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106行初156号原告袁大金，男，194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富阳市。委托代理人周荣华、张强，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分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桂花西路1号。法定代表人戴钰虎，局长。委托代理人喻成，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霞玲，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C座。法定代表人谢建华，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波，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晓峰，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洞桥镇袁家村。法定代表人范富平。第三人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洞桥镇袁家村。投资人袁盈根。第三人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洞桥镇。投资人徐明芳。原告袁大金（以下称原告）诉被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分局（以下称富阳国土分局）土地政府信息公开，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称杭州市国土局）土地行政复议，第三人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第三人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第三人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一案，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受理后，当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通知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2016年11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荣华，被告富阳国土分局负责人黄益明及委托代理人喻成、陈霞玲，被告杭州市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第三人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第三人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2月17日，富阳国土分局作出（2015）第17号补《答复书》（以下称17号补答复书），对原告7月28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就未答复事项重新答复如下：“一、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三家企业建设用地项目中，不涉及农用地转用审批，故不存在‘耕地征用审批文件’。土地征收的审批文件的政府信息公开材料已于《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15]第17号）中以附件形式提供，现不重复提供。二、‘征地农业人员安置途径’在‘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05]第017、018、019号）中已载明，请自行查阅。该‘公告’已于2015年8月18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15]第17号）提供给你。三、‘集体土地转国有出让手续’的政府信息是浙江省富阳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富土出合[2005]044号、045号、046号）共三份，本机关于2015年12月8日发函征求受让方意见，逾期未予答复，根据规定认为受让方默认本机关公开上述信息，现予提供。四、‘安置费的收支情况（含支付清单）’不属于国土部门掌握范围，该信息应存在于你村，建议你到你村村民委员会查询。”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5月13日，杭州市国土局作出杭土复[2016]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称4号复议决定）对富阳国土分局的答复予以维持。原告诉称，2015年7月28日，其向富阳国土分局提出申请，要求公开涉及杭州市富阳区(原富阳市)洞桥镇工业功能区项目中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等征用洞桥镇袁家村庙坑坞口地区耕地的相关手续及文件:耕地征用审批文件(机关、文号、时间、用途、补偿标准和农业人员安置途径)、集体土地转国有出让手续、安置费收支情况(含支付清单)。富阳国土分局于8月18日发出(2015)第17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但并未公开耕地征用中农业人员安置途径、耕地审批文件中的耕地转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安置费的支付清单等信息。首次复议后，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17号补答复书依旧未公开相关信息。再次复议后杭州市国土局维持了富阳国土分局的答复意见。对于安置费收支情况，原告已根据复议决定书的告知向富阳财政局申请公开，但该局答复称不属于其掌握范围。诉请判令：1、撤销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17号补答复书；2、撤销杭州市国土局作出的4号复议决定；3、责令富阳国土分局完整公开原告申请的信息。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第17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2、杭土复[2015]第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杭州市国土局作出的首次复议决定。3、17号补答复书。证明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补充答复。4、4号复议决定书。证明杭州市国土局作出维持17号补答复书的复议决定。5、富计工投[2003]132号富阳市发展计划局《关于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扩建厂房项目的批复》。证明文件记载洞桥镇袁家村用地面积与富阳国土分局提供的审批项目中记载面积不符。6、会议纪要。证明存在原告申请的农业用地转国有征用信息，会议纪要提到对失地农民以粮食方式进行补偿。富阳国土分局辩称，一、政府信息公开程序符合规定。被告2015年7月30日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书，经审查受理后，于8月18日作出（2015）第17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同时将该答复书及涉案有关材料以特快专递方式邮寄给原告。原告不服，向杭州市国土局申请复议。11月16日，杭州市国土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杭土复[2015]第41号)，认为富阳国土分局未依法完全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据此，富阳国土分局于12月17日作出17号补答复书，同时将该答复书及涉案有关材料一并以特快专递方式邮寄给原告。二、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完整。经核实，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为富阳市2004年度计划第二批次建设用地，涉及该村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三个项目。富阳国土分局对此提供了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征地补偿协议及安置方案公告、注明安置补偿费用已全额支付到位的袁家村委证明。后富阳国土分局根据杭州市国土局复议决定向原告作出17号补答复书，对有关未说明、未答复、未公开的内容进行了说明、答复、公开，并提供了相应材料。三、富阳国土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等规定，结合实际情况作出答复并将涉案地块相关材料提供给原告，适用法律正确。四、原告认为相关信息没有公开的主张不成立，富阳国土分局已尽到职责。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富阳国土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杭州市富阳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原告身份证及邮单复印件。2、（2015）第17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及其附件。3、邮寄送达凭证。证据1-3，证明富阳国土分局对原告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4、杭土复[2015]第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17号补答复书及其附件。6、邮寄送达凭证。证据4-6，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富阳国土分局依据杭州市国土局复议决定出具补充答复书的事实。7、4号复议决定。证明原告再次提出复议，杭州市国土局作出维持决定。8、（2015）第1、2、3号征询《富阳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征求意见函》。9、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回函。证据8-9，证明富阳国土分局向三家企业征询意见并于2015年12月19日收到回函。富阳国土分局向本院提供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浙江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杭州市国土局辩称，一、案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于2016年2月14日提出复议申请，杭州市国土局于2月18日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复议双方当事人。因情况复杂，杭州市国土局延期至5月13日作出4号复议决定，并予以送达。二、复议决定于法有据。经审查，原告申请公开的三个项目不涉及农用地转用审批，即不存在“耕地征用审批文件”。征地农业人员安置途径已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中载明。富阳国土分局已对上述情况予以告知，并公开了三个项目的国有土地出让手续即土地出让合同。同时，根据《浙江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办法》第四条规定，安置费的收支情况(支付清单)不属于国土部门掌握范围。富阳国土分局的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二十四条规定。故，杭州市国土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17号补答复书。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杭州市国土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杭州市国土局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富阳国土分局向杭州市国土局提交答复书及证据。3、杭土复[2016]第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杭土复[2016]第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杭土复[2016]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4号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据3-6，证明杭州市国土局受理、延期行政复议，后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杭州市国土局向本院提供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人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未提交书面陈述，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审中，各方以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2015）第17号补《答复书》及杭州市国土局作出的杭土复[2016]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为争议焦点展开质证和辩论。原告对富阳国土分局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辩论意见：证据2，涉及的征用土地面积与实际不符，有0.3公顷差异。2004年12月30日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告掌握的内容不一致。证据5，没有依法全部公开。证据7，杭州市国土局未对富阳国土分局对集体转国有等问题的确认予以纠正。证据8-9，在原来答复的时候没有出示。对程序过程没有异议。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杭州市国土局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辩论意见：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是对富阳国土分局的维护而非纠正。富阳国土分局、杭州市国土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辩论意见：证据1-4，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6，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富阳国土分局对杭州市国土局、杭州市国土局对富阳国土分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作放弃质证、辩论的权利。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3、4，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复议决定，均为本案的审查对象，其合法性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1、2，具有真实性，能够印证案件完整过程，予以采信。证据5、6，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富阳国土分局提供的证据。证据5、7，同原告提供的证据3、4，前已作认证。其余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三、杭州市国土局提供的证据。证据6，同原告提供的证据4，前已作认证。其余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庭审查明：2015年7月28日，原告向富阳国土分局寄送《杭州市富阳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杭州市富阳区（原富阳市）洞桥镇工业功能区项目中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等，征用洞桥镇袁家村庙坑坞口地区耕地的相关手续及文件：耕地征用审批文件（机关、文号、时间，用途、补偿标准和农业人员安置途径）、集体土地转国有出让手续、安置费收支情况（含支付清单）（2002年征收、2005年转让）”；所需信息的指定提供方式为“纸质”；获取信息的方式为“邮寄”、“快递”。富阳国土分局于7月30日收到申请后，于8月18日作出（2015）第17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向原告提供了浙土字[A2004]第10197号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内容涉及富阳市2004年度计划第二批次建设用地中的洞桥镇袁家村三块工业用地具体情况）、三份征地补偿协议（富国土征字[2004]051号、富国土征字[2004]052号、富国土征字[2004]053号）以及袁家村委提供的相关征地补偿安置费用已支付到位的证明。原告不服，向杭州市国土局提起行政复议。11月16日，杭州市国土局作出杭土复[2015]第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富阳国土分局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三个项目不涉及农用地转用审批，安置费的收支情况不属于国土部门掌握范围，即不存在“耕地征用审批文件”和“安置费的支付清单”予以说明，同时未对原告申请公开的“征地农业人员安置途径”进行答复，责令富阳国土分局就未答复事项重新作出处理。2015年12月7日，富阳国土分局向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发送《政府信息公开征求意见函》，就公开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事项向三家企业征求意见，并告知在5个工作日予以函复，逾期将视作同意公开上述信息。12月15日，三家企业回复不同意公开政府信息。12月19日，富阳国土分局收到回复。2015年12月17日，富阳国土分局作出17号补答复书，并向原告提供了三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富土出合[2005]044号、富土出合[2005]045号、富土出合[2005]046号]。原告不服，再次向杭州市国土局提起行政复议。2月18日，杭州市国土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要求富阳国土分局进行答复并提供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3月1日，富阳国土分局进行答复并提供了证据。因情况复杂，4月13日，杭州市国土局决定延期作出复议决定。5月13日，杭州市国土局作出4号复议决定，维持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17号补答复书。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明确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安置费收支情况（含支付清单）”指的是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支付给村民的清单；“征地农业人员安置途径”是指其所在村的村民委员会和各村民之间就安置问题签订的协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共涉及四项内容，原告对第三项答复并无异议，亦认为富阳国土分局不存在其他未答复之情形。故本院就被诉答复的其他三项内容是否合法分析如下：关于被诉答复书所涉第一项“耕地征用审批文件”。富阳国土分局表示因杭州富贝电器有限公司、富阳三溪五金注塑件厂、杭州富阳永兴包装厂三家企业用地为建设用地，不涉及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故不存在“耕地征用审批文件”。被诉答复书第一项并无不当。关于被诉答复书所涉第二项“征地农业人员安置途径”。富阳国土分局对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进行分析，告知原告相关信息在提供的“富阳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05]第017、018、019号）中载明，请原告自行查询，已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庭审中，原告称“征地农业人员安置途径”是指村民委员会和各村民之间就安置问题签订的协议。但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的表述未能显示其申请的是村民委员会和各村民之间签订的协议。关于被诉答复第四项“安置费收支情况（含支付清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当地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将征收土地的补偿费用的收支状况向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公布，接受监督。”《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有关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拨付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后，有权要求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一定时限内提供支付清单。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有权督促有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收支状况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予以公布，以便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村民或其他权利人查询和监督。”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征地补偿相关事宜由当地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实施。富阳国土分局在将款项拨付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后，应当对该费用的收支情况进行监督。故针对此项内容，富阳国土分局未完全履行公开职责。案涉4号复议决定认为富阳国土分局作出的17号补答复书符合规定予以维持，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分局作出的（2015）第17号补《答复书》中关于第四项的答复内容，责令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分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对原告袁大金的该项申请重新作出答复。二、撤销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杭土复[2016]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三、驳回原告袁大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分局负担30元，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负担20元。原告袁大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分局、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六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呈虹代理审判员  宋 歌人民陪审员  狄建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