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高刑初字第00115号
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艺，无业。2015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蕾，江苏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艺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本院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艺及其辩护人蔡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4月，被告人罗艺应他人要求，采取冒充身份、补办、解锁银行卡等手段，帮助他人将诈骗的人民币130000元取出，并分得赃款人民币13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罗艺至中国农业银行广州江南果蔬批发市场支行，冒充吴某甲办理银行卡解锁业务，将该卡中他人诈骗被害人郭某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取出。被告人罗艺按事先约定，将人民币27000元存入指定账户，并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
2、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罗艺至中国农业银行广州金碧支行，冒充张某办理银行卡补办业务，将该卡中他人诈骗被害人梁某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取出。被告人罗艺按事先约定，将人民币89800元存入指定账户，并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罗艺曾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了其归案后的相关供述、证人郑某、吴某甲、傅某等人的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罗艺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提供帮助，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冒充卡主帮助他人取款的事实无异议，但当时不知道所取款项是诈骗得来的，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知晓。
被告人罗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取款的行为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取款前没有与他人共谋诈骗，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取款时也不明确知道所取款项的性质，不能仅凭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单方供述认定其主观上明知所取款项是诈骗所得；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他人存在诈骗犯罪，即便被告人取款时知道所取款项是他人诈骗所得，也是在诈骗犯罪既遂后的明知，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愿意退出赃款，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4月，某男子（身份不明）通过电话诈骗骗得被害人郭某、梁某向其冒用的银行卡汇款，后因银行卡密码被锁或银行卡被扣押，遂指使被告人罗艺携带被冒用的卡主身份证冒充卡主至银行办理银行卡密码解锁、银行卡挂失等业务并取款。被告人罗艺采取上述方式帮助他人取出人民币12980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2989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4月13日上午，被害人郭某因被电话诈骗，其用自己卡号62×××13的农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高港支行营业部，通过ATM机将10万元人民币转入对方指定卡号为62×××79、户名为吴某甲的农行卡上。同日上午，某男子（身份不明）持吴某甲的农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钟落潭支行通过ATM机向卡号为62×××75、户名为吴某乙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5万元，另取款人民币2万元；用吴某乙的农行卡取款人民币2万元，通过ATM机向卡号为62×××79、户名为张文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2.98万元；用张文的农行卡在广东省从化市太平镇农行取款人民币2万元，余款人民币9800元通过网银转支。同日上午，被害人郭某发现被诈骗后，通过输错密码的方式将户名为吴某甲、卡号为62×××79农行卡锁住，卡上剩余人民币3万余元。
2015年4月14日下午，被告人罗艺受他人指使，携带上述户名为吴某甲的农行卡、吴某甲的身份证冒充吴某甲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南果菜批发市场支行办理解锁业务。解锁成功后，被告人罗艺用该卡在该行ATM机上取款人民币2万元；当日又持该卡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时代玫瑰园支行，通过ATM机将该卡内人民币1万元转至卡号为62×××78、户名为赵某的农行卡并当场全部取出。
2、2015年4月14日上午，被害人梁某因被电话诈骗，其用自己卡号62×××16的农行卡在广西省兴业县石南镇民主路农业银行，通过ATM机分两次将25万元人民币转存至对方指定卡号为62×××71、户名为左某的农行卡内，该卡由李某（另案处理）提供并持有。当日上午，李某受他人指使持左某的农行卡至广东省茂明市茂南区油城五路农业银行，先通过ATM机将其中10万元人民币转存至卡号为62×××70、户名为何某的农行卡内，再将何某农行卡内其中99900元人民币通过ATM机转存至卡号为62×××74、户名为张某的农行卡内。后李某再去柜台提取户名为左某的农行卡内赃款时，因被银行工作人员怀疑而报警，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述三张银行卡。
2015年4月20日下午，被告人罗艺受他人指使，携带张某的身份证、张某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账户余额人民币99890元）冒充张某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金碧支行办理上述农行卡书面挂失业务，银行为被告人罗艺重新办理了卡号为62×××79、户名为张某的农行卡。被告人罗艺遂用该卡在柜台上取出现金人民币5万元，持该卡通过另一农行网点ATM机支取现金人民币1.8万元，持该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梅花园支行ATM机向卡号为62×××78、户名为赵某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2万元并全部取出；向卡号为62×××76、户名为程某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11838元并取出人民币11800元。程某农行卡中余款人民币38元、张某农行卡中另扣除取款费用人民币44元后余款人民币8元均用于支付日后的银行费用。
案发后，被告人罗艺如实供述冒充卡主帮助他人取款的事实，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扣押被告人罗艺人民币2万元、扣押卡号为62×××78、户名为赵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l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艺出生于1988年11月8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害人郭某报案后，通过侦查发现被告人罗艺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6月25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将被告人罗艺抓获。
3、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出具的函证实，2015年4月14日，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抓获涉嫌诈骗被害人梁某的李某，当时扣押了李某随身携带的农行卡。2015年4月20日，有人将公安机关扣押的一张农行卡挂失并取款，经侦查发现被告人罗艺有犯罪嫌疑。被告人罗艺于2015年7月1日被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刑事拘留，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遂将被告人罗艺涉嫌犯罪的材料移送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合并办理。
4、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被害人郭某的手机通话记录单证实，其于2015年4月12日接到诈骗电话，次日上午与对方多次通话。
5、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郭某、吴某甲、赵某的农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2015年4月13日，郭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高港支行营业部通过62×××13农行卡转存人民币10万元至吴某甲62×××79的农行卡，同日吴某甲的农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钟落潭支行ATM机上被取款人民币2万元，并向吴某乙62×××75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5万元。2015年4月14日，吴某甲的农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南果菜批发市场支行ATM机上被取款人民币2万元，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时代玫瑰园支行ATM机上向赵某62×××78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1万元并被取出。
6、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吴某乙、张文农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2015年4月13日，吴某乙62×××75的农行卡收到吴某甲62×××79的农行卡转存的人民币5万元，当日吴某乙的农行卡被取款人民币2万元，并向张文62×××79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29800元。当日张文的农行卡被取款人民币2万元，跨行转支人民币9800元。
7、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卡号62×××72、户名罗艺的农行借记卡查询明细单证实，2015年4月20日，该卡分别存入现金人民币1万元、1万元、1万元、6600元。
8、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吴某甲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吴某甲户籍地为四川省三台县北坝镇北泉路055号附15号。
9、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5年6月25日，公安机关至被告人罗艺租住的青年电梯公寓406室进行搜查，从罗艺处扣押卡号为62×××78、户名为赵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l张。
10、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调取的梁某农行卡业务回单，左某、张某、何某的农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2015年4月14日，梁某62×××16的农行卡两次向左某62×××71的农行卡分别存入人民币5万元、20万元。同日，左某的农行卡向何某62×××70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10万元，何某的农行卡向张某62×××74农行卡转存人民币9.99万元。同日，左某的农行卡被取款人民币4.9万元，后存入人民币4.895万元。
11、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调取的张某、赵某、程某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某62×××79（挂失前为62×××74）的农行卡于2015年4月14日从何某62×××70的农行卡转入人民币9.99万元。2015年4月20日，张某62×××79的农行卡被取现金人民币6.8万元，另向赵某62×××78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2万元并被全部取出，向程某62×××76的农行卡转存人民币11838元并被取出人民币11800元。
12、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4月14日，公安机关从李某处扣押三张农行卡，卡号分别为62×××71（户名左某）、62×××70（户名何某）、62×××74（户名张某）。2015年5月8日，公安机关将追缴到的赃款人民币14987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还给被害人梁某。
13、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调取的张某身份证证明、银行卡挂失／换卡相关手续证实，2014年1月20日，张某丢失并补办一次身份证。2015年4月20下午，有人携带张某的身份证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金碧支行，对卡号为62×××74、户名为张某的农行卡进行书面挂失，并重新办理了卡号为62×××79、户名为张某的农行卡。
14、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出具的暂扣款物收据证实，被告人罗艺于2015年7月2日被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2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2日13时许，其接到某男子号码为185××××1352的电话，对方让其第二天到他办公室，其根据口音误以为是恒元城的郑总。第二天早上9点许，其打对方电话时，对方以领导检查不满意为由，要求其帮他转人民币10万元到领导卡里，并发短信（农业银行：吴某甲62×××79）。其打郑总原来的电话号码未通，便用自己的农行卡在泰州市高港区金港南路的农业银行向吴某甲62×××79的银行卡转存人民币10万元。对方要求再打款时，其经核实发现上当受骗，遂在银行操作冻结了该账号里面剩余的人民币3万元。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3日19时许，其接到某男子号码为185××××2621的电话，对方让其第二天到他办公室，其根据口音误以为是教育局的李主任。第二日上午9时许，其打对方电话时，对方以封红包给领导、不方便接现金为由，让其汇款至左某62×××71的农行卡中，其用自己的农行卡先汇款人民币5万元，后再次汇款人民币20万元。对方要求其再汇款时，其经核实发现上当受骗，后报警。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郭某有业务往来，2015年4月13日，郭某打电话给其称有人冒充其诈骗了他人民币10万元，其让郭某报警。
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2014年1月两次丢失身份证原件，其不认识郭某，与吴某甲没有业务往来，没有在广州办理过农业银行卡。
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办的一张62×××75的银行卡于2013年10月在广州火车站附近与钱包一起被偷。
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身份证于2014年3月遗失，其不认识张某、罗艺。
5、证人傅某（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油城五路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4日10时30分许，一男子（李某）来到茂名市茂南区油城五路农业银行柜台，提供农行卡要求取现49000元。因该男子的签名与户主名字不符，回答问题不清，故不同意取款，并将人民币49000元又存回卡里。其让同事报警，民警到场后将该男子带走。
四、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5年4月14日下午，被告人罗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南果菜批发市场支行办理解锁业务、在该行ATM机上取款，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时代玫瑰园支行ATM机上转账、取款。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罗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金碧支行办理农行卡书面挂失业务并取款，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梅花园支行ATM机转账、取款。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罗艺对帮助他人取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有相关供述笔录在卷佐证。另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知道帮助他人所取的钱是非法骗得的，如果来路正当，他人是不会给其好处帮助取钱的。
2、涉案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月14日9时许，其到茂名市油城五路农业银行，通过ATM机查询到户名左某、卡号62×××71的农行卡里有25万元存款，其将部分款项转到户名为张某、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里，后在柜台取款时被警察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艺明知他人用于电信诈骗的银行卡密码被锁或丢失，仍接受他人指使，持卡主身份证至银行冒充卡主办理相关手续并取出诈骗款项，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艺犯诈骗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罗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结合被告人罗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罗艺人民币2万元，可发还被害人，酌情对被告人罗艺从轻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艺取款前没有与他人共谋诈骗，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他人存在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确实不能证实被告人罗艺在被害人汇款前与他人存在共谋电信诈骗、或基于与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的概括故意而事先持有银行卡等候取款、或直接实施电话诈骗等犯罪行为，也不能证实究竟是谁实施了电话诈骗。但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确实存在电信诈骗犯罪行为，至于本案有无其他犯罪嫌疑人、其他犯罪嫌疑人是谁等问题还有待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在没有查清之前，公诉机关根据相关证据，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他人存在诈骗犯罪、被告人罗艺帮助取款的认定，本院应予采纳。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罗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艺取款时不知道所取款项是诈骗所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艺先冒充卡主身份办理银行卡密码解锁、银行卡挂失，后又采取多次取款、向多个银行卡账户转款、至多个ATM机取款的行为方式取款。本院认为，上述行为符合电信诈骗取款行为的特征，结合被告人罗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认定其对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有一种概括的违法性认识，其对帮助他人取出诈骗款项的性质应当是明知的。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艺取款时即使知道所取款项是他人诈骗所得，也是在诈骗既遂后的明知，事后取款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虽将款项汇至诈骗行为人控制的农行卡账户上，但农行卡密码被锁或农行卡丢失后，根据农业银行相关业务操作规程，密码解锁须由持卡人本人凭有效身份证件、银行卡、密码办理；书面挂失须凭持卡人有效身份证件、密码办理；代理挂失的，须凭持卡人、代理人有效身份证件办理。据此，本院认为诈骗行为人不能通过农行卡直接取出赃款，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就尚未实际发生，诈骗犯罪还处于未遂状态。在此情况下，被告人罗艺持卡主身份证件冒充卡主解锁、书面挂失农行卡并取出赃款，使诈骗达到既遂状态，被告人罗艺的行为应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扣押并暂存的被告人罗艺人民币20000元，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扣押并暂存的作案工具卡号为62×××78、户名为赵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l张，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罗艺退赔被害人郭某、梁某人民币1098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华 涛
代理审判员 张志伟
人民陪审员 唐慧娟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文娟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附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