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902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原告人周某，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身份证号码3701231988********，回族，初中文化，租住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办事处。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学文，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济南市长清诚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付某，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川县，现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天菊，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泰安市泰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15日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四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1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立男，山东泰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公刑诉【2016】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羽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原告人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学文，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天菊，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立男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涉及附带民事诉讼，经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9日21时许，被害人周某因无蓝牙卡无法进入泰山区王庄佳苑小区而将鲁Ｊ×××××白色现代轿车放置于小区入口阻碍了小区其他居民出入。被告人张某、付某回居住的王庄佳苑小区看到周某与物业经理杨某1因堵门问题撕扯后，用钢管状汽车方向盘锁将周某轿车砸坏并继续追逐周某，在追逐过程中周某右踝关节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经物价部门鉴定，鲁Ｊ×××××轿车损失价值5627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张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害人周某当庭控诉称，2015年9月19日晚8时许，其与妻子开车回泰山区王庄佳苑小区，因车上没有蓝牙卡，保安不让进，其将车放在门口，步行回家拿蓝牙卡。回来看到小区正门口并排放着很多车，包括两被告人在内的十多人拿着铁棍，嘴里喊把车砸了。其跟物业经理说话的时候，对方拿着工具冲过来了，先砸的车后窗，其往小区里跑，后面七八个人追。在小区往南边拐的第一个楼道，对方追上其不知用什么砸到其腿上。其对象将其拉起后继续往前跑，最后从小区最北面一小门钻了出来。要求在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赔偿其医疗费27000元、伤残补助金63090元、误工费21000元、护理费3715.60元、住院补助费39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60000元、轿车损失价5627元、鉴定费3010元，共计394832元。
被告人付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追被害人的目的是要让被害人把堵在门口的车挪开，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害人受伤系自己造成，与其无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及代理意见：1、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被害人周某故意无端惹事、挑衅在先；2、被害人右踝关节骨折受伤是其跳墙崴伤，不是被告人殴打所致，对其附带民事赔偿的该部分诉讼不予认可；3、车辆损失的鉴定意见有扩大认定的嫌疑，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车辆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案发当晚喝了不少酒，具体细节记不清了，看到付某往小区里跑，其怕他出事，就去追。其辩护人提出张某没有参与砸车的行为，周某的伤也与张某没有关系，指控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不符合法定要件，应依法宣告无罪，民事部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护及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周某驾驶鲁Ｊ×××××白色现代轿车欲进入泰安市泰山区王庄佳苑小区，因没有蓝牙卡，保安拒绝其轿车入内，周某遂将该轿车堵在小区入口处。被告人付某、张某驾驶汽车回居住的该小区，因周某的轿车堵在入口无法进入。周某与物业经理杨某1因堵门问题发生撕扯，付某、张某也下车与周某交涉。因双方言语不和，付某、张某用钢管状汽车方向盘锁将周某轿车砸坏并继续追逐周某，在追逐过程中周某右踝关节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经物价部门鉴定，鲁Ｊ×××××轿车损失价值5627元。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付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周某受伤后被送往泰安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支付医疗费26755.79元；其系胫骨骨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中10.2.14.a款“胫骨骨折：误工期120180日”，结合周某实际情况，本院确定为150日，其长期在泰安市租房居住，可视为城镇居民，误工费为12963.70（31545元÷365天×150天）；根据泰安科技事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周某受伤期间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需一人护理，护理费为7778.22元（31545元÷365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11天）；营养费酌定2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车辆损失5627元。综上共计55954.7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周某受伤情况。
2、车辆受损照片，证实被损车辆左前A柱、后风挡玻璃受损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付某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证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3、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周某2015年9月20日00时13分因外伤致右踝疼痛在泰安市中心医院入院。
4、本院（2010）泰山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情况。
5、泰安市看守所泰公看刑释字【2010】第50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因犯故意伤害罪刑罚执行情况。
6、现场示意图，证实被害人周某被追赶时的行走路线。
7、被害人周某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证实其受伤后的治疗及花费情况。
（二）鉴定意见
1、泰安市泰山区价格认证中心泰山价鉴字[2015]196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轿车被损坏部件价值5627元。
2、（侦查卷二第118119页），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公（泰）伤鉴（法）字[2015]第8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某右踝关节骨折，构成轻伤一级。
（三）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经周某、金某、白某辨认，张某、付某即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四）视听资料
视听资料，证实周某车辆损坏情况及案发现场情况。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2015年11月2日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9时许，其和对象周某开车回王庄佳苑住处，因没带蓝牙卡，保安不让进小区的门，其和周某将车停在小区的入口处回家拿蓝牙卡。返回后，六七个小伙子拿铁棍、扳手要砸车，周某看不好就跑进小区往西面跑。对方两个挺胖的小伙子动手砸了几下车，六七个人往小区里追周某，其也跟着跑进小区。对方跑得快，其快跑到18号楼时，对方从小区里出来，一挺胖的男子吓唬其赶紧把周某找出来。其怕对方再砸车，跟着他们到了小区门口。过了十来分钟，白鹏扶着周某从小区里出来，周某右脚踝肿了，其遂跟周某去了医院。
其于2015年12月21日的证言，证实其跟着对方跑进小区，到小区左拐弯垃圾桶旁，其追上对方，看到周某在地上躺着，其上去拉了两个较胖的男子中的一个，周某从地上爬起来接着跑了，两个较胖的男子继续追，其快跑到18号楼时，对方从小区里出来。
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8时许，其接到周某、金某的电话赶到王庄佳苑门口，看见周某的车堵着小区大门，物业经理和八九个小伙子围着车。其进小区放下车回来找周某，在18号楼北面看见周某往南跑，后面有三四个小伙子手里拿着铁管等东西追，其中有张某、付某。其听到周某“啊”了一声，好像是从地上又爬起来接着向南跑的。其到小区门口看见车被砸，给金某打电话，听金某说周某跑小区外面去了。其从小区外墙南边找到周某，周某称腿疼，其开车将周某送到医院。
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庄佳苑小区的保安。案发当晚，其和宋某在小区值班，因周某和一女子驾驶的白色轿车没有蓝牙卡，按规定不能进小区，周某遂把车堵在小区门口，导致小区居民的车出入都很不方便。周某和那女子骂骂咧咧地进了小区，半个多小时后出来跟物业经理杨某1啦事，嘴里还是不干净，并咋呼“有本事就把车给我砸了”。洋洋和另外一个小伙子不知道从哪里过去砸车，周某就往小区里面跑了。洋洋二人砸了几下车后，拿着砸车的工具追周某，杨经理怕他们打架，紧跟着也追了过去，其和宋某还有围观的一些居民也都跟着过去，洋洋和那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没追上周某，就都回到小区门口。砸车的是两个小伙子，一个叫洋洋，大名不知道，住王庄佳苑小区15号楼1单元302室（张某），还有一个小伙子，其不认识。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烂了，驾驶室那边好像也被砸了。其没有看到有人打周某，洋洋和那个小伙子追周某到小区的西南角16号楼和18号楼附近，没追上，其一直离他们有十多米远的距离，能看见他们。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因无蓝牙卡被其和尹某阻拦后，故意将车堵在小区门口，致使小区车辆无法正常进出，对保安及物业经理杨某1多次出言辱骂，并动手推搡杨某1。现场两名男子（其中一个其听到有人喊他杨洋（音），大名不知道，30来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较胖，短发，还有一个小伙子，其不认识，三十来岁，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和姓杨的差不多。）从门卫室拿出一根橡胶棍、一根铣把将对方车辆砸了几下，周某见状往小区内部跑，两名男子拿着砸车的工具追赶，其和尹某及杨某1紧随，两砸车男子没有追上周某，后回到小区门口。其没看到有人打周某。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王庄佳苑的保安宋某给其打电话称有辆车没蓝牙卡，开车的司机把车堵在门口走了。其赶到王庄佳苑小区看到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堵在了小区南门的进口处。后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周某）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是他的车。其让男子先开车进去，需要办蓝牙卡再到物业，对方不听劝，称就是不挪车，就把车堵在门口，有本事把车砸了。其二人正吵吵着，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付某），拿一根长约六七十厘米的木棍，把白色现代车砸了，后挡风玻璃和驾驶室门被砸烂。开车的男子一看车被砸就往小区里面跑，付某和另外的一个叫张某的男子就追开车的男子，其怕出事也跟了进去。其跟到13号楼中间的位置，付某和张某追到15号楼最西头，没追上开车的男子，就都回到小区门口。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因开白色现代车的司机（周某）车上没有蓝牙卡，保安不让进小区，周某遂故意停车堵门并辱骂保安，其让周某将车挪开亦遭到辱骂。其回家呆了十多分钟出来，看见周某从其面前跑过去，后边有两个小伙子追，追他的两个小伙子追到15号楼最西头，没找到周某，骂了几句，就回小区门口。其回到小区门口看到白色现代车被砸。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一开白色轿车的男子将车堵在王庄佳苑小区门口并推搡物业经理杨某1。一围观的小伙子将对方车砸了，其听见玻璃碎了的声音，随后那个开车的小伙子往小区里跑，砸车的小伙子追，前后距离十来米远，其跟着跑了过去。砸车的小伙子追到小区门口第一栋楼的西头没有追上开车的小伙子，就没再追。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中旬一天晚9时许，一男子从王庄小区的围墙跳下，一瘸一拐的离开，墙下面是个斜坡，男子跳下来时正好在斜坡上。第二天其到王庄佳苑小区附近办事时听见保安说打仗的事，就向保安说了自己看见有人从西南角跳出。之后到了12月底，杨某1打电话让其到公安机关作证。
（六）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周某在侦查阶段的陈述，与当庭陈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砸车的是其不认识的几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其中一个身高1.80米左右，较胖，20来岁，头发不长，左臂隐约有纹身，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另外一个身高1.80米左右，较胖，20来岁，头发不长，上身穿一件灰黑色短袖T恤；被砸的是一辆白色北京现代索纳塔八，车号是鲁Ｊ×××××，车主是白某，车后挡风玻璃碎了，左边前门和后门坏了，A柱变形了。其进小区后往西南方向跑，跑到西边第一座楼一个单元门口时，被那两个较胖的小伙子中一个按倒在地上，其面朝下趴着，对方砸其右脚脚踝一下，其对象把对方拉开，其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往西跑了四五十米，从西墙一个封闭的小门挤出去跑了。后发现右脚踝肿了，走不动路。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付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9日晚上9点多钟，其开着奇瑞QQ（鲁Ｊ×××××）轿车拉着张某回王庄佳苑的住处，一辆白色现代车堵在王庄佳苑进口处，后边已经排了两辆车。约半个小时后，物业经理杨某1和开白色现代车的司机都来了，那司机和杨某1谈着谈着就撕扯起来，其和张某也上前让那司机把车挪走，对方不听，骂骂咧咧的，还说：“顶多你给我砸了”。其非常生气，从车里拿出车锁过去砸了白色现代车驾驶室门，后挡风玻璃。现代车的司机怕挨揍就往王庄佳苑院里跑，其跟张某在后边追，想追上他让他把车开走，跑到12号楼也没有看到开现代车的司机，其二人就回王庄佳苑大门口。其只是砸了对方的车玻璃，但是核价报告上列举的损坏项目很多，对方夸大了损失。
2、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小名“洋洋”，和其很熟的人都喊其“洋洋”。2015年9月19日晚21时许，其与付某酒后开车返回王庄佳苑小区，一白色现代轿车停在小区门口处，付某下车后和该车司机发生口角，之后付某持车把锁砸了白色轿车的后挡风玻璃并追赶该车司机，其担心付某打人，也下车追了过去，追到小区门口时，见付某及几个居民返回就和付某一起回了家。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张某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虽系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介入被害人周某与小区物业的停车纠纷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任意将被害人的车辆毁损并持凶器追逐被害人，使被害人的财产及人身受损，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因车辆损失的鉴定意见是有权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故付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该鉴定意见有扩大认定的嫌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成立部分，可予采信。附带民事方面，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害人周某的伤害后果，虽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由二被告人的直接殴打行为所致，但是在被告人将被害人的车辆损毁，被害人为避免更大的争端而离开后，二被告人继续追逐，导致被害人在逃跑过程中受伤，被害人的受伤与被告人的追赶行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故被告人应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告人周某主张的赔偿项目中，关于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要求数额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因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为伤残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同样不予支持。因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可适当减轻二被告人的刑事及民事责任，由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案经调解，因双方差距较大，致调解未果。二被告人自愿赔偿被害人各项损失50000元并现已将该款交至本院，本院予以准许。鉴于二被告人均能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付某、张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原告人周健医疗费18729.05元（26755.79元×70%）；误工费9074.59元（12963.70元×70%）；护理费5444.75元（7778.22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231元（330元×70%）；营养费1400元（2000元×70%）；交通费350元（500元×70%）；车辆损失3938.9元（5627元×70%）。综上共计39168.29元（该赔偿款已交至本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秀莲
人民陪审员 张红梅
人民陪审员 刘庆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