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中民终字第007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仲某甲。
委托代理人申桂林。
委托代理人杨斌，泰州市海陵区泰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
委托代理人叶家庆，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仲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朱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4）泰海民初字第2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仲某甲与朱某于2010年经人介绍相识恋爱，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1年3月12日按当地风俗举行结婚仪式。××××年××月××日生一女仲某乙，婚生女出生后，由双方家庭轮流抚养，期间仲某甲与朱某因一些生活琐事产生矛盾。2014年2月21日朱某因发作性抽搐被送至泰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症状性癫痫，后经治疗好转而出院，出院医嘱注明：1、建议至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禁止饮酒，避免受凉，避免过度疲劳，避免情绪激动，避免长时间打牌、看电视等，避免饮用茶叶水、咖啡等兴奋性饮料及食物，禁止骑车、驾驶车辆，禁止游泳，禁止呆在水边、无防护措施高处等危险场所，以防止突然发作癫痫带来危险。2014年2月24日朱某转至南京脑科医院治疗，于2014年3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明：1、门诊随诊，2、出院后规律服用奥卡西平。2014年3月20日仲某甲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仲某甲与朱某达成口头协议，从2014年5月起婚生女由双方每三个月轮流抚养，后仲某甲撤回诉讼。2014年10月仲某甲欲从朱某处接回婚生女未果，致仲某甲于2014年11月再次涉讼。目前婚生女仲某乙随朱某生活。
同时查明，2010年12月12日，仲某甲母亲通过银行卡向朱某方转账人民币88888元。2010年12月12日朱某与案外人泰兴市昆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购买车牌号为苏M×××××东风日产轩逸轿车一辆；仲某甲陈述其母亲上述转账人民币88888元用于朱某购买车辆苏M×××××东风日产轩逸轿车，朱某则陈述仲某甲母亲转账的人民币88888元系彩礼，目前该车辆在朱某处；仲某甲与朱某结婚后购买了车牌号为苏M×××××福特汽车一辆，该车辆登记在仲某甲名下，现在仲某甲处，双方一致确认目前该车辆的价值为人民币67500元。
另查明，仲某甲与朱某婚后居住于泰州市东润第一城23幢104室房屋内，目前该房屋内有红苹果布艺沙发一套（含多人沙发一张、单人沙发二张、木质茶几一张）、美的挂壁空调一台、格力挂壁空调一台；另有美的智能电饭锅一只、联想台式电脑一台、美的微波炉一台在朱某处，仲某甲陈述上述物品中红苹果布艺沙发一套是朱某陪嫁品，其余物品是婚后购买，朱某则辩解上述物品均是朱某陪嫁品。朱某及其父母因购买位于泰州市明珠花园124幢203室房屋于2010年1月18日以朱某名义向银行贷款人民币300000元，该贷款于2013年6月4日偿还完毕，朱某陈述该房屋上的银行贷款系由其母亲代为偿还，并提供了其母亲许建华支付贷款的相关银行汇款凭证。2009年11月7日朱某以及其父母共同购买了位于泰州市景泰园B幢1506室房屋，并以其父亲朱兴泉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人民币360000元，该贷款于2011年6月15日偿还完毕，该房屋并于2012年间出售。仲某甲婚后缴纳住房公积金人民币74878.33元，朱某婚后缴纳住房公积金人民币93930.65元。
原审审理过程中，朱某要求仲某甲返还陪嫁品，但对于现在各自处的车辆及其他物品同意归各自所有，包括已缴纳公积金不需要再行结算补偿。
原审法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婚姻存续的基础。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是否准许离婚，应以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作为依据。仲某甲与朱某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仲某甲曾向法院起诉要求离婚，后撤诉。此后，双方夫妻关系未有改善，现仲某甲再次起诉要求与朱某离婚，朱某当庭表示同意，视此应当认定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对于仲某甲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子女抚养问题，仲某甲与朱某作为婚生女仲某乙的父母，均有权利也有义务对其进行抚养，考虑双方婚生一女孩，且目前婚生女随朱某生活，朱某亦有能力对子女进行抚养，从有利于子女稳定生活、××成长角度考虑，婚生女仍随朱某生活，仲某甲支付相应的抚养费为宜。婚生女跟随朱某生活期间，仲某甲对婚生女享有探视的权利。关于仲某甲述称朱某患有癫痫，不适宜抚养婚生女，因目前尚无证据证实朱某有不利于婚生女身心××的情形，故不能以此情形作为认定朱某不宜与婚生女共同生活的依据。
家庭财产的处理：双方一致确认的朱某陪嫁品即红苹果布艺沙发一套（含多人沙发一张、单人沙发二张、木质茶几一张）系朱某的婚前财产，离婚时应归朱某所有；关于双方争议的美的挂壁空调一台、格力挂壁空调一台、美的智能电饭锅一只、联想台式电脑一台、美的微波炉一台，因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该部分财产依法应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结合案件实际情况，确定离婚时美的挂壁空调一台、格力挂壁空调一台归仲某甲所有；美的智能电饭锅一只、联想台式电脑一台、美的微波炉一台归朱某所有。
关于双方当事人各自名下的汽车：朱某名下车牌号为苏M×××××东风日产轩逸轿车，该车辆购买于仲某甲与朱某结婚之前，仲某甲陈述其母亲出资人民币88888元，关于该人民币88888元的性质，仲某甲陈述系朱某向其母亲的借款，朱某陈述该款项系彩礼。双方对各自主张均未提供证据。针对该款项，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从该款项转账时间来看，距仲某甲与朱某领证结婚日期较短，符合按当地风俗婚前支付彩礼的习惯；2、从支付的金额来看是人民币88888元，亦符合当地操办喜事“图吉利”说法，故应确定该人民币88888元属于彩礼，朱某使用彩礼婚前购买车辆属其婚前个人财产，离婚时该车辆应归朱某所有。对于仲某甲名下车牌号为苏M×××××福特汽车，该车辆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由于该车辆登记在仲某甲名下，离婚时该车辆确定归仲某甲所有，仲某甲对朱某进行相应的补偿，双方一致确认该车辆目前价格为人民币67500元，应予以确认，则仲某甲应补偿朱某人民币33750元。关于仲某甲与朱某婚后所获得的住房公积金，应按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朱某应补偿仲某甲人民币9526.16元。关于车辆及公积金，朱某已表示现在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不要求进行结算补偿，该意思表示并未侵害仲某甲的合法权益，应予以确认。
关于仲某甲陈述朱某婚后使用公积金偿还明珠花园124幢203室房屋的银行贷款，但从仲某甲提供的朱某公积金职工流水表中未发现朱某的住房公积金在婚后进行过支出，而朱某提供银行汇款凭证证明该房屋的贷款由朱某父母代为偿还，且该房屋系朱某及其父母在仲某甲与朱某婚前购买，故朱某父母代朱某偿还贷款的行为应视为对朱某个人的赠与，该部分贷款及对应的房屋增值部分不应作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关于泰州市景泰园B幢1506室房屋，亦系朱某及其父母在双方婚前购买，且该房屋的银行贷款主体为朱某父亲朱兴泉，仲某甲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婚后偿还了该房屋的贷款，故对仲某甲要求分割偿还该房屋贷款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双方当事人庭审中均陈述对方银行账户内有大额款项进出，双方对各自的银行卡均陈述系单位的公务卡，对此双方均进行了合理的解释，故本案中不予理涉。关于朱某陈述尚有其他财产在仲某甲处，因仲某甲当庭否认，朱某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亦不予理涉。
关于仲某甲要求朱某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仲某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朱某对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存在过错，故对仲某甲的该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仲某甲与朱某离婚。二、仲某甲与朱某婚生女仲某乙随朱某生活，仲某甲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按月支付婚生女仲某乙抚养费人民币600元，直至婚生女仲某乙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三、仲某甲在每月第二、第四周的周六、周日9时至16时可探视婚生女仲某乙，朱某予以配合。四、现在泰州市东润第一城23幢104室房屋内朱某的陪嫁品红苹果布艺沙发一套（含多人沙发一张、单人沙发二张、木质茶几一张）归朱某所有，朱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将上述沙发一套（含多人沙发一张、单人沙发二张、木质茶几一张）搬离；现在仲某甲处的美的挂壁空调一台、格力挂壁空调一台归仲某甲所有；现在朱某处的美的智能电饭锅一只、联想台式电脑一台、美的微波炉一台归朱某所有。五、登记在仲某甲名下车牌号为苏M×××××福特汽车一辆归仲某甲所有；登记在朱某名下车牌号为苏M×××××东风日产轩逸轿车归朱某所有。六、驳回仲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人民币240元，仲某甲与朱某各负担120元（仲某甲已预交，朱某应交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交仲某甲）。
上诉人仲某甲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婚生女仲某乙随被上诉人生活纯属草菅人命，现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于婚前即患有癫痫，该病的发作具有不预测与高度危险性，被上诉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本身尚需人监护，无法对仲某乙履行监护职责；仲某乙分别应于2岁6个月和3岁进行体检，于今年5月24日打预防针，但被上诉人至今均未为仲某乙去医院体检，也未为其接种预防针，已使仲某乙的身心××遭受伤害，也可见被上诉人不尽抚养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仲某乙由被上诉人抚养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苏M×××××汽车、红苹果布艺沙发及茶几为婚前财产无事实依据，苏M×××××汽车购于2010年12月30日，注册登记为2011年1月，应为婚后财产。3、一审判决认定88888元为彩礼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至今未能提供其拟定的礼单或上诉人向其承诺支付礼金的任何证据，而该88888元事实上是被上诉人需购车缺乏资金，上诉人父母借给被上诉人购车的专项善款。4、一审判决遗漏大量夫妻共同财产未作认定和分割错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公积金差额未作分割；被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为其婚前购买的明珠小区124幢203室的房屋偿还贷款本息311045.17元未作分割；被上诉人在支付宝及腾讯转移的财产共计442060.08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婚后购买的苏M×××××汽车和苏M×××××福特汽车的差额部分未作分割；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单位所有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被上诉人应对其工资卡中进出的180万元大额款项作出合理说明，否则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朱某答辩称：1、一审法院将婚生女判归被上诉人抚养有利于其××成长，因此是正确的。2、苏M×××××汽车是被上诉人婚前购买，因此应当认定为婚前财产。3、关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公积金差额问题，因为上诉人在婚后有一辆汽车，双方确认金额为67500元，上诉人应补偿被上诉人33750元，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住房公积金的差额仅为9526.16元，这个差额远远小于上诉人应当补偿的汽车价值金额，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出于好聚好散的原则没有过分地追究财产差额补偿问题，自动放弃了上述2万多元的补偿，因此上诉人现在要求二审判决分割公积金差额是毫无道理的，如果上诉人坚持要确认分割该差额，则被上诉人也不放弃上述汽车价值的补偿金额，要求上诉人补偿给被上诉人汽车款33750元。4、关于88888元款项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这是彩礼，无论从时间上还是数额上都符合我们当地的习俗；关于上诉人要求返还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毫无事实依据，电脑不在被上诉人处。5、关于被上诉人工资卡中进出的180万元，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了单位出具的证明，证明此款为单位的资金而不是被上诉人个人的财产。6、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还房贷311045.17元，与事实不符，虽然还贷的资金是通过被上诉人的银行卡来还款的，但我方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了被上诉人父母将上述款项汇至被上诉人银行卡的证据，这些还款的资金来源均是被上诉人父母，不属于双方共同财产。7、关于上诉人所称在腾讯支付及支付宝转移的款项442021.8元，该款项不仅仅是收入，同时还有相应的支出，此款并不是双方的共同财产，是被上诉人朋友借用被上诉人的银行卡用于透支借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根据上诉人的工资收入、判决其每月仅支付600元的抚养费偏低，虽然被上诉人对此有异议，但被上诉人考虑到双方的女儿，故没有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仲某甲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盖章的关于被上诉人驾驶证基本信息的证明，以证明被上诉人因患有××，不能驾驶机动车辆，其申领的驾照被依法锁定，从而证明被上诉人不能够安全地带领好、抚养好婚生女。2、2015年8月19日上午11点17分由被上诉人同事拍摄的照片四张，以证明被上诉人在泰州市车管所于2015年5月22日驾照锁定后仍然驾驶机动车辆上、下班，其行为违背了出院记录上所写的禁止骑车、驾驶车辆等，以防止突然发作癫痫带来危险，从而证明被上诉人违法驾驶机动车辆，严重地对女儿构成安全威胁。3、一审中提供过的婚生女的儿童预防接种证、儿童预防接种票据以及儿童保健手册，以补充证明被上诉人至今未给孩子按时接种防疫针，也未按时体检，从而证明被上诉人抚养小孩不负责任，未尽抚养义务。被上诉人朱某质证认为：1、对于驾驶证基本信息的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有异议，被上诉人不清楚驾照被锁定的状态，车管所至今也未通知被上诉人，车管所锁定驾照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虽然泰州市人民医院的医嘱里有禁止驾驶车辆，但是南京脑科医院的出院记录和出院证明里均没有禁止驾驶车辆，泰州市人民医院并不是治疗精神××的专业医院，而南京脑科医院是江苏省人民政府指定的治疗精神××的专科医院，且从时间上看，被上诉人是先在泰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至南京脑科医院治疗，经过脑科医院的治疗，被上诉人情况好转，出院记录也记载患者生命体征平稳，无癫痫发作，饮食睡眠可，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说明被上诉人经过治疗已经基本痊愈，只不过需要规律服药，事实上被上诉人从出院之后一直按照医嘱服药，至今没有发作，生活工作一切正常。2、对于四张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身体状况。3、对于补充说明的接种证和接种卡，因为婚生女正某的父母生活在泰兴，每次接种都是在泰兴第三人民医院接种的，接种和体检都是按照规定时间进行。
被上诉人朱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制作的《关于银行卡支出情况说明表》及相关银行消费清单，以证明上诉人所称的442024.08元，都是先刷卡，然后还卡，并不是上诉人的收入，更非夫妻共同财产。2、婚生女仲某乙在泰兴市入园就读和预防接种的相关记录，以证明被上诉人正常抚养小孩，小孩正常在泰兴接种、体检和上学。上诉人仲某甲质证认为：1、被上诉人提供的明细表是与中信银行卡无关的，卡号为62×××03的中信银行卡是被上诉人的工资卡，腾讯和支付宝上支出的40多万，我方认为是夫妻共同财产，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以要求分割。2、被上诉人提供的接种记录用的是别的孩子的，不是婚生女仲某乙的，不能证明小孩正常接种，因为孩子一直在泰州城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接种证原件都在上诉人处。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结婚证、公积金职工流水帐、存款凭条、还款凭证、买卖合同、产权证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均有稳定的工作和住房，双方父母也均已退休，有能力帮助其抚养小孩，因此双方均具有抚养子女的能力和条件。婚生女仲某乙自出生后，也一直由双方家庭轮流抚养，自2014年8月起婚生女一直随被上诉人生活至今，且目前由被上诉人父母帮助抚养，并已在泰兴市入园就学。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具体情况、目前婚生女已随女方生活入学的现状等案情，本着有利于子女身心××、稳定学习和生活的原则，判决婚生女仲某乙随被上诉人生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虽患有癫痫，但已分别经泰州市人民医院和南京脑科医院治疗，情况好转；且自2014年3月3日出院至今，被上诉人一直按照医嘱规律服药，正常工作和生活，亦未出现其他影响工作和生活、不适宜抚养小孩的情形，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因患有××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备抚养子女能力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上诉人又上诉称婚生女仲某乙自2014年8月随被上诉人生活以来，被上诉人未为其正常体检、接种预防针和入学，严重影响了婚生女的身心××，属于有抚养条件却不尽抚养义务的情形，经审查，婚生女仲某乙于2015年5月24日在泰兴市妇幼保健所接受入园体检，2015年5月26日在泰兴市第三人民医院接种A＋C流脑多糖疫苗，目前在泰兴城区幼儿园入学就读，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存在上述不尽抚养义务情形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处理问题，对于红苹果布艺沙发一套（含多人沙发一张、单人沙发二张、本质茶几一张），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已当庭自认系被上诉人陪嫁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该套沙发归被上诉人所有正确，上诉人现上诉主张要求分割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苏M×××××汽车，上诉人称该车系被上诉人向其父母借款88888元、于婚后购得，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经审查，M85C99汽车系被上诉人于婚前2010年12月18日与泰兴市昆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购得，上诉人母亲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的88888元系发生在××××年××月××日、双方领证结婚之前半个月，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该笔款项的金额、发生的时间以及当地风俗，认定该笔款项系上诉人母亲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彩礼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于婚前即签订购车合同，使用彩礼购买的车辆应属于其婚前个人财产。上诉人称其母亲碍于情面未要求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双方婚前无彩礼约定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亦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双方婚后所获得的公积金差额问题，双方在一审中一致确认双方婚后购买的苏M×××××福特汽车现值67500元，因原审判决离婚时该福特汽车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原应补偿被上诉人汽车现值33750元，扣除被上诉人应补偿上诉人的公积金差额9526.16元，上诉人本应另行补偿被上诉人24223.84元，但因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关于车辆及公积金，现在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明确放弃上述差额补偿部分的权利，故原审判决未再对双方的公积金差额及福特汽车现值进行结算补偿，系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对此遗漏分割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婚后为其婚前购买的明珠小区124幢203室的房屋偿还311045.17元的贷款本息应予分割的问题，经查，该房屋系被上诉人及其父母于婚前购买，产权人为被上诉人父亲，被上诉人及其母亲被登记为共有权人，被上诉人虽于婚前以自己名义向银行贷款，但被上诉人并未使用其婚后取得的公积金偿还该房屋银行贷款，且被上诉人亦提供其父母自2010年2月起在泰兴向其上述银行贷款账号不定期存款或转账的凭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父母代为偿还上述房屋贷款的事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到该房屋系婚前购买且登记在被上诉人及其父母名下的事实，从而认定被上诉人父母于婚后代被上诉人偿还上述房屋贷款的行为系对被上诉人个人的赠与，故对该部分贷款及相应的房屋增值部分未作分割亦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卡号为62×××03的中信银行卡中有大额转账支出应予说明的问题，经查，该银行卡系被上诉人单位发放的工资卡，其中涉及的大额进出系单位公务使用，对此被上诉人确已进行了合理的解释。上诉人同时认为被上诉人通过支付宝及腾讯转移上述中信银行卡中共计442060.08元夫妻共同财产，对此被上诉人解释其中几笔大额支出均系其朋友事前借用其信用卡，后将借款还至该银行卡中，被上诉人再从该银行卡转至其信用卡中还款所致，其余部分转账支出均系用于为小孩购买生活用品等日常生活开支，经审查，被上诉人婚后确系一直通过其淘宝账户为婚生女仲某乙购买奶粉、食品、衣物等日常生活用品，而上诉人所主张的被上诉人于2014年5月21日至同年12月19日期间转账支出的九笔万元以上的大额支出，在转账支出之前的当日或前一日均确有同等金额的款项转账存入该账户，故上诉人仅凭事后的转账支出即主张被上诉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上诉人又主张被上诉人从上述银行卡中通过现金取款方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26400元应予分割，经查，上述款项系被上诉人婚后四年现金取款的总额，上诉人婚后工资卡中亦有同样地现金取款支出，双方婚后虽未购置房产，但婚后双方共同购买了福特汽车，同时考虑到双方各自的人际交往、小孩抚养等日常生活开支，被上诉人的上述现金支出并未明显超出其收入水平和日常生活支出范围，上诉人据此主张被上诉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返还其单位所有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的问题，因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述电脑目前确系被被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亦难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仲某甲所持诸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上诉人仲某甲负担（已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焱
审 判 员 刘艳生
代理审判员 王小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侯永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