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7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纵卫东，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某甲，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靳慧兵、郑妍，均为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某与上诉人翁某甲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4）深宝法观民初字第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被告于××××年××月××日在深圳市宝安区观澜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女翁某乙，××××年××月××日生育一子翁某丙。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婚姻关系已破裂，无和好的可能。庭后，翁某丙书写一份书面材料，表示愿意与原告共同生活。
关于财产部分。深圳市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共六层，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明，2009年11月16日被告以其名义申报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庭审中，双方确认现房屋价值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200万元，被告取得房屋使用权，补偿原告相应价款。
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及房产。根据原审法院依职权对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调取的房屋转让协议，被告2005年以50万元的价格购买公司股份一股，2012年6月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董事长张某；2008年10月被告以39万元的价格购买深圳市xx区xx街道xx大厦x栋x楼x单位住宅一套（无产权证），2009年11月13日以5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林某英［身份证号码××）］。
深圳市xx区xx街道办xx社区xx号，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明，2009年11月16日被告母亲吴某就该栋房屋申报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
大石板店铺一间，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明，2009年11月26日以原告的名义就该栋房屋申报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编号为508-0402-06410-e。庭审中，双方确认现房屋价值为17万元，被告取得房屋使用权，补偿原告相应价款。
庙溪店铺一间，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明，2009年11月17日以被告的名义就该栋房屋申报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编号为508-0401-09401-e。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现房屋价值31万元，被告取得房屋使用权，补偿原告相应价款。
佳怡工业区，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明，2009年11月18日原告与他人共同就该房屋申报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编号为508-0402-04093-e、508-0402-04090-e、508-0402-04095-e。
关于车辆。原、被告名下均未有车辆登记。粤b×××××登记车主为翁某，粤b×××××登记车主为黄某甲。
关于租金部分。现xx社区xx号、大石板店铺及庙溪店铺的租金由原告收取。
关于xx社区xx号租金。被告主张xx社区xx号自1999年1月起开始由原告个人收取租金（除2009年10月及12月，2010年1月及3月至8月，2012年6月至9月外），其中1999年1月至2008年12月租金收益5，000元／月，2009年1月至2014年9月租金收益10，000元／月。原告主张2009年开始由其收取租金，但租金已交付被告，从2012年1月开始由其个人收取租金，没有交付被告，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房屋租金收益7，000元／月，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房屋租金收益为6，500元／月，并主张房屋存在空置的情况。被告确认从2014年2月房屋处于空置状态。
关于庙溪铺位及大石板店铺租金。被告主张原告从2009年1月开始由个人收取庙溪铺位及大石板店铺租金，租金收益均为1，800元／月。原告则主张庙溪铺位从2010年12月开始由其个人收取租金，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房屋租金收益为2，000元／月，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房屋租金收益为1，500元／月；大石板铺位从2010年12月开始由其个人收取租金，每月租金收益1，500元，从2013年开始每月租金收益1，800元，2014年处于空置状态。被告确认大石板铺位从2014年2月开始空置。
另查明，被告提交的收据显示，2009年10月、12月、2010年1月、3月、8月xx社区xx号租金收据经手人注明“王”，同时有被告签字。
另查明，2009年2月2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财产证明书，内容为“以下是翁某甲、王某婚内财产，如要转让或私下与他人写任何财产协议书都需双方写同意书、签名及盖手印，以下财产永久性归翁某甲、王某双方所有，产权双方各占50%。第一项深圳市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户名翁某甲。第二项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一股，商品房一套，户名翁某甲。第三项深圳市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户名吴某。第四项大石板店铺一间，户名胡某。第五项庙溪铺位一间，户名翁某。第六项民企邮政经营者翁某同意在营业执照到期前，由王某经营。第七项粤b×××××车主翁某，翁某同意以人民币壹拾捌万元转让给翁某甲，全部款项已付款，但未办理过户手续”。财产证明书下方由吴某、胡某、翁某及原、被告双方签字。
2012年10月31日被告翁某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与原告的婚姻关系。2012年12月20日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2）深宝法观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翁某甲的诉讼请求。
原告王某向原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为：1、原、被告解除婚姻关系；2、婚生子女翁某乙、翁某丙由原告抚养，被告支付抚养费25万元；3、将夫妻共同财产房产、车辆约合200万元依法判归原告所有，财产包括：位于深圳市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位于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一股，商品房一套；位于深圳市xx区xx街道办xx社区xx号；大石板店铺一间；庙溪铺位一间；民企邮政经营者翁某同意在营业执照到期前由原告经营；粤b×××××车主翁某以18万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但未办理过户手续；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撤销关于民企邮政经营者翁某同意在营业执照到期前由原告经营的诉讼请求，并增加两项诉讼请求：分割粤b×××××车辆，价值60万元；分割深圳市xx区xx街道办xx社区xx号合计租金102万元中的51万元。
被告翁某甲向原审法院请求分割的财产为：1、分割佳怡工业区25%使用权的50%；2、原告向被告支付已收取的租金收益50万元，包括1999年1月至2014年9月xx号的租金、2009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大石板店铺及2009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庙溪铺位的租金；3、分割粤s×××××车辆，价值10万元。原审庭审后，被告撤回第3项请求。
原审认为，判断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应当从婚姻基础、婚后感情、离婚原因、夫妻关系的现状和有无和好的可能等方面综合分析，本案中，虽然婚后双方感情尚可，但是在法院第一次判决双方不准离婚后，现原告亦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被告的婚姻关系，双方在庭审中均表示感情已破裂，双方无和好的可能，故原告要求与被告离婚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婚生子女的抚养问题。翁某乙已年满18周岁，其抚养权问题法院不予处理。翁某丙已满10周岁未满18周岁，法院考虑翁某丙自己的意愿及翁某丙的生活现状，认为翁某丙由原告抚养更有利于其成长。关于抚养费金额，考虑被告的收入情况以及原告的主张，法院酌定被告每月向翁某丙支付抚养费3000元直至其年满18周岁止。
关于共同财产部分。深圳市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双方确认现房屋价值200万元，双方均同意被告取得房屋使用权，补偿原告相应价款，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应向原告补偿房屋价款100万元。
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及房产。该部分财产被告已转卖，其主张股份转卖款项用于偿还加建xx号建房款，房产转卖款项用于共同消费，但被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主张，故被告取得的房屋转让款53万元，股份转让款60万元依法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被告应补偿原告共计56.5万元。
关于深圳市xx区xx街道办xx社区xx号。虽然原告提交一份财产证明书列明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之一，但是财产证明书并不是产权归属的有效证明。该房屋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历史遗留申报人亦不是原、被告，原告主张其为夫妻共同财产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对该项财产分割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分割该栋房屋的租金收益部分，法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大石板店铺（历史遗留申报编号为508-0402-06410-e，申报人为原告）及庙溪店铺一间（历史遗留申报编号为508-0401-09401-e，申报人为被告），双方确认房屋价值分别为17万元、31万元，由被告取得使用权，补偿原告相应款项，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应向原告分别补偿上述两间房屋价款8.5万元、15.5万元。
关于佳怡工业区使用权部分。因被告主张的该房产尚未取得产权证明，历史遗留申报人为原告及案外人，该房屋的权利涉及到案外人的利益，就该房屋的权属争议被告应另行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
关于车辆部分。诉争的粤b×××××车辆登记在案外人翁某名下，虽然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车辆转让款已支付，但由于车辆尚未进行转移登记，在权属尚未明确的情况下，法院对该车辆的分割暂不处理，原告应先行确认该车辆的权属。诉争的粤b×××××车辆登记在案外人黄某甲名下，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故对该部分财产分割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xx号租金收益部分。被告主张xx号自1999年1月起即由原告开始收租，但根据被告自行提交的收据来看，2009年10月及12月、2010年1月、3月及8月的租金收据，经手人为“王”，同时被告亦有签字确认，被告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租金由原告个人收取，故被告要求从1999年1月开始分割租金收益的主张，法院不予认可，并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原告系从2012年1月开始由其个人收取xx号的租金收益。关于租金标准，由于被告主张的租金标准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法院采信原告原审第一次的庭审主张，即7，000元／月。由于双方均确认2014年房屋存在空置的情况下，因原告作为实际出租人未举证证明空置的具体时间，故法院依法采信被告的主张，认定该房屋自2014年2月开始空置。在扣除被告确认原告已向其交付2012年6月至9月租金的情况下，原告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实际收取的租金收益为147，000元［（25个月-4个月）×7，000元／月］。
关于庙溪店铺及大石板店铺的租金收益。关于大石板店铺及庙溪店铺的租金主张，因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个人收租的起始时间，亦无证据证明租金的收租标准，故法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大石板店铺自2010年12月开始由原告收租，租金收益1，500元／月，自2013年开始为1，800元／月。关于大石板店铺空置的时间，因原告未举证予以证明，故法院采信被告的主张，即从2014年2月开始空置。2010年12月至2014年1月期间原告实际收取的租金收益为60，900元（1，500元／月×25个月＋1，800元／月×13个月）。庙溪铺位自2010年12月开始由原告收租，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租金收益2，000元／月，自2010年12月至2014年9月原告实际收取的租金收益为92，000元（2，000元／月×46个月）
以上合计由原告个人收取的租金收益为299，900元。原告主张租金收益均用于家庭开支、子女读书费用以及车辆使用费，因该主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故原告取得的租金收益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租金收益149，950元。
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原告王某与被告翁某甲离婚；二、婚生子翁某丙由原告王某抚养，被告翁某甲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18日前支付翁某丙抚养费3000元，直至其年满18周岁为止；三、深圳市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由被告翁某甲使用，被告翁某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王某支付房屋补偿款1000000元；四、被告翁某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王某支付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及房产转让价款565000元；五、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普查申报编号为508-0402-06410-e的房屋由被告翁某甲使用，被告翁某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王某支付房屋补偿款85000元；六、深圳市农村城市化历史遗留违法建筑普查申报编号为508-0401-09401-e的房屋由被告翁某甲使用，被告翁某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支付房屋补偿款155000元；七、原告王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告翁某甲支付房屋租金收益149950元；八、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被告翁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原、被告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3900元，由原告负担5832.60元，由被告承担8067.40元；被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负担540元，由被告承担1260元。上述费用抵扣后，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7527.40元，该费用由被告在履行判决时径付原告。
上诉人王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王某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某上诉主要的事实和理由如下：
（一）上诉人王某对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婚姻关系以及子女由上诉人抚养无异议，但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经《财产证明》确认，该《财产证明》是合法有效的，法院应当依据法律予以支持。《财产证明》中的财产是双方签字确认的，同时也是经过相关的第三人签字确认的。原审对夫妻共同财产认定不当。（1）《财产证明书》不可能将他人的财产列为夫妻共同财产。在《财产证明书》明确载明下列财产属于双方婚内财产：“①位于深圳市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户名翁某甲；②位于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壹股，商品房一套，户名翁某甲；③位于深圳市xx区xx街道办xx社区xx号，户名吴某；④大石板店铺一间，户名胡某；⑤庙溪铺位一间，户名翁某；⑥民企邮政经营者翁某同意在营业执照到期前，由原告经营；⑦粤b×××××车主翁某以壹拾捌万元转让给被告，全部款项已付清，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财产证明书》所列的上述财产均有相关第三人签字确认，故《财产证明书》上所列财产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三）原审将深圳市xx区xx街道办xx社区xx号房产排除在夫妻共同财产之外，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财产证明书》不仅有双方当事人签名确认，同时还有相关的第三人也就是被上诉人的母亲吴某签字确认，甚至还有被上诉人翁某甲姐姐签字认可。至于房产手续上写的是吴某的名字是因为深圳市有“一户一栋”的规定，再者被上诉人翁某甲是村委干部，担心有影响，故将财产登记在其母亲及其他亲属名下。原审的调解法官及审判法官受理本案时在主观上就已经认定该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在此基础上调解、判决显然是不公正的。
（四）在本案立案前被上诉人翁某甲曾起诉上诉人王某离婚，在其起诉离婚前后，翁某甲有意隐瞒、转让上述夫妻共同财产中的股份及房产，根据法律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对该部分财产可以少分或不分。一审法院没由依法处理显然是在偏袒被上诉人翁某甲，请二审法院依法将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判归上诉人王某所有。
（五）对于车辆、及房租的处理，在一审中上诉人王某提供了书证及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翁某甲的录音来证实车辆及房租情况，一审中上诉人王某主张上诉人王某所收取的房租用在家庭生活及两个小孩上学上，一审法官却不予采信，法官对房租费用数额也是直接推算认定是二十多万元，这样认定显然是不合情理的，房屋闲置时间没有扣除。即使是二十万元，这多年来维持正常家庭生活需花销很多钱、两个子女上学、车辆、人情礼节、医疗等等花费也需要从中支出，难道这些支出也要将支出的证据提交？原审法院这样处理案件显然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翁某甲。综上，上诉人王某认为《财产证明》夫妻共同财产是合法有效的，法院应当依据法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违背案件事实枉法裁判，特此上诉，请求支持上诉人王某的一审请求。
上诉人翁某甲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判项。上诉人翁某甲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上诉人翁某甲于2005年购得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壹股，但由于加建xx区xx街道xx社区xx号（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号）房屋时周转困难，向黄某乙借款60万元偿还建房款，后将其在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持股份以6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张某以偿还黄某乙借款，上述还款事实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故上诉人转让股份取得的价款已经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该价款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上诉人翁某甲于2008年10月以39万的价格购得深圳市xx社区xx街道xx大厦x栋x楼x单元住宅一套，2009年11月13日以53万的价格转让，上诉人翁某甲取得该转让价款后，用于夫妻共同消费及子女抚养，至今已经花完，被上诉人王某也无证据证明该款项至今仍然存在，故该价款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针对王某的上诉，翁某甲答辩称，财产证明书并非夫妻二人合法的财产证明文件。首先该财产证明书是2009年2月5日签署的，翁某甲的母亲吴某名下的73号房产历史遗留登记时间为2009年2月5日，而案外人吴某73号房产历史遗留登记时间为2009年11月16日，如果吴某认为该房产是上诉人王某与上诉人翁某甲夫妻共同财产，历史遗留登记的申报应当申报在其夫妻二人名下，并不存在法律不允许的情况。王某名下也登记了一个比该财产更有价值的佳宜工业区，不可能自建楼不能登记在夫妻名下。深圳市在历史遗留登记过程当中很多村民名下有很多套栋财产，不存在不给登记的问题。吴某的房产是吴某本人自建的，翁某甲在一审时已经把全部建房的资料提交给一审法院，另外翁某甲不存在转移隐瞒财产的事实，王某称夫妻二人共同财产来源都用在夫妻共同生活上，但翁某甲有证据证明王某将夫妻二人共同财产与赠与给同居男友的使用。
王某针对翁某甲的上诉，答辩称，对于本案和涉及的翁某甲转让股权以及转让房产，是属于翁某甲私自隐藏与处理财产，依据《婚姻法》的规定，对于这块财产，不仅要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拿出来进行分割，并且分配的时候上诉人翁某甲应当少分或者不分。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离婚纠纷，上诉人争议的焦点在于财产的分割。
关于与他人存在权属争议的财产的处理，离婚判决对财产的分割仅在夫妻双方之间发生既判力，对第三人不发生既判力，故第三人并非离婚诉讼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为了避免离婚诉讼的过分拖延，一般不允许第三人参加诉讼。当请求分割的财产与第三人存在权属争议时，离婚诉讼一般不处理该项财产，当事人应当通过另行诉讼确定权属后，再另行请求分割。本案，xx号房产、佳怡工业区、粤b×××××车、粤b×××××车均属与案外人存在产权争议的财产。《财产证明书》虽然确认部分上述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有案外人签字，但《财产证明书》并非产权的证明，原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
关于对xx号、庙溪店和大石板店铺的租金收益的处理，王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的空置时间，而除上述房产的租金收入外，王某和翁某甲都有工作的工资收入，可推定家庭生活和子女教育的费用通过工资收入支付，王某并无证据证明租金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和子女教育，故原审法院对租金收入金额的认定，并对租金收入予以分割，并无不当。此外，双方在本次离婚诉讼中列出了详细的财产清单，并无证据证明翁某甲有隐藏、转让共同财产。
关于翁某甲的上诉，深圳市宝兴业民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及房产属夫妻共同财产，翁某甲转让后，其价款属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翁某甲称款项用于清偿债务和消费，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原审对上述款项予以分割，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王某和上诉人翁某甲的上诉均缺乏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当事人之间进行的财产分割总体上符合公平的原则，故应当维持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125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9300元，上诉人翁某甲负担1825元，翁某甲已预交8824.80元，多预交的6999.80元由本院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黎康养
审判员 梁 媛
审判员 刘向军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