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民终85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观风亭街6号“恒力金融中心”第1-5层、第16-25层。
负责人：李欣。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卫，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嘉华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赛岐开发区工业园区加招片104国道边。
法定代表人：陈成义。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南解放路1号财经大厦五层。
法定代表人：黄宝明。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秋，男，汉族，1973年9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苏巧华，女，汉族，1975年9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成义，男，汉族，1948年11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阳头街道步云亭*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妙英，女，汉族，1950年10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阳头街道步云亭*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国际大厦12层B、C座。
法定代表人：翁宇航。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林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琴，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嘉华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华公司”）、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实担保公司”）、陈秋、苏巧华、陈成义、郑妙英、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林芳、张英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嘉华公司、恒实担保公司、陈秋、苏巧华、陈成义、郑妙英经本庭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恒实担保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嘉华公司追偿”；二、撤销一审判决之第四项，改判为“陈秋、陈成义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嘉华公司追偿。苏巧华对陈秋的前述担保债务、郑妙英对陈成义的前述担保债务，均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本案上诉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恒实担保公司以及陈秋、陈成义仅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1300万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恒实担保公司应为嘉华公司所欠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债务中的1300万元债务本金、相应的利息(包括逾期利息及复利等)及实现债权费用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恒实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000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下称“0032号合同”)以及陈秋、陈成义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0003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下称“0031号合同”)中第2.2条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1300万元；“0032号合同”中第5.1条以及“0031号合同”中第4.1条约定：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第l2.1条约定，本合同第一条、第二条所约定的最高额度仅指本金额度，因本金而发生的债务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不占用该最高额度，但构成主债权的组成部分，属于甲方(即保证人恒实担保公司、陈秋、陈成义)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可见，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的主债权包括最高额1300万元的本金额度，还包括因本金而发生的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一审法院仅判决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l300万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错误，损害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合法权益，应予以改判。
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辩称，一、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上诉请求并未针对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出，且法院是否支持上诉请求并未对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权利义务造成影响，故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不承担本案的上诉费。二、根据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及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榕仓补字第20130796号《补充协议》第四条第l款的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只承担债务的本金，无论恒实担保公司是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l300万元限度内承担连带责任，还是无限额承担连带责任，都不会对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造成任何影响，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仅承担债务本金，即对恒实担保公司担保的债务本金，经强制执行主债务人嘉华公司、且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故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不承担本案的上诉费。另，一审法院未区别对待，要求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与一审其他被告共同负担本案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有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重新确定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分担，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不应承担一审案件的受理费、保全费。
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嘉华公司立即偿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贷款债务本金人民币1170万元，利息310165.42元，罚息488340.98元，复利13299.34元，合计12511805.74元；其中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4年12月21日，此后的利息、罚息、复利继续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1.7%计算至贷款全部清偿之日止；2、嘉华公司赔偿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3、恒实担保公司、陈秋及陈成义就嘉华公司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义务，苏巧华、郑妙英分别对陈秋、陈成义的偿还义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4、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在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也不能承担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全部担保债务时，对恒实担保公司基于上述保证责任应承担偿还义务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5、嘉华公司、恒实担保公司、陈秋、苏巧华、陈成义、郑妙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9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嘉华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贷字第00034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向嘉华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13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19日；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即为年利率7.8%，逾期贷款本金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11.7%；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嘉华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有权按逾期贷款本金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嘉华公司承担。
同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000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恒实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就嘉华公司在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19日期间内因授信而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1300万元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应付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
同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陈秋、陈成义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字第201310003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秋、陈成义作为保证人，就嘉华公司在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19日期间内因授信而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所负的债务，在本金最高额不超过1300万元的范围内，对该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应付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同时，陈秋的配偶苏巧华、陈成义的配偶郑妙英均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即保证人）依据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
2013年8月30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仓合字第20130796号的《再担保合同》，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作为再担保人，就恒实公司在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限及限额内（不超过人民币陆亿元整），为恒实担保公司因向符合条件的福建省内中小企业融资提供担保而产生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责任。当嘉华公司未能清偿债务，且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亦不能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清偿全部担保债务时，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依法补充清偿相应的债务。同时，该再担保合同还约定，属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仓合字第20120700号的《再担保合同》中的存量客户及经再担保公司审核、确认同意的新增客户纳入再担保的范围。《福建省再担保体系再担保业务统计明细表》将嘉华公司纳入借款企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在该表上盖章确认。
2014年3月28日、2014年5月28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与恒实担保公司、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两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将《再担保合同》第2.1.1款变更为“该等中小企业（融资客户）须经乙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审核后，由丙方（恒实担保公司）向甲方（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提出再担保申请，经甲方事前确认并向乙方出具同意再担保确认函，且经乙方审批通过的项目，乙方才能办理放款手续，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二、在《再担保合同》的履行期限内，甲方为丙方向乙方提供再担保的责任范围为符合本合同约定的、丙方对乙方的担保债务项下的融资本金，不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乙方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任何费用等内容。三、三方特别约定，在甲方提供再担保的融资担保项目中，发生主债务人不履行偿还义务时，先由丙方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主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且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主债务人和丙方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在法律规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条件成就后，由甲方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相应债务，但乙方保留随时依法采取诉讼方式向甲方要求承担再担保责任的权利。《补充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补充协议》与《再担保合同》均有同等法律效力，除补充协议增加或变更的条款之外，再担保合同的其他条款有效。
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依约于2013年8月19日向嘉华公司发放了贷款人民币1300万元整。贷款到期后，嘉华公司未依约还本付息。截止2014年11月21日，嘉华公司仅归还贷款本金130万元，尚欠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人民币1170万元、利息310165.42元、罚息488340.98元、复利13299.34元。
另查，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已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再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等，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依约向嘉华公司发放了1300万元贷款，嘉华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依约足额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诉请嘉华公司偿还尚欠贷款本金人民币1170万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为本案诉讼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系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嘉华公司亦应依约承担。
根据恒实担保公司、陈秋、陈成义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恒实担保公司应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1300万元限度内，陈秋、陈成义共同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1300万元限度内，对嘉华公司的上述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苏巧华作为陈秋的配偶、郑妙英作为陈成义的配偶，应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各自配偶的担保责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根据《再担保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仅对恒实担保公司的上述担保债务中的融资本金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故在恒实担保公司不能履行融资本金担保债务时，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即根据2014年3月28日《补充协议》第四条第3款关于再担保代偿顺序的约定，在嘉华公司不能履行债务，经司法裁决并经强制执行嘉华公司资产，且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后亦不能按约定履行担保债务时，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补充清偿讼争借款本息。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嘉华公司、恒实担保公司追偿。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关于本案代偿范围及顺序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因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承担的一般保证责任以恒实担保公司对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的担保债务之存在为前提，与贷款人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借款人嘉华公司和担保人恒实担保公司之间的借款担保法律关系相互牵连，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关于其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之间存在两重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嘉华公司、恒实担保公司、陈秋、苏巧华、陈成义、郑妙英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
一审法院判决：一、嘉华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7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4年12月21日的利息310165.42元、罚息488340.98元、复利13299.34元，此后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嘉华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万元；三、恒实担保公司应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1300万元限度内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嘉华公司追偿；四、陈秋、陈成义共同在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人民币1300万元限度内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嘉华公司追偿。苏巧华对陈秋的前述担保债务、郑妙英对陈成义的前述担保债务，均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对判决第三项所确定的恒实担保公司担保的债务本金，经强制执行嘉华公司资产、且恒实担保公司以其全部资产破产清算完毕仍不能履行的部分，向中信银行福州分行承担一般保证的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嘉华公司和恒实担保公司追偿。本案案件受理费970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嘉华公司、恒实担保公司、陈秋、苏巧华、陈成义、郑妙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和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恒实担保公司、陈秋、陈成义是否仅在1300万额度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恒实公司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2.2条、第5.1条、第12.1条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1300万元；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度仅指本金额度，因本金而发生的债务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不占用该最高额度，但构成主债权的组成部分，属于保证人恒实担保公司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其次，陈秋、陈成义与中信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2.2条、第4.1条、第12.1条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1300万元；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度仅指本金额度，因本金而发生的债务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不占用该最高额度，但构成主债权的组成部分，属于保证人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以上《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本案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超过1300万元时，恒实担保公司、陈秋、陈成义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相应判项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中信银行福州分行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
二、变更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福建省嘉华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债务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嘉华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三、变更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陈秋、陈成义对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榕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福建省嘉华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债务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嘉华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追偿；苏巧华对陈秋的前述担保债务、郑妙英对陈成义的前述担保债务，均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10元，由福建省恒实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陈秋、陈成义、苏巧华、郑妙英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林 毅
代理审判员 黄 曦
代理审判员 黄 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