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田民一初字第01421号原告：黄文杰，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淮南市启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现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原告：王文娟，女，198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淮南市启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原住安徽省颍上县，现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原告黄文杰之妻。上述两位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钱锦玉，浙江杭州人。被告：淮南新康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法定代表人：刘建明，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顾彬，该医院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蒋芸，该医院产科主任。原告黄文杰、王文娟诉被告淮南新康医院（以下简称新康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3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3）田民一初字第01161号民事判决书，在宣判后，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及被告新康医院均不服本判决，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5月8日，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淮民一终字第001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3）田民一初字第01161号民事判决；发回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重审。2014年6月30日，原告黄文杰、王文娟依法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新康医院于2014年7月13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新康医院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黄文杰、王文娟之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于2014年8月12日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委托代理人钱锦玉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将原诉讼标的520800元变更为802885.56元，被告新康医院当庭提出增加举证期限，并休庭。2014年9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及其委托代理人钱锦玉，被告新康医院委托代理人顾彬、朱龙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10月8日，经合议庭对被告新康医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进行合议，并议定：同意被告新康医院的鉴定申请。经多次委托鉴定机构，均以黄文杰、王文娟其子未进行尸检为由退回鉴定材料，至2015年4月27日，我院再次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于2015年10月28日出具法医学司法鉴定书，11月6日本庭组织原被告双方对法医学司法鉴定书进行质证，但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再次申请追加诉讼请求4771.50元，三次请求总数额807657.06元。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黄文杰及两原告委托代理人钱锦玉，被告新康医院委托代理人顾彬、蒋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文杰、王文娟诉称：两原告于2012年2月8日在淮南市田家庵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3年1月27日凌晨0点左右，王文娟身孕37+6周，因羊水流出伴不规则下腹痛，住进被告新康医院待产。2013年1月27日10点左右，被告新康医院开始为原告做剖宫产手术，产出一活男婴。因为被告新康医院严重违反诊疗规程，造成新生儿于2013年1月27日12时27分死亡的侵权损害结果。王文娟怀孕期间定期到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进行合规的各项检查，检查结果均为正常，孕期还多次前往市内第一人民医院及淮南济民医院做超声检查，检查结果胎儿均发育正常。医疗损害结果发生后，原告同意尸检，但医院及医务人员没有履行告知和引导义务，导致尸体未解剖，责任在医院，原告无过错。之后，原告多次到被告处，要求取回新生儿遗体自己存放，被告不仅不让，后来竟然在不通知新生儿父母的情况下擅自处理，至今父母不知道新生儿尸体处理结果。被告至今对原告受到的损失没有给予任何精神抚慰金及物质赔偿。现原告起诉至法院，依据鉴定结论认定被告存在过错，故请求各项费用802885.56元。2015年11月6日，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再次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增加到湖南长沙的费用4771.50元（其中差旅费2971.50元，误工费1800元）。总合计807657.06元。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并经被告当庭质证，本院经审查确认如下：1、两位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两位原告的户口本及结婚证（均为复印件），××两位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以及双方是夫妻关系。被告新康医院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2、两份出院小结（复印件），××原告王文娟在被告接受住院治疗的医疗事实，被告新康医院弄虚作假，修改病案。被告质证：这两份出院小结的时间结点不一样，相差了5、6天，但是关于治疗过程的内容一致，只是出院时间不一致，出院小结和病历是不一样的。这个内容是不矛盾的，不能××医院篡改病历。本院经审查部分采信原告××目的。3、新康医院死亡通知单复印件，××新生儿是窒息死亡，被告有过错。被告质证，这个死亡通知单上不止窒息死亡，后面已经说明了新生儿死亡的原因。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王文娟的病情××复印件，××这个医院出具的王文娟休息是105天。被告质证客观性无异议。正常产妇是三个月休息。这里的休息是这个意思，不是其他。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予以确认。5、两张医疗费票据，××一张353元是复印件、一张是5731.36元是原件，医疗费共计6084.36元。被告质证客观性无异议，也说明了医院对产妇做了检查。本院经审查对原告的××目的予以确认。6、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检验报告7张复印件。××婴儿在母体内是正常健康的，婴儿死亡就是被告过错。被告质证，原告方把复印件做了证据，宣读的内容是××对孕妇的检查。而且这个上面还明确备注了产前检查不能排除新生儿的畸形发生。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次开庭，原告向法院提交湖南长沙司法鉴定车旅费发票并主张误工费，合计4771.50元，××其花费及损失。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请法院审查，鉴定是双方先各自垫付，最终按照责任来划分。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车旅费数额经核实发票金额为2710.50元。被告新康医院辩称：原告所诉事实是客观的。但是原告所列举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王文娟是11时38分左右产出一男婴，只有4分，是很低的，但是立马就做了抢救，但是十分钟之后仍然是2分。后来医院与家属协商了放弃抢救，经检验，是因为这个新生儿先天性发育不好，医院告知家属做尸检，一开始家属也同意了做尸检，还签了字。但是后来家属就不愿意做尸检，并采取医闹。2013年2月1日，家属又到淮南市信访局投诉，患者家属不相信医院和卫生局，不同意做尸检，所以错过了尸检时间。××患者家属，新康医院向有关部门备案，把新生儿的尸体掩埋。但通过司法鉴定机构认定新生儿死后未进行尸体解剖，其死因无法确定，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分析其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故新康医院认为没有尸检的原因不在医院，因未经患方同意，没法做尸检，患方要承担不利后果。请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并经原告当庭质证，本院经审查确认如下：1、新康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原告××目的予以确认。2、原告王文娟住院病历资料原件及复印件。××我院医疗行为符合诊疗常规。原告质证，原告王文娟住院的病历病案复印件能否××王文娟实际的治疗要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我院尸检的申请材料。××我院积极主张尸检，以明确新生儿死因。原告质证，医院要求尸检的报告我们没有看到，但是我们同意尸检，并签过字。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医闹”情况保卫科登记、原告家属“医闹”照片。××患者家属以“医闹”方式扰乱我院正常医疗秩序。原告质证，这些均为你们自己说的，××“医闹”还要提供其他证据。被告把黄文杰的岳父打了一顿，还有派出所的××。本院经审查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尸体处理申请材料、区卫生局关于申请的复函、国庆路派出所材料备案。××尸体的处理程序合法。原告质证，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不属于区卫生局管辖，国庆路派出所没有处理尸体的权利。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淮南市卫生局××材料，××我院积极主张尸检，患者家属拒绝尸检。原告质证，这个证据是虚假的，原告方是在尸检材料上签字的。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王文娟家属信访××材料。××原告家属信访，不同意尸检。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信访的内容不是被告所讲的。信访是因为生不见婴儿，死不见婴儿。医院是不可能找不到产妇的，签过字之后拒绝不了做尸检。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王文娟之子CT影像资料128份（存光盘、附说明）、王文娟之子CT报告单、司法鉴定申请书，××王文娟之子的死因××材料，具体死因见报告单。原告质证，被告提供的128张影像片并不奇怪，真实性有异议，但是不能××这个就是对死亡婴儿的扫描；医院应当提交王文娟剖腹产之前的CT报告单。该份证据的CT影像资料不能××系王文娟之子，本院对被告提交的128份CT影像资料不予采纳。9、刘素林的证人证言。××黄文杰、王文娟信访并拒绝尸检的事实；我院尸检申请事实。原告质证，证人没有出庭，证人证言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刘素林承认的是你们送的材料，至于材料××，刘素林不能代表卫生局处理。至于说的家属不配合，信访是个严谨的部门，如果我的当事人说了不愿意做尸检，你们信访局肯定也会有记录。本院经审查对该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次开庭，被告新康医院向本院提交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报告书，××从结果看，新康医院好像有两项过错，我们认为是鉴定机构没有看清。根据医政发108号文，同级医院可以对检查结果相互认可。因为当时王文娟是急诊，比较紧急，没有必要再次检查，可以认可人民医院B超检查结果。对于鉴定机构认为的书写不一致，是看错了，呼吸一提示代表没有分，鉴定机构理解是1分，这是一种误解。原告质证，对于鉴定真实性、合法性及鉴定结论无异议；鉴定结论足以××被告有过错。本院采信鉴定分析及鉴定结论。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黄文杰与王文娟系夫妻关系。2013年1月27日，王文娟入淮南新康医院待分娩，入院诊断为：1、妊娠37+6周G1PO；2、胎膜早破。同日上午9时，原告王文娟在产科手术单上签字，同意剖宫手术；上午10时，王文娟在连续硬膜外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11时38分王文娟分娩出一位3200克重量的男性活婴；该男婴一分钟Apgar评分4分，五分钟Apgar评分2分，12点37分该男婴经抢救无效死亡。新康医院诊断新生儿死亡原因为右位心？肺发育不全？新康医院的产程记录单记载：2013年1月27日12时38分，新康医院的医生告知黄文杰：“建议尸检，家属同意并签字。”该产程记录单有黄文杰本人签字。2013年2月3日，王文娟出院，实际住院7天。2013年1月29日，新康医院向淮南市卫生局提交申请，内容为:“产妇王文娟于2013年1月27日在我院妇产科生产一男婴，经抢救无效死亡，与我院发生纠纷。因其死因不明，经家属签字同意，现申请对王文娟之子进行尸体解剖。望予批准！”2013年1月29日至31日，原告亲属在被告新康医院东大门前采取不正当行为，并向市信访局投诉。2013年2月20日，淮南新康医院向淮南市田家庵区卫生局提交申请，说明王文娟在我院妇产科生产一男婴，经抢救无效死亡，遂与我院发生纠纷。后产妇家属拒绝进行尸检，尸体存放现已超过规定时间，经院方多次催告其家属仍不来院认领尸体。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19条相关规定，现申请对王文娟之子尸体进行处理，相关××材料已送至公安机关备案。2013年3月5日，淮南市田家庵区卫生局出具淮田卫医【2013】6号“关于淮南新康医院申请的复函”，根据市卫生局《关于死亡患者尸体处置的复函》精神，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九条之规定，请你院按照规定进行处理。”2013年3月7日，新康医院将王文娟之子尸体处理材料交至淮南市公安局国庆路派出所留存备案。此后，新康医院于2013年3月9日将婴儿尸体予以掩埋处理。2013年3月28日，黄文杰、王文娟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新康医院赔偿其医疗费6094.36元、死亡赔偿金420480元、丧葬费20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526894.36元；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4年8月12日，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向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将诉讼标的由526894.36元，变更为802885.56元；其中医疗费6084.36元，护理费3929.40元（每天130.98元×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每天30元×30天），营养费900元（每天30元×30天），误工费23620.80元（每天112.48元×105天×2人），交通费、住宿费1800元，丧葬费23903元（47806元÷12×6），死亡赔偿金462280元（城市23114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277368元（23114元/年×6年×2人），参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100元（每天100元×3天×7人）。2015年11月6日，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再次增加到湖南长沙鉴定所支出的费用4771.50元，其中差旅费2971.50元，误工费1800元，计4771.50元，以上总合计807657.06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便于查清案件事实，分清责任，本院依据被告新康医院的鉴定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新康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其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果有过错，过错的参与度为多少”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4月27日，我院再次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新康医院在给王文娟接生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10月28日，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一、新康医院诊断：1、新生儿窒息；2、先天性发育畸形(右位心？肺发育不良？)。二、分析胎儿右位心、膈疝可以经B超检查出来，产妇孕期做有关B超检查未见右位心、膈疝等异常报告，与医方提供的产后CT报告：“先天性膈疝及食管裂孔疝伴心影右移”不相符合。产妇入院后医方应常规完善B超等检查。医方产科手术知情同意书第15条：(手写)该孕妇系胎膜早破无子宫B超及心电图，孕周37周+6周在手术后可能出现新生儿呼吸窘迫症详细告知产妇及家属。医方术前知晓无B超检查难以发现胎儿宫内发育异常情况，医方术前未行B超检查了解胎儿情况存在过错。三、新生儿重度窒息，医院方按照常规窒息抢救尚规范，但如果存在右位心、膈疝等严重畸形，则常规抢救难以挽救生命。四、分娩记录记载：提示经复苏抢救后新生儿有呼吸，与抢救记录中无呼吸记录不符合，医方病历书写前后不一致，具体原因需委托机构调查。五、由于新生儿死后未行尸体解剖，其死因无法确定，未做尸体解剖原因需委托机构调查。综上分析及鉴定意见：淮南新康医院对王文娟进行剖宫产前未行B超检查存在过错，且病历书写不一致。由于新生儿死后未行尸体解剖，其死因无法确定，故鉴定中心无法分析新康医院未做B超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庭审笔录、谈话笔录及司法鉴定书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黄文杰与王文娟之子在新康医院出生时系男性活婴，其作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新生儿出生后，出现异常，经抢救无效死亡。依据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书》分析说明：一、诊断：1、新生儿窒息；2、先天性发育畸形(右位心？肺发育不良？)。二、分析胎儿右位心、膈疝可以经B超检查出来，产妇孕期做有关B超检查未见右位心、膈疝等异常报告，与医方提供的产后CT报告：“先天性膈疝及食管裂孔疝伴心影右移”不相符合。医方术前知晓无B超检查难以发现胎儿宫内发育异常情况，医方术前未行B超检查了解胎儿情况存在过错。三、新生儿重度窒息，医院方按照常规窒息抢救尚规范，但如果存在右位心、膈疝等严重畸形，则常规抢救难以挽救生命。加之医方病历书写前后不一致。故新康医院单方提供CT影像，××新生儿先天性发育畸形(右位心？肺发育不良？)，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另外，对新生儿尸体，必须经新生儿父母同意后才能掩埋，新康医院未经原告同意将新生儿尸体处理的行为有过错。综合以上新康医院在剖宫产前未行B超检查及尸体处理等行为中存在过错，故被告新康医院负担过错责任50%。依据新康医院产程记录上表明“建议尸检”，新康医院已履行尸检书面告知义务，但原告认为其在新康医院产程记录上签字，就同意尸检，其理解错误，应当向卫生管理部门及司法机关提出书面尸检申请。依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六“患者就医后死亡，医患双方对死因有异议的，医疗机构应书面告知患者一方进行尸检。××患者一方的原因未行尸检，导致无法认定诊疗行为有无过错或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患者一方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将其子尸体存放在新康医院数天，不申请尸检导致新生儿死亡原因无法查清，故原告黄文杰、王文娟负担过错责任50%。新康医院与王文娟虽然形成的是医疗合同关系，但原告王文娟在生产过程中，其身体受到伤害，应当合并处理。故原告黄文杰、王文娟主张生产医疗费6084.36元、护理费3929.80元、住院及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误工费23620.8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800元，合计37234.56元，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2015年5月28日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按实际住院7天计算：医疗费6084.36元，护理费730.80元（每天服务工资104.40元×7天），营养费210元（每天30元×7天），伙食补助费210元（每天30元×7天），误工费783.48元（商务服务每天工资111.93元×7天），交通费酌定70元（每天交通费10元×7天），住宿费没有票据不予支持，以上合计8088.64元，原告黄文杰、王文娟自行承担50%，计4044.32元。原告黄文杰、王文娟主张丧葬费23903元、参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100元，合计26003元，本院不予支持；因为新生儿尸体，由新康医院掩埋，费用新康医院已承担；原告黄文杰、王文娟未支出以上费用。原告黄文杰、王文娟主张其子死亡赔偿金462280元（23114元×20年），低于2015年5月28日标准，本院予以采纳；原告黄文杰、王文娟自身承担50%,计231140元。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40000元。原告黄文杰、王文娟主张鉴定差旅费2971.50元、误工费1800元，合计4771.50元，本院认定原告提供的发票、差旅费应当认定为2710.50元，且原、被告承担同等过错责任，各自费用各自负担。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南新康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黄文杰、王文娟之子死亡赔偿金231140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原告王文娟住院期间各项费用4044.32元，合计275184.32元；二、驳回原告黄文杰、王文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77元，由被告新康医院负担4127.77元元，原告黄文杰、王文娟共同负担7749.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理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淮南市财政局（032），开户行：工商银行淮南舜耕支行，账号：13×××88〕。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恒瑞人民陪审员  张娟娟人民陪审员  陈 超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管振国此案在上诉中，未生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且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