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迎民一初字第00354号原告：余文敏，男，汉族，住安庆市大观区。委托代理人：徐光明，安徽明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中海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庆市迎江区。法定代表人：李秋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敬宁，该公司副总经济师。委托代理人：江小永，安徽振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文敏诉被告安徽省中海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房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文敏诉称：原告原系安庆市建筑工程联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建联公司）经理。2006年，建联公司根据安庆市人民政府宜政发（2001）13号文件规定，进行国有股权转让和企业整体改制。2007年3月7日，被告与原告承包集体正式签订《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要求原告交纳风险抵押金不少于77万元。2007年8月24日，原告向被告交纳风险抵押金77万元。2007年3月7日，被告发出“任职通知”，聘用原告为被告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其他承包集体成员张雁、张纯杰、尹长安分别被聘用为被告公司的副总经理，张雁受总经理委托分管公司财务工作；尹长安兼任公司总工程师。2009年6月30日，双方签订的《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到期后，因荷仙桥项目的拆迁工作难度较大，项目到2009年刚刚启动。被告对《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未召集双方进行结算，而是允许原告及承包集体继续承包经营。同时，被告依据合同约定，继续对项目进行资金上的支持。2010年9月，原告被被告出资单位安徽省中海外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投公司）聘为安庆分公司副总经理，聘用期限为三年；2011年4月又被中海投公司聘为荷仙桥项目部经理。2011年9月26日，原告给被告出资单位中海投公司书面报告，请求批准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解聘辞退荷仙桥项目经理和承包集体负责人身份，并要求被告安排人员接替原告的工作，要求对荷仙桥项目（工农街项目）建设成本、经济效益和原承包集体经营情况进行全面审计，同时要求退还本人风险抵押金。中海投公司收到报告后，于2011年10月12日发出“关于荷仙桥项目部人事调整的通知”，称“经公司10月11日党委扩大会研究决定：同意余文敏同志辞去荷仙桥项目部项目经理职务。……自2011年10月12日生效。”2011年11月15日，中海投公司下达皖海投（2011）95号“关于对荷仙桥项目经理余文敏同志离任经济责任审计的通知”，通知荷仙桥项目部及原告“公司拟于2011年11月16日开始对项目经理余文敏任职期间（2007年3月至2010年10月11日）经济责任履行情况进行审计，审计时间暂计划20个工作日完成现场审计……”通知确定了审计组长和审计组成员。原告在被告未作出明确去留的情况下，在项目部一面等待审计人员的审计以及配合接任经理的工作。2012年4月16日，原告突然接到被告下属荷仙桥项目部书面通知，称：“余文敏同志：经宜海·荷仙桥项目部研究决定，不再继续聘用您为宜海·荷仙桥项目部顾问一职，薪资结算至2012年4月16日，请在接到本通知后前来办理相关手续。”原告感到十分茫然。为此，原告于2012年11月12日向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因原告承包的荷仙桥项目未进行审计，整个荷仙桥项目的经营成果无法显现，加之2013年年关迫近，原告申请撤回起诉。2014年4月16日，被告接手的荷仙桥项目已经达到全面审计的条件，故原告再次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双方于2007年3月7日签订的《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合法有效；被告返还原告2007年交纳的风险抵押金人民币77万元，并承担2012年4月28日起至风险抵押金返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余文敏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递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被告及被告的出资单位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各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被告出资单位的信息。3、2006年11月9日被告与以原告为首的原建联公司领导班子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框架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在企业收购前就要求以原告为首进行集体承包为收购先决条件的事实。4、2006年11月27日市国资委与被告签订的《国有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被告收购了原建联公司股权的事实。5、2007年3月7日被告与原告承包集体正式签订《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以框架协议为基础，与原告承包集体签订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事实。6、2007年3月7日被告董事会决议一份，证明被告聘用原告为常务副总经理以及承包集体成员的聘用事实。7、2007年8月24日被告开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个人交纳的风险抵押金77万元的事实。8、2007年3月9日安徽省中海投公司通知一份，证明被告2007年3月7日与原告承包集体签订承包协议后的第三天，被告即将承包集体成员之一的张纯杰调到池州教育园区项目部工作的事实，同时，其他承包集体成员张雁、尹长安都在公司其他部门任职，原告承包集体事实上只有原告一人在工作的事实。9、2010年3月31日被告公司员工辞职审批表和张纯杰个人所写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承包集体成员张纯杰辞职时，被告全额退还风险抵押金的事实。10、2011年9月26日原告书面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提出辞去项目经理、解除劳动关系和承包集体负责人身份以及要求审计和退还风险抵押金的事实。11、2011年10月12日中海投公司“关于荷仙桥项目部人事调整的通知”一份，证明被告出资单位中海投公司同意原告辞去项目经理的事实。12、2011年11月15日中海投公司“关于对荷仙桥项目经理余文敏同志离任经济责任审计的通知”一份，证明被告出资单位中海投公司通知对原告进行离任经济责任审计等事实。13、2012年4月27日原告再次要求返还风险抵押金的函及快递单各一份，证明原告书面要求返还风险抵押金的事实。14、安庆市房地产管理局房管发（2010）188号文件、（2010）98号文件、安庆市党政领导接待日市访接字（2010）6号文件、（2008）13号文件、（2008）4号文件、中海房公司皖海房（2008）10号文件，证明被告同意拆迁延期，亦证明拆迁困难和承包期限的顺延。15、2011年9月6日会议纪要、荷仙桥项目资金拨付及收支情况、再次要求工程验收结算和支付工程款的函、资金拨款申请单、再次追加资金的申请，证明中海投公司同意延长承包协议时间、同意荷仙桥项目延期以及工程延期的原因是由于被告拨付资金不到位。中海房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2、原告没有完成承包协议约定的任务，具体体现在：（1）没有实现总目标，根据双方协议第4条的约定，原告要在承包期限内实现净资产为零，但根据被告审计结果，在原告承包期间负债总额是2095570.48元。（2）分目标没有完成，具体体现在双方协议第4条第2项中1、2、3、4、5小项。3、原告诉求返还风险抵押金没有依据，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原告已构成违约；其次，因为原告在承包期限内经营不善，造成重大亏损，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第11条第4项规定，原告在承包期限内出现了重大亏损，风险抵押金要冲抵亏损。4、关于原告承包经营期限的债权债务、资产负债的审计问题，被告已经审计完毕，结果是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原告亏损2095570.48元，对于这一项审计，被告认为本案涉及到内部承包合同，公司作为发包方，有权对承包单位、个人承包经营成果进行审计或者进行结算。根据原告的辞职报告内容（辞职报告第二条原告要求公司领导安排有关人员进行审计），说明原告认可公司进行审计。5、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原告提到的违约或者没有实现经营目标，是因为拆迁难度大，被告认为原告的理由不充足，原告作为一个长期从事工程建设的人员，应该知道工程拆迁的难度，原告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并没有披露、表达拆迁过程中有困难或附加这方面的条件，没有这方面的约定，说明原告接受了双方合同约定的条款。被告认为原告所提的违约是因为拆迁难度大不能成立，且不属于合同不可抗力而造成合同无法履行。因此，被告对原告的第一项诉求无异议，但第二项诉求风险抵押金不存在返还，更不存在支付利息。中海房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法庭递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各一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系内部承包法律关系；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30个月，至2009年6月30日止；合同约定承包期间承包总目标是净资产为零；合同约定原告风险抵押金退还前提是先弥补亏损。3、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经济责任审计报告一份、离任经济责任审计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在合同约定承包期间内亏损；原告在承包期满后担任荷仙桥项目部经理期间经营亏损；原告在承包期间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4、辞职报告一份、关于荷仙桥项目部人事调整的通知一份，证明原告2011年10月12日辞去荷仙桥项目部经理职务；原告请求公司对荷仙桥项目进行审计的事实。原、被告递交的证据经庭审展示后，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一）被告对原告递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无异议，此协议和框架协议没有矛盾。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无异议，被告是收到原告77万元风险抵押金。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承包集体人员的工作调动，属于公司管理上的需要，并不能说明这些承包人员工作调动而导致承包集体解散，且这些承包人员的风险抵押金并没有退还。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张纯杰的退出不管是经过原告的同意，还是经过公司的同意，均不影响承包集体的存在。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原告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该证据进一步佐证项目的审计权在公司。对证据11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作为国有企业只是针对原告的经济责任进行审计，而不是针对承包责任进行审计。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不具备返还风险抵押金的条件。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5中2011年9月6日会议纪要是在承包协议终止之后形成的，进一步证明了承包集体在2011年9月6日之后已不存在；对申请追加资金的材料真实性也无异议，但当时是由于原告无法说清资金流向才导致公司作出这样的决定。（二）原告对被告递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承包集体只是形式上的，双方以实际行为表明不以30个月为期限。证据3系被告单方审计，没有被审计人及相关人员在场，故不予认可；同时原告在2013年8月14日对此也提出了书面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综合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递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告递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11，被告无异议，应予认定。证据3、证据4、证据9、证据10、证据12、证据13、证据1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亦予认定。证据8、证据15，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承包协议履行情况将在后文中阐明意见。（二）被告递交的证据：证据1，原告无异议，应予以认定。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协议的履行情况将在后文中阐明意见。证据3系被告单方审计意见，原告对此提出异议，而且被告一直未予书面答复，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认定。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余文敏原系建联公司经理。2006年企业改制时，中海投公司意向整体受让建联公司100%股权。2006年11月9日，中海投公司与建联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余文敏、章振华、张纯杰、尹长安、张雁）组成的余文敏风险抵押承包集体签订《内部承包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一、新公司成立后，乙方（即余文敏风险抵押承包集体）以风险抵押的方式整体承包经营原市建联公司的资产和债务，负责原市建联公司的全部债务的收回和债务的偿还，处理相关法律纠纷，完成现有工农街项目的开发，实现原市建联公司净资产为零，并保证不把建联公司可能存在的各种事务矛盾带给甲方（即中海投公司）；二、乙方风险抵押金交齐后，市建联公司原有职工集资款按照新公司制定的办法半年内偿还，风险抵押金抵押期间没有利息，乙方内部自行确定各自交纳风险抵押金额，其中余文敏同志不能少于50%（其他内容不赘述）。2006年11月27日，安庆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将建联公司100%国有股权全部转让给中海投公司。2007年3月7日，中海房公司（作为甲方）根据《内部承包经营框架协议》，就余文敏承包集体以风险抵押形式整体承包经营原建联公司资产、负债、工农街项目以及原建联公司全部事务，与余文敏、张纯杰、尹长安、张雁（作为乙方，章振华从中退出）签订《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整体承包经营原建联公司的资产和负债，负责原建联公司的全部债权的收回和债务的偿还，处理相关法律纠纷，完成现有工农街项目的开发；以完成工农街项目开发确定整体承包期限，总承包期限为30个月；总体目标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09年6月30日止，完成工农街项目开发（以最终竣工交验并基本完成还房安置）；原建联公司全部债权的收回、全部债务的偿还；承包期间新债权的收回、债务的偿还，实现净资产为零，即总资产减去总负债为零；风险抵押金数额按照工农街项目建设预估算价值2300万元的10%计算，抵押总金额为230万元，其中现金抵押不少于153万元，其余77万元可用有效实物抵押；承包负责人余文敏抵押现金不少于77万元，抵押有效实物（评估值）38万元，其余部分由承包负责人余文敏与承包集体成员张雁、张纯杰、尹长安等研究分配并负责筹集缴纳；风险抵押金抵押期间不计利息；本协议签订后，所有参加风险抵押的人员不得中途退出，如因特殊情况需要退出的，其风险抵押金必须以最终审计结果确定风险抵押金退还数额；协议履行期满，根据最终审计结果确定风险抵押金退还数额，并在15日内退还；乙方风险抵押承包最终结果出现赢利，赢利部分由乙方享有和分配，由甲方以嘉奖形式明确；风险抵押承包最终结果出现亏损，首先用乙方的风险抵押金弥补，直至风险抵押金全部冲抵，如全部冲抵不足弥补亏损，乙方接受董事会处罚（其他内容与本案无关，不再赘述）。同日，中海房公司一届一次董事会议研究决定，聘任余文敏为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张纯杰为公司副总经理，尹长安为公司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张雁为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财务工作。2007年3月9日，中海投公司将张纯杰调任池州教育园区项目经理部（筹）任副经理。2007年8月24日，余文敏将其在原建联公司的集资款77万元转为风险抵押金缴给中海房公司。2010年4月，张纯杰辞职，中海房公司根据其要求退还了风险抵押金。2011年9月26日，余文敏因超出退休年龄而向中海投公司提出辞职并要求退还风险抵押金。2011年10月12日，中海投公司同意余文敏辞去荷仙桥项目部经理职务。2011年10月15日，中海投公司通知余文敏“公司拟于2011年11月16日开始对项目经理余文敏任职期间（2007年3月至2010年10月11日）经济责任履行情况进行审计，审计期间暂计划20个工作日完成现场审计”。2012年4月27日，余文敏再次致函中海投公司，要求退还风险抵押金。因中海投公司和中海房公司均未给予明确答复，余文敏于2012年11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3年6月，被告出具《原安庆建设联合开发公司承包集体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经济责任审计报告》和《余文敏离任经济责任审计报告》各一份，余文敏对此提出书面异议，而被告一直未予答复。后因被告楼盘审计等需到2014年初才能有结果，余文敏向本院撤回起诉。因双方一直未能就本案讼争的事项达成合意，余文敏于2014年4月15日再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2007年3月7日签订的《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合法有效，应认定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认定为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缴纳了77万元的风险抵押金，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77万元风险抵押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该协议虽约定总承包期限为30个月，但前提是“以完成工农街项目开发确定整体承包期限”，故认定该30个月只是双方对工农街项目完成的预估时间，但由于客观实际情况，该项目未能在2009年6月30日前完工，被告也未在2009年6月30日对该项目的承包结果进行有效审计，因此认定双方约定的承包期是至工农街项目开发结束为宜。现在该项目接近尾声的情况下，原告提出辞职，被告亦同意原告离职，应视为双方对承包期提前解除达成合意，此时双方应当根据审计结果确定风险抵押金的返还数额，但由于被告迟迟不进行审计应认定为被告违约。在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被告虽单方审计认定原告存在亏损，但被告对于原告的质疑一直未作答复，故本院对被告的单方审计结果不予认定，且根据双方的协议，本案审计结果的举证责任在被告，但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审计，故对被告辩称原告未完成工作目标的意见不予采信。因此，被告应当返还原告风险抵押金77万元。现由于双方在协议中约定风险抵押金“抵押期间不计利息”，且在原告离职后，双方一直未能对风险抵押金的返还问题达成共识，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该77万元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中海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余文敏返还风险抵押金77万元。二、驳回原告余文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500元，由原告余文敏负担1500元，被告安徽省中海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志  会审 判 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吴     杰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檀小艳（实习）【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