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2）高刑终字第10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运凯，男，25岁，汉族，出生地山东省宁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11年4月3日被羁押，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雅楠，北京市北回归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克明，男，65岁，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中师文化，退休教师，住四川省遂宁市；系被害人曾某某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世英，女，65岁，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文盲，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系被害人曾某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刚，男，25岁，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系被害人曾某某之子。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桑运凯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克明、赵世英、刘刚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1）二中刑初字第19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均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桑运凯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桑运凯及其指定辩护人陈雅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桑运凯蓄意抢劫，并事先准备了刀、绳子、胶带等作案工具。2011年4月1日19时许，桑运凯到本市丰台区朱家坟二里2号楼5单元202室被害人曾某某（曾用名赵静，女，殁年44岁）的租住处，以查燃气表为名骗开房门，入室后持刀对曾某某威胁，并用绳子、衣物等对曾某某捆绑，劫取移动电话机一部，钱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00元、港币10元及工商银行卡等物品）。经鉴定，所抢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50元。桑运凯在逼迫曾某某交出工商银行卡密码后，惟恐罪行败露，又持尖刀、菜刀刺、砍曾某某的胸部数刀，致曾某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后桑运凯持抢得的工商银行卡到中国工商银行北京西客站支行六里桥储蓄所，从ATM机内取出人民币4900元。桑运凯作案后于2011年4月3日被抓获归案，所抢款物已起获。桑运凯的杀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克明、赵世英、刘刚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5207.5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81460元；被扶养人赵世英生活费人民币67775.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某别名赵静，住朱家坟二里2号楼5单元202号。2011年4月1日其曾和曾某某通过电话。次日11时许，其到朱家坟的202房间，进屋后在右手第一间房，看见门口地面上有一把菜刀，刀上有很多血，床上躺着一个人，脸被蒙着，手脚都捆着，看穿着应该是曾某某，身上、墙上都是血。后其打“110”报警。曾某某有一部黑色仿诺基亚直板电话，还有一个黑色皮钱包，钱包里应该有3000多元钱，几张银行卡。其记得曾经在大年三十（2月2日）给曾某某发过一个拜年短信。王某某经对8张不同手机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从桑运凯身上起获的手机为曾某某生前所用；对8张不同钱包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从桑运凯身上起获的钱包为曾某某生前所用。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其曾在2011年4月1日18时20分左右与曾某某通过电话，当日21时至23时许，其又给曾某某打电话，均无法接通。次日上午，其给在曾某某家附近拉活的一黑车司机打电话，让他去曾某某家看看，后黑车司机回电话称他去敲门了，但没有回应。后听王某某说曾某某被人杀了。曾某某欠他人钱，曾某某曾对其说，大约二三天前她在朱家坟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要向里面存钱还债。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2011年4月2日10时许，其到朱家坟二里2号楼去敲李某某朋友的房门，没有回应。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2011年3月中旬，其在丰台区朱家坟6楼3门门前两棵树之间挂的晾衣绳没了，其看到一棵树上有一段绳子，应该是让人剪断了。5、证人易某某的证言：其在丰台区朱家坟西平房47号开了一个一元起价的百货超市，卖小商品。其店内有水果刀和胶带出售。6、证人芦某某的证言：其在丰台区环卫所周庄子中转站工作，负责丰管路马路两侧的垃圾筒清理工作。2011年4月2日其清理垃圾筒时不清楚垃圾筒内有什么东西，清理的垃圾拉到填埋场填埋处理。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其2011年3月在丰台区朱家坟二里进行煤气施工，桑运凯给其打工帮着照看工地。2011年3月20多号，桑运凯说他要去承德接她妹妹回山东，让其给他准备一些钱，后其于3月31日给了桑运凯1000元。4月1日10时30分左右，桑运凯和其打了一个招呼，说去六里桥坐车去承德，就走了。8、证人刘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某是其母亲，在北京工作。刘刚辨认出死者系其母曾某某。9、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赵静在丰台区朱家坟二里2号楼5门202号租住，她与另一个女孩合租的，她住的是西屋。2011年4月1日18时许，其曾到上述地点找赵静收了3100元房租和电费。当时屋里的西屋只有赵静在，东屋没有亮灯，只有西屋灯亮着。10、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菜刀、刀刃、胶带、绳子、衣物等物证的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朱家坟二里2号楼5单元202号内。202号房门门锁未见异常，房门外侧距地面1.2米、距房门北侧边沿0.1米处有一处擦蹭状血迹（现场血迹1），房门外侧距地面1.37米、距房门北侧边沿0.035米处有一枚血指纹。西卧室房门内侧门锁扳手上有一处擦蹭状血迹（现场血迹3）；室内地面上有一把菜刀；距北墙0.08米、距东墙0.9米处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血迹4）;双人床上仰卧一具着红色睡衣的女尸;尸体头面部由上至下分别系有两条裤子,上面一条为灰色圆圈花纹睡裤,该裤子在尸体头面部缠绕一圈并打一个结,下面一条裤子为灰色上有黄条睡裤,该裤子在尸体头面部缠绕两圈并打两个结;尸体颈部与腕部缠绕一根全长2米、直径0.12米的绳子，颈部绳子外侧有一段胶带，尸体左侧裤腿处、左小腿处、右脚踝处各有一段胶带；尸体双脚踝部由上至下分别系有一条长3.66米、直径0.12米的绳子和一件上衣（灰黄色相间睡衣）；双人床上尸体头部下侧有一处血泊（现场血迹6）；西墙上有一处喷溅状血迹（现场血迹8）；床头柜的上层抽屉内有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血迹7）；衣柜东侧距西墙1米、距南墙0.6米处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现场血迹5）。在卫生间房门外侧距地面0.4米、距房门西侧边沿0.35米有一处甩溅状血迹（现场血迹2）。上述痕迹、物证均已提取，在案发现场还提取了卫生纸、烟头等物品。另，现场照片显示，案发地燃气表表号为117104480393。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对曾某某尸体检验，其损伤主要集中在胸部左侧左乳头内侧，尸表见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创壁光滑，两处创口创角伴有皮肤划伤，解剖见左侧胸壁创口大，上述损伤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形成；第5肋间创口内可见单刃刀片，心包前、后壁及心脏前壁、肺动脉根部，第8胸椎处可见条形创口，创口创缘整齐，上述创口长度基本与单刃刀片刃宽相同，符合单刃刀刺击形成。心脏前壁及肺动脉根部可见创口各1处，可造成急性失血。鉴定意见：曾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部，将心脏前壁及肺动脉根部刺破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1年4月3日，侦查员将桑运凯抓获，从桑运凯身上起获上衣、休闲裤、鞋子及公交一卡通（卡号：751060323649）等物；从其随身携带的背包内起获手机（黑色直板有NCKIA字样）、纸张（缴费通知单）、钱包（黑色皮质）、塑料袋、胶带及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0200084601125）、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等物品及人民币5000元、港币10元、卡片6张。13、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物证及照片证明：在从桑运凯随身物品中起获的手机里，储存有王某某于2月2日发送的一条祝福短信；从被告人桑运凯处起获的缴费通知单（背面书写有“202117104480393”、“006931”的数字）、裤子（棕色JEEP字样），经桑运凯当庭辨认，其确认该缴费通知单系在案发地其抄写燃气表号及被害人书写银行卡密码的纸张，裤子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14、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1）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菜刀上血迹、菜刀（检测脱落细胞）、裤子（灰色，上有黄条，检测脱落细胞）、卫生纸1、2（检测脱落细胞）、卫生纸3上血迹、烟头1－9、烟头12（检测脱落细胞）、现场血1－8、门锁扳手（检测脱落细胞）、桑运凯裤子上血迹、塑料袋上血迹、曾某某右手指甲、左手指甲、颈部绳子、腕部绳子、踝部绳子（均检测脱落细胞）、现场上衣（检测脱落细胞）检材为曾某某所留。裤子（灰色，检验脱落细胞）为混合结果，与曾某某、王某某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2）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刘中明、曾某某是刘刚的生物学父、母亲。15、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手印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2日，北京市丰台区朱家坟二里2号楼5单元202号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现场房门外侧提取的指纹痕迹与送检的桑运凯右手小指的样本指纹是同一人所遗留。1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绳子、胶带检验报告证明：所送尸体颈部绳子、脚踝部绳子和树上的绳子均为同种绳子。所送尸体颈部外侧胶带、右脚腕部胶带、左裤腿上胶带、左小腿胶带和嫌疑人随身携带的胶带均为同种胶带。17、北京市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北京市丰台区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送检的杂牌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00元；无牌皮质钱包1个，价值人民币50元。1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从桑运凯身上起获的字条上的“202117104480393”字迹是桑运凯书写的。1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银行监控录像：印证桑运凯供述其使用被害人的工商银行卡从ATM机上提取现金的情况。20、中国工商银行北京西客站支行六里桥储蓄所出具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ATM机交易记录证明：卡号：6222020200084601125，户名曾某某，2011年4月1日22时许在ATM机上被分3次共取出现金4900元。2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2011年11月2日，侦查员在工商银行丰台支行崔村储蓄所外的ATM机上，插入从桑运凯处起获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0200084601125），在提示输入密码时，输入从桑运凯身上起获的纸条上写有的数字“006931”后，ATM取款机进入可查询存款、取款的操作界面。22、北京市政交通一卡通有限公司客户服务中心出具的公交卡交易记录证明：卡号为751060323649的公交一卡通，于2011年4月1日16时43分有在321路公交车使用的记录，于2011年4月1日20时10分有在459路公交车使用的记录。23、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1年4月3日将桑运凯抓获的情况。2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火化证明、死亡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曾某某的身份及其已死亡的情况。25、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桑运凯的身份情况。26、桑运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北京从事燃气安装工作，因腿疼想看病，但没钱，就想去抢钱。后其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和一卷胶卷，又在朱家坟一小区用刀割了一段晾衣服的绳子。2011年4月1日19时许，其敲被害人的房门，说是核对燃气表的。那女的打开了门，其进厨房抄了煤气表号，后掏出刀对那个女的进行威胁，用绳子、衣物将她捆绑。其从那个女的包内找出钱包，里面有100多元现金及银行卡。那女的说工商行卡中有钱，其就把写煤气表号的那张纸给她，让她把密码写下来。她写完“006931”以后，说一会有人来。其怕被人发现自己抢钱，就向她胸口扎了一刀，刀扎进去以后，刀身和刀把相接处断了。其又从厨房找了一把菜刀，用刀朝她左胸部砍了两下，后把门关上，离开那个小区。其抢了一个黑色皮钱夹，里面有100多元现金，一张10元的港币，几张银行卡，一部黑色手机，后在六里桥附近一个工商行的ATM机上，从抢来的工商银行卡中分3次取了4900元。桑运凯经对12张不同女性的照片进行辨认，指认4号照片上的女子（曾某某）就是自己2011年4月1日晚在朱家坟二里2号楼5门202号抢劫后持刀杀死的人。桑运凯指认朱家坟二里2号楼5单元202号为作案现场，进入202室内，指认进门右侧第一个房间为其进行抢劫、杀人的房间，进入该房间后，指认房间内双人床上为其杀死受害人地点，后指认202室内厨房煤气表上方的碗橱为其拿菜刀的地点；指认朱家坟三里小区6号楼3单元前东西两棵树之间为其盗割作案用绳子的地点；指认朱家坟西平房47号的一元起价商店系其购买刀及胶带的地点；指认朱家坟二里小区北门外西侧15米处的路边为其丢弃手机卡的地点；指认工商行六里桥储蓄所门前的ATM机就是取款的ATM机；指认工商行丰益桥支行门东侧的ATM机房间就是使用受害人银行卡的地点，该工商行西北侧30米路边的垃圾桶为其丢弃刀把的地点。2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材料证明其身份及经济损失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桑运凯无视国法，入户并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桑运凯实施抢劫后，为灭口而故意杀人，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亦应惩处，并应与其所犯抢劫罪并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桑运凯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故认定桑运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桑运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克明、赵世英、刘刚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五十八万一千四百六十元、丧葬费人民币二万五千二百零七元五角，赔偿被扶养人赵世英生活费人民币六万七千七百七十五元六角，以上共计人民币六十七万四千四百四十三元一角。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克明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随案移送物品分别予以没收、发还、入卷存档或变现后折抵民事赔偿款。桑运凯上诉提出，其未想杀害被害人，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桑运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桑运凯并未预谋杀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赔偿被害人所受经济损失，建议对桑运凯依法改判。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本案桑运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桑运凯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桑运凯入户抢劫，得手后，害怕罪行败露，杀人灭口，持水果刀刺穿被害人心脏，又用菜刀猛砍被害人胸部，其手段残忍，后果严重，虽到案后如实供述，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建议驳回桑运凯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桑运凯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桑运凯在劫取了被害人财物后，为灭口，先用刀扎，在刀刃断裂遗留在被害人体内后，又持菜刀砍击，致人死亡，手段凶残，且为抢劫后灭口杀人，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极大，被害人亲属也要求严惩，故原判认定桑运凯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桑运凯无视国法，入户并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桑运凯实施抢劫后，为灭口而故意杀人，其行为又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罪行极其严重，依法亦应惩处，并应与其所犯抢劫罪并罚。桑运凯虽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但其犯罪手段凶残，情节、后果均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经查，桑运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桑运凯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桑运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刑事部分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随案移送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桑运凯的上诉，维持原审刑事部分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依法将一审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桑运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刑事部分判决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判长 金 星审判员 赵勇辉审判员 董 更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