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无锡星来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在无锡市广瑞路2120-2128（双号）A323，法定代表人程煜炜。
诉讼代表人于亮，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无锡星来源商贸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程煜炜，男，1984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041984********，汉族，高中文化，无锡星来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无锡市梁溪区新惠苑20号904室，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惠钱路一弄6-38号102室。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无锡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慧，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无锡星来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来源公司）、被告人程煜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于亮、被告人程煜炜、辩护人黄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于2014年6月18日至2015年2月9日间，在向日本株式会社DANA、东和诚泰株式会社、恒鑫株式会社等进口婴儿纸尿裤、婴儿湿纸巾的过程中，为逃避海关监管，少缴进口环节应缴税款，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程煜炜采用低报进口货物价格的方法，报关进口婴儿纸尿裤、婴儿湿纸巾20票，共计80993包，货物实际价格为135004415日元，申报价格为108271790日元，低报价格为26732625日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以下未注明币种均为人民币）386025元。
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程煜炜自动向无锡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进口报关资料、银行账户清单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偷逃应缴税款，被告人程煜炜系该单位走私普通货物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及被告人程煜炜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追究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及被告人程煜炜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及被告人程煜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煜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当时办案机关并未掌握被告人程煜炜的犯罪事实，也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的排查询问阶段，其在办案机关接受查问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程煜炜悔罪态度好，愿补缴税款，弥补国家的损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于2013年3月20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81万元，系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股东为程煜炜、刘程；占股比例分别为60%、40%。该公司的一般经营项目包括：生鲜食用农产品、办公用品、家庭用品、服装、日用品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
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于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间，在从日本的恒鑫株式会社、株式会社DANA、东和诚泰株式会社等进口婴儿纸尿裤、婴儿湿纸巾的过程中，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为逃避海关监管，少缴进口环节应缴税款，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进口货物价格的方法，报关进口婴儿纸尿裤、婴儿湿纸巾20票，共计80993包，货物实际价格为135004415日元，申报价格为108271790日元，低报价格为26732625日元。经无锡海关计核：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应缴税额共计1963777.44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38602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6月18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212包、婴儿湿纸巾168包，申报价格共计62533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000200日元，应缴税款110498.27元，实缴税款98711.52元，偷逃应缴税款11786.75元。
2、2014年8月1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09包、婴儿湿纸巾96包，申报价格共计570464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513330日元，应缴税款102120.23元，实缴税款89439.86元，偷逃应缴税款12680.37元。
3、2014年8月25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96包，申报价格512944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688040日元，应缴税款104806.85元，实缴税款80381.44元，偷逃应缴税款24425.41元。
4、2014年9月2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28包，申报价格504172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605920日元，应缴税款102093.95元，实缴税款77918.86元，偷逃应缴税款24175.09元。
5、2014年9月18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3834包，申报价格486647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172740日元，应缴税款95399.19元，实缴税款75210.71元，偷逃应缴税款20188.48元。
6、2014年9月26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3936包、婴儿湿纸巾264包，申报价格共计54616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416160日元，应缴税款共计99609.66元，实缴税款共计84537.37元，偷逃应缴税款15072.29元。
7、2014年10月15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00包，申报价格54960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520000日元，应缴税款96607.72元，实缴税款81434.33元，偷逃应缴税款15173.39元。
8、2014年10月29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3987包，申报价格54613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538680日元，应缴税款98069.88元，实缴税款80919.9元，偷逃应缴税款17149.98元。
9、2014年11月4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3686包，申报价格434948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4570640日元，应缴税款68864.68元，实缴税款64404.5元，偷逃应缴税款4460.18元。
10、2014年11月10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118包，申报价格57024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041780日元，应缴税款104271.65元，实缴税款84438.15元，偷逃应缴税款19833.5元。
11、2014年11月14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89包，申报价格561218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910410日元，应缴税款102622.53元，实缴税款83101.7元，偷逃应缴税款19520.83元。
12、2014年11月17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3795包，申报价格44781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4743750日元，应缴税款70032.67元，实缴税款66309.05元，偷逃应缴税款3723.62元。
13、2014年11月26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212包，申报价格59934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244640日元，应缴税款107275.51元，实缴税款88746.71元，偷逃应缴税款18528.8元。
14、2014年12月15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171包，申报价格551758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6912040日元，应缴税款93669.56元，实缴税款74772.29元，偷逃应缴税款18897.27元。
15、2014年12月26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3999包，申报价格547064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018245日元，应缴税款94823.48元，实缴税款74136.16元，偷逃应缴税款20687.32元。
16、2015年1月19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224包，申报价格574464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8140400日元，应缴税款110391.64元，实缴税款77902.13元，偷逃应缴税款32489.51元。
17、2015年1月29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00包，申报价格54560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720000日元，应缴税款104690.6元，实缴税款73988.18元，偷逃应缴税款30702.42元。
18、2015年2月2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00包，申报价格546592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360000日元，应缴税款98562.36元，实缴税款73196.91元，偷逃应缴税款25365.45元。
19、2015年2月4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48包，申报价格564968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488800日元，应缴税款100287.2元，实缴税款75657.63元，偷逃应缴税款24629.57元。
20、2015年2月9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经被告人程煜炜决定，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向海关申报从日本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4021包，申报价格5417300日元，实际成交价格7398640日元，应缴税款99079.81元，实缴税款72545.04元，偷逃应缴税款26534.77元。
被告人程煜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及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向无锡海关缉私分局退出违法所得8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无锡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无锡海关在工作中发现星来源公司在一般贸易进口婴儿纸尿裤过程中存在低报价格走私的嫌疑，涉及偷逃税款超过20万元，星来源公司已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2016年1月19日，无锡海关将该案移送无锡海关缉私分局处理。同日，无锡海关缉私分局对星来源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并发现星来源公司法定表人程煜炜有实施走私的犯罪嫌疑。2016年1月20日上午，侦查人员通知程煜炜到无锡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讯问。当天下午，程煜炜自行至无锡海关缉私分局，该分局遂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的情况。
2、无锡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星来源公司的账户清单、星来源公司境外汇款申请书及随附资料真实合同、真实发票的复印件等，证明星来源公司与日本的株式会社DANA、东和诚泰株式会社、恒鑫株式会社等公司签订购买合同的真实内容、具体发货情况及从2014年至2015年间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向日本的合同相对方付款的情况。
3、无锡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进口货物报关单、报关时所用的合同、发票、提单、箱单、报关单、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代理报关委托书、委托报关协议、入境货物通关单等书证，证明星来源公司从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与日本的株式会社DANA、东和诚泰株式会社、恒鑫株式会社等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并采取低报商品价格的方式共计向海关申报进口花王牌婴儿纸尿裤、婴儿湿纸巾20票的情况。
4、证人王某（上海洛翰实业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与程煜炜、刘华琳于2013年在上海相识。后刘华琳去日本做日本母婴用品、化妆品的出口生意，并在日本成立了株式会社DANA。程煜炜与株式会社DANA之间做婴儿纸尿裤生意时，由上海洛翰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况。
5、证人张某（无锡三方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底至2015年1、2月间，其所在的无锡三方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过星来源公司的进口纸尿裤的报关、报检以及清关放行以后的运输工作。业务过程中，星来源公司的程总将报关用的合同、发票、装箱单、提单等扫描件通过QQ发过来，在单单相符的情况下就会将这些单据寄到报关公司用于报关的情况。
6、被告人程煜炜的供述笔录，证明星来源公司于2013年3月成立后由其实际负责经营。在从日本进口纸尿裤、湿纸巾的过程中，其为了提高星来源公司销售的竞争力，降低成本，提高利润，决定采用进口时低报价格的方法偷逃进口税款。其与日本的相关公司谈好规格、数量、成交价格后，其持真实的合同到工商银行通过公司的外币账户支付预付款，后根据发货情况再付剩余货款；又在真实合同、发票的基础上将价格改低，形成报关用的假合同和假发票等并提供给报关公司用于报关的情况。
7、南京海关缉私局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该局从被告人程煜炜的641×××＠ＱＱ.ｃｏｍ邮箱中进行电子数据提取、下载邮件文件523个并刻录成光盘的情况；对被告人程煜炜的MacbookAirA1466笔记本电脑中的数据进行提取和恢复、从中提取PDF文件、WORD文件、EXCEL文件、图片文件、压缩文档、网络聊天文件等的情况。
8、无锡海关缉私分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程煜炜处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2台、苹果手机1部、纸质资料1包、会计凭证2本。星来源公司在侦查期间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并由无锡海关缉私分局予以扣押的情况。
9、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明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的工商注册基本情况、经营范围及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以及被告人程煜炜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又向无锡海关缉私分局退出违法所得206025元。被告人程煜炜向本院表示自愿将其向无锡海关缉私分局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100000元作为星来源公司应退出的违法所得，由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上述事实，由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提供的无锡海关缉私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本院的讯问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用低报价格的方法偷逃应缴税款，税额较大，被告人程煜炜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及被告人程煜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被告人程煜炜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在案发后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被告人程煜炜均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程煜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煜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无锡海关在工作中发现星来源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涉及偷逃税款超过20万元的情况下，电话通知被告人程煜炜到海关接受调查，被告单位星来源公司、被告人程煜炜不符合自首所应具备的自动投案的构成要件，故不能构成自首，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程煜炜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被告人程煜炜的犯罪情节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无锡星来源商贸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程煜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无锡星来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6025元，由扣押机关无锡海关缉私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海明
审 判 员 周 群
代理审判员 房 凯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苏 萍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二款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款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
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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