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终57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海明，男，1970年12月l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鹿力，男，l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华，女，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山东滨州现代药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姝，女，198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山东滨州现代药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庆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华能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梁会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忠，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海明、鹿力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鲁华能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华能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海明、鹿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华、李明姝，被上诉人鲁华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海明、鹿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民初字第23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高海明、鹿力对鲁华能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鲁华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在山东滨州现代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药业公司)将高海明、鹿力所有的公司股权错误地登记在刘珍珍、赵文良的名下，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的前提下，因赵文良当时与鲁华能公司已经发生经济纠纷，所以赵文良在鲁华能公司提起诉讼及法院查封涉案股权前不久主动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出虚假变更登记投诉的行为动机值得怀疑，属于事实推理错误。首先，在高海明、鹿力成为现代药业公司的股东后，两人并未参与公司的经营，而是聘请他人进行经营管理，在2013年5月时聘用了赵文良为公司经理，由赵文良直接负责公司的管理和经营。作为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在发现公司存在虚假工商变更登记这种属于公司重大经营事项错误的情况时，无论从公司的利益角度出发，还是从负责人责任承担角度来说，及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反映情况，都是赵文良的职责，无可厚非；其次，现代药业公司出现的虚假工商变更登记，直接涉及到赵文良本人，在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名下突然多出巨额股权，任何人出于本能反应都会立刻向相关部门汇报情况，寻求帮助。因此，无论是身为公司经理还是个人而言，赵文良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反应情况，动机都是合情合理的，这和赵文良本人是否已经与鲁华能公司发生经济纠纷毫无关联，而且发现问题及反应问题的时间点是否是在法院查封股权前不久也不是赵文良可以预见决定的。二、原审判决认为，高海明、鹿力提交的能证明股权事实归属情况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4）槐商初字第537号、第538号、第539号民事判决书均已被生效法律文书予以撤销，因此以上证据均不能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为虚假协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高海明、鹿力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虽然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裁撤，但是被裁撤的原因是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而对行政处罚和行政复议过程中已经被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能够证实股权真实归属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并没有做出否定表示。高海明、鹿力提交的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4）槐商初字第537号、第538号、第539号民事判决书，虽然后来也被槐荫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撤，但是裁撤判决却是以涉案股权被鲁华能申请强制执行查封的情况下，高海明、鹿力起诉确权不排除有违背法律、损害其他人合法权益的故意为由，并未对高海明、鹿力提交的证明股权实际归属的证据真实性作出否定表示，而且裁撤判决中所提到的“不排除有违背法律、损害其他人合法权益的故意”也被原审判决所否定，这足以证明裁撤判决的判决结果错误的，涉案股权应该归高海明、鹿力所有。因此，虽然高海明、鹿力提交的证明股权事实归属情况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的三份股权确权民事判决书均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撤销，但是证明涉案股权归高海明、鹿力所有的证据却是真实的，是已经被认可的。所以，高海明、鹿力在坚信以往提交过的证明股权归属的证据已经被行政管理部门和其他法院认可，足以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没有再进一步举证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三、原审判决认为，赵文良、刘珍珍表示不知道股权转让事宜，签名系伪造的情况下，现代药业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将高海明、鹿力名下的股权转让到赵文良、刘珍珍名下的动机和原因，容易让人产生合理怀疑，再加上高海明、鹿力没有进一步举证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属于事实推理错误。关于高海明、鹿力未进一步举证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原因，在事实与理由部分第二条中已作出解释，不再赘述。关于法院判决对赵文良、刘珍珍表示不知情前提下，现代药业公司作出工商股权变更登记行为的动机及原因的怀疑，高海明、鹿力认为，现代药业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以伪造签名的方式进行股权的虚假工商变更登记其动机和原因的确令人生疑，对工作人员的渎职行为也必须依法追责，但是在此事上，高海明、鹿力作为股权被转移的股东，除了应承担疏于管理的责任外，更是直接的受害者，而且也已经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长期的纠纷和诉讼已经让公司经营陷入困顿，高海明、鹿力也丧失了对股权的控制，但是有证据可以证明股权真正归属的前提下，高海明、鹿力仍有权主张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四、对于赵文良、刘珍珍在不认可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性且涉案股权对法院查封的情况下，又对外转让股权的矛盾行为，高海明、鹿力也无法理解，对此，高海明、鹿力将保留对赵文良、刘珍珍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高海明、鹿力要求确认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归高海明、鹿力所有的证据不充分，作出的不予支持判决，既有对案件事实认定的错误，又存在法律事实推理错误，请贵院依法撤销原判决，支持高海明、鹿力的上诉请求。鲁华能公司辩称，1、高海明、鹿力主张的股权错误登记以及股权归属均无证据证明。2、高海明、鹿力作为依据的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均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无论其认定事实还是判决内容均具备法律效力，不能作为高海明、鹿力主张权利的依据。3、如高海明、鹿力认为赵文良、刘珍珍侵害其合法权益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高海明、鹿力并非现代药业公司股东，其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请求驳回高海明、鹿力的上诉请求。高海明、鹿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确认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属于高海明、鹿力所有；二、请求法院判决撤销2015年7月7日对高海明、鹿力的执行异议申请作出的(2015)历城执异字第30号执行裁定书；三、请求法院对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进行解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现代药业公司于2006年8月18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400万元，公司股东为高海明、刘建荣、王漠。2010年5月2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高海明、鹿力，其中高海明持股232万元，占比58％，鹿力持股l68万元，占比42％。2013年6月25日，现代药业公司进行了公司变更登记，将公司股东变更为赵文良、刘珍珍，其中刘珍珍持股360万元，占比90％，赵文良持股40万元占比10％。变更原因为刘珍珍受让高海明股权232万元、鹿力股权128万元，赵文良受让鹿力股权40万元。现代药业公司向工商行政机关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及股东会决议一份。赵文良与刘珍珍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9月29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鲁华能公司因与赵文良、刘珍珍存在承包经营纠纷，于2013年1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3)历城商初字第1218号。案件审理中，一审法院于2013年11月27日依据鲁华能公司的申请查封了赵文良、刘珍珍持有的现代药业公司股权。一审法院于2014年5月23日判决赵文良、刘珍珍返还鲁华能公司垫付的货款、经济损失、诉讼费用共计412649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支付律师费l3万元、赔偿差旅损失1325．5元。该案生效后，鲁华能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高海明、鹿力曾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历城执异字第3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高海明、鹿力对查封被执行人赵文良、刘珍珍现代药业公司股权的异议。高海明、鹿力于2015年7月20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形成本案。2013年12月4日，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滨工商行处字(2013)第1-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现代药业公司2013年6月25日的公司变更登记材料中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上的赵文良签名系伪造，决定对当事人处罚如下：l、撤销公司变更登记；2、罚款5万元，上缴国库。因鲁华能公司提出异议，2014年4月10日，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滨工商撤罚字(2014)第1—1号部分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此案在认定部分事实时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作如下决定：撤销2013年12月4日本机关以滨工商行处字(2013)第1-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作出的“撤销公司变更登记”行政处罚。2014年4月17日，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又作出滨工商行处字(2013)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3年6月25日的公司变更登记中，现代药业公司的财务经理张晓勇在公司股东高海明、鹿力不知情且过后也没有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伪造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上高海明、鹿力、刘珍珍、赵文良等人的签名，并通过公司变更登记，将高海明、鹿力的股权转让给刘珍珍、赵文良。上述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决定处罚如下：撤销现代药业公司2013年6月25日的公司变更登记。鲁华能公司对此提出行政复议，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鲁)工商复宇[2014]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滨工商行处字(2013)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鲁华能公司对该复议决定书不服，向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11月20日，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滨行初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滨工商行处字(2013)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6月24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滨中行终字第ll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2月17日，鹿力、高海明分别向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形成(2014)槐商初字第537号、(2014)槐商初字第538号、(2014)槐商初宇第539号三个案件。庭审中，赵文良、刘珍珍当庭均辩称股权变更确实存在虚假，但其本人不知情，与其无关。2015年1月27日，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4)槐商初字第537号、(2014)槐商初字第538号、(2014)槐商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6月25日鹿力、高海明与赵文良、刘珍珍签订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均因未成立而不发生法律效力，现代药业公司股权归鹿力、高海明所有。鲁华能公司认为该三份判决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于2015年5月13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鹿力、高海明、刘珍珍、赵文良均因无法直接送达而被公告送达。2016年7月22日，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槐民撤初字第l号、(2015)槐民撤初字第2号、(2015)槐民撤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以当事人起诉不排除有违背法律、损害其他人合法权益的故意，该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为由分别撤销了(2014)槐商初字第538号、(2014)槐商初字第539号、(2014)槐商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书。该三份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股权变更等相关情况，双方存在争议。高海明、鹿力审理中称两人成为现代药业公司的股东后，公司一直没有分红，经营情况不好，两人也不参与公司的经营，都是聘请他人进行经营管理，在2013年5月时聘用了赵文良为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和经营。对此，鲁华能公司称在涉案股权查封之前，赵文良和刘珍珍早已是现代药业公司的股东，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鹿力、高海明；赵文良与刘珍珍系涉案股权的所有人，两人为躲避债务，在明知股权被依法查封后转让给山东嘉和药业有限公司的孙长丽、侯顺南二人(实为转给孙长丽一人)，孙长丽得知股权被查封无法办理公司登记，便与赵文良、刘珍珍、高海明、鹿力合谋，进行了一系列侵害鲁华能公司合法权利的行为。高海明、鹿力对此认为，从高海明、鹿力提交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来看，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从登记档案中提取上述材料的时间是2013年10月10日，早于股权查封日期2013年11月27日，说明在股权查封之前，工商部门就发现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转让存在虚假变更，进而进行了一系列的处罚，之后高海明、鹿力提起的股权确认之诉也是为了明确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归属进行的诉讼，并非有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故意，更不是恶意串通规避执行，本案应当根据事实情况认定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归高海明、鹿力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高海明、鹿力、鲁华能公司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2013年11月27日查封的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归属问题，即2013年6月25日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因鲁华能公司与赵文良、刘珍珍自2013年起存在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在审理中依据鲁华能公司的申请查封了现代药业公司登记在赵文良、刘珍珍名下的股权，引发争议。高海明、鹿力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首次提取变更登记档案中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时间是在2013年10月10日，早于一审法院查封的2013年11月27日，故不存在股权确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问题及规避执行问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从2013年12月4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看出，虚假变更登记的提出人是赵文良。因当时赵文良与鲁华能公司已发生经济纠纷，故赵文良在鲁华能公司提起诉讼及一审法院查封涉案股权前不久主动提出股权转让不实，动机值得怀疑。高海明、鹿力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已均被生效法律文书所撤销，其提交的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4)槐商初字第537号、(2014)槐商初字第538号、(2014)槐商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也已被该院生效法律文书予以撤销，因此以上证据均不能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为虚假协议。高海明、鹿力均称没有将股权转让给赵文良、刘珍珍的意思表示，赵文良、刘珍珍也表示不知道股权转让事宜，签名系伪造，因此现代药业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将鹿力、高海明名下的股权转让到赵文良、刘珍珍名下的动机和原因，容易让人产生合理怀疑。在这种情况下，高海明、鹿力在本案中没有进一步举证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通过鲁华能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2013年12月17日赵文良、刘珍珍又将本案查封的现代药业公司股权转让给了山东嘉和药业有限公司的孙长丽、侯顺南，且孙长丽在济南市历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4年4月18日的调查笔录中也陈述“赵文良是山东现代药业有限公司的原经理，现在他将这个公司卖给了我，但是因种种原因还没有做变更过户”。因此，在赵文良、刘珍珍不认可2013年6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性且涉案股权被一审法院查封的情况下，赵文良、刘珍珍又对外转让股权，本身行为前后矛盾，不合常理。综上，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已在2013年6月25日进行了变更登记，该变更登记并未被依法撤销，且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股权转让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高海明、鹿力要求确认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归高海明、鹿力所有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高海明、鹿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高海明、鹿力共同负担。二审中，高海明、鹿力提交证据1、工商管理机关调取的赵文良亲笔签名，证明赵文良的签字和现代药业公司在2013年6月25日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签字不一致，非赵文良本人签字。证据2、工商执法人员段祖辉与高海明电话录音笔录一份，证明高海明没有在现代药业公司提交的工商变更登记材料上签字，且没有将股权转让给赵文良、刘珍珍的意思。证据3、执法人员段祖辉与赵文良的电话录音一份，证明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上赵文良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证据4、执法人员段祖辉与刘珍珍的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刘珍珍对股权转让协议毫不知情，签名也不是本人所签。证据5、赵文良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公司变更登记材料不是赵文良亲笔签名，是代理人伪造。证据6、现代药业公司原副总经理田先从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高海明、鹿力从未将股权转让给赵文良、刘珍珍，也从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证据都是复印件，因为高海明、鹿力多次与滨州市工商局协调调取证据，工商局均以相关行政处罚被撤销为由拒绝阅卷。经质证，鲁华能公司认为，证据属于复印件，对于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存在该组证据也非新证据，高海明、鹿力提交的证据超过举证时限，另外该组证据作为相关行政处罚的依据，行政处罚已被法院依法撤销，相关依据自始无效。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转让股权时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相关人员的陈述不能对抗人民法院依据工商登记依法查封涉案股权的行为。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高海明、鹿力与鲁华能公司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法院于2013年11月27日查封的现代药业公司的股权归属即2013年6月25日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高海明、鹿力不能举证证实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能举证证明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而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高海明、鹿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高海明、鹿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刘彦亭审判员  武绍山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