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银民初字第95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支行，住所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乌兰镇水利局对面。负责人：王福生，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鹏，内蒙古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女，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该行员工，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被告：宁夏农林科学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黄河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周东宁，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尚君，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中心巷148号。法定代表人：李厚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红，男，1959年12月18日出生，回族，该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宁夏黄河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长城中路415号。法定代表人：董太林，该公司经理。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支行与被告宁夏农林科学院、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宁夏黄河米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中，农林科学院申请对涉案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中被告联创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鄂托克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鹏、刘雪梅，被告宁夏农林科学院（以下简称农科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尚君，被告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夏黄河米业有限公司（黄河米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行鄂托克旗支行诉称，被告联创公司为其开发的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棋盘井镇东环路南、乌仁都西路西开发的“矿业小区”的买房人向原告申请购房按揭贷款，为了担保买房人按期偿还贷款，联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1-002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双方约定由联创公司在原告处设立保证金专户（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并存入保证金为买房人的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合同签订后，联创公司依约定在原告处设立保证金专户（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并存入保证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被告宁夏农林科学院申请执行联创公司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时，将联创公司上述保证金账户内859500元扣划至法院账户。原告依法提出执行异议，法院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认为上述账户内的资金是联创公司向原告提供的质押担保，人民法院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不得强制执行。故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停止对被告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开设的担保保证金账户内859500元的执行；2、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开设的担保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享有质权，将从该保证金账户中扣划的859500元退回。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农科院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被告联创公司辩称，涉案账户是棋盘井矿业公司借用联创公司的，该笔款项属于棋盘井公司，应退回棋盘井公司。被告黄河米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权利。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26日，原告与联创公司签订《商品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原告对符合贷款条件的购房人购买被告联创公司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座落于鄂托克旗区棋盘井镇乌仁都西路西，东环路南地号为020900020号的经批准命名为矿业小区商品房发放个人按揭贷款；……四、联创公司承诺在原告开立基本结算账户，而且在商品房建设期间，所有建设资金及销售资金全部存入原告，由原告办理资金结算，并保证有不低于贷款金额10%的保证金存款（专户存储），待办妥房产证和他项权利证书后，根据借款人的还款情况酌情退出保证金；……十五、本协议的合作期限为贰年，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合作期满后，双方可另行协商是否延长合作期限。但合作期限届满后，联创公司依照本协议的约定对借款人承担的有关连带责任保证条款均不受合作期限限制，继续有效。甲方处有联创公司的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厚生、委托代理人李晓东的签字，乙方处由原告的盖章及其委托代理人签字。2010年3月28日，联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厚生向李晓东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我公司在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开发建设的“棋盘井矿业小区”，我公司同意为该小区购房人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支行办理的个人住房按揭贷款提供担保（连带责任保证），现授权委托人李晓东作为我公司的代理人，代为办理上述担保事项的谈判和保证合同的签署等相关业务。代理人在其权限范围内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本公司均予承认，由此在法律上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本公司承担。代理权限为2010年3月28日至2012年3月27日止。受托人无权转委托权。该授权书上有被告联创公司的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厚生的签字。2011年1月27日，被告联创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二条个人住房贷款适用的商品房乙方对符合贷款条件的购房人购买甲方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座落于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棋盘井镇乌仁都西路西，东环路南鄂国用（2007）第4315号经批准命名为矿业小区商品房发放个人住房贷款；……第四条甲方承诺甲方为确保与乙方合作的顺利进行，承诺如下：……四、甲方同意对向乙方借款的每一购房人（以下简称债务人）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金额为债务人贷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处分抵押物费用等），并随着债务人逐期还款而相应递减。保证期间按乙方对每个债务人发放的单笔贷款分别计算，自乙方于债务人签订单笔借款合同之日起至以下第（一）项所述之日止。（一）该笔借款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该笔借款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的，则每期债务的保证期间均至该笔借款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乙方于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达成期限变更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双方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该期限变更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需承担保证责任。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乙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五、甲方同意在其保证期间，如债务人未能依照合同约定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或相关费用，乙方从其在乙方开立的存款账户中直接扣划。……第七条协议的变更与解除对本协议任何内容的变更或未尽事宜，双方承诺友好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在合作期限内，双方均不得擅自提前解除。确因客观原因需要解除协议时，一方应提前通知另一方，并征得另一方的同意。……第九条合作期限本协议的合作期限为贰年，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合作期满后，双方可另行协商是否延长合作期限。但合作期满后，甲方依照本协议的约定对借款人承担的有关连带责任保证条款均不受合作期限限制，继续有效。……第十一条其他需要约定的事项……二、甲方承诺在乙方开立保证金账户，账户名称：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并保证有不低于贷款余额5%的保证金存款（专户存储），待办妥房产证和他项权利证书后，根据借款人的还款情况酌情退出保证金。三、甲方承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划款，乙方可直接从甲方保证金账户中扣收，如保证金账户余额不足，可依照本合同第四条第五款约定从其在乙方开立的存款账户中直接扣划。第十二条协议生效本协议经甲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及更改公章后生效。……甲方处有被告联创公司的盖章及委托代理人李晓东的签字，乙方处有原告的盖章及其授权代理人的签字。2011年9月2日，被告联创公司在原告处开设账户，账户名称：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2011年9月6日，被告联创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约定：……第二条质押担保范围本保证金质押所担保的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杂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单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三条甲方以本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第四条保证金专户甲方应在主合同签订之日起壹个工作日内按主合同贷款金额5%的比例将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首笔存入的保证金金额不得少于人民币万元。当保证金金额即将低于乙方发放贷款余额的5%时，乙方需要在甲方通知后的2个工作日内补存保证金，补存之前乙方有权拒绝发放新贷款。非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对保证金专户内资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做其他任何处分。保证金专户名称：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专户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棋盘井工业园区支行。如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存入保证金，甲方不可撤销地授权乙方从15001687140052506903×××账户中提起保证金并存入保证金专户。甲乙双方约定，以下列利率标准对保证金计息：按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由乙方直接计入甲方保证金专户，也为乙方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如保证金专户被司法机关或其他有权机关冻结或扣划，甲方应提供乙方认可的其他担保。另查明，在农科院与黄河米业公司、联创公司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10月31日作出（2008）银民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黄河米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农科院土地补偿金259万元，延付补偿金1456748元，合计4046748元；二、被告联创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黄河米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农科院滞纳金16776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黄河米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3日作出（2009）宁民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0年10月14日作出（2009）银执字第202号执行裁定，裁定：一、冻结、扣划被执行人黄河米业公司银行存款5830400元，被执行人联创公司对其中4103019元（含执行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若被执行人银行存款不足偿还之部分，则依法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5年3月5日，本院从将被执行人联创公司在建行鄂托克旗支行设立的账户15001687140052506910×××上的银行存款859500元扣划至本院账户。建行鄂托克旗支行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裁定驳回建行鄂托克旗支行的异议请求，并告知建行鄂托克旗支行有权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6月2日，建行鄂托克旗支行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联创公司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中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农林科学院申请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中联创公司印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本院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中联创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因联创公司认可原告提交的《商品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委托授权书》中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故鉴定机构在鉴定时参照被告联创公司认可的印章，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中联创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并出具证泰司鉴所[2016]鉴（文书）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标注日期2011年9月6日《保证金质押合同》最后一页甲方处的“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YBI（标注日期2011年1月27日《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上的同名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标注日期2011年9月6日《保证金质押合同》最后一页甲方处的“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YB2-YB4（标注日期2008年12月26日《商品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标注日期2010年3月28日《授权书》、标注日期2010年3月29日《法定代表人证明书》）上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本院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商品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存款账户资料查询单、“矿业小区”按揭贷款户资料明细、存款账户明细、裁定书、委托授权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被告农科院提交的判决书、民事执行裁定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可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联创公司账户15001687140052506910×××上的资金对原告建行鄂托克旗支行是否构成质押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具备一定形式要件后，可以用于质押。金钱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须具备以下要件：一是双方当事人要签订质押合同，有将金钱作为质押的意思表示；二是要对质押物的金钱进行特定化，并移交债权人占有。本案中，上诉人建行鄂托克旗支行主张其对案涉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应当从建行鄂托克旗支行与被告联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质押合意以及质权是否设立两个方面进行审查。一、上诉人建行鄂托克旗支行与被告联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质押关系。在本案中，要确定原告与被告联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质押关系，必须确定被告联创公司是否为购房者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及担保责任的形式。关于联创公司是否提供担保及担保的方式，原告提交的《商品房按揭贷款协议书》及《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均约定，原告对符合贷款条件的购房人购买联创公司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矿业小区商品房发放个人按揭贷款，联创公司对每一购房人向原告的借款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金额为借款人贷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处分抵押物费用等），并随着借款人逐期还款而相应递减，对上述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原告、被告农林科学院及联创公司均予以认可，故可以确定联创公司对购房者向原告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关于被告联创公司是否向原告提供了质押担保。《商品房按揭贷款协议书》中约定：联创公司应当在原告处有保证不低于贷款金额10%的保证金存款（专户存储）。《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第十一条约定：联创公司承诺在原告处开设保证金账户，账户名称为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账号为15001687140052506910×××，联创公司保证有不低于贷款余额5%的保证金存款（专户存储），待办妥房产证和他项权证书后，根据借款人的还款情况酌情退出保证金，联创公司承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还款，原告可直接从联创公司的保证金账户中扣收，如保证金户余额不足，可从联创公司在原告开立的存款账户中直接扣划。《保证金质押合同》中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约定联创公司在原告处开设保证金账户，保证金专户名称为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专户为15001687140052506910×××，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棋盘井工业园区支行。联创公司以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联创公司按照贷款金额5%的比例将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非经原告同意，联创公司不得对保证金专户内资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做其他任何处分。购房者违约时，原告有权从保证金专户中划扣相应款项。原告、农林科学院、联创公司对《商品房按揭贷款协议书》、《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农林科学院、联创公司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中联创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不认可，经鉴定，《保证金质押合同》中联创公司的公章与《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中联创公司的公章系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故对《保证金质押合同》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商品房按揭贷款协议书》、《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及《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可以反映出，原告与被告联创公司形成了被告联创公司因连带担保在原告处设立保证金专用账户，并按照一定比例缴纳保证金，原告作为开户行，对联创公司存入保证金专用账户的保证金取得控制权，联创公司不能自由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且当债务人违约时，原告有权从该账户中扣划相应的款项优先受偿的合意。该合意具备质押合同的一般要件，且原告与被告联创公司双方就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签订了书面合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关于金钱质押的规定，可以认定原告及被告联创公司直接之间就金钱质押形成了质押关系。二、涉案的质权是否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之规定，金钱质押生效的条件包括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方面。首先，关于金钱特定化。被告联创公司于2011年9月2日在原告处开设账户，账号为15001687140052506910×××，该账户与《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及《保证金质押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专用账户一致，可以认定被告联创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为质押资金开设保证金专用账户。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可以证实，保证金专户开立后，联创公司按照一定比例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该账户亦未作日常结算使用，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金钱以特户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其次，关于转移债权人占有。占有是指对物进行控制和管理的事实状态，因案涉账户开立在原告处，原告作为质权人，取得对该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没有原告的准许，被告联创公司无法自由支配涉案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故案涉质权依法设立。关于被告农林科学院提出的保证金账户内资金浮动的问题。保证金以专户形式特定化并不等于固定化。根据原告与被告联创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及《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被告联创公司应当随着原告发放贷款的情况，及时向保证金专用账户中缴存保证金。案涉账户在使用过程中，账户内的资金根据业务发生情况虽处于浮动状态，但均与保证金业务相对应，除缴存的保证金外，支出的款项均用于归还贷款本息，而归还贷款本息是原告在贷款逾期未偿还时扣划款项，亦与保证金业务相关，涉案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均未用于非保证金业务的日常结算，且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反映出原告可以直接从涉案保证金账户中扣划逾期贷款的本金及利息，即原告可以控制该账户，被告联创公司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使用受到限制，故该账户资金的浮动仍符合金钱作为质权的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要求。原告与联创公司之间虽约定按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缴存保证金，但联创公司所缴存的保证金并非是为具体某一笔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原告对进入该账户内的资金均依法享有质权，被告联创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对于联创公司的账户（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内的859500元资金享有质权。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的主张。诉讼费是原告为实现其债权必须发生的费用，且本院确认原告对涉案保证金账户中的859500元享有质权，故本案诉讼费100元，应当由被告联创公司、农林科学院负担。律师费并不是实现权利必须发生的费用，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宁夏黄河米业有限公司（黄河米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停止对被告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内的859500元资金的执行；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支行对被告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5001687140052506910×××）内的859500元资金享有质权；三、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托克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银川联创住宅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宁夏农林科学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安 宁审判员 胡春燕审判员 王建玲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丽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现为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诉讼，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并请求对执行标的停止执行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主张的实体权利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第十八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现为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诉讼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十九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现为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