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1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茂钦，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茂名市电白人，住广东省电白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观梅（又名许梅），女，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庆儒，男，1958年8月22日出生，住湛江市麻章区湖光农场皮鞋厂宿舍。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跃春，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哥雅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湖光农场（原湖光橡胶制品厂）。法定代表人：吴昊，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光秀，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昕，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茂名市茂港区华星皮鞋底厂。住所地：茂名市茂港区南海霞里南路。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因与湛江市哥雅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哥雅公司）、原审被告茂名市茂港区华星皮鞋底厂（以下简称华星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5）湛麻法民二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伟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黎振华、代理审判员卢珍桥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朱浩光担任记录。哥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光秀、李昕，许观梅、叶茂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跃春、谭庆儒到庭参加诉讼。华星厂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哥雅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哥雅公司与华星厂一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哥雅公司提供鞋底等货物给华星厂。每次均由哥雅公司发货给华星厂，华星厂在核对货物质量后，会退还一小部分不合格货物，再写上欠条，欠条由许观梅签名。华星厂对所欠货款一直都有结算，有双方一直以来的银行结算汇款手续为证，但华星厂在2013年7月份对2013年2月至6月所欠货款350918元出具“欠条”后，一直没有付款给哥雅公司。另，2013年7月份华星厂出具欠条确认拖欠哥雅公司货款350918元后，在同年7月份哥雅公司按照华星厂的要求再次供货72637元，华星厂在2013年7月份支付了7万元货款。本案追收的是2013年2月至6月的货款。华星厂系叶茂钦与其妻子许观梅以家庭财产出资成立的个体户，故本案的债务应由华星厂、叶茂钦和其妻子许观梅共同清偿。经哥雅公司多次催促未果，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华星厂、叶茂钦和其妻子许观梅立即清偿所欠的货款350918元给哥雅公司；2、由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答辩称，1、哥雅公司的主体不适格，哥雅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华星厂提交的货款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一直是华星厂和陈美美发生交易，华星厂一直不清楚哥雅公司的诉求。哥雅公司提交的证据都没有显示哥雅公司的名称。从2011年到2013年包括短信往来等都显示是华星厂和陈美美发生经济往来。哥雅公司和陈美美没有任何经济关系，故哥雅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哥雅公司称在2013年7月份华星厂写下欠条之后，同年7月份其再供货不符合事实，因为时间对不上，哥雅公司提供证据中的欠条落款的时间是2013年7月7日，华星厂在第二天汇了7万元给陈美美，哥雅公司所称在2013年7月之后双方还发生经济往来的事实没有证据佐证。3、通过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可以知道陈美美注册的湛江市麻章区哥雅橡塑制品厂（以下简称哥雅厂）是个体户，与哥雅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4、华星厂已经受让陈美美拖欠案外人的一笔债款，债务冲抵后，华星厂和陈美美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两清。原审判决审理查明：华星厂系叶茂钦于2007年4月25日设立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注册号为440903600051922。在2013年2月至6月期间，哥雅公司给华星厂提供鞋底。至2013年5月27日，经结算，叶茂钦的妻子许观梅给哥雅公司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2、3月份货款185706，4月份货款150343，共：336049。”至2013年7月7日，许观梅又给哥雅公司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2、3月份191313－5607（退）＝185706，4月份152648－2305＝150343，总：336049，已汇5万，5、6月份64869，总：350918。”2013年7月7日出具的《欠条》实际包括了2013年5月27日出具的《欠条》货款金额336049元和5、6月份的货款金额64869元，再扣减已汇5万元，故最后拖欠货款金额为350918元。对于哥雅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350918元，华星厂并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拖欠哥雅公司的货款，哥雅公司不具有原告资格，其仅与陈美美有货物买卖往来，所欠货款系拖欠陈美美的，并且陈美美拖欠案外人谭某儒的债务，案外人谭某儒已把对陈美美的债权转让给华星厂，抵销了陈美美的货款（即本案的货款），故华星厂不存在拖欠货款的问题。并认为假使哥雅公司主体适格，哥雅公司诉请的金额也不属实，因为华星厂在所谓《欠条》立据日期后已经支付陈美美7万元，应当扣减。华星厂提交的证据1即《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许观梅于2013年7月8日给陈美美汇了7万元，哥雅公司予以承认。但哥雅公司认为是华星厂立下欠条之后双方的另外一笔交易。哥雅公司为证实其在华星厂立下“欠条”后继续有交易的事实，提交了证据10即四张送货单，涉及货款金额为2255元。华星厂对该四张送货单不予确认，从该四张送货单的收货人和金额来看，收货人并非华星厂，不能证实哥雅公司在华星厂立下欠条之后双方继续交易和华星厂支付另外一笔交易的货款7万元的事实。鉴此，原审法院通知哥雅公司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之后的交易和付款事实，但哥雅公司未能在限期内举证。两份《欠条》的签名人均为“许梅”。在庭审中，许观梅认为两《欠条》上的“欠条”二字不是其所写，其他字迹和签名“许梅”系其亲笔字迹。据此，2015年12月24日，许观梅向原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该两份《欠条》中的“欠条”二字与《欠条》正文部分笔迹是否为其本人所写进行笔迹鉴定。原审法院2016年1月8日作出（2015）湛麻法民二初字第130－1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依法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该鉴定机构2016年3月2日作出了广中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两份《欠条》中的“欠条”二字系许观梅所写。许观梅及叶茂钦不服该鉴定意见而申请重新鉴定。经审查，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5）湛麻法民二初字第130－2号民事裁定，不予准许。又查：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为证实其不与哥雅公司存在货物交易关系的抗辩理由，提交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撤销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本院（2012）湛麻法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陈美美拖欠案外人谭某儒的债务，经债权转让抵销了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拖欠陈美美的债务。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与陈美美、谭某儒存在债权债务转让事实。为查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原审法院依法向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麻章分局调取了以下材料：1、哥雅厂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哥雅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关于同意升级企业使用字号名称的函。陈美美、周光秀2012年10月25日向工商局麻章分局提交了哥雅厂升级为企业的申请，升级后的企业名称仍使用原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工商局麻章分局2012年10月26日出具了《个体工商户拟升级设立企业证明书》，批准哥雅厂升级后企业名称为哥雅公司。哥雅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在工商局麻章分局登记设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曾庆武。哥雅厂原系陈美美设立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于2013年1月16日因六个月未开业，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企业被注销。许观梅在庭审中确认其系叶茂钦的妻子，于2001年登记结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哥雅厂原系陈美美设立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后升级为哥雅公司，并于2012年11月22日在工商局麻章分局登记设立，陈美美其后从事与哥雅公司业务有关的行为属于哥雅公司公司的经营行为，且本案的债务发生于2013年2月至6月期间，哥雅公司现持有《欠条》向法院提出诉讼，故哥雅公司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于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抗辩认为本案的债务系与案外人陈美美有关的债务，与本案哥雅公司不存在货款纠纷的问题。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虽提交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撤销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2）湛麻法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只能证实陈美美对谭某儒负有债务，不能证实陈美美、谭某儒及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之间存在债权转让，从而抵销了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本案债务的事实，且本案的债务非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拖欠陈美美的债务，故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对于货款的认定和责任承担问题。许观梅给哥雅公司出具了两份《欠条》，哥雅公司依据该两份《欠条》提起诉讼。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对哥雅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没有异议，但许观梅对两份《欠条》上的“欠条”二字有异议。经鉴定，“欠条”二字确系许观梅本人所写，且“欠条”二字的书写对《欠条》确认拖欠货款的事实没有实质性影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由许观梅负不利的法律后果，确认涉案货款350918元的事实。另，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称在立“欠条”之后向陈美美支付了7万元，哥雅公司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二款）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第三款）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一款的规定，确认哥雅公司收取了华星厂的该笔货款7万元。由于哥雅公司不能举证证实该7万元货款是在华星厂立据后发生的另一笔货物交易所应支付的货款，故应在哥雅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350918元中予以扣减，尚欠货款金额为280918元。许观梅与叶茂钦于2001年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本案的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且，在庭审中，许观梅明确表示知道其丈夫叶茂钦设立了华星厂，亦参与经营，故涉案债务属于华星厂经营期间的债务。华星厂系个体工商户，且许观梅与叶茂钦系合法夫妻关系，夫妻共同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债务应由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共同承担，哥雅公司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故华星厂、叶茂钦、许观梅支付哥雅公司货款280918元。对于哥雅公司超出的主张，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叶茂钦、许观梅（又名许梅）、茂名市茂港区华星皮鞋底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货款280918元给湛江市哥雅橡塑制品有限公司。如果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湛江市哥雅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563.77元，由湛江市哥雅橡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309.32元，叶茂钦、许观梅、茂名市茂港区华星皮鞋底厂负担5254.45元。湛江市哥雅橡塑制品有限公司已预交受理费6563.77元，不作退付。叶茂钦、许观梅、茂名市茂港区华星皮鞋底厂负担的5254.45元，由叶茂钦、许观梅、茂名市茂港区华星皮鞋底厂在上述履行期限内迳付哥雅公司。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哥雅公司的原告主体不适格，其属于一个新设立的公司，不是哥雅厂工商登记的变更，陈美美也不是哥雅公司的股东，哥雅公司与哥雅厂在法律上是两个完全独立，各自分别承担责任的不同主体，上诉人中与陈美美发生买卖合同关系，货款也一直与陈美美之间进行，甚至出现欠条后也是按原来的方式付给陈美美，上诉人与哥雅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哥雅公司提交的欠条没有显示哥雅公司的任何信息，上诉人也没有向哥雅公司出具过。综上，原审判决在法律事实及法律适用上均有严重的错误，上诉人现提交新的证据，证明案外人谭庆儒已将陈美美的债权29万元转让给上诉人，本案债权已相互抵销，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驳回哥雅公司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均由哥雅公司承担。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为其主张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1、叶茂钦与谭庆儒于2016年5月13日债权转让协议，2、（2012）湛麻法民二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3、（2012）湛麻法执字第148-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案外人谭庆儒已将陈美美的债权29万元转让给上诉人。哥雅公司辩称：上诉人在庭审增加了请求，已经过了上诉期，法院不应采纳，从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可见，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买卖关系，哥雅厂与哥雅公司是同一企业，谭庆儒与陈美美之间的纠纷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请依法驳回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的上诉请求。哥雅公司对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为其主张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有如下意见：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对债权转让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并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认为：叶茂钦、许观梅为其主张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是在原审判决后签订，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叶茂钦与谭庆儒于2016年5月13日债权转让协议没有送达给陈美美。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是否应承担支付货款给哥雅公司的责任。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上诉主张哥雅公司提交的欠条没有显示哥雅公司的任何信息，与哥雅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应驳回哥雅公司的起诉。本案中哥雅公司持有两份《欠条》的签名人均为“许梅”。许观梅认为两《欠条》上的“欠条”二字不是其所写，其他字迹和签名“许梅”系其亲笔字迹。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两份《欠条》中的“欠条”二字系许观梅所写，且此两份欠条原件由哥雅公司持有，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该两份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该两份证据的效力并无不当，哥雅公司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依法有据，原审判决上诉人及华星厂向哥雅公司清偿承担债务并无不当。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上诉主张案外人谭庆儒已将陈美美的债权29万元转让给上诉人，本案债权已相互抵销，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因本案债权人是哥雅公司，谭庆儒与陈美美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主张谭庆儒已将陈美美的债权29万元转让给上诉人，本案债权已相互抵销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63.77元，由上诉人叶茂钦、许观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黎振华代理审判员  卢珍桥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