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宿中商初字第0168号
原告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民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邹阿巧，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茂其，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迁市光明灯饰玻璃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波，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宿迁瑞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现经营地宿迁市宿城区金陵名府小区东门南侧300米。
法定代表人娄可望，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娄可望，男，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
被告王荣，女，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
被告宿迁苏园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崔超，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成州，江苏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娄可强，男，1965年6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杨继泽，江苏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民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盛小贷公司）诉被告宿迁市光明灯饰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宿迁瑞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娄可望、王荣、宿迁苏园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园公司）、娄可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盛小贷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茂其，被告瑞丰公司、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成州，被告娄可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继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光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民盛小贷公司诉称：被告光明公司因企业经营周转需要，于2010年7月27日与原告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光明公司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7月27日至2012年7月27日止，按月支付利息，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以借款凭证为准。同日，被告瑞丰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瑞丰公司为光明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012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光明公司交付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13日至2012年7月26日，月利率18%；同年4月20日，原告又向被告光明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7月24日，月利率18%。借款期限届满，被告光明公司未能依约还款，被告瑞丰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
经查，被告瑞丰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该三名股东存在虚假出资，导致被告瑞丰公司丧失履行能力；被告娄可强系被告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先后从瑞丰公司账户上取走了1400万元，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光明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400万元及罚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光明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4万元；三、被告瑞丰公司对前述被告光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在其出资范围内对被告瑞丰公司承担的偿还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娄可强对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所承担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六被告负担。
被告光明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瑞丰公司、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辩称：一、本案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且即使借款的客观性能够认定，被告瑞丰公司也仅在20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二、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已向被告瑞丰公司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因此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被告娄可强辩称：娄可强仅是瑞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兄弟，并非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与瑞丰公司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娄可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民盛小贷公司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
1、被告光明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代码证及王波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光明公司的主体身份。
2、被告瑞丰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包括该公司的工商登记首页、股东身份信息及验资报告，证明被告瑞丰公司的身份及股东情况。
3、2010年7月27日，原告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光明公司之间缔结借款合同的事实。
4、2010年7月27日，原告与被告瑞丰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瑞丰公司自愿为被告光明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5、2012年4月23日、4月20日的借款凭证和转账支票存根各两份，证明原告于2012年4月13日、4月20日依约向被告光明公司交付借款各200万元。
6、原告与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及该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为主张权利支出律师费4万元。
7、被告瑞丰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宿迁市宿豫支行20332132100100000200701账户的《查询历史存款分户账明细》和《汇出报文清单》各一份，交易日期自2009年8月5日至2013年3月20日止，证明（1）瑞丰公司账户目前已无资金余额，该公司股东涉嫌抽逃出资；（2）被告苏园公司作为瑞丰公司的股东，应出资2000万元，仅在2010年9月6日、9月7日分别汇入1000万元和400万元，并未出资到位；（3）被告瑞丰公司于2010年9月7日向被告娄可强账户汇入资金400万元，被告娄可强于2011年11月17日、2012年12月26日和2013年2月18日分别向被告瑞丰公司账户汇入153万元、530万元、320万元，足以说明娄可强系被告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8、原告单位员工吉剑与被告娄可强谈话的视频资料及根据谈话内容制作的书面材料各一份，谈话地点在被告瑞丰公司办公室.
9、娄可强在被告瑞丰公司办公的照片两张；
10、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词，该证人陈述他系江苏凯达担保公司的总经理，在开展业务中认识了娄可强和娄可望，娄可望系瑞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证人在与瑞丰公司开展业务中见到的均是娄可强，至于娄可强与瑞丰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证人不知道。
以上证据8-10与证据7相印证，证明被告娄可强为被告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经庭审质证，被告瑞丰公司、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具体意见如下：1、被告瑞丰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金良在证据4中明确写明仅对200万元提供担保，并非就全部借款提供担保；2、原告提供的证据5不能证明借款实际发生，原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明40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3、证据7不能证明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存在出资不到位和抽逃出资的情形，娄可强与瑞丰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只能说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不能证明娄可强系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4、证据8-10也不能证明娄可强系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证人李某与原告有一定利害关系，其证言缺乏客观性。
被告娄可强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经交付借款400万元，也不能证明娄可强系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娄可强系瑞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可望的弟弟，他在瑞丰公司出现及与瑞丰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不能说明其就是实际控制人。
被告瑞丰公司、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了被告瑞丰公司2008年至2010年期间的《验资报告》五份，证明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已将其出资足额打入了瑞丰公司账户。
原告民盛小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睢宁县正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睢正会验字（2010）第388号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验资报告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根据原告提供证据表明，被告苏园公司仅交付出资1400万元，并非2000万元，故仅凭验资报告，不能证明股东的实际出资额。其余四份验资报告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娄可强对被告瑞丰公司、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娄可强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得到被告的认可，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瑞丰公司、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提供的证据，均系由专业机构出具的验资报告，原告虽然对睢宁县正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睢正会验字（2010）第388号验资报告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反驳主张，故对前述《验资报告》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原、被告提供证据的关联性，本院将在下文作出认定。
根据以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0年7月27日，原告民盛小贷公司与被告光明公司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民盛农贷借字（2010）第0010号，约定在2010年7月27日至2012年7月27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光明公司发放最高余额不超过400万元的贷款，贷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日期、种类和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按月结息；被告光明公司在中国银行开设账户（账号为×××4048），并通过该账户办理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往来结算，贷款由被告瑞丰公司和案外人宿迁市安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约定如被告光明公司不能按期还款付息，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以原定利率基础上浮50%收取逾期利息。同日，原告民盛小贷公司与被告瑞丰公司及案外人宿迁市安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瑞丰公司和宿迁市安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被告光明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前述《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担保本金数额为4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瑞丰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金良在合同尾部签章栏注明“同意担保贰佰万元正”，并加盖了瑞丰公司的印章。
2012年4月13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光明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被告光明公司在原告提供的借款凭证加盖印章，该借款凭证载明的借款日期为2012年4月13日，还款日期2012年7月26日，月利率18‰，该款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票的方式向被告光明公司进行了交付。同年4月20日，原告又向被告光明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被告光明公司在原告提供的借款凭证加盖印章，该借款凭证载明的借款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还款日期2012年7月24日，月利率18‰，该款原告亦通过银行转账支票的方式向被告光明公司进行了交付。前述两笔借款到期后，被告光明公司未能依约还款，被告瑞丰公司及案外人宿迁市安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主张权利未果，遂于2013年4月27日与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委托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其与被告瑞丰公司等被告之间担保合同纠纷案件的委托代理人，代理其向本院提起诉讼，合同约定的委托代理费用4万元。同年5月2日，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发票一张，金额为4万元，发票代码为132131280630。
本院另查明：被告瑞丰公司设立于2008年12月10日，原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原股东为李培和丁运平；后该公司多次进行增资扩股，且股东进行了变更，至2010年9月份前，该公司注册资本3020万元，股东有被告娄可望和王荣，两名股东的出资额分别为2920万元和100万元。2010年9月，该公司吸收被告苏园公司作为股东，苏园公司新增出资2000万元，并申请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变更后被告瑞丰公司注册资本为5020元，股东由娄可望、王荣和苏园公司，出资额分别为2920万元、100万元和2000万元。
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瑞丰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宿迁市宿豫支行20332132100100000200701账户的《查询历史存款分户账明细》和《汇出报文清单》显示，被告苏园公司仅于2010年9月6日、9月7日向前述账户分别汇入1000万元和400万元，并无其他交付款项的记录。另外，根据《查询历史存款分户账明细》和《汇出报文清单》显示，被告娄可强与被告瑞丰公司之间存在多次资金往来。
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民盛小贷公司是否向被告光明公司交付借款400万元；二、被告瑞丰公司是否应就被告光明公司对原告民盛小贷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应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如何确定；三、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是否应就被告瑞丰公司所负保证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娄可强是否应就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所承担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光明公司于2012年4月13日、4月20日在原告提供的借款借据借款人一栏加盖印章，且接受了原告向其开具的银行转账支票，银行转账支票具有代替现金交易的功能，且具有流通性，故原告交付银行转账支票的行为足以说明已向被告光明公司交付了借款400万元。至于被告光明公司在取得银行转账支票如何进行处置，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即使该款项并未实际进入其账户，也不能以此否定原告的交付行为。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瑞丰公司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瑞丰公司依约应当相应的保证责任。虽然涉案《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瑞丰公司应就被告光明公司与原告所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由于该《保证合同》系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被告瑞丰公司在合同尾部表明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即仅在20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并将该证据作为主张权利的依据，故应视为双方就保证责任范围进行了变更，被告瑞丰公司仅应在2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光明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我国《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公司债权人有权要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次诉讼中认为被告瑞丰公司的股东即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存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因此要求三名股东就瑞丰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提供了被告瑞丰公司的银行账户自公司设立之日起的交易明细，该部分证据与被告提供的验资报告相印证，证明被告娄可望、王荣已经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但被告苏园公司应出资2000万元，仅于2010年9月6日、9月7日分别交付出资1000万元和400万元，并无其他交付出资款的交易记录。被告苏园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了由睢宁县正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睢正会验字（2010）第388号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仅载明其在2010年9月7日前已经出资2000万元，但并没有载明出资的方式和时间等，无法证明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故本院认定被告苏园公司的实际出资额为1400万元，其应在未履行出资额6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瑞丰公司不能履行债务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被告娄可强系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在实际控制瑞丰公司期间，先后从公司账户转走资金1400万元，损害了公司及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应当对被告娄可望、王荣、苏园公司所承担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我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述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虽然能够证明被告瑞丰公司与被告娄可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关系，且娄可强参与被告瑞丰公司部分经营活动，但由于被告娄可强与瑞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可望系兄弟关系，其接受娄可望的委托从事经营活动并与瑞丰公司发生借贷关系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娄可强对于瑞丰公司的财务、人事、经营等方面具有实际控制能力，因此，并不能以此认定娄可强系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另外，即使娄可强尚欠瑞丰公司部分款项未归还，也应由被告瑞丰公司向其主张权利，原告亦无权直接要求娄可强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本案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宿迁市光明灯饰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民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及其利息（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二、被告宿迁市光明灯饰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民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4万元；
三、被告宿迁瑞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前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确定的宿迁市光明灯饰玻璃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在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宿迁瑞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宿迁市光明灯饰玻璃有限公司追偿；
四、如被告宿迁瑞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履行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宿迁苏园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对被告宿迁瑞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履行债务部分向原告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民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民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120元、保全费5000元及公告费600元，合计44720元，由被告宿迁市光明灯饰玻璃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宿迁瑞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其中的22360元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9120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10-113301040002475。
审 判 长 赵振亚
代理审判员 周栋才
代理审判员 仲兆虎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赵勤勤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三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
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
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履行全面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偿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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