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四（民）初字第1326号
原告俞海明。
委托代理人余爱国，上海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一被告）。
负责人杨国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磊，在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
委托代理人缪思山，在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
被告李建平（第二被告）。
被告钟凯（第三被告）。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第四被告）。
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鼎，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第五被告）。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默，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原告俞海明诉被告裴省守、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李建平、被告钟凯、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洪婷玉独任审判。审理中，原告申请撤销对被告裴省守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14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海明及其委托代理人余爱国、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磊与缪思山、被告李建平、被告钟凯、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于2014年10月8日转由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海明及其委托代理人余爱国、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磊、被告李建平、被告钟凯、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俞海明诉称：2013年2月8日16时50分许，裴省守驾驶沪X号小型客车，行驶至青浦区G50跨线桥北堍，与因前方发生交通事故停在机动车道上的原告驾驶的沪Y号小型客车发生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导致两车受损。原告下车查看情况时，第二被告驾驶的沪Z号小轿车撞上原告车辆，致使原告车辆被撞后顺时针偏转时与路面上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坠入跨线桥下受伤。沪X号车辆为第一被告所有，在第四被告处投保，第二被告驾驶的沪Z号车辆系第三被告所有，在第五被告处投保。交警部门针对本起事故出具交通事故证明，未就责任进行划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人民币157，605元、住院伙食费400元（20＊20）、营养费3，600元（1，200＊3）、误工费32，904元（4，113＊8）、护理费8，796元（2，199＊4）、残疾赔偿金210，484元（43，851＊20＊0.24）、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修理费7，400元、评估费拖车费及施救费5，840元、律师费8，000元；要求第四、第五被告在两个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先由第四、第五被告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不足的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无异议，第一次碰撞发生时原告并未受伤，故只同意赔偿车辆损失。裴省守租用我公司车辆，我公司愿意承担相应责任。我公司车辆仅投保交强险。
被告李建平辩称：对事故证明记载的事实经过有异议。事故发生当时交警队已经有一份事故证明，上面记载的经过与现有的事故证明不一致。直到2013年2月26日交警通知我协助调查原告受伤的情况，我才得知原告当时受了伤。当时报警也未提及原告受伤的事。我与第三被告是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是借用其车辆。
被告钟凯辩称：我与第二被告是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我将车辆借用给第二被告。其余同意第二被告意见。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书面辩称：沪X号事故车辆在我公司仅购买交强险。要求核实事故证明原件，核实原件无误的前提下，答辩人对于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证明没有异议。根据事故证明记载，本起事故的损害结果系两次撞击造成，在第一次撞击中，沪X号车辆导致原告车辆受损，但未造成原告人身伤害；在第二次撞击中，第二被告驾驶的车辆导致原告严重的人身伤害及车辆损坏，故答辩人认为第二、第三、第五被告应对原告的人身伤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原告的车辆损失承担部分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有异议。原告自己的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责任。原告发生第一次碰撞之后没有放置安全标志，应承担相应责任。我公司同意承担三分之一的事故责任。医疗费中应扣除伙食费及非医保部分。营养费、护理费各认可900元每月，认可一期的期限。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每天。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
经开庭审理查明：2013年2月8日16时50分许，案外人裴省守驾驶登记车主为第一被告的沪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朱枫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本区朱枫公路进沪青平公路南约500米（G50跨线桥北堍），该车撞击停在机动车道上的原告驾驶的其所有的沪Y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两车车损。后第二被告驾驶的登记车主为第三被告的沪H号小型轿车沿朱枫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上述地点，因第二被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撞击停在机动车道的沪Y号车辆，致使该车辆被撞后在顺时针偏转过程中，碰撞原告（在路面上），导致原告坠入跨线桥下受伤。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第二被告驾驶机动车途径冰雪路面，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违法行为。同时无法确认在被沪X号车辆撞击之前原告车辆停在机动车道上的原因，及被撞后原告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或组织车上人员疏散到路外安全地点，道路交通事故部分成因无法查清。原告受伤后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金山区枫泾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2月28日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58，261.98元（含用血互助金1，160元、伙食费351元，其中包含医保统筹支付518.70元）。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原告遂诉诸本院，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
另查明：2014年6月10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三期及后续医疗出具了鉴定意见，内容为：原告之损伤，构成九（玖）级伤残、十（拾）级伤残、十（拾）级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18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90天；后期内固定取出时可予休息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400元。
又查明：第二被告的驾驶证自2012年9月起有效期10年，其驾驶的沪H号事故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11月。该车辆已向第五被告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11月4日零时起至2013年11月3日二十四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覆盖）。登记车主为第一被告的沪X号事故车辆在第四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碰撞形态鉴定意见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病史资料、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出院小结、用血互助金通知书、用血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保险条款，上述证据并经庭审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原告、第一被告一致同意裴省守的相关赔偿责任由第一被告承担。原告主张其他损失还包括：
一、残疾赔偿金210，484元，并提供居委会证明、房产证等证据证明原告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第五被告对居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供居住证等予以佐证，故对原告的居住情况不认可，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同意第五被告意见。
二、误工费32，904元，并提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结婚证。第五被告要求原告提供营业收入减少、完税证明等予以佐证，否则仅认可最低工资标准。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同意第五被告意见。
三、车辆修理费7，400元、评估图像费420元、牵引拖移停车等费用5，420元，并提供修理费发票、维修清单、物损评估意见书复印件、评估图像费发票、牵引拖移停车发票、施救牵引服务告知单证明车辆相关的损失。第一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物损评估意见书原件，认为修理费中的人工费偏高，更换配件必要性无法核实，牵引拖移停车等费用真实性无异议，同意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第四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修理费过高，且未经其公司定损，故对修理费最多认可2，000元，对牵引拖移停车等费用不予认可。第五被告不认可物损评估意见书复印件的真实性，且认为其公司承保的车辆与原告车损没有因果关系，不同意赔偿物损及关于车辆的其他费用。
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方争议的焦点在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的确定：
一、原告、第一被告一致同意沪X号车辆驾驶员裴省守的赔偿责任由第一被告承担，系当事人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原告主张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属共同侵权，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被告对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故对于其要求第三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第五被告主张原告车辆的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责任，本院认为，尽管原告被其所有的沪Y号车辆碰撞受伤之时身处车外，但原告系该车辆的投保人，且该车辆在事发前的行驶过程中由原告驾驶，故原告不符合交强险第三者的定义，因此第五被告要求原告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四、第一、第四被告认为原告的损失系两次碰撞造成，第一次碰撞时原告并未受伤，故不同意承担人伤的赔偿责任；第五被告认为原告发生第一次碰撞之后没有放置安全标志，应承担相应责任，仅同意承担三分之一的事故责任。本院认为，赔偿责任应参照交通事故证明，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及因果关系予以确定。本起事故中车辆之间发生两次碰撞，从时间间隔上判断，两次碰撞并非紧密发生，期间原告足以下车并拨打报警电话。且考虑到事发当时天气及路况不佳而导致事发地前后各有多起车辆碰撞事故，结合事发地来车方向正好位于跨线桥下坡，即便原告车辆未与沪X车辆碰撞，仍有较大可能与沪H车辆碰撞。故本院认为沪H号车辆驾驶员裴省守不应承担原告人伤部分的侵权责任，相应第一、第四被告对原告人伤部分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具体情节、行为与结果的因果关系程度、天气道路情况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第二被告对原告人伤损失承担70%的责任。因无法查清第一次碰撞时原告车辆的受损部位，无法确定原告车辆在每次碰撞中的损失，本院酌情确定与原告车辆相关的损失由原告、第一被告、第三被告分别承担20%、40%、40%的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系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扣除伙食费及医保统筹支付部分，根据票据金额计算为157，392.2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分别计400元、3，600元、2，400元；三、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的金额，本院酌情以1，820元每月计算8个月，计14，560元；四、护理费，酌情以1，820元每月计算4个月，计7，280元；五、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适用城镇标准，结合其伤残程度，原告的主张在法律规定的金额内，本院予以支持，计210，484元；六、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认2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被告方应予以赔偿，本院酌情确定为8，400元。上述各项共计404，716.28元，由第五被告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20，2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8，400元），余额的70%即199，161.40元由第五被告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八、修理费，本院确认定损金额7，341元；九、评估费420元，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十、牵引拖移停车费，根据票据金额，本院分别计算为牵引费250元、拖车费1，250元、现场清理费180元、超出基本公里数110元、停车费3，630元。其中修理费、牵引费、拖车费、现场清理费、超出基本公里数共计9，131元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由第四被告、第五被告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00元、1，800元，余额5，331元分别由第一、第五被告各赔偿40%即各赔偿2，132.40元；评估费420元，分别由第一、第五被告各赔偿40%即各赔偿168元；停车费3，630元，分别由第一、第二被告各赔偿40%即各赔偿1，452元。十一、律师费，系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确认6，000元，由第一被告赔偿1，500元，第二被告赔偿4，500元。综上，第一被告应赔偿原告5，252.40元，第二被告应赔偿原告5，952元，第四被告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000元，第五被告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8，4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99，781.80元。第一次庭审时第四被告、第二次庭审时第五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自己的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俞海明2，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俞海明12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8，400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俞海明199，781.80元；
四、被告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俞海明5，252.40元；
五、被告李建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俞海明5，952元；
六、原告俞海明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045.90元，减半收取4，022.95元，由原告负担889.95元，第一被告负担25元，第二被告负担3，1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晓云
代理审判员 洪婷玉
人民陪审员 施美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七）赔偿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第四十二条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投保人，是指与保险公司订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机动车的所有人、管理人。
（二）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
……。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