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民终字第019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延龙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长桥镇。
法定代表人周建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敖忠生、蔡明，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勤芬。
委托代理人吴新玉，江苏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州延龙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龙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3）吴民初字第1047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舒勤芬于2002年9月18日入职至今一直在延龙公司从事卫生清洁工作，部门为总务课，双方自2006年5月1日起连续签订五期劳动合同，最近一期劳动合同为2013年5月1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8年5月1日之后的劳动合同均约定每天8小时工作制，每周工作5天，每周休息2天。自2008年12月起，延龙公司以银行转帐方式向舒勤芬支付工资。
后舒勤芬与延龙公司因加班工资及年终奖等问题发生纠纷，舒勤芬向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延龙公司支付加班工资78090.30元、年休假工资13852.40元及2012年度年终奖912元，合计人民币92854.70元。该委于2013年8月2日作出仲裁裁决，延龙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舒勤芬加班工资6325元，驳回舒勤芬的其他仲裁请求。舒勤芬不服该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2月2日，延龙公司发布2013年春节福利方案，其内容载明，每人250元过节费；年终奖，操作工按全年正常出勤天数×2.5元，间接人员按全年正常出勤天数×5元。延龙公司实发舒勤芬自2008年12月至2013年5月份期间的工资为96650.87元。
原审庭审中，关于加班工资及年终奖的问题，双方均认可以苏州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作为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年终奖计发天数为251元。舒勤芬明确其主张的加班工资系自2008年12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公司欠发的延时、休息日及法定假加班工资。审理过程中，舒勤芬陈述实发工资中已扣除包括农保（社保）、住宿费、伙食费等款项，其中2011年4月份之前每月平均扣农保、住宿及伙食费等款项为90元，2011年5月份之后的扣除费用，其同意按照公司提供的工资表中载明的扣除项目及金额核算。关于年终奖的计发问题，舒勤芬陈述，其属于间接人员，根据公司的福利方案，其应根据实际出勤天数按5元每天计发年终奖，已收到公司支付的2013年部分年终奖877.50元（其中包括过节费250元）；而延龙公司对此陈述，方案中间接人员是指行政、人事、财务等管理人员，其他均按操作工，舒勤芬系按其公司福利方案中的直接人员2.5元的标准计发福利，该福利已全额发放。
以上事实，由舒勤芬提供的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执、劳动合同书、工资银行代发明细、延龙公司2013年春节福利方案，当事人的陈述及原审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予以证实。
原审原告舒勤芬的诉讼请求为：判令延龙公司支付加班工资、年休假工资及年终奖合计人民币92854.7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延龙公司是否欠付舒勤芬加班工资、年终奖及具体金额的问题。
舒勤芬认为，其在职期间实际工作量较大，经常加班，延龙公司并未支付其相应的加班工资。其陈述，其负责行政区域及车间垃圾清洁，自2008年12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除请假外，其每日上午5：30至12：00上班，下午13：00至19：30上班，每日加班4小时，休息日及法定假日上班时间与正常工作日同样。为此提供了如下证据：1.2008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的工资银行代发明细，证明延龙公司实际支付其工资情况。2.工资条五份，证明其工资结构，工资条中未列明加班工资，且出勤天数与实际上班天数不符，其还陈述，除请假之外，其每日均上班。3.2006年4月16日、2009年11月2日舒勤芬每日上班情况说明复印件两份，证明自2006年4月份起舒勤芬每日工作时间及工作内容情况，且该说明有延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林玉灿与舒勤芬共同签字确认，其还陈述，其工作系由延龙公司原董事长林玉灿直接安排的，其曾向林玉灿要求支付加班工资，林玉灿要求其将自己的工作时间及内容写成说明交给公司，其书写了说明交给了林玉灿，该两份说明的原件已交给公司总务侯南生，后来侯南生将该份说明复印给了其。舒勤芬还陈述，自2002年进厂之后至2013年5月份期间均采取打卡考勤方式，之后即采用了人工考勤方式。4.录音资料及文字整理资料、视频资料，证明舒勤芬曾就加班工资、考勤卡、年休假及社保问题与延龙公司总经理费峥嵘、总务侯南生进行过交涉，其于2013年5月13日前以打卡考勤及舒勤芬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及工作强度。5.证人证言，证人陈朝兰到庭陈述，其与舒勤芬系延龙公司同事，其自2004年9月份起每天早上5点左右上班，有时工作至晚上八、九点左右下班。其与舒勤芬负责卫生清洁工作，舒勤芬负责办公室、车间及卫生间卫生，其负责宿舍卫生并管理宿舍，其与舒勤芬两人做了以前五个人做的事情，每天工作很累。舒勤芬每天早上5：30上班，晚上19：30左右下班，其与舒勤芬除请假之外每周要上班7天，2006年7月份之前有加班工资，之后没有加班工资。自2004年8月份开始以打卡考勤至2013年5月份，之后公司收取了考勤卡没有对其与舒勤芬考勤了，而其他员工还是打卡考勤，其加班不需要审批。其与舒勤芬曾向董事长要加班工资，董事长要其与舒勤芬写明加班时间，董事长在上班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公司未曾发过工资条，工资直接打到银行卡上。对于年终奖，除了操作工是间接人员，其与舒勤芬系间接人员，其与延龙公司因加班工资问题发生纠纷诉至法院。证人鲁信松到庭陈述，其与舒勤芬原系同事关系，其自2003年2月1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在延龙公司从事机电机械维修工作，自2006年左右至其离职期间是打卡考勤，其加班需要管理人员审批，工资以银行转帐方式发放。对于年终奖，分为操作工和间接人员不同发放，操作人员系机台上工作的员工，除了操作工之外的其他所有人员均归于间接人员，其工作期间，每年均有年终奖，操作人员按每天2.5元计算，间接人员按每天5元计算。因每期一早上全体员工要开会，散会的时候，经理要求间接人员留下继续开会，每次舒勤芬会留下来开会。正常情况下，其早上7：50上班，下午17：00下班，有时白班加班时间为17：40至19：40分。舒勤芬上班会比其早上班2小时左右，晚上下班时间与其他加班人员下班时间一致。其还陈述，其曾与延龙公司有过劳动争议纠纷。
延龙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工资为实发工资，应发工资应以其提供的工资条载明的金额为准。对于证据2，工资条上未载明具体日期，不能确定具体为哪月工资，具体应以其提供的工资单为准。对于证据3，舒勤芬提供的系复印件，非原件，而且林玉灿签字的说明日期为2006年4月1日、2009年11月2日，虽其公司总务在陈朝兰与其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中称收到2006年的上班时间说明，但并不能说明舒勤芬主张加班的事实。其还陈述，其对舒勤芬考勤以人工为主，曾有过打卡考勤，不太清楚具体什么时候采取人工考勤，公司明确不考勤舒勤芬上下班时间，只需舒勤芬完成工作内容即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基本工资为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其实际支付给舒勤芬的工资高于最低工资标准，其中包括了周六与周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对于证据4，对录音资料及文字整理资料不予认可，系舒勤芬与延龙公司总经理及总务协商过程中偷录的；对于视频资料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5，证人陈朝兰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与延龙公司有劳动争议纠纷正在诉讼，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鲁信松的证言中强调加班应当有审批制度，这与延龙公司提供的加班规定相符合。据此，其认为舒勤芬的岗位是清洁工，不同于生产线工人，只需完成固定工作内容即可，无需延长工作时间；对于休息日加班事宜，其已与舒勤芬明确，超出基本工资以外的工资包括了休息日加班工资。2011年至2012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已经在工资条中体现并实际发放，2013年的加班工资在工资条中作出了明确细分。为此，延龙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其公司于2003年6月24日制定的上班、加班时间规定及加班有关规定，证明其员工均是7：50上班，除去中午休息时间，下午5：30下班，每天工作8小时，如需延长工作时间或加班需要负责人或主管批准；对此，其还陈述，其将该规定在公示栏公示过，但时间久远，无法提供佐证，舒勤芬作为2002年进厂的老员工，对此其应当知道。2.舒勤芬自2011年5月份至2013年5月份的工资发放表，证明舒勤芬每月出勤天数及应发工资与实发工资，其中2012年2月份起实行固定工资制，未细分加班工资，自2013年1月份起，工资表细分了舒勤芬具体的上班时间及加班工资，2012年的年终奖已发放了877.50元。该工资表显示，2011年5月份至2012年12月份期间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国家法定假加班工资项目均为0，延龙公司对此解释为该段期间，对舒勤芬实际固定工资，舒勤芬基本工资为1140元，实发工资中包括了加班工资，故未单列加班工资。3.考勤请假卡，证明舒勤芬入职之后出勤请假情况。该请假卡显示，2007年1月22日8时至17时40分、2月6日8时至2月10日17时40分，共计请假5日；2010年7月16日7时40分至7月31日17时40分、8月17日6时至8月24日17时、9月7日12时50分至9月9日17时、9月16日6时50分至9月30日17时，共计请假41.5日；2011年8月12日8时至8月22日17时请假10日；2013年7月25日7时50分至17时请假1日。4.延龙公司总务侯南生的证词一份，证明舒勤芬负责打扫行政区域及车间卫生工作，每天工作6小时左右，工资实行固定工资，没有细分加班工资，舒勤芬亦未向侯南生申请加班，对舒勤芬上下班不进行打卡管理。该证词载明“舒勤芬每天只需完成应该做的工作，她什么时候打卡上班和下班，原则上公司没有管控，也不能作为其加班依据”。延龙公司还陈述，舒勤芬工作时间为上午7：50到下午17：30，除去中午休息时间，每天工作8小时，舒勤芬居住于厂区内的宿舍里。5.2012年年终奖明细，证明舒勤芬的年终奖标准应与操作工一致按每天2.5元计发为627.5元，该表与福利方案一同公示过。
舒勤芬针对延龙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该规定未向其公示过，即使见过，其加班经过了延龙公司董事长林玉灿批准，总务侯南生亦知情。对于证据2，载明的出勤天数、加班时数等项目不予认可，延龙公司无考勤记录予以佐证，工资表载明的实发工资与其银行工资发放明细有些不一致。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请假属实，但不能说明其工作时间及加班时间。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侯南生未出庭作证，且与延龙公司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其工作内容为打扫办公区域及车间卫生，工作时间自早上5：30至晚上19：30，其是居住在厂区内，但其无法操控打卡机。对于证据5不予认可，其未曾见过此表公示过，已收到公司支付的过节费及年终奖627.5元，但其应按间接人员每日5元的标准计发，其还陈述，以前每年其均按间接人员标准发得年终奖。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舒勤芬是否存在加班事实的问题。首先，虽延龙公司对舒勤芬提供的录音资料不予认可，但延龙公司并不否认舒勤芬与其公司总经理及总务关于协商打卡考勤及加班工资等问题时沟通过程的真实性，该录音资料能够反映出延龙公司曾对舒勤芬进行打卡方式考勤，结合证人陈朝兰、鲁信松关于打卡考勤的陈述以及延龙公司提供其总务侯南生的证词中有关打卡考勤内容，原审法院采信舒勤芬关于其主张2008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存在打卡考勤之陈述。其次，舒勤芬为证明其加班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及延龙公司原董事长签字确认的上班情况说明复印件，而延龙公司未能提供舒勤芬的考勤记录，虽上述情况说明系复印件，但延龙公司庭审时亦认可其公司总务在其公司与陈朝兰劳动争议纠纷庭审作证时陈述其见到过董事长签字确认的上班情况说明，而且证人陈朝兰、鲁信松关于舒勤芬工作时间的陈述能够与该复印件内容相印证，故原审法院采信舒勤芬关于其上班时间的陈述。再次，考虑舒勤芬负责办公室及厂区的卫生清洁工作，工作时间较为灵活，有一定的间断性，在此情况下完全采信舒勤芬的加班时间，明显不合理，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正常工作日每天加班为2小时、休息日及法定假日加班每天均为10小时。至于延龙公司提供的工资表系公司自行制作，无考勤记录相佐证，原审法院对其所载明的加班时数记录不予采信。
关于延龙公司是否欠付舒勤芬加班工资的问题。首先，双方均确认2008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舒勤芬于2010年7月16日至31日、8月17日至24日、9月7日12时50分至9月9日17时、9月16日至30日共计休假41.5日，2011年8月12日至8月22日休假10日，故原审法院核定舒勤芬延时、休息日、法定假日加班时数分别为2008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46小时、80小时、0小时，200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500小时、1040小时、110小时，2010年1月1日至1月31日40小时、100小时、10小时，2010年2月1日至2011年1月31日441小时、930小时、100小时，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488小时、1000小时、110小时，2012年2月1日至5月31日170小时、340小时、20小时，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498小时、1040小时、110小时。其次，双方均确认以本地最低工资标准核算加班工资，考虑到舒勤芬正常工作日、休息日及法定假日存在加班的情形，延龙公司向舒勤芬发放的工资不得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低于的部分应当补足。舒勤芬提供的工资银行代发明细能够客观反映其实发工资情况，但该明细不能反映应发工资中已扣除的社会保险、住宿费、伙食费等款项，舒勤芬自认2011年4月份前每月工资已扣农保、住宿及伙食费等款项为90元及按延龙公司提供的工资表中扣款及全勤奖金额核算加班工资，经核算，2008年12月至2011年4月份扣款为2610元，2011年5月至2013年5月份扣款为6245.70元、全勤奖为480元，该自认有利于延龙公司，原审法院尊其自愿。据此，原审法院根据2008年12月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当时对应的本地最低工资标准，结合上述加班时数，核算舒勤芬自2008年12月1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工资为143020.93元（其中加班工资为84983.93元），延龙公司已给付舒勤芬工资为105026.57元（其中包含实发工资、代扣款项，扣除全勤奖），经核算，延龙公司欠付舒勤芬加班工资应为37994.36元。
关于年终奖的计发问题，双方均确认按照251天计算年终奖，根据延龙公司公布的2012年年终奖福利方案规定操作工的计发标准为每日2.5元、间接人员为每日5元，舒勤芬从事清洁岗位，非操作工，且延龙公司亦无证据证明舒勤芬应按操作工标准计发年终奖，而舒勤芬提供了证人证言佐证其主张，因而，原审法院采信舒勤芬关于其应按间接人员每日5元的标准计发年终奖的主张，延龙公司应支付舒勤芬2012年年终奖差额部分627.50元。关于年休假工资，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庭审时已向其释明，其可通过劳动行政部门处理，原审法院不予理涉。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苏州延龙电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舒勤芬加班工资差额37994.36元、年终奖差额627.50元，合计人民币38621.86元。二、驳回原告舒勤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被告苏州延龙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延龙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作为清洁工，工作岗位特点决定其无需延长时间加班。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正常工作日每天加班2小时，休息日及法定假日加班每天均为10小时，均缺乏依据。2、关于被上诉人双休日加班工资，因被上诉人工资实行包干固定制，上诉人实际支付的每月工资远高于劳动合同约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其差额部分就是双休日加班补偿。关于被上诉人法定假日加班工资，上诉人已经依法支付，故上诉人无须支付被上诉人加班费，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巨额加班工资无事实依据。3、年终奖属于上诉人公司福利制度，解释权归公司。被上诉人作为清洁工属于后勤人员，原审法院将其解释为“间接人员”适用年终奖计算标准并不妥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舒勤芬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为证明存在加班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录音、视频资料及上诉人公司原董事长签字确认的上班情况说明复印件等证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虽不认可，但并不否认被上诉人与公司总经理及总务协商打卡考勤及加班工资等问题沟通过程的真实性，该录音资料能够反映出上诉人曾对被上诉人进行打卡方式考勤。关于上班情况说明虽系复印件，但上诉人一审庭审时亦认可公司总务在公司与陈朝兰劳动争议纠纷庭审作证时陈述见到过董事长签字确认的上班情况说明，而且证人陈朝兰、鲁信松关于被上诉人工作时间的陈述能够与该复印件内容相印证，而上诉人未能提供被上诉人的考勤记录，故原审法院综合考量认定被上诉人工作日每天加班2小时、休息日及法定假日加班每天10小时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无需延长工作时间加班、以及加班费均已支付之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年终奖问题，年终奖虽属用人单位福利，但其分配应有合理性。上诉人对年终奖的适用标准只有两种：即操作工和间接人员。而被上诉人明显不属于一线工人即操作工，对其年终奖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按间接人员标准计算也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苏州延龙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施 伟
审 判 员 徐 辉
代理审判员 王小丰
二０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