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闽民终字第3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清市朗庭娱乐会所（普通合伙），住所地福清市音西街道创元大酒店二号楼4、5层。
负责人陈国。
委托代理人吴小迪、陈尔珠，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赵友冬，福建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晓萍，福建莱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福清市朗庭娱乐会所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榕民初字第1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福清市朗庭娱乐会所（下称朗庭会所）的委托代理人吴小迪，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赵友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原告提供的光盘外包装封面、光盘及歌曲目录署名的权利人分别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15家单位。《爱情红绿灯》等160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清单）包含在以上光盘内。原告是经国家民政部批准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的有效期限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
2008年7月28日，原告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8年8月13日，原告与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8年8月21日，原告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8年9月3日，原告与中国唱片总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中国唱片总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从事卡拉ok厅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
2008年9月5日，原告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8年9月18日，原告与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8年10月9日，原告与刘媛媛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刘媛媛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9年8月22日，原告与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09年12月16日，原告与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4月12日，原告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5月17日，原告与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9月8日，原告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11月8日，原告与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0年11月11日，原告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但上述放映权、复制权的授权仅以原告用于KTV的许可、收费、以及维权为目的），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2年11月26日，原告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或通过代理取得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上述所有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约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除中国唱片总公司和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外，其他公司和个人的均约定，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等。另，中国唱片总公司和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约定，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等。
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全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件审核后出具了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2014年4月21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根据原告的申请，指派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中秋一起来到被告的经营场所，徐中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包厢消费。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的监督下，徐中秋操作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依次点播了160首歌曲（详见附件清单）。公证员检查徐中秋使用的手机，确认手机内存卡为空白后，同意徐中秋使用自己的手机，对上述所有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摄像结束后，公证员将徐中秋手机当场收存。消费结束后徐中秋取得付款单据一张、名片一张及发票二张，公证员当场收存上述票据。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的监督下，徐中秋将本次保全所拍摄的摄像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张，将上述票据复印一式四份。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予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
另查一：原告仅提供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费发票的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庭审结束后，原告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消费清单，证明原告到被告场所处消费费用具体项目及数额。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另查二：被告是普通合伙企业，成立日期为2013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KTV包厢等。
音集协原审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160部侵权作品（详见附件点歌顺序清单）；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00元，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含律师费）共计9110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89110元。
原审法院认为：
我国《著作权法》第11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提供的包含有涉案音乐《爱情红绿灯》等160部作品在内的DVD专辑《擦肩而过》、《最炫民族风》、《开门大吉》1和2、以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光盘外包装封面、光盘及歌曲目录标注著作权人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15家单位。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可以认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单位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单位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专有放映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且涉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还约定权利人若没有以书面的形式提出异议，可以认定合同已自动续展，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相关权利人提出异议，故原告仍享有合同约定的项下权利。被告辩称原告没有提供由著作权管理部门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或者与此相关的原始权利凭证的情况下，单从目前这些DVD专辑光盘，无法证明本案音像公司享有相应的著作权，原告不具备受托的权利依据，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被告主张其使用的KTV点播系统装置，是向第三方公司购买，并由该公司负责曲库的日常维护和更新，即使被告有使用这些涉案的MTV，也具备合法的权利来源，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本院认为，被告没有向本院提供第三方公司安装KTV点播系统装置的依据，也没有提供第三方公司享有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证据。被告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采纳。
本案原告主张的音像作品符合我国著作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因此，原告享有作品放映权。被告辩称本案的MTV绝大部分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等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而是属于录音录像制品，原告无权主张其享有放映权，与实际情况不符，应予驳回。
我国民诉法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被告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可认定公证机关证据保全行为有效。本案由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王鹏到被告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没有存在违反法律的行为，对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保全的证据，予以采信。但是原告在被告的营业场所进行消费所支出的费用，系其购买被告的服务所支付的对价，原告主张是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公证费，由于没有提供公证费发票的原件，仅提供复印件，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本案中，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放映本案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未支付报酬，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中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原告未提供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违法获利的证据，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被告的过错程度，具体使用方式和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和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为5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福清市朗庭娱乐会所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清单），并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和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0元人民币；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28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812元，由被告福清市朗庭娱乐会所负担1216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朗庭会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朗庭会所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其主要理由是：
一、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三辑作为主张涉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据，但上述专辑的出版人中国唱片总公司并非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该唱片本身就涉嫌侵权，同时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来证实中国唱片总公司已经实际获得了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构成侵权，显然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与音像公司签订的一系列《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未记载音像公司向被上诉人授权的音像作品名单目录，同时该系列授权合同均已实际超过约定的授权期限，虽然合同中约定权利人若没有以书面的形式提出异议，可以认定合同已自动续展，但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进一步充分提交授权合同是否仍继续有效的情况下，即作出被上诉人继续享有合同项下权利的认定，显然错误。
二、原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明显偏高，缺乏事实依据，对上诉人显失公平。按照《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即使认定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但在被上诉人无法举证其实际损失，也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的具体违法所得时，一审法院应根据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酌定赔偿金额。事实上上诉人开业时间不长、规模较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频率十分有限，原审法院作出上诉人赔偿5万元的判决，显然对上诉人不公平。
音集协答辩称：
上诉人混淆了出版物与著作权权属认定的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一、三辑作品的封面标明出版人为中国唱片总公司，但在专辑的封面有明确的版权声明，其内容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各个权利人，而并非中国唱片总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只是出版单位而非著作权的所有人。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已经明确权利人的授权范围是其所有的音像电视作品，即只要是权利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均授权给被上诉人。所以委托合同没有必要再另行变更。且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前权利人未书面提出异议的，合同自动续展。原审判决赔偿5万元实际是低于上诉人按照规定应当交纳的版权使用费，但对于一审法院根据综合情况判赔的金额，被上诉人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音集协提供的包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权利光盘外包装封面、光盘及歌曲目录标注载明的著作权人情况来看，可以认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15家单位及个人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经与上述著作权人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下称《授权合同》），依法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权益，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
对朗庭会所提出的涉案权利光盘中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三辑的著作权存在问题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述两张专辑光盘的封面目录已经清楚标注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的权利归属是清晰的。中国唱片总公司仅是上述专辑光盘的出版单位，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归属并不存在矛盾。根据《授权合同》的约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已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所有音乐电视作品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故是否提供详细的音像作品名单目录并不影响音集协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每份《授权合同》均明确约定了合同的有效期，另外还约定期满前六十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合同自动续展一年或三年不等。朗庭会所虽对合同的期限提出异议，但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已经和音集协解除合同，故应当认定涉案《授权合同》仍在有效期限内。
由于本案中音集协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或者朗庭会所因侵权所获利益均无法查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作品的独创性、数量，侵权的过错程度，具体使用方式和侵权情节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采用法定赔偿的方式酌定朗庭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万元并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是合法适当的。朗庭会所关于赔偿额太高，显失公平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上诉人朗庭会所上诉理由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上诉人福清市朗庭娱乐会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毅华
审 判 员 张宏伟
代理审判员 蔡 伟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美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