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驿刑重字第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强，男，198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驰森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蒙分局抓获，同月1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赵君伟，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文芝，女，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河南驰森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凤云，女，196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河南驰森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刘苗苗刘某，女，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河南驰森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会计，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霞李某，女，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河南驰森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会计，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4）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强、袁文芝、王凤云、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4）驿刑初字第49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国强、王凤云、袁文芝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以（2015）驻刑二终字第0001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强及其辩护人赵君伟、被告人王凤云、袁文芝、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并依法报请上级法院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5月始，吴朋吴某以河南驰森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森公司）的名义在驻马店市驿城区租用门面房为办公地点，招聘被告人王国强为业务经理，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为会计，袁文芝、王凤云等人为业务员，以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投资建设生态园为由，以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至案发，吴朋吴某等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44.5万元，该款均存入吴朋吴某个人帐户。其中，被告人袁文芝、王凤云分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47万元、950.5万元，二人按所吸收存款的10%获取提成。被告人李霞李某、刘苗苗刘某明知驰森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仍帮助公司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国强、袁文芝、王凤云、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国强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未直接吸储，未获得提成，仅领取1.8万元工资。
被告人王国强的辩护人提出王国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仅从公司领取工资。王国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认为王国强无罪。
被告人王凤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指控数额不属实，其吸收数额为700多万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文芝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在驰森公司存款1100多万元，其中800多万元是其本人存款，另200多万是其亲朋的存款。
被告人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份，吴朋吴某（已死亡）注册成立驰森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经营范围为生态旅游服务，经营场所在商丘市睢阳区神火大道南段。后吴朋吴某在驻马店市驿城区置地大道与正阳路交叉口路北租用门面房为办公地点，聘任被告人王国强为业务经理，负责向业务员和客户宣传驰森公司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建生态园并以项目需要投资为由，以高息鼓励业务员吸储、鼓励客户投资；招聘被告人王凤云、袁文芝为业务员，以高息面向社会发展储户、吸收存款，按各自吸收存款数额的10%进行提成。招聘被告人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为会计，负责接收储户存款、与储户签订合同开收据、登记储户信息、发放储户利息及业务员提成。自2013年5月至8月份，吴朋吴某及被告人王国强、王凤云、袁文芝、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等人以投资建设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生态园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铒，承诺还本付息，通过业务员宣传等形式，非法向社会吸收存款2944.5万元。其中，王凤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50.5万元，袁文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47万元。所吸收款项均存入吴朋吴某个人帐户。截止案发，吴朋吴某仅为生态旅游项目投资70万元。
另查明，2013年10月13日，吴朋吴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赃款17.22万元（吴朋吴某个人现金5.22万元和刘某1乙退出的12万元），另将吴朋吴某个人银行账户存款余额50671.27元予以冻结。
还查明，被告人袁文芝退还被害人刘某2某丙3万元，退还被害人杨某30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国强退出违法所得1.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⑴王国强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4月，他被招聘到驰森公司工作，公司出具的招聘书上职务是业务经理，驰森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吴朋吴某，吴朋吴某安排他负责办理胡庙乡生态园项目的手续。公司在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置地大道与正阳路交叉口路北租用门面房办公。同年6月份，胡庙乡生态园项目被停建后，他又参与融资工作，负责接待客户，鼓励客户投资。会计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负责接收客户钱款和转账凭证，给客户签合同、每月给客户发放利息、给业务员发放提成。王凤云和袁文芝是业务员，负责宣传和吸收存款。公司吸储的运作模式是：公司聘用业务员，通过业务员宣传公司生态园项目需要投资，将客户领到公司，将现金交给会计，会计将现金存到吴朋吴某账户上或客户直接将钱打至吴朋吴某账户，并与客户签订合同、出具收据。会计每月按存款日给客户发利息，给业务员发提成。合同约定月息1.5分，实际按月息3分向客户支付，业务员按存款额的10%提成。公司共吸收客户存款2000多万元。另供述，他从驰森公司共领取1.8万元工资。
⑵袁文芝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5月，她经王凤云介绍到驰森公司任业务员，公司法人代表是吴朋吴某，副总王国强负责业务，有两个年轻女孩是会计，负责公司账目。她本人往公司存款400多万元，亲朋往公司存款300多万元，其他业务员通过她存入400多万元，她另吸收客户100多万元。公司给客户约定月息1.5分，实际按照3分付息，业务员按所拉存款10%提成。她共为公司拉客户存款1000多万元，提成100多万元，全部又投入公司。
⑶王凤云在侦查阶段供述：她于2013年5月6日到驰森公司任业务员。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吴朋吴某，副总王国强、会计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她介绍袁文芝到公司投资，后袁文芝也拉客户存款并成为业务员。她自己往公司存款30万元，给公司吸收约700万元资金，其中的100多万元是以她的名义与公司签订合同，她以自己的名义给储户出具欠条，余款以储户的名字和公司签订合同，她从公司提成的钱均又存入公司。王国强负责接待大客户和融资，会计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负责收取客户存款、签订合同、计算发放利息及业务员提成，她和袁文芝等业务员负责宣传吸收存款。合同签订利息为月息1.5分，实际按月息3分支付，业务员按所拉存款的10%提成。公司共融资2000多万元。
⑷刘苗苗刘某供述：2013年4月19日，她通过“天中人才网”应聘到驰森公司上班，驰森公司经营范围是生态旅游服务，但实际一直从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向存款客户发放高额利息的业务。吴朋吴某是公司法人代表、副总王国强负责日常工作，王凤云和袁文芝是业务员，她和李霞李某是会计，负责接收客户现金存款、向客户返还利息、发放公司员工工资和公司日常支出，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公司与客户所签合同约定利息为1.5分，实际按3分支付，每月支付一次，业务员按所拉存款10%提成，公司共吸收存款2000多万。公司所拉存款均转入吴朋吴某个人账户。
⑸李霞李某供述：2013年4月19日，她通过“天中人才网”应聘到驰森公司任会计，和刘苗苗刘某共同负责接收储户存款、与储户签订合同、开收据、登记储户信息、发放储户利息及业务员提成等工作，公司老总是吴朋吴某、副总是王国强，业务员有袁文芝、王凤云等人，吸收的存款都存入公司老总吴朋吴某个人账户，公司与客户协议约定利息为1.5分，实际按月息3分支付，业务员按所拉存款的10%提成。同年8月15日，她离开公司。
2.被害人陈述
⑴侯润崇侯某、陈金红陈某、党玉霞某、丁秀梅丁某、高春艳某、高贺双某乙、高荣高某丙、巩党啟某、井某妮、李启李某乙、李少玲李某丙、李秀丽李某丁等人陈述，均证明被告人王凤云系驰森公司业务员，王凤云以投资驰森公司生态旅游项目为由，以驰森公司名义向他们高息借款，合同约定月息1.5分，实际按3分支付，借款到期还本付息。借款到期后驰森公司未能还款。
⑵高国苹高某丁、黄学清黄某、李连英李某戊、罗国勤罗某等人陈述，均证明被告人袁文芝以驰森公司投资生态旅游项目为名，向他们宣传高息吸收存款，与驰森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月息1.5分，实际月息3分，后驰森公司未按时还本付息。
⑶刘某2某丙陈述，证明她借给袁文芝50多万元、她侄女刘永丽刘某丁也借给袁文芝一部分钱，袁文芝给她们打的借条，袁文芝将钱款存到担保公司。后在她一再追要下，袁文芝退给她3万元，其余的钱均未退还。
⑷杨某陈述，证明2013年他通过袁文芝在驰森公司存款35万元，同年8月份，驰森公司出事。他找袁文芝要钱，第一次袁文芝给他转账15万元，后又陆续转账给他13万元，后又通过别人给他2万元现金，总共给他30万元，尚欠5万元未还。报案时袁文芝还未退给他钱，故报案数额为35万元。
3．证人证言
⑴江险峰某证言：2013年7月份，吴朋吴某和他签订一份协议，以3500万元的价格购买他位于河北省涉县一栋六层拐角楼，约定三个月付完，合同上有吴朋吴某签字，但吴朋吴某并未按照协议付款，分两次共给他21.7万元（1.7万元修车费和20万元跑相关购房手续费用）。
⑵刘某1某乙证言：他是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高庄村村民。2013年6月，一个叫“雪梅”的女子领着王国强找到他，介绍王国强是驰森公司老总，想在胡庙乡后刘村租地经营生态旅游项目，让他帮忙做群众工作。王国强租用他们村450亩地，租期30年，租金每年1200元／亩，先期支付一年租金。同年六七月份，王国强分三次共给他80万元，后王国强要走10万元。该70万支付村民租金54万元，其他开支4万元，余款12万元交公安机关。
⑶吴金芳某乙证言：他是吴朋吴某父亲，不知道吴朋吴某在驻马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之事，吴朋吴某也未给他及亲友任何钱款。
4．鉴定意见，证明自2013年5月7日至2013年8月13日，驰森公司共计吸收公众存款2944.5万元，其中袁文芝吸收公众存款57笔共计1547万元，王凤云吸收公众存款136笔共计950.5万元，其他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共447万元。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凤云辨认驰森公司法人代表吴朋吴某、被告人刘苗苗刘某辨认李霞李某即是同在驰森公司担任会计之人。
6.书证
⑴收据及借款协议，证明驰森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协议、向客户出具的收据情况，印证驰森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⑵被告人袁文芝书写的借条复印件及吴朋吴某向袁文芝出具的收据，证明袁文芝收到客户钱款后出具借条，存入驰森公司事实。
⑶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驻马店监督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驰森公司未被批准为或初审为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
⑷提取笔录、死亡证明、移交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吴朋吴某于2013年10月13日因车祸死亡。事故发生地嘉峪关市公安机关到现场勘查后对相关物品进行提取。同月18日，嘉峪关市公安机关将吴朋吴某的相关涉案物品（含现金5.22万元）移交驻马店市公安机关。
⑸查封决定书、扣押清单、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驰森公司涉案物品、刘某1乙退出的12万元现金予以查封、扣押，对吴朋吴某银行账户50671.27元予以冻结。
⑹公司设立登记相关材料、聘任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吴朋吴某于2013年4月筹建成立公司，同年5月22日驰森公司正式成立，吴朋吴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聘任王国强为业务部经理，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为财务部会计，经营范围生态旅游服务。
⑺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查询明细、驰森公司打款单、客户资料、吴朋吴某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证明王凤云、袁文芝等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存入吴朋吴某个人账户，吴朋吴某将大部分集资款予以提现。
⑻退赃凭条，证明被告人王国强退出违法所得1.8万元。
7.抓获经过，证明五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
8.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强、王凤云、袁文芝、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作为驰森公司业务经理、业务员和会计，明知驰森公司经营范围为生态旅游开发，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袁文芝个人吸收公众存款1547万元，王凤云个人吸收公众存款950.5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犯罪指控均成立，予以支持。王国强作为公司管理人员，明知公司不具备吸收存款资质，受公司法人代表吴朋吴某安排，授意业务员面向社会吸收存款，并在公司处于支配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王凤云、袁文芝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面向社会宣传，鼓励社会群众投资，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二被告人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但相对王国强作用较小，三被告人均系主犯，在量刑时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具体作用予以酌情区分；被告人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作为具有会计专业知识的人员，应具有正常的辨别能力，在明知驰森公司经营范围不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情况下，仍对吴朋吴某等人以驰森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但二人未向社会宣传、未直接有吸收存款行为，仅履行会计职权范围内的活动，协助驰森公司完成吸储行为，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的犯罪地位和作用，依法应对二人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袁文芝归还杨某30万元、归还刘某23丙3万元，王国强退出违法所得1.8万元，以上情节在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
关于本案的犯罪责任主体问题，本院认为，驰森公司自成立时起，在未经相关监管部门审批许可的情况下，即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并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存入法人代表吴朋吴某个人账户，截止案发驰森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44.5万元，除支付70万元租赁费外余款被吴朋吴某支取后下落不明。综上，驰森公司成立后并未进行实体经营，而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本案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处。
关于被告人王国强的辩护人提出王国强主观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亦未获得提成和工资之外收入，仅从公司领取工资，王国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王国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王国强、王凤云、袁文芝、李霞李某、刘苗苗刘某在侦查阶段供述、证人刘某1某乙证言及聘任书等均可证实王国强系驰森公司业务经理，其根据吴朋吴某安排和授意，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并向业务员和客户进行宣传，鼓励业务员非法吸储，对驰森公司进行非法吸储起直接管理作用，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文芝提出指控数额不属实，其中含有本人800多万存款，应予扣减的意见，经查，以袁文芝自己名义存入驰森公司的有1000多万元，袁文芝对外出具“借条”数额为900多万元，另有部分被害人系经袁文芝介绍后，直接将钱款转给吴朋吴某。袁文芝向客户出具“借条”后，将钱款交给吴朋吴某，吴朋吴某及公司出具对袁文芝出具“收据”，系变相吸储行为，不应认定为袁文芝本人钱款，且袁文芝所提有800多万属本人钱款亦无证可查，袁文芝吸收钱款数额有司法会计鉴定结论在卷证实，且与借款协议、收据、被害人陈述相印证。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凤云提出指控数额不属实，其吸收数额为700多万元的意见，经查，司法会计鉴定结论显示王凤云吸收公众存款950.5万元，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且有相关借款协议、收据、被害人陈述相印证，足以证明指控数额属实，且王凤云提出数额不实的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王国强、袁文芝、王凤云、刘苗苗刘某、李霞李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袁文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
三、被告人王凤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
四、被告人刘苗苗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李霞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
六、对扣押在案的赃款22.2871万元和王国强退出的违法所得1.8万元，发还被害人。
七、对其余涉案赃款依法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上述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胡艳梅
审判员 王纪锋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