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3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帆，女，生于1979年2月26日，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5年10月15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帆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川1322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帆在明知无法归还本息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集资用途先向亲友集资，后通过亲友“口口相传”向亲友的熟人吸收资金，非法集资共计465万元，其中支付高额利息171.3万元，非法占有293.7万元。其中，向吴某非法集资170万元，支付高额利息65万元。向肖某非法集资25万元，支付高额利息5万元；向黄某某非法集资130万元，支付高额利息43.2万元；向唐某非法集资50万元，支付高额利息23.4万元。向胡某某非法集资40万元，支付高额利息22.7万元。向陈某非法集资50万元，支付高额利息12万元。被告人张帆将其余资金用于赌博和个人消费，后无力归还被害人的本金。2015年10月14日被借款人扭送至公安机关。
一、2013年9月，被告人张帆虚构其弟在外做工程需要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吴某非法集资共计170万元，其中支付高额利息65万元的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借条三张。证实：被告人张帆分别于2013年9月23日、2014年5月8日、2014年10月1日向吴某借款50万元、70万元、50万元。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帆与被害人之间的借款和利息交易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20日之后有借款的胡老师、李某某、吴某、唐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张帆借钱的事情。后来一直联系不上张帆。
2.证人张某1证言。张帆自己把钱拿去用了，并不是帮我或者张某2借的钱。我没有在成都、新疆等地有什么工程或者投资项目，张某2一直在成都上班，没有做工程。
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帆找我借了64万元。我在成都做广告工作。并没有承包工程。
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张帆和我、我妈妈一起去过澳门。她们还去了赌场。
（三）被害人陈述
吴某的陈述：张帆在我这里借了三次钱，共170万。
2013年9月23日，张帆说他弟弟张某1在新疆做工程需要50万元周转，找我借钱，月息3分。第一笔钱是50万一共领到利息27万元。第二笔70万元。月息4分。我同意后就找我父亲吴某某借。我父亲后来又找他的亲家黄某某借的，黄某某直接把70万元打到了张帆的建设银行卡上。后来张帆每个月给我2.8万元的利息，我按3分的利息也就是2.1万元给黄某某。这笔借款打到2015年3月份。其中3月份那个月只打了2.1万元给我。这笔借款张帆打给我的利息是2.73万元。其中我给黄某某的利息是2.1万元，其余6300元在我这里。
第三笔是50万元。月息4分。这些借款最迟2015年5月一起还我。这笔借款共向我支付的利息为95000元。我向我父亲支付了75000元利息。
（四）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吴某认识近三年了，我们经常一起打牌。从2013年开始我就向吴某说我朋友在外做事需要钱，我帮朋友向她借点钱，叫她只认我，并且我给她出借条，她同意了，但要3分月息，我也同意。她于2013年9月份借的50万给我，月息3分，钱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我账户的，这笔借款利息已付至今年3月份，已付利息15000元*18=27万元。2014年5月我又对吴某说我朋友做事需要钱，我帮朋友借钱，她同意了，但要4分月息，我也没意见，她向我银行卡转款70万元，这笔借款利息付至今年3月，已付利息28万元。我又于2014年10月以同样理由向吴某借款50万元，月息4分，也是她直接转款到我银行卡上，这笔借款的利息付至今年3月，已付利息10万元，所以我总共向吴某借款170万元，已付给她利息65万元。我向吴某支付的利息款给了一些现金，大多数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我向吴某借款时已经欠了外债，当时由于我外债到期需要还，我才向吴某借钱，但我没有给她如实说借钱是用于还其他人的帐，我以我朋友在外做事需要用钱，我帮朋友借款，我给她出借条，叫她只认我就是了，她相信了我才同意借钱给我的。
二、2014年10月，被告人张帆通过黄某某向肖某推荐，虚构其弟在外做工程需要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肖某非法集资25万元，其中支付利息5万元的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借条。证实：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张帆向肖某出具25万元的借条。
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帆通过吴某向肖某支付利息，但具体支付了多少，吴某记不清楚了。
（二）被害肖某的陈述：2014年9月，我听黄某某说了她把钱借给张帆，月息3分的事，我就想把钱借给张帆。借条上写的是借款金额25万元，写的我一个人的名字。后来每个月张帆把利息转给吴某，吴某交给吴某2再转给我们的，每个月利息7500元，我们领取了4个月的利息共计3万元，我得了1.8万元，刘某某得了1.2万元。我把钱借给张帆，是因为听吴某说张帆的兄弟在做工程缺钱。其实我和张帆根本不认识。
（三）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肖某，是通过吴某联系肖某借的钱给我，我给吴某说我是帮我兄弟借钱，吴某怎么给肖某说的我不清楚。去年国庆期间，借款金额为25万元，是通过转账到我建行卡上的，我也给肖某出的借条，4分月息，每月向吴某支付1万元的利息，已给至今年3月份，已付利息款为5万元。
三、2014年6月，被告人张帆通过吴某向黄某某推荐，虚构其弟在外做工程需要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黄某某非法集资130万元，支付利息43.2万元的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借条两张。证实被告人张帆分别于2014年6月14日、2014年9月17日向黄某某出具100万元、30万元的借条。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黄某某通过吴某2的银行卡向被告人张帆支付借款。
3.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方某某通过短信催张帆还款。
（二）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我是通过吴某找的黄某某借钱，我并不认识黄某某本人。2014年6月，我钱周转不过来，我就给吴某说我朋友工程需要用钱，问吴某有没有朋友借点钱给我，她联系的黄某某借的钱给我。2014年6月的一天，吴某收到黄某某的钱后直接转的100万元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这笔借款是月息4分。我每个月利息都是打给吴某的，吴某怎么给黄某某支付的利息我不清楚。此笔借款已付至2015年3月，已付利息36万元。2014年9月份时，我以同样的方式通过吴某联系，向黄某某借款30万元，借款也是通过吴某转给我，月息4分，每月1.2万元的利息是按时打给吴某的，利息也付至今年3月，已付利息共7.2万元。
（三）被害人黄某某陈述：2014年吴某多次给我们说张帆是她朋友，张帆的兄弟在新疆做工程修建安置房，需要资金周转，叫我们把多余的钱借给她，只用几个月，月息3分。我就发动亲戚朋友一起凑了100万元。吴某后来给我拿了张张帆出的借条，落款时间是2014年6月14日，利息每月3万，打到今年3月利息共27万，利息是通过吴某给我的。2014年9月中旬，张帆又找吴某说工程上需要资金周转，吴某又找到我，说要借30万元，我就又凑了30万借给张帆，借条也是吴某拿给我的，落款时间2014年9月17日，这笔钱利息也是吴某打给我的，每月9000元，共收了54000元的利息。我借款之后我老公去找过张帆但没有找到，催她还钱，张帆说她在新疆的工程出了事，工程款被冻结，之后一起还给我们，叫我们不要担心。我一共借给张帆200万元，其中张帆出借条为130万元，出给吴某的借条70万元。共收到了47.4万元利息。借款人张帆和中间人吴某都告诉我说月息3分。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证实：我听黄某某说他们家有闲钱，张帆又找我借钱，我就把她介绍给了张帆。黄某某借了两次钱给张帆。其中一次是100万元，另一次是30万元。张帆找黄某某借钱是我联系的，后来他们自己直接谈的。据我了解，张帆还是说她兄弟张某1在新疆修建安置房需要资金周转，向黄某某借钱。都是月息3分。事后张帆说借款是我联系的，同意给我1分的利息。张帆给黄某某借钱是直接出的借条。每个月利息是按4分打给我。我按3分打给黄某某。这两笔借款的利息是打到2015年3月份的。100万那笔借款打的利息是36万元，30万元的那笔打的是72000元给我。我打给黄某某的利息是27万元、54000元。共有10.8万元的利息在我这里。
2.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我姐吴某和我丈夫的母亲黄某某借钱给张帆是通过我的银行账户转款给张帆的，开始是张帆找我姐姐借钱，后来我姐姐又给我们亲戚说了张帆借钱的情况，好像利息比较高，所以我丈夫的母亲又给亲戚宣传，最后凑齐100万元给张帆。为了节省跨行转款手续费，他们就把钱转到我账户上，通过我的金卡转到张帆的建设银行卡上的。转款时间是2014年6月13日。
四、2013年9月，被告人张帆通过张某1认识了唐某，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唐某非法集资50万元，支付高额利息23.4万元的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借条两张。证实2013年11月8日，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帆先后向唐某借款40万元、10万元。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从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帆每月8日左右向张某1转账1.2万元。以及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张帆每月月底向张某1转账3000元。
（二）被害人唐某的陈述：我们听别人说张帆在到处集钱去放高利贷，并且也知道张某1、唐诗都放了钱在张帆那里得了利息的。我们一共在信用社贷了60万，40万借给了张帆，我们约定月息3分。张帆给我写了借条。然后张帆通过张某1的账户每个月给打的1.2万元的利息。2014年10月我们给张帆打电话，问她还需不需要钱，她说需要，27日我们在“1826楼盘”的售房部借了10万现金给张帆，张帆又给我出了借条。约定的也是月息3分，这10万的利息也是通过张某1的账户转给我们的。到了2015年4月8日张某1没有给我打利息，直到4月19日，张帆给我们打了1.2万元的利息。到了5月，张帆跑了，我们才知道被骗了。张帆的借款都是提前支了一个月的利息，40万那笔支了我18个月的利息，共计21.6万，10万那笔支了6个月的利息，共计1.8万，合计23.4万元。
（三）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我找张某1妻子的堂哥唐某借了40万元，唐某借给我的钱是张某1帮我借的，只是借条写的唐某的名字，利息我是打给张某1的，月息5分。张某1给我说他给唐某的利息是3分的月息。我向他们借钱说的是帮他们把钱拿去放高利贷。实际上我把钱拿去支付利息和赌博输了。
（四）证人张某1证实：我知道唐某借了40万元给张帆。当时唐某在银行贷款，后来银行放款是打到我的银行卡，所以张帆给唐某借的那40万元是通过我的银行账户打到张帆的银行卡上，后来张帆每次给唐某支付利息也是打到我的利息一起，让我再把利息转给唐某，我记得唐某每个月利息是12000元。
五、被告人张帆虚构在外投资需要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胡某某非法集资40万元，支付高额利息22.7万元的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借条两张。证实：2014年1月13日，9月9日被告人张帆向胡某某借款30万元、10万元，共计向胡某某借款40万元。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12日胡某某向张帆转账29万元，于2014年9月9日向张帆转账9.5万元。被告人张帆每月分别向胡某某支付利息12000元和5000元。其中2015年4月被告人张帆支付利息为12000元。
（二）被害人胡某某陈述：通过张帆的婶娘我认识张帆的。2014年1月，她找我借钱，说是投资，每个月给我4分利息。1月13日我就借给她30万。钱是转账到她建设银行卡上的，利息是每个月按时打在我建行账户的，每个月12000元。利息是打到2015年4月份，之后张帆跑路了。第二笔款是2014年9月9号转的，之前她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说钱紧张要再借点钱，这次月息5分，我借的10万给她，利息打至2015年3月份，共3万元。最近一次催她还钱是在2015年4月。
（三）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I月，我给胡某某老师说需要30万元。他扣除12000元利息后，将28.8万元是直接通过银行转帐到我的银行卡上，此笔借款最后付息日期2015年4月13日，已经付了16个月的利息，支付的利息总计为19.2万元。2014年9月9日我又向他借款10万元。也是直接打在我建设银行的帐尸上的，此笔借款月息5分。他借钱给我到底是先扣的利息还是我后付给他我记不清了，这笔借款的利息已付至今年4月，已付了8个月的利息共4万元。我借的钱没有拿去放水，我用于支付了利息和自己用了。
六、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陈某非法集资50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的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借条。证实：2014年11月27日张帆向陈某借款50万元。备注月息六分。
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7日陈某向被告人张帆转账50万元。以及被告人张帆分别于2014年12月27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3月6日、2015年3月30日四次向陈某支付利息，每次3万元。
（二）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4年12月，张帆找到我说她弟弟张某1在成都做工程投标差资金，让我帮她借50万元，让我只认她。而且给我承诺的6分的月息。后来我就找朋友筹齐了50万元借给她，我当时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她的建设银行卡上的，一次转账的50万元。然后张帆就给我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之后给我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后来就没有给我支付利息了。张帆找我借钱是当面给我说的，不清楚张帆在我这里借的钱到底用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知道张帆的堂弟张某1在做工程，我就以为张帆说的是张某1。
（三）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我手头有点紧，我去找彭昌勇借钱，他说陈某有50万元现钱。我去找陈某说，我弟弟做工程急用，找他借50万元，月息6分。当天下午，他就给我转了50万元。这钱我一部分打牌用了，一部分拿去支付利息了。
七、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帆向周某某借款3万元的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借条。证实：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帆借到周某某现金3万元。
（二）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大概在2012年12月，张帆多次找我借钱，说她的兄弟拿去做生意，她说给我月息3分，我最后在2012年12月28号借了3万元给她，之后她就每月给我利息900元，直到今年3月才没有给我利息。从2013年1月到2015年3月我都收取了利息的，都是给我的现金，只有一个月是打的卡。我一共收了27个月，共2.43万元，我就是希望她能够把本钱还回来。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向周某某借款4万元。
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如下书证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于2015年7月30日向营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2015年10月15日营山县公安局对张帆涉嫌集资诈骗罪一案立案侦查。
2.拘留、逮捕等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张帆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帆的基本身份信息。
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帆到案的情况。
5.银行账户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帆现银行存款情况。
6.港澳通行证。证实被告人张帆于2014年、2015年多次团队到香港、澳门旅游。
7.手提包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帆在澳门旅游期间购买奢侈品手提包。
8.营山主题商务主题宾馆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帆于2015年10月13日被带回营山后入住中天主题商务宾馆。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帆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帆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张帆退赔被害人吴某的经济损失105万元，退赔被害人肖某的经济损失20万元，退赔黄某某的经济损失86.8万元，退赔被害人唐某的经济损失26.6万元，退赔被害人胡某某的经济损失17.3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的经济损失38万元。
原审被告人张帆的上诉意见，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原判认定我无主动性和自愿性因而认定自首不成立不当。我当时无法来公安机关主动自首，我确实委托父亲张某某报案的，我父亲也到经侦报告了案，唐某他们知道我报案决定自首了，就把我送到公安机关并不是扭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诉人对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张帆关于有“原判量刑过重，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2015年7月被害人吴某到营山县公安局报案称张帆诈骗。2015年10月13日张帆在双流机场被借款人扭送回营山，次日被多名借款人将被告人张帆扭送到营山县公安局。原审被告人张帆所称的投案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且原审被告人张帆从营山已到成都机场，欲外出，客观上没有投案的真实意愿，即便在受害人控制后不能脱身的状态下作出投案的想法，也缺乏投案的主动性和真实性，不应认定为自首，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泽民
审 判 员 何 骏
代理审判员 林 斌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蒲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