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民终2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润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负责人：徐志强,该购物广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嘉伟，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泽，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叶润军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蓝波湾购物广场（以下简称蓝波湾广场）、南宁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8民初2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9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叶润军，被上诉人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润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程序及法律有误。一、一审判决以“连续性的合同合并侵权”为认定作为本案的主要法理依据明显构成在合同违约案件中适用了侵权责任的认定。二、国家并无立法制约或解释公民的连续合同行为与主张独立的合同违约权利，上诉人的连续合同行为符合“法无禁止即可为，法无授权即禁止”的法律原则，要求法院支持惩罚性赔偿符合《合同法》及《食品安全法》等法律规定。三、涉案食品系故意伪造生产日期、恶劣罪极，支持惩罚性赔偿符合“让真正故意的食品造假者倾家荡产”的国家声明，亦能产生司法威慑。二审中，上诉人叶润军表示放弃要求两被上诉人赔偿诉讼打印费11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叶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共同向叶润军返还购物货款损失10.50元并支付赔偿金1000元；2、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共同赔偿叶润军诉讼打印费1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蓝波湾广场系人人乐公司的分公司，无法人资格。2015年11月3日21时45分至21时47分及同月6日12时36分至12时38分时间段内，叶润军在蓝波湾广场处购买了“吉香居开味酸菜鱼调料”（以下简称“酸菜鱼调料”）共计16包，每包单价均为10.5元，并以单包产品为单位，各取得相应的购物小票。本案所涉“酸菜鱼调料”为叶润军2015年11月6日购买，所标注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8月30日，购物小票流水号为140。叶润军食用所购上述产品后，认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遂与其妻子官余分别向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举报，并将“酸菜鱼调料”的空袋邮寄至该局。对于叶润军的投诉举报，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2月22日向叶润军作出《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回复》，回复主要内容如下：“叶润军：你好。我局接到你邮寄的空袋后再次到四川省吉香居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核实。现回复如下：四川省吉香居食品有限公司各车间、班组使用的是油喷码机，所标注的生产日期无法轻易‘用指肉轻轻一擦就掉’，也没有发现你所述的‘伪造篡改食品生产日期’行为。再次建议你凭购买票据向购买地经营者处相关产品监管部门反映作出进一步查明，我局将积极配合协查”。2016年2月5日，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官余作出《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回复》，回复主要内容如下“官余：你好。我局接到你的投诉举报后安排工作人员……现回复如下：……二、我们于2016年1月29日核查时，在四川省吉香居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线及包装车间、成品库房均未发现有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行为，该公司产品在生产线上，各个生产车间、班组采用自有的油墨喷码机标注当天生产日期，所标注的生产日期很牢固不容易擦掉，所产生经营的已检成品按照公司内部管理要求有生产日期后标有英文字母及没有英文字母两种标注方式……三、该公司确认没有以下三图中的标注生产日期方式，我局现场检查时也未发现有下列标注生产日期的方式：（附相关产品包装袋图片）由于以上三种生产日期的标注方式确系不是四川省吉香居食品有限公司的行为，建议向购买地经营者处相关产品监管部门反映作进一步查明，我局将积极配合协查”。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称其销售的“酸菜鱼调料”的供货商为南宁市益高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吉香居食品有限公司委托南宁市益高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吉香居”系列指定产品在南宁市的特约经销商，授权书有效期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叶润军作为消费者提交了购物小票，能够证明其于2015年11月6日在蓝波湾广场处购买了“酸菜鱼调料”的事实，对此事实予以确认。而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作为经营者，其主张涉案产品并非其所销售，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仅能对其陈述的事实举出其向供应商购买过“酸菜鱼调料”的事实，并无证据证明前述产品“酸菜鱼调料”并非在蓝波湾广场处购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认定涉案产品是叶润军于2015年11月6日在蓝波湾广场购买时生产日期已被篡改。蓝波湾广场销售生产日期被篡改的产品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且由于无法还原涉案产品的原生产日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叶润军要求返还货款10.5元，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公平原则，蓝波湾广场返还货款时叶润军应将所购商品退回蓝波湾广场，但因叶润军已将所购产品食用，无法退回，因此，蓝波湾广场不再负有返还货款的义务，对叶润军诉请蓝波湾广场返还货款10.5元，不予支持。至于叶润军在本案要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支付1000元赔偿金的请求，由于叶润军是在相对集中的时间段内，在同一商场连续购买多件相同的产品，并以该产品每包获取购物通用机打小票进行诉讼，其行为具有连续性，且该产品所侵害的都是同一项权利，在叶润军无其他证据证实存在货款之外的损失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已对叶润军在相对集中的时间段内，在同一商场连续购买多件相同的产品，并以该产品每包获取购物通用机打小票进行起诉的多个案件中的其中一个案件，即（2016）桂0108民初2055号案件，支持了叶润军要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支付1000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故对叶润军在该系列案件的其他案件，以相同的事实要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支付1000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再支持。故本案对叶润军请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赔偿1000元予以驳回。关于叶润军诉请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赔偿打印费11元，因叶润军未能举证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叶润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叶润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产品的生产日期在叶润军购买时已被篡改，但因叶润军已将所购涉案产品食用，无法退回蓝波湾广场，因此，一审认定蓝波湾广场不再负有返还货款的义务，对叶润军诉请蓝波湾广场返还货款10.5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叶润军要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支付赔偿金1000元的问题。叶润军2015年11月3日、6日在蓝波湾广场共购买了16包相同的产品，购买时以单包产品为单位，分别开具了相应的购物小票，并以所获取的购物小票分别进行诉讼。一审法院已对叶润军在相对集中的时间段内，在同一商场连续购买多件相同的产品并以所获取的购物小票进行起诉的多个系列案件中的（2016）桂0108民初2055号案件中，支持了叶润军要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支付1000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故一审对叶润军在本案中又以相同的事实要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支付1000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叶润军请求蓝波湾广场、人人乐公司赔偿打印费11元，因叶润军在二审中已明确表示放弃该项诉请，属于叶润军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对此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叶润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叶润军已预交），由上诉人叶润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东审 判 员  包林辉代理审判员  蒋群利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郭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