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60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红琴，个体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家标，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开国，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魏强，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孟连县看守所。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红琴、廖开国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胡魏强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普中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魏强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彭红琴、廖开国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彭红琴、廖开国，原审被告人胡魏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l.2014年1月，被告人彭红琴欲购买一批毒品，安排被告人廖开国前往缅甸商谈毒品事宜，并让其与被告人胡魏强联系。廖开国到云南省孟连县后，从孟连芒信口岸出境至缅甸勐平。经彭红琴、廖开国与柴兵兵（另案处理）商谈，由彭红琴先支付2万元人民币定金，廖开国留在缅甸作人质，柴兵兵将毒品以邮寄方式发往湖北省武汉市。1月17日，经柴兵兵安排，胡魏强前往孟连圆通快递公司将藏有毒品的纸箱邮寄给彭红琴，后彭红琴再次汇款65000元人民币给柴兵兵。因纸箱重量异常，圆通快递公司工作人员向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举报，后该队侦查员在一黄色纸箱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l600克。2.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彭红琴、廖开国和李少华（证据不足，已释放）再次从孟连县芒信口岸出境至缅甸勐平商谈毒品事宜。2月19日16时许，境外毒贩将藏有毒品的纸箱交给彭红琴，彭红琴安排廖开国携带，同日l7时许，三人乘坐摩托车返回中国境内，l9时15分，武警芒信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在检查站后山岔芒信公路巡逻时将三人抓获，当场从廖开国携带的纸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ll0克；根据廖开国主动交代，执勤官兵在其衣服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5克。3.2014年1月份，余徐斌（另案处理）和柴兵兵谈妥购买毒品事宜。1月14日，经柴兵兵安排，被告人胡魏强从缅甸携带装有毒品的两个纸箱入境到孟连县城找到余徐斌，后二人前往中通快递将两个纸箱邮寄至湖北咸阳。同年1月16日，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在国道G8511线元ＸＸ龙厂路段进行公开查缉，当日4时10分，民警对一辆由云南省普洱市开往昆明市的车牌号为云A×××××号中通快递物流车进行检查，当场从两个纸箱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2725.9克。4.2014年3月3日，被告人胡魏强携带毒品，驾驶摩托车从缅甸勐平入境前往孟连县城，同日20时30分，途径芒信至孟连公路清水河路段时，被在此公开查缉的孟连芒信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其携带的背包中一双白色拖鞋鞋底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块，净重225克；从一标有“越南槟椥特产”的糖果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块，净重580克；从一标有“华伦鳄鱼鞋业”字样的鞋盒盒底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块，净重l40克。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彭红琴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廖开国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胡魏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元人民币；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700克、人民币现金7185元、手机6部、摩托车1辆（车架号LC6PCK3L6D0024148、发动机号XD242600）、车钥匙1把，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红琴上诉提出，不是主犯，未安排廖开国到缅甸购买毒品，其所付毒资购买不了1600克毒品。不知廖开国携带毒品。属于犯罪未遂，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予以改判。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廖开国上诉提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骗过来的，查获1600克毒品不属实，胡魏强说了假话，快递工作人员张某作了假证。有重大立功情节，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l.2014年1月，上诉人彭红琴、廖开国与柴兵兵（另案处理）商谈，由彭红琴先支付2万元人民币定金，廖开国留在缅甸作人质，柴兵兵将毒品以邮寄方式发往湖北省武汉市。1月17日，经柴兵兵安排，胡魏强前往孟连圆通快递公司将藏有毒品的纸箱邮寄给彭红琴，彭红琴再次汇款65000元人民币给柴兵兵。因纸箱重量异常，圆通快递公司工作人员向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举报，后该队侦查员在一黄色纸箱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l600克。2.2014年2月15日l9时，武警芒信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在检查站后山岔芒信公路巡逻时抓获从缅甸偷越国境的彭红琴、廖开国和李少华，当场从廖开国携带的纸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ll0克；根据廖开国主动交代，执勤官兵在其衣服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5克。3.2014年1月份，经柴兵兵安排，原审被告人胡魏强从缅甸国携带装有毒品的两个纸箱偷渡入境到孟连县城找到余徐斌，后二人前往中通快递将两个纸箱邮寄至湖北咸阳。同年1月16日，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在国道G8511线元ＸＸ龙厂路段将该批毒品查获，净重2725.9克。4.2014年3月3日，原审被告人胡魏强携带毒品从缅甸勐平偷渡入境，途径芒信至孟连公路清水河路段时，被孟连芒信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当场从其携带的背包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45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南省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孟连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云南省芒信边境检查站、孟连县芒信边防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查获经过，证实：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于2014年1月16日4时10分许，在国道G8511线元ＸＸ龙厂路段进行公开查缉时，当场从一辆由普洱市开往昆明市的车牌号为云A×××××号中通快递物流车上的两个纸箱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014年1月17日，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接圆通快递公司工作人员举报，后该队侦查员从圆通快递公司举报的一个黄色纸箱夹层内查获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2014年2月19日19时15分许，芒信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在该检查站后山小道岔芒信公路巡逻时，当场从乘坐摩托车偷渡入境的廖开国携带的纸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并从廖开国衣服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当场抓获廖开国，彭红琴在逃跑过程中被抓获；2014年3月3日20时30分许，孟连芒信边防派出所民警在芒信至孟连公路清水河路段公开查缉时，当场从胡魏强携带的背包中一双白色拖鞋鞋底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4块，从一标有“越南槟椥特产”的糖果内查获毒品可疑物3块，从一标有“华伦鳄鱼鞋业”字样的鞋盒盒底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块。2.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分别出具的检查笔录、孟连县芒信边防派出所、云南省芒信边境检查站、孟连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提取毒品可疑物笔录、提取毒品可疑物检材笔录，证实：从圆通快递公司举报的一个黄色纸箱夹层内提取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从车牌号为云A×××××号中通快递物流车上的两个纸箱夹层内提取毒品可疑物。从廖开国携带的纸箱和衣服内提取毒品可疑物；从胡魏强携带的背包中一双白色拖鞋鞋底夹层内提取毒品可疑物4块，从一标有“越南槟椥特产”的糖果内提取毒品可疑物3块，从一标有“华伦鳄鱼鞋业”字样的鞋盒盒底夹层内提取毒品可疑物1块；并从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提取部分检材送检的事实。3.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分别出具的物品称量笔录，证实：从车牌号为云A×××××号中通快递物流车上的两个纸箱夹层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2725.9克；从圆通快递公司举报的一个黄色纸箱夹层内查获的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1600克；从廖开国携带的纸箱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ll0克，从廖开国衣服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45克；从胡魏强携带的背包中一双白色拖鞋鞋底夹层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4块，经称量净重225克，从一标有“越南槟椥特产”的糖果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3块，经称量净重580克，从一标有“华伦鳄鱼鞋业”字样的鞋盒盒底夹层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块，经称量净重140克。称量结果已告知三被告人。4.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从圆通快递公司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600克及毒品外包装物；扣押彭红琴持有的手机3部、黑色轿车1辆、车钥匙1把、支付凭证2张、租车单1张、人民币现金5185元；扣押廖开国携带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55克、手机2部、人民币现金2000元、毒品外包装物；扣押胡魏强携带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45克、毒品外包装物、手机1部、摩托车1辆（车架号LC6PCK3L6D0024148、发动机号XD242600）、车钥匙1把；扣押被告人彭红琴持有的黑色轿车1辆、车钥匙1把，已发还车辆所有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5.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玉）公（化）鉴（毒）字（2014）518号、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4）理化鉴字第0149号、0212号、0165号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鉴定结论已告知三被告人。6.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租车合同、快钱支付清算凭证，证实：彭红琴向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租用黑色轿车1辆的事实。7.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活动轨迹信息，证实：彭红琴于2010、2011年乘坐飞机频繁往返于昆明、景洪、武汉等地；廖开国于2014年1月26日入住孟连人和宾馆305号房间；胡魏强于2012、2013年多次在昆明、曲靖、普洱、景洪等地住宿的事实。8.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廖开国持有的手机号150××××3886与彭红琴持有的手机号159××××3525在贩毒期间多次频繁通话；胡魏强持有的手机号153××××6092与柴兵兵持有的手机号183××××0987在贩毒期间频繁电话、短信联系的事实。9.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涉嫌吸食、注射毒品人员尿液检测报告，证实：经对三被告人的尿液进行检测，彭红琴的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廖开国的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胡魏强的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10.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快递详情单，证实：胡魏强于2014年1月17日在孟连县通过圆通快递将毒品寄往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胜利街101号怡东大厦一楼陆银华收，与彭红琴供述接收快递的地址、姓名一致；2014年1月14日在孟连县通过中通快递将毒品寄往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精武鸭厂刘小华收的事实，与廖开国交待胡魏强拿到中通快递交寄的地址一致。11.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相互辨认参与犯罪；同时辨认柴兵兵、余徐斌、郑国成参与犯罪的事实。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17日18时许，胡魏强到其所在的圆通快递公司邮寄一个黄色纸箱至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胜利街101号怡东大厦，胡魏强离开后，其和同事对该纸箱打包时见纸箱重量有异常，即电话向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报案，后侦查员从该纸箱内查获毒品等事实经过。13.证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2月19日17时许，彭红琴打电话给李某丙，让其准备三辆摩托车去缅甸勐片顺福酒店接人，李某丙又联系李某甲和李某乙一起去接人。同日18时许，三证人驾驶摩托车到缅甸勐片顺福酒店门口接着彭红琴、廖开国及李少华返回中国境内，19时许，途经芒信镇200号界桩附近时被边防武警查获，边防武警从被告人廖开国携带的一个纸箱内查获毒品，彭红琴向旁边的一片甘蔗地逃跑，后被武警抓获等事实经过。14.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岸刑初字第00526号刑事判决书、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彭红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3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15.孟连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胡魏强到案后，不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犯罪事实，后侦查机关根据胡魏强、廖开国的供述成功抓获涉嫌运输毒品犯罪的余徐斌、郑国成。16.被告人彭红琴供述，2014年1月，彭红琴的朋友毛勇让其帮忙找一个人抵押在孟连，彭红琴经李少华介绍找到廖开国，给廖开国买了机票，并给了廖开国3000元路费，安排其经武汉、西双版纳、孟连，再出境至缅甸，并让其与胡魏强联系。后毛勇电话告知彭红琴事情谈不妥，让廖开国先返回，廖开国打电话建议彭红琴自己做毒品生意，彭红琴和柴兵兵谈妥以13元一颗购买毒品，先支付2万元，柴兵兵通过快递方式发货，收到毒品后支付剩余价款，廖开国作为人质留在缅甸。当天，彭红琴先汇款2万元到廖开国提供的户名为“廖前连”的农行卡上，四天后，又汇款65000元给廖开国。一星期后，彭红琴没有收到毒品，就电话联系柴兵兵，柴兵兵称毒品藏在纸箱里，已发货，让彭红琴付清剩余价款，因彭红琴一直未付余款，廖开国就一直被扣押在缅甸。三天后，廖开国被放回武汉，彭红琴决定亲自到缅甸找境外毒贩商谈毒品事宜。2014年2月4日，彭红琴、廖开国、李少华三人前往缅甸，缅甸毒贩告诉彭红琴会将事情查清楚给彭红琴一个交代，后三人返回湖北，因李少华不习惯坐卧铺车，就买了火车票，彭红琴和廖开国先乘坐卧铺车返回武汉。彭红琴越想越生气，就在武汉租了一辆车，带着廖开国再次返回昆明，到昆明后，廖开国先去孟连，彭红琴和李少华在昆明过完小年驾车到孟连与廖开国汇合，并将车停在孟连县客运站，之后廖开国租了一辆车偷渡至缅甸。到缅甸后，老板称过几天会重新给彭红琴发货，让彭红琴先返回。后彭红琴电话租了三辆摩托车，廖开国携带一个纸箱，遇边防武警检查时，彭红琴急于方便就跑进旁边的甘蔗地里，并不是遇到武警检查逃跑，后武警在廖开国携带的纸箱内查获毒品等事实经过。17.被告人廖开国供述，2014年1月份，经李少华介绍认识彭红琴，彭红琴买了一张机票，并拿了3000元钱给廖开国作为路费，安排廖开国去缅甸清点数量、查看质量、发货，并让廖开国到孟连后和胡魏强联系，廖开国从孟连芒信偷渡至缅甸勐平，经与柴兵兵商谈后，廖开国将柴兵兵的电话告知彭红琴，具体事宜由彭红琴和柴兵兵商谈。彭红琴将2万元定金汇到廖开国卡上，廖开国将钱交给柴兵兵后，柴兵兵安排胡魏强到孟连圆通快递发货，货在圆通快递公司出了问题，彭红琴没有收到毒品，要求退还毒资，缅甸毒贩“赵老板”以为是彭红琴吞了货不付款，就把廖开国扣押在缅甸，后得知彭红琴先后汇了85000元，“赵老板”让廖开国返回湖北将余款追回。后彭红琴决定亲自到缅甸和老板商谈毒品事宜。2014年2月12日，彭红琴租了一辆丰田轿车，带着李少华、廖开国前往缅甸，到达孟连后，彭红琴将车停在孟连客运站停车场，包车前往缅甸，2月15日，到达缅甸勐平后，具体事宜由彭红琴商谈。2月19日15时许，廖开国的女朋友“小萍”到宾馆找廖开国，并拿了500颗毒品给其吸食，同日16时许，老板来到宾馆，从后备箱拿出两个空纸箱，又从车里拿出一包卫生纸放进纸箱，彭红琴让廖开国将纸箱搬到房间，其和老板交涉。一个小时后，彭红琴把纸箱拿到廖开国房间，让廖开国帮其携带至孟连，随后再托运，后彭红琴电话联系了三辆摩托车，偷渡入境后，遇边防武警检查，武警从廖开国携带的纸箱内查获了毒品，后廖开国主动交代其衣服内有一包毒品等事实经过。同时证实2014年1月14日，廖开国在孟连一不知名宾馆见胡魏强提着2个标有“茶具”的纸箱到宾馆，十几分钟左右，余徐斌来到房间内，并写了一个地址让胡魏强邮寄，胡魏强将2个纸箱拿到中通快递邮寄，对方收货地址为湖北省咸宁市精武鸭厂的事实。18.被告人胡魏强供述，2014年1月9日，其在芒信200号界碑处接到廖开国，回到缅甸勐平后，柴兵兵发现廖开国对毒品完全不懂，就不愿意跟其做生意，后彭红琴让廖开国找郑国成，但也没有谈妥，廖开国准备返回武汉。1月13日，胡魏强送廖开国去芒信，顺便带着余徐斌的2个装有毒品的纸箱去孟连，并于14日早上10点到中通快递帮余徐斌将毒品邮寄，收件地址是湖北省咸宁市精武鸭厂。1月14日，柴兵兵让胡魏强再次到芒信200号界碑接廖开国，称已和廖开国商谈好毒品事宜，总共购买16500颗毒品，毒资85000元，先支付20000元定金，剩余65000元收到毒品后付款，廖开国留在缅甸做人质。廖开国让柴兵兵帮忙将毒品寄给湖北武汉的彭红琴，一颗毒品的包装和邮寄费6元，总共99000元，收到货时付款。1月17日，胡魏强把包装好的毒品带到孟连圆通快递公司邮寄，几天后，彭红琴将余款65000元支付，但并未支付毒品的包装和邮寄费，彭红琴称签收以后纸箱内没有毒品，拒接支付99000元，廖开国就被扣押在缅甸，后经余徐斌担保，柴兵兵将廖开国放回湖北催款。2月6日，彭红琴、李少华、廖开国一同前往缅甸勐平与柴兵兵商谈邮寄毒品的事宜，彭红琴跟柴兵兵未谈妥，就跟“安明”单独谈。2月10日，彭红琴曾让廖开国单独带了4000多颗毒品回湖北，但怎么带走的不清楚。2月16日，柴兵兵让胡魏强帮忙包装毒品，并告诉胡魏强是彭红琴、廖开国的货，一共24000颗。柴兵兵、胡魏强一起把24000克毒品真空排版好，包装在二个黄色的咖啡箱里，纸箱上写着3.33KG字样，后“安明”将纸箱拿走。同年3月3日18时许，柴兵兵拿给胡魏强一个背包，让其将背包送到孟连交给郑国成，给其2000元的报酬，胡魏强驾驶柴兵兵安排的摩托车偷渡入境前往孟连，后在查缉点被民警查获等事实经过。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红琴、廖开国、原审被告人胡魏强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购买偷运入境并运输，三人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上诉人彭红琴、廖开国构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胡魏强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彭红琴出资购买毒品并安排同案被告人出境商谈购毒事宜和运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廖开国、原审被告人胡魏强受邀积极参与犯罪，是从犯。彭红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不是主犯，未安排廖开国到缅甸购买毒品，其所付毒资购买不了1600克毒品。属于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判量刑过重，请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无法律根据。廖开国上诉所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骗过来的，查获1600克毒品不属实，胡魏强说了假话，快递工作人员张某作了假证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无证据证实。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经考虑。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故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廖开国、胡魏强并处没收财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普中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对被告人彭红琴的定罪量刑及没收毒品、人民币、手机、摩托车、车钥匙部分；第二、三项对被告人廖开国、胡魏强的定罪和量刑部分。二、撤销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普中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中对被告人廖开国、胡魏强的没收财产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开国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原审被告人胡魏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凤朝审判员杨宇纲代理审判员席占涛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冯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