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皖13行终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祁，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代理人：韩斌，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外环南路。法定代表人：邵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文时超，该局民警。委托代理人：王登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银河一路。法定代表人：史翔，市长。委托代理人：陈飞，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伟，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杜可可，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诉人陶祁诉被上诉人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经开区公安分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被上诉人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的（2016）皖1302行初字第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陶祁的委托代理人韩斌，被上诉人经开区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文时超、王登新，被上诉人宿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飞、李伟，原审第三人杜可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1月4日，经开区公安分局作出宿开公（人民南路）行罚决字（2015）13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陶祁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陶祁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宿复决字（2015）17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经开区公安分局作出的宿开公（人民南路）行罚决字（2015）1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陶祁与杜可可系宿州市百大农贸市场的商户。2015年9月27日20时许，因琐事陶祁与杜可可等人发生撕打。经开区公安分局接报案受理后，经过调查，认定2015年9月27日20时许，在安徽省宿州市开发区百大农贸市场B3栋，杜可可与刘强及其妹夫陶祁因纠纷发生言语冲突后互相殴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二款一项之规定，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宿开公（人民南路）行罚决字（2015）13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陶祁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百元。该处罚决定书于2015年11月16日送达陶祁，并于同日予以执行。陶祁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宿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于2016年2月14日作出宿复决字〔2015〕17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经开区公安分局作出的宿开公（人民南路）行罚决字〔2015〕132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6年2月23日将该复议决定书送达陶祁。原审法院认为：经开区公安分局认定2015年9月27日20时许，在安徽省宿州市开发区百大农贸市场B3栋，杜可可与刘强及其妹夫陶祁因纠纷发生言语冲突后互相殴打，提供了证据在卷佐证。该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对陶祁作出处罚。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予以维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陶祁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陶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陶祁负担。陶祁不服，提起上诉。陶祁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应予撤销。一、2015年9月27日清晨1时许，张勇玲、杜可可、杜小刚等人到陶祁位于宿州市百大农贸市场的摊位打砸，陶祁及家人出面制止，双方发生争执、殴打。当日晚20时许，陶祁及妻哥刘强路过张勇玲摊位时，因杜可可仍对清晨之事怀恨在心，对陶祁进行辱骂，双方又发生争执。两次事件中，陶祁均先被打倒，也没有机会殴打他人。经开区公安分局提供的现场监控录像可证实这一事实，但庭审中并未播放。原审判决认定陶祁殴打他人错误。二、经开区公安分局对陶祁同一天参与的上述两次行为分别给予两次行政处罚不当。陶祁参与的上述两次行为，虽然都是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但属于一种违法行为，且两次行为同一天发生，且在同一地点，参加主体相同（仅人数有别），纠纷产生的原因均系因生意琐事引起，是两个关联的行为，不应给予两次处罚、合并执行。而原审法院却将两个行政行为分别审理、分别判决，显属错误。陶祁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复议机关也是合并审理的。原审法院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经开区公安分局作出的宿开公（人民南路）行罚决字（2015）132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宿复决字（2015）177号行政复议决定，一、二审诉讼费均由经开区公安分局负担。经开区公安分局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件发生后，经开区公安分局依照法律程序进行了大量的调查了解，形成了数十份证人笔录，调取了案发时段的监控录像，结合其他证据材料，足以证实2015年9月27日20时许，陶祁在上一次打人的地点附近遇见杜可可，与杜可可互殴并将杜可可打成轻微伤。陶祁在原审诉讼中对经开区公安分局认定的事实是接受的，仅是认为该局不应对其作出两次处罚。被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经开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事发当日凌晨1时许，陶祁因经营琐事与杜可可、张勇玲等人发生纠纷、互殴，前后持续十多分钟，直到经开区公安分局出警到达现场才结束。该起治安案件已经完成，有独立的空间、独立的事实、独立的违法行为人。经开区公安分局对该起违法行为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约20个小时后，陶祁在上一次打人的地点附近遇见杜可可，双方再次发生互殴，陶祁将杜可可打伤，前后2分钟左右。第二次互殴行为具有独立的空间、独立的事实、独立的违法行为人，形成一个独立的治安案件，并不是第一次互殴行为的延续。故两起案件相互独立，法律上没有关联，应当依法分别调查、分别处置。经开区公安分局依法分别对陶祁作出两次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陶祁对两次行政处罚不服，故意将两个独立的行政处罚合并复议，以致宿州市人民政府形成一个行政复议决定。原审法院受理陶祁的起诉后，将两个案件分别立案、分别审理并作出判决，是合法的。四、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原审庭审中，因审判庭没有播放设备，已告知当事人如需观看可在庭后到有播放条件的地方观看。陶祁当庭对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庭后也没有去观看。综上，陶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宿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正确。经开区公安分局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足以认定陶祁殴打他人的事实。二、经开区公安分局对陶祁的两次殴打行为合并执行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陶祁认为两次行为有关联性、仅应作出一个处罚决定，没有法律依据。从陶祁的行为看，凌晨1点的行为和晚上8点的行为，参与人和行为动机没有关联性，不能看出行为有延续性。所以经开区公安分局对两次打架行为分别作出处罚是适当的。三、原审法院分开审理符合法律规定。陶祁对两份处罚决定分别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分别立案、分别审理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可可陈述称：同意经开区公安分局和宿州市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陶祁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经开区公安分局查明2015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在宿州市百大农贸市场内，杜小刚、杜可可、张勇玲三人与刘强、刘晨、刘守平、陶祁等人因琐事发生殴打，该局对杜小刚、杜可可、张勇玲、刘强、陶祁、刘守平、刘晨、陈淑玲均分别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经开区公安分局认定，2015年9月27日20时许，杜可可与刘强、陶祁因纠纷互相殴打，对杜可可、刘强分别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根据经开区公安分局对杜可可、刘强、陶祁、营辉、武敬环、杜玉山、ＸＸ惠、韩贺进所作的询问笔录，及病历、受伤照片、CT扫描诊断书、病情介绍、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陶祁、刘强与杜可可因纠纷发生言语冲突后互相殴打的事实，经开区公安分局作出宿开公（人民南路）行罚决字（2015）13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陶祁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原审法院未在庭审中播放经开区公安分局提交的监控录像不当，但经开区公安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已足以证明被诉处罚决定的合法性。陶祁所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5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在宿州市百大农贸市场内因琐事杜小刚、杜可可、张勇玲三人与刘强、刘晨、刘守平、陶祁等人发生殴打，经开区公安分局接警后立即到达事发现场进行处理，该互殴行为当时已经结束；当日20时许，陶祁在事发地点附近遇见杜可可，与杜可可再次发生互殴。两次互殴行为相互独立、不具有连续性，故经开区公安分局对两次互殴行为分别作出处罚决定并无不当。陶祁所称经开区公安分局不应对其两次违法行为分别作出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宿州市人民政府受理陶祁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向经开区公安分局作出复议答复通知书，在该局提交行政处罚的证据、依据后，经审查作出宿复决字（2015）177号复议决定并及时送达。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但宿州市人民政府将陶祁对两个处罚决定的复议申请，在一个复议程序中进行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不当，本院予以指正。综上，陶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陶祁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陶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庆飞审判员  戴宝琴审判员  程 旭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珊珊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