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卫行终字第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龙，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代理人孟淑琴，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上诉人闫龙母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公路管理局中卫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法定代表人许明明，男，局长。
委托代理人吕小军，该局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娟玲，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闫龙与上诉人宁夏公路管理局中卫分局（以下简称公路局）不服强制扣留决定一案，双方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4）沙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受理后，上诉人闫龙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诉人闫龙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5年2月15日中止审理。中止事由消失后，经上诉人闫龙申请，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恢复审理，并于2015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闫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孟淑琴，上诉人公路局的委托代理人吕小军、王娟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0年6月11日21时40分许，闫龙驾驶其所有的宁E**###号轿车，沿定武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14KM+136M处时，与路面上遗留的一条汽车轮胎相撞后，又与停靠在紧急停靠带内余某驾驶的宁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宁A6###号挂车尾部左后侧相撞后，再与道路中央隔离带防护栏相撞，造成闫龙受伤，两车及道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九大队认定，闫龙与余某均负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
2010年7月4日，公路局向闫龙发出《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责令闫龙于2010年7月4日至7月18日期间停驶，并到中卫市沙坡头区路政大队接受处理，并就交通事故发生状况及路产损失状况向闫龙作了询问笔录。2010年7月16日，公路局向闫龙下发宁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通知书》，告知闫龙赔偿路产损失34130元，于15日内缴纳赔款，逾期不缴将采取强制措施或者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如闫龙有异议，可在60日内申请复核或者起诉。闫龙在《公路赔（补）案件调查报告》的备注中写下“要求申辩”。2010年10月9日，公路局向闫龙送达宁路政赔（补）字【2010】33-1号公路赔（补）偿通知书，通知宁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偿通知书予以作废。
2010年12月16日，闫龙对公路局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路局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于2011年5月11日作出（2011）沙民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判令公路局赔偿闫龙各项经济损失20600元。闫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9月8日作出（2011）卫民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3月7日，公路局对闫龙及余某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二人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路产损失。原审法院于2011年5月25日作出（2011）沙民初字第498号民事判决，判决闫龙和余某各自赔偿公路局路产损失13562元。闫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9月8日作出（2011）卫民终字第1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1年6月17日，公路局向闫龙送达宁路政赔（补）通字【2011】33-2号公路赔（补）偿案件通知书，通知闫龙于2011年6月20日前将宁E**###号事故车辆驶离中卫市高速公路收费站。2011年6月20日，涉案车辆离开中卫市高速公路收费站。2011年6月23日，宁夏壹港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闫龙车辆进行了鉴定，评估意见为：该车损坏程度严重，车辆修复费用高，已无修复价值；且该车辆属于中高档车辆，修复后车辆的技术性、安全性降低，故建议作报废处理。车辆自肇事至今停放期间所造成的车辆贬损评估价值为33400元。2011年9月28日，闫龙经公证人员公证向公路局送达了赔偿请求书。
闫龙认为公路局扣留车辆一年期间，给其造成损失共计120800元，其中：车辆停放期间自然损耗33400元、保险费损失4000元、租车费77400元，雇佣司机2000元/个月×3个月=6000元。故闫龙于2011年10月1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公路局扣押闫龙车辆的行为违法及赔偿上述损失。原审法院于2011年12月7日做出（2011）沙行初字第9号行政裁定。闫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2月7日作出（2012）卫行终字第1号行政裁定。闫龙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2013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13）卫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2012）卫行终字第1号行政裁定和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1）沙行初字第9号行政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审理。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28日做出（2013）沙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闫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撤销（2013）沙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的裁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了本案。
原审认为，对“调查、处理”的理解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一款“违反本法有关规定，对公路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及第二款“对公路造成较大损害的车辆，必须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报告公路管理机构，接受公路管理机构的调查、处理后方得驶离。”、《路政管理规定》第三十八条“对公路造成较大损害、当场不能处理完毕的车辆，公路管理机构应当依据《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签发《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责令该车辆停驶并停放于指定场所。调查、处理完毕后，应当立即放行车辆，有关费用由车辆所有人或者使用人承担。”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三款“对公路路产造成严重损坏，不报告交通主管部门，不接受处理或拒不执行处罚决定的，交通主管部门可以采取暂扣车辆的行政措施。”的规定，2010年7月4日，公路局向闫龙发出《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责令闫龙于2010年7月4日至同年7月18日期间停驶。在2010年7月4日至同年7月18日期间，公路局扣押车辆的行为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是合法的行政行为。
2010年7月16日，公路局向闫龙下发宁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通知书》，告知闫龙赔偿路产损失34130元，于15日内缴纳赔款。闫龙因交通事故造成公路局的路产受到损害，公路局将路产损失的赔偿数额明确告知闫龙，应视为“调查、处理”已结束。公路局最晚应于2010年7月19日放行车辆。如果闫龙未按规定于15日内缴纳罚款，公路局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或者以其他法律途径向闫龙追偿自己的路产损失。但公路局无权以闫龙不缴纳罚款为由在2010年7月18日之后，即2010年7月19日起继续扣押闫龙车辆。2011年6月17日，公路局向闫龙送达宁路政赔（补）通字【2011】33-2号公路赔（补）偿案件通知书，通知闫龙于2011年6月20日前将宁E**###号事故车辆驶离中卫市高速公路收费站，故从2011年6月17日起公路局不再扣留闫龙的车辆，闫龙随时有权开走自己的车辆。虽然涉案车辆于2011年6月20日离开中卫市高速公路收费站，但公路局已经于2011年6月17日放行车辆，故扣押车辆的结束时间应为2011年6月16日。
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三款“对公路路产造成严重损坏，不报告交通主管部门，不接受处理或拒不执行处罚决定的，交通主管部门可以采取暂扣车辆的行政措施。”的规定，其中的“暂扣车辆”应是短期行为，而不应该是2010年7月19日至2011年6月16日长达近11个月时间。故公路局2010年7月19日至2011年6月16日期间扣押闫龙车辆的行政行为违法。
关于闫龙要求公路局赔偿120800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第八款“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国家赔偿的是直接损失，因保险费损失4000元、租车费77400元，雇佣司机2000元/个月×3个月=6000元均不属于直接损失，且该损失因闫龙的交通事故行为导致车辆损害引起，故不予支持。参照宁夏壹港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评估报告书，车辆自肇事至今停放期间所造成的车辆贬损评估价值为33400元属于直接损失，该损失是按照12个月计算，而2010年7月19日至2011年6月16日扣押时间近11个月，故直接损失为30616元（33400元/12个月×11个月）予以支持。
综上，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议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参照《路政管理规定》第三十八条，《宁夏回族自治区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公路局作出的2010年7月19日至2011年6月16日期间的扣押闫龙宁E**###号车辆的行政行为违法；二、公路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闫龙经济损失30616元；三、驳回闫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公路局负担。
闫龙不服原审法院的以上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法院既然认定公路局的行政行为违法，闫龙的损失就应当全部赔偿，包括保险费、租车费、雇佣工资的损失；2、闫龙向公路局已支付的13562元赔偿款，公路局应当给闫龙退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闫龙的原审诉讼请求；2、判令公路局退还闫龙交付的13562元赔偿款；3、案件受理费由公路局负担。
公路局针对闫龙的上诉意见答辩称：1、公路局在该案中的行政行为不违法，公路局不应向闫龙承担赔偿责任；2、闫龙向公路局缴纳的13652元赔偿款，已由原审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不存在公路局向闫龙返还该款的事实和依据，闫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闫龙的上诉请求。
公路局亦不服原审法院的以上判决，向本院上诉称：闫龙驾驶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对公路路产及管理造成较大损害，公路局有权按照法律规定责令其车辆停驶并停放于指定场所。公路局于2010年7月4日向闫龙签发《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要求闫龙在15日内到公路局接受处理，但闫龙一直不接受处理。“调查、处理”是两个并列的动词，如果按照原审判决理解，事故调查清楚后就应当放行车辆，原审只考虑了“调查”，没有考虑“处理”，调查、处理完毕后应是指肇事车辆将路产损失赔偿完毕后，所以公路局于2011年6月17日放行车辆没有违法，依据法律规定，2010年7月4日之后发生的一切费用应由闫龙自己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闫龙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闫龙负担。
闫龙针对公路局的上诉意见答辩称：公路局签发了《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于2010年7月4日至7月18日扣留车辆，如果7月18日之后不放行车辆应当再发通知，故7月18日以后的扣车行为违法；2010年7月16日的宁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通知书》，只通知闫龙承担路产损失34130元，是违法的，因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上说的是闫龙与余某负同等责任；2010年10月9日的宁路政赔（补）字【2010】33-1号公路赔（补）偿通知书，通知宁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偿通知书予以作废，故闫龙不应当赔偿路产损失。
上诉人公路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授权委托书1份，证明公路局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2.路政案件立案审批表1份，证明公路局立案时的审批手续合法；3.公路赔（补）偿案件勘验平面示意图1份，证明交通事故现场情况；4.照片6张，证明交通事故现场的路产损坏情况；5.询问笔录1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公路局告知闫龙相关权利及财产损坏情况；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涉案车辆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及交通事故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情况；7.公路赔（补）偿案件调查报告1份，证明路产损失应赔偿数额并告知闫龙的事实；8.损坏公路路产赔（补）偿价格鉴定结论书1份，证明闫龙因交通事故造成路产损失的价值数额的事实；9.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一份，证明公路局责令闫龙停驶宁E**###号车辆的事实；10.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1）沙民初字第49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卫民终字第1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卫民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闫龙因该起交通事故应当向公路部门赔偿损失的事实；11.公路赔（补）偿结案报告1份，证明行政扣留案件已结案的事实；12.公路赔（补）偿案件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1份，证明公路局于2011年6月17日通知闫龙将宁E**###号车辆驶离的事实。13.《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路政管理规定》第三十八条，《宁夏回族自治区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有合法的法律依据。
闫龙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疾病证明书1份、出院证1份，证明闫龙因该交通事故受伤，医疗机构让其休息三个月的事实，在中卫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的事实；2.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1份，证明公路局于2010年7月4日至7月18日，责令宁E**###号车辆停驶的事实，但超过责令停驶的时间，该通知书上载明是临时停车，但实际扣车时间是1年，证明公路局行政行为不合法；3.（2010）33-1号公路赔（补）偿案件通知书1份，证明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偿通知书予以作废，同时证明公路局滥用职权，以行政执法权保证其民事权利的事实；4.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1份，证明宁E**###号车辆在扣押期间自然损耗33400元；5.（2011）卫证字第0666号公证书、证据保全工作记录各1份，证明2011年5月17日，公证人员及闫龙、闫龙的委托代理人李金凤到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九大队院内，查看宁E**###号车辆被扣押状况并进行了拍摄。后到路政大队与王建平队长进行通话，对通话进行录音的事实；6.现场工作记录、（2011）卫证字第1431号公证书各1份，证明因涉案车辆被公路局扣押，于2011年6月20日放行，闫龙告以公路局扣押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1年9月28日在公证人员的参与下，向公路局送达赔偿请求书的事实；7.中卫市宝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书2份、中卫市八运汽车信息部洗车租赁合同书1份，证明因公路局扣押闫龙车辆，致使闫龙租赁车辆使用，其中宝来公司宁E**###号帕萨特车辆日租金为200元，八运公司宁EA09**号本田雅阁车辆日租金260元等；8.收据12张，证明闫龙因租赁上述车辆支出租金77400元的事实；9.保险单2张，证明涉案车辆购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10.源峰汽车公司营业执照1份，证明闫龙的职业的事实；11.证人王兵的证言1份（王兵在原审中已出庭作证），证明闫龙先后租用两辆车辆用于联系业务，闫龙因受伤不能自己驾驶车辆，所以闫龙聘用王兵作为司机，每月工资2000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二审期间，上诉人闫龙、被上诉人公路局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公路造成较大损害的车辆，必须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报告公路管理机构，接受公路管理机构的调查、处理后方得驶离。”《路政管理规定》第三十八条“对公路造成较大损害、当场不能处理完毕的车辆，公路管理机构应当依据《公路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签发《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责令该车辆停驶并停放于指定场所。调查、处理完毕后，应当立即放行车辆，有关费用由车辆所有人或者使用人承担。”本案中，公路局于2010年7月4日向闫龙签发《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责令闫龙于2010年7月4日至7月18日停驶，并到中卫市沙坡头区路政大队接受处理。2010年7月16日，公路局作出宁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通知书》，通知闫龙于15日内赔偿路产损失34130元，逾期不缴将采取强制措施或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依据以上规定，公路局向闫龙签发《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并下发宁路政赔（补）字【2010】33号《公路赔（补）通知书》后，调查、处理即为结束，公路局应当于2010年7月19日放行车辆。后闫龙未在公路局告知的期限内缴纳路产损失赔偿款，公路局应当按照其通知或法律规定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但无权继续扣押闫龙车辆。结合《宁夏回族自治区公路路政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三款：“对公路路产造成严重损坏，不报告交通主管部门，不接受处理或拒不执行处罚决定的，交通主管部门可以采取暂扣车辆的行政措施”的规定，公路局采取扣押车辆的行政措施，只能是“暂扣”，而不应是自2010年7月19日起至2011年6月17日长达近11个月的时间，故公路局自2010年7月19日起至2011年6月17日期间扣押闫龙车辆的行为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属违法行政行为，公路局提出的其扣押闫龙宁E**###号车辆的行为不存在违法情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经宁夏壹港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评估，闫龙的宁E**###号车辆自肇事至鉴定评估之日停放期间的贬损价值为33400元（按12个月计算），原审参照该评估数据认定自2010年7月19日至2011年6月16日公路局违法扣押期间造成闫龙的直接损失为30616元（33400元/12个月×11个月），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闫龙主张的保险费损失4000元、租车费77400元，雇佣司机2000元/月×3个月=6000元均不属于直接损失，且该损失因闫龙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受损引起，本院不予支持。另，闫龙向公路局支付的13562元赔偿款系闫龙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路产损失，已由本院（2011）卫民终字第138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并已执行，闫龙主张公路局退还该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闫龙与上诉人宁夏公路管理局中卫分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宁夏公路管理局中卫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成柱
审 判 员 李 娟
代理审判员 张国宏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冯岳花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