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刑再初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黎俊，曾用名黎祥勇，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6日被阳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阳朔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0年7月29日被逮捕。阳朔县人民法院2011年1月14日作出（2011）阳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于2011年1月21日被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4年1月24被平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三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俊、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4日作出（2011）阳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8月4日作出桂市检刑抗（2014）5号刑事抗诉书，对该判决提出抗诉，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桂市刑抗字第5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呈志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黎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9年6月15日晚，被告人容建军在阳朔县城看见与其堂哥容健有债务纠纷的被害人徐某，遂生报复之意，即召集被告人曾红祥、容明华、黎俊和容学文、曾繁江、徐文林（三人均在逃）到阳朔镇“五一酒店”门口，并每人发给一把砍刀合谋追砍徐某。尔后，被告人容建军驾驶桑塔纳轿车搭乘容学文，被告人曾红祥、容明华、黎俊和曾繁江、徐文林则搭乘三辆摩托车持砍刀追逐被害人徐某、范某乘坐的越野车，当追至白沙镇红颈山加油站时，被告人容建军驾车将被害人徐某乘坐的越野车逼翻到路基下，被告人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黎俊和容学文、曾繁江、徐文林持刀将困在车内的被害人徐某、范某砍伤，之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范某的损伤程度分别为重伤、轻伤。2009年11月3日，被告人容建军到阳朔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时，被告人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黎俊赔偿了被害人徐某、范某的全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徐某、范某的谅解。
原审认为：被告人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黎俊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黎俊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容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红祥、容明华、黎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黎俊持管制刀具伤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容建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黎俊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容建军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曾红祥、容明华、黎俊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判决主文第四项以被告人黎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抗诉机关抗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确有错误。理由如下：一、被告人黎俊在原审诉讼期间虽然认罪，但故意作虚假供述包庇幕后主使容健，原审认定为有悔罪表现错误；二、本案系黑势力团伙实施的有组织故意犯罪，且赔偿给被害人徐某、范某的16万元的资金与黎俊及其亲属并无关系，系容健筹集并在容健亲自谈判后交付给被害人徐某，且被害人的谅解实系被迫作出。该赔偿实质是容健黑势力团伙通过赔偿同时施以胁迫，强制性要求被害方违心谅解的组织行为，该赔偿不但不是原审被告人悔罪的表现，反而是容健黑势力团伙在有组织的实施犯罪后，又进行有组织地处置以规避法律处罚的证明。可见，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犯罪手段凶残且犯罪结果严重，应属犯罪情节恶劣，不属犯罪情节较轻的案件，适用缓刑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原审被告人黎俊有期徒二年，缓刑三年，量刑过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罚犯罪，保障国家法律的统一正确实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之规定，特对该判决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再审中，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新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黎俊的供述；
2、同案人徐文林的供述；
3、同案人容学文的供述；
4、受害人徐某陈述；
5、受害人范某的陈述；
6、容某勇证言；
7、容某明证言；
8、张某证言；
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10、辨认笔录及照片；
11、法医学鉴定及通知书；
12、起诉书；
13、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4日作出（2011）阳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
原审被告人黎俊辩解认为，2009年6月15日晚我参与了打架是事实，但不是黑社会性质犯罪，我在案发后有悔罪表现，希望人民法院从轻处理。
经再审查明，2O09年6月初，容健（已另案起诉）为向徐某追索两万元债务，与徐某发生争吵并相约组织人员到阳朔县石马圆盘斗殴。事后一天晚上，容健组织原审被告人黎俊及容建军（2012年9月9日已死亡）、曾红祥、容明华、徐文林、容学文、曾繁江（均另案处理）等人到阳朔县石马圆盘聚集并配发刀具准备斗殴，因徐某未到场而未果。之后，容健要求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留意徐某的行踪并向其报告，由其安排人员去砍徐某。2009年6月15日晚，原审被告人黎俊在阳朔县城发现徐某后即打电话向容健报告，容健遂安排容建军组织人员去砍徐某。容建军接到容健的通知后立即纠集原审被告人黎俊及曾红祥、容明华、徐文林、容学文、曾繁江等人持砍刀追赶受害人徐某及范某驾驶的车辆。容建军等人在阳朔县城追上徐某车辆时，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先持砍刀砍砸徐某车辆的车窗玻璃，之后容建军驾驶桑塔纳小车搭载容学文、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分别搭乘摩托车追赶试图逃离的徐某。徐某与范某驾车行驶至红颈山（地名）加油站附近，与容建军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徐某、范某驾车辆翻到路基下，容建军驾车辆撞到马路左边的绿化树。随即，容建军等人下车持刀将徐某及范某砍伤，并将车辆玻璃、车身等处砸烂。经法医鉴定，受害人徐某的损伤构成重伤、范某的损伤构成轻伤。
容建军及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将徐某及范某砍伤后，立即向容健报告。容健当晚即带领原审被告人黎俊及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徐文林、容学文、曾繁江到南宁市藏匿，逃避抓捕。在南宁藏匿期间，容健、容建军交代原审被告人黎俊、容学文等人如果被公安机关抓获要包庇容健。之后，容健让容建军等七人继续藏匿，自己先行回到阳朔。容健于2009年11月3日出资以容建军的名义赔偿徐某人民币12万元和范某4万元后，受害人徐某、范某出具谅解书。容建军等人到公安机关投案承担全部罪责。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到案后均未向公安机关作出真实供述，包庇容健的犯罪行为。
2011年1月14日，阳朔县人民法院根据原有证据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黎俊有期徒刑，均适用缓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黎俊的供述：
徐某欠与容健合伙放贷的“小鼻孔”借款2万元，后容健向徐某追还未果而引起争吵，双方相约在石马圆盘打架。事后一天晚上，容健组织包括我与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徐文林、容学文、曾繁江等人到阳朔县石马圆盘聚集并配发刀具准备斗殴。因徐某没有来，就没有打成架。徐某放话出来，讲我们这边的人没有胆子，不敢去和他打架，容健知道后就发火了，说徐某一定要砍，让我们这帮人，以后不管是哪一个看见徐某，就打电话给容健。
2009年6月15日，我在阳朔县城看见徐某和另外一个人在街上走，就打电话给容健，容健让我跟着徐某，他打电话给容建军。过了几分钟，容建军就带着曾凡江、容学文、徐文林、曾红祥、容明华等人到了五一路找到我，然后发给每人一把大约半米的砍刀，发完刀就让我们去砍徐某。容建军到的时候，徐某他们两个人刚好开了辆越野车走，容建军和容学文两个人就开车子追，其他人打摩的追，追到阳朔县城岩洞口的时候，我们追到徐某的车子，我和徐某、曾红祥下车就拿刀往徐某的车子砍，砍烂了徐某车子玻璃，徐某发现了就开车掉头往白沙方向跑，跑到阳朔红岭山加油站的时候，看见徐某的车子翻在路边，容建军一个人钻进徐某的车子里面拿刀砍徐某他们。我们在旁边看。
砍完人的时候，我听到容建军打电话给容健，说我们几个人把徐某砍了，现在往阳朔收费站方向走。在白沙会合后，我听容健讲，砍到人了就出去躲一段时间，之后容健就喊了两部出租车带着我和曾凡江、容学文、徐文林、曾红祥、容明华、容建军分别坐这两辆出租车去了南宁。在南宁躲避期间，所有开支均由容健支付。在南宁躲避时，容健和容建军还商量了，如果以后被公安机关抓住了，要把所有的问题往容建军身上推，不能把容健供出来，要保住容健不被处理。
我们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容健花钱帮我们请了律师，帮我们赔钱给徐某。
2、同案人徐文林的供述：
徐某在容健的赌场赌博输了钱，徐某没有钱一直欠容健的钱不给，记得是在砍徐某之前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接到容建军的电话，讲晚上容健约了徐某在阳朔石马圆盘打架，我当时同意了。当晚七点多钟，容建军开车到阳朔我租的房屋接我到石马圆盘，到石马圆盘后，我看见容健、容明华、黎俊、容学文等人在那里，共有二、三十人，有些人我不认识。大家都发了刀。在那里等了一、两个小时，徐某没有来。
2009年夏天的一天，当天赌场收工后，容健打电话给我，让我到阳朔白沙堡村开个会，我去了，容健及帮容健做事的一帮人都在场，容健讲有个叫徐某的好“硬臭”，以后谁看到就要砍他。在石马圆盘相约打架徐某没有来，容健就交代我们这些人，以后哪个在街上看见徐某，就马上打电话给他，让他安排人砍徐某，当时大家同意。
2009年6月15日，容建军打电话给我，讲有人看见徐某，让我过去砍他，我同意。
我们人到齐后，都到容建军车后箱拿了刀，然后我冲上去朝徐某坐的车子副驾驶玻璃砍了一刀，徐某开着车子就跑，容建军开车子搭起容学文去追，我和曾红祥坐一辆摩的去追，其他人也坐摩的去追，追到红颈山的时候，我们看见容建军的车子撞到一棵大树上，徐某的车子翻在马路旁边，容建军一个人拿起刀钻进车子去砍，我们其他人在旁边看。
在容建军砍到人后，我们七个人就往白沙方向走，容建军在路上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就有一辆面包车来接我们，开到葡萄一个废弃的旧厂子边就下车，过了一会容健就带了两辆桑塔纳出租车过来，容健见到我们后就问砍到人了没有，容建军讲砍到了，容健讲砍到了就出去躲一下，然后就带着我们上车，出租车直接开到南宁，在南宁租房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容健在租的房屋和我们讲了，万一有一天被公安机关抓到，千万不要把他讲出来，就讲去砍徐某是容建军喊去的，也不要讲是容健带我们到南宁躲的，不要把容健牵扯出来，以后有什么事容健会在外面处理的。后来我回来又继续在容健的赌场做事。之后公安机关通知我去自首，我找到容建军，容建军带我找到容健，容健再次交代我：“你到公安机关自首的时候就说砍这件事是容建军喊你去的，莫把我讲出来，以后有什么事我在外面帮你处理得了。”
3、同案人容学文的供述：
在砍徐某之前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容健和徐某约好在阳朔县石马圆盘打架。容健带着我们到石马圆盘后等了十多分钟徐某没有来。容健就跟我们在场的人讲，以后哪个在街上看见徐某，就马上打电话告诉他，由他找人去砍徐某。
2009年6月的一天，容建军打电话给我，讲黎俊在阳朔五一路看见徐某，叫我和他去砍徐某。
砍徐某那天应该是黎俊发现徐某的车，然后打电话给容建军，容建军告诉容健，容健叫容建军带我们去砍徐某的。
容明华、曾繁江、黎俊、曾红祥、徐文林他们在蟠桃路阳朔保健院门口把徐某的汽车拦下来，我和容建军在后面跟着，我当时看见黎俊他们在砸徐某汽车的车窗玻璃。
事实上是容健叫容建军带我们去砍徐某的，但他听说被砍的人伤得很重，警察要抓人，容健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下之后就叫容建军这些人去投案。这样容健就不会被抓。
到南宁后容健租了一间房子给我们住，我们在南宁的一切费用均由容健支付。期间，容建军交代我们如果被公安抓了就往他身上推，不能把容健讲出来。
4、证人容健的陈述：
2009年3、4月份左右，徐某借了我2万元人民币，我多次向他催还未果，最后一次大概是在6月初，我为此事与徐某在电话中争吵。之后和容建军讲了此事，我讲徐某不还钱还很嚣张，这2万元追不会来，要找到他，想办法让他还钱。
5、受害人徐某的陈述：
因我欠“小鼻孔”2万元人民币未还，容健打电话向我追还，我认为不是借他的钱就表示不还给他，因此发生争吵，容健讲要砍我，我就与他约好打架，我知道容健势力大、小弟多，害怕没有去。
6、证人容某勇的陈述：
2009年，容建军因为帮容健追债，把欠容健钱的人砍成重伤。我和容建军、容学文等人都是帮容健做事的，容健安排的事我们都得去做，这是我们的规定。
7、证人容某明的陈述：
容健找到我，请我出面调解徐某及朋友被砍伤的事，之后是容健和徐某谈妥，容健答应赔偿徐某及其朋友的钱。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阳朔县公安局于2009年6月16日在案发后对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故意伤害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证实了被故意伤害现场的地理位置及现场情况，附有现场照片。同时对作案所使用的工具也进行了拍照的事实。
9、辨认笔录及照片：
黎俊、容明华、曾红祥、容建军对他们砍砸徐某的现场进行了辨认与公安机关所作的现场勘查及其供述、被害人陈述是相互吻合的。
10、法医学鉴定及通知书：
阳朔县法医根据法医学临床检验情况、结合医院病历材料分析及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文证审查意见，徐某的损伤，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8条20款，严重影响肢体运动功能，损伤程度属重伤。范某损伤，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5．9．4条，四肢长骨骨折，膑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并对该伤情通知了相关人员的事实，附鉴定人资格证书、伤情照片。
11、调解协议书：
2009年11月3日，容建军就2009年6月在红颈山加油站路段将徐某、范某砍伤后与徐某、范某达成调解协议，容建军一次性赔偿给被害人徐某、范某的16万元，徐某、范某原谅容建军的行为，表示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12、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4日作出（2011）阳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
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以原审被告人黎俊系从犯、确有悔罪表现、取得被害人谅解为依据判处黎俊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13、身份证明：
原审被告人黎俊系1989年3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黎俊伙同容建军、曾红祥、容明华受容健的指使和安排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黎俊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黎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持管制刀具伤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原审被告人黎俊可酌情从轻处罚。抗诉机关认为本案系黑势力团伙实施的有组织故意犯罪，且在赔偿损失后胁迫被害人作出谅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审被告人黎俊辩解称其有悔罪表现，经查，原审被告人黎俊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故意隐瞒容健指使和安排原审被告人黎俊等人砍徐某的犯罪事实，因此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黎俊确有悔罪表现并适用缓刑，明显不当，应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1）阳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判决（即被告人黎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二、原审被告人黎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204日，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民基
审判员 岑 梅
审判员 陈 梅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覃 甜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