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91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春波，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1年9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万凯帝，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06年3月1日，因犯抢劫罪（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被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元。2015年8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高新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上述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5月6日，经高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6）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春波、万凯帝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胡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春波、万凯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底至2015年8月，被告人夏春波多次贩卖价值100元至2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被告人万凯帝，交易地点位于本市高新西区富士康青年公寓4号苑大门口、顺江小区三期1栋11楼夏春波出租房内等地。
2015年8月15日晚，吸毒人员梁某为购买毒品联系干某（另案处理，已判决），干某从其男友夏春波处取得一袋甲基苯丙胺，于当晚22时许在顺江小区3期门口以200元的价格将其贩卖给梁某，后将200元交予夏春波。同年8月16日，民警挡获吸毒人员梁某等人，发现干某涉嫌贩毒一案线索。次日，民警在成都高新西区富士康公司N区将干某挡获。
干某归案后，被告人夏春波急于将所持毒品出手，遂联系被告人万凯帝，委托其以3000元的价格代售30克甲基苯丙胺。万凯帝应允后，于2015年8月19日11时许，通过手机分别向其朋友“刘艳”、“杨倩姐”、“大哥”三人发送消息，以3000元价格帮助夏春波贩卖30克冰毒，因无人购买，未果。后夏春波自述将上述毒品抛弃。
被告人万凯帝因牵连干某贩卖毒品案，于2015年8月29日在成都市火车北站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夏春波于2016年3月1日到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西园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春波系以贩养吸人员，明知是毒品多次贩卖；被告人万凯帝系吸毒人员，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贩卖，该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夏春波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夏春波否认自己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称虽然贩卖冰毒，但并没有收钱。联系万凯帝是退还冰毒给他，并不是让他帮着贩卖。
被告人万凯帝否认其帮助夏春波贩卖毒品的事实，称他手机上的短信是夏春波发的，他对于发短信的事情不知情。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1日14时52分许，夏春波自称因贩卖毒品被上网追逃，到所投案自首。
2.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成都火车站抓获因涉嫌贩毒被上网追逃的万凯帝。
3.被告人夏春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第一次讯问笔录供述：2015年8月15日晚，夏春波、干某、万凯帝等5人在本市高新区顺江小区1栋9楼912号房间内吸食冰毒。工具为自制、冰毒由夏春波提供。当天是夏春波提出来开房，开房就是去吸食毒品，因为之前他们也一起去开房吸过，所以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开房的钱是同去的一个朋友给的。当晚11时许，干某称其一个朋友要200元的冰毒，夏春波就拿了剩下一袋毒品给干某，十多分钟后，干某回来并交给夏春波200元。夏春波的毒品是从一个叫“刀娃”的人手中获得，2014年10月左右在青年公寓合信网吧上网时认识，夏春波在“刀娃”处拿过三、四次毒品。夏春波曾卖过万凯帝两次毒品。时间记不住了，一次是100元，还有一次是200元。（2）第二次讯问笔录公诉：干某因贩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夏春波当时身上还有30克左右的毒品，想快点出手，逃避打击，夏春波找万凯帝帮忙问有没有人要。但万凯帝没帮其卖出去，夏春波将冰毒丢进青年公寓5号苑对面一条街边上的一条河里。这30克毒品是万凯帝一个朋友卖给他的，当时是万凯帝开车带他去的，好像在成都市武侯区，就是干某被抓前一天花2000元购买的。自己吸食，如果有朋友要他就卖，但一直没卖出去。（3）第三次讯问笔录供述：夏春波称2015年8月15日晚在顺江小区三期一栋9楼912号房间吸毒时，房间系其朋友开的，给的70元房钱。自己卖过两次毒品给万凯帝，一次是在4号苑他把冰毒给了万凯帝，当时万没有给钱，说发工资给；第二次是在顺江小区他租住的1栋11楼，万凯帝到房间内拿的毒品，当时也没有给钱，说发工资再给。夏春波找万凯帝帮忙卖30克冰毒，这个毒品是万凯帝开车接夏春波去武侯区一个出租房内购买的，当时买了2000元共30克。（4）第四次讯问笔录供述：夏春波称30克冰毒是干某出事前夏春波找万凯帝带他去卖的，卖毒品的人夏春波不认识，此后，因为夏春波知道干某出事，害怕公安机关追查到这里来，所以就想把这30克冰毒处理掉。没有卖出去，于是夏春波就扔在高新青年公寓6号苑后面一条河里了。这个冰毒他放在IT大道郫县附近的一个桥洞下面，用透明塑料袋封装，那个塑料袋就是一般香烟盒那么大。夏春波吸食过30克毒品中的一部分，但没有贩卖过。
4.被告人万凯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5年8月15日晚，万凯帝、干某、夏春波及夏春波的两名朋友，一起在高新西区龙湖时代天街鼎上火锅吃饭，为夏春波庆生。饭后，夏春波提出等下一起耍。20时许，五人在顺江小区一栋9楼912号房间，由夏春波从房间电视机旁桌子上拿起一个塑料瓶、瓶上有个吸管，又从裤子里拿出一盒润喉糖铁皮盒子（里面有3、4包用小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拿出一袋丢在桌上，他们边玩边吸食毒品，五人都吸食。万凯帝从2014年底开始吸食毒品，平均每周大概一次，一直在夏春波那里购买，想吸食毒品了就直接打电话，夏春波一般都是在青年公寓附近给他送过来，一般就买100元左右，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二十次。万凯帝后来在外面跑野的，送过夏春波三次到都江堰城东建材市场，万凯帝问过夏春波是不是去拿冰毒，夏春波说是。2015年8月19日，夏春波打电话给他说干某出事了，自己还有30克毒品要处理，万凯帝他有没有认识的朋友，帮忙问下有没有要的，30克3000元。随后万凯帝就发短消息给其三个朋友，问他们要不要。其只是帮夏问一下有没有买，没有说分钱，有时候万凯帝想吸毒，又没有钱，就找夏春波拿点毒品吸。万凯帝没有卖出去，当天晚上就打电话告诉夏春波了，25日左右他碰见夏春波问了下毒品如何处理，夏春波说已经把毒品倒在河里了。（2）第二次讯问笔录供述：2015年8月15日晚上，他们是到夏春波提前开好的房间去耍，五个人都用饮料瓶制作的吸毒工具吸了毒。干某被抓的当天下午，夏春波就给他说手里还有30克冰毒，让万凯帝帮忙问一下有没有要买，后来万凯帝发信息给3个人，最后都没有成功，后来听夏春波说把毒品倒到河里去了。这段时间万凯帝是从夏春波那里拿毒品，有钱就买，没钱就找夏春波拿点，所以夏春波叫万凯帝帮忙问下有没有买，万凯帝才答应帮忙的。万凯帝只接送过夏春波到都江堰城东建材市场去买过冰毒，有三次，至于找谁买的不清楚。（3）第三次讯问笔录供述：称自己被人陷害贩卖毒品。称他帮忙夏春波联系过卖30克毒品，他也发短信给朋友，但没有人要。（4）第四次讯问笔录供述：万凯帝找夏春波买过大概十次左右的冰毒。万凯帝记得有2015年4月中旬，在富士康青年公寓4号苑门口，他从夏春波处买了200元冰毒，现金交易，2015年6月中旬，他到夏春波租住的顺江小区三期房去买了100元冰毒，当时干某也在，夏春波从裤包内的小铁盒里拿了一小袋冰毒给他。剩下的几次时间记不住了，一般就是在4号苑大门口或夏春波出租房内买。证实2015年8月15日晚顺江小区三期1栋912号房是夏春波开的房，夏春波给的房费。万凯帝称2015年8月份的样子，夏春波打电话给其说干某被抓，自己手上还有30克冰毒，让其打电话问下有没有朋友要，说打算卖3000元。得知这个消息后，万凯帝就用手机给他几个朋友发了几条短信，问对方要不要，但没有下文，此后万凯帝也没跟夏春波联系了。
5.证人干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晚，其卖给朋友梁某的200元冰毒来源于夏春波。其知道夏春波在贩卖毒品，曾经见过夏春波身上有好多小包毒品。
6.证人梁某、龚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5日，梁某在顺江小区从干某处购得毒品，次日，三人在青年公寓六号苑附近路边汽车上吸毒时被警察挡获。
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对于万凯帝的手机短信记录进行拍照固定，并有万凯帝签字确认。
8.搜查笔录、检验报告，证实从梁某车、万凯帝车上搜出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进行检验，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27日晚，万凯帝在都江堰市幸福镇永安大道南三段210号10栋1单元6楼15号自己家中吸食冰毒，后于2016年1月4日被民警挡获。2016年1月4日，万凯帝因吸毒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
10.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万凯帝驾驶车辆及其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在车内查获一小包透明塑料袋，袋内残留晶状透明颗粒物，在其住处查获塑料口袋、吸管、锡箔纸等物品。民警对夏春波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任何涉案物品。
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将从被告人万凯帝车内及住处查获的微量透明晶状物体、吸管、锡箔纸、透明塑料袋等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12.情况说明。证实西园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称民警多次前往案发小区联系1栋912号，均未联系上房东，后通过周围群众了解得知，该房间系某业主为租住户提供的短租房，很少见到房东；称二退期间未找到干某进行询问，干某父亲不愿提供干某联系方式。
1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夏春波、万凯帝的身份情况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1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夏春波的前科情况。
15.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万凯帝因吸毒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自2016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7日。
16.入所体检表，证实二被告人在进入看守所之前体表无外伤。
被告人夏春波对于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万凯帝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真实意思表示，称其没有发送手机短信，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对证据没有异议，不再坚持受到刑讯逼供。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凯帝的当庭供述存在反复，是其趋利避害的心理反映，被告人最终认罪，与其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一致，结合入所体检表，本院认为，本案中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被告人的供述系合法取得，且有本人的签字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指控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春波、万凯帝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二被告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理由如下：一、夏春波多次贩卖毒品，有夏春波的当庭供述，虽然其辩称未收取毒资，但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又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当庭陈述基本一致，也与被告人万凯帝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再结合2015年8月15日夏春波、干某贩卖毒品给梁某的事实，足以认定夏春波具有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二、万凯帝帮助夏春波贩卖毒品30克的事实，综合在案证据分析，首先，二被告人对于夏春波实际持有30克冰毒的事实供述一致，夏春波本人当庭亦不持异议，但因毒品不在案，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其次，虽然二被告人当庭对于意图贩卖的经过供述并不一致，但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基本一致，能够互相印证，且排除了非法取得的情形，并有万凯帝的手机短信截图为证，因此二名被告人当庭互相矛盾的供述不能推翻之前的有罪供述；最后，被告人夏春波、万凯帝虽然有联系毒品买家的行为，但是未达成交易的合意，属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进行毒品交易行为，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案中被告人夏春波、万凯帝对于贩卖30克毒品系共同犯罪，万凯帝接受夏春波的委托为其寻找购买毒品的下家，被告人夏春波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万凯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量刑时本院还考虑到：1.被告人夏春波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2.被告人夏春波多次贩卖毒品，酌定从重处罚。据此，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夏春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万凯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黎
人民陪审员 唐建国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皮苓菲
速录书记员张玉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