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民初26105号原告：五色容融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福瑞路8号。法定代表人：丁学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玲，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汉泽国慈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小屯路9号。法定代表人：唐磊，总经理。被告：唐磊,男，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汉泽国慈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100号17号楼2单元501号。被告：国融投控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杜家坎4号49号楼3层8A344。法定代表人：邓江兰，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北京市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五色容融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色公司）与被告北京汉泽国慈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泽公司）、唐磊、国融投控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融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玲，被告汉泽公司、唐磊、国融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出资款600万元及违约金400万元；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滞纳金（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5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每日延期总额的1%计算）；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6日，五色公司与汉泽公司签订《北京市中桥外国语学校项目股权融资协议》（以下简称《融资协议》），约定：五色公司向汉泽公司支付600万元，获得北京市中桥外国语学校（以下简称中桥学校）30%出资份额的举办者，或申请登记为该学校唯一举办者51%股权的出资人；汉泽公司2016年10月1日前应支付五色公司600万元股权收益款；如五色公司根本违约，应于违约后十日内返还原告600万元出资款，并同时支付400万元违约金，每延期一日，应支付延期部分1%的滞纳金；唐磊及中国下一代教育基金会共同为汉泽公司在该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5月18日及5月25日，五色公司依照约定向汉泽公司支付600万元出资款，但截止2017年4月20日，汉泽公司并未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4月21日，五色公司与汉泽公司、国融公司签订《关于之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确定汉泽公司已经对《融资协议》形成根本性违约，应于2017年5月15日前返还五色公司600万元出资款及400万元违约金；国融公司或其关联公司应于2017年5月15日前代汉泽公司支付600万元出资款及400万元违约金，每延期一日，应向五色公司支付延期总额1%的滞纳金。后国融公司委托其关联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向五色公司支付150万元滞纳金，此后未再履行付款义务。唐磊是汉泽公司的唯一股东，且汉泽公司未缴足5000万元注册资本，当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汉泽公司、唐磊辩称，汉泽公司与五色公司签订的《融资协议》名为股权融资实为民间借贷，违约金及滞纳金超出年利率24%部分无效，且约定标准过高。五色公司与汉泽公司、国融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国融公司表示愿意承担返还本金的义务，故汉泽公司不应再向五色公司承担偿还义务。唐磊虽系汉泽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足额缴纳出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五色公司主张唐磊的财产不独立于汉泽公司没有事实依据，故汉泽公司、唐磊不同意五色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国融公司辩称，国融公司已向五色公司偿还本金150万元，同意向五色公司偿还剩余本金450万元，但不同意支付违约金400万元及滞纳金。汉泽公司与五色公司签订的《融资协议》名为股权融资，实为民间借贷，国融公司在签订《终止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股权融资协议》及《终止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及滞纳金过高，不同意支付超出法律规定的违约金及滞纳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汉泽公司、唐磊、国融公司对五色公司提交的证据1《融资协议》、证据2记账凭证、证据3《终止协议》、证据4《合作办学实施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五色公司对汉泽公司、唐磊、国融公司提交的证据1《融资协议》、证据2《合作办学实施协议书》、证据3《终止协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汉泽公司、唐磊、国融公司对五色公司提交的证据5《关于中桥学校合作办学项目的实施意见》复印件、证据6《回复函》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融资协议》约定，上述证据系该协议附件，在汉泽公司、唐磊、国融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以及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汉泽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唐磊系汉泽公司唯一股东。2016年5月16日，汉泽公司（甲方）与五色公司（乙方）、担保人中国下一代教育基金会i基金、担保人唐磊签订《融资协议》，就乙方实际出资中桥学校一事，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出资方式：1.1鉴于甲方及其法定代表人唐磊先生保证：1.1.12016年2月2日，甲方通过与中桥签订的《合作办学实施协议书》约定，甲方获得了中桥70%的股权。即拥有中桥唯一举办者北京宣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捷”）70%的股权。1.1.2目前宣捷在工商登记的股东虽然是李雪兰（占有99％股权）、王学花（占有1%的股权），中桥目前登记的举办者为“北京市太平桥昌盛投资管理中心”；但甲方为宣捷及中桥的实际控制方，相关变更程序正在办理中。1.1.32016年8月1目前能获得宣捷作为中桥唯一举办者的办学许可证，2016年8月1日前能向相关登记部门递交相应变更登记申请以使乙方登记为持有宣捷51%股权的股东或持有中桥30%出资份额的举办者及持有宣捷21%股权的股东（乙方可在宣捷作为中桥唯一举办者的办学许可证颁发后选择其中之一进行登记，其中宣捷21%的股权为甲方股权质押担保，甲方于2016年10月1日前没有发生根本违约时归还甲方）。1.2乙方愿意在上述保证真实的情况下，向宣捷出资600万元，以实际持有宣捷30%的股权；或直接出资至中桥，以实际持有中桥30%的出资份额，与宣捷共同成为中桥的举办者；第二条生效条款：2.1乙方须于2016年5月16日向甲方法定账户足额支付入资宣捷或中桥的出资款300万元，并于2016年5月25日再支付300万元。乙方支付600万元后，本协议正式生效，并不可撤销；第四条权利义务：4.1甲方的权利义务：4.1.1甲方在收到乙方股权出资款600万元，且宣捷作为中桥唯一举办者的办学许可证颁发后二十日内（最迟不得超过2016年8月1日），依照第一条所述开始为乙方办理宣捷的工商变更登记或中桥举办者的变更登记。4.1.5甲方保证：乙方2016年10月1日前的实际股权收益不低于600万元，否则同意乙方无条件无代价获得宣捷或中桥51%的股权。4.2乙方的权利义务：4.2.1乙方须依照本协议之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股权出资款600万元。4.2.2乙方作为中桥的实际出资人和举办者，对中桥拥有相应的管理权。4.2.3乙方有权在2016年10月1日前获得不低于600万元的股权收益。4.2.4乙方须为中桥提供一切有利及有效资源；第五条特别约定：5.4……中国下一代教育基金会i基金及唐磊先生本人完全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愿意共同为甲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第七条违约责任：7.2……如果甲方根本违约，又无法使乙方成为宣捷或中桥的实际控制方，甲方应于违约后十日内返还乙方600万元出资款，并同时支付乙方400万元违约金，如甲方不及时返还股权出资款及违约金，每延期一日，应支付延期部分百分之一的滞纳金；第八条补充条款：8.4甲方与中桥签订的《合作办学实施协议书》复印件、中国下一代教育基金会编号为“下一代教字【2016】56号”的回复函及其附件《资金拨付函》复印件、中国下一代教育基金会2016年2月1日《关于中桥学校合作办学项目的实施意见》复印件等均为协议的附件等。协议签订后，五色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向汉泽公司支付300万元、于5月25日再向汉泽公司支付300万元。因汉泽公司未履行《融资协议》中约定的义务，2017年4月21日，汉泽公司（甲方）、五色公司（乙方）、国融公司（丙方）就终止《融资协议》事宜协商一致后签订《终止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16日签署了《融资协议》，就共同创办中桥学校事宜进行了约定，原协议约定：1、乙方向甲方或中桥学校拟定举办者出资600万元以实现持有举办者30%的股权，并通过举办者享有中桥学校30%权益的目的；2、自乙方向中桥学校或中桥学校举办者实际出资600万完毕后，截止2016年10月1日前，乙方应获得人民币600万元的股权收益款；3、同时原《融资协议》中约定了一系列视为甲方根本性违约的事件。其中约定，当甲方出现根本性违约情形时，甲方应偿还乙方的实际出资6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400万元给乙方。截止本协议签订日，由于甲方形成了根本性违约，根据以上事实，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一致，就原《融资协议》的终止事宜，达成如下一致：一、甲乙双方同意并承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16日签署的《融资协议》终止；二、作为甲方在原《融资协议》中形成的根本性违约情形，甲方承诺于2017年5月15日前向乙方返还乙方对中桥学校的初始投资600万元并同意支付违约金400万元，以上金额合计1000万元；三、考虑到甲方于本协议签订日的财务状况，丙方同意将上述股权投资款及违约金合计1000万以借款形式借给甲方，以使甲方履行支付和赔偿义务；四、赔偿金由丙方或丙方的关联方代甲方支付原《融资协议》中对乙方的股权投资款和违约金，合计1000万，资金支付的时点安排为：2017年5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完毕上述全部股权投资款及违约金。每延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延期总额百分之一的滞纳金；五、甲乙双方同意并承诺，原《融资协议》终止后，双方不会因《融资协议》中的任何内容及条款针对《融资协议》的另一方就所有已经产生或者将来可能产生的争议提起任何有关的索赔、要求、诉讼或仲裁。任何一方均不会就《融资协议》的签署、履行及其终止要求另一方承担任何责任；六、本协议自甲乙丙各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或签章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七、本协议于各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如丙方于2017年5月15日前无法向乙方支付完毕l000万元，乙方保留进一步的追偿权利等。协议签订后，国融公司委托北京同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代其向五色公司支付150万元。五色公司认为国融公司向其支付的150万元系滞纳金，汉泽公司、唐磊、国融公司仍应向其偿还出资款600万元、违约金400万元，并支付滞纳金，故来院起诉。本院认为，五色公司与汉泽公司、唐磊签订的《融资协议》、五色公司与汉泽公司、国融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条款可知，《融资协议》以及其后为终止《融资协议》而签订的《终止协议》，从性质上来讲均是集股权融资、合作、保证、债务承担等多种权利义务于一体的综合性合同，汉泽公司、唐磊、国融公司认为涉案合同系民间借贷协议的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协议约定，《融资协议》在《终止协议》生效后已经终止，故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按照《终止协议》来确定。根据《终止协议》的约定，国融公司应代汉泽公司向五色公司支付赔偿金1000万元，而国融公司依据上述约定向五色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性质即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并在此基础上对五色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作出评判：首先，国融公司承诺代汉泽公司向五色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此种情形下还款义务的性质可能有以下三种，分别为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转移和债务加入。第三人代为履行是指第三人按照约定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的，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债务转移又叫免责式债务承担，是指第三人取代原债务人，为原债务人承担全部债务，从而使原债务人脱离原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行为。债务加入，又叫并存式债务承担，是指第三人加入债权债务关系，为原债务人承担一部分或者与原债权人共同承担债务的法律行为。本案中，国融公司作为《融资协议》当事人之外的第三人，与原合同债权人、债务人签订《终止协议》，承诺代汉泽公司向五色公司付款，该付款义务的性质直接决定了向五色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应当如何确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其一，国融公司作为签订《终止协议》的主体，自愿加入原《融资协议》当事人之间为终止原合同而建立的债权债务关系之中，约定自己成为偿债责任人，使得其与五色公司之间建立了新的债务承担的民事法律关系，变更了债务承担主体，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其后其亦按照约定向五色公司支付款项，进一步印证了《终止协议》的内容，故国融公司代汉泽公司的付款行为系为履行《终止协议》中的合同义务，并非代汉泽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因此该付款责任的性质并非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如国融公司未按《终止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其二，《终止协议》虽约定国融公司代五色公司清偿债务，但“代”一字并不能说明汉泽公司将债务转移给国融公司，不能当然视为汉泽公司退出了对五色公司的债的关系。因债务转移直接使得债务人免于向债权人承担责任，故应当以债权人明示免除债务人的意思表示为准。本案中，《终止协议》中未明确约定免除汉泽公司作为债务人的还款责任，同时还约定“如丙方于2017年5月15日前无法向乙方支付完毕l000万元，乙方保留进一步的追偿权利”，故本院认为仅凭《终止协议》不足以证明五色公司同意汉泽公司将债务转移给国融公司，国融公司向五色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构成债务加入，应与汉泽公司共同向五色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此，五色公司要求汉泽公司、国融公司向其偿还款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偿还金额以本院审查认定的为准。其次，关于汉泽公司、国融公司应当偿还款项的金额。根据《终止协议》的约定，汉泽公司应于2017年5月15日之前向五色公司返还投资款6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400万元，考虑到汉泽公司的财务状况，赔偿款1000万元由国融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前代汉泽公司向五色公司支付。现汉泽公司、国融公司均未按约支付款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国融公司已通过其关联公司向五色公司支付150万元，故汉泽公司、国融公司仍应向五色公司支付850万元。五色公司虽主张国融公司支付的150万元为滞纳金，但因该笔款项既非欠款的法定孳息，亦非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故五色公司将150万元先行抵扣滞纳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五色公司要求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融资协议》中约定汉泽公司未向五色公司偿还600万元及400万元违约金时应支付滞纳金，但一来《融资协议》已经终止履行，二来滞纳金的性质属于违约金，400万元违约金已足以弥补五色公司资金投入的损失，三来《终止协议》已将原《融资协议》中的投资本金600万元及违约金400万元作为汉泽公司应当承担的债务予以确定，且对此并未有新的违约责任的约定，故五色公司要求汉泽公司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终止协议》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国融公司作为债务人，应按约代汉泽公司偿还投资款及违约金共计1000万元，如国融公司未按约支付，应按照延期总额每日百分之一的标准向五色公司支付滞纳金。该约定系国融公司的自由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虽然国融公司应付款中的400万元名为违约金，但该款项已在《终止协议》中明确作为国融公司、汉泽公司的债务，故对于国融公司而言，该400万元的性质系其应当承担的债务本金，而非因违约行为产生的违约金。对于《终止协议》中约定的滞纳金，因其具有明显的违约金性质，现国融公司认为该违约金标准约定过高请求法院调整，故本院以本案实际情况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同时考虑资金占用期限及实际损失，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限定违约金数额不应超过债权未付本金数额。因国融公司嗣后偿还部分款项，故五色公司以1000万元为基数主张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及起算时间均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对五色公司诉讼请求中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唐磊是否应向五色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唐磊作为汉泽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色公司要求唐磊向其偿还相应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应与汉泽公司的责任范围一致。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汉泽国慈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国融投控股（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五色容融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支付8500000元；二、唐磊对北京汉泽国慈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国融投控股（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五色容融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止；以850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数额以不超过8500000元为限）；四、驳回五色容融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00元，由五色容融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9810元（已交纳），由北京汉泽国慈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国融投控股（北京）有限公司、唐磊负担310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苏 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胡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