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闵刑初字第285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聚惠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聚惠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郭某。诉讼代表人郭某，女，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被告人王云，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张培鸿、徐炜瑾，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邵丹，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金融刑诉[2014]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被告人王云、蔡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诉讼代表人郭某、被告人王云及其辩护人张培鸿、徐炜瑾、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邵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起，被告人王云、蔡某租借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仓库及办公场地，雇用多人共同经营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生产销售冷鲜冷冻肉及肉制品。2012年至2014年7月，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将经营过程中囤积的过期冷冻牛肉篡改生产日期及产地标签后，通过设在超市的专柜或掺杂在牛肉礼盒中，并通过上海尚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菜网”)销售牟利。期间，被告人王云还授意雇工将过期冷冻猪肉加工成香肠对外销售。2014年7月22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区分局侦查人员会同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闵行分局执法人员在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仓库内查扣过期冷冻牛肉l2.4吨，价值共计68.2万余元(人民币，下同)。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王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ll日，被告人蔡某自动投案，起初未如实供述，至8月21日才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上海聚惠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与“尚菜网”签订的《合作协议》，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闵行分局的《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上海吴泾冷藏公司商品进库单》、《“7.22”聚惠公司销售“问题牛肉”案扣押肉制品明细》、查扣现场拍摄的照片复印件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王云、蔡某到案工作情况》，上海市闵行区物价局出具的《关于牛、羊、猪肉价格鉴定的结论书》，被告人王云、蔡某的部分供述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被告人王云、蔡某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蔡某具有坦白情节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辩称，包装外箱上虽然有显示过期的标签，但不代表箱内的牛肉都是过期的，故对指控认定的涉案过期牛肉共计12.4吨的事实不予认同。被告人王云辩称，公司为节约成本用旧的外箱装肉，涉案过期牛肉数量应为7至8吨。其没有销售过过期牛肉，而是打算做为动物饲料出售。被告人王云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云将涉案过期牛肉作为食品出售，被告人王云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即便被告人王云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涉案的部分“鲜转冻”牛肉也不能算过期肉，且不能排除查扣的牛肉中含有未过期的进口冻牛肉的情况，故对涉案牛肉数量应以被告人王云的供述为准。如认定为犯罪未遂，货值金额以法定销售金额3倍计算的，对应的法定刑应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蔡某并未参与本案的绝大多数犯罪；2，被告人蔡某系被告人王云的下属，接受其指使被动参与犯罪行为，系从犯，且犯罪未遂；3，被告人蔡某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小，参与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蔡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系由被告人王云、被告人蔡某及本案诉讼代表人郭某三人出资设立的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冷鲜冷冻肉及肉制品。郭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云系该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和生产销售，被告人蔡某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生产管理、仓储、文案等工作。2012年至2014年7月，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将经营过程中囤积的过期冷冻牛肉篡改生产日期及产地标签后，通过该公司设在超市的专柜，或掺杂在牛肉礼盒中通过“尚菜网”销售牟利。2014年7月22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侦查人员会同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闵行分局执法人员在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将其仓库内的过期冷冻牛肉予以查扣。经清点及价格鉴定，过期冷冻牛肉共计12,447公斤，价值68.2万余元。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王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11日，被告人蔡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当月21日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等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以及被告人王云、蔡某的有关供述证实，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的注册地、实际经营地及仓库均在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经营范围包含生产、销售肉制品项目。被告人王云、蔡某和本案诉讼代表人郭某均系被告单位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郭某，为单位财务主管。被告人王云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被告人蔡某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生产、管理等业务。2、被告人王云在2014年8月1日的供述中证实，2014年7月22日被查获的很多过期或者没有生产日期的牛肉、羊肉、猪肉等肉类，是从2012年开始陆续囤积起来的，肉的来源有进口的冻品和国内其他地方进的鲜、冻品、卖剩下的肉以及边角料。被告人王云指使工人更改了生产日期和产地标签，生产日期改为发货当天或前一天，产地一般都改为内蒙古。过期的牛肉是掺杂在网上销售的礼盒内以及设在超市的专柜卖出去的，每个月销售额分为淡季大约2,000元，旺季大约5,000多元，前后销售过10,000多元。郭某、蔡某都知道其在卖过期牛肉，但郭某不参与销售运营，具体情况她不清楚。被告人蔡某从2011年起回银川养病，2014年1月回到公司上班。3，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证实，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冷库里大部分是过期肉，是公司前几年经营卖剩下后堆积的，一直没有处理掉，都过了保质期，具体数量不清楚，被告人王云从没有进行过销毁处理。被告人蔡某在2014年过年前回到公司后，发现公司在销售过期的牛肉，方法是将过期牛肉混杂在好的牛肉中，做成礼盒通过“尚菜网”进行销售或通过设在超市的专柜卖出去。在销售前，被告人王云指使被告人蔡某和其他员工更改生产日期和产地的标签。此外，公司库存的澳大利亚产牛肉是2013年5月份进口的，按照我国的有关规定，从解冻之日起算，已过一年的保质期。4、证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起，被告人王云让郭某担任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蔡某持有被告单位10%的股份。被告人王云系该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和采购、销售、质量把关，被告人蔡某负责生产，并在被告人王云不在的时候，代为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5、证人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员工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的工作主要是和其他员工一起在车间将购进的牛肉冻品自然解冻、切割后再进行分包装，最后送至超市或者专柜销售。平时的工作中，被告人王云会让员工将有些临近45天保质期的冷鲜牛肉包装上标注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标签撕掉，重新换贴上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打印的新标签，以此来延长保质期，然后再送到超市销售。卖不掉就拿回来放在公司的冷库里面冰冻起来，公司的冷库里堆放了大量的过期肉。6、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实，桑某某在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工作期间，有一次在公司的冷鲜库里看到张明华正在撕牛肉包装袋上的过期标签后，张明华让其帮着一起撕。当天二人共计撕掉十几箱冷鲜牛肉的标签，重量大概400公斤左右。此外还证实，送往汇金超市专柜销售的新鲜肉，每月有大概150公斤因卖不掉而退回公司，公司就再用保鲜膜包好放到冷库里面。7、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闵行分局的《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上海吴泾冷藏公司的《商品进库单》证实，2014年7月22日，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闵行分局执法工作人员在位于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的仓库内查封扣押超过保质期或无中文标签标示的牛肉24,870公斤(含外箱重量)以及电脑主机4台，并于当日将上述查扣的牛肉保存于上海吴泾冷藏公司。8、《“7.22”上海聚惠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问题牛肉”案扣押肉制品明细》证实，2014年8月19日，经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签字确认，被扣押在上海吴泾冷藏库的涉案肉制品重新进行清点的数量为：牛肉25,796.4公斤、牛骨1,670公斤、羊肉146公斤、猪肉1,556公斤、其他951公斤。9、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王云案涉案“问题牛肉”清点工作情况》、《附件》及相关照片证实，2014年10月13日，闵行区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云父亲张仁龙及上海吴泾冷藏库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对在该冷库内暂存保管的涉案牛肉再次清点，经过十三批次称重，确认有明显生产日期标示且证明已经过期的牛肉重量为12,447公斤。10、上海市闵行区物价局出具的《关于牛、羊、猪肉价格鉴定的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查扣的牛肉等肉制品的价格鉴定情况。11、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与上海尚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附件证实，从2012年7月起，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与“尚菜网”合作，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通过“尚菜网”的各销售渠道销售该公司生产销售的各种规格的牛肉制品，其中包括三种礼盒装牛肉的事实。12、侦查机关出具的《王云、蔡某的到案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王云系于2014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蔡某系于同年8月11日自动投案。13、被告人王云、蔡某当庭关于实施作案的时间、地点、方法等基本事实经过的供述在案佐证。以上证据均可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云、蔡某身为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员，在主管公司的生产、销售过程中，将已过保质期牛肉的生产标示经过篡改后，以次充好进行销售，其中被查获待销售的牛肉货值金额达人民币68万余元，被告人王云、蔡某及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客观认定被告人王云的生产、销售行为，是本案被告单位构成犯罪的前提。被告人王云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云没有将过期牛肉以食品进行销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定的基本事实为，被告人王云在担任被告单位总经理期间，指使公司员工更改过期牛肉的生产日期和产地，掺杂在牛肉礼盒中通过“尚菜网”出售或直接通过设在超市的专柜进行销售。该事实有被告人王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予以证明，且与被告单位证人马某某、桑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王云关于“打算将过期牛肉作为动物饲料出售”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也缺乏基本事实和证据支持，且与本案现有证人证言及其供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过期牛肉数量的认定，是被告单位构成犯罪的标准条件。被告人王云提出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为节约成本而“用旧箱装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12吨多牛肉中可能包含了进口的未过期牛肉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定，涉案的过期牛肉共经过三次清点称重，并分别有被告人王云、被告单位的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以及被告人王云之父张仁龙的签字确认，其中第三次清点的牛肉确系生产日期明显标示为过期的牛肉，且分十三批次称重达12,447公斤，由张仁龙签字确认。该事实有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附件》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无任何存疑的客观因素和线索，本院认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管理的通常做法不符。不予采信。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尚未销售的伪劣产品货值金额达到现行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3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该条规定的是犯罪未遂的入罪标准，而非量刑标准。本案认定涉案过期牛肉货值金额为68.2万余元，应当依照有关规定，对应现行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刑罚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因此，对于被告人王云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本院经审查认定，被告人蔡某系被告单位的股东及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生产、销售工作。虽然与被告人王云的职务和分工有所不同，但其在明知的情况下，参与实施了将公司仓库内大量过期肉的包装标示更改打印和销售等行为，作用积极且不可或缺。因此，不宜划分主从犯。同时，结合被告人蔡某从2011年离职回乡养病，直到2014年初才回被告单位上班的事实，本院认定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蔡某参与共同犯罪的持续时间短、没有参与大多数犯罪，且系初犯、偶犯，并具有主动投案和坦白情节等因素，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及两名被告人在本案中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于被告单位上海聚惠公司及被告人王云、蔡某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此外，被告人蔡某到案后虽未及时供述，但此后能基本如实交代涉案的事实，可视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又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共食品安全和公民身体健康，本院根据被告单位及两名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聚惠贸易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王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蔡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依法扣押的涉案牛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当将上诉状正本、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杨 超
人民陪审员 蔡全荪
人民陪审员 董孟范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邵 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