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3民终3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英，女，汉族，1940年1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顺国（刘素英之夫），男，汉族，1935年1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红梅（刘素英之女），女，汉族，1969年7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慧忠里401号。
负责人：张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竚，男，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辉，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
负责人：王兵，总经理。
上诉人刘素英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以下简称公交一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79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素英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一审判决不符合事实，不公平合理；2.请求法院判令更改一审判决不符合事实，错误判决，支持刘素英已经交过诉讼费用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法院判令一审判决不符合事实，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4.请求法院判令负全责的公交一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素英在第一次开庭时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即含有后续治疗（二次手术）等费用10万元，并已经缴纳了诉讼费用5320元，一审判决对此只字未提，不符合事实。对于刘素英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同意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要的是5年，一审判决仅支持4个月；交通费只计算了救护车的费用，其他交通费没有算；财产损失赔偿少；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2017年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2016年标准计算的；精神抚慰金赔偿的少；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当赔偿两年的36500元；同意一审判决第三项。
公交一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素英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
平安北分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刘素英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起诉请求�要求公交一分公司、平安北分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600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60.9元、护理费210000元、营养费182500元、交通费57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26元、直接财产损失费2000元、间接财产损失费12132.9元、伤残鉴定费4550元、伤残赔偿金28637.5元、材料制作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第二次开庭时刘素英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公交一分公司、平安北分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600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60.9元、护理费210000元、营养费182500元、交通费57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26元、直接财产损失费2000元、间接财产损失费12132.9元、伤残鉴定费4550元、伤残赔偿金28637.5元、材料制作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翻译费600元、签证费2208元、翻译时的停车费12元，还要求公交一分公司、平安北分公司管刘素英管到其能生活自理为止。第二次开庭之后，刘素英要求降低营养费至36500元，为一年的营养费。最终的诉讼请求合计为370200.9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0日13时50分，刘素英在北京市昌平区立汤路城铁立水桥公交站将拐杖已伸入车牌号为×××的465路公交车车门时，公交车司机单晓亮关车门起步行车将刘素英拽倒，刘素英摔伤。根据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沙河大队出具的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单晓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单晓亮驾驶的为北京公交一分公司的公交车。
事故发生同日，刘素英被送往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股骨干骨折（左）、高血压病、股骨近端内固定术后（左）、胆囊切除术后。治疗为：2017年2月16日，在联阻下，行切开复位、钢板螺丝钉内固定、钛缆术。2017年2月22日，刘素英出院。同日，刘素英因“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六天”由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收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骨断筋伤，西医诊断为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左股骨近端骨折术后、高血压病、脑梗死、胆囊切除术后、低蛋白血症、左侧胫后静脉及腓肠肌间静脉血栓形成、双下肢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形成、房颤，于2017年2月26日出院。同日，刘素英因在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突发昏迷，呼之不应，被家属急呼救护车送至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就诊，被诊断为急性脑梗死、肺部感染I型呼吸衰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II级（NYHA分级）、2型糖尿病、陈旧性脑梗死、胆囊切除术后、双侧胸腔积液、左侧股骨干骨折术后、高血压2级（很高危）、脑白质变性、脑萎缩、肾功能不全、肝功能不全、高尿酸血症、低蛋白血症、低钾血症、酸碱平衡紊乱、双侧甲状腺结节、双侧颈动脉粥样硬化、脂肪肝、双肾囊肿、双下肢静脉粥样硬化、双下肢动脉粥样硬化、双侧颈总动脉粥样硬化。2017年4月25日，刘素英出院。
2017年5月11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受刘素英家属符红梅委托对刘素英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17年5月31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素英所受损失属十级伤残，赔偿指数10％，建议其护理期、营养期均为120日。
庭审中，刘素英为证明其损失提交以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28张金额共计6003.62元；2、饭费收据1张，金额为860.9元，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3、复印费票据2张，金额分别为120元和28元，证明材料制作复印的费用；4、护理费票据3张，其中600元的票据是昌平区中西医医院的，11600元是红十字急救中心的；5、营养费票据4张，票据金额一共1096.2元；6、交通费票据，包括11次救护车和停车费10页、加油费3张，出租车票是打车�法院的1张，退票费是案外人符红彦本在上海，要和刘素英在北京坐飞机一起去美国，后来因为事故把上海到北京的机票退了买的高铁票；7、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7页，50元的定额发票一共3页都是气垫床的发票，给的发票就是50元定额的；8、直接财产损失票据1页，证明因事故发生的财产损失；9、行程单、机票2张、翻译件、白金声支付机票费用的银行支付凭证，2017年2月23日刘素英与其丈夫去美国的机票，因为事故去不了，两人一共12132.9元；10、鉴定费发票1张；11、翻译费发票一张；12、签证费银行支付凭证3张；13、停车费票2张。
公交一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1、医疗费真实性认可，票据上标号为18、19、20、21四张是外购药，证明目的不认可；2、认可；3、不认可；4、真实性认可，但是刘素英主张的护理期限过长，认可鉴定报告的护理期120天，每天按100元计算，另外在事故发生后为刘素英垫付的2040元护理费不在刘素英提交的票据中；5、248元、59元、633.4元的三张票据真实性认可，没有明细，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155.8元不认可，只认可120天，标准为每天30元；6、认可11次救护车费用，其他都不认可；7、认可轮椅760元、护理床500元、拐杖306元，其他的未提供增值税发票及明细不予认可；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费用是事故发生之后发生的；9、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10、认可；11、12、13、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不同意支付。
平安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1、医疗费真实性认可，票据上标号为18、19、20、21四张是外购药，证明目的不认可；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3、不认可；4、真实性认可，护理费金额和机构有异议，�素英不是在医院请的护工，是在家政请的，护理费过高，认可鉴定报告中的护理期120天，标准为每天100元；5、6、7、同公交一分公司意见；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9、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10、真实性认可，不承担鉴定费；11、12、13、不在理赔范围之内，不同意赔偿。
庭审中，公交一分公司主张事故发生后其为刘素英垫付151738.53元医疗费、救护车费、住院费，另外还垫付了护理费2040元，上述费用没有使用保险限额。刘素英认可上述事实，指出上述垫付的费用不包含在其诉讼请求之中。公交一分公司确认151738.53元医疗费、救护车费、住院费不在刘素英的诉讼请求中，但2040元护理费要求予以抵扣刘素英主张的护理费。
庭审中，刘素英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公交一分公司、平安北分公司赔偿刘素英直至�素英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该院向刘素英释明该项请求不明确，刘素英认为该项请求很明确，不予变更。
另查，本案事故发生时，公交一分公司为涉案车辆在平安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刘素英以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由起诉，公交一分公司认为本案事故在车下发生且有事故认定书，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请求与平安北分公司一并作为被告，承担相应责任。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变更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员单晓亮负事故全部责任，因事故发生时其驾驶公交一分公司的公交车进行运营是职务行为，故公交一分公司应赔偿刘素英的全部合理损失。涉案车辆在平安北分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及5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故平安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保险赔偿范围的由公交一分公司承担。
对于刘素英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该院依法确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根据刘素英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其中2017年3月4日由北京福仁堂医药经营部开具的发票没有诊断证明、处方笺，2017年6月3日由北京泊远堂金象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发票没有药品明细，上述两张票据该院不予认可，其余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5824.92元，该院予以认可，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5824.92元。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刘素英住院75天，该院酌情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750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4175.08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3324.92元。
3、关于�理费，根据鉴定意见该院确定护理期为120天，住院期间61天的护理费有护理协议及发票为证共计12200元，该院予以支持。剩余护理期按照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计11800元。公交一分公司垫付2040元护理费，应予以扣减。因此护理费共计2196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1960元。
4、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该院确定营养期为120天，每天按照50元标准计算为6000元，因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医疗费用部分已经用完，营养费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6000元。
5、关于交通费，公交一分公司及平安北分公司对11次救护车费用3059元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综合考虑刘素英就医所需，该院酌情确定包括救护车费用在内的所有交通费为3300元，在平安北分公�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3300元。
6、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刘素英提交的票据，其中一张2017年4月16日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利民商店开具的日用品费用收据没有商品明细该院不予认可，刘素英主张3226元该院予以支持，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3226元。
7、关于直接财产损失，刘素英提交的票据为事故发生之后的服装费票据，该院不予认可，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及救治所需，会有衣物损失，该院酌情确定直接财产损失为50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500元。
8、关于间接财产损失，刘素英主张为其与配偶本准备去美国看望女儿，因事故无法成行的夫妻二人机票费用损失。首先，付款人为白金声而非刘素英本人，刘素英并没有实际�付机票费用。其次，即使机票费用实际为刘素英本人支出，事故发生后，刘素英应该退票以减少损失。刘素英是否已经退票或刘素英确实无法退票、损失确实发生，其未提交相关证据。最后，根据刘素英提交的行程单，其夫妻二人的行程为2月23日先赴美国，后在5月21日从美国回北京，即便2月份的行程机票无法退票，5月份的机票也应该办理退票。同样，刘素英没有提交其是否退票、或是无法退票导致损失确实发生的证据。因此，对于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9、关于材料制作费，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10、关于残疾赔偿金，刘素英为城镇户口，应按照2016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乘以赔偿指数，为28637.5元，刘素英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8637.5元。
11、关于鉴定费，凭票455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公交一分公司予以赔偿4550元。
1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刘素英的伤情及无法探视在外国的女儿的情况，该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在平安北分公司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10000元。
13、关于翻译费、签证费、翻译时的停车费，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14、关于刘素英要求公交一分公司、平安北分公司赔偿并管刘素英管到其能生活自理为止的请求，诉讼请求不明确，该院不予处理。
据此，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其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素英医疗费五千八百二十四元九角二分、住院伙食补助费四千一百七十五元八分、护理费二万一千九百六十元、交通费三千三百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三千二百二十六元、财产损失五百元、残疾赔偿金二万八千六百三十七元五角、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万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其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三百二十四元九角二分、营养费六千元。三、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赔偿刘素英鉴定费四千五百五十元。四、驳回刘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刘素英提交证据一机票的附加信息，证明机票不能退换、不能改签；提交证据二发票四张，跟一审提交的服装发票是一起的，证明服装损失；提交证据三招商银行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的信用卡对账单，证明机票钱没有退还过。公交一分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的均不认可，认为发票发生在事故之后，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证据三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没有提交；主张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中直接损失的请求项目里没有间接损失这一项，认为属于间接损失，故不同意支付。平安北分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公交一分公司、平安北分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护理费、营养费，刘素英上诉分别要求按5年、2年期限主张相应的护理费及营养费，因刘素英原审提供的由其自己单方委托所作的鉴定意见明确载明建议其护理期、营养期均为120日，且刘素英亦未就此提供相反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载明的期限判决支持相应的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
关于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一审法院2017年作出判决时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赔偿指数计算相应的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刘素英上诉要求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考虑到刘素英的伤残情况，并已考虑到其无法探视在外国的女儿的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0元是适当的。
关于刘素英主张的二次手术费，系其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后又在法庭辩论结束后增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其可就此另诉解决。对于其就此部分请求多交纳的诉讼费用可至一审法院办理退费事宜。
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直接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一审法院的处理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间接财产损失，即刘素英夫妻二人的机票费用损失问题，刘素英二审提供了机票附加信息、信用卡对账单等新的证据，证明机票确实无法退票、损失确实发生，故其该项损失确系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合理损失，公交一分公司对此应当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刘素英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基于刘素英二审提供了新的证据，且原审判决主文未指定判决履行的期间，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79287�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792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素英医疗费五千八百二十四元九角二分、住院伙食补助费四千一百七十五元八分、护理费二万一千九百六十元、交通费三千三百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三千二百二十六元、财产损失五百元、残疾赔偿金二万八千六百三十七元五角、精神损害抚慰金一万元；
三、变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792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刘素英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三百二十四元九角二分、营养费六千元。
四、变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792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素英机票损失费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五元八角、鉴定费四千五百五十元；
五、驳回刘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27元，由刘素英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负担14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6854元，由刘素英负担48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青菁
审 判 员 高 贵
审 判 员 张清波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刘佳钰
书 记 员 陈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