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勉刑初字第00034号
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华礼，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0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勉县公安局传唤审查至次日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
勉县人民检察院以勉检公刑诉（2013）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华礼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华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初，被告人赖华礼与被害人赵某某离婚，后赵某某再婚。2013年8月初，赵某某的丈夫自杀身亡，赖华礼便产生和赵某某复婚的念头，多次采用电话联系、到赵某某家商谈等方式找赵某某要求复婚，均遭到赵某某的拒绝。2013年9月30日8时许，被告人赖华礼来到勉县新铺街洪翠芳家的药店内购买了两支溴敌隆杀鼠药（塑料小瓶装，红色液体状）装在衣兜中，准备回家用于毒老鼠，在回家途中赖华礼先到其姐赖秀平家，要求赖秀平过两天陪同自己到赵某某家去谈复婚的事。赖秀平称听人说赵某某最近新谈了一个对象，明天可能就要见面，你去找人家干啥。赖华礼听后，随即要求赖秀平马上陪自己到赵某某家去谈复婚的事。当日11时许，两人步行到了赵某某家，赵某某的女儿在家中，赵某某在距家约1公里的地里干活。赖秀平呆在赵某某家，赖华礼一人到地里去找到正在地里掰玉米的赵某某，要求赵某某回家商谈复婚的事情，赵某某一边往放在地里的背篓内装玉米一边表示拒绝。赖华礼便上前抓住赵某某的胳膊将其拉扯至地边田坎处，将赵某某仰面按靠在地坎上，一只手始终卡住赵某某的脖子，反复问赵某某为啥这么绝情，然后用另一只手从衣兜内掏出遗书，现场将遗书的内容读了一次，念完遗书后，赖华礼用另一只手从衣兜内掏出一支溴敌隆杀鼠药，用嘴咬开塑料瓶口，将杀鼠药瓶强行塞进赵某某的嘴里并将杀鼠药液体朝其体内灌。一边给赵某某灌杀鼠药，一边称：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要死我们一起死，随后赖华礼将杀鼠药液体往赵某某的嘴里灌，部分被赵某某吞下。之后，赖华礼扔掉空鼠药瓶，仍一只手卡住赵某某的脖子，用另一只手再次取出剩余的另一瓶杀鼠药，用嘴咬开瓶口后，自己将鼠药全部喝掉。期间，赖华礼发现赵某某将部分鼠药从嘴里吐出，用双手卡住赵某某的脖子称：狗日的你这么怕死。赵某某被卡得受不了，流出眼泪并用手摸了一下赖华礼的头部。赖华礼见状，用一只手卡住赵的脖子，另一只手掀开赵某某的上衣及胸罩，用嘴在赵某某的两个乳头上各咬一口致使双乳受伤，并称：你不和我复婚，让我得不到你，我也要毁掉你，让别人也得不到你。赵某某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看我们女儿都这么大了。赖华礼听后放开赵某某，并对赵某某说：你喝的鼠药少，可能药不死，赶快打电话让人送你去医院，可能还有救。赵某某现场用自己的电话向其同学吴安华、赖华礼的哥哥赖华义打电话求救。吴安华接到电话后随即报警。后勉县公安局新铺派出所民警及赖华义赶到现场将两人送往医院进行抢救。经医院诊断，赵某某系灭鼠药中毒；双乳头咬伤；软组织挫伤。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扣押、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华礼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有中止犯罪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量刑。
被告人赖华礼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初，被告人赖华礼与被害人赵某某离婚，后赵某某再婚。2013年8月初，赵某某的丈夫自杀身亡，赖华礼便产生和赵某某复婚的念头，多次采用电话联系、到赵某某家商谈等方式找赵某某要求复婚，均遭到赵某某的拒绝。2013年9月30日8时许，被告人赖华礼来到勉县新铺街洪翠芳家的药店内购买了两支溴敌隆杀鼠药（塑料小瓶装，红色液体状）装在衣兜中，准备回家用于毒老鼠，在回家途中赖华礼先到其姐赖秀平家，要求赖秀平过两天陪同自己到赵某某家去谈复婚的事。赖秀平称听人说赵某某最近新谈了一个对象，明天可能就要见面，你去找人家干啥。赖华礼听后，随即要求赖秀平马上陪自己到赵某某家去谈复婚的事。当日11时许，两人到了赵某某家，赵某某的女儿在家中，赵某某在距家约1公里的地里干活。赖秀平呆在赵某某家，赖华礼一人到地里去找到正在地里掰玉米的赵某某，要求赵某某回家商谈复婚的事情，赵某某一边往放在地里的背篓内装玉米一边表示拒绝。赖华礼便上前抓住赵某某的胳膊将其拉扯至地边田坎处，将赵某某仰面按靠在地坎上，一只手卡住赵某某的脖子，反复问赵某某为啥这么绝情，然后用另一只手从衣兜内掏出遗书，现场将遗书的内容读了一次。念完遗书后，赖华礼用另一只手从衣兜内掏出一支溴敌隆杀鼠药，用嘴咬开塑料瓶口，将杀鼠药瓶强行塞进赵某某的嘴里并将杀鼠药液体朝其体内灌。一边给赵某某灌杀鼠药，一边称：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要死我们一起死，随后赖华礼将杀鼠药液体继续往赵某某的嘴里灌，部分被赵某某吞下。之后，赖华礼扔掉空鼠药瓶，仍一只手卡住赵某某的脖子，用另一只手再次取出剩余的另一瓶杀鼠药，用嘴咬开瓶口后，自己将鼠药全部喝掉。期间，赖华礼发现赵某某将部分鼠药从嘴里吐出，便用双手卡住赵某某的脖子称：狗日的你这么怕死。赵某某被卡得受不了，流出眼泪并用手摸了一下赖华礼的头部。赖华礼见状，用一只手卡住赵的脖子，另一只手掀开赵某某的上衣及胸罩，用嘴在赵某某的两个乳头上各咬一口致使双乳受伤，并称：你不和我复婚，让我得不到你，我也要毁掉你，让别人也得不到你。赵某某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看我们女儿都这么大了。赖华礼听后放开赵某某，并对赵某某说：你喝的鼠药少，可能药不死，赶快打电话让人送你去医院，可能还有救。赵某某现场用自己的电话向其同学吴安华、赖华礼的哥哥赖华义打电话求救，吴安华接到电话后随即报警。后勉县公安局新铺派出所民警及赖华义赶到赵某某家，将两人送往医院进行抢救。经医院诊断，赵某某系灭鼠药中毒；双乳头咬伤；软组织挫伤。
另查明，2013年10月12日，被害人赵某某向勉县公安局提交了书面申请，对赖华礼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不追究赖华礼的刑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及案发时间。
2、勉县公安局新铺派出所出警经过证明，2013年9月30日12时许，该所接110转警称，勉县新铺镇罗家坎村吴安华报警说有人打赵某某并强迫其喝农药，请求处理。该所民警到达赵某某家后，赖华礼、赵某某二人已从案发现场返回赵某某家，赖华礼哥哥赖华义也租车赶到赵某某家。经询问，赖华礼称其给赵某某灌服了杀鼠药，自己也服了一支杀鼠药，需要救治，民警即同赖华义等人将赖华礼、赵某某二人送往勉县新铺中心卫生院抢救治疗，并将案情上报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3、勉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2013年10月1日13时40分许，该队接勉县公安局新铺派出所转警称，2013年9月30日中午12时许，新铺镇新铺湾村赖华礼到其前妻赵某某家找赵某某，想与其谈复婚的事情，因赵某某不答应与其复婚，赖华礼便产生让赵某某与其同死的念头，用手卡住赵某某的脖子，拿出“嗅敌隆”老鼠药强行给赵某某灌服，并自服一支，后两人被送往勉县县医院抢救治疗。同年10月9日，该队侦查员获悉赖华礼出院回家，遂将赖华礼传唤至勉县公安局新铺派出所接受调查至次日被刑事拘留。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侦查人员从现场提取白色塑料瓶2个，大卫牌溴敌隆杀鼠剂商标1个。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赖华礼对作案地点的指认情况，对杀鼠药的辨认情况，对购买杀鼠药的辨认情况，辨认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6、扣押物品清单及赖华礼自书的遗嘱证明，赖华礼去找赵某某之前已有轻生之念，自己书写有遗嘱。
7、勉县新铺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赵某某被该院诊断为灭鼠药中毒；双乳头咬伤；软组织挫伤。作洗胃处理后建议转上级医院。
8、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报告证明，勉县公安局从案发现场提取的白色塑料农药瓶2个及从含有赵某某呕吐物的泥土中检出有杀鼠药溴敌隆成份。
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赵某某的同学也是邻居。2013年9月30日中午1时许，他在家接到赵某某电话，赵某某说赖华礼又找她闹事，他当时听赵某某声音大且急，怕赵某某出事，就打电话报了警，后就骑车朝赵某某家去，在距赵某某家30米地方，他看到赖华礼手拉着赵某某朝小学方向走，后面还有一个女的在推赵某某，这时，赵某某的舅母唐翠玉也到了，唐翠玉把赖华礼和那个女的拉开，赵某某转身回了自己家，赖华礼和那个女的也跟着进了屋。他见赵某某走路不稳，左侧脖子上有掐痕，精神不太好，一直在哭。这时，赖华义叫了一辆面包车到了，说赖华礼和赵某某二人都喝了老鼠药，要赶紧朝医院送，派出所民警也到了，要先带二人到医院去，可赵某某不愿去医院，唐翠玉问赵某某喝老鼠药没有，赵某某说赖华礼硬给其灌了老鼠药，但其吐了一些，在大伙劝说下，将二人用面包车送到医院去了。赖华礼和赵某某以前是夫妻，离婚有几年时间了，赖华礼一直没再婚，赵某某再婚的丈夫今年6月份去世后，赖华礼就想找其复婚。今年中秋节那天，赵某某在他家帮忙干活时，赖华礼在他家找到赵某某和其谈复婚之事，赵某某没答应。后来赵某某给他说赖华礼到其家威胁过赵某某，至于赖华礼为啥给赵某某硬灌老鼠药，他也不清楚。
10、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赖华礼的哥哥。2013年9月30日上午10时许，赖华礼到他家找他妻子赵玉芳，说让赵玉芳去帮劝一下其前妻赵某某和其复婚，当时赵玉芳没在家，赖华礼就走了。下午3时许，街上卖菜的赖芹娃对他说赖华礼喝药了，让赶紧包车去救人，他听后即在街上找了个面包车去罗家坎，到了赖华礼前妻赵某某家后，他见赖华礼坐在外面，赵某某在屋里哭，他就让赖华礼和赵某某跟他到医院，赵某某当时还不去，后来派出所民警跟他劝了一阵，赵某某才同他们一起到了新铺医院，值班医生问了情况后就让他们赶紧往县医院转，他就把赖华礼和赵某某送到勉县医院。
11、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赖华礼的堂姐。2013年9月30日上午11时许，赖华礼叫她和其同去本镇罗家坎村赵某某家帮其劝赵某某和其复婚。她就和赖华礼租车去了赵某某家，当时，赵某某上山坡掰玉米去了，家里就是赵某某的女儿赖玲玲在，她就让赖华礼去山坡上叫赵某某并帮赵某某把玉米背回来。她在赵某某家等了约1个小时后，赖华礼搀扶着赵某某回来了，赖华礼着急的对她说，其和赵某某都喝了老鼠药，让她赶紧兑点洗衣粉水给其和赵某某洗胃。她就用凉水兑了点洗衣粉先给赵某某喝，赵某某说其药没喝下去不喝洗衣粉水，赖华礼就打电话叫车求救，过了一会，赖华义租了个面包车来了，她和赖华义就把赖华礼、赵某某送到勉县新铺镇医院给二人洗了胃，新铺医院说没有抢救器材，他们又租车将二人送到勉县医院治疗。
12、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勉县新铺街上经营农药销售。2013年9月30日上午8时许，同村的赖华礼到她店里说是要买老鼠药，她就给赖华礼取了大卫溴敌隆杀鼠剂，是小药瓶封装，药瓶是白色塑料的，药是红色液体，药盒有四五厘米长，当时赖华礼具体买了几支她记不清了。
13、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明，她和赖华礼是1995年结婚，婚后生育一个女儿取名赖照玲，2010年因夫妻感情不和离婚，女儿随赖华礼生活。离婚后她改嫁给勉县新铺镇罗家坝村的王药华，除了女儿的事外，她与赖华礼没任何来往。2013年8月1日，王药华自杀身亡后，赖华礼开始给她打电话，到了9月份，赖华礼就跟她提复婚的事情，她没有答应赖华礼。同年9月19日（农历8月15日），她带赖照玲去同学家耍，赖华礼也去了她同学家，向她要她家钥匙，让她回，她没回。赖华礼就走了。9月20日晚上，赖华礼来到她家，逼她和其复婚，她未答应，赖华礼当时就威胁她说，她要是不同意复婚就杀了她和王药华生的儿子，并在她家呆到次日凌晨1时许，直到她放声大哭，赖华礼才离开。9月22日晚上8时许，赖华礼又到她家，她让赖华礼不要再来骚扰她，要是再这样，她就不活了，说完她准备跳楼，赖华礼将她拉住，说要是她不想活，大家一起死，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两包安眠药，给了她一包，自己吃了一包，由于未喝水，她吃的药卡在喉咙吐了出来，赖华礼又把她吐出来的药捡去自己吃了，过了一会，赖华礼说药性发了躺在她床上，她就出去准备叫人，赖华礼跟着她出来，后她去同学家住，赖华礼才走了。9月30日中午12时许，她独自一人在地里掰玉米，赖华礼过去了，她问赖华礼干啥，赖华礼说是赖秀平到她家来了，让她回家，她知道赖秀平过来是说合她和赖华礼复婚的事情，就说她不回去。赖华礼就说你难道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你这么绝情，女儿都那么大了，她说他们不可能再复婚的，赖华礼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倒在地，用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说她咋这么绝情，然后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给她念其如何爱她等一些话，念完后就从其衣兜里掏出一支白色塑料瓶，里面装的是红色液体药水，赖华礼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将药水灌到她嘴里，说是其自己带的老鼠药，赖华礼边灌边说：“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们都死”。给她灌完后，她感觉赖华礼自己也喝了一支药。当时，赖华礼给她灌药后，她用舌头将药顶了出来，赖华礼见后就骂她说：“狗日的你这么怕死吗？”说完就用双手来掐她脖子，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赖华礼掐死了喘不上气来，就咽下了一点药。这时，她想到儿女，就流泪了，并用手摸了一下赖华礼的头，赖华礼此时腾出一只手将她的上衣和胸罩揭开，用口使劲咬她的乳头，边咬边说：“你不和我复婚，让我得不到你，我也要毁掉你，让别人也得不到你”。她被咬得疼得不行，就对赖华礼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儿都这么大了”，赖华礼听了这话就松了口，并让她给她同学打电话，把她往医院送。她哭着给同学吴安华打电话说她和赖华礼在地里把药喝上了。她同学“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赖华礼又把她的手机拿过去给其堂哥赖和刚打电话，让赖和刚赶紧给其大哥赖华义说一下，让赖华义叫个救护车，其和赵某某都把老鼠药喝了。打完电话后，赖华礼就拉上她往回去跑，回她家后，赖华礼对赖秀平说快兑点洗衣粉水给春丽喝，他们把药喝了。赖秀平兑了些洗衣粉水给她端过来，她没有喝，在门上哭了一会，看见赖华义叫了一辆面包车过来了，她舅母和同学吴安华也过来了，正在说赖华礼时，派出所民警来了，要求他们立即到医院抢救，并同他们一起到新铺中心卫生院洗了胃，然后她和赖华礼、赖秀平及赖华义又坐车到勉县医院进一步治疗。县医院又给她和赖华礼洗了胃，医生给她乳头上抹了点药，她10月1日就出院回家了。后她同学吴安华说当时接到她电话后就打电话报了警。
14、被告人赖华礼的供述与自己亲笔书写的悔过书证明的事实与上述证据相一致，另证明其悔罪情况。
15、勉县公安局新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赖华礼出生于1968年11月4日，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16、被害人赵某某出具的申请书证明，赵某某对赖华礼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不追究赖华礼的刑事责任。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来源清楚，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华礼因请求与被害人复婚不成便产生杀害被害人的想法，采用将被害人按倒在地掐脖子、强行给被害人口内灌毒鼠药的手段，企图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华礼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赖华礼在犯罪过程中，在被害人的劝说下能主动停止犯罪行为，并积极要求被害人向他人求救，有效地防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系犯罪中止，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华礼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自愿认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亦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赖华礼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赖华礼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 熠
审 判 员 胡小强
人民陪审员 孙 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