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05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洛社镇杨市润杨村，实际经营地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市人民东路67号。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表人冯雪娟，系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于某，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221972********，汉族，江苏省无锡市人，大专文化，系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市园大街81-2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8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强，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男，1968年3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427231968********，汉族，安徽省黄山市人，小学文化，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操作工，户籍地安徽省歙县北岸镇呈村降村呈东3组，现住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市唐下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8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6]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于某、方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3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玉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冯雪娟，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王强、被告人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雇佣被告人方某在生产金属拉链时，使用古铜水、白铜水等化学药剂给拉链镀色，未经批准私自将金属拉链镀色过程中产生的废水直接通过雨水管道排放至厂西侧地下窨井，通过市政雨水管道排至厂外或者通过暗排口将废水排放至生活污水管道。经鉴定，排放的废水中重金属铜的含量超过国家规定污染物排放标准的三倍以上。归案后，被告人于某、方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玉祁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人冯某、孙某、姜某、边某等人的证言；无锡市惠山区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监测数据的认可函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于某、方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重金属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某系主犯，被告人方某系从犯；被告人于某、方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法院分别判处。
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意见是：认定其私设暗管不尽合理，因其购买的系老厂房，暗管一直存在，且排放污水是拉链生产行业普遍存在的情况。
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排往污水处理厂的污水不承担刑事责任，因为存在污水委托处理协议，公司有缴纳污水处理费用，污水处理厂与公司存在民事关系，正是因为排放到污水处理厂中才有超过国家规定标准三倍以上的情况；在自动着色生产线上取样的标准存在不客观性，因为长期不生产可能存在沉淀，而在该管道污水排出必经的厂区南侧雨水沟道中，检测结果未超标，故雨水管道排出的水也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公司不存在私设暗管的行为，私设暗管是为逃避办案机关查处的行为，本案中不存在该情况，该管道是公司在接手之前就存在的，任何办案机关或个人都可以看到，并非暗管；适用《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不当；于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意见是：对认定私设暗管有异议，暗管原即存在。
经审理查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系于2007年6月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地为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市润杨村，2013年经营地址迁移至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市人民东路67号，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拉链及配件的制造、加工及销售。被告人于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生产管理、采购原料等，被告人冯雪娟（系被告人于某妻子）负责财务，被告人方某系该公司拉链镀色操作工。2013年以来，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在未取得环保审批且未添加污水处理设备的情况下，用“古铜水”“白铜水”等化学药剂给金属拉链镀色，拉链镀色所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自动着色生产线部分污水通过软管直接排入雨水管道，手工着色部分污水通过暗排口排放至市政污水管道。
2015年5月12日，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和无锡市惠山区环境保护局在对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进行联合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将未经处理的手工着色车间废液通过暗排口排入厂内生活污水管网，自动着色车间废液通过软管直接排入雨水管道内。无锡市惠山区环境保护局对暗排口、软管排放水、厂区南侧雨水沟道的废液分别进行抽样提取，经无锡市惠山区环境监测站检测三处排放水中铜含量分别为12.20毫克/升、6.40毫克/升、0.63毫克/升，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无锡市惠山区环境监测站出具的（2015）环监（水）字第（110）号《监测报告》的检测数据予以认可。
归案后，被告人于某如实供述了本人和单位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方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某、方某的身份资料，证明被告人于某、方某的身份情况；
2、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玉祁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2015年5月12日，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和无锡市惠山区环境保护局在对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进行联合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将未经处理的手工着色车间废液通过暗排口排入厂内生活污水管网，自动着色车间废液通过软管直接排入雨水管道内；
3、无锡市惠山区环境保护局移送书、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环评审批手续，证明无锡市惠山区环境保护局于2015年5月13日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26日，经营范围为拉链及配件的制造、加工及销售，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该公司于2007年通过建设项目环境的评价审批（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市润杨村），公司实际经营地迁至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杨市人民东路67号后未办理环评手续；
4、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购买氯化亚锡、硫脲等货物发票，证明该公司购买氯化亚锡、硫脲等的情况；
5、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玉祁派出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见证人见证下，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扣押了白铜水、黑镍水等物品，并经被告人于某确认；
6、证人冯某、孙某的证言，证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于某，冯雪娟系于某妻子，负责公司财务，方某为公司操作工，负责金属拉链上色；
7、证人冯雪娟的证言，证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2013年搬迁至现址，厂房系自行购买，目前无环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其丈夫于某，其负责公司财务，方某为公司操作工，自公司搬至现址开始即负责金属拉链上色，过程中产生的废水直接排放至厂内原有管道；
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现有管道系由其于2008年左右施工铺设，厂区管道有二条，一条污水管道系从厂区东面生产区出来，最终在厂门口接入生活污水管道即市政污水管道，通到杨市污水处理厂，另一条雨水管道就在厂房南北两侧墙脚边沿墙脚排至西面围墙外面单独的一个雨水管道，后排至外河，相关管道建设并无环评手续；
9、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杨市污水处理厂员工，杨市污水处理厂主要处理杨市社区生活污水，还包括杨市四家印染企业的印染废水处理，从未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签订污水处理协议，其厂处理的生活污水主要是居民生活产生的废水，及饭店、商铺等通过化粪池排放的废水，没有处理工业化学废水的资质，因为其厂主要通过微生物分解的方式处理市政管道排放的生活污水，工业化学废水里的重金属成分无法通过微生物分解；
10、无锡市惠山区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数据的认可函，证明无锡市惠山区环境监测站对2015年5月12日在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采样的暗排口排放水、软管排放水、厂区南侧雨水沟道排放水经检测，其中铜含量分别为12.20毫克/升、6.40毫克/升、0.63毫克/升，同年5月26日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数据（2015）环监（水）字第（110）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
11、被告人于某的供述笔录，证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份注册，其为法定代表人，负责生产和销售，其妻子冯雪娟负责财务。金属拉链化学电镀具体是由方某负责。人工化学电镀所产生的废水直接排放到生活污水管道里，机器化学电镀所产生的废水直接排放到雨水管道里；
12、被告人方某的供述笔录，证明公司里负责拉链电镀的就其一个人，电镀用的药水由其配制，人工电镀的废水是通过污水管道排出去的，机器设备的废水直接排到旁边下水道里；
13、被告人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于某对电镀废液排放现场的辨认；
14、被告人方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方某对电镀废液排放现场的辨认；
15、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排放废水污染环境的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第十条第（三）项规定，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本案中，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建设项目未通过环境影响评价，在金属拉链生产过程中，未经环保部门批准，将金属拉链电镀过程中产生的废水，一部分通过软管直接排放至雨水管道，另一部分通过暗排口排放至生活污水管道，且排放的污水中含有重金属铜等有毒物质，经检测暗排口废水中重金属铜的含量达12.20毫克/升，软管口废水中重金属铜的含量达6.40毫克/升，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3倍以上，属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于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方某为该公司操作工，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于某、方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归案后，被告人于某、方某能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系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单位犯罪事实，应同时认定为该单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该单位亦可从轻处罚。至于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侦查部门的取样方法和检测标准存在问题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1、关于取样方法即废水取样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的规定，建设项目应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方可生产，从被告单位提供的环境影响审批表中，被告单位迁移现址生产后未作环境影响评价，故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废水排放未经环保部门审批，同时，该公司生产拉链所产生的废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且未经处理直接排入市政污水管道和雨水管道，因该公司未按规定设置排放口，故公安机关分别以暗排口和软管排放水为取样依据具有证据上的客观性和程序的正当性。2、关于检测标准问题。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虽将部分工业废水排入污水处理厂，但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属擅自接管排放，其污水排放标准依照国家技术监督局《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9-1996）》第4.1.1项规定，执行一级（排放）标准，根据《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9-1996）》规定，1998年1月1日起建设（包括改、扩建）的单位，水污染物的排放必须同时执行该标准中表1、表4、表5的规定。其中，表4中第18项总铜（一切排污单位）一级标准为0.5毫克/升，而环保部门检测其暗排口、软管排放口废水中铜含量分别达12.20毫克/升、6.40毫克/升，已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3倍以上，属严重污染环境。此外，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将污水排入市政污水管道，因属违规超标排放，故不影响其犯罪构成。综上，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于某、方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二被告人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无锡吉盛拉链制造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方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于某、方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排污有关的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代理审判员 黄 晔
人民陪审员 詹 旭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铭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水体、大气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