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金终字第2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强。
委托代理人崔杰，山东文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孟芳。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琦。
委托代理人朱勇钢，山东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晓，山东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强与上诉人王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71295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9日受理。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程超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鸿宾担任本案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刘昭阳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强在一审中诉称：2011年1月30日，孙强与王琦、案外人宋新宪签订《借款合同》四份，由王琦向孙强借款60万元，案外人宋新宪向孙强借款20万元，并由案外人承担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按照约定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将王琦、案外人宋新宪用于抵押的房屋作了抵押登记，孙强如约向王琦及案外人宋新宪支付80万元。借款期满后，案外人宋新宪偿还全部借款，王琦仅偿还借款本金23万元，剩余本金37万元及利息未归还。故孙强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王琦向孙强支付借款本金37万元及自2013年3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逾期利息；2、本案律师费23400元由王琦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琦承担。
王琦在一审中辩称：1、本案涉及到经济犯罪，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已经对案外人王巍及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立案侦查，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应当移送公安机关；2、王琦与孙强之间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孙强并没有向王琦交付过任何资金，根据合同法规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没有生效；3、孙强与案外人王巍和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资金代收、代付的关系，王琦与案外人王巍和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也存在着代收、代付的关系，王琦实际收到的资金是294万元，实际偿还的资金是354万元，已经超额还款。王琦不应对孙强承担还款责任，而是有权利向王案外人巍及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索要超额支付的部分。综上，孙强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孙强与王琦于2011年1月29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王琦向孙强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29日至2011年7月28日，抵押人王琦自愿以其拥有处分权的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抵押给孙强，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借款期内的利息为月息1.33%，借款人逾期付息的，以每天按当期贷款金额的5%计算违约金，借款人逾期归还本金的，除了按照银行利率四倍计息外，每天按照贷款余额的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并自愿给付五万元的损失。2011年1月29日，孙强与王琦双方就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到房地产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证号为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18862号，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孙强，债权数额20万元。2011年1月30日，王琦向孙强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今有借款人王琦向出借人孙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30日起至2011年7月29日止，共计180天。”王琦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
另查明，孙强与王琦于2011年1月29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王琦向孙强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29日至2011年7月28日，抵押人王琦自愿以其拥有处分权的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抵押给孙强，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借款期内的利息为月息1.33%，借款人逾期付息的，以每天按当期贷款金额的5%计算违约金，借款人逾期归还本金的，除了按照银行利率四倍计息外，每天按照贷款余额的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并自愿给付五万元的损失。2011年1月29日，原、王琦双方就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到房地产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证号为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18864号，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孙强，债权数额20万元。2011年1月30日，王琦向孙强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今有借款人王琦向出借人孙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30日起至2011年7月29日止，共计180天。”王琦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
又查明，孙强与王琦于2011年1月29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王琦向孙强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29日至2011年7月28日，抵押人王琦自愿以其拥有处分权的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抵押给孙强，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借款期内的利息为月息1.33%，借款人逾期付息的，以每天按当期贷款金额的5%计算违约金，借款人逾期归还本金的，除了按照银行利率四倍计息外，每天按照贷款余额的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并自愿给付五万元的损失。2011年1月29日，孙强与王琦双方就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到房地产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证号为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18946号，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孙强，债权数额20万元。2011年1月30日，王琦向孙强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今有借款人王琦向出借人孙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30日起至2011年7月29日止，共计180天。”王琦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
还查明，孙强与案外人宋新宪于2011年1月29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案外人宋新宪向孙强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29日至2011年7月28日，抵押人宋新宪自愿以其拥有处分权的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抵押给孙强，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借款期内的利息为月息1.33%，借款人逾期付息的，以每天按当期贷款金额的5%计算违约金，借款人逾期归还本金的，除了按照银行利率四倍计息外，每天按照贷款余额的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并自愿给付五万元的损失。案外人宋新宪与孙强就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到房地产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证号为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18861号，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孙强，债权数额20万元。2011年1月30日，案外人宋新宪向孙强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今有借款人宋新宪向出借人孙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30日起至2011年7月29日止，共计180天。备注：所借款项均打入王琦账户。”宋新宪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
原审庭审中，王琦称，王琦以与个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包括与孙强签订的合同）的形式于2011年1月30日、2011年1月31日从案外人王巍收到294万元，2011年7月29日，王琦通过案外人刘敏将收到的案外人王巍的294万元计付利息合计354万元转给了案外人王巍，王琦将钱打给了案外人王巍，已经履行了还款义务，孙强没有收到其出借的款项，应当按照资金代收代付关系向案外人主张权利。孙强则称，抵押借款合同是孙强与王琦签订的，孙强只能根据合同向王琦主张借款，王琦让孙强向案外人主张借款没有合同依据。
孙强与王琦、宋新宪的抵押借款合同签订以后，孙强以银行转账形式给付王琦及宋新宪73.6万元。原审庭审中，孙强认可宋新宪偿还了20万元借款，王琦偿还了23万元借款。
上述事实，有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且经原审法院庭审审核，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孙强与王琦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履约。孙强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王琦亦应按合同约定向孙强及时偿还借款本息。本案中，孙强与王琦、宋新宪签订的四份抵押借款合同标的虽为80万元，但是孙强实际给付了73.6万元，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3.6万元。原审庭审中，孙强自认宋新宪偿还了20万元借款，王琦偿还了23万元借款，故剩余本金应为30.6万元。关于孙强主张的逾期利息，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每天支付全部贷款金额的0.8‰，该约定比例超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孙强于原审庭审中主张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给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孙强主张的律师费，因孙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为本案花费律师费，故该项请求原审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琦提出的孙强与案外人王巍和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资金代收、代付的关系，王琦已超额还款，不应对孙强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因王琦未就此提交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孙强于原审庭审中亦不予认可，故王琦的该项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王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孙强偿付借款本金30.6万元及该款项自2012年3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孙强其他诉讼请求。如王琦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6元，诉讼保全费2749元，由王琦负担。因孙强已经预交，王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孙强。宣判后，孙强、王琦不服，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孙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以银行转账形式给付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宋新宪人民币73.6万元，但四份《抵押借款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80万元，剩余人民币6.4万元是上诉人以现金形式交付。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宋新宪向上诉人孙强出具的借据本金总额为人民币80万元。因此，被上诉人未还借款本金为37万元。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上诉人给付借款本金人民币37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王琦答辩称：被上诉人已经全部履行还款义务。上诉人在房地产登记机关对抵押担保房屋予以解除抵押，表明收到该借款。因此，被上诉人不应再归还上诉人任何款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上诉人王琦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资金交付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人民币73.6万元的交易记录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已经将资金交付给上诉人，所谓的借款合同依法未生效。二、原审判决未认定资金中介方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地位错误。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操纵、吸收不特定客户的资金进入自己控制的账户，然后以自己的名义从自己控制的账户将资金借给借款人。上诉人获得资金中介方借款人民币294万元，偿还人民币354万元，已经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只是形式上的借贷关系，并无实质上的借贷行为。三、原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部分证据证明其与资金中介方形成了借贷关系，其借款应当由资金中介方偿还。但被上诉人为转嫁损失，利用形式上的与上诉人之间的《抵押借款合同》，无理要求上诉人还款。四、上诉人已经超额还款，而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孙强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立借款合同关系，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存在代收代付关系。上诉人将借被上诉人的钱还给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实际上是未履行对被上诉人的还款义务，被上诉人未委托其他人来代收取借款。如果上诉人将款项归还给其他人而未归还给被上诉人，是上诉人没有履行对被上诉人的还款义务。
二审诉讼中，王琦提交登记申请书四份，证明根据孙强与王琦及案外人宋新宪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孙强于2012年1月6日将王琦及案外人宋新宪抵押的房产同意撤押，该撤押申请是完全按照《抵押借款合同》进行的。王琦已经履行了还款义务。孙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王琦称要求解除该房屋抵押以便其到银行办理贷款，并承诺办理银行贷款后将款项归还给孙强，因此才办理了撤押。在撤销抵押登记申请书上孙强明确表明同意撤押，但没有贷款已还清的意思表示。如果还清了贷款，在该申请书上应该备注说明贷款已还清。王琦没有证据证明向孙强偿还了借款。王琦还提交由案外人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刘敏还款叁佰伍拾肆万圆整（包括利息肆万）特此声明。（其中李亮、孙强、罗菲、刘鹏借据未还）。证明王琦已经将该款项全部支付完毕并且超额支付。对于孙强的欠款不应当向王琦追偿，应当向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追偿。孙强质证称：收条表明是其他公司收的钱，不能说明是孙强收的钱。收条中表明其中孙强等四人借据未还，说明借贷关系是王琦与孙强之间的借贷关系，而不是王琦与案外人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因为王琦未还清借款，所以孙强一直没有归还借据。
二审诉讼中，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至青岛市监狱对案外人王巍（系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案外人王巍陈述称：当时王琦需要借款找到我，金额大约300万元左右。考虑到收益不高，我就联系了其他人将款项借给王琦，其中就包括孙强。联系好之后，一起去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抵押。因为当时转款人数众多，王琦用款又非常着急，为了便于快速转款，由王琦提供了收款账号，分两笔转给了王琦294万元。因为王琦索要款项还不够，我又以公司名义转给王琦20万元或者30万元（具体数额、转账还是现金记不清楚）。王琦提供的是其公司会计刘敏的账号。借款到期后，在王琦将354万元转给我之前，我已将除孙强之外的借款人的款项全部还清，只有孙强的钱没有还。因为我跟孙强是朋友的朋友，当时资金相对困难，就一直没有偿还孙强。因王琦急于用抵押的房产向银行贷款，我先联系的孙强，先给王琦解除抵押，并由我提供了担保。对孙强这笔款项只偿还了大部分，但确实没有完全还清，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孙强与我没有关于本案借款的代收代付协议。王琦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录说明款项是从案外人王巍提供的账户转入王琦公司工作人员刘敏名下，并不是孙强直接转账，而且该笔款项也是通过刘敏账户转至案外人王巍账户偿还了共354万元，案外人王巍与孙强虽没有代收代付协议，但实际上案外人王巍与孙强对王琦的借款已经进行了代收代付。所以孙强应当向案外人王巍进行追偿，而不应向王琦追偿。孙强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借款的双方是孙强和王琦，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并且由王琦出具了借据，王琦也实际收到了孙强的借款。而孙强与案外人王巍之间没有代收代付协议，王琦将借款还给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保证该还款能实际支付给孙强，如果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中间挪用了该还款，应由王琦来承担还款责任，不能根据孙强接收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还款来认定孙强与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代收代付关系。所以孙强不能足额收到还款应由王琦来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孙强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孙强上诉主张与王琦及案外人宋新宪签订的四份《抵押借款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80万元，剩余人民币6.4万元是上诉人以现金形式交付。但孙强对交付现金6.4万元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孙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孙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琦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孙强与王琦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因《抵押借款合同》是孙强与王琦之间签订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孙强与王琦之间建立了借款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孙强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并由王琦向孙强出具了借据，因此王琦应当在借款到期后向孙强偿还借款本息。借款到期后，王琦并未将款项直接给付孙强，而是将包括孙强借款本息在内的354万元全部支付给了案外人王巍，但案外人王巍并没有将收到王琦的还款足额给付孙强。王琦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孙强与案外人王巍、青岛纳伯旺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代收代付协议，并且在本院对案外人王巍的调查中，案外人王巍也认可未将孙强的借款全部还清。因此，王琦向案外人王巍的付款不应认定是向孙强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对剩余的借款本息应由王琦向孙强偿还。因此，对王琦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孙强、王琦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孙强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上诉人孙强负担。上诉人王琦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890元，由上诉人王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超
代理审判员 李鸿宾
代理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