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22刑初31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玉言，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企业管理人员，住安徽省广德县。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9月22日被广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15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德超，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广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15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明敏，男，198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广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15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贺粮发，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广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15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6）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5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高笠友（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德县新杭镇金尊KTV因琐事与被害人谭文平等人发生冲突，随后发生殴打。被告人戴玉言持烟灰缸、话筒、酒杯、凳子、啤酒瓶等物品对被害人谭文平、谭文海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高笠友（另案处理）到达现场后，对被害人谭文海、谭文平、康虎等人实施了殴打，且被告人贺粮发等人在被害人谭文平被殴打倒地失去知觉后仍继续对其进行了殴打。经安徽省广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谭文平、谭文海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监控视频，证人李倩、方佩等人证言，被害人谭文平、谭文海等人陈述，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高笠友（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德县新杭镇金尊KTV因琐事与被害人谭文平等人发生冲突，随后戴玉言持烟灰缸、话筒、酒杯、凳子、啤酒瓶等物品对被害人谭文平、谭文海等人进行了殴打。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高笠友（另案处理）到达现场后，随意对谭文海、谭文平、康虎等人实施了殴打。经安徽省广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谭文平、谭文海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吴明敏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同年12月2日，被告人贺粮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戴玉言家属与被害人谭文平达成和解，取得了被害人谭文平的书面谅解。被告人贺粮发对被害人谭文平、谭文海进行了赔偿，取得了二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的基本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及立案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吴明敏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同年12月2日，被告人贺粮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戴玉言的家属与被害人谭文平达成和解，取得了被害人谭文平和康虎的书面谅解。被告人贺粮发对被害人谭文平、谭文海进行了赔偿，取得了二被害人的书面谅解。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曾因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二）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拍摄了照片，并调取了监控视频资料。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戴玉言辨认出参与打架的被告人吴明敏、贺粮发和高笠友；被告人徐德超辨认出吴明敏、贺粮发和高笠友；被告人吴明敏、贺粮发及证人张孝兰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高笠友。（三）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安徽省广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谭文平、谭文海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四）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广德县新杭镇金尊KTV的5个监控摄像头记录下了案发当日的打架过程。（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谭文平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7点多，自己与康虎、唐广泰夫妇、谭文海、彭永国、刘万明等人到新杭镇金尊KTV唱歌。唱了不到一个小时，自己与康虎去了大厅蹦迪，刚蹦几分钟被一个胖胖的小伙子用手掐着脖子，并被推了一把。自己就回到了包厢并将此事告诉了其他人，康虎因与自己相隔较远，便没有回到包厢。然后自己与唐广泰、谭文海回到了大厅蹦迪的地方，那名小伙子看见我们出来，就朝我们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他们走到我们面前就打，等自己反应过来，谭文海的鼻子已经被打出血了，自己也被一个啤酒瓶子砸了，头上血直流，谭文海与一个人扭打在一起，自己就过去拉架，结果头部又被一个硬物砸到了，然后自己就倒地了，后面的情况就不清楚了。2.被害人谭文海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与谭文平、康虎、彭永国、张军、唐广泰夫妇等人去了新杭街道金尊KTV唱歌，唱了一会后，自己与康虎到大厅跳舞，当时至少有二三十人在大厅跳舞。跳了一会后，自己与康虎又回到了包厢，过了一会后，就听见唐广泰在包厢外喊被人打了，谭文平就从包厢出去了，自己与康虎接着也出去了。刚走到大厅时，自己发现谭文平倒在地上，一个穿灰色衣服的胖子正在打谭文平，并用脚踢他。自己就赶紧上前抱住该名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叫他不要打架了，之后有人在后面打自己的头部、肩部和手部。打了一会儿，那些人就走了，自己就看到谭文平躺在吧台处一动不动，头部和衣服上都是血。（六）证人证言1.证人李倩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与戴玉言、“超超”等人在新杭镇金尊KTV唱歌。在大厅蹦迪的时候，一名男子想与自己跳舞，戴玉言骂了对方两句，并用右手推了对方肩膀一下，那名男子好像说了两句就离开了。后来该名男子出来时，有四五个人一起出来，像是要打架，戴玉言看见他们之后就上去用手推了对方一个人，自己就上前去劝戴玉言，对方冲上来，好像还拿了一个水瓶砸戴玉言，水溅到了自己的衣服上了。然后双方就扭打在一起，从大厅中间打到DJ点歌台处，在DJ点歌台处戴玉言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砸对方，打了一段时间后，自己与他人将戴玉言拉开了，然后戴玉言又拿了什么东西在收银台处接着打，此时，戴玉言包厢内的其他朋友也出来了，都上前去打对方的人，后来自己把戴玉言拉到旁边让他不要打了，自己就去拿东西准备回家，他们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在打，自己出来时他们走了，自己也走了。2.证人康虎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与谭文平、谭文海、彭永国、张军、唐广泰夫妇等人去了新杭镇新杭街道金尊KTV二楼的一个包厢唱歌，唱了一会后，谭文平和自己一起到了大厅跳舞的地方玩，当时大概有三四十人在跳舞，玩了一会后，二人又回到了包厢。过了一会，二人又回到大厅跳舞的地方跳舞。跳了半小时左右，当时自己与谭文平相隔较远了，然后自己就发现舞池的另一边有人在打架。有几个人在打一个人。自己走过去发现被打的人是谭文海，两名男子都拿着啤酒瓶，用酒瓶朝谭文海头上砸，还有一名光着膀子的男子用脚踢谭文海。自己上去拉架也被打，好几个人围着对自己拳打脚踢，还有人用大厅的凳子打自己，后来唐广泰的老婆出来将自己拉回了包厢。等到自己再出来时，发现谭文平已经倒在吧台旁边，头上、地上都是血，人已经晕过去了，谭文海也满头是血，他在一旁打电话报警。3.证人张云霞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与丈夫唐广泰请康虎在新杭镇彭村吃饭，饭后又与谭文平、谭文海、彭永国、刘万明等人一起去新杭镇的金尊KTV678包厢唱歌。唱一会后，谭文平、谭文海、彭永国、康虎到包厢外面去了，唐广泰带着儿子一起出去看了下，回来说他们在外面跳舞，然后又出去了。没过多久，儿子跑回包厢说外面有人打架，自己就和毛燕、毛娟、刘万明去看，刚到舞池就看见有个穿灰色线衫的胖胖的男子指着唐广泰，旁边还有个人把唐广泰抱着，像是在劝架，于是我们就将唐广泰拉回了包厢。等自己再回到舞池时，看见康虎在吧台旁边的墙角蹲着用手护着头，五六个男子围着他打，自己就去劝架并将康虎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就去卫生间打110报警，再回到舞池时，发现打人的人都不见了，谭文平躺在吧台前面的地上，脸上全是血，谭文海站在旁边，脸上也是血。4.证人唐广泰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与妻子张云霞、康虎、谭文平、谭文海、彭永国、刘万明等人去新杭镇金尊KTV唱歌。后来谭文平和康虎到外面舞池蹦迪去了，谭文海不知道有没有去。过了五六分钟左右，谭文平回到包厢说有人要打他，自己就跟着谭文平一起来到了大厅舞池，谭文平指着一名胖胖的小伙子说就是他想打自己，随后那个小伙子就朝我们走过来，他朝我们站的方向打了一拳，自己将头一偏，拳头打在了谭文海鼻子上，谭文海鼻子就开始流血，他用手捂住鼻子。谭文平见状就想去打那个小伙子，自己就上前挡在二人中间让他们不要打架，结果还是被那个小伙子打了两拳，自己也回击了一拳，接着自己就往包厢跑，看见过道有一个灭火器，就想拿着灭火器回到大厅驱散打架的人，因没有拔开灭火器的插销，就将灭火器往大厅中间一扔反身回到了包厢。后来因为妻子等人将自己拦在包厢内，自己便没有回到大厅了，不久警察就来了。5.证人卢建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与妻子、陈桂军到新杭镇金尊KTV唱歌。8点左右，我们从包厢到大厅来蹦迪，蹦了一段时间，自己看见“小小戴”与别人吵嘴，于是就去劝架，对方一人就回到了包厢。等自己再看到的时候，两方已经打起来了，“小小戴”拿了一个啤酒瓶往瘦瘦的人头上砸，“小小戴”的几个朋友也跟着在那打，对方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后来被人拉开了一下，“小小戴”的二三个朋友又追到吧台那继续打，还把迪厅的椅子拿起来砸。6.证人ＸＸ平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和朋友去金尊KTV唱歌，唱了两小时左右，朋友喊自己到大厅蹦迪。在蹦迪的时候，大厅音乐突然停了，先是点歌台的右边乱起来，接着就看到有人在砸酒瓶打架。蹦迪的人就赶紧让到边上，有人上去拉架，场面比较混乱。自己看见有几个人相互推搡到点歌台左手边的沙发位置，一个胖胖的男子拿了一个东西砸另一个男子，他们中间有一个男子在拉架，那个胖胖的男子将拉架的男子也打了。由于自己不认识打架双方，身上正好没有烟了，于是就下楼到外面商店买了包烟，回来的时候看到另外有几个人在吧台处又打了起来。7.证人王方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9时许，大厅的音乐突然停了，自己叫经理把灯打开后看见大厅往南边包厢去的拐角站着一二十人在拉扯、争吵，接着那些人又涌到大厅北边的拐角，此时有人动手打起来了，有人上去拉架。之后，一个人朝自己站的吧台方向跑过来，跟着五六个人追了过来，其中有个人拿了一把铁凳子往先跑过来的那人身上砸，那人就倒在了吧台边不动了，拿铁凳子砸人的那人又拿了一个木凳子继续砸倒下的那人，接着有人用脚去踩倒在地上的那人的头、脚，还有一个人拿着灭火器冲上去砸。经理方佩看见有人拿灭火器就上去夺。后来有人说不能打了，再打就要把人打死了，那群人就走了。8.证人方佩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8点50至9点左右，自己当时在吧台，大厅的音乐刚放了没多久，就有人在打架。自己将灯打开后，看见有人拿灭火器、有人拿凳子在打架，于是就找了一个空包厢去报警了，开始没有打通，紧接着自己又到楼梯口去报警。等自己回来时，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吧台旁边，头上全是血，另一个男子把他扶了起来。9.证人张孝兰证言证实：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自己与男朋友高笠友、戴玉言、林晨、“超超”等人在新杭镇吃饭，期间都喝了不少酒。饭后大家去了新杭镇广场上的一家KTV唱歌，后来自己与高笠友发生争吵，于是就从包厢出来，听见大厅有吵嘴打架的声音，自己就返回包厢告诉了其他人，然后包厢的人都冲出去了。自己在大厅看见戴玉言在和别人在打架，对方的鼻子、脸上已经被打出血了，然后包厢出来的人上前帮忙打。高笠友也冲上去打人，还拿了一个凳子砸人，自己赶紧上去抱着他不让他打，结果凳子就掉到地上没有砸到人，他和戴玉言还要上去打，自己和戴玉言妻子就在那拉架，结果没拦住。后来不知怎么又打到吧台那去了，高笠友和其他几个人冲到吧台那里继续打一个人，后来听到有人说警察来了，我们就走了。（七）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戴玉言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自己与吴明敏、贺粮发、徐德超、高笠友等十余人在新杭街道的发成饭店吃饭，自己喝了两瓶黄酒。当晚7时许，大家去了新杭镇金尊KTV二楼的888包厢唱歌。后来自己与妻子李倩在大厅蹦迪，期间自己发现一男子在妻子身上蹭来蹭去，便上前将该男子推了一把，当时该男子就回到了包厢。过了一会，他带了三个人出来，他骂自己并用脚踢自己，自己当时就还手了，然后他们那边一个穿绿色上衣的男子上来用拳头打自己，自己就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张明敏过来把对方拉开，自己于是就跑到旁边的茶几上先拿了一个开水瓶往对方身上砸，然后又拿烟灰缸对着他的头上砸，接着自己又用拳头打，打了几下，又在DJ台处找了一个话筒对着他头上砸了十几下，正在砸的时候，对方有人从后面抱着自己，卢建把那个人拉开了，拉开后自己用话筒对着抱自己的人的头上砸了几下。然后妻子过来让自己不要打了，自己当时气不过，往吧台走的时候看到那个对妻子蹭来蹭去的男子，于是从卡座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朝他身上砸，然后再冲上去用话筒砸他的头，那个人往后退，这时吴明敏、贺粮发、高笠友都冲上去打。后来自己看到那个人被打倒在吧台旁边，之后自己又看到高笠友追着他们那边的另一个人在打，自己于是从大厅里拿起一把凳子跟着后面也追了过去，我们把那人从大厅追到包厢走廊，自己用凳子砸他没砸到，后来卢伟说不能再打了，大家就没打了，然后听说有人报警了，我们就陆续出去了。自己在出门位置看到有啤酒瓶放在那里，就又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朝对方一人砸去，但没有砸到。2.被告人徐德超供述证实：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和戴玉言、贺粮发、卢伟、吴明敏、高笠友等人在新杭镇五号井一个饭店吃饭，当时大家都喝了酒。饭后大家来到金尊KTV888包厢唱歌。后来自己和戴玉言、卢建、高笠友等人到大厅蹦迪，玩了一会后，自己和高笠友及他妻子三人回到包厢。后来自己再出包厢时看到大厅北侧有三个男子在和戴玉言打架，自己赶紧冲过去朝对方一个中年男子肩部打了几拳，双方扭打在一起。自己拿了一个啤酒瓶准备砸人，对方拿了一个椅子准备砸自己，自己让他把一张放下，他放下后自己就把酒瓶子在地上砸碎了。之后自己跑到吧台，看到戴玉言和一个男子在打架，戴玉言把对方打倒在地，之后还朝躺在地上的对方踢了几脚，自己准备上去打对方另一个男子，但被人拦住了。自己回头看见我们这边的人在追一个二十多死的小伙子，自己就赶紧追过去，在KTV南边厕所自己看见贺粮发、高笠友和吴明敏用拳头打对方，对方一直退到了拐角处，这时卢伟过来让大家不要打了，然后大家就离开了。3.被告人吴明敏证言证实：前段时间的一个周末，自己和徐德超、卢伟、林晨、戴玉言、贺粮发等人去金尊KTV888包厢唱歌。之后自己和一些人到大厅蹦迪，回到包厢坐着的时候，高笠友的女朋友跑来说外面有人和戴玉言打架，大伙就冲了出去。自己站在DJ台右边看见戴玉言在吧台追着一个人，用啤酒瓶、凳子砸对方，自己过去看清楚后就冲上去给戴玉言帮忙，用脚踢对方；贺粮发、林晨、高笠友也过来帮忙打对方。那个人被打倒后自己用拳头对着他的头部和身上打了几拳，高笠友用凳子砸了他，当时对方身上和头部都是血，于是我们就停手了。之后自己和贺粮发、戴玉言、高笠友等人又追着打对方另一人，自己踢了他一脚，然后卢伟跑过来劝架，自己就停手了，但是戴玉言还是拿啤酒瓶砸对方，但没砸到。后来听说有人报警了，我们几个就走了。4.被告人贺粮发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林晨、吴明敏、卢伟、徐德超、戴玉言、高笠友和自己等人在新杭一家饭店吃饭，然后大家去了金尊KTV唱歌。当天晚上因为自己喝了很多酒，就躺在包厢的沙发上。后来一个女的来包厢说了两句话，包厢里的人就往外冲，自己也跟着往外冲。在蹦迪大厅，自己看到大厅中间有人在打架，我们这边的人都冲上去帮忙打，自己也跟着冲了上去，用拳头打对方的人。打了一会儿，他们那边有人跑到收银台位置，我们又冲上去打，一直把对方那人打到吧台进口位置，那人倒地后，我们又骑在他身上用拳头对着他的头部、脸部打了几拳，一直到他被打在地上动不了了。然后我们又看到对方另一个人，大伙冲上去，那人往包厢走廊跑，我们就跟着后面追，自己用拳头打了对方两拳，然后我们这边的人都冲上去，自己因为酒喝多了又跑来跑去动手打人，确实感觉累了，所有就没有追到里面去，于是就在进门靠里面的位置站了一会，然后就在出门靠右边的酒瓶盒上坐着。之后我们这边的人都出来了，自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戴玉言、徐德超、吴明敏、贺粮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玉言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贺粮发对二被害人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玉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徐德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吴明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贺粮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飞乾人民陪审员  陈义琴人民陪审员  程家荣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 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