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4民初11996号原告：佛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惠景路8号，组织机构代码00704002-1。法定代表人:赖洪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志，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意境物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二路10号星光大楼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7962750768。法定代表人:梁伟勤。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诉被告佛山市意境物业投资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汤丽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补偿原告人防工程损失1574960元；2、判令被告清理龟岗人防工程内的泥浆，修复被破坏的人防工程边缘；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8年7月，被告通过土地交易中心挂牌竞得江湾二路××号地块，并于当年9月对该地块进行意境星语花园的项目开发，原告告知被告该地块有旧的人防工事，如要拆除须依法履行批准手续，签订补偿合同，被告同意原告的意见。2011年6月，原告检查时发现，约有900平方米的人防工事被拆除（后经勘测实际面积为787.48平方米），人防工事中存在大量基础处理后的泥浆，工事边缘被破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佛山市关于易地建设费标准每平方米2000元标准补偿，清理泥浆、修复边缘，被告一直拒绝。被告辩称：一、关于原告主张的补偿人防工程损失人民币1574960元的意见。（一）原告主张的787.48平方米旧人防工事被拆除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所称的“787.48平方米”并非实地勘察所得的数据，而是根据旧有的手绘图纸委托测绘单位推算出的结果，而旧有的手绘图纸并未得到意境公司的确认，迄今也长达30多年，根本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不排除案涉土地的原有厂房建设时已经拆除的可能。2、原告委托测绘单位测绘时，并未通知意境公司，属于原告单方委托，意境公司对原告单方委托测绘公司出具的测绘结果不予确认。（二）意境公司竞得的禅城区江湾二路××号地块下未被告知旧的人防工事存在。（三）意境公司在开挖地下停车库时，已通知原告到现场进行查看，原告已确认在现场未发现有旧人防工事。在法院于2016年12月2日组织的现场勘查中可知，旧人防工事有通道行走，如果意境公司的土地下确实有旧人防工事的，应该能很容易发现、确认。原告当时盖章确认暂未发现旧人防工事，相当于已最终确认无旧的人防工事。2、在随后其他楼的施工中，原告工作人员也在“意境星语施工现场旧人防工事情况检查记录”上签字确认“暂未发现防空洞”（见证据3），最后一次记录时间为2011年6月13日。而根据“人防隐蔽验收通知”（见证据4）来看，在2011年6月28日，人防区的底板钢筋工程已施工完毕，即人防工程的施工均是在原告签字确认无旧的人防工事后才施工完毕，不存在破坏旧人防工事进行施工的情况。3、至于原告提交的红色碎砖头照片，这些红色碎砖头所处的土层较浅，夹集在很多泥土中，且早已经被破坏。结合上述原告签字、盖章确认未发现旧人防工事的证据来看，既然意境公司的施工现场并未发现有旧的人防工事，那么这些红色碎砖头应该是案涉土地上原厂房建设时遗留的砖头，或原厂房建设时早已拆除旧人防工事。（四）意境公司已按规划设计要求建设有2538平方米的地下室人防工程，按照佛人防（2010）27号第四条的规定，无需再支付易地建设费。即使案涉土地下有旧的人防工事，意境公司新建的人防地下室也已起到替代旧人防工事的作用，再支付易地建设费，是对意境公司建设人防地下室的双重要求，原告对文件内容存在错误理解；何况根据现有证据来看，案涉土地并无旧的人防工事。因此，原告主张按2000元/平方米补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清理龟岗人防工程内的泥浆、修复被破坏的人防工程边缘的意见。意境星语花园的基坑支护及5-9号楼的桩基均采用混凝土冲孔桩，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泥浆会沿着有空隙且低于它的空间流走，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不存在破坏人防工程的事实。因此，清理自然现象下产生的泥浆是原告自身的工作职责，意境公司未破坏人防工程，在法院组织的现场勘察时也未发现人防工程边缘破坏的证据，意境公司无需承担任何修复责任。三、关于时效的意见。按原告的证据来看，原告在2011年6月20日最后一次出具《关于意境星语住宅小区人防工事的处理意见》，意境公司于2011年6月27日出具“对《关于意境星语住宅小区人防工事的处理意见》的复函”（见证据7），复函中载明案涉土地上工程的施工过程，指出地下室人防工程施工前已通知原告查看，施工时并未发现旧人防工事，旧人防工事可能是案涉土地上的星光厂建设厂房时已拆除或本身早已不存在，并明确要求原告组织相关部门到现场重新查看和评估。但原告当时并未进行进一步的确认、评估工作，也未对工程的继续施工提出异议，之后也未就赔偿事宜与意境公司进行过协商，视为原告接受意境公司复函中的意见，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综上，意境公司竞得的江湾二路××号土地下并无旧的人防工事，在开挖地下室时原告也已确认未发现旧的人防工事，原告也从未以旧人防工事被破坏为由要求意境公司停止施工；意境公司也按规划设计要求建设有2638平方米的地下室人防工程，相关部门也已验收合格，对意境公司依法无需再按2000元/平方米支付易地建设费；意境公司从未破坏人防工程，现场也未看到人防工程边缘破坏的痕迹，不存在修复的责任。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没有事和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6，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5、8、9，因有原件可供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证人证言，因证人之间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被告通过竞拍的方式取得了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二路××号佛禅（挂）2008—011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08年12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联系函》：“我司于2008年7月1日通过禅城区土地交易中心挂牌竞得江湾二路××号地块。现在，我司已经完成地块建筑物拆除，完成场地平整，近期将进行项目开发。为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保证施工安全，现我司向贵办查询该地块是否有防空洞或其他防空设施，请予协助”。2008年12月17日，原告复函给被告：“你单位送来的联系函收悉，经查实，该地块范围内有人防工事，长度约为600米，建筑面积900平方米。请你单位在项目开发过程中，注意保护人防工事，对人防工事口部，必须按《佛山市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要求，保证口部管理、伪装房用地不少于30平方米，进出口通道不少于5米宽，在口部附近修建的其他建筑物应留出不少于该建筑物倒塌半径的安全距离，保证进出洞口交通顺畅。若需拆除人防工事，请按拆除人防工程审批要求办理补建或缴费手续，经审批后方可拆除”。2008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递交《报告关于原地下防空洞事宜》，内容为：“我司于2008年7月1日通过禅城区土地交易中心挂牌竞得江湾二路××号的商住地块。为保证该住宅小区项目的顺利进行和确保原防空洞的安全，我司根据贵办复函的防空洞平面图，在现场所对应的位置上及其附近进行了取点勘探，结果在现地面负三米多的深度仍没有发现防空洞（详见附图）。因按我司的小区规划，原山岗需全部挖空，故我司拟在施工开挖的过程中把现场情况及时向贵办报告，如发现确实存在防空洞时再与贵办一起到现场确认原防空洞范围及面积并商议对原防空洞补偿等事宜；如在小区范围内确实无法找出原防空洞旧址时再按国家和贵办的有关规定办理相关的手续。妥否？请批示”。2009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江湾二路××号人防地下室问题的意见》：“你公司送来的《报告（关于原地下防空洞事宜）（编号：2008-12-31）》收悉，经研究，我办意见如下：一，你公司在基础施工过程中，每深挖一层（深度不超过1.5米）即通知我办到现场，实地确认人防地下室情况，并做好记录备查。二，若你公司因实际情况需拆除该地块范围内的防空地下室，应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办理拆除手续，经我办批准后方能实施。三，在基础施工过程中，若你公司未及时通知我办确认，造成地下防空室被破坏，其后果自负”。2009年6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保证书关于原地下防空洞事宜》，内容为：“由我司开发的位于江湾二路××号的意境星语小区，因开发地块范围内可能存在人防工事（长约600米，建筑面积900平方米），为保证该住宅小区项目的顺利进行和确定原防空洞的安全，我司现保证：一，在基础施工过程中，每深挖一层（深度不超过1.5米）即通知贵办到现场察看，实地确认是否存有原人防工事，并做好记录备查。二，若因实际情况需拆除原地块范围内的原防空地下室，我司会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办理拆除手续，经人防办批准才实施施工。三，如现场确有旧人防工事，我司承诺按现场双方确认的实际发生量按规定缴纳异地建设费”。2010年11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江湾二路××号人防工事的办理意见》：“贵公司开发的位于江湾二路××号的意境星语住宅小区，经查实，该地块范围内确实有人防工事长度约600米，建筑面积900平方米。根据贵公司的小区规划，需将该地块范围内的人防工事全部拆除，拆除前请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提出申请，与我办物业管理部门签订补偿合同，待相关手续完善后方能实施”。2011年5月9日，被告向原告发出《报告》：“由我司投资建造的位于江湾二路××号的意境星语花园，其原址为星光工模具厂，属于旧城改造工程，设计有二层地下停车库（含人防工程），现小区内建筑桩基[冲孔桩]部分已基本完成。目已开挖了7#、9#两座楼下的地下停车库，在开挖时已按要求通知了贵办到现场进行查看，暂时还没遇到原有的旧人防工事。而对其他幢号地下停车库的桩基处理前的开挖施工时，我司将按贵办要求及时通知贵办到施工现场进行查看”。次日，原告在报告上备注：“7#、9#楼暂未发现有旧人防工事，在施工中若发现有人防工事，请及时通知我办，其他幢建筑开挖施工时，请按要求通知我办到现场查看”。2011年6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意境星语住宅小区人防工事的处理意见》：“贵公司开发的位于江湾二路××号的意境星语住宅小区，根据龟岗人防工程档案及贵公司的小区规划资料，该工程用地范围内存在部分龟岗人防工程，长度约600米，建筑面积约900平方米。经现场确认，贵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已将该部分龟岗早期人防工事破坏及拆除，其行为已经对现存的龟岗人防工程造成隐患。为保证龟岗人防工程安全，请贵公司按照如下要求办理：一、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与我办工程保障中心签订补偿合同。二、清理现存龟岗人防工程内的泥浆。三、提出修复方案修复龟岗人防工事边缘，方案报我办同意后实施”。2011年6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对的复函》:“。2，在2010年7月开始，我司对本项目的地下室部分进行打桩及基坑支护等方面的施工，因在此施工范围内有部分位置是贵办认定有早期人防工事的，因而我司在每个与早期人防工事会有关联的施工节点都会提前通知贵办派员前来工地察看（拍照）。在2010年10月13日、2011年5月12日，6月3日几个重要的施工节点，我司的负责人与贵办到场的工作人员一起，对施工现场进行了认真细致的检查，并没有发现存在早期的人防工事。此外，在此期间，贵办的工作人员在没有事先通知我司的情况下不定时地到施工现场进行突击检查，均未发现我司在施工时破坏了早期人防工事情况的发生。3、在2011年6月5日施工方开挖现场时，发现有一些夹集在泥层中的红色碎砖头，我司立即要求施工方暂停施工，并马上通知贵办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处理。贵办的工作人员到现场认真查看后，认为这些红色碎砖头应为早期人防工事所使用的壁体砖，但由于这些红色碎砖头所处的土层较浅，夹杂在很多泥土中，且已经被完全破坏，所以并非是我司现在施工时所破坏的。至于为何有还未凝固的红泥浆在距我司开发边界以外的地段出现，原因在于：意境星语花园的基坑支护及5＃-9＃楼的柱基均采用混凝土冲孔桩，因而在施工过程中会产生较大量泥浆，当这些泥浆产生后还未来得及抽走时{因位于江湾××路12号的佛山联运总公司下属的江湾汽车配载中心（位于意境星语花园的南面）的人防工事还存在，故产生了一定的空间}，泥浆将沿着有空隙且低于它的空间流走是十分正常的自然现象。这又怎能证明是我司破坏了早期的人防工事呢？。”。后双方就位于江湾二路××号的意境星语住宅小区部分龟岗早期人防工事事宜进行协商未果，原告遂将被告诉至本院。另查明一，龟岗人防坑道于1969年开工，1975年竣工，据1992年人防工事登记表显示总面积为3244平方米。根据2004年人防工程普查显示，龟岗人防坑道砖混式结构，建筑面积为3676平方米。2016年10月27日，经佛山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对涉案龟岗人防工事测绘得出位于涉案江湾二路××号的意境星语住宅小区内已被破坏部分的人防坑道面积为787.48平方米。另查明二，2010年5月27日，佛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佛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佛山市财政局、佛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联合发出佛人防［2010］27号文：“。一、佛山市城市规划区内的新建民用建筑，必须依照国家有关规定修建防空地下室。防空地下室应与地面建筑同步规划、同步设计、同步建设；二、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征收标准：。（二）因地质、地形、结构和施工条件等限制，不能就地修建防空地下室的，经批准后按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每平方米2000元标准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16年12月2日，本院工作人员组织双方当事人至意境星语花园小区南面龟岗人防坑道查勘，发现该坑道为红色砖混结构。因意境星语花园的南面人防工事内涌入大量泥浆，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抵达与意境星语花园相邻的人防工事边缘进行查勘。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九条规定，“国家保护人民防空设施不受侵害。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侵占人民防空设施”；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人民防空工程的维护管理进行监督检查。公用的人民防空工程的维护管理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负责。有关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对已经修建或者使用的人民防空工程进行维护管理，使其保持良好使用状态”。由此可见，人民防空工程属国家财产，人民防空主管部门仅是人民防空工程的维护管理部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条“未授权给公民、法人经营、管理的国家财产受到侵害的，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的规定，故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的诉请。原告主张被告拆除了原龟岗地下人防工程，为此提交了83、84年工程图、照片、佛山市城市勘测设计研究院所出的测绘图、2004年人防工程普查档案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则认为其施工现场未发现旧的人防工程，并提供了意境星语施工现场旧人防工事情况检查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2008年至2011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往来文件中，原告已多次答复被告，在被告拟开发地块范围内存有人防工事。而原告所提交的83、84年人防工程图、2004年人防工程普查档案也进一步佐证了被告拟开发地块及周边地块存有地下人防工事的事实。其次，经本院现场勘查，龟岗人防工程系由红色砖垒砌而成的砖混结构。而原告提供的意境星语花园地下室工程施工现场照片来看，施工现场挖出的红色砖块与龟岗人防工程所用的材料相近；且施工现场所示的地下土层掩埋的砖体垒砌的痕迹与现存龟岗人防工程砖混结构相吻合。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擅自拆除本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人民防空工程；确需拆除的，必须报经人民防空主管部门批准，并由拆除单位负责补建或者补偿。该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实施了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改变人民防空工程主体结构、拆除人民防空工程设备设施或者采用其他方法危害人民防空工程的安全和使用效能的，拆除人民防空工程后拒不补建的，向人民防空工程内排入废水、废气或者倾倒废弃物的等行为的，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意境公司拆除了意境星语花园地下人防工程，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赔偿的标准，原告要求参照佛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佛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佛山市财政局、佛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联合发出佛人防[2010]27号文中规定易地建设费标准2000元/平方米来计算，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佛山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对涉案龟岗人防工事测绘得出位于涉案江湾二路××号的意境星语住宅小区内已被破坏部分的人防坑道面积为787.48平方米的事实，本院确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拆除龟岗人防工事补偿款为1574960元（2000元/平方米×787.48平方米）。对于被告提出的其已按规划设计要求建设地下室人防工程，故无需再支付拆除人防工程补偿款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按规划设计建设地下室人防工程系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必须与新建民用地面建筑同步规划、同步设计、同步建设而修建的防空地下室，与本案被拆除的原龟岗人防工程不存在关联。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清理龟岗人防工程内泥浆的诉请，被告已在《对的复函》中确认系因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产生较大量的泥浆，这些泥浆涌入位于意境星语花园的南面人防工程的事实，现原告请求被告清理龟岗人防工程内泥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提出的修复被破坏的人防工程边缘的诉请。原告并未能举证证实被破坏的人防工程边缘的受损状况，而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入现场勘查时因意境星语花园的南面人防工事内涌入大量泥浆导致无法抵达与意境星语花园相邻的人防工事边缘进行查勘。鉴于上述情况即使人防工程边缘确实存在需要修复的可能，也无法作出具体明确的修复方案，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相应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佛山市意境物业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支付补偿款1574960元；被告佛山市意境物业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空位于江湾二路意境星语花园南侧龟岗人防工事内泥浆；驳回原告佛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意境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487元，由被告佛山市意境物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汤丽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佳仁附证据目录：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83、84年工程图；联系函、复函、报告、人防地下室问题的意见、保证书、人防工事的意见、处理意见；照片；佛山市城市勘测设计研究院所出的测绘图；资质证书、资格证、照片；佛人防【2010】27号文件；证人证言；G4.14-1号档案、2004年人防工程普查档案；处理建议。被告提交如下证据：挂牌文件、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报告（2011年5月9日）；意境星语施工现场旧人防工事情况检查记录；人防隐蔽验收通知；佛山市建设工程项目人防报建办理审批表、佛山市意境物业投资有限公司意境物语住宅小区项目人防地下室初步设计审查意见；佛山市禅城区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申请表、禅城区建设竣工联合验收终审意见书；对《关于意境星语住宅小区人防工事的处理意见》的复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九条国家保护人民防空设施不受侵害。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侵占人民防空设施。第二十七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进行影响人民防空工程使用或者降低人民防空工程防护能力的作业，不得向人民防空工程内排入废水、废气和倾倒废弃物，不得在人民防空工程内生产、储存爆炸、剧毒、易燃、放射性和腐蚀性物品。第二十八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擅自拆除本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人民防空工程；确需拆除的，必须报经人民防空主管部门批准，并由拆除单位负责补建或者补偿。第四十九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可以对个人并处五千元以下的罚款、对单位并处一万元至五万元的罚款；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赔偿损失：（一）侵占人民防空工程的；（二）不按照国家规定的防护标准和质量标准修建人民防空工程的；（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改变人民防空工程主体结构、拆除人民防空工程设备设施或者采用其他方法危害人民防空工程的安全和使用效能的；（四）拆除人民防空工程后拒不补建的；（五）占用人民防空通信专用频率、使用与防空警报相同的音响信号或者擅自拆除人民防空通信、警报设备设施的；（六）阻挠安装人民防空通信、警报设施，拒不改正的；（七）向人民防空工程内排入废水、废气或者倾倒废弃物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