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1刑终996号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啸晨，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安庆市人，初中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安庆市大观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金库，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淮滨县人，高中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淮滨县台。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阳，男，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高中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常州市武进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浩洁，男，199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开封市人，本科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青青，女，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郸城县人，初中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郸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兴慧，女，199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本科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阜阳市颍东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定太，男，1995年5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鄱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纯荣，女，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阜阳市阜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名扬，男，199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济南市人，专科文化，原杭州尊慧、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济南市槐荫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7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巧莉，女，199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泉州市人，专科文化，原杭州尊慧、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泉州市南安市仑苍镇。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7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宇，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高中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淮南市。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辉，男，1993年9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中专文化，原杭州尊慧、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广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妍，女，199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岭市人，本科文化，原杭州尊慧、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温岭市温峤镇。因本案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晶，女，199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池州市人，本科文化，原杭州国尊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地池州市青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青青、杜兴慧、杨定太、谢啸晨、何金库、刘晓阳、朱浩洁、葛纯荣、马名扬、吴巧莉、张宇、郑辉、陈妍、黄晶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6）浙0103刑初5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谢啸晨、何金库、刘晓阳、朱浩洁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晓阳、朱浩洁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谢维(已判决)在担任杭州尊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位于杭州市下城区上塘路15号武林时代商务中心603室，以下简称“尊慧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周征训、仇超（均已判决）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司设立鉴定部、事业部、买家服务部等部门，招徕人员进行分工合作，采用虚假宣传公司可以提供古玩藏品销售服务、对被害人的古玩藏品进行虚假鉴定、虚假承诺短期内能高价售出、谎称办理鉴定证书可立即成交等手段，共同骗取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鉴定证书费等共计人民币2900余万元。在实施前述诈骗活动中，被告人王青青、杜兴慧、杨定太、谢啸晨、何金库、刘晓阳、朱浩洁、葛纯荣、马名扬、吴巧莉、张宇、郑辉、陈妍、黄晶等事业部客户经理在经过公司的专门培训和话术指导后，邀约收藏古玩的被害人到公司洽谈，并向被害人虚构公司的销售能力，虚假承诺公司能在短期内高价销售古玩藏品。鉴定部赵国华、张振国（已判决）等鉴定师又配合客户经理，对古玩藏品进行虚假鉴定，虚构藏品的年代、材质、价值等，骗取被害人交纳鉴定费。客户经理在虚假鉴定的基础上，以远远超过实际价值的价格对藏品建议定价，骗取被害人支付高额服务费（一般为藏品定价的1%）。客户经理的提成占服务费的7%以上。在被害人缴纳服务费后，公司买家服务部仇超等人又伙同客户经理对被害人谎称有买家看中藏品，甚至伪造“买家意向书”，以出售藏品需要鉴定证书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交纳高额鉴定证书费用。鉴定证书的提成费（约为鉴定证书费的7%）由客户经理和买家服务部员工七三分成。2015年7月，发现被骗的被害人不断到尊慧公司讨要说法。为逃避责任，谢维等人又在杭州市江干区财富金融中心2幢708室成立杭州国尊文化艺术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尊公司”），由尊慧公司的员工及部分新招募的员工以同样手段继续实施诈骗，直至2015年9月7日案发。经查，公司所征集的藏品至今为止无一销售，公司网站上公布的藏品成交记录纯属虚构。公司举办的拍卖会、私洽会买家系雇佣人员或公司员工冒充，成交情况亦属虚构。鉴定证书亦系由周洪武等人（已判决）虚假制作。本案中，被告人王青青参与骗取被害人隋树强等人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85.3万元；被告人杜兴慧参与骗取被害人宋新宇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4.26万元；被告人杨定太参与骗取被害人钱立强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6.86万元；被告人谢啸晨参与骗取被害人陈美霖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0.38万元；被告人何金库参与骗取被害人吴金刚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7.19万元；被告人刘晓阳参与骗取被害人徐朋朋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5.82万元；被告人朱浩洁参与骗取被害人曹爱国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4.65万元；被告人葛纯荣参与骗取被害人陶广冬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2.46万元；被告人马名扬参与骗取被害人俞国建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6.82万元；被告人吴巧莉参与骗取被害人彭安微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3.585万元；被告人张宇参与骗取被害人范候朋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5.7万元；被告人郑辉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文举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4.54万元；被告人陈妍参与骗取被害人洪燕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4.04万元；被告人黄晶参与骗取被害人李德胜等人的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1.95万元。2015年9月7日，被告人朱浩洁、谢啸晨经民警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被告人陈妍、郑辉等十二人陆续在杭州市江干区解放东路37号财富中心七楼国尊公司被民警抓获归案。从被告人王青青处扣押金色honor手机1部；从被告人杜兴慧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白色honor手机各1部、黑色HP笔记本电脑1台、记事本1本；从被告人杨定太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白色华为手机2部、笔记本4本；从被告人谢啸晨处扣押黑色索尼手机1部、金色苹果5S手机1部；从被告人何金库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白色苹果4手机各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刘晓阳处扣押黑色苹果6手机1部、黑面白底华为手机1部、康柏牌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4S手机1部；从被告人朱浩洁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金色苹果5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葛纯荣处扣押白色苹果6手机、黑色华为手机各1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马名扬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白色OPPO手机各1部、黑色联想Y40-70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吴巧莉处扣押OPPO牌手机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张宇处扣押白色苹果6plus手机、黑色三星手机各1部、黑色华硕牌A5551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郑辉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黑色苹果4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陈妍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银色苹果6puls手机各1部、银色苹果A1466型号笔记本电脑1台、新人培训资料1份；从被告人黄晶处扣押黄色魅族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白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记事本1本。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晶、张宇、陈妍、王青青、杨定太、吴巧莉、郑辉、葛纯荣先后退缴人民币20000元、15000元、10000元、20000元、10000元、22000元、10000元、3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赵伟国、钟晓斌、郑玉浼、罗忠育、齐东峰、张鸿祥、刘陈辉、林方云、徐方元、施见、隋树强、胡利祖、唐仕喜、张绿林；宋新宇、齐斐斐、余云丰、杨金梅、唐启烛、张小仙、徐国保、陈建、黄靖、许明艳、祝洪书、杨昌锐、李昭阳、王兴宽、胡济华、贠丙云、程昌林；钱立强、季霞辉、赵从志、陈旗、王丹、余辉、余大水、谢黎明、鄂弥、丁晓俊、娘吉合加、方日斌、陈旗；付清华、陈美霖、杨红欣、钱锋、邬关根、刘世学、林美苑、雷年发、吴达、黄正丽、张跃、范卫峰、卢章燕；吴金刚、龙本林、吴华英、徐棱棱、刘进奇、胡邦雄（刘进奇岳父）、林光辉、袁修明、张林、何国金；徐朋朋、姚庆艳、陈莉娜、李天福、黄青、程建全（报案人杨程）、张国生、王孝忠、胡明明、黄磊、程放、刘志刚；曹爱国、江建成、杨琼虹、郑和平、冯冬兰、孙进；俞国建、彭明明、付小琼、王跃升、杨建洪、林英杰、周斌、刘卫斌、孙烈；彭安微、金彬、周锋、陈金土、石军学、普丽珍、闵美、李亚凡；范候朋、柯常刚、虞伟国、杨光超、刘旭东、龚亚中；李文举、凌飞、齐斐斐、崔光哲、余信来、江绍平；洪燕、毕圣林、叶希洪、李品军、朱福平、韩梦相、张燕、黄苹、曹德荣、谭新安、徐明有、何益贵；李德胜、姜顺红、季一龙、高建国、陈萍、曾明、聂俊山等人的陈述及服务合同书、购买意向协议、收款收据等书证，同案犯谢维、周征训、陈福生、敖志强、张水娥、范涛、阚延怡、潘志龙、胡孟珽、陈浩、张振国、熊小伟、仇超、刘晓明、苏景峰的供述，证人周洪武、高文文、蒲芹芹、徐金璐的证言，工商注册信息、费用支出明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和账户冻结情况,浙江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杭州尊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杭州国尊文化艺术策划有限公司涉嫌诈骗资金专项审计报告，关于象牙镀金望远镜等23件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价格鉴定专家意见等，笔记本，数据光盘，新人培训材料、新员工培训流程、电话邀约十大定律、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和被告人王青青、杜兴慧、杨定太、谢啸晨、何金库、刘晓阳、朱浩洁、葛纯荣、马名扬、吴巧莉、张宇、郑辉、陈妍、黄晶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青青、杜兴慧、杨定太、谢啸晨、何金库、刘晓阳、朱浩洁、葛纯荣、马名扬、吴巧莉、张宇、郑辉、陈妍、黄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夸大公司自身实力等虚假宣传手段吸引被害人携带藏品到公司商谈业务，进而虚抬被害人的藏品实际价值，承诺能以高价出售，骗取多名被害人的鉴证费、服务费和证书费，其中被告人王青青、杜兴慧、杨定太、谢啸晨数额特别巨大，其余被告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晶、张宇、陈妍、王青青、杨定太、吴巧莉、郑辉、葛纯荣先后退缴违法所得，依照各自退款比例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宇、黄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青青、杜兴慧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杨定太、谢啸晨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何金库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刘晓阳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朱浩洁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葛纯荣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马名扬、吴巧莉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张宇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郑辉、陈妍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黄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判令未随案移送的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青青处扣押金色honor手机1部、从被告人杜兴慧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白色honor手机各1部、黑色HP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杨定太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白色华为手机2部、从被告人谢啸晨处扣押黑色索尼手机1部、金色苹果5S手机1部、从被告人何金库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白色苹果4手机各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刘晓阳处扣押黑色苹果6手机1部、黑面白底华为手机1部、康柏牌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4S手机1部、从被告人朱浩洁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金色苹果5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葛纯荣处扣押白色苹果6手机、黑色华为手机各1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马名扬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白色OPPO手机各1部、黑色联想Y40-70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吴巧莉处扣押OPPO牌手机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张宇处扣押白色苹果6plus手机、黑色三星手机各1部、黑色华硕牌A5551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郑辉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黑色苹果4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陈妍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银色苹果6plus手机各1部、银色苹果A1466型号笔记本电脑1台、从被告人黄晶处扣押黄色魅族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白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追缴，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均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向被害人继续退赔其余违法所得。被告人谢啸晨上诉提出，（1）其犯罪金额应以《国尊数据总表》中的48.95万元为准；（2）其系从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何金库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准确；（2）其具有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时，从尊慧公司、国尊公司扣押了会计凭证、帐外支付凭证、出纳帐外收支明细表、银行对公账户明细等财务资料，并将上述资料委托进行了审计，原审依据《审计报告》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上诉人谢啸晨的诈骗数额由国尊公司、尊慧公司二部分组成，其提出犯罪金额仅以国尊公司的数额认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何金库在原审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无意见，其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准确的理由亦无相应依据。（2）上诉人谢啸晨、何金库均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的减轻、从轻情节，原判均已予认定。原判综合上诉人谢啸晨、何金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所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谢啸晨、何金库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啸晨、何金库的上诉；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阳、朱浩洁撤回上诉；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洁审判员 钱晓明审判员 高 强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沈钟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