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日商终字第2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万家福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岚山区高兴镇刘家尧王城村后涛路南段。
法定代表人：孙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元峰，山东海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照铭佳环保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海曲东路北、兖州路安泰水晶城036幢1单元1117号。
法定代表人：李宗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绪利，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日照万家福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日照铭佳环保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4）岚商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铭佳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10月12日，其与万家福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万家福公司委托其出具工程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咨询费110000元，于合同生效之日预付30000元，剩余咨询费在提交正式咨询报告前全部付清。其依协议向万家福公司出具环评报告两份，万家福公司除30000元预付款外，余款一直拒付。请求判令万家福公司支付工程咨询费80000元及违约金33000元。
万家福公司一审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因铭佳公司无相应资质而无效，铭佳公司不能承揽环境影响评价项目。万家福公司未收到铭佳公司的环评报告，谈不上支付报告费的问题，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万家福公司支付铭佳公司的款项�括检测费及最终评审通过的一切费用，铭佳公司要获得万家福公司支付的全部报告费用，应使项目通过政府部门的环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2日，铭佳公司与万家福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双方均加盖了公章，铭佳公司另由负责人李宗超在协议上签名，万家福公司另由负责人“fan敦文”在协议上签名），协议约定：万家福公司委托铭佳公司承担防爆门、防盗门、车库门、彩钢瓦复合板生产加工场工程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万家福公司在合同签订之日起2天以内，向铭佳公司提供所有与咨询工程有关的数据和资料，并对全部资料的准确性、真实性负责；根据双方商定的咨询深度，铭佳公司应在万家福公司预付咨询费到位后30个工作日，向万家福公司提交本合同工程的咨询成果报告，对此承担责任；本工程的工程咨询费为110000元，于合同生效之日（签字盖章之日）预付咨询费30000元，剩余咨询费在提交正式咨询报告前全部付清，万家福公司中止合同时，无权要求退还预付费用；铭佳公司不履行本合同规定的责任与义务时，应全额退还预付费用；上述项目包括检测费及最终评审通过的一切费用。
铭佳公司就其履行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提供以下证据：
1、铭佳公司述称：双方签订上述协议后，其委托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根据万家福公司提供的材料制作报告书。铭佳公司与万家福公司还签订过水土保持评价咨询协议一份，铭佳公司同样委托该设计院制作并出具给万家福公司相应的报告，铭佳公司与万家福公司已履行完毕该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万家福公司与日照正诺市政有限公司均是孙正诺实际控制的人员混同的关联公司，万家福公司是事实上正在筹建的公司，其实际负责人发生过几次变更，依次为樊敦文、李业森、张志刚，铭佳公司与万家福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多次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联络；铭佳公司根据万家福公司提供的材料制作咨询报告，因万家福公司提供的材料迟延致使铭佳公司未在约定的30日内提交报告。
2、铭佳公司委托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为万家福公司制作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拟证明铭佳公司根据万家福公司提供的材料及合同约定完成了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该报告共分19章并附10个附件，共计208页，报告第2页为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颁发的乙级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证书，证书编号为国环评证乙字第2461号，报告附件中有两份资料加盖了万家福公司的公章，另有多份资料内容显示有万家福公司的名称。
3、“万家福公司负责人”李业森代表万家福公司收到铭佳公司两份环评�告的收到条，拟证明万家福公司已收到铭佳公司出具的环评报告，该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日照万家福门业有限公司环评报告两份日照正礼诺集团李业森2013.6.4”。
4、万家福公司万家福门业生产加工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第一次及第二次公示内容的打印件（显示未加盖万家福公司公章）及拍摄该两次公示后的打印件（显示加盖了万家福公司公章），拟证明万家福公司认可铭佳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万家福公司环境评价业务的联系人及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为环评单位，该两份公示内容中显示有“建设单位：日照万家福门业有限公司，联系人：李宗超（即铭佳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环境影响评价单位：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内容。
5、万家福公司向铭佳公司支付环境影响评价费预付款30000元及水土保持报告预付款10000元时，铭佳公司向万家福公司开具的收款凭证一张（两项款项开具在一起，合计开具金额40000元）及万家福公司通过日照正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金额40000元转账支票进账单一张，拟证明万家福公司通过关联单位日照正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向铭佳公司支付了环境评价报告费及水土保持报告费的事实。
6、铭佳公司与万家福公司之间因水土保持项目签订的工程咨询委托协议一份及铭佳公司向万家福公司出具的水土保持项目报告书两份（报批稿及送审稿各一份），该委托协议签订时间与诉争的环评咨询委托协议相同，报告书也是由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制作，拟证明铭佳公司同期以同样的方式向万家福公司履行完毕了另一份即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除签订时间、委托项目及费用金额与诉争协议不一致外，其他内容与诉争协议相同；两份报告书均显示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为报告编制单位。
7、万家福公司因履行诉争协议向铭佳公司提供的万家福公司的营业执照及高兴镇厂区用地规划图，拟证明万家福公司为履行协议向铭佳公司提供的材料及其工程项目所在地的规划用地情况。
8、双方因履行诉争协议及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查询的双方人员业务往来的电子邮件19份及其中15份电子邮件内容，邮件中显示的孙总为万家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樊敦文为万家福公司负责人之一及诉争协议签订人，Zhangzhigang65系万家福公司另一负责人张志刚的邮箱号，拟证明双方间因诉争协议及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产生的业务往来情况。以上证据为打印件，内容显示以sdtjhb@163.com为收发件一方，与樊敦文（fdw3966@163.com）、rizhaokaifaqu2007@126.com、Zhangzhigang65@163.com之间自2012年10月6日至2013年5月19日就诉争协议及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报告�作的交流及相关资料传送，其中2013年5月19日发送给Zhangzhigang65@163.com的三个邮件的附件显示有“环评报告”字样。
9、诉争环评报告的收到人李业森与日照正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李业森被聘为万家福公司的关联公司日照正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万家福公司的负责人。劳动合同显示李业森被该公司聘用为日照正诺集团总经理，期限自2013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18日。
万家福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1即铭佳公司陈述的内容；对证据2，该报告不是铭佳公司出具的，不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要求，报告书中也没有万家福公司认可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报告，即使万家福公司认可报告，该报告完成时间为2013年6月，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时间；对证据3，收到人李业森不是万家福公司的工作人员，万家福公司没有见到铭佳公司的环评报告书；对证据4，对两次公示中的公章真伪有异议，要求铭佳公司提供原件而非拍摄件，且其内容也未找到万家福公司认可李宗超为环评联系人；对证据5，说明万家福公司严格按合同支付了预付款，只是借用日照正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账号付的款；对证据6，与本案无关，认可该水土保持委托协议，不代表对其他合同的认可，水土保持报告是山东同济设计工程学院有限公司制作的事实，不能证明万家福公司明确同意铭佳公司对诉争协议履行进行转委托；对证据7，系万家福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给铭佳公司的有关手续；对证据8，收发件人不是万家福公司的工作人员，与万家福公司无关；对证据9，李业森不是万家福公司的人员，无权代表万家福公司签收报告。
铭佳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范围为：无前置�可经营项目，一般经营项目为环境影响评价、清洁生产审核；商务信息咨询；水土保持方案编制（法律法规禁止的项目和国家专控项目除外，涉及许可的凭有效许可证经营），万家福公司认为环境影响评价需要有行政许可才能进行而铭佳公司不具备环评资质。
铭佳公司请求万家福公司支付违约金33000元，但未按照原审法院指定期间依法预交相应的诉讼费；万家福公司主张铭佳公司应当使项目通过政府部门的环评及因合同无效铭佳公司应当退还已交付的预付款30000元，但未提起反诉。
原审法院认为：铭佳公司与万家福公司自愿签订的《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成立并有效；根据该协议的内容，确认该协议的法律性质系承揽合同。我国法律法规，并不禁止承揽方将承揽事项交由第三方完成，提供的诉争咨询委托协议及环境影响报告的内容、万家福公司向铭佳公司支付预付款的方式及双方对诉争协议、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的履行及铭佳公司提供的邮件内容及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据此确认万家福公司于2013年6月收到了铭佳公司出具的由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制作的环境影响报告及万家福公司知道并接受了由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制作诉争环境影响报告的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万家福公司应当在铭佳公司提供环境影响报告前将剩余80000元咨询费付清，即使万家福公司在诉讼前未收到诉争环境影响报告，铭佳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诉争环境影响报告，万家福公司也有义务向铭佳公司支付双方协议约定的剩余咨询费。对铭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请求，因其未预交诉讼费，不予审理。对万家福公司主张的铭佳公司违约的情形，因其未提起反诉，对其主张不予审理，万家福公司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原审判决：日照万家福门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日照铭佳环保咨询有限公司咨询费80000元。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专递送达费60元，均由日照万家福门业有限公司负担。
万家福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合同约定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工厂建设需要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十九条规定，接受委托为建设项目环境评价提供技术服务的机构，应�经国务院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考核审查合格后颁发资质证书，按照资质证书规定的等级和评价范围，从事环境影响评价服务并对评价结论负责。被上诉人不具有相应资质，无权进行环境评价业务，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为无效合同。2、被上诉人提供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没有上诉人及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盖章、签字确认，不能证明该报告系上诉人委托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所做，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主张。3、被上诉人一审提交万家福门业生产加工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第一次及第二次公示内容的打印件及第一次公示的照片，但未提交证据的原件；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电子邮件也是其单方打印形成，不具有证据效力，即使该证据真实，因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提�的邮箱发送邮件，上诉人据此认为该邮箱系被上诉人的邮箱而非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的邮箱。4、被上诉人手中所掌握的各种政府批文及环评所需资料均是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为被上诉人做环评报告而提供的，不是提供给第三方的资料。5、被上诉人提交的水土保持项目报告书涉及的业务与本案没有关系，上诉人对该报告的认可不代表对涉案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认可。6、原审法院未查清李业森是否有权接收报告，且认定被上诉人将报告提交法庭即视为完成环评工作，至于该报告是否合格、应提交几份报告未予考虑，剥夺了上诉人的合同权利。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从《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的名称来看系委托合同，且合同内容为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进行工厂建设的环境影响评价并出具环评报告，并通过被上诉人的工作使该环评报告通�政府审核，以使上诉人顺利取得下一步的建设手续，以上约定符合委托合同的法律特征。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承揽人不亲自完成主要工作，应取得定作人的同意，如未取得定作人同意，则构成重大违约，定作人有权通知解除合同。该法条中规定“另有约定的除外”是指承揽人在定作人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将主要工作转交第三人完成，被上诉人本案将主要工作转交第三方未取得上诉人的同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铭佳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属有效的承揽合同，至于被上诉人委托哪一家具有资质的公司制作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系被上诉人履行合同的一个过程。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没必要由上诉人盖章，在该报告的制作过程中，有上诉人的参与，也有山东同济环�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的参与，参与方还有相关文书的往来，这些上诉人是明知的。二、被上诉人提交的业务往来的打印件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真实的业务往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正常履行合同的情况。被上诉人掌握的上诉人提供的各种政府批文及环评所需资料，被上诉人根据情况提供给第三方是为了更好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的水土保持项目报告书也是委托第三方完成，上诉人也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对本案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提出异议，只是为了拖延付款。被上诉人按约定向上诉人提交了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上诉人因人员变动而不认可收到该报告书是一种不诚信的行为。综上，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中华�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定作人，定作人接受该工作成果并按照约定向承揽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承揽合同与委托合同二者的主要区别是，承揽合同的标的是承揽人的工作成果，委托合同的标的是受托人的劳务。铭佳公司与万家福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约定，铭佳公司承担万家福公司的防爆门、防盗门、车库门、彩钢瓦复合板生产加工场工程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工作，向万家福公司提交工程的咨询成果报告并对此承担责任，万家福公司在铭佳公司提交正式咨询报告前付清咨询费。该协议中铭佳公司向万家福公司的给付是环境影响评价的咨询成果，万家福公司据此支付报酬，即双方权利义务指向的对象是工作成果而非劳务，因此双方当事人系承揽合同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原审认定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正确，万家福公司关于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所谓国家限制、特许和禁止经营，主要是指工矿产品中的天然气、成品油、军用车辆和原油等，以及农用产品中的粮食和棉花等。铭佳公司虽无环境影响评价资质，但其与万家福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不属于违反国家限制、特许和禁止经营的范围，不应因此确认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五）项规定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导致合同无效，是指对民事法律行为效力作出评价的效力性的强制性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十九条规定提供建设项目环境评价的机构应具备相关从业资质，但未规定不具备相关从业资质将导致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该条款属当事人应为一定行为或应具备某种资质、资格的行政管理性的强制性规定，违反该规定可能承担行政法上的责任，然并不导致涉案合同无效。原审认定双方承揽合同关系有效正确，万家福公司关于涉案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四）项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是对单一证据效力的认定。对于整个案件的全部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应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铭佳公司提交的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制作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万家福门业生产加工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第一次及第二次公示及照片、环评报告的收到条、附件显示有“环评报告”字样的电子邮件以及双方对水土保持咨询委托协议的履行情况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各证据形成的证据链与案件事实紧密关联，原审据此认定万家福公司于2013年6月收到了铭佳公司出具的由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制作的环境影响报告以及万家福公司知道并接受了由山东同济环境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制作诉争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事实，并无不当。万家福公司提出上述某些证据并非原件或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本案将主要工作转交第三方未�得上诉人的同意，未提供反驳的证据，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万家福公司的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令万家福公司给付日照铭佳环保咨询有限公司咨询费80000元符合双方约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日照万家福门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玉国
审 判 员 马德健
代理审判员 宋海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