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612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纪虎波，男，1980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高中文化，职业个体，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现居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6年2月2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郑燕燕，女，1982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中专文化，职业个体，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现居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赵峰亭，男，1983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平度市。2015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3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赵岩杰、孙小茹，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刑诉（2016）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赵峰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被告人赵峰亭及辩护人孙小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纪虎波伙同被告人郑燕燕、赵峰亭于2015年2月份至2016年2月间，在烟台市牟平区鱼鸟河街道办事处直格庄村附近租赁厂房及冷库，大量收购病死鸡进行加工、销售共计690余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参与生产、销售人民币144万余元，被告人赵峰亭参与生产、销售金额人民币4693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赵峰亭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赵峰亭予以惩处。
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赵峰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及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赵峰亭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赵峰亭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纪虎波伙同被告人郑燕燕、赵峰亭于2015年2月份至2016年2月间，在烟台市牟平区鱼鸟河街道办事处直格庄村附近租赁厂房及冷库，大量收购病死鸡进行加工，然后向代某、关某、安某、孟某、郭某2、孙某1、周某、郭某1等人进行销售，销售共计690余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参与生产、销售人民币144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8000元。被告人赵峰亭参与生产、销售金额人民币46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峰亭于2016年3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冬天，我没事就跟着李庆去收鸡，跟他收了一年多，2013年左右我就自己买了辆面包车自己去收鸡。我们收的死鸡有的时候卖给狐狸厂，有的时候卖给纪虎波了。我是2013年卖给纪虎波大约7000斤左右，2014年卖了30000斤左右，2015年卖了6000斤左右，价值25000元左右，我挣了5000元左右。我在2013和2014年给纪虎波送死鸡纪虎波都是给我现金，2014年年底到2015年4月份是通过李庆的银行卡转账结算的，现金结算有70008000元，通过李庆银行卡结算有12000元。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4年10月份开始回收死鸡的，收来的病死鸡大部分都卖给郑燕燕两口子了，郑燕燕的丈夫姓纪，叫什么我不清楚，我们都叫他虎哥。我回收的死鸡都直接送到郑燕燕位于姜村的加工厂了。我平均每天能收1000来斤死鸡，我收的死鸡平均起来就是23毛钱一斤。我卖给郑燕燕的都是4.7毛一斤，我一天能挣200300元。我回收死鸡的时候都是给养殖户现金，我卖给郑燕燕之后，郑燕燕是给我银行卡打款。我的银行卡有两个，都是用的王淇的银行卡。我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常某、朱某、李成、丛某给郑燕燕送死鸡。郑燕燕1804账户、6210账户、4324账户向王淇7255账户汇款共计248870元，这些款项都是纪虎波和郑燕燕支付给我和朱某的病死鸡款。郑燕燕一共支付给我病死鸡款是382685元。这其中有纪虎波购买我的编织袋款约5000元，还有常某的鸡款约2000元，剩下的是我和朱某的病死鸡款。
（3）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一个叫“老虎”的人到我照格庄村找我问我是否可以帮他收购病死鸡，我考察看见这个活还挣钱，就开始帮“老虎”收病死鸡，一直到2016年2月份。经我辨认，纪虎波就是我说的老虎。2013年和2014年这两年我一共卖给纪虎波大约1万元的病死鸡，每斤4毛钱，约25吨病死鸡。2015年我大约卖给纪虎波17万元的病死鸡，每斤4毛钱，约210吨，这三年我共卖给纪虎波19万元左右的病死鸡，约235吨。郑燕燕3911农行卡向王忠娜3519农行卡汇款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6年2月18日共计36笔，金额为180838元。这些钱全都是纪虎波支付给我的病死鸡货款，郑燕燕和王忠娜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和纪虎波之间除了病死鸡之外也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7、8月份，我就和王某1一起开始从养鸡户手里回收死鸡然后卖给纪虎波。我们收的死鸡是每天的中午一点安排司机开车到牟山路南头有个沙场等我们，我们这些为他收死鸡的都送到那里去，他的司机先给我们过称，然后司机给我们付款，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打卡。从2016年1月份开始我们就直接送到纪虎波的加工厂了。郑燕燕1804、6210、4324账户向我4838账户汇款共计17070元都是纪虎波和郑燕燕给我的病死鸡货款。郑燕燕1804、6210、4324账户向王淇7255账户汇款共计248870元、郑燕燕3911、8544账户向王淇6562、9279账户汇款共计133815元都是纪虎波和郑燕燕给我和王某1的病死鸡货款，其中3000余元是纪虎波支付给我的编织袋的钱。
（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冬天或者是2015年春天，我就开始收病死鸡卖给纪虎波。最初的时候，纪虎波每天下午3、4点钟给我们打电话，如果有病死鸡就让我们送到一个指定地点，他的司机就开着一个蓝色的货车来接货，从2015年冬天开始，纪虎波就让我们直接送到纪虎波的冷库里。纪虎波支付给我的病死鸡款项都是打到我妻子于磊的7562、2462账户里，我妻子的这两张卡里来自郑燕燕的转款259602元除了大约7500元的编织袋钱，还有4000元是纪虎波借我钱的还款。
（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直格庄村北姜村村东盖了大约23间平房，占地一亩半地左右，有个小院。在我的房子的东南面有一个冷库。2015年7月1日我把这些房子租给一个男的，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老婆叫什么燕燕，约好每年租金是2万元，到现在他才给了我不到5千元。房子租给他之后我从来没去看过，我听别人说他是在加工鸡肠子。
（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牟平区鱼鸟河街道办事处直格庄村北姜村村东鱼鸟河路西西侧500米的厂房是我的，这个厂房里的冷库在2015年2月1日租给一个30岁左右的妇女，叫郑燕燕，我当时是在58同城发布的消息，这个女的就给我打电话，她的租期是3年，每年6.5万元，半年一付。我当时有事，我就让我的朋友刘某1帮我去签的合同，所以合同上写的是刘某1的名字。她说租冷库是存放喂狐狸的饲料。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鱼鸟河街道办事处直格庄村北姜村委会主任，我们村村东鱼鸟河路西西侧500米的厂房是张昕光的，张昕光去世之后就是他妻子钟某的。2015年2月份钟某在网上发布消息，一个叫郑燕燕的就来把冷库租走了。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是我和郑燕燕、郑燕燕的对象在一起签的，钟某有事出去了，我替她签了。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蛤堆后村村委处那个大院是我租的，从2014年年底租的，大概还剩了十年租期，我认识纪虎波，外号老虎，我以前收死鸡的时候认识的，2015年11月底我不干了，就把设备以每个月2000元的价格租给了纪虎波。我转租给纪虎波没有合同，转租之后我也没去过。
（10）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窑高家山村的主任，大窑万家山村南侧山上的厂房是王某2通过我从蛤堆后村委租的，当时王某2租了在做狐狸食，当时王某2租的时候没有协议，就是一个破房子，口头就租下来了。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2月20日开始在牟平区姜村东侧一家厂房干杂工，主要是在冷库里面归集编织袋装好和速冻盘装好的冻死鸡，厂房有两个冷库，一个在东面紧挨着宿舍，里面有一部分种鸡和肉鸡，另一个坐北朝南现在空着。我们车间工作人员有我、我儿子刘某3、老杨、小张，有时候老板的媳妇也过来帮忙。正月十五那天，我和刘某3看见一辆辽号牌的车来拉货，老板雇佣的装卸工，这些货都是编织袋装好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早上来，晚上走。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在牟平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姜村东侧一处死鸡加工厂打工。我是2016年2月23日下午到这个加工厂干活的。这个厂房里有2个速冻冷库，1个普通冷库。有人从外面拉来已经脱毛的死鸡，我们这处加工点的工人就负责清洗、装盘，然后装入速冻的冷库冻成长方形坨，冻好后再转入普通冷库冷藏。这些鸡拉到加工点时就已经脱毛了，大小不一，一看就不是人吃的鸡。一个男的，姓赵的给我们分配活。
（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2月20日开始在牟平区姜村东侧一家厂房干杂工，主要是从冷库里拿出来冻的整坨的死鸡，抬到水池旁过一下水，然后从塑料箱把整坨死鸡拿出来，装进编织袋，重新入冷库，厂房有两个冷库，一个在东面紧挨着宿舍，里面有一部分种鸡和肉鸡，另一个坐北朝南现在空着。我们车间工作人员有我、我儿子刘某3、老杨、小张，有时候老板的媳妇也过来帮忙。正月十五那天，我和刘某3看见一辆辽号牌的车来拉货，老板雇佣的装卸工，这些货都是编织袋装好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早上来，晚上走。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鱼鸟河西路直格庄附近的一家冷藏库里干活，负责将处理好的鸡存进冷库和从冷库里取出，我是2015年12月16日到这个加工厂干活的，厂房里有3个冷库，收回来的死鸡就是扔进热水里把毛烫了然后扔进框里称重，够40斤就存进仓库里，也不处理内脏，也不分割，另外一个厂里在处理鸡的时候有时候也漂白，具体怎么漂白我不清楚。加工厂的鸡都是老板跟着司机出去收的，我也跟着他们出去收过7、8次，都是老板联系好了在路边等着我们，我跟司机还有几个工人去了以后就直接装车拉走了。
（1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3年9、10月份，我从纪虎波处买了几次死鸡，然后都卖给当地的狐狸养殖户了。我从纪虎波那里购买的病死鸡都是没有脱毛的，就是平时所说的毛鸡。我需要死鸡的时候，就与纪虎波先联系，问他手里有没有货，也就是病死鸡，纪虎波如果有就把病死鸡的价格告诉我，一般是17001800元一吨，我再开着自己的依维柯去他指定的地点拉，我拉回来之后第二天就把钱汇给纪虎波。我在2013年9月28日用我妻子王珊的2010账户给纪虎波转病死鸡钱7600元，2013年10月29日转过14900元和100元也是病死鸡的钱，我的农业银行0814账户向纪虎波转账9590元也是病死鸡的钱。我一共支付纪虎波病死鸡的钱是32190元。买了20吨左右的病死鸡，我买的病死鸡有的卖给了孙某2，我同学，还有一个姓魏的女同学，他们都是养狐狸和喂狗用了。我没有办理相关执照和检疫手续。
（1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孙某1是高中同学，2013年5、6月份以后孙某1卖病死鸡给我，一共卖给我6、7次，一共卖给我有10吨左右吧，都是脱毛的白条鸡，我付的现金，这些鸡都让我喂狐狸和狗了。
（1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孙某1是我弟弟的同学，2013年8、9月份我从纪虎波处买病死鸡，一共买了10多次，大概十吨八吨吧，我一共给了孙某1有5、6万元，这些鸡都是脱毛的白条鸡，我都用来喂狐狸了。
（1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04年开始搞狐狸养殖，都是从我们潍坊这边买狐狸食。2014年年底，我回平度老家，纪虎波的父亲告诉我纪虎波在做病死鸡生意，我就在2015年联系纪虎波买过3、4次病死鸡做狐狸食。每次都是我打电话给纪虎波，纪虎波安排司机过来给我送病死鸡，每次能送给我2、3吨，总共能有12吨左右的病死鸡。我买的病死鸡都是加工好的冷冻的白条鸡，我在狐狸养殖场里建了一个冷库，买来病死鸡之后我就放到冷库里，以后再拿出来加工给狐狸吃，我一共买了纪虎波大约3万元的病死鸡，纪虎波家里养狐狸，这个钱可能是在我这买狐狸顶账了。我还介绍一个叫代某的从纪虎波处买病死鸡。
（19）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纪虎波给我送了2万斤冻鸡，2014年的时候送了大约3万斤，2015年的时候送了5万斤，每次送来的冻鸡我都放在仓库了，纪虎波给我送的鸡有大有小，有掏肠有不掏肠的，都是脱毛但脱的不是很干净的。
（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潍坊博辉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公司在2015年为寒亭区固堤镇固堤二村的狐狸养殖户周某、郭某1存放狐狸食。周某、郭某1存放的狐狸食是冻鸡，就是经过脱毛加工冷冻成坨的病死鸡，我们叫白条鸡。经过查看我公司的冷库登记表，周某分别在2015年11月16日存了698件，合计13.96吨，入库人是周威，2015年12月18日存了664件，合计13.28吨，共计27.24吨冻鸡，郭某1在2015年11月29日存了644件，合计12.88吨，入库人郭佳，这些鸡都是整只白条鸡。
（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5年开始在纪虎波处购买狐狸食，我问纪虎波他的狐狸食是否经过检疫，他说有，我就在纪虎波处买了27.28吨狐狸食，都存到了博辉公司的冷库。一般我和纪虎波先是聊天，再商定我购买的数量、金额，然后我把我这边的地址告诉纪虎波。纪虎波分两次将病死鸡送给我了，我都存到博辉公司了，第一次是纪虎波自己开车来送的，我给的现金，第二次是纪虎波通过配货车送的，我把钱打了一个叫郑燕燕的农行的账户了。第一次的货款是23800元，运费1400元。这一次我给纪虎波的是现金，第二次的货款是16380元，运费是1300元。这一次我是转账给纪虎波的。我还帮我邻居郭某1给纪虎波汇过病死鸡的款，当时是转给纪虎波的工商银行了，转了17360元。
（2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QQ聊天认识的纪虎波，我在纪虎波处买了12.88吨的狐狸食，也就是病死鸡，存放在博辉公司的冷库了，这12.88吨狐狸食的货款是15960元，运费是1400元，一共是17360元，我让周某帮忙转账给纪虎波了。这些鸡都是脱毛的白条鸡。
（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开始，郭亮就雇佣我给他拉鸡，是从牟平一个叫纪虎的那里拉回葫芦岛再卖给狐狸养殖户。我到纪虎那拉的鸡都是他从冷库里拉的，鸡都是用绿色编织袋装的，我见过编织袋表面上的鸡，都是脱了毛的整鸡，有白的，有发红的。我给郭亮大约拉了200吨左右，我每次拉回来鸡，郭亮都会在高速路口等我，然后领着我把鸡拉到金星镇那里分卖给狐狸养殖户，如果鸡没卖完剩下的再拉到郭亮冷库里。纪虎还让我拉鸡给ＸＸ送。我给ＸＸ至少拉了六次鸡，拉了200吨左右。我给ＸＸ拉的鸡都送到葫芦岛金星镇、虹螺岘镇两个地方的冷库里。纪虎有时候找我拉鸡，我没有空，我就介绍了几个车去，一个是车牌号为辽Ｐ×××××的车，另一个叫张春月，车牌号是辽Ｐ×××××，他俩每人拉了两次，都是给ＸＸ拉的。另外胡广也拉过，好像是给一个姓关的拉的。还有一个叫王国成的给郭亮拉过一次。
（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纪虎波是2012年通过朋友和他在昌邑市卜庄镇喝酒认识的。在2013年左右我从纪虎波处买残鸡，纪虎波都是通过物流给我发过来的，我从纪虎波处买的残鸡都用来卖给狐狸养殖户张某3了。我的3814账户向郑燕燕3911账户打款共计4笔，金额为68256元，这些钱都是我给纪虎波的残货款，我和纪虎波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我购买、销售这些残鸡都没有相关营业执照和检验检疫手续。
（2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3年春天，我让张某2帮我买点狐狸食，他就分三四次给我送了大约6、7万元的死鸡，每斤1元左右，张某2卖给我的都是脱了毛的冷冻的白条鸡，鸡的颜色基本上都是白色的。
（2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5年5月份开始从纪哥那购买死鸡，一直到2016年1月份，这些死鸡都是配货车送来的，钱我是打到了一个叫郑燕燕的账户里，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由我的1466账户和6872账户向郑燕燕8544账户和3911账户转款447000元。郑燕燕转给我的25200元是我借纪虎波的钱，这些钱我也是通过银行卡打给了郑燕燕还给他了，2015年11月份、12月份，还有2016年1月份、2月份我给郑燕燕打的款一部分是还款，一部分是还之前欠的货款。
（27）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我通过郭某2认识了纪虎波，然后从他那购买病死鸡。我买的病死鸡大部分都喂狐狸了，我还卖给我本屯的一个叔，史长清，大约2吨，我的三姨夫张双喜大约5吨，我都是按照进价卖的。他们都是给我的现金。我买的鸡都是冰冻的，一板40斤，都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检疫和检验。我知道这些都是病死鸡。我买的病死鸡都是完整鸡，鸡的颜色有些发青了，鸡身上多少带点毛，是经过处理的。货款我都是通过银行卡支付给了郑燕燕的农行卡上了。尾号1273和4311的农业银行卡都是我的，我这两张卡向郑燕燕打款157200元中，2015年12月23日的56500元是我支付的病死鸡货款，2016年1月3日的20000元是纪虎波借我的钱，2016年1月4日郑燕燕给我的10000元是还我的钱，仍然欠我的10000元钱之后用病死鸡顶账了，2016年1月10日的29500元是我给纪虎波的病死鸡货款，2016年1月29日的51200元是我支付给纪虎波的病死鸡预付款，但是到现在也没收到病死鸡。也就是说我一共支付了147200元的病死鸡货款，其中有51200元没收到货。
（28）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我通过平度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纪虎波，从2013年8月份开始从纪虎波处收购病死鸡再卖给我们当地的狐狸养殖户。我从纪虎波处买的有白条鸡也有毛鸡。我购买纪虎波的病死鸡基本上都是汇款给纪虎波，也给过几次现金，现金大概给过23万元。汇款都是通过我的7988、4520农商行给郑燕燕1804、6210农商行汇的。从2013年8月至2015年8月，我共支付给纪虎波136笔，金额为783725元。这当中有2030万元是纪虎波借我的钱，我从纪虎波处买了50万元的病死鸡。
（2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4月份我从纪虎波那里购买病死鸡，再贩卖给我们当地的狐狸、貂养殖户。我都是按照纪虎波提供给我的郑燕燕的农业银行的账号（账号是62×××11），让张辉把货款支付给他。通过查看银行记录，2014年11月29日给郑燕燕的账户汇款20000元、2014年12月1日给郑燕燕的账户汇款30000元、2015年3月23日给郑燕燕的账户汇款36650元、在2015年4月30日给郑燕燕的账户汇款9550元、2015年5月1日给郑燕燕的账户汇款4600元，金额共计101260元。除此之外，我还通过到银行存现的方式支付给纪虎波15090元货款。
（30）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6月份开始从纪虎波处购买病死鸡，我和纪虎波之间的货款基本上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给一个叫郑燕燕的账户的，也有几次是给的纪虎波现金，我一共给了纪虎波7、8次共计大约2万元现金，其他都是通过我的3609农商行向郑燕燕农商行1804、6210、7461、4324四个账户汇款结算的。我从2013年6月至2015年12月通过银行汇款共计支付给纪虎波38笔货款，共计403910元，这些都是我给纪虎波的病死鸡货款。
2、鉴定意见
（1）烟台市牟平区畜牧兽医局出具鉴定结论，证实2016年2月27日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对烟台市牟平区经济开发区姜村加工鸡窝点不同处提取的20只鸡送检，经检验，送检的鸡鉴定为病死鸡。
（2）潍坊市寒亭区畜牧兽医局出具的鉴定结论，证实2016年4月13日经检验，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执法人员从潍坊市寒亭区固堤街办固堤三村博辉养殖有限公司的冷库内提取的周某、郭某1存放白条冻鸡产品为病死鸡产品。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对烟台市牟平区开发区光明管材厂西侧一厂房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位于烟台市牟平区开发区光明管材厂西侧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点的现场情况。
4、辨认笔录
（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纪虎波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纪虎波依法辨认，郭某2就是从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处购买病死鸡产品的东北籍“郭”姓男子；孟某就是从纪虎波、郑燕燕共同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处购买病死鸡产品的潍坊高密籍“孟”姓男子；关某就是从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处购买病死鸡产品的东北籍“关”姓男子；安某就是从纪虎波、郑燕燕共同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处购买病死鸡产品的潍坊高密籍“安”姓男子；李庆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人；王某1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大冬”；常某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常”姓男子；丛某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丛”姓男子；朱某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朱”姓男子；周某就是向纪虎波购买病死鸡的狐狸养殖户“周威”；袁某就是向纪虎波购买病死鸡的人；代某就是向纪虎波购买病死鸡的“代”姓鸡贩子。
（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郑燕燕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郑燕燕依法辨认，安某就是从纪虎波、郑燕燕共同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处购买病死鸡产品的潍坊高密籍“安”姓男子；郭某2就是从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处购买病死鸡产品的东北籍“郭”姓男子；关某就是从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处购买病死鸡产品的东北籍“关”姓男子；李庆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人；丛某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丛”姓男子；常某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常”姓男子；朱某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朱”姓男子；王某1就是给纪虎波、郑燕燕经营的病死鸡加工作坊供应病死鸡的“大冬”。
（3）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赵峰亭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赵峰亭依法辨认，安某就是2015年6、7月份，驾驶白色带斗小货车多次到纪虎波冷库加工点拉病死鸡的那名姓安的男子。
（4）公安机关出具的王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3依法辨认，郭某2就是雇佣王某3到牟平区拉死鸡的郭亮；纪虎波就是王某3去牟平拉病死鸡时联系的人纪虎。
（5）公安机关出具的关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关某依法辨认，纪虎波就是其购买病死鸡的病死鸡加工厂的纪老板。
（6）公安机关出具的李庆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庆依法辨认，被告人赵峰亭就是两次开货车从牟平病死鸡商贩处为被告人纪虎波拉病死鸡的司机。
（7）公安机关出具的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纪虎波就是其打工的加工厂的老板、被告人郑燕燕就是其打工的加工厂老板的妻子、被告人赵峰亭就是其打工的加工厂的司机。
5、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牟平公安分局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6年2月27日立案侦查。
（2）牟平区动物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出具临床诊断报告，证实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送检的12只死鸡中1只已破膛，为无效样品，另外11只均为病死鸡。
（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两份，证实牟平公安分局于2016年2月28日扣押纪虎波持有的脱毛整鸡，清除内脏脱毛整鸡，冷冻鸡，未脱毛整鸡。无皮普通收据一本，黄皮普通收据一本，纸质笔记本四本，自制账本一本。
（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均于2016年2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峰亭于2016年3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5）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纪虎波出生于1980年1月1日、被告人郑燕燕出生于1982年10月21日、被告人赵峰亭出生于1983年2月24日，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关于周某、郭某1在潍坊博辉养殖有限公司冷库及潍坊华中食品冷藏有限公司存放病死鸡的线索已于2016年4月13日移交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冷库存放的病死鸡由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处理。
（7）公安机关调取的郭某1、周某的入库单及冷库登记表，证实二人购买病死鸡后的储存情况。
（8）公安机关调取的潍坊博辉养殖有限公司及潍坊华中冷藏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二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9）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冷库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共同经营的病死鸡加工点的租赁情况。
（10）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赵峰亭销售数额的认定说明，证实被告人赵峰亭的工作时间段分别为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月30日、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2月27日，在此期间涉案病死鸡加工点对外销售病死鸡的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69350元。
（11）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05）平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峰亭于2015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12）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郑燕燕农业银行卡（帐户为62×××11）、邮政银行卡（62×××44）、农商银行卡（62×××04、62×××10、62×××24）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郑燕燕名下各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
（13）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淇62×××62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4）公安机关调取的于磊62×××62、6228480266564852462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5）公安机关调取的王忠娜62×××19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6）公安机关调取的李庆62×××68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7）公安机关调取的于磊6223190622270566、李庆6223190622517149、王淇6223190622517255、朱某62×××38农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四张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8）公安机关调取的孟某6223190717003609、安某6223190718767988、62×××20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三张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9）公安机关调取的郭某262×××66邮政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20）公安机关调取的郭某26228451278014526872、关某62×××73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该二张银行卡与被告人郑燕燕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21）公安机关调取的周某网上银行付款截图，证实周某付款给被告人纪虎波的事实。
（22）公安机关调取的代某的银行卡付款凭条，证实代某付款给被告人郑燕燕的事实。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纪虎波的供述证实：我在2015年2月份左右开始正式收病死鸡加工后当狐狸食卖，一直干到2016年2月27日。我有两个加工点，先租了武宁镇直格庄的冷库，隔了时间不长，我就租了大窑收费站附近的一个地方打毛。我收的鸡有变色的，我都让人捡出来，放到水池里，用二氧化氯漂白，再冷冻。我的加工厂加工的病死鸡主要是销往两个地方，一个销售给辽宁省葫芦岛市的姓郭的、姓杨的、姓关的等人，二是销售给潍坊市姓安的、姓孟的、姓张的、周威等人。他们把收购的病死鸡再销售给狐狸养殖户用于饲养狐狸。他们买我的病死鸡都是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交易的，款项都打在我妻子郑燕燕的银行卡上。郭某2打给郑燕燕的447000元都是病死鸡货款；2015年2月19日之后的482200元有5000元系安某借给我的钱，其余均是鸡款；孟某打给郑燕燕的403910元中，2015年2月19日前的82310元中部分是借款部分是鸡款分不清，2015年2月19日之后的321600元有孟某借给纪虎波的45万元，其余部分是鸡款；周某打给郑燕燕的33740元都是鸡款；代某存款15090元是鸡款，101260元是鸡款但不知道是谁的；关某打给郑燕燕的56500元是鸡款，29500元是鸡架、鸡排，51200元是预付款，10000元顶账了。我们销售的这690吨病死鸡的获利，大概每斤能有2毛钱。
（2）被告人郑燕燕的供述证实：纪虎波从2015年3月份开始加工病死鸡销售给狐狸养殖户。我负责收货款、支付收鸡户货款、给工人发工资等工作。赵峰亭是纪虎波雇佣过来开车的，也帮着下去收死鸡。我的账户支付给王淇、于磊、等人的钱都是支付给收鸡户的货款，郭某2、关某等人支付给我的钱都是从纪虎波、郑燕燕处购买病死鸡的钱。2015年12月18日周某1131账户向我3911账户转账16380元，这是周某付给我的病死鸡的钱，2015年11月29日周某8169账户向纪虎波8694转款17360元，这也是周某支付的病死鸡的钱。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张辉3418账户向我3911账户打款5笔，共计101260元，这应该是谁付给我和纪虎波的病死鸡款，但我不认识张辉这个人。代某于2015年4月10日向我3911账户存款15090元是代某给我的病死鸡款。2013年9月28日至11月4日，孙某1妻子王珊的2010账户向我3911账户打款4笔共计32190元，应该是孙某1支付给我的病死鸡的款。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月4日，关某1273账户向我的3911账户汇款4笔，共计157200元，其中的2万元是我借关某的钱，我汇给关某的1万元是还款，剩下的1万元用病死鸡顶账了。另外51200元的那一笔虽然是病死鸡款，但是这批货没给关某发，所以，我们实际销售给关某的病死鸡应该是96000元。我们销售的这690吨病死鸡的获利，大概每斤能有1毛钱。
（3）被告人赵峰亭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纪虎波让我到牟平区给他开车，我问他开车拉什么，他说是拉病死鸡。他共有两车车，一辆平度牌照的，一辆潍坊牌照的，我轮换着开。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开车收病死鸡，再拉到他的加工点进行加工，期间我还帮着装货、卸货，再是有人来加工点拉冷冻的鸡时，纪虎波会安排我负责清点。
本院认为，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被告人赵峰亭明知病死鸡不得进行流通领域，仍进行加工、销售，销售金额分别达到人民币144万余元、人民币46万余元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纪虎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燕燕、赵峰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峰亭投案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峰亭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峰亭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0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纪虎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被告人郑燕燕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被告人赵峰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追缴被告人纪虎波、郑燕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曲 婷
人民陪审员 高成模
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