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03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娜，无固定职业。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范成国，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世权，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某。
被告人丁某。
辩护人陈碧波，安徽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6]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娜犯组织卖淫罪，郑某、范某、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娜、郑某、范某、丁某及辩护人范成国、范世权、陈碧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江娜受聘于刘在好（在逃），到位于合肥市庐阳区固镇路安然•绿洲花园南园S3商铺的合肥“新水之韵”沐浴中心担任经理，为了招揽生意，牟取非法利益，刘在好先后招募、容留多名卖淫女在水之韵沐浴中心二楼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在确定卖淫项目的基础上，与卖淫女约定分配比例，卖淫收入由浴场定期结算后发给卖淫女，浴场为卖淫女提供食宿及避孕套等卖淫工具。被告人江娜伙同刘在好对卖淫女进行招聘、编号调班等管理工作，并负责浴场二楼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被告人范某、丁某受雇佣作为浴场服务员，负责向嫖客介绍卖淫女、通知卖淫女到包厢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将卖淫服务的项目及价格输入电脑等工作，被告人郑某受雇佣从事输单员、收银员工作，通知卖淫女到包厢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为卖淫服务记录价格、向嫖客收取嫖资等。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技师工资表、消费单、警报器、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娜以招募、雇佣、容留的手段，控制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范某、丁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娜辩称其只是为老板打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江娜不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指控江娜涉嫌组织卖淫次数1219次证据不足。
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范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丁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初，刘在好（在逃）租赁合肥市庐阳区固镇路安然•绿洲花园南园S3商铺经营合肥“新水之韵”沐浴中心（下称“新水之韵”沐浴中心），该沐浴中心一楼系沐浴休闲区域，二楼主要为卖淫区域。为了招揽生意，牟取非法利益，刘在好先后招募、雇佣、容留谢某乙、王某、曾某就、付某等多名卖淫女在“新水之韵”沐浴中心二楼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在确定六种卖淫项目（以字母A-
H表示）价格分别为198、298、398、498、598、698元的基础上，与卖淫女约定分配比例，卖淫收入由浴场定期结算后发给卖淫女，浴场为卖淫女提供食宿及避孕套等卖淫工具。浴场一楼收银台设有警报器，遇民警检查时，按下警报器可通知二楼卖淫人员及时逃离。
期间，刘在好招聘被告人江娜担任“新水之韵”沐浴中心经理，伙同刘在好进行浴场日常管理，包括卖淫女的招聘、编号、调班、带领嫖客进入包间、给嫖客安排卖淫女、安排人员推钟、通风报信等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工作。2015年5月及9月1日，被告人范某、丁某先后到“新水之韵”沐浴中心应聘，在浴场二楼做输单员工作，负责将卖淫服务的项目及价格输入电脑，有时在刘在好及江娜的安排下，向嫖客介绍卖淫女、通知卖淫女到包厢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等，其中被告人范某于2015年6月15日辞职，2015年9月22日再次到浴场工作。2015年5月，被告人郑某到“新水之韵”沐浴中心应聘，先后从事输单员、收银员工作，收银员除负责收银外，在遇到民警检查时，按照刘在好及江娜的安排按下吧台报警器，通知二楼卖淫人员从后门逃离，郑某于2015年9月底辞职。
2015年10月22日晚，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民警在该沐浴中心进行检查时，将被告人江娜、丁某、范某抓获归案，并在二楼包厢中查获两对卖淫嫖娼男女，现场查获记录卖淫活动的结账单、报钟表、技师工资表、警报器等材料及物品、依法收缴赃款人民币1094元（已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扣押并上缴国库）。同年12月2日，公安民警在合肥市蜀山区一网络会所将被告人郑某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丁某、范某、郑某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丁某、范某在实施犯罪时均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丁某、范某分别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郑某向本院预交罚金7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处理的情况。
2、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0月8日到新水之韵浴场当服务员，主要负责在一楼大厅拿鞋子，引导客人至男浴区，周六日的时候，娜姐让其负责看吧台的监控，如果有公安局来检查就通知二楼，二楼有小姐。浴场的老板是一个姓刘的男子，他一般都在店里，其将收到的钱交给他，江娜听其管理，二楼有三个人，两个男的负责输单子，另一个就是娜姐，娜姐主要负责给客人安排小姐，还有一个上行政班的会计，是老板的女儿，浴场平时有6个小姐，住在二楼，老板不在时，江娜负责技师的招聘、管理、推钟、监控和对所有人员的管理的事实。
3、证人颜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2015年6月中旬到新水之韵浴场工作，浴场老板是刘姓男子，平时店里负责的是江娜。浴场二楼有卖淫女，刘老板和江娜都让其上班时如果看到警车就按警报器通知二楼，会所里的钱给会计，会计不在了以后就给老板，其工资是由刘老板现金发放；刘老板一般都在店里，他不在的时候，江娜负责所有事情，但钱直接交给老板的事实。
4、证人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2015年10月2日到新水之韵浴场应聘做收银员，与收银员“文慧”对班；刘老板让其如果有警察来检查，就按警报器，会所刘老板负责面试新员工，发工资，拿营业款，一般下午四五点来会所里；娜姐在老板不在时负责所有事情，平时在二楼管小姐，介绍小姐给新客人。二楼有两个输单员，一个是丁某，负责输单和推钟，还有一个叫谢某甲的在一楼大厅给客人拿鞋，打扫卫生的事实，会所里的女技师有提供性服务，归刘总和江娜管理的事实。
5、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水之韵浴场的16号卖淫女，其到该浴场卖淫是江娜接待，江娜告诉其服务项目，江娜平时就管理技师，给技师结算工资，有时候安排技师进房间提供服务，其不知道江娜是否是老板，二楼吧台有两个小男孩轮流换班，负责接技师填好的单据然后报单给一楼结账，以及将客人带入按摩房，安排技师。技师使用的避孕套由浴场提供，浴场统一安排午饭和晚饭，其领过一次工资，浴场规定上班时间，下班以后必须保证有两个技师值班，其他人不需要和浴场请假就可以离开；9月20日到25日，10月14日到20日的技师工资表上的16号就是其，上面的服务项目和次数属实的事实。
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0月22日到新水之韵浴场二楼，有个高个子女子接待其，让其到包厢休息，有一个小姐向其介绍了卖淫项目，其尚未开始就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
7、证人曾某就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水之韵浴场的卖淫女，是2015年10月22日一个朋友介绍其到该浴场上班，避孕套是其他卖淫女提供给其的，其提供性服务后填写了一张白色单据，上面写客人的手牌和其技师号2号、服务项目3，就是398元项目的意思，具体浴场老板和负责人是谁其不清楚的事实。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案发前一周经人介绍到四里河路水之韵沐浴会所卖淫。会所有198、298、398、498、598等几种项目，一般是提供性服务后，写一张单子，客人签上手牌号，卖淫女拿给二楼的吧台，客人走时在一楼结账。其每天下午2点到次日凌晨1点左右上班，一般上班时就呆在二楼的小姐房内，如果有客人要提供性服务，就由二楼服务员通知小姐到具体包厢内，二楼有两个20多岁的年轻男服务员和一个30多岁的女服务员，还有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其不知道谁负责管理小姐，负责跟小姐结账的是另一名女子，平时见不到，只有结账时才来，其只要到二楼服务台拿已经结算好的钱的事实。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0月22日到四里河水之韵浴场二楼包厢里休息，有一个女服务员向其介绍性服务项目，有198、298、398的项目，其选了398的，正在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水之韵浴场的卖淫女，其来应聘时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接待了其，小姐平时无人管理，只要保证2个技师在，其他人外出就不用请假，浴场有专门安排给技师住的房间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证实几被告人与证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12、搜查笔录、报钟表、消费单、结账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015年10月22日案发当日卖淫次数9次，现场查获并罚没赃款1094元的事实；从江娜房间搜到的技师工资表上记载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浴场共卖淫1200余人次，该表格系打印件，未能明确实际制表人，也不能反映具体卖淫人员。
13、江娜的手机短信记录证实，卖淫女上班请假需要向江娜请假，有卖淫女要来上班也会通过江娜的事实。
1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新水之韵浴场的现场情况及一楼吧台发现报警器，二楼包厢查处卖淫用品的事实。
15、被告人江娜的供述证实，其受刘在好招聘到新水之韵浴场的经理，平时负责帮刘老板管理日常事务，卖淫女的招聘及请假需老板同意，其有时帮忙负责介绍卖淫项目，按照老板的指示安排人员看一楼监控，有警察来检查就按报警器等的事实。
16、被告人范某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9月22日到新水之韵浴场工作，浴场二楼提供性服务，小姐有6个，其上晚班，将小姐填好的消费单输入电脑，报钟表由其填写，有时江娜也写，月薪2100元，由刘老板发，刘老板的女儿是会计；店里晚上的工作人员有6个，江娜与其一样在2楼，一楼有一个拿鞋子的和一个看监控的以及收银员文慧及推钟的、搓背的，白班有4个工作人员，丁某是上白班的输单员；浴场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叫郑某，先做输单员，后来做主管，其9月22日再次去上班时郑某又在收银员了，后来就不做了；浴场开业时有一个陈会计，但10月15日左右离职，老板不在时，江娜在店里负责管理所有的事情，包括技师的招聘、管理、推钟、监控及对人员的管理等，有时江娜会在二楼吧台坐在其旁边打电话联系小姐来上班的事实。
17、被告人丁某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9月1日到新水之韵浴场上班，为了防止公安来查，浴场一楼、二楼吧台都装有报警器；其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到晚上8点，在二楼做输单员，主要负责将2楼小姐交给其的服务单据输入到二楼吧台的电脑内，小姐进房间后会打电话到2楼吧台，其在报钟表上记录时间，还要打扫小姐卖淫过的房间及到一楼问客人是否需要按摩服务，浴场工作人员有刘姓老板、经理江娜、收银员文慧和方某，输单员是其和范某，还有2个推钟的，会计是老板的女儿；浴场的性服务项目有198、298、398、498等几种，具体内容不清楚，小姐服务完以后会将白色消费单交给其输入电脑，上面写服务项目、小姐代号及客人手牌号；浴场共有五六个小姐，江娜一般负责管理浴场的员工，有时也带客人到包间；浴场的工资是刘老板发，其每个月基本工资2100元；郑某以前是收银员兼主管，案发前不久离职的事实。
18、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5月底到9月底之间在合肥市四里河路新水之韵浴场工作，刚开始是在二楼做输单员，后来到一楼做收银员。做输单员时，主要负责将消费单输入电脑，并且在报钟表上记录下开始结束的时间、服务项目、小姐号等，输单只需要输入A/B/C/D，分别代表298、398、498、598项目，这些项目均为性服务项目，在一楼做收银员时，除了收银，江娜还让其负责看监控，防止警察来查，若有警察来查，就按一楼收银台上面的一个紧急按钮，通知二楼的人从二楼直接到后面跑掉。一般小姐在二楼休息，每天都有四个，晚上有两个人值班。浴场老板姓刘，一般每天都在店里，店里的钱都交给他，经理是江娜，除了不经手钱以外其他事情都管，另外带客人进包厢，喊技师等具体的事情江娜也会做的事实。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互相辨认的事实。
20、抓获、归案经过证实几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1、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刘在好现在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事实。
22、户籍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江娜、郑某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范某、丁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的事实及几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情况。
对于起诉书以侦查机关从江娜住处找到的技师工资表推算出其组织卖淫次数为1219次的指控，经查，该表格的制作人并非江娜，且制表人未能查明，对其中的卖淫次数侦查机关也仅核实了谢某乙一人，故指控江娜等人组织卖淫次数为1219次的指控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应当以该表格中能够查证属实的卖淫次数予以认定，即其中与证人谢某乙证言及2015年10月22日当场查获的消费单等证据相印证予以证实的部分认定共计82次。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娜以招募、雇佣、容留的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郑某、范某、丁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几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作用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范某、丁某在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范某、丁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娜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某、范某、丁某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关于江娜的辩护人关于江娜系组织卖淫犯罪中起协助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娜在浴场中虽非老板，但其负责对小姐进行招募、管理，指使他人介绍卖淫项目、按警报器通风报信等，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江娜组织卖淫的次数没有达到1200余次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丁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丁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范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霞
代理审判员 张 颖
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汪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