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周刑终字第156号
原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又名张心平，男，195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南丰镇东张楼行政村东张楼村。
诉讼代理人刘玉林，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辉，又名燕彬，男，197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郸城县南丰镇张楼行政村张楼村***号。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犯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鹿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劲松，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鹿邑县人民法院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原郸城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8月24日作出（1999）郸刑初字第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辉有期徒刑五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17202.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被告人张辉均提出上诉，本院于1999年11月16日作出（1999）周刑终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发回郸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00年2月18日，郸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00）郸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张辉无罪，二、被告人张辉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辉于2000年2月28日被释放（199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提出上诉。2000年6月1日，本院作出（2000）周法刑少终字第4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张登亮就民事赔偿部分提出的上诉。2006年8月份，张登亮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3年2月16日裁定撤销（2000）周法刑少终字第4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郸城县人民法院（2000）郸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发回郸城县人民法院重审。2013年2月25日，郸城县人民法院就刑事部分决定再审。2013年2月26日，本院指定鹿邑县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张辉于2013年1月10日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刑事拘留，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刑诉（201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向鹿邑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鹿邑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3日作出（2013）鹿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玉林、上诉人张辉及其辩护人刘劲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
2010年3月份，被告人张辉在江苏徐州打工时，以500元人民币购买了伪造的中共徐州市云龙区委组织部中共党员介绍信，交到郸城县委组织部。被告人张辉利用非法获得的党员身份，于2011年3月19日被郸城县南丰镇党委任命为南丰镇张楼行政村副支部书记，于2011年6月份被南丰镇党委任命为南丰镇张楼行政村支部书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辉供述：2010年我在江苏省徐州市打工，在徐州市中山路和二环路交叉口，看到墙上有“办证”的小广告，就花了500元让他帮我伪造了一张编号为026的徐州云龙区《中国共产党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2010年3月份，我把伪造的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拿到了郸城县委组织部，交给了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又给我换了一份（真的）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介绍到南丰镇组织部，我第二天就拿到了郸城县南丰镇组织部，南丰镇政府于2011年3月19日，任命我为南丰镇张楼行政村支部书记。
2、中国共产党云龙区委组织部情况说明及被告人伪造的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证实被告人张辉的组织关系介绍信系伪造。
3、郸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辉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移交郸城县公安局处理。
（二）故意伤害罪
1999年2月16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张辉一家人同本村村民张登才发生打架，同村村民张登亮在劝架时，被告人张辉手持木棍将张登亮的左眼捣瞎。经法医鉴定，张登亮的伤情系重伤，七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登亮陈述：1999年农历正月初一下午3时许，我在张登领家陪客，听到外面吵闹。我出来见张登才和张金第及他儿子燕子斯打一团，张金第二儿燕彬手里拿木棍在后边，我就上前捞，我想能收掉这个场。我把张登才拉到西边，拐头阻止张金第爷几个，两只手支着拦，燕彬一棍捣我左眼上了。我感到疼，就用手去捂眼，嘴里说：“燕彬，你捣着我的眼了。”燕子就抓住我的手说：“俺爷，不要紧。”我用手一摆，把燕子摆坐那了，可能燕彬以为我打燕子了，又朝我头上打一棍，我就昏倒了。
2、证人张向淌证言：那天我听到外面打架，从家出来，见我儿子小高正与燕子的客刘存厮打，张登亮把小高拉一边，刘存和张登亮比划开了，燕子以为刘存和张登亮打哩，上去扒张登亮的肩膀，张登亮一甩，把燕子甩倒了。这时，燕彬从他娘手里夺过拐棍朝张登亮眼上捣一棍，又朝头上打一棍，把张登亮打晕倒了，燕彬又骑张登亮身上用拳打张登亮，我就跑着去找张登亮的父亲张得宝，正好燕彬扔的棍拌着我的脚了，我拾起扔俺院里了。我拿来了，就是这木棍子捣的。我和燕子是近门的，和张登亮不一门。
3、证人张登荣（又名小劲）证言：俺兄弟张登才和张金第客人厮闹一起，俺村的张登亮过来劝，把他们拉开了。那客人和张登亮过去握手，正说话时，燕子和燕彬过来了，燕彬从他娘手中拿过拄的棍，二话没说照张登亮张登亮脸上捣一棍，捣着眼了，接着又朝张登亮头上打一棍，把张登亮打趴那了。他们爷三又打张登亮，燕彬骑张登亮身上，张登亮说他的眼瞎了，燕子说你的眼瞎咋着，后来俺村好多人把他们拉开了。
4、证人张登才（又名高）证言：1999年正月初一下午3点左右，我喝过酒回家，走到张金第家门口，见张金第一家人还有一个不是俺村的人，那人以为我骂他了，就同那个人吵开了，被人拉走了。我在离张金第家三四栋房子远的地方，抱住一棵树回头和他们家人吵，燕子过来，用拳头照我身上打，把我打晕了。后来，我清醒的时候，听见张登亮说他的眼瞎了，具体啥情况我也不清楚。
5、证人张洪春证言：我听见屋后有吵骂声，出去到屋后看时，看见张登亮抓着张登才的胳膊往西推着吵着他，然后，张登亮拐回来劝张金第家里人不让打，这时，张金第的客人和张登亮打了起来，张金第和张燕彬也去打张登亮，我就去拉，张金第的客人照我脸上打了一拳，我一气之下回家了。停了一会，我听见他们越打越热闹，又出去看，我到屋后，张登亮指着张燕彬说，你把我的眼打冒血了，燕彬没有吭声。后来，张登才又与张金第一家人吵了起来，我就回家了。
6、证人张金领证言：有人说打着张登亮了，我就出去，看见张登亮在东边的地上躺着，他说：“不沾了，我的眼瞎了。”张登亮一只手捂左眼，脸上淌的净是血。我看见西边乱哄哄的还打着哩。我招呼着把张登亮弄到架车子上，就回家了。
7、证人张金付证言：我听到庄里边有吵架声，就回去看看，看见在我的住房西边地上睡的有张登亮、燕子，后来燕子的娘也睡在地上。看到张登亮头上、脸上都是血，就听张登亮说他的眼瞎了。没有听到他说是谁打的。
8、证人张克山证言：我去的晚，去的时候就打罢了。我看见张登亮在张金付家大门外躺着，张金第按住张登亮的两个胳膊，他两个儿子燕子、燕彬骑到张登亮身上用拳头打张登亮，张登亮的兄弟建平去拉开了，就不打了，找个架子车拉着上街了。燕彬打罢以后，跑到他家里拿把切菜刀，海燕给他夺掉了。
9、证人张克珍证言：我在家中听见外面吵架，就出去看，见郭土楼的刘存（郭宗田）正西撵小高，撵上小高在那喳喳，没有打，燕子从屋里出来，先动手打的小高，打成了一团。张登亮出来拉架，燕彬用棍捣着张登亮的眼了，打倒了才算结局。我是独门独户，和他们都不近。
10、证人候素芝（被害人张登亮之妻）证言：我在俺家看电视，俺庄的小孩叫我，说俺丈夫张登亮给人家打架了。到现场时小孩的爸在地上躺着，满脸是血，喊着：“我的眼瞎了，燕彬叫我的眼捣瞎了。”燕子骑他身上打，我上去拉燕子，朝燕子头上跺了几脚。后我们把俺小孩爸拉医院了。
11、证人张克鹏证言：我正在家吃午饭，听见外边的小孩说打架哩，我就跑出去，看到张登亮在我堂屋后睡着，头部、左眼和嘴上都是血。燕彬和张登才二人厮打，我把他二人拉开。张登亮是谁打的我不在场，就听张登亮说他的眼瞎了，叫他兄弟与张金第家打去，我叫张登亮的弟弟拉他哥去卫生院。
12、证人刘廷建证言：当时郭土楼的两个客和张登才、张登亮打一团了，小高跑回家，燕子兄弟俩就去撵，张登亮也跟在后边往西走，在张相昌墙头角边，燕子兄弟俩还有他父亲张金第以及他娘就和张登亮打起来了，把张登亮打倒了。
13、证人李粉（又名白粉）证言：当时我和我嫂子李桂荣拉燕子兄弟俩，我们在他屋里说话，燕子的妹妹桂香在外面摆手，燕子和燕彬就向外跑，我和李桂荣也跟着跑，我离张辉前后有两丈远，我看见张辉从他娘手里夺根棍，捣张登亮眼上了。张俊也去了，张登亮用手一揹，把张俊揹倒了，张辉就又朝张登亮头上打了一下，张登亮趴那了。张辉又拿棍打了张登才，将张登才打冒血了，我把棍夺下来扔了。
14、证人李桂荣（又名李建花）证言：我和白粉把燕子、燕彬捞回家，我们在他屋里说话，燕子、燕彬就向外跑，我和白粉也跟着跑出去，到打架的地方看见燕彬手里拿个棍，我就捞我丈夫张登荣回家，我一抬头看见张燕彬拿个棍往张登亮脸上一捣，具体捣在什么部位没有看清，接着就听见张登亮说我的眼瞎了，我看见他脸上有血。
15、证人郭士兰证言：我看见张金第的大儿子燕子正在打小高，张金第的二儿子燕彬从他娘手里抢了根棍，这时在张登领家喝酒的张登亮过来了，燕彬手里拿个棍，朝张登亮脸上捣一棍，捣着眼了，接着又朝张登亮头上砸了一棍，把张登亮打趴在地上了。张金第一家人按住张登亮乱打一气。
16、证人张德保（被害人张登亮之父）证言：我是听人家说是燕彬拿棍把我儿子张登亮的眼捣瞎了，我没有亲眼看到，我听小高的娘郭氏说的，打架她在场，她亲眼看到了，因为就在她家门口东边打的。
17、证人张登志证言：我走到后看见张登亮满脸是血，他说燕彬叫他的眼捣瞎了。我走到张辉跟前，问他用啥把张登亮的眼弄瞎的。张辉说：“我叫他的眼弄瞎，你能咋着我。”说过后我叫我侄子用架子车将张登亮拉南丰卫生院去了。
18、证人张灵证言：我正在家，听见外边有人吵架，后来听有人哭，我才出来。俺房子东边有两个人在地上躺着，我看见建平在打架现场问燕彬：“你咋叫俺哥的眼捣瞎了。”燕彬说：“我捣瞎你能咋着我，我捣瞎你能咋着我。”后来就有人拉着走了。
19、证人郭宗峰（又名空军）证言：1999年正月初一那天同堂兄弟刘存去干亲家张俊（燕子）家，我在张俊家吃过饭，在他家门口外边，碰见一个人，和他发生了口角，并拉扯在一起。燕彬叫他叫爷的，劝开了。后来郭宗田（刘存）在那边和人打开了，张俊、燕彬、他爹娘都过去了。张俊的兄弟也过去打了，我没有去。我见人多，打的厉害，就报案了。具体咋打的我不知道。
20、证人郭宗田（又名刘存）证言：当时那人和空军吵起来了，我过去让空军走了，和那人发生了口角，他一拳打我嘴上，我同他打，张俊一家过来了，我被按倒了。我喝多了，具体咋打的不知道。
21、证人张俊证言：我们喝酒后，张登才到我家，和空军吵起来了，我抓住他，给他不愿意，张登才的家人去陪事，就算了。我们正说话，张金同跑过来说外面打死人了。我就跑出去，见刘存满脸是血。刘存说是张登亮打的，张登亮给我一拳，我就和他打起来了，张登亮妻子咬我的手，不知谁朝我头上打一棍，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22、证人张爱兰（被告人张辉之母）证言：当时小高夺过我的棍，扬起棍打燕子，心平正搂着燕子打，燕子一闪，小高的棍打在心平左眼上了，下面还一直打，心平说他的眼瞎了。后燕彬从家里出来，心平一家把燕彬打倒了。
检察机关询问时张爱兰证：小高的爹夺走我的棍，小高又拿他爹夺的棍，我以为是小高打燕子，燕子躲掉了，小高打着张登亮的眼了。我没有看到小高用棍打张登亮的眼，当时我的眼不得劲，我离得远，没有看见他们咋打的。
23、证人张金第（被告人张辉之父）证言：当时心平打刘存鼻子上一拳，燕子就和心平厮打一起，小高就夺俺媳妇张爱兰手拄的棍打燕子。后心平说他的眼被打着了，心平的家人建平把燕子打倒了，后来就不打了。我二儿燕彬在家中同桂荣、白粉说话哩，没有出来，没见他参与打架。
检察机关询问时张金第证：我也不知道是谁把俺媳妇的棍夺走了，原来说是小高把俺媳妇的棍夺走了，其实我没有看到，只是听张爱兰说的，后来我就回家了。张登亮对我说他的眼叫燕子打瞎了，我看到张登亮的眼流血了，具体谁打的我没看见。
24、证人申丽证言：当时张辉在他家里和张高的媳妇说话，听说外边打架，我就出去，张辉在我后边跟着，心平脸上是血。张辉出去后郭宗峰把他捞去派出所报案了。我还听说受伤的人说：“燕子，你叫我的眼打瞎了。”我没有看见心平的伤谁打的。我们和张俊是干亲家。
25、证人张丽（被告人张辉之妹）证言：我出去后，张高从我娘手中夺棍打我哥张俊，这时我哥正和心平打着哩。他去打我大哥，我哥头一偏他打着心平了，棍一斜碰着心平的眼了。张辉正在我家和白粉、桂荣说话哩。
26、郸城县公安局法医临床学鉴定书：张登亮系被人用钝器击伤左眼，致使左眼球破裂伤，左眼无光感，该损伤属重伤。
27、作案工具提取笔录：郸城县公安局南丰派出所收到张向淌交来张辉打张登亮所用的木棍一根并有木棍照片。
28、郸城县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南丰派出所送来木棍一根，经检验在木棍上未检出人血。
29、郸城县公安局关于对张登亮提供木棍能否致张登亮左眼伤的补充说明：认为该木棍捣击可以形成张登亮的左眼损伤。
30、郸城县人民检察院对张登亮左眼伤残评定：被害人张登亮左眼伤为七级伤残。
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医疗费收据计款4359.98元，包车票据及车票计款1272元，鉴定费399.2元。
32、郸城县烟叶复烤厂证明：张登亮月工资660元，药费53元，合计713元。
33、张登亮户籍证明：证实张登亮系非农业户口。张辉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辉的个人基本情况。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鹿邑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辉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判决：一、撤销郸城县人民法院（2000）郸刑初字第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二、原审被告人张辉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原审被告人张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生活补助费、残疾用具费用、残疾慰抚金共计33564.2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上诉人张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对上诉人张辉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量刑过重，上诉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登亮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审认定张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理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予以确认。
上诉人张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对张辉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张辉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后果，依法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张辉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张辉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张辉持棍致伤被害人张登亮的事实有证人张向淌、张登荣、张洪春、张克珍、李粉、李桂荣等人证言及被害人张登亮陈述证实，并有物证木棍照片、鉴定意见及郸城县公安局补充说明和张登亮医疗费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辉买卖国家机关公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适当，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全新
审 判 员 胡江涛
代理审判员 许东艳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