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铁刑初字第39号
公诉机关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陈科宇，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成都铁路局运输处副处长，现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本案于2014年2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同年5月24日由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1月2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李云升，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文忠，四川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成铁检公刑诉（201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科宇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4年10月17日以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予以同意，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和排除非法证据。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9月28日、12月9日、2015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贾红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科宇及其辩护人李云升、马文忠、证人李某甲、李某乙、蒋某、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月10日，被告人陈科宇任职成都铁路局运输处施工管理科副科长、科长期间，主要负责施工计划和施工方案编制、施工方案审查及协调与施工相关的其它事项。2009年1月，经过陈科宇的工作，成都铁路局与中铁金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达成路用车与自备KM70车置换协议，由成都铁路局免费使用KM70车，同时提供一定数量路用车给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用于经营，并减免其每吨5元的装车费。2009年下半年，陈科宇帮助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协调了路用车检修问题，为其节约了检修费。为感谢陈科宇在路用车置换过程中的协调和帮助，以及可以继续以KM70车置换路用车。2009年4月的一天，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总经理李某甲在西藏饭店送给陈科宇现金人民币2万元；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甲在成都铁路局附近马路上送给陈科宇现金人民币30万元。案发后，陈科宇和其亲属退缴了全部赃款。
该院根据聘用合同、劳动合同、装车情况表、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凭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科宇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科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科宇对起诉书指控其主体、职责范围等方面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其受贿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与李某甲只见过一次面，打过一次电话，没有收过李某甲的钱，以前供述收了李某甲的32万元，是因为2014年2月13日被检察官带到反贪局接受询问，由于其与妻子要做试管婴儿，心理压力很大，于同月15日按照检察官的提示承认收了李某甲32万元。2010年2月17日存入银行的36万元，不是受贿款，是其一直积攒下来的。陈科宇未向法庭举证。
辩护人作无罪辩护，其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科宇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为他人谋取利益，因为在铁路局交班会上就确定了车辆置换方案，在车辆置换的业务中，陈科宇只是执行者，没有决定权。2.起诉书指控陈科宇收受李某甲32万元的证据不足，李某甲的供述系孤证。因为陈科宇现已翻供，其庭前的供述涉嫌在办案机关的疲劳审讯和诱导下作出，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并且供述也不稳定，前后矛盾，法庭不应采信。3.李某甲的供述及当庭证言疑点太多，不应采信。2009年初到陈科宇办公室谈业务的人是否是到庭的李某甲本人，值得怀疑。4.陈科宇向检察机关缴纳的32万元并非受贿款，而是其为了家庭，与检察机关达成的交换条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医院证明证实陈科宇与妻子要做试管婴儿的事实。查询李某甲的住宿记录证实李某甲2009年未到成都。证人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二人于2010年春节前各还陈科宇借款10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被告人陈科宇任成都铁路局运输处施工管理科副科长；2009年7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任成都铁路局运输处施工管理科科长；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任成都铁路局运输处处长助理；2011年10月1日被聘任为成都铁路局运输处副处长。陈科宇在担任副科长、科长期间，主要负责施工计划和施工方案编制、施工方案审查、掌握施工进度及协调与施工相关的其它事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铁路局出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及成都铁路局运输处出具的《陈科宇职务变动情况》，证实了陈科宇于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担任成都铁路局运输处施工管理科副科长、科长。
2.成都铁路局出具的施工管理科科长、副科长安全生产责任制，证实了陈科宇负责施工计划和施工方案编制、施工方案审查、掌握施工进度及协调与施工相关的其它事项。
3.成都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了陈科宇的身份情况。
二、2008年12月，陈科宇主要负责施工的达成线扩能改造和襄渝线增建二线的工程进入轨道铺架的关键时期，急需运输道渣的K13型专用车。对达成线扩能改造工程进行施工的单位是中铁三局、对襄渝线增建二线工程进行施工的单位是中铁十一局三公司。之前成都铁路局给两施工单位调配使用运送道渣的是高边车，由于该车型卸车时需要大量的人工，耽误时间，效率低，于是两施工单位分别提出让成都铁路局协调并调剂一部分运输道渣的专用车到其施工点上。在褚某某主持的铁路局运输交班会上，提出了“车辆置换方案”，即用路用车保证金昌公司的运量，将金昌公司的自备车置换出来运送道渣，并责成运输处、货运处、收入处三个部门办理，由运输处牵头，运输处施工科参与。之后，陈科宇按领导的指示，与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总经理李某甲接洽车辆置换的具体事项。2009年1月，李某甲来到成都后，陈科宇通知施工单位的相关人员到其办公室与李某甲一起进行了商谈。确定了车辆置换方案。之后，成都铁路局将金昌公司的KM70型自备车调剂到施工单位中铁十一局和中铁三局的施工点上运送道渣。金昌公司使用车皮的计划的时间为2009年4月至12月。在此期间成都铁路局基本保证了金昌公司使用车皮的计划（即运量）。金昌公司也因此获得了利益，为感谢陈科宇在促成车辆置换过程中的组织协调，以及希望陈科宇在具体车辆置换履行上的关照，2009年4月的一天，李某甲在西藏饭店送给陈科宇现金人民币2万元；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甲在成都铁路局附近送给陈科宇现金人民币30万元。2010年2月17日陈科宇将所收受的32万现金存入银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及当庭出庭的证人证言证实：
1.证人李某甲（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接到陈科宇的电话后，于2009年初来成都到陈科宇的办公室与其见面，当时还有一家施工单位的人在场。其与陈科宇、施工人员商谈后，金昌公司将其200辆KM70型自备车交给铁路局使用，同时，成都铁路局基本保证了其公司的运量，使其获得了很好的利润。同时，也证实因为陈科宇是成都铁路局负责施工的工作人员，要实现置换需要其同意，还需要其出面组织协调成都铁路局相关部门（运输处、工务处、车辆处等）同意。另外，在使用K车的过程中，因为陈科宇能决定施工的时间，施工时间内李某甲都可以使用成都铁路局的路用车，也即陈科宇可以决定李某甲使用成都铁路局路用车的时间，置换方式的时间越长李某甲就能赚取更多利润。为感谢陈科宇在促成车辆置换过程中的关照，以及希望陈科宇在后来履行置换协议时继续关照，李某甲于2009年4月的一天在西藏饭店送给陈科宇现金人民币2万元。因置换业务开展顺利，为表示感谢及希望以后继续合作，李某甲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成都铁路局附近送给陈科宇现金人民币30万元。李某甲对其证言也当庭予以确认。
2.证人褚某某（国家铁路局设备监督管理司司长、原成都铁路局分管运输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在铁路局运输交班会上，谈到了金昌公司有KM70型自备车可以替代K13型专用车，在交班会上就提出用我们的路用车保他们公司的运量，然后将他们的自备车置换出来，给我们运道渣，并责成运输处、货运处、收入处三个部门办理，由运输处牵头，运输处施工科参与的事实。并证实车辆置换后，成都铁路局保证了金昌公司的运量。
3.证人周某某（原中铁十一局三公司襄渝二线成局铺架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证言，证实其施工点上急需运输道渣的K13型专用车，其再三提出让成都铁路局协调并调剂一部分运输道渣的K13型专用车到其施工点上。陈科宇问其是否需要用来装卸煤的KM车，其答应要后，成都铁路局就将部分KM车调剂到其施工点上的事实。
4.证人徐某（原中铁三局达成扩能项目部经理）的证言，证实其施工点上急需运输道渣的老K车，其提出让成都铁路局调剂一部分老K车到其施工点上，随后，就开始有老K车来的事实。
5.证人李某乙（中铁十一局三公司项目部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的一天，陈科宇给其打电话，告知铁路局协调了一批KM车来，叫其去商谈，其到了陈科宇的办公室，见到了金昌公司的人，名叫李某甲，其对庭上的李某甲进行辨认是否为同一人时，其称事隔多年，不能肯定。
6.成都铁路局调度所出具的成都铁路局路用车与金昌公司自备K车置换及金昌公司2009年装车情况表，证实了成都铁路局与金昌公司达成了用路用车与自备KM70车置换协议后，金昌公司在2009年的请车及装车情况，即证实成都铁路局2009年4月至12月期间满足了金昌公司运量的事实。
7.中国工商银行成都青龙支行出具的存款凭证，证实陈科宇于2010年2月17日存入该行36万元人民币的事实。
8.金昌公司出具的聘用合同、劳动合同及情况说明，证实了该公司只有一名叫李某甲的员工被该公司聘用，担任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总经理的事实。
9.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加盖成都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特种行业管理科公章的境内旅客查询信息，证明李某甲2009年12月13日至15日期间入住成都金萨商务酒店有限公司。
10.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辩认笔录，证实李某甲送钱的对象为陈科宇。
11.被告人陈科宇的四次庭前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按领导的指示，与金昌公司自备车中心的总经理李某甲接洽车辆置换的具体事项，协调、执行了成都铁路局与金昌公司路用车与自备KM70车置换业务，及成都铁路局将金昌公司的KM70型自备车分别调剂给施工单位中铁十一局和中铁三局运送道渣，并于2009年4月的一天在西藏饭店收受李某甲送给的现金2万元，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成都铁路局附近收受李某甲送给的现金30万元，于2010年2月17日将所收受的钱存入银行的事实。也证实李某甲第一次给陈科宇送2万元钱，是跟其接洽关系，感谢他能顺利促成李某甲的KM车与路用厂车置换，同时也希望事情顺利进行。李某甲第二次给他送30万元钱，是因为李某甲的KM车与路用厂车置换后，李某甲所获得的经济效益比经营KM车要好，想对他表示感谢。也希望以后再继续合作。
三、检察机关从李某甲到案后的供述，获得了陈科宇受贿线索，于2014年2月13日10时将陈科宇带至检察机关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次日以涉嫌受贿罪对其依法立案。案发后，陈科宇和其亲属退缴了全部受贿赃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陈科宇归案经过，证实检察机关从李某甲到案后的供述，获得了陈科宇受贿线索，于2014年2月13日10时将陈科宇带至检察机关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次日以涉嫌受贿罪对其依法立案并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月17日对其刑事拘留，同月28日对其执行逮捕的事实。
2.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陈科宇和其亲属退缴的全部赃款已由该院依法扣押。
另，对证人蒋某、刘某二人均于2010年春节前向陈科宇还借款10万元的证言及辩护人提供的医院证明和查询李某甲住宿记录等证据，因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科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人民币3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对陈科宇犯受贿罪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但其指控陈科宇为金昌公司谋取的利益是金昌公司在使用路用车时每吨减免5元装车费及帮助金昌公司协调了路用车检修问题，而节约了检修费，不予采纳。因为每吨减免5元装车费，只有陈科宇的口供，没有其它证据印证。而路用车是铁路部门的车，是否节约检修费与金昌公司无关，并且也无证据印证。
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其申请排除的非法证据涉及陈科宇的庭前供述，而陈科宇庭前向检察机关作的供述共有四次，第一次供述的时间是2014年2月15日10时32分至11时41分。第二次供述的时间是2014年2月17日20时30分至21时20分。第三次供述的时间是2014年2月28日9时39分至10时18分。第四次供述的时间是2014年4月9日10时35分至12时32分。其中第一次供述的地点在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办案区，后三次供述的地点在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法庭对检察机关提供的陈科宇的四次供述进行了审查，没有发现有疲劳审讯和诱供的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检察机关在上述时间及地点收集证据时有违法的行为，故不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对成都铁路运输检察院提交的广元市青川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王某某和广元市青川昭化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李某丙出具并签字的《情况说明》，因未加盖单位公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陈科宇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成都铁路局与金昌公司开展车辆置换业务期间，陈科宇是成都铁路局运输处施工管理科副科长、科长，主要负责施工计划和施工方案编制、施工方案审查、掌握施工进度及协调与施工相关的其它事项等，虽然“车辆置换方案”由铁路局运输交班会提出，但该置换方案的具体实施方案要由陈科宇负责组织协调确定。同时，因陈科宇负责达成线扩能改造和襄渝线增建二线的施工有关事项，其职责权限也涉及车辆置换方案的履行。陈科宇的供述也证实李某甲第一次给其送2万元钱，是接洽关系，感谢他能顺利促成李某甲的KM车与路用厂车置换，同时也希望事情顺利进行，其供述与李某甲的证言也能够相互印证。因置换业务的开展，金昌公司也获得了利益。故陈科宇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了利益。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指控陈科宇收受李某甲32万元现金的证据不足，李某甲的供述系孤证，陈科宇向检察机关缴纳的32万元并非受贿款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陈科宇提出没有收受32万元的辩解等。经查，李某甲供述其分二次共送了32万元现金给陈科宇，而陈科宇也多次向办案机关供述其分二次收了32万元现金，并对其收受32万元的事实自书了交待材料和思想认识。二人的供述就其在送钱、收钱的数额上吻合，比较稳定，在时间、地点、内容等方面也基本相符，可以相互印证，因此，不是孤证，且办案机关根据其供述调取的银行存款凭证也印证了其收受贿赂的事实。现陈科宇对其庭前所作的供述翻供，没有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其庭前供述又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及辩解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李某甲的供述和证言疑点太多，怀疑来商谈业务和送钱的不是其本人，对其证言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成都铁路局与金昌公司的车辆置换业务过程中，陈科宇、李某甲、李某乙均证实三人在陈科宇的办公室见过面，一起共同商谈过车辆置换的相关事宜，且金昌公司出具的聘用合同、劳动合同、情况说明均证实了李某甲的身份，其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和国有企业的正常管理秩序，打击职务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科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
二、对被告人陈科宇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十二万予以没收，该款已由检察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顺
审 判 员 张吉平
人民陪审员 于春莲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曹宝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的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积贪污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因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它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
第四款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