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04民初1667号原告：施建富，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貌，福建宽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陈国华，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工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8553475794。负责人：刘成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施建富与被告陈国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涵江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闽0304民初4273号民事判决。判决作出后,被告人保涵江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基本事实不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7）闽03民终494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4民初427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9日、2017年10月13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建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貌二次庭审均到庭应诉，被告人保涵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于第一次庭审出庭应诉，被告陈国华经本院二次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人保涵江支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施建富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庭审中，人保涵江支公司变更鉴定事项为仅对施建富的右上肢肌力进行重新鉴定（认可施建富的七级伤残鉴定结论，但对六级肌力鉴定不认同）。本院对上述鉴定申请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本院司法技术室予以选择鉴定机构。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建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陈国华、人保涵江支公司共同赔偿其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59294.85元；2.诉讼费用由陈国华、人保涵江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1日1时20分许，陈国华驾驶闽Ｂ×××××号小型客车沿莆田市××城区××辰街道西庚小区8号楼通道由第2梯位往第3梯位方向行驶，途经第3梯位门口路段时，与施建富发生碰撞，造成施建富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5月19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交警大队作出莆公交认字[2016]第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施建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施建富被送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3天，医生诊断：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左额颞叶区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混合性失语；3.左额部头皮挫裂伤；4.全身多处挫伤；5.吸入性××。出院医嘱：门诊随访，不适即诊，出院带药。2016年8月27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12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施建富的伤残程度为六级、七级各一处，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180日。经查，肇事闽Ｂ×××××号小型客车在人保涵江支公司投保，其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陈国华的侵权行为造成施建富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81670.03元；2.误工费160.87元/天×270天=43434.9元；3.护理费160.87元/天×180天=28956.6元；4.交通费3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0/天×103天=3090元；6.营养费10000元；7.残疾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50%+4%）=388954.44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5005.5元/年×7年÷4人+25005.5元/年×5年÷4人）×（50%+4%）=40508.91元；9.鉴定费135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以上合计为640964.88元，扣除陈国华已垫付的医疗费81670.03元，陈国华、人保涵江支公司尚应赔偿施建富559294.85元。陈国华未作答辩。人保涵江支公司辩称，1.在陈国华提供有效的行驶证、驾驶证的情况下，其公司同意对施建富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施建富的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费用7155.06元，该费用应当予以扣除；误工费，金额偏高，且误工期的计算应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交通费，金额偏高，应按住院天数×2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偏高，应按10元/天计算；营养费偏高，由法院依法认定；残疾赔偿金，按新标准没有意见，对施建富的伤残等级有异议，施建富住院时医生对其检查的四肢肌力正常，没有出现任何障碍，并不存在鉴定所认为的右上肢肌力三级，故该鉴定以右上肢肌力三级评定施建富构成六级伤残与施建富现有的病历记载相矛盾，人保涵江支公司认可施建富的七级伤残鉴定结论，但对六级肌力鉴定结论不认同，其公司在举证期限内申请对施建富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新标准没有意见，应待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出来后再确定其实际扶养金额，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施建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扶养的人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由法院依法认定；护理费，应按住院天数计算，且出院后的护理未进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施建富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人保涵江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及保险条款复印件，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科胜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7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施建富提供的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MRI检查报告、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经与原件核对无误，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因该费用系为治疗施建富的伤情而花费，与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可形成证据链，故关联性予以认定。2.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12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收费凭证，因人保涵江支公司对施建富七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的鉴定结论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该所作出的施建富右上肢肌力的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因本院已对该部位进行重新鉴定，故本院对于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施建富右上肢肌力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鉴定费发票系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必然支出，且为正式票据，三性予以认定。收费凭证并非正式发票，不符合证据规则合法性要件，且人保涵江支公司对此提出异议，故不予认定；3.施珍顺、杨鳌山妹身份证复印件、家庭成员证明，户口簿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复印件，上述证据彼此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4.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137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因该所系具有伤残等级鉴定的鉴定机构，且该机构的产生及鉴定程序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于该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施建富虽对其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无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1日1时20分许，陈国华驾驶闽Ｂ×××××号小型客车沿莆田市××城区××辰街道西庚小区8号楼通道由第2梯位往第3梯位方向行驶，途经第3梯位门口路段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避让行人，致与步行的施建富发生碰撞，造成施建富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5月19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交警大队作出莆公交认字[2016]第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施建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施建富即被送至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治疗，共计住院103天，于2016年7月23日出院，花费医疗费81670.03元。出院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左额颞叶区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混合性失语；3.左额部头皮挫裂伤；4.全身多处挫伤；5.吸入性××。出院医嘱：门诊随访，不适即诊，出院带药。2016年8月27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12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施建富因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术后致七级伤残，护理期为180日、误工期270日。施建富为此花费鉴定费1300元。2017年9月20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临鉴字第137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施建富右上肢肌力的伤残程度为七级，人保涵江支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施建富住所地莆田市××城区××辰街道拱辰居委会西庚101号属莆田市城区范畴。施建富的父亲施珍顺、母亲杨鳌山妹共生育四个子女，即施建华、施建荣、施建富、施美云，且四子女均已成年。事故发生时，施珍顺年满72周岁，杨鳌山妹年满74周岁。肇事闽Ｂ×××××号车辆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陈国华，该车辆在人保涵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6年11月18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闽科胜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7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非医保费用为7155.06元。事故发生后，陈国华向施建富垫付医疗费81670.03元。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无法调解。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审查、分析并认定如下：1医疗费、营养费施建富主张医疗费81670.03元，营养费10000元。人保涵江支公司认为，医疗费包含非医保费用7155.06元，应当予以扣除；营养费偏高，应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审查认为，施建富主张医疗费81670.03元，并提供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链条完整，待证事实清楚，予以支持；人保涵江支公司辩称扣除非医保费用7155.06元，因陈国华与人保涵江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上约定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且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具备非医保费用鉴定的相应资质，故人保涵江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施建富主张营养费金额偏高，根据其住院治疗情况并结合本市司法审判实践，予以调整为8100元。2.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施建富主张护理费160.87元/天×180天=289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03天=3090元，交通费3000元。人保涵江支公司认为，护理时间应当按照住院天数计算，出院后的护理，缺乏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元/天计算。本院审查认为，施建富主张护理费28956.6元偏高，结合施建富伤情、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关于护理期的鉴定意见并参照福建省公安厅闽公交警传法[2017]53号《关于传发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本院酌情调整护理费为140.06元/天×180天＝25210.8元。人保涵江支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施建富主张交通费3000元偏高，结合其住院情况及本市司法审判实践，本院予以调整为20元/天×103天=2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90元符合施建富住院治疗情况及相关标准，本院予以认定。3.被扶养人生活费施建富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5005.5元/年×7年÷4人+25005.5元/年×5年÷4人）×（50%+4%）=40508.91元。人保涵江支公司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待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出来后再确定其实际扶养的金额，且施建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扶养的人数，故施建富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审查认为，施建富有被扶养人二人，分别为其父施珍顺，其母杨鳌山妹。施珍顺和杨鳌山妹的扶养义务人有四人，即施建华、施建荣、施建富、施美云,且有户口簿、家庭成员证明为证，综合考虑其伤残程度、被扶养人年龄、人数，施建富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0508.91元偏高，本院予以调整为：第1-6年，由杨鳌山妹、施珍顺共同享用25005.5元/年×6年÷4人×44%=16503.63元；第7-8年，由施珍顺享用25005.5元/年×2年÷4人×44%=5501.21元，综上，本院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503.63元+5501.21元=22004.84元。4.误工费施建富主张误工费160.87元/天×270天=43434.9元。人保涵江支公司认为，误工费金额偏高，且误工期的计算应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审查认为，施建富因本起事故致二处七级，根据其病情恢复状况，其主张误工天数270天并无不当，且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具有该项鉴定的鉴定资质，故施建富主张误工费160.87元/天×270天=43434.9元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施建富主张残疾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50%+4%）=388954.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1350元。人保涵江支公司认为，其对施建富的伤残等级有异议。施建富在住院时医生对其检查四肢肌力正常，没有出现任何障碍，并不存在鉴定所认为的右上肢肌力三级，故该鉴定以右上肢肌力三级评定施建富构成六级伤残与施建富现有的病历记载相矛盾，人保涵江支公司认可施建富的七级伤残鉴定结论，但对六级肌力鉴定结论不认同，其公司在举证期限内申请对施建富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由法院依法认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本院审查认为，根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12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137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施建富因本起事故致二处七级伤残，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388954.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明显偏高，本院予以调整为残疾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44%=316925.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400元；施建富主张鉴定费1350元偏高，因本院对收费凭证不予认定，且对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施建富右上肢肌力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故本院核定其鉴定费为97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人保涵江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但并无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陈国华驾驶闽Ｂ×××××号车辆未按法律规定安全、文明驾驶，致与步行的施建富发生碰撞，造成施建富受伤的交通事故，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叙述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核定施建富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1670.03元＋营养费8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90元＋交通费2060元＋鉴定费975元＋护理费25210.8元＋误工费4343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400元＋残疾赔偿金316925.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004.84元=529871.41元。根据依责论赔原则，陈国华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因肇事闽Ｂ×××××号车辆在人保涵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率，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施建富受伤，作为赔偿权利人，施建富依法享有对人保涵江支公司的直接请求权，人保涵江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对施建富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涵江支公司辩称扣除非医保费用7155.06元，并提供投保单、保险条款、《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证据链条完整，予以支持，故人保涵江支公司应赔偿施建富529871.41元－7155.06元＝522716.35元。又因陈国华垫付的医疗费已超过其应当承担的非医保费用，故施建富主张陈国华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陈国华多垫付的81670.03元-7155.06元=74514.97元，可在上述理赔款中予以折抵。因法院在审理交通事故案件时可以一并审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关系，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鼓励机动车一方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履行救治伤者的义务，并有效发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制度的作用，陈国华多垫付的医疗费74514.97元可由人保涵江支公司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施建富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522716.35元，扣除陈国华已垫付的74514.97元，尚应赔偿给施建富448201.38元；二、驳回施建富对陈国华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负担2521元，施建富负担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高丽斌审 判 员  孙金凤人民陪审员  陈璐佳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蒋爱萍书 记 员  蔡敏敏附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