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5行终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亮，男，土家族，1987年3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来凤县。委托代理人王永国，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金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汕头市汕樟路79号5楼。负责人詹东才，局长。委托代理人林昌文、黄奕群，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汕头市南华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红领巾路32号。法定代表人林锦平。委托代理人方智伟，广东执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亮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金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金平区人社局）、原审第三人汕头市南华建筑有限公司（下称南华公司）工伤认定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1行初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田亮的委托代理人王永国，被上诉人金平区人社局副局长黄晓斌及委托代理人林昌文、黄奕群，原审第三人南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30日5时30分，田亮的父亲田志华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鄂Ｑ×××××号二轮摩托车沿护堤路自潮州方向往汕头方向行驶，途经护堤路239号前路段时人车倒地，造成田志华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多方侦查后，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论是“至今未有证据证实有其他车辆与田志华及其驾驶的鄂Ｑ×××××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或接触”。广东省汕头市公安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田志华尸体检验其死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田志华的尿液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肇事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为鄂Ｑ×××××号二轮摩托车右侧有着地痕迹，左后视镜断折脱落，经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肇事前该车各系统技术状况正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规定。2016年4月22日，田亮作为田志华近亲属向金平区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金平区人社局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了汕金人社工不受字〔2016〕1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田亮不服该决定，向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粤0507行初2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金平区人社局作出的该《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责令金平区人社局对田亮为其父田志华提起的工伤认定申请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金平区人社局于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17年1月3日）起15日内重新做出了工伤受理决定。金平区人社局受理该工伤认定申请后，先后于2017年1月17日向田亮进行了情况调查，于2017年1月19日向南华公司发出《工伤认定调查通知书》，于2017年2月9日向南华公司“东泰城市花园”工地的铁工项目承包人林贞展进行了情况调查，于2017年2月23日向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调取了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早上发生事故现场的照片。2017年3月8日金平区人社局作出了汕金人社工不认字[2017]0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内容为“根据田亮提交的材料调查核实情况如下：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5时30分，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鄂Ｑ×××××号二轮摩托车，自潮州方向往汕头方向行驶前往南华公司承建的‘东泰城市花园’建筑工地，途经护堤路239号前路段时，人车倒地，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及多方侦查，未有证据证实有其他车辆与田志华及其驾驶车辆发生碰撞或接触。经调查，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受伤害情形，为单方道路交通事故，而不是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应当认定工伤的情形，现不予认定为工伤。”田亮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金平区人社局作出的汕金人社工不认字[2017]0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判令金平区人社局对田志华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认定，并判决金平区人社局承担案件全部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金平区人社局是人力资源和劳动保障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对本辖区内企业职工受伤是否构成工伤进行认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交警部门证明“至今未有证据证实有其他车辆与田志华及其驾驶的鄂Ｑ×××××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或接触”，未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的情况下，田志华受伤害的情形，是否是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关于工伤保险有关规定处理意见的函》（人社厅函[2011]339号）处理意见第三条对“非本人主要责任”相关依据做了详细说明：“非本人主要责任”事故认定应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交通运输、铁道等部门或司法机关，以及法律、行政法规授权组织出具的相关法律文书为依据。本案中，田亮提供的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经我队多方侦查，至今未有证据证实有其他车辆与田志华及其驾驶的鄂Ｑ×××××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或接触”。该证明未对当事人在该次事故中应负何责任作出认定，更未作出“非本人主要责任”的认定。因此，金平区人社局认定本次事故属于不是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应当认定工伤的情形，而作出不予认定为工伤的决定，并无不妥。田亮认为“左右后视镜均折断，极有可能是有肇事车辆刮碰所致”、“应推定处于相对弱者地位的田志华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田亮称龙湖法院判决撤销金平区人社局《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责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后，金平区人社局故意拖延的问题。金平区人社局在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507行初21号《行政判决书》于2017年1月3日生效之后，于2017年1月12日重新作出受理决定并于同月16日送达田亮代理人，程序并不违法。田亮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南华公司认为其与田志华不存在劳动关系，田志华受到伤害也不是在上下班途中发生的问题。首先，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案中，田志华虽未与南华公司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南华公司将其所承建工程的铁工项目发包给没有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林贞展（外号为林细弟），林贞展再雇用田志华为其工作，因此，南华公司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六条“职工以上下班为目的、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单位和居住地之间的合理路线，视为上下班途中”。本案中，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5时30分，驾车前往南华公司承建的“东泰城市花园”建筑工地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田志华前往的目的地是工作地点。根据金平区人社局向铁工项目承包人林贞展调查得知，其上班时间为早上7点，田亮提供的租赁合同证明田志华租住处是汕头市护堤路龙美工业区，其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护堤路239号前路段”是其从住处至工作单位南华公司承建的“东泰城市花园”建筑工地的合理路线。因此南华公司称其与田志华不存在劳动关系，田志华发生事故的时间和地点不符合“上下班途中”的特征情形，缺乏事实和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金平区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田亮要求撤销该决定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田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田亮负担。上诉人田亮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金平区人社局认定本次事故属于不是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结论并未排除与其他车辆碰撞的可能性，也没有认定系单方交通事故，更未认定田志华负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被上诉人金平区人社局认定田志华受伤害情形为单方道路交通事故与事实不符。（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应当是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参考性证据之一，而不应该成为工伤认定的前提条件，原审法院将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能查明成因的结果直接认定为不是“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三）从[2016]02107号《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的检验记录及日常生活法则可知本案交通事故并非单方面交通事故。二、原审法院直接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法查明事故成因即认定本次事故责任，系分配举证责任不当。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认为系工伤，但举证责任不在于上诉人，而在于原审第三人，被上诉人金平区人社局可以告知用人单位举证或自行调查取证，而不得以上诉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对当事人田志华在该次事故中应负何责任作出认定，而以无法证明系非本人主要责任为由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因此，在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的情形下，被上诉人应负有对事故责任判断的职责，在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劳动者应负事故主要以上责任的情形下，应当从保护劳动者利益的角度出发，作出有利于劳动者的事实推定。三、原审法院对《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理解有误，从而导致在适用法律上错误。《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从条文的文义看，“非本人主要责任”应包括三种情形：本人次要责任、本人无责任以及本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无法认定。从责任划分角度看，该条规定仅排除了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和全部责任的受害人可以享受工伤待遇的情形，而对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形似乎没有规定。该条文并未排除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情形中受害职工可以享有工伤待遇的权利。劳动者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无法认定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情形是应有之义，故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案件中，劳动者所受的伤害应认定为工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理解与适用中，已对“工伤认定的特殊情形的认定问题”作出了明确的解释，社会保险部门在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特殊情况存在的情况下，只要职工受伤害符合认定工伤的其他条件的，即可认定工伤。本案中田志华的死亡系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上下班途中”的合理路线和合理时间，田志华的死亡符合认定工伤的其他条件。因此，被上诉人金平区人社局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特殊情况存在时，应当作出工伤认定的决定，这既符合立法的本意，亦符合“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保护弱者”的立法精神与立法目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和被上诉人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金平区人社局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本案的行政确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受理本案工伤认定申请后，先后于2017年1月17日向上诉人进行了情况调查，于2017年1月19日向原审第三人发出《工伤认定调查通知书》，于2017年2月9日向原审第三人“东泰城市花园”工地的铁工项目承包人林贞展进行了情况调查，于2017年2月23日向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调取了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早上发生事故现场的照片。根据上述调查材料核实如下事实：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早上5时30分，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鄂Ｑ×××××号二轮摩托车，自潮州方向往汕头方向行驶前往南华公司承建的“东泰城市花园”建筑工地，途经护堤路239号前路段时，人车倒地，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其死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及多方侦查，未有证据证实有其他车辆与田志华及其驾驶车辆发生碰撞或接触。因田志华受伤害情形，为单方道路交通事故，而不是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应当认定工伤的情形，被上诉人于2017年3月8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送达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被上诉人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关于工伤保险有关规定处理意见的函》（人社厅函[2011]339号）处理意见第三条对“非本人主要责任”相关依据做了详细说明：“非本人主要责任”事故认定应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交通运输、铁道等部门或司法机关，以及法律、行政法规授权组织出具的相关法律文书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非本人主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和第十六条第（三）项“自残或者自杀”等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前述法律文书不存在或者内容不明确，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就前款事实作出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法进行审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只是针对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5时30分发生交通事故所调查得到的现场事实予以证明，并未对当事人在该次事故中所应负责任作出任何一种认定，不能作为受害人田志华该次事故可以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的规定认定为工伤的依据。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有权根据上述规定对田志华该次受伤害事实作出认定。田志华在无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实施了无证驾驶的违法行为，在未与其他车辆发生任何碰撞或接触的情况下，在道路路面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的条件下，发生倒地致车损人亡事故，完全是由于自身原因造成，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田志华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直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2016年5月17日，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专门发函《关于转发苏州市工伤认定案例的函》（人社工险便函[2016]13号），针对此类工伤认定案件的认定问题作出规范性、指导性意见，将此类无发生其他车辆碰撞且交警部门未有出具事故受害人责任认定的工伤认定案件定性为单方道路交通事故，依法不予认定为工伤。田志华于2015年12月30日早上发生的事故，情况恰好属同一类型。因此，被上诉人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行政确认，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上诉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且于法无据，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多次提到：交警部门由于“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确认为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由此认为被上诉人认定事实错误以及原审法院判决有误。事实上，在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包括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均未出现以上结论。上诉人由此提出撤销原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的主张所依据的理由完全不能成立。此外，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向伤者倾斜，出于保护弱者的目的给予认定为工伤，否则违背了《工伤保险条例》的立法精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更是违背了2010年12月20日国务院令第586号将《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专门修改为“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应当认定为工伤、特别强调必须具备“非本人主要责任”为要件的修改本意。三、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经过庭审调查、质证、辩论，适用法律、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以上具体行政行为，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实体处理完全正确，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原审第三人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开庭时述称，上诉人的上诉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应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将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确定为单方责任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田志华无证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二、田志华与原审第三人南华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不是南华公司的职工，田志华不是在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南华公司无需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三、事故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不符合上下班途中的特征情形，田志华不是在前往“东泰城市花园”项目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被上诉人认定是发生在去工地途中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田志华所受的伤害是否属于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的情形。本案中，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2015年12月30日5时30分，田志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鄂Ｑ×××××号二轮摩托车沿护堤路自潮州方向往汕头方向行驶，途经护堤路239号前路段时人车倒地，造成田志华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并证实“事故发生后，经我队多方侦查，至今未有证据证实有其他车辆与田志华及其驾驶的鄂Ｑ×××××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或接触。”该证明未对田志华在事故中应负何责任作出认定。被上诉人作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根据调查核实的事实和证据，对田志华在交通事故中承担的责任程度做出判定。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理化检验报告》、《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证实，田志华死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田志华的尿液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田志华驾驶的事故车辆，肇事前各系统技术状况正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规定。因此，田志华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实施了无证驾驶的违法行为，在道路路面不存在安全隐患且未与其他车辆发生任何碰撞或接触的情况下，发生人车倒地致车损人亡事故，其本人无证驾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根据上述证据材料认定，田志华受伤害情形不属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应当认定工伤的情形，不予认定为工伤并无不当。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提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结论并未排除与其他车辆碰撞的可能性，也没有认定系单方交通事故，被上诉人认定田志华受伤害情形为单方道路交通事故不符合事实以及被上诉人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特殊情况存在时，应当作出工伤认定的决定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田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舜川审 判 员 陈勇蓬审 判 员 陈壮丽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司琪书 记 员 吴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