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民终18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生，男，1996年1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现住贵州省黔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春，黔西县重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岑发静，男，1981年1月30日生，汉族，贵州省龙里县人，现住贵州省龙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山西路18号太平洋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670739998L。
负责人：雷文化。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瑞，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全生因与被上诉人岑发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里县人民法院(2017)黔2730民初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李全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在企业上班已满一年，并且上诉人没有义务去要求企业以何种形式发放工资，根据国务院印发[2014]25号《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意见》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政府发[2014]16号）等文件规定，已取消城镇、农村户口的差别，应统一对待，统一计算赔偿标准，因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二、上诉人的误工损失、护理费用应参照上一年度统筹地区平均工资4649元进行计算；三、被上诉人岑发静为上诉人垫付的22934.83元不应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扣减，被上诉人岑发静与保险公司各自应赔偿的款项应各自计算。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岑发静二审辩称：一、经一审法院查明，被答辩人确系农村户籍，一审中被答辩人也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依法按照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被答辩人称其因为学识浅薄未能提供相应的工资收入证据的理由不成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被答辩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就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且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贵州美龙辉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更不能体现其居住于城镇。被答辩人提出的户籍制度改革是国家针对户籍性质改革的政策，这并未彻底消除城镇与农村之间的发展程度差异，法律上赔偿标准存在城镇与农村的区分主要是从居住环境和收入来源进行评判，故户籍改革政策不能否定法律上对于城镇和农村赔偿标准的区分。因此，被答辩人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的误工损失、护理费参照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被答辩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被答辩人居住地地处农村，则其主要经济收入自然也是来源于农村，依照法律规定应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取工的平均工资即38873元/年计算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答辩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依照法律规定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即38873元/年计算护理费；三、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垫付的22934.83元不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中，被答辩人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88811.18元，根据我国侵权损害赔偿的损益相抵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之规定，被答辩人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照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因此答辩人垫付款项应从总赔偿金中予以扣除，不应存在重复赔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李全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8517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16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6000元、后期医疗固定器取出费用6000元、残疾赔偿金58833.764元、摩托车报废赔偿金6000元，共计140512.764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12000元；3、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律师费5000元；4、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19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9日，被告岑发静驾驶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贵龙大道从贵阳往龙里县城方向行驶，原告李全生驾驶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同向行驶在其右后方，16时40分行驶至事故地点贵龙大道路段中国水文公司门口，岑发静驾驶的车辆右转弯时与原告李全生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李全生受伤的交通事故。龙里县公安交警大队出具龙公交认字[2016]第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岑发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李全生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全生于当日被送往贵州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共住院19天。原告受伤后记忆力下降，精神上受到极大刺激，经鉴定原告有两处受伤部位均为十级伤残。另查，一、被告岑发静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李全生垫付医疗费22934.83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三、原告李全生经司法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四、被告岑发静驾驶的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原告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省医医疗发票、病人费用小结、黔西县钟山医院医疗发票、收入证明一份、交通费发票、诉讼费收据、视频录像光碟、保单一份、预交款收据、收费票据及收条、支付结果查询回单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按照侵权责任比例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已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被告驾驶的车辆未投保商业险，依法应先由事故车辆即被告岑发静驾驶的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岑发静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本案所涉各项赔偿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原告仅提供一份贵州美龙辉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劳动合同以及相关的工资发放记录或工资清单加以印证，不足以证明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相关赔偿应当按照其农村户籍体现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38317.60元（以医疗发票为准）；2、残疾赔偿金17798.62元（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90.28元×20年×11%伤残系数）；3、误工费12957.67元（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8873元/年÷12个月×4个月）；4、护理费2337.29元（贵州省服务业平均工资28437元/年÷365天×3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住院19天，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6、营养费3000元（按照贵州省平均生活水平50元/天×60天）；7、后期医疗费5500元；8、交通费酌定1000元；9、摩托车财产损失酌定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李全生的伤情酌定为5000元，以上十项费用共计88811.18元，扣除被告岑发静为原告垫付的22934.83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65876.35元。对于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经查，尚在医院账户，未用于本次医疗费支出，由被告保险公司自行收回。对原告不合理的或者没有证据证实的其它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明确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理。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各项损失进行区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全生支付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交通费、摩托车财产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数额共计人民币65876.35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已依法减半收取的诉讼费155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李全生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司法鉴定发票，拟证实上诉人支付鉴定费1900元。被上诉人岑发静质证称无异议；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证据二、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诉讼费票据，拟证实上诉人预交诉讼费3110元。被上诉人岑发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质证称无异议。证据三、《劳动合同书》，拟证实上诉人在贵州美龙辉建材有限公司工作一年以上。被上诉人岑发静质证意见：对此不清楚，不认可；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劳动合同书》不认可，该文件系复印件，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事发前在该处工作满一年，且并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四、工资表，拟证实上诉人平均工资标准为4500元/月。被上诉人岑发静质证意见：对此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质证：对工资表不认可，系复印件且未加盖行政公章，工资未通过正规银行系统支付，存在漏缴社保、税费嫌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五、交通费等票据，拟证实上诉人因上诉事宜花费交通费、住宿费及就餐餐费470元。被上诉人岑发静质证意见：票据是真实的；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其他交通票据等由法院认定。
本院对上诉人李全生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因上诉人李全生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并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贵州美龙辉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相印证，本院予以采纳，但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上并未加盖公司印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司法鉴定发票、诉讼费票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上诉人主张前述费用是其因上诉事宜支出的费用，故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上诉人李全生与贵州美龙辉建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签订《劳动合同书》后，在该公司工作生活，月基本工资为4500元。上诉人李全生因伤残鉴定事宜支付鉴定费1900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的残疾赔偿金等相关赔偿项目及费用如何认定；2、赔偿义务主体及各自责任比例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一审认定的医疗费3831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3000元、后期医疗费5500元、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财产损失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及被上诉人岑发静已垫付22934.83元等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因一审查明尚在贵州省人民医院账户，未用于上诉人李全生的医疗费支出，一审据此认定该款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行找贵州省人民医院退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相关赔偿费用计算是否适当的问题。对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李全生的户籍地虽为××县××乡××村，属农村户籍，但上诉人李全生提供的证据证实在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在位于龙里县北部工业园区的贵州美龙辉建材有限公司工作，月基本工资为4500元，故上诉人李全生属于城镇职工，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已经脱离农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上诉人李全生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6742.62（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1%（伤残系数）=58833.76元。对于误工费，因双方当事人对于鉴定结论载明的误工期为120日（4个月）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全生提供的《证明》证实其在贵州美龙辉建材有限公司有固定收入，月基本工资为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计算误工费为4500元/月×4个月=18000元。对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因上诉人李全生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认定护理费为2337.2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全生二审主张误工费、护理费应该按照统筹地区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649元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上诉人李全生一审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因其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金额为1900元）对此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李全生的人身财产损害赔偿数额计算为：医疗费3831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3000元+后期医疗费5500元+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财产损失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58833.76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2337.29元+鉴定费1900元=136788.65元。因被上诉人岑发静驾驶的车辆仅投保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因上诉人李全生的赔偿数额已经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故首先应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剩余赔偿费用136788.65元-122000元=14788.65元，应由上诉人李全生及被上诉人岑发静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上诉人岑发静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李全生承担次要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上诉人李全生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岑发静承担70%的责任，故上诉人李全生自行承担的数额为14788.65元×30%=4436.59元，被上诉人岑发静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4788.65元×70%=10352.06元。综上，上诉人李全生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获赔偿数额为：136788.65元-4436.59元=132352.06元，扣减被上诉人岑发静已垫付的22934.83元，上诉人李全生还应获赔数额为：132352.06元-22934.83元=109417.23元，此款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向上诉人李全生赔付。对上诉人李全生主张超过前述赔偿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因被上诉人岑发静垫付的数额已经超过其应赔偿数额，故其垫付超过的数额即22934.83元-10352.06元=12582.77元，应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向被上诉人岑发静支付。
综上，上诉人李全生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部分赔偿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2017）黔2730民初54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李全生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交通费、摩托车财产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9417.23元；
三、驳回上诉人李全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5元，由上诉人李全生承担497元，被上诉人岑发静承担10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10元，由上诉人李全生承担994元，被上诉人岑发静承担21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天才
审判员 蔡云飞
审判员 陈福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孙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