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9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涛，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该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于2017年2月6日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正，男，1995年2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该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速捕，于2017年3月9日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于2017年2月6日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佑，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该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于2017年2月6日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ＸＸ、黄涛、彭正、杨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湘0903刑初6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涛、彭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6日17时41分许，三医院急救中心接到120指令，称泉交河镇的谭红在钓鱼时不慎触电倒地，需要急救。当日18时19分许，三医院急救医生李某、护士夏某、司机陈某到达泉交河事发地，准备对谭红进行抢救。在抢救过程中，急救医生李某发现谭红已无生命体症，并把这一信息及时告知了江某（上网追逃）等谭红的亲属，但江某等人不相信谭红已死亡，要求医生继续进行抢救。急救医生李某、司机陈某再次表示谭红已死亡，无需继续进行抢救，江某等人便动手殴打陈某，并将夏某推得跪倒在死者躺着的木板上，强烈要求将谭红送到三医院继续进行抢救。20时许，随行急救工作人员被迫用急救车将谭红运送到了三医院，并在三医院急诊室医生李某的组织下，迅速开始对谭红进行抢救。在抢救过程中，医生多次将谭红已死亡的事买告知谭红家属，但被告人ＸＸ（系死者谭红的姐夫）及谭红等人仍然不相信谭红已死亡，在抢救室内大声吵闹，要求医生继续进行抢救。三医院院长蔡某闻讯赶到现场问询情况，遭到江某等谭红的亲属的无故殴打和追赶，三医院保安队长曾某为保护蔡某，将蔡某推到三医院门诊外面。此时，被告人黄涛冲上去，捡起地上的一个黄色三角架使劲敲打蔡某的背部，然后与被告人彭正、杨佑一起追打蔡某、曾某等人，致蔡某及医院保安队长曾某身体多处受伤。蔡某离开后，被告人ＸＸ见医生李某从抢救室出来，便与江某等其他亲属一起冲上去殴打李某，李某被打后回到诊断室，将情况电话告知其男友王某，王某随后赶到医院，并带着李某来到三医院地坪中，向死者谭红的亲属询问为何要殴打李某，ＸＸ见状又冲上去殴打王某。之后李某又被被告人黄涛抢走胸牌并推倒在地，王某只好趴在李某身上用身体护住李某，ＸＸ等多名年轻男子对着倒在地上的王某和李某拳打脚踢，直至王某拖着李某逃出人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曾某、王某、李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蹇某、夏某、陈某、曾某的伤势不构成轻微伤。2016年8月1日，被告人ＸＸ的家属代为赔偿三医院经济损失共计24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ＸＸ、黄涛、彭正、杨佑随意殴打医务人员及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Ｘ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每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涛，彭正、杨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ＸＸ、杨佑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Ｘ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黄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三、被告人彭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四、被告人杨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上诉人黄涛提出，没有参与寻衅滋事，到达现场时纠纷已经结束。
上诉人彭正提出，没有作案时间，没有参与寻衅滋事，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6日17时41分许，益阳市第三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接到120指令，称泉交河镇村民谭红在钓鱼时不慎触电，需要急救。当日18时19分许，益阳市第三人民医院急救医生李某、护士夏某、司机陈某到达泉交河事发地，对谭红进行抢救。在抢救过程中，急救医生李某发现谭红已无生命体症，并把这一信息告知谭红的亲属江某（上网追逃）等人，但江某等人不相信谭红已死亡，要求医生继续进行抢救。急救医生李某、司机陈某再次表示谭红已死亡，无需继续进行抢救，江某等人便动手殴打陈某，并将夏某推搡跪倒在死者躺着的木板上，强烈要求将谭红送到益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继续抢救。20时许，随行急救工作人员被迫用急救车将谭红运送到了益阳市第三人民医院，并在急诊室医生李某的组织下，迅速开始对谭红进行抢救。在抢救过程中，医生多次将谭红已死亡的事买告知谭红家属，但原审被告人ＸＸ（系死者谭红的姐夫）及谭红的其他亲友在抢救室内大声吵闹，要求医生继续进行抢救。三医院院长蔡某闻讯赶到现场问询情况，遭到江某等人无故殴打和追赶，三医院保安队长曾某为保护蔡某，将蔡某推到三医院门诊外面。此时，上诉人黄涛冲上去，捡起地上的一个黄色三角架使劲敲打蔡某的背部，然后与上诉人彭正、原审被告人杨佑一起追打蔡某、曾某等人，致蔡某及医院保安队长曾某身体多处受伤。蔡某离开后，原审被告人ＸＸ见医生李某从抢救室出来，便与江某等其他亲属一起冲上去殴打李某，李某被打后回到诊断室，将情况电话告知其男友王某，王某随后赶到医院，并带着李某来到三医院地坪中，向死者谭红的亲属询问为何要殴打李某，ＸＸ见状又冲上去殴打王某。之后李某又被上诉人黄涛抢走胸牌并推倒在地，王某只好趴在李某身上用身体护住李某，ＸＸ等多名年轻男子对着倒在地上的王某和李某拳打脚踢，直至王某拖着李某逃出人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曾某、王某、李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2016年8月1日，原审被告人ＸＸ的家属代为赔偿三医院经济损失共计2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陈述：他是三医院的院长。2016年6月6日晚上，他在三医院抢救室被一个四十几岁、头顶有些秃顶的男子打了，另外还有几个人也打了他。这些人将他追打到门诊收费室门口后，其中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袖子上有条纹的男子从地上捡起一个三角架（用于拦车，放在地上示意禁止车辆通行的塑料三角架）砸他，被三医院保安队长曾某挡住；另外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左胸前有朵花的年轻男子用三角架砸了他的背部；还有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眼睛有点眯的男子也殴打了他和曾某、曾某。
2、被害人曾某1陈述：他是三医院保安人员。2016年6月6日晚上，殴打他和蔡某、曾某的主要是三个人，一个是穿黑色短袖T恤、左胸前有朵花的年轻男子，一个是穿白色短袖T恤、袖子上有条纹的男子，一个是穿白色短袖T恤、眼睛有点眯的男子，殴打李某和李某男朋友的也是这几个男子；另外还有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戴金项链的男子开始扯住李某的男朋友，后来对李某及其男朋友拳打脚踢。
3、被害人曾某2陈述：他是三医院保安队长。案发当天晚上，有一个约50来岁、身高约1.6米、身材较瘦的男子打了他。在门诊室门口，两个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打了他，其中一个衣服袖口上有条纹的男子拿一个三角锥打他和蔡某，被挡开后，男一个穿黑色T恤、左胸前有朵花的年轻男子也用三角锥打他和蔡某，他为了保护蔡某，便把蔡某推到医院外面，那两个年轻人才罢休。之后，他又看到打他们的那群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色T恤戴黄金项链的男子，与之前那两个男子，一起对李某及李某的男朋友拳打脚踢。
4、被害人李某陈述：她是三医院急诊室医生。案发当晚，她被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年轻男子和一个身穿黑色T恤、胸口有一朵花的年轻男子以及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死者谭红的母亲）打了。一个穿红色休闲裤的光头中年男子和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年轻男子打了她的男朋友王某。她的脖子、手臂、头部都被打伤，她的眼镜被打烂。她男朋友手臂、背部、头部都被打伤。
5、被害人王某陈述：他是三医院急诊室医生李某的男朋友。2016年晚上7点55分，他接到女友李某的电话说被病人家属打伤。他赶到现场询问病人家属为什么要打他女朋友李某，他话还没问完，就被一名光头男子（上身穿浅色衣服，下身穿一条红色长裤）掐住脖子，在场的110民警将那名男子拉开后，他看到有一个身穿黑色T恤、衣服胸口有朵花的年轻男子在扯他女朋友李某的胸牌，之后他女朋友李某被病人家属打倒在地，他只好从地上爬过去用身子护住李某。另外、还有一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男人他。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三医院急救中心的司机。2016年6月6日下午17时41分，急救中心接到120指令，说泉交河镇有一个被电击的人员需要急救，他和急救医生李某、护士夏某开着急救车于当日18时19分赶到泉交河。在他们对病人进行急救时，多次告知病人家属病人已经死亡，但病人家属不听劝阻，对他实施殴打，并把夏某推倒在死者躺着的木板上，在死者家属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只好将死者运至三医院继续进行抢救。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是三医院急救医生。2016年6月6日下午17时41分，急救中心接到120指令，说泉交河镇有一个被电击的人员需要急救，她和护士夏某，由陈某驾驶急救车于当日18时19分赶到泉交河。在对死者进行急救时，护士夏某被死者家属推得跪倒在死者躺着的木板上，陈某司机被几个年轻男子一起围攻殴打。
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三医院急救护士。2016年6月6日下午17时41分，他们接到120指令，说泉交河镇有一个被电击的人员需要急救，他和急救医生李某、司机陈某开车于当日18时19分赶到泉交河。在泉交河对死者进行急救时，他被一个个子不是很高、头部有些秃顶的男子使劲一推，被推得跪在死者躺着的木板上，造成他的膝盖受伤。司机陈某被几个年轻男子打了头部和面部。
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三医院的保安。案发当晚，殴打蔡某、曾某、曾某的人，一个是身穿黑1恤，左胸前有朵花的年轻男子，一个是身穿白包短袖T恤、袖子上有条纹的男子，一个介身穿白色T恤、胸前有字母的男子。身穿黑色短袖T恤，左胸前有朵花的年轻男子扯了急救医生李某的胸牌。李某被推倒在地后，李某的男朋友用身子护住李某不让病人家属继续殴打。一个身穿黑色T恤、戴金项链的男子就扯住李某的男朋友，对李某及其男朋友拳打脚踢。
10、证人蹇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抢救室医生。案发当晚，他被一名大约50岁的中年男子（右眼眼睑下垂，戴眼镜）打了，李某医生被病人家属推得摔倒在抢救室地上。
11、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三医院住院病人。2016年6月6日晚7点多，他在住院部看到蹇某医生往急诊科跑，听说是要抢救病人，就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到了急诊科的抢救室楼道内。他看到病人家属将一个女医生推倒在地，还有几个人用巴掌和拳头打三医院院长的头部和背部。院长走到收费大厅门口时，一个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七分长短裤的年轻伢几捡起地上的一个红色三角架砸向院长，被保安挡开；另外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左胸前有朵花的年轻男子接着也从地上拿起三角架，双手朝院长后背砸，保安赶紧把院长推开了。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三医院保洁员。2016年6月6日晚7点多，他在三医院抢救室门口外的楼道内看了一阵，当时有很多人在大叫大骂三医院和医生，从抢救室出来的一个女医生被病人家属推倒在地；有个40来岁、头部有些秃顶的男子边骂边朝蔡某头部殴打。为了保护蔡某，保安队长曾某和另外一名保安曾某把蔡某推到门诊收费大厅时，一个上白色短袖T恤、下身七分长短裤的年轻伢几捡起地上的一个红色三角架砸蔡某，被保安队长曾某挡开；另一个身穿黑色短袖T恤、左胸前有朵花的年轻男子接着从地上拿起一个三角架，双手朝院长后背砸，为避免蔡某被砸到，保安赶紧把蔡某推开好远。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益阳市赫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副局长。2016年6月6日晚8时许，他散步经过三医院时，看到三医院里面有许多人在吵闹，便到三医院里面看热闹。在三医院急诊室门口，他看到有三个人围着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医生拉扯，这三个人中，一个是穿红色休闲裤、白色T恤的40多岁的男子，一个是50多岁、一只眼睛有点问题、戴一副眼镜的男子，一个是30多岁的女子。之后，突然有四五个20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冲上去对那个女医生和男子拳打脚踢，约2分钟后，赶到现场的民警在三医院保安及现场群众的合力帮助下才制止住。
14、指认笔录，证明经刘某2指认，被告人ＸＸ、黄涛、彭正、杨佑均于2016年6月6日晚在三医院参与殴打医务人员。
15、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王某、李某进行辨认，均辨认出案发当晚穿黑色短袖T恤并殴打他们的男子是ＸＸ；经被害人李某辨认，辨认出案发当晚穿黑色T恤衣服胸口上有朵花并殴打她的男子是黄涛；经曾某、曾某、汤某进行辨认，辨认出案发当晚穿黑色T恤戴金项链并用拳头殴打李某和李某男朋友的男子是ＸＸ；经曾某、汤某、曾某辨认，均辨认出案发当晚黑色T恤胸口有朵花并用三角锥殴打蔡某和用拳脚殴打李某和李某男朋友的男子是黄涛；经曾某、曾某、汤某进行辨认，辨认出案发当晚穿白色T恤袖口上有条纹并用三角锥殴打蔡某和用拳脚殴打李某的男子是杨佑；经曾某、曾某、汤某进行辨认，均辨认出其案发当晚穿白色T恤胸前有英文字母并用拳脚殴打蔡某和李某的男子是彭正；经蔡某辨认，辨认出案发当晚穿白色T恤袖口上有条纹并殴打他的男子是杨佑；经蔡某进行辨认，辨认出案发当晚穿白色T恤眼睛有点眯并殴打他的男子是彭正。经李某、王某、蔡某分别进行辨认，均辨认出案发当晚穿红色休闲裤、头发稀少并殴打他们的男子是江某。
16、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巡逻警察大队协警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6日8时许，他和民警汤某2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三医院正在发生纠纷，他们接警后赶到三医院，看到现场有一伙人正在殴打一名女医生和一名男子，打人者中有个穿黑色T恤，有一个穿白色T恤。
17、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巡逻警察大队民警汤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6日8时许，他和协警徐某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三医院正在发生纠纷，他们接警后赶到三医院，看到现场有一伙人正在殴打一名女医生和一名男子。
18、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6日晚，他接到110指挥中心通知，称三医院有人闹事，他于当晚21时左右赶到现场负责现场摄像调查取证。在他摄像取证过程中，遭到死者亲属ＸＸ及另一名女子的阻挠。他出示工作证后，仍然遭到阻挠，他的手机被打落在地上，手机屏幕被摔坏。
19、益阳市赫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赫）鉴（法）字[2016]467号、468号、469号、470号、471号、472号、473号、4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蔡某、曾某、王某、李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蹇某、夏某、陈某、曾某的伤势不构成轻微伤。
20、资阳宾馆结帐明细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根据被告人黄涛、彭正提出的其于2016年6月6日晚在资阳宾馆开房的辩解，民警龚某1、龚某2到资阳宾馆对该宾馆2016年6月6日19时许至21时许的开房记录与监控录像进行了调取查看，并未发现彭正等人踪迹，由于资阳宾馆的监控无法下载，因此没有拷贝视频资料。
21、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杨佑、彭正当晚通话情况。
22、原审被告人ＸＸ供述：当天晚上上身穿的是黑色短袖T恤，并承认他看见谭红的几个朋友打了三医院那个女医生和另外一个男子。
23、上诉人黄涛供述：案发当晚他上身是穿的黑色短袖T恤、胸前有一朵红色玫瑰花，下身穿带破洞的牛仔裤，并承认当晚案发现场没有其他人穿着带有红玫瑰花的上衣和带破洞的牛仔裤。
24、上诉人彭正供述：案发当晚他上身是穿的白色短袖T恤、胸前有字母；黄涛上身穿的黑色短袖T恤、胸前有一朵红色的花，下身穿的牛仔裤；杨佑穿的是一件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裤。
25、原审被告人杨佑供述：案发当晚跟ＸＸ一起在三医院闹了事，当天晚上上身穿的白色短袖T恤、袖口上有黄色和深色条纹，并供认当时看到当两个便衣民警在现场摄像时，ＸＸ带着10多个人围着那两个民警不准民警摄像，并要抢民警的手机，民警出示证件亮明身份后，ＸＸ等人依然不依不饶，其中一个女的把民警的手机打到了地上，把手机屏幕挥坏了。期间，杨需要他帮忙抬谭红的尸体。
2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ＸＸ、黄清、彭正、杨佑的身份情况。
27、抓获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ＸＸ、黄涛、彭正、杨佑均系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Ｘ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涛、彭正、原审被告人杨佑随意殴打医务人员及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Ｘ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每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涛，彭正、原审被告人杨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ＸＸ、杨佑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涛提出，没有参与寻衅滋事，到达现场时纠纷已经结束；上诉人彭正提出，没有作案时间，没有参与寻衅滋事，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黄涛、彭正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王某、曾某、蔡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刘某2、夏某、汤某、曹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益阳市赫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赫）鉴（法）字[2016]467号、468号、469号、470号、471号、472号、473号、4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涛、彭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鲁毅东
审 判 员 徐先波
代理审判员 李倩云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苏 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