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5民终2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邹春清。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彩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秀春，女，汉族，无职业，。
监护人：李宝印，男，汉族，无职业。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艾超。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安。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尖山支公司。
负责人：刘宪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明明。
上诉人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马秀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尖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6）黑0502民初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军、岳彩丽，被上诉人马秀春的监护人李宝印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艾超、刘凤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尖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安公交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不应支持马秀春的诉讼请求，而判决上诉人赔付70余万元。由于马秀春还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康复治疗中，没有治疗终结，不到法定评定伤残等项目时机。被上诉人受伤后，上诉人一直积极为其出资救治，医疗费用都是上诉人支付的，马秀春2016年3月27日起诉时，仍在佳木斯医院康复治疗中，治疗并未终结，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评定时机”规定：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可见被上诉人还没到评定时机，鉴定机构不考虑事实，就确定一级伤残于法有悖。二、一审判决给付的康复费用与伤残赔偿金存在矛盾，是重复费用。马秀春还在康复中，既然在康复，就存在恢复身体功能的可能，而鉴定结论已确认是一级伤残，意味着从2016年4月马秀春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达到最严重的一级。上诉人要赔付被上诉人因今后丧失劳动能力最严重程度的法定金钱价值额度，马秀春要么康复后鉴残，以体现公平性，要么停止康复才能主张鉴残，不能两者兼得。以目前状态鉴残，说明被上诉人已经没有康复必要，就不应支持今后不确定约每日50元的康复费用。三、一审不应采纳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应当支持上诉人重新选择鉴定机构申请。1、被上诉人未到法定评定时机，不应进行伤残等级这项鉴定。2、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不具公开、公平性，鉴定时并没通知上诉人到场而进行鉴定下发意见书，在上诉人提出异议后，因鉴定程序违法，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另选鉴定机构，没有得到法院支持，违反了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法院应予准许重诉鉴定。导致鉴定结论不公，缺失科学依据。3、鉴定意见所确认的药物依赖费用约日50元、康复费用约日50元、医疗器辅助器和一次性卫材费日需约100元均没有鉴定依据，数据是人为估算，每日“约”需数目，不应得到法律支持。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23条：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一）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可见鉴定时要根据国际、行标或技术规范，技术方法，本案鉴定无论在鉴定书上还是专家出庭都没有任何依据，都是凭个人估计的，完全不符合鉴定规定，对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鉴定结论不应采信，一审判决支持这三项是错误的。四、护理费法定原则上不应超过24个月，鉴定意见确认终生护理不符合GA/T1190-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A6规定：误工费、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鉴定意见确定为“终生”不符合该标准，一审判决不应采信该错误结论。
被上诉人马秀春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支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1、2015年9月25日，被答辩人聘用的司机闫洪奎驾驶牌号为黑J095**号客车在尖山区二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春晖小区旺旺粮油食品超市门前时，将横过马路的行人马秀春撞伤，伤后入住双鸭山煤炭总医院1天转院至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康复科进行治疗至今。2、被答辩人认为马秀春在康复治疗中，证明未治疗终结，没有到“评定时机”的观点是错误的。首先医学分为预防、临床、康复医学三种，治疗终结一般指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治疗终结不等于康复。马秀春已于2015年12月16日医嘱“好转出院”，说明临床已医疗终结。其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的“评定时机”规定“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操作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对治疗终结时间意见不一致时，可由办案机关组织有关专业人员进行鉴定，去而定其是否治疗终结”，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因伤致残的，在治疗终结后十五日内，可向公安机关申请伤残评定。而且伤残评定中，有对于高度颅脑损伤需在6个月以上进行评定的规定。上诉人仅以答辩人尚在康复治疗而认定没到评定时机错误。答辩人鉴定时已医疗终结、已伤后满6个月、并且鉴定人确定答辩人已治疗终结。二、上诉人在上诉状称“一审判决给付的康复费用与伤残赔偿金存在矛盾，是重复费用”的观点错误。马秀春是经治疗医院批准转至康复型医院继续治疗，且对于植物人来说，进行康复治疗是病情所需的，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损伤未完全痊愈仍需治疗或康复引起的费用为康复费，而伤残赔偿金是属于受害人因伤残造成的损失。费用没有重复。三、一审采纳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是正确的。首先，答辩人向尖山区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后，选择鉴定机构时，被答辩人同意到有资质的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做鉴定；其次，鉴定机构做鉴定时，已通知被答辩人及保险公司，其未到现场的责任与鉴定机构无关，另外，假使程序违法，与结论是否不公，是否缺失科学依据不能相提并论。再次，答辩人是植物人，为了维持其生命必然需要每天的药物依赖、康复治疗、医疗器辅助器材、一次性卫材费，上述费用是根据答辩人在康复治疗期间实际所需而作出的评定。故此医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是正确的。四、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需要终生护理，不符合GA/T1190-2014评定标准，是错误的。基于本案中答辩人的现实状况，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要专人及专业护理属于完全的护理依赖，根据GA/T1190-2014评定标准中A.7规定“遇有本标准以外的损伤，应根据临床治疗情况，或比照本标准相类似损伤所需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故该鉴定意见中对护理的评定不存在错误。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尖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尖山支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马秀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给付医疗费15882.7元、药物依赖费219888.5元、伙食补助费17400元、护理费1344135.26元、交通费2446元、营养费54000元、一次性卫材费436044.7、康复费用271500元、伤残赔偿金38724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2749545.16元，以上费用由被告人民财险尖山支公司给付120000元，余款由被告龙安公交公司给付；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5日，龙安公交公司司机闫洪奎驾黑J095**号客车，沿双鸭山市尖山区二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春晖小区旺旺粮油食品超市门前时，将横过马路的行人马秀春撞伤，马秀春伤后入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治疗1天，马秀春自行支付住院押金3000元，CT检查费1050元，龙安公司支付医疗费14335.4元。马秀春因病情严重于2015年9月26转诊至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81天，住院医疗费205281.7元，龙安公交公司支付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费185000元，马秀春在龙安公交公司借现金22000元亦用于支付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费。2015年12月16日马秀春医嘱好转出院，于当日入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康复科进行治疗至今，马秀春经法院委托鉴定为一级伤残，终身完全护理依赖，每日2人，药物依赖费每日50元，营养期为18个月，康复费用每日50元，医疗辅助器材及一次性卫材费每日约1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5日，被告龙安公交公司司机闫洪奎驾驶黑J095**号客车，沿双鸭山市尖山区二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春晖小区旺旺粮油食品超市门前时，将横过马路的行人马秀春撞伤，马秀春伤后入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治疗1天，自行支付住院押金3000元，CT检查费1050元，龙安公交公支付医疗费14335.4元；马秀春因病情严重于2015年9月26转诊至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花费住院医疗费205281.7元，龙安公交公司支付医疗费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费185000元，马秀春在龙安公交公司借现金22000元亦用于交纳住院押金。2015年12月16日马秀春医嘱好转出院，于当日入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康复科进行治疗至今，龙安公交公司支付费用65000元，马秀春自行支付费用10000元。经人民法院委托，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4月26日、8月10日先后两次对马秀春进行司法鉴定，结论均为：1、伤残等级：一级伤残；2、伤后护理人数及护理依赖程度：终生完全护理依赖2人／日；3、药物依赖费用：抗癫痫抽搐药、镇静药物及降颅压药物等约日需伍拾元（或以实际发生金额计算）；4、营养期及营养费：十八个月；5、康复费用、康复锻炼费用约日需伍拾元（或以实际发生金额计算）；6、医疗器辅助器材和一次性卫材费：包括气垫、卫生纸、一次性手套、生理盐水、开塞露、吸氧、吸痰、气管套管消毒、尿管冲洗及食管、尿管等，日需约壹佰元（或以实际发生金额计算）。马秀春支付鉴定费5000元。2015年12月16日马秀春医嘱好转出院，于当日入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康复科进行治疗至今，龙安公交公司支付费用65000元，马秀春自行支付费用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龙安公交公司司机闫洪奎驾驶黑J095**号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是履行职务时的行为，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龙安公交公司承担。原告马秀春主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首先由被告人民财险尖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对马秀春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龙安公交公司进行赔偿。马秀春依据鉴定结论所计算的赔偿以中国女性平均寿命77岁为基准，请求一次性给付4350天的赔偿款，本案综合考虑马秀春现病情及龙安公交公司的公司性质，认为以每年给付一次费用较为合适。马秀春主张医疗费15882.7元，其中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押金3000元、门诊检查费3元、CT检查费1050元、病历复印费168元、用血费用1380元共5601元有票据佐证，予以支持，另10000元康复费用押金，因马秀春仍处在康复治疗中，尚未最后结算，故对该10000元本案中不予处理，马秀春可待最后结算后再主张权利；主张药物依赖费用219888.5元，其中2388.50元没有医嘱佐证，不予支持，余款217500系依鉴定以每天50元计算4350天，现调整为以每天50元计算365天为18250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0元，其中81天为住院治期间应按每天60元给付为4860元，另93天为康复治疗期间，不属于住院治疗期间，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主张鉴定前已发生护理费有鉴定意见书及票据佐证，马秀春主张雇用护工费用发生58428元、另主张按每天120.65元计算174天护理费20993.1元，合计79421.1元有鉴定结论及相关票据佐证，予以支持，但其对鉴定后护理费用要求一次性给付12年零一个月予以调整，调整后给付数额及起算时间为按每年支付2人护理费用合计104666元（2014年黑龙江省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52333元／年*2人）；主张交通费2446元有票据佐证，予以支持；主张营养费54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予佐证，予以支持；一次性卫材费436044.7元，其中康复期间卫材费用1044.7元没有正规票据及医院康复科允许外购用品证明，对此不予支持,另435000元系依鉴定以每天100元计算4350天，现调整为以每天100元计算365天为36500元；主张康复费用271500元系依鉴定以每天50元计算4350天，现调整为以每天50元计算365天为18250元；主张伤残赔偿金387248元有鉴定结论佐证，予以支持；主张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酌情调整为40000元；主张鉴定费5000元有票据佐证，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赔偿合计756242.1元，其中120000元由被告人民财险尖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另636242.1元由龙安公交公司赔付，该636242.1元中应一次赔付数额为458576.1元，另护理费104666元／年、药物依赖费18250元／年、康复费用18250元／年、一次性卫材费用36500元／年应按年支付至马秀春77周岁或死亡时止，以上费用中护理费自2016年4月27日起给付，药物依赖费、康复费、一次性卫材费自转入康复科即2015年12月16日起给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尖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马秀春各项赔偿款120000元；二、被告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马秀春各项赔偿款458576.1元元；三、被告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马秀春护理费104665.92元（该费用按年支付，自2016年4月27日起开始计算，支付至马秀春年满77周岁，如先于77周岁死亡，则给付至死亡时止）；四、被告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马秀春药物依赖费18250元、康复费用18250元、一次性卫材费用36500元（该费用按年支付，自2015年12月16日起开始计算，支付至马秀春年满77周岁，如先于77周岁死亡，则给付至死亡时止）；五、驳回原告马秀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27836元由被告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598元，由原告马秀春负担19238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因对被上诉人进行伤残鉴定的时机、残疾赔偿金与康复治疗费用重复给付、鉴定意见书的采信、护理期限提出异议。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尚在康复治疗中，没有医疗终结，不到法定评定伤残等项目时机的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规定，“治疗终结”指的是：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被上诉人脑部受伤严重呈昏迷植物状态，属现有临床医学技术尚无法治疗的疾病，对于此种病症的治疗，需综合考虑技术的局限性、进一步治疗的有效性、社会资源及家庭的承受能力。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2015年12月16日医嘱“好转出院”，即以说明临床医疗终结，可进行伤残评定。二、残疾赔偿金与康复治疗费用是含义不同的两个赔偿项目。残疾赔偿金，是受害人伤残后减少收入的损失的赔偿，康复费，是指对受害人进行康复治疗所需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问题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可见，并行支持，法有凭籍。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尚需康复治疗为由混淆临床治疗与康复治疗，进而否定合理的伤残评定时机，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鉴定意见书的采信问题。该鉴定是于2016年4月12日经双方同意协商确定后，由本院委托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进行的，第一次双医程【2016】临鉴意字第41号鉴定意见书出具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由于该次鉴定未通知上诉人，程序存在瑕疵，故而要求该鉴定所重新通知各方再次进行了鉴定，鉴定所于2016年8月10日出具了双医程【2016】临鉴意字第93号鉴定意见书，一审鉴定人员亦到庭接受双方质询，鉴定得出的各项费用数额，系由鉴定人员参酌被上诉人在康复治疗期间实际所需得出的结论，程序及评鉴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反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规定的程序严重违法，应准许重新鉴定的问题。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四、结合被上诉人损伤和康复现状，应综合评定护理费给付的时间，故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综合考虑被上诉人病情及上诉人的公司性质，未采纳被上诉人主张的计算赔偿以中国女性平均寿命77岁为基准，一次性给付4350天的各项赔偿款，而判决以每年给付一次，说明一审法院已经综合了双方的情况及观点而作出的判决，二审予以维持。针对上诉人二审庭审事实补充过程中提出的被上诉人在双鸭山煤炭总医院自行交付的3000元押金、上诉人交纳的65000元康复费问题，可与一审对被上诉人自行交纳的康复费用押金10000元采取同样方式，待上诉人在佳木斯大学附属结束康复治疗最后结算时统一处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鉴定后的护理费适用的2014年统计数据、残疾赔偿金适用的2015年统计数据，标准适用不一致的问题，因2014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2333元，2015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0275元，上诉人亦认可按常理应逐年上涨且2016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已升高至55411元的客观实际，为平衡双方利益，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98元，由上诉人双鸭山市龙安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永春
审判员 李 曌
审判员 刘国玉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乔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