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刑初字第0213号
公诉机关海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储某，个体经营。曾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1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2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宇。
被告人刘某，个体经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2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明，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静秋。
被告人王应义，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于2011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7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军，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杨。
被告人徐某，农民。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9月3日被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2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5月16日经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春晖，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4）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储某、刘某、王应义、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9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海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四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1月10日晚，因拒绝季某提出索要人民币5000元的费用而生口角，后季某找到朋友朱某要求其帮助索要，随后朱某即和刘某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刘声称季、朱二人若有胆量到李堡拿费用，季、朱声称不给钱便把刘办公室铲平。被告人刘某认为季某欲带海安“痞子”来找麻烦，遂联系被告人储某并要求找人帮助其打架。被告人储某纠集被告人王应义、徐某等人后，要求帮刘某解决事件，恐海安有人打架，要求各自准备工具。被告人储某、刘某、王应义、徐某等人先后至海安县李堡镇五搭桥西侧强宇机械厂门前等候季某一方，并携带棒球棒、水果刀等器械，季某一方到达约定地点后，刘某即与朱某、季某发生争吵，继而被告人王应义与朱某发生纠缠，在朱某呼喊后，被害人顾某亦上前参与纠缠，和朱某同来的其余三人向刘某一方掷水泥石块。被告人储某、王应义、徐某等人持械具对朱某、顾某一方实施殴打，其间，被告人王应义持随身携带的刀具刺伤顾某左胸部；被告人徐某持二节棍挥打顾某头部；造成顾左胸部受伤、朱右臂骨折。经鉴定，顾某、朱某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储某、刘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朱某、顾某的陈述，证人季某、陆某等人的证言，斗殴使用的工具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材料，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四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储某的辩护人陈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储某在案件发生的过程中有制止王应义动刀的行为，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双方矛盾的发生。3.被告人储某已经得到受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储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储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汪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如下：（1）该案从起因上系因季某向刘某索要5000元的民事纠纷引起，并不符合聚众斗殴所表现的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其他不正当动机的特征。（2）被告人刘某在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刘某约储某到场，储某又约其他人到场，是为了避免事态扩大或自己被打吃亏，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防范心理。起诉书所指控的被告人刘某让储某纠集人来打架没有事实依据。（3）刘某在案发现场始终没有动手打人，一直采取了比较克制和忍让的态度，其客观上没有实施斗殴的行为。（4）被告人王应义带水果刀到案发现场，并用刀捅伤了对方，对于王应义带刀，刘某事前并不知情，其没有预见也不希望发生持刀伤人这样的结果，因此其不应当对这一结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5）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江苏省公安厅《关于办理聚众斗殴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对于因民事纠纷引发的互相斗殴甚至结伙械斗，规模不大，危害不严重的，不宜以聚众斗殴罪处理。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起，依据该规定，不宜以聚众斗殴罪处理。2.案发后被告人刘某主动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刘某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应义的辩护人邓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应义等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首先本案的起因是刘某与季某之间的民事纠纷，其他双方参与人员互相不认识，无私仇恩怨；主观方面，王应义本身性格急躁，无理取闹，而储某等人在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亦未能及时阻止危害结果。本案冲突双方都是抱着帮助朋友处理民事纠纷的目的聚集在一起的，心理上是为了满足耍威风，通过寻衅滋事活动，追求精神刺激。客观方面，王应义也显示在朋友面前耍威风，主动与朱某纠缠，后引起顾某参与，继而在纠缠中刺伤顾某，后其他人积极参与打架，客观上有了寻衅滋事的行为和后果。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有聚众斗殴的故意证据不足，多数是公诉机关主观臆断。3.朱某右臂骨折受伤原因未能查明，不排除朱某一方误伤自己人的可能，故被告人一方对此结果不承担相关刑事责任。4.被害人顾某主动殴打王应义，诱发王应义行为过激，因此被害人对本案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应义主动投案，且悔罪态度较好，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罗春晖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人指控的徐某的聚众斗殴的犯罪情节和罪名没有意见。2.徐某在投案后主动如实的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徐某社会表现一向良好，家庭困难，其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庭审过程中已深刻悔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1月10日晚，因拒绝季某向其索要人民币5000元，而与季发生争执，后季某找到朋友朱某要求其帮助索要，随后朱某即和刘某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季、朱声称不给钱便把刘办公室铲平，刘便称季、朱二人若有胆量就到李堡镇拿钱。后双方约定在海安县李堡镇五搭桥附近见面。被告人刘某因认为季某将带海安“痞子”来闹事，遂联系被告人储某并要求找人帮忙。被告人储某遂纠集了被告人王应义、徐某及刘某丁、芮某（均另行处理）。被告人储某、刘某、徐某及刘某丁、芮某先后乘车至海安县李堡镇五搭桥西侧强宇机械厂门前，在等待对方时，储某提出要准备一下工具，并和徐某等人拿出了棒球棒、双节棍等工具。随后被告人王应义到达现场。不久，季某一方亦按约定到达现场，刘某随即与朱某、季某发生争执，继而被告人王应义与朱某发生纠缠，在朱某呼喊后，朱某老公顾某亦上前参与纠缠，和朱某同来的其余三人向刘某一方掷水泥石块。被告人储某、王应义、徐某等人遂持械具对朱某、顾某一方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王应义持随身携带的刀具刺伤顾某左胸部及朱某的右臂；被告人徐某持二节棍挥打顾某头部；被告人储某及刘某丁亦回到车上取棒球棒参与了斗殴。斗殴造成顾某左胸部受伤、朱某右臂骨折。经鉴定，顾某、朱某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储某主动报案，被害方亦向公安机关报案，海安县公安局民警至现场时，被告人王应义已离开，被告人刘某、储某、徐某滞留现场等候处理，并如实供述了上述聚众斗殴的事实。2014年1月29日，海安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应义上网追逃，被告人王应义于同年2月7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参与斗殴的事实。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的家属与被害人朱某、顾某达成和解协议，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对本案四被告人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储某曾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1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王应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于2011年7月26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徐某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9月3日被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另行处理的刘某丁、芮某的供述，被害人朱某、顾某的陈述，证人季某、陆某、张某、王某、于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海安县公安局扣押的斗殴工具二节棍和棒球棍照片、海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本院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和解协议、谅解书，海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储某、刘某纠集被告人王应义、徐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徐某系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且没有直接造成他人的身体严重损伤，可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储某、刘某、王应义、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应义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储某有前科，被告人徐某有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刘某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被害方对斗殴的引发具有一定的责任，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考量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刘某、储某、徐某适用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应义适用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监管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汪明所提刘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第一，从被告人刘某的主观方面看，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称，“她（季某）如果来谈好了，我们就走，她如果动手，我们也动手”，表明其之所以要储某喊人，是因为其预料到对方可能会带人来打架，为防止自己吃亏而预先做准备，其主观上也许不追求斗殴的发生，但也不排斥。而后在五搭桥附近等对方来的时候，储某、徐某等拿出了棒球棒、双节棍的工具，就进一步说明，几名被告人对于斗殴是有预见的，并做了积极准备。刘某明知该情况，而对其他被告人的行为表示默认，说明其和几名被告人主观上有与他人斗殴的故意，且是持械的故意。因此，在后来的斗殴中，被告人王应义持刀将对方刺伤，并没有超出刘某主观故意，尽管王应义在事前并没有显示其携带了刀具，但不论是水果刀还是棒球棒都是器械的一种，既然刘某与其他被告人对于持械达成了合意，其主观上就应该预见到持械斗殴可能造成的后果，且其事前也并没有要求、告诫过其他被告人不得携带器械，不得造成他人受伤，因此无论最终是哪种器械造成对方人员的受伤，都不影响对被告人持械斗殴主观故意的认定。第二，从客观方面看，尽管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某在现场实施了殴打行为，但该事件本身就因其而起，且作为此次斗殴最初的纠集者，积极参与了斗殴的组织、合谋，因此不论其是否直接实施斗殴行为，都不影响聚众斗殴行为性质的认定。第三，从本案的性质上看，本案系因婚外男女关系纠纷引发，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非法性，而被告人刘某在认为对方欲凭借该关系向其敲诈时，其没有采取合法手段，而是找了储某，因为其认为储某是“混”社会的人，表明了被告人在主观上有试图以暴力、强制方式对对方进行压制的目的，也使得本案区别于普通的民事纠纷引起的斗殴，且此次斗殴最终导致了对方二人轻伤，后果比较严重，因此并不属于辩护人所提相关规定中所指的“规模不大，危害不严重的民事纠纷引发的互相斗殴”的情况。综上，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应义的辩护人邓军所提被告人王应义等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在构成要件方面有许多不同。第一，从动机上讲，聚众斗殴多是基于某种原因，行为人觉得对方侵犯了自己的“利益”继而产生逞强争霸、报复泄愤之念，即“事出有因”。而寻衅滋事则是基于目无法纪、寻求刺激、显示威风而“无事生非”。而本案中，事情的起因很明确，被告人刘某认为季某对其敲诈，故欲采取暴力、强制的方式对对方压制，并非单纯的寻求刺激，发泄情绪。第二，从表现形式上讲，聚众斗殴在斗殴之前通常都有聚众的准备过程，体现的一种有组织、有准备的行为，而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往往产生于寻衅滋事行为的同时，事件的发生具有临时性和突发性，其在人员纠集、工具选择、殴打对象等方面都具有很大的随意性，侵害或殴打对象多为与己方毫无纠葛之人。而本案中，从行为过程来看，并不是毫无预兆的突发事件，刘某与季、朱二人发生口角，继而约定地点，纠集他人，等待对方，发生斗殴，这一整个过程都是有迹可循的。而从几被告人在五搭桥附近准备工具的行为来看，说明了此次斗殴是一个有组织、有准备的行为，绝不是临时的突发事件。而从斗殴对象上来看，尽管被告人王应义等人与朱某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但由于其系刘某一方纠集，所为的也是刘某的利益，而刘某与季某、朱某等人显然是有矛盾纠葛的。尽管刘某等人事前并不知道对方具体会来哪些人，但其斗殴的对象是明确的，就是季某一方来的人，从这个角度讲，显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随意殴打他人的特征。综上所述，本案几名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应义的辩护人邓军所提本案四被告人不应为朱某的轻伤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应义的刀曾砍在其右臂，王应义在供述也称“不知道刀子是怎么把那个女的（朱某）碰下来的”，同时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人季某、张某等人的证言也证明其他被告人也参与了对朱某、顾某的殴打，尽管朱某右臂骨折究竟系刀伤导致的还是与其他被告人拉扯、纠缠时所致未能查清，但可以认定的是其受伤是由于对方的斗殴行为导致的，辩护人所提系由其自己一方人员误伤并无依据，因此本案的四被告人作为共同加害人应对朱某的轻伤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对四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应义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徐某同时适用该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4年1月12日至2014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30天予以折抵。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15日止。）
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4年1月12日至2014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6天予以折抵。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8日止。）
被告人王应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
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家定
代理审判员 孙 洁
人民陪审员 郭仲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