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5民终1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霍山县支行。负责人：章兵，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支行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贵，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山嘉利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家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德钰，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维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书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发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少兰。朱维庆、霍书敏、张发源、桂少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新华，安徽盛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霍山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霍山县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霍山嘉利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霍书敏、张发源、桂少兰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霍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皖1525民初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发行霍山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杨登贵，被上诉人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凌德钰，被上诉人朱维庆、霍书敏、张发源、桂少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农发行霍山县支行诉讼请求：1.各被告共同清偿原告借款本金9826608元，利息555064.72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6月16日，至本清息止），合计10391672.72元；2.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10日，借款人安徽南岳山庄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少安生态旅游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期限68个月，年利率7.05%。该借款由被告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霍书敏、张发源、桂少兰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5年4月，借款人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原告贷款本息面临无法归还的现实。上述贷款，借款人仅归还本金17万余元。原告认为，借款人破产清算或重整，使原告合法权益无法实现，各被告应共同承担保证责任，向原告归还借款，并承担相关费用。原审中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债权数额已超出债务人应偿还的范围。债务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原告已申报债权，经管理人审查认定，原告对债务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息合计9927344元，其诉请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偿还本息10381672.72元，超出债权认定数额。因保证合同具有从属性，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不应大于借款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债务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以后，利息即应当停止计算，而原告的诉请超出了债务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即使担保公司实际清偿以后，该部分利息也无法向债务人主张，所以担保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二、原告已申报债权并同意破产重整计划，重整计划经法院裁定批准。债务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应清偿债权额为3474570.40元，计划第一年清偿347457.04元，第二年清偿1042371.12元，第三年清偿2084742.24元，其余6452773.60元通过债转股的形式进行清偿。现在的情况不是原告诉称“贷款面临无法归还的现实”，而是原告在以全部债权申报并参与分配的同时又向霍担保公司追偿，是重复受偿，不应得到支持。原审中朱维庆辩称：本人不是借款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的实际股东，仅是名义股东。2010年10月18日，公司实际控制人安徽源牌集团及本案被告桂少兰，虽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但并未履行实际出资交易。2014年6月4日，公司股权再次发生变更，也未办理任何出资交易。在此过程中，公司实际控制人一直是安徽源牌集团及本案被告张发源、桂少兰，本人仅是名义股东，不应为本案被告。借款人因经营需要，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在履行手续上，因银行要求必须由当时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保证合同才予以发放贷款，迫于该种原因，本人不得不在保证合同上签字，该签字并非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中霍书敏辩称：本人与朱维庆系夫妻关系，朱维庆所担保的借款，一方面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另一方面所担保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金额巨大，明显超出了家庭共同事务的范围，由此产生的担保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人不是担保之债的共同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更不应为本案被告。原审中张发源、桂少兰辩称：一、原告诉请支付利息计算错误，利息只能计算到2015年4月9日。本案所涉的主合同少安生态旅游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原告与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的借款本息是主债务，被告承担的保证债务是从债务，而主债务人于2015年4月6日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法院于同年4月9日裁定受理，根据《破产法》的规定，本案主债务的利息应于2015年4月9日停止计息，从债务自应相同。二、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告已申报债权，如在破产重整中受偿，被告的担保责任将相应的减少，因此，被告的担保责任仍处于不确定状态，需待破产重整结束后才可确定，本案应以破产重整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依法中止诉讼。三、根据破产重整计划，少安生态旅游公司自2016年5月3日起三年内分期偿还债务，目前尚未到期，被告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诉请应予驳回。原审审理查明：2012年5月10日，借款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因大别山生态旅游服务配套工程项目建设与农发行霍山县支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向农发行霍山县支行借款1000万元，年利率7.05%，借款期限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8年1月5日。借款合同约定，每月的20日结息，2017年6月25日还本500万元，2018年1月5日还本500万元，利随本清。同日，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与农发行霍山县支行签订保证合同，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分别与农发行霍山县支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农发行霍山县支行于2012年5月11日向少安生态旅游公司发放借款1000万元。2015年4月6日，少安生态旅游公司向本院申请破产重整，本院于2015年4月9日裁定受理。2016年1月27日，经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破产管理人确认，农发行霍山县支行该笔借款的债权额为9927344元，其中本金9826608元，利息100736元。2016年5月3日，本院裁定批准少安生态旅游公司重整计划、终止重整程序。原审审理认为：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的借款向农发行霍山县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事实清楚，有各方签订的保证合同为证。合同系各方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农发行霍山县支行的债权于2018年1月5日到期，在2015年4月9日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借款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在破产重整期间是否能够清偿债务尚不确定，可以确定的是，农发行霍山县支行的到期债权尚未实现，故其要求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院于2015年4月9日受理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申请破产重整，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主债权的利息应计算至2015年4月9日，而本案附属于主债权的从债权也应计算至2015年4月9日。朱维庆与霍书敏系夫妻关系，霍书敏不是保证人，少安生态旅游公司的借款用途是大别山生态旅游服务配套工程项目建设，朱维庆提供保证的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霍书敏承担保证责任，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双方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不明，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霍山嘉利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于借款人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霍山县支行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债权额：借款本息9927344元，扣除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二、驳回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霍山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090元，减半收取4204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7045元，由被告霍山嘉利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共同负担。农发行霍山县支行上诉称：一、原判被上诉人在“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错误。二、原审关于利息截止日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三、原判霍书敏不承担保证责任错误。四、原判所涉律师代理费部分错误。律师代理费的承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中有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农发行霍山县支行提供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主体资格；证据二、安徽少安丝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六公司《重整计划》，证明该计划第43页明确上诉人已提起诉讼，破产企业不再承担清偿责任；证据三、《关于请求代偿源牌集团不良贷款的报告》，证明上诉人于2016.5.24向霍山县人民政府提出请求，要求被上诉人霍山嘉利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贷款余额983万元，并明确将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霍山嘉利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证据四、霍少集破管函字（2016）第45-7号《告知函》，证明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等六公司管理人书面告知上诉人，已视为上诉人放弃债转股权利。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二双方在一审已提交，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三、四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四是一审开庭结束后形成的，是农发行单方的申请，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三、四反而印证了是上诉人放弃债转股。朱维庆、霍书敏、张发源、桂少兰质证意见：证据一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二、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四与重整计划相违背，不能对抗重整计划。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系农发行霍山县支行单方制作，由于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不予认可，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四系农发行霍山县支行处分自身民事权利的行为，对其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应如何承担担保责任以及责任范围如何确定即应否包含原审法院受理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破产后的借款利息；二、原判未支持农发行霍山县支行要求霍书敏对案涉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是否正确；三、律师代理费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连带保证的债务人未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该条精神，债权人既可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也可以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主张权利。该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同时规定，在保证期间内，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以上规定均明确在债务实现问题上，债权人既可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也可向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在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农发行霍山县支行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与上述法律规定相违背，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但该规定系对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债务人对外所负债务停止计息的相关规定，并不能据此得出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项下的违约金也应当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的结论。此外，其他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等对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项下的债务利息在债务人的破产申请受理时起是否停止计算，并无明确的禁止性规定。其次，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在提供保证时，应当对所提供的保证可能带来的法律后果有充分的预判，即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保证人要对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所应当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最后，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承担的保证责任未超过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未破产情形下其可能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不存在加重其清偿责任的问题。故债务人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虽然被法院裁定破产重整，但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作为保证人仍应当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承担保证责任，且利息并不因为法院裁定受理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而停止计算。但鉴于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企业重整计划已经安徽省霍山县人民法院（2015）霍民破字第00001-00005、00009-4号民事裁定批准，为使该重整计划顺利实施，保护大多数债权人的利益，应当给予适当的履行时间，以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为限。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农发行霍山县支行提供的《自然人保证合同》记载的保证人系朱维庆，其配偶是霍书敏，而霍书敏并未在保证人栏内签名或盖章。在农发行霍山县支行不能举证证明霍书敏签字的性质时，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因此，农发行霍山县支行要求霍书敏承担保证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律师费的问题，虽然农发行霍山县支行提交了《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但未提供其已履行支付律师费的相关证据，且律师费并非实现债权所需的必要费用，故农发行霍山县支行上诉要求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承担律师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农发行霍山县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霍山县人民法院(2016)皖1525民初859号民事判决；二、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不迟于2019年5月3日，代安徽少安红色生态旅游有限公司偿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霍山县支行的借款本息9826608元，利息555064元及自2016年5月2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以9826608万元为本金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期限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5年以上贷款利率计算，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5年以上贷款利率1.3倍计算）；三、驳回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霍山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090元，减半收取42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090元，合计123135元，由霍山嘉利达担保公司、朱维庆、张发源、桂少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德明审 判 员  朱晓青代理审判员  卢文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鲍 芳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九十二条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