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3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经兴，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17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看守所，2014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继刚，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盈建，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1月4日至11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广西自治区南宁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13日被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8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期满，2015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29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期满，2015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期满，2015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蓝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凌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乙，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期满，2015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务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0月28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4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某乙，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4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乙，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逮捕。2015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一审判决免刑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某，男，1991年12月1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1202199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桂花镇苏家坊村*组**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4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4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某乙，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30日被逮捕。�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丙，女，1979年9月2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2301197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马桥镇严洲村*组**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4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免刑，2015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经兴、罗继刚、李某甲、张某甲、金某甲、卢某甲、雷某甲、邓某甲、徐某、刘某甲、朱某甲、蓝某、周某甲、凌某、黄某甲、黄某乙、王某甲、邱某甲、金某乙、朱某乙、吴某甲、刘某乙、陈某甲、苏某、熊某甲、卢某乙、刘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泉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1年上半年至8月份，被告人杨经兴经他人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参加了“1040连锁经营活动”，随后又通过顾明塔（另案处理）介绍发展了被告人罗继刚和顾明星（另案处理）加入组织。该组织对外谎称系国家扶持的连锁经营项目，在无任何产品和经营实体的情况下，以介绍工作为由将参加者诱骗到组织所在地，要求参加者以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申购份额缴纳现金后获得加入资格，通过申购份额的多少划分为“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并规定从业务员到主任到经理再到老总的三个晋级顺序，鼓吹缴纳人民币69800元按照上述“五级三晋制”的计酬方式，至“出局”时能从直接和间接发�人员缴纳的份额钱中获得人民币1040万的报酬。
2012年5、6月份，合肥的“1040连锁经营组织”被公安机关打击后，被告人杨经兴、罗继刚等人带领组织人员来到徐州，在本市泉山区碧水湾、风华园、山水华美小区及铜山区汉府雅园、文泰康园等小区，采取家庭式管理方法继续发展。至2014年4月份，在被告人杨经兴、罗继刚等人的操纵下，逐渐发展成以被告人金某甲为老总的雷某甲体系（成员40余人）、以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甲为老总的凌某体系（成员38人）、以被告人卢某甲为老总的朱某甲体系（成员47人）、以及蓝某体系（成员32人）、周某甲体系（成员32人）、徐某体系（成员49人）、黄某甲体系（成员22人）、邓某甲体系（成员26人）、刘某甲体系（成员45人）等九大体系共计200余人的组织，并在体系内形成了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窗口、经晨窗口以及自律配合窗口等六人分工管理，由大总管向体系老总负责的领导模式。
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雷某甲、凌某、朱某甲、邓某甲、徐某、刘某甲、周某甲、蓝某、黄某甲先后被任命为体系大总管，负责在各自体系老总的指令下管理“组织”人员的生活、学习、纪律、申购等各方面事务，并带领、协调本体系与其他相关体系人员互动，交流发展新人经验，给组织人员授课进行宣传、培训等。其中被告人黄某乙、王某甲均在各自体系中担任过大总管后被接替。
2013年年底前后，被告人邱某甲、金雄虎、刘某乙、朱某乙、吴某甲、陈某甲先后被任命为自律总管，负责协助大总管监督体系内人员遵守行业纪律情况、及时上交处罚款项等工作。被告人熊某甲、卢某乙、吴某甲于2014年3、4月份先后被任命为申购总管，负责对新加入组织人员的考�以及带领新加入者向组织缴纳申购款项等工作。被告人李某甲、卢某甲在晋级为老总前均在体系内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苏某、刘某丙分别担任过各自体系的自律总管和申购总管，后被他人接替。上述自律总管、申购总管亦就人员纪律约束、如何扩大市场、发展新人等方面在组织中进行授课和培训。
2012年年底和2013年年底，被告人杨经兴、罗继刚先后由老总晋升“出局”，二人虽形式上脱离组织，但被告人罗继刚仍具体负责各体系的老总任命以及组织的发展，被告人杨经兴根据被告人罗继刚上报的各体系申购份额及缴款情况为组织人员制作工资单，由被告人罗继刚转交给各体系老总向下发放，结余的资金由被告人杨经兴、罗继刚和顾明星三人分配。
2014年4月6日至4月24日，被告人罗继刚、金某甲、雷某甲、邓某甲、刘某甲、黄某乙、苏某、金某�、熊某甲、邱某甲、刘某丙先后在本市租住房及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经兴在广西省贺州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得知徐州有部分组织人员被抓后，被告人朱某甲、凌某、徐某、黄某甲、周某甲、蓝某、朱某乙、刘某乙、吴某甲、卢某乙、陈某甲在各体系老总的指令下前往江苏省常州市继续开展上述“连锁经营活动”，于2014年6月23日在常州市新北区嘉顺花园一出租房内聚集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某甲、王某甲、李某甲、张某甲分别于2014年6月13日至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经兴北京现代白色汽车一辆，金某甲涉案赃款20000元、卢某甲涉案赃款80000元、罗继刚涉案赃款35982元、熊某甲涉案赃款4000元、苏某涉案赃款4000元、刘某丙涉案赃款4000元、金雄虎涉案赃款4000元、程某涉案赃款4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从被告人罗继刚、金某甲、黄某乙、金某乙等人处查获并扣押的体系总结、周总结、罚款单、能力结构图、能力架构表、申请补交份额的申请书、讲稿、学习笔记、传销组织网络图、工资发放清单等书证，证人钱某、唐某、罗某甲、杜某、郑某、章某、张某乙、饶某、廖某、雷某乙、彭某、李某乙、但某、邱某乙、邓某乙、周某乙、吴某乙、程某、张某丙、陈某乙、熊某乙、熊某丙、方某、梁某、李某丙、郭某、宋某、余某、汪某、曾某、罗某乙、吴某丙、罗某丙、王某乙、缪某、王绍莲等人的证言及自书笔录，部分被告人及证人绘制的人员结构图，各被告人的供述，部分被告人相互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到案经过、办理案件的情况说明，各被告人的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经兴、罗继刚、李某甲、张某甲、金某甲、卢某甲、雷某甲、邓某甲、徐某、刘某甲、朱某甲、蓝某、周某甲、凌某、黄某甲、黄某乙、王某甲、邱某甲、金某乙、朱某乙、吴某甲、刘某乙、陈某甲、苏某、熊某甲、卢某乙、刘某丙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杨经兴、罗继刚组织、领导的参加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犯罪情节严重。邱某甲、金某乙、朱某乙、吴某甲、刘某乙、陈某甲、苏某、熊某甲、卢某乙、刘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作用，系从犯，予以免除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经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二、被告人罗继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五、被告人金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六、被告人卢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七、被告人雷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八、被告人邓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九、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一、被告人朱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二、被告人蓝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三、被告人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四、被告人凌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五、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六、被告人黄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七、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十八、被告人邱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被告人金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被告人朱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一、被告人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二、被告人刘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三、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四、被告人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五、被告人熊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六、被告人卢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七、被告人刘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八、涉案赃款、赃物予以追缴，依法处理。
上诉人张某甲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未参与策划、安排团队和体系的一切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原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周某甲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某甲、周某甲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张某甲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或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上诉人张某甲的供述及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凌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某甲2012年10月至2013年11月间担任凌某体系的自律总管，主要职责是配合体系大总管管理团队，根据传销组织内部制定的《生活经营二十条》规定的内容监督体系内传销人员遵守行业纪律情况，并对违纪人员罚款后上交老总；调配体系内传销人�的住宿；掌握体系内传销人员的心态，及时向上级汇报。2012年12月升为老总后，作为该体系的“一代老总”，根据上级老总的指示管理团队，并负责给该体系传销人员发放工资。2014年4月，在徐州地区的“1040连锁经营组织”部分体系被公安打击后，张某甲根据上线老总李某甲的指示到常州继续对凌某体系实施组织、管理。上述事实的认定，还有公安机关提取在案的《高级经理工作事务》、《LZ培训资料》等书证及其它体系老总、大总管的供述相佐证，足以证实张某甲在凌某传销体系中承担并实施了管理、协调、宣传等，原判决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正确的。
2、关于对二上诉人量刑是否过重问题。经查，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原判决依据二上诉人在各自传销体系内担任职务、职责分工、各自体系的发展管理及非法获利等情况，结合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分别判处二年三个月、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符合法律规定，且已经体现了从轻处罚，量刑并非过重，二审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再从轻改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周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杨经兴、罗继刚、李某甲、金某甲、卢某甲、雷某甲、邓某甲、徐某、刘某甲、朱某甲、蓝某、凌某、黄某甲、黄某乙、王某甲、邱某甲、金某乙、朱某乙、吴某甲、刘某乙、陈某甲、苏某、熊某甲、卢某乙、刘某丙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某甲、周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学锋
代理审判员 孙 妍
代理审判员 张 健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汪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