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法民终字第5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男，生于2007年4月2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
法定代理人苏军，男，生于1969年6月13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系苏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梅华珍，女，生于1970年6月8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系苏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男，生于2007年4月18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
法定代理人李建波，男，生于1980年12月25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系李某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冯辉，女，生于1980年2月28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系李某某之母。
委托代理人陈永霖，邻水县鼎屏义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某，男，生于2006年12月7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
法定代理人朱文理，男，生于1984年11月10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系朱某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邹辉，女，生于1985年10月11日，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系朱某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
住所地四川省邻水县鼎屏镇挞子丘古邻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包中志，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陈应川，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
上诉人苏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某、朱某某、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4）邻水民初字第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某的法定代理人苏军、梅华珍，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李建波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永霖，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的委托代理人陈应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朱某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李某某与朱某某、苏某均系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一年级一班在校学生，2013年10月9日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后课间休息时，三人相约玩“你推我，我推你”游戏。游戏过程中，朱某某先是将李某某推倒在地，李某某起身时，苏某又扑向朱某某致使二人同时压倒李某某，造成李某某受伤。李某某受伤后被送往邻水县中医医院治疗，邻水县中医医院进行简单处理后建议转院治疗。当日，李某某随即被送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肱骨髁骨上骨折；2、左侧桡神经挫伤。李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10天，花去医疗费14775.72元。李某某出院后，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重庆西南医院门诊治疗，花去门诊费9379.75元。李某某从邻水县中医医院转至重庆医科大学儿童医院产生的交通费500元已由朱某某之父朱文理支付。此外，朱文理在事故发生后向李某某支付费用2800元，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分三次向李某某支付费用12000元。李某某受伤后，其父母李建波、冯辉从外地赶回照料李某某。
2014年1月9日，李某某之父李建波委托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某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1月10日，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广世司鉴（2014）临鉴字第69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认定李某某左侧肱骨髁上骨折伴桡神经损伤为9级伤残。现李某某诉至法院，要求朱某某、苏某、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赔偿其损失。
同时查明，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副校长袁应强在2013年秋季开学典礼安全教育中提到：“……在各项运动中要注意安全，上体育课和课外活动前要充分做好准备运动，运动时不要剧烈碰撞，以免撞伤或摔伤……”。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校长包中志在2013年8月28日的2013年秋新生家长培训会上中提到：“……无论是读书期间还是放假休息期间，孩子之间都不要追逐打逛推拉，以免造成意外伤害……”。邻水县鼎屏第三小学建立了班级安全教育管理册，一（1）班教育管理册由教师张芬、胡艳萍负责，教育管理手册中第一周的安全法制教案写到：“……课间十分，不得追逐打逛，不能攀爬球架、围墙等……”。
一审诉讼中，苏某、朱某某、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向邻水县人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李某某受伤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后因未按期交纳鉴定费用，邻水县人民法院依法终结鉴定。
二审中，苏某方认为邻水县鼎屏第三小学通过调查相关学生形成的《一（1）班李某某同学手臂摔伤情况说明》不真实，证人胡艳萍系本校教师，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主张苏某没有致伤李某某，但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
邻水县人民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朱某某、苏某在课间休息时间，在游戏过程中，行为不当致使李某某受伤，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具体到本案中，朱某某先是推倒了李某某，然后是苏某推倒了朱某某致使朱某某、苏某二人压倒李某某，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朱某某与苏某行为对于李某某损害的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朱某某与苏某平均承担对李某某的民事责任。由于朱某某、苏某均未年满十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朱某某、苏某造成李某某损害的民事责任，由其相应的监护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因此，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关键在于其是否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提交的讲话稿、教学计划、家校责任书、教育管理手册等证据，能够证明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在教育过程中充分重视学生的安全教育，也建立了相应的安全教育制度，但不能证明其对李某某、朱某某、苏某尽到了完全的教育管理义务，因此应当承担李某某受伤的部分民事责任。李某某参与具有危险性的游戏，其监护人李建波、冯辉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苏某、朱某某、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的责任。酌定减轻苏某、朱某某、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10%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李某某所造成的损失，由朱某某的监护人朱文理、邹辉共同承担30%，苏某的监护人苏军、梅华珍承担30%，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承担30%较为适宜。
李某某系城镇居民，结合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李某某的损失为：1、医疗费24155.47元，其主张未报销的医疗费及门诊费14699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李某某伤后经鉴定为9级伤残，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1228元（20307元／年×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李某某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治疗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其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酌情支持李某某的护理费700元（70元／人／天×1人×10天）；4、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是受害人在遭受损害后，实际产生的误工损失。李某某系在校学生，无生活来源，没有误工损失的产生，其主张李建波的误工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5、李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结合实际情况，以500元（50元／天×10天）为宜；6、李某某主张的营养费200元、鉴定费72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7、李某某主张的交通费3483元过高，同时李某某提交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不能证明其交通费用的真实性及具体数额，鉴于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李建波、冯辉在外务工的客观实际，酌定交通费1000元。另事故发生当天，由邻水县中医医院转入重庆医科大学儿童医院治疗的交通费500元，是本案的直接损失，该费用系朱某某的监护人朱文理支付，李某某并未主张，但该费用客观存在，为保障朱某某的权益，应将该笔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故李某某的交通费为1500元；8、李某某在受伤后住院治疗，无产生住宿费的必要，对其主张的住宿费1890元，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03547元，由朱某某的监护人朱文理、邹辉共同承担31064.10元（103547×30%），苏某的监护人苏军、梅华珍承担31064.10元（103547×30%），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承担31064.10元（103547×3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一百三十一条、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朱某某赔偿李某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31064.10元，此款由朱某某的监护人朱文理、邹辉负责赔偿（扣除诉前支付的3300元，朱文理、邹辉还应赔付李某某27764.10元）；二、由苏某赔偿李某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31064.10元，此款由苏某的监护人苏军、梅华珍负责赔偿；三、由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赔偿李某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31064.10元（扣除诉前支付的12000元，邻水县鼎屏镇第三小学还应赔付李某某19064.10元）；四、驳回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570元，减半收取1285元，由李某某的监护人负担128.50元，邻水县鼎屏第三小学负担385.50元，朱某某的监护人负担385.50元，苏某的监护人负担385.5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后，苏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苏某没有致伤李某某；二、一审对李某某的受伤损失划分责任比例不当。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李某某、邻水县鼎屏第三小学均辩称：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维持原判。
朱某某未向法庭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苏某所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苏某没有致伤李某某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邻水县鼎屏第三小学通过调查相关学生形成的《一（1）班李某某同学手臂摔伤情况说明》，以及该校教师胡艳萍的证言，李某某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各方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认为能够相互印证。认定朱某某、苏某、李某某在课间休息时间，在游戏过程中，朱某某先是推倒了李某某，然后是苏某推倒了朱某某致使朱某某、苏某二人压倒李某某这一基本事实。尽管在二审中，苏某方认为邻水县鼎屏第三小学通过调查相关学生形成的《一（1）班李某某同学手臂摔伤情况说明》不真实，证人胡艳萍系本校教师，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但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苏某没有致伤李某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苏某方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苏某没有致伤李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苏某方所称一审对李某某的受伤损失划分责任比例不当的问题。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客观实际及现有证据，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酌情认定该案各方当事人对李某某受伤损失的民事责任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苏某的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元，由苏某的监护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军
审判员 吴义奎
审判员 张 波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杨茂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六条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