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民终15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谦文，男，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委托代理人：谢福林，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肖峰，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炎明，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伟垣，男，195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云勇，北京衡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梁谦文因与被上诉人吴炎明、吴伟垣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黄民一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吴炎明与王丽芬名下原有位于中山市××镇××路××号的房地产一处,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面积为240平方米，土地证号为：国（2008）0101**，房产证号为：C6120755/C1350586），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因吴炎明、王丽芬未能履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中二法黄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权利人杜俊锐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委托中山市安平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房地产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4年10月13日作出评估报告，载明上述房地产的土地面积为24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对上述房地产的实物状况描述为：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4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独栋，共3层，四周建有围墙，门楼、不锈钢大门，外墙贴锦砖，庭院铺地砖，评估价值为1137904元。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委托广东弘德益利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吴炎明、王丽芬名下上述房地产，并由梁谦文以117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
原审另查明：梁谦文与吴炎明均确认涉案房地产围墙之内的实际占地面积并非240平方米，梁谦文主张约280平方米，吴炎明则主张为290平方米。梁谦文与吴炎明均确认全部土地面积中仅有240平方米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位于已经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上，未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上建有围墙及不锈钢大门。吴炎明提交由中山市黄圃镇马安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兹有黄圃镇二丘村三队村民吴炎明与1993年向原二丘村在土地流转过程中，以有偿方式取得了290平方米的有偿使用权，该地现在位于黄圃镇中兴路37号，吴炎明在2007年至2008年期间，将其中240平方米土地办理了国土手续，并自建房”。梁谦文主张吴炎明、吴伟垣于2015年4月7日将围墙处的不锈钢大门拆走，并挖走了庭院里面的一棵树，同时用木条将大门封住，导致梁谦文无法使用涉案房地产。吴炎明、吴伟垣确认于2015年4月7日将围墙处的不锈钢大门拆走，并挖走了庭院里面的一棵树，同时用木条将大门封住，但认为实施上述行为的是吴炎明，与吴伟垣无关，吴炎明、吴伟垣同时主张梁谦文对未办理土地证的土地并没有取得使用权，未办证部分的土地使用权归吴炎明所有，故吴炎明的行为并不构成侵权。梁谦文认为，梁谦文通过竞卖获得该房产的所有权和土地的使用权并经法院裁定，其依法享有该房地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而吴炎明、吴伟垣擅自拆走梁谦文的不锈钢大门、未经梁谦文同意闯进其住所、封住其房地产大门，阻扰梁谦文对该房产装修，严重损害了梁谦文的合法权益。为此，梁谦文特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1.吴炎明、吴伟垣立即停止针对梁谦文位于中山市××镇××路××号房地产的侵权行为，立即拆除封堵该房地产大门的木条、栅栏；2.吴炎明、吴伟垣连带赔偿梁谦文不锈钢大门及其安装费用损失10000元；3.吴炎明、吴伟垣按4343.7元/月的租金标准连带赔偿梁谦文自2015年4月8日至排除妨害之日止期间的空置损失，暂计至2015年5月27日止为7239.5元；4.吴炎明、吴伟垣连带赔偿梁谦文装修违约损失，暂计至2015年5月27日为250000元；5.吴炎明、吴伟垣连带赔偿梁谦文评估费用3000元；6.吴炎明、吴伟垣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在拍卖涉案房地产中，已明确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4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故原审法院认为梁谦文仅取得了面积为2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房产的所有权，对于未能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部分，梁谦文并未取得使用权，从反方面分析，评估报告中并没有对未能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描述，也没有对未能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的价值进行评估，即评估报告中不涉及未能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的价值，如果认定梁谦文已经取得未能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无异于确认梁谦文在未支付任何对价的情况下取得未能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不符合拍卖中有偿取得原则。当然，评估报告中已经明确描述涉案房地产为：独栋，共3层，四周建有围墙，门楼、不锈钢大门，外墙贴锦砖，庭院铺地砖，故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建设在未办证土地上的围墙、不锈钢大门，梁谦文依法取得所有权。吴炎明拆除大门的行为，侵害了梁谦文对大门的所有权，应赔偿相应损失给梁谦文，梁谦文主张10000元，吴炎明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认定损失为10000元，吴炎明应赔偿损失10000元给梁谦文，梁谦文主张吴伟垣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梁谦文主张吴伟垣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梁谦文要求停止侵权、拆除大门上木条及赔偿租金损失、装修违约损失、评估费的问题，因吴炎明加装木条的行为发生在未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上，梁谦文上述主张的权利基础为梁谦文已经取得未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而如上分析，梁谦文并未取得未办理土地证的土地的使用权，故梁谦文上述主张均缺乏权利基础，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吴炎明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梁谦文赔偿损失10000元；二、驳回梁谦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4元，由梁谦文负担5304元，由吴炎明负担50元（应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
宣判后，梁谦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查明内容遗漏重要事实致使原审认定事实片面、错误。（一）原审法院应查明并认定（2015）中二法执字第66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的“相应的其他权利”范围问题。梁谦文竞买的案涉房地产应当包含除载明已登记的房地产权力之外的“相应的其他权利”，梁谦文就该其他权利享有法定所有权。结合评估报告书，案涉房地产的评估价已包含装修、包含庭院部分及围墙、不锈钢大门，上述设施属于案涉房地产的一个整体，与房屋价值不能简单分割。案涉房地产估价时已将围墙、门楼、庭院等装修考虑在内，梁谦文已向原审法院提出通知涉案评估报告的估价师出庭提出意见并接受相关质询的申请，而原审法院却未予准许。综上，梁谦文作为善意竞买人能够通常理解到的案涉房地产范围应当包含了案涉房地产如有的未能办理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部分，即上诉人支付的拍卖价款中已对该土地使用权部分支付了对价。（二）原审法院应该查明案涉房地产当时的被执行状况及其向竞买人梁谦文交付状况的问题。梁谦文于原审期间亦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调查取证申请、一份通知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申请，但原审法院未准许。（三）针对吴炎明通过封堵房屋大门是否当然构成全部封堵梁谦文使用案涉房地产的问题。于原审第一次庭审结束时，主审法官、书记员、诉讼参与人到现场实地查看了案涉房地产外围并拍照备存，显示的案涉房地产外围情况诸如评估报告针对“土地实物状况描述”中描述的房屋四至：南临中兴路，西至房屋，北至空地（正在建房施工），东至房屋，仅有的通道为“南临中兴路”，吴炎明持续封堵的即为南临中兴路的大门口。吴炎明、吴伟垣持续封堵案涉房地产大门口的行为与梁谦文迄今根本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房地产、导致梁谦文针对该已竞买受让的房地产权益持续遭受损失构成必然的因果关系，吴炎明、吴伟垣应当承担案涉侵权责任。（四）针对吴炎明、吴伟垣封堵案涉房屋大门之行为是否非法或者是否受到法律限制的问题。原审判决书载明的中山市黄圃镇马安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证明不应被采信，该证明并非原行政村（二丘村）独立出具的证明内容也并无原经办人员的签名确认更无现马安村负责人士的签名确认；也没有收款明细凭证以资佐证；即使属实但未经国土行政部门确权登记的如有土地使用权不能形成吴炎明的该民事权利。（五）针对吴伟垣是否共同参与侵权的问题。于案涉纠纷发生当时，吴伟垣在现场并共同实施了封堵行为，梁谦文方报警并由黄圃公安分局马新派出所协查，吴伟垣是否确实实施了案涉侵权行为事实可以从马新派出所的协查笔录中得到反映（梁谦文已经提交该调查申请）。于原审第一次庭审时，吴炎明、吴伟垣以共同答辩、质证、接受庭审调查的方式参与审理，其并未否定吴伟垣共同参与案涉侵权的行为或者没有提出吴伟垣不是适格被告的内容，反而确认了案涉行为；在最后一次庭审时，吴炎明、吴伟垣才强调吴伟垣没有参与案涉行为，因此，吴伟垣针对其庭审言论已经构成自认的法律事实，根本无须梁谦文另行证实。二、原审现有认定内容已经与判决内容构成必然矛盾，违反了物权法“地随房走”的相关规定。该庭院应随该地上建筑物一并归梁谦文享有。三、鉴于原审判决内容与原审法院执行局作出《执行裁定书》【（2015）中二法执字第669-2号】裁定梁谦文享有中山市××镇××路××号房地产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及其原审法院执行局于2016年1月13日就吴炎明、吴伟垣对梁谦文涉案侵权行为作出《通知书》内容的严重矛盾，若案涉房地产所有权利范围与作为竞买人的梁谦文参与善意竞买目的不符或者遭受了参与竞买该房地产损害的，梁谦文决定循国家赔偿程序另行主张权力。综上，梁谦文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梁谦文原审期间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吴炎明、吴伟垣答辩称：1.梁谦文超出土地证、房产证所框定的权利来主张权利，不应得到支持；2.大门和树木均不是梁谦文的财产，因为大门和树木没有在红线图之内；3.梁谦文在原审期间及二审期间均没有证据举证证明吴伟垣与本案有关；4.涉案土地有290平方米，但梁谦文的土地权益只有240平方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梁谦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通知书，拟证明案涉房地产所有权及其相应其他权利均归梁谦文所有，执行法院认为吴炎明的行为均发生在向梁谦文交接标的物之后，并建议梁谦文依法维权；证据2.房屋位置坐落图，拟证明案涉房地产范围包括了四周围墙、门楼、庭院，在该房屋坐落图内未显示有除梁谦文产权权利之外的其他产权权利，吴炎明主张相关产权无理。吴炎明、吴伟垣发表质证意见不确认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吴炎明、吴伟垣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在原审法院第一次庭审过程，吴炎明、吴伟垣确认其用木条把门给封堵住，还把围墙的不锈钢大门拆除，挖走围墙里的一棵树。第二次庭审时吴炎明、吴伟垣主张吴伟垣并未实施上述行为。另，梁谦文确认其主张的装修违约损失尚未发生。
本院认为：本案为排除妨害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吴炎明、吴伟垣是否构成共同侵权；吴炎明、吴伟垣是否侵害梁谦文物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吴炎明、吴伟垣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吴炎明、吴伟垣在原审第一次庭审期间共同陈述其有封堵围墙的大门，同时共同陈述“4月7日用了木条把门给封堵住，还把围墙的不锈钢大门给拆除了，还将围墙里的一棵树挖走了”。但在第二次庭审时吴炎明主张是他一人实施侵权行为，吴伟垣并未参与。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吴炎明、吴伟垣在第一次庭审中共同陈述其有封堵大门并拆除不锈钢大门，属于承认对己不利的事实，其在第二次庭审时反悔但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其陈述，故本院对吴炎明、吴伟垣共同实施了拆除不锈钢大门并封堵大门的行为予以确认。
关于吴炎明、吴伟垣是否侵害梁谦文物权及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侵害他人所有权和他物权，造成财产利益损害的，构成侵害物权的侵权行为。梁谦文通过原审法院的执行拍卖程序竞得吴炎明与王丽芬名下位于中山市××镇××路××号房地产【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面积为240平方米，土地证号为：国（2008）0101**，房产证号为：C6120755/C1350586），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并办理了相应的过户手续，梁谦文是上述房地产的合法产权人，依法享有对物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同时原审法院执行局委托中山市安平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房地产进行评估，评估报告对上述房地产实物状况描述为“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4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独栋，共3层，四周建有围墙，门楼、不锈钢大门，外墙贴锦砖，庭院铺地砖，评估价值为1137904元。”且围墙、门楼、不锈钢大门属于上述房地产的附属设施，即使上述附属设施所在的土地并不在梁谦文受让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但梁谦文依法享有对上述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吴炎明主张其拥有双方争议的未办证部分的土地使用权，但其未提交产权证书予以证实，其提交的中山市黄圃镇马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其享有相应土地使用权的产权证明，故对于吴炎明主张其享有未办证部分的土地使用权本院不予确认。相反，梁谦文通过司法实物拍卖的方式取得涉案的房地产，评估公司对上述房地产实物状况描述为“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4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89.58平方米，独栋，共3层，四周建有围墙，门楼、不锈钢大门，外墙贴锦砖，庭院铺地砖”，虽然评估报告载明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40平方米，但是同时也描述该房地产“四周建有围墙、门楼、不锈钢大门，外墙贴锦砖，庭院铺地砖”，故双方争议的围墙内未办证部分的土地依照评估报告的描述已经构成该房地产不可分割的附属部分，梁谦文对围墙内的土地依法享有物权，梁谦文基于物上请求权主张排除妨害应予支持。吴炎明、吴伟垣确认其于2015年4月7日将围墙处的不锈钢大门拆走同时用木条将大门封住，吴炎明、吴伟垣封堵大门的行为导致梁谦文不能正常出入、不能正常行使其占有、使用、收益的物权，吴炎明、吴伟垣的行为构成侵害梁谦文物权的行为，梁谦文依法有权主张吴炎明、吴伟垣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吴炎明、吴伟垣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对于梁谦文要求吴炎明、吴伟垣立即停止针对梁谦文位于中山市××镇××路××号房地产的侵权行为，立即拆除封堵该房地产大门的木条、栅栏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同时，对于梁谦文主张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首先，对于不锈钢大门及其安装费用损失10000元，原审判决对此作出了认定，吴炎明、吴伟垣亦未对此提起上诉，本院对该项损失予以维持；其次，对于从2015年4月8日起至排除妨害之日止的房屋空置损失及其评估费用，本院认为，吴炎明、吴伟垣拆走不锈钢大门并用木条封堵大门导致梁谦文不能通行并进一步影响梁谦文使用其所有的房屋，梁谦文按照当地的租金标准主张空置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虽然吴炎明、吴伟垣对梁谦文提交的房地产租赁价格估价报告不予确认，认为其系梁谦文单方委托的评估，但吴炎明、吴伟垣并未提交相反证据反驳上述估价报告，亦未在原审阶段申请重新鉴定，故对于梁谦文提交的房地产租赁价格估价报告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梁谦文主张吴炎明、吴伟垣按照4343.7元/月的标准赔偿其从2015年4月8日起至排除妨害之日止的房屋空置损失及相应的评估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次，关于装修违约损失的问题，梁谦文确认该损失目前尚未发生，故对于该装修违约损失是否必然会发生、损失是否存在尚不确定，对于梁谦文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暂不作处理，梁谦文可在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综上，上诉人梁谦文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黄民一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吴炎明、吴伟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停止针对上诉人梁谦文位于中山市黄圃镇中兴路37号房地产的侵权行为，立即拆除封堵围墙大门的木条；
三、被上诉人吴炎明、吴伟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向上诉人梁谦文赔偿不锈钢大门损失10000元、房屋空置损失（该损失计算方式为从2015年4月8日起按4343.7元/月计算至吴炎明、吴伟垣排除妨害之日止）及评估费损失3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梁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上诉人吴炎明、吴伟垣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354元（上诉人梁谦文已预交2677元），由上诉人梁谦文负担4953元（不足部分由梁谦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被上诉人吴炎明、吴伟垣负担401元（吴炎明、吴伟垣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354元（上诉人梁谦文已预交），由上诉人梁谦文负担4953元，被上诉人吴炎明、吴伟垣负担401元（吴炎明、吴伟垣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岳文
代理审判员 陈爱玲
代理审判员 卢俊廷
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钱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