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143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斌，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清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抓获并寄押于福清市看守所，同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云腾，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灿辉、代理检察员林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及其辩护人洪云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5月3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另案处理）、王某2（已起诉）经预谋后，由朱某提供租车费用，被告人王斌和王鑫到南安市水头镇奎峰路387、389号福建省乾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害人何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走一辆车牌号为闽Ｃ×××××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0000元），经朱某联系，后将该车在厦门往广东汕头方向的高速公路上低价出售，被告人王斌分得人民币3000元。
2、2016年6月2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温某（已起诉）经预谋后，由朱某提供租车费用，被告人王斌和温国河到南安市水头镇奎峰路515号万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温某冒用林某1的身份与被害人程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走一辆车牌号为闽Ｃ×××××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5880元）。
3、2016年6月3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温某又到安溪县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在外等候，由温某冒用林某1的身份与被害人钟某1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走一辆车牌号为闽Ｃ×××××棕色本田雅阁小轿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2201元）。次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温某将骗取的闽Ｃ×××××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闽Ｃ×××××棕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开到福清市渔溪高速公路出口处，由朱某联系，将两部小轿车出售，被告人王斌分得人民币6000元。
4、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李某（已判决）经预谋后，由被告人王斌带路，到福清市龙田镇龙锦路99号启航汽车租赁店，李某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租走一辆车牌号为闽Ａ×××××本田雅阁小轿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1680元），次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李某等人在福清高速公路口将该车出售，被告人王斌分得人民币2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汽车寄租协议、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清单、视频监控截图材料、小型轿车信息、违法号牌号码查询结果，监控视频截图、手机短信截图、案发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王斌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王斌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斌积极退还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斌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被告人王斌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5月3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另案处理）、王某2（已判决）经预谋后，由朱某提供租车费用，被告人王斌和王鑫到南安市水头镇奎峰路387、389号福建省乾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由王某2以租车的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3天，骗走该公司1辆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闽Ｃ×××××，价值人民币18万元）。之后，朱某、王某2将该车转卖他人并逃匿。被告人王斌分得人民币3000元。
2、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李某（已判决）经预谋后，由被告人王斌带路，到福清市龙田镇龙锦路99号店，由李某与福清市龙田镇启航汽车租赁店签订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骗走该店1辆本田雅阁小轿车（车牌号闽Ａ×××××，价值人民币12.168万元）。次日，被告人王斌及朱某、李某等人在福清高速公路口将该车出售。被告人王斌分得人民币2000元。
3、2016年6月2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温某（已判决）经预谋后，由朱某提供租车费用，被告人王斌和温国河到南安市水头镇奎峰路515号店，由温某冒用林某1的身份，与南安市万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骗走该公司1辆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车牌号闽Ｃ×××××，价值人民币15.588万元）。
4、2016年6月3日，被告人王斌伙同朱某、温某到安溪县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斌及朱某在外等候，由温某冒用林某1的身份，与安溪县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骗走该公司1辆棕色本田雅阁小轿车（车牌号闽Ｃ×××××，价值人民币16.2201万元）。
次日，被告人王斌及朱某、温某将骗取的闽Ｃ×××××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闽Ｃ×××××棕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开到福清市渔溪高速公路出口处出售。被告人王斌分得人民币6000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斌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同案犯的供述，汽车寄租协议、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清单、视频监控截图材料、闽Ｃ×××××小型轿车信息、违法号牌号码查询结果，监控视频截图、手机短信截图、案发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王斌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王斌的刑事责任。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人吴某的证言及汽车寄租协议、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清单、视频监控截图材料、闽Ｃ×××××小型轿车信息、违法号牌号码查询结果，证实闽Ｃ×××××号牌丰田皇冠小轿车（型号TV7253Royal5，车辆识别代号为LFMBEK4B2D0109788，发动机号码C744873）系吴某寄租在福建省乾垄汽车贸易公司；2016年5月3日，福建省乾垄汽车贸易公司将该车出租给王某2，当时有另一名男子与王某2一起到该店租车，后该车不知去向等事实。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税收通用完税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复印件、租车人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福清市龙田启航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2016年5月28日15时，李某向福清市龙田镇启航汽车租赁店租赁一部车牌号为闽Ａ×××××号本田雅阁小型汽车，租赁期满后未归还；涉案车辆是一部2012款2.0LSE本田雅阁，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生产，排量2.0，车身颜色黑色，发动机R20A3，车架号LHGCP1692C8028463，购买日期2012年7月18日，购买价格171000元人民币（包含增值税），购置税人民币15600元，截止2016年5月28日车辆被骗走时该车使用的公里数109635公里等事实。
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汽车租赁合同、随车物品行驶动态记录表、承租人提供身份证明、营业执照、行驶证等材料复印件，证实温某与另一名男子一起到南安市万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温某使用“林某1”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向水头镇万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车牌为闽Ｃ×××××号牌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后未归还，且该车被驾驶到广东境内后不知去向等事实。
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汽车租赁合同、车辆登记情况、身份证明等材料复印件，证实2016年6月3日，温某使用林某1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向安溪县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为闽Ｃ×××××的本田雅阁小轿车（车辆型号HG7205AAC5,车辆识别代号LHGCR1647F8029238,发动机号R20Z4；登记所有人郑远钗），租赁期满后未归还，现该车不知去向；安溪县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系陈某，涉案的闽Ｃ×××××小型轿车实际上系陈某购买，车辆登记姓名为其女朋友郑远钗等事实。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号码151××××0099的广西南宁客户得知闽Ｃ×××××皇冠车在网上挂售，他向车主吴某核实车辆是否要转卖，并告知车辆位置及将要被出卖的情况。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1自2016年3月5日起在广西鹿州监狱服刑至今，羁押、服刑期间未有离开羁押、关押场所的情况；林某1曾委托在崇左市看守所认识的工匠师傅温某换领驾驶证，并将身份证、驾驶证原件交给温某，后温某无法联系，驾驶证也未换领，身份证原件被寄回给林某1的父亲林海光等事实。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朱某与王斌、李某认识，并与李某共同实施租车诈骗等事实。
8、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初，他在朱某的指使下，以租车名义，向南安市乾垄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的事实，租车过程由王斌陪同；黑色皇冠小轿车租出来后，由朱某联系买家，在高速公路上将该车出售，他分得人民币1万元；车辆出售后，由王斌驾驶另一辆汽车将朱某、王某2接回；王斌对于本起犯罪事实预谋知情、在场，对于犯罪过程参与、帮助。
9、同案犯温某的供述，证实他在朱某的安排下，冒用“林某1”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向水头万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向安溪盈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本田雅阁小轿车，并将两辆小轿车交给朱某，后朱某另找他人将两车小轿车开走，后朱某分其2万元；王斌系朱某安排过来与其先接触，朱某与王斌一起告诉其租车后要将车抵押掉，并分其钱，并称不会有事，后朱某安排王斌陪同其到水头万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朱某将租车费放在一个黑色手提包内，将手提包交给王斌，王斌再将手提包交给其，其再从包中拿钱支付租车费；朱某、王斌、温某又到安溪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本田雅阁小轿车，该次王斌没有陪同温某进入店内，但王斌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5000元人民币让其自己进入店内租车等事实。
10、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实王斌参与李某、朱某等人向福清龙田启航租车行承租本田雅阁八代小轿车而实施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其参与了前期谋划与事中配合等事实。
11、监控视频截图、手机短信截图、案发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王斌及同案犯王某2确认，确认被害人何某提供的2016年5月3日闽Ｃ×××××丰田皇冠小轿车出租时的监控视频截图显示的租车男子即为王某2，确认进入乾垄租车行的两名男子，系被告人王斌及同案犯王某2；被害人何某提供的关于朱某驾驶证照片的手机截屏，经过被告人王斌和同案犯王某2确认；经被告人王斌对南安市万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程某于2016年6月2日租赁车牌为闽Ｃ×××××黑色丰田日产小轿车监控截图进行辨认，确认截图中显示的租车男子，一名是其笔录中所称的A男子，另一名是其本人；经被告人王斌对安溪县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钟某1于2016年6月3日租赁车牌为闽Ｃ×××××本田雅阁小轿车时监控录像截图进行辨认，确认图中承租汽车的男子即其供述中所称A男子；经被告人王斌辨认，确认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奎峰路387、389号“福建省乾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店面显示为“乾龍汽贸”为其实施合同诈骗的现场；确认福建省安溪县永隆酒店旁安溪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店面显示为“盈鑫租赁”为其实施合同诈骗的现场；确认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奎峰路515号“南安市万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店面显示“红星汽车租赁”为其实施合同诈骗的现场。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王斌辨认，确认同案犯王某2、朱某的身份；经同案犯温某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斌的身份；经证人张某2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斌及同案犯李某、朱某的身份；经同案犯李某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斌及同案犯朱某和张某2的身份；经同案犯王某2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斌的身份；经被害人钟某1辨认，确认同案犯温某即使用“林某1”身份向其承租闽Ｃ×××××本田雅阁小轿车的男子；经被害人程某辨认，确认同案犯温某即使用“林某1”身份向其承租闽Ｃ×××××东风日产小轿车的男子；经证人林某1辨认，确认同案犯温某的身份，并经其对程某提供的2016年6月2日20时许车辆租赁时的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进行辨认，确认该视频及截图中穿着衬衫、黑色裤子、手提黑色手提包的男子就是温某。
13、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汽车的鉴定价格。
1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王某2、温某因参与实施汽车租赁诈骗被判刑，以及相关判决对犯罪事实的认定。
15、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斌的归案经过。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斌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王斌的供述，供认他在朱某的安排下，伙同王某2、温某、李某分别在南安、安溪、福清进行租车诈骗；他在上述犯罪事实中主要负责监督租车、开车接人、押车等辅助性行为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斌与其他同案犯均积极参与，分工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属于刑法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情形，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王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斌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斌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斌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对被告人王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斌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斌与已判决的同案犯王鑫共同退出赃物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车牌号闽Ｃ×××××）1辆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8万元，返还给被害单位福建省乾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王斌与已判决的同案犯李亮共同退出本田雅阁小轿车（车牌号闽Ａ×××××）1辆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2.168万元，返还给被害单位福清市龙田镇启航汽车租赁店。责令被告人王斌与已判决的同案犯温国河共同退出赃物黑色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车牌号闽Ｃ×××××）1辆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5.588万元，返还给被害单位南安市万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共同退出棕色本田雅阁小轿车（车牌号闽Ｃ×××××）1辆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6.2201万元，返还给被害单位安溪县盈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斌的亲属已代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斌与其同案犯继续退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黄柳君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