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菏刑二终字第11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长军，农民。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29日被成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正华，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东东，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长军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长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核全案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10月份至2012年4月份，被告人于长军在任成武县田集镇于楼行政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于楼村集体财产94707.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4月份，被告人于长军在任成武县田集镇于楼行政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欲将删除互联网上辱骂于长军内容帖子的删帖费用31800元，在该村财务上报销，虽经其及村有关负责人在支出单上签名并计入本村支出账务，但于长军未将此款领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于某甲证实，2011年网上出现关于于长军的帖子，但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于长军告诉我镇里侯某某书记让把帖子删了，我于是找人花了3万多元把帖子删除了，该3万多元都是我拿的，村里没给我这个钱，该笔笔是否入村里的账其不清楚。
经其辨认，于楼村记账凭证记录的删帖花费清单上的人名及金额31800元，就是删除关于于长军帖子的花费。
（2）刘某甲证实，2005年至2013年于长军任村支部书记，其知道2011年网上有关于骂于长军帖子的事，但不知道帖子的具体内容。删帖子后于长军说花钱了，拿出一个条子让我签名，我就签了。
（3）于某乙证实，其知道2011年网上出现了关于骂于长军的帖子，帖子具体内容不知道，删帖子花钱了，删帖子支出的证明条上有其签名。
经其辨认，证明条上“于某乙”的签字就是当时其本人签的，签名时没仔细看条子的内容，村委会班子成员都签了他也就签了。
（4）于某丙证实，其听说过2011年网上出现关于骂于长军的帖子，但不知道帖子的具体内容。删帖子支出的证明条上有我的签名，对帖子的事有印象，但对签名的事没有印象了。
（5）侯某某证实，2011年网上出现了关于大田集镇于楼行政村党支部书记于长军的帖子，说的都是于长军的坏话，他曾对于长军说过想法把这些帖子删除。他不知道于长军怎么删的，网上的帖子说的是于长军个人问题，不是公事，他不会给于长军报销删除帖子的费用，于长军也没找他报销删帖费。
2、书证，于楼村总分类账、删除帖子费用明细，证实删帖子的费用31800元，经手人于某甲，村委会成员均在支出单上签名，已计入村财务支出。
3、被告人于长军的供述，证实2011年有人在网上发帖子骂我及我的家人，很难听。我和于某甲就找到网页的吧主，花了3万余元将骂我及家人的帖子删除。删除帖子的钱当时是于某甲拿的，该3万余元都计入村内支出了，已在村里下了账，但是村里没有钱，还欠着于某甲。删除帖子是经田集镇镇长侯某某批准的，他说花钱也得删，我以为是镇里出钱给删除，后来镇里不给报销，侯镇长说用村里的钱报销。
（二）1995年至2002年3月，被告人于长军任于楼村的党支部书记。2001年于楼行政村以修路为由编造借村民于某壬、于某庚、于某己每人10000元、于某戊5000元、于某辛4000元的虚假手续。2003年10月份，以于某甲等人为首，以于某壬、于某庚、于某己、于某戊、于某辛等人的名义通过诉讼手段将于楼行政村存放在于长路处的于楼村集体款项117400元予以执行，后由于某甲陆续领取。2007年4月11日，于某甲领取最后一笔款项34240元并扣除一些诉讼花费后，将105000元存入于楼村的账户。
2005年5月，于长军再次担任于楼行政村党支部书记，于楼村的账目和现金收支均由其一人管理。2007年10月份，被告人于长军在任村支部书记期间，通过伪造于某己、于某戊、于某庚、于某辛、于某壬等五人领取修路还款的领条的手段，将于楼村集体款项62907.5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于某甲证实，2001年于楼村修路时借他和群众的钱，后来群众起诉于楼村委会，调解后，村里不履行调解，他们就申请强制执行，群众委托他办这事以减少费用。法院执行的钱是他从法院领取的，一共领取了120740元，除去一万多元的吃饭、车费、打印等费用，剩下的钱都交给于长路了，由于长路向借款的村民分发。
（2）于某丁证实，2001年村里修路时于某丁共借给村里13000元。这其中有我借于清建的5000元，2002年秋就还上了，其不知道于长军为什么把这笔款又列在了那个31户的修路贷款清单中。2003年新老班子交接时，会计于某癸制作了于楼村欠于钦林等25户贷款165540元的清单，这个数字是否属实不清楚，于长军说是用于修路的钱。2006年11月份，于长军任村支部书记时，给他和于某癸说2003年的修路贷款清单有遗漏，遗漏的这几户都是于长军当时借的，重新制作了一份，没有原始凭据，是借31户249247元的清单，他也没看，就在清单上签了名。2003年10月份，于楼村以于某甲、于长路、于长令等于长军三个亲兄弟为首的20余户村民起诉于楼村委会要求偿还借款，其代表村委会应诉。在法院，于长军和他的三个兄弟硬逼着他在每份调解笔录上签了字。
（3）于某戊证实，2001年于楼村里修路时，没有借过他的钱。他也没有起诉过于楼行政村。
经其辨认，2007年10月11日金额7737.5元的领条及诉讼卷宗中的几处“于某戊”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款不是其所领。
（4）于某己证实，于楼村2001左右修过路，当时村支书是于长军、村主任是于相军、会计是于某癸，修路时村里没向他借钱，他也没向法院起诉过村委会。
经其辨认，2007年10月9日17300元的领条上“于福刚”的名字不是其本人书写，款不是其所领。
（5）于某庚证实，2001年于楼村修路没有借他的钱，他一家人都在枣庄居住，老家的事没问过。
经其辨认，2007年10月11日15475元的领条上“于某庚”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款不是其所领。
（6）于某辛证实，于楼村2001年修路时没有向其借过钱，于楼村不欠其钱，他也没有起诉过于楼村委会。
经其辨认，2007年10月10日6920元的领条上“于某辛”的签名，以及成武县法院（2003）成民一初字第564号中几处“于某辛”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款不是其所领。
于某辛还证实，2014年6月4日下午，于长军让他开证明，是关于于长军哥哥于长路的事，然后，于长军就拿出一张纸让他比着上面的抄一张。他看了看，上面写的是用他交公粮的钱顶于长路贷款的事，他就写了。他不知道于长军是否用他交公粮的款顶于长路的贷款。他因为害怕于长军，就写了这份证明。
（7）于某壬证实，2001年于楼村里修路没向其借过钱。
经其辨认，2007年10月9日15475元的领条上，以及成武县法院诉讼、执行卷宗及委托书中“于某壬”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款不是其所领。
（8）刘某甲证实，自其任主村主任以来，村里的四个印章和账目及现金都由于长军一人管理，会计和现金保管不管账目和现金，于楼村的帐都是于长军记录，都在于长军家里，从未公布过。2005年其接任村主任时，新老班子账目交接其没有参与，都交给了于长军，交接后也是于长军对账目及收支进行全管，其根本没有对村的账目及现金进行全面的清点及核实，都是于长军说了算。偿还2001年于楼村修路的贷款时，他不在现场，于长军总是拿着写好的条子让我签字，于长军说是修路贷款的支出，我就签字了。
经其辨认，2005年7月13日第3号凭证、第7号凭证、2007年11月8日10号凭证及11月5号凭证上于茂路等人关于归还修路款的领条上在同意支出处“继稳”的签名及指印都是其本人所签。2001年于楼村修路借村民的钱是事实，当时其不是村委会主任，后来当主任后，具体向谁借钱、借多少钱、村民领条的真实性、领土人签名的真实性其均不知情，当时于长军告诉他是还的修路贷款，让签字就其签了。于楼村所有的收入及支出的单据、发票，都是于长军一个人写好后，让其与其他村委会成员签字下账，具体是怎么收入支出的，由于于长军一人管钱管账，他自己说了算，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2005年、2007年为还村里修路的贷款，部分领款人没有领到领条上的钱，这部分钱其和于某丙、于某乙没有分过，肯定是于长军占有了。
2010年左右，为了维修本村的道路，于楼村按人头每人收取100元，共计十四五万元，都交给了于长军，村里的路没有修，他钱也没有退。
其不知道村里曾借过于某甲30多万元的事情，贷款证明上之所以有其签字，是于长军安排签的。
（9）于某乙证实，自2005年其担任于楼村计划生育专职主任和出纳以来，村委会的印章、账目和现金都由于长军一人保管，虽其是现金出纳，实际上就没摸过钱。于楼村的收入和支出，于长军叫其和刘某甲、于某丙在于长军写好的单据上签字，实际他收入及支出多少他们就不知道，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他叫我们签完字后他就拿着单据在村里的账目下账了，我们的签字只是起到证明作用，对其真实性并不知情。2001年左右，他们村修建柏油路，向村民借款，借款交给了于长军的哥哥于长路，借条是以于楼村委会的名义打的，当时还借了他1万元，约定利息是月息一分五，后来抵了他买宅基的款中的1万元，于长军没有给他利息。
经于某乙辨认，2007年11月份的记账凭证后附的24张领条复印件中“福彦”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手印也是其本人摁的。这些都是在于长军家集体办公时分几次签的，签字时其没看条子的内容，不知道是否真实，看不看都得签。
2007年10月11号领到于楼村还修路贷款本金和利息15475元领条上“于福彦”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钱也不是他领的。2005年和2007年村里账目还2001年修路贷款的领条都是于长军写好后叫其与刘某甲、于某丙签字，其没有见过于长军支出过以上钱款，也没有见有人从于长军那里领款，签着其名字的领条是虚假的，其也没有见过刘某甲和于某丙领过款。那些领条我们签字后于长军就收起来了，至于领条上资金的去向其不清楚。
并证实，其不知道村里曾借过于某甲30多万元的事情，贷款证明上之所以有其签字，是于长军安排签的。
（10）于某丙证实，于楼村的账目及现金收支都是于长军一人管理，于长军不让其管村里的账目，他只是挂个会计的名字，主要负责二队的事和行政村宅基地的丈量。听说过2001年于楼村借钱修路的事，但没有借过他的钱。
经其辨认，2005年7月13日第3号凭证、第7号凭证、2007年11月8日10号凭证及2007年11月5号凭证中相关修路借款的领条上“效文”的签名及指印都是其本人所签所摁。于楼偿还修路款的单据都是于长军写好后，让其和刘某甲、于某乙在上面签字，由于害怕与于长军产生矛盾，所以每次签字也没有核实过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于长军说是真实的需要签字，他就签了。当时其不管账也不管钱，没有见过领款人领钱，于长军是否按照领条让人领钱了、领了多少，他不知道。这些条子大部分是在于长军家签的，不是一次签的。2010年修路向村里每人收取过100元，共计10多万元，都交给于长军了，后来没有修成，这笔款没再问过。
2005年、2007年为还村里修路的贷款，部分领款人没有领到领条上的钱，这部分钱其和刘某甲、于某乙没有分过，肯定是于长军占有了。
（11）刘某乙证实，于楼行政村没有借过他的钱，于长路个人于2001年借过他1万元，后来还了他5000元，还有5000元没还。2007年领取62907元的领条是于长军写好后让我抄写的，根据没有谁还给我钱，我没有领取过该笔款项，以前作证说是自己领取的都是虚假的。
（12）于某癸证实，2001年于楼行政村没有借过刘某乙的3.9万元，村里修路贷款了，但账上没有显示曾借过刘某乙的款。其于2014年6月5日书写的证明于某己等人名下现金数额情况，是于长军找到他写好后让他抄写的，真实情况是于某己等五人没有领取上述钱款，于长军曾亲口告诉他钱都让于长军领走了。
2、书证
（1）成武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05年7月22日成武县法院通知田集信用社，协助将于楼行政村存放于田集信用社信贷员于长路处的款项117400元予以扣留。
（2）领条，证实2005年7月22日，邵先超将田集于楼行政村交来的于某甲等案件款117400元，由于某甲分次从法院领出，2007年4月11日于某甲从法院领取最后一笔款为34240元。
（3）于楼村总分类账，证实于楼行政村领取法院执行款105000元。
（4）2003年8月28日于楼村还贷款其他款项人员名单，显示于楼村虚假偿还于某己等五人款项情况。
3、鉴定意见
（1）菏泽市公安局菏公物鉴（文）字（2013）06002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2007年10月11日17475元领条上“于某庚”的名字不是于某庚本人书写；2007年10月10日6920元领条上、委托书、调解笔录、调解协议上“于某辛（于某子）”的名字不是于某辛本人书写；2007年10月9日15475元领条上、委托书、调解笔录、调解协议上“于某壬”的名字均不是于某壬本人书写。
（2）菏泽市公安局菏公物鉴（文）字（2013）06003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2007年10月9日17300元领条上“于福刚”（于某己）的名字不是其本人书写。
（3）菏泽市公安局菏公物鉴（文）字（2013）06004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2004年10月29日的委托书、调解协议、调解笔录上“于某己”的名字均不是于某己本人书写；2007年10月11日7737.5元领条上、委托书上、调解协议、调解笔录上“于某戊”的名字均不是于某戊本人书写；2007年10月11日领取于楼村修路贷款和利息15475元的领条上、2004年10月18日委托书上“于福彦”的名字不是于福彦本人书写。
4、被告人于长军供述，证实2001年于楼村修路向村民贷款。2003年4月的修路欠外贷款是于某癸算出来的，2006年11月份的借款清单是镇财所列出来的，这两个清单都不准。2005年成武县法院执行于楼村117400元中105000元存入于楼村村的账户，因为法院就给了这些钱，由于某甲领来后交给我，我和于长路、刘某甲商量后让群众打条把钱领走了。
本案其他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长军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案发时被告人于长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案发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长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于长军将删帖费31800元经其及村有关负责人在支出单上签名并计入本村支出账务，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此款于长军尚未领取，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于长军将删帖费用31800元，计入村里支出账务，但没证据证明被于长军实际占有，不能认定于长军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2001年于楼行政村村民于某壬、于某庚、于某戊、于某辛、于某己与于楼村不存在因村里修路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且2007年10月份以该五人的名义从村里领取的款项亦非本人所领，对上述事实，被告人于长军及辩护人不持异议。2005年以来，被告人于长军在任于楼村支部书记期间，村里的账目，现金收支均由其一人管理，其以虚假手续领取的62907.5元集体财产属职务侵占。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于某己、于钦民、于某庚、于某辛、于某壬五人名下的领款共计62907.5元，系在征得五人的同意下，顶替了于长路因村修路借刘某乙的本息62907元，于长军没有侵占于楼村集体财产62907.5元，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理由是：1、2001年于长军任于楼村的支部书记，村里修路贷外村人刘某乙的39000元，在2002年3月份换届交接账目时没有记载；2、被告人于长军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中均未提及因村里修路经于长路向刘某乙借过39000元的事实；3、被告人于长军就其该主张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刘某乙、于某癸、于某己、于某壬、于某辛的书面证言及第一次庭审中刘某乙、于某癸的出庭证言，经过侦查机关复核及第二次庭审刘某乙、于某癸的出庭证言，证实被告方向法庭提供的书面证言系在被告人于长军事先写好以后让证人抄写，所证内容不真实，且在第二次庭审时，二证人出庭对其在第一次庭审中证明的2001年于楼村修路经于长路借刘某乙的39000元的事实当庭予以否认。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于长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于长军的违法所得62907.5元，予以追缴，返还田集镇于楼行政村。
宣判后，被告人于长军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
1、于长军将删帖费用31800元在于楼村村级账务列支，是接受镇里指示，经村集体研究决定，为镇政府和于长军个人利益服务，原判认定于长军的行为属于职务侵占罪未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2、原判认定2005年5月于长军再次担任于楼村支部书记，于楼村的账目和现金收支均由其一人管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3、原判认定于长军将于楼村集体财产62907.5元占为己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长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于长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于长军将删帖费用31800元在于楼村村级账务列支，是接受镇里指示，经村集体研究决定，为镇政府和于长军个人利益服务，原判认定于长军的行为属于职务侵占罪未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于长军找人删除辱骂于长军及其家人的帖子纯属其个人事务，与公务无关。上诉人于长军将删帖费用在于楼村账务列支，只是由于于楼村没有足够现金才未能领取，上诉人于长军既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又有犯罪的客观行为，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上诉人于长军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属未遂，定性准确，并无不当。上诉人于长军及其辩护人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长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2005年5月于长军再次担任于楼村支部书记以后，于楼村的账目和现金收支均由其一人管理，以及原判认定于长军将于楼村集体财产62907.5元占为己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05年以来，上诉人于长军再次担任于楼行政村党支部书记，于楼村的账目和现金均由上诉人于长军一人管理，于楼村的收入及支出情况也均有于长军一人具体负责，这一事实有证人于楼村村委会成员刘某甲、于某乙、于某丙予以证实，侦查机关搜查上诉人于长军住处时，也从其家中搜查出于楼村村级账目，这一事实足以认定。于楼村的账目和现金均由上诉人于长军一人管理，其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伪造他人领取修路贷款领条的方式将于楼村集体财产62907.5元非法占为己有，这一事实有证人于某己等人证言、于楼村总分类账、鉴定意见、于长军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上诉人于长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上诉理由及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昌安
审 判 员 郭玉亭
代理审判员 郝银刚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孟久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