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602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海龙，男，1975年6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呼和浩特市海龙诊所医生，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学峰，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泽，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汉族，大学本科文�，系乌拉特前旗刘永泽中医诊所医生，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俊奎，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海霞，女，1980年9月21日出生于巴彦淖尔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捕前住址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聂新海，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巴彦淖尔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捕前住址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16日被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9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
东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诉刑诉（2017）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海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刘永泽、聂海霞、聂新海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18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6月12日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思、代理检察员贺亚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海龙及其辩护人刘学峰、被告人刘永泽及其辩护人曹俊奎、被告人聂海霞、聂新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苏海龙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镇哈拉更村的平房，使用粉碎机、滚丸机等工具，加工中药材，生产大量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丸。2016年8月11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民警在苏海龙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丽苑小区14号楼2单元3楼东户的住所内查获未销售的”鼻炎丸1号”940包（每包重量约为6克），未包装的散装药丸19.8公斤。（查获药品价值31800元）
2014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苏海龙在”海龙药店”以直接销售、短信、微信、电话联络销售等方式，将自己生产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丸以每包7.5元的价格销往全国二十多个省份，销售金额共计59692元。
2、2014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刘永泽将被告人苏海龙为其提供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丸以每包7.5元的价格，多次向被告人聂海霞销售，销售金额共计89235元。2016年8月10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民警在刘永泽位于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的诊所内查获未销售的�疗鼻炎的”中成药”115包。（查获药品价值862.5元）
3、2014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聂海霞将其向刘永泽购买治疗鼻炎的假药”中成药”，以每包20元至30元的价格向多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19900元。
4、2015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聂新海利用手机陌陌软件宣称其有治疗过敏性鼻炎的中药，将其通过被告人聂海霞获得治疗鼻炎的”中成药”，以每包20元至30元的价格向多人销售，销售金额为2200元。
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苏海龙生产、销售的”鼻炎丸1号”、被告人刘永泽、聂海霞、聂新海销售的”中成药”为适用于不需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
综上，被告人苏海龙生产的假药金额共计181589.5元�其涉嫌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148927元；被告人刘永泽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89235元；被告人聂海霞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22100元；被告人聂新海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22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海龙生产、销售按假药处理的药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永泽、聂海霞、聂新海销售按假药处理的药品，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海龙与刘永泽、聂海霞与聂新海分别共同故意实施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属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海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的部分数额有异议，对苏海龙与刘永泽构成共同犯罪的认定有异议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海龙与刘永泽不构成共同犯罪，刘永泽在本案中向聂海霞销售假药的数量、金额不能加在苏海龙名下。二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共同故意，在客观上是相互独立的销售行为。被告人苏海龙生产药品金额应当按84892元计算，其中销售药品金额应当按59692元计算；2、苏海龙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轻微，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苏海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应对其从轻处罚；4、苏海龙一贯表现良好，此次触犯法律的行为亦区别于纯粹追求利益的制假行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5、苏海龙认罪伏法，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希望法庭结合上述情况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永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苏海龙与刘永泽构成共同犯罪的认定有异议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海龙与被告人刘永泽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2、被告人刘永泽具有立功表现，本案中苏海龙的到案是根据刘永泽的供述完成，对刘永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中刘永泽销售的假药经鉴定机构认定属于不需要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与其它直接认定为假药的药品不同，本案中所涉药品为中药制剂的水丸，且至今未给服药者造成身体伤害，希望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聂海霞、聂新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苏海龙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苏海龙未经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租用的平房内，使用粉碎机、滚丸机等工具，通过加工中药材，生产用于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2014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苏海龙在”海龙药店”以直接销售、短信、微信、电话等方式，将自己生产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中成药”、”鼻炎丸1号”以每小包7.5元的价格销往全国各地，销售金额共计59692元。
2016年8月11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民警在苏海龙的一处住所内，查获包装好的”鼻炎丸1号”940小包，散装药丸19.8公斤。在苏海龙租用的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房内查获用于生产药丸的滚丸机一台、粉碎机一台，用于生产该药的中药材蝉蜕28公斤、鹅不食草23公斤，黄芪22.5公斤等。
二、被告人刘永泽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刘永泽从被告人苏海龙处购入治疗过敏性鼻炎的”中成药”,其明知该药为假药仍对外销售，其中向聂海霞销售该药金额共计89235元。2016年8月10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民警在刘永泽位于巴彦淖尔市乌拉尔特前旗诊所内查获尚未销售的”中成药”115小包。
三、被告人聂海霞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聂海霞从被告人刘永泽处购入”中成药”，其明知该药为没有批准文号、生产厂家等相关信息的假药仍以每包十几元至三十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金额共计19900元。鄂尔�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民警从被告人聂海霞处扣押”中成药”21小包、银色华为手机一部。
四、被告人聂新海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聂新海从被告人聂海霞处购入”中成药”，其明知该药为没有批准文号、生产厂家等相关信息的假药仍通过手机陌陌软件对外宣传其有治疗过敏性鼻炎的中药，对外销售金额共计2200元。案发后，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民警从被告人聂新海处扣押”中成药”20小包、白底黑面小米手机一部。
另查明，被告人聂新海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16日被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苏海龙生产、销售的”鼻炎丸1号”、被告人刘永泽、聂海霞�聂新海销售的”中成药”为适用于不需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
综上，被告人苏海龙生产的假药金额共计181589.5元，其中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148927元；其中由被告人刘永泽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89235元；被告人聂海霞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22100元；其中由被告人聂新海涉嫌销售假药的金额共计2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被告人、辩护人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查证属实，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苏海龙处扣押包装好的”鼻炎丸1号”940小包、散装药丸19.8公斤、滚丸机一台、粉碎机一台、小秤1个、红色塑料盆10个、筛子11个、簸萁3个、不锈钢桶2个、塑料小桶1个、OPPOR9手机一部、印有”鼻炎丸1号”的包装袋7000个、用于生产该药的中药材蝉蜕28公斤、鹅不食草23公斤、黄芪22.5公斤、荆芥16公斤、白术31公斤、辛夷33公斤、薄荷24公斤、广藿香15公斤、黄芩32公斤、当归12公斤、细辛8公斤、野菊花16公斤、苍耳子32公斤；从被告人刘永泽处扣押”中成药”115小包；从被告人聂海霞处扣押”中成药”21小包、银色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聂新海位处扣押”中成药”20小包、白底黑面小米手机一部。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8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聂新海使用手机软件陌陌宣传、销售疑似治疗鼻炎的假药并于当日对聂新海涉嫌销售假药立案。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苏海龙、刘永泽、聂海霞、聂新海的身�信息情况。
4、被告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苏海龙于2016年8月11日在呼和浩特市被东胜区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永泽于2016年8月10日在巴彦淖尔市乌被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聂海霞于2016年8月30日被东胜区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聂新海于2016年8月8日在东胜区被民警抓获归案。
5、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鄂食药监函【2016】第176、185、186、190号鉴定复函，证明被告人聂新海、聂海霞、刘永泽、苏海龙持有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是不需要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的情形。
6、鄂东公（网安）勘[2016]087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网安大队从被告人苏海龙持有的oppoR9手机、被告人聂海霞持有的华为手机、被告人聂新海持有的小米手机内提取短信、微信、陌陌聊天记录，证实上述被告人通过短信、微信等方式销售治疗鼻炎药的事实。
7、被告人刘永泽医师执业资格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刘永泽具有中药学中级主管药师资格。
8、内蒙古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司法查询报告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经侦查机关调取被告人刘永泽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卡号为×××银行流水明细和被告人聂海霞建设银行卡号为×××银行流水明细，并经二被告人逐一核实，聂海霞向刘永泽购进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共计89235元。
9、情况说明、内蒙古顺丰速运公司快递信息明细表、快递运单，证明被告人苏海龙自2014年12月31至2016年8月10日通过顺丰快递多次向各地区患者邮寄药品的事实。
10、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08）东法刑初字第54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聂新海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16日被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11、证人刘某1（系苏海龙妻子）、韩某（系海龙诊所员工）、樊某（系海龙诊所员工）的证言，证实苏海龙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生产销售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且该药品不放置于海龙诊所柜台，只存放于海龙诊所内办公桌下方的位置。
12、证人陶某（系从事印刷的个体工商户）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苏海龙从其店内做过两种纸质袋，一种袋子上面印有”中成药”的字样，另外一种袋子上印有”鼻炎丸1号”的字样的事实。
13、被害人刘某2、王某1、杨某1、王某2、杨某2的陈述，证明上述五人向聂海霞购买”中成药”共计19900元的事实。
14、被害人訾某、李某1的陈述，证明上述两人向聂新海购买”中成药”共计2200元的事实。
1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行查询苏海龙卡号×××交易流水明细、被告人苏海龙利用微信、短信联系的方式销售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的照片、被害人胡某、刘某2等180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告人苏海龙在”海龙药店”以直接销售、短信、微信、电话等方式，将自己生产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中成药”、”鼻炎丸1号”以每小包7.5元的价格销往全国各地，销售金额共计59692元。案发后，被害人李某2提交”鼻炎丸1号”9包、陈某有提交”鼻炎丸1号”3包、常某提交”鼻炎丸1号”3包的事实。
16、被告人苏海龙的供述及讯问录像，证明其学习研究出以蝉蜕、鹅不食草、黄芪、白术等�药材为原材料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处方，并从2014年左右开始生产该药品，后将该药品销售给他人。其还将该药推荐给刘永泽，让刘永泽在其所开的诊所内销售此药品。其共生产了一种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并从一个陶姓个人印刷处印制了包装此药品的纸袋，纸袋上印有”中成药”或者”鼻炎丸1号”的字样。
17、被告人刘永泽的供述及讯问录像，证明其从被告人苏海龙处购买治疗过敏性鼻炎的”中成药”，其明知该药是假药的情况下仍向聂海霞等人销售的事实。
18、被告人聂海霞的供述及讯问录像，证明被告人聂海霞从被告人刘永泽处购买治疗鼻炎的”中成药”，在自己明知该药没有说明书、合格证、批准文号等相关内容的情况下仍然给他人销售赚取利润的事实。
19、被告人聂新海的供述及讯问录像，证明被告人聂新海明知聂海霞销售的”中成药”不是正规药品仍然从聂海霞处获得该药出售给他人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海龙作为医疗机构从业人员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以营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药，且其生产、销售的假药金额达到1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永泽、聂海霞、聂新海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或应当知道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苏海龙明知被告人刘永泽从其处取得假药后用于销售，仍提供假药给刘永泽，二被告人在该部分犯罪事实内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聂海霞明知被告人聂新海从其处拿到该假药后用于对外销售，仍将此药品提供给聂新海，二被告人在该部分犯罪事实内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确认。被告人苏海龙、刘永泽、聂海霞、聂新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苏海龙、刘永泽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永泽系医疗机构从业人员销售假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新海有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苏海龙、刘永泽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苏海龙对于被告人刘永泽从事医疗行业，经营刘永泽中医诊所的情况是明确知道的，其仍将自己生产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推荐给刘永泽，让刘永泽在其诊所内销售，二被告人在该部分犯罪事实内构成共同犯罪，故对二被告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海龙、刘永泽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二人销售的假药是纯中药合成，只因未经有关部门�准进行生产认定为假药，也未给患者造成身体伤害，对人体危害小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二被告人所销售的药品确系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验认定的假药，且该假药通过患者去门诊就诊、电话、微信等方式销售到全国各地，其社会危害性无法估量，故对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海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定罪量刑无关，不予考虑；被告人刘永泽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是根据被告人刘永泽的供述将被告人苏海龙抓获，系立功的意见，经审查，刘永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交代其销售的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品来源系从苏海龙处取得，对该行为应当认定为坦白，并不构成立功表现，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海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永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聂海霞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聂新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5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对本案涉案的作案工具及假药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武 星
代理审判员 汪 洋
人民陪审员 斯琴巴拉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奇 宇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