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102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信明，男，1952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镇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王小花，女，1965年9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系原审原告付国仕之妻。
被申请人：付青，男，1990年3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系原审原告付国仕次子。
被申请人：付某。
法定代理人：李亚，女，1990年6月14日生，住江西省丰城市，系付某之母。
被申请人：付新福，男，1943年11月29日生，住江西省丰城市，系原审原告付国仕之父。
被申请人：吴带弟，女，1946年9月22日，住江西省丰城市，系原审原告付国仕之母。
以上五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福，江苏律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天炳，男，1963年3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
被告：镇江市急救中心，住所地镇江市丁卯桥路1-19号。
法定代表人：花长松，该中心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群，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刘信明因与被申请人付国仕、原审被告陈天炳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京民初字第2327号民事判决，向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镇民申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5年8月24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镇民再提字第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3）京民初字第2327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审理中，经原审原告申请，追加镇江市急救中心为被告，因原审原告××本案审理中死亡，通知其继承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信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被申请人王小花、付青、付某、付新福、吴带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福、镇江市急救�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程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陈天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信明申请再审称，一、其具有医师执照，给付国仕挂水没有做皮试并不违反医疗规范，过敏性休克与患者的特异体质有关，发生意外时采取了一系列积极抢救措施，已经尽到了自己的救助义务。二、应追加镇江市急救中心为被告，其理由：1、120急救中心舍近求远，违反常规。诊所××江苏大学后门口，××，距江滨医院、中医院、三五九医院、四院都较近，但120急救中心路过江滨医院，顺着长江路去远方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耽误了急救时间。2、急救中心没有采取及时的抢救，严重违反了治疗规范。当时120急救中心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驾驶员，一个是医生，按照正常的情况，救护车回头时医生应该坐××后面，但是，医生坐××副驾驶座位上，没有对患者进行抢救。3、急救中心的病历和事实不符，伪造病历。如记录9：05到，离开9：06,病人并未死，病历记载患者已死亡，都与事实不符，急救中心写的出诊医生是徐春林，但徐春林根本没有到场，到场的是王鹰陈，且王鹰陈不具备医疗资质。急救中心存××重大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拒不追加急救中心为被告错误。申请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被申请人王小花等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王小花、付青、付某、付新福、吴带弟辩称，
2013年3月25日付国仕咽部疼痛前往京口仁和诊所就诊，被告刘信明××未对付国仕进行皮试和未询问过敏史的情况下，进行头孢噻胯钠的输液。××出现呼吸困难时，被告刘信明立即拨打被告120急救中心急救，被告120急救中心舍近求远、无医士资格人员从事急救，甚至伪造病历。前二被告致使付国仕形成植物人的主要责任，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天炳明知京口仁和诊所已过期仍然给被告刘信明使用有一定的过错。2016年7月8日付国仕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为此特变更被申请人为原告，追加120急救中心为被告，依法判令三被告给付人身损害赔偿金增加到1933738.74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镇江市急救中心述称，急救中心没有法律上的过错，急救中心的病案资料是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的。我方不能确认徐春来电话录音的真实性，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急救中心承担25%的责任依据不足，急救中心不需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陈天炳××本案再审期间未提供答辩意见。
2013年8月原审原告付国仕向本院起诉称，2013年3月25日8时50分许，原告因咽痛前往镇江京口仁和诊所就诊。被告刘信明为原告进行静脉输液（头孢噻肟钠），静脉输液前未做皮试，5分钟后，原告出现呼吸急促的情形，自行拔出输液针，被告刘信明拨打120急救电话，原告送至医院，经治疗后，××”。镇江京口仁和诊所于2012年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被告陈天炳、刘信明仍对外营业。被告刘信明违反医疗规范与常规，未对原告进行皮试过敏试验，原告出现过敏症状时未及时抢救等，导致原告至今昏迷不醒。被告刘信明曾与原告达成协议，后被告刘信明未履行。现原告请求判令：1、两被告赔偿医疗费367384.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80元、交通费7500元、住宿费17820元、营养费7300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2051160元、残疾生活补助费976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111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240.25元；2、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3月25日8时50分许，原告付国仕因“扁桃体炎”××镇江京口仁和诊所就诊。被告刘信明为原告付国仕进行静脉输液（头孢噻肟钠），静脉输液前未做皮试，原告付国仕××静滴头孢噻肟钠时出现不适，被告刘信明拨打120急救电话，后原告付国仕被送至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7月23日，原告付国仕××南京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肺部感染，心肺复苏术后，气管切开术后。出院时原告付国仕仍处于植物状态。2013年7月24日，原告付国仕转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医院治疗至今。原告付国仕××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南京军区总医院、江西省丰城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各发生医疗费168641.78元、251909.8元、88000元，另原告付国仕购买药物支付13310元，合计521861.58元。原告付国仕上述医疗费经江西省丰城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报销154477.4元，原告付国仕主张医疗费367384.18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付国�申请镇江市医学会对镇江市京口仁和诊所××治疗过程中是否存××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医疗损害鉴定。2014年3月13日，该医学会出具镇江医损鉴[2014]006号医疗损害鉴定书。该鉴定书分析说明为：当事医生具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及证业执书；医疗机构××给予头胞噻肟钠治疗前未进行皮试未违反诊疗常规；过敏性休克的发生一般与患者的特异性体质有关；根据医方陈述及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记载，××患者输液过程中出现异常情况时，医方立即停止输液并注射了“肾上腺素”半支；××医疗机构为个体诊所，受客观条件影响，导致患者目前抢救结果不理想，医方承担同等责任。鉴定专家意见为：患者付国仕的伤残等级为一级。医方的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
后原告付国仕委托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后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及护理人数以及护理依赖程序进行法医学鉴定。2014年8月26日该所出具江大司鉴所[2014]活鉴字第10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付国仕××，目前处于植物生存状态，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故无需评定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为长期需他人陪护，护理人数2人，营养期限为365天。护理依赖程序为完全护理依赖。
原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付国仕系江西华顺航运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付新福、吴带弟系原告付国仕父、母，共育有四子女。镇江京口仁和诊所系个体诊所，该诊所经营者工商登记为被告陈天炳，被告刘信明系镇江京口仁和诊所实际负责人，该诊所于2012年9月被工商登记机关吊销营业执照。
原审中对原告主张的赔偿范围及标准，原、被告陈述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367384.18元，被告请求法院核实票据原件。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580元，被告予以认可。
3、营养费。原告主张7300元，被告予以认可。
4、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以3500元/月计算1年，计42000元，被告认为原告一级伤残，该费用不存××。
5、护理费。原告主张按2人计算，每人以51279元/年计算20年，计2051160元。被告认为原告该费用标准偏高，应按照江西省丰城市当地护工工资标准进行，护理期限太长。
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55240.25元，被告予以认可。
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976140元，按32538元/年计算30年。被告认为该费用计算标准无异议，期限按20年计算。
8、交通费。原告主张7500元，被告请求法院酌定。
9、鉴定费。原告主张伤残鉴定费2240元、医疗事�鉴定费2200元。被告予以认可。
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61113元。被告认为偏高，认可5万元。
11、其他损失。原告主张住宿费17820元。被告请求法院酌定。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付国仕因病××被告刘信明经营的镇江市京口仁和诊所治疗，根据镇江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书的分析说明及专家意见，被告刘信明的过错与原告付国仕的损害后果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被告刘信明对原告付国仕各项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信明辩称原告付国仕现有损害由镇江市急救中心所造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天炳系镇江市京口仁和诊所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且该诊所2012年9月被工商登记机关吊销营业执照，原告付国仕就诊时，被告刘信明系镇江京口仁和诊所实际负责人，原告付国仕要求陈天炳承担赔�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认定原告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67384.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80元、营养费7300元、护理费255500元（按每人70元/日标准先行计算5年，原告超过5年后的护理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误工费酌定3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240.25元、残疾赔偿金650760元、交通费酌定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其他损失酌定15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452764.43元，由被告刘信明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26382.2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刘信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国仕726382.2元。二、驳回原告付国仕要求被告陈天炳赔偿的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1、再审申请人刘信明××本案审理中提供了电话录音资料一份及通话清单，该证据证明：①镇江市急救中心病历上记载的出诊医生徐春来××当日事发时未出诊，出诊的医生王鹰陈不具备医师资格；②急救中心的病历与事实不符，伪造病历。镇江市急救中心辩称，该录音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本案××审理中本院书面通知镇江市急救中心要求其相关人员徐春林、王鹰陈及事发当日的驾驶员出庭作证，但被告镇江市急救中心未提供相关证据，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2、本案××�审过程中，经原审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江苏省医学会对京口仁和诊所、镇江市急救中心对付国仕的医疗行为是否存××过错，过错行为与患者的人身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2016年11月23日，该医学会出具了江苏医损鉴[2016]095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书分析说明指出：⑴医方诊疗行为中存××过错：××患者就诊时无发热、无扁桃体化脓，未进行血常规检查，使用头胞噻肟钠的指征掌握不严。②镇江市急救中心实际出诊人员无相应资质；××人配备必要的抢救措施，故予以抗过敏处理；病历存××修改；运送患者时放弃了距离京口仁和诊所较近的三级甲等医院；报告××因果关系分析中指出：××患者就诊时否论青霉素过敏史，且目前规范没有明确要求对头胞噻肟钠强制皮试（临床实践中的头胞噻肟钠皮试可出现假阴性），患者××输液过程中出现异常反应考虑为药物所致的过敏性休克，××临床实践中难以预料，过敏性休克的发生与患者自身特异性体质有关，故患者目前状态与自身体质的特异性存××一定的相关性；××患者期间，依据临床体征，头胞噻肟钠的使用指征掌握不严，存××过错。××患者发生过敏反应后，予以基本的抢救处理未违反常规，但限于医方自身诊疗水平，导致抢救效果不理想。××人对症处理，尽管进行了吸氧、人口呼吸、CPR及心电监护等措施，但由于执行人员无相应资质，救治效果不能判定，其诊疗措施延误了抢救，存××过错；综上分析，专家鉴定组认为××患者目前损害状况，建议两医方共同承担责任的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同等因素中，京口仁和诊所承担50%的责任，镇江市急救中心承担50%的责任（即两医方各自承担总责任的25%）。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及被告镇�市急救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意见的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三方均未提供相应证据。
3、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付国仕于2016年7月8日死亡，付国仕长子付松于2014年12月5日死亡，付松与其妻李亚生一子付某。付国仕死亡，其继承人参加诉讼即五被申请人。××付国仕死亡，五被申请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人身损害赔偿金为1933738.74元，其赔偿清单为：⑴医疗费367384.18+128022.31元（原审判决后支付的赔偿费用），计495406.49元。⑵住院伙食补助64380元。⑶营养费50元1天×1200天计60000元。⑷死亡赔偿金37173元×20年，计743460元。⑸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⑹丧葬费57985÷12×6，计28992元。⑺误工费1200天÷30×3500元/月计140000元。⑻护理费1200天×110元/天×2人/天计26400元。⑼交通费10000元。⑽被抚养人生活费55240.25元。⑾其他损失住宿费17820元。⑿鉴定费�残2240元及医疗事故鉴定费2200元，计4440元。
再审申请人刘信明及被告镇江市急救中心，对赔偿项目及标准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标准，本院确定被申请人的损失为：⑴医疗费367384.18元+128022.31元-88000元（原审中已计算），计407406.49元。（其中128022.31元为付国仕2013年7月23日至2016年7月8日××江西省丰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个人支付的医药费，应扣除××原审中已计算的88000元）⑵住院伙食补助60000元。⑶营养费36000元。⑷死亡赔偿金743460元。⑸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⑹丧葬费28992元。⑺误工费140000元。⑻护理费240000元。⑼交通费8000元。⑽被抚养人生活费54752.75元。⑾其他损失（住宿费）16000元。合计1784611.24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电话录音、住院记录医疗费单据、报销审核单据、死亡证明、江苏医学会鉴定书、出生证明、结婚证、公安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江苏省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书的分析说明及专家意见，××患者目前损害状况。再审申请人刘信明及被告镇江市急救中心诊疗行为中存××的过错与患者目前的损害状况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刘信明及镇江市急救中心对原审原告付国仕的各项损失各自承担25%，再审申请人刘信明、五被申请人及镇江市急救中心虽对江苏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无充分的理由和证据否认鉴定意见，对三方的观点均不予采纳。针对录音证据，镇江市急救中心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刘信明及镇江市急救中心双方各自的侵权行为，无意思联络，双方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后果，且能够确定责任大小，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申请人要求刘信明及镇江市急救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观点不予支持。原审被告陈天炳虽登记为镇江市京口仁和诊所的个体经营者，但该诊所由刘信明实际经营，根据陈天炳、刘信明××原审中的陈述，且该诊所××付国仕就诊前于2012年9月吊销营业执照，其非侵权行为实施人，五被申请人要求原审被告陈天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之�定，判决如下：
一、再审申请人刘信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申请人王小花、付青、付某、付新福、吴带弟446152.81元。
二、被告镇江市急救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申请人王小花、付青、付某、付新福、吴带弟446152.81元。
三、驳回被申请人王小花、付青、付某、付新福、吴带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8400元、鉴定费4440元，合计22840元，由再审申请人刘信明负担5710元、被告镇江市急救中心负担5710元、被申请人王小花、付青、付某、付新福、吴带弟共同负担11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
审 判 长 邵洪勤
审 判 员 戎海鹏
代理审判员 李燕汝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戴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