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存军，男，1961年12月1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陈双林，新疆双信（沙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章军，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法定代理人：白章瑾（系白章军弟弟），男，1973年1月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一鸥，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代表人：校庆元。委托代理人：黄武军，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潘存军为与被上诉人白章军、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石河子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1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宏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方园主审、审判员刘巧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存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双林、被上诉人白章军的法定代理人白章瑾、委托代理人王一欧、原审被告安邦保险石河子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6月7日11时40分许，被告潘存军驾驶新G990**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沿石河子市一四四团六连连部南侧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一四四团六连连部路口时，与同方向在前左转弯的由白章军驾驶的新C706**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后乘坐秦×）相碰，造成原告白章军、秦×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白章军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期限进行技术检验，且原告未戴安全头盔，亦未持有相符的驾驶证。此次事故经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开发区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潘存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秦×无责任。原告当日即入住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室，于2014年7月12日转出重症监护室，2014年8月23日出院，出院主要诊断：颅内损伤；其他诊断：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外血肿、颞骨骨折、胫骨于骨折伴腓骨骨折、颅底骨折、胸腔积液、多处皮肤浅表擦伤、吸入性肺炎、脑积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原告住院产生医疗费175667.84元。原告支出事故当天门诊费2816.02元、后期复查门诊费1235.76元。原告住院期间购买生活用品支出1052.50元。2014年12月17日，经乌鲁木齐市沙区宇星法律服务所委托新疆绿洲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智力状况及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鉴定。同年12月24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医学诊断：脑损害和脑功能紊乱以及躯体疾病所致的其他精神障碍；2、法律关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原告支出鉴定费及出诊费共计2700元。2014年12月29日，经原告的弟弟白章瑾委托新疆天宇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致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同年12月31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白章军的损伤评为三级伤残、六级伤残，三期至评残前一日，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2400元。被告潘存军对原告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于2015年5月25日向该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同年6月11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白章军脑损伤至脑功能紊乱，精神障碍，轻度一—中度记忆及智能缺损。左上肢功能障碍构成六级伤残二处；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白章军脑损伤误工期、护理期评定为评残前一日，营养期60日；3、被鉴定人白章军脑损伤需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潘存军支付鉴定费3100元、出诊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经白章瑾向石河子市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该院于2015年4月1日作出（2015）石民特字第0013号民事判决书宣告原告白章军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白章瑾为白章军的监护人。原告购买轮椅花费760元，修理摩托车花费2000元，重新配置眼镜花费470元。被告潘存军就新G990**号车在被告安邦保险石河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遂将被告诉至该院。另查明：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558元、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9549元、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668元。二、被告潘存军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石河子支公司投保的商业险有：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玻璃单独破碎险、附加自燃损失险、不计免赔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三、原告白章军、被告潘存军、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石河子支公司、秦×达成协议，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石河子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秦×的损失94959.79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已全部向秦×赔偿。四、原告白章军的住所地为石河子市钟家庄镇一四四团二小区13栋平房9号。原告白章军与池某于1999年结婚，于2008年8月26日离婚。原告于2006年4月21日捡拾一弃婴抚养至今，取名白佳琦。五、被告潘存军已赔偿原告15000元。原告白章军诉称：2014年6月7日11时40分许，被告潘存军驾驶新G-990**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至石河子一四四团六连连部道路路口时，将同向左转弯的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撞倒，导致原告受重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紫泥泉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潘存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原告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经法医鉴定为“脑损害和脑功能紊乱及精神障碍”、“三级伤残和六级伤残”。目前，原告神志不清，时刻需要人员护理。被告潘存军的车辆投保有交强险，此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原告现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00806.92元［医疗费179706.72元、护理费822720.48元（住院及出院后：49668元÷365天×206天=28032.48；护理依赖护理费：49668元×20年×80％=794688元）、营养费3090元（15元×20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25元（25元×77天）、残疾赔偿金634652.50元（残疾赔偿金：27558元×20年×85％=4684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549元×l0年×85％=166166.50元）、误工费28032.48元（49668元÷365天×206天）、住院期间生活用品费4552.50元、法医鉴定费5100元（2400元＋270O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60元、交通费1800元、眼镜费47O元、送达费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复印费150.20元、停车费960元、车辆修理费2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送达费用。被告潘存军辩称：对事故事实予以认可。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赔偿。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石河子支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予以认可。新G990**号车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所述车辆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在此次事故中还有一个受伤人员秦×，被告财保公司与原告、秦×已达成赔偿协议，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偿秦×的损失。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引起原告损害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被告潘存军驾驶机动车在前车左转弯时超车、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时超车、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存在一定主观过错；原告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未戴安全头盔、未按规定使用灯光、驾驶未按规定期限进行检验的机动车，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事故认定书，被告潘存军应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原告白章军应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当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时，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故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石河子支公司作为承保新G-990**号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原告所受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由原告白章军、被告潘存军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原告的损失范围及数额，该院核实如下：1、医疗费。结合原告治疗情况及庭审中原告提交的门诊票据及住院费票据，且被告对原告就医产生的住院费175667.84元予以认可，故该院对住院费175667.84元及门诊费4051.78元，共计179719.62元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购买药物花费120元，因其提交的为销售凭证，并非正规发票，无法证实该费用为实际花费的，故该院不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实际住院77天，且被告对该费用予以认可，该院对原告的诉请1925元予以认定。3、营养费。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该鉴定意见评定营养期为60日，故该院予以采纳，对原告的营养费确定为900元（15元×60天）。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该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评残前一日。因原告自2014年6月7日入院至2014年7月12日在重症监护室由医院工作人员专职护理，该护理费包含在住院费内，故该护理期间应予以扣除，护理期间从2014年7月13日起至2015年6月10日，该院对原告的护理费确定为45313.54元（49668元÷365天×333天（2014年7月13日至2015年6月10日）］。原告白章军因脑损伤就护理依赖程度被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二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根据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故参考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该院确定自评残之日起护理期限为5年，确定护理费为198672元（49668元×5年×80％）。护理期限届满后，原告若还需护理，可另行起诉主张赔偿损失。5、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该鉴定意见评定误工期为评残前一日。故该院对原告的误工费确定为50212.30元（49668元÷365天×369天（2014年6月7日至2015年6月10日）］。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庭审中，二被告对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伤残等级意见予以认可，该院予以采信。依据原告的身份信息，原告居住在城镇，属于城镇居民，该院对原告残疾赔偿金确定为308649.60元（27558元×20年×56％）。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原告虽未提交相关收养手续或户口证明证实白佳琦为其养女，但石河子市公安局钟家庄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原告所述事实属实，该院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养父母与养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原告与前妻池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6年4月21日共同收养弃婴白佳琦，原告与池某对白佳琦均负有抚养义务，即使原告与池某于2008年离婚，池某对白佳琦依然负有抚养义务，故该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49263.48元（19549元×9年×56％÷2人）。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受伤严重，为方便生活购买轮椅，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对该费用760元予以认定。8、财产损失。原告主张其在此次事故中眼镜损坏、二轮摩托车受损，重新配置眼镜花费470元，修理摩托车花费2000元，且二被告予以认可，该院予以认定。9、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于事故当日由第八师一四四团医院救护车送往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支出救护车费400元，有票据为证，该院予以认定。结合原告的伤情、治疗情况及住址，该院对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10、住院期间生活用品费。原告在住院期间多次购买护理垫、湿巾、纸巾等生活用品，共提交票据6张，但只有两张为正规发票，其余均为收据，不能证实该费用为实际支出，故该院仅对出具发票的1052.50元予以认定。11、法医鉴定费。2014年12月17日，经乌鲁木齐市沙区宇星法律服务所委托新疆绿洲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智力状况及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及出诊费共计2700元。2014年12月29日，经原告的弟弟白章瑾委托新疆天宇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致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2400元，其中致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每项鉴定花费600元。因被告潘存军对致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申请重新鉴定，新的鉴定结果对原告的致残程度及营养期进行了变更，且原、被告双方对新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该院对原告支出的致残程度、营养期的鉴定费用不予认可，对原告的鉴定费确定为3900元（2700元＋1200元）。12、送达费。原告于本次诉讼之前曾提起过诉讼，产生送达费90元，因与本案无关，该院不予认定。13、复印费。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相应的票据证实该费用系实际支出的费用，该院对其主张的150.20元予以认定。14、停车费。原告提交个人出具的证明一份，不能证实该费用为实际发生的，该院不予认定。1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原告的损失除物质方面外，还包括精神损失，即实际存在的无形的精神压力与痛苦，必须给予抚慰和补偿。但确定赔偿数额应考虑当前本地区的生活水准以及侵权人过错程度等因素，故该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5000元。综上，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石河子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白章军残疾赔偿金25040.21元（120000元-94959.79元）、财产损失2000元；被告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白章军医疗费125803.73元（179719.62元×70％）、营养费630元（900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1347.50元（1925元×70％）、生活用品费736.75元（1052.50元×70％）、护理费170789.88元（45313.54元×70％＋198672元×70％）、残疾赔偿金233011.01元［（308649.60元-25040.21元）×70％＋49263.48元×70％］，以上共计532318.87元，已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故被告财保公司赔偿原告500000元；被告潘存军赔偿原告白章军残疾赔偿金32318.87元（532318.87元-500000元）、误工费35148.61元（50212.30元×70％）、残疾辅助器具费532元（760元×70％）、财产损失329元（470元×70％）、交通费700元（1000元×70％）、鉴定费2730元（3900元×70％）、复印费105.14元（150.20元×7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86863.62元，应扣除被告潘存军已赔偿原告的损失1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判决：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白章军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生活用品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计527040.21元；二、被告潘存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白章军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财产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1863.62元（86863.62元-15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97元，邮寄送达费90元，合计688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白章军承担2676元，被告潘存军承担4211元，被告潘存军承担部分与前款同期给付原告。上诉人潘存军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白章军因伤情作过两次法医鉴定，误工费计算日期应以第一次法医鉴定定残的前一日作为误工费的截止时期。二、白佳琦是被上诉人捡拾的弃婴，没有履行法定收养程序，收养关系不存在，因此白佳琦不是白章军法律意义上的被抚养人。三、被上诉人计算后期护理费数额较高，应当比照《工伤保险条例》中的生活护理费计算，比例应以40%为宜。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白章军口头答辩称：一、原审中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导致第一次鉴定失去效力，原审依据第二次鉴定的结论合理。二、白佳琦收养的事实由当地派出所开具证明予以证实，虽没有合法收养手续，但符合收养法精神。三、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导致精神紊乱，根据交通事故护理评定的规定，原审判决正确。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公司石河子支公司口头答辩称：被上诉人的治疗至今未结束，原审判决保险公司足额赔付，被上诉人的治疗费远远超出保险公司的赔付，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本院二审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的误工期间如何确定；二、被上诉人养女的抚养费是否应当支持；三、被上诉人后期护理费的数额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白章军受伤后进行伤残鉴定，但上诉人潘存军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要求二次鉴定，第二次鉴定的日期为2015年6月11日，第二次鉴定意见评定误工期为定残前一日。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白章军的误工期定在2015年6月10日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关于被上诉人养女抚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所在地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2006年4月21日白章军捡拾一弃婴，取名白佳琦，抚养至今，被上诉人住所地一四四团中学上学，并出具证明一份。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白佳琦和被上诉人已经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被上诉人白章军因此次交通事故脑部损伤，鉴定结论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审法院判决护理费按照80%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97元（上诉人已交纳），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宏坚审判员  刘巧贞审判员  方 园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张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