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信刑重初字第314号
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某，无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3年11月1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公安分局抓获，同年11月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公诉刑诉（2014）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判决，被告人孔某不服上诉，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孔某因无资金归还其与项某的欠款，便以工程建设投标资金不足为由，向被害人罗某提出借款40万元人民币，借期20天。为骗取借款，被告人孔某向罗某谎称借款得到了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同意，由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用公司所有的财产作借款担保。随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被告人孔某用私刻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公章在合同的担保栏盖章，并假冒昌南公司法人盛吉卫在合同上签名。《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害人罗某于当日从其工商银行的账户上转款40万元人民币到孔某的账户。被告人孔某骗取该40万元借款后，并没有依照承诺用于工程保证金，而是拆东墙补西墙，用于归还与项某的欠款，至今无法归还被害人罗某。
公诉机关后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伪造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并使用在与他人的多份借款合同上。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就指控事实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
一、相关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孔某系被抓获归案；
2.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孔某以建筑经营需要名义向被害人罗某借款4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是20天；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为担保方，在合同担保方上盖了“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并签署了盛吉卫三字；
3.收据复印件、转账汇单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罗某已于2010年11月8日向被告人孔某支付40万元；
4.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备案登记所留印鉴的打印件，经与借款合同盖的章相对比，证明借款合同上所盖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系“假章”；
5.民事裁定书、信州区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证明被告人孔某涉嫌合同诈骗的线索系我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时发现涉嫌刑事犯罪移交公安机关侦查；
6.被告人孔某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书、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孔某于2011年5月26日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签订过承包合同，该合同于2011年9月后自动失效，在此期间被告人孔某系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驻上饶分公司负责人；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孔某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无关系。
7.企业变更信息，证明2008年12月17日至2011年9月29日间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盛吉卫；
8.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徐某、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账户查询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徐某于2010年7月6日转账支付孔某10万元；同时证明在2010年11月8日之前被告人孔某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有财务往来；
9.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62×××99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62×××77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62×××67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43×××81、20×××62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上饶银行62×××57账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上饶农村商业银行62×××42账户存款情况查询，结合被告人孔某的供述，证明（1）2010年11月8日被害人罗某汇入的40万元于次日被被告人孔某转给了项某；（2）被告人孔某上述银行账户自2010年10月8日之后大部分大额金钱存取系他人的保证金，并非被告人孔某个人财产，小部分大额金钱已被被告人孔某用于日常开支使用；（3）同时4177账户证明2010年7月14日被告人孔某转账金额50，000元至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徐某账户；（4）上述账户在2010年10月8日时账户内资金余额不足2，000元。
10.玉山县县委党校提供的委托监理合同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孔某辩解的其在该校的监理费与被告人孔某无关。
11.铅山二中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校工程的工程款已于2012年之前结清。
12.广丰县中医院的工程合同，证明广丰县中医院已经付清了全部的工程款。
二、证人证言：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是证人石某甲被告人孔某到的巴顿公司，其在巴顿公司四楼大厅等待，并不清楚被告人孔某及被害人罗某等人在谈些什么内容；
14.证人石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孔某在跟被害人罗某借款时一共有其及孔某、罗某在场，被告人孔某并未告知被害人罗某借款合同上其所盖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章是假的，而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的章和名字是孔某亲自盖签的。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孔某曾在2007年至2008年间从其手上转承包了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在上饶市除婺源县外的经营权，2008年其已无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在上饶的经营权。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李某于2011年9月29日后担任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证明被告人孔某仅于2011年5月26日与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签过订一次《工程承包合作协议书》，2011年9月后，经董事会决议，已将该份《工程承包合作协议书》作废，后未再签订协议书；2011年5月26日之前被告人孔某未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关协议，公司与被告人孔某不存在挂靠关系，亦未将公司或上饶分公司的印章交给孔某。
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人徐某称其认识孔某，但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及其本人从来未与被告人孔某发生过业务往来，被告人孔某也未通过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及其转过保证金，也没从其账户上走过账，上饶分公司其只和张某发生过业务关系。
18.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孔某于2010年11月9日通过转账向其还款40万元，后来被告人孔某又多次以招投标需要保证金名义向其借钱，现在仍欠30万元；横峰县公安局科技指挥大楼项某应付的7万元企业管理费其已于2010年初支付给孔某。
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广丰县中医院是其以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中标承包的，其需支付昌南公司的孔某企业管理费，在2010年初已全部付清。
20、证人石某乙的补充调查笔录及民事调解书，证明石某乙没有收到被告人孔某30万元并转交给被害人罗某，石某乙与被告人孔某存在经济纠纷，石某乙现已申请法院对被告人孔某强制执行，该案仍在执行。
三、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被害人罗某称被告人孔某自称是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上饶市区域承包商，在上饶投标工程，但资金周转困难，代表公司借款缴纳保证金，保证金退还回来便会马上还款，被告人孔某还告诉他说其所持的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是真的，是经过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股东大会授权的。被告人孔某在债务到期后在被害人的多次催促下，支付了第一个月12，000元的利息，后未再履行债务。
四、被告人孔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孔某供述称借款合同上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其私刻的，盛吉卫的名字也是其签的，但都是当着被害人罗某的面盖得章和签的字；其以交工程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罗某借款40万元，并承诺20日内归还，2010年11月8日向被害人罗某借的40万元于11月9日转给了项某用于还款；其加盖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章是其花300元钱通过张贴的小广告找人私刻的假章，在借款时其向被害人罗某说明了这个章是假章，但罗某仍然让其在合同上加盖了这个印章，其冒仿盛吉卫签名时被害人罗某也是在场的；被告人孔某称其在昌南公司及一些项目上还有一些费用没有收回，收回后是有能力还被害人罗某的借款的。被告人孔某在向被害人罗某借款时还欠项某、尹金明、王仁慈、石某乙、任红等人的债务，其中项某有40万元，至2015年1月23日时分别尚欠尹金明、王仁慈、石某乙、任红20万元、20万元、15万元、80万元，另外还欠周鹏30万元，陈树良30万元。其向被害人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
五、鉴定意见，证明借款合同上盛吉卫的签名非盛吉卫本人所写。
根据上述证据，公诉机关起诉认为被告人孔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担保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孔某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孔某一人犯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孔某庭审时申请通知证人郑某到庭，证人郑某出庭作证称，其在被告人孔某手持借款合同从被害人罗某办公室出来之时，其顺口说过“盖这个章怎么借得到钱”，其推测被害人罗某是听到了的，被害人罗某应该是明知被告人孔某所盖的印章是假的。
被告人孔某当庭出示广丰县中医院招标文件复印件，其辩称：1.其供述及证人郑某的证言能证明被害人罗某借款时已明知其公章是假的，其未隐瞒事实；2.该印章虽是其私刻，但该印章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是知情且默许其使用的。基于以上两点，被告人孔某认为其并无诈骗被害人罗某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也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
被告人孔某同时辩称其在横峰县公安局科技指挥大楼项目、铅山县二中续建工程项目、玉山党校迁建项目、广丰中医院尚有监理费10余万、10余万、4万、10万的债权，收回后是有能力还被害人罗某的借款的，其向被害人支付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2，000元。
辩护人洪学勇辩护认为，被告人孔某借款后并未将该笔款项用于个人挥霍，是用于合法经营，借钱以后也与被害人罗某协商过还钱事项，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刻印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是得到该公司默许的，被告人刻印该印章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孔某因无资金归还欠款，便以其参加工程建设投标，投标保证金不足为由，向被害人罗某提出借款40万元人民币，借期20天。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被告人孔某用其私刻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公章在合同的担保栏盖章，并假冒昌南公司法人盛吉卫在合同上签名。《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害人罗某于当日从其工商银行的账户上转款40万元人民币到孔某的账户。被告人孔某于2010年11月9日将该40万元借款用于归还项某的欠款。被告人孔某在债务到期后在被害人的多次催促下，支付了第一个月12，000元的利息，剩余欠款至今无法归还被害人罗某。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相关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孔某系被抓获归案；
2.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孔某以建筑经营需要名义向被害人罗某借款4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是20天；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作被列为担保方，被告人孔某在合同上盖了“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并签署了盛吉卫三字；
3.收据复印件、转账汇单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罗某已按借款合同约定于2010年11月8日向被告人孔某支付40万元；
4.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备案登记所留印鉴的打印件，经与借款合同盖的章相对比，证明借款合同上所盖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系“假章”；
5.民事裁定书、信州区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证明被告人孔某涉嫌合同诈骗的线索系我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时发现涉嫌刑事犯罪移交公安机关侦查；
6.证人徐某、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账户查询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徐某于2010年7月6日转账支付孔某10万元，在2010年11月8日之前被告人孔某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有财务往来；
7.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62×××99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62×××77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62×××67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建设银行卡号43×××81、20×××62账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上饶银行62×××57账户存款情况查询、被告人孔某上饶农村商业银行62×××42账户存款情况查询，结合被告人孔某的供述，证明（1）2010年11月8日被害人罗某汇入的40万元于次日被被告人孔某转给了项某；（2）被告人孔某上述银行账户自2010年10月8日之后大部分大额金钱系他人的保证金，并非被告人孔某个人财产，小部分大额金钱已被被告人孔某用于日常开支使用；（3）4177账户证明2010年7月14日被告人孔某转账金额50，000元至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徐某账户；（4）上述账户在2010年10月8日时账户内金额均不足2，000元。
8.玉山县县委党校提供的委托监理合同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孔某辩解的其在该校的监理费与被告人孔某无关。
9.广丰县中医院的工程合同，证明广丰县中医院已经付清了全部的工程款。
二、证人证言：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孔某到巴顿公司借过钱；
11.证人石某乙的证言、借条，证明被告人孔某跟被害人罗某借款40万元，而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的章和名字是孔某亲自盖和签的。被告人孔某也向其借了钱。
12.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孔某于2010年11月9日通过转账向其还款40万元，被告人孔某曾多次以招投标需要保证金名义向其借钱，现在仍欠30万元。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广丰县中医院是其以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承包的，实际施工的是他，其需支付昌南公司的孔某企业管理费，在2010年初已全部付清。
14、证人石某乙的补充调查笔录及民事调解书，证明石某乙没有收到被告人孔某30万元并转交给被害人罗某，石某乙与被告人孔某存在经济纠纷，石某乙现已申请法院对被告人孔某强制执行，该案仍在执行。
三、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孔某向其借过40万元用于招投标保证金，约定还款时限20天，到期未还后，被告人孔某在其催促下向其支付过第一个月的利息，剩余本息至今未再归还；2010年12月8日前，因为被告人未按期归还借款，被害人便向被告人催款，被告人支付了被害人一个月利息12，000元。
四、被告人孔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孔某用私刻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印章，并假冒了盛吉卫的名字，以交工程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罗某借款40万元，并承诺20日内归还，2010年11月8日向被害人罗某借的40万元其于11月9日转给了项某用于还款；被告人孔某所加盖的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章是其花300元钱找别人私刻的假章；其在向被害人罗某借款时还欠项某、尹金明、王仁慈、石某乙、任红等人的债务，其中项某有40万元，至2015年1月23日时分别尚欠尹金明、王仁慈、石某乙、任红20万元、20万元、15万元、80万元，另外还欠周鹏30万元，陈数良30万元。其向被害人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
五、鉴定意见，证明借款合同上盛吉卫的签名非盛吉卫本人所写。
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据，将其中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员工徐某、李某的证言与广丰县中医院投标文件、广丰县中医院与江西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孔某与昌南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徐某及昌南建筑有限公司银行账务往来等书证相比对，发现证言与书证相矛盾，其证言真实性存疑，该公司人员徐某、李某作证认为被告人孔某在2011年5月26日之前与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无经济往来亦无上饶地区挂靠关系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我国刑法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是指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上的行为。而在司法实践中，被告人“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对被告人主体资格、履行能力、行为手段、履行行为、未履行原因、履行态度、对所得财物处分方式等方法进行认定。被告人孔某在其向被害人罗某借钱并签订借款合同之时，已欠项某40余万，并有任红、王仁慈等人债务未能归还，之后又大额举债，至今无能力归还；被告人孔某收到罗某40万元后未按约定用于建筑经营而是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使得“借款”至今无法归还；被告人孔某在2010年11月8日时，其个人账户存款数额很小，显示其并无能力在20天内履行还款的承诺；而其辩称在横峰县公安局科技指挥大楼项目、铅山县二中续建工程项目、玉山党校迁建项目、广丰中医院尚有监理费10余万、10余万、4万、10万的债权，收回后有能力还被害人罗某的借款。经查，横峰县公安局科技指挥大楼项目由项某以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并承建，项某已于2010年分两次将该笔共7万元的企业管理费付清；广丰县中医院实际承包商刘某所欠被告人孔某的企业管理费计10万元已于2010年初全部付清；玉山党校迁建项目监理方系江西昌大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孔某及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并无关联。上述三地企业管理费用均在其借款之前结清，故对其该辩解不予采信。铅山县二中证明工程款已全部结清，但不能达到证明孔某已收取监理费的证明目的，无法排除被告人孔某尚有未收取的企业管理费的可能。但该笔债权仅10万元，相比其欠项某等人的欠款数不能证明被告人孔某有还款能力。被告人基于在外有债权而否定其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孔某通过找人私刻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印章章并使用，其辩称其得到了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口头允许，其辩护人亦提出公司印章的管理制度是备案制而非审批制，公司印章的数量及样式应由公司自主决定。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为了让其员工更方便开展业务，允许员工刻印公司印章，是该行业的潜规则，不应该认定为犯罪。经查，被告人孔某通过路边广告，违法刻印了“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362334197407260716”的印章，并用于对外以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上饶分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揽工程及使用于借款合同。虽其私刻公司印章在之后得到了江西省昌南建筑有限公司的默认，但伪造公司印章罪侵犯的客体是正常社会管理秩序及公司的商业信誉，其伪造行为不因公司默许而不触犯刑律。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该起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借款意图，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他人金钱人民币388，000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至今仍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孔某伪造公司印章，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该起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孔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程 明
审 判 员 王红萍
人民陪审员 朱 磊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蔡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