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5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霞，绰号“大毛”，女，1968年3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分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赣0521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袁霞，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19日以来，被告人袁霞经人介绍及“现场考察”，认为段某（另案处理）等人的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瑞诗商城（后改称“金脉商城”）网站（网址××）“网络购物返利”是个好项目，有钱赚，遂注册会员加入，但因担心该公司随时会关门或股东跑路，故让其女婿肖某二守在公司。之后，袁霞建立并和肖某二管理“金脉网络消费”微信群，不定时转发宣传资料推销“网络购物返利”的营销模式及推荐奖金制度，即会员要购买网站商品，须先提供推荐人推荐码及身份证号、手机号、绑定本人银行卡等信息注册账户，再转账至段某或者公司账户充值兑换积分，然后用积分在瑞诗商城购物进行返利（前25个工作日每天向会员返利购物积分的4%，后25个工作日则按3%或2.6%返利，网站每周二提现一次），会员发展下线的可以在三代内按照所推荐下线会员购物返利的比例获取推荐奖（分别按一、二、三代返利6%、5%、4%的75%或者65%计算），同时以会员推荐发展下线的购物总金额评定星级给予星级奖（五星至一星依次按购物总金额的21%、16%、11%、8%、6%计算）。此外，袁霞还发布其他地区会员推荐发展下线情况截图及获得公司高额奖励的相关信息，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成为会员。至案发时止，袁霞在分宜先后发展了肖某二、朱某一、黄某3、袁某3、袁某6、郭某1、张某3、袁某4、黄某5等共7层65人为下线会员。除私提回贷外，袁霞及其下线先后汇入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段某账户资金累计人民币两千多万元。袁霞等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
经上网追逃，袁霞于2016年12月14日上午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袁霞家属代其上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5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霞伙同他人以“网络购物返利”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采取邀请注册、传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并按照一定顺序、层级组成网络，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和达到的层级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多达六十五人，组织层级在七级以上，涉案金额两千多万元，其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发后，袁霞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袁霞已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袁霞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袁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袁霞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人口信息，证实：袁霞出生于1968年3月4日，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时具备刑事责任年龄能力。
(2)报案材料及袁霞、肖某二、袁某1微信群宣传的购物返利模式材料，证实：陈兰于2016年9月29日以肖某二、袁霞、袁某1参与昆山金脉公司购物返利项目诈骗，分宜百姓近500人受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
(3)银行账户交易查询
①袁霞建行卡6217002060002131445账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8日交易查询，证实：该账户与袁某4、袁某7、蒋某、袁某9、晏某1、姜某、肖某二、赵某三、朱某2、段某、黄某6、张某四、叶某3、刘某5、袁某10、陈某、朱某一、袁某11、黄某3、冯某1及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往来情况，其中袁霞该账户与段某账户私提回贷21笔累计86.808385万元，金脉公司转账至袁霞该账户60笔累计231.36万元，2016年6月28日转账支取至肖某二0591账户10万元，2016年转账支取至赵某三7883账户10笔累计109万元、存入赵某三该账户2笔共计59万元。
②张某四建行卡6217002060002064828账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14日交易查询，证实：该账户与袁某2、肖某二、段某、完某某、赵某三、袁某4、袁某3、肖某二、肖某3、段某、曹某、袁某1尾号6644账户、付某1、袁某7、袁霞尾号1445账户、朱某一、张某5、胡某、晏某1、袁某11、冯某1、黄某6、洪某、刘某6及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往来情况，其中张某四账户汇入段某账户3笔累计6.299182万元，与段某账户私提回贷36笔累计134.382633万元，金脉公司转账至张某四账户29笔累计21.73万元，张某四该账户2016年9月10日及11日两次ATM转账至朱某一7802账户各5万元共计10万元，2016年9月21日转账支取至赵某三7883账户2笔共计15万元。
③赵某三建行卡6217002060002507883账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5日交易查询，证实：该账户与张某四尾号4828账户、袁霞尾号1445账户、肖某二、袁某4、袁某一及昆山金脉网络有限公司账户往来情况，其中金脉公司转账至赵某三该账户2笔累计1.2万元，2016年9月23日该账户转账支取至袁某一7795账户50万元。
④袁某1建行卡6217002060002456644账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21日交易查询，证实：该账户2016年8月10日从张某四尾号4828账户转入4000元。
⑤肖某二建行卡6227002061240080591账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23日交易查询，证实：该账户与晏某2、张某6、龙某、李某7、袁某7、朱某一、袁某3、袁霞尾号1445账户、段某、张某四尾号4828账户、罗某、袁某4、赵某三尾号7883账户、徐某、韦某、严某2、肖某二尾号2071、5544账户、裴某、袁某13、肖某3、李某7、付某1、曹某、陈某及昆山金脉网络有限公司账户往来情况，其中肖某二该账户汇入段某账户19笔累计104.591544万元，与段某账户私提回贷20笔累计41.889015万元，金脉公司转账至肖某二该账户92笔累计178.92万元，2016年6月23日转账支取至朱某一7802账户4万元，转账支取至赵某三7883账户2016年7月5日计5万元、2016年9月20日计40万，2016年转账支取至张某四尾号4828账户13笔累计91.1万元，该账户跨行转出至肖某二尾号5544账户5笔累计16.3万元。
⑥袁某2、李某3、钟某2、赵某2、李某6、夏某1、符某、黄某4、周某提供银行账户交易查询，证实：上述人员笔录中转账参与投资昆山金脉公司网络购物返利的情况，其中袁某2汇入段某账户5笔累计6.799895万元，李某3汇入段某29笔累计68.582537万元，钟某2建行账户ATM转出至段某3.099103万元加以芦某户名存入段某2万元，赵某2汇入段某账户1笔0.999139万元，李某6汇入段某账户23笔累计40.287116万元，金脉公司转账至李某6该账户51笔累计29.79万元，夏某1汇入段某账户7笔累计20.495332万元、金脉公司转账至夏某1账户16笔累计13.79万元，符某汇入段某账户7笔累计6.497449万元，金脉公司转账至符某账户7笔累计2.86万元，黄某4汇入段某3笔累计5.5998万元、金脉公司转账至黄某4账户5笔累计4300元，周某汇入段某9999.73元。
(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袁霞因扰乱市场秩序案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分宜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后于2016年12月14日自动向分宜县公安局投案。
(5)一般缴款书，证实：2017年6月1日将收缴的袁霞人民币55万元上交分宜县财政局账户。
(6)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昆山市公安局），证实：段肖岗、张呈才、张梁玉先后于2016年10月14日、22日被昆山市公安局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17日经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于2017年2月16日被昆山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移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7)人口信息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2016年11月28日分宜县公安局以扰乱市场秩序案对肖某二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
(8)人口信息查询2份，证实：袁霞之女袁某1有张某四、袁某1两个身份信息情况。
(9)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郭某2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年12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王某1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年17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10)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信息、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工商登记材料（复印件），证实：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登记注册设立、法定代表人段某及2016年7月1日至8月31日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
(11)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及证据清单（金黄色U盘内有金脉商城网络数据、客户名单汇总、异常账户号）、烟台独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瑞诗商城软件运行维护服务合同，证实：2016年6月11日烟台独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瑞诗商城软件运行维护服务合同等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颜某邀请袁霞及其丈夫肖某二考察昆山金脉公司总部后，其挂在袁霞名下投了2万，袁霞是“金脉网络消费群”的群主，肖某二也会在上面帮助管理，会不定时在该群转发宣传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的运营模式以及政策，内容有公司开设了购物平台,有实物经营，一些金银、玉石、戒指等首饰，其购买后发现大部分是假的。会员可以在购物平台上充值现金兑换积分，比例是1:1，会员利用积分在网上的购物平台内购买商品充值的现金积分消费完毕后，网站每周返利一次，分五次将充值的现金返回到会员的账户，本金全部返完后，该网站开始以会员充值本金的2.6%开始返利，返利到会员账户后可以提现，在会员消费完充值金额后可以随时提现。其和袁霞、肖某二在金脉公司“网络购物返利”项目中一共投资了180多万，获利大概有60万左右。袁霞是昆山金脉网络公司分宜地区的最高领导者，肖某二和其都是袁霞在分宜县发展的下线。发展下线有两种奖励，一种是静态奖，发展一名下线可以获得100积分，第二种是动态奖，上线可以获得下线砸网络平台上消费额的5%的奖励。
(2)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9月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一共投资了6.8万元钱，分五次转账（提供其建行尾号7209账户转账至段某尾号0503账户的明细，2016年9月18日两次：1万元、5000元，2016年9月19日三次：5000元、3000元、4.5万）。袁某1及袁某1丈夫肖某二在微信上建立了一个金脉网络消费群，不定时在群里宣传运营模式，2016年8月底，其被袁某1拉进了该群，肖某二在群里称其是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的主管，负责开拓江西分宜的市场。据肖某二向其和群里的人介绍，该公司专门开设了购物平台，会员可以在网上购物平台上充值现金兑换积分，现金、积分比例是1:1，会员利用积分在网上购物平台上购买商品，充值的现金积分消费完毕后，网站每周返利一次，分五次将充值的现金返回到会员的账户，本金全部返完后，该网站开始以会员充值本金的2.6%开始返利，返利到会员账户后可以提现，在会员消费完充值金额后可以随时提现。网络购物平台上有实物，经营的一些玉石、戒指等名贵首饰，其在他们网站上买了戒指、项链和手链，到现在都没收到货。肖某二是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的主管，是分宜地区的最高领导者，肖某二和袁霞（肖某二岳母）、妻子袁某1负责在分宜发展下线，肖某二、袁霞在分宜发展了五、六百人，肖某二在微信群还发了一张图片，显示了分宜地区的星级，也可以说是层级，星级是按发展下线充值的金额确定，发展下线充值金额越多，星级就越高，图上显示袁霞和肖某二是五星级、是最高等级，四星的有黄某3、朱某一、李某1、袁某6、袁某5、袁某4等人，三星的有袁立和、张某2、钟某1、黄某6、袁某1、袁某7、张某8、李某8、袁某3等人。第一种是静态奖，每发展一名下线成功购物，公司奖励上线可以获得100积分，第二种是动态奖，上线可以获得下线在网络平台上消费额的返还，第一代为6%，第二代为5%，第三代为4%。其在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的网站上注册了四个账户，其中一个是以其本人名义先行注册的，其他三个分别是以其母亲、姐夫、姐姐的名义注册的，都是其出的资金，为的是获得奖励。
(3)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0日左右，通过袁霞介绍到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并由肖某二帮其注册的会员，推荐人填写的是袁霞。其投入资金比较多，都是在建设银行的柜台上存钱到段某招商银行的账户上，其还推荐了张某1加入。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日左右其通过袁某3投资了昆山金脉网络公司。其从袁某3处得知这个项目在分宜的头目是袁霞、肖某二。其一开始投了2万元，后将返现的钱及再继续追加投资，总共投了6万元。2016年9月份其借其表姐彭某1的身份信息，再次注册了一个账户，投资了10万元进去，这10万元就没有取出来了。
(5)证人袁某4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6月通过袁霞介绍参与投资了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的项目，其是作为袁霞发展的下线参与的。是肖某二在网站上帮其注册了会员，其注册了两个会员账户，第一个会员是以其自己的身份开的账户，第二个会员是以其儿子潘某一的名义开的账户。其一共投资了50万元左右。其发展了三个下线，一个是袁某5，一个是张某10，还一个是潘某一。
(6)证人袁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其通过其姐姐袁某4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一开始转了2万元现金，然后返现后又把返现的钱投入进去了。后其推荐了其表妹林某。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7月31日注册的会员，并于同日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是袁某5向其介绍这个网络投资平台的。注册会员后，袁某5把其拉进了分宜地区组织人肖某二建立的一个微信群“金脉网络会所群”，平时肖某二和他的岳母袁霞、妻子袁某1都会在这个群里宣讲，让投资人积极参与金脉网络投资。其推荐了袁某一，还有其注册了两个会员账号挂在其自己名下，分别是hqm7079、yxd701。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肖某二介绍于2016年9月13日注册会员投资金脉公司网络购物返利，投资5万元，其又推荐钟某一投了3万元，钟某一又推荐赵某一投资1万元。
(9)证人袁某6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袁霞介绍从2016年5月开始参与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袁霞的上线是颜某。其注册了四个会员账户，第一个会员是以其自己的身份开的账户，账户名是ymx666；第二个会员是以其小儿子袁某二的名义开的账户，账户名是yz666；第三个会员是以其大儿子袁某三的名义开的账户，账户名是yk666；第四个会员是以其母亲袁某四的名义开的账户，账户名是yｘ1×××88。其一共投资了26万元左右。其发展了三个下线，一个是李某1，一个是李某3，另一个是钟某1。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5月初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返利”的。其通过袁某6认识袁霞，并听了二人的介绍后，就决定投资金脉网络平台，袁某6是其的上线，由肖某二在网上帮其注册。其还借用别人的身份证注册了另外4个账号，会员账号分别是1dm2037、yc12024、110409、110904。5个账号一共投资了50万左右，其中本金大概有30万左右。其先后介绍了欧某、邱某1、严某3、叶某4等人。
(11)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通过其弟媳李某1介绍参与投资昆山金脉公司网络购物返利项目，李某1的上线是袁某6，袁某6的上线是袁霞，袁霞的上线是颜某。其一共投资了18万元，注册了3个会员账户，拿回了7万，还剩下11万本金，加上利润总共有30多万在账户里面，其发展了四个下线：彭某一投资了7万、严某一投了8万、欧阳某一投了7万、钟某二投了多少钱不清楚，说亏了7.6万。
(12)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介绍其注册成为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物会员，其在金脉瑞诗商城购买了5万元商品，但没有寄给其，其推荐了袁某15、邱某2。
(13)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经李某1介绍参与投资了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项目，挂在其妹邱某1名下，其曾在金脉公司的网店内用其账户积分换购了许多饰品，都是假的，其一共投资了6.1万元，全部亏损了。其发展了三个下线：黄某一投了1万，蔡某投了1万，其另一个妹邱某一投了7万左右。
(14)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6年4月底通过袁霞的介绍参与投资了昆山金脉网络，总共投资了大概40多万。其是作为袁某6发展的下线参与的，袁某6的上线是袁霞。袁霞的女婿肖某二在微信上建立了一个“金脉网络消费群”，是袁某6拉其进群的。其注册了7-8个会员账户，是拿其和其亲戚的身份证开的户。
(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钟某1介绍其加入并注册成为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购物会员，其总共投入2.5万元，其还用其丈夫袁某16的身份注册了一个账户投入4万本金、提现了6000元。其推荐了李某2、其小姨谢某一加入。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7日经赵某1介绍注册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会员，投资了5万元，一直没有提现，到9月20日网站关闭时其会员账户上还有9万元左右的积分。赵某1的推荐人是钟某1，钟某1的上线是袁某6。其推荐了黄某1投了1万元，黄某1又推荐辛某一投了1万元。
(1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8月18日注册了会员并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的。其是从袁某1口中得知的，其和袁某1说想投一点钱试试，然后其一个朋友李某2就联系其，说帮其注册，然后其按照李某2给的一个银行账户62×××03（户名段某）通过手机银行转了9996.97元过去，转账后李某2就把注册会员账号hbb2002和密码111111通过消息发给其，然后就用这个账号登入金脉网络平台。其知道其一个朋友辛某一投了1万元，都是放在李某2下线。
(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9月19日经袁某6介绍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注册了一个账户投了5万元，还用其女儿李某二的身份注册了一个账户投了4万元。
(1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6年5月初通过黄某3介绍参与投资了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的项目，但是后来，袁某6答应其，她会额外给其一些公司返还的金银首饰，于是其就挂在了袁某6名下。其开始放了1万元在黄某3名下，后来放了6万在袁某6那里，到了7月份其就自己注册了账号。其是作为袁某6发展的下线参与的，袁某6的上线是袁霞，是袁某6向我介绍这个项目的相关情况的。袁霞的女婿肖某二在微信上建立了一个“金脉网络消费群”，是袁某6拉其进群的。是袁某6在网站上帮其注册了会员。其一共投资了60万元左右。肖某二在微信群还发了一张图片，显示了分宜地区的星级，也可以说是层级，星级是按发展下线充值的金额确定，发展下线充值金额越多，星级就越高，图上显袁霞和肖某二是五星级、是最高等级，四星的有黄某3、朱某一、李某1、袁某6、袁某5、袁某4等人，三星的有袁立和、张某2、钟某1、黄某6、袁某1、袁某7、张某8、李某8、袁某3等人。其发展了三个下线，一个是其妹妹李某4投了10万，一个是其我弟媳付某一投了10万，另外一个是其堂弟李某5也投了6万。
(2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经其丈夫的亲姐姐李某3介绍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投了10万元。
(2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从其姐李某3得知消息后，与李某3一起找袁某6了解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后，投了5万元，推荐人是李某3，李某3是袁某6推荐的，其取现了1万元。
(2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经袁某6介绍，其开始投资金脉网络公司购物返利，注册在李某3下面，李某3的上线是袁某6，其投入5万元，分红了2.4万元左右，亏了大约2.6万元，每次都是李某3去操作。
(2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注册成为会员的，推荐人是袁霞。其推荐了张某2，钟某四，敖某，谭某，黄某6，朱某二，黄某二。其投了本金10万元。
(2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左右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项目，其是作为黄某3下线参与，黄某3上线是袁霞，袁霞上线是颜某。其一共投资了18万元左右，拿回了7万，还剩下11万本金，加上利润总共有30多万在账户里面。其发展了8个下线：钟细立、刘某2、宋某2、夏某2、夏某3、郭某一、刘某7、施某。
(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经其邻居谭某介绍于2016年8月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有两个会员账户，一共投资了6万元钱，每次都是让谭某帮充值，分三次提现了1.2万，亏损了5万元左右。谭某的上线是黄某3。
(2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经其朋友刘某2介绍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投资了1.5万元，返现了400元，买了一些首饰，但都没有收到。
(2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同事谭某介绍于2016年9月8日拿其嫂子夏某一的身份证注册会员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返利，是谭某帮其注册，投资的钱其也是转账给谭某，其当天投资了2.6万元，并买了一串玉石的项链但未收到货，2016年9月20日其嫂子的妹妹夏某二听说后也要入会投资其又找谭某帮忙注册，投资了1.5万元（钱是其出的）。
(28)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8月21通过黄某3介绍开始投资了3.1万元到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返利”的。后2016年9月14日以其丈夫芦某的名义投资了2万元。在2016年8月30日、9月6日、9月13日其分别提现到账2300元、6800元、6800元，共计提现1.59万元。其的上线是黄某3，黄某3的上线是袁霞。
(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5月30日通过黄某3介绍注册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陆续投资了7万元到该网络平台，还有5万返利的金币其和本金一起追加投资了，后来陆续提现了一部分，最终其亏损了2万多元。其上线是黄某3，其发展了李某6投资了几万块钱、赵某2投资了1万元钱。
(3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经张某2介绍于2016年9月13日注册会员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投了1万元。其发展了其丈夫的妹妹严某二投了5000元。
(3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经张某2介绍于2016年7月6日注册会员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一共投资了7万本钱，加上提现又复投的一共投资了33万元左右，到9月20日网站关闭其还有26万左右金币没有提现。其介绍了夏某1、黄某7。
(32)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经李某6介绍注册会员投资金脉网络公司购物返利，共投入本金13万余元，包括提现的钱共投入17万多元，至网站关闭账户内还有20多万幸福积分无法提现。
(33)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其同事敖某介绍于2016年7月27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返利的。共一共投资了6.5万元，返现了5万元左右。其的上线是敖某，敖某是黄某3的下线。其发展了黄某4。
(3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经符某介绍于2016年8月11日在黄某3家里注册会员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一共投了5.6万元，提现了4200元，还有5.18万没有提现。符某上线是敖某，敖某上线是黄某3。
(3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黄某3介绍从2016年9月18日注册的会员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当时存入了1万元钱，9月19日、9月20日网上平台往其的会员账号返利了两个400元，共返利800元，但是9月20日下午两点左右，这个网站就关闭了。其上线是黄某一，9月18日其在黄某3的汗蒸店里决定参与投资时，黄某一也在汗蒸店，黄某一为了多赚点奖励，就让黄某3在注册会员时将其挂在黄某一的会员名下。
(36)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6月19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返利”的。其投资了2万元钱和1000元注册费，之后又追加投资了3.1万元，后又追加投资了5万，9月中旬公司又推出抢金币，其又投资了5万元。总共15.2万元。其的推荐人是袁霞，袁霞的上线是一个新余姓颜的女人，袁霞是分宜的总头目。其发展了胡某一投资了6000元、欧阳某一投资了2000元、郭某二投资了1万元、梁某投资了5000元、邱某三投资了2万元左右、钟某四、黄某8、叶某1。
(37)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黄某5的介绍后于2016年8月21日注册会员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返利，黄某5是其上线，黄某5上线是袁霞，其投资了7.3万元（含1000元注册费）。其先后介绍了其姐叶某2，是李某1帮忙注册的投了2万元钱、还有其姐夫的表妹严某1，是李某1帮忙注册的，投了3万元。
(38)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1介绍于2016年8、9月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投入3万元，提现了400元，推荐人不是叶某1就是李某1，其另一个表姐叶某2也投资了点钱进去。
(39)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1于2016年8月9日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投入2万元，提现500元，推荐人是其妹叶某1，叶某1上线应该是黄某5。
(40)证人习某的证言，证实：其投资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购物返利，其注册了三个账户共投资了5.4万元。是黄某5介绍其参与的，账户是挂在黄某5丈夫欧阳某一的下面，其儿子和袁某五的账户就挂在其的下面。其还介绍华某，黄某一参与投资。华某又推荐了谢某。
(4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经习某介绍其与黄某一一起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的购物返利，两人用合伙的公司“海华车行”的资金共投资26万。
(42)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听黄某5、习某介绍于2016年8月30日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其推荐人是习某，其身份注册会员账户投了5000元，其还用其丈夫周某四的身份注册会员账户投了14万元，总共就提取了1万元左右。谢某问其借了8000元投入，放在其名下。
(4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经习某和华某介绍，其2016年年中开始投资昆山金脉网络科技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共投资了5.8万元，在网络商城购买过戒指等物品但从来没有收到过货物。
(44)证人袁某7的证言，证实：其姐袁霞告诉其昆山金脉网络公司网络购物返利项目，在2016年6月左右就参与了，账户是袁霞帮其管理。
(4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烟台独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至9月期间为金脉公司提供网络维护服务，返利共分五种，一是对老会员介绍新会员的奖励，二是对会员购物的返利，三是对上线会员的提成奖励（会员可以从一、二、三代会员获得提成奖励，第一代会员返利积分的6%×75%，第二代会员的5%×75%，第三代会员的4%×75%，第二期是75%改为65%），四是星级奖励（根据伞下会员购物总金额评定会员星级，五星级至一星级要求总金额依次为1500万、300万、100万、30万、5万，分别奖励购物金额的21%、16%、11%、8%、6%，二期奖励调整为上述比例×65%），五是对C区的奖励（到C区会员只有推荐奖），至案发金脉商城开设有效账户23757个，充值总金额54496.958003万元，申请提现总金额53430.9581万元，实际已完成提现46227.8281万元，称其公司把保存的金脉商城的全部数据（包括所有会员充值记录、提现记录、上线级层级关系、星级、现存积分等）及制作的一些应用用于帮助分析、查询相关数据，一并提供给公安机关。
(4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金脉公司网上商城货物价值每件均低于300元。
3.上诉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袁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4月19日经颜某邀请和其女婿肖某二到昆山金脉公司考察，由张某9接待安排住宿，段某、张某7出示了营业执照和身份证以证实公司和法人代表的真实性，段某还告诉说公司有一个黄金珠宝实体店，有一个在产金矿，还和正大集团在做安防业务。其在珠宝店考察时买了一个戒指验证是真黄金。之后段某宣传了网络购物返利模式，其就投了钱过去，是挂在颜某名下，颜某是挂在邱某四名下。之后其在微信上建立一个“金脉网络消费群”，由其和肖某二负责管理，不定时在群里转发宣传金脉公司网络购物返利运营模式及业绩截图以吸引更多的投资和投资人。其发展了朱某一、黄某3、袁某6、刘某1、郭某1、张某3、袁某4、黄某5、肖某二和袁某1，其下线大部分都发展了下线。其投资了40万左右，另外在赚的钱中抽了110万投资，共投资150万左右。肖某二、袁某1、赵某三及袁某一的建行卡都是其在使用，由其保管。在金脉公司网络购物返利商城关闭后其就将肖某二、张某四的建行卡还给了肖某二、张某四，2016年9月23日从赵某三卡上转了一笔50万元的钱到袁某一建行账户上。袁某1有两个身份，一个张某四，一个袁某1，其是用张某四的身份注册会员。
(2)同案犯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网上投资亏本后，和张某7、张某9商量自己做一个公司把亏损的钱赚回来。后于2016年2月23日在昆山成立了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传销活动，公司获利主要是靠不断的壮大会员群、靠后续庞大的会员投的钱某补前面会员的窟窿，崩盘就卷钱跑路。公司运营模式是在互联网上开设金脉商城，网址是××，采用三级分销制度，会员在金脉商城购买一种商品进行投资，自动成为会员，按照购物后的前25个工作日每天以积分形式返还4%，前25个工作日把购物本金全部返回，接下来的25个工作日每天返利3%（8月中旬以后改为2.6%）共给会员返利75%（8月中旬后为65%），返利外还设立推荐奖，鼓励老会员介绍新会员。会员分为三代，推荐人的推荐奖从其推荐的一代会员返利的全部50个工作日内每天返利积分的6%×65%，第二代会员的5%×65%，第三代会员是4%×65%。公司根据会员购物总金额评定会员星级，分为一星至五星五个层级，五星要求总金额达到1500万，四星是150万，三星是50万，二星是25万，一星是5万，按照其会员购物总金额的不同比例给予奖励，五星是21%、四星是16%、三星是11%，二星是8%，一星是6%。称能吸引袁霞等人加入成为会员的就是金脉公司的购物返利和奖励模式。肖某二和袁霞大概有三百万的已提现获利。2016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肖某二在昆山黄浦江路华丰二手车市场对面的4S店提了一部白色的路虎极光，其出了28.4万元。2016年8月份的时候，肖某二在新余的4S店提了一部红色的奔驰C200，其出了28.4万元。这些奖励购车的费用都是从其招商银行的卡上转到4S店的账上。2016年9月，一周要发放返利达到7000多万元，金脉公司当时每周入公司资金只有4000多万，已经不够支付返利，其就和张某7商量了一下决定跑路，从其和张某7名下账户取了1700万左右现金跑路。
(3)同案犯张某9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昆山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底成立，法人代表及执行董事是段某，张某7是公司股东和总经理，其是公司副总经理。金脉公司的经营模式是通过网上购物返利的运营模式，公司网站系由烟台独白网络科技公司尹某负责维护。
(4)同案犯张某7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段某、张某9经商量在昆山注册成立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通过网上购物返利的模式运营，网站日常维护由张某9负责联系烟台公司尹某，公司主要是通过微信群宣传招揽客户，然后老客户再介绍新客户，每个老客户可以累积计算三代新客户，每一代不限定人数。
(5)同案犯王某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金脉网络科技公司担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员工考勤、衣着规范，郭某三在公司负责前台。公司法人是段某，张某7担任公司总经理。公司在网上开设了一个网站，名字叫做金脉商城，以前叫瑞诗商城，网址是××。运营模式是通过购物返利。大概在2016年9月初的时候知道段某和张某7做了假身份证。
(6)同案犯郭某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王某三到昆山后就到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其是业务员，主要负责从社会上拉人注册成公司的会员购物返利分红，后来调到客服主要负责接会员电话帮助解决注册会员方面的问题，记录更改会员的银行卡信息。段某是公司的法人，张某7是公司总经理，张某9听说是公司的总经理，王某三在公司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考勤、员工衣着规范和公司保洁。公司在昆山市东安大厦一楼有一个店面叫金脉商城，里面主要卖玉器和黄金、饰品。除此之外公司还有一个网上商城，名字叫瑞诗商城/金脉商城，网址是××。网上商城主要销售玉器、各类饰品。公司采取网络购物返利模式，在网上商城购买东西，需要注册成公司会员，并要有人推荐。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袁霞辨认出其上线颜某。段某辨认出袁霞及肖某二。张某9辨认出袁霞及肖某二。
5.电子数据
(1)所有人员汇总表，表头名目包括邀请码、登录名、真实姓名、开户银行、开户人、开户账户、总充值、总提现、差额、当前账户余额、直接下级人数、总下级人数、星级、注册时间、银行账户、电话号码等，证实：金脉网络商城注册会员情况，共计23757个账户，充值总金额54496.958003万元，提现总金额53430.9581万元，实际已经完成46227.8281万元，会员剩余积分7701.375866万元。
(2)异常账户，证实：李某五、贾某、王某四、于某、曲某、彭某、王某2、宇某、冯某2、刑某、王某3共11个会员账户金额合计239.5万元。
(3)金脉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证实：金脉网络公司32250198648800000069账户共2433笔交易明细。
(4)购买记录，证实：购买记录共62434条，其中：袁霞购买记录22条、张某四购买记录28条、肖某二购买记录6条、黄某3购买记录17条、朱某一购买记录48条、袁某6购买记录46条、刘某1购买记录4条、郭某1购买记录8条、张某3购买记录12条、袁某4购买记录47条、黄某5购买记录5条。
(5)段某账户明细，证实：段某62×××03账户自2016年4月28至2016年9月25日交易记录34841笔。其中被告人袁霞私提回贷计86.808385万元；肖某二汇入汇款19笔计104.591544万元；张某四（袁某1）汇入汇款3笔计6.299182万元；黄某3汇入汇款117笔计218.040425万元；朱某一汇入汇款6笔36.196512万元；黄某5汇入汇款15笔计17.093955万元；刘某1汇入汇款23笔计49.890114万元；郭某1汇入汇款10笔计18.296751万元，支付宝转账0.799605万元，共计19.096356万元；张某3支付宝转账4笔计47.033317万元；袁某4汇入汇款134笔计514.031422万元；袁某5汇入汇款44笔计151.677115万元；林某汇入汇款2笔计1.999803万元，支付宝转账0.199695万元，共计2.199498元万；袁某3汇入汇款26笔计98.090278万元；袁某6汇入汇款122笔计236.389725万元；李某1汇入汇款78笔计175.36277万元；邱某1汇入汇款21笔计49.589476万元；邱某2汇入汇款3笔计10.298863万元；蔡某汇入汇款1笔计0.599274万元，支付宝转账3.198738万元，共计3.798012万元；严某3汇入汇款9笔计计17.196978万元；钟某二汇入汇款21笔计15.080539万元；钟某1汇入汇款44笔计92.878252万元；赵某1汇入汇款1笔计2.999272万元；李某2汇入汇款1笔计4.999564万元；黄某1汇入汇款1笔计0.999697万元；李某3汇入汇款29笔累计68.582537万元；黄某2女儿李某二汇入汇款1笔计1.999991万元；朱某二汇入汇款3笔计6.098702万元；徐某四（谭某）汇入汇款39笔计65.676447万元；张某2汇入汇款44笔计59.47859万元；赵某2汇入汇款1笔计0.999139万元；严小芳汇入汇款1笔计0.499939万元；李某6汇入汇款23笔计40.287116万元；黄某7汇入汇款2笔计5.99932万元；夏某1汇入汇款7笔计20.49533万元；敖某汇入汇款4笔计5.998821万元；符某汇入汇款7笔计6.497449万元；黄某4汇入汇款3笔计5.5998万元；黄某8汇入汇款5笔计22.39732万元；梁某汇入汇款1笔计0.499203万元；叶某1汇入汇款2笔合计2.299144万元；习某汇入汇款15笔计40.48979万元等。
(6)金脉公司对公账户对外转出明细，证实：金脉公司对公账户对外转出67287笔金额累计47078.201万元，其中：被告人61笔金额合计231.44万元、张某四29笔金额合计21.73万元。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霞伙同他人以“网络购物返利”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采取邀请注册、传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并按照一定顺序、层级组成网络，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和达到的层级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多达六十五人，组织层级在七级以上，涉案金额两千多万元，其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发后，袁霞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袁霞已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袁霞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袁霞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且本案涉案人数众多，涉案金额巨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袁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严小明
审判员 徐三庆
审判员 潘小庆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万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