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1民再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科飞皮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世绪，该公司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负责人：唐顺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某，该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滩兔皮草公司）因与再审申请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远诚咨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银民商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4）宁民申字第3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1月26日、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滩兔皮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世绪，远诚咨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月28日，一审原告滩兔皮草公司起诉至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称，2009年4月8日，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签订一份《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内容为：因远诚咨询公司系具备ISO国际认证咨询服务资质的企业，滩兔皮草公司（尤其是法定代表人李世绪）具备相关专业资格和广泛的业务优势，远诚咨询公司委托、授权滩兔皮草公司为其在宁夏全区内寻找、联系需要申请ISO国际认证证书的外向型企业以提供咨询和相关服务，由滩兔皮草公司以远诚咨询公司的名义同上述企业签订认证咨询合同，由远诚咨询公司和滩兔皮草公司提供认证咨询服务并收取认证咨询费；凡由滩兔皮草公司促成签约的客户，以及滩兔皮草公司促成签约的客户再引荐的其他签约客户，远诚咨询公司收取该客户服务费后滩兔皮草公司均有权从中获得费用分成，上述签约客户汇总记录后由远诚咨询公司签字认可；上述客户每委托远诚咨询公司一个认证咨询项目（国际环境、质量、职业安全体系、网站制作、画册制作、HACCP【食品安全体系】中的任何一个），远诚咨询公司应在收到认证咨询费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滩兔皮草公司项目分成费3000元，远诚咨询公司付款如果违约，按照年利息25%承担违约金。滩兔皮草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中产生的差旅食宿等费由其自理。同时签订一份合同附件——《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约定对于代理认证企业办理《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和《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的，每家企业支付800元代办费后，滩兔皮草公司分成300元，远诚咨询公司分成500元。
合同签订前，滩兔皮草公司已经组织公司六名工作人员在宁夏银川、吴忠、灵武、中宁、中卫、同心、固原、石嘴山、平罗等地常住，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在当年3月9日到11月11日期间，寻求有资格申请ISO国际认证的客户企业，并实际找到68家公司客户，促使其同远诚咨询公司签订321个认证项目咨询合同；滩兔皮草公司完成此项工作后，经远诚咨询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唐某及唐某指定人员审查验收并签字认可的签约客户为56家，签约项目265个；同时，滩兔皮草公司、远诚咨询公司为九家企业办理了《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和《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远诚咨询公司收回代办费7200元。滩兔皮草公司为开展此项业务，产生差旅食宿等费用217000元。远诚咨询公司在对客户企业进行认证咨询服务过程中，滩兔皮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世绪及其他五名工作人员作为专家和专业人员，实际参与了远诚咨询公司的咨询审核工作，工作量占到全部工作的70%以上，对远诚咨询公司完成咨询认证服务起到了主要作用。
2011年1月，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对2009年度的业务分成费进行了结算和支付，但对2010年远诚咨询公司新收到的认证咨询费及约定应分成的其他费用未结算。时至今日，远诚咨询公司对2011年及2012年收回的认证咨询费及约定应分成的其他费用也拒不同滩兔皮草公司结算。九家企业的《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和《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代办费7200元，滩兔皮草公司应分配2700元，远诚咨询公司也一直不予支付。2010年到2012年的3年内，有32家企业实际支付了共68个项目的咨询费，滩兔皮草公司应从远诚咨询公司处分配233400元（详见滩兔皮草公司提供的《按合同已回收认证网站画册款应该分成汇总单》），但远诚咨询公司故意拖欠至今不予支付，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远诚咨询公司向滩兔皮草公司支付ISO认证、网站制作、画册制作、haccp（食品安全体系）及证件代办费的分成款233400元、违约金77280元，共计310680元；2、远诚咨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被告远诚咨询公司辩称，滩兔皮草公司共向远诚咨询公司提交了50家企业的合同，都是2009年度提供的。项目实施了23家企业，认证项目和网站共实施了61个项目，其中宁夏峻峰绒业有限公司的三个认证和一个网站共四个项目，由于滩兔皮草公司失误，没有及时领企业到银川市商务局申报纸质材料，致使该项目没有申报成功。造成损失75000元（三个认证6万元，一个网站15000元，共75000元。）应由滩兔皮草公司承担，滩兔皮草公司应赔偿远诚咨询公司57000元（减去滩兔皮草公司提成18000元）。23家57个项目顺利实施，每个项目滩兔皮草公司应得项目费1500元（57个×1500元/个=85500元），扣除滩兔皮草公司造成的峻峰绒业的损失75000元，圣多利绒业损失8500元，吴忠比特夫损失1000元，滩兔皮草公司应得项目费为19000元。依据2009年度项目发放表，证明远诚咨询公司已经给滩兔皮草公司发放了126000元，滩兔皮草公司还应当返还远诚咨询公司107000元。滩兔皮草公司同时应当支付远诚咨询公司违约金47936元（2001年1月至2003年两年的违约金：107000元×5.6%×4×2年）。故滩兔皮草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
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4月8日，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签订一份《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约定：远诚咨询公司委托、授权滩兔皮草公司为其在宁夏全区内寻找、联系需要申请ISO国际认证证书的外向型企业以提供咨询和相关服务，由滩兔皮草公司以远诚咨询公司的名义同上述企业签订认证咨询合同，由远诚咨询公司和滩兔皮草公司提供认证咨询服务并收取认证咨询费；凡由滩兔皮草公司促成签约的客户，以及滩兔皮草公司促成签约的客户再引荐的其他签约客户，远诚咨询公司收取该客户服务费后滩兔皮草公司均有权从中获得费用分成，远诚咨询公司应在收到认证咨询费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滩兔皮草公司项目分成费3000元，远诚咨询公司付款如果违约，按照年利息25%承担违约金。滩兔皮草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中产生的差旅食宿等费由滩兔皮草公司自理。同时签订一份合同附件——《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约定对于代理认证企业办理《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和《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的，每家企业支付800元代办费后，滩兔皮草公司分成300元，远诚咨询公司分成500元。合同签订后，滩兔皮草公司共向远诚咨询公司提交了50家企业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了23家企业的合同，认证项目和网站共实施了61个项目。同时，滩兔皮草公司、远诚咨询公司为9家企业办理了《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和《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远诚咨询公司收回代办费7200元。2011年1月，滩兔皮草公司、远诚咨询公司对2009年度的业务分成费进行了结算和支付，远诚咨询公司支付滩兔皮草公司126000元的业务分成费，但对2010年远诚咨询公司新收到的认证咨询费及约定应分成的其他费用未结算。时至今日，远诚咨询公司对2011年及2012年收回的认证咨询费及约定应分成的其他费用也拒不同滩兔皮草公司结算。现滩兔皮草公司认为自2010年到2012年的3年内，有32家企业实际支付了共68个项目的咨询费，滩兔皮草公司应从远诚咨询公司处分配233400元，其中ISO认证费81000元、网站制作费54000元、画册制作费72000元、haccp（食品安全体系）及证件代办费26700元的分成款，但远诚咨询公司拖欠至今不予支付，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滩兔皮草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与远诚咨询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虽是同一时间2009年4月8日签订的，但合同内容不一致。滩兔皮草公司提交的合同在第二条后添加“乙方（滩兔皮草公司）工资差旅费自理，乙方签订的合同汇总由甲方（远诚咨询公司）签字认可有效”；第四条后添加“叁千元整”，合同没有有效期，没有一式几份的字样。远诚咨询公司提交的合同在第二条添加“乙方工资差旅费自理，乙方签订的合同汇总由甲方签字认可有效”；第四条后添加“叁千元整”外，还添加“全部认证咨询费必须打到甲方账户”；第五条添加“乙方必须以甲方名义催要认证资金”；第六条添加“如乙方自行收取费用，立即取消乙方所有项目分成”；尾部添加本合同有效期“贰年”“此合同一式贰份”，上述添加内容均为远诚咨询公司委托代理人唐某手写添加。且两份合同均盖有双方单位公章及代表人私章。远诚咨询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在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2）夏民初字第1095号案件中是本案的滩兔皮草公司出示该份证据的，且该证据已经过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2）夏民初字第1095号生效判决确认。
还查明，远诚咨询公司在答辩期间向法庭提交答辩状的同时还提交一份项目统计表，该项目统计表记载远诚咨询公司认可其与23家企业之间的《认证咨询合同》已履行完毕，该项目统计表记载的李世绪应得款273500元、远诚咨询公司已发放李世绪11700元。该项目统计表远诚咨询公司未在本案中出示，滩兔皮草公司从本案中复制后在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终字第149号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并从该卷中复制后又在本案中作为证据出示。该项目统计表未加盖远诚咨询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签名。
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签订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及《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滩兔皮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远诚咨询公司提供需要国际认证咨询、网站制作、画册制作、外贸进出口证件代办方面的客户，并促成客户与远诚咨询公司签订协议；共向远诚咨询公司提交了50家企业的合同，23家企业的合同项目得到了实施，认证项目和网站共实施了61个项目。同时，滩兔皮草公司、远诚咨询公司为9家企业办理了《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和《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远诚咨询公司收回代办费7200元。远诚咨询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滩兔皮草公司ISO认证、网站制作、画册制作、haccp（食品安全体系）及证件代办费的分成款。滩兔皮草公司、远诚咨询公司签订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中第五款明确约定“乙方（滩兔皮草公司）必须负责回收全部项目款项的认证资金”，证明滩兔皮草公司负责催要所有款项；第四款“每签订一个项目，甲方（远诚咨询公司）在收到客户的款后付给乙方每个项目3000元分成费用”，证明远诚咨询公司在收到项目款后，才能给滩兔皮草公司支付每个项目3000元。从上述合同内容看，只有远诚咨询公司在收到项目款后才能给滩兔皮草公司支付分成款，而庭审中远诚咨询公司书写的项目统计表记载李世绪应得款273500元、远诚咨询公司已发放李世绪11700元，可见远诚咨询公司认可尚有分成款未支付滩兔皮草公司，且庭审中远诚咨询公司认可认证项目和网站共实施了61个项目，49个项目已收回款。该项目统计表和庭审笔录均印证了双方签订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及《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的内容，故对远诚咨询公司尚欠滩兔皮草公司49个项目，每个项目3000元分成费用147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滩兔皮草公司、远诚咨询公司为9家企业办理了《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和《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远诚咨询公司收回代办费7200元的事实，因滩兔皮草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远诚咨询公司已收回全部项目款的认证资金，也不能提交财务凭证予以证实远诚咨询公司已收回全部项目款项的认证资金，对滩兔皮草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滩兔皮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虽在合同中约定了比例，但滩兔皮草公司不能证明远诚咨询公司收回全部项目款的时间，无法认定远诚咨询公司是否逾期，故对滩兔皮草公司要求远诚咨询公司支付违约金7728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远诚咨询公司辩称项目统计表未加盖远诚咨询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人签名，不予认可其真实性的意见，因该项目统计表系远诚咨询公司提交法庭，且印证了滩兔皮草公司提交的应分成汇总单确认的事实及庭审中远诚咨询公司认可认证项目和网站共实施了61个项目，49个项目已收回款的事实，为此对远诚咨询公司不认可项目统计表真实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双方签订并出示的《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虽两份不一致，内容上有添加，但并不影响双方对合同的履行，且合同也实际履行，远诚咨询公司以“如乙方自行收取费用，立即取消乙方所有项目分成”的意见，因两份合同添加内容均为远诚咨询公司委托代理人唐某手写添加，且该内容也违背公平原则，显失公平，故对远诚咨询公司以此要求驳回滩兔皮草公司诉讼请求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2013年4月18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金民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ISO认证、网站制作、画册制作、haccp（食品安全体系）认证的分成款147000元；二、驳回原告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90元，减半收取2845元，保全费156元，合计3001元。由被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承担。
滩兔皮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涉及滩兔皮草公司所出示《按合同回收认证网站画册款应该分成汇总单》。按照《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约定，滩兔皮草公司有权享有69个项目分成款233700元。原审法院仅按照远诚咨询公司出示的项目统计表、远诚咨询公司庭审承认的49个项目，作出了支付滩兔皮草公司147000元的错误判决。滩兔皮草公司有证据证明，19个项目分成费57000元也应当由远诚咨询公司支付，并不同意律师主张另案起诉的建议。二、在原审法院2013年3月4日、3月6日、3月13日、4月17日四次开庭审理中，远诚咨询公司代理人唐某强行篡改《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共篡改添加五条。一个字、一个符号都不能少，强迫书记员必须记入庭审笔录。这就是四次开庭的关键，有录音录像为证。三、远诚咨询公司想用自己篡改添加“如乙方自己收取费用，立即取消乙方所有项目分成”之内容，并狡辩没有收到钱。真实的情况是，只要区商务厅拨款文件，下拨款和文件就一同到各市县商务局。凭据自治区财政厅[2010]197号文件、区财[2010]754号文件、区财[2010]1862号文件，唐某及其妻子黎某某、李世绪三人通知各拨款企业，到各市县商务局划款。再划到银行收取现金或划到唐某卡上。每份文件在2到3个星期之内全部收回项目款。滩兔皮草公司出示应该分成汇总单，其中包括32家公司69个项目。唐某拖欠滩兔皮草公司共计22.5个月，所涉项目款233700元。唐某扰乱法庭、乱中取利，乱掉19个项目的分成费57000元。四、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违约金是错误的。本案核心证据即联营合同明确约定，在远诚咨询公司收到认证资金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清项目分成费。原审判决认为滩兔皮草公司不能证明远诚咨询公司收回全部项目款的时间，无法认定远诚咨询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付款，系错误认定。因为：1、有自治区财政厅拨款文件。文件后的拨款时间，是任何单位、个人都不能否认的铁证。2、远诚咨询公司与区内69家公司签订321个项目的认证合同，均约定在区财政厅拨款文件到企业5个工作日内付清认证款。如果远诚咨询公司违约按年利率的25%支付违约金。3、滩兔皮草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利息违约金计算清单，在原审判决中没有体现出来。原审判决只体现10份证据。在法庭上是通过三方质证，完全能体现区财政厅的三份拨款文件、拨款日期、铁定的违约金时间。滩兔皮草公司坚持违约金的主张，对于违约行为坚决不能接受。五、关于滩兔皮草公司为企业代办外贸出口权登记证、国家海关出口登记报关证书事宜，远诚咨询公司共收到7200元代办费。原审法院以滩兔皮草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实远诚咨询公司已收到全部资金为由，无故驳回滩兔皮草公司该项诉请，系掩耳盗铃的做法。因为滩兔皮草公司在原审法院提交了远诚咨询公司工作人员陈某某签字的三份证据。时间为2009年8月31日，在该证据第二页中用红色、蓝色、深蓝色、黑色，非常清楚地说明在网上申报收款即在第一批收钱。第二批交钱单位和编号，这完全和汇总表及起诉状吻合。陈某某系唐某最得力助手，全部项目都是他在掌握申报在线。综上，滩兔皮草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合理、合情、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滩兔皮草公司原审诉讼请求；庭审中，滩兔皮草公司请求将违约金数额变更为77549元。
远诚咨询公司辩称并上诉称，滩兔皮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请求法院支持远诚咨询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实际实施完成的项目，远诚咨询公司原来主张的61个属计算错误，原因在于给灵武市吴氏绒业多算了1个网站项目。《李世绪项目费（2009年度）》第10项的吴氏QEO3000*3=9000元，证明只有3个认证项目费已经发放。滩兔皮草公司原审提交的《项目统计表》中，也能反映远诚咨询公司已经实施完成23家企业60个项目（其中认证项目为45个，网站项目为15个）的事实。二、根据《项目统计表》，灵武市俊峰绒业公司的四个项目（3个认证、1个网站）已经做完，但认证费75000元远诚咨询公司未收到。减掉灵武市俊峰绒业公司尚未收回款的4个项目，远诚咨询公司实际只收到56个项目的款项，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49个项目。三、根据《李世绪项目费（2009年度）》，远诚咨询公司已经给滩兔皮草公司发放了13家企业、38个项目的分成费114000元（对应于《项目统计表》序号10-16所标明的7家企业、27个项目共计81000元分成费；序号18-23标明的6家企业、11个项目共计33000元分成费）。这56个项目的款项，减去已经向滩兔皮草公司发放的13家、38个项目的分成费114000元，就剩下9个企业、18个项目的分成费54000元没有结算。原审法院认定尚欠项目分成费的项目数量为49个，系不严肃、不严谨的错误认定。四、《项目统计表》中记载滩兔皮草公司应得273500元，是按每个项目分成费4500元计算的（61个项目×4500元/个=274500元）。但按商务厅规定及《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约定，原先按每个项目3000元留给企业的款项，必须收回，其中的1500元留给远诚咨询公司，另外1500元给滩兔皮草公司。按照《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的规定：“每少收回一个《认证咨询合同附件》或《网站开发协议书附件》及扶持资金3000元，则将宁夏西部滩兔皮草公司的每个认证或网站项目合同的项目费从3000元，降低到1500元。”鉴于滩兔皮草公司没有收回上述款项，故18个项目应按每个1500元计算，滩兔皮草公司只能获得项目分成费27000元。原审判决按每个项目3000元分成费，计算出分成费147000元，违背相应事实。五、滩兔皮草公司没有引领灵武俊峰绒业有限公司向银川市商务局提交纸质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项目材料，导致没有收回的四个项目款项，给远诚咨询公司造成损失为75000元（3个认证及一个网站共计20000元×3+15000元），减去滩兔皮草公司应得分成费6000元（1500元×4）后，尚存损失为69000元。用该损失核减滩兔皮草公司应得项目分成费27000元后，远诚咨询公司尚存损失为42000元，该损失应当由滩兔皮草公司赔偿。鉴于远诚咨询公司之前已按每个项目分成费3000元给滩兔皮草公司支付了38个项目，按照《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的规定，远诚咨询公司还多支付给滩兔皮草公司57000元（38个项目×1500元/个=57000元）。远诚咨询公司损失加上多支付给滩兔皮草公司的款项，合计为99000元。六、远诚咨询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一即《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第四条约定：如远诚咨询公司违约按照年利率25%支付违约金，同时如果滩兔皮草公司违约和远诚咨询公司一视同仁。如滩兔皮草公司自行收取费用，立即取消滩兔皮草公司所有项目分成。原审法院既然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就应当撤销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2）夏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判决。根据（2012）夏民初字第1693号民事判决及（2013）银民终字第149号民事判决，滩兔皮草公司自行收取三家企业费用，违约在先，故原审法院应当取消滩兔皮草公司的所有项目分成费，才能彰显法律的公平公正。七、滩兔皮草公司原审提交的《按合同回收认证网站画册应该分成汇总单》，也无从体现尚欠49个认证、网站项目分成费的情况。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滩兔皮草公司赔偿远诚咨询公司认证咨询和网站费损失42000元，并向远诚咨询公司返还多支付的项目费57000元，两项合计99000元。
滩兔皮草公司辩称，一、（2012）夏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该案目前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滩兔皮草公司正在向检察院申诉。二、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还有一起案件，在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审理，远诚咨询公司将两起案件的事实搅和在一起。三、远诚咨询公司已经向滩兔皮草公司支付126000元的事实属实，但与本案无关，可以通过项目表印证。综上，应当驳回远诚咨询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远诚咨询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认证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策划、市场营销策划、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销售计算机软硬件。
2009年4月8日，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依据2009年3月3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与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联合下发的《关于做好2009年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宁商（财）发[2009]92号），签订涉案《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约定：双方根据区商务厅宁商（财）发[2009]92号文件精神……。支持有进出口权利的企业申报ISO环保、质量体系的国际认证，建立国际网站，制作英文、中文、俄文的画册等四个项目。甲方（即远诚咨询公司，下同）全权委托乙方（即滩兔皮草公司，下同）利用数十次出国展销全部业务关系，联营委托合作开发拓宽渠道。……。一、甲方委托乙方充分利用区政府团、国家商务部团、……，特别领头关系和利用本行业的出口毛皮有50多家进出口公司客户，为甲方开发拓宽业务渠道。二、乙方为甲方提供全区内上百家有权或申请进出口权或申请企业与甲方签订项目合同，并通过业务关系、再推荐业务关系，实施拓宽开发新的业务关系是乙方所有。乙方工资差旅费自理，乙方签署的合同汇总由甲方签字认可有效。三、甲乙双方协商并达成共识，甲方可订立好四种项目的签约条款的合同，委托授权给乙方对外代表甲方签订合同。……。四、凡乙方引荐给甲方的客户和经客户朋友再介绍的客户朋友，都属于乙方分成的有效客户。每签订一个项目，甲方在收到客户的款后，付给乙方每个项目3000元分成费用。五、凡乙方引见签订的合同或自己经授权签订的合同，乙方必须负责回收全部项目款的认证资金。……。六、依照以上条款，甲方在收到资金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应该按合同的规定将乙方的分成款付清，如甲方违约，按年利率的25%支付违约金，同时，如乙方违约和甲方一视同仁。
2009年11月12日，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签订《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约定：1、对于各单位申请办理《对外贸易经营备案登记表》、《国家海关进出口报关注册登记证书》，向申请企业收取工本费和代理费共800元，甲方摊销500元，作为工本费和误工费；乙方摊销300元作为车旅、食费。2、按商务厅、财政厅文件规定，取消过去给企业的各种认证、网络画册每个项目各3000元，乙方在签订认证合同时可以灵活掌握全部取消或部分取消留给企业。给甲方1500元作为认证等费用开支，给乙方1500元作为车旅、食费开支。
2009年12月19日，远诚咨询公司向滩兔皮草公司发出《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通知要求：1、由远诚咨询公司负责质量管理体系等三个管理体系认证的咨询、中英文网站的制作、每个企业中小资金申报平台的网上申报、全额垫资和开具认证发票的工作。2、由滩兔皮草公司负责通知并引领项目实施完成的企业向吴忠市、银川市商务局递交纸质申报文件，如发生未能递交情况，则由滩兔皮革公司承担项目合同额度的全部损失；并由滩兔皮革公司负责将2009年度签订的所有《认证咨询合同》、《网站开发协议书》收回。根据《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第二条，滩兔皮草公司负责将2009年度签订并留给每个企业的《认证咨询合同附件》、《网站开发协议书附件》及过去答应按每个项目3000元而留给企业的资金，全部收回；每少收回一项，则将滩兔皮草公司应收分成费由3000元降低至1500元。滩兔皮草公司负责所有款项催收工作，但不得自行收取并据为己有，否则取消所有项目分成费；所有款项必须打入远诚咨询公司账户。
2010年6月2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下发《关于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各类管理体系认证项目进行整顿的通知》（宁商（财）发[2010]172号），对各市商务主管部门及有关企业提出整顿要求，主要内容为：鉴于中小资金在支持各类管理体系认证中，存在部分认证机构认证操作不规范、部分企业认证规章制度缺失或形同虚设、部分监管部门审核把关不严等问题，各市商务局暂停受理企业中小资金各类管理体系认证项目申请。有关咨询、认证机构和中小企业2010年开展的各类咨询认证活动，属于企业自主经营管理行为，承担自我经营、自负盈亏的责任。已在区内开展各类管理体系咨询和认证的机构，需在7月15日前，提交2008年以来开展各类管理体系咨询、认证情况的详细报告，并说明相关情况。自2010年以后，商务厅将实行更加开放、更加科学的管理方式，不再指定任何管理体系咨询、认证机构开展咨询和认证活动。
另查明，在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履约过程中，双方还就滩兔皮草公司申请中小资金的认证咨询项目，签订认证咨询合同及认证咨询合同附件各一份（经比对该合同及附件的条款，与远诚咨询公司与宁夏金牛庆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所签订一致），约定：乙方（即远诚公司）负责为甲方（即需要提供认证咨询服务的企业，在本合同中为滩兔皮草公司）申请商务厅中小资金认证项目补助20000元，财政补助2万元到位后，甲方于一周内支付乙方17000元，余款3000元企业留用。前期的认证咨询费总额为28600元，由乙方垫付。
2012年6月27日，远诚咨询公司以多支付给滩兔皮草公司12000元为由，诉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就涉案《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的履行，2011年1月2日，经双方结算，滩兔皮草公司应得提成款126000元；远诚咨询公司以其为滩兔皮草公司制作网站费15000元、认证费用60000元（ISO14000系列环境管理体系认证、ISO9000系列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职业安全管理体系认证）抵顶75000元，并支付滩兔皮草公司现金63000元，共计支付了138000元。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以远诚咨询公司多支付12000元（138000元-126000元）、滩兔皮草公司占有该款项构成不当得利为由，作出（2012）夏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滩兔公司返还12000元，并支付利息1186.38元。滩兔皮草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2）银民终字第104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2年10月17日，远诚咨询公司以滩兔皮草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世绪自行收取青铜峡市三家企业认证咨询费102000元为由，诉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远诚咨询公司与案外人青铜峡市林盛皮毛有限责任公司、青铜峡市奥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青铜峡市金顺皮草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质量认证咨询合同和环境认证咨询合同各一份，约定每项认证咨询费为17000元。其后，李世绪自行向青铜峡市林盛皮毛有限责任公司、青铜峡市奥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青铜峡市金顺皮草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收取认证咨询费34000元，共计102000元。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以不当得利为由，作出（2012）夏民初字第1693号民事判决，判决李世绪予以返还。李世绪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银民终字第1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还查明，滩兔皮草公司共计向远诚咨询公司提交54家企业合同。根据远诚咨询公司单方制作的项目统计表记载：滩兔皮草公司与远诚咨询公司合作期间，已经履行完毕了26家企业的合同，完成项目共计67个（含青铜峡市林盛皮毛有限责任公司、青铜峡市奥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青铜峡市金顺皮草有限责任公司各2个项目，共计6个项目在内），其中，已收回款共计63个项目。已回收款的63个项目中，包括2011年1月2日双方已经结算和发放的项目，即（2012）夏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事实。63个已收款项目中，未发放分成费的项目为24个。
再查明，除了项目统计表列明的已有项目外，远诚咨询公司还收取了案外人宁夏金牛庆丰化工有限公司所支付的2个项目认证咨询费共计34000元。该2个项目分成费，远诚咨询公司尚未向滩兔皮草公司发放。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二审认为，远诚咨询公司与滩兔皮草公司在履行《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及《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过程中，仅于2011年1月2日作出唯一一次结算，并形成《李世绪项目费（2009年度）》，远诚咨询公司也已经按该结算内容支付滩兔皮草公司126000元分成费。对于其后又实施完成的项目及收回项目费的情况，双方再未进行结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诉讼中，双方对其后实施完成的项目及收回项目费存有争议，故就远诚咨询公司现尚欠滩兔皮草公司项目分成费，应以双方提交的书面证据，并结合当庭陈述，尤其是自认作为确定的依据。
根据远诚咨询公司自行制作的项目统计表所载明内容，在远诚咨询公司与滩兔皮草公司履行《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及《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附件》过程中，远诚咨询公司共计实施了67个项目，收回款项的项目共计63个，剔除2011年1月2日双方结算和发放的项目后，目前尚未发放分成费的项目为24个。故依据项目统计表，远诚咨询公司还应当向滩兔皮草公司支付分成费72000元（3000元/项目×24个项目）。2013年3月6日，在原审法院第二次庭审中，远诚咨询公司自认实施完成了61个项目，且只收到49个项目的款项。但结合其原审的答辩意见，其自认的上述数量，均系双方履行合同以来，总共实施完成的项目数及总共收到款的项目数，其中包含了2011年1月2日双方已结算和发放的项目。原审法院未考虑此项事实，直接认定远诚咨询公司尚欠49个项目，显属不当。
此外，在项目统计表列明的项目中，并未包含远诚咨询公司已收取宁夏金牛庆丰化工有限公司所支付的2个项目认证咨询费，故该2个项目的分成费，远诚咨询公司也应向滩兔皮草公司发放。由此，滩兔皮草公司应得的分成费为78000元（72000元+6000元）。
对于滩兔皮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滩兔皮草公司不能证明远诚咨询公司收取每个项目认证咨询费的具体时间，故不予支持。对于滩兔皮草公司主张九家企业进出口事宜代办费的分成费，因滩兔皮草公司不能证明远诚咨询公司已收取了相应的代办费，故不予支持。远诚咨询公司上诉请求滩兔皮草公司赔偿其认证咨询和网站费损失42000元，并向远诚咨询公司返还多支付的项目费57000元，因其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并未提起反诉，故不予处理。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2014年2月26日，本院作出（2013）银民商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将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ISO认证、网站制作、画册制作、haccp（食品安全体系）认证的分成款147000元”，变更为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ISO认证、网站制作、画册制作、haccp（食品安全体系）认证的分成款78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690元，减半收取2845元，保全费156元，合计3001元。由被告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753元，由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22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上诉预交的1293元，由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自行负担。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上诉预交5690元，由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自行负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滩兔皮草公司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二、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审剔除2011年1月2日分成费126000元错误。三、对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证据的，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请求：1、不服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银民商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部分判决保留78000元，按一审起诉判令远诚咨询公司应该支付分成费147000元。2、判令远诚咨询公司按《联营委托合作开发合同》第六条规定支付违约金74248元。3、本案诉讼费由远诚咨询公司负担。
再审申请人远诚咨询公司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吴忠市工商局档案查询记录一份，证明《项目统计表》的“吴忠化肥集团庆丰有限公司”的真实名称是宁夏金牛庆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这是同一个公司，二审重复计算6000元。2009年12月19日《关于共同做好2009年度第二批和第三批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一份（已向二审提交），二审采信该证据，却没有按照该通知中双方的约定，将滩兔皮草公司每个项目的提成由3000元降至1500元。宁夏丰德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质量和环境认证证书原件各一份，证明未向该公司发放质量和环境认证证书，远诚咨询公司也未收到该公司的认证咨询费，原判未剔除该公司的认证费6000元。二、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李世绪项目费（2009年度）》是滩兔皮草公司提交给原审的，证明滩兔皮草公司仅完成了灵武吴氏绒业有限公司的3个项目即质量管理、环境管理、职业健康安全管理，远诚咨询公司已经支付项目费共计9000元，但在《项目统计表》中，远诚咨询公司误给灵武吴氏绒业有限公司多加了一个网站的项目，原判决未对此证据进行质证。三、原判决超出或遗漏诉讼请求。滩兔皮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世绪以远诚咨询公司副总经理的名义，私自收取青铜峡市3家企业的6个认证项目，与本案两个公司之间的诉讼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判决由远诚咨询公司支付滩兔皮草公司该6个认证项目的18000元项目提成费错误。四、一审法院剥夺了远诚咨询公司的反诉权，滩兔皮草公司给远诚咨询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是69000元。五、实际损失69000元加上多付给滩兔皮草公司42个项目提成费63000元（42×1500元），再减去远程咨询公司未发给滩兔皮草公司9家企业18个项目提成费27000元（18×1500元），滩兔皮草公司实际欠远诚咨询公司债务105000元。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判令滩兔皮草公司支付远诚咨询公司的债务10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滩兔皮草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认为，远诚咨询公司提供新的证据，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银民商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3）金民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
二、本案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重审。
二审案件受理费，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上诉预交的1293元，退还宁夏西部滩兔皮草进出口有限公司。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上诉预交的5690元，退还上海远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
审判长 刘利英
审判员 范宁萍
审判员 施 蔚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田 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