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沈中刑一初字第15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凤祥，男，1961年8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1978年12月12日因盗窃和持械抢劫，被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界清，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来鸿，女，1976年6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2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万弘林，辽宁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3）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凤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李来鸿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帅、姜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凤祥及其辩护人孙界清，被告人李来鸿及其辩护人万弘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2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张凤祥为贩卖毒品，多次从福建省莆田市一名叫“阿牛”的男子（具体身份不详）处购买毒品，并利用长途客车将毒品1400克运输回沈阳市进行贩卖。被告人李来鸿明知张凤祥贩卖毒品而帮助其分装毒品两次共计40克。具体事实如下：
2012年11月，张凤祥为贩卖毒品从“阿牛”处以人民币22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毒品400克。并利用长途客车，将该毒品从福建省莆田市运回沈阳。当月一天，张凤祥指使被告人李来鸿对毒品进行分装，并在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附近，以500元一克的价格，将李来鸿分装好的20克毒品出售给孙某某。2012年12月中旬一天，张凤祥因孙某某提出其所贩毒品纯度较低，在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附近，再次出售由李来鸿分装的其家中其他毒品20克给孙某某。
2012年12月，张凤祥为将从“阿牛”处购买纯度低的400克毒品调换成纯度高的1000克毒品。于2012年12月18日，与李某（另案处理）将该400克毒品通过长途客车从沈阳市运输给福建省莆田市的“阿牛”。
2012年12月23日，张凤祥指使李某将“阿牛”利用长途客车从福建省莆田市运至沈阳市的装有毒品的邮包取回，并送至其家中时，公安机关当场将张凤祥、李来鸿、李某等人抓获，并查获毒品一包（净重1000克），又在该住处内查获白色晶体一袋（净重18.25克）。经鉴定，送检白色晶体共重1018.25克，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8.25克冰毒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9.6%，1000克冰毒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39.1%。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张凤祥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来鸿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凤祥辩称其没有运输毒品，仅向孙某某贩卖过一次毒品共20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凤祥购买毒品主要用于个人吸食，没有贩卖的故意，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张凤祥购买毒品目的是治病，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李来鸿辩称其不知帮助张凤祥所分装物品是毒品，且没有贩卖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来鸿系贩卖毒品罪从犯。2.李来鸿分装毒品数量不是起诉书指控的40克，应为30克。3.李来鸿构成坦白。4.本案有特情人员引诱犯罪的可能。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被告人张凤祥为贩卖毒品从福建省莆田市一名叫“阿牛”的男子（具体身份不详）处以每克人民币22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400克，并利用长途客车，将该毒品从福建省莆田市运回沈阳。当月一天，被告人张凤祥在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附近，以每克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指使被告人李来鸿分装好的20克毒品出售给孙某某。同年12月中旬的一天，张凤祥因孙某某提出其所贩毒品纯度较低，在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附近，再次将指使李来鸿分装好的另外20克毒品出售给孙某某。
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凤祥为将从“阿牛”处购买纯度低的400克毒品调换成纯度高的1000克毒品，与李某（另案处理）将贩卖给孙某某后所剩的380克毒品通过长途客车从沈阳市运输给福建省莆田市的“阿牛”。当月23日，张凤祥指使李某将“阿牛”利用长途客车从福建省莆田市运至沈阳市的装有毒品的邮包取回，并送至其位于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A10号楼5-3-2室的住处时，公安机关当场将张凤祥、李来鸿等人抓获，并从李某取回的邮包内查获白色晶体重1000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9.1%。从张凤祥的住处查获白色晶体18.25克，电子秤两台及手机等物品。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9.6%。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张凤祥购买及运输毒品的证据
1.证人李某某系被告人李来鸿弟弟，其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凤祥以其姓名办银行卡汇付毒资的事实。内容如下：
2012年12月20日，张凤祥让我同他一起到中国建设银行东岭支行去汇款，由于当时张凤祥没带银行卡和身份证，我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建行卡给张凤祥存汇款用，并于当日给一个叫林某的人账号汇了十三万二千元。
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证实李某某的银行卡于2012年12月20日现金存入人民币132090元，当日转账支取人民币132000元。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被告人张凤祥运输毒品的事实。内容如下：
2012年12月18日上午，张凤祥借了一辆汽车，让我帮他开车，在车上他给别人打电话，说货不好，抽完以后犯困，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买的货不好，我说那怎么办，他说退货，我就开车拉着他，他说他买了2斤榛子把货发回去。因为我知道他吸毒，再加上他在电话里和那人说的话，我就知道他说的货是冰毒。我们到了望花立交桥下的加油站，他找沈阳到莆田的长途客车把货发过去了。第二天，他给我打电话，和我说过两天来个邮包，写的是我的名和联系方式，让我去取一下。他说的邮包就是退的毒品发回来了，他没明说，我们都心知肚明。2012年12月23日17点20分左右，我打车到了望花立交桥下的加油站，从莆田到沈阳的长途客车上把邮包取来了，然后送到张凤祥家，刚到他家警察就到了。警察把邮包打开，我看见里边装的是茶叶袋，茶叶袋里边有五袋冰毒。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某指认中国建设银行东陵支行系被告人张凤祥向“阿牛”汇毒资的地点，张凤祥对该地点进行了指认确认；证人李某指认沈阳市大东区望花中街55号院内系被告人张凤祥指使其运输毒品的地点，张凤祥对该地点进行了指认确认。被告人张凤祥还指认了其藏匿毒品地点。
4.抓捕录像、搜查及提取笔录、称重记录及公安机关材料说明证实，2012年12月23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凤祥的住处将张凤祥、李来鸿及为张凤祥取回邮包的李某抓获时，对张凤祥住处及邮包进行了搜查。在张凤祥卧室地柜第一个抽屉和第二个抽屉眼镜盒内搜出白色小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重18.25克，电子秤两台、手机五部、银行卡八张、会员卡四张、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的身份证及人民币一万零四百元。从邮包内搜出用绿色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五袋重1000克。并有物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在卷证明。
5.沈阳市公安局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将上述搜缴的疑似毒品送检，经检验，送检的白色晶体共重1018.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材抽检重量材料说明证实，上述1018.25克毒品留取了13.94克用于毒品含量检验后，剩余毒品中，小袋白色晶体净重16.3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9.6%，五袋白色晶体净重98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9.1%。
7.人体尿样毒品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凤祥尿检结果呈阳性。
8.被告人张凤祥的供述：我手中的毒品是从一个叫“阿牛”的人手中购买的。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我事先跟“阿牛”通过电话联系购买400克冰毒，“阿牛”给了我一个农行账号，我给他汇去了88000元，“阿牛”将冰毒通过莆田至沈阳的客车运至大东区望花立交桥处。我取回发现冰毒质量不好，就想要退换。2012年12月18日，我借来一辆车让李某帮我开，在车上我跟“阿牛”说货不好，抽完之后犯困，李某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我买的货不好，要退回去，之后我让李某开车带我到大东区望花立交桥下面我把400克冰毒通过莆田至沈阳的客车给“阿牛”运回了厦门，回家之后我给“阿牛”打电话，让他把这400克冰毒给我退换了，“阿牛”说我要是退换冰毒就得再多买点，让我凑整购买1000克冰毒，又给了我一个建设银行的账号，我让李某某陪同我到中国建设银行东陵支行又汇了132000元，作为购买其余600克冰毒的钱。我把李某的联系方式告诉了“阿牛”，以便他给我发来那1000克冰毒时由李某帮我取回。2012年12月23日冰毒到了之后，我让李某到之前取冰毒的加油站内，从莆田至沈阳的大客车上取的毒品。李某回来刚到我家，就被警察抓获了。当时我和李来鸿、李某某都在家，李某敲门，我将门打开，李某刚进屋警察就冲进来将我们四人都抓住了。之后警察开始搜查，在我家搜出了我吸食后剩余的18克左右的冰毒及一些物品。
二、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贩卖毒品的证据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凤祥向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内容如下：
我从张凤祥手里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2年11月末一天晚上，我给张凤祥打电话问他有东西没（指冰毒），他说有，我们约在浑南的一个小区外面见面。我到地方后，张凤祥告诉我一克500元，我说买20克，张凤祥从衣服里拿出一包冰毒，告诉我是20克，我告诉他过两三天有钱了就给他钱，然后我们就都走了。第二次是在2012年12月17号左右一天晚上，我给张凤祥打电话告诉他买的冰毒质量不好，张凤祥说这回有好的，让我过去，还是在第一次从他手里买冰毒的位置，我说再给我拿20克，他就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包冰毒给我，我说钱先不给，张凤祥没说什么我就走了。这次还是按照500元每克的价格交易的。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来鸿帮助张凤祥分装毒品的事实。内容如下：
2012年12月份，我姐李来鸿与张凤祥同居期间，在房间内用小电子秤称量白色块状晶体，并告诉我这是冰毒，也让我帮忙称量并分成小袋包装。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凤祥指认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西侧铁门处系其向孙某某贩卖毒品的地点。被告人李来鸿指认了系其帮助张凤祥分装毒品的地点，并对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在该地点扣押的电子秤确认系其分装毒品所用工具。
4.被告人张凤祥的供述：我共贩卖给孙某某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2年11月末的一天，这时间应该是我从“阿牛”处购买400克冰毒之后。当时孙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让李来鸿从那400克质量不好的冰毒中称量出20克，每10克包装一袋后，在我居住沈阳市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西侧铁门处，将20克冰毒贩卖给孙某某，孙某某支付了我一万元钱。第二次是在2012年12月中旬的一天，孙某某给我电话说我之前卖给他的冰毒质量不好，他还告诉我说剩余的不好的冰毒他给扔了。我让李来鸿从我之前购买的其他冰毒中称量20克，同第一次一样，每10克冰毒装一袋共分装两袋，给了孙某某20克冰毒，但这次孙某某没有给我钱。这次的交易地点也在我居住的浑南新区世纪新城小区西侧铁门处。
5.被告人李来鸿的供述：张凤祥是我男友。我们在2010年左右认识，2012年3月份共同居住生活在一起。日常生活均由张凤祥支付开销。我在与张凤祥居住的家中，帮助张凤祥分装过毒品。我将张凤祥放在我家床头杂物箱里的冰毒用小袋分装，然后在电子秤上称重量，到了大约1克左右将小袋装好。我帮张凤祥分装了10个小袋冰毒，其中有两小袋我帮张凤祥放在眼镜盒里了。还有一次张凤祥打电话让我把20克冰毒分装成两袋10克装的。我弟弟李某某在我家时，我也让他帮我称重分装、包装过冰毒。张凤祥把毒品可能是卖给一个叫“力伟”的人了，我听见张凤祥经常与他通电话。
三、本案综合证据
1.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的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
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手机通话情况。
2.沈阳市苏家屯区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入所时体表均未见明显外伤。
3.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被抓获归案情况。
4.沈阳市公安局关于张凤祥劳动教养的决定，证实被告人张凤祥于1978年12月12日因盗窃和持械抢劫，被劳动教养二年。
5.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凤祥、李来鸿作案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凤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来鸿明知张凤祥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凤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来鸿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凤祥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来鸿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来鸿的辩护人提出李来鸿系贩卖毒品罪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凤祥所称其没有运输毒品的辩解，经查，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凤祥指使其将毒品交由客运站以客车托运方式，将毒品从辽宁省沈阳市托运至福建省莆田市，并将从福建省莆田市运输回辽宁省沈阳市的毒品邮包取回；公安机关抓捕录像及搜查笔录等书证亦证实公安机关系在李某取回邮包送交张凤祥时当场将张凤祥抓获，张凤祥亦供述了指使李某运输毒品的事实，故对其庭审中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凤祥所称其仅向孙某某贩卖过一次毒品共20克的辩解，经查，证人孙某某证实张凤祥共向其贩卖毒品两次，每次贩卖的毒品数量是20克，张凤祥亦对两次毒品交易行为予以供认，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凤祥的辩护人提出张凤祥购买毒品目的是治病，所购毒品主要用于个人吸食，且被告人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凤祥购买毒品数量明显超出个人吸食需要，并有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其本人的供述证实其有贩卖毒品行为，其所购买毒品已流入社会，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来鸿庭审中所称其不知帮助张凤祥所分装物品是毒品且没有贩卖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来鸿分装毒品数量应为30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凤祥的供述及李来鸿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李来鸿明知张凤祥贩卖毒品而帮助其称重、分装毒品，且分装毒品时间系在张凤祥两次向孙某某贩卖毒品之前；并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张凤祥、李来鸿同居住处搜出电子秤两台，且李来鸿对分装毒品地点及所用工具均进行了指认确认；孙某某的证言及张凤祥的供述均证实二人两次毒品交易数量是40克，故李来鸿虽然没有实施具体的毒品交易行为，但其明知张凤祥贩毒而提供帮助亦属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其分装毒品数量应为40克，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来鸿的辩护人提出李来鸿构成坦白及本案有特情人员引诱犯罪可能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来鸿在侦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庭审中翻供，其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坦白，同时被告人李来鸿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证据佐证本案有特情引诱的观点，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和证据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㈠项及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凤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法律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来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
二、扣押物证电子秤两台、手机五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立民
代理审判员 范 哲
代理审判员 温晓霞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