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知民初字第422号原告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勤。委托代理人许学江，江苏新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馨，江苏新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郑州经三路分公司。负责人徐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师海琎，男，汉族，1982年3月6日生。委托代理人刘霞，女，汉族，1986年8月14日生。原告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声像公司）诉被告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郑州经三路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声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学江，被告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师海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声像公司诉称：上海声像公司获准独家进口出版音像制品周杰伦专辑《惊叹号》（包括：你好吗等曲目）；王力宏专辑《火力全开》（包括：依然爱你等曲目）并享有独家发行该音像制品及获得正当利益的权利。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擅自销售非上海声像公司发行但包括其发行曲目的音像制品《绝对好听》，侵害了上海声像公司对周杰伦专辑《惊叹号》、王力宏专辑《火力全开》音像制品的发行权及相关利益。因此请求法院判令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原告上海声像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周杰伦《惊叹号》CD专辑一份、王力宏《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CD专辑一份；2、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2013）宁秦证民内字第1608号公证书；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2012）宁秦证民内字第242、243、244、236、237、238号公证书；4、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是涉案作品的权利人，且所获权利履行了相关法定程序，具有合法来源，享有诉讼所主张的权利。第二组证据：1、上海声像公司对中国音像协会反盗版工作委员会授权书一份，该证据拟证明中国音像协会反盗版工作委员会享有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权利；2、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690号公证书，该证据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第三组证据：1、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发票；2、购买涉案产品所支出的费用；3、交通费及住宿费；4、复印费发票；5、律师代理费发票，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对原告上海声像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第1项真实性无异议；2、对第一组证据2、3、4项有异议，认为公证书的公证内容并未对公证材料的真实性进行核实，不能证明原告独家享有出版发行权；3、对第二组第1项证据有异议，认为与公证书中被授权人不相符；4、对第二组第2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票是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小票上显示的是DVD，实物是CD，载体不一样；4、对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是为本案支出。被告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答辩称：分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的资格；上海声像公司权属存在瑕疵，不足以证明其享有独家发行权；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销售音像制品均有合法的来源，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因此请求驳回原告上海声像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各一份；2、广州市星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货清单；3、广州市星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海南中舟电子光碟有限公司向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太平洋影音公司向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4、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与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原告上海声像公司对被告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营业范围是国内版出版物零售，与本案无关；2、对证据2、3、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9日国际唱片业协会出具的编号为TW028／11的权利认证书载明：表演者为周杰伦的CD专辑《惊叹号》在中国内地区域的权利人为SonyMusicEntertainmentChinaHoldingsLtd（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完成制作时间为2011年9月29日，2011年11月15日在台湾首次出版，该专辑包括惊叹号、迷魂曲、MineMine、公主病、你好吗、疗伤烧肉粽、琴伤、水手怕水、世界未末日、皮影戏、超跑女神11首歌曲。2012年7月2日，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现确认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与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7日签署的许可协议，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已经获得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的独家授权，得以在中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境内复制、生产、销售和促销周杰伦主唱的《惊叹号》专辑，专辑包括惊叹号、迷魂曲、MineMine、公主病、你好吗、疗伤烧肉粽、琴伤、水手怕水、世界未末日、皮影戏、超跑女神11首歌曲，产品模式为激光唱片（CD）、（VCD）、（DVD）、（Blu-Ray）、（USB）、音乐盒式磁带（MC），授权期限为2011年10月26日至2014年10月25日。2012年6月25日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载明：专辑周杰伦《惊叹号》CD在中国大陆地区委托给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许可授权中关于：复制、生产、销售和促销等权利中包含了许可委托独家出版发行等权利。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与上海声像公司签订的音像制品授权合同书载明：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将专辑周杰伦《惊叹号》CD在中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境内出版发行权授权给上海声像公司，专辑包括惊叹号、迷魂曲、MineMine、公主病、你好吗、疗伤烧肉粽、琴伤、水手怕水、世界未末日、皮影戏、超跑女神11首歌曲，授权期限自2011年10月26日至2014年10月25日。2012年6月25日，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载明：专辑周杰伦《惊叹号》CD在中国大陆地区委托上海声像公司独家出版，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2011年10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为《周杰伦／惊叹号》颁发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进口单位为上海声像公司，原产地区为台湾，进口用途用于出版，原出品公司为杰威尔音乐有限公司，发行载体为CD，批准字号为新出音进字（2011）498号，授权日期自2011年10月26日至2014年10月25日。2011年10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办公室对出版单位为上海声像公司、作品名称为《周杰伦-惊叹号》、出版形式为CD、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10月26日至2014年10月25日、合同登记号为国权音字12-2011-0477号的授权出版合同予以登记并批复。上海声像公司提交的《惊叹号》CD音像制品由新汇集团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发行，制作人为杰威尔音乐有限公司，版权授权人为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总分销为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出品人顾勤，朱刚、冯建强监制，条形码为ISBN978-7-7994-3701-9，版号为ISRCCN-E04-11-372-00／A.J6，进口批准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1）498号，登记批复文号为国权音字12-2011-0477号，该CD包括惊叹号、迷魂曲、MineMine、公主病、你好吗、疗伤烧肉粽、琴伤、水手怕水、世界未末日、皮影戏、超跑女神11首歌曲。2011年8月19日国际唱片业协会出具的编号为TW0240／11（1）、TW0240／11（2）、TW0240／11（3）权利认证书载明：表演者为王力宏的CD专辑《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在中国内地区域的权利人姓名为SonyMusicEntertainmentChinaHoldingsLtd（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完成制作时间为2011年9月23日，2011年9月30日在台湾首次出版，该专辑包括火力全开、依然爱你、盖世英雄、你不知道的事、改变自己、KissGoodbye、爱的就是你、你不在、LoveLoveLove、花田错、爱错、W-H-Y、在梅边、星座、Ican’tStopLoving、ForeverLove、唯一、公转自转、一首简单的歌、大城小爱、爱你等于爱自己、此刻，你心里想着谁、CanYouFeelMyWorld、落叶归根、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心跳、另一个天堂、IfIRuledTheWorld、AsTimeGoesBy、DreamAgain31首歌曲。2012年7月2日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现确认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与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7日签署的许可协议，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已经获得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的独家授权，得以在中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境内复制、生产、销售和促销王力宏主唱的《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专辑，该专辑包括火力全开、依然爱你、盖世英雄、你不知道的事、改变自己、KissGoodbye、爱的就是你、你不在、LoveLoveLove、花田错、爱错、W-H-Y、在梅边、星座、Ican’tStopLoving、ForeverLove、唯一、公转自转、一首简单的歌、大城小爱、爱你等于爱自己、此刻，你心里想着谁、CanYouFeelMyWorld、落叶归根、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心跳、另一个天堂、IfIRuledTheWorld、AsTimeGoesBy、DreamAgain31首歌曲，产品模式为激光唱片（CD）、（VCD）、（DVD）、（Blu-Ray）、（USB）、音乐盒式磁带（MC），授权期限为2011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2012年6月25日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载明：专辑王力宏《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CD在中国大陆地区委托给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许可授权中关于复制、生产、销售和促销等权利中包含了许可委托独家出版发行等权利。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与上海声像公司签订的音像制品授权合同书载明：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将专辑《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CD在中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境内出版发行权授权给上海声像公司，该专辑包括火力全开、依然爱你、盖世英雄、你不知道的事、改变自己、KissGoodbye、爱的就是你、你不在、LoveLoveLove、花田错、爱错、W-H-Y、在梅边、星座、Ican’tStopLoving、ForeverLove、唯一、公转自转、一首简单的歌、大城小爱、爱你等于爱自己、此刻，你心里想着谁、CanYouFeelMyWorld、落叶归根、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心跳、另一个天堂、IfIRuledTheWorld、AsTimeGoesBy、DreamAgain31首歌曲，授权期限自2011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2012年6月25日，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载明：专辑王力宏《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CD在中国大陆地区委托上海声像公司独家出版，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2011年9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为《王力宏-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颁发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进口单位为上海声像公司，原产地区为台湾，进口用途用于出版，原出品公司为美商宏声音乐有限公司台湾分公司，发行载体为CD，批准字号为新出音进字（2011）467号，删除第十二首《为什么》，授权日期自2011年8月16日至2014年8月15日。2011年9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办公室对出版单位为上海声像公司、作品名称为《王力宏-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出版形式为CD、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合同登记号为国权音字12-2011-0444号的授权出版合同予以登记并批复。上海声像公司提交的《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CD音像制品由新汇集团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发行，版权授权人为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总分销为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出品人顾勤，朱刚、崔震东监制，条形码为ISBN978-7-7994-3661-6，版号为ISRCCN-E04-11-352-00／A.J6，进口批准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1）467号，登记批复文号为国权音字12-2011-0444号，该CD包括火力全开、依然爱你、盖世英雄、你不知道的事、改变自己、KissGoodbye、爱的就是你、你不在、LoveLoveLove、花田错、爱错、在梅边、星座、Ican’tStopLoving、ForeverLove、唯一、公转自转、一首简单的歌、大城小爱、爱你等于爱自己、此刻，你心里想着谁、CanYouFeelMyWorld、落叶归根、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心跳、另一个天堂、AsTimeGoesBy、DreamAgain29首歌曲。2011年11月28日，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向中国音像协会反盗版工作委员会出具授权书，授权其在全国范围对侵犯授权人拥有专有复制发行权的盗版音像制品进行打盗维权。2014年1月6日，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反盗版工作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何立宝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处人员陈美、许阳与何立宝于2014年1月8日来到位于郑州市经三路与农业路交叉口华润万家，何立宝在该店内购买了标注有“绝对好听”光盘一盒，标注有“让我爱着你把爱珍藏”光盘一盒，共计光盘两盒。取得银联商务特约商户POS签购单一张、华润万家郑州经三路店小票一张及票号为08524545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何立宝随后对该超市外部进行拍照。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4）宁秦证民内字第690号公证书予以确认，所购光盘在公证处人员监督下进行封存，由上海声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当庭提交。银联商务特约商户POS签购单载明：商户名称为华润万家郑州经三路店、金额为68.1元。华润万家郑州经三路店小票载明：商品名称为DVD、金额为68.1元。票号为08524545的《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显示：付款单位为何立宝、商品名称为DVD、金额为67.90元、收款单位为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公证封存的“绝对好听”光盘标注的出版发行单位为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出品人梁彬杰，监制赵传越，条形码为9787885165581，版号为ISRCCN-F23-09-418-00／A.J6，该光盘包括故事细腻、逞强、2012、父亲、有话直说、你在烦恼什么、工体爱情故事、怎么说我不爱你、魔鬼中的天使、明天，你好、如果爱忘了、失恋无罪、我最亲爱的、没那么简单、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学不会、星空、那些年、你好吗、爱不离手、无路可退、依然爱你、爱没那么简单、拜拜，爱过、看穿、错就错、说谎、仰望、背叛、我爱他30首歌曲。另查明：1、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7日，营业场所为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北46号，负责人徐健，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日用杂品、服装鞋帽、纺织品、五金交电、家具、工艺美术品、花卉园艺、鲜活植物、劳保用品、办公用品及设备、电讯器材（不含无线）、计算机及配件、汽车摩托车配件、化妆品、洗化用品的销售；卷烟、雪茄烟零售（凭证经营）；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奶粉、凭证经营）；国内版图书报刊、电子出版物、音像制品零售（凭证经营）（以上范围，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规章须审批的项目除外）。2、上海声像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00元，购买侵权产品支出48元。3、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10日，住所地为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南段南苑组团5-1-102号，法定代表人刘新刚，经营范围为国内版出版物零售、婚庆用品、婚庆礼仪服务、五金电料、电脑耗材、家电维修、家用电器、灯具灯饰、日用百货、办公文具、服装鞋帽、工艺饰品、劳保用品、电动自行车销售，注册资本50万元，营业时间至2015年8月15日。4、2011年4月29日，广州市星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号码为08175122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货名称为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货物名称为音像制品，规格型号为CD，数量为15940，金额为79700元。2011年4月2日，海南中舟电子光碟有限公司出具的号码为00021238的海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货单位为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货物名称为音像制品，规格型号为CD，数量为4000，金额为20000元。2011年11月9日，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具的号码为11727455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货单位为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货物名称为丽媛成名金曲、规格型号为唱片、数量为143，中国18把小提琴，规格型号为CD，数量共854，金额共计54249元。2011年4月29日，广州市星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货清单载明：客户为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8175122；金额为79700元。5、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与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Y39102131的合作经营合同载明：合同覆盖的商品类别为图书音像；合作经营的方式是由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提供货源，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提供经营场所联合经营；合同生效日期为2013年1月1日，合同截止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与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Y39102131的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书载明：在合同有效期内，对于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提供的、在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商场销售的商品所有权，在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销售给顾客之前，由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享有；在商品由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商场销售给顾客的时候，该商品的所有权发生了两次转移，第一次是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转移给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第二次，是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转移给顾客。这两次所有权的转移，依次发生，且相互独立存在，彼此不可替代。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与洛阳刘氏音像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Y39102131的合作经营合同主体确认书载明：陕西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关联公司包括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规定，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其中包括：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根据工商登记资料，被告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系由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故其辩称不具有诉讼主体的资格的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国际唱片业协会权利认证书记载，CD专辑《惊叹号》的著作权属于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根据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与上海声像公司签订的音像制品授权合同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及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上海声像公司对CD专辑《惊叹号》在中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境内享有作品发行权，该权利至2014年10月25日终止。根据国际唱片业协会权利认证书记载，CD专辑《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的著作权属于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根据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与上海声像公司签订的音像制品授权合同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及国家版权局著作权合同登记批复，上海声像公司对CD专辑《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在中国（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省）境内享有作品发行权，该权利至2014年8月14日终止。因此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辩称上海声像公司权属存在瑕疵，无权提起诉讼的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未经上海声像公司的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中销售的“绝对好听”光盘中包括你好吗、依然爱你2首歌曲，上海声像公司享有作品发行权的CD专辑《惊叹号》、《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包含上述2首歌曲，因此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上海声像公司的作品发行权。公证书载明的银联商务特约商户POS签购单及华润万家郑州经三路店小票均显示商户名称为华润万家郑州经三路店，故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商，其应当承担民事侵权的赔偿责任。关于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是否对商品进行了合理的审查、所销售的音像制品是否有合法来源的问题。作为信誉度相对较高的大型零售企业，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应当对其所销售商品履行积极的审慎的核查义务。本案中，被控音像制品的表演者为境外歌手，与正版音像制品相比，其销售的被控音像制品及外包装上欠缺有关著作权人、进口批准文号等版权信息。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虽提供证据证明其销售的被控影像制品的进货渠道，但未对相关音像制品尽到相应的核查义务，其所提供的进货渠道不足以认定为商品合法来源，故上海声像公司请求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问题，侵犯著作权或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的，应当由侵权人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酌定。本案中，上海声像公司支付的500元公证费及购买侵权产品所支付的48元属于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参考华润万家经三路分公司侵权行为的类型、主观过错、侵权后果、CD专辑《惊叹号》、《火力全开新歌加精选》的知名度，以及上海声像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等因素，本院酌定本案赔偿数额为11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郑州经三路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一千一百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郑州经三路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50元，由原告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0元，被告河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郑州经三路分公司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尤清波代理审判员  周建强代理审判员  赵自伟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卢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