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9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奇春，男，1960年8月28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茂名市茂南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8月18日被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1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5年5月31日被羁押，因吸毒行为于同年6月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送往茂名市第一看守所羁押，因患有严重疾病于同年6月16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取保候审，又于2016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6年5月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3月13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2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奇春犯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7）粤090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奇春不服并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案经讯问上诉人并听取其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茂南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依据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定：
2015年4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吴奇春伙同李水进（已判刑）驾驶摩托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某村吴某章家中，冒充茂名市民政局工作人员，李水进以检查五保户是否每个月领取到钱，要求检查一下吴某章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低保存折为由，将吴某章的存折换走。当天，李水进、吴奇春去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化州市南盛营业所从该存折取走人民币2680元。
2015年4月25日10时许，吴奇春伙同李水进驾驶摩托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镇盛镇某村被害人李某光的家中，冒充是茂南区财政局工作人员。李水进以调查社保情况、可以帮被害人李某光调高居民社保养老金为由，趁李某光不留意，将一本已涂花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替换李某光的存折。当天，李水进、吴奇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高山支行从该存折取走人民币40000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公馆支行分别取走人民币8000元、1500元。
2015年5月31日9时许，被告人吴奇春伙同李水进到吴川市浅水镇某村，吴奇春在外等候，由李水进冒充是吴川市浅水镇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可以帮被害人陈某调高居民社保养老金为由，趁陈某不留意，将一本户名为李珍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替换陈某的存折。得手后，李水进和吴奇春立即到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在排队取款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当场从吴奇春身上搜出陈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一本、华为Y220T白色移动电话一部、黑色摩托车头盔一顶，在李水进处扣押到红色大阳牌男装摩托车一辆、黑色诺基亚1682C移动电话一部、灰白色摩托车头盔一顶。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奇春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实施招摇撞骗，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吴奇春多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老年人数额较大的财物，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进行处罚。在被告人吴奇春和同案人李水进共同实施的招摇撞骗犯罪中，吴奇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奇春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奇春和同案人李水进共同实施犯罪，依法应当共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因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563号刑事判决已责令同案人李水进退赔被害人李某光、吴某章的损失，吴奇春应当对该判决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吴奇春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责令被告人吴奇春连带退赔被害人李某光人民币49500元。三、责令被告人吴奇春连带退赔被害人吴某章人民币2680元。
上诉人吴奇春提出：其对最后一次招摇撞骗罪的事实无异议，但其提出没有参与前二次的招摇撞骗行为，其只是参与了一次行骗。请求二审改判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0日10时许，上诉人吴奇春伙同李水进（已判刑）驾驶摩托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某村吴某章家中，冒充茂名市民政局工作人员，李水进以检查五保户是否每个月领取到钱，要求检查一下吴某章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低保存折为由，将吴某章的存折换走。当天，李水进、吴奇春去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化州市南盛营业所从该存折取走人民币2680元。
2015年4月25日10时许，上诉人吴奇春伙同李水进驾驶摩托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镇盛镇某村被害人李某光的家中，冒充是茂南区财政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李某光存有居民社保养老金的存折。当天，李水进、上诉人吴奇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高山支行从该存折取走人民币40000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公馆支行分别取走人民币8000元、1500元。
2015年5月31日9时许，上诉人吴奇春伙同李水进到吴川市浅水镇某村，吴奇春在外等候，由李水进冒充是吴川市浅水镇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陈某存有居民社保养老金的存折。得手后，李水进和吴奇春立即到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在排队取款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当场从上诉人吴奇春身上搜出陈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一本、华为Y220T白色移动电话一部、黑色摩托车头盔一顶，在李水进处扣押到红色大阳牌男装摩托车一辆、黑色诺基亚1682C移动电话一部、灰白色摩托车头盔一顶。
认定以上事实，分别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2015年4月10日的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吴某章被招摇撞骗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
（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分行调取吴某章被诈骗案的相关材料。
（3）取款凭单、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吴某章的低保存折账户于2015年4月10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化州市南盛营业所被取款2680元。
（4）公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4份），分别证实：1）吴某章被招摇撞骗案的银行监控视频录像已被覆盖，无法调取；2）经查询，李水进和吴奇春名下没有登记摩托车；3）无法调取手机号码为188××××9538于2015年4月1日至5月31日的案发时段内的通话清单和短信记录等信息；4）无法提取李水进和吴奇春的笔迹检材。
（5）证人吴某德的证言：2015年4月10日早上约10时许，我和我大哥吴某章一起在家里闲坐，有两个男子驾驶着一辆两轮125摩托车来我家，他们自称是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他们一个身材偏瘦、一个身材偏肥。那个身材偏肥的男子说：“是来检查五保户的，你们是否每个月有领到钱，而且春节还有米和油送”，我大哥吴某章就说：“我春节只领到补助140元，没有领到米和油。”这时那个身材偏肥的男子就说：“春节没领到米和油可能被镇或者村委吃去了，让我帮你检查下低保存折上的钱是否有每个月领到。”我大哥吴某章就叫我进房间拿低保存折给那个男子看，那身材偏肥的男子看完就说：“是领这么多的。”然后就将存折给回我，那两名男子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由于当时我拿回低保存折后没有打开看，所以当天没有发现存折已经被那名身材偏肥的男子换掉了，直至2015年4月15日才发现存折被换成了一个高州石鼓人的低保存折。我就让儿子吴某和将存折交回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工作人员，并重新办理了我大哥吴某章的低保存折。我通过银行流水清单发现于2015年4月10日存折里面2680元被人在化州市南盛营业所取走了，然后我就来报案了。我大哥吴某章被诈骗的存折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存折号为：60×××34，存折号码：粤F81×××04，存折里面金额还有2685.57元。中国邮政银行的居民社保存折通用密码都是存折卡号后6位数，所以他们能知道存折密码从而取走钱，我大哥的存折密码是303534。那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身材偏肥，年约50岁，身高约170厘米，本地口音，黑色短发，没有其他明显特征，另外一名身材偏瘦，年约53岁，身高约167厘米，黑色短发，没有其他明显特征。
（6）被害人吴某章的陈述：与证人吴某德的证言基本相同。
（7）辨认笔录，证实吴某德和吴某章均能辨认出李水进和上诉人吴奇春。
（8）上诉人吴奇春和同案人李水进的供述和辩解，其二人均否认该项指控的犯罪事实。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0）上诉人吴奇春的户籍查询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吴奇春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法律文书，证实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其违法情况。
（11）上诉人吴奇春前科的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其是累犯。
（12）（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563号刑事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李水进因本项罪行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2、2015年4月25日的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李某光被诈骗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
（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分行调取李某光被诈骗案的相关材料。
（3）取款凭单、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光的低保存折账户于2015年4月25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市高山支行被取款40000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市公馆支行分别被取款8000元、1500元。
（4）公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3份），分别证实：1）经查询，李水进和吴奇春名下没有登记摩托车；2）无法调取手机号码为188××××9538于2015年4月1日至5月31日的案发时段内的通话清单和短信记录等信息；3）无法提取李水进和吴奇春的笔迹检材。
（5）证人黎某的证言：2015年4月26日早上约11点左右，我骑摩托车回到家门口，见到有一辆黑色男装摩托车停在我家门口，有两名中年男子在李某光家与他闲聊，我回屋吃早餐大约过了十分钟，有一名穿白色T恤偏肥的中年男子到我家门口取那辆黑色摩托车准备离开，另外一名偏瘦的中年男子也从李某光家走出来，匆匆忙忙坐上那辆摩托车迅速向村口方向离开。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隔离屋李某光说他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被人骗走了，损失了49500元。后来村委会干部到我家通知我到村委会看视频录像，我看见那两名中年男子就是到李某光家骗取他存折的人。其中一名偏肥的中年男子年约40多岁，身高约1.7米左右，穿着白色T恤，穿着很斯文，具体是哪里人不清楚，另外一名男子偏瘦，年约50岁左右，身高约1.7米左右，中等身材，穿着灰色T恤，戴着一顶黑色的摩托车头盔，具体是哪里人不清楚。
（6）被害人李某光的陈述：证实从被害人李某光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骗走49500元。其余陈述与证人黎某的证言基本相同。
（7）辨认笔录，证实黎某和李某光均能辨认出李水进和吴奇春。
（8）上诉人吴奇春和同案人李水进的供述和辩解，其二人均否认该项指控的犯罪事实。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0）（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563号刑事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李水进因本项罪行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3、2015年5月31日的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陈某被诈骗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
（2）《抓获经过》二份、《发案立案破案经过》二份，证实案件侦破和吴奇春归案的情况。
（3）上诉人吴奇春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和病历资料、关于对在押人员吴奇春变更强制强制措施的函、暂不收押通知书，证实上诉人吴奇春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搜查证、现场笔录、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水进、上诉人吴奇春住处和人身进行搜查的情况。
（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水进和上诉人吴奇春处扣押物品情况。
（6）涉案物品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李水进、上诉人吴奇春指认了作案时所戴头盔及作案地点等情况。
（7）车辆信息查询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水进处扣押到的大阳牌摩托车所有人是萧某。
（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分行调取陈某被诈骗案的相关材料。
（9）户名李珍的低保存折、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陈某的低保存折被被告人调换为李诊的低保存折。
（10）陈某户名的居保存折、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吴奇春身上查获陈某的居保存折。
（11）银行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李水进和上诉人吴奇春在银行排队等待取款时的情形。
（12）公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3份），分别证实：1）经查询，李水进和上诉人吴奇春名下没有登记摩托车；2）无法调取手机号码为188××××9538于2015年4月1日至5月31日的案发时段内的通话清单和短信记录等信息；3）无法提取李水进和上诉人吴奇春的笔迹检材。
（13）证人曾某的证言：2015年5月31日早上约8时30许，我在位于吴川市浅水镇某村的家门口砍柴，有两名中年男子骑着摩托车经过我家门口时，其中有一名身穿白色衬衫偏肥的中年男子下车跟我说来找亚秀。然后我打开大门，那名偏肥的中年男子跟着我进家里大厅，另外一名男子在外面等，那名偏肥的男子就自称自己是浅水镇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这次来调查居民社保养老金有人多有人少的情况。那名偏肥的男子跟我丈夫自称是浅水镇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这次来是调查老人补助钱的，80岁以上老人一个月有130元人民币的补助，那名中年男子问我丈夫是陈某吗？我丈夫回答说是。那男子继续问我丈夫的年龄，我丈夫说：“今年67岁了。”那名男子就说：“你今年67岁一个月应该有90-100元人民币补助，你拿你的存折出来我帮你查一下是否有补助费进你存折里。”说完我丈夫就回到房间里，拿出我和我丈夫陈某的中国邮政银行的存折簿，那名中年男子将存折拿过去看了一下，然后从身上拿出手机打给一个叫主任的人说：“主任，帮我查一下在吴川市浅水镇某村一个叫陈某的存折簿，他今年有67岁了，应该有90元一个月了，现在还是80元一个月，帮我查查是不是搞错了。”接着那名男子就对我丈夫说：“要不你和主任讲一下，正好我给主任打电话。”我丈夫接过电话由于对方声音太小听不到，然后那名中年男子就说：“可能你家里信号差，你走出门口外面听。”我丈夫就边走边听，走到门口外面还是听不到，我丈夫就把电话挂掉了，那名男子对我丈夫说：“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如果是搞错的话我会帮你办理，办理后我给你打电话。”说完我丈夫就给电话号码给那名中年男子，他拿着我丈夫的电话号码就给回存折簿给我丈夫了，然后就走了。我丈夫也跟着那名男子走出门口看究竟，觉得那名男子有点可疑，后来我丈夫去到浅水邮政储蓄查了一下存折才发现被他调换成了李珍的存折本。后来我丈夫就到公馆派出所报案了。我丈夫被诈骗的存折簿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吴川市浅水营业所的存折，里面约有4000元左右的存款，中国邮政银行的居民社保养老金存折通用密码都是存折卡号后6位数。实施诈骗的那两名中年男子，其中一名偏肥，年约45岁，身高约1.68米，讲本地口音，穿着白色衬衫，另外一名男子一直没有进入我家里，我没什么印象。
（1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与证人曾某的证言基本相同。
（15）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和曾某均能辨认出李水进。
（16）上诉人吴奇春的供述：2015年5月31日早上具体时间忘记了，李水进打电话给我说他已在广东省茂名市镇盛镇某村村口，叫我开摩托车（红色男装大阳牌125摩托车，入户了，车牌号码不记得了）过去搭他，他指着路带着我经过镇盛青年湖去到湛江市吴川市浅水镇郊区某村口路边处，后他叫我在路边等他，我就见到他一个人走进了村，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从村里走出来，他就叫我搭着他去公馆派出所附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他将一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给我，叫我进去银行拿钱，我放好车后先走进银行，李水进也随后进入银行，我进银行后拿到了排号是四十二号，李水进见银行排队的人太多，想快点取钱就叫我给了他三十元人民币和隔壁不认识的人换了一张二十六号的银行排号。后来我们就被带回公安机关了。李水进叫我搭他去吴川浅水镇时向我透露过他是去诈骗的，我没有诈骗行为，李水进只是叫我搭他去并在路边等候接应他，我不知道那个存折是不是李水进的，也不知道那个存折是怎么来的。李水进有讲过存折的密码给我听，那些老人低保存折密码一般都是存折号码的后面六位数。
（17）同案人李水进的供述：与上诉人吴奇春的供述基本相同。
（1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尿检，上诉人吴奇春和李水进均呈吗啡阳性。
（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笔录、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0）上诉人吴奇春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实其在审判前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
（21）（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563号刑事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李水进因本项罪行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以上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奇春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前二次的招摇撞骗行为，其只是参与了最后一次行骗，请求二审改判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水进（另案已作判决）伙同上诉人吴奇春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实施招摇撞骗，骗取他人财物，该行为应定性构成招摇撞骗罪。本案的被害人吴某章、李某光和证人吴某德、黎某对上诉人吴奇春和同伙李水进的外貌特征、作案手法、作案工具等均能作出较为一致的描述，也能准确辨认出对他们实施招摇撞骗的人就是上诉人吴奇春和李水进，他们之间的证言基本一致，且有银行的取款记录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吴奇春伙同李水进对被害人吴某章、李某光、陈某实施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综上，一审对上诉人吴奇春的事实认定、定罪及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奇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奇春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实施招摇撞骗，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上诉人吴奇春多次行骗，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进行处罚。本案中，上诉人吴奇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吴奇春曾因犯罪受刑事处罚，存在累犯之情节。上诉人吴奇春和同案人李水进共同实施犯罪，依法应当共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奇春犯招摇撞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吴奇春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谢琼进
审 判 员 林景朴
助理审判员 张 驰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冬冬
黄珊珊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