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3刑初3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ＸＸ发，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广义，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发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辩护人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发及其辩护人张广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12年8月份，被告人ＸＸ发承包经营灵璧县灵城镇小张轮窑厂。2012年8月份，该窑厂按照国家规定进行了关闭。2013年度上半年，灵璧县经信委通知被告人ＸＸ发按照国家文件要求提供材料申报2013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补助资金。被告人ＸＸ发在明知其不符合申报关闭小企业中央补助资金的情况下，仍然伪造了相关申报材料向灵璧县经信委进行申报，后骗取国家关闭小企业中央补助资金达25.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ＸＸ发主动退还赃款25.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ＸＸ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补助资金25.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ＸＸ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没有意见，表示对罪名不懂。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ＸＸ发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ＸＸ发系自首；三、被告人ＸＸ发系从犯；四、被告人能积极退赃，避免国家损失，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ＸＸ发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12年8月份，被告人ＸＸ发承包经营灵璧县灵城镇小张轮窑厂。2012年8月份，该窑厂按照国家规定进行了关闭。2013年上半年，灵璧县经信委通知被告人ＸＸ发按照国家文件要求提供材料申报2013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补助资金。被告人ＸＸ发在明知其不符合申报关闭小企业中央补助资金条件的情况下，仍然伪造了相关申报材料向灵璧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报送审核，并向灵璧县经信委进行申报，后骗取国家关闭小企业中央补助资金达25.2万元。被告人ＸＸ发于2016年11月29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并于2016年12月30日向灵璧县公安局退赃25.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ＸＸ发的自然状况。（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ＸＸ发无违法犯罪前科。（三）《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ＸＸ发系主动投案。（四）灵璧县灵城镇小张轮窑厂《申报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申报材料》证明，小张窑厂主ＸＸ发编制虚假用工人员花名册进行申报的相关申报材料。（五）灵璧县人民政府《关于限期自行拆除灵城规划区范围内砖瓦窑厂的通知》、灵璧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年产4000万块煤矸石烧结砖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灵璧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灵璧县灵城镇小张轮窑厂年产4000万块煤矸石烧结砖技改项目备案的函》、《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宿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宿州市财政局《关于申报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报告》、安徽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3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安徽省财政厅、安徽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转发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通知》、灵璧县人民政府《关于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使用问题会议纪要》、宿州市财政局、宿州市经信委《关于组织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通知》、灵璧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灵璧县财政局《关于申报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报告》、灵璧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拨付小吴窑厂、五井窑厂、金山窑厂、张瓦窑厂、利民建材和顺达建材6家小企业职工安置财政补助资金说明》、《关于虚报冒领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问题说明》、灵璧县灵城镇小张轮窑厂《灵璧县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拨款申请书》、《拨款凭证》、灵城镇小张轮窑厂《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发放职工花名册》证明，灵璧县灵城镇小张轮窑厂申报和领取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情况。（六）《收据》证明，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ＸＸ发向灵璧县公安局退赃25.2万元。二、证人证言（一）庄怀水证言证明，他是小张窑厂员工。他是2008年在窑厂干活，2009年离开的，他与窑厂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对中央补助资金不知情，也没有申请领取。2014年，ＸＸ发来他家给他100元，让他把他的身份证借给其用一下。（二）马林证言证明，她和她丈夫是开饭店的，从来没有在窑厂干过活。她对中央补助资金不知情，也没有申请领取。2014年，她的身份证被家里人拿去用了，不知干什么用的。证人庄某（系马林丈夫）证言与马林证言内容一致。（三）叶雪茹证言证明，她不认识ＸＸ发。她没有申请也没有领取中央补助资金，花名册中的签名不是她本人所签，她没听说过这件事。（四）沈雪松证言证明，他和ＸＸ发一个村，他没有在ＸＸ发窑厂工作过，他对中央补助资金不知情，没有申请和领取中央补助资金，也没有在花名册中签过字，不知道钱发下来，也没有到经贸委去领过存折。他的身份证基本上都是放在家里，不知道是否借给过他人。（五）张宗录证言证明，他和ＸＸ发一个村，2002年他在窑厂干了几天活，后来就不干了，他与窑厂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对中央补助资金不知情，没有申请也没有领取。他的身份证一直在身上，没有借给别人。（六）庄怀军证言证明，他和ＸＸ发一个村，他没在窑厂干过活。他没有申请也没有领取中央补助资金，但花名册中的签名是他本人签的，是2014年7月ＸＸ发儿子开车带他到经贸委签的，签完字出来给了他200块钱，其他他就不知道了。（七）庄宗金证言证明，他是小张窑厂员工。他是2006年进入窑厂工作，2007年就不干了，他与窑厂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没有申请中央补助资金，但他领了6000元。中央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的签字是他本人签的，签过字领了一张存折。（八）庄宗财证言证明，他从来没在小张窑厂干过活。他没有申请和领取中央补助资金，中央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的签字是他本人签的，是ＸＸ发儿子带他到经贸委签的，签完字以后别人给了他一张存折，出来后ＸＸ发儿子让他把存折交给他，ＸＸ发儿子给了他200块钱。他的身份证就是2014年ＸＸ发儿子用过一次，说是带他去领钱。（九）徐文华证言证明，他是2013年进入窑厂工作，到窑厂关闭就不干了，他与窑厂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没有申请和领取中央补助资金，中央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的手印是他本人摁的，他不会写字，经贸委没有发给他存折，他从经贸委办公室出来时ＸＸ发给他3000元。（十）庄克证言证明，他没有在小张窑厂工作过，没有申请和领取过中央补助资金，他的身份证丢过，但没有借给他人用过。（十一）庄宗飞证言证明，他没有在小张窑厂工作过，没有申请和领取过中央补助资金，他的身份证没有借给他人用过，中央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的签字不是他本人签的。（十二）吴二皎证言证明，她是在十里窑厂庄宗奎那工作的，2010年去的，2012年离开的。她不清楚窑厂职工有补助的事情，没有申请过中央补助资金，大概在2014年，庄宗奎开车把她和她丈夫带到经贸委去领补助钱，当时给她100块钱，让她签了名，她不知道中央补助资金发多少钱。（十三）陈启证言证明，他从来没有在小张窑厂干过活，没有申请和领取过中央补助资金，他的身份证没有借给他人用过，中央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的签字不是他本人签的。（十四）贺德府证言证明，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是由经信委行业办负责管理的，他是行业办主任，负责行业办的全面工作。2013年灵璧县小张窑厂等九家窑厂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是由他具体负责的，他负责向九家窑厂主宣传2013年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政策规定，同时组织审核并上报九家窑厂主的申报材料，资金下发后，确保2013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发放到位。2013年宿州市经信委要求他们完成2013年的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计划，当时他们就将2012年灵璧县已经关闭的十里轮窑厂、小张窑厂等九家窑厂的名单报上去，没有报具体的职工花名册，只是报九家窑厂的职工人数和基本情况，市里同意上报这九家窑厂。2013年9月市经信委将文件转发到灵璧经信委后，他就召集九家窑厂主到经信委开会，让他们准备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证等原发证机关出具的注销证明，窑厂关闭、职工安置验收证明，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国家级贫困县文件等材料。这些材料准备好后他上报给市经信委，宿州市经信委再上报给省经信委，省经信委审批同意后，财政资金下发到县财政局。他又通知九家窑厂主根据上报的职工花名册办理银行卡、存折，并将银行卡、存折交给他。补助资金打到职工银行卡、存折后，他又通知窑厂主让花名册上的职工本人带身份证到经信委领取银行卡、存折。灵璧县经信委张波再将银行卡、存折发放给花名册上的职工。以上就是全部的申报过程。2013年9月13日左右，他通知九家窑厂主到县经信委二楼会议室开会，会上他向九家窑厂主传达了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文件内容及申报材料，因为时间紧，让他们回去抓紧上报，将制式的空白职工花名册表格交给窑厂主，让他们按照表上的要求填写，会后，有几家窑厂主提出文件上要求的其他材料还好弄，就是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很难准备，2012年窑厂关闭后，工人流动性强都走了，很难找到其身份信息，也没有和他们签订劳动合同。他当时就说有劳动合同的，按照窑厂劳动合同职工信息底根填写身份证信息，找不到劳动合同的职工身份信息，人员名单可以随便报。申报人数要控制在60人左右，填报的职工年龄控制在18岁以上60岁以下，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要填写2012年关闭前的最近两年。让窑厂先把花名册报上来再说，只要花名册上有人社局的公章，即使名单是假的，他也给他们上报。当时窑厂主对他的话都没有意见就回去准备材料了。会后没多长时间，九家窑厂主陆续将填好的用人单位申请劳动合同备案职工花名册交给他，他发现有的是手写的，报来的职工花名册职工人数比要求人数多，他就让窑厂主到灵璧县人社局劳动监察股去核实人数，让他们申报的职工人数就按照人社局给的数字填报。他还给窑厂主说他发给的空白制式表格不正确，应该用文件上要求的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并且要打印的。后来ＸＸ发等人在他的办公室改的花名册，改好后也是在他办公室打印的。至于灵璧县人社局给九家窑厂主盖章的具体过程他就不知道了。第二天，九家窑厂主将其他申报材料和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装订成册交给他，他和县财政局葛云飞等人一起去宿州市经信委上报材料。补助资金下发到县财政局后，他给经信委领导汇报，县里开会决定每个职工补助6000元，每门窑补助20000元，发放方式是打卡方式。他就通知九家窑厂主上报领取银行卡的职工花名册和申报职工的电话号码，由他和葛云飞进行审核，发现有的职工身份信息不符、还有37人重合的，共审掉50多人。听刘乐说其窑厂的人员信息名单和小张窑厂ＸＸ发的名单是从庄宗奎那里抄的，是庄宗奎提供的，是从一个名单上抄的。补助资金打到银行卡和存折上后，由他和办公室的张波负责发放，张波具体发放，他协助张波发放。他们当时只看领卡人的身份证信息和花名册上的身份信息可一致，没有询问领卡人是否在窑厂干过，是否签订劳动合同。在张波发卡过程中他没有给张波说这些人没有与窑厂签订劳动合同，直到后来银行卡发完后，张波给他说其在发卡过程中给十几个人打电话核实，其中有六个说不知道申请补助资金的事情，他当时给张波说这些人都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张波也就没说什么了。（十五）李超证言证明，2012年灵璧县政府强制关闭灵城镇周围附近的窑厂，2013年下半年，被关闭的窑厂负责人为了申报补助资金将申报的材料找人社局盖章，人社局领导安排他们劳动监察股负责办理，他又安排潘剑云办理。他们两人没有认真审查窑厂主上报的材料就在材料上签字、盖章，致使窑厂主拿着盖章的材料上报到经信委，套取国家补助资金，给国家造成损失。窑厂主申报的材料上的用工人数多于他们年审掌握的窑厂实际用工人数，他当时不愿意给出具。后来窑厂主在他们股多次长时间纠缠严重影响他们办公，他就向分管局长和局长进行汇报，最后决定各窑厂用工人数以上年度劳动保障年审用工人数为准。后来他安排潘剑云按照他和领导研究决定的意见实施，由潘剑云按照年审的情况来对窑厂主申报的材料进行审查，确定各窑厂职工人数，潘剑云按照他的要求查阅各窑厂的上年度年审实际用工人数，然后在窑厂主提供的材料上签字、盖章，交给窑厂主。潘剑云在材料上签字是他安排的。他安排潘剑云只对参加书面年审过的八家窑厂材料进行审核、盖章。（十六）潘剑云证言证明，灵璧县张瓦窑厂等九家窑厂申报国家专项补助资金这件事他参加了。当时国家有文件精神，对中小企业有专项资金补偿，其中有一项要求中小企业的用工人员必须签订劳动合同，所以企业就拿着其制作的花名册找他们签字盖章，再拿到经信委，由经信委向上级申报。九家开始找他们出证明，他们不愿意出，后来监察股股长李超给他说，局里开过会了，用上年度年审时企业的用工人数为标准给窑厂主核定人数。因为他们年审时电脑里都留存数字，所以他通过电脑给核实人数了。核实人数后，他让股长李超签字，李超不愿意签让他签，他就给窑厂主提供的花名册签字了。他在签字时，九家窑厂主提供的花名册上的职工基本上都没有签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在劳动仲裁股备案，他们监察股备存的只有人数，没有具体的花名册。他只审核人数，没有审核花名册上的内容，对花名册上人员的具体情况不知道，也没有问过九家窑厂主。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ＸＸ发当庭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编造虚假材料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发犯诈骗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ＸＸ发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能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本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ＸＸ发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不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ＸＸ发系滥用职权罪的共犯，且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编造虚假材料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滥用职权共同犯罪，当然也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从犯。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ＸＸ发系自首、能积极退赃，避免国家损失、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ＸＸ发犯罪数额巨大，不属于情节轻微，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ＸＸ发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ＸＸ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ＸＸ发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已缴至灵璧县公安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海审 判 员  张凌宇人民陪审员  唐艳秋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