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6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寇店镇正大路1号。法定代表人：孙文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变成，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文东，男，1969年11月17日生，回族，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丽丽，女，1982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牛恒超，系河南绿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利敏，男，1962年10月20日生，回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梅霞，女，1965年4月23日生，回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马利敏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涛，系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文东、董丽丽与被上诉人马利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6）豫0381民初1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变成，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恒超，被上诉人马利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涛、宋梅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文东、董丽丽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伊瑞公司支付马利敏借款263.5万元及利息，同时改判扣除上诉人已经支付的利息81.75万元；2.改判上诉人孙文东、孔丽丽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改判马利敏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马利敏与伊瑞公司先后签订了五份借款合同，马利敏每次向伊瑞公司转款时都是先扣除合同期内的利息，签订下一份合同时，再扣除前一份合同约定的本金和下一份合同的合同期内利息，马利敏实际向伊瑞公司提供借款本金263.53元；2.上诉人孙文东、董丽丽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既不是借款人又不是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马利敏辩称：1.截止2014年8月8日，马利敏共出借给上诉人400万元，上诉人不认可其中的现金支付，只认可转账借款本金的263.53万元是不能成立的。截止2014年8月6日，答辩人的借款本金400万元给付除5万元外，都是在借款合同与借据形成之前分期分批支付的，本案不存在先扣息后付借款的事实；2.关于上诉人付息81.75万元与本案无关；3.孙文东、董丽丽是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借款合同批注孙文东是洛阳伊瑞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既有孙文东签字认可又有伊瑞公司的盖章确认，实际控制人的身份无法回避。另外，孙文东、董丽丽将个人银行卡用于公司业务，导致公司财务与个人财务混同，故孙文东、董丽丽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马利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偿还马利敏借款400万元，并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按每月2%计算；2.依法判令孙文东、董丽丽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文东、董丽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文东系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孙文东、董丽丽系夫妻关系。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分别于2013年8月6日、10月6日、12月6日、2014年2月6日向马利敏借款200万元、50万元、310万元、350万元，双方均签订了借款合同，也出具了借款借据。上述借款，马利敏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打入孙文东、董丽丽个人账户。2014年8月6日，双方经过算账，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欠马利敏400万元，并有意继续使用该款，双方于当日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据，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期限为6个月，自2014年8月6日至2015年2月5日，合同期满付清本息，如不能按时归还本息，并未及时告知出资人，办理借款延期手续，除按每月2%计息外，另承担逾期期限内按每月欠款2%支付违约金及因马利敏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洛阳伊瑞房地产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文东同意以上借款甲方（即被告洛阳伊瑞房地产有限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此，马利敏诉于偃师市人民法院。另查明，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洛阳市伊瑞道路工程有限公司和北京德仕嘉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分别投资100万元、900万元，各占该公司的10%、90%的股份，目前，洛阳市伊瑞道路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注销。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马利敏借款4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马利敏要求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借款及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不明，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认可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为月息1.75%，本院予以认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均按合同约定的2%从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借马利敏款项并非打入洛阳伊瑞公司的账户，而是打入由其指定的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文东和公司会计董丽丽的个人账户内，由其个人任意支配使用，庭审中被告孙文东、董丽丽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相关证据，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两名法人股东，且股东洛阳市伊瑞道路工程有限公司目前已经注销，孙文东作为北京德仕嘉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与洛阳市伊瑞道路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了新的公司即被告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作为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违反了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使其公司与个人部分资产混同，孙文东作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其行为实际上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了公司和马利敏的合法利益，故孙文东作为洛阳伊瑞公司的公司实际控制人，应当对洛阳伊瑞公司的该笔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该债务发生在被告孙文东、董丽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还马利敏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75%计算，从2014年8月6日至2015年2月5日止）；2.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马利敏借款本金400万元的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2月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孙文东、董丽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马利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3800元，由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文东、董丽丽负担。二审另查明：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之一洛阳伊瑞道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马怀强（占股60%），马泽深（占股40%），另一股东北京德仕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为本案上诉人孙文东（占股95%）和严浩（占股5%），孙文东任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妻子董丽丽为财务经理。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及借据是双方对之前多笔借款综合清算后形成，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三上诉人称借款不足400万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以借据为准。孙文东既是借款人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又是该公司控股股东（占股90%）北京德仕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占股95%），其妻子董丽丽还是该公司的财务经理，二人将公司大部分借款存入个人账户，造成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属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行为，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孙文东、董丽丽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文东、董丽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洛阳伊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孙文东、董丽丽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董 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芳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