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初352号原告：苏光朋，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委托代理人：崔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桃园县平镇市义民里环南路二段**号**楼之3。法定代表人：朱瑜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隽，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昌禄，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金贸西路*号诚田花园*栋***房。法定代表人：丁利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隽，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昌禄，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即墨市华山二路***号。法定代表人：丁利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隽，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昌禄，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光朋与被告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瑞实业）、被告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江恒）、被告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英派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参照适用涉外程序的特别规定，于2017年3月7日、2017年4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光朋及其委托代理人崔莉，三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隽、张昌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光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苏光朋拥有青岛英派斯3.83%的股权；2、确认有瑞实业与海南江恒于2011年12月20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应股权转让行为无效；3、将上述第1项股权变更至苏光朋或苏光朋指定的第三方公司名下；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苏光朋拥有青岛英派斯3.83%的股权。有瑞实业系青岛英派斯的唯一股东，从2008年8月5日至2012年7月24日，苏光朋通过接收有瑞实业的股权激励、接收张爱国的遗赠与赠与三种方式，共计拥有青岛英派斯4.83%的股权，且股份均由有瑞实业代持。其中，2010年1月6日签订的《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及其附件《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有瑞实业将其持有的青岛英派斯100%的股权变更为朱瑜明、张爱国等21个自然人所有，苏光朋通过上述协议及股权确认表获得青岛英派斯2%的股份。2009年10月26日，张爱国签字确认的《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阮秀娟等五人在2010年7月9日所作的《关于接收张爱国在英派斯集团及各子公司有关股份的声明》和2011年5月25日所作的《声明（关于张爱国遗赠的英派斯集团及各子公司相关股份的分配方案）》，表明苏光朋通过接受张爱国的遗赠，另获得青岛英派斯1.4%的股份。2012年7月24日，青岛英派斯与苏光朋签订协议书，表明通过张爱国在2008年8月5日签订的《股权确认书》，另外受赠了青岛英派斯1.43%的股份。综上，苏光朋拥有青岛英派斯4.83%股权，且股东身份亦得到了青岛英派斯及各自然人股东的认可。2013年1月28日，苏光朋与朱瑜明、有瑞实业签订了《英派斯系列公司权益转让协议书》，苏光朋将持有的1%的股权转让给朱瑜明，故苏光朋最终持有的青岛英派斯股权份额为3.83%。2、有瑞实业与海南江恒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2010年以来，苏光朋及其他20位自然人通过相关协议已经成为青岛英派斯的真实股东，其股份均由有瑞实业代持，显然有瑞实业已经成为青岛英派斯的名义股东。因此有瑞实业与海南江恒在2011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无权处分，亦不属于善意取得，应当认定无效。有瑞实业辩称：1、苏光朋不是青岛英派斯的股东，其主张享有青岛英派斯的股权是主观认识错误，不符合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苏光朋不享有青岛英派斯任何股东权益。青岛英派斯的股权在2011年12月之前属于有瑞实业，有瑞实业�曾确权给朱瑜明、张爱国个人，由朱瑜明个人决定的股份赠与张爱国和公司高管的行为是无效的，有瑞实业已声明对涉及苏光朋的所有赠与不予认可。从形式要件看苏光朋未履行出资义务、未签署公司章程、未记载于股东名册、未取得公司签发出资证明书、未通过董事会决议、未经商务部门审批、未办理工商登记，更不符合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参与公司公司重大决策等实质要件。2、有瑞实业是青岛英派斯的投资人和设立人，2011年12月前享有青岛英派斯100%的股权，有瑞实业作为青岛英派斯的唯一股东，依法享有全面的股东权利，将股权转让给海南江恒无须征得他人的同意，有瑞实业与海南江恒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依法通过董事会决议、经外资审批部门批准，合法有效。综上，苏光朋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海�江恒辩称：1、青岛英派斯是有瑞实业投资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有瑞实业在2011年12月前是青岛英派斯的唯一股东，享有对青岛英派斯股权的完全处分权。2、海南江恒与有瑞实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合法，海南江恒依约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海南江恒以受让方式取得了青岛英派斯55.55%的股权。股权转让履行了商务局批准程序，取得了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3、苏光朋并非青岛英派斯的股东，其不享有股东权利。综上，苏光朋的起诉于法无据，于理不合，应予驳回。青岛英派斯辩称：1、青岛英派斯系成立于2004年的外商独资企业，2011年12月前只有一个法人股东，即有瑞实业。基于外商独资企业的性质，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可能出现股东变更为21个自然人的情况，苏光朋称其为公司股东毫无事实依据。2、有瑞实业于2011年12月将持有的青岛英派斯55.55%的股权转让给海南江恒合法有效。该股权转让经过董事会决议、商务局审批，变更手续合法完备。3、苏光朋并非青岛英派斯股东，从形式要件看，其未履行出资义务、未签署公司章程、未记载于股东名册、未取得公司签发的出资证明书、未经董事会决议、未获商务局批准、未办理工商登记，更不符合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参与公司重大决策等实质要件。4、苏光朋不享有青岛英派斯3.83%的股权，曾经进行的权益赠与是朱瑜明的个人行为，其无权处分有瑞实业的股权，有瑞实业已出具声明和股东会决议录，朱瑜明未经有瑞实业股东会决议，个人擅自对苏光朋进行的任何赠与，有瑞实业不予认可，该赠与行为无效。综上，苏光朋的起诉应予驳回。苏光朋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2010年1月6日签订《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及附件：《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健康发展有限公司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大健康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表》、《金海角度假村有限公司股份表》，证明苏光朋拥有青岛英派斯2%的股份。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专项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在该协议上作为甲方没有朱瑜明的签字，这与有瑞实业重大的权利处置、董事长的行为方式不符。苏光朋曾担任青岛英派斯分管行政管理的副总，掌管公司印章，这份协议不是有瑞实业与英派斯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怀疑是苏光朋利用职务之便私盖印章，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从内容上来看，也与表面形式有矛盾，苏光朋只受聘于青岛英派斯，并不受聘于有瑞实业，不存在有瑞实业鉴于其受聘给予分红的机会。青岛英派斯不是上市公司，如果像苏�朋主张其获得青岛英派斯的股份，只有来源于股东的赠与，但有瑞实业并没有参与该行为。协议内容的第一、二条是有前提条件的，而客观上是要求乙方按甲方制度履行工作职责，分红由董事会决定，这两个适用的前提，苏光朋都没有达到，公司根本没有分过红，也不存在以分红进行入股的可能性。关于四份股份确认表，这是朱瑜明在被有瑞实业委派担任青岛英派斯董事长期间所实施的个人行为，不是有瑞实业的集体决策。该确认表也不代表着苏光朋取得青岛英派斯的股东地位。表的内容也与事实反映有矛盾，如原始股份记载在朱瑜明、张爱国名下，这是对有瑞实业股权的恶意侵占。因为朱瑜明、张爱国并非青岛英派斯的股东，由这二人所进行的重新分配股份的行为缺乏合法性基础，是无效的。证据二、青岛英派斯工商档案，证明有瑞实业自2004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是青岛英派斯的唯一股东，有瑞实业有权处置其在英派斯健康科技的股份，赠与给21个自然人的行为有效。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了有权对青岛英派斯股份进行处分的是有瑞实业，不是朱瑜明或张爱国，该证据同时反证在2004年到2011年12月份苏光朋不是青岛英派斯的股东。证据三、2009年10月26日《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证明苏光朋从张爱国处获得包括青岛英派斯等公司的股份。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以传来证据来讨论这个事情，立遗嘱人张爱国也并非是青岛英派斯的股东，她做出的决定属于无权处分，该行为只有经过权利人有瑞实业认可之后方才发生法律效力，这是一个无效的决定。证据四、2011年5月25日《关于接受张爱国在英派斯集团�各子公司有关股份的声明》，证明苏光朋等人接受了张爱国遗赠的股份。三被告共同质证称，该证据不是原件，无法确认其真伪。证据五、《声明》，证明苏光朋通过受遗赠分别持有青岛英派斯等公司各1.4%的股份。三被告共同质证称，该证据表面上看是原件，但这份资料是苏光朋诉讼后首次向三被告展示，没有向青岛英派斯送达过，所以三被告均不知情。后附的邮政快递跟踪查询也是复印件，并且这几份复印件没有显示与证据五是关联的。证据六、2012年7月24日《协议书》，证明了证据三的真实性，同时证明青岛英派斯认可张爱国拥有公司股份，同时赠与给了部分高管，同时也认可给苏光朋的股份是1.43%。张爱国还有一笔关于5%的权益赠与给了另外五个人，包括苏光朋。张爱国赠与苏光朋的一部分是1.43%，一部分是1.4%。张曦月�持的是5%中的分红收益，这部分中的1.4%仍在苏光朋手中并没有转让。青岛英派斯明确确认苏光朋拥有的股份，认可其股东身份。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是苏光朋与朱瑜明订立的，并非与有瑞实业订立。鉴于条款第一条清楚的表明乙方（朱瑜明）个人与张爱国之间所从事的私下行为，所有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条款也都指向了朱瑜明个人，不是由有瑞实业决定实施的权益赠与，对此有瑞实业不予认可。该证据只提及1.43%的权益在将来的持股公司成立时予以确认这种将来行为，并未确认苏光朋的股东地位。证据七、2013年1月28日《英派斯系列公司权益转让协议书》，证明朱瑜明和有瑞实业均认可张爱国9.4%的权益中赠与苏光朋的比例就是1.43%。另外证明有瑞实业和朱瑜明对股权激励事项的认可，也证明赠与的是股权�另外证明附表中2%的事项的认可。根据本协议，苏光朋处置了4.83%的股权中的1%，也证明了依据这份合同苏光朋这1%的转让款是280万。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是苏光朋与朱瑜明订立的，协议中的权利义务都指向了朱瑜明个人，不是由有瑞实业决定实施的赠与，对此有瑞实业不予认可，该证据恰好证明所有的权利赠与都是朱瑜明的个人行为，属于无权处分。且该协议明确了在协议签订日2013年1月28日，苏光朋与朱瑜明所确认的，苏光朋持有的最终权益比例为1.43%，并不存在苏光朋主张的另外享有2%的情况。证据八、青岛英派斯通知苏光朋的邮件（公证书）2015年3月21日，致原告电子邮件《持股平台合伙协议——请各位审核并反馈意见》。证据九、2015年3月30日，致原告电子邮件《关于成立持股平台——有限合伙�业创立大会的通知》以及2015年3月30日，青岛青英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青岛青英）筹备组《关于召开青岛青英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创立大会暨第一次合伙人会议通知》和《关于青岛青英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筹备情况的议案》。证据八和证据九共同证明青岛英派斯及其14名自然人股东承认苏光朋享有青岛英派斯的股权，并同意苏光朋以有限合伙人的身份参加青岛青英，通过该合伙企业代持其在青岛英派斯的股权，苏光朋持有股权的事实得到了各方的认可。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八、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份证据正好证明了苏光朋没有成为青岛英派斯的股东，主张所谓权益的赠与并未实现。该证据缺少合法性基础，所谓的赠与人是无权处分人，青岛青英的成立目的是接受公司股权赠与并持有，说明在青岛青英�立之前的股权赠与尚未接受，赠与方可以随时撤销赠与，苏光朋根本未取得股东身份。证据十、2011年7月24日被告3总经理、实际控制人丁利荣发给苏光朋的邮件，证明丁利荣作为海南江恒、青岛英派斯的法定代表人不仅已知，而且认可苏光朋的股东身份。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2011年7月丁利荣成为了海南江恒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也不能证明丁利荣担任了青岛英派斯的总经理。对证明事项中主张苏光朋是青岛英派斯股东的情况，该证据中只体现一份邮件的附件，该邮件的附件并非签署文件，也不是个确权文书，只是个文件附件。从邮件附件的协议上来看，协议也是一份未生效协议，非签署文件，协议的第二大条第五小项“乙方自愿保留股权及相应权益，并经法律程序确权进入公司。”这句话也说明所有主张权利的人的权益是没有确权进入青岛英派斯的。邮件不代表苏光朋享有股东身份，这与我国法律国内自然人不能成为外商投资企业股东的规定相抵触。证据十一、2011年8月29日丁利荣发送给苏光朋、朱瑜明、朱英华、郑国良“关于目前的重组任务和组织调整”的邮件，证明丁利荣已经成为青岛英派斯的实际控制人。三被告质证意见同证据十的意见一致。证据十二、招股说明书，证明丁利荣为海南江恒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青岛英派斯的实际控制人，且朱瑜明、张爱国赠与股份的事实存在。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表明有瑞实业并非朱瑜明个人的公司，朱瑜明只持有有瑞实业63.39%的股份，其实施的个人赠与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且未经有瑞实业有效决策，属于无效行为。有瑞实业以象征性价格（1元）将持有的3.82%股权转�给青岛青英，正是赠与的实现过程。有瑞实业知晓并认可向青岛青英的股权转让，但苏光朋不是青岛青英的合伙人，现有瑞实业对涉及苏光朋的所有赠与不予认可，故该赠与无效。证据十三、苏光朋曾在青岛英派斯的任职材料，证明苏光朋多年担任青岛英派斯重要职务，因为作出重大贡献，所以才获得了股权激励。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苏光朋担任青岛英派斯的董事、副董事长、总经理，分管行政管理工作，这也为苏光朋随意使用青岛英派斯的印章提供了便利条件，但其担任公司高管的职务和公司必须给予其股权激励是截然不同的概念。证据十四、青岛英派斯董事会决议，证明青岛英派斯无权处分苏光朋及其他自然人股东分别享有的该公司的股份。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决议说明有瑞实业向海南�恒转让持有的青岛英派斯股权事宜，青岛英派斯召开董事会形成内部决策，做出的决议合法有效。证据十五、青岛英派斯公司章程，证明因董事会决议无效，决议内容同意的重新制定并执行的章程无效。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章程已经即墨商务局批准变更并执行，形式与内容均合法有效，同时章程中显示苏光朋并不是股东。证据十六、股权转让协议，证明三被告的股权转让行为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应股权转让无效。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所有的变更都依法经过了外资审批部门的审批，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进行了备案，转让程序合法有效。证据十七、2011年9月5日丁利荣给苏光朋、朱瑜明等的会议通知邮件，并附对该邮件在互联网上打开及复制的整个过程的视频资料，证�丁利荣在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署之前就已经是英派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邮件系打印件，且视频资料显示是用手机直接登录浏览器，手机未进行清洁度检查，不具有证明力，也不能证明丁利荣在2011年9月5日是青岛英派斯的实际控制人这一证明目的。证据十八、2010年6月28日清泰律师事务所王雪鸿律师发给苏光朋的邮件，证明张爱国遗赠的是股权加收益。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邮件系打印件，且视频资料显示是用手机直接登录浏览器，手机未进行清洁度检查，不具有证明力，邮件内容属于案外人对于一些资料的理解，不具备法律约束力。从内容上看，该律师意见对于5%的部分也仅仅是说明了五个人有5%的权益的分红权，整个意见书因为是建立在张爱国违法处分有瑞实业股权的基础上作出的�因为这种遗嘱是无效的，所以相关法律意见书也是无效的。证据十九、招股说明书（对证据十二的补充），证明上述几人均为干部股权激励名单上的高管，但苏光朋却未在其中。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招股说明书表明两个法律事实。第一，在证据第117页清楚的表明有瑞实业并非是朱瑜明个人100%的公司，朱瑜明只持有有瑞实业63.39%的股份，朱瑜明个人在大陆所实施的个人赠与损害了有瑞实业其他股东的权益，也没有经过有瑞实业股东会的有效决策，这属于无效行为。第二，有瑞实业以象征性的价格将持有的3.82%的股权转让给青岛青英，这是一个有瑞实业认可的股权转让过程，有瑞实业向青岛青英的股权转让在被告方证据六中对这一事实进行了明确确认，可以看到在原告证据第152页中苏光朋并不在青岛青英合伙人之列，现在有瑞实业对于涉及苏光朋的所有赠与不予认可。不论是朱瑜明的赠与或者是通过张爱国的赠与，因为权利人的不予认可，所以苏光朋所主张的股权受让行为自始不存在。证据二十、2011年10月12日丁利荣发给朱瑜明、苏光朋等的邮件，证明丁利荣在股权转让前早已成为青岛英派斯的实际控制人。三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苏光朋所主张的证明目的。邮件中的文件并非生效文件，显示的丁利荣的身份是拟任总经理身份，即便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确认丁利荣成为青岛英派斯的实际控制人。三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即外经贸审字（2004）230号《关于对青岛英派斯工业园有限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章程批复》、2004年6月1日商外资青府字【2003】0259《批准证书》，证明青岛英派斯于2004年成立，经即墨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批准，公司性质为外商独资企业。苏光朋不是公司的出资人，不是公司股东。苏光朋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即墨市对外经贸局的批复情况，不能证明青岛英派斯的股份进行处置的情况，也不能因此而否认有瑞实业对自己股份的处置权。苏光朋虽然不是公司初始设立时的出资人，但有权利从公司的股东处受让股份。证据二、2008年3月4日即外经贸审字【2008】46《关于对青岛英派斯工业园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的批复》，证明经即墨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批准，英派斯工业园有限公司于2008年变更名称为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苏光朋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三、2011年11月21日即外经贸审字【2011】404号《关于对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2011年12月21日商外资青府字【2003】0259《批准证书》，证明2011年12月，有瑞实业将其持有的青岛英派斯55.55%的股权转让给海南江恒，经过即墨市商务局批准，公司性质变更为中外合资经营企业，苏光朋不是公司股东。苏光朋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三被告的观点，这恰好证明苏光朋的主张是成立的，股权转让行为是无效的。有大量的证据证明苏光朋早在2010年就已经从青岛英派斯的股东有瑞实业处获得了2%的股份，还有从张爱国处获赠的1.43%和1.4%的股权。因此这种转让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苏光朋的股份的部分，应认定无效。证据四、2015年8月6日青商资审府字【2015】1667号《关于同意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外商投资股份制公司的批复》、商外资青府字【2003】0259《批准证书》，证明2015年8月，青岛英派斯股份制改造并更名为“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行为经过商务局批准后，青岛英派斯股东中仍然没有苏光朋。苏光朋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文件是三被告向政府机关隐瞒了苏光朋的股权的真实情况而获得的批复。证据五、2017年2月23日青岛英派斯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股东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截止到目前为止，青岛英派斯股东情况显示，苏光朋仍然不是公司股东。苏光朋质证意见同证据四的意见一致。证据六、《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声明》、《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录》，证明有瑞实业依法向海南江恒转让持有的青岛英派斯股权事宜，有瑞实业充分知晓并确认该等转让系有瑞实业的真实意思表示。苏光朋从未拥有任何青岛英派斯的权益。朱瑜明未经有瑞实业股东�决议，个人擅自对苏光朋所进行的任何赠与，包括通过赠与张爱国转赠苏光朋的行为，有瑞实业不予认可，该等赠与行为无效。苏光朋质证称，对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有异议，有瑞实业的股东并不是青岛英派斯的股东，青岛英派斯的股东是有瑞实业，而不是有瑞实业的股东，因此有瑞实业的股东会决议无权撤销有瑞实业已经作出的对青岛英派斯股权的处置，对有瑞实业发表的声明不予认可。有瑞实业在2010年对苏光朋的干部股权激励2%，本案股权激励的股权来源是大股东有瑞实业让与，而且是附条件的股权激励，条件是苏光朋多年对青岛英派斯作出的巨大贡献,因此该股权激励不能撤销。同时在青岛英派斯的招股说明书中也有其他股东，也没有撤销。证据七、《关于张爱国女士遗赠之遗产的5%部分权利义务终结书》、中国银行2012年9月4日《进账单》，证明苏光朋已就张爱国遗赠5%的财产利益获得朱瑜明先生人民币伍拾万元的款项，相关权益已全部终结。苏光朋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和苏光朋提交的证据七作对比后，清楚的表明张爱国赠与了5%中的1.4%，另外又赠与了1.43%，与证据七显示是不同的赠与，1.43%中的1%苏光朋又出让获得了280万，是由青岛英派斯支付的。本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有瑞实业作为台商独资设立了青岛英派斯工业园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500万美元。2008年青岛英派斯工业园有限公司更名为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改制为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苏光朋于2008年担任青岛英派斯董事，2010年担任该公司副董事长及总经理，现已不在该公司任职。2010年1月6日，青岛英派斯（甲方）与苏光朋（乙方）签订了《关于分红入�的专项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受聘于甲方，乙方为甲方的发展作出了贡献，在职或服务期间乙方有从甲方获得股权或分红的机会。乙方需按照甲方的制度和要求，履行相应的工作职责。分红情况视当年利润情况由董事会决定，乙方在甲方的分红，依据2010年1月相关人员共同确认签名的《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健康发展有限公司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大健康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表》、《金海角度假村有限公司股份表》相应股份确定，专项协议的甲方处加盖了青岛英派斯、有瑞实业的公章，乙方处有苏光朋的签名及捺印。在2010年1月的上述四表格中中均记载，原始股份由朱瑜明和张爱国各占66%及34%，经重新确认股份后，其中苏光朋所占的股份比例为2%，均由有瑞实业加盖公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瑜明签字。2012年7月24�，青岛英派斯（甲方）与苏光朋（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人民币五十万元作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张爱国女士于2008年8月5日签署的《股权确认书》，将其在英派斯系列公司所拥有的部分权益赠与当时在职的英派斯公司部分高管，对此，甲方认可其中张爱国女士赠与乙方的1.43%权益，并在随后持股公司成立时予以确认。另，张爱国女士于2009年10月26日签署的《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中，将由张爱国之唯一法定继承人张曦月代持的英派斯系列公司5%权益的分红收益主要用于慈善事业，和为张爱国常年作出贡献或有恩于张爱国女士的人，上述权益涉及乙方利益，对此，甲方认可乙方应享有的权益。鉴于张曦月已经授权朱瑜明对上述权益进行具体沟通处理，朱瑜明委托甲方与乙方对涉及乙方之上述权益进行处置，乙方同意接受该项权益折合合计金额为人民币五十万元整，乙方自收到上述款项时止，确认该项利益已经完整的执行完毕。甲方处加盖了青岛英派斯的公章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利荣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苏光朋的签名及捺印。2013年1月28日，苏光朋（甲方、出让方）、朱瑜明（乙方、受让方）与有瑞实业（丙方）签订了《英派斯系列公司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与张爱国女士（已故）于2008年8月5日签署《股权确认书》，乙方将有瑞实业持有的部分在中国大陆的投资及权益赠与张爱国女士，具体约定比例为朱瑜明先生60%、张爱国女士40%，上述权益适用于青岛英派斯等系列公司。张爱国女士去世前于2009年10月26日签署的《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中，将其在英派斯系列公司所拥有的40%权益变更确认为30.6%，其余9.4%的权益赠与英派斯公司的部分高管。截至本协议签订日，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甲方因张爱国女士遗赠等原因在英派斯系列公司中持有的全部权益比例为1.43%。丙方系乙方为法人且实际控制的公司，乙方过去和现在均可代表丙方作出相关决策。甲方根据自身原因在真实、自愿、合法、有效之意思表示前提下，向乙方出让上述鉴于条款第5项所述之甲方在英派斯系列公司中的1%权益，甲方同意将1%权益以人民币280万元整转让给乙方，上述交易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成后，乙方即合法完整享有甲方在英派斯系列公司中这部分权益，上述张爱国女士遗嘱中关于遗赠给甲方之英派斯系列公司中的1%权益的遗产处置被真实、自愿、合法、有效并完整地执行完毕。甲方处有苏光朋签名，乙方和丙方处有朱瑜明的签名。另查明，2011年12月20日，有瑞实业（甲方、转让方）与海南江恒（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占有青岛英派斯（标的公司）100%股权，甲方将其标的公司55.55%的股权以65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乙方。经即墨市商务局批准，有瑞实业将其持有青岛英派斯100%股权中的55.55%股权转让给海南江恒，股权转让后海南江恒和有瑞实业持有青岛英派斯的股权份额为55.55%、44.45%，青岛英派斯由外商独资企业变更为中外合资企业，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5年，经即墨市商务局批准，青岛英派斯转制为外商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14名法人股东，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再查明，有瑞实业于2017年1月4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并声明对涉及苏光朋的所有赠与不予认可。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苏光朋提交的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及其附件、协议书、英派斯系列公司权益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档案，三被告共同提交的关于对青岛英派斯工业园有限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章程批复、关于对青岛英派斯工业园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的批复、关于对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关于同意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外商投资股份制公司的批复、工商登记档案、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录、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声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已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有瑞实业系台湾地区法律主体，本案为涉台商事纠纷案件，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本案被告青岛英派斯的住所地在山东省青岛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因被告住所地在本辖区内，本院依法取得对本案的管辖权。本案系因转让外商独资企业股权发生的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在大陆地区领域内履行的外商独资企业股份转让合同，适用大陆地区法律，因此，本院确认适用大陆地区法律解决本案的实体争议。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原告苏光朋是否合法持有青岛英派斯公司的股权；二是有瑞实业公司与海南江恒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在2011年12月前，青岛英派斯为台商有瑞实业在大陆地区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因此有瑞公司为其唯一股东，系唯一有权对其股份进行处分的权利主体。其他个人、法人，未经有瑞公司同意或追认，擅自对英派斯股权进行处分的行为，均为无效。依据原告苏光朋陈述，其所诉的股权来源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青岛英派斯给予原告的股权激励；第二部分是张爱国通过赠与与遗赠方式给付原告。关于第一部分，在《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中确认了将青岛英派斯的部分股权转让给苏光朋的事实，并加盖了有瑞实业和青岛英派斯的公章，协议中载明赖以明确具体转让股权份额的《英派斯生产系统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健康发展有限公司股份确认表》《青岛英派斯大健康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表》《金海角度假村有限公司股份表》中，均加盖了有瑞实业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朱瑜明的签字予以确认。因此，上述文件可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股权激励系经过有瑞公司的确认同意。被告虽抗辩《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进而否定其效力，但公司印章是公司人格的象征，交易文本上加盖了公�印章，便具有推定为公司意思表示的法律效力，且本案没有证据表明公司印章在此期间被未经公司授权的人占有和滥用，因此应认定为有瑞实业的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于二被告的抗辩不予支持。上述股权激励，变更了股份持有人，实际为变更青岛英派斯的股权结构及外商独资的根本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企业法》第十条规定，“外资企业分立、合并或者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报审查批准机关批准，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在外商投资企业设立、变更等过程中订立的合�，依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当经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批准后才生效的，自批准之日起生效；未经批准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因本案所涉上述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并未报经审查批准机关批准，故《关于分红入股的专项协议》成立后并未生效。另一方面，原告苏光朋通过股权激励所获得青岛英派斯的股权无需支付对价，其获得股权的性质来源于青岛英派斯唯一股东有瑞实业的股权赠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并未依法办理审批，亦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赠与的股权实际并未发生转移，故作为赠与人有瑞实业有权行使撤销权，撤销对苏光朋的股权赠与。而有瑞公司于2017年1月4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并发表声明，明确表示“鉴于苏光朋对有瑞公司提起诉讼的行为，加之其离职后从事与英派斯公司相竞争的业务等种种行径，有瑞公司已决议对涉及苏光朋的所有赠与不予认可”，该声明明确表示了对涉及苏光朋所有赠与的撤销，因此苏光朋认为其依据股权激励获得英派斯公司股权的请求并不成立。同时，股权转让协议虽已成立，但欠缺审批这一生效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一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了扩大国际经济合作和技术交流，允许外国公司、企业和其他经济组织或个人（××），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经中国政府批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同中国的公司、企业或者其他经济组织（××）共同举办合营企业。”，上述规定明确了可以成为中外合资企业中方股东的几种情形，苏光朋作为境内自然人，并不具备成为外商投资企业中方股东的条件，因此关于�成合同生效的报批义务亦不具有可履行性。原告主张该赠与为附条件赠与，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与其个人之间就股权激励达成的具体条件、要求达成一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赠与条件已达成，因此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其通过股权激励而获得青岛英派斯公司2%的股份，因权利人不予认可，且至今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审批手续，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部分，原告称通过接受张爱国的赠与与遗赠方式所获得的股份。对此本院认为，现代社会设立公司制度，其目的就是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进行划分，依据现行法律规定，公司财产并不等同于股东个人财产。在2011年12月前，有瑞公司为青岛英派斯公司的唯一股东，任何对于青岛英派斯公司股权的处分，必须经过有瑞公司的同意或追认，否则应为无效。张爱国、朱瑜明并非青岛英派斯公司的股东，朱瑜明也并非有瑞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无权以个人名义代表有瑞公司处分有瑞公司的财产——青岛英派斯公司的股份。在《协议书》、《股权确认书》、《关于对第二条的变更决定》中，均未有有瑞公司的盖章确认，不能认定在签署上述协议时有瑞公司对上述协议内容知情且认可，因此张爱国、朱瑜明的相关处分应认定为无权处分。相反，有瑞公司已于2017年1月4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声明对原告苏光朋股权赠与的不认可，因此上述赠与与遗赠的无权处分行为因有瑞公司的否认而归于无效。朱瑜明虽在与原告的协议上自认为有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该自认行为有瑞公司其他股东并未认可，且在法律上，实际控制人的认定需要在资产、人员安排、股权等多方面综合认定，朱瑜明的该自认并未有法律上的依据，因此该自认行为也并不能构成其擅自处分有瑞公司财产并进而赠送给张爱国、并由张爱国赠送给原告苏光朋的法律依据。综上，因张爱国、朱瑜明本身并无权处分有瑞公司的财产——青岛英派斯公司的股份，故，原告苏光朋基于此而获得的股权亦属无效。苏光朋曾作为青岛英派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对青岛英派斯公司的股权构成应为明知，但其与张爱国、朱瑜明达成协议时未经有瑞公司确认，本身亦具有一定过错，其与朱瑜明之间协议，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原告并无权实际享有青岛英派斯公司的股权，亦无权请求将上述股权过户至其名下或其指定的第三人名下。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苏光朋请求确认有瑞实业与海南江恒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有瑞实业在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享有青岛英派斯100%股权，有瑞实业有权对其持有青岛英派斯的股权进行处分，有瑞实业与海南江恒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股权转让经相关审批机关批准，并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业已履行完毕。海南江恒公司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依据工商查询亦仅可得知有瑞实业公司享有青岛英派斯100%的股权，并不清楚有瑞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纠纷，因此海南江恒公司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为善意。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时，两公司具有恶意串通故意损坏第三人的故意，故对于苏光朋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企业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光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苏光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苏光朋、被告海南江恒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青岛英派斯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有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颖颖代理审判员  刘思涵代理审判员  于 梦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