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住址：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兵圣路15号。负责人：王新，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辉，山东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华龙，农民。委托代理人：刘文国，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全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扈长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饶县华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地址：广饶县大王镇驻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广饶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华龙、刘金涛、代全福、扈长庆、广饶县华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饶华星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2）莱州民初字第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任华龙诉称，2007年5月31日21时许，原告驾驶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至事故地点，与前方顺行的被告刘金涛驾驶的鲁N×××××鲁N×××××挂号大型货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原告伤。伤后，原告先后在莱州市人民医院、青岛骨伤科医院、青岛四零一医院治疗。该事故经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金涛负责任次要责任。经鉴定，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该事故给原告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120536.33元、误工费71460元、护理费33275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残疾赔偿金13980元、鉴定费1950元、后续医疗费30000元，共计273906.3元。根据交警部门的卷宗材料显示，肇事大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代全福，而被告刘金涛、代全福均证实实际车主是被告扈长庆，该车挂靠在被告广饶华星运输公司经营。综上所述，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30%，即67172元。原审被告刘金涛辩称，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我履行驾驶职务期间，应由雇主扈长庆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代全福辩称，原告要求被告代全福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代全福既不是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也不是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因此代全福认为对原告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扈长庆未提出答辩。原审被告广饶华星运输公司未提出答辩。原审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并未在我处查询到投保信息，我方不认可涉案车辆与我方存在保险关系。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主张保险赔偿，应依法提供车辆驾驶证、行驶证、上岗证等合法有效证件。本案事故发生在2007年5月，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原告不能直接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涉案大货车是否存在交强险并不清楚。原告直接向我方主张商业险赔偿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31日21时许，原告任华龙持C1证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至事故××点（××线××处莱州市天工绳带有限公司门前），与前方顺行的被告刘金涛驾驶的鲁N×××××鲁N×××××挂号大型货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原告伤。此事故经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任华龙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准驾车型不符、未保持安全车速、未保持安全车距、未戴安全头盔、未按规定车道行驶，其违法行为在事故中起主要作用，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金涛未按规定车道行驶，其违法行为在事故中起次要作用，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刘金涛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其驾驶的肇事大货车的所有人系德州市天顺运输有限公司。在公安机关交通事故卷中，刘金涛提供的行驶证的登记车主系德州市天顺运输有限公司，其提供的鲁N×××××鲁N×××××挂号大型货车保险单上的被保险人处填写的是被告“广饶县华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名称，保险人处盖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大王营业部”的业务公章。2011年9月，原告曾因本次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事宜将被告刘金涛、代全福、德州天顺运输有限公司诉至法院［案号：（2011）莱州民初字第3594号］，后于同年12月份撤回起诉。原告主张被告刘金涛、代全福在上述案件审理中，均证明实际车主是被告扈长庆，他们均受雇于扈长庆。审理中，被告刘金涛、代全福均指认他们受雇于被告扈长庆驾驶车辆。同时，代全福陈述刘金涛开大货车，代全福开小车，刘金涛驾驶的涉案大货车挂靠在被告广饶华星运输公司。现原告再次诉至法院。审理中，原告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将医疗费变更为119095.43元，护理费变更为24173元，总损失变更为263363.43元，要求被告承担79009元。对于被告扈长庆是否是被告刘金涛、代全福的雇主，肇事大货车是否挂靠在被告广饶华星运输公司名下，被告刘金涛、代全福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在公安机关的案卷材料中，有以下证据：1、被告刘金涛提交的肇事鲁N×××××鲁N×××××挂号大型货车的两份机动车辆保险单复印件，该两份保险单上被保险人均载明为“广饶县华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保险人处均盖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大王营业部”的业务公章。一份保险单的保险车辆记载是“鲁N×××××挂，车架号为810000736”，初次登记日期是“2001年4月”，保险期间从“2006年11月16日起至2007年11月15日止”；另一份保险单上的保险车辆记载是“鲁N×××××，车架号为00717”，初次登记日期是“2002年2月”，保险期间从“2006年6月6日起至2007年6月5日止”；2、肇事大货车的行驶证二份，车主均载明是“德州天顺运输有限公司”。其中，鲁N×××××主车的车架号是“LZFE19M101AD06041”，鲁N×××××挂车的车架号是“LZ1B13BE810000736”。经质证，到庭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提出如下异议：第一、保险单是复印件，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且只有正面，不完整，保险单原件都是正反两面，反面有特别约定；第二、该保险单上记载的车架号与对应行驶证上记载的车架号不一致，车辆的初次登记时间也不相符，被保险人名称与登记车主名称不一致；第三、从保险单复印件上的签名时间来看，被告刘金涛向公安机关提交保险单复印件的时间是2007年6月5日，原告至今才追加我公司为被告，已超过诉讼时效，并且造成扩大的损失不应由我公司承担；第四、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是德州天顺运输有限公司，原告应依法向该公司主张权利，但却未将其列为被告。对此，原告又提供了盖有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大王营业部保险专用章的涉案大货车的车辆信息批改变更单复印件二份，一份记载：由于输入错误，机动车辆鲁N×××××挂进行以下变更，变更时间“自2007年6月3日起至2007年11月15日止”，车架号批改前为“810000736”，批改后为“LZ1B13BE810000736”；另一份记载：由于输入错误，机动车辆鲁N×××××进行以下变更，变更时间“自2007年6月3日起至2007年11月15日止”，车架号批改前为“00717”，批改后为“LZFE19M101AD06041”等。以上批改单复印件上落款时间均是2007年6月2日。经质证，到庭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提出如下异议：第一、该批改单是复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且是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做出；第二、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我公司没有任何出险记录，因此在事故发生后所做的批改对我公司没有约束力，涉案车辆属于套牌车辆。对于本次诉讼为何未告诉登记车主德州天顺运输有限公司，原告称在第一次起诉该公司的案件中，在送达时，邮局查询无此单位，故本次诉讼未列该公司为被告。原告伤后到莱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从2007年5月31日入院至2007年6月15日治愈出院，住院15天，住院费33882.4元。原告伤情入院经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多发骨折，出院经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其他诊断为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尺骨开放性骨折、右中指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右尺骨鹰嘴骨折、左尺骨骨折、右肩胛骨骨折等伤情。对此，原告提供了医疗费单据、用药明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原告于2007年6月24日因左尺骨再次骨折，到莱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07年7月6日治愈出院，住院12天，住院费4586.7元。原告伤情入院经诊断为：左尺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再骨折，左桡神经不全损伤，四肢多发性骨折术后，出院诊断为：左前臂孟氏骨折内固定术后再骨折，左骨间背侧神经损伤，四肢多发性骨折术后。原告对此提供了医疗费单据、住院病历等予以证明。原告于2007年7月27日因右股骨再次骨折，到莱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07年8月4日治愈出院，住院8天，住院费6910.3元。原告伤情入院经诊断为：右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再骨折，四肢多发性骨折术后。原告对此提供了医疗费单据、住院病历等予以证明。原告于2007年10月31日因右股骨内固定钢板断裂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01医院治疗，于2007年11月17日治愈出院，住院17天，住院费15596.5元、挂号费9元。原告伤情入院经门诊检查为：右股骨干中段骨折术后，内固定钢板断裂，骨折移位。对此，原告提供了出院记录、用药明细、门诊病历等予以证明。原告于2008年2月22日因左尺骨骨折术后骨不连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01医院治疗，于2008年3月5日治愈出院，住院12天，住院费13665.8元。原告伤情入院诊断为左尺骨骨折术后骨不连。对此，原告提供了医疗费单据、住院病历等予以证明。原告于2010年10月28日因右股骨干骨折术后不愈合到青岛市骨伤医院治疗，于2010年11月18日好转出院，住院21天，对此，原告提供了医疗费单据复印件一张（加盖住院处公章，款额为43444.23元、用药明细、住院病历等予以证明。此外，原告提供了2007年5月31日事故发生后其在莱州市人民医院、莱州市中医医院多次发生的门诊医疗费单据一宗（合计2448.9元），其中有门诊病历印证的在莱州市人民医院就诊的医疗费合计325元。经质证原告治疗的以上证据，到庭被告代全福对真实性无异议；到庭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提出异议如下：第一、原告第二次及之后的治疗是因再次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第二、对青岛市骨伤医院医疗费单据复印件不予认可。经原告个人委托，莱州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于2011年7月12日作出如下鉴定：任华龙（原告）的伤残符合伤残十级，建议误工时间36个月，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护理一人不宜超过六个月。后续治疗费约需3万元整。原告主张：一、对于误工费，其月工资为1985元，误工36个月，误工费为71460元；二、对于护理费，住院期间由其父亲任文庆、母亲王玉萍护理，任文庆的护理费为月收入2250元÷30天×85天=6375元，王玉萍的护理费为月收入1517元÷30天×85天=4298元，出院后由任文庆护理，护理费为2250元／月×6个月=1350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24173元；三、残疾赔偿金为6990元／年×20年=13980元。原告对此提供了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一份、莱州市文峰路万通工程机械服务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该单位为职工任华龙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该单位对任华龙等职工发放2007年3、4、5月份工资明细表三份；莱州市柞村润强粉末冶金厂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该厂为职工王玉萍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该厂对王玉萍等职工发放2007年3、4、5月份工资明细表三份；莱州市兴宝石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该公司为职工任文庆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该公司对任文庆等职工发放2007年3、4、5月份工资明细表三份予以证实。经质证，到庭被告代全福提出异议如下：第一、对任华龙（原告）单位的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营业执照显示年检到2002年，之后没有年检信息，该单位在2002年之后是否营业不能确定。对任华文的4、5月份工资表无异议，其3月份工资表记载的月收入为2200元，对此原告应提供纳税证明，以证明该收入为合法收入；第二、护理人王玉萍单位的营业执照显示有效期自2008年，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该单位不存在，故该单位为王玉萍出具的证明不真实；第三、对护理人任文庆单位的营业执照、工资表无异议，但三个月的平均工资超过2000元，原告对此也应提供纳税证明。到庭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提出异议如下：第一、对鉴定结论不认可，鉴定机构对原告的误工时间、护理标准认定不合理；第二、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予处理；第三、原告应当对其本人及护理人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交纳社保费记录予以证明真实性。原告单位是个体工商户，不具备法人资格，应当由其负责人出庭作证来证明劳动关系。工资表不规范，上面无代扣代缴社保项目的记载。对于交通费，原告主张花费2000元，对此提供了公路汽车票据一宗。经质证，到庭被告代全福提出异议如下：该票据不正规，没有记载时间、地点，原告的交通费请法院酌情认定。到庭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表示请法院依法确认。到庭二被告对庭审中所提出的上述异议，均未提供反驳证据。审理中，原告称因伤势过重，至今尚未发生取出钢板的后续治疗费。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提供的证据、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当受到侵害时，有依法要求侵权人赔偿的权利。本次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原告要求侵权人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在实际车主是谁有争议的情况下，经其申请，法院依法追加了车辆商业险保险公司中保广饶支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公安机关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卷宗中的两份保险合同复印件及批改单复印件能够证实涉案大货车就是保险合同中载明的车辆。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虽不认可，但不能提供反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该法律规范的调整，根据上述保险合同的内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要求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条款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方面：一、医疗费。到庭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认为原告第二次及之后的治疗是因再次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对此，法院认为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严重，造成多处骨折，虽然原告在第一次治疗之后出现再次骨折，但这与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的伤情有关联，因此原告所主张的整个治疗过程所产生的医疗费，法院均依法予以认定。在医疗费单据中，虽然原告提供了一张青岛市骨伤医院医疗费单据复印件，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对此有异议，但该复印件加盖有该院住院处公章，且有病历等相印证，故法院对该医疗费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无病历相印证的医疗费，法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告的医疗费依法认定为118419.93元。二、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原告对其误工、护理、伤残情况提供了司法鉴定书予以证实，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有异议，但在法院限期内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该鉴定书的证明力，法院依法确认。到庭被告代全福、中保广饶支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其本人及护理人的误工工资等方面的证据提供了一些异议，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本人及护理人的误工方面的事实，但超出当时个人所得税起征点2000元之外的误工收入不予认定。综上，原告的以上损失依法认定如下：误工费为1985元／月×36个月=71460元；护理费为任文庆17666.67元（2000元÷30天×85天=5666.67元＋2000元／月×6个月=12000元），王玉萍4298元（1517元÷30天×85天），共计21964.67元；残疾赔偿金13980元。三、原告主张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5元，法院依法认定。四、交通费。根据原告治疗的地点、次数等因素综合考虑，法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另外，原告主张的后续医疗费，因目前尚未发生，原告可待日后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原告对其主张的鉴定费，未提供单据，法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医疗费118419.93元、误工费71460元、护理费21964.67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元、残疾赔偿金13980元，共计227529.6元。以上损失均属于涉案保险合同的理赔范围，根据肇事方所负责任大小，法院依法确认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依法承担按30%的赔偿比例。因原告经依法认定的经济损失全部由被告中保广饶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理赔，故原告要求其它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刘金涛、扈长庆、广饶县华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缺席，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19日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赔偿原告任华龙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27529.6元的30%，计68258.8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任华龙要求被告刘金涛、代全福、扈长庆、广饶县华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元，公告费300元，共计972元，由被告刘金涛负担；此款原告已交纳，由被告刘金涛将款972元直接付给原告，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宣判后，上诉人中保广饶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事故发生于2007年5月31日，被上诉人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被上诉人方提交的保单和批单均是复印件，且内容不完整，依据法律规定，在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当然也不具备证明力。另外保单上面的公司与被上诉人的行驶证车主并不一致，车架号与保险单上的信息也不一致。这些疑点和事实，一审法院均未查清落实，就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其结论显然难以成立。从举证规则上来讲，上诉人主张的是不存在保险关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证据推翻”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显然是对举证规则的错误理解和适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举证责任应在被上诉人一方，而上诉人的主张是不存在某种关系，对于“没有”的主张，是不需要举证的。三、一审法院的审理期限远远超过了法定的审理期限，程序严重违法，2007年期间，法院还不能直接将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作为被告。但一审法院一直拖到2015年宣判，并在2014年追加上诉人，显然一审法院通过违法拖延审理，进而追加了上诉人，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四、2007年5月31日，是交强险全面实施的日期，对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交强险，法院应依法查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任华龙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金涛、代全福、扈长庆、广饶华星运输公司未答辩。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涉案车辆是否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3、原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4、涉案车辆是否投保了交强险。被上诉人任华龙自2007年5月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治疗至2010年11月18日，2011年7月被上诉人委托莱州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作出鉴定意见，被上诉人于2011年9月向原审法院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自其起诉时起诉讼时效期间中断，后被上诉人于2011年11月撤诉，随后于2011年12月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鲁N×××××鲁N×××××挂号大型货车是否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三者险的问题，事故发生后，该货车驾驶员刘金涛在接受交警部门调查时明确表示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保险，并向交警部门提交了保险单。被上诉人在本案原审中提交的保险单复印于交警部门，可信度较高。在上诉人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原审认定涉案鲁N×××××鲁N×××××挂号大型货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无不当。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原审对此未予认定，亦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追加上诉人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程序上并无不当之处。原审审理本案超出法定审理期限，但未因此影响案件实体处理结果。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饶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春光审判员  郑 勇审判员  刘 腾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