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岩行终字第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国进，住长汀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长汀县。
法定代表人刘福建，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王仁标，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副大队长，住长汀县。
委托代理人刘长林，住长汀县。
上诉人熊国进因道路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长汀县人民法院（2015）汀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熊国进，被上诉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代理人王仁标、刘长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被上诉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5年1月11日对上诉人熊国进作出了编号为350821300020462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载明：熊国进于2015年1月11日16时05分在腾飞工业区实施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扣留熊国进的三轮电动车。
原审查明，2015年1月11日下午，被告工作人员在长汀县腾飞工业区巡逻时，发现一辆无牌三轮车在道路上行驶，遂将该车拦下检查。该车的驾驶人即原告熊国进，无机动车驾驶证。被告民警陈廷华、ＸＸ东于16时左右到达现场后，调查发现该车系一辆无车架号码、无电机号码的无牌三轮电动车。被告民警当场认定该车系机动车，于是当场向原告作出并送达了35082130002046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同时扣留了原告熊国进的三轮电动车。该《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写明了当事人（原告）姓名及其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车辆类型为：三轮电动车；违法事实为：当事人于2015年1月11日16时05分在腾飞工业区实施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法律依据是：《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强制措施种类是：扣留机动车；在“准驾车型”、“车辆牌号”栏均填写“无”；告知了原告在15日内到被告单位接受处理，并告知了如不服本决定寻求救济的途径和期限；在“当事人对本凭证记载内容有无异议”一栏中填写了“无”；最后有陈廷华、ＸＸ东二名交警及原告熊国进签名，并盖有被告公章，署明了日期；凭证左下方注明“本凭证同时作为现场笔录”。同日十七点二十分，经办民警将行政行为报被告领导批准并备案。
原告熊国进不服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行政行为，于2015年1月22日向长汀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长汀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2月26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行政行为。原告熊国进于2015年4月1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一、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将扣留的三轮电动车归还原告；二、赔偿原告以下经济损失：1.交通费，以每天30元为标准，按三轮电动车实际被扣留天数计算；2.经营收入损失，以每天100元为标准，按三轮电动车实际被扣留天数计算；3.车辆损失6500元，其中更换电瓶2500元、车辆检修费1000元、车辆折旧费3000元；4.健康赔偿金50000元；5.精神赔偿金100000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所以，被告具有对原告的驾车交通活动进行行政管理的法定职权。
本案的焦点问题：关于原告驾驶的三轮电动车是否属机动车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规定，“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被告在作出行政行为后，经委托鉴定该车为机动车。原告认为在尚未鉴定的情况下即先行认定该车属机动车属违法，对此，被告辨称根据平时学习及以往办案中此类三轮电动车业经鉴定属于机动车的情况，现场确认该车属机动车。被告现场判断与事后鉴定结果吻合，被告辨解合理，原告也明确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被告认定该车为机动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认为，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被告在“车辆类型”一栏中填写“三轮电动车”，而在违法事实一栏中却填写“……机动车”，二者表述不一致，被告辨称机动车是针对非机动车的一大类车的统称，三轮电动车只是众多机动车类型中的一种，填写“三轮电动车”是为了与其它机动车相区别。被告辨称合理，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执法程序问题。被告辩称执法程序依照《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进行，而原告认为应遵循《行政强制法》的规定。经查，《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关于交警查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执法程序与《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执法程序并不冲突。其中均规定：情况紧急，需要现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在二十四小时内补办批准手续；要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并告知当事人在十五日内到指定地点接受处理；要制作现场笔录；要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要制作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并送达给当事人。鉴于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的特殊性，不当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无法及时制止、消除行为人违法行为的影响，防止其违法行为的继续，所以，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也符合《行政强制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况紧急”的情形，可以“先实施，后补批”。本案被告民警陈廷华、ＸＸ东对原告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后，已于二十四小时内向被告负责人报告，并补办了批准手续，符合上述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未按《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向原告出示采取强制措施的批准材料，因本案行政行为适用先实施后报批，实施行政强制措施时尚未批准，所以实施时未向原告出示采取强制措施的批准材料属正常。被告民警在送达给原告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有二名交警签名，并写明了对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仅一名有执法权的人员到场，未告知原告依法享有的权利及救济途径的主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左下方注明“本凭证同时作为现场笔录”，在“当事人对本凭证记载内容有无异议”一栏中填写了“无”，该凭证上有原告签名，说明被告执法过程有按上述法律规定进行。原告认为被告不得将现场笔录与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合二为一、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当事人对本凭证记载内容有无异议”一栏的内容应由原告填写的意见，于法无据，亦不采纳。
关于被告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原告的三轮电动车系机动车，被告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作出扣留原告三轮电动车的行政强制措施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行政赔偿问题。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行为具有该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才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被告作出的扣留原告三轮电动车行政强制措施行政行为是合法行为，原告也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就自己所遭受的损失进行举证，所以，对原告要求行政赔偿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扣留原告三轮电动车的行政强制措施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该行政行为并归还三轮电动车的诉请，依法予以驳回。原告要求行政赔偿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亦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熊国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熊国进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熊国进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被上诉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工作人员未出示行政执法证件，其行政执法行为无效。2、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三轮电动车先定性为机动车，再鉴定，不符合程序。《鉴定委托书》违反了在五天内送检的规定，不合法，且鉴定书上刘长林、许小娥的签名笔迹为同一人所签，签名造假，不应作为长汀县人民法院采纳的证据。3、被上诉人的执法程序违法。上诉人的电动车从2015年1月11日被扣留至今半年有余，被上诉人也不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二十七条的规定，程序已严重违法。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当时情况紧急，而事后补办的《呈请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报告书》不合法，也不真实。4、上诉人的三轮电动车是用于运载上诉人所开电动车维修店所需零配件、电瓶及为顾客上门维修电动车的交通工具及作为日常的广告营销的载体，因被上诉人违法扣押该电动车，且未进行妥善保管，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一系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答辩称：1、暂扣上诉人驾驶的违法车辆是依法履职。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长汀县辖区内公安交通管理的职能部门，负责本辖区的公安交通管理工作，陈廷华、ＸＸ东是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民警，对长汀县辖区的公安交通管理工作是履行法定职责。上诉人熊国进未取得摩托车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路行驶的交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答辩人根据相关规定，当场开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口头告知了上诉人扣留车辆的理由和依据以及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等，最后由上诉人确认后签名，并当场将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送达给上诉人。2、被暂扣的车辆属性为机动车。答辩人根据以往处理交通肇事案的经验以及平常组织民警交通安全法规业务知识的学习，经办民警在现场查处上诉人熊国进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时就已经明确该车是机动车，但上诉人认为该车是非机动车，所以才聘请司法鉴定所对暂扣车辆进行检验鉴定。经检验鉴定上诉人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属机动车，与答辩人民警的判决相吻合。3、《行政强制措施报告属》填写程序合法。《行政强制措施报告书》右下角开具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1日16时05分与采取扣押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时间相一致并不矛盾。扣车当日下午，上诉人以其驾驶的是“电动车”而不是机动车为由，与现场民警发生争执，不配合民警执法，在此特殊情况下，执勤民警现场就有关情况向大队长进行汇报，并填写《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报告属》送交警大队长审批。4、被暂扣的车辆处理程序合法。《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对扣留的车辆，当事人接受处理或者提供补办的相关证明或者手续经核实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及时退还。”且被上诉人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也注明“请持本凭证在15日内到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处理”，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应将被暂扣车辆的产品合格证、全国统一的购车发票及驾车人的相关驾驶资格和身份证明携带到交通警察大队接受处理，然而上诉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将暂扣车辆的相关证明和手续提交给长汀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核实，且因上诉人车辆被暂扣后申请了行政复议并提起了行政诉讼，故车辆还处于扣押状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熊国进提出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全部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上诉人除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被告民警陈廷华、ＸＸ东于16时左右到达现场后”有异议，认为当时只有干警陈廷华一人在场，黄东华未到现场，强制措施凭证中的签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2、对“当事人对本凭证记载内容有无异议”一栏中填写了“无”有异议，认为“无”字不是上诉人所写，与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反。3、“同日十七点二十分，经办民警将行政行为报被告领导批准并备案”有异议，认为报告时间是16：05分，17：20是批准时间，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1、被上诉人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交通警察”这一栏，有陈廷华、ＸＸ东的签名，故上诉人提出只有一个民警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被上诉人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当事人对本凭证记载内容有无异议”一栏中签有“无”字，且上诉人在接下来的“当事人签名”一栏中签上自己的名字，应认定上诉人对《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记载的内容无异议，上诉人对此提出的异议不成立；3、被上诉人出具的《呈请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报告书》中载明了民警报批时间为“2015年1月11日16时05分”，审批时间为“2015年1月11日17时20分”，故上诉人提出的第3点异议成立，本院依法采纳。综上，除补充认定：“2015年1月11日16时05分经办民警将《呈请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报告书》报领导审批，并于同日的17时20分经领导批准”这一事实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被上诉人作为长汀县交通管理部门具有对管辖区域内违法道路交通安全的行为进行查处的权利，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违法道理交通安全的行为进行查处，权源有据。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三）项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机动车、非机动车，应当当场出具凭证，并告知当事人在规定期限内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处理。”本案，被上诉人扣留上诉人的机动车时，已当场出具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明确告知了上诉人应在15日内到被上诉人处接受处理，程序合法。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3.1规定：机动车包括汽车及汽车列车、摩托车及轻便摩托车、拖拉机运输机组、轮式专用机械车、挂车；第3.6规定：轻便摩托车包括两轮轻便摩托车和三轮轻便摩托车。GB／T5359.1-2008《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术语》第2.1.2b）规定：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由电力驱动的，最高设计车速不大于50km／h且整车整备质量不超过400kg的三轮轻便摩托车。联系本案而言，上诉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由电力驱动的，且整车整备质量未超过400kg，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符合机动车的特征。被上诉人的民警根据其工作经验及专业常识判定，涉案车辆属机动车符合法律规定；福建华宇司法鉴定所事后对该涉案电动三轮车作出的鉴定系对被上诉人上述认定的加强作用，属补强证据，上诉人主张涉案车辆先定性，后鉴定，程序违法，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通知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并可以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的，应当及时退还机动车。”本案上诉人于2015年1月11日在腾飞工业区驾驶三轮轻便摩托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上诉人未携带机动车驾驶证，被上诉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扣留上诉人的涉案电动三轮车并向上诉人出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撤销该凭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予以驳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在涉案车辆被扣押后，未能向被上诉人提供相应的牌证、驾驶证及有关车辆来源的合法证明，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返还涉案车辆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查封、扣押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情况复杂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三）款规定：“…逾期不来接受处理，并且经公告三个月仍不来接受处理的，对扣留的车辆依法处理。”本案被上诉人于2015年1月11日扣留涉案车辆，至今未对扣留车辆作出处理，已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扣押期限，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超期扣押的行为违法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本案系上诉人未能提供机动车有效凭证致使被上诉人未能按强制凭证中载明的时间进行处理，故上诉人主张应赔偿车辆被扣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熊国进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长汀县人民法院（2015）汀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
二、确认被上诉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超期扣押上诉人熊国进所有的电动三轮摩托的行为违法；
三、驳回上诉人熊国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负担；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祝 才
代理审判员 李 俊 锋
代理审判员 严 丽 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何艳玲（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
第二十五条查封、扣押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情况复杂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延长查封、扣押的决定应当及时书面告知当事人，并说明理由。
对物品需要进行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查封、扣押的期间不包括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期间。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期间应当明确，并书面告知当事人。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费用由行政机关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错误或者使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一百一十二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机动车、非机动车，应当当场出具凭证，并告知当事人在规定期限内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处理。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被扣留的车辆应当妥善保管，不得使用。
逾期不来接受处理，并且经公告三个月仍不来接受处理的，对扣留的车辆依法处理。
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
（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
（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
（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
（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