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路桥华祥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山西路1号汇鸿精英国际大厦517室，组织机构代码60839455-4。法定代表姚广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鲲，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生奎，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泽等，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德润，女。原审被告中交一公局重庆永江高速公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汇龙大道26号，组织机构代码56348794-0。法定代表人弓天云。委托代理人满琪，女。上诉人路桥华祥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泽等、林德润、原审被告中交一公局重庆永江高速公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一公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路桥公司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3）永法民初字第02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工程”是中交一公局发包给路桥公司施工的工程项目。从2012年4月起，路桥公司在隧道工程施工过程中采用了爆破的方式进行施工。二原告于2001年底在黄瓜山上修建了住房，于2003年修建了院坝、堡坎，于2005年修建了地窖、沼气池，于2009年修建了渔塘，并从2001年起在黄瓜山上承包或倒包了140亩土地从事农业生产，位置主要在黄瓜山隧道上方。因二原告的房屋、院坝、堡坎、沼气池出现裂缝，蓄水池出现漏水现象，渔塘、堰塘出现蓄水不足的现象，二原告认为是因二被告在隧道施工过程中采用爆破方式施工所引起，故起诉来院。审理中，路桥公司为证明原告所诉损害后果与其爆破施工行为无因果关系，举示了中铁西南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检测中心受中交一公局重庆三环高速公路永川至江津段第一合同项目经理部委托，于2012年10月1日作出《黄瓜山隧道出口段地面建筑爆破振动影响监测报告》，其结论为：2012年5月9日至2012年10月1日，中铁西南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对黄瓜山隧道出口段地面建筑进行了爆破振动影响监测，监测结果表明，综合分析本阶段黄瓜山隧道地面建筑的监测成果，爆破振速平稳，数值稳定，爆破得到有效控制，既有地面建筑结构受到的震动影响在安全范围内，对地面建筑结构不会造成损坏。此后，二原告申请对其住房是否是危房、其房屋、院坝、堡坎、沼气池、渔塘、堰塘、蓄水池的损坏与被告爆破施工的行为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的大小、对受到损害如何修复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后勤工程技术司法鉴定中心对路桥公司在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工程施工过程中采用爆破方式施工，由此产生的震动与二原告住房主体墙面开裂、院坝、堡坎出现裂缝，蓄水池、渔塘水泥堡坎破裂、地窖开裂、沼气池开裂、为承包地提供灌溉水源的堰塘不能正常储水的现象是否有因果关系以及有多大因果关系、二原告的住房是否因此而成为危房、以上损害如何修复进行司法鉴定，并对二原告承包的140亩土地上种植的广柑、西瓜、萝卜及鱼塘喂养的鱼在正常情况下的产量进行评估。二原告支付了此次司法鉴定费用30000元。该鉴定所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后司鉴字（2013）第0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后工意见），对二原告房屋及其附属物损害的成因分析认为：1、二原告房屋为未经正规设计、自行建造的乡村旧房，结构形式较为简陋，材料强度较低，施工工艺简单，无圈梁、构造柱，杂物间墙体与柱间无块材咬结联系，木屋架间均无拉结联系，房屋的空间整体性、构造连接性很弱，使用过程中维护维修较差，无抗震能力。2、该房屋主楼各楼层、室内各房间楼板均有不同程度的楼板裂缝现象，按楼板的结构特征、受力方式、连接构造分析，预制板的板间裂缝应为板间填缝不良、温差变形和受力不匀等因素综合引起，属非荷载裂缝，与场地的地下硐室爆破施工无因果关系，且裂缝的存在不影响楼板的结构安全。3、住房主楼的墙体裂缝多出现在门窗洞口周边、端部或柱边等，门窗洞口周边墙体裂缝沿洞口角部开展，痕迹稍显陈旧，以2层墙体裂缝更明显。杂物间的墙体裂缝均为施工砌筑通缝，其部分承重墙体、承重柱已发生明显歪斜，变形方向无明显规律。库房墙体裂缝主要分布在柱边，为斜裂缝，且库房墙肢较长，厚度较薄，裂缝的痕迹陈旧，其成因主要为原房设计与建设标准较低、整体性和抗震性能较差、施工质量、材料质量、使用维护不良等因素引起，但爆破施工振动对其裂缝的扩展和加速有促进作用。4、屋面渗漏的现象在该房屋中均有表现，以地窖最为明显，地窖的渗漏主要沿板间裂缝处出现，石棉瓦、小青瓦屋面沿块材间出现，渗漏位置无明显规律。其形成主要应为块材间拼接施工质量不良、温差变形、材料质量不良等引起，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对其扩展有加速促进的作用。5、该主楼房屋外墙出现局部的面砖脱落现象，其成因主要与材料质量、施工质量等相关，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对其扩展有加速促进的作用。6、该批房屋的地基和基础稳定，室外未见整体变形、倾斜等现象，表明地下硐室爆破施工未对该批房屋的地基、基础安全和正常使用造成影响。7、二原告住房室外附属物出现的水塘池壁裂缝、地坝裂缝、沼气池渗漏等主要与其材料质量不良、施工质量不良等相关，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对其扩展有加速促进的作用。因此，二原告住房及其室外附属物出现损坏的成因为：房屋质量、材料质量、使用维护不良和无抗震能力是房屋和附属设施损坏的内因，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是房屋和附属物产生裂缝或损伤的外因，仅对其原有的裂缝或损伤有扩展或加速的促进作用。对房屋结构安全性分析认为：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未对二原告住房的结构安全性造成不良影响，其房屋的安全性受其本身的建设标准制约，主楼的结构安全性为B级，结构安全，可以继续使用。杂物间的结构安全等级为D级，为整幢危险房屋，需立即停止使用，应折除或重建。该房屋由于自身建设原因，承重体系设计不良，部分墙体、柱已为机动体系，变形极其严重，墙体、柱已不能正常承载，房屋处于危险状态，加之该房屋的加固、维修难度大，不宜继续使用。库房的结构安全等级为C级，为局部危险房屋，应加固、维修后使用。对室外附属物结构安全性分析认为：二原告住房室外附属物的结构、构件的承载力未受重庆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的影响，整体性仍保持良好，其结构安全等级为B级，结构安全。但其正常使用性不良，出现了渗漏、裂缝等不良现象，产生的主要原因为建设标准低、无抗震设防能力、使用维护不良等。外因或间接原因是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及其他自然灾害、温差变形等的影响，可以在进行维护、维修后（如裂缝修补、抹灰封闭等）继续使用。据此得出如下结论：1、按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的爆破点位置、装药量、地质构造等，并依据现行国家标准《爆破安全规程》计算与分析表明，二原告住房其及室外附属物位于爆破震动的不利影响范围之外，爆破对其结构安全性无影响。2、二原告住房主楼和室外附属物的结构安全性等级为B级，可通过维修、维护后继续使用；其杂物间的结构安全等级为D级，无加固、维修价值，建议拆除或重建；其库房的结构安全等级为C级，可以对屋面、墙体加固和维修后使用。3、二原告住房及其室外附属物正常使用性不良，出现裂缝、渗漏等不良现象，其主要原因为建设标准低、使用维护不良、材料老化等，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对其有扩展或加速的外因作用。对上述损害结果的修复意见为：建议对二原告住房的墙体裂缝、屋面渗漏、外墙面砖局部脱落进行裂缝封闭和维修处理。墙体裂缝可采用灌浆封闭，屋面可采用防水层重置防渗，外墙砖脱落或大面积空鼓可采用重新施工修补。对二原告住房室外附属物裂缝进行维修处理，建议对水塘池壁裂缝进行灌浆封闭，对地坝地面进行重新铺设，对沼气池重新修建。二原告自行负责对其杂物间进行处理。之后，二原告还申请对上述受损设施的修复费用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道尔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二原告住房墙体裂缝、屋面渗漏、外墙面砖局部脱落进行裂缝封闭和维修处理、墙体裂缝采用灌浆封闭、屋面采用防水层重置防渗、外墙砖脱落或大面积空鼓采用重新施工修补、对水塘水池壁裂缝进行灌浆封闭、对地坝地面进行重新铺设、对沼气池重新修建需要多少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重道造鉴字（2014）第02号司法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以下简称道尔敦意见），认为二原告受损房屋及堰塘的修复费用共计102076元，其中包括部分房屋墙体拆除和相应重建的费用为22420元（后工意见书附件2中库房后侧面的墙体、杂物房X轴的墙体、X轴至Y轴到门的位置的墙体、杂物房X轴至A轴后墙墙体），杂物间拆除并重建费用为7975元，厨房屋顶的小青瓦拆除后上新瓦的费用为2655元，杂物间屋顶拆除石棉瓦后上新瓦的费用为1453元，库房和二楼卧室屋顶的石棉瓦拆除后上新瓦的费用为5070元。二原告为该次司法鉴定支付了鉴定费40000元，并放弃对二原告承包的140亩土地上种植的广柑、西瓜、萝卜及鱼塘喂养的鱼在正常情况下的产量进行评估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路桥公司在承建“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工程中采用爆破的方式进行施工时应避免施工行为给二原告的财产造成损害，否则应对由此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中，二原告住房及其附属设施存在不同程度的受损情形是不争之事实，但二原告能否得到路桥公司的赔偿还应取决于路桥公司采用爆破方式施工的行为与原告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受损是否具备因果关系、二原告所受损失应当如何计算。对此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路桥公司对隧道采取爆破方式进行施工的行为对二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受到损害之间是否具备因果关系的问题。路桥公司虽举示中铁西南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检测中心受中交一公局重庆三环高速公路公路永川至江津段第一合同项目经理部委托作出的《黄瓜山隧道出口段地面建筑爆破振动影响监测报告》，该报告认为路桥公司的爆破施工行为与原告建筑物受到的损害无因果关系，但根据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后勤工程技术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问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即后工意见的分析，二原告住房及其室外附属物位于爆破震动的不利影响范围之外，爆破对其结构安全性无影响，二原告住房及其室外附属物正常使用性不良，出现了裂缝、渗漏等不良现象，其主要原因为建设标准低、使用维护不良、材料老化等，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爆破施工对其有扩展或加速的外因作用。后工意见并就此提出了相应整改意见：对二原告住房出现的墙体裂缝、屋面渗漏、外墙面砖局部脱落进行裂缝封闭维修处理，墙体裂缝可采用灌浆封闭，屋面可采用防水层重置防渗，外墙砖脱落或大面积空鼓可采用重新施工修补；对二原告住房的室外附属物裂缝进行维修处理，对水塘池壁裂缝进行灌浆封闭，对地坝地面进行重新铺设，对沼气池重新修建；二原告自行负责对其杂物间进行处理。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结论具有科学性，明确了二原告房屋其及附属设施受损的事实与路桥公司采取爆破方式对隧道进行施工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的大小，并针对二原告房屋及室外附属物存在的损害提出了整改方案，其证据效力大于路桥公司提供的《黄瓜山隧道出口段地面建筑爆破振动影响监测报告》的证据效力，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据此确认各方应承担的责任大小。2、关于二原告所受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对于二原告所受损失，双方的争议主要在于道尔敦意见中关于二原告房屋部分墙体拆除重建和小青瓦、石棉瓦拆除后上新瓦的费用是否超出后工意见所提出的整改方案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后工意见书内容，可认定二原告杂物间的损坏与路桥公司爆破施工的行为无因果关系，故对杂物间修复应由二原告负责，因此，道尔敦意见中关于杂物间墙体的拆除并重建（7975元）、杂物间上石棉瓦的拆除并重新上新瓦的费用（1453元）不应计算在与路桥公司施工行为有关的损失之内。对其余墙体的拆除并重建、其余屋顶上的小青瓦、石棉瓦拆除并重新上新瓦的费用计算仍是属于后工意见维修的范围之内，因此对道尔敦意见中的该部分费用予以确认。按照以上分析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路桥公司在其承建的重庆西三环黄瓜山隧道工程施工过程中采用爆破方式进行施工的行为与二原告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二原告要求路桥公司就该过错行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根据道尔敦意见，结合后工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二原告因路桥公司施工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为92648元（总费用102076元-杂物间墙体拆除重建费用7975元-杂物间石棉瓦费用1453元）。二原告虽然在诉讼请求中主张因无法使用沼气而导致生活成本增加（购买燃料）费用4800元（24个月×200元／月）、因水塘不能蓄水导致不能灌溉造成果树死亡200棵损失40000元、缺水导致果树濒临死亡300棵损失30000元，但二原告未就此举证证明损失金额应如何计算，一审法院亦无法核实，该部分损失的事实真伪不明，二原告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二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在诉讼中放弃对承包的140亩土地上种植的广柑、西瓜、萝卜及鱼塘喂养的鱼在正常情况下的产量进行评估的申请，因此不能对承包地上农作物减产所造成的损失提供具体详细的证据证明，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另外，二原告虽未能举证证明广柑损失金额，但地窖中储存的广柑因上方的蓄水池漏水受到腐烂导致损失是事实，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认该部分损失金额为5000元。3、关于司法鉴定费如何负担的问题。本案是因地下挖掘活动造成他人财产损害而引起的纠纷，路桥公司应举证证明其地下施工行为与二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受到的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现二原告举示的后工意见证明路桥公司的爆破施工行为与二原告建筑物和附属设施受到的损害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路桥公司应承担因该司法鉴定而产生的费用。重庆道尔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二原告建筑物受损进行修复作出的费用鉴定所收取的鉴定费用则应根据因果关系的大小由责任方进行分摊。综上所述，路桥公司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路桥公司施工行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由路桥公司对二原告房屋及室外附属设施的修复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34176.80元［（92648元＋5000元）×35%）元。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中交一公局不是实际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二原告要求中交一公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路桥公司辩称其施工行为与二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三）项、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路桥华祥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二原告林德润、陈泽等各项损失共计34176.80元；二、驳回二原告林德润、陈泽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司法鉴定费70000元，合计75800元，由被告路桥华祥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030元［（5800元＋40000元）×35%＋30000元］，由二原告林德润、陈泽等负担其余29770元（路桥华祥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原告林德润、陈德等已预交，由被告路桥华祥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直付林德润、陈泽等）。”路桥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路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鉴定费、评估费及受理费由林德润、陈泽等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根据中铁西南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的《黄瓜山隧道出口段地面建筑爆破震动影响监测报告》及后勤工程技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对林德润、陈泽等的房屋结构安全性无影响。其房屋出现结构安全原因是由于本身建设标准制约，系其承重体系设计、施工、维护不良导致，与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路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林德润和陈泽等应当举证证明路桥公司有侵权行为，其存在损失，侵权行为与其损失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路桥公司应当举证证明施工行为与房屋受损不存在因果关系，属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林德润、陈泽等在一审中申请的司法鉴定与路桥公司举示的《黄瓜山隧道出口段地面建筑爆破震动影响监测报告》关于“施工行为对房屋结构安全性无影响”的意见完全一致，故林德润和陈泽等应当承担委托后勤工程技术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的费用。因为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对房屋结构安全性无影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针对损失进行评估的费用也应由林德润、陈泽等承担。本案中房屋在路桥公司施工前已使用多年、年久失修，本身存在安全性问题，一审未考虑该客观情况，按“修好如初”的标准认定损失并确定赔偿数额，明显有失公允。林德润、陈泽等答辩称：其作为农民，根据自身经济能力修建房屋及附属设施，不可能达到国家建设标准。但如不是因为施工外力影响，房屋也可正常使用。因为路桥公司爆破施工，产生振动对房屋及附属设施造成了损害，路桥公司应当进行适当赔偿。一审中司法鉴定意见说明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与房屋及附属设施受到的损害有一定因果关系，路桥公司应当承担鉴定费及涉及损失金额的评估费。一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中交一公局陈述称：其不是施工单位，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与本案无法律关系。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本院认为，林德润、陈泽等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损坏，既有房屋建设质量本身不良的内在原因，也与路桥公司爆破施工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一审在综合分析鉴定意见的基础上酌情认定路桥公司承担35%的赔偿责任，比例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一审判决分配给路桥公司的举证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关于“地下挖掘活动”造成他人损害的举证规则，判决内容也符合该法条的规定，一审判决确定在后勤工程技术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因果关系鉴定的鉴定费30000元由路桥公司负担、以及在重庆道尔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的关于修复费用的评估费40000元按比例由双方分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路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0元，由上诉人路桥华祥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陈晓红代理审判员  周 舟代理审判员  陈 莹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