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24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男，汉族，1991年6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2014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蓉，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华轩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5）德刑二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华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华轩分别伙同唐某、邱某，在绵竹市孝德镇氮肥厂宿舍7栋2单元4楼1号何元刚家中及绵竹市清道社区南轩新建教师楼3栋2单元3-2室，以及广汉市曼哈顿小区2栋3单元8-2号租住房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何某刚出资23000元；华轩、邱某二次参与制造甲基苯丙胺，共计制造甲基苯丙胺1173.59克，唐某参与制造一次甲基苯丙胺，制造甲基苯丙胺973.59克。同年10月22日17时许，华轩、唐继斌、邱磊、王兴山将在广汉市曼哈顿小区2栋3单元8-2号租住房制造的甲基苯丙胺973.59克，分装成20袋。四被告人驾车前往乐山贩卖途中，强行驾车闯关逃避检查。后分乘两辆出租车返回广汉，途中华轩和邱某乘坐的出租车在成都市川陕路蜀陵路口被民警拦截检查，邱某逃脱。被告人华轩在逃离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挎包内查获现金31700元及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在邱某丢弃的电脑包内查获用红包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0袋，净重973.59克。此外，被告人华轩还于2014年10月份，向赖崇万购买麻黄素25千克，并将其中的0.5千克麻黄素贩卖给曾胜刚。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华轩、邱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1173.59克。被告人华轩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华轩利用枪支掩护其贩卖、运输、制造毒品行为，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华轩系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组织者、毒品所有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原判认定，被告人华轩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所查获的毒品、枪支、子弹等违禁毒品予以没收。
华轩上诉理由：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华轩贩卖、制造毒品、武装掩护运输毒品，原判定性不准，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华轩未制造出毒品，系犯罪中止；运输毒品中应该认定为从犯，未利用枪支掩护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7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与何某刚共谋由何某刚出资23000元用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牟利。二人购得制毒原料麻黄素后，即在绵竹市孝德镇氮肥厂宿舍7栋2单元4楼1号何某刚家中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案关系人邱某协助，三人制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后，华轩将该液体结晶制成毒品甲基苯丙胺约200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30日，何某刚将房子抵押了3万元交给华轩用来买麻黄素。过了二三天，华轩将制造好的一大包冰毒交给了何某刚。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华轩和何某刚商量由华轩出技术，何某刚出资金制造冰毒。何某刚将抵押一套住房的钱交给华轩，华轩通过周某联系，从三位福建人处购买了5条麻黄素，并将购买的麻黄素拿到何某刚家去制造毒品。在何某刚家参与制造毒品的有周某、华轩、罗某、何某刚、邱某。制造毒品主要是华轩，其他人是给华轩帮忙，一共做了10袋左右的冰毒，每袋50克。
3.同案关系人曾胜刚供述，曾胜刚看到何某刚家摆放了很多制造冰毒的瓶瓶罐罐，且用锅在煮，有股很难闻的味道。有一次何某刚拿出一部分做好的冰毒让大家吸食。
4．同案关系人罗某供述，华轩和何某刚合伙制毒，何某刚负责出资，华轩负责买麻黄素并制造冰毒。罗某看到华轩和何某刚在家里制造冰毒。
5.同案关系人何某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7月至8月，华轩一直住在何某刚位于川润化工公司宿舍1栋2单元4楼的家中制造冰毒。华轩向何某刚借钱，何某刚用母亲的房产证抵押了40000元，6月30日给了华轩23000元，华轩在姓赖的福建人处购买了麻黄素。7月初，何某刚和罗某还为华轩制毒帮忙。何某刚辨认出邱某并指认了制造冰毒的地点。
6．同案关系人邱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7月初，何某刚和华轩晚上在绵竹市氮肥厂附近的树林里放烟，邱某在华轩驾驶的凯美瑞车里帮他们望风，放完烟后，三人回到氮肥厂何某刚家，华轩和何某刚在家里制毒，邱某洗瓶子、递瓶子和倒制毒留下的废水，通过两天左右的时间，做出来200克左右的冰毒。邱某指认制造毒品的地点。
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华轩与何某刚是合伙关系，何某刚出钱，华轩通过周某联系购买麻黄素，“何某刚买了碘和红磷”这些辅料后，华轩和何某刚就在何某刚氮肥厂宿舍家中，用麻黄素制造冰毒，但是没有制造出来”。华轩指认了制造毒品的地点。
（二）2014年10月20日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伙同唐某、邱某，在绵竹市清道社区南轩新建教师楼3栋2单元3-2室制造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后，由华轩、唐继斌将该液体带到广汉市曼哈顿小区2栋3单元8-2号租住房结晶制成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月22日17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及唐某、邱某、王某在该租住房内将制成的甲基苯丙胺分装成20袋后，驾车前往乐山贩卖。当车辆行至成都市绕城高速收费站时遇到警方设卡检查，华轩、唐某、邱某、王某强行冲卡逃离。随后将车停至成都市富丽花城小区，分乘两辆出租车回广汉。华轩和邱某乘坐的出租车行至成都市川陕路蜀陵路口时，被民警拦截检查，邱某逃脱。华轩在逃离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挎包内查获现金31700元及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在邱某丢弃的电脑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0袋，净重973.59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在查获的苹果手机中发现2014年10月19日至22日期间机主与“冷藏冰封”联系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机主提到只有3万现金，其余都是“肉”，给对方带8个“肉”。“冷藏冰封”说先拿5个，拿10个确实没有那么多现金，等搭上线每三天就可拿5个，并说商量一下货样、价格和配送，机主说等他过去再说。华轩被抓获后，“冷藏冰封”仍在发信息问什么时候到。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2日21时30分至22时40分，成都公安在成都市成华区将军碑路蜀陵路口对车牌为川Ａ×××××的出租车进行勘察，在该车南边地面处有一棕色挎包，在该包内有一牛皮纸袋，该纸袋内有一把仿“六四式”手枪，手枪弹匣内有7发“六四式”子弹。在该挎包西侧地面处有一黑色电脑包，该包内有2个牛皮纸袋，在该纸袋内发现20个纸质红包袋，红包袋内均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白色晶体状物质。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身携带物品保管登记表证实，2014年lO月23日，民警对查获的20袋毒品疑似物、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华轩挎包内的31700元人民币及一把黑色枪柄、银色枪身的手枪及自制子弹7发予以扣押。2014年10月26日，民警将华轩持有的人民币1600元及黄色金属项链一根发还黄荷。
4.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本案查获的20袋疑似毒品进行称量的情况。
5.鉴定意见证实:
⑴本案查获的20袋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状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6.6%。
⑵本案查获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
6.证人刘某、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2日20时45分左右，华轩和邱某在富丽花城上的刘某出租车。华轩背咖啡色包，持苹果6手机，坐副驾驶位置，邱某带的黑色大包，坐后排。刘某开车至川陕路蜀陵路等红灯时，警察要求停车接受检查。华轩和邱某都下车接受检查，华轩把苹果6手机放在座位上。刘某正在找行驶证时，听见警察喊站住，看见华轩和邱某朝川陕立交跑，警察在后面追，后来把华轩抓住并带了过来。警察把黑包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刘某看见有两个文件袋，文件袋里装有20个红包。后来警察把红包扯开检查，红包里面都是用透明的塑料袋装好的白色像冰糖的东西。警察检查第三个文件袋时，从文件袋里发现了一支黑色手枪。曾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辨认出华轩及邱某。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华轩和何某刚闹僵后，华轩就在南轩中学附近的教师楼租了一间房子，专门用来制造冰毒，华轩带李某1去过几次，一般都是华轩和邱某在那里，房子里还是摆放的玻璃杯子、漏斗、陶瓷桶子、电磁炉这些制毒的工具，都是华轩在动手制造冰毒，邱某在旁边帮忙，有时候文某和唐某也在那里，文某是在那里耍，唐某会给华轩帮忙。2014年9月份，华轩让廖某在广汉曼哈顿租了套房子，要李某1到广汉去住，华轩有时到广汉的租住房，大部分时间在绵竹。华轩有时会将文某、邱某、唐某、陈某、王某带到广汉的租住房里，有几次还带了在绵竹租的房里制造出的液体冰毒回广汉结晶，华轩把液体冰毒倒在一瓷盆里，用筷子搅一会，就把液体冰毒送在冰箱的保鲜层里，把温度调低点，之后华轩给李某1打电话问冰毒怎么样了，李某1说不清楚，就用手机拍了照片通过QQ把照片给华轩发了过去，一般过了几天，华轩觉得要得了就会过来把结晶的冰毒过滤，然后把滤下的液体继续放在冰箱结晶，把结晶好的冰毒晾干后用袋子装起，带些走，广汉的房里放一些。华轩在教师楼制造毒品使用的麻黄素都是从赖崇万那里购买的，不清楚华轩一共制造了多少冰毒。
华轩在广汉房子里结了大概有2、3次晶体冰毒，每次都用50克一袋的袋子装几袋。最后一次是2014年10月份，那次一共结了1千克冰毒，华轩用50克袋子装了20袋，那天是华轩、邱某、唐某、王某在房子里面装的，听说要送到乐山去。
华轩和李某1在广汉租房子的那天，华轩就放了一把银白色的“六四式”手枪在家里，华轩身上还随时带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唐某帮华轩开车和帮忙送毒品、分装，邱某帮忙背装有毒品的袋子和帮忙送毒品。他们帮忙送货，华轩都是给了他们钱和成品毒品的。陈某是帮忙介绍购买麻黄素的人，华轩给了陈某1万至2万元钱，作为好处费。
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唐某、陈某、邱某等人都是华轩的手下，帮助华轩贩卖冰毒和麻黄素。廖某还听文某讲华轩、唐某、王某、邱某冲卡及送毒品，华轩被抓。
9.同案关系人邱某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0月20日晚上，华轩、邱磊、唐继斌、“小胖”在绵竹市剑南春酒厂附近八一村的一片树林放烟子，放完烟后，华轩和唐某在南轩中学宿舍制成半成品，然后一起到广汉。华轩把邱某和王某放在广汉宾馆，华轩和唐继斌在广汉市中山大道华轩租住的一电梯小区8楼制成冰毒。2014年10月22日17时许，华轩接邱某和王某到广汉的租住房，由邱某、唐某、华轩、王某将这次制成的冰毒分成大约50克一袋，一共分成20袋，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后用红包包装，当时华轩联系好乐山一买家，准备往乐山送。邱某、华轩、王某、唐某乘一辆黑色“起亚狮”跑车，唐某开车，华轩坐副驾驶位，邱某坐在后排右边，王某坐后排左边，20袋冰毒放在副驾驶华轩脚踏处，当时还带了一支枪和子弹，当车辆行驶到成都绕城高速收费站，遇到检查的就冲过去了，后将车停在成都富丽花城，唐某和王某乘出租车走了。邱某和华轩乘出租车往广汉走，在成金青快速通道被检查，当时邱某坐在出租车后排，放冰毒的电脑包也放在后排，华轩背的挎包里有2万或3万元钱，还有一支枪和子弹，在接受检查时，华轩跑了被警察追赶，邱某趁乱也跑了。邱某打电话给李某1说华轩被警察抓住了，李某1喊人把邱某送到乐山呆了几个月，后来邱某到绵阳打工直到2015年6月5日被警察抓住。华轩有两部苹果手机，一部白色的，一部金色的，当天被警察挡获时，邱某的电话在包里，现场留下的手机是华轩的。邱某辨认出唐某。
10.原审被告人华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华轩供述了分装毒品之事、非法持有枪支之事，以及唐某、王某参与了运输毒品的事实，但称查获的1000克冰毒是赖崇万交给李某1的，叫其与唐某、邱某、王某送到成都去。
（三）2014年10月份，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向赖崇万购买麻黄素25千克。华轩将0.5千克麻黄素贩卖给曾胜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华轩勾出与赖崇万买卖麻黄素的邮政银行交易记录，16笔款项共计139500元。具体为：2014年8月12日现转21900元，8月17日打款19200元(称是李某1办的)，9月11日现转39400元，9月17日现转20000元(称是李某1办的)，10月8日现转20000元，10月9日现转19000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华轩从赖崇万处买麻黄素一般是通过快递，华轩先转钱给赖崇万，赖崇万通过快递将麻黄素寄给华轩。华轩购买的麻黄素一部分用来制造冰毒，一部分用来贩卖，卖出去是l万2千元左右一条，李某1不清楚华轩卖了多少麻黄素。华轩给赖崇万转款有时是通过网上转账，有时是在银行的柜机上转账，赖崇万是邮政储蓄银行的卡。2014年5、6月份的时候，李某1在网上用农行卡帮华轩转过5000元钱，钱是华轩打到李某1卡上的。
2014年9月份，华轩和邱某、唐某、王某拿了一纸箱子回来，箱子里是一纸桶，纸桶大概有1米高，桶子是用口袋装的白色的粉末状麻黄素。
3.同案关系人罗某供述，2014年10月份，曾胜刚在华轩处买了500克麻黄素，当时罗某在车里睡觉，曾胜刚下车去取的货。
4.同案关系人曾胜刚供述，2014年10月10日，罗某将曾胜刚带到华轩面前，称曾胜刚要买半条麻黄素。当日20时许，曾胜刚开车到绵竹市国风宾馆转盘处，罗某和华轩直接坐到后排，曾胜刚用6500元钱买了半条麻黄素，随后他们就离开了。
5.同案关系人周某供述，华轩让周某介绍赖崇万，周将赖的电话号码和QQ号给了华轩，然后他们就联系上了。赖崇万后打电话找周某，称华轩买麻黄素未付款，赖崇万要周某付款。周某打电话问华轩时，二人因此事顶起了。
6.同案关系人赖崇万供述，赖崇万向华轩卖了20条（公斤）麻黄素，华轩向赖崇万岳母的邮政银行卡上转了钱并给了现金。
7.原审被告人华轩供述，华轩向赖崇万多次购买了大约100条（公斤）的麻黄素，曾胜刚通过陈某在华轩手中购买了500克麻黄素。华轩被抓之前还剩下25条麻黄素没有卖。华轩在赖崇万处购买麻黄素是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的，华轩在蓝德玉邮政银行交易记录上勾出的16笔款项，共计139500元。华轩在赖崇万处购买麻黄素是每公斤8000元或1万元，除转账外还用现金购买过。第一次是2014年10月在成都速八酒店麦当劳，用现金购买了1桶25条，支付了20万元。
此外，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上述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1173.59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非法买卖麻黄素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本案抓获华轩时查获的毒品及枪支，以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均证实华轩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其上诉认为原判定性不准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应数罪并罚。华轩制造毒品成功有相关的证人及同案关系人证实，其指定辩护人认为系犯罪中止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携带枪支掩护其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行为，有提取的枪支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武装掩护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从重情节，其上诉和辩护认为不具有武装掩护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理由不能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系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组织者、毒品所有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华轩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轩及其指定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德刑二初字第28号以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及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华轩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栗 谷
审判员 邵正斌
审判员 胡建宁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颜学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