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襄阳中刑终字第00195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女。
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马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4）鄂襄城刑初字第001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12月，被告人李某、马某某登记结婚。2006年9月李某在南漳县工商部门登记成立了南漳县巴黎丽致婚纱摄影楼。2009年因经营不善夫妻二人将在襄阳市鱼梁洲鹿鸣岛花园龙行天下购买的312幢1单元5层左户的房屋出售给证人6，同年12月办理了过户手续，李某手中留存了该套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李某依据该复印件找人制作了5本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自2012年7、8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李某、马某某以制作的虚假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并以高息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被害人1、被害人2、被害人3、被害人4、被害人5钱款共计100.7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多次参与骗取钱款100.75万元；被告人马某某多次参与骗取钱款91.75万元。2013年3月，被告人李某、马某某更换手机外出逃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认定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李某上诉称，其只诈骗被害人110万元，另外7万元系朋友之间借款，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诈骗被害人223.75万元，已还款6.25万元；诈骗被害人39万元，未向被害人3借过17万元；诈骗被害人512万元，但已还被害人51万元；其所借款项均系高利贷，先后还了三十余万元利息。
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上诉人李某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登记结婚。2006年9月李某在南漳县工商部门登记成立了南漳县巴黎丽致婚纱摄影楼。2009年因经营不善夫妻二人将在襄阳市鱼梁洲鹿鸣岛花园龙行天下购买的312幢1单元5层左户的房屋出售给证人6，同年12月办理了过户手续，李某手中留存了该套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2010年5月至2012年1月间，因经营不善先后向证人1借款7.4万元、证人2借款6.5万元、证人3借款20万元，共计33.9万元。并让证人4、证人5作担保人向中国工商银行五洲支行贷款30万元，因经营继续恶化无力偿还上述借款。李某依据留存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找人制作了5本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自2012年7、8月至2013年1月间，李某、马某某以制作的虚假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并以高息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被害人1、被害人2、被害人3、被害人4、被害人5钱款共计100.75万元。其中李某多次参与骗取钱款100.75万元；马某某多次参与骗取钱款91.75万元。2013年3月，李某、马某某无力偿还钱款便更换手机外出逃避。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上诉人李某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持制作的假房屋所有权证找到被害人被害人1，以房产作抵押，取得被害人1的信任，先后骗取钱款17万元。后李某、马某某因无力偿还便逃离襄阳。
2013年10月17日下午3时许，安徽省芜湖市民警在芜湖市鑫都快捷宾馆将网上逃犯李某抓获。2013年10月21日上午10时许，马某某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襄阳市襄城刑警大队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被害人1到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证人6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通过中介机构认识了李某，同年12月从李某手中购买了襄阳市鱼梁洲鹿鸣岛花园龙行天下的312幢1单元5层左户的房屋，并于同年12月办理了过户手续。
3、证人证人1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其通过证人7认识了在南漳县开婚纱摄影店的李某，李某、马某某找其借钱，借了三次共7.4万元，李用他们租的商铺合同作的抵押。2013年4月其找他们要钱发现摄影店关门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其就报案。
4、证人证人2的证言。证实李某在一楼作婚纱摄影，其在二楼作窗帘生意，2011年2月李某找其说接了个小工程需要钱向其借钱，月息1毛，其同意了，先后四次借给李某6.5万元。后其多次找李某还钱，李都说没钱，后就见不到李某。
5、证人证人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哥哥刘镇兵认识了李某，并说李某的婚纱摄影店需要资金周转要投资20万，年底分红15万，其哥打电话说让其跟李某谈投资的事，后其和李某签订了一份合伙合同，其给了他20万，签订合同后其在店里上班收银，其觉得生意不好就找李要20万的本金。2013年3月13日店关门了，他们夫妻电话打不通，人也跑了，其发现被骗。
6、证人证人4、证人5的证言。均证实2011年4月李某夫妻在襄城请我们和证人7等人吃饭，李某说想向工行贷款30万元需要人担保，李某便请我们做担保，他把自己在鱼梁洲鹿鸣岛龙行天下的房产证给我们看，我们看后把房产证复印了，答应做担保人帮李贷款，后李某自己去联系银行办贷款。6月7日李某联系好后我们把身份证复印件和工作证明交给了工行五洲支行，办好了担保人手续。李某从五洲支行贷了30万元钱。2013年4、5月份听说李某跑了，7月2日工行五洲支行起诉我们，我们委托律师查询才知道李某的房产证是假的。
7、中国工商银行五洲支行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李某贷款提供的相关证件和相关资料。
8、被害人被害人1的陈述。证实2012年7、8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在南漳县开影楼的李某。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李某先后向其借款17万元。借款时李某还把自己的房产证和身份证、结婚证提供给其作抵押，签订协议时有李某、马某某和其夫妻二人，还有一叫证人9的在场，借款协议和借条上有李某、马某某的签字。后他们一直没还钱，过年后打李某手机打不通，其感觉不对就到南漳县去找李某，到影楼一看大门锁着，问邻居才知道影楼关闭好多天了。后其拿着房产证到房管局查询，工作人员说李某提供给其的房产证是假的，其才知受骗。
9、书证：（1）李某书写的向证人1借款的三张借条共7.4万元。
（2）商铺租赁合同、交付确认书。
（3）李某书写的向证人2借款的借条4张，共借6.5万元。
（4）南漳县巴黎丽致婚纱摄影合伙合同及营业执照。证实李某与证人3签订的合伙合同及2006年9月李某在南漳县工商部门登记成立了南漳县巴黎丽致婚纱摄影楼。
（5）收条。证实李某收到证人3的20万元。
（6）借款协议及借条。证实李某、马某某向被害人1借款13万元。
（7）手机短信照片。显示2013年1月20日李某收到被害人1的借款4万元。
（8）李某向被害人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
（9）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出具的房屋产权产籍查询结果。证实襄阳市鱼梁洲鹿鸣岛花园龙行天下312幢1单元5层左户房屋所有权人为证人6，原房主李某房屋所有权证已于2009年12月7日由房管局收回注销。
10、证人证人9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的一天，其有事去被害人1家，当时李某和他妻子马某某在王家借钱，他们给王提供了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的复印件，他们好象之前谈好了，李某和他妻子在借款协议上都签了字，被害人1当时让其签个见证人，其没多想就签字，后李某夫妇离开。
11、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假房屋所有权证。经庭审交二被告人质证，系向被害人1借款时提供的假房屋所有权证。
12、证人证人10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其女儿马某某与李某结婚，在樊城鱼梁洲买了房子，结婚后他们在南漳县开了一个影楼。从2013年3月其就联系不上他们，陆续有人到家里来要钱，说马某某两口子用假房产证借的钱，其说他们在鱼梁洲有房子，他们说房子已卖了，用的假房产证。2013年10月18日，马某某在南京给其打电话说李某被抓，其在电话劝她赶紧回来到公安机关投案。10月20日下午3点多马某某回襄阳，21日其陪马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关于马某某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17日下午3时许，安徽省芜湖市民警在芜湖市鑫都快捷宾馆将网上逃犯李某抓获；2013年10月21日上午10时许，马某某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襄城刑警大队投案。
14、上诉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2年10月其经营的影楼生意不好需要资金周转，就向被害人1借钱，被害人1要求拿固定资产做抵押，其说有一套房子在鱼梁洲（实际上该房屋已于2009年出售给证人6，同年12月办理了过户手续），随后其拿留存的该套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找人做了假的房产证，先后三次找被害人1借了17万元。找被害人1借钱之前给妻子马某某说过王需要抵押，其提出拿以前房产证的复印件作假证，妻子马某某同意，其夫妻二人都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后因无力偿还其夫妻二人离开襄阳。同时还供述因经营不善于2010年5月至2012年1月间，先后向证人1、证人2、证人3等人借款共计33.9万元。让证人4、证人5作为担保人向中国工商银行五洲支行贷款30万元。
15、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供认其和李某持假房产证先后骗取被害人117万元钱，后无力偿还离开襄阳。还供述李某给别人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是假的，因为其夫妻二人在鱼梁洲的房子已经卖给别人。李某每次向别人借钱时都让其在借条上签字，借款的数额和内容不很清楚，其不签字，李某就说借不到钱，其为了店里的经营就签了字。
二、2012年8月，李某、马某某以做生意投资为由，找到居间人湖北银生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生公司），委托银生公司从被害人被害人2处借款25万元，并向银生公司提供了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及结婚证、营业执照等证件的复印件作抵押，后李某与被害人2签订了25万元的借款合同，李某、马某某在收到钱款后出具了借据。后银生公司收到李某交纳的合同居间费1.25万元，合同借款利息1.25万元。被告人李某、马某某骗取钱款共23.75万元，后因无力偿还逃离襄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6月被害人被害人2、证人证人11到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证人11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24日，李某、马某某经他人介绍到湖北银生投资咨询服务公司，以影楼要增加设备为由要求借款25万，用位于鱼梁洲龙行天下的房屋作抵押，并提供了房产证原件，并说房产现在有人租用，可以去现场查看。为了核查房产的真实性，公司就派其去核实，其和李某夫妻就到了鱼梁洲李某所说的房屋作调查，当时屋里出来一位冷女士接待的，并说房子是她们租住李某的，其当时问能否看一下租房合同，冷说他们是亲戚没有签租赁合同，调查结束后鉴于房产属实，又有房产证作抵押，还有李某经营的婚纱摄影楼担保，公司认为可以借款，就介绍李某、马某某夫妻向被害人2借款25万元，和被害人2签订的是借款合同，与公司签订的是居间合同，他们夫妻共同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借款时间2个月，提前扣除了两个月利息和服务费2.5万元，被害人2将22.5万元现金汇到李某的帐户。借款到期后，李某又续借了3个月。到2013年2月24日李某借款到期一直没还款也没再办续借手续。3月14日李某给公司发短信称无力还款到香港去了。当日公司到南漳县发现影楼关门了，去看他的房屋，还是那位冷女士，经询问，她说2009年已经买了这套房子也过了户，并拿出过户后的房产证，其问当时为什么说是租的房，冷说李某求她说因为这套房子他老丈人很不高兴，若是卖了就让女儿跟他离婚，请她帮忙说房子是出租的，冷出于同情就对调查的人说是租的。后公司的人和房主证人6一起到房管局去查证，经查登记的是证人6而不是李某，李某提交给我们的房产证是假的。
2、证人证人6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其从李某手中购买了襄阳市鱼梁洲鹿鸣岛花园龙行天下的312幢1单元5层左户的房屋，并办理了过户手续，现房屋所有权人是证人6。2012年的一天，李某给其打电话说让帮他个忙，李说他把这房子卖了没给他岳父岳母说，怕他们生气要带他们去看下房子，让他们放心，其答应后就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看一下。后听妻子说李某带了两个人去看房子。
3、书证：（1）居间合同、借款合同、抵押物拍卖委托书、同意担保承诺书、借据、收据。证实李某、马某某借款所签订的合同、委托书及借据。
（2）李某向证人11提供的假房屋所有权证及李某、马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影楼营业执照复印件。
（3）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档案室出具的房屋产权产籍查询结果。经查询该房产于2009年12月7日由李某转让给证人6。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2日公安机关分别准备了二组不同男性和不同女性照片，让证人证人11进行辨认，证人11指认出马某某、李某就是诈骗其钱款的人。
5、公诉机关一审当庭出示的假房屋所有权证。经庭审交二被告人质证，系向银生公司提供的假房屋所有权证。
6、上诉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2年8月其找到银生公司要求借款25万，并提供了自己找人做的假房产证作抵押，其和马某某在居间合同、借款合同和借据上都签字按手印，一个叫被害人2的把22.5万元打给我，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和服务费共2.5万元。
7、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供认其与李某持假房产证到银生公司借款25万元，并在合同上签字。
三、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李某、马某某以在南漳县搞了一个工程资金周转不过来提出向被害人3借款，并向被害人3提供了制作的假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从被害人3处骗取钱款17万元。之后李某又以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害人3借款9万元，并出具了借条，马某某不知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被害人3的陈述。证实其在10年前就认识了李某，之后与他有业务上的往来。李某和他妻子马某某在南漳县开了一个婚纱摄影店，在2012年11月上旬的一天李某到其店内对其说他的店要装修，资金周转不过来找其借三、四十万元钱，其说没那么多可分批借，其问李借这么多钱，马某某知道吗？李说马知道，其说这次先借你，以后再借钱把马某某喊上一起，将房产证拿过来补一个借款协议，李提出要5万元，其给了他5万元，李某给其打了借条。第二次在12月的一天李某又到其店内向其借钱，其给了他5万元，李某给其打了借条，这次没看见马某某。第三次在12月底前后李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南漳搞了一个工程，资金周转不过来，再多借一些钱，后李某先后从这拿了17万元，并打了一张借条，当时马某某在场，因为这次钱太多，其让李某将他的房产证给了其，并让李某、马某某给其签订了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上写的是45万元，他们都在上面签了字。第四次李某又在其处先后拿了9万元，并给其打了一张借条。以上共计36万元。因为他们借款合同签的是45万元，其没给他那么多，也就没催过要钱。2013年4月听说他们夫妻跑了，其才知被骗。同时还陈述李某向其多次借款，只要李某还款了，欠条都已拿走，李某借的9万和17万的借条之所以日期相同是李某不想让马某某知道他借了那么多钱，有马某某签字的是马知道，没有马某某签字的马不知道。
2、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及借条。证实李某、马某某持虚假的房产证向被害人3借款及借款时所写借条。
3、一审期间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假房屋所有权证。经一审庭审交二被告人质证，系向被害人3借款时使用的假房屋所有权证。
4、上诉人李某的供述。供称第一次借被害人3的5万元已经还了，借条没拿回；第二次借条写的5万实际只拿了3.5万，直接扣除了利息；第三次和马某某一起给被害人3拿了假房屋所有权证，给他写了一张9万元的借条，其一个人签字，他又拿了个借款协议，协议上我们夫妻俩都签字了，2013年2月其给被害人3写了空白借条，其夫妻二人都签字了，被害人3填上了17万元的内容，就是指的之前借的9万和5万，加上3万元利息。实际上，其总共只从他那借了12.5万元。
5、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供认李某拿了虚假房屋所有权产证向被害人3借款17万元，其当时在场，并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其他借款我不清楚。
四、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李某、马某某以其开的婚纱摄影店资金缺乏为由，找到被害人被害人4商谈借款事宜，并提供了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及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作为抵押，先后三次从被害人4处骗取钱款2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被害人4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中旬，李某和他妻子马某某到其家借钱，其爱人证人12说房产证不全，没有土地使用证不能办理法定抵押，没有借。后他们夫妇又来了三四次。11月15日他们又拿了一份房产证、一个商品房买卖合同书、二人结婚证和各自的身份证、户口本原件给我们，李某说他们开的有婚纱摄影店，还带我们去看了他们的店，也去看了马某某父母家，后同意借钱给他们。在11月18日借给他们7万元，他们将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及购房合同原件给了我们，另外还提供了他们的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然后办了一个借款合同及借据，他们夫妻都签了字，通过建行给他们转了6万，另给了1万现金；12月1日李某夫妇又到其办公室要借9万，说欠银行的贷款，我们怕出问题去南漳核实了这个事，当天就给他转了9万，李某夫妇给我们签了借款合同和借据；2013年1月的一天，李某和他妻子马某某又一起到其办公室，说还差南漳县信用合作社6万，我们去核实之后就又借给他们6万，并办了借款合同，以上三笔共22万元，这三笔钱都未还。之后李某夫妇的电话都关机联系不上，我们将李某给的房产证拿到行政服务中心去查，发现这房子已经转卖给别人了。
2、书证：（1）借款合同及借据。证实李某、马某某分别于2012年11月18日、12月1日、2013年1月31日从被害人4处分三次借款7万、9万、6万，共计22万元。
（2）李某、马某某向被害人4借款时使用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结婚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
3、一审期间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假房屋所有权证。经庭审交二被告人质证，系向被害人4提供的假房屋所有权证。
4、上诉人李某的供述。供称其在报纸上看到一个姓李的登的广告，要借款找他的内容，姓李的妻子叫被害人4，其和妻子马某某根据登的地址找到他们在春园西路的办公室，谈了几次借钱的事，对方要求以房产证作抵押，其就做了假房产证，前后借了他们22万，其和马某某分别签字。
5、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李某拿了虚假的房产证先后向被害人4借款22万元，其当时也在场，并在借款协议上签字。
五、2012年10月，李某、马某某以其在南漳县开设的婚纱摄影店资金缺乏为由，找到被害人被害人5商谈借款事宜，采取欺骗的手段，把位于襄阳市鱼梁洲鹿鸣岛龙行天下312幢1单元5层左户的房屋作价12万元卖给被害人5，并向被害人5提供了虚假房屋所有权证等证件作为抵押，从被害人5处骗取现金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被害人5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以来李某多次找其借钱，其没借。10月28日李某把位于襄阳市鱼梁洲鹿鸣岛龙行天下312幢1单元5层左户的房屋作价12万卖给其，其同意了。其去看房时有个带小孩的老奶奶说那个房子是李某的。10月31日李某给其打电话问看过房没，其说看了，李叫其给他钱，其就拿了12万元到他店里，李某、马某某都在，李某把房产证交给其，并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他们夫妻二人当场各自签字按手印后交给其，其当场把12万元人民币交给李某，李某收钱后没给其出具收条，其把房产证、房屋买卖协议和他们夫妻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带走了。2013年3月其发现李某夫妻二人的摄影店关门了，很多人议论他们欠钱跑了，同时发现他们把鱼梁洲的房子也过户给别人，其就到刑警大队报案。
2、书证：（1）房屋买卖协议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2年10月31日李某、马某某给被害人5出具了将鱼梁洲鹿鸣岛花园龙行天下312幢1单元5楼左户的房屋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5的房屋买卖协议及借钱时使用的身份证复印件。
（2）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档案室出具的房屋产权产籍查询结果。经查襄樊市鱼梁洲鹿鸣岛花园龙行天下312幢1单元5层左户的房产，房屋所有权人李某已于2009年12月转让，房产证已注销。
3、一审期间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假房屋所有权证。经庭审交二被告人质证，系向被害人5提供的假房屋所有权证。
4、上诉人李某的供述。供称因店内资金缺乏，其找到被害人被害人5商谈借款事宜，并向被害人5提供了虚假的房产证等证件作为抵押，向被害人5借了12万元，但已还了被害人51万元钱。
5、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供认与李某一起持假房产证骗取被害人512万元的事实经过。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伙同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案发后能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伙同李某诈骗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上诉称，只诈骗被害人110万元，另外7万元系朋友之间借款，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经查，李某与马某某以虚假房屋产权证作抵押，诈骗被害人117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李某、马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上诉还称，诈骗被害人223.75万元，其已还款6.25万元。经查，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某已还款6.25万元。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上诉还称，其只诈骗被害人39万元，未向被害人3借过17万元。经查，认定李某与马某某共同诈骗被害人317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协议等书证及二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上诉还称，其诈骗被害人512万元，但已还被害人51万元。经查，李某虽然在一审时提供了一张收条，但无法证实系被害人5所写，亦不能证明此收条系李某在借被害人512万元之后所还。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上诉还称，其所借款项均系高利贷，且先后还了三十余万元利息。经查，并无证据证实上述的借款项系高利贷，亦无证据证实李某已还息三十余万元。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小锋
审判员 白喜春
审判员 闫建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姜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