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5民终6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强，男，生于1977年10月13日，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宁夏银川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守海，男，生于1966年10月1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静，宁夏贺兰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东昀，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强因与上诉人罗守海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宁0502民初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上诉人罗守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静、薛东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宁0502民初3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罗守海向吴强支付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费200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101305元，赔偿案外人于文超损失17247.6元，护理费1000元，停车费900元，违章罚款1050元，律师代理费26000元，停运损失93226.19元，借款3000元，以上共计250728.7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保全费用由罗守海承担。
事实和理由：1、2010年4月5日至2011年12月5日期间，罗守海与宁夏格拉普尔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拉普尔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罗守海在此期间的工资是由吴强支付，吴强与罗守海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在2011年8月27日的交通事故中罗守海承担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错，罗守海给吴强造成的损失应由罗守海承担。2、平罗县人民法院（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2011）平民初字第244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费200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101305元，案外人于文超经济损失17247.6元；事故后停运损失费93226.19元；罗守海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900元；罗守海在雇佣期间，驾驶吴强车辆所造成的超速违章罚款1050元均由吴强垫付。格拉普尔公司已出具声明，对该费用罗守海应予返还吴强。3、罗守海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案件，支付律师代理费26000元，该费用由吴强垫付，涉诉案件已审理完毕，罗守海应向吴强支付律师代理费26000元，律师代罗守海出庭，必然产生律师费，一审法院以没有开具发票为由不予支持，明显错误。4、罗守海向吴强借款3000元未予偿还，且罗守海没有提供已还借款证据，故应向吴强支付借款3000元。
上诉人罗守海针对上诉人吴强上诉意见辩称：吴强与罗守海不存在雇佣关系，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1182号判决书已经确认罗守海与格拉普尔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吴强要求支付的垫付款没有法律依据，不应由罗守海承担。首先，在本案经过多次诉讼的全部证据中，包括吴强所出示的平罗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其所主张的费用是由吴强垫付的，吴强不能证明自己主张的垫付事实。第二，吴强出示的所谓格拉普尔公司的声明，不具有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完全是格拉普尔公司与吴强恶意串通，为达到否认罗守海与格拉普尔公司的劳动关系，逃避工伤责任的承担，从利己的角度，炮制的虚假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对于律师代理费，在罗守海与张红狮、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交通事故赔偿一案中，罗守海没有委托律师承办该案件，平罗县法院的相关卷宗中的授权委托书中罗守海的签名不是罗守海本人签的，该案件是由格拉普尔公司的办公室主任王金宝作为委托代理人经办的，案件的整个过程均没有告知过罗守海，直至二审判决生效后，罗守海才听别人说可能诉讼的事，罗守海到平罗县法院询问情况时，被告知该判决中判归罗守海的相关款项已被领取，后罗守海向平罗县法院多方反映，才查实罗守海的赔偿款被吴强冒领。所以根本没有罗守海委托律师办理案件的事实，同时，吴强仅提供了律师事务所的收据，该收据不符合律师收费应当出具正规发票的规定，没有罗守海与该律师事务所建立委托关系的委托合同以及授权委托书，该项费用的主张不能成立，罗守海没有付款义务。第四，对于3000元借款，因为吴强仅提供了借条复印件，不能证明该借款存在的事实，实际上该借款已经偿还了。第五，即使存在吴强为处理罗守海发生的交通事故事项的行为，也是因为吴强是格拉普尔公司的员工，与格拉普尔公司有密切的关系，代格拉普尔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并非是吴强本人的行为或责任。综上，吴强作为罗守海与他人交通事故案件以及罗守海与格拉普尔公司劳动关系及工伤案件的案外人，其主张与该事件不具有利益关系，不是适格主体，吴强所提起的追偿之诉，完全是为了配合格拉普尔公司逃避劳动及工伤法律关系责任人为制造的诉讼，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
上诉人罗守海上诉请求：1、撤销（2016）宁0502民初312号判决书第一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吴强承担。
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吴强没有垫付医疗费。2010年4月5日至2011年12月5日期间，罗守海与格拉普尔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罗守海已向工伤认定部门申请工伤认定，吴强是格拉普尔公司员工，负责处理罗守海的住院和维修车辆事宜，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吴强没有垫付医疗费，即使垫付了也是替格拉普尔公司支付，也应当向格拉普尔公司追偿，无权向罗守海追偿。2、本案医疗费到底是谁支付，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在此情况下做出的判决明显错误。罗守海受伤住院期间医疗费由格拉普尔公司支付，法院应依职权调取相关缴费证明，但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仅凭格拉普尔公司出具的声明就认定吴强支付了相关费用，明显错误。3、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判决由罗守海承担，明显错误。（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案件受理费1575元，减半收取，退回罗守海787.5元，由张红狮、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87.5元，保全费1075元由张红狮、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即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张红狮、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与吴强无关，在此情况下，吴强要求罗守海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明显属于不当得利。
上诉人吴强针对上诉人罗守海上诉意见辩称：1、罗守海医疗费由吴强实际支付，格拉普尔公司对（2014）银民终字第1182号判决不服，已提起相应的救济程序，格拉普尔公司与罗守海不存在劳动关系，吴强与罗守海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且吴强与格拉普尔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办理吴强事故赔偿事宜时，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吴强作为雇主，对雇员罗守海因重大过错造成的损失有要求赔偿的权利。2、如罗守海所述，平罗法院的案件其不知情，在此情况下，罗守海不可能也不知道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谁支付，故吴强作为雇主，在办理相关事宜时，垫付的费用应由罗守海承担。吴强在2010年就辞职了，与格拉普尔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
吴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罗守海赔偿吴强经济损失345030.19元；2、本案诉讼费由罗守海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7日，罗守海驾驶×××号”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宁AL2**号”星马”牌重型灌式半挂车沿30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0KM+575M处，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于文超驾驶的×××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张红狮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晋MX2**号”克劳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自道路北侧路基下左转弯驶入道路由西向东行驶时相撞，造成罗守海及于文超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平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守海在该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张红狮负事故次要责任，于文超不负事故责任。
罗守海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88651.4元，由吴强支付。罗守海治疗结束后因作伤残鉴定向司法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1500元，实际由吴强支付。2011年10月11日罗守海向平罗县人民法院起诉张红狮等人要求赔偿损失，吴强向平罗县人民法院交纳了案件受理费1575元和财产保全费1075元。2011年12月9日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罗守海的医疗费88651.40元，误工费39010元，护理费64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营养费2740元，交通费400元，住宿费1250元，残疾赔偿金104339.2元，鉴定费35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费200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101305元，以上损失共计353876.6元，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罗守海经济损失175430.2元，张红狮赔偿53533.92元[（353876.6元-175430.2元）×30%]，共计228964.12元。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对张红狮赔偿的53533.92元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575元，减半收取787.5元和保全费1075元由张红狮、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和案件受理费共计2650元）。因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2年7月12日作出（2012）石民终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绛支公司和张红狮按生效的判决履行了义务，将案件款228964.12元支付平罗县人民法院。
因交通事故造成于文超受伤住院治疗，于文超治疗结束后向平罗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格拉普尔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山西省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0215元。平罗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9日依法作出（2011）平民初字第24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格拉普尔公司赔偿于文超经济损失16970.1元，承担诉讼费277.5元，以上共计17247.6元。
2012年9月19日，吴强以其给罗守海垫付或支付了相关费用为由，起诉要求人民法院判决罗守海赔偿其经济损失345030.19元。
另查明：1.经银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银劳人仲裁字[2013]208号裁决书裁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11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罗守海与格拉普尔公司在2010年4月5日至2011年12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罗守海的职责为驾驶员。2.根据车辆管理所登记的信息及存档的相关票证，查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格拉普尔公司作为购买单位于2011年7月11日购买，入户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为格拉普尔公司，道路运输证也为格拉尔公司。2011年8月27日罗守海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宁AL2**号重型灌式挂车运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2013年格拉普尔公司以10000元价格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出售给吴强，并于2013年5月24日将车辆变更登记在吴强名下，道路运输证也在2013年7月11日由格拉普尔公司变更至吴强名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吴强主张的与×××号车辆有关的费用和与罗守海人身损害有关的费用以及罗守海向平罗县人民法院起诉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费用，吴强是否有权向罗守海追偿的问题。1.对于吴强向罗守海追偿医疗费88651.4元、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2650元、鉴定费1500元、护理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罗守海与格拉普尔公司在2010年4月5日至2011年12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已经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认定，因此吴强诉称罗守海在2011年8月27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与其存在雇佣关系，罗守海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错，要求罗守海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吴强与罗守海没有雇佣关系，此种情况下，吴强没有义务为罗守海支付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的医疗费88651.4元，也没有义务为罗守海支付与诉讼有关的诉讼费1575元、财产保全费1075元及伤残鉴定费15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明上述费用均由吴强垫付，故吴强向罗守海追偿医疗费88651.4元，诉讼费1575元、财产保全费1075元及伤残鉴定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吴强向罗守海追偿的1000元护理费，因没有证据证明该费用由吴强垫付，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对于吴强诉称其赔偿案外人于文超损失费17247.6元，现要求罗守海赔偿的请求，经核，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平民初字第24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格拉普尔公司赔偿于文超经济损失16970.1元，承担诉讼费277.5元，共计17247.6元。该项费用的赔偿义务人已确定为格拉普尔公司，与吴强没有关系，现吴强要求罗守海赔偿没有任何依据，故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3.对于吴强要求罗守海赔偿驾驶车辆超速违章罚款105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101305元、停车费900元、停运损失费93226.19元以及车辆技术性能鉴定支出的鉴定费2000元（以上共计203481.19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格拉普尔公司作为购买单位于2011年7月11日购买，2013年格拉普尔公司将×××号重型半挂牵车出售给吴强，并于2013年5月24日将车辆变更登记至吴强名下时车辆的所有权才发生了变化，而罗守海是在与格拉普尔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2011年8月27日驾驶×××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受损的，此时×××号车辆属格拉普尔公司所有，吴强并不对×××号车辆享有所有权，因此吴强要求罗守海赔偿上述与涉案车辆有关的损失203481.19元没有依据，不予支持;4.对于吴强向罗守海追偿的律师代理费26000元，因吴强仅提供了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收据，却没有提供罗守海与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印证该费用与罗守海之间的关联性，因此吴强该项诉讼请求缺乏足够有效证据，不予支持；5.吴强要求罗守海赔偿支付的3000元，根据吴强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明系罗守海向吴强的借款为2000元，罗守海称该借款已经返还，现吴强没有向法庭提供借条原件，故吴强要求罗守海支付该笔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罗守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强垫付的医疗费88651.4元、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265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92801.4元；（二）驳回吴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53元，由吴强负担4710元，罗守海负担1743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守海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吴强个人养老保险台账1份，证明：吴强系格拉普尔公司员工，且格拉普尔公司给吴强交纳养老保险直至2012年12月，并不是吴强所述2010年就从格拉普尔公司辞职，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
上诉人吴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2010年8月，吴强辞职后，养老保险虽以格拉普尔公司名义交纳，但实际费用全部由吴强支付，吴强已与格拉普尔公司解除劳动关系。
上诉人吴强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
（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卷宗中的案件预交受理费票据2份、保全费票据1份、退回诉讼费收条1份、执行笔录1份、执行和解笔录1份及收款收据1份，证明：（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以罗守海的名义预交1575元和1075元，该案判决书确定的退回罗守海的案件受理费787.5元由罗守海的委托代理人王金宝领取，罗守海与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就罗守海赔偿款55396.42元达成了和解协议，由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罗守海48000元，罗守海自愿放弃7396.42元及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向平罗县人民法院交纳48000元的事实。
上诉人罗守海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预交案件受理费1575元及保全费1075元是由公司办公室主任王金宝以我的名义交付的，我没有交；退回诉讼费787.5元是由王金宝领取的，我没有领取，王金宝也没有退给我。执行笔录及执行和解协议的名字都是我签的，是真实的，是我自愿放弃7396.42元，我放弃后，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交纳48000元执行款。
上诉人吴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诉讼费和保全费的缴费票据没有意见，该费用实际由我支付，因为罗守海系当事人，票据出具缴款人为罗守海；诉讼费退费收条因加盖法院印章，我没有意见，但是该费用并未退回到我手里，具体情况不清楚，该票据中的收条不是我签的，字迹也不像是王金宝本人所签；对执行笔录、执行和解协议、收款收据三性没有异议，执行程序是罗守海本人办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因上述材料有平罗法院印章，我认可材料的真实性。
本院对上诉人罗守海提交证据认定如下：该证据欲证明吴强与格拉普尔公司2012年存在劳动关系，但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述证据系平罗县人民法院卷宗内材料，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案件受理费1575元，保全费1075元由吴强以罗守海的名义预交，该案判决书确定退回罗守海的案件受理费787.5元由罗守海的委托代理人王金宝领取，罗守海与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就赔偿款55396.42元（含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给罗守海的53533.92元、案件受理费787.5元及保全费1075元）达成了和解协议，由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罗守海48000元，罗守海自愿放弃7396.42元，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向平罗县人民法院交纳执行款48000元。
本院认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1182号判决书确认，罗守海与格拉普尔公司在2010年4月5日至2011年12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系生效的法律文书，因此吴强上诉认为罗守海在2011年8月27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与其存在雇佣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肇事车辆于2013年5月24日变更登记在吴强名下，而罗守海在与格拉普尔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2011年8月27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此时吴强并不对肇事车辆享有所有权，因此吴强上诉要求罗守海赔偿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费2000元、拖车费5000元、车辆修理费101305元，案外人于文超经济损失17247.6元，事故后停运损失费93226.19元，罗守海驾驶车辆所造成的超速违章罚款1050元，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吴强向罗守海追偿的罗守海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900元，律师代理费26000元和要求罗守海返还借款2000元，因提供的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肇事发生时，吴强与罗守海之间没有雇佣关系，吴强没有义务为罗守海支付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的医疗费88651.4元及伤残鉴定费1500元，罗守海上诉认为其受伤住院期间医疗费由格拉普尔公司支付，被格拉普尔公司的声明所否认，因此原审对此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根据二审查明事实，（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案件受理费1575元，保全费1075元由吴强以罗守海的名义预交，（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案件受理费1575元，减半收取，退回罗守海787.5元，该退回的案件受理费787.5元由罗守海委托代理人、格拉普尔公司员工王金宝领取，王金宝没有退还罗守海，故吴强向罗守海追偿该787.5元案件受理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对此事实认定有误，应予纠正。由于罗守海与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主动放弃了（2011）平民初字第233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张红狮、新绛县丰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787.5元，保全费1075元，在吴强预交该案案件受理费与保全费后没有退回，故罗守海对该787.5元案件受理费和1075元保全费应返还给吴强。
综上所述，吴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罗守海关于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原审判决由其承担错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宁0502民初31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罗守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吴强垫付的医疗费88651.4元、诉讼费787.5元、财产保全费1075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92013.9元；
三、驳回上诉人吴强、罗守海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453元，由吴强负担4753元，罗守海负担1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53元，由吴强负担4753元，罗守海负担1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文普
代理审判员 孙 静
代理审判员 杨 涛
二〇一六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谈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