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中刑一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文强，绰号“驴狗”，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江西省上高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08年9月l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上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宜春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6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我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松林、黄敏，江西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宜检刑诉（201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文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文强及辩护人李松林、黄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卢某甲想与被告人林文强一同承建上高县镜山大道曼哈顿酒店斜对面一住房工地，被告人林文强不想与卢某甲一同承建，并向该工地老板罗某某提出这块地的房子要给他做不要给其他人做。2013年6月4日下午l5时许，卢某甲得知林文强想单独承建该工地就打电话给林文强，两人因此事在电话里发生争吵。被告人林文强随即从家里拿了一把砍刀，找到正在上高县曼哈顿酒店斜对面绿化带处的卢某甲。林文强手持砍刀朝被害人卢某甲连砍两刀，其中一刀没砍到，一刀砍到卢某甲左脚。随后，在场的卢某丙及林文强的母亲将林文强的砍刀夺下来，卢某甲经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当天死亡。林文强作案后逃到铜鼓，第二天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卢某甲系被他人用刀砍伤左下肢致急性大失血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林文强作案用单刃直刀一把、作案时穿白色背心一件、蓝色牛仔马裤一条等物证，林文强投案自首证明等九份书证，勘查检查笔录、林文强指认现场、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人王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林文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文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林文强投案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林文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文强犯罪后能投案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卢某甲想与被告人林文强一同承建上高县镜山大道曼哈顿酒店斜对面一住房工地，被告人林文强不想与卢某甲一同承建，并向该工地老板罗某某提出这块地的房子要给他做不要给其他人做。2013年6月4日下午l5时许，卢某甲得知林文强想单独承建该工地就打电话给林文强，两人因此事在电话里发生争吵。被告人林文强随即从家里拿了一把砍刀，找到正在上高县曼哈顿酒店斜对面绿化带处的卢某甲。林文强手持砍刀朝被害人卢某甲连砍两刀，其中一刀没砍到，一刀砍到卢某甲左脚。随后，在场的卢某丙及林文强的母亲将林文强的砍刀夺下来，卢某甲经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当天死亡。林文强作案后逃到铜鼓，第二天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卢某甲系被他人用刀砍伤左下肢致急性大失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1）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照片。证实：2013年6月5日在林某甲指引下，熊某某见证下，在案发现场旁一水沟内提取到被林某甲扔在此的林文强作案用单刃直刀一把。（2）扣押林文强的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林文强作案时穿白色背心一件、蓝色牛仔马裤一件。
2、书证：
上高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证明、办案说明、赣C2A2**轿车在上高县城违章情况证实：案发当日16：14为了及时送卢某甲去人民医院，闯红灯的事实。与证人卢某丙的证言一致。
（2）抢救记录、护理记录单、死亡证明证实：2013年6月4日16：24卢某甲入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3）吴某某通话清单、林文强到案经过证明，证实2013年6月5日8时许林文强用15879587395号码打电话给上高县公安局民警吴某某称想投案自首，后约在铜鼓县公安局门口，当天上午10时许上高县公安局民警吴某某、谢某在铜鼓县公安局门口将前来投案自首的林文强押回上高的事实。
（4）（2008）上刑初字第67号判决书、宜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宜劳教2011第19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林文强因寻衅滋事2008年被上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明年4月3日
--2009年4月2日，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11月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的事实。
（5）林文强刑拘时间报备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5日l7时刑拘，无疾病、伤痕。
（6）林文强、卢某甲人口信息全项，证实林文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收条，证实2013年6月5日林某甲给受害人家属丧葬费50000元整。
3、勘验、检查、指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提取物品痕迹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并对现场小李超市南侧距超市西墙206cm处的刀套1个、多处血迹进行了依法提取。
（2）林文强指认的作案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文强指认的作案地点与现场勘查地点一致。
（3）林文强辨认笔录，证实林文强辨认出林某甲从案发现场的水沟边打捞出的刀系其砍卢某甲的作案工具。
4、鉴定意见
（1）①（2013）020号法医学尸体检测鉴定书，证实死者的左侧胭窝见一创口，深达肌肉、血管、神经和骨骼，余体表未见开放性、致命性损伤，解剖见左侧胫神经不全断裂，左胭动脉、胭静脉自胭窝中部完全断裂、分离、胸、腹腔未见积血、积液，左侧胭窝部的损伤为致命性损伤，分析因急性大出血死亡。②根据尸体检验，死者的左胭部的创口长达10cm且创口的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问桥，创口内可见肌肉、血管及神经断裂，左腓骨小头裂隙状骨折，上述损伤可由具有一定重量、便于挥动的长刃金属锐器（刀类等）砍击所形成。提取的长刃砍刀可形成上述损伤。③根据检验所见，死者左胭部创口方向斜形向下，深达大血管，上述损伤本人难以完成，因为他人加害所致。鉴定意见：死者卢某甲系被他人用刀砍伤左下肢致急性大失血死亡。
（2）（宜）公（司）鉴（法）字（2013）3333号法医学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①在送检的路边东侧菜地水沟内的刀上未检出人血；②在送检的刀套、距绿化带东沿214cm、水泥路南沿683cm处柏油路、现场行人道柏油路、距绿化带东沿144cm、水泥路南沿88cm处槽油路及被告人林文强所穿的背心和牛仔裤上的斑迹均验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该人血为卢某甲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5、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1）上高县曼哈顿酒店门口摄像头2013年6月4日16时左右的监控录像、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6月4日16时左右林文强作案经过。
（2）上高县公安局讯问被告人林文强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林文强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存在刑讯逼供。
6、证人证言
（1）王某某的证言：2013年6月4日下午4点钟左右，当时和卢某甲的老婆等四个人在自己家的地下室打麻将，看到儿子林文强边和卢某甲打电话，手里拿刀气冲冲往屋门外走，我想去拖但没有拖住。林文强往曼哈顿酒店走，我、我老公林某甲、我女儿林某乙、村里的游某某在追。林文强到了曼哈顿酒店对面的一洗车店，卢某甲、卢某丙在。林文强对卢某甲左小腿膝盖下面砍了一刀，卢某甲脚在流血，后倒在地上。我夺下了林文强的刀，我老公林某甲又把刀夺过去，扔在洗车店边上的池塘里，卢某丙开车送卢某甲去医院了。
（2）林某甲证言：2013年6月4日下午大概4点钟。我儿子林文强接到兵牙子电话，电话里在争论曼哈顿对面一个工程，然后在电话里吵起来，兵牙子说他签得到那个工程，我儿子说你签得到你也做不成，兵牙子说我儿子是罗汉，他叫他儿子到街上叫人来打，要打就出来。我儿子说：我是罗汉就签得到工程。我儿子就从自己的房间里床底下拿了一把直刀冲出去，我老婆王某某（当时在地下室打麻将）、游某某在追，林文强挣脱了他们。我到案发的洗车店现场的时候看到卢某甲坐在地上，有只脚被砍了流了很多血，我儿子林文强往广场方向逃跑，肯定是林文强砍了卢某甲。当时我儿子从家里带出来的刀在地上，我捡起了那把刀，扔在了打架旁边洗车侧面的坎坎下面，后来我又捡起刀丢到铁棚后面的水沟里面去了。知道卢某甲死掉了，我打了林文强电话（1829652****）要他来自首，他不相信，之后电话打不通了。我捡刀起来当时是怕兵牙子的儿子叫人过来，用刀报复我们。这把刀现在被公安局的人扣押了好像在铁棚旁边1米远的地方有看见这把刀的刀套。刀套离现场有10多米远。
（3）林某乙证言：2013年6月4日下午3点多钟我弟弟林文强在家里接了电话，就听到林文强对电话里说：“兵牙子，我不怕你儿子叫人来。”接了电话弟弟林文强就比较生气的出去了，我爸爸、我随后出门走到曼哈顿看见我父母、和卢某站在小车旁，巴牙子开车送兵牙子去医院。现场有一摊血、父亲林某甲骑电动车去了医院。
（4）柴某某证言：2013年6月4日下午老公林文强卢某甲在家睡觉接到兵牙子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吵架，只听我老公说你儿子来我也不情，我现在出来打完电话林文强就出去了，我叫我家公去迫，等我到曼哈顿酒店那里到地上有血，兵牙子和村里的人坐在车上去医院。就打电话给林文强，他说在友谊广场走，然后开车到友谊广场，林文强说只是砍了卢某甲脚上一下，柴某某开车送林文强的路上，林文强的父亲、姐姐告诉了林文强卢某甲死掉。柴某某让林文强自首。在路上林文强关了自己的手机一直放我车上，用我的手机打了况某甲的电话，到宜丰后，林文强下车并拿走我包里三千块钱。到了上高我联系了况某甲，况某甲给了我一张临时手机卡，林文强打电话联系，并要了陶某（1829656****）电话。我老公与死者关系一直不好，今天的事是由于曼哈对面一个工地闹得很僵。
（5）卢某乙证言：2013年6月4日下午三点多钟，我看到我们村里的林文强右手拿了把刀，左手拿着电话在说话，从家里出来，他爸爸就就跟他下了楼。他一边走一边气冲冲的叫骂，林某乙对我说：你牙做什啊？打电话聊起我老弟来？我就看见林文强他妈妈去拖了他一下。然后我和我姐姐卢某一起往铁棚这边跑，当我跑到铁棚面前的时候我就看见我爸爸已经坐在地上，流了很多血，铁棚的老板跟我姆姆就扶着我爸爸，在帮我爸爸包扎伤口，我坝牙子伯伯从林文强身后紧紧的抱住林文强的手臂，林文强当时刀还在手上，我爸说：“快打120”。我拿出手机打120，有几个人把我爸抬到了坝牙子伯伯车上，然后我们就直接把我爸爸送到了人民医院八楼，医生抢救了一下以后，就跟我们说不行了，没救了。当时我打电话报警的时间大概是4点l8分左右。林文强和我爸以前没有矛盾。我爸爸被砍坐在地上的时候有“坝牙子”、林文强、铁棚老板娘，我姆姆在场。
（6）游某某证言：2013年6月4日看到了林文强拿了把长的砍刀由新县政府往曼哈顿酒店走，手里还拿了部手机在打电话，口里不停在骂。林文强的母亲王某某在后面追想抢林文强手里的刀，被林文强甩开。林文强在向曼哈顿的地方跑，林文强快走到自然堂饭店门口的时候，我就用手去抢他的刀，但只是把刀套扯下来了，林文强拿着这没刀套的刀往曼哈顿方向快走过去。我把刀套扔在地上，跟着林文强到了小李超市边上。林文强到了曼哈顿酒店对面洗车店的门口，当时卢某丙、卢某甲两个人站在那里说话，林文强一见到卢某甲就朝卢某甲脚部砍了一刀后，卢某甲就倒下了。当时血流量很大，我赶紧脱了一件上衣帮卢某甲扎住，卢某甲左脚膝盖正后方被砍了一刀，卢某甲还轻声说了句：“我不行了。”卢某丙开车，我、卢某乙、李某某四个开车送卢某甲去了人民医院，卢某乙报了警。
（7）卢某证言：2013年6月4日下午3、4点钟我在林文强家的车库里看打麻将，突然听到林文强好大的声音好像在骂人，接着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把刀下来，嘴巴里说：你在铁棚那里等，我今天要砍死你。林某乙叫卢某乙：你爸爸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弟弟，现在吵起来了，我和卢某乙一起追过去，林文强拿着一把60公分左右长的刀一边打电话一边朝曼哈顿那边走，他爸妈也跟在他后面，他妈妈拦了一下没拦住，刀套就掉了。林文强到曼哈顿附近小李超市前面绿化带，看到我叔叔卢某甲后林文强持刀砍到卢某甲腿上的大动脉，卢某甲当场就不行了。
（8）卢某丙证言：因为政府拆迁补偿，在上高敖山村藕塘靠国道那里有一块地是补偿给罗某某的。今年4月份罗某某准备开工叫我找人勘探，5月23日，我叫罗某某、兵牙子几个人吃了个饭，兵牙子请客。罗某某说给兵牙子做可以。6月3日，林文强找我说：罗某某那里做房子，兵牙子叫他入股，兵牙子准备叫七、八个人一起做，林文强说：人太多，只能二、三个人做，要不谁都做不成。就算坐牢这个合同一定要他来签，转手给“兵牙子”做都可以。他问了我罗某某的手机号码就走了。在2013年6月4日上午我和林文强通了电话，林文强说他打了电话给罗某某，说罗某某也没答应给兵牙子做。当天上午，我叫了人勘探罗某某那块地，兵牙子打电话给我说和罗某某的合同没有签好不能让他们勘探，下午2点多钟，卢某甲约我在曼哈顿酒店斜对面的绿化带碰面，我把林文强3号下午找我和我说的话跟兵牙子说了，兵牙子听了很生气，就骂林文强吃独食。然后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林文强。兵牙子就把我说的话问了林文强是不是他说的，林文强就说是他说的，二人在电话里吵架。过了2分钟，兵牙子边接电话边下车，和我一起到路边绿化带旁边的人行道那里，过了2分钟，就看见林文强右手拿了一把刀，左手在打电话骂人气冲冲的往我站的地方冲过来。我没拦住，林文强拿刀砍往兵牙子屁股上砍了一刀，紧接着又往卢某甲左脚膝盖后面的窝窝上砍了一刀，卢某甲立马坐在地上。我从林文强身后抓住他两只手，抱住他。林文强的母亲也追过来，把林文强手上的刀夺下了，拿给了林文强的父亲。我见刀不在林文强手上就松开林文强去救兵牙子，林文强往镜山广场方向逃跑，我开赣C2A2**奥迪轿车和卢某甲的女儿、李某某、游某某、卢和清把卢某甲送人民医院抢救了10多分钟，兵牙子就死了。林文强拿的刀是一米长左右，有刀柄，白色的，宽度大拇指款。
（9）严某某证言：今天下午l6时多一点，我看到卢某甲在曼哈顿酒店靠右边的马路上打电话，一个二十几岁的身材中等、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即林文强）拿一把砍刀从藕塘村走过来，他后面好几个人在追并大叫：“不能打”。持刀男子先是被藕塘村村长（卢某丙）搂住，过了一分钟左右卢某丙不见了，兵牙子站起来，持刀男子和卢某甲说了几句话后向卢某甲腰子部砍了第一刀，有没有砍到不知道，兵牙子没走动还站在那里，紧接着持刀男子又向兵牙子大腿部砍了第二刀。卢某甲挨了第二刀后就痛坐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有四五个人在给卢某甲包扎，持刀男子空手向烈士园走了。兵牙子被案发时严某某离现场50米左右。
（10）况某乙证言：6月初一天下午4点钟左右，我走副曼哈顿酒店斜对面小李超市5、6米远时，看见藕塘村兵牙子站在小李超市正对面的绿化带旁边打电话，坝牙子站在兵牙子不远的地方，然后我就看见藕塘村的驴狗手上拿了一把刀从小李超市门口左边过来，冲向兵牙子身边，驴狗就用刀去砍兵牙子，兵牙子发现驴狗砍他就用手挡了一下，然后我就看见兵牙子从到地上去了，并且流了很多血，兵牙子的女儿、兵牙子的嫂子、小李超市老板等人围着给兵牙子包扎伤口，然后大家就把兵牙子抬到坝牙子车上送医院了，这时我看见驴狗就往境山广场这边走了。我只看到林文强砍了卢某甲一刀，砍了卢某甲后林文强的母亲抢下林文强手里的刀，林文强的父亲把砍人的刀丢在小李超市后面的水沟。
（11）李某某证言：2013年6月4日4点钟左右，我在店里看到林文强拿了一把砍刀从我们村方向出来，朝站在国道边打电话的卢某甲走去，林文强走到卢某甲身边就用砍刀往卢某甲脚上砍了他一刀，砍了之后林文强往镜山加油站方向跑了。我赶紧过去看到卢某甲左大腿被砍一刀，血往外涌的，卢某甲的嫂子游某某、我拿毛巾帮忙止血，卢某丙开车送卢某甲到县人民医院。林文强砍了人之后，刀扔在现场。刀套是黑色的就在我超市门口边上，后面被你们公安局的人拿走了。
（12）罗某某的证言：我在上高曼哈顿门口有一块地，准备做住房，我要卢某丙帮我找地质勘探的人，6月1日兵牙子提出给他做，我说到时包工不包料再考虑一下，6月3日下午，我接到驴狗的电话他说我这块地的房子要给他做。他说我给兵牙子是做不成的，我说我没有给兵牙子做，他说我给谁做都做不成，我说八字还没有一撇，等过了节再说。后面他们为什么打架我也不清楚。
（13）况某丙证言：6月4日下午4：30分左右林文强打来电话说砍了人，要我去他家里看看，晚上我问了林文强的家人知道被砍的人死了，他家人要我联系林文强回来自首。到了晚上九点，林文强的老婆打电话我说在我家楼下，我见了林文强的老婆上了她的车，一会林文强打了我电话。知道他老婆在我身边后，他老婆接了电话，问了个电话号码。过了一会公安的人过来了。林文强下午托况嘉声买一张临时手机书况嘉声给了林文强老婆。
（14）兰某甲证言：2013年6月5日早上8点多钟，林文强用15879587395号码打电话过来说要自首，我就说好，我帮你联系吴某某警官，我打电话问了兰某丙吴某某的电话，我把吴某某的电话号码发给林文强，我也打了吴某某的电话讲林文强马上会联系你投案自首，吴某某说好。
（15）兰某乙证言：在林文强砍死人后的第二天（2013年6月5日）上午8点钟左右，兰某甲打电话过来说林文强准备自首，要怎么自首。我就打电话给在我修车厂修车的一个警察吴某某，说驴狗准备自首，吴某某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把吴某某的号码给了兰某甲，再给了林文强，后来听兰某甲讲林文强在铜鼓自首了。
7、被告人林文强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6月4日下午我在家里睡觉，当时我爸爸、姐姐都在家里休息，下午4点多钟我接到“兵牙子”的电话讲：“不是说了要你不要打电话给罗老板，你还要打电话给他。说好了一起做你不肯”我就说：“这个工地我不想这么多人做，我做不到就大家都不要做”。他就叫我出去，就说我们两个来（意思是打架土。我就说“我不出来”，他就说我叔叔（坝牙子）在这里，在曼哈顿酒店边上的国道边上，我就说就是村书记在这里我也不出来，他就说这个事不是打罗能做成的，我就说我不是打罗的他才是打罗的，后来他就一直说我家人没有用，我后面听了很生气，就问他你在哪里，我过来，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后，我就在家里我睡的床边拿了一把开山刀，然后我就出去找“兵牙子”了，我出去的时候我爸妈看到我拿刀出去之后就来拖我，被我挣脱了。然后我就到了曼哈顿酒店门口的马路旁边，就看见“兵牙子”和坝牙子叔叔从在绿化带边上，我就往“兵牙子”面前走，“兵牙子”看见我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讲：你来剁。“兵牙子”配用手来抢我手上的刀，我就反手往“兵牙子”右膝盖旁边的位置甩了一刀，“兵牙子”马上就蹲在地上，用一只手握住右脚膝盖旁边，他的血马上就流出来，坝牙子看见马上一只手抱住我的腰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叫我不要打了，我松开拿刀的手，刀就掉在地上，坝牙子就松开了我，我就往广场方向跑了。快到境山加油站我老婆开车来接我，我上了车就说我准各出去躲一下再回来处理这个事，我老婆一路上劝我投案自首。到了宜丰我爸打电话给我老婆说“兵牙子”已经死了，我怕连累我老婆就叫她回去了。我拦了一辆的士到了铜鼓在路边蹲了一晚上，今天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我朋友就劝我回来投案自首，然后就给了我一个公安局人的电话号码，之后我就和公安局的人约好在铜鼓公安局投案自首，之后我就跟你们公安局的到了上高县公安局办案中心。
上述证据，庭审中经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文强为与他人争做建筑工程，持刀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文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人身生命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文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豫军
人民陪审员 黄丹根
人民陪审员 况毛花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彭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