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20刑终12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林，男，1986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半文盲，农民，住广元市旺苍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蹇茂林（绰号建哥、建娃），男，1988年6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6月27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6月8日假释至2011年2月12日刑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林，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秀琴，女，1979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守杨（曾用名：徐杨），男，1982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扬梅（曾用名：李雨），女，1987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傅利江，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智鹏（曾用名：朱涛），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鄢羽声（曾用名：鄢朝阳），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伍旭，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乐至县中和镇。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玉莲（曾用名：罗森），女，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甜（曾用名：唐晓艳），女，1995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专科肄业，个体，住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礼，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秋恒，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锦鹏（曾用名：王鹏，绰号：小胖），男，1995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大专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雷（曾用名：刘超），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成都市苏坡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娜，女，1988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敏，女，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丽红，女，1992年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巧珍，女，1989年1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杰，女，1998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建，男，1994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学艺，男，1998年8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莉，女，1971年1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中专文化，会计，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秀琴、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徐守杨、李扬梅、范礼、董莉、伍旭、罗玉莲、唐甜、胡杰、宋建、宋学艺、李娜、夏敏、吴丽红、刘巧珍、李秋恒、王锦鹏、刘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川2002刑初3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30日，秦快华(在逃)以钟才俊的名义在资阳市雁江区娇子大道与二环路交叉口（荣德大厦）1幢1（F）4-3号开办“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后，秦快华、李小华(在逃)夫妇先后招聘了蹇茂林、李虎林、黄林为该会馆管理人员，同时蹇茂林、李虎林、黄林又分别面试或带来被告人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徐守杨、李扬梅、范礼、董莉、伍旭、罗玉莲、唐甜、胡杰、宋建、宋学艺、李娜、夏敏、吴丽红、刘巧珍、李秋恒、王锦鹏、刘雷等相关服务人员。该会馆于2016年8月4日试营业至同年12月21日被查处期间，共招募、容留28名卖淫妇女在该会馆内及会馆在计生委小区2栋2单元底楼左侧所租的套房内从事“打飞机”、“口交”、直接发生性关系等卖淫活动13OO余次，总收入110余万元。同年12月21日，警方对该会馆进行查处时，当场挡获3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违法人员。
其中，被告人李虎林系李小华招募的“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销售总监，2016年8月8日到会馆上班，同年12月初离职，月收入为固定工资4000元加2%净利润提成。李虎林在明知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并负责整个会馆的管理工作，且招聘了李娜、罗玉莲到会馆上班，安排服务员戴手戴式报警器和到计生委小区守卫“炮房”、开会时要求全店人员防范警察、让接待人员介绍性服务时不要太直接、发放卖淫女提成等，李虎林还亲自为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内容。期间，李虎林非法获利1.3万元。
被告人蹇茂林系李小华招募的“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店长，2016年7月该会馆装修时就到会馆上班，直至被警方查处，月收入为固定工资35OO元加2%净利润提成，负责整个会馆的管理工作。蹇茂林在明知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并招聘了伍旭、胡杰、宋建等人到会馆上班，且安排服务员戴手戴式警报器和到计生委小区守卫“炮房”、开会要求全店人员防范警察、让接待人员介绍性服务时不要太直接、让接待人员在怀疑客人是暗访警察时要喊蹇茂林和李虎林帮忙审查、发放卖淫女提成等，蹇茂林还亲自为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内容。期间，蹇茂林非法获利1.2万元。
被告人黄林系李小华招募的“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经理，2016年12月4日到会馆工作，直至被警方查处，其月收入为固定工资5000元加3%净利润提成，负责整个会馆的管理工作。黄林在明知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该会馆的管理工作，并于2016年12月先后招募了傅利江、鄢羽声、徐守杨到会馆当接待员从事介绍卖淫的工作，且招募了卖淫女宋云艳(工号为1号)到会馆从事卖淫活动。黄林安排服务员在会馆走廊内守卫，要求服务员接到保安通风报信或其他报警信号时要迅速通知房间内的卖淫嫖娼人员停止；要求接待人员每月招募一名卖淫女到会馆上班；带领保安队长范礼、服务员宋学艺等人到加气站给出租司机送饮料、面包等，让出租司机拉嫖客到会馆消费；安排徐守杨、朱智鹏等人到计生委小区“炮房”守卫，以便通风报信，黄林还亲自为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内容。
被告人朱智鹏、傅利江、鄢羽声、伍旭、罗玉莲、唐甜、徐守杨系“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接待人员（客户经理），其中傅利江为营销总监。朱智鹏通过熟人关系到该会馆上班，上班时间为会馆开业至同年12月21日被查处；唐甜系李小华招募，上班时间为会馆开业至同年10月中旬；伍旭系应聘上班，由蹇茂林招聘，上班时间为会馆开业至同年11月中旬；罗玉莲系应聘上班，由蹇茂林和李虎林招聘，上班时间为会馆开业至同年12月初；傅利江、鄢羽声、徐守杨系黄林招募，上班时间为同年12月初至被查处。朱智鹏为月薪2000元加业绩提成，黄林任经理后底薪涨为2500元；伍旭、罗玉莲、唐甜为底薪2000元加业绩提成；傅利江为底薪4000元加业绩提成；鄢羽声、徐守杨为底薪2500元加业绩提成。上述七人专职负责接待客人，在明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其中，向嫖客介绍性服务、协助嫖客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为获取提成而介绍VIP卡客服等。其中，傅利江为营销总监，协助黄林管理；鄢羽声招募了两名卖淫女(工号106、108号)到会馆从事卖淫活动；朱智鹏、徐守杨守卫计生委小区“炮房”，伺机通风报信。期间，朱智鹏非法获利1万元，唐甜非法获利5千元，伍旭非法获利8千元，罗玉莲非法获利9千元。傅利江、鄢羽声、徐守杨从2016年12月初至2016年12月21日中心被查处时未获利。
被告人赵秀琴、李扬梅系“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技师部主管，赵秀琴为固定月工资3000元，招募了一名卖淫女(工号111号)到会馆从事卖淫活动并参与提成；李扬梅收入为固定工资(第一个月3000元，之后为4000元)加提成(卖淫女做手推一次提成5元，半套一次提成10元，全套一次提成20元)。赵秀琴、李扬梅明知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并负责管理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性服务培训、协调卖淫女矛盾、对卖淫女的提成进行发放等。李扬梅招募了一名卖淫女(工号98号)到会馆从事卖淫活动。赵秀琴从2016年10月底至12月中旬非法获利9千元；李扬梅工作时间从2016年12月17日至被查处。
被告人胡杰、宋建、宋学艺系“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服务员，胡杰为服务部部长，三人均系自行应聘上班，系蹇茂林招聘。宋建从2016年8月初到会馆上班，胡杰从2016年8月下旬到会馆上班，宋学艺从2016年10月初到会馆上班,三人均持续上班到被查处。胡杰为月工资2200元，宋建、宋学艺月工资18OO元,均无提成。三人在明知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负责该会馆的服务员工作，登记技师所做服务项目的信息、准备避孕套等卖淫女做性服务所需用品、守卫卖淫嫖娼的房间伺机通风报信等。期间，胡杰、宋建分别非法获利7千元，宋学艺非法获利4千元。
被告人范礼、李秋恒、王锦鹏、刘雷在“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从事保安工作，在明知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望风、通风报信等，有警察到会馆检查时通过对讲机通知、按遥控报警器报信等方式通风报信。范礼还为会所购买避孕套，到加气站给出租司机送饮料、面包等，在微信群中联系出租车司机，让出租司机拉嫖客到会馆消费。期间，范礼非法获利9千元，李秋恒、王锦鹏非法获利8千元，刘雷非法获利8千元。
被告人李娜、夏敏、吴丽红、刘巧珍系“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收银员，四人均系自行应聘上班，其中夏敏、吴丽红、刘巧珍系蹇茂林招聘，李娜系李虎林招聘。夏敏、吴丽红、李娜于2016年8月初到会馆上班，吴丽红于10月中旬离职，李娜于12月初离职；夏敏持续上班至被警方查处，刘巧珍从2016年10月初到会馆上班直至被查处。四人均为月工资2千元，无提成，专门负责会馆收银工作，在明知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其中，负责统计卖淫女提成和接待人员业绩提成、记录及发放出租车返点提成、按收银台灯开关通风报信等。期间，夏敏非法获利8千元，李娜非法获利8千元，吴丽红非法获利5千元，刘巧珍非法获利3千元。
被告人董莉系“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财务人员，系老板李小华招募，从2016年8月初到会馆上班直至被查处，其月工资18OO元，共非法获利7200元。董莉在明知会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负责会馆的财务工作，每天到会馆核对账目并收走现金，将营业款存入老板秦快华账户、制表发放工作人员工资、对股东进行分红、制作整个会馆账目等。该会馆被查处后，董莉受李小华指使将其保存的电子账目和相关票据进行了毁灭。
另查明，2016年12月21日，在该会馆将被告人黄林、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徐守杨、李扬梅、范礼、胡杰、宋学艺、刘巧珍、李秋恒等11人抓获；2017年1月3日将董莉、蹇茂林抓获；2017年1月9日将夏敏抓获；同年1月18日李虎林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15日吴丽红、李娜、宋建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16日罗玉莲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17日唐甜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23日伍旭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17日将王锦鹏抓获；同年3月23日将刘雷抓获；被告人李娜、罗玉莲协助民警抓获同案犯；同年4月18日将赵秀琴抓获；上列被告人到案后，除徐守杨和赵秀琴未如实供述外，其余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4月1日刘巧珍上缴违法所得5018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徐守杨、赵秀琴当庭自愿认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人米某某、郭某、宋某某、徐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等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被告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赵秀琴、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徐守杨、李扬梅、范礼、董莉、伍旭、罗玉莲、唐甜、胡杰、宋建、宋学艺、李娜、夏敏、吴丽红、刘巧珍、李秋恒、王锦鹏、刘雷亦供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秀琴、徐守杨、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李扬梅、范礼、董莉、伍旭、罗玉莲、唐甜、胡杰、宋建、宋学艺、李娜、夏敏、吴丽红、刘巧珍、李秋恒、王锦鹏、刘雷等人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李虎林、蹇茂林、黄林均系受人安排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李虎林、吴丽红、李娜、宋建、罗玉莲、唐甜、伍旭有自首情节，骞茂林、黄林、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李扬梅、范礼、董莉、胡杰、宋学艺、夏敏、刘巧珍、李秋恒、王锦鹏、刘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娜、罗玉莲协助民警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赵秀琴、徐守杨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黄林、徐守杨自愿缴纳罚金，赵秀琴自愿缴纳罚金及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一）、（四）项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虎林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蹇茂林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黄林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赵秀琴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徐守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李扬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傅利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朱智鹏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鄢羽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伍旭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罗玉莲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唐甜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范礼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李秋恒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王锦鹏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刘雷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李娜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夏敏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吴丽红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刘巧珍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胡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宋建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宋学艺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董莉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扣押在案的赃款5018元及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上述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述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均以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赵秀琴、徐守杨、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李扬梅、范礼、董莉、伍旭、罗玉莲、唐甜、胡杰、宋建、宋学艺、李娜、夏敏、吴丽红、刘巧珍、李秋恒、王锦鹏、刘雷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组织卖淫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亦系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虎林、蹇茂林、黄林受秦快华、李小华等人指使而具体组织、实施卖淫，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李虎林、吴丽红、李娜、宋建、罗玉莲、唐甜、伍旭在案发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骞茂林、黄林、傅利江、朱智鹏、鄢羽声、李扬梅、范礼、董莉、胡杰、宋学艺、夏敏、刘巧珍、李秋恒、王锦鹏、刘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娜、罗玉莲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李虎林、蹇茂林、黄林受他人指使，具体实施招募、雇佣等手段，直接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且控制的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也在一百万元以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其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特征，且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情形，故李虎林、蹇茂林、黄林的相应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对李虎林、蹇茂林、黄林的有关从犯、自首、坦白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予以了充分考虑，且均相应予以了减轻处罚，故三名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天勇
审判员 肖 忠
审判员 黄 竞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苏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