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石民一初字第810号原告刘连英，女，1936年5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原告赖金娣，女，1957年1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原告赖开煌，男，1961年12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原告赖美容，女，1967年8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原告赖锦添，男，1968年9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坤发，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执业证号：13607199980780046。被告黄小平，男，1977年4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被告黄小兵，男，1981年4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石城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温波阳，江西保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3607200110503447。原告刘连英、赖金娣、赖开煌、赖美容、赖锦添与被告黄小平、黄小兵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连英、赖开煌、赖美容、赖锦添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坤发、被告黄小平、黄小兵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温波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赖金娣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7月17日16时许，原告方亲人赖芳禧在横江镇泮别村的水泥马路上站着与别人聊天，被告方父亲黄光基无证驾驶无牌电动车将赖芳禧撞倒并向前推行三十多米，赖芳禧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石城县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认定黄光基负事故全部责任，赖芳禧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因黄光基年逾六十，其子即本案被告黄小平、黄小兵在村委会干部等人调解下，与原告方达成了赔偿协议，两被告愿意承担其父亲黄光基应赔偿的各项费用，双方签订了《死亡赔偿协议》，约定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4万元（两被告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除外）。协议签订后，两被告支付了3万元，但剩余11万元拒绝支付。被告父亲黄光基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亲人赖芳禧死亡，黄光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作为黄光基儿子，与原告达成了赔偿协议，黄光基的侵权之债已经转移给两被告，两被告应当对其父亲黄光基的债务按协议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方因被告父亲黄光基交通肇事造成赖芳禧死亡的剩余赔偿款11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黄小平、黄小兵辩称，1、原告在诉称中隐瞒了重要事实，被告父亲黄光基不慎将赖芳禧撞倒，后赖芳禧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为使父亲黄光基不要坐牢，觉得出钱与原告方私了也值。2015年7月18日，在泮别村村委会主任赖健民的主持下进行调解，参与调解的有二十余人。在调解时双方均言明，在不追究黄光基的刑事责任的情况下，由被告承担14万元赔偿款，双方在协议上签名。事后，因被告未及时支付赔偿款，原告就强烈要求公安机关追究黄光基的刑事责任，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5日将黄光基刑事拘留。2、侵权之债的转让无效，根据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起事故的侵权责任人为驾驶员黄光基及车辆所有人曾珠林，车辆所有人曾珠林将电动车交给无驾驶证的黄光基驾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侵权人黄光基与曾珠林未参与调解，不能确定赔偿金额的情况下，不能产生债的转移，被告也没有义务代曾珠林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是附条件的，在条件未发生时，被告附条件的民事赔偿协议不生效，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与原告方说明了在不追究黄光基刑事责任的情况下，被告向原告赔偿14万元，现黄光基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该条件未发生，该附条件的民事行为无效，即被告同意承担14万元赔偿款是无效的。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8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19条，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侵权之债属于侵权行为人专属之债，该债务非合同法中的债，黄光基与曾珠林才是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5、赔偿协议是在原告胁迫之下才签订的，被告在与原告方调解时，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若没有答应其要求，则会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黄光基的刑事责任，因此，被告是在原告的胁迫下才签订的协议。6、协议约定的赔偿金额已经超过了法律的规定，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明显不足14万元，调解必须合法，若未履行，对赔偿金额有争议时就应依法计算；车主曾珠林应承担过错责任，虽责任认定时不承担责任，但应为赔偿主体，若原告放弃追究曾珠林的赔偿责任，则被告仅在黄光基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原告针对被告的辩称，发表了以下意见，1、被告辩称协议是在不追究黄光基的刑事责任的条件下签订的，且协议是在原告胁迫下才签的不属实。当时是说如果被告同意赔偿，则原告方就同意出具谅解书，而是否追究刑事责任则由国家机关决定的。至于胁迫的问题，当时是被告主动要求与原告协商的，而原告仅是将事实与被告说明清楚，不存在胁迫的情况，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受到胁迫。2、侵权之债不属于专属债务，只要双方同意，本案的债权债务可以转移，侵权所生的债务不存在附条件的债务，不论黄光基是否承担刑事责任，被告都应承担该债务。3、对于赔偿金额的问题，当时是基于双方自愿才达成的赔偿协议，只要不违背当事人意愿赔多少钱都可以。黄光基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是黄光基对赖芳禧生命权进行了侵害，不存在曾珠林负责任的事实。原告方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方的身份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道路交通事故死、伤（残）者家庭情况调查表一份。用于证明原告方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方与赖芳禧的关系。被告方质证后无异议。2、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7月31日作出的石公交认字[2015]第05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于证明两被告父亲黄光基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赖芳禧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被告质证后对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认为同时也可证明黄光基驾驶的无牌四轮电动车车主为曾珠林，曾珠林也应承担过错责任，曾珠林与黄光基为本案的责任人。3、赖芳禧的死亡医学证明书一份，用于证明赖芳禧死亡的事实。被告方质证后无异议。4、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的赣虔司鉴中心[2015]（尸）鉴字第3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于证明赖芳禧是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被告方质证后无异议。5、被告方与赖开煌、赖根水（赖锦添）签订的《死亡赔偿协议书》一份，该份协议书载明：“甲方：赖开煌，赖根水；乙方：黄小平、黄小兵。因乙方父亲黄光基驾车致甲方父亲赖芳禧死亡，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赔偿如下：1、给予赖芳禧死亡赔偿金一次性付清14万元，其中包括丧葬费在内，其他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2、该赔偿金限在7天内即7月25日之前先付10万元，剩下4万元在8月19日前付清；3、本协议一式二份，自订立之日起生效，甲乙双方不得反悔，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如乙方未按本协议执行，应承担本协议之外的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甲方赖开煌、赖根水，乙方黄小平、黄小兵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刘继庠、熊大华、赖健民、赖林发作为在场人在该协议上签名，并加盖“石城县横江镇泮别村村民委员会”印章。被告方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赔偿协议应由黄光基及曾珠林在场，但两人不在场，故调解协议不能生效，且该协议也未反映出双方真实意思，两被告是在不追究黄光基的刑事责任的情况下才同意向原告赔偿的。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申请证人赖某出庭作证，用于证明赔偿协议是附条件的，是在不追究黄光基刑事责任的情况下，由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4万元；另两被告是受原告胁迫才签订了协议。证人赖某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我与原告方是同村人，两被告是我的小舅子，原、被告于2015年7月18日在泮别村委会针对黄光基发生的交通事故进行协商，协商时是说若赔偿了14万元，则不追究黄光基的刑事责任。签协议时原告赖开煌说若今天达不成协议，则要求交警处理此事，其他的事情没有说,但签了协议后有威胁过被告。协商时说好赔偿14万元，一个星期内付10万元，再一个月内付4万元，但后来被告只借到了3万元，还有11万元未付。调解时有一个村里的干部在场，协议签订后内容告知了黄光基。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被告对该证言无异议。被告黄小平与赖健民（村主任）、赖林发（村民小组组长）的通话录音各一份，用于证明赔偿协议属于附条件生效的合同。与赖健民通话的主要内容为：当时二十多个人都是一样的看法，十四万元前提是你父亲不坐牢，这个大家都知道，也是那样说的，但现在另一方说你协议没有写到。与赖林发通话的主要内容为：当时意思是不追究刑事责任才和他们签订的协议，你们没有出那笔钱他们才会让你（黄光基）坐牢，协商的目的就是不坐牢，但你们没有出钱，还有11万元没有给他们，你们还是把钱给他们吧。原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赔偿协议为附条件生效的合同，因为只要被告按协议履行，原告方就同意出具谅解书给被告，至于是否判刑由司法机关决定。石城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的[2015]石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用于证明黄光基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故原、被告签订的附条件合同所附条件未成立，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原告对于被告的主张发表了以下意见：该后果是被告方造成的，若被告按赔偿协议履行，则原告方就会出具谅解书，黄光基就可以判处缓刑，即使赔偿协议是附条件的，也是由于被告方阻止条件发生，所以被告应按协议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2、3、4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死亡赔偿协议书》约定协议自订立之日起生效，同时约定了明确的履行时间，且被告方履行了3万元赔偿款；而附条件合同是一种效力待定合同，合同是否生效，应看合同当事人约定的生效条件是否成就，生效条件成就则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才能确定履行期限，生效条件不成就则合同不生效，也无所谓合同履行期，《死亡赔偿协议书》中并未载明协议生效的条款，该协议明显不属于附条件合同。原、被告签订的《死亡赔偿协议书》属于债务转移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因黄光基侵权产生的赔偿义务，属于一种金钱给付义务，并非是与债务人人身具有密切联系的债务，不是必须由债务人亲自完成，该侵权之债具有可转让性，故被告关于侵权之债属于黄光基专属债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两被告系侵权人黄光基儿子，与黄光基有特殊的人身关系，其自愿与原告方签订赔偿协议，代替其父履行赔偿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侵权人黄光基虽在不场，但知情后也未表示反对，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转移仅需经债权人同意，而未规定需经债务人同意，更不需经其他第三人同意，因此，侵权人黄光基、电动车车主曾珠林是否在场不是影响债务转移合同效力的因素。《死亡赔偿协议书》即使是被告方受胁迫签订的，但在被告方行使撤销权前仍属有效合同。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人赖某陈述“签订协议时赖开煌说若今天达不成协议，则要求交警处理此事”，本院认为，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触犯刑律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案黄光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赖开煌的言行不应视为胁迫，否则有违社会道德风尚，该证言不能证明签订协议时被告受胁迫的事实。证据1、证据2不能证明赔偿协议为附条件合同，仅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被告支付了赔偿款后，由原告向被告出具谅解书，以减轻黄光基的刑事处罚。证据3系本院生效法律文书，无需质证，予以采信，能够证明黄光基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事实。依据以上举证、质证、证据评析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7月17日16时许，黄光基驾驶无牌四轮电动车（车辆所有人××）××石城县××别村××组路段时，不慎撞到在此路段行走的赖芳禧，造成赖芳禧受伤后送至石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抢救费4239.19元由被告支付。经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赖芳禧的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并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了赣虔司鉴定中心[2015]（尸）鉴字第305号尸体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赖芳禧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石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7月31日作出石公交认字[2015]第05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认定：黄光基驾驶四轮电动车途经肇事路段，车辆无牌，无证驾驶，驾驶技术生疏，临危操作不当，未注意路面动态，事后未报警，未保护现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根本原因；赖芳禧系行人，无与本起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故黄光基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赖芳禧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赖开煌、赖锦添与被告黄小平、黄小兵于2015年7月18日签订了《死亡赔偿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一次性给付原告包括丧葬费在内的14万元的赔偿款，在2015年7月25日前支付10万元，余款4万元于2015年8月19日前付清，并约定协议自订立起生效。双方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黄光基于2015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2015年8月14日，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黄光基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依法作出[2015]石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黄光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另查明，赖芳禧于1936年5月5日生，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刘连英系赖芳禧妻子，原告赖金娣、赖美容系赖芳禧女儿，原告赖开煌、赖锦添系赖芳禧儿子；被告黄小平、黄小兵系黄光基儿子。江西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10117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3582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原、被告均无异议，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方的各项损失，黄光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被告黄小平、黄小兵基于与黄光基特殊的身份关系，与原告赖开煌、赖锦添签订《死亡赔偿协议》，代替债务人黄光基履行赔偿义务，该民事行为属于债务转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关于《死亡赔偿协议》属附条件的合同，且系受胁迫下签订协议的抗辩，其所举证据不能支持其抗辩，不予支持。原、被告签订的《死亡赔偿协议》约定的赔偿款超过了原告方的各项合理损失，其目的是让原告方获得赔偿后出具谅解书，使黄光基被追究刑事责任时得到从轻处理，现因被告方未按协议履行赔偿义务，原告方拒绝出具谅解书，而使本院在审理黄光基交通肇事罪一案时，无法考虑这一从轻情节，考虑到黄光基现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若仍要求被告按约定赔偿款履行协议，有失公平，因此，其赔偿款数额应予变更，赔偿款的变更应参照原告方的合理损失以及黄光基应承担的责任范围为幅度。原告方因赖芳禧交通事故死亡造成了以下损失：1、抢救费4239.19元；2、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1791元；3、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0117元的标准计算，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为50585元（5年×10117元/年），以上共计76615.19元。因黄光基已受到了刑事处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电动车车主曾珠林将车辆出借给没有驾驶证的黄光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对于原告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因此对于原告因赖芳禧死亡造成的损失，本院酌定由黄光基赔偿90%即68954元，因债务已转移，前款由两被告进行赔偿，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4239.19元，还应支付34714.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黄小平、黄小兵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连英、赖金娣、赖开煌、赖美容、赖锦添支付34714.8元赔偿款（被告黄小平、黄小兵已支付部分已抵扣）；驳回原告刘连英、赖金娣、赖开煌、赖美容、赖锦添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告黄小平、黄小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建平人民陪审员  王开铭人民陪审员  陈远根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