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781刑初21号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祖强，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飞燕，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岑川，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崇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0年3月、2012年7月分别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强制戒毒。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翔，由江油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油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6]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祖强、岑川犯抢劫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川0781刑初4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罗祖强、岑川提出上诉，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川07刑终455号刑事裁定，撤销（2016）川0781刑初404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7日、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红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祖强及其辩护人黄飞燕，被告人岑川及其辩护人高翔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0日晚，被告人罗祖强驾驶套牌号为川AW***0的白色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岑川从成都境内驶入G5京昆高速向广元方向行驶，共谋采用电泵抽取等方式盗取停靠在高速路边的货车油箱中的柴油；后于次日1时许驶至江油市贯山收费站入口处，由岑川利用自制钥匙打开被害人徐某某停靠于加速路段的川H0***2重型货车油箱盖，盗走0号柴油370升；后继续驾车驶至江油市新安服务区入口处，罗祖强正准备用自制钥匙开停于该处的陕F2***6重型半挂牵引车油箱盖时，被正在执行查缉任务的高速交警冷某某、向某某发现，罗祖强遂倒车欲逃离，被冷某某、向某某所驾驶的“川A***5警”制式警车拦截，罗祖强持刀朝警车副驾驶位置砍，后岑川持长刀下车，二人持刀弃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盗柴油价值1891元。警车维修费15100元。案发后，被盗柴油已发还被害人。公诉机关称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祖强、岑川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岑川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罗祖强、岑川予以惩处。被告人罗祖强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盗窃的车辆与指控的车辆不是同一辆车；到服务区是选择大车进行盗窃，但车刚停下，尚来不及实施盗窃就被发现；警车未表明身份就追撞自己，自己为了自卫才还击。其辩护人辩称罗祖强在贯山收费站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在新安服务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在贯山实施盗窃已得手，离开原来的作案现场到达几公里外的新安服务区，二人并未实施盗窃行为，不符合盗窃转化为抢劫的构成要件；2、警察与被告人的相遇纯属偶然，民警在未表明身份、鸣笛、喊话的情况下就驾车冲撞被告人的车辆，罗祖强在不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砍警车是出于泄愤；3、罗祖强破坏警车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但仅有2000余元是罗祖强刀砍所致，未达立案标准，情节很轻。被告人岑川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将车停在新安服务区耍，警察驾驶的皮卡车是直接撞过来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岑川的盗窃行为不转化为抢劫罪，应以盗窃罪定罪。二被告人在贯山收费站入口处盗窃柴油的行为已经完成，在新安服务区正在寻找目标，还没有实施盗窃，仅是犯罪预备；岑川没有与罗祖强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共同犯罪故意和共同犯罪行为。2、岑川有坦白行为，主观恶性不深，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祖强、岑川共谋盗窃货车燃油，并准备刀具用于威吓他人，防止被抓。2016年4月20日晚，二人驾驶改装的套牌川AW***0号白色面包车沿G5京昆高速往广元方向行驶，伺机寻找作案目标。次日凌晨1时许行至江油市贯山收费站入口处时，发现被害人徐某某停靠于加速路段的川H0***2重型货车，罗祖强驾车并排停靠于该车旁，岑川用自制钥匙打开油箱盖，利用电泵抽取货车柴油至面包车内摆放的自制长方形铁皮油箱内。二人得手后继续驾车沿高速公路寻找作案目标，1时18分许，罗祖强驾车进入新安服务区，刚停靠在陕F2***6重型半挂牵引车旁准备实施盗窃时，正在执行查缉任务的高速交警冷某、向某驾驶川A***5警制式警车驶入服务区，从面包车右侧行至车头挡住面包车的前进方向，岑川发现警车并提示罗祖强，罗祖强立即倒车欲逃离现场，冷某、向某驾驶警车进行拦截，面包车被逼停后，罗祖强持长刀下车并砍中警车车身，岑川持长刀下车，二人趁警车后退时弃车逃离现场。经现场勘验，涉案面包车除驾驶位一排座位保留，后方座位全部被拆除，安放了2个长方形铁皮油箱，经测量，被盗柴油370升，价值1891元。川A***5警制式警车维修费15100元。另查明，套牌号为川AW***0的白色面包车系被盗车辆，已移交辖区警方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及罗祖强、岑川的归案情况；2、立案决定书、接收扣押涉嫌被盗抢机动车证明、机动车行驶证、被盗抢车辆信息显示、情况说明，证明涉案面包车系登记在案的被盗车辆，已移交管辖单位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结算单，证明川A***5警车维修结算价为15100元；发还清单，证明已将370升柴油发还徐某某；3、测量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测量，罗祖强、岑川盗窃柴油为370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采集罗祖强、岑川血样的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罗祖强指认了作案地点、丢刀逃离的地点、辨认出同案人岑川，岑川辨认出同案人罗祖强，冷某辨认出罗祖强极像手持砍刀袭击我们并砍坏警车的那名男子；4、徐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将货车停在京昆高速往广元方向贯山入口加速车道上休息时，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被盗，并证实货车车头是蓝色的、车厢上盖有篷布，油箱盖在驾驶位一侧；5、冷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接到通报悬挂川AW***0号牌的面包车涉嫌车、号不符且与多次通报的嫌疑偷油车辆特征相符的预警信息后，我与同事向某驾警车在江油北匝道处观察，发现被通报车辆快速向广元方向驶去，经判断该车可能会在新安服务区盗窃停驻货车燃油，所以我和向某驾车去新安服务区巡查。在新安服务区入口发现川AW***0面包车紧靠一辆红色重型半挂牵引车停住，车上人员有盗油作案嫌疑，我开车从此车右方驶过，用车身挡住此车的前进方向，车上男子疑似撬旁边车辆油箱盖，两男子发现我们后立即倒车逃离，向某向两男子喊话、表明身份并鸣警笛警告。我立即掉头阻截该车，因道路狭窄该车未能掉头就开车撞向警车车头，我驾车将面包车顶在警车和停在路旁的货车之间，之后面包车上下来两名手持长刀的男子，主驾驶位下来的男子用刀砍在副驾驶的车窗上，后两名男子朝成都方向逃跑；向某的证言，证明接到通报有一辆疑似偷油的号牌为川AW***0的面包车往新安服务区方向驶来，我和冷某驾驶警用皮卡从江油北收费站上高速，在匝道并入主道的应急车道处停车观察，差不多五分钟的时候，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很快驶过，我们就开着警车只开前大灯尾随监视，由于对方车速很快，我们一直开到新安服务区也没有看到这辆面包车，就觉得可能已进入服务区，我们就驾车进入服务区，在入口位置就看见面包车停在一辆大货车旁边，由于车牌与通报的一致，我们就驾车到这辆面包车前面准备查看是否在偷油，这时面包车里的人可能发现我们的警车，就马上倒车，由于服务区车辆较多，面包车就撞上停在旁边的一辆大货车上，面包车在掉头逃跑过程中冲撞了两三下警车，冷某迅速掉头顶住面包车，这时面包车就熄火了，我和冷某准备下车盘查时，面包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持砍刀向我们冲过来，我和冷某迅速退回车上闭紧门窗，男子就一刀砍在副驾驶的前挡风玻璃上，后两名男子弃车逃跑；6、肖某的证言，证明将货车停在新安服务区入口处休息，后听见砰的一声，感觉车子被撞，我就准备下车去看，将头伸出车窗就听见警察对我喊不要下车，我就看见警车将一辆川A牌照的面包车撞了，面包车驾驶员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我下车后才知道是警察在抓偷油的；杜某的证言，证明在新安服务区加油站上班时听见进站口位置有汽车相撞的声音，我就往那个方向看，看见有人手上拿了一个东西（看不清是刀还是棒），旁边的小车司机说打架了，还拿刀砍警车。过了一会，警察把警车开过来，我看见警车是被撞过的，车窗处有几道像是被刀砍过的痕迹，随后警察又开来一辆大面包车，这辆车也是被撞过的，车内有油罐，很大一股柴油味，并证实当天的柴油价格为5块1角1每升；7、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罗祖强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20日或者21日凌晨罗祖强出过两次门，第二天凌晨三点钟才回家，出门和回来都是一个人；8、罗祖强的供述，4月中旬一天，我驾驶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搭乘川川在成绵高速公路上寻找可以盗窃柴油的目标，当晚11点过的样子，行驶到贯山收费站口匝道那里时，看见路边停了六、七辆货车，二人决定偷停在最后面的卡车柴油，面包车的副驾驶到了轻卡的油箱旁边时，川川就用手将油箱盖扯开，将准备好的油泵管子伸到油箱里面，把油泵开关打开，将油箱里面的油抽完。接着开车继续向广元方向行驶，到了新安服务区看见里面停的有大货车，就把车往服务站开，准备看有没有偷柴油的目标，当车开进服务站路口时，川川就说有辆皮卡车开过来了，皮卡车开到前面将自己的车别住，我就马上倒车，皮卡车也倒车来追我们，之后就追撞我们的车，我就提上事先准备的一把长刀打开车门跳下车往外跑，跑了几米远后，就把刀举起来给皮卡车里面的人看。岑川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20日晚，我与罗祖强驾驶改装的面包车在高速路上偷柴油，先是偷了一辆大货车的柴油，该车车头是蓝色的，车厢盖有塑料布，只有一个油箱，油箱在车辆左边，将该车油箱里的柴油抽完后就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罗祖强把车停在服务区入口处准备偷停在此处的货车时，我就看见警车过来了，警车开过来挡在我们车前面，我们就驾车后退，警车就过来顶我们，罗祖强就拿刀跳下车砍警车并让我去砍，我拿刀下车后就跑了；9、江油市价格认证中心江价鉴字[2016]9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盗柴油的价值；江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江）公（物）鉴（DNA）字[2016]022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江）公（物）鉴（DNA）字[2016]035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送检岑川的STR分型与副驾驶位旁边‘力得行’饮料瓶、‘康师傅冰红茶’瓶口拭子、手套内电筒拭子上检验出的STR分型相同，送检罗祖强的STR分型与驾驶位上力得行’饮料瓶、驾驶位下冰红茶瓶口拭子、黑色帽子拭子、驾驶位旁边电筒上拭子、副驾驶位电筒上拭子、嫌疑车辆川AW***0排挡杆上拭子、驾驶室空调通风口开锁工具拭子上检验出的STR分型相同；10、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证明现场勘验情况；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物品清单、监控视频、制作说明：新安服务区入口处监控显示：2016年4月21日1：18：06许被告人驾驶的面包车出现在画面内，沿道路进入服务区缓缓前行，靠近一辆大货车熄灯，18：21许民警驾驶的皮卡车进入缓缓靠近被告人驾驶的面包车，皮卡车从面包车右边行至面包车车头，18:48许面包车倒车，皮卡车亦倒车，面包车倒车时撞上停在后方的车辆，皮卡车随即调转车头对面包车进行围堵，19:17许从面包车上下来一持长刀的男子砍皮卡车，之后又下来一名持刀男子，19:49许二男子均消失在画面中；1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岑川多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3、人口信息、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祖强、岑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罗祖强、岑川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二被告人均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在贯山收费站和新安服务区的行为是连续的，构成抢劫罪，本院认为，如果前面的盗窃行为及时被发现，又在短时空内再次盗窃被发现而使用暴力的，可以认定为转化型抢劫，但根据本案报案时间显示，二被告人在贯山收费站的盗窃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该起犯罪事实并未被公安机关发现掌握，二人在距离数公里外的新安服务区准备再次着手实施犯罪时被执行查缉任务的高速交警发现，继而持刀暴力反抗，缺乏转化为抢劫罪的前提条件，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在新安服务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发现民警驾驶的制式警车后迅速倒车准备逃跑，被警车逼停后罗祖强持刀砍击警车、岑川持刀下车，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且暴力袭击的对象是人民警察，从重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罗祖强辩称盗窃的车辆与指控的车辆不是同一辆车，经查，岑川对被盗车辆的细节描述与徐某某的描述基本一致，能够确认盗窃对象，故对罗祖强的辩解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在贯山收费站的盗窃犯罪事实，罗祖强对犯罪对象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祖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岑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 英代理审判员 李 媛人民陪审员 郑 兵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陈雪梅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