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5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守龙，男，1964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建筑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被告人蔡守龙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5月19日被原马鞍山市金家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蔡守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3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刚，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芬，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顺，男，1972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被告人李学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飞，男，1982年4月14日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南京西薇物业公司保安队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无为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告人王小飞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4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昌（绰号“宝马”），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告人陈华昌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3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29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3月31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婷婷（绰号“婷婷”、“彤彤”），女，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被告人张婷婷因卖淫，于2016年3月2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张婷婷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海生，男，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被告人海生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被告人海生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景祥（绰号“周总”），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丁景祥因曾犯抢劫罪，于2003年1月23日被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6年4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丁景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ＸＸ（绰号“王总”），男，1987年4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重庆市綦江县。被告人ＸＸ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林（绰号“赵总”），男，1990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湖北省松滋市。被告人赵林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兰（别名“陈好”），女，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告人梅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马鞍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3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玉凤，女，1972年9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劳动者，户籍所在地马鞍山市雨山区，现住马鞍山市雨山区。被告人任玉凤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3日被雨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守龙、李学顺、王小飞、海生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华昌、丁景祥、ＸＸ、张婷婷、赵林、梅兰、任玉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皖0504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守龙、李学顺、王小飞、陈华昌、张婷婷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锋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守龙及其辩护人徐刚、夏芬，上诉人李学顺及其辩护人李仁厅，上诉人王小飞、陈华昌、张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依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定：自2016年1月起，被告人海生与被告人李学顺约定，由海生出资长期承租本市雨山区姚家寨山水绿洲会所三楼部分包房，由被告人李学顺招嫖、招募管理小姐等，二人共同在该租住处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二人约定按收取嫖资的三、七比例分成。至2016年2月底，被告人蔡守龙、王小飞在海生的介绍下入伙并扩大经营范围，蔡守龙、王小飞出面承租了该会所一至三楼为卖淫提供场地，并重新装修改善服务条件，李学顺团队负责招募带客经理、招嫖、招募管理小姐等事项，王小飞负责收取卖淫账目、招募人员及会所的日常管理，海生负责外围关系打点，同时约定由蔡守龙、王小飞与李学顺按收取嫖资的三、七比例分成，海生按每单抽取人民币50元比例抽成。
2016年3月初至3月28日期间，被告人蔡守龙、李学顺、王小飞、海生在姚某山水绿洲会所以容留、介绍、招募为手段，通过确定卖淫项目、服务流程、收费、提成比例等方式对卖淫人员和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组织10余名失足女性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自2016年3月26日至28日三天期间内，组织卖淫百余次，卖淫所得达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陈华昌、张婷婷、丁景祥、ＸＸ、赵林、梅兰、任玉凤在该会所工作期间，明知该会所组织失足女子从事卖淫活动仍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陈华昌、张婷婷、丁景祥、ＸＸ、赵林通过散发卡片、网上聊天等方式帮助招嫖并将卖淫女介绍给嫖客；被告人陈华昌还帮助收取记录嫖资的账单、给卖淫女发工资等；被告人张婷婷还帮助记录提供性服务的账单、给卖淫女发工资；被告人梅兰帮助介绍卖淫女给嫖客、记录提供性服务的账单以及接待等服务；被告人任玉凤帮助记录提供性服务的账单、收银。
2016年3月28日22时许，马鞍山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查获该会所，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人员朱某某与郭某某，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陈华昌、张婷婷、赵林、梅兰、任玉凤以及10余名失足女性，另当场查获房卡、对讲机、平板电脑、账单、POS签购单等物品。被告人蔡守龙、丁景祥分别于2016年4月15日、同年5月11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学顺、王小飞、海生、ＸＸ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同年5月4日、同年6月28日、同年5月14日被抓获归案。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蔡守龙、李学顺、王小飞、海生组织他人卖淫，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入陈华昌、丁景祥、ＸＸ、张婷婷、赵林、梅兰、任玉凤明知姚某山水绿洲会所组织卖淫，仍积极进行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海生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本案之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李学顺、王小飞、陈华昌、张婷婷、赵林、ＸＸ、梅兰、任玉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景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海生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量。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守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李学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王小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四、撤销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花刑初字第00256号刑事判决书第四项中“被告人海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宣告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海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与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五、被告人陈华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六、被告人丁景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七、被告人ＸＸ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八、被告人张婷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九、被告人赵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十、被告人梅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十一、被告人任玉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十二、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房卡13张、手机3部、pos机1台、对讲机6台、平板电脑1台，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蔡守龙上诉提出：一、其不具有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的主观要件。是否具有犯罪的主观要件的认定，即是否明知山水绿洲会所是卖淫场所，不能建立在主观推定或推断基础之上，因此，一审关于“持有明知的态度”认定是错误的。二、蔡守龙没有出资、也未参与“姚某山水绿洲会所”的经营，也未收取任何所谓的经营所得，蔡守龙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客观行为，不具有构成组织卖淫的客观方面要件。三、因王小飞是蔡守龙侄子，基于此起初蔡守龙准备把“事情扛下来”，后来了解自己“扛不下来”，要求王小飞按实说是客观存在的。王小飞提供的由蔡守龙书写的交代材料不能作为串供、隐瞒犯罪事实的证据。蔡守龙与李学顺的通话录音，也不能作为认定蔡守龙出资的证据。
上诉人蔡守龙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与蔡守龙上诉意见基本一致。
上诉人李学顺上诉提出：一、一审认定李学顺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够充分，只能按照协助组织卖淫罪处罚。二、李学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在法庭上也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学顺系初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学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李学顺上诉意见基本一致。
上诉人王小飞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华昌上诉提出：一、本案中陈华昌只是偶尔帮助代发工资，另外，陈华昌仅在琐事上比较勤快，在散发传单、介绍消费项目等方面与其他协助人员做的一样，同其他协助组织卖淫人员的作用相当。因此，一审对陈华昌量刑过重。二、陈华昌系初犯，在司法机关作了如实、全面、稳定的供述，主动缴纳罚金，能够真诚悔罪。因此，一审违反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上诉人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婷婷上诉提出：一、张婷婷并非积极主动介绍客户，主要收入来源也并非通过介绍客户获得。通过张婷婷而来消费仅三位客户，且是熟客，并非上诉人主动介绍给涉案场所的。因此，张婷婷并非积极主动地介绍客户，只是被动地接受涉案场所安排的工作内容，犯罪情节较轻。二、张婷婷自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在看守所积极配合管教进行自我改造。综上，上诉人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而且确有悔罪表现，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诉人在此次犯罪中的作用大小等客观情况，对上诉人从宽处理。
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蔡守龙、李学顺、王小飞组织卖淫，上诉人陈华昌、张婷婷协助组织卖淫，原审被告人海生组织卖淫，原审被告人丁景祥、ＸＸ、赵林、梅兰、任玉凤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蔡守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学顺及其辩护，上诉人王小飞、陈华昌、张婷婷均未提供能够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蔡守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蔡守龙不具有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的主观要件，也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客观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意见。蔡守龙明知山水绿洲会所系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由李学顺、王小飞、海生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直接证实。且根据李学顺等多人供述，蔡守龙在请山水绿洲会所人员吃饭的过程中，鼓励客户经理多带客户来嫖娼，鼓励卖淫女多介绍其他卖淫女来卖淫，还声称出了事情不要怕等等，也可以证明蔡守龙明知山水绿洲会所系卖淫嫖娼场所。蔡守龙在明知山水绿洲会所是卖淫嫖娼场所的情况下，仍积极出面协调办理会所承租事宜、约定经营所得的分成、安排人员分工、经常前往会所了解和监管经营情况、组织会所人员吃饭并鼓励冲业绩等行为，以上行为充分证实蔡守龙参与了山水绿洲会所卖淫的筹备策划、经营管理等等。蔡守龙在案发前实施了相关组织行为，在案发后，无论是出于为自己逃脱或者同案犯他人逃脱责任，均系指示串供干扰司法机关办案的行为，该行为也进一步证实蔡守龙系山水绿洲会所卖淫活动的组织者。蔡守龙是否实际出资以及获得利润的多少问题，并不影响蔡守龙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关于上诉人李学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一审认定李学顺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够充分，只能按照协助组织卖淫罪处罚的意见。组织卖淫罪与协助组织卖淫罪，两罪是以组织卖淫活动中行为的分工来认定。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对卖淫者的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即在具体犯罪中，组织他人卖淫场所中的老板、领班、直接管理人员为组织者，依法以组织卖淫罪处罚。如果不是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的，而是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实施其他行为，即在具体犯罪中，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皮条客、服务生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依法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处罚。本案中，李学顺对卖淫团队进行管理，对卖淫者、客户经理进行直接安排、调度，而非在外围协助，系本案组织卖淫活动的直接管理人员，其是否直接进行投资、收益比例大小不影响实施组织行为的认定，因此，李学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守龙、李学顺、王小飞及原审被告人海生组织他人卖淫，四人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华昌、张婷婷及原审被告人丁景祥、ＸＸ、赵林、梅兰、任玉凤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积极进行协助，七人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海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其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量。上诉人李学顺、王小飞、陈华昌、张婷婷及原审被告人赵林、ＸＸ、梅兰、任玉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景祥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守龙及其代理人关于不应认定蔡守龙为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学顺及其代理人关于应认定李学顺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小飞与蔡守龙、李学顺、海生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华昌不仅从事招揽嫖客的相关行为，还积极协助组织者管理账目、管理人员、代发报酬；上诉人张婷婷不仅有协助招嫖的行为，其还从事账单记录、代发报酬等协助行为。综上，原审综合考量王小飞、陈华昌、张婷婷的具体犯罪行为及在案件中的作用，对三人作出的量刑均适当，上诉人王小飞、陈华昌、张婷婷关于原判量刑偏重，希望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信贵贤
审判员 杨先祥
审判员 谢 彪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思淇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