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湘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权，化名李再弟，男，1972年3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新化县，捕前住重庆市双桥经济技术开发区。2015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辩护人何俊兵，湖南良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贵初，男，193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上梅镇新田村**组。系被害人杨某甲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腊梅，女，193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甲之母。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新权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贵初、欧腊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七年二月六日作出（2016）湘13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其中因刘新权故意杀人犯罪已经过二十年，娄底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必须追诉，并报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新权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故意杀人1992年11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刘新权在湖南省新化县新洋公路附近遇见杨某甲、孙某甲等人，刘新权与孙某甲发生口角并拉扯。刘新权持刀将孙某甲的右手刺穿，杨某甲见状上前推刘新权，刘新权即持刀朝杨某甲的胸部猛刺一刀后逃离现场。杨某甲因急性大出血当场死亡。案发后，刘新权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甲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二）故意伤害2015年3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刘新权的女友杨某乙在重庆市双桥经济技术开发区（以下简称双桥区）因承租门店更换电表事宜，与门店出租人赵甲的哥哥赵乙等人发生争执。当赵乙持拳头殴打刘新权时，刘新权即持剪刀朝赵乙的头、腹、腋下等部位乱刺，致赵乙受重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尸检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意见、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刘新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刘新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杨贵初、欧腊梅各项经济损失26946元（不含已赔偿的部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贵初、欧腊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刘新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刘新权1992年11月29日故意杀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新权故意伤害赵乙属于防卫过当，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1992年11月29日20时许，上诉人刘新权和邻村女青年刘某甲一起沿新化县新洋公路散步走到通往新化县水泥厂的岔路口处，碰到邻村村民杨某甲（男，殁年19岁）和水泥厂工人孙某甲等。刘新权与孙某甲因琐事发生口角，孙某甲用手推扯刘新权的背部。刘新权即持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将孙某甲的右手尺骨茎室处刺穿，致孙某甲受轻伤。杨某甲见状上前劝阻，刘新权又持水果刀朝杨某甲的胸部猛刺一刀后逃离现场。杨某甲因被刺破心脏造成急性大出血而当场死亡。刘新权作案后潜逃。案发当年，刘新权的亲属经当地干部调解，已赔偿给杨某甲的亲属丧葬费2900元以及棉被1床。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新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尸体勘验笔录以及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意见，载明杨某甲系被他人持扁平尖形锐器刺破心脏造成急性大失血而致死。2、新化县公安局湘新法鉴字（92）第26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载明孙某甲右手尺骨茎室处系被锐器刺创致茎室骨折，其伤情暂定为轻伤。3、新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刘新权故意杀人案现场示意图，载明现场位于新化县新田村新洋公路与原新化县水泥厂的岔路口处。4、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载明刘新权2015年10月13日向公安人员指出作案地点。5、被害人孙某甲陈述：1992年11月29日晚，他和杨某甲等人在新田村新洋公路散步，遇到刘新权。他与刘新权在通往新化县水泥厂的岔路口处发生口角。他朝刘新权的右背推了一下，刘新权即朝他的右手腕刺了一下。杨某甲见状上前欲推开刘新权，刘新权遂朝杨某甲的胸前�了一下后逃离现场。杨某甲捂着胸口走了几米便倒在地上。此时有人说他的手出血了，他才注意到手腕上有血。他捂着伤口去看杨某甲，发现杨某甲胸前有很多血，已经断气了。他和曾某某去公安机关报案，李某甲去杨某甲家报信。他当时没看清刘新权拿什么凶器，后来听说是水果刀。6、证人曾某某证言：1992年11月29日晚，他和杨某甲、孙某甲、罗某某在新洋公路散步，遇到刘新权。孙某甲走到新洋公路与原新化县水泥厂交叉路口处，用手拍了一下刘新权的右肩。刘新权即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朝孙某甲的手部划了一刀。杨某甲见状上前欲推开刘新权，刘新权遂朝杨某甲的胸部刺了一刀后逃离现场。他们准备去追刘新权，但杨某甲走了几步就倒在路上，便没有去追刘新权了。他看到杨某甲的胸部流了很多血，已不能讲话，几分钟后就死了。�时孙某甲的手部也流了很多血。他和杨某甲、孙某甲、罗某某当时都没有带凶器。7、证人罗某某证言：1992年11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他和杨某甲、曾某某、孙某甲等人在新田村新洋公路散步，快走到新洋公路与原新化县水泥厂的交叉路口处遇到刘新权。孙某甲与刘新权发生口角，孙某甲打了刘新权一下，杨某甲也跑到刘新权身边。刘新权朝孙某甲和杨某甲各打了一下就跑了。他们准备去追刘新权，杨某甲追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他看到杨某甲胸部流了很多血。他们喊杨某甲，杨某甲没有回应，不久就死了。他听孙某甲说其手部也被刺了一刀，才知道刘新权是用刀刺了杨某甲和孙某甲。8、证人刘某甲证言：1992年11月29日晚7点多钟，她和同村几名女孩在新田村新洋公路散步，遇到上田村外号“干老板”的年轻男子（即刘新权）。她和“干老板”一起散步走到通往新化县水泥厂的岔路口处，孙某甲和杨某甲等人从后面走过来围住“干老板”。孙某甲与“干老板”发生口角，“干老板”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将孙某甲等人推开后朝洋溪方向跑了。当晚，她听说杨某甲被杀死了。案发前，她看到“干老板”拿了一把水果刀在玩，她问“干老板”要干什么，“干老板”说不做什么，就把刀放衣服口袋了。“干老板”是她初中的校友。9、证人李某乙证言：二十多年前下半年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她和杨某某等女孩在新田村新洋公路散步，看到上田村的“干老板”和新田村的刘某甲在前方几十米处散步。她们走到离新洋公路与原新化县水泥厂的岔路口百米远处，听到有争吵声。她们走到争吵地点，看到杨某甲躺在地上，衣服上有很多血，已经死了，新田村的曾某某�孙某甲站在现场。她听说是“干老板”与孙某甲发生口角后，杨某甲上前拍了“干老板”一下，“干老板”便刺了杨某甲一刀，将杨某甲刺死了。10、证人刘某乙、杨某某证言：1992年下半年的一个晚上，她俩在新田村新洋公路散步期间，听到前方有人喊杀人了。她俩走到新洋公路与原新化县水泥厂的岔路口处，发现新田村的杨某甲躺在路边，身上、地上有很多血，已经死亡。她们听说凶手是上田村外号“干老板”的男子。11、证人刘某丙证言：1992年11月29日晚8点多钟，他和刘新权、刘某甲、刘某丁等人在新田村新洋公路散步，刘新权、刘某甲走到他和刘某丁前方百米远处。后他走到新田卫生院，看到刘新权朝洋溪方向跑了，刘某甲则往新化方向跑了。此时摩托车经过该地方，在车灯照射下他看见一个人倒在路上，�了很多血。他和刘某丁去新田卫生院喊来邹医生时，发现倒地的男子已经死了。后刘某甲对他讲是“干毛”朝倒地男子的胸部捅了一刀。12、证人杨贵初证言：1992年11月29日晚8时许，同村村民李某甲来到他家，说他儿子杨某甲在新洋公路上被杀了。他赶到现场，看到杨某甲胸部和地上有很多血，已经死了。他听说是“干老板”刘新权与孙某甲打架时，杨某甲上前劝架，刘新权便持刀杀了杨某甲。证人杨某丙的证言与杨贵初的证言一致。13、证人邹某甲证言：1992年11月29日晚8时许，“五冒几”喊他去急救新田村新洋公路上被刺伤的一名男子。他来到现场，发现伤者胸部流血，无脉搏，眼球呆滞，已经死了。14、证人曹某某、杨某丁、杨某戊、邹某乙、蔡某某证言：案发后，刘新权一直没有回�。经当地乡村干部调解，刘新权的亲属赔偿了杨某甲的安葬费2900元以及棉被1床。15、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刘新权、杨某甲的身份等基本情况。16、上诉人刘新权的供述。（二）故意伤害2010年左右，上诉人刘新权化名李再弟潜逃在四川省成都市打工期间，认识了重庆市双桥区的离异妇女杨某乙。后刘新权跟随杨某乙来到重庆市双桥区同居在一起，杨某乙租下赵甲、张某某夫妇的门店经营“灰指甲”修脚店。2015年3月14日中午，张某某因怀疑该门店的电表有问题，来到门店与杨某乙商量更换电表。其间，赵甲的父亲赵某某与杨某乙发生口角。赵甲的哥哥赵乙闻讯来到现场，亦与杨某乙发生口角，还将象棋盘丢向杨某乙。杨某乙打电话要刘新权赶来门店，赵乙被劝离现场。当天17时许，赵乙来到该门店前观看下象棋，杨某乙与赵乙再次发生口角。刘新权欲殴打赵乙，被旁人劝开，赵乙亦被劝离门店。当天20时许，赵乙和朋友冯某某、邓某某酒后来到门店，欲与刘新权、杨某乙商谈解决纠纷。冯某某、邓某某先走进门店，杨某乙闻到两人身上的酒气，不愿商谈。赵乙随即走进门店，用拳头殴打刘新权导致和刘新权发生扭打。后刘新权持一把剪刀朝赵乙的头部、腹部、胸部等处一顿捅刺，同时还将劝架的冯某某的左胸、右髋关节刺伤（未作伤情鉴定）。刘新权作案后即逃离现场。经鉴定，赵乙的头部、回肠损伤均为重伤二级；左肾损伤和全身疤痕遗留均为轻伤二级；肋骨骨折为轻微伤。同月30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抓获刘新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住院病历资料、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临）字（2015）300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载明赵乙左颞骨骨折，骨折片刺入脑组织内形成开放性颅骨骨折构成重伤二级；开放性腹部损伤、回肠中段肠管半周断裂构成重伤二级，左侧气胸构成轻伤二级，左肾包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二级，全身遗留疤痕总长度34.7厘米，构成轻伤二级，左侧第四肋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2、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载明刘新权2015年3月31日向公安人员指出作案地点。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身份信息，载明刘新权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赵乙、冯某某、邓某某。4、被害人赵乙陈述：2015年3月14日中午，他�媳张某某怀疑租给杨某乙的门店电表有问题，要求杨某乙更换。他和父亲先后与杨某乙发生口角，他将放在门店前的棋盘丢向杨某乙。后他们被劝离现场。当天17时许，他来到该门店前观看下象棋，杨某乙指着骂他。杨某乙的男友刘新权走出来，被人拉开，他被劝离现场。当天20时许，他朋友冯某某、邓某某听说他和杨某乙发生争吵后，要去找杨某乙讲清楚。他们走到该门店前看到刘新权，冯某某要他在外边等，与邓某某、刘新权走进房内。后他走进门店打了刘新权几拳，冯某某上前劝阻。刘新权随即持械朝他身上、左额部刺了几下逃跑了。后他发现头部和唇部出血，冯某某也被刺伤了。5、被害人冯某某陈述：2015年3月14日17时许，赵乙打电话给他称其与“灰指甲”门店的杨某乙有矛盾，要他过去看看。他来到杨某乙的门店，看到赵乙、杨�乙、刘新权在吵架，便将赵乙拉走了。当晚，他和赵乙、“眼镜”喝酒时，赵乙又提到与杨某乙的矛盾，他说找杨某乙讲清楚。他们来到杨某乙的门店，他看到刘新权后，劝说刘新权。后赵乙与刘新权发生扭打，他上前劝阻，被刘新权持械朝他身上刺了两下。他将赵乙、刘新权拉开后，刘新权就跑了。他看到赵乙的左额部流了很多血。赵乙被送往医院治疗时，他看到赵乙腹部和腋下多处受伤。他的左胸和右髋关节被各刺了一下。6、证人杨某乙证言：2015年3月14日12时许，她经营的“灰指甲”门店房东张某某与她商量更换电表时，她与赵乙及其父亲发生口角。赵乙将她放在门店前的象棋盘丢在地上，后又将象棋盘丢向她。她打电话要男友“老李”（即刘新权）过来，赵乙被劝说离开了现场。当天17时许，赵乙来到门店前观看下象棋，她又与赵乙发生口角。刘新权出来质问赵乙，赵乙打电话喊人。赵乙的朋友过来后，均被劝离了现场。当天20时许，赵乙的两个朋友来到门店，称要与她和刘新权谈谈。赵乙进来殴打刘新权，刘新权与赵乙扭打至门店外。后她看到赵乙的脸上有血，刘新权不知何时离开了现场。7、证人张某某证言：2015年3月14日12时许，她丈夫赵甲要电工更换租给杨某乙的门店电表，杨某乙不同意。赵甲的父亲赵某某与杨某乙发生口角，赵甲的哥哥赵乙过来劝架，后与杨某乙发生口角。当天17时许，赵乙在门店外观看下象棋与杨某乙再次发生口角。杨某乙的男友刘新权准备殴打赵乙被劝开。当天20时许，赵乙及两个朋友找杨某乙、刘新权欲讲清楚此事，赵乙与刘新权发生扭打。刘新权持剪刀刺伤赵乙的左额头，她即到隔壁打电话报警。她返回门店，发现刘新权不见了，�乙的额头流血不止。8、证人赵甲证言：2015年3月14日12时许，他要电工更换租给杨某乙的门店电表，但杨某乙不同意。他父亲和杨某乙发生口角，哥哥赵乙过来劝架，也与杨某乙发生口角。当天17时许，赵乙在门店外观看下象棋，杨某乙与赵乙再次发生口角。杨某乙的男友刘新权欲殴打赵乙，被他们劝开了。当天20时许，赵乙及朋友冯某某、邓某某找杨某乙、刘新权，欲讲清楚此事。赵乙的两个朋友先走进门店，杨某乙称两人都喝酒了，不愿意商谈。赵乙即走进门店，与刘新权扭打至门店外。其间，刘新权持剪刀刺伤赵乙的左额头，又刺伤赵乙的腋下、腹部等处。冯某某上前劝阻，被刘新权刺了一刀。他即打110电话报警。后他看见赵乙的左额头流血不止，刘新权已经不知去向。9、证人吴某某证言：2015年3月14日中午，“灰指甲”门店房东张某某和门店老板杨某乙商谈更换电表时，张某某丈夫赵甲的父亲与杨某乙发生争吵。赵甲的哥哥赵乙从门店楼上下来帮父亲骂杨某乙后，将门店前的象棋盘丢向杨某乙。杨某乙打电话要“老李”（即刘新权）来到门店，双方被劝开。当天17时许，他在门店前下象棋，赵乙在旁边观看。杨某乙与赵乙再次发生口角，赵乙被张某某拉走了。当天20时许，赵乙和两名中年男子来到门店。赵乙站在门店外，两名男子走进门店。杨某乙称两人喝酒了，不愿意商谈。赵乙即进入门店殴打刘新权，刘新权持剪刀朝赵乙的左额头刺了几下。刘新权和赵乙扭打至门店外，被周围群众拉开了。10、证人江某某证言：2015年3月14日20时许，他看到修脚店出来两名扭打在一起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持剪刀刺了另一名男子几刀。有人报警后，持剪刀的男子就逃跑了。11、证人蒋某某证言：2015年3月14日20时许，“灰指甲”门店老板娘（即杨某乙）及其男友（即刘新权）与赵乙发生拉扯。后来刘新权持剪刀经过他的烧烤摊，赵乙在后面追赶，赵乙的脸上流了很多血。12、证人曹某证言：2015年3月14日20时许，“灰指甲”门店进来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打了修脚女子（即杨某乙）的男友（刘新权）一拳。后两名男子扭打至门店外了。13、证人邓某某证言：2015年3月14日晚上，他和赵乙、冯某某吃晚饭后，赵乙讲其与“灰指甲”门店的老板娘杨某乙因更换电表发生口角。因他认识杨某乙，便讲去协调一下。他们走到杨某乙的门店，要赵乙在外边等。他和冯某某进入门店，与杨某乙进行了商谈。后他听到门店外有争吵声，走出来看到赵乙的左额头在流血。他没有看到与赵乙打架的人。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刘新权系被抓获归案。15、上诉人刘新权的供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新权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1人死亡、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刘新权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重伤，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刘新权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刘新权对由于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杨某甲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故意杀人犯罪中，刘新权的亲属当年在当地干部的调解下代为赔偿被害方的部分经济损失，对刘新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赵乙酒后邀人到门店并先动手殴打刘新权，对激化矛盾负有一定责任，对刘新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新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刘新权1992年11月29日故意杀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新权故意伤害赵乙属于防卫过当，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认定刘新权于1992年11月29日在新化县上梅镇新洋公路持水果刀行凶致杨某甲当场死亡、孙某甲受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和现场目击证人曾某某、罗某某、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新权归案后亦有供述，陈述、证言及供述能与尸体勘验意见、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刘新权对由于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杨某甲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附带民事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赔数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刘新权在赵乙徒手与其扭打过程中，持剪刀朝赵乙的头部、腹部、胸部等处连续捅刺，致赵乙全身二处重伤、二处轻伤，同时还将劝架的人刺伤，其行为显然不具有防卫的正当性，应直接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刘新权实施故意杀人犯罪潜逃期间，又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共造成1人死亡、1人重伤、1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刘新权动辄持刀行凶，人身危险性极大，其犯故意杀人罪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原判根据刘新权故意杀人已经过二十余年，潜逃期间的故意伤害犯罪因被害人对激化矛盾负有一定责任，对刘新权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全案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对上诉人刘新权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李小弟审 判 员  朱志林代理审判员  陈 专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夏志华附：相关法律规定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三条死刑只适用于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实行劳动改造，以观后效。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