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温民终字第14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甲。
委托代理人：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镖锔××有限公司。
地浙江省温州市××西××内××钢棚，组织机构代码××
14-0。
法定代表人：邹××。
委托代理人：郑××。
委托代理人：陈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中心支公司。地浙江省××车站大道××商务广场3201
、3202、3212室，组织机构代码××。
代表人：周××。
委托代理人：陈乙。
上诉人黄甲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鹿城
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温鹿民初字第752号民事判决，向
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
，于2013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甲及其委
托代理人董××、被上诉人温州镖局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镖锔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公司）到庭参加诉讼
，被上诉人张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
。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25日晚，张甲驾驶浙C×××
××号重型普通货车沿六虹桥路自东往西行驶，19时55分许，
行至六虹桥路××前路段占用对方向左转弯车道行驶时，遇黄
甲驾驶浙C×××××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对向驶来，两车发生
碰撞，造成黄甲及摩托车上的乘车人张乙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
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甲被送往医院治疗，经住院治疗
后于2012年6月28日出院。2012年4月28日，交警部门作出道路
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甲承担事
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黄甲因车祸损伤经治疗后遗留脑外伤
所致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遗留颜面部疤痕形成的
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
营养期限为90日（自受伤之日起算），后续治疗费约需5000元
。另，黄甲女儿黄乙、黄丙分别出生于1991年5月11日、2003
年10月19日。对黄甲主张的赔偿项目、金额，审核认定如下：
1、医疗费，黄甲主张医疗费总共为79633.13元，自行支付了1
0000元。长安××公司对于医疗费用总金额没有异议，但是对
于泌尿外科治疗肾结石的费用22073元，应该剔除，还应扣除
非医保费用13852元；镖锔物流公司认为治疗肾结石的费用应
由黄甲负担，非医保费用应由长安××公司承担。经审核，黄
甲的医疗费总额为79633.13元，其中治疗肾结石的费用有2207
3元，与本次事故无关，应予剔除，另长安××公司提出医疗费用应剔除非医保部分，于法无据，故医疗费为57560.13元（
79633.13元－22073元）。2、后续治疗费，黄甲主张后续治疗
费5000元。长安××公司认为牙齿全冠修复费用过高，可以给
予每颗牙齿1200元的修复费；根管治疗费没有异议。镖锔物流
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根据鉴定意见，后续
治疗费可计算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甲主张住院伙
食补助费为2850元（95天×30元／天）。长安××公司、镖锔
物流公司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予以认定。4、营养费，
黄甲主张营养费为4500元。长安××公司认为过高。营养费根
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黄甲构成两个十
级伤残，营养期限为90天，酌情确定营养费为每天30元，总计
2700元（90天×30元／天）。5、误工费，黄甲主张误工费为1
9768.9元（180天×40087元／年÷365天／年）。长安××公
司、镖锔物流公司认为误工费应该按照农某居某某准计算。误
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
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
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
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
且无法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但能证明其所从事行业的
，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某某
资计算。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所从事行业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
地上年度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某某资中最低的行业平某某
资标准计算。黄甲的误工时间经鉴定为180天，根据其提供的
证据，可认定其从事制造业，2012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制造业年平某某资标准为33407元／年。故误工费为16474
.68元（33407元／年÷365天／年×180天）。6、护理费，黄
甲主张护理费为10450元（95天×110元／天）。长安××公司
、镖锔物流公司认为护理费期限应计算90天，每天计算80元。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
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
酬标准计算，当地没有护理劳务报酬标准的，按受诉法院所在
地上年度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某某资标准计算。经鉴定，
黄甲的护理期限为90天，浙江省2012度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
平某某资为40087元。故护理费为9884元（90天×40087元／年
÷365天／年）。7、交通费，黄甲主张交通费1900元。长安×
×公司、镖锔物流公司认为交通费过高，由法院酌定。交通费
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
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
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某某。根据黄甲提供的交通费票
据，结合黄甲住院95天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黄甲主
张的1900元。8、残疾赔偿金，黄甲主张残疾赔偿金为82920元
（34550元／年×20年×12％）。长安××公司、镖锔物流公
司对残疾等级、赔偿年限没有异议，但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照
农某居某某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
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某人均可
支配收入或者农某居某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
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黄甲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
其在发生事故前持续务工一年以上，故黄甲对残疾赔偿金的计
算正确，予以认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黄甲主张被扶养人
生活费为19390.5元。其中黄乙的为12927元（21545元／年×1
0年×12％÷2）；黄丙的为6463.5元（21545元／年×5年×12
％÷2）。镖锔物流公司、长安××公司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
应按农某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
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
属。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
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某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某居某人均
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
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
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
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
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
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某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
者农某居某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扶养人黄乙、
黄丙为农某居某，故应以2012年度农某居某人均年生活消费支
出标准10208元／年计算，扶养年限分别为10年、5年，故被扶
养人生活费为9187.2元（10208元／年×10年×12％÷2＋1020
8元／年×5年×12％÷2）。10、精神损害抚慰金，黄甲主张
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0元。长安××公司、镖锔物流公司认为
精神损害抚慰金可计算3000元－5000元。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
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
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受害人对
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
轻或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
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5000元。11、鉴定费，黄甲主张
鉴定费3700元。镖锔物流公司没有异议，长安××公司对金额
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应由其承担。鉴定费属于黄甲的合理损失
，应予以认定。以上损失共计197176.01元，镖锔物流公司已
经支付了医疗费69633.13元和现金2000元。另张乙因本次交通
事故的经济损失共计161005.34元。又查某，镖锔物流公司系
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及张甲的雇主。肇事车辆在长安××公司投
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没有投保
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
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
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
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指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
、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某某、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
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
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
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医疗费
、整容费、营养费。本案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各项合计为12
5365.88元（护理费9884元＋残疾赔偿金82920元＋被扶养人生
活费9187.2元＋交通费1900元＋误工费16474.68元＋精神损害
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合计为68110.13元（医疗费57560.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营养费2700元＋
后续治疗费5000元）。张乙案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各项合计
为118454.5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合计为38510.84元。
黄甲于2013年4月7日以其在交通事故中致残为由，请求
判令：一、镖锔物流公司、张甲赔偿黄甲各项经济损失373123
.5元；二、长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先
予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张甲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镖锔物流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对于事故的发生和责任
的认定没有异议，但是对黄甲的部分赔偿项目和金额有异议。
对于张甲是镖锔物流公司的雇员没有异议，事故发生时，张甲
正从事雇佣活动，镖锔物流公司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长安××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对于事故的发生事实没
有异议。肇事车辆在长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
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没有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
险期限内。对于黄甲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有异议。
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
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
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
足的部分，在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
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黄甲和张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58181.35元（1
97176.01元＋161005.34元）。其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和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均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交强险赔偿限
额应由张乙和黄甲按各自赔偿限额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故长
安××公司应直接赔付黄甲62947.1元（10000元×68110.13元
÷（38510.84元＋68110.13元）＋110000×125365.88元÷（1
18454.5元＋125365.88元）］。不足部分为134228.91元（197
176.01元－62947.1元）。因该事故由张甲承担主要责任，黄
甲承担次要责任。酌情确定张甲对黄甲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不
包括鉴定费3700元）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91370.24元［（
134228.91元－3700元）×70%］，另鉴定费3700元应由张甲负
担。黄甲总的赔偿额应为158017.34元（62947.1元＋91370.24
元＋3700元）。因张甲系镖锔物流公司的雇员，发生交通事故
时，其正从事雇佣活动，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
的，应由其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故张甲侵权行为所负的民事赔
偿责任，应由镖锔物流公司承担。因肇事车辆还在长安××公
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
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
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
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为即时救助受害者，故对超过交强险
赔偿范围的损失可由长安××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险约定的条
款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黄甲赔付。扣除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免
赔率15%，长安××公司对本案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赔偿7
7664.70元（91370.24元×（1-
15%）］。故长安××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
赔偿黄甲140611.80元（62947.1元＋77664.70元）。镖锔物流公司已支付医疗费69633.13元和现金2000元。黄甲剩余的赔偿
款应为86384.21元（158017.34元-
69633.13元－2000元），由长安××公司直接支付。张甲经合
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
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
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
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
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
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
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
，判决：一、长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黄
甲保险金计86384.21元；二、驳回黄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
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
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9元，减半收取1109.5
元，由黄甲负担846元，镖锔物流公司负担263.5元。
宣判后，黄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肾结石与
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原判将相关治疗费用予以剔除不正
确。2、原判对责任比例认定错误，张甲应某担80%的赔偿责任
某某。3、原判认定的营养费过低。4、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
12年度城镇居某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5、原判认定精神
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低，与受害人遭受精神损害不相适宜。综
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甲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镖锔物流公司答辩称：1、黄甲认为其治疗肾结
石的费用属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费用，该主张不能成立。肾
结石的费用与本次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已由温州医学院司法
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作出结论，原审判决该部分费用予以剔除
，符合法律规定。2、黄甲认为张甲应某担80%的责任，不符合
常理及法律规定。黄甲驾驶未经年审的机动车，违反《中华人
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承
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判认定其承担30%的责任，符合司
法实践的通常做法。3、营养费，原判以30元／天计算，符合
温州当地的实际情况。4、黄甲要求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城镇
居某某准计算不合理。黄甲一审提供的相关证据与其子女姓名
不一致，其没证据证明两个孩子在温州生活及学习。原判按照
农某标准计算合法合理。5、精神损害抚慰金，若是受害人不
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构成十级伤残，应当认定为3000至5000元
，黄甲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判决5000元，金额已经偏高。综上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上诉，维持原
判。
被上诉人长安××公司答辩称：1、根据病历记载及司法
鉴定结果，肾结石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原判剔除
肾结石治疗费用正确。2、黄甲主张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应
当予以二八开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
法》的规定，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应当是三七开
。原判对此认定正确。3、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答辩意见同镖锔物流公司。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新证据。上诉人
黄甲在举证期限之外提供了一份温州市瓯海区娄桥新阳小学的
证明，以补强证明黄甲的两个孩子在温州就学的事实。镖锔物
流公司和长安××公司均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但其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关于黄甲的两
个子女在温州就学的事实主张，一审中黄甲已经提供了多份学
习某某报告单作为证据，因学习某某报告单入学时间上记载有
误，故提供上述证据作为补强证据，该证据可认定为新证据。
镖锔物流公司和长安××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
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某，黄甲的长女黄丙的出生日期为1998年5
月11日，次女黄乙出生日期为2003年10月19日。黄丙与黄乙随
其父黄甲在温州读书、生活。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黄甲治疗
肾结石的相关医疗费用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就黄甲的伤情与
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温州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
此已作出司法鉴定，该鉴定意见明确右肾重度积水行切除术系
自身右输尿管结石所致，与本次车祸无因果关系。因此，原判
将有关肾结石相关医疗费用在赔偿款中予以剔除，并无不当。
二、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黄甲驾
驶未按规定参加检验的机动车，行经事故路段遇对方向来车时
未确保安全，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判据此认定黄甲自行承担30%的责任，亦无不妥。三、关于营养费问题。营养期
限，已经鉴定机构鉴定为90日，原判以30元／天计算为270元
，处置得当。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黄甲因本案交通
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
合司法实践中的通常做法。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某
还是城镇居某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被
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依据扶养人计算标准确定。本案中，黄甲虽
为农某户口，但其在城镇持续务工一年以上，扶养人黄甲的计
算标准为城镇居某某准，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某人
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原判按农某标准计算不当，应予以纠
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9390.5元，其中黄丙为6463.5
元（21545元／年×5年×12%÷2）；黄乙为12927元（2154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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