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稿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3刑初2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小雄，男，1957年7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中共党员，原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总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辩护人李静，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晶煌，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5]1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雄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小雄及其辩护人李静、黄晶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7年至2005年，被告人周小雄在担任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副经理、广州市农工商集团建设开发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原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总经理、广州农工商联合集团公司（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站前横路20号）董事长的刘志明、法律顾问陈学谋（均另案处理）先后多次收受广州市金丰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卢和丰、广州国际置业公司老总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贿赂共计人民币8365200元。其中被告人周小雄个人收受贿赂总计人民币25652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周小雄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小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小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基本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指控周小雄受贿70万的服装款和购买金某1雅园房子差价34万元不属于受贿款。因为被告人周小雄2003年1月就离开市农商企业有限公司，涉案房子是其离职后才购买的，与本案没有关系；关于70万元服装款没有证据显示其价值，且该批服装存在质量问题。还认为被告人周小雄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并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7年至2002年，被告人周小雄在担任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副经理、广州市农工商集团建设开发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原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总经理、广州农工商联合集团公司董事长刘志明、法律顾问陈学谋（均另案处理）先后多次收受广州市金丰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卢和丰贿赂的现金150万元及通过同案人陈学谋转送折抵好处费的服装一批，收受广州国际置业公司老总李某（均另案处理）贿赂的购物卡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周小雄于2015年5月29日到荔湾区检察院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公开质证、查证属实并予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中共广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广州市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副经理周小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的函，证实本案立案、破案及被告人周小雄投案自首的情况。2.金某1雅园项目合同、新厚德公司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周小雄在新厚德农工商公司任副经理期间参与金某1雅园、和平家园、和平商务中心项目开发的相关合同与协议的签订情况。3.个人简历、干部任免表、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小雄于1996年1月9日被任命为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副经理，1996年3月26日被任命为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司党委委员，1998年10月5日被任命为广州市农工商集团建设开发公司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党委委员，免去原职务。任副经理及党委委员期间主要负责公司第三产业开发。4.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农工商集团有限公司属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广州新厚德农工商联合公司广州风行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国有独资）出资的全民所有制公司。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小雄的户籍情况。6.证人卢和丰的证言：1999至2005年，在金某1雅园、和平家园等项目开发建设及销售期间，我先后分13次通过新厚德公司法律顾问陈某送给该公司刘某、周小雄及陈某三人共计900万元。2005年，将金某1雅园一套100多方的商品房以当时市场价的6折40万元卖给周小雄。我送钱给刘某、周小雄和陈某，主要是感谢他们。陈某在项目促成和开发过程中，发挥了协调、沟通作用。刘某、周小雄作为新厚德公司的领导和主要负责人，他们对金某1雅园、和平家园等项目的合作、项目报建、规划审批、三通一平以及征地拆迁等一系列工作都起到关键性的决定性作用，没有他们的关照配合，我这几个项目肯定做不成。7.证人李某的证言：在1997年底至1998年上半年期间，周小雄担任新厚德公司副经理，在广州国际置业公司与新厚德公司合作开发畔江花园项目过程中，为了得到周小雄的支持和帮助，我就送给周小雄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8.同案人刘某的供述：1999年1月至2010年1月，我担任新厚德农工商党委书记、经理和市农工商集团（风行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金某2实业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卢和丰在开发金某1雅园、和平家园等房地产项目中提供帮助，伙同新厚德农工商副经理周小雄以及金某3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某分11次共同收受卢和丰所送人民币共计900万元,其中我个人分得人民币315万元。因为我担任农工商集团的领导职务，我作为新厚德农工商的负责人，对金某1雅园、和平家园等项目的合作签约、项目报建、规划审批、“三通一平”以及征地拆迁等一系列工作都起到关键性、决定性的作用。陈某在中间也发挥了沟通、协调的作用。周小雄作为征地拆迁的具体负责人，也给予大力配合。为了保证项目顺利开发和今后继续良好合作，卢和丰事先就通过陈某向我和周小雄承诺事成之后要拿出几百万来感谢我们。9.同案人陈某的证言：在新厚德公司所有的广州大道南东西两侧两块地开发建设以及销售期间，金某2实业公司的董事长卢和丰通过我前后分11次送给新厚德公司的刘某、周小雄和我三人共计现金人民币800万元，分两次送给刘某和我两人好处费共计现金人民币100万元。2002年的时候周小雄辞职离开新厚德公司，我已经分给了他150万的现金和价值约70万元的服装一批。2002年之后我就没有再分钱给他。在上述两个项目的谈判期间，卢和丰多次提出希望刘总和我能促成这两个项目的开发，到时候送给我们一些好处费，我们表示尽力帮忙。刘某觉得他和周小雄都是公职人员，且刘某比较信任我，觉得我是律师，可以帮他们规避风险，所以才让我去和卢和丰谈，由我收受卢和丰送的钱，拿回来后再进行分配。我作为中间人，在卢和丰和刘某、周小雄之间发挥了沟通、协调等作用。10.证人周某的证言：我及我哥周小雄与陈某、陈学衍是同乡，我做服装生意的时候，和陈学衍之间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我会从陈学衍那里批发服装销售。有一次，我从陈学衍那里进了大约70多万元的衣服，但是这批衣服质量有点问题，发生了纠纷，我就不想把货款给陈学衍。后来，周小雄和陈学衍的哥哥陈某商量，让我不用付货款给陈学衍，所以我就没有把这笔货款付给陈学衍。11.被告人周小雄的供述：广州市农工商集团有限公司是国有企业，广州市新厚德农工商公司是广州市农工商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全资企业；广州市农工商集团建设开发公司是广州市农工商集团有限公司下属企业，后划归广州珠江实业公司。我在任职新厚德公司副经理期间，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房地产合作开发项目。我担任广州市新厚德公司副经理期间，在参与新厚德公司与卢和丰的公司合作开发金某1雅园、和平家园（包括和平商务中心）两个地块项目过程中，从1998年至2002年，收受卢和丰所送的好处费共计150万元；2000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收受公司法律顾问陈某交付价值约70万元的服装一批，用于折抵我应分得的好处费。1997年底到1998年上半年，在新厚德公司与广州国际置业公司合作开发畔江花园项目过程中，我收受国际置业老总李某送给我的价值2万元的购物卡。2002年年底，我就离开新厚德公司，自己下海经商。我在深圳工作期间，大概是2005年5月左右，我通过卢和丰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金某1雅园C2栋1902房，面积约110平方米。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雄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周小雄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小雄犯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被告人周小雄私人购买房屋时已下海多年，与公职无关，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与行贿人之前存在期权交易或承诺，且只是优惠购房，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收受购房差价款的事实不成立，认定的购房差价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同案陈某转送给被告人用作折抵好处费的服装一批，因存在质量纠纷，且赃物已不复存在，无法进行价值鉴定，故收受服装的事实成立，但约70万元服装款的估算不严谨不客观，不宜作价值认定。被告人周小雄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小雄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周小雄犯罪所得152万元予以追缴并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正尧人民陪审员  邓 偲人民陪审员  欧少颜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刘雪萌梁绮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