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黄浦刑初字第38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
指定辩护人胡弘，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栾某某。
被告人周某某。
指定辩护人赵斌，上海曾鑑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刑诉（2013）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某、宦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弘、被告人栾某某、周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人2次申请延期审理各1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起，上海家帝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名上海家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帝豪公司，另案处理）通过旗下“我爱我买”电子商务购物平台，以推销网站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人民币5，000元或者1万元（以下资金单位均为人民币）的商品套餐获得加盟资格，并按照推荐发展加盟的先后顺序组成上下线关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不断发展他人参与传销活动。
被告人吴某某于2007年7月经他人介绍，缴纳1万元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三级代理商，2010年7月后积极参与家帝豪公司传销活动，于2010年8月晋升为一级代理商。期间，吴某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对外宣传家帝豪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栾某某、周某某等代理商加盟，负责团队内合同书递交、会议组织、返利收发等事项，由其借用上海亮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兴全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收取团队返利资金，并负责团队成员的返利资金发放。
被告人栾某某于2007年12月经被告人吴某某介绍，以儿子孙俊的名义出资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三级代理商后，积极参与公司传销活动，并于2011年12月成为家帝豪公司的市场经理。期间，被告人栾某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对外宣传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周某某、杨某、蒋某某等代理商加盟其团队。
被告人周某某于2011年8月在栾某某的介绍下，以丈夫沂洁平的名义出资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三级代理商后，积极参与公司传销活动，并于2011年11月成为家帝豪公司的市场经理。期间，被告人周某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对外宣传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陈某某、严甲等代理商加盟其团队。
经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吴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1912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督导、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四个级别，自然层次有17层。被告人栾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68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三个级别，自然发展层次有7层。被告人周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56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三个级别，自然发展层次有6层。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吴某某传销团队共获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返利728，212.05元。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家帝豪公司支付吴某某个人返利71，898.3元；被告人栾某某于2011年9月至2011年10月期间收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个人返利为27，000元；被告人周某某于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收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个人返利为45，774元。
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2年5月7日、6月12日、6月27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朱某某、牟某某、单某某、李甲、蒋某某、杨某、殷某某、陈某某、严甲、严乙、李乙的证词；电子数据及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上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总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服务商加盟合同、工商资料、银行对账明细等书证；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伙同家帝豪公司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的人数及金额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挂靠在吴某某名下的代理商，不是被告人直接发展，不应计算在吴某某发展的数额内；借用他人名义而实际系自己出资投资的E店应予以扣除；没有骗取钱款，收取的返利也返还给下线；家帝豪公司的一些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栾某某辩称其发展人数没有68人，也没有宣传高额返利，收取的返利返还给下线。
被告人周某某辩称收取的钱款全部返还给下线，发展人数没有56人，也未参加任何公司活动。其辩护人认为主观上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将返利返还下线，客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指控周某某发展人数56人证据不足，其中有多人系借用他人身份证予以投资。
经审理查明，2007年起，家帝豪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建华通过旗下“我爱我买”电子商务购物平台，以推销网站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5，000元或者1万元的商品套餐获得加盟资格，并按照推荐发展加盟的先后顺序组成上下线关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不断发展他人参与此活动。原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卢湾分局于2009年11月24日作出沪工商卢案处字（2009）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家帝公司从2008年起，在通过名为“我爱我买”的电子商务销售平台开展经营活动期间，为推动网站内产品的销售并从中获取利益，采用了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认购商品取得加入资格、互相推荐发展他人加入的方式设立省级服务商、市级服务商、E店服务商等级别的销售服务商团队。各级销售服务商之间形成上下线关系，上线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作为依据计算取得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传销行为。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罚款80万元。
2010年曹建华又推出“消费养老”项目并以赠送公司期权为名，先后以家帝公司和家帝豪公司名义继续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代理商。其代理商模式与2009年之前基本相同，即成为三级代理商（E店）的条件是向公司缴纳1万元（2010年开始支付1万元）加盟费，公司会给其1万元的产品并取得相对应的公司期权；成为二级代理商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三级代理商再发展5个新的三级代理商即可晋升成为二级，另一种是直接向公司缴纳5万元，购买5个E店，公司还会赠送1个E店就可成为二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晋升为一级代理（市场督导）首先自身要成为市场经理（所谓的一级半），另还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名下的E店要达到400个（2011年3月份之前是200个），二是自己名下直推的5个二级必须有3个或以上的市场经理。老三级介绍一个新三级可以获得2，000元的返利，老三级上面二级可以获得1，000元，上面的一级可获得800元；如果二级直接介绍一个新三级，二级可以获得3，000元，一级获得800元；如果一级直接介绍新三级，一级可以获得3，800元；另外规定同级是不计酬的，即其下属的代理商已经晋升到与其相同的级别时，他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新代理商其都是不能获取返利报酬的。
被告人吴某某于2007年7月经他人介绍，缴纳5，000元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三级代理商，2010年7月后积极参与家帝豪公司传销活动，于2010年8月晋升为一级代理商。期间，吴某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对外宣传家帝豪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栾某某、周某某等代理商加盟，负责团队内合同书递交、会议组织、返利收发等事项，由其借用上海亮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兴全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收取团队返利资金，并负责团队成员的返利资金发放。
被告人栾某某于2007年12月经被告人吴某某介绍，以儿子孙俊的名义出资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三级代理商后，积极参与公司传销活动，并于2011年12月成为家帝豪公司的市场经理。期间，被告人栾某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对外宣传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周某某、杨某、蒋某某等代理商加盟其团队。
被告人周某某于2011年8月在栾某某的介绍下，以丈夫沂洁平的名义出资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三级代理商后，积极参与公司传销活动，并于2011年11月成为家帝豪公司的市场经理。期间，被告人周某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对外宣传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陈某某、严甲等代理商加盟其团队。
经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吴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1912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督导、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四个级别，自然层次有17层。被告人栾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68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三个级别，自然发展层次有7层。被告人周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56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三个级别，自然发展层次有6层。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吴某某传销团队共获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返利728，212.05元。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家帝豪公司支付吴某某个人返利71，898.3元；被告人栾某某于2011年9月至2011年10月期间收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个人返利为27，000元；被告人周某某于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收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个人返利为45，774元。
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2年5月7日、6月12日、6月27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某、牟某某、单某某、李甲、蒋某某、杨某、殷某某、陈某某、严甲、严乙、李乙的证词分别证实，家帝豪公司规定，成为三级代理商（E店）的条件是向公司缴纳1万元加盟费，公司会给其1万元的产品；成为二级代理商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三级代理商再发展5个新的三级代理商即可晋升成为二级，另一种是直接向公司缴纳5万元，购买5个E店，公司还会赠送1个E店就可成为二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晋升为一级代理商（市场督导）首先自身要成为市场经理（所谓的一级半），另还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名下的E店要达到400个（2011年3月份之前是200个），二是自己名下直推的5个二级必须有3个或以上的市场经理。老三级介绍一个新三级可以获得2，000元的返利，老三级上面二级可以获得1，000元，上面的一级可获得800元；如果二级直接介绍一个新三级，二级可以获得3，000元，一级获得800元；如果一级直接介绍新三级，一级可以获得3，800元；另外，公司规定同级是不计酬的，即其下属的代理商已经晋升到与其相同的级别时，他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新代理商其都是不能获取返利报酬的。
2、工商资料证实，被告人曹建华于2004年5月9日注册成立上海家帝美容保健用品有限公司，2007年7月12日更名为家帝公司，2010年6月25日又更名为家帝豪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建华，股东为曹建华及其子曹奇，出资比例分别为90％和10％。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上海亮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系由自然人林大平、谈方贇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谈方贇。上海兴全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由陈玉惠、蒋卫东、庞丽娟、任秀珍、丁吴京、王佩丽等11个自然人出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陈玉惠。
3、三级服务商加盟合同书、二级服务商加盟合同书、销售代理协议、家帝豪公司期权计划等证实，服务商加盟前需购买5，000元或1万元、5万元的市场价产品，一级代理商可获得22份期权、二级代理商可获得3.3份期权、三级代理商可获得1份期权。
4、上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总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银行明细、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证证实，吴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1912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督导、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四个级别，自然层次有17层。被告人栾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68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三个级别，自然发展层次有7层。被告人周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为56人，团队级别有市场经理、市经销、E店三个级别，自然发展层次有6层。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吴某某传销团队共获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返利728，212.05元。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家帝豪公司支付吴某某个人返利71，898.3元；被告人栾某某于2011年9月至2011年10月期间收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个人返利为27，000元；被告人周某某于2011年9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收取家帝豪公司支付的个人返利为45，774元。
5、公安机关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2年5月7日、6月12日、6月27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6、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经他人介绍，于2007年7月25日缴纳5，000元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三级代理商。2010年下半年，通过其与团队其他下属积极参与家帝豪公司传销活动，于2010年8月晋升为一级代理商。公司规定一个三级代理商对外发展一个三级代理商可以获得公司支付的2，000元的返利，三级代理商上级二级代理商可以获得1，000元，二级代理商的上级一级代理商可获得800元；如果二级直接介绍一个新三级，二级可以获得3，000元，一级获得800元；如果一级直接介绍新三级，一级可以获得3，800元；另外，公司规定同级是不计酬的，即其下属的代理商已经晋升到与其相同的级别时，他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新代理商其都是不能获取返利报酬的。期间，对外宣传家帝豪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栾某某、周某某等代理商加盟，并负责团队内会议组织、返利收发等事项。
7、被告人栾某某的供述证实，经吴某某介绍，于2007年12月由吴某某出资5，000元替其购买1家E店，以儿子孙俊名义成为家帝豪公司三级代理商。2011年11月18日缴纳5万元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二级代理商后，积极参与公司传销活动，并于2011年12月成为家帝豪公司的市场经理。期间，对外宣传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周某某、杨某、蒋某某等代理商加盟其团队。
8、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经栾某某介绍，于2011年8月以丈夫沂洁平的名义成为家帝豪公司三级代理商。2011年11月16日成为家帝豪公司的二级代理商后，积极参与公司传销活动，并于2011年11月成为家帝豪公司的市场经理。期间，对外宣传公司传销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陈某某、严甲等代理商加盟其团队。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行为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单位可以成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本案中，家帝豪公司以推销商品、“消费养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1万元购买商品套餐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发展加入的先后顺序，形成上下线关系，设置“一级、一级半、二级、三级”的晋级制度，具有明显的层级性。家帝豪公司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传销活动。家帝豪公司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综上，家帝豪公司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参与家帝豪公司组织发展传销活动人数分别达1912人、68人、56人，自然层次有17层、7层、6层，个人非法获利71，898.3元、27，000元、45，774元，符合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所要求的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要件，故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吴某某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应予刑事处罚。系共同犯罪。在家帝豪公司与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吴某某应当减轻处罚、对栾某某、周某某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发展传销团队人数分别达1912人、68人、56人，并按照此人数收取家帝豪公司的返利，不仅有多位证人的证词予以证实，且有银行对账明细、电子数据及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证予以证明，而三名被告人的供述更印证此节事实，故被告人栾某某、周某某的辩解及吴某某、周某某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在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吴某某、栾某某、周某某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池晓烽
代理审判员 金 涛
人民陪审员 肖 阳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国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