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葫民终字第008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智胜。
委托代理人：杨柏林，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民市大民屯镇佟家房村。
法定代表人：曹华剑，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燕，辽宁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号*楼。
负责人：官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工业开发区广茂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毕燕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鲁尚杰，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俊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德宏。
委托代理人：鲁尚杰，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号院首府大厦*号楼。
负责人：王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关晓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海丰大路***号由南向北右侧。
负责人：王友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大棚，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市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裕华东路***号。
负责人：魏岐峰，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葛智胜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未民初字第00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葛智胜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柏林，被上诉人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燕，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丹，被上诉人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俊山、鲁尚杰，被上诉人尚德宏的委托代理人鲁尚杰，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关晓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市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19日02时许，贾军驾驶的辽AW57**（辽A65**挂）号半挂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京哈高速公路345KM＋890M处在第三车道内与前方同车道万德泉驾驶的京AL05**号客车追尾相撞，相撞同时京AL05**号客车与前方因交通受阻缓慢通行的由李磊驾驶的冀FC61**（冀F9A**挂）号半挂货车尾部相撞，致使冀FC61**（冀F9A**挂）号半挂货车前部与谷冬冬驾驶的吉C483**（吉C43**挂）号半挂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辽AW57**（辽A65**挂）号半挂货车驾驶人贾军、京AL05**号客车驾驶人万德泉、乘车人黄柏涛当场死亡，京AL05**号客车乘车人葛智胜、李復生、郄文杰、生洪波、生砚旭、闫海伟、杜红、曹磊、孙宪良、于歌、杨森、金鑫、孙琰、赵小波、耿芳华、明祥、辽AW57**（辽A65**挂）号半挂货车乘车人高文明受伤，财产损失，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9月23日，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巡警一大队作出了葫公交认字（2013）第211496120130719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贾军承担主要责任，万德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李磊、谷东东、乘车人黄柏涛、高文明、葛智胜、李復生、郄文杰、生洪波、生砚旭、闫海伟、杜红、曹磊、孙宪良、于歌、杨森、金鑫、孙琰、赵小波、耿芳华、明祥无责任。葛智胜受伤后被送到绥中县红十字仁济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胫骨中上段骨折；2、右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右内踝骨折；4、右胫腓关节分离；5、右胫腓骨骨折术后伴中下段皮肤坏死，住院72天，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70，616.90元，其中尚德宏垫付医疗费用57，220.00元。绥中县红十字仁济医院病历中的出院小结中的出院注意事项记载：充分加强营养，继续治疗。绥中县红十字仁济医院的诊断书中记载：加强营养，转往沈阳骨科医院继续治疗。2013年9月29日，葛智胜转到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骨折术后钢板骨外漏及跟腱外露，骨髓炎皮肤缺损，住院75天，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116，059.67元。因病情需要，葛智胜购买了轮椅，支付轮椅费1，258.2元。该起事故给葛智胜已造成的经济损失审核如下：1、医疗费186，676.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350.00元；3、营养费1，470.00元；4、护理费13，298.87元（参照辽宁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3，021.00元计算，护理费为33，021.00元÷365天×147天=13，298.87元）；5、误工费9，352.83元（参照辽宁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23.00元计算，误工时间147天，误工费为23，223.00元÷365天×147天=9，352.83元）；6、交通费1，000.00元；7、辅助器具费1，258.20元，以上损失合计为220，406.47元。
另查明，葛智胜与该起事故中死亡的万德泉、黄柏涛的近亲属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00元）分配事宜已达成协议，万德泉、黄柏涛各分配90，000.00元，葛智胜分配40，000.00元。
再查明，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系辽AW57**（辽A650**挂）号解放牌半挂货车所有权人，该车的主车和挂车分别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0，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20，000.00元，主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00元，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京AL05**号客车登记所有权人系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该车实际经营人系尚德宏，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6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磊驾驶的冀FC61**（冀F9A**挂）号半挂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北市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谷冬冬驾驶的吉C483**（吉C43**挂）号货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2，000.00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葛智胜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身体遭受伤害，理应获得赔偿，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的权利。葛智胜因病情严重，现仍未治疗终结，为了获得更好的治疗，请求侵权人赔偿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应予以支持。
葛智胜提供的绥中红十字仁济医院、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病历及医疗费收据具有证据的三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法支持葛智胜合理医疗费为186，676.57元。葛智胜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葛智胜住院147天，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葛智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0元／天×147天=7，350.00元。绥中县红十字仁济医院病历及诊断书明确记载葛智胜的病情需要加强营养，葛智胜请求营养费应予以支持。葛智胜请求营养费5，000.00元明显过高，营养费应按10.00元／天计算，葛智胜住院147天，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营养费为10.00元／天×147天=1，470.00元。葛智胜在住院期间，二级护理147天，应需家属陪护，请求护理费应予以支持。虽葛智胜提供了护理人员误工证明，但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下，无法确定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故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应参照辽宁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3，021.00元计算，依法支持护理费为33，021.00元÷365天×147天=13，298.87元。葛智胜受伤住院治疗，存在误工损失系客观事实，但葛智胜提供的资格证书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下，无法证明葛智胜从事专职安全员工作，误工费应按辽宁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23.00元计算，误工时间147天，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误工费为23，223.00元÷365天×147天=9，352.83元。葛智胜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交通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葛智胜的住院及转院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00元。该起交通事故造成葛智胜右腿多处骨折，因该病情需要所购买轮椅的费用应予以支持。葛智胜提供了正规的轮椅发票，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葛智胜请求轮椅费用1，258.20元，予以支持。葛智胜请求餐费400.00元，因已经给付葛智胜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且葛智胜提供的票据亦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葛智胜请求一次性卫生用品150.00元，因葛智胜提供的票据非正规票据，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巡警一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原因分析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贾军承担主要责任，万德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李磊、谷冬冬、乘车人黄柏涛、高文明、葛智胜、李復生、郄文杰、生洪波、生砚旭、闫海伟、杜红、曹磊、孙宪良、于歌、杨森、金鑫、孙琰、赵小波、耿芳华、明祥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适当、客观公正，应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贾军和万德泉系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和尚德宏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应由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和尚德宏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作为京AL05**号客车的挂靠单位，依法对尚德宏所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机动车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机动车方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在该起交通事故中造成葛智胜的经济损失，首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北市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分别作为辽AW57**（辽A650**挂）号解放牌半挂货车、冀FC61**（冀F9A**挂）号半挂货车、吉C483**（吉C43**挂）号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方，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葛智胜医疗费20，0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葛智胜40，000.00元，合计60，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北市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葛智胜医疗费1，00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葛智胜3，666.00元（葛智胜与该起事故中死亡的万德泉、黄柏涛平均分配），合计4，666.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葛智胜医疗费2，00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7，333.00元（葛智胜与该起事故中死亡的万德泉、黄柏涛平均分配），合计9，333.00元。其次不足部分由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20，406.47元-60，000.00元-4，666.00元-9，333.00元=146，407.47元的70%，计102，485.23元。尚德宏与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220，406.47元-60，000.00元-4，666.00元-9，333.00元=146，407.47元的30%，计43，922.24元。因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为辽AW57**（辽A650**挂）号解放牌半挂货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的部分应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作为辽AW57**（辽A650**挂）号解放牌半挂货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方，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因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为京AL05**号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尚德宏与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部分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作为京AL05**号客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承保方，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葛智胜经济损失60，000.00元。二、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葛智胜经济损失102，485.23元，此款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直接给付责任。三、尚德宏与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葛智胜经济损失43，922.24元，此款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北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葛智胜经济损失4，666.00元。五、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葛智胜经济损失9，333.00元。以上款项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北市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款至如下账号：户名绥中县人民法院未成年人案件审判庭、账号401010180020011076、开户行葫芦岛银行绥中支行（行号313227100337）。六、驳回葛智胜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0.00元，邮寄送达费320.00元，合计1，720.00元，由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204.00元，尚德宏与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承担516.00元。
宣判后，葛智胜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一审判决关于葛智胜的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进行改判或将该部分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一审承担诉讼费的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尚德宏与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上诉理由如下：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未民初字第00053号民事判决对葛智胜提出上诉请求的各项费用判决数额过低，没有尊重客观实际，特别是对误工费一项的判决应按照葛智胜的实际损失确定。葛智胜的实际开资，远远高于一审法院判给葛智胜的误工费，一审判决违反我国民法的公平原则，葛智胜无法认同和接受，因此，请求人民法院支持葛智胜的上诉请求，维护葛智胜的合法权益。
沈阳市华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葛智胜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北京市长途汽车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驳回葛智胜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尚德宏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答辩称：一、我公司根据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未民初字第00053号、第00473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6月19日将向葛智胜的赔偿款43，922.24元及向黄永江的赔偿款125，013.75元，已经划至绥中县人民法院未成年人案件审判庭帐户内。二、葛智胜已超出上诉时效，绥中县人民法院（2014）绥未民初字第00053号判决书判决时间为2014年4月13日，判决书上载明“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故我公司认为葛智胜上诉无效。三、针对葛智胜提出的改判项目（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我公司不同意改判，按一审判决执行。上诉费用由葛智胜承担。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未到庭，但提供了书面答辩意见，认为此交通事故给葛智胜造成的损失，我公司将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对被保险人进行赔偿。此案涉及谷冬冬与我公司也签订了交强险合同，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两车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为24，000.00元。经辽宁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3）绥未民初字第00473号、（2013）绥未民初字第00550号、（2014）绥未民初字第00053号判决我公司已经满限额赔偿完毕，共计判决赔偿24，000.00元。该赔偿款已经汇至（绥中县人民法院未成年人案件审判庭。账号401010180020011076开户行：城市商业银行）。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不承担诉讼、律师、鉴定以及其它相关费用。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市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葛智胜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的各项损失数额应为多少，应如何赔偿。关于葛智胜的误工费，从葛智胜在二审中提供的《劳动合同书》上看，其工资标准为2，000.00元／月，与一审判决所确定的葛智胜的误工费147天为9，352.83元数额基本相当。另外，葛智胜在二审中提供的2012年9月—12月及2013年1月—3月的其个人工资证明表并非用人单位的工资表，且工资收入不固定，此工资证明不能作为认定葛智胜误工费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葛智胜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参照辽宁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计算护理费；根据受害人员伤害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给付营养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给付交通费，并无不当。综上，葛智胜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00元，由葛智胜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瞳
审 判 员 唐宏博
代理审判员 朱 丹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韩馨慧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