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8573号
原告孙敬薇。
委托代理人李莲，上海千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翁雷斌。
被告孙四喜。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常熟路8号。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敬薇诉被告翁雷斌、孙四喜、胡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前，原告孙敬薇申请撤回对被告胡某某的起诉，经审查于法无悖，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孙敬薇的委托代理人李莲、被告翁雷斌、被告孙四喜、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靖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敬薇诉称，2013年12月1日23时20分许，被告孙四喜驾驶苏ERXX**小型客车行驶至上海市徐汇区漕宝路虹梅路路口时适遇原告乘坐被告翁雷斌骑行的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此，两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翁雷斌、孙四喜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伤情系由被告翁雷斌、孙四喜共同侵权所致。经治疗、鉴定已确定相应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肇事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66，92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105，24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护理费8，64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65元（轮椅）、交通费3，553元、住宿费14，648元、衣物损失300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日用品费1，327.5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218，128.96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被告翁雷斌、孙四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与被告翁雷斌已垫付10，000元相折抵。
被告翁雷斌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意对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孙四喜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对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因被告翁雷斌在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时明确承诺无需被告孙四喜赔偿，故不同意承担任何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非医疗保险范围的部分应当属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范围，其余意见均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部分由法院依法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以及外购药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且原告牙齿治疗费用过高，仅认可按每颗1，0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认可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90日（含后续治疗部分）；残疾赔偿金，对于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无异议，由法院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肇事轿车的事故责任认可3，600元；护理费，认可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120日（含后续治疗部分）；残疾辅助器具费，就原告伤情而言支出金额过高，酌情认可按拐杖费用标准计算200元；交通费，部分票据关联性有异议，酌情认可500元；衣物损失，无异议；鉴定费，仅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应当按责分担；住宿费、住院日用品费、律师代理费，均非原告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日23时20分许，翁雷斌骑行电动自行车车载孙敬薇由东向西骑行至上海市徐汇区漕宝路虹梅路路口时，适遇孙四喜驾驶车牌号为苏ERXX**的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两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孙敬薇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于次日认定翁雷斌违反信号灯通行、孙四喜未及时采取措施，分别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孙敬薇不承担责任。
2013年12月1日23时43分许，孙敬薇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骨科、口腔科检查、治疗，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骨盆骨折等，市六医院予以右跟骨结节牵引术＋清创缝合术等处理。次日，孙敬薇在该院转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髋臼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小腿清创缝合术后。市六医院在孙敬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于同月4日在全麻下行右髋臼骨折切复内固定＋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闭复内固定术，术后抗炎对症支持治疗、加强换药。孙敬薇于同月19日治愈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市六医院医嘱建议骨科定期门诊随访，有变化及时复诊，术后患肢适当功能锻炼，禁止患肢负重等。2014年1月21日至6月3日，孙敬薇又先后在市六医院骨科、口腔科门诊检查、治疗，口腔科诊断为牙冠折断，行牙髓摘除和烤瓷冠修复术。
孙敬薇在上述治疗期间共计发生门急诊医疗费6，870.20元（含自费部分3，149元、分类自负部分114.65元）、住院医疗费61，380.72元（含自费部分26，477.91元、分类自负部分244.94元）、遵医嘱外购药432元（恩再适）、残疾辅助器具费565元（轮椅）、住院日用品费290元及交通费和住宿费若干。其中，翁雷斌为孙敬薇垫付门急诊医疗费1，753.80元（含自费部分340元、分类自负部分20.45元）、住院医疗费10，000元及住院日用品费290元。
2014年6月11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孙敬薇进行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评定。同月26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孙敬薇因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骨盆骨折，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骨盆畸形愈合属十级、十级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18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遵医嘱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可另予休息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孙敬薇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
2014年7月8日，孙敬薇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千志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另查明，孙敬薇系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定残之日时，孙敬薇尚未年满二十周岁，就读于上海某大学某影视艺术学院。
孙敬薇的家属刘某某持有房屋租赁合同两份，一份租赁期间自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1月22日，租赁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某路某号某室，每日租金120元；另一份租赁期间自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7月4日，租赁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某街某弄某号某室，每月租金1，750元（含网线费、煤气费，不含电费）。
孙敬薇的家属孙某某于2013年12月22日乘坐火车离开上海市至广东省惠州市，于2014年1月12日返回。孙敬薇于2014年1月23日随家属孙某某、刘某某乘坐火车离开上海市至广东省深圳市，于同年2月25日共同返回。
又查明，肇事客车登记为胡某某所有。
2013年9月17日，孙四喜为肇事客车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10月15日。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保险人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
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孙四喜机动车驾驶证、肇事客车行驶证、市六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长期医嘱单、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及病人费用小项统计、上海绿苑药房有限公司发票、上海杏一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发票、上海广旺贸易有限公司发票、出租车费发票、铁路车票、住宿费发票、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千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孙敬薇居民户口簿、上海师范大学学生证、房屋租赁合同、平安保险公司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当事人均同意就被告翁雷斌为原告的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原告为主张自行支出的住院用品费，向本院提供了上海联家超市有限公司发票5张，发票记载付款人为“孙敬薇”，项目为“用品等”，时间分别为2013年12月20日和2014年1月22日，金额总计1，327.50元，原告对此解释系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因卧床所需购买护垫等用品的支出。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依据事发经过所作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理，本院对鉴定机构对原告伤情所作鉴定意见亦予以确认。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肇事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部分按责由被告翁雷斌承担40%，其余60%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孙四喜承担。原告主张被告翁雷斌、孙四喜对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二人的事故责任业经交警部门认定可予划分，故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孙四喜主张经与被告翁雷斌约定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含外购药费），经核对原告相关病历资料与费用收据一致，本院凭据合计支持68，682.9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于原告牙齿治疗费用标准持有异议，但并无任何证据加以否定，所辩称的费用标准亦无合理说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主张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然保险条款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向被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相关条款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相关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以及外购药均属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
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依据原告的诊疗经过及伤情恢复情况，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及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含后续治疗部分），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营养费3，600元。
3.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金额与其伤残等级、定残年龄以及上海市相关赔偿标准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合计支持111，242.40元。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
4.护理费，原告未就聘请护工或由家属护理造成的实际损失提供证据，本院依据原告伤情所致活动能力受限程度，酌情确定按照同期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每月1，620元的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含后续治疗部分），支持6，480元。
5.交通费、住宿费，考虑到原告因伤住院，其父母及时来沪探视、照料及陪同原告往返，相应支出均可作为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计算。依据原告提供票据结合伤后护理、复诊所需，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240元、住宿费9，780元。
6.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均系原告因本起事故所致伤情相关的合理支出，本院凭据合计支持2，565元。
7.衣物损失，属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之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可原告主张300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
8.住院日用品费，对被告翁雷斌垫付住院日用品费290元，本院凭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自行支出部分，因提供的票据在时间和内容上均难以印证原告解释，且部分必要日用品费已由被告翁雷斌支出，本院难以采信。但考虑到原告伤情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复诊内须卧床休养，确有护垫支出必要，本院酌情支持735元。
9.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实现司法救济，综合案情需要、诉讼标的金额以及律师参与情况，原告主张5，000元金额合理，本院凭据予以支持。
上述损失共计212，235.32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20，3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承担51，546.19元，被告孙四喜按责承担不属于保险范围的住院日用品费、律师代理费合计3，615元，被告翁雷斌按责承担36，774.13元。被告翁雷斌应负赔偿款项与其已为原告垫付款项12，043.80元相折抵，被告翁雷斌尚须赔偿原告24，730.3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敬薇损失171，846.19元；
二、被告翁雷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敬薇损失24，730.33元；
三、被告孙四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孙敬薇损失3，61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22元，减半收取计2，211元（原告孙敬薇已预缴），由原告孙敬薇负担59元，被告翁雷斌负担861元，被告孙四喜负担1，2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文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
第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的赔偿责任。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