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二中刑终字第19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泉。2013年1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一×，天津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贺山。2013年1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江××，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作出（2014）滨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宝仁、宋建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洪泉及其辩护人王一×、上诉人许贺山及其辩护人江××、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2年8月全民所有制的中国×××公司材料配件公司（1993年3月更名为××××公司）单独出资成立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区××××设备公司的经济性质亦为全民所有制。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注册地为天津××区××4号，后××××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均在塘沽××4号实际办公。2002年1月××××公司聘任被告人许贺山为天津××区××××设备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02年9月被告人张洪泉被聘任为××××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整体的经营发展、改制和资本运作，主持公司的日常工作；许贺山被聘任为××××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总经理做好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主管天津××区××××设备公司和另一家下属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具体实施了以下行为：一、占有塘沽××220号底商的行为1998年4月××天津房地产××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经××××公司同意）合作××位于塘沽××的××小区项目。双方于2000年6月15日签订还迁协议，约定以××居6号楼××220号底商作为补偿，产权归天津××区××××设备公司所有。2001年3月9日，双方对××小区项目根据双方约定进行物业分配，其中天津××区××××设备公司分得住宅71套，底商1套（即××220号底商）。2001年3月16日，××××公司、天津××区××××设备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因天津××区××××设备公司无法向××××公司上缴利润，将其在与××天津房地产××公司获得的收益分配转让给××××公司折抵利润。但2001年6月22日，天津××区××××设备公司又出具委托书，将其在××居项目中分得的商品房50套委托××天津房地产××公司进行销售。塘沽××220底商开始由××××公司业务二部作为办公和仓库地点。2005年××天津房地产××公司人员通知××××公司业务一部负责房产销售的孙一×，提示天津××区××××设备公司或××××公司尽快为塘沽××220底商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也曾到××天津房地产××公司为此事进行协调。2005年4月10日，××天津房地产××公司向中×××公司发出通知，通知在2005年4月30日前，到中×天津公司办理产权证明手续。2005年4月至2006年初，××天津房地产××公司及其负责人多次催促为塘沽××220号底商办理房地产权转移手续，天津××区××××设备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也向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进行了汇报，二人均未明确表示为该底商办理房地产权转移手续。期间，被告人许贺山曾向被告人张洪泉建议将塘沽××220号底商过户到自己名义，遭到被告人张洪泉的反对。天津××区××××设备公司一直没有办理塘沽××220号底商的房地产权转移手续，也没有将该底商记入固定资产账目中。2001年×××公司通知要把××××公司的上级公司整体转让。2003年××进出口总公司和××××公司及其下属四家公司（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天津中发××有限公司、北京××**设备租赁站）开始改制。改制过程中在2005年、2006年，决定先转让中×××公司，用所得资金解决安置职工的经济补偿金。中×××公司下属公司由××对外××公司管理，将原来中×××公司持有的国有产权或股权划归××对外××公司。中×××公司及其下属公司改制的程序是：中国×××公司或××××公司的上级管理公司派出工作组负责牵头改制工作，中国×××公司派出中国×××公司指定中介机构对××××公司资产进行审计、评估，中×××公司及其下属公司负责提供评估所需的基础材料并负责完成上级管理公司要求的在企业改制过程中所涉其他工作。2006年初工作组和负责评估的两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到达中×××公司及天津××区××××设备公司，通知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对两家公司进行评估。2006年3月，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在明知上述塘沽××220号底商未纳入公司固定资产的情况下，一方面不向公司的财务人员披露相关情况，另一方面也对工作组和评估人员隐瞒了塘沽××220号底商属于国有财产应纳入评估范围的情况，致使评估小组以2006年3月31日为基准日对天津××区××××设备公司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和承担的负债进行评估时，遗漏该公司主要的国有财产。2006年5月30日《天津××区××××设备公司资产评估说明》完成，确定公司净资产为96.61万元（也为该公司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挂牌交易时确定的价格）。2006年5、6月份，××××公司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2006年5月15日，××对外××公司作出《关于聘任张洪泉同志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等四家公司总负责人的决定》，决定指出在××××公司产权转让工作全部完成后，张洪泉在原××××公司的职务自动免除。但为加强对原××××公司下属四家公司的领导，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决定聘任张洪泉为上述四家公司的总负责人，代表××对外××公司履行对四家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对离退休、内退人员管理责任；四家公司在实施转让改制过程中的有关重大事项、留守人员、组织架构，由张洪泉提出方案，报××对外××公司批准后实施。张洪泉作为总负责人以××××公司的名义于2006年5月18日向××对外××公司请示，为确保四家公司的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以及这四家公司的后续转让工作顺利进行，拟成立以被告人张洪泉为总负责人，被告人许贺山为主要成员的九人留守小组。××对外××公司于2006年5月19日批复同意，并要求留守小组抓紧推进四家公司改制转让工作。2006年6月14日，因××××公司已转让完毕，××对外××公司作出决定，免去张洪泉在原××××公司的总经理职务。2006年6月，××××公司的转让款到位后，包括××××公司和其下属四家公司在内的55名国有身份职工与原单位解除了劳动关系。2006年7月张洪泉、许贺山以天津××区××××设备公司的名义委托相关工作人员为上述涉案××220号底商办理房地产权属登记转移手续，登记所有权人为“天津××区××××设备公司”。2006年7月24日，××对外××公司依据相关评估结果确定了《关于转让天津××区××××设备公司国有产权的方案》。2006年8月，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等人为了取得挂牌转让的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天津中发××有限公司、北京××**设备租赁站四家公司的产权，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及四家公司的负责人、××对外××公司的主要负责人等12人运作成立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均以亲属的名义出资。2006年8月11日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与当时被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掌握的天津××区××××设备公司签订合同租赁塘沽××220号作为经营场所。2006年8月22日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因害怕引起原公司职工的不满情绪，被告人张洪泉最终借用其同学的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参与四家公司的摘牌受让，并从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打入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1900000元用于购买四家公司的产权。2006年10月31日××对外××公司与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和产权转让补充协议，以1757330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天津××区××××设备公司的100%产权、天津××**汽车修理厂的100%产权、北京××××**设备租赁站的100%产权及天津中发××有限公司的55%的股权，转让给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其中《产权转让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转让后的转让标的不得再使用‘××字号’”。2006年11月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等人违背上述约定申请将天津××区××××设备公司变更名称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并将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申报为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将公司成立日期申报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成立日期，即1992年8月31日，将公司注册资本申报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注册资本600万元。后利用房屋登记部门不对企业性质变更等情况进行实质审查的条件，于2011年10月12日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指示工作人员将该底商的所有权人由“天津××区××××设备公司”变更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以每年240000元的租金出租获利。为了将塘沽××220号底商出售，2011年12月13日，张洪泉、许贺山将该底商以58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二×，其中5556000元打入被告人张洪泉的个人账户，294000元打入被告人许贺山的个人账户，二被告人告诉相关股东该底商一共卖了5560000元，将294000元隐瞒，且被告人许贺山后从王二×处将其收到294000元房款时出具的收条要回。后张洪泉将售房款中的1530000元以返还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出资款的名义，分给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的12名股东，294000元被张洪泉、许贺山俵分，3500000元用于银行理财，其余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经群众实名举报，检察机关于2013年1月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日将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抓获归案。涉案赃款4836465.75元已退缴。经价格鉴定，塘沽××220号底商2006年10月价值人民币277596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天津××区××××设备公司及关联公司员工的证言。1、证人孙一×的证言证实，其于1980年3月至2006年，在××材料设备公司工作。2003年之前在公司二部当经理，2003年到2006年在一部当副经理，负责房地产销售（就是××天津公司与天津××区××××设备公司合作建×分配的房产）。2006年初，××天津房地产××公司的孙二×经理联系他，说××××设备公司有一套底商在××手里，还未办理过户手续，且中×债务较多，拖得时间长了可能被查封办不了过户。其就向许贺山和张洪泉都做了汇报，问他们怎么办，他们两人都没有明确表态。2006年6月，孙二×再次跟其提起这件事。其又找许贺山问怎么办，许贺山回答说许贺山跟张洪泉说把这套房子过户到许贺山的名下，张洪泉不同意。2006年5、6月份，张洪泉或是许贺山通知他，让他给这套房子办房产证。2006年6月份，其和××一个人一块办的产权手续，给这套房产过户。××提供办房产证所需要的全部资料。房产证是在××××设备公司名下。房产证是2006年7月份办下来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没过几天他去塘沽房管局取的房产证。房产证取回来后应该是交给张洪泉或者许贺山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这套房子在办理产权证前后一直在做仓库，后来租出去了。2、证人王三×的证言证实，其1982年左右调到×××公司天津物资供应处塘沽公司，1992年独立核算更名为天津××区××××设备公司。2006年该公司和其解除劳动合同。其从1992年开始一直担任天津××区××××设备公司的财务经理，负责全部的财务工作。涉案底商是2000年公司和中×天津公司合作建×的时候分得的，没有入公司的财务账，也就是说在公司的财务账目上没有显示。这套底商也未入公司的固定资产账。这套底商是公司的国有财产。2006年上半年，××发展公司决定公司整体转让，并组成了评估组，对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当时公司经理许贺山让其负责向评估组提供公司的财务资料，包括账目、凭证等等，这些账目里根本没有反映公司有这套底商，所以评估的时候这套底商也没有在评估的范围内。在这期间，2006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工作中发现这套底商没有入账，就在办公室向××××公司的财务部经理张一×反映了这个情况。3、证人李一×的证言证实，××××公司下属的××××设备公司的转让是在××××公司转让后，2006年5、6月份转让的。该公司转让前在塘沽有一套底商，这套底商在塘沽××××居小区西北角的位置，面积有400多平米。以前××××设备公司和××天津公司合作建×，这套底商是分给××××设备公司的资产，××××公司把这套底商一直用作仓库存放ABS管，后来又出租出去了。这套房子没过户的事，公司职工都知道，没过户就进不了公司固定资产，也就没法进行评估。这套底商未入账的事在公司的班子会上说过。公司业务一部负责卖这些房子，在公司开会时业务一部汇报工作时提过。李一×、张洪泉、许贺山、办公室负责人、财务部门负责人和各业务部门负责人参加会议，是业务例会，一般一个月开一次，各部门汇报工作。业务一部负责人是孙××。4、证人张一×的证言证实，其1988年进入××××公司物贸分公司工作；1994年调入××××公司财务部工作；1999年起担任财务部副经理；2001年任财务部经理。其证言还证实，天津××区××××设备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及账目中没有××220号底商。5、证人付××的证言证实，其1992年到××××公司工作，2005年底××××公司改制后帮天津××工贸有限公司处理人事工作一年，2006年进入天津××区××××设备公司工作，2007年该公司改制后又进入改制后的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工作。2005年××××公司作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母公司先进行改制，母公司改制后，天津××区××××设备公司开始进行有限公司的改制，包括资产评估、人员安置、挂牌交易等等，其中人员安置工作在母公司改制中已经完成。2006年10月份公司经过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挂牌交易由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购买，整个公司的改制大约用了一年的时间，到2007年1月份正式更名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2011年12月初，张洪泉对其说，涉案底商已经决定要卖掉了，但是售房款就不走房产交易中心的资金监管了，由买房人直接将房款打到公司帐上，让其去财务去拿房产证，并办理具体的房产交易手续。张洪泉当时对其说已经和塘沽房产交易中心的吴××主任打好招呼了，可以给尽快办理，让我直接到房产交易中心去找吴××。其拿到房产证后就直接带上产权交易鉴证书、交易合同、工商名称变更等材料去房产交易中心去办理名称变更，将房产变更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名字。其证言还证实，2006年5月31日他们普通员工先解除劳动关系，许贺山是公司领导，需要协助×××公司派来的工作组协调处理公司改制的事，要等到公司改制结束后才解除劳动关系，但是没有签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书。许贺山没有与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书。许贺山领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表，上面有许贺山领取补偿金时的签字，时间是2006年10月23日。6、证人王四×的证言证实，其从2000年7月份一直到2006年5月份公司改制，担任天津××区××××设备公司办公室主任。在其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公司曾经和××合作搞过房地产××，公司出地，对方出钱盖房，然后按照一定比例分配。当时进行房地产××时专门成立了一个××部，具体负责房产销售等工作。当时××部由宋二×和孙一×负责。其知道天津××区××××设备公司有一套底商，是在××的一个底商，具体的门牌号不清楚，曾经用于存放公司的ABS管。2006年6月其离开公司与王五×交接时房产证中没有这套底商的房产证。天津××区××××设备公司改制工作是由上级公司××××公司负责，具体的改制工作是其所在公司老×许贺山与上级公司进行配合的。7、证人刘一×的证言证实，2006年××××设备公司改制后其保管过××220号底商的房产证，户名为“天津××区××××设备公司”；2012年张洪泉向其××银行个人账户转账300万元做理财。8、证人梁××的证言证实，其1995年至2007年在×××公司工作，参与了××××公司及其下属四家公司的改制。2006年的时候，×××公司决定将××进出口公司下属的××××公司等公司改制。当时其是中国××发展有限公司的企管部经理，负责牵头××发展有限公司所管理的企业的改革改制工作，其中包括××××公司的改制工作。在××发展公司层面，企管部、法律部、财务部、人力资源部等几个部门共同参与，具体负责改制事务。××××公司的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是由×××公司委托北京××会计师事务所和北京新京联成评估有限公司完成的。××××设备公司等四家企业的财务审计、资产评估公司分别由北京盛××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完成的。按照惯例，负责评估工作的几家事务所是由×××公司指定的。××××设备公司资产评估的过程大概情况是：2006年，工作组和负责资产评估的两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到××××设备公司，通知张洪泉、许贺山等人要对××××设备公司进行资产评估，之后由××××设备公司向两家会计师事务所提供资产评估所需要的各项基础材料。评估材料是由××××设备公司直接提供给会计师事务所，由会计师事务所评估后出具资产评估报告，将资产评估报告提交给×××公司。在公司改制过程中，张洪泉、许贺山负责当地的事务，提供公司改制所需要的相关材料。资产都是以公司的账目记载为准。（二）天津××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及其亲属的证言。9、证人张二×的证言证实，其未参与注册成立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只是向张洪泉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公司成立后也未参与公司管理，××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中其签名是张洪泉的笔迹。10、证人朱××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许贺山入股成立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的事，也没有参与公司管理经营。11、证人曹××的证言证实，其1992年进入天津中发××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要转让四家公司的时候，担任××××公司的党委书记、总经理张洪泉把他、许贺山、孙三×召集到一起说，××要甩包袱，把北京××××**设备租赁站、天津××**汽车修理厂、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中发××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转让掉，这些企业要转让了他们就无处可去。大家都这么大岁数了又是领导，企业转让后也没有地方去了，还不如自己把这四个企业买下来。张洪泉说成立一个公司，大家都出点股份，用它的名义去买这四家企业。当时大家都认为张洪泉给大家找了一条好去处就都同意了。其出了12万5千元钱，占了8%左右的股份，是以妻子王五×的名义出资的，张洪泉、许贺山、孙三×几个人都出了钱，大家出了钱后由张洪泉出面着手成立了天津××商贸公司，准备以天津××商贸公司收购××转让的那四家企业。但是后来张洪泉说以天津××商贸公司的名义出面购买这四家企业不合适，职工看到会有反映的，得找一个稳妥可靠的公司，以它的名义把这四个公司买下来。张洪泉有个同学叫刘二×，有家公司叫××木业，不怎么经营，就决定借××木业的壳把这四家公司买过来。后来××木业就按照200多万的评估价格通过挂牌交易程序收购了这四家公司，都是张洪泉运作的。收购了这四家企业后，张洪泉担任了××木业的总经理，曹××、许贺山、孙三×、徐一×都在××木业担任副总经理。许贺山负责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业务，2010年许贺山因为年审法人代表没有通过，张洪泉就代替许贺山成了××××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每年张洪泉会召集开一到两次的股东会。2011年年底，张洪泉召集大家开会，曹××、孙三×、许贺山、徐一×都到场了，张洪泉说有一个××的底商在账目上没有，是零成本来的。张洪泉对大家说把这个底商给卖了400多万，房款存在他的账号上，因为离开股东会还有一段时间，就把这400多万的钱投资理财了。在会上张洪泉同意了分房款的意见。但是不同意把这些钱都分了，只同意按照大家在天津××商贸公司的投资款为限分钱，曹××分得了12万5千元，其他人也按照出资额分了相应的钱。张洪泉把剩下的钱，大概有200多万，去做了理财投资。曹××的证言还证实，这套××的底商在天津××区××××公司转让的时候没有记在固定资产账上，没有纳入评估范围，没有计入最终的评估价格。这套底商一共卖了555.6万元，因提前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赔偿承租方10万元，实际卖了545.6万元。12、证人王五×的证言证实，在其任内保管××××设备公司的固定资产中没有××220号底商的房产证。其丈夫曹××用其名义为××商贸有限公司出资12万元，但其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13、证人孙三×的证言证实，2006年天津××**汽车修理厂及天津××区××××设备公司改制的情况；2012年1月14日得知××220号底商在转让前没有记入固定资产账目，是零成本来的，没有列入评估范围的情况。14、证人徐一×的证言证实，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出资12万元，塘沽××220号的底商是否在××××设备公司的账上、是否列入评估范围其不清楚，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2万元。15、证人张三×的证言证实，塘沽××220号底商曾用作仓库，存放ABS管，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以岳母李三×的名义出资12万元，不知道××220号底商在××××设备公司转制时没有列入评估范围，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2万元。××××公司和××××设备公司改制期间，张洪泉、许贺山负责协调工作，帮助工作组联系人员、为工作组提供相关资料。张洪泉与××××公司2007年12月份解除了劳动合同。16、证人程××的证言证实，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以妻子张四×的名义出资15万元，不知道塘沽××220号底商在××××设备公司转制时没有列入评估范围，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5万元。17、证人周××的证言证实，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以妻子张五×的名义出资12万元，不知道塘沽××220号底商在××××设备公司转制时没有列入评估范围，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2万元。18、证人李二×的证言证实，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以妻子米××的名义出资12万元，不知道塘沽××220号底商在××××设备公司转制时没有列入评估范围，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2万元。19、证人高××的证言证实，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以妻子陈二×的名义出资12万元，不知道塘沽××220号底商在××××设备公司转制时没有列入评估范围，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2万元。20、证人沈××的证言证实，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以妻子陈一×的名义出资12万元，不知道塘沽××220号底商在××××设备公司转制时没有列入评估范围，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2万元。21、证人甄××的证言证实，成立××商贸有限公司时其以妻子王六×的名义出资12万元，不知道塘沽××220号底商在××××设备公司转制时没有列入评估范围，2012年1月该底商出售后，其分得12万元。（三）其他证人证言。22、证人刘二×的证言证实，2006年，张洪泉向其提出用刘二×注册成立的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购买企业，刘二×同意，并向其提供公司印章和个人印章。刘二×本人并未参与购买公司的事，也未参与公司经营和管理工作。23、证人王×的证言证实了其与张洪泉、许贺山商谈、购买××220号底商的经过。购房款分两笔支付的经过，其中一笔5556000元打入张洪泉账户，一笔294000元打入许贺山账户。24、证人吴××的证言证实，其一直在塘沽房管局工作，负责塘沽房地产交易中心的全面工作。2011年，其曾受张洪泉所托，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出的塘沽××220号底商名称变更登记申请加快审批速度的经过。25、证人孙二×的证言证实，其是2003年11月份到中国房地产××集团天津公司工作的，担任副总经理。中国房地产××集团天津公司和××××设备公司有过合作，××××设备公司出地，其所在公司负责××，两家公司按照合作协议各自收取各自分得房产所销售的房款。××××设备公司名下有一套××220号的底商，这套底商是在中国房地产××集团天津公司于××××设备公司合作××房产时分给××××设备公司的，是××居小区最大的底商，原来是××××设备公司存放PVC管的仓库。其曾经在2005年底或2006年初催过许贺山去办理这套底商的房产证。2005年底的时候其给××××设备公司的孙一×打电话把法院要查封这一情况通知他们，催促他们公司抓紧办理产权证。接到通知后，许贺山和张洪泉就一块来找他，让其配合他们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并要求中×天津公司给他们出个证明以便他们去办理房产证。（四）关于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的主体身份的书证。26、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新河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张洪泉常住人口信息、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洪泉的个人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7、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杭州道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许贺山常住人口信息表、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许贺山的个人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8、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张洪泉、许贺山的证明材料及该公司提供的中共中国××进出口总公司委员会关于张洪泉等同志任职的决定、中国××进出口总公司关于张洪泉等同志任免职务的决定、关于张洪泉、张一×同志职务聘任的决定、关于张洪泉等同志聘任职务的决定、关于延长张洪泉同志总经理聘期的通知；××××公司所属公司、分公司、控股公司负责人聘任名单、张五×等二十九人聘任职务决定、××××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安排、许贺山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张洪泉与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张洪泉1999年至2002年，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业务开拓、发展；2002年至2007年，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党委书记，负责公司管理、业务发展和经营及党政工作；2007年至2010年，任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发展及管理事务；2010年至今，任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兼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管理、业务开拓发展、经营等全面工作。被告人许贺山2000年1月至2003年12月，任××××公司第三经营部经理；2002年9月，任××××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总经理做好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主管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2004年1月至2007年5月，任××××公司副总经理兼天津××区××××设备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负责××××设备公司管理、经营、业务发展；2007年9月至2010年3月，任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全权处理公司事务；2010年3月至今任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全权处理公司事务。29、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对外××公司关于聘任张洪泉同志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等四家公司总负责人的决定、××××公司关于成立留守班子的请示及××对外××公司关于同意成立留守班子的批复证实，在××××公司产权转让工作全部完成后，张洪泉在原××××公司的职务自动免除。鉴于××××公司原下属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天津中发××有限公司、北京××**设备租赁站四家公司的产权划归××对外××公司所有、为加强对四家公司的领导，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经研究于2006年5月15日聘任张洪泉为上述四家公司的总负责人，代表××对外××公司履行对四家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对离退休、内退人员管理责任。四家公司在实施转让改制过程中的有关重大事项、留守人员、组织架构，请张洪泉提出方案，报××对外××公司批准后实施。××××公司2006年5月18日请示××对外××公司，为四家公司的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以及四家公司的后续转让工作顺利进行，总负责人张洪泉提议成立九人留守小组，张洪泉为组长，成员包括许贺山、李一×、马一×、付××、张一×、孙三×、曹××、徐一×。以上九人共同管理四家公司，以及四家公司后期转让工作的具体事宜。为确保四家公司的后续转让工作顺利进行，××对外××公司2006年5月19日批复同意成立9人留守小组，留守班子成立后，要搞好分工，履行好职责，抓紧推进四家公司改制转让工作。30、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对外××公司关于免去张洪泉同志职务的决定证实，鉴于××××公司已转让完毕，于2006年6月14日决定免去张洪泉在原××××公司的总经理职务。31、证人张三×提供的张洪泉与中国××进出口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证实，2007年12月11日双方同意解除劳动关系，企业支付经济补偿金61601元。32、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司补贴发放表及职工安置领款明细表证实，2006年10月23日许贺山领取补偿金73528元。许贺山领取住房补助、拖欠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拖欠工资等77635.98元。（五）关于天津××区××××设备公司工商登记、资产评估、产权转让的书证。33、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分局提供的天津××区××××设备公司的内资企业法人基本情况、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中国×××公司材料配件公司1992年5月2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国×××公司关于材料配件公司变更问题的复函、天津××区××××设备公司2006年5月16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了天津××区××××设备公司设立、股东、企业性质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情况；1993年中国×××公司同意中国×××公司材料配件公司更名为××××公司；2006年5月16日天津××区××××设备公司的经济性质为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为许贺山。34、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5月30日出具的××评报字（2006）第2010号天津××区××××设备公司资产评估说明证实“评估范围是天津××区××××设备公司2006年3月31日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和承担的负债。资产评估基准日是2006年3月31日。评估的资产清查工作从2006年5月24日开始。资产占有单位：天津××区××××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许贺山，2006年5月26日。”“委估净资产的评估价值：96.61万元。”“评估基准日后，评估报告有效期内，资产数量发生变化，应根据原评估方法对资产额进行相应调整，若资产价值类型或价格标准发生变化，并对资产评估值产生明显影响时，委托方应及时聘请评估机构重新确定评估值。”“评估结果有效期为一年（2006年3月31日至2007年3月30日）”评估说明还证实，实物资产中包括塘沽××4号，但不包括塘沽××220号。35、中国××发展有限公司2006年8月15日给其×公司的关于转让天津××区××××设备公司等四家企业国有产权（股权）的报告证实，天津××区××××设备公司评估净资产为966100元、北京××××**设备租赁站评估净资为-875100元、天津××**汽车修理厂评估净资产为-159100元、天津中发××有限公司评估净资产为791200元，××对外××公司所持股权对应的净资产为72.31万元。四家公司拟在国资委制定的国有资产交易场所，捆绑整体出售。整体捆绑转让挂牌价格，将不低于天津××区××××设备公司和天津中发××有限公司评估净资产×和175.73万元。四家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拟由受让方承继。36、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提供的编号（2006）年（BH85）号产权交易合同及产权转让补充协议证实，2006年10月31日签订，转让方为××对外××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三×；受让方为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二×；转让标的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的100%产权（评估值和成交额均为966100元）、天津××**汽车修理厂的100%产权（评估值为-159100元和成交额为0元）、北京××××**设备租赁站的100%产权（评估值为-875100元和成交额为0元）、天津中发××有限公司的55%的股权（评估值为1438600元和成交额为791230元），以1757330元转让，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以转账或者现金方式，将全部款项一次性支付。自产权评估基准日至产权交割日之前因经营损益而导致的财产变动及全部债权债务，均由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和转让后的转让标的享有和承担。转让标的和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应向××对外××公司返还18万元的安装费用。37、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提供的中国××银行进账单证实，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2006年10月16日支付给天津产权交易中心50万元，2006年11月3日支付给天津产权交易中心1257330元。38、天津产权交易中心产权06.10.31成交公告证实，公告××对外××公司转让北京××××**设备租赁站100%产权、天津××**汽车修理厂100%产权、天津××区××××设备公司100%产权及天津中发××有限公司55%股权，给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39、天津产权交易市场津产权（2006）第500号产权交易鉴证书证实，××对外××公司转让天津××**汽车修理厂100%产权给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实际成交价格为0，此项产权交易符合交易鉴证程序，2006年11月9日予以鉴证。40、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天津产权交易市场津产权（2006）第501号产权交易鉴证书证实，××对外××公司转让天津××区××××设备公司100%产权给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实际成交价格为96.61万元，此项产权交易符合交易鉴证程序，2006年11月9日予以鉴证。（六）关于塘沽××220号底商的书证和鉴定意见。41、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司与天津××区××××××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及物业分配清单证实，2001年3月16日天津××区××××××公司将其在合作××“××小区”项目中权利、义务、及收益分配额度一并转至××××公司，折抵其应上缴之利润，该协议报××天津房地产××公司×案。物业分配清单中包括6号楼底商一套，面积445.63平方米。42、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天津房地产××公司给中×××公司的通知证实，2005年4月10日××天津房地产××公司通知中×××公司，××居小区6号楼底商（属物业分配给中×××公司房屋），请中×××公司在2005年4月30日前到中×天津公司办理房屋产权证明手续。43、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房地产交易中心提供的××220号底商的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权属登记审核表、房地产权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权登记审核表、××天津房地产××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签订的合作××××小区项目合同书、还迁协议等房产变更档案证实了涉案××220号底商的最初来源和产权归属，申请登记及后来的变更登记，最终出售的情况。44、2013年1月14日王二×提供的房款支付前张洪泉、许贺山手写的让其汇款的银行账户及其支付房款的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转账凭条、中国××银行取款凭条、电汇凭证、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收据证实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要求王二×打款555.6万元进入张洪泉××中国银行天津××分行账户；打款29.4万元进入许贺山43×××67××银行账户。2011年12月7日王二×取款453万元后电汇打入张洪泉××账户、张六×汇款102.6万元给张洪泉××账户、张六×汇款29.4万元给许贺山43×××67账户。2011年12月7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为王二×开具收到555.6万元购房款的收据，收款人为张洪泉。45、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2013年5月23日出具的津滨塘价认鉴字（2013）第0523号关于××220号底商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220号底商基准日为2006年10月9日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775965元。（七）从银行等单位调取相关账目及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的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46、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分局提供的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内资公司基本情况、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等工商登记材料证实，登记资料显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1992年8月31日，出资额6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其股东为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2011年6月27日申请法定代表人由许贺山变更为张洪泉。说明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登记资料借用了原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情况。47、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塘沽分局提供的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章程、验资报告及所附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支付系统汇兑凭证、租赁合同、股东会议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53万元，法定代表人张二×，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名义股东、实际股东及出资分别为：张二×2006年1月25日出资15万元（张洪泉）、李三×2006年1月25日出资15万元（张三×）、张四×2006年1月26日出资15万元（程××）、张五×2006年8月3日出资12万元（周××）、陈二×2006年8月4日出资12万元（高××）、陈一×2006年8月11日出资12万元（沈××）、米××2006年2月6日出资12万元（李二×）、王六×2006年1月26日出资12万元（甄××）、许××2006年1月25日出资12万元（许贺山）、王五×2006年1月25日出资12万元（曹××）、徐二×2006年1月27日出资12万元（孙三×）、徐三×2006年1月26日出资12万元（徐一×）。2006年8月21日申请公司设立登记，委托代理人为张洪泉。公司住所为天津市塘沽区××**。2006年8月11日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与天津××区××××设备公司签订合同租赁塘沽区××220号用于经营，房产证号为**××53。2011年9月14日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定注销公司，2011年11月1日出具清算报告，2012年3月22日委托代理人申请注销公司。48、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收缴赃款凭证证实，孙三×退回涉案赃款12万元、曹××退回涉案赃款12万元、刘一×退回涉案赃款200万元、刘一×退回涉案赃款100万元、刘一×退回涉案赃款12465.75元、高××代陈二×退回涉案赃款12万元、周××退回涉案赃款12万元、张三×退回涉案赃款15万元、孙三×代王六×退回涉案赃款12万元、孙三×代张四×退回涉案赃款15万元、孙三×代沈××退回涉案赃款12万元、孙三×代徐一×退回涉案赃款12万元、张二×退回涉案赃款29.9万元。刘一×代张二×退回涉案赃款4.1万元、2013年3月6日朱××代许贺山退回涉案赃款26.5万元、朱××代许贺山退回涉案赃款4.1万元、李二×退回涉案赃款2万元、李二×退回涉案赃款10万元。以上共计4918465.75元。以上退缴的赃款中包括贪污的赃款4836465.75元和职务侵占的赃款82000元。49、天津××区××××设备有限2013年1月11日出具的关于××居底商未列入资产评估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房产未列入资产评估的相关情况。50、2013年1月14日王×提供的提供塘沽××220号的房地产权证、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塘沽××220号的07××53号房产证、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房屋产权证、土地产权证移交清单、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房地产交易中心提供的天津市房地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实，涉案房产的产权情况。51、××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12××××账户的2006年3月21日至2006年12月31日、2011年全年的历史交易明细、银行进账单、××银行××支行提供的张洪泉金卡××、贵宾卡××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天津第一支行提供的张洪泉××（卡号95×××94）、××、××、××账号的2012年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许贺山活期存款账户资料查询及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许贺山43×××67、43×××73卡号的明细信息、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曹××4340620060018963卡号、孙××××卡号的交易明细查询证实，涉案相关账户的情况。52、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及其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立案及案发和二被告人到案情况。另被害单位提交的中国×××公司出具的函件和相关批复证实，2005年3月31日中国×××公司将天津××区××××设备公司的100%国有产权划转××对外××公司，由××对外××公司对天津××区××××设备公司的国有产权行使管理职能。二、占有天津××区××××公司钱款的行为××天津房地产××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合作××位于塘沽××的××小区项目期间，××天津房地产××公司2003年4月销售了属于天津××区××××设备公司所有的××居×栋×门×号房屋，××天津房地产××公司销售时该房屋处于被法院查封的状态，故购房人未办理贷款手续。2006年天津××区××××设备公司企业改制时，在相关财务资料中也未体现天津××区××××设备公司对于××天津房地产××公司的此处应收账款。评估报告中也未包涵这一债权情况。2006年11月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等人违背约定申请将天津××区××××设备公司变更名称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2006年12月××居6栋3门403号房屋解除查封后，购房人将原贷款86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天津房地产××公司。2007年时任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许贺山违背企业改制过程中，××对外××公司与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2006年10月31日签订的《产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不得继续以××对外××公司下属企业的名义开展各项商业活动和经营活动”的规定，利用××天津房地产××公司不明天津××区××××设备公司与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承继关系的情况，隐瞒两公司的真实变更情况，多次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天津房地产××公司索要欠款86000元。并于2008年12月，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说明，向××天津房地产××公司主张上述应属于原天津××区××××设备公司的86000元。2008年12月××天津房地产××公司以支票的形式给付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5万元，领取人为被告人许贺山，许贺山向××天津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后被告人许贺山将该支票入到其朋友马二×经营的天津港××有限公司账户上，提取现金后存入其个人账户。2010年12月被告人许贺山又从××天津房地产××公司收取36000的后，将支票入到其朋友马二×个人账户或马二×经营的天津港××有限公司账户上，提取现金后存入其个人账户。2012年5月，许贺山与时任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张洪泉将支付律师费、诉讼费后剩余的82000元连同王×购买塘沽××220号底商单独打人被告人许贺山账户中的294000元一起俵分。被告人张洪泉归案后，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了检察机关尚不掌握的其伙同被告人许贺山将从××天津房地产××公司取得的钱款进行俵分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的亲属已将涉案赃款82000元退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温××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担任总经理职务。200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设备有限公司多次找到中国房地产××集团天津公司，说中国房地产××集团天津公司还欠××××设备有限公司一笔债务，要求偿还。后来其让公司财务经过查询公司账目后，发现公司账目显示中国房地产××集团天津公司欠××××设备公司人民币86000元，这笔债务是在两家公司合作××房地产项目期间发生的。每次都是××××设备有限公司的许贺山去催欠款。之前其不认识许贺山，许贺山去催欠款时，其知道他是××××设备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后来中国房地产××集团天津公司偿还了××××设备有限公司这86000元钱，是分两次还的。这两笔钱都是以支票的形式给的。支票上出票人是中国××天津公司。××××设备有限公司的许贺山领走的这两张支票。2、证人孙二×的证言证实，××××设备公司与××合作建×中存在纠纷，后因为许贺山的多次催要，××先后支付给××××设备有限公司共计86000元。3、证人王七×的证言证实，2010年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许贺山联系他，让他代理许贺山公司写一份起诉状交到塘沽法院，向××天津房地产××公司追缴拖欠的售房款。后来许贺山告诉其说被告方给了欠款，让其撤诉了。代理这起民事诉讼其收了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许贺山委托他的时候以现金形式给的。4、证人马二×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许贺山曾给过其两张支票，一张5万元，一张3万余元，均入了其经营的天津港××有限公司账户。5、2008年12月10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居6栋3门403×情况说明证实，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出具证明，向××天津房地产××公司主张86000元的情况。6、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天津房地产××公司的支出凭单证实，2008年12月11日支付××居6-3-403尾款5万元，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收到此款，领款人许贺山（亲笔签字）。7、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2010年12月10日的起诉状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0）滨塘民初字第625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就××居6-3-403房屋售房款3.6万元起诉××天津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七×，2011年1月5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撤诉，同时支付案件受理费350元。8、××银行塘沽支行提供的马二×××帐户2007年至今的明细及马二×提供的××银行进账单证实，2008年12月17日××天津房地产××公司支付5万元进入马二×××帐户，2008年12月25日现金支取5万元。9、中国××支行提供的××天津房地产××公司××帐户分户账、转帐支票证实，2008年12月17日转账支出5万元；2010年12月30日转账支出3.6万元，收款人均为马二×。10、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许贺山×××××××、×××××××卡号的明细信息证实，×××××××卡内2007年9月4日现金存入5万元；2010年7月21日现金存入3.2万元；2011年12月7日转账存入29.4万元，对方账号为×××××××，对方户名为张六×；2011年12月8日转账支取29.4万元，对方账号×××××××，对方户名为许贺山。×××××××卡内2011年12月8日转账存入29.4万元，对方账号为×××××××，对方户名为许贺山；2012年5月17日转账支取19万元，对方账号为×××××××，对方户名为张洪泉。11、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张洪泉×××××××账户的明细查询证实，2012年5月17日×××××××账户转账存入19万元，对方账号为×××××××，对方户名为许贺山。12、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5月30日出具的××评报字（2006）第2010号天津××区××××设备公司资产评估说明应收账款中不包括就××居6-3-403对××天津房地产××公司的售房款8.6万元。1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收缴赃款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的亲属退缴涉案赃款82000元退缴。14、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主体身份的相关书证证实，二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均系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洪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许贺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原审被告人张洪泉以其在改制时已经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没有占有涉案房产的故意，不构成贪污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张洪泉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国家财产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隐瞒涉案房产的行为，因此，上诉人张洪泉不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许贺山以其在改制时已经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没有和张洪泉合谋故意隐瞒和贪污涉案房产，不构成贪污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许贺山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要件，未实施故意隐瞒、非法占有国有公司资产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上诉人许贺山不构成贪污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992年8月全民所有制的中国×××公司材料配件公司（1993年3月更名为××××公司）单独出资成立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区××××设备公司的经济性质亦为全民所有制。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注册地为天津××区××4号，后××××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均在塘沽××4号实际办公。2002年1月××××公司聘任上诉人许贺山为天津××区××××设备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02年9月上诉人张洪泉被聘任为××××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整体的经营发展、改制和资本运作，主持公司的日常工作；许贺山被聘任为××××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总经理做好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主管天津××区××××设备公司和另一家下属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具体实施了以下行为：一、占有塘沽××220号底商的行为1998年4月××天津房地产××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经××××公司同意）合作××位于塘沽××的××小区项目。双方于2000年6月15日签订还迁协议，约定以××居6号楼××220号底商作为补偿，产权归天津××区××××设备公司所有。2001年3月9日，双方对××小区项目根据双方约定进行物业分配，其中天津××区××××设备公司分得住宅71套，底商1套（即××220号底商）。2001年3月16日，××××公司、天津××区××××设备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因天津××区××××设备公司无法向××××公司上缴利润，将其在与××天津房地产××公司获得的收益分配转让给××××公司折抵利润。但2001年6月22日，天津××区××××设备公司又出具委托书，将其在××居项目中分得的商品房50套委托××天津房地产××公司进行销售。塘沽××220底商开始由××××公司业务二部作为办公和仓库地点。2005年××天津房地产××公司人员通知××××公司业务一部负责房产销售的孙一×，提示天津××区××××设备公司或××××公司尽快为塘沽××220底商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也曾到××天津房地产××公司为此事进行协调。2005年4月10日，××天津房地产××公司向中×××公司发出通知，通知在2005年4月30日前，到中×天津公司办理产权证明手续。2005年4月至2006年初，××天津房地产××公司及其负责人多次催促为塘沽××220号底商办理房地产权转移手续，天津××区××××设备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也向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进行了汇报，二人均未明确表示为该底商办理房地产权转移手续。期间，上诉人许贺山曾向上诉人张洪泉建议将塘沽××220号底商过户到自己名下，遭到上诉人张洪泉的反对。天津××区××××设备公司一直没有办理塘沽××220号底商的房地产权转移手续，也没有将该底商记入固定资产账目中。2001年×××公司通知要把××××公司的上级公司整体转让。2003年××进出口总公司和××××公司及其下属四家公司（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天津中发××有限公司、北京××**设备租赁站）开始改制。改制过程中在2005年、2006年，决定先转让中×××公司，用所得资金解决安置职工的经济补偿金。中×××公司下属公司由××对外××公司管理，将原来中×××公司持有的国有产权或股权划归××对外××公司。中×××公司及其下属公司改制的程序是：中国×××公司或××××公司的上级管理公司派出工作组负责牵头改制工作，中国×××公司派出中国×××公司指定中介机构对××××公司资产进行审计、评估，中×××公司及其下属公司负责提供评估所需的基础材料并负责完成上级管理公司要求的在企业改制过程中所涉其他工作。2006年初工作组和负责评估的两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到达中×××公司及天津××区××××设备公司，通知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对两家公司进行评估。2006年3月，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在明知上述塘沽××220号底商未纳入公司固定资产的情况下，一方面不向公司的财务人员披露相关情况，另一方面也对工作组和评估人员隐瞒了塘沽××220号底商属于国有财产应纳入评估范围的情况，致使评估小组以2006年3月31日为基准日对天津××区××××设备公司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和承担的负债进行评估时，遗漏该公司主要的国有财产。2006年5月30日《天津××区××××设备公司资产评估说明》完成，确定公司净资产为96.61万元（也为该公司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挂牌交易时确定的价格）。2006年5、6月份，××××公司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2006年5月15日，××对外××公司作出《关于聘任张洪泉同志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等四家公司总负责人的决定》，决定指出在××××公司产权转让工作全部完成后，张洪泉在原××××公司的职务自动免除。但为加强对原××××公司下属四家公司的领导，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决定聘任张洪泉为上述四家公司的总负责人，代表××对外××公司履行对四家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对离退休、内退人员管理责任；四家公司在实施转让改制过程中的有关重大事项、留守人员、组织架构，由张洪泉提出方案，报××对外××公司批准后实施。张洪泉作为总负责人以××××公司的名义于2006年5月18日向××对外××公司请示，为确保四家公司的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以及这四家公司的后续转让工作顺利进行，拟成立以上诉人张洪泉为总负责人，上诉人许贺山为主要成员的九人留守小组。××对外××公司于2006年5月19日批复同意，并要求留守小组抓紧推进四家公司改制转让工作。2006年6月14日，因××××公司已转让完毕，××对外××公司作出决定，免去张洪泉在原××××公司的总经理职务。2006年6月，××××公司的转让款到位后，包括××××公司和其下属四家公司在内的55名国有身份职工与原单位解除了劳动关系。2006年7月张洪泉、许贺山以天津××区××××设备公司的名义委托相关工作人员为上述涉案××220号底商办理房地产权属登记转移手续，登记所有权人为“天津××区××××设备公司”。2006年7月24日，××对外××公司依据相关评估结果确定了《关于转让天津××区××××设备公司国有产权的方案》。2006年8月，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等人为了取得挂牌转让的天津××区××××设备公司、天津××**汽车修理厂、天津中发××有限公司、北京××**设备租赁站四家公司的产权，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及四家公司的负责人、××对外××公司的主要负责人等12人运作成立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均以亲属的名义出资。2006年8月11日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与当时被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掌握的天津××区××××设备公司签订合同租赁塘沽××220号作为经营场所。2006年8月22日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因害怕引起原公司职工的不满情绪，上诉人张洪泉最终借用其同学的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参与四家公司的摘牌受让，并从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打入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1900000元用于购买四家公司的产权。2006年10月31日××对外××公司与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和产权转让补充协议，以1757330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天津××区××××设备公司的100%产权、天津××**汽车修理厂的100%产权、北京××××**设备租赁站的100%产权及天津中发××有限公司的55%的股权，转让给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其中《产权转让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转让后的转让标的不得再使用‘××字号’”。2006年11月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等人违背上述约定申请将天津××区××××设备公司变更名称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并将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申报为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将公司成立日期申报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成立日期，即1992年8月31日，将公司注册资本申报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注册资本600万元。后利用房屋登记部门不对企业性质变更等情况进行实质审查的条件于2011年10月12日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指示工作人员将该底商的所有权人由“天津××区××××设备公司”变更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后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以每年240000元的租金出租获利。为了将塘沽××220号底商出售，2011年12月13日，张洪泉、许贺山将该底商以58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二×，其中5556000元打入上诉人张洪泉的个人账户，294000元打入上诉人许贺山的个人账户，二上诉人告诉相关股东该底商一共卖了5560000元，将294000元隐瞒，且上诉人许贺山后从王二×处将其收到294000元房款时出具的收条要回。后张洪泉将售房款中的1530000元以返还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出资款的名义，分给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的12名股东，294000元被张洪泉、许贺山俵分，3500000元用于银行理财，其余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经群众实名举报，检察机关于2013年1月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日将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抓获归案。涉案赃款4836465.75元已退缴。经价格鉴定，塘沽××220号底商2006年10月价值人民币2775965元。二、占有天津××区××××公司钱款的行为××天津房地产××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合作××位于塘沽××的××小区项目期间，××天津房地产××公司2003年4月销售了属于天津××区××××设备公司所有的××居6栋3门403号房屋，××天津房地产××公司销售时该房屋处于被法院查封的状态，故购房人未办理贷款手续。2006年天津××区××××设备公司企业改制时，在相关财务资料中也未体现天津××区××××设备公司对于××天津房地产××公司的此处应收账款。评估报告中也未包涵这一债权情况。2006年11月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等人违背约定申请将天津××区××××设备公司变更名称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2006年12月××居6栋3门403号房屋解除查封后，购房人将原贷款86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天津房地产××公司。2007年时任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上诉人许贺山违背企业改制过程中，××对外××公司与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2006年10月31日签订的《产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不得继续以××对外××公司下属企业的名义开展各项商业活动和经营活动”的规定，利用××天津房地产××公司不明天津××区××××设备公司与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承继关系的情况，隐瞒两公司的真实变更情况，多次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天津房地产××公司索要欠款86000元。并于2008年12月，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说明，向××天津房地产××公司主张上述应属于原天津××区××××设备公司的86000元。2008年12月××天津房地产××公司以支票的形式给付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5万元，领取人为上诉人许贺山，许贺山向××天津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后上诉人许贺山将该支票入到其朋友马二×经营的天津港××有限公司账户上，提取现金后存入其个人账户。2010年12月上诉人许贺山又从××天津房地产××公司收取36000的后，将支票入到其朋友马二×个人账户或马二×经营的天津港××有限公司账户上，提取现金后存入其个人账户。2012年5月，许贺山与时任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上诉人张洪泉将支付律师费、诉讼费后剩余的82000元连同王×购买塘沽××220号底商单独打人上诉人许贺山账户中的294000元一起俵分。上诉人张洪泉归案后，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了检察机关尚不掌握的其伙同上诉人许贺山将从××天津房地产××公司取得的钱款进行俵分的事实。案发后，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的亲属已将涉案赃款82000元退缴。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孙一×、王三×、李一×、张一×、付××、王四×、刘一×、梁××、张二×、朱××、曹××、王五×、孙三×、徐一×、张三×、程××、周××、李二×、高××、沈××、甄××、刘二×、王二×、吴××、孙二×、温××、王七×、马二×、的证言，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新河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张洪泉常住人口信息、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说明，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杭州道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许贺山常住人口信息表、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证明，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张洪泉、许贺山的证明材料及该公司提供的中共中国××进出口总公司委员会关于张洪泉等同志任职的决定、中国××进出口总公司关于张洪泉等同志任免职务的决定、关于张洪泉、张一×同志职务聘任的决定、关于张洪泉等同志聘任职务的决定、关于延长张洪泉同志总经理聘期的通知，××××公司所属公司、分公司、控股公司负责人聘任名单、张五×等二十九人聘任职务决定、××××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安排、许贺山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张洪泉与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对外××公司关于聘任张洪泉同志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等四家公司总负责人的决定、××××公司关于成立留守班子的请示及××对外××公司关于同意成立留守班子的批复，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对外××公司关于免去张洪泉同志职务的决定，证人张三×提供的张洪泉与中国××进出口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司补贴发放表及职工安置领款明细表，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分局提供的天津××区××××设备公司的内资企业法人基本情况、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中国×××公司材料配件公司1992年5月2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国×××公司关于材料配件公司变更问题的复函、天津××区××××设备公司2006年5月16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5月30日出具的××评报字（2006）第2010号天津××区××××设备公司资产评估说明，中国××发展有限公司2006年8月15日给其×公司的关于转让天津××区××××设备公司等四家企业国有产权（股权）的报告，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提供的编号（2006）年（BH85）号产权交易合同及产权转让补充协议，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提供的中国××银行进账单，天津产权交易中心产权06.10.31成交公告，天津产权交易市场津产权（2006）第500号产权交易鉴证书，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天津产权交易市场津产权（2006）第501号产权交易鉴证书，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司与天津××区××××××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及物业分配清单，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天津房地产××公司给中×××公司的通知，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房地产交易中心提供的××220号底商的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权属登记审核表、房地产权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权登记审核表、××天津房地产××公司和天津××区××××设备公司签订的合作××××小区项目合同书、还迁协议等房产变更档案，2013年1月14日王二×提供的房款支付前张洪泉、许贺山手写的让其汇款的银行账户及其支付房款的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转账凭条、中国××银行取款凭条、电汇凭证、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收据，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价格认证中心2013年5月23日出具的津滨塘价认鉴字（2013）第0523号关于××220号底商价格鉴定意见书，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分局提供的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内资公司基本情况、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等工商登记材料，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塘沽分局提供的天津市××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章程、验资报告及所附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支付系统汇兑凭证、租赁合同、股东会议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登记材料，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收缴赃款凭证，天津××区××××设备有限2013年1月11日出具的关于××居底商未列入资产评估的情况说明，2013年1月14日王×提供的提供塘沽××220号的房地产权证、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塘沽××220号的07××53号房产证、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房屋产权证、土地产权证移交清单、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房地产交易中心提供的天津市房地产登记簿查询证明，××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天津××区××木业有限公司12××××账户的2006年3月21日至2006年12月31日、2011年全年的历史交易明细、银行进账单、××银行××支行提供的张洪泉金卡××、贵宾卡××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天津第一支行提供的张洪泉××（卡号×××××××）、××、××、××账号的2012年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许贺山活期存款账户资料查询及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许贺山×××××××、×××××××卡号的明细信息、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曹××××××××卡号、孙××××卡号的交易明细查询，2008年12月10日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居6栋3门403×情况说明，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天津房地产××公司的支出凭单，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2010年12月10日的起诉状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0）滨塘民初字第6251号民事裁定书，××银行××支行提供的马二×××帐户2007年至今的明细及马二×提供的××银行进账单，中国××支行提供的××天津房地产××公司××帐户分户账、转帐支票，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许贺山×××××××、×××××××卡号的明细信息，中国××银行天津××分行提供的张洪泉×××××××账户的明细查询，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5月30日出具的××评报字（2006）第2010号天津××区××××设备公司资产评估，被告人张洪泉、许贺山主体身份的相关书证，被害单位提交的中国×××公司出具的函件和相关批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国有企业财产，核其二人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依法均应予惩处。针对二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在案相关证人证言及××××公司、天津××区××××设备公司（两公司实际办公地点相同）与涉案底商的位置和两公司对该涉案底商的使用情况，均能证实上诉人张洪泉、许贺山在企业改制前明知涉案底商的存在，且该底商当时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这一事实。二上诉人非法占有涉案底商的行为系一系列的连续行为。企业改制开始的时间是2006年初，评估报告的基准日为3月31日，完成时间为5月31日，而二上诉人占有涉案底商的行为实施是从将涉案底商隐瞒，不向工作组和评估小组提供该涉案底商属于公司的财产这一信息开始的，而此时二上诉人均系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均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符合构成贪污罪的主体条件；二、在案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均证实二上诉人具有向工作组和评估小组提供被改制企业的资产情况的权利义务，二上诉人就是利用这种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将涉案底商进行了隐瞒；同时，二上诉人在企业改制过程中，具有代表××对外××公司对企业进行经营管理、对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职责，且此时天津××区××××设备公司也在上诉人的控制之内。在评估报告于2006年5月30日完成后，根据评估报告的要求“评估基准日后，评估报告有效期内，资产数量发生变化，应根据原评估方法对资产额进行相应调整，若资产价值类型或价格标准发生变化，并对资产评估值产生明显影响时，委托方（天津××区××××设备公司）应及时聘请评估机构重新确定评估值。”二上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但没有履行相关管理义务和评估要求，反而以天津××区××××设备公司的名义委托孙一×于2006年7月份为涉案底商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另，企业改制完成后，二上诉人违背相关“转让后的转让标的不得再使用××字号”的协议约定，将天津××区××××设备公司直接更名为“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还将“天津××区××××设备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中的注册资本、公司成立时间填写为天津××区××××设备公司的情况，后二上诉人利用房产登记变更不对企业名称变更进行实质审查的情况，对涉案房产产权进行变更登记。由此反映出二上诉人利用职务便利，一步步将涉案底商非法占有的客观行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广新审 判 员  钟 彬代理审判员  宋 菲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铮速 录 员  回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