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筑民商再终字第6号
再审申请人（原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兰英。
再审申请人（原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崔丽。
上列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力，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申请人（原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曾继尧。
委托代理人ＸＸ春，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申请人（原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阳保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都司路蟾宫巷蓝波湾1号蓝波花园。
法定代表人王玉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邓国平，贵州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崔福兴，男，194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都司路蓝波湾*号蓝波花园。
委托代理人李力，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曾继尧与陈兰英、崔丽及崔福兴、贵阳保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3日作出（2012）南民商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曾继尧、陈兰英、崔丽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16作出（2013）筑民商终字第92号民事判决。陈兰英、崔丽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1日作出（2013）黔高民申字第4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陈兰英、崔丽以及崔福兴的委托代理人李力，曾继尧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春，贵阳保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认定，2011年9月5日，原告曾继尧（乙方）与被告陈兰英、崔丽（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对外接洽，在商定相关合同内容后由甲方与项目的承接方尽快签订协议，甲乙双方应在同一银行开设共管账户以便履行相关协议，相关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及时办理变更和转移，乙方应及时办理撤诉和解封，所收到的款项首先用于清结其他人的债务纠纷，排除障碍。上述排除障碍的费用甲方承担245万，其余部分由乙方承担。所收到的全款-4000万-7200万-245万后的金额归甲方所有，其余款项归乙方所有。同日，原告（丙方）与被告陈兰英、崔丽（甲方）、熊勇、王梅（乙方）、潘东来、何佳娴（丁方）、被告贵阳保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捷公司）（戌方）签订协议书，就甲方、戌方与乙方、丙方、丁方债权、债务及被告保捷公司的股权转让相关事宜达成协议，约定：甲乙双方解除所签订的《贵阳保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关补充或协议，乙方将其所持有的保捷公司股份返还给甲方，甲方退还乙方股权转让款7200万元。由甲方为乙方向丙方、丁方及浙江宏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偿还欠款。其中：乙方欠丙方款项6200万元由甲方代为偿还；乙方应退还丁方的1300万元由甲方代为偿还；（2010）浙商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熊勇、王梅应该付给浙江宏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1950万元，经协调后支付690万元，该款由甲方代为偿还；各方一致同意在甲方为乙方偿还上述债务后，甲、丙方同意支付给乙方800万元。本条款约定的甲方之义务由甲方委托丙方处置，甲丙双方的权利义务另行约定。本条款约定的甲方之义务由甲方委托丙方处置，甲、丙双方的权利义务另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曾继尧按协议支付乙方800万元，2011年9月9日，原告曾继尧又分别支付款项690万元给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9月29日支付200万元给李武。原告曾继尧认为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遂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款项人民币1700万元及利息损失（按同期银行基准利率4倍计算至付清之日）计算到2012年3月9日有414.8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原一审认为，原告曾继尧与被告陈兰英、崔丽签订的协议，从协议内容表述可看出，原告曾继尧与被告陈兰英、崔丽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现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协议中约定项目没有实现，且被告陈兰英、崔丽已将其持有的被告保捷公司的股权转让，已不是被告保捷公司的股东，故合同已不能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原告曾继尧诉请被告返还1700万元，原告曾继尧提交的付款依据，证实原告曾继尧支付的款项应为1690万元，其中1490万元虽被告陈兰英、崔丽辩称是原告曾继尧自愿支付，但在原告曾继尧与熊勇、王梅、潘东来、何佳娴及四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约定是应由陈兰英、崔丽支付的款项，被告陈兰英、崔丽辩解不能成立，故被告陈兰英、崔丽应将该款返还曾继尧。对于原告曾继尧支付给李武的200万元，虽被告陈兰英、崔丽不予认可，但从原告曾继尧提交的证据及工商登记资料可看出，李武诉讼后，法院查封了熊勇在保捷公司的15%的股权，被告陈兰英、崔丽变更为被告保捷公司股东是在原告曾继尧支付李武200万元，解除对熊勇的股权查封后进行的变更，该款系用于陈兰英、崔丽取得保捷公司的股权，故该款被告陈兰英、崔丽应返还原告曾继尧。对于原告曾继尧要求被告崔福兴承担还款责任，因为原告曾继尧并未与被告崔福兴签订协议，虽原告曾继尧提交崔福兴信函，但不能证明是原告曾继尧所诉款项，故原告曾继尧要求被告崔福兴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曾继尧要求被告保捷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被告陈兰英、崔丽与原告曾继尧签订协议时尚不是被告保捷公司的股东，且原告曾继尧支付的款项在原告曾继尧与熊勇、王梅、潘东来、何佳娴及四被告签订协议中并未约定应由被告保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曾继尧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曾继尧要求支付利息，因上述款项是原告曾继尧与被告陈兰英、崔丽因居间关系及原告曾继尧与熊勇、王梅、潘东来、何佳娴及四被告签订协议中约定支出的款项，并未约定利息，故原告曾继尧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兰英、崔丽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曾继尧1690万元；二、驳回曾继尧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500元，由曾继尧负担40500元，陈兰英、崔丽负担107000元。
宣判后，上诉人曾继尧、陈兰英、崔丽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曾继尧认为：1、上诉人曾继尧已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其义务，为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收回被上诉人保捷公司股权排除障碍。因上诉人陈兰英、崔丽违约私自转让股权，严重损害上诉人曾继尧的权益，上诉人陈兰英、崔丽依法应偿还上诉人曾继尧已支付的款项并承担相应利息；2、上诉人陈兰英、崔丽虽系以其个人名义签订合同，但其目的是为处理被上诉人保捷公司的经营项目，被上诉人保捷公司从中受益，而且，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黔高民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调解协议，被上诉人保捷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上诉人陈兰英、崔丽、被上诉人保捷公司依法应支付利息，原判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曾继尧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及被上诉人崔福兴、保捷公司负担。针对上诉人曾继尧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答辩称：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陈兰英、崔丽仅需承担245万元的排除障碍费用；此外，上诉人曾继尧所主张款项中有800万元依照约定应由上诉人曾继尧、陈兰英、崔丽共同支付，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全部承担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崔福兴答辩称：被上诉人崔福兴仅为上诉人陈兰英、崔丽的委托代理人，依法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保捷公司答辩称：本案所涉民事调解书、协议等均系个人行为，与被上诉人保捷公司无关，上诉人曾继尧主张由被上诉人保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上诉人陈兰英、崔丽上诉称：1、上诉人曾继尧未按约定及时办理撤诉和解封，导致股权转让失败，其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2、上诉人曾继尧所支出的费用均非居间行为所需必要费用，依法不应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承担；3、双方当事人已就各自承担排除障碍费用的份额作了明确约定，上诉人陈兰英、崔丽仅需承担其中245万元份额，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承担全部费用于法无据；4、关于上诉人曾继尧向李武支付的200万元，无合同依据亦未征得上诉人陈兰英、崔丽同意，上诉人曾继尧无权要求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承担；5、关于上诉人曾继尧向熊勇、王梅支付的800万元，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全部承担不符合约定。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陈兰英、崔丽仅对245万元承担返还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曾继尧负担。针对上诉人陈兰英、崔丽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上诉人曾继尧的答辩与其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相同；被上诉人崔福兴、保捷公司无答辩。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0）黔高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所承担的责任应为上诉人曾继尧所支出的全部排除障碍费用，还是仅承担其中245万元费用；二、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是否应承担上诉人曾继尧为居间履行实际付出费用的逾期付款损失；三、被上诉人保捷公司是否应对排除障碍费用及逾期付款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一、关于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所应承担的责任应为上诉人曾继尧所支出的全部排除障碍费用，还是仅承担其中245万元费用的问题。作为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黔高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的补充，上诉人曾继尧与上诉人陈兰英、崔丽等五方于2010年9月5日共同签订《协议书》，同日，上诉人曾继尧、陈兰英、崔丽三人签订《协议书》，上述《协议书》均系当事人自愿签订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曾继尧与上诉人陈兰英、崔丽之间依法构成居间合同关系。居间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曾继尧为促成实现合同目的，相继向熊勇支付800万元、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690万元、向李武支付200万元。其中，上诉人曾继尧向熊勇、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的款项共计1490万元，为《协议书》所明确约定的排除障碍费用。关于上诉人曾继尧向李武支付的200万元，虽然不属于《协议书》明确提及的排除障碍费用，嗣后亦不为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所认可，但是，该200万元确为上诉人曾继尧为履行居间合同需支付的必要费用，该笔费用符合签订的居间合同目的，该200万元亦应视为《协议书》所约定的排除障碍费用。上述排除障碍费用共计1690万元，为上诉人曾继尧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虽然，根据《协议书》约定，排除障碍的费用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承担其中245万元，其余部分由上诉人曾继尧承担，但此约定是以上诉人曾继尧已实现其居间活动目的，享有居间报酬支付请求权为前提。本案中，上诉人曾继尧虽然为从事居间活动付出劳务和费用，但是，实际上居间合同目的并未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之规定，上诉人曾继尧依法有权请求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支付全部排除障碍费用1690万元。
二、关于上诉人陈兰英、崔丽是否应承担上诉人曾继尧为居间履行实际付出费用的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关于上诉人曾继尧所支出的排除障碍费用，当事人之间既未约定支付期限，亦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是，由于上诉人陈兰英、崔丽迟延履行其居间费用支付义务，致使上诉人曾继尧因其已付巨额费用未能及时得以清偿而遭受经济损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依法应承担居间费用的逾期付款损失。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时间，由于上诉人曾继尧未举证证明其已于诉讼前曾主张相关权利，本院谨以其提起诉讼之日，即2012年3月27日作为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日。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第四十五条第二款“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之规定，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30%计算。
三、关于被上诉人保捷公司是否应对排除障碍费用及逾期付款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被上诉人保捷公司并未参与签订《协议书》，其并非合同当事人，其次，即便被上诉人保捷公司的股东参与签订《协议书》，由于被上诉人保捷公司与其股东之间依法享有各自独立人格，其股东以个人名义所订立契约对被上诉人保捷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亦与被上诉人保捷公司无关，上诉人曾继尧主张由被上诉人保捷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曾继尧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陈兰英、崔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商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曾继尧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商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兰英、崔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继尧支付居间费用169000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2年3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30%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00元，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00元，由上诉人陈兰英、崔丽共同负担。
陈兰英、崔丽不服该判决，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管辖权异议，贵阳地区法院无管辖权，因陈兰英、崔丽居住地均不在贵阳，且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也未约定由贵阳市法院审理；二、双方当事人已就各自承担排除障碍费用的份额作了明确约定，陈兰英、崔丽仅需承担其中245万元份额，原审判决由陈兰英、崔丽承担全部费用于法无据；三、曾继尧未按约定及时办理撤诉和解封，导致股权转让失败，其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四、保捷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曾继尧辩称，一、曾继尧不存在违约行为；二、曾继尧支付的1690万元均属居间的必要费用；三、陈兰英、崔丽应当承担居间费用1690万元的逾期付款损失；四、保捷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
保捷公司辩称，本案与该公司无关，保捷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崔福兴的答辩理由与陈兰英、崔丽的理由一致。
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该异议在原一审时就已提出，原一审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请求，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曾继尧与陈兰英、崔丽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后因客观原因，双方协议中约定项目没有实现，且陈兰英、崔丽已将其持有的保捷公司的股权转让，已不是保捷公司的股东，故合同已不能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曾继尧为促成实现合同目的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予以退还。曾继尧相继向熊勇支付800万元、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690万元、向李武支付200万元。其中，曾继尧向熊勇、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的款项共计1490万元，为《协议书》所明确约定的排除障碍费用。关于曾继尧向李武支付的200万元，该笔费用符合签订的居间合同目的，该200万元亦应视为《协议书》所约定的排除障碍费用。综上，曾继尧排除障碍、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共计1690万元。再审申请人的此项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有费损失的计算问题，当事人之间无相关约定，因客观原因未实现合同目的，曾继尧为此已付巨额费用，遭受相应经济损失，陈兰英、崔丽依法应承担居间费用的逾期付款损失。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时间，原二审认定以曾继尧提起诉讼之日，即2012年3月27日作为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结合本案中曾继尧与陈兰英、崔丽之间的居间合同因客观原因未能履行，在此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明显过错，原二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30%计算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保捷公司并非居间合同当事人，且协议中并未约定应由保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保捷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再审申请人此项主张，原二审对此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筑民商终字第92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商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曾继尧的其余诉讼请求；
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商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兰英、崔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继尧支付居间费用169000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2年3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00元，由陈兰英、崔丽共同负担；原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00元，由陈兰英、崔丽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红
代理审判员 刘 梅
代理审判员 李 广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袁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