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湖商终字第1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银峰。
委托代理人：李兴淳，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夏娣。
委托代理人：王晓波，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炳虎，男，196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
原审原告许银峰诉原审被告宋夏娣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1日作出（2012）湖安商初字第284号民事判决。许银峰、宋夏娣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双方当事人申请，自2013年4月3日至2013年6月1日止进行庭外和解。经过阅卷和调查，询问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许银峰于2003年9月24日交付宋夏娣40.5万元，宋夏娣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许银峰代购买阳光三区工业用地计壹拾亩款肆拾万伍仟元（405000元）。代购买者宋夏娣（收款人宋夏娣）2003.9.24号”。宋夏娣于2003年10月9日将该款交案外人杨文荣、祝新妹，由两人出面购买土地，两人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许银峰购买阳光三区土地款共计人民币肆拾万伍仟元整。〈￥405000〉调证时收回此条。（10亩田）跟宋夏娣无关。具收：祝新妹.杨文荣。03.10.9”；同日，杨文荣以安吉大伟座俱厂名义交付40万元给安吉县阳光工业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入园土地定金。2003年12月10日，祝新妹代表安吉县大伟座具厂与安吉县阳光工业园区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买土地协议书，涉及工业用地13300平方米即20亩，土地价格按150元／平方米计算。2004年2月13日，许银峰另存入宋夏娣账户10万元。2005年4月21日，十数家企业共同出具了《要求迅速解决土地问题的报告》，声称在与安吉县阳光工业园区开发有限公司订立入园投资办厂协议书后，因园区于2004年3月单方毁约，且单方制定待遇标准不一、严重不公的土地安置及补偿政策，严重损害了投资者权益，故联名致文政府，提出意见并要求在2005年4月30日前予以答复；许银峰在投资商签字栏签“杨文荣”名。2008年5月16日，宋夏娣之子宋承烨以安吉宏烨转椅配件厂名义与安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宗地总面积7147平方米，其中出让土地面积65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261元／平方米。2009年8月25日，该院受理许银峰母亲孟志兰与宋夏娣、宋承烨合同纠纷一案，涉及孟志兰与宋夏娣合伙受让土地，后相应地块土地使用权被安吉宏烨转椅配件厂参与招拍挂后取得，孟志兰要求宋夏娣、宋承烨返还出资款并赔偿损失；后该案当事人达成调解，由宋夏娣、宋承烨返还孟志兰62.1万元并另给付孟志兰27万元。许银峰、宋夏娣就代购款返还及损失赔偿发生纠纷，许银峰遂诉至该院。
许银峰一审请求判令：宋夏娣返还购地款50.5万元，赔偿损失740037元（暂估价，实际按第三方评估价格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宋夏娣一审辩称：许银峰委托宋夏娣出面购买土地，因为宋夏娣没有购买土地的资格，当时款项转交给案外人杨文荣、祝新妹，由杨文荣、祝新妹出面购买土地，交付款项是40.5万元而非50.5万元。受安吉县工业用地出让政策指标等因素影响，杨文荣、祝新妹也无法购得土地，宋夏娣要将款项交还给许银峰，许银峰拒收。许银峰称杨文荣将代购款中的40万元以安吉大伟座俱厂名义交纳“入园土地定金”与事实不符，杨文荣购买的土地与许银峰、宋夏娣均没有关系。许银峰称准备设立的安吉振翔家具厂至今无土地建造厂房不是事实，其仅申请了名称，没有取得法人资格，其在起诉前没有告知安吉振翔家具厂的事情，也没有将相关资料交付宋夏娣，宋夏娣无法以安吉振翔家具厂的名义购买土地。宋夏娣同意将收取的40.5万元返还许银峰，故请求驳回许银峰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许银峰与宋夏娣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宋夏娣收取许银峰代购款并出具收条，委托事项具体确定，宋夏娣此后并就相关事项作出处置，双方的委托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宋夏娣将许银峰代购款转交祝新妹、杨文荣，由两人代为出面处理园区土地事宜，该情况许银峰知晓并参与相关事务，应视为同意转委托，许银峰与祝新妹、杨文荣之间的转委托关系亦成立。
二、许银峰于2004年2月13日存入宋夏娣账户的10万元款项性质。该院认为，宋夏娣主张2004年2月13日的10万元为双方买卖业务发生的货款，但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款为货款，结合许银峰、宋夏娣于2003年9月24日发生委托合同关系，许银峰交付宋夏娣40.5万元代购款的事实，认定该款性质为同一委托事项内的代购款。
三、宋夏娣对许银峰是否负有赔偿责任及损失计算。该院认为，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许银峰在2005年4月21日由多家企业联名出具的《要求迅速解决土地问题的报告》中签“杨文荣”名，并陈述“当时宋夏娣把钱交给杨文荣，让杨文荣出面购买土地，当时大伟出面购买的土地我是有份的，宋夏娣通知我去开会，所以我签了杨文荣的名”，其对转委托应属同意，且对委托事务系因宋夏娣及祝新妹、杨文荣之外的原因而无法实现显然知情；许银峰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宋夏娣在处理委托事务时存在其他过错，且许银峰至迟于2005年4月21日联名出具报告之日即已知晓委托事务无法完成，故对许银峰参照2012年阳光园区三期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格要求宋夏娣赔偿损失之诉请不予支持。但结合本案案情，宋夏娣2003年9月24日即收取许银峰代购款40.5万元，2004年2月13日另收取许银峰代购款10万元，其自称2003年底、2004年初阳光园区三期已没有土地出让，其时已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即可及时返还款项而至今占用，势必造成许银峰损失；宋夏娣自身从事商业经营，亦会因此得利，故酌定宋夏娣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许银峰2004年4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对许银峰超出部分损失赔偿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宋夏娣持有的许银峰50.5万元款项应及时返还，另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许银峰2004年4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对许银峰超出部分诉请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条、第四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宋夏娣给付许银峰50.5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04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许银峰本案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1010元，由许银峰负担7010元，宋夏娣负担14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许银峰上诉称：1、原判认定受托事务无法完成错误。2003年9月24日，许银峰与宋夏娣产生委托代购土地关系。2003年10月9日，祝新妹与杨文荣接收代购款40.5万元，并将款交给阳光公司作为“入园土地定金”。2003年12月10日，祝新妹与阳光公司签订协议书。许银峰在《要求迅速解决土地问题的报告》上签“杨文荣”名字，以上事实证明转托祝新妹、杨文荣代购土地已成交。在报告上签字的企业大多拿到了土地，宋夏娣掌控的安吉宏烨转椅配件厂也买到了土地。2004年1月5日，许银峰以其母亲孟志兰名义与宋夏娣启动了第二次阳光三区工业用地代购关系，反证第一次委托购地已成交。2、宋夏娣对其转托祝新妹、杨文荣给许银峰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宋夏娣拒绝交出祝新妹、杨文荣出具的收条，使许银峰不能向祝新妹、杨文荣行使代理事务指示权和购地事务进展情况汇报请求权。宋夏娣未指示祝新妹、杨文荣将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利益，包括取得的土地使用权，或政府违约而双倍退还的“入园土地定金”或支付违约金等转给许银峰，属于指示过错，应当赔偿。宋夏娣擅自退还祝新妹、杨文荣收条，致其无法行使损害赔偿请求权。宋夏娣长期占有许银峰的资金，谋取不正当利益。3、许银峰二审请求判决宋夏娣赔偿损失2500125元。2012年7月5日安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安吉万翔座具厂签订《协议书》约定每平方米出让土地单价为525元。2003年12月10日，安吉大伟座具厂与阳光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土地出让价格为每平方米375元，因此购买10亩土地需多付2500125元。即使委托事务无法完成，原判计算的赔偿金也不够。安吉大伟座具厂与阳光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六条“……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当支付给另一方违约金，违约金的金额按本协议第一条甲方投资额530万元的20%计算”，即违约金为106万元，应归许银峰所有。40万元代购款本金及106万元违约金应从知道政府违约之日（即2005年4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6%，月利率5‰，暂计算至2013年6月20日止，利息为1460000元×98月×5‰=715400元。10.5万元代购款应从付款第二天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即5000元从2003年9月25日暂计算至2013年6月24日，利息为5000元×117月×5‰=2925元；10万元从2004年2月14日暂计算至2013年6月13日，利息为100000×112月×5‰=56000元）。宋夏娣应赔偿许银峰可得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合计1834325元。故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中关于宋夏娣给付许银峰利息损失（自2004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之判决内容，改判宋夏娣赔偿许银峰重新购买土地需多支付的费用250012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宋夏娣承担。
宋夏娣二审辩称：1、许银峰认为代购土地已成交，观点错误。宋夏娣与许银峰是代购关系，并非委托代理关系。宋夏娣将代购款交付杨文荣、祝新妹，两人出具的收条并不是给宋夏娣的，可从一审中许银峰向法院提供该收条为证。杨文荣、祝新妹签订协议书和支付款项的行为均以大伟座具厂名义进行，他俩是否拿到土地与本案无关，即使拿到，许银峰也应向他俩主张。宋夏娣和孟志兰合伙购买土地在2003年12月就启动了，合伙购买的土地是从别人手中转让而来，一直到2008年才办好，许银峰所称双方代购关系不符合客观事实。2、许银峰要求宋夏娣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宋夏娣将代购款转交杨文荣、祝新妹征得了许银峰同意，许银峰在《要求迅速解决土地问题的报告》上签字表明许银峰已与杨文荣、祝新妹形成代购关系，宋夏娣与许银峰的代购关系已解除，宋夏娣也不存在指示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许银峰请求判决2500125元损失费的计算方法没有依据，委托合同只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行为才承担责任。
宋夏娣上诉称：1、2004年2月13日许银峰存入宋夏娣帐户的10万元不是代购款。许银峰与宋夏娣的生意往来款均系许银峰通过建设银行宁波西交支行（交易机构号331995041）打到宋夏娣帐户上，从2003年2月26日延续到2004年7月18日，其中包括2004年2月13日的10万元，许银峰如追加代购款应将款交付杨文荣、祝新妹，许银峰汇款后未告知或注明是代购款。宋夏娣已完成货款支付情况的举证责任，许银峰未举证该款系购地款。2、原审判决宋夏娣自2004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许银峰利息错误。代购土地无法完成并非宋夏娣原因，宋夏娣已将代购款交杨文荣、祝新妹，杨文荣已将该款交给安吉县阳光工业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入园土地定金”，许银峰在《要求迅速解决土地问题的报告》签名，表明从2003年10月9日起代购款已不在宋夏娣手中。2008年4月，安吉县国土资源局在《中国国土资源报》上发布土地使用权出让公告，直到2008年6月，杨文荣、祝新梅才返还代购款，但宋夏娣拒绝领取。从2003年10月9日至2008年6月，代购款均在杨文荣、祝新妹处，宋夏娣并未占用该款谋取利益。故请求本院改判给付许银峰款项为40.5万元，驳回许银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许银峰二审辩称：1、2004年2月13日10万元汇款不是货款。2004年2月宋夏娣打电话称，委托杨文荣购买的土地，第一期付款要50%，共计应付106万，许银峰至少要付53万，除已付40.5万外，还需再付12万，因此许银峰又汇了10万元，余款从其他款项中调拨。宋夏娣主张是货款，并提交许银峰168270元材料款的欠条，许银峰提交了2003年8月30日、8月31日宋夏娣出具的收条，证明到2003年8月31日，许银峰尚欠材料款33270元。宋夏娣认为双方买卖特点是“货到付款”，2004年2月12日许银峰向宋夏娣汇款18015元，同月13日又汇款10万元，宋夏娣只须举证证明2月12至13日，其向许银峰送货价值10万，即能证明10万元是货款。杨文荣、祝新妹出具的收条是宋夏娣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宋夏娣拒绝将收条原件交给许银峰，许银峰才不敢把钱打给杨文荣、祝新妹，也不敢把杨文荣、祝新妹追加为被告。2、双方委托关系未终止。委托人与受托人的委托合同并不因转委托的成立而终止。从宋夏娣拒绝将杨文荣、祝新妹出具的收条原件交给许银峰，收到追加的10万元代购款也不交给杨文荣、祝新妹，未指示杨文荣、祝新妹将代购款退还许银峰，自己占用至今，擅自退还杨文荣、祝新妹出具的收条原件等行为看，宋夏娣并无退出委托的意思。3、宋夏娣占用10万元追加代购款和杨文荣、祝新妹退还的代购款本金及收益，拒不交付许银峰，就是谋取利益的过程。4、宋夏娣称无法完成土地代购事务无过错的观点不成立。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双方在一审时提供的有关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作为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焦点为：一、2004年2月13日上诉人许银峰存入上诉人宋夏娣帐户的10万元汇款是否为土地代购款。二、上诉人宋夏娣对上诉人许银峰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损失如何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一，宋夏娣上诉称该10万元汇款是双方买卖业务发生的货款，并向一审法院提交2003年8月28日许银峰尚欠宋夏娣货款168270元的欠条，许银峰则辩称该款系追加的代购款。经本院审查，宋夏娣称生意往来款均系许银峰通过建设银行宁波西交支行（交易机构号331995041）打到宋夏娣帐户上，而从宋夏娣帐户建设银行明细反映，从2003年8月29日至2004年2月12日，许银峰向宋夏娣汇款总额已远远超出168270元，二审中，宋夏娣也未能就其主张提交新证据予以进一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宋夏娣还称如是代购款要打收条，代购款是付现金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该10万元汇款发生在许银峰与宋夏娣成立委托合同之后，原判结合双方于2003年9月24日成立委托合同的事实，认定该10万元汇款系同一委托事项内的代购款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在案的“退二进三”协调工作历程、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专题会议纪要等证据均能证实本案委托事务因宋夏娣、杨文荣、祝新妹之外的原因已无法实现，许银峰在《要求迅速解决土地问题的报告》上签名亦能证明许银峰对此情况是知情的，安吉县大伟座具厂与安吉县阳光工业园区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仅是投资协议，并非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故本院对许银峰认为委托代购土地已成交的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委托事务的报酬问题，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并未约定，故本院确认本案为无偿委托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条规定：“……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该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转委托已经许银峰同意，许银峰上诉称宋夏娣对杨文荣、祝新妹的指示存在过错，即未指示杨文荣、祝新妹将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可得违约金等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利益交付宋夏娣，经审查，该主张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但宋夏娣已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仍占用许银峰的代购款至今未予归还，存有主观故意，势必造成许银峰孳息损失。综合本案情况，以及宋夏娣自称2003年底、2004年初阳光工业园区三期已没有土地出让，原判酌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由宋夏娣赔偿许银峰自2004年4月1日到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
宋夏娣上诉称杨文荣、祝新妹于2008年6月才返还代购款，许银峰拒绝领取，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对于转委托关系成立后，许银峰与宋夏娣的委托合同已解除的主张，于法无据，故本院对宋夏娣上述理由均不予采信。许银峰上诉要求损失计算参照2012年与2003年阳光工业园区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格的差价计赔，或按安吉县大伟座具厂与安吉县阳光工业园区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所约定的违约金计算赔偿金，并根据宋夏娣占用资金的时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别计算利息，本院审查认为，许银峰二审诉请宋夏娣赔偿其损失2500125元，该诉请赔偿额超出一审诉求范围，且理由不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许银峰、宋夏娣提出的各上诉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对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照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10元，由上诉人许银峰、上诉人宋夏娣各负担80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瑞芳
审 判 员 闵海峰
代理审判员 项 炯
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