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9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孝经，男，1949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9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孙喜，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4年9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7日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周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1日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营，男，1957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周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1月22日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贵珍，女，1956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妙清，女，1954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盛，男，1970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5月7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忠新，男，1945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9日被周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8日被周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闽0925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0月，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以下简称工业园区）依法开工建设，经省政府批准向李墩村集体征地并依法予以补偿。2012年9月，有李墩村民认为征地补偿过低，被告人李孙喜、陈孝经等人遂煽动村民到工业园区阻挠生产建设。2012年9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伙同其他村民多次到工业园区威胁、辱骂、围攻李墩工业园区工作人员，用石头、木棍打砸作业钩机，毁坏园区企业围墙、电杆、门窗，摆放戴白帽稻草人并进行点香、跪拜、诅咒，强行拦截调研车队，严重扰乱了工业园区的社会秩序，迫使园区生产建设多次中断，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42570元，导致招商引资项目无法进行、拟入住企业退出、已入园企业长时间无法开工，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李孙喜于2014年10月17日向周宁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魏某、杨某、许某、李某1、肖某、李某2、李某3、章某、凌某、李某4、李某5、吴某1、何某、陈某1、吴某2、李某6证言及陆某清证言及辨认笔录；福建省人民政府闽政地[2011]608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周某12011年度第三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闽政地[2012]1154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周某1X932县道李墩东山桥头至黄埔变电所段公路家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闽政地[2012]721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周某12012年度第二批次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闽政地[2013]651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周某12013年度第四年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闽政文（2010）313号《关于周某1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的批复》、闽政[1995]综276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周某1创办工业扶贫开发区的批复》、宁德市人民政府宁政地[2013]70号《宁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周某1李墩镇李墩村新村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06年第41号公告、周某2[2011]7号《周某1人民政府关于2011年度第三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的通告》、周某2文[2012]168号《周某1人民政府关于2012年度第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的通告》、周某2[2013]22号《周某1人民政府关于2013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的通告》；周国土资[2011]143号《周某1国土资源局关于2011年度城市第三批次用地征收土地方案征询意见公告》、周国土资[2012]102号《周某1国土资源局关于2012年度城市第二批次用地征收土地方案征询意见公告》、周国土资[2013]216号《周某1国土资源局关于2013年度城市第四批次用地征收土地方案征询意见公告》；征地告知书、回执、公示上述通知、公告的照片；中国共产党周某1委员会周委综[2012]44号《中共周某1委周某1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建设指挥部的通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李墩镇李墩村民委员会与阮某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中共周某1委办公室、福建省周某1经济贸易局分别出具的证明、福安、周宁对口协作工作领导小组[2014]1号《福安市、周某1山海协作对口联系工作领导小组关于签发<福安市、周某1山海协作对口联系工作项目分解表>的通知》、工作方案、会议纪要；周某1李墩村委会会议记录；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周某1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视听资料（八张）及制作说明，被告人李孙喜、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阮忠新、李立盛供述及被告人陈孝经供述和辨认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李孙喜、陈孝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孙喜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周某1司法局出具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被告人陈孝经、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具备社会矫正条件。被告人李孙喜、李大营第一次审前社会调查时表示拒绝接受社区矫正，经释法说理后，提出愿意配合做好社区矫正工作，并出具悔过书，故结合七被告人的犯罪性质、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对七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孝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被告人李孙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3．被告人李大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4．被告人陈贵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5．被告人李妙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6．被告人李立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7．被告人阮忠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上诉称：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项目违法征地，损害他们的利益，故他们的行为属于依法维权，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9月至2014年9月间，上诉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等人多次聚众扰乱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的生产、生活秩序，迫使园区工程建设多次中断，导致招商引资项目无法进行、拟入住企业退出、已入园企业长时间无法开工，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认为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项目属于违法征地的意见，经查，一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告以及福建省人民政府、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政府关于本案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项目用地土地征收批复等文件，以及周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周宁县李墩工业集中区项目征收土地通告、公告等文件、征地告知书、回执、李墩村村务公开栏粘贴上述通知、公告照片等证据印证证实，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项目征地履行了法定程序并获得批准，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认为其合法维权，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本案七上诉人多次纠集村民采取威胁、辱骂、围攻工作人员，打砸作业机械，毁坏围墙、电杆、门窗等设施，摆放戴白帽稻草人并进行点香、跪拜、诅咒等手段破坏周某1李墩工业集中区项目征地、建设，造成严重损失，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孙喜、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李孙喜、陈孝经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李孙喜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孝经、李大营、陈贵珍、李妙清、李立盛、阮忠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维
审判员 常 虹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钟成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