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民终字第14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
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鹭杰，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体能，男，197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永镇，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永乐，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王立中，男，198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平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体能、原审被告王立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5）翔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体能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江苏平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体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营养费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2.江苏平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体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29246元；3.王立中对王体能损失保险理赔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立中、江苏平保公司承担。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6月23日22时许，王立中驾驶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翔安区巷西路北侧道路快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翔安区马巷镇巷西路福春姜母鸭饭店路段向右变更车道时，与由王体能驾驶的沿翔安区巷西路北侧道路慢车道由东往西行驶的闽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王体能受伤及两车损坏的损害后果。2014年6月27日，厦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翔安大队对该事故做出第350213420140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立中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体能不负本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体能被送往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7月16日好转出院，期间共住院治疗22天。
2014年11月3日，原审法院根据王体能的申请，在诉前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体能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经评定后，于2014年11月30日出具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114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体能2014年6月23日因交通事故致右足跖骨多发粉碎性骨折右足跗关节脱位，经临床治疗与恢复，后遗右足跖骨骨折跖跗关节脱位内固定术后改变，右足跗跖关节间隙狭窄，部分融合致右足呈高足背畸形，右足弓结构破坏达1／3以上，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预估二次手术取除二处钢板内固定器的后续医疗费约为捌仟元；3.被鉴定人王体能非因工伤伤残，致部分劳动能力丧失。
2014年12月29日，王体能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另查明，1.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王立中，该车在江苏平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2.事故发生后，江苏平保公司有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为王体能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立中为王体能垫付医疗费25016.31元。3.王体能的父母共育有二子二女，其父王一本（1937年12月28日出生）在王体能定残之时为76.92岁，其母何德琼（1940年1月7日出生）在王体能定残之时为74.88岁。4.王体能与其妻刘奶英共育有一子一女，其子王梓聪（2013年1月20日出生）在王体能定残之时年仅1.85岁，其女王梓颖2013年1月20日出生）在王体能定残之时年仅1.85岁。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的侵权法律关系，当事人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王立中驾驶的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与由王体能驾驶的闽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体能受伤及两车损坏的损害后果。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做出责任认定，王立中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故王体能因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王立中承担赔偿责任。因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江苏平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王体能因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江苏平保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王立中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江苏平保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江苏平保公司应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内直接向王体能支付保险金，并直接抵扣王立中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至于王体能关于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之主张应以实际发生的经济损失，且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方可予以认定并支持。根据庭审双方举证、质证并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厦门市上一年度的统计公报数据及交通事故的赔偿标准对王体能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认定如下：
一、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如下：
1.医疗费。王体能诉求医疗费36000元，并提供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及相应的医疗费发票、用药汇总清单等证据欲予佐证。江苏平保公司辩称，王体能的医疗费损失应以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金额计算。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体能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王体能提交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汇总清单等证据，依法认定王体能的医疗费损失为35016.3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体能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60元／天×22天），并提供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等证据欲予佐证。江苏平保公司对王体能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没有异议。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体能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2天，有相应的出院小结予以佐证，依法予以确认，其主张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未超出法律许可的范围，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故确认王体能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为1320元（60元／天×22天）。
3.护理费。王体能诉求护理费1540元（70元／天×22天），并提供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等证据欲予佐证。江苏平保公司对王体能主张的护理费损失没有异议。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体能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2天，有相应的出院小结予以佐证，予以确认，其主张按照7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损失，并未超出法律许可的范围，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故确认王体能的护理费损失为1540元（70元／天×22天）。
4.交通费。王体能诉求交通费440元。江苏平保公司辩称，其公司仅认可王体能的交通费损失为220元。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体能主张交通费440元，但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但考虑到王体能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综合当地的公共交通消费水平，酌情以1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22天的交通费损失。故酌情确认王体能的交通费损失为220元（10元／天×22天）。
5.营养费。王体能诉求营养费5400元，并提供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开具的建议加强营养的疾病证明书欲予以佐证。江苏平保公司辩称，其公司仅认可王体能的营养费损失为1500元。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体能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2天，出院时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有相应的疾病证明书予以佐证，其主张营养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综合王体能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确认其营养费损失为3500元。
6.后续治疗费。王体能诉求后续治疗费8000元，并提供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1147号鉴定意见书欲予佐证。江苏平保公司对王体能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没有异议。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体能主张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有相应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故确认王体能的后续治疗费损失为8000元。
二、误工费。王体能诉求误工费18080元（113元／天×160元），并提供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1147号鉴定意见书、暂住证、同安区东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叶金枪出具的书面证明、儿童防疫接种证、电话费发票、银行交易明细、车辆登记证、合格证、购车发票、保险单等证据欲以佐证。江苏平保公司对王体能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王体能的误工费损失应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110元／天进行计算，误工天数应按120天计算。王立中对王体能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两被告对王体能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采纳。根据王体能所提交的暂住证及同安区东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与房东叶金枪提供的书面证明，可知王体能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暂住于厦门市同安区东山村北门里199、201号叶金枪的出租房，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6月23日，由此可知，王体能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在厦门居住满一年，其主张参照厦门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1360元／年，即113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至于误工天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王体能于2014年6月23日因事故受伤，于2014年11月30日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主张误工期限自其受伤之日起算至定残前一日合计16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此，依法确认王体能的误工费损失为18080元（113元／天×160天）。
三、残疾赔偿金。王体能诉求残疾赔偿金82720元及被抚养人生活费88651元，合计171371元，并提供厦门市翔安区同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1147号鉴定意见书、暂住证、同安区东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叶金枪出具的书面证明、儿童防疫接种证、电话费发票、银行交易明细、车辆登记证、合格证、购车发票、保险单、西充县公安局与西充县金山乡人民政府及西充县金山乡打船坝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西充县金山乡人民政府与西充县金山乡打船坝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居民户口簿等证据欲予佐证。江苏平保公司对王体能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王体能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并对王体能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王立中对王体能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两被告对王体能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采纳。根据王体能所提交的暂住证及同安区东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与房东叶金枪提供的书面证明，可知王体能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暂住于厦门市同安区东山村北门里199、201号叶金枪的出租房，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6月23日，由此可知，王体能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在厦门居住满一年，其主张参照厦门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1360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王体能的伤残等级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有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泰司鉴（2014）法临鉴字第1147号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予以确认，故认定王体能的残疾赔偿金为82720元（41360元／年×20年×10%）。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王体能的伤情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其非因工伤伤残，致部分劳动能力丧失，其父王一本（1937年12月28日出生）在其定残之日为76.92岁，其母何德琼（1940年1月7日出生）在其定残之日为74.88岁，其子王梓聪（2013年1月20日出生）在其定残之日为1.85岁，其女王梓颖（2013年1月20日出生）在其定残之日为1.85岁，该四人均系王体能的抚养对象，故王体能诉求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可参照2013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864元进行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系数可参照王体能的伤残等级系数10%进行计算。被抚养人王一本与被抚养人何德琼共育有二子二女，该二人的抚养义务人有四人，故被抚养人王一本的生活费应计算为3358元（26864元／年×5年×10%÷4），被抚养人何德琼的生活费应计算为3438.59元（26864元／年×5.12年×10%÷4）；被抚养人王梓聪与被抚养人王梓忠的抚养义务人有王体能及其妻刘奶英二人，故被抚养人王梓聪的生活费应计算为21692.68元（26864元／年×16.15年×10%÷2），被抚养人王梓颖的生活费应计算为21692.68元（26864元／年×16.15年×10%÷2）。同时，因王体能的被抚养人有多人，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总额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确认王体能诉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3385.36元。综上，确认王体能的残疾赔偿金为126105.36元（残疾赔偿金为827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385.36元）。
四、鉴定费。王体能诉求鉴定费2000元，并提供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欲予佐证。江苏平保公司辩称，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王体能的鉴定费损失与该损失应由谁负担，系二个层面的法律关系，王体能主张其鉴定费损失2000元，有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依法应当予以支持。
五、财产损失。
1.施救费。王体能诉求施救费100元，并提供施救费发票一张欲予佐证。王立中、江苏平保公司对王体能主张的施救费100元均无异议，依法予以支持。
2.车辆维修费。王体能诉求车辆维修费1995元，并提供机动车辆物损清单及相应的维修费发票等证据欲予以佐证。王立中、江苏平保公司对王体能主张的车辆维修费1995元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确认王体能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97876.67元【1.为治疗和康复所支出的费用49596.31元（包括医疗费35016.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护理费1540元、营养费3500元、交通费22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2.误工费18080元，3.残疾赔偿金126105.36元，4.鉴定费2000元，5.财产损失2095元（包括施救费100元，车辆维修费1995元）】。同时，王体能主张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江苏平保公司辩称，王体能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3000元计算较为合理。王立中辩称，王体能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被侵权自然人或其亲属基于人身权益受到不法侵害而遭受精神痛苦的救济和补偿。对于交通事故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既要考虑到被侵权人身体健康权的受损害程度、职业、年龄、性别和家庭状况等因素，也要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经济负担能力，同时还受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包括受诉法院所在地发展状况等各种因素的制约。本案中，王体能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的确给其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合考虑王体能的伤残等级及王立中在事故中应负的责任，酌情确认王体能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故此，确认王体能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为202876.67元（197876.67元＋5000元）。该损失应由江苏平保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22000元（其中在医疗费限额内先行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先行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80876.67元，再由王立中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后，江苏平保公司已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向王体能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立中已向王体能垫付医疗费25016.31元，故江苏平保公司尚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向王体能支付赔偿款112000元，王立中尚应在交强险限额外向王体能支付赔偿款55860.36元。同时，因苏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江苏平保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故江苏平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向王体能支付保险金55860.36元，并直接抵扣王立中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至于王立中向王体能垫付的赔偿款25016.31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鉴定费2000元，多垫付的23016.31元，可由王立中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约定另行向江苏平保公司申请理赔。故此，依法认定，江苏平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向王体能支付赔偿款112000元，应在其承保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直接向王体能支付保险金55860.3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江苏平保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向王体能支付赔偿款112000元；二、江苏平保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向王体能支付保险金55860.36元；三、驳回王体能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江苏平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江苏平保公司上诉称，1、王体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常住厦门满一年，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2、王体能未提供因事故丧失劳动能力的司法鉴定，其伤情不足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判决支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3、王体能出院时已基本痊愈，原审认定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且过高。4、王体能实际误工期不超过120天，原审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过高。江苏平保公司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重新认定赔偿金额。
被上诉人王体能辩称，1、王体能原审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王体能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厦门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2、根据鉴定结论，王体能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原审判决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3、王体能经鉴定后续治疗费需要8000元，原审判决正确。4、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王体能请求驳回江苏平保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王立中未到庭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陈述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意见。
本院认为，王体能于原审提供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暂住证、所承租房屋所在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出租方叶金枪提供的书面证明，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王体能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厦门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结论认为，王体能所受伤害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预估二次手术取除二处钢板内固定器的后续医疗费约为8000元，王体能部分劳动能力丧失。王体能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原审判决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王体能经鉴定后续治疗费需要8000元，原审据此判决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审判决王体能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其定残前一天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06元，由江苏平保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承茂
审判员 庄伟平
审判员 刘旺婢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庄维旸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