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6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世振，男，汉族，1992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原淮北市保安有限公司二中队保安，高中文化，户籍地淮北市烈山区，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书同，淮北市烈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世振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皖06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孙世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峰、于雪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世振及其辩护人蔡书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淮北分行）与淮北市保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签订押运服务合同，由保安公司负责运送工行淮北分行的现金、有价证券等。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人孙世振系保安公司二中队保安。
2016年12月28日7时许，孙世振在工行淮北分行现金库将不属其押运路线的一个调拨款包（系发往濉溪县百善网点，内有现金40万元）装到其所在的皖Ｆ×××××号押运车上，并将调拨款单据（一式两联）装入自己口袋里。当日9时许，皖Ｆ×××××号押运车返回工行淮北分行现金库院内后，孙世振在车内趁无人之机使用玻璃碎片和石块等工具划开调拨款包，将包内的40万元现金取出并藏匿。案发后，保安公司经查看监控录像，确定孙世振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孙世振及其车组人员控制后报案。当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将孙世振传唤到案。案发后，被盗40万元已追回并返还被害单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2016年12月29日9时20分，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人民路中国工商银行淮北分行金库及现场周围进行了勘查及搜索，未发现犯罪遗留痕迹及物品。制作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各一张，照片十张。
2、单据、指认现场照片：孙世振指认现场照片及辨认带有“2016年12月28日、3#、百善”字样的黄某两联的单据是其从银行金库交接台面偷走的后被其扔到垃圾桶里的单据。
3、银行转账记录及微信截图：周某银行卡发生一笔4000元交易，即微信转账给孙世振4000元。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图片：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一队接受的银行调款专用包一个，特征：绿色帆布包身，包上写有“调款专用”字样，带有铁质插杆，两把自制铁锁，带有工商银行“百善支行03”铝牌。该调拨款已被分割成两半。
5、到案经过：2016年12月28日19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一队接警，后该队侦查员赶往银行保安值班室将孙世振传唤至该局接受调查。
6、户籍信息及前科核实情况证明：载明孙世振出生于1992年4月11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7.情况说明：（1）保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行于2016年12月28日11时40分许发现百善网点款包内40万没有入账，通过监控发现丢失款包被刘桥线业务员孙世振装车，遂通知该车组人员来中队。14时40分许，中队向公司领导汇报情况并采取应急预案，安排控制皖Ｆ×××××车组人员禁止离队，并对车组人员隔离审查、收缴通信工具。17时50分许，经说服教育孙世振交代了款包藏匿地和作案经过。19时许，公安机关到达案发现场后将孙世振传唤至公安机关。
（2）工行淮北分行出具的说明：每日上班后金库值班主任等打开金库门，验证押运人员身份后，将款包交给该线路押运员，并在交接单上签字，按合同约定，保安公司签收确认后，款包的安全性由保安公司负责。2016年12月28日18时15分许，工行淮北分行实物营运中心收到保安公司交来该公司截获的押运二中队业务员孙世振藏匿该行款包现金40万元。
8、视听资料及情况说明：孙世振实施犯罪的过程。
9、劳动合同协议：2016年1月1日，孙世振与保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协议，该合同于2016年12月31日终止。
10、押运服务合同：2016年1月1日，工行淮北分行与保安公司签订押运服务合同，约定由保安公司负责运送工行淮北分行的现金、有价证券等；该合同包含基本约定、双方权利与义务、违约责任等，附件调运员身份认证卡管理办法、款项交接操作规程等；其中风险责任界定时点以款箱交出和接收双方在押运款箱单上签字完毕为准，签字完毕则风险转移到接收方；终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
11、证人马某的证言：其系工行淮北分行业务主任。主要工作是每日早晨从金库提出各银行网点的款箱和款包，款箱是通过电脑登记提出金库后和押运员交接，款包是通过手签的单据和押运的保安人员交接。
2016年12月28日7时许，第一车发往杨庄矿网点，第二车发往市区网点，第三车发往百善方向的网点，第四车发往刘桥矿方向的网点。10时40分许，发往百善的一个款包没有记账。经联系，确定百善网点没有收到该款包，及时与领导反映后查看库门门口的监控发现四包（两个款包，两个凭证包）都被孙世振一次扔到他的押运车上面。当天孙世振所在的押运车的发款路线是刘桥矿方向，途径人民西路、相某、濉溪县、光源、刘桥。经核实，孙世振所在的押运车上多出了一个款项包，但是与孙世振联系后，他称没有见到。其公司又进一步核实了款箱和款包运送单，发现发往百善方面的单据不见了。丢失的单据一式两联，单据名称好像是淮北分行款箱运送单，日期是2016年12月28日，数量是1个，编号是3#，送达网点是百善。后单位领导安排其与孙世振所在押运车上的四人进行谈话，他们都不承认见到发往百善的那个款包。后其调阅银行内部的监控录像，怀疑单据和丢失的款包应该是孙世振拿走的，后报警。丢失的款包属百善网点，内有40万元现金，绿色帆布包，带有两个手提带子，双锁，布面上面写着“调款专用”字样，铁杆和百善支行铝牌。发往刘桥网点方向的押运车车牌号是皖Ｆ×××××。车上有司机李某、车长及警戒员张某、警戒员徐某、业务员孙世振。监控录像显示孙世振从金库门口一次拎出四个包（两个款包、两个凭证包）放在自己的押运车上，另外他好像还有两次往自己身上装单据的可疑情况。孙世振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公安机关后，保安队的人在单位两个地方将钱找到，也找到了调款专用包，包已被撕开。
12、证人李某、徐某、张某的证言：其三人均系保安公司二中队保安。案发当日皖Ｆ×××××号押运车上共有四个人，其中李某是驾驶员，负责开车；张某是警戒员也是车长，徐某是警戒员，二人负责警戒；孙世振是业务员，负责钱款的交接。几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副驾驶坐的是车长张某，后面坐一个警戒员和一个业务员，押运的钱款是放在车后面厢式的储藏室内，运送的是刘桥路线。2016年12月28日6时55分许开始点名，后李某把车开到金库门口，警戒员张某、徐某负责警戒，业务员孙世振和银行金库内的负责人对接装钱。当日四人共去了工行人民西路支行、工行相某支行、县支行、光源支行、刘桥支行五个点。在第一个网点人民西路支行，孙世振拿了两个箱子和一包钱以及一个空凭证包（用来装单据的）；第二个网点工商银行相某支行，孙世振拿了一个箱子一个凭证包以及一个空包；第三个网点濉溪县支行，孙世振拿了两个箱子、一个凭证包、一个凭证空包；第四个网点工商银行光源支行，孙世振拿了两个箱子、一个凭证空包；第五个网点刘桥支行，孙世振拿了一个箱子、一个凭证空包。送完刘桥支行的钱后运钞车就空了。之后徐某、张某、孙世振去吃饭了，李某留在车上看车。后四人开车回到淮北工行总部，将车停在金库门口，途中没有停车。李某和两个警戒员下车到值班室换衣服准备回家，孙世振说他要在车上睡一会。后来发现百善网点的钱下落不明，在单位看监控，后又到刘桥吃饭的地方看监控，回来时其看见公司有人在和业务员孙世振谈话。在押运过程中只有业务员能接触到钱款，业务员和金库银行交接装车和支行交接放款。金库内的银行负责人用车把需要放款的钱用小车推到金库门口，业务员孙世振把钱放在车后面厢式的后备箱内。平时固定的钱都是专用箱装的，临时调款是用帆布包装的。箱子和帆布包上都有锁，金库往支行调款就会用支行专用的箱子和包，支行自己有钥匙，其四人没有钥匙。丢的钱是百善的，几人是跑刘桥的，不会去百善。不知道孙世振因什么原因和吴某1换班。押运的车平时不锁，就停在金库门口，有时押运车后面放钱的后备箱都不锁。
13、证人高某、陈某、周某、吴某1的证言：高某系保安公司中队长、陈某系保安公司押运二中队副队长、周某、吴某1系保安公司押运队的业务员。保安公司从银行领取、押运流程一般为：业务员每天7时许从四马路工商银行金库装好钱后开始出发，路途远的时间会长点，业务员负责把金库的钱拿上车，负责把钱拿到银行，其他人负责警戒和开车，每天九点左右基本能把所有银行的钱送完，送完钱回到单位就可以下班了。业务员每天去金库提钱，金库的工作人员事先打好单子和准备好每条线路银行需要的调款包和钱箱，金库工作人员把这条线路需要的钱款放在推车里，调款包多的情况下会提前放在推车里，业务员看单子自己找调款包，不跟钱箱放在一起。业务员根据单子去拿相对应的调款包和钱箱，拿到调款包之后就放在运钞车内。案发当天，孙世振把百善的单子和调款包领走了。百善网点的调拨款单据一式两联，上联是黑色，下联是红色。单据上有日期、数量、编号及送达网点。
2016年12月28日11时30分许，工行淮北分行调拨员吴延清给高某电话称百善的钱没有送到网点，高某安排相关人员查看库员和每个线路，询问有无百善的包，未果。后来通过监控发现孙世振嫌疑最大，经多次询问，孙世振均不承认。向公司领导汇报后报案。丢失的包是发往濉溪县百善矿工商银行网点的调拨款包，包里装有面值100元的现金40万元。孙世振所在的运钞车车牌号是皖Ｆ×××××，这辆车今天的路线是刘桥一条线，途径人民西路网点、相某网点、濉溪县网点、光源网点、最后一站刘桥网点，送完后空车返回。车内人员有车长张某、警戒员徐某、出纳员孙世振（临时和吴某1换班）、驾驶员李某。通过监控发现孙世振今天所在的运钞车实际该装有八个箱款、一个调拨包、两个单据包，实际当时其看金库出库的监控时，发现孙世振拎了两个调拨款包，但刘桥线今天只有一个网点需要调拨款。
孙世振承认盗窃，大家一起到孙世振说的那辆押运车上找到了发往百善网点调款包的一半，在值班室电视柜找到了另一半即锁具。在一个盛垃圾的水桶里找到了三捆现金（每捆10万元）和五万元左右面值100元的零散的钱，在122号押运车的后座椅后面找到2万元现金，还从他身上找到了6000元现金，剩余4000元被孙世振通过手机转账转给了银行的人员。这样丢失的40万元都找回了。
2016年12月28日3时30分，孙世振给吴某1发微信要求换班。次日6时许，孙世振再次电话联系协商换班的事，吴某1同意。案发当日孙世振跑刘桥的这条线。2016年12月28日11时，孙世振借用周某的银行卡存了4000元，周某用微信转给了孙世振。
14、被告人孙世振的供述：2016年12月28日，其因有事和吴某1电话协商换班的事。7时许，其点完名去金库，跟着吴某1这个班的人准备给银行送款。司机李某去发动车辆，车长李培和警戒员徐某去领枪，其去金库签单子提款。在工商银行金库交接台，其故意拿走了发往百善银行网点的两联单据，然后又把发往百善的调款包装在自己押运的皖Ｆ×××××号车上。其往皖Ｆ×××××号押运车上拎了两个调款包、两个凭证包。其往押运车上拎包时知道有百善网点的调款包。送完网点的钱款后回到单位。10时许，其进入皖Ｆ×××××押运车，使用石块和碎玻璃将调款包划开，看到里面有四匝钱，每匝10万元，共计40万元。其从中拆了一匝，拿了1万元现金装身上，然后把其余的9万元放在122号运钞车后排座椅后面。其把包放在065号运钞车西侧的一辆运钞车副驾驶下面，另外三匝钱放在065号运钞车后门旁的刷车桶里，桶里就几个饮料瓶没有水。之后其找同事周某要了一个工行卡号，其去相山区中泰广场西边的工商银行给他卡里存了4000元，让他微信转账给其，他转给其后，剩下的6000元其一直装在身上。其还没来得及考虑那3.9万元怎么处理，单位就发现调款包丢失。后经其副队长和公司领导的教育，其将偷钱的过程和藏钱的地点告诉他们。40万元钱都找到了，包括其微信里面4000元也返给了银行。
其进到金库的时候，往临涣方向的运钞车正在往车上装箱子，其看到往临涣方向的运钞车有一个单子没有签字放在桌子上，其就把这个没有签字的单子装在裤子口袋里带走了。因为其把包扔给周某，以为他会把包拎走，结果他没有签字，之前也发生过单子没签把包拎走了的情况，都是私下解决，要么替签字，要么把单子带走，其就顺手帮周某把单子拿走了，出去把包扔到运钞车上开始给银行送款。当时包在其车上，单子也在其身上，其动这笔钱迟早会发现。因最近经济压力比较大，其就从后门进去把包拿到后门口，从旁边找了个有棱角的石块，一个碎玻璃还有其刚拿到的钥匙，从旁边把包划开。其带走的百善支行送款的单据，在其去银行存4000元后随手扔在值班室附近的垃圾桶里了。
其随手将这单据装口袋时，可能给揉烂了且垃圾桶里有水，民警带其去找的时候只找到了部分单据，其中有“百善”字样，还有日期“2016年12月28日”，单据是一式两联，平时签完后一张红的业务员拿着，另一张放在桌子上有专人保管，红单由业务员拿到银行让银行的人签字再送回单位。其盗取的现金提款包是一个布包，旁边有两把锁，其中一个锁上有铁牌子上面写着“百善支行03”，印有工商银行的标志，包上面有黄色的“调拨专用”四个字，用工具划开包后包里有四匝现金，每匝10万元，共计40万元。其盗取百善支行现金调款包系其一人所为，其他人不知道。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世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世振涉案数额中系犯罪未遂和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世振在案发时将涉案款项窃取后分散藏匿于各处，此时被害单位已丧失对于款项的控制，且涉案款项已处于孙世振的控制之下，此时犯罪已属既遂，此后被告人孙世振协助寻找涉案款项，并将涉案款项退还的行为，系盗窃既遂后协助返还的行为；根据保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案发后被告人孙世振及其车组人员即被控制，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将孙世振传唤到案，被告人孙世振已丧失了归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属自首。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世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且其能协助追回被盗财物，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孙世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世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孙世振上诉提出：1、根据工行淮北分行出具的证明，当金库将调拨款包交给保安公司后，款项的安全由保安公司负责。作为保安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占有公司财物，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2、其仅实际控制3万元，藏匿于垃圾桶和押运车内的37万元未被其控制，既遂金额应当认定为3万元。3、在公安机关传唤前其已交代了犯罪事实，并协助保安公司找回了全部款项，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4、其无犯罪前科，以往表现较好。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予以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世振盗窃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世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对孙世振及其辩护人关于孙世振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孙世振在金库内将涉案调拨款两联单据装入口袋，并将不属于其押运线路的调拨款包装到皖Ｆ×××××号押运车上的行为，根据工行淮北分行出具的说明、押运服务合同关于风险责任时点的约定，应当认定孙世振着手时涉案40万元现金的风险责任并未转移至保安公司，且其利用的不是职务上的便利，而仅是熟悉环境、易于接近目标等相关的工作便利条件，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孙世振及其辩护人关于犯罪性质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孙世振窃取涉案款项并分别藏匿于金库以外的各处，仅其一人知情，且被盗款项已脱离被害单位的控制，应认定为盗窃既遂，40万元即为孙世振的犯罪数额，孙世振及其辩护人关于盗窃数额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当日孙世振被保安公司控制并交代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到场后将孙世振传唤到案，孙世振并非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孙世振及其辩护人关于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孙世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并已协助追回被盗财物，可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海鸥
审判员 赵媛媛
审判员 张 琦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佳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