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1刑终1010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子杰，无固定职业。2012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某，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鄂0105刑初4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子杰、李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伙同丁好（时年17周岁，已另案起诉）等5人，在武汉市硚口区京汉大道一品天下三区2楼“名堂KTV”，因唱歌消费问题与该歌厅主管郭某发生纠纷，将郭某头部、脸部打伤，并打砸该歌厅，致使1台收银机、1套电脑（含显示器和主机）、1部POS刷卡机等9项财物损毁。经鉴定，上述被打砸的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475元。
随后，该歌厅员工报警，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轻轨派出所一品天下警务室民警陈某赶至案发现场处警，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及丁好表明身份后，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伙同丁好拒不配合被害人陈某依法执行职务，采取用脚踢、踹、踩踏头部、胸部、背部等方式，将被害人陈某打伤。经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1月22日18时许在武汉市硚口区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高某、宋子杰于同日20时许在武汉市武昌区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某甲于2016年2月4日21时许主动到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利济街派出所投案。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的家属各代为赔偿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2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的到案经过。
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22日4时25分许，有5名男青年到我经营的一品天下三区二楼“名堂KTV”唱歌，1名男青年（后来知道叫高某）结账人民币1800元后，他们又接着消费了人民币1000元，其中1名男青年（后来知道系丁好）结了这1000元后，高某提出他已经结账，然后其他4人就跟着闹起来。丁好、高某、还有1个人（后来知道叫宋子杰）把我拉进KTV包厢一起打我，我被迫退给他们人民币1000元。高某把我推到走廊继续打。然后他们5人开始打砸KTV。丁好举起收银机砸向收银台，高某坐在收银台上脚踹电脑显示器和主机，高某拿起POS刷卡机砸向收银台。高某、丁好还坐在收银台上破口大骂。其他2人当时的行为我没太注意。
他们闹的时候，我店内服务员报警了。同日9时左右，出警的民警赶到，表明自己警察身份后说：“有意见，协商解决”。没等民警说完，他们都说：“你是警察？打的就是警察！”然后高某、丁好带头，其他3个人一起上来围住民警，将民警推到KTV外的走道殴打。我大喊不要打了，这5个人就反身追打我，我跑到楼下躲起来，他们没找到我就走了。我绕一圈回到KTV，看见出警民警嘴巴、鼻子都是血，衣服上也有血迹，就赶紧安排店内员工送他到医院。
经辨认，被害人郭某辨认出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及丁好为参与本案的人。
3、民警陈某的陈述：我是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分局轻轨派出所一品天下警务室民警。2016年1月22日早上，我提前来到上班的地点“一品天下”警务室，刚来没多久就有“名堂”KTV的工作人员报警说有5名年轻人在他们KTV闹事。这时还不到早上8点半，我见对方催的急，就来不及换警服，直接穿便衣先去处理警情。我到“名堂KTV”时，见到2名年轻人坐在吧台上踢吧台附近的东西，还有3名年轻人在跟店内工作人员扯皮闹事。我直接向这些人表明自己身份，说自己是来出警的警察，还没来得及出示警察工作证件，对方就有1人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推出KTV，到二楼走廊对我拳打脚踢，其他4人也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在他们打我的过程中我又说了我是来出警的警察，他们仍没住手，反而说“我打的就是警察！”我倒地后就昏过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床上。
4、证人朱某的证言：2016年1月22日4时许，有5名男青年到一品天下三区二楼“名堂KTV”消费。同日6时许，其中1名男青年结账人民币1800元。结账后他们一直玩到同日8时30分左右要求离开，此时那名结账的男青年已经醉倒在门口的沙发上。老板郭某按人民币1000元收费，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那名男子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发脾气，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感觉是对郭某再次收费不满。我看见他把郭某推来推去，最后走进2号包房摔酒瓶。不久我看见那名男子拽着郭某到门口，对他拳打脚踢。我赶紧给警务室打电话报警。郭某被打后将人民币1000元退给他们，但这些人还是不依不饶继续打砸我们店内吧台。
不久我看见警察穿着便服来了，叫这5名男子停手，告诉他们自己是警察，有什么事到警务室谈。结果那名为首的男子抓住警察的衣领问“你是警察是吧？”然后把警察推到走廊另一边的墙角，他们5个人冲上去拳打脚踢，我感觉他们每一拳每一脚都很用力，我们在旁边喊不要打，他们就追着我们打，我和郭某赶紧跑走。
经辨认，证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及丁好为参与犯罪的人。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6年1月22日4时许，有5名男青年到“名堂KTV”消费，一直玩到8时许，他们其中1人因为要老板郭某退钱，他喝的有点多，在那里闹事。老板把第二次买单的钱退给他们了，他们就开始砸店，并且殴打老板。我躲进厕所跟另外1个老板打电话，听到外面好像有警察来了。我在厕所听到他们说“警察怎么样，我打的就是警察”。等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个警察躺在走道上，头上在流血。
6、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武普（2016）临鉴字第23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2016年1月22日外伤史存在，其主要损伤为双额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系统增大，鼻部、口唇及右踝多发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7、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武公物鉴（物）字（2016）318号物证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案发时所穿鞋面上遗留的血迹的检材中检出人血痕，其DNA分型与标记“民警陈某DNA血卡”的检材DNA分型一致，在排除近亲与双（多）胞胎的前提下，支持在上述检材中检出陈某的血痕。
8、武汉市物价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局武价认定字A（2016）第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物品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被毁坏话筒接收器、液晶显示器等9项物品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损失为人民币2475元。
9、（2012）太刑初字第000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宋子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18日被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的身份情况。
11、受案登记表及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政治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警号042754，系该分局轻轨派出所接报警后的出警民警。
12、现场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过程。
13、被告人高某的供述：2016年1月22日凌晨4时，我和李某、宋子杰、王某甲、丁好共5人一起去武汉市硚口区一品天下二楼的KTV唱歌。约6时许我结账人民币1800元。结完帐大家都没有走的意思，就继续在KTV里玩。8时许我们准备走，宋子杰说老板刚才又让丁好结帐人民币1000元。我当时就不高兴，找老板扯皮，要他把人民币1000元还给我们。然后我追着老板打了几拳，老板把人民币1000元还给我们。然后有1名穿便衣的男人过来对我们5人说，要我们不闹，他是警察。我以为他是骗人的，加上我们又喝了酒，就冲上去把他打了。当时这个男的倒地时嘴里还在喊“别打了，我是警察，在出警的”。
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6年1月22日凌晨4时许，高某、王某甲、丁好、宋子杰和我去KTV唱歌喝酒。大概几点钟我记不清了，我们准备离开时，高某和KTV老板发生了争执，我以为是因为KTV费用的事，就对高某说把钱给了算了，但没人理我。后来高某和KTV老板进了包房，我在包房外靠着。过了一会儿高某和老板出来，我看见高某用拳头打了几下KTV老板，我叫老板不要叫人找麻烦。接着我看见高某、丁好开始打砸KTV的收银台，高某坐在收银台上用脚踹电脑，丁好举起收银机砸收银台。我当时拉扯了一下KTV老板，没有打他。高某、丁好打砸时我一直站在旁边，也没有打砸。我们5人准备走时发现有个50岁左右的男人一边打手机一边走进KTV大门，同时还对我们说着什么，我当时酒喝得有点多，没注意听他说。我以为那人是老板叫来帮忙的，以为他在叫人，怕人来了我们吃亏。于是我就上前抓住那人的衣领，直接把他推出KTV大门外，5个人开始打他。是我先动的手，我拳打脚踢他的头部、胸腹部以及四肢，不记得打了多少下，其他4人都动了手。
15、被告人宋子杰的供述：2016年1月22日凌晨4时许，我和高某、李某、王某甲、丁好5人在一品天下二楼的KTV唱歌。6时许高某结账1800元。之后我们继续唱歌。8时许丁好出去结账1000元。我们准备走时高某因为结账的事和KTV老板发生冲突，高某打了老板，丁好也推了这个老板。高某把老板从KTV里面推到走廊上打了，然后和丁好在吧台上砸东西，李某、王某甲和我在旁边看着。
这时1名约50岁的中年男人走进KTV，进来后他用手指着我们，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在他手指着我们的同时，我用手把他的手掰开了，李某抓住这名中年男子的衣领，王某甲和高某在李某两边，他们3人把这名中年男子推出KTV开始拳打脚踢，我和丁好也跟着走出KTV加入李某、王某甲和高某，一起对这名中年男子拳打脚踢。李某抓住他的衣领，先用拳头击打他的头部，用膝盖顶击他的胸部和头部，我们其他人是用拳头和脚打的。这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后，我听见他说“我是警察，你们别打”之类的话。但是当时我们都打红了眼，根本就没管他是什么人，继续用脚跺他的头部和胸部。大约持续了几分钟，中年男子躺在地上没动了，我就上去用脚蹬了一脚，然后我们几个就走了。
16、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2016年1月22日凌晨4时许，我和高某、李某、丁好、宋子杰在一品天下二楼KTV唱歌，准备离开时高某和KTV老板发生了争执。高某、宋子杰和老板进了包房，我在外面靠着。不久高某和KTV老板出来，我看见高某用拳头打了老板，高某、丁好可能觉得不解气，就坐到吧台上开始摔吧台上的物品，高某坐在吧台上用脚踹电脑，丁好摔砸点钞机之类的物品，我拿起POS机摔砸在地上，我们打砸KTV店内物品持续了几分钟。
我们5人准备走出KTV大门时，发现有个50岁左右的，穿便衣的男人对我们说他是警察，我们没管他说的这些，李某先上前抓住这个自称警察的人的衣领，直接把他推出KTV大门外，我们5个人就一起围着他打，对方倒地后用脚踢，不记得打了多少下。
17、同案共犯丁好的供述：2016年1月22日早上，我、李某、高某、王某甲、宋子杰5个人在武汉市硚口区一品天下二楼KTV里唱歌时，因为费用问题与KTV的服务员发生了冲突，宋子杰当时冲上去打了那个KTV的服务员，后来我也冲上去打了KTV的服务员几拳。接着我和高某、宋子杰等人开始打砸KTV吧台和KTV里面的物品，我打砸了KTV的验钞机。当时我喝了酒，其他几个人怎样打砸KTV的物品我记不清了。
我们打砸完准备离开时，有个人进了KTV大门，李某第一个冲上去打了那个人，后来高某、王某甲、宋子杰和我也冲上去打那人。当时场面乱，我以为他是KTV老板喊来帮忙的，看其他人都动手了，就直接冲上去打了，没有注意他的模样，也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那个人被打昏后倒在KTV门口楼道，我冲上去用脚踢了他几下，好像踢的背部和身体。
原审认为，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任意毁损他人价值人民币2475元的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造成1名人民警察轻伤，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子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某、宋子杰、王某甲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在庭审中对寻衅滋事罪均自愿认罪，对该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积极赔偿被砸损财物损失，对寻衅滋事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李某、宋子杰、王某甲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宋子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一审法院追回赔偿款人民币二千元，发还被害人郭某。
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宋子杰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2日8时许，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伙同丁好在武汉市硚口区京汉大道一品天下三区2楼“名堂KTV”，因唱歌消费问题与该歌厅主管郭某发生纠纷，后将郭某头部、脸部打伤，并打砸该歌厅物品，致使收银机、电脑（含显示器和主机）、POS刷卡机等财物损毁。经鉴定，上述被打砸的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475元。
“名堂KTV”歌厅员工报警后，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轻轨派出所一品天下警务室民警陈某接警后赶至案发现场处理，民警陈某向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等人表明了其系出警民警的身份，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等人拒不配合民警陈某依法执行职务，采取用脚踢、踹、踩踏头部、胸部、背部等方式，将民警陈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诉人李某于2016年1月22日18时许在武汉市硚口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诉人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于同日20时许在武汉市武昌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于2016年2月4日21时许主动到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利济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宋子杰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伙同丁好因唱歌消费问题与歌厅主管发生纠纷后，将其打伤，并打砸该歌厅物品，致使收银机、电脑、POS刷卡机等财物损毁。被害人郭某、民警陈某的陈述、证人朱某、王某乙的证言及上诉人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的供述证实，经KTV员工报警后，公安民警陈某出警到达案发现场，表明了其警察身份，并依法执行职务时，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与同伙丁好明知是警察，拒不配合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并使用暴力殴打民警致其轻伤。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与同伙丁好的行为符合防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宋子杰关于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47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还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鉴于上诉人宋子杰系累犯、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具有自首、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对其犯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上诉人李某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李某、宋子杰、原审被告人高某、王某甲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致一名民警轻伤等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均无不当。上诉人李某诉称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宋子杰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雄文
审判员 吴 艳
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周 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