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一中刑终字第048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惠。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立莹，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惠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和刑初字第00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晓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惠及其辩护人丁立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8月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刘惠利用其担任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商贸服务业处处长的职务便利，在其负责的天津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支持资金、早餐示范工程补贴、家政培训补助资金、放心馒头工程、食品博览会补贴资金等项目的审核申报、验收、审批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取下列申请补贴单位的现金、银行卡、购物卡：天津市凤和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杨一×9万元、天津市和美家政服务有限公司魏××1.5万元、天津市半边天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文××2000元、天津市云浩物业公司薄勇3000元、天津市鑫康洁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蒋××2万元、天津市中健职业培训学校郑××2万元、天津市思齐职业培训学校信丽蕊1500元、天津市美芙坊职业培训学校田××500元、天津精雅餐饮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张一×20.6万元、天津市月坛学生营养餐配送有限公司李××、郭××2万元、天津市星河食品厂刘××1.2万元、天津市食品学会陈××1万元，天津市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苑××2万元。
被告人刘惠收受贿赂共计42万元。案发后，刘惠家属已退缴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组织机构代码证、常住人口信息、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处室职责及说明，证明（1）天津市商务委系机关法人，地址在本市和平区大沽北路158号；（2）商贸服务业处处长主持处内全面工作，具体职责包括：指导在津举办对外经济技术展览会、交易会等展会的审批；指导、协调、组织全市重大商贸节庆活动；组织指导和实施早餐示范工程、家政服务体系建设、放心馒头工程、达沃斯论坛年会服务等专项工作；（3）2011年8月29日，被告人刘惠任商贸服务业处处长，2010年11月至2012年1月期间，还同时担任天津春季全国商品交易会办公室主任、党支部书记。
2、证人杨一×（天津市凤和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其一共给刘惠送过三次钱，第一次是家政企业补贴名单公示之前，大约2012年底，在中石油桥北侧富祥海鲜酒楼，刘惠说想买房手头紧，其领会了他的意思，把随身带的3万元现金送给刘惠，送这3万元是为了争取300万元的补贴。第二次是2013年7月中下旬，补贴到位后，其想感谢刘惠，在市商委附近给了刘惠6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13年中秋节前一天，为了跟刘惠联络感情，在天房美域附近的百饺园请刘惠吃饭，饭后给了刘惠2000元现金。
3、证人魏××（天津市无忧家庭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天津市和美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一是感谢刘惠对其申报政府补贴资金的关照，二是为了维系关系。第一次是2011年底，和美家政服务公司申请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补贴时，在刘惠办公室，给了他5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2年1、2月份，在刘惠办公室给了他1000元现金和两张无忧家政的保洁卡，一张400元，一张500元，这两张保洁卡刘惠没有用过。第三次是2012年底，在卫津南路国风园附近，给了他5000元现金。第四次是2013年底，在刘惠办公室给了他2000元现金。第五次是2014年1、2月份，其计划搞一次电视台采访，宣传“津嫂”品牌，请刘惠接受采访，在他办公室给了他3000元现金。
4、证人文××（天津市半边天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前，其和公司副总刘广胜去刘惠办公室，给了刘惠一个信封，内装2000元现金。刘广胜不知道这事。给钱一方面是对刘惠在公司申请家政补贴过程中的支持和照顾表示感谢，另一方面是想保持联系，在以后申请补贴时得到他的帮助。
5、证人杨二×（中共天津市民政局党组党校书记）的证言，证明天津市民政实业公司是民政局党校的三产，其从2000年至2014年5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初，其约刘惠吃饭，饭后将装在信封里的2万元现金给了刘惠，是为了获得家政服务企业的补贴款。
6、证人薄勇（天津市云浩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的证言及亲笔证词，证明2012年11月，刘惠到云浩物业公司考察验收，验收完其送刘惠回家，在车上其给了刘惠3000元现金，是为了让他给其公司补贴。
7、证人蒋××（天津市鑫康洁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其约刘惠在中石油桥附近的富祥海鲜酒楼吃饭，给了刘惠2万元现金，请他对补贴的事多费心。2014年春节之前，其去刘惠办公室，给刘惠一张1000元面值的华润超市购物卡。
8、证人吴××（系蒋××丈夫）的证言，证明蒋××给刘惠2万元现金的情况。
9、证人郑××（天津市中健职业培训学校校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打电话约刘惠见面，在中石油桥附近的百饺园饭店门口，给了他2万元现金。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刘惠在申请补助资金的过程中给予学校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建立良好关系，以后能得到刘惠的照顾。
10、证人信丽蕊（天津市思齐职业培训学校校长）的证言，证明其分两次给刘惠送过三张邮政储蓄商联卡，价值共计3000元人民币。第一次是2012年11月，对思齐学校验收后，其给刘惠一张1000元的商联卡。第二次是2013年初，其请市商务委领导吃饭，饭后给刘惠两张商联卡，每张1000元。第一次是验收当天感谢刘惠，希望他多支持。第二次是提前拜年，希望以后有什么政策想着点其学校。
11、证人田××（天津市美芙坊职业培训学校校长）的证言，证明其给刘惠送过两次卡，共计2000元。第一次是2012年底，刘惠来学校验收时，其给他两张商联卡，每张500元。第二次是2014年春节前，其到市商务委楼下给了刘惠两张津通卡，每张500元。第一次送卡是希望顺利获得补贴。第二次是快过年了，希望他继续支持。
12、证人张一×（天津精雅餐饮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其给刘惠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3年春节前，在市商务委楼下，送了2000元现金，送钱是为了给刘惠拜年，联络感情。第二次是2013年10月6日晚上，在本市西青区杨楼静溪园小区东门，送给刘惠一个装着4000元现金的信封，和一个五粮液酒箱子，里边有20万元现金和两三瓶酒。其当时开玩笑说，将来有人问，就说那个信封，别提这个（酒箱子）。这20万现金是百元面值的，一万一捆，共20捆，其把钱都塞进一个还有两三瓶五粮液的酒箱子里，上面盖了五粮液的酒提袋，然后把箱子重新封好。五粮液的酒提袋就是箱子里几个印有五粮液商标的红色提袋。其给刘惠送这20.4万元现金，是早餐工程补贴款到位了，对刘惠表示感谢。
13、证人李××（天津市月坛商业现代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其给刘惠送过两次钱，一次1万元现金，一次1万元银行卡。第一次是2013年8月左右，其请刘惠到月坛公馆吃饭，席间给了刘惠一个信封，内装1万元现金，是希望他多支持月坛公司申请的早餐示范工程补贴。第二次是2013年9月，补贴款下来之后大概半个月，刘惠给郭××打电话，其让郭××准备了一张1万元的银行卡送给了刘惠。这些钱都是从月坛公司的账外账支出的，是把卖废品废物的钱存在办公室主任王××个人名下农业银行银行卡里，平时从公司账上不能支出的费用都从这里报销。
14、证人张二×的证言，证明李××送给刘惠1万元现金的情况。证人王××证明了李××关于钱款来源的情况。
15、证人郭××（天津市月坛学生营养餐配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补贴资金拨付到账后，刘惠给其打电话，其听刘惠的意思，是要给他些好处，就和李××汇报了。李××让其准备一张1万元的银行卡送去。其让公司财务部出纳梅××开了卡，是农业银行的储蓄卡。10月左右一天上午，其约刘惠在本市和平区小白楼音乐厅门口见面，把银行卡给了刘惠。证人梅××证明郭××让其办理银行卡，并存入1万元的情况。
16、证人刘××（天津市星河食品厂经理）的证言，证明其给刘惠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3年端午节前，在卫津南路百饺园饭店附近，给了刘惠1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3年中秋节前后，在同一地点给了刘惠2000元现金。第一次是对刘惠表示感谢，放心馒头工程补贴款是他审批的。第二次是为了以后有扶持政策能想着点他们。
17、证人陈××（天津市食品学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资金支持到账后，刘惠给其打电话，其明白他想要好处。2013年4、5月，其去刘惠办公室找他，交给他申办2013年食品博览会的材料，送给他1万元现金。给他送钱既是对他之前的帮助表示感谢，也是为了日后能继续给其支持。
18、证人苑××（天津市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补贴到账之后大概两个星期左右，刘惠打电话说需要返还3万元，作为以后家政企业的活动费用。其说之前没说，补贴款已经投入运营，其个人拿2万元吧。其周末取了钱，周一上班就去刘惠办公室，将2万元现金给了他。刘惠说回头给其开收据，但是一直没有开，也没有组织过家政企业的活动。刘惠直接负责家政服务企业补贴资金的审批和验收，他向其要活动经费，其不敢不给。
19、证人冯××的证言，证明从2010年左右，刘惠往家里拿一些钱，他说是给朋友帮忙的好处费，都是以其名义存在建设银行账户。其记得和他一起去银行存过一笔20万元现金，当时其把自己一个10万元定期存单取出来，一共凑了30万元存的。除了这一笔，其他的都记不清了。
20、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出具《商务专项资金支持项目储备和评审规程（试行）》、《关于进一步加强商务促进资金管理的通知》等文件，证明商务专项资金支持项目的评审流程及规范商务促进资金管理的相关要求。
21、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出具2011年、2012年家政服务体系建设（大型、中小型）相关文件，2011、2012年家政服务企业自主培训相关文件，2012年早餐示范工程建设相关文件，证明申请相关财政补贴需要的条件及向相关企业拨付资金情况。
22、天津市商务委员会出具上述受补贴单位申请相关资金支持的申报材料及市商务委验收、审批的相关文件，证明上述单位申报并获得天津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支持资金、早餐示范工程补贴、家政培训补助资金、放心馒头工程、食品博览会补贴资金的情况。天津市财政局出具的文件和拨款凭证，证明了向上述企业拨付补贴资金的情况。
23、天津市美芙坊职业培训学校的记账凭证、报销凭单，其中2012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记载，付商委检查应酬费6000元，2012年11月22日报销凭单记载该6000元明细中包含“刘处1000”。2014年1月30日记账凭证记载，付商委送礼费3500元，2014年1月21日报销凭单记载该3500元明细中包含“刘处1000”。
24、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证明2013年10月7日，冯××从本人名下建设银行账户中取款10万元，同时申请开立整存整取存单账户并存入30万元。
2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光盘，证明2013年10月7日，刘惠与冯××用红色五粮液酒提兜携带20万元现金，在建设银行美域支行存款的经过。
26、个人结算账户申请书、银行卡存款凭条、借记卡明细查询，证明梅××于2013年9月12日在农行天津津沽路支行申领银行卡一张，当日存入100元，同年9月17日通过网银转账9900元。
27、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关于市纪委专案组在刘惠案件调查过程中证据收集合法性的说明》，证明市纪委与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成立联合调查组，经调查核实，未发现刘惠在“两规”审查期间被刑讯逼供的情况，刘惠反映的情况无事实根据，均不成立。
28、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线索来源，证明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在初查崔政受贿案件线索过程中，发现刘惠涉嫌重大受贿犯罪，于2014年6月25日决定对其立案侦查后，发现刘惠已被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双规。2014年7月15日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刘惠涉嫌受贿一案移交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于当日对刘惠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29、缴款凭证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家属冯××于2014年8月15日向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退缴全部赃款。
30、被告人刘惠在自书材料中交代和在检察机关侦查时供述，（1）2012年秋季的一天，专家论证会后，凤和家政公司的杨一×总经理在楼梯间无人处给其3万元现金，2012年10月的一天，杨一×在市商务委办公楼下给其6万元现金。（2）无忧家政公司总经理金森（魏××）于2012年10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给其5000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夕在其办公室给其5000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夕，在其办公室给其5000元。（3）天津市半边天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文总因为他们公司申请家政企业补贴事项给过其2000元现金。（4）天津市云浩物业公司经理薄勇因为他们公司申请家政企业补贴事项给过其感谢费3000元现金。（5）鑫康洁家政公司总经理蒋某云（女）和其爱人于2012年春天的一天下班后，接其到黑牛城道新富祥酒楼吃饭，席间交给其2万元，其收下装入随身背包内，带回家交给其爱人，后存入银行。（6）2013年春节前夕一天晚上，中健职业学校校长郑某某约其在中石油桥卫津南路一侧见面，给其2万元现金，其将钱交给其妻子存入银行。（7）天津市思齐职业培训学校信丽蕊因为他们学校申请培训补贴资金事项给过其一次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一次现金500元。（8）天津市美芙坊职业培训学校田××因为他们学校申请培训补贴资金事项给过其华润购物卡，价值500元。（9）张强是精雅餐饮公司的经理，在双规期间，其知道张强的户籍姓名叫张一×。当时精雅餐饮公司被确定为天津市早点工程实施单位之一，经考察，确定给予该公司1300余万元补贴。其是市商务委商服处的处长，全面负责早餐示范工程项目单位的评选、确定。张强曾给其两次钱，共计20.6万元。第一次是2013年10月的一天晚上，在其家小区门口，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说里边是4000元现金，后备箱一个五粮液酒箱子里还有20万元现金。张强告诉其，以后有人问起来，只说送了4000元，不提那20万元的事。这4000元其放钱包里用了，20万元连同箱子里的两瓶五粮液带回家，转天其用一个红色五粮液白酒布提兜把钱装好，和冯××一起到其家附近的建设银行美域支行存在冯××名下的账户里，当时是冯××去柜台办理的业务。张强这次给钱，是在收到补贴后对其表示感谢。第二次是2013年初，春节前，张强在商委楼下，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里边是2000元钱。给其拜年，以后在早餐示范工程项目补贴上多多关照。（10）其收过天津月坛营养餐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因为他们公司申请的早餐工程补贴资金事项给的感谢费2万元（现金1万元，银联消费卡1万元）。（11）天津市星河食品厂厂长刘××因为他们厂子申请放心馒头工程补贴资金事项给过其现金1.2万元。（12）2013年春季一天，市食品学会秘书长陈××来其办公室，说是感谢给予协会主办的“2012全国食品展”15万元的支持，给其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其交给妻子存入银行；（13）天津市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苑××因为他们公司申请的家政企业补贴事项给过其感谢费现金2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惠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达42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其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0元；收缴赃款人民币420000元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惠不服，提出上诉，称其在被刑讯逼供的情况下承认有罪，其没有收受相关企业的钱财，其不构成受贿罪。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惠犯受贿罪证据不足，刘惠称在市纪委被刑讯逼供，市纪委作为查办一方出具的证据收集合法的说明不符合法律规定。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惠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惠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刘惠提出的其在市纪委期间的谈话笔录和自书材料是在刑讯逼供情况下形成的、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中共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与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成立了排除非法证据联合调查组，对刘惠反映的问题进行核实，并出具说明，证明刘惠反映的问题无事实依据，均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惠称其未收受相关企业钱财，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刘惠受贿的事实有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刘惠在自书材料中及在检察机关均做过有罪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刘惠的辩解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惠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达42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其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涛
代理审判员 张玉峰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康 朝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