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二终字第5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伍莲。
委托代理人：梁通，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金送。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
委托代理人：褚武兵，广西新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先熙。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大英。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崇年。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才文。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阮秀荣。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完治。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才标。
一审原告：邓德群。
一审原告：邓海星。
上诉人王伍莲因与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邓才文、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一审原告邓德群、邓海星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鸣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二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伍莲及其委托代理人梁通、刘金送，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代表人邓崇按及委托代理人褚武兵，被上诉人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一审原告邓德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才文、一审原告邓海星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原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村民。1985年1月1日，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实行家庭承包责任制，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分得本组承包地4.82亩，并取得《农村土地承包使用证》，该使用证记载承包者的户主为邓德群，人口三人，总面积为4.82亩，土地使用权年限为从签证之日（1985年1月1日）起至2000年。1990年1月，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收回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的承包地，重新分配给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邓才文、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等农户，双方还于1997年订立《土地延包合同书》，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27年10月1日，并到武鸣县双桥镇农业承包合同管理委员会鉴证。2010年底，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分别向王伍莲支付征地补偿款5150元、18490元。因王伍莲要求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返还承包地，武鸣县双桥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曾主持双方进行调解，并于2012年4月28日出具了“调解不成功”的证明。2013年3月4日，邓德群、王伍莲遂诉至该院，请求确认其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效力，判令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在原承包期内补足剩余的10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2013年5月15日，邓海星以被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所侵占的承包地属其与邓德群、王伍莲共同享有为由，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
另查明：1978年，邓德群将本人的户口从八桥村第九组迁出，现落户于武鸣县双桥镇双武路160号，系武鸣县双桥中心校退休教师。1987年，王伍莲以科技干部家属农转非方式将其户口从八桥村第九组迁出并落到邓德群的名下即武鸣县腾翔学区初中。同年，邓海星亦将其户口从八桥村第九组迁出落户到邓德群的名下。2006年11月8日，王伍莲将其户口迁回八桥村第九组。邓海星现落户于南宁市西乡塘区秀安路2号。
再查明：本案争议的承包地，部分已被征用，另部分由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邓才文、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及邓德群的母亲张慧兰经营，种植有木薯、水稻、龙眼等作物。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原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村民，1985年通过家庭承包责任制的方式取得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该经营权合法有效。但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因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身份的先后改变即由农业户口全部转为非农业户口，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据此收回其承包地，重新分配给邓先熙等农户，并办理延包手续。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现主张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事先未征求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的意见，违法收回承包地。因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收回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承包地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实施之前，根据法不具有溯及力的基本法理，该法对实施前的行为不具有规范效力，因此，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以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收回承包地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主张不成立。王伍莲虽将其户口迁回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因原承包地已被处理，即部分已被征用，部分继续由其亲属经营，另部分则被收回并已重新分配给其他村民，且已履行多年，并办理了延包手续及备案手续，而邓德群现系退休教师、邓海星则属城市的城区居民，其两人可享有的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土地农户承包经营权的身份已不具备，故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要求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继续履行原土地承包合同，补足剩余的10年承包经营期限，已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伍莲已将本人户口迁回，如认为自己已具备八桥村第九组村民身份，应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则应另行主张。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用益物权，属于物权范围，基于物权被侵害产生的确认物权、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关于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负担。
上诉人王伍莲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一审判决自相矛盾。王伍莲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有两项：一是确认王伍莲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二是判令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继续履行、在原承包期内补足王伍莲剩余的10年承包经营权。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可了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有效，也认可王伍莲是以家庭作为合同的相对方进行承包经营土地，那么该土地承包合同就应当继续履行，但另一方面又判决驳回王伍莲的诉讼请求，前后自相矛盾，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没有认定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在承包期限内强行将土地收回是否违法。首先，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在一审主张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在承包期限内强行将土地收回违法，并未指明是违法了哪一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一审判决所谓的“原告现主张被告八桥村第九组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事先未征求原告的意见，违法收回承包地”是偷换概念，混淆是非。其次，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所认为的违法，是一个大的概念，包括当时生效施行的法律，部门规章、国家和地方政策，也包括当时还没施行，但现在可以适用来解决当时发生而到现在还未解决的纠纷。一审判决并没有对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行为是否违反当时的法律政策进行审查和认定。王伍莲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对生效之前的行为没有溯及力，并不代表行为人当时的行为不违法。况且，法也不绝对“不溯及既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本解释自2005年9月1日施行，施行后受理的第一审案件，适用本解释的规定。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62条也规定：本法实施前已经按照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规定承包，包括承包期限长于本法规定的，本法实施后继续有效，不得重新承包土地。这些规定说明，法在一定的条件和范围内是有溯及力的，法施行前已经发生但是还没有处理过的案件，有时候可以适用新法的规定进行处理。王伍莲主张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来处理本案的，而该解释第六条就已经对本案争议如何处理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并非请求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认为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的主张没有事实基础是错误的。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1985年王伍莲的丈夫邓德群代表家庭和村集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时候，当时的家庭人口是三人，是王伍莲与两个儿子，当时三人均是村集体成员，具有承包农村土地资格，这三人并不包括邓德群，因为他当时已经是公办老师。1987年王伍莲跟随在乡镇做教师的丈夫农转非以后，还是在农村居住，以在承包的土地上经营农业为生活来源。1990年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违法违约提前强行收回土地后，王伍莲还租用别人的土地来经营农业来维持生计，2006年王伍莲将户口重新迁回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也是为了可以经营农业。所以，从1985年以来直到现在，王伍莲一直都具有承包经营农村土地的资格，虽然现在王伍莲的两个儿子都已经不具备承包农村土地的资格了，但是根据我国一贯以来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政策和法律沿革，王伍莲的土地承包合同以及承包经营权应该受法律保护，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在承包期内无权收回土地。在王伍莲的土地承包使用证未被注销及在合同期限未到之前，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未按照解除合同的法律程序，单方提前撕毁合同，收回土地，侵犯了王伍莲的权利，其收回土地的行为是无效的。另外，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违法收回的王伍莲承包的土地，大部分现在都存在，邓先熙等七人把土地返回集体之后还有自己的承包地，对他们的生产经营影响不大。因此王伍莲诉讼请求在事实上完全可以实现，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王伍莲合法的经营权受到侵害，一审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应支持王伍莲的诉讼请求。本案应当适用中共中央（1984）一号文件和中共区党委、区人民政府关于贯彻中央一号文件搞活农村经济的若干规定，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3）11号文件和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桂发（1994）4号文件、1902年9月13日国务院批转农业部关干农业承包合同管理意见的通知、1995年3月28日国务院批转农业部关干稳定和完善承包关系意见的通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合同法》、《民法通则》等法律及政策。如果适用这些法律及政策，那么王伍莲的承包经营权从1985年开始经营期限到2000年，到1993因政策的改变，经营期限延长到2027年。王伍莲请求继续承包经营土地十年并没有超出法律的规定，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发还给王伍莲经营10年。
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的答辩意见与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一致。
一审原告邓德群陈述称：同意王伍莲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邓才文、一审原告邓海星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新证据。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王伍莲上诉要求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发还给王伍莲经营10年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上诉人王伍莲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南宁市人事局关于专业技术干部农村家属迁往城镇由国家供应粮食的批件，拟证明王伍莲与其儿子邓海星以专业技术干部的农村家属的名义将户口从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迁入邓德群所在的单位武鸣双桥中学的，双桥中学所在地双桥镇属于小城镇，农转非之后，政府并没有帮解决就业问题，王伍莲的收入来源还是在大伍屯经营农业。还证明1985年邓德群代表家庭经营户与集体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领取土地承包证里面注明的经营户的人口三人是王伍莲和两个儿子，并非像一审判决认定的包括邓德群在内。2、《说明》、《土地承包经营证》、《土地承包权人户口簿》，拟证明王伍莲于2008年至2012年一直靠租种本村村民梁欣笔的承包地解决生活来源。
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对上诉人王伍莲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不能证明王伍莲的主张，根据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表明王伍莲及邓海星于1987年转入双桥镇双桥街道160号宿舍，当时农转非已享受了国家两补政策；对于证据2，由于梁欣笔年事已高，不可能经营，委托王伍莲耕种符合常理，因此不能证明王伍莲是靠租地维持生计，从王伍莲的年龄来看，2008年时其已经超过退休年龄，不可能以租赁承包地维持生活。王伍莲在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上诉人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对上诉人王伍莲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一致。
一审原告邓德群对上诉人王伍莲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一审原告邓德群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土地房产所有权证》作为证据，拟证明邓德群一家在土改后在八桥村拥有的土地房产共有16亩4分2厘，在参加合作社以后，邓德群一家以所有的土地入社，对集体土地贡献很大，现在集体不给邓德群一家任何土地耕种是不合情理的。
上诉人王伍莲对一审原告邓德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对一审原告邓德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其主张，该证是1956年的土地证，由于国家土地经过合作化、承包责任等，应以最新核发的证为准，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上诉人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对一审原告邓德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一致。
被上诉人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邓先熙、黄大英、邓崇年、阮秀荣、黄完治、邓才标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以上争议的证据经审理确认：对王伍莲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能反映王伍莲与其儿子邓海星、邓金星于1987年随邓德群迁往城镇，并按相关文件办理迁转户口、粮食手续的事实，并不能达到王伍莲的证明目的；对王伍莲提交的证据2，由于《说明》是案外人梁欣笔作出，梁欣笔未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现王伍莲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说明》及《土地承包经营证》、《土地承包权人户口簿》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邓德群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一审查明的事实除“邓德群、王伍莲、邓海星分得本组承包地4.82亩，并取得《农村土地承包使用证》，该使用证记载承包者的户主为邓德群，人口三人，总面积为4.82亩，土地使用权年限为从签证之日（1985年1月1日）起至2000年。”认定不准确，应为“邓德群以承包者户主名义取得《农村土地承包使用证》，该使用证记载承包者人口三人，总面积为4.82亩，土地使用权年限为从签证之日（1985年1月1日）起至2000年。”之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伍莲原是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社员，于1985年通过家庭承包制方式取得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土地经营权，武鸣县人民政府向邓德群户颁发了土地承包使用权证，承包期从1985年至2000年止。1987年王伍莲全家农转非将户口从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迁出转至武鸣县腾翔学区。现王伍莲主张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处理本案争议，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该法自2003年3月1日起施行，对1990年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收回王伍莲承包地的行为并无溯及力；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系对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的责任的相关规定，现王伍莲无证据证明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的行为违反了当时的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且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在1990年调整土地时，将王伍莲的承包地收回并发包给其他村民，王伍莲是明知的，也未提出异议，故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因王伍莲以农转非方式迁出八桥村第九组，不再具备土地承包经营权身份为由，将其第一轮承包的土地调整出来给其他农户的做法并无不当；再者，王伍莲的承包合同履行期限早已届满，双方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终止，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于2010年向王伍莲支付征地补偿款并不能得出其有将土地发包给王伍莲的意思表示，因此王伍莲主张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并无依据。
综上，王伍莲上诉主张武鸣县双桥镇八桥村第九组收回土地行为违法，要求其继续履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发还给王伍莲经营10年，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伍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曹文
审 判 员 汪秋红
代理审判员 韦 婷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志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六十五条本法自2003年3月1日起施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发包方未将承包地另行发包，承包方请求返还承包地的，应予支持；
（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前款第（二）项所称的第三人，请求受益方补偿其在承包地上的合理投入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