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5刑终45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海明，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射阳县人，初中文化，住射阳县。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2017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强，浙江浔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利娜，女，1985年12月24日出生，苗族，湖南省保靖县人，初中文化，住保靖县。2016年6月24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2017年1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华，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黟县人，初中文化，住黟县。2004年7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钱飞飞，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09年6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8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4日因吸毒和向他人提供毒品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未执行）。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定福（绰号“麦娃”），男，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高中文化，住盐亭县。2011年11月25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2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16日因吸毒成瘾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阿红（绰号“阿五”），男，198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01年12月25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原湖州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4月16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0年7月19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银，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13年12月26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6年7月1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7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8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彬彬，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吴兴区。2016年6月24日因吸毒、提供毒品和容留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未执行）。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吉萍，女，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小学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15年3月3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元杰，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穿青人，贵州省织金县人，小学文化，住织金县。2016年6月24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永杰，男，1975年6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16年6月24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梦，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州市南浔区。2004年6月9日因犯诈骗罪、盗窃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阿生五千（别名“吴天”），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彝族，四川省冕宁县人，初中文化，住冕宁县。2012年8月14日因吸毒被四川省冕宁县公安局责令接受强制戒毒二年；2013年8月22日因吸毒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8月31日因吸毒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责令接受强制戒毒二年；2016年6月24日因吸毒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6年6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8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华、钱飞飞、吴阿红、陆海明、谭定福、沈银、沈吉萍、张元杰、张永杰、龙利娜、王梦、阿生五千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彬彬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浙05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海明、龙利娜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代理检察员尹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陆海明及辩护人沈国强、上诉人龙利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余华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5月19日中午，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胡家兜小区北门处，将约19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吴某庚（另案处理）。
2.2016年5月30日晚上，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紫玉大酒店处，将约4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庚。
3.2016年6月6日晚上，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星河影院对面的路边，将约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庚。
4.2016年6月11日中午，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红房子医院门口，将约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庚。
5.2016年6月11日晚上，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大上海浴室门口，将约1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庚。
6.2016年6月7日中午，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潘某（另案处理）。
7.2016年6月13日晚上，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绿化公司附近，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潘某。
8.2016年6月3日下午，被告人余华以贩卖为目的，事先约定将约2.5克甲基苯丙胺放置于湖州市南浔区常增路通往浔溪秀城桥北面的树下面，后由施某（另案处理）取走。
9.2016年6月19日晚上，被告人余华以贩卖为目的，事先约定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放置于湖州市南浔区紫玉大酒店门口的树上，后由施某取走。
10.2016年6月12日晚上，被告人余华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紫玉大酒店1610房间内，将约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章某（另案处理）。
2016年6月2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华车内搜得甲基苯丙胺5.12克。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潘某、施某、章某、富某的证言，刑侦情况分析，辨认笔录，通话记录，支付宝转帐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被告人余华的供述等。
（二）被告人钱飞飞、张元杰、张永杰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5月29日中午，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阳光假日宾馆对面弄堂内，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另案处理）。
当天下午，被告人钱飞飞在钱某1车上，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当天晚上，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阳光假日宾馆对面弄堂内，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2.2016年5月30日下午，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阳光假日宾馆对面弄堂内，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当天晚上，被告人钱飞飞在上述弄堂内，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3.2016年6月7日凌晨，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4.2016年6月16日晚上，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阳光家园三楼租房楼下，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5.2016年6月19日晚上，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阳光假日宾馆对面弄堂内，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6.2016年6月12日晚上，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网吧门口，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1（另案处理）。
7.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永杰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钱飞飞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带至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盛世水疗对面超市处贩卖给蒋某（另案处理）。
8.2016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永杰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钱飞飞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带至湖州市南浔区击动元素台球房门口贩卖给吴阿红。
9.2016年6月17日晚上，被告人钱飞飞事先约定将约2.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蒋某。被告人张元杰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钱飞飞将上述甲基苯丙胺带至上述台球房门口的树下，后由蒋某取走。
10.2016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肯德基门口，向吴某庚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9克。
11.2016年6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钱飞飞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桐乡面馆楼上吴某庚的租房内，向吴某庚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9克。
12.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钱飞飞在上述吴某庚租房内，向吴某庚购买甲基苯丙胺约28克。
2016年6月2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钱飞飞位于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同心路284号302租房内搜得甲基苯丙胺0.936克。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钱某1、张某1、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帐记录、通话记录，刑侦情报分析报告，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被告人钱飞飞、张永杰、张元杰的供述等。
（三）被告人谭定福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4月5日，被告人谭定福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康宁路6弄30号一楼租房内，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许某、张某2、郭某（均另行处理）。
2.2016年5月26日中午，被告人谭定福在湖州市南浔区盛世水疗门口，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邵某（另案处理）。
3.2016年6月17日凌晨，被告人谭定福在湖州市南浔区超越宾馆门口，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丁某（另案处理）。
2016年6月23日，公安机关从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粜糠兜新村15号楼3单元204室被告人谭定福租房内搜得甲基苯丙胺3.56克。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许某、张某2、邵某、张某3、丁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手机照片，微信转帐记录、通话记录，检验报告，被告人谭定福的供述等。
（四）被告人陆海明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陆海明与沈某（另案处理）商谋，由沈某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自己，后由其在湖州市南浔区博大门诊附近贩卖给吴阿红。
2．2016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陆海明帮助吴某庚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带至湖州市南浔区肯德基门口贩卖给吴阿红。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沈某的证言，通话记录，刑侦情报分析，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被告人吴阿红、陆海明的供述等。
（五）被告人吴阿红、王梦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5月27日晚上，被告人吴阿红事先约定将约1.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谭定福。后其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知情的被告人王梦，让其放置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博大门诊门口的报废拖拉机副驾驶室后兜内，后由谭定福取走。
2.2016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阿红在湖州市南浔区肯德基门口，向吴某庚购买约10克甲基苯丙胺。
2017年6月2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阿红位于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辽里新村朝北埭2号楼604室租房内搜得甲基苯丙胺3.41克。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被告人谭定福、吴阿红、王梦的供述等。
（六）被告人沈银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6月16日凌晨，被告人沈银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东兜小区2幢2单元302室内，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方某（另案处理）等人。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转帐记录，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被告人沈银的供述等。
（七）被告人吴彬彬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彬彬在湖州市吴兴区海景一号酒店1218号房间内，将约2.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邱某（另案处理）。
2.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6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吴彬彬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胡家兜2幢1单元202室租房内，容留钱某2（另案处理）吸食甲基苯丙胺2次。
（2）2016年6月2日晚上，被告人吴彬彬在湖州市南浔区菱湖镇下昂集镇市河北路14号家中自己房间内，容留冯某（另案处理）吸食甲基苯丙胺。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邱某、钱某2、冯某的证言，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被告人吴彬彬的供述等。
（八）被告人沈吉萍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沈吉萍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浪淘沙宾馆5楼工作间内，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凌某（另案处理）。
2.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沈吉萍在湖州市南浔区旧馆镇罗汉村上塘村卫生院北面路口处，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凌某。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凌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被告人沈吉萍的供述等。
（九）被告人龙利娜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4月6日晚上，被告人龙利娜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吴某庚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带至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桐乡面馆楼下贩卖给文某（另案处理）。
2.2016年4月8日下午，被告人龙利娜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吴某庚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带至上述地点贩卖给姜某（另案处理）。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文某、闵某、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被告人龙利娜的供述等。
（十）被告人阿生五千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6年6月5日下午，被告人阿生五千在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金象湾小区北门口，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某1。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钱某1、夏某的证言，微信转帐记录、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阿生五千的供述等。
（十一）被告人陆海明分别与钱飞飞、吴阿红贩卖毒品的事实
1.被告人陆海明明知“老姚”（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吴阿红系贩毒人员，仍于2016年6月初的一天，介绍被告人吴阿红向“老姚”购买甲基苯丙胺约40克，后将其中30克贩卖给洪某（另案处理）。
2.被告人陆海明明知“老姚”及被告人钱飞飞系贩毒人员，仍分别于2016年6月15日、6月19日、6月21日，介绍被告人钱飞飞向“老姚”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约50克，共计约150克。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洪某、汤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吴阿红、钱飞飞的供述及被告人陆海明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等。
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还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
原判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彬彬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吴阿红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沈银、沈吉萍、张元杰、张永杰、王梦、阿生五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华、吴阿红、吴彬彬、龙利娜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海明、张元杰、张永杰、王梦、龙利娜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华、钱飞飞、吴阿红、王梦有前科，被告人谭定福、吴阿红、沈银、沈吉萍、阿生五千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钱飞飞、陆海明、吴阿红量刑时，酌情考虑吸食毒品的情节。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钱飞飞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余华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吴阿红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陆海明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谭定福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沈银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沈吉萍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元杰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永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龙利娜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梦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阿生五千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吴彬彬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十七部、甲基苯丙胺13.026克，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陆海明上诉称，其主观上不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帮助、介绍吸毒人员无偿购买毒品的行为仅系代购，原判认定其帮助钱飞飞及吴阿红购买毒品190克、与沈某贩卖毒品5克、帮助吴某庚贩卖毒品1克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定性错误，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陆海明无贩卖毒品的动机、故意、从未以牟利为目的，亦不知钱飞飞、吴阿红系贩毒人员，其帮助二人购买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从沈某处仅是帮助吸毒人员吴阿红购买毒品，也未与沈某商谋，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罪；即使陆海明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在认定其系从犯的情形下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龙利娜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提交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以证实上诉人陆海明通过王某认识姚某（即“老姚”），后跟姚某交易过毒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陆海明、龙利娜、原审被告人余华、钱飞飞、吴阿红、谭定福、沈银、沈吉萍、张元杰、张永杰、王梦、阿生五千贩卖毒品及原审被告人吴彬彬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能得到在案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海明、龙某、原审被告人余华、钱飞飞、谭定福、吴阿红、沈银、吴彬彬、沈吉萍、张元杰、张永杰、王梦、阿生五千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吴彬彬明知他人吸食毒品，仍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证人汤某、钱某1、王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余华、钱飞飞、吴阿红、张元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刑侦情报分析报告，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上诉人陆海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陆海明明知姚某、吴阿红、钱飞飞均系贩毒人员，其自己也曾向吴阿红、钱飞飞购买过毒品，仍受姚某、吴阿红、钱飞飞所托，介绍联络并促成双方之间的毒品交易，应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是否牟利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性；2.原审被告人吴阿红、同案犯沈某的供述，上诉人陆海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陆海明为防止沈某再因贩卖毒品而构罪，主动提出由其出面帮助沈某贩卖毒品给吴阿红，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3.原审被告人吴阿红、同案犯吴某庚的供述，刑侦情报分析，上诉人陆海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陆海明受贩毒人员吴某庚的指使，将装在已开封的香烟盒内的毒品交给吴阿红，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4.原审根据上诉人陆海明、龙某、原审被告人余华、钱飞飞、谭定福、吴阿红、沈银、吴彬彬、沈吉萍、张元杰、张永杰、王梦、阿生五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陆海明及辩护人、上诉人龙某的意见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芳
审判员 张 燕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苏文武
书记员 蒋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