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珠斗法民二初字第224号
原告：珠海市斗门区宏源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
法定代表人：陈根洪，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晓光，珠海市斗门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珠海市年顺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
法定代表人：陈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晓玲，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赖崇斌，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珠海市斗门区宏源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诉被告珠海市年顺建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赵晓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晓玲、赖崇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3年，原斗门县建筑工程公司进行改制，2004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产权转让合同》，约定产权转让价款为3187106.64元。但该转让价款是在评估价的基础上擅自修正并优惠产生的，且在原县建筑工程公司进行评估时，原县建筑工程公司没有将其所有的近3000平方米房屋纳入产权评估范围，极大地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原告认为，所涉《产权转让合同》是原县建筑工程公司提供不真实的产权评估报告的基础上产生的，该份产权转让合同中关于转让价款的约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损害国家利益，依法应属无效。据此，原告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04年4月28日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中关于转让价款的约定条款无效；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斗门县建筑工程公司的产权转让费3015167元，其中包括优惠产权转让款1515167元和漏评未作评估的资产相应的产权价款1500000元；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1．年顺公司的营业登记资料1份，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2．来信反映原县建筑公司欺报资产有关问题初步调查情况表1份（自行制作）；
3．资产评估报告书1份；
4．资产评估说明1份；
证据2、3、4拟证明被告在改制资产评估中漏评资产，影响评估结果；
5．关于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1份，拟证明批复的产权转让款；
6．产权转让合同书1份，拟证明产权转让价款的约定情况。
被告辨称，一、原斗门县建筑公司改制程序合法，《产权转让合同》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损害国家利益等无效的情形，原告请求确认合同价格条款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况有五种，即“（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而《产权转让合同》不存在上述任何一种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况，具体理由如下：1、原斗门县建筑公司在改制前已由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界定产权，改制方案征求职工意见，并报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批准，改制工作由原告会同有关监管部门组织进行。改制过程中聘请中介机构依法对资产进行评估，评估结果经原告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核准，合法有效。被告与原告根据资产评估的结果签订《产权转让合同》，按约支付了产权转让款。整个改制过程严格按照企业改制的有关规定在原告主导下及在包括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在内的多个监管部门的监督下进行。不存在一方欺诈、胁迫或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2、就资产漏报漏评问题，被告与原告在《产权转让合同》的第二条第1点中有明确的约定，即资产评估报告确认的资产之外如有账外资产则归原告所有和处分。因此，即使存在资产漏报漏评的情形，漏报漏评的资产仍属原告所有，不可能会损害国家利益，根本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五种无效情形的任何一种，更何况不存在资产漏评问题。
二、被告与原告在《产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转让价格是根据国企改革的有关优惠政策计算得出的，符合条件的所有国企改革均适用该优惠政策，并非被告单独享有的优惠，并且转让价格是被告与原告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已优惠部分的产权转让款是无理请求，应予驳回。根据粤府（1997）99号《关于加快放开公有小企业的通知》的精神，小企业产权的转让价格由市场决定，企业产权转让给内部职工的，对土地资产及其他资产给予一定优惠。《产权转让合同》中对土地优惠的计算等均系按照上述文件的规定计算，符合上述政策规定，并且该转让价格系被告与原告协商一致的结果，该协商结果符合政策规定，不损害国家利益。双方应该本着诚信原则履行已签订的合同。原告出尔反尔起诉要求被告将已给予的优惠拿回去，是违反诚信原则的。原告对已签订的合同反悔的不诚信行为如不被制止，势必严重破坏诚信的市场体系，扰乱正常的经济秩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无理请求。
三、产权评估报告并未漏评原斗门建筑公司资产，原告关于改制中漏评资产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合同约定之外的产权转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虽提出该产权评估没有将原斗门建筑公司近3000平方米的房屋纳入产权评估范围，但是究竟漏评的是哪些房屋，漏评的房屋是否有合法权属证明，是否属于原斗门建筑公司的合法财产，原告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并予以说明。而根据原告在起诉时提供的证据二即一份没有任何签名或加盖印章的《来信反映原县建筑公司欺报资产有关问题初步调查情况表》的内容显示，原告所称的所谓漏评的房屋均为没有办理过报建手续的违章建筑，而该调查情况表所列的所谓漏评的房屋所依附的土地使用权已全部在评估报告中列示并作了评估。没有办理报建手续的违章建筑不是合法财产，按照法律规定应予拆除。评估机构在产权评估报告中对没有办理报建手续的违章建筑已列明，并已明确说明“对无报建手续的违章建筑，评估值确定为零”。对于该产权评估结果，原告与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均已予以核准。原告并与被告根据该产权评估结果及有关优惠政策确定了转让价格，即原告对原斗门建筑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上的没有办理报建手续的违章建筑没有价值一直是认可的。因此，产权评估报告已对原斗门建筑公司的所有资产和负债进行评估，并没有漏评原斗门建筑公司资产。违章建筑不是合法房产，没有价值，原告在其所提供的证据二中所列的房屋中，绝大部分早已拆除，其余的已由原告收回或空置。被告从未对原告所提出的所谓漏评房屋进行使用或收益，却被迫承担了该部分违章建筑的管理和拆除费用。因此，被告所取得产权中的土地使用权上包含违章建筑不但不能让被告获得利益，反而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原告应对违章建筑予以拆除或承担相应的拆除费用。对于原告转让的产权中含有违章建筑给被告造成的管理费用和拆除费用等损失，被告保留追究原告责任的权利。被告用《产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价格受让了《产权转让合同》所约定的产权，并未取得《产权转让合同》约定之外即产权评估报告的评估范围之外的资产，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合同约定之外的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四、原斗门建筑公司的改制于2004年4月已全部完成，改制前的原斗门建筑公司由原告经营监管多年，原告对原斗门建筑公司的资产情况了如指掌。在改制过程中，如资产评估有漏评资产，原告早该知道并要求予以补正。但是原告在改制完成至今长达9年的时间内从未向被告提出过资产评估有漏评资产并应增加转让款。原告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原斗门县建筑工程公司改制程序合法，并无导致《产权转让合同》转让价款条款无效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产权转让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关于成立“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工作小组”的请示；
2．公告；
证据1、2证明斗门建筑公司的改制在原告的主导下及在多个监管部门的监督下进行，程序合法；
3．关于界定区建筑工程公司净资产产权的通知（斗国资委（2003）6号），证明斗门建筑公司的改制前已由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界定产权，改制履行了必要的程序；
4．关于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革方案的批复（斗企改（2003）9号）；
5．关于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方案的批复（斗企改（2004）5号）；
证据4、5证明斗门建筑公司的改制已经企业改制审批部门审批；
6．关于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整体资产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报告书编号：珠中正估字（2003）第12121号］，证明产权评估报告并未漏评原斗门建筑公司资产；
7．复核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珠海市政府2006年5月16日就有关个人对原斗门建筑公司改制信访事宜回复，明确表示改制及资产评估合法有效，并告知有关人员如有纠纷可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但是包括原告在内的有关主体在2004年至2013年长达9年的时间均未提起诉讼，亦未向被告主张权利，诉讼时效早已超过。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4、5、6和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2不予认定。
本院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03年5月13日，珠海市斗门区利源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印发斗利经字（2003）14号文件，向斗门区人民政府提出关于成立“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工作小组”的请示，要求成立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工作小组。
2003年6月20日，珠海市斗门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印发斗国资委（2003）6号文件，界定了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资产产权权属问题。
2003年8月14日，珠海市斗门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印发了斗企改（2003）9号《关于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革方案的批复》文件，同意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上报的《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革方案》，职工安置后，企业重新进行资产评估，经财政局确认后进行转制，保证企业继续生存和发展。
2003年12月26日，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根据改制方案委托珠海中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其整体资产进行评估，并承诺提供的资产清查评估明细表、财务会计资料真实、准确、完整，有关重大事项揭示充分，纳入评估范围的资产权属明确，出具的资产权属证明文件合法有效等。
2004年1月5日，珠海中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整体资产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全部资产为22432484.15元，负债为16865123.12元，净资产为5567361.03元。该报告第九条评估结论第（三）款对评估结果的说明第1项写明“对无报建手续的违章建筑，评估值确定为零”，第十条特别事项说明第（七）款写明“评估人员对建筑物进行了实地勘察，但未作结构和设施检验，无法确认是否存在结构损坏；房屋尚未办理房产证，对房屋建筑物面积、土地面积没有进行实地丈量，仅按资产占有方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及其他面积资料为依据进行计算”。该报告的第三分册为资产评估明细表，在该明细表所附的无形资产-
土地使用权清查评估明细表中均列举了原告主张漏评房屋所涉的土地使用权。
2004年4月13日，珠海市斗门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颁发了斗企改（2004）5号《关于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改革方案的批复》文件，批复如下：截至2003年11月30日，由中介机构珠海中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的整体资产进行评估，并经宏源资产经营公司和财政局核准的评估结果是资产总值为人民币23379523.78元，负债总值为16865123.12元，净资产总值为6514400.66元；根据粤府（1997）99号《关于加快放开公有小企业的通知》的精神，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的净资产是6514400.66元，企业产权转让给内部职工的，按政策一次性付款（60天内）的产权出让金为4415330.48元；根据斗府（2001）58号《转发区企改办〈关于企改进程中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的通知》的精神，产权收益由宏源资产经营公司收取，用于支付不参股职工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和退休人员的补充养老金。
2004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原告将其拥有的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的产权整体转让给被告，转让的最终优惠价为3187106.64元，被告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将产权出让金3187106.64元以银行转账方式付清给原告。《产权转让合同书》第一条第1款详细列明“（1）珠海市中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以2003年11月30日为基准日的评估报告［珠中正估字（2003）第12121号］，经区财政局确认的结果为：资产总额23379523.78元，负债总额16865123.12元，净资产总额6514400.66元；（2）以上结果需做如下调整：①、评估报告更正。由于评估机构工作疏忽，多计资产总额和净资产总额947039.63元，应予减除。②、坏账核销。应收账款332285.98元、其他应收款25951.16元属逾期未收回的坏账，已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核准，予以核销。③、期间经营亏损。经宏源资产经营公司审计部审核，该公司从2003年12月1日至2004年3月17日的经营成果进行审核，亏损765918.92元（包括已核销坏账358237.14元）；2004年3月18日至2004年4月26日亏损99169.05元，两项合计共亏损865087.97元。经以上①至③调整，本公司截止到2004年4月26日的净资产总额为6514400.66-（947039.63＋865087.97）=4702273.06元。（3）根据国企改革的有关优惠政策，该公司整体产权出让的优惠计算为：①、土地优惠：6350000÷23379523.78×100%=27.16%；因此，净资产总额中土地的价值应为：4702273.06×27.16%=1277137.36元，以3.5折计算的优惠值为：1277137.36×0.35=446998.08元。②、其他资产优惠。除土地外的资产8折优惠，则优惠价为（4702273.06-1277137.36）×0.8=2740108.56元。即该公司整体产权出让的最终优惠价为①＋②=3187106.64元”。第七条第1款还约定“本合同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并经区财政局监证后生效”。该合同经珠海市斗门区财政局作为监证方签字盖章。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原告认为漏评的房地产进行了现场勘查，尚未被拆除改建的房地产包括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新建xxx巷xxx号、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气象里xxx号、xxx、xxx号、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月山后xxx号、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新桥xxx号五宗房地产。本院依法致函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斗门分中心和珠海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斗门规划分局查询，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斗门分中心复函上述五宗地上的房屋暂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珠海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斗门规划分局复函无上述五宗所列地址、地号房屋的报建档案资料。
本院认为，原告是经工商登记成立的具有经营、管理斗门区属国有独资企业的企业法人，经珠海市斗门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发文作为原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的产权收益人，与被告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书》，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
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被告主张原告监管原县建筑公司的改制，清楚了解原县建筑公司的资产情况，原县建筑公司的改制于2004年全部完成，至今已长达9年时间，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认为改制时委托评估资产时就隐瞒了涉案资产，直到原县建筑公司的退休职工上访，原告查阅资产评估档案才发现漏评，因此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县建筑公司由原告监管经营，在改制的过程中均由原告主导，资产评估报告书上已列名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情况并进行了说明，作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理应知晓评估报告中包含哪些资产及相应的资产情况，原、被告之间的《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的转让价格是基于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评估的价格进行调整的，因此，原告对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
二、关于《产权转让合同书》中转让价款是否无效的问题。原告主张转让价款是在评估价的基础上擅自修正优惠产生的，且评估过程中存在漏评资产的情况，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损害国家利益而应属无效。被告主张原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的改制程序合法，不存在无效情形，合同条款有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来看，产权转让的最终优惠价相较于区财政局确认的净资产数额有所调整的原因包括评估报告更正、坏账核销、期间经营亏损、国企改革的有关优惠政策。其中，期间经营亏损数额是由原告公司的审计部审核得出，现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审核有误；坏账核销部分已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核准予以核销，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核销的数额有误；同时，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评估报告中予以减扣的数额有误；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产权转让不符合国企改革的相关优惠政策，不能进行相关的优惠计算。所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合同书中的价格转让条款有误或存在其他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况，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合同书存在上述无效的其他情况，因此，原告诉讼请求确认《产权转让合同书》的转让价款条款无效的理由不成立，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对原珠海市斗门区建筑工程公司的资产评估是否存在漏评资产的问题。原告主张漏评的资产为其所提供的证据2《来信反映原县建筑公司欺报资产有关问题初步调查情况表》中所列的除了第三类第3项外的资产。本院认为，对于该调查情况表的第一类资产，已纳入资产评估报告的，由于该类资产所涉及的两套房产已被拆除，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评估面积与实际面积存在不符的情况，对原告主张该类资产存在面积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该类资产不属于漏评资产；对于第二类和第三类的第1、2项资产，涉及的土地已纳入了资产评估报告，对于地上建筑物的价值，评估报告注明“对无报建手续的违章建筑，评估值确定为零”，其中的四宗已拆除，未被拆除的五宗建筑物经向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斗门分中心和珠海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斗门规划分局查询，该五处建筑物既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也无报建手续，资产评估报告书将其认定为违章建筑，并确定评估价值为零并无不妥。因此评估报告中也没有漏评上述地上建筑物，而是评估值确定为零。因此原告认为对县建筑公司的资产评估存在漏评资产，请求被告支付漏评资产的转让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珠海市斗门区宏源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确认2004年4月28日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书》中关于转让价款无效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原告珠海市斗门区宏源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珠海市年顺建筑有限公司支付原斗门县建筑工程公司的产权转让费3015167元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1021元，由原告珠海市斗门区宏源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海勋
审 判 员 周宗丽
人民陪审员 宋超霞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曾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