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民终25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
负责人：林小平，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先发，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华，该公司职员。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忠，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静。
委托代理人：王凯，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曹永丰。
上诉人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静、曹永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7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7967号民事判决，改判合理的赔偿数额和责任划分，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静、曹永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的医疗费80367.13元，不是医疗费，而是康复费，李静在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到济南神经康复医院进行康复，一审判决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承担该康复费用没有依据。一审按误工费期454天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均按182天计算没有依据，应该按住院天数35天计算。一审判决李静使用假肢没有依据，且假肢费用35000元过高，应对李静的假肢价格进行核实。假肢维修费每年8%，按40年计算错误。已经有陪护费用，再判决装配假肢陪护费是重复赔偿。一审认定李静完全护理依赖，没有考虑安装假肢后的护理依赖，一审只依据司法鉴定意见片面。李静作为一名技术工人，已工作多年，对存在安全隐患的施工现场，自身没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其也存在过错，一审判决曹永丰和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承担全部连带责任不当。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给工人购买了人身意外保险，因李静的原因保险公司拒赔，对此李静应承担全部责任，李静受伤后，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总计给付李静14.5万元作为治疗和赔偿等费用，这部分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请求二审依法裁判。
李静辩称，李静在徐州医院治疗后，在医院的建议下转到济南康复治疗，不存在李静私自治疗的情形。李静是根据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起诉的，一审认定误工期至定残的前一天，其他赔偿期限都是按住院天数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残疾器具是在医生的建议下装配，与护理依赖无关，残疾器具费是经过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且李静也已实际购买。李静是在屋内发生的事故，是因为屋内有洞，没有安全标志，李静主观上没有过错，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要求李静承担过错没有依据。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上诉称保险理赔问题，至今李静没有见到保单，不存在不配合理赔。一审已经写明了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垫付的16万余元不在赔偿范围内，实际李静治疗医疗费20多万元，起诉的仅是李静实际支出的费用。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曹永丰辩称，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的上诉与曹永丰没有关系。
李静向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曹永丰赔偿李静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支具费、支具维修费、装备期间食宿费用、赡养费、抚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2214781.3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翰林苑建设项目中，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系发包方、承建方。东皖集团在承建中，将工程项目的涂料施工项目分包给曹永丰施工。自2012年10月起李静及其他人员跟曹永丰在该工地做涂料施工（曹永丰无相应施工资质）。在施工期间，曹永丰对工人进行记工、考勤、安排工作、根据大小工确定人员报酬、支付工人工资。2014年4月30日李静在该工程二楼施工时，致其坠落摔伤。后被送往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至2014年5月2日，医疗费10000元由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支付。2014年5月2日转院至东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徐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胸12椎体爆裂骨折脱位伴截瘫，双肺挫伤，左踝软组织挫伤。治疗至6月3日出院，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支付医疗费91594.91元。李静自费26600元，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给付60000元。出院医嘱：卧床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康复治疗。李静被家人安排在济南复元康复医院进一步康复治疗149天，医疗费113763.13元。李静于2015年8月12日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李静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1、李静伤残等级为一级；2、李静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李静配置普通适用型截瘫支具，每副价格为35000元，使用年限为4年，每年维修费为支具价格的8%；B、装配训练期为30天，食宿费每天4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C、支具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寿命标准。2016年1月28日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李静伤情重新鉴定为：（一）李静胸椎损失致截瘫，伴大小便失禁属一级残疾，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李静父亲李道勤1944年4月5日出生，母亲马东英1943年5月6日出生，长子李汶润2008年2月27日出生，女儿李雯2002年1月26日出生。李静及父母、子女均属粮农。
一审法院认为：曹永丰在该项工程中，与安徽东皖建设集团宿州分公司签订书面合同，曹永丰对木工进行记工、考勤、安排工作、确定工作人员报酬、支付工人工资，结合李静及安徽东皖建设集团宿州分公司诉辩意见，曹永丰和东皖集团之间承包关系成立。李静于曹永丰系雇佣关系，曹永丰为雇主，其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安徽东皖建设集团宿州分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当知道曹永丰没有相应资质和施工条件，而将该工程分包给曹永丰施工，在施工中其安全措施不到位，致使李静损害后果的发生，东皖集团应当与曹永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李静在工地工作时间较长，其户籍属农业人口，李静未提供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其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相关规定，参照《安徽省2015年度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李静的损失包括：医疗费80367.13元（不含安徽东皖建设集团宿州分公司已支付的部分）；误工费30227.32元（454天X66.58元/天，住院期间至定残之日）；护理费38001.60元（182天X104.40元/天X2人）；交通费1820元（10元/天X182天）；营养费5460元（182天X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60元（182天X30元/天）；伤残赔偿金216420元（10821元/年x20年x100%）；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70000元较适宜，李静请求精神抚慰金80000元较高，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护理依赖费，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费为761820元（38091元/年x20年x100%）；装配普通型截瘫支具费为35000元，平均使用寿命为4年，李静生于1979年2月4日，人均寿命为75岁，以更换9次为宜，即普通型截瘫支具费为350000元；支具维修费按年8%计算为112000元（35000元X8%X40年）；装配期训练食宿费24000元（10次X40元X30天X2人）；装配期陪护费31320元（10次X30天/次X104.4元/天X1人）；李静子女抚养费80755元（8975元/年X6年/2+8975X12/2）；李静父母赡养费为42631.25元（8975元X9/4+8975元/年X10/4)；以上合计为1850282.30元（不含安徽东皖建设集团宿州分公司支付161594.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条之规定，判决：一、曹永丰应当在判决生效后60天内赔偿李静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护具费、精神抚慰金、定残后护理费、截瘫支具费、支具维修费1850282.30元（已扣除东皖集团支付给的161594.91元），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李静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22元，由李静负担3922元，由曹永丰和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连带负担20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承建翰林苑建设项目。东皖集团在承建中，将工程中的涂料施工项目分包给曹永丰。自2012年10月起李静及其他人员跟曹永丰在该工地做涂料施工（曹永丰无相应施工资质）。在施工期间，曹永丰对工人进行记工、考勤、安排工作、根据大小工确定人员报酬、支付工人工资。2014年4月30日李静在进入该工程一户复式房屋二楼施工时，不慎从预留的楼梯洞口坠落摔伤。后被送往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至2014年5月2日，支出医疗费10000元。2014年5月2日转院至东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徐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胸12椎体爆裂骨折脱位伴截瘫，双肺挫伤，左踝软组织挫伤。治疗至6月3日出院，支出医疗费91594.91元。出院医嘱：卧床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康复治疗。李静被家人安排在济南复元康复医院进一步康复治疗149天，支出医疗费113763.13元。李静于2015年8月12日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李静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1、李静伤残等级为一级；2、李静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李静配置普通适用型截瘫支具，每副价格为35000元，使用年限为4年，每年维修费为支具价格的8%；B、装配训练期为30天，食宿费每天4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C、截瘫支具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寿命标准。2016年1月28日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李静伤情重新鉴定为：（一）李静胸椎损失致截瘫，伴大小便失禁属一级残疾，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李静父亲李道勤1944年4月5日出生，母亲马东英1943年5月6日出生，长子李汶润2008年2月27日出生，女儿李雯2002年1月26日出生。李静及父母、子女均属粮农。
另查明：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垫付医疗和赔偿费用145000元。
本院认为，李静系曹永丰的雇员，李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致残，曹永丰作为雇主，应对李静因伤致残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静在工作中没有尽到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曹永丰的赔偿责任，以曹永丰对李静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曹永丰施工，应对曹永丰赔偿李静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曹永丰对李静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李静的损失：医疗费215358.91元；误工费30227.32元（454天×66.58元/天，住院期间至定残之日）；护理费38001.60元（182天×104.40元/天×2人）；交通费1820元（10元/天×182天）；营养费5460元（182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60元（182天×30元/天）；伤残赔偿金216420元（10821元/年×20年×100%）；精神抚慰金70000元；定残后护理费761820元（38091元/年×20年×100%）；残疾器具平均使用寿命为4年，李静生于1979年2月4日，人均寿命为75岁，装配10次，即普通型截瘫支具费350000元（35000元/次×10次）；支具维修费按年8%计算，维修费84000元（每个更换周期应为3次，共10个更换周期，35000元×8%×3×10）；装配期训练食宿费24000元（10次×40元×30天×2人）；李静父亲李道勤1944年4月5日出生，赡养期限10年，母亲马东英1943年5月6日出生，赡养期限9年，长子李汶润2008年2月27日出生，抚养期限12年，女儿李雯2002年1月26日出生，抚养期限6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李静父母及子女的赡养、抚养费96481.25元{前9年8975元/年×9年＋（第10年8975元/年×1/4＋8975元/年×1/2）＋第11、12年8975元/年×2年×1/2}；以上合计1899049.08元。曹永丰承担80%为1519239.26元，扣除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已给付的145000元，曹永丰还应赔偿李静各项损失1374239.26元，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李静父母、子女赡养、抚养费以及支具维修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李静系全部护理依赖，已判决20年的护理费，一审又判决安装截瘫支具期间的护理费属重复计算，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不应再支付安装截瘫支具期间的护理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静到济南复元康复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恢复其身体功能支出的费用，亦是为治伤所支出的必要支出，李静要求曹永丰、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该费用应予支持。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李静到济南康复治疗没有经其同意，且不是治疗费用，不同意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李静安装截瘫支具后，应降低护理依赖，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和李静实际购买截瘫支具费用，确定李静安装截瘫支具费用35000元并无不当，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李静安装截瘫支具费用35000元过高，没有依据。李静因伤不能劳动，持续误工，一审将误工期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李静治疗、康复住院182天，一审以此计算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营养、交通等费用正确，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李静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按35天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已给工人投保了人身意外险，因李静的原因致使保险公司拒赔，应由李静承担责任，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对此主张提供证明，同时也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7967号民事判决；
二、曹永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李静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定残后护理费、截瘫支具费、支具维修费、装配截瘫支具期间伙食补助费、赡养、抚养费等1374239.26元，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李静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922元，由李静负担6754元，由曹永丰和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连带负担171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5300元，李静承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张虹良
代理审判员 朱珊珊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思嫚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