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8刑终336号
原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花，女，汉族，1967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中专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地址：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英德市人民法院审理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银花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2016）粤1881刑初2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银花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7）粤18刑终6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英德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粤1881刑初1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银花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30日至同年9月13日，被告人王银花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龙宏略雇请沈某正、沈某光、卜某传等十几名外来务工人员到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上砍伐桉树，然后雇请陈某1、欧某山等人的拖拉机将砍伐的桉树木材运输至英德市桥头镇宁屋村李某的木材加工厂销售给李某。在此过程中，王银花负责向龙某1购买涉案林木，雇请陈某1等人运输林木，与李某结算木材方数及木材款，并指使龙某2略到山上管理工人砍伐木材。后经英德市森林资源调查队鉴定：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湾仔山砍伐林木蓄积为417立方米（折木材271立方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银行开户资料、银行流水明细账、收条、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龙某1、陈某1、沈某2正、李某等证人证言；同案人龙某2略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关于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林木的鉴定意见书、文件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银花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在案证人龙某1、陈某1的证言与同案犯龙某2略的供述在被告人王银花参与了滥伐林木这一点上相互能够印证，同时证人李某的证言也可以证实在树木销售的过程中，李某一直是与王银花进行对数的，再结合其他银行流水、银行开户资料、证人陈某2提供的三张收条以及同案犯龙某2略对录音材料的复述等全案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银花参与滥伐林木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王银花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王银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王银花指使龙某2略砍伐或者聘请民工砍伐涉案林木。2、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龙某1出售涉案桉树给李某，而不能证明王银花出售涉案桉树给李某。3、李某的证言不能证明他与王银花之间存在买卖涉案桉树的法律关系，相反却能证明他与龙某1之间存在买卖桉树的法律关系。4、一审判决认定龙某1的尾号为9405账户是王银花持龙某1身份证代龙某1开设的，这与事实严重不符。综上，本案证据不足，请求改判王银花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上诉人王银花伙同龙某2略（已判刑）密谋出资购买桉树林出售林木牟利。同年8月，王银花向龙某1购得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上一处桉树林。8月30日至9月13日，上诉人王银花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由龙某2略在现场做监工，雇请沈某正等十几名工人在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上砍伐桉树，然后雇请陈某1等人的拖拉机将砍伐的桉树木材运输至李某的木材加工厂销售。经英德市森林资源调查队鉴定：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湾仔山被砍伐林木蓄积为417立方米（木材271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张某先证言证明，其是英德市横石水镇林业站工作人员。2013年9月13日早上，护林员打电话对其说，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片的桉树被人砍伐了，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被砍伐的林木，横岭村委会湾仔片的村民与金清远丰产林公司存在权属争议。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滥伐现场位于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现场的东面是一片桉树林，南面是一条进山黄泥路，西面是一片桉树林，北面是湾仔山的山顶，种植有桉树。从横石水镇横坑村委会田心村水泥路进入到湾仔山的黄泥路可见滥伐现场，现场就在湾仔山的山脚处，现场四周可见被遗弃的桉树枝丫，枝叶呈黄色和绿色，砍伐的树桩高3-10厘米，树桩的直径在10厘米以上，截面平整。树桩四周留有鳞片状木屑，为油锯类工具砍伐。在滥伐现场的西北处堆放有已经制材为2米长的木材，现场北处的高地上有砍到未制材的桉树。
3、英德市森林资源调查队出具的《关于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林木的鉴定意见书》证明，砍伐地点为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林种为速生丰产林，树种为桉树。采伐林木面积为46.37亩，砍伐林木总蓄积417立方米(木材271立方米),砍伐方式为皆伐。
4、英德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在2013年9月13日前，未有人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2013年度砍伐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的林木相关手续。
5、同案人龙某2略供述称，王银花对其说通过横石水镇的龙某1去买横石水镇的一块桉树山，需要一百万，因不够钱向其借钱。2013年1月24日晚上，在王银花家中，其借了10万元给王银花，王银花写了一张收条给其。过了约一个星期，王银花又对其说不够钱要其借钱，这次其向岳父和朋友借了钱共凑了10万元。2月5日下午，王银花写了一张收条给其，金额为10万元，并注明利息为1.5分钱。此次王银花对其说，到时买了桉树山请其去管理，并将砍伐之后的利润分给其三成。7月28日，王银花再次找其借钱，这次其借了2万元给王银花。在砍树前其和王银花一起去过湾仔山看。王银花对其说，她是从龙某1他们村中买到这些树的，而且给了村里的林权证复印件给其看。
2013年8月30日中午，王银花叫其到翁城镇的一山庄吃饭，当时在场的有横岭村委湾仔片的龙某1、桥头镇的王某先，后李某也到了山庄。王银花、龙某1等人在饭桌上谈买树的事情，王银花他们谈好以每吨500元的价格将树卖给李某。王银花叫其去接砍树的工人，后其和王某先带工人去横岭村委，并安排工人在白楼村的房子住下。第二天，十几个工人在姓沈的工头带领下进场开始砍树。王银花与王某先事先联系好的陈某1、欧某及几个其不知道姓名的运树司机来到砍树的地方，其指挥将砍下来的树装上车，然后那些车将木材运到桥头镇李某的木材加工厂销售。司机将销售木材的过磅单拿给其，其再把过磅单交给王银花，王银花以过磅单和工人及司机结工钱。有次其跟司机的车回到桥头，和王银花吃宵夜时，其把磅单交给王银花。有次其直接把磅单给司机陈某1，叫陈某1把磅单交给王银花。这二次除其和王银花外，还有王某先、陈某1等人在场。
砍树过程中王银花去过四五次砍树现场，现场砍树的工人及装树的司机都见到过。运费是王银花自己拿给司机的。工人的工钱也是由王银花支付的，王银花先将钱交给其，由其再支付给工人。砍树前及砍树期间共支付了8000元，出事后又支付了23000余元。地磅单一共三联，木材加工厂那里留一联，其留了一联，交给王银花一联，王银花跟木材加工厂结算。
砍树期间其一直在现场管理，有时王某先到现场管理一下，共砍了十多天。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王银花叫其离开英德躲避。
经照片混杂辨认，同案人龙某2略辨认出上诉人王银花。
6、收条三张证明，2013年1月24日、2月5日、7月28日，上诉人王银花出具收条，收到同案人龙某2略的款项共22万元，注明的用途为合作买桉树。
7、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书写有“王银花”签名的收条三张的检材与书写有“王银花”签名的讯问笔录一份的样本的符合点数量多，质量高。而差异点多集中在书写速度不同造成的运笔差异。综合分析符合点的价值高于差异点，是同一书写形成的本质性符合。
鉴定意见：检材上的“王银花”签名笔迹与王银花样本笔迹是同一人书写的。
8、龙某1证言证明，2013年大约5月份，横岭村委湾仔片有一片和丰产林公司合作的桉树林，因丰产林公司六七年未交租，所以湾仔片想将这片树通过招标形式卖出去。后其找到在桥头镇搞木材生意的王银花，双方约定先由其去投标，中标后再卖给王银花，王银花交给其10万元作为参加招标的押金。其以41.7万元的价格中标后，以65万卖给王银花，双方是口头协议，未签订书面合同。谈好价钱后，王银花拿其身份证到桥头镇的信用社开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王银花没有给其，其也不知道卡号。王银花通过这张银行卡转了十万元给其，又转了十万元给其所在村的财务龙某财。付钱后王银花开始请人到山上砍树，具体的砍树事宜其不清楚，出事后王银花未支付余下的钱。
其之前不认识龙某2略，是王银花介绍才认识的。龙某2略没有和其谈过买卖湾仔片山上的树的事情，其一直是和王银花谈。其和王银花谈时，只有其和王银花二人在场。
有一次，其和湾仔片几个村长、王银花、龙某2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在翁城的聚仙山庄吃过一次饭。
经照片混杂辨认，龙某1辨认出上诉人王银花。
9、开户申请书及龙某1、王银花身份证复印件等开户资料证明，2013年8月28日，龙某1作为存款人，王银花作为代理人，在英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桥头信用社开设了用户名为龙某1，账号的尾号为9405的存折。其中申请表存款人/代理人（签章）一栏签名为“龙某1、王银花”。
10、银行流水明细账证明，2013年8月29日，刘某明转账25万元至龙某1账号的尾号为9405的账户。8月30日，龙某1账号的尾号为9405的账户将20万元转入至龙某1账号的尾号为3411的账户，另提现5万元。
9月1日，龙某1账号的尾号为3411的账户转出19万元至龙某1账号的尾号为4353的账户。9月2日，龙某1账号的尾号为4353的账户转出10万元至龙新财的账户。
11、李某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王某先问其收不收桉树，并说已搞好手续。后王某先带其去到横石水横岭村委会的一座山，其看到山上的树比较大。期间王某先对其说，这片树实际是王银花搞的。几天后王银花开的士头搭着其和石某1文去横石水，途中王银花告诉其，那些树是横岭村委几条村共有的，现几条村推选一个代表来办理卖树的事，并叫王银花帮助办理砍伐手续及管理砍树。后去到翁城镇的一山庄吃饭，进到房间其看到内有七八个人，其只认识王某先。后王银花介绍龙某1给其认识，龙某1说手续已办好，其说要有砍伐手续，并办理运输证，双方谈妥交易价格。龙某1要其先打25万元作为预付金，王银花说是她负责请工人去砍伐，而且木材运到什么地方也是由王银花负责。龙某1当场用一张纸写了银行账号及名字给其。过了几天其将25万元转给龙某1。转账后几天，陆续有拖拉机将桉树木材拉到其经营的木材加工厂，木材过磅后，其将磅单交给司机，自己留底一份。几天后王某先拿了几张木材运输许可证过来，总共约二百方。
其曾去过砍伐现场，其见到龙某2略在那里做管工，山上有十几个工人在砍树。后王某先告诉其砍树被举报，已不准再砍了。其与王银花在王银花的家中对数，当时王某先在场，经结算运到其工厂的木材只值约10万元，后王银花给了其几万元，尚欠5万元。
经照片混杂辨认，李某辨认出上诉人王银花及同案人龙某2略。
12、石某1文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李某叫其一起去横石水，说那边有桉树要卖。其和李某开车去到翁城镇的一个山庄，去到时看见有大约十个人在那里。其中其认识的有王银花、王某先及龙某2略。吃饭期间，其听到他们在谈请工人砍树的事情，并安排龙某2略和王某先开车去接人。
13、陈某1证言证明，2013年8月底，其听欧某说王某先准备叫他到横石水运输树木。其找到王银花，让王银花帮忙问下可不可以叫其的车去拉树。几天后，其与王银花、王某先、龙某2略一起去到横石水镇横岭那里，同行的还有砍树工人。又过了一二天，龙某2略打电话叫其去横岭运输木材。其和欧某、巫某2否及巫某1一起去到，看见外省民工已经砍了很多桉树。龙某2略在现场管理工人砍树及指挥装车，木材装好车后龙某2略叫其把木材运到桥头镇往潭坑方向第一个砖厂旁的木材加工厂。其将木材运到木材加工厂过磅，再拿磅单回去和龙某2略结数。其在那里大约运了十几车木材，一直运到9月11号被公安机关查处，龙某2略打电话叫其不要开车去装了。
运木的磅单一般是先给龙某2略，然后龙某2略将磅单交给王银花，再由王银花支付运费给其。有一次其没见到龙某2略，直接把磅单交给王银花。其共收取约3000元运费。其在砍树的现场见过王银花三四次。因砍树现场路比较烂，王银花叫龙某2略去买些石头回来把路填好，后龙某2略按王银花的吩咐做了。
经照片混杂辨认，陈某1辨认出上诉人王银花及同案人龙某2略。
14、巫某1证言证明，2013年8月底，陈某1叫其去横石水运木材。次日其与陈某1、巫永否及一广西人开车去到横岭村委的一座山上时，已有工人砍伐了桉树在那里堆放。在砍伐现场，龙某2略负责管理，龙某2略叫工人将砍下的桉树装到车上。后按陈某1吩咐，将木材运去桥头镇宁屋村砖厂旁的木材加工厂。木材过磅后，磅单交给陈某1。其一共在横岭装了约十车桉树。9月初，陈某1通知其不用去了。几天后，陈某1将约2000元运费交与其。运输木材期间，其在砍树现场见到王银花、王某先和龙某2略在一起，王银花当时是开绿色皮卡车去的。
经照片混杂辨认，巫某1辨认出上诉人王银花及同案人龙某2略。
15、欧某证言证明，2013年8月31日上午，其和陈某1各自开车去横石水镇装运桉树，途中看见巫某2否和巫某威二人也开着拖拉机，四人一起去到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其看到山上大概有18个工人在砍伐桉树，其中工头姓沈。龙某2略在现场安排工人砍树，指挥工人装车。后陈某1说将木材运输到桥头镇一个木材加工厂，四人开车将木材运输到该工厂，将木材称重并卸下，地磅单交由陈某1保管。后其又多次在湾仔山处运木材至加工厂，直至9月11日陈某1通知其不用去为止。后陈某1将运费给其。
经照片混杂辨认，欧某辨认出同案人龙某2略。
16、沈某2正证言证明，2013年9月初，其老乡介绍砍树的工作给其。其打电话联系管工，包括其在内共18人来到横石水横岭村。9月4日，18人开始分工合作在山上砍桉树，并帮忙将砍伐的树装上车。
17、沈某1光证言证明，2013年8月30日，沈某2正带其等人和龙某2略去看地方，龙某2略指定了砍伐范围，并谈妥工钱。9月1日，其等18人开始砍伐桉树。
经照片混杂辨认，沈某1光辨认出同案人龙某2略。
18、卜某传证言证明，此次砍伐桉树是管工龙某2略带其等人到山上，并讲清楚砍伐范围。砍树期间，龙某2略曾来到山上，有时路不好叫人修下路，并请到车将砍下的树运走。
经照片混杂辨认，卜某传辨认出同案人龙某2略。
19、林业用地补充合同、土地使用权入股认定书及林权证证明，涉案的林木系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村与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合作经营。
20、龙某青证言证明，其是横岭村委会的六个村民小组组成的湾仔片的片长。1995年开始，湾仔片与金清远丰产林公司合作造林，面积为480亩。2009年始至今，金清远丰产林公司未按协议缴纳费用，经村民大会同意委托龙某1与公司协商但未果。2013年9月中旬，其才知道林木被砍的事，这些林木是2005年重新种植的桉树。
21、石某2树证言证明，其从2013年2月份至2014年7月份分管横石水镇农林水工作。期间横石水镇政府没有在该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上征收过山地，山上的桉树是丰产林公司承包横岭村委会的山种植的。2013年8月份，横石水镇政府没有同意过横岭村委会砍伐湾仔山上的桉树。
22、上诉人王银花供述称，2013年8月左右，龙某略请求其帮忙办理英德市横石水镇横岭村委会湾仔山一块桉树山的林木采伐手续。过了一段时间，其与龙某2略去横石水镇山庄吃饭，在山庄见到龙某1及几个村干部，李某、石某1文不在现场。期间，龙某1将林权证交给龙某2略，龙某2略拿给其看，其说带回去看看能否办理林木采伐手续。后未将砍伐手续办下来，其未再理会此事。其在砍树前和龙某2略去过一次现场，后来未去过。其曾写过三条借条给龙某2略，借款金额为22万元，其中有张借条写后龙某2略未拿钱给其，这些钱是用来办砍树手续的。至于借条上注明“合作买桉树”，是龙某2略声称办成了给其0.5%的提成。龙某2略曾叫其介绍司机装运桉树，后陈某1问其有没有事可做，其说龙某2略那边有桉树装运，陈某1自己联系的。
23、英德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2月21日，同案人龙某2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4、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王银花系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其无自首情节。
2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银花的基本身份情况。
对于上诉人王银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银花无罪的上诉理由。根据在案证据，首先，同案人龙某2略的供述，还有王银花出具的收条、笔迹鉴定文书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王银花伙同龙某2略密谋购买桉树林牟利的事实。王银花称出具收条系收取办证费用的辩解，这与收条所写用途相矛盾，且其收取的款项远远超过办证所需的费用，其辩解不符合常理，该辩解依法不能成立。其次，龙某1的证言、同案人龙某2略的供述及银行账户开户资料、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王银花向龙某1购买涉案林木的事实。同案人龙某2略的供述及李某、石某1文的证言都讲到，王银花、龙某1、李某、龙某2略等人在翁城一山庄吃饭时讨论购买桉树林事宜。龙某1的证言亦证实有吃饭一事，虽其不承认此次有讨论购买桉树林一事。龙某1否认吃饭时讨论购买事宜，不排除其避重就轻或记忆偏差所致。王银花称账号的尾号为9405的账户不是其所开设及王银花否认参加在翁城一山庄吃饭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再次，同案人龙某2略的供述、李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在砍伐桉树过程中龙某2略与王银花分工合作，相互配合。王银花称其未在砍伐桉树时到过现场的辩解，同案人龙某2略的供述及陈某1、巫某1的证言证明，在砍伐现场见过王银花，且陈某1还证实到龙某2略按王银花的吩咐把砍树现场的路用石头填好。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银花称其未与李某结算的辩解，同案人龙某2略的供述及李某的证言皆可证明王银花与李某结算桉树的销售款，且陈某1的证言也证实到其曾将过磅单直接交给王银花。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最后，张某先的证言及英德市林业局的证明能证实王银花、龙某2略系无证砍伐桉树。综上，本案现有证据可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王银花、龙某2略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银花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王银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建华
审 判 员 胡巧玲
审 判 员 谭灿科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江 玥
书 记 员 张斯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