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00084号
公诉机关长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贵珍，女，195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长治县某村。2015年4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8月20日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日长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5年11月4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丽，长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1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贵珍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元军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贵珍及其辩护人贾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贵珍从他人处购进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除个人吸食外向他人出售。以50元的价格卖给原某某三次三小包毒品甲卡西酮，计0.9克；以50元和1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某两次两包毒品甲卡西酮，计0.9克；以50元的价格卖给武某某两次两小包毒品甲卡西酮，计0.6克；2015年3月21日长治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长治县某村张贵珍家中搜查出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十四包，经称重为277克，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检材检出咖啡因成分。
综上，被告人张贵珍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卡西酮共计2.4克，贩卖毒品咖啡因277克。
认定上述公诉事实的证据有：侦破经过、毒品称重说明、检查记录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武某甲、刘某某、原某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与辩解等。
据此指控，被告人张贵珍明知是毒品，多次向多人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贵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贵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贵珍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4克的证据不充分，仅有被告人供述。2、被告人张贵珍系初犯，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贵珍从他人处购买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后，以每包50元的价格卖给原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三次三小包，计0.9克；以每包50元和1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二次二包，计0.9克；以每包50元的价格卖给武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二次二小包，计0.6克。2015年3月21日，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在张贵珍家中查获疑似毒品白色粉末十四包。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
综上，被告人张贵珍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卡西酮共计2.4克，贩卖毒品咖啡因十四包，得赃款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3月21日15时许，长治县公安局贾掌派出所接110指令称，贾掌镇定流村的武某甲家卖毒品。
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2日长治县公安局决定对张贵珍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3、侦破经过证明：长治县贾掌派出所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经询问武某甲的妻子张贵珍，张贵珍对贩卖毒品一事供认不讳。在询问张贵珍时，供认出本村的原某某、刘某某、武某某曾在其家买过毒品，工作人员先后对原某某、刘某某、武某某进行询问，并且对三人的尿液进行检测，原某某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阴性，刘某某和武某某的尿检结果都呈甲基安非他明弱阳性，由于证据不充分，无法对原某某、刘某某、武某某依法进行处罚。
4、被告人张贵珍户籍证明：张贵珍的基本情况与起诉书中的内容一致。
5、现场检测报告书两份、尿液检测卡两张、长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3月21日，对张贵珍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和咖啡因阳性。2015年6月15日，长治县公安局决定对违法嫌疑人张贵珍行政拘留十五日。
6、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31张证明：2015年3月21日，长治县公安局贾掌派出所民警对武某甲的住处进行检查，检查中发现武某甲家的柜子抽屉中有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十四包，透明塑料袋八个，在里屋桌子上发现酒精灯一个，类似酒瓶的吸毒工具一个，锡纸两片，见证人郭某某。照片证明查获的14包疑似毒品白色粉末、塑料包装袋及吸毒工具的情况。
7、毒品称重说明证明：2015年3月21日，长治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办理武某甲涉毒案中，查获的毒品疑似咖啡因，经称重：1#检材19克、2#检材18克、3#检材20克、4#检材20克、5#检材21克、6#检材21克、7#检材20克、8#检材20克、9#检材20克、10#检材17克、11#检材19克、12#检材20克、13#检材21克、14#检材21克，吕某某、程某某。
8、长治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4月2日，长治县公安局在张贵珍处依法扣押疑似咖啡因的白色粉末十四包，酒精灯一个、酒瓶一个、塑料袋八个（其中五个长约2.5厘米、宽约2厘米，另外三个长约13厘米、宽约10厘米）、锡纸一张。扣押决定书中加盖有被告人张贵珍的名章及见证人郭某某的签名，扣押清单中加盖有被告人张贵珍的名章，见证人郭某某及侦查人员付某某、秦某某的签名。
9、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毒化）字（2015）0209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标识为张贵珍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鉴定意见于2015年5月28日告知犯罪嫌疑人张贵珍。
10、长治县公安局贾掌派出所情况说明（2015年7月7日）证明：在办理张贵珍贩卖毒品一案时，将在张贵珍家搜出的14包类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编为1号至14号，并将14包类似毒品的白色粉末送至长治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中心工作人员从14包毒品中随机提取一部分白色粉末进行鉴定，检出咖啡因成分。
11、证人武某甲户籍证明及2015年3月21日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张贵珍的丈夫。其和张贵珍都吸食毒品，吸毒工具放在家里。张贵珍卖毒品“粉”和“筋”，其不卖。2015年3月5日前的一个晚上，有个外地人到其家给其放下5包“筋”，每包1克，每克100元。其与张贵珍吸了2克左右，剩下的3克左右都卖了，1克有时卖150元，有时卖120元。我们把每包“筋”分成三、四份装在小包里，然后往每个小包里放点“粉”，每小包卖三、四十元，已经卖完。卖的“粉”是张贵珍弄来的，每包“粉”约20克，卖20元钱，还剩十几包放在柜子抽屉里。其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和咖啡因阳性，其对检测结果无异议。
12、长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罚决字（2015）000255号证明：2015年6月15日，武某甲因吸毒被长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收缴其吸毒工具。
13、证人原某某户籍证明及2015年3月23日证言证明：其系长治县某村人，曾用名“王某某”。2014年秋天，其吸食过三次毒品“筋”，吸食的“筋”是本村“某某”的妻子卖给其的。第一次是2014年10月份，当时村里选举，晚上要巡逻，其在“某某”家买了一小包，是“某某”的妻子卖给其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是2014年秋天买的，每次一小包，都是“某某”的妻子卖给其的。
14、证人刘某某户籍证明及2015年4月2日证言证明：其系长治县某村人，绰号“某甲”。其在“某某”家买过两次白色粉末状毒品吸食，不知道是什么毒品，都是“某某”的妻子卖给其的。2014年10月选举当天下午，其去“某某”家花50元买了一小包，袋子长和宽都是1厘米左右，不清楚多少克。第二天下午，其又去“某某”家花100元买了一小包（比第一次的袋子稍大），袋子长和宽约2厘米左右。
15、证人武某某户籍证明及2015年6月6日证言证明：其系长治县某村人，村里人叫其“某乙”。2014年村里选举前（大概是10月份或11月份），其吸过两次两小包毒品“筋儿”，都是从武某甲家买的，是武某甲的妻子卖给其的，每次花50元买一小包，塑料小包长和宽都是1、2公分。武某甲的妻子眼睛不好。其对其的尿检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弱阳性无异议。
16、长治县公安局贾掌派出所情况说明（2015年8月6日）证明：在办理张贵珍涉嫌贩卖毒品一案时，在证据卷中第34页检查笔录中见证人郭某某当时漏签自己的名字，名字是之后补签在上面的。在侦查卷中第22页，上面照片显示的是咖啡因尿检卡片，下方照片为甲基安非他明尿检卡，用的是两种尿检卡，均呈阳性。民警：付某某、秦某某。
17、销毁涉毒工具记录及销毁清单证明：2015年7月2日，长治县公安局在长治县辖区韩店镇乔沟村外一空地上对108起案件中的涉毒工具进行销毁，其中包括张贵珍贩毒案中的酒精灯1个、锡纸2片、酒瓶1个、塑料袋8个。
18、被告人张贵珍供述。
2015年3月21日笔录。
其吸食“粉”和“筋”，“粉”里掺着“筋”。吸食的毒品都是其丈夫武某甲弄来的。民警在其家中搜出的白色粉末是“粉”。其在家中卖给过武某某、某丙、“某甲”毒品，记不清卖给他们几次，挣的钱自己吸毒了。其对其的尿液检测结果呈咖啡因阳性和甲基安非他明阳性无异议。
2015年4月8日笔录。
有几个人直接送到其经营的小卖部毒品，其不认识他们，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其记不清送过几次毒品和购买的价格了。2014年选举时，其开始卖毒品“粉”和“筋”。100元一小包“筋”，塑料包长和宽约1.5厘米；也有50元的，里面掺着“粉”。其也卖“粉”，一小包卖50元，卖“粉”的包是纸包，不知道有多大。其丈夫武某甲外号“某某”，武某甲不卖毒品。
2015年4月10日笔录。
其卖“筋”，里面掺着“粉”。卖的毒品有两种塑料袋包装，大点的包卖100元，小点的包卖50元。其以前用电子秤称过，大点的塑料袋里装有约0.6克，小点的塑料袋里装有约0.3克。其把“筋”分好包装后往里面掺点“粉”。然后自己尝一下，好入口就卖了。其也卖过“粉”，但记不清卖给谁了。
2015年5月21日笔录。
其不认识卖给其“筋”的人，也不是同一个人，他们隔几天到其家，其付给他们钱，他们给其放下“筋”。其每次用1000元买10克“筋”，也有花2000元买20克的。其往“筋”里掺“粉”，20克“筋”约掺0.6克“粉”，10克“筋”约掺0.3克“粉”，掺好后分包装入两种小袋里，分别卖50元和100元，50元的包里有0.3克“筋”，100元的包里有0.6克“筋”。
2015年6月5日笔录。
2013年6、7月份，其从壶关县的一个残疾人处花300元买了2斤“粉”，自己吸食。从2014年选举时，其开始卖“筋”，掺着“粉”卖。剩下的14包“粉”被搜走，其不知道每包的重量。其没有单独卖过“粉”，主要是往“筋”里掺。其和丈夫武某甲都吸“筋”。
当庭陈述：侦查机关在其家中查获14包毒品时，其在场，对毒品称重时其不在场。
19、长治同康医院诊断证明（病历号：2015070044）证明：2015年8月4日，张贵珍被诊断为（1）右眼白内障（2）左眼人工晶状体眼（3）双眼青光眼术后（4）左眼视神经萎缩。右眼视力0.6，左眼视力0.15。
被告人张贵珍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贵珍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根据公安机关收缴物品的规定，应当当场称量、扣押封存，责令犯罪嫌疑人签字确认，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张贵珍未在场时对查获毒品称重，称重程序存在瑕疵。2、涉案物证八个包装袋，侦查机关在开庭前已销毁，未随案移送，做法欠妥。
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除证据7毒品称重说明外，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被告人张贵珍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结合本院确认的上述证据，对被告人张贵珍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审理认为：
1、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7毒品称重说明，无被告人张贵珍及见证人签名，被告人张贵珍也供述对毒品称重时其不在场，查获毒品称重程序不规范，辩护人提出的称重程序不合法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查获毒品的重量，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6检查证、检查笔录中清楚记录在武某甲住宅发现疑似毒品十四包、透明塑料袋及吸毒工具等，笔录经侦查人员付杰方、秦栋栋和当事人武某甲及见证人郭某某签名并对现场拍照确认，检查程序合法；证据8长治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清楚注明扣押毒品的名称、数量、特征，并加盖有物品持有人张贵珍的名章，经侦查人员付某某、秦某某及见证人郭某某签名，扣押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结合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5）0209号鉴定意见，对被告人张贵珍家中依法扣押咖啡因十四包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
2、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7销毁涉毒工具记录及销毁清单，被告人张贵珍及辩护人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二条规定“对作为证据使用的实物，包括作为物证的货币、有价证券等，应当随案移送。第一审判决、裁定宣告后，被告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应当将上述证据移送第二审人民法院。”本案中被查获的塑料包装袋属于应当随案移送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性的实物证据，侦查阶段将定案的实物证据予以销毁的做法不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证据不得提前销毁，应当随案移送”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确认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张贵珍向三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4克及毒品咖啡因的事实存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张贵珍明知是毒品甲卡西酮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贵珍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贵珍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
1、关于贩卖一包毒品甲卡西酮的重量及价格。
被告人张贵珍供述“其在家中卖给武某某、原某某、刘某某毒品，其卖筋，里面掺着粉，卖的毒品有两种塑料袋包装，大点的包卖100元，小点的包卖50元。其用电子秤称过，大点的塑料袋里装有约0.6克，小点的塑料袋里装有约0.3克”。证人原某某陈述“2014年秋天，其在张贵珍家买过三次毒品筋，每次一小包”。证人刘某某陈述：其2014年10月分两次在张贵珍家购买两小包毒品，第一次是用50元买了一小包，袋子长和宽均约1厘米。第二次是用100元买了一小包，比第一次的袋子稍大，袋子长和宽约2厘米。证人武某某陈述“2014年村里选举前，张贵珍在她家中卖给其两次筋，每次50元买一小包，塑料包长和宽都是1、2公分”。证人武某甲陈述“张贵珍卖毒品粉和筋，其与张贵珍吸了2克左右，剩下3克左右都卖了，1克有时卖150元，有时卖120元。我们把每包筋分成三、四份装在小包里，然后往每个小包里放点粉，每小包卖三、四十元，已卖完”。综合以上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证人武某甲、武某某、原某某、刘某某的证言，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张贵珍以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卡西酮一包计0.3克，以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卡西酮一包计0.6克。
2、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原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三次三小包，计0.9克。
证人原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原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三次三小包的事实。同时结合第一点分析中对较小一包价格50元重量0.3克的认定意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原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三次三包共计0.9克。
3、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刘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二次二包，计0.9克。
证人刘某某证言与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刘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二次二小包，其中一包价格50元，另一包价格100元的事实。同时结合第一点分析中对50元一包和100元一包毒品甲卡西酮重量的认定意见，认定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刘某某二次二包毒品甲卡西酮共计0.9克。
4、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武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二次二小包，计0.6克。
证人武某某证言与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贵珍以50元的价格贩卖给武某某毒品甲卡西酮二次二小包的事实。同时结合第一点分析中对50元一包毒品甲卡西酮重量的认定意见，认定被告人张贵珍贩卖给武某某二次二包毒品甲卡西酮共计0.6克。
5、在被告人张贵珍处查获毒品咖啡因十四包。
长治县公安局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与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贵珍家中查获毒品咖啡因十四包。长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与被告人张贵珍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贵珍吸食毒品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关于“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的规定，在被告人张贵珍处查获的毒品咖啡因十四包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
综上，被告人张贵珍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4克，贩卖毒品咖啡因十四包的事实存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规定，本案被告人张贵珍向原某某、武某某、刘某某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情节严重，依法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贵珍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贵珍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贵珍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4克的证据不充分，仅有被告人供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贵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贵珍系初犯，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贵珍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张贵珍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张贵珍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
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张贵珍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贵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至2019年6月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赃款400元，予以追缴。
三、查获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长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梁江燕
审判员 李 鹏
审判员 邢韶波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赵 俊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