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漳民终字第4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蓝某甲，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浦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甲，女，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浦县。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惠斌，福建必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游燕琦，福建必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乙，女，194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浦县。
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林法良，男，漳浦县绥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某乙，女，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审第三人陈某丙，男，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委托代理人陈广泽，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蔡某，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浦县。
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因与被上诉人陈某乙、蓝某乙、原审第三人陈某丙、蔡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漳浦县人民法院（2011）浦民初字第3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游燕琦，被上诉人陈某乙及委托代理人林法良，被上诉人蓝某乙，原审第三人陈某丙的委托代理人陈广泽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蔡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陈某乙与丈夫蓝某华共生育三个子女，即长女蓝某乙、长子蓝某甲，次子蓝某丙。上世纪八十年代，陈某乙及丈夫蓝某华携带子女举家从漳浦县赤岭畲族乡杨美村迁往漳浦县绥安镇麦园埔村黄仓街居住，开办家庭作坊经营糕饼业。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陈某乙夫妻向他人购买占地面积为141.94平方米、建筑面积为127.69平方米的一座五间石盖板平房，其中营业性用房面积59.54平方米。1996年间，陈某乙夫妻在该房屋上增建二层三间房屋。该房产以蓝某华的名义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1996年9月15日，蓝某甲、陈某甲结婚。1996年底，蓝某乙出嫁到漳浦县盘陀镇上洞村。2002年7月9日，陈某乙的丈夫蓝某华因病去世，后家庭经营糕饼业作坊交由蓝某甲、陈某甲夫妻经营。蓝某甲、陈某甲于2004年、2007年、2010年5月先后三次对房屋进行装修，在最后一次装修时，还改建二间店铺及扩建了一间17.45平方米的平房和一间19.43平方米的铁棚。2010年4月23日，蓝某丙因病去世。2010年7月20日，因县城道路改造需要，蓝某甲代表房屋所有权人与收储人漳浦县绥东口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货币补偿协议），收储人漳浦县绥东口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共补偿给房屋所有权人585000元。包含补偿项目有：1、土地补偿96973元；2、房屋补偿221351元，其中铁棚（19.43平方米）6942元；3、沿街底层营业性用房营业价值综合补偿117198元，4、沿街底层营业性用房停业损失补偿5860元；5、附属物、二次装修、树木、建筑补偿25139元；6、优惠补助1000元；7、奖励金额116128元；8、搬迁补助费1351元。2010年8月8日，陈某乙与蓝某甲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陈某乙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60000元，由蓝某甲先支付100000元，其余60000元由陈某乙转借蓝某甲建房使用，另所有赔偿款直系亲属无权分割。2011年4月18日，陈某乙以《协议书》有效，但显失公平为由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双方于2010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同年8月22日，漳浦法院作出（2011）浦民初字第6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协议书》未经其他房屋共有人同意将房屋补偿款进行处分，该协议无效，但陈某乙认为《协议书》有效，请求撤销的意见与法不符，判决驳回陈某乙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0年8月9日，蓝某甲与收储人漳浦县绥东口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漳浦县龙湖路拆迁货币补偿变更为产权调换安置补充协议》（产权调换协议），确定由收储人漳浦县绥东口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安置二套商品房，一套址在东区2幢305室，面积117.26平方米，价格为234520元；另一套址在东区2幢309室，面积118.36平方米，价格为236720元。根据实际安置等情况变化，拆迁补偿款进行了部分增删，增加一次性搬迁费1051元，增加临时过渡费13508.4元，扣除货币奖励金额33771元。经收储人与被拆迁人结算，变更为产权调换后实际拆迁补偿款为566088.4元，扣除安置房价款后，拆迁补偿费余额为94848.4元，该款于2010年8月15日由蓝某甲领取。
原审另查明，2010年8月18日，蓝某甲将讼争的东区安置房2幢305室转让给陈某丙，并签订了《安置房转让协议书》。陈某丙分别于2010年8月18日、10月5日向蓝某甲支付购房款共计244600元。2012年9月，蓝某甲将讼争305室交付给第三人陈某丙，由第三人陈某丙实际使用至今。2011年8月25日，蓝某甲与蔡某签订了《安置房转让协议书》，约定蓝某甲将讼争的东区安置房2幢309室转让给蔡某。但该房屋现由陈某乙实际使用。2013年3月26日，陈某乙、蓝某乙向原审法院起诉蓝某甲、陈某丙、蔡某，请求确认蓝某甲与陈某丙、蔡某分别签订的《安置房转让协议书》无效，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7日作出（2013）浦民初字第1219号、1220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两份协议书无效。蓝某甲、陈某丙、蔡某不服判决上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判决认为，登记在《房屋所有权证》蓝某华名下、址于漳浦县绥安镇麦园埔村黄仓街的房产，原是陈某乙与丈夫蓝某华夫妻的共同财产。蓝某华于2002年7月9日亡故后，属于其遗产的部分，由蓝某华的合法继承人陈某乙、蓝某乙、蓝某甲、蓝某丙共同继承。蓝某丙于2010年4月23日亡故后，其继承蓝某华的遗产份额由蓝某丙的唯一继承人陈某乙转继承。该房产经过蓝某甲、陈某甲夫妻装修、改建、扩建后，形成了蓝某华遗产、陈某乙的财产及蓝某甲、陈某甲夫妻共同财产三者的混合，形成共同共有关系，至今各共有人未进行分割。蓝某甲代表该房产全部共有人与收储人漳浦县绥东口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相关拆迁合同、领取拆迁补偿款，其所取得拆迁补偿款、合同权利，应由全部房产共有人共同享有。陈某乙与蓝某甲双方于2011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未经其他财产共有人同意对共有财产进行处分，已由漳浦法院（2011）浦民初字第6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因此该共有财产应根据财产的来源及性质并按照实物分割和折价补偿相结合的方式重新分割。现陈某乙、蓝某乙请求按法定继承分割共同财产部分有理，应予部分支持。讼争产权被征收后转化为两套安置房和部分款项，应就转化的财产依法进行分割，因此，蓝某甲、陈某甲认为讼争安置房物权已消灭，本案只能对讼争房屋补偿款人民币进行分家析产的观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至于陈某丙、蔡某主张自己构成善意取得的观点，因蓝某甲与陈某丙、蔡某分别签订的《安置房转让协议书》已经一、二审法院确认无效且该判决已生效，因此，陈某丙、蔡某的辩解，于法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蓝某甲、陈某甲夫妻对该房产进行三次装修、改建、扩建及家庭作坊由蓝某甲、陈某甲夫妻经营等具体情况，该房产的拆迁补偿款566088.4元可酌情区分为以下四部分：1、属于蓝某甲、陈某甲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119516.7元，包括①改、扩建营业性用房（1800－1155）元／平方米×65.11平方米=41995.95元，②增建房屋17.45平方×1155元／平方米=20154.75元，③营业性用房停产损失补偿5860元，④附属物、二次装修等25139元，⑤增建铁棚6942元，⑥装修使房屋成新率提高按10%计（221351-6942－20154.75）×10%=19425元；2、专属于陈某乙、蓝某丙优惠补助1000元；3、属于陈某乙财产有（566088.4-119516.7-1000）÷2=222785.85元；4、属于蓝某华遗产有（566088.4-119516.7-1000）÷2=222785.85元。由于蓝某华未立任何遗嘱，故蓝某华遗产应按法定继承人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陈某乙、蓝某乙、蓝某甲、蓝某丙共同继承并平均分割，每人继承份额为222785.85÷4=55696.46元。安置房址在东区2幢309室，可确定由陈某乙使用；安置房址在东区2幢305室可由蓝某甲使用。陈某乙应得财产份额为222785.85＋55696.46＋55696.46＋1000=335178.77元，扣除安置房换购款236720元，蓝某甲应支付给陈某乙98458.77元。陈某乙已向蓝某甲收取100000元，应返还蓝某甲1541.23元。蓝某甲应支付蓝某乙应分得的财产份额为55696.46元。蓝某甲、陈某甲应分得的财产份额为119516.7＋55696.46＝175213.16元（实际分得234520＋94848.4＋1541.23－100000－55696.46＝175213.1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判决：址在漳浦县绥安镇东区2幢309室的拆迁安置房一套由陈某乙掌管使用；址在漳浦县绥安镇东区2幢305室的拆迁安置房一套由蓝某甲、陈某甲掌管使用（上述两套安置房购房款已从房屋拆迁款中支付，今后取得产权证后归掌管使用人所有）。二、蓝某甲应支付给陈某乙财产分割款人民币98458.77元，与陈某乙已收取的100000元对抵，陈某乙应返还给蓝某甲人民币1541.2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付清。三、蓝某甲应支付给蓝某乙财产分割款项人民币55696.4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61元由陈某乙、蓝某乙负担3798元，蓝某甲负担5663元。
宣判后，被告蓝某甲、陈某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上诉称：1、被上诉人陈某乙、蓝某乙对房屋拆迁补偿方式的真实意思是货币补偿而非产权调换安置，产权调换安置是上诉人蓝某甲个人意思表示。2、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属于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119516.7元的判决内容严重错误。（1）由于被拆迁的店面是上诉人自行出资装修、改、扩建才使原有店面的价格升值，该升值部分1800元／平方米×65.11平方米＝117198元应属于两上诉人所有；（2）原判遗漏房屋补偿中的混合结构补偿金48879.7元归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所有；（3）房屋拆迁补偿奖励金116128元应当扣除经其改、扩建所获得店面65.11平方米及增建部分建筑物的奖励金30597元，余下部分才能作为蓝某华的遗产予以分割；（4）搬迁补助金是拆迁部门为住户能及时或是提前搬迁所给予的费用，该费用是由上诉人支付，故该搬迁补助金1351元也应归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夫妻所有。2、本案中房屋拆迁补偿款566088.4元，应当扣除属于上诉人所有的份额275546.4元后再以三份分割。3、被上诉人蓝某乙对其父亲蓝某华及弟弟蓝某丙生病期间未尽职责，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被上诉人蓝某乙应当少分或不分遗产。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陈某乙、蓝某乙答辩称：1、上诉人蓝某甲是代表家庭共有权人与拆迁公司先后签订两份《拆迁补偿协议书》，上述两份合同是被上诉人家庭成员共同的真实意思。2、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对属于上诉人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判决正确。（1）被拆迁的房产原就是营业性店面，上诉人只是在原店面基础上将一道墙体推倒往后垒墙，改、扩建部分面积为5.57平方米，该部分的补偿款才属上诉人所有，原判酌情认定为41995.95元已超出增值部分。（2）原审并未存在漏判。2010年上诉人蓝某甲与陈某甲夫妇只是在原店铺及天井、厨房基础上改建成两间店面，并在二层搭建铁棚19.43平方米，故上诉人无权要求混合结构的补偿款归其所有。（3）房屋拆迁补偿奖励金是基于房屋的产权所得到的。65.11平方米是上诉人将两间店铺中间的墙体推倒建成一间大店面，并没有扩大原来店面面积，因此，上诉人要求改、扩建部分的奖励金归上诉人所有，缺乏事实、法律依据。（4）搬迁补助费作为遗产分割正确。因所有的利益均来源于被拆迁房屋，该拆迁房屋的产权人之一蓝某华去世，按照房屋的产权面积给予的搬迁补助金，也应作为遗产分割是正确的。3、本案诉讼标的并非拆迁补偿款，而是两套安置房和补偿款94848.4元，对此，被上诉人陈某乙及丈夫蓝某华各享有一半的份额，因此，上诉人认为应扣除属其份额而后以三份分割是完全错误的。4、被上诉人蓝某乙是蓝某甲姐姐，对家庭付出的义务并不比蓝某甲少，上诉人以蓝某乙对父亲蓝某华及弟弟蓝某丙生病期间未尽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陈某丙陈述，1、上诉人蓝某甲与两被上诉人因分家析产而发生纠纷，属家庭之间的内部事务，与其无关。2、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只要求对房屋拆迁补偿款按继承关系及房屋增建部分归属予以合理分配，并不涉及两套安置房的归属，因此，原审法院对两套安置房予以分配，违背原审原告的诉求意思。
原审第三人蔡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
本院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两被告“还改建二间店铺及扩建了一间17.45平方米的平房和一间19.43平方米的铁棚”有争议外，其余事实没有争议。本院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上诉人提出二间店铺及一间17.45平方米的平房和19.43平方米的铁棚原来就已存在，不存在上诉人改、扩建的问题。对此，被上诉人在二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无异议，现就该事实提出异议又未能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被上诉人对上述事实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址在漳浦县绥安镇东区2幢305室、309室二套房屋，系2010年8月9日由绥安镇麦园埔村黄仓街的房屋拆迁后经产权调换的安置房，根据原始产权及产权调换安置补充协议记载，漳浦县绥安镇麦园埔村黄仓街房产是被上诉人陈某乙与丈夫蓝某华夫妻的共同财产。蓝某华死亡后，其遗产部分，由其合法继承人陈某乙、蓝某乙、蓝某甲、蓝某丙共同继承。蓝某丙于2010年4月亡故，其应继得份额由其唯一合法继承人陈某乙转继承。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在蓝某华死亡后遗产尚未分析，对原有房屋予以改、扩建，使其改、扩建的房屋与原房屋附合而成为新增房屋。由于上诉人改、扩建的房屋总体价值未能吸纳原有房屋价值，依据添附的原理，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仍未发生改变，仍处于共同共有状态，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与被上诉人陈某乙、蓝某乙对上述房产形成共同共有关系。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改、扩建后形成的房屋已被征收，上诉人蓝某甲代表讼争房产的全体共有权人与收储人漳浦县绥东口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有关拆迁合同、领取拆迁补偿款，所取得两套安置房和部分补偿款、应由共有权人陈某乙、蓝某乙及蓝某甲、陈某甲共同享有并依法分割，但被上诉人陈某乙、蓝某乙应补偿出资人蓝某甲、陈某甲因改、扩建房屋而投入的成本，由于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投入的成本难以估算，可参照拆迁时拆迁公司确定的新旧补差价予以补偿。因此，原判将该部分款项119516.7元认定归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所有并无不当，可以维持。上诉人提出其新增房产价值大于原判认定的119516.7元的理由，缺乏证据，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陈某乙、蓝某乙请求按法定继承分割共同财产的理由，依法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蓝某甲分别与原审第三人陈某丙、蔡某签订的《安置房转让协议书》，已经一、二审判决确认无效，且已生效。原判根据讼争房产的来源及性质，依照法定继承的法律关系并就实物分割和折价补偿方式依法分割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主张被上诉人陈某乙、蓝某乙对房屋拆迁补偿方式是选择货币补偿而非产权调换安置，而原审将一套安置房判归被上诉人陈某乙是错误。因上诉人蓝某甲与漳浦县绥东口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漳浦县龙湖路拆迁货币补偿变更为产权调换安置补充协议》是代表全体共有权人而为之，该产权调换协议也得到其他共有权人的认可，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陈某乙不应享有安置房，而应获得货币补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认为本案中房屋拆迁补偿款566088.4元，应当扣除属于上诉人所有的份额275546.4元后再以三份分割。据查，原判已将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因改、扩建房屋而投入的成本从讼争房产的总价款中予以扣除，而后再依法分割，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还提出被上诉人蓝某乙对其父亲蓝某华及弟弟蓝某丙生病期间未尽职责，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被上诉人蓝某乙应当少分或不分遗产的理由，缺乏证据，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所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461元，由上诉人蓝某甲、陈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花 絮
代理审判员 李 凌
代理审判员 翁云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 兴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