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1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华，男，195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国，男，197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系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巷内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市泉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水头镇华辉中心**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57295001XJ。法定代表人：王清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明，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纬，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福建南安市新达丰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前梧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6990306409。法定代表人：吕辉达，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福建省南安市达丰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前梧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753116745T。法定代表人：吕辉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吕辉达，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审被告：吕辉向，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审被告：林舒坦，男，1961年10月1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王振华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民初1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泉州市泉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源担保公司）向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福建南安市新达丰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达丰公司）立即偿还泉源担保公司代偿款4062686.33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日0.5‰计算利息损失）；二、新达丰公司向泉源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250000元；三、新达丰公司、福建省南安市达丰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支付律师费2万元；四、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对新达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以4062686.33元为基数按日0.5‰支付自2016年3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28日，新达丰公司与债权人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官桥支行（以下简称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新达丰公司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7日止。泉源担保公司为新达丰公司的该笔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并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500万元本金及可能产生的罚息和费用提供保证担保。相应的，新达丰公司与泉源担保公司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约定：若发生泉源担保公司代偿行为，新达丰公司应按代偿款每日0.5‰收取代垫资金的利息损失，并按担保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为保证泉源担保公司的权益，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均与泉源担保公司签订相关反担保保证合同，对新达丰公司的全部债务向泉源担保公司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并按反担保金额的每日0.5‰承担违约责任。2015年12月14日，泉源担保公司替新达丰公司代偿利息214452.37元。2015年12月22日，泉源担保公司替新达丰公司代偿利息8711.11元。因新达丰公司未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还款，2016年2月24日，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向泉源担保公司出具《代偿通知书》，并于2016年3月1日从泉源担保公司账户上扣取新达丰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5089522.85元。泉源担保公司承担上述担保代垫款后，新达丰公司仅偿还代垫款125万元，尚欠垫付款4062686.33元未还。泉源担保公司已支出律师费用2万元。原审被告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林舒坦均未作答辩。原审被告王振华答辩称：一、王振华与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素不相识，之所以为其提供反担保，是基于新达丰公司提出借款375万元的担保他们要自行承担，与王振华、林舒坦无关，且王振华在提供反担保时也明确只担保贷款375万元中的50%，这从泉源担保公司提供的反担保协议书中已充分体现。在签订反担保当日，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共同出具一张欠条给王振华、林舒坦，欠条明确约定此笔贷款375万元由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自行偿还，与王振华、林舒坦无关。因此，泉源担保公司将王振华列为共同被告缺乏事实法律根据，不能成立。二、泉源担保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获取非法所得，泉源担保公司违法违规操作，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金融秩序，本案所涉贷款系泉源担保公司与新达丰公司恶意串通，相互勾结，并在泉源担保公司的掌控操作下，名为贷款500万元，实际泉源担保公司从中非法获利125万元（包括保证手续费等），实际额度只有375万元。因此，本案反担保显属违法无效，不能成立。三、泉源担保公司提供的所谓反担保合同明确载明：乙方（林舒坦、王振华）只为贷款375万元各担保50%，即各担保187.5万元（不连带，不担保其他项目及数额），泉源担保公司对此是认可接受的，因为所谓反担保是泉源担保公司提供的。泉源担保公司要求王振华、林舒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及支付利息、律师费是违法无效的，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2月25日，泉源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新达丰公司（作为委托保证人）签订《委托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泉源（2015）年委保字第023号，合同主要约定：泉源担保公司同意为新达丰公司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贷款方）的借款以保证的方式提供担保；泉源担保公司自愿为新达丰公司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7日止，在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处办理的人民币贷款业务或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为500万元，上述期间仅指贷款发放期间或汇票贴现日；保证范围为依据主合同新达丰公司与银行发生的全部债务的本息；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泉源担保公司在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保证义务代新达丰公司清偿债务后，即取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新达丰公司归还泉源担保公司垫付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以及泉源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和损失；担保费总额为6万元；新达丰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泉源担保公司有权要求新达丰公司支付本合同规定的担保金额的5%的违约金。若因此给泉源担保公司造成的其他损失且违约金不足以赔偿的，新达丰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金。2015年2月25日，泉源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与达丰石业公司（作为反担保人）签订一份《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泉源（2015）年反保字第023号]，合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与新达丰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和额度内签订的所有委托担保合同项下的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达丰石业公司自愿向泉源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本反担保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包含贷款金额为500万元（具体金额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及担保人已经担保协议向借款人收取的担保费用（具体金额以担保合同约定为准）；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反担保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的保证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费、滞纳金、逾期保费、其他费用以及担保人代借款人偿还上述款项所发生的的费用。2015年2月25日，泉源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均作为反担保人）各签订一份《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均为：泉州市泉源反担保-字第2015【023】号），合同均约定：为确保泉源担保公司在为借款人（即新达丰公司）承担代偿责任后，行使追偿权及代位求偿权等权益，反担保人受借款人的委托并自愿为借款人向泉源担保公司提供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反担保范围包括委托合同中约定的泉源担保公司为借款人代位清偿的全部款项，应由借款人支付给泉源担保公司的代偿资金占用费（按代偿全部款项的万分之五乘以实际占用天数计算）、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泉源担保公司和贷款人债权的费用及其它费用等，应由借款人支付给泉源担保公司的担保费，泉源担保公司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损失；反担保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至泉源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两年止；反担保保证方式为个人无条件连带责任保证；等等。其中，王振华在签订该《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时，在落款人处备注“本贷款叁佰柒拾伍万与林舒坦各担保50%，期限壹年”，林舒坦在签订该《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时，在落款人处备注“贷款叁佰柒拾伍万元与王振华各担保50%，期限壹年”。2015年2月28日，新达丰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新达丰公司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借款50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7.466667‰，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7日止。同日，泉源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DB9070721150000623，合同主要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与债务人新达丰公司办理约定的贷款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500万，上述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本金的确定期间，在上述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其到期日不超过2018年2月27日；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或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保证期间为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贷款发放后，因新达丰公司未按期还款，泉源担保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14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3月1日代新达丰公司偿还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贷款214452.37元（利息）、8711.11元（利息）、5089522.85元（含贷款本金500万元、利息89522.85元），合计5312686.33元，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未依约履行反担保责任。泉源担保公司为了通过诉讼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泉源担保公司与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之间因追偿权引起纠纷，林舒坦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涉港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分别与新达丰公司、泉源担保公司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泉源担保公司分别与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亦合法有效。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按约定发放贷款给新达丰公司，但新达丰公司没有按约定期限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泉源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代新达丰公司偿还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5312686.33元，泉源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其有权依约向委托担保人同时也是债务人的新达丰公司追偿。而新达丰公司至今仅偿还泉源担保公司代偿还垫的款项125万元，尚欠代垫款4062686.33元未能偿还，鉴于泉源担保公司与新达丰公司之间对由保证人泉源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行使追偿权并主张违约责任作出相关约定，双方应依照《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即新达丰公司应承担逾期偿还的违约责任，现泉源担保公司主张新达丰公司赔偿因代为偿还的款项在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结合泉源担保公司的诉请，泉源担保公司请求新达丰公司偿还代垫款项4062686.33元并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利率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因新达丰公司未能偿还垫付款给泉源担保公司造成的损失系相应的利息损失，鉴于泉源担保公司已主张逾期付款的相应利息损失，且未能举证造成其他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违约责任应与损失相当，现泉源担保公司再主张新达丰公司应承担逾期偿还垫付款的违约金25万元明显超过相应的利息损失，故对泉源担保公司主张新达丰公司应承担支付违约金25万元，不予支持。另，泉源担保公司为了实现该债权向法院起诉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因泉源担保公司与新达丰公司双方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为了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和损失由新达丰公司负担，该律师代理费用合理有据，故泉源担保公司请求新达丰公司承担该律师代理费用2万元，予以支持。泉源担保公司与达丰石业公司签订《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泉源担保公司担保的借款在约定的限额及担保期间内，故泉源担保公司主张达丰石业公司对新达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吕辉达、吕辉向分别出具《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自愿为新达丰公司委托泉源担保公司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的借款所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反担保，泉源担保公司担保的借款在约定的限额及担保期间内，故泉源担保公司主张吕辉达、吕辉向对新达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王振华、林舒坦分别出具《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自愿为新达丰公司委托泉源担保公司对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的借款所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反担保，因王振华、林舒坦各自在出具的《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中明确表明仅对泉源担保公司担保的借款本金在限额375万元×50%=187.5万元内承担反担保责任，且保证期间仅一年，可见双方对反担保对应的借款本金的限额及保证期间，应以王振华、林舒坦备注内容的为准。现泉源担保公司主张王振华、林舒坦对新达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予以支持，但王振华、林舒坦仅应分别对代垫款1992257.37元[即借款本金187.5万元及其利息合计1992257.37元=187.5万元+（5312686.33元-500万元）÷500万元×187.5万元]、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律师费2万元）承担连带反担保责任。泉源担保公司其他诉请超出该院确认的部分，不予支持。王振华辩称其与林舒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与事实不符，也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达丰公司追偿。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林舒坦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且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该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原审法院判决：一、新达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泉源担保公司代垫款4062686.33元及利息（利息以4062686.33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利率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二、新达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泉源担保公司律师费2万元；三、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应对新达丰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达丰公司追偿；四、王振华、林舒坦各自对新达丰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中代垫款1992257.37元及利息（利息以1992257.37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利率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王振华、林舒坦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达丰公司追偿；五、驳回泉源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462元，由泉源担保公司负担2392元，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共同负担19257元，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共同负担19813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王振华、林舒坦负担。上诉人王振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泉源担保公司提供的所谓反担保合同明确载明：乙方（林舒坦、王振华）只为贷款375万元各担保50%，即各担保187.5万元（不连带，不担保其他项目及数额），泉源担保公司对此是认可接受的。但原审却判决王振华、林舒坦对利息、律师费承担担保责任，无法令人信服。被上诉人泉源担保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振华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维持原判。根据王振华出具《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其自愿为新达丰公司委托泉源担保公司对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的借款所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反担保，其中就包括新达丰公司应支付给泉源担保公司的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利率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的利息，故原审判决王振华对以1992257.37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利率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关于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前所述，王振华自愿为新达丰公司委托泉源担保公司对向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的借款所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反担保，其中也包括为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即律师代理费2万元，故原审判决王振华对律师费用2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王振华应否对泉源担保公司的代垫款利息以及支出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王振华、泉源担保公司的意见与其上诉意见、答辩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王振华与被上诉人泉源担保公司、原审被告新达丰公司、达丰石业公司、吕辉达、吕辉向、林舒坦之间因追偿权产生的纠纷，因原审被告林舒坦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关于上诉人王振华上诉称其不应承担代垫款利息及律师费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王振华与泉源担保公司签订的《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的约定，为确保泉源担保公司因与新达丰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和与南安农商行官桥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而为新达丰公司承担代偿责任后，行使追偿权等权益，王振华受新达丰公司的委托并自愿为新达丰公司向泉源担保公司提供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其反担保范围包括：一、委托合同中约定的泉源担保公司为新达丰公司代为清偿的全部款项；二、委托合同中约定的应由新达丰公司支付给泉源担保公司的代偿资金占用费（按代偿全部款项的万分之五乘以实际占用天数计算）等；……四、泉源担保公司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由此可见，泉源担保公司的代垫款利息（即代偿资金占用费）以及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均在王振华的反担保范围内。因此，王振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898元，由王振华负担。原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张翡代理审判员  吴静霖代理审判员  郑 励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廖丽娟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