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四终字第074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文娟，女，198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孙玉文，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暮云镇暮云工业园伊莱克斯大道。
法定代表人：周新桃，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学彦，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高文娟与被上诉人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华江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02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文娟的委托代理人孙玉文，被上诉人万隆华江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学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8月1日，高文娟与万隆华江公司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万隆华江公司聘请高文娟担任二级运营主管，工作地点位于湖南省及万隆华江公司经营管理、开展业务的其他地点，经试用期转正后，万隆华江公司支付高文娟每月税前总劳动报酬2400元，其中80%为固定工资、20%为万隆华江公司自主决定发放的绩效奖金，每月月底支付上月工资，根据万隆华江公司所属行业及高文娟所任职岗位的性质，双方约定高文娟适用不定时工作制，合同期限自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2014年6月16日，高文娟填写了一份《劳动合同续签申请表》，主要内容为，高文娟原合同期满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工作岗位为取派中心主管，高文娟知晓签订固定期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全部规定，同意续签固定期限三年的劳动合同。同日，高文娟与万隆华江公司续签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万隆华江公司聘请高文娟担任取派中心主管，高文娟每月税前总劳动报酬3172元，适用不定时工作制，合同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2014年1月7日，万隆华江公司（系天地华宇集团公司下属分公司）一届四次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天地华宇员工守则（第五版）》（以下简称员工守则）。员工守则第10.4.9条奖惩规定，公司工作期间，私自兼职同类业务或公司相关业务者，或从事其他兼职工作或牟取私利或从事与公司业务竞争行业或参与其他有损公司利益的经济活动者；以投机取巧、弄虚作假的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或从事任何有失诚信行为的（包含但不限于隐瞒或谎报情节，或为他人的不诚信行为提供便利、蓄意隐瞒不报者…）。2014年6月16日，高文娟签署一份《天地华宇集团员工诚信守则承诺书》，其中3.22条内容为，擅自将公司的资金、房产、车辆…等出售、出租、出借…给其他单位或个人者。3.23条内容为，其他严重违反诚信政策的行为，以及法律法规规定的违纪违法行为。有上述行为之一者，将被立即解除劳动合同并赔偿公司损失。2014年6月17日，高文娟签署一份《员工声明书》，确认其已收到员工守则，员工守则内容的确定已经经过合法的民主程序并已听取其意见，其已详细阅读并完全理解守册的所有内容，同意和接受员工守则中的所有条款、规定和内容，承诺严格遵守该员工守则。2015年3月28日星期六，天地华宇集团公司安全督察部人员对高文娟进行调查、谈话。高文娟陈述：其工作内容是对公司的自备车（部分）进行调配。当天，高文娟上班。上午11时许，高文娟与其丈夫郑春才通电话时，郑春才让高文娟去客户暮云仓库帮忙搬货，高文娟看到郑春才用万隆华江公司的货车拉的货，经了解才得知郑春才（非万隆华江公司职员）系与高文娟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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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经理胡兆丰沟通后，将万隆华江公司自备车湘A×××××开去帮郑春才的客户从星沙仓库将两车货物拉到暮云仓库，一趟来回100公里左右。就此事，高文娟未向除胡兆丰以外的公司领导进行汇报。2015年4月2日，天地华宇集团公司作出了《关于对中南事业部湖南大区长沙公司车队经理胡兆丰、取派中心主管高文娟严重违规违纪事件的处理决定》，该决定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28日，胡兆丰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将公司的自备车交于非本公司人员郑春才驾驶出公司承接业务，胡兆丰对该事实供认不讳。高文娟在得知其丈夫郑春才利用公司自备车承接自己的业务时，未及时向公司领导汇报，并在工作时间外出协助其丈夫郑春才卸货，高文娟对该事实供认不讳。根据员工守则第10.4.9条之相关规定，责成中南事业部湖南大区与胡兆丰、高文娟解除合同。2015年4月9日，高文娟填写了一份《离职申请表》，其上填写最后离职日期（薪资最后结算日）2015年4月9日。备注一栏注明年休假未休，自4月3日起未上班，年休假折算其中。同日，万隆华江公司、高文娟共同签订一份《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主要内容为高文娟违反劳动纪律或规章制度，万隆华江决定与其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高文娟在公司连续工作年限、缴纳社会保险年限均为8.7年；共同签订一份《离职确认函》，载明由于万隆华江公司与高文娟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于2015年4月9日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及相应的劳动关系，高文娟已收到全部劳动报酬和应得待遇（2015年3月、4月份报酬按合同约定的发薪日发放），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公司没有拖欠、克扣任何工资、奖金、休假工资、加班工资等劳动报酬，并依法给予了社会保险、各类休息休假及相关法定福利待遇或报酬和补偿。高文娟手写备注，未发放的奖金、假期工资、加班工资与3月、4月工资一起发放。同日，万隆华江公司还出具了一份《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其内容为：“高文娟…，入职时间：2006年8月1日（入职黑龙ＸＸ宇物流集团有限公司2002年11月6日），工作岗位取派中心主管，劳动合同期限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该员工于2015年4月9日与我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4月2日后，高文娟未再上班，离职后，公司发放了至2015年4月9日的工资。因不服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高文娟向天心区劳动人事争议部门提出仲裁，天劳人仲案字（2015）第124号裁决书裁定：万隆华江公司向高文娟支付经济补偿金30920.4元，支付2014年、2015年未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2021.7元，驳回高文娟的其他仲裁请求。高文娟、万隆华江公司均对仲裁裁决书不服，遂诉至法院，诉求如前所述。
原审法院另认定：2013年，长县人社许决字（2013）011号行政许可决定书许可，万隆华江公司含高文娟在内的部分员工实行不定时工时制。2014年，长县人社许决字（2014）013号行政许可决定书许可，万隆华江公司的部分员工实行不定时工时制，高文娟未包含在内。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高文娟每月实发工资分别为3137.5元、3389.5元、3389.5元、3555.77元、3389.5元、3555.77元、3389.5元、3555.77元、3389.5元、3389.5元、2716元、4369.12元，平均为3435.58元。但高文娟工资签收单显示，其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缺2014年9月份工资数据），每月扣减社保个人、公积金等项目分别为454.5元、454.5元、454.5元、456.23元、454.5元、456.23元、456.23元、454.5元、454.5元、456元、482.88元，平均每月扣款为457.69元，加班小时均为0。诉讼中，双方陈述，高文娟上下班均无需打卡、签到；高文娟已休2013年年休假。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员工守则系万隆华江公司依民主程序依法制定，且向高文娟等公司员工进行了告知，万隆华江公司可依据该员工守则对员工进行管理。高文娟作为万隆华江公司车辆管理人员，在得知其丈夫郑春才利用公司自备车承接私人业务时，未及时向公司领导汇报，并在工作时间外出协助其丈夫郑春才卸货，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及公司的规章制度，公司对其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并无不当，故法院对高文娟要求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年休假工资。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用人单位应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名，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即万隆华江公司对高文娟离职前两年的年休假记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对2013年之前的年休假情况，双方均未提供证据，法院不予认定。2013年休假，高文娟已休。对2014年、2015年休假，高文娟自2015年4月2日之后未再上班，薪资最后结算日至2015年4月9日，即年休假已经折算其中。故，对高文娟诉求的年休假工资，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加班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该案中，高文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有加班行为，法院对其加班费的诉求不予支持。四、关于高文娟要求万隆华江公司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请求。2014年6月16日，高文娟向公司提出续签三年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后公司与高文娟签订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应视为高文娟放弃了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因此对高文娟再主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高文娟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高文娟负担。
上诉人高文娟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高文娟入职万隆华江公司的时间，一审未明确认定。高文娟于2002年11月6日入职同一华宇物流集团名下的黑龙ＸＸ宇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地点在长沙一直没有改变。在之后，因华宇物流内部调动，高文娟最终被调至万隆华江公司，其工龄应从2002年11月6日计算，工作年限在10年以上，对于该事实，万隆华江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可以证明。员工入职时间，系员工补偿金、赔偿金的计算基础，请二审法院予以确认。二、万隆华江公司所谓的规章制度的民主制定程序存在严重多处不符事实、违法之处。1、将工会与职代会混为一谈。2、起诉时提供的员工守册内容与仲裁时不相符，存在多处矛盾之处，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高文娟并无任何违法违纪之处，未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万隆华江公司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四、一审法院存在程序错误。开庭时，一审法院给万隆华江公司重新举证、质证的期限，却没有给予高文娟充分的答辩期限。五、一审法院对高文娟的年休假认定错误，同时，高文娟存在加班事实，并有公司内部QQ群聊天记录予以佐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万隆华江公司支付高文娟赔偿金950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4634元、加班费33545元、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6000元。
被上诉人万隆华江公司答辩称：一、高文娟存在违反公司纪律的事实，上班时间帮助其丈夫干私活，其对此供认不讳，并签字确认，万隆华江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二、高文娟的2014年、2015年工资表中都有体现万隆华江公司如期发放了其年休假工资。三、万隆华江公司工会是经审批合法成立，员工守册职代会的决议是经相关代表签字确认，高文娟提及的人数不足问题，万隆华江公司员工人数较少，故通过决议的人数比例已经达到，员工守册也已经民主程序讨论。四、万隆华江公司根据工作性质的特殊性，向劳动局申请的是不定时工作制，高文娟工作期间实行的不定时工作制是有效的，故不存在加班费的问题。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4月9日，高文娟填写的《离职申请表》，备注一栏注明“年休假未休，自4月3日起未上班，年休假折算其中”，该段话经高文娟和万隆华江公司当庭确认“年休假未休”系高文娟书写，“自4月3日起未上班，年休假折算其中”系万隆华江公司员工书写。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万隆华江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与高文娟的劳动关系及应否支付高文娟赔偿金或经济补偿金。二、万隆华江公司应否支付高文娟2014、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及高文娟的入职时间是否应从2002年11月6日起算。三、万隆华江公司应否支付高文娟加班费。四、万隆华江公司应否支付高文娟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
关于焦点一。经审查，本案中，万隆华江公司依民主程序依法制订员工守则，高文娟签署了《天地华宇集团员工诚信守则承诺书》和《员工声明书》，确认已知悉员工守则内容、同意和接受员工守则中的所有条款、规定和内容，承诺严格遵守该员工守则，万隆华江公司可依据该员工守则对员工进行管理。高文娟作为万隆华江公司车辆管理人员，在得知其丈夫郑春才利用公司自备车承接私人业务时，未及时向公司领导汇报，并在工作时间外出协助其丈夫郑春才卸货，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及公司的规章制度，公司对其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并无不当。故原审法院对高文娟要求万隆华江公司支付其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及判决万隆华江公司无须支付高文娟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经审查，依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用人单位应保存工资支付记录两年以上备查”之规定，万隆华江公司对于高文娟离职前两年内是否休年休假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支付负有举证义务。本案中，万隆华江公司未提交高文娟离职前两年已享受带薪年休假或者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有效证据，同时，经当庭确认“自4月3日起未上班，年休假折算其中”并非高文娟书写而系万隆华江公司员工书写，故对于万隆华江公司提出的其已折抵年休假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万隆华江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万隆华江公司无须支付高文娟2014年、2015年欠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高文娟依据万隆华江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其内容为：“高文娟…，入职时间：2006年8月1日（入职黑龙ＸＸ宇物流集团有限公司2002年11月6日）”，认为其入职时间应从2002年11月6日起连续计算，但高文娟未提供从黑龙ＸＸ宇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离职未领取经济补偿金或黑龙ＸＸ宇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与万隆华江公司系关联企业的相关依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高文娟提出的其入职时间从2002年11月6日起计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高文娟于2006年8月1日入职万隆华江公司，2014年应休年休假5天，2015年4月9日离职，应休年休假1天【（99天÷365天）×5】，合计6天。万隆华江公司须支付高文娟2014年、2015年欠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为2148元（3893.27元÷21.75×200%×6天）。
关于焦点三。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高文娟未向本院提供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用人单位即万隆华江公司掌握其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高文娟要求万隆华江公司支付其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四。经审查，高文娟于2014年6月16日填写的《劳动合同续签申请表》，同意与万隆华江公司续签固定期限三年的劳动合同，应视为高文娟放弃了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故原审法院对高文娟要求万隆华江公司支付其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判处不当。上诉人高文娟提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案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02931号民事判决；
二、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高文娟2014年、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148元；
三、驳回高文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5元，二审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广州万隆华江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祖湖
审 判 员 王红兰
代理审判员 戴 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琦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
（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
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
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
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假。对职工应休未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的，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
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
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
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
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
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天数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
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
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六条用人单位应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劳动者本人因故不能领取工资时，可由其亲属或委托他人代领。
用人单位可委托银行代发工资。
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