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98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市场路南侧鹰翔城市广场190室、295室、398室、476室。主要负责人：居振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兵兵，江苏江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成荣纺织纺机厂,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前跃村*组。投资人：孙荣华，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苏州市吴江市盛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荣华,男,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苏州市吴江市盛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慰塘村。法定代表人：陈晓春，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吴江市恒泰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838号。法定代表人：王春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华，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琴，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陈晓春,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徐晴,女,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吴江市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郎中村。法定代表人：阮小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盛泽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吴江市成荣纺织纺机厂（以下简称成荣厂）、孙荣华、原审被告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牛公司）、吴江市恒泰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陈晓春、徐晴、吴江市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杰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9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日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行盛泽支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中关于成荣厂保证责任的部分，变更为成荣厂对牛牛公司的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于成荣厂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成荣厂、孙荣华应当对债务人牛牛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孙荣华、成荣厂辩称，孙荣华并非本案担保人，并未在担保合同中签字担保，故不需承担任何责任；关于其他内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恒泰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恒泰公司承担的责任是正确的。牛牛公司、陈晓春、徐晴、世杰公司二审未到庭答辩。建行盛泽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牛牛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490万元及相应利息（暂计至2016年7月14日的利息为67046.99元，以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牛牛公司赔偿建行盛泽支行律师费用损失220369元；3.恒泰公司、陈晓春、徐晴、成荣厂、世杰公司对牛牛公司履行上述债务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建行盛泽支行有权就恒泰公司提供的80万元保证金及孳息（保证金账号：32×××65，开户行，建行盛泽支行）优先受偿；5.孙荣华对成荣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30日，牛牛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建行盛泽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XSZ-2015-1230-1332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约定牛牛公司向该行借款149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贷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199个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逾期的，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到期前，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上述合同还约定，若借款人出现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等违约情况的，则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该合同还载明借款的具体用途为偿还编号XSZ-2014-1230-0237、XSZ-2014-1230-0210《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所欠债务。同日，恒泰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建行盛泽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XSZ-2015-1230-1322A的《保证合同》一份，世杰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建行盛泽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XSZ-2015-1230-1322D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恒泰公司、世杰公司自愿为牛牛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包括利息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均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若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保证期间至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该合同还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的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如果保证人只对主合同项下的部分债务提供担保，则保证人同意，即使因债务人清偿，债权人实现其他担保权利或任何其他原因导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部分消灭，保证人仍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在担保范围内对尚未消灭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同日，恒泰公司作为出质人与建行盛泽支行作为质权人还签订编号为XSZ-2015-1230-1322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出质人以本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为牛牛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出质人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日内将80万元保证金存入保证金账户（户名：恒泰公司，账号：32×××65，开户银行：建行盛泽支行），保证金利息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存款利率计算，存入保证金专户，也为上述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包括利息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宣布提前到期债务的，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质权人有权从上述保证金专户中划收相应款项，出质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妨碍质权人实现质权。如果出质人只对主合同项下的部分债务提供担保，则出质人同意，即使因债务人清偿，质权人实现其他担保权利或任何其他原因导致主合同项下的债务部分消灭，出质人仍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在担保范围内对尚未消灭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该质押合同还载明：担保人知悉主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为新贷偿还旧贷。同日，陈晓春、徐晴作为保证人与建行盛泽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XSZ-2015-1230-1332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陈晓春、徐晴自愿为牛牛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该保证合同还载明：担保人知悉主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为新贷偿还旧贷。该保证合同载明的其他事项与前述保证合同一致。同日，成荣厂作为保证人与建行盛泽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XSZ-2015-1230-1332B、XSZ-2015-1230-1332C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成荣厂为牛牛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690万元及利息及相关费用。与此同时，成荣厂作为保证人与建行盛泽支行作为债权人还签订XSZ-2015-1230-1332C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成荣厂为牛牛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及相关费用。上述两份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保证期间及所载明其他事故与前述保证合同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当日，恒泰公司向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中汇入80万元，建行盛泽支行向牛牛公司发放了贷款1490元，执行年利率5.307%。牛牛公司仅归还了2016年6月20日前的利息，之后未再还本付息，各保证人未履行保证责任，致本案诉争。建行盛泽支行与江苏江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建行盛泽支行就本案委托该所代为参加诉讼，建行盛泽支行应按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向该所支付律师费220369元。一审法院认为，建行盛泽支行与牛牛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恒泰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与世杰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陈晓春、徐晴签订的保证合同，建行盛泽支行与成荣厂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均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首先，建行盛泽支行履行放贷义务后，牛牛公司理应按约归还借款本息，其未能按约归还本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牛牛公司结欠建行盛泽支行借款本金149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的事实清楚，对于罚息、复利在借款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建行盛泽支行要求牛牛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490万元并偿付相应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牛牛公司关于罚息、复利属重复计算、违反公平原则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因律师费的承担在贷款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建行盛泽支行主张的律师费损失符合合同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其计算标准未明显过高，江苏江太律师事务所已委派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活动，律师费用属于建行盛泽支行必然发生的损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次，关于保证金如何处理的问题。恒泰公司向建行盛泽支行交纳的保证金，属于质权标的物，建行盛泽支行对该保证金及相应孳息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牛牛公司、恒泰公司关于该保证金直接冲抵借款本金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第三，恒泰公司、世杰公司、陈晓春、徐晴、成荣厂作为保证人应按相关保证合同的约定在各自担保范围内对牛牛公司履行上述债务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恒泰公司、世杰公司的保证范围均明确约定为案涉借款本金中的800万元及相应利息，故恒泰公司、世杰公司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以上述约定为限。保证担保与保证金质押属于不同的担保方式，根据保证合同的相关约定，恒泰公司范围不应受保证金质押担保的影响。陈晓春、徐晴应对牛牛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成荣厂承担保证责任范围问题，成荣厂与建行盛泽支行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的本金金额分别为690万元和800万元，旧贷虽为两笔贷款，但上述保证合同的主合同指向案涉借款合同（1490万元），据此并不足以认定成荣厂有为牛牛公司上述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490万元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意思表示，否则仅需在一份保证合同中明确保证担保的本金金额为1490万元即可，在成荣厂对保证范围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认定成荣厂保证责任范围的本金金额为800万元。建行盛泽支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在签订保证合同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其要求成荣厂对牛牛公司案涉贷款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诉讼请求难以成立，不予支持。第四，孙荣华虽非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但其作为个人独资企业成荣厂的投资人依法应对于成荣厂履行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因此，建行盛泽支行对孙荣华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孙荣华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陈晓春、徐晴、世杰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应归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借款本金1490万元，并偿付相应利息（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以本金1490万元按年利率5.307%计算，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本金1490万元按年利率7.9605%计算，对于2016年6月29日前产生的未付利息按年利率7.9605%计收复利），以上合计款项，由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律师费损失220369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建行盛泽支行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三、吴江市恒泰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吴江市成荣纺织纺机厂、吴江市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对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第一项债务中800万元本息、第二项债务律师费中的11831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追偿。四、陈晓春、徐晴对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追偿。五、若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债务，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有权就本案所涉全部债权（包括诉讼费用）以吴江市恒泰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质押的保证金80万元（保证金账号：32×××65，开户行，建行盛泽支行）及相应孳息（自2015年6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中国建设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存款利率计算）优先受偿。六、孙荣华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对吴江市成荣纺织纺机厂履行上述第三项中的保证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无限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46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1462元，由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陈晓春、徐晴共同负担，吴江市恒泰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吴江市成荣纺织纺机厂、吴江市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对上述诉讼费用中的330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述当事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建行盛泽支行。建行盛泽支行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成荣厂作为保证人与建行盛泽支行分别签订了担保主债权金额为690万元和800万元的两份保证合同，担保的主债务均是牛牛公司与建行盛泽支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149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上述两份保证合同系成荣厂作出的两个单独的保证意思表示，并不存在冲突，均合法有效。因此，建行盛泽支行在本案中主张的149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律师费损失220369元，属于成荣厂的担保范围，成荣厂理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成荣厂的保证范围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各方当事人对于《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其他债权债务及保证责任的认定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建行盛泽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93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93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三、吴江市成荣纺织纺机厂对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在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930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追偿。四、吴江市恒泰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吴江市世杰纺织品有限公司对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在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930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的付款义务中，分别在8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118319元律师费损失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吴江市牛牛纺织整理有限公司追偿。五、孙荣华对吴江市成荣纺织纺机厂上述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46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1462元，由牛牛公司、陈晓春、徐晴、成荣厂、孙荣华共同负担，恒泰公司、世杰公司对上述诉讼费用中的330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12924元，由成荣厂、孙荣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柏宏忠审 判 员  蒋毅颖代理审判员  韩小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姚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