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6民终21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地址：贵州省都匀市龙山大道德达广场二楼。
负责人：兰红兵，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森，男，1952年6月2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都匀市，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麻江县国兴汽车运输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地址：麻江县运管大楼*楼。
法定代表人：刘学国。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大春，女，1973年9月5日生，仫佬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祥芳，男，1963年12月2日生，畲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家华，1973年4月5日生，瑶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龙安祥，男，1977年4月8日生，瑶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麻江县国兴汽车运输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王大春、赵祥芳、罗家华、龙安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麻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黔2635民初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费项目下承担10000元，伤残项目下承担51029.44元。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项不分责赔偿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
赵祥芳、罗家华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麻江国兴汽车运输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王大春、龙安祥在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麻江国兴汽车运输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王大春、赵祥芳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罗家华、龙安祥赔偿国兴客运公司车辆维修费19200.00元；2、判决被告罗家华、龙安祥赔偿王大春停运损失费40000.00元；3、判决被告赔偿赵祥芳医疗费2325.90元、误工费73800.00元（4500元÷30天×49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00元、护理费13050.00元（145元/天×90天）、营养费2700.00元、交通费208.00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24579.64元/年×20年×10%）、鉴定费1900.00元、后续治疗费9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共计159803.1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8日，被告龙安祥驾驶登记为被告罗家华所有的贵Ｊ×××××号轻型自卸货车从干桥往蚂蚁坟方向行驶，11时20分，当车行驶至蚂干线1km+100m处时，车辆失控横滑与对向由原告赵祥芳驾驶原告王大春承包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所有的贵Ｈ×××××号中型普通客车相碰，造成原告赵祥芳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麻公交认字[2016]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龙安祥驾驶机动车行经急弯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操作不当致车辆横滑碰撞对向来车，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祥芳没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无责任。原告赵祥芳受伤后，于当日16时56分到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侧肱骨中段骨折；2、右侧髌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颅底骨折？5、左桡神经损伤？6、双肺挫伤。经治疗，于2016年3月28日在手术室臂丛麻醉下行“左侧肱骨中段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术+石膏外固定术”，治疗27天，于2016年4月14日9时出院，共产生医疗费46217.90元，其中被告罗家华支付33917.90元，被告龙安祥支付12300.00元。2016年10月11日原告赵祥芳向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委托对其伤残等级、内固定取出所需后续医疗费用及误工、护理、营养等期限进行评估鉴定，2016年10月25日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511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赵祥芳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骨折经内固定术，遗留左上肢活动功能障碍属X（十）级伤残；2、赵祥芳内固定取出费用约需人民币8500～9500元；3、赵祥芳因交通事故致肺挫伤及左侧肱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其误工期限评定为90～27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90日。原告赵祥芳并支付鉴定费1900.00元。
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所有的贵Ｈ×××××号车受损后，送至麻江安捷汽车修理厂进行修理，修理费为28595.00元，并支付施救费600.00元，两项共计29195.00元，其中被告龙安祥直接向麻江安捷汽车修理厂支付10000.00元，贵Ｈ×××××号车投保车辆损失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在其车辆损失险限额内向麻江安捷汽车修理厂支付1919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为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支付贵Ｈ×××××号车修理费19195.00元后，原告国兴客运公司已将索赔19195.00元权利转让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已发起追偿说明。贵Ｈ×××××号车登记为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所有，2016年1月18日原告国兴客运公司将该车承包给原告王大春从事客运经营，经营线路系干桥（始发站）至下司（终点站），途经烂木桥、龙山，承包经营期6年，即至2021年12月28日，双方并鉴定有《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同日，原告国兴客运公司与原告赵祥芳鉴定《聘请驾驶员驾车协议书》，以月工资4500.00元聘请赵祥芳从事贵Ｈ×××××车驾驶。该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原告赵祥芳持B1B2型驾驶证驾驭。贵Ｊ×××××号车登记为被告罗家华所有，被告罗家华以每次运输按距离远近确定工资的形式聘请龙安祥为其驾驶贵Ｊ×××××号车从事货物运输。该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被告龙安祥持B2驾驶证驾驶。被告罗家华仅向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购买贵Ｊ×××××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5月5日12：00时起至2016年5月5日12：00时止。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间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龙安祥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祥芳无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合法，且当事人无异议，故该认定应作为本案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的主要有效证据予以采信。事故致原告方产生的损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且无需区分损害类别，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总的限额范围内向受害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因此先由被告邹仕刚经安祥驾驶的贵Ｊ×××××号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超出部分再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被告龙安祥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龙安祥驾驶的贵Ｊ×××××号车车方承担，贵Ｊ×××××号车系被告罗家华所有，被告龙安祥系被告罗家华聘请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发生事故时系劳务行为，应由接受劳务的被告罗家华承担此侵权责任，故由贵Ｊ×××××号车车方承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罗家华承担，被告龙安祥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贵Ｈ×××××号车维修费用的问题。贵Ｈ×××××号车受损后，已送至麻江安捷汽车修理厂进行了修理，根据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提供29张手工开具的修理发票，产生修理费用28595.00元，加上600.00元施救费用，两项共计29195.00元，其中已由被告龙安祥支付10000.00元，贵Ｈ×××××号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以保险理赔方式支付1919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为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支付贵Ｈ×××××号车19195.00元修理费后，原告国兴客运公司已将19195.00元的索赔权利转让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江支公司已发起追偿说明，原告国兴客运公司对贵Ｈ×××××号车的修理费19195.00元不再享有主张的权利。故原告国兴客运公司请求赔偿贵Ｈ×××××号车修理费19195.00元，不予支持。致于被告龙安祥已支付贵Ｈ×××××号车修理费10000.00元，虽然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未请求赔偿，但为在保险理赔中一并赔付，应作为本案损失一并认定予以赔偿，赔偿后，返还给被告龙安祥。
二、关于停运损失问题。原告王大春请求赔偿贵Ｈ×××××号车停运损失40000.00元。贵Ｈ×××××号车系原告国兴客运公司所有并由龙山干桥发至下司的客运车辆，由原告王大春承包经营，在发生本案事故时，属营运状态。事故致贵Ｈ×××××号车损坏必然导致停驶运营，减少收入，造成损失。故承包人即原告王大春请求赔偿停运损失，该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但原告王大春仅提供一份原告国兴客运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自行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王大春同志承包下司至干桥班线贵Ｈ×××××号客车，月收入在1万余元”予以证实，该证明系本案原告自行证实，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同时，该证明也不能证明贵Ｈ×××××号车的停运损失。未提供有贵Ｈ×××××号车损坏后的具体修理时间、营运路线理程及票价等相应参数或相应鉴定数据予以证明其停运损失。故原告王大春请求赔偿停运损失400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三、原告赵祥芳受伤产生的损失。事故致原告赵祥芳受伤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规定，原告受伤后经住院治疗并构成伤残，应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
（一）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医疗费2325.90元。原告赵祥芳提供王增世出具的一张金额为2200.00元收据和2016年8月28日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两张金额共计125.92元医疗收费票据予以证实，王增世出具的收据系白条收据，来源不合法，不具真实性，不予认定，该2200.00元请求不合法，不予支持；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两张金额共计125.92元医疗票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系原告赵祥芳出院后遵医嘱进行的正常检查所产生的费用，应予认定，该125.92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同时，被告罗家华提供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9张医疗收费票据及医疗费用清单证实罗家华、龙安祥为原告赵祥芳支付在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用46217.90元（其中被告罗家华支付33917.90元，被告龙安祥支付12300.00元），该9张医疗收费票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应作为原告赵祥芳医疗费用的有效票据予以认定。故原告因事故致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应认定为46343.82元。原告请求虽然仅认定赔偿125.92元，为使在保险理赔中一并赔偿，应以46343.82元作为原告医疗费用认定赔偿。被告罗家华、龙安祥垫付的46217.90元在保险理赔后返还给被告罗家华、龙安祥；
（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73800.00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赵祥芳提供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25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其已构成伤残，赵祥芳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为217天，定残之后则按残疾赔偿金予以赔偿，不再存在误工问题，原告继续以鉴定意见中评定的误工期限计算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应以217天计算。赵祥芳虽然提供2016年1月18日与原告国兴客运公司签订的《聘请驾驶员驾车协议书》证实其月工资为4500.00元，不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只能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赵祥芳系个体驾驶，按照2016年贵州省公布的上一年度从业人员每人年平均工资标准47466.00元计算217天。因此，原告赵祥芳误工费应为28611.45元（47466元/年÷12月÷30天×217天），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73800.00元，计算错误，不予支持，应以28611.45元认定赔偿；
（三）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护理费13050.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根据赵祥芳提供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25日作出的鉴定意见护理期限评定为60～90日，该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和资格的机构和人员作出，客观真实，合法，应予采纳，赵祥芳先择90日计算，符合该意见范畴，应予支持。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则根据贵州省2014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30185.00元计算，原告赵祥芳护理费应为7546.25元（30185元/年÷12月÷30天×90天），故其请求赔偿护理费13050.00元，计算错误，不予支持，应以7546.25元认定赔偿。
（四）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原告赵祥芳以住院27天按每天80.00元计算，符合规定，故原告请求合法，应予支持。
（五）关于营养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2700.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原告病情确须加强营养，即在住院期间，除进行药物治疗外，须补充一定营养，有助病情的恢复，根据赵祥芳提供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25日作出的鉴定意见营养期限评定为60～90日，该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和资格的机构和人员作出，客观真实，合法，应予采纳，赵祥芳先择90日计算，系在该意见范畴，原告赵祥芳按每天30元计算，符合实际。故原告赵祥芳请求合法，应予支持。
（六）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9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规定，所赔偿的费用应为实际所产生的费用，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但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原告赵祥芳提供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25日作出的鉴定意见赵祥芳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需人民币8500～9500元，该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和资格的机构和人员作出，客观真实，合法，应作为原告赵祥芳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的有效证据予以采纳，赵祥芳先择赔偿9500.00元，符合该意见范畴，应予支持。
（七）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鉴定费1900.00元，由于被告龙安祥的过错，导致原告赵祥芳受伤造成损失，为获得相应赔偿，向相关鉴定机构申请鉴定，经鉴定，已构成十级伤残，原告赵祥芳根据鉴定机构的要求，需支付鉴定费用，该费用属原告必要合理的直接经济损失。根据原告赵祥芳提供的鉴定费用票据，原告赵祥芳已支付鉴定费1900.00元，故原告请求合法，应予支持。
（八）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赵祥芳出生于1963年12月2日，52周岁。原告赵祥芳系农业户口，原告赵祥芳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仅提供加盖杏山村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未注明具体出证人）证实其从2000年居住在杏山街道××杏山村××组杨宗俊家至今，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具真实性，且与原告赵祥芳从事驾车线路的始发站相距较远，存在居住矛盾，故原告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赵祥芳提供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25日作出的鉴定意见赵祥芳左肱骨骨折经内固定术，遗留左上肢活动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该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和资格的机构和人员作出，客观真实，合法，应予采纳，根据其鉴定的十级伤残等级计算二十年。贵州省2016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7386.87元，以十级伤残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应为14773.74元（7386.87元/年×20年×10%）。故原告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请求错误，不予支持，应以14773.74元认定赔偿。
（九）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原告赵祥芳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致残，不仅在身体上造成肉体痛苦，在精神上也受到严重损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请求合法，应予支持。
（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原告赵祥芳请求赔偿交通208.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赵祥芳提供有2016年11月17日从麻江至贵阳东站金额为53.00元的一张客车票和当日贵阳东站至马场坪金额为45.00元的一张客车票以及三张金额共计110.00元的高速公路过路收费发票予以证实。两张车票金额共计98.00元虽不是就医或转院产生的交通费用，但系赵祥芳鉴定产生的费用，也应作为其交通费用予认定；三张高速公路过路费发票所体现出的地点与赵祥芳主张的事项不一致，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故原告请求赔偿交通208.00元，不予支持，应以98.00元认定赔偿。原告赵祥芳受伤产生的损失认定共计118633.26元。综上，事故致贵Ｈ×××××号车损坏及赵祥芳受伤产生的损失认定共计128633.26元，根据上述阐述，由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00元，被告罗家华赔偿6633.26元。被告罗家华支付33917.90元医疗费扣除，被告龙安祥支付的12300.00元医疗费和10000.00元修理费应在赔偿款中扣除返还给被告龙安祥。由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将赔偿款122000.00元全部付至本院帐户后，由本院扣除支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麻江国兴汽车运输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贵Ｈ×××××号车修理费10000.00元（该款系被告龙安祥支付，直接返还给被告龙安祥）；二、事故致原告赵祥芳受伤产生的损失118633.26元，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祥芳医疗、误工、护理、住院伙食补助、残疾赔偿、精神损害赔偿等损失112000.00元，被告罗家华赔偿原告赵祥芳医疗、误工、护理、住院伙食补助、残疾赔偿等损失6633.26元（罗家华支付的医疗费33917.90元应在赔偿款中扣除返还给罗家华，减去罗家华承担赔偿的6633.26元，实际返还罗家华27284.64元；龙安祥支付的医疗费123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扣除返还给龙安祥。原告赵祥芳实际得款72415.36元）；三、驳回原告麻江国兴汽车运输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王大春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赵祥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0.00元，减半收取2290.00元，由原告麻江国兴汽车运输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王大春、赵祥芳负担1100.00元，由被告罗家华负担119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项不分责赔偿各项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本案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不分项不分责赔偿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琴
审判员 杨再幸
审判员 田 嫄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赵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