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7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跃超，男，汉族，四川惠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总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永刚，男，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立军，男，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彪，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
负责人：朱国平，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家庆，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上诉人张跃超与纪永刚、金立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01301号民事判决，张跃超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晓英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郭净、代理审判员孔祥政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张跃超原审诉称，2011年11月25日16时00分，纪永刚驾驶金立军所有的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时悬挂WJ05-24007号车牌）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省妇婴医院258路公交车车站时，与张跃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我受伤的后果。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平二大队依法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纪永刚负全责，张跃超无责任。我认为纪永刚的行为显然构成对我的侵权，并且直接给我造成了人身损害和经济损失。现我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告医疗费70，907.40元（其中包含纪永刚垫付的25，327.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2，700元、辅助器具费1，901元、护理费13，990元（包含租床费100元及买床费90元）、误工费154，700元、鉴定费880元、伤残赔偿金185，7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002.40元、交通费1，534元、后续治疗费66，621.04元、复印费248元、财产损失（眼镜、衣物）费1，500元，被告承担诉讼费。
纪永刚原审辩称，肇事时由我驾驶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时悬挂WJ05-24007号车牌），我系向金立军借用的该车辆，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另外我为张跃超垫付医疗费25，327.1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将垫付款返还给我。肇事时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悬挂WJ05-24007号车牌�因为辽宁省武警总队借用该车辆，所以需要挂部队的牌子。
金立军原审辩称，同意纪永刚意见，纪永刚所述属实，我方没有给张跃超垫付任何款项。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同意在合法、合理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我公司不同意承担。其他同平安保险公司意见。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我公司投保商业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肇事时悬挂WJ05-24007号车牌，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第一章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除非另有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希望对方提供合法有效的公安部门证明，如不提供我方拒绝赔偿商业险。关于张跃超主张的医疗费，如果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则同意按照医保标准赔偿，有四张票据共计536.60元非医院药品且没有医嘱，系外购药，我公司不同意赔偿；关于张跃超主张的辅助器具费，没有正规发票、没有医嘱，按照辅助器具的使用寿命，我方认为应该折旧赔付十分之一的费用；关于张跃超主张的护理费，我公司只同意张跃超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90.46元／天计算，护理费票据非正规发票及合同，张跃超出院后没有护理依赖的鉴定，我公司不同意赔付出院后的护理费；关于张跃超主张的误工费，无劳动合同就不能证明张跃超为该单位的正式员工，且张跃超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及聘书均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的劳动关系，营业执照并没有2011年的年�，不能证明现在该企业是否合法存续，没有纳税证明，其工资真实性有异议，误工时间虽有诊断书，但是并没有表明时长，所以只同意赔偿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标准为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63元／天，张跃超没有提交扣发工资证明；关于张跃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现在已经18岁周岁，张跃超主张的该笔费用我公司不同意赔偿，伤害也没有达到相应的程度；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由于张跃超提交的票据不能真实的反映其交通费损失情况，故我公司同意赔偿500元；关于张跃超主张的财物损失费，事故认定书上没有载明物损情况，我公司也没有定损，亦没有相关部门的评估，我公司不同意承担；关于张跃超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该项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并且张跃超已经定残就意味着治疗终结，不存在后续治疗费，我公司不同意赔偿；关于张跃超主张的诉讼费、�定费、复印费，均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同意赔偿。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1月25日16时00分，纪永刚驾驶金立军所有的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时悬挂WJ05-24007号车牌）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省妇婴医院门前时与同方向苏长征驾驶的辽A×××××号轿车相撞，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侧滑将公交车站内等车的行人张跃超撞伤。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平二大队于2011年12月9日出具的和平二公交认字（2011）第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中载明：“纪永刚使用其他机动车号牌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发生事故后为保护现场的行为……是引发此事故的全部原因”，同时认定纪永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跃超无责任。张跃超受伤后被送至沈阳急救中心住院治疗至2011年12月27日出院（住院32天），住院期间医嘱“Ⅱ级护理、普食”，随即张跃超转院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1月18日出院（住院22天），被诊断为“右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内侧半月板损伤、胫骨上端及股骨下端骨损伤、右膝慢性滑膜炎、右膝骨性关节炎、银屑病、双侧髋臼骨折”，住院期间医嘱：2012年1月1日9：45至2012年1月8日16：35为Ⅰ级护理、普食，其他期间均为Ⅱ级护理、普食，张跃超出院时，医嘱载明“1、继续抗炎预防感染治疗。2、出院后每1个月后门诊复查。3、出院后两个月患肢下床活动需支具及双拐保护……”。张跃超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共花费医疗费70，857.34元（其中包含纪永刚垫付的25，327.10元）。张跃超受伤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购置轮椅、拐杖、手杖、护膝等花费1，364元。另外，张跃超在沈阳急救中心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均雇佣沈阳市苏家屯区湖西街道葵松北社区青年家政服务中心的陪护人员进行护理，每日120元，张跃超支付护理费6，480元，花费陪护床费190元。张跃超的伤情经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沈佳（2013）法临鉴字第0715号《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处载明：“张跃超车祸致右膝后交叉韧带损伤术后，右膝内侧半月板损伤，右膝慢性滑膜炎，右侧髋臼骨折评定九级伤残。”张跃超支付鉴定费880元。张跃超系城市户口（户号：051005）。张跃超与其配偶ＸＸ璐的婚生子张警声（1995年3月8日出生），在张跃超被评定伤残时（2013年5月30日）年满18周岁。另，张跃超因本次事故支出复印费248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张跃超系畜牧师（辽宁省人事厅颁发资格证），现任四川惠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总监。
原审法院再查明，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系金立军，纪永刚系向金立军借用该车辆。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平二大队于2011年12月13日作出沈公交管公交决字（2011）第20107-2200067903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被处罚人纪永刚……于2011年11月25日16时0分在沈阳市和平区砂阳路省妇婴医院门前实施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违法行为。（代码5704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三款决定给予罚款3，000元……”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公司承保期间内。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笔录，张跃超提交的事故认定书、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行车证复印件、纪永刚驾驶证复印件、辽A×××××号小型普�客车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各、出现车辆信息表、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住院病案、护理证明、诊断证明书、收费明细、护理费票据、租床费票据、买床费票据、辅助器具费票据、复印费票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聘书复印件、鉴定费票据、户口本复印件、评残申请书、鉴定报告等证据在卷佐证，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及审查，以及张跃超于庭后提交的劳动合同及资格证复印件，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投保商业三者险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纪永刚驾驶金立军所有的机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酿成交通事故，造成张跃超受伤的后果，交警部门认定纪永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所以，机动车一方应对张跃超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另，纪永刚驾驶的车辆系金立军所有，纪永刚在取得车辆使用权后，系肇事车辆运行的实际支配者，车主（即金立军）对肇事车辆并不能进行实际、有效控制。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在双方均无证据证明车主（即金立军）对本案事故负有过错的情况下，应由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即纪永刚）对张跃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因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车辆保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先行赔付张跃�的经济损失，赔偿应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张跃超支付赔偿款项，超出部分应由纪永刚赔付给张跃超。针对平安保险公司提出拒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意见，庭审时，平安保险公司庭审时提出根据保险合同第一章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除非另有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因辽A×××××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时悬挂WJ05-24007号车牌，其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张跃超的损失，原审法院认为纪永刚在肇事时是没有悬挂该车辆自己的号牌（辽A×××××号），而不是该车辆没有办理号牌，且交警部门已经对纪永刚的行为作出了相应的行政处罚，故�永刚肇事时悬挂他人车牌的行为并不影响该车辆的承保公司即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张跃超损失的责任，原审法院对平安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跃超的各项损失数额及各被告赔偿责任确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及住院的病历、费用清单、收据等，确认因本次治疗伤病发生的医疗费共计70，857.34元（其中包含纪永刚垫付的25，327.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共住院33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32天＋22天）×50元／天］，该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材料中均未载明“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4、辅助器具费。因受伤并致残，住院期间购置轮椅、拐杖、手杖、护膝等共花费1，364元，该费用属于合理性支出，予以支持；关于主张其通过“上海橡果网络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购买“紫环远红外记忆枕”、“益尔健活力健身器（卓越版蓝色-
蓝色）”支出437元系购买辅助器具的花费，因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部分花费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故对该部分花费不予支持。5、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即住院期间54天，在此期间，护理级别为Ⅰ级护理7天、Ⅱ级护理47天；其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的票据佐证，经审查，予以采信。另外，住院期间发生陪护人员租床费190元，系其实际发生的合理损失，予以支持，应计入护理费，故护理费总额确定为6，670元（6，480元＋190元）。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其未提供医嘱对该费用发生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加以佐证，对其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不予支持。6、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应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病历及住院病案，可以确认张跃超的误工时间从2011年11月25日计算至2012年1月18日，共计54天；关于的收入状况，其每月收入8，000元，但未提交个人完税凭证，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对其实际发生的误工损失予以佐证，根据上一年度辽宁省科学研究、技术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所以，误工费应为8，251.20元（55，775元／年÷365天／年×54天），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7、鉴定费。鉴定费880元系因本次交通事故而发生的必需费用，且提供了相应票据佐证，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支付其残疾赔偿金，赔偿数额应依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起按二十年计算。张跃超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92，892元（23，223元／年×20年×20%）；关于张跃超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张跃超与其配偶ＸＸ璐的婚生子张警声（1995年3月8日出生），在张跃超被评定伤残时（2013年5月30日）已年满18周岁，属于成年人，故张跃超诉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该起交通事故导致张跃超受伤并致残，造成了一定精神损害，为补偿及抚慰受害人精神上造成的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认为张跃超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过高，酌定8，000元为宜；10、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张跃超主张交通费为1，534元，张跃超提供了交通费的部分票据，但这些票据均不完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根据张跃超受伤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该项费用为800元。11、财物（眼镜、衣物）损失费。张跃超主张因本次事故导致眼镜的损坏，但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上并未记载张跃超的眼镜受损这一事实，张跃超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眼镜系因本次事故损坏以及损坏的程度，故原审法院对张跃超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跃超主张的衣物损失费，属于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合理损失，但数额过高，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酌定衣物损失费为300元。12、后续治疗费。张跃超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该笔费用尚未发生，本案不予支持。据此，上述1至3项共计73，557.34元，扣除属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部分，其余的63，557.34元（73，557.34元-10，000元）应由纪永刚予以承担，又因其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以及纪永刚已为张跃超垫付25，327.10元医疗费，故由平安保险辽宁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原告38，230.24元，同时返还给被告纪永刚为垫付的25，327.10元医疗费；上述4至10项共计118，857.20元，该费用中的110，000元属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理赔范围，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其余的8，857.20元�119，157.20元-11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上述第11项共计300元，属于太平洋保险公司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的理赔范围。13、复印费。因本次事故支出复印费248元，该费用系必要合理的花费，又因该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故应由纪永刚承担。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定判决，一、纪永刚赔偿张跃超医疗费70，857.34元（包含纪永刚已垫付的25，327.10元）；二、纪永刚赔偿张跃超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上述一至二项，共计73，557.34元，其中，纪永刚垫付款为25，327.1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跃超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跃超38，230.24元（73，557.34元-10，000元-25，327.10元）。同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垫付款25，327.10元返还给纪永刚。三、纪永刚赔偿张跃超辅助器具费1，364元；四、纪永刚赔偿张跃超护理费6，670元；五、纪永刚赔偿张跃超误工费8，251.20元；六、纪永刚赔偿张跃超鉴定费880元；七、纪永刚赔偿张跃超伤残赔偿金92，892元；八、纪永刚赔偿张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九、纪永刚赔偿张跃超交通费800元；十、纪永刚赔偿张跃超财产损失费300元；上述三至十项，共计119，157.2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跃超110，300元（110，000元＋3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跃超8，857.20元（119，157.20元-110，300元）。十一、纪永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跃超复印费248元；十二、驳回张跃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张跃超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41元，减半收取1，670.50元，由纪永刚承担。
宣判后，张跃超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予以改判。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提出异议，认为原审法院认定数额过低，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确定损失数额，并要求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
纪永刚辩称，要求保险公司赔偿。
金立军辩称，要求保险公司赔偿。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鉴定结论的休息期过长，对其他内容无异议。
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张跃超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张跃超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以及营养期限进行司法。本院依法委托了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张跃超本次损害伤后的休息期为270天、营养期为60天、护理期为90天。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的本次损害伤后的休息期问题。经司法鉴定张跃超本次损害伤后的休息期为270天，平安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认为该休息期过长，但并没有提出反证予以�明，故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其误工费损失总额为：55，775元／年÷365天／年×270天＝41，258.22元。因本起事故赔偿过程中，交强险限额已经满额赔偿，故该笔损失应由负有商业三者险理赔义务的平安保险公司理赔。
关于争议护理费、营养费问题。经核算，张跃超护理费总额应为10，494.26元，营养费总额应为3000元。因平安保险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鉴定费880元负担问题。鉴定费系为了查明张跃超实际损失发生的必须费用，故保险公司对该损失应予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主文一至三项、七至十一项；
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四项内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跃超护理费10494.26元；
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五项内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跃超误工费41，258.22元；
四、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一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六项内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跃超鉴定费1，760元；
五、增加一项内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跃超营养费3，000元；
六、驳回其他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3，34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晓英
审 判 员 郭 净
代理审判员 孔祥政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施 跃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