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老河口刑初字第00155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察院。
被告人陈志焕，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权，河南省新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陈琳，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波，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娟，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老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显平，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5）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焕、杨某甲、陈某甲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许某某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5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焕及其辩护人李国权、陈琳，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文波，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金娟，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显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陈志焕从个体卷烟经营户处购买红金龙蓝九州腾龙、红金龙软精品低档卷烟分别加工包装成红金龙软精品、黄鹤楼系列高档卷烟销售牟利。其在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团山镇蔡庄村1组家中三楼，私自安装自制脱嘴机、嘴棒切割机、接嘴机、包装机、条盒封口机、激光打码机等烟草专用机械，并雇请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等人为其加工生产卷烟。
2014年2月至11月，陈志焕与被告人许某某通过电话联系，从许某某处购买滤嘴棒、印有红金龙、黄鹤楼注册商标标识的卷烟包装簿膜、卷烟盒片、包装纸、锡箔纸、卷烟�签等物。许某某通过广东省广州市沙太北路丰和北场B4栋105－108档“陆陆通货运部”，先后30次将210件卷烟辅料等货物发往襄阳市樊城区义城物流园2栋204“陆陆通物流”，陈志焕收货后运回樊城区团山镇蔡庄村1组家中。2014年5月至11月，陈志焕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襄阳市万达支行或长虹北路营业所分23笔汇款22.99万元到许某某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被告人许某某陆续支取。
期间，被告人陈志焕安排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和陈某乙（另案处理）等人用切割机将低价卷烟的滤嘴棒切掉，再通过接嘴机更换印有红金龙、黄鹤楼等注册商标标识的滤嘴包装纸包装滤嘴棒，通过包装、打码等工序，加工成红金龙软精品、黄鹤楼软蓝、黄鹤楼硬珍品、黄鹤楼软珍品过滤嘴卷烟。加工好的卷烟由陈志焕负责销售，其主要销往老河口市、宜城市、枣阳市等地。
2014年3月，被告人陈志焕驾驶自己的鄂FVD5**骊威牌银灰色小轿车到老河口市张集镇醒狮广场牛某副食店，分别以每条80元、130元推销自己加工的红金龙软精品、黄鹤楼软蓝卷烟。牛某见样品有襄阳烟草（XFYC）代码，答应要货。陈志焕给牛某留下联系电话，让牛某去襄阳拉货。后牛某和陈志焕联系，先后到襄阳在陈志焕指定的地点见面，从陈志焕处购买红金龙软精品480条、黄鹤楼软蓝90条，付款47000元。2014年5月、7月牛某帮助朋友张某某从陈志焕处购买黄鹤楼软蓝250条，付款32500元。牛某共交给张某某260条黄鹤楼软蓝卷烟，张某某以每条150元分两次全部销售给老河口市薛集镇卷烟经营户谢某某。2014年5月、7月老河口市烟草专卖局先后从谢某某店内查获陈志焕生产、销售的黄鹤楼软�卷烟259条。2014年12月1日，宜城市烟草专卖局从卷烟经营户严某某处扣押陈志焕生产、销售的黄鹤楼软蓝586条；次日枣阳市烟草专卖局从李某某车库扣押陈志焕生产、销售的黄鹤楼硬珍品6.2条。
2014年12月1日，警察在襄阳市樊城区团山镇蔡庄村1组陈志焕家中，将陈志焕及正在生产加工卷烟的杨某甲、陈某甲等人抓获。当场扣押大量成品卷烟、印有品牌卷烟注册商标标识的卷烟包装纸等卷烟辅料及烟草专用机械等物，具体包括：
1、黄鹤楼软蓝806条、黄鹤楼硬珍品49条、黄鹤楼软珍品53条、红金龙软珍品375条；红金龙九州腾龙卷烟400条；
2、印有红金龙注册商标标识的盒包装纸4000张、锡箔纸3500张；印有黄鹤楼注册商标标识的盒包装纸14617张、锡箔纸74000张、滤嘴包装纸27盘、条包�纸2550张、封签17500张、硬盒内衬2400张；
3、红金龙软精品接嘴烟支25000支、红金龙软九州未接嘴烟支95000支、滤嘴棒729500支、卷烟包装箱390个、过滤嘴嘴棒679880个、包装薄膜81000张；
4、自制脱嘴机、嘴棒切割机、接嘴机、包装机、盒热膜机、条盒封口机、条热膜机等烟草专用机械11台；激光打码机、电子打码软件各1套、胶枪1个；
5、鄂FVD5**骊威牌银灰色轿车1辆；交流稳压电源、节能汤面炉、白乳胶、电子平台秤等物。
经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扣押的黄鹤楼软蓝806条、黄鹤楼硬珍品49条、黄鹤楼软珍品53条、红金龙软珍品375条，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扣押的红金龙蓝九州腾龙卷烟400条系真品卷烟。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司襄阳卷烟厂设备科评估，查扣的烟草专用机械等物能正常使用。
依照查证的陈志焕实际销售、购买卷烟价格及襄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扣押的卷烟价值200180元、卷烟辅料价值219098.71元，合计419278.71元；烟草专用机械等物价值1233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志焕、杨某甲、陈某甲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达498778.71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某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受陈志焕雇请将低档�烟加工包装成高档品牌卷烟，为陈志焕非法经营提供帮助，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志焕当庭表示认罪，辩称我不懂法，给许某某汇款
里有一部分是他借我的钱；我两次一共卖给牛某黄鹤楼软蓝300余条，120元一条；我没有在宜城、枣阳销售过卷烟；辅助材料物价局鉴定价格过高。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销售给牛某香烟47000元，只有牛某的证言，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牛某从被告人陈志焕处为张某某购买黄鹤楼软蓝250条，付款32500元，认定有误，32500元含在47000元之内，不应重复计算。被告人陈志焕经营数额为232680元。本案应定性�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有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某某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案卷中没有商标证书，商标是否在保护期内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主观故意不明显，被告人总共发货十余万元，滤嘴棒占了15万元，对事实持有异议，对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某甲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杨某甲系从犯，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杨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该案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为宜，公诉人没有证据证实陈某甲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金额达到5万元以上。即使陈某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基于陈某甲是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并有利于陈某甲重新做人。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陈志焕从个体卷烟经营户处购买红金龙蓝九州腾龙、红金龙软精品低档卷烟分别加工包装成红金龙软精品、黄鹤楼系列高档卷烟销售牟利。被告人陈志焕在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团山镇蔡庄村1组家中三楼，私自安装自制脱嘴机、嘴棒切割机、接嘴机、包装机、条盒封口机、激光打码机等烟草专用机械加工生产卷烟。
2014年2月至11月，陈志焕与被告人许某某通过电话联系，从许某某处购买滤嘴棒、红金龙、黄鹤楼注册商标标�的卷烟包装簿膜、卷烟盒片、包装纸、锡箔纸、卷烟封签等物。许某某通过广东省广州市沙太北路丰和北场B4栋105－108档“陆陆通货运部”，先后30次将210件卷烟辅料等货物发往襄阳市樊城区义城物流园2栋204“陆陆通物流”，陈志焕收货后运回樊城区团山镇蔡庄村1组家中。2014年5月至11月，陈志焕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襄阳市万达支行或长虹北路营业所分23笔汇款22.99万元到许某某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被告人许某某陆续支取。
被告人陈志焕雇请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等人为其加工生产卷烟。被告人陈志焕安排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和陈某乙（另案处理）等人用切割机将低价卷烟的滤嘴棒切掉，再通过接嘴机更换印有红金龙、黄鹤楼等注册商标标识的滤嘴包装纸包装滤嘴棒，通过包装、打码等工序，加工成红金龙软精品、黄鹤楼软蓝、黄鹤楼硬珍品、黄鹤楼软珍品过滤嘴卷烟。加工好的卷烟由陈志焕负责销售。2014年3月，被告人陈志焕驾驶自己的鄂FVD5**骊威牌银灰色小轿车到老河口市张集镇醒狮广场牛某副食店，分别以每条80元、130元推销自己加工的红金龙软精品、黄鹤楼软蓝卷烟。牛某见样品有襄阳烟草（XFYC）代码，答应要货。陈志焕给牛某留下联系电话，让牛某去襄阳拉货。后牛某和陈志焕联系，先后到襄阳在陈志焕指定的地点见面，从陈志焕处购买红金龙软精品480条、黄鹤楼软蓝90条，付款47000元。2014年5月、7月牛某帮助朋友张某某从陈志焕处购买黄鹤楼软蓝250条，付款32500元。牛某转售给张某某260条黄鹤楼软蓝卷烟，张某某以每条150元分两次全部销售给老河口市薛集镇卷烟经营户谢某某。2014年5月、7月老河口市烟草专卖局先后从谢某某店�查获陈志焕生产、销售的黄鹤楼软蓝卷烟259条。
2014年12月1日，警察在襄阳市樊城区团山镇蔡庄村1组陈志焕家中，将陈志焕及正在生产加工卷烟的杨某甲、陈某甲等人抓获。当场扣押成品卷烟黄鹤楼软蓝806条、黄鹤楼硬珍品49条、黄鹤楼软珍品53条、红金龙软精品371条、红金龙九州腾龙卷烟400条；扣押红金龙注册商标标识的盒包装纸4000张、黄鹤楼注册商标标识的盒包装纸14617张（黄鹤楼软蓝9000张、黄鹤楼硬珍3075张、黄鹤楼软珍2500张、黄鹤楼满天星42张）、黄鹤楼注册商标标识的条包装纸2550张（黄鹤楼软蓝2000张、黄鹤楼硬珍500张、黄鹤楼软珍50张）；烟草专卖品辅料红金龙软精品接嘴烟支25000支、红金龙软九州未接嘴烟支95000支、滤嘴棒729500支、过滤嘴嘴棒679880个；烟草专用机械自制脱嘴机、嘴棒切割机、接嘴机、包装机、盒热膜机、�盒封口机、条热膜机等烟草专用机械11台；激光打码机、电子打码软件各1套、胶枪1个。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襄阳卷烟厂设备科评估，查扣的烟草专用机械等物能正常使用。
经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扣押的黄鹤楼软蓝806条、黄鹤楼硬珍品49条、黄鹤楼软珍品53条、红金龙软精品371条，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为伪劣卷烟；扣押的红金龙蓝九州腾龙卷烟400条系真品卷烟。参照查证的被告人陈志焕实际销售、购买卷烟价格结合襄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在被告人陈志焕家中扣押的成品卷烟价值199860元（黄鹤楼软蓝每条130元、黄鹤楼硬珍每条400元、黄鹤楼软珍每条600元、红金龙软精品每条80元、红金龙九州腾龙每条35元）；烟草专卖品辅料价值189720.68元；烟草专用机械等物价值123300元。
被告人许某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在注册有效期限内（2007年6月14日至2017年6月13日）的“红金龙”“黄鹤楼”商标标识39636件（被告人陈志焕家中查扣红金龙、黄鹤楼注册商标标识的盒包装纸、条包装纸21167件；黄鹤楼、红金龙成品烟条、盒注册商标标识18469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扣押的卷烟、卷烟辅料、烟草专用机械；书证受案登记、抓获经过、证明、提取笔录、发货单、收货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证明、搜查证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账户交易明细、通话记录、检验报告、黄鹤楼商标注册证、红金龙商标注册证；证人谢某某、张某某、牛某、高某、陈某乙、杨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志焕、许某某、杨某甲、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证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志焕辩称，两次一共卖给牛某黄鹤楼软蓝300余条，120元一条。经查，被告人陈志焕销售给牛某假冒伪劣红金龙、黄鹤楼卷烟价值79500元，有证人牛某、张某某的证言相印证。被告人陈志焕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焕辩称，辅助材料物价局鉴定价格过高。经查，襄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依据《涉烟案件物品价格鉴定操作规范》鉴定在陈志焕家中查获的烟草专卖品辅料价值189720.68元，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陈志焕后陈志焕未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申请，庭审时亦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被告人陈志焕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焕辩称，我没有在宜城、枣阳销售过卷烟。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城市烟草专卖局从卷烟经营户严某某处扣押陈志焕生产、销售的黄鹤楼软蓝586条；枣阳市烟草专卖局从李某某车库扣押陈志焕生产、销售的黄鹤楼硬珍品6.2条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志焕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志焕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销售给牛某香烟47000元，只有牛某的证言，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牛某从被告人陈志焕处为张某某购买黄鹤楼软蓝250条，付款32500元，认定有误，32500元含在47000元之内，不应重复计算。经查，被告人陈志焕销售给牛某假冒伪劣红金龙、黄鹤楼卷烟价值79500元，有证人牛某、张某某的证言相印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志焕经营数额为232680元，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志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罪。经查，被告人陈志焕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的行为，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定性为非法经营罪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志焕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陈志焕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但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依法不适用缓�。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志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案卷中没有商标证书，商标是否在保护期内没有证据证明。经查，休庭后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红金龙、黄鹤楼商标注册证。证明红金龙、黄鹤楼注册有效期限自公元2007年6月14日至2017年6月13日。该证据已经被告人许某某质证，许某某无异议。
关于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杨某甲系从犯，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杨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该案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为宜。经查，陈某甲协助被告人陈志焕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的行为，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定性为非法经营罪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焕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生产、销售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279360元（销售给牛某卷烟数额79500元、扣押的成品卷烟数额199860元），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辅料数额189720.68元，以上共计469080.68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受陈志焕雇请帮�被告人陈志焕生产假冒伪劣卷烟，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共犯。被告人陈志焕、杨某甲、陈某甲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志焕、杨某甲、陈某甲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甲、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销售伪造、擅自制造他人的注册商标标识39636件，情节严重。被告人许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志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9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某某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五、老河口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陈志焕非法生产的成品卷烟、烟草专卖品辅料、烟草专用机械，在本判决生效后由老河口市公安局移交老河口市烟草专卖局。由老河口市烟草专卖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实施条例》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钢
人民陪审员 唐小巍
人民陪审员 简明藻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孟佳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