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17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银华，女，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代理人李勇，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光，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代理人李勇，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中联恒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龙泉驿区洛带镇府兴街***号，现变更为龙泉驿区车城东五路。
法定代表人曾献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ＸＸ，男，汉族，1985年4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望城县。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南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方明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万雄，男，汉族，1986年9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华容县。该公司员工。
周银华、王子光与成都中联恒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科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3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31日，恒力公司与重科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由恒力公司向重科公司购买价值380万元的QY90V633汽车起重机一台。关于违约责任，恒力公司与重科公司在合同第15条中约定：若出卖人未按本合同及附件约定履约，由出卖人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依法由出卖人承担。此外，双方还在合同第19条特别约定：买受人购买本合同项下的产品，用于出租给承租人周银华。《产品买卖合同》中，余江作为恒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2011年9月4日，周银华与恒力公司的授权代表余江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案涉起重机运输费5万元、GPS费3000元、车辆抵押上牌费1500元，合计54500元，由�告周银华承担。
2011年9月10日，重科公司作为出租人、周银华作为承租人、王子光作为周银华的共同债务人，双方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双方约定：周银华以融资租赁方式向重科公司租赁案涉起重机。关于租赁物归属，周银华与重科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第1条第7.1中约定：租赁期间内，承租人按时足额支付《租赁支付表》约定的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租赁期间届满时，承租人支付相应的留购价格后，出租人应当以租赁物件期满时的状态转让给承租人，并办理所有权转移相关手续。关于违约追究，周银华与重科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第1条第1.5中约定：出卖人不履行《产品买卖合同》的，由承租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出租人不得干预；在第1条第2.7中约定：出卖人交付的租赁物件质量、保修、售后服务存在争议时，对出卖人索赔的权利出租人转让给承租人，由承租人直接向出卖人索赔。
双方在附件二的《首期款明细表》中约定：周银华支付的款项有首期租金38万元、租赁保证金19万元、管理费68400元、保险费38334.42元、续保保证金1万元。双方在附件三的《租赁支付表》中约定：起租日2012年1月5日，租赁到期日2016年1月5日，共48期，每期租金82835.56元；租金支付方式为期末支付。合同签订后，周银华按约向重科公司支付前述款项共计686734.42元。
合同履行过程中，周银华与恒力公司的代理人余江于2011年11月18日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因起重机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一定损失，恒力公司同意在原告办理上牌抵押手续后给付原告代金卡3万元、现金2万元作为补偿，并承诺在2年三包期内如出现故障，将采取修复等措施。2012年11月28日，周银华与雷剑装饰工程部签订《吊车租赁合同》，约定租期6个月，租金每月18�元。
2012年4月2日，因周银华未按时向重科公司交纳租金，案涉起重机被重科公司收回，产生费用5万元。
2012年6月18日，重科公司以周银华、王子光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为由，向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周银华、王子光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支付至2012年4月2日止的租金85974.63元、违约金342000元；确认重科公司为案涉起重机的所有权人；支付重科公司收回设备发生的费用50000元；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周银华、王子光已支付重科公司租金79696.49元，尚欠租金85974.63元，周银华、王子光未按时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酌情确定违约金为10万元，并承担因重科公司取回租赁物而产生的费用5万元，合计235974.63元。鉴于周银华、王子光向重科公司交纳有履约保证金19万元、续保�证金1万元，重科公司同意冲抵租金，品迭后周银华、王子光还应给付重科公司35974.63元。2012年9月4日，怀柔法院判决：确认重科公司与周银华、王子光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所属附件已于2012年4月2日解除；重科公司为案涉起重机所有权人；周银华、王子光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重科公司租金、违约金及收回租赁物费用35974.63元；承担案件受理费18744元。目前，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2013年1月14日，周银华、王子光以恒力公司及重科公司交付其使用的QY90V633汽车起重机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向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提起产品质量侵权诉讼，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1222991.51元。成都市龙泉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周银华、恒力公司及重科公司三方之间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周银华、王子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要求恒力公司、重科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恒力公司与重科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恒力公司的行为应属于违约行为而非侵权行为。经向原告释明，周银华、王子光坚持主张产品质量责任，法院遂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目前，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产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融资租赁合同》、《首期款明细表》、《租赁支付表》及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2）怀民初字第03336号民事判决书、（2013）龙泉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周银华与重科公司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重科公司与恒力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本次诉讼是否违反民事案件“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本案三方当事人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周银华、王子光在（2013）龙泉民初字第452号民事案件中之所以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是因为其主张的产品质量侵权诉讼缺乏法律依据，现周银华以恒力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其诉讼主张是要求恒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两次诉讼虽是基于同一事实，但周银华、王子光在两次诉讼中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不同。因此，周银华、王子光有权就其所遭受的损失提起违约之诉。
关于恒力公司工作人员余江与周银华于2011年11月18日签订的《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周银华、王子光认为协议是恒力公司委托代表余江亲自书写并捺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采信该《协议》。恒力公司认为，余江仅是其公司的销售人�，无权就案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作出判断，恒力公司对协议内容并不知情且也未进行追认，该协议不具有合法性，应当不予采信。重科公司认为协议与其无法律上的关联性，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也不应当采信。原审法院审查后认为，从恒力公司与重科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看，余江系恒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从恒力公司与周银华、王子光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看，余江系恒力公司的授权代表；再结合余江收取周银华、王子光购车首付款而出具的《收条》，能够证明余江与周银华、王子光于2011年11月18日签订的关于起重机存在质量问题的《协议》内容，系余江代表恒力公司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在形式上虽有改动及撕毁后粘贴而成，但余江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与周银华、王子光就设备质量问题进行协商的这一客观事实是确定的，且余江对损失如何处理作出了明确意思表示。综上，该《协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予以采信。
关于周银华、王子光主张赔偿损失的范围界定问题。周银华、王子光主张赔偿损失的范围包括其已向重科公司支付的首期款及前三期的租金、设备保险费、运输费及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决其承担的违约责任等项目，所有费用共计1112486元。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首先，周银华、王子光在提取案涉设备后即投入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发现质量瑕疵后，于2011年11月18日与恒力公司委托代表余江进行了协商，但根据周银华、王子光提交的于2011年11月28日与攀枝花市雷剑装饰工程部签订的《吊车租赁合同》来看，周银华、王子光在收取设备后进行了实际使用，但周银华、王子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设备所产生的实际收益和实际损失；其次，周银华、王子光与余江达成的《协议》中，双方对因产品质量问题所产生的损失补偿数额作出了明确约定即由恒力公司给付5万元作为补偿，如果在三包期内再次出现质量问题，则由恒力公司负责修复，修复期间的损失由恒力公司提供60吨吊车顶用，直到修复为止。对该协议，周银华、王子光在庭审中也承认其真实性。关于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决周银华、王子光给付重科公司租金、迟延支付罚息、违约金及收回租赁物费用35974.63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8744元，因周银华、王子光违反《融资租赁合同》而向重科公司所承担的责任，周银华、王子光无权主张，该部分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周银华、王子光以违约行为产生的原因是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而拒绝向出租人重科公司支付租金导致违约的辩解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周银华、王子光在提取设备后即投入使用，因质量问题产生争议后，恒力公司同意补偿周银华、王子光损失5万元。因此，结合全案已查明的事实，对周银华、王子光主张赔偿的损失数额确定为5万元，其他赔偿项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重科公司是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周银华、王子光认为，重科公司作为案涉设备的买受人和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应当协助周银华、王子光向恒力公司行使索赔权利，重科公司不但没有履行此项义务反而将设备强行收回，导致案涉设备的质量问题无法鉴定，应当同恒力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按照周银华与重科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第1条第1.5中约定：出卖人不履行《产品买卖合同》的，由承租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出租人不得干预；在第1条第2.7中约定：出卖人交付的租赁物件质量、保修、售后服务存在争议时，对出卖人索赔的权利出租人转让给承租人，由承租人直接向出�人索赔。本案中，重科公司通过诉讼收回租赁物是维护其利益的正当行为，周银华、王子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重科公司存在干预其向恒力公司索赔的行为。因此，对周银华、王子光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成都中联恒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周银华、王子光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二、驳回周银华、王子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06元。由周银华、王子光负担7000元，恒力公司负担406元。
宣判后，周银华、王子光、恒力公司均对原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周银华、王子光的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恒力公司给付损失费用111.2486万元；二、判令恒力公司赔偿周银华、王子光损失111.2486万元；三、判�恒力公司赔偿周银华、王子光可得利益损失108万元；四、判令重科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恒力公司承担。其上诉主要理由为：一、2011年11月18日，恒力公司员工余江与周银华签订《协议》内容有“恒力公司就汽车起重机由于质量问题给周银华、王子光50000元经济补偿，保证在两年三包期内，如故障在三天内未修复的，由我公司出给客户60吨车顶用，直到本设备修复为止，当次损失由60吨的吊车挣够为止”，原审对后半部分所涉内容以及未履行该协议所造成的损失没有确定损失金额。由于恒力公司未履行上述承诺，应承担赔偿若履行协议可获得的利益损失的违约责任。可获得利益损失金额为周银华、王子光出租给攀枝花雷剑工程部6个月租金收入共108万元。二、恒力公司应将周银华、王子光已实际付出的费用返还作为损失的赔偿。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由于恒力公司未履行其承诺，且恒力公司明知设备存在质量瑕疵，还提前收回案涉设备，造成周银华、王子光无法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周银华、王子光实际付出的100多万元就是合同法所指的“其他损失”。并且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决周银华、王子光给付的费用以及周银华、王子光已发生的费用等都应作为损失由恒力公司予以赔付。四、重科公司作为产品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和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人负有合同履行协助义务，督促恒力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和协助周银华、王子光行使索赔权利的义务。但其不仅未尽到出租方的法定义务，相反私下强行收回设备，违反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不得干涉并保证承租方的合法占有使用收益权，因此也负有因违约应承担返还周银华、王子光已给付款项并赔偿损失的责任。
恒�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周银华、王子光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周银华、王子光负担。其上诉主要理由为：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2011年11月18日，余江与周银华、王子光所签《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该份证据为复印件且经多处添改，已经严重撕毁又拼接粘贴而成，周银华、王子光也承认是双方没有谈好而撕毁。该协议撕毁后重新粘贴需重新经双方当事人认可才有效。2、余江仅系恒力公司的销售员，无权对产品质量进行认定和承诺。合同中约定发生质量争议要经过有鉴定资格的机构进行鉴定，恒力公司只是销售代理商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进行质量认定，更何况余江仅是一名销售员。恒力公司也没有授权余江对质量问题进行处理，或追认其代理行为。3、周银华、王子光从未找过恒力公司进行质量问题处理。周银华、王子光共计买过8台类似设备，其应当知道设备有质量问题的解决程序和部门。以上行为也说明案涉起重机并没有质量问题。基于以上理由，余江的行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因此是无效证据。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既然本案所涉《协议》是无效协议，那么判决恒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重科公司答辩称，周银华、王子光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重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均与原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周银华与重科公司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重科公司与恒力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一、关于恒力公司工作人员余江与周银�于2011年11月18日所签《协议》效力问题。恒力公司认为余江仅是其公司销售人员，无权就案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作出判断，恒力公司对协议内容并不知情且也未进行追认。本院认为，恒力公司与重科公司所签《产品买卖合同》中，余江作为恒力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同时余江也作为恒力公司授权代表与周银华、王子光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再结合余江收取周银华、王子光购车首付款的事实，能够证明余江与周银华、王子光于2011年11月18日所签《协议》，系余江代表恒力公司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应由恒力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案涉《协议》在形式上虽有部分添加内容及撕毁后粘贴而成，但余江代表恒力公司与周银华�王子光就设备质量问题进行协商并签订《协议》的事实客观存在，且双方在《协议》中对损失如何处理已有约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恒力公司应按协议履行相应义务。《协议》中恒力公司承诺给予周银华、王子光5万元补偿，原审据此判决恒力公司给付5万元损失的结果正确，本院二审亦予以维持。
二、关于周银华、王子光主张恒力公司应赔偿其已向重科公司支付的首期款及前三期的租金、设备保险费、运输费及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决其承担的违约责任等，共计1112486元，以及可得利益损失108万元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所作出的生效判决，判决周银华、王子光给付重科公司租金、迟延支付罚息、违约金及收回租赁物费用35974.63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8744元，系因周银华、王子光违反《融资租赁合同》违约而依法应向重科公司承担的责任，周银华、王子光无权要求恒力公司承担。虽然《协议》中载明案涉起重机存在质量问题造成了一定损失，由余江代表恒力公司承诺给予5万元的补偿，表明双方已就起重机存在的质量问题如何解决达成一致意见。而周银华、王子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协议》签订后，案涉起重机仍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无法正常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应由周银华、王子光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周银华、王子光主张可得利益损失108万元以及要求恒力公司承担其向重科公司支付的首期款及前三期的租金、设备保险费、运输费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重科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根据周银华与重科公司所签《融资租赁合同》第1条第1.5中约定：出卖人不履行《产品买卖合同》的，由承租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出租人不得干预；在第1条第2.7中约定：出卖人交付的租赁物件质量、保修、售后服务存在争议时，对出卖人索赔的权利出租人转让给承租人，由承租人直接向出卖人索赔。本案中，重科公司基于周银华、王子光的违约行为，通过诉讼收回租赁物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行为。因此，周银华、王子光要求重科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4532元，由周银华、王子光负担23482元，由恒力公司负担1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红
审 判 员 苟学恩
代理审判员 熊 颢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