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214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组织结构代码证72556758-1，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普集镇张家屯村。现法定代表人庄锡东。
诉讼代表人郑大强，男，197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系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何光红，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锡东，男，1965年7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身份证号3702241965********，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普集镇牛沟二村27号，住山东省胶州市香港花园9号楼3单元501户。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延伟，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涛，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山东省胶州市。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玉浩，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国强，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阳检公刑诉[2016]502号起诉书、[2016]502-1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庄锡东、王明涛、谢国强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分别于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1月21日、2018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致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郑大强及其辩护人何光红，被告人庄锡东及其辩护人李延伟，被告人王明涛及其辩护人李玉浩，被告人谢国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3年10月24日，作为被告单位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负责人的庄锡东、项目经理王明涛按刘某（已判决）要求，以公司名义签订虚假工程补充合同，为其虚开青岛市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1张，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81.590831万元，并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377万元退给刘某。
2、2013年8月1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江苏省新沂市吴家花木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吴家花木合作社”），并为双方签订虚假苗木供应合同，为其虚开江苏省徐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9份，金额共计204.1万元，吴家花木专业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200万元退给刘某。
3、2013年1月5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金坛市西岗花木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西岗花木合作社”）为其虚开江苏省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金额为40.8万元，西岗花木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40万元退给刘某。
4、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常州市绿鼎苗木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绿鼎苗木合作社”）为其虚开江苏省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金额为81.6万元，绿鼎苗木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80万元退给刘某。
5、2013年9月1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金坛市润绿苗木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润绿苗木合作社”）为其虚开江苏省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金额为40.815万元，润绿苗木专业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40万元退给刘某。
案发后，被告人庄锡东、王明涛、谢国强均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记录、破案经过，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及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锡东、王明涛分别为被告单位某公司的负责人、项目经理，为单位利益以单位名义为他人虚开发票，庄锡东为被告单位负责的主管人员、王明涛是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谢国强介绍他人虚开发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解与辩护意见：1、被告单位某公司与青岛XXX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没有超出结算标的开具发票，补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是真实的，回转377万元属于借款，不应构成虚开发票罪。并提交中标通知书、建设合同、结算报告、会计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辩护意见。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锡东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庄锡东不构成虚开发票罪，主要理由是公诉机关与公安机关联合取得的证据，程序违法，应予排除；被告单位某公司与XXX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被告人庄锡东主体不适格。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明涛自愿认罪认罚，称该是投案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明涛不构成虚开发票罪，主要理由是被告单位某公司与XXX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与事实不符。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国强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单位某公司虚开发票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24日，作为被告单位某公司的项目经理被告人王明涛按刘某（已判决）要求，向时任公司股东及监事的被告人庄锡东汇报后，由庄锡东决定并向刘某某（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请示通过财务开出发票并走账，以公司名义签订虚假工程补充合同，为刘某虚开青岛市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1张，金额为381.90831万元，被告王明涛在扣除部分费用后将剩余377万元退给刘某。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庄锡东、王明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4月份，被告人庄锡东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一审判决前，被告单位某公司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王明涛主动缴纳罚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侦破及二被告人到案的过程。
（2）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其他案犯判决情况及事实认定情况。
（3）华和信公司举报材料，证实2014年7月14日该公司发现其子公司XXX公司编造假合同、假项目，怀疑廖某、刘某等人涉嫌职务犯罪，遂向公安机关举报的事实。
（4）青岛正和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山水太和月光”工程结算报告、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XXX公司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税务机关统一代开发票1张、XXX公司会计记账明细、付款审批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刘某为虚开发票，找某公司王明涛签订虚假合同增加工程造价，由某公司为其虚开发票1张，发票金额为381.590831万元。
（5）刘某中国民生银行借记卡资金流水单，证实该账户分别于2014年10月18日、19日分5笔收到某公司回流资金377万元。
（6）XXX公司虚增成本列支款项、徐玲账户明细，证实套取列支款总额为577万元，其中胶州某公司377万元，吴家花木合作社200万元，扣除145万元费用，剩余432.061588元（含息615.88元）上交总公司。
（7）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复印件、股东变更、公司诉讼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及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某诉讼主体及代表人情况。其中某公司法定表表人及总经理职务于2014年4月15日由刘某某变更为庄锡东。
（8）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华和信公司将XXX公司全资收购买断，该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项目，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廖某，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间，经过财务和工程审计，发现该公司管理混乱，编造虚假合同和虚假账目，经过集团纪委、监察部门核查发现，公司法人代表廖某、常务副总经理刘某等人涉嫌职务犯罪并报案的事实。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份，华和信公司在青岛全资收购了XXX公司，并继续开发经营该公司在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太和村的太和月光别墅区项目的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6日，该应聘到公司工作，公司主要领导是廖某、刘某等，公司存在虚开发票行为的事实。
（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6日，该与华和信公司签订协议，对山水太和月光这个项目上实行内部责任承包制，要求该2014年12月31日前为总公司上交5.5亿的利润，2012年下半年，该找刘某、王某1和田某几个主要负责的人商量过此事，经过刘某提议，刘某、王某1、田某一致同意通过虚开发票的方法，将资金周转出来，用于工程或者当作利润上交总公司，具体的业务就交给刘某去办理，其中某公司虚开了377万元的发票，苗木的六家单位虚开大概有几百万元，这些虚开的发票通过公司财务付款，付款单上该、刘某、王某1、田某几个领导都签了字，流转回来资金，刘某保管着，后来2014年1月份，该辞职之前，就将这笔钱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等费用剩余共计400多万元全部上交转到了日钢集团公司的账户上，虚开发票套取的资金可以用于工程上，也可以当作上交集团的利润，还有需要处理没有发票的事情。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该是XXX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在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廖某就组织该、王某1、田某开会研究，共同研究决定用避税的方法，虚增账面成本，减少账面的利润，就可以少交税款，在实际上增加利润，来给总公司上交5.5亿的利润，廖某让该去找几个承包公司去做，该找到某公司的王明涛协商，双方补签了一个一期工程增加成本的协议，并支付381万工程款，某公司给该公司开了381万元的发票，并做了虚假的工程结算报告，具体的费用算法和付款数目都是田某去做的，这样该公司给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后，他们虚开发票，扣除管理费和税金后，剩余377万元，王明涛分两次交给了该的事实。与证人王某1、田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7年，某公司未借给XXX公司借款，公司向外开票都是刘某某负责安排，财务按要求开票，没有签字流程，刘某某不在或不方便时，庄锡东也会跟该说一下开票，但他们收了不算，该都得向刘某某落实汇报后才能去开。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庄锡东的供述，证实某公司一直是刘某某说了算，2014年4、5月份该代持股份，刘某某还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在公司有一定的决定权，开发票的事情，王明涛给该汇报过，王明涛说XXX公司需要开份发票，等发票款项到款后，再提出现金给刘某。该跟刘某某汇报过，但刘某某不知道具体虚开的一些事情，该认为这个事情很简单，发票也正常扣税了，就没什么大事，就自己决定了。
（2）被告人王明涛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刘某找该提出虚开发票的事情，后来该给庄锡东说了开发票的事情，庄锡东是总经理，发票返回现金的事情他也知道，该跟庄锡东与刘某某都汇报过开发票的事。
（二）被告人谢国强虚开发票罪的事实
1、2013年8月1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吴家花木合作社，并为双方签订虚假苗木供应合同，为其虚开江苏省徐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9份，金额共计2041000元，吴家花木专业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200万元退给刘某。
2、2013年1月5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西岗花木合作社为其虚开江苏省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金额共计408000元，西岗花木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40万元退给刘某。
3、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绿鼎苗木合作社为其虚开江苏省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金额共计816000元，绿鼎苗木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80万元退给刘某。
4、2013年9月1日，被告人谢国强按照刘某的要求，联系金坛市润绿苗木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润绿苗木合作社”）为其虚开江苏省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金额共计408150元，润绿苗木专业合作社在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剩余40万元退给刘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绿化苗木购销合同、付款审批书、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收款收据、江苏省徐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情况说明，个人账户开立申请表、银行交易明细，XXX公司会计明细账、发票、付款审批单、银行业务回单、种植土回填工程施工合同、入账对账单、泰和盛公司账户转账明细，青岛市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户籍证明，证人陈某3、王某2、章某、刘某、廖某、王某1、田某、王某3、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谢国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经查，被告人庄锡东、王明涛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虚开发票的事实，后在补充侦查期间对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再次进行供述，二被告人对供述不一致的地方进行了解释，符合客观事实，二被告人当庭确认其在检察院所作供述系二被告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五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检察院可自行或者要求侦查机关提供协助进行补充侦查，人民检察院在法院审判阶段补充侦查所取得的证据系其合法取得，因此二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现有在案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与被告人王明涛、庄锡东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明涛作为某公司的项目经理应刘某的要求回转资金自用，而补签合同，以某公司的名义为XXX公司虚开发票走账，期间被告人王明涛将虚开发票的事向被告人庄锡东汇报，由庄锡东向刘某某请示通过财务将没有真实交易的发票开出并通过财务走账，被告人王明涛将钱款扣除部分费用后退给刘某，因此，被告单位某公司的行为符合虚开发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庄锡东、王明涛在单位犯罪中直接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亦构成虚开发票罪。辩护人所提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庄锡东、王明涛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发票，被告人王明涛、庄锡东具体实施参与虚开发票行为，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谢国强介绍他人虚开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某公司、被告人王明涛、庄锡东、谢国强犯虚开发票罪的主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某公司、被告人王明涛、谢国强主动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庄锡东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犯罪情节轻微，不需判处刑罚，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王明涛、谢国强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结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青岛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庄锡东犯虚开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明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谢国强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仲雷
人民陪审员 李 君
人民陪审员 杨 洋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贾贝贝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