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5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住所地：惠安县大红埔五洲广场北区7#楼197-201号。
负责人杨云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利华，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某鑫。
法定代理人阳晃生，系欧阳某鑫父亲。
法定代理人谢小冬，系欧阳某鑫母亲。
委托代理人查隆海、曾雪滔，均系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庄清辉。
委托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红琴，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惠湾法民一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欧阳某鑫原审诉称，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被告在庭前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定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款计人民币120000元（伤残精神抚慰金在该限额内优先赔偿）；3、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计人民币418085.88元由被告庄清辉赔偿给原告，该款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主要事实和理由：2012年06月23日16时40分，庄清辉驾驶粤B530**号小型轿车，从石化大道往新寮方向行驶，途经西区龙山三路鸿通电子厂旁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由龚木萨驾驶（后载欧阳某鑫）从新寮往石化大道方向行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致两车损坏、龚木萨、欧阳某鑫受伤的交通事故，该次交通事故经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且认定由庄清辉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龚木萨、欧阳某鑫不负此事故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原告自2012年6月23日起先后两次在惠阳三和医院共住院189天，诊断为：一、重型颅脑损伤：1．双额叶脑挫裂伤脑右额时脑内血肿；2．左额骨骨折，左额极硬膜外血肿；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眼眶壁骨折；5、头皮挫伤。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2013年7月12日对原告作出伤残鉴定，经鉴定构成两个捌级伤残。共计损害赔偿如下合计538085.88元：1、医疗费：172194.69元。计算依据及标准：按实际发生医疗费金额为准；其中惠阳区人民医院发生急诊医疗费用650元、惠阳三和医院共发生171544.69元，另现仍欠惠阳三和医院145784.43元；2、误工费：57972.38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伤残鉴定日为2013年7月12日则误工天数为380天，按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684元／年，则误工费应计算为：55684元／年÷365天×380天=57972.38元；3、护理费：43102.52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因该次事故在惠阳三和医院住院189天，因病情特严重医嘱二人陪护，均由其父亲阳晃生和其母亲谢小冬同时护理，另其父亲阳晃生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月，母亲谢小冬月平均工资为3341.67元／月，则护理费应计算为：（3500元／月÷30天＋3341．67元／月÷30天］×189天=43102.52元；4、伙食补助费：945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50元／天×189天=9450元；5、营养费：8000元；6、伤残鉴定费：287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按实际票据为准；7、交通费：5000元；8、伤残赔偿金：199496.29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在此交通事故中构成两个捌级伤残；且原告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读书居住，其生活收入均来自城镇。则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0226.7l元／年×20年×33%=199496.29元；9、伤残精神赔偿金：40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在此交通事故中构成两个捌级伤残，给原告带来严重的精神伤害。经查，被告庄清辉驾驶的粤BXXX**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2月15日至2013年2月14日止；其中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方至今未履行赔偿义务，为了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向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辩称：一、本次事故肇事车辆在我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有不计免赔）。我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2年6月23日，被答辩人的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三、被答辩人的赔偿请求不合理，具体意见如下：1、医疗费。被答辩人的医疗费用过高，不符合常理。被答辩人的医疗费应当扣除非社会保险医疗费用后才能纳入保险责任的范围，且被答辩人主张医疗费用应当以正式的发票为凭；2、误工费。被答辩人没有提供其工作情况证明，且从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属于小学生，没有收入来源，靠其父母扶养，其误工的事实不成立，不应当支持误工费；3、护理费。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护理50元／天计算；4、营养费。营养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没有医嘱证明），恳请法庭驳回；5、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不应支持；6、残疾赔偿金。被答辩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存在错误，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农村居民标准）。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存在矛盾，其一、事故发生时被答辩人年龄已经达到16周岁，而开具的证明为2011年下学期至2012年上学期为桐木中心小学六年级学士，这个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16岁的孩子怎么才读6年级？其二、被答辩人发生事故的时间为2012年6月23日，正常来说，学校尚未放假，一个小学生为何跑到千里之外的广东？逻辑不符。其三、桐木居委开具的居住证明显示被答辩人的居住时间自2011年3月至2012年2月，那2012年2月之后，被答辩人在哪里居住？学校不是证明其一直在读书吗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矛盾重重，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答辩人属于农业居民户籍，故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7、精神抚慰金。被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恳请法庭予以调整；8、鉴定费用。诉讼费用答辩人不予赔偿。
被告庄清辉辩称：一、同意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的答辩意见；二、被告庄清辉在事故发生之后为欧阳某鑫垫付了医疗费57000元，为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龚木萨垫付医疗费53943.98元。被告庄清辉与两受害人龚木萨、欧阳某鑫于2013年1月30日达成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此协议书是三方自愿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协议书，未达到撤销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请求撤销协议书的诉求。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3日16时40分，庄清辉驾驶粤BXXX**号小型轿车，从石化大道往新寮方向行驶，途经西区龙山三路鸿通电子厂旁交叉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由龚木萨驾驶（后载欧阳某鑫）从新寮往石化大道方向行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发生两车损坏、龚木萨、欧阳某鑫受伤的交通事故。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惠湾公交认定（2012）第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庄清辉负事故全部责任，龚木萨、欧阳某鑫不负事故责任。原告欧阳某鑫受伤后被送往惠阳三和医院治疗，在2012年6月23日至2012年12月17日及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3月7日先后两次住院治疗，共住院189天。原告欧阳某鑫的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173813.88元，其中被告庄清辉支付25619.19元，原告欧阳某鑫自行支付2410.26元，尚欠惠阳三和医院145784.43元。原告出院后，其父亲阳晃生于2013年7月5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欧阳某鑫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7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书，经鉴定，欧阳某鑫构成两个捌级伤残。原告缴纳了鉴定费2870元。原告欧阳某鑫是农业户口，自2011年3月至2012年2月与其父母在上栗县桐木镇桐木社区居委会辖区桐木镇西头街21号居住。原告父母自2011年3月至事故发生时在上栗县青山花炮厂工作。
被告庄清辉是粤BXXX**号车的车主，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庄清辉支付了原告欧阳某鑫的医疗费25619.19元及另一名伤者龚木萨的医疗费21324.79元。被告庄清辉还另行向原告欧阳某鑫支付了赔偿款32000元、向龚木萨支付了赔偿款32000元。2013年1月30日，被告庄清辉与原告欧阳某鑫及龚木萨签订了一份“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一、本次交通事故的相关责任由事故处理的交警部门根据相关事实及相关法规认定由庄清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二、庄清辉车辆的此次损坏的维修费（以甲方承保的保险公司定损为准）、拖车费、停车费（按停车场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由庄清辉承担；三、事故造成龚木萨、欧阳某鑫受伤的医疗费及相关事故损害赔偿由龚木萨、欧阳某鑫通过法律诉讼的方式向庄清辉承保的保险公司主张索赔；四、欧阳某鑫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具有向庄清辉车辆保险公司理赔的优先权。保险限额（交强险及第三者保险）在扣除欧阳某鑫的全额损害赔偿后的余额部分由龚木萨享有理赔；五、龚木萨、欧阳某鑫两方的人身损害赔偿费如超出庄清辉的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龚木萨、欧阳某鑫两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向庄清辉索要超出庄清辉的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部分的赔偿金额；六、协议签订前，庄清辉已经垫付的款项双方互不追究，庄清辉也不得因此向其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被告庄清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原告欧阳某鑫的父亲阳晃生代表欧阳某鑫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龚木萨的母亲文青霞代表龚木萨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
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本次事故的另一名受害人龚木萨同意粤BXXX**号车的交强险优先赔付本案原告欧阳某鑫的损失。
本次事故同时造成龚木萨受伤，龚木萨已经另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身份证、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单据、欠费证明、居住证明、就读证明、原告父母的工作证明、司法鉴定书、鉴定费发票、被告庄清辉提交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收据、医疗费票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庄清辉驾驶粤BXXX**号车与龚木萨驾驶的载原告欧阳某鑫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欧阳某鑫和龚木萨受伤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大亚湾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当作为本案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被告平安保险惠州支公司作为粤BXXX**号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同时造成龚木萨受伤，龚木萨同意交强险优先赔偿欧阳某鑫的损失，是龚木萨对其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申请对原告欧阳某鑫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进行鉴定，因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未能证明原告用药中有存在非治疗必需的用药，原审法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
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的医疗费共计173813.88元，扣除被告庄清辉支付的25619.19元，原告欧阳某鑫自行支付及拖欠惠阳三和医院的医疗费为148194.69元；二、误工费。原告欧阳某鑫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未满16周岁，属于未成年人，且原告未提交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三、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医嘱二人护理，但原告提交的其父母的收入证明不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按照每人每天80元计算，原告住院189天，护理费为3024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89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450元；五、营养费。原告住院189天，构成两个八级伤残，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6000元；六、交通费。原告住院189天，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七、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原告是未成年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跟随其父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原告父母有固定收入，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构成两个八级伤残，按照2013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99496.29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两个八级伤残，在本次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九、鉴定费。原告支付鉴定费2870元，予以认定。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428250.98元。
原告请求撤销龚木萨、欧阳某鑫与庄清辉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龚木萨、欧阳某鑫与庄清辉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虽然是由龚木萨的母亲文青霞代表龚木萨签名、欧阳某鑫的父亲阳晃生代表欧阳某鑫签名，但由于欧阳某鑫是未成年人，龚木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后经鉴定为存在精神障碍，文青霞及阳晃生分别作为龚木萨及欧阳某鑫的监护人在协议上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认定本次事故给两名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1288134.32元，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两名被告除了可以得到粤BXXX**号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最高限额1120000元的赔偿，此外，被告庄清辉在负担部分医疗费之外还分别向龚木萨和欧阳某鑫支付了赔偿款32000元，则龚木萨和欧阳某鑫可得到的赔偿款为1184000元。据此计算，龚木萨和欧阳某鑫可以得到的赔偿款已经达到了其应当得到的赔偿款的92%。欧阳某鑫、龚木萨与庄清辉在事故发生后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不存在显示公平的情形。同时，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协议书签订时存在受胁迫或乘人之危或重大误解的情形。原告请求撤销“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告欧阳某鑫与被告庄清辉及龚木萨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合法有效，三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欧阳某鑫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具有向庄清辉车辆保险公司理赔的优先权。保险限额（交强险及第三者保险）在扣除欧阳某鑫的全额损害赔偿后的余额部分由龚木萨享有理赔，龚木萨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也同意交强险优先赔偿欧阳某鑫的损失。因此，原告欧阳某鑫的损失428250.98元，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为308250.9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限额内向原告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12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欧阳某鑫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欧阳某鑫赔偿308250.98元；
三、驳回原告欧阳某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95元，由原告负担325元，被告庄清辉与被告平安保险惠安支公司共同负担1270元。案件受理费经原审法院批准缓交，各方当事人应负担部分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审法院缴纳。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原审申请对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原审不予采纳，对医疗费的认定缺乏依据。2、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二、二审诉讼费应当由被上诉人负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惠湾法民一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对被上诉人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数额作出重新认定，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欧阳某鑫口头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庄清辉口头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由于被上诉人欧阳某鑫欠费，所以无法取得医疗机构的发票，但一审根据医疗机构的欠费证明确认本案的医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二、被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的条件，因此一审对此所作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构成两个八级伤残，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该金额过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的上诉无理，理应承担本案诉讼费。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59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安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曾求凡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兵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