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202刑初157号
自诉人丁某1，男，汉族，1986年8月3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自诉人储某，曾用名钱坤，男，汉族，1972年5月11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自诉人丁某2，男，汉族，1965年7月14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自诉人张某，女，汉族，1967年1月10日出生，户籍地同上。
自诉人丁某3，女，汉族，1985年7月14日出生，户籍地同上。
自诉人丁某4，男，汉族，1991年2月7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
上述六位自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
王国忠，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王鹏翔，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大鹏，男，汉族，1983年3月1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人，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振兴巷**号。
辩护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丁某1、储某以被告人潘大鹏犯诽谤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控诉，自诉人丁某2、张某、丁某3、丁某4于同年4月15日申请参加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丁某1、储某、丁某2、张某、丁某3、丁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国忠、王鹏翔，被告人潘大鹏及其辩护人余鸿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丁某1、储某诉称：2016年3月份，阜阳市鑫国会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国会）与阜阳市丽丰国会文化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丰娱乐公司）因租赁合同产生纠纷。被告人潘大鹏作为鑫国会的法定代表人不满上述纠纷，恶意在阜阳主要网络媒体实名诽谤丁某1利用警察职权对其图谋不轨。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再次捏造标题为：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的贴文，其中内容为：丁某1等人身为公安干警出于某种动机，栽赃陷害，抢夺他人财产，伙同亲属违法作案，以权谋私，胡乱执法，造成社会影响和百姓损失极大。阜阳创伤医院被指以钱坤（指储某）为首，对患者进行威胁，恐吓甚至殴打，与当地卫生部门一些领导狼狈为奸，再有公安110做后盾，做假伤情鉴定等。
自诉人丁某2、张某、丁某3、丁某4诉称：2016年3月份以来，潘大鹏不断恶意捏造对自诉人的虚假信息。信息标题为：潘大鹏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最新材料，其中内容为：丁某2凭着子女们在当地的势力，为虎作伥，鱼肉百姓，不可谓为“阜阳一霸”。丁某2身为党员，机关干部，谋夺他人财产，依仗子女势力，欺压百姓，胡作非为。丁某2之妻张某系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的法人代表，丁家利用其鉴定中心出具假伤情鉴定报告。丁某2之女丁某3在110指挥中心期间，阜阳市创伤医院多次发生医患群体事件，但都是袒护医院一方。丁某4曾经以检举吸毒的名义到省第七巡视组诬陷鑫国会娱乐会所和酒吧，因查检举不实;2015年6月份，又多次采取纠集残疾人到工商局威胁领导搞跳楼、到颍州区文广新局、颍州区环保局等单位闹事、到相关主管部门无理取闹，影响行政事业单位正常办公。
上述信息在搜狐公众平台、凤凰资讯等网站散播，给自诉人的人格、名誉和精神造成不良影响。
自诉方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系自诉方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佐证。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追究潘大鹏犯诽谤罪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潘大鹏辩称：其对自诉状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作为鑫国会的法定代表人，只是实名举报，没有上网传播，不存在诽谤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自诉方所举证据不能证明网上散播的材料是被告人本人上传。2、潘大鹏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说到在凤凰网上传举报材料，事实上在凤凰网这些大网站，一般人不可能实名举报，都是由记者制作材料，潘大鹏当庭对其当时为什么说在凤凰网上传过材料作出了解释，潘大鹏在公安机关所说的内容和客观事实不符。3、潘大鹏投诉的材料和网上的材料，是一种检举行为，恶意诽谤和检举失实不同。4、潘大鹏制作的两份材料，不能证实内容指向储某；不存在对丁某2捏造事实；侵害对象是鉴定中心，没有损害张某本人名誉；从文章题目来看不存在诽谤丁某3，内容也只是一种检举行为。综上，自诉人的自诉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阜阳市鑫国会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与阜阳市丽丰国会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因租赁合同产生纠纷。被告人潘大鹏作为鑫国会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对丁某1产生怨愤。并在其“鑫国会潘大鹏”的微博上发布“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生前有万金、死后全归土·光天化日下：安徽阜阳鑫国会财务被抢的真相仍未大白·继几天前网曝了一篇名为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文章、于2016年3月24日在凤凰网发布《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文章，并分别在搜狐公共平台、百度等多个网站、论坛发表《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潘大鹏实名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最新材料》、《光天化日：阜阳鑫国会财务被抢的真相仍未大白·本人潘大鹏实名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最新材料》、《谁是谋夺安徽阜阳鑫国会的幕后黑手·本人潘大鹏实名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最新材料》等文章。散布诽谤自诉人的言论：丁氏一家谋夺公民财产，丁某1兄弟以权压法，滥用职权。阜阳创伤医院被指丁某2是幕后老板，该医院以钱坤（指自诉人储某）为首，对患者进行威胁，恐吓甚至殴打，与当地卫生部门一些领导狼狈为奸，再有公安110做后盾，做假伤情鉴定等。自诉人丁某2身为党员、机关干部，凭着子女们在当地的势力，欺压百姓，胡作非为，为“阜阳一霸”；自诉人丁某1等人身为公安干警出于某种动机，栽赃陷害，抢夺他人财产，伙同亲属违法作案，以权谋私，胡乱执法，造成社会影响和百姓损失极大；丁某2之妻张某系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丁家利用其鉴定中心出具假伤情鉴定报告；丁某2之女丁某3在110指挥中心期间，阜阳市创伤医院多次发生医患群体事件，其都是袒护医院一方；丁某1指使其堂弟自诉人丁某4以检举吸毒的名义到省第七巡视组诬陷鑫国会娱乐会所和酒吧，又多次采取纠集残疾人到工商局威胁领导搞跳楼、到颍州区环保局等单位闹事、到相关主管部门无理取闹，影响行政事业单位正常办公。被告人的一系列文章在信息网络上发表后被转发并被多次点击、浏览，总数达几十万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自诉人的身份情况。
2、颍州区文峰街道办事处桃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社区居民储某，身份证号码342101197205111315，住颍州区文峰路186号4户，小名“钱坤”。
3、阜阳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复函，证明（1）、新浪微博用户“鑫国会潘大鹏”（微博UID：1896542845）于2016年3月4日14:59分至16:53分共计发布4篇博文，仅涉及其公司财物被不明身份的社会人员拉走，乞求领导、政府帮助的内容，该博文被转发、评论。（2）、经搜索，《凤凰网》于2016年3月24日刊发的《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贴文已被删除，使用关键词“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进行微博搜索，发现有网民在新浪微博转发分享了《凤凰网》关于《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贴文记录。
4、颍州区环境保护局阜州环法[201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鑫国会娱乐会所于2014年6月投入运营，该项目未依法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未执行环保“三同时”制度。该局于2015年6月26日对鑫国会作出行政处罚:1、责令鑫国会娱乐会所项目停止使用；2、罚款六万元。
5、颍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2015年8月3日，该局以鑫国会从事KTV经营取得营业执照，但未依法取得许可证或者其他批准文件。责令鑫国会于2015年9月3日前改正上述行为。
6、从凤凰资讯下载的相关文章截图及光盘，即2016年3月24日发布的《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文章，下面附有（1）、阜阳市公安局文峰路派出所分别于2016年3月3日、2016年3月11日受理鑫国会财物被抢和其金字招牌被盗一案的受案回执；（2）、鑫国会于2015年4月13日写给阜阳丽丰集团领导的情况说明；（3）、潘大鹏的身份证复印件，该复印件上有潘大鹏的签名、指纹、和电话号码；（4）、本人潘大鹏实名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公安“110”被丁某1全黑了》文章，该篇文章有潘大鹏的签名、指纹、身份证号码、和电话号码。
7、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阜阳市惠颍公证处分别于2016年3月28日、4月8日、4月19日、4月20日出具的公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6年4月8日出具的公证书，证明百度、搜狐、中国改革传媒等多家网站，及有关贴吧发布有《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内容同2016年3月24日凤凰资讯发布的该篇文章）、《潘大鹏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最新材料》、《潘大鹏实名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最新材料》、《谁是谋夺安徽阜阳鑫国会的幕后黑手·本人潘大鹏实名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丁某1最新材料》、《光天化日：阜阳鑫国会财务被抢的真相仍未大白·本人潘大鹏实名举报安徽阜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文章。东方公证处公证了微博名“鑫国会潘大鹏”发表的微博，其中3月28日发表了“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博文；4月5日发表了“生前有万金、死后全归土·光天化日下：安徽阜阳鑫国会财务被抢的真相仍未大白·继几天前网曝了一篇名为‘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刊登后，引发社会空前反响，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举报人潘大鹏再次列举了”博文。
8、顺丰速运快递单存根，快递单收件人显示寄送日期分别为3月3日、3月9日、6月8日，收件人分别是省、市有关单位和领导，没有显示寄送物品的名称。
9、证人潘某出庭证言（被告方申请）：其是鑫国会的股东，潘大鹏是其侄子，鑫国会租赁丽丰的房子是其和王某去谈的，丁某1是房东的女婿，开始没有参加，合同签订后，知道他的厉害，开始和他接触，请他吃饭，找人打招呼。鑫国会于6月10日开业，投资将近1600万元，正常经营不到六个月，因为丁某1指使他老表举报我们涉黄赌毒，这些从张鹏的微信可以看到。出现问题后其和王某找丁某1谈过，没有用。他说其是开4S店的，做不起来这生意，给500万元让我们走。其知道潘大鹏实名举报丁某1，内容就是网上的内容，但是他没有本事把材料上传至网上。
10、证人王某出庭证言（被告方申请）：其是鑫国会的负责人，没有投资。鑫国会于2016年元月17日关门，正常经营不到三个月。其负责期间，经常有人捣乱，还有相关工商部门去查，是房东女婿丁某1指使。有一次发现周围都有电，就我们停电，其和财务经理去二楼办公室找丁某1，当时丁某4和李顺在，问电是怎么回事，然后丁某1让李顺把电送上。他说其和潘某关系好，是否知道潘某想要多少钱，说其要是潘某五百万元就卖了。其和范某到丽丰交涉过，没有说法，当时找赵永林，他说不负责，要找谢总，谢总说丁某1的事，他问不了。张鹏是朗庭酒店的投资人，我们被查期间去了投诉的单位，他们说张鹏带着一帮人来闹，投诉我们。
11、证人范某出庭证言（被告方申请）:鑫国会经营前期由王某负责，后牵扯到停电、被查，他解决不了，其才介入。他们涨电费，其去丽丰集团反映；派出所去查，其跟派出所解释。张鹏带着一群人到环保局举报扰民问题，后来查明不扰民，当地社区也出具证明。其知道潘大鹏举报的事情，因为干不下去了。后有人到鑫国会撬门、搬东西，其中有丁某4、常月利、张鹏，总共撬了三次门，派出所出警，他们又把派出所的锁撬开。
12、证人李某出庭证言（自诉方申请）：丁某1是其表侄子，其在180个网站上看到大量涉及创伤医院和丁某1等内容的帖子，文章有侮辱人格的地方，其出于正义，让天骄文化传媒公司搞网络的闫某把所有网站上的文章都截图保存，制成光盘，其中包括《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的贴文。其知道是潘大鹏所发，因为文章上有潘大鹏的名字和手印，公安机关的回证。其上过潘大鹏的微博，最早在他的微博上看到这些文章，后来就没有了。
13、证人闫某出庭证言（自诉方申请）：其是阜阳天骄文化传媒公司的运营总监，和李某是朋友，对网络熟悉。2016年3月26日，其将凤凰资讯网上《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的文章，还有其他文章从187个网站上截图，分几次保存到电脑硬盘上，6月份将截图保存到U盘和光盘上，其是知道内容后进行截图。凤凰网是一个综合性的大网站，下面有资讯、军事等小网站，小栏目就没必要显示网这个字，凤凰资讯和凤凰网资讯是一回事，域名一样。3月24日凤凰网有上述文章的贴文，现在被删除了。
14、被告人潘大鹏于2016年4月13日在阜阳市公安局的供述和辩解：其是鑫国会的法人代表，2016年3月1日向公安机关的投诉信和3月29日在公安部12389网上的举报信是其写，举报信中提到丁某1指使他人抢劫其公司财物的依据是听丽丰一品的常月利和我们公司的股东王某对话提到，有录音，常月利说他做不了主，要听丁某1的。材料中提到丁某2的女儿丁某3在指挥中心当民警，在多次医患事件中袒护医院，其没有具体的依据，可以查指挥中心2005年至2015年的接警记录。材料中说创伤医院出具假伤情鉴定报告，把轻伤做成重伤，其没有具体依据，听说创伤医院的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做了大量假伤情鉴定，请公安机关对中天的鉴定进行复查。2016年3月24日凤凰网上发布的《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文章和公安机关的受案通知书是其上传，因为其担心丁某1一家都在公安机关，害怕鑫国会的事得不到公正处理。
潘大鹏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鑫国会租赁丽丰国会文化集团的房子经营，其是法定代表人，2014年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7年，一楼是酒吧，二楼是KTV，2014年6月10日开业，2016年元月份关门。关门的原因是有人恶意控告，公安局、派出所、市场监督局、工商局等都去检查执法，遭到举报时基本每天都去，是房东丁某1想把我们挤走，我们好多事情都是和丁某1协商。我们公司的问题向有关部门举报过，到省公安厅还有其他部门检举过，举报的内容就是网上的那些内容，文章有其的签名和手印，但是其没有把举报材料上传至网上，其是实名举报，请相关部门处理事情。其微博名是“鑫国会潘大鹏”，其在微博上发过举报材料，但是内容不是捏造事实，也没有将文章向其他网站张贴。受案回执和身份证在其手中，不知道其的举报材料为什么出现在网上。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举报材料反映的问题。
公安机关对其问话时，其承认向凤凰网传播过，是因为鑫国会被哄抢之后，公安机关一直没有人问，不给立案，其告了一个月，后来警察找其问话，其认为有人过问这事了，然后其认为凤凰网是个有影响力的网站，想让公安机关重视，说是其上传的。实际上，凤凰网是个大网站，其没有能力将文章发到网上。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大鹏为泄私愤，捏造事实在网络上散布虚假信息，损害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自诉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诽谤罪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其系实名举报，没有上网传播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网上散播的材料是被告人上传的辩护意见。经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的“鑫国会潘大鹏”的微博发布的文章标题印证了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即其在其微博上发布了举报自诉人材料；另证人闫某和李某的出庭证言、凤凰资讯截图、阜阳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复函，印证了2016年4月13日潘大鹏在阜阳市公安局的供述，即2016年3月24日凤凰网发布的《占据了安徽阜阳公安局半壁江山的丁某1一家》和公安机关的受案通知书是其上传。且网络发布的文章不仅附有潘大鹏的身份证复印件，而且有其本人签名、摁指纹。虽然潘大鹏提出其曾通过快递将检举材料分别寄给省、市有关单位和领导，但是其举证的特快专递回执并没有显示其寄送的材料名称，也没能举出这些单位和领导将举报材料发布到网上的证据。综上，应认定网络上发布诽谤自诉人的文章系直接或间接出自被告人之手，网民点击、浏览、转发的文章最终的始作俑者是被告人。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潘大鹏的行为是一种检举行为，恶意诽谤和检举失实不同，潘大鹏制作的两份材料对自诉人储某、丁某2、张某、丁某3不存在诽谤行为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凭借主观臆测在网上散布有损于他人人格、名誉的文章，其行为与善意的检举、揭发、批评中有不实成分显然不同，潘大鹏在网上发布材料的内容对自诉人构成诽谤，事实清楚，应以诽谤罪论处。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和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大鹏犯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金云
审 判 员 尤 玲
人民陪审员 王 炯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程 橙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罚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
（一）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
第二条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