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5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女，1983年3月2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加凤，男，1983年8月26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利，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雅，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梅，女，1975年7月12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利，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雅，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宇虹，男，1980年4月1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利，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雅，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俊、王加凤、张小梅因与被上诉人李宇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4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俊，上诉人王加凤、张小梅和被上诉人李宇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李宇虹就王加凤的债务向刘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宇虹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2013年1月21日金额为50万元、2013年7月29日金额为30万元、2013年11月15日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上不仅有债务人王加凤的签字，也均由李宇虹作为担保人签字，且李宇虹于2015年2月15日向刘俊出具转债权承诺，以其对案外人的债权抵偿前述部分债务，故李宇虹应对王加凤的债务向刘俊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王加凤、张小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俊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俊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俊与王加凤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刘俊曾分别于2011年5月18日、2013年1月21日、2013年7月29日、2013年11月15日出借给王加凤共计150万元借款，之后王加凤已经归还本息共计294.82万元，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2.2015年1月13日，王加凤、张小梅与刘俊签订总金额为60万元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但刘俊未能出借款项，即主合同未履行，故刘俊不能就该抵押房产优先受偿。被上诉人李宇虹辩称：1.同意王加凤、张小梅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2.虽然李宇虹在案涉借条上签字，但已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故李宇虹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刘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加凤、张小梅立即归还刘俊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刘俊对南京市浦口区天润城十街区34幢1104室房产变现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李宇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王加凤、张小梅、李宇虹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刘俊与王加凤之间有多次借款往来，其中：1.王加凤于2011年5月18日向刘俊出具的40万元借条一张，借期三个月；2.王加凤和李宇虹于2013年1月21日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刘俊出具的50万元借条一份；3.王加凤和李宇虹于2013年7月29日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刘俊出具的30万元借条一份；4.王加凤和李宇虹于2013年11月15日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刘俊出具的30万元借条一份。2011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刘俊向王加凤打款合计422.83万元。2012年4月15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王加凤向刘俊还款合计294.82万元。因王加凤、李宇虹未归还2013年借条载明的110万元，2015年1月15日，刘俊同王加凤、张小梅签订《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将王加凤、张小梅名下坐落于南京市浦口区天华南路20号天润城第十街区034幢2单元1104室抵押给刘俊，抵押金额为60万元。同日刘俊办理了上述房屋的他项权证。2015年7月23日，王加凤向刘俊又出具承诺书一份，言明：“本人王加凤身份证号××，截止2015年7月23日共计欠刘俊本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利息按同期利率四倍计算，如2015年8月31日未归还清，同意向建邺区人民法院起诉”。因王加凤、张小梅、李宇虹未能按约还款，刘俊遂诉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中，王加凤不否认曾收到刘俊款项422.83万元，但认为其出具给刘俊四张借条（王加凤出具的40万元借条一张以及王加凤和李宇虹共同出具的总金额110万元借条三张）项下的150万元已经在其归还刘俊款项294.82万元中还清，并认为刘俊打款与其还款的差额128.01万元为刘俊委托其对房地产评估应给的评估费用，但王加凤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并未能举证证明其曾为刘俊办理过房地产评估以及刘俊应向其支付的评估费用等事实。张小梅认为，涉案债务已还清，即使还差刘俊借款，也因王加凤借款未用于其家庭生活或经营，应由王加凤独自偿还，张小梅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宇虹认为，王加凤已将借款还清，且其作为王加凤借款保证人的保证期限已过，其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审理中，刘俊认为其同王加凤之间往来帐比较多，故其在2015年7月23日要求王加凤所写的还款金额为110万元，实际王加凤欠款金额不止110万元，但其只主张要求归还11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刘俊和王加凤自2011年至2015年间有多笔借款往来，其中也有王加凤还款事实存在，截止到2015年3月11日，扣除王加凤归还的借款数额，王加凤实际还差刘俊借款128.01万元未还。故王加凤于2015年7月23日向刘俊所作的承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王加凤未能按承诺归还刘俊借款及利息，应向刘俊承担逾期还款责任。鉴于王加凤的借款是在王加凤与张小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张小梅无证据否认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且王加凤、张小梅于2015年1月同刘俊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这一事实更能印证张小梅对王加凤欠刘俊的债务是明知的，其用自己名下的房产抵押给刘俊，更能证明涉案借款属于王加凤、张小梅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刘俊要求王加凤、张小梅共同偿还涉案借款及利息之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鉴于刘俊同王加凤于2015年7月23日订立了借款、还款“承诺书”，在该承诺书上只有王加凤一人签名，李宇虹未在该“承诺书”上作为借款人或是担保人签名，故该“承诺书”应视为刘俊同王加凤就涉案借款、还款的约定，其中因未涉及李宇虹，故刘俊要求李宇虹对王加凤归还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之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加凤、张小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归还刘俊借款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法院确定的判决给付之日时止，利息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进行计算）；二、刘俊有权对王加凤、张小梅抵押的座落于南京市浦口区天华南路20号天润城第十街区034幢2单元1104室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在债权数额本金6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清偿其借款之权利；三、驳回刘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公告费300元，由刘俊负担300元、由王加凤、张小梅负担14700元（此款由王加凤、张小梅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刘俊，以冲抵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即刘俊与王加凤之间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李宇虹有无向刘俊出具担保承诺，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刘俊向王加凤转款合计422.83万元。2012年4月15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王加凤向刘俊还款合计294.82万元。王加凤主张其与刘俊之间的借款仅有借条载明的150万元（2011年5月18日王加凤出具的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2013年1月21日王加凤与李宇虹出具的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2013年7月29日王加凤与李宇虹出具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2013年11月15日王加凤与李宇虹出具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且上述借款均已还清；刘俊向王加凤转款交付的其余款项，系刘俊与王加凤投资的南京德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众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款以及刘俊支付的房产评估费。2015年2月15日，王加凤向刘俊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所欠刘俊所有款项于4月15日全部还清。如没有还清本金，自愿于4月15日过户。（居住人全部搬出）。本金未还之前，利息正常付息。愿用公司做担保。”王加凤、李宇虹在承诺人处签字，德众公司在该承诺书上加盖了发票专用章。在该承诺书下方载明“过户房屋地址：浦口区天润城十街区34幢1104室”。同日，李宇虹向刘俊出具《转债权承诺》，载明：“本人自愿将与张迎春的借款事项中的50万元债权转让给刘俊，并且把张迎春抵押在我名下的东宇大厦地下车位为该50万元债权提供担保”等内容。刘俊在该《转债权承诺》下方手写添加“此50万元为王加凤与李宇虹2013年借款110万元中的那50万元，因没有归还，故李宇虹出此承诺（其中李宇虹以车库抵债权50万元，王加凤、张小梅以浦口区天润城十街区34幢1104室做抵押担保）”。二审中，刘俊、李宇虹均表示未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张迎春。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虽然王加凤、李宇虹均在案涉2013年1月21日、2013年7月29日、2013年11月15日的三份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但前述借条项下的借款人为王加凤，李宇虹仅为前述借款的担保人。以上事实有刘俊提交的2015年2月15日承诺书、2015年2月15日转债权承诺以及一、二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刘俊与王加凤、张小梅之间的借款是否已经结清；2.如未结清，王加凤、张小梅欠付刘俊借款的具体数额；3.刘俊能否就案涉抵押房产在抵押范围内优先受偿；4.李宇虹是否应当就前述王加凤的债务向刘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刘俊提交了王加凤于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及相应的借条、转款凭证，足以证明刘俊、王加凤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尚未结清。王加凤辩称刘俊仅向其出借款项150万元，且该借款均已还清，并提交其在2012年4月15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向刘俊还款294.82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但经各方当事人确认，2011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刘俊向王加凤转款422.83万元，与王加凤还款的数额相差128.01万元。王加凤虽然口头辩称刘俊转款与王加凤还款之间的差额是刘俊支付给王加凤名下德众公司的房屋评估费用等业务往来款，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刘俊与德众公司之间确实存在房屋评估等业务往来、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款为128.01万元以及德众公司指示刘俊向王加凤个人支付业务往来款等事实。综上，刘俊向王加凤出借的款项明显超过王加凤归还的款项，双方之间的借款尚未结清。本院对王加凤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案涉2015年7月23日承诺书载明的内容来看，该承诺书是刘俊、王加凤对双方之前借款的结算，结算的结果是王加凤尚欠刘俊借款本金110万元。王加凤辩称该承诺书并非结算单据，是王加凤应刘俊要求出具的，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王加凤辩称其还款294.82万元偿还的是刘俊提交的借条项下150万元的本息（2011年5月18日王加凤出具的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2013年1月21日王加凤与李宇虹出具的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2013年7月29日王加凤与李宇虹出具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2013年11月15日王加凤与李宇虹出具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但刘俊、王加凤未就还款顺序作出明确约定，且王加凤提交的还款记录上亦未指明每笔还款所对应偿还的借款，故王加凤偿还的借款应优先冲抵先到期的债务，同时到期的优先冲抵对债权人缺乏担保的债务。结合2015年2月15日王加凤出具的承诺书、李宇虹出具的转债权承诺书，本院认定案涉三份2013年王加凤与李宇虹共同出具的总金额为110万元的借条项下的借款尚未归还，王加凤于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金额为110万元的承诺书应包含前述2013年三份借条项下的借款。至于案涉2015年2月15日李宇虹将其对案外人张迎春享有的50万元债权转让给刘俊以冲抵50万元的借款，因刘俊、李宇虹均未将该债权转让事宜通知案外人张迎春，张迎春亦未向刘俊偿还过相应款项，该转让债权尚未冲抵案涉借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加凤、张小梅尚欠刘俊借款本金11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2015年1月15日，刘俊和王加凤、张小梅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王加凤、张小梅以其名下位于南京市浦口区天润城十街区34幢1104室房产为刘俊享有的60万元债权作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案涉2015年2月15日王加凤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如不能按约还款，王加凤自愿将其名下位于南京市浦口区天润城十街区34幢1104室房产过户给刘俊。再结合刘俊在案涉2015年2月15日转债权承诺书上手写添加的王加凤、张小梅以南京市浦口区天润城十街区34幢1104室房产为王加凤、李宇虹2013年借款110万元中部分债权作抵押担保，可以看出签订案涉抵押合同时王加凤、张小梅应明知其担保的主债权并非新发生的债权，而是案涉2013年110万元债权中的60万元。现王加凤、张小梅以签订案涉抵押合同前后刘俊未实际交付60万元，主债权不存在，主张抵押担保无效，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虽然李宇虹未在案涉2015年7月23日承诺书上作为担保人签字，但李宇虹不仅在案涉2015年2月15日王加凤出具的承诺书上签名、按手印，还于2015年2月15日向刘俊出具转债权承诺，以其对案外人的债权抵偿其担保债权，可以证明刘俊于2015年2月15日向李宇虹主张过债权，李宇虹亦承诺承担担保责任。现李宇虹辩称刘俊未在保证期间向其主张权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李宇虹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关于李宇虹所担保的主债权范围问题。案涉2013年的三份借条上均未载明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应为无息借款，债权人可随时主张。王加凤于2015年2月15日向刘俊出具承诺书，承诺欠款于2015年4月15日还清，李宇虹亦在该承诺书上签字，但王加凤、李宇虹到期后均未还款，故李宇虹应在借款本金11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范围内向刘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至于王加凤于2015年7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案涉借款利息为“同期利率4倍”，该承诺系王加凤单方作出，李宇虹未在该承诺书上签字，故该利息的承诺不对李宇虹发生效力，李宇虹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刘俊认可王加凤应自2015年7月23日起支付逾期利息，故作为连带担保人李宇虹亦自2015年7月23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俊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王加凤、张小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406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40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李宇虹就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40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王加凤的债务在本金11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范围内向刘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王加凤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5000元，由王加凤、张小梅、李宇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王加凤、张小梅、李宇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焱审判员 张晗庆审判员 罗正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孙雪松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六条人民法院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结果的，应当在裁判文书中对原审诉讼费用的负担一并作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