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石刑终字第88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58年8月14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小学文化，系宁夏永宁县闽宁镇木兰村光灿清真寺委员会主任，住宁夏永宁县。2006年3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3月29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晓琴，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彦军，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永宁县。系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儿子。
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小学文化，系清真寺阿訇，住宁夏永宁县。2013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2月17日被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7月9日作出（2014）平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晓丽、李伟出庭支持抗诉并依法监督庭审活动、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梁晓琴、马彦军、原审被告人袁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到达110国道平罗县崇岗镇长青段，以要求处理本村村民黄某甲交通事故为由，煽动、指挥木兰村村民到110国道上堵塞车辆正常通行，阻碍交警依法维护交通秩序，造成110国道阻塞长达15小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平罗县公安局民警在侦查中发现。
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0月20日，平罗县公安局决定对平罗县崇岗镇长青村110国道聚众扰乱秩序案立案侦查。
3、出警经过，证明：2013年10月20日，因黄某甲发生交通事故，永宁县闽宁镇木兰村70余人陆续到达事故现场，阻断110国道交通长达15个小时，造成300余辆车辆滞留。
4、行政处罚决定书32份，证明：2013年10月21日，马某乙、张某某等人伙同他人在110国道平罗县崇岗镇长青路段阻碍国道交通，被平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5、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归案经过，证明：2013年10月22日17时，平罗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平罗县城关镇斌豪宾馆门口将被告人马某甲抓获；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袁某某在大武口南关清真寺被抓获。
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1份、释放证明1份，证明：2006年3月8日，被告人马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3月29日刑满释放。
8、被告人马某甲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马某甲2013年10月20日13：44分至21日8：57分与多人通话联系的情况。
9、辨认笔录，证明：在平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下，经张某某辨认马某甲系永宁县光灿清真寺的学东；经马某丙辨认，确定马某甲系在光灿清真寺通知村民到崇岗的学东、袁阿訇系参与聚众妨碍交通工具正常通行的人；经马某丁辨认，马某甲和袁阿訇参与平罗县崇岗镇聚众扰乱交通秩序。
10、证人马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6时许，他听到清真寺广播通知黄某甲在平罗县崇岗镇发生交通事故，要求村民到达事故现场，他由寺管会主任马某甲安排次日7时许到达现场，并站在道路上和村民一起阻碍道路交通。马某乙担心如果不参加会被马某甲报复。
11、证人马某戊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2时许，其听说黄某甲拉煤的过程中摔死了，马某戊驾车拉着马某己、马某庚和一个中年男子一起到事故现场。到达现场后大约有20-30人，现场大部分人听马某甲指挥，马某甲称黄某甲系被交警追才摔死的，他能找到人证实，村民情绪非常激动。
1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6时许，李某和十二个木兰村村民一起乘车到崇岗镇，在事故现场姓袁的阿訇称要时间长不解决就不让车辆过，他和三四十个村民站在路上阻碍车辆通行。
13、证人马某辛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6时许，他听说黄某甲在崇岗拉煤时发生事故，马某辛叫来一辆面包车到达木兰清真寺时发现清真寺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他听村民说是清真寺有人喊喇叭通知他们来的，便叫了九个村民一起乘车到达110国道黄某甲发生事故现场；到达事故现场后他看到袁某某在路上坐着，他将袁某某拉了起来，袁某某继续追着谩骂、推搡执勤警察；在事故现场的村民均听他和马某甲、袁某某、杨某某的指挥，去的人多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多要赔偿款。
14、证人马某壬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0日17时许，马某壬、马某己、王某某等人乘坐马某戊驾驶的车辆到达崇岗镇黄某甲事故现场，他看到袁阿訇正在和公安民警争吵，他和其他村民站在马路中间阻挡车辆通行，现场情况由学东马某甲说了算。
15、证人李甲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李某某给他打电话称黄某甲出事了，他和袁阿訇等村民同乘一辆车到达崇岗镇事发现场，袁阿訇、马某癸等人对他说“你们去公路上哭去，把路上的车拦住”，他和村民阻碍道路车辆通行。
16、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3时许，李某某和袁阿訇等八人乘面包车到达崇岗镇黄某甲出事现场，村民有五十多人先后到达现场，他听到有人喊把路堵了，他和村民从当天下午围堵110国道至次日早上8时许。
17、证人马某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3时许，他听马某丑说村上的人出事了，木兰村光灿寺管会让每家出一个人，马某子、马某丑和马某丙到达光灿寺管会门口时大约已经有20人左右，先后有几辆车将村民拉往事故地点，他和其他村民一起阻碍道路车辆通行。
18、证人马某戌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马某戌听到清真寺喇叭喊黄某甲出事故死亡，让村民到事发地点。马某戌和几个村民到达清真寺门口乘车到崇岗镇事发地点并参与阻碍车辆通行。
19、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5时许，马某和张某某、杨万东等十余人乘坐袁阿訇的车到达黄某甲发生事故现场，他和黄某甲的亲属及村民在道路上阻碍车辆通行至少13个小时。
20、证人马某卯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马攀军看到清真寺门口停有两辆面包车，他乘坐一辆车到达事故现场。
2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张某某听其母亲说光灿清真寺喇叭通知黄某甲发生事故，要每家出人到事故现场，他和村民到达现场围堵道路阻碍车辆通行，到达现场村民听马某甲指挥。
22、证人马某辰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4时许，木兰村清真寺广播通知黄某甲拉煤处车祸了，要求村民到达事故现场，马某辰于当日17时许到达事故现场，看到村民已经在路上拦截车辆直到次日7时许。
23、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下午1时许，村民马自虎打电话给他说黄某甲出车祸了，他和另外六个村民坐车于下午5时许到达现场。木兰村五十多个村民封堵道路，聚众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
24、证人马某巳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木兰村寺管会和黄某甲家属称不处理黄某甲的事情就不让警车走，木兰村村民阻碍交通通行，并阻拦警车离开。
25、证人黄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他儿子黄某甲发生交通事故，他和木兰村寺管会人员及村民到达现场，黄某甲家属及寺管会人员和警察发生过厮打，并围堵道路阻碍交通通行。
26、证人马某己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19时许马某己到达黄某甲出事地点，他听到有人喊把路堵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还看见有十几辆车被堵在路上。
27、证人黄某丙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黄某甲发生交通事故，他和村民到达事故现场，围堵道路阻止车辆通行，直至次日7时许。
28、证人杨某乙、马某午等26人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永宁县闽宁镇木兰村村民到达黄某甲发生交通事故地点，后该村村民封堵道路，阻碍110国道上的车辆正常行驶。
29、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0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马某甲听说黄某甲出事了，随即给王义丙打电话找车并一起和四个人乘车到达110国道长青村路段，他到达事故现场听其他人说黄某甲系被交警追着摔死的，并作为代表之一处理该事情；黄某甲系其干弟弟，也是木兰村清真寺副主任。
30、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0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袁某某听说村民黄某甲发生车祸，他到达事故现场看到该村村民围堵道路，他和交警发生冲突并推搡谩骂手持摄像机的警察，要挟称能叫来更多的人来围堵道路，并提出500万赔偿款的要求。
31、视听资料光盘6张、光盘制作说明1份（光盘内记载录音资料系平罗县公安局侦查员通过执法仪记录，并由平罗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制作完成），证明：马某甲当众说交警将人（黄某甲）追死了，并说人本来能活，交警不救人。袁某某让死者黄某甲的家属坐在道路上哭，让村民堵路，挡拦警车，打电话称公安将人打了，让几万人来现场，谩骂民警，和民警发生撕扯，并提出让政府赔偿500万元的不合理要求，甚至称将杀人犯交出来。二被告人的行为使村民接收到了错误的信息，情绪激愤，激化了矛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组织村民聚众扰乱交通秩序，阻碍交警依法维护交通秩序，造成110国道交通堵塞长达15小时，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煽动、组织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马某甲当得知本村村民黄某甲在平罗县崇岗镇出事后，便组织部分村民先后到达事故现场，通过现场指挥等方式煽动村民将110国道平罗县崇岗镇长青路段交通堵塞长达15个小时，情节严重，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马某甲煽动、组织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事实，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袁某某辩解自己没有煽动、组织堵塞交通且在其到达现场时路已经被堵塞的辩解理由，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袁某某在现场煽动、组织堵塞交通且阻碍交警执行公务，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另，原审法院委托社区调查评估，永宁县司法局出具评估报告认为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均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甲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袁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认为平罗县人民法院对二被告人量刑不当。理由如下：1、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作为木兰清真寺寺委会主任、袁某某系清真寺阿訇，二人身份特殊，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在事故现场发表煽动性言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带头谩骂、撕扯维护现场秩序的交警，并将死者家属拉到道路中间阻止车辆通行，二人指挥村民围堵110国道平罗县崇岗镇长青路段，造成300余辆车滞留、道路堵塞长达15小时，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2、本案参与人数多达50余人，影响恶劣，经交警队认定，黄某甲死亡原因系单方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作为村民代表，依然向政府相关部门提出索赔500万元的不合理要求；3、二原审被告人拒不认罪，且被告人马某甲系累犯，具有从重处罚情节。
出庭检察人员认为原审重罪轻判，量刑偏轻，抗诉机关抗诉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是寺管会负责打扫卫生及买菜的工作人员，没有在喇叭上喊人，也没有让别人喊，去现场是履行寺管会的职责；没有发表言论，也没有组织、煽动村民围堵交通。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抗诉没有事实依据，对原判定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理由是：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担任寺委会主任与本案没有关系，虽然参加但没有组织，在现场可能发表一些言论，但没有造成公诉机关指控的严重后果；抗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向政府索要500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是被害人家属索要的；原审被告人是认罪的。
原审被告人袁某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同时辩称，其是阿訇，但不是光灿清真寺的现任阿訇；一审时就认罪；其没有向政府索要500万元赔偿款。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出庭检察人员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在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马彦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永宁县闽宁镇木兰村光灿清真寺群众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在案发当日寺委会主任马某甲自己去事故现场，没有在光灿清真寺喇叭上喊人，也没有组织车辆、组织大家去处理黄某甲的交通事故，群众自愿去的案发现场；
证据二、永宁县闽宁镇木兰村光灿清真寺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寺管会的职责是为教民办理丧事及喜事；
证据三、永宁县闽宁镇木兰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马某丙距离光灿清真寺有八公里；
证据四、永宁县闽宁镇木兰村光灿清真寺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案发当日在喇叭上喊话的是清洁工；
证据五、证人马某申的证言，用以证实案发当日是交警对交通进行管制，当晚黄某甲的家属让袁某某、马某甲等人去宾馆与领导商量处理交通事故事宜，没有人喊话堵塞交通；
证据六、证人马某酉的证言，用以证实案发当天他们到达案发地点时交通已堵塞；
证据七、证人马某戌的证言，用以证实听喇叭喊话让帮助黄某甲家属抬尸体，是自发打车去的，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证据八、证人刘某丙的证言，用以证实其是自发去的案发现场，一直等交警处理事情；
证据九、证人马某巳的证言，用以证实其在案发当日下午5点左右自发去的案发现场，当时交通已被管制；
出庭检察人员质证意见是，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同时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二证据来源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仅能证明证人马某丙没有听到，应当综合全案证据来认定案件事实；证据四只有清真寺盖章，没有经手人的签名，且与马某甲供述清真寺没有清洁工相矛盾；证据五至证据九证人证言一审已质证过，应以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为准。
本院对证据认证意见是，证据一至证据四，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达到辩护人马彦军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至证据九证人证明内容与证人在侦查机关证明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组织村民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阻碍公安交警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二人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作为木兰清真寺寺委会主任、袁某某系阿訇，二人身份特殊，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在事故现场发表煽动性言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带头谩骂、撕扯维护现场秩序的交警，二人指挥村民围堵110国道平罗县崇岗镇长青路段，造成300余辆车滞留、道路堵塞长达15小时，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的抗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辩称去现场是履行寺管会的职责，没有发表言论，也没有组织、煽动村民围堵交通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担任寺委会主任与本案没有关系，虽参加但没有组织，在现场可能发表一些言论，但没有造成公诉机关指控的严重后果发生的辩护理由，经查，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二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在得知黄某甲发生交通事故后到达事发现场，在未查清黄某甲真正死因的前提下发表煽动性言论，且因马某甲是寺委会主任、袁某某是清真寺阿訇，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致使群众将110国道交通堵塞长达15小时，情节严重，抗诉机关的此项抗诉理由成立，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本案参与人数多达50余人，影响恶劣，经交警认定，黄某甲死亡原因系单方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马某甲、袁某某作为村民代表，依然向政府相关部门提出索赔500万元的不合理要求的抗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抗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向政府索要500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及原审被告人袁某某辩称没有向政府索要500万元赔偿款的辩解理由，经查，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视听资料、证人证言、二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案发时参与人数众多，交通堵塞时间长，包括二原审被告人在内的几名有威望的人员被死者家属及村民选为代表处理相关事宜，在交警部门告知黄某甲的死亡原因是其单方交通事故造成的前提下代表们仍向政府提出索要500万元赔偿款的无理要求，抗诉机关此抗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及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的此项辩护、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二原审被告人拒不认罪，且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系累犯，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原审量刑不当的抗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及原审被告人袁某某认为其在一审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辩解理由，经查，二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庭审时对自己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行为提出辩解，但一审判决认定其二人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二原审被告人也未提出上诉，在二审时二人又当庭认罪，二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原审判决已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系累犯，量刑时对马某甲已体现了从重处罚，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辩护人及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的此项辩护、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抗诉机关认为原判量刑不当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丽娟
审判员 张 红
审判员 王 华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张 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