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3刑初3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男，汉族，1976年12月1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系被害人刘某1之子。
委托代理人刘某2，女，无职业，住鸡西市。系柳某1的姨妈。
被告人柳海生，男，194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籍贯辽宁省凤城满族自治县。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故意杀人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麻山分局于2016年7月10日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19日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麻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7月20日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麻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林海，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宋崇正，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鸡检诉二刑诉[20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海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曾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海生及其指定辩护人蔡林海、宋崇正，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7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柳海生来到麻山区西大坡村刘某3家中找到被害人刘某1（女，殁年64岁），二人因家庭生活琐事发生争执，刘某1执意不和柳海生一起过生活，柳海生心生恨意，遂从刘某3家中厨房的橱柜上拿起一把不锈钢菜刀，右手拿菜刀站在刘某1的左后侧，朝刘某1的头部连砍数刀后逃跑，当日被害人刘某1被送往鸡西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侦查，被告人柳海生于2016年7月10日被侦查机关在方虎公路林口县东关路段抓获。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物证作案工具不锈钢菜刀一把；书证接处警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办案说明等；鸡西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鸡西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支队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人刘某4、刘某3、刘某5、隋某、王某、李某、柳某1、刘某2、刘某6、柳某2、耿某、刘某7的证言；被告人柳海生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光盘四张。
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柳海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刑法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虽属于家庭纠纷引发的案件，但是并不是被告人杀人的理由，希望法院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给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合计人民币19万元。
被告人柳海生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不辩解。
被告人柳海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本案被告人柳海生因家庭夫妻纠纷将被害人刘某1杀害，系临时起意杀人，主观恶性相对较轻，且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法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海生。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柳海生来到麻山区西大坡村刘某3家中找到被害人刘某1（女，殁年63岁），二人因家庭生活琐事发生争执，刘某1执意不和柳海生一起过生活，柳海生心生恨意，遂从刘某3家中厨房的橱柜上拿起一把不锈钢菜刀，右手拿菜刀站在刘某1的左后侧，朝刘某1的头部连砍数刀后逃跑，当日被害人刘某1被送往鸡西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经侦查，被告人柳海生于2016年7月10日被侦查机关在方虎公路林口县东关路段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柳海生的故意杀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其中，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411451元，丧葬费24440.50元，合计人民币435891.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接警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案发现场情况。
3、物证不锈钢菜刀一把，证实：被告人柳海生杀害被害人所用作案工具。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柳海生和证人刘某3对作案工具菜刀依法进行辨认。
5、办案说明，证实：对案发现场的足迹未进行提取。
6、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柳海生于2016年7月10日凌晨3时在方虎公路林口县东关路段被抓获。
7、提取笔录2份，证实：对被告人柳海生的随身衣物及物品进行提取。
8、物证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柳海生作案时随身携带的手机。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柳海生及被害人刘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被告人柳海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证实：被告人柳海生与被害人刘某1于2016年5月13日在黑龙江省鸡西市麻山区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
11、被告人柳海生的供述和辩解（共五份）：2016年7月9日中午十一点多，刘某1没回家，我到刘某3家找刘某1，我岳父刘某5也在，我让刘某1跟我回家，她不同意，因此我俩发生了争吵，刘某5这时回小屋去了。刘某1说话很绝情，我很伤心，我就到刘某3家厨房，看见厨房的橱柜上放着一把不锈钢的菜刀，我就过去用右手拿起菜刀，这时刘某1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当时刘某1后背是厨房隔断，我站在她的左后侧，我用右手举起菜刀，朝刘某1的脑袋左侧砍了一刀，砍在她的脑袋上，她“哎呀”一声，然后她身体和脑袋往右一歪，我紧接着朝她脑袋上连续砍了几刀。其中一刀砍在她的左脸上，把左脸上的肉砍耷拉下来一块。砍完刘某1之后，我把刀放回原处。然后我回我住的屋子，拿了一件外套，我就顺着山路往林口方向逃跑了，具体走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逃跑时拿了一套衣服和平时用的手机。手机是黑色直板带键盘的老年手机，始终是开机状态，我被抓获之后手机被公安机关提取了。今年大约三、四月份，我和刘某1在麻山区民政局协议离的婚，离婚是为了给刘某1办低保。
又供述，以前在河北霸州的时候，与刘某1发生过口角。在一个大堤上，我下车拿出一把刀，将刀放在她左肩上，这时来了三个汽车，我就把刀收起来了。我俩接着往家走，不一会我儿子柳某1和公安局的车都到了，公安局的人把我训了，他俩坐公安局的车走的。过了几天，我听说刘某1被她儿子刘某6接走了。后来我找到刘某2和刘某6，求他们给我一次机会，安排我和刘某1回西大坡村住。
12、证人刘某4（被害人刘某1的弟弟）证言，证实：今天（2016年7月9日）中午12点左右，我弟弟刘某3给我打电话和我说：“你赶紧上来，大姐让姐夫给砍了”，我赶紧往刘某3家走，路上看见王某的车，我上车后看见我姐姐刘某1当时仰面横躺在车后座，她的头上和身上都是血迹，我们喊她，她也不说话，我感觉我姐姐好像不行了，路上我打电话报案。车开到市医院后，救治途中刘某1就停止呼吸了。
13、证人刘某3（被害人刘某1的弟弟）证言，证实：柳海生是我大姐夫，刘某1是我大姐。2016年7月9日中午，当时我和我媳妇隋某往家走，看见柳海生穿深蓝色衣服，戴着深蓝色帽子，往西大坡村的上头西山小屯的方向走。我们走到我家门前看见我爸刘某5喊我：“你大姐让你大姐夫砍死了。”我进屋看见我大姐坐在我家沙发上，脑袋歪倒在沙发的靠背上，脸上有一道挺长的刀口，把脸蛋子都砍的耷拉下来了，头上还有三道大刀口，我媳妇找东西要给我姐包上，但是伤口太大包扎不上，我给王某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王某过来后我们一起把人送市医院去，到医院后给我大姐家儿子打电话，打完电话大夫就说人不行了。
14、证人刘某5（被害人刘某1的父亲）证言，证实：刘某1是我大女儿，她是在我儿子刘某3家的客厅被柳海生砍死的。我平时在刘某3家住，2016年7月9日早上八点多，刘某1来看我，一直待到十一点半左右，柳海生来了他俩就开始吵吵，吵吵的时候我在场。之后我到里面的小屋休息，休息时听到客厅咔嚓一声，我到客厅发现刘某1仰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脸都是血，左侧脸上有条大刀口，刀口很深，肉都翻出来了。脖子和前胸也都是血，地上也有一大滩血。柳海生这时已经不知道哪去了，我喊刘某1，她也不吱声，我感觉她不行了，走到大门口看到刘某3我喊：“你姐被你姐夫砍死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刘某3赶到客厅，看刘某1坐在沙发上不行了，刘某3喊来王某和李功才把刘某1抬上车往医院送。刘某3家的菜刀平时放在厨房靠客厅的一个柜子上，我从小屋出来到客厅时看见菜刀还在那里放着，菜刀上面都是血迹。
15、证人隋某（被害人刘某1的弟媳）证言，证实：刘某1是我大姑姐，案发当天大约中午11点半多，我们开着四轮车回家，看见我老公公刘某5在我家大门前喊：“你大姐让你大姐夫砍死了。”我们俩一起进屋，就看见我大姐坐在我家客厅西北侧的沙发上，脑袋向西歪倒在沙发的靠背上，脸上有一道挺长的刀口，把脸蛋子都砍的耷拉下来了，我找东西要给她包扎，但是伤口太大包扎不上，刘某3给王某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我们几个把我大姑姐抬上车送往市医院。
16、证人王某（被害人刘某1的外甥）证言，证实：刘某1是我大姨。2016年7月9日上午11点58分，我接到我老舅妈隋某打来的电话：“你快来，你大姨被你大姨夫砍了，不行了，你快点上俺家来。”我马上开车过去，到刘某3家看见我大姨坐在沙发上，我老舅妈在旁边用手巾捂着我大姨头部，我大姨满头满脸是血，沙发和地上都是血，我揭开毛巾看见她脑顶上有横着三处刀伤，在左侧脸竖着从太阳穴到嘴边有一刀伤，在后脑横着有一刀伤，一共五刀。我把我大姨抱上我的车，之后和邻居李某、刘某4一起开车去鸡西市人民医院。我大姨已经没有意识了，叫她也不回话，到医院后还有心跳，做完CT把她送往ICU的路上就没有心跳了。然后回到急诊室又做的心电确定死亡了。
17、证人李某（附近邻居）证言，证实：2016年7月9日中午接近12点，我听见我家房后刘某3家有吵吵动静，我过去看见王某抱着刘某1从屋里出来，刘某3帮忙往车上送，刘某1的脸上和身上衣服上都是血，我也上去帮忙，王某开车送刘某1去鸡西抢救，后来刘某4也上车了，路上我摸刘某1的手就凉了，摸腹部也凉了，我们把刘某1送到市医院八楼的抢救室时，就确定死亡了。当时我看到刘某1头部有五六个刀伤，在头顶部有一道大约20公分的刀口，其他的伤口在那儿我没注意看，从鸡西回来后，民警已经到现场了。
18、证人柳某1（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证言，证实：柳海生是我亲生父亲，刘某1是我亲生母亲，柳海生和刘某1是夫妻。今年五月末六月初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我母亲和父亲不在家，我和二叔柳某2四处找，正找着我母亲给我二叔打电话。我听到电话里说“快来，你大哥在大堤要杀我。”电话挂断后我们报警了。大约晚上10点多钟在大堤上找到他们后，我给警察打电话说：“我找到我父亲和母亲了，你们快来。”警察来了看没有什么后果，对我父亲进行训诫。我父亲自己骑三轮车回家了。我把我母亲接到我家，再没有和我父亲在一起。后来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刘某6把我母亲送回东北老家。我父亲求我和我二姨，询问我母亲的下落。经我、我二姨，刘某6等人互相打电话商量后，安排他俩在西大坡村我二舅刘某4的老房子一起生活。
19、证人刘某2（被害人刘某1的妹妹）证言，证实：柳海生是我姐夫，刘某1是我姐姐。我儿子王某给我打的电话说：我大姨被大姨夫给砍伤了。2016年5月份，柳海生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时，就要杀刘某1，之后刘某1被刘某6接走了，再之后刘某6看柳海生挺可怜的，就安排柳海生和刘某1到麻山区西大坡村刘某3的老房子住。
20、证人刘某6（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证言，证实：刘某1是我母亲，柳海生是我继父。刘某1被杀时我不在场，我老舅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母亲被你柳大爷给砍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接完电话我就坐飞机回来，到家之后我母亲刘某1已经去世了，经过就这样。刘某1和柳海生在北京吵架的事，是我弟弟柳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听后非常生气，到北京把我母亲接走了，后期柳海生求我，给我下跪，还要继续跟我母亲生活，我才同意他和我母亲继续生活的。
21、证人柳某2（被告人柳海生的弟弟）证言，证实：柳海生是我大哥。柳海生和他媳妇刘某12016年4月在我家住了一个月。有一天我大哥柳海生和刘某1晚上9点多还没回来，后来我嫂子打电话说：“快来救我，他要杀我”我就和他儿子柳某1出去找，我没找到，柳某1找到了，听柳某1说他爸拿刀要杀他妈，柳某1打电话报案了。我问我哥，我哥说他没要杀她，就是吓唬吓唬她。
22、证人耿某（被害人刘某1的妹夫）证言，证实：我跟柳海生是连桥关系，他是我妻子刘某7的大姐夫。他俩在我们这住的时候就总是吵架。
23、证人刘某7（被害人刘某1的妹妹）证言，证实：我表姐殷利的姑娘许小静给我姑娘李菲菲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件事。
2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1符合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5、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金属柄单刃菜刀刀刃处血迹、送检蓝色长袖衬衣左领口下方血迹、送检蓝色圆领长袖线衣左胸部标志处血迹与被害人刘某1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24×1023。
26、讯问资料（光盘四张），证实：被告人柳海生对案发现场的指认过程及在对柳海生讯问过程中均依法讯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海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海生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柳海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应认定为坦白。关于被告人柳海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柳海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由婚姻家庭纠纷引发，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柳海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要求被告人柳海生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十九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柳海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柳海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柳海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十九万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荣杰
审判员 王迎新
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于振红
附：本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