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二初字第2979号
原告：广西嘉德豪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66号综合楼3楼。
法定代表人：古青，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春霞，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建航，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凤凰县廖家桥镇政府内。
法定代表人：方明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灿，该公司职员。
被告：田峰，男，1968年4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吉首市。
被告：林海，男，197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
被告：胡泰山，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被告：湘西自治州金戈锰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吉首市小溪桥楠木坪1号。
法定代表人：方明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正刚，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侯志勇，该公司职员。
原告广西嘉德豪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德公司）与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昊通公司）、田峰、林海、胡泰山、湘西自治州金戈锰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戈锰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陆春霞、刘建航，被告昊通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灿，被告金戈锰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正刚、侯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田峰、林海、胡泰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田峰、林海、胡泰山系昊通公司的股东，金戈锰业公司系昊通公司的重组方。2011年6月至2012年底间，原告向昊通公司购买电解金属锰，期间原告与昊通公司签订多份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先行支付货款，款到提货，同时昊通公司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合同履行中，因昊通公司违约造成无法按约定向原告发货，导致长期拖欠原告货款。2013年1月29日经双方确认，昊通公司尚有1178万元货款没有返还给原告。双方约定2013年6月30日前，昊通公司足额交货以冲抵原告全部预付货款且赔偿原告销售利润129万元，如违反上述约定的，视为昊通公司违约，昊通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为保证原告债权的实现，昊通公司的股东田峰、林海、胡泰山对昊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时田峰、林海、胡泰山分别以其持有的昊通公司的股权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上述债务到期后，昊通公司未能按约定还款。2013年12月30日，原告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要求昊通公司返还货款和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请求田峰、林海、胡泰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因此向法院缴纳诉讼费110849元和支付律师费20万元。诉讼期间，昊通公司引入重组方金戈锰业公司，金戈锰业公司以承担目标公司的债务方式收购昊通公司85%的股权，对昊通公司进行重组。为此，昊通公司和金戈锰业公司与原告就本案债务一事多次进行协商，2014年5月原告与昊通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号：HK-20140508），约定昊通公司债务按月偿还，同时为配合昊通公司重组，原告承诺向法院提起撤诉申请。同时原告与金戈锰业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号：HK-20140508-01】，约定金戈锰业公司对昊通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经法院裁定准予撤诉。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昊通公司仍未能按约定逐月返还货款，累计仅还款105万元，尚欠原告货款1073万元，在此期间田峰、林海、胡泰山、金戈锰业公司也拒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成诉，请求判令：1、昊通公司返还原告货款1073万元，支付原告违约金5938664.52元（按每月1.5%计算，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货款全部返还之日止，现暂计至2015年10月20日止），支付原告滞纳金213360元（按每日千分之六计算，从2014年5月25日起计算至货款全部返还之日止，现暂计至2015年10月20日止）；2、昊通公司赔偿原告销售利润损失129万元；3、昊通公司赔偿原告与昊通公司、田峰、林海、胡泰山买卖合同纠纷案【（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案】支付的律师费22万元和诉讼费110849元；4、昊通公司支付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5、田峰、林海、胡泰山、金戈锰业公司对昊通公司上述四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由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昊通公司辩称：1、对欠款事实认可；2、原告同时要求支付违约金、滞纳金和赔偿损失属于重复计算，根据《合同法》规定，违约金的性质是违反合同造成损失的赔偿金，违约责任以赔偿造成的损失额为原则，应予以调整；3、本案的律师费2万元与之前的20万元律师费属重复主张，且本案对2万元律师费未有约定。
被告金戈锰业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金戈锰业公司承担其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双方签订协议约定，重组昊通公司资产，金戈锰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成为昊通公司的股东，但至今原告未在股权解押文件上签字确认金戈锰业公司成为昊通公司股东；2、金戈锰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仅限于诉讼费和律师费，并非全部债务；3、原告同时要求支付违约金、滞纳金和赔偿损失缺乏法律依据，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予以调整。
被告田峰、林海、胡泰山未作书面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经审理查明，原告嘉德公司与昊通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30日、7月7日、7月14日、7月21日，8月25日签订五份《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昊通公司购买电解金属锰，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五份合同项下的货款共计1178万元，但昊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货物。
2013年1月29日，嘉德公司（甲方）与昊通公司（乙方）、田峰、林海、胡泰山（担保人）签订一份编号为HTBC1301-15《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就电解金属锰买卖合同进行约定，确认甲方预付货款1178万元，乙方在2013年6月30日前赔偿甲方销售利润损失129万元；乙方承诺在2015年6月30日前，让利销售电解金属锰给甲方，并足额交货以冲抵甲方全部预付货款1178万元；如乙方不能履行前述约定内容，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预付货款1178万元×1.5%×月数（从2013年1月1日起算，计算至乙方履行完毕之日）。如因乙方违约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的，还应赔偿甲方的损失（包括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律师费、诉讼费等）。合同还约定田峰、胡泰山、林海对乙方所欠甲方的全部款项（包括不限于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股东田峰、林海、胡泰山自愿以其持有的乙方32%、14%、14%的股权作为担保。同时，田峰、林海、胡泰山分别与原告嘉德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并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相应的股权质押登记手续。
此外，田峰、林海、胡泰山签署《承诺书》，承诺对昊通公司应返还原告嘉德公司的117万元预付款和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从2013年1月29日至2015年6月30日。
由于昊通公司、田峰、林海、胡泰山未按《协议》履行义务，嘉德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将昊通公司、田峰、林海、胡泰山诉至本院【案号为（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要求昊通公司返还原告货款及利息、赔偿损失、赔偿原告因诉讼支出的律师费20万元，并要求田峰、林海、胡泰山对上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嘉德公司并因此向本院支付诉讼费110849元。原告聘请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的陆春霞、黄新洋为该案的代理律师，并向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支付该案律师代理费20万元。
2014年5月8日，嘉德公司（乙方）与昊通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HK-20140508的《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确认2011年6月至2012年底间，就乙方向甲方购买电解金属锰签订多份合同，2013年1月29日经双方确认甲方应退还乙方货款1178万元；甲方应向乙方赔偿销售利润129万元和违约金300.39万元（违约金=1178万元×1.5%／月×月数，月数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甲方债务偿还完毕之日止，现暂计至2014年5月31日）；为担保甲方债务履行，田峰、林海、胡泰山已将其对甲方享有公司的32%、14%、14%的股权分别质押给乙方，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因甲方逾期履行债务，乙方已于2013年12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支付诉讼费110849元和律师费20万元。协议签订后甲方应于2014年5月25日前向乙方退还15万元货款，乙方收到上诉款项10个工作日内向南宁市青秀区法院提出撤诉申请。甲方应于每月25日前向嘉德公司退还15万元货款，合计退还货款105万元，在甲方足额退还该款项后乙方应解除甲方60%股权的质押，股权质押解除完毕后的次月15日内甲方新股东应将持有的甲方60%股权重新质押给乙方。”甲方有任何一个月未及时足额向乙方退还货款的视为甲方违约，同时甲方的还款计划即视为提前终止。甲方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退还所有货款，同时应向乙方赔偿销售利润和违约金，且乙方有权解除协议。如因此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还应赔偿损失。如甲、乙双方未按照协议约定退还货款、支付销售利润、违约金等相关费用的，违约方应该自逾期之日起向乙方支付应付货款0.6‰每天的违约滞纳金，直至乙方收齐上述款项之日为止。2014年5月6日，嘉德公司（甲方）与金戈锰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HK-20140508-01的《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与昊通公司2014年4月17日签订的重组框架协议，乙方以承担昊通公司3500万元总债务（包括昊通公司应退还甲方货款1178万元）的方式收购昊通公司85%的股权。乙方已知悉和了解昊通公司与嘉德公司签订的HK-20140508《协议书》，并承诺遵守和履行该协议书中涉及金戈锰业公司和昊通公司的义务。如乙方和昊通公司未按HK-20140508《协议书》向甲方重新质押股权的，或者昊通公司有任何一个月未按照HK-20140508《协议书》约定向甲方退还货款的，乙方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将与甲方书面通知出具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310849元（因昊通公司逾期履行债务，乙方已于2013年12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支付诉讼费110849元和律师费20万元）和赔偿其他损失（包括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律师费、诉讼费等）。如乙方违反约定逾期支付310849元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自逾期之日起向甲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按310849元×0.6‰／天计算），直至乙方收齐上述款项之日止。
上述协议签订后，嘉德公司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嘉德公司撤诉，并向嘉德公司退回案件受理费55424.5元。金戈锰业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向嘉德公司退还货款15万元，昊通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4日、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20日向嘉德公司退还货款20万元、25万元、45万元，共向嘉德公司退还货款105万元。后，由于被告未能按协议约定退还货款，原告嘉德公司遂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并委托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加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万元。
本院认为，案涉HTBC1301-15、HK-20140508、HK-20140508-01《协议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一致，内容未悖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合同约定，依约履行。原告嘉德公司已依约向被告昊通公司预付货款，但被告昊通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货物，构成违约。嘉德公司诉请要求退还货款1073万元，昊通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的问题。HTBC1301-15《协议》约定，违约金月利率1.5%，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HK-20140508《协议书》约定，昊通公司应自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36个月），每月25日前退款15万元。昊通公司有任何一个月未及时足额向退还货款的视为甲方违约，同时还款计划即视为提前终止。昊通公司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退还所有货款，同时赔偿销售利润、违约金、赔偿损失，违约方应该自逾期之日起向嘉德公司支付应付货款0.6‰。但金戈锰业公司、昊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仅分别于2014年5月28日、2014年9月4日、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20日退款15万元、20万元、25万元、45万元，共计10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有其他损失，则嘉德公司的损失应为银行贷款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损失。据此，违约金应按如下进行计算：1、以本金1178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2、以本金1163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3、以本金1143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4、以本金111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3月20日止；5、以本金107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以上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付。由于滞纳金实质上亦属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嘉德公司既诉请违约金又主张违约滞纳金，属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嘉德公司主张赔偿的销售利润损失129万元的问题。按照HK-20140508《协议书》的约定，双方确认昊通公司需赔偿嘉德公司销售利润损失129万元，故嘉德公司要求昊通公司赔偿销售利润损失129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案诉讼费、律师费及本案律师费的问题。按照HK-20140508《协议书》约定，嘉德公司与昊通公司已经就（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案诉讼费、律师费达成协议，由昊通公司赔偿嘉德公司该律师代理费20万元及诉讼费，因该案撤诉结案，诉讼费减半收取55424.5元，故昊通公司应向嘉德公司赔偿（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案律师代理费20万元及诉讼费55424.5元。至于本案的律师代理费，按照HK-20140508《协议书》约定，因昊通公司违约造成嘉德公司经济损失的，还应赔偿损失，其中损失包括律师费。现由于昊通公司不能按协议书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嘉德公司诉至本院，支出律师费2万元，且该律师费未违反广西司法厅关于律师收费办法的相关规定，因此昊通公司应向嘉德公司赔偿本案律师代理费2万元。
关于田峰、林海、胡泰山的责任问题。依据HTBC1301-15《协议书》，田峰、林海、胡泰山对昊通公司的债务进行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昊通公司所欠嘉德公司的全部款项，包括不限于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因此，田峰、林海、胡泰山应对昊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田峰、林海、胡泰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昊通公司追偿。
关于金戈锰业公司的责任问题。按照HK-20140508-01《协议书》约定，金戈锰业公司以承担昊通公司3500万元总债务（包含昊通公司应退还原告的1178万元）的方式收购昊通公司85%的股权；金戈锰业公司已知悉和了解昊通公司与嘉德公司签订的HK-20140508《协议书》，并承诺遵守和履行该协议书中涉及金戈锰业公司和昊通公司的义务。如昊通公司有任何一个月未按照HK-20140508协议书约定向原告退还货款的，金戈锰业公司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昊通公司未能按月还款，构成违约，因此金戈锰业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金戈锰业公司应对昊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戈锰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戈锰业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广西嘉德豪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073万元；
二、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广西嘉德豪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1、以本金1178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2、以本金1163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3、以本金1143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4、以本金111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3月20日止；5、以本金107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以上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上浮30%分段计付）；
三、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广西嘉德豪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销售利润损失129万元；
四、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广西嘉德豪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4）青民二初字第41号案律师代理费20万元、诉讼费55424.5元；
五、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广西嘉德豪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本案律师代理费2万元；
六、被告田峰、林海、胡泰山对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田峰、林海、胡泰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田峰、林海、胡泰山追偿；
七、被告湘西自治州金戈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湘西自治州金戈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湘西自治州金戈锰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本案受理费132817元，公告费260元，两项合计133077元，由被告凤凰县昊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被告田峰、林海、胡泰山、湘西自治州金戈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偿付责任。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梁芳燕
人民陪审员 李晓南
人民陪审员 陆 坚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文 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