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481刑初344号
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某，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8年12月9日因犯抢夺罪被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夺罪2016年3月26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抢夺罪2016年4月1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瑞成，湖南惠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16]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某、陈某某犯抢夺罪，于2016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及辩护人文瑞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伍某、陈某某驾驶摩托车在耒阳市城区实施抢夺犯罪13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3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原插秧机厂转盘处，发现被害人谢某凤提着一个粉红色手提包独自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提包抢走，包内有人民币2000余元和1部白色手机。经鉴定，手机价值1176元。
2、2016年1月17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南外街牌楼下，发现被害人周某莲挎着包独自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人民币2000余元及2张银行卡、1张医疗卡。
3、2016年2月18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红色摩托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体育路与金阳路交叉路口，发现被害人黄某思与朋友两人在路边行走，手上提着一个手提包，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600多元现金及1部VIVO手机。手机被陈某某拿走。
4、2016年2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城北中路中宏加油站附近，发现被害人雷某红手提提包坐在其男友谢某文的摩托车后座，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并导致被害人雷某红从车上摔倒在地。包内有1800多元现金及1部VIVOX5手机。手机被被告人陈某某拿走。经鉴定，手机价值1503元。
5、2016年3月7日19时10分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金南小学附近，发现被害人梁某容肩上挎着单肩包独自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现金3060元及1部手机，该手机被丢弃。
6、2016年3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神龙路漂亮宝贝附近，发现被害人石某手持提包坐在其朋友石日红的摩托车后座，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现金600多元及1部OPPO牌手机，手机被被告人伍某拿走。经鉴定，手机价值225元。
7、2016年3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拥军路附近，发现被害人李某梅肩挎挎包独自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并将被害人李某梅拖倒在地，导致李某梅头部受伤，包内有1800多元现金和1部苹果6手机。
8、2016年3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体育路君豪酒店附近，发现被害人肖某香肩挎挎包和其同学并排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1000多元现金和1部VIVO牌手机，手机被被告人陈某某拿走。
9、2016年3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自来水公司附近，发现被害人谢某背着挎包独自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2800多元现金及1部VIVO手机、1部朵唯手机。
10、2016年3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灶市街东风桥附近，发现被害人贺某华手里拎着一手提包独自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200多元现金及1部OPPOA11手机。
11、2016年3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伍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某来到耒阳市聂洲加油站附近，发现被害人唐某凤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独自行走，被告人伍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陈某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袋子内有一单肩挎包，包内有2000多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
12、2016年3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陈某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伍某来到耒阳市体育南路邮政储蓄银行附近，发现被害人刘某花手拎一手提包，被告人陈某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伍某乘其不备将挎包抢走，包内有1671.5元和1部OPPO手机，刘某花便边喊边追，此时一摩的司机路过，便驾驶摩托车追赶，伍某见状将手提包丢弃在地上。
13、2016年3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陈某某驾驶一辆豪爵牌红色摩托车搭载被告人伍某来到耒阳市五一南路东风桥路段，发现被害人刘某手提提包和男友张某新在路上行走，被告人陈某某便开车靠近，由被告人伍某乘其不备伸手抢包，刘某紧紧拽住不放，伍某见状后松手，手提包便掉在地上，包内有1台苹果6PIUS手机和200元现金。
被告人伍某、陈某某所抢现金平分后用天挥霍。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某、陈某某驾驶机动车公然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辩解，对第1、2、4-7次指控有异议，理由是：第1、2、5、6次指控的抢夺时间，其在永州道县打工，并提出曹某甲、曹某乙等工友可以为其作证，第4、7次抢夺没有参与。对起诉书其他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陈某某还辩解在被抓获当日侦查人员讯问时采用拷打的方式逼取口供，致使其双腿受伤，并提出入耒阳市看守所时有体检记录、看守所的检察室有问话笔录、伤势照片等材料线索。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文瑞成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抢夺罪不持异议，但提出：第1、2次指控不能成立，理由是被告人陈某某在永州道县打工，不具备作案时间；第4-7次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第5、6起被告人陈某某亦在道县打工；第12、13次抢夺系未遂。
辩护人文瑞成还申请对被告人陈某某2016年4月1日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理由是该份证据是在被告人陈某某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形下作出的，并申请调取被告人陈某某入耒阳市看守所时的体检表、耒阳市看守所检察室对被告人陈某某的问话笔录和伤势照片。
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文瑞成除引用公诉机关已向法庭举证的相关证据外，还向法庭出示或宣读了曹某甲在永州道县的记工簿，申请证人曹某甲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某、陈某某第3、8、9、10、11、12、13次抢夺罪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其指控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4月1日被耒阳市公安局五里牌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2、被告人伍某有抢夺犯罪前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思、肖某香、谢某、贺某华、唐某凤、刘某花、刘某的陈述分别证实：各自被两骑摩托车的男子抢夺包及包中的财物，其中刘某花、刘某的包被抢时因追赶、反抗未被抢走。
2、证人张某新的证言证实：刘某被两骑摩托车的男子抢夺及包未被抢走的事实。
3、抓获经过：被告人伍某、陈某某系抓获归案。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伍某有抢夺犯罪前科。
5、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手机购物凭证、视频、监控截图、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辩认笔录、通话清单、户籍证明、说明等书证。
6、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8-13次抢夺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文瑞成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和被告人伍某的有罪供述，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陈某某辩解在被抓获当日侦查人员讯问时采用拷打的方式逼取口供、辩护人文瑞成提出对被告人陈某某在被抓获当日即2016年4月1日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陈某某为支持其主张，在庭审中自述讯问时被侦查人员拷打逼取口供的情况，还向合议庭成员展示了其腿上的淤伤，并自述系在审讯时被警棍所打形成。辩护人文瑞成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自述，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在讯问时遭受到了刑讯逼供，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2016年4月1日的庭前供述涉嫌非法取证，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辩护人还申请调取被告人陈某某入耒阳市看守所时的体检表、耒阳市看守所检察室对被告人陈某某的问话笔录和伤势照片等材料。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决定启动专门调查程序。为此，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向公诉机关发出案件联系函，要求公诉机关调取被告人伍某、陈某某进入耒阳市看守所时的体检报告、驻所检察室对两被告人的问话笔录、拍摄的照片以及侦查机关对两被告人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等材料。
公诉机关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出具了一份《说明》材料，以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的腿伤系抗拒抓捕时造成的。公诉机关对本院要求调取的相关材料未予调取。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说明》仅加盖了侦查机关的公章，无有关侦查人员的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规定，“公诉人提交的取证过程合法的说明材料，应当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并加盖公章。未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的，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上述说明材料不能单独作为证明取证过程合法的证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说明》材料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在本院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后，公诉机关未提交能足以证明其证据收集合法性的证明，亦未根据本院提出的具体明确的材料线索调取相关材料。故被告人陈某某2016年4月1日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不能排除存在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依法予以排除。
2、关于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文瑞成提出，公诉机关第1、2、4、5、6、7次指控不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前对该六次指控均作了有罪供述，但在庭审中翻供，辩解第1、2、5、6次指控的抢夺时间其在永州道县打工，并提出曹某甲、曹某乙等工友可为其作证，其中2016年3月是与曹某乙一同到道县并一同返还耒阳的，第4、7次抢夺没有参与。辩护人文瑞成当庭申请证人曹某甲出庭作证、提交了曹某甲雇佣被告人陈某某在道县做工时的原始记工簿。证人曹某甲证实，其于2015年农历8月17日在道县承包一工程，雇佣陈某某等人做工，陈某某是2015年中秋过后即农历8月20几号到道县的，直到过小年时即农历12月23日（注：系2016年2月1日）回耒阳的，其对陈某某等人每天的工作及支取工钱情况均记录在两本记工簿上。曹某甲还证实，2016年，陈某某到道县去了几天，但只做了一天工。记工簿系原始书证，对被告人陈某某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的工作、休息、回家情况有比较完整的记录，其中2015年12月30日记录被告人陈某某工作一天并晚上加班记14工分、2016年1月17日记录被告人陈某某工作一天记10工分。
本院认为，原始书证记工簿记录的内容与证人曹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第1、2次指控案发的时间不在耒阳，不具备作案时间。对第5、6次指控，被告人陈某某辩解该时间段其在道县，是与曹某乙一同去并一同返回的；证人曹某甲亦证实被告人陈某某2016年到了道县几天时间，并做了一天工。曹某甲的证言基本印证了被告人陈某某的辩解，被告人陈某某2016年在道县的确切时间有待进一步侦查核实。对第4、7次指控，仅有两被告人供述，两被告人对所抢赃物手机说法不一致，且被告人陈某某翻供。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第1、2次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抢夺罪不成立，不予支持；第4-7次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抢夺罪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文瑞成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3、关于被告人伍某有罪供述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伍某在庭前及庭中对公诉机关的全部指控均作了有罪供述，且供述抢夺系与被告人陈某某共同实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款规定，“对证据的真实性，应当综合全案证据进行审查。”对同案被告人伍某供述真实性的审查判断亦应遵循该原则。被告人伍某的部分有罪供述与在案其他证据尤其是实物证据存在矛盾，就表明其供述值得质疑。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伍某的第1、2、4-7次抢夺犯罪的指控，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伍某有罪供述的情况下，亦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某、陈某某驾驶机动车公然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某、陈某某犯抢夺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第12、13次抢夺，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在短期内多次作案，社会危害性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伍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到案后及开庭审理过程中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伍某、陈某某均酌情从轻处罚。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伍某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该建议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
被告人陈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伍某、陈某某抢夺所得现金6600元及5部手机，予以追缴或者退赔，分别返还被害人黄某思、肖某香、谢某、贺某华、唐某凤。
三、耒阳市公安局已扣押的作案工具摩托车1辆，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喻 辉
人民陪审员 匡 军
人民陪审员 王开生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刘小容
校对责任人：刘小容打印责任人：01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