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隆民一初字第860号
原告：凌雄，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
委托代理人：马金文，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农志平，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秀珍，女，1968年3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被告：曹加兴，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被告：曹迎春，女，1987年3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被告：曹迎秋，女，1989年6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被告：黄玉秀，女，1966年6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被告：黄国鸾，男，1992年9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被告：黄彩凤，女，1993年9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上述各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宇海，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宏，男，1964年11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委托代理人：李来荣，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登飞，男，1955年2月14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廖正支，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凌雄与被告黄秀珍、曹加兴、曹迎春、曹迎秋、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被告姚宏、第三人杨登飞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雄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金文、农志平，被告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宇海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及先后追加被告姚宏及第三人杨登飞，原告凌雄及被告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以双方均有协商解决意愿，需要一个月的和解期限为由，分别2016年于6月8日、7月8日、8月8日、9月8日、10月8日向本院申请对本案进行延期宣判。因各方最终确定无法达成和解，故本院于2016月10月27日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雄委托代理人农志平，被告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宇海，被告姚宏委托代理人李来荣，第三人杨登飞委托代理人廖正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凌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八被告共同返还原告石场转让款220000元及分别支付两倍定金360000元、违约金3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八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就隆安县城厢镇旺中村那娄屯岜好山石场整体转让事宜，原告与曹秀就、黄万珠于2014年3月3日签订一份《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依约转账支付给曹秀就350000元，支付给黄万珠50000元。之后，曹秀就、黄万珠并未依约将石场转让给原告，也不办理石场过户手续，而是以扩股形式将石场转让给了第三人杨登飞。曹秀就、黄万珠于2015年10月16日与原告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确认了该违约事实，并同意退还原告定金400000元（诉讼中，按合同标的额20%计，应收定金为180000元，余款为22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00000元。2015年11月，曹秀就、黄万珠仅付原告违约金90000元，而余款虽经原告多次催促，曹秀就、黄万珠均以困难为由拒付。2015年11月份，黄万珠、曹秀就先后因病去世，而被告黄秀珍为曹秀就妻子，被告曹加兴、曹迎春、曹迎秋为曹秀就子女，被告黄玉秀为黄万珠妻子，被告黄国鸾、黄彩凤为黄万珠子女，已分别继承了曹秀就、黄万珠遗产，故被告黄秀珍、曹加兴、曹迎春、曹迎秋、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应对曹秀就、黄万珠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又因被告姚宏与曹秀就、黄万珠为石场合伙人，亦是石场实际转让人，故被告姚宏亦应对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被告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共同辩称，首先，《协议书》尚未生效，故该协议有关“甲方同意补偿乙方肆拾万元（￥400000元）作为违约金”的条款当然无效；其次，曹秀就、黄万珠合计仅欠原告160000元。因石场已转让，曹秀就、黄万珠已无合伙财产，故只能用其个人财产返还，即各返还原告200000元。2015年10月19日，原告承诺只要求黄万珠返还100000元，在此基础上又同意减掉50000元。黄万珠已于2015年11月18日退还原告40000元，曹秀就已于2015年11月19日退还原告50000元，故黄万珠仅欠原告10000元，而曹秀就仅欠原告150000元。再次，曹秀就和黄万珠所合计欠的原告160000元不应由各被告偿还。曹秀就、黄万珠经营石场，是其个人投资经营行为，且两人收取的石场转让款，各被告并不知情，且未被用于家庭开支，故该笔债务既不属于夫妻债务，也不属于家庭债务，不应由各被告承担偿还责任；最后，隆安县南圩镇联造村岜岭屯109号房屋、位于隆安县城厢镇白鹤街的房屋及地皮均为家庭共有财产。如需用曹秀就财产偿还原告，应先从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然后再以遗产偿还。目前曹秀就遗产还没有分割，也还没有实际继承，而被告曹迎春已于2012年出嫁，故被告黄秀珍、曹加兴、曹迎春、曹迎秋均无承担偿还转让款及支付定金、违约金的义务。同理，被告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亦无承担偿还转让款及支付定金、违约金的义务。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姚宏辩称，被告不是合同相对人，也未参与转让事宜，更非石场合伙人，故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与本案亦无关。
第三人杨登飞述称，曹秀就、黄万珠等已将石场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同意各被告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收据》、《转账业务凭证》、《石场扩股协议书》、《协议书》、隆安县公安局杨湾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隆安县南圩镇联造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隆安县公安局小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与本案争点联系密切，符合法定证据种类，形成过程亦无瑕疵，且有当事人签印，或加盖公章，故本院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2.两份《询问／讯问笔录》为公安机关制作，较为客观地反映了原告与曹秀就、黄万珠交易细节，在石场转让给第三人前石场合伙人的构成上，与《债务承担协议》互为印证，而被告姚宏仅提出异议，无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依证据规则，本院认可两份《询问／讯问笔录》、《债务承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3.被告提交的《承诺书》、两张《收条》、曹迎春结婚证复印，第三人提交的《石场转让协议书》、《个人独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采矿许可证》，均与本案争点联系密切，且客观存在，形成过程并无瑕疵，故本院认可该《承诺书》、两张《收条》及结婚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是定金合同纠纷还是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的问题。从双方签订的《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看，原告与曹秀就、黄万珠之间最本质、最核心的交易标的不是石场设备、设施，而是该石场的采矿权。因石场设备设施虽为合同交易内容之一，但于交易目的及使用价值而言，终究还是要依附采矿权才具有交易意义；从原告诉讼请求看，原、被告的纠纷并不囿于定金支付问题，还涉及到《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履行不能时转让款返还问题。故本案法律关系应为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更为妥当。
二、关于《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的关系及效力问题。从《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内容看，转让标的涉及岜好山石场全部设备设施及开采权等资产一体出售及资产产权变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及《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故原告与曹秀就、黄万珠签订的《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而《协议书》亦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亦应为有效合同。然而，《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虽涉及定金给付约定，但并未涉及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在石场被转让给了第三人后，原告与曹秀就、黄万珠所签订的《协议书》既是对曹秀就、黄万珠违约事实予以确认，更是在前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下对曹秀就、黄万珠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作出相应安排。基于此，从合同内容在逻辑衔接上严谨性要求看，《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及《协议书》共同构成一份完整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观点，亦是合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㈠》第九条规定，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人民法院应认定该合同未生效。而《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自始至终仍未为相关部门审批，《协议书》所附生效条件亦未完全成就，故《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共同构成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仍处于未生效的效力状态。
三、关于原告诉请各被告共同返还石场转让款220000元，及支付双倍定金360000元、违约金310000元应否获得支持的问题。本案定金条款散见于由《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共同构成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中，并未相对独立于该主合同之外。又，定金从本质属性看，仍为价款（即转让款），且定金合同以条款形式，内附于采矿权转让合同，而致主从合同生效条件的相同，是双方自由合法处分其民事权利的体现，应予以尊重。采矿权转让合同，在既未生效，即约定的权利义务未发生，曹秀就、黄万珠无收受定金（即转让款）请求权及受领权，客观上又无法继续履行交付采矿权给原告情形下，基于类似问题相同处理，本院参照无效合同财产返还规则，处理本案合同纠纷是妥当的。另，被告姚宏与曹秀就、黄万珠自2008年起至2014年7月止，为石场合伙人，有公安机关制作的两份《询问／讯问笔录》、《债务承担协议》佐证；且《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既加盖有岜好山石场这一合伙企业的公章，又有合伙事务执行人曹秀就、黄万珠签印，对外应体现为所有合伙人的意思表示，故曹秀就、黄万珠、被告姚宏应连带返还原告凌雄相应转让款及已付定金180000元。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㈡项规定，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而《石场扩股协议书》又为原合伙人曹秀就、黄万珠明确“预留”20%股权分红；又因《石场扩股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既与第三人支付曹秀就等人石场转让款的时间一致，又与石场投资人变更登记为第三人的时间也较为接近，故对第三人作出其与曹秀就等人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的《石场转让协议书》是真实的转让协议，而2014年9月6日《石场扩股协议书》为办理采矿许可证而签订，不存在20%股权分红的当庭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基于此，曹秀就、黄万珠明知己方无所谓的20%石场股权分红，而仍以该《石场扩股协议书》向原告展示，以获得原告信任并与之签订未生效且无法履行的《协议书》。原告又基于《协议书》而作出黄万珠应还100000元，同意减免黄万珠50000元的意思表示。综述，曹秀就、黄万珠该民事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对被告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的相应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已收受曹秀就、黄万珠所谓为的违约金90000元，实际应为返还的转让款90000元，尚有转让款130000元及已付定金180000元，即合计转让款310000未获返还，原告诉请各被告返还转让款220000元及支付双倍定金360000元、违约金310000元，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曹秀就、黄万珠、姚宏既未履行报批手续的义务，也未给原告一定相对合理的期限，即将石场及相应采矿权转让给第三人，又在己方明知无20%股权分红情形，仍以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以致《石场整体转让协议书》和《协议书》共同构成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处于无法继续履行的未生效状态，存在过错，故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即曹秀就、黄万珠、姚宏赔偿原告相应损失（自2014年3月3日起至2015年11月17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以36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因310000元转让款及相应利息系曹秀就、黄万珠、姚宏合伙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则由各合伙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又因该笔债务亦分别发生在曹秀就、黄万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黄秀珍、被告黄玉秀应分别对曹秀就、黄万珠各自应偿还债务份额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而被告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分别系曹秀就法定继承人，被告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亦分别系黄万珠法定继承人，虽均提出不继承的抗辩主张，但放弃权利，不意味着义务可以免除，故被告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被告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应以其各自应继承的或管理的遗产财产份额为限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㈠》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秀珍、黄玉秀、姚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凌雄130000元转让款、180000元已付定金，合计转让款310000元；
二、被告黄秀珍、黄玉秀、姚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凌雄相应损失（自2014年3月3日起至2015年11月17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以36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1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
三、被告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以其各自应继承的或管理的遗产财产份额为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前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凌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00元（原告凌雄已预交5450元），由被告姚宏、黄秀珍、曹迎春、曹迎秋、曹加兴、黄玉秀、黄国鸾、黄彩凤共同负担4759元，原告凌雄负担61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慧蔚
代理审判员 黄明备
人民陪审员 凌泽权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赵昌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在承担损害赔责任：
㈠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
㈡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
㈢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㈠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利益；
㈢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㈣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㈤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前款规定的具体办法和实施步骤由国务院规定。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十四条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㈠》
第九条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
第三条除按照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
（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
（二）已经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