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上刑初字第35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光，原系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任、杭州市下城区第四届政协委员，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住杭州市下城区。2014年5月2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利民、郑胜，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4）1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光犯受贿罪，于2014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吟、书记员周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光及辩护人张利民、郑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陈国光利用其担任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任全面负责中心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杭州执掌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甲、杭州维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现金及礼卡共计人民币266515.15元以及iphone4手机四部。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杭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变动记录、记录汇总、基本简历、干部任免通知、职工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国女装网开发建设和商务运作合同、中国女装网开发建设合同、借款合同、分期还款报告、记账凭证、发票、支票存根联、情况说明、关于中国女装网有关情况说明、工商登记材料�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复、工资表、社保表、借据、审计调查报告、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陈国光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国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收受高某甲的超市卡1.1万元和王某的礼卡2万元及4部手机的证据不足；高某甲为被告人女儿代缴社保的5515.15元是礼尚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款；被告人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会议纪要（非原件）。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陈国光利用其担任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任全面负责中心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杭州执掌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执掌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甲、杭州维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维度公司）负责人王某现金及礼卡共计人民币266515.15元以及iphone4手机四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8年5月，时任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任的被告人陈国光，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将中心下属国字号网站“中国女装网”进行商务运作过程中，以直接签订协议的方式陆续将“中国女装网”开发、维护、运营权交给执掌公司。并根据上述协议约定，于2008年至2013年，通过杭州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杭州兴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中心下属全资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公司）多次向执掌公司拨款，累计人民币290万元（其中65万转为无息借款）用于中国女装网开发、维护和运营。此外在执掌公司运营资金紧张期间，被告人陈国光还利用其职权从中心下属单位“杭州市食品开发公司”划款25万元供执掌公司作为无息借款使用。
执掌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陈国光对其的帮助，在2008年到2013年间，先后8次在被告人陈国光住处及其办公室等处送给陈国光现金总计人民币23万元；先后3次在陈国光办公室给予陈国光超市卡总计1.1万元。并于2013年4月，应陈国光的要求，由执掌公司帮其女儿陈洵代缴社保一年，累计缴纳金额人民币5515.15元。上述好处被告人陈国光均予以收受。
2、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国光利用其职务便利将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一企业培训项目交由维度公司负责，事后中心支付相关培训经费人民币40万元。维度公司总经理王某为感谢陈国光的关照先后送给其iphone4手机四部及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礼卡。陈国光均予以收受。
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陈国光在其位于本市上城区横河大厦的办公室被传唤到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的家属向本院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70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执掌公司法人高�甲为感谢被告人陈国光将中国女装网的运维交由其公司并帮助其多次申请到大量财政拨款以及帮助解决执掌公司的资金困难向其提供无息借款，于2008年-2011年期间，在获得财政拨款后先后9次赠送给陈国光现金共计26万元，另在年节期间赠送了价值1.7-1.9万元的超市卡。2013年至2014年期间帮助陈国光的女儿陈洵缴纳了一年的社保，代缴社保是陈国光向其提出的。另证实高某甲为归还执掌公司欠食品开发公司的欠款曾向陈国光借款6万元并出具了借条。高某甲否认陈国光在过年过节时曾送其东西，也没有归还过其赠送的好处。（2）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中国女装网交由执掌公司运维并未进行专门的讨论，系陈国光决定后向集体班子做了通报，每次拨款时陈国光会提出相应的数额由财务打款。另证实中心和兴盛公司拨款的具体次数和金额。2012年陈国光决定从中心下属食�开发公司借款25万元给执掌公司使用。陈国光将高某甲向其借款6万元的借条放在办公室保险柜内并告知了缪某。（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执掌公司替陈洵（挂名）缴纳社保共计5515.15元。（4）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高某甲为感谢陈国光对其业务上的关照，在执掌公司取得拨款或财政补贴后会提取一部分作为陈国光的好处费，先后约10次，共计20多万，其中最多一笔是90余万三三制补贴下拨后高某甲赠送了8万元现金，其余在年节期间会赠送超市卡。陈国光将女装网的业务交由高某甲的公司是基于其的面子。（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三三制补贴的初审工作由杭州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下属部门负责。陈国光问过其财政补贴获批的情况，未批下来就让其去财政催促。（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兴盛公司旗下的中国女装网交由执�公司运营和市场化运作，其作为中心的人员派遣到执掌工作负责衔接。（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执掌公司的基本经营情况，主营业务是运营中国女装网。2013年高某甲让其帮陈洵缴纳社保，但陈洵并未在执掌公司上班也未领取过工资。（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自书情况说明，证实：2010-2011年，其所在的维度公司经与陈国光联系取得了两笔培训业务，其出于感谢目的也为了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开展业务，在陈国光意会下向其赠送了礼卡2万元。此外，王某在2010或2011年时赠送给陈国光四部苹果手机，每部手机价格约4200元。（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以及陈国光、家庭共同的收入等情况。（10）杭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2012年8月27日，编委发文明确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为隶属于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管理的事业单位。2011年12月30日，编委和市财政�联合下文同意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更名，其工作职责调整为承担中小企业社会化服务体系建设的具体工作；承担对中小企业提供政策咨询、信息服务等工作；承担工业经济信息化建设、运维和管理等工作；承担推进中小企业信息化及电子商务应用工作。经费形式由财政适当补助调整为财政补助。2006年6月30日，编委下文明确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机构规格为正处级，工作职责为：承担本市中小企业社会化服务体系建设并提供信息、技术咨询等相关服务工作；负责工业经济的信息化建设和新技术推广功罪；开展中小企业服务机构的合作交流等。（11）基本简历、干部任免通知，证实：被告人陈国光的从业经历，于2006年2月起兼任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任，2006年6月起任该中心主任直至2013年10月免职。陈国光的职务任免均由杭州市经委发文通知。（12）职工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陈国光的任职经历。（13）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杭州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地址位于本市上城区环城东路23-6号3层。该公司于2007年1月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14）工商登记材料、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复、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聘任文件、任职资格确认书，证实：杭州市食品开发公司为杭州市食品工业协会投资的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2002年3月1日，杭州市食品工业协会发文聘任陈国光为公司经理，同年3月25日起企业法人代表变更为陈国光。（15）兴盛公司等相关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杭州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原登记名称为杭州工业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系内资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为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2013年11月4日前法人代表为陈国光。�州兴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发起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为陈国光。杭州兴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系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全资子公司。（16）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为事业法人。（17）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系杭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举办的事业单位，经费来源前期为财政适当补助，后期为财政补助。（18）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变动记录、记录汇总，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陈洵参保的单位为执掌公司，缴费基数为38400元。另证实陈洵的参保年限及各年度缴费的基本情况。（19）中国女装网开发建设和商务运作合同，证实：2008年5月20日，陈国光代表杭州兴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高某甲担任法人的执掌公司签订合同，委托执掌公司进行中国女装网新版建设，完成网站功能重构，制作网站与商务运作费用合计人民币85万元。（20）中国女装网开发建设合同，证实：兴盛公司委托执掌公司进行中国女装网的开发建设，协议建设费用为人民币32万元，兴盛公司需在2008年9月18日之前完成网站主体开发并上线测试。兴盛公司代表人为陈国光。（21）中国女装网网站运维协议，证实：兴盛公司委托执掌公司进行中国女装网的网站运营维护工作，协议运营维护费用为人民币48万元，期限为2008年9月18日至12月31日。兴盛公司代表人为陈国光。（22）中国女装网网站运营和商务运作协议，证实：2008年12月25日，陈国光代表兴盛公司与高某甲担任法人的执掌公司签订协议，由执掌公司负责女装网的运营和商务运作，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费用为人民币85万元。（23）中国女装网技术服务合同，证实：兴盛公司与执掌公司签订合同，向执掌公司提供人民币65万元用于中国女装网的优化、改造及升级，以及相关技术开发和维护。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24）关于中国女装网进行市场化运作的请示，证实：2008年9月4日，向市经委请示计划将中国女装网作为试点，推进市场化运作。（25）核心战略合作伙伴协议，证实：2009年5月19日，陈国光代表兴盛公司与高某甲的执掌公司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开展技术、商务与人才合作，合作有效期三年。（26）借款合同，证实：2009年12月31日，执掌公司与兴盛公司（陈国光）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将兴盛公司的65万元投资款转为免息借款，期限五年，用于中国女装网的运行和维护。（27）网站维护合同书，证实：2011年1月18日，兴盛公司与执掌公司签约，委托执掌公司对中国女装网项目进行维护，期限至2011年12月31日，维护费用人民币20万元。2012年12月31日，双方继续签订了该网�2013年度的维护协议，涉及维护费人民币10万元。（28）分期还款报告，证实：2013年10月17日，执掌公司因无力在年底前归还兴盛公司的借款65万元，故提交分期还款计划，承诺在2015年年底之前还清欠款。（29）会议纪要，证实：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兴盛公司、执掌公司经会议商议，决定将兴盛公司前期投入的65万元转为对执掌的无息借款。（30）杭州市电子商务进企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补充意见，证实：2009年5月11日，市财政局、市经委、市外经贸局下发杭州市电子商务进企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补充意见，进一步明确“三三制”补贴的范围以及申报审批手续。（31）杭州市财政局、经委文件，证实：杭州市财政局、市经委对中小企业通过第三方电子商务平台进行财政资助的具体情况。其中2009年8月27日，执掌公司获批电子商务财政补助12000元；2009年12月9日获批补助516000元；2010年2月2日获批补助657000元；2010年4月8日获批补助513000元；2011年10月9日获批补助939000元。共计2637000元。（32）记账凭证、发票、支票存根联，证实：2008年9月30日，兴盛公司支付给执掌公司网站建设费人民币32万元；2008年12月29日，兴盛公司支付给执掌公司女装网开发运行费人民币48万元。2009年5月11日，兴盛公司支付执掌公司科技制作费人民币50万元；2009年9月1日，兴盛公司支付执掌公司制作费人民币50万元；2009年12月11日，兴盛公司支付执掌公司制作费人民币50万元。2009年8月20日（收据开票日），兴盛公司转账人民币65万元至执掌公司作为“杭州女装网”有限公司投资款。2009年8月31日，兴盛公司收到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转款人民币100万元。2011年12月7日，上城区财政局给予杭州工业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财政资助人民币20万元。2013年9月13日，杭州中小企业�务中心支付给执掌公司维护费人民币10万元。（33）关于下达2011年省中小企业扶持资金的通知、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证实：2011年，杭州工业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国光）获得信息化资金补助人民币20万元；杭州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或融资平台补助人民币35万元。（34）关于中国女装网有关情况说明、杭州市政府关于加快女装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证实：中国女装网系国有网站，2008-2011年，通过每年申报中国女装网平台升级运营项目从杭州市丝绸与女装产业发展资金获取资金。2013年2014年，运维资金由市财政部门预算专项资金列支。2008年，该网站交由执掌公司进行商业化运作。2001年杭州市政府在关于加快女装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中明确提出组建中国女装网。（35）记账凭证、银行收款凭证，证实：执掌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归还杭州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民币5万元；于同年4月3日归还10万元；于同年5月9日归还50万元。（36）单据，证实：经缪某审核，胡平、陈国光、马立青签字，兴盛公司于2011年12月15日支付网络维护费20万元、2010年12月29日支付网络培训费20万。经缪某审核，陈国光签字同意，中心于2008年11月5日支付自主建站费10万元；兴盛公司于2009年1月8日支付网站建设费48万元。经陈国光签字同意兴盛公司于2008年10月8日支付网站建设费32万元。经缪某审核，胡平、杨虹、陈国光签字，兴盛公司于2009年12月18日支付中国女装网网站运营和商务运维费85万元。经缪某审核，陈国光、马立青签字，中心于2013年9月25日支付网站维护费10万元。（37）记账凭证、发票、支票存根联、维护合同，证实：2010年6月15日，兴盛公司与执掌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为丝绸和女装企业提供专业化使用培训，费用预算为人民币20万元。同年12月22日，兴盛公司向执掌公司支付服务费20万元。2011年1月18日，兴盛公司与执掌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对中国女装网项目进行维护，费用为人民币20万元。同年2月28日，兴盛公司向执掌公司支付制作费20万元。2008年11月3日，兴盛公司（代表陈国光）与执掌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负责杭州市女装企业电子商务自助建站系统开发项目，并于同年12月1日支付开发费用10万元。2012年12月31日，兴盛公司与执掌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对中国女装网项目进行维护，并于2013年9月13日支付维护费10万元。（38）银行收款凭证、付款凭证、转账凭证、进账单，证实：2012年6月12日，执掌公司向杭州市食品开发公司借款5万元。2012年7月3日，执掌公司归还杭州市食品开发公司人民币5万元。2012年4月11日，执掌公司向杭州市食品开发公司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同年12月31日，执掌公司归还借款20万元。（39）工资表、社保表，证实：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执掌公司为陈洵实际支付的社保款为人民币5515.15元。（40）借据，证实：2013年12月30日，高某甲为偿还食品协会的借款，向陈国光借款人民币6万元整，承诺在2014年4月底之前还清。（41）审计调查报告，证实：经对中国女装网项目政府补助资金的审计，显示执掌公司账面反映2008年9月1日-2014年1月31日期间共收到政府补助资金共计523.70万元。（42）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实：执掌公司在该行所设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取得财政补贴的时间以及提取行贿款的时间。（43）记账凭证、发票、支票存根联、项目委托合同，证实：2010年9月29日杭州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与维度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组织培训，费用预算为人民币40万元。同年12月10日，经陈国光、胡平、马立青等人签字同意，兴盛公司向维度公司支�培训费40万元整。（4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国光系被动到案。（4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国光的自然人身份情况。（46）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5月19日10时-11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国光位于本市江干区三里亭苑的住所进行搜查的事实。17时-18时，本院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国光位于本市头营巷温馨家园的住所进行搜查的事实。（47）票据，证实：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7万元。（48）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陈国光先后8次收受高某甲所赠现金共计23万元。高某甲赠送现金一般在获取财政补贴之后，地点在其办公室或住处附近，目的是感谢其将女装网业务交由其执掌公司运维并给予经费支持，同时也为了维持公司运营的现状。在执掌公司资金紧张时，其让下属食品公司出借资金。此外与张某甲打招呼帮助高某甲及时落实补贴。2013年市委巡查组发现女装网改版过程中有违规行为，陈国光出于怕案发的心理，在高某甲因无力偿还所欠食品开发公司的借款而向其借款时，借给高某甲6万元并要求高某甲出具借条，借条放在办公室保险柜内并告知了缪某。此外2008-2009年、2010年、2012年春节期间，高某甲赠送其面值共计1.1万元的超市卡。2013年，陈国光让高某甲帮其女儿缴纳社保一年，后未将相关费用支付给高某甲。其本人的工作职责为全面负责中心工作。其将中国女装网交由高某甲的执掌公司运营系为还高某乙帮其解决财政拨款的人情。另证实执掌公司先后获得中心各项拨款及财政补贴的具体时间及金额。2011年，王某为感谢其将培训业务交给维度公司，送给其苹果手机四部，之后其本人提出不如送卡，为此王某又给其2万超市卡。与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收受高某甲的超市卡1.1万元和王某的礼卡2万元及4部手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证人高某甲所称的送卡数额与被告人陈国光所供述的收受数额虽有一定差异，但均提到了等面值的超市卡，因此公诉机关就低认定超市卡1.1万元，可以支持。（2）被告人陈国光和证人王某所称的收受和赠送礼卡的数额2万元是一致的，至于一个称是超市卡，一个称是超市卡和加油卡，鉴于距案发时间间隔较长，对种类的记忆不清也属正常情况，且相关礼卡已经进行了使用，在原物不可能取得的情况下，辩护人以未对礼卡进行辨认为由来否认该笔事实的存在与客观事实相悖。（3）由于涉案手机无实物到案，无法估价，公诉机关将涉案手机仅作为事实表述，未将数额计入受贿总额之中，并无不妥。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所提高某甲为被告人女儿代缴社保的5515.15元是礼尚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款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陈国光称有向高某甲回赠礼品仅有其个人的辩解，并无到案其他证据可予以印证，高某甲更是否认这一点。（2）高某甲与陈国光之前素不相识，无同乡、同学、朋友等特殊关系，仅因业务相识，不存在礼节往来的前提条件。（3）依据被告人陈国光的供述，让高某甲代缴社保是因为其自认为帮了高某甲很多忙，而高某甲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在公司运营中有求于陈国光，同时也是感谢其帮忙。双方之间有行受贿的合意，而非基于朋友间的人情往来。综上，对于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告人陈国光收受王某财物的事实，系其主动交代，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光的家属帮其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退赃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徐枫
人民陪审员 咸青央
人民陪审员 徐新樵
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方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