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毅、李清华、陈禹、冯明义故意伤害一审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泸定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毅（别名杜坤、绰号坤坤儿），男，出生于1994年6月3日，藏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四川省泸定县人。于2014年12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泸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经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泸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波，男，四川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清华，男，出生于1990年5月27日，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居民，四川省泸定县人。于2014年12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泸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经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泸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定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禹（曾用名高磊，绰号磊磊娃），男，出生于1995年1月9日，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四川省泸定县人。于2014年12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泸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经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泸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定县看守所。
被告人冯明义（别名冯义），男，出生于1992年12月10日，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四川省泸定县人。于2014年12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泸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经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泸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定县看守所。
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毅、李清华、陈禹、冯明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4日、2015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芬、杨雪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毅及其辩护人周波、被告人李清华、陈禹、冯明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李清华因琐事与放学途中的冯某、李涛某、连代某、张秋�四名初中生在泸定县泸桥镇国道318线沙坝段家门前发生争执，四名学生回家后将此事告诉各自家长。当日18时许，被害人冯某某（冯某的父亲）、李涛某的姑爹姚在某遂带领冯某、张秋某、李涛某前往李清华的家门口讨要说法，被害人冯某某在与李清华争执中发生打斗。李清华遂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冯明义，又让其邀约陈禹一起前往事发地点帮忙打架，后被告人陈禹喊上一起喝酒的被告人杜毅，与冯明义在泸定县泸桥镇泸定桥广场会合后，搭乘车牌号为川V75***的出租车前往李清华处，到达现场后，三被告人跳下出租车对被害人冯某某进行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杜毅用陈禹在乘坐出租车时交给自己的匕首将被害人冯某某左胸部刺伤，遂即搭乘出租车逃离现场。后冯某某被李清华送往泸定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冯某某的死亡原因为左胸部锐器创致心脏破裂死亡；案件性质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单刃锐器。经生物物证检验鉴定：所送检现场提取的1-4号红色可疑物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被害人冯某某所留。四被告人于2014年12月19日先后到泸定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
指控认为：被告人杜毅、李清华、陈禹、冯明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杜毅使用匕首刺伤被害人左胸部，致其死亡，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另：四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李清华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本案其他被告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情节。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毅当庭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杜毅的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杜毅犯罪后第一时间在家人的陪同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3、被告人杜毅在家庭破裂、无经济来源的情况下，仍然对被害人家属予以经济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4、被告人杜毅系初犯、偶犯，系激情杀人，主观恶性不深，且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当庭建议：对被告人杜毅减轻处罚，在10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
被告人李清华当庭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陈禹当庭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冯明义当庭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李清华因琐事与泸定县第一中学初中生冯某、李涛某、连代某、张秋某发生争执，后四名学生将此事告诉各自家长。当日18时许，被害人冯某某（学生冯某的父亲），姚在某（学生李涛某的姑爹）遂带领冯某、张秋某、李涛某前往李清华家讨要说法，因言语不合，被害人冯某某与李清华在李清华家门口发生争执、打斗。李清华遂进屋将水果刀别在背上并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冯明义，让其邀约被告人陈禹一起前往事发地点帮忙打架。后被告人陈禹喊上一起喝酒的被告人杜毅，与被告人冯明义在泸定县泸桥镇泸定桥广场会合后，搭乘车牌号为川V75***的出租车前往李清华家，被告人陈禹在出租车上将事先准备的一把藏刀交给被告人杜毅。三被告人到达现场，下车后在李清华指明被害人后，对被害人冯某某进行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杜毅从裤包里抽出藏刀右手�刀，刀尖朝下刺入被害人冯某某左胸部，遂即返回出租车逃离现场，被告人陈禹用刘某的摩托车搭乘冯明义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清华将被害人冯某某送往泸定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冯某某的死亡原因为左胸部锐器创致心脏破裂死亡；案件性质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单刃锐器。经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鉴定：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1-4号红色可疑物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被害人冯某某所留。2014年12月19日四被告人均主动到泸定县公安局投案。
2014年12月22日、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清华之父李某某向被害人家属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000.00元，被害人家属对四被告人予以谅解。2015年6月3日，被告人杜毅家属向被害人家�给付人民币5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立案情况，2014年12月18日19时许案发后，李清华送被害人冯某某到泸定县人民医院抢救，泸定县公安局民警于21时许在医院将李清华带至派出所调查时，李清华主动联系冯明义。冯明义、杜毅、陈禹主动到泸定县公安局投案及四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
2、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被害人的个人基本情况以及被告人杜毅的成长经历。
3、收条，谅解书证实，2014年12月22日、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清华之父李某某向被害人家属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000.00元，被害人家属对四被告人予以谅解。2015年6月3日，被告人杜毅家属向被害人家属给付人民币5000.00元。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拍照，现�绘图证实，泸定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该公路“杵坭乡松林村无公害蔬菜批发订购点”店铺前，该店铺位于公路东侧。对现场地面的两处滴点滴状红色可疑物和两处泊状红色可疑物进行提取并拍照，绘制现场图。
5、辨认笔录、提取记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李清华、冯明义、杜毅、陈禹指认，泸定县泸桥镇318国道线沙坝村路段处，系2014年12月18日四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打斗，被害人被刀捅刺现场。2、经被告人陈禹指认，泸定县泸桥镇滨河长廊系其丢弃作案工具藏刀的地点。3、经出租车司机周某某对无规则排列的1-12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被告人杜毅免冠照片）系案发当天乘坐其出租车到达现场后又乘坐其出租车返回后山公路的人；其同时对被告人冯明义和陈禹亦进行了辨认，但未能辩认出。4、经被告�李清华对无规则排列的1-12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被害人冯某某免冠照片）系被害人；被告人冯明义、杜毅、陈禹亦对被害人冯某某进行辨认，但未能辩认出。5、经被告人李清华指认，放在其家中二楼客厅茶几上的红色水果刀系案发当天其带在身上但未使用的刀具。侦查人员提取了该刀具。
6、提取物证记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杜毅的住处，提取了案发时其所穿的白色裤子1条、黑色夹克外套1件、黑白相间T恤1件及其身份证并对提取物进行了拍照。
7、尸体检验照片说明，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法医）字[2014]2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采集血样记录、提取物证记录、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DNA）字[2014]270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资格证书、情况说明证实，经有资格的鉴定机构中有资格的鉴定人员鉴定：1、冯某某的死亡原因为左胸部锐器创致心脏破裂死亡；2、案件性质为他杀；3、作案工具推断为单刃锐器。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的血样，在被告人杜毅住处提取的白色裤子上提取的血样，在被告人李清华、杜毅、陈禹、冯明义左环指指尖腹侧皮肤采集的血样，在被害人冯某某的心脏采集的血样送检，经有资格的鉴定机构中有资格的鉴定人员检验：所送检现场提取编号为1-4号的红色可疑物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未排除冯某某，似然比率为1.969×1020，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冯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所送检嫌疑人杜毅所穿裤子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经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未排除杜毅，似然比率为3.041×1017，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杜毅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四被告人和被害人家属，被害人家属拒绝在一切通知书、告知书、笔录上签字。
8、李清华的人体损伤记录表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清华归案后，法医对其身体损伤情况进行检验并拍照固定。检验情况如下：左眼四周明显青紫、肿胀，鼻部有出血痕迹，颈部可见明显条状表皮剥脱，有点状皮下出血，余未见异常。
9、证人杨某某、吴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12月18日19时许，二人在去田坝加班的途中经过李某某（李清华之父）家门口，看见李某某一家和冯老六（系被害人冯某某）在吵架，当时李某某和冯老六两人手上都捏着石头。于是二人和旁人都上前劝阻，双方听劝将手上的石头甩了，后均站在路边摆谈情况。过了一会儿，李某某的儿子李二娃从房子里出来换鞋，换了鞋就开始打电话，说在家门口挨打了，喊对方叫点人来，今天要弄几个这摆起（今天要弄死人）。双方就没打没吵了。十多分钟后，来了一辆出租车，下来三个小伙子，下车后就问李二娃哪个打的，李二娃就指到冯老六说这个光头打的，三个人就冲上去打冯老六，李二娃在边上闹。周围的人挡住两个，挡住的人还踢了冯老六一脚，另一个没挡住的就从边上过去在冯老六左胸上打了一下，一边说“要打就打”一边退到车旁，拉开车门上车走了。另外两个人也骑着一辆摩托车走了。最多打了半分钟。那三个人走了后，冯老六走了两步就倒在地上了，李二娃开车送冯老六去医院。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租住在李清华家，2014年12月18日19时许，其在吃饭时听到门外闹得很凶，就出门去看，看见房东李清华在和别人吵架，原因不清楚，周围有李清华�老婆、父母，和他们争吵的是田坝的，有两个大人、三个娃娃，其中一个男子是姚木匠，另一个不认识。当时李清华和田坝那名男子在吵，李清华的老婆在和三个娃娃吵，后李清华冲过去打田坝那名男子，刚冲过去，田坝那名男子就打了李清华一拳，打到颈部位置。其就站在二人中间将二人分开，就看到李某某捡了个大石头，其就和姚木匠劝李某某把石头扔了，转身看见田坝那名男子双手也抓了一个石头，其又劝田坝那名男子将石头放下。然后两家各自打电话，听到有人在打“110”，并听到李清华给田坝那名男子说“你把我打到了，等下去了110我们再说”。后吴某某、冯书记等人都在对双方进行劝解，气氛有点缓和了。一会儿，从沙坝方向来了一辆出租车，下来三名男子，下车后就问李清华哪个打的，然后就直接冲过去打田坝那名男子，速度很快，等大家反应过来准备劝架时，已经打完了，其听到有人说“他挨了一刀”，三人中一个穿黑衣的人手上拿了一个东西直接跑上出租车。其看见田坝那名男子倒在地上按住自己的左边胸部，已经没有力气了，其就过去扶住他，帮他压住伤口。李清华的母亲在喊打“120”，李清华主动把他的车开出来，其便与李清华、李清华的母亲一起将田坝那名男子抬上车送往泸定县医院。
1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泸桥镇沙坝村村委书记，2014年12月18日19时许，其在老房子喂狗时听到318公路上有人吵架，声音很大。其正准备去看时，就接到李清华打来的电话说他被打了，随后电话就挂断了。其便赶到现场，看见冯某某正在和李清华、李清华母亲争执，三个娃娃在那里哭，便上前询问，冯某某便告诉其是因为娃娃打鸡和狗被李清华撕烂衣服一事，李清华也告诉其他被冯某某打了，其便劝开双方�后其正和吴某某说话时，来了三个人，在问“哪个打的、哪个打的”，边说边向冯某某冲去。其便伸手去拉了一下走在最后的那个人，但被用力甩开，那人继续往前冲。其才看清其中有其侄儿冯明义，便将冯明义推到一边，骂了几句。就听到有人在喊“把人弄到了”。其去看时，冯某某用手捂着肚子，没看见血迹，其便马上叫人将冯某某送医院，并留在现场等警察。
12、证人李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泸定中学学生，2014年12月18日放学后与连代某、张秋某、冯某一起回家。四人沿着318线往田坝走，边走边耍，走到一个卖菜的铺面时，一个女人说其与同学打了她家的狗，并骂四人“吃涨了”。后从卖菜的铺面内跑出来一个又高又瘦的男子，冲上前推其，并将其往路边的水泥挡墙上撞，推了两三下，把其背上的衣服都磨烂了，并骂了四人，随后喊四人滚，四人便走了。后连代某在电话中将此事告诉了她母亲，四人一起到冯某家将此事告诉了冯某父亲，又一起到其家，告诉了其母亲，再告诉了其姑爷。后冯某父亲、其姑爷便带着张秋某、冯某及其一起去了那家菜铺。打其的那个男子从菜铺出来后，与冯某父亲言语不合发生争执，那男子就用右手往冯某父亲右肩打了一拳，二人就打了起来，后被旁人拉开了。那男子就往他家楼上走，说去取刀，弄死几个。几分钟后，男子从楼上提了双鞋子下来，边穿鞋边打电话。一会儿就从沙坝方向开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三名男子，一名穿红衣方脸的人手上拿了一把刀，问李清华“是哪个打的你。”说完，就踢了冯某父亲一脚，冯某一直挡在她爸前面，他们又打了起来。一会儿，其就看见冯某的父亲捂住胸口蹲在地上，红衣人就坐上出租车跑了。卖菜的那名男子就开车把冯某的父亲送到医院去了。来�三人中，其中一人很高很瘦，一个穿红色外套的下车时手上拿了一把20厘米左右的匕首。在场人中只有冯某的父亲胸口被人刺了一刀，其不知道是谁刺的。
13、证人张秋某证言证实，其系泸定中学学生，2014年12月18日放学后与李涛某、连代某、冯某一起沿着318线边走边耍时，被一个穿白衣的男子骂四人打了他家的狗，后还推李涛某一下，将李涛某撞到墙上，把李涛某的衣服都磨烂了。后喊四人站住不准动，并说要当着家长的面给四人一人一耳光，还让四人站了半小时后才准离开。四人回到田坝后将此事告诉了各自的家人。后冯某父亲冯某某、李涛某的姑爷便带着冯某、李涛某及其一起到骂人的男子家去。到时已经是晚上19时许了，冯某某在门外喊了一声，那名男子就出来了，冯某某说你为什么要打娃娃，那名男子说四人打了他家的狗，冯某某说你不是要当着大人的面打娃娃的嘛，那名男子就一拳头打在冯某某头上，二人就拉扯在一起了。分开后，那男子就开始打电话喊人。过了十几分钟，从康定方向开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走过来喊“是哪个打的”，穿白衣的男子就用手指冯某某，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就冲过去打冯某某，另两名男子被其他人拦住了，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就用拳头和脚打冯某某，冯某某护着冯某朝后退，那男子就一直打他，后那男子手里突然之间多了一把刀出来，他把刀藏在衣服袖子里面就坐上出租车走了。出租车刚走，冯某某就给冯某说他被杀了一刀，然后用手捂住胸口朝前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了。
14、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系泸定中学学生，被害人之女。2014年12月18日16时许，其放学后与李涛某、张秋某、连代某一起沿着318线回家，四人边走边耍，到一家卖菜的铺面处时，一个女子说四人打了她家的狗，并骂四人“塞涨了”。其便回了一句“我们还没有吃饭”。那女子便叫四人站到，四人便走到一个蓝色的牌牌前面站住了，那女子便打了一个电话后，从卖菜的铺面内跑出来一个又高又瘦的男子，冲上前就推了李涛某几下，一直推到挡墙上，把李涛某背上的衣服都磨烂了。然后开始骂四人，并喊四人把父母喊来，他要当着父母的面扇四人的耳光，随后喊四人滚。四人便走了。后连代某在电话中将此事告诉了她母亲，四人一起到其家中将此事告诉了其父亲，又一起到连代某家，告诉了连代某的母亲，再告诉了李涛某的姑爷。后其父亲、李涛某的姑爷便带着张秋某、李涛某及其一起去了那家菜铺。到那家菜铺后，其父亲便问那男子是不是要当着大人的面打娃娃，那男子说他说过这话。然后，就吵了起来，后那男子就用右手打了其父亲的�膀，二人就打了起来，那男子的老婆就抓住其打，其便与那男子的老婆打了起来。后其父亲和那名男子分开了，那名男子就往他家楼上走，还边走边说今天不捅死几个人，他就不信了。几分钟后，那男子从楼上提了双鞋子下来，边穿鞋边打电话。说“有人要打我，你们快过来，我在我家门前被人打了”。过了一会儿就从沙坝方向开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三名男子，一名穿红色外套的下车问那男子“是哪个打的你。”说完，就踢了其父亲一脚，他们又打了起来，其便挡在其父前面，随后，其父便捂住胸口说胸口着了一刀，往前走了几步后倒地，那三人就跑了，卖菜的那名男子就把其父送往医院。其不知道是谁将其父胸口刺了一刀。
15、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涛某的姑爷。2014年12月18日下午18时许，其侄儿李涛某和同学张秋某、冯某、连代某放学回家后哭着告诉其被李清华打了。后其便与冯某的父亲冯某某等人一起到李清华家找他们理论。到李清华家后，其便和冯某某在门外喊，李清华一家就出来了，其和冯某某先与李某某理论，李清华出来后便发生了争吵，随即李清华和冯某某就打了起来，其看见李某某捡石头准备打冯某某，便上前将李某某抱住，其他人也过来劝架，将二人分开。分开后李清华就打电话说他被打了，叫人过来。过了一会儿，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走过来喊“是哪个打的。”，李清华就说“是那个光头打的。”那三个人冲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冯某某，冯某某在挡，没有还手，过了一会儿冯某某就说他被刀杀到了，其才发现冯某某蹲在地上胸口在流血，没一会儿就倒在地上了。其未动手参与打架。
1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相互印证证实，其系川V750**出租车司机。2014年12月18日19时许，其在泸定桥广场搭乘三名男子到沙坝后山公路。三名男子在车上说家里最老实的人都挨打了还得了，于是其便与三名男子攀谈了几句，三人在车上给其他人打电话叫拿一把长一点的刀子，说一把刀子不够，坐在后排的其中一人还说自己是全副武装了的，坐在其旁边的人一直在打电话。到沙坝后山处其便将出租车斜起停在路边上，准备叫三名男子付钱时，三名男子都下了车，当时一人在说先别动刀子哦，然后三人就钻到人群中去了，其就没有扣表，往车窗外看三人在哪里。还没看到他们，有一个男子就钻进了车子后排，并叫其马上走，往康巴大桥处走，并说“还敢还手，我就捅了他一刀”。其便问男子捅在哪里了，男子回答捅到胸口上。其便对男子说“你怎么杀胸口哦，就杀个膀子那些嘛。”男子说“大不了赔钱、坐牢嘛”。然后他就在看他自己取出来的刀子，其也看了一眼刀子，没看清楚。后其便将该男子拉到建设村的后山公路处，该男子向其交代不要告诉别人他在哪下的车，其也叫男子别说坐过其的出租车，二人不认识。该男子付了车费后就沿着公路往前跑了。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其不认识该三名男子，也没看见他们动手打架。
17、证人李某甲、余某某、付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三人分别系被告人李清华之父、母、妻子，冯明义、陈禹系三人的亲戚。2014年12月18日17时许，四名学生与付某某因学生打狗、鸡一事起了争执，后李清华去抓到一个学生衣服拖了几下，并说了学生，19时许，就有两个大人带起三个学生到家头来，其中一名男子（死者）与李清华发生争执，后发生打斗，三人和旁人将二人拉开后，李某甲看见男子在地上捡石头捏在手中后也捡了个石头捏在手中，被刘某某和姚某某劝阻后都把石头丢了，大家散开后，余某某便叫付某某打电话报警，付某某遂打电话报警。李清华也在打电话，十多分钟后来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一停，冯明义和磊磊（陈禹）就从车上下来朝男子冲去想那名男子，冯某某就把二人拦住了，余某某把冯明义拉住还把冯明义的衣服都拉烂了。后李某甲和余某某听说那名男子着了一刀，付某某看见那名男子把手从左边胸部拿开后有血往地上滴，后李清华开车就把那名男子送到医院。两名侄儿到后李清华就没有动过手了，李清华的眼睛被那名男子打伤了。余某某没有看到李清华拿过平时放在茶几上的一把长约15公分左右的红色塑料刀柄的单刃水果刀，李清华亦未交过匕首给余某某。
18、证人杜洪甲的证言证实，杜毅是其侄儿，父亲去世，母亲离家出走后，杜毅就跟其兄杜洪乙做生意，住在其家中。2014年12�18日17时左右，杜毅给其打电话说他打架把对方杀到了，准备逃跑。其便叫杜毅回家把事说清楚。晚上21时左右，杜毅回家后神情慌张，其便询问杜毅，杜毅说他和磊磊儿他们几个跟别人打架，对方被杀到了，现不知道情况如何。其便叫杜毅在家不要走，晚上22时许，其听说和杜毅他们打架的人已经死了，便给杜毅做工作叫杜毅去公安局自首，杜毅同意后其便和杜毅一起到泸桥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19、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8日杜坤（杜毅）和磊磊娃（陈禹）等人都在其出租房耍，期间三人均喝了一瓶左右的啤酒。18时许，其接到冯义（冯明义）的电话，冯在电话中说其哥哥李清华被人打了，叫其把电话交给磊磊娃，磊磊娃接了电话后就和杜坤离开了。17时许磊磊娃先回来，说杜坤把人杀到了，后杜坤也回来了。杜坤把身上的藏刀拿出来并从刀鞘内拨出，�看见刀尖上还有血，然后杜坤将刀插入刀鞘递给磊磊娃。其问杜坤把人哪个部位杀到了，杜坤说杀了一刀在胸口上。大家摆谈一阵，后杜坤就走了。一会儿冯义找到其和磊磊娃，说被杀到的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后冯义就说到派出所去，遂离开了。磊磊娃和其一起到吴志某家，经其和吴的劝说，磊磊娃同意去派出所，其便和磊磊娃一起到派出所了。刀是一把藏式匕首，其不知道刀子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杜坤和磊磊娃打的是谁。
20、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杜毅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及庭审中的当庭供述：2014年12月18日我和磊磊娃（陈禹）等人都在石某某的出租房喝酒，其间，石某某的电话响了，石某某接听后就把电话交给磊磊娃，磊磊娃通话时我便上了洗手间，出来后磊磊娃便叫我一起走，并告诉我他的二哥被人打了，过去帮二哥打架，冯明义在泸定桥广场等。到广场时冯明义从长征大道旁的巷子里跑出来，我们三人便搭乘一辆出租车朝沙坝磊磊娃二哥家走，陈禹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陈禹身后，冯明义坐在司机后面。在车上冯明义给磊磊娃二哥打电话问：“那人还在不？我们马上到了。”快到沙坝时磊磊娃给他家二哥打电话说：“那人还在不，不要报警，挨都挨打了，我们过来了朝死的打。”我便问磊磊娃拿没拿刀子，磊磊娃就从他坐的座椅右边缝隙处把刀往后递给我，当时我没有注意，刀掉在车上，磊磊娃就说：“落了、落了。”我便把刀子从车上捡起来揣在右边裤子包包里面。到了后磊磊娃先冲下去，我和冯明义也跟着冲下去，车费都没付。磊磊娃下车后就走到他二哥跟前问“哪个打的你”，他二哥就向磊磊娃指了打他的那个人后就冲上去打那个人，磊磊娃也冲上去打那个人，冯明义也跟到冲上�打，我冲上去时，冯某某把我拉住了，我使劲挣脱后看见那人还在还手，就把刀子从裤子包包里抽出来冲上去右手握刀，刀尖朝下使劲朝磊磊娃他们正在打的那个人胸口上捅了一刀，混乱中磊磊娃喊我马上走，我便坐上之前那辆出租车回到石某某家，磊磊娃已在石某某家了，我便将刀子还给磊磊娃后回家，并把事情告诉了我姑姑，后我姑姑告诉我被我杀到的人已经死了，让我投案，我便换了一件厚衣服到派出所投案。我使用的刀子是一把约20公分长、刀刃大概有3至4公分宽的九龙飞鹰藏刀，刀把是铁的。我和磊磊娃、冯明义是朋友关系，他们二人是表兄弟。被我杀的人我不认识，系一个身高170厘米、稍胖、短发的中年男子。
被告人李清华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及庭审中的当庭供述：2014年12月18日17时许，我因放学途中的冯某、李涛某、连代某、张秋某等四人�我家的鸡、狗一事与四人发生争执，当时，我伸手推了其中一个学生并说了他们。晚18时许，学生和学生家长就跑到我家楼下喊叫，我便下楼与学生家长交涉，被其中一名学生的家长质问，学生们也在起哄，我便与质问我的那名家长拉扯起来后发生打斗，我的父母及围观的人将我们劝开。当时那名家长把我的左边眼部打了一拳，并抓伤了我的颈部，还捡起石头准备打我，我不服气就给对方说“你给我等到，老子今天要捅死你几个。”后上楼换鞋，并把水果刀别在背后的裤腰带上，并给冯某某打电话，冯某某赶到后进行了劝解。我又给表弟冯义（冯明义）打电话说了挨打一事并叫冯义把陈禹一起喊过来。后冯义、陈禹与杜毅坐出租车赶到，陈禹问我：“是哪个打的。”我便给陈禹指了那名家长，陈禹他们三人就冲上去打那人，冯明义推了那人几掌后，我的母亲余某某就把冯明义拉住了，陈禹用拳头打那人时，我便上前拉冯明义，听到有人说“着了。”我才看见那人在往地上蜷，杜毅坐上出租车跑了，我便拨打120但没打通，我就开起自己的车把人送到医院。我当时拿的是一把十多厘米长的不锈刚红色刀柄的单刃水果刀，给对方提劲，但未使用。
被告人陈禹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及庭审中的当庭供述：2014年12月18日我和杜毅到石某某的出租房喝啤酒摆龙门阵时，冯明义打电话给石某某让我接电话，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二哥李清华在家里面被人打了，喊我快点过去，我便和冯明义说好在泸定桥广场汇合。后我和杜毅一起到广场，在朱记面馆门前我们三人一起搭乘一辆出租车朝沙坝方向走。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杜毅坐在我身后，冯明义坐在司机后面。途经“万宝香颂”时杜毅因刀放在我身上不稳当，害怕出事，叫我把刀交给他，我就从我右手边车门和座位之间的缝隙里把刀子递给了杜毅。在城南大桥处，我用冯明义的手机给李清华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李清华说：“因为打鸡、打狗的事被人打了，现在对方还多提劲的，你们快点过来，要爪子都可以。”后我又给石某某打电话，叫其拿把刀子过来，石某某叫我们去看一下，人多打不赢就打电话。到李清华家门口时，我们车费都没有给就下车了，下车后李清华就朝我们走过来，我就问李清华是哪个打的，他就用手指了一下对方，我就冲过去推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对方把我的手推开，我就挥手打对方，被李清华的母亲拉住了，我就看见冯明义冲上来踢了对方腹部一脚，把对方踢来退了几步，杜毅也冲上来直接给对方左边胸部一刀，冯某某就上来把杜毅拉到喊杜毅算了。我看见对方已倒在地上了，就走到杜毅身边说“你先走，人已经倒在地上了”�杜毅就坐我们来时坐的出租车走了，我借了表哥刘某的摩托车搭乘冯明义往城里面走，冯明义在泸中初中部岔路口坡坡上下车，我就直接骑摩托车到石某某家了，后杜毅就到石某某家了，我们一起去吃饭时，走到长征大道勇士碑处，我叫杜毅把刀给我，杜毅把刀给我后我就跑到滨河长廊把刀丢到大渡河里面去了。后冯明义找到我说派出所打电话了叫我们去派出所，我叫他去，我吃了饭就去。同时，我又给表哥余某某打电话叫他去看一下被杀的人的情况，后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人已经死了，我就到吴某某家去了，后就告诉余某某我在吴某某家，余某某他们就来把我带到派出所自首了。给杜毅的刀是石某某送给我的，一直放在石某某那里，是一把约20厘米长的单刃九龙飞鹰藏刀，刀鞘接口上缠了一点黄色的布带。
被告人冯明义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及庭审中的�庭供述证实，2014年12月18日19时许，我在蓝山咖啡喝酒时接到李清华的电话，李清华对我说他被打了，叫我把磊磊儿（陈禹）他们全喊过来，多喊几个人。我就给磊磊儿的朋友石某某打接电话叫磊磊儿接电话，告诉他二哥被打了，叫我们过去帮忙，并叫其在泸定桥广场等到，我随后便赶到泸定桥广场和磊磊儿、坤坤娃（杜毅）一起搭乘一辆出租车朝沙坝方向走。我坐在司机后排位置，磊磊儿坐在副驾驶，坤坤娃坐在磊磊儿身后。途中我和磊磊儿都给李清华打了电话。我问磊磊儿带没带刀，磊磊儿说没带，后我侧头看见坤坤娃手上拿了一把刀，好像没得刀壳，我就给坤坤娃说不要动刀子哦。到李清华家后，我们下车就问李清华哪个打你，他便给我们指了一个中年人说“他打的”。我和磊磊儿就冲过去准备打那个人，我五姨把我拉倒，我没有打到，磊磊儿被冯某某拉倒�后我看见坤坤娃朝出租车跑去，坐上出租车朝康巴大桥方向走了，那个男的倒在地上了，李清华他们把他朝医院送，我也和磊磊儿就离开了。后李清华给我打电话喊我到派出所去把事情说清楚，我哥刘某就把我送到泸桥派出所自首了。我没有看见是谁动的刀子。
21、情况说明、恳请书证实，案卷中陈禹、磊磊系同一人；杜毅、杜坤、坤坤系同一人；冯明义、冯义系同一人。及被害人之妻请求四被告人支付其子女学费的情况。
上列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认为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故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毅、李清华、陈禹、冯明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杜毅持刀捅刺的行为是导致被害人冯某某死亡的直接原因；被告人李清华在与他人发生矛盾纠纷时，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发生打斗后叫嚣“弄几个摆起”，并准备刀具，电话邀约被告人冯明义、陈禹帮忙打架，且未向二人明示不得使用刀具等锐器；被告人陈禹接到被告人李清华的电话后，积极准备刀具并参与、实施伤害行为，以上三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冯明义接到被告人李清华的电话后，积极参与、实施伤害行为，在明知有刀具的情况下，提议最好不使用刀具，但未能进行有效的制止，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清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有积极救助被害人，全额赔付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酌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毅具有对被害人家属予以一定赔付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酌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禹具有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酌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明义具有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酌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杜毅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以上查明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及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杜毅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及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杜毅、李清华、陈禹、冯明义减轻处罚。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二月十八日止。）
二、被告人李清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二月十八日止。）
三、被告人陈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二月十八日止。）
四、被告人冯明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 艳
审 判 员 李元超
人民陪审员 欧世伦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云芳
附：本判决书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
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
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