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1刑终606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照云，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原高新区永和村村委会委员、会计，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9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树青，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倪世兵，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原高新区永和村村委会委员、民兵营长，住合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9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宗涛，男，1953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原高新区永和村田埠村民组组长，住合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宗标，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原高新区永和村黄小村民组组长，住合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世贵，男，1952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原高新区永和村村委会委员、主办会计，住合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骆昌华，男，1952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原高新区永和村坟祠村民组组长，住合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建华，男，1974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娃哈哈有限公司员工，住合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宗武，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1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照云犯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夏建华、黄宗武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5）合高新刑初字第00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照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初，为加速合肥国家科技创新型试点市的建设发展，合肥高新区按照新农村建设拆迁政策，对下辖永和村田埠、黄小、坟祠等10个村民组进行征地拆迁。高新区在住宅预留等人口界定实施中明确责任主体是：以村民组为单位，以村为责任主体，农村管理中心负责组织实施，农村局负责指导和监督。在征地拆迁过程中，时任永和村会计戴照云和民兵营长倪世兵分工负责永和村田埠村民组拆迁安置工作，与时任田埠村民组组长黄宗涛共同负责田埠村民组的住宅预留人口界定登记审核、房屋及附属设施丈量，并登记造册上报工作；戴照云还负责永和村黄小村民组拆迁安置工作，与黄小村民组长黄宗标共同负责黄小村民组住宅预留人口界定登记审核、房屋及附属设施丈量，并登记造册上报工作；时任永和村主办会计刘世贵分工负责永和村坟祠村民组拆迁安置工作，与坟祠村民组长骆昌华共同负责坟祠村民组住宅预留人口界定登记审核、房屋及附属设施丈量，并登记造册上报工作。由于人口界定混乱，群众举报，2007年6月高新区要求永和村对已界定的住宅预留人口进行一次复核审查，将不符合界定条件的人员剔除。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作为复核责任人，将不符合界定条件的人员继续保留上报，骗取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面积。其中，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及夏建华、黄宗武分别骗取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占为己有。在相关部门组织人员清查后，2009年6月12日高新区将再次重新界定的拆迁人口在《合肥晚报》公示，其中仍有大量不符合条件的人员，在群众的不断举报下，将不符合条件的人员全部剔除。2011年6月、2012年8月重新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滥用职权
1、经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涛登记上报，在田埠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虚报丁贞飞、孙恒芳、孙贤友、张保兰、李华忠、胡勇、彭芃、王道荣、王道云、朱圣仓、蔺莹莹、蔺圣鹏、韩子荣、周本俊、徐应珍、周燕燕、徐应习、王霞、徐晓明、陈宇航、张传平、许金柱、侯业翠、许少青、李延英、梁华社、束道武、李秀云、王振荣、汪国凤、许中友、张文菊、王俊华、谢平、薛信坦、孟现芝、张思兰、刘文保、倪世付、王维巾、张美江、丁忠珍、许健、马元峰、戴召芳、戴召霞、管勇强、孙汉英、李晨盼、李荣芳、梁华英、程庆传、沈光英、吴大柱、许圣燕、吴海、吴洋、吴光琴、梁华玲、戴召宝、金长会、戴金鑫、谭明华、张保兴、陶有玉、沈燕、袁先海、袁梦、盛峰、吴兵、张圣高、孙荣芳、许维国、秦家俊共计40户74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86.7402万元和安置房3295平方米；在田埠村民组表2-1非农户口中虚报陈有龙、陈芬、朱贵春、王晶、朱守翠、倪友琼、倪友英、吴鸷峰、程德友、唐照亮、程世杰共计8户11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16.8061万元和安置房495平方米；在田埠村民组表2-2非农户口中虚报王登英、聂成英、梁华芳、梁华保、梁华香、倪世友、倪世琼、梁华菊、李方银、王道南、金肖肖、张梅玲、施维国、黄宜芝、阮超、李岗、王正友、王洪斌共计16户18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74.7596万元。
2、经戴照云、黄宗标登记上报，在黄小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虚报黄绪来、晋大香、黄娇娇、马宝、张艳、黄浩雨、周良、程云、周俊、卞桂菊、周少杰、黄丹丹、黄少鹏、许柯、谢仁好、汪国凤、汪开新、张芹芹、万远芝共计8户19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31.5422万元和安置房855平方米；在黄小村民组表2-1非农户口中虚报徐桂明、黄宗银、李兵、黄宗玉、李长丰、李运、黄宗林、黄宗芬、陆广山、熊运荣、徐祖茂、黄宗深、张玉香、桂传堂、唐传芳共计10户15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25.4602万元和安置房675平方米；在黄小村民组表2-2非农户口中虚报黄秀云、黄宗芳、刘晓春、黄宗梅、陈传全、黄宗爱、李志英、黄绪飞、黄宗兵、王从金、许家凤、黄传胜、黄传海、黄传发、黄宗贵、陈永峰、马克芝、黄金华共计15户18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76.9407万元。
3、经刘世贵，骆昌华登记上报，在坟祠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虚报程国宏、秦德志、许友云、李健、王宏国、刘敏共计4户6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9.557万元和安置房270平方米；在坟祠村民组表2-2非农户口中虚报刘庆和、刘玲、宋业山、王世平、白培云、刘先美、陈邦华、刘世芬、刘功建、叶文军、韩永龙、徐映红共计10户12人的人口拆迁补偿款48.7425万元。
高新区将拆迁补偿款发放后，群众对审核把关不严造成大量弄虚作假，骗取拆迁安置费和安置房的问题反映强烈，信访、上访不断，引发诸多不稳定因素，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2007年底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采取扣押存折，冻结资金等方法追缴虚报的补偿款，并对原永和村村委会主任骆克严立案侦查，相关部门陆续取消了虚报的安置房面积。2014年，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向合肥市高新区农村工作局发出检察建议，建议组织人员继续追缴。经追缴和相关结算代扣，大部分款项已经追回，截至提起公诉时，尚有田埠村民组73.389万元、黄小村民组3.4506万元、坟祠村民组1.5159万元未追回。
（二）贪污
1、被告人黄宗涛在田埠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将不符合条件的王慧、胡海柱、王磊、胡朝宇、章玉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7.3638万元打入自己的存折予以侵吞；将不符合条件的吕秀才、朱庆荣、吕连、吕锦德、舒叶芝、王传凤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6.3065万元打入其女婿夏建华的存折予以侵吞。在田埠村民组表2-1非农户口中，将不符合条件的王登朋、王群、王玲、王键、梁荣、叶华、梁俊杰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11.2489万元打入其妻舒付梅的存折予以侵吞；在田埠村民组表2-2非农户口中，将不符合条件的鹿立掌、王光琼、鹿伦杨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12.4712万元打入其女儿黄绪霞的存折予以侵吞；将不符合条件的梁华堂、尹传芳、许维荣、黄翠云、许义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19.532万元打入其女儿黄绪林的存折予以侵吞。
被告人黄宗涛与其女婿即被告人夏建华共同合谋，在田埠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伪造夏成仓、李可英的户籍材料，共同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2.5997万元打入夏建华的存折予以侵吞。
被告人黄宗涛以王慧等20人的名义，共计骗取协议安置房面积900平方米，按照高新区2006年拆迁代建价格1800元/平方米折算，价值162万元，其中被告人夏建华参与骗取协议安置房面积90平方米，价值16.2万元。
2、被告人倪世兵在田埠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将不符合条件的王某、戴宏兰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2.6236万元打入自己的存折予以侵吞，骗取协议安置房面积90平方米，按照高新区2006年拆迁代建价格1800元/平方米折算，价值16.2万元。
3、被告人黄宗标与其弟即被告人黄宗武共同合谋，在黄小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伪造黄宗武、吴成燕、吴红飞、黄新的户籍材料，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7.0155万元打入自己的存折予以侵吞，共同骗取协议安置房面积180平方米，按照高新区2006年拆迁代建价格1800元/平方米折算，价值32.4万元。
4、被告人刘世贵在坟祠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将不符合条件的武道龙、薛金翠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3.0892万元予以侵吞，其中2万元打入自己的存折，另外10892打入其儿子刘华玉的存折，骗取协议安置房面积90平方米，按照高新区2006年拆迁代建价格1800元/平方米折算，价值16.2万元。
5、被告人骆昌华在坟祠村民组表1世居户中，将不符合条件的骆念道、徐燕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3.3301万元打入自己的存折予以侵吞；将已死亡的父母骆克义、李世英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2.8823万元打入其弟弟骆昌金的存折予以侵吞；在坟祠村民组表2-1世居户中，将不符合条件的骆克新、冯玉珍虚报，骗取人口拆迁补偿款3.3731万元打入其女儿徐皖群的存折予以侵吞；以上述6人名义共计骗取协议安置房面积270平方米，按照高新区2006年拆迁代建价格1800元/平方米折算，价值48.6万元。
以上侵吞的拆迁补偿款已追缴，虚报的安置房面积已被相关单位全部取消。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宗涛的亲属代为退赃4.7792万元。
另查明：八被告人均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其中被告人黄宗涛未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主动供述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其他七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分别于2015年3月9日对被告人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以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立案侦查；同月30日对被告人夏建华、黄宗武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拆迁协议、人口界定审定公示汇总表、高新城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收取房屋拆迁补偿款的相关财务凭证、永和村发放拆迁补偿款财务凭证、徽商银行合肥高新支行支付各户补偿款的分户结算表、追缴相关资金情况表、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及合肥高新区农村工作局关于永和村拆迁补偿款追缴情况说明的函、合肥佳惠高新拆迁公司提供的最新存档高新区南岗村、永和村拆迁人口界定公示表、户籍常口查询、合肥市及高新区相关部门的拆迁管理规定及会议文件、永和村会议记录、合肥高新区农村工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管韬、戚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夏建华、黄宗武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利用职务的便利，在从事公务中虚构事实，分别骗取18.8236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221.5221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39.4155万元（其中32.4万元系未遂）、19.2892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58.1855万元（其中48.6万元系未遂）公共财产占为己有；被告人夏建华、黄宗武与他人勾结，利用他人受国家机关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虚构事实，分别骗取18.7997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39.4155万元（其中32.4万元系未遂）公共财产共同占为己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其中，被告人黄宗涛、黄宗标、骆昌华、黄宗武均属数额巨大；倪世兵、刘世贵、夏建华数额较大。被告人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身为村民组织人员，受国家机关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在从事公务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夏建华、黄宗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宗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该起犯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世兵、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夏建华、黄宗武、黄宗涛贪污数额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本案案情，决定对被告人黄宗标、骆昌华、黄宗武贪污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宗涛、倪世兵、刘世贵、夏建华贪污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滥用职权罪从轻处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戴照云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倪世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黄宗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黄宗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刘世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骆昌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七、被告人夏建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八、被告人黄宗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九、被告人黄宗涛退赃四万七千七百九十二元整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戴照云上诉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判决援引证据不能证明戴照云应对永和村田埠村民组的拆迁安置、住宅预留人口界定登记审核、房屋及附属设施丈量，并登记造册上报，包括之后的复核审查工作负责；2、戴照云对田埠村民组截止提起公诉时尚未追回的73.389万元不应承担主要责任；3、戴照云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照云犯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夏建华、黄宗武犯贪污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戴照云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援引证据不能证明戴照云应对永和村田埠村民组的拆迁安置、住宅预留人口界定登记审核、房屋及附属设施丈量，并登记造册上报，包括之后的复核审查工作负责以及戴照云对田埠村民组截止提起公诉时尚未追回的73.389万元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戴照云负责永和村田埠村民组、黄小村民组的拆迁安置工作以及作为复核责任人的事实有其本人在卷供述与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印证予以证实，应予认定，其对因滥用职权的行为造成的国家财产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原审被告人夏建华、黄宗武与他人勾结，利用他人受国家机关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通过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其中倪世兵贪污18.8236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黄宗涛贪污221.5221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黄宗标贪污39.4155万元（其中32.4万元系未遂）、刘世贵贪污19.2892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骆昌华贪污58.1855万元（其中48.6万元系未遂），夏建华贪污18.7997万元（其中16.2万元系未遂）、黄宗武贪污39.4155万元（其中32.4万元系未遂），黄宗涛、黄宗标、骆昌华、黄宗武均属数额巨大；倪世兵、刘世贵、夏建华均属数额较大。上诉人戴照云、原审被告人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身为村民组织人员，受国家机关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在从事公务中滥用职权，造成经济损失以及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戴照云、倪世兵、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夏建华、黄宗武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黄宗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该起犯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贪污罪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倪世兵、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夏建华、黄宗武、黄宗涛贪污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倪世兵、黄宗涛、黄宗标、刘世贵、骆昌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结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戴照云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对戴照云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鲍 杰
审判员 汪蕾代理审判员杨静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傅 曦 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