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1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天坡，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代理人：周镐荣，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品健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东城笔架北路青云新村**栋***号及*层。法定代表人：谭其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品健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清城区三角市场邦健大药房。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新城锦霞路6号万基金海湾区**座首层**号。负责人：谭其新。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韬，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君，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天坡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品健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健公司）、清远市品健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清城区三角市场邦健大药房（以下简称邦健药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2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月27日，刘天坡在清远市品健药业连锁有限公司清城区三角市场邦健大药房购买了230袋“若羌红枣”，每袋单价40元，共计9200元；新和红枣50袋，每袋单价62元，共计3100元，以上共计12300元。购买后，刘天坡认为品健公司、邦健药房所售卖的食品均没有标签，没有生产日期，不符合食品安全生产标准，遂向法院起诉并提出赔偿请求。诉讼中，品健公司、邦健药房抗辩刘天坡在其所购买的红枣是从正规渠道购买，有合格证和出库单，并提供了进货单位清远市宝源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出库单及其公司的销售出库单，清远市宝源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出库单显示：清远市宝源药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3日售出新疆红枣（若羌）240000克，金额7200元，产地河北，有效期至2017年1月，生产日期为2016年1月12日；红枣（新和）60000克，金额3000元，产地河北，有效期至2016年12月，生产日期为2015年12月12日。品健公司销售出库单显示：清远市品健药业连锁有限公司（原清远市邦健医药有限公司）清城区三角市场店售出新疆红枣（若羌）230000克，金额9200元，产地河北，有效期至2017年1月，生产日期为2016年1月12日；红枣（新和）50000克，金额3100元，产地河北，有效期至2016年12月，生产日期为2015年12月12日。另查明，刘天坡提供的视频资料显示，刘天坡所购买的小包装红枣塑料袋外观未粘贴有生产日期、生产厂家等标签，但视频也反映出刘天坡所购买的红枣出售前均存放于多个已注明产品名称、生产厂家、日期、质量等级的大包装纸箱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从刘天坡提供的视频录像来看，虽然刘天坡所购买的小包装红枣塑料袋外观未粘贴有生产日期、生产厂家等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相关的标签，但是从刘天坡提交的视频录像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上述红枣取出前均存放于已注明产品名称、生产厂家、日期、质量等级等的大包装纸箱内，而且诉讼中品健公司、邦健药房也向法院提交了其进货渠道的证据予以佐证，在刘天坡未能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刘天坡受到了何种损害以及品健公司、邦健药房所销售的红枣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的证据情况下，刘天坡以此推断品健公司、邦健药房所出售的红枣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此外，原审法院也注意到，刘天坡在本案中所购买的商品数量较多，金额较大，完全超出了一般的消费需求，而且在购买过程中还进行有针对性的视频录像，这也有别于一般的普通消费者。因此，综合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对刘天坡要求品健公司、邦健药房返还购物款并要求赔偿十倍购物款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6）粤1802民初699号民事判决：驳回刘天坡的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1503元，由刘天坡负担。宣判后，刘天坡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购物款12300元及赔偿十倍购物款123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提供了包括产品实物在内的证据材料，法庭只能采用真的而不能采用假的，也就是说，只能采用一方的证明材料。而一审判决既采用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也采用了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可谓事实不清。（二）被上诉人声称小包装上没有标签是应上诉人的要求，这根本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材料上是显示有生产日期，但是被上诉人提供的根本就是虚假材料，与本案也没有任何事实上的关联。（三）从清远宝源药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上来看，其经营范围只有预包装食品而没有散装食品。根据《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涉诉食品是以最小销售单元为单位的（从发票上就可以看出），所以涉诉食品的外包装标签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以最小销售单元的预包装为准。（四）现行法律并没有规定消费者因购买大量食品而不能要求赔偿，上诉人在购买过程中进行录像是为了取证，这是为了维护自身权益。（五）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构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涉诉食品的小包装上没有标签，而无论是小包装还是大包装，生产日期均没有。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返还购物款及支付购物款十倍的赔偿。品健公司、邦健药房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根本不涉及预包装销售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从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显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所购买的红枣在出售前均存放于多个大包装纸箱内，而在该大包装纸箱的外观上不但注明了产品名称、生产厂家、质量等级等产品信息，还印有QS（企业食品生产许可）标识。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刘天坡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货物款项及支付货物款项十倍赔偿，是否予以支持。在本案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货物款项及支付货物款项十倍赔偿的请求是否予以支持的关键在于涉案货物是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及被上诉人是否明知涉案货物不符合安全标准仍然继续经营。对此，本院将从以下几方面进行论述：首先，从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可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所购买的红枣在出售前均存放于多个大包装纸箱内，而在该大包装纸箱的外观上不但注明了产品名称、生产厂家、质量等级等产品信息，还印有QS（企业食品生产许可）标识。另外，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清远宝源药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清远宝源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合格证和收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销售的涉案货物具有合法的进货来源。且其提供的合格证和销售出库单亦载明了涉案货物的产品级别、保质期、检验结果为合格、生产日期、产地、批号有效期等产品信息。因此，从涉案货物的外观包装、进货渠道等形式上来看，涉案货物不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其次，上诉人虽然主张涉案货物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但其既未能明确涉案货物存在何种食品安全隐患，也未能提供相应的检测报告或者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至今也没有就涉案货物的质量问题申请司法鉴定，故上诉人现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涉案货物在质量上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其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将涉案货物以小包装的形式分装销售，而该小包装没有粘有生产日期、生产厂家等标签，并据此认为涉案货物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如前文所述，被上诉人所销售的涉案货物在形式上并不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且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货物在质量上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而从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显示，被上诉人销售的涉案货物是装在大包装纸箱内，是以箱为单位进行销售，而每个大包装纸箱的外观均印有产品名称、生产厂家、质量等级等产品信息和QS（企业食品生产许可）标识。即使退一步来说，被上诉人是以小包装的形式分装销售涉案货物，但被上诉人所销售的涉案货物是从上述印有产品信息和QS（企业食品生产许可）标识的大包装纸箱中取出并进行小包分装，且根据现行的食品销售情况来看，对于某些特殊食品，商家以小包装的形式分装销售货物是现行较为普遍的做法，此做法不但经济便捷，更符合消费者的实际需求情况。因此，只要商家所销售的货物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则其根据货物的特性以小包装的形式分装销售，并无不可。综上，上诉人现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销售的涉案货物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在明知涉案货物不符合安全标准仍然继续经营的行为，故原审判决据此驳回上诉人主张返还货物款项及支付货物款项十倍赔偿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天坡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006元，由上诉人刘天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张廷青代理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慧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