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法民终字第6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前平，男，汉族，生于1966年3月19日，住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
委托代理人肖梅，女，汉族，生于1968年8月24日，住四川省武胜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凤梅，女，汉族，生于1970年5月21日，住四川省眉山市，现住四川省眉山市。
委托代理人俸军，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孟松，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昌明，男，汉族，生于1953年11月20日，住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
委托代理人王昌斌，武胜县万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肖前平、周凤梅因与被上诉人王昌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4）武胜民初字第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成、张学明、助理审判员蒋濒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前平的委托代理人肖梅、上诉人周凤梅及委托代理人俸军、李孟松，被上诉人王昌明及委托代理人王昌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肖前平、周凤梅于1996年5月14日在武胜县沿口镇民政所登记结婚，王昌明与肖前平、周凤梅相互熟识。2008年至2009年，肖前平、周凤梅在安县开办砖厂，因缺乏资金在王昌明处先后借款8次，金额共计730000元。其中有7次王昌明将款汇给案外人宋维明，宋维明再将款通过武胜县旧县乡信用社汇给肖前平、周凤梅或其指定人。宋维明以经手人的身份给王昌明出具了借款人为肖前平的借条7张。借条的具体内容为：1.“借到王昌明现金壹拾万元（小写100000），利率2分，壹年内归还。借款人肖前平，经手人宋维明，身份证号5129286508211832。2008、8、31。”2.“借到王昌明现金壹拾伍万元（150000元），期限1年，月利率20‰。借款人肖前平，经手人宋维明，2008、10、26日。”3.“借到王昌明现金肆万元，期限1年，月息20‰。借款人肖前平，经手人宋维明，2008、10、29。”4.“今借到王昌明现金捌万元（80000元），期限半年，月利率2.3‰（2分3厘）。借款人肖前平，经手人宋维明，2008、11、26。”5.“借到王昌明现金捌万元，期限1年，月息2分。借款人肖前平，经手人宋维明，2008年12月16日。”6.“借到王昌明现金贰拾万元（200000元），月息2分。借款人周，经手人宋维明，2008、12、25。”7.“借到王昌明现金伍万元，期限1年，月息2分。借款人肖前平，经手人宋维明，2009、2、19。”
2008年11月13日，肖前平给王昌明出据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王昌明现金叁万元正（30000.00元），月息20‰。借款人肖前平，08年11月13日。”
2010年10月5日，肖前平、周凤梅在上述8张借条上签名，摁手印。
2011年1月30日，周凤梅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给王昌明汇款200000元；2011年3月16日，肖前平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给王昌明汇款300000元。
2012年10月12日，肖前平给王昌明出据《承诺书》。承诺书载明：“肖前平于2008年8月31日至2009年2月19日之间在安县开砖厂，在王昌明私人手中借款捌次柒拾叁万元，约定利息是月息20%至30%计算，一年内还本扣息。由于砖厂效益不好到今为此，才还上叁拾万下欠本金伍拾叁万元，今后促年（逐年）还清，在没还清此款时借条不失效。据此承诺，利息按约不变。据此承诺，肖前平，2012年10月12日”。
2012年10月13日，肖前平又在上述8张借条上签名，摁手印。
2013年2月9日、2013年7月21日，周凤梅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给王昌明分别汇款100000元、50000元。
王昌明于2013年11月19日提起诉讼，后因需收集新证据而撤回诉讼。2014年5月22日，王昌明再次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30000元及利息434993.31元（利息计至2014年5月21日）。判决之后的本息按月利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肖前平、周凤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对王昌明提供的证据放弃质证的权利。王昌明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予以认定。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肖前平、周凤梅二人系夫妻关系。借款有肖前平、周凤梅共同的签名，又共同在偿还，证明二人系共同借款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昌明向本院起诉请求肖前平、周凤梅归还未归还部分借款本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支持。肖前平、周凤梅先后给王昌明汇款共计650000元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肖前平于2012年10月12日给王昌明出据的承诺书，可以认定尚有530000元本金及部分利息未归还。王昌明主张的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故肖前平、周凤梅应当归还至2014年5月21日的借款本金530000元及利息434993.31元；2014年5月21日以后的利息，按本金530000元月利率2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肖前平、周凤梅归还王昌明借款本金530000元；二、肖前平、周凤梅归还王昌明借款本金530000元截止2014年5月21日止的利息434993.31元；2014年5月21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530000元月利率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3449.93元，减半收取6724.97元，由肖前平、周凤梅负担。
宣判后，肖前平、周凤梅不服，上诉称：上诉人承认与被上诉人之间原本是合伙关系，后转成的借贷关系，从2008年8月31日至2008年11月13日共计标的额为730000元，上诉人周凤梅四次共计已还款650000元，仅有80000元本金未偿还。《承诺书》不是肖前平的真实意思表示，《承诺书》中的月息20%至30%与借条中的约定不符；在出具《承诺书》之前，已还款500000元，而非300000元；《承诺书》没有周凤梅签字，对周凤梅无效。一审判决对《承诺书》之后偿还的150000元没作认定。部分借条中约定的利率高于同期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四倍，超出部分的利息应当不予保护，且不能计算复利。1996年5月14日，二上诉人并未到婚姻登记机关签字领证，婚姻登记申请书上是他人代签的名字，二上诉人的婚姻属无效婚姻。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偿还本金80000元及合法利息。
上诉人周凤梅在二审中还称：在借条上的签字是作为担保人签字，仅应当承担的是担保责任，现担保期已过，要周凤梅还款仅是代肖前平还款。
被上诉人王昌明答辩认为，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民间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据、承诺书以及当事人周凤梅的陈述予以认定。本案应当认定二上诉人在借款期间是夫妻关系，理由是根据调查的结婚证及婚姻登记机关的档案，及庭审中周凤梅向法庭递交的婚姻登记机关的档案复印材料足以证明二上诉人在借款期间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上诉人周凤梅主张的不是合法婚姻关系不能成立。他们用登记的结婚证在信用社去贷款时使用过，说明结婚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况且上诉人周凤梅提出的不认可婚姻登记机关的档案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不管是民间借贷或者是金融机构的借贷合同关系，按常规是先结息后还本，二上诉人借款到期后，理应先结息后还本金，我们计算的利息并未高过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因此，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查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历年贷款基准利率，自2008年8月31日至2014年5月21日期间，双方的借贷关系中存在约定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之情形。因此，超过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时，借款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至2014年5月21日，肖前平、周凤梅下欠借款本金530000元及利息312511.49元（详见利息计算表，利息计算表附后）。
周凤梅在每一张借条上的签名均予以认可。但称是作为担保人签字。
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周凤梅是否为借款人的问题。周凤梅虽称与肖前平之间不存在夫妻关系，但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周凤梅与肖前平在婚姻登记机关进行了婚姻登记，并由婚姻登记机关颁发有婚姻登记证明。在其婚姻关系没有被有权机关撤销之前，周凤梅与肖前平仍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周凤梅在每一张借条上签名时，并没有注明为担保人，双方不成立担保关系，周凤梅与肖前平应为共同借款人。
关于约定的利率是否过高及逾期后的利率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发生在2008年8月31日至2009年2月19日期间，每一笔借款均约定了借款利率。除2008年12月25日和2008年11月13日的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2008年11月26日的借款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半年外，其他借款均约定了借款期限为一年。因此，除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的两笔借款外，其他借款均为短期借款，部分借款约定的利率在部分时间内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超出部分的利息应当不予保护。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的两笔借款比照借款期限1年的同档利率处理。双方在借条中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对逾期后的利息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六条有关“当事人仅约定借期内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以借期内的利率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王昌明以借期内的利率主张逾期还款利息，除超出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的部分外，其余利息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所付款项性质的认定问题。肖前平、周凤梅向王昌明借款后，约定了借款期限和借款期间的利息。每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时，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虽然2008年12月25日和2008年11月13日的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但在2010年10月5日，肖前平和周凤梅在每张借条上签名和摁手印时，已表明王昌明有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因此，每笔借款均应为到期借款。2011年1月30日和同年3月16日，周凤梅和肖前平分别偿还给王昌明200000元和300000元，双方后在2012年10月12日，由肖前平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该500000元中的200000元为归还的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偿还的借款利息。但至2011年1月30日前，肖前平和周凤梅既没有偿还借款本金，亦未清偿借款利息。而双方的借款合同中对清偿债务是先偿还本金或是先清偿利息，以及清偿抵充的顺序没有约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周凤梅于2011年1月30日偿还给王昌明的200000元应当认定为清偿的利息，肖前平于2011年3月16日偿还的300000元应当认定为偿还了最先到期的200000元本金，并清偿了100000元的利息。至此，肖前平和周凤梅尚欠王昌明借款本金
530000元，利息58607.93元。此后，周凤梅于2013年2月9日和7月21日分别支付给王昌明100000元和50000元。该150000元不足以清偿在此之前下欠的借款利息。因此，周凤梅支付的这150000元仍应当认定为清偿的借款利息。
综上，按照以上计算利息及债务清偿原则，至2014年5月21日，上诉人肖前平和周凤梅尚欠被上诉人王昌明借款本金530000元和利息312511.49元。被上诉人王昌明计算利息的方式和适用利率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肖前平、周凤梅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4）武胜民初字第24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4）武胜民初字第24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肖前平、周凤梅偿还王昌明截止2014年5月21日的借款利息312511.49元；自2014年5月22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以本金530000元、月利率2%计算（期间若超过了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按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
三、驳回被上诉人王昌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肖前平、周凤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王昌明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6724.97元，由王昌明承担1524.97元，肖前平、周凤梅承担5224.97元；上诉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王昌明承担2550元，肖前平、周凤梅承担5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成
审 判 员 张学明
代理审判员 蒋 濒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雪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
六、依法保护合法的借贷利息。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要依法保护合法的借贷利息，依法遏制高利贷化倾向。出借人依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借款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处理。出借人将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当事人仅约定借期内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以借期内的利率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依法予以支持。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依法予以支持。
附：利息计算表
自2007年12月21日始，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历年贷款基准利率为（见下表）
日期6个月内（%）6个月至一年（%）一年至三年（%）三年至五年（%）五年以上
（%）2007.12.216.577.477.567.747.832008.9.166.217.207.297.567.742008.10.096.126.937.027.297.472008.10.276.126.937.027.297.472008.10.306.036.666.757.027.202008.11.275.045.585.675.946.122008.12.234.865.315.405.765.942010.10.205.105.565.605.966.142010.12.265.355.815.856.226.402011.02.095.606.066.106.456.602011.04.065.856.316.406.656.802011.07.076.106.566.656.907.052012.06.085.856.316.406.656.802012.07.065.606.006.156.406.55双方之间的借款发生时间、约定利率、借款期限、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利率（见下表）
借款时间金额（元）借款期限约定利率规定利率2008.8.31100000一年月2分年7.47%2008.10.26150000一年月2分年6.93%2008.10.2940000一年月2分年6.93%2008.11.1330000无月2分年6.66%2008.11.2680000半年月23‰年6.03%2008.12.1680000一年月2分年5.58%2008.12.25200000无月2分年5.31%2009.2.1950000一年月2分年5.31%根据双方借款发生时间、约定的借款期限、约定的借款利率和人民银行规定的借款基准利率，计算双方之间自借款发生之日至2014年5月2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见下表）
借款利息计算表
借款期间借款金额天数年利率每天利息合计利息
2008.08.31至2008.11.261000008624%65.755654.5
2008.10.26至2008.11.261500003024%98.632958.9
2008.10.29至2008.11.26400002724%26.3710.1
2008.11.13至2008.11.26300001324%19.73256.49（无借期）
以上借款约定的利率不超过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按约定利率计算利息。此期间借款利息合计为5654.5＋2958.9＋710.1＋256.49＝9579.99元。
2008年11月27日至2008年12月23日，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利率，一年期的贷款利率为5.58%，半年期的贷款利率为5.04%。
借款期间借款金额天数年利率每天利息合计利息
2008.11.27至2008.12.231000002622.32%61.151589.9
2008.11.27至2008.12.231500002622.32%91.732384.98
2008.11.27至2008.12.23400002622.32%24.46635.96
2008.11.27至2008.12.23300002622.32%18.35477.1
2008.11.27至2008.12.23800002620.16%44.191148.94
（此期间的利息合计为61.16＋91.73＋24.46＋18.35＋44.19＝239.88×26＝6236.88元）
2008.12.16至2008.12.2380000722.32%48.92342.44
此期间的利息合计为6236.88＋342.44＝6579.32元。
2008年12月24日至2010年10月20日，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利率，一年期的贷款利率为5.31%，半年期的贷款利率为4.86%。
借款期间借款金额天数年利率每天利息
2008.12.242010.10.2010000066221.24%
2008.12.242010.10.2015000066221.24%
2008.12.242010.10.204000066221.24%
2008.12.242010.10.203000066221.24%
2008.12.242010.10.208000066219.44%
2008.12.242010.10.208000066221.24%
2008.12.252010.10.2020000066121.24%
2009.2.192010.10.205000060521.24%
（借期一年的）400000×21.24%÷365×662＝154091.84元
200000×21.24%÷365×661＝76929.53元
50000×21.24%÷365×605＝17603.01元
（借期半年的）80000×19.44%÷365×662＝28206.64元
此期间的利息合计为154091.84＋76929.53＋17603.01＋28206.64＝276831.02元。
2010年10月21日至2010年12月26日，共计65天，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利率，一年期的贷款利率为5.56%，半年期的贷款利率为5.10%。
（借期一年的）650000×22.24%÷365×65＝25743.56元
（借期半年的）80000×20.4%÷365×65＝2906.30元
此期间的利息合计25743.56＋2906.30＝28649.86元。
2010年12月27日至2011年1月30日，共计33天，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利率，一年期的贷款利率为5.81%，半年期的贷款利率为5.35%。一年期规定贷款利率的四倍为23.24%，半年期规定的贷款利率四倍为21.4%。
（借期一年的）650000×23.24%÷365×33＝13657.48元
（借期半年的）80000×21.4%÷365×33＝1547.84元
此期间的利息合计13657.48＋1547.84＝15205.32元。
以上各期间的利息共计9579.99＋6579.32＋276831.02＋28649.86＋15205.32＝336845.51元。
根据肖前平的承诺书和相关规定，周凤梅在2011年1月30日向王昌明支付的200000元应当认定为支付的利息。下欠利息为336845.51-200000＝136845.51元。
2011年1月31日至2011月2月9日共计10天，一年期规定贷款利率的四倍为23.24%，半年期规定的贷款贷款利率四倍为21.4%，
（借期一年的）650000×23.24%÷365×10＝4138.63元
（借期半年的）80000×21.40%÷365×10＝469.04元
此期间的利息合计为4139.63＋469.04＝4608.67元。
（以上期间约定的利率均超过了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按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
2011年2月10日至2011年3月16日共计36天，借期一年的借款，约定的利率没有超过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四倍，按约定利率24%计算利息；半年期的借款，超过了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四倍，按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四倍22.4%计算利息。
（借期一年的）650000×24%÷365×36＝15386.3元
（借期半年的）80000×22.4%÷365×36＝1767.45元
此时利息合计136845.51＋4608.67＋15386.3＋1767.45＝158607.93元。
2011年3月16日，肖前平向王昌明支付了300000元。根据肖前平的承诺，此300000元中的200000元已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另10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此时尚欠本金为530000元（借期半年的8万元最早到期，故下欠本金中的借期均为一年的），利息158607.93元减去100000元后，下欠利息58607.93元。2011年3月17日至2014年5月21日，下欠本金中约定利率均未超过同期同档人民银行规定利率的四倍，按照约定利率计算。
2011年3月17日至2014年5月21日，共计1159天，利率24%，此期间的利息为530000×24%÷365×1159＝403903.56元。至此，合计下欠利息58607.93元加403903.56元，等于462511.49元。因此，周凤梅于2013年2月9日支付给王昌明的100000元不足以清偿利息，因此，应当将该100000元认定为清偿的利息。故至2014年5月21日，上诉人肖前平、周凤梅尚欠被上诉人王昌明借款本金530000元和利息元312511.49元。
530000×24%÷365×1159＝403903.56
58607.93＋403903.56－150000＝312511.4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