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闽0302行初50号公益诉讼人：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学园南街****号。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以下简称为城厢区农机站），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文献路***号。法定代表人：蔡元洪，站长。委托代理人：张爱均，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工作人员。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政府大楼二层。法定代表人：许玉树，局长。出庭行政首长：肖建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金财，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公益诉讼人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诉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及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不履行国有资产保护法定职责一案，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人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的委托代理人郑建新、张疆，被告城厢区农机站站长蔡元洪及委托代理人张爱均，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副局长肖建耀及委托代理人王金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益诉讼人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5日向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采取措施，会同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挽回国家损失，但被告在公益诉讼人起诉之前仍未采取有效措施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公益诉讼人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被告在2011年间审核购机者申请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未认真履行职责，严重不负责任，对不符合申购农机补贴对象条件的程某（系莆田市荔城区丰隆农机合作社理事长）套用莆田市城厢区镜湖茶果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为镜湖合作社）的身份套取国家补贴款的行为予以认可，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95500元。2014年11月24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城刑初字第572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2017年8月25日，公益诉讼人向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采取措施，会同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挽回国家损失，但截至目前，仍未采取有效措施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造成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仍然处于被侵害状态。被告作为国家农机补贴法定监管机构，未认真贯彻落实国家农机补贴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在审核国家农机补贴申请过程中不依法履行职责，明知程某违规套用镜湖合作社身份申请农机补贴，且被套用的镜湖合作社也不符合补贴申请条件的情况下，仍然为其办理购机申请。且被告在对程某套用镜湖合作社名义申请插秧机购机补贴的审核过程中，未到实地进行测量审核育秧地点、面积，违法出具虚假育秧证明。最终，导致程某成功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395500元。被告的行为严重违法，并严重扰乱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秩序，严重影响中央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效果，影响当地农业机械化进程，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城刑初字第572号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在明知该项补贴资金存在违规发放，仍未依法及时处理，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明显存在行政不作为。经检查建议督促后，被告仍未履职到位，违反了《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第二条、第十七条，《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闽财农[2006]23号）第十八条，《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指导意见》第五点，《农业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监督管理工作的意见》第三点、第五点及《省级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示范推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闽财农[2016]25号）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等规定，特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确认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审核通过相对人申请国家农机补贴的行政行为违法；2.责令被告城厢区农机站会同第三人履行收回被相对人套取的国家农机补贴资金的职责；3、判决责令撤销编号为20113503020000017、20113503020000021的《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公益诉讼人于2018年5月9日撤回了第三项诉讼请求，仅保留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公益诉讼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第一部分为（1）财政部、农业部关于印发《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2005年）；（2）福建省财政厅、农业厅关于印发《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2006年）；（3）《农业部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指导意见》、《福建省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方案》（2010年）；（4）国务院《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2004年）。证明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对农机补贴审核发放和管理方面应该具有的法定职责、操作程序和工作要求等。第二部分：（1）中共莆田市城厢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城厢农业机械管理站组织机构代码证》；（2）莆田市城厢区编制委员会莆城编号（1997）025号文件《关于核定城厢区农业局下属事业单位职能配置、机构级别和人员编制的通知》。证明城厢区农机站属区农业局下属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负责全区农业机械立项申请和实施，负责区、乡、村农机化服务体系建设，先进农机具的推广、示范、应用等。第二组证据：第一部分为（1）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3年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闽农计〔2013〕101号）；（2）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财政厅关于印发《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闽农计〔2011〕153号）；（3）福建省财政厅、农业厅2006年4月16日闽财农{2006}23号文件《关于印发＜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4)证人程某20140329、20140711两次证言；(5)证人郑某20140326证言；(6）彭志新于2014年3月28日向侦查部门的供述材料；（7）侦查部门提供的《插秧机购置补贴预申请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2011年城厢区机插育秧证明》；（8）城厢农机站提供的2011年7月10日《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证明程某套用镜湖合作社的名义套取财政补贴395500元的证据。第二部分：（1）城厢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2）城厢区人民法院（2014）城刑初字第5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城厢区农机站工作人员彭志新在审核程某冒用他人名义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过程中违反规定，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证据。第三组证据：城厢区人民检察院莆城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35030200019号《检察建议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公益诉讼人已经依法履行诉前程序的证据。第四组证据：（1）城厢区农业局介绍信一份；（2）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经督促履职后仍未依法履行职责收回被相对人套取的国家农机补贴资金的证据。第五组证据：（1）城厢区财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莆田市城厢区编制委员会城委编（2012）12号文件《关于引发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3）《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证明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同本案处理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负有会同被告收回补贴资金的职责。被告城厢区农机站辩称，一、被告审核通过相对人申请国家农机补贴的行政行为已经贵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且被告已主动撤销《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并作出收回有关资金的行政决定，该违法行为已经消除，不应重复确认同一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已于2018年3月8日作出莆城农机[2018]3号《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撤销编号20113503020000017和20113503020000021的通知》；三、被告并非不作为，而是正在积极履行职责。《关于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的决定书》已经送达各相对人，故公益诉讼人请求责令被告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的行政程序正在履行中，因行政行为作出后，相对人有提起行政复议、起诉的法定权利，六个月期满相对人未复议、起诉的，才能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已经作出行政决定，请求依法驳回有关诉讼请求。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莆田市城厢区农业局关于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的告知书（莆城农综[2018]24号）及附件、送达回证及留置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月26日，向镜湖合作社（法人代表郑某）发出该文件，告知区农业局拟收回该单位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并取消其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该文件于2018年3月1日送达相对人。第二组证据：《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撤销编号20113503020000017和20113503020000021的通知》（莆城农机[2018]3号）、送达回证及留置送达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3月8日，被告向镜湖合作社（法人代表郑某）发出该文件，告知农机站撤销编号20113503020000017和2011350302000021《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该文件于2018年3月13日送达相对人。第三组证据：《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的决定书》（莆城农机[2018]10号）及附件、送达回证及留置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3月12日，被告向镜湖合作社（法人代表郑某）发出该文件，责令其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七日内将应收回的补贴资金汇入农业局账户，该文件于2018年3月13日送达相对人。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述称，一、城厢区农机站是农机购置补贴主管部门，履行对农机购置补贴申请、审核、登记等职责，涉及补贴资金套取的认定及调查处理职责应由农机管理部门负责履行，不属于城厢区财政局职责范围。二、城厢区财政局对城厢区农机管理部门已尽到督促义务，履行了相应的行政监管职责。第三人于2014年3月31日向被告发出《关于对农业机械补贴资金使用情况进行自查的通知》（莆城财[2014]54号），要求被告应加强对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管，特别要对2011年度以来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情况进行认真自查，自查结果于2014年4月20日前上报我局。2018年2月25日，第三人再次向被告发出《关于上缴违规发放农业机械补贴资金函》（莆城财[2018]8号），要求被告按照有关规定，抓紧落实收回违规发放的补贴资金，并及时上缴国库。三、《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于2016年4月5日废止，故公益诉讼人将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列为第三人缺乏法律依据，应通知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退出本案诉讼。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关于对农业机械补贴资金使用情况进行自查的通知》（莆城财[2014]54号）。证明2014年3月31日向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发出《关于对农业机械补贴资金使用情况进行自查的通知》（莆城财[2014]54号），要求区农机管理站应加强对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管，特别要对2011年度以来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情况进行认真自查，自查结果于2014年4月20日上报我局。第二组证据：《关于上缴违规发放农业机械补贴资金函》（莆城财[2018]8号）。证明2018年3月5日城厢区财政局向区农机站发出《关于上缴违规发放农业机械补贴资金函》（莆城财[2018]8号），要求区农机站按照有关规定，抓紧落实收回违规发放的补贴资金，并及时上缴国库。第三组证据：《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第四组证据：《省级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示范推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三、四组证据证明：1、农机管理部门和财政部门的职责分工其中农机管理部门的主要职责是具体负责补贴费专项的组织实施和管理，包括编制实施方案、制定补贴机具目录和组织开展购机申请、审核、登记、公示等，故涉及被套取资金的调查认定及收回属于农机管理部门的职责范围；2、《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于2016年4月5日已经被废止。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对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一、二、三、五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于2018年3月16日、5月7日向公益诉讼人发回了两份履行职责的反馈，被告已经在积极履行职责，并将相应的文书送达了相对人。第三人对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闽财农[2006]23号文件已经废止；对第二、三、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三人对财政监督管理的对象是相关的财政资金使用单位，就本案而言，第三人是针对被告的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至于具体补贴对象是否符合条件及其资金使用管理是由被告来管理的。闽财农[2006]23号文件已经废止，故应当由被告直接负责收回资金，无需会同第三人，本案中被告也已经单独作出收回决定。公益诉讼人对被告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无异议，因被告在公益诉讼人起诉后，积极采取了措施，故公益诉讼人也改变了相应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认为本案应当由被告直接收回被套取的资金，无需会同第三人，且应当适用2016年的新文件。公益诉讼人对第三人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三、四组证据认为本案套取资金的行为发生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应当适用闽财农[2006]23号文件，即便根据2016年文件的规定，第三人也有配合收回资金的义务。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第三人对公益诉讼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作为农机管理部门，依法负有在辖区内实施和管理农机补贴的法定职责。第二组证据证实2011年初，程某借用城厢区镜湖合作社的名义申请补贴购机，并获得了补贴款。公益诉讼人、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实被告已于2018年3月12日针对城厢区镜湖合作社作出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的决定。公益诉讼人、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城厢区农机站系莆田市城厢区农业局下属事业单位，负责全区农业机械化立项申请和实施，负责区、乡、村农机化服务体系建设，先进农机具的推广、示范、应用。2014年11月24日，本院对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原负责人彭志新犯受贿、滥用职权一案作出（2014）城刑初字第572号刑事判决。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期间，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原负责人彭志新明知程某（系莆田市荔城区丰隆农机合作社理事长）不符合补贴购机条件，系借用镜湖合作社名义申请补贴购机，仍然在相关的虚假申请材料中审核确认，致使程某套用镜湖合作社名义套取国家农机补贴。涉案的《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编号分别为20113503020000017和2011350302000021，总金额为395500元。公益诉讼人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5日向被告发出检察建议书，要求被告采取措施，会同第三人收回被套取的补贴资金。2018年1月26日，莆田市城厢区农业局向镜湖合作社作出《关于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的告知书》,拟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395500元，并取消今后享受补贴资金的资格。因相关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至今尚未收回，公益诉讼人于2018年2月9日提起行政公益诉讼。2018年3月5日，第三人向被告发出《关于上缴违规发放农业机械补贴资金的函》，要求被告按照有关规定，抓紧落实收回违规发放的补贴资金，并及时上缴国库。2018年3月8日，被告向镜湖合作社作出《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撤销编号20113503020000017和2011350302000021的通知》。2018年3月12日，被告向镜湖合作社作出《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收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的决定书》。因被告在诉讼过程中，改变了原违法行政行为，故公益诉讼人于2018年5月9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被告审核通过相对人申请国家农机补贴的行政行为违法；2、责令被告会同第三人履行收回被相对人套取的国家农机补贴资金的职责。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检察院认为在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国有资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或者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违法行使职权或不履行法定职责，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登记立案”。本案中，公益诉讼人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在其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案外人程某冒用镜湖合作社名义套取国家农机补贴，造成国家农机补贴款流失，经发出检察建议后，被告城厢区农机站仍不履行职责收回被套取农机补贴款，使国家利益受侵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据此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2016年4月5日废止）第二条之规定，被告城厢区农机站作为辖区农机管理部门，依法负有在辖区内实施和管理农机补贴的法定职责。被告在2011年期间审核程某冒用镜湖合作社名义申请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未按福建省农机购置补贴程序要求依法严格履行职责，导致国家补贴资金被套取，其行为构成行政违法。彭志新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宣判后，被告已经知道农机补贴款被套取，但未按照《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第十八条、《省级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示范推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闽财农〔2016〕25号）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积极采取措施收回被套取的资金。在公益诉讼人发出检察建议后，仍未完全履行上述职责，使国家利益仍处于被侵害的状态，公益诉讼人据此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审核通过涉案农机购置补贴的行政行为违法以及责令被告追回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损失395500元的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本院认为，《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第二条规定，农机补贴专项由财政部门和农业部门共同组织实施，财政部门主要职责是落实补贴资金预算，及时拨付补贴资金，对资金的分配使用进行监督检查等。本案中，涉诉的编号为20113503020000017和2011350302000021的《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系经被告与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共同盖章确认，故本案将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列为第三人，主体适格。综上，被告城厢区农机站因未依法严格履行职责，导致国家补贴资金被套取，造成国家利益受损，经公益诉讼人提出检察建议后，仍未履行相关职责，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被侵害的状态。公益诉讼人依法诉请被告履行相关法定职责，挽回国家损失，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不存在不作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现行有效的《省级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示范推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闽财农〔2016〕25号）之规定，第三人应当与被告共同加强对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情况、资金使用成效的监督检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审核通过补贴对象为莆田市城厢区镜湖茶果农民专业合作社、编号分别为20113503020000017和2011350302000021《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莆田市城厢区农业机械管理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会同第三人莆田市城厢区财政局追回被套取的农机购置补贴资金395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少甫审 判 员  林吉辉审 判 员  王冠丽人民陪审员  蔡素娥人民陪审员  赵 峰人民陪审员  廖慧丹人民陪审员  郑志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 滢附引用法律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