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1刑初46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194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乙，男，1955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丙，男，195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丁（陈某某），男，194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戊，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经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传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983年，福清市海口镇斗垣村300余户村民自发组织在斗垣村围垦了400余亩海滩作为养殖场，用以租赁赚取收益，围垦的300余户村民均为“股民”，并分为南北两场。1997年，福清市海口镇斗垣村村委会在该镇镇政府的见证下与上述村民代表签订协议，双方约定将围垦范围内的110亩土地收归村委会后统一规划建设住宅，并由该镇镇政府向相关部门申请。但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该村村民即将上述110亩土地划分成29块作为住宅建设用地进行建设，在建设过程中剩余2块土地未占用。2016年1月15日，同案人陈某5召集同案人陈某6、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戊、陈某丁以及陈某7、陈俊官等“股民”代表共同商量剩余土地的处置问题，经过会议讨论共同决定准备将上述剩余的2块土地及29块土地之外的2块土地卖与本村村民，并由上述人员将准备卖地的消息传达给各个“股民”征求意见。2016年2月2日，同案人陈某5再次召集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戊、陈某丁、同案人陈某6、陈某8、陈某9以及陈某7、陈俊官等“股民”代表开会，会上全体代表同意公开招投标出让土地，同时讨论拍卖上述4块土地的具体事宜，并推选出北场代表陈某8、陈某甲及南场代表陈某6、陈某7共同参与拍卖管理。斗垣村委会主任陈某10参与上述两次会议并表示同意，在会上还提出村里占拍卖所得款40%用于村内基础建设等。之后，以“斗垣村320股小组”的名义贴出招投标公告，并规定中标者只能用于建设住宅，报建手续由中标者自理。2016年2月12日，公开招投标拍卖会开始，同案人陈某8上台念投标公告并负责喊报竞标价等，同案人陈某6上台鼓动村民竞拍及登记名单等，同案人陈某5、陈某9以及陈某7、陈俊官等人均有在拍卖会现场帮忙。被告人陈某丙、陈某乙、陈某丁、同案人陈某10亦在拍卖会现场。经过竞拍，陈某1、陈某3共计以人民币303万元的价格拍下上述4块共约3.14亩的土地，拍卖款存入同案人陈某6开设的银行账户，并由陈某6管理。之后，从上述拍卖所得款中取出人民币1万元给振先小学用于购买电脑，取出人民币3万元作为招标拍卖会的工钱及奖金，后因“股民”对拍卖所得款的分配问题产生分歧，仅部分“股民”分到共计约人民币91万元的拍卖所得款，多数拍卖款未发放。其间，同案人陈某6从中私下取走人民币8万余元，并占为己有。经福清市国土局函复，上述被拍卖的3.14亩土地分别为坑塘水面及沟渠，均为农用地。
2017年5月11日、17日、19日，被告人陈某丙、陈某甲、陈某乙、陈某戊先后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陈某丁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7月31日、11月28日、11月30日，由同案人陈国金的家属代为向福清市人民法院退出土地转让款人民币208万元。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陈某乙向福清市公安局退出其分得的土地转让款人民币0.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共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人民币30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1983年，福清市海口镇斗垣村300余户村民自发组织在斗垣村围垦了400余亩海滩地作为养殖场，用以租赁赚取收益，围垦的300余户村民均为“股民”，并分为南北两场。1997年，福清市海口镇斗垣村村委会在该镇镇政府的见证下与上述村民代表签订协议，双方约定将围垦范围内的110亩土地收归村委会后统一规划建设住宅，并由该镇镇政府向相关部门申请。但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该村村民即将上述110亩土地划分成29块作为住宅建设用地进行建设，在建设过程中剩余2块土地未占用。2016年1月15日，同案人陈某5召集同案人陈某6、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戊、陈某丁以及陈某7、陈俊官等“股民”代表共同商量剩余土地的处置问题，经过会议讨论共同决定准备私下将上述29块土地中剩余的2块土地及29块土地之外的2块土地卖与本村村民，并由上述人员将准备卖地的消息传达给各个“股民”征求意见。2016年2月2日，同案人陈某5再次召集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戊、陈某丁、同案人陈某6、陈某8、陈某9以及陈某7、陈俊官等“股民”代表开会，会上全体代表同意公开招投标出让土地，同时讨论拍卖上述4块土地的具体事宜。之后，以“斗垣村320股小组”的名义贴出招投标公告，并规定中标者只能用于建设住宅，报建手续由中标者自理。2016年2月12日，公开招投标拍卖会开始，同案人陈某8上台念投标公告并负责喊报竞标价格等，同案人陈某6上台鼓动村民竞拍及登记名单等，同案人陈某5、陈某9以及陈某7、陈俊官等人均有在拍卖会现场帮忙。被告人陈某丙、陈某乙、陈某丁、同案人陈某10亦在拍卖会现场。经过竞拍，陈某1以人民币214万元的价格拍得上述中的3块土地，陈某3以人民币89万元的价格拍得上述中的1块土地，4块土地共约3.14亩。后拍卖所得款存入同案人陈某6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并由陈某6管理。之后，从上述拍卖所得款中取出人民币1万元给该村振先小学用于购买电脑，取出人民币3万元作为招标拍卖会的工钱及奖金，后因“股民”对拍卖所得款的分配问题产生分歧，仅部分“股民”分到共计约人民币91万元的拍卖所得款，其中，被告人陈某乙分得土地转让款人民币0.5万元，多数拍卖款未发放。经福清市国土局函复，上述被拍卖的3.14亩土地分别为坑塘水面及沟渠，均为农用地。
2017年5月11日、17日、19日，被告人陈某丙、陈某甲、陈某乙、陈某戊先后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陈某丁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7月31日、11月28日、11月30日，由同案人陈国金的家属代为向福清市人民法院退出土地转让款人民币208万元。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陈某乙向福清市公安局退出其分得的土地转让款人民币0.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证明、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投标公告、收款收据、断契、通知、银行回单、补充公告、会议记录、收费票据、监证书、福清市海口镇人民政府文件、福清市国土资源局文件复函、行政暂扣财物收据、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的证言；福清市土地利用现状图、现场测绘图；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同案人陈某5、陈某6、陈某8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各向本院预缴纳了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共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人民币30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能预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陈某乙退出其分得的本案土地转让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均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均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并处罚金，符合量刑规范化标准，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尚余未缴纳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乙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尚余未缴纳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丙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尚余未缴纳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丁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尚余未缴纳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戊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尚余未缴纳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某乙退出的本案土地转让款人民币五千元待本判决生效后按比例发还陈贤旺、陈鲜生,并继续追缴本案土地转让款余额发还陈贤旺、陈鲜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敦伟
人民陪审员 陈水旺
人民陪审员 翁建福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林文婷
书 记 员 陈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