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法刑初字第109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汉族，1984年1月26日出生，大学文化。
诉讼代理人李孙明，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洪明，男，彝族，1961年10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昭通市人，2013年6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林启凤，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洪武，男，彝族，1976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1221976********，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6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杨珂，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字（2013）第7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以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2日在本院8号法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悦出庭支持公诉。庭审中，被告人张洪明及其辩护人林启凤，被告人张洪武及其辩护人杨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及诉讼代理人李孙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由于涉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已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3个月获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29日9时许，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和代表云南信腾公司的赵某某在马街派出所调解经济纠纷的过程中，因调解不一致，双方发生纠纷。张洪明和张洪武将赵某某悬空后摔在地上，导致赵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为重伤），民警于2013年6月1日在昆明市西山区团结乡一出租房将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洪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是正当防卫。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害怕才制止，没有故意伤害行为。2、本案未发生严重后果。被告人愿意适当赔偿，认罪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洪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只是去劝架，不构成犯罪。1.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无直接作案动机。2.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求判处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32467.49，误工费人民币39044元，家属误工费人民币6291元，护理费人民币2160元，交通费、住宿费人民币共计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50元，营养费人民币810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42150元，后期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58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合计145032.49元
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答辩称：这个事情不是我们打伤他，是摔伤的，我们愿意赔偿一部分。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指控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1日，马街派出所民警得到线索称：2013年5月29日在马街派出所院子内将赵某某打伤的嫌疑人张洪武、张洪明和张雄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团结乡小村出现，民警于当天在团乡结团结小村一出租房内将涉嫌故意伤害的张洪武、张洪明和张雄抓获，并将其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审查。在抓获过程中，三嫌疑人无逃跑和反抗行为
2、被告人张洪武供述：2013年5月29日上午9时左右，我和我二哥张洪明、大嫂、还有侄子张雄等人到马街派出所等待与信腾机械公司一起协商处理彼此之间经济纠纷一事，等到大约9时30分，信腾机械公司派了两名代表来处理此事，我们双方就在派出所的调解室进行协商。后来。因为公司的老总没来到现场，双方分歧太大没有谈妥此事，双方都说等公司老总来了后再协商处理。后来我哥与公司里面派来的人在一起等公司老总，我就到派出所旁边的小餐馆去点菜吃饭。我将菜点好回到派出所大门口，我就见该公司派来的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两块砖头要打我哥，我就跑过去一把抱住该男子的腰部，该男子就用力挣脱我的手，我就转来勒住该男子的脖子，这时我的侄儿张雄也跑上来抢对方手里的砖头。在这个过程中我哥张洪明也跑上来一起抱住该男子的双腿，就将该男子的身子抱起来悬空了。该男子一挣扎，我没有抱住就掉在地上了，是头部先着地。之后我们就被赶来的警察将我们拉开了。
3、被告人张洪明供述：2013年5月29日早上9点多的时候，我和弟弟张洪武、儿子张雄、还有王律师来到西山区马街派出所与云南信腾机械有限公司调解我们之间的经济纠纷问题。9点半的时候，对方的人也来到派出所，对方来的是赵律师还有信腾公司的一个姓刁的工作人员。后面就派出所在中间调解，但调解不成功。民警建议信腾公司找总经理来处理问题，后面我就要求赵律师打电话找来他们总经理。他不打电话想走，我们不给走。赵律师就坐在值班室不说话。他看书我就给他扯掉了，然后他想走我就拉着他衣服的肩膀处不让他走，当时因为拉扯还把他衣服拉坏了。然后赵律师就往派出所的院子里面跑，我就站在值班室门口，赵律师就拿起两块砖头从派出所院子最里面迎着我们小跑过来，我儿子张雄和我弟张洪武也迎着赵律师跑过去，我跑过去抱着赵律师的脚，张洪武抱着赵律师的上半身，我用手一拖，我弟弟没有抱稳就睡到地上了。我儿子当时在抢砖头，这个过程中赵律师就仰面侧躺在地上了，我还用脚踢了赵律师的屁股两脚。随后派出所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
4、证人张某丙证言：2012年4月在昭通老家，四川信腾机械有限公司的人开装载机撞到我家房子，当时当地派出所出面达成协议但一直没有解决。后约好2013年5月29日到马街派出所调解。当天早上9点，我和父亲张洪明、五叔张洪武、还有我大嫂宗峨来到马街派出所，信腾机械公司就来了一个姓刁的销售总监和一个姓赵的律师。因为我们在5月22号的时候说好四川信腾机械有限公司的老总刘良要过来解决的，但他没有来。派出所的组织我们调解，因为来的人做不了主，我们要求按原来的协议办，他们不同意就这样拖着。后来姓刁的先走了，我大嫂就叫姓赵的律师让刘良来，就不要他走。后来民警让他去值班室，我就一个人在大门口外坐着。我听见值班室的赵律师和我爸爸他们在争论，我站起来走到值班室外的时候，赵律师就从值班室出来，冲过去抢一个站在值班室门口外的民警腰间的枪。门口有好几个民警把他拉开，拉开后他就往院子内跑，我和张洪武就跟着他进去。赵律师进去后就在院子里面找东西，他在院子的单元门口找了两块砖，一只手拎着一块出来朝我们走来，我听见他说“我要把你干死”。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五叔张洪武就伸手拦着他，他就拿起砖来要砸人，我见状就从后面抱住他的身子，用双手抢了他一只手里面的砖。就在这时民警和我父亲跑过来，民警来拉我并把赵律师手里的砖抢了一块丢在地上，等我被拉开转过身来的时候，赵律师已经躺在地上抽搐了，警察打了120就把他送走了。我没有看到谁打着赵律师，我抢砖的时候他没有倒地，等我被民警拉开转身的时候看到他已经躺在地上了。
5、被害人赵某某陈述：2013年5月29日早上9点左右，我代表信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和一个叫“刁林”的领导到马街派出所去处理信腾公司与张洪明的经济纠纷。到了派出所后，双方谈了个把小时但没有谈好。警官就说调解不成的话可以到法院去起诉，当时还签了一个调解不成功的笔录。后面不知调解室的警官有事还是下班，就将我们带到派出所的值班室。值班室里面有很多人，因调解不成功我们就要走，但是张洪明不让我走，刁林是什么时候走的我记不清了，因为张洪明不让我走，我就拿出一本书来看，张洪明过来抢走了我的书，因为这个事情我们俩发生了纠纷，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后来“刁林”在我身边，我睡在担架上，后面就到医院了。在值班室的时候张洪明要让我找信腾公司的领导，具体的事情想不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
6、证人刘某甲证言：2013年5月29日11时左右，我在交警九大队及马街派出所的院内的简易房内调解一起交通事故，调解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叫双方的当事人先回家。时间差不多到了12点，双方的当事人刚出简易房5分钟左右，我在房子内看见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子，身上挎一个棕色的包，他就朝院坝的最里面跑，双手在胸前，手里没拿什么东西。一分钟不到该男子又向院坝的大门口跑，双手垂于地面，手里好像拿了东西，具体拿了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我就走出简易房，就看见一男子从后面将之前我看见的穿白衬衣的男子勒翻在地上，我就看见白衬衣的男子身边有两块砖，这时就从院坝的门口冲进三四个男子，就一起打这名穿白衬衣的男子，这时派出所警察也冲过来制止，看到的就这些。当时有一个男子从白衬衣男子后面将他勒翻，后面进来的一个男子抬着穿白衬衣男子的双脚，还用脚在白衬衣男子屁股以上部位踢了一脚，具体我就记得这些，当时很混乱看得也个是很清楚。
7、证人刘某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乙辨认出9号男子就是当时穿着白衬衣的男子即赵某某；5号男子就是后来进到派出所院内，将9号男子的双脚抬起来并踢其屁股的男子即张洪明；8号男子就是当天从后面将9号男子勒翻在地上的男子即张洪武；11号男子就是当天在现场穿红色衣服，在9号男子被勒住时抢其手中砖块的男子即张雄。
8、证人李某某证言：2013年5月29日中午12点左右，我们组值班，我在二楼办公室听见一楼吵闹，我就下到一楼看见邓明斌在派出所院内的通道门口，劝说调解的当事人。双方情绪很激动，我就帮忙劝说，在劝说的时候信腾公司派来的律师就到邓明斌裤包里掏东西没掏着，然后又来摸我的身上，我佩带了枪支我就向后退了。这个律师就往派出所院内跑了。当时我在劝说家属，是背对着院子的。过了几秒钟，我听见院内有声音，我转身看见那名律师双手拿了两块砖头向外面冲，对方的三名男子就迎面上去和律师打在一起，我们就跑过去制止。我上去看见张洪明双手拉着律师的双脚并抬高，张洪明拉住那名律师的脚。后我就将张洪明带到值班室等待调查。当时情况很突然，没注意律师是怎么受伤的。
9、证人邓某某证言：案发经过陈述基本同李志能。另证实案发当时张洪明双手拉着赵某某的双脚，我就去掰开张洪明的手，同时把掉落在地上的砖块移开，李志能将张洪明拉开，拉开后看见赵某某躺在上无法起身。我没看清楚赵某某是怎么躺在地上的。
10、证人柳某某证言：2013年5月29日，在值班室一个年轻男子拿出一本书看，另一个老点的男子问要咋整，年轻男子没说什么，老点的男子就把年轻男子男子手上的书扯了丢了，后两人出了值班室，后面情况不清楚。
11、证人张某某证言：在调解完之后，我看见张洪明跟着赵某某进了值班室。过了10多分钟，看见从值班室飞出一本书，紧接着赵某某出来就朝派出所院内跑去，张雄和张洪武就跟着他进去，我看见赵某某在院内拿了两块砖头就迎面朝着外面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洪武和张雄就和赵某某相遇，他们两个就去抢赵某某手拿着的砖块。这时张洪明朝张洪武跑去，民警们也跑过去，我跑过去看见赵某某睡在地上，后来张洪明就被民警拉到值班室。
12、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颅脑外伤：右颞枕部硬膜外、下血肿，双侧颞部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脑脊液耳漏。）
1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洪明、张洪武对现场西山区马街中路115号进行了指认。
14、监控录像，证实：当时张洪武抱住赵某某上半身，将其勒翻在地，张雄抢走赵某某手上的砖块。张洪明过来抱住赵某某的双脚将赵某某悬空后，张洪武将赵某某的头部砸在地上，张洪明还抬着双脚踢了赵某某两脚，并将赵某某拖了一段距离，后民警赶过来，看到赵某某在地上抽搐.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洪明及其辩护人、张洪武及其辩护人无异议，但张洪明提出自己是抢砖才抱的脚，监控录像中我是抱不住，不是打。张洪武提出监控录像看出是被害人挣扎摔的。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和被告人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采证程序合法有效，能形成证据锁链，排除合理怀疑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针对其赔偿请求当庭出示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病例、病情证明、出院证、医疗费收据（复印件）、医疗费汇总表。欲证明原告人被送往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住院27天，花费医疗费32647.49元。
第二组证据：伤残鉴定意见书、后期医疗费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欲证明经鉴定原告人伤残等级为十级，并需后期医疗费6000元。产生鉴定费1580元。
第三组证据：民事判决书二份，欲证明被告人长期居住在昆明从事执业律师行业。按城镇人口计算残疾赔偿金。
第四组证据：交通费、伙食费发票，欲证明原告及其亲属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
经质证，被告人张洪明及其辩护人，张洪武及其辩护人对医疗费发票提出异议，认为没有发票，只有三元五的，只应认定三元五。鉴定费发票认可。判决书不能证明其收入情况。
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出具的医疗费发票，本院认为，医疗费发票应有原件进行核对，虽无原件但有医疗费总表原件及出院证明等证据相印证，能证明其医疗费损失，故第一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中判决书不能证实不能证实其误工损失，其律师的收入来源应向本院提交律师证，及收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出示的其它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9日9时许，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和代表云南信腾公司的被害人赵某某在马街派出所调解经济纠纷的过程中，因调解不成，双方发生纠纷。在调解室，被告人张洪明为叫云南信腾公司的领导来调解，将被害人赵某某所看的书扯掉以后。被害人赵某某情绪失控，遂走出调解室，手持砖头，走回调解室。此时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及张洪明的儿子张雄上前将被害人赵某某的砖头抢下后，被告人张洪明抬起被害人赵某某的双脚，被告人张洪武抬起被害人赵某某的上半身，将被害人赵某某悬空后摔在地上，导致赵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为重伤）。民警于2013年6月1日在昆明市西山区团结乡一出租房将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抓获归案。
被害人赵某某受伤后，被送往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共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2647.49元。出院后，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医疗费经鉴定为人民币6000元，伤残及后期医疗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58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的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致人轻伤或重伤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与被害人赵某某因未能调解纠纷产生矛盾，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为抢夺被害人手中砖头，将被害人抬起摔在地上，造成被害人赵某某重伤，其行为完全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洪明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是正当防卫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害人手中砖头已被抢下后，被告人仍然实施侵害被害人的行为，此时已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条件，故被告人张洪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洪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过失致人重伤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将被害人手中的砖抢下来后，明知可能伤害到被害人，仍继续将被害人身体悬空，将其头部摔下，放任其受伤的结果，具有伤害的故意，故被告人张洪武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洪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被害人赵某某手持砖头的行为，激化了其与二被告人之间的矛盾，导致本案后果，故被害人赵某某具有一定过错，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主张的医疗费32647.49元、后期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误工费人民币39044元、家属误工费人民币6291元，并无证据证实其收入来源及误工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护理费人民币2160元，鉴于被告人重伤住院期间，需要护理，故本院予以酌情支持护理费人民币1560元。原告人主张交通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3000元，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200元，住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50元，被告人住院26天，本院予以支持人民币1300元。原告人主张营养费人民币810元，被告人头部受伤并十级伤残，需要营养支持，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800元。原告人主张鉴定费人民币1580元，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伤残赔偿金人民币421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原告人赵某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4087.49元。本案中，被害人赵某某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过错责任，计算为人民币8817.5元，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共同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过错责任，计算为人民币35269.99元。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洪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张洪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
三、被告人张洪明、张洪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269.9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苟友祥
代理审判员 普会峻
人民陪审员 东门丽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书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