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民初字第9763号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永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玲凤。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三层。法定代表人王湛，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永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敏凤。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D座112室(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齐向东，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斌，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可，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在线公司）诉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虎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度网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宜、朱玲凤，原告百度在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宜、何敏凤，被告奇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斌、崔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度网讯公司、百度在线公司共同诉称，百度网讯公司所属的百度网站www.baidu.com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网站，为广大互联网用户提供服务。二原告共同经营包括百度搜索、百度推广的业务。奇虎公司与二原告均为提供互联网服务的经营者，其所经营的×××搜索（www.so.com）也是中文搜索引擎网站，二者在产品内容、经营模式、用户群体等方面均具有竞争关系，系同行业竞争者。奇虎公司为争夺二原告用户，在新浪微博举行“百度广告吐槽大会”活动，以×××Wifi、Ipad等实物利诱的方式诱导网民吐槽百度，且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情况下诋毁百度搜索和百度推广为“百度竞价排名的模式滋生的大量虚假、欺诈的网络推广”。二原告认为，奇虎公司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和公平交易的市场行为准则，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原告起诉后，申请对奇虎公司通过新浪微博中的“×××搜索”微博举行“百度广告吐槽大会”活动采取行为禁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7日作出裁定，要求奇虎公司立即删除其微博中发布的相关内容。奇虎公司虽然删除了相关内容，但随后又在其微博中开辟了一个“净化搜索广告”的微话题，继续诱导网民吐槽百度，借所谓网民之口诋毁二原告。奇虎公司一方面自己也推出与二原告模式完全相同的搜索推广，一方面诋毁二原告，故二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奇虎公司停止对二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净化搜索广告”微话题栏目中的相关言论；2、奇虎公司在www.×××.cn网站首页显著位置连续三十天刊登公开声明，并在www.sina.com、www.163.com、www.qq.com等网站首页以及《法制日报》、《北京青年报》、《北京晚报》显著位置刊登公开声明，消除影响；3、被告奇虎公司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另赔偿二原告为本次诉讼的合理支出人民币116400元。被告奇虎公司辩称，保护用户使用网络安全是安全软件基本功能。奇虎公司发起微话题的目的是让网友描述被骗经历，从而针对诈骗网站开发相关功能，并非针对二原告，奇虎公司没有任何诋毁二原告的言语。微博中的回复、评论是百度用户的真实经历，究其原因是百度推广存在欺诈、钓鱼网站，用户有了不好经历，才有了这些后果，不是我公司的行为造成的。我公司没有否认二原告商业模式合法，但二原告的商业模式引发钓鱼网站，从而造成用户损失。二原告应该审查这些网站，不应当以商业利益为出发点，不能降低审查标准，这种审查从技术可以做到。我公司的×××搜索对推广网站的审查较严格，虽然这还不够，但是我公司已经做出第一步。我公司认可与二原告属于同业竞争，对二原告主张的在行业相关领域地位也没有异议，相关微话题是我公司发起的。我公司没有商业诋毁目的，在微话题没有主动发起商业诋毁，故我公司行为不构成商业诋毁，不同意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原、被告的经营情况百度网站（www.baidu.com）的主办单位为百度网讯公司。二原告声明共同经营百度搜索产品。综合搜索网站（www.so.com）的主办单位为奇虎公司。2014年2月26日，经百度网讯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2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进入www.so.com网站，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搜索是最干净、安全、可信任的搜索引擎，包含网页、新闻、问答、视频等多项搜索产品。官方微博为×××://e.weibo.com/u/2845816057。点击该官方微博地址，可进入新浪微博的×××搜索官方微博。二原告为证明奇虎公司的×××搜索亦有商业推广模式，提交了（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9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4月10日，进入www.so.com网站，输入“福奈特干洗”并搜索，前三条搜索结果为“与‘福奈特干洗’相关的推广”：加盟赛维干洗机不可失！低风险，高回报！网址为×××://www.cnsunway.com;中国十大干洗品牌——玫-瑰-园洗衣15年品牌保证！网址为×××://www.ganxi.org.cn;干洗店加盟哪家更超值？洁丰干洗，厂家直销，性价比高！网址为×××://www.21jf.cn。之后是福奈特的网址等搜索结果。继续在搜索栏输入“贵人鸟皮具”、“中华牙膏”等词汇，搜索结果中排名最前的也是相关推广的网址。（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902号公证书中亦有类似搜索结果。二、二原告所诉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原告称奇虎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在“×××搜索官方”微博推出“百度广告吐槽大会”，以实物奖励引诱用户发表对二原告产品的负面内容；在《百度广告吐槽大会邀请函》中诋毁二原告声誉；“×××搜索官方”微博转发网民发表的对二原告产品的负面内容，散布诋毁言论；在收到法院做出的诉讼禁令之后，新设“净化搜索广告”的微话题，继续聚合对二原告产品的负面内容。为证明奇虎公司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4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214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2月21日，百度网讯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监督下登陆weibo.com,输入邮箱、密码等进入raposner的新浪微博，搜索“×××搜索官方”，点击进入×××搜索官方微博主页。其焦点区显示的内容由上而下依次为：史上最爽搜索问世的广告图片1张及相关视频1个、置顶的微博以及其他微博。其中置顶微博的内容为：【吐槽搜索中烦人的广告100台土豪金版wifi免费送】搜索引擎中的虚假广告到底该不该屏蔽？即日发布微博话题#百度广告吐槽大会#，吐槽您在使用百度搜索时被广告骚扰的经历，上传相关图片@×××搜索官方，即有机会领取100台土豪金版×××随身wifi或ipadmini（共3台）。转发此微博还有机会拿20个桃花U盘哦”。点击“微博”栏目，显示的第一条微博为前述置顶微博的内容并附有图片，该微博的转发量为19827，评论数为25268。置顶微博下面的微博中，有×××搜索官方微博转发的他人对二原告产品的负面评价微博，并对部分评论进行了奖励，如“偏执狂化人”的微博“#百度广告吐槽大会#搜个东西，整个窗口视野范围内全是推广链接，想看个自然搜索结果都看不到，还要往下拉，右边也给各种图片沾满了！你跟人家@×××搜索官方学学，推广内容明显标注，而且一点不让人感到反感”并配有图片，×××搜索官方微博转发并评论该微博，“拿推广链接骗人什么的小so也最讨厌了，亲别不开心，送你一个×××随身wifi,记得私信我邮寄地址哦”。置顶的微博所附图片的内容为百度广告吐槽大会邀请函，包括：尊敬的中国网民，您好！感谢您长期以来对打击搜索引擎虚假广告事业的支持！我们诚意邀请您于2014年2月20日，参与由×××搜索举办的#百度广告吐槽大会#，有奖吐槽您在使用百度搜索时被广告骚扰的不爽经历。届时，来自中国各地被百度广告欺诈或骚扰的用户代表也将出席此次会议……以亲身经历向您展示因轻信百度搜索诈骗广告，上当受骗的真实案例。【大会背景】2月20日，因第三方“屏蔽广告”插件引发的百度与奇虎诉讼案，在北京东城法院做出一审判决：×××浏览器开放平台因向用户提供“屏蔽百度广告”插件被判侵权。但我们认为，用户在上网浏览的过程中，有选择不看广告推广的需求和权力。面对由百度竞价排名的模式滋生的大量虚假、欺诈的网络推广，我们认为，用户屏蔽广告，享受安静纯净的上网体验的需求，是理应被满足的。百度不应针对第三方插件“大打出手”，清除虚假推广，提升服务质量才是当务之急。【参会方式】在新浪微博发布#百度广告吐槽大会#吐槽您使用百度搜索时被广告骚扰的经历，上传相关图片＠×××搜索官方，即有机会赢取超百份奖品。【大会奖品】100台免费×××随身wifi,在大会当日不间断送给参与讨论的网友。只要您的发言足够给力，就能获得奖品。最精彩的三则“神发言”还将每人获得ipadmini一台。上述内容配有奖品照片。邀请函下方注明：我们诚挚地邀请全国网民同道参加此次#百度广告吐槽大会#，我们相信，本次大会将会带给百度虚假广告巨大的震慑，为搜索引擎行业的良性发展带来长远的影响。衷心感谢您的支持，热切盼望的您的转发和参与。邀请函配有三幅插图，其中一幅表现的是几个小丑被笔状物串起，身上标有“钓鱼”、“诈骗”、“医疗”、“木马”等字样，第一个小丑手持写有“竞价排名”的牌子。在微软必应搜索中输入“×××搜索向网民发起百度广告吐槽大会”进行搜索，显示中国经济网等存在相关报告。2、（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8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2月25日，×××搜索官方微博主页焦点区显示的内容变更为“#百度广告吐槽大会#邀请函”。该置顶微博的内容与前述公证书相应内容一致，该微博的转发量为100467，评论数为121033。点击#百度广告吐槽大会#，进入微话题的页面，显示×××搜索官方微博作为话题主持人的“百度广告吐槽大会”，该话题内容与前述置顶微博内容基本一致，显示全部讨论数为171294。页面中有主持人推荐的对二原告产品的负面评价微博以及其他网民发布的对二原告产品负面评价的相关微博，如“流逝的时光多少年”发布的“#百度广告吐槽大会#百度广告就已经多了，推广链接什么全是垃圾广告！”。3、（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12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3月10日，在ie地址栏输入×××://huati.weibo.com/846674?from=501，页面显示“百度广告吐槽大会”微话题，包含前述置顶微博的大部分内容，主持人推荐栏目中有一条微博，显示为×××搜索官方3月7日发布：“【晴天霹雳！×××搜索微博活动被封杀了】还记得前不久30万人集体参与的#百度广告吐槽大会#吗？活动结束一周后，一封@百度的起诉书，和一份@北京市海淀法院裁定书，直接把小so吓。尿。了。好吧，我们尊重法院裁定，删除原话题。如果大家有什么话想说，跪求移步→_→#净化搜索广告#，你懂的。”（以下简称移步微博）下方有其他网民发布的对二原告产品负面评价的相关微博。4、（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12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3月10日，×××搜索官方微博主页焦点区下方的第5条微博显示移步微博的内容，并配有图片，图片显示：“【晴天霹雳】——×××搜索微博吐槽活动被封杀。一个风和日丽、心情愉快的周五，小so原本美丽的心情就被这样，被某度的一纸诉状，活生生的搅！黄！了！话说这一切，真可谓一场孽缘。。。”并配有一人跪倒捶地的图片。“遥想2月底的某一天，为了净化搜索引擎环境，了解大家对搜索引擎广告的看法，×××搜索发起了这样一个活动……”配有#百度广告吐槽大会#的微话题截图，显示全部讨论306311，30万网友参与讨论。“参与活动的30余万名网友热情高涨！情绪激动！观点明确！立场客观！7天后，活动完美收官。小so随便提了一句……花样吐槽大会圆满结束，而我们和小度、和用户的故事却未完待续……别问我是谁，我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果然。一语成谶”，并附有本院的（2014）海民初字第9763号民事裁定书的节选。“事已至此，那好吧，尊敬的@海淀法院，×××搜索愿尊重法院裁定，删除控方@百度要求我们删除的#百度广告吐槽大会#话题下的全部微博（但我们实在删不掉网友自发的吐槽）。很抱歉，亲爱的306311位网友，我们只能删除这个话题但你们用心提供的大量吐槽内容，都将用以指导和改进×××搜索，让产品的体验更好！（至少不会让30多万国人群起而攻之）。那什么，@某度，话题删了，你赢了，这个故事也讲完了。但是#净化搜索广告#是无辜的，有本事，来#净化搜索广告#话题下聊聊吧…”点击#净化搜索广告#，进入微话题的界面，显示【×××搜索微博活动遭到封杀】还记得前不久30万人集体参与的#百度广告吐槽大会#吗？活动结束一周后，一封@百度的起诉书，和一份@北京海淀法院裁定书，直接把小so吓。尿。了。好吧，我们尊重法院裁定，删除原话题。但是，对净化搜索环境的决心，永不会停止。主持人推荐中有×××搜索官方发布的移步微博及配图，显示该微博的转发为17818，评论为22651。话题主持人为×××搜索官方。下方有部分网民发布的对百度负面评价的微博，如“热血_小青年”发布“#净化搜索广告#表示早已经放弃了百度，现在百度越来越不好用了，广告推广什么的太多，继续用我的×××搜索吧！干净，好用，安全！！×××，有我们用户在不要轻易屈服@百度为代表的互联网恶势力，×××，挺住！”全部讨论数为426570。在搜索栏输入“净化搜索广告”，可以看到网民发布的相关微博。5、（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65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3月17日，登陆新浪微博后，在地址栏输入“×××：//weibo.com/2845816057/AzUgD279S”,进入×××搜索官方微博的页面，显示移步微博内容及配图。转发数为52883，评论数为63437。点击其中的“#净化搜索广告#”，进入微话题的页面，显示有和前述#净化搜索广告#微话题类似的内容，话题主持人显示该话题暂时只对认证用户开放。热门微博和最新微博中，含有部分网民发布的对二原告产品负面评价的相关微博。全部讨论数为533304。在搜索栏输入“净化搜索广告”，可以看到网民发布的相关微博。6、（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058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7月11日，登陆新浪微博后，在地址栏输入“×××：//weibo.com/2845816057/AzUgD279S”，进入×××搜索官方微博的页面，显示移步微博内容及配图。转发数为52229，评论数为63188。点击其中的“#净化搜索广告#”，进入微话题的页面，显示有和（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657号公证书类似的内容。在搜索栏输入“净化搜索广告”，可以看到网民发布的相关微博。奇虎公司在庭审中称其发起“百度广告吐槽大会”和“净化搜索广告”两个话题的目的是希望搜集虚假、欺诈信息，对虚假网站进行技术分析，从而推出安全产品；其认可涉案的两个话题是针对二原告产品，因为从2011年中央电视台报道二原告虚假推广以来，二原告虚假推广量越来越大，故而针对该情况发起活动，搜集相关信息；奇虎公司针对的是钓鱼、欺诈网站，但是二原告的这种推广的商业模式引发的问题最严重，活动目的针对的不是二原告，而是涉案行为本身。对于第02149号公证书的微博配图中的“【大会背景】”与奇虎公司所称的搜集虚假、欺诈信息的目的二者之间的关系，奇虎公司称都是针对广告；奇虎公司已经删除了“百度广告吐槽大会”话题，“净化搜索广告”的话题是对前者被删除的解释，通过后者继续搜集信息。本案审理过程中，奇虎公司称已停止涉案话题，但未提交证据。二原告认可奇虎公司的身份之一是安全软件服务商，但认为是×××搜索官方微博发起的相关活动，和安全服务无关。三、奇虎公司的辩解及证据奇虎公司为证明百度搜索推广中存在钓鱼网站、欺诈网站，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597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4年7月9日，访问酷6视频（网址：×××://v.ku6.com/show/hvgzQV_pNrwfM559.html），可见中央电视台二套节目《经济与法》。该节目中，介绍了姚女士等被二原告的推广链接诈骗的案例，并通过记者暗访展现了网站登上搜索首位的过程：二原告河北营销中心的工作人员的介绍了借资质、修改证件等手段，帮助记者假装的客户实现了将网站出现在搜索结果显要位置的目的。在对客户资料的审查的过程中，该员工未对假的营业执照副本提出异议，也未对公司是否真实存在进行调查。该公证书中的另一个新闻报道无声音，二原告表示无法核实。对于奇虎公司提交的新闻打印件，二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64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2年10月23日，腾讯网上有《百度竞价门续：违规医疗广告数量仍大幅增加》的报道，文中称在二原告投放医疗医药竞价排名关键词的广告主大部分存在违规经营和超范围经营；硅谷动力网上有《央视再次曝光百度搜索提供虚假网站》的报道，文中记录了与前述央视二套新闻报道基本一致的内容；此外还有网易网站上的《央视连续四天多档节目曝光百度诚信问题》，腾讯网上的《百度再遭央视曝光：被指独占假药产业75%收益》、《百度“勒索营销”暴露互联网乱象》、《央视曝光百度搜索提供虚假网站致网友上当受骗》，新浪网的《搜索引擎之国：虚假医药广告泛滥互联网》，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的《央视曝光百度推广链接内幕真相：骗子为何青睐百度？》等新闻报道。3、（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035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3年2月19日，登陆www.baidu.com，搜索协和医院等医院名称，其中搜索同仁医院时，第一个搜索结果为：北京最好医院www.BjjyzYY.com/TEL:010-83980777，后标注推广链接；搜索人民医院，前三项搜索结果的网址分别为：www.bjhengyi.com/307,www.81120.net.cn,www.81999999.com等网址，后标注推广链接；搜索广安门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等名称，有些搜索结果亦出现排名最前的链接并非该医院网址而是推广链接的现象。4、（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17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3年3月20日，登陆www.baidu.com,搜索“投资理财”，对前16个搜索结果点击进入，并查询相应搜索结果的ICP备案信息：显示第一项搜索结果为“如何合理投资理财选择中融嘉业投资理财”，后标注推广，点击进入网址www.zrjydb.com，显示北京中融嘉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网页，查询该网站的ICP备案信息，显示该网址的主办单位名称为北京中融嘉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第二项搜索结果为“投资理财黄金投资理财黄金投资2013最佳投资理财”，后标注推广，点击进入网址www.24k.hk，显示金道贵金属网站，其中有关于黄金投资的信息、咨询电话等，查询该网站的ICP备案信息，显示该网址的主办单位名称为田毅；第三项搜索结果“投资理财GKFX捷凯—权威外汇交易投资平台”，点击进入网址cn.gkfx.com,显示GKFX网站，页面上有关于外汇、原油、黄金等交易的信息以及开户注册信息，查询gkfx.com的ICP备案，显示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此外点击了www.onecaifu.com等网址，部分网址的主办单位为个人或无备案信息。奇虎公司提交的表格显示，16个搜索结果中目前只有5个网页可以正常打开，其余不能打开，有的被×××浏览器提醒为有风险的理网站，此外奇虎公司还提交了部分网站目前的情况的打印件，二原告对此部分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5、（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488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2年10月23日，登陆www.baidu.com,依次搜索“如何防止生殖器疱疹的复发”、“小细胞肺癌常用的化疗方案是”等内容，并点击部分标注百度推广的搜索链接进入相应网站。奇虎公司提交的表格、网页打印件显示该公证书中推广的9个网站无ICP备案或备案信息为个人，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6、（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76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3年2月22日，登陆www.baidu.com,依次搜索“弱视”、“白内障”等内容，并点击部分标注百度推广的搜索链接进入相应网站。在（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640号、12750号公证书中，显示了在www.baidu.com搜索“近视”、“弱视”、“假性湿疣”等词汇后出现的搜索结果。奇虎公司提交的表格、网页打印件显示该三公证书中部分网站的备案情况，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7、（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946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3年3月24日，登陆www.baidu.com,依次搜索“中国工商个人网上银行网站”、“全国工商个人网上银行”、“在线还款”等内容，并点击部分标注百度推广的搜索链接进入相应网站。“中国工商个人网上银行网站”搜索框下方显示“百度提示您：当前各类诈骗经常发生，请勿轻易给未经确认的陌生账号转账，谨防上当受骗。查看常见骗术。”第一个搜索结果显示“中国工商个人网上银行网站icbae.dyndns.pro”,点击进入，显示“ICBC中国工商银行”网站，并有个人网银贵宾登陆、个人网上银行登陆等栏目。在工信部查询“dyndns.pro”，显示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其他搜索结果的部分推广链接亦存在无ICP备案信息、备案信息与网站内容不对应的现象。四、其他。二原告为证明其经营模式合法，提交了（2011）杭滨知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及法办[2012]91号文件、（2011）深中法知民终字第652号判决书、（2013）高民终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书，奇虎公司认为这些案件相关情况与本案不同。二原告提交的（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0586号公证书显示，2014年7月11日，blog.csdn.net博客网上郭静的专栏有文章《×××搜索，堕落吧!Saga！》，凤凰网上有文章《周鸿祎：绝不做竞价排名不在搜索结果中掺广告》。本案审理过程中，奇虎公司认可二原告商业模式合法。为证明其合理支出，二原告提交了10张共计16400元的公证费发票，奇虎公司对发票的时间有异议，不认可关联性；民事案件代理合同、1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对账单，奇虎公司认为律师费过高；尚未生效的（2013）一中民初字第12750号判决书，该判决中奇虎公司主张律师费用得到法院支持，奇虎公司认为该案与本案的情况不同。经二原告申请，本院于2014年3月7日做出（2014）海民初字第97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奇虎公司立即删除其在新浪微博“×××搜索官方”上发布的【吐槽搜索中烦人的广告100台土豪金版wifi免费送】及回复;删除新浪微博微话题#百度广告吐槽大会#页面中“×××搜索官方”发布的内容。以上事实，有二原告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声明、公证书、判决书、文件、发票、合同、对账单，奇虎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打印件、表格、文字整理稿以及本院谈话笔录、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百度网讯公司、百度在线公司共同经营百度搜索、百度推广等互联网业务，奇虎公司亦是提供类似互联网服务的经营者，双方系同行业竞争者。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奇虎公司认可发起了涉案微话题，但称没有损害二原告的商誉，不构成对二原告的商业诋毁，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进行审查。一般来说，官方微博是经营者向其用户发布企业消息的平台，经营者通过与用户的交流互动，最终实现对企业产品、服务的推广。故经营者在官方微博中设立的主题，代表了经营者的意志，经营者应审慎选择，尤其是主题内容涉及对其他竞争者的产品、服务进行评论或者批评时，更应有正当目的，必须客观、真实、公允和中立，不能误导公众和损害他人商誉。本案中，奇虎公司在新浪微博中开设“#百度广告吐槽大会#”、“净化搜索广告”的微话题，吸引用户针对二原告的相关业务进行评论，且使用了“吐槽”、“净化”等否定性用语；在其发布的邀请函中使用了“使用百度搜索时被广告骚扰”、“百度竞价排名的模式滋生的大量虚假、欺诈的网络推广”等用语，并配有手持“竞价排名”牌子的小丑形象；对“吐槽使用百度搜索时被广告骚扰的经历”设置奖项；对他人发布的针对二原告产品的负面评价进行转发；在本院根据二原告申请对奇虎公司的相关行为作出禁令后，奇虎公司称“如果大家有什么话想说，跪求移步#净化搜索广告#，你懂的”，“参与活动的30余万名网友观点明确！立场客观”，引导用户到新的话题继续参与评论。奇虎公司的上述行为主观意图明显，即该公司对二原告的相关产品、服务持负面评价。同时，由于奇虎公司的上述行为带有一定的倾向性，必然会影响用户公允、中立的参与涉案话题，造成了话题内以负面言论为主的现象。奇虎公司称对用户的负面评论不承担责任，但如上文所述，奇虎公司不但为用户的行为提供便利条件，而且设置奖项等吸引用户参与，并对部分评论进行转发，故该公司应对上述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奇虎公司的行为导致接触到涉案话题内容的用户，对二原告经营的产品、服务产生怀疑，已对二原告的商誉造成了损害，该公司应举证证明其行为有合法的依据，否则应承担诋毁他人商誉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奇虎公司认可二原告的经营模式合法，且该公司亦采用相似的模式向用户提供服务，故本院对二原告经营模式是否合法的问题不再赘述。奇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相关媒体对二原告提供产品的报道，并提交了该公司利用二原告产品搜索相关信息的公证书，主张二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大量虚假信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反映了相关经营模式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完善空间，在向公众提供及时、有效信息的同时，亦使部分不良信息鱼目混珠，使用户面临利益受到侵害的风险。上述风险是包括本案原、被告在内的经营者都应正确对待并采取积极措施加以改进的客观事实，但奇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并未证明二原告应对上述事实承担责任。奇虎公司作为二原告的竞争对手，其承认自身亦采用相似的模式向用户提供服务并面临同样的风险，其应对二原告的经营行为及定性较一般公众更为了解，其对二原告的经营行为应予以客观陈述、适当评判，而无权对竞争对手的产品及企业形象直接进行贬低性评判。本案审理过程中，奇虎公司表示该公司发起微话题的目的是让网友说被骗经历，从而开发针对诈骗网站安全产品。本院认为，奇虎公司开发有利于保护消费者权益的产品，在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情况下并无不妥。但其作为在互联网领域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应有比较完备的收集信息的渠道，以保证及时、有效的发现安全隐患并及时开发针对性产品。本案中，奇虎公司发起相关话题仅针对二原告提供的产品，重点亦不是涉案经营模式的安全问题等有关的内容。另外，奇虎公司设立的话题在×××搜索官方微博中，该公司上述表述亦与该公司发起涉案话题时的声明不符，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综上，奇虎公司的涉案行为损害了二原告的商誉，构成商业诋毁行为。对二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奇虎公司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主张奇虎公司应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奇虎公司辩称已停止涉案行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要求奇虎公司为其消除影响的主张，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方式，本院根据奇虎公司的行为、主观过错等因素予以判定。二原告要求奇虎公司赔偿损失，鉴于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二原告的实际损失或奇虎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双方企业及产品影响力、奇虎公司的主观过错及行为持续时间等因素，酌予认定。关于奇虎公司的主观过错，本院认为，根据奇虎公司发布的邀请函，该公司实施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原因是不认可相关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奇虎公司作为民事案件的当事人，有权通过上诉等合法途径表达其意愿，但在人民法院判决已对相关事实做出认定的情况下，该公司应对其经营行为采取必要的限制，避免出现损害后果扩大的可能。本案中，奇虎公司不但通过开设相关话题等涉案行为，表达对人民法院相关判决的不满，而且在本院根据二原告申请做出相应禁令的情况下，仍通过发表不满言论、引导公众参与新的话题，继续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将把该公司主观过错作为认定赔偿数额的重要因素。二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赔偿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对二原告为本案所付开支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停止对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立即删除新浪微博“净化搜索广告”微话题中的相关言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在综合搜索网站（www.so.com）首页、“×××搜索官方”新浪微博首页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声明，就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二十五万元；四、驳回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八百四十八元（二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四千八百四十八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卢正新人民陪审员  王 谦人民陪审员  涂 强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周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