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03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娟，女，198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信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王琪，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杰，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新蔡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址：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立东，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国芳，女，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信阳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彭玉霞，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国永，男，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信阳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宗星，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8]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娟、吴杰、吴国芳、曹国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娟及合肥市庐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王琪、被告人吴杰、吴国芳、曹国永及辩护人陈立东、彭玉霞、庄宗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娟、吴杰、吴国芳、曹国永先后到合肥市庐阳区杏林小区、上城国际小区，等多个居民区从事名为“自愿连锁经营”（又名“资本运作”等名称）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刘娟发展下线人员13层级71人；被告人吴杰发展下线人员12层级65人；被告人吴国芳发展下线人员10层级58人；被告人曹国永发展下线人员11层级45人。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组织结构图、证人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娟、吴杰、吴国芳、曹国永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四被告人均系自动投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刘娟系自首，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吴杰系自首，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国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吴国芳系自首，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国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曹国永系自首，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娟、吴杰、吴国芳、曹国永先后到合肥市庐阳区杏林小区、上城国际小区，等多个居民区从事名为“自愿连锁经营”（又名“资本运作”等名称）的传销活动。该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并以此为入门资格让参加人员发展下线，按发展下线人数多少和购买份额的多少分为“业务员”至“老总”五个等级，并通过老总及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诱骗参加人员不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聚敛钱财，以所处的级别、下线人员购买份额数量按一定比例计酬或返利。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刘娟于2014年3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吴杰、王欣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吴昆仑、刘安成、吴国芳、曹国永、胡振强等众多下线，于2016年3月份左右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3层级7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
2、吴杰于2014年7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吴昆仑、刘安成、曾宪刚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吴国芳、曹国永，张文静、胡振强、詹卓等众多下线，于2016年6月1日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2层级6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
3、吴国芳于2015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曹国永、张传丽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张文静、胡振强、詹卓、冯建刚、姚某等众多下线，于2016年7月1日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0层级5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
4、曹国永于2015年10月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张文静、胡振强、曹亚伟为直接下线，间接发展了徐亮亮、詹卓、冯建刚、姚某、饶海宝等众多下线，于2016年7月1日达到“老总”级别，共计发展下线人员9层级4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
2017年9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吴国芳、吴杰、刘娟三人自行到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同年11月13日8时许，被告人曹国永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吴国芳因本案于2017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一个月零3日。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娟、吴杰、吴国芳、曹国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胡振强、姚某、马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人员架构图、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刑拘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据与被告人刘娟、吴杰、吴国芳、曹国永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娟、吴杰、吴国芳、曹国永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获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依法予以惩处。四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的，本院予以采信；相悖的，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吴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吴国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3日已扣除。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曹国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尚未追回的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待退赔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霞
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
人民陪审员 吴兰亭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行妍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