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民终字第01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威海路88号。
法定代表人吕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全龙，江苏马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路334号。
法定代表人徐加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缪申周，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蕴琦，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扬民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希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全龙，被上诉人华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缪申周、陈蕴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15日至2011年6月23日，江苏省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建中一公司）承建希望公司开发的希望城二期、三期、四期工程。建中一公司承建的二期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09年1月12日，三期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0年4月29日，四期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1年6月23日。2010年4月，建中一公司与希望公司就二期工程的造价经结算，双方形成《结算审核核定单》，共同确认二期工程的审定价为30029155.95元；双方就三期工程的造价经结算，双方形成《结算审核核定单》，共同确认三期工程的审定价为21858000元；2011年10月19日，建中一公司与希望公司就四期工程的造价经结算，双方形成《结算审核核定单》，共同确认四期工程的审定价为14303467.71元；2011年10月20日，双方形成《宿迁希望城四期甲供材结算汇总表》共同确认甲供材总价为4394110元。
2011年6月2日，希望公司与建中一公司财务经对帐，共同形成《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对帐明细单》，载明：希望城一期工程账面应收工程款552055.65元；希望城二期工程账面应收工程款3714417.94元；希望城三期工程账面应收工程款2940589.63元；希望城四期工程账面应收工程款3135392.29元（包括三期增补结算价742545.92元），双方均加盖了财务专用章。
2011年10月20日，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中公司）、华邦公司、希望公司三方签订《协议》，载明：建中公司承建希望公司开发的希望城二期、三期、四期工程业已竣工验收。2011年6月2日，希望公司向建中公司出具了希望城一期、二期、三期、四期工程的财务对帐明细。现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建中公司自愿将对希望公司的应收款转让给华邦公司。2、建中公司不再承担保修责任，由华邦公司负责在质保期限内承担工程保修责任。3、如发生纠纷，双方协商；如协商不成，由华邦公司所在地法院解决。4、本协议三方签章生效一式三份，各执一份。5、建中公司承建希望城二、三、四期所发生的债务由华邦公司承担，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及费用由华邦公司承担。三方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
2012年3月26日，华邦公司和希望公司财务经对帐，形成《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载明：一、土建工程（原建中一公司承建）：1、希望城二期应收工程款300万元；2、希望城三期应收工程款2107439.63元；希望城四期应收工程款3348166.93元。二、水电工程（陈小红承建），水电工程应收工程款：1、二期237505.1元；三期562696元；四期765311.89元。三、缪建中水电工程应收款：二期95000元。四、以上工程款发票已全部开给希望公司。双方均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华邦公司的总经理王健代表华邦公司签名。
2012年11月13日，华邦公司和希望公司财务经对帐，再次形成《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载明：一、土建工程（原建中一公司承建）：1、希望城二期应收工程款204万元；2、希望城三期应收工程款2107439.63元；希望城四期应收工程款3348166.93元。二、（缪建中）二期水电工程应收款95000元。三、以上工程款发票已全部开给希望公司。双方均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华邦公司的总经理王健代表华邦公司签名。
原审法院另查明，对于二期工程款的支付，希望公司与宿迁市宿豫区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九条约定，基础工程结束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二层主体结束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主体结束支付合同价的10%，竣工验收合同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0%，竣工验收一年支付15%，竣工验收二年支付10%，竣工验收三年支付10%，竣工验收四年支付15%。对于三期工程款的支付，双方于2009年3月11日所签《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九条约定，按合同价款的70%支付资金，单体全部完成三层结构支付25%，主体结束验收合格支付15%，竣工验收满一年支付15%，竣工验收满二年支付10%，竣工验收满三年支付4.5%。竣工验收满五年支付0.5%。当天，双方又签订《付款协议》，约定双方在原补充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此付款协议，具体如下：按补充协议价款的75%支付资金，基础结束后7天内付合同价的15%，工程二层主体结束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主体结束验收合格支付合同价的10%，分户验收合格支付5%，竣工验收合格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5%，竣工验收满一年付10%，竣工验收满二年支付10%，竣工验收满三年支付4.7%，竣工验收满五年支付0.3%。本协议与补充协议有异议之处，以本协议为准。
对于四期工程款的支付，2009年8月13日的《付款协议》约定，双方在原补充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此付款协议，具体如下：按补充协议价款的75%支付资金，基础结束后7天内付合同价的15%，工程二层主体结束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主体结束验收合格支付合同价的10%，分户验收合格支付5%，竣工验收合格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5%，竣工验收满一年付10%，竣工验收满二年支付10%，竣工验收满三年支付4.7%，竣工验收满五年支付0.3%。并明确，本协议与补充协议有异议之处，以本协议为准。
2013年4月10日，华邦公司诉至原审法院称，截止2012年11月11日，希望公司结欠其二期工程款204万元，三期工程款1130968.08元，四期工程款2030141.65元，合计5201109.73元，利息247879.24元。请求判令希望公司支付华邦公司工程款5201109.73元及利息247879.24元（截止2012年11月10日），自2012年11月11日至付款之日的利息，以5201109.73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1、华邦公司是否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华邦公司主张的债权金额应如何确定。3、付款金额及期限应如何确定。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华邦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理由：2011年10月20日，建中公司、华邦公司、希望公司三方签订《协议》，建中公司自愿将对希望公司的应收款转让给华邦公司。建中公司不再承担承担保修责任，由华邦公司负责在质保期限内承担工程保修责任。建中公司承建希望城二、三、四期所发生的债务由华邦公司承担，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及费用由华邦公司承担。三方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因此，建中公司将其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华邦公司，双方的转让行为得到希望公司的认可，故华邦公司有权向希望公司主张工程款，华邦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审法院认为，《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应当作为确认工程欠款的依据。理由：第一，2007年6月15日至2011年6月23日，建中一公司承建希望公司开发的希望城二期、三期、四期工程，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已交付；第二，就建中一公司承建二期工程的造价经结算，双方形成《结算审核核定单》，共同确认二期工程的审定价为30029155.95元；三期工程的造价经结算，双方形成《结算审核核定单》，共同确认三期工程的审定价为21858000元；四期工程的造价经结算，双方形成《结算审核核定单》，共同确认四期工程的审定价为14303467.71元；2011年10月20日，双方又形成《宿迁希望城四期甲供材结算汇总表》共同确认甲供材总价为4394110元。因此，双方就建中一公司承建工程的造价已经进行结算；第三，2011年6月2日，希望公司与建中公司财务经对帐，形成对帐明细单，对于希望城一期、二期、三期、四期工程账面应收工程款金额进行对帐确认，双方均加盖了财务专用章，且该次对帐行为已经得到建中公司、华邦公司、希望公司三方所签《协议》的再次确认。三方协议载明，建中公司承建希望公司开发的希望城二期、三期、四期工程业已竣工验收。2011年6月2日，希望公司向建中公司出具了希望城一期、二期、三期、四期工程的财务对帐明细。该协议明确了建中公司将其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华邦公司，三方均在该协议上加盖单位公章。该份协议表明三方共同确认2011年6月2日的希望城一期、二期、三期、四期工程的财务对帐明细中的金额，同时加盖的是单位公章。希望公司虽对其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释明，未向法庭申请鉴定，故对《协议》上希望公司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五、华邦公司和希望公司2012年3月26日、2012年11月13日经两次财务对帐，两次形成《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双方均在对帐明细单上加盖了财务专用章。综上，《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是双方经多次对帐后最终形成，并非一次形成，其真实性应当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审法院认为，对于二期工程款的支付，希望公司与宿迁市宿豫区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九条约定，基础工程结束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二层主体结束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主体结束支付合同价的10%，竣工验收合同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0%，竣工验收一年支付15%，竣工验收二年支付10%，竣工验收三年支付10%，竣工验收四年支付15%。虽然华邦公司提供的证据上反映最后15%是竣工验收三年支付，希望公司提供的证据上反映最后15%是将竣工验收三年手改为四年，但结合该条的理解和希望公司的解释，应认定15%的尾款为竣工验收四年支付。由于二期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是2009年1月12日，故希望公司应于2013年1月12日付清二期工程款，故华邦公司起诉之日为2013年1月21日，希望公司应当付清二期工程的全部工程款。由于2012年11月13日的《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载明希望城二期应收工程款204万元，故该204万元应于2013年1月12日支付。
对于三期工程款的支付，双方于2009年3月11日所签《付款协议》约定，双方在原补充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此付款协议，具体如下：按补充协议价款的75%支付资金，基础结束后7天内付合同价的15%，工程二层主体结束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主体结束验收合格支付合同价的10%，分户验收合格支付5%，竣工验收合格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5%，竣工验收满一年付10%，竣工验收满二年支付10%，竣工验收满三年支付4.7%，竣工验收满五年支付0.3%。而三期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是2010年4月29日，华邦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起诉时，三期竣工验收期仅2年多，仅应于2012年4月29日支付合同价款的65%，合同价款的5%付款期限未至，由于三期工程的审定价为21858000元，该款的5%为1092900元，现《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载明希望城三期应收工程款2107439.63元，扣除1092900元，希望公司应于2012年4月29日支付三期工程款1014539.63元。
对于四期工程款的支付，双方2009年8月13日所签《付款协议》约定，双方在原补充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此付款协议，具体如下：按补充协议价款的75%支付资金，基础结束后7天内付合同价的15%，工程二层主体结束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15%，工程主体结束验收合格支付合同价的10%，分户验收合格支付5%，竣工验收合格后7天内支付合同价的5%，竣工验收满一年付10%，竣工验收满二年支付10%，竣工验收满三年支付4.7%，竣工验收满五年支付0.3%。并明确，本协议与补充协议有异议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四期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是2011年6月23日，华邦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起诉时距四期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仅1年多，仅应支付合同价款的60%。合同价款的15%付款期限未至。由于四期工程的审定价为14303467.71元，该款的15%为2145520.16元，现《江苏华邦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宿迁市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收工程款财务对帐明细》载明希望城四期应收工程款3348166.93元，扣除未到期的2145520.16元，希望公司应于2012年6月23日支付四期工程款1202646.77元。
综上，希望公司应支付工程款金额合计4257186.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二期204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月13日起算。三期1514539.63元的利息，自2012年4月30日起算照；四期1202646.77元的利息，自2012年6月24日起算。至于希望公司主张华邦公司少付代垫费用6万多元及多领甲供材，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的问题，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该节事实，对其要求在本案中扣减的请求不予支持。如其有相关证据，可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希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华邦公司支付工程款4257186.4元；二、希望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华邦公司支付利息（其中二期204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204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期1514539.63元的利息，自2012年4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1514539.6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期1202646.77元的利息，自2012年6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1202646.77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华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希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希望城二期工程中，华邦公司领取甲供材1462630.33元及应付电费64901.30元，该两项费用应在工程款中扣除。2、原审法院以2012年11月13日的对帐明细作为确认工程欠款的依据错误，应以双方实际对帐为准。希望公司在原审中已提交付款明细证明上述对帐明细不准确，其中少计希望公司付给江苏省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建中三公司）的款项3071017.11元，故实际未付工程款仅为3792461.78元，而非对帐明细记载的7495606.56元，本案到期工程款仅为554041.62元。3、原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应当追加债权债务转让方建中公司及建中三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希望公司给付华邦公司554041.62元。
被上诉人华邦公司辩称：1、双方的对帐明细系在多次对帐的基础上形成的，应当作为确认未付工程款的依据。希望公司应当遵守该对帐明细，依法履行支付义务。2、双方对帐时，已经剔除了华邦公司应当承担及支付的费用，如果希望公司认为华邦公司仍应承担多领取的甲供材等其他费用，应当承担举证责任。3、三方2011年10月20日的协议明确约定，建中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转让给华邦公司，故建中公司已与本案工程无关。根据2012年3月26日的委托书，三方已把3071017.11元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建中三公司，且约定该款项所涉工程的全部债权债务由建中三公司承担，故建中三公司与本案工程款结算无关，亦不应被追加为本案第三人。综上，请求驳回希望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另查明，2012年3月26日，希望公司、华邦公司和建中三公司签订一份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希望城三期D12、D15#楼应收工程款余额833150元，希望城四期D16-D19#楼应收工程余额2237867.11元，希望公司把该项工程款合计3071017.11元转给建中三公司作为工程进度款拨付，拨付方式与华邦公司拨付方式相同。以上工程发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建中三公司负责，工程保修责任也由建中三公司负责，与希望公司、华邦公司无关。以上工程款发票已全部开具给希望公司。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希望公司差欠工程款的数额如何认定。2、本案是否应追加建中公司及建中三公司为第三人。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希望公司上诉认为应按其提交的付款明细确认未付工程款数额，该付款明细中包含的2012年4月1日付给建中三公司的3071017.11元应当从未付工程款中扣除。但是，华邦公司与希望公司于2012年11月13日签订的应收款对帐明细，系在建中一公司与希望公司对每期工程形成《结算审核核定单》的基础上，并经2011年6月2日、2012年3月26日历次财务对帐后形成，历次的对帐明细单中均加盖有核对方的财务专用单，故原审法院对2012年11月13日最终对帐结果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以此作为确认本案未付款数额的依据，并无不当。希望公司主张以其单方制作的付款明细作为确认未付工程款的依据，不能成立。关于希望公司主张的其向建中三公司支付的3071017.11元工程款，本院认为，2012年3月16日的委托书中已约定希望城三期D12、D15#楼及四期D16-D19#楼应收工程款由希望公司直接付给建中三公司，而在当天华邦公司与希望公司的对帐明细中，所涉及的工程范围已不含上述工程，双方对帐时已将该部分工程款予以扣除。故希望公司主张再将上述工程款从未付工程款数额中扣除，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希望公司主张华邦公司领取甲供材1462630.33元及应付电费64901.30元应在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因其提供的证据系复印件，不足以认定该节事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2011年10月20日的协议中，三方已约定建中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华邦公司承继，故华邦公司可以直接起诉希望公司支付工程款，建中公司因不再是本案施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故本案无需追加其为第三人。建中三公司亦不是本案施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只是根据2012年3月26日的委托书接受希望公司部分工程款项的给付，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亦不应成为本案第三人。故希望公司主张本案应追加建中公司和建三公司为第三人，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希望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225元，由希望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葛晓明
代理审判员 张 娅
代理审判员 王 芬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缪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