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庆中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XX，男，生于1976年1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合水县人，合水县拓儿塬林场职工，住合水县拓儿塬林场场部。系被害人董X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X，女，生于1988年3月2日，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甘肃省合水县人，农民，住合水县拓儿塬林场场部。系被害人董X母亲。
委托代理人万生涛，甘肃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军海，又名赵红宁，男，生于1972年5月3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宁县人，住合水县西华池镇南街医药公司家属楼南栋2单元2楼西户，系合水县拓儿塬林场职工。2013年6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合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成祯，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刑诉[201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军海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XX、刘XX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一案，于2013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柯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军海及其辩护人马成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XX、刘XX及其委托代理人万生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军海与被害人刘某曾长期保持情人关系，后因故分手。2013年6月5日晚21时许，赵军海酒后给刘某打了多次电话，刘某未接电话。赵军海又给刘某的丈夫董某某打电话，双方发生争吵。赵军海恼羞成怒，顿生杀人恶念。赵军海来到刘某在合水县文化东路租住处，强行撞门入内。因见只有刘某的儿子董某一人在家，便又给刘某打电话，告知刘某，他已在刘某家中，刘某没有把他当啥，这下什么也不在乎了。并将刘某家的菜刀插在腰间。刘某回到家中，赵军海上前掐住刘某的颈部将其推倒在床上，并拔出腰间菜刀向刘某颈部砍去，刘某侧身躲避，砍中其背部。刘某八岁的儿子替母求饶，赵军海便在董某的面部连砍两刀。后又在刘某身上乱砍。因董某大声啼哭，赵军海便将董某推倒趴在床上，又持刀在董某背部及其他部位乱砍，直至董某不再大声哭喊。赵军海又掐住刘某的颈部，用菜刀来回切割，并说：“今天就要把你们全杀了”。当赵军海抬起拿刀的手准备再砍时，刘某乘机逃脱。赵军海追到门口，见刘某已跑远，便返回屋内躺在床上，又用左手在董某的脖子上掐了一会儿。刘某的丈夫董某某得知妻子和儿子被砍伤后报警。公安民警赶赴现场，将躺在床上的赵军海抓获。被害人董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3时45分死亡。经鉴定，刘某的损伤属轻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赵军海供述；2、被害人刘某陈述；3、证人董XX、王飞、张会能、常淑琴、张春兰等人证言；4、作案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董某的尸体勘验笔录；5、被害人董某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书、刘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书、庆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检验鉴定意见书；6、物证菜刀一把、手机一部；7、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军海与被害人刘某因情生恨，故意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军海持刀砍死无辜儿童，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当依法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XX、刘XX诉请：1、依法判令被告人赵军海赔偿董X死亡赔偿金34万元、丧葬费19000元、医院抢救费1354.79元。2、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刘XX医疗费19417.67元、陪员费1320元、误工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计40697.67元。3、依法判令被告人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损失费40万元。
委托代理人万生涛意见，被告人赵军海凶残杀害8岁无故儿童董X，又杀伤被害人刘XX，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严惩。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巨大精神创伤，应予赔偿。
被告人赵军海对其故意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军海的杀人预谋是针对被害人刘XX的，与董X并无矛盾积怨，没有积极追求其死亡结果的动机和目的，应属间接故意杀人，应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军海临时起意杀害被害人刘XX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应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作案后在犯罪现场被抓捕并如实供述的行为，应视为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4、被害人刘XX与被告人均各自有家庭，却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正是这种感情纠葛致使被告人因情生恨，最终酿成恶果。对本案发生负有一定过错，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认罪悔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军海与被害人刘XX曾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后因故分手。2013年6月5日晚21时许，赵军海酒后给刘XX多次打电话，刘XX因与丈夫董XX一起在超市购物，未接电话。赵军海又给董XX打通电话，双方语言不好，发生争吵后董XX即挂断电话。赵军海恼羞成怒，便产生报复杀人恶念。赵军海来到刘XX在合水县文化东路租住处，见房门上锁，强行撞开门进入室内。因看到只有刘XX的儿子董X一人在家中休息，便又给刘XX打电话，告知他已在刘XX家中，刘XX没把他当啥，这下他什么也不在乎了。并将刘XX家的菜刀插在腰间。刘XX因担心丈夫回去与赵军海发生冲突，便让丈夫先不要回家，待自己先行回家说服赵军海离开后再回来。
刘XX回到家中，听见赵军海正在给其妻打电话，让把娃照顾好。她便到床前安慰儿子董X睡觉。被告人赵军海挂了电话后，上前掐住被害人刘XX的颈部，刘XX向起站立，赵军海用力将其推倒在床上，并拔出腰间菜刀向刘XX颈部砍去，刘XX侧身躲避，砍中其背部。刘XX八岁的儿子董X见状，哭喊着连续说：“叔叔，求求你，别打我妈妈”。赵军海谩骂后转身在董X的面部连砍两刀。后又骑在刘XX胯部，在刘XX身上乱砍。因董X大声啼哭，赵军海便将董X推倒趴在床上，又持刀在被害人董X背部及其他部位乱砍，直至董X不再大声哭喊。随后，赵军海又掐住刘XX的颈部，用菜刀来回切割，并说：“今天就要把你们全杀了”。当赵军海抬起拿刀的手准备再次砍下时，刘XX乘机滚下床，逃出门外。赵军海追到门口，见刘XX已跑远，便返回屋内躺在床上。当发现董X还有呼吸时，赵军海便用左手在董X的脖子上又掐了一会儿。刘XX跑出后将她和董X被砍伤的事告诉朋友王某，让王某找其丈夫董XX报警。董XX得知其妻子及儿子被砍伤的事实后即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赶赴现场，将躺在床上正在给妻子打电话的被告人赵军海抓获。被害人董X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3时45分死亡。经甘肃省合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X系全身多处锐器伤致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刘XX所受损伤属轻伤。
2013年6月5日，被害人刘XX在合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肩峰开放性骨折；2、右肱骨头损伤；3、右肩部软组织离断伤；4、颈椎棘间韧带损伤；5、多处皮肤裂伤。2013年6月17日，刘XX好转出院，共住院13天,花医疗费19417.67无。被害人董X于同日被送往合水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1、复合伤；2、失血性休克；3、全身多处软组织离断伤；4、肺损伤；5、开放性气胸；6、胸椎、肩胛骨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花抢救费1354.6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军海对现场的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特征。
2、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照片，证实尸检受伤部位和伤情程度。
3、书证甘肃省合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公（合）鉴（尸检）字[2013]7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董X系全身多处锐器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现场遗留的菜刀可形成此伤。
4、书证甘肃省合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公（合）鉴（伤检）字[2013]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XX所受损伤系锐器砍切或切割所致，经治疗愈合较好，其损伤程度为轻伤。
5、书证庆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庆）鉴（理化）字[2013]347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合水县公安局送检的董X死亡案的肝组织、胃及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镇静类药物、有机磷类农药及鼠药“毒鼠强”成分。
6、书证庆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庆）鉴（法物证）字[2013]388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在送检的中心现场遗留的菜刀、床上及被告人手上检出的女性人血为被害人刘XX所留；检出的男性人血为被害人董X所留。经15个STR分型检验，送检的死者董X血样DNA分型与刘XX基因分型符合生物学单亲遗传关系。
7、书证刘XX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及董X医疗费票据，分别证实被害人刘XX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及治愈程度、支付医疗费情况和被害人董X受伤后抢救及支付抢救费情况。
8、被告人赵军海及被害人刘XX、董X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各自基本身份情况。
9、现场提取并随案移送物证菜刀一把、手机一部，经被告人赵军海及被害刘XX辨认确认，分别为赵军海用于作案的凶器和其自有的手机。
10、被害人刘XX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赵军海以前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于2012年后季，处于家庭考虑，她与赵军海断决了关系。2013年6月5日晚，赵军海给她多次打电话，因她与丈夫一起在超市购物，未接电话，赵军海便打电话给其丈夫，二人发生争吵。后赵军海打来电话说，在她家中。她赶回家中被赵军海持刀砍伤，其子哭喊着为其求饶时，被赵军海在面部及背部连砍数刀的事实。
11、证人董XX证言证实，2013年6月5日20时许，其与妻子在超市购物时赵军海打来电话，与他发生争吵。后其妻刘XX又接到赵军海打来电话，说赵军海在他们家中。刘XX害怕其回家后与赵军海发生冲突，便未让其回家，她先行回家了。过了约十分钟，其朋友王飞跑来说，其妻与儿子叫人砍了，其便打电话报了警，叫了救护车。他与公安民警回到家中，看到房门大开，赵军海头东脚西躺在床上，董X躺在他里侧，呼吸微弱，四肢抽搐，浑身是血。
12、证人王X证言，证实2013年6月5日晚9时许，其接到董XX妻子的电话，说一中巷子，其儿子被砍死了，快联系董XX。其找见董XX后赶紧向其说明了情况。董XX即拨打“110”、“120”电话报警。
13、证人张XX证言，证实2013年6月5日晚9时许，其听到有人把董X家门撞开了。刘XX回到屋子后，屋内传出叫骂声和刘XX母子的痛哭声。后来听见刘XX哭着跑出了房子。
14、证人常XX证言，证实2013年6月5日晚9时许，她听见有人敲董X家门，后那人便将门撞开进去了。她掀起窗帘，透过玻璃看见进到房子的就是常来刘XX家的赵军海。刘XX回来后，听见董X大声哭叫，“爸爸、妈妈”。刘XX喊：“救命”。过了七、八分钟，董X不喊了。刘XX被打得跑出了房子。随后，董XX和公安民警赶到，把董X送到医院进行抢救，将赵军海抓获。
15、证人张X兰证言，证实2008年前季，因一次偶然机会，她了解到其丈夫赵军海与刘XX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此事经常吵架，赵军海也很少回家。2013年5月，她起诉离婚，因赵军海不同意，法院也没有协调好。6月5日晚9时31分，赵军海打电话说，让把娃领好。9时56分，再次接到赵军海的电话，让把娃领好，并说他把人杀了。
16、证人岳XX证言，证实入院时，董X身上多处锐器伤，浑身是血，已经失血性休克，面色苍白，伤情非常严重。右肩背部至左肩背部有长约5公分横型不规则锐器伤，可见胸椎，椎体已经断裂，右肩胛骨外露，局部皮肤软组织离断，伤及肺脏，这是致命伤。刘XX右肩部可见不同方向3处锐器伤，局部肌肉软组织离断；右肩峰和右肱骨头外露；颈部可见两处横型锐器伤，韧带离断；左侧上臂有两处锐器伤。虽然伤情严重，但不危及生命。
17、证人齐XX证言，证实2013年6月5日晚9点多，刘XX跑到她店内，拿起店内放的手机给王飞打电话，说娃被人砍伤了，让王飞找其丈夫报警。
18、证人魏XX、沈XX、段XX、孙XX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5日4时许，与被告人赵军海在太莪街道王喜平经营的“和谐饭店”吃饭、喝酒的事实。
19、被告人赵军海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5日，其与林场黑木检查站的职工孙备战、魏振华等人一块喝了很多酒。后驾车回到合水县城，他想起了与刘XX作情人的往事，便给刘XX打了几次电话，刘XX未接，他又给董XX打了电话，董XX在电话上骂了他。他非常生气，就步行到刘XX的租住处，用力将门推开，当时只有董X彬一人休息。他便将桌子上的菜刀藏在裤腰里，刘XX不记旧情，回来后，与他吵起来，他就产生了要杀刘XX的想法。他持刀在刘XX身上砍。董X大声哭喊，叫着：“叔叔！”他把董X压倒在床上，在其头部和身上连砍几刀。后又持刀砍刘XX，刘XX带伤逃跑了，他就睡到床上，发现董X还有呼吸，就用左手在其脖子掐了一会。随后，他给妻子打电话，让她把娃保护好，他把人杀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赵军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军海的杀人预谋是针对被害人刘XX，与董X并无矛盾积怨，没有积极追求其死亡结果的动机和目的，应属间接故意杀人，应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军海持刀连续多次砍击被害人董X头部、背部及身体其他部位，在被害人董X生命垂危时，又掐住其脖子。而且被告人在砍杀被害人刘XX时讲到，“今天就是要杀了你们”。其在杀人前后均给其妻打电话，让将自己的孩子保护好。从其杀人手段和杀人前后所表达意愿来看，其具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主观故意，应属直接故意杀人。故辩护人认为赵军海杀死董X的行为属间接故意，应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军海临时起意杀害被害人刘XX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赵军海以残忍手段持刀多次砍击二被害人，致被害人董X死亡，被害人刘XX受伤后意外逃脱。在该起故意杀人案件中，被告人赵军海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并实施了杀害他人的行为，客观上也造成一人死亡的结果，就该起犯罪来讲已构成犯罪既遂。对被告人赵军海在该杀人案中同时致被害人刘XX轻伤的行为，应依法从重处罚。故辩护人认为刘XX意外逃脱，应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作案后在犯罪现场被抓捕，并如实供述的行为，应视为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军海在作案现场被抓获，是因饮酒过量而睡在作案现场，并非等待公安机关抓捕，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成立自首。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刘XX与被告人均各自有家庭，却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正是这种感情纠葛致使被告人因情生恨，最终酿成恶果。对本案发生负有一定过错，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刘XX曾与被告人赵军海存在不不当的男女关系，但后来已终断。案发前被害人刘XX并未与被告人发生正面冲突，而是被告人赵军海酒后滋事，首先给被害人刘XX打电话，在刘XX不便接听时又将电话直接打给其丈夫，并出言不逊，由此发生争吵。赵军海反而以被害人刘XX未接电话或挂断电话而迁怒于被害人刘XX，直接闯入其家中，持刀行凶，滥杀无辜。故辩护所提被害人在案件发生上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情理不通，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悔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军海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表达了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愿，但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未实际赔偿，且其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危害极大，故不应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XX、刘XX诉请，赔偿董X丧葬费19566元、抢救费1231.79元;刘XX医疗费19417.67元及陪员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依法应予支持。对于其所诉请的死亡赔偿金34万元及精神损失费40万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军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持刀多次砍击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军海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赵军海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应根据被害人的家庭经济损失情况及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酌情判决赔偿。被告人赵军海酒后滋事，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持刀砍杀他人，情节特别恶劣。特别是持刀砍杀无辜儿童，手段残忍，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特别严重，应予严惩。其辩护人的各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军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赵军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XX、刘XX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范 春
审 判 员 杨维荣
代理审判员 李卫东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安旭东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