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2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珩，绰号大众，男，199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因吸毒和非法持有毒品，于2016年10月20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现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旭兵，绰号抽筋，男，199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曾因吸毒和非法持有毒品，于2016年10月20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又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土福，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珩、郑旭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珩、郑旭兵及辩护人蒋土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9日下午，被告人郑旭兵接到潜磊（另案处理）的电话，称其与他人发生冲突需要帮忙，遂由被告人施珩开着黑色丰田轿车，与郑旭兵一起在潜磊家中拿了砍刀、铁棍等工具，并载着饶某（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缙云县大世界影城附近。后因潜磊与周某被人拦下，双方没有打起来。当晚，潜磊与周某、饶某与陈某1又在小格调餐厅楼下对殴。双方散开后，饶某觉得不服气，想再打回来，遂又电话联系曾与周某一起的潜少松、陈某1，得知二人在缙云县五云街道问渔路与芙蓉路交叉路口王某红诊所附近之后，被告人施珩开车搭载郑旭兵、虞某均（另案处理）与潜磊、饶某、丁某1、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赶到王某红诊所附近，并分别持砍刀、铁棍等物，在街道上追砍、殴打潜少松、陈某1，造成较多群众围观，直到听闻有人报警，众人才逃离现场。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施珩、郑旭兵，并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施珩、郑旭兵的供述，证人潜少松、陈某1、潜磊、饶某、虞某均、胡某、柯某、金某、樊某、周某、陈某2、刘某2、叶某、丁某2、钟某的证言，管制刀具认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草图，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施珩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追砍过陈某1。
被告人郑旭兵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拿过刀，没有追砍陈某1，并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蒋土福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的在大世界电影院和小格调餐厅楼下的两起冲突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在王某红诊所附近的斗殴中，被告人郑旭兵系一般参加者而非积极参加者，不应追究刑事责任；3、若法院认定被告人郑旭兵系积极参加者，请求法院鉴于被告人系从犯等法定从轻情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9日下午，被告人郑旭兵接到潜磊的电话，称其与他人发生冲突需要帮忙，遂由被告人施珩开着黑色丰田轿车，与郑旭兵一起在潜磊家中拿了砍刀、铁棍等工具，并载着饶某等人赶到缙云县大世界影城附近。后因潜磊与周某被人拦下，双方没有打起来。当晚，潜磊与周某、饶某与陈某1又在小格调餐厅楼下对殴。双方散开后，饶某觉得不服气，想再打回来，遂又电话联系曾与周某一起的潜少松、陈某1，得知二人在缙云县五云街道问渔路与芙蓉路交叉路口王某红诊所附近之后，被告人施珩开车搭载郑旭兵、虞某均与潜磊、饶某、丁某1、胡某等人一起赶到王某红诊所附近，并分别持砍刀、铁棍等物，在街道上追砍、殴打潜少松、陈某1，造成较多群众围观，直到听闻有人报警，众人才逃离现场。
另查明，被告人施珩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潜少松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9日下午，周某因在赌场里与潜磊发生冲突，让其过去帮忙。刚开始是在县城新区大世界电影院，周某和潜磊碰面，潜磊带了七、八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或铁棍，但双方没有打起来。后来是在小格调餐厅楼下，其看到周某和潜磊相互扭打，其过去拉架，饶某从车上拿下砍刀朝陈某1扔过去，饶某和陈某1又相互扭打，后被人拉开，饶某说晚上要拿刀将其三人砍死。当天晚上，其和陈某1在王某红诊所附近玩，饶某打电话给陈某1，陈某1跟饶某道歉，但饶某不接受。过了四、五分钟，饶某那帮人就开了四辆车到了王某红诊所附近，差不多二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和铁棍追着其和陈某1砍。其拿过水果刀和潜磊打，陈某1也从旁边拿起过棍棒，对方有饶某、潜磊、施珩、郑旭兵、番薯、建华、虞某均、丁某1等人都追着其和陈某1二人过等事实。
2、证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9日下午，周某和潜磊在赌场里闹矛盾，周某让潜少松去帮忙。刚开始，其三人来到大世界电影院，周某一个人和潜磊在讲事情，潜磊那边来了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施珩运过来的砍刀、棍子，但双方没有发生冲突。之后是在小格调餐厅门口，潜磊和周某打起来了，其过去拉架，饶某看到其骂了几句，还从车上拿出砍刀朝其扔过来，又过来打其，其就和饶某相互扭打起来，被人拉开时，饶某还说晚上大家拿刀砍砍看之类的话。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其和潜少松等人在王某红诊所附近玩。饶某打电话让其等他，其向饶某道歉，但饶某不听。没过一分钟，饶某和潜磊那边人来有十来个人，其认识得就有施珩、郑旭兵、饶某等，都拿着砍刀、铁棍往外面这边冲过来。其从花坛里拿起一根竹棍，饶某拿着砍刀朝其头部砍过来，其左边头部被砍到，其也用竹棍使劲打回去。郑旭兵拿到刀朝其砍过来过，其就开始逃跑，郑旭兵拿刀砍在其后背上。施珩也拿着铁棍朝其手臂上敲了一下等事实。
3、证人潜磊的证言证实：其与周某因为赌博发生冲突，周某到县城新区大世界电影院门口找其，和周某在一起的有潜少松和一个叫陈某1的人。周某看到其就拿出水果刀朝其捅过去，后被尚建亮拦住，潜少松等人当时是没有动手的，其因心里很火，看见施珩从车后备箱拿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铁棍和刀，其就去拿了铁棍想去打周某，但被拦下来，其就和饶某等人离开了。之后其和菜头、郑旭兵、施珩等人在小格调餐厅二楼吃饭，周某过来要将事情讲清楚，但其二人都不服气，所以没谈拢。周某将其叫到餐厅楼下单挑。其下去后和周某发生扭打，饶某上来拉架过程中，眼睛被陈某1打去，他们两个又相互扭打，后双方被人拉开。其看到饶某眼睛肿了，就开车将其送到王某红诊所附近，在车上，饶某打电话叫人。到了王某红诊所门口，其看到还有十几个人在场，他们中有人拿刀和铁棍，具体什么人其不清楚。其看到潜少松和陈某1站在对面的超市，其和饶某就冲过去和对方相互扭打，其是和潜少松对打，饶某是和陈某1对打。现场参与打架的人都是饶某叫的，其没有叫过人等事实。
4、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9日下午，施珩和其说潜磊和周某发生冲突，让其过去，其就坐施珩的车到了大世界电影院门口，同车去的还有丁某1、郑旭兵、“老鼠”、“建华”，其在车后排看到一个装着砍刀和铁棍的绿色蛇皮袋。其下车后将蛇皮袋放到地上，潜磊跑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把砍刀要砍周某，但被人拦下，其和其他人也从蛇皮袋里拿出铁棍和砍刀握在手上和对方对峙，但双方没有打起来。后来大家都散了，其和潜磊等人去小格调餐厅吃饭，周某过来讲事情，但和潜磊谈不拢，周某让潜磊到餐厅楼下单挑。其等人下去后，潜磊和周某相互扭打，其过去拉架，陈某1认为其在拉偏架，就朝其脸部打过来，其也打回去，其和陈某1就相互扭打起来，后被人拉开。其得知陈建州在王某红诊所，就要过去把他打回来，施珩的车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到了王某红诊所附近。其和潜磊、胡某拿着砍刀冲向潜少松、陈某1二人，施珩车上下来的人手上也都拿着铁棍和砍刀。其看到潜少松手上拿着一把短刀，陈某1手里拿着一个铁棍，潜磊拿着砍刀朝潜少松砍去，潜少松还击，二人打到路口上边去。其拿着砍刀朝陈某1的头砍去，陈某1拿着铁棍朝其敲来，其用砍刀砍了陈某1的头，陈某1也用铁棍敲到其的头，其头流血了就躲到一边了。这时，其看见施珩、丁某1、胡某等好几个人也是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等武器去追陈某1，施珩、建华都用铁棍去敲过陈某1等事实。
5、证人虞某均的证言证实：其坐施珩的车子到了王某红诊所附近，其和施珩、郑旭兵、丁某1拿着铁棍下车，其看到潜磊的车上下来潜磊、饶某等四、五个人，他们手上也都拿着砍刀和铁棍等工具。潜磊和饶某往路口上面冲了过去，其等人也跟着冲上去。冲过去后其听见有人喊“砍死他们”。其看见潜磊和潜少松对打，并往上面路口去了。饶某和陈某1对打，饶某用砍刀砍到陈某1的脑袋，陈某1用棍子敲到饶某的头上，陈某1朝路口跑下去之后，其和饶某、施珩、郑旭兵、丁某1等人追过去，后旁边有人喊报警了，双方的人就都散去离开等事实。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饶某让其陪他去找陈某1打回来，其就和饶某等人一起去王某红诊所附近找陈某1。施珩、郑旭兵、丁某1等人的车跟在其的车后面过来，他们下车后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铁棍。饶某联系到陈某1后就和潜磊各自拿着一把砍刀冲上去了，其也拿着砍刀跟上去。其看见潜磊和对方一个拿着短刀的人对打，饶某则拿着砍刀和陈某1在对打，陈某1头上流血，冲到其这边来，其看见郑旭兵拿着刀朝陈某1背上砍过，有没有砍到其不清楚。后来其看见陈某1又跑了回来，在他身后有施珩和另外一名男子拿着砍刀在追陈某1等事实。
7、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问渔路下面有一大帮人冲上来，大概十几个人，其认识的有潜磊、施珩、饶某、“三毛”、郑旭兵，这五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其余人其不认识，手里也都拿着武器，有的拿铁棍、有的拿刀等事实。
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路的下面有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和铁棍朝站在路口的潜少松冲过来。潜少松这边只有潜少松跟陈某1参与了打架。对方路边有十几个人，其认识得有潜磊、施珩、“番薯”，这三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等事实。
9、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有十几个人从下面问渔路口冲上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铁棍之类的东西，其认得的人有施珩、番薯、郑旭兵、丁某1这几个人，陈某1那边就是陈某1和一个高瘦男子两个人打过。其看见施珩、郑旭兵等人过去追陈某1，然后陈某1又跑了回来，其看见陈某1头上都是血等事实。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潜磊因为赌博发生冲突，后其叫潜少松过来帮忙。在大世界电影院门口，其和潜磊讲事情，潜磊带了七、八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或铁棍，但双方没有打起来。后来是在小格调餐厅，其因和潜磊没有谈妥，就和潜磊在餐厅楼下相互扭打，后被人拉开没有。其没有到王某红诊所参与打架等事实。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见路口下面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和铁棍往上面冲，其认识的只有丁某1、施珩、郑旭兵。他们冲过来砍潜少松和陈某1，郑旭兵也围着陈某1、举着砍刀作势砍向陈某1，有没有砍到其不知道。对方还有好几个人拿着铁棍追着陈某1敲，施珩也拿着铁棍敲过陈某1，陈某1用拳头去打对方的人，其看到陈某1的头上都是血等事实。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打架的一边是两名男子，另外一边一共有十几个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砍刀和棍子等东西，其就认识其中的丁某1和郑旭兵等事实。
13、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晚上快7点左右，在问渔路路口那里冲上来十几个年轻人手里都拿着大砍刀和铁棍，美甲店门口也有三四个人拿着铁棍往下走，然后两帮人打起来等事实。
1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听施珩说案发那天晚上7点多的时候，潜磊这边十几个人过去打陈某1那边的人，潜磊这边有施珩、潜磊、饶某、丁某1、郑旭兵、“三毛”、“番薯”等人等事实
1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潜磊一方与潜少松一方在大世界电影院附近以及小格调餐厅附近发生冲突的经过等事实。
16、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经认定，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的二把黑色开山刀属于管制刀具的事实。
17、检验结果告知单证实：陈某1的伤势已达轻微伤标准。
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草图、照片证实：2016年5月29日19时30分接群众报警后，办案民警于19时50分赶到现场缙云县五云街道王某红诊所附近勘查，在问渔路人行道上发现一把黑色开山刀、一根铁棍；在王某红诊所对面花坛中发现一把黑色开山刀的事实。
1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与证人相互辨认身份情况的事实。
2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被刑事处罚和行政处罚的事实。
2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施珩、郑旭兵因吸毒、非法持有毒品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于2016年1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证人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23、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当庭供述与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基本相符。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一、关于发生在大世界电影院门口、小格调餐厅楼下的冲突系二被告人及其同伙到王某红诊所附近进行斗殴的起因，并不单独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公诉机关也未指控该两场冲突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二被告人在斗殴现场是否持械追砍过陈某1的认定问题。经查，根据在场的证人潜少松、陈某1、饶某、虞某均、胡某等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持械伙同他人对陈某1进行追砍的事实，故二被告人辩称其仅是持刀棍，并没有追砍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郑旭兵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中积极参加者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郑旭兵明知潜磊、饶某等人准备找陈某1打回来，仍事先准备砍刀，由施珩开车到达斗殴现场，并跟随饶某等人一起持砍刀对陈某1进行追砍。由此可见，被告人郑旭兵主观上斗殴意图明显，客观上积极、主动参加斗殴，依法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故被告人郑旭兵的辩护人辩称郑旭兵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人施珩、郑旭兵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故被告人郑旭兵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郑旭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媛
人民陪审员 黄日华
人民陪审员 李国省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徐诗周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