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2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锦山，住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柳琼，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罗勇健，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玉霞，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陈润婷，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柳德，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姜树炳，住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姜锦山、李柳琼因与被上诉人高玉霞、原审被告姜树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二初字第2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高玉霞主张姜锦山、姜树炳因经营民间借贷活动需资金周转向其借款。2014年11月28日，高玉霞向姜锦山转账汇入20万元。对于上述借款，高玉霞（贷款人）与姜锦山（借款人）、姜树炳（借款人、担保人）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主要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20万元，月息1.5%；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从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由姜树炳提供增城市荔城街府前路中坚豪庭2幢1102房作为抵押担保；如借款人逾期还款的，贷款人应承担以下款项：借款本金、借款利息（月利率1.5%）、滞纳金（借款金额×2%×逾期天数）、违约金（借款金额×20%）；借款人同意承担贷款人因向借款人主张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形式的款项：法院收取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执行费、处理费；贷款人主张权利发生的律师费。同日，姜锦山、姜树炳立具一张《借款借据》给高玉霞收执，确认已借到20万元的款项。合同签订后，姜锦山、姜树炳仅支付至2015年3月31日止的利息。另查，高玉霞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和律师费发票一张，载明高玉霞委托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其参加本案诉讼，且已支付律师费21800元。高玉霞还提交《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收款收据各一份，用于证明高玉霞在申请本案的诉讼保全时，其委托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信用担保，并支付担保服务费5000元。又查，姜树炳与李柳琼系夫妻关系，姜树炳、李柳琼与姜锦山系父子、母子关系。姜锦山在本案中提交其收取涉案借款的银行账户的流水清单，主张根据其借款后的资金流向可以看出涉案借款并非用于姜树炳、李柳琼的家庭共同生活。另外，高玉霞在本案中申请诉讼保全，申请查封的财产线索中没有涉及任何房产。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银行转账凭证、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流水、结婚证、房产证等证据证实。高玉霞在原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一、姜锦山、姜树炳偿还高玉霞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29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为1.5%计算）；二、姜锦山、姜树炳向高玉霞支付违约金4万元；三、姜树炳、李柳琼向高玉霞支付为实现债权的担保费用5000元和律师费用21800元；四、李柳琼对姜树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姜锦山、姜树炳、李柳琼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高玉霞与姜锦山、姜树炳之间设立的借款合同关系，有《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据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高玉霞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已实际交付了全部借款，且姜锦山对此亦无异议，故原审法院确认姜锦山、姜树炳收到高玉霞出借的款项20万元。现涉案借款期限已届满，姜锦山、姜树炳仅偿还至2015年3月31日止的利息，故高玉霞现起诉要求姜锦山、姜树炳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支付从2015年4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借款金额的20%即4万元，结合上述逾期利息的标准以及姜锦山、姜树炳从2015年4月1日起至开庭前所欠利息的期间，高玉霞在主张逾期利息的情况下，同时要求姜锦山、姜树炳支付违约金4万元，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上限，故原审法院对高玉霞的该项诉请亦予以支持。由于涉案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且计算标准没有违反法律法规保护的上限，姜锦山主张利息、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担保服务费的承担问题。首先，涉案《借款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高玉霞亦与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21800元，且该律师费并未违反司法行政管理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收费标准，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姜锦山虽抗辩主张律师费过高，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其次，涉案《借款担保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贷款人申请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公司提供信用担保所发生的担保服务费也应由借款人承担，且该项费用亦非高玉霞因本案诉讼必要发生的费用或损失，故高玉霞要求姜锦山、姜树炳承担担保服务费5000元，缺乏理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柳琼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借款发生在姜树炳与李柳琼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姜树炳、李柳琼均不到庭应诉对高玉霞提出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提出任何异议，且本案中无证据证明高玉霞与姜树炳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姜树炳的个人债务，也无证据证明姜树炳与李柳琼之间对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进行过约定，且姜锦山亦自认涉案借款系用于放贷给他人谋取利益，故综合以上因素，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高玉霞主张涉案债务属于姜树炳、李柳琼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姜锦山以其收到涉案借款之后的资金流向为由抗辩主张涉案借款不属于姜树炳、李柳琼的夫妻共同债务，显然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本案中高玉霞申请诉讼保全时，并未申请查封属于姜树炳、李柳琼名下的任何房产，故姜锦山的相关异议原审法院不作任何处理。姜树炳、李柳琼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姜锦山、姜树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还清之日止)给高玉霞；二、姜锦山、姜树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违约金4万元及律师费21800元给高玉霞；三、李柳琼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高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48元，诉讼保全费1670元，合计6418元，由高玉霞负担50元，姜锦山、姜树炳、李柳琼负担6368元。上诉人姜锦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利息及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未予以调整是错误的。姜锦山与高玉霞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借款金额的20%，双方没有约定逾期利率，高玉霞主张按借期内的利率（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计算），二者合计年利率38%，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二、一审法院对于过高的律师费未予以调整是错误的。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标准，本案律师费最高为17000元（5万以下：1000－8000元；5万－10万：按8%计收为4000元；10万－20万：按5%计收为5000元，合计10000－17000元）。故高玉霞主张的21800元明显高出广东省的律师收费标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对于过高的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未予调整的问题。姜锦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高玉霞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李柳琼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送达程序不合法，导致诉讼文书没有实际送达给李柳琼。一审法院以EMS快递的形式向李柳琼发出一审诉讼文书，但快递的签收人并不是李柳琼本人。一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未进一步与李柳琼确认诉讼文书的送达情况，导致李柳琼一审开庭前甚至一审判决前均不知情，丧失了参与庭审、参与案件进行抗辩的权利。高玉霞一审开庭当庭提供的证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开庭后提交的律师费发票等均未送达李柳琼。二、一审判决将涉案的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是错误的。首先，涉案借款的借款人是姜锦山，并非姜树炳。《借款担保合同》中姜锦山是借款人，高玉霞的款项也实际出借给了姜锦山，姜树炳提供房产作为担保，仅仅是担保人的身份。故涉案借款仅仅是姜锦山的个人借款，一审法院认定姜树炳是借款人是错误的。其次，涉案借款根本没有作为姜树炳和李柳琼的家庭生活之用。实际上是姜锦山向高玉霞借款，其收到高玉霞的款项后将资金直接汇给了案外人。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属于姜树炳和李柳琼的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程序不合法的问题。李柳琼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高玉霞对李柳琼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玉霞承担。被上诉人高玉霞答辩称，针对姜锦山的上诉，关于违约金，同意一审判决意见。关于律师费，高玉霞是包价，一次性收费，最高收费只是一审收费，且并不是最高，最高还可以上浮20%。针对李柳琼的上诉，根据最高院关于邮寄送达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同住的成年家属签收一样有效，李柳琼知道或应当知道诉讼文书的情况。关于是否夫妻债务，本案借款并非姜锦山一人，姜树炳与姜锦山是涉案债务的共同借款人。其次，李柳琼与姜树炳是夫妻关系，与姜锦山是母子关系，姜树炳与姜锦山是父子关系，姜锦山也在一审中确认涉案借款是用于姜树炳、姜锦山经营家庭式的民间借贷。本案发生是李柳琼牵线介绍，因此李柳琼对家庭债务情况是清楚，该民间借贷收益是用于家庭生活，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债务，并无不妥。姜锦山、李柳琼以款项借到后汇给他人为由，不承认是用于家庭，据高玉霞了解，李柳琼虽然未在姜树炳、姜锦山的民间借贷公司挂职，但是积极参与其中，未挂职是碍于其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原审被告姜树炳答辩称，其只是作为担保，钱未进入其账户，不清楚如何使用，借钱时对方是说老板要，签名是2015年9月中旬，在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城西加油站，其在担保人处的签名是在车上补签的。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原审法院向李柳琼邮寄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传票等诉讼文书，邮寄地址是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府佑路一号二幢1102，上述邮件由姜锦山于2015年10月23日签收。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2日开庭审理本案，姜树炳、李柳琼均未到庭。再查明，二审庭询时，李柳琼明确其住在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府佑路一号二幢1102，也是其身份证住址，姜锦山、姜树炳也在该处居住。姜树炳、李柳琼确认仍是夫妻关系。姜锦山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广州诚泰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姜锦山是该单位的员工；证据2广州市丽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姜树炳是该公司的员工；证据3案外人姚拱坤出具的说明和姚拱坤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借款没有停留在姜锦山的账上，当天就划给了诚泰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姚拱坤；证据4广州市丽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据5广州诚泰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姚拱坤是这两家公司的股东或者法定代表人；证据6姜锦山汇给姚拱坤25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单，拟证明姜锦山收到高玉霞20万元的当天就把钱某给了姚拱坤；证据7广东省律师服务费管理办法，拟证明高玉霞主张的律师费过高。高玉霞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于证据1、2的三性予以否认，因为员工证明可以轻易开到，姜锦山应该提供社保，工资单等证明，对证据3的三性予以否认，姚拱坤本人也是从事民间借贷，姚拱坤已经失联，无法确认，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予以否认，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确认，姜锦山所借贷款项的资金流向不在高玉霞控制范围内，不能单凭资金流向而否认借款事实，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但质疑其证明内容，该办法正好说明收费是合理的，该办法允许上浮20%。李柳琼对姜锦山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2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三性予以认可，反映了姜锦山借到款项直接转给姚拱坤，说明未用于家庭生活；对于证据4-7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7提到如果二审继续代理，律师费应减半收费。姜树炳对姜锦山提交的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原审程序是否合法。原审法院向李柳琼邮寄送达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邮寄地址是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府佑路一号二幢1102，上述邮件由姜锦山签收，因李柳琼与姜锦山是母子关系，且均在上述地址居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已向李柳琼送达上述诉讼文书。李柳琼主张快递的签收人不是其本人、送达程序不合法、诉讼文书没有实际送达给其，本院不予采纳。李柳琼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故对李柳琼主张原审法院未向其送达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的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之二在于姜锦山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4万元和律师费21800元。姜锦山主张本案律师费21800元超出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标准，但姜锦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高玉霞已实际支出律师费21800元，姜锦山应按《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向高玉霞支付律师费。姜锦山主张违约金和利息合计年利率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对此，本院认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月息1.5%，借款期限从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违约金为借款金额20%即4万元。本案中，高玉霞要求姜锦山支付逾期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本院对违约金和借款到期后即2015年8月29日起算的逾期利息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姜锦山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因高玉霞要求姜锦山支付的逾期利息按月息1.5%即年利率18%计算，故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不应超过年利率6%，且依《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违约金应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5年8月29日开始计算。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之三在于李柳琼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柳琼主张姜树炳不是借款人，涉案借款也未用于其与姜树炳的家庭生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姜树炳在《借款担保合同》和《借款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姜树炳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承担签署《借款担保合同》和《借款借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据此，原审法院确认高玉霞与姜锦山、姜树炳之间设立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涉案借款发生于姜树炳、李柳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姜树炳、李柳琼确认现仍是夫妻关系，李柳琼未提供证据证明高玉霞与姜树炳明确约定涉案借款为姜树炳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姜树炳与李柳琼之间对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进行过约定，据此，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债务属于姜树炳、李柳琼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李柳琼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姜锦山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采纳。姜树炳虽对原审判决有异议，但其未提出上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姜锦山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柳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二初字第229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二初字第229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二初字第22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姜锦山、姜树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律师费218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5年8月29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总额以4万元为限）给高玉霞；四、驳回高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86元，由高玉霞负担186元，姜锦山、姜树炳、李柳琼共同负担2600元；一审诉讼保全费1670元，由姜锦山、姜树炳、李柳琼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72元，由高玉霞负担372元，姜锦山负担300元，李柳琼负担4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文莉审 判 员  庄晓峰代理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曹惠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