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勉刑初字第00079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男，生于1971年1月28日，汉族。诉讼代理人：晏某（系樊某之妻），生于1976年1月1日，汉族。被告人：王某，男，生于1976年6月3日，汉族，农民。辩护人：张超，陕西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以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曾于2013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勉刑初字第0005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樊某的控诉。樊某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3月19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汉中刑终字第0002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3）勉刑初字第00051号刑事裁定书，并发回勉县法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晏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张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以下简称为“自诉人”）诉称：2012年3月5日，自诉人岳父晏某某在与被告人王某及其父母因道路交通问题发生纠纷中遭到殴打，自诉人获悉情况后回到勉县看望岳父。2012年3月8日，自诉人到勉县温泉镇中心小学质问被告人为何殴打其岳父，因言语不和而发生撕扯。被告人在撕扯中咬伤自诉人右手致手指受伤骨折。自诉人先后在温泉镇中心卫生院、勉县医院、西安盛唐医院、长安区医院、北里王骨科医院门诊治疗，并于2012年9月14日在西安市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1万余元。2012年8月24日，自诉人经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右手环指咬伤属轻伤。自诉人手指受伤后的各项损失有两部分，第一部分系自2012年3月8日至同年9月14日的损失83518.76元，包括：医疗费9628.16元、后续治疗费5500元、误工费26600元（380元／天×70天）、护理费2000元（20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天×10天）、营养费200元（20元／天×10天）、残疾赔偿金27305.60元、交通费795.20元、鉴定费400元、被扶养人（三个老人）生活费10789.80元（3596.80／人×3人）；第二部分为2012年10月10日勉县温泉法庭案件［注：即王某曾以自诉人身份控告樊某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赔偿一案，案号为（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调解后，至2013年6月6日勉县阜川法庭开庭审理时新产生的费用17380元，包括：1、自诉人5次回勉县的交通费3000元（600元／次×5次）、误工费4560元（380元／天×12天）、餐费及通讯费900元、法律咨询及代书、材料打印费700元；2、晏某回勉县4次的交通费720元（240元／天×3天）、误工费3200元（200元／天×16天）、餐费500元、通讯费600元；3、雇佣家政人员接送孩子、辅导作业支出3200元（200元／天×16天）。以上损失共计100898.76元。自诉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并给自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现自诉人控告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由王某赔偿自诉人的上述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某辩称：2012年3月8日，自诉人樊某突然闯到被告人作保安的勉县温泉镇中心小学，把被告人拖到门卫室外边，用手卡被告人的脖子，还用警棍打被告人的头，被告人生命受到威胁，如果不咬自诉人的手指头，被告人就被打死了。被告人出于正当防卫，才咬了自诉人的手指头。被告人没有罪，也不赔偿自诉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张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无罪。自诉人樊某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自诉人提交的公安机关的笔录不能还原案件事实；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不客观；自诉人在勉县和西安的诊断前后不一致，缺乏关联性。对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是：自诉人主张的民事赔偿部分无相关证据支持，且双方已于2012年10月16日经勉县人民法院调解，对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协议并已履行，所以自诉人不应再主张。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樊某之岳父晏某某与被告人王某父子系同村同组居民，居住相近。2012年3月7日，晏某某与被告人王某父子因道路通行问题在被告人家门口发生撕扯。自诉人知悉后，与妻子晏某于3月8日从西安市返回勉县。自诉人向其岳父询问了纠纷经过后，即开车赶往被告人王某担任保安员的勉县温泉镇中心小学，欲斥问王某。14时许，王某在该校保安室值班，自诉人来到门口。王某问找谁，樊某说找王明娃（注：王某娃谐音）。王某问：你是干啥的？你是哪里人？樊某意识到面前站的就是王某，即抓住王某衣领，质问为何打其爸爸（岳父）。王某反问：谁打你爸爸了？遂也抓住樊某衣领。樊某把王某揪进保安室。王某用左手掰樊某的手，樊某也掰王某的手，并抓住王某左手指用力折，致王某左手无名指骨折。王某遂右手拿起保安室警棍欲击打樊某，被樊某夺下。樊某用警棍在王某胸腹戳了两下、在大腿击打两下，并用膝盖顶撞了王某数下，王某被樊某抵在保安室角落处。樊某又抓住王某衣领往学校行政楼拽，王某也揪住樊某衣领。二人僵持着到了保安室门外。樊某用左手卡住王某的脖子，将王某仰面按倒在地并骑跨在王某身上，用膝盖跪住，并用右拳在王某头部击打数下。王某用手掰樊某卡其脖子的左手，樊某用右手去掰王某的手，王某遂用口咬住樊某右手无名指（医学称为“环指”）。樊某无名指指甲盖被咬掉并流血。樊某又打了王某几巴掌。校区闻讯赶来的关继庆、戚永安、吴和平等老师拉劝开樊某和王某，晏某也到现场和王某撕扯。关继庆拨打110报警，勉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干警赶到制止，樊某与晏某方离开该小学。纠纷当日，樊某在勉县温泉中心卫生院初诊，花费西药费5元；在勉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购买狂犬疫苗5支，花费260元。当日14时23分，樊某在勉县医院急诊科门诊，诊断为：右环指咬伤。樊某检查治疗至近16时，花费医疗费94.9元。2012年3月13日至15日，樊某在西安长安盛唐医院外科治疗：3月13日花费医疗费249.90元；3月14日，以主诉“右无名指外伤后疼痛6天”就诊，门诊诊断为：无名指脱甲伴感染。当日和3月15日换药，各花费20元。2012年3月25至29日，樊某在西安市长安区医院普外科诊疗四次，花费医疗费133.60元。2012年4月3日，樊某在勉县医院急诊科诊治、换药，花费医疗费68.90元。2012年4月6日和7日，樊某在西安市长安区医院普外科诊疗两次，各花费医疗费10元。4月9日，樊某在西安长安盛唐医院治疗，花费40元。以上医疗费用为912.30元。4月11日，樊某在西安市北里王中医正骨医院疼痛科诊治，花费医疗费190元。同日，樊某还在西安市长安区医院诊治，该院出具的影像诊断报告书载明：右手第四指远节指骨骨皮质连续性中断，可见线性骨折片。诊断为：右手第四指远节指骨撕脱骨折。樊某支付检查费90元。同日，樊某又在西安长安盛唐医院治疗，门诊病历记载：经换药局部仍有分泌物，拍片排除骨质病变，经X线片证实，右无名指末节骨折。樊某局部换药，花费注射费、西药费计359.50元。4月12日至4月16日，樊某在该院每日换药，花费100元（20元／次×5次）。4月17日，樊某在该院检查为：伤口少量分泌物排出，换药，伤口处取出小碎骨一块。至4月22日，外科治疗用药花费579.50元。2012年4月18日，樊某在西安市红十字会医院手外科门诊诊疗，花用医疗费135元（含检查费110元和挂号诊查费5元）。2012年4月11日至此日的医疗费用为1454元。2012年8月24日，勉县温泉派出所委托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樊某的伤害程度进行鉴定。当日，樊某在勉县医院急诊科诊治，花费数字化摄影费用70元等医疗费计72元。9月7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公（勉）伤鉴（技）字（2012）042号鉴定书，分析意见为：樊某伤后医院诊断为右环指咬伤。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三条（三）之规定，其右环指咬伤致右手第4指远节指骨撕脱骨折构成轻伤。结论为：樊某右手指咬伤属轻伤。2012年9月12日，樊某在勉县骨伤科医院诊治，花费化验费9元。9月13日，樊某在西安市红十字医院手外科门诊治疗，花费挂号诊查费5元和检查费110元。次日，樊某又在西安市红十字医院治疗，诊断为：右手环指外伤术后。樊某在该院住院治疗10天至当月2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7384.86元。2012年9月28日，樊某在该院手外科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1元。自2012年8月24日至9月28日，樊某花费医疗费7611.86元。在2012年9月5日，本案被告人王某以自诉人身份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称在2012年3月8日的纠纷中，樊某致其左手无名指首节指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被评定为九级伤残。王某依此控告樊某犯故意伤害罪，并主张民事赔偿。10月16日，本院出具了（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自诉人王某自愿放弃对被告人樊某的刑事指控。二、自诉人王某因伤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6788.35元，后续治疗费5500元，误工费4200元，护理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280元，残疾赔偿金27305.60元，交通费6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47293.95元，由樊某赔偿4万元，定于2012年10月20日前履行完毕。其余部分折抵被告人樊某在该纠纷中所受损失中应由自诉人（王某）承担的份额。被告人对其其余损失亦不再主张。10月18日，樊某履行了该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2013年3月8日，樊某支付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咨询费100元。2013年3月13日，樊某支付陕西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书费30元。同月20日，樊某在西安市红十字医院手外科诊治，花费40.70元，并以此在诉讼中主张后续治疗费5500元。2013年3月26日，樊某向本院控诉并请求追究王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同年12月2日，本院作出（2013）勉刑初字第00051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了自诉人樊某对被告人王某的控诉。樊某不服，以原审裁定程序违法为由提出上诉。2014年3月19日，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汉中刑终字第0002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3）勉刑初字第00051号刑事裁定书，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自诉人樊某提出附带民事赔偿请求。还查明，西安城南客运站至汉中的客运交通费，在2012年为89.50元／人次，2013年为100.50元／人次。汉中至勉县的交通费为10元／人次。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审查表、（2013）勉刑初字第00051号刑事裁定书和（2014）汉中刑终字第0002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自诉人樊某的身份证及被告人王某的户口簿登记卡复印件，证实樊某、王某的身份情况。3、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2）04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在2012年9月7日对樊某伤情的分析意见和鉴定结论。4、勉县温泉派出所于2012年3月22日对被告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3月7日，樊某岳父晏某某与王某父子因相邻通行发生纠纷。2012年3月8日14时许，樊某赶到王某做保安工作的勉县温泉中心小学门口，与王某厮打的经过，及在厮打过程中，樊某用手掰伤王某左手无名指，王某用口咬伤樊某手指。5、勉县温泉派出所于2012年5月2日对自诉人樊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3月5日，樊某妻妹晏宝珊电话告知，其父晏某某与村民发生纠纷。2012年3月8日，樊某及其妻子晏某自西安返回勉县，向晏某某了解情况后，驱车到王某作保安的勉县温泉镇中心小学门卫室，欲斥问王某。双方厮打的经过。双方厮打过程中，樊某用手掰伤王某左手指，王某用口咬伤樊某右手无名指，手指流血。樊某又打了王某几巴掌。6、勉县温泉派出所于2012年3月13日对证人戚永安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3月8日14时许，一中年男子将王某按倒在勉县温泉镇中心小学行政办公楼前，骑、跪在王某身上，一只手抓住王某衣领，用拳头击打王某。王某将中年男子的一只手指的指甲盖咬掉，流血。中年男子及其妻子在温泉派出所干警到场后离开现场。事后得知中年男子为王某邻居晏某某的女婿。7、勉县温泉派出所于2012年3月13日对证人关继庆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3月8日14时许，一中年男子将王某按倒在勉县温泉镇中心小学行政办公楼门前，用膝盖顶在王某身上，一只手抓住王某衣领，另一只手捏拳击打王某。王某在中年男子的一手指头咬了一口。中年男子的媳妇到场，与王某撕扯。事后得知王某手指骨折，中年男子为温泉镇付营村晏某某的女婿，姓樊。8、（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王某曾控告樊某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赔偿，以及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9、勉县温泉中心卫生院的票据和勉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票据，证实2012年3月8日，樊某支付医疗费5元和狂犬疫苗费用260元的事实。10、勉县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证实2012年3月8日，樊某在勉县医院急诊科治疗，症状为：右环指指甲脱落。诊断为：右环指咬伤。樊某花费医疗费94.9元。4月3日，樊某曾门诊换药，花费医疗费68.90元。2012年8月24日，在勉县医院急诊科诊治，花费数字化摄影费用70元等医疗费计72元。11、西安长安盛唐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证实2012年3月13日，樊某在该院外科治疗，花费医疗费249.90元；3月14日，樊某以主诉“右无名指外伤后疼痛6天”就诊，查体为：右无名指脱甲，创面分泌物较多。门诊诊断为：无名指脱甲伴感染。换药花费20元；3月15日，换药花费20元。2012年4月9日，西药花费40元。4月11日，门诊病历记载：经换药局部仍有分泌物，拍片排除骨质病变，经X线片证实，右无名指末节骨折。局部换药，花费注射费、西药费计359.50元；4月12日至4月16日，换药花费100元。12、西安市长安区医院影像诊断报告书、医疗费票据，证实2012年3月25日至4月11日，樊某陆续在西安市长安区医院普外科诊疗，3月25日至4月7日花费医疗费153.60元。2012年4月11日，樊某在该院诊断为：右手第四指远节指骨撕脱骨折。樊某支付检查费90元。13、西安市北里王中医正骨医院医疗费票据，证实2012年4月11日，樊某在该院疼痛科诊治，花费医疗费190元。14、勉县骨伤科医院医疗费票据，证实2012年9月12日，樊某在该院花费化验费9元。15、西安市红十字会医院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医疗费收据，证实樊某曾在该院门诊和住院治疗，门诊治疗分别为2012年4月18日、9月13日、9月28日和2013年3月20日，医疗费分别为135元、115元、31元和40.70元；住院为2012年9月14日至9月24日共10天，诊断为：右手环指外伤术后。花费医疗费7384.86元。16、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和陕西维公律师事务所的收据，证实2013年3月8日和3月13日，樊某分别支付其咨询费100元和代书费30元。17、西安城南客运站至汉中的客运票据，证实在2012年为89.50元／人次，2013年为100.50元／人次。18、自诉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的辩解。证实侵害发生的时间为2012年3月8日，地点为勉县温泉镇中心小学大门口，参与人为樊某、王某，樊某进门卫室卡住王某脖子。在门卫室外，樊某卡住王某脖子，将王某按倒在地，骑跨在王某身上。以及樊某于2012年10月18日履行了（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上述证据中，第2项至第17项证据，均为自诉人樊某提交。以上证据中除第3项证据外，其余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公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人民检察院承担，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本案系自诉案件，被告人有罪及应承担民事赔偿的举证责任应由自诉人樊某承担。自诉人就受害事实，提交有勉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在事发后分别对自诉人、被告人，及证人戚永安、关继庆作的询问笔录。以上笔录的真实性被告人并无异议，故本院结合自诉人的当庭陈述和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对损害发生的原因、经过和后果予以确认。自诉人欲证实被告人有罪的主要证据为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2）04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自诉人欲以此证实其被王某咬伤后的伤情为轻伤。该伤残程度鉴定书的分析意见在表述了自诉人樊某于侵害发生后就医的“右环指咬伤”诊断后，遂“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三条（三）之规定，其右环指咬伤致右手第4指远节指骨撕脱骨折构成轻伤”这一分析，即得出“樊某右手环指咬伤属轻伤”的伤情结论。从樊某右手环指“咬伤”之症状到鉴定为“轻伤”伤情，其间的渐进过程为：①、咬伤—（如何导致）—﹥②、指骨撕脱骨折—（只有具有）—﹥③、试行标准23条第（三）项中“轻度痉挛、畸形、关节活动受限或者侧方不稳”—（方才构成）—﹥④、轻伤。“右环指咬伤”系樊某在侵害发生后的当天即2012年3月8日就诊时医生根据其“右环指指甲脱落”之症状作出的诊断；而其“右手第4指远节指骨撕脱骨折”是其在同年4月11日的诊断，之间相隔34日。樊某受伤后至4月11日期间，并没有在医院连续观察治疗同一伤势，而是一直自由活动。自诉人在这期间的活动、劳动甚至运动等外力对伤情有无影响，目前的证据不能排除。在这间隔的时间内，有无其他外力作用或作用的大小，以及“咬伤”如何导致“撕脱骨折”，该鉴定书均未做任何法医学分析和说明。该鉴定书没有论证说明“咬伤”症状与构成“轻伤”之间排他的联系过程，也未对之间必然的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分析，即断然认为樊某“右手环指咬伤属轻伤”。该表述显然不严谨，其结论并不科学，也不客观。综上，因该鉴定书缺乏科学性、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其鉴定结论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就鉴定书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自诉人樊某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就其无罪的辩解和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自诉人樊某主张的损失包括两部分：1、自2012年3月8日至同年9月14日的损失为83518.76元；2、2012年10月16日，本院在出具（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附带民事（注：即王某以自诉人身份控告樊某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赔偿一案）调解书后，至2013年6月6日时新产生的费用17380元，共计100898.76元。自诉人樊某与被告人王某在（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自诉案件中的诉讼地位截然相反。在（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自诉案件调解时，双方明确约定：王某损失合计47293.95元，由樊某赔偿王某4万元，（王某）其余部分折抵被告人樊某在该纠纷中所受损失中应由自诉人（王某）承担的份额。被告人对其其余损失亦不再主张。2012年10月16日，本院据此协议制作了调解书，樊某并于2012年10月18日履行了该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樊某的医疗费用等直接损失与该案系同一纠纷造成，系2012年10月16日前发生。在（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案件调解时，樊某已明确知悉在该案协议中约定折抵或放弃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是为樊某对自己的民事权利进行了处分。该调解书是生效法律文书，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违反生效的调解书另行主张权利。无论樊某在本案的损失属于2012年10月16日以前发生，或是其此后的费用，其损失均已经（2012）勉刑初字第0009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确认了折抵和放弃。樊某在本案中提出民事赔偿于法无据，其民事诉请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三款，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宣告被告人王某无罪。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的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 涌审 判 员  赵 亮人民陪审员  吴朝印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文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