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柳市民一终字第18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曾广兴，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黄俊平，广西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胤翔，广西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曾林强，农民。委托代理人谭忠禄，广西香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张昌谋，个体户。一审被告刘桥长，农民。上诉人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曾林强、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4）鹿民二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21日，曾林强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签订了《合同书》，合同约定：一、承包地的四至界限：东面与公路（包括路边的一个小堆煤场）为界，西面与下坪窑为界，南面与水沟为界，北面与柳州电力公司的墙壁为界，另外包括土地的下面有一个废煤窑和推煤场土地；承包期为三十年，即从2002年11月20日起至2032年11月20日止；每年的承包金200元，合计6000元，一次性交清。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民委员会并于当日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盖章同意双方协议。合同签订后，曾林强依约向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一次性交清了6000元承包金；合同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其中发包方即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由原村民小组组长蒋德荣签名。随后，曾林强于2002年12月25日将涉案土地转租给鹿寨县振华松香厂建厂使用，租期为十年，即从2003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租金4万元。曾林强先后收取了鹿寨县振华松香厂支付的4万元现金。转租期限届满后，鹿寨县振华松香厂不再与曾林强继续签订合同。2014年3月13日，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收回，并将涉案土地转包给鹿寨县振华松香厂，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合同》约定了四至界限、承包期限以及承包金等内容，全屯55户，每户1名代表，村民代表共49人在合同上签字确认。鹿寨县振华松香厂依约交付了5年的租金25000元给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现涉案土地由鹿寨县振华松香厂使用。2014年3月24日，曾林强认为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和张昌谋、刘桥长的行为损害了曾林强的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案，请求法院判令：一、确认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收回原发包给曾林强承包的位于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边的黄冕电站旁的砖场地（地名）土地的行为为无效民事行为，并确认石龙�第一村民小组将与张昌谋、刘桥长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二、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返还给曾林强继续承包经营；三、诉讼费用由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张昌谋、刘桥长承担。该院受理曾林强的起诉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以曾林强与原小组长蒋德荣签订的《合同书》未经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该合同无效为由，于2014年6月16日对曾林强提起反诉。另查明，鹿寨县振华松香厂系普通合伙企业，张昌谋系该厂执行合伙人，张昌谋、刘桥长系该厂合伙人。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现共有集体土地约180亩，除涉案土地外，其余均尚未对外发包。庭审中，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承认，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在庭审中承认其对曾林强与村民小组签订合同及将土地转租给他人办厂的事实是清楚的。张昌谋、刘桥长承认对曾林强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签订涉案土地的合�期限是三十年是清楚的。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曾林强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于2002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二、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与鹿寨县振华松香厂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关于曾林强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于2002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曾林强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2002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同书》，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将属于本集体的土地交由曾林强承包，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其中发包方即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有原村民小组组长蒋德荣的签名，并有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民委员会的盖章确认，因此，该合同的形式完备，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曾林强在签订合同后一次性向村民小组支付了三十年的承包金共计6000元，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亦将涉案土地�曾林强使用，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因此应当认定该合同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应当受法律保护。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认为合同无效，其主要理由是原队长并没有得到本屯村民同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民主议定原则。根据合同法及相关解释，违反法律规定导致合同无效，其违反的法律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民主议定原则，其立法本意系旨在规范村民民主自治的内部管理机制，系确保村民的民主权利得以实现的程序性规定，该规定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3年1月1日起施行，而曾林强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签订《合同书》系在该法施行之前，所以不能适用该法进行认定和处理，而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于1999年7月8日颁布�《关于审理农村土地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即“对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决议，越权发包，自承包合同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投入的，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进行处理。另外，原村民小组长是否超越职权签订合同，应属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内部问题而不能归责于合同的相对方即曾林强；而且，即使原村民小组长超越职权签订合同，如果相对方并不知情，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有效；而对龙底第一村民小组而言，其也可以通过补充进行议定，若大多数村民不同意发包，可在法定期限内行驶合同撤销权；但龙底第一村民小组收取了30年的承包金，之后曾林强承包土地后已达十多年，且当年即将土地租给张昌谋、刘桥长�厂使用至今，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的村民知情但一直未提出异议，因此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以大多数村民不同意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不予以支持。此外，龙底第一村民小组提出的曾林强承包土地后转租建厂、改变了土地的用途的问题，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土地不得转租，而从事后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与张昌谋、刘桥长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其仍然出租该土地用于建厂，即认可原转让合同的土地用途，因此龙底第一村民小组提出的该抗辩主张没有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该院对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关于确认曾林强2002年11月21日与原队长蒋德荣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龙底第一村民小组要求曾林强因转包取得的4万元退还给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的请求，因龙底第一村民小组的该请求没有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与张昌谋、刘桥长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及张昌谋、刘桥长明知该涉案土地已承包给曾林强并且还处于承包期间内，但仍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其实际损害了曾林强的利益，其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之一即具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因此该院认为，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与张昌谋、刘桥长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确认（反诉原告）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与张昌谋、刘桥长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二、（反诉原告）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张昌谋、刘桥长将涉案土地返回给曾林强（反诉被告）继续承包经营；三、驳回（反诉原告）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00元，共计850元，由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负担825元，张昌谋、刘桥长负担25元。上诉人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曾林强与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于2002年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是对法律的曲解，主要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将属于集�的土地交由曾林强承包，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其中发包方即被告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有原村民小组组长蒋德荣的签名，并有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民委员会的盖章确认，因此，该合同形式完备，其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这一认定是对法律的曲解。事实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5条第2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18条、第48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原队长蒋德荣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代表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与曾林强（非该组成员）签订了承包合同，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15条第2款、《土地承包法》第48条的规定，应为无效。现能代表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组长曾广兴（经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是有充分的事实依据的。二、一审法院又认定“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曾林强已经就该合同涉及的土地与其他人签订了承包合同并进行了开发利用和投资。”一审法院这一认定与合同是否有效无关。三、一审法院认定“《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民主议定原则，其立法本意是指在规范村民民主自治的内部管理机制，系确保村民的民主权利得以实现的程序性规定，该规定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范围。”这一认定是曲解法律，事实是，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就代表村民所在的村民小组对外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存在侵害大多数村民利益、以�村民小组长私通外人、中饱私囊的情况发生，《土地管理法》第l5条第2款、《土地承包法》第18条、第48条规定的立法意义就是在限制村民小组长的权力，让村民参与共同管理村中事务。《土地管理法》第15条第2款、《土地承包法》第18条、第48条的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规定。四、一审法院又认定“农村土地承包法2003年1月1日起施行，而曾林强与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签订《合同书》系在该法施行之前，所以不能适用该法进行认定和处理，而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于1999年7月8日颁布的《关于审理农村土地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的规定进行处理。”这一认定是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上是：因该规定已经被2008年12月18日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2007年底以前发布的有关司法解释（第七批）的决定》废止，不能适用争议发生前且失效的法律，本案争议发生在2014年。五、一审法院认定“原村民小组长是否超越职权签订合同，应属于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内部问题而不能归责于合同的相对方即曾林强；而且，即使原村民小组长超越职权签订合同，如果相对方并不知情，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有效，而对于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而言，其可以通过补充进行议定，若大多数村民不同意发包，可在法定期限内行驶合同撤销权。”一审法院这一认定存在诸多地方错误，正确为：原村民小组长不是超不超越职权的问题，而是直接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15条第2款、《土地承包法》第18条、第48条的规定的问题；相对方曾林强知不知情与违不违法没有关联性，违法的事实存在，与知不知情是两码事。知情违法与不知情违法都是违法，曾林强存在违法签订承包合同。另，曾林强与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原小组长签订承包合同不应适用《合同法》，而应适用特别法《土地管理法》、《土地承包法》的规定，违法的合同根本就没有撤销权之说。一审法院引用《合同法》断案错误。另外，违法的合同不存在时间限制的规定，十年前违法的合同，十年之后，它还是违法。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大多数村民对诉争合同的签订从2002年起至今一直提出异议的，且多次到村民会、乡政府反映原队长蒋德荣滥发包一事，从未间断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直接判决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原队长蒋德荣于2002年与被上诉人曾林强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被上诉人曾林强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2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同书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一审被告于2014年3月24日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辩称，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一、认为“合同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不是事实，双方当中一方不能代表上诉人，只能代表蒋德荣自己。二、“被告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收回”是按照法律规定根据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才把涉案土地收回，收回之后才跟鹿寨县振华松香厂签合同。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诉人异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关于上诉人的第一点异议，蒋德荣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是否能代表上诉人，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认可在2002年时蒋德荣担任该村民小组组长，因此，蒋德荣在以上诉人为发包方，被上诉人为承包方所签的《合同书》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代表的是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合同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并无不当，上诉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的第二点异议，因一审法院陈述的是上诉人将涉案的土地收回的结果，对于上诉人是否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一审的事实认定中并没有涉及，也没有否认，因此，一审法院的表述并无不当，上诉人异议的不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根据双方的陈述和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曾林强系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的村民。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将其土地发包给曾林强是否违反法定的议定程序，曾林强与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于2002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同书》是否有效；2、石龙底第一村民小组与鹿寨县振华松香厂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2年11月21日签订《合同书》，将其所有的土地发包给被上诉人管理使用，由时任村民小组组长的蒋德荣代表村小组签字，于同日取得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民委员会的同意并盖章确认。因此，该《合同书》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照约定履行该合同的义务。现上诉人认为该发包行为是当时的村民小组组长蒋德荣的个人行为，没有经过上诉人一方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其承包方案也未经过上诉人一方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5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18条、第48条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将其所有的土地发包给被上诉人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理法》15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48条的相关规定，前述条款规定的是“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即将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时，方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而本案中，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的成员，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5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48条的相关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于2003年3月1日起开始施行，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书》发生在2002年11月21日，在合同签订时《中华人民�和国土地承包法》尚未开始施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对其施行之前的行为并无约束力，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不适用于本案。故上诉人认为本案的被上诉人的承包行为违反民主议定程序，未经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而无效的主张不成立。对于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发包行为是时任村民小组组长的蒋德荣的个人行为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依照该规定，因蒋德荣在2002年时任上诉人的负责人，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代表的是上诉人，因此，该行为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现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蒋德荣超越权限，即�蒋德荣超越权限，但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作为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蒋德荣超越权限，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其所签订的《合同书》为无效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书》后，按照约定将土地承包金交付给上诉人，开始管理使用涉案土地，将该土地租赁给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开办的鹿寨县振华松香厂使用，连续使用十年之久，对此上诉人是明知的，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也是明知的，但在2014年3月13日，上诉人却将已经发包给被上诉人的土地单方私自收回，并与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开办的鹿寨县振华松香厂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该行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之一即具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从而认定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张昌谋、刘桥长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其与一审被告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鹿寨县黄冕乡山脚村石龙底屯第一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司英华代理审判员曾庆斌代理审判员黄坚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代书记员宋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