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0606行初842号原告钟伟洪，女，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范瑞金，广东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新兴路12号。法定代表人谭艳玲，镇长。委托代理人李细佳，该府镇委委员。委托代理人刘燕，广东华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宏岗村沥口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宏岗村。负责人邓婉明，社长。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村。负责人张少桐，社长。委托代理人吴爱华，该村党委委员。原告钟伟洪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人民政府作出的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宏岗村沥口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沥口经济社）、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宏岗经联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钟伟洪的委托代理人范瑞金，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里水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细佳、刘燕，第三人沥口经济社的负责人邓婉明，第三人宏岗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吴爱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6月2日，被告里水镇政府作出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原告钟伟洪原籍系广东省广宁县人，1986年12月22日与第三人沥口经济社村民张钧发登记结婚，1991年8月20日在南海法院主持调解下离婚，协议约定：“离婚后钟伟洪所承耕的责任田，被告张钧发愿意负责承耕至1994年，钟伟洪一次性支付张钧发450元”。1994年后原告再没有在沥口经济社处承耕过责任田，也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已完全脱离沥口经济社的组织关系。1997年原告与广州黄埔区居民孙德结婚，由于户籍迁移政策原因，虽然户口仍保留在沥口经济社所在地，但原告与张均发离婚后至现在也不在被申请人所在地生活居住。最近，原告要求沥口经济社配股分红被拒绝。被告里水镇政府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明确规定：承包方在承包期内交回承包地的，在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原告1994年后就放弃承包土地，自愿交回承包土地给集体。佛山市南海区在1993年推行农村股份合作制，实行以承包土地折价量化入股经济组织，有承包土地则可成为股份合作社成员。原告放弃承包土地，也就是放弃了股份合作社成员资格。据此沥口经济社不给予原告成员资格并无不妥。原告认为沥口经济社非法剥夺其合法权益、剥夺其宏岗社区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既无道理，也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作出如下处理决定：原告不具有沥口经济社成员资格。原告诉称，1986年，原告与公民张均发（系里水镇宏岗沥口村村民）登记结婚，成为该村村民，户口性质为农民。1991年原告与张均发因无法共同生活而起诉至法院离婚，经法院调解双方离婚，就责任田问题达成以下意见：原告所承耕的责任田，张均发愿意负责承耕至1994年，原告一次性给张均发人民币四百五十元。自1995年开始，沥口经济社未向原告分配承包地。1997年原告与广州黄埔区居民孙德结婚，但户口一直保留在南海区里水镇宏岗沥口村，从未迁出，原告一直在该村履行计划生育义务。2016年3月，原告向被告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原告具有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沥口股份合作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于2016年6月2日作出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原告不具有沥口经济社成员资格。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不合法，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充份，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责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30天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是沥口村村民，户口性质为农民，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1、原告1986年至1994年期间，履行当时生产队责任田分配义务，上缴责任田的公余粮，履行成员义务。2、原告与孙德于1997年结婚，1998年原告申请生育孩子，在该村办理计划生育审批手续，办理计生服务证，履行计划生育义务。平时查环查孕均在该村办理。3、2010年4月，根据佛山市促进城乡居民参加企业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有关政策指示，凡男年满45周岁未满60周岁、女年满35周岁未满50周岁，连续参保缴费至法定退体年龄仍不足规定的最低缴费年限15年的人员，均可在办理参保时申请一次性补缴差额年限的养老保险费。原告在该村办理一次性补缴，缴交44111.44元。2010年至2012年期间，均向该村集体经济组织缴交“大社保养老费”，并由该村出具收据。4、2014年3月10日，原告在该村办理基本医疗保险一次性补缴差额年限的保险费用，一次性缴交38290.56元。5、原告具有参加该村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选选举的资格。原告是该村村民，具有选举与被选举的资格，原告曾收取沥口村选举补助，由此可证明原告已履行选举义务。6、沥口经济社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未履行成员义务，也未能举证证明在1994年后已向原告分配承包土地，也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曾明确放弃成员资格及股份分红。被告认为原告未履行法律法规的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告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如前所述，原告自1986年起户籍一直保留沥口经济社所在地，从未迁出，履行承包土地义务及其他义务，应当确认原告具备沥口经济社成员资格。三、原告自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之时，即应当被确认具备股东资格，但沥口经济社以原告离婚为由至今仍未确认，属于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权益的侵害，且该侵害行为具有持续性，长期未得到纠正。被告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确认，佛山市南海区自1993年推行农村股份合作制，实行以承包土地折价量化入股经济组织，有承包土地即可成为股份合作社成员。里水镇沥口村民小组（即现沥口经济社）自1984年实施家庭承包责任田（土地承包），每三年调整一次承包地。1991年原告与张均发离婚后，1997年才与公民孙德再婚，期间6年均在该村居住。但沥口经济社以原告离婚为由未向原告分配承包土地，剥夺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从而剥夺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与孙德再婚后，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新承包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承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规定，沥口经济社自1995年后未再向原告分配承包地，已明显侵犯原告权益。自2000年来，原告多次通过上门沟通、信访、南海民声热线等方式申请相关部门协调处理，但均以不了了之告终，一直未能确认原告具备沥口经济社成员资格，因此侵犯原告权益行为一直持续至今。四、原告从未放弃承包土地，也从未放弃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定“自愿交回承包土地给集体，放弃承包土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依据《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作出决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原告1986年与前夫张均发结婚至1991年止，均有按当时组织规定承耕责任田，未放弃承包土地。2、1991年经法院调解，原告与张均发离婚，并就责任田的耕种问题进行约定，由原告一次性支付张均发450元，张均发愿意负责承耕至1994年。原告一次性支付450元的性质是补偿张均发代耕责任田及代交公粮，待1995年重新分配承包地后再由集体与原告协商处理。一次性向张均发补偿450元不构成对承包经营权的放弃。被告在行政处理决定中认定原告是主动放回承包土地，是对原告作出不合理、不合法及曲解的解释与认定，不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五、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程序不当，未依法查清事实。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前，未通知原告及沥口经济社双方到场进行调查核实，未调查核实第三人是否向原告分配承包土地，未责令第三人提交1995年2008年期间其曾向原告分配承包地的证据，也未责令第三人提交原告是否具备村民代表选举资格的文件，程序违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不合法，原告提出行政诉讼。请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2.责令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依法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经济社持股成员资格，享受成员待遇；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户口簿，用以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其户口性质为农民，户籍一直未从宏岗沥口村迁出。2．被告的信息查询结果、两第三人的信息查询结果，用以证明被告、第三人主体资格。3．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原告不具备沥口经济社成员资格，该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4．里水镇生育二孩计划生育合同书、申请生育审批表，用以证明原告在1997年与公民孙德结婚后，依然在该村履行计划生育义务，生育二孩的审批手续均在里水镇宏岗村办理。5．流动人口计划生育证明、生育证，用以证明原告再婚后，根据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必须严格履行生育审批义务，原告生育孩子时均在里水镇宏岗村办理计生证明及生育证，原告在当地履行计划生育的义务。6．广宁县计划生育结扎证明书，用以证明原告于1998年生育一孩后当即施行结扎手术，履行了计划生育义务。7．南海区“3545”城乡居民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确认表、3545人员补缴须知、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用以证明原告在沥口村所在地参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2010年5月14日一次性补缴养老保险费44111.44元，证明原告是在当地参加养老保险，享受村民待遇，沥口经济社不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区别对待。8．南海区里水镇集体组织收据7张，用以证明原告在沥口村所在地参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并由里水宏岗村委会收取2010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用。9．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用以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10日一次性补缴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是在沥口村所在地参保，必须在户籍所在地村居办理申请并经社保部门审批后方可到税务窗口缴费。10．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原告与张均发1991年离婚，离婚后原告所承耕的责任田由前夫张均发代耕，证明在1991-1994年期间，原告是有承耕责任田，原告一次性给付张均发450元，是让张均发有偿代耕，不构成对承包土地的放弃。1994年后再重新调整责任田的，则另行协商处理。11．结婚证，用以证明1997年原告与公民孙德结婚。被告里水镇政府辩称：一、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理由如下：1、被告在收到原告《行政决定申请书》及身份证、（1991）南法民调字第86号民事调解书资料后，依法调取了第三人的户口册、常住人口登记表、会议笔录、章程，并了解相关事实，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了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后，并送达相关各方。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属于依法履行职责的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综上，被告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监督的法定职权。2、事实、证据与规范性文件的适用：据被告查实：钟伟洪原为广东广宁人，1986年12月22日与第三人沥口经济社村民张钧发登记结婚，并因此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沥口经济社处，后因感情不和，两人于1991年8月20日经南海法院调解离婚[（1991）南法民调字第86号]，该调解书中约定：离婚后钟伟洪所承耕的责任田由张钧发负责耕种至1994年，钟伟洪一次性支付450元给张钧发。这一约定表明钟伟洪无力承担耕种承包土地的义务，因未到承包调整期，才将耕种义务有偿交给了前夫，那么到了调整期放弃承包是可想而知的后果。钟伟洪离婚后未居住在第三人处，也未将户口迁出。1994年至土地承包调整期时，钟伟洪因自离婚后一直没有居住在第三人处，而不可能继续承包耕种责任田，而放弃承包。1997年钟伟洪与广州居民再婚。第三人从未确认钟伟洪的成员资格。被告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等主要资产来源于农民集体，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享受股份、分红等待遇要具备一定的身份条件。钟伟洪因结婚而将户口迁入第三人处，婚姻持续期间从未获得第三人成员资格和分红的情况下，又再婚，且再婚的丈夫不是第三人成员；自与张钧发离婚后就没有居住在第三人处，更没有履行耕种承包土地的义务，所以钟伟洪已不具备成为第三人成员的身份基础。原告所提供的材料，不能证明原告符合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另根据现行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南海区里水镇于1982年开始分田到户承包经营，原告在1994年后没有再承担承包土地和交公粮的义务，所以不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条件。原告想要重新成为第三人的成员，必须要由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或者成员大会表决确定，但原告至今未获得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原告在《行政决定申请书》中的第2、3项申请，必须基于拥有成员资格这一前提。故在法律层面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人民政府所作出的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法正确。二、第三人作为依法成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有权在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的前提下通过章程或成员大会表决对成员资格及其权利、义务等方面作出相关规定。第三人通过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的章程和会议决定，只要不违反法律，就应当予以尊重。三、任何法律、法规保护的均是公民、集体、国家的合法权益，不当利益和不法利益肯定不会予以保护。综上所述，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里水镇政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依据：1．里水镇人民政府机构代码证、法定负责人身份证明书，用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钟伟洪行政决定申请书、身份证、（1991）南法民调字第86号民事调解书、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被告在接受原告行政处理申请之后，已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相关各方；该行政行为程序合法。钟伟洪曾用名：钟惠红、钟水娇；曾与第三人成员张均发于1986年结婚，后因感情不合于1991年8月经法院调解离婚；双方离婚时，钟伟洪宁愿支付劳务费给张均发耕责任田，而不愿自己耕种责任田，张钧发代耕行为截止至1994年。1995年之后钟伟洪再无继续承包耕种责任田，且在需要耕种责任田期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钟伟洪有要求承包耕种责任田。3．户口登记册、2009年2月第三人会议笔录、2013年第三人答复、2015年信访事项答复的意见书、2015年第三人复函，用以证明被告在接受原告行政处理申请之后，依法调取了第三人关于原告的户籍等资料，并了解原告的相关情况；证明原告于1988年因婚姻而将户口迁至第三人处，至今未迁出；第三人2009年会议笔录中确认：钟伟洪离婚后长期没有分配责任田，更不存在耕种责任田的事实；钟伟洪没有股权。被告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4．第三人2009年1月1日实施的章程中第十条第1项、第三十七条规定、2012章程（实为2009年实施），用以证明原告不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不仅要求户口一直在经济组织，而且要享有股权。第三人成员代表会议有权处理原告的问题。被告里水镇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两第三人均述称，同意被告作出的行政决定。两第三人在诉讼期间没向法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被告及两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3中2013年第三人答复及2015年第三人复函，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称系第三人单方制作，原告方未收到过，经查，上述二份证据落款处分别为两第三人、里水镇宏岗村委会，但无加盖上述组织公章，且无相应送达材料证明已送达至原告，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其余证据，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钟伟洪原籍系广东省广宁县人，1986年12月22日与第三人沥口经济社村民张钧发登记结婚，后其户口于1988年1月21日迁入第三人处，1991年8月20日二人在原南海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下离婚，协议约定：“离婚后钟伟洪所承耕的责任田，张钧发愿意负责承耕至1994年，钟伟洪一次性给付张钧发人民币450元”。离婚后原告户口一直保留在第三人处。1994年后原告再没有在沥口经济社处承耕过责任田。2016年2月23日，原告向被告里水镇政府提交申请书，请求被告确认其具有第三人沥口经济社持股成员资格，给予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等。经调查，2016年6月2日，被告里水镇政府作出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月14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形成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被告应原告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具有法律依据。被告在收到原告的申请后，经向原告及两第三人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规章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所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重点审查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有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拒绝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经查，原告因嫁给第三人沥口经济社村民张钧发而将户口迁入第三人处，后二人离婚，协议约定：“离婚后钟伟洪所承耕的责任田，张钧发愿意负责承耕至1994年，钟伟洪一次性给付张钧发人民币450元”。该协议无法证明原告表示了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意愿，相反，原告给付张钧发金钱恰恰证明了原告至少已承包土地至1994年。对于1994年后原告有无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问题，原告主张自己从未主动放弃承包土地，本院认为，鉴于第三人沥口经济社作为集体经济组织管理着该村村名承包土地等工作，原告能否承包土地应服从于该组织安排，至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其并未调查到证据证明原告自愿放弃承包土地，拒绝履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故被告作出涉案行政处理时认定原告自愿交回承包土地给集体，进而决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被告应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人民政府作出的里府行决〔2016〕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晓春人民陪审员  赵美钰人民陪审员  郑绮年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骆铭莹吴孙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