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保刑终字第450号
原公诉机关定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甲，群众，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3月3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乙（别名田老三），群众，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4年3月3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定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田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田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田某甲、田某乙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田某甲以其女婿李林雨被负责东关社区拆迁工作的人员殴打为由，利用本村村委会喇叭进行广播，纠集本村村民200余人聚集至定安公路，将定安公路东关路段道路堵塞。被告人田某乙以其车辆被拆迁人员砸坏要求赔偿为由，在现场指挥、煽动村民堵塞公路。经公安人员及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说无效，导致定安公路东关段双向车道长时间堵塞，车辆无法通行。至次日凌晨4时30分许，方恢复交通秩序。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田某甲供述：农历正月十四下午，因本村拆迁问题，其女婿李林雨、外甥田雷与负责拆迁的人员发生争执。当晚李林雨找了田老三（田某乙）开车同去找拆迁人员说事，结果二人被打，车辆被砸。其接电话赶去人民医院，见李林雨身上，头上都是血。大约晚上11点回到村里，越想越气，觉得不能这么被拆迁的打了。后直接到村里广播室，用大喇叭对村民吆喝：“社员们注意了，开发商打人了”，连着吆喝3遍，想让全村老百姓都听见。把老百姓发动起来，把开发商轰走；再有就是给政府压力，好解决其家被打之事。之后其离开广播室回家，见妻子已去马路，便先去了拆迁办公室，看到围墙倒了，有一辆车被烧着，其便去了村外定安公路。见到公路上黑压压一片，全是本村村民，站在公路上，不让过往车辆通过。好多拉沙子的大货车不能通行，停在马路上。马路双向都不能过车。其在马路上呆了半小时之后，见没有村干部在场，便返回广播室又用喇叭吆喝“大队干部们，开发的打人了，你们赶紧出来人”。后回到公路上，见离现场近的妇女主任王立英、村会计都双圈没来，对村民讲“人家离得远的都来了，离得近的来不了？”后来其觉得村民是为自己家里的事呆了多半宿了，应该表示一下，便给了妻子100块钱买水买烟，放到马路上给村民们喝。不知谁拉来了劈柴点着取暖。当时好多警察在现场，有领导让其做村民的工作，不要堵路妨碍通行。因百姓是听到其吆喝才集合过来的，为其家人出气的，所以让其做工作。给村民买水也是为了留住乡亲们，继续堵着路。堵车一直堵到凌晨四点来钟，后经疏导通车。其本人知道定安路是省道，平时车很多，尤其到了晚上净过大车。当晚定安路被堵死，东西车辆均不能通行，仅在本村路段，被堵住的大货车没有一百辆也有七、八十辆。当时有警察和北城区政府工作人员维护现场秩序，劝说老百姓让路，但百姓不听。
被告人田某甲又供述：田老三在路南跟村民嚷，嚷的意思是开发商打人了，把他的车砸了，就是煽动村民把路堵了，让领导出面解决问题。其也在路北给村民们嚷了几句，说开发商太嚣张了，今天必须解决，解决不了不行，村里解决不了就得市委市政府来人，就是想让百姓们在路上多堵一会，逼政府必须当时把事给个答复。当时公安局刘局长、北城派出所刘所长也在，让其和田老三把村民劝离公路，并让其去别处商量解决，其不听就要求现场解决。从2月13日晚9点多到2月14日凌晨4点多村民们离开公路，道路一直是堵死的，双向不能通行。此事是因其引起，是其在喇叭上吆喝的，堵路也是其闹的欢，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解决事。田某乙当晚在现场叫喊，说车砸了不能白砸，得给个说法，给不了就堵着道儿。田某乙给人们讲述被打的事就是把人们的情绪挑起来，把事情闹大，事情大了就好解决了。朝政府、大队要赔偿肯定比朝其要赔偿得到的钱多。其一共到大队喇叭上哟喝了5次。
被告人田某乙供述：2月13日晚上7点20分左右，因为拆迁的事，其和李林雨被一群人殴打，其车被砸。后回到田某甲家胡同口，见李林雨家人亲戚二三十号人在聚集，听村里大喇叭吆喝说大队干部赶紧出来，拆迁的打死人了。后来人们越聚集越多，都向田某甲家胡同口聚集。有上百人朝拆迁办公室去了，其给拆迁办大猛打电话告诉情况。之后随人群去拆迁办，看到一辆绿色夏利和一辆越野车被砸，有人正在砸拆迁办的门。后见到越野车着火了，其便往马路上跑。当时已经有人站在定安路中间，到了晚上9点以后，马路被完全堵住了。村主任田某壬和公安员陈某乙在现场劝说，但人们不听，叫嚷说开发的太猖狂了，早该这么闹，还说让书记、市长来解决。后北城派出所刘树康所长，公安局刘局到现场，劝人们疏散无果，让其劝说，其也不愿意，因为其也是受害人，人被打，车被砸，当然不愿意人们散。之后和干部们去医院看了李林雨，再返回现场说的人们散的差不多了，大概凌晨4点多钟车辆开始通行了。不知道谁带头闹的，堵路的都闹的挺欢，也不清楚提供烟、水和柴的人。堵路是从晚上9点开始的，凌晨1点多，田某甲出钱给人们买了水和烟。人们都是为了他家的事出来堵路的，他不得不管。
证人田某丙（别名大春儿）证言：2014年2月13日晚上9点多钟，在家听有人在大队喇叭上吆喝拆迁办的打人了，其跟到拆迁办胡同里，见路西两辆车被砸，拆迁办的墙已倒。后来到路上，见人已经满了。两边车辆都不能通行，其在现场见田老三（田某乙）非常气愤地给人们讲述挨打被砸的过程，田老三的妻子还说东关的人们团结起来，不能让拆迁办的人瞎胡闹。不知道谁在喇叭上吆喝的，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去就是起哄去了。
证人田某丁证言：田某甲是其堂兄弟，案发当晚其一直在场。晚上9点多在家听到田某甲在喇叭上吆喝“东关的老乡亲们，拆迁的打人了，开发商把东关的人打了”。其从家出来往拆迁办走，在胡同口见到田某甲。到了拆迁办，田某甲让把大门砸开，因没有办法弄开，便往院里扔砖。之后田某甲让大家推墙，其与群众一起将墙推倒。后其来到马路边，见好多人在马路上站着，已经把马路堵了。其看见田某甲和田老三在马路中间闹堵着道儿，后来村干部立柱劝说他们，田某甲还和立柱对骂起来。后一直堵到后半夜3点左右。
田老三当时在路边嚷，指手画脚的，当时挺乱。田某甲在立柱劝他时二人骂了起来，骂的时间还不短。田某甲后来还给人们买水、烟，田某甲的妻子还拉来了劈柴让人们点火取暖。
证人田某戊证言：2014年2月13日晚上9点多钟，从新华中学三叉口返回村里时见好多车掉头，进村才知道是本村村民将马路给堵了，双向车道均不能通行。其问本村妇女，答复说田老三的车被砸了，田某甲家的小子被拆迁的打了。因其与田某甲是表兄弟，便很恼火一起在马路上堵车，还嚷“别让他们过，把事解决了”之类的话，看见田老三媳妇一边拍照一边喊，“咱们东关的没人了？打咱们。”后来堵车到凌晨三点其才离开。
证人田某己（别名小会儿）证言：2014年2月13日晚，其在家听到东关社区大喇叭吆喝，其妻回家说外面截住车了。其走到定安路东关段见西边好多车，本村村民把双向车道都给堵了，一大堆人在马路上。听人说打了田某甲的女婿，砸了田老三的车，公安局领导让人们散没人听，让田老三劝说，田老三大概意思是说“让公安局当场抓到打架凶手，抓不到凶手，人就散不了。”因田老三在现场闹的最厉害，他给公安局提的要求，村里人们可能是冲他们的事来的，他们在现场最有权利说话。在现场也见田某甲了。之后见路南边有人点火烤火。田某甲的媳妇买的水和烟给堵路的人用，后来东关主任劝大家散也没有人动，其呆了会就走了。
证人田某庚证言：其在东关安置办工作，案发当晚见田某甲拿砖领了一群人手持砖或木棍走来。后有人往院里扔砖。其从东邻院子逃走，后给马老三（马江海）打电话报警。晚上10点多，其从家里出来到大街上，见定安公路堵死了，车不能通行。本村许多人站在公路中间，有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在劝说，听见田老三（田某乙）说“我的车被砸了，事情今天得解决，解决不了谁都不走，村里解决不了，就叫市长、书记来，不来就是不撤。”还有田某甲也跟着说“对，就是不撤”。田老三的二哥、媳妇和父亲也跟着起哄。数田某甲、田某乙闹的最厉害。后见田某甲的媳妇拉了一车木头点了两堆火取暖。公路中间还放了一箱矿泉水和一条烟。呆到凌晨两三点左右，路还堵着，其便回家了。
证人田某辛证言：2014年2月13日22时许，其从外地开车回来，到东关桥看到定安路上车被堵住了，桥东侧百米左右有四、五十人站在马路上拦截车辆。其下车步行回家，见本村田某壬主任还有派出所郭所长等人，郭所长让其与田主任劝离村民，其不了解情况也未去劝说。当时田某甲在马路上大喊“谁也别走，叫市长、书记现场办公来，给一个说话，这涉及到大家的利益，今天打了我家人，明天会打你们的”等话语。还有一个田老三（田某乙）在马路上喊“大家谁也不能走，市长、书记不来给个说法谁也不能撤。”老百姓听他们这么喊便都没有动，继续留在马路上堵车。
证人刘某甲（鹏洲开发公司驻东关村路南办事人员）证言：2月13日22时许，其在家接杨红伟电话说东关打架让其过去。其从家出来看见从西往东大车停着好几列，一直停到大酒店路口。其行至东关桥下附近，见三百多人站在马路上，双向行驶车道不能通行。看见田老三在那儿吵得欢，说就得堵着道儿，把事儿闹大，要不没人管。还说把拆迁的打跑，咱们老百姓怕什么，还说让市长书记来，不来就这么堵着。他每说一句挑动煽动的话，老百姓们就跟着起哄、吵嚷。后来知道是为拆迁的事，其怕惹事便到路南办公室休息了半小时，离开时在路上见田老三还在闹，车都没法过。
证人陈某甲证言：2014年2月13日晚10时许，其在东关段马路上往家走，见马路上一群人大概有二百人左右在马路中间，路上的车无法通行。见田老三、田某甲领着村里的百姓指挥着说，把南边、东边的便道截着不能让车过，旁边妇女告诉其是因为打架的原因引起的。此前听大喇叭上吆喝让人们出来，听声音不是田老三就是田某甲。
证人陈某乙（东关村治保主任）证言：当晚11时左右，北城派出所所长给其打电话说东关有人堵路，让其速去。其到大酒店路口时，见好几列货车已经停在路边。到东关桥东时，见东关村已经把机动车道堵的严严实实。东西车道堵的看不到头。堵路的全是本村村民，大概有一二百人。因事情是田某甲引起，主任主要劝田某甲，田某甲说人在医院躺着没人出钱看病，事儿解决不了就堵着道儿不撤，也不听劝。后公安局刘局也劝说不成。到凌晨4点多才通车。田某甲是领头堵路的。
证人王某（东关村妇委会主任）证言：案发当天下午，田某甲家因拆迁问题与他人发生争吵。当晚8点多，其在家听田某甲在喇叭上喊开发商打死人了，便给村主任田某壬打电话让主任过去看。九点多钟再给田某壬电话，得知出事了，听电话里好多人骂“你们什么社区干部”。
证人田某壬（东关社区主任）证言：2月13日晚9时许，其听村大喇叭喊开发商打人了，当其行至大队部时，见一百多人在东关桥头东侧围站在马路上，东西所有车辆均被拦截，被拦车辆有二三十辆。其到现场制止，本村田某甲对其讲，“我在大喇叭上喊了半天，你们大队干部都干什么去了？远的都来了，近的为什么不来？”同时，田某甲又对围在定安公路上的群众喊到“市长、书记不来，我们不能撤”，反复喊了好多遍，群众附和着叫喊“行，就是不撤”。其劝说大家不听。当时还有公安局领导、交警、市委政府人员做工作。从当晚9点至次日4点，西侧到大酒店，东侧到107国道车辆都被拦截。
证人李某甲（北城区工作人员）证言：凌晨1点左右其到东关现场，见东关桥东侧30多米的公路上点着两堆火，围着的全是东关村的村民。双向堵了不少车。其和公安民警劝说和制止，群众不听。是因为拆迁的事堵路的，到凌晨4点多才通行。
证人都某甲证言：当晚其报火警，怕拆迁办被烧车辆爆炸伤及其家。后去中山东路，见村主任田某壬在马路中间对村民劝说疏散。村民不听，田老三还说“以前拆迁的事你都没管好，这次你想管也管不了，没有大官来我们不撤。”然后一直僵持。当时马路双向都已被堵，一堆一堆的人围着圈，东西基本都是大车，堵的看不到头。
证人都某乙证言：当晚见好多人把拆迁办的房子给砸了，听有人喊田某甲的女婿被打了。见田某甲拿棍子之类的在那里。之后人们都去马路上，把中山东路给堵了。在堵路现场见田某甲、田老三他们来着。
证人吴某（北城区司法所长兼信访办主任）证言，20某，发现公路全部堵住，路上的车看不到头，双向不能通行。东关桥头30米点两堆大火，周围全是东关村群众。当时政法委贾锁田书记、公安局刘局长和北城派出所刘所长等人在做劝说工作，但群众听不进去。
证人刘某乙、张某甲、席某、张某乙（北城区工作人员）的证言，所证明内容均与证人吴某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因开发商打人的事引发本村村民堵路，其躺在大车前面阻拦大车通行的事实经过。
证人田某癸证言，证明2月14日上午其因本村田老三车被砸，田某甲家女婿被打一事到路上拦截过往车辆的事实经过。
证人陈某丙（别名陈小山）证言，2月某，其到公路北侧见现场聚集四五百号人，全是东关村的村民，田某甲手里拿着粪叉，嘴里还骂街，很气愤的往拆迁办走。后一辆车着火，救火车来了，有村民喊不让救，救火车也救不成。晚上十点半左右，二三十个村民走到马路中间把路给堵了。之后路中间有了二三百人，把路堵严实了。见本村田老三和他媳妇在马路中间吆喝，田老三媳妇骂街，东西双向车道全被堵死了。
证人杨某、李某乙、晏某、杜国义等司机的证言，证明2月14日上午继续发生村民堵车的经过。
定州市公安局调取视频录像截图，证明案发当晚及次日上午公路被堵情况。
定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许阳的证明材料，证明2014年2月13日晚9时左右，其带领治安大队人员到东关桥头东侧，见定安公路东关段已经被堵。其与公安局刘建英副局长一起做疏导劝说工作，告知堵路违法。其中一头发有点秃顶的男人，后来听说此人叫田某乙，外号田老三说“打人的事必须解决，等着书记、市长来，解决不了路就堵着。”之后其继续做劝说工作，一群人将其围住，对其推搡，头部还挨了两下。刘建英副局长给田某甲、田某乙做工作也无效。直到凌晨4点半左右，道路方能通行。
定州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张刚、张建的证言，均证明案发当晚东关村民堵塞定安公路东关段，田某甲、田某乙在现场煽动、起哄的事实。
定州市公安局北城区派出所所长刘树康的证言，其证明因田某甲女婿李林雨被打、田某乙车被砸，东关村民约200-300人将定安路堵塞，东西双向车道无法通行。其在现场配合刘建英副局长做劝说疏导工作，田老三当时在定安公路中央向堵路的百姓说他的车被砸了，也没有人管，拆迁的随便打人，今天的事解决不了人就不能撤，得让书记市长来，今天晚上必须给个说法。真到次日凌晨4点半，道路才畅通。
证人郭某、张某丙、刘某丁、解某、任某（均系公安民警）证言，所证明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某甲、田某乙聚众堵塞公路交通，破坏正常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造成公路长时间交通堵塞、秩序混乱，情节严重。被告人田某甲起组织、指挥的作用；被告人田某乙起指挥、煽动作用，二被告人系首要分子，均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系共同犯罪。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田某甲非首要分子，应判处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田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田某乙有期徒刑一年。
田某甲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其没有利用村委会喇叭纠集以及组织、指挥村民聚集至定安公路的行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明显过重。
田某乙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
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查证情况：关于田某甲称其没有利用村委会喇叭纠集以及组织、指挥村民聚集至定安公路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田某甲多次供述称其用村里的大喇叭喊：“社员们注意了，开发商打人了，连续喊了三遍”；后见村干部没有到马路上去，又返回村里的广播室用大喇叭吆喝：“大队干部们，开发商打人了，你们赶紧出来”。田某甲亦供述此事是因其引起的，是其在喇叭上吆喝的，堵路也是其闹的欢，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就是把人们的情绪挑起来，把事情闹大。上诉人田某乙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听到村里的大喇叭吆喝说“大队干部赶紧出来，拆迁的打死人了”；证人田某丁、田某丙等人证实听到大队喇叭喊拆迁办的打死人来，才从家出来向村里聚集。以上证据充分证实由于村民听到田某甲利用村委会喇叭的广播，致使众多村民聚集，先到拆迁办打砸，后到定安公路上聚众阻塞交通的事实，证据充分、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田某甲的上述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田某甲、田某乙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规定：聚众阻塞交通或破坏交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考虑二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分别判处田某甲、田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一年，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适当。田某甲、田某乙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聚众堵塞公路交通，破坏正常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造成公路长时间交通堵塞、秩序混乱，情节严重。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判认定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田某甲、田某乙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田某甲、田某乙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满增
代理审判员 齐金谦
代理审判员 郭宏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