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11民初453号原告：梁玉兰，女，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东溪，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德鸿，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辉，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文杰，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原住湛江市麻章区，现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贝纳，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湛江市麻章区凯旋网吧（以下简称：凯旋网吧）。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福祥中街北侧麻章工业品市场*栋*楼。法定代表人：钟文杰。原告梁玉兰诉被告王东溪、钟文杰、第三人凯旋网吧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玉兰、被告王东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德鸿、被告钟文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贝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凯旋网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玉兰诉称：原告与被告王东溪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1月14日在湛江市麻章区民政局登记结婚。期间，于2014年原告夫妻用夫妻共同财产，与被告钟文杰合伙开办了凯旋网吧。被告王东溪占该网吧60%股份，被告钟文杰占该网吧40%股份。原告参与网吧的场地装修、消防安装和网吧经营管理工作。2016年7月份，在被告王东溪起诉原告的离婚纠纷一案的诉讼过程中，被告王东溪称其与被告钟文杰在2015年8月16日签订了《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将所占凯旋网吧60%的股份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被告钟文杰。被告王东溪并声称该网吧不属夫妻共同财产。涉案网吧目前还是由原、被告共同经营。被告王东溪是为了离婚而恶意转移财产，从而串通被告钟文杰签订了《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并不属实。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或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属无效合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两被告于2015年8月16日所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属无效合同；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在原诉讼请求的基础上，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确认被告王东溪占有第三人凯旋网吧的60%股份属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身份证，证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基本情况；2、《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是夫妻关系；3、《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明被告王东溪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与被告钟文杰恶意串通，签订了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无效合同的事实；4、《消防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网吧收支记录，证明原告一直参与麻章凯旋网吧的装修、经营期间的事实。原告于2016年12月8日提交的补充证据：1、交款单，2、原告广发银行对账单，3、原告招商银行对账单，4、原告建设银行对账单，5、原告平安银行对账单，6、原告招商银行的对账单，以上6组证据证明原告是凯旋网吧的60%股东，并向网吧场地出租人（民豪购物广场）交租金、水电费的事实，7、录音（与被告钟文杰2016年3月8日的录音），证明钟文杰亲口承认王东溪（系梁玉兰丈夫）在凯旋网吧占有六成股份，虽然凯旋网吧注明由钟文杰为法定代表人，实际上钟文杰是四成股份，愿意去做股东证明，证明王东溪持有六成股份。被告王东溪辩称：两被告之间已经按照《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对股份进行转让且已履行完毕，被告王东溪已经收取了转让款40万元，原告请求确认股份转让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理由是：1、该股份转让行为是客观真实存在的，且原告梁玉兰在其起诉状中也确认了转让行为的真实存在。凯旋网吧是两被告协商一致开设的，双方口头约定了持股比例，因王东溪具有网吧管理经验，故网吧日常管理主要由王东溪负责，持股比例为王东溪60%，钟文杰40%，所有网吧出资都是钟文杰。后因管理不善，经双方协商，王东溪以40万元的价格将60%股权转让给钟文杰。被告王东溪已经分三期收到被告钟文杰的股份转让款40万元。其中，2015年4月份收到现金20万元，2015年8月16日收到现金10万元，2015年8月20日收到现金10万元。被告王东溪也将第一笔股份转让款20万元中的15万元通过银行转给了原告梁玉兰（其中2015年4月23日转5万元，2015年5月23日分别转账共10万元）。至此，被告王东溪已收取了全部现金40万元的转让款，双方已履行完毕。原告在起诉书中也确认为被告王东溪为了离婚转移财产恶意串通被告钟文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此可见，原告确认了被告王东溪和钟文杰的股权转让行为是真实存在的，仅是认为该转让行为损害了原告利益而要求确认无效。此外，涉案的网吧股份是否属于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在离婚案件中进行认定，而不是在本案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中作出确认。在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于2016年8月9日在贵院审理的离婚纠纷案中，原告梁玉兰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夫妻共同财产。2、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依法应当予以认定。凯旋网吧是设立在被告钟文杰名下的个人独资企业，在被告王东溪未能按照出资额出资的情况下，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转让行为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合法权益，且被告王东溪收取了股份转让款后也给付了部分款项给原告。该网吧一直由被告王东溪负责经营管理。原告从来没有参与任何经营管理，也没有与被告钟文杰有任何协商。虽然原告主张曾使用其信用卡为凯旋网吧支付数笔网吧经营费用，但实际上该支付行为是被告王东溪所为，且庭审中原告也承认被告王东溪有使用原告信用卡的习惯。被告王东溪在使用该信用卡支付款项后，被告钟文杰已经通过案外人陈可维转账给王东溪予以偿还。因此，在双方履行完毕转让协议后，原告以“恶意串通”主张确认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此外，原告对于所签订的涉案协议书属于两被告恶意串通的主张，还应举证予以证实，否则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在2015年8月16日签订的网吧股份转让协议真实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东溪对其陈述的事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被告钟文杰辩称：1、原告在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合同无效，而庭前增加诉讼请求，要确认凯旋网吧60%的股份是属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增加诉讼请求部分与原告原有的起诉请求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应将原诉讼请求与增加诉讼请求部分合并审理。2、凯旋网吧的日常经营管理，是按照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约定，由富有网吧经营管理经验的被告王东溪负责，而原告主张其参与管理，与事实不符。原告既非企业合伙人，也不是股份转让一方当事人，其诉讼主体不适格。3、被告王东溪与钟文杰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凯旋网吧60%的股份，是否属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另案处理，与本案的审理无关，与被告钟文杰和第三人凯旋网吧无关。虽然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在合伙经营凯旋网吧时，双方约定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各占60%和40%的股份，但从2015年1月9日凯旋网吧成立以来，被告王东溪一直未履行企业合伙人的出资义务，且由于被告王东溪经营不善，导致网吧至今仍处于亏损状态，严重损害了被告钟文杰的股东利益。因被告王东溪表示无力履行出资义务并表示愿意将其所占凯旋网吧的股份转让给被告钟文杰，两被告遂于2015年8月16日签订《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王东溪将其所占的60%的股份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钟文杰。被告钟文杰在协议签订前即2015年4月20日支付20万元给被告王东溪、2015年8月16日支付了10万元、2015年8月20日支付了10万元。被告钟文杰已按约定履行了给付义务，受让了60%的股份，因该涉案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主张涉案协议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而属无效，没有事实依据。凯旋网吧的合伙人仅为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即使被告王东溪以其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投资合伙，因长期以来凯旋网吧一直与被告钟文杰共同经营管理的是被告王东溪而非原告梁玉兰，被告钟文杰基于对被告王东溪对其合伙份额享有完全处分权的信任，与之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符合表见代理的要件，故合同应属有效。即使法院最终确认合同无效，根据原告诉称网吧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被告钟文杰保留向原告梁玉兰和被告王东溪诉请连带承担出资义务的权利。另外，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王东溪还应承担返还转让股权所得的40万元价款以及利息给被告钟文杰。此外，贵院审理的另案原告王东溪起诉其妻被告梁玉兰及谢移山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因与本案有关联性，请法院予以查清。被告钟文杰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交的证据有：网页搜索凯旋网吧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证明凯旋网吧的成立时间为2015年1月9日。经审理查明：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于2011年1月14日在湛江市麻章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5年，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合伙开办凯旋网吧。对于各方所占该网吧的股份比例，双方约定：被告王东溪拥有该网吧60%的股份；被告钟文杰拥有该网吧40%的股份。该网吧成立时间为2015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是钟文杰，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2016年7月份左右，在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的离婚诉讼案件审理期间，被告王东溪称凯旋网吧不属于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已于2015年8月16日与被告钟文杰签订了一份《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凯旋网吧的60%股份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钟文杰，付款期限为自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之前，钟文杰向王东溪一次性支付股东转让款。两被告称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且被告王东溪分别于2015年4月收到股份转让款20万元，2015年8月16日收到10万元，2015年8月20日收到10万元。而原告认为该网吧的60%股份属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王东溪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与被告钟文杰签订该股份转让协议，其目的是为了离婚诉讼而恶意转移财产，系被告王东溪串通被告钟文杰所签订，故该协议并非属实。原告认为两被告上述行为已经侵害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确认两被告于2015年8月16日所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属无效合同；二、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2016年11月1日，原告梁玉兰向本院申请追加凯旋网吧作为本案第三人并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确认被告王东溪占有第三人凯旋网吧的60%股份属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本院于当天作出（2016）粤0811民初453号参加诉讼通知书，追加凯旋网吧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原告增加诉讼请求部分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经本院庭审时向原告释明，原告当庭撤回增加的诉讼请求部分。另查明：因原告与被告王东溪之间的感情出现矛盾，被告王东溪曾于2016年7月14日起诉至本院要求与原告梁玉兰离婚。后经本院审理，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粤0811民初361号民事判决，不准予双方离婚。2016年11月22日，被告王东溪另案以原告梁玉兰未经其同意，与案外人谢移山串通，签订协议将夫妻共有的湛江市麻章区东西网吧转移过户在谢移山名下为由，起诉至本院，请求确认该转让行为无效并返还财产。经本院审理，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0811民初655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该转让行为无效。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被告王东溪将凯旋网吧转让给被告钟文杰的行为及转让协议的效力认定问题。关于涉案的凯旋网吧60%股份是否属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于2011年1月14日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涉案的凯旋网吧于2015年1月9日由被告王东溪和被告钟文杰合伙开办成立，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各占60%和40%的股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的规定，涉案的凯旋网吧60%股份应属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网吧由谁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的认定问题。原告梁玉兰主张该涉案网吧由其夫妻共同经营管理，并提供了当初筹建该网吧而办理消防工程事宜时以原告名义与消防工程承建方签署工程合同协议及原告以自己名下的信用卡支付该网吧的经营费用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钟文杰虽主张涉案网吧平时由被告王东溪负责经营管理，上述支付行为是被告王东溪所为，事后由被告钟文杰通过案外第三人陈可维偿还给被告王东溪，但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原告梁玉兰的该项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应认定该涉案网吧日常由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共同经营。涉案的网吧股份转让协议的效力认定问题。涉案的凯旋网吧价值较大，系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重大财产，对其处分属于对夫妻共同财产作重要处理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被告王东溪将夫妻共同所有的凯旋网吧60%股份转让给被告钟文杰，依法应当经夫妻双方协商一致。根据前述认定的事实，被告钟文杰应当知道凯旋网吧的60%股份属于原告与被告王东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由原告夫妻共同经营管理，其在被告王东溪未获得原告梁玉兰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而与被告王东溪擅自签订涉案股份转让协议，显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中规定的“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情形，不符合表见代理要件，且该涉案股份转让协议作为数额较大经济行为，仅有二被告在涉案合同上所标注的签订时间，而无其他第三方的证据予以证实，显然与常理不符，因此无法排除是两被告在原告梁玉兰与被告王东溪的夫妻关系恶化后，被告王东溪为转移共同财产而倒签合同订立时间的可能。对于涉案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否已经实际履行的问题。两被告虽然均主张涉案合同已经履行，并于8月20日支付完毕，但未能提供任何书面证据或其他证据有效证实被告钟文杰向被告王东溪支付相应的价款，且根据两被告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付款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但两被告称转让款分三次分别于2015年4月支付20万元、8月16日支付10万元、8月20日支付10万元，该付款方式也不符合转让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的情形，显然也与交易常理不符。此外，原告又提供了以其信用卡在2015年9月份、10月份、12月份、2016年3月份为凯旋网吧经营缴费的信用卡缴费清单证据予以证实，上述期间原告夫妻仍为凯旋网吧的经营而缴纳各种相关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依法应当推定涉案的股份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综上，两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或追认的情形下擅自签订涉案的网吧股份转让协议，且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故两被告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以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主观存在过错，显然损害了原告享有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的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第（二）、第（三）项的规定，原告请求确认涉案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钟文杰辩称，若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对无效合同进行后续处理，向被告钟文杰返还因转让股份所得的价款4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因涉案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对被告钟文杰并无造成损失，故被告钟文杰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东溪与被告钟文杰于2015年8月16日所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东溪和被告钟文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坚人民陪审员  王日明人民陪审员  谢红明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邹建芳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