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03民初1781号原告：何荣，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曲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炜，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启中，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温景华，男，196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茹，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东，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韶关市曲江区永顺矿产有限公司。经营场所：韶关市曲江区乌石镇坝厂水运货场*楼。法定代表人：林俊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荣与被告温景华、第三人刘东、韶关市曲江区永顺矿产有限公司（下称永顺矿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炜、彭启中，被告温景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茹，第三人刘东及永顺矿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北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承包款200万元及自2015年1月27日至还清款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判令第三人刘东、永顺矿产公司与被告承担连带返还承包款及利息的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2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包大云山多金属矿探矿工程，乙方投资200万元，乙方一次性将款项汇到持证人账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将200万元款项分两笔汇入第三人刘东个人账户。经原告了解，被告与永顺矿产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合同约定：由被告单方面投入资金勘查，永顺公司不再负责矿区投入，合作探矿期间，被告不得以分包及其他任何方式转让给第三方进行勘探。但被告与永顺矿产公司未办理任何探矿权转让批准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及《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探矿权非依法批准不能转让。现被告与永顺公司的行为属探矿权的转让，不符合法律和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相应的，原、被告的合同亦属无效。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温景华辩称，一、从《合同书》的内容及原、被告经营手法来看，原、被告的法律性质应为合作关系，非探矿权转让性质。探矿权转让意在转让探矿权对应的全部实体性权益，并变更探矿权人的身份，而从《合同书》的内容以及双方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不符合探矿权转让的特点，且从合作的期限看，并非永久性转让，是有合作期限的。从双方的权利义务看，在对外关系的处理上，仍是以永顺名义进行，合同也没有约定变更探矿权人的内容。关于《合同书》的效力问题，该协议书是何荣及温景华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理由如下：（1)矿产资源法第六条和《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项都是对探矿权、采矿权转让所作的限制性规定，而如上分析，《合同书》为合作合同而非探矿权转让合同，故不适用这两条的规定。（2)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确认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只限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从现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来看，探矿权合作并没有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从以上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法律法规禁止的只是以承包形式进行的非法转让，而真正的承包、合作应属于合法的经营行为，探矿权的合作主要包括劳务和资金的合作，但都不发生采矿权主体的变更，这是与探矿权转让的根本区别。本案中，双方出资、双方提供劳务，如被告需要负责矿山的一切管理，如炸药的审批、购买，而何荣则负责矿山的经营，所以他们之间是互相配合、互相合作的性质。二、被告与第三人永顺矿产公司约定，资金是原告及被告在探矿前有前期投入，后期是靠采矿，采矿及探矿都需要有证，原告及被告和合作探矿并没有采矿，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被告与第三人的合作是具有探矿权的，合同明确了是承包关系，被告是具备与原告的合作的实际基础，虽然第三人永顺矿产公司与被告约定合作不能转让或者分包给他人，但原、被告仅仅是合作，并不是转让或者分包。三、根据我国现行法律规定，探矿权转让合同也不是必然无效。依据《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除按照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第十条第三款规定，对于采矿权转让合同，“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以下简称《合同法解释（一）》)第九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的，在办理批准、登记手续前，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故即使对于探矿权转让合同，在未经批准之前，也只是未生效。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本案中，如双方性质为转让探矿权，就只能认定合同未生效，并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律情形。综上，温景华与何荣所签订的《合同书》项目是大云山多金属探矿工程，不是采矿工程，而我国法律对于采矿权承包在我国是明确禁止的，但我国对于探矿权承包的禁止在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所以温景华与何荣所签订的《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第三人刘东和永顺矿产公司共同辩称：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而刘东与原告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驳回原告对第三人诉请。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是《合同法》的一个重要原则，是指“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它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主体的相对性即指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内容的相对性——即指除法律、合同另有规定以外，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规定的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责任的相对性即指违约责任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不负违约责任，合同当事人也不对其承担违约责任。从原告提供的《诉状》及证据上显示：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对第三人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返还承包款及利息的责任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原告诉请第三人返还款项义务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为第三人设定义务。而永顺矿产公司与被告的合作勘探合同并不是转让，探矿权权属人是永顺矿产公司，从合同内容来看，被告出资，永顺矿产公司监管，安监和国土资料都是由第三人永顺公司递交，整个过程都是全程监管，是合作关系，合同的本质内容是勘察。被告与永顺矿产该公司的合同是否有效不是由第三方决定的，现在原告仅仅依据原、被告的合同主张权利，故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第三人诉请。原告何荣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第三人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以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2、《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欲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永顺矿产公司签订合同转让探矿权的事实；3、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欲证明原被告就共同承包大云山铅多金属矿区探矿工程签订合同的事实；4、中国工商银行汇款转账凭证，欲证明原告向刘东支付款项的事实；5、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欲证明永顺矿产公司持有大云山铅多金属矿勘查许可证的事实。被告温景华、第三人刘东及永顺矿产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与永顺矿产公司签订的《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仅仅是合作关系，并没有转让探矿权。第三人刘东和永顺矿产公司还认为原告的汇款行为是基于原、被告的《合同书》，第三人刘东收取汇款是基于永顺矿产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二者并不是同一的合同关系。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3日，永顺矿产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批准，取得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勘查项目的探矿权证书（证号：T01120080202000127），有效期自2008年2月3日至2011年2月3日。后陆续展期有效期至2017年2月3日。2013年11月1日，永顺矿产公司（甲方）与温景华（乙方）签订《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约定：鉴于项目从2008年2月3日发证时间开始，矿区的勘查投入均由甲方单方面支出，现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今后矿区的勘查投入由乙方单方面负责，甲方不再负责矿区的投入，且乙方按期补偿甲方前期的勘查投入，在矿区勘查工作达到转采的情况下，且在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的前提下，依法另行商定“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项目的股份分配事宜，双方同意乙方在签订合同之时向甲方支付60万元的保证金，在合同终止合作时，乙方理顺合同约定的债权债务的前提下保证金可退回，乙方按每年238万元的标准逐年补偿给甲方，作为对甲方前期勘查投入到矿区的补偿，乙方负责出资对合作矿区进行勘查，按照国家探矿权法可以对勘查过程中产出的矿石进行销售，销售所得由乙方支配，乙方对合作矿区的勘查投入自负盈亏，因甲方原因造成停工不得超过十天，如停工超过十天，从第11天开始计算，每天支付乙方6600元。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2月3日止，如甲方的探矿权证能延期，合同继续生效至延期期满为止，如探矿权不能延期，该合同自行解除。关于矿区的管理及运作模式，双方约定探矿现场工作主要由乙方管理，甲方配合，安全管理工作由乙方现场负责，甲方监管。双方还约定由甲方向国土、安监、公安等主管部门递交材料备案，完善各种开工手续，合作探矿期间，乙方不得以分包及其他任何方式转让给第三方进行勘探。2015年1月23日，温景华（甲方）与何荣（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承包大云山多金属探矿工程，承包费为每一年238万元，甲方投资138万元，乙方投资200万元，甲方负责矿山的一切管理及民爆材料审批、购买工作，甲方不参与乙方选厂管理及一切经营活动，乙方不参与矿山的管理，不承担大云山的任何安全责任与任何风险，大云山矿山的原矿山的原矿必须全部由乙方指定的选矿厂（江南彩丰选矿厂）进行加工，矿山所有的原矿每吨提取100元作为利润，甲乙双方各占50%的股份，原矿石到选厂加工后，按每月底结算，合作期间每月结算所挣利润先按75%首先提回乙方投资款，甲方每月提取25%作矿山的开支与投资，矿山一切费用甲方以一年30万元全包，甲方提齐投资款即矿山的开支款44万元，乙方提齐200万元投资款后，按双方股份分成，合作期内，矿山的出矿、装车、运输必须由乙方统一安排管理，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安排任何车辆装车、运输，双方在合作期间，各方派人对矿山的原矿数量共同管理，体现的工资各自承担，矿山5号井每年上交的24万，甲方必须收回，作矿山的利润，按比例分成，合作期间大云山矿山的所有原矿不得流入其他选矿厂加工，如有违反，甲方必须按流出原矿的200%赔偿给乙方，甲方必须保证矿山的所有原矿每年不低于4万吨，如不足4万吨，甲方按最低4吨计算赔偿给乙方。合作期间，甲方与持证人签订的合同为准，合作期满，乙方有优先续订权，合作期间所有矿井必须按每吨100元提取规定缴费，不得有任何特权。由于自然灾害，政府行为等不可抗因素导致合同终止，甲方必须退回乙方未收回的投资款，在合同生效之日起，甲方所有以前的债务，以乙方无关，在合作期间，甲方不承担乙方的债务，乙方不承担甲方的债务。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即乙方一次性将款项汇到持证人账上起，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生效，任何一方违反本条款，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人民币并赔偿其因此而造成的损失。”2015年1月26日，何荣从其20×××61账户通过银行转账185万元至刘东2005202601022232632账户，次日，再次按照上述转出和转入账户转账15万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刘东系永顺矿业的股东，刘东称其收取该200万元是代永顺矿业收取。何荣支付上述款项后，在与温景华履行上述《合同书》过程中，因温景华所提供的原矿数量严重不足导致本案纠纷，双方经协商未果，原告何荣遂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另查明：原告何荣于本案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出具的保单保函，要求人民法院查封刘东价值250万元的财产，本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粤0203民初1781号民事裁定书，并据此查封了刘东名下的下列财产：韶关市武江区工业东路24号阳光康地E幢1203房（复式）；韶关市武江区新津小区铭豪花园C3幢202、203房；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芙蓉大道18号韶关碧桂园·太阳城天麓山8街6；韶关市武江区新民路63号御龙湾B10幢1701房（复式），原告何荣为此支付了5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事后，刘东另行提供了其名下粤Ｆ×××××号宝马越野车一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北灵名下粤Ｆ×××××号奔驰越野车一辆、案外人黄ＸＸ所有的粤Ｆ×××××号奔驰越野车一辆，要求本院置换其被查封的财产，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2016）粤0203民初178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刘东的上述置换被查封财产申请予以准许。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称主张及本案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温景华与永顺矿业公司签订的《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与温景华、何荣签订的《合同书》是否构成主从合同关系；二、上述两份合同的效力问题；三、本案被告及第三人是否应对原告承担返还200万元及赔偿利息的法律责任。一、温景华与永顺矿业公司签订的《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与温景华、何荣签订的《合同书》的关系问题，原告何荣认为其系根据温景华与永顺矿业公司签订《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才与温景华签订《合同书》，而且《合同书》中约定其所应支付的200万元投资款系支付至刘东账号，故认为前述两份合同系主从合同关系，主合同无效故而从合同亦无效。本院认为，主从合同的分类，系按照多个合同之间的主从关系进行的划分，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关于主从合同的规定，但并非所有有关联的多个合同均成立主从合同关系，而需具备实质性的主从关系或者依附性质，如就购买同一标的物的多手买卖合同，虽然买卖标的相同，但因各合同之间并无实质性的主从关系或者依附关系，各合同仍属独立的合同而不构成主从合同关系。本案中，温景华与永顺矿产公司签订的《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系双方对于大云山矿勘探事宜进行的约定，而温景华与何荣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就共同投资大云山勘探项目进行的约定，虽然温景华均为两份合同的当事人，且《合同书》中约定的合同内容也与《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合同中温景华与永顺矿产公司的合作内容有关，但《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合同中温景华与永顺矿产公司的合作内容与温景华和何荣的《合同书》中共同投资关系并不构成实质性的主从关系或者依附关系，两份合同之间也并不存在效力的相互影响关系，也即是说，即便温景华未能依据《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取得相应的合同权利，如其与何荣签订的《合同书》并不符合法律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该《合同书》依然合法有效仅为不能履行而已，合同能否履行与合同是否有效在法律上属于两个不能等同的概念，即有效的合同亦存在不能履行之可能，当事人可依法予以解除。本案中，因何荣并非《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的当事人，何荣分两次向刘东转账200万元，其履行的仅为其与温景华所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的投资义务，其行为仅为按照温景华的指示所进行的，包括原告于本案中的陈述性质亦是如此；刘东或者其陈述的代表的永顺矿产公司虽然实际上收取了何荣支付的200万元，但对于本案的第三人而言，该200万元仅为温景华履行《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的义务而支付的，因此，从本案200万元款项支付上来说，虽然是同一个的支付行为，但对于本案各当事人而言其法律意义和法律效果并不相同。综上，本院认为，无论从合同的效力和独立性而言，还是从合同的履行角度来说，原告何荣所主张的《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与《合同书》属于主从合同观点不能成立，该两份合同应属各自独立的合同。二、《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与《合同书》的效力问题，如上所述，该两份合同并不属于主从合同关系，而原告何荣并非《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也即《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与原告何荣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就该份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告何荣并无诉权，在该份合同的当事人未就该合同的效力问题提出异议，且该份合同的效力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的情况下，本院对于该份合同的合同效力不予审查。而对于何荣与温景华所签订的《合同书》，原告何荣提出因探矿权不随意转让，而《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实际上是以“合作勘查合同”名义行“探矿权转让”之实，属于无效合同，而基于该合同所签订的《合同书》作为从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自然无效，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的两份合同并不构成主从合同关系，因而《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是否有效并不影响《合同书》的法律效力，《合同书》属于独立的合同，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需审查是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对于探矿权人的主体资格并无明文的限制，而从《广东省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开采的单位和个人，必须具备国家和省规定的资质条件。”规定的内容来看，个人依法亦可称为探矿权的主体，而从何荣、温景华所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共同承包大云山多金属探矿工程的内容来看，该《合同书》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何荣与温景华所签订的《合同书》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何荣要求确认其与温景华所签订的《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三、原告何荣要求被告及本案第三人连带承担返还200万元投资款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其该项诉讼请求系建立在其所主张的本案《合同书》无效的基础之上，但如前文本院所认定，本案原告何荣与被告温景华所签订的《合同书》并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该合同自双方所约定的条件成就后即生效，在该《合同书》生效并且原告未予主张予以解除的情形下，《合同书》对于合同当事人依然具有拘束力，原告何荣诉求被告温景华返还其200万元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第三人刘东和永顺矿产公司，其收取原告何荣支付的200万元款项，对其而言系根据《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大云山铅多金属矿详查矿区合作勘查合同书》的约定收取被告温景华支付的款项，原告何荣支付上述款项亦是履行其与温景华签订的《合同书》的义务，因此，原告何荣即便存在要求责任人返还其支付的200万元投资款及利息的事由，返还主体也仅为被告温景华，其要求本案第三人刘东、永顺矿产公司对此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原告何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步云审 判 员  朱 琴人民陪审员  梁洁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丘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