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4民终9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立娟，女，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新村12号楼6单元202室。委托代理人李志军，赤峰市松山区向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国玲，女，1969年4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赤峰市松山区木兰小区5号楼7单元502室。委托代理人王振国,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春学，男，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松山区木兰小区5号楼7单元502室。原审第三人赤峰北方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北方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芳草路东段西侧。法定代表人王志磊，校长。上诉人董立娟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4）松民再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董立娟及其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口头协商购买教练车挂靠到北方驾校招收学员进行培训，获取收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合伙期间用于培训学员的蒙D1710学、蒙D1512学、蒙D1744学教练车均以赵国玲个人或赵国玲、马春学二人名义挂靠在北方驾校，北方驾校与赵国玲、马春学订立了合同，并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且上述三辆涉案车辆购车单位（人）现均登记在北方驾校名下。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董立娟虽未能提供与赵国玲、马春学之间存在对双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的书面合伙协议，但根据2013年5月25日董立娟丈夫柳文为赵国玲、马春学出具的收据看，董立娟及其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通过庭前对董立娟丈夫柳文的询问，因柳文不同意参加本案的诉讼，承认自赵国玲、马春学处取回人民币100000元，并且在收据中注明北方驾校与柳文无关。马春学虽然不承认与董立娟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对董立娟、柳文出具的收据质证意见为从柳文收到人民币100000元时，双方合伙关系终止。客观证明董立娟及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这一合伙关系因董立娟丈夫柳文于2013年5月25日为赵国玲、马春学出具100000元人民币的收据而解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董立娟丈夫柳文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视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认定董立娟之夫柳文对合伙事务的处理结果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对董立娟具有约束力。又因涉案的蒙D1710学、蒙D1744学、蒙D1512学三辆机动车行驶证照登记在北方驾校名下。赵国玲、马春学与北方驾校签订了车辆挂靠内容的合同，而董立娟与北方驾校之间无任何协议。且北方驾校未能出庭对涉案车辆的权属向法庭进行说明，因此不论董立娟与赵国玲、马春学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董立娟均不能对登记权属为北方驾校财产主张权利或进行处分。但从柳文为赵国玲、马春学出具收据并自认驾校与柳文无关开始，双方之间再无任何关系。因此董立娟要求解除与赵国玲、马春学购买教练车培训驾驶员的合伙关系，返还董立娟130000元投资款及已经支付的教练场地费用18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董立娟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再审查明，董立娟及丈夫柳文与赵国玲及丈夫马春学达成合伙开办驾校的口头协议后，双方于2012年6月16日以赤峰北方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北方驾驶员培训学校名义在赤峰市利丰汽车行有限公司合伙购买了车驾号皮卡车三辆，支付车款170100元。北方驾校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该车辆入户的相关手续,登记车牌号为蒙D1744学、蒙D1710学、蒙D1512学，支付购置税9692元，作为开办驾校的合伙财产，挂靠在赤峰北方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北方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名下，同时投资维修了开办驾校的场地。双方在经营过程中没有详细的财产及收支记录，后因财务管理及人际关系发生纠纷，董立娟及丈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夫妻协商后，赵国玲、马春学给付柳文驾校财产折款10万元，柳文为赵国玲、马春学出具了“今收到赵国玲驾校款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从此驾校一切与柳文无关）”的收据一枚。另查明，董立娟在再审期间于2015年4月27日向该院申请，要求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出资及利润进行清算，2015年9月25日董立娟撤回申请。诉讼中，董立娟撤回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再审认为，马春学虽然在原一审中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董立娟亦不能提供书面合伙协议，但根据2013年5月25日董立娟丈夫柳文为赵国玲、马春学出具的收据看，董立娟及其丈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之间达成开办驾校的口头协议，已经在双方之间建立了合伙关系。因双方在经营过程中发生争议后，董立娟及丈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多次协商散伙未果，现董立娟请求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董立娟投资购买的两辆教练车归董立娟经营，实际是要求将合伙财产的两辆教练车归董立娟经营，分离合伙财产。本案中合伙人董立娟及丈夫柳文称将其投资购买的两辆教练车交给合伙开办的驾校使用，其所有权已经归合伙开办的驾校，董立娟要求将其投资购买的两辆教练车归董立娟经营，应当将董立娟及丈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合伙开办的驾校的合伙关系予以解除，即合伙解散。双方不能协商解散合伙，只有进行清算解散合伙，对合伙财产进行处分，否则不得请求分离合伙财产。该案中董立娟原审中只提供了部分账目，本次审理中董立娟又把其提供的证据撤回，因此无法对董立娟及丈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合伙开办驾校的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亦无法分离合伙财产。故董立娟要求将其投资购买的两辆教练车归其经营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以支持。一审只认定合伙关系，而以驾校的三辆教练车挂靠在北方驾校的名下，不论董立娟与赵国玲、马春学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董立娟均不能对登记权属为北方驾校名下的财产主张权利或进行处分为由驳回董立娟的诉讼请求欠妥，应予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维持2013年7月6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松民初字第29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董立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出资购买了蒙D1512学、蒙D1744学两台教练车。该两台车并非合伙期间共同购买的，所有权仍归上诉人所享有。原审判决认定该教练车的权属归驾校所有，明显认定事实有误。因涉案的两台教练车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所享有，所以，上诉人主张该两台车归自己经营的诉讼请求，应该得到法院的支持。另外，二被上诉人给付柳文的财产折价款10万元，仅能证明是柳文收到的是分红款，也只能证明柳文与驾校无关，并不能代表上诉人与驾校没有关系，合伙关系不能因柳文为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据，而认定已经解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赵国玲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马春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赤峰北方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北方驾驶员培训学校没有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要求将其出资购买的两辆教练车归其经营，分离合伙财产。经查，本案中合伙人董立娟及丈夫柳文将其投资购买的两辆教练车交给了合伙开办的驾校使用，其所有权已经归合伙开办的驾校。董立娟要求将其投资购买的两辆教练车归其经营，应当将董立娟及丈夫柳文与赵国玲、马春学合伙开办的驾校的合伙关系予以解除，即合伙解散。因双方不能协商解散合伙，只有进行清算解散合伙后，才能对合伙财产进行处分，否则不得请求分离合伙财产。在原审法院再审期间，鉴于上诉人仅提供了部分账目，无法对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无法分离合伙财产的实际，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承担；邮寄送达费80元，由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各承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徐书文审判员苏力德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           保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