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民终1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上海辅昊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张海泉。委托代理人邵艳贞，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上海越诚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张江高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王炜，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谷良琪，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欣韡，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辅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辅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越诚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诚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15)沪知民初字第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辅昊公司委托代理人邵艳贞、越诚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欣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合同2014年11月29日，辅昊公司(甲方)与越诚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甲方委托乙方开发“数据采集服务端系统一期”项目，并支付开发经费和报酬……第一条、软件开发项目的要求如下：1.开发目标：开发数据采集服务端系统一期。2.开发内容：详见附件一：《系统需求规格说明书》……第三条、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软件开发工作：详见附件二：《项目实施进度计划》。第四条、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开发经费和报酬：1.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人民币196000元(以下币种同)。2.开发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给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第一期，合同签订后，甲方在一周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给乙方即6万元。第二期，系统交付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60%给乙方，即116400元。第三期，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给乙方即19600元……4.乙方提供项目费用明细，详见附件三：《项目费用明细表》……第五条、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向另一方提出变更合同权利和义务的请求，另一方应当在三日内予以答复，逾期未予答复的，视为同意。1.甲方提出需求变更，增加新的需求。2.因开发中遇到的客观困难，乙方认为需要改变开发内容及目标而向甲方发出通知的……第八条、乙方应当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交付开发成果：1.开发成果交付的形式及数量：将软件产品及产品相关的所有源码、技术文档(以电子文档形式)提供一套。2.开发成果交付的时间及地点：按项目进度安排执行。第九条、乙方提交最终开发成果，申请项目验收2周内，甲方负责组织相关专业人员对项目进行测试验收……第十四条、双方确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开发工作停滞、延误或失败的，按以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本合同第四条约定，应当每延迟一日，按应付款总金额的0.3‰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不超过项目总额的10%。2.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三条约定，应当每延迟一日，按应付款总金额的0.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不超过项目总额的10%。第十五条、双方确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指定淡书涛为甲方项目联系人，乙方指定王炜为乙方项目联系人。项目联系人承担以下责任：1.协调项目实施过程的相关事宜。2.负责项目实施进度安排和调整。3.参加本合同项目验收……。二、关于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双方往来交流情况涉案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通过往来邮件及QQ进行了如下交流：2015年1月1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优先完成的工作XXXXXXXX”邮件称：“王总：您好！附件是4号之前需要完善的功能，请查收！”。该邮件附件为优先完成的工作XXXXXXXX以及xjgisXXXXXXXX测试报告。2015年1月18日，王炜通过QQ聊天向辅昊公司索取了“内部接线图”。2015年2月28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XXXXXXXX系统开发进展报告”邮件称：“您好！附件是威海系统开发进展报告，请查收！”。该邮件附件为《问题&需求》、《XXXXXXXX系统存在问题反馈》。2015年3月3日，越诚公司向辅昊公司开具金额为430,310.4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张，该发票中记载的“数据采集服务端系统一期”的含税价为203,840元。2015年3月7日，王炜向淡书涛发送“设备附件xls”邮件，该邮件包括了“设备附件填写方式”、“电缆井附件填写方式”及附件设备附件.xls、电缆井附件.xls。2015年3月13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邮件称：“王总：您好！附件是系统功能列表，以及项目部人员测试结果，请您针对问题予以回复，并明确告知问题处理完成时间节点”。该邮件附件《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显示，1.部分功能模块已完成且运行正常，包括：数据维护/批量导入；线路管理/目录树、轨迹展示；通道管理/目录树、轨迹展示；设备管理/属性查看；查询定位/设备查询、设备定位；测距/GIS系统测距；系统管理/用户管理、权限管理。2.部分功能模块已完成可以使用但尚需进一步完善、修改，包括：数据维护/单条数据维护(问题：在数据维护中，修改设备坐标，系统显示没有变动。问题的原因：与ie版本有关，要求ie10以上，还存在bug，王总这边准备修复)；线路管理/高亮显示(问题：点击单条线路变成白色，与地图颜色重合，不易区别，不会全屏显示点击线路)、属性查看(问题：点击线路可以查询线路属性，希望可以把主要的信息前置)；通道管理/高亮显示(问题：通道选择取消后，地图显示不会消失。问题的原因：与ie版本有关，我正在使用ie9，会出现这种情况)；电缆井/电缆井属性[问题：可以查看，但是打开电缆井专题图后，移动准专题图到界面表头上后就不能关闭专题图了(只有表头可以拖动专题图)]、电缆井展开示意图(排管、支架、直埋和混合)[问题：排管与直埋的显示效果无法区分，专题图中看不到线路名称(只有在修改的时候点击管控才能看到线路名称)，剖面是支架没有贯穿电缆这一项功能，整体展示没有标注]；美工(问题：部分修改排入15号后升级处理)。3.部分功能模块已完成但无法正常使用，包括：通道管理/属性查看(问题：地图上无法查看通道属性)；设备管理/内部接线图(问题：目前显示有问题，有bug，无法查看)、照片(问题：目前显示有问题，有bug，无法查看)；查询定位/线路定位(问题：无法查询)、通道查询(问题：无法定位)、通道定位(问题：无法定位)；电缆井/照片(问题：目前显示有问题，有bug，无法查看)、电缆通道、电缆、电缆井之间的关联关系以及相关操作(问题：无法查看关联)；打印/GIS系统界面打印(问题：点击打印无反应)；文档/操作说明(问题：未拿到功能操作说明)。4.部分功能模块未完成，包括：通道管理/电缆列表(正在处理)；电缆井/电缆井示意图的导出、打印(工作排入15号后升级处理)；系统管理/系统日志(工作排入15号后升级处理)；文档/相关开发文档(工作排入15号后升级处理)。同日，王炜回复淡书涛“答复：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邮件称“淡经理：附件为我们这边的反馈，请查收。并且给出阶段性评估成果到张总，以便我这边开展进一步工作，谢谢”，该邮件附件《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中，王炜明确了《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中所存在问题的功能模块的具体修复时间。2015年3月27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威海系统开发事项”称：“王总：您好！关于2015年3月26日威海系统开发事项说明如下：电缆井展开示意图和系统整体美工均属于系统一期开发界定的范围，请王总确认，附件是相关文件。威海项目部系统部署时间请王总予以明确，谢谢！”。该邮件中包括如下附件：1.《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2.《数据展示效果说明》。3.《数据字典v1.5删减版》。4.《问题&需求0106》。5.《专题图需求文档》。其中《问题&需求0106》中的4、5、6、7、11、12、13的具体内容分别为：4.电气设备内部连接图。5.隧道横断面。6.电缆通道段对应的图例显示。7.隧道纵段面图。11.线路平面示意图。12.电缆段中的设备。13.导出排管的占用状态统计。同日，王炜回复淡书涛“答复：威海系统开发事项”邮件称：“辅昊项目组：首先，我方对一期范围有重大异议，我方在2014年11月9日做出的一期项目评估是基于我方收到的《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9日版本)，我方认为一期承诺开发的需求范围基于此版本。之后贵方所有提出的需求和要求均为协商性质需求。鉴于双方长远合作考虑，站在为贵方考虑的角度，我方在远超出一期成本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完成了一期承诺需求《系统规格说明书》，外加《问题&需求0106》(除已经协商一致不在一期内完成的4、5、6、7、11、12、13)的全部协商要求，另外我们额外又实现了后续增加的附加功能和要求，比如包括卫星影像图、1：500高精度2D和影像图(我方额外自行采购的高精度地图)、导入数据智能校验、经过通道段电缆列表查看等很多协商功能和协商要求。关于美工优化工作，我方已经根据项目需求完成了一期界面优化工作，至于还需要怎样对于系统美工做进一步的优化，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方案，我方会在一期项目验收之后继续配合进行修改优化界面，但美工优化的程度问题不能作为一期项目无法验收的理由。另外，我方认为目前比较严重的问题在于，贵方发来的附件《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为我方3月13日版本，我方组织人力持续修复问题之后，未见贵方任何反馈。贵方多次说有问题，我方多次催促给出具体问题反馈，并且给出明确的问题点。但贵方仍然给出的是3月13日版本，将近16天没有更新的问题反馈意见。实际情况是，其中所列问题早已修复(见附件《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由于贵方不知何故一直并未积极组织人力进行反馈工作的这种情况出现，我方在配合工作上面临极大困难。基于目前实际情况，我方已经完成一期《系统规格说明书》所有承诺需求，并且完成《问题&需求0106》协商需求以及其他协商功能和要求，我方认为项目已经达到一期验收标准，并要求辅昊公司进行一期项目验收并结项付款。另外我方的一期终端项目费用早已经结项交付，但不知何故至今未支付项目余款，请贵方尽快处理”。该邮件中包括如下附件：1.《项目费用明细表》。2.《系统需求规格说明书》。3.《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其中《项目费用明细表》系《报价单》，《报价单》显示，项目名称为数据采集PC端功能开发，费用明细中包括了项目151500元，项目管理19000元，系统测试和部署15000元，税11130元，总计196630元。上述项目包括：1.系统设置/参数设置、权限设置、图元设置、样式设置。2.数据导入/导入和纠错、数据入库。3.数据导出/导出台账信息。4.数据维护/导入维护、手工录入、打印。5.设备管理和空间化/设备管理、设备空间化、设备定位和查询。6.图层管理。7.轨迹展示和示意图/设备信息展示、轨迹展示和示意图。8.离线地图/2D图(矢量图)展示和缩放、漫游、测量距离和3D转换、3D图(影像图)展示和缩放等。9.UI设计和实现/设备树形结构实现、UI设计。项目管理包括：1.项目沟通和管理/项目管理。2.项目交付。系统测试和部署包括：系统安装部署/集成测试、用户测试与验收测试、部署和上线。《系统需求规格说明书》系《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一审审理中，越诚公司和辅昊公司确认将该《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作为涉案系统是否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评判标准。将附件中的《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与《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相比较，该表显示：1.部分在《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中存在问题的功能模块已经修复，包括：数据维护/单条数据维护；线路管理/高亮显示、属性查看；通道管理/高亮显示、电缆列表；设备管理/内部接线图、照片；查询定位/线路定位、通道查询、通道定位；电缆井/电缆井属性、电缆井展开示意图(排管、支架、直埋和混合)、照片、电缆通道、电缆、电缆井之间的关联关系以及相关操作。2.越诚公司认为无需修复的部分功能模块，包括：打印/GIS系统界面打印。3.存在已完成但无法正常使用的功能模块，包括：文档/操作说明(未拿到功能操作说明)。4.存在部分未完成的功能模块，包括：电缆井/电缆井示意图的导出、打印(未完成)；系统管理/系统日志(未完成)；文档/相关开发文档(未完成)。2015年3月29日，贾永福向王炜发送“系统问题描述记录(0328)v1.0”称：“王总您好！附件为XXXXXXXX系统测试结果，请查收！”。同日，王炜回复贾永福“答复：系统问题描述记录(0328)v1.0”邮件称：“已经收到，反馈意见项目组确认后会给到你这边”。但双方在本案审理中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该邮件的附件。2015年3月31日，王炜向张羽涵发送“答复：威海系统开发事项”邮件称：“上海辅昊实业有限公司：鉴于目前项目的合作问题，经公司管理层全体讨论后，以下为我方一致意见：1.贵方需支付《数据采集服务端系统一期》的项目开发合同支付50%合同款项。2.贵方需支付《数据采集终端》项目开发合同所剩余全部款项。3.在我方收到以上款项后，我方移交《数据采集服务端系统一期》项目源代码以及协助安装至威海服务器。4.项目验收完毕之后10个工作日内辅昊再支付20%尾款。5.我方承诺随后再签订补充项目即二期扩展合同，并于贵方首付50%之后我方开工”。同日，张羽涵以“RE答复：威海系统开发事项”回复称：“各位老总好：辅昊基本同意上述邮件关于付款的内容表述，该表述可作为补充合同的主要内容，签订补充合同。但是对于辅昊公司，我们还需要一些关键信息作为我们补充合同的评估内容：1.威海项目的后续改进工作量报价。2.完成改版需求的最快时间和保守时间。以上两项将会成为补充合同的组成部分。”2015年4月14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Fw：二期需完善功能XXXXXXXXXXX”邮件称：“王总：您好根据公司对系统开发的时间要求(即本月底)，本需求文档内涵盖的功能都需要尽快完善。现就开发有限顺序排列如下：1.3、1.2、1.4、1.5、1.1、1.6和数据展示效果。麻烦您根据需求文档排出开发计划，并预留系统测试时间”。该邮件的附件为《二期完善功能XXXXXXXXXXX》，其主要内容包括：一期后期需完善功能。1.二期需完善功能。1.1电气设备内部连接图展示。1.2隧道横断面。1.3电缆井展开示意图。1.4隧道纵断面图。1.5电缆段对应的标记显示。1.6导出排管的占用状态统计。2.数据展示效果说明。经原审法院比对：1.《二期完善功能XXXXXXXXXXX》中电缆井展开示意图的部分内容与数据展示效果说明中部分内容一致。2.《二期完善功能XXXXXXXXXXX》中电气设备内部连接图展示、隧道横断面、电缆井展开示意图、隧道纵断面图的相关内容与2015年3月27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的“威海系统开发事项”邮件附件《专题图需求文档》中的对应内容基本一致。3.《二期完善功能XXXXXXXXXXX》中数据展示效果说明的内容与2015年3月27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的“威海系统开发事项”邮件附件《数据展示效果说明》的对应内容基本一致。同日，徐昕以“Re：Fw：二期需完善功能XXXXXXXXXXX”邮件回复淡书涛称：“淡总：附件是我方按照需求优先次序排出的开发计划和报价，请查收。第一个月内我方只能完成电缆井展示示意图和隧道纵断面的功能，其余功能在接下来的一个半月内完成，二期功能完善开发周期共2个半月，经过这几天晚上的需求确认，计划制定和报价，我方已经提交了需求确认文件，开发计划和二期项目报价，对于二期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完成”。该邮件的附件为《二期功能完善计划》、《二期功能完善开发报价》，上述文件显示越诚公司提出的二期完善计划用时自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7月3日，二期功能完善开发总计报价51万余元。2015年4月16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关于后期系统开发事项回复”邮件称“王总：您好！系统开发计划和费用预算表已经收到，针对该计划和报价跟客户要求差异巨大，难以接受。针对该计划和报价我公司提以下两个方案：1.按照之前贵公司邮件提出的方案，退还贵公司税金，终止该项目。2.根据该计划和预算表，我公司要求20个工作日(一个自然月)内完成所有需求，我公司支付20万元，签订新协议，前期合同作为附件执行。针对以上解决方案，我将提请董事长同意”。同日，徐昕以“Re：关于后期系统开发事项回复”邮件回复淡书涛称：“淡总：针对贵公司的方案，我们从开发人员、开发难度、开发时间和开发费用上进行了综合评估，希望按以下几点来处理：1.首先结清一期项目的余款，双方早已明确余款的比例和金额。2.如果可以签订二期项目合作协议，我方在二期项目周期的第一个自然月内按周二确定的需求优先只能完成《二期需完善功能XXXXXXXXXXX》中描述的电缆井展开示意图、电气设备内部连接图展示，隧道纵断面三部分功能。3.贵公司提出的二期开发费用为40万元，协议签订一周内支付20万元，我方可以接受，请起草二期项目的开发协议文件，并考虑和接受第2点”。2015年4月18日，淡书涛以“RE：关于后期系统开发事项回复”邮件回复徐昕称：“王总：您好！关于系统开发事项，提请公司未能同意贵公司要求。批示如下：1.所有功能需求必须在22个工作日(一个自然月)内完成。2.开发费用最多追加20万元”。2015年4月25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系统开发相关事宜”邮件称：“王总：您好！针对上次邮件之后，已经7天过去，由于贵公司迟迟未回复，实现项目时间已经不能满足实际需求，此项目合作失败对双方都造成损失，后续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解决”。；2015年4月27日，淡书涛向王炜发送“关于软件著作权事宜”邮件称：“王总：您好！关于软件著作权事宜，请明确回复著作权申办下来的时间，截止本月底还不能取得，将不能满足实际需求”。2015年4月28日，淡书涛再次向王炜发送“关于软件著作权事宜”邮件，再次要求越诚公司确定软件著作权证书取得时间。同日，王炜以“答复：关于软件著作权事宜”邮件回复称：“目前你们一期所有软件尾款都没有支付给我们，你们张总回复我在5月1日假期之前我们双方约定时间开会协商怎么处理。等协商后我们有一个统一意见，至于细节问题，我这段时间会出差，具体你问周总，她目前负责公司和你们合作收尾工作的安排事宜”。2015年4月29日，淡书涛以“Re：答复：关于软件著作权事宜”邮件回复王炜称：“王总，您好！关于软件著作权事宜做以下说明：1.关于软件著作权申请下来时间给我们的承诺是20天，现在已过去39天。2.软件著作权申请费用已经给您付清。针对软件著作权我司要求2015年4月30日提交威海项目部，如未提交，我项目部将视为贵公司不配合工作，我项目部将上报公司处理”。三、关于涉案系统是否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双方陈述在本案一审审理中，原审法院对涉案系统进行了演示。演示后，辅昊公司认为涉案系统存在如下不符合《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的部分功能，包括：(1)在4数据维护中存在如下问题：4.1导入维护中不存在根据具体某一设备导出数据功能，仅存在对整体设备数据的导出功能；4.3打印，仅存在电脑原有打印功能，所设置打印模块点击无反应。(2)在5设备管理和空间化中存在如下问题：未显示5.1.2柱上变、5.1.3变压器、5.1.16电缆终端头，5.1.15电缆盘余，仅在属性中有相关记载；在5.1设备管理中未将所有设备设置为10、35、110、220千伏；在5.1.1配电所、5.1.4杆塔、5.1.6分支箱、5.1.13电缆、5.1.17拐点中，均是未在地图上直接实现新增项目，而是在设备空间通过数据设置后，在地图上显示新增配电所、杆塔、分支箱、电缆、拐点；在5.1.8电缆井展开面中未显示电缆井长宽高信息；在5.1.10示意点中，不能在地图上直接新增或编辑。而是在设备空间通过数据设置后，在地图上显示。且手工排管、直埋型，手工支架、井壁、沟道型、混合型等演示时只有示意点名称，没有相关信息和图标；5.1.12电缆通道未在设备管理中存在，而是存在于通道管理中；5.1.14电缆中间头在地图上没有做，但可在数据后台中完成；、5.1.18电子标签不能在地图上显示相关的属性，无法在地图上直接进行管理。5.2设备空间化无法直接在地图上新增或编辑，但可在后台进行数据编辑，然后在地图上显示。5.3设备定位和查询通过后台数据编辑可以实现，但无法在地图上选择设备定位并进行查询设备类型或设备范围，无法做到精准查询；(3)在7轨迹展示和示意图中，存在如下问题：可在地图上选择设备进行显示，但目录数上仅存在部分设备而非全部设备；未完成电缆井展开示意图3)、4)。辅昊公司并认为《问题&需求0106》中4、5、6、7、11、12、13，属于上述《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的范围，涉案系统未包含上述功能。越诚公司则认为，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系通过往来邮件来确定涉案系统的开发状态，往来邮件显示涉案系统除电缆井/电缆井示意图的导出、打印；系统管理/系统日志；文档/相关开发文档未完成外，其余均已完成。辅昊公司在涉案系统演示过程中提及的涉案系统未完成的部分功能，在往来邮件中均未提及。且《问题&需求0106》中4、5、6、7、11、12、13，双方通过往来邮件已经明确属于二期需完善功能，不属于涉案合同的履行范围。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明确在涉案系统的开发过程中双方并未制作涉案系统的概要设计和详细设计。本案一审中，越诚公司认为，辅昊公司以其行为明确表示了不再履行涉案合同，对此越诚公司只能接受。故涉案合同已因辅昊公司的上述根本违约行为而解除。辅昊公司则认为，越诚公司未向辅昊公司交付符合要求、可供验收的涉案系统，也未向辅昊公司交付涉案系统的的相关源代码和文档，辅昊公司不能实现涉案合同目的，越诚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辅昊公司遂行使合同解除权，于2015年4月25日通过邮件通知越诚公司解除涉案合同。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辅昊公司对于涉案系统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辅昊公司不能实现涉案合同目的，越诚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的主张能否成立首先，就计算机软件开发而言，一般分为如下阶段：即需求确认、概要设计、详细设计以及源代码编程。需求确认一般系委托方明确其委托开发软件所需完成的主要功能，概要设计是受托方在委托方确认的需求进行软件结构(将一个复杂系统按功能进行模块划分、建立模块的层次结构及调用关系、确定模块间的接口及人机界面等)和数据结构(包括数据特征的描述、确定数据的结构特性、以及数据库的设计)的转换。详细设计则是对概要设计进行细化，即对每个模块实现算法，所需的局部结构进行设计。显然，概要设计、详细设计决定了实现委托人需求软件的最终实现方式。本案中，双方明确未在涉案合同的签订过程中制作概要设计和详细设计，显然双方当事人对于实现辅昊公司《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功能的涉案系统的最终实现方式的约定是不明确的。其次，双方当事人在涉案合同的约定表明，双方通过指定项目联系人的方式，协调项目实施过程的相关事宜；负责项目实施进度安排和调整；参加涉案合同项目验收等工作，而双方之间的往来邮件亦充分表明，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通过互相交流，确定涉案系统的功能及最终实现方式并对此进行测试。因此，在双方未对涉案系统制作概要设计、详细设计，对涉案系统的最终实现方式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应当以双方往来邮件的内容确定涉案系统的最终实现方式。再次，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看，涉及辅昊公司对涉案系统最终实现方式提出意见的主要是淡书涛于2015年3月13日向王炜发送的“电缆及通道资源管理系统开发计划表XXXXXXXXXXX”邮件，该份邮件中辅昊公司所提及的涉案系统存在的问题中除了打印功能外，并未涉及辅昊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的涉案系统不符合《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要求的功能。相反，辅昊公司在案件审理中的陈述表明，除打印功能外其认为不符合《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要求的功能，在涉案系统上均有一定程度的实现。而在双方约定不明，且辅昊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明确对上述功能的实现方式提出具体要求，并与越诚公司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于辅昊公司庭审中关于涉案系统存在除了打印功能外的不符合《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2014年11月)要求功能的相关陈述，难以采信。最后，2015年3月27日，王炜在回复淡书涛“答复：威海系统开发事项”的邮件中，已经明确表示《问题&需求0106》中4、5、6、7、11、12、13所要求的功能不属于涉案系统应当完成的功能，而《问题&需求0106》中的4、5、6、7、11、12、13所涉及的功能名称与淡书涛在2015年4月14日“Fw：二期需完善功能XXXXXXXXXXX”邮件中明确的二期需完善的功能名称基本呈现一一对应状态，且上述“Fw：二期需完善功能XXXXXXXXXXX”邮件中附件《二期完善功能XXXXXXXXXXX》中电气设备内部连接图展示、隧道横断面、电缆井展开示意图、隧道纵断面图的相关内容以及数据展示效果说明的内容，与2015年3月27日淡书涛要求王炜确认涉案系统一期开发界定范围的“威海系统开发事项”邮件中《专题图需求文档》、《数据展示效果说明》的对应内容基本一致。因此，现有证据显然无法证明双方已经确认《问题&需求0106》中4、5、6、7、11、12、13所要求的功能属于涉案系统应当完成的功能，原审法院对于辅昊公司关于涉案系统未包含《问题&需求0106》中4、5、6、7、11、12、13所述功能，涉案系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诉讼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涉案系统确实存在打印功能；电缆井/电缆井示意图的导出、打印；系统管理/系统日志；文档/相关开发文档等相关功能并未完成或存在缺陷的情况，但目前查明的涉案系统未完成或存在缺陷的功能，均非涉案系统的主要功能，并未实质性的影响涉案系统的使用，可以通过修改、弥补等工作予以进一步完善。故涉案系统未完成或存在缺陷的功能，尚不足以导致涉案合同无法履行，亦不足以致使辅昊公司不能实现涉案合同目的。因此，辅昊公司关于涉案系统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越诚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于辅昊公司以上述理由要求越诚公司返还涉案合同款6万元的反诉请求，亦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合同是否解除首先，从双方之间的往来邮件看，双方显然未就二期完善功能的工期、金额等达成一致，而辅昊公司2015年4月25日在“系统开发相关事宜”邮件中通知越诚公司“此项目合作失败”，亦是基于双方未就二期完善功能的工期、金额等达成一致所作出。辅昊公司的上述邮件通知，明确表明了辅昊公司不再履行涉案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越诚公司已因辅昊公司的上述根本违约行为享有涉案合同的解除权。其次，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系统确实存在打印功能；电缆井/电缆井示意图的导出、打印；系统管理/系统日志；文档/相关开发文档等相关功能并未完成或存在缺陷的情况，双方亦未对涉案系统已经完成的部分进行进一步的测试和验收，但上述情况亦是由于双方未就二期需求功能的工期、金额等达成一致，而辅昊公司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涉案合同所造成，故越诚公司未对涉案系统进行进一步的完善，亦是由于辅昊公司的违约在先所致。再次，鉴于辅昊公司已经明确表达了不再履行涉案合同的意思表示，故越诚公司未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向辅昊公司交付涉案系统的相关所有源码、技术文档等，亦系辅昊公司违约在先所致，原审法院对于辅昊公司关于越诚公司未向辅昊公司交付涉案系统的相关源代码和文档构成根本违约的诉讼主张，亦不予采纳，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最后，虽然，越诚公司并未通过通知等方式行使其享有的涉案合同解除权，但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越诚公司称因辅昊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涉案合同，故越诚公司只能接受。越诚公司的上述意思表示以及辅昊公司关于涉案合同已经通知解除的意思表示，均表明双方当事人确认涉案合同已经处于解除状态。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已于2016年2月4日解除。三、对于涉案合同解除后的处理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首先，虽然，越诚公司提供的其向辅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中显示，“数据采集服务端系统一期”的含税价为203,840元。但辅昊公司收到该增值税发票并不足以证明辅昊公司对上述价款予以确认，越诚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合同价款进行了变更，故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的总价款应为196,000元。其次，鉴于涉案合同的解除系辅昊公司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涉案合同所致，故就越诚公司已经完成的涉案系统的内容，辅昊公司应当通过支付相应价款的方式予以补救，对于辅昊公司所应支付的价款金额，原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的具体约定、履行情况、涉案系统的完成情况以及涉案系统尚未经过测试、验收、安装部署等实际情形，酌情确定为9万元。再次，涉案合同第十四条第1款约定“双方确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开发工作停滞、延误或失败的，按以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1.甲方(辅昊公司)违反本合同第四条约定，应当每延迟一日，按应付款总金额的0.3‰向乙方(越诚公司)支付违约金，不超过项目总额的10%”。鉴于，涉案合同系因辅昊公司明确表示不再履行而导致解除，故辅昊公司应自其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涉案合同的次日起承担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但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辅昊公司所应承担的上述违约金数额最高不得超过涉案合同总额的10%即196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辅昊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越诚公司支付补偿款90,000元，并向越诚公司支付违约金(以9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每日0.3‰予以计付，但上述违约金的数额最高不得超过19,600元)；二、对越诚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驳回辅昊公司在本案中的反诉诉讼请求。本案本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453元，由越诚公司负担1,285元，由辅昊公司负担2,168元。本案反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辅昊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后，辅昊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越诚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支持辅昊公司一审反诉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越诚公司开发的软件经当庭演示，与辅昊公司的开发指引间存在很大差异，原审法院认为该软件未完成功能属于非主要功能、未实质性影响系统的使用、可以修改完善、不足以导致辅昊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论断显属错误。二、原审法院忽略越诚公司超出合同约定期限仍未交付软件的事实。三、越诚公司未向辅昊公司交付可供验收的软件以及源代码、文档。越诚公司认为：一、辅昊公司将大量本应在二期系统内开发的功能纳入到一期开发之内，并以当前已完成的系统软件不符合开发需要为由不支付开发费用。原审法院的软件可以修改完善、不足以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认定是正确无误的。二、合同本身并未约定交付期限，辅昊公司在开发过程中不断增加功能需求，才导致开发进度延缓，越诚公司不存在超过合同期限仍未交付软件的问题。三、涉案软件开发已大部分完成、能够实现大部分功能，未交付予辅昊公司是由于辅昊公司违约在先，目前软件及源代码和文档均已交存原审法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第19页“对此辅昊公司只能接受”属笔误，应为“对此越诚公司只能接受”，在此本院特予纠正。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合同各方应依据合同中确定的权利义务切实履行合同，以确保交易的顺利完成。现合同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产生争议，焦点在于越诚公司的履行行为是否符合合同要求。一、关于越诚公司开发完成的软件是否符合辅昊公司开发指引的要求。虽然双方约定软件功能须符合辅昊公司《数据采集PC端功能性需求说明》，但对于其最终实现方式并无具体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实际上通过具体负责相应开发事务的员工相互沟通联络的方式，来明确越诚公司的软件是否达到相应功能、是否进行相应修改，具体的问题以及相应的修改要求是由辅昊公司提出，然后越诚公司进行相应修改完善。目前在案证据显示，辅昊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最后一次向越诚公司提出其开发的系统存在的问题，且主要问题在于系统的打印功能。2015年3月27日的邮件表明越诚公司已就辅昊公司3月13日提出的问题，对涉案软件进行了修改完善，但辅昊公司此后并未进一步向越诚公司反馈涉案软件存在问题。2015年3月31日的邮件显示，合同双方已就涉案系统的付款问题达成基本一致，其中并未提及系统存在问题。且此后2015年4月14日、4月16日、4月18日的往来邮件中，双方主要谈及系统二期开发项目，亦未提及涉案系统存在问题。直至本案诉讼发生后，辅昊公司才又对系统一期项目提出异议。综上可以认为越诚公司已将作为委托开发合同标的的系统一期开发完毕，即使原审庭审演示该软件仍有部分功能不完善，也是辅昊公司未及时向越诚公司告知系统缺陷导致，否则越诚公司应可根据所反映的问题对软件进行修改完善。因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系统可通过修改予以完善、辅昊公司并非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无不当。二、关于软件交付期限的问题。双方于2014年11月29日签订的涉案合同中，并无关于软件成果交付具体时间的约定，而仅约定按项目进度安排执行。结合双方合同履行过程看，在软件开发过程中，辅昊公司提出需求、越诚公司根据需求开发，是合同履行的常态，并且在辅昊公司提出需求或问题后，越诚公司均能对软件进行相应修改并交付予辅昊公司测试。因此，本院认为并不存在越诚公司超出合同约定的软件交付期限仍未交付委托开发成果的情况，辅昊公司此上诉理由难以成立。三、关于越诚公司未交付软件及源代码和文档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合同，越诚公司负有向辅昊公司交付委托开发成果的义务，但其前提是涉案合同正常履行。辅昊公司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涉案合同，越诚公司未能交付软件及源代码和文档，系因辅昊公司违约在先所致。现涉案合同已因辅昊公司违约在先而被确认解除，其责任并不在于越诚公司。由于合同已经解除，越诚公司自然无法交付完整成果。鉴于越诚公司已投入相应资源完成涉案合同所约定的大部分委托开发工作并形成相应成果，且目前已完成的软件及其源代码和文档已交原审法院，原审法院结合越诚公司履约情况酌情判决辅昊公司补偿越诚公司9万元，于法不悖。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辅昊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由上诉人上海辅昊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剑峰
审 判 员 朱佳平
代理审判员 徐卓斌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