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0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厚毅，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南皮县，居住地：沧州市运河区，无业。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6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建军，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盐山县，居住地：盐山县，无业。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6日经被执行逮捕，2016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刘书元，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盐山县，居住地：盐山县，个体。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刘伟，曾用名刘志，男，1982年2月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运河区，居住地：沧州市运河区，无业。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6日经被执行逮捕，2016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瑞红，女，1967年6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河北省沧县，居住地：沧县，无职业。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志勇、米冠博，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华区院公诉刑诉〔2016〕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刘书元、刘伟犯招摇撞骗罪，被告人王瑞红犯招摇撞骗罪、容留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利、李振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刘书元、刘伟、王瑞红及其辩护人张志勇、米冠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被告人王瑞红利用在沧州市新华路火车站附近开设按摩店之机，容留妇女在店中进行卖淫活动。后被告人王瑞红将嫖娼人员特征通知汪某某（在逃），汪某某在联系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由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带领被告人刘书元、刘伟等人冒充公安机关民警将嫖娼人员带至沧州市新华区维康家园小区内的维康警务室罚款处理。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频资料、书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刘书元、刘伟冒充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瑞红容留他人在店中卖淫后，协助冒充警察的人员将嫖娼者抓获进行罚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容留卖淫罪追究被告人王瑞红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单厚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称其只参与过2016年1月份一次，其他的均以自身有病为由称已记不清。
被告人李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对其供述多次反复不定，并辩解称其只参与过2016年1月份一次。
被告人刘书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只在2016年1月份参与过一次。
被告人刘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只在2016年1月份参与过一次。
被告人王瑞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存有异议，其辩称没有打过电话配合他人进行招摇撞骗。
王瑞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瑞红不构成招摇撞骗罪，不成立招摇撞骗罪的共犯，被告人的供述中反映的是汪某某向单厚毅或李建军通风报信，没有证据支持是王瑞红向汪某某通风报信，再由汪某某告诉单厚毅等人，没有王瑞红和汪某某串通的直接证据，也没有王瑞红容留卖淫行为与迟某被骗事实的直接因果关系存在；2、尊重王瑞红当庭自认嫖娼人员刘某、迟某在王瑞红店中嫖娼事实，但辩护人认为刘某嫖娼事件与卖淫妇女许某卖淫时间不一致，刘某招嫖对象也非许某，且李建军、单厚毅等人无法辨识刘某。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份，被告人王瑞红利用在沧州市新华路火车站附近开设按摩店之机，容留妇女在店中进行卖淫活动。后被告人王瑞红将嫖娼人员特征通知某某（在逃），汪某某在联系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由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带领被告人刘书元、刘伟等人冒充公安机关民警将嫖娼人员带至沧州市新华区维康家园小区内的维康警务室罚款处理。2016年1月22日，在冒充警察抓嫖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单厚毅的供述，证实开始时其找到高新，想从他那干点活赚钱，之后其提出可以弄一些嫖娼的案子，高新称所里不让搞，其称可以带到维康警务室弄，之后高新就同意了。从2015年10月份开始高新开始让其几人带着嫖娼人员去维康警务室处理，刚开始没有刘书元和刘伟，但有一个叫刘某某的，到了2015年底，高新说跟刘某某不熟，就换掉了刘某某，换成了刘书元，2016年1月份才加上的刘伟。其警服是在保安用品店买的，警官证是在办假证那里办的，警车是从建北派出所高新那里借来的，其四人不是警察身份，买警服，办警官证，借警车也是为了冒充警察带嫖娼男子罚钱用的。其负责开警车，刘伟负责到警务室挂警务室的牌匾，刘书元和李建军负责审问嫖娼男子并且想法罚钱。其告诉高新其认识在火车站开保健品店的汪老二，让汪老二（汪某某）提供嫖客信息，其再去抓人，汪老二问好分成后，就同意提供信息了。其是这样子和汪老二联系上的（后，其更改口供称汪老二是高新联系上的）。和高新干处理嫖娼的事情后，差不多共罚了2万到3万元。汪老二的妻子在店中盯店，他妻子会告诉汪老二，汪老二再告诉其几人，每次都是汪老二单独与其和李建军联系。罚到的钱都给了高新，罚到的钱大概有20000至30000元，其都通过银行柜员机打给了高新。高新开始时答应每月给其开1500元，答应给刘书元、李建军、刘伟他们每月1000元。高新答应每次在成功罚到钱后给汪老二100-500元的好处，具体给多少其不知情。
2016年1月22日汪老二给其打电话说行了（意思就是有嫖娼的了让其带人去罚钱）。之后其给其他三人打电话，等其四人聚到一起后，其开着帕萨特警车拉着他们到了北个体汽车站北门对面。过了一段时间，王老二给李建军打电话说出活了人往东边走了，其就开车到了交叉路口附近看见了王老二说的那个男子（迟某），其开车到这名男子身边，下车将该男子带到了车上，之后其就问这名男子干什么了，并说派出所已经把店抄了，让他配合工作。这名男子就承认花了350元嫖娼的事，之后其就开车拉着该男子到了维康家园的警务室准备审问罚钱。
2、被告人李建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22日凌晨5时左右，其接到王二哥（汪某某）电话说火车站附近有嫖娼的，特征是戴帽子，背个包，让其将嫖客扭送至维康路附近的维康警务室。随后其在家穿上警服去的火车站附近的北个体北门集合。到了之后就上了警车，随后去了公交站对面的小树林将那名嫖客带到了维康警务室。随后其对那名嫖客进行身份核实并询问，这时新华区刑警大队的民警就将其带回了新华分局刑警大队。其和王二哥不是太熟，都是有卖淫嫖娼的时候打电话通知其。其以这种方式和单厚毅他们在一起一个月左右，是单厚毅和高新商量好从事这种事的，单厚毅和高新找的其让其一起干这种事，高新答应给其每个月1000工资。其不是公安机关的正式民警，没有执法资格，其警服、警衔和警号是高鑫（高新）在龙泉商贸代为购买的，假警车是高新让单厚毅开来的。其是从2015年12月开始给高新帮忙的。
王老二在火车站附近的新华路上开了一家按摩店，他媳妇（本案被告人王瑞红）在店中盯着，嫖娼人员的信息应该是王老二的媳妇告诉王老二，后王老二再告诉其和单厚毅。其和单厚毅以这种方式一共参加过4、5次，有罚到钱的，也有没罚到的，单厚毅一共分给其四、五百块钱。后其又称被公安机关抓获那天是其第一次带嫖娼人员去维康警务室。
其当庭对供述多次反复，并只承认参与2016年1月22日抓迟某那一起犯罪。
3、被告人刘书元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22日早上6店左右，其在家里接到单厚毅电话，单厚毅说“高队让咱们传个人去”。然后其到了“憨神饭店”东边的路口与单厚毅、李建军、刘伟碰头了。当时单厚毅开着一辆挂着警灯没拍照的警车。上车后其四人就去了火车站广场前附近公交车发车区附近，几分钟李建军接到了一个电话，通话内容就是说要传的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然后其和李建军、刘伟下车后对那名男子说“我们是建北派出所的跟我们去一趟”。因为其四个人都穿着警服那名男子很配合的跟其上了车，上车后直接把人带回了“维康警务室”，然后李建军给那名男子问材料，这时刑警队的民警就进来带其回到了刑警队。是高新找其让其到派出所帮忙，其就跟着去抓了这一次，其是在这次之前七、八天才参与进去的。其警服是原来其在建北当协警时，执勤时所内的人给的，警官证是其找办假证办的。其余三人之中没有正式民警。其四人听单厚毅的，单厚毅听高新的。
4、被告人刘伟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22日凌晨5点左右，单厚毅给其打电话叫其去维康警务室挂警务室的牌子，然后李建军说那个活不行，又叫其去火车站找他们。其开车去车站停到金阳小区对面，然后单厚毅，李建军，刘书元就开着警车接其了。然后其四人把车停在了仁仓机电门口上，过了5分钟左右“二哥”给李建军打电话说人出来了，走到火车站了，穿的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叫其四人开车过去。到了火车站之后发现那个嫖娼的人以后，刘书元和李建军就下车了，刘书元以查身份证的理由向嫖娼的人出示警官证，然后说上车核实一下把那名男子带上了车。上车之后刘书元就问那名男子知道为什么找他吗，那名男子说刚才去按摩了，然后刘书元就给那名男子讲他嫖娼是什么行为，这期间单厚毅就把车开到维康家园了，其四人刚下车把那名男子带到警务室以后，李建军正准备给那名男子问材料，刚问几句就被刑警大队抓住了。其去维康警务室挂牌子是为了让带来的人相信其几人是真警察。其是单厚毅于2016年1月10日左右叫过来一起干的，每天都是听单厚毅和李建军的电话开始干活，其主要是去维康警务室挂牌子，单厚毅负责开车，刘书元负责和领来的人交谈，李建军负责问材料和要钱。一般来说是一个叫二哥的人通知单厚毅或者李建军嫖娼人员的基本特征，二哥在火车站附近有个按摩店，应该是店内有嫖娼的人后，给二哥通电话，二哥再告诉单厚毅或者李建军，具体是店内谁联系二哥，其就不知道了。单厚毅一般将弄到的钱先留出给按摩店和高新的，剩下的几人再分。单厚毅是领头的，其警服是自己在劳保店买的，警衔是其在维康家园警务室里翻的。其在庭审中供述只参与过一次抓人。
5、被告人王瑞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22日6点钟左右，有一个小伙子到其店中问其服务员有特殊服务吗（也就是卖淫）。其店中有一个自称“小雪”的服务员跟其说想多赚点钱，有人要特殊服务能否在店中进行，事后和其分钱。其同意了，小雪就带着客人到店后的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小雪是在店中拿的避孕套。当时其在中间屋里睡觉，也知道小雪和客人在里屋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客人把300元嫖资给了小雪，小雪分给其30元。其只容留过这一次。其没有在2016年1月22日给189××××7809的汪某某（即汪老二）的手机打电话，没有向汪某某说过嫖娼人员的信息。
6、同案犯高新的供述，证实2015年8、9月份，单厚毅给其打电话表示想在其辖区的维康家园警务室搞卖淫嫖娼案件，就是抓嫖客进行罚款，因为其与单厚毅关系不错，同时也想多弄点钱，就同意了。单厚毅不是正式警察，是社会人员，没有正当职业。单厚毅一开始和李建军、老刘（名字不清楚）一起干，后来老刘不干了，刘书元又跟着单厚毅一起干，他们都不是正式警察，没有权力抓嫖客罚款，他们这么做是违法的。其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二人关系不错，单厚毅表示罚款后会分给其一部分钱，而且单厚毅以前也抓过嫖客罚钱，没出过问题。其本人是没有权利将警务室提供给公安人员以外的人进行使用的。单厚毅后来就利用维康家园警务室抓嫖客罚款，他们从2015年8、9月份开始干，一直到2016年1月，断断续续有几个月时间。单厚毅他们每次抓嫖客罚款后就会往其农行卡上存钱（是用其弟弟高某的身份证开户的），每次几百元，有时候一千多元，有时候几百元，分期按比例其估计是30%或35%，分得的钱都被自己消费了。从2015年8、9月份至2016年1月份之间单厚毅在其户名为高某，卡号为62×××76的农行卡上存款20次，共计21400元。这些钱都是单厚毅他们为了感谢其给提供保护给的好处。
7、被害人迟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2日其在沧州市火车站对面的一条东西走向的马路右侧的一个保健品店内，与一名40岁左右身穿红色毛衣的女子发生了卖淫嫖娼关系，一共花了350元钱，其所使用的安全套是与其发生关系的这名女子给的。从保健品店里出来之后，其向东走向火车站广场的公交站牌时，一辆闪着警灯的白色警车开到其面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3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其上车之后发现车上还有一名司机），从警车右后门下来的一名30多岁体型稍胖的男子向其出示警官证后跟其说是公安局的让其出示一下身份证，在给了他们身份证后，他们就让其上了警车，其左边的男子说有个老头向110举报说其嫖娼了，110指挥中心调他们过来的，让其好好配合就不用去分局了，他们跟领导汇报就可以在基层处理。然后他们就开车把其带到一间小屋里，让其交代嫖娼的经过吗，然后由另一名男子拿出了纸笔把其说的话记录在纸上，他们还没来得及向其索要钱财，刑警大队就冲了进去抓捕了他们。
8、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12日，其在新华路上跑步时，一个30岁左右的女的拉其进了保健品店说发生关系要50元，其就发生了关系，然后小姐不让其走，说再给300元台费，其没办法就给了她300元。出了保健品店沿着旁边的南北马路向北走，大约几百米的时候一辆蓝白道的警车过来了，下来了两个穿警服的人，把其拉到了车上说那边的店已经被抄了，就差你了，其就把事情经过和他们说了，他们就把其拉到了检察院后面小区的警务室里了，警务室里已经有一个穿警服的警察在那了，他们一共三个人，进警务区后他们说要罚款、拘留。其说没带多少钱，一个警察当着其给另一个打电话说“所长，这个人还是献县的小孩呢，刚结婚没什么经济来源，就让他交一千罚款了”然后就拉着其到了检察院旁边的工行柜员机那取了一千块钱给了副驾驶座位上的队长，他们拉着其转了一圈，转到宾馆那儿就把其放在路边上。从开始到最后他们都没有出示过任何证件。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王瑞红的保健品店工作，在店里熟悉了之后王瑞红问其可不可以卖淫，其问完如何分成之后就同意了卖淫。2016年1月22日来了店里一个男的，进店后问其有没有特殊服务，其知道是问可不可以嫖娼，其说有，然后带他去了里边的房间，王瑞红当时正在睡觉，看到其进来，知道是来嫖娼的，就出去了外间，然后其和这个男子在床上脱了衣服发生了性关系。避孕套是店里卖的，王瑞红提供不要钱。
10、辨认笔录，包括许某对王瑞红、迟某的辨认笔录、迟某对许某、被告人王瑞红、单厚毅、李建军、刘书元、刘伟的辨认笔录、迟某对维康警务室、嫖娼场所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伟、单厚毅对迟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单厚毅对王老二（汪某某）、王瑞红、迟某、迟某嫖娼地点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建军对王老二（汪某某）、被告人王瑞红的辨认笔录、刘某对嫖娼地点、维康警务室的辨认笔录、刘某对卖淫女子、被告人王瑞红、李建军、刘书元、单厚毅的辨认笔录。
11、五名被告人的通话详单，证实在2016年1月22日在王瑞红店中有嫖娼人员的时候，王瑞红给汪某某189××××7809这个号打完电话后，汪某某就用89xxx69这个号码向外通话（给单厚毅打过去），然后嫖娼人员出来后就会被人抓走的事实。
12、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户名为刘某的农行卡及户名为高某的农行卡银行流水信息，单厚毅向高新户名为高某的农行卡打款的事实。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查获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刘树元、刘伟假的警服、警号和警官证等物品。
14、视频资料，包括维康警务室门口监控视频及银行监控视频，维康警务室监控视频证实本案被告人冒充警察抓卖淫嫖娼的事实及被捕事实；银行监控证实单厚毅向高新汇钱的事实。
15、情况说明4份，证实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刘书元、刘伟与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并无用工关系，高新系建设北街派出所民警。
16、高新出具的说明，证实该案中所扣押的警务室钥匙、警务室牌匾、电台、手铐钥匙、警服、警号和作案车辆与其无关。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许某因卖淫被行政处罚。
18、五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对于被告人王瑞红及其辩护人称王瑞红没有向汪某某通风报信，协助汪某某给单厚毅等人通风报信，不构成招摇撞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系招摇撞骗案中主要参与人员，且与汪云和有直接联系，二人均能证实王瑞红经营按摩店，并在店中盯店，将嫖娼者信息告知汪某某的事实，且在辨认笔录中均能辨认出王瑞红，同时嫖娼人员迟某、刘某的辨认笔录、许某、迟某、刘某的证言也均能表明王瑞红驻守按摩店的事实，加之有王瑞红、汪某某、单厚毅、李建军四人通话详单佐证，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证实王瑞红协助汪云和通风报信，将嫖娼者信息告知单厚毅、李建军等人的事实，也能证实王瑞红容留卖淫的行为与迟某被单厚毅等人骗取财物的事实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厚毅、李建军、刘书元、刘伟从被告人王瑞红处获得嫖娼人员信息后，冒充警察招摇撞骗，骗取嫖娼人员钱财，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瑞红容在自己经营的按摩店内，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书元、刘伟、王瑞红在招摇撞骗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瑞红对容留卖淫罪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五名被告人参与招摇撞骗的时间长短和作用分工，综合本案全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三百五十九、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厚毅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五日。）
二、被告人李建军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三个月零十八天。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
三、被告人刘书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二个月零二十五天。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日止。）
四、被告人刘伟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三个月零五天。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
五、被告人王瑞红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刚
代理审判员 杨 洲
人民陪审员 王连连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潘筱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