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2民终1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福珍。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霞。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萍。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秋雄。上述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渡明，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芬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芬莲。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钢。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国营南滨农场，住所地三亚市崖城镇。法定代表人：徐强富，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如果，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宇，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覃大坤。上诉人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因与被上诉人潘芬发、潘芬莲，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国营南滨农场（简称南滨农场）、覃大坤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渡明及覃福珍，被上诉人潘芬发、潘芬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钢及潘芬发，原审第三人南滨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覃大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潘芬发、潘芬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覃大坤是“居中介绍”与覃福珍代表家庭其他成员办理转让涉案土地经营权与事实不符。覃福珍并无转让涉案土地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误信覃大坤出具的是土地租金收据，在受欺瞒的情况下签名并捺印。2006年3月，覃福珍因女儿嫁外地，儿子尚小，劳力不足，打算将涉案土地暂交本家覃本常代为管理。覃大坤获悉后找到覃福珍，表示愿意代为出租，覃福珍考虑到覃大坤是自己侄子遂同意，但提出地租必须每亩年租金在1500元左右。覃大坤承诺会按覃福珍提出的条件出租涉案土地。2006年5月8日，覃大坤交给覃福珍1200元和一张缴交农场土地租金收据，并拿出一张纸，称是地租收据，叫覃福珍在上面签名。覃福珍不识字且相信覃大坤，没料到会受到覃大坤的算计。自2007年起，覃大坤没交给覃福珍土地租金。多次追问，覃大坤推托已代缴农场地租。2013年，覃福珍向南滨农场询问覃大坤是否代缴地租方知该地已被覃大坤非法转让给潘继强。二、一审证据采信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证据采信错误。一审对《承包转让合同书》和《借条》两份证据的证明力审核没有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进行正确判断，对该两份证据判断的理由与结果不符。首先，《承包转让合同书》和《收条》来源不合法，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认定覃福珍转让涉案土地的依据。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至今，南滨农场每亩土地年租金一般在1000元至2000元之间，即使按每亩年租金1000元计算，涉案土地每年租金应在3700元左右，3500元土地转让费不符合南滨农场土地流转市价与社会常理，覃大坤所交的3500元实际是一年的租金。其次，如果覃福珍真心转让土地，应与潘继强协商，并双方签订转让合同。第三，转让土地合同一般应一式两份，但覃福珍是在一审诉讼中才看到《承包转让合同书》。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涉案土地发包方南滨农场在知情后明确表态不同意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行为，故《承包土地转让合同》因未经批准而不具有法律效力。涉案土地系南滨农场作为国有企业分配给无岗职工家庭成员的生活保障用地，以确保无岗职工家庭基本生活有保障，属于国企改革对无岗职工家庭的安置，属于职工家庭共同共有。处分共有不动产，应经全体共有人同意。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未在《承包转让合同书》上签名同意转让，也未授权任何人处分涉案土地。覃福珍是在覃大坤欺瞒下签名并捺印，不构成“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成立。陈克深己于2005年12月死亡，《收条》上加盖“陈克深”印章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次，一审认定南滨农场“构成拖延表态”错误。虽然自2007年起，潘芬发、潘芬莲向南滨农场缴纳涉案土地管理费，但均以承包户主陈克深或覃福珍名义缴纳，南滨农场不允许无岗职工对家庭生活保障用地私自转让，但不禁止职工以出租或联营流转方式获取生活费，故南滨农场一些职工家庭出租岗位地获取经济来源，而由土地承租方或次承包人负责向发包方缴纳土地管理费常见不鲜。南滨农场收取潘芬发、潘芬莲的土地管理费不能视为南滨农场知道或同意转让涉案土地。南滨农场既然不知道双方转让土地经营权，又何以“构成拖延表态”。三、涉案土地既无承包合同也无《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缺乏转让的基础要件。法律规定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须经发包方书面同意，并办理变更土地承包经营登记手续，否则不发生土地承包经营权转移的法律效果。潘芬发、潘芬莲辩称：一、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二、《承包转让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多年。首先，《承包转让合同书》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署，覃福珍也签字确认收到潘继强一次性付清的转让费，且自2006年以来土地一直由潘芬发、潘芬莲占有使用，且以潘继强和潘芬发的名义向南滨农场缴纳岗位承包利润款和土地管理费，南滨农场未提出任何异议，对岗位承包地的转让已经在事实上进行了认可。虽然《承包转让合同书》没有约定转让金，但在覃福珍签字确认的《收条》上己经说明了承包转让的金额。其次，《承包转让合同书》签订时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己经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而且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也提出岗位地是其一家的生活来源，作为生活来源的用地自己耕不耕种，由谁来耕种应当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在2006年5月至2013年7月长达7年的时间内，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对于其母亲覃福珍转让岗位地之事均未提出任何异议，由此可以断定他们对于母亲转让岗位地是知晓并同意的。自2006年5月起潘继强就己经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并且在2007年后以潘继强或潘芬发的名义缴纳土地管理费，南滨农场在明知己由他人受让并使用涉案土地的情况下未提出任何异议，己经用实际行为表明事实上的同意，甚至在本案原审上诉阶段仍然收取了潘芬发、潘芬莲缴纳的2009、2010、2011、2014年土地管理费，在2016年8月仍然收取了2015年土地管理费。最关键问题是潘继强也系南滨农场职工，其与覃福珍之间土地流转属于内部职工的土地流转，潘继强也是为了缓解覃福珍家庭困难而受让涉案土地，并未违背南滨农场的初衷。南滨农场在一审中明确承认南滨农场范围内所有土地流转都没有办理同意的相应手续，都是予以默认的。而且其提供的文件也表明涉案土地的管理是授权生产队进行的，土地管理费也是授权生产队收取的，生产队已经明知涉案土地由潘继强受让。三、因《承包转让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覃福珍根据合同无效提出的财产返还及过错承担均没有法律依据。四、本案的实际情况是陈克深去世后，覃福珍家中经济紧张，因无人耕种岗位地，还要上缴土地管理费，加之地块位置偏僻、缺少灌溉系统，难以利用，准备放荒而将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潘继强。覃大坤述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覃大坤仅是将覃福珍欲对外转让家庭承包地的信息告知潘继强，并帮助覃福珍将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潘继强，事实上仅充当居间人的角色。覃大坤在居间过程中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并无任何欺诈行为或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如覃福珍认为覃大坤存在欺诈行为或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嫌疑，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承包土地转让合同》的效力与覃大坤无关。双方订立《承包土地转让合同》时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其所签订合同及转让土地承包权的事实有着相应的认知能力，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三、覃福珍四处散播覃大坤对其进行欺诈、涉嫌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虚假事实，已给覃大坤的身心健康及名誉造成侵害。南滨农场述称：一、一审认定南滨农场构成拖延表态错误。涉案土地转让行为发生在2006年5月，但至今双方都没有向南滨农场申请变更经营主体，也没有进行备案，仍是以覃福珍的名义在交纳租金，南滨农场对转让行为并不知情。二、南滨农场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享有对转让行为是否同意的权利，本案处理应尊重南滨农场的意见，而南滨农场己明确表示不认可私自转让行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处理。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覃福珍与潘继强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承包转让合同书》无效；二、潘芬发、潘芬莲返还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位于海燕队面积为3.72亩土地（东至路、西至十六连土地、南至符桂园、北至路）；三、潘芬发、潘芬莲赔偿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自2006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1日期间占用该承包地款项暂计35520元（具体赔偿款以鉴定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争议地位于南滨农场海燕队，面积3.72亩，四至为东至路、西至十六连土地、南至符桂园、北至路。该地是南滨农场于2003年6月安置、承包给覃福珍丈夫陈克深。2005年12月，陈克深去世。2006年5月1日，经覃大坤居中介绍，覃福珍与潘芬发、潘芬莲的父亲潘继强签订《承包转让合同书》，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潘继强管理经营，并约定覃福珍今后无一切经营权和使用权，土地归潘继强管理使用，由潘继强自主投资开发、自负盈亏，按农场每年一次性由潘继强足额向海燕队上缴土地款，必须于每年的5月以前以现金一次性缴清当年农场上交利润款，一切都和覃福珍无关系；本协议系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经双方签名或盖章后生效。覃福珍在该合同书落款处签名、奈印，并加盖陈克深印章，潘继强在该合同书落款处签名。2006年5月8日，覃福珍向潘继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潘继强土地承包转让费、一次性付清转让费给陈克深、覃福珍3500元。覃福珍在《收条》落款处签名、奈印，并加盖陈克深印章。2007年10月20日，潘继强就涉案土地向南滨农场上缴2006年岗位承包利润款480元，南滨农场出具收据记载：经手人潘继强，备注陈克深。2014年10月17日，潘芬发向南滨农场缴纳2012年、2013年的土地管理费2232元，南滨农场出具收据记载：经手人潘芬发，地址覃福珍（海燕队）。南滨农场提供的宗地图记载涉案土地为覃福珍名下。该地从2006年5月至今一直由潘芬发、潘芬莲经营管理，种植季节性瓜菜。2014年11月4日，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以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被告为唐爱萍向法院起诉，该案在审理中，因唐爱萍于2014年10月28日因病去世，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2014）城民一初字第43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的起诉。庭审中，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潘芬发、潘芬莲自2006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1日期间占用涉案土地造成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损失进行价值鉴定。2015年3月27日，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法院作出（2015）城民一初字第2191号民事判决书，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5）三亚民一终字第3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经法院审查认为，覃福珍与潘继强签订的合同系有效合同，于2016年5月10日向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送达了书面释明通知书，向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释明可以根据合同有效进行变更诉讼请求，并要求其于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提交书面申请。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向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覃福珍与潘继强签订的《承包转让合同书》，约定将南滨农场安置给覃福珍家庭承包经营的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潘继强，由潘继强管理、经营及上缴土地款。同时，覃福珍收取了潘继强交付的一次性付清的转让费3500元，这有覃福珍签名、奈印的《收条》足以证明。覃福珍诉称其在《承包转让合同书》和《收条》上签名、奈印是受覃大坤欺骗所致，但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不予采信。2006年5月后，覃福珍作为其家庭的主要代表，且南滨农场提供的宗地图记载涉案土地为覃福珍名下，故潘继强与覃福珍签订合同并向其支付转让费符合常理，作为家长的覃福珍是可以代表其家庭办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事宜，故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主张该行为未经其他家庭成员同意无效，因无事实根据，不予采纳。潘芬发、潘芬莲经营管理涉案土地长达7年时间，南滨农场未提出任何异议，故南滨农场对该转让行为已经构成拖延表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关于“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的规定，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依据该土地经营权转让未经南滨农场同意主张无效，应不予支持。因此，覃福珍转让涉案土地经营权给潘继强，并一次性收取转让费的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经法院书面告知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但其在指定的期限内拒不变更诉讼请求。因涉案合同系有效合同，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诉求确认合同无效，并依据合同无效请求返还土地及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申请自2006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1日期间占用涉案土地造成的损失进行价值鉴定，已无必要，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元（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已预交），由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土地是南滨农场分配给覃福珍丈夫陈克深的岗位地，陈克深死后，南滨农场提供的宗地图记载涉案土地在覃福珍名下，故覃福珍对涉案土地具有处分权。《承包转让合同书》和《收据》上“覃福珍”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其主张是受覃大坤的欺骗所签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承包转让合同书》是覃福珍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土地转让已经多年，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从未提出异议，故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主张《承包转让合同书》未经其同意而无效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本案中，《承包转让合同书》未经南滨农场同意，且南滨农场明确表明不同意双方转让，故《承包转让合同书》无效。《承包转让合同书》签订至今，双方均未向南滨农场申请办理变更手续，故一审认定南滨农场构成“拖延表态”不当，应当纠正。因潘继强或潘芬发缴纳土地管理费时均是以陈克深或覃福珍的名义缴纳，故潘芬发、潘芬莲主张南滨农场一直在收取其缴纳的土地管理费因而应当知道涉案土地转让事宜的理由不成立。《承包转让合同书》无效后，潘芬发、潘芬莲应向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返还涉案土地，但因潘继强已向覃福珍支付完土地转让费，故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主张赔偿租金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76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覃福珍与潘继强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承包转让合同书》无效；三、潘芬发、潘芬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返还位于海燕队面积为3.72亩土地（东至路、西至十六连土地、南至符桂园、北至路）；四、驳回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4元，由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负担144元，由潘芬发、潘芬莲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4元，由覃福珍、陈淑霞、陈淑萍、陈秋雄负担144元，由潘芬发、潘芬莲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新建               审  判  员    曾人孝            审  判  员    扆成塘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袁文静      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