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昌中刑初字第9号
公诉机关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华利，女，汉族，1981年3月14日出生，农民，系被害人王某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涵睿，男，汉族，学龄前儿童，系被害人王某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张华利，身份情况见上，系王涵睿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道利，男，汉族，1972年8月12日出生。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进，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系被害人王某的哥哥。
被告人赵录国，男，汉族，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务工人员，捕前暂住吉木萨尔县宝明矿业生活区。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吉木萨尔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多有，吉木萨尔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昌州检公刑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录国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诉讼原告人张华利、王涵睿、查道利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8日、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吉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毅、张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华利、王涵睿、查道利的诉讼代理人王进，被告人赵录国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多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昌吉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录国在吉木萨尔县宝明矿业打工期间，因工资结算事宜与老板王进及其弟弟王某发生矛盾。2013年7月25日凌晨7点40分许，被告人赵录国携带事先准备好的菜刀进入王某居住的602宿舍，趁王某睡觉之际，持菜刀朝其右侧颈部位置连砍两刀。之后在逃离现场的过程中，因被害人梁某某的小腿挡住了赵录国的去路，赵录国便持菜刀朝梁某某的脚部砍了一刀，另一被害人查道利准备从床上起身阻拦，赵录国又朝查道利的脸上砍了一刀。当被告人赵录国持刀跑至806宿舍时，看见和自己有积怨的李某某正在洗脸，遂又持菜刀朝李某某的头背部砍了一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系外伤致颈动、静脉断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梁某某双足损伤为轻伤，查道利面部损伤为轻伤，李某某头部、颈肩部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录国在宝明矿业生活区附近将菜刀丢弃后，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录国目无国法，为泄愤而杀人，致被害人王某死亡。另又持凶器对在现场的工友梁某某、查道利、李某某三人实施伤害，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致两人轻伤，社会危害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录国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华利、王涵睿诉称，由于被告人赵录国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死亡，故被告人赵录国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358420元、丧葬费22617元、被抚养人王涵睿的生活费97244元，共计4782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道利诉称，由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被告人应�赔偿其医疗费3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元（20天×25元／元），护理费2480元（20天×124元／天），误工费14880元（120天×124元／天），合计47860元。
被告人赵录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赵录国没有异议，但表示无能力赔偿。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录国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只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亦存在过错，且被告人赵录国愿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亦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赵录国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录国在吉木萨尔县宝明矿业打工期间，因工资结算事宜与老板王进及其弟弟王某发生矛盾。2013年7月25日凌晨7点40分许，被告人赵录国携带事先准备好的菜刀进入王某居住的602宿舍，趁王某睡觉之际，持菜刀朝其右侧颈部位置连砍两刀。之后在逃离现场的过程中，因被害人梁某某的小腿挡住了赵录国的去路，赵录国便持菜刀朝梁某某的脚部砍了一刀，另一被害人查道利准备从床上起身阻拦，赵录国又朝查道利的脸上砍了一刀。当被告人赵录国持刀跑至806宿舍时，看见和自己有积怨的李某某正在洗脸，遂又持菜刀朝李某某的头背部砍了一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系外伤致颈动、静脉断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梁某某双足损伤为轻伤，查道利面部损伤为轻伤，李某某头部、颈肩部损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录国在宝明矿业生活区附近将菜刀丢弃后，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1、菜刀1把、现场疑似血迹7处，附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证清单1份、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1份、物证照片4张。证实从案发现场通过拍照后原物提取、�拭提取和显现提取的方法，提取到菜刀1把（特征为白色木柄，有“公牛刀王”字样）、血迹7处以及现场痕迹、物证照片共15张的事实。
二、书证
1、户籍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赵录国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此前无犯罪记录的事实。
2、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1份、110接处警记录登记表1份。证实2013年7月25日7时57分，被告人赵录国用手机137＊＊＊＊****打110报警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3、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1份、关于本案立案、拘留、逮捕、移送起诉的强制措施、诉讼文书等。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经过以及诉讼程序的合法性。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等人一起住在602宿舍，2013年7月25日早上6点40多分，806宿舍一个姓赵的工友在其宿舍坐着，其睡的迷迷糊糊的，打了声招呼说：“你起得早啊”，姓赵的那个人点了一下头也没有说话。到了7点多，其正在吃着早饭，听到“啪、啪”两声，像是棍棒击打到人身上的声音，看到姓赵的那个人拿着一把菜刀朝姓查的那个人砍了一下，具体砍到什么部位没看清。其站了起来准备挡姓赵的那个人，结果他从宿舍出去了，这时王某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脖子上在喷血，其就用手去捂伤口，当时感觉伤口很深，王某一下躺倒在床下。其看姓查的人脸上在冒血，给他一些卫生纸，让他捂着伤口，姓梁的那个人捂着腿，好像也受伤了。这时同宿舍的王某某回来了，其就让他赶快报警。这时其看见住在806宿舍一个姓李的工友捂着脖子跑进来了，好像也被砍伤了。之后就等救护车和警察的到来。姓赵的那个人2013年7月24日好像和王某因为钱的事情吵了几句，具体情况不清楚。姓赵的工友前段时间因病住院，平时表现正常，有时也和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证实双方发生冲突的原因，多名被害人被被告人持凶器砍击的时间、地点和经过，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
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晨7点半起床后看见住806宿舍的赵录国在其宿舍（602）靠西边窗户前的凳子上抽烟，其出去上厕所，十几分钟后往回走到距离宿舍大约20米的时候，看见小李捂着头，浑身是血，从602宿舍往806宿舍方向跑，其问他咋了，他说：“老赵把王某砍翻了，也把我砍了。”其回到宿舍门口一看，王某趴在地上，头向门口偏着，身下一滩血；老查捂着一边脸部坐在自己床上；老梁头枕着暖气包，斜躺在床上，不知道他是否受伤。听同宿舍的小王（王某某）正在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120急救来了，医生检查时王某已经死了。其宿舍一共住着七个人，有其与杨某某、刘某某、老梁、老查、王某某和王某。前一天晚上赵录国和王某在其宿舍因为工资的事情吵的很激烈。
证实被告人赵录国持刀砍击被害人王某、砍伤被害人查道利、李某某等人的事实，与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晨7点40分左右，其正在睡觉，听见宿舍里有人叫喊，醒来看见王某用双手捂着脖子从床上滚到地上，随后又看见查道利用手捂着脸在床上坐着，满脸都是血。这时有人问怎么回事，同宿舍的刘某某喊了一句“是老赵砍的人”。其看见梁某某的脚腕被人砍伤了，脚上都是血，出宿舍后听别人说，老赵还把一个姓李的工友砍了。
证实被告人砍伤被害人王某、查道利、梁某某等时间、地点等事实，与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晨七点左右，其正在806宿舍吃饭，忽然听见在宿舍外面洗脸的李某某叫了一声。其就站了起来，�见李某某朝南跑了，紧接着赵录国左手拿着一把菜刀朝806宿舍里面看了一下也朝南跑了。其赶紧跑到602宿舍准备把赵录国砍李某某的事给杂工班的工长王某说一下，其一进去看见查道利在床上坐着，用手捂着脸，脸上都是血，梁某某在床上坐着，蜷着腿。这时王某某从外面进来了，问怎么回事，旁边有人说：“老赵把人砍了。”这时其看见王某在地上趴着，地上全是血。然后便打110报警、120急救，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赵录国持刀砍人可能和他的工资问题有关系，具体情况不清楚。
证实被害人王某、查道利、梁某某、李某某等人被赵录国砍伤的时间、地点等事实，与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录国案发早晨出现在602宿舍，后其目睹了现场1人死亡，3人受伤的经过，并听现场人员说是被老赵砍的；案发后，赵录国曾给其发短信说：“我已报警，王进倒霉我也倒霉”，“对老查我急眼了本不该动刀对不起道歉”及案发前一天，赵录国因为工资结算问题与王某发生争吵的事实，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查道利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4日晚上，赵录国来其宿舍找王某，双方因为工资结算的问题发生了矛盾，后来赵录国就走了。第二天早晨大概六点多赵录国又来了，当时其刚醒，后又睡着了。好象七点多时其感觉脸特别疼，站起来发现脸上流血了，其没有看到是谁打的。后其看到王某在地上已经没气了，梁某某的脚也被砍伤了，120的医生来了以后都被拉走了，其不知道赵录国为什么要砍自己”
证实被告人赵录国与王某因工资问题产生矛盾，并在案发当天去过被害人居住的宿舍，随后发生该案的事实，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
2、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晨7点多钟，其在睡梦中突然觉得腿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惊醒后看见自己的右脚外侧和左脚后跟处有两处刀伤，脚尖处全是血，这时其看见有人跑出去了，但是没看清是谁。在其旁边睡觉的王某躺在地上，脖子上全是血，同宿舍的查道利脸上全是血，用卫生纸捂着脸。在120急救人员到来之前，其听别人说是赵录国砍的，但具体原因不清楚。
证实其被人砍伤的时间、地点以及案发现场其他人员受伤的情况，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
3、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晨7时许，其在806宿舍门口洗脸，突然有人从其背后朝其头部后脑砍了两三下，其起身就跑，在跑的过程中转身看到赵录国手里拿着菜刀在追。跑到路口时，赵录国把刀夹在衣服里面往回民饭馆方向跑了，其就跑到602宿舍去叫人抓赵录国，结果进去一看，王某躺在地上已昏迷，地上全是血，查道利拿着卫生纸捂着脸，梁某某用手抓着自己受伤的双脚，随后警察和120急救车就过来了，其不知道赵录国为什么要砍自己，平时两人关系也不错，就是赵录国性格内向。
证实其被人砍伤的时间、地点以及案发现场其他人员受伤的情况，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赵录国的供述与辩解（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晨7点50分左右其给110打电话，说其在宝明矿业生活区杀了人，当时其跑出来就后悔了，就报警自首了。其杀了老板的弟弟王某，还砍伤了三个人。2013年7月23日下午其给老板王进打电话要工资交住院费，老板说没时间，后面电话就打不通了。王进总共欠其8000元左右，现在还剩600多元没有给。23日晚上其在宝明矿业宿舍里找到老板的弟弟王某问其工资的事，王某却找各种借口一直拖延，骗其说王进会来处理这件事。其身上�有钱了，找了王某好多次都没有结果。2013年7月25日早晨七点钟左右，其拿起事先准备的菜刀（白色木头把子，长约20厘米），到停车场发现王进的车不在。其就到王某的宿舍窗户跟前看见王某在里面床上躺着，其进去后坐在王某的床边，抽了一根烟，越想越生气，就用菜刀往王某的左耳朵下面砍了两刀。砍完后便朝外跑，因躺在床上的梁某某的小腿把其挡住了，其想都没想就往梁某某的脚上砍了一刀继续往外跑，姓查的人（查道利）准备起来好像要扑过来的样子，其过去又往姓查的脸上砍了一刀。从王某的宿舍离开后，其就往葵花地方向跑，又看到前几天和其吵过架的姓李的甘肃人（李某某）在806宿舍外面洗脸，同宿舍一个姓刘（刘某某）的和一个姓陈的人在宿舍门口里面站着，其就跑过去用菜刀往姓李的背上砍了一刀，然后径直跑到葵花地边的铁丝网处，把菜刀扔到一处空地上，打110电话报了警。其砍人使用的菜刀是七月十几日或二十日的时候，在奇台县西大街118号旁的“菜刀刀具店”里购买的。那天其坐车到奇台县工商银行查询卡里还有多少钱，看到一个广场旁边有“菜刀刀具店”，其想到了问王进、王某要钱的事情。王某的脾气很大而且他们兄弟人多，如果和他们发生争执其也打不过，所以就买了一把菜刀防身，其本来不该砍另外三个人。
六、鉴定意见
1、吉公（刑）鉴（尸）字（2013）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1份，照片50张。
载明：（1）死者王某右侧颈部的哆开创，创角锐利，创缘整齐，创壁光滑，胸锁乳突肌离断，断端整齐，颈动静脉断裂，第三椎体横断，断面整齐，符合具有一定质量的锐器所致。
（2）死者颈部砍创，造成胸锁乳突肌离断，右侧颈动、静脉断裂。现场地面流有大量血迹，衣物被血侵染，�此创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是其死亡的直接原因。
证实王某系外伤致颈动、静脉断裂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吉）公（刑）鉴（损）字（2013）063号、064号、065号鉴定书3份。
证实被鉴定人查道利被他人致伤面部，构成轻伤；梁某某被他人致伤双足，构成轻伤；李某某被他人致伤头部及颈肩部，构成轻微伤。
3、（昌州）公（物）鉴（法医物）字（2013）145号鉴定书1份。
载明鉴定意见：从送检的被害人王某颈部创口擦拭血迹、被告人赵录国迷彩裤左大腿腘窝处疑似血迹、被告人左侧裤腿外侧疑似血迹、被告人赵录国迷彩裤右侧大腿内侧疑似血迹及右侧小腿外侧疑似血迹，现场提取的菜刀刀刃上的疑似血迹中检出人类的DNA遗传物质，其分型支持被害人王某的DNA遗传物质。
被告人衬衣左侧前襟口袋下方的疑似血迹中检出人类DNA遗传物质，其分型支持含有被害人梁某某的DNA遗传物质。
证实现场血迹、凶器血迹以及被告人所穿衣物血迹的鉴定情况，表明被告人与被害人王某有过接触，被告人持有的凶器上沾有被害人血迹的事实，与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
七、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
1、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份、现场平面示意图2份、现场照片16张。
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吉木萨尔县成大宝明公司中建二局宿舍区第六栋宿舍0602房间及第八栋宿舍的0806房间门的东侧。在现场提取了血迹，在生活区西北侧约5公里的葵花地东侧边提取木柄菜刀一把的事实。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
2、被告人赵录国指认现场笔录1份、照片4张。
证实被告人赵录国对持刀行凶地点以及凶器丢弃地点等现场分别进行了指认，指认的地点均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与现场勘�、检查的情况相印证。
3、辨认笔录1份、辨认照片3张。
证实经被告人赵录国辨认，确认了案发时所使用的菜刀的特征，与被告人供述相吻合。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赵录国故意杀人、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录国目无国法，仅因琐事即持刀故意杀人，手段残忍，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赵录国在杀人后又持凶器对现场的工友实施伤害，造成两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录国犯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人赵录国作案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予严惩。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赵录国在案发后拨打110报警电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控辩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决定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赵录国事前准备凶器，并主动攻击毫无防备的被害人王某，砍击致命部位，其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目的明确，应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录国没有杀人的故意，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称被害人亦存在过错，且被告人赵录国愿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建议对被告人赵录国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直接过错，且被告人赵录国没有经济赔偿能力，案发后也未向被害人进行赔偿，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赵录国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被告人�录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华利、王涵睿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58420元和被抚养人王涵睿的生活费97244元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仅限于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华利、王涵睿主张的丧葬费22617元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道利主张的医疗费3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2480元、误工费1488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道利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依据，故对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严惩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赵录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2014年第17次审判委�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录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赵录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华利、王涵睿经济损失226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华利、王涵睿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查道利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刘 � � � 秀 春
审判员 马健代理审判员刘艳蓉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马 雁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