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铁民初字第102号
原告傅莲英。
原告余嘉。
原告张馥梅。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志文，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增岐。
被告上海五心房地产动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薛伟庆。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樊云，上海市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家庆。
委托代理人周粟茵，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加松。
被告芜湖华瑞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刘严民。
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汪媛。
委托代理人袁杰。
被告李金春。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张渝。
委托代理人余天云。
被告范小叶。
被告姜学宏。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于素玲，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金艳，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莲英、原告余嘉、原告张馥梅诉被告王增岐、被告上海五心房地产动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心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被告丁加松、被告芜湖华瑞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被告李金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范小叶、被告姜学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嘉，原告傅莲英、原告余嘉、原告张馥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志文，被告王增岐和被告五心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樊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粟茵，被告丁加松，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杰，被告李金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天云，被告范小叶，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金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瑞公司、被告姜学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诉称，2013年10月10日16时41分许，余国勇驾驶车牌号为沪BPXX**的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沪闵高架莘庄西下处，分别与被告王增岐、被告丁加松、被告李金春、被告范小叶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五车损坏，余国勇受伤。余国勇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11月15日，上海市公安局交警总队高架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原告傅莲英系余国勇之妻，原告余嘉系余国勇之女，原告张馥梅系余国勇之母。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受害人余国勇死亡造成的损失合计709，684.96元，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被告王增岐、被告五心公司辩称：本次事故系余国勇突发脑溢血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驾驶车辆撞击自己的车辆所发生，王增岐是正常驾驶，无任何违章行为，自身也是受害者。且余国勇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也无因果关系，直接死因是其自身的疾病。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王增岐、被告五心公司的答辩意见，不同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丁加松、被告李金春、被告范小叶辩称，自己驾驶车辆正常行驶过程中被余国勇驾驶的大客车撞击，造成自身车辆损害，自己没有任何违章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其他同意被告王增岐、被告五心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辩称，自己承保的车辆被余国勇驾驶的大客车从后面撞击，没有任何违章行为，故只同意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华瑞公司、被告姜学宏未做答辩。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1、《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拟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本案事故责任无法认定。
2、原告的户籍资料，拟证明原告与死者余国勇的身份关系以及余国勇的户籍性质为非农业户籍，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户籍标准计算。
3、肇事车辆驾驶员的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等，拟证明部分被告的主体身份和投保交强险的情况。
4、医院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等，拟证明受害人余国勇因事故治疗的情况及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5、医疗清单、医疗费发票等，拟证明受害人余国勇因治疗花费了医疗费82，219.92元。
6、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7份，拟证明余国勇驾驶的车辆连续撞击涉事车辆的事实，而非连环相撞。
7、涉事的四辆机动车的车辆修理费发票及中国农业银行《小额支付入账通知书》，拟证明受害人余国勇驾驶的机动车一方在赔偿被告车辆的修理费后理赔时，保险公司仅支付了一半的费用，说明本案的事故责任应该为同等责任，损失由双方各半承担。
8、律师代理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了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
对于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各被告皆无异议，但对能否证明原告的主张存有异议。故本院就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能否证明其目的，本院将结合庭审调查情况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
被告王增岐、被告五心公司、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丁加松、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被告李金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范小叶皆无证据提交。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庭前向本院申请调取存放在公安交警部门的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相关证据材料，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依职权进行了调取。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此提供如下证据：
1、医院出院小结，拟证明余国勇的治疗过程，说明其患有严重的高血压。
2、公安交警部门的《情况说明》、询问笔录、驾驶员的陈述材料等，拟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余国勇撞击被告车辆引起的，余国勇的死亡亦是其自身疾病的原因。
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余国勇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因为交通事故本身就带有突发性，其诱发了余国勇的病情，最终导致余国勇死亡。
被告王增岐、被告五心公司对平安保险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皆无异议，认为这些证据足以说明余国勇的高血压病很严重，其死亡的直接原因就是自身的疾病，无法看出与交通事故有何关联；自己的车辆是余国勇撞击的第一辆车，无论余国勇的疾病发作是撞击前还是撞击后，都能证明自身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其他被告皆同意被告王增岐、被告五心公司的质证意见。
鉴于三原告和各被告皆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这些证据的证明力和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庭审调查情况予以综合认证。
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0月10日16时41分许，余国勇驾驶车牌号为沪BPXX**大型普通客车沿本市沪闵高架由北向南行驶至莘庄西下（桩号：HX292）处，依次撞击被告王增岐驾驶的、被告五心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沪F0XX**小型普通客车、被告丁加松驾驶的、被告华瑞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沪A9XX**小型普通客车、被告李金春驾驶自己所有的车牌号为沪K5XX**小型轿车、被告范小叶驾驶的、被告姜学宏所有的车牌号为沪B0XX**小型轿车，造成五车损坏。余国勇因脑溢血被送往本市闵行区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在住院8日后因医治无效死亡。2013年11月15日，上海市公安局交警总队高架道路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论为：“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甲（注：指余国勇）发生脑溢血的时间存在关联，虽经多方调查，但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另查明：被告王增岐、被告丁加松、被告李金春、被告范小叶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英大泰和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受害人余国勇系城镇户籍；原告傅莲英、原告余嘉、原告张馥梅分别系余国勇之妻、之女、之母。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机动车方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无过错，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被告各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三、原告的损失应该如何计算？
一、关于被告机动车方有无过错的问题
原告提供的7份鉴定意见书对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5部车辆的撞击部位及碰撞形态进行了鉴定，认定余国勇驾驶的车辆与被告4部车辆发生碰撞可以成立，同时排除了被告4部车辆之间互相发生碰撞的可能；原告也于庭审中自认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余国勇驾驶的车辆连续撞击被告的车辆，并非多车连环相撞。据此，本院确认，无论余国勇系在撞击前突发脑溢血抑或撞击后诱发脑溢血，都不能否认各被告车辆系在正常行驶的过程中被余国勇驾驶的车辆自后撞击的事实，余国勇的行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全部的原因力，各被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故应适用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来确定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因各被告机动车的驾驶员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原告主张被告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各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余国勇的死亡系其自身的疾病所造成，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关系，故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相同的证据和本案的事实，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却同意在交强险的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据此，本院认为，各保险公司对交强险范围内的无责赔偿限额中“无责”的含义存在不同的理解，有的认为在交通事故中出现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只要被保险车辆一方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就应在无责限额内进行赔偿；有的却认为不能仅凭被保险车辆一方无过错，还要进一步证明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如果能够认定不存在因果关系，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对此不同的意见，本院认为应该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及其他规定并深入分析其立法目的予以恰当的解释和辨析。首先，《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明确规定“交通事故”的含义是“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故即使本案当事人在本案事故中皆无任何过错，即使是一个完全意外的事件，也无法否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且公安交警部门亦已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明确认定本案系一车连撞多车的交通事故。其次，《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法律并未明确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是以被保险车辆一方的责任为前提，即保险公司的责任与被保险车辆一方的责任不存在必然的特定关系，其规定的保险赔偿是无过失赔偿，而非无过失“责任”赔偿。进而言之，在交强险限额内保险公司的赔付义务与被保险车辆一方的侵权责任相互脱钩。所以，我国法律更为强调交强险的基本保障功能，更为重视其对受害人损失的填补，故使受害人的损失得到及时赔偿是建立交强险制度的首要目的。
据此，本院认为，在本案交通事故可以确认的前提下，不应以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来界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的赔付责任，因为两者承担“责任”的性质存在明显的差别，后者更注重损害事实的确实发生，在因果关系上存在明显弱化的倾向。从此意义上讲，交强险无责赔付制度具有一定“社会救济”的性质。况且，余国勇之死亡是否与交通事故完全无关，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确定，故于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处理事故的公安交警部门也无法确定事故的成因，而是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甲发生脑溢血的时间存在关联”，此充分说明无法完全排除余国勇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固然，医疗机构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余国勇的直接死亡原因为“脑出血”，但其只是医疗机构根据医疗专业知识对病人病情的判断后做出的医疗说明，其不可能对脑出血是否为其他原因所引起进行判断，因为这超出了医疗机构的职责；且此死亡证明仅可说明余国勇死亡的“直接原因”，就此脑出血是否由其他间接原因所引起并未载明，实际上也无法载明，因为医疗机构并非公安交警部门和司法裁判机构，其无需就医学以外的事实进行任何调查和认定。故仅凭此死亡证明无法证实余国勇的死亡完全系自身的疾病所造成。而且，在许多因未直接发生接触造成交通事故致人伤亡的案件中，受害人可能会因自身特殊的体质比如高血压等，在其他机动车违章运行时诱发自身疾病造成伤害，此伤害在医疗机构看来也必然系其自身疾病所直接造成，亦存在不会载明交通事故等间接原因的很大可能，但也不能就此免除机动车方和交强险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亦就交强险免于赔付的范围进行了明确规定，本案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也明显不属于本条规定免于赔付的范围。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误解了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与交强险赔付责任的构成要件，亦无从证明余国勇的死亡完全系其自身的疾病所造成，所以对其主张本院难以支持。
综上，本院确定各保险公司应在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三、关于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
对于原告所请求的赔偿项目，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和各被告庭审中的意见，确认如下：医疗费82，21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死亡赔偿金803，76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080元、物损费4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医疗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物损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2，100元；
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医疗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物损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2，100元；
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医疗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物损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2，100元；
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医疗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元、物损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2，100元；
五、驳回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97元，由原告傅莲英、余嘉、张馥梅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朱筱菁
审 判 员 张雯琳
代理审判员 孟 崭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