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1刑初96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友德，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曾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3年9月11日被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4月25日被江西�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19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峰，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6）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友德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鑫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友德和辩护人林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陈友德伙同李道圣（已判刑）等人在石狮市××商务酒店七楼桑拿部组织妇女卖淫，并雇佣曹而福、倪平、杨立界（已判刑）等人协助组织卖淫。
2、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陈友德在石狮市蚶江镇×××酒店租赁房间组织多名未成年少女卖淫，并雇佣倪秉泉、廖燕平（已判刑）及翁某某（另案处理）协助组织卖淫。次日22时许，公安人员查获该场所，抓获倪秉泉、廖燕平及卖淫女3名，并扣押现金、招嫖小广告、账册及手机等物。
3、2014年9月起，被告人陈友德伙同李道圣转移至石狮市××××酒店五楼桑拿部组织妇女卖淫，并继续雇佣曹而福、倪平、杨立界、李道文（已判刑）等人协助组织卖淫。同年11月27日零时许，公安人员查获该桑拿部，抓获倪平及卖淫嫖娼人员23名，并扣押嫖资、账册、手机、避孕套等物。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书证和被告人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友德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陈友德承认其参与××酒店桑拿部组织卖淫活动，辩称未再继续参与××××酒店桑拿部组织卖淫活动；其没有实施×××酒店组织卖淫活动，只是借给倪秉泉20000元。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友德在××××酒店桑拿部、×××酒店组织卖淫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陈友德规劝同案犯杨立界投案，应当认定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借条，内容为“借陈友德两万块整”，落款签名为倪秉泉，时间为2014年8月17日；福建省岚建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陈友德自2014年3月至12月在该公司所在晋江机场高速公路工作，职务为现场管理人员；辩护人申请证人杨立界出庭作证，证人杨立界到庭作证称陈友德劝她要自首，她犹豫很久，后来就听他的话来自首。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3�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陈友德伙同李道圣（已判刑）等人租赁石狮市××商务酒店七楼经营桑拿部组织妇女卖淫，并雇佣倪平、杨立界、曹而福（已判刑）等人协助组织卖淫，分别负责接待嫖客、管理卖淫女、收取嫖资及与卖淫女结算抽成等事务。
2、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陈友德租赁石狮市蚶江镇×××酒店8907、8910、8912房间组织妇女卖淫，并雇佣廖燕平、倪秉泉（已判刑）及翁某某（未成年，被不起诉）协助组织卖淫，分别负责招募卖淫女、分发招嫖小广告、接待嫖客及收取嫖资、记账等事务。
次日22时许，公安人员查获该场所，抓获倪秉泉、廖燕平、翁某某及未成年卖淫女3名，扣押账本2册、招嫖小广告42张、现金人民币8400元及手机1部（已判决没收）。
3、2014年9月，被告人陈友德伙同李道圣将原在石狮市××酒店七楼经营的桑拿部转移至石狮市××××酒店五楼，继续组织妇女卖淫，并雇佣倪平、杨立界、曹而福及李道文（已判刑）、晋某某（未成年，已判刑）等人负责前述协助组织卖淫事务。
同年11月27日零时许，公安人员查获该场所，抓获倪平及卖淫人员16名、嫖娼人员7名，扣押记账单据6张、避孕套1盒、嫖资人民币3690元及手机1部（已判决没收）。
2016年1月8日，被告人陈友德在厦门市湖里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芳、林某梅、刘某瑜、孙某、王某月、姜某凤、姚某、张某园、李某连、王某、李某英、王某鸿、庞某、谢某凤、彭某华、赵某丽证言，证实她们在××××酒店五楼桑拿部卖淫，该桑拿部有管理人员对她们进行管理并从卖淫所得中抽成。其中，证人彭某华证言及辨认笔录还证实她于2013年9月起在××酒店七楼桑拿部卖淫，2014年8月该桑拿部所有人员转移到××××酒店五楼桑拿部，她与林某梅、赵某丽等几个卖淫女跟过来。××××酒店五楼桑拿部的老板是“陈总”（经辨认是陈友德），他有雇佣管理人员，过来就是看看经营情况，曹而福、倪平是××酒店、××××酒店桑拿部的管理人员。证人林某梅、赵某丽证言还证实她们原先在××酒店七楼桑拿部卖淫，后来转到××××酒店五楼桑拿部卖淫，曹而福、倪平先后在××、××××的桑拿部当管理人员。
2、证人王某城、陈某方、张某南、陈某水、张某禄、陈某生、王某春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7日他们到××××酒店五楼桑拿部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3、证人熊某某、樊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们到××酒店七楼桑拿部应聘当卫生工，是“陈总”（经辨认是陈友德）招聘的。8月20日左右“陈总”把××酒店桑拿部搬到××××酒店五楼继续营业，她们一起跟到××××酒店上班，在××酒店当管理人员的倪平等人也跟着到××××酒店上班。“陈总”偶尔会来××××酒店桑拿部查看经营情况。11月27日凌晨该桑拿部因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人员查获。
4、证人郑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酒店法人代表。2013年初陈友德到酒店七楼现场看现场，问能不能介绍朋友过来租。3月份酒店管理人员跟他说李道圣承租了七楼桑拿部。2014年7月因七楼桑拿部擅自装修桑拿房导致漏水，他将桑拿部停水停电，后来对方搬离××酒店。
5、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9月到××酒店当财务及前厅经理，该酒店留有一份将七楼洗浴中心外租给李道圣的租赁合同。平常酒店工作人员称呼七楼老板为“陈总”，电话是13××××××333，交租人员是曹而福。
6、证人陈某军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负责××××酒店管理工作。2014年8月中旬，一个自称陈友德的人用13××××××333电话与他联系承租××××酒店五楼，说原来在××酒店七楼经营桑拿部，因与××酒店老板合不来，要撤出想在××××酒店五楼经营。后陈友德与林某平过来和他商谈，谈好后陈友德说到时合同由林某平来签。8月28日前后经陈友德与他协商，他同意免费提供两间客房给五楼。
7、证人叶某某证言，证实她是××××酒店客房部经理。该酒店五楼外租给他人经营桑拿，601、603客房经总经理陈某军同意出租给五楼桑拿部，房间登记入住的身份信息先后有林某平、陈友德、李道文、晋某某等人。
8、证人晋某某（1997年3月7日出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4年2、3月至8月在××酒店七楼桑拿部当卖淫女，9月20日到××××酒店五楼桑拿部上班，平�负责在601房接待嫖客，也通过微信与客人联系嫖娼事宜，第一个月工资2500元，一个月后陈友德跟她说工资7000元。11月26日21时许因为收银员李道文外出，她帮忙收银，民警来检查时她正在记录当晚卖淫女上钟情况。桑拿部老板是陈友德，一开始会过来查看经营情况，9月份就没再来查看了。杨立界负责管理和培训卖淫女，倪平负责整体经营、安排卖淫女试钟和收取嫖资等，李道圣有入股，工资是曹而福发放的。××××酒店桑拿部这些人是8月底从××酒店桑拿部转过来的。
9、证人倪平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4年4月在××酒店七楼桑拿部当服务员，8月开始到××××酒店负责接待客人、带卖淫女试钟。××××酒店桑拿部老板是陈友德，经理是杨立界，李道文是收银员，晋某某联系客人来消费。陈友德于2013年开始经营××酒店桑拿部，他与杨立界等人以前在××�店桑拿部上班，后来陈友德将人员转移到××××酒店。
10、证人郑某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原在××酒店当电工，认识了老乡陈友德，知道他承包××酒店七楼桑拿部组织妇女卖淫，2014年下半年承包××××酒店五楼桑拿部。2014年11月21日曹而福让他到××××酒店五楼桑拿部上班，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小姐试钟，李道文负责收银、晋某某负责联系和接待客人，倪平、曹而福与他的工作差不多。倪平、曹而福、杨立界以前是××酒店桑拿部的管理人员。
11、证人曹而福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他舅舅陈友德和李道圣合伙经营××酒店桑拿部，李道圣负责全面管理，杨立界是主管，他和倪平轮流当收银员。8月桑拿部搬到××××酒店，杨立界先负责全面工作，后来回家就让晋某某负责联系嫖客，倪平当现场经理，李道文收银。
12、证人李道圣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3年3月至8月与陈友德合伙经营××酒店七楼桑拿部，提供性服务。嫖资是倪平、曹而福收取，卖淫女是杨立界管理，他主要负责现场管理。后来××酒店“郑总”将他们赶出。陈友德是××××酒店桑拿部股东，他让弟弟李道文到该桑拿部当收银员。
13、证人李道文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至11月下旬他在××××酒店五楼桑拿部当收银员。桑拿部老板是陈友德。他收取的嫖资都交给倪平，有时陈友德会来找他拿钱。杨立界负责管理卖淫女，倪平、曹而福、晋某某负责接待客人。
14、证人杨立界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初她在××酒店桑拿部当卖淫女，倪平、曹而福、晋某某等人在桑拿部上班，老板是陈友德、李道圣。2014年8月桑拿部关闭，这些人就转到××××酒店五楼继续经营。同年10月李道圣让她去××××酒店桑拿部负责管理卖淫女。
15、证人胡某（1999年1月18日出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7日，她和孔某一起到网吧上网，“阿平”（经辨认是廖燕平）叫孔某到×××酒店卖淫，她就跟孔某一起去，“阿平”把她们接到×××酒店8907房间。28日，一名白衣男子先后带她到8912房间向3名嫖客卖淫4次，每次收300元，她能分到200元，但钱她还没拿到。
16、证人孔某（1997年7月10日出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7日，她和胡某到网吧上网，“阿平”（经辨认是廖燕平）通过QQ叫她到×××酒店卖淫，她把QQ给孔某看，孔某也答应一起去，“阿平”就过来把她们接到×××酒店8907房间。当日“阿平”带她到九楼房间向1名嫖客卖淫，收了350元，她能分200元。
17、证人袁某某（1998年6月7日出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28日，她与孔某、胡某跟“阿平”（经辨认是廖燕平）到×××酒店卖淫，当晚被民警抓获。
18、证人高某亮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0日左右，他在×××酒店上班时接到自称“陈总”（经辨认是陈友德）男子的电话问3个房间月租多少，他跟酒店老板确认后告知月租12900元，对方同意。27日，“陈总”打电话说下午有3个人要过来住，让他先给房卡，他会来付房租。16时许前台打电话说客人到，他指示先登记及给房卡。22时许，“陈总”到他办公室，问能不能刷卡或转账到银行卡，他说不行，“陈总”就打电话叫两个男子（经辨认为倪秉泉、廖燕平）到办公室，说会把房租转到其中一人的银行卡内，让该男子去取钱来付房租。次日12时许，前台打电话叫他到8912房间拿房租，他就去拿了12900元房租并到前台开收据给客人。
19、证人倪秉泉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4日，他在老家接到“陈总”（经辨认是陈友德）电话问要不要来上班，月工资3000元，并叫他多带一个人来帮忙。26日他和翁某某到石狮，27日“陈总”叫他到×××酒店上班及到前台拿房卡，并让他跟“阿平”（经辨认是廖燕平）联系。他就与翁某某、“阿平”来到×××酒店，之后与翁某某到停车场发放招嫖小广告。18时许“阿平”带了两个女孩到×××酒店，同时买回两个本子。22时许“陈总”叫他与“阿平”去和酒店客房经理喝茶，叫他拿一张身份证登记，他就叫翁某某拿身份证到前台登记。“陈总”跟他说会转20000元到他的银行卡，让他明天取出把房租付了，剩下的是生活费，要在本子上记账，之后就离开了。23时许有人打电话要小姐，“阿平”就带女孩到客人房间，女孩回来后拿给嫖资350元，他收钱并记录。1号卖淫女卖淫1次收到350元，2号卖淫女卖淫4次每次�到300元，总共他收到1550元。
20、证人翁某某（1997年5月21日出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老乡倪秉泉叫他去石狮帮忙做桑拿，每月工资3000元，他就和倪秉泉一起到石狮。27日有个叫“小平”的（经辨认是廖燕平）带他们到×××酒店，倪秉泉让前台拿给3张8907、8910、8912房间的房卡，“小平”拿出招嫖小广告给他和倪秉泉去停车场发。19时许“小平”带孔某、胡某来到8912房间，还带着两个要记录的本子。后来有嫖客打电话叫小姐，“小平”叫他一起去到8912房间带孔某去给嫖客服务。28日2时许“小平”接电话后叫他带胡某到8803房间给嫖客服务并谈好价格为300元，胡某回来后把钱给了“小平”，后来胡某又先后3次接客卖淫。他们共组织她们卖淫5次，都记在本子上，收取嫖资1550元。
21、证人廖燕平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6日，“陈总”（经辨认是陈友德）打电话让他到××××酒店，他过去时两名分别叫“饼干”、“小陈”的男子（经辨认是倪秉泉、翁某某）也在。“陈总”说他准备在×××酒店搞客房，让他把认识的女孩子介绍去上班，给他每天200元工资，他答应了。27日他与“饼干”、“小陈”到×××酒店，“饼干”到前台拿了房卡，分别是8907、8910、8912房间。之后“饼干”和“小陈”去发小广告，他去带孔某、胡某到×××酒店，跟她们说一个钟抽200元，她们都同意。20时许有人打“饼干”电话要小姐，他就带孔某到8901房间与客人发生性关系。23时许“陈总”找他们说要看一下小姐，“饼干”就把孔某、胡某带到8907房间给“陈总”看。之后“陈总”带他们到前台登记后离开。28日1时许有人打“饼干”电话要小姐，“小陈”就带胡某过去。4时许他回石狮，17时许又带袁某某到×××酒店参与卖淫，当晚被民警查获。
22、租赁合同，证实李道圣签名租赁石狮市××商务酒店七楼用于经营洗浴中心，租赁期限为2013年3月25日至2015年3月25日；林某平签名租赁石狮市××××酒店五楼，租赁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
23、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石狮市××××酒店桑拿部查获卖淫嫖娼人员、抓获同案犯倪平并扣押账单、嫖资、避孕套、手机等物。
24、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公安人员在倪平、晋某某手机中提取到倪平、晋某某等人通过微信群聊方式协调卖淫人员、管理人员调配等事宜。
2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石狮市蚶江镇×××酒店8907、8910、8912房间查获未成年卖淫人员、抓获同案犯倪秉泉、廖燕平、翁某某并扣押账本、现金、招嫖小广告、手机等物。
26、记账单，证实扣押的账单记录8月27日1号上钟1次、2号上钟4次、总计1550元，以及8月27日、28日支出车费、房费、伙食费、话费等费用。
27、订金凭证，证实×××酒店8907房间客人名字登记为翁某某，押金为人民币12900元，签名为倪秉泉。
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被处以行政处罚。
29、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同案犯李道圣、曹而福、倪平、杨立界、李道圣、晋某某、倪秉泉、廖燕平因本案被判刑，翁某某因本案被决定不起诉。
30、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友德的身份、前科情况。
31、被告人陈友德在侦查期间的供述。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陈友德辩称其未参与××××酒店桑拿部和×××酒店组织卖淫活动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友德参与××××酒店桑拿部和×××酒店组织卖淫活动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被告人陈友德参与××××酒店组织卖淫活动的证据，有××××酒店管理人员陈某军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友德与他联系、商谈租赁××××酒店五楼，××酒店、××××酒店桑拿部合伙股东李道圣、管理人员倪平、郑昌泉、晋某某、勤杂人员熊某某、樊某某及卖淫人员彭某华等人证言均证实原××酒店桑拿部因故整体转移至××××酒店继续经营、被告人陈友德是××××酒店桑拿部老板，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友德先参与经营××酒店桑拿部组织卖淫、后来将桑拿部转移至××××酒店继续组织卖淫的事实。辩护人提供福建省岚建建设有限公司证明欲证实被告人陈友德于2014年3月至12月在该公司任职，因被告人陈友德系出资经营卖淫场所并雇佣人员具�管理运作，该行为并不妨碍其同时兼有其他职业，实际上，被告人陈友德供认其参与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酒店桑拿部组织卖淫活动，该作案时间段即与该份证明证实的任职时间段部分重合，因此即便该份证明内容属实，亦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陈友德不具有作案时间而排除其参与××××酒店桑拿部组织卖淫的可能。关于被告人陈友德在×××酒店组织卖淫的证据，有×××酒店管理人员高某亮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友德向他联系租赁×××酒店房间、商谈租金支付方式及指使他人取款支付租金，证人倪秉泉、廖燕平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友德召集他们协助组织卖淫，并分别指使倪秉泉向前台拿房卡、取款支付租金、记录卖淫相关账目，指使廖燕平带认识的女孩前来酒店卖淫等，以上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友德在×××酒店组织卖淫的事实，辩护人提供的借条�源不明且内容不足以否定上述事实的存在。综上，被告人陈友德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友德单独或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友德规劝同案犯杨立界投案、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称被告人陈友德规劝同案犯投案的行为系发生在被告人陈友德到案之前，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友德组织未成年女性卖淫及雇佣未成年人协助组织卖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友德有多次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友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尤祖荣
人民陪审员 许鸿源
人民陪审员 蔡水抱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子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