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31民终1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泽普县泽普镇平安南路12号及14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3838743-2。法定代表人晏梁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一纲，新疆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宇，男，汉族，1976年8月2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泽普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男，维吾尔族，1976年11月12日出生，大专学历，泽普县奎巴格镇政府干部，住泽普县。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宇、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泽普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1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晏梁奎及委托代理人陈一纲、被上诉人龙宇、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宇诉称：2014年12月25日上午7时55分左右，第二被告家（即惠民楼4单元402室）发生天然气爆炸事故，导致原告家（惠民楼4单元404室）床、沙发、茶几、电视、音响等财产被烧毁，后经泽普县发改委委托新疆天宇详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原告被烧毁的财产损失为32404元。因爆炸导致原告的门窗、墙面、装修被损坏，经新疆鸿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进行损失价格核算，原告房屋装饰装修费用为28461.02元。着火时因温度过高导致将原告室内的地暖塑料管也烧化，无法使用需要重新更换，原告于2015年6月初找杨先海进行了地暖维修，连工带料共花费维修费324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因无处居住，租赁惠民房产位于泽普县惠民商城3层7号住房临时居住，花费房屋租赁费5000元。事故发生后，泽普县人民政府组成了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炸事故调查组队事故的原因、责任进行了客观公正的调查并形成了《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报告》认定事故发生的原因为：一是被告泽普县方根燃气公司惠民楼小区的天然气调压箱未能有效发挥气压监测和调压的作用。二是被告泽普县方根燃气公司对属于本公司的燃气设备（惠民楼调压箱）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到及时排查治理的义务，对住宅燃气用户软管是否安装牢固、私自改装天然气设施等行为未能及时检查发现有效督促其整改。三是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都热赫曼（即泽普县惠民楼4单元402室住户）对自己所有的燃气设施未能尽到安全使用义务（厨房灶台内连接燃气灶软管的两端安装不牢固脱落，造成天然气泄漏）。《报告》认定的事故责任为：被告泽普县方根天然气公司作为专业的燃气企业未能全面履行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义务，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都热赫曼（即泽普县惠民楼4单元402室住户）未按照规定对软管安装牢固并私自家装燃气设备（壁挂炉），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民法通则》相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要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12·25”天然气爆炸所导致的房屋财产损失32404元；2、判令被告赔偿因”12·25”天然气爆炸所导致的房屋装饰装修费用28461.02元；3、判令被告赔偿因”12·25”天然气爆炸所导致的更换地暖水管所产生的实际费用314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因”12·25”天然气爆炸所导致的房屋租赁费5000元；5、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方根公司辩称：1、被告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和阿卜杜克热木·阿卜都热赫曼之间形成供用天然气的消费关系，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所供然气符合质量规定标准，在本次事故中并非是燃气质量原因导致事故的发生，因此被告不存在过错。2、本次事故的发生与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的供气和供气的质量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根据合同法第184、178条中对供气合同适用于供水供电的规定，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51条中对事故发生的责任承担原则是产权归属原则，本次事故的责任应当由燃气设施的所有权人承担本次事故的所有责任。4、原告在诉状中所依据的《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该事故调查报告存在违法性，一是事故调查组成员不具备消防监督岗位资格，并且该报告最后没有调查组成员的签名。同时在事故调查报告中作为行政机关对事故责任的认定超越了法律法规所授权的行政职能，属于越权行为。报告中的认定部分关于对调压箱超标的问题，根据国家标准和生产厂家的设计要求，1-5kpa属于正常范围之内，报告中关于安全检查义务的问题，方根公司已经按照城镇燃气设施运行维护和抢修安全技术规程的要求尽到了应尽的义务。对于原告在诉状中所陈述的未尽到排查治理的义务，根据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49条规定该义务应当由燃气管理部门所实施。同时根据燃气管理条例第19条规定，方根公司所负责的区域是建筑区划内业主专有部分以外的燃气设施承担运行、维护、抢修和更新改造的义务。因此原告对被告方根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所规定的相悖，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天然气调压箱未能发挥气压检测和调压作用，没有鉴定意见的相关证明，对此并无事实依据，至于厨房灶台连接天然气软管脱落是爆炸形成的脱落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形成的脱落没有相应证据证明。至于气压导致软管脱落可以合理排除。因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方根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辩称：《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责任认定不当，本案系因天然气泄露而导致的事故，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被告方根公司未能履行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义务，根据《民法通则》第123条，《侵权责任法》第72条的规定：从事高度危险物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占有人或者使用人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因燃气管道设计、安装等均是对周围环境具有高度危险的工作，方根公司作为高度危险物的占有人，在事故发生时未能尽到安全隐患的排除义务，应当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时，我家中无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人为原因，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方根公司全部赔偿。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调查的相关证据，认定以下事实：原告系泽普县平安南路惠民楼4单元404室住户。被告系燃气管道设计、安装及天然气销售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2月25日北京时间7时55分许，位于泽普县平安南路惠民楼4单元402室即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家中发生天然气爆燃事故，事故造成8人轻伤，该单元部分墙体、门窗损坏、402室室内财物被烧毁，惠民楼周边183户房屋设施不同程度损坏，45户商铺、住宅内财产物品受损；原告龙宇系4单元404室，在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的楼上，其室内受损财产包括床、沙发、电视、音响、饮水机、台灯、挂衣柜、写字台、电视柜、组合衣柜、被褥、沙发床、厨房用具、橱柜、衣柜、餐桌，室内装修受损严重。事故发生后，泽普县人民政府组成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组，通过现场勘查、走访、委托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塔西南石油勘探开发公司对调压箱出口压力及压力表进行鉴定，鉴定结果：调压箱出口压力3.34kpa，高于出口压力设定值2.4kpa、压力表检定不合格。泽普县人民政府授权，泽普县发改委委托新疆天宇祥辉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部分财产损失作出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5年1月6日出具的新天宇祥辉价评（估）字2014第286号评估报告书，原告房屋内财产价值为32404元。泽普县审计局委托新疆鸿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对原告被烧毁装饰装修设施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出具的鸿联-喀造字【2015】1号核算报告书，确认室内装修损失价值为28461.02元。事故发生后，泽普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泽普县公安消防大队、泽普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泽普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依据上述勘查、走访及鉴定结果，于2015年1月31日共同作出了《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报告确定事故发生原因为：1、方根公司惠民楼小区的天然气调压箱未能有限发挥气压监测和调压作用；2、方根公司对调压箱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到及时排查治理义务，对住宅燃气用户软管是否安装牢固、私自改装天然气设施等行为未能及时检查发现并有效督促其整改；3、泽普县惠民楼4单元402室住户（本案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厨房灶台内连接燃气灶软管的两端安装不牢固脱落，造成天然气泄漏。认定责任为：方根公司作为专业的燃气企业未能全面履行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义务，对该起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泽普县惠民楼4单元402室住户即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未按照规定对软管安装牢固并私自加装燃气设备（壁挂炉），对该起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原审法院另查明：2007年11月12日，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向被告方根公司申请安装天然气卡表，在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使用天然气的过程中，被告方根公司曾派人到其家中检查，发现被告家中私自安装壁挂炉，但并未对此进行督促、整改，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仍继续正常使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事故调查报告》是否能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2、责任应如何承担；3、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如何承担。1、关于《事故调查报告》是否能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案中，《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是在事故发生后，由泽普县人民政府牵头，组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公安局消防大队、审计局、发改委、质检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商局、局等十六个单位组成事故联合调查小组，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性质进行调查，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虽原告及方根公司及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均认为该报告所认定的事实部分有误，但其均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报告，故原审法院认为该报告对事故原因和责任认定具有较高的客观性和可信度，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和划分责任的依据。2、关于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天然气作为一种易燃易爆的气体，在运输、使用过程中必须注意安全。被告方根公司作为泽普县行政区域内的特许经营企业，进行着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的作业，虽然提供证据证明其严格依照法律及供用气合同规定，对业主进行安全用气，履行了安全宣传教育义务和管理职责，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损害是由原告故意造成的，对燃气设施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到及时排查义务，且惠民楼小区的调压器未能有效发挥气压监测和调压作用，导致惠民楼402住户即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家中厨房灶台连接燃气的软管两端安装不牢固脱落，致使天然气泄露发生爆炸，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根据《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四十六条的相关规定，燃气经营者未向燃气用户持续、稳定、安全供应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燃气，或者未对燃气用户的燃气设施定期进行安全检查，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方方根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系事故发生的房屋所有人，其未尽到安全使用气体的义务，因事故现场天然气管道气密性完好，灶前阀门处于关闭状态，但厨房灶台连接燃气的软管两端脱落，按照天然气的属性，在密闭的空间内，如天然气充气密度不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不会发生爆炸的可能性，结合本案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在发生爆炸之前家中无人，其行为违反了《城镇燃气设施运行、维护和抢修安全技术规程》的相关规定，对形成本案纠纷也应负一定的责任，应认定本案的损害结果与两被告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故被告方根公司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承担该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方根公司辩称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结果调压器出口压力设定值3.34kpa,该检测值系在燃气调压器产说明书第三条：主要技术参数中确定出口压力1-5kpa范围内，证明调压器出口压力正常，从燃气调压器产品说明书第八条可以看出：”调压器出口压力高于设定值”被认为是调压器出现故障的一种情形，根据国家燃气用具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产品质量检验报告》”检验样品简介”栏中有被告方根公司提供的该调压器的出口压力设定值为2.4kpa，检验结果3.34kpa，其明显高于设定值2.4kpa，由此可以认定调压器出现了故障，故原审法院对被告辩称的调压器出口压力在正常范围内理由不予采信。另，被告方根公司辩称事故发生责任应依据产权归属原则，由燃气设施所有人即本案被告阿不都克热木·阿不都热赫曼承担，因燃气调压器是用于用户低压一级调压，其性能是否正常会直接影响燃气用户的用气安全，且没有相关法律规定供应天然气过程中发生纠纷，适用产权归属原则，故被告方根公司的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另，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辩称被告方根公司供应天然气属高度危险作业，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由被告方根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未其向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3、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如何承担。在本案中，泽普县发改委委托新疆天宇祥辉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关于泽普县大十字老惠民楼因天然气爆炸造成的价格评估报告》及新疆鸿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喀什分公司作出的《核算报告书》，系两公司根据国家评估的有关法规，遵循公正、客观、科学、公开市场的原则，对事故现场进行详细勘查的基础上，依据事故发生时的客观事实作出的，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财产损失32404元及装饰装修损失28461.02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因天然气爆炸所导致产生的更换地暖费用31400元的诉求，庭审中原告陈述未竣工，仍在施工当中，待实际发生相关费用后，可另行处理。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因天然气爆炸所导致产生的房屋租赁费5000元的请求，因出租人汪宗碧未到庭质证，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两被告应赔偿的费用计60865.02元。被告方根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全部损失60865.02的80%即48692.02元；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全部损失60865.02元的20%即12173元。综上，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泽普县方根天然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宇因财产损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865.02元的80%责任即48692.02元（肆万捌仟陆佰玖拾贰元零贰分）；二、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宇因财产损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865.02元的20%责任即12173元（壹万贰仟壹佰柒拾叁元整）。三、驳回原告龙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被告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证据不足，涉案的《”12.25”天燃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不能作为案件的定案依据；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龙宇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时，被上诉人龙宇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答辩称：涉案的《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结论是客观真实的，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的责任。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因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的客观性及科学性不予认可，故向本院提出对涉案的”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向相关部门请示，答复为本案不具备进行司法鉴定的条件；本院又向城镇燃气管理的主管部门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咨询后，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向本院复函，对本案的事故调查报告中存在的疑点进行了说明。经质证，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对复函的专业性及客观性表示认可；被上诉人龙宇、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对复函的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龙宇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能否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2、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否应当承担责任？3、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及赔偿的金额为多少？关于涉案的《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能否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在涉案的天然气爆燃事故发生后，由泽普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泽普县公安消防大队、泽普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泽普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四个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依据自身职责，通过现场勘验及调查后，做出了《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是在相关行政管理部门依据自身职权，通过勘验及调查后做出的，故具有一定的权威性及客观性。虽然被告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对该调查报告的科学性及客观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事故的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但鉴于本案不具备司法鉴定的条件，故该事故调查报告除责任认定以外，应当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关于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虽然《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中认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的调压箱出口压力超标，但依据自治区住建厅的复函可知，该结论不能直接得出户内燃气超压的事实，故无法认定调压箱出口压力超标与软管脱落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依据《泽普县”12.25”天然气爆燃事故调查报告》可知，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作为燃气经营者，其在向燃气用户提供燃气的过程中，存在安全检查不到位且压力表不合格的情形，其行为违反了《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燃气经营者应当对用户燃气设施定期进行安全检查”、第十九条”燃气经营者应当对业主专有以外的燃气设施承担维护的责任”之规定，存在一定过错，其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关于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本院认为依据事故调查报告可知，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作为燃气使用者，其在使用燃气的过程中，存在私自改装、接装燃气设施且软管安装不牢固的情形；其行为违反了《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燃气用户应当在使用燃气的过程中遵守安全用气规则”、第二十八条”燃气用户不得擅自改装、改装燃气设施”之规定，亦存在过错；且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作为燃气设施所有者及使用者，其应当在使用燃气的过程中尽到自身安全防范的注意义务；但在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家中却并无人员；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应当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的责任。综合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各自的过错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应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应承担事故70%的责任。关于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后泽普县发改委委托具备相关资质的部门所作的价格评估报告及核算报告，符合法律规定，具有客观公正性及真实性，应当作为本案赔偿经济损失是依据。现被上诉人龙宇要求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赔偿财产损失32404元及装饰装修损失28461.02元，费用合计60865.02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8259.50元；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42605.52元。综上，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判决结果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泽普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1042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泽普县方根天然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宇因财产损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865.02元的80%责任即48692.02元；二、被告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龙宇因财产损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865.02元的20%责任即12173元。二、维持泽普县人民法院（2015）泽民初字第1042号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龙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龙宇经济损失60865.02元的30%，即18259.5元；四、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支付被上诉人龙宇财产损失60865.02元的70%，即42605.5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250元，上诉人泽普县方根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608元，被上诉人龙宇承担1218元，被上诉人阿卜杜克热木·阿卜杜热赫曼承担14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荣  琴代理审判员 卢  建  才代理审判员 阿不力孜·祖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