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芜中刑初字第0001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金虎，男，198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暂住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2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指定监视居住，于2014年1月2日经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当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骆臣飞，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胡枭，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检刑诉（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金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4月10日移送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金虎及指定辩护人骆臣飞、胡枭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郭金虎与陶某甲系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12月14日，陶某甲得知郭金虎并未离婚且有孩子的事实后向郭金虎提出分手。12月19日，郭金虎向陶某甲提出要离开芜湖，想与陶某甲见面做个告别并将欠其的1100元归还。双方于当日晚7时许在芜湖市弋江区中建七局二公司宿舍10幢楼下见面，见面后双方言语不欢，郭金虎将700元和一张交通银行卡给陶某甲，陶某甲拿了钱和卡后便往其姐姐家走，后因郭金虎在后面喊“等一下”，陶某甲就往其姐姐家跑并喊其姐姐的名字，后摔倒在地，郭金虎上前蹲在陶某甲身旁，此时，陶某乙（陶某甲的姐姐）在家中听到陶某甲的喊声后，跑到窗前见此情景便大喊郭金虎，后见郭金虎持携带的伞兵刀，向陶某甲的颈部切割了一刀，并逃离现场。陶某甲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陶某甲系被他人持锐器切割颈部，致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案发后，郭金虎逃至中建七局二公司隔壁的工地自杀未遂，次日上午10时许，郭金虎向工地工人求救，其被120急救车送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后郭金虎被公安机关控制。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伞兵刀、户籍证明、芜湖市120急救中心院前急救医疗记录、芜湖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扣押清单、陶某乙等证人证言、郭金虎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郭金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予以审判。
郭金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曾向救助他的工地工人、急救人员等提出打110报警的要求。其辩护对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1、郭金虎在被掌握其踪迹前，先主动向公安机关表明其身份信息；2、本案因恋爱纠纷引发，郭金虎系临时起意；其具有当庭自愿认罪、坦白、初犯等从轻情节；其家庭困难。请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郭金虎与陶某甲在外地打工时相识，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但郭金虎向陶某甲隐瞒了其已婚的事实。陶某甲得知后，郭金虎又谎称其已经离婚，并以此继续与陶某甲保持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12月14日，陶某甲得知郭金虎并未离婚且有两个孩子的事实后，向郭金虎提出分手。12月19日，郭金虎向陶某甲提出要离开芜湖，想与陶某甲见面做个告别并归还欠陶某甲的1100元。当日晚7时许，双方在芜湖市弋江区中建七局二公司宿舍10幢楼下见面，见面后双方言语不欢，郭金虎将700元和一张交通银行卡给陶某甲，陶某甲拿了钱和卡后便往其姐姐家走。后因郭金虎在后面喊“等一下”，陶某甲就往其姐姐家跑并喊其姐姐的名字，后摔倒在地，郭金虎上前蹲在陶某甲身旁。此时，陶某乙（陶某甲的姐姐）在家中听到陶某甲的喊声后，跑到窗前见此情景便大喊郭金虎。郭金虎听到陶某乙的喊声后，用携带的伞兵刀，向陶某甲的颈部割了一刀，致陶某甲颈总动脉破裂，然后郭金虎迅速逃离现场。经120急救医生现场检查，陶某甲已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陶某甲系被他人持锐器切割颈部，致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案发后，郭金虎逃至中建七局二公司隔壁的工地自杀未遂，次日上午10时许，郭金虎向工地工人求救，其被120急救车送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医院保安见状拨打110报警，后经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侦查人员确认身份后，郭金虎被公安机关控制。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伞兵刀，证实该刀具确系郭金虎行凶时所持凶器。
（二）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弋公（刑）勘（2013）12003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芜湖市弋江区中建七局二公司宿舍10幢楼自东向西数第三个单元，单元门朝北，单元口北侧有一条东西向通行的人行道。在人行道上北距绿化带0.8米、南距3单元入口处4.6米处见一处东西长1.1米＊南北宽0.5米的疑似血泊，血泊边缘北距3单元入口处4.9米见一条红色毛巾，并在案发现场提取疑似血迹、毛巾。
2、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弋公（刑）勘（2013）12003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芜湖市弋江区中建七局二公司隔壁的工地上，工地铁门位于西墙上，门朝西开，进门后见一条东西走向的小路，小路南侧距门19米、距路4米处见疑似血泊一处；西墙墙根边距大门约50米、距西南角约40米处地面上见一带有疑似血迹的银色编织袋；编织袋靠南侧的编织袋下方见一条军绿色带子，取出后为带鞘单刃匕首一把，刀长32厘米，刀柄长12厘米，刀刃长20厘米，刀柄为黑色，刀柄尾部缠一根墨绿色带子。并将疑似血迹及匕首等予以提取、拍照。
3、郭金虎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芜湖市弋江区中建七局二公司宿舍10幢楼附近为郭金虎作案地点、中建七局二公司旁边工地为其自杀和扔刀地点、侦查人员在工地提取的刀具为其作案凶器等情况。
4、对郭金虎的人身检查笔录，证实郭金虎头部有一处伤痕，颈部有三处伤痕，腹部有两处伤痕以及手术留下的伤痕。与其供述一致。
5、搜查笔录，证实郭金虎租住在弋江区利民一村交管站宿舍4-3-601室，并依法对屋内进行了搜查。
6、提取笔录，证实对陶某丙、费某某血样进行了提取。
（三）鉴定意见
1、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3）4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芜公物鉴（理化）字（2013）374号毒物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陶某甲系被他人持锐器切割颈部，致颈总动脉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排除了陶某甲系毒物致死的可能。
2、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3）101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疑似血迹和毛巾上的血迹为陶某甲所留；（2）在七局二公司旁边工地内提取的大门处地面疑似血迹、编织袋及伞兵刀上血迹为郭金虎所留；（3）陶某丙、费某某为陶某甲生物学父母。
（四）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郭金虎、陶某甲身份信息，以及郭金虎系完全责任能力人。
2、2013年12月19日芜湖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电话受理登记单病人受理资格表格、芜湖市120急救中心院前急救医疗记录，证实2013年12月19日19时12分1395531****电话报警称，中建七局二公司宿舍10栋，有人被砍伤了；120医生到案发现场时，发现陶某甲颈动脉及气管被割断，无呼吸及心跳，当场死亡。
3、2013年12月20日芜湖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电话受理登记单病人受理资格表格、芜湖市120急救中心院前急救医疗记录、郭金虎在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材料及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20日10时13分1805531****电话报警称，二院急诊室在四院加油站对面的工地接到一个伤者，请通知属地派出所过来了解情况；以及郭金虎在医疗记录等处登记姓名均为无名氏，以及相关救治情况。
4、到案经过、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警大队于2013年6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警大队现场走访时，目击证人陶某乙称郭金虎为行凶人。次日上午，接110报警，称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室有一男子受伤。经弋江刑警大队甄别后，确定其为郭金虎，并对其进行控制。郭金虎并未要求朱章龙、朱西亚、王小利等人打110报警。归案后，郭金虎对杀害陶某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手机号码（181303102227、1813031****）于2013年10月、11月、12月的通话记录及情况说明、交通银行6222620260000841035银行卡客户资料情况表，证实公安机关对陶某甲和郭金虎手机、作案凶器等进行扣押、手机通话记录、银行卡账户为郭金虎所有等情况。
6、2013年10月13日和14日郭金虎、陶某甲在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警队所作的笔录共三份，证实陶某甲曾因被郭金虎殴打而报警。
（五）视听资料
1、芜公（网安）勘（2014）01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存储光盘一张及载体手机两部，证实郭金虎与陶某甲之间的短信与QQ聊天记录。
2、光盘二十二张及制作说明，证实对郭金虎讯问、现场指认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六）证人证言
1、陶某乙（系陶某甲的姐姐）证言，证实郭金虎与陶某甲在江苏省昆山市打工认识，后来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郭金虎隐瞒了已婚的事实，陶某甲知道后，郭金虎说自己已经离婚了，两人继续交往。2013年10月份因陶某甲被郭金虎殴打而报了警。案发前几天，郭金虎老婆电话其手机，告知与郭金虎并未离婚且有孩子的事实。其告诉陶某甲后，陶某甲向郭金虎提出分手，不再和郭金虎联系。陶某甲告诉其，郭金虎要离开芜湖，想见面告别并还钱1100元，其叫其妹在其家门口和郭金虎谈。2013年12月19日晚，其妹和郭金虎在其家附近谈，也就是中建七局二公司10幢附近。其抱着其宝宝在其家后窗看着，并听着他们在讲什么，但是因为宝宝有点吵，为了能够安静的听到他们谈话内容，其就准备把宝宝放到房间里，就在其刚出房门时，就听到其妹妹在外大叫了一声，具体叫的什么内容其没在意了，其就快速地跑到窗户旁，拉开纱窗，看到其妹倒地了，头朝东，郭金虎是弯着腰准备蹲下去的姿势，当时其怀疑是郭金虎将其妹放倒的，便大喊郭金虎，郭金虎听到后抬头对其看了一眼，后其就看到郭金虎拿着个东西往其妹脖子上一抹，因为光线昏暗，其没有看清楚，怀疑郭金虎拿的是刀。其住的是一楼，其就很快跑出去了，这时其看到郭金虎已经在往外跑了。
2、徐某某（系郭金虎妻子）证言，证实2011年其得知郭金虎有个姓陶的女朋友。2012年7月15日其接到一个女的电话，要找郭金虎，其说自己是郭金虎老婆并已怀孕七、八个月了，她说郭金虎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案发前其从一个快件上，得知郭金虎的女友是陶某甲，手机号1595533****。2013年12月13或14日，其打电话给陶，陶说郭金虎让她不要相信其的话，并说郭金虎说已经和其离婚了，其就告知陶其与郭金虎没有离婚，而且有两个小孩的事情。郭金虎15日回昆山后，其得知所拨打的手机号码是陶某甲姐姐的。两人就离婚的事情没有谈成，郭金虎回芜湖后，同意并准备21号回昆山，将被子寄回了昆山。案发前其并未发现郭金虎有异常。
3、吴某某、李某某、陈某某、于某某、丁某某（系急救中心医生）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9日晚，在中建七局二公司宿舍10幢3单元楼外，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脖子被人用刀割了，另外一个女的在旁边哭着让人帮忙，后有人给求救女子一条毛巾，有人拨打110、120，急救车来之后，发现受伤女子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紧急救治并送往医院后，最终仍未抢救过来。吴某某（系陶某乙丈夫）证言，亦证实案发前陶某乙接到自称郭金虎老婆的电话，才知道郭金虎并未离婚且有两个孩子的事情，陶某甲知道后，不再和郭金虎联系并决定分手，直到案发前两人才见面。
4、朱某某（系工地工人）、王某甲（系急救中心护士）、朱某某（系急救中心医生）、王某乙（系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保安）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0日上午9时40分左右，在中建七局二公司旁边的工地上，一个受伤的小伙子向朱某某求救，要求拨打120电话。急救中心接到120指令，将该受伤男子送到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在二院发现该男子脖子、腹部、头部受伤。医院保安拨打110报警电话。该男子并未向其中任何人要求打110报警。
5、陶某丙（系陶某甲父亲）、费某某（系陶某甲母亲）、范某某、彭某某、夏某某、韩某某、聂某某证言，证实郭金虎与陶某甲系男女朋友关系，陶某甲家人并不同意两人恋爱。二人在昆山认识，后郭金虎追至芜湖，两人在郭金虎租住处同居。2013年10月份郭金虎曾打过陶某甲，12月18日郭金虎从芜湖工作的“孩子王”离职。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郭金虎供到案后供述，其和陶某甲在昆山打工时认识，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12月14日晚上，徐某某打电话给1395533****，说并未和其离婚并且有两个孩子的事情。她以为这个号码是陶某甲的，其实是陶某甲姐姐的。陶某甲从她姐姐处得知之后，将东西从其住处搬出，不再和其联系。其于15号回昆山，和徐某某就离婚问题并未谈妥，17号其回到芜湖后，为了孩子准备21号回昆山，并在18日从“孩子王”离职。走之前，其约陶某甲在走之前告别一下，并归还欠她的钱。19日晚7点左右，两人在陶某甲姐姐家楼下见面，其告诉陶某甲不要完全相信其妻子的话，陶某甲表示不相信其和其妻子的话，陶某甲让其将欠的钱和银行卡放在地上，是700元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共1100元，其放地上后，说“我给你的钱怎么算？”她说：“你就是嫖娼还要花钱呢!”其很无语，弯腰把卡和钱捡起来给她，她拿了转身就走，其就叫她“等一下”，其想把携带的刀，准备送给她作纪念，然后再拥抱一下就结束。这把刀是在昆山买的，刚买的时候陶某甲很喜欢，后面带着一段绳子，其觉得两人不可能再和好了，就提前带在身上准备送给她作纪念。她可能感觉其跟过来了，就跑了起来，还喊了一声兰兰（指陶某乙），然后摔倒了。其想可能是她踩到她穿的鞋子上的须带才摔倒的，其蹲下去准备扶她起来。这时，兰兰拉开窗户就在喊其名字，还喊了什么其就不清楚了。其想起她姐姐一直在阻止两人交往，其就想动手伤害她，然后自杀，同时结束其和她的生命，让她姐姐后悔并痛苦一辈子。其从外套内口袋将刀迅速拿出来，拔出刀，就在她姐姐喊第二遍的时候，其在婷婷脖子上一抹。因为当时其正好蹲在她的上半身，没有想太多，脖子比较脆弱，不需要用太多的力。随后，其跑到小区西侧的工地院子里自杀未遂，第二天上午其爬到工地有人干活的地方，找了一个大叔帮其打了120。
郭金虎当庭供述，其和陶某甲谈恋爱时，并未和其妻子离婚，在婚姻问题上欺骗了陶某甲。
上述证据经质证、本院审查，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指控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对郭金虎及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郭金虎提出其曾向救助他的工地工人、急救人员等提出打110报警要求的意见，经查，参与救助的工地工人、医生护人员、保安等多名证人，均对郭金虎提出打110报警的要求一事予以否认，在无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郭金虎辩护人提出郭金虎在被掌握其踪迹前，先主动向公安机关表明其身份信息的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医疗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弋江分局刑警大队已于2013年12月19日获悉郭金虎有重大嫌疑，20日到医院甄别被救治伤员情况时，方得知受伤人员系郭金虎，并对其进行控制，在此之前救护人员及医院亦对其身份信息不知情，并非郭金虎主动向公安机关表明身份信息，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郭金虎欺瞒其婚姻状况，与陶某甲以男女朋友关系交往，陶某甲得知真相后决定与郭金虎分手，在郭金虎邀约下，两人见面后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陶某甲转身离开摔倒在地后，郭金虎遂持随身携带的伞兵刀，一刀割裂陶某甲颈动脉，致其大出血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郭金虎隐瞒其婚姻状况以欺骗的方式与陶某甲相处，在陶某甲提出分手后，为报复陶某甲家人，采取一刀毙命的方式将陶某甲杀害，其直接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意图明确，罪行极其严重，应当判处死刑。虽然郭金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但鉴于本案上述情节，本院不予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金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邓甲楷
代理审判员 张赵慧
人民陪审员 姜建业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俊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