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11刑终439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
诉讼代理人闫锦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挨平，农民。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月8日被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挨平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5）兴刑初字第6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挨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六年四月二十日作出（2016）晋11刑终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晋1123刑初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挨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仍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或询问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13日，被害人孙宝信以自家的坡地被驾校施工占用为由，开着自己的三轮车到了驾校施工工地，将正在施工的铲车拦住，铲车在倒车的过程中不小心将三轮车撞翻，被害人孙宝信被压在三轮车下面，被在场的人拉出后，孙宝信让驾校给其拿钱看病，后孙宝信就躺在路上不让车辆通过。中午被告人刘挨平开着一辆时风三轮车来驾校补胎，被害人孙宝信拦住不让通行，被告人刘挨平与孙宝信发生争吵，被告人刘挨平用手在被害人孙宝信头上渎了三下，被害人孙宝信拿着砖块在刘挨平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后被人拉开。2013年9月14日上午，被害人孙宝信及其妻雷某到了被告人刘挨平家，让刘挨平给其看病，被告人刘挨平给孙某乙、孙�甲打电话让来其家，孙某乙、孙某甲到了刘挨平家后，经劝说双方，孙某乙替刘挨平付给孙宝信500元，作为刘挨平和孙宝信9月13日发生争执的一次性补偿。后孙某乙、孙某甲开车将孙宝信送回了家中。中午1时许，被告人刘挨平对给孙宝信500元的处理不满，来到孙宝信家，随后与孙宝信发生争吵厮打，被告人刘挨平用鞋打了孙宝信头部几下。后经山西省兴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孙宝信的伤情进行鉴定，孙宝信额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受伤的当日即2013年9月14日以额骨骨折伴头面部外伤、左肩周软组织损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损伤、腰椎骨折术后、右膝滑囊炎、右手外伤到山西省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天花费医疗费4889.97元；2013年10月5日兴县人民医院建议孙宝信到上一级医院治疗，孙宝信于2013年10月5日以右膝关节创伤性滑膜炎、左手第三骨陈旧性骨折、左肩部软组织损伤、脑外伤后神经反映，住入山西省人民医院治疗，到2013年10月29日出院，住院24天共花费医疗费11753.97元；2013年10月3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以痛症（双膝关节炎、双下肢不全瘫）住入兴县中医院，至2014年1月20日出院；2014年4月9日至2014年11月29日以双膝关节炎又住入兴县中医院；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1月3日以痛症（关节炎、截瘫）入住兴县中医院。三次住兴县中医院进行腿部放水、针灸、理疗，支付了一定的医疗费。
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对额骨骨折、右膝关节创伤性滑漠炎、左手掌骨骨折、脑外伤后神经反映等伤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晋人伤鉴中心（2015）司鉴字第298号伤残等级鉴定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孙宝信左手第3掌骨骨头骨折伴掌指关节脱位，伤残等级为九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孙宝信2014年3月15日的陈述证明：前几次公安机关办案人来询问我时，我神志不清，无法接受询问，现在我神志清楚了，可以接受询问了。我五年前干活时石头砸了腰，造成了××。2013年的一天，我开着××三轮车到了奥家坪驾校,因为驾校占了我的一块坡地，我要找驾校的负责人给我处理占地一事。我在驾校的路边停着，不知怎回事，驾校的铲车把我的三轮车碰了一下，三轮车倒了，我被压在三轮车下，我村的奥黑小和其他人将我扶起，我让开铲车的王连平弟弟的带我去看病。过了一会，刘挨平来了，让我往村里面走，不要堵路，我不走，刘挨平就动手在我右�上踢了几下，又用拳头在我头部打了几下，还在我手上踢了几脚，随后我哥把我送回家。第二天，我到了刘挨平家，让他带我去看病，随后孙某甲和孙某丙的弟弟打劝的刘挨平给了我500元让去医院检查，孙某甲和孙某丙的弟弟将我送回我家。过了一会儿，刘挨平来了，孙某甲等人已经走了，刘挨平和我要那500元，我在床上躺着，刘挨平要打我老婆雷某，雷某趁机跑到院里去了。刘挨平又脱下鞋在我头上打了几下，用脚踢我家过门。随后孙某甲、任某来了劝走了刘挨平，我哥孙耻信将我送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20多天，又到省人民医院检查了一下，住了两三天，随后回来，我又住进了兴县中医院。2014年12月25日陈述证明，2013年9月13日铲车撞倒我后我没有伤，当时在场的有我和铲车司机王某、奥建军和白某等人。9月13日，刘挨平在我右腿膝盖处踢了几脚，还在我头上扇�几巴掌，用手指在我头上扎了三下。2013年9月14日，刘挨平来到我家，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先是在我头、面部打了两三个耳光，又脱下鞋在我头部乱打，打完后我头部又疼又晕，左额处有肿胀但没有出血，打时就我和妻子在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奥建军的证言证明，我叫奥建军又叫黑小，2013年9月13日上午10时许，孙宝信开着一辆小三轮车将驾校的铲车挡住，铲车在后退的过程中碰了他的三轮车，将三轮车撞翻了，孙宝信被压在下面，我们上去把他拉出来。地上是刚垫上的黄土。孙宝信说驾校的铲车碰了他，不管的话他去堵路。中午2时许，我们在工地上等着开工，刘挨平开着一辆蓝色时风三轮车要上驾校来，因孙宝信堵路上不来，刘挨平下车让孙宝信让开，孙宝信不让，刘挨平叫来王留则两人一起要将孙宝信拉开，最后也没拉开。不一会，�出所来了工地，我们就去干活去了，刘挨平和王留则当时没有打过孙宝信。
2、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叫王某，别名王留则。2013年9月13日上午10时许，孙宝信开着一辆三轮车来到驾校的在建工地，他先用拐棍把文水工队的搅拌机拦住不许干活，工队的人给了他一百元才让开。后来孙宝信又开着三轮车将正在施工的铲车拦住，当时我开着铲车倒车，没有看见孙宝信，将他的三轮车撞翻，他也被压在三轮车下面。地上全是新黄土。我们周围的人一起将孙宝信从车下拉起来，孙宝信以此为由跟驾校要钱，周围奥家坪村里的人说让他回去。中午12时许，孙宝信被其兄长孙耻信用平板车拉上来堵在驾校的路上不让车过，孙宝信躺在路上不让车过。大约中午1时许，刘挨平开着一辆蓝色的时风三轮车来驾校补胎，被孙宝信拦住不让过，刘挨平好像喝过酒了，非要过去，两人相互争吵撕扯起来。刘挨平将孙宝信拉开来，孙宝信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在刘挨平右手肘处砸了一下，刘挨平就上前在孙宝信的肩膀上推了两把，孙宝信说刘挨平打了他，躺在地上不起来，工地的负责人胡计平过来打劝的让孙宝信起来解决。刘挨平、奥建军还有工地上的几个人一起将孙宝信抬到了驾校的办公室，孙宝信说我被压伤了，看病要15000元，当时做主的人不在场，没有人答复他。大约中午3时左右，孙宝信又去了便道上，躺下不让车通过，我下去和他说让他不要堵，孙宝信就骂我，我上去拉他，孙宝信就喊我打他了。这时派出所的人来了，我就走了。刘挨平在孙宝信的肩膀上推了两下，我没有打过孙宝信。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我丈夫刘挨平与孙宝信在王连平的驾校发生争执。2013年9月14日8时许，孙宝信和雷某夫妻二人来到我家，说�刘挨平殴打了孙宝信，要给个说法。孙宝信来后就躺在我家床上不走，雷某在我家大叫，说是不依刘挨平，孙宝信就在我家中大小便。后来刘挨平打电话叫来了孙耻信、孙某甲、孙某乙，让他们几个劝孙宝信，最后经众人劝说，孙宝信说他没事，给上他几百元医药费，孙某乙拿的500元给了孙宝信。我给他们中午做的吃了饭，孙宝信和雷某走时，孙宝信说你刘挨平准备给儿子结婚了，我得寻事来，让你儿子好结婚不成，刘挨平听了后就发火了，非要追上孙宝信寻事。我赶紧给孙某丙、孙某乙等人打了电话，然后我就到了孙宝信家中，见孙宝信和雷某在他家院中坐着，当时还有孙某甲、孙某丙、孙耻信在，刘挨平在院中坐着。我们劝说了一阵，刘挨平走了，派出所的人就上来了。孙宝信来了我家后，说驾校的铲车压了他，在我到了孙宝信家时，没有见孙宝信和刘挨平�生过争执，我在孙宝信家中时，也没看见孙宝信有伤。
4、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刘挨平和孙宝信发生打架时我不在场。
2013年9月14日上午，刘挨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打劝孙宝信。我去了时看见孙宝信在刘挨平家床上躺着，过了一会，孙某乙也来了，孙宝信说刘挨平13日打了他了，我就和孙某乙、刘挨平打劝孙宝信。之后孙某乙拿500元给了孙宝信作为刘挨平和孙宝信发生打架的一次性补偿，将此事了了，孙宝信拿起钱，我们几个人在刘挨平家吃了饭喝了酒，随后我和孙某乙开车把孙宝信送回家。过了一会，刘挨平的妻子任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挨平可能又去孙宝信家，你们去看看，我和孙某乙又一起去了孙宝信家，看见孙宝信和雷某在家里坐着，刘挨平也在孙宝信家中。孙宝信家的过门破了，我们打劝的将刘挨平拉着走了。当我去了后，没看见孙宝信和刘挨平发生过打架，没看见孙宝信和雷某有伤，刘挨平的右手肘处肿胀得很，听孙宝信说是9月13日用砖头打了刘挨平一下。
2015年10月14日的证言证明，我当时去了之后看到刘挨平扑到孙宝信家的过门上跌倒，我和孙某乙将刘挨平拉起来，刘挨平又到柜子上拿的一件东西要打孙宝信，我和孙某乙又将刘挨平拉住，刘挨平倒在地上，过了一阵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刘挨平当时没打上孙宝信。
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的一天我到刘挨平家时，看到孙宝信在刘挨平家坐着，孙宝信说挨平你头一天打了我，今天你带我到县医院看病去，刘挨平说我没打你。我说没些什么的话不用住院了，都是一个村的，孙宝信说检查不检查我不白来，给我500元这事就解决了。我掏的500元给了孙宝信，我和孙某甲将孙宝信送回家中。等了一阵�刘挨平的妻子给孙某甲打电话称刘挨平去了孙宝信家里，我和孙某甲又去了孙宝信家，刘挨平与孙宝信及其老婆在争吵，我们将双方劝开。刘挨平用头将孙宝信家过门洞上的门顶破，又拿起地上装花椒面的铁桶在自己头上打了两下，之后不清楚谁报的警，派出所民警也赶到了。当时去了时没看见有肢体冲突，刘挨平去孙宝信家里主要是掏了500元气不过，意思是孙宝信讹人了。
6、孙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4日13点到14点之间，我正在吃饭，刘挨平的老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孙宝信家，说是刘挨平喝的酒多了，怕去孙宝信家闹事，我就去了宝信家。进门后见耻信在公路旁打电话，刘海青（刘挨平二儿子）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在拉刘挨平让其回家，孙宝信的老婆雷某坐在院子里哭，我们一起把刘挨平送回家中。我去了时，没看见他们打架，也没看见他们有何外伤。
7、白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我到了现场后，看见孙宝信已经倒在地上，旁边有一辆××人三轮车侧翻在地。我赶紧叫人把孙宝信抬到一边，问他碰哪儿，他也没有说碰了哪里。2013年9月13日中午1点到2点，孙宝信来了驾校将大门堵住，孙宝信和刘挨平撕扯时我不在场。我听见孙宝信和刘挨平争执起来，过来看见孙宝信和刘挨平互相争吵，但没看见双方发生撕扯和打架等肢体接触。
8、证人雷某2013年11月27日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孙宝信说驾校的人和刘挨平将他殴打了，现在头昏和胳膊、腿疼。2013年9月14日我和孙宝信来到刘挨平家里面，问刘挨平因为什么要打人了，刘挨平起先和我争吵，后来刘挨平叫的本村的孙某甲、孙某丙、孙某乙三人来到刘挨平家打劝我们，给了我家500元钱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就回家了，孙宝信和他们一块在刘�平家吃了饭，孙某乙开的车将孙宝信送回我家。没过了几分钟，刘挨平来到我家，问我家要那500元钱，我打劝刘挨平，可他仍然骂，并拿起家里做墙路用的大铲抵住我的脖子，当时在床上躺着的孙宝信叫我跑，刘挨平过去动手用拳头打了孙宝信头部几下，又拿起自己的鞋打了孙宝信头部几下。这时孙某甲、孙某乙、孙某丙、任某来了，刘挨平用头在外面过门上碰，随后任某等人将刘挨平拉上走了。
2013年9月13日，孙宝信回到家时，我见孙宝信头部有肿块，肩部和腿弯部皮肤青紫。9月14日刘挨平打孙宝信后除原有的伤外，脸部皮肤红肿。9月13日驾校的人和刘挨平打孙宝信，可能是孙宝信去说驾校占用我家的坡地一事。
2014年12月25日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我在我娘家。2013年9月14日一早回到家中，看见孙宝信无明显外伤，只是说他头晕，我给他喝�一杯水后头不晕了。2013年9月14日午饭过后，刘挨平来到我家向孙宝信索要500元身体检查费，我们不给，刘挨平就开始打我，我跑到屋外后，从窗户上看见刘挨平正用双拳在孙宝信的头上乱打，打了一气，又脱下自己的皮鞋，手里拿着皮鞋往孙宝信的头上打。后孙某甲等人来了，刘挨平才停止打，刘挨平大约打了有二十多分钟，当时打时，我一人在场，打完后孙宝信左额头上有肿块。
2015年2月3日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我在我娘家张家圪埚村了，2013年9月14日上午我回的家。9月14日下午3时，刘挨平打完孙宝信后，我们将他送到县医院，我在把他往病床上抬时，看见他头上有伤，头上有肿块，并且渗出血迹。
9、证人孙某丁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孙宝信打电话说驾校的铲车将他的××人三轮车碰了，让我去，我去后见铲车尾配重后面孙宝信驾驶的小三轮车侧翻在黄土里面，孙宝信在三轮车旁边的黄土上坐着。我问孙宝信你觉得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孙宝信说不碍事。是我将孙宝信拉到他家中。
10、证人孙某戊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3日驾校的铲车撞了孙宝信后，驾校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助处理，我去后见孙宝信在地上坐着，没有见孙宝信有伤。过了一会儿，孙宝信就开着三轮车就走了。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挨平2013年9月27日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13日中午，我在奥家湾村内正吃饭喝酒，正在修建驾校的王留则给我打电话说车轮胎坏了，让我去修补。随后我赶到了奥家坪村修建驾校路段，见有一农用车停在路中间，我的车过不去，我问怎回事，阳会崖的各提说孙宝信堵路着。我过去看时，孙宝信在路中间躺着，我过去将孙宝信扶起，问怎回事了，孙宝信说驾校的铲车将他�了，我说我扶你去办公室，他说不去，我说那你让我的车过去，可孙宝信说不让过去。我叫王留则和奥黑小过来，让他俩帮我抬开孙宝信，让我的车过，孙宝信说谁也不敢动我，我说非动你要怎么了，我用手指在孙宝信头上扎了一下，孙宝信就开始骂我，我又动手在他头上扎了两下，我俩相互争吵起来。孙宝信拿起砖块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当时我胳膊就肿了，我用手在孙宝信头上闪了一下，后被工地上的工人拖开，最后我有事就走了。2013年9月14日孙宝信来到我家，躺在我家床上，让我到驾校给他磕头赔礼道歉，并在我家大小便，最后我通知了他的家属，最后他哥孙耻信来了。经众人打劝，我朋友孙某乙帮我付了500元给孙宝信将此事处理，可孙宝信离开我回家时，还骂我和威胁我说：我不让你家好结婚媳妇。我一下火了，随后到了孙宝信家中，让他给我那500元，�宝信不给，我说那你打我吧，孙宝信不动手。我在孙宝信家窗台上拿了一个小铁铲，递给孙宝信让他打我，他不打，我用小铁铲在自己头上拍了两下，又用头在他家过门上顶了一下，将门顶烂，随后计成和些朋友来了，将我劝走。我没有打过孙宝信。
（四）鉴定意见
（兴）公（法）鉴（伤）检字（2014）45号鉴定书证明孙宝信额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五）书证
1、照片证明孙宝信受伤的具体部位。
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对被告人刘挨平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3、户籍证明被告人刘挨平的身份状况。
4、病历及医疗费报销凭证、交通费单据，证明孙宝信所支付医疗费及支付的交通费。
5、晋人伤鉴中心（2015）司鉴字第298号伤残等级鉴定书，证明孙宝信左手第3掌骨骨折、伤残等级为九级。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该院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刘挨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挨平关于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挨平提交的自称与派出所干警对话的录音，其内容、人物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院不予采信；证人雷某陈述证言的矛盾部分，该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挨平的犯罪行为给附民原告人孙宝信造成的头部损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其符合法律规定及合理的具体的赔偿项目应为：1、医疗费4889.77元+11753.97元=16643.74元；2、护理费以1人护理，住院46天计算，每天60元，为46天×60元=2760元；3、误工费46天，以每天1人60元计算，为46天×60元=2760元；4、住院伙�补助费以住院期间每天15元计算，为46天×15元=690元；5、营养费以每天15元计算，为46天×15元=690元；6、鉴定费250元；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2014年10月17日和10月19日的两支交通费凭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赴上级医院治疗实际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2014年10月17日的这一支1000元的交通费应予支持，对于时隔2天即10月19日的这一支1560元的交通费不合理，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4793.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左手第3掌骨骨头骨折，不能证明是被告人刘挨平伤害所致，且××赔偿金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第3掌骨骨头骨折的××赔偿金及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交通费均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挨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刘挨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各项经济损失共24793.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宝信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上诉人孙宝信诉称，1、原判未查明上诉人身体左肩周软组织损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损伤、右膝创伤性滑膜炎、左手第三掌骨骨折、脑外伤后神经反应等伤害情况的发生和治疗情况；2、原判未查明上诉人遵照医嘱2013年10月31日至2015年1月3日三次在兴县中医院的治疗天数和医疗费支出情况；3、2014年10月19日的交通费用于去太原复查、鉴定，多次往返于派出所、公安法医鉴定、往返于中医院支出，都是被伤后造成的实际损失。开票�间是完税时间，并非乘用出租车时间。
上诉人刘挨平诉称，其没有打过孙宝信，原判认定有罪的证据即公安机关的伤情鉴定、孙宝信的陈述以及证人雷某证言有重大瑕疵，无法相互印证，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挨平于2013年9月13日与被害人孙宝信因车辆通行产生纠纷，并于2013年9月14日因给付500元补偿款再次发生争执后殴打被害人孙宝信致额骨骨折构成轻伤以及被害人孙宝信先后多次在兴县人民医院、山西省人民医院、兴县中医院治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信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挨平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刘挨平所提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应改判其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雷某证言以及兴县公安局法医学人身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挨平故意伤害被害人头部致额骨骨折构成轻伤的事实，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挨平对于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鉴于被害人于2013年10月31日至2015年1月3日期间先后三次在兴县中医院接受治疗与上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因此而支出的相关费用以及造成的物质损失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同时，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实际情况，对于被害人所主张赔偿2014年10月19日支出交通费1560元的请求不予认可，符合常理和客观实际。据此，上诉人孙宝信的有关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并无不当，赔偿合理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曹宪强
审判员 杨尉苑
审判员 陈星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