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71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文光，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金金，该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冬冬，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传春，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樊金友，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
一审被告：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晓菲，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勇，该支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冬冬，一审被告樊金友、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的（2014）宿埇民一初字第05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冬冬一审起诉称：2012年6月11日12时40分，刘冬冬驾驶车辆在京台高速合徐段798公路处，同赵晓明驾驶的冀C×××××／冀C×××××（挂）号半挂车（已投保）及徐进驾驶的鲁D×××××号车（已投保）发生连环交通事故，致刘冬冬严重受伤，该起事故刘冬冬无责任。刘冬冬部分医疗费等费用已经由法院判决支付。刘冬冬的后期费用，即车旅食宿费2341.50元、鉴定费2000元、误工费54865.6元、护理费14616元、营养费4320元、残疾赔偿金161798元、精神抚慰金24000元、后期治疗费18000元等合计281941.1元。请求法院判令樊金友、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保枣庄公司、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赔偿（交强险优先赔付）250970.5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樊金友一审未作答辩。
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一审辩称：已生效民事判决按50%划分责任正确，其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考虑到已与前车发生一次事故，刘冬冬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按70%计算赔偿。刘冬冬住院期间不会产生住宿费；鉴定机构无权利鉴定误工费、护理费；刘冬冬未提供连续误工证明；刘冬冬无证驾驶，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刘冬冬诉求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其不承担刘冬冬的后续治疗费，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一审未作答辩。
人寿财保枣庄公司一审辩称：其不承担责任，事故认定书未表明刘冬冬受伤，生效民事判决载明其受伤与前车追尾有关，并非其承保车辆撞击受伤。其承保车辆碰撞造成的车损只有三千多元，而刘冬冬车头损失非常严重，可见第一次撞击非常严重，刘冬冬负全责，生效民事判决只酌情认定50%。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11日12时41分，赵晓明驾驶冀C×××××／冀C×××××（挂）号半挂车，沿京台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798KM＋580M处，与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停放在车道内由徐进驾驶的鲁D×××××号车重型仓栅式货车及刘冬冬驾驶的皖M×××××／皖M×××××（挂）号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事故发生时，刘冬冬及乘坐人岳文良因发生事故受伤被卡在车内），造成赵晓明当场死亡、刘冬冬受伤、三车及车内货物受损、高速公路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赵晓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冬冬与岳文良无责任。刘冬冬于2012年9月向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2）宿埇民一初字第04883号民事判决书。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与人寿财保枣庄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242号民事判决，认为刘冬冬的损失与两次事故的发生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在两次事故分别致伤刘冬冬造成损失无法查明的情况下，后方两车对刘冬冬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为宜，判决：一、撤销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2）宿埇民一初字第04883号民事判决；二、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各项经济损失43458.98元；三、人寿财保枣庄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各项经济损失18667.75元（以上均按刘冬冬住院36天计算）。2013年10月22日，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刘冬冬面部损伤属于八级伤残、骨盆损伤属于九级伤残、左前臂属于十级伤残、右髋关节属于九级伤残、误工期460日、营养期180日、护理期180日、后续治疗费（根据刘冬冬所住医院建议）18000元的鉴定意见。刘冬冬支出鉴定费2000元（刘冬冬出院医嘱要求卧床8周、适当加强营养）。鲁D×××××号车登记车主为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已在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已用尽）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冀C×××××／冀C×××××（挂）车登记车主为山海关福运搬家服务部，实际车主为樊金友，该车在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分别投保了主、挂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主、挂车）分别为500000元、50000元，主、挂车两份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部分已用尽，伤残、死亡部分赔偿3234.2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与责任划分及刘冬冬的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等已经生效的（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242号民事判决确认，故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辩称刘冬冬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及人寿财保枣庄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均不予采纳。因刘冬冬定残日为2013年10月22日，参照《安徽省201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结合刘冬冬的诉求，确定刘冬冬的损失为：误工费43276.80元［（94.08元／天×460天，按（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24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94.08元／天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不包括刘冬冬住院的36天］、残疾赔偿金147169.47元（21024.21元／年×20年×35%）、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0元、鉴定费2000元，护理费为4811.52元（85.92元／天×56天）、营养费为1680元（30元／天×56天）、交通费为560元（10元／天×56天），以上合计219497.79元。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因鲁D×××××号车在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已经用尽，冀C×××××／冀C×××××（挂）车在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投保的两份交强险的伤残、死亡部分已用3234.24元，故由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刘冬冬上述损失（鉴定费除外）216765.76元（220000元-3234.24元）；刘冬冬的剩余损失（不含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732.03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由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赔偿732.03元×50%×70%即256.21元，由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承担732.03元×50%×30%即43.92元；鉴定费由樊金友承担2000元×50%×70%即700元，由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000元×50%×30%即300元。刘冬冬要求赔偿食宿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冬冬后期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合计216765.76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刘冬冬256.21元；二、人寿财保枣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刘冬冬损失43.92元；三、樊金友赔偿刘冬冬鉴定费700元；四、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刘冬冬鉴定费300元；五、驳回刘冬冬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四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承担4550元，樊金友承担25元，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5元，刘冬冬承担450元。
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242号民事判决，已就刘冬冬医药费部分判决赔偿。判决对刘冬冬因伤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对刘冬冬的损失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超出交强险之外的部分，按50%承担。明显与生效判决其对刘冬冬的总损失承担50%不符。且一审判决其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冬冬的营养费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刘冬冬答辩称：1、交通事故的主体责任承担是根据事故现场的勘察、检验等事实证据作出责任认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时，如果事故一方有足以推翻交警部门的主体责任认定，法院可以根据案件事故事实裁量主体责任的承担。且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才按责任大小承担。故交通事故的交强险的赔偿是法律强制规定的，不依据事故的主体责任承担。2、本案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司法解释作出，其依据的效力远远大于（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242号民事判决的效力，且一审法院未采纳该判决。3、营养费按照法律规定应在交强险内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樊金友、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未予答辩。
刘冬冬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宿公交认定（2012）第061102－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晓明驾驶的车辆与徐进驾驶的车辆、刘冬冬驾驶的车辆发生追尾碰撞时，刘冬冬及乘坐人岳文良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被卡在车内。宿公交认定（2012）第0611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2012年6月11日12时40分，刘冬冬驾驶皖M×××××、皖M×××××挂号半挂车沿京台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798KM＋563M处，与刚发生交通事故而停放在行车道内由王彬驾驶的皖L×××××、皖L×××××挂号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皖M×××××、皖M×××××挂号车驾乘人员刘冬冬、岳文良两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皖M×××××、皖M×××××挂号车内货物损坏和高速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刘冬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彬、岳文良无责任。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应如何赔偿刘冬冬的损失。
宿公交认字（2012）第01102－1号事故认定书及宿公交认字（2012）第061101号事故认定书均认定刘冬冬驾车在被赵晓明和徐进驾车追尾撞击前已与前方王彬驾驶的车辆发生追尾事故并已受伤。在刘冬冬发生事故并停车后，又被后方赵晓明驾驶的车辆及徐进驾驶的车辆再次追尾撞击，赵晓明当场死亡，故赵晓明及徐进驾驶车辆的碰撞必然会导致刘冬冬伤情的加重及损失的扩大。现在刘冬冬在两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追尾事故中受伤程度无法分清的情况下，本院作出的（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242号民事判决认定后方赵晓明及徐进驾驶的车辆承担刘冬冬受伤损失50%的责任正确，且该生效判决已就刘冬冬的前期费用进行赔偿。故刘冬冬在本案中要求后方赵晓明、徐进驾驶车辆的车主及承保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赔偿，也应得到其损失50%的赔偿。故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关于其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刘冬冬损失的50%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各方对一审判决刘冬冬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刘冬冬的损失为：误工费43276.80元、残疾赔偿金147169.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000元、护理费4811.52元、营养费1680元、交通费560元，计219497.79元。人寿财保枣庄公司承保徐进驾驶肇事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已用尽、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承保赵晓明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限额已用尽，故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应赔偿刘冬冬的营养费。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关于其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营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宿公交认字（2012）第01102－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晓明负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徐进负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计215817.79元的50%为107908.9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营养费1680元的50%的70%为588元，计108496.90元（107908.90元＋588元）。人寿财保枣庄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营养费1680元的50%的30%为252元。刘冬冬支出的鉴定费2000元，由樊金友赔偿50%的70%为700元，由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赔偿50%的30%为300元。
综上，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联合财保秦皇岛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冬冬的全部损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4）宿埇民一初字第0508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即“被告樊金友赔偿原告刘冬冬鉴定费损失700元”、“被告枣庄恒宇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刘冬冬鉴定费损失300元”、“驳回原告刘冬冬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4）宿埇民一初字第0508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冬冬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计108496.90元；
四、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冬冬营养费25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负担2458元，一审被告樊金友负担50元，一审被告枣庄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上诉人刘冬冬负担24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9元，由被上诉人刘冬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 强
审判员 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 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放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