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5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梅，女，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食品监管渎职犯罪于2015年4月9日被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由邵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佘福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某梅犯食品监管渎职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5）邵东刑初字第3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某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国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某梅及其辩护人佘福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3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肖某梅任邵东县范家山镇动物防疫检疫站副站长并主持该站工作。肖某梅在对肖某均经营的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生产的动物产品进行检疫及日常监管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导致该厂制售的168吨病死猪肉流入张家界等地，并被大量游客购买扩散至全国各地。案发后，多家媒体就肖某均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系列案进行了报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5年1月19日，肖某梅自动向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投案。原判采信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肖某梅身为国家机关中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负有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玩忽职守，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肖某梅主动投案，并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肖某梅犯食品监管渎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肖某梅上诉提出：她在工作中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原判量刑偏重，请求考虑她犯罪情节较轻，又有自首情节等情况，对其适用缓刑或免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上诉人肖某梅任邵东县范家山镇动物防疫检疫站副站长并主持该站工作期间，在对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经营的动物产品进行检疫以及防疫、检疫的日常监管过程中，对该厂贮藏的动物产品数量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所记载的动物产品的数量严重不一致、贮藏和运输的动物产品没有加施检疫标志等情况未及时发现。肖某梅对此类产品未严格按规定没收销毁，监管未到位，导致该厂贮藏了大量病死猪肉；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转运或者分销的动物产品进行检疫时，提供的原始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填写不符合规范，且没有检疫标志。肖某梅在自己没有官方兽医资格的情况下，既没有向上级主管部门反映，也没有认真检疫，违反规定开具新的检疫合格证明，导致该厂制售的168吨病死猪肉流入张家界等地，并被大量游客购买扩散至全国各地，严重威胁了人民群众的食品安全和身心健康。案发后，多家新闻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5年1月19日，肖某梅在被传唤到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时，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佘尚荣的证言，证明2011年邵东县畜牧水产局下发了邵牧发[2011]29号《关于规范开展检疫工作的通知》规定：对动物和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由原产地的乡镇依法实施检疫，检疫执法工作必须要有两名以上的工作人员。肖某梅没有官方兽医资格，不能进行检疫。但是由于邵东县范家山镇动物防疫检疫站的工作人员太少，肖某梅是副站长并主持全站工作，并具有执法证，所以她还是在负责检疫工作。华兴肉厂贮藏和运输的动物产品没有加施检疫标志，应当认为是未经检疫的动物产品予以没收销毁；原始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提供不全且填写不符合规范，该厂贮藏的动物产品数量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所记载的动物产品数量不一致，原始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证明的动物产品没有检疫合格标志，不能做到“证物相一致”，不能重新进行检疫并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华兴厂贮藏和运输的动物产品没有加施检疫标志，应当认为是未经检疫的动物产品予以没收销毁；原始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提供不全且填写不符合规范，该厂贮藏的动物产品数量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所记载的动物产品数量不一致；原始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证明的动物产品没有检疫合格标志，不能做到“证物相一致”，不能重新进行检疫并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3、证人李某彦的证言，证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贮藏和运输的动物产品没有加施检疫标志，应当认为是未经检疫的动物产品予以没收销毁；原始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提供不全且填写不符合规范，该厂贮藏的动物产品数量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所记载的动物产品数量不一致；原始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证明的动物产品没有检疫合格标志，不能做到“证物相一致”，不能重新进行检疫并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4、证人肖某均的证言，证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的检疫主要是由邵东县范家山镇检疫站、邵东县畜牧水产局动物防疫站的人负责。每次他要发货时，都是范家山检疫站在检疫，邵东县畜牧水产局动物防疫的工作人员一年大概检查三四次。他收购的白条肉都是没有检疫手续的。检疫一般是对产品进行抽查，抽查没有问题后就给他开检疫票，具体数量都是他讲多少，检疫人员就开多少，开的检疫票有时候几次发货开的总票，有些收购的没有检疫票的白条肉也由范家山镇检疫站进行检疫，检疫票也由他们开。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2011年被邵东县畜牧水产局处罚过，2012年被邵东县工商局处罚过，这两次处罚范家山镇检疫站和邵东县畜牧水产局动物防疫的防疫人员都参与了，都知道这些事。肖某梅开了17张动物合格检疫证明，一共是168吨，都销往张家界了。
5、证人林某英的证言，证明她收购了衡阳、邵阳等地的病死猪肉并销往张家界、邵东等地。每次要发货的时候就打电话喊范家山畜牧站的工作人员来看货，工作人员接到的申请后就到华兴厂看一下后给开了一个整体检疫单，范家山畜牧站的工作人员并不是逐次对货品进行检疫。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他岳父肖某均销售到张家界的肉类主要有冻肉、肥肉的分割肉及部分腊制品。每次送货到张家界，开出的检疫票的数量、车牌号和实际运输的数量、车牌号都不一样，都是几十吨开的。
7、证人许某徕的证言，证明他销售病死猪肉7-8吨左右给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都是没有经过检疫的病死猪肉，既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也没有检疫标志号。
8、证人许某生的证言，证明他卖给肖某均的动物产品都是没有经过检疫的病死猪肉，既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也没有检疫标志号。
9、证人吕某湘的证言，证明他卖给肖某均的病死猪肉都没有贴检疫标志。但是有些肉开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这些证明是从广西那边开具过来的。
10、证人李某云的证言，证明他共计卖了11头病死猪给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都是没有经过检疫的病死猪肉，既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也没有检疫标志号。
11、证人莫某权的证言，证明他卖给肖某均的都是没有经过检疫的病死猪肉，既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也没有检疫标志号。
12、证人李某旗的证言，证明他卖给肖某均的猪肉是不符合防疫条件的，都是没有进行检疫的，按照规定是不能进行运输和销售的。他卖给肖某均的猪肉都没有贴检疫合格标志。因为是没有经过检疫的，没有检疫合格标志，检疫合格标志也是买不到的，所以没有贴。
13、证人危某海的证言，证明他两次共计销售60件（每件50斤）病死猪肉给肖某均。没有检疫合格证，也没有贴检疫合格标志。
14、证人杨某华的证言，证明他销售40余吨病死猪肉给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这些病死猪肉没有检疫合格证，也没有贴检疫合格标志。
15、证人喻某文的证言，证明他从肖某均的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采购病死猪肉为原料的冻肉和香肠并用于加工成湘西腊肉进行销售。肖某均送来的肉不是每次都有检疫手续，肖某均说每次开票难得跑，就统一开过来。一般收到几次货后，肖某均才把票开过来。
16、证人郝某忠的证言，证明他从肖某均的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采购病死猪肉用于制作腊肉和香肠，并在张家界进行销售。肖某均并不是每一次都附有检疫检验证明，多次发货后统一开一张检疫证明，并且记载的数量、车牌号与实际不相符。
17、证人郝某科的证言，证明张家界郝胖子旅游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熟食和香肠的原料来自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这些肉有很多系病死猪肉。公司用这些病死猪肉加工厂熟食和香肠在张家界销售给游客以及销往长沙市场。
18、证人朱某明的证言，证明张家界郝胖子食品有限公司从肖某均的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采购病死猪肉为原料的冻肉用于加工成“郝妹子”、“翠翠”腊肉和香肠并通过旅游公司进行销售。检疫合格证明不是每次送货都有，肖某均一次开10吨，送几次满10吨后，再开一次检疫合格证明。
19、证人姜某喜的证言，证明他从肖某均手里进购了3.75吨病死猪肉，没有开具检疫票，肖某均在第二次卖货给他后，开了一张4、5吨的检疫票让货车司机带过来的。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附照片，证明民警勘验现场时对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三个仓库内所贮藏的冷冻肉进行了仔细勘察，经检查包装好的冷冻肉未佩戴检疫标志及相关证明标志。
21、鉴定意见，证明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2014-WJ-0086）证实从华兴肉类加工厂抽取的香肠样品所检项目酸价不符合GB2730-2005标准的要求，诱惑红、胭脂红不符合GB2760-2011标准的要求；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2014-WJ-0087）证实从华兴肉类加工厂抽取的腊肉样品所检项目胭脂红不符合GB2760-2011标准的要求；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证实从肖某均开办的华兴肉类加工厂抽样的猪肉检测出猪瘟病毒和猪圆环病毒2型。
22、农业部《关于引发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样式及填写应用规范的通知》，证明省内出售或运输的动物产品应当使用（产品B）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在动物产品包装箱的检疫合格标志用大标签，在动物产品包装袋上的检疫合格标志用小标签。《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上应当填写：货主、产品名称、数量及单位、检疫合格标志号、目的地。
23、邵东县畜牧水产局提供的《关于邵东县官方兽医资格确认的公示》、邵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邵政办函[2011]63号《关于调整邵东县食品委员会成员及明确相关部门工作职责的通知》，证明肖某梅不具有官方兽医资格。对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检验和动物防疫及监管由县畜牧水产局负责实施。
24、邵东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由来及人员分工、邵东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职责、邵东县动物防疫监督管理站职责、邵东县乡镇动物防疫站职责，证明邵东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职责之一是负责全县动物检疫工作，邵东县乡镇动物防疫站负责辖区内的动物检疫工作。
25、邵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邵政办发[2002]32号关于印发《邵东县畜牧水产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文件，证明邵东县畜牧水产局承担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和动物防疫及其监督、监测、预报、发布动物疫情，组织实施动物疫病的控制与扑灭的职责。
26、邵东县畜牧水产局邵牧发[2011]29号《关于规范开展检疫工作的通知》，证明自2011年8月1日起，县局授权各乡镇对动物及动物产品的产地检疫工作由原产地的乡镇动物防疫站负责实施。
27、邵东县畜牧水产局与肖某梅签订的聘用合同书，邵东县范家山镇畜牧兽医站人员登记表、集体职工转为全民合同制工人审批表，证明肖某梅为邵东县畜牧水产局事业单位编制人员职工。
28、邵东县畜牧水产局党组文件邵牧组发[2012]01号、邵东县机关事业单位新增退休（职）人员批复，证明肖某梅2012年3月31日被任命为邵东县范家山镇动物防疫站副站长并主持全站工作，2013年12月退休。
29、提取笔录，证明2015年1月28日侦查人员提取的肖某梅提供的原始《动物检疫合格证明》8张，其中6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都没有填写检疫合格标志号，没有按照规定出具产品A的检疫合格证。肖某梅2013年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共17张，总吨数为168吨。将应当开具产品B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开具为产品A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30、法制网、央视网、湖南日报、东南快报、三湘都市报、生活日报、新消息报、中国警察网、食品科技网等多家国家级媒体对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生产销售病死猪肉一案进行报道的文章和刻录光盘，证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生产销售病死猪肉一案造成的社会影响大。
31、邵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对扣押肖某均的冻肉进行全面清点、称重的记录，证明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案发时共贮藏冷冻病死猪肉125975公斤。
32、郝胖子旅游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原、辅材料进货台账》以及侦查人员根据该《原、辅材料进货台账》以及根据郭某记载的账目整理的表格，证明2013年2月至2014年7月，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销售给郝某忠创办的张家界郝胖子旅游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冻肉495290斤，瘦肉条61311斤。
33、郭某所记录的账本以及侦查人员根据该账本制作、整理的表格及侦查人员根据郭某电脑中所记载的《2014年喻某文（1-7）月账目》整理的表格，证明2013年7月至12月，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销售给喻某文鲜肉98000斤、香肠2050斤；2014年1月至7月销售给喻某文鲜肉152100斤、香肠2230斤。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共计销售鲜肉约250100斤、香肠约4280斤。
34、侦查员根据郭某电脑中所记录的《2013年肖时云7-12月账目》、《2014年肖时云一月、二月账目》所整理的表格，证明郭某及肖某琴帮助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在张家界奇峰市场共销售红香肠4450斤、麻香肠1263斤、大肠160斤、腊肉9876斤。
3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肖某均于2011年7月12日因加工、贮藏染疫的生猪产品被邵东县动物防疫监督管理站罚款人民币4000元；2012年6月25日被邵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罚款人民币30000元。
36、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渎职侵权局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月19日，邵东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通知肖某梅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肖某梅于当天上午自动到反渎职侵权局并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
37、户籍资料，证明了肖某梅的年龄、身份等情况。
38、上诉人肖某梅的供述，证明她于2011年11月任范家山镇畜牧站副站长，主持工作，负责防疫和检疫。范家山动物防疫检疫站是邵东县畜牧水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的下级机构，具有检疫和监督职责。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检疫和监督管理主要由她负责，华兴厂打电话给她，她就过去抽检几袋，抽检合格就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将检验合格的标志交华兴厂的人贴，工厂的工人贴的时候她在场，具体吨数她没有去核实。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主要有3个方面没有符合要求：一是有些动物产品有检疫合格证明，但检疫标志不完整；二是出入库记录不完整（工厂冷库里的猪肉比已有合格证的数量要多）；三是检疫标志不完整和出入库记录不完整，不能保证开具检疫合格证明的猪肉和输入地开具的检疫合格证明的猪肉是同一批次的产品。动物产品没有检疫标志的，应当认为是没有经过检疫的产品，她的处理方式不正确，未按照法律法规的要求予以没收销毁。她一共给华兴厂开具了17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总数量为168吨。她任副站长期间，多次到华兴厂去检查，但工作没有做到位：一是没有检查该厂贮藏的动物产品是否有检疫合格标志。二是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符合填写规范，三是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所载明的动物产品数量与实际贮藏的动物产品的数量没有仔细核对。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某梅身为国家机关中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对邵东县华兴肉类加工厂经营的动物产品进行检疫以及日常监管过程中，玩忽职守，造成该厂制售的168吨病死猪肉流向全国各地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食品监管渎职罪。肖某梅上诉提出：她在工作中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原判量刑偏重，请求考虑她犯罪情节较轻，又有自首情节等情况，对其适用缓刑或免刑。经查，肖某梅系邵东县范家山镇动物防疫检疫站副站长，受邵东县畜牧水产局的委托，依法负责所辖区域内动物产品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等活动中的动物防疫检疫监督管理工作。肖某梅在对邵东华兴肉类加工厂经营的动物产品进行监管过程中工作责任不到位，并违规开具检疫合格证明，存在在严重不负责任的情形，造成了严重后果，严重危害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社会危害性大，其行为尚不符合判处缓、免刑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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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陈建军
审 判 员 李东峰
审 判 员 李习生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陈晓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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