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北商初字第76号
原告：宁波江北佳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济隆。
委托代理人：王珅，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建红（公民身份号码：4102251973********），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波飞歌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冯福礼。
被告：河南惠科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建红（公民身份号码：4102251973********），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王建红。
被告：何贵玲。
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董国忠，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丹，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江北佳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和公司）为与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惠科公司）、宁波飞歌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歌公司）、河南惠科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惠科公司）、何贵玲、王建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玮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15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和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珅，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董国忠、孙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但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佳和公司起诉称：2013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对抵押财产、期间、范围、最高融资限额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飞歌公司、河南惠科公司、王建红、何贵玲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对保证金额、方式、期间、范围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账户汇款50万元，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出具了收条。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未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8625.27元及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20日止以28625.27元为本金基数按照月利率20.25‰计算的罚息1181.56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28625.27元为本金基数按照月利率20.25‰计算的罚息；二、对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原告在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元；四、被告飞歌公司、河南惠科公司、王建红、何贵玲对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第一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宁波惠科公司、飞歌公司、河南惠科公司、何贵玲、王建红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被告宁波惠科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系事实，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清偿；2.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自2009年2月起多次向原告借款，期间双方从未进行过对账，事实上被告宁波惠科公司主动向原告支付及原告自行扣划的款项已远超应还本金与利息，被告宁波惠科公司不仅不应再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原告还应将多收款项予以返还；3.自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原告合计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账户扣划272.5万元用于偿还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向原告所负的担保债务，在被告宁波惠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原告无权自行扣划款项清偿担保债务；4.原告在向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提供贷款期间收取咨询费的行为违反金融法律法规，应当将该笔费用纳入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已还金额内；5.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已清偿原告借款，原告债权已经实现，不存在律师费损失。
经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宁波惠科公司部分向原告支付及原告自行扣划的款项是否系用于偿还涉讼借款本息。
五被告认为，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已超额偿还本案借款本息。（1）涉讼借款发生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25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30日向原告支付的50万元、57486.03元、76.7万元，原告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4月2日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账户扣划的13.5万元、6.9万元应偿还本案借款本息；（2）2012年6月前原告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账户扣划的272.5万元不应用来偿还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对原告所负的担保债务而应偿还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自身的债务。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五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电子信息专用凭证、账户查询历史明细、网银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客户通知单各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二份。
原告认为，确实收到或扣划了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相应款项，但系偿还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其他债务，双方就债务的抵充顺序达成了口头协议，分别记载于还贷凭证，相应凭证均已交付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具体为：（1）2013年11月25日的50万元，其中8万元用于偿还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2013年7月24日80万元借款（2013年10月25日到期）的剩余本金，42万元用于偿还2013年7月25日8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1日到期）的剩余本金；（2）2013年12月30日、2014年4月2日扣划的13.5万元、6.9万元，均用于偿还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2013年11月20日的30万元借款（2014年4月3日到期）的剩余本金；（3）2014年5月30日的76.7万元，其中29.6万元用于偿还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2013年11月20日（2014年3月3日到期）30万元借款的剩余本金，47.1万元用于偿还2013年11月21日的50万元借款（2014年3月4日到期）的剩余本金；（4）2014年4月30日的57486.03元，其中20925元用于支付2013年3月14日100万元借款的利息，8883.33元用于支付2013年10月10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6752.72元用于支付2013年11月20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10462.50元用于支付2013年11月21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10462.50元用于支付本案利息；（5）担保合同中明确原告可以从担保人账户中扣划款项，故272.5万元已偿还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的担保债务。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宁波惠科公司明细账（表一、表二）（以下简称明细账）、利息清单各一份及还贷凭证九份；2.明细账附件一、二、三、四、五、十即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清偿担保债务的《保证》、《证明》及相应汇款凭证；3.合同号为江北佳和贷款最保借字第2011121341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一份。
经质证，原告对五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五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中明细账、证据清单及还贷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中对借款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已（未）偿还本金、利息的金额及抵充顺序等均与合同约定及事实不符，主张自己未收到还贷凭证，即使原告有权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账户直接扣划款项，也无权自行确定款项的抵充顺序；对原告提供证据2附件一中补充凭证及三份《保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在与原告对账时并未将此三笔代扣款项计算在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附件二中入账通知书二份、银行转账凭证一份及向原告支付1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明》上被告王建红的签名系伪造且证明的内容是后打印上去，系原告在空白纸张上加盖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的公章而成，故对被告王建红的签名及盖章签字与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提出司法鉴定；对附件三、四中入账通知书、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质证意见与附件二一致；对附件五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无权直接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账户中扣划款项用来偿还被告飞歌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对附件十中补充凭证及《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在与原告对账时并未将此笔代扣款项计算在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账户划扣款项偿还其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时，被告飞歌公司的借款并未到期，对于该部分扣划资金，应当纳入被告宁波惠科公司为自己还款的范围。
根据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1）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直接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明细账及利息清单系原告对双方所有借款还款情况的整理，应作为原告陈述，其陈述是否成立，需由其他证据来印证。五被告认为附件三、四中《证明》上被告王建红的签名系伪造且证明的内容是后打印形成，并于2015年4月29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认为，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已经认可该《证明》上的公章系真实的，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原告偷盖或通过其他非法途径获得，故该《证明》应为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的真实意思，本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2）关于原告是否有权直接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的账户内划扣款项用于清偿其对原告所负的担保债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可从借款人、保证人账户直接扣划款项。因此，原告将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支付或原告直接扣划的部分款项用来清偿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对原告所负的担保债务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
（3）关于债务抵充顺序。原、被告对双方同期存在多笔债务并无异议，且其中包含担保债务。在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期所有债务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原告提供还贷凭证证明双方已就债务抵充顺序达成了口头合意，现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否认收到还贷凭证。本院认为，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大额款项的归还或被扣划系事实，其自身账目也需对款项进行记载，如果确实未收到相应还款凭证，自然会及时提出异议。现其既不提供其账册，又不能提供提出过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还贷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认定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已就债务抵充顺序达成了口头协议。而被告抗辩的几笔认为应该偿还本案借款的款项中，部分远发生在本案借款到期前，且其抗辩理由成立的话，还款将远远超过借款，显然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债务抵充顺序予以认定，进而认定，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已经偿还本案借款本金471374.73元，共支付利息、逾期利息67945.12元，截止2014年11月20日前的利息已清偿。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对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签订合同号为ZDY201302286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宁波惠科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洪塘镇（工业A区）厂房内的机器设备等（详见附件：《抵押财产清单》）作为抵押财产对自2013年2月28日至2014年2月27日融资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1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融资合同项下产生的所有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该抵押经过被告宁波惠科公司股东会同意，并经向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北分局办理登记。
2013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飞歌公司、被告河南惠科公司、王建红、何贵玲签订合同号为ZBZ201311206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飞歌公司、河南惠科公司、王建红、何贵玲同意为宁波惠科公司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19日融资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为4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共同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为融资合同项下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如担保的融资债务另有物的担保，不管物的担保人是否由主债务人提供，债权人主张债权时，可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也可同时要求保证人和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飞歌公司、河南惠科公司股东会同意提供上述保证担保。
2013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签订合同号为LDJK201311226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原告同意自2013年11月25日至2014年2月27日期间向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发放贷款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3.5‰，逾期还款的，按月利率20.25%计收罚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提起诉讼支付的律师费等由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承担。同日，原告向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提供贷款50万元。
包含本案讼争借款，自2009年2月起，被告宁波惠科公司与原告发生借款关系，截止2013年11月25日，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共向原告借款87笔，累计金额7981万元。本案借款发生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偿还或被原告扣划了相应款项，双方就数笔债务的抵充顺序达成了口头合意，具体记载于还贷凭证中。其中偿还本案借款本金471374.73元，支付利息67945.12元，截止2014年11月20日之利息已付清。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同时，分别于2010年2月26日、2010年12月8日、2010年12月24日、2011年5月31日签订《企（事）业信息咨询业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四份，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委托原告提供专项调查咨询服务，咨询方式为口头，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提供服务，咨询费分别为3000元、3534元、2400元和4017元，相应款项被告宁波惠科公司均已支付。2012年1月4日宁波市人民政府出台甬政办发（2011）365号《关于深入推进小额贷款公司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该《意见》第四条第8项规定“对贷款客户不得在贷款利息之外以任何名义收取手续费、咨询费”。
又查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及与本院同期审理的（2015）甬北商初字第78号案件的相应债权，于2015年1月15日与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28900元，于合同签订后支付14450元，一审审结后支付14450元。截止本案开庭时，该笔律师费用并未实际支付。
被告飞歌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将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何贵玲变更为冯福礼。被告何贵玲与王建红原系夫妻关系，已于2010年离婚。被告宁波惠科公司、飞歌公司及河南惠科公司系关联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约全面及时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向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提供借款，宁波惠科公司应按约偿还本息。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抗辩其已超额支付所有涉案款项，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按约支付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向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收取咨询费的行为发生在《意见》出台之前，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履行完毕，对被告要求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经审查，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尚未实际发生，待该损失发生时，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对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依法享有抵押权，在被告宁波惠科公司未按期履行债务时，原告有权就抵押物在约定的抵押范围内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相关诉请应予支持。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飞歌公司、河南惠科公司、王建红、何贵玲自愿对被告宁波惠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该四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宁波江北佳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8625.27元，并支付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28625.27元为本金基数按照月利率20.25‰计算的逾期利息；
二、若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原告宁波江北佳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在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以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洪塘镇（工业A区）厂房内的机器设备（详见附件：《抵押财产清单》）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三、被告宁波飞歌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惠科电器有限公司、何贵玲、王建红对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宁波飞歌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惠科电器有限公司、何贵玲、王建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宁波江北佳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608元，依法减半收取计304元，由原告宁波江北佳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告宁波惠科电器有限公司、宁波飞歌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惠科电器有限公司、何贵玲、王建红负担2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税务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王玮瑶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丹
附件：《抵押财产清单》
名称
规格型号
数量
单位
流水线1
条
流水线2
条
流水线3
条
压力机
JB23-63
台
焊机
DTN-50
套
35X平面板模具
HK32-2
套
显示盒模具
HK32-2X
套
安防监控设备
监控设备
35X平面板模具
HK35-2
套
左右衬板模具
付
曲柄+中套模具
付
显示窗+接收窗模具
付
窗机底板拉深模具
50G
副
窗机面板百叶窗模具
50G
副
窗机电机支架翻过成型模模具
50G
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