。针对原告薛命桐提交的证据，被告城投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国基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城投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城投公司将本工程发包给国基公司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国基公司发包给万鑫公司属于违法转包不受法律保护；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城投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清楚被告万鑫公司是否与原告签订过该合同，即使签订了该合同，该合同也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据六的三性均有异议，城投公司不是联系函的当事人无法判断原告是否与被告万鑫公司进行过结算，城投公司也并不知情原告是否对J5地块进行过工程施工；对证据七的三性均有异议，城投公司不是情况说明的当事人，无法判断其真实性，仅凭该情况说明无法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至于300万元保证金应凭相应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对证据八、九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国基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十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十一的三性均持有异议，国基公司作为本项目的总包单位，存在层层分包的违法行为，其本身并不合法；我公司作为业主方，并不知晓分包内部情况，对其提供的资料无法辨别真伪。被告万鑫公司、郑聪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国基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拟证明：国基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与万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国基公司将其承揽的赣州市章江新区农民返迁房项目（第三标段）J5地块的工程施工项目委托万鑫公司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施工，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中所约定的土建、水电安装工程、防水工程；证据二：万鑫公司可支配使用的资金明细表，拟证明：由于万鑫公司不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且层层分包各分项工程，恶意收取高额保证金，造成工程停工清场，2015年8月5日，国基公司和万鑫公司确认万鑫公司自承包施工以来自营的工程量和代付工程款为15015134.30元，此后，双方就已付工程款项进行核对。经核对，国基公司已就涉案项目支付工程款、材料款、工资等共计20047048.57元；证据三：国基公司已付万鑫公司工程款付款明细一册（258页），拟证明：国基公司己支付万鑫公司工程款20047048.57元，超出双方确认的万鑫公司可支配金额5031914.27元。针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薛命桐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明细表是国基公司与万鑫公司签订的，对其真实性我方不了解，该明细表可以看出万鑫公司应该支付的款项给国基公司，对其证明目的中已经支付工程款2000多万元在该表格中无法反映；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工程款款明细表后面的报销贴单是国基公司单方提供，该表没有郑聪建的签字或万鑫公司加盖的公章，该证据无法证明是否真实、是否支付该笔款项。针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万鑫公司、郑聪建未发表质证意见。针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城投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明显是违法转包；对证据二、三无法发表质证意见，我公司并不知情。被告城投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法人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章江新区农民返迁房项目（BT模式）第三标段J4、J5、J8地块投资建设移交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本工程属于BT模式，现阶段城投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现阶段工程款由接收方中水利十一局支付给移交方国基公司，但全部工程款由中水利十一局支付给城投公司，城投公司收款后转交给国基公司，城投公司属于代付工程款的角色；证据三、支付河南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款项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从2016年2月2日起至今，城投公司收到中水十一局支付的款项后，累计向河南国基公司代为支付工程款共计86186400元；城投公司向国基公司预付400万元工程款，该款待中水利十一局支付工程款时城投公司将予以扣回，因此国基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90186400元；证据四、法院协助执行材料复印件三份，拟证明：人民法院向城投公司出具三份协助执行通知，要求我公司暂停支付河南国基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8994885.43元，其中已扣划600万元，还剩余12994885.43元需暂停支付。针对被告城投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薛命桐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其未提供原件；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其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关于其证明目的和关联性，该协议是城投与国基与第三方之间就后续未完成工程量达成的协议书，与我方无关，该协议书无法否认城投公司是该项目的发包人，不能免除其作为发包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该证据无法证明城投公司向国基完成支付工程款的目的；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其未提供原件，关于其证明目的第一点，按照正常情况下是要两年之后，但是在双方认可退场的情况下，国基应该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城投负有支付义务，关于其证明目的第二点，该协议书可以证明中水11局接手该工程，应该支付被告国基公司的工程款其未支付而是将工程款支付给城投公司，同时可以证明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中水11局，可以说明城投公司是工程款的支付人；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质证意见与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其未提供原件，对其证明目的与原告无关，该证据可以证明城投公司还有就该项目应支付的工程款未支付，城投并未向国基公司完全支付工程款。针对被告城投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万鑫公司、郑聪建未发表质证意见。针对被告城投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国基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四，因为双方并未核对该明细表，暂不对金额发表意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需待核实。针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各方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一、针对原告薛命桐提交的证据：1.证据一、二、三、四、五、七、九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证据六、十均不能充分证实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证据八均为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4.证据十一均为案外人书写的结算单据、支付单据，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二、针对被告国基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一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证据二《资金明细表》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且由被告万鑫公司盖章以及被告郑聪建签名确认，本院予以采信；3.证据三《工程款付款明细册》系被告国基公司单方提供，未由被告万鑫公司予以确认，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三、针对被告城投公司提交的证据：依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薛命桐系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于2004年8月1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加工、生产和销售电池、天线、免提听筒、充电器、手机配件、无线通讯配套器材、小电器、小五金制品、家用电器、电子玩具等电子产品。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自然人独资），于2016年10月3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自行车及配件、运动器材及配件生产、加工、销售。原告（出租方、甲方）与旺文公司（承租方、乙方）于2014年7月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将原告位于全南县工业园二区的厂房和宿舍租赁给旺文公司使用，房产证号分别为：全南县房权证城厢镇字第××号、全南县房权证城厢镇字第××号。《厂房租赁合同书》的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将位于全南县工业园二区、薛命桐（旧厂）厂房和宿舍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房屋经双方现场勘查确认总面积为808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5年，即从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租金第一年至第二年为每平方米人民币6.5元，租赁保证金为首月租金的2倍，即105040元；乙方应每月15号或该日之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租金，乙方逾期支付租金，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为拖欠天数乘以欠缴租金总额的0.3％，若乙方欠缴租金超过3个月，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在租赁期满或合同提前终止时有责对厂房内墙面重新粉刷油漆，对地面清洗恢复原状，租赁房屋清扫干净，搬迁完毕恢复原状并将租赁房屋交还给甲方；甲方在乙方交还房屋以及付清租金和其他费用后，将乙方的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同时合同还对其他租赁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旺文公司自2015年11月起未如期支付租金，后经原告方催收，被告育金公司支付了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的租金合计157560元。另查明，旺文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变更登记为被告育金公司。被告刘汉卿为旺文公司和育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出资人，并在涉案合同上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名。本院认为，被告刘汉卿为台湾居民，本案属涉台商事纠纷，按照有关规定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确定管辖和适用法律。关于本案管辖，原告薛命桐、被告育金公司住所地均为江西省，厂房租赁合同标的物所在地和合同履行地亦为江西省。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本案当事人未约定纠纷发生适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合同标的物所在地和合同履行地均在江西省××市辖区内，江西省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本案应适用大陆法律为准据法。原、被告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因被告育金公司系旺文公司变更登记后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自然人独资），依据有关法律的规定以及被告育金公司的答辩意见，旺文公司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应由被告育金公司承担。现被告育金公司欠缴租金已超过3个月，故依据《厂房租赁合同书》“……若乙方欠缴租金超过3个月，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在租赁期满或合同提前终止时有责对厂房内墙面重新粉刷油漆，对地面清洗恢复原状，租赁房屋清扫干净，搬迁完毕恢复原状并将租赁房屋交换给甲方”之规定，原告主张解除涉诉《厂房租赁合同书》，并要求被告育金公司粉刷内墙、清洗地面、恢复原状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原告要求被告育金公司立即搬离涉案厂房的诉请，考虑到合同解除后被告育金公司需要清理设备、寻找新的厂房等客观事实，本院酌定被告育金公司自合同解除后一个月内搬离涉案厂房。关于违约金的问题，被告育金公司未按照《厂房租赁合同书》的约定于每月15号或该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当月租金，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应按被告所欠租金数额以每天0.3％的利率计算违约金的诉请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综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育金公司按照其所欠租金总额的30％计付违约金。关于退还合同保证金105040元的问题，根据《厂房租赁合同书》约定，待被告育金公司搬离涉案厂房并且对厂房进行内墙粉刷、清洗地面、恢复原状，以及向原告付清租金和违约金后，原告薛命桐应将保证金105040元退还被告育金公司。关于被告刘汉卿应否承担诉争合同项下义务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及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外商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适用本法”，本案中被告刘汉卿作为被告育金公司的唯一股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育金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被告刘汉卿依法应当对被告育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租金和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刘汉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有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薛命桐与全南旺文自行车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厂房租赁合同书》；二、限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搬离涉案厂房，并对厂房进行内墙粉刷、清洗地面、恢复原状；三、限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按照5252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薛命桐支付自2015年11月起至其搬离涉案厂房之日止的租金（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业已支付的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的租金合计157560元应予核减）；四、限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原告薛命桐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上述第三项所欠未付租金总额的30％计算；五、被告刘汉卿对上述第三、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刘汉卿履行完毕上述第二、三、四项义务后，原告薛命桐将保证金105040元退还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七、驳回原告薛命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27元，由原告薛命桐负担727元，由被告全南育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被告赣州万鑫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郑聪建、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城投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薛命桐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或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碧华审 判 员  雷勉励审 判 员  林欣茹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奕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