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21刑初110号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士升，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2009年3月至案发任承德县仓子乡南松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承德县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2018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世民，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龙新，河北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士升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士升及其辩护人李世民、王龙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承德县仓子乡南松村实施250亩果园平整土地扶贫项目，由时任南松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陈士升组织实施。依据当时扶贫政策，承德县扶贫办对贫困户每亩果园整地支持扶贫资金400元，每户不超过5000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陈士升与村民陈某5签订虚假工程施工协议，利用扶贫资金对其父亲陈某1、兄长陈某19、弟弟陈某14的3户果园进行了平整。为了达到每亩补助5000元的标准，另虚列17户未平整果园的农户编制20户整地花名册，以20户贫困户整地250亩的名义申领了该项目扶贫资金10万元，从中骗取扶贫资金8.50万元。经承德县林业局规划勘察设计院实地勘察检验：2012年陈士升实际整地面积为109.9亩。2014年，南松村实施300亩果园平整土地扶贫项目，资金打到合作社的账户，不是打到陈某5的账户。依据当时扶贫政策，承德县扶贫办每亩支持扶贫资金400元，每户支持扶贫资金不超过6000元。被告人陈士升与时任南松村党支部书记陈某2商议二人共同组织实施该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陈士升将其哥哥陈某19等共约80亩已在2012年果园平整土地扶贫项目中平整过的土地重新平整，陈某2将其兄长陈来春60亩果园进行了平整，二人共平整土地170亩，因未达到上级计划的300亩验收标准，当年未通过验收。2015年，为申领该果园平整土地扶贫资金，陈士升又另行平整其他农户的果园130亩，达到300亩验收亩数要求后，陈士升以陈某5名义签订虚假果园平整土地工程施工协议，虚列22户未平整果园的贫困户编制25户整地花名册，申领了该项目扶贫资金12万元，从中骗取扶贫资金10.2万元。综上，陈士升共计骗取扶贫资金18.7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陈士升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士升对检察机关指控罪名承认，但辩解称2014年300亩果园，每亩400元，每户不超过5000元是在报账的时候知道的，扶贫资金全部用于果园；300亩果园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分成四份的，资金打在陈某5的卡上，由陈某5发放的资金，我个人两次只得5万余元。我贪污的数额应是5万余元，而且我当时都告诉使用名字的这些户了，他们都知道。辩护人辩称，在整地过程中不是被告人的个人行为，是村委会的行为，所有的项目审批都是村委会，被告人是执行者，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谋取利益，其应承担责任，但不应对村委会的22万元全部承担责任；第一项所指控的250亩没有任何依据，当时整地是乡政府的副乡长和其他村的村长来找的被告人，是乡政府强加于村的，第一次申报的村民不存在贫困户的身份，整地过程中可以用其他人名报取，这是赵某自己的个人意见，他们取得补偿款是合理合法的，应对虚报的100亩承担责任；第二次申报也是符合规定的，在两个不同的项目取得两次补偿款是合理的，赵某说的应该不能报两次是他的个人意见，80亩再次重复申报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被告人在取得钱款后以村委会的名义负责各项支出，他拿了2万多，他应该对这笔钱负责，其他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应属于自首，他承认拿了这钱了。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对10万元是认可的，应构成自首；根据国家的本意，在赵某的笔录中明确说可以用其他户代替，只要整改土地就应该得到相应的补偿，被告人行为不当，不完全构成犯罪，而且国家资金没有受到损失。经审理查明，2012年，承德县仓子乡南松村实施250亩果园平整土地扶贫项目，由时任南松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陈士升组织实施。依据当时扶贫政策，承德县扶贫办对贫困户每亩果园整地支持扶贫资金400元，每户不超过5000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陈士升与村民陈某5签订虚假工程施工协议，利用扶贫资金对其父亲陈某1、兄长陈某19、弟弟陈某14的3户果园进行了平整（3户果园为老果园80亩，陈某14果园20余亩）。为了达到每亩补助5000元的标准，另虚列17户未平整果园的农户编制20户整地花名册，以20户贫困户整地250亩的名义申领了该项目扶贫资金10万元，从中骗取扶贫资金8.50万元。经承德县林业局规划勘察设计院实地勘察检验：2012年陈士升实际整地面积为109.9亩。2014年，南松村实施300亩果园平整土地扶贫项目。依据当时扶贫政策，承德县扶贫办每亩支持扶贫资金400元，每户支持扶贫资金不超过6000元。被告人陈士升与时任南松村党支部书记陈某2商议二人共同组织实施该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陈士升将其哥哥陈某19等共约80亩已在2012年果园平整土地扶贫项目中平整过的土地重新平整，陈某2将其兄长陈来春60亩果园进行了平整，二人共平整土地170亩，因未达到上级计划的300亩验收标准，当年未通过验收。2015年，为申领该果园平整土地扶贫资金，陈士升又另行平整其他农户的果园130亩，达到300亩验收亩数要求后，陈士升以陈某5名义签订虚假果园平整土地工程施工协议，虚列22户未平整果园的贫困户编制25户整地花名册，申领了该项目扶贫资金12万元，从中骗取扶贫资金10.2万元。综上，陈士升共计骗取扶贫资金18.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任扶贫办副主任期间一直分管扶贫项目工作，按照扶贫政策要求，2012年时贫困户在扶持期内每户不超过5000元钱，后来提高到每户6000元，上限标准每年的文件都有明确要求。以其他贫困户名义申报的形式至少得让被挂名的人知道用他的名义申报了扶贫资金，享受了多少扶贫资金，必须取得人家的同意，得保证被挂名的人有知情权，这涉及到被挂名的贫困户是否还能享受其他扶贫政策的事，同一个果园进行整地栽植享受国家扶贫扶持后一般就不能再享受国家整地栽植扶贫资金扶持了；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仓子乡任副乡长期间分管农业工作，当时按文件要求每户支持资金是不允许超过5000元，但是在下面实施时，有一些农户家里整地的亩数比较多，在报账时就得需要用其他农户的名字进行报账，上面要求是用到的农户名字的人家，要对用他名字进行申报项目的事情知情。陈士升在报这个项目时，也是用了其他农户的名字，我当时也问陈士升了，陈士升跟我说，说他跟这些农户都说了，说农户都知道这件事；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仓子乡工作时，包过南松村。2012年仓子乡南松村果园整地项目2012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自验单是他们村的干部找到我让签的字，当时我不签字的话报不了帐，这样我就给签上了。我当时想这个项目有乡里主管果园整地的人把关，将来林业局和扶贫办也会验收，让我签字就是走个手续我就给签了，我没有参与验收；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当时在扶贫办工作。2012年仓子乡南松村果园整地项目是2012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当时我和任大伟一起代表扶贫办去验收，因为当时我们没有测量工具，到现场后就是大致看了看没有实际测量，是否达到了250亩不清楚；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自2015年2月至今任南松村支部书记。南松村有过果树整地栽植项目，300亩的项目是村主任陈士升和原来的村党支部书记陈某2搞的，870亩是村里搞的，这两个项目都是享受林业局每亩补贴400元，也享受扶贫办每亩补助400元。资料里的2014年果园项目支持扶贫资金受益花名表里这些人大多不是真正进行整地的户，只有陈某9、陈某15和陈某10他们三户是在300亩项目范围以内，他们的地也确实整过，其余那些户都不是整地户，当时要求陈士升自己确定这300亩果园的贫困户名单，但要求表格上签名的必须是本人签字，要求名单的贫困户必须知道自己入了股，将来果园有效益了会享受分红。但是后来我听说陈士升也没去找名单上的人签字，他跟我说过名单上的签名都是他找别人代签的，都不是贫困户本人签的。陈士升家里一共是110亩，陈某2家是60亩，另外130亩一共有陈某10、陈某16、陈丛胜、陈某17、陈某6、陈美艳、刘秀枝、陈某18、张某2、武某1、武某2、陈某9、田某这些户，陈某10等13人每户钩多少地，我就不清楚了；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300亩的果园整地是村主任陈士升和陈某2合伙搞的，报账材料里面的村班子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都是我按陈士升要求给补写的，扶贫资金花名表是陈士升交给我的，交给我时25个名字的签名就都已经有了，是不是本人签的字我不知道，陈士升让我在经手人一栏上签上我的名字；7、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或是2013年时，陈士升第一次弄果园整地，陈士升是在他父亲承包的老果园里进行的整地栽植，他雇的是我们乡李常华的勾机给干的活，干活过程中陈士升让我帮他看着勾机干活，那次干活我记得一共是7、8天时间就完成了。陈士升借用我的身份证去开的发票，我没见过这10万元钱。南松村委会与我签订的仓子乡南松村栽果树整地合同上面我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字，至于这份合同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这个工程我也没有干过，我家也没有勾机。大约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村长陈士升让我拿着信用社的储蓄卡到仓子乡财政所，财政所把一笔12万元的栽植果树平整土地款打入了我的信用社卡。这12万元钱按陈士升的安排，我给了贾某40000元、给了陈某224000元、给了陈士升29900元，我扣下了8000元钱是陈士升欠我的钱，其余还有大约1万多元钱都给了陈士升，我没让他再给打条；8、证人唐某1（陈某19妻子）、刘某2（陈某14妻子）的证言，证实陈某11998年承包了我们村集体的一片果园，后来就把这片果园分给了陈某19、陈某14，陈士升他们哥仨，自家的果园在2012、2014年整过地，都是陈士升找勾机给勾的，第一次整地用的是李常华的勾机，第二次勾地用的于德金的勾机，这两次勾的都是他们哥三个的果园。有一次，陈士升说打到我们帐户5000块钱，但是这钱我们也没得着，因为陈士升说勾机勾山特别费钱，他把这5000块钱用来付勾机费了；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原来我承包的果园，分给了陈士升、陈某14、陈某19三个弟兄，陈士升给钩过地，2013年的5000元都让陈士升拿走了，我不知道是什么钱。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陈士升又给钩了一次，大约一百多亩；10、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陈士升曾经找人给我家果园勾过地，但我没得过5000元钱。陈士升找我借过存折，不知道他干啥用；11、证人陈某7、陈某8，陈某20、王某1（陈某5妻子）、陈某21、张某3（陈某22妻子）、陈某23、朱某2、于某4、于某5、于某6、钟某（于某7妻子）、于某8、于某9（王某2妻子）、陈某5、陈某24、陈某25的证言，证实2012和2013年没整过地，也没得过钱，也没在存折上签过字，什么项目更不知道，陈士升借过我的身份证，没说干什么；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以前我哥哥陈来春在南松村柳树沟这块分了一块荒山，陈来春觉得管理不太方便，就找到邻地的于德林，跟他商量把于德林挨着陈来春这50多亩荒山边上的山地换过来了这片荒山也就成一片了，大约有六七十亩。陈来春这片荒山改造成果园以后，就一直由我管理、经营和投入。2014年时，我用我哥哥陈来春的荒山60多亩，陈士升用他父亲陈某1和陈某8家的果园，我们两个用这些地实施过果园整地栽植项目。当时陈士升雇佣于德金用勾机在二梁某、三梁某平整的果园，这片果园是陈士升的父亲陈某1、叔叔陈某8以前承包村集体的果园，这片果园大约100多亩。我也雇佣于德金用勾机平整了我哥哥的这60多亩。大约在2016年腊月，陈某5给我打电话说果园整地的项目款回来了，我和陈某5一起到仓子乡信用社，陈某5从他个人户里支出来2.2万元给的我。我又从这2.2万元中拿出了1万多元钱给了于德金勾地款，当时陈某5没有给我们整过地，我和陈士升都是雇的于德金勾的地；还证实2012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即南松树果园项目上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也不是我按的手印；13、证人陈某9、陈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时陈士升找我们说他找人用勾机给我们家的果园勾勾地，也不用我家出钱，我当时就答应了，具体谁干的活我也不知道，当时钩机都是陈士升找的。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什么果树整地项目。我家从来也没有得过任何果园扶贫项目的支持资金，2015年果园项目支持资金花名表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14、证人陈某11、陈某12、于某1、于某2、朱某1、芮某（于某3），王某3（董某妻）、于某10（唐某2妻）、唐某3（郭某妻）、陈某26、于某11、唐某4、王某4、陈某5（程某的儿子）、陈某24的证言，证实自己家没有果园，2015年也没得过果园项目扶贫资金，更没听说合作入股的事；15、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扶贫办和承德县扶贫办2012年至2014年产业扶贫政策相关文件，证实扶贫项目的具体规定；16、承德县仓子乡财政所提供的南松村2012年果园整地项目档案及给付南松村果园扶贫款记账凭证，证实承德县财政扶贫项目关于南松村的详细情况，即证实仓子乡南松村委会与陈某5签订虚假整地合同、发票及补写的会议记录等情况，并已付2012年果园扶贫款合计10万元整并已支取；17、陈某1等人银行取款凭证，证实10万元果园扶贫款20户全部的取款记录；18、承德县仓子乡财政所提供的2014年南松村扶贫项目档案及付南松村果园扶贫款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档案中被告人提供的虚假合同和25户扶贫资金整地花名表和已付果园扶贫款合计12万元整，收款人为陈某5；19、承德县林业规划勘察设计院勘查报告，证实根据陈某1的指认确定和谷歌卫片的影像，确定陈士升2012年整地面积为109.9亩；20、陈某2、贾某、陈士升三人的收据复印件三份，证实12万元果园扶贫款的支出情况；21、承德县仓子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陈士升2009年3月至案发时任仓子乡南松村村主任，负责南松村村委会全面工作，协助政府抓好防火、防汛、扶贫等工作；22、仓子乡南松村证明，证实我村于德利、陈满胜、陈军胜、陈吉胜、陈国胜、陈刚胜6户没有土地涉及2014年南松村300亩果园整地项目上。陈某15（陈某18儿子）有果园土地并在该项目范围内被平整；陈某24家山场未在该2014年300亩项目范围内，是在2015年南松村870亩果园项目中被平整；23、仓子乡财政所提供的2012年南松村果园整地项目档案中的涉农资金分配表和2014年果园项目支持扶贫资金花名表，证实2012年被告人提供整地花名册为陈某19、陈某14、陈某1、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20、陈某25、陈某21、陈某22、陈某23、朱某2、于某4、于某5、于某6、于某7、于某8、王某2、陈某24、陈某5。2014年提供的整地人员为陈某9、董某、于某1、唐某2、于某12、陈某27、陈某11、郭某、程某、陈某28、于某2、朱某1、陈某31、陈某12、陈某26、唐某5（锋）、陈某10、陈某29、于某8、王某4、于某11、于某13、陈某15、陈某30、陈某24；24、承德县监察委员会办案说明，证实在陈士升涉嫌贪污案件中，陈士升在2012年250亩土地项目实施过程中，用20户整地花名册申领了10万元扶贫资金，其中陈某1（陈士升）、陈某19、陈某143户在项目范围内有土地并被平整，计算贪污数额时将上述3户每户按最高额度5000元从贪污数额中扣除，即扣除15000元；在实施2014年300亩平整果园项目中，陈士升用25户整地花名册申领了12万元扶贫项目资金，其中陈某9、陈某10、陈某153户在项目范围内有土地并被平整，计算贪污数额时将上述3户每户按最高额度6000元从贪污数额中扣除，即扣除18000元；25、承德县监察委员会到案经过，证实在监察委员会已掌握12万元等情况下，依法对陈士升留置，到案后陈士升主动交代了监察委不掌握其贪污10万元问题；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士升系成年人；27、被告人陈士升的供述，2012年时我用我父亲的80亩左右的老果园，连同挨着的陈某20、陈某8、陈某32三户大概60亩的果园，张某260亩左右的果园，再凑上其他挨着的人的地凑了250亩上报的果园整地扶贫项目。我找的李常华的钩机平整的，我实际平整了150亩左右。我实际平整的土地包括我们家哥三个共80亩，陈某14（其弟）另外一块果园25亩左右，张某220亩，陈某3220亩，于德生10亩，陈士才2亩左右。我用钩机平整陈某32家土地一部分的时候，我跟陈某32的妻子王某1说过平整她家土地，上级每亩给400元扶贫款，她不同意平整，说给多少钱也不平整，后来就没继续平整他们家的地，张某2也不愿意平整，其他人我没说过。报账时的10万元是用我们村理财小组组长陈某5的名义签订了一个虚假的工程承包协议，并用20户的人名报的，当时扶贫政策每户不超过5000元，10万扶贫款打到20人信用社存折里了，每户5000元，我又让这20户把存折给我（存折都没有密码），这些钱都给我了。当时我没跟这20户说用5000元扶贫资金入股将来分成的事。这20户中实际平整土地的就我父亲陈某1是贫困户，这10万元我用于支付钩机费、开发票税钱、看钩机费、工钱等，剩下的我用于村里考察农业项目，还有剩余的我个人花了。2014年这个项目，我跟陈某2商量，我就把2012年已经用扶贫资金平整过的我父亲陈某1的老果园80亩，加上我老叔陈某830亩，一共大约110亩，加上陈某2的60亩，当时一共是170亩进行了平整，是2014年9月到11月份平整的，是雇于德金的钩机平整的。这个170亩项目我在2014年就已经申报验收过，扶贫办说不够300亩验收没通过。2015年我们村建千亩果园项目，我们村平整头梁某一片870亩果园的时候，我找的施工人贾某又在二梁某、三梁某之间平整了130亩土地，这130亩包括刘秀枝、陈某6等13户地，这样凑够了300亩果园到扶贫办和林业局报的账。这300亩栽植果树平整土地款12万打入了陈某5的账户里，报账是用陈某5的名义签订的虚假工程承包合同，并用了陈某9等25户的名字报的账，当时县里要求每户扶贫资金不超过6000元，而且只能用原来没有入股的贫困户报账。2012年平整过的，2014年按政策不能再重复进行平整了。当时没跟这些户说过合作经营以及分红的事，就说借他们的人名用一下，这25户有本人签字，有代签的。我安排陈某5支取钱后付整地款、钩机费、开发票税款，剩下1万元我个人用了。林业局已经给我拨付了110亩的整地款，当时给我35300元的项目款。2012年的果园整地项目以及2014年的果园整地项目，这些都是上级政府的工作，我们村里协助上级政府开展这些工作，我们村按照上级安排负责确定项目的实施地点、申报相关材料、上级扶贫款项的发放、自验等。2012年实际平整土地边界和2014年重复申报的边界，我父亲陈某1都最清楚，他可以指界。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士升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列贫困户受益等方式骗取财政扶贫资金并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属于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大部分认罪，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与侦查卷中的证据相悖，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能采信。本院为了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工作人员职责的廉洁性，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士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予以追缴被告人所得赃款人民币18.7万元，并应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玉杰审 判 员  王 富人民陪审员  柴 薪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