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贵民一终字第18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郑伟东。
委托代理人林颂华。
委托代理人郑伟军。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胡海贤。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胡北贵。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胡胜贤。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叶爱芳。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姚文雄。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姚达坚。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姚静。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姚雪明。
上述八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姚文雄。
一审原告姚雪月。
上诉人郑伟东因与被上诉人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胡海贤、胡北贵、胡胜贤、一审原告姚雪月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平南县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姚x贵、李x兰夫妻生育有姚x瑞、姚x瑞、姚x娇三个子女。姚x贵去世后，李x兰于1953年开始带着姚x瑞、姚x瑞、姚x娇与郑x养共同生活，后李x兰与郑x养生育儿子郑伟东，郑x养于1960年病故。姚x瑞与其妻子叶爱芳生育有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四个子女；姚x瑞终生未娶，但收养有一女儿姚雪月；姚x娇（1999年去世）嫁给芳岭村大岭屯的胡x中（1997年去世）后生育有五子二女，分别是胡x贤（2001年病故）、胡胜贤、胡海贤、胡欧x、胡北贵、胡x英、胡x儿。胡x贤与其妻子莫x玲生有子女胡x文、胡祖x、胡x坤、胡静x，四个子女均已成年。土改时，贫协会把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的地主房屋、宅地即本案讼争的地方及其周围分成四份，最北一份是郑x养分得，剩余三份靠南依次是姚生祥、吴坤盛、姚x瑞及姚x瑞兄弟分得。之后李x兰、郑x养、姚x瑞、姚x瑞、姚x娇、郑伟东在郑x养分得的地主房屋共同生活，姚x瑞于1965年回上渡镇下渡村新联屯生活。该房屋曾于1976年修补、翻新。2011年由郑伟东夫妻拆旧建新建成现在的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1974年，姚x瑞要求吴坤盛、姚生祥把晒场地让给其与姚x瑞建房，得到同意后，1978年建成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南面的坐东向西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房屋建成后由李x兰、姚x瑞、郑伟东共同居住。郑伟东1980年结婚后，1986年搬出三井头房屋回到北面的28号房屋的旧屋居住。姚x瑞于1986年收养姚雪月之后，姚雪月与李x兰、姚x瑞共同居住在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直至李x兰1990年去世、姚x瑞1999年去世、姚雪月出嫁。姚x瑞于2005年去世。为上述28号房屋南面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的权属问题，郑伟东与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等人发生争议。2013年3月18日，郑伟东、姚文雄、姚达坚、姚雪月到上渡镇群众工作中心要求调处，调解未果。2013年5月1日，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雇请工人和钩机拆除上述讼争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2013年5月6日，郑伟东向本院起诉，要求法院判令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对上述争议房屋无继承权，该房屋属李x兰的份额由其与姚雪月平分继承，并判令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赔偿经济损失15000元。本院依职权追加胡胜贤、胡海贤、胡北贵为原告参加诉讼，并认定第三人姚雪月应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其余继承人胡欧x、胡x英、胡x儿、莫x玲、胡x文、胡祖x、胡x坤、胡静x自愿放弃继承。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抗辩称，该争议房屋是由姚x瑞、姚x瑞所建，应由其共同继承。胡胜贤、胡海贤、胡北贵则认为其有权继承上述房屋，但不需要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赔偿损失。姚雪月认为双方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房屋由谁出资建造，该房屋应当系姚x瑞及李x兰的财产并应由其继承。一审另查明，郑伟东向本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讼争房屋毁损的价格进行鉴定，经本院同意后，委托广西中锋大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讼争房屋的损毁损失价值，该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出具了《关于不能受理委托评估的函》，认为讼争房屋损毁前的使用状况、维护状况及其价值都无从考究，无法评估损毁损失价值，故不能受理本项评估的委托，请法院考虑用其它方式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讼争的房屋原权属是谁所有；二、讼争房屋由谁继承；三、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对郑伟东是否构成侵权。关于讼争的房屋原权属是谁所有的问题，姚x瑞、姚x瑞取得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后，在李x兰、姚x瑞、郑伟东共同生活期间（姚x娇已出嫁），建成本案讼争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房屋建成后由李x兰、姚x瑞、郑伟东、姚雪月居住，而郑伟东于1986年搬出讼争房屋至其生父郑x养遗留的28号房屋居住。虽然建造讼争房屋时原告郑伟东与李x兰、姚x瑞共同生活，但其已分得其父亲郑x养的位于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的旧屋，结合证人吴坤盛、姚柱中的陈述，可认定讼争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由李x兰、姚x瑞、姚x瑞共同共有。关于讼争房屋由谁继承的问题。李x兰去世后没有遗嘱，因其对讼争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占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故该三分之一份额应由其儿女姚x瑞、姚x瑞、姚x娇以及郑伟东平均继承，因此，郑伟东占有讼争房屋十二分之一份额。姚x瑞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姚雪月继承，因此，原告姚雪月应继承讼争房屋的十二分之五。被告姚文雄认为其作为姚x瑞的过契儿子应由其继承姚x瑞的房屋和责任田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姚x娇1999年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胡x贤、胡胜贤、胡海贤、胡欧x、胡北贵、胡x英、胡x儿平均继承，而胡x贤于2001年病故，胡x贤的份额由其妻子莫x玲和其子女胡x文、胡祖x、胡x坤、胡静x继承，但胡欧x、胡x英、胡x儿、莫x玲、胡x文、胡祖x、胡x坤、胡静x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因此，讼争房屋姚x娇占有的十二分之一份额，由胡胜贤、胡海贤、胡北贵各继承三十六分之一份额。姚x瑞2005年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各继承讼争房屋十二分之一的份额。关于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对郑伟东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由于双方对讼争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均有继承权，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未经其他权利人的允许，擅自拆除该房屋，故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对郑伟东的财产权益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损毁房屋的价值，郑伟东认为价值30000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姚雪月认为价值10000元至20000元，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胡海贤、胡北贵、胡胜贤认为价值不足1000元，其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其自愿不需要被告赔偿损失；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认为最多价值1000元，其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意见以及损毁房屋的情况，确定讼争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在被损毁时价值1000元。因此，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应共同赔偿郑伟东的经济损失83.33（1000元÷12）元。姚雪月没有提出要求赔偿损失，胡胜贤、胡海贤、胡北贵自愿不需要赔偿损失，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平南县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南面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原告郑伟东占有十二分之一份额折价83.33元，由被告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共同赔偿给原告郑伟东；二、位于平南县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南面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原告姚雪月占有十二分之五份额，原告胡胜贤、胡海贤、胡北贵各占有三十六分之一份额，被告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各占有十二分之一份额；三、驳回原告郑伟东、原告姚雪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元，由原告郑伟东负担80元，由被告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共同负担95元。
郑伟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讼争房屋由李x兰、姚x瑞、姚x瑞共有是错误的。姚x瑞已经于1965年回到下渡村新联队生活，并与叶爱芳结婚。而本案讼争房屋是1978年建造的，当时李x兰及其儿子姚x瑞、上诉人郑伟东三人仍然是一起共同生活、共同劳动，故本案讼争房屋应当是由该三人共同出资建造的。一审判决根据某个证人的证言，片面的认定争讼房屋所占的宅基是由姚x瑞、姚x瑞取得的，属于直接超越法院的管辖权限对土地权属进行确权，程序上存在违法；一审判决在错误地认定姚x瑞、姚x瑞取得该宅地的基础上，进一步主观认定该宅地上的讼争房屋是姚x瑞、姚x瑞建造的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认为，无论讼争房屋所占宅地权属归谁，讼争房屋建好后均没有人提出异议，应当确定上诉人与刘秀兰、姚x瑞长期共同使用该土地，在该土地上共同出资建造房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上诉人在该房屋居住至1986年，才搬回父亲郑x养在土改时期分得的28号旧屋居住，该房屋是上诉人继承生父的遗产得来的，并不是分家的来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分家得到上述28号房屋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二、一审判决认定姚x娇系李x兰的女儿是错误的。根据被上诉人胡海贤（1955年生）、胡北贵（1961年生）、胡胜贤（1949年生）的出生时间可以推知，上诉人胡海贤、胡北贵、胡胜贤的母亲在三、四十年代已经成年并嫁人随夫生活，不可能于1953年还跟随着李x兰到郑x养处共同生活。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胡海贤、胡北贵、胡胜贤的母亲姚x娇是李x兰的女儿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将李x兰的遗产分割给被上诉人是不合法、不公平的。上诉人的证人均能证明李x兰的后事是由上诉人料理，被上诉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也未尽到赡养义务。上诉人对李x兰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理应多分得遗产。四、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程序违法。一审判决并未将姚x娇已经失踪的儿子胡欧x列为继承人，属于遗漏当事人。此外，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法院另行委托机构对讼争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但是一审法院并未重新委托，而是根据被上诉人认可的1000元认定房屋价值，明显损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不合法、不合理，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胡海贤、胡北贵、胡胜贤辩称，土改时，贫协会把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的地主房屋、宅地即本案讼争的地方及其周围分成四份，最北一份是郑x养分得，剩余三份靠南依次是姚生祥、吴坤盛、姚x瑞及姚x瑞兄弟分得。1974年，姚x瑞与吴坤盛、姚生祥协商，要求他们把晒场地让出来给其与姚x瑞建房，得到同意后，由姚x瑞和姚x瑞出资，在拆除原来土改分得的旧宅的基础上就地扩建，于1978年建成本案讼争房屋。房屋建成后由李x兰、姚x瑞、郑伟东共同居住。该事实有上渡镇政府干部制作的笔录、调解笔录、证人吴坤盛、姚生祥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该讼争房屋的共有人是李x兰、姚x瑞、姚x瑞是正确的。上诉人郑伟东只是在该房屋居住过，并没出资建房，且其已经于1986年搬离出讼争房屋，回到其生父郑x养分得的28号旧屋居住，故讼争房屋与上诉人郑伟东无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另查明，证人吴坤盛在一审庭审中证实本案讼争房屋系1978年由上诉人郑伟东及姚x瑞所建，与其2013年5月28日在上渡镇司法所作笔录中陈述的讼争房屋系由姚x瑞所建的事实前后不一致。其他事实二审查明与一审法院查明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所讼争的平南县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南面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已经被拆除，双方当事人继承权所指向的标的物已灭失，并丧失履行的基础，各继承人已不能要求对遗产进行分割析产，故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法定继承纠纷并对房屋的继承份额予以分割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虽然该被继承房屋因被拆除已不复存在，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赔偿损害，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故该房屋的权利人享有主张侵权责任的权利。现上诉人郑伟东作为权利人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姚文雄等五人赔偿其经济损失，本案的性质应为侵权之诉，无关房产的继承与分割。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郑伟东对该讼争房屋所占的权利份额是多少？二、上诉人因房屋毁损造成的损失是多少。
关于上诉人对该讼争房屋所占的权利份额是多少的问题。本案讼争房屋建于1978年，因年代久远亦无产权证明，难以认定系由谁出资建造，双方亦无法举出确凿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故应当结合当时的年代及各当事人的生活情况综合分析进行认定。建房时上诉人郑伟东24岁，与李x兰、姚x瑞在分得的地主旧宅中共同生活，在李x兰、姚x瑞拆旧建新时其是有能力参与建房的，且上诉人在讼争房屋建好后仍然在里面居住生活直至1986年，结合建房时的历史情况，本院认定该房屋应属于李x兰、姚x瑞、姚x瑞、郑伟东共同建造的家庭共有财产。一审证人吴坤盛在上渡镇司法所作的笔录中陈述本案讼争房屋系由姚x瑞所建；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却称该房屋系由上诉人郑伟东及姚x瑞所建，对同一事实作出了两种不同的陈述，其陈述及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对此证据予以认定是错误的。至本案纠纷发生前，该讼争房屋的共有人李x兰、姚x瑞、姚x瑞已经先后去世，故上诉人郑伟东对该房屋享有的权利份额亦因继承发生相应变化。李x兰去世后没有遗嘱，其对讼争房屋四分之一的份额应由其子女姚x瑞、姚x瑞、姚x娇以及上诉人郑伟东平均继承，因此，上诉人郑伟东占有本案原讼争房屋十六分之五的权利份额。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对李x兰尽到赡养义务故应该少分遗产，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虽然该讼争房屋已经无法继承，但是考虑到避免今后引发更多的纠纷，以及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案对上诉人郑伟东之外的各个继承人在讼争房屋被拆除之前的继承份额一并进行确认。姚x瑞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姚雪月继承，因此，姚雪月应继承讼争房屋的十六分之五。姚x娇1999年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胡x贤、胡胜贤、胡海贤、胡欧x、胡北贵、胡x英、胡x儿平均继承，而胡x贤于2001年病故，胡x贤的份额由其妻子莫x玲和其子女胡x文、胡祖x、胡x坤、胡静x继承，但胡欧x、胡x英、胡x儿、莫x玲、胡x文、胡祖x、胡x坤、胡静x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因此，讼争房屋姚x娇占有的十六分之一份额，由胡胜贤、胡海贤、胡北贵各继承四十八分之一份额。姚x瑞2005年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被上诉人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各继承十六分之一的份额。一审判决认定各继承人对讼争房屋占有的份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的损失赔偿问题。因双方对于该讼争房屋系由被上诉人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雇人拆除该的事实并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讼争房屋属双方当事人共有，被上诉人姚文雄等五人作为共有人之一，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私自拆除共有房屋，对上诉人的财产权益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该讼争房屋的价值问题，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无法做出评估意见，各方当事人亦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又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毁损房屋的价值。根据民事举证规则，上诉人对于房屋毁损价值的举证责任未完成，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在双方均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考虑实际情况，综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以及房屋建造的年份、材料，酌定讼争房屋被毁损时价值1000元是合理的。因上诉人对已被拆除的讼争房屋享有十六分之五的权利份额，被上诉人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作为侵权人，应向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312.5元（1000元×5／16）。
综上所述，上诉人郑伟东作为被拆除的讼争房屋的共有人，其有权就其占有的权利份额获得赔偿。上诉人认为其是讼争房屋共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平南县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48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
二、变更平南县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48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位于平南县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南面已被拆除的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上诉人郑伟东占有十六分之五的份额折价312.5元，由被上诉人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共同赔偿给上诉人郑伟东；
三、变更平南县人民法院（2013）平民初字第148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位于平南县上渡镇下渡村下一屯28号房屋南面已被拆除泥砖瓦木结构三井头房屋，原告姚雪月占有十六分之五份额，原告胡胜贤、胡海贤、胡北贵各占有四十八分之一份额，被告叶爱芳、姚文雄、姚达坚、姚静、姚雪明各占有十六分之一份额。
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上诉人郑伟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施军勇
代理审判员 何 鹏
代理审判员 周小杨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