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甘07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满晓巍，曾用名满小巍，男，汉族，生于1986年2月20日，甘肃省张掖市人，本科文化，无业。2014年12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涛，男，汉族，生于1982年3月5日，甘肃省张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10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某乙，男，汉族，生于1984年7月27日，甘肃省张掖市人，本科文化，无业。2014年12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甘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涛、谢某乙、满晓巍诈骗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5）甘刑初字第5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满晓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1.2011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王某丙夫妇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准购证等，取得王某丙夫妇的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被害人王某丙夫妇现金365000元。期间，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房管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给过被害人房某钥匙、住房通知单等。
2.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与被告人谢某乙、以给被害人申某甲夫妇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准购证等，取得申某甲夫妇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被害人申某甲夫妇现金185850元。期间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贷款手续费等。
3.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与被告人谢某乙、满晓巍以给被害人申某乙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准购证等，取得申某乙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被害人申某乙现金126160元。期间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贷款手续费等。
4.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与被告人谢某乙、满晓巍，以给被害人黄某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准购证等，取得黄某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被害人黄某现金108460元。期间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贷款手续费等。
5.2012年7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韩某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等，取得韩某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维修金、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韩某现金184860元。期间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贷款手续费、给准购证等。
6.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吴某甲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准购证，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工作人员，取得吴某甲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吴某甲现金255360元。
7.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祁某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准购证等，取得祁某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被害人祁某现金200517元。期间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给被告人假的收款收据及房某钥匙等。
8.2007年8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吴某乙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兑换证、准购证等，取得吴某乙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索要办事好处费为由，共骗取被害人吴某乙现金184221元。期间被告人刘涛让被告人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给被害人假的准购证等。
9.2012年12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张某丁解决其女工作及住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等文件，取得被害人张某丁信任，先后以收手续费、好处费等名义，共骗取张某丁现金352880元。
10.2014年6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梁某解决经济适用房为名，伪造张掖市经济住房办公室收款收据等文件，取得梁某信任，先后以交纳房款、好处费等名义，共骗取被害人梁某现金50000元。
11.2008年7月，被告人刘涛以给被害人王某丁解决工作为名，取得王某丁信任，先后以交纳手续费、好处费等名义，共骗取王某丁现金56300元。
综上，被告人刘涛诈骗作案十一起，诈骗金额2069608元；被告人谢某乙作案三起，诈骗金额420470元，被告人满晓巍参与作案8起，诈骗金额1610428元。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涛供述：2007年至2014年，我以给他人办理经济适用房、解决工作为名，骗取了被害人王某丙、申某甲、申某乙等11人的现金。其中骗取了王某丙的365000元、申某甲的185850元、申某乙的126160元、黄某的108460元、韩某的184860元、吴某甲的255360元、祁某的200517元、吴某乙的184221元、张某丁的352880元、梁某的50000元、王某丁的56300元。在诈骗过程中，谢某乙也参与了。我让满晓巍冒充张掖市房管局的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收取过被害人的贷款手续费、同被害人签订过合同、给过被害人准购证等。
2.被告人谢某乙供述：2013年4月，刘涛说申某甲求他办经济适用房，要使申某甲相信他，就说我的经济适用房是他给我办下来的，我说可以。我们到申某甲的店里后，申某甲就问刘涛能不能帮她办上宁和苑的经济适用房，刘涛说能办上。我对申某甲说我的房子就是刘涛给办的，因为我说了这句话，申某甲就深信不疑。我对申某甲说要办经济适用房要先写申请，申某甲说她不会写，让我帮忙给她写一个，我就从网上给她搜了一个申请，把申某甲的身份情况加到申请里，打印了一份让申某甲签了字，刘涛就拿着这封申请说要找人给申某甲办经济适用房，并对申某甲说要花钱送礼给办事的人给好处费，申某甲就答应了。之后还给申某甲的亲戚申某乙、黄某办过购房手续。2013年7月，刘涛让我到申某甲处拿过8000元现金。2013年7月经刘涛介绍我认识了满晓巍，后来我听王某丙说满晓巍冒充房管局的职工和刘涛给被害人开准某和售房合同。
3.被告人满晓巍供述：2013年10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刘涛。刘涛说他通过他们老总给一部分人办理了经济适用房，但手续没有办下来，那些人催的比较紧，刘涛让我冒充张掖市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就说张掖市经适房手续的审批都由我负责审核整理后上报，我负责报上去的经适房手续领导都能批下来，刘涛让我去给那些办经济适用房的人说手续已经上报给了领导，马上就办下来了，让他们不要急。我就答应了刘涛。之后我给王某丙等人都办过手续。
4.被害人王某丙、申某甲、申某乙等11名被害人陈述。证明被告人刘涛以办理经济适用房、解决工作为名骗取了他们的现金。被告人谢某乙参与了骗取申某甲、申某乙、黄某的犯罪。被告人谢某乙冒充张掖市房管局的工作人员，骗取他们的信任，给他们办理过有关购房事宜。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我通过刘涛认识谢某乙。2013年4月，谢某乙和刘涛来到我店里，我问刘涛能否办上经济适用房，刘涛说给我问一下，谢某乙说他的房子就是刘涛办上的。我就托刘涛给我办一套经济适用房，谢某乙从网上下载一份申请，把我妻子申某甲的基本情况填在申请表上，之后他们就拿着申请表走了。2014年4月的一天刘涛和谢某乙来到我店里，刘涛向我要60000元经济适用房的首付款，我妻子当时就给了刘涛60000元钱，点钱和给钱时谢某乙就在跟前。2014年7月20日，刘涛给我妻子打电话说要交8000元地下室款，他说他在兰州，让谢某乙替他到店里取钱，我就将这8000元给了谢某乙。之后谢某乙和刘涛经常来我店里，我问刘涛和谢某乙房子的事情，刘涛说房子的事情他正在办。
8.证人牛某甲的证言。证明我与刘涛是表兄弟关系。有一天刘涛说经济适用房比较便宜，要我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居住，刘涛说谢某乙在张掖市公安局上班，谢某乙的叔叔在市上当领导，能帮我办上经济适用房，我当时就相信了，我就让刘涛帮我购买经济适用房，刘涛先后向我要房款68000元，后退了68000元。我问刘涛房子的事情，刘涛就带谢某乙、满晓巍来我们家，满晓巍自称是经济适用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在给我们办房子，谢某乙说房子马上就下来了，他们三个人互相打掩护骗我。
9.证人牛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我在社区申报“公租房”，因为手续不全，结果审核没有通过。2012年3月份，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别人说表弟刘涛有关系可以办“公租房”，我就打电话问刘涛这个事情，刘涛说他问下他的朋友谢某乙再给我回话，过了两天，刘涛给我回电话说谢某乙说有20000元就可以办下来。2013年3月中旬，在北街利民小区对面农村信用社门前路边我将20000元交给了刘涛，我等了3个月没有消息，我就向刘涛要钱，2012年8月前后刘涛将20000元分两次还给我。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09年底的一天，我到至子刘涛的超市，刘涛说谢某乙的叔叔在市委当领导，可以帮我办上经济适用房，因系亲戚我当时就相信了他。春节过完后，刘涛就打电话向我要房款，我三次给刘涛房款大约60000多元，但房子一直办不下来。2012年我找刘涛给我退房款，刘涛分两次给我退了房款。
11.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天经朋友介绍认识谢某乙，谢某乙又介绍我认识了刘涛。2012年8月，我们家准备开一家酒店，由于资金短缺，谢某乙说刘涛认识银行的人，谢某乙让刘涛给我想办法找人贷款。后来谢某乙带刘涛和我说了一些贷款的情况，刘涛就答应了。之后刘涛和谢某乙以贷款为名共骗取我现金134000元及苹果手机3部。后刘涛和谢某乙共退还我们147000元。
1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左右，我到张掖市公安局找谢某乙聊天，谢某乙介绍我认识了刘涛。我托刘涛办一套经济适用房，并给刘涛80000元现金。后房子一直没有办下来，在我追要下，刘涛、谢某乙于2014年5月左右退还我80000元。
1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在申某甲夫妇开的电脑店打工，刘涛、谢某乙到申某甲的店里拿过二次钱。2013年8月的一天，刘涛和谢某乙到申某甲店里，说是等申某甲的弟弟来给房款，申某甲的弟媳王某甲把随身的30000元现金给了刘涛，并说把一张合作银行卡上的50000元转账给刘涛，刘涛不同意，要收取现金，申某甲就让我陪王某甲去取来现金交给了刘涛，谢某乙从他的包里拿出一本收据，给王某甲写了一张50000元的收据。刘涛和满晓巍向申某甲要过500元的钥匙费。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的一天，我丈夫的姐姐申某甲说他们找刘涛办经济适用房，问我家办不办，当时我家正好想购一套房子，就同意让申某甲找刘涛帮忙给我家也办一套。2013年8月的一天早晨，申某甲打电话说刘涛要我们把准备购房的钱拿过去，我就从家里拿了30000元现金和一张50000元的银行卡到申某甲的电脑店交给了刘涛。50000元的银行卡我说给刘涛转账，但他不让转，说只收现金.我就说这事靠不靠谱，和刘涛一起去的一个小伙说他叔叔是“一把手”，可以把这事办下来，还说他在张掖市公安局，我们还能把户口迁到城里，他给我一个证明就能办，我就相信了他们，并把50000元现金从卡上取出来给了刘涛，刘涛给我写了一张50000元的收款，说30000元是好处费，收据是刘涛一起的小伙子写的，票据也是这个小伙子从他包里拿出来的，票据上的公章也已经盖好，就填写了收款金额。我问申某甲和刘涛一起的小伙子是谁，申某甲说叫谢某乙。我在申某甲的店里多次见过刘涛和谢某乙，每次都说房子就快办下来了。
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母亲吴某甲找刘涛给我办理经济适用房，这事都是母亲一手操办，我不知道母亲给刘涛给了多少钱。2013年刘涛让在单位开过一张工资证明。
16.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我在市政府工作，和谢某乙是叔侄关系。只见过刘涛一面，刘涛和侄子没有找我办过经济适用房的事。不认识满晓巍。
1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同学满晓巍说他认识了一个叫刘涛的，有几套经济适用房要我们公司给装修。我一直没见过刘涛。后来满晓巍也没再提过这事。
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和刘涛、谢某乙、王某丙是朋友关系。谢某乙给我说刘涛给别人办的经济适用房根本就没有，刘涛在骗人，刘涛给王某丙办经济适用房的手续全是假的，馨宇丽都B区就没有经济适用房。我听谢某乙这么说，就让谢某乙把这个情况告知王某丙，谢某乙就打电话叫来王某丙，说明了这些情况。
1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我从东关汽车站二手车市场赵某甲处购买了一辆车号为甘G×××××的比亚迪汽车，购买价格6.8万元，这辆车在一个叫康某的人名下，当时签订了购车合同。这辆车有没有经济纠纷我不知道，买车时赵某甲也没给我说。
20.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甘州区天和二手车交易市场负责人。我以6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汪某一辆比亚迪牌QCJ6480S汽车，车牌号为甘G×××××。这辆车在康某名下，是我从赵某乙和她妈妈手里购买的。
2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表兄弟刘涛说他名下的信用卡有不良记录，让我帮忙用我的名字买辆车。后我们在甘州区比亚迪4S店购买了一款比亚迪S6小轿车。刘涛在我名下贷款90000元。2014年10月底刘涛的朋友向我打听刘涛的下落，我才知道刘涛跑了。
2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丈夫刘涛整天在外面，说在找门面。2014年7、8月有人开始到家里找刘涛，我从那些人口中得知刘涛拿了他们的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问过刘涛钱的去向，他什么也不说，到了2014年8月20号左右刘涛就失去联系了。刘涛没给过我钱，我只知道他和王某丙来往比较频繁，还有一个叫郭某的关系比较好。2012年刘涛以康某的名义在农行办理按揭购买了一辆汽车，入户在康某名下，在刘涛失去联系后，银行要求还款，我就以37000元的价格卖到了二手车市场。
23.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丙辨认出刘涛、谢某乙、满晓巍就是谎称给他购买经济适用房的人。被害人申某甲辨认出满晓巍和谢某乙就是谎称给他购买经济适用房诈骗其现金的人。被害人黄某辨认出谢某乙与刘涛就是谎称给他购买经济适用房的人。被害人韩某辨认出满晓巍、刘涛就是谎称给他购买经济适用房的人。被害人吴某甲辨认出刘涛和满晓巍就是给她购买经济适用房诈骗其现金的人。
24.准购证复印件、宁和园经济适用房认购证复印件、住房通知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银行卡业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借条。均证明了被告人刘涛、谢某乙、满晓巍的犯罪事实。
25.张掖市房产管理局证明。证明刘涛涉嫌诈骗一案相关文书材料非该局及下属机构出据，所涉及管理机构非该局所属机构，所涉及人员任忠国、张志科、满晓巍也不是该局及下属单位职工。
26.甘州区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查询记录。被告人刘涛与妻子赵某乙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二人现无存款。
27.二手车买卖协议书壹张（复印件）、甘G×××××车辆行驶证壹本（复印件）、甘G×××××车环保检验合格证壹张（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刘涛购买的车辆已经二手车市场变卖。
28.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某乙明知被告人刘涛没有能力给他人办理经济适用房，仍帮助被告人刘涛实施诈骗行为，系被告人刘涛诈骗犯罪的共犯。被告人满晓巍明知被告人刘涛给其提供的虚假票据，仍冒充房管局工作人员，开具票据、送交相关文书哄骗被害人，其行为为被告人刘涛诈骗犯罪提供了帮助，亦系被告人刘涛诈骗犯罪的共犯。被告人谢某乙、满晓巍应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谢某乙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满晓巍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涛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谢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满晓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违法所得2069608元，责令三被告人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依法退赔给各被害人。
宣判后，被告人满晓巍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有误，量刑过重。具体理由是：1、上诉人认识被告人刘涛时其诈骗行为已完成，上诉人主观上并不知道刘涛进行诈骗；2、上诉人未向被害人收取过任何费用，未分得赃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积极悔过，一审未酌情从轻；4、上诉人所起作用不大，一审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查明认定事实的证据亦与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同。上列证据在一审中均已全面出示，并均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满晓巍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经济适用房、解决工作的事实，采取预交房款、收取好处费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满晓巍为贪图将来装修所谓经济适用房可谋利，听从刘涛指使，冒充房管局工作人员，多次随同刘涛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向被害人出具非正规收款凭证、送达虚假房屋准购证、房屋钥匙等，并向部分被害人假称经适房申报审批手续由其负责整理上报，许诺经其上报的经适房均可获准，其行为主观上具有哄骗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使被害人深信刘涛能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刘涛诈骗犯罪提供了帮助，其依法应当被认定为刘涛诈骗犯罪的共犯。根据上诉人参与犯罪所起的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满晓巍虽未分得赃款，但分赃与否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综上，一审充分考虑上诉人犯罪事实、地位、作用和未予分赃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减轻处罚，所处刑罚均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实际，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波
审判员 樊文德
审判员 高彩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