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6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宣坤，男，194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委托代理人邱国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求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文曲联办煤矿（以下简称“文曲联办煤矿”）。负责人余立祥，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源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余立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建清，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将乐县古镛镇文曲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文曲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张长进，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将乐县古镛镇矿产资源管理站（以下简称“古镛镇矿管站”），（古镛镇政府院内）。代表人张志平，站长。上诉人严宣坤因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将乐县人民法院（2014）将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严宣坤及其委托代理人邱国新、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建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4年8月26日，严宣坤与文曲村委会签订了一份《林地租赁合同》，严宣坤向文曲村委会租赁地名为沙山庵的林地22亩（林班13号，大班11-12号，小班3-6号），主要树种为板栗，租期30年；同年12月24日，严宣坤与案外人古镛镇积善村委会签订了一份《林地租赁合同》，严宣坤向古镛镇积善村委会租赁地名为沙山庵的林地105亩（林班17号，大班1号，小班2、3号），主要树种为柑橘，租期30年。严宣坤分别于2005年5月9日、2005年6月17日办理了上述二宗地的林权证。文曲联办煤矿因企业发展的需要，影响到严宣坤的饮水、果树、鱼塘等，于是在2006年1月12日与严宣坤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五点：第一、严宣坤的饮水问题，由文曲联办煤矿引进干净的水源，引水费用由文曲联办煤矿负责；第二、严宣坤的鱼塘，因水源污染无法养鱼，文曲联办煤矿同意补偿人民币2000元，作为严宣坤的开发费用，鱼塘归严宣坤改作它用；第三、由于文曲联办煤矿的煤仓和堆杂场需要扩大，需要征用严宣坤靠路右边的猪舍以上的果树，文曲联办煤矿同意用人民币10000元征用该果树地（板栗、桔子等果树一次性买断）；第四、以上三项双方达成协议后，严宣坤不能以任何理由阻碍文曲联办煤矿生产；第五、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五份，双方各执一份，兴源煤炭公司、古镛镇、文曲村各留一份。文曲联办煤矿依该《协议书》约定已支付给严宣坤鱼塘补偿款及板栗、桔子等果树款合计人民币12000元。另查明，文曲联办煤矿系由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联合开办，未在将乐县工商局办理注册登记。原审法院认为，严宣坤与文曲联办煤矿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首先，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无效合同必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五种情形之一，即（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利益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不存在有上述任何一种情形。第三，虽然文曲联办煤矿不具备法人资格，但其联办单位即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对该《协议书》均未持异议。第四，根据该《协议书》约定，文曲联办煤矿已经就严宣坤的鱼塘、果树等进行了补偿，协议已履行。综上，故不应因文曲联办煤矿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不具备法人资格而认定该《协议书》无效。因此，对严宣坤要求确认该《协议书》无效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严宣坤主张文曲联办煤矿、兴源煤炭公司应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返还财产，恢复原状，及返还侵占严宣坤承包经营森林、林木、林地40亩使用权和承包经营权的诉求，以及严宣坤主张文曲联办煤矿、兴源煤炭公司应赔偿杉木、松木、杂木、果树、鱼塘、生猪、林地使用费、开设商业公路投入费用等共计经济损失1975347元的诉求，因其所举证据不能有效予以证实，故均无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严宣坤要求确认其与福建省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文曲联办煤矿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二、驳回严宣坤要求判令福建省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文曲联办煤矿、福建省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返还财产，恢复原状，及返还侵占严宣坤承包经营森林、林木、林地40亩使用权和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严宣坤要求判令福建省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文曲联办煤矿、被告福建省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杉木、松木、杂木、果树、鱼塘、生猪、林地使用费、开设商业公路投入费用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75347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79元，由严宣坤负担。上诉人严宣坤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上诉人严宣坤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第一，源于将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已查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未经工商登记注册出具的证据，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骗取上诉人故意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即未经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刻制虚假印章，经营活动不法行为，与上诉人严宣坤签订林地开采煤矿关于水源、果树、鱼塘补偿《协议书》，与法相悖。实际上文曲联办煤矿未按林木、果树等实际值补偿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逐年侵占上诉人的林地几十亩。就合同的订立，违背了《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第二，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未经工商局办理批准登记手续，与上诉人严宣坤签订《协议书》，不属于依法成立的合同。违背了《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三，据原审上述认定，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隶属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文曲联办煤矿因未经批准登记注册，其经营主体不适格，不具有法人资格，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但基于其刻制的印章是由其隶属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等同意并出具刻制印章的证明，刻制的印章，因此，其违法经营行为，对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即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依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的追认，……。相反，文曲联办煤矿经营活动，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上诉人严宣坤主张确认该《协议书》应属于无效合同。第四，该《协议书》违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该情形之一，视为无效合同。第五十三条（五）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伤的。属于合同中的下列免责条款无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第五，原审在本案判决书第4页第2段载明“被告文曲联办煤矿、文曲村委会及古镛镇矿管站均未予答辩”，原审在本案判决书第7页第2段载明“被告文曲联办煤矿、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均未提供证据”，由此可以看出，四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而上诉人提供了所有的证据足以证明确认本案讼争《协议书》无效。原审始终以“财产损害赔偿”为案由，原审第一次庭审未提及本案合同的效力，第二次庭审时才提及该合同的效力问题。第六、原审在判决书第9页第9-14行认为“上诉人严宣坤主张被上诉人应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返还财产，恢复原状，及返还侵占上诉人承办经营森林、林木、林地40亩使用权和承办经营权的诉求，以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赔偿杉木、松木、杂木、果树、鱼塘、生猪、林地使用费、开设商业公路投入费用等共计1975347元的诉求，因其所举证据不能有效予以证实，故均无法予以支持”，原审不注重客观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在判决书第6页第3段至第7页第1段，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10，其中证据1、2、3、5、6、7、9、10原审已认证，均予以确认。只有证据4和8没有认证，其存在主客观原因，该五张照片及三明地区木材销售参考价格表由上诉人提供，照片中拍摄的森林、林木、林地均为上诉人所持有《林权证》确定30年承包经营权和使用权面积127亩已被被上诉人侵占相对部分，与法相悖。面对如此财产损害，原审在本案判决书中已认定四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怎能仅听一面之词，原审应根据本案案情需要，对上诉人证据4和8的真实性，以及柑桔、枇杷、柿子、板栗等果树以市场批发零售比对价单据基于物价水准持平甚至还略低，原审必要时应当着手到现场调查研究，核实情况。综上，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供由将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已查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载明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注册的证明，及由将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已查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未办理登记注册的证明。原审在本案判决书查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系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联合开办，未在将乐县工商局办理注册登记。《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属于法定这一情形。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隶属上列三被上诉人如同原审认定联合开办，具有关联性、可行性。因此，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不法经营活动行为与上诉人严宣坤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不属于依法成立的合同，属无效合同。文曲联办煤矿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所盖文曲联办煤矿印章签订的合同不生效，对其经营活动不法行为，应由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联合开办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根据本案案情以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3、5、6、7、9、10已由原审在判决书中认证，均予以确认。据此，本案讼争《协议书》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应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故诉请二审：一、撤销一审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将乐县兴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文曲联办煤矿与上诉人严宣坤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三、判令上列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返还财产，恢复原状，应返还侵占上诉人承包经营森林、林木、林地40亩使用权和承包经营权。四、判令上列被上诉人应赔偿侵占上诉人承包经营森林、林木、林地75亩（含项上40亩）的经济损失：林种经济林杉木21000元、松木15000元、杂木10000元，计46000元；主要树种种植业果树板栗134400元、柿子178920元、柑桔665952元、枇芭7875元，计987147元；养殖业鱼塘75600元、猪拦生猪54600元，计130200元；林地使用费252000元；开设商业公路投入费用560000元，共计经济损失1975347元，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联合开办应负连带赔偿责任。五、本案全案诉讼费应由上列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答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上诉人与文曲联办煤矿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3、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能证明其承包的林地中有杉木、松木、杂木、柿子、枇芭等树种（林权证中仅记载2005年有柑桔，且已被一次性卖给联办煤矿）；没有证据证明其养鱼、养猪；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开设了商业公路（依上诉人提供的《林地租赁合同》第二条第3款
--
道路为文曲村所有）。更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其诉状所列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损失是答辩人造成的。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举证规则，应由上诉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损失及主张，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未提交答辩意见。在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严宣坤向本院提交将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证明一份，证明其是参照2006年杉木、松木、杂木市场销售价格、2011年柑桔、板栗、枇杷、柿子市场零售价格主张其损失。被上诉人将乐县兴源煤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上诉人只是参照某个阶段的市场零售价，具体是什么市场、什么品种、什么阶段均没有体现，不能反映客观事实。且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体现不出上诉人受损的事实，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严宣坤提交的将乐县价格认证中心证明，仅能证明2006年6月份将乐县杉木、松木、杂木的市场销售价格及2011年将乐县柑桔、板栗、枇杷、柿子的市场零售价格，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将乐县兴源煤炭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11月9日，将乐林业局关于严宣坤反映其承包的山场被肖火旺、雍玉土等人非法侵占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将林信（2012）15号）一份，证明文曲联办煤矿仅占用上诉人严宣坤22亩板栗林中的部分林地即1035.8㎡（1.5537亩），且在上诉人严宣坤未办林权证时，就已被文曲联办煤矿占用了。文曲联办煤矿在2005年3月25日，办理林地审批手续，征用了文曲村集体林地0.8667公顷（13亩），其中只有部分属上诉人严宣坤承办的山场；文曲联办煤矿对占用上诉人严宣坤的果园已于2006年1月12日达成补偿协议的事实。证据二、2012年12月27日，三明市林业局关于将乐县严宣坤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明林综（2012）128号）一份，证明经三明市林业局复查，上诉人严宣坤承包的105亩柑橘林未被侵占，但猪舍边22亩板栗林有部分被文曲联办煤矿占用。文曲联办煤矿于2005年3月25日办理了闽明林地审字（2005）10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征用了0.8667公顷集体林地，该地块有部分在上诉人严宣坤22亩板栗林内。2006年1月12日，上诉人严宣坤与文曲联办煤矿就环境污染问题、占用板栗林部分林地问题经协商达成协议，其中对靠路右边严宣坤猪舍以上的果树林的补偿，双方一致同意用10000元一次性买断。另查，现煤矿开矿洞、建房等所占地块不在上诉人严宣坤承包的127亩林地内的事实。证据三、将林（2001）116号将乐县林业局关于文曲联办煤矿采矿建设需征用林地的请示一份；闽林地审字（2001）336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一份；闽林地审字（2005）109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一份；将林函（2011）24号将乐县林业局文件一份；林地征用协议二份；使用林地申请表二份，证明文曲联办煤矿分别于2001年、2005年经合法征用文曲村、积善村林地并实际支付了补偿款，取得福建省林业厅林地使用审核同意书，合法取得林地使用权。上诉人严宣坤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一、二超过举证期限，另将乐林业局、市林业局的调查情况是在未与上诉人严宣坤的林权证核对的情况下作出的，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且证据一、二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因证据三材料的主体均是文曲联办煤矿，该主体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裁判文书确认，是未经工商注册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超过举证期限。对于2001年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被上诉人未办理建设用地使用手续及相关依法缴纳林地补偿费用，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无以证明该事实。证据一、二、三的证明内容与上诉人林权证四至范围不符。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将乐县兴源煤炭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未经与原件核对，上诉人严宣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一、证据二，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仅证明文曲联办煤矿于2001年、2005年因生产需要取得福建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面积分别为0.5358公顷、0.8667公顷；2011年因需要新建工棚、煤仓和办公楼，改造工程用地范围为已取得林地审核同意书范围内，面积为1.3423公顷，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审期间，上诉人严宣坤向本案申请对文曲联办煤矿侵占其承包山林面积40亩进行鉴定。本院认为，申请鉴定是当事人举证责任内容，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因上诉人严宣坤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对上诉人严宣坤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上诉人严宣坤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本院认为，虽然文曲联办煤矿未经将乐县工商局办理注册登记，其在与上诉人严宣坤订立《协议书》时不具备法人资格，但其联办单位即被上诉人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对该《协议书》均未持异议。另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实际履行完毕。不存在恶意磋商情形；不属于需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能生效的合同；文曲联办煤矿与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不存在代理关系，故不存在无权代理、越权代理或代理权终止后代理的情形；不存在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无效合同规定的五种情形，即（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利益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审认定，上诉人严宣坤与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并无不当。上诉人严宣坤主张《协议书》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严宣坤是否确有40亩林地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兴源煤炭公司、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侵占，并造成75亩（含项上40亩）1975347元的经济损失。经查，本案的在案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严宣坤的主张，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严宣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文曲联办煤矿、文曲村委会、古镛镇矿管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79元，由上诉人严宣坤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林广伦代理审判员沈珺莹代理审判员张天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张春莲（代）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