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上刑再初字第3号
原审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丁福堂，男，1943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2011年6月15日因犯抢劫罪、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监外执行期间为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8月10日及2012年8月23日至2013年8月22日）。2012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6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逮捕，同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2000元；与前罪剩余刑期八年十一个月二十三日，并处罚金1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4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3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3日被本院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犯抢劫罪、贩卖毒品罪没有执行完毕的刑罚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现在浙江省南湖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单国萍，女，1958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2010年11月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1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2013）杭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7月22日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4）浙杭刑抗字第5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对（2014）杭拱刑初字第15号案进行再审。该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4)杭拱刑再字第3号刑事判决，判处丁福堂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与前犯抢劫罪、贩卖毒品罪剩余刑期八年十一个月二十三日，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28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剥夺政治权利从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本院原审在审理时对被告人丁福堂监外执行期限计算有误，且需与(2014)杭拱刑再字第3号刑事判决的刑罚进行并罚。本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杭上刑监字第3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2013）杭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进行再审。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立案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因原审被告人丁福堂疾病需手术治疗，无法出庭。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杭上刑再初字第3号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中止情形已消除，恢复审理。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了审理。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琳、书记员李钟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丁福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单国萍经事先与购毒人员电话联系，让朱某（另案处理）到本市下城区德胜路中国电信营业厅门口公交站处将一小包冰毒（经鉴定净重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小云，并收取毒资人民币500元。交易完毕后，朱某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同年3月20日，购毒人员顾某电话联系被告人丁福堂要求购买毒品，丁福堂遂联系被告人单国萍提供毒品。当日晚19时许，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在本市上城区老大房食品店内，收取顾某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600元后，先将4颗麻果（经鉴定净重0.3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交付给顾某。后被告人单国萍又携带电子称短暂离开并取回约3克冰毒（经鉴定，净重2.9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交付给顾某。交易完毕后，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从被告人单国萍处查获可疑药丸2包、可疑晶体1包（经鉴定分别净重0.27克、0.3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丁福堂处查获可疑晶体2包（经鉴定净重1.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另查明，同年4月11日，被告人丁福堂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涉嫌贩卖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将此人抓获，现此人已因贩卖毒品罪被刑事判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5日以抢劫罪、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丁福堂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11年8月11日对被告人丁福堂决定暂于监外执行一年，刑期从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8月10日，后又于2012年8月23日决定对被告人丁福堂暂于监外执行，刑期从2012年8月23日至2013年8月22日。至被告人丁福堂于2013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共已经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零二十七天，剩下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零三天。
原审事实有证人小云证言、证人顾某证言、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毒品照片、扣押清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及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关于单国萍刑事拘留期限说明函、通话清单、情况说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毒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笔录、毒品上交清单等证据证实。
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单国萍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单国萍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丁福堂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丁福堂系毒品再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丁福堂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福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刑罚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单国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1日起至2014年7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
再审过程中，原审公诉机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能证实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情况。被告人单国萍、丁福堂主观上其二人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单国萍贩卖毒品数额为4.74克，被告人丁福堂贩卖毒品数额为4.43克。被告人单国萍、丁福堂分工合作，单国萍负责提供毒品，丁福堂与下家联系，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丁福堂立功事实，已在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的再审案件中予以认定，故本案中不存在立功情节。被告人丁福堂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属于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2015年5月25日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被告人丁福堂犯贩卖毒品罪，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现在服刑阶段。本案作出判决后，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并罚。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丁福堂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本院经再审查明的原审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犯罪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认定，且原审被告人在原审中亦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另查明，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杭拱刑再字第3号刑事判决认定的2013年4月，丁福堂向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火车站站前派出所举报他人贩毒，并配合该所对该贩毒嫌疑人实施抓捕，该人后被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的这节事实，与本院原审认定的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丁福堂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涉嫌贩卖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将此人抓获，现此人已因贩卖毒品罪被刑事判决的事实，系同一事实。2015年5月25日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丁福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与前犯抢劫罪、贩卖毒品罪剩余刑期八年十一个月二十三日，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28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剥夺政治权利从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杭拱刑再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丁福堂的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丁福堂系毒品再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认定被告人丁福堂、单国萍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因原审对被告人丁福堂监外执行期限计算有误，且本案需与前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并罚，故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3）杭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
二、撤销本院（2013）杭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
三、被告人丁福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之前犯贩卖毒品，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28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剥夺政治权利从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姚炜强
人民陪审员 徐鑫生
人民陪审员 陈巧英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莉莉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在认定事实上或者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必须提交审判委员会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接受抗诉的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对于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
第三百八十六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的，不得加重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