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242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野，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酉阳看守所。
辩护人陈双，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康，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酉阳看守所。
辩护人邓宗瑜，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倩（绰号二牛），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酉阳看守所。
被告人唐龙，男。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酉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酉阳看守所。
被告人唐凤，男。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酉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酉阳看守所�
被告人冷兵，男。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酉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酉阳看守所。
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渝酉检刑诉[201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野、姚康、何倩犯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田野、唐龙、唐凤、冷兵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春燕、书记员王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野及其辩护人陈双、姚康及其辩护人邓宗瑜、何倩、唐龙、唐凤、冷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田野、姚康、何倩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2015年5月19日凌晨4时许，洪兴（另案处理）与凡维军（另案处理）二人在酉阳县桃花源镇××网吧上网时，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之后洪兴与凡维军二人回到酉阳县白宫KTV音控室准备砍刀、钢管等工具，并打电话邀约林跃（另案处理）、冯滚（另案处理）、黄兴顺（另案处理）、田野、姚康、何倩等人一起前往启航网吧打架，当时早上6时许，被告人洪兴、凡维军、林跃、冯滚、黄兴顺、田野、姚康、何倩等人在××网吧二楼，找到被害人张某，洪兴上前打了张某两耳光，其他人随即上前去对张某进行殴打，其中林跃持钢管殴打张某，随后将张某从××网吧二楼拖至一楼门口，将张某推到在地上，继续对张某进行殴打，至张某没有动弹后逃离现场，随后张某被送往酉阳县人民医院救治，次日16时许，张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二、指控田野、唐龙、唐凤、冷兵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5年10月30日2时许，被告人唐凤与“××清吧”原职工吴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唐凤被打，为了泄愤，唐凤随邀约被告人唐龙、冷兵等人持砍刀对“××清吧”内的物品设施随意进行打砸。
2015年5月13日上午10时许，酉阳县××镇××村×组村民冉某在酉阳县××乡××村移民新村销售部一楼大厅被田野等人无故殴打受伤。
2015年4月8日凌晨0时许，酉阳县××KTV内保田野、冷兵、唐龙、唐凤等人因看不惯吴某1、田某等人在××KTV的行为，持钢管从××KTV音控室内冲出来朝吴某1、田某等人实施殴打，造成吴某1等人受伤住院。
2015年4月25日0时许，冉某1在酉阳县桃花源大道北路酉阳“××KTV”的电梯口被田野等人无故殴打受伤。
指控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被害人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田野、姚康、何倩、唐龙、唐凤、冷兵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野、姚康、何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龙、唐凤、冷兵为了泄愤，随意打砸“××清吧”内的物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野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野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野对指控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张某住院期间不假外出，不排除二次伤害的可能，不应对张某的死亡承担刑事责任。关于寻衅滋事罪，提出不是无缘无故殴打他人的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入院时脾脏没有受到伤害，并没有破裂，住院期间外出几小时，不能排除其他因素介入，被告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刑事责任，只应对故意伤害轻伤二级定罪处罚，田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从犯。关于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田某等人故意砸坏××网吧的电脑，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受害人存在过错，田野参与的三次纠纷均进行了处理，系自首，受害人田某、冉某得到相应赔偿，且被害人身患癫痫病，不适宜关押，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田野数罪并罚并处一年至一年半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康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张某住院外出期间没有收到二次伤害，系初犯，事发当天喝酒了，自己是孤儿，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希望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张某入院时并未检查出脾脏问题，过错在医院，住院期间不假外出，可能发生二次伤害，受害人自身存在过错，张某的死亡与姚康等人殴打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害人姚康仅对故意伤害轻伤二级承担刑事责任。姚康系从犯，坦白，孤儿，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倩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害人张某住院期间不假外出，不能排除二次伤害的可能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唐龙提出打砸“××清吧”是因为其弟弟被打了，不是无故殴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唐凤提出不是无故殴打他人，两次都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冷兵提出打砸“××清吧”进行了赔偿，殴打田某等人进行了调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田野、姚康、何倩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为：
2015年5月1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洪兴与凡维军二人在酉阳县桃花源镇××网吧上网时，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之后洪兴与凡维军二人回到酉阳县××KTV音控室准备砍刀、钢管等工具，并打电话邀约林跃、冯滚、黄兴顺、田野、姚康、何倩等人一起前往××网吧打架，当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洪兴、凡维军、林跃、冯滚、黄兴顺、田野、姚康、何倩等人在××网吧二楼，找到被害人张某，洪兴上前打了张某两耳光�其他人随即上前去对张某进行殴打，其中林跃持钢管殴打张某，后洪兴等人将张某从××网吧二楼拖至一楼门口，将张某推到在地上，继续对张某进行殴打，至张某没有动弹后逃离现场。
2015年5月19日6时31分许，被害人张某被送往酉阳县人民医院治疗。主诉病情：他人打伤后全身多处疼痛1+小时。入院1+小时前患者在网吧被人用铁棍打伤，具体受伤过程及作用机制不详，伤后感全身多处疼痛不适，以头胸部及左小腿部为甚，用力呼吸时胸痛明显，无原发昏迷，无胸闷、气促，无四肢抽搐，无大小便失禁，无肉眼血尿。伤后院外简单加压包扎后急诊入院，行胸腹部CT检查后以“他人打伤”收入科室。检查所见：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平车推入病房，精神差，神志清楚，痛苦貌，语音清晰，对答切题，查体合作。右侧顶部可见一长约1CM皮肤�伤，已加压包扎，右侧额部头皮肿胀，局部压痛明显，耳鼻口腔未见出血及溢液，双侧胸廓对称，呼吸动度一致，胸部可见多处皮肤擦伤，未见反常呼吸，胸部软组织压痛，胸廓挤压征（一），未扪及骨擦感，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明显干湿啰音。心率88次/分，律齐，各瓣膜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平软，左中腹部可见皮肤擦挫伤，局部压痛明显。全腹无反跳痛及肌紧张，肝及双肾区无扣痛，移动性浊音阴性，肠鸣音正常。左侧小腿中段及左膝部压痛，活动受限，余肢体活动可，四肢肌张力正常，病理征未引出。辅助检查：颅脑CT示静脉窦密度稍显增高，右侧额部头皮肿胀。胸部CT示：左肺下叶见片状高密度影，考虑：挫伤？炎症？随访。上腹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初步诊断为：1.左肺挫伤2.右顶部头皮裂伤3.额部头皮血肿4.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伤�DR诊断报告单（检查号424810）诊断意见：1.左侧腓骨上段不完全骨折。2.左侧腓骨头及胫骨髁间嵴骨折，建议结合MRI检查。治疗经过：患者入院后予以抗感染、祛痰、止血及补液治疗。张某于2015年5月19日夜间23:44分许乘坐冉某2的出租车不假外出，先到酉阳县城南，后到秀山，不假外出期间与出租车司机冉某2有两次短暂的分开，两三个小时后自行返院。张某返院后2015年5月20日07:33分左右突发意识变差，双侧瞳孔散大，经积极抢救后自主心跳恢复，但仍无自主呼吸，补液，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维持血压，患者病情进行性加重，5月20日16时05分，突发心跳骤停，经积极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张某系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左腓骨骨折系轻伤二级。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解剖检验显示胸部胸骨骨折，骨折处肌肉组织出血。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显示，张某的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小于5.0mg/100ML，并检出吗啡和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2015年5月20日，酉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酉阳县城北“××KTV”将田野、姚康抓获，在桃花源镇“××××”饭店二楼将何倩抓获。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亲属与各被告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亲属获得321000元的赔偿，并对被告人田野、姚康、何倩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二、田野、唐龙、唐凤、冷兵等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为：
2015年4月8日凌晨，酉阳县××KTV内保田野及唐龙、唐凤、冷兵等人因看不惯吴某2、田某等人在××KTV的行为，持钢管从××KTV音控室内冲出来朝吴某2、田某等人实施殴打，造成吴某2等人受伤住院。经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某2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5年4月25日0时许，冉某1在酉阳县桃花源大道北路酉阳“××KTV”的电梯口，被田野等人无故殴打受伤。
2015年5月13日上午10时许，田野等人在酉阳县××乡××村移民新村销售部一楼大厅，无故殴打冉某1。经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冉某1头部瘢痕、右肘部瘢痕、右踝关节骨挫伤均属轻微伤。
2015年10月30日2时许，被告人唐凤与“××清吧”原职工吴某1因琐事发生纠纷。为了泄愤报复，唐凤随邀约被告人唐龙、冷兵等人持砍刀来到“××清吧”，没有找到吴某，便对店内物品设施随意进行打砸。
另查明，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被告人田野等人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情况下，公安机关民警到酉阳县看守所对田野进行讯问，其并未如实交代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唐龙、唐凤、冷兵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唐龙等人赔偿了“××清吧”4500元，唐龙等人的行为取得了“××清吧”负责人的谅解。××KTV赔偿了吴某2人民币1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张某住院病历，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毒化检验鉴定文书、病理检验鉴定文书、尸体检验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尸体解剖照片、被告人赔偿张某家属领条、收条、赔偿清单、谅解书，（2016）渝0242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网吧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视频辨认，吴某2住院病历、伤残鉴定，治安调解书，调取证据通知及清单，冉某住院�历及伤情鉴定文书，（2014）酉法刑初字第00022号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作案凶器情况说明，专家阅片意见，价格鉴定委托书及结论书，情况说明，证人钟某、张某2、潘某、杨某、张某3、杨某1、石某、齐某、康某、冉某2、邱某、郑某、田某1、刘某，罗某、罗某2、田某2、何某、冉某3、罗某3、冉某4、邓某、石某、李某、陈某、杨某2、冷某、冉某5、张某4、霍某、陈某1、杨某3、黄某、冉某5、周某、李某2、陈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冉某、冉某1、吴某2、田某等人的陈述，同案关系人凡维军、洪兴、林跃、冯滚、黄兴顺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田野、姚康、何倩、唐龙、唐凤、冷兵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所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野、姚康、何倩故意伤害致人�亡的事实，缺乏客观证据印证，证据之间存有矛盾和合理疑点未得到合理排除，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但三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综合评判如下：
（一）经鉴定，张某系脾脏（人体的脾脏位于腹腔左上方，与第9-11肋相对）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被打后送往酉阳县人民医院救治，曾做上腹部CT平扫（上腹部CT主要是针对病人的肝脏、胆囊、胰腺、脾脏、双肾做的检查），但未见明显异常，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两位专家的阅片意见亦是脾脏未见明显出血、损伤征象。也就是说，张某被打后送往医院救治，当时检查并未显示出脾脏存在明显问题。
（二）张某住院期间深夜乘坐冉某2的出租车不假外出，约两三个小时候后才自行返院，外出期间与冉靖有两次短暂的分开，按照常理，被人打伤后，应�医院积极配合医院的治疗，好好休息，但张某却做出自行外出的反常行为，且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张某住院期间为什么不假外出，与冉某2两次分开期间接触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张某被打后送往酉阳县人民医院救治，其住院不假外出前的胸部CT并未显示其胸部骨折。但在张某死后，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其所做的解剖检验显示，其胸部胸骨骨折，骨折处肌肉组织出血，其心血中检出吗啡和甲基苯丙胺。因此，张某住院期间不假外出，不排除其受到伤害的可能，凡维军、洪兴、林跃、冯滚、黄兴顺等人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张某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不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
（三）根据酉阳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被害人张某被他人打伤致全身多处疼痛不适，以头胸部及左小腿为甚。入院后DR诊断提示左侧腓骨上段不完全骨折，上述�查诊断均是在张某住院不假外出之前的检查得出的结论。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亦是根据张某在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病历和DR诊断，做出的伤情鉴定。故凡维军、洪兴、林跃、冯滚、黄兴顺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对张某轻伤二级负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野、姚康、何倩在受到他人邀约后，准备砍刀、钢管等工具，暴力殴打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田野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唐龙、唐风、冷兵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田野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田野、姚康、何倩等人受他人邀约后，便对素不相识的人实施暴力殴打，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影响恶劣。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田野、姚康、何倩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从轻处罚。寻衅滋事案件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被告人唐龙、唐风、冷兵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唐龙等人赔偿了“××清吧”的损失，取得了谅解，吴某2的经济损失得到赔偿，对各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田野、姚康、何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只应对张某的轻伤二级负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田野辩护人提出的故意伤害案件，田野系初犯、从犯，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寻衅滋事罪案件中，田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田野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提出的受害人田某存在过错，三次纠纷均得到处理，冉某等人获得赔偿，田野患有癫痫病，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田某、吴某2只是在××KTV结账时与工作人员产生分歧，便遭到田野、唐龙等人的殴打，被害人并不存在过错，同时无在案证据证明田野等人殴打冉某1、冉某案件中纠纷得到处理，亦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冉某1、冉某获得赔偿，只有××KTV赔偿了被害人吴某2的经济损失，田野是否患有癫痫病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根据田野的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性，不适宜判处缓刑，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姚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姚康系孤儿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其辩护人提出的姚康系从犯、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唐龙、冷兵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唐龙、唐风、冷兵等人随意毁损他人财物，持钢管殴打吴某2、田某等人的事实，有唐龙、唐凤、冷兵、田野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吴某2、田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进行赔偿取得谅解，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但不影响其寻衅滋事罪罪名的成立，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10月7日止）。
二、被告人姚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4月6日止）。
三、被告人何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4日止）。
四、被告人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1月8日止）。
五、被告人唐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9月18日止）。
六、被告人冷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9月18日止）。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珍
人民陪审员 黄朝文
人民陪审员 冉俊平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