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8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温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光，又名王四，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温县公路管理局职工，户籍地温县，住温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4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灵全、刘玲，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品，女，198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温县，住温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犯于2014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伟林，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县人民法院审理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光、刘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温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晓光、刘品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河南巨航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在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股东为刘品和黄腾飞（挂名股东），刘品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光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5月13日该公司变更为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
被告人王晓光、刘品以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有实业支撑、资金雄厚为幌子，招收业务人员高息揽储，并承诺一定期限还本付息，借用企业合法借贷形式，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群的资金，从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总额为17995.3万元（排除续存续约因素），未兑付本金金额5945.4184万元，扣除集资存款户已领取利息1276.3665万元后，793名集资存款户净损失额为4735.0534万元。王晓光、刘品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一部分用于正在筹建的河南健元肥业公司或用于河南尚航家俱厂的经营，一部分用于对外高息发放贷款或购买办公商铺的付款及装修等花费。
2014年12月8日，王晓光、刘品到温县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王晓光账户存款12097.44元，参与吸储业务员退赔吸储业务提成款共计10.7万元。追回河南尚航家俱厂款6万元，追回企业焦作星鹏铸件厂应付河南巨航公司款20万元。查封河南巨航投资公司牌照号为豫Hww216丰田牌轿车一辆；查封河南尚航家俱厂及设备、成品、半成品、原材料；已查封河南健元肥业有限公司的土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王晓光供述，投资公司的存款政策是我和李天真共同制定的，因为李天真以前在温县信用社工作，对存款有经验，并且客户也比较多，她给我出主意后，由我拍板定下来，李天真开业务员会时给业务员定存款任务、确定业务提成，吸收到公司的钱先交给出纳侯海珠，会计王丽霞负责统计每天的吸储量，我每天过问吸储多少后确定下步怎么办，对外放贷是冯某负责考察，之后由我确定。吸储的存款主要用于对外放贷和用于巨航实业公司，公司吸储一万元存期一个月，月息三分，主要是通过业务员把社会上的闲散资金汇集起来。业务员主要是牛某、宋某、马艳、寅玉涣、郑某2，办公室有郑某1和刘某两个人。大概共计吸收有5000多万元存款，吸储的钱主要用于投资我自己开办的企业。已兑付存款1000多万元，大部分都是通过抵押家俱、酒、衣服等兑付的，已经没有现金向存款群众兑付了。
2、刘品供述，2011年下半年我注册成立了河南巨航投资有限公司，我担任公司的董事长是法人代表，李天真为公司总经理。2014年5月13日注册变更为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我仍然是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注册资金为5001万元，我占公司90%股份，黄鹏飞占公司10%股份（挂名股东），我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公司变更后我和王丽霞为股东，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我占公司90%股份，王丽霞占公司10%股份（挂名股东），我仍然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公司有三个部门，办公室有2个人，郑某1和刘某，财务室有2个人，会计是王丽霞，出纳是侯海珠，业务部有6个人，业务经理为牛某，业务员有宋某、马某1、郑某2、寅玉焕、任某，他们负责融资宣传、揽储及资金外放。李天真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工作。公司业务员每月每人有20万元吸储任务，吸储1万元提40元。我们现在大概有700多个存款客户，吸收有5500万元存款。主要是投资实体和对外发放贷款。投资焦作尚航实业有限公司有2000万元，投资河南健元肥业有限公司有2000万元，外放资金有3000万元。2014年9月24日我们公司资金断裂，不能支付存款群众本金和利息。焦作尚航实业有限公司是2013年5月注册的，注册资金为500万元，股东为我和王丽霞，我占公司90%股份，王丽霞占公司10%股份（挂名股东），我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出资款来源是吸储公众的存款。河南健元肥业有限公司是2012年4月注册的，注册资金为500万元，股东为我和郑某1，我占公司90%股份，郑某1占公司10%股份（挂名股东），我为公司实际出资人。王晓光是我的丈夫，他是焦作尚航实业有限公司和河南健元肥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巨航实业公司实际控制人。
二、证人证言
1、李天真证言，2011年5月份我从温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退休后，于当年6月份到河南巨航投资公司工作，该公司老板是王晓光，刘品是公司法人代表，公司主要业务是从社会上吸收公众存款。出纳是侯海珠，会计是王丽霞，业务员有牛某、宋某、马艳、寅玉涣、郑某2、任会婷、郑某1，我从会计、业务员一直干到业务经理，公司吸储及对外放贷主要是王晓光负责，吸储存款在电视上作有广告，有集团彩铃，主要是业务员宣传该公司老板很有实力，有家俱厂、氧气厂、健元肥业、饭店等投资实体。我本人吸储有三十多人，吸储额有300万元左右。每个月一万元存款利息为15‰，三个月一期，到期后可以支取也可以续存，存款先由侯海珠出具借据，之后业务员与存款户签订借款合同，会计审核后加盖公司印章。业务员吸储一万元存款提成40元。公司氧气厂在温县工业区亿腾肉联厂对面。法人代表是冯某。2014年11月20日王晓光卖给了一个姓闫的了。用我名下的20名存款客户顶了115万元，氧气厂老板到现在还没有给钱，还有个10万元不知道是哪个业务员的客户。剩余的25万元王晓光交给温县财政局的担保公司还账了。
2、王丽霞证言，2011年8月1日，我经人介绍到河南巨航实业公司担任会计，公司主要业务是从事民间借贷，公司有借款格式合同及借款借据，客户到公司存款先由出纳侯海珠出具借条，然后我将借款合同及借条一并交给公司经理刘品，存款期限三个月，利息15‰，每月支付一次利息，公司对外放贷款利息是三分，公司已经贷出大概有3000万元未收回，侯海珠是出纳管理现金，李天真是业务经理，牛某是业务组长，下面管理有五、六个业务员，冯某是风控部经理负责贷款考察，我的会计账上大概有吸储款6000多万元，公司费用主要由王晓光、刘品负责支取掌握分配。账上显示刘品支取有不合理费用347万元。
3、侯海珠证言，2011年8月份，我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干出纳员，公司老板是王晓光，小名王四，他让我在各大银行开卡，并说资金上的事必须通过他，资金去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妻子刘品是公司经理，她每个月都要看账。公司开始吸储时有五、六个业务员负责揽储，公司吸储资金主要流向是健元肥业、家俱厂，对外放给个人的贷款也比较多。公司工资及提成的发放是王丽霞制作的工资表经刘品签字后，我按照工资表上的数额发放。业务员帮助客户签合同，然后由我和王丽霞出具借条，钱存在我的帐上，因为我的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是王四的，以王四收到手机短信为准。2014年春天，王四让我往修武的健元肥业汇款有300多万元，说是办土地证。2014年春季往家俱厂汇款200多万元。往修武的健元肥业投资有1500多万元，往家俱厂投有1000多万元，对私人放贷也比较多，杨申申借有500多万元，利息是三分。怀泉水厂的吴某借有200多万元，利息是三分。具体数额会计账上有记载，还有王四买的捷豹车是分期付的，首付17多万元，以后每月付22000元，捷豹车的户名叫刘玉美，听说是在郑州银基商场卖衣服，许某借有300多万元，利息是三分，张宏斌借有300万元。给钱时直接把利息扣下了，还有百分之十的保证金。利息有时扣一个月，有时扣二个月或三个月。巨航公司的门面房投有300多万元，装修花有50余万元，是以刘品的名义买下的。2014年7月份，王四向李世斌借了100万元，利息是二分，期限二个月，当时李世斌把利息扣下了，李世斌往我的帐上打了96万元，到期王四未归还，2014年9月底又给李世斌4万元的利息，王四还买有四部车，一辆丰田车，是分期付款买的，一辆标致508给王四前妻了，还有一辆本田商务车，是30多万元买的，分期付款的钱都是从我经手的帐上汇出去的。王四在永盛花园买房的款也是从我经手的公司帐户上汇去的，大概有40多万元。王绍武借王四有几百万元，当时王绍武是以商品房做抵押的，有20多套吧，往我帐户上打的款全部是存款客户的存款。巨航公司是王晓光开的，刘品是法人代表，审计报告中有一个“刘明”的名字就是刘品，刘品以“刘明”这个名领取提成奖金。提成有40多万元，也是以“刘明”的名字从工资表支取工资的，工资表是王丽霞制作的，刘品签字后我照表发放。刘品以股金分红名义支取过现金。
4、郑某1的证言，我是2011年10月份开始到河南巨航公司上班，当时干的是前台接待，后来担任办公室主任，公司的业务是从社会上吸收公众存款，然后把吸收的钱放给社会上需要用钱的人赚取利润，公司法人代表是刘品，老板是王晓光。业务经理是李天真，财务会计是王丽霞，出纳是侯海珠。业务员有牛某，马艳，宋某，业务就是给公司吸收社会上的闲散资金。业务部的主要职责是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3月份左右，河南巨航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主要业务还是吸收社会上的闲散资金和往社会上放款，并进行投资盈利。公司下设有办公室，财务室，风控部，业务部。我负责办公室，会计是王丽霞，出纳是侯海珠。业务部负责人是李天真，公司在电视上有宣传广告，有集团彩铃，手机短信等宣传渠道。
5、牛某的证言，我是巨航公司的业务组长，主要传达老板的精神，公司业务主要以民间借贷为名吸收存款，然后贷给需要用钱的人。我的名下有20多个客户，吸收有400万元左右，目前还有300多万没有兑付。
6、马某1的证言，我是2011年7月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干业务员的，该公司老板是王四，刘品是法人代表，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吸收社会上闲散资金，然后再投资放贷款赚取利润。公司规定每月任务吸储20万元，我经手的客户存款有大概500万元左右，涉及有70人。
7、郑某2的证言，我是2012年8月份应聘到河南巨航公司上班的，具体工作就是给公司吸储存款，公司法人代表是刘品，实际老板是王晓光，主要业务就是吸收社会上公众存款进行投资赚取利润，也向社会上发放贷款。
8、任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5月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干业务员的，我吸收有200万元左右的存款，客户大概是20人。
9、宋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7月份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干业务员的，公司法人代表是刘品，实际负责人是王晓光，具体业务是吸收存款和对外发放贷款。我吸收有400万元左右的存款，客户大概是40人。
10、寅玉焕的证言，我是2013年7月份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干业务员的，公司法人代表是刘品，实际负责人是王晓光，具体业务是吸收存款和对外发放贷款。我经手吸储存款大概250万元，涉及客户16人。公司吸储的钱都投到尚航家具厂和修武的健元肥业了。
11、刘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3月份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上班的，公司法人代表是刘品，实际负责人是王晓光，刘品让我在前台负责接待，并负责打印吸收存款合同，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吸收社会上闲散资金。
12、闫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3月份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上班的，每月底薪是1200元。公司法人代表是刘品，公司老板是王晓光，他们两个人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存款后向社会上发放贷款，利率高低也由他们两个人定。我名下的客户存款有100多万元。
13、冯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3月份开始在河南巨航公司上班的，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存款后向社会上发放贷款赚取利润，利率高低也由王晓光、刘品两个人定。2012年冬天我任新成立的风控部经理，主要是领着几个朋友负责公司要账。
14、张某1的证言，2012年11月15日，我在巨航公司借款24万元，2012年11月26日我又在该公司借款17万元，两笔借款均是月息3分。
15、张某2的证言，我和翟东文担保，张长明在巨航公司借款100万元。
16、朱某的证言，我经手签字，冯长喜开办的河南省龙池漫旅游公司下属企业星鹏铸件厂（负责人杨申申）在巨航公司借款550万元。
17、马某2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我在巨航公司借款140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三分。
18、田某的证言，2013年8月份，我在巨航公司借款25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三分，付给贷款时将利息款已经扣下。
19、张某3的证言，2012年4月6日，我在巨航公司借款20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三分，因到期未还，有时利息是四分或五分，付给贷款时将约定期限利息款已经扣下了。
20、许某的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陆续在巨航公司借款360万元。
21、吴某的证言，2012年我在巨航公司借款20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三分。2013年初，我又在巨航公司借款70万元。两次借款都没有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3年6月18日连本带利累计打借条246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
（1）崔建国的陈述，2014年9月份的时候先后在巨航公司存款27万元，合同11份，存款是业务员马艳介绍的。
（2）郑秋芳的陈述，2014年4月份，郑某2说他在巨航公司是业务员，公司有实体，非常保险，我于2014年4月10日在巨航存款36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是15‰，我得了15800元利息，合同到期后，我就把这36万元取出，之后郑某2又让我在巨航存钱，2014年7月13日我用我丈夫赵跃东的名字在巨航公司存了15万元，利息是15‰，合同期限三个月，我领了两个月利息共计4500元，到了第三个月巨航就出事了，本金也没有给我。
（3）寅金有陈述，我侄女寅玉焕在巨航上班，她给我说巨航有实业，资金雄厚，我就相信了。2014年7月份以来，我共在巨航签了五份合同，共计34万元。利息打到我的卡上了。都是寅玉焕经手签订的合同，2014年9月份之后不付利息了。
（4）张占营的陈述，2014年7月25日我通过巨航公司业务员马艳，存入20万元，2014年6月11日通过业务员郑某1存入5万元，9月11日又通过郑某1存入6万元，共计31万元。
（5）王火运的陈述，我是通过巨航公司的业务员马艳在巨航存了20万元，是马艳到我家取钱代替我去存的，利息每月支付。
（6）王秋生的陈述，巨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宋某给我说，公司非常有实力，老板王四投资有许多实业，有家俱厂，化肥厂等实体。公司借我现金20万元，期限三个月，月息是15‰。我的实际损失为191000元。
（7）唐正英的陈述，巨航的业务员李天真对我说可以把钱存在他们公司，她说每月有任务，公司有实体，非常保险，利息比银行高。2014年4月份，我在巨航公司存一万元，到期后续存时又多存一万元，巨航公司每月底把我的两万元存款的利息打到我的存折上。我兄弟唐正林有20万元是以我的名字存在巨航公司的。
（8）王子敏的陈述，2014年4月16日，我通过巨航的业务员郑某2在巨航公司存入2万元，以我丈夫张跃进、父亲王庆国、母亲闫克英的名义存了26万元，是郑某2经手出的手续，他们公司共支付我8400元的利息，我的实际损失是271600元。
（9）党连香的陈述，2014年6、7月份，我的朋友牛某说她在巨航公司上班，并说公司有实力，让我往巨航公司存钱，交给牛某8万元，付给我利息1200元，2014年8月31日，又交给牛某9万元，这9万元没有付利息。
（10）张占营的陈述，2014年6月份通过巨航业务员马某1先后在该公司存款31万元，巨航公司不能兑付后，我通过巨航公司业务员马某1以每平方米2200元的价格顶走了前岗村煤球厂张红斌开发的家属楼121平方米的房子，共计266200元，下欠的43800元打有借条。后来我听说房子不是巨航公司财产有经济纠纷，我就来报案了。
（11）姬丙智的陈述，我通过巨航公司业务员牛某先后在巨航公司存款40万元，2014年9月份我取出了2万元，还有38万元没有兑付。
（12）卞素娥的陈述，我在巨航公司存款有11万元，有六份合同，业务员马某1给我们说他们公司是实业公司不是担保公司，存款绝对安全。
（13）路金龙的陈述，我在巨航公司存有64万元，业务员李天真给我说他们公司存款利息高也安全。
四、书证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王晓光丰田牌轿车一辆（黑色），牌照号是豫Ｈ×××××；U盘一个，内存巨航公司账目资料；扣押王晓光、刘品购置的永胜花园购房合同及相关手续10页；河南健元肥业公司土地使用证一份；该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一份；河南巨航实业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刘品私章各一枚；焦作尚航实业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一份；2011年-2014年明细账共计64本及2013年、2014年相关票据。
2、关于巨航公司资金去向的书面情况反映。王丽霞于2014年11月16日书面反映巨航公司吸储内幕及资金去向。
3、挂名股东协议三份：证明王丽霞在焦作尚航实业有限公司、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焦作市奥米格科技有限公司均为挂名股东。
4、李天真、牛某、马某1、宋某、王丽霞、郑某1等业务员退款凭条及追要的欠款缴款单。
5、被害存款户的报案材料（报案存款户与巨航公司的借款合同及借条）。
6、部分吸储存款资金债务转移的证明材料。证明王晓光用华瑞公寓的小产权家属楼单元房抵顶群众存款的客观事实。
7、温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到案证明，证明2014年12月8日下午王晓光、刘品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8、查封、扣押清单
证明已扣押王晓光使用的河南巨航投资公司名下牌照号为豫Hww216丰田牌轿车一辆；已查封河南尚航家俱厂成品库及展厅内存放的家俱、车间内的设备、半成品及存放的原材料及河南健元肥业公司位于修武县境内的使用土地。
五、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专项审计报告二份
经审计，自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24日，巨航公司非法集资总额为17995.3000万元，涉及1984人。截止2014年9月24日未结清的集资本金余额为7181.5000万元，2014年9月27日至2014年12月8日，以实物或转让顶账偿还集资款1468.9712万元，截止2015年8月30日，确认被吸收存款人数为793人，实际损失本金余额共计5945.4184万元。按照有关规定扣除集资户已领的利息1276.3665万元后，在不考虑巨航公司对外发放贷收回金额的情况下，存款人净损失额为4735.0534万元。
六、物证
1、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公章一枚；
2、河南巨航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专业章一枚；
3、刘品私章一枚；
七、视听资料U盘一个，内存巨航公司账目资料。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光、刘品违反国家金融法规，以河南巨航投资实业公司的名义进行电视广告、集团彩铃或业务员口头传播等方式进行宣传，吸收社会上不特定人群的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并且造成众多存款群众巨额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晓光、刘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王晓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协助刘晓光犯罪，起次要作用，刘品系从犯，对刘品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晓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
（二）被告人刘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
（三）查封、扣押财产依法处置变现后返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王晓光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程序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
其辩护人辩称，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品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量刑过重，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晓光、刘品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程序违法，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观点，经查，温县汇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是接受办案单位的委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该事务所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合法，一审法院经过审查后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故其辩称程序违法，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晓光、刘品及其辩护人称量刑过重的观点，经查，被告人王晓光、刘品二人的非吸数额巨大，造成的损失巨大，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及自首等情节，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对其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四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故其称量刑过重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晓光、刘品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吸收社会上不特定人群的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并且造成众多存款群众巨额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晓光、刘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有安
审 判 员 原树林
代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毋绘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