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潮中法刑一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女，1993年2月2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女，1994年12月26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吴伟耿、林锴，均系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大标，男，1961年9月12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
指定辩护人佘毓榆、黄伟锐，均系潮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潮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潮检诉刑诉（201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大标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潮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哲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林锴、被告人郭大标及其指定辩护人佘毓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潮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大标因怀疑其前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一事系郑某丙夫妇设局陷害而怀恨在心，准备报复郑某丙夫妇。2014年1月2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郭大标携带刀具及自制的铁梯等物，窜至潮州市潮安区郑某丙住家，将在房间内睡觉的郑家二个女儿误认是郑某丙夫妇，持刀对被害人郑某甲、郑某乙的头颈部乱砍，二被害人被惊醒后叫喊，被告人郭大标发现砍错人之后，仍继续持刀对二被害人实施砍杀，致二被害人头颈部多处受伤，后被闻讯赶到的郑某丙夫妇制服，并被接报赶到的民警抓获归案。
潮州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本院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大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郭大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郭大标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诉称由于被告人郭大标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郭大标赔偿其因本案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医疗费1470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29672.5元、营养费360元、后续医疗费50000、误工费8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诉称由于被告人郭大标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郭大标赔偿其因本案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7346.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29672.5元、营养费510元、后续医疗费50000元、误工费8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
被告人郭大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没有异议。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郭大标故意杀人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大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大标因怀疑其前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一事系郑某丙夫妇设局陷害而怀恨在心，准备报复郑某丙夫妇。2014年1月24日凌晨4时许，郭大标携带刀具及铁梯等物，窜至潮州市潮安区郑某丙住家，将在房间内睡觉的郑家二个女儿被害人郑某甲、郑某乙误认是郑某丙夫妇，持刀对郑某甲、郑某乙的头颈部乱砍。二被害人被惊醒后叫喊，郭大标发现砍错人之后，仍继续持刀对二被害人实施砍杀，致二被害人头颈部多处受伤。后郭大标被闻讯赶到的郑某丙夫妇制服，并被接报赶到的民警抓获归案。
经法医鉴定：郑某甲的颈前部单条创口长度为9.6cm、多条创口累计长度为15.5cm，属轻伤二级；郑某乙的头面部多处锐器损伤致中度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因本案受伤后于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2月5日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12天，支出医疗费共12899.77元，出院后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后续治疗，支出医疗费180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因本案受伤后于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2月10日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17天，支出医疗费共36063.52元，出院后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后续治疗，支出医疗费1282.51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24日13时40分至15时55分对现场----
潮安区郑某丙住家进行勘验。经勘查，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铁架（梯状）2个、血迹9处、上衣1件、裤子1件、毛巾（绿色）1条、毛巾（粉红色）1条；现场方位图、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反映了案发现场概况；照片拍摄了在现场扣押的郭大标作案用的刀具、郭大标作案时穿的衣服、裤子、皮鞋以及郭大标在现场被控制的情况。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某甲的颈前部单条创口长度为9.6cm、多条创口累计长度为15.5cm，属轻伤二级。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郑某乙的头面部多处锐器损伤致中度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
4、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STR基因座检验：（1）201402018001（郭大标左手掌背疑似血迹）、201402018002（郭大标左手指疑似血迹）号检材检见同一男性基因分型，且与201402018003号检材（郭大标血样）所检基因分型相同。（2）201402018004（蓝色内衣）号检材检见一女性基因分型，且与201402018010号检材（郑某甲血样）所检基因分型相同。（3）201402018005（郑某丙女儿卧室门后地面血迹）、201402018006（郑某丙女儿卧室睡床板上血迹）、201402018007（郑某丙女儿卧室凳子上血迹）、201402018008（郑某丙女儿卧室地面上晾衣架上血迹）、201402018009（砍刀）号检材检见一女性基因分型，且与201402018011号检材（郑某乙血样）所检基因分型相同。
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害人郑某甲、郑某乙的血样。
6、提取笔录及提取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大标身上提取了血迹四处、血样一处、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西装裤一条、黑色马甲一件、黑色外套一件、灰色内衣一件、蓝色内衣一件。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证人黄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本案有关证据砍刀一把、灰色西装外套一件。
8、物证：黑色皮鞋一双、黑色西装裤一件、黑色马甲一件、黑色外套一件、灰色内衣一件。
9、物证：毛巾一条、上衣一件、裤子（花色睡裤）一件、毛毯一条、袜子一双、不锈钢自制梯一只（两段）。
10、被害人郑某甲的陈述：2014年1月24日凌晨4时左右，我和我妹妹郑某乙在家里睡觉。突然我觉得我的脖子被人砍了一下，我就醒了。我醒后看见郭大标拿着一把刀在砍我。这个时候我妹妹郑某乙也醒了，郭大标看见我妹妹也醒了就拿着刀去砍我妹妹，我就马上抱住郭大标，但他还是拿着刀朝我妹妹的头砍了几下。我妹妹就喊起来。这时我爸妈就跑过来敲门，我就跑过去开门。我爸妈进来后，我就看见我妹妹已经被砍倒在地上了。后来我爸妈就跟郭大标抢刀，并叫来邻居将郭大标制服，后把我和妹妹郑某乙送到医院治疗。我被砍到喉咙和下巴，我妹妹头部被砍伤，我们都伤得很重。
经照片混杂辨认，郑某甲认出郭大标就是用刀砍伤她们姐妹的人。
11、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案发当天凌晨一时多，我和我姐郑某甲一起在房间睡觉。凌晨四时多，我被我姐姐的喊叫声吵醒。我醒来时发现郭大标正持刀砍我姐。我刚要起床，郭大标便持刀朝我头部连砍几刀。我和我姐两人被砍后，我姐上前抱住郭大标，我起床后拿了房间内的一只小凳子想去砸郭大标，但没有砸中。过程中我和我姐两人不停喊叫，我父母亲两人在隔壁听到后便过来拍门，我发现我姐妹两人房间的门被郭大标反锁，于是我冲上前去将房间门打开。我父亲将门打开时门刚好撞到郭大标。后我父亲上前用手将郭大标的脖子勾住，郭大标这时还不停挥动手中的刀要砍我的父亲，见状我们四人一起上前将郭大标按倒在我姐妹房间内的床铺上。当时邻居一家到我家帮忙控制郭大标。后我姐郑某甲便打电话报警并叫120。后民警到达现场将郭大标控制，我和我姐两人则被送到医院治疗。我的左耳朵、左手臂、左手中指、右手臂、背部及头顶部多处被郭大标持刀砍伤。我姐的脖子等处被郭大标持刀砍伤。
我认识郭大标，他曾经到过我家，他之前曾刺伤我父亲，后因此被判了刑。当时他持的刀被我们抢下后交给民警。
经照片混杂辨认，郑某乙认出郭大标就是持刀砍伤她们姐妹的人。
12、证人郑某丙的证言：2014年1月24日凌晨4时左右，我和妻子黄某某家里房间睡觉，我的两个女儿郑某乙和郑某甲在另一个房间睡觉。我突然听到女儿的惨叫声，马上和妻子一起起床冲到我女儿的房间。发现房门关上了，我便去打开门锁，但发现门锁被人从里面上锁打不开，我便用脚踢门，踢了三四下后才把门踢开。我将房门踢开后，我看见房间内的床上、衣柜及地上都是血，郭大标可能被我踢开的门撞到墙边，郭大标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刀上还沾着血。我的大女儿郑某甲用双手抱紧郭大标，小女儿郑某乙身上流了很多血站在床边。我见状和黄某某一起走过去，我将郭大标压在床上，用手抓住他拿刀的手，不让他砍人，黄某某将郭大标手上的刀抢了过去。我的小女儿因流血太多摔倒在地上，这时附近的邻居进来帮忙，将砍人的刀拿走了。邻居见我女儿倒在地上，就为我们报了警，不久后我们将两个女儿送到了医院。郭大标拿了一把杀猪刀砍人，现该刀被公安机关查扣。
我的妻子黄某某是郭大标的干妹妹，之前黄某某被郭大标的母亲当作干女儿。2012年底，我与郭大标发生冲突，过程中我被郭大标用剪刀刺中我胸部，郭大标因此被法院判了刑。郭大标被释放后曾打电话给我称要报复我们一家人。
经相片混杂辨认，郑某丙辨认出郭大标、其妻子黄某某、郑某甲、郑某乙。
1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4年1月24日凌晨4点半左右，我和丈夫郑某丙在家中睡觉时被隔壁房女儿的呼救声吵醒。我们跑过去要开女儿的房间的门，但是门被锁死了。我丈夫用脚踢了两下门，但是没踢开，第三次可能是我女儿在里面开锁，就踢开了。
进门后，我看到我的小女儿躺在地上，大女儿正被一个男子拉着打，我大女儿看到我们进门，就大声喊：“是郭大标”。这时我也认出郭大标，我丈夫跑过去按住郭大标的手，郭大标还不肯放下手里的刀。我也上前帮忙，用手抢过郭大标的刀。然后跑到对面叫邻居过来帮忙，再跑回去帮丈夫按住郭大标。邻居过来以后，我就把刀藏到冰箱里头，再把两个女儿帮忙送到医院。
郭大标在去年因琐事持剪刀刺伤我丈夫郑某丙，被判刑六个月，出来之后就一直扬言要报复我家，所以我家里人都认识他。我将郭大标所用的一把杀猪刀及一件灰色西装外套交给民警。
经相片混杂辨认，黄某某认出郭大标就是砍伤其女儿的男子。
14、证人林某某的证言：2014年1月24日4时40分左右，我听到住对面603房的黄某某叫我们，我便起床和儿子林甲、林乙一起到603房里看发生什么事情。
603房里的灯已经开着，我见郑某甲坐在大厅打电话报警，她颈部还流着血。我们走进正对大厅的房间，看见郑某乙坐在床边的地上靠在床边的被子上，她的左侧头部流血，黄某某正用布帮她按住流血的头部，郑某丙在床上用手按住一名男子，该男子背对着郑某丙被按在床上没有挣扎。平时我见那名男子经常有去郑某丙家里坐。当时见我们进去，郑某丙就对我们说：“快帮忙拿条绳子来绑住他（那名被郑某丙按住的男子），他今晚来砍我们”。后黄某某说该名男子还有一把刀在这里，并从隔壁房床底下拿出一把刀给我看。我说要收起来，黄某某便将那把刀放进大厅的冰箱里。后我儿子林甲又打电话报警，很快医生和警察就过来，郑某乙和郑某甲被送往医院抢救，那名被郑某丙按在床上的男子则被警察带走调查。
经相片混杂辨认，林某某认出郭大标就是在郑某丙家中被抓住的男子。
15、证人林甲的证言：2014年1月24日凌晨4点多，我和家里人在家中睡觉，突然邻居黄某某来拍门，说有人拿刀到她家中砍人，叫我们去帮忙。这时我父亲林某某和弟弟林乙也起床了，我们三人就一起跑过去黄某某家中。进了客厅我们看到郑某甲站在客厅，一只手拿块布捂着脖子，在打电话，好像是在报警。在左侧那个房间，郑某乙倒在进门口的地上，一只手拿着一条面布捂着头部，黄某某也用手在帮她捂着。然后我看到进门左侧的睡床上，黄某某的丈夫郑某丙按着一个男子在睡床上，并用身体压在上面。郑某丙看到我们就对我们说：“快帮忙，这个人拿刀砍伤我女儿”。然后，我就去帮忙捂黄某某小女儿的伤口。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就将那名男子抓走了。
经相片混杂辨认，林甲认出郭大标就是在郑某丙家中被抓住的男子。
16、证人林乙的证言：2014年1月24日凌晨4点多，当时我正在睡觉，后来我就听到门外有人在按门铃，我、我哥和我爸就都起来。这时我就听到隔壁邻居郑某丙一家人传来一阵吵闹声。后我就跟我哥先出去，我爸就紧跟在后面。
当时隔壁邻居的门是开着，进去之后，我就看到黄某某在客厅门正对面的房间里面的地上用布按住郑某乙的头部，而郑某丙就在房间里面的床上按住一名男子。郑某丙的大女儿郑某甲就在客厅打电话，我就叫她打电话报警还有打120。黄某某说那名男子用刀砍人，我们就叫黄某某说要把刀藏起来，后黄某某就把刀藏在客厅的冰箱里面。当时，郑某甲被砍到脖子，郑某乙被砍到头部。不久后，民警跟120的人员就到了。民警上来就把那名砍人的男子抓获，并把刀扣押。
后来我们在楼梯边，发现了一把铁梯子，铁梯子上面还带有一个铁钩，可以看出是用来爬墙或爬门进来的，因为我们都没用这个梯子，应该是那名砍人的男子带过来的。
经相片混杂辨认，林乙认出郭大标就是那名砍伤郑某丙一家人的男子。
17、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郭大标的身份情况。
18、广东省潮安县人民法院（2013）安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及潮安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郭大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日被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3年5月13日刑满释放。
19、被告人郭大标作了与认定事实一致的供述，并带路指认了现场。
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提交的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其身份情况；提交的病历材料、证明书、医疗收费单据等材料证实其因本案受伤后于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2月5日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12天，支出医疗费共12899.77元，并证实其出院后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后续治疗，支出医疗费1803元；提交的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证实其在汕头市某货运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工资为2500元。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提交的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其身份情况；提交的病历材料、证明书、医疗收费单据等材料证实其因本案受伤后于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2月10日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17天，支出医疗费共36063.52元，并证实其出院后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后续治疗，支出医疗费1282.51元；提交的劳动合同书、证明证实其在汕头市某运动用品专卖店工作，月均工资21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大标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并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因本案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被告人郭大标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郭大标在犯罪过程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对其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大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大标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要求判令被告人郭大标赔偿其因本案而遭受的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计医疗费14702.77元、误工费1000元、护理费1951.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9853.84元；要求判令赔偿营养费的请求，经查，因郑某甲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要求判令赔偿后续医疗费的请求，经查，由于该项费用尚未发生，具体数额无法确定，且又未经相关司法鉴定机构予以评定，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郑某甲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要求判令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要求判令被告人郭大标赔偿其因本案而遭受的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计医疗费37346.03元、误工费1190元、护理费276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款项共计44000.04元；要求判令赔偿营养费的请求，经查，因郑某乙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要求判令赔偿后续医疗费的请求，经查，由于该项费用尚未发生，具体数额无法确定，且又未经相关司法鉴定机构予以评定，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郑某乙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要求判令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人郭大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大标故意杀人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大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大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郭大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因本案而遭受的物质损失人民币19853.84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
三、被告人郭大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乙因本案而遭受的物质损失人民币44000.04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郑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瑾
审 判 员 张秋芸
代理审判员 刘新燕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廖伟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