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3民初14160号
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负责人施贵腾。
委托代理人程文杰，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廷南，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拜朗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汤桂芬。
委托代理人黄建兵，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化工橡胶桂林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
法定代表人王锋。
委托代理人韦坚，广西信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与被告拜朗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简称拜朗公司)、中国化工橡胶桂林轮胎有限公司(简称桂林轮胎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程文杰，被告拜朗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建兵，被告桂林轮胎公司委托代理人韦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诉称：2014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拜朗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融资额度合同》签订了《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保贴业务合同》，约定原告在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800万元的保贴额度内，对由拜朗公司签发并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办理有追索权的贴现；合同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明确约定，其中拜朗公司应在到期日前将兑付款足额存入其在原告所开付款账户。此后，拜朗公司作为付款人以桂林轮胎公司作为收款人于2014年8月27日出具商业承兑汇票一张(号码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900万元，到期日2015年2月27日)。2014年8月28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商票保贴业务贴现申请书》，就该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贴现利息由付款人承担。拜朗公司在该申请书上签章确认该汇票的真实性，并承诺到期无条件向原告付款。原告在尽审查义务后，于2014年8月29日向桂林轮胎公司足额支付了贴现金额(预先扣收贴现利息)，同时该汇票经桂林轮胎公司背书转让给原告。2015年2月27日，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依法以《托收凭证(借方凭证)》就该付款账户提示付(收)款，拜朗公司始终未履行。对于票面金额900万元原告至今未受偿。原告为此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汇票金额900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2月28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取得拒绝证明产生的费用15元；3、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3万元；4、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负担。
原告为证明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4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拜朗公司签订的《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保贴业务合同》，证明原告给予拜朗公司在1,800万元内的保贴额度，在额度内，原告同意对符合约定、由拜朗公司签发并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办理贴现。
2、号码XXXXXXXX/XXXXXXXX商业承兑汇票(付款人拜朗公司、收款人桂林轮胎公司、出票金额90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5年2月27日，拜朗公司签章到期无条件付款)，证明被告拜朗公司开具了收款人为被告桂林轮胎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
3、商票保贴业务贴现申请书、桂林轮胎公司相关证照、授权书、商业汇票贴现授权申办委托书、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身份证，证明经两被告共同盖章申请，2014年8月28日被告桂林轮胎公司持上述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并按要求提交了持票人的相关证照等材料。
4、拜朗公司与桂林轮胎公司签订的轮胎购买合同、增值税发票及发票查询信息、桂林轮胎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商票保贴确认书、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业务关系，原告办理业务时已经按照行业标准履行了尽职审慎义务，并据此向贴现申请人桂林轮胎公司支付了贴现款。
5、2015年3月20日原告出具给被告拜朗公司的《提示付款通知书》、快递单、托收凭证，证明原告已于票据到期后按规定就付款人付款账户以托收凭证向拜朗公司提示付款。
6、《票款扣收不足通知书》、拒绝付款理由书，证明经催告拜朗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追索。
7、原告与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原告因向被告主张权利支出律师费13万元。
被告拜朗公司辩称：对原告要求拜朗公司支付汇票金额900万元及为取得拒绝证明支出的15元无异议，利息由法院裁决。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没有合同约定，拜朗公司不同意承担。基于票据法，原告可以要求桂林轮胎公司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处理。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赔偿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
被告桂林轮胎公司辩称：拜朗公司从未向桂林轮胎公司开具或交付过涉案票据，桂林轮胎公司也从未委托过任何人向原告办理过票据贴现手续。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所谓桂林轮胎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均不是桂林轮胎公司真实的印章，作为被伪造者的桂林轮胎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桂林轮胎公司与拜朗公司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拜朗公司应向桂林轮胎公司支付货款，桂林轮胎公司因此收取货款是合法的。请求驳回对桂林轮胎公司的诉请。对原告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桂林轮胎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有异议，汇票上所谓桂林轮胎公司印章均不真实；对证据3，其中营业执照等以桂林轮胎公司真实证照为准，桂林轮胎公司未向原告提交过营业执照等复印件，营业执照上住所地与原告提交的保贴确认书上所载桂林轮胎公司地址不一致，原告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对授权书、商业汇票贴现授权申办委托书有异议，其上所谓桂林轮胎公司印章都是虚假的，蒋胜锦不是桂林轮胎公司员工，桂林轮胎公司不认识此人，王峰是桂林轮胎公司法定代表人，但王峰从未向原告交付过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上盖的桂林轮胎公司印章也是伪造的，蒋胜锦身份证复印件不是桂林轮胎公司提交的，其上桂林轮胎公司印章是伪造的，桂林轮胎公司没有委托蒋胜锦；对证据4中轮胎购买合同有异议，其上桂林轮胎公司印章是伪造的，两被告签订过买卖合同，但不是该份合同，对增值税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发票是第三联，应由拜朗公司持有，桂林轮胎公司未向原告提供，发票所记载的地址与原告提交的保贴确认书上所记载的地址不一致，原告承办该业务时存在过错，对承诺书有异议，其上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都是伪造的，对商票保贴确认书有异议，桂林轮胎公司为收到该份确认书，其上记载的地址不是桂林轮胎公司的，对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该笔款项桂林轮胎公司确实收到，但这是拜朗公司支付的货款；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桂林轮胎公司之前未见过；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桂林轮胎公司无关，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无合同依据。
被告拜朗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桂林轮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轮胎代理营销合作协议、轮胎代理营销合作补充协议，证明拜朗公司是桂林轮胎公司的代理销售商，代理销售合同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双方存在正常业务关系，拜朗公司应当依约向桂林轮胎公司付款。
2、桂林轮胎公司与拜朗公司发货及收款的业务明细单、(2015)永民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书、永福县人民法院生效证明书，证明拜朗公司与桂林轮胎公司存在真实业务往来，轮胎代理营销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因涉案票据而转入桂林轮胎公司账户的款项为拜朗公司应当支付的货款。
3、永福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桂林市公安局印章备案资料查询证明三份、桂林轮胎公司印章证明、立案告知书、告知函及邮寄凭证、快递网上查询结果，证明桂林轮胎公司的合法备案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与涉案票据上的同名称印章不一致，涉案票据上的印章明显是伪造的，桂林轮胎公司已向相关公安机关报案，故桂林轮胎公司不应当承担票据责任。
原告对被告桂林轮胎公司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两被告之间确实有买卖业务关系，但原告无法确认是否就是该两份协议。对证据2业务明细单因为是桂林轮胎公司自行制作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可以证明桂林轮胎公司已经收到了原告所主张的票据款，记载为货款是桂林轮胎公司自己记载的，原告是在审核两被告有真实的交易材料后才进行贴现；本案系争的票据款是基于真实交易合同关系而贴现的。对证据2的(2015)永民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书、永福县人民法院生效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发生票据贴现就是基于真实交易业务往来，与原告主张票据权利没有矛盾。对证据3永福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桂林市公安局印章备案资料查询证明三份、桂林轮胎公司印章证明无异议，但该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印章是伪造的，被告可能有多枚印章在同时使用，印章是否系伪造的需要专业鉴定机构鉴定。对证据3立案告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现在案件的性质并未确定，对证据3告知函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实收到过。
被告拜朗公司对被告桂林轮胎公司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这些合作协议是两被告的框架合作协议，原告证据中的轮胎购买合同也是真实的，两者不矛盾，是在框架合作协议项下又签订的买卖合同。对证据2业务明细单无异议，具体数字不清楚，但业务真实存在。对证据2的(2015)永民初字第528号民事判决书、永福县人民法院生效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涉案票据无关，本案票据不是付这笔货款。对证据3永福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仅是桂林轮胎公司的单方报案行为。对证据3桂林市公安局印章备案资料查询证明三份真实性无异议，公章在工商登记时会备案，但没有听说过向公安局登记备案，对公安局印章备案的合法性存疑，也不能排除使用其他公章的可能性。对证据3中的桂林轮胎公司印章证明，根据桂林轮胎公司提供的印鉴样式，其中法人章和财务章确实与备案的印章不一致。对证据3中立案告知书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告知函及邮寄凭证、快递网上查询结果不清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6日原告与拜朗公司签订《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保贴业务合同》，原告给予拜朗公司1,800万元的保贴额度，在额度内原告同意对符合原告要求、由拜朗公司签发并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办理贴现。
编号XXXXXXXXXXXXXXXX商业承兑汇票记载：出票金额900万元、出票日期2014年8月27日、付款人被告拜朗公司、收款人被告桂林轮胎公司、汇票到期日2015年2月27日、拜朗公司出票签章、拜朗公司承兑签章，在第一背书栏内盖有“桂林轮胎公司”字样财务专用章和“王锋”字样名章，被背书人记载为富邦华一银行。
落款日期2014年8月28日的《富邦华一银行商业汇票贴现授权申办委托书》记载：兹委托蒋胜锦向富邦华一银行上海嘉定支行办理商业汇票贴现业务，有效期从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28日，该委托书盖有“桂林轮胎公司”字样公章及“王锋”字样名章
落款日期2014年8月28日的《华一银行商票保贴业务贴现申请书》载明：收款单位桂林轮胎公司，付款单位拜朗公司，汇票出票人2014年8月27日，汇票编号XXXXXXXXXXXXXXXX，汇票金额900万元，承兑单位拜朗公司，汇票到期日2015年2月27日，申请贴现金额900万元，贴现利率6.6%，在申请单位处盖有“桂林轮胎公司”字样公章及“桂林轮胎公司”字样财务专用章、“王锋”字样名章，在付款单位处盖有拜朗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许吉科名章。
2014年8月29日原告向桂林轮胎公司支付8,699,700元，收款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付款附言：商票保贴，出票人拜朗公司，票号XXXXXXXXXXXXXXXX。根据原告出具的商票保贴确认书记载，贴现日2014年8月29日，汇票到期日2015年2月27日，计息天数182天，利率6.6%，贴现利息300,300元，实付贴现金额8,699,700元。
关于汇票形成及交付过程，原告陈述：涉案票据为拜朗公司2014年8月20日在原告柜台处购买。2014年8月28日，桂林轮胎公司经办人蒋胜锦持汇票来原告处申请票据贴现，当时汇票上付款人、收款人等信息已填写完毕，承兑人签章、出票人签章已完成，第一背书人签章处已加盖桂林轮胎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被背书人处空白，后由原告填写。蒋胜锦当时向原告提交了汇票、贴现申请书、申办委托书、授权书、承诺书、蒋胜锦身份证复印件、王锋身份证复印件、加盖公章的桂林轮胎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贷款卡，为证实桂林轮胎公司与拜朗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蒋胜锦另提供了轮胎购买合同1份、增值税发票10张，经原告查询发票真实。根据以上材料，结合原告与拜朗公司的保贴业务，原告于次日扣除贴现利息后向桂林轮胎公司支付了贴现款。
2015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拜朗公司发出《提示付款通知书》和《票款扣收不足通知书》，因拜朗公司账户余额不足拒付。
2016年5月3日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6)沪0115民初32550号，该案被告为桂林轮胎公司、拜朗公司，2016年9月2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桂林轮胎公司归还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票据贴现本金300万元及逾期利息，拜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桂林轮胎公司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6)沪01民终13267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6)沪0115民初32550号民事判决，驳回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全部诉讼请求。
2016年12月，永福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情况说明：2015年8月27日，该大队接到桂林轮胎公司报案称，其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私章被伪造，并用于办理拜朗公司与富邦华一银行上海嘉定支行以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相关贷款及票据贴现业务，上述三枚印章涉及商业承兑汇票、票据贴现协议、贴现申请书、贴现授权申办委托书、授权书及相关交易。该大队接到报案后，立即组织人员开展初查工作，经查，拜朗公司有涉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而其法人代表为许吉科。经审查，认为犯罪事实已经发生，需要追究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2015年9月8日该大队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目前涉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的犯罪嫌疑人许吉科尚未到案接受调查，案件在进一步侦查当中。
本院认为：原告在向拜朗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遭拒的情况下，以票据追索权纠纷起诉，要求出票人拜朗公司、背书人桂林轮胎公司承担票据责任。原告通过与拜朗公司票据贴现关系取得涉案汇票，并已经支付对价，系合法获得汇票。系争商业承兑汇票由拜朗公司出票并经拜朗公司承兑于到期日无条件付款，拜朗公司的出票和承兑行为真实有效，审理中，拜朗公司对承担票据责任无异议，故拜朗公司应向持票人承担票据责任。涉案汇票中背书的桂林轮胎公司财务专用章、王锋私章与桂林轮胎公司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且经永福县公安局查实，拜朗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吉科存在伪造桂林轮胎公司印章的嫌疑，没有证据证明桂林轮胎公司在涉案汇票上签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七条规定，被伪造签章者不承担票据责任，故桂林轮胎公司不承担票据责任。至于桂林轮胎公司收取的款项，因桂林轮胎公司与拜朗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其基于买卖合同收取货款是正当的权利。需要说明的是，虽然涉案汇票上桂林轮胎公司财务专用章、王锋私章涉嫌被伪造，但从背书的形式上看是连续的，票据上有伪造签章的，不影响票据上其他真实签章的效力，原告基于此可以向拜朗公司主张票据权利。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拜朗投资(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票据款900万元及自2015年2月2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拜朗投资(上海)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为取得拒绝证明支付的费用1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对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5,7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80,71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910元、被告拜朗投资(上海)有限公司负担79,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苏光华
人民陪审员 陈年画
人民陪审员 仇世平
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 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十四条……
票据上有伪造、变造的签章的，不影响票据上其他真实签章的效力。
……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依照票据法第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伪造、变造票据者除应当依法承担刑事、行政责任外，给他人造成损失的，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伪造签章者不承担票据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