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6刑终字13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远看，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6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远看、姜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远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姜远看、姜某甲在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泌冲后海村市场一路边赌博点因赌资问题与同桌参与赌博的王某丙（已判刑）发生争吵，后双方相互打斗。姜某甲用拳头、姜远看用塑胶凳砸打王某丙，王某丙逃跑，姜远看、姜某甲追赶上去，后因找不到王某丙，姜远看、姜某甲便准备回住处。途中，姜远看、姜某甲看见王某丁（已判刑）驾驶一辆摩托车搭着王某丙返回。王某丙、王某丁手持菜刀砍向姜某甲的脸部、背部，姜某甲倒地。姜远看见状回到住处，并将情况告知叔叔姜某乙。后姜远看持菜刀伙同姜某乙赶到现场，王某丙见状便离开并打电话叫被害人黄某戊和黎某（均已判刑）等人过来帮忙。几分钟后，黄某戊等三人赶到现场，姜某甲和黎某扭打，姜远看则手持菜刀将黄某戊的右脸砍伤，之后双方离开。经鉴定，黄某戊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姜远看于2014年9月26日被湖南省长沙市铁路公安处邵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佛山市公安局通过姜某甲的湖南家属联系到其本人并要求其到案，姜某甲于同年10月9日到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戊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1日晚上10时许，我到黄某甲“吸引力”酒吧见到“威猛”（经辨认是黎某），黎某刚好接到“老王”（经辨认是王某丁）的电话。黎某接完电话就告诉我说王某丁让我和他到后海市场。两分钟左右后，我接到“阿八”（经辨认是王某丙）的电话，内容也是叫我和黎某过去后海市场，但是我不知道过去干什么。我就打了电话给“庞六”（经辨认是黄某丁）让他开摩托车载我和黎某去后海市场。到后海市场后，我就看到王某丙、王某丁两人各拿了一把40厘米左右的刀，和对面约四五个人互相叫骂。我和黎某走过去援助王某丙和王某丁。之后双方争吵激烈起来，我就找了个人吼了几句，之后推了他一下，他就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向我脸上砍了一刀，我害怕就向后逃跑了。当时我想帮下王某丙，所以就上去打架了，后黄某丁、黎某送我到医院。我没有持菜刀打架。
黄某戊对王某丙、王某丁、黎某、黄某丁均进行了辨认，指认被告人姜远看是用刀砍伤他的男子，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2.证人姜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4时许，我的大儿子跑回我在后海村的住处告诉我说，他和弟弟两个人去赌钱，现在有人来抢钱，我就和他一起出去，大约2分钟后，我们来到后海村一条大路的十字路口附近的巷子里，我看到有两个人在用刀砍我的小儿子，我就冲上去抱住他们，他们就砍了一刀在我脸上。接着对方又用刀砍在我的腹部，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待我醒来，我已在黄某甲医院里了。对方有六个人，都是年轻的男子。我和我的两个儿子都受伤了，我的小儿子被砍得很严重，到现在还动不了。
3.证人黄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份，我开摩托车经过黄某甲泌冲后海村路口时，看见有个人扶着“官保”，“官保”脸上流血，我就开摩托车送他们去黄某甲医院。我没有看到他们打架，在医院的路上他们也没有和我说话。
黄某丁辨认出黄某戊是“官保”。
4.证人朱某（外号“旺旺”、“炒粉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许，我见黄某甲泌冲后海村市场口有十几个人围住一起赌博，“靓仔”也在那里，我当时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回餐厅看电视。一个小时后，我就听到外面有人打架的声音，在后海市场的超市门口，我看见“靓仔”和两名男子（后来听“靓仔”说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弟弟）坐在超市门口，身上都受伤流血，没多久医院的救护车来到。我没有看见他们受伤的过程，也不知道他们被什么人打伤。
5.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里睡觉时听到门口有人在吵闹。我走出门口，看到一名男子驾驶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搭着一名男子追上两名男子，我就跟着过去看。走到后海桥头时，我看到开车追人的两名男子拿着刀和两名男子说话，其中一名男子脸上已经受伤流血，拿刀的一名男子说拿钱出来，没钱报警都没用，因被威胁的男子是住在我旁边的姜姓两兄弟，我看到后就跑回家拿电话报警。两三分钟后，我回到现场，看到姜家三父子拿着棍子追拿刀的两人，该两人跳上摩托车逃跑了。三人追到后海08车站，看到该两人已经走远就没追了，我过去看到姜家三父子身上都被砍伤了，我就马上拨打120电话叫救护车，把三人都送到医院了。姓姜的父子三人拿着刀和棍子追着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就是“八仔”，另外的男子是谁看不清楚。
吴某乙辨认出王某丙是“八仔”，其伙同另外一名男子用菜刀威胁一名受伤的男子拿4000多元钱出来，此外辨认出姜某甲是受伤的男子，姜远看是其哥哥，姜某乙是其父亲。
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在酒吧和“老猫”（经辨认为王某丁）、“阿某甲”（经辨认为黄某戊）、“阿猛”（经辨认为黎某）及老乡“眼郁”（经辨认为黄某丁）在黄某甲后海市场“腾会”酒吧喝酒后，我和王某丁驾驶我自己的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到黄某甲后海市场隔壁一路边赌场赌钱，打算把酒钱赢回来。到赌场后，我把摩托车钥匙给王某丁拿着，然后就在赌档赌钱，而王某丁就在旁看我赌钱。一名男子坐庄，后因输钱不赔，我们就因此发生争吵。那名男子先用右手打了我右边嘴角一拳，我的嘴角就流血了。当时在场的八九名参赌的人就把下注的钱拿回，我也拿回我自己下注的钱然后跑到一边。这时坐庄的男子的大哥（或者是弟弟）拿起一张红色塑料凳追打我，我就跑到附近的巷子躲避。后王某丁找到我，我说“车上放着一把菜刀，谁打我我们就去砍他们”。于是王某丁将刀拿出来，我拿着一块砖头，王某丁开车搭我去找追我的两名男子。我们在距离赌档不远的地方时就追上了那两名男子，我对王某丁讲就是他们打我的，王某丁就立即下车去砍我指认的那名男子，砍了对方三刀左右，那名男子赶紧逃命，另外一名男子也快步逃离。我就将砖头扔向他，砸中他的脚。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有两人跑向我们，手中还拿着菜刀和锄头，我就叫王某丁快走。车刚起步，对方一名男子就将菜刀扔向我们，我就叫王某丁停车，然后我就捡起那把菜刀，之后开车离去。我们在赌档附近路口停下车，我就打电话给黄某戊，叫黄某戊、黎某及黄某丁过来帮忙。10来分钟后，黄某丁搭着黄某戊、黎某过来和我会合。黎某问我有无刀，我就讲车上有两把菜刀，黎某和黄某戊就各拿一把菜刀，我讲不要打了，对方有刀。但黎某和黄某戊还是走过去，我和王某丁跟在后面。去到后，我看见开始追我的两名男子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子站在那里。黎某和黄某戊就冲过去用脚去踢那名年纪比较大的男子，打我的男子就叫不要打，而另一名男子则跑进屋内拿着一把黑色的刀冲了出来。我看见年纪比较大的男子旁边还有一把锄头，我就将那锄头捡起来放在一边。后来看见有人拿刀冲出来，我就叫他们快走。黄某戊、王某丁、黎某就立即逃跑。我走在最后，黄某戊说他被对方砍伤面部，后黄某丁搭上黄某戊、黎某逃离黄某甲后海村，我和王某丁一起送黄某戊到黄某甲医院治疗。当时对方年纪较大的男子有挥舞着锄头打黎某和黄某戊。
王某丙辨认出姜某乙、姜远看、姜某甲是与其打架斗殴的男子。王某丙还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1日晚上，我和“老八”（经辨认为王某丙）在酒吧喝酒，喝完之后开着摩托车一起到黄某甲后海村里面的一条路边赌钱。当时王某丙在那里赌“三公”，我就在周围走来走去。当我再回到赌博的地方时，见到王某丙与两名年约30岁的男子在打架，我就上去劝架，但被对方打了一拳。被打后，我也还手打了对方两拳，我的两侧肩膀也被对方用拳头打到。王某丙当时也还手，但可能打不过对方就往巷子里跑，对方两人追他，我怕他吃亏，就开着摩托车追他。开了几百米后，我找到王某丙，看到他拿着一把菜刀，脸上有血，我建议他去医院看下，他说要等一下，对方打到他了，他要叫人来帮忙。这时对方三名男子（两名之前和王某丙打架的年轻人和一名年纪较大的）看到我们，就拦住我们，其中一名年轻人空手，另一人拿着木棍和砖头，年老的拿两块转头。王某丙叫我停车，随后他从车上拿出一把菜刀给我，他自己拿一把就冲上去砍对方。我拿着刀站在那里时，对方那个老的就拿砖头砸我，我闪开了没有被砸到，另一人拿木棍打我，我就拿刀还击，用刀朝对方砍了几下，因为对方躲闪，没有砍到。之后我就开摩托车跑了。后我在公路边看到王某丙，我再一次叫他上车去医院。王某丙说不走，他已经叫人过来帮忙了。10分钟后，有一名男子开着摩托车载了“阿某乙”（经辨认为黄某戊）和“阿九”（经辨认为黎某）过来。王某丙告诉他们自己被人打了，要找他们算账，还告诉他们地上有刀。黄某戊、黎某每人从地上拿了一把刀冲过去砍对方，王某丙也跟着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这时候王某丙手上没有菜刀）。我就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走到外面大路口看着各自的摩托车。因为距离较远，我看不清楚他们怎么打架。过了几分钟，黄某戊他们出来了，对方也冲出来两个人，我看见黄某戊脸上被砍了一刀，流了很多血。之后我就开摩托车载着王某丙走了，那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开着摩托车带黄某戊、黎某走了。
王某丁辨认出王某丙是“阿八”、黄某戊是“阿某乙”、黎某是“阿九”，此外还辨认出黄某丁是驾驶摩托车搭载“阿某乙”、“阿九”过来的人，姜某乙、姜远看、姜某甲是与其打架斗殴的男子，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8.证人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1日晚上，我和“高佬”（经辨认为黄某戊）和“20”（经辨认为黄某丁）在黄某甲“吸引力”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黄某丁就离开了酒吧。2时许，黄某戊接到“阿八”（经辨认为王某丙）或者“老乡”（经辨认为王某丁）的电话，听到一半就对我说王某丙他们在和别人打架，之后因为我想知道在哪里打架，我就接过电话问在哪里打架，电话里王某丁告诉我在后海村的后海市场边的一条小街。我不确定是谁打电话给黄某戊，但是我接电话时是王某丁和我说话的。我们听完电话后，黄某戊就打电话给黄某丁，叫他开摩托车搭我们过去后海村。到现场后，我看到王某丙、王某丁在和对面三人激烈地争吵。王某丙一边手拿着锄头、一边手抓住对面一名年轻人的肩膀，王某丁则拿着一把菜刀站在旁边。对面的三人，年老的是空手，我和黄某戊看到这种情况就冲了上去帮忙，黄某丁就开着摩托车在旁边等着。我从王某丁手上拿过菜刀，黄某戊不知道从哪里也拿出一把菜刀。我就近找了一个人，一边用手抓住他，一边手拿着一把刀，把他推进了路上一条小巷子里，在巷口附近我踢了他几脚就让他走了。那个人走之后进了巷子深处一个门里，我就转身想离开，但那个人马上拿着一把砍柴刀从巷子里冲出来。我有点被吓到，就把手上的刀向他身前丢过去，阻止他冲过来。之后，趁他速度降下来的时候，我从王某丙手上拿过他的锄头，阻吓拿砍柴刀的人冲过来。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场面平静下来，我就把锄头随便一丢，和黄某戊一起坐黄某丁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
黎某辨认出王某丙是“阿八”、王某丁是“老乡”、黄某戊是“高佬”，此外还辨认出黄某丁是“20”，辨认出姜某甲是对其拳打脚踢的男子、姜远看是持刀与黄某戊斗殴的男子，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26日姜远看被湖南省长沙市铁路公安处邵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佛山市公安局通过姜某甲的湖南家属联系到其本人并要求其到案，姜某甲于同年10月9日到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投案。
10.案发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泌冲后海村市场巷口；在福建蒸饺王炖品煌店门前地上发现有两处滴落状血迹。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戊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
12.通话清单。证实王某丙、黄某戊、黎某、王某丁的通话情况。
13.被告人姜远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许，我和弟弟姜某甲及“旺旺”一起到大沥镇黄某甲后海市场“时光倒流”发廊前面赌博。同日3时许，姜某甲赢了约1000多元。这时，一名讲白话的年青人来到赌了三盘就输了2000多元，将身上的钱输光了。他见到姜某甲放在桌子上有几千元就伸手过去抢他的钱，姜某甲不让拿，那人就用手打姜某甲，姜某甲抓住钱不放，那人抢不到钱就跑了，我和姜某甲就走路回住处。我们差不多回到住处时，那男子带着一名年约三十岁、骑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的男子拦住我们。他们两人一人拿一把菜刀，坐摩托车的男子跳下车并用菜刀砍姜某甲的脸部及背部。我冲过去抓住那男子的刀背，另一男子就用菜刀在我的右肩膀砍了两刀。我就跑回住处并告诉父亲姜某乙我们被打的情况，我们回到现场时看到姜某甲用手捂着脸部，那两名男正在打电话叫人过来声称继续砍我们。几分钟后，有三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来到，我跑回住处拿菜刀时看见姜某乙被对方用刀砍伤，我拿了刀后马上回到现场时，看见对方一名男抓获姜某甲，另一男子向我甩菜刀并砸中我的左大腿外侧，第三名男子将断了的锄头木把手甩在我身上。他们有四个人拿银色的菜刀，另外有一个人拿锄头。
姜远看辨认出王某丙是砍伤姜某甲的男子。
14.被告人姜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2月2日凌晨1时许，我和哥哥姜远看及“旺旺”在黄某甲后海市场发廊前面赌“三公”。凌晨3时许，我赢了大约1000元。这时有一名讲白话的年青人来赌“三公”，赌了三盘就把身上的钱输光了。当时我有较多的钱某在台面上，那名男青年伸手过来就拿我的钱，我拿回那人所抢的钱。他就与我吵起来，期间，我打了他嘴部一拳，他也打了我两拳。姜远看见状就拿起一张塑胶凳子砸向那男青年，后那男青年跑向巷子。我与姜远看紧追后面，但不见对方，就准备回住处。途中，那名抢钱的男子骑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搭着一名男子把我们拦住，他们每人各拿一把菜刀，见到我们就冲过来，我跑步时摔倒，那男青年就用菜刀砍我的脸部及背部，姜远看抢了那男子的刀并追那男青年。后我们在赌场附近看见那男青年打电话叫人过来。后有三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对方的人拿菜刀砍了我的肩部三四刀，这时，我看见姜远看拿着菜刀与姜某乙来到现场，姜某乙的脸部也被对方用刀砍伤了。期间，姜远看手持两把菜刀与对方的男子追打到另一边，对方看见害怕并开车离开。姜某乙好像拿着木棍。案发后三四天，姜远看对我说，打架时他用刀将对方砍伤了。
姜某甲辨认出王某丙持刀将其砍伤，王某丁是案发时与其相互拳打脚踢的男子，黎某、黄某戊有参与打架。
15.二被告人的户籍资料。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姜远看、姜某甲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远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姜远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二、被告人姜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姜远看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属实，案发时其没有靠近被害人等，其没有砍过被害人黄某戊，其与原审被告人姜某甲一直被被害人方追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姜远看、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姜远看所提其没有砍过被害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姜远看、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的供述，被害人黄某戊的陈述，证人吴某乙、王某丙、王某丁、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姜远看、原审被告人姜某甲与王某丙等因赌博引发纠纷后，双方都有纠集他人斗殴，都有持械斗殴的行为，且都因斗殴各自有人受伤，上诉人所提其没有砍被害人的意见与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远看、原审被告人姜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姜远看纠集他人且持械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姜某甲参加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但在一审判决前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宏平
审 判 员 古加锦
代理审判员 陈 云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巧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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