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民初字第1134号
原告王步洪，男，195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张征，天津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口东镇教育委员会办公室。
住所：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
负责人王儆，主任。
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办事处。
住所：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吴凤双，主任。
被告天津市宝坻区教育局。
住所：天津市宝坻区广川路**号。
法定代表人马长泽，局长。
被告宝坻区口东镇黑狼口幼儿园。
住所：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
法定代表人周玉忠，园长。
上列四被告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洪彦，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天津市弘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产业功能区5号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陈万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永举，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万永，该公司职员。
原告王步洪与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口东镇教育委员会办公室（下称口东教委办公室）、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办事处（下称口东街道办事处）、被告天津市宝坻区教育局（下称宝坻区教育局）、被告宝坻区口东镇黑狼口幼儿园（下称黑狼口幼儿园）、第三人天津市弘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弘野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赵宝栋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四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诉称，原告于2011年5月24日借用弘野建筑公司证照承包黑狼口幼儿园园舍扩建工程，工程价款105.5万元，为固定总价，工程早已完工并投入使用，但口东教委办公室只付了60万元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一直拖欠尾款未付，故此起诉要求：1、被告连带支付原告45.5万元工程款及同期贷款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连带承担。
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口东街道办事处、宝坻区教育局、黑狼口幼儿园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45.5万元及同期贷款利息；利息自被告黑狼口幼儿园2013年3月20日最后一次付款开始计算到判决确定之日止。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1、天津市小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黑狼口幼儿园园舍改扩建工程）一份，原告持有该合同原件，用以证实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造价为105.5万元属于固定价格，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
2、工程项目清单一份，其上加盖了黑狼口幼儿园公章，原告称表格抬头虽为工程预算书，但实为工程项目清单，其上列举了20个工程项目，用以证实原告已完成所列项目施工。
3、收据一份，用以证实原告于2012年9月18日在收到第一笔10万元工程款后向第三人交纳部分管理费0.6万元，其上有第三人的会计景昕签字，同时证实原告借用第三人营业执照。
4、黑狼口幼儿园、口东教委办公室出具的欠款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黑狼口幼儿园欠王步洪工程尾款20万元整，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用以证实原告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经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黑狼口幼儿园确认原告实际施工。
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负责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是受天津市宝坻区口东镇人民政府（下称口东镇政府）委托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弘野建筑公司，合同主体是口东教委办公室与弘野建筑公司，与原告无关，原告仅是弘野建筑公司进行施工时的现场负责人，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所以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合同并没有约定工程造价为包死价，涉案工程完工后，口东教委办公室与弘野建筑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尚欠第三人20万元工程款，故此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口东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的答辩意见同上。
被告黑狼口幼儿园、宝坻区教育局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宝坻区教育局、黑狼口幼儿园不是合同主体，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四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1、黑狼口幼儿园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原告提交的工程量清单中施工内容属实，其他内容不在证明之列。
2、口东教委办公室与弘野建筑公司的工程结算协议书一份、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三份，用以证实涉案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80万元，第三人已经出具金额为80万元的发票。
3、出票日期为2012年9月19日的天津农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一份（票号为00384996），其中收款人处注明弘野建筑公司，金额为10万元；针对该份票据的农商银行进账单回单复印件一份，日期为2012年9月19日，收款人为王步洪。出票日期为2012年12月12日的天津农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一份（票号为02094822），收款人处有王步洪签字，金额为40万元；针对该份票据的农商银行进账单回单复印件一份，日期为2012年12月12日，收款人为王步洪。出票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的天津农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一份（票号为02094825），收款人处有王步洪签字，金额为10万元；针对该份票据的农商银行进账单回单复印件一份，日期为2012年12月12日，收款人为王步洪。以上票据的出票人均为被告黑狼口幼儿园。用以证实付款情况。
第三人弘野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述称，第三人承揽涉案工程后转包给原告，双方存在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第三人并未将资质出借给原告。涉案合同主体是口东教委办公室与第三人，工程款应以合同双方的结算为准，且双方已于2011年11月26日进行了结算，结算价为80万元，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已付60万元工程款。
第三人提供了天津市小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黑狼口幼儿园园舍改扩建工程）一份，用以证实签订并履行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和第三人。
四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合同是真实的，但合同主体是口东教委办公室和弘野建筑公司，合同中没有关于原告的任何记载。工程项目清单中的“王步洪承包”字样是原告自己后来写上去的，黑狼口幼儿园盖章时只有工程项目一栏的内容，没有工程量、单价的记载，这两项是原告后填的，黑狼口幼儿园并非合同主体，无论是否确认，都没有实际意义，故此对这份证据不予认可。收据上没有盖章，没有标明为管理费，没有收款人单位名称，不能证明是第三人的行为。口东教委办公室、黑狼口幼儿园的证明仅能起到一个证明作用，并不是口东教委办公室的真实意思。
四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第三人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不认可原告提交的收据是第三人出具，第三人公司中确有景昕这名员工，但不认可收据上“景昕”签字是景昕本人所签，同时不要求进行鉴定。对原告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意被告相同。
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黑狼口幼儿园出具的证明中所述“施工内容属实”的内容认可。被告提供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是真实的。不认可工程结算协议书的真实性。对被告提供的支票存根、银行进账单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原告持有黑狼口幼儿园园舍改扩建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签订时间为2011年8月24日，合同主要内容为：发包方为口东教委办公室，承包方为弘野建筑公司。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黑狼口中心幼儿园园舍改扩建工程，工程地点：黑狼口中心幼儿园院内，工程内容详建工程项目一览表，但合同附件中工程项目一览表中没有工程项目内容，承包范围为工程全部，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105.5万元。第二条工程期限：开工日期为2011年9月1日，全部工程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30日，全部工程总日历天数60天。第十五条合同份数及有效期：本合同一式两份，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为格式合同，第三条为工期延误与工期奖罚、第四条为甲方工作、第五条为乙方工作、第六条为价款支付与调整、第七条为材料设备供应、第八条为质量与验收、第十条为竣工结算、第十一条为工程保修、第十二条为争议仲裁、第十三条为甲乙方驻地代表，上述条款中空白部分是需要双方自行约定的内容，均没有约定。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在发包方盖章处加盖了公章，第三人弘野建筑公司在承包方盖章处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并加盖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章。合同上承包方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处没有签字、盖章。上述合同未在宝坻区建委备案。
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合同约定日期完成了工程，但未经竣工验收，完工后工程即被投入使用。
2011年11月19日原告王步洪用工程预算书表格自行制作了工程量清单，清单上列举了20个工程项目，注明了工程量、单价、合价。工程量清单共计两页，每页均加盖了被告黑狼口幼儿园公章但未注明日期。
被告方提交的日期为2011年11月26日、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与弘野建筑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黑狼口中心幼儿园园舍改扩建工程合同价款为105.5万元，经双方现场确认，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80万元，以此作为最终结算价款，除弘野建筑公司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而发生的保修金扣款外，从本结算协议签订之日起互不向对方提出增减工程费用要求。
被告黑狼口幼儿园于2012年9月19日出具支付涉案工程工程款10万元的转账支票一份，收款人处虽注明“弘野建筑公司”，但当天该支票即入银行账户，收款人为王步洪。此后被告黑狼口幼儿园分别于2012年12月12日、2013年3月20日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给王步洪两笔工程款，数额分别为40万元、10万元，原告在这两笔工程款转账支票存根上收款人处签字。上述工程款的来源为均口东镇政府财政拨款。第三人弘野建筑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18日、12月3日以及2013年3月11日向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出具了金额为10万元、40万元、30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三份。第三人代缴了上述已付工程款的税款，税款出资人为原告王步洪。
2013年3月20日被告黑狼口幼儿园、口东教委办公室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黑狼口幼儿园欠王步洪工程尾款20万元整（合同日期为2011年8月24日）（改扩建工程）（注：票已开），其上加盖了黑狼口幼儿园、口东教委办公室公章。
另查，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原为口东镇政府的职能部门，2013年11月26日因撤镇建街，口东镇被撤销，建立了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办事处，保持原行政区域不变，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为该街道办事处的职能部门。
又查，原告王步洪同时以口东街道办事处等单位为被告起诉五案，案由均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工程均为校舍改建工程。其中，（2014）宝民初字第1135号案，王步洪为原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口东街道办事处、宝坻区教育局、宝坻区口东镇口东中心幼儿园为被告，天津益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益晟公司）为第三人；涉案工程为口东幼儿园达标验收工作校舍改建工程；发包方为口东教委办公室，承包方为益晟公司；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为80.27万元；该案中口东教委办公室与益晟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签订了工程结算协议书，结算价为80万元；原告王步洪在此案诉前已得工程款60万元；2014年3月4日此案经本院调解结案，结果为：口东教委办公室、口东街道办事处依据口东教委办公室与第三人益晟公司签订的工程结算书于三日内给付第三人益晟公司工程款20万元，第三人益晟公司于七日内给付原告王步洪该笔工程款。此外，包括本案的另四案中均有口东教委办室与合同中载明的承包方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结算价均为合同约定造价的80%左右，原告对这四案中的结算协议书均不认可。
经本院询问，原、被告双方均不同意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
庭审中原告方坚持其借用第三人营业执照签订了涉案合同。同时称原告已得工程款均由被告黑狼口幼儿园支付，工程项目清单上的价款是原告单方测算的成本价，不包括利润和税费。庭后经本院询问原告陈述，在施工过程中由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原主任张绍峰现场指定项目，让干什么项目就干什么项目，也没有施工图。
庭审中第三人陈述，原告持有合同原件是因为原告为现场施工负责人，可以按合同约定项目施工。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合三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并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原、被告证据的采信及诉讼请求的支持情况分述如下：
一、关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为借用营业执照关系问题。
1、原告持有涉案合同且合同中明确载明本合同一式两份，而第三人陈述因原告为工程现场负责人，持有合同是为了按照合同约定项目施工，但合同中所附工程项目一览表为空白，第三人的陈述不能合理解释原告持有合同原件的原因，故此第三人的这一陈述不能成立。
2、原告提交的收据中会计一栏有“景昕”签字，第三人承认景昕确为该公司员工，虽然否认收据当中会计一栏“景昕”签字是景昕本人所签，但不申请鉴定，故此本院推定“景昕”签字为景昕本人所为。收据中摘要一栏载明为黑狼口中心幼儿园园舍改扩建工程10万元×6%，根据上述内容及本案涉案合同的内容，可以认定该份收据应为第三人向原告出具。第三人陈述其与原告为转包合同关系，若双方确为转包合同关系，则应由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而不应由原告再向第三人交纳费用，故此本院认定这笔款项应为原告因黑狼口中心幼儿园园舍改扩建工程而向第三人交纳的管理费。
3、已付给原告的工程款60万元中明确有50万元系被告黑狼口幼儿园直接转账给原告王步洪，而另10万元也在出票当天入账，收款人为原告王步洪，而全部已付工程款60万元均未入第三人账户，原告收到工程款后亦未向第三人出具收款手续，同时第三人针对已结工程款缴纳的税款系原告王步洪出资，上述情节亦与建设工程转包合同的法律特征相悖。
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告系借用第三人营业执照与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签订了本案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二、合同主体及合同的效力问题
被告口东街道办事处明确表示，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签订涉案合同是经口东镇政府授权进行，故此合同主体应为天津市宝坻区口东镇人民政府与原告王步洪。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其中包括“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原告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借用第三人的资质与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
三、合同价款是否为固定总价的问题。
固定总价是指承包人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合同价款总额已经确定，在工程实施中不再因约定的风险范围内的因素发生变化而调整合同总价，固定总价合同中应当约定总价包括的范围和已经包括的风险范围。简言之，固定总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作为一个整体被固定，即使工程量发生增减，也不影响建设工程价格。本案中合同虽然约定工程造价为105.5万元，但没有明确约定为固定总价，也没有明确约定固定总价包括的范围和已经包括的风险范围，同时作为固定总价的一个基础因素即工程量也没有明确约定；上述情节与固定总价的特征不符，本院不能认定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在合同履行过程当中，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现场指定施工项目后原告进行施工，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合同价款应当是以实际施工量公平确定。
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支持。
诉争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该合同业已履行完毕，涉案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已经在2011年10月30日完工后即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被告黑狼口幼儿园占有该工程时应为竣工日期。因此，若发包方确实欠付原告工程款即应给付。原告提交了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黑狼口幼儿园出具的欠王步洪工程尾款20万元的证明，足以证实原告王步洪认可其就涉案工程仅有20万元工程款未给付。被告口东街道办事处、口东教委办室及第三人均认可涉案工程尚有20万元工程款未付。故此未付给原告王步洪的工程款数额应为王步洪。
因口东镇已被撤销，建立了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办事处，保持原行政区域不变，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属被告口东街道办事处的职能部门，故此上述款项应由被告口东街道办事处给付
因原告不同意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而涉案合同中的价款也不是固定总价，故此原告主张的其余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合同中对付款时间虽无约定，但涉案工程已经在2011年10月30日完工后即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之规定，原告提出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因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没有明确约定，故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并以欠付工程款20万元为基数计算数额。
五、被告黑狼口幼儿园及被告宝坻区教育局的责任问题。
被告宝坻区教育局不是合同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口东教委办公室、黑狼口幼儿园出具证明中虽载明被告黑狼口幼儿园欠王步洪工程尾款20万元，但被告黑狼口幼儿园不是合同主体，其所付工程款来源于口东镇政府，其付款行为是第三方代为支付，故此不应当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步洪工程款20万元。
二、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办事处给付原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自2013年3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以欠付工程款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数额。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上述期限履行给付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26元已减半收取4063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2000元，由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口东街道办事处负担2063元并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宝栋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李泽阳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第（三）项（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