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5民初10731号原告：郭兴茂，男，196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原告：李侠，女，196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兴安浴室，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投资人：范福才(任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经理)，女，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坦头镇大黄徐村*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毓龙，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程亮，男，197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都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兴茂、李侠与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沈程亮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原告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申请保全被告上海兴安浴室名下财产，本院依法于2017年6月14日出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之后，本院对被告上海兴安浴室名下财产进行保全。2017年7月15日，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提交追加申请。嗣后，本院依法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2017年7月26日、8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兴茂、李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参加2017年7月26日庭审)、郭斌(参加2017年8月17日庭审)、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毓龙、被告沈程亮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兴茂、李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全额赔付两原告丧葬费39,024元、死亡赔偿金1,15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律师费5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6日晚上9点左右，受害人郭瑞(以下简称：逝者)与同事张仁杰一同前往位于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的被告上海兴安浴室进行洗浴，逝者在该被告处消费53元(含38元的敲背、擦背、打硫磺、按摩颈椎套餐)。逝者做完按摩颈椎套餐后，明显身体不适，并告诉同行同事。从该被告处离开没多远，逝者就无法行走，当晚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次日下午被宣告死亡。事发后，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对逝者死因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6月6日出具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明确颈部按摩导致逝者死亡。两原告系逝者仅有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对上述鉴定无异议。两原告认为被告沈程亮系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的技师，该技师无按摩资质，被告上海兴安浴室超经营范围经营按摩导致逝者亡故，三被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上海兴安浴室辩称，该室对事发时间地点、逝者在该室洗浴期间由被告沈程亮为逝者掰过脖子、逝者医疗经过、死亡时间、两原告与逝者身份关系、死亡赔偿金数额、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和合法性、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员资质、鉴定程序、专家证人证言三性均无异议，该室认为逝者请被告沈程亮掰脖子，自己也有过错，该室与被告沈程亮系合作关系，无管理关系，主要责任应由实际侵权人被告沈程亮承担，该室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保险，该室愿意在保险理赔范围2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其余项目和金额意见如下：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仅认可律师费数额10,000元。被告沈程亮辩称，其对事发时间地点、逝者在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洗浴期间由其为逝者掰过脖子、逝者医疗经过、死亡时间、两原告与逝者身份关系、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和合法性、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员资质、鉴定程序、专家证人证言三性均无异议，其接受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的管理，搓背、按摩收入由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收取，其按月提成50%，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未给其缴纳社保及纳税。本案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但该公司提交代理意见部分内容如下：该公司与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是否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无涉，应驳回要求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4月6日晚21时许，逝者与同事张仁杰一同前往位于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号XXX楼的被告上海兴安浴室进行洗浴，逝者在该被告处洗浴共计消费53元(含38元的敲背、搓背、打硫磺、按摩套餐)，在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的被告沈程亮为逝者提供上述搓背、按摩套餐服务。2、被告沈程亮为逝者提供约10分钟按摩(含掰脖子)服务后，逝者与同事张仁杰在被告上海兴安浴室休息一会儿后于当日10时许离开。在离开被告上海兴安浴室不远处，逝者就感觉身体不适，继而无法行走。3、当日23时15分，昏迷的逝者被同事、亲属送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相关检查后诊断：昏迷待查，颈椎错位，高位截瘫？次日，经抢救无效，逝者于2017年4月7日被宣告死亡。事发后，应逝者家属申请，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对逝者死因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6月6日出具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其枢椎齿状突与寰椎两侧侧块间距不对称，两侧相差约3mm，符合寰枢关节半脱位。上述损伤未反应出工具类致伤物作用的特征，结合案情，本例被鉴定人郭瑞于按摩后出现头晕等症状，上述损伤在按摩牵拉等作用过程中可以形成。……郭瑞死亡原因符合颈部按摩后寰枢关节半脱位致右侧椎动脉、基底动脉及右小脑上动脉血栓形成，继而引起右小脑及脑干脑梗塞致中枢神经功能障碍。八、鉴定意见郭瑞系颈部按摩后寰枢关节半脱位致右侧椎动脉、基底动脉及右小脑上动脉血栓形成，继而引起右小脑及脑干脑梗塞致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死亡。……”。5、2016年4月7日，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虹桥路派出所民警向张仁杰所做询问笔录，记载：“……问：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下？答：2017年4月6日晚上20时40分许，我接到我同事郭瑞的电话说晚上和他一起去兴安浴室内洗个澡搓个背，后来我于当晚21时10分许就到了浴室门口，……大概不到十分钟，郭瑞也来了，我们在澡堂内泡了五分钟左右，后来我们两人就让男技师帮我们俩搓背，郭瑞在搓背过程中还增加了一个项目，他要求技师帮他敲背按摩并拉升关节，大约10分钟按摩完后我们就下楼结账了，他下楼时就感到头晕，我们俩还在浴室大堂内休息了一会儿，后来当晚22时15分许离开浴室，我看他身体不适准备送他回家，可在回家途中他三次感觉头晕身体不适，最后还感觉人无法走路了，我看他这个样子就打电话联系他的父亲，父亲没过多久就开着电动自行车来接他了……可是还没到家他就感到身体不行了，后来他姐夫就驾车载着我们一起到了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急诊抢救，……我于今日凌晨3时许就离开医院回家睡觉了，……下午15时许我通过公司老板获悉我同事不幸离世。……”。6、2016年4月7日，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虹桥路派出所民警向被告沈程亮所做询问笔录，记载：“……问：你今天因何事至派出所？答：昨日晚上我帮一男子浴区敲背擦背，今日我来派出所说明情况的。……现住址：上海市长宁区兴安浴室内，现在兴安浴室内从事敲背擦背技师工作……2017年4月6日晚上22时不到，有两名男子来到我们澡堂内要求擦背，一名男子身高身材较瘦戴着眼镜，另一名男子身材偏胖，我是为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擦背……当时我给他擦了点硫磺，期间他提出颈椎不适，我说我稍后给他按一下给他38元优惠套餐，于是我在他身上敲背按摩颈椎加起来差不多10分钟左右的服务时间，服务完后他们两个男子就离开下楼买单去了。……”。7、逝者遗体于2017年4月14日火化。逝者生前未婚未育，两原告系逝者父母，除两原告外，目前尚无其他第一顺位继承人。8、逝者生前就职于上海乐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为逝者缴纳社保逾1年。逝者生前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逾1年。为本案诉讼，两原告聘请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9、庭审中，应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申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专家到庭作证，鉴定专家部分证言如下：“……(逝者)排除了既往颈椎病变的基础，寰枢关节半脱位还是新鲜的；没有发现血管病变基础；没有自身凝血功能异常的基础；没有必要做参与度鉴定。……”。两原告、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沈程亮对鉴定专家证言均无异议。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支付鉴定专家出庭费500元。10、另，庭审中被告沈程亮自认：“其没有相关证书；接受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管理，搓背、按摩收入由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收取，其按月提成50%。”两原告对该被告自认无异议。对于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点如下：1.三被告对逝者死亡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比例；2.项目及金额。上述事实，除到庭当事人陈述、自认外，另有门急诊就医记录册、视听资料、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询问笔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古城街道项王社区居民委员会和江苏省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富康派出所出具《证明》、上海市长宁区虹桥街道中山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户籍资料、《委托代理合同》、《劳动合同》、《终止养老保险关系核定表》等证据为证。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审理中，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关于争点1.三被告对逝者死亡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比例的问题。雇佣关系是指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以自己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雇主向提供劳务的雇员支付劳动报酬的社会关系。雇佣关系的构成要件：雇员的工作不具有独立性，没有自主工作的权利，受雇主的指挥管理，雇主可以监督雇员的工作，对雇员工作失误或违反工作纪律等享有一定的处分权，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以自己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雇主向雇员支付的是劳务费，报酬支付一般情况下有一个相对较长的支付周期，体现的是劳动力的价格。本案中，根据被告沈程亮在庭审中自认内容及其在相关派出所所做询问笔录内容记载，在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沐浴的消费者，若需搓背、按摩服务，消费金额均由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收取，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按月按消费金额50%给付被告沈程亮劳动报酬，被告沈程亮在事发期间段居住于被告上海兴安浴室内，接受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指挥管理，基本符合雇佣关系的构成要件，可证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系被告沈程亮的雇主。根据相关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上海兴安浴室作为雇主，应明知为该被告提供劳务的被告沈程亮不具有按摩的相关资质，放任被告沈程亮为前往该浴室的消费者提供按摩服务，作为雇员的被告沈程亮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逝者死亡，被告上海兴安浴室应承担赔偿责任。然被告沈程亮为逝者颈部按摩后寰枢关节半脱位致右侧椎动脉、基底动脉及右小脑上动脉血栓形成，继而引起右小脑及脑干脑梗塞致中枢神经功能障碍死亡的后果，被告沈程亮对逝者死亡存在重大过失，应与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抗辩，被告上海兴安浴室与被告沈程亮系合作关系，所谓合作关系，系平等主体之间，为了共同的目标而采取的共担风险、共享利益的关系，但该被告未提供证据佐证该主张，被告沈程亮亦未认可，而与本院查明的双方之间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不符，故本院对该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而作为消费者的逝者，生前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被告沈程亮提供的仅30余元的搓背、按摩服务，被告沈程亮不具备按摩相关资质应了然于心，但逝者仍让被告沈程亮提供按摩颈部等服务，逝者对自身亡故后果也存在过错。综上，本院根据逝者、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的过错程度以及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酌定由逝者自担10%赔偿责任，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承担90%赔偿责任，被告沈程亮就被告上海兴安浴室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因本案系侵权之诉，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与被告上海兴安浴室系保险合同关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上海兴安浴室可依保险合同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另谋途径解决。关于争点2.本案赔偿范围和数额，应当基于原告的诉请范围、法律规定等合理确定。1、丧葬费，根据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本院确定39,023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逝者生前居住、工作状况及逝者亡故时年龄，本院确定1,153,840元(57,692元/年*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逝者已亡故的事实及鉴定意见，本院酌定50,000元。上述各项，按责任比例，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沈程亮连带承担1,118,576.70元。4、律师费，根据原告在本案中的可获赔数额，结合本市现行律师收费的标准，本院酌定10,000元，不另按比例分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兴安浴室应赔付原告郭兴茂、李侠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共计1,128,576.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沈程亮应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郭兴茂、李侠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人出庭费500元，由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沈程亮负担。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沈程亮负担。案件受理费16,885.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8,442.90元，由原告郭兴茂、李侠负担1,346.90元，由被告上海兴安浴室、沈程亮负担7,0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培莉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江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