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湘高法刑三终字第11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芳，男，1970年3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2年12月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月18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聂海平，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勇，男，1977年3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衡山县。2002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3年10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4年10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09年8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1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9月22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华，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捕前租住衡阳市南岳区。2013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衡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囡，女，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舆县，捕前租住湖南省衡山县。2013年4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衡阳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军芳、罗华、王囡、聂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五月十八日作出（2015）衡中法刑一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军芳、聂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经本院通知，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聂海平为王军芳提供辩护。本院于2015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2月至4月，被告人罗华从“老朱”（身份不详）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贩卖给被告人聂勇和吸毒人员陈某某等人，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7.5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90粒，其中被查获甲基苯丙胺11.5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89粒。聂勇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9.6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8粒，其中被查获甲基苯丙胺5.6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4粒。同年4月12日，聂勇被抓获归案后，根据公安人员的安排，打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囡，要求从被告人王军芳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公安人员在聂勇与王军芳、王囡完成毒品交易后将王军芳、王囡抓获，并当场从王军芳处查获甲基苯丙胺638.8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66粒。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的毒品、毒品检验意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
据此，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军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罗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四万元。三、被告人聂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王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从被告人王军芳处缴获的甲基苯丙胺638.8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5.04克；从被告人罗华处缴获的甲基苯丙胺11.5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7.69克；从被告人聂勇处缴获的甲基苯丙胺5.6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94克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被告人王军芳的赃款124600元、罗华的赃款5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的手机、银行卡、车辆、平板电脑等由扣押机关衡东县公安局处理。
上诉人王军芳上诉提出：系引诱犯罪，毒品全部被查获，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系特情引诱，系坦白，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对王军芳从轻处罚。
上诉人聂勇上诉提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2月底的一天，上诉人聂勇通过贺艳（共同作案人，已判刑）联系原审被告人罗华购买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约定交易价格为每粒18元，另加路费200元。罗华从毒贩“老朱”（身份不详，在逃）处赊得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并将毒品存放在衡东县新塘镇易购超市寄存柜内。聂勇通过贺艳将2000元购毒款交给罗华后，罗华将寄存柜密码条交给贺艳。贺艳随后从超市寄存柜内取出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送给聂勇。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明：
1、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3）东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贺艳因介绍罗华将1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聂勇等事实被判处刑罚。
2、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载明：贺艳使用的1839774****手机号码与罗华使用的1827346****手机号码于2013年3月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3、共同作案人贺艳供述：2013年2月底的一天，聂勇打电话要她帮忙购买100粒麻古。她联系罗华，罗华称有麻古贩卖，每粒18元，并称可以将毒品送到新塘来，但要加200元路费。他打电话告诉聂勇，聂勇答应了，并要她帮忙交易。她和罗华在新塘超市附近见面后，她打电话联系聂勇，聂勇要其女友送给她2000元钱。她将2000元钱给了罗华，罗华交给她一张超市寄存柜密码条。她和聂勇女友从超市寄存柜中取出毒品给了聂勇。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身份信息等书证载明：贺艳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罗华。
4、上诉人聂勇和原审被告人罗华的供述。
二、2013年3月初的一天，上诉人聂勇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罗华要求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将1200元购毒款汇到罗华提供的银行账户上。罗华从毒贩“老朱”处以1000元的价格购得5克甲基苯丙胺后，到衡东县新塘镇新塘宾馆内转手将该5克毒品贩卖给聂勇。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载明：罗华使用的1827346****、1867473****手机号码与聂勇使用的1889025****、1334724****手机号码于2013年3月至4月期间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2、上诉人聂勇和原审被告人罗华的供述。
三、2013年4月11日晚7时许，原审被告人罗华在衡东县新塘镇喜香园宾馆308房内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陈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明：
1、证人陈某某证言：2013年4月11日下午，她打电话给罗华要求购买毒品。当晚7时许，罗华在衡东县新塘镇喜香园宾馆308房内贩卖给她1克冰毒和1粒麻古，她支付购毒款280元。
2、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载明：罗华使用的1867473****手机号码与陈某某使用的1378772****手机号码于2013年3月至4月期间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3、原审被告人罗华的供述。
四、2013年4月初的一天，上诉人聂勇在衡东县新塘镇汽车站附近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某。三天后，聂勇又在衡东县新塘镇喜香园宾馆609房内将3克甲基苯丙胺和3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陈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明：
1、证人陈某某证言：2013年4月初，她打电话给聂勇要求购买1克冰毒和1粒麻古。聂勇开车来到衡东县新塘镇新塘汽车站附近后，她在车上给了聂勇购毒款250元，聂勇给了她1克冰毒和1粒麻古。三四天后，她又打电话给聂勇要求购买毒品。聂勇在新塘镇喜香园宾馆609房内贩卖给她3克冰毒和3粒麻古，她给了聂勇购毒款750元。
2、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载明：聂勇使用的1334724****手机号码与陈某某使用的1378772****手机号码于2013年4月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3、上诉人聂勇的供述。
五、2013年4月11日，原审被告人罗华在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租住房内向上诉人聂勇借款3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并承诺帮聂勇亦购买一些毒品。当晚，罗华来到衡阳市找毒贩“老朱”购得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等毒品后返回南岳，并将部分毒品藏匿在其租住房内。次日凌晨4时许，罗华在衡东县新塘镇喜香园宾馆308房内将5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聂勇。交易完成后，聂勇、罗华在308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聂勇处查获甲基苯丙胺5.65克，净重15.94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54粒，从罗华处查获净重27.69克的289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含罗华贩卖给聂勇的50粒）。公安机关还从罗华处扣押现金5100元、手机2部、银行卡3张，从聂勇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2张、湘L395**三菱轿车1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明：
1、检查笔录，衡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毒品、现场照片等书证载明：公安人员于2013年4月12日凌晨4时许在衡东县新塘镇喜香园大酒店308房抓获罗华、聂勇后，当场从聂勇处查获白色晶状物及红色药丸154粒，从罗华处查获白色晶状物及红色药丸50粒，随后从罗华租住房内查获红色药丸239粒，并扣押罗华毒资5100元、手机2部、银行卡3张，聂勇手机1部、银行卡2张、湘L395**三菱轿车1辆。
2、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衡公物鉴（理化）字（2013）227号理化鉴定意见载明：从公安机关送检罗华处查获的11.53克白色晶状物和聂勇处查获的5.65克白色晶状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从罗华处查获的27.69克红色药丸和从聂勇处查获的15.94克红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毒品成分。
3、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罗华使用的1827346****、1867473****手机号码与聂勇使用的1889025****、1334724****手机号码于2013年3月至4月期间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4、湖南省衡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东公（禁）检（2013）第0198号、0199号尿检报告载明：经分别对罗华、聂勇的新鲜尿液进行毒品检测，均呈阳性。
5、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2011）山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东安监狱（2012）字第316号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明聂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及释放时间。
6、湖南省衡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民警于2013年4月12日签名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罗华、聂勇均系被抓获归案。
7、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罗华、聂勇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8、上诉人聂勇和原审被告人罗华的供述。
六、2013年4月12日，上诉人聂勇根据公安人员的安排，于当天上午打电话给上诉人王军芳的女友原审被告人王囡，提出向王军芳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王囡将情况告知王军芳后，王军芳于当日中午驾车从衡山县来到湖南省湘潭县，取回其藏匿于朋友家中的毒品后返回衡山县教育局附近王囡的租住房。当天下午4时许，王军芳通过王囡联系聂勇，主动提出要聂勇多购买甲基苯丙胺。当天下午5时许，公安人员在聂勇带领下到王囡租住房将王军芳、王囡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638.82克（其中309.49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9.7%，312.99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3.6%，），净重25.04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66粒及现金124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明：
1、检查笔录，衡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毒品、现场照片等书证载明：公安人员于2013年4月12日下午5时许在衡山县教育局附近租住屋内抓获王军芳、王囡后，从王军芳身上、租住房内查获大量白色晶状物、红色药丸266粒和现金12.46万元、电子秤2台、平板电脑1台、手机2部、银行卡3张以及湘C6Q9**本田轿车1辆。
2、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衡公物鉴（理化）字（2013）224号理化鉴定意见载明：公安机关送检从王军芳处查获的净重638.82克白色晶状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查获的净重25.04克红色药丸266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毒品成分。
3、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3）390号物证检验意见载明：公安机关送检从王军芳处查获的净重638.82克白色晶体物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79.7%、73.6%。
4、证人李某某证言：2013年4月12日中午12时，他和王军芳从王囡的租住房出来后开车来到湘潭，王军芳去了一居民小区，他在车里等。王军芳回来后，他们先开车去了建设银行，然后开车返回衡山来到王囡的租住房。他吸食冰毒后睡着了，醒来后发现有公安人员在房间里。公安人员在房间里找到几包白色晶状体的东西，又在王军芳所驾车后备箱里查获现金12万元。
5、证人冯某证言：2013年4月12日凌晨，她和男友聂勇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她和聂勇表示愿意配合公安人员抓捕上线王军芳。聂勇在公安人员安排下，与王囡取得联系，并与王军芳谈好毒品交易。当天下午，公安人员安排她先来到王囡的租住房，她看到王军芳正在吸食毒品，王囡和一男子也在房间里。几分钟后，一名公安人员带着聂勇敲门，她便开门，并跟王军芳和王囡称公安人员是她和聂勇的朋友。她看到王囡数钱称数不清，要王军芳数钱，王军芳便与公安人员一起数钱。她到房外告诉其他公安人员房内情况后，公安人员冒充送饭菜进到房间。公安人员除查获现场交易毒品外，还在卫生间查获一大包毒品。
6、证人王某某证言：2004年至2007年期间，她和王军芳在一起同居生活，并于2005年生有一女。她对公安人员称王军芳欠她12万元是虚构的，是王军芳要她这样讲的。2013年8月，王军芳打电话要她说被公安机关扣押的12万元是她的。她到衡东县看守所探视王军芳，王军芳给她1张12万元的借条。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身份信息等书证载明：聂勇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王军芳。
8、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载明：王囡使用的1509603****手机号码与聂勇使用的1334724****手机号码于2013年4月12日有过多次通话记录。
9、湖南省衡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东公（禁）检（2013）第0204号、0202号尿检报告载明：经分别对王军芳、王囡的新鲜尿液进行毒品检测，均呈阳性。
10、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2）岳刑初字第337号刑事判决书，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岳公刑释字（2012）36号释放通知书等书证，证明王军芳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刑罚及释放时间。
11、湖南省衡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民警于2013年4月13日签名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聂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王军芳、王囡的事实。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王军芳、王囡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13、上诉人王军芳、聂勇和原审被告人王囡的供述。
综上，王军芳为主贩卖甲基苯丙胺638.8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66粒约重25.04克，全部被查获；罗华贩卖甲基苯丙胺17.5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90粒约重37.37克，其中被查获甲基苯丙胺11.5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89粒约重27.69克；聂勇贩卖甲基苯丙胺9.6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8粒约重21.56克，其中被查获甲基苯丙胺5.6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4粒约重21.14克；王囡为从贩卖甲基苯丙胺622.4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66粒约重25.04克，全部被查获。
另查明，上诉人聂勇归案后，还分别协助公安机关于2013年10月30日抓捕上线阳淑珍和于2014年5月6日抓捕上线符方亮。阳淑珍、符方亮已分别于2014年9月15日和同月17日被衡东县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和有期徒刑七年。
上述事实有湖南省衡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关于聂勇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和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关于聂勇的立功证明》、公安人员对聂勇的讯问笔录、衡东县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2014）东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军芳、聂勇和原审被告人罗华、王囡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买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王军芳、罗华、王囡贩卖毒品数量大，聂勇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在王军芳、王囡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王军芳系毒品提供者，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囡联系购毒人员，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聂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聂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聂勇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重新犯贩卖毒品罪，系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军芳、罗华、聂勇、王囡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军芳上诉提出系引诱犯罪，毒品全部被查获，量刑过重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系特情引诱，系坦白，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对王军芳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王军芳在得知聂勇在联系购买毒品以后，将事先购进藏匿的毒品取出向聂勇销售。因王军芳事前已具有贩卖毒品的犯罪故意，并购买到毒品待售，所以聂勇受公安人员安排联系王军芳购买毒品，不属于犯罪或者数量引诱。王军芳为主贩卖甲基苯丙胺638.8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5.04克，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判根据其贩卖毒品数量和坦白、毒品全部被查获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聂勇上诉提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聂勇贩卖甲基苯丙胺9.6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56克，贩卖毒品数量较大，且系累犯、毒品再犯。原判根据其贩卖毒品数量和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小弟
代理审判员 彭诗宏
代理审判员 陈 专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肖 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