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刑初459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永强（绰号“海贼”），男，1985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一河，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永和，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玲凤，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6〕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诗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黄某1、黄某2、被害人黄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某、被告人黄永强及其辩护人黄一河、被告人黄永和及其辩护人林玲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黄永强与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一家三口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后边村西埔街锦溪小学路段因土地纠纷发生口角争执，黄永强遂从其车后备箱拿出一根钢筋与三被害人发生拉扯打斗，后钢筋被三被害人夺下，打斗中黄永强头部受伤流血。随后，被告人黄永强打电话通知其弟弟即被告人黄永和过来帮忙。被告人黄永和遂从其家中拿来两根长木棍，到达现场后，黄永和将其中一根扔在地上交给被告人黄永强，二被告人各持一根木棍与三被害人发生打斗，致使三被害人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3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二处；被害人黄某2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三处；被告人黄永强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二处；被告人黄永和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一处。
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成功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1等人陈述、证人许某等人证言、有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黄永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其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永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其具有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兄弟与被害人黄某1、黄某2夫妻及其儿子被害人黄某3均系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村民。2015年10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黄永强与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张坂镇后边村西埔街锦溪小学路段因土地纠纷发生口角争执，黄永强遂从其车后备箱拿出一根钢筋与三被害人发生拉扯打斗，后钢筋被三被害人夺下，打斗中黄永强头部受伤流血。随后，被告人黄永强打电话通知其弟弟即被告人黄永和过来帮忙。被告人黄永和遂从其家中拿来两根长木棍，到达现场后，黄永和将其中一根扔在地上交给被告人黄永强，二被告人各持一根木棍与三被害人发生打斗，致使三被害人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3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二处；被害人黄某2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三处；被告人黄永强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二处；被告人黄永和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一处。
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成功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二被告人处提取并扣押到作案工具钢筋一根、木棍两根；被害人一方已收到被告人一方亲属支付的赔偿金人民币20000元。
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3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黄某1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黄某2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
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害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时，其和其妻子黄某2、儿子黄某3从厦门开车到后边村西埔锦溪小学旁，其家也在附近。黄某3刚要把车停好，其邻居黄永强开车迎面驶过来，下车后就开始骂他们说“你们那辆车不能停那里，我车过不去，赶快开走，不然让你好看”，其就说“这条路也不是你家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停”，双方就开始口角起来。黄永强直接从他车后备箱拿出一根钢筋冲他们走过来，直接朝其的左下腹部打了一下，其赶紧将钢筋夺下来，他们一家三人和黄永强又在那里吵了一会，黄永强跑到旁边。过了一会儿，黄永强的弟弟黄永和拿了两根木棍从他家的方向跑过来，黄永和扔了一根木棍给黄永强，自己拿了一根木棍，朝他们冲过来，黄永和冲在前面，黄永强在后。其看到后拿着手机要打110报警，黄永和看到后用木棍朝其拿手机的右手打过来，将其手机打在地上，接着又用木棍朝其头部打来，其用左手去格挡，打在其左手指上。黄永和打完其后又冲过去和黄永强一起打黄某3、黄某2，他们两兄弟各拿着一根木棍一直打黄某3，其冲过去将黄永强拉到旁边的空地，两人扭打在一起，接着两人各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对峙，但双方都没有扔过去。后来他们两兄弟就跑了。他们与被告人两家因土地纠纷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2.被害人黄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时，其儿子黄某3开车载其和其丈夫黄某1从厦门探亲回家，车行到后边村西埔锦溪小学西侧桥边，他们将车靠边停熄火。同村村民黄永强也驾驶一部车迎面驶过来，他车没熄火就下车，当时黄某1先下车，其和黄某3在车上。黄永强就开始辱骂黄某1，双方发生口角，黄永强从车上拿一根钢筋出来，打了黄某1左腰部一下。其和黄某3见状便下车，其让黄某3打110，其也去打110要报警。那时其又看到黄永强拿钢筋在打黄某1，黄某1用左手去抓黄永强手中的钢筋，两人打在一起。当时黄某3在打电话，其从地上拿一块石头朝黄永强的头部砸过去，致使黄永强头部流血，他手中钢筋也被黄某1拿走。那时黄永强的弟弟黄永和手拿两块木板跑过来，扔了一块给黄永强后，黄永和手持木板冲过来打其和黄某3。其用左手去挡，左手被黄永和用木板打中，黄永和还用木板打其的左肩、左胸部。黄永强手持木板去打黄某1，黄某3见状就冲过去和黄永强打在一起，黄永和见状放掉其也冲过去打黄某3。其看到黄永强、黄永和各持一块木板朝黄某3头部一直打，其就冲过去咬黄永和的手，又被黄永强用木板打到身体及头面部。其和黄某3、黄某1都被黄永强、黄永和打倒在地，其亲戚赶到现场，黄永强、黄永和就离开了。他们与被告人两家因土地纠纷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3.被害人黄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时，其开车载着其父亲黄某1、黄某2从厦门回到张坂镇后边村的家门口，其将车停在家门口的一条路上。黄某1下车去拿行李，那时对面开过来一部深绿色小车，该车停在其车前方，黄永强从车上下来。黄永强下车后就开始骂黄某1，并让黄某1把车移开，两人就口角起来，黄永强从他的车后备箱中拿出一根铁棍，朝黄某1的左腰部重重打了几下，其见状便和黄某2下车跑过去，黄某1已将铁棍从黄永强手中抢了过来，并扔到路边，同时两人拉扯在一起，其也上前与黄永强拉扯在一起，黄某2也上前去拉劝。黄永强就跑开到旁边，其便拨打110报警，同时其看到黄永强在打电话。过了两三分钟，黄永强的弟弟黄永和手拿两根木棍跑了过来，将其中一根扔给黄永强。黄永和拿着木棍朝黄某2的头部打了几下，黄永强拿木棍朝黄某1的头部打了几下，但都被黄某1用小臂挡着。其赶紧跑过去想把黄永和推开，黄某2怕黄永和打到其，就用嘴咬住黄永和的手臂，黄永和用木棍朝黄某2的头部猛砸了几下，黄某2便晕倒在地。然后黄永和捡起刚刚黄永强用过的丢在路边的铁棍朝其头部打过来，但都被其用小臂挡住。那时黄永强已将黄某1打倒在地，便冲过来和黄永和一起打其，其靠在车上一边躲一边用手挡，后来其被黄永和用铁棍打到其头部几下，当时其就瘫坐在地上。后来其亲戚赶到现场，黄永强、黄永和就离开了。他们与被告人两家因土地纠纷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4.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系黄永和的妻子。案发当时，其和黄永和在家中准备休息，黄永和接到他哥哥黄永强的电话，黄永和就对其说黄永强被人打，当时黄永和先跑出去。其随后跟随出去，到了后边村锦溪小学附近时，黄永和叫其一起跑回家，在路上黄永强说有三个人打他，但其不清楚是谁，其就报警了。
等其和黄永和、黄永强到了其家后，其发现黄永强头上流血，其就打120，后来等了一会救护车也没来，其就带着黄永强、黄永和自行去泉州台商投资区成功医院就医，到了医院没多久，警察就过来了，等到黄永强、黄永和的头部包扎完毕，就把他们带来派出所了。
5.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过程。
6.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10月19日22时许，泉州市公安局张坂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称在张坂镇后边村锦溪小学旁的西埔街有四五个人在打架，该所民警立即出警。民警在出警过程中，遇到两名男子（后经确认，系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驾车离开现场，他们向民警说他们被别人殴打致伤导致头部受伤，需要前往医院治疗，民警便让他们先行前往医院治疗。后民警到达报警地点后发现，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伤势较重，民警通知120并拍照取证后，经询问三被害人得知三人系被二被告人打伤。后民警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成功医院找到正在包扎的二被告人，在他们包扎完毕后，将他们抓获归案。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的具体情况。
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二被告人处提取并扣押到作案工具钢筋一根、木棍两根。
9.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一方已收到被告人一方亲属支付的赔偿金人民币20000元；审理期间，二被告人的亲属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10.伤情照片、工作说明及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黄某3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二处；被害人黄某2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三处；被告人黄永强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二处；被告人黄永和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一处。
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黄某3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黄某1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黄某2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
12.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黄永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时，其开车到锦溪小学旁边靠河沟旁的村道上黄某1家门口路段时，遇到黄某3车停在那里，黄某3故意开远光灯照其，其就直接将车开到他的车头位置。其下车后就说“老林还没协调好，你们的车不能停在这里”，黄某1就说“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为什么不能停”，因为双方之前土地纠纷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就争吵起来了。那时双方都下车了，其看到黄某3和黄某1、黄某2三人向其走过来，其怕吃亏就从其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钢筋，黄某1走在前面先用手推了其一下，其拿钢筋朝黄某1的左腹部打了一下，然后黄某3过来将其拉住，黄某1趁机将其手中的钢筋夺下。接着黄某3开始用手打其，黄某1用夺下的钢筋打其的背部，其挣脱后要到其车上拿手机时，黄某2从后面拿石头砸其的头部，其拿到手机后跑到旁边发现其头部流了好多血，其就打电话给其弟弟黄永和说其在锦溪小学旁的小溪边和黄某1一家打起来了，头上被石头砸流血了，并叫他赶紧过来。过了一会儿，黄永和就从家里的方向跑到现场，手上拿了两根木条，他把一根扔给其，手里拿着另外一根就直接朝黄某1一家冲过去，其捡起地上的木棍也跟着冲过去。黄永和先是对付黄某1和黄某2，其对付黄某3，那时黄某3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其开始用木根打黄某3，打了一会儿黄永和也拿着根断裂的木棍过来跟其一起打黄某3，黄某2见状就跑过来咬黄永和拿木棍的手，但没有咬掉。那时黄某1也过来拉扯其，其在拉扯中木棍掉落了，他将就其拉到旁边的空地上，两人就徒手互相拉扯，后来黄某1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大喊“你他妈的要让我死我就让你死”，其怕出事就叫黄永和一起跑。其在跑的时候摔倒在黄某3旁边，当其要起来时，黄某3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砸在其后脑勺位置。之后其就和黄永和先跑回家后再到成功医院包扎伤口，接着民警就过来将他们一起传唤到派出所了。
14.被告人黄永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时，其在家里睡觉，接到其哥哥黄永强的电话说他在锦溪小学旁的小溪边和黄某1一家打起来了，并说他头上被石头砸流血了，叫其赶紧过去，其赶紧从家里拿了两根木棍冲过去。到现场后，其看到黄永强在旁边，头上流了好多血，其就将手上的木棍扔了一根给他，然后其直接朝黄某1他们一家冲过去，黄永强也跟着过去。其先是对付黄某1和黄某2，黄永和对付黄某3。那时黄某2手上拿着一根钢筋，黄某1手上没有东西，其就朝黄某1身上打了过去，黄某2就拿着那根钢筋朝其打来，被其闪开后，其就拿着木棍朝黄某1和黄某2两人身上乱打，黄某2也拿那根钢筋跟其乱打，但都没有打到其，打斗中其手中的木根不知怎么就断了。打了一会儿，其看到黄永强还在和黄某3吵，其就甩开黄某1和黄某2，拿着那根断了的木棍过去和黄永强一起打黄某3，黄某2见状就跑过来咬其拿木棍的手，但没有咬掉。那时黄某1也过来将黄永强拉到旁边的空地上，其还在和黄某2和黄某3吵，黄某2拉住其不让其打黄某3，黄某3朝其身上打了几拳。接着其看到黄某1拿着一块石头追黄永强，黄永强边跑边叫其也跑。其在跑的过程中摔倒了，黄某1见状就拿石头砸其，但没有砸到。之后其就和黄永强到成功医院包扎伤口，接着民警就过来将他们一起传唤到派出所了。
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本案系许某主动报案，而非二被告人委托其报案，且二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前往医院治疗时遇到出警的民警，只是告诉民警他们被别人殴打受伤，并未告诉民警他们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后民警到医院对二被告人进行传唤后，二被告人才供述他们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法定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永强、黄永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持钢筋、木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一方对双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通过其亲属赔偿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永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永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作案工具钢筋一根、木棍两根（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人民陪审员 何雪珍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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