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民终9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德祥，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红岗街。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松林，四川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福，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庄店街。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松林，四川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志华，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尚义镇乐象街。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洁，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柏杨，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成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大雅街。法定代表人：李树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行，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德祥、陈明福、徐志华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成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2民初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8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德祥、陈明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松林，上诉人徐志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洁，被上诉人成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二审宣判前，因上诉人徐志华未在本院规定的缴费期间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故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川14民终999号民事裁定：本案按徐志华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德祥、陈明福上诉请求：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2民初848号民事判决，改判徐志华与成城公司连带支付劳务费107709.68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在应付劳务款中扣除颜学春代领的13万元系认定错误，郭德祥、陈明福从未授权颜学春在徐志华处领取该款；（二）赵安福受伤赔付的1.11万元也不应在劳务费中扣除，因赵安福并非郭德祥、陈明福雇请的人员；（三）刘俊华的机械费用17464元已经在劳务结算中全部扣除，故不应仅抵扣9120元；（四）徐志华挂靠成城公司，故成城公司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徐志华答辩称：（一）徐志华并不差欠劳务款；（二）原审判决未认可颜学春、曾永华等人在徐志华处领款的部分事实系认定有误；（三）徐志华与郭德祥、陈明福形成的结算单没有车文华的签字，故结算内容未生效；（四）郭德祥、陈明福在一审提交的合同系单方篡改的合同。成城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德祥、陈明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徐志华、成城公司连带支付劳务费1051309.68元。一审法院查明：(一)2012年4月19日，成城公司作为甲方与徐志华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承包合同》，约定：成城公司与四川万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岷江大道分公司签订合同，总承包金额按实结算，交由项目负责人徐志华负责该工程的承建；公司协助配合项目负责人的安全、质量、进度等的检查和监督并监督工程款的使用和决算并随时提供项目负责人的一切办证手续（盖章）等；项目负责人负责现场施工、管理，总金额以竣工决算为准，盈亏自负。工程由徐志华负责按工程进度、总造价之间缴纳各种费用。若工程质量出现问题造成经济损失，由徐志华负责赔偿。徐志华视工程情况配备施工管理人员，组建施工队伍。（二）2012年4月19日，徐志华作为成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和万景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万景公司将“万景·金府威尼斯”工程8#、18#、19#、22#楼及相应地下车库所有设计施工图纸及相关资料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发包给成城公司；固定总价包干方式承包单价1048元/㎡，工程结算的建筑面积以测绘面积为准；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三）2012年5月13日，徐志华、车文华（当时为合伙关系）作为甲方与郭德祥、陈明福作为乙方签订了《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万景·金府威尼斯”工程8#、18#、19#、22#楼发包给乙方。甲方提供建筑材料，乙方按经审查合同的施工设计图纸所要求的土建、装饰、安装工程（不包括：土方工程开挖与回填；降水工作；消防安装、防水、保温；电梯安装工程；油漆、涂料涂饰；楼梯阳台栏杆、扶手；门窗工程等工程的费用；工程建设及存档资料）；乙方负责工程所需辅助材料、机具、钢管、扣件、安全网、支模用模板、木方、对拉丝杆等；合同约定了价格为按每平方约定价格计算。总造价以房地产测绘公司的测绘面积为准，若对建筑面积存有争议，甲乙双方则按国家现行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核算。在原告方提交的该份合同上，“若对建筑面积存有争议，甲乙双方则按国家现行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核算”中“按国家现行建筑面积”字样被圆珠笔涂改成“共同核实”，并在该句末尾加有“开工时，乙方交付质量安全保证金10万元”字样。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郭德祥、陈明福二人无劳务分包资质。（四）《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均按约履行了自己的权利、义务。2014年3月4日，徐志华与郭德祥、陈明福签署了《8#、18#、19#、22#楼劳务结算单》（以下简称劳务结算单），劳务结算单包含了⑴主楼测绘面积（包括地下室）16348.6㎡、⑵周边地下室9698.15㎡、⑶8#-22#楼周边1.5m补差、⑷28#楼29#楼周边地下室、⑸28#楼29#楼周边地下室施工困难补差、⑹8#楼主体补助、⑺退还保证金、⑻28#29#楼标化工程钢管赔偿、⑼项外增加工程、⑽增加地坪、⑾斜坡屋面面积、⑿阳台和花池面积，总计金额10099890.52元。扣去地下室机械费、基础放线错误造成机械费、三轮车转运砖（刘）、8#楼大梁开裂、破碎机破碎砼、泵送费、砂岩浮雕、徐文亮代浇注地下室砼、压路机（其中28、29#楼一半）、地下室转运砼、砖、砂（冷）、地下室车库刚性层、瓦屋面、8#-22#楼售后清补（10个大工、5个小工，张建国做）共计248580.84元，还应支付9851309.68元。徐志华在结算单上标注：以上付款840万元，请车文华审核。双方在结算单上签名并捺印。（五）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徐志华称其共支付郭德祥、陈明福9101664元。郭德祥、陈明福认可其中的8843600元，对“曾永华向徐志华借工人生活费3万元”、“借到徐川1万元，以后从工程款中扣除。借款人曾永华”、“今借到万景·金府威尼斯五标段8#、18#、19#、22#楼泥工工人工资3万元。借款人颜学春”、“今借到徐川人工工资1万元。借款人颜学春”、“今领到五标段（8#、18#、19#、22#楼）现金10万元，用于支付五标段民工工资。领款人颜学春”、“威尼斯五标段木工组工人赵安福治疗费、生活费、补偿费共计1.11万元，最后在劳务结算中扣除”、“今领到四、五标段钢型层人工工资3.87万元。领款人代树明”、“今领到五标段地下室钢型层绑扎人工工资1万元。领款人代树明”、“今收到威尼斯1期铲车、三轮车工时费和运费17464元；四、五栋地下室清运建渣800元。总计18264元。收款人刘俊华”等有异议，认为曾永华、颜学春、赵安福、代树明、刘俊华等人虽然为其手下工人，但同时也在为徐志华其他工地（威尼斯28、29号楼）做工。颜学春、曾永华是私自向徐志华借款，郭德祥、陈明福并未授权二人代收、代扣上述款项。赵安福在徐志华工地上务工受伤，赔偿协议是直接和徐志华签署，和郭德祥、陈明福无关。代树明、刘俊华的款项在结算单“应扣部分”中“地下室车库钢性层、地下室机械费和三轮车转运砖”部分已经扣除，不能再重复抵扣。（六）徐志华和成城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关系。2014年1月27日，万景公司就“威尼斯”8、18、19、22#楼及周边地下室项目与徐志华结算，徐志华签字确认。该结算中8、18、19、22#楼主楼及周边地下室测绘面积与讼争劳务结算单中主楼测绘面积（包括地下室）、周边地下室结算面积相差无几，但其他结算项目未能在劳务结算单中一一对应。徐志华提交的其单方制作的“8-22#楼劳务结算单”与讼争劳务结算单比照，第一至第十项均一致。讼争劳务结算单多了第十一、十二项。一审法院认为，徐志华以成城公司名义与万景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徐志华是成城公司在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但与成城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其承揽工程的经营方式为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上列情形均表明徐志华与成城公司之间是借用资质关系。徐志华借用成城公司资质将承包的工程劳务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二原告，该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劳务分包合同被确认无效后，一方当事人主张按照双方已经结算的金额支付工程款的，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劳务分包合同所涉工程款金额。徐志华辩称劳务结算单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是与郭德祥、陈明福约定虚增十一、十二项工程以损害万景公司利益。经查，万景公司与徐志华的结算中除主楼及周边地下室面积外，其余项目并不能一一对应。万景公司的结算中也不包含徐志华辩称的虚增第十一、十二项工程部分。故徐志华辩称讼争劳务结算单是损害万景公司利益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郭德祥、陈明福提交《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圆珠笔修改部分还包括保证金10万元，该保证金与讼争劳务结算单及徐志华单方出具的结算单退还保证金10万元相互印证，加上徐志华并未提交其保存的《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故对修改过的《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予以确认，按照合同约定，若对建筑面积存有争议，甲乙双方共同核实。故对徐志华与郭德祥、陈明福共同核实后的劳务结算单予以采信。按照劳务结算单约定，徐志华尚欠郭德祥、陈明福工程款9851309.68元。郭德祥、陈明福认可徐志华已付8843600元，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双方有争议的款项，对载明用于威尼斯五标段颜学春的13万元、标注最后在劳务结算中扣除的赵安福1.11万元、用于威尼斯1期铲车的刘俊华17464元(扣去郭德祥、陈明福自认的已经在劳务结算单中品迭的9120元)予以确认。其余双方争议的曾永华借款4万元、颜学春借款1万元因未具体载明借款用途；代树明4.87万表明用于地下室钢型层，该部分已经在劳务结算单中予以扣除；刘俊华800元用于4、5栋，非用于威尼斯五标段8、18、19、22号，故以上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志华尚欠的工程款为9851309.68-8843600-130000-11100-(17464-9120)=858265.68元。（二）成城公司是否承担给付责任。《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为车文华、徐志华以个人名义与郭德祥、陈明福签订，合同通篇均未涉及成城公司。车文华与成城公司并无关系，郭德祥、陈明福也无证据证明在其与车文华、徐志华签订劳务合同时有理由相信车文华、徐志华具有成城公司的授权，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徐志华个人负担。判决：一、徐志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郭德祥、陈明福工程款858265.68元；二、驳回郭德祥、陈明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31元，由郭德祥、陈明福负担1310元，由徐志华负担5821元。本院二审期间，郭德祥、陈明福申请证人颜学春出庭作证，徐志华申请证人代数明、曾永华出庭作证，徐志华提交了一份其与车文华的合伙协议和一份由郭德祥、陈明福于2015年6月17日出具的15万元领条。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颜学春在徐志华处领款，根据颜学春的证言，其陈述的事实与借条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即颜学春在徐志华处领款14万元，其中13万元用于支付8、18、19、22号楼的民工工资，其余1万元用于支付36号楼外墙民工工资；（二）关于代数明在徐志华处的领款，双方当事人对代数明的证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即代数明在徐志华处领款38700元用于支付地下室钢型层劳务款；（三）关于曾永华在徐志华处的领款，根据曾永华的证言，其并不能确定在徐志华处借支的4万元系用于支付8、18、19、22号楼的劳务款；（四）关于徐志华与车文化的合伙协议，该协议内容与本案其余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车文华是与徐志华合伙承包案涉工程，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五）关于郭德祥、陈明福于2015年6月17日出具的15万元领条，因郭德祥、陈明福对该领条真实性无异议，郭德祥、陈明福认为已在其他已领款项中包含了该笔15万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郭德祥、陈明福于2015年6月17日在徐志华处领款15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本案已裁定按徐志华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故本院仅对郭德祥、陈明福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徐志华尚欠郭德祥、陈明福劳务款金额如何认定；2.成城公司是否应对徐志华尚欠郭德祥、陈明福的劳务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本案第一个焦点首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指承包人对工程进行建筑或安装，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徐志华、车文华与郭德祥、陈明福签订的《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的内容，其合同性质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审判决案由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徐志华借用成城公司资质承包案涉工程后，将工程劳务部分再行分包给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郭德祥、陈明福，双方之间签订的《威尼斯一期工程劳务合同》应属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郭德祥、陈明福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要求徐志华支付工程价款。其次，根据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应据实结算。郭德祥、陈明福于2013年3月4日与徐志华进行了劳务结算，故徐志华应根据该结算结果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对于双方在二审中争议的款项，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颜学春在徐志华处代领的14万元，根据颜学春的证言其中13万元用于支付案涉工程的劳务费，1万元用于其他工程劳务费，故本院认定用于案涉工程的13万元应在工程劳务费中予以扣除；2.对于徐志华已付代数明的3.87万元，郭德祥、陈明福称已在结算单中扣除了47304.84元的地下室钢型层费用，故多扣费用应当返还。对此，本院认为该结算项目金额系双方自愿协商后形成，且郭德祥、陈明福一直主张按照该结算单内容支付工程劳务费，应视为其对结算单上该笔金额的认可，故对郭德祥、陈明福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3.对于赵安福的医疗费用1.11万元，因赵安福领款条上确认其系案涉工程的人员，郭德祥、陈明福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没有证据予以反驳，故该笔费用应在其工程劳务款项中予以扣除；4.对于徐志华代付的刘俊华铲车费用17464元，郭德祥、陈明福称已经在劳务结算中予以抵扣，但其仅对其中9120元的抵扣作出合理解释，其余款项8344元已在结算中抵扣的依据不足，故应在其工程劳务款项中予以扣除。根据上述认定，原审判决对于双方结算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第二个焦点本案中，郭德祥、陈明福上诉提出因徐志华挂靠成城公司，故成城公司应对徐志华尚欠的工程劳务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徐志华以成城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发包方四川万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岷江大道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实际施工中，成城公司并未参与工程承建及管理，而是将案涉工程交由徐志华个人组织施工，成城公司只提取相应的管理费，故成城公司在本案中只是出借其资质给徐志华，其与徐志华之间构成挂靠关系。因挂靠关系属内部关系，不能约束外部第三人，郭德祥、陈明福要求成城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符合外观主义原则。建设工程施工领域中的挂靠行为是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被挂靠人向不具有相应资质的挂靠人租借资质的行为，其实质是规避国家对建筑行业准入的行政许可，故为违法行为。成城公司许可他人利用其资质表明其自愿承担该实际施工人承建工程所带来的风险，也表明成城公司因该工程获得了包括管理费在内的经济利益，其与实际施工人共同承担责任既符合民事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也体现了法律对此的否定评价。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也明确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因此，郭德祥、陈明福要求成城公司就徐志华所欠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郭德祥、陈明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请求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2民初848号民事判决；二、徐志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郭德祥、陈明福工程款858265.68元；三、四川省成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徐志华应支付郭德祥、陈明福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驳回郭德祥、陈明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31元，由郭德祥、陈明福负担1310元，由四川省成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徐志华负担58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9元，由郭德祥、陈明福负担2869元，由四川省成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徐志华负担1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部审判员 余 鹏审判员 张澌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沈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