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刑初字第920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男，1957年6月25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马×，男，1953年8月26日出生；1981年1月因流氓行为被行政拘留七天，1981年6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87年9月因偷窃被行政拘留十天，1990年6月因诈骗被行政拘留十五天，1991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5月因偷窃被行政拘留十天，1996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2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4）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沈×2、王×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沈×2、王×1，被告人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于2014年6月27日23时许，在本市西城区宫门口二条16号，因琐事与被害人沈×1、沈×2发生口角，后马×持刀将沈×1腹部扎伤，致腹壁贯通伤；将沈×2胸壁扎伤，致其胸壁穿透、开放性血气胸；将王×1右腰部皮肤划伤创口长达1.3厘米。经鉴定，沈×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沈×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后马×被当场抓获。涉案刀一把已起获并扣押。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诉称，因被告人马×的伤害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马×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14526.9元、护理费人民币100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1772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向法庭出示了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诉称，因被告人马×的伤害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马×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20412.76元、误工费人民币3500元、护理费人民币2300元、营养费人民币35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29912.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向法庭出示了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北京瑞玛克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资证明材料、海航大厦物业处工资明细表等证据材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诉称，因被告人马×的伤害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马×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4333.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共计人民币34453.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向法庭出示了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北京急救中心院前急救费用明细清单、北京市出租车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被害人持械入室，到他家抢钱，他是被迫自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沈×2、王×1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没有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于2014年6月27日23时许，在本市西城区宫门口二条16号，因琐事与被害人沈×1、沈×2发生口角，后马×持刀将沈×1腹部扎伤，致沈×1腹壁贯通伤；将沈×2胸壁扎伤，致沈×2胸壁穿透、开放性血气胸；将王×1右腰部皮肤划伤，创口长达1.3厘米。经鉴定，沈×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沈×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后被告人马×被当场抓获。涉案刀一把已起获并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沈×1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27日20时许，我在西城区宫门口头条的一个饭馆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遇见了邻居马×，之后我们一起吃饭。吃了一会儿，我们都离开了这个饭馆，后来在宫门口二条西侧的饭馆我又遇见了马×，他叫我过去一起吃饭，吃饭的过程中马×喝多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与我发生了口角，马×打了我右侧脸部一拳，把我打倒在地，饭馆的王老板赶紧将马×劝回了家。后我给马×打了一个电话，因为平时关系不错，想和他说说这事。电话中马×让我去他家，我儿子沈×2知道我要去马×家后就和我一起去了。到了马×家门口，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老马”，马×就把门打开了，当时我儿子站在我身前，马×出来后就扑向我儿子，我儿子当时就坐在了地上，我看见我儿子腰部被捅伤了，流了好多血，这期间王×1一直在我们两拨人中间劝架，我看见我儿子被扎了，就上前抢马×手中的刀，在夺刀的过程中马×右手持刀冲着我肚子扎了两三刀，我把马×按倒在地，把他手中的刀抢了过来，这时我看见王×1站在墙边靠着墙，发现王×1的右后腰也受伤了。之后邻居帮我们报了“110”，民警到了现场以后我把刀交给了民警。
2、被害人沈×2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27日23时许，我当时在家里，有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爸沈×1在肉饼店喝多了，我就去了西城区宫门口二条西口的肉饼店，到了以后，周围的人让我把我爸劝回家，还说我爸和马×吵架了。过了一会儿，我爸给马×打了一个电话，说都是哥们，出来聊开了就没事了。挂了电话我爸就要去找马×，我就陪着他去了，到西城区宫门口二条16号马×家门口时，看见马×和肉饼店的老板王×1在马×家门口，当时马×在屋门里，王×1站在门下面，背对着马×推我，让我们回去，王×1刚说两句就退到了一边，这时候，马×就从屋里冲出来扑向我，我当时就感到左胸部一凉，低头一看流血了，然后我就捂着胸口坐在了地上，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等我清醒时就在医院了。当时在场的有马×、我、我父亲沈×1，还有王×1，后来我知道我父亲和王×1也都被扎伤了，我和我父亲都没有进马×家，是在马×家门外过道处发生的，我们是成“一字型”站着，马×站在屋门里面，王×1站在屋门处背对着马×，我站在屋门外面对着王×1，我父亲站在我身后。马×用什么扎伤的我，我没有看清楚。
3、被害人王×1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27日晚上我和我弟弟王×2在位于西城区宫门口二条39号香河肉饼店门前请邻居吃饭，当时有我、王×2、“老马”和其他几个邻居。正吃的时候，一个叫“老沈”的邻居路过，王×2就叫“老沈”也坐下一起吃。没过多长时间，“老马”和“老沈”打了起来，其他人把他们拉开后，我妈和我弟弟就把“老马”送回家了，我在店里劝“老沈”，过一会“老沈”的儿子沈×2来了，王×2也回到店里，说我妈一个人看着“老马”，让我也去，于是我就去了“老马”家，到了以后我让我妈回去了，我就进了“老马”家劝他不让他出去，在我劝的时候“老马”接了一个电话，接完以后就急了要出去，我就堵在屋门口不让他出去，这时候“老沈”和沈×2就到了“老马”家门外，他们见面后就开始吵，我就在他们中间拉架，我背对着“老马”把“老沈”父子往外推，正推的时候就感到我的后腰一冷，感到后腰痛，一摸全是血，再一看“老马”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我就退到了一边，他们三个人打起来了，“老马”用匕首扎了沈×2胸部一刀，沈×2当时就蹲下了，“老沈”把“老马”的刀抢下来后将“老马”压在了地上，当时我看见“老沈”的腹部也被扎伤流了血，没过一会儿民警就来了。当时就我们四个人，“老沈”父子一直在屋门处，没有进屋。我们三个都受伤了，是“老马”用匕首扎的。
4、证人王×2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7日晚上，我在西城区宫门口二条39号香河肉饼店门前请邻居吃饭，当时有我、我哥王×1、马×等几个人，我在吃饭的桌边上烤肉，沈×1从这路过，马×就叫他一起吃点，我也就让沈×1一块吃。大约过了1个小时左右，马×和沈×1两人互相推搡，于是我就过去拉架，拉开以后，我和我妈把马×送回了他自己家，王×1就在店里拦着沈×1，把马×送回家后，我妈就留下看着他，其他人就又回到我店里劝沈×1，劝了一会沈×1的儿子沈×2来了，沈×1就要去找马×说说，我们就拦着不让去，王×1就去了马×家里换我妈去了，沈×1就给马×打了一个电话，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后来我们就散了，一会沈×1和沈×2也走了，大约几分钟后，王×1给我打电话说被扎了一刀，于是我就赶快到马×家，看见沈×2捂着肚子坐在马×家屋外的地上，王×1站在沈×2的旁边，沈×1压着马×也趴在马×家屋外的地上，过了一会民警就来了。当时现场就王×1、沈×1、沈×2和马×4个人，王×1、沈×1、沈×2受伤了，王×1是右后腰处受伤流血了、沈×1是前腹部受伤流血了、沈×2是前胸部受伤流血了。
5、证人毕×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7日晚上，我在位于西城区宫门口二条16号的家中休息，23时许，我听到院里过道处有喊打声，我就下床站到我家厨房通过厨房的窗户向过道看，我看到一名男子将我们院里的一名姓马的邻居按在姓马的他们家门外的地上，周围站着几个人，之后我就回屋里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6、证人郭×的证言，证明2914年6月27日20时许，我在西城区宫门口二条西口的香河肉饼店和朋友吃饭，当时有肉饼店的王×1、王×2哥俩，还有马×和其他一些朋友。正在喝酒时沈×1来了，马×招呼沈×1过来一起喝酒，喝酒过程中，马×称自己有俄罗斯护照，沈×1不相信，俩人因为这事互相抬杠，马×对桌上的人说喝完杯中酒就都回家睡觉，沈×1说马×不给他面子，马×用酒杯泼了沈×1一脸酒，沈×1急了，站起来用拳头打马×，被马×挡开了，马×把沈×1推了一个跟头。我们赶紧把他们俩拉开了，之后马×被送回了家，之后我回到肉饼店继续吃饭，正在吃的时候，沈×1的儿子到了肉饼店，他们父子俩就去找马×了，后来听说他们打起来了，我就到马×家，看见王×1扶着墙站在院子里，后腰上流着血，沈×1躺在地上，身下压着马×，沈×1的儿子坐在地上，肚子上流了好多血，之后民警到了现场，沈×1从地上站起来，我看见他肚子上也有血。
7、证人张×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7日23时许，我所接“110”报警称在西城区宫门口二条16号院有人持刀打架，我和李×立即前往该处进行处置，到达后见到有一名体型中等的年轻男子扶着墙站着，该人右后腰处受伤流血了，在这个男子旁边还有一名体型较胖的年轻男子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胸部，手捂着的地方不断有血流出，在他们旁边有一名中年男子把另一名中年男子压在地上，我们到了以后，两名年轻男子及压着人的中年男子均称是被压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用匕首扎伤了他们，然后压着人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并将被压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所使用的匕首交给了我，当时我看见该中年男子腹部有血流出，于是我们立即将被压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带回了派出所。
8、证人李×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7日23时许，我和张×接警后到西城区宫门口二条16号院进行处置，我们到现场后发现在院内过道上有3人受伤，一名年轻男子后腰受伤扶着墙站着，另一名年轻男子胸部受伤坐在地上。一名腹部受伤的中年男子将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压在地上，3名受伤的男子看见我们后都是被那名被压在地上的男子用匕首扎伤的，同时腹部受伤的中年男子将匕首交给了张×，我们将被压的男子带回了派出所。
9、视听资料民警执法录像，证明民警到达现场后执法时的情况。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的单刃刀刀刃血迹、马×上衣背部血迹为沈×1所留；现场部分血迹、马×右面部血迹、马×下頦处血迹、马×上衣领部血迹、马×短裤右裤腿血迹为沈×2所留；现场部分血迹、马×右脚凉鞋血迹为王×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单刃刀刀鞘拭子与马×和沈×1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马×左脚凉鞋血迹与沈×2和王×1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
12、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4）第01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沈×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3、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4）第01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沈×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4、北京市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西）鉴字第0897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5、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及CT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害人沈×1、沈×2、王×1的伤情情况。
1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福绥境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110接处警记录，证明案件的来源情况。
17、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马×于2014年6月27日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
18、扣押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匕首一把在案扣押。
19、物证照片，证明作案工具匕首的特征。
20、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证明被告人马×曾受处罚的情况。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马×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因伤支付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4143.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因伤支付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0412.76元、误工费为人民币986.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因伤支付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4333.59元。
上述事实，分别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北京瑞玛克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资证明材料、海航大厦物业处工资明细表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北京急救中心收费票据、北京急救中心院前急救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请求赔偿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根据其治疗及康复的实际情况，酌情判令被告人赔偿护理费人民币700元、营养费人民币7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请求赔偿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根据其治疗及康复的实际情况，酌情判令被告人赔偿护理费人民币700元、营养费人民币7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请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证据证实，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
综上，被告人马×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因伤所致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743.36元；赔偿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因伤所致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998.97元；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因伤所致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333.5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马×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沈×2、王×1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马×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沈×2、王×1请求赔偿的医疗费，有证据证实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有证据证实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沈×2请求赔偿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请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证据证实、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马×关于被害人持械入室，到他家抢钱，他是被迫自卫的辩解，与本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16年8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五千七百四十三元三角六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三、被告人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二千九百九十八元九角七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四、被告人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千三百三十三元五角九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1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刀鞘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方涛
人民陪审员 王崇恩
人民陪审员 朱康永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靖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