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2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都兴伟（绰号：小不点），吉林省舒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2年4月8日被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5日被舒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3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舒兰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海燕，吉林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雪，吉林省舒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都兴伟、王雪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6）吉0283刑初4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都兴伟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及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罪犯罪事实：
1.2015年10月末一天下午，在舒兰市法特镇龙颐宾馆，被告人都兴伟指使王雪将一小包不足1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送到宾馆楼下卖给张某某，张某某在宾馆吧台花了100元钱买了四盒芙蓉王香烟给都兴伟。
2.2015年10月中旬一天，在舒兰市法特镇皇朝宾馆302房间，被告人都兴伟以5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某二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2克)。
3.2015年10月中下旬一天晚上，在舒兰市法特镇皇朝宾馆302房间，被告人都兴伟以4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某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1克)。同一天晚上，在皇朝宾馆302房间，被告人都兴伟以2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某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1克)。
4.2015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舒兰市法特镇龙颐宾馆202房间，被告人都兴伟卖给杨某某三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2克)。
5.2015年11月10日左右一天晚上，在舒兰市法特镇龙颐宾馆202客房对面一房间内，被告人都兴伟指使王雪卖给杨某某二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2克)。
6.2015年9月份一天，在舒兰市法特镇百乐门歌厅门前，被告人都兴伟指使王雪以2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某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1克)。
7.2015年9月份一天晚上，在舒兰市法特镇皇朝宾馆楼下，被告人都兴伟指使王雪以400元的价格将二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2克）送到楼下卖给赵某某。
8.2015年11月中旬一天上午，在舒兰市法特镇龙颐宾馆202房间，被告人都兴伟指使王雪卖给于某某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1克)。
9.2015年10月份左右一天晚上，在舒兰市法特镇皇朝宾馆302房间，被告人都兴伟卖给于某某约四五克甲基苯丙胺，事后于某某陆续给都兴伟充值大发游戏网费1000元。
10.2015年11月20日晚，刘某某向被告人都兴伟汇款1000元，购买四小包甲基苯丙胺(不足2克)。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提起、侦查终结、到案经过，载明：都兴伟、王雪系被抓获到案。
2.情况说明，载明：涉案人员贾美玲、雪晴、陈宝义三人下落不明。
3.户籍证明，载明：都兴伟、王雪自然信息。
4.国内旅客详细信息、龙颐宾馆照片、皇朝宾馆照片，证实：被告人王雪于2015年11月14日至2015年11月21日在龙颐宾馆入住、2015年8月13日至11月19日在皇朝宾馆入住的事实。
5.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都兴伟前科情况。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都兴伟包内查获毒品的事实。
7.支付宝转账照片，证实：2015年11月20日刘某某向都兴伟转账的事实。
8.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在都兴伟身上查获疑似毒品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9.搜查笔录，证实：都兴伟被抓获时持有毒品的事实。
10.辨认笔录，载明：证人张某某、于某某、赵某某、杨某某、王某某等人辨认王雪、都兴伟情况。
1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在皇朝宾馆302，其用500元钱向都兴伟购买两包冰毒。隔了一周左右，还是在皇朝宾馆，都兴伟和王雪在屋里，因都兴伟欠其四百元人情，都兴伟给其一包冰毒。当天晚上后半夜，其到皇朝宾馆302敲门，王雪开的门，都兴伟又给其一包冰毒，其给了都兴伟200元钱。11月初的一个晚上，在龙颐宾馆202，都兴伟和王雪在屋，都兴伟让王雪从包里拿出三包冰毒给其。11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在龙颐宾馆202对面开的房间，其给都兴伟打电话让给送点东西，以后再给钱，过了几分钟王雪给其送了两包冰毒。其从来不差事，都兴伟要用车其就给出车，都兴伟给的冰毒每包0.6克左右。
1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绰号四老坏，今年10月末一个下午，在龙颐宾馆楼下，王雪给其一包外层是卫生纸，里层是一元纸币包的冰毒，其在吧台花一百元钱买了四盒芙蓉王放在吧台给都兴伟了。
1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以前叫赵彪，在都兴伟手里买过二次毒品。第一次是2015年9月份一天晚上，其给都兴伟打电话想整点东西，都兴伟让其去百乐门歌厅找王雪拿东西，王雪给其一包用一元纸币包的冰毒，过了半个月左右其给都兴伟200元。第二次是过了二三天左右快黑天时，其给都兴伟打电话整两克，都兴伟说在皇朝宾馆，其到宾馆楼下不一会看见王雪下来了，给其两包冰毒，过了半个月左右其给都兴伟400元钱。每包冰毒大概0.8克。
14.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其给都兴伟打电话要货，在皇朝宾馆302，当时都兴伟和王雪都在屋，都兴伟给其一包冰毒，大约四五克左右，买完一个月内其陆续给都兴伟游戏账号充了一千元左右；11月中旬一天上午，其想整点东西抽，给都兴伟打电话，都兴伟让其找王雪，在龙颐宾馆202房间，王雪给其一包一元钱纸币包的冰毒，大约一克，其没给王雪钱，说跟都兴伟算，都兴伟第二天就来找其要钱了。
15.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法特镇龙颐宾馆老板，王雪在2015年11月中旬和一个叫”小不点”的男的在202房间住过，于某某11月20日左右来找过”小不点”。王雪登记了，”小不点”没登记。
1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0日下午5点多，其通过支付宝给都兴伟汇1000元钱买冰毒，过了挺长时间，都兴伟和一个女的一起来到派出所值班室，从一个装橘子的水果兜里拿出四包一元纸币包的冰毒给了其，其不知道数量。
17.被告人都兴伟供述，供认：其认识张某某、赵某某、杨某某、于某某，但没有向他们出售过冰毒。杨某某曾帮其跟修车的讲价，给其省了四百元钱。刘某某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一千元让其帮忙买冰毒，其没给买，到开原派出所后就把这笔钱用支付宝转到刘某某游戏账号里了，王雪可以证明。
19.被告人王雪供述，供认：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在皇朝宾馆，都兴伟卖给杨某某两克左右冰毒，杨某某给了都兴伟500元钱。过了两三天的一个晚上，其和都兴伟在皇朝宾馆，都兴伟给杨某某一个塑料的自封袋，约有一克冰毒，杨某某没给钱就走了。当天半夜十一二点钟，杨某某又来了，其给开的门，都兴伟将电脑键盘上一个塑料自封袋装的冰毒给了杨某某，杨某某给了都兴伟200元钱。11月初的一个晚上，其和都兴伟在龙颐宾馆202，都兴伟从包里拿出二三包左右的冰毒给了杨某某，杨某某说以后给都兴伟钱。11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其和都兴伟在龙颐宾馆202住，杨某某在202对面开的房间，都兴伟给其两包冰毒，让其把冰毒送到对面杨某某那，杨某某没给其钱。10月末的一个下午，在龙颐宾馆，都兴伟让其下楼给”四老坏”送去一包冰毒，其在宾馆门口把冰毒交给”四老坏”就上楼了。9月末的一个下午，都兴伟给其一张一元钱纸币包裹的冰毒，让其把东西带歌厅去，赵彪去取，其在歌厅门口把冰毒交给赵彪，赵彪没给钱。第二天下午，其和都兴伟在皇朝宾馆呆着，都兴伟从挎包内拿出两个塑料自封袋，总共两克左右冰毒，让其下楼送给了赵彪，赵彪没给钱。10月份的一天，其和都兴伟在皇朝宾馆302待着，都兴伟称了5克冰毒给了于某某，于某某没给钱就走了。11月中旬一天下午，都兴伟在龙颐宾馆交给其一个用一元纸币包裹的冰毒，说于某某来取，天快黑时，于某某来取走了。2015年11月20日晚上9点左右，都兴伟说给刘某某送东西去，都兴伟把四包冰毒放在橘子里，在开原派出所，都兴伟从橘子里拿出四包冰毒给刘某某。刘某某说游戏里没钱了，刘某某给都兴伟一千七百元钱，都兴伟让其上支付宝把钱转给刘某某。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犯罪事实：
1.2015年10月中旬一天晚上，在榆树市大坡镇鑫晟宾馆一房间内，被告人都兴伟提供冰毒和吸毒工具，容留王雪吸食毒品一次。
2.2015年11月初一天下午，在舒兰市法特镇龙颐宾馆202房间内，被告人都兴伟提供冰毒和吸毒工具，容留张某某吸食毒品一次。
3.2015年11月14日晚上，在舒兰市法特镇龙颐宾馆202房间内，被告人都兴伟提供冰毒和吸毒工具，容留王雪吸食毒品一次。
4.2015年11月18日或19日晚上，在舒兰市法特镇龙颐宾馆202房间内，被告人都兴伟提供冰毒和吸毒工具，容留王雪吸食毒品一次。
5.2015年10月份一天白天，在法特镇皇朝宾馆302房间内，由被告人都兴伟提供冰毒和吸毒工具，王雪容留都兴伟吸食毒品一次。
6.2015年10月中旬一天下午，在法特镇皇朝宾馆302房间内，由被告人都兴伟提供冰毒和吸毒工具，王雪容留都兴伟吸食毒品一次。
7.2015年10月中下旬一天下午，在法特镇皇朝宾馆302房间内，由被告人都兴伟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和吸毒工具，王雪容留都兴伟吸食毒品一次。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提起、侦查终结、到案经过，载明：舒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讯问过程中发现都兴伟与王雪多次在舒兰市法特镇皇朝宾馆302室、龙颐宾馆202室互相容留吸食毒品。该二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情况说明，证实：赵彪、于某某下落不明；杨某某供述与都兴伟一起吸食过冰毒，都兴伟回忆不起该事。
3.国内旅客详细信息、龙颐宾馆照片、皇朝宾馆照片，证实：被告人王雪在龙颐宾馆、皇朝宾馆入住的事实。
4.辨认笔录，载明：范某某、王某某辨认王雪、都兴伟情况，证实二人在龙颐宾馆、皇朝宾馆居住事实。
5.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其是舒兰市法特镇龙颐时尚宾馆老板，王雪2015年11月中旬和一个叫”小不点”的男的在202房间住过，王雪登记了，”小不点”没登记。
6.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其是皇朝宾馆吧员，2015年8月中旬到10月中旬一个叫王雪的女孩在302房间长期居住，有个男的也总在这住，没登记。
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初一天下午，在龙颐宾馆202房间，都兴伟自己在屋，其看见房间电脑桌上摆放着吸毒用的用具，锅里还有少量冰毒，其拿起来抽了两口，都兴伟也抽了两口，这时王雪回来了，三人把锅里的冰毒吸食了。
8.被告人王雪供述，供认：2015年11月14日晚上六七点钟，都兴伟与其去了龙颐宾馆都兴伟已经开好的202房间，房费是都兴伟付的，其与都兴伟共同吸食毒品。同月的十八九号，还是在龙颐宾馆202房间，其与都兴伟共同吸食毒品，房钱是都兴伟付的。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在榆树大坡的鑫盛源宾馆，都兴伟给的房钱，其与都兴伟一起吸食毒品。
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白天，其在皇朝宾馆302房间，都兴伟来了，二人一起吸食毒品。隔了十天左右的一天下午，都兴伟来到皇朝宾馆302房间，二人一起吸食毒品。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其和雪晴在皇朝宾馆302房间，都兴伟来了，其看到都兴伟、雪晴、贾美玲三个围着电脑桌吸食冰毒，其也吸了几口。2015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到龙颐宾馆202房间找都兴伟，进屋其看见”四老坏”与都兴伟在屋内一起吸食毒品。
9.被告人都兴伟供述，供认：2015年11月14日左右，在法特镇龙颐宾馆，其让王雪用身份证开一间房间，其给老板一百元定金，在202房间，两人一起吸食了毒品。2015年11月十八九号晚上，其和王雪在龙颐宾馆抽过一次。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带王雪去榆树大坡馨兴园宾馆开了一个包房，用王雪身份证开的，房费是其花的，两人在房间吸食了毒品。2015年10月份，其和王雪在皇朝宾馆302房间吸食过四、五次冰毒，毒品和吸毒工具都是其提供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都兴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雪帮助都兴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都兴伟、王雪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都兴伟、王雪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王雪多次帮助都兴伟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雪帮助都兴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都兴伟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对都兴伟、王雪二起犯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都兴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王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追缴二被告人违所得。
上诉人都兴伟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其向张某某交付过0.4克冰毒，向杨某某交付过1.8克冰毒，向刘某某交付过1.6克冰毒，但都没收受财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无充分证据证实都兴伟从中牟利，不能认定都兴伟构成贩卖毒品罪；2.原审判决认定都兴伟贩卖毒品的数量不清，证据不足。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都兴伟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雪明知都兴伟贩卖毒品，仍多次为都兴伟贩卖毒品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亦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都兴伟、王雪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王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都兴伟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都兴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都兴伟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都兴伟未牟取利益，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都兴伟贩卖毒品事实有同案王雪供述及下线杨某某、张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刘某某证言证实，均证实了都兴伟向五人贩卖毒品并收取财物的事实，并不存在无偿赠与情形，且供证吻合，相互印证，能够认定都兴伟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都兴伟贩卖毒品数量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下线证人证言、同案犯王雪供述，所证实都兴伟贩卖毒品的数量均在十克以上，原审判决据此定罪处罚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玉坤
代理审判员 陈 迪
代理审判员 徐建玉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