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宁刑终字第125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委托代理人刘某甲，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审理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4）湟刑初字第002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秦某甲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湟中县人民检察院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秦某甲与其妻张某甲，被害人陈某甲与其妻秦某乙，庞某、陈某甲在鲁沙尔镇某石锅鱼店吃饭，23时许，被告人秦某甲、张某甲，被害人陈某甲、秦某乙，庞某、陈某甲又到被害人陈某甲在湟中县鲁沙尔镇圣山国际小区家中，期间，被告人秦某甲、被害人陈某甲、庞某、陈某甲喝完一瓶酒后，陈某甲回家，被告人秦某甲在沙发上睡觉，被害人陈某甲和张某甲聊天，被告人听到被害人在议论已死去的父亲，双方发生争执，被害人陈某甲在被告人脸上两巴掌，秦某乙、庞某、张某甲将陈某甲拉进卧室，后陈某甲从卧室出来给秦某甲道歉，二人再次发生争执，期间，秦某甲不慎用手指头将陈某甲的右眼捣伤。当晚，被告人等人将被害人送到青海省红十字医院，22日下午，被告人秦某甲、被害人陈某甲等人到北京同仁医院、北京华德眼科医院治疗，2014年1月7日出院。同年4月8日再次到北京华德眼科医院治疗，4月21日出院，随后到该医院复查一次，期间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10万余元全部由被告人秦某甲承担。2014年7月24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368号司法鉴定意见为：“陈某甲系右眼球破裂致右眼盲目3级，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3年12月21日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和陈某甲一家三口还有几个朋友在湟中县鲁沙尔镇某石锅鱼店里吃完晚饭以后，陈某甲说：“再到我家喝酒去。”我们所有人就到陈某甲家去了。到了陈某甲家，庞某就在陈某甲家靠阳台的沙发上睡下了。我、我丈夫秦某甲、陈某甲还有陈某甲四个人喝完了一瓶八大作坊白酒，喝完以后陈某甲就回家了。我丈夫秦某甲就在沙发上脱衣服睡下了。陈某甲非要跟我聊一会儿，我就坐在沙发上和他聊了起来。陈某甲说：“前几年我岳父把我左眼睛给弄得看不见了。”然后秦某甲听见陈某甲说这些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了，说：“我爸爸都死了好几年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他。”陈某甲说：“我怎么没资格？”说完在秦某甲脸上打了两巴掌。我和陈某甲的媳妇秦某丙还有庞某就把陈某甲拉到陈某甲家的卧室里去了，秦某甲就开始穿衣服要走。陈某甲在卧室里说：“我把秦某甲打了，我要给他道歉。”然后就跑到客厅里茶几旁边给秦某甲跪下了。秦某甲过来打了陈某甲一拳还是一巴掌我没看清楚，至于打到哪个部位我也没有看清楚。陈某甲就从地上起来说：“我要把你弄死。”我和庞某就拉陈某甲，但是没拉住，陈某甲在秦某甲嘴上打了一拳。然后我和庞某就把陈某甲压倒了地上，陈某甲躺在地上说：“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叫我的爸爸妈妈来。”秦某丙就打110报警了，我和庞某把陈某甲压在了地上的时候看见陈某甲眼睛旁边有血，秦某乙就又给120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你们派出所的和医生都来了。3、证人庞某的证言：2013年12月21日晚上我和秦某甲一家四口在鲁沙尔镇的某石锅鱼店吃完饭喝完酒以后，当时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了。突然我听见吵得很，我睁眼看见陈某甲在茶几旁跪着，还一边砸茶几上的东西，秦某甲在陈某甲跪着的茶几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然后我就起来过去拉陈某甲，我和张某甲把跪着的陈某甲从客厅拉到了陈某甲家的餐桌旁边。这时候秦某甲还在沙发上坐着。我和张某甲把陈某甲拉到餐桌旁以后，陈某甲的女儿和秦某甲的两个儿子一边哭一边喊。我和张某甲拉陈某甲的时候，陈某甲的媳妇秦某乙就打120了。4、证人秦某丁的证言：2013年12月21日晚，我和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弟弟秦某戊和陈某甲一家三口还有庞某、陈某甲在某石锅鱼店里吃完晚饭，我爸爸秦某甲和我妈妈张某甲还有庞某、陈某甲喝了点酒，吃完饭以后陈某甲让我们到他们家去喝酒，所以我们都去陈某甲家了。到陈某甲家以后，我爸爸秦某甲、我妈妈张某甲、陈某甲、我姑姑秦某乙、陈某甲还有庞某在客厅里聊天喝酒。我弟弟秦某戊和我妹妹陈某乙就到陈某乙的房间里玩去了，我就给我爸爸他们端茶倒水。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爸爸秦某甲和庞某因为醉了就在靠近阳台的沙发上睡下了，一会儿陈某甲就从陈某甲家走了。陈某甲走了以后，我姑姑秦某乙开始收拾房间打算睡觉，我妈妈张某甲和陈某甲在客厅里聊天，我在旁边站着。我妈妈张某甲和陈某甲聊我爷爷的时候，陈某甲因为说起我爷爷伤害他的眼睛的事情，我爸爸秦某甲就醒了，我爸爸觉得爷爷已经去世好多年了没有必要提起这些事情，然后陈某甲情绪很激动，也坐沙发上骂我爸爸，骂了几句后，我爸爸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你这么骂我不对。”陈某甲还是骂着，还抓住了我爸爸的右手，然后陈某甲就在我爸爸的脸上打了两拳，我爸爸什么话也没说。这时庞某醒了，我和我妈妈还有庞某就把陈某甲拉到他的卧室里去了，刚进去陈某甲就出来了，当时我爸爸坐在沙发上，陈某甲就跪在了我爸爸右边，骂我爸爸。我爸爸穿衣服没搭理他，陈某甲就砸茶几上的东西，水杯和他的手机都摔了，然后他就用拳头砸茶几，还用头往茶几上撞。我和我妈妈还有庞某就拉陈某甲但是没拉动，他还砸茶几。我坐到了我爸爸左边，怕陈某甲打我爸爸我就推陈某甲，我妈妈和庞某就拉陈某甲，我妈妈抱住陈某甲的头往后拉的时候，我妈妈说：“哎呦，眼睛里血出来了。”我跟前一看陈某甲眼角上有血，然后陈某甲站起来要打我爸爸，然后我妈妈和庞某就把陈某甲拉到了餐桌旁边把他压在了地上，陈某甲说：“把我娃娃叫给。”我姑姑秦某乙就把我妹妹陈某乙和我弟弟秦某戊从陈某乙的卧室里领出来了，我姑姑秦某乙就打了120了，医生来了以后陈某甲不去医院，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来了以后把陈某甲送到医院去了。5、证人秦某己的证言：2013年12月21日晚上我们在外面吃完饭以后，我爸爸请他们到我们家来。回家以后，我就在屋里和我哥哥秦某丁还有我弟弟秦某戊玩。我渴了到客厅喝水的时候，我爸爸和我舅舅（秦某甲）突然就吵起来了，吵了几句，我舅舅（秦某甲）打了我爸爸脸上两巴掌，我爸爸也还了我舅舅（秦某甲）两巴掌。我和秦某丁把我爸爸拉到了卧室，过了一会儿我爸爸从卧室里出来给我舅舅跪下了，要给我舅舅道歉，我舅舅过来一指头戳到了我爸爸的右眼睛上，我爸爸转过头来的时候，我看见我爸爸右眼睛上有血，我就回屋里穿衣服去了。我出来的时候我爸爸意见爬到了我家的餐桌旁边。我爸爸让我妈妈报了警。6、证人秦某乙的证言：2013年12月21日白天我和陈某甲、秦某甲、张某甲、庞某、陈某甲，还有我孩子陈某乙、秦某甲的两个孩子秦某丁、秦某戊，总共九个人在和平路石锅鱼火锅店吃饭，吃饭的时候陈某甲、秦某甲、张某甲、庞某、陈某甲几个人都喝了酒，大概到晚上八点多我们吃完饭后，就去我家喝酒了，到我们家后我丈夫陈某甲打开了一瓶白酒和张某甲、陈某甲三个人喝了一会，大概到晚上九点多，陈某甲说第二天有事情就走了，陈某甲就送陈某甲到了和平小区。回来后陈某甲又继续和张某甲喝酒，这时候秦某甲和庞某都已经醉了睡在客厅的沙发和阳台上，陈某乙、秦某丁、秦某戊三个孩子在小卧室玩，我叫陈某甲和张某甲到大卧室去喝，他俩进去后喝了一会就出来了，又到沙发上喝。当时陈某甲坐在秦某甲右侧，张某甲坐在陈某甲右侧，我在收拾桌子上的茶杯。陈某甲和张某甲喝酒的时候，陈某甲说起换车辆的事，秦某甲就吵醒了，秦某甲坐在沙发上对陈某甲说：“小伙你别狂，我领上来的人（指陈某甲）你赶走了，我以后你们家里酒再不喝来”，陈某甲对秦某甲说：“是他自己要走，我没挡住，我怎么办啊”，陈某甲和秦某甲就吵起来了，然后不知道陈某甲对秦某甲说了句啥话，秦某甲就起身对陈某甲说：“那你把我打撒”，于是陈某甲就在秦某甲的脸上打了两巴掌，当是秦某甲的嘴角就出血了，这时候张某甲站起来也在陈某甲头上打了两拳，我赶紧过去将秦某甲压在沙发上说：“你就在沙发上睡着，都喝了酒的，等明天酒醒了再说”。秦某甲硬要回家，因为天气太晚了就没让秦某甲回家。这时候张某甲坐在沙发上，我和秦某丁将陈某甲拉到大卧室去了，我就出去劝秦某甲和张某甲，刚出去一会儿陈某甲就跪着从大卧室出来到了客厅沙发哪里，当时秦某甲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张某甲坐在秦某甲右侧的沙发上，陈某甲跪在秦某甲前面对秦某甲说：“对不起，哥哥，我错了”，秦某甲站起来手指指着陈某甲的头顶说：“小伙你别狂啊，我挣的钱比你的腰壮啊”，这时候我就对张某甲说：“你把陈某甲拉走啊”，张某甲过去将陈某甲的两只手抓住了，秦某甲一直用手指捣陈某甲的头，突然在陈某甲的右眼上捣了一下，陈某甲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说：“哎呦我的眼睛啊”，我给陈某甲拿了纸巾捂住了眼睛，我看到陈某甲捂过眼睛的纸上有咖啡色的液体，张某甲就在秦某甲的头上打了一巴掌对秦某甲说：“你又闯祸了撒，捣着陈某甲的眼睛上了，”然后我们拨打110、120报警了，陈某甲一直趴在地上，这时候我看秦某甲酒醒了坐在沙发上抽烟，陈某乙和秦某戊也从卧室出来了。我就到楼下去接120的车了。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证人出诊时，患者的嫂子说是她的丈夫和患者开玩笑的时候，不小心用指头捣的，然后派出所的就把患者拉上了急救车。8、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2013年12月21日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和秦某甲一家四口还有庞某、陈某甲在平路上的某石锅鱼店里吃完晚饭以后，秦某甲的媳妇张某甲说：“到你们家玩会去。”我就在路边拦了辆摩的（出租车）就到我们家来了。到我家以后，秦某甲就在我家靠阳台的沙发上睡下了。我打开了一瓶八大作坊白酒，庞某喝了两瓶就在我家阳台上睡下了。我和张某甲继续喝酒。我对张某甲说：“我要换辆新车。”秦某甲从沙发上翻起来说：“你别狂，我拿的钱比你的腰壮（粗）。”我媳妇秦某乙就把我拉开了。秦某甲坐在了沙发上、我说：“前几年你父亲把我左眼捣坏了，我受了多少罪，这几年我生活好了，我要换个车俩。”然后我和秦某甲就吵起来了，吵了几句秦某甲就打了我脸上两巴掌，我也还给了两巴掌。我媳妇秦某乙就把我拉到卧室里去了。我在卧室礼堂里一会儿，我出来跪在秦某甲前面给他道歉，我说：“我错了，我喝醉酒了，我给你道歉。”这时候张某甲把我一个胳膊拉住了，我女儿陈某乙从小卧室出来拉我，然后秦某甲站起来说：“你又要打我吗？”，秦某甲的大儿子陈启龙在旁边拉秦某甲，然后秦某甲朝我脸上用手指头捣了一下，正好捣在我的右眼睛上，然后我就躺在地上了，我还让我的媳妇秦某乙打了110报警。9、被告人秦某甲的供述，2013年12月21日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和陈某甲一家三口还有几个朋友在湟中县鲁沙尔镇某石锅鱼店里吃完晚饭以后，陈某甲说：“再到我家喝酒去。”陈某甲在路上拦了两辆摩的（出租车）就把我们一家四口还有庞某和陈某甲就拉倒陈某甲家去了。到了陈某甲家，陈某甲又打开了一瓶酒，我喝了两杯以后我就在陈某甲家的沙发上脱衣服睡下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陈某甲骂我父亲，我听见陈某甲骂我父亲，我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了，说：“我爸爸都死了好几年了，你骂他干嘛。”陈某甲说：“你说什么？”说完在我脸上打了两巴掌，我嘴上就流血了，这时候我儿子秦某丁和我妹妹秦某乙就把陈某甲拉到陈某甲的卧室里去了，刚拉进去陈某甲就从卧室里出来站在我斜对面骂我。我没搭理他，他准备抽烟，陈某甲说：“把你的烟抽啥，抽我的好的。”然后陈某甲就把我手里的打火机抢过去摔在了茶几上，打火机就爆炸了。然后陈某甲就跪在地上砸茶几上的东西，头往茶几上撞，我什么话也没说。我就准备穿衣服走，我衣服穿上以后，我妹妹秦某乙说：“他今天喝醉了，明天他酒醒了再说。”我什么话也没说就在沙发上坐着。庞某看见陈某甲在茶几上撞，庞某就抱着陈某甲的腰往后拉，我媳妇张某甲就拉陈某甲，他们两个把陈某甲拉到餐桌边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就跌倒了。这时候陈某甲把自己的手机摔在了地上，我就一直在沙发上坐着，过了一会儿你们派出所的都来了。10、鉴定意见：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368号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某甲系右眼球破裂伤致右眼盲目3级，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11、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及公安民警出警时，在场证人陈述被告人将被害人眼睛捣伤的事实。12、被告人秦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13、附带民事原告人向本庭提供了住院病历二本、医药费发票18张，证实到北京就诊的情况以及花去医药费4889.29元的事实。14、鉴定书一份，票据二份，证实被害人之伤构成三级伤残，鉴定费为2520元。15、火车票3张，价值1270元，飞机票3张，价值2460元，出租车票据5张，价值220元，住宿票据5张，价值480元，配眼镜票据3张，价值1627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物质损失为：医疗费4889.29元，鉴定费为2520元。交通费3950元、住宿费480元，配眼镜费用1627元，营养费1370元、误工费24000元，合计人民币38836.29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秦某甲与被害人陈某甲系亲戚关系，理应和睦相处，酒后因琐事发生争执时，被告人不慎用手指捣伤被害人的眼睛，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带被害人前往北京积极治疗，并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具有悔罪表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要求给付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护理费的请求，于法无据，对此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秦某甲与被害人陈某甲系亲戚关系，为妥善化解亲戚间矛盾，有利于双方当事人今后生活，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秦某甲的认罪、悔罪态度，适用缓刑对所在居住的村社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被告人秦某甲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某甲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秦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8836.29元（已缴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不服，以原判在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没有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情节，只有加重处罚的罪责，原审适用法律严重错误，重罪轻判，认定罪名不适当、量刑畸轻；在民事赔偿部分遗漏上诉人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期治疗费及护理费的部分诉求，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陈某甲的委托代理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完全相同的代理意见外，还提出原判诉讼程序违法、对误工费判赔过少，请求赔偿1049692元。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12月21日晚，原审被告人秦某甲与其妹夫陈某甲等人酒后回到湟中县鲁沙尔镇圣水国际小区陈某甲家中，秦某甲睡在沙发上听见上诉人陈某甲议论已死去的父亲，双方发生争执，陈某甲打了秦某甲脸上两巴掌，被在场的秦妻张某甲、陈妻秦某乙等人将陈某甲拉进卧室，后陈某甲从卧室出来给秦某甲道歉，二人再次发生争执中，原审被告人秦某甲不慎用手指头将被害人陈某甲右眼捣伤。当晚，秦某甲等人将陈某甲送到医院治疗，后秦某甲、陈某甲等人又数次到北京治疗、复查，秦某甲承担全部费用10万余元。经鉴定：“陈某甲系右眼球破裂致右眼盲目3级，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的事实清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二审审核，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民事赔偿部分遗漏上诉人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期治疗费及护理费的部分诉求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其中，上诉人关于护理费的诉求，其治疗期间的护理费无相关证据证实，而对定残后的护理费以及其它诉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原判不予支持正确，判赔合法合理。上诉人陈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严重错误、认定罪名不适当、量刑畸轻，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对误工费判赔过少的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未能提供误工证明，原判考虑实际情况，按照每月收入3000元、案发后至定残前共八个月判赔误工费24000元，判赔合理，故此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原判诉讼程序违法的代理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秦某甲与上诉人陈某甲酒后因琐事发生争执时，不慎用手指捣伤上诉人右眼，致其重伤，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因原审被告人秦某甲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陈某甲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原判依法判赔正确。上诉人陈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祁小芹审判员  李 俐审判员  郭明礼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马莉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三条：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可以向人民法院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但是不能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