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1刑终71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飞群，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3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5年1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万载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3日被湖南省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又被衡阳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指定居所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九医院，后其于2015年12月19日从医院逃跑。2017年4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水生，男，1992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7年3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涛，男，1992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7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北劳，男，1991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3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2月4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远见，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经营户，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09年12月2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9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月14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2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远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闽0105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北劳伙同何某3（已判决）、何某4（已判决）、李某4（已判决）、“细伢”（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商量，携带撬棍、对讲机等作案工具，驾驶租赁来的轿车，通过变更悬挂假车牌以及遮掩面部等躲避侦查的方式，进入福建、江西、湖南、湖北、陕西等地，用撬锁、对锁的方法进入他人房屋实施盗窃，其中周飞群盗窃他人财物总计价值人民币145828元；周水生窃取他人财物总计价值人民币117328元；何涛窃取他人财物总计价值人民币66528元；何北劳窃取他人财物总计价值人民币34500元；被告人李远见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物品，仍予以收购，总计价值3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周飞群伙同何某4、何某3三人经商议，驾车从宜春开到九江市庐山区德化小区、陶洼小区、怡嘉苑小区、虞家河乡鲁板村汪家垅小区，入室窃取他人财物八起，窃取现金人民币6000元和玉石、黄金、电脑等财物，财物卖后得款人民币14000元，共得赃款人民币2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在德化小区26栋3单元601室被害人张某2家中，窃取人民币800元。
（二）在德化小区T5栋3单元901室被害人勒芳芳家中，窃取金戒指一枚、玉手镯一个及现金3000元。
（三）在陶洼小区西三栋1单元1002室被害人魏某1家中实施窃取。
（四）在汪家垅小区6栋2单元502室被害人王某1家中实施窃取。
（五）在怡嘉苑小区46栋1单元603室被害人熊某1和家中，窃取白金戒指一枚、手珠链子一串、金佛吊坠一个及现金500元。
（六）在怡嘉苑小区46栋1单元304室被害人罗某1家中，窃取人民币200元。
（七）在怡嘉苑小区23栋1单元501室被害人王某2家中，窃取笔记本电脑一台及人民币1500元。
（八）在怡嘉苑小区23栋1单元302室被害人李某1家中，窃取笔记本电脑一台、戒指一枚、白酒八瓶（其中茅台酒四瓶、皖酒王两瓶、汾酒一瓶、郎酒一瓶）、中华牌香烟一包及玉手镯、项链百余件。
2015年10月30日，民警将查扣的部分玉制品发还给李某1。2015年8月1日，何某4、何某3在宜春市袁州区朝阳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6月22日，何群、何亮因上述事实均被九江市庐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周飞群伙同他人驾驶一辆黑色奥迪牌A6小轿车进入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三起，盗取现金人民币8000元及酒、烟、戒指、纪念册等财物，之后周飞群用其中的12瓶茅台酒抵用了租车费3600元，将剩下的财物卖出后得款人民币9000元，共计得款人民币20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在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左庭右院小区（景源山庄）7栋502室被害人林某家中，撬锁入室实施盗窃，未盗窃到财物。
（二）在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左庭右院小区（景源山庄）7栋501室被害人李某2家中，撬锁入室窃取现金、白酒、香烟、手镯、电脑等财物。
（三）在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被害人邓某家中，窃取现金、单反相机、二十八瓶茅台酒、金项链、金戒指、手表、电脑、纪念邮票等财物。
三、2015年8月14日晚，被告人周飞群伙同李某4、“细伢”驾驶一辆租来的银灰色丰田牌锐志小轿从宜春市袁州区开到了湖北省。第二日，三人一同在湖北省鄂州市、武汉市、黄冈市作案五起，窃得现金人民币20000余元及项链、戒指、纪念币、纪念钞等财物，之后三人将财物卖出，得款10000余元，总计获得赃款30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撬锁进入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黄龙路1－33号弘华园小区25栋602室被害人何某1家中，窃取金项链、金戒指、纪念币、纪念钞和邮票等财物。
（二）撬锁进入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黄龙路1－33号弘华园小区36栋1单元601室被害人夏某家中，窃取现金、钻戒、钻石、项链、黄金等财物。
（三）技术性开锁进入湖北省黄冈市黄冈区西湖二路华昌窑楼特一号1栋502室被害人高某家中，窃取了若干现金。
（四）技术性开锁进入湖北省黄冈市黄冈区西湖二路特8号车站小区3栋401室被害人吴某1家中，窃取了一些现金和财物。
（五）撬锁进入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北洋桥小区20栋2单元1403室被害人陈某1家中，窃取现金、黄金戒指、银戒指、玉观音吊坠、玉弥勒佛吊坠等财物。
四、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周飞群伙同周水生、陈聪等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进入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中城龙腾北路6号理想城5座901室被害人黄某家中，窃取烟、酒、金戒指等财物，销赃后得款人民币6700元。
五、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周飞群伙同“蚊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进入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禾埠乡新丰安置房1单元501、502室被害人肖某1家中，撬锁窃取肖某1家中11条极品金圣烟，销赃后得款2000元。
六、2017年2月16日，被告人周水生伙同他人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在湖南省张家界慈利县起，先后撬门进入白洋村8组被害人向某、被害人赵某家中盗取财物，随后剪断防盗窗进入被害人陈某2家中，但未盗得财物，最后还进入龙某4组被害人吴某2家中窃取财物，此次总计窃取现金6000多元及一台平板电脑、一些黄金首饰。过了几天，他们返回宜春，销赃后得款2100元，共计获得赃款人民币8100元。
七、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周水生伙同他人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到了江西省南昌县东新乡小洲农民公寓，他们撬门进入2栋2单元402室被害人熊某2家中，入室窃取放在卧室衣柜内的一个保险柜，保险柜内有现金10000多元，一条粗的金项链、一条细的金项链、两个金戒指、一个金手镯、一对金耳环，销赃后得款26000元，总计获取赃款36000余元。
八、2017年3月4日至3月5日间，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北劳、何涛经事先商量，驾驶租赁的轿车在福建马尾、罗源、福安共同作案四次，窃取现金4500元及金银首饰、玉器等财物，作案后周飞群等人将部分赃物以30000余元价格卖给被告人李远见，总计获得赃款34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4日14时许，上述四人开车进入福建省福安市福星花园小区，周飞群撬开小区4号楼402室被害人王某3的房门，周水生在楼梯口望风，其他三人进入房屋盗走卧室衣厨内的一个装有金项链、金戒指、玉佛像、金粉等财物的保险柜。
（二）2017年3月5日8时许，上述四人开车进入福建省福州市罗源县闽星佳园小区，何北劳在车上望风，其他三人进入居民楼，周飞群撬开上述小区14－705室被害人陈某3家，周水生在楼梯口望风，周飞群和何涛进屋盗走现金1000多元和一部vivo牌手机。
（三）2017年3月5日8时许，上述四人进入福建省福州市罗源县东某D区，何北劳在车上望风，其他三人进入居民楼，周飞群撬开上述小区3－604被害人张某1家，周水生在楼梯口望风，周飞群和何涛进入房内盗取了一些财物。
（四）2017年3月5日16时许，上述四人开车进入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尚锦小区，周飞群撬开上述小区2栋1302室被害人王某4的房门，周水生在楼梯口望风，其他三人进屋盗走500多元硬币以及现金1000多元。
九、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周飞群伙同周水生、何涛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到达江西省余干县玉亭镇翰学苑，一同进入小区2栋4单元602室被害人何某2家中，窃取放在卧室内的一个保险柜，保险柜中装有黄金项链、黄金戒指、袁某之类的古钱币，在屋内还窃取一件女式大衣、一瓶四特白酒和一些零钱。之后，周飞群等人销赃后得款32000余元，扣除花销，每人分得10000余元。
十、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在江西省宜丰县次，共得款人民币2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周飞群伙同周水生、何涛驾驶一部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至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公务员小区南区14栋402室被害人罗某2家中，周水生在车上望风，周飞群将防盗门撬开后，与何涛进入房内盗窃时被被害人发现后逃离现场。
（二）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周飞群伙同周水生、何涛驾驶一部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至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金领国际小区6栋1单元502室被害人钟某家中，周水生在车上望风，周飞群撬门后与何涛进入房内盗走人民币28元及若干个葡萄、苹果等。
十一、2017年3月，周飞群等人将所窃取的物品洋酒、玉手镯、玉佩、黄金首饰等物，卖给被告人李远见，得款30000多元。李远见明知周飞群等人所卖之物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
2015年12月2日，周飞群在万载县康乐街道足镶缘洗脚城内被万载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同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又被衡阳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指定居所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六九医院，2015年12月19日，周飞群从上述医院逃跑。2017年4月5日，民警在宜春市袁州区柏木乡布里村三组29号再次抓获周飞群。2017年3月21日，民警在江西省宜春市商务酒店抓获周水生，周水生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3月24日，民警在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迪欧咖啡厅抓获何北劳，何北劳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4月27日，李远见主动到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投案。2017年7月29日，何涛经民警通知，主动到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区分局黄田派出所九围警务室投案。
原判认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材料和同案犯刑事判决书。
2、赣Ｋ×××××锐志车2015年8月15日的GPS行驶轨迹。
3、闽Ｃ×××××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在2017年1月25日至3月16日期间的GPS行驶轨迹。
4、证人胡某、朱某、李某3、熊某3、熊某4、肖某2、汪某、辛某、尹某、周某、刘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
5、被害人张某2、勒芳芳、魏某2、叶某、熊某1和、罗某1、王某2、李某1、林某、邓某、郑某、李某2、何某1、夏某、高某、吴某1、陈某1、黄某、肖某1、赵某、向某、吴某2、杨某、陈某2、熊某2、王某4、王某3、张某1、陈某3、何某2、罗某2、钟某的陈述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6、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北劳、何涛、李远见和同案犯陈某4、何某4、何某3、李某4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
7、抓获经过和九江市公安局庐山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原审认为，被告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相互结伙或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周飞群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45828元，数额巨大；周水生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17328元，数额巨大；何涛盗窃数额为人民币66528元，数额巨大；何北劳入户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4500元，系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述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远见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总计价值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上，一是何北劳入户盗窃，其犯罪金额已达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盗窃案件具体数额标准中“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64)?)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故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是周飞群、何北劳、李远见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其中李远见还系重复累犯，应予以从重处罚。三是李远见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何涛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四是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多次入户盗窃，四人均酌情增加相应的刑罚量。五是周水生、何北劳、李远见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其中周水生到案至今供述非常稳定，具备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对事实真相的还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对其主刑和附加刑上酌情再予以从轻处罚。六是周水生、李远见自愿签署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具结书，可予以从宽处罚。据此，原审判决：
一、被告人周飞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周水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被告人何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何北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五、被告人李远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责令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共同或者分别退赔给各被害人相应损失。
周飞群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盗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周水生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何涛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盗窃，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何北劳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和原审被告人李远见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犯盗窃罪和原审被告人李远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相互结伙或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周飞群盗窃数额人民币145828元，数额巨大；周水生盗窃数额人民币117328元，数额巨大；何涛盗窃数额人民币66528元，数额巨大；何北劳入户盗窃数额人民币34500元，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远见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总计价值人民币3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周飞群、何北劳和原审被告人李远见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远见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水生、何北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涛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何涛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飞群、何涛上诉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盗窃的上诉理由与经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作出的处刑意见并无不妥，因此周飞群、周水生、何涛、何北劳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樑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郑超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