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42号
原告翁华银，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从化市。
委托代理人赖煜康、李武智，均为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人民二马路52号。
法定代表人余维强。
委托代理人华敏，广东通法正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佛山瑞丰石化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中部工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欧爱华。
委托代理人徐飞，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博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10号2501－C。
法定代表人李华土。
委托代理人董旻，该公司职员。
被告广州市汇百源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719号之一122A-123铺。
法定代表人李康德。
委托代理人董旻，被告广州市博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薛凡，男，197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北省谷城县。
委托代理人董旻，被告广州市博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职员。
原告翁华银与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下称“穗丰公司”）、佛山瑞丰石化燃料有限公司（下称“瑞丰公司”）、广州市博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博汇公司”）、广州市汇百源典当有限公司（下称“汇百源公司”）、薛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赖煜康、李武智，被告穗丰公司委托代理人华敏，被告瑞丰公司委托代理人徐飞，被告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薛凡共同委托代理人董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翁华银起诉称：2011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穗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被告穗丰公司向原告借款311万元。被告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对被告穗丰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此后，被告薛凡向原告出具《担保声明函》，自愿对被告穗丰公司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穗丰公司提供的账号汇款290万元以及交付现金21万元。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穗丰公司公司应于2011年11月22日偿还借款，但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穗丰公司均未归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穗丰公司偿还借款311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1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薛凡对被告穗丰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五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30000元。五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向被告穗丰公司交付案涉借款，被告穗丰公司也从未收到原告案涉借款。原告应对借贷关系的存在以及借款真实交付负有举证责任；二、假设原告能够证明其交付案涉290万元，则借款金额应认定为290万元，而非311万元，而且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应予调整；三、原告自认存在还款的情形，则还款部分应予扣除；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佛山瑞丰石化燃料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被告穗丰公司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而即使借款合同是真实的，原告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该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被告瑞丰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未实际履行的借款合同不承担保证责任。一、原告未有实际交付借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即使被告穗丰公司认可收到原告借款，亦仅主债务人的确认，并不代表被告瑞丰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借款事实的确认，故被告瑞丰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二、假设原告与被告穗丰公司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告确实将290万元交给被告穗丰公司，则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90万元，而非311万元。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扣除的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三、假设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并将借款实际交付给债务人，原告主张的利息亦过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四、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广州市博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广州市汇百源典当有限公司、薛凡共同答辩称：2011年9月，被告瑞丰公司向被告博汇公司申请借款1200万元。被告博汇公司鉴于当时资金紧张，便将被告瑞丰公司引荐给案外人广东福商投资有限公司（下称“福商公司”）。经三方协商后，福商公司同意出借1200万元，但因福商公司股东会规定单笔借款金额不能超过300万元，故该笔借款便以被告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瑞丰公司、穗丰公司为借款主体，向福商公司借款。其中，被告汇百源公司是被告博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瑞丰公司与被告穗丰公司是关联公司，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瑞丰公司。因此，被告博汇公司在此笔借款中只扮演中间介绍人的角色。该笔借款全部打入被告博汇公司出纳的个人账户后，由被告博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即案外人广州市帝银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下称“帝银公司”）划付给被告瑞丰公司。
借款完成后，被告瑞丰公司的母公司即瑞风石化控股有限公司（下称“瑞风公司”）于2011年12月23日偿还本金港币100万元，同月29日再偿还本金港币100万元。另外，被告博汇公司于2012年1月9日偿还本金50万元，同月11日从被告博汇公司出纳的个人账户偿还本金5万元，于同月20日被告博汇公司再偿还本金100万元。该笔借款共偿还本金人民币362万元。而支付利息情况是，2011年9月26日和同年10月26日从被告博汇公司出纳的个人账户分别支付12万元和42万元。以上事实请求人民法院认定，另借款利息应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基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6日，被告穗丰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共同作为担保人在原告持有的《借款协议书》上分别盖章签字。《借款协议书》记载，“鉴于甲方（被告穗丰公司，下同）资金需要，乙方（原告、出借人，下同）自愿出借相应款项支持甲方经营周转，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向甲方出借311万元。其中，乙方向甲方出借的290万元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到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案外人）柯康乔招商银行账号，乙方向甲方出借的剩余21万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上述借款由甲方收到款项后出具收款收据给乙方；借款起始时间以实际借款日为准，借款期限二个月；在借款期限内乙方暂不收取利息，若甲方依约偿还借款，乙方给予甲方免收利息。若甲方逾期偿还借款，则乙方按逾期偿还天数计算借款期内利息，计算借款利息标准为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甲方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借款期限届满，甲方逾期偿还借款的，按借款利息的150％计付逾期利息给乙方，并应承担乙方追索借款所产生的律师费等；丙方（被告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愿意为甲方承担全额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二年。
在上述《借款协议书》中，“乙方（出借人）”的原告姓名及身份信息资料，以及“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户名”柯康乔、“开户行”招商银行及账号的内容，均为手书填写。而“乙方”落款的签字则为空白。在本案中，被告汇百源公司、博汇公司、薛凡均确认《借款协议书》真实；被告穗丰公司、瑞丰公司均表示无法确认《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在法庭询问是否申请鉴定印章的真实性及释明不申请鉴定的法律后果后，均明确表示不申请印章鉴定。
2011年9月26日，被告穗丰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表示收到原告交来的汇款290万元和现金21万元。经法庭审查，《收据》中原告姓名等身份信息是手书填写。另外，被告穗丰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账户确认书》，承诺借款301万元汇至还款账户（案外人）王海招商银行账户上。在本案中，被告穗丰公司对《收款账户确认书》、《收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另查明，一、被告博汇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汇百源公司、瑞丰公司、穗丰公司共同作为担保人还在原告另持有的2011年9月23日《借款协议书》上分别盖章签字，约定“借款321万元，在借款期限内乙方暂不收取利息，若甲方依约偿还借款，乙方给予甲方免收利息，借款期限二个月”。其中，转账交付300万元，现金交付21万元；二、被告汇百源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博汇公司、穗丰公司、瑞丰公司共同作为担保人还在原告另持有的2011年9月23日《借款协议书》上分别盖章签字，约定“借款321万元，在借款期限内乙方暂不收取利息，若甲方依约偿还借款，乙方给予甲方免收利息，借款期限二个月”。其中，转账交付300万元，现金交付21万元。原告对履行该二份《借款协议书》的纠纷，与本案一起向本院提出诉讼［（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40、441号］。
另外，被告瑞丰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穗丰公司共同作为担保人还在原告另持有的2011年9月26日《借款协议书》上分别盖章签字，约定借款301万元。其中，转账交付280万元，现金交付21万元。原告对履行该《借款协议书》的纠纷，另行向本院申请非诉讼调解协议司法确认［（2012）穗天法调确字第37号］。本院于2012年2月2日作出《确认决定书》，对原告与被告瑞丰公司自愿达成的协议予以确认：被告瑞丰公司欠原告借款301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9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四倍计至付清款日止）；被告瑞丰公司于2012年2月5日前向原告偿还借款100万元，于2012年3月1日前归还余款及利息。在本案中，被告瑞丰公司对上述调解协议的履行情况表示不清楚。
再查明，原告在本案举证被告薛凡于2011年9月26日签名出具的《担保声明函》。被告薛凡对《担保声明函》担保人处的签名确认真实。被告薛凡在《担保声明函》中表示自愿对以下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一、博汇公司向翁华银借款321万元，担保期限为2011年9月23日博汇公司与甲方签定《借款协议》起后两年；二、汇百源公司向翁华银借款321万元，担保期限为2011年9月23日汇百源公司与甲方签定《借款协议》起后两年；三、瑞丰公司向翁华银借款301万元，担保期限为2011年9月23日瑞丰公司与甲方签定《借款协议》起后两年；四、穗丰公司向翁华银借款311万元，担保期限为2011年9月23日穗丰公司与甲方签定《借款协议》起后两年。在本案中，被告薛凡表示《担保声明函》中原告姓名“翁华银”是手书填写，其不能确认《担保声明函》中的甲方为原告，而甲方是谁亦不清楚，由法庭确定。
在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履行了交付出借资金的事实，提供了2011年9月23日和26日由王海转账八笔款项给柯康乔的《招商银行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其中，2011年9月23日共两笔各300万元，2011年9月26日共六笔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8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90万元，八笔款项合共1170万元。原告表示前二笔各300万元是分别支付本院（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40、441号案的款项；第二至六笔共280万元是支付本院（2012）穗天法调确字第37号案的款项；最后三笔共290万元是支付本案的款项。五被告均确认该1170万元包括了本院（2012）穗天法调确字第37号案的280万元。经法庭审查，柯康乔收款1170万元的账户与《收款账户确认书》和上述四份《借款协议书》中记载柯康乔的收款账户相一致。王海向法庭证实，上述1170万元是原告的款项，原告通过其将1170万元转账给借款人指定的柯康乔收取。柯康乔向法庭证实，其收到王海转账的上述1170万元是代借款人收款。柯康乔另向法庭提供《确认书》，表示鉴于出借人原告与被告穗丰公司、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签订了相关借款协议，出借人将借款1170万元按约定打入我个人账号。因以上四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瑞丰公司，所以该款项由我委托帝银公司于2011年9月26日支付给被告瑞丰公司。帝银公司提供广发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向法庭证实，其是被告博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在2011年9月26日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瑞丰公司划付1200万元是受柯康乔委托。经法庭审查，该凭证显示付款人为帝银公司，收款人为被告瑞丰公司，转账日期2011年9月26日，转账金额1200万元。原告另提供与本案借款同时期的银行存款明细清单，显示存款余额接近200万元，以证明其具备现金交付的能力。五被告均否认收到原告现金，认为该证据即使反映原告具备现金交付的能力，但不等于原告已实际履行了现金交付。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博汇公司提供其与原告于2013年8月2日共同签订的《翁华银与博汇担保公司资金往来确认》表，内容为：“一、2011年12月23日和29日，瑞丰公司的母公司瑞丰控股公司分别偿还港币各100万元，款项均付至福商公司的林侃账户；二、2012年1月9日、11日和20日，博汇公司分别还款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双方确认上述362万元还款均为本金”。原告确认该表真实，且与五被告对港币200万元折算为人民币164万元均没有异议。原告与五被告共同确认上述还款金额为364万元，均用以清偿借款的本金。经法庭审查，该表另有案外人林侃签名见证。林侃向法庭确认其在该表中的签名真实。另外，被告瑞丰公司确认瑞丰控股公司2011年12月23日和29日分别汇款港币各100万元至林侃账户，该款是以被告瑞丰公司名义代被告穗丰公司清偿1200万元借款中的部分本金。被告瑞丰公司并称清偿时尚不知道出借人是以原告的名义起诉。
2011年9月26日和同年10月26日，柯康乔分别向王海转账付款12万元和42万元。柯康乔表示该两笔共54万元属于借款人归还的借款。王海证实该54万元属于原告。原告确认收到该54万元，但表示该款项属于归还利息。被告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薛凡认可款项属于归还利息。被告穗丰公司、瑞丰公司认为款项属于归还借款本金。
本院认为：被告穗丰公司、博汇公司、瑞丰公司、汇百源公司在案涉《借款协议书》“乙方（出借人）”落款未有签名的情况下分别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均应当清楚其法律后果。被告穗丰公司、瑞丰公司对其在《借款协议书》的盖章明确不申请鉴定，被告穗丰公司并对《收款账户确认书》、《收据》的盖章不申请鉴定，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由其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王海认可其付款柯康乔的款项属于原告，帝银公司认可柯康乔通过其付款被告瑞丰公司的款项属于案涉的借款，故该付款事实与原告持有《借款协议书》即债权凭证原件，能够相互印证原告是案涉借款的贷款人。原告与被告穗丰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的保证合同关系，均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被告薛凡单方出具的《担保声明函》中原告姓名是手书填写，存在事后补充的可能，但被告薛凡同样应当清楚其在此情况下出具担保函的法律后果。由于担保函反映被担保的债权债务与《借款协议书》相符，故担保函所述的甲方应当是《借款协议书》乙方即债权人的笔误。因此，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薛凡的保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
关于原告交付出借资金的金额问题。对于转账交付的部分，本案及上述另三案《借款协议书》约定转账交付的金额合共1170万元。本案查明的事实反映，原告通过王海汇款1170万元给柯康乔，柯康乔再委托帝银公司汇款1200万元给被告瑞丰公司，而被告瑞丰公司确认收到1200万元。由此表明，该1200万元包括了1170万元。而五被告对1170万元属于本案及上述另三案《借款协议书》约定的转账款项没有异议。因此，原告已依本案《借款协议书》约定的方式，转账交付了290万元；对于现金交付的部分，被告穗丰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中原告姓名等身份信息是手书填写，确存在事后补充的可能，但被告穗丰公司同样应当清楚其在此情况下出具《收据》的法律后果。原告提供与案涉借贷同时期的银行存款明细能够证明其具备交付现金能力，故原告虽未能提供与案涉借贷同时期的提取现金的证据，但《收据》和存款明细可相互佐证原告向被告穗丰公司交付了现金21万元。然而，本案的借款交付当日，原告表示收到柯康乔代借款人归还借款利息12万元。由于被告瑞丰公司在本院（2012）穗天法调确字第37号案中确认拖欠借款本金301万元，而本院（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40、441号案中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二个月，在借款期限内乙方暂不收取利息，若甲方依约偿还借款，乙方给予甲方免收利息”，因此本案没有证据充分证据证明该12万元是用于清偿该两案的借款利息。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在交付本案借款时预扣了借款利息12万元。原告实际交付被告穗丰公司的借款为299万元（311万元－12万元）。
关于归还金额抵偿债务本息的问题。原告与五被告对归还的364万元用作清偿借款本金没有争议，但该款如何清偿四份《借款协议书》的借款本金则没有约定。在本案中，被告瑞丰公司认为该款中的164万元是瑞丰控股公司以其名义代被告穗丰公司清偿，但未提供证据予佐证，且未有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共同认可，故被告瑞丰公司的此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被告瑞丰公司在本院（2012）穗天法调确字第37号案中确认拖欠借款本金301万元及自2011年9月27日起计算的利息，故本院视该301万元的债务本息在司法确认时未有清偿。由此，本院确定364万元用作清偿本案及（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40、441号案的借款本金。本院依据该三案的借贷本金，确定364万元分别清偿该三案借款本金116万元、124万元、124万元。即本案的借款本金于2011年12月23日归还26万元，同月29日归还26万元，2012年1月9日归还16万元，同月11日归还16万元，同月20日归还32万元。至于归还的42万元利息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对如何清偿同样没有约定，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分别用作清偿本案及（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40、441号案债务利息134000元、143000元、143000元。
综上所述，被告穗丰公司应当清偿原告借款183万元（299万元－116万元）及利息，但利息应当结合约定的借款期限和借款本金存在分期部分归还的情形，分段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且应当在计付的利息中扣除134000元。原告主张超过183万元的借款本金和上述标准计算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未提供证据证明确已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被告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薛凡应当对被告穗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瑞丰公司、博汇公司、汇百源公司、薛凡承责后，依法有权向被告穗丰公司追偿。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清偿原告翁华银借款183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1月22日起以299万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23日起以273万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29日起以247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9日起以231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1日起以215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20日起至判决清偿之日止以183万元为本金，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应当扣除134000元）；
二、被告佛山瑞丰石化燃料有限公司、广州市博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广州市汇百源典当有限公司、薛凡对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向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翁华银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19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36920元，原告翁华银负担13320元，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负担23600元。被告佛山瑞丰石化燃料有限公司、广州市博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广州市汇百源典当有限公司、薛凡对被告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连带负担；其负担后，有权向佛山市穗丰石化能源有限公司追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绍基
人民陪审员 叶林琳
人民陪审员 杨思华
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施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