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濮刑初字第578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考，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台前县。因涉嫌诈骗2014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15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满后于2015年7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住濮阳市。
辩护人孔祥贞，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燕兰，女，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台前县。因涉嫌诈骗2014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15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满后于2015年7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住濮阳市。
辩护人田华钢，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艳萍，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4）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4）濮刑初字第39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不服，提出上诉。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濮中刑一终字第00101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考及其辩护人孔祥贞、被告人王燕兰及其辩护人田华钢、被害人靳某、李某及诉讼代理人高宝全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李文考谎称濮阳市长庆路与江汉路交叉口东20米路北建设银行装修需要安装空调，与濮阳县柳屯镇井下李信市场格力空调专卖店联系，让该专卖店向银行送十台空调。上述格力空调专卖店店主靳某与其丈夫李某将五台空调运至工地后要求被告人王燕兰交付货款，被告人王燕兰（李文考的妻子）付给靳某1000元定金，并谎称将剩下五台送到安装完毕后再付余款。靳某与其丈夫离开后，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将五台空调发往山东省临沂市出售给山东省临沂市格力空调代理商孟某。经鉴定，五台空调价值13400元。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宣读了被害人靳某、李某陈述、证人郭某、郝某、谷某、宋某、朱某、骆某、孟某、鲁某、徐某证言，出示了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退赃笔录、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以支持起诉书的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均辩称自己没有诈骗靳某的空调，二人已支付给靳某空调货款13000元，只欠其250元。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李文考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李文考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文考、王燕兰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是合法的购买行为，李文考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王燕兰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所提供证据不能认定王燕兰存在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燕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考因在濮阳境内串货销售山东省格力空调，与濮阳县格力空调代理商发生矛盾，后伺机报复。2013年5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李文考以濮阳市长庆路与江汉路交叉口东20米路北建设银行装修，需要安装空调为由，与濮阳县柳屯镇井下市场格力空调专卖店电话联系购买空调10台。当日傍晚该店店主靳某与其丈夫李某将5台空调运至工地，电话联系李文考，李文考谎称在陪银行行长吃饭，让被告人王燕兰（李文考之妻）到建行工地接货。王燕兰付给靳某二人现金1000元。靳某与李某离开，当晚李文考、王燕兰通过物流公司将该5台空调发给山东省临沂市格力空调代理商孟某。2014年6月，该5台空调因在山东境内串货销售被查出。经鉴定，该5台空调价值13400元。
另查明：2014年9月12日，李文考、王燕兰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还空调款12400元。但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辩称该款不是赃款，要求将该款归还自己家属，公安机关已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文考供述，证明自己长期从山东临沂孟某处购进空调在濮阳串货销售，后格力专卖店濮阳县代理商程红坤之妻郭某买走自己10台空调向格力公司举报，按照公司内部规定，格力公司要求孟某将串货的空调买走并罚款1万元。为了报复程红坤，孟某让自己想办法在濮阳县境内买10台空调运到山东省串货销售，不然就让自己出这1万元罚款。2013年6、7月份的一天，自己找到井下路北一格力专卖店（老板是个女的，较胖，声音有点沙哑），谎称濮阳市江汉路与长庆路交叉口路北的建行装修需要10台空调，让她把空调送到工地上。当天井下空调专卖店的女老板和她老公送到建设银行工地5台空调，说剩下的第二天再拉过来，自己妻子王燕兰在现场接货付款，对方接过钱就走了，没给王燕兰打收条。自己把空调连夜拉到濮阳市体育场燕赵物流发给了临沂孟某。后来自己就关了机，是因为想把空调串货到山东销售，害怕卖空调的找过来。孟某没给自己付钱，因为这5台空调刚好能抵她的罚款。自己购买井下格力店的空调是格力35定频空调，有幸福岛和Q力两种型号，具体哪个型号几台记不清楚了，一共是5台，每台价格2650元。当天自己从信用社取了1万元，家里还有1万多块钱，王燕兰一共拿了26500元，5台空调应付13250元，王燕兰付给对方13000元，少给了他们250元。买空调前一天上午自己找过在施工建行门口的老头，还买了两盒烟给他，对他说：“我用用你们的地方买几台空调，之后再拉走”，他就同意了，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干啥的。
2、被告人王燕兰供述，证明自己丈夫李文考在濮阳做家电生意。因为李文考从山东临沂孟某处进的空调被濮阳县格力空调代理商买走10台后查出来是山东串过来的货，格力公司对孟某进行罚款，还让她以高价买回去，孟某损失了一部分钱，李文考和自己就想着在濮阳县购买10台空调串货到山东去告濮阳县的格力空调代理商。2013年5、6月份的一天，李文考给柳屯井下卖格力空调的打电话，以濮阳市江汉路与长庆路交叉口路北的建设银行装修需要安装空调为由让他们送10台空调。当天快天黑时井下的一男一女来送空调，李文考打电话说“我在外面跟行长吃饭，你们把空调拉过去吧，那里有人接着”，因为李文考原来给井下卖空调的送过货，认识那个老板，所以他让自己去了建设银行的装修工地接货，他和司机老骆在建设银行东边江汉路上等。和送空调的人见面后自己问为什么只送来5台空调，那个女的说剩下5台明天安装时再送。接空调是自己一个人，当时建行内还有两个人在装修，对方是一男一女夫妻两个。自己就让他们把那5台空调和10套空调架子卸到了建行装修工地，并付给那男的13000元钱，他没给自己打收条。这5台空调价值13250元，还欠他们250元钱，卸过空调后井下那两个人就开车走了。然后自己和李文考、司机老骆把这5台空调送到了濮阳市体育场燕赵物流，发给了山东临沂的孟某。李文考给井下卖空调的老板联系用的是他新开的手机号码，什么号自己不知道。付给井下卖空调的钱是当天下午李文考在自己家门口西侧路南的农村信用社取的，银行卡是自己的名字，他取了多少不清楚。当时李文考说家里的钱不够10台空调钱，就拿着卡去取钱，回来后给了自己26500元，共三捆，其中每1万是一捆，6500元是一捆。这5台空调发给孟某没有收她的钱，因为她卖给李文考的空调被查出串货后，她将被查出的10台空调买过来放在自己家里没拉走，还让李文考帮她卖，李文考还欠她10台空调钱。李文考说他给建行看工地的老头买过两盒烟，具体怎么给看工地老头说的自己不清楚。要井下空调时山东临沂那边没来人，是自己和李文考要的空调。
3、被害人靳某陈述，证明2013年5月27日下午3点钟左右，一个50多岁的瘦高个短发男子到自己门市上，说他的朋友在建设银行装修需要安装空调，给自己要了一张名片。当天下午5点多钟另外一名男子给自己打电话说他在建行搞装修需要安装10台空调，明天验工要用，问自己空调价格，后来谈定35定频空调每台26**元，他让自己送到濮阳市长庆路与江汉路交叉口东20米路北中国建设银行装修工地上10台空调。自己就和丈夫李某开车装了5台格力空调去建行工地送货，在路上自己给那名男子打电话，他说他在跟行长吃饭，让自己先把空调送去，工地上有人在等着。走到是天快黑时，一个40多岁的女的在建行门口处站着，她胖四方脸，短发，身材较胖，1.60米左右，上身穿件胸前和袖子处有蓝色花的白色上衣，见面后那个女的问怎么只送了5台空调，自己说一下子拉不完，那名妇女就给订空调男子打通电话让自己接听，电话中那名男子说明天急着验工，让把剩下的也拉过来，自己说明天工人安装时就把剩下的都拉过来。然后自己就和李某将空调卸到银行里面，当时一男一女在铺地板砖，铺地板砖的女的不让卸在那，说碍他们铺地板砖的事，自己说明天一早就安，不碍事。卸完货，接货那个女的给自己1000元，说明天把剩下的空调拉过来再把钱给清，自己接过1000元钱后就和李某回家了。第二天早上6点多钟安装工去后发现空调没在工地上，给要空调的号码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直到上午9点多钟还是关机。自己就和李某去工地看，也没找到空调，还以为人家把空调先放起来了，没想到受骗。后来每天打那个订货的电话号码都提示关机，自己还是觉得人家有事手机联系不上。6月4日中午自己到银行问情况，建行的人说他们都是招标订购中央空调，根本就没有订购空调，自己才知道被骗了。后来听一个装修的工人说空调卸到工地上没几分钟就被人拉走了，用什么车拉的不清楚。给其他人送空调，一般都是买空调的人付200块钱定金，等空调安装好以后再让安装工把全款捎过来，这次因为他们要的多，并且又没给他们送够，也觉得是银行要的，自己心理上大意了。2014年6月份，濮阳县格力空调代理商郭某给自己打电话，说自己的空调被发现串货到山东聊城了，让自己把货买过来。自己告诉她空调是被骗走的，不去买。自己被骗的5台空调有3台Q力，两台幸福岛，这是山东聊城的代理商查出来串货后发给自己的型号编码。这个型号是最正确的，格力空调每一台机器都有条码，而且每一台机器上的条码都是唯一的，跟人的身份证一样。山东代理商也是从条码上确认的那5台空调是自己的。
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一天下午4点多钟，一名40多岁瘦长脸瘦高个的男子到自己家的格力空调门市要了一张名片。下午5点多钟自己妻子靳某说市里要10台空调，自己去仓库拉货时发现只剩了5台定频空调，就拉了这5台空调和10套空调架子装到车上，和靳某一起去市里送货。在路上靳某给买空调的人联系，那人让送到市区江汉路西头路北一建设银行装修工地，还说他在跟行长吃饭，他派人过去接货。走到时有个女的在那等，她问怎么只拉过来5台，自己说定频的就剩5台，剩下的5台明天一早安装时拉过来。那女的说别耽误明天交工就行。说完自己就把空调卸到了银行大厅内，靳某在跟那个女的说话，快卸完时自己听见靳某说怎么只给1000元，那女的说先给1000元定金，等装好后再给钱，自己把空调卸完后就跟靳某开车回家了。第二天靳某派人去市里安空调，安装工到工地上后打电话说空调没有了，联系买空调的手机也关机了。自己和靳某从代理商那又拉了5台空调去建行工地，到后还是没找到空调，问铺地板砖的两个人人家说没见，自己和妻子就回家了。后来靳某经常给那个买空调的联系都是关机，找到包工头也没见空调，最后问到濮阳市人民路建设银行，人家银行的说根本就不要这样的空调，银行用的都是中央空调，自己和靳某才知道被骗了。
5、证人骆某证言，证明2013年5、6月份一天下午，自己和李文考开车去柳屯毛岗送空调回来路上，李文考说他之前在山东进的空调被濮阳县的买走，查出来串货被罚了1万块钱，他想在濮阳县境内买了空调串到山东去，好让公司的再罚濮阳县的钱。因为他经常给下边门市上送货，怕井下卖空调的认识他，所以让自己去井下格力空调专卖店问问空调价格，要张名片，并让自己说给人家说是建行搞装修的需要用空调。自己停车后去到井下格力专卖店，当时有个女老板在，自己就按李文考说的要了张名片，到车上给了李文考，二人就回家了。吃过晚饭6点多钟，李文考给自己打电话说空调送过来了，让自己开车把空调送到体育场物流，自己就开车按他说的到南江小区门口，见到李文考后和他在车上等。一会儿李文考的妻子王燕兰给他打电话说空调已经卸下来了，自己就开车跟他到了江汉路西头路北建设银行装修工地，拉了放在那的5台空调，和李文考夫妇把空调拉到体育场物流发到山东临沂了。李文考要空调是否付给对方钱自己不知道，卸空调时自己不在现场，李文考和他媳妇也没给自己说是否给钱的事。建设银行的装修工地不是李文考的，是他故意找了个建设银行的装修工地，谎称以搞装修为由购买空调，如果不安装卖空调的都不敢卖，所以他编了个这理由。
6、证人孟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左右，在濮阳做家电生意的李文考从自己店里进了一批格力空调在濮阳销售，被濮阳的格力空调代理商查住串货，导致自己被罚款，损失2万元左右。李文考说这些损失由他承担，但他也不愿意出这钱。2013年6、7月份一天，李文考给自己打电话说他那里有濮阳的格力空调，给自己发过来弥补损失吧，自己同意。他就通过托运部发过来5台格力空调，还没从托运部取货时，李文考又让把这5台空调款付给他，要么托运部不让取货，自己就把5台空调款给李文考汇过去，共汇了13000元左右，具体数记不清，汇款凭证也没了。因为李文考要的价格高，当时卖不赚钱，一直放着价格也没涨，2014年3、4月份自己就把这5台空调卖给了山东聊城市阳谷县一个空调代理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2014年6月份左右空调被查出来串货，这5台空调又被退货给了自己。李文考卖给自己空调时没说他在哪弄的，自己也没问。他把货发过来当天自己给他汇过去的货款，在哪个银行汇的款忘了，李文考的银行帐号也记不清了。这5台空调全部是格力定频空调，35型Q力3台，幸福岛2台，都是白色的。
7、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3年5、6月份，井下销售格力空调的靳某到自己门市上进货时，说市里装修要她10台空调，头天晚上她送过去5台，也没给钱，第二天安装时再送过去5台不见人了，空调也没了，电话关机。她没说对方是否给她定金的事情。自己不认识李文考，听下边的客户说过他去年串货到自己下边的客户，被查出来串货罚他款了。
8、证人郝某证言，证明自己给靳某安装空调。2013年夏天她空调被骗是在濮阳市江汉路与长庆路北的建行装修工地。当时头天晚上靳某给自己说市里有空调需要安装，具体安多少没说，让自己带几个工人第二天一早去。第二天自己带着安装工到那后根本没有空调，给靳某说的联系电话也打不通，在工地上找也没找到，自己和工人等了半个多小时就去别的地方干活了。靳某是否收到对方钱自己不知道，她没说，也没让自己代收空调款，她说空调还没安够，等安够一块儿收就行了。
9、证人谷某证言，证明濮阳市江汉路与长庆路交叉口处的建设银行大概是2013年5月份左右装修的，银行购买空调都是通过招标购买的。2013年5月份，一个女的给自己打电话问银行要空调没有，她说她往银行网点送了几台空调，只给了她1000块钱的定金，现在找不到人了。自己告诉她银行不会直接从空调门市上买空调，这个事她八成是被骗了，让她快去报案，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自己没见过那个女的，她光给自己打的电话，没见面，她打电话就是核实银行要没要空调，就打过那一次电话，没说其他的。
10、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3年5、6月份，自己在濮阳市江汉路与长庆路东50米处的建设银行承包过建行内部装修的活，施工过程中银行内部的空调不是自己公司装的，是银行对外招的标。自己公司没要过空调，自己也没见过送空调的，不过有一个胖胖黑黑40多岁的女的到工地上去过两三次，问空调是谁安的，还说她送到这里的空调没有了。自己告诉他银行一方的电话，让她去找银行的人，还告诉她尽快报案。那个女的当时说她第二天去是找买空调的要钱的，结果到工地一看空调没有了，钱也没要到。买空调的给没给那个女的钱，给了多少钱，她没说自己也没问。听工地上一个看场子的老头（姓朱）说，到工地上问空调那个女的把空调送到工地上没多长时间，就被人拉走了。他还说当时那个女的往工地上卸空调，正在铺地砖的师傅不让卸。什么人把空调拉走的他没说，自己也没问。在工地上铺砖的师傅姓什么不知道，名字叫保坤。
11、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自己在濮阳市江汉路与长庆路交叉口东路北正在装修的建设银行工地上看场子。2013年5月份一天下午六、七点钟，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往工地上送过空调，自己不认识他们。那些空调不是工地上要的，买空调的是一个男的，他到工地上去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扔给自己一盒烟说一会儿有人往工地上卸空调，明天就安。自己问他是干啥的，那个男的说他在建行工作，单位在北边，说完就走了。记不清他的长像了。那个男的走了没多长时间，就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开一辆双排小货车到工地上送空调，女的胖胖的，男的长像记不清了，那一男一女往建设银行大厅里搬空调自己看见了，但具体放到大厅哪个位置不知道。当时自己准备到工地饭庄去吃饭，看见他们搬空调，也没管他们的事，也没和他们说话。自己吃饭回来空调就没了，什么时间被拉走的不知道，听在工地铺地板砖的两口子说空调送到大厅后一会儿就被拉走了。那一男一女没到工地问过自己空调的事，不过他们送过空调的第二天早上，有五、六个安空调的人到银行大厅找空调没找到，过了没多长时间那一男一女也到了银行大厅，他们发现空调没有了，就问正在铺砖的师傅，铺砖的师傅说空调早就被拉走了。那个卖空调的女的说空调对方没付钱就不见了。那一男一女的空调被拉走后自己就见过他们一次，就是送过空调的第二天早上去的，其他时间去不去不知道。买空调的人是否把货款付给他们自己不知道，在大厅里铺砖的人可能知道。
12、证人鲁某证言，证明2013年4、5月份，自己和丈夫徐某在江汉路与长庆路交叉口往东二、三十米处路北的建设银行铺地板砖。有一天天已经黑的时候，自己和徐某在银行工地上一个小间里铺砖，自己到银行大厅里面准备放水，走到大厅看见银行大厅里没有铺砖的地方放着好几台用纸箱包装好的空调。当时大厅里还站着几个人，自己就对那几个人说不能把空调放在那，会影响铺砖干活，一个圆脸胖胖的女的说第二天早上就安了，不碍事。自己当时还问她能来多早啊，那女的说一早就来，放心吧。说完自己就往小间里干活去了，往干活的地方走时自己听见那个胖女的说：“你们把钱给我们结了吧”，就听另外一人说了一句，具体说的啥没听清。等看场子的老朱吃饭回来，徐某对老朱说空调刚卸下来一会儿就被拉走了，老朱也没说啥。空调什么时间被谁拉走的自己和徐某都没看见。第二天早上来了五、六个人说是安空调的，问见没见空调，自己告诉他们没看见。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买空调的是什么人自己不知道，自己和那个胖女人说话时有两三个人在，自己没注意看。自己就听见那个胖女的说了一句“你把钱都结清吧”，另外一个人说了一句没听清楚，也没看见他们给钱没有。第二天那个胖女人到工地上找空调时说她的空调不见了，钱还没给。
13、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3年春天自己在濮阳市长庆路与江汉路交叉口东的建设银行铺过地板砖，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有一天下午天都黑了，自己媳妇鲁某到干活的屋子外边放水，过好长一会才回来后，自己问她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她说外面有人把一堆空调卸到大厅里，她怕影响干活，在外面和卸空调的人说让他们把空调挪走，自己才知道有人往银行卸空调的事。但谁卸的空调，什么时间卸的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卸空调是在大厅，自己当时在里面的一个小间里铺砖。第二天有没有人到银行里找空调自己没注意，也没人问过自己空调的事。
14、辨认笔录及模板照片、辨认说明，证明经孟某辨认，李文考即是销售给她空调的李文考。
15、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涉案的5台空调价值13400元。
另有赃物照片、靳某书写的被骗空调型号数量证明、王善起退款笔录、濮阳县公安局将王善起退出12400元退还王善起清单、抓获证明、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印证了上述事实。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信，采信。
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辩称王燕兰接收空调时向靳某支付了13000元，经查，该情节仅有二被告人供述，而与被害人靳某、李某陈述不符，且二被告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自己的辩解，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犯诈骗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辩称二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被告人李文考辩护人辩称李文考、王燕兰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是合法的购买行为，李文考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被告人王燕兰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所提供证据不能认定王燕兰存在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燕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对靳某的空调是否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在此关键问题上公诉机关虽然只提供了被害人靳某、李某证言，但综观本案，被害人靳某虽未能提供余款欠条，但由于被告人虚构建行装修需安装空调的事实，且当时李文考向被害人所订购的空调仍有5台尚未交付，被害人存在认为自己第二天仍需向银行送货后付款的误解，故其未要求被告人王燕兰向其出据欠条的陈述亦合情理。且证人谷某、宋某、朱某证言亦可证明，案发次日靳某发现所送空调被转移后曾向案发地的建设银行处寻找，后又向市建设银行寻找其空调，亦能印证被害人靳某关于只收到1000元定金的陈述；另有证人郭某、朱某、鲁某证言均证明曾听靳某说空调未付款。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燕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文考、王燕兰退赔靳运平、李方田12400元人民币给靳运平、李方田。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文顺
审 判 员 翟国玺
审 判 员 后利珍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王国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