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12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立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德宾，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春姝，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绍强，男。
委托代理人：刘安财，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威利先建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绍强劳动争议一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4）经开民初字第1937号民事判决，威利先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绍强向一审法院诉称：2012年2月20日到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约定试用期3个月，工作职务为工程师。利先建公司支付陈绍强月薪7000元，试用期6000元，每月7日以前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威利先建公司于2013年10月26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故陈绍强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8，000元；2、补缴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期间社会保险费用；3、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赔偿金294，000元；4、支付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14，000元；5、支付试用期后工资差额2000元及2013年10月工资差额；6、支付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7000元；7、支付约定试用期赔偿金28，000元；8、支付未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赔偿金20，000元。
威利先建公司辩称：2013年5月28日以前陈绍强在其他单位工作，因此之前的一切事宜与威利先建公司无关。威利先建公司同意按照法律规定给付陈绍强解除劳动合同相应补偿。陈绍强要求补缴社会保险费用的诉求不符合法院受诉范围。陈绍强要求支付其加班费、加班费赔偿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赔偿金、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工资差额、约定试用期赔偿金、未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赔偿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故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陈绍强于2012年2月20日到威利先建公司富海澜湾半岛项目部工作，担任工程师一职。2012年5月23日，陈绍强与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至2013年5月22日。2013年5月28日，陈绍强与威利先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至2014年5月31日。两份合同均约定陈绍强工资标准为每月7000元。但两份合同劳动者签字均非陈绍强书写。自2012年6月起，威利先建公司为陈绍强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威利先建公司于2013年6月29日开始采取打卡的方式进行考勤，陈绍强出勤工作至2013年10月25日。2013年6月29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陈绍强工作日加班共计59.5小时，休息日加班共计32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共计4天。威利先建公司未支付陈绍强加班费用。2013年10月26日威利先建公司与陈绍强解除劳动合同，该日陈绍强因个人原因未领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2014年3月5日陈绍强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双方因解除劳动合同、补缴社会保险等事宜发生争议，陈绍强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威利先建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8，000元；2、威利先建公司补缴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期间社会保险；3、威利先建公司支付加班费51，427.50元；4、威利先建公司支付未签劳动经济补偿29.4万元；5、威利先建公司支付2012年3月至2012年4月期间未按劳动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6、威利先建公司支付2013年10月未按劳动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7、威利先建公司支付约定试用期赔偿金28，000元；8、威利先建公司支付未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赔偿金。该委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沈开劳人仲字（2014）8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支付陈绍强赔偿金7000元；2、驳回陈绍强的其他仲裁请求。陈绍强对该仲裁裁决不服，故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陈绍强撤回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6346元及要求补缴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期间社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变更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为294，000元。
另查明：陈绍强与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威利先建公司均隶属于辽宁威利企业集团，二企业法定代表人互为二公司股东。2014年3月27日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销。自2012年2月20日起至2013年10月25日止，陈绍强一直在富海澜湾半岛项目部工作。而且自2012年3月起至2013年10月止陈绍强工资卡显示为陈绍强支付报酬账号及用户名同一。
又查明：2012年3月至2013年1月期间，陈绍强领取工资共计61，635.55元（2000元＋5855元×2个月＋5534.75元＋6062元×6个月＋6018.80元）。2013年10月，陈绍强实际工作天数为19天，威利先建公司支付陈绍强当月工资5535.50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有沈西劳人仲字（2014）82号仲裁裁决书、沈阳市参保人员缴费明细、员工离职申请单、个人活期明细查询、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股东情况查询卡、公司登记情况查询卡、劳动合同、指纹考勤机照片、考勤记录、加班记录明细、辽宁威利集团员工通讯录、威利集团公司网站公司简介、失业保险个人账户信息、变动通知单、仲裁申请书、收条、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终止劳动合同协议、录用职工登记表等，已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基于案外人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威利先建公司同属于辽宁威利企业集团，且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又互为对方企业股东的事实，可以推定二公司为关联企业。二公司虽然先后与陈绍强签订劳动合同，但合同中劳动者签章部分的签字均非陈绍强书写，可以推定陈绍强没有主动与案外人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结合自陈绍强入职之日起，为陈绍强发放劳动报酬的账户未发生变化的事实，应当认定自2012年2月起与陈绍强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应为威利先建公司，陈绍强可向威利先建公司主张劳动法项下的各项权利。关于陈绍强主张威利先建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陈绍强自2012年入职后一直在富海澜湾半岛项目部工作，未有工作场所、工作岗位的变化，因此本案中陈绍强的工作年限应按前述法律规定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威利先建公司以房地产行业不景气及其经营困难为由与陈绍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陈绍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故对于陈绍强的该项诉讼请求，因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予以支持。
关于陈绍强主张威利先建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陈绍强2012年2月到威利先建公司工作，威利先建公司应于2012年3月与陈绍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威利先建公司的关联企业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于2012年5月与陈绍强签订劳动合同，但该合同陈绍强未签字确认，不能够依此认定威利先建公司已经履行与陈绍强签订劳动合同的法定义务，威利先建公司应当支付陈绍强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因威利先建公司已为陈绍强支付了该期间工资，仅需支付双倍工资与已发工资之间的差额即可。
关于陈绍强主张威利先建公司支付加班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对于陈绍强提交的证明其2013年6月29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存在加班事实的考勤记录，威利先建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足以反驳该事实，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陈绍强是不需要打卡考勤的。因此，对于考勤记录，予以采信，威利先建公司应当支付陈绍强该期间的加班费用。陈绍强自认威利先建公司从2013年6月29日开始采取打卡方式进行考勤，在举证期限内，陈绍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在打卡考勤前其存在加班的事实，对于陈绍强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2012年2月20日至2013年6月28日期间内休息日及节假日加班费之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陈绍强主张威利先建公司支付工资差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规定：“劳动合同期限三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试用期不得超过一个月；劳动合同期限一年以上不满三年的，试用期不得超过二个月；三年以上固定期限和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试用期不得超过六个月”。双方劳动合同期限为1年，可以约定2个月的试用期，故对于双方约定的第三个月的试用期工资，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7000元标准履行。2013年10月，陈绍强出勤19日，威利先建公司应当足额支付与出勤天数对应的工资。为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故对于陈绍强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2012年4月及2013年10月的劳动报酬差额之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陈绍强主张威利先建支付加班费赔偿金、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赔偿金、约定试用期赔偿金及未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赔偿金的问题，《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可见上述赔偿金，劳动者需经劳动部门先行处理后方可主张。本案陈绍强未经劳动部门先行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陈绍强赔偿金之主张，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绍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8，000元（7000元×2个月×2倍）；二、被告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绍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61，635.55元；三、被告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绍强加班费28，050.36元（7000元÷21.75天÷8小时×59.5小时×150%＋7000元÷21.75天×32天×200%＋7000元÷21.75天×4天×300%）；四、被告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绍强2013年10月工资差额247.11元（7000元÷23天×19天－5535.50元）；五、被告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陈绍强2012年4月工资差额1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原告陈绍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威利先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威利先建公司与案外人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相互独立的法人，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承担陈绍强与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关系产生的赔偿金、劳动报酬差额、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2、威利先建公司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劳动合同无法履行而解除劳动合同，符合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依法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审认定威利先建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赔偿金，是错误的。3、威利先建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与陈绍强签订了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没有法律依据。4、威利先建公司不存在安排陈绍强加班的事实，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加班费缺乏证据支持。5、威利先建公司已足额发放了陈绍强2013年10月的工资，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该月工资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陈绍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威利先建公司提出：“其与案外人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相互独立的法人，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承担陈绍强与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劳动关系产生的赔偿金、劳动报酬差额、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上诉请求。首先，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威利先建公司同属于辽宁威利企业集团，且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又互为对方企业股东，应推定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威利先建公司为关联企业。其次，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威利先建公司虽然先后与陈绍强签订劳动合同，但合同中劳动者签字盖章部分的签字均非陈绍强书写，故推定陈绍强未与辽宁昱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第三，从陈绍强入职之日起，为陈绍强发放劳动报酬的账户均未发生变化，应认定自2012年2月起与陈绍强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为威利先建公司。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威利先建公司与陈绍强建立劳动关系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威利先建公司提出：“其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劳动合同无法履行而解除劳动合同，符合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依法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审认定威利先建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赔偿金是错误”的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威利先建公司以房地产行业不景气及其经营困难为由与陈绍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陈绍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威利先建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威利先建公司提出：“其于2013年5月28日与陈绍强签订了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1个月不满1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陈绍强自2012年2月到威利先建公司工作，威利先建公司应于2012年3月与陈绍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威利先建公司与陈绍强未签订劳动合同，故威利先建公司应当支付陈绍强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
关于上诉人威利先建公司提出：“其不存在安排陈绍强加班的事实，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加班费缺乏证据支持”的上诉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绍强提交了其在2013年6月29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存在加班事实的考勤记录，虽然威利先建公司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陈绍强是不需要打卡考勤的。因此，对于考勤记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威利先建公司应当支付陈绍强该期间的加班费用。
关于上诉人威利先建公司提出：“其已足额发放了陈绍强2013年10月的工资，一审法院要求威利先建公司支付该月工资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请求。《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规定：“劳动合同期限3个月以上不满1年的，试用期不得超过1个月；劳动合同期限1年以上不满3年的，试用期不得超过2个月；3年以上固定期限和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试用期不得超过6个月”。本案中，威利先建公司与陈绍强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是1年以上不满3年，试用期不得超过2个月，故对于双方约定的第3个月的试用期工资，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7000元标准履行。2013年10月，陈绍强出勤19日，威利先建公司应当足额支付陈绍强与出勤天数对应的工资。威利先建公司提出的该项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威利先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明箭
审判员 郭 净
审判员 冯立波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董 妍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