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甘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住榆中县，农民。系被害人石某2父亲。原审被告人史治中，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兰州市，无业。因本案于200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6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诉讼代理人张彤，甘肃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发荣，男，1986年12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兰州市，无业。因本案于200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5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伟波，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高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高邑县，无业。因本案于200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5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治华，女，1987年10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兰州市，无业。因本案于2009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5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9月1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张伟波、史治华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甘01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3月29日晚，被告人史治华以被害人石某2向其发送暧昧短信等为由，要求其兄史治中教训石某2。被告人史治中遂与被告人王发荣、张伟波将石某2带至兰州市城关区原中立桥桥北临黄河一空地处对石某2进行殴打，后双方均离开现场，被害人石某2自此失踪，2009年4月15日在现场下游黄河岸边发现其尸体，经鉴定，石某2硬脑膜下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其生前损伤属轻伤一级。因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张伟波、史治华故意伤害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水上派出所及110接处警记录单、案件来源、报案笔录、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生物物证鉴定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张伟波、史治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史治中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在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前，发现其还有本起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害人生前所受轻伤的危害结果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各被告人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对各被告人应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关于指控四被告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张伟波虽能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但结合其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及本案实际情况，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治华虽提出殴打被害人犯意，但未具体实施加害行为，且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因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张伟波、史治华的故意伤害共同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诉请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系实际发生以及所提数额尚属合理，均予支持；鉴于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死亡结果系由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所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请的丧葬费，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治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2012）兰法刑一初字第078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史治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王发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伟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史治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史治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经济损失21000元的50％，即10500元；被告人王发荣、张伟波分别赔偿石某1经济损失21000元的20％，即4200元；被告人史治华赔偿石某1经济损失21000元的10％，即2100元。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张伟波、史治华对上述赔偿款项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石某1的上诉理由：要求对各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损失共计56.6万元。原审被告人史治中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建议维持原判。对上诉人石某1的直接经济损失已依法判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一审驳回适当。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29日下午，原审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史治华等人与被害人石某2在兰州市城关区西关什字“空军一号”吃饭、娱乐时，史治华提出石某2经常向其发暧昧短信，要求其兄史治中教训石某2。22时许散席后，原审被告人史治中授意王发荣将石某2先行带至兰州市城关区北滨河路原中立桥桥北临黄河一空地处，随后史治中、史治华等人乘坐出租车纠集原审被告人张伟波赶至现场。史治中训斥石某2并率先上前殴打，脚踢头面部，持砖石击打头部，史治中与王发荣、张伟波对石某2进行殴打，后发觉石某2抱头不动时，以将被害人抛入黄河等言语相要挟，逼迫被害人自行离开，史治中等人亦离开现场。同年4月15日，在现场下游的城关区新港城黄河岸边发现石某2尸体。经法医鉴定，石某2硬膜下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其生前损伤属轻伤一级。因原审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张伟波、史治华故意伤害石某2并致其轻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000元，其中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伯父石某3报案陈述、110及水上派出所接处警记录单及案件来源等，证明了案件的来源和受理经过。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09年4月15日，其在兰州市城关区新港城附近黄河内漂浮一具男尸，遂拨打110报警。3、证人沙某证言证明，2009年3月29日晚，史治华邀请其和王发荣、石某2、李某等人在“空军一号”KTV吃饭、唱歌时，史治华说石某2喜欢她，经常打电话，让其劝石某2再不要给她打电话。期间，史治中说史治华让他把石某2教训一顿。23时许，其先行离开，23时50分其与史治华电话联系时，她说已与史治中回家。4月1日，其得知3月29日晚石没回学校。事后听史治中、王发荣说当晚殴打了石某2，但对石某2如何失踪不知情。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当晚聚会期间，史治中告诫石某2不要再给史治华发短信，石答应了。事后问过史治华，据她讲，石经常在晚上发黄色短信。聚会结束后，沙某与史治华的两个外地同学去了本市安宁区，王发荣与石某2一起离开，其与史治中兄妹及李某搭乘出租车离开，途中史治中叫来车主卫某继续开，并接了张伟波来到中立桥北侧，见王发荣与石某2站在路边。史治中与张伟波与王发荣一起带着石某2朝桥头方向走去，要把石教训一顿。司机停车也赶去查看后，说我们去桥南侧等。待车到桥南后不久，史治中等人从中立桥南侧下来，当询问石某2的情况时，王发荣和张伟波都说“人好着呢”、“已经跑了”。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晚饭期间，史治华称石某2在追求她，经常发暧昧短信，她非常厌恶，要史治中把他吓唬一下。22时40分聚会结束，沙某等三人去了安宁区，史治中授意王发荣把石某2叫走了，其他人乘出租车离开。史治中认出所坐的车是朋友的，便叫来车主（卫某）继续开，接上张伟波一起来到中立桥北侧。王发荣与石某2已在路边，史治中与王发荣、张伟波抓住石朝桥头方向走去。十余分钟仍不见他们回来，卫某跑去看后说史治中等人在打对方，对方已经躺在地上，还有人在附近工地看。数分钟后史治中打来电话要我们去桥南等，车绕行至桥南，他们三人就过来了，史治中责骂王发荣“连个人都提不住”，王发荣辩解说自己酒喝多了，没多大力气。6、证人卫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日其将出租车交给妻兄魏某驾驶，22时许，魏打电话称，有客人坚持要其开车接送，接过电话才知道是史治中，他要其开车帮忙办事。其驾车载史治中、“华华”（史治华）等人，按史的要求接上张姓男子（张伟波）来到中立桥北侧，见“电杆”（王发荣）与一个小伙子站在路边，其将车掉头停在路边时，见史治中、张伟波与王发荣把那个小伙子朝河边拉。十几分钟后，其远远看见有三个人站在桥墩前，有个老人站在附近看，便返回车内。听史治华说，因被该小伙子欺负，估计是史治中替妹妹出气才打对方的。又过了十几分钟，按史治中的要求在桥南侧接他们离开，其问对方小伙子被打后的情况，他们都没回答，这时史治中责骂王发荣，称王发荣平时跑得挺快却让人跑了等。经混合辨认，卫某确认了被告人史治中身份，并确认“华华”为被告人史治华，“电杆”为被告人王发荣，张姓男子为被告人张伟波。7、证人魏某证言证明，因驾驶出租车拉载史治中等人时，史治中认识其妹夫卫某，故在史的要求下将出租车交由卫驾驶。8、证人曲某证言证明，2009年约清明节前一周某日，其住在中立桥北侧桥墩内，当晚被打骂声吵醒，其看到三个操兰州方言的小伙对一名小伙子拳打脚踢、搧耳光，被打的人连说“我服了”，听声音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后听不到声响后，再去看，见那三人从桥头的梯子上了桥，被打的人朝北走了。9、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09年3月某日23时许，其听到工地外有打架声，爬上楼看见桥头与北滨河路之间的位置有三名男子在打一名男子，其中矮胖男子脚踹对方脸部，另一个踢腿部，接着他们把人拖至河堤处继续殴打，前后持续约半小时，后三人上桥离开，当时被打男子还没有爬起来，其就回宿舍了。10、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09年3月30日上午点名时发现石某2未到，同学反映石一夜未归，遂通知家长并向学校报告，发动力量寻找未果，石某2失踪超过24小时后即报案。11、证人石某3证言证明，2009年3月30日，石某2的老师发现他没上课即给其打电话。经了解，石某23月29日晚与史治华出去吃饭后没返校，史治华说她与石等人在“空军一号”KTV吃饭后，于22时许分手，不知他去向。4月15日，水上派出所民警在黄河打捞出一具尸体，赶去发现就是石某2。12、被告人史治中供述，2009年3月29日晚，其与妹妹史治华及沙某、王发荣等九人在“空军一号”火吧饮酒娱乐，其间，史治华的同学石某2亦赶到。喝酒期间其与石某2发生争执，加之史治华说石某2经常给她发短信骚扰，要其教训一下，其便在聚会结束后将欲殴打石某2的想法告诉王发荣，要王带石去中立桥。后其与史治华、李某等人乘坐出租车，中途又接上张伟波来到中立桥北侧，王发荣与石某2已站在桥头与北滨河路之间、距离黄河约100米处。其对张伟波指认石某2，张上前将石某2拉了一把，其过去便朝他腹部踹了几脚，三人将石某2拖至桥下，其捡起砖块打他头部，他曾趁机逃跑又被抓了回来，三人一起将他踢打了一顿，其让他蹲在地上，并训斥他不要纠缠妹妹，对石搧数记耳光，脚踢其头面部，张伟波踢踏其头部和背部，王发荣踢其背部。准备离开时，其吓唬石某2说喊三声就赶快跑，跑不了即扔入黄河，当喊道到“二”时，他就沿着北滨河路跑了。13、被告人王发荣供述，其与石某2在“空军一号”火吧楼下互留电话，在接过手机帮他输入姓名时，趁他不注意装入自己口袋内，想据为己有。在史治中的授意下，其把石某2带到中立桥北侧等候，史治中与张伟波赶来后将石某2架至桥口，石逃跑被抓住，史治中与张伟波对其进行殴打，三人将石某2抬至黄河河堤处对他又进行了殴打，史治中对石某2说：“我数三声你跑，你不跑我们还要打你。”当史治中喊到“二”时，石某2就朝东跑去，因道路不通，他绕回来在距离桥头约10米处的工地墙边倒下了，其三人也就离开。14、被告人张伟波供述，在中立桥北侧，史治中示意站在王发荣身边的男子就是要打的人。史治中朝该男子头部击打一拳，后与其一起将他拖至中立桥下，他挣脱跑到北滨河路，又被史治中追上后拽回桥下。史治中朝他搧耳光，朝脸部及身上踏了十几下，王发荣朝背部踏了几脚，其踢背部及臀部，史治中持巴掌大小的石头朝他头部砸了一下，他就抱住头一动不动，史恐吓要将石某2的腿砍掉，他还是没反应，其害怕他可能不行了，史治中说“我数三下你就滚”，刚喊到“一”时，石某2即朝东南方向的河边跑去。其三人上桥朝南侧走，回头再没看见石某2。15、被告人史治华供述，2009年3月29日晚，邀请同学王成良、沙某及史治中、王发荣、石某2等人在“空军一号”KTV吃饭、喝酒及唱歌，因石某2经常给其发龌龊的手机短信，便对史治中提出把他“收拾”一顿。当晚22时许聚会结束后，沙某与王成良等人先行离开，后王发荣与石某2乘出租车离开。我与史治中、周某、李某等人乘同一辆出租车，途中史治中又让司机接上张伟波一起来到北滨河路。王发荣抓着石某2站在中立桥北侧路边，史治中、张伟波上前与王发荣一起抓住石某2乱打，石挣脱开跑向中立桥头方向。约半小时后，史治中等人返回车内，听说石某2朝东跑了。16、辨认、指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史治中、王发荣、张伟波分别混合辨认，确认了同案人员的身份，并指认兰州市城关区中立桥北侧河堤与桥头间的空地处为殴打被害人的现场。17、打捞现场照片及尸体外表检查笔录证明，尸体仰卧于黄河边泥沙中，上穿红底带黑道长袖圆领T恤，胸部有英文字母，其中有数字“28”，下穿白底、黑红竖条纹平角短裤，脚穿白色棉袜。18、现场照片及办案说明证明，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原中立桥北侧东面河堤荒地，北侧为北滨河路，南侧为河堤，距中心现场向南20米处为一高约3米的堤坝，堤坝下为一施工工地，堤坝距河边35米。19、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石某1作为尸体（石某2）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20、兰州市城关区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明，尸体腐败严重，面部呈巨人观。尸体颅骨叩击无骨折音，触之头皮下广泛肿胀感，双颞顶部、后枕部及前额部广泛性皮下出血，左面颊部、鼻根部、左耳后、左侧下颌、颈部左侧胸锁乳突肌处、颈部右侧、右下颌缘、右肩峰、后背部、右耳部、腰部左侧、左右臂、左右膝等多处皮下瘀血，双手甲床青紫。解剖检验：胸腹腔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右颈部深层肌肉出血。食管入口处呈环状粘膜下充血。双肺呈肺气肿状，切面呈果酱色，挤压无明显液体溢出，左心室空虚，右心室内有鸡脂样凝血块，量约50克。双颞顶部及后枕部头皮广泛性出血，双侧颞肌呈非连续性出血灶。分析：①依据死者双手甲床青紫，颈部有皮下出血，解剖见双侧颞肌呈非连续性出血，右侧颈部肌肉深层出血，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气管、支气管内未见明显异常，肺气肿状，切面呈果酱色，挤压无明显液体溢出，分析石某2系因机械性窒息死亡。②依据颈部多处皮下出血，解剖见右侧颈部深层肌肉出血分析，扼颈可以形成；头面部多处皮下出血为钝性物体作用形成；双手腕部片状皮下出血、双下肢的点片状皮下出血徒手作用均可形成。③依据损伤部位及损伤的严重程度分析，自己不能作用形成，系别人所为。检验意见：石某2系被人扼颈所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21、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死亡发生在距发现尸体前2周左右，并推断被害人入水时间为发现尸体前2周左右。若被害人与他人发生冲突的当天入水，尸体在发现时可出现以上尸体征象。分析距最后一餐进食时间间隔为3个小时以上。22、死亡原因讨论会意见证明，2013年8月20日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召集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兰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兰州市人民检察院及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专业人员，对石某2的死亡原因进行讨论认为：石某2生前损伤构成轻伤以上损伤程度，但对确切死因，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判定。23、公安部物证检验意见证明，死者石某2的死因难以准确认定；但不排除溺水死亡。24、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审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死者硬膜下出血可评定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可评定为轻伤二级。石某2所受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因石某2伤后发生死亡，故神经系统的体征、症状无法查及，如果伴有神经系统的体征、症状，其损伤程度可能会提高。鉴定意见，石某2生前损伤可评定为轻伤一级。25、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6月29日，被告人史治中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6、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6月21日，史治中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述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石某1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仅对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权提出上诉，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于法无据。且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害人石某2死亡是因原审各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所导致，故原判对原审各被告人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正确。关于上诉人所提增加部分赔偿项目的上诉意见，经查，因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死亡结果由原审各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所致，故一审未判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原判根据原审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已足额赔偿了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曹澜平代理审判员  沈亚中代理审判员  郭 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