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1刑终794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亮(听力、言语一级残疾)，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张家川回族自治县。2016年2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199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县村民。
原审被告人田慧文(听力一级残疾)，男，1990年5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灵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0年7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7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2014年9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彦生(听力、言语一级残疾)，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白银市。2010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永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5月11日刑满释放；2011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2011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2014年9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3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犯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晋105刑初7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志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志亮及原审被告人田慧文、李彦生，由手语翻译王亚萍翻译，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2月26日，被告人马志亮在与被告人田慧文吃饭时称被害人高某欠其两万元，并让田慧文等人次日与其一起向高某索要欠款。12月27日21时许，马志亮伙同田慧文、被告人李彦生、贺丙德(在逃)、”小李”(身份不详)等人在太原市小店区山西财经大学对面西吴菜市场旁边巷子内，将高某殴打后强行抬上一辆面包车带至一居民楼内，以索取欠款为名，脱光衣服进行殴打、恐吓。12月28日8时许，马志亮等人将高水强放在太原市清徐县一路边后离开。经鉴定，高某外伤致右眼钝伤，其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高某在山西大医院等医院进行救治，产生医药费3744.22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捕及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2月1日，上网追逃的被告人马志亮在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办理户籍手续时被该所民警当场抓获，当日其被临时羁押于张家川回族自治县看守所；2016年1月11日21时，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将被告人田慧文传唤到该队接受讯问；2016年6月17日18时许，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白银西车站派出所民警在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水川镇均安路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李彦生抓获。
2、被害人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7日21时许，我从财经大学南门回西吴村住处吃饭，走到坞城路实验三中口时，从我右后方开过一辆灰色的东风面包车，面包车上下来四名男子，这四名男子揪住我就殴打起来，其中一名男子还拿起一块砖头打了我的左肘部，后来我就被打晕了，之后他们把我拖到了面包车上，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哪去。车一直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来，停下来之后我发现到了一座山上，之后我感觉我们在那里停了差不多有两小时，后来车子又开动了，大约走了10分钟，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六层建筑的家里。进去之后，房间里还有几个人，和我相跟着的七名男子中的五个人，这时进了卫生间，剩下的两个人守着我。大约20分钟以后，那五个人出来之后就脱光了我的衣服，接着他们一边对我进行殴打，一边对我进行拍照、拍视频，殴打一直持续到天亮，这中间屋子里原来的两个男子还对我进行了殴打。天亮后七个男子中的一个外号”阿明”的兰州男子和我说，要不把我女朋友周某交出来，要不让我拿出20000元钱，我问他说把我女朋友交出来干啥，”阿明”说给个工作干，我问是什么工作，”阿明”说让我女朋友重新加入他们的团伙进行盗窃，我女朋友之前就跟着”阿明”这个团伙，一直跟了五年，今年十月份才脱离。”阿明”还说不让我报案，如果报警了，他被抓到判了刑，出来之后会杀了我，他告诉我两个条件，要不要人，要不要我的命，说给我三天时间，让我交出女朋友重新加入他们团伙，如果三天内，我女朋友不回他们那里，他们就20000元也不要了，要我的命。”阿明”让我好好想一想，并再次强调让我不要报警。之后，他们这伙人就把我从六楼又带到了那辆车上，并在28日早上7点左右将我拉到了清徐县的的一条路边，他们全开车走了，之后我就打了一辆出租车从清徐回了太原西吴村我朋友李飞家，和李飞聊了聊这件事，李飞劝我报警，下午3点多，李飞找了一个健全人，之后这名男子就拿我的手机替我报了警。当初是我劝周某退出这个团伙的，所以他们找我。2015年10月的一天，通过聋哑人的一个微信群我加上的”阿明”，见过一次面。我女朋友之前和”阿明”这伙人在一起盗窃，后来我把我女朋友周某解救出来，”阿明”要我女朋友回去和他们继续作案，”阿明”说这20000元钱是他找人给我女朋友开销的费用。我没有向”阿明”借过钱，”阿明”没有让我打过欠条。”阿明”等人向我要钱，我没有给，也没有写字据。他们把我放路边的时候，把我的手机和钱都给我了。
3、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认识”阿明”，”阿明”是甘肃兰州人，他是一个盗窃团伙的骨干成员，这个盗窃团伙现在有5、6个人，我只知道他们分别叫”小徐”、”阿虎”、”小窝”、”小燕”和”小郭”，哪里人我不知道，这些人不是12月27日晚上21时许将高某带走的人。12月27日晚上将高某带走的人里我只知道其中三个人是”阿明”、”田海文”和”徐深山”剩下的人我不认识。高某回来之后给我看那些人的照片，我看了一下，只认识其中三个人，其他人我不认识。”田海文”是太原人，26岁左右，身高1.8米左右，身材较胖；”徐深山”是山西五台人，25岁左右，身高约1.67米，身材中等。”阿明”在太原市小店区住，”田海文”在太原市下元附近住，”徐深山”平时在灵石县住，有时来太原和”田海文”等聋哑人朋友在一块住。”阿明”、”田海文”、”徐深山”等人经常在太原活动，也去外地。2015年8月，我在公交站准备盗窃时被公安抓了，当天就被放出来，放出来以后，”阿明”告诉我说他给我花了9000元保我出来的，让我还他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花这个钱了没有，”阿明”一直向我要钱，让我去公交车上偷钱来还他钱，偷了两三次把偷来的钱和手机给了”阿明”，大概9月份我就跑出来了。
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高某辨认出被告人马志亮、李彦生、贺丙德，被告人田慧文辨认出被告人马志亮、李彦生、贺丙德，被告人马志亮辨认出贺丙德，被告人李彦生辨认出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被害人高某。
5、（并小）公（法）鉴（伤）字[2016]0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高某外伤致右眼钝伤，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6、伤情照片证实了被害人高某的伤情情况。
7、视频资料证实了被害人高某在被他人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被殴打、侮辱等情况。
8、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马志亮、李彦生均系听力、言语一级残疾，被告人田慧文系听力一级残疾。
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田慧文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21日被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2014年9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彦生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21日被永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18日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2011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3月3日刑满释放。
10、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了公安机关已将贺丙德上网追逃的情况。
11、门诊收费票据、诊断治疗建议书等证实了案发后，被害人高某在山西大医院等医院进行救治，共产生医药费3744.22元。
12、被告人马志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6日18点左右，我通过微信视频和李彦生、叶双福、小肖、小李、灵石人阿文说高某欠我9000元钱，问他们能不能帮我要钱，他们都同意了，我问阿文有没有朋友，阿文说他有两个太原的朋友，并把两个人的微信号告诉我，我加上微信好友后知道其中一人叫阿力，另一人我不知道叫什么，之后我就把他们叫到小店区真武路一家美国加州牛肉面饭店吃饭。吃完饭后，不知道名字的那个人说要去买口罩和遮挡车牌的布，我问他为什么要买，他说怕认出来，之后他和阿力就一起去买，买回来两三个口罩后，我们七个人在车上，我就告诉他们抓住高某，不要打肚子和颈椎，不要打的重了。之前阿文就告我说让一个女的把高某叫到财经大学，我们在那等着，我们吃完饭后，不知道名字的那个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我们六个人到了财经大学等高某，结果高某没有来，我们说第二天再去找高某，之后就一起回到我住的地方。其余六个人都是聋哑人，1号是李彦生，甘肃省白银市人，28岁左右，身材较瘦，1.70米左右，留有胡须；2号是叶双福，小名”小亮”，不确定真实姓名，25岁左右，甘肃人，中等身材，1.75米左右，长发；3号是小肖，不知道真实姓名，郑州人，28岁左右，中等身材，1.75米左右；4号是小李，不知道真实姓名，郑州人，27岁左右，中等身材，短发，戴一顶帽子；5号是阿力，太原人，不知道真实姓名，25岁，较胖，1.80米左右，短发；6号是另一人，以前没见过，太原人，真实姓名不知道，40多岁，中等身材，1.75米左右。6号开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牌号不知道，车是灵石人阿文让6号租的，租车钱我出，一天280元，不知道从哪租的。第二天也就是2015年12月27日15时左右，我们睡起来吃饭后，还是6号开车拉着我们到财经大学附近找高某，没有找见，我们就在车上等着。等到18时左右，记不清是谁看见高某骑着摩托车来了在那卖臭豆腐，并告诉我，我说等等。等了一会儿，高某的母亲来了换了高某。高某在路上走着，我们开的车在后面跟着，到了一个小巷子里，1号、3号、4号和5号四个人下了车抱住高某往车上拖，高某反抗，四个人就对高某进行了殴打，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他们四个把高某拖到车前往车上推，我和2号在车上往上拽，把高某弄上车后我抱住高某，其他人在车上打他，我让他们不要打了。之后我把高某的手机拿出来关机，用高某的衣服把他的头蒙住按住着，之后我们就开车走。在路上我打开高某的手机，他女朋友发信息问在哪，我冒充高某说和朋友有事在外面，之后又关了机。我通过微信告诉阿文抓住高某了，开车走了大约2、3个小时后，具体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在一个路边把车停下，我们轮流上了厕所，司机把车牌蒙住，我们本来想去一个山上，在去的路上阿力告诉我说阿文发过来信息说让去他家并把地址发过来，阿力问我去不去，我说去吧，之后我们就带着高某到了阿文家。见了阿文后阿文说他家没有人，要不去他朋友家，后来阿文又叫过来两个人，他们三个人骑着摩托车，我们开着车一起到了阿文朋友家楼下。我们下车后高某的头还用衣服蒙着，没看清是谁两个人架着高某上了楼，我在最后走着，记不清是三楼还是四楼的一个家。进了家后我找高某，他们告诉我在厕所里，阿文的朋友让我们吃饭，先吃完饭的把高某带到一个卧室，我最后一个吃完饭进了卧室后看见高某光着身子，三四个人在打高某，他们怕高某喊，就用袜子塞到高某的嘴里，小李拿着一根水管打他身上，之后把水管放在地上，让高某跪在管上，三四个人拳打脚踢，2号叶双福在旁边用手机一直拍视频，我让他们不要打，我和高某说欠我的9000元钱，今天打了你就算扯平了，我找人找你的吃饭、租车等开销浪费了我2万元怎么办，他说给我钱，我说不要钱要剁手，高某说过两三天给我，我说算了，想的是吓唬他，和他开玩笑，后来阿文进来拽住高某的头发用拳头打他的脸部，阿文和高某又说他们之间的事，阿文说高某帮他女朋友骂过阿文，高某说没有骂过，我上去就踢了高某一脚，打了2、3个小时左右，我把高某手机里关于我们的照片都删掉，我和阿文说让高某回家，阿文说得让高某的女朋友回来后才能走，我说算了，后来小李给高某拿过来衣服让他穿上，我和阿文边看电视边聊天，李彦生和阿文的朋友看着高某，司机睡觉。到了第二天早上6、7点的时候，阿力和小李把高某的头蒙住带到车上，我和小李说把高某送回太原，司机说不行，后来我们七个人带着高某去了一个什么县，把高某放在一个路边，把高某的手机和100元现金给了他，告诉他不要报警，不要报复阿文的女朋友，之后我们回了太原。高某女朋友借我的9000元钱，高某没有给我钱。
13、被告人田慧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平12月26日18时左右，小明和我还有五个人在”李先生”吃饭的时候说有个人欠了他两万元，还骂了他，明天晚上去小店区找这个人，让他把钱还了，我们几个人同意了。到了27日下午6点左右，我骑摩托车在财经大学附近的马路边找见小明，我们坐到一辆面包车上，在路边等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在财经大学卖臭豆腐。小明让我和一个高个子男子去卖臭豆腐的地方看有没有这个男子，我们过去后，大高个看见这个男子在，就让我给小明发微信说在了,我们两个人在卖臭豆腐旁边的一个网吧门口看着这个男子，小明他们也开车过来，我们两个人上了车，在车里等这个男子什么时候离开。到了21时左右，这个男子的母亲回来把这个男子换了，让这个男子回家吃饭，这个男子就走在前面，我们就在后面追，走到小店区西吴村菜市场附近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下了车，矮个子还用拳头打了这个男子的面部，我们四个人把这个男子抬上车。上了车我们用这个男子的衣服蒙住了这个男子的头，让这个男子坐在了最后面靠窗户的座位上，小明坐在这个男子的旁边，小明就把这个男子身上的手机和100元现金拿走了，在车上大高个和矮个子还打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给小明说好好说一说，不要打他，小明说不要打了，回去了再说。我们开车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到了一个山上，这个男子要上厕所，有两个人下了车看着这个男子上厕所，上厕所的时候还是蒙着这个男子的头，上了车小明和这个男子说要他还两万元，这个男子说马上还钱，后来我们开车去了小明的朋友家(在一个楼的四层房间内，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还是蒙着头，我和比较瘦的男子扶着他上了四楼。到了以后，小明把男子头上衣服掀开，让我和他一个朋友到一个家看电视，小明他们把这个男子带到了另一个家里，我听见地上有响动，我往那个家看了一下，看见他们在打这个男子，这个男子全身脱光了在地上跪着，嘴里还塞着袜子，有个人拿着水管在打这个男子，告诉我说他叫的不行，怕别人听见就往嘴里塞了袜子。我过去打了这个男子的面部一下，又踢了一下这个男子的肩膀一脚。打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打完后我和小明的朋友就去另一个家看电视，其他五个人还在那个家看着这个男子，看了一会儿电视后，我就睡觉了。到了28日5点左右的时候，小明的朋友把我叫醒，我过去看见这个男子正在穿衣服，小明给这个男子说不要报警，如果报警了把他进去，出来后就报复这个男子，这个男子穿上衣服以后，小明他们把钱和手机给了这个男子，然后我们开车把这个男子放在了马路边(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小明告诉这个男子要他马上还钱，如果不还钱就再找这个男子，这个男子说马上还钱，小明他们开车把我放在了小店区财经大学，我就骑摩托车回家了。小明还告诉我不要再找他，怕被公安抓了。
14、被告人李彦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老大带我们六个人到了太原市一个路边，老大没有下车，我和其中四个人下车在路边把一名男子殴打并强行带到车上，上了车后，我就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上车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看见。我们带上这名男子坐上车后，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我们到了一个地方，下了车后，我和一个胖子把这名男子带到了第五六层的一个房间内，进去房间后就把这名男子带到了厕所内，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大带着几个人把这名男子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内说事情，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看电视看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就到了那个房间，看见老大带着五个人和这名男子，有的在和这名男子说事情，还有的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这名男子跪在地上，嘴被袜子塞上了，这名男子脸上流着血。大概到了早晨四五点的时候，我们把这名男子带上车，放在了一个路边，放下这名男子后我们各自分开了。车是老大租的。老大只是说让我去帮忙，没有说具体干什么。我进去房间的时候只看见老大在打这名男子，我没有打。
15、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由于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要求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即医药费3744.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4304.67元、护理费3077.75元，共计14826.64元，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过程中，具有殴打、侮辱等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慧文、李彦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志亮、李彦生系又聋又哑的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马志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田慧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李彦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经济损失共计14826.64元。
一审后，被告人马志亮以”其系残疾人，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犯罪，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志亮、原审被告人田慧文、李彦生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由于马志亮、田慧文、李彦生的犯罪行为而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马志亮所提其系残疾人，初犯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时已予以考虑，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马志亮、原审被告人田慧文、李彦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永明
审 判 员 杨 力
代理审判员 赵 鹏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