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4民终7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柱，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静杰，辽宁恒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月峰，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疏港路。
法定代表人：陆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晴妮，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2号。
负责人：郭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人理人：胡乃和，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张立柱因与被上诉人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昌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立柱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静杰、李月峰，被上诉人汇昌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晴妮，被上诉人人保公司委托代理人胡乃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立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护理费19064元、误工费379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残疾赔偿金116328元的判决数额；依法改判护理费31667.30元、误工费4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0元、残疾赔偿金175640元。2、判决汇昌公司、人保公司赔偿张立柱轮椅、拐杖费用720元，雇工取车返回北京发生的费用3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汇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刘敏的误工减少收入证明，而在一审庭审中二被上诉人对护理费数额均予认可，法院应支持护理费31667.30元。2、上诉人主张误工期限820天，从事发之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单位属于带车上岗，蓝鹰招待所给付上诉人18000元，其中6500元为基本月工资，固定加班费4000元，奖金3500元，保险1000元，车费3000元，扣除车费用3000元，上诉人月工资15000元，日工资500元，820天误工费用为4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0元，国家机关人员出差补助，原来为50元，现行为100元，因此住院伙食补助应为19000元。4、轮椅拐杖720元，上诉人所受到的伤害为右股骨骨折，轮椅和拐杖均为治疗和康复必需的器具，该费用应予赔偿。5、雇工取车回北京3200元。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本人轿车损坏，该车在北京使用，车辆修复后，上诉人的伤情无法驾车回京，故上诉人在北京雇员来抚顺取车返京，发生的这笔费用是实际发生的合理支出，应由被上诉人承担。6、九级伤残赔偿金应为175640元，残疾赔偿金在原审判决第8页下数第6行，认定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北京市标准，我们认为应当是判决主文的笔误。7、精神抚慰金20000元，本案肇事者虽已构成刑事犯罪，但本案为交通事故引发的刑事犯罪，因肇事车辆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原因，使得交通肇事罪的民事赔偿有别于其他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因此上诉人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没有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项目范围。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项目数额有误，对上诉人要求的康复器具费、取车发生的费用及精神抚慰金未予支持不当。庭审中，张立柱增加一项上诉请求，要求按一审主张数额15338元给付住宿费。在二审指定期限内，张立柱未依法交纳相应上诉费。
汇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确定张立柱的各项损失准确，应予维持。护理费，因张立柱提交的证据存在瑕疵和欠缺，法院按照服务业的标准进行判决并无不妥；误工费，张立柱诉请为820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误工期的最长期间，案件审理应当结合伤者实际情况及恢复情况综合确定，一审张立柱出具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其休息的合理时间为370天，故一审法院按370天计算误工费合理；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因张立柱在一审调查时并没有出具有效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因此按照受诉法院的标准确定并无不妥；精神抚慰金，本案为多车连环相撞，有多名伤者，保险公司的强制险已经在处理死者赔付的时候用尽，因此不存在以保险公司强制险支付精神抚慰金。另外本案经过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而张立柱拒不参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才启动了单独的民事诉讼程序。但仍不能否认本案的驾驶员沙某已经过刑事审判并已经实际执行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因被告人已经接受刑事处罚，不再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汇昌公司作为沙某的雇用单位，对沙某不应当承担的赔偿项目汇昌公司也不负有赔付义务；住院伙食补助、住宿费用等，一审判决也已经对张立柱进行了照顾，判决金额客观公正，应予维持。另外，我公司在张立柱的治疗过程中向其垫付了2万元现金，请求法院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将该部分垫付款直接由保险公司向汇昌公司支付。
人保公司辩称，本案牵引汽车在公司投保交强险12.2万元，商业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半挂车在公司投保交强险12.2万元，商业险5万元含不计免赔，被保险人均是汇昌公司。本案交通事故是多车相撞，根据其他伤者的诉求，我公司曾理赔过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人民法院（2013）鲅民二初字第00425号民事判决，根据这份判决书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了22万元，原告是营口汇昌。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3）顺民一初字第1032号民事判决书，起诉人是杨雪梅，上诉到二审达成和解协议，保险公司撤诉。对张立柱的起诉，我们同意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肇事方沙某已经过刑事处罚，根据刑法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正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10日14时许，汇昌公司司机沙守杰驾驶因超载而降低制动性能的挂车重型集装箱货车，沿沈吉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抚顺市沈吉高速沈阳方向33公里处，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照操作规范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避让前方车辆的崔海驾驶的X1轿车、尹学权驾驶的X2轿车、杨雪梅驾驶的X3吉普车、芦娟驾驶的X4吉普车、张立柱驾驶的X5面包车发生事故，致X1轿车内乘客祝平当场死亡、肖峰受伤住院治疗，张立柱及车上乘客刘敏受伤，多车受损。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顺城大队出具辽公交认字(2013)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沙守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张立柱、崔海、尹学权、杨雪梅、芦娟、祝平、肖峰、刘敏无责任。当日，张立柱至抚顺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张立柱为头部外伤、右股骨粗隆间骨折。住院期间：2013年5月10日至同年10月11日，共计154天。二级护理150天，重症监护4天。出院后，有医嘱诊断三个月，加强患肢功能练习，直至骨愈合，不得过早负重、超前大力量锻炼。张立柱回至事故发生前居住地北京市休养，在此期间，至北京市垂杨柳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影像学检查。2015年5月20日至同年6月25日，张立柱至抚顺市中心医院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取内固定物，共计住院36天。二级护理36天。出院后，有医嘱诊断三个月，加强髋、膝关节功能锻炼，有变化随诊。2015年8月6日，张立柱向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提出人体伤残程度鉴定申请，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8月10日出具(2015)残鉴字第3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立柱右下肢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另查明，肇事车辆牵引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保险限额500000元）；挂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保险限额5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有效期间内。沙守杰为汇昌公司员工，从事货车司机工作。交通事故发生后，汇昌公司已向本次事故其他受害者全部赔偿。张立柱户籍地为吉林省舒兰市南成街铁树委四组，现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朝阳区。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沙守杰驾驶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行为，是形成这起事故的全部原因、过错，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立柱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对交警顺城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确认。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为115640元。误工时间根据张立柱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为370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即参照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410元计算确定为37922元。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刘敏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即参照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410元计算确定为19064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考虑张立柱及护理人居住地在北京，酌情确定为9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为950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张立柱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故按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910元/年计算确定为175640元。张立柱因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人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车、挂车）限额内扣除已赔付本次交通事故其他受害人经济损失后，余额20000元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人保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主车500000元、挂车50000元）限额内赔偿，仍不足部份，由汇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张立柱提交的病情介绍单虽记载“注意休养，骨折愈合2年后二次手术出内固定物”，但不是病休诊断书，且无明确因病休息诊断，不符合我国证据规则规定的合法证据形式，故难以采信。张立柱提出的营养费之请求，因无医疗机构明确建议，且无流食情况，故不予支持。张立柱提出护理人员住宿费之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因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合理部份应予赔偿的相关规定，故不予支持。张立柱提出雇工取车回北京发生3200元费用之请求，因提交的证据不是正规物流公司发票，仅是个人书写证明，对于实际发生数额是否真实难以认定，故不予支持。张立柱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加害人因交通肇事已构成刑事犯罪，受害人向人民法院提出精神损害请求的，不予支持。人保公司提出根据特种车保险条款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责任之辩解，因特别约定清单中免陪条款未明确适用投保险种，属约定不清，保险人违反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格式条款应作不利解释，故法院难以支持。汇昌公司和人保公司提出的辩解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信。张立柱提出的其它诉讼请求，有证据相佐证的，确实充分的，予以支持。综上，张立柱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15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50元×190天），护理费19064元（37410元/365天×186天），误工费37922元（37410元/365天×370天），交通费9022元，住宿费686元，邮寄费120元，鉴定费1600元，施救费1000元，停车费1645元，车辆修理费9021元，残疾赔偿金175640元（43910/年×20年×20%），共计38086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立柱的合理经济损失为380860元。其中，医疗费115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护理费19064元、误工费37922元、交通费9022元、住宿费686元、邮寄费120元、鉴定费1600元、施救费1000元、停车费1645元、车辆修理费9021元、残疾赔偿金17564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牵引车）范围内赔偿张立柱医疗费10000元、车辆修理费2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挂车）范围内赔偿张立柱医疗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车辆修理费2000元。四、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医疗费105140元、护理费19064元、误工费37922元、交通费9022元、住宿费686元、施救费1000元、车辆修理费5021元、残疾赔偿金175640元，共计3534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商业险（牵引车）范围内予以理赔。五、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张立柱邮寄费120元、停车费1645元、鉴定费1600元。六、驳回张立柱其它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逾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56元，减半收取6028元，由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张立柱已交付，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张立柱。
本院二审期间，汇昌公司提交收条及住院预交金收据，证明汇昌公司在张立柱住院期间为其垫付医药费20000元；张立柱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是否属于新的证据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汇昌公司为张立柱垫付医药费20000元。三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部分赔偿项目数额问题。
关于误工费、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对误工时间问题，结合张立柱病情、两次住院期间及出院诊断时间，参考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一审法院酌定张立柱误工时间为370天符合客观实际。对收入状况问题，张立柱一审提交了与北京今日蓝鹰招待所有限公司崇文分部签订的劳动合同、护理人刘敏与北京烽火联发宾馆签订的劳动合同、张立柱薪资表（2013年1-4月）、刘敏薪酬明细表（2013年2-4月）、误工证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汇昌公司及人保公司对误工费及护理费计算标准存疑，认为张立柱提交的两份劳动合同均未经过劳动主管部门备案，薪资表为手写，误工费赔偿标准均超过当地个税起征点却没有提供完税证明。对此张立柱在二审期间并未补强相应证据，一审法院综合举证及双方诉辩意见，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确认张立柱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立柱2013年5月10日至2013年10月11日住院154天，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6月25日住院36天，参照《抚顺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2013年差旅伙食补助费标准为50元/天，2014年7月29日之后为100元/天，故本院对张立柱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核定为11300元[（154天×50元）+(36天×100元)]。
关于轮椅拐杖。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根据张立柱提交的住院医疗费收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轮椅拐杖票据，已将轮椅拐杖作为张立柱受伤康复所需，计入医疗费中。扣除张立柱提交的刘敏门诊收据67元，医疗费总计为115640元。
关于雇工取车回北京3200元费用。张立柱一审除提交两份书证外，证人未到庭作证，亦未提供相应的书面合同、两位证人到抚顺的交通费票据、从抚顺到北京的高速公路收费票据及张立柱实际支付该笔费用等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该笔费用的真实性未予确认并无不当。
关于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4日作出补正裁定书，将一审判决中涉及残疾赔偿金数额的错误字句已予以更正。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系民事侵权之诉，并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张立柱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构成九级伤残，造成身心痛苦及生活不便，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赔偿。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立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4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六项；
二、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立柱的合理经济损失为402660元。其中，医疗费115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00元、护理费19064元、误工费37922元、交通费9022元、住宿费686元、邮寄费120元、鉴定费1600元、施救费1000元、停车费1645元、车辆修理费9021元、残疾赔偿金175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三、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4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挂车）范围内赔偿张立柱医疗费10000元、车辆修理费2000元；
四、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49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医疗费95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00元、护理费19064元、误工费37922元、交通费9022元、住宿费686元、施救费1000元、车辆修理费5021元、残疾赔偿金175640元，共计3552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在商业险（牵引车）范围内予以理赔；
五、变更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49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张立柱邮寄费120元、停车费1645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扣除垫付的医药费20000元，共计3365元。
上述给付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56元，减半收取6028元，由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461元，由上诉人张立柱负担8411元，由被上诉人营口汇昌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帆
审判员秦梦
审判员何福苍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罗 晓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