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82民再7号监督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许某某。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徐某某。委托代理人：孙佰军，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建荣，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某。原审被告：陶某某。委托代理人：王某某，系原审被告陶某某妻子。原审被告：宁波某某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沿江西路52号。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申诉人许某某因与被申诉人徐某某及原审被告王某某、陶某某、宁波某某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的（2015）甬慈浒商初字第2X0号民事判决，向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民（行）监[2015]330282XXXX5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浙0282民监X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许某某、被申诉人徐某某、原审被告王某某暨原审被告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原审被告陶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本院（2015）甬慈浒商初字第2X0号民事判决书。理由如下：被申诉人徐某某作为（2015）甬鄞邱商初字第9X号徐某甲与陶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案件相关人，于2015年10月23日在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邱隘人民法庭(以下简称鄞州法院邱隘法庭)承认以下事实：陶某某于2014年11月20日向其父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并为该债权设定房屋抵押担保，是为了向其偿还王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向其所借款项（即慈溪市人民法院（2015）甬慈浒商初字第2X0号判决书所认定的借款）。其父徐某甲借给陶某某的2000000元款项是由其提供，徐某甲分两次将款项汇给陶某某，陶某某随之将该2000000元款项汇入徐某某指定的还款银行账户何某某。被申诉人徐某某在原审庭审结束后改变陈述，且该陈述能与原审法院、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鄞州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相印证。检察机关认为，根据徐某某在鄞州法院的陈述，陶某某将2000000元款项汇入徐某某指定的还款银行账户何某某，即已履行了原审判决所认定借款的偿还义务。徐某某在鄞州法院作出的对己不利陈述，构成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的新证据。因此，建议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申诉人许某某同意检察机关的意见，并提出再审请求为驳回被申诉人对申诉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诉人徐某某再审中答辩称：陶某某于2014年11月20日向其父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是为了偿还王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向其所借的2000000元的部分本金及利息。2014年12月17日其收到的2000000元，其中归还借款本金是1412000元,支付利息588000元。王某某至今尚欠借款本金588000元。现请求：1、王某某、陶某某归还借款588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许某某、某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王某某、陶某某、某某公司再审中共同陈述如下：借款人已支付利息100000元，其中12000元是由许某某现金转付，50000元转帐支付，另38000元委托毛某支付，2000000元借款本金已在2014年12月17日还清。因此，所借徐某某的2000000元借款本息均已付清。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徐某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王某某、陶某某归还借款2000000元并赔偿该款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借款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许某某、某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7月23日，被告王某某向原告徐某某借款20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上载明月息6%，2014年8月30日前还清。被告某某公司与被告许某某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盖章签字，但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限和保证份额。当日原告将2000000元汇给了被告王某某。后被告陶某某向原告徐某某出具一张承诺书，承诺书对上述200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直到本息还清为止。2014年11月20日，被告陶某某与原告父亲徐某甲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一份，并进行了公证，双方约定陶某某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3月19日，陶某某愿意将房屋抵押，徐某甲在他项权证领取当天或之前将全部款项资金交付给陶某某，借款月利率1.5%，利息每个月支付一次，第一次支付日期为2014年12月19日，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协议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12月17日，胡某某将2000000元汇给徐某某，徐某某将该2000000元汇给徐某甲，徐某甲先将1000000元汇给陶某某，陶某某将该1000000元汇给何某某，然后徐某甲再将另1000000元汇给陶某某，陶某某将该1000000元汇给何某某，然后何某某将其中600000元汇给胡某某，另1400000元汇给陈维升并注明“代华峰”。原审另查明：2015年5月4日，鄞州法院立案受理了徐某甲与陶某某之间的上述2000000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又查明：何某某已于2013年8月15日死亡。原审归纳的案件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已经消灭？即是否如被告方所辩称，已经被另一笔借款替代（陶某某向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原审认为，借条仍由原告持有，故首先应推定借贷关系尚未消灭，被告方主张借贷关系已消灭，应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方提供的证据是陶某某向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的资金走向情况，被告方认为该笔借款仅仅是形式上“走帐”走了一下，陶某某并未实际拿到借款，据此来证明该笔借款的目的是用来替代原来的借款。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认为两笔借款是完全互相独立的，不存在任何牵连关系。原审认为，即使陶某某向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的资金走向存在不合理之处，退一步讲，即使该2000000元并未实际交付，但在原告否认两笔借款存在牵连关系，被告方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达成过借贷关系替代合意的情况下，2000000元资金走向的不合理并不能直接证明该笔借贷关系替代了原来的借贷关系。且陶某某向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由鄞州法院立案受理，应由该法院审理为宜。综上，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法有效，但约定月利率6%超过央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对超出部分法律不予保护。被告王某某向原告借款后未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构成违约。被告陶某某向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直至本息还清为止，故其应与被告王某某共同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王某某、陶某某归还所借款项20000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王某某、许某某、某某公司辩称借贷关系已经消灭，因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方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王某某、陶某某自借款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被告王某某、许某某、某某公司辩称已经支付利息62000元，因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方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也不予采信，原告的利息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许某某、某某公司作为借款的保证人，但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和保证份额，故两保证人应对借款本金和利息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两保证人与原告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经审查，原告主张的时间未超过上述规定。被告许某某辩称其担保期限已过，其担保责任已经解除，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许某某、某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某某、陶某某追偿。据此，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王某某、陶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徐某某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借款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被告许某某、某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许某某、某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某某、陶某某追偿。本院再审查明本案事实如下：王某某与陶某某系夫妻关系，王某某与毛某系朋友关系，徐某某与徐某甲系父子关系，徐某某与许某某原系朋友关系，毛某与许某某原系同事。2014年7月23日，王某某因转贷需要经毛某和许某某介绍向徐某某借款2000000元，并于该日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月利率6%，2014年8月30日前还清。某某公司与许某某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盖章、签字。当日，徐某某将2000000元汇入王某某指定帐户。陶某某另向徐某某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对上述200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直到本息还清为止。借款期限届满，王某某未按约还本付息。经双方协商，王某某、陶某某夫妻愿意将座落于宁波市江东区民安路625弄99号301室房地产为上述2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4年11月20日，陶某某与徐某甲订立抵押借款协议一份并进行了公证，协议书载明：陶某某向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3月19日，陶某某将上述房地产作抵押担保，徐某甲在他项权证领取当天或之前将全部款项资金交付陶某某，借款月利率1.5%，利息每月支付一次，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若逾期还款，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按照未还借款的总额乘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如未按协议归还借款，徐某甲有权向法院申请拍卖抵押物，用于抵偿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2014年11月25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徐某甲取得甬房他证江东字第201400313**号房屋他项权证。2014年12月17日，根据徐某某的“走帐”要求，先由徐某某将2000000元汇入徐某甲帐户，再通过徐某甲帐户将2000000元分2次1000000元汇入陶某某帐户，然后由陶某某帐户分别汇入徐某某指定的何某某帐户共计2000000元。2015年2月27日，徐某某向本院起诉本案，要求王某某、陶某某归还借款2000000元并赔偿该款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借款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许某某、某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某某、某某公司答辩认为本案借款已被陶某某向徐某甲的借款所替代，许某某同意王某某的答辩意见。徐某某、徐某甲则认为王某某向徐某某借款与陶某某向徐某甲借款是两笔不同的借款。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甬慈浒商初字第2X0号民事判决。王某某、陶某某、许某某及某某公司均不服本院判决，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波中院）提起上诉，因当事人均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免交申请，宁波中院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5）浙甬商终字第884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王某某、陶某某、许某某又向宁波中院申请再审，宁波中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浙甬民申字第93号民事裁定，驳回王某某、陶某某、许某某的再审申请。徐某甲为与陶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4日向鄞州法院起诉，该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徐某甲起诉要求陶某某归还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17日至借款实际履行日止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约定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确认徐某甲对陶某某提供的抵押房地产在上述诉请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徐某某于2015年10月23日在鄞州法院邱隘法庭承认以下事实：陶某某向其父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并为该债权设定房屋抵押担保，是为了向其偿还王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向其所借款项[（2015）甬慈浒商初字第2X0号判决书所认定的借款]，因为王某某的借款只是普通债权，陶某某的借款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债权有了保障。同时徐某某认可在本院（2015）甬慈浒商初字第2X0号案件的主张及陈述与之相矛盾的，以该陈述为准。鄞州法院遂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甬鄞邱商初字第9X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徐某甲的诉讼请求。陶某某不服上述判决，向宁波中院提起上诉，宁波中院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6）浙02民终3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陶某某向徐某甲的借款是否替代了王某某向徐某某的借款？二、王某某向徐某某所借款项是否已本息还清？对争议焦点一，徐某某在原审中认为是无任何关联的两笔借款，再审中认为陶某某向徐某甲的借款2000000元是为归还王某某欠徐某某2000000元的部分本金及利息；王某某、某某公司、许某某则认为王某某向徐某某的借款已被陶某某向徐某甲的借款所替代。本院再审认为，陶某某向徐某甲的借款应该替代了王某某向徐某某的借款，即王某某已于2014年12月17日归还了徐某某借款本金2000000元。理由如下：王某某向徐某某出具借条，陶某某与徐某甲订立《抵押借款协议》，形式上是分别在不同的当事人之间设立了两个不同的借贷关系，债权人分别履行了相应的款项交付义务，但是，事实上陶某某与徐某甲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并非基于借贷的合意，是徐某某为了对王某某债权的实现提供保障，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后，同意以陶某某名下的房地产为该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又因《抵押借款协议》的相对方并不是徐某某而是徐某甲，因此，为印证《抵押借款协议》的履行而通过“走帐”的方式完成。虽然2000000元的“走帐”从形式上是由徐某甲帐户转入陶某某帐户，徐某甲履行了款项交付的义务，但从该2000000元的整个“走帐”流程显示，该2000000元是从徐某某的帐户“走出”，“走帐”后又归入至徐某某的指定帐户，因此，实质上两个借贷关系只交付了一笔2000000元。如果“走帐”的2000000元确定为徐某甲与陶某某借贷关系的履行，那么王某某与徐某某的借款2000000元即归于消灭。现王某某、某某公司、许某某均认为王某某向徐某某的借款已被陶某某向徐某甲的借款所替代，徐某某也认可陶某某向徐某甲的借款是为归还王某某的债务，鄞州法院作出的（2015）甬鄞邱商初字第9X号民事判决，对徐某甲与陶某某的民间借贷关系也予以了认定，并判决陶某某应归还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17日起的相应利息，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院认为，鄞州法院判决确定徐某甲于2014年12月17日履行了向陶某某交付2000000元借款的义务，则王某某即于该日履行了归还徐某某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义务。对争议焦点二、徐某某认为2014年12月17日的2000000元，其中归还借款本金是1412000元,支付利息588000元，王某某至今尚欠借款本金588000元。王某某则认为2000000元借款本金已在2014年12月17日还清，借款利息已支付10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对王某某是否已归还借款本金的事实，因徐某某已在鄞州法院邱隘法庭上承认了陶某某向其父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并为该债权设定抵押担保，是为了向其偿还王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向其所借的2000000元借款的事实，应当认定为系对借款本金的归还。故对徐某某所称2014年12月17日的2000000元系归还借款本金1412000元,支付利息588000元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利息支付情况，王某某称已支付利息100000元，其中12000元是由许某某现金转付，50000元通过银行转帐支付，38000元是委托毛某将钱汇入徐某某指定的胡某某帐户。对此，王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许某某提供了由毛某付款的支付宝付款凭证及银行交易单据各一份。徐某某称没有收到过许某某支付的12000元现金；收到过毛某汇入的38000元，但该款不是借款利息，是许某某支付其承兑汇票生意的款项；另外也收到过王某某的一笔款项，但是用于支付公证费，金额多少已记不清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王某某应对借款本金、利息等债务已经归还承担证明责任。现对其主张的以现金方式支付利息12000元及以转帐方式支付利息50000元的事实，债权人徐某某予以否认，王某某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收到毛某支付的38000元，徐某某没有异议，但对款项用途有异议，对此，徐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其与许某某间生意往来的款项的主张。因此，本院根据汇付款凭证和证人毛某的陈述，确定该38000元为王某某支付给徐某某的借款利息。综合上述对争议焦点的分析，本院再审认定王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向徐某某借款2000000元，2014年8月19日支付利息10000元，8月20日支付利息28000元。2014年12月17日王某某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借款时，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款利率，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6%已超过法律规定标准，对超过部分的利息，法院依法不予保护。现徐某某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可予照准。因此，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4年12月16日止，王某某应支付利息为182933.33元，已支付利息38000元，尚应支付利息为144933.33元。本院再审认为，王某某于2014年7月23日向徐某某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清楚，王某某借款后应按约还本付息。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6%超过法律规定标准，徐某某现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尚欠利息144933.33元，王某某应予支付。对徐某某超出上述范围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陶某某自愿对王某某向徐某某所借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对徐某某要求陶某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许某某、某某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在借款人尚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仍应承担保证责任。因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及保证人间的保证份额未作约定，根据法律规定，两保证人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许某某提出的不承担保证责任的再审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本案因徐某某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意隐瞒陶某某向徐某甲借款2000000元系消灭本案系争借款，王某某已归还借款本金的事实，而仍以借款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提起诉讼，致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对徐某某故意混淆案件事实提起虚假诉讼，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本院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甬慈浒商初字第2X0号民事判决；二、被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徐某某借款利息144933.33元；三、被告陶某某对被告王某某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被告许某某、宁波某某典当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某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许某某、宁波某某典当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某某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五、驳回原告徐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40元，由原告徐某某负担21841元，被告王某某、陶某某、许某某、宁波某某典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红莲审 判 员  岑丽芬代理审判员  何秀坤二〇一六年九月三日代书 记员  胡利娜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