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中法民四终字第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大为，男，汉族，1983年6月29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代理人：王欣，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
法定代表人：张应智。
委托代理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珊玲，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家红，男，汉族，1961年5月14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
上诉人叶大为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智诚公司）、被上诉人叶家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4）汕阳法民二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大为的委托代理人王欣、被上诉人智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武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叶家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叶大为与叶家红是父子关系，叶家红是叶大为的父亲。2007年9月17日，叶大为注册成立了沈阳市沈河区利为施服饰商行（下称利为施商行），2014年7月21日予以注销。
2012年5月5日，叶大为以利为施商行的名义（作为被授权方、乙方）与智诚公司（作为授权方、甲方）签订《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在辽宁省、内蒙区域内代理销售“奥琦芳”品牌保暖系列产品；2、在合同期内甲方向乙方制定销售目标，乙方在合同期内任务指标为700万元整，合同期内乙方完成销售任务并结清货款，甲方给予2%的返点，返点金额以货物形式抵冲；3、甲方按时保质交付货品，乙方若发现有严重质量问题的货品，必须在收到货品之日起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如情况属实，甲方将给予乙方保证100%换货，换货所产生费用由甲方承担；逾期提出，视为甲方提供的货品质量合格；4、甲方负责货物运到乙方指定的托运站（限潮南范围内的托运站）为止。2013年6月10日，叶家红作为签约代表以利为施商行的名义（作为被授权方、乙方）与智诚公司（作为授权方、甲方）签订《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在辽宁省、通辽、赤峰、乌兰浩特区域内代理销售“奥琦芳”品牌系列产品；2、在合同期内甲方向乙方制定销售任务指标为380万元整，为鼓励乙方提升销售业绩，甲方将根据乙方的任务指标完成率给予一定额度的返利，乙方必须在完成销售任务并在2013年12月31日结清货款就享有返利，否则不享有返利，返利金额以货物形式抵冲；3、甲方向乙方首次发货的产品在30天内为换货时间，但在此时间范围内有补单的产品，不享有换货待遇，卖断款、补货款和特价款不允许换货；换货产品须无污损，包装、吊牌及条码完整并不影响第二次销售，否则甲方有权拒收；乙方在换货前必须向甲方传真换货明细申请，经甲方审核同意后，通知乙方办理换货事宜；换货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在其货款中扣减；4、甲方按时保质交付货品，乙方若发现有严重质量问题的货品，必须在收到货品之日起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如情况属实，甲方将给予乙方保证100%换货，换货所产生费用由甲方承担；逾期提出，视为甲方提供的货品质量合格；5、甲方负责货物运到乙方指定的托运站（限潮南范围内的托运站）为止。合同签订后，智诚公司按约发货。叶家红在利为施商行负责接收货物、订货并进行对账等业务。2014年4月22日，双方经核对，叶家红作为欠款方在智诚公司出具的《广东省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有缝保暖裤）对账单》和《广东省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无缝保暖一体裤）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广东省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有缝保暖裤）对账单》主要载明：尊敬的代理商叶大为老板、叶家红老板，2013年6月10日前结欠款1447509.90元，让利货款147509.90元，总结欠款130万元；2013年7月25日至2013年12月23日销售合计815607.10元，来款135万元；累计结欠765607.10元。《广东省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无缝保暖一体裤）对账单》主要载明：尊敬的代理商叶大为老板、叶家红老板，2013年8月25日至2013年12月19日销售合计335638.40元，来款1万元；累计结欠325638.40元。对账后，叶大为、叶家红至今没有向智诚公司支付货款。2014年9月22日，智诚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叶大为、叶家红付还货款1091245.5元及其相应银行利息；2、判令叶大为、叶家红承担本案诉讼费。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智诚公司与叶大为签订的《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以及与叶家红以利为施商行的名义签订的《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虽然，利为施商行是以叶大为个人名义申请登记的个体工商户，但是，叶家红与叶大为是父子关系，叶家红在利为施商行负责签订合同、接收货物、订货并进行对账等业务，且智诚公司在对账单中列其作为代理商，叶家红也没有提出异议，这足以说明利为施商行实际是由叶家红与叶大为共同经营，属于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利为施商行的债务，应以家庭财产承担。因此，智诚公司要求叶大为、叶家红支付欠款及利息，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叶家红的抗辩理由无理，应予驳回。关于叶大为提出智诚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的问题。按照双方签订的品牌代理合同的约定，若发现有质量问题，必须在收到货品之日起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通知智诚公司。可是，叶大为、叶家红一直未向智诚公司提出产品有质量问题，且在收到最后一批货品四个月后，与智诚公司进行对账，确认所欠货款，应视为产品质量符合约定。叶大为提交的编号为F2015-02-032、F2015-02-033的两份《检验报告》，并没有对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予以说明，也没有对鉴定过程进行说明，没有对鉴定人鉴定资格予以说明，缺乏证据的合法性，故该两份《检验报告》的鉴定结论，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叶大为提出应享受147509.9元优惠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品牌代理合同约定，叶大为、叶家红需在结清货款后，才享有返利，而本案中叶大为、叶家红并没有结清货款，故对其这一主张，法院不予采纳。至于叶大为提出智诚公司超量发货等问题，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叶大为的抗辩理由无理，法院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叶大为、叶家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共同支付智诚公司欠款1091245.50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叶大为、叶家红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19620元，由叶大为、叶家红共同负担。
叶大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以叶家红与叶大为系父子关系，叶家红在利为施商行负责签订合同、接受货物、订货并进行对账为由，认定利为施商行实际是由叶大为和叶家红共同经营，属于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认定事实错误。叶大为提交的利为施商行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查询卡和营业执照证明了利为施商行的经营者是叶大为。叶家红是受叶大为的委托与智诚公司签订合同的，在对账单上的签字系职务行为，但是叶家红并没有参与订货、接受货物，这些业务都是叶大为亲自开展。智诚公司没有尽到举证义务证明叶家红系利为施商行投资人、参与利润分配、提供经营场所等证据，原审法院将大量业务都认定为系叶家红开展，且以叶家红与叶大为系父子关系就作为两人系家庭经营的理由，这是不客观的推断，使作为雇员的叶家红的利益受到损害，应改判叶家红不承担还款义务。二、原审法院判定叶大为应向智诚公司支付欠款1091245.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上看，叶大为与智诚公司的法律关系为代销法律关系而不是买卖关系，双方的交易惯例是叶大为陆续将货品销售完毕后再向智诚公司回款，这区别于买受人接收到货物后即负有付款义务的买卖关系，在叶大为没有将大量的库存销售完毕前，智诚公司无权要求返还货款。原审法院将叶大为与智诚公司的关系理解为买卖关系，不考虑合同性质和交易习惯。从智诚公司提交的证据看，仅靠一份由利为施商行的业务代表叶家红签字的对账函就确认了欠款数额，证据不够充分，只有对账函有叶大为的签字或利为施商行的公章加以确认才可以成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审法院确定1091245.5元的还款数额证据不足。三、智诚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长期超量发货造成经济损失。叶大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两份《检验报告》，但原审法院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若发现有质量问题，必须收到货品之日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通知智诚公司”，但叶大为一方一直未向智诚公司提出为由，作出了视为产品质量符合约定的判定。上述约定中所指的产品质量应理解为产品表面用肉眼可以判断出的质量问题，而检验项目系针对纤维含量等肉眼无法看出的隐蔽瑕疵，这种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不应适用于一个月的约定，而是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关于“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之规定。原审法院以缺乏科学技术手段、缺乏鉴定过程说明等理由认定两份检验报告缺乏证据的合法性。检验报告是由具备鉴定资质的权威机构即中国商业联合会针绵织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作出的，且检验报告中已经对检验依据作出了详细的阐述，至于有无科学技术手段、鉴定过程的说明等均不影响检验报告的效力。对于智诚公司长期超量发货问题。叶大为在一审提交了订货单和发货单的对比明细，虽然没有双方的签字确认但是这些单据均是智诚公司单方制作且通过传真、邮件形式发送的，对于超量发货的异议期间应当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对于因质量存在问题和智诚公司长期超量发货造成的损失，应由智诚公司向叶大为承担215460元的经济损失。四、关于叶大为应享受147509元返利优惠。原审法院认为叶大为没有结清货款为由不予支持叶大为的返利请求的认定系错误的。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前所有欠款1447509.9元，必须在2013年6月底前还款50万元；在2013年7月15日前还款50万；在2013年8月20日前还款30万元，若乙方上述还款，甲方让利147509元。”以上欠款是智诚公司主张1091245.5元欠款之前的债务，叶大为在2013年陆续向智诚公司还款数额高达135万元，这在智诚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中可以证明。叶大为向智诚公司支付的款项已超过了上述130万元的约定，依约应享受返利。综上，原审法院判定叶大为与叶家红共同向智诚公司承担1091245.5元欠款，认定事实不清且存在错误。请求：1、撤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4）汕阳法民二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叶家红不承担还款义务，并驳回智诚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智诚公司承担。
智诚公司当庭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叶大为的上诉请求。一、叶大为和叶家红是父子关系，智诚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智诚公司一直是与叶家红父子发生买卖关系的。利为施商行是叶家红父子共同经营的。二、原审法院认定叶家红结欠智诚公司货款1091245.5元正确。一审时对于对账单签名的确认叶家红是认可的，但其辩称是代叶大为签名。叶家红父子共同经营利为施商行，对于结欠的货款是确认的。三、叶大为认为智诚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缺乏依据。智诚公司提供的货物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叶大为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驳回叶大为的主张正确。实际上在对账之前，智诚公司已经给了叶大为的优惠，所以不存在叶大为提出的147509元的返利优惠问题。
叶家红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前向本院邮寄了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叶家红与叶大为系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是错误的。《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和两份对账单上虽有叶家红本人的签字确认，但叶家红代表的是利为施商行，叶家红的行为系代理行为，叶家红与老板叶大为系劳务雇佣关系，之所以委派叶家红签订合同（合同日期2013年6月10日）以及和智诚公司进行对账，是基于叶家红与叶大为系父子关系，叶大为更信任叶家红。但原审法院把父子关系作为推断叶家红与叶大为系家庭经营的理由，将叶家红也作为承担清偿责任的主体是不客观的。利为施商行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系叶大为一人，没有家族经营的字样，叶家红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二、对于叶大为提出的与智诚公司系代销代卖关系而非买卖关系，叶家红没有异议。三、原审法院判令由叶家红与叶大为向智诚公司支付欠款1091245.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叶家红在对账单签字的行为，是代表着利为施商行进行对账。其次，利为施商行的老板是叶大为，对账单应当有叶大为签字确认才有效。两份对账单是由智诚公司制定的，智诚公司如何称呼叶家红均不能认定叶家红与叶大为系共同经营。另外关于销售的数量，叶家红只是了解一部分，叶家红之所以签字是因为叶大为老板出差，具体的发货量应由智诚公司提供详细的发货单等单据。四、叶大为提出的智诚公司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长期超量发货问题是事实。在叶家红工作期间发现有很多商品本可以进入商场销售，但因质量存在问题被商场拒之门外。另外智诚公司长期超量发货，叶家红是见证人之一，造成的库存损失应由智诚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4）汕阳法民二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撤销叶家红对智诚公司的清偿欠款责任。
本案二审庭审中，叶大为当庭提交照片5张，证明智诚公司长期违约，超量发货和货物质量不合格，造成叶大为货物长期积压。经质证，智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是叶大为二审提交的，程序不合法，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叶大为所要证明的内容。由于照片系叶大为单方提供，照片没有显示拍照的时间，内容也无法显示叶大为拟证明的内容，且智诚公司不予认可，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叶家红签名确认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的两份对账单（即：《广东省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有缝保暖裤）对账单》和《广东省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无缝保暖一体裤）对账单》）上最后一栏均载明：“声明：1、接到此月结对账单3日内，如有账目核对不符之处，请速与本公司财务核对。2、此对账单确认无误后必须由老板亲自签名，签名后请务必回传。”
再查明：一审庭审中，叶大为提供编号为F2015-02-032、F2015-02-033《检验报告》各1份，证明智诚公司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也是造成叶大为货物长期积压的重要原因。智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上述证据不能采信，检验是叶大为单方委托的行为，送检样品来源不明，不是智诚公司提供的产品，检验单位的检验程序与资质不符合法律规定，检验单位没有采取随机抽取样品的程序，检验单位与检验人员是否具备资质也不清楚。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的法律性质，即本案的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代销合同关系。二、叶家红与叶大为是否有义务共同向智诚公司支付货款1091245.5元。
关于合同性质的问题。叶大为上诉提出叶大为与智诚公司的法律关系为代销法律关系，在叶大为没有将大量的库存销售完毕前，智诚公司无权要求返还货款。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而代销合同是受托方接受委托方的委托，为其代为销售产品货物并收取一定劳务报酬的合同，两类合同的主要区别是标的物的所有权是否发生转移。从《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的内容看，合同约定了发现有严重质量问题货品，必须在收到货品之日起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通知，情况属实智诚公司给予换货，逾期提出视为货品质量合格；还约定首次发货的产品在30天内为换货时间，但在此时间范围内有补单的产品，不享有换货待遇，卖断款、补货款和特价款不允许换货。由于代销合同的货物所有权不发生转移，不存在卖断款等不允许换货的问题，故上述《汕头市智诚实业有限公司品牌代理合同》不符合代销合同的法律特征。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智诚公司发送货物，并已收取部分货款，叶家红也在对账单签名确认累计结欠货款金额，本案的法律关系符合买卖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同时，上述合同也没有关于货物销售完毕再付款或者代销佣金等方面内容的约定。故叶大为上述关于其与智诚公司的法律关系是代销关系，在库存销售完毕前，智诚公司无权要求返还货款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叶家红与叶大为是否有义务共同向智诚公司支付货款1091245.5元的问题。叶大为上诉提出利为施商行的经营者是叶大为，叶家红在对账单上的签字系职务行为，且以对账单确认欠款数额，证据不充分。本院认为，利为施商行虽以叶大为个人名义申请登记的个体工商户，但在与智诚公司的交易活动中，叶家红负责了签订合同以及确认对账单等重要业务，且从对账单中同时列明叶大为、叶家红为代理商老板，声明了账目核对如不符3日内速与本公司核对以及对账单确认无误后必须由老板亲自签名的内容看，结合叶家红在对账单中亲自签名确认往来货物销售及来款明细的行为，说明叶家红作为老板的身份是明确的，也足以说明利为施商行实际是由叶家红与叶大为共同经营。智诚公司以对账单向叶家红与叶大为主张1091245.5元货款，已完成其举证责任。因此，智诚公司请求叶家红与叶大为共同偿付货款1091245.5元的主张，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叶大为关于利为施商行的经营者是叶大为，叶家红在对账单上的签字系职务行为，且以对账单确认欠款数额，证据不充分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叶大为上诉提出应享有147509.9元优惠的问题。由于在对账单中，上述优惠金额已经由智诚公司在主张的货款金额中抵除，利为施商行已实际享有上述优惠，不存在继续享有147509.9元优惠的问题。原审法院以叶大为、叶家红没有结清货款为由，不予采纳叶大为提出应享有147509.9元优惠的主张，理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叶大为上诉提出其一审提交的两份《检验报告》是由具备鉴定资质的权威机构即中国商业联合会针绵织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作出的，且报告中对检验依据作出了详细阐述，检验报告有效证明智诚公司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智诚公司长期超量发货造成了215460元库存租赁费的经济损失。因产品检验是叶大为单方委托的行为，智诚公司对送检样品及检验程序均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检验报告》在本案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审法院对《检验报告》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正确。叶大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智诚公司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以及智诚公司长期超量发货，故对叶大为关于智诚公司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以及长期超量发货造成了215460元库存租赁费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叶大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20元，由上诉人叶大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铿
审判员 江炯坤
审判员 张佩芝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