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云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男，1942年1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农民，住邵阳市双清区。系被害人姚某3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4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姚某3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2，男，1990年6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住邵阳市双清区。系被害人姚某3之子。原审被告人施志强，男，1991年7月17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军胜，曾用名施四雄，男，1978年1月6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建全，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嗣彬，男，1996年9月23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乾鹤，曾用名刘乾鸽，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3年1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剑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乾星，男，1995年9月17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3年1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剑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和丽明，曾用名和能明，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良垒，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3年1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剑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治成，曾用名陈宴平，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平，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志华，男，1982年2月11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剑川县人，住剑川县。2016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焕文，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紫梁，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锦辉，男，1987年6月8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1月4日被怒江州兰坪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俊杰，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斤平，男，1998年11月15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川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张某，男，1974年2月2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住剑川县。系被告人张斤平之父。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1976年2月16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住剑川县。系被告人张斤平之母。原审被告人杨爱红，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剑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红军，男，1993年3月5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剑川县。2016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剑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伟，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湖南省邵阳市人，现住剑川县。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施志强、张建全、苏嗣彬、陈治成、刘乾星、刘乾鹤、和丽明、张良垒、杨锦辉、杨俊杰、张斤平、杨爱红、李平、史焕文、赵紫粱、王志华犯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苏嗣彬、陈治成、刘乾星、刘乾鹤、和丽明、张良垒、张斤平、杨俊杰、杨爱红、施红军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锦辉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李某2、姚某2对原审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志华、高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云29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案十八名原审被告人均服判，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李某2、姚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1、被害人姚某3经由高伟作担保向王志华借款5万元后一直未归还，债务期满后，高伟连本带息代为归还了王志华。高伟为追要该款项，经王志华介绍与被告人施军胜达成共识，由施军胜负责讨债事宜，高伟以讨回金额的20％作为报酬。2016年7月31日18时许，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相约驾驶号牌为云Ａ×××××的越野车前往剑川县双河村委会五家村“谷桩箐”煤矿向姚某3讨债。四人在煤矿主井平台找到姚某3父子讨债未果，施志强等欲强行带走姚某3继而发生冲突，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遂拿木棒等工具击打姚某3，随后姚某3之子姚某2见状持砍刀保护其父，苏嗣彬也持木棒参与围殴姚某3父子，姚某3边打边退至主井平台斜坡边时，施志强持木棒从上而下猛击姚某3头部一棒，致其从斜坡滚落至坡底。四名被告人发现姚某3生命垂危，遂将其抬至所驾驶的越野车上由施志强驾车送往剑川县人民医院救治，姚某3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0时40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3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施志强在医院急诊室门口受到民警盘问即供述殴打了姚某3，后被传唤接受调查；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的亲属进行赔偿，具体为：施志强亲属赔偿4万元，施军胜亲属赔偿5万元，张建全家属赔偿4万元，苏嗣彬家属赔偿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2已领取赔偿款12万元。公安机关从前述款项中支出了被害人救治、后事处置等费用。2、2016年6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施志强参与刘乾星等人在剑川县甸南信用社门口向李忠讨债未果，遂将李忠驾驶的车辆扣留。李忠返回到甸南镇海虹村委会下登村海稍鱼饭店吃饭时，带人与在该店二楼吃饭的刘乾星等人理论，刘乾星见状打电话告知施志强。随后施志强赶到饭店，持砍刀在饭店楼梯口处与手持钢管的被害人李某3发生打斗，将李某3左前臂及左腕关节砍伤。经鉴定，李某3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1、2015年5月间，被害人李某4欠下赌场“水钱”（高利贷）经多次催促还款未果。为索要欠款，被告人施志强、和丽明、刘乾星在剑川县腾龙商贸区路段找到李某4后强行将其带走，又去接到被告人施红军、杨俊杰等人将李某4带至甸南塘上后山的梨树园内控制数小时。期间，刘乾星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张良垒、张斤平、刘乾鹤参与。到梨树园后，施志强交代刘乾星继续向李某4逼债后同和丽明离开。刘乾星、张良垒、张斤平、杨俊杰等人对李某4实施威逼、殴打。施志强、和丽明返回后逼迫李某4写下借条并承诺还款，才将李某4放走。2、2015年底某日，被害人王某经多次催债未归还所借的一万元赌资，为索要欠款，被告人施志强、和丽明驾车在剑川县将王某带走，途中接到施红军等人后，将王某带至甸南镇塘上的一片梨树园内进行控制数小时。施志强、施红军在逼债过程中对王某进行殴打，施志强还用绳子将王某双手捆绑吊在树上。直至王某承诺筹钱归还才将其放走。3、2016年5月底，为讨要高利贷债务，被告人施军胜、陈治成将被害人杨某1、段某强行带至剑川县甸南镇的“四方通客栈”105房间进行控制。陈治成安排被告人杨爱红看守，在施军胜授意下，被告人施志强安排被告人张良垒、张斤平、苏嗣彬等人看守。期间，施志强、和丽明、刘乾星、刘乾鹤、张斤平、张良垒、杨爱红等人将杨某1、段某带至甸南镇塔箐沟白坛神庙前的亭子处，并对段某实施殴打，还将二人分别带至其家向家属逼债。经二被害人家属归还部分欠款后二人才得以离开。段某被连续拘禁五天，杨某1被连续拘禁六天。4、2016年6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施军胜等人在剑川县木器街向被害人杨某2逼归还高利贷借款，杨某3兵无力还款趁机躲逃搭车离开时，被告人施志强、张良垒将其拦下进行殴打，驾车接到苏嗣彬、刘乾鹤后，将杨某3兵带至甸南镇塔箐沟“南竹园山庄”的空地上进行控制，施志强、张良垒、苏嗣彬、刘乾鹤再次对杨某3兵进行殴打，随后将其带至“速八家居”客栈203房间进行拘禁，逼迫还款。期间，和丽明、刘乾星来到客栈，并带着杨某3兵向其亲属取款后交给施志强，施志强等人才将杨某3兵放走。杨某3兵被非法拘禁七个小时许。三、赌博犯罪事实1、2015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施志强、陈治成先后在剑川县金华镇多地以“刁三匹”的方式组织多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和丽明、刘乾星、杨爱红、杨俊杰等人在场帮忙和放哨，期间，被告人赵紫粱与施志强、陈治成专门筹集资金用于“放水”（高利贷）给参赌人员后获利。整个赌局共计持续30余天，累计抽头渔利金额10万余元。2、2015年9月至2016年初，被告人李平、刘乾星、张建全、赵紫梁先后在剑川县金华镇多地设赌，以“刁三匹”的方式组织多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由刘乾星、张建全、赵紫梁负责提供赌场“放水”资金，李平负责联系场地、参赌人员和收取债务，李平、刘乾星、张建全则根据赌博地点安排同村人员在场外放哨。期间，四人累计投入40余万元赌资用于“放水”给参赌人员后从中获利。整个赌局共计持续40余天，累计抽头渔利金额20万余元。3、2016年3、4月间，被告人施志强、史焕文、杨锦辉、杨某4（在逃）先后在剑川县金华镇多地设赌，以“刁三匹”的方式组织多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由杨锦辉出资10万元赌资用于“放水”，史焕文负责记账和“放水”，施志强负责发牌和“抽头”，收债由施志强负责。被告人和丽明、张良垒等人在场帮忙和放哨。整个赌局共计持续15天，抽头渔利金额8万余元。4、2016年6、7月间，被告人施志强、李平、刘乾星先后在剑川县金华镇多地设赌，以“刁三匹”的方式组织多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和丽明在场记账和“放水”，被告人苏嗣彬、张良垒、张斤平、刘乾鹤等人在场帮忙和放哨。被告人王志华明知施志强实施聚众赌博犯罪，仍为其提供5万元以上的资金作为赌资在赌场上用于“放水”。施志强、李平、刘乾星累计投入30余万元资金用于“放水”给参赌人员从中获利。整个赌局共计持续20余天，抽头渔利金额8万余元。5、2016年6月底7月初，被告人张建全、陈治成二人先后在剑川县多地设赌，以“刁三匹”的方式组织多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整个赌局前后持续5天，累计抽头渔利金额达2.5万余元。四、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事实2015年12月18日，马某（已判刑）向他人非法收购11件榧木锯材运输至怒江州兰坪县（已判刑）家存放，伺机贩卖。之后，马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锦辉，商定将该批榧木锯材出售给杨锦辉。杨锦辉雇请李某5将榧木锯材运输至通甸镇的“八十一”。次日15时许，李某5驾驶号牌为云Ｌ×××××商务车运输榧木锯材途经兰坪县林业局八十一检查站时被查获。经鉴定，查获的榧木锯材树种为云南榧，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立木蓄积为1.17立方米。案发后杨锦辉自动投案。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施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施军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张建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苏嗣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刘乾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撤销剑川县人民法院（2013）剑刑初字第75-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乾鹤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刘乾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撤销剑川县人民法院（2013）剑刑初字第74-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乾星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和丽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张良垒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撤销剑川县人民法院（2013）剑刑初字第74-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良垒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九、被告人陈治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被告人李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一、被告人王志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二、被告人史焕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三、被告人赵紫粱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四、被告人杨锦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五、被告人杨俊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六、被告人张斤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七、被告人杨爱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期执行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八、被告人施红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期执行一年。十九、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李某2、姚某2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四被告人均已履行完毕）。二十、被告人施志强、张建全、陈治成、史焕文、李平、赵紫粱、杨爱红退缴的赌博赃款共计人民币49400元，予以没收。二十一、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扑克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李某2、姚某2以原判民事赔偿判决过低为由，口头提起上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1日18时许，原审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为帮高伟追讨姚某3拖欠的债务及利息，驾车到剑川县金华镇双河村委会五家村“谷桩箐”煤矿主井平台找到姚某3及其子姚某2。因未要到欠款，四人欲强行带走姚某3，继而发生冲突。四人用木棒等工具击打姚某3，姚某2见状持砍刀保护其父，姚某3边打边退至主井平台斜坡边时，施志强用木棒猛击姚某3头部一棒，致其从斜坡滚落至坡底。四人发现姚某3生命垂危，遂将其抬至所驾驶的越野车上由施志强驾车送往剑川县人民医院救治。姚某3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0时40分死亡。经法医鉴定，姚某3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施志强在医院急诊室门口受到民警盘问即供述殴打了姚某3的事实，后被传唤接受调查。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的亲属进行赔偿，其中施志强亲属赔偿4万元，施军胜亲属赔偿5万元，张建全家属赔偿4万元，苏嗣彬家属赔偿6千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2已领取赔偿款12万元。公安机关从前述款项中支出了被害人救治、后事处置等费用。另查明，原判所认定本案十八名原审被告人各自或分别参与的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赌博及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的事实清楚，本院对十八名原审被告人所犯罪行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分项论述的报案材料、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十八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判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结合原审十八名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法定和酌定处罚情节，对各被告人的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十八名被告人均服判，公诉机关亦未抗诉，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原审被告人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姚某1、李某2、姚某2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原判根据施志强、施军胜、张建全、苏嗣彬的犯罪行为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因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李某2、姚某2所提原判赔偿数额过低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兴审判员 杨海波审判员 赵启良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杨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