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邵中刑一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户籍所在地新邵县潭府乡，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湖南省邵阳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4月2日释放。
辩护人段华，广西古丈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三月七日作出（2013）新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四年六月十一日作出（2014）邵中刑一终字第42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4）新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袁某某及辩护人段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段某章在未办理合法建房手续的情况下，在争议土地上兴建房屋，被告人袁某某认为段某章建房占用其土地，多次予以阻拦。2013年3月13日上午，袁某某遂纠集多名社会青年持铁锤、钢管、管杀等工具到段某章建房工地上，指使一些人持铁锤敲倒段某章在建的部分房屋墙体。同年5月1日10点多钟，袁某某喊人装一货车石头堵住车辘塘村李某军的工厂大门（段某章新房附近），经潭府乡派出所民警调解后，袁某某将该车石头运走。中午，袁某某在新邵县陈家坊镇通过一摩托车出租司机纠集了多名社会青年持铁锤、钢管、管杀等工具到段某章建房的工地上，指使他人拆毁段某章在建房屋墙体，段某章便用石灰往这些人身上扔，刘某任持锄头进行阻挡，袁某某纠集的社会青年将段某章、刘某任打伤并构成轻微伤，摧毁墙体20多平方米，经鉴定损失为3356元。同年5月29日，袁某某在乘坐火车时，被长沙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案发后，袁某某赔偿段某章、刘某任医药费用共计14884元，房屋损失费共计9480元，段某章表示放弃追究袁某某的刑事责任及民事责任。原判采信价格鉴定结论书、司法鉴定书、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调解协议书及领条、抓获经过、户籍资料、上诉人袁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某某纠集三人以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袁某某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袁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袁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原判认定袁某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判改变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作出判决，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袁某某无罪。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赵旭出庭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袁某某与被害人段某章分别是湖南省新邵县潭府乡小团年村和车辘塘村村民。2013年3月份，段某章在其从本村李某军手中购买位于本村的乡镇集体企业即原新邵县潭府乡车峙造纸厂改制的土地上建房，袁某某认为段某章占用了其父袁学丸具有使用权的土地，双方发生争执。同年3月13日，袁某某在新邵县陈家坊镇喊了一些年轻男子持锤子等工具将段某章新建房屋的墙壁敲烂。同年5月1日上午，袁某某再次去陈家坊镇喊来一些年轻男子持钢棍、镚锤等器械前往车辘塘村，将段某章正在修建的新屋墙壁砸烂，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356元。该次纠纷中，段某章在阻拦上述年轻男子毁坏墙壁被殴打致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刘某任也在劝阻上述年轻男子时，头顶部被殴打致约5cm头皮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袁某某逃离现场。同年5月29日，袁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6月7日，袁某某与段某章、刘某任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新邵价认鉴字（2013）05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价格鉴定标的被损在建新屋墙体价格为3356元。
2、邵阳市同济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287号、第288号临床司法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任头皮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被鉴定人段某章多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
3、被害人刘某任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1日13时许，他和帮段某章家修房子的师傅一同吃了中饭正在休息时，突然有六七辆车开过来，有四五十个伢子手持铁锤、钢管、“管杀”之类器械从该车上下来，袁某某也在其中。袁某某指着段某章正在新建的房屋对那些伢子说“就是这栋屋，你们去给我砸烂”。于是有10多个手持铁锤的人爬到段某章新建房屋的楼上砸墙，其他持械的伢子站在段某章新建房屋的1楼，不准他们过去。这时，段某章爬到楼上想阻止那些年轻人砸墙。正在他找袁某某理论时，有几个人冲来将他按倒在地暴打，致他头部有1条约5厘米的伤口，右手背被打肿，肩膀被钢管打伤。过了将近1个小时，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那些伢子才全部离开。后在袁某某在随他的家属搭乘“120”救护车送他和段某章去医院的途中，他看到段某章一直昏迷不醒。当“120”救护车行驶至新邵县潭府加油站路段时，上述的那些伢子将救护车拦住，袁某某就下车与那些伢子一起乘车走了。而他父亲在阻拦袁某某离开时被那些伢子推倒在地，现在他父亲在陈家坊中心医院住院。这次段某章被砸坏的房屋面积约20平方米左右。
4、被害人段某章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13日11时许，袁某某喊了四五十个年轻人，分乘七辆车（袁某某自己所驾的1辆车）来到位于他家新建住房处，持铁锤、钢管、管铩等器械将他家新建住房已有1.7米高的墙面全部推倒。他是2013年正月18日向国土部门递交了申请建房报告，现在还没有取得合法建房手续。同年2月初，国土部门以他所建新房土地有纠纷为由，向他送达了建房停工通知书。他建房所占土地是从本村李某军手中购买的，有乡政府出示的红线区域图，乡政府和国土部门对该土地没有下结论是袁某某的，也没有下结论说是他的。由于他原居住的老屋已经拆除，他没有房屋居住，于是他决定继续要将他的新房修建起来。同年5月1日13时许，他吃完饭在新修的房屋旁边休息，看到有七八辆车开过来，其中有1辆是袁某某的车。该车开来之后，从车上下来约四五十个手持“管杀”、钢管、铁锤之类器械的“烂仔”。袁某某指着他的新屋对那些“烂仔”说“就是这间房子，你们给我全部打烂”。于是，那些“烂仔”全部冲进他屋里，其中有七八个“烂仔”手持铁锤的砸他家房屋的墙壁。其他持“管杀”、钢管的“烂仔”站在旁边，他见状冲过去想阻止，但被三四个“烂仔”抓住他的衣服并将他按到，然后用钢管打他的腿部。后来在那些“烂仔”继续砸他家屋墙时，他抓了1把石灰扔过去，但又被三四个“烂仔”将他按倒在地，将他打晕。当他醒来时，他已经在新邵县人民医院了。
5、证人李某军的证言证明，他是新邵县潭府乡车辘塘村村民，现在在该村开了1家筷子加工厂。2013年5月1日上午，袁某某叫人运了1车石头将他筷子厂的大门挡住。因他不想和袁某某正面发生冲突，就打“110”电话报了警。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协调，货车司机将堵在门口的石头搬走。他筷子厂所占的土地是他2005年购买的，2005年至2010年期间，他在该土地上开办了1家造纸厂，2011年至今，他转行开办了现在的筷子厂。该土地除了涉及袁新凡（指袁学丸，袁某某之父）一块10米乘12米土地之外，其他的土地都是他的。他有相关土地转让证，国土部门也有备案。段某章新建的房子并没有占用袁某某的土地，袁某某的土地只有120平方米，这些是有红线图的。
6、证人刘某均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日，他帮段某章家修房子。当日13时30分许，他吃了中饭在马路边休息。突然，来了8辆车，从车上下了来四五十个手持铁棒、铁锤、管铩的年轻人。其中袁老板（指袁某某）走在这些年轻人的最前面，指挥这些年轻人去将段某章家正在修建的房子的后部分拆下来。段某章手持石灰进行阻拦，被1名年轻人用铁锤殴打致当场晕倒。段某章的亲家刘得任（指刘某任）见状，持锄头去阻拦这些年轻人，也被这些年轻人打伤。
7、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日10时许，他在帮段某章家砌房子，袁某某喊人装了一车石头，将该石头倾倒在车辘塘村筷子厂门口。李某军和袁某某说这样做要不得，袁某某就说倾倒石头的这些地方都是其私人的，并说要喊人带枪来将讲其做错的人全部打死。他劝袁某某不要冲动，袁某某就走了。当日13时许，他在家里刚吃了中饭，就听说袁某某喊了很多人来打架了，他立即前往段某章家，看到刘得盛（指刘某任）的头部被人打破了，身上全是血。有很多持铁锤、管杀、砍刀的年轻伢子将段某章家正在砌的新屋外墙打烂，段某章站在新屋楼上对着那些年轻伢子丢石灰，其中有1名年轻伢子冲上楼用铁锤对着段某章的头部和胸部各打了1锤，段某章当场倒在地上。1个星期之前，袁某某也喊了很多人来砸段某章新屋的墙面，当时乡政府的干部还拍了照。
8、证人何某飞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日上午，袁某某装了1货车石头将造纸厂的大门口堵住，她丈夫李某军要袁某某不要堵大门，袁某某不听，并说要拿枪来崩死2个人。当日13时许，她在本村李如德家聊天，看到有7辆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约40多名手持钢管等器械的年轻人。她害怕，就躲在张某求家中。约20分钟后，她出来看到那些年轻人已乘车走了，段某章新砌房子的红砖墙已被打倒一些，段某章被人打伤躺在新建的楼上，刘某任头部被人打伤出血，也躺在地上。
9、证人刘某严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日13时许，他看到有几个年轻伢子用大铁锤在砸段某章新建房屋的承重墙，另外还有很多年轻伢子持钢管等器械站在段某章新建房屋的地基旁边，段某章躺在新屋的二楼，刘某任的头部被人打出了血，“老满”在指挥那些砸墙的年轻人。
10、证人张某求的证言证明，他村段某章建新房所使用的宅基地和袁某某没有关系。该地是2005年潭府乡政府将原属于龙山造纸厂的地皮都卖给了本村的李某军，李某军就在靠山的地方开办了筷子厂，将靠村道的一些地皮卖给了他和段某章、黄再新。段某章建房时，袁某某共阻拦了3次。第1次是段某章刚开始建房时，袁某某喊了很多人持大铁锤将段某章新建房屋约1米多高的墙面砸倒。第2次是2013年5月份，袁某某喊了二三十个人，并指挥这些人手持钢管等器械将段某章新建房屋的墙壁砸烂了20多个平方米，且又将段某章和刘某任打伤。第3次是袁某某喊了1个人，自己亲自动手砸掉段某章新房的几块模板和几百块红砖。
11、证人罗某祥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日13时许，他在段某章新建房屋后面的一户人家看装模的情况，听说有人在段某章新建的房屋处打架，他就赶过去找放在段某章新建房子里的“砌刀”工具，看到段某章躺在新建房子的架板上，双眼紧闭，无反应。在他找到他砌屋用的工具后，发现自己的摩托车左转向灯和前面的大灯被打烂了，他很气愤，找到“老袁”（指袁某某）说“你喊来的人把我的摩托车打烂了，那要赔我的摩托车”。最后“老袁”赔了他300元。他也看到刘某任头上流了很多血。
12、证人邓某群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12日，他们有6个师傅帮段某章建房。在段某章建房的第3天，由于早晨下雨，他们没有去段某章家。当日中午，段某章打电话告诉他，他们砌好房子的墙壁被别人打倒了。次日，他们去段某章家，发现他们砌的墙大部分被打倒了，面积约有40多个平方米。同年5月1日，他听说有人在段某章家新修房子处打架了，他赶来看时，发现段某章家新修房子的墙面被打烂约20平方米左右，段某章被打伤晕倒在二楼的楼梯上，刘某任的头部和面部都是血，倒在1楼外面的水泥地上。
13、证人李某真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的1天11时许，她看到有很多小车开到段某章新建房子处，袁某某和一些持钢管等器械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对段某章新建的房子进行敲打，她想去阻拦袁某某等人，但被这些年轻人拦住。她劝袁某某不要这样做，但袁某某不听。当袁某某等人将段某章所建新房的墙壁全部损坏后，就离开了。同年5月初的一天，袁某某又喊了二三十个人乘坐六七辆车来到段某章新建房子处，再次对段某章新建房子的墙壁进行敲打，并将段某章和刘德胜（刘某任）打伤。同年7月底的一天，袁某某又带人来到段某章新建房子处，又将段某章修补好的墙壁敲烂。
14、证人李某联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中旬的一天，他看到有七八辆车开到段某章家新建房子的地方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二三十个手持钢棍、镚锤等器械的年轻男子，袁某某也在其中。这些男子持械对段某章家新建房子进行敲打，在全部敲平后，就离开了。后来她听说袁某某等人在当年的5月份又敲了段某章新建的房子。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新邵县陈家坊卫生院“120”救护车司机。2013年5月1日下午，他驾驶救护车从新邵县车辘塘村接救了伤员往陈家坊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潭府乡杨亦村加油站时，突然有3名男子走到马路上，他将救护车停下来。接着他听到有人在拉救护车车门的声音，他看到车后面有三四个中年男子在救护车上拉人，其中车上2名伤员的亲戚都围着1名男子，不准该男子下车。之后他发现该男子（指袁某某）跟随拦车抢人的那群年轻人走了。
16、协议书、收条证明，2013年6月7日，上诉人袁某某与被害人段某章、刘某任达成赔偿14884元的协议，且当场履行。
17、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5月29日，长沙市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刑警大队民警在对行驶在K9038次列车上将网上追逃的袁某某抓获。
18、上诉人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62年原龙山造纸厂解体，他父亲袁学凡和陈学之两人合伙买下龙山造纸厂的五间厂房，他父亲土地使用权的面积是2间半厂房和外面的一些空地。1995年左右，潭府乡政府又在原龙山造纸厂地盘上开办了一家车寺（峙）造纸厂，陈学之将所购买的土地卖给车寺造纸厂，他父亲却没有将所购买土地房子出售。2000年左右，车寺造纸厂倒闭，潭府乡政府将车寺造纸厂的土地转让给李某军，李某军又将部分土地转让给张某求和段某章建房子。2013年3月13日左右，段某章建房时占用了他的土地，他与段某章交涉过几次，但段某章不听，他就在陈家坊镇喊了几个年轻男子持锤子等工具将段某章新建房屋的墙壁敲烂。同年5月1日，他要本村的“老定”开货车帮他从外面装了1车大石头到车辘塘村他的老屋附近准备砌围墙，并要“老定”将该车石头倾倒在他老屋旁边的筷子厂门口，将该厂大门堵住。筷子厂的老板李某军得知大门被堵后，找他理论，他以倾倒石头的地方是他私人的为由离开。后来潭府派出所的民警打他电话要他将石头搬走，他不听。当日，“老定”开车回家找到他说搬石头时支付了400元工资。当日10时许，他途经他老屋时，看到车辘塘村段某章正在他老屋前面的坪里砌屋，就去陈家坊镇喊人分乘5辆车前往车辘塘村，将段某章新屋墙壁砸烂。在双方发生冲突的过程中，段某章一方的刘某任都受了伤，段某章本人也受了伤。当时在现场的有段某章的家属及帮段某章砌屋的人和几个小工。同年6月18日，他发现段某章又开始砌房子，又和他人去敲了段某章新建房屋的墙壁和模板。
19、户籍材料证明了上诉人袁某某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袁某某作案时已成年。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某某不能正确对待与被害人段某章之间的土地纠纷，2次纠集指使多人持械对段某章新建房屋予以毁坏，并对段某章和刘某任殴打致轻微伤，情节严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袁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原判认定袁某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袁某某无罪。经查，证明上诉人袁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证据不但有价格鉴定结论书、临床司法鉴定书、被害人段某章及刘某任的陈述、证人刘某均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能与袁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袁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还提出，原判改变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作出判决，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二）项“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的规定，原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改变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庆群
审 判 员 李少杰
代理审判员 杨 奎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代理书记员 简 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