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83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某，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广东省吴川市人，系中共某某市某某镇委员会委员（副科级），住吴川市。因涉嫌本案于2015年11月27日被吴川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6日被吴川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穗，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6〕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因被告人谢某某提出关于立功的新证据，本院决定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水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某某是中共某某市某某镇委员会委员，在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11月26日分管该镇规划建设办公室期间，利用该办及其个人审批、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职权，沿用前任分管领导林上清的做法，同意该办在没有合法收费依据的情况下，私设“办证费”、“配套费”项目，向申请办证人收取每证300元至520元的“办证费”和1000至2500元的“配套费”，共计673370元人民币，并私分了其中的460000元人民币。另外，在明知没有合法依据情况下，谢某某又以吴川市城乡建设规划监察大队某某中队收取“罚款”的名义，向林某等19户违章建筑业主收取“罚款”共计75000元。
谢某某滥用职权以上述“办证费”、“配套费”、“罚款”的名义违法收取共计748370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某违法收取“办证费”、“配套费”的情况
1.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经谢某某同意，该办陆续共发了496个《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共收取了“办证费”240000元人民币。2015年2月，经被告人谢某某同意，该办的三名组内勤陈某1、容某1、陈某2各自统计出期间本组所收取的“办证费”总额，交由该办工作人员麦某核算，麦某沿用以前的做法定出方案并交谢某某审核，由谢某某决定按照方案进行私分，每人分得8000元至10000元不等，其中谢某某分得约8000元。
2.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该办共发了335个《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共收取了“办证费”220000元人民币。2015年6月，由于该办时任主任李某1即将调离，经被告人谢某某同意，该办的三名组内勤陈某1、容某1、陈某2各自统计出期间本组所收取的“办证费”总额，交由麦某核算汇总并制定出私分方案，麦某将私分方案交谢某某审核，由谢某某决定按照方案对该办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所收取的“办证费”进行私分，每人分得6000元至11000元不等，其中谢某某分得约11000元。
3.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23日，该办共发了392个《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共收取了“办证费”213370元人民币。其中，陈某1所在的小组共收取“办证费”50480元，容某1所在的小组共收取“办证费”90520元，陈某2所在的小组共收取“办证费”72370元。
案发后，容某1、陈某2均已将其经手收取的上述90520元、72370元“办证费”全额上缴该院；陈某1将其经手收取的50480元中尚由其保管的31713.5元上缴该院，另外的18766.5元中有17446.3元已由该办开支完毕，尚有1320.2元其无法说明去向。
（二）被告人谢某某违法收取“罚款”的情况
吴川市城乡规划建设监察大队某某中队（以下简称某某城监中队）设在某某镇规划建设办，该中队有查处违章建筑的行政执法权，但不具有收取罚款的行政职权。2015年初至2015年11月，谢某等几个政府临聘人员参与该中队的行政执法工作。2015年，被告人谢某某利用某某城监中队的行政执法权，在没有合法收取罚款依据的前提下，指使谢某向19户违章建筑的业主收取“罚款”共计75000元人民币。谢某某、谢某收取上述“罚款”均没有向交钱人出具任何形式的收据。谢某某、谢某向上述村民收取了“罚款”后，为上述19户村民办理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谢某某指使谢某收取上述“罚款”后，由谢某负责保管并将其中部分用于某某城监中队日常开支。谢某等临聘人员被某某镇政府辞退前，谢某将开支后剩下的31000元交给谢某某保管。
案发后，谢某某主动将其参与私分所得的19000元“办证费”和指使谢某违法收取的73480元“罚款”共计92480元赃款退缴至该院。另外，三个内勤上缴所收的涉案款项共194603.5元，两项共计287083.5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谢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作为某某镇规划建设办的分管领导，故意超越职权，同意该办违法私设收费项目，向申请办证的村民非法收取费用，造成人民群众经济损失748370元，数额较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上述涉案的赃款应予追缴应依法处理。被告人谢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相关线索，公安机关根据上述线索抓获了犯罪嫌疑人梁某初，并对其进行刑事立案、刑事拘留、呈请逮捕，我院已批准逮捕，因此被告人谢某某提供线索的行为成立立功。
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辩称：具体的收费项目和标准是沿用旧有的习惯和做法，因为原任领导工作不力，其接手后因人手不够为了提高工作积极性才继续收费的；此次犯罪是其法律意识不强，把关不严，希望法庭充分考虑其犯罪的初衷和原因，能够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本案中被告人谢某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本案中被告人谢某某滥用职权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生态文明村镇的建设是一项重要工作，有指标的考核，特别是村镇内建筑物统一规划。原来的分管领导因履职不力被免职，被告人谢某某上任后缺乏资金、人手。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被告人谢某某只能同意按照原来的工作模式，且收费项目、收费标准都是沿用旧有的习惯和做法，并不是其上任后独创的。这种模式在湛江部分地区也是存在的。被告人谢某某犯罪的目的和动机是想完成自己的任务，鉴于本案的特殊性，从犯罪的动机、方式、行为来看，被告人谢某某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谢某某有坦白、悔罪的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谢某某属于初犯，无前科，在之前的工作中表现优异，曾获得多次表彰。4.被告人谢某某此次走上犯罪道路是有多方面的原因，其自己的法律意识不强，对法律疏于理解。被告人以及涉案人员已经退还了部分赃款，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被告人谢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相关线索，公安机关根据上述线索抓获了犯罪嫌疑人梁某初，并对其进行刑事立案、刑事拘留、呈请逮捕，检察机关已批准逮捕，因此被告人谢某某提供线索的行为成立立功，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三）综合考虑本案中的情况，从挽救、教育的原则出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恳请对被告人谢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某某是中共吴川市某某镇委员会委员。在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11月26日分管该镇规划建设办公室期间，被告人谢某某利用该办及其个人审批、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职权，沿用前任分管领导的做法，同意该办在没有合法收费依据的情况下，私设“办证费”、“配套费”项目，向申请办证人收取每证300元至520元的“办证费”和1000至2500元的“配套费”，共计673370元人民币，并私分了其中的460000元人民币。另外，在明知没有合法依据情况下，谢某某又以吴川市城乡建设规划监察大队某某中队收取“罚款”的名义，向林某等19户违章建筑业主收取“罚款”共计75000元。
谢某某滥用职权以上述“办证费”、“配套费”、“罚款”的名义违法收取共计748370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某违法收取“办证费”、“配套费”的情况
1.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经谢某某同意，该办陆续共发放了496个《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共收取了“办证费”和“配套费”240000元人民币。2015年2月，经被告人谢某某同意，该办的三名组内勤陈某1、容某1、陈某2各自统计出期间本组所收取的“办证费”和“配套费”总额，交由该办工作人员麦某核算，麦某沿用以前的做法定出方案并交谢某某审核，由谢某某决定按照方案进行私分，每人分得8000元至10000元不等，其中谢某某分得约8000元。
2.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该办共发放了335个《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共收取了“办证费”和“配套费”220000元人民币。2015年6月，由于该办时任主任李某1即将调离，经被告人谢某某同意，该办的三名组内勤陈某1、容某1、陈某2各自统计出期间本组所收取的“办证费”和“配套费”总额，交由麦某核算汇总并制定出私分方案，麦某将私分方案交谢某某审核，由谢某某决定按照方案对该办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所收取的“办证费”和“配套费”进行私分，每人分得6000元至11000元不等，其中谢某某分得约11000元。
3.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23日，该办共发放了392个《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共收取了“办证费”和“配套费”213370元人民币。其中，陈某1所在的小组共收取50480元，容某1所在的小组共收取90520元，陈某2所在的小组共收取72370元。案发后，容某1、陈某2均已将其经手收取的上述90520元、72370元“办证费”和“配套费”全额上缴检察机关；陈某1将其经手收取的50480元中尚由其保管的31713.5元上缴检察机关，另外的18766.5元中有17446.3元已由该办开支完毕，尚有1320.2元其无法说明去向。
（二）被告人谢某某违法收取“罚款”的情况
吴川市城乡规划建设监察大队某某中队（以下简称某某城监中队）设在某某镇规划建设办，该中队有查处违章建筑的行政执法权，但不具有收取罚款的行政职权。2015年初至2015年11月，谢某等几个政府临聘人员参与该中队的行政执法工作。2015年，被告人谢某某利用某某城监中队的行政执法权，在没有合法收取罚款依据的前提下，指使谢某向19户违章建筑的业主收取“罚款”共计75000元人民币。谢某某、谢某收取上述“罚款”均没有向交钱人出具任何形式的收据。谢某某、谢某向上述村民收取了“罚款”后，为上述19户村民办理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谢某某指使谢某收取上述“罚款”后，由谢某负责保管并将其中部分用于某某城监中队日常开支。谢某等临聘人员被某某镇政府辞退前，谢某将开支后剩下的31000元交给谢某某保管。
案发后，谢某某主动将其参与私分所得的19000元“办证费”、“配套费”和指使谢某违法收取的73480元“罚款”共计92480元赃款退缴至吴川市人民检察院。另外，三个内勤上缴所收的涉案款项共194603.5元，两项共计287083.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证人谢某、陈某1、容某1、陈某2、李某1、李某2、麦某、李某3、陈某3、张某、蔡某、吴应勋、李某4、黄某、何某、李某5、吴某、陈某4、邱某、郭某、陈某5、梁某、翟某、容某2的证言；3.证人林某等183人的证言；4.《某某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办理准建证登记表》以及相关辨认材料；5.关于《某某镇规划建设办违法收取＜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办证费情况调查表》的情况说明、某某镇规划建设办违法收取《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办证费情况调查表以及相关辨认材料；6.某某镇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登记簿、某某镇关于规划建设办违规收费问题的会议资料；7.吴川市农村村民建房规划许可申请表、吴川市某某镇总体规划图；8.物价部门关于规划建设部门收费的文件资料；9.户籍资料、公务员登记资料、某某镇关于规划建设办管理人员的认知资料、涉案人员的身份证明等材料；10.《关于林上清同志免职的通知》、《湛江市第二批生态文明镇考评分统计表》、《三等功材料》、《献血记录》、《表扬通报》；1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呈请立案报告书》、《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呈请逮捕报告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吴川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证明》；12.犯罪嫌疑人梁某初的《讯问笔录》、《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以及该案的《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用户资料查询审批表》。
关于被告人谢某某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据本案附案证据反映，被告人谢某某曾于2016年11月7日16时0分通过手机号码为135××××9638的手机向吴川市公安局禁毒警察大队提供犯罪嫌疑人梁某初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线索，接报民警根据其提供的线索立即出警将犯罪嫌疑人梁某初当场抓获并缴获吸毒工具、可疑毒品及子弹等物品，后吴川市公安局依法对犯罪嫌疑人梁某初涉嫌容留他人吸毒一案立案侦查，并依法先后对其进行刑事拘留、执行逮捕。在第二次庭审中控辩双方对各自提供的证据都无异议，本院亦认为双方提供的证据都符合刑事证据的特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罪量刑证据使用。因此，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嫌疑人梁某初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线索的行为成立立功，本院决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据本案附案证据反映，在分管某某镇规划建设办公室之前，建设规划办向办证人员收取一定费用的做法之前已经存在，相关的收费项目和标准也已确定，在原任领导因工作不力被免职的情况下，为笼络下属人心，被告人谢某某才在没有合法收费依据的情况下，仍沿用之前的做法，故意超越职权，私设项目违法收费。由此可知，被告人谢某某主观上是为了提振部门士气、激发工作热情，才放纵默许该办人员违规收费。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12〕18号）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第二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的规定，综合考虑被告人谢某某犯罪的动机、目的以及社会影响，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2）被告人谢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又能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决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如前所述，被告人谢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嫌疑人梁某初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线索，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其行为成立立功，本院决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4）本院将会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定罪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作为吴川市某某镇规划建设办公室的分管领导，故意超越职权，同意该办违法私设收费项目，向新建住宅的村民非法收取费用，造成人民群众重大经济损失（数额为748370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决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犯罪嫌疑人梁某初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行为，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成立立功，决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归案后能积极主动退回部分赃款，决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辩称，建设规划办具体的收费项目和标准是沿用旧有的习惯和做法，原任领导工作不力被免，其接手后因人手不够为了提高工作积极性才继续收费的，此次犯罪是其法律意识不强，把关不严，希望法庭充分考虑其犯罪的初衷和原因，能够对其从轻处罚。经查，据前查明的事实可知，建设规划办向办证人员收取一定费用的做法之前的确存在，相关的收费项目和标准也已确定，在原任领导工作不力被免职的情况下，为笼络下属人心，被告人谢某某默许该办人员继续违法收费，但其作为党政领导干部，应当尊法、学法、守法，因此其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被告人谢某某滥用职权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被告人谢某某有坦白、悔罪的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以及涉案人员已经退还了部分赃款，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谢某某提供线索的行为成立立功，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本案中被告人谢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动员相关人员退还赃款挽回群众损失，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谢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对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谢某某退缴的赃款92480元、涉案人员退缴的涉案账款194603.5元，共计287083.5元，予以没收，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华景
审判员 刘敏英
审判员 林嘉瑜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谷晓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条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