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义民初字第3137号
原告：金厚芳，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革，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
法定代表人：金盛勇，主任。
委托代理人：潘宁，浙江鹏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
法定代表人：金晓峰，董事长。
原告金厚芳诉被告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杜元村委会）、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杜元村合作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吴晨播独任审判，于2016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厚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革；被告杜元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潘宁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金某甲、金某乙出庭作证。被告杜元村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厚芳起诉称：原告和同胞妹妹金芝菊、金春菊系母亲王素琴（2009年4月4日去世）的婚生子女。王素琴生前在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享有71.85平方米的旧房。2006年2月，义乌市后宅街道街道杜元村进行旧村改造，义土农建字（2006）《义乌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中“原房分家析产情况”一栏注明：王素琴户房屋确权71.85，本人留36，尚余分给儿子金厚芳所有。2006年9月6日，王素琴在义乌市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将旧村改造批准安置的建房面积36平方米由女儿金芝菊、金春菊共同出资建造，如其过世后以上房屋中份额，由女儿金芝菊、金春菊共同继承，其他继承人无权继承。2007年9月20日，经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民委员会通知，原告以王素琴的名义向被告交纳36平方米建房配套费、图纸费、押金等16700元。2009年10月29日，原告的同胞妹妹金芝菊、金春菊与原告之间以遗嘱纠纷为由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王素琴于2006年9月6日在义乌市公证处所立的遗嘱有效。该案经过审理后，2013年3月25日义乌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金义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支持了金芝菊、金春菊的诉请。该判决生效后，两被告给金芝菊、金春菊安排了建房并收取了相关建房费用。为此，原告于2010年11月25日向两被告提出退回36平方米建房费16700元的申请，2010年12月7日，第一被告办理了村级存款领用监审手续，由于第二被告负责人未能在该监审单上签字，该笔款项一直拖延至今未能退回给原告。且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均置之不理。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建房配套费10800元，图纸费900元，押金5000元，合计167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0年12月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被告杜元村委会答辩称：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本案中被告收得王素琴16700元是基于与王素琴之间建房用地安置的合同关系。双方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案款项尽管属于原告代交，但权益归王素琴享有，原告金厚芳并没有任何损失，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被告收到金芝菊、金春菊建房费用是基于继承。王素琴的建房平方，包括附属物应退回的建房配套费，也当然一并由金芝菊、金春菊继承。故本案属于继承纠纷，原告的诉讼法律关系错误。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杜元村合作社未作答辩。
原告金厚芳为了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义乌市村级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2007年9月20日，原告以母亲王素琴的名义向被告交纳了36平方米建房费等计16700元。
证据2、义乌市人民法院（2009）金义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的同胞姐妹金芝菊、金春菊向法院起诉确认母亲将其获批的建房36平方米归她们出资建造或继承的公证遗嘱有效。
证据3、生效证明1份，证明（2009）金义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
证据4、义乌市村级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单据复印件2份（加盖义乌市后宅街道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印章），证明2010年4月19日案外人金芝菊、金春菊同样以母亲王素琴名义向被告交纳了36平方米建房费等计16700元。
证据5、《证明》1份，证明2010年11月被告财务出具证明原告以母亲王素琴名义向被告交纳了36平方米建房费16700元，应退还给原告。
证据6、义乌市村级经济合作社统一付款单据1份，证明2010年11月25日经原告申请被告财务办理了原告以母亲王素琴名义向被告交纳了36平方米建房费等16700元退款手续（原告的妻子金香碧签名确认）。
证据7、户口簿一本，证明原告与金香碧系夫妻关系。
证据8、义乌市农村财会代理村级领用监审单1份，证明2010年12月7日被告向义乌市后宅街道农村财务“三资”代理中心办理36平方米建房费16700元退款手续但由于第二被告的负责人拒绝签字该款项一直拖延。说明一点，金昂胜是当时的杜元村村委主任，金积芝是当时的村会计，金勇进是当时的村出纳。
证据9、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民初字第1398-2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26日向义乌市人民法院起诉，后于同年11月16日向法院撤回起诉。
证据10，申请证人金某甲、金某乙出庭作证，证明两被告尚欠原告16700元建房配套费用的事实是清楚了解的，原告在两位证人分别担任村委主任、村出纳时，向其催讨过涉案款项，而且催讨的时间发生在诉讼期限内。
证人金某甲的证言：我原来是杜元村的村主任，任期是2010年12月底至2013年12月底。我在任时，原告多次向村里催讨原告交纳的建房配套费用，每年都有来催讨。最后一次大概是2013年9、10月。我跟他说只要书记签字，应该给他就会给他。关于本案，我只知道金厚芳他们是交了两笔钱，有纠纷，其他具体不清楚。村里退款的手续是先去会计处开票，开票后找村主任、书记签字，还有联村干部还要签字。会计开票后，会计、出纳都要签字的，还有分管村委委员、监督委员签字，村主任签字、书记签字，还需加盖财务专用章。原告提供的证据6是上一届的，我不清楚。按财务制度，还需要监审单。监审单中的数据，是不能随意更改的。
证人金某乙的证言：我原来是杜元村的出纳，任期是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我知道原告金厚芳向村委会交纳过16700元建房配套费用，但拿这个钱需要办理相关手续才能向我领钱。原告有向我催讨，有一次看到原告去过原来村长金某甲办公室找过金某甲，具体什么事情找金某甲不清楚。我前任的村会计叫金积芝、出纳叫金勇进，我同任的村会计叫金国强。原告向我催讨至少有两三次。具体记不清楚了。2012年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催讨过，具体记不清楚了，大概是2013年上半年。
被告杜元村委会的质证意见：
证据1，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从复印件内容也明确该款项存在的话也是王素琴的款项，交款人也没有签字，该证据只能证明这笔款项属王素琴所有。
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目的没有异议。但判决书中表明配套费是原告金厚芳代王素琴交纳，双方之间存在代理关系，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也是由王素琴承受。
证据3，没有异议。
证据4，没有异议。
证据5，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证明内容明确是王素琴的配套费用，该款项归王素琴所有，原告也是确认的。该份证明可以证明2010年4月和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过退款的主张，当时被告签章收到这一份申请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同意把钱退给原告的事实。
证据6，该单据无效，违反财务制度规定。根据财务制度要求，会计签全名并盖上村委财务专用章，再由村主任的签字和书记的签字，再盖上监审章。但这份单据在会计没有签字盖章的情况下，村长却签字了，说明是在村主任离任后签字的。这张单据很明确，领款人是王素琴，而金香碧不是王素琴的合法继承人。
证据7，没有异议。
证据8，这份单据涂改过，是无效的。在存在涂改的情况下，村主任金昂胜还在上面签名也是违反财务制度的，如果金昂胜在任上的话不会犯这种错误的，说明金昂胜在签字时已经不在任上了。所以该监审单是无效的，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的证据。
证据9，没有异议。
证据10，对于证人金某甲的身份没有异议，对于金某乙的身份，不清楚。对于金某甲的证言，关于金某甲陈述的关于付款单据和监审单据的填写要求没有异议。金某甲的陈述可以印证原告提供的付款单据和监审单是无效的。金昂胜的签字行为是不符合常理的。对于金厚芳向金某甲催讨时间的陈述是不真实的，金某甲与本届村主任、书记因为其连任问题意见很大的，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该证据不能做为定案的依据。对于金某乙的证言，陈述不清楚，最多可以说金厚芳在2012年有过催讨，其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
被告杜元村委会未提供证据。
被告杜元村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
结合被告杜元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证据1，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被告杜元村委会认可原告以其母亲王素琴的名义向其交纳了建房相关费用16700元。对这一待证事实原告已不需要提供证据证明；证据2、3、4，被告杜元村委会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证据5、6，被告杜元村委会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可以共同证明被告杜元村委会曾于2010年11月25日向原告作出向其退还涉案款项的意思表示；证据7，被告杜元村委会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证据8，该监审单内容有涂改，可能不符合财务制度要求，但其本身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也可以证明被告杜元村委会曾于2010年12月7日准备向相关农村财会代理机构领用涉案的款项（虽然相关签字等财会程序并未走完）；证据9，被告杜元村委会没有异议，确认其证明力；证据10，两位证人均系被告杜元村委会的前任村干部，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证人金某甲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自2010年起至2013年起每年都多次向其催讨涉案款项，最后一次时间约为2013年9、10月，证人金某乙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曾于2012年向其催讨涉案款项。
根据本院已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王素琴系原告金厚芳和案外人金芝菊、金春菊的母亲，原告金厚芳和案外人金芝菊、金春菊系同胞兄妹。王素琴在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原有71.85平方米的旧房。2006年2月，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进行旧村改造，义土农建字（2006）《义乌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中“原房分家析产情况”一栏注明：王素琴户房屋确权为71.85，本人留36，尚余分给儿子金厚芳所有。2006年9月，王素琴在义乌市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载明：“属于我所有位于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因旧村改造批准安置的建房面积36平方米［义土农建字（2006）《义乌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为准］，我无能力建造，以上建设面积由我的女儿金芝菊、金春菊共同出资建造。我过世后以上房屋中属于我的份额，由我的女儿金芝菊、金春菊共同继承（如我过世时该建房面积还没有建造，我同意由我的女儿金芝菊、金春菊将以上建房面积转让，所转让的资金归金芝菊、金春菊共同所有），其他继承人无权继承。”2007年9月，经被告杜元村委会通知，原告金厚芳以王素琴的名义向被告杜元村民委员会交纳建房配套费、图纸费、押金等16700元。2009年4月4日，王素琴去世。
案外人金芝菊、金春菊为与金厚芳（本案原告）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于2009年10月29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0年3月25日作出（2009）金义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上述事实并判决：确认王素琴于2006年9月6日在义乌市公证处所立的遗嘱有效。该判决现已生效。在该判决书的诉称部分，金芝菊、金春菊称原告系冒用王素琴的名义擅自向被告杜元村委会交纳不应该由其交纳相关的建房配套费、图纸费、押金等款项，金芝菊、金春菊还曾向被告杜元村委会要求退回金厚芳交纳的关费用，接收由金芝菊、金春菊交纳相关费用，但遭拒。
后案外人金芝菊、金春菊于2010年4月19日向被告杜元村委会交纳了王素琴36平方米建房配套设施费、图纸费、押金共计16700元，二被告出具了相应的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收据两份。备注栏中注明“下付（附）民事判决书”。
2010年11月25日，被告杜元村委会在一份证明上加盖了其财务专用章，该证明载明：“兹有本村村民金厚芳退还王素琴配套费用，特此证明。退款人金厚芳”。2010年11月25日，两被告出具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付款单据一份，载明领款人“王素琴”，领款用途“退还36平方建房费36×300=”10800，押金5000，图纸费900”，金额16700元，付款单位“杜元村”，时任被告杜元村委会主任金昂盛在审批栏中签字，原告金厚芳的妻子金香碧在领款人处签字。2010年12月7日，被告杜元村委会制作义乌市农村财会代理村级存款领用监审单一份，其中用途简要说明一栏中列明的一项为“退还36平方建房费36×300=10800，押金5000，图纸900””，申领金额16700元，该份监审单制单人为时任被告杜元村委会出纳金勇进，时任村会计金积芝、时任村主任金昂盛在该份监审单上签字。但该16700元费用，原告一直催讨，二被告至今未退。
原告认为二被告收取了其以王素琴名义缴纳的建房相关费用16700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退回，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原告曾于2015年5月26日以相同的诉请及事实理由将二被告诉至本院，后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杜元村委会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原告是否为主张不当得利返还请求的适格主体；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一）被告杜元村委会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被告杜元村委会有权收取的是基于王素琴36平方米建房用地的相关费用。被告杜元村委会先是于2009年7月收取了原告金厚芳交纳的王素琴36平方米建房用地相关费用，此时，原告系以王素琴的名义交纳，因原告系王素琴之子，被告杜元村委会有理由相信原告是王素琴的代理人，因而收取费用合法有据，并不构成不当得利。但被告杜元村委会又于2010年4月19日再一次收取了由金芝菊、金春菊交纳的王素琴36平方米建房用地费用。也就是说，被告杜元村委会基于王素琴36平方米建房用地，重复收取了两次相同的费用。被告杜元村委会给金芝菊、金春菊出具的收款收据的备注栏注明了“下付（附）民事判决书”，指的应是本院作出的（2009）金义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从该注明内容看，被告杜元村向金芝菊、金春菊收取王素琴36平方米的建房相关的费用是基于认可金芝菊、金春菊系王素琴的继承人的身份，也就是认可金芝菊、金春菊为原王素琴36平方米建房用地的实际权利人。金芝菊、金春菊作为建房用地实际权利人交纳相关费用，被告杜元村委会予以收取合法合理。但至此，被告杜元村委会于2007年9月取得的由原告金厚芳以王素琴名义交纳的建房相关费用已失去了合法的根据，应认定构成了不当得利，被告杜元村委会应将不当得利予以返还。
（二）原告是否为主张不当得利返还请求的适格主体。涉案的相关费用实际是由原告交纳，且从（2009）金义民初字第5731号案件中的诉称看，金芝菊、金春菊认可涉案相关款项实际由原告所交纳，其还曾要求被告杜元村委会将原告交纳的费用退还给原告。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杜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付款单据以及义乌市农村财会代理村级存款领用监审单来看，被告杜元村委会也认可应向原告金厚芳退还相关费用。综合上述情况，金厚芳作为本案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的权利主体，并不会损害他人利益，原告的主体适格。
（三）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应适用普通诉讼时效期间即二年。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原告自2010年起至2013年均向被告杜元村委会催讨过涉案款项，且至少在2013年9、10月份仍在向被告杜元村委会催讨涉案款项，而原告第一次起诉的时间为2015年5月26日，故本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综上，被告杜元村委会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原告，但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按照村民委员会与经济合作社的职能分工，结合村民委员会的资产、资金实际上由经济合作社管理，故被告杜元村经济合作社也为本案适格主体，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杜元村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民委员会、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金厚芳人民币16700元。
二、驳回原告金厚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1元（已减半），由原告金厚芳负担60元，由被告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民委员会、义乌市后宅街道杜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1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342元，具体数额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账号：19×××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吴晨播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双
【附注】
（2015）金义民初字第3137号民事判决书
适用法律条文具体内容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