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3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佰万，男，1988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镜华，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华佰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韶中法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华佰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华佰万的哥哥华某一的女朋友林某一在翁源县豪天大酒店ktv201房唱歌时，被被害人华某二非礼、殴打，后被在场人员劝开，林某一离开现场，华某二则继续到202房唱歌。之后，林某一气愤不过，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正在喝酒的华佰万，华佰万又告诉华某一，二人遂驾车到翁源县一宵夜档接上林某一后一起到豪天大酒店，欲叫华某二当面向林某一赔礼道歉。华佰万进入202房后与华某二发生争执，华某二用手推了一下华佰万，华佰万感到气愤，顺手拿起房内桌面上的透明玻璃烟灰缸猛击了华某二头部一下，华某二躺倒在地，华佰万、华某一及林某一三人离开现场，华某二被人送回家休息。次日上午，家人发现华某二情况异常后将其送至韶关市粤北人民医院治疗。华佰万得知华某二被送医院治疗后，于2014年1月2日到医院看望华某二，并告知华某二的哥哥华某三等人其用烟灰缸打击华某二头部的事实。华某三遂将该情况转告公安机关。同月1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华佰万到翁源县公安局翁城派出所协助调查。当天下午，华佰万与华某三一同到公安机关，华佰万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年4月12日，华某二经医治无效死亡。案发后，华某二家属收到华佰万支付的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的作案工具玻璃烟灰缸，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收条及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以及被告人华佰万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华佰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华佰万有自首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华佰万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华佰万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华佰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诉人华佰万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排除案发后被害人遭受二次伤害或者因医院医疗过失而导致死亡的可能，华佰万不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加重处罚结果；华佰万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等情节，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华佰万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0日晚，上诉人华佰万的哥哥华某一的女朋友林某一在广东省翁源县豪天大酒店ktv201房唱歌时，与被害人华某二发生纠纷。事后林某一气愤不过，将此事告知华佰万，华佰万又将此事告诉华某一，二人遂驾车带林某一到豪天大酒店，欲让华某二向林某一赔礼道歉。华佰万到达豪天大酒店ktv202房后，与华某二发生争执，华某二用手推华佰万，华佰万遂用房内桌面上的玻璃烟灰缸猛击华某二的头部一下，华某二躺倒在地。随后，华佰万、华某一及林某一离开现场。华某二的朋友未发现华某二受伤，将华某二送回家休息。次日上午，华某二家人发现华某二情况异常后将其送至韶关市粤北人民医院治疗。华佰万得知华某二被送医院治疗后，于2014年1月2日到医院看望华某二，并告知华某二的哥哥华某三等人其曾用烟灰缸打击华某二的头部。华某三将该情况报告公安机关。同月1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华佰万到翁源县公安局翁城派出所协助调查。当天下午，华佰万与华某三一同到公安机关，华佰万承认其曾用烟灰缸打击华某二的头部。同年4月12日，华某二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华某二系被具有较大平面、并有一定质量的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案发后，上诉人华佰万赔偿被害人华某二的家属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几天后，华某三打电话告知公安机关，华佰万在医院亲口承认是其打伤华某二；2014年1月1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华佰万到翁源县公安局翁城派出所协助调查，当天16时许，华佰万与华某三一同到翁城派出所。
2.广东省翁源县公安局出具的翁公城勘（2014）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翁源县翁城镇环城路豪天大酒店ktv202房的情况，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现场透明玻璃烟灰缸二个。
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13日提取了华某二、华某四、龙某一的血样各一份。
4.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dna）字（2014）8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华某二与华某四、龙某一存在亲生关系。
5.广东省翁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翁）公（司）鉴（尸）字（201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华某二系被具有较大平面、并有一定质量的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6.证人林某一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20时许，我和朋友华艳玲、蓝慧娟及蓝慧娟的弟弟等人在豪天大酒店ktv201房唱歌。22时许，我看到一男子与我朋友喝酒聊天，我就站在旁边听。约五分钟后，男子突然走过来想抱我，我伸手想推开他，他将我摁在沙发上。我大声尖叫并用力推开他，但力气不够，就缩起身体。他用手打了我脸两下，又摸我的胸部和身体。我大叫并反抗，他站起来大声粗口骂我。朋友见不对劲，就过来拉开他，并问我怎么回事，我没说话只是哭，那男子又对我大声喊。朋友见状就拉我去其他房间了。后来我问华某七，得知那男子叫华某二。22时30分许，我离开ktv去翁城吃宵夜，将此事告诉了我姐夫华某五。后来华某一的弟弟华佰万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叫我等他们过来。约十分钟后，华某一、华佰万、华某五等人开两辆车过来。我上了华某一、华佰万的车，我叫他们不要将事情闹大，叫华某二给我赔礼道歉就算了。到了豪天大酒店，华某一和华佰万跑进去，我跟在后面。当我走到202房门口时，我看见华某二躺在靠近沙发的地上，华佰万站在华某二旁边，华某一站在房间的大屏幕旁边，华佰万跟房间里的人说等华某二醒了打电话通知他一声，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后来听华佰万说他用烟灰缸打了华某二的头部致华某二倒地。
7.证人华某一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22时许，我弟弟华佰万叫我开车去接他。我在公路边接到华佰万后开往翁城方向。在车上华佰万说我女朋友林某一在翁城豪天大酒店ktv201房被我同学华某二非礼。我们在翁城十字街附近的金记饭店接到林某一后一起去豪天大酒店，想把华某二带到楼下，让他当面赔礼道歉。23时许，我们到达豪天大酒店，华佰万走进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间，我跟着进去，看到华某二站在两张桌子的过道中间跳舞，其他人坐在沙发上。华佰万被华某二直接推倒在两张茶台中间，他起来后顺手拿起茶台上的烟灰缸打了华某二的头部一下，华某二往后躺倒在地上。我和华佰万往外走，在房间门口碰到林某一，就拉着她一起离开。回家后，林某一说她在ktv二楼右边第一间房间被华某二非礼了。
8.证人林某的证言：我是豪天大酒店员工。2013年12月30日晚，我负责202房的服务。当日20时许，我带了几个客人到202房。我帮客人下好单、倒好酒之后就在门口站着，每隔十几分钟进去帮忙倒酒和搞卫生。不知何时，我进去准备搞卫生时，看见客厅东角落围着四五个男子，其中一男子被另一男子用手推了一下。我马上走出门外，叫何部长和搞卫生的阿姨去叫林总，我则站在门外等着。过了一两分钟，林总进入202房处理，没多久就出来叫我进去搞卫生。我进去后看到有两三个男子躺在椅子上，两个人在唱歌，还有几个人在玩，没有任何异常。次日1时许，六七个人分别扶着躺在椅子上的那两三个人离开了。
9.证人林某二的证言：我是豪天大酒店ktv业务的经理。酒店上下楼梯及走廊过道等处都有视频监控，但包厢内拍摄不到。2013年12月初至2014年1月因线路问题需要维修，没有视频监控录像。2013年12月30日23时许，何某一部长用对讲机呼叫我，称202房有人想打架。过了两分钟左右，我过去看到何某一站在202房门口，他说里面的人想打架，并不准他进去。后来我和何某一进去，看到四五个男子站着或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还有两个女子在唱歌，吧台上物品摆放整齐，没有发现打架的痕迹或血迹。我问那些男子是不是打架了，并指着斜靠在沙发上的男子，问他们那个男子怎么了。对方说没人打架，并说那个男子是他们朋友，喝多了酒。我还叫何某一去叫醒那个男子。何某一摸了那男子的胸口后说他还有心跳。我对他们说不要闹事，之后我就离开了。后来何某一说他也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只是听搞卫生的服务员说看到有人推搡了一下。
10.证人华某六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20时许，曾某一、华某二、华某七到翁城豪天大酒店202房与我们一起唱歌，华某二走路很晃，应该喝了很多酒。后来我和曾某一唱歌时，看到华佰万进来，我问他来干什么，他说没有什么事，我就继续唱歌。唱完一首歌后，曾某一看到华某二倒在茶台和屏幕间的地上，但没有看到华佰万。我和曾某一将华某二扶到沙发上躺着，还打电话叫华某七将华某二接走。华佰万进来三四分钟就走了，我没有听到争吵声，也没有打斗的迹象。
11.证人曾某一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20时许，我和华某二到翁城豪天大酒店202房，与华某六等人唱歌、喝酒。21时许，我看到华某二倒在地上。我以为他喝多了，就将他扶起坐在凳子上。十几分钟后，我叫醒华某二，并和华某七一起将华某二扶到车上。之后我驾驶摩托车回家。当时我没有发现有人打架，后来听说华某二被打到头部。
12.证人华某七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19时许，我和华某二堂妹华艳霞等人到翁城豪天酒店201房唱歌。21时许，华艳霞接到华某二的电话，半小时后，华某二和曾某一到201房，之后去了202房。201房的朋友退房之后，我也走了。23时40分许，华某六打电话叫我去接一下华某二，我到202房后看到华某二躺在沙发上，房内还有人在唱歌，没有发现打过架的迹象。我叫华某二回去睡觉，他说等他把酒睡醒了，我就和曾某一一起将华某二抱上车，将他送回家。途中华某二一直睡在椅子上，没有摔下来。
13.证人华某八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23时许，华九打电话给我，他说华佰万在翁城豪天大酒店打了喝醉酒的华某二，让我叫人去接华某二，我就打电话叫华某七去接人。次日上午，华某三打电话说华某二伤得很重。我就打电话问华佰万是如何打华某二的，他说是用酒店的烟灰缸打了华某二的头。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华某三。
14.证人华某四的证言：2013年12月31日1时许，堂弟华某七打电话叫我开门，说华某二喝醉酒了。我开门后看见华某七背着华某二，华某二好像喝醉睡着了，没什么反应。华某七将华某二背进卧室后就离开了。我帮华某二盖上被子，没有发现他身上、头部有受伤的痕迹。我们轻轻将华某二放到床上，他也没有从床上摔到地上。当日9时许，我叫华某二起床，但他没有反应，而且鼻孔流出黑血，嘴唇也变黑了。我马上打电话给父亲，之后和华某七一起将华某二送到翁城卫生院。医生检查后说华某二的头部被打骨折了，脑内出血。于是我们马上将华某二转到粤北医院，做了开颅手术，之后华某二一直在医院治疗。
15.证人华某三的证言：2013年12月31日14时许，我弟弟华某二被送到韶关市粤北人民医院治疗。经检查得知，华某二头部骨头被打碎，已手术取出两块碎骨，脑部有积血。经了解，华某二于12月30日晚到翁城豪天大酒店唱歌，在202房被人打伤，当时华佰万和华某一在现场，12月31日零时许，我叔叔华某七将华某二接回家。2014年1月2日13时30分许，华佰万和华某十等人来粤北医院看望华某二。华佰万说12月31日晚他接到林某一的电话，林某一称她在202房被华某二欺负，于是他和华某一一起去202房，他拿桌上的烟灰缸打了华某二的头部，看到华某二倒下之后就走了。后来，华佰万向我的邮政储蓄卡存了30000元。
证人华某三经辨认尸体照片，确认被害人是华某二。
16.证人赖某一的证言：2014年1月2日下午，华佰万、华某十等人过来粤北医院，华佰万说因为华某二在豪天大酒店ktv非礼华某一的女朋友，他就用烟灰缸打伤华某二，华佰万还答应回家凑钱。后来华佰万通过汇款方式给了30000元医药费。
17.证人华某十的证言：2014年1月2日上午，华某三打电话说我侄子华某二在翁城豪天夜总会被人打了，在粤北医院住院。我经询问朋友得知打人的是华佰万，于是叫他去看望一下。当天下午，我和华佰万、华某一等人到粤北医院，华佰万承认他用烟灰缸砸华某二的头部，并同意先垫付医药费。之后听华某三说华佰万垫付了30000元医药费。
18.上诉人华佰万的供述：2013年12月30日20时许，我在朋友家喝了约四两白酒。22时许，我接到我哥哥华某一的女朋友林某一的电话，她说在翁城豪天酒店ktv被人欺负和打了。我马上打电话告诉我哥，并叫他开车过来搭我一起去看看。我哥开车过来接到我后去翁城十字路口接了林某一。在车上林某一说她在唱歌的时候，有人亲了她，还打她，后来问旁边的人得知那人是华某二，并说华某二在202房。因为华某二是我们同村的，又是我哥的同学，所以我们想找他讲清楚就行了。到了豪天酒店，我上楼去找华某二，我哥哥和林某一跟在后面。我推开门看见华某二站在茶几边，华某六等四五个人也在里面。我问华某二刚才怎么回事，他好像喝多了酒，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很气愤，就面对着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透明玻璃烟灰缸砸了他额头一下。他摇晃着后退几步慢慢倒在地上。我看他头上没有出血，就将烟灰缸放在茶几上后往门口走，同我哥和林某一一起离开。回到家后，我打电话给华某六问华某二有没有醒，如果没醒就送去卫生院治疗。华某六说华某二没事，可能是喝多了。次日中午，林某一说华某二还没有醒，送到医院治疗了。我马上打电话给华某二的哥哥华某三，告诉他事情经过。我还去粤北医院看望华某二，后来垫付了30000元医药费。2014年1月14日下午，翁城派出所民警打电话叫我过去接受调查，我就和华某三一起到派出所。
上诉人华佰万经辨认，确认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烟灰缸与其使用的作案工具类似；华佰万还指认了现场。
19.韶关市粤北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及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华某二于2013年12月31日到该院治疗，2014年3月9日出院，同日再次入院，同年4月12日因头部外伤引起创伤性脑疝，进而引起双肺肺炎，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0.翁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4年7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华某二于2014年3月9日上午在粤北医院重症医学科二区出院，又于同日下午再次在粤北医院重症医学科二区入院的问题，经向华某三了解，华某三称当日上午由于没钱治疗，就办理了到普通病房的手续，但到中午，又和医院说有钱了，并要求留在重症医学科二区医疗，于是当天下午上班后再办理入院手续，华某二一直留在重症医学科二区治疗没有出来。
21.收条证实：华某三于2014年1月11日收到华佰万赔偿的医疗费人民币30000元；一审庭审时，华某二家属确认还收到华佰万家属赔偿的人民币20000元。
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华佰万因故意伤害华某二于2014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23．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华佰万及被害人华某二的身份情况。
对于上诉人华佰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华佰万的供述及证人华某一、华某八、华某三、赖某一、华某十等的证言一致证实华佰万用玻璃烟灰缸砸华某二的头部，证人华某七、华某四、华某六、曾某一的证言能够证实案发后华某二并未再次受到伤害，本案也没有证据表明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华某二系被具有较大平面、并有一定质量的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足以证实华佰万用烟灰缸砸华某二头部的行为导致死亡结果的发生，华佰万应当对华某二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判鉴于华佰万有自首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等情节，已对华佰万从轻处罚，现以相同理由再请求从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华佰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因琐事引发，华佰万有自首行为，且能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华佰万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华佰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一民
代理审判员 林葵生
代理审判员 李永梅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彭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