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长中行终字第006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和堂（中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韶山北路***号。
负责人细井雅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克宇，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鑫，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雨花区物价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香樟路雨花区政府内。
法定代表人贺芳，局长。
委托代理人宋娟娟，系该局价格监督检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卿海明，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和堂（中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店（以下简称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因诉长沙市雨花区物价局（以下简称雨花区物价局）行政处罚一案，不服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雨行初字第000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13日，物价局收到举报人黄平国的《价格违法行为举报（投诉）信》以及所附的购物电脑小票、商品标签。黄平国举报，2013年4月29日，其在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发布的“幸运你来投，欢乐五一颂”促销活动期间，以九折的价格购买了标价1000元的阿玛施女士短裤，购买后，了解到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在本次促销活动前7日内同种商品有低于1000元的交易记录，其行为涉嫌价格欺诈。
2014年5月13日，长沙市价格举报中心作出长价举交办（2014）186号《价格举报交办函》，将黄平国的举报转交雨花区物价局核实处理。
2014年6月18日，雨花区物价局作出雨价检通（2014）5号《检查通知书》，通知于2014年6月18日开始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价格活动进行检查。2014年7月9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向雨花区物价局提交《关于“职业索赔人”举报本店“阿玛施价格欺诈”的调查报告》，称举报的证据电脑小票系伪造，并对真、假票据作出了比较说明。
2014年7月28日，雨花区物价局向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送达雨价限［通］6号《限期提供检查（调查）所需资料通知书》，要求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于7个工作日内提供以下资料：1、组织机构代码证、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2、货号AA11006335342-6阿玛施女士短裤促销活动前7日的销售记录，3、此次促销活动的基本情况。同日，雨花区物价局的行政执法人员询问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综合外联科科长周杰平，周杰平表示于2014年8月6日前提供资料。2014年8月5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向雨花区物价局提供《关于活动前七日销售记录的情况说明》、促销活动宣传资料复印件、阿玛施专柜2013年4月22日至4月28日的《分组销售额一周变化表》。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在情况说明中表示，阿玛施品牌是由长群服饰公司在该店开设的专柜，系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出租的租赁柜台，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营业员的聘用、商品进货及销售管理由专柜的品牌公司具体负责，阿玛施品牌公司告知由于促销活动结束已经近一年半时间，其具体销售数据已经无法提供。
2014年8月6日，雨花区物价局的行政执法人员分别询问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外联科主任王明、投诉科科长蒋晓萍以及阿玛施专柜柜长魏薇并制作《询问笔录》，王明表示：阿玛施专柜柜台是平和堂的租赁柜台，商品由柜台自己管理，平和堂负责收银，平和堂没有柜台单品的记录，只有分类的销售记录。魏薇表示：由于单品多，数据量较大，当月会对账、盘点，结束后相关数据就不会保留，要求提供的数据是一年多以前的数据，所以没有办法提供所要求的相关资料。
2014年8月22日，雨花区物价局向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送达《责令提供检查资料的函》，通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于2014年8月25日前提供以下检查所需资料：1、平和堂东塘店与阿玛施专柜柜台的合同，2、平和堂东塘店及阿玛施专柜柜台的管理制度，3、平和堂东塘店与专柜柜台的结算和对账管理制度。2014年8月25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向雨花区物价局提供其与长群服饰公司的《合同书》以及附件。
2014年9月4日，雨花区物价局作出《立案审批表》。9月9日，雨花区物价局向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送达雨价立通（2014）1号《立案通知书》，通知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绝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行为予以立案查处。2014年9月24日，雨花区物价局向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送达《未按规定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登记表》，表明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未提供2013年“幸运你来投，欢乐五一颂”促销活动前7日货号AA11006335342-6阿玛施女士短裤的销售记录。同日，雨花区物价局作出并向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送达雨价检处2014［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未按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责令立即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给予警告行政处罚。
2014年10月17日，雨花区物价局经集体讨论，决定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不提供检查所需资料的行为处以5万元罚款。同年10月24日，雨花区物价局向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送达雨价检告（2014）1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拟作出罚款5万元的行政处罚。同时一并告知了听证的权利。2014年11月21日，雨花区物价局举行了听证会。2014年12月1日，雨花区物价局作出并送达被诉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不提供价格检查所需资料的违法行为罚款5万元。
2015年3月17日，长沙市物价局作出（2015）长价复决字第2号《长沙市物价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雨花区物价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不服，于2015年4月10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另查明，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与长群服饰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约定：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将商厦1楼140平米场地作为专用面积，由长群服饰公司负责在指定场所内经营阿玛施女装；长群服饰公司使用原告的收银机、收银单，营业收入必须由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统一保管，营业收入与当日营业结束时的收银终端的最终精算表核对无误后一起提交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长群服饰公司开展折价的促销活动，应当建立健全内部价格管理档案，如实、准确、完整记录促销活动前、中的价格资料，并予以保全，以备依法接受监督检查。
一审法院还查明，长群服饰公司的阿玛施女装均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名义对外销售，并由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出具电脑购物小票。货号AA11006335342-6的阿玛施短裤的商品标签，标注有商品条码。
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于2015年6月17日，向湖南中信高新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发出《会计事务咨询函》，就商场销售的货物单品每日销售收入是否会计记账必须记载的事项、商场销售的货物单品每日销售记录是否必须制作保存的会计资料予以询证。2015年6月24日，湖南中信高新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向法院出具《会计事务咨询回函》，函复如下：一、商场销售货物单品每日销售收入是会计记账必须记载的事项，但一般不会当日记账，因原始凭证在前后财务管理岗位传递需要时间，一般会在第二天记账。会计记账不会记录到商品货号、件数、单价这样的明细程度。而是汇总各个商品的总销售金额计入会计凭证。商品货号、件数、单价、销售金额等明细信息一般有专门的管理系统记录并由后台管理人员打印成纸面原始凭证提供给会计作为记账依据并单独保存。二、商场销售货物单品每日销售记录（商品货号、件数、单价、销售金额）必须制作。一般是在专门的电脑销售软件系统通过扫描商品所附条形码（或者手工输入商品代码）自动记录，再由电脑系统后台管理人员当天打印成纸面原始凭证提供给会计作为记账依据。
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一、雨花区物价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依法对价格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并依照本法的规定对价格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依据该规定，雨花区物价局具有依法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价格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并对其价格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的职权。
二、被诉处罚决定认定的处罚事实问题。
1、长群服饰公司进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商场的阿玛施女装，均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名义对外经营，由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收银并向消费者出具购物电脑小票，应认定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为阿玛施女装的经营者。
2、《商品条码管理办法》（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令第76号）第四十二条规定，“零售商品代码与条码是指以满足零售扫描结算为主要目的，而为商品单元编制的代码和条码标识。”本案中，货号AA11006335342-6的阿玛施短裤的商品标签标注了商品条码。依据商品条码管理办法对零售商品代码与条码的定义，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收银系统中存在对应货号的单品销售记录。同时，该单品销售记录不论由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保存还是由阿玛施专柜保存，法律上均应认定为商品经营者的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保存，其有责任和能力向实施价格监督检查的雨花区物价局予以提供。
3、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与长群服饰公司的合同书，约定长群服饰公司使用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收银机、收银单，营业收入必须由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统一保管，营业收入与当日营业结束时的收银终端的最终精算表核对无误后一起提交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长群服饰公司开展折价的促销活动，应当建立健全内部价格管理档案，如实、准确、完整记录促销活动前、中的价格资料，并予以保全，以备依法接受监督检查。依据上述合同内容，雨花区物价局有理由相信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收银终端存在货号AA11006335342-6的阿玛施短裤的单品销售记录。
4、平和堂长沙东塘店销售货物单品每日销售记录的纸面原始凭证，属于会计记账的依据。《会计档案管理办法》（财会字（1998）32号）第八条规定：会计档案的保管期限分为永久、定期两类。定期保管期限分为3年、5年、1０年、15年、25年5类。会计档案的保管期限，从会计年度终了后的第一天算起。依据该规定，2014年7月28日，雨花区物价局通知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提供货号AA11006335342-6的阿玛施短裤于2013年4月29日前7日的销售记录，该销售记录未超过会计档案的最短保管期限。同时，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向雨花区物价局提供促销活动前7日的《分组销售额一周变化表》的事实，表明促销活动前7日的相关销售记录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仍然予以保存，并未销毁。
综上，雨花区物价局认定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不提供监督检查所需的货号AA11006335342-6的阿玛施短裤促销活动前7日的销售记录资料，事实成立，法院予以确认。平和堂长沙东塘店认为雨花区物价局认定基本事实错误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
三、被诉处罚决定的立案程序问题。雨花区物价局依职权启动价格监督检查程序，或者由于核实价格举报线索启动价格检查程序，以及查处价格违法案件过程中启动价格监督检查程序，均不违反价格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雨花区物价局实施监督检查过程中，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不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雨花区物价局予以立案查处，立案程序合法。平和堂长沙东塘店关于雨花区物价局将投诉、举报程序与监督程序合二为一，将价格违法行为与监督检查如实提供资料的义务混为一谈，立案程序违法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举报人举报时提供的购物小票是否真实，属于雨花区物价局作出相关行政行为过程中审查、认定证据的问题，不影响雨花区物价局启动价格检查程序的合法性。平和堂长沙东塘店认为雨花区物价局依据举报人黄平国的伪造购物小票启动价格检查程序违法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
《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令第6号）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因生活需要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消费者，可以单独或者在进行价格举报时一并对涉及自身价格权益的民事争议提出投诉（以下简称价格投诉）。价格投诉应当在争议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并提供本人的身份证明、民事请求事项及相关证据。”该规定的一年内期限，指的是消费者对涉及自身价格权益的民事争议提出投诉的期限，不是对价格违法行为举报期限的规定。雨花区物价局对黄平国2014年5月13日举报的平和堂长沙东塘店2013年4月29日价格违法的线索予以受理、核实，不违反法律规定。
四、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接受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监督检查时，应当如实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必需的帐簿、单据、凭证、文件以及其他资料”，第四十四条规定：“拒绝按照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予以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以罚款。”《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国务院令第585号）第十四条规定：“拒绝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10万元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给予纪律处分。”依据上述规定，雨花区物价局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绝按照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的行为，经过法定程序作出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平和堂长沙东塘店认为雨花区物价局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
五、被诉处罚决定的处罚程序问题。
雨花区物价局接收长沙市价格举报中心的《价格举报交办函》，根据价格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启动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的价格活动进行监督检查。检查过程中，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不按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的货号AA11006335342-6的阿玛施短裤促销活动前7日的销售记录资料，雨花区物价局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拒绝提供该销售记录资料的价格违法行为经立案、送达立案通知书、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作出警告行政处罚、案件讨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听证等法定程序，最终对平和堂长沙东塘店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平和堂长沙东塘店认为被诉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雨花区物价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平和堂长沙东塘店请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平和堂（中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店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平和堂（中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店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阿玛施柜台的经营者实为长沙长群服饰有限公司，一审法院从“收银方式及电脑小票”就片面的认为上诉人系阿玛施女装的经营者系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属于被上诉人依据黄平国的举报投诉启动的调查程序，不属于价格监督检查程序。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就黄平国使用的伪造小票进行举报投诉而受理立案的行为，不影响本案程序的合法性，系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受理黄平国是举报，非投诉，所以未违反一年的法定受理期限，程序不存在违法，系严重失实。二、一审法院证据不足。1、上诉人对于租赁专柜的商品实施的是品类管理，并非单品管理，故上诉人没有涉案阿玛施女士短裤活动前七日的单品销售记录。2、《商品条形码管理办法》并没有规定生产商、销售商必须强制使用，一审法院以该办法为由推出上诉人存在单品销售记录依据不足。3、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与长群服饰有限公司的约定和湖南中信高新责任会计事务所发出的《会计事物咨询函》，就推论出上诉人有单品销售记录毫无逻辑性。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适用法律正确明显不当。2、被上诉人将价格监督检查程序与价格违法行为查处调查程序合二为一，一审法院却认定程序合法系对法律规定的践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长沙市雨花区物价局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采信的证据和确认的事实与原判基本相同。
本院认为：从上诉人与长群服饰公司的合同约定来看，长群服饰公司使用上诉人的收银机、收银单，营业收入由上诉人统一保管，长群服饰公司开展折价的促销活动，应当建立健全内部价格管理档案，如实、准确、完整记录促销活动前、中的价格资料，并予以保全，以备依法接受监督检查。因此，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上诉人应当保存本案涉案商品的销售记录。另根据《会计档案管理办法》关于会计档案最短保管期限的规定以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的促销活动前7日《分组销售额一周变化表》的事实，表明上诉人仍应保存涉案商品促销活动前7日的销售记录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接受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监督检查时，应当如实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必需的帐薄、单据、凭证、文件以及其他资料。”故被上诉人在监督检查过程中，对上诉人拒绝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的行为，依照该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处罚幅度符合《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
被上诉人在检查监督过程中，对上诉人拒绝提供所需资料的行为，进行了立案、立案通知书的送达、行政处罚前的警告处罚、案件讨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听证等程序，最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其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平和堂（中国）有限公司长沙东塘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光辉
审判员 柳志敢
审判员 王真铮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杨 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
第四十四条拒绝按照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予以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以罚款。
三、《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
第十四条拒绝提供价格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10万元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给予纪律处分。
四、《会计档案管理办法》
第八条会计档案的保管期限分为永久、定期两类。定期保管期限分为3年、5年、1０年、15年、25年5类。会计档案的保管期限，从会计年度终了后的第一天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