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甬宁商初字第1539号
原告（反诉被告）：宁波野龙机械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叶天峰。
委托代理人：罗金。
委�代理人：施晓。
被告（反诉原告）：青岛青特众力车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建奕。
委托代理人：杨道兴。
孙强德，男，1956年5月7日出生，汉族，青岛青特众力车桥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部长，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夏庄路153号2号楼三单元501户。
原告宁波野龙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野龙公司）为与被告青岛青特众力车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6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贺小象独任审判。2013年7月18日，原告野龙公司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3）甬宁商初字第1539-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冻结了被告的银行存款1377996.18元。2013年7月30日，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2013年8月13日，被告自愿撤回异议。2013年8月14日，被告提起反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合并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3年8月15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3年9月2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施晓，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杨道兴、孙强德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12月5日，经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野龙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之间存在长期业务往来，经双方对账，被告确认截止2010年12月31日尚欠原告货款746141.69元。2012年1月1日，双方签订《汽车零部件采购合同》一份，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为被告提供配件，采购价格由双方协商确定，实际供货量依据被告月或周订单确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将货物送至被告方指定地点，被告入库后，根据货物数量及金额，通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但被告收到发票后未按照票面金额付款，仅每次支付部分款项。截止2012年12月31�，被告累计拖欠原告货款1377996.18元。原告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宁海支行于2012年5月25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对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该院于2012年5月29日作出（2012）浙甬商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原告的破产清算，并于2012年6月18日指定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管辖。2012年6月25日，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25日作出（2012）甬宁破字第8-1号民事决定书，指定野龙公司清算组担任破产管理人。现野龙公司破产管理人代表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377996.18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青特公司答辩并反诉称：1.被告未欠原告货款，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货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原、被告于2012年3月12日签订《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双方对售后市场故�件清退时机、职责与权利、义务及考核、故障件之索赔及账务处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至2013年7月共计产生维修费或三包服务费共计903849.14元。被告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及时通知了原告，并在此基础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故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赔偿被告三包服务费（或维修费）903849.14元。
针对被告青特公司的反诉，原告野龙公司答辩称：《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系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所有供应商都要与被告签订该协议，该协议显失公平，原告系迫于无奈与被告签订的，且未通知野龙公司破产管理人，是无效的。即使该协议有效，亦仅对协议签订后双方交易所涉的产品。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便未再向被告供货，故协议不适用本案诉争的买卖合同关系，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野龙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举证如下：
1.《往来款询证函》一份，证明原、被告经对账，被告确认截止2010年12月31日尚欠原告货款746141.69元的事实。
2．2012年1月1日的《汽车零部件采购合同》一份，证明2012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汽车零部件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原告按被告要求供应产品配件，价格由双方协商确定，实际供货量依被告月或周订单确定的事实。
3.宁波增值税发票十一份（开票时间为2011年10月4日、2012年2月25日各两份、2012年1月6日、1月13日、2月2日、3月2日、4月5日、6月26日、7月11日的各一份）、收货确认单二十二份、客户明细账一份（十页），证明被告累计拖欠原告货款1377996.18元的事实。
4.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发票均已认证抵扣的事实。
被告青特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举证如下：
1.《汽车零部件采购合同�五份（2008年度-2012年度），证明原、被告就汽车零部件签订买卖合同并对质量进行约定的事实。
2.《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对有关故障件清退及权利义务进一步明确约定的事实。
3.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索赔材料各一份，证明因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遭索赔产生的损失明细情况。
4.被告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明细一份，邮件39份275页，证明被告已按《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约定以电子邮件的形式通知了原告。
5.《有关“三包”邮件汇总说明》一份，证明被告员工葛文伟发给原告说明一套，被告发送的电子邮件原告均已收到。
6.《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葛文伟系原告全权委托代表，其代表原告与被告发生的业务原告均认可，原告应承担产品质量导致的损失。
7.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证�被告已按《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约定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实。
8.葛文伟签字确认的青岛增值税发票8份、收据5份，证明原告已认可增值税发票的三包（维修费），并已支付被告，双方已形成交易习惯，同时证明原告已进入破产清算，但2012年8月仍按《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约定承担了赔偿责任。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认为该份证据非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2，被告无异议。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认为，被告未收到过任何增值税发票，原告应当提交送货单证明其交付了被告货物。原告提供的收货确认单，收货单位分别是青岛东凯仓储有限公司和青岛汇业仓储有限公司，不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货物。客户明细账系原告单方制作的，被告不予认可。证�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为，发票是否已认证，需要核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即使发票已认证，也不能证明被告收到了发票所记载的货物。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为，合同均是被告起草的，原告作为供应商无权要求修改，相当一部分条款显失公平。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协议中的条款显失公平，原告为了收到货款，迫于无奈而签订了该协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客户明细账，原告在2013年3月14日即收到货款200000元即证明了此点。并且，协议针对的是协议签订后货物的处理，由于协议签订后原告未再供货，故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系第三方单位提供，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亦无法确认产品质量问题存在与否及产品质量问题系因原告的产品所致。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中无条款说明要以邮件形式通知原告。证据5，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如作为证据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为葛文伟自2013年1月就已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原告自2012年6月即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相关材料应当送达破产管理人。证据7，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认为未收到过该十份增值税发票，依照惯例，如原告认可，原告会开具收款收据。证据8，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中增值税发票的开具时间能反映一个问题，发票都是在2012年3月份前后所发生的。根据发票的备注栏的说明，自2008年开始产生的“三包”�损失金额，六年共计20余万，就双方合作的惯例而言，被告反诉的损失金额不可能成立。
经审理，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交的确系原件，故本院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据2，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十一份增值税发票均已由被告申请并通过了税务部门认证，收货确认单显示的收货单位青岛东凯仓储物流有限公司、青岛汇业仓储有限公司均为原、被告所签合同指定的物流公司，故增值税发票和收货单均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中的客户明细账，实系原告单方陈述，因被告有异议，而原告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全部内容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客户明细账不予认定。证据4，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故本院对证据4的待证事实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原、被告双方就质量问题的处理及损失赔偿作了约定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调控显失公平，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予以认定。证据3，原告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及实际损失大小，故本院对证据3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据4，原告有异议，被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证据4的待证事实予以认定。证据5，原告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据5实为证人证言，由于葛文伟未到庭作证，被告亦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真实性，故证据5难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葛文伟系原告授权业务代表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据7，原告有异议，认为未收到过增值税发票，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发票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据8，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
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根据上述已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存在汽车零部件买卖合同关系。自2008年至2012年期间，双方在每年度均签订了一份主要条款基本一致的《汽车零部件采购合同》，五份合同均约定如下：乙方（原告）为甲方（被告）配套供应商，合同项下的衬套、垫片配套零部件由乙方生产／制造并经甲方样品检测／检验合格。交货地点在甲方所在地或甲方指定的地点，产品由乙方送货至甲方指定的地点。供货抵达物流公司应及时报检，检验合格后方能办理入库手续。如乙方送货至青岛汇业仓储有限公司或青岛东凯仓储有限公司的，乙方须全力配合并执行物流管理协议……货款支付方式为银行承兑或双方约定的其他方式。甲方产品出库结算，质量保证金基数外付款，基数为三个月付款，每月付一次。甲方根据乙方每月内供货额情况，计算并调整基数。乙方停止供货2年后，经甲方确认无任何费用后，甲方结清全部货款。乙方提供的产品的质量以甲方对该产品的质量要求为标准（附П：质量要求或样品检测报告），不符合该标准的，甲方有权拒收产品、退货、换货。乙方产品安装到甲方产品上后，产生因质量缺陷所导致的损害后果，按照《产品质量法》处理。甲方发现或获知乙方所供零部件存在质量问题或发生质量事故，甲方应立即以传真或电话的方式通知�方。乙方必须在24小时内予以确认并作出答复，逾期未作出答复视为乙方默认……甲方销售处营销部负责对服务信息和服务费用进行处理与管理。乙方委托甲方对乙方的配套产品进行保修服务，且认可甲方的服务结果和售后服务费。各配套厂家的售后服务费用，甲方依据各主机厂返回的质量信息按祸首件标识进行统计汇总，由乙方承担。乙方提供给甲方的外协、配套件质量保证期限依据各主机厂的具体要求执行。乙方所供产品在用户使用过程中或主机厂装车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甲方立即派员前往服务，鉴定产品质量问题并负责处理，由此引发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当出现批量或重点质量事故时，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应立即派员并在甲方要求的时间内提供配件并到甲方指定地点协助甲方服务，逾期不到视同乙方默许甲方自行处理，服务费用数额经乙方确认后从乙方货款中扣除。乙方应确保其配套产品停产后五年内继续向甲方提供维修配件和服务，由于乙方的服务问题等原因或乙方所供产品质量问题给用户造成的损失，甲方按照损失总额进行索赔，损失总额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超出保修期者为有偿服务。甲方将分阶段下发各月产生的“三包”服务费用，每次服务费用均以传真或电话方式通知乙方，乙方在约定的期限内到甲方处核实信息及查验故障件，并在《“三包”索赔费用核实通知单》上签字确认。如乙方在甲方通知的约定期限内未到甲方处确认且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则甲方视同乙方默认此次的“三包”服务费用且授权甲方将相应的失效件自行报废处理。“三包”服务费用将从乙方货款中扣除。双方中止配套关系后，在有关保修、周转配件、积压件及各项服务费用未得到清算前，甲乙双方不能结清货款……上�合同签订后，原告为被告供应了产品，被告支付了部分货款，截止2012年12月31日，尚欠原告货款1377996.18元。
另认定，葛文伟系原告的授权委托人，葛文伟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上述5份合同，并于2012年3月12日签订了一份《供应商故障件清退协议》，该份协议约定：甲方（被告）负责乙方（原告）市场故障件的回收，按故障模式分类并分类存放，对故障件信息统计、分析，使得故障件实物与信息统计分析相对应。根据市场故障件的退回情况确定出具《清退市场故障件通知单》传递给乙方，传真或电邮并存档……乙方接到《清退市场故障件通知单》后在规定时间内安排专人对故障件进行确认清退，对有异议的故障件与甲方故障信息纠纷处理负责人现场解决及处理。乙方在接到甲方《清退市场故障件通知单》后，应安排委托人员48小时内到甲方对市场故障件确认完毕并�理清退手续，72小时内将故障件从甲方运走……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后未按甲方要求办理故障件清退事宜的，甲方视同乙方默认该批故障件的事实。甲方有权对此批故障件自行处理，乙方仍要承担故障件的索赔额……甲方销售公司服务管理部定期对乙方的故障件索赔额进行汇总，并开具发票，乙方按时间要求到甲方办理账务处理。2011年1月4日、2012年7月28日、10月24日，原告分别支付被告定保费21090.23元、24031.69元、14460.26元。同年7月27日。8月20日，原告支付被告维修费44862.70元、21621.18元。
再查明，2012年5月25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宁海支行于2012年5月25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对原告进行破产清算申请。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9日作出（2012）浙甬商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原告破产清算，并于2012年6月18日指定浙江省宁海县人民�院管辖。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25日作出（2012）甬宁破字第8-1号决定书，指定宁波野龙机械有限公司清算组担任破产管理人。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应认定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讼争货款1377996.18元是否成立，二是被告主张的损失赔偿和“三包”服务费用是否成立。关于焦点一，被告首先抗辩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实际交易，不能证明原告的货款主张，之后又辩称讼争货款已经支付，前后辩称意见不一。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证据分析，原、被告签订的《汽车零部件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可按双方的物流管理协议送货至青岛汇业仓储有限公司、青岛东凯仓储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二十二份收货确认单，均反映货物是由前述两公司签收，故能够证明原告实际履行交货义务的事�。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十一份增值税发票，开票金额合计达1391490.32元，金额大于原告主张的货款1377996.18元，故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认定。现原告已被申请破产清算，被告理应偿付原告全部货款，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以及在售后服务期内发生的“三包”服务费用由原告承担，且约定原告应在收到被告发出的有关故障件清退、索赔和账务处理通知后及时到被告处确认或提出异议，逾期视为默认。但是，被告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故障件损失及服务费用实际发生及大小。然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分析，被告提供的有关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的索赔材料，仅系该两公司单方事实陈述，不足以证明系因原告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该两公司损失，也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大小。被告提供的有关葛文伟出具的《有关“三包”邮件汇总说明》，以及被告发送葛文伟的电子邮件，原告持有异议，被告却未申请葛文伟到庭作证，故该两份证据难以成为认定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对原告履行了通知义务的事实依据，也不足以认定原告默认被告主张的损失数额及“三包”服务费数额。被告提供的葛文伟签收的增值税发票和有关付款收据，虽能证明原告曾承担有关“三包”服务费用的事实，但不必然推断被告主张的损失及相关费用成立。被告提供的其他发票，原告提出异议称未曾收到发票，被告亦未申请法院调查核实，故不能证明发票所记载的费用已得到原告确认的事实。综上，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青岛青特众力车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宁波野龙机械有限公司货款1377996.18元；
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青岛青特众力车桥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172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案反诉受理费12838元，减半收取6419元，合计28621元，由被告青岛青特众力车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贺小象
人民陪审员 陈其家
人民陪审员 魏章潮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林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