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栖刑初字第321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国先，男，1965年9月25日生，汉族。2012年11月19日因赌博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5年6月9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受贿罪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严青、冯标，江苏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男，1955年2月16日生，汉族。2015年6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磊，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5]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犯贪污罪、被告人孙国先犯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国先及辩护人严青、冯标，被告人邓某及辩护人高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
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先后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与时任该厂办公室主任、常务副厂长的被告人邓某，采取虚开购货发票的手段套取公款，以私自增发年终奖、代缴个人收入调节税的方式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290538.47元，其中，孙国先实得人民币125088元，邓某实得人民币116994.2元。具体是：
1.2012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在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期间，伙同时任该厂办公室主任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购货发票的手段，套取公款人民币90000元私自为孙国先、邓某、时任该厂财务科长的袁某增发2011年度年终奖。其中，孙国先实得人民币40000元，邓某实得人民币30000元，并分给袁某人民币20000元，后袁某及时将该20000元交给该厂会计毛某保管。
2.2013年1月、2014年1月，被告人孙国先在分别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期间，与时任该厂办公室主任、常务副厂长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发票套取公款的方式，为该厂职工缴纳2012、2013年度个人收入调节税（年终奖及半年奖部分）共计人民币137538.47元。其中，为孙国先代缴个人收入调节税人民币57088元，为邓某代缴个人收入调节税人民币51994.2元。
3.2014年2月、3月，被告人孙国先在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副厂长期间，伙同时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常务副厂长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购货发票从该厂被承包的聚四氟乙烯车间出帐的方式，套取公款人民币63000元私自为该二人增发2013年度年终奖。其中，孙国先实得人民币28000元，邓某实得人民币35000元。
二、受贿
2006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其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为业务单位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支付方面、为本厂内部承包车间的承包、管理方面谋取利益，先后14次收受相关人员贿赂总计现金人民币65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1000元。具体是：
（一）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其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为南通某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支付方面谋取利益，先后10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任某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51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1000元。分别为：
1.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2.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6000元；
3.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4.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5.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6.2010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7.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10000元；
8.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9.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利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10.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
（二）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其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为该厂金工车间承包人文某在车间承包、管理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文某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14000元。具体是：
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2000元；
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4000元；
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4000元；
4.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4000元。
2015年5月，被告人邓某主动向公司领导交代其伙同孙国先贪污公款私自增发2013年年终奖的犯罪事实；在同年6月9日作为证人配合侦查人员调查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其伙同孙国先贪污公款为职工缴纳个人收入调节税的犯罪事实。2015年5月14日，纪检部门在调查被告人孙国先违规使用公款为职工缴纳个人收入调节税过程中，孙国先主动交代了纪检部门未掌握的其伙同邓某贪污公款私自增发2013年度年终奖、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5年5月24日，被告人邓某向所在单位退缴赃款人民币69000元；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孙国先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90088元。
2015年6月，被告人孙国先向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举报朱学友涉嫌受贿犯罪，经查证举报内容属实，现已将朱学友涉嫌受贿罪提起公诉。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国先、邓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国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国先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本案在贪污犯罪中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孙国先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国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国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孙国先贪污、受贿均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孙国先虽收受他人贿赂，但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孙国先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避免了损害结果发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孙国先构成立功，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意见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2012年间邓某伙同孙国先虚开90000元发票套取公款私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起诉书对邓某套取公款缴纳职工个人收入调节税的指控不成立，不应追究邓某的刑事责任，理由如下：虚开发票为职工缴纳个人收入调节税是集体行为，非邓某的个人行为；邓某在2012年、2013年担任办公室主任，而非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的负责人或财务负责人，虚开发票为职工缴纳个调税非其职务行为；邓某参与仅因财务流程需要，虽有过错，但属失职，主观上无贪污故意，该行为属于违纪，不应追究邓某的刑事责任。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邓某系自首，并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以减轻处罚；2、邓某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
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先后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与时任该厂办公室主任、常务副厂长的被告人邓某，采取虚开购货发票的手段套取公款，以私自增发年终奖、代缴个人收入调节税的方式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290538.47元，其中，孙国先实得人民币125088元，邓某实得人民币116994.2元。具体是：
1.2012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在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期间，伙同时任该厂办公室主任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购货发票的手段，套取公款人民币90000元私自为孙国先、邓某、时任该厂财务科长的袁某增发2011年度年终奖。其中，孙国先实得人民币40000元，邓某实得人民币30000元，并分给袁某人民币20000元，后袁某及时将该20000元交给该厂会计毛某保管。
2.2013年1月、2014年1月，被告人孙国先在分别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期间，与时任该厂办公室主任、常务副厂长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发票套取公款的方式，为该厂职工缴纳2012、2013年度个人收入调节税（年终奖及半年奖部分）共计人民币137538.47元。其中，为孙国先代缴个人收入调节税人民币57088元，为邓某代缴个人收入调节税人民币51994.2元。
3.2014年2月、3月，被告人孙国先在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副厂长期间，伙同时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常务副厂长邓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购货发票从该厂被承包的聚四氟乙烯车间出帐的方式，套取公款人民币63000元私自为该二人增发2013年度年终奖。其中，孙国先实得人民币28000元，邓某实得人民币35000元。
二、受贿
2006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其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为业务单位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支付方面、为本厂内部承包车间的承包、管理方面谋取利益，先后14次收受相关人员贿赂总计现金人民币65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1000元。具体是：
（一）2006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其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为南通某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支付方面谋取利益，先后10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任某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51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1000元。分别为：
1.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2.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6000元；
3.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4.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5.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6.2010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路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7.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10000元；
8.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9.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利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000元；
10.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本市栖霞区某某村附近收受任某贿赂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
（二）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孙国先利用其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为该厂金工车间承包人文某在车间承包、管理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文某贿赂共计现金人民币14000元。具体是：
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2000元；
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4000元；
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4000元；
4.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国先在其办公室收受文某贿赂款现金人民币4000元。
2015年5月，被告人邓某主动向公司领导交代其伙同孙国先贪污公款私自增发2013年年终奖的犯罪事实；在同年6月9日作为证人配合侦查人员调查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其伙同孙国先贪污公款为职工缴纳个人收入调节税的犯罪事实。2015年5月14日，纪检部门在调查被告人孙国先违规使用公款为职工缴纳个人收入调节税过程中，孙国先主动交代了纪检部门未掌握的其伙同邓某贪污公款私自增发2013年度年终奖、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5年5月24日，被告人邓某向所在单位退缴赃款人民币69000元；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孙国先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90088元。2015年11月13日，邓某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47994.20元；2016年11月28日，孙国先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元。
2015年6月，被告人孙国先向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举报朱学友涉嫌受贿犯罪，经查证举报内容属实。本院现已对朱学友犯受贿罪作出刑事判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的供述和辩解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变更核准通知书、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公司章程、中国某某总公司任免通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孙国先于2005年9月担任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厂长、2013年1月担任该厂副厂长的事实，以及邓某于2007年7月担任该厂厂办主任、2013年11月担任该厂常务副厂长的事实；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国先的劣迹情况；
3、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崔某甲、毛某、曹某、袁某的证言，以及发票入账凭证、银行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孙国先、邓某利用职务便利，虚开发票套取公款人民币90000元的事实；
4、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毛某、崔某乙、袁某、边某、沈某、陈某、徐某、许某的证言，以及年终奖金发放明细、2012-2013职工个人收入调节税明细、记账凭证等相互印证，证实孙国先、邓某利用职务便利，虚开发票套取公款人民币137538.47元的事实；
5、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毛某、曹某、崔某甲、袁某、许某的证言，以及发票报销入账凭证、说明相互印证，证实孙国先、邓某利用职务便利，虚开发票套取公款人民币63000元的事实；
6、被告人孙国先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文某、任某的证言、工程款支付凭证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孙国先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任某贿赂人民币51000元现金及苏果购物卡1000元、收受文某贿赂人民币14000元的事实；
7、被告人邓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徐某的证言、案件移送函、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的归案情况；
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孙国先、邓某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9、证人徐某的证言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孙国先、邓某退缴赃款的情况；
10、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国先举报朱学友涉嫌受贿犯罪经查证属实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各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国先、邓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孙国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犯贪污罪、被告人孙国先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的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国先、邓某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孙国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伙同邓某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主动交代其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主动交代其伙同孙国先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国先检举揭发朱学友涉嫌受贿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国先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国先有劣迹，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
对于被告人孙国先辩护人提出的孙国先贪污犯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孙国先归案后，主动交代其伙同邓某贪污公款私发2013年年终奖人民币63000元的事实，如实供述其他二起贪污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而非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孙国先辩护人提出的孙国先受贿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孙国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和国家的廉政制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孙国先辩护人提出的孙国先构成立功、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等其他罪轻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邓某辩护人提出的2012年间邓某伙同孙国先虚开90000元发票套取公款私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孙国先、邓某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崔某甲、毛某、曹某、袁某的证言，以及发票入账凭证、银行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邓某与孙国先虚开发票套取公款人民币90000元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邓某辩护人提出的对邓某套取公款缴纳职工个人收入调节税的指控不成立，不应追究邓某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邓某主观上以谋取个人私利为目的，客观上利用其担任办公室主任、常务副厂长的职务便利，与被告人孙国先共同虚开发票套取公款，实际获利的仍是邓某，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邓某辩护人提出的邓某系自首、退缴全部赃款等其他罪轻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支持。
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公务制度的廉洁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国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邓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8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国先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十二万五千零八十八元、被告人邓某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四万七千九百九十四元二角发还被害单位南京某某包装材料总厂，被告人孙国先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六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文娟
人民陪审员 韦跃峰
人民陪审员 温砚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