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审二民提字第00096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郭瑞，男，回族，1976年10月3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毅，男，汉族，1964年1月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重庆市渝北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叶勇，男，汉族，1968年2月2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向忠政，男，汉族，1982年1月6日出生，系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新雷士照明器材经营部业主，现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吕泳，男，汉族，1975年12月2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风菊，女，汉族，1980年7月2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新疆阿勒泰市阿苇滩镇。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刘东梅，女，汉族，1983年12月1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新疆尼勒克县尼勒克镇。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吴红文，女，汉族，1971年2月1日生，个体工商户，现住新疆五家渠市长安东街。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慧英，女，汉族，1971年7月2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严川涛，女，汉族，1974年11月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祈兴忠，男，汉族，1953年9月1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四川省大竹县。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张爱霞，女，汉族，1974年3月2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高虹，女，汉族，1966年11月2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市。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彭红，女，汉族，1976年2月2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乌鲁木齐天山区。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ＸＸ，男，汉族，1972年3月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四川省大竹县。
诉讼代表人：郭瑞，男，回族，个体工商户，1976年10月30日出生，现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诉讼代表人：张毅，男，汉族，1964年1月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重庆市渝北区。
上述申请再审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颖，新疆方舟律
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申请再审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臻，新疆方舟律
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毕志辉，女，汉族，1971年8月l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伊宁市开发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艳清，女，汉族，1981年3月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伊宁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毕志刚，男，汉族，1969年1月生，个体工商户，现住伊宁市。
上述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潘龙，新疆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郭瑞、张毅等十五人因与被申请人毕志辉等三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13）伊州民二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新民申字第69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张毅、严川涛及委托代理人吴颖，被申请人毕志辉及委托代理人潘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郭瑞、张毅等人（反诉被告）诉称，我们十五人与毕志辉等三人于2011年1月份建立合伙关系，共同出资成立“伊宁市边境合作区博辉灯饰城”与“伊宁市边境合作区博涵灯饰域”．由于我们均在乌鲁木齐工作，而毕志辉等三人居住在伊宁市，因此全体合伙人均同意由毕志辉负责灯饰城的日常经营及管理工作，并实际由刘艳清及毕志刚（系毕志辉哥哥）配合共同经营。到2011年12月底，我方发现在毕志辉的管理下，经营效益不佳，无法正常保障合伙人的经济利益及财产安全。我们多次提出解决方案，但最终未能与毕志辉等三人达成一致意见，无奈之下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关系；2、毕志辉等三人依据原告的出资比例支付原告1379593.5元（计算方法：博涵店596732．59元＋博辉店166361元＋库存833997.8l元＋应收账款407279.53元＋固定资产余值55480.52元＋预收账款219180.2元=2279031.6元。目前合伙资产总额2345499.5元，原告所占份额61.6526％，应当分得财产1446061.42元，再减去账面上现金66467.9元）；3、毕志辉等三人补偿我方装修款93712元（装修总价款228000元÷60个月×40个月×61.6526％）；4、毕志辉等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被告毕志辉等三人（反诉原告）辩称（诉称），1、郭瑞等十五人陈述与事实不符。我们在经营中生意不错，郭瑞等十五人要求解除的理由不成立。2、与郭瑞等十五人合伙是事实，合伙期间郭瑞等十五人给我提供雷士照明产品，由我们在伊宁市负责实际经营销售，经营的货款及现金全部打到郭瑞等十五人指定的账户，合伙期间的财务一直由郭瑞等十五人在掌管，账目也都在原告处，郭瑞等十五人向我们要钱没有道理。现郭瑞等十五人要求解除合伙关系，我们无异议，双方必须要经过算账。3、合伙关系解除后，郭瑞等十五人应当将我方的投资及应得利润应当分给我们，因为我们已退出雷士产品的经营，不再具有销售权。4、装修的款项已经算在整个店面的费用中支出了，不应再计算。5、还有一笔与庆华公司的单子是我谈下来的，前期工作也是我做的。我谈好后，郭瑞等十五人以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庆华公司签订了合同，金额120多万元。该合同产生的利润应当按出资比例给我进行分配。现我们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郭瑞等十五人支付我方1001280元（股金651904元＋利润349376元，利润的计算方法为：合伙利润447249.46元×38.3474％=171508．53元，加上庆华公司定金155000元×盈利比例12.26％×38．3474％=7287.16元，再加2012年3月与庆华公司签订销售合同1249434元×12.26％×38.3474%=58740.78元，再加上郭瑞等十五人申请保全后货物占用房屋的租金损失64672.60元＋店员工资40750元＋庆华发货后运费800元＋误工费500元＋装车费280元＋店面税金2250元＋支付货物运费2587元）；2、郭瑞等十五人承担本诉和反诉费用。
郭瑞、张毅等十五人（反诉被告）辩称，1、毕志辉等三人的第一项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因为股金属于合伙企业的资产，现在合伙企业是盈利还是亏损不清楚，要等算账后才知道，不能按照退还股金的方式来计算。2、合伙期间的财务确实由我们管理，财务账目也在我们处，但车辆和电脑、办公设施及店面装修等实物都还在毕志辉等三人手中，我们同意将车辆等实物返还给毕志辉等三人。3、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是雷士照明在新疆的总代理商，旗下并非我们一个经销商，经我们了解，此份合同是在伊犁的另一经销商签的，而且合同履行金额不足100万，这份合同与我方、毕志辉等三人的经营体无关。4、对于毕志辉等三人的其他反诉请求要在双方举证、算账后再确定。
伊宁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毕志辉租赁位于伊宁市解放西路342号亚中商贸城一号大厅一层1012、1022号场地，用于经营灯饰，店名为“博辉灯饰城”。2011年1月郭瑞等十五人与毕志辉等三人经协商合伙在伊宁市建立“博涵灯饰城”及并购“博辉灯饰城”。双方共投资计170万元，其中郭瑞等十五人以现金及实物出资1048095.91元，占出资总额的61.6526％，毕志辉等三人以现金及实物出资651904.09元，占出资总额的38.3474％（毕志辉以博辉灯饰城中的实物45l904.09元及现金10万元作为出资，刘艳清及毕志刚各出资5万元）。双方约定，由郭瑞等十五人供货，毕志辉负责经营管理“博涵灯饰城”及“博辉灯饰城”，由郭瑞等十五人负责财务账目管理，销售款打入其指定的账户。为此，毕志辉又于2011年2月17日与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了位于伊宁市解放西路新世界建材市场家和美居负一楼18号摊位用于经营灯饰，店名为“博涵灯饰城”，并对该店进行了装修。此后，毕志辉开始经营，营业额均打入了郭瑞等十五人指定的账户，需出具发票时，由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后双方在合伙经营过程中产生纠纷。2012年1月，由毕志辉个人支付了“博涵灯饰城”及“博涵灯饰城”的部分租金。
2012年2月，郭瑞等十五人向法院提起诉前保全，要求查封、扣押合伙期间“博涵灯饰城”、“博辉灯饰城”及库房的所有货物。原审法院于2012年2月20日对上述货物进行了就地查封。后毕志辉等三人提供担保，申请对“博辉灯饰城”的货物解除查封、腾出场地，转移至其他的场所封存。法院同意了毕志辉等三人的申请，并于2012年3月7日协同毕志辉等三人将“博辉灯饰城”的货物移至其指定的地点继续封存保管。2012年4月，郭瑞等十五人又提出申请，要求将库房及“博涵灯饰城”店面的所有货物全部移至其指定的仓库。一审法院于2012年4月6日会同双方将库房及“博涵灯饰城”店面的货物全部移至郭瑞等十五人指定的新的仓库封存保管，于2012年5月4日将“博涵灯饰城”的空店面移交给毕志辉。期间，有部分已订货物经双方同意，已发货给买方，货款郭瑞等十五人也已收到。另，双方产生纠纷后，毕志辉三人退出雷士照明产品的经营和代理。
诉讼期间，因双方对合伙期间的账目有异议，一审法院委托相关审计部门进行审计。后由于鉴定费用高，双方均称可自行算账，不要求审计，故又撤回了申请。
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对合伙期间的以下内容进行了确认：1、现有的实际库存货物价值：1449960.2元（系成本价）；2、盈利246651.62元（账面金额447249.46元一应收款200597.84）；3、预收货款：219180.20元；4、2011年双方合伙期间的利润比例是12.26％；5、经双方协商同意，将在被告处的固定资产余额、被告自行支付的房租及运费、人工工资与郭瑞等十五人要求的装修补偿款相冲抵，互不给付。
另，2012年3月，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与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厂区灯具采购合同，合同价款为1249434元。
伊宁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在合伙过程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双方在合伙期间产生纠纷，郭瑞等十五人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毕志辉等三人对此无异议，且实际已退出了雷士照明产品的销售和经营管理，故对郭瑞等十五人的该请求予以准许。双方合伙关系解除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对其合伙期间的财产按照双方出资比例进行处理和分配。因在合伙期间一直是由郭瑞等十五人负责发货，向毕志辉等三人提供雷士照明的产品，现在郭瑞等十五人仍然在继续经营雷士照明产品，财务也由其管理，而毕志辉等人已退出雷士品牌的经营，也不能再继续雷士品牌的销售，故将现有库存货物分配给郭瑞等十五人、由其继续销售处理较为合适，郭瑞等十五人按照毕志辉等三人的出资比例给其支付货款，即郭瑞等十五人应支付毕志辉等三人货款556022.04元（1449960.12元×38.3474%）。对于合伙期间的实际盈利246651.62元，也按照双方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即郭瑞等十五人应支付毕志辉三人利润94584.48元（246651.62元×38.3474％）。由于在合伙期间由毕志辉等三人负责经营销售，所以应收款200597.84元应由其负责收回。对于预收款219180.20元，也应当作为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分配，即郭瑞等十五人应支付毕志辉等三人84049.9l元（219180.20元×38.3474％）。关于双方争议的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与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厂区灯具采购合同，因在合伙期间，发票是由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因此郭瑞等十五人称该公司与其无关的辩解不成立，另外该合同的前期工作一直由毕志辉等三人在负责进行，故该公司与庆华公司签订的合同应视为双方合伙期间取得的，应当按照合伙财产进行分配，利润比例可参照双方在合伙期间的利润12.26％计算，即郭瑞等十五人应支付毕志辉等三人58740.78元（1249434元×l2.26％×38.3474％）。遂判决，一、解除郭瑞等十五人与毕志辉等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二、合伙期间的现有库存货物全部归郭瑞等十五人所有；三、郭瑞等十五人支付被告毕志辉等三人793397.21元（556022.04元十94584.48元十84049.91元十58740.78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四、应收款200597.84元由毕志辉等三人负责收回；五、驳回郭瑞等十五人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毕志辉等三人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05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郭瑞、张毅等15人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毕志辉、刘艳清、毕志刚负担。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支付），由原告郭瑞等十五人及被告毕志辉、刘艳清、毕志刚各负担2500元。
上诉人郭瑞等十五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根据《民通意见》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应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而原判将库存货物全部判由我方所有不当，应当将库存货物分配给被上诉人或对库存货物依据出资比例进行实物分割；应收款200597.84元判由被上诉人负责收回错误，应当进行分割；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公司与庆华集团签订的灯具采购合同与双方合伙事务无关系，该合同价值不应认定为合伙利润，不应进行分割。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至第五项，改判为按出资比例对实物进行分割，减少应分得的货物价值157400.33元，对应收款应予分割。
被上诉人毕志辉等三人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双方之间的账目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经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双方均认可合伙期间应收账款为34笔共200597.54元，双方自愿协商由毕志辉等三人负责清收七项计67510.55元，分别为：1、巩留县宾馆5044.5元；2、吴明安16939.45元；3、城市设计院4145元；4、伊烟办公楼27147.69元；5、自来水公司10532元；6、绿洲超市3038元；7、李红军664元，其余27笔由郭瑞等十五人负责清收。
本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库存货物应如何分割；2、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公司与庆华集团签订的灯具采购合同应如何认定；3、200597.54元应收款应如何分割。关于第一个焦点。郭瑞等十五人与毕志辉等三人对合伙事务发生争议后自愿解除合伙关系，应当按照关于个人合伙的法律规定处理合伙期间的财产。本案中，因合伙期间由郭瑞等十五人负责发货提供雷士照明产品并管理财务，而毕志辉等三人现已退出雷士品牌的经营，其虽有店面，也无法继续销售雷士品牌，况且库存货物为各式灯具，种类多、数量大，难以具体分割，原判将其交由郭瑞等十五人统一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双方约定：由郭瑞等十五人供货并负责财务账目管理，毕志辉负责经营管理，营业额均打入郭瑞等十五人指定的账户，由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开发票。郭瑞等十五人在争议发生后辩解其与弘光照明公司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履行过程中，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司与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厂区灯具采购合同，合同的前期工作由毕志辉三人负责进行，该合同应视为双方合伙期间取得，原判据此将合同价款作为合伙财产予以分割也不当。关于第三个焦点。因双方均认可合伙期间应收账款为34笔共2005977.54元，双方自愿协商由毕志辉三人负责清收七项计67510.55元，其余27笔由郭瑞等十五人负责清收。故应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愿，予以准许。遂判决，一、维持伊宁市人民法院（2012）伊民初字第6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和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伊宁市人民法院66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应收账款为34笔共2005977.54元，由毕志辉三人负责清收七项计67510.55元，分别为：1、巩留县宾馆5044.5元；2、吴明安16939.45元；3、城市设计院4145元；4、伊烟办公楼27147.69元；5、自来水公司10532元；6、绿洲超市3038元；7、李红军664元，其余27笔共计133086．99元由郭瑞等十五人负责清收。二审案件受理费3448元，由上诉人郭瑞等十五人负担2448元，由被上诉人毕志辉等三人负担1000元。
郭瑞等十五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1、原审将合伙期间的库存货物全部判决归郭瑞等十五人，由郭瑞等十五人将库存货物价款按照毕志辉等三人的出资比例向其支付是错误的，应当根据货物实际交易后的价款分配；原审认定库存货物都是雷士品牌是错误的，其中有一部分不是雷士品牌并且由毕志辉进货的。2、原审认定应收款200597.84元由我方收取27笔是错误的，该项业务是毕志辉所为，我方无法收回。3、原审以124万合同标的价作为利润分配的基数是错误的，因为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是否有变化等等都有可能影响利润，未产生利润之前就预计利润并进行分配是无依据的。
本院再审开庭时，郭瑞等十五人提交如下证据：1、在合伙期间由毕志辉个人于2010年-2012年购进非雷士品牌的灯具的单据和明细表，用以证明现有库存货物有部分的灯具系毕志辉个人购进的灯具，并非郭瑞等十五人提供的雷士品牌。毕志辉认可库存货物中有非雷士品牌的产品。2、2012年10月18日由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退货说明一份，内容为：“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与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日签订的《厂区灯具采购合同》，因部分标的物规格、性能及使用环境的特殊要求与原合同不服，经双方协商一致做退货处理。合计退货价款218750元。”毕志辉质证称该退货说明与本案无关，根据其形成时间应当在原审中举证，不符合新证据的条件。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合伙期间产生纠纷，对解除合伙关系均无异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本案库存货物为各式灯具以及配套部件，虽然存在部分非雷士品牌的产品，但是在双方当事人对于库存货物的分割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结合本案库存货物数量大，型号多，种类多，难以具体分割以及毕志辉等三人已退出雷士照明产品的经营和代理等诸多因素，原判将其交由郭瑞等十五人统一处理并不违反个人合伙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的原则，应予维持；原审根据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的结果，判决由毕志辉等三人负责清收七笔应收款，其余二十七笔应收款由郭瑞等十五人负责清收，系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郭瑞等十五人申请再审称其负责的27笔应收款因无法收回请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合伙约定的内容：“由郭瑞等十五人供货并负责财务账目管理，毕志辉负责经营管理，营业额均打入郭瑞等十五人指定的账户，由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公司开发票。”合伙期间，乌鲁木齐弘光照明商贸有限司与新疆庆华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厂区灯具采购合同，合同的前期工作由毕志辉三人负责进行，该合同应视为双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郭瑞等十五人提交的退货说明应当在原审中出示进行质证而未予出示，没有正当理由予以说明，且毕志辉该份退货说明不予认可，该份退货说明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故，原判对购货合同价款作为合伙财产予以分割并无不当。郭瑞等十五人的申请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13）伊州民二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疆华
代理审判员 崔 瑜
代理审判员 孙 祎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