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122刑初12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裴红，女，1966年2月22日出生，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被告人卞长文，男，1965年7月26日出生，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被告人官维华，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被告人黄文海，男，1964年5月22日出生，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盘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盘县检刑诉字（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黄文海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副院长赵俊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军洲主审，陪审员陶野参加评议，于2017年11月22日、12月22日分别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玲、李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黄文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盘锦市开展辽河干流行洪保护区河滩地收回与土地流转工作，盘山县坝墙子镇张家分场部分土地在辽河退耕还河整治区域内，按照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农村经济委员会、辽宁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共同下发的辽宁省2011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方案及辽宁省2012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方案的要求，明确规定“因辽河干流，凌河流域实施生态建设由政府收回的二轮家庭承包土地面积和未实行二轮土地承包的在册计税面积，实行不与补贴政策”。2013年至2016年，张家分场退耕还河的963.43亩土地继续申报了粮食补贴，具有审核申报职责的坝墙子镇政府财政所所长裴红、坝墙子农场副场长卞长文和坝墙子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主任官维华，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粮食补贴被套取。根据盘山县财政局每年对盘山县辖区内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标准可知，2013年补贴标准为每亩99.78元，2014年补贴标准为每亩101.57元，2015年为84.61元，2016年补贴标准为每亩90.35元，共给国家造成36.2548万元的经济损失。同时在侦查中发现，张家分场冒领退耕还河专项资金作为分场账外资金，由会计许某保管。被告人黄文海在2013年至2017年先后从许某保管的账外资金借出147.011万元用于个人营利活动，其中2013年借出35.553万元，2014年借出35.391万元，2015年借出35.067万元，2016年借出37万元，2017年借出4万元。案发后，黄文海已上缴赃款14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玩忽职守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黄文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对其定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黄文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指控的罪名及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盘锦市开展辽河干流行洪保护区河滩地收回与土地流转工作，盘山县坝墙子镇张家分场部分土地在辽河退耕还河整治区域内，按照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农村经济委员会、辽宁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共同下发的辽宁省2011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方案及辽宁省2012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方案的要求，明确规定“因辽河干流，凌河流域实施生态建设由政府收回的二轮家庭承包土地面积和未实行二轮土地承包的在册计税面积，实行不与补贴政策”。2013年至2016年，张家分场退耕还河的963.43亩土地继续申报了粮食补贴，具有审核申报职责的坝墙子镇政府财政所所长裴红、坝墙子农场副场长卞长文和坝墙子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主任官维华，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粮食补贴被套取。根据盘山县财政局每年对盘山县辖区内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标准可知，2013年补贴标准为每亩99.78元，2014年补贴标准为每亩101.57元，2015年为84.61元，2016年补贴标准为每亩90.35元，共给国家造成36.2548万元的经济损失。同时查明，张家分场以实际退耕还河面积的1.8倍申报补偿款，虚报部分用17户30人的身份证冒领，每年获得退耕还河专项资金182.22万元，除去发放给村民外尚余60多万元，将该60多万元交给坝墙子镇政府后的余款（其中2013年交给坝墙子镇31万元，2014年至2016年每年交给坝墙子镇28万元。）作为张家分场帐外资金，由会计许某保管。被告人黄文海在2013年至2017年先后从许某保管的账外资金借出147.011万元用于个人营利活动，其中，2013年9月26日借出355530元，2014年8月15日借出353910元；2015年7月10日借出350670元；2016年11月20日借出370000元；2017年5月25日借出40000元。案发后，黄文海已上缴赃款147.01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裴红等人已先行缴回人民币36.2548万元给坝墙子镇人民政府。经辽宁省盘山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黄文海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认为，四被告人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对其均可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及本院调取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主体证明材料证明：裴红、卞长文、官维华、黄文海的简要工作经历。2012年12月至今任命裴红为盘山县坝墙子镇政府财政所所长；2013年12月至今任命卞长文为盘山县坝墙子农场副场长；2012年3月至今任命官维华为盘山县坝墙子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主任；2009年3月至今任命黄文海为张家村党总支部书记、分场场长。（二卷4页至41页，侦查三卷2页至3页）2、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农村经济委员会、辽宁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文件证明：2011年、2012年辽宁省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方案的具体规定。其中补贴范围为，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并规定，因辽河干流、凌河流域实施生态建设由政府收回的二轮家庭承包土地面积和未实行二轮承包的在册计税面积，实行不予补贴政策,同时要求由农信社将补贴资金直接划入种粮农民的个人存款账户，并继续实行“一折（卡）通”发放制度。（宣读侦查四卷10页至26页）3、关于2013年至2016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公示情况的说明、补贴面积申请表证明：2013年至2016年坝墙子农场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公示的具体情况，其中张家分场2013年补贴面积为6718.32亩，2014年至2016年补贴面积均为6489.32亩以及补贴面积申请表上责任人“裴红”、“卡长文”、“官维华”的签字情况。（宣读侦查四卷33页至44页）4、2013年至2016年坝墙子镇张家村六、七、八组粮食补贴明细表（盘山县财政局），证明2013年至2016年坝墙子镇张家村六、七、八组粮食补贴领取的具体情况。（侦查四卷45页至103页）5、关于2017年盘山县坝墙子镇对农民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申报情况的说明及补贴变更说明、申报情况表、补贴基础数据申报汇总表证明：2017年盘山县坝墙子镇农民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申报的具体情况，其中张家分场2016年补贴面积为6489.32亩，2017年补贴面积为5525.89亩，因退耕还河面积减少963.43亩。（侦查四卷104页至121页）6、盘山县坝墙子镇张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张家村2011年对辽河堤内耕种面积进行退耕还河，退耕还河面积为963.43亩，该退耕还河面积退耕前领取粮食直补、综合补贴及良种补贴，退耕后应该将该面积剔除，但张家村963.43亩退耕还河土地在退耕还河前后直至2016年一直享受粮食直补、综合补贴及良种补贴。（侦查四卷2至3页、侦查三卷P50至54）7、盘山县财政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2012年至2016年盘山县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农作物良种补贴的具体标准。其中2013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标准为99.78元/亩，2014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标准为101.57元/亩，2015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标准为84.61元/亩，2016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标准为90.35元/亩。2016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农作物良种补贴更名为耕地地力保护补贴。（侦查四卷1页）8、盘锦市辽河保护区管理局文件证明：2011年盘锦市辽河干流行洪保障区河滩地回收与土地流转工作实施方案的具体规定，其中涉及坝墙子镇等6个乡镇街道，占地补偿标准为国有农场耕地每年每亩600元。（侦查四卷4页至9页）9、盘山县国营农场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坝墙子农场是盘山县五个国营农场之一，所管辖的分场、行政村是一个党支部，村委会、分场两个牌子，实属一个单位，各村、各分场的所有收入均为国有。（侦查五卷7页）10、许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由她保管张家分场用李某某、张某某、许某1等17户30人的名字冒领退耕还河款787938元，给相关人担名好处费共计20000元；2014至2016年张家分场用李某某、张某某、许某1等17户30人的名字冒领退耕还河款787938元，因从2014年始退耕还河款需打入个人账户而办理了农行卡，给相关人担名好处费共计28900元；（侦查三卷182）11、2013年至2016年明细账、相关凭证及辽河行洪保障区补偿金发放明细、早田土地流转补助款证明：2013年至2016年张家村土地回租款明细、凭证情况以及张家村退耕还河款款发放明细、李某某等17户领取担名费的具体情况。（侦查五卷8至223页）12、银行卡复印件证明：张家村退耕还河款都存在许某卡号为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以及张家村担名领取退耕还河款的李某某、张某某、许某1等30人的银行卡的具体情况，该30张银行卡均有许某保管。（侦查三卷214页至219页）13、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许某卡号为x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具体交易明细情况。（侦查三卷184至213页）14、盘山县坝墙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辽河流域退耕还河上级补偿面积大于坝墙子镇实际补偿面积。张家村2013年向镇财政所交此款31万元左右。2014年、2015年、2016年每年交镇财政所28万元。此款经镇里领导研究决定用于当时返税。（侦查三卷183）15、借据四张证明：黄文海经许某手从张家村退耕还河帐外资金借款的具体数额：2013年9月26日借款355530元，2014年8月15日借款353910元；2015年7月10日借款350670元；2016年11月20日借款370000元；2017年5月25日借款40000元。（侦查三卷167页至178页）16、土地承包合同证明：黄文海在坝墙子农场烟李分场承包了大洼坑塘，承包期间为2008年3月13日至2038年3月13日.后该处被黄文海开发成52亩土地，用于存蟹、养虾。（侦查三卷P179至180）17、证人王某某（2000年至2015年10月任盘山县农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粮食综合直补和良种补贴工作由各级财政部门会同农业部门负责这项工作。场乡镇财政、农经部门负责申报内容的真实性，申报内容要进行公示，公示内容不真实、不全面，要追究乡镇财政所、农经站、农场负责人及相关人员的责任。对种粮农民发放补贴的依据为第二轮家庭土地承包的实际耕种面积。第二轮家庭土体承包尚未完成的地区，以及未实行土地承包的国有农场，以原计税面积中的实际耕种面积为补贴发放依据。退耕还河的土地不享受粮食综合直补及良种补贴。（侦查二卷P96至99）18、证人许某（时任张家分场会计）的证言证明：（1）2011年实施退耕还河工作，但从2013年开始，原会计段清文让其接触该项工作，2014年正式接受该项工作。2014年至2016年都沿用2013年申报的数据，退耕还河上报的面积为3037亩，因申报面积远大于实际耕种面积，村里决定退耕还河款按实际面积的1.8倍申报后，剩余部分用17户30人提供的身份证冒领，同时给付该17户每户1700元好处费。退耕还河款每年182.22万元，除去发放给村民外余款有60多万元，将该60多万元交给坝墙子镇政府后的余款作为张家村帐外资金，其中2013年交给坝墙子镇31万元，2014年至2016年每年交给坝墙子镇28万元，2013年至2017年黄文海从张家村这笔账外资金借走147.011万元。（2）2016年申报两补面积为6489.32亩，2017年申报的粮食补贴和农资综合直补面积为5529.89亩，二者之差多申报的963.43亩土地面积即为退耕还河的面积，该963.43亩土地在退耕还河后一直领取，并由村民得到了该款。另，她老公王某1和老婆婆张某1顶名冒领退耕还河补偿款的好处费，2013年是2000元，2014年至2017年每年1700元，钱都是她签字领取的。（侦查三卷35至54）19、证人姜某（时任坝墙子镇财政所出纳员）的证言证明：在裴红任坝墙子镇财政所所长期间，坝墙子镇张家村向坝墙子镇返过退耕还河的钱，其中，2013年是31万，2014年至2016年每年分别是28万，但没有出具收据。（侦查三卷55至57）19、证人李某1、孙某某、王某2、张某2、张某3、许某、李某某、赵某某、李某2、金某某、王某3、郭某某、李某3、张某3、张某4、许某1的证言证明：许某找到张某3、许某1二证人，余下的证人均由黄文海所找，黄文海、许某让上述证人帮村里顶名领取补偿款，于是上述用自己或亲属的名字顶替，2013年至2016年每年领取了1700元或2000元的顶名费。20、被告人裴红的供述证明：其从2012年7月任坝墙子镇财政所所长，负责粮食补贴审核申报职责。各村会计将各村的粮食补贴材料汇总、制表交由财政所所长审核通过后签字。其上任后，各村粮食补贴明细所列各户人员情况不了解，故对明细表中人员变动情况没有审核，其主要审核上报的粮食补贴土地面积是否真实。申报面积发生变更的，各村在申报材料中附一份情况说明，其看到情况说明就通过了，没有实地调查真伪；如果申报的土地面积与去年一样，其不审核就直接签字同意，同时在审批前，也未向张家村的有关领导、会计及其他人询问过申报粮食补贴是否真实。其签字后再将该表交农业综合服务站站长官维华签字，之后农业服务站再将该表交回给财政所，财政所将该表交主管农业的副镇长卞长文审核签字，然后再进行公开公示。公示无异议后，财政所派人将该表上报盘山县农经局，同时将农户信息上报盘山县财政局，财政局根据他们提供的材料将补贴资金拨付到农户个人的一卡通里。据其了解，张家村退耕还河从2011年开始，给予农户每亩每年600元的补偿款。期限十年。退耕还河的土地已不再耕种，故不能享受粮食补贴。其于2016年在张家村会计交接账目现场监督时发现该村申报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的面积超出实际耕地面积，其问黄文海和许某，二人对其说退耕还河的900多亩地一直在申报粮食补贴，但当时2016年的地力保护补贴明细表已发放完毕。2017年在审核各村申报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时，发现张家村的退耕还河土地还在申报，就让刘铁军给许某打电话将退耕还河的面积剔除。后许某将退耕还河的面积剔除后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申报表交到了财政所，该表少了退耕还河的面积960多亩。在粮食补贴面积申报表中的“农场财政部门领导签字”一栏中的“裴红”系其本人的签字。其签字就代表其已审查核实过，证明所报数据是真实的，县农经局和财政局只有见到其与官维华、卞长文的签字及加盖的农场公章，才会认定审核数据是真实的，进而发放粮食补贴。（侦查二卷42-52页）21、被告人卞长文的供述证明：其于2013年年初任主管农业的副场长，坝墙子镇的粮食直补的审核工作由其负责。任副场长后，其知道张家村退耕还河的土地每年每亩给予600元的补偿款，但是否退耕还河的土地继续申报粮食直补，其不清楚。在2013年至2016年负责审核粮食直补工作时，其看到裴红、官维华在“财务部门负责人签字”及“农业部门负责人签字”一栏已签完字，真实性与否其本人未核实，也未派其他人核实，只在2013年，其曾问过裴红补贴面积的真实性，裴红说有变化的各村都做了说明，其也未看说明，就在“农场主管领导签字”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如果没有其签名，上级部门就不能发放粮食补贴款。（侦查二卷53-61页）22、被告人官维华的供述证明：2011年，辽河退耕还河还包括土林还河，其时任坝墙子镇林业站站长，主管退林还河工作，故其知道张家分场退耕还河和退林还河的事情，每亩每年补偿600元，期限10年，退耕还河和退林还河的土地不应享受粮食补贴，但其并不知道2013年至2016年退耕还河的960亩耕地一直申报粮食补贴。各村将补贴面积和当年变化情况上报到镇财政所，财政所进行汇总制成粮食补贴面积申报表将该表交给其进行审核，但其没有进行审核，也没有到各村去调查，就在该表“农业部门领导负责人”一栏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侦查二卷62-69页）20、被告人黄文海的供述证明：（1）2011年开始实施辽河退耕还河工作，每年都多申报退耕还河面积，其中，2011年多申报1070亩左右，2012、2013年多申报1260亩，2014年至今多申报1300亩左右，申报的面积为3037亩。因申报的面积远大于实际面积，故上报的面积以实际耕种面积的1.8倍进行申报后，剩下虚报面积是他让段某某、李某2去找以李某某等17户30人顶名的方式申报，并给每户1700元的好处费。退耕还河每亩补偿600元，补偿期限为10年。每年获得的上述补偿款扣除分发给相关村民后余款为60多万元。该60多万元即为张家村多申报的土地所获退耕还河款，该款于2011、2012年存入段某某的卡内，2013年开始至今由许某管理并存入许某的卡内。该60多万元于2013年交给坝墙子镇31万元，2014年至2016年每年交给坝墙子镇28万元后，余款每年被其借走用于经营活动，其中2013年借出35.553万元，2014年借出35.391万元，2015年借出35.067万元，2016年借出37万元，2017年借出4万元。（2）2013年至2016年张家村退耕还河的963.43亩土地（2017年补贴基础数据申报汇总表与2016年盘山县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明细表申报面积之差963.43亩）申报了粮补及良种补贴，该项工作由财政所所长裴红，主管农业的场长卞长文，农业站长官维华负责审批。（侦查三卷6-19页）21、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黄文海的户籍证明证明：其自然情况。22、收款凭证、还款凭证证明：案发后黄文海已经盘山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赃款143万给盘山县坝墙子镇政府。（侦查三卷220至221）23、盘山县坝墙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盘山县坝墙子镇人民政府收到张家村辽河流域回租地款630470元，其中包括黄文海2017年5月25日在许某手里借据款4万元。24、收据证明：2017年12月22日盘山县坝墙子镇政府收到张家村辽河流域回租地款110元。25、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盘山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黄文海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认为，四被告人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对其均可适用非监禁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给国家造成36.2548万元的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黄文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47.01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犯罪情节轻微，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挽回国家损失，对其不需要判处刑罚，均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文海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海的行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裴红、卞长文、官维华、黄文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裴红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卞长文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官维华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文海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非法套取的上述款项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俊梅审 判 员  吴军洲人民陪审员  陶 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