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52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瑞萍，女，196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羁押，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范标文，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瑞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粤5203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瑞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徐瑞萍自1998年12月1日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2000年6月2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经政府教育后，仍不思悔改并继续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
被告人徐瑞萍利用印“法轮功”宣传标语的纸质人民币找零给别人来传播“法轮功”，且在被告人徐瑞萍家中也查到大量印有宣传标语的人民币。
2016年2月25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路篦村徐瑞萍家中抓获正在练习“法轮功”邪教组织人员徐瑞萍、杨细洁、李美华、雷某、黎曦、吴某5、余某、蔡某2、金某、陈某2、赖某2、黄某2、李某、徐树新、陈某1、黄某1、赖某1、陈水有、徐树华、余瑞贤、阮桂焕（均已作行政处罚），现场扣押用于“法轮功”宣传的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1台、工具切刀2只、立体小音箱1只、印有“法轮常转”等字样镜框7个、“法轮功”宣传光碟513张、印有“迫害法轮功遭报应”字样宣传贴纸300张、“法轮功”宣传册197本、“法轮功”大标语200张、“法轮功”宣传贴条510张、“法轮功”大宣传贴条1000条、“法轮功”半成品宣传贴条1500条、“法轮功”动作图解1幅、“法轮功”录音磁带14块、“法轮功”挂历12块、“法轮功”练习机5台、“法轮功”对联2幅、“法轮功”歌谱32本、“法轮功”歌曲及其他材料200份、“转法轮”大宣传册212本、“法轮大法”中宣传册397本、印有“退党保平安、天灭中共”字样宣传贴条300张、“法轮功”宣传钱币107130元（钱币共20981张）等“法轮功”宣传资料。
案发后，经依法认定，徐瑞萍的上述“法轮功”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瑞萍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多年，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徐瑞萍传播“法轮功”传单数量在1500份以上、书刊500册以上、光盘500张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瑞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本案已查扣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及已污染人民币20981张共十万零七千一百三十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瑞萍上诉称其没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其辩护人在本案审理期限内未提交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徐瑞萍自1998年12月1日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2000年6月2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经政府教育后，仍不思悔改并继续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并制作、利用印“法轮功”宣传标语的纸质人民币找零给别人来传播、宣扬“法轮功”。
2016年2月25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路篦村徐瑞萍家中抓获正在练习“法轮功”邪教组织人员徐瑞萍、杨细洁、李美华、雷某、黎曦、吴某5、余某、蔡某2、金某、陈某2、赖某2、黄某2、李某、徐树新、陈某1、黄某1、赖某1、陈水有、徐树华、余瑞贤、阮桂焕（均已作行政处罚），现场扣押用于“法轮功”宣传的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1台、工具切刀2只、立体小音箱1只、印有“法轮常转”等字样镜框7个、“法轮功”宣传光碟513张、印有“迫害法轮功遭报应”字样宣传贴纸300张、“法轮功”宣传册197本、“法轮功”大标语200张、“法轮功”宣传贴条510张、“法轮功”大宣传贴条1000条、“法轮功”半成品宣传贴条1500条、“法轮功”动作图解1幅、“法轮功”录音磁带14块、“法轮功”挂历12块、“法轮功”练习机5台、“法轮功”对联2幅、“法轮功”歌谱32本、“法轮功”歌曲及其他材料200份、“转法轮”大宣传册212本、“法轮大法”中宣传册397本、印有“退党保平安、天灭中共”字样宣传贴条300张、“法轮功”宣传钱币107130元（钱币共20981张）等“法轮功”宣传资料。
经依法认定，徐瑞萍的上述“法轮功”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公安机关的案件综合材料。载明2016年2月25日10时许，根据揭阳市公安局提供的线索，揭阳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联合国保、治安等部门，在辖区路篦村田下二巷五号徐瑞萍经营的米店三楼查获“法轮功”邪教组织成员徐瑞萍等人，现场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组织及“法轮功”宣传资料。
2．证人吴某1的证言。吴证实他与徐瑞萍是同村人，徐瑞萍是村民吴某4的妻子，吴某4夫妻在家经营米店，也卖点日用品。村民多数人知道徐瑞萍有练习“法轮功”，其家楼下有挂“法轮功”的挂历。他向吴某4家买过大米，多次收到徐瑞萍找零的一些一些“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退党保平安”之类标语的面额5元、10元的人民币。
吴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徐瑞萍。
3．证人吴某2的证言。吴证实他认识村民吴某4的妻子徐瑞萍，吴某4夫妻在家经营米店。他在村里帮忙向村民收水费过程中，从去年开始就经常收到徐瑞萍印有“法轮功”口号的面额1元、5元、10元、20元不等的人民币。
吴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徐瑞萍。
4．证人吴某3的证言。吴系上诉人徐瑞萍之子，证实2016年2月25日10时许，公安机关到他家里清查，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20多个陌生的男男女女。以前他母亲身体不好练习“法轮功”，因对生活基本没影响，他也就没有干预。后他外出读书、工作，很少在家。去年国庆节前后，他回家发现家里存放很多“法轮功”的资料，三楼还挂有李洪志的挂像，他想这些陌生人应该都是“法轮功”人员，是过来找他母亲的。2016年4月14日，因他母亲徐瑞萍练习“法轮功”被抓，父亲吴某4叫他将家中的1台打印机拿到城西派出所。
5．证人吴某4的证言。吴系上诉人徐瑞萍的丈夫，证实徐瑞萍大概是1999年开始练“法轮功”的，其接触的外地人很多，本地人他知道练习“法轮功”的有吴燕云、吴某5、“华杰”、“壮楷”，吴燕云、吴某5经常来他家里，“壮楷”曾经来过他家里，他见过“华杰”到他家里四五次，有时带1个袋子，拿一些资料到他家里，还曾拿《控告ＸＸＸ的控告书》到他家里给人签名捺指印。放在家里的电脑是徐瑞萍在使用的。家里做生意的零钱都是徐瑞萍收来的，他发现过部分零钱印有“法轮功”标语。2016年2月25日8时许，他从家里出去看村里游神，9时45分许，他回家后，徐瑞萍就上楼去了，他在一楼照看生意。过了20分钟，公安机关的民警到他家，在他家楼上将徐瑞萍带走，同时还带走约20名他不认识的陌生人，这些人他不知道是怎么去他家的，应该是他去看游神时去的。公安民警还在他家二楼和三楼扣押了一大批“法轮功”资料。
吴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华杰”（ＸＸ杰）、“壮楷”（杨壮楷）。
6．证人吴某5的证言。吴证实她于1999年至今一直在修炼“法轮功”。2016年2月25日9时许，她见住家对面徐瑞萍的米店进去几个陌生人，上其家楼上，知道有人到徐瑞萍家里聚集修炼“法轮功”，她便到徐瑞萍家三楼一起打坐练功，当时一共大约20人，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徐瑞萍是“法轮功”练习者，经常让别人到其家里练“法轮功”，其家里放有“法轮功”书籍和音像资料，练功时，需要可以用。
7．证人蔡某1的证言。蔡证实她于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她在佛山市的家里上网时看到揭阳市很多地方都贴着“法轮大法好”等标语，于是她从佛山市禅城区坐汽车到揭阳市看一看。2016年2月25日早上，她到达揭阳市揭东区，闲逛到1居民楼，该居民楼一楼是卖杂货的，她跟店主闲聊几句后，店主请她上楼喝茶，在三楼，她见到很多人盘坐练“法轮功”，她也盘坐练功。
8．证人卢某的证言。卢证实2016年2月24日16时许，他从佛山市禅城区驾驶商务车载修炼“法轮功”的母亲蔡某2等6个妇女（其中1妇女还带1小男孩）到揭阳市，当天22时许，到达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高速口，车上1个阿姨打电话叫人来带路，随后1辆黄色五菱汽车带他们到云路镇凯利莱酒店附近1民居，车上人员下车后，他到该酒店开房住宿。25日9时许，母亲打电话叫他到昨天下车的地方，1个阿姨叫他开车跟着那辆黄色五菱汽车到路篦村1民居，车上的人全部下车到那民居的楼上，他在车里等待，不及，公安机关就到现场，他就被传唤去调查。
卢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其母亲蔡某2；辨认出和其母亲一起到揭阳市的余瑞贤、余某、黄某1、蔡某1。
9．证人黄某1的证言。黄证实2016年2月24日下午，1名朋友（四十多岁的妇女）的儿子从佛山市开车载她们来到揭阳市揭东区，车上共7人，除了司机是男的，其他都是女的。2016年2月25日9时许，朋友带她到1房子，现场有20多人在打坐接福练习“法轮功”，她也跟着一起打坐接福，后公安机关到场，她们被传唤接受调查。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黄证实2016年2月24日13时许，朋友陈某1约她到潮汕来玩，当天16时许，她和陈某1一起坐车来到揭阳市。2月25日9时许，她们一起到揭东区曲溪路篦村1民宅，该民宅的三楼当时已聚集20多人，在交流关于“法轮功”的修炼心得。约20分钟后，警察到现场将她们带走。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证实她于2016年2月24日晚上坐车来到揭阳市揭东区找朋友。
12．证人余某的证言。余证实她修炼“法轮功”已有10多年。2016年2月25日9时许，公安机关到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路篦村1民宅将她传唤接受调查，当时该民宅内有很多人，她不认识，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她是从佛山市禅城区坐车到揭阳市揭东区，她不认识一起坐车的人。
13．证人李某的证言。李证实她于2014年上半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16年2月24日晚，她跟胞姐李美华共5人一起从云浮市来到揭阳市揭东区1小店的楼上练“法轮功”。
14．证人金某的证言。金证实他于2014年上半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16年2月24日晚，他跟女婿雷某一起从江门市来到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路篦村1民宅。2月25日9时许，他与一些“法轮功”信徒在聚集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处。
15．证人赖某1的证言。赖证实他曾修炼“法轮功”。2016年2月24日晚，他跟父母一起来到揭阳市揭东区。2月25日上午，他们来到1民宅三楼，看到大厅墙上挂着“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的挂像，他们二十多人一起面对李洪志的挂像打坐，过后民警到现场检查，发现他们参与“法轮功”聚会，将他们传唤到公安机关。
16．证人蔡某2的证言。蔡证实2016年2月24日16时许，她儿子卢某驾驶1辆汽车载她们从佛山市禅城区来到揭阳市揭东区。2月25日9时许，卢某载她们来到揭东区路篦村1民宅内交流“法轮功”心得，公安机关到现场查处，将她们传唤接受调查。
17．证人雷某的证言。雷证实2016年1月，他在网上看到评论称揭阳这边的人练“法轮功”对身体好，他就叫岳父金某一起到揭阳了解“法轮功”。2月25日凌晨，他们在台山市坐大巴，当天8时许到揭阳，沿途打听哪里有练“法轮功”，后1摩托车工友载他俩到揭东区1民宅，他见大门写有大法好，房内的1个中年女人带他俩上楼，里面有10多人在谈论“法轮功”，他也盘腿坐下一起交流，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将他们传唤接受调查。
18．证人赖某2的证言。赖证实他朋友徐树新带他和妻子陈水石、儿子赖某1到揭阳市一练“法轮功”的人家里坐，他们20多人聚集在一起打坐聊天，后公安到场将他们传唤来问话。
19．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证实他于1995年开始练“法轮功”。2016年2月25日，他们从云浮市开了2部车过来揭阳市揭东区，他乘坐的那辆车上有5个人，另1部不清楚有几个人。8时许，他们来到揭东区1民宅集中，当时还有来自江门市、佛山市等地方的功友，总共20多人，他们集中在三楼的屋子里交流“法轮功”心得，屋子里的一面墙上还挂有李洪志的相片。
20．现场勘验笔录。载明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路篦村徐瑞萍的住家。
21．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载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5日10时30分至11时00分对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路篦村田下二巷五号徐瑞萍的住家进行检查。从现场扣押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1台、工具切刀2只、立体小音箱1只、“法轮常转”等字样镜框7个、“法轮功”宣传光碟513张、“迫害法轮功遭报应”字样宣传贴纸300张、“法轮功”宣传册197本、“法轮功”大标语200张、“法轮功”宣传贴条510张、“法轮功”大宣传贴条1000条、“法轮功”半成品宣传贴条1500条、“法轮功”动作图解1幅、“法轮功”录音磁带14块、“法轮功”挂历12块、“法轮功”练习机5台、“法轮功”对联2幅、“法轮功”歌谱32本、“法轮功”歌曲及其他材料200份、“转法轮”大宣传册212本、“法轮大法”中宣传册397本、“退党保平安、天灭中共”字样宣传贴条30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人民币107130元、未被污染的人民币196805元。
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物品拍摄照片，并经上诉人徐瑞萍辨认，确认无误。
2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载明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徐瑞萍使用的电脑中提取《明慧周刊》等“法轮功”相关资料。上述资料经徐瑞萍辨认，确认无误。
23．认定意见书。经依法认定，公安机关在上诉人徐瑞萍住处查扣的涉案的“法轮功”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
24．行政处罚材料。载明上诉人徐瑞萍及吴某5、雷某、蔡某1、余某、蔡某2等人均因参加2016年2月25日“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
25．邪教人员信息登记表。载明上诉人徐瑞萍于1998年12月1日加入“法轮功”组织，2000年6月26日被处行政拘留15日。徐树华、玩桂焕、余瑞贤、蔡某2、黄某1、蔡某1、余某、陈水有、徐树新等均系“法轮功”邪教人员。
26．上诉人徐瑞萍及现场被抓获“法轮功”修炼人员的身份证实材料。
27．上诉人徐瑞萍的供述。徐供述她于1998年12月开始参与“法轮功”活动，后来国家取缔“法轮功”，中间曾停止练习一段时间，后来在家里继续练习至今。2016年2月25日上午，公安机关在她家中扣押的大量“法轮功”资料，其中光碟、贴纸、宣传册是功友拿给我，书籍一部分是她以前购买，一部分是功友送给她的。她把这些资料放在家里，功友到她的家里，要拿给其他人或者取一些贴纸去张贴，她也没有反对，让功友自己去取。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零钱是功友换给她和她做生意收集来，她收集了零钱之后，用家中的电脑和“打条机”将标语打印在人民币上，总共打印1600张，再将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花出去。去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她在住家附近“老人组”厝后电线杆贴过2张内容为“法轮大法”的宣传标语。2016年2月25日9时许，她和20多名功友一起在米铺修炼“法轮功”被公安机关查处。
徐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法轮功”修炼人员ＸＸ杰、杨壮楷、徐树新、吴倚（燕）云、徐映柔；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瑞萍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徐瑞萍上诉称其没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鲁 鸣
代理审判员 罗 景
代理审判员 高少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黄桥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
（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