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6刑初843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美燕，女，汉族，1985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凯萍，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石清野（曾用名石雷雷），男，汉族，1987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宁波市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青，浙江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6）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经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美燕及其辩护人李凯萍、被告人石清野及其辩护人章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3月，被告人王美燕与石清野经事先共谋，与他人合伙利用互联网建立名为“久赢国际金融互助”的投资平台，以十天返利40%利息为诱饵，诱骗投资人投资。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建立微信群，先后将被害人陈某3、黄某1、安某、钟某等三百余人拉入该群，并在群内宣传其运营的“久赢国际金融互助”投资平台，在明知该平台必将崩盘的情况下，诱骗群内人员投资，并承诺十天后按本金的40%返还利息。后被害人陈某3、黄某1、安某、钟某等数十人先后将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3万余元转入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及其实际控制的石某、芦素平账户内。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将其建立的“久赢国际金融互助”投资平台关闭，将久赢微信群内成员删除、拉黑，将该群解散，将陈某3等人汇入其账户内的部分资金取出或刷卡消费。
案发后，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于2016年7月11日到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投案，王美燕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王美燕、石清野已全额退还各被害人，部分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美燕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美燕的辩护人李凯萍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美燕系自首；二、被告人王美燕已将犯罪所得全额退还给各被害人，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三、被告人王美燕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美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石清野认为其系自首，同时提出通过黄某1投资的十几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石清野的辩护人章青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的行为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二、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在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的1936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三、通过被害人黄某1投资的约16万元亦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四、被告人石清野系自首；五、被告人石清野有退赃情节，且取得了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悔罪态度良好；六、被告人石清野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石清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3月，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为牟利，与他人合伙利用互联网建立名为“久赢国际金融互助平台”（以下简称“久赢平台”）的投资平台。后被告人王美燕建立微信群，伙同被告人石清野通过将自己的朋友发展成为微信群成员、微信群成员再发展自己的朋友成为微信群成员的方式陆续将包括被害人陈某3、黄某1、安某、钟某等人在内的三百余人发展成为该微信群成员，并在微信群中宣传久赢平台，在明知该平台没有实际投资项目也必将崩盘的情况下，以在该平台投资十天即可收回本金并获得本金40%的利息为诱饵，诱骗投资人投资。后被害人陈某3、黄某1、安某、钟某等数十人先后将约43万元转入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账户及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实际控制的石某、芦素平账户用于投资，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将其中部分钱款用于个人消费。2016年3月25日，因久赢平台后续投资人员较少，无法支付前期投资者的本金及利息，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遂将该平台关闭，将微信群解散并将微信群成员删除，将所获投资款据为己有。
2016年3月27日、28日，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在得知被害人黄某1等人报警后退还被害人黄某1等人193600元；同月30日，公安机关对该案予以立案侦查；同年10月，剩余涉案款项均被退还给各被害人，黄某1、盛某、邓某1等多名被害人对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予以谅解。
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至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新碶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美燕的供述：其玩过“3M”，想开设类似“3M”的平台赚钱。2016年3月初，其与石清野商量后找“齐铁鑫”做了久赢平台，该平台属于其，“齐铁鑫”负责网站设计与维护，其负责建微信群和拉人。后其建立了名为“幸福人生”的微信群，其作为群主将自己的微信好友都拉进了该群，同时发动其朋友一起拉好友进入该群，石清野主要负责在微信群里解释、推广久赢平台。后来群里的人越来越多，最多的时候有三百多个人，其中大部分人其都不认识。后其将久赢平台的制度也发到了该群里，久赢平台跟“3M”是类似的，前期需要排单，投资者排到之后就把钱打给其与石清野，投资期限是十天，十天之后平台需要把本金及利息退还给投资者，前期投资者收到的利息是本金的40%，这些利息是后期投资者投资的本金，就这样一层一层下去。久赢平台自2016年3月15日开始陆续排单，投资者共汇到其卡里43万元左右。其自己没有在久赢平台投钱，投资者把钱打给其与石清野之后，其与石清野也没有进行实体投资，其主要是赚取推荐奖金及新加进来的被害人的本金。3月24日，其从银行卡中取出了十多万，将其中一部分用于还贷、购物等。3月25号，久赢平台需要向第一批投资者返还本金和利息了，因为后续加入投资的人不多，没钱支付前期投资者的本金和利息，这个平台做不下去了，经其同意后“齐铁鑫”关掉了网站。其没有跟群里的投资者说这件事，其也不想把钱还给投资者，其怕投资者找其要钱就把群解散了，钱也没有还给投资者，其还将自己的手机关机不让投资者联系到其。其在开这个盘之前就知道这个盘肯定要停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因为40%的利息没有人付的起，只要后面的人没有进来，这个盘就崩了。其有四张银行卡，都是与平台匹配的账户，分别是开户名为王美燕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开户名为石清野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开户名为石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开户名为芦素平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之所以不用一个账号，是为了让人看起来放心点。3月26日左右，其在使用手机网银时发现其用来给投资者汇钱的银行卡都异常了，其就知道黄某1等人报警了，其与石清野立即联系黄某1还给了她193600元。
2.被告人石清野的供述：其与王美燕在玩“3M”时认识了辽宁人“齐铁鑫”。为了赚钱，其和王美燕与“齐铁鑫”商量，由“齐铁鑫”制作运营类似“3M”的平台，其与王美燕建群拉人。后“齐铁鑫”开发了久赢平台，王美燕建立了微信群，其添加了一些群成员，群成员又拉人进入，最后微信群里有三百多个人，其中大部分人其都不认识。其在群里给投资人讲解久赢平台的运作模式、收益情况、如何投资等，鼓励大家在该平台投资。每个人进入久赢平台都需要先用100元钱注册账号再挂单投资，投资金额为100元到50000元不等，周期是十天，十天后可以拿到本金和本金40%的利息。该平台是用后加入的投资者投入的本金来支付前期投资者的本金和利息，并没有实际产业，其赚取的是前五天投资者的钱及激活费。大家都知道该平台运营不下去，崩盘的时候最后一批投资者的钱就收不回来了。其与王美燕共收到投资者的投资款40多万元，都存在其的农业银行卡、王美燕的工商银行卡、石某的农业银行卡及芦素平的农业银行卡里，其与王美燕将一部分钱取出来用掉了。后来“齐铁鑫”跟其与王美燕说平台运作不下去了，其与王美燕想把钱留着自己用，担心群里的人找其与王美燕要钱，就把群给解散了。3月25日，久赢平台崩盘了。黄某1报警后，其与王美燕归还给黄某1193600元。
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6年3月份，其网络好友陈静向其介绍了久赢平台，该平台挂单金额为100元至50000元，十天周期结束可以取得本金和本金40%的利息。后其加了王美燕名为“幸福人生”的微信号，王美燕还让其发动身边的朋友一起投资。后其拉了二十个人到微信群，并推荐了刘某、侯某、钟某等人投资。久赢平台从3月15日开始排单，其陆续在该平台投资了75000元。其几个朋友因不会操作而委托其进行操作，共通过其账户向王美燕汇款78600元，其中吕某委托其汇款25000元，庞超平委托其汇款2000元，许某委托其汇款4000元，谢凤英委托其汇款600元，吴代秀委托其汇款5000元，雷琴霞委托其汇款10000元，姜某2的小号委托其汇款10000元，周璐委托其汇款20000元，李艳霞委托其汇款2000元。2016年3月25日，其未按期收到本金和利息。后来其被踢出了微信群，其怀疑自己被骗了就报案了。其报案之后告诉了其余被骗的人，王某等人写了委托书给其，委托其到派出所处理。后其找到王美燕，王美燕退还了193600元给其，其用这些钱退还了自己及其它部分被害人的投资款。
4.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2016年3月15日，黄某1向其介绍了久赢平台并将其拉进了名为“久赢互助”的微信群，群主是王美燕，其通过该群知道了久赢平台的操作方式，即登陆久赢平台网站注册账号并提供每个账号100元的注册资金，接着等排单，排单五天后汇钱至王美燕提供的账户，再过五天平台就会连本带利把钱返还给其，承诺的利息是40%。后其陆续在该平台投资共25000元，投资款其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到了王美燕的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3月25日，黄某1并未按照承诺拿到返还的本金和利息，对方把其与黄某1的电话拉黑了，还把其与黄某1踢出了微信群，其就意识到被骗了。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6年3月，王美燕将其拉进了名为“久赢互助”的微信群，王美燕在该群内不停的介绍久赢平台，称在该平台注册账号后填写投资金额，然后系统会自动匹配互助对象，投资者将钱打给匹配对象，十到十五天后可以获得40%的利息。其看到该平台利润这么高就在该平台投资了7000元，投资款其通过支付宝分别转给了互助对象王美燕、芦素平。转账完成之后，王美燕就将其从群聊中移出并将其从好友中删除，其联系不到王美燕，发觉自己上当受骗了。
6.被害人苏某的陈述：黄某1告诉其在久赢平台投资1000元一礼拜后可以得到150元左右的利息，其认为比较划算遂在该平台投资了1000元，投资款其转账至了石清野账户。转账后第二天其发现该平台已无法登录，其就意识到被骗了。
7.被害人缪某的陈述：2016年3月份，王美燕将其拉进了名为“久赢互助”的微信群，并在群内介绍一个收益很高的平台，后其花费200元在该平台注册了两个账号，用其中一个账号投资了1300元，投资款其通过支付宝转到了石清野农业银行账户；用另一个账号投资了2000元，投资款其通过支付宝转到了王美燕的工商银行账户。第二天，其被王美燕踢出了微信群，其就知道被骗了。
8.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6年上半年，黄某1向其介绍了一个叫久赢的投资项目，称该项目要在网上用100元注册一个账号后再投资，投资后可以拿到40%的利息。因其不会用电脑，遂给了黄某14000元投资款及100元注册费让黄某1帮其操作。两天后，黄某1告诉其久赢项目倒掉了，人跑了，后来黄某1报案了，对方把4000元钱还给了其。
9.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2016年上半年，黄某1向其介绍了一个叫久赢的投资项目，称投资该项目几天内就有40%的利息，其就跟黄某1一起投资了该项目。因为其不太会操作电脑，黄某1就帮忙以其的名义投资了10000元，以其老公陈中祥的名义投资了10000元，其朋友谢凤英委托其帮忙投资了600元。投资后的第二天，这个项目就倒了，人也跑了，黄某1报警后对方的人将钱还给了其。
10.被害人雷某的陈述：2016年上半年，黄某1向其介绍了一个投资项目，称投资该项目十天后就有很高的利息，后其给了黄某110000元，让黄某1帮其投资。几天后，黄某1说这个项目的人跑了。后来黄某1报警了，对方的人将钱还给了其。
1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2016年3月初，黄某1向其介绍了久赢平台，并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其从该群中得知在久赢平台投资十天后就可以拿回本金和较高的利息。后其在微信群里花100元钱买了一个平台注册激活码，在久赢平台注册了账号并投资了10000元，投资款其转账至了平台给其匹配的对象芦素平农业银行账户。几天后黄某1告诉其微信群解散了，人跑了，其就报警了。
12.被害人钱某的陈述：2016年3月初，黄某1向其介绍了久赢平台，并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石清野及群主王美燕在群里向大家解释久赢平台的运作制度，称在该平台投资十天后就能拿到本金和本金40%的利息，拉人来投资还有提成。王美燕还称他们有实体投资，让群成员加亲朋好友一起来投资。后其在微信群里花100元钱买了一个激活码，通过这个激活码在该平台注册了账号并投资了一万元，投资款其打给了系统匹配给其的王美燕。过了九天左右，微信群解散了，其就报案了。
13.被害人杜某的陈述：2016年3月初，任某将其拉进了一个叫“久赢团队”的微信群，群主石清野及群助理王美燕把久赢平台制度发到了群里，并解释群成员提出的问题。制度列明在久赢平台挂单投资金额在1000元至50000元之间，输入挂单金额十天后平台会匹配用户，给匹配用户汇款十天后可以拿到本金40%的利息。后其在微信群里用100元钱买了一个网站激活币，到久赢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并投资4000元，投资款其转账给了平台为其匹配的芦素平账户。3月25日，微信群解散了，芦素平也将其电话拉黑了，其加王美燕、石清野、芦素平的微信都加不了。
14.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2016年3月，王美燕向其介绍了久赢平台，并让其加入了“久赢互助”微信群，群主介绍称在久赢平台注册后排单汇款，五天后可以收益40%，其遂在该平台注册账号并投资了1000元。两天后其发现久赢平台无法登录，王美燕告诉其做平台的人已经被抓了。
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6年3月15日，黄某1向其介绍了久赢平台，后其加入了该平台的微信群，群主王美燕称投资最低1000元，最高50000元，投资十天后收益50%，投资十五天收益80%，介绍他人投资可以获得被介绍人投资额5%的收益。后其以自己的名义投资了30000元，又用妻子郭晓凤的名义投资了6000元，投资款转给了王美燕、石清野、石某等人。3月25日，微信群解散了，群主把其微信拉黑了，其就报案了。
16.被害人任某的陈述：2016年3月，其加入了名为“久赢平台”的微信群，群主“幸福人生”向其介绍称投资在1000元至50000元之间，投资十天收益50%，投资十五天收益80%，介绍他人投资可以获得被介绍人投资额5%的收益。后其在该平台投资1000元，并将投资款转账给了石清野。后来其发现该微信群解散了，群主把其微信拉黑了。
17.被害人安某的陈述：2016年3月，王美燕邀请其加入“久赢互助”微信群，该群里发布着久赢平台的相关介绍及盈利方式，该平台许诺投资期限为十天，每投资1000元，本金加收益是1400元至1500元。后其分五次将共计10400元投资到该平台，投资款其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分别转给了王美燕、石清野。过了两三天，微信群解散了，平台网站也无法登录，其就报警了。
18.被害人顾某的陈述：2016年3月16日，其经朋友介绍知道了久赢平台，该平台自称是金融互助平台，有需要的人会将请求信息和所需金额发到该平台内，平台再将需要借款的人和平台内注册人员进行匹配，注册人员第六天按照匹配信息将钱打到需要借款人的账号内，第十天就可以收取40%的利息。其先后在该平台投资共计15900元，其中10000元其转给了王美燕，900元转给了石清野，2000元转给了芦素平，1500元转给了陈中祥，1500元转给了候小燕。
19.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16年3月份，其通过一个微信群了解到在久赢平台投资赚钱几天之后就可以返回利息，其遂在该平台投资5000元，投资款其转至了石清野农业银行账户。两天后该微信群解散了，收款方也联系不上，其就知道被骗了。后来其姐姐黄某1报案了，其的钱被追回来了。
20.被害人吕某的陈述：2016年3月份，黄某1向其介绍了一个投资项目，称投资五天可以拿到40%利息。因为其不太会网上操作遂给了黄某125000元让黄某1帮其投资。几天后黄某1告诉其这个项目倒了，人跑掉了，黄某1报警后对方把25000元退给了其。
21.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2016年3月底，其经王美燕介绍加入了一个微信群，群主王美燕在该微信群中介绍有一个年收益率达到百分之十几的投资项目，其遂投资了3000元，王美燕让其将投资款转给了芦素平。后来这个微信群被关闭了，其打电话也联系不到王美燕，其发现自己被骗了。
2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2016年3月份，一个微信好友向其推荐了久赢平台，其在该平台注册了账户并缴纳了100元账户激活费。后对方将其拉进了名为“久赢互助”的微信群，群主王美燕让其投资，其遂投资了1600元，并将投资款转至了石清野账户，王美燕向其承诺五天之内返还其本金及40%的佣金。第二天，其被从微信群里踢了出去，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2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6年3月初的一天，其被拉进了一个名为“久赢平台”的微信群，群主称该平台投资回报利息最高可以达到年化20%。其遂问群主如何投资及回报等，群主称只要将投资款打给他们就可以等着收利息了，后其转账5000元给了芦素平，转账5000元给了王美燕。3月26日，其发现该群没有了，信息都删了，人也找不到了。
24.被害人候某的陈述：2016年3月20日左右，王美燕称其创建了久赢平台，在该平台投资十至十五天即可获得30%至40%的利息，投资起步为10000元。后其按照要求转账给石某28000元用作投资。三四天后，其在群里得知王美燕拿着钱跑了。
25.被害人盛某的陈述：2016年3月15日左右，黄某1向其介绍了久赢平台，该平台投资周期是十天，收益为40%，投资金额在100元至50000元之间。后其加入了久赢平台的微信群，并将45000元投资款转至石清野、王美燕的账户。3月26日，其发现其被移出了久赢平台的微信群，其拨打该平台负责人王美燕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其发现自己被骗了。
26.被害人钟某的陈述：2016年3月初，王美燕将其拉进了名为“久赢互助”的微信群，并在群里说在久赢平台投资几天之内就会有百分之三、四十的收益。后其按照王美燕的提示在该平台注册账号并投资13000元。几天后，久赢互助微信群被解散了，王美燕把其删除了。
27.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2016年3月16日，其朋友顾某说久赢平台投资利息很高，其遂在该平台注册并投资15000元，该平台称注册账户的第十天就可以拿到40%的利息，投资款其转至了王美燕、芦素平账户。但是注册账户的第十天，其没有收到利息，其打电话联系对方也是关机的，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就报案了。
2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6年3月17日左右，其朋友黄某1告诉其有一个理财产品收益高、安全可靠，她自己有钱放了进去，其遂同意投资。黄某1给其注册了久赢平台的一个账号，说系统自动匹配了一个叫石清野的账号，后其向石清野的妻子王美燕账户转账10000元，向石清野账户转账30000元，后来其联系不上王美燕与石清野，其怀疑被骗了，就报案了。
29.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其经朋友黄某1介绍加入了名为“久赢互助”的微信群，该群群主是王美燕，群内说投资五天可以收益40%，其遂投资了1000元，将钱打给了匹配的石清野账户。第二天，该微信群不见了，其就知道被骗了。
30.提取笔录、委托书、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本案各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支付投资款共约43万元。
31.转账记录截图、客户回单、存款凭条、转账凭条、汇款收据、汇款记录：证明2016年3月27日、28日，被告人王美燕退还被害人黄某1等人193600元；2016年10月，剩余涉案款项均已退还给各被害人。
32.谅解书：证明黄某1、盛某、邓某1等多名被害人对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予以谅解。
33.到案经过陈述笔录：证明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伙同他人搭建网络投资平台，在明知该平台没有实际投资项目且该平台收益无法支持其承诺的高额利息的情况下通过该平台非法集资，并通过微信群公开宣传，对集资行为的辐射面事先未加以限制、事中未作控制，系以投资为幌子、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将所吸收资金占为己有，故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诈骗罪罪名不当，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的193600元，依法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但被告人石清野及其辩护人章青所提的通过被害人黄某1投资的约16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清野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情节的认定。涉案赃款均已退还各被害人，且被告人王美燕、石清野已经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清野关于其系自首的辩解意见及二辩护人所提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石清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美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石清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艳华
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
人民陪审员 袁素月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郑敏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