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攀民终字第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盐边县惠民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徐刚，该乡乡长。
委托代理人任艳，女，汉族，1974年10月25日出生，该乡党委副书记。
委托代理人蔡有联，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盐边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银，女，汉族，1966年3月23日出生，农村居民，系死者田井树之妻。
委托代理人张秋生，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维强，男，汉族，1987年10月23日出生，农村居民，系死者田井树之长子。
委托代理人张秋生，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维飞，男，汉族，1992年4月8日出生，农村居民，系死者田井树之次子。
委托代理人张秋生，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应发，男，汉族，1929年11月21日出生，农村居民，系死者田井树之父。
委托代理人张秋生，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福，女，汉族，1939年6月6日出生，农村居民，系本案死者田井树之母。
委托代理人张秋生，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禄，男，汉族，1973年4月8日出生，农村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子林，男，汉族，1977年11月20日出生，农村居民。
原审被告王成发，男，汉族，1971年4月26日出生，农村居民。
委托代理人曾六兵，四川徐绍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盐边县惠民乡银河村第二村民小组。
负责人李光禄，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盐边县惠民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民乡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李子林、李光禄、原审被告王成发、原审被告盐边县惠民乡银河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银河村二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惠民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任艳、蔡有联，被上诉人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秋生，被上诉人李光禄，原审被告王成发的委托代理人曾六兵，原审被告银河村二组的负责人李光禄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子林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被盐边县扶贫移民局和盐边县财政局列为政府投资建设项目。2013年7月29日，以惠民乡政府为发包方、银河村二组为承包方，双方签订《合同书》，惠民乡政府将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发包给银河村二组施工。由于银河村二组不具备建筑施工技术能力，施工质量达不到要求，组织施工一段时间后，将工程劳务转包给王成发，由王成发组织人员施工。2013年8月19日清晨，施工人员在工地食堂吃了早餐后，王成发驾驶向李子林租用的川UXXX**号三轮摩托车，从正在修建的本工程村道上运送施工人员田井树、罗长祥、李国兵前往工地施工，6时40分左右，当车行至银河村二组“何不坤屋基沟”路段时，摩托车驶离村道翻至10余米高的坎下，造成田井树、罗长祥当场死亡，李国兵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盐边县公安局、盐边县司法局、渔门镇人民政府、惠民乡政府组织死、伤者家属、王成发家属及摩托车车主李子林就赔偿问题进行了多次调解，但未达成协议。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遂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关系提起诉讼，要求李子林、李光禄、王成发、惠民乡政府、银河村二组连带赔偿因田井树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406140元、丧葬费179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2775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1608元、燃油费390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72365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田应发和陈明福夫妇共有子女田井美、田井群、田井军、田井树四人，四人均已成年，田井树生于1965年1月11日。2012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307元／年。2012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5367元／年。2012年四川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5873元／年。2012年四川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为23664元／年。
原审法院认为，王成发承包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建设劳务，聘请田井树从事工程施工，王成发与田井树之间形成了个人劳务关系。王成发驾驶三轮摩托车运送田井树前往工地施工途中翻车，造成田井树死亡事故，在王成发与田井树之间产生雇员受害的侵权责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田井树在向王成发提供劳务过程中死亡，应由接受劳务人王成发与田井树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田井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车辆在未竣工的山区通村道路上行使存在安全隐患而未预见，搭乘王成发驾驶的摩托车，通过存在安全隐患的道路前往工地施工的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对翻车造成自己死亡的后果承担相应责任。对于造成田井树死亡的责任，酌情认定由死者田井树承担20%，王成发承担8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是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王成发应当按过错，依法向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赔偿因田井树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向田应发和陈明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没有提供处理田井树善后事宜误工人员收入状况的证据，依法按服务行业平均工资作为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的请求、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自认、原审法院合议庭的酌情认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主张的各项损失核定为：死亡赔偿金406140元（2012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307元×20年），丧葬费17936元（2012年四川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5873元÷12月×6月），误工费906.67元（2012年四川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3664元÷12月÷21.75天×10天），交通费1600元，合计426582.67元；田应发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核定为6708.75元（2012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367元×5年÷4人），陈明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核定为7097.86元（2012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367元×5.29年÷4人）；田井树的死亡，确实给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要求王成发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应当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对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的该项诉讼主张，酌情支持2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明确规定，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惠民乡政府将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建设发包给不具建筑资质的银河村二组，银河村二组又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同样无建筑从业资质，且无用工主体资格和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王成发，惠民乡政府和银河村二组的行为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惠民乡政府和银河村二组应当依法与王成发承担连带责任。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要求李光禄承担责任的理由，是认为李光禄与王成发共同承包了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但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的这一诉讼理由，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只证明了李光禄有作为银河村二组的负责人，与惠民乡政府签订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建设《合同书》、与王成发达成口头劳务分包协议的行为，其行为是代表银河村二组的职务行为，该行为后果应由银河村二组承担，而不应由李光禄承担，因此，对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要求李光禄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李子林不是接受田井树提供劳务的人，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法律关系提起诉讼，要求李子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王成发辩称其是受雇于银河村二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银河村二组先行支付给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用于处理田井树丧葬事宜的60000元，应当在赔偿总金额中予以扣减。因此，对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依法应由王成发承担301266.14元（核定的损失426582.67元×80%＋精神抚慰金20000元－银河村二组先行支付的60000元）的赔偿责任；对田应发和陈明福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由王成发对田应发承担5367元（6708.75元×80%）、对陈明福承担5678.29元（7097.86元×80%）的赔偿责任。银河村二组和惠民乡政府依法应当对王成发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王成发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因田井树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01266.14元；二、由王成发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田应发被扶养人生活费5367元，赔偿陈明福被扶养人生活费5678.29元；三、由银河村二组和惠民乡政府对王成发上述“一”、“二”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要求李光禄和李子林承担赔偿责任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23.65元，由王成发负担5196.59元，由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负担4327.07元。
宣判后，惠民乡政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涉案工程具有公益性质，政府仅具有监督职能，上诉人不是直接受益者，也不是业主，故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2.涉案工程系由李光禄与王成发合伙承包，一审法院仅认定涉案工程由王成发个人承包是错误的；3.李子林将车辆出借给没有驾照的王成发，李子林属于有过错的车主，一审法院未判决李子林承担责任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错误采用证据、错误认定事实，进而武断地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共同辩称，惠民乡政府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银河村二组，惠民乡政府应当承担发包主体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光禄和原审被告银河村二组共同辩称，本案案由应是交通事故，伤者存在违法行为，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子林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王成发辩称，王成发是受雇于银河村二组，且王成发已赔偿了受害人部分损失，请求本院依法判决。
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惠民乡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四农村公路发展的实施意见》，拟证明上诉人不是责任主体，而是村委会，涉案工程不需要资质；
2.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27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采用了《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四农村公路发展的实施意见》，所以本案也应采用该文件。
对于惠民乡政府提交的第1组证据，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应在一审中提交，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王成发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应在一审中提交，不是新证据，对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银河村二组和李光禄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惠民乡政府提交的第2组证据，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王成发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该证据未在一审中提交，本案的发包方是上诉人而不是村委会，本案不能参照该判决，与本案无关；银河村二组和李光禄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该证据未在一审中提交，本案的发包方是上诉人而不是村委会，本案不能参照该判决。
被上诉人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李子林、李光禄、原审被告王成发及银河村二组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对于上诉人惠林乡政府提交的第1组证据，因无正当理由未在原审提交，且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第2组证据，因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惠民乡政府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银河村二组签订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的《合同书》的时间为2012年7月29日。
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惠民乡政府主张涉案工程具有公益性质，政府仅具有监督职能，上诉人不是直接受益者，也不是业主，故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本法关于施工许可、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审查和建筑工程发包、承包、禁止转包，以及建筑工程监理、建筑工程安全和质量管理的规定，适用于其他专业建筑工程的建筑活动，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本案工程涉及重大公共利益，故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由具有相应建筑资质的单位承建、不得转包，并且由于惠民乡政府与银河村二组签订银河村二组社道硬化工程的《合同书》中载明工程发包人系惠民乡政府，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工程由李光禄与王成发合伙承包的事实，因其未提供证据，也不得李光禄的认可，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未判决李子林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上诉理由，由于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主张的是雇员受害赔偿的法律关系，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李子林在田井树的受雇佣活动中并无过错，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赔偿项目和金额，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因此应将田应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367元和陈明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678.29元计入田井树的死亡赔偿金中。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要求李光禄和李子林承担赔偿责任及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由王成发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因田井树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01266.14元；二、由王成发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田应发被扶养人生活费5367元，赔偿陈明福被扶养人生活费5678.29元；三、由盐边县惠民乡银河村第二村民小组和盐边县惠民乡人民政府对王成发上述‘一’、‘二’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三、王成发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李光银、田维强、田维飞、田应发、陈明福因田井树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12311.43元。盐边县惠民乡银河村第二村民小组和盐边县惠民乡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案件受理费5985元，由上诉人盐边县惠民乡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玉
代理审判员 熊 疆
代理审判员 王 前
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倪林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