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67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鹏，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赫一，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尚艺广告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金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鹏涛，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上诉人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洲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尚艺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金洲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向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尚艺公司向金洲公司支付拖欠的广告费132740元；2、尚艺公司向金洲公司支付13274元违约金；3、诉讼费用由尚艺公司承担。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5）管民二初字第2246号民事判决。金洲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3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鹏，被上诉人尚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鹏涛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0月11日，尚艺公司（甲方）与金洲公司（乙方）签订《河南金洲广告发布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在大河多媒体信息港发布视频广告，广告规格是30秒88台同步（详细位置分布见附件）每天播放48次，发布时间是从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广告费67000元；2、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1月12日；3、本合同总金额为67000元，全部以杜康典雅浓香型（酒）资源置换方式支付，即价值67000元的杜康典雅浓香型酒共计373箱。由于此款项全部以杜康典雅浓香型（酒）资源置换方式支付，即价值67000元的杜康典雅浓香型（酒）共计373箱。在合同签订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合同款即：价值67000元的杜康典雅浓香型（酒）373箱（原价见附件）；4、甲方广告播出带需按照广告刊登日期提前1个工作日向乙方进行预定。经双方确认后，由乙方安排播出。甲方需要更改广告刊登日期等，需按照原预定的广告刊登日期提前7个工作日以广告订单的形式通知乙方；5、甲方应按期付款，如甲方逾期付款超过7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应按合同总价款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
同日，尚艺公司（甲方）与金洲公司（乙方）签订《河南金洲广告发布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在大河多媒体信息港发布视频广告，广告规格是30秒88台同步（详细位置分布见附件）每天播放48次，发布时间是从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1月30日，广告费67000元；2、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1月30日；3、本合同总金额为67000元，全部以杜康典雅浓香型（酒）和瀘家（酒）资源置换方式支付，即价值67000元的杜康典雅浓香型酒和瀘家酒共计214箱零2瓶。其中杜康典雅浓香型酒127箱，瀘家酒87箱零2瓶。由于此款项全部以杜康典雅浓香型（酒）和瀘家（酒）资源置换方式支付，即价值67000元的杜康典雅浓香型酒和瀘家酒共计214箱零2瓶。其中杜康典雅浓香型酒127箱，瀘家酒87箱零2瓶。在合同签订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合同款即：价值67000元的杜康典雅浓香型酒127箱，瀘家酒87箱零2瓶（原价见附件）。4、甲方广告播出带需按照广告刊登日期提前1个工作日向乙方进行预定。经双方确认后，由乙方安排播出。甲方需要更改广告刊登日期等，需按照原预定的广告刊登日期提前7个工作日以广告订单的形式通知乙方；5、甲方应按期付款，如甲方逾期付款超过7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应按合同总价款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
同日，尚艺公司（甲方）与金洲公司（乙方）签订《河南金洲广告发布合同》（以下简称合同3），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在大河多媒体信息港发布视频广告，广告规格是30秒88台同步（详细位置分布见附件）每天播放48次，发布时间是从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广告费67000元；2、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1月12日；3、本合同总金额为67000元，在合同签订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合同款计67000元。4、甲方广告播出带需按照广告刊登日期提前1个工作日向乙方进行预定。经双方确认后，由乙方安排播出。甲方需要更改广告刊登日期等，需按照原预定的广告刊登日期提前7个工作日以广告订单的形式通知乙方；5、甲方应按期付款，如甲方逾期付款超过7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应按合同总价款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年10月16日，尚艺公司向金洲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67000元。
同年11月26日，尚艺公司（甲方）与金洲公司（乙方）签订《河南金洲广告发布合同》（以下简称合同4），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在大河多媒体信息港发布视频广告，广告规格是2个30秒88台同步（详细位置分布见附件）每天播放48次，发布时间是从2013年11月27日至2013年12月11日，广告费55000元；2、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1月26日至2013年12月11日；3、本合同总金额为55000元，在合同签订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合同款计55000元；4、甲方广告播出带需按照广告刊登日期提前1个工作日向乙方进行预定。经双方确认后，由乙方安排播出。甲方需要更改广告刊登日期等，需按照原预定的广告刊登日期提前7个工作日以广告订单的形式通知乙方；5、甲方应按期付款，如甲方逾期付款超过7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应按合同总价款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日，尚艺公司向金洲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55000元。
金洲公司称其按照上述合同1、合同2、合同3和合同4的约定，为尚艺公司在广告投放平台上投放了包括“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姥爷的抗战”、“外宣-
我是大赢家35秒”和“外宣-寻找新主播-
评委30秒”五个广告样片，履行了合同义务，其中“寻找新主播”履行的是合同1，“姥爷的抗战”履行的是合同2，“我是大赢家”履行的是合同3，“外宣-
我是大赢家35秒”和“外宣-寻找新主播-
评委30秒”履行的是合同4，但尚艺公司仅支付了合同3和合同4的价款，未支付合同1和合同2的合同价款。为证明其上述主张，金洲公司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1、河南大河新媒体广告有限公司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显示：我公司河南大河全媒体广告有限公司，系大河多媒体信息港广告投放平台的所有权人，经过核对我公司大河多媒体信息广告播放记录后查知：在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之间我公司代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大河信息港投放了1号视频《9.30寻找新主播》、2号视频《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的河南电视台电视节目广告；在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1月30日之间我公司代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投放了3号视频《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河南电视台电视节目广告；在2013年11月27日至2013年12月11我公司代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大河信息港投放了4号视频《外宣-
我是大赢家35秒》、5号视频《外宣-
寻找新主播评委30秒》河南电视台电视节目广告。2、监播视频12个。证明其2013年10月21日、22日、23日、28日及11月4日在大河信息港投放广告样片的事实；3、公证书一份。载明金洲公司张宗贤电子邮箱中部分电子邮件的情况。显示内容为：（1）2013年10月12日，尚品传媒2262941367@qq.com向张宗贤的邮箱发出广告样片《9.30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2）2013年10月23日，尚品传媒2262941367@qq.com向张宗贤的邮箱发送广告样片《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3）2013年10月25日，尚品传媒2262941367@qq.com向张宗贤的邮箱发送广告样片《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16-9》，并注明“你好，这是改过的宣传片，你注意查收！”（4）2013年11月26日，员外344044484@qq.com向张宗贤的邮箱发送《外宣-
我是大赢家35秒》、《外宣-寻找新主播评委30秒》，标题为“都市频道宣传片更换”；（5）2013年9月30日，尚品传媒-
设计254648384@qq.com向张宗贤的邮箱发送《新建文件夹.rar》。金洲公司称该文件夹中是合同1和合同2中所涉酒品的照片，但未就其上述主张提供证据，尚品公司对此不予认可；（6）2015年1月9日，刘巍（河南尚品传媒）2486001445@qq.com向张宗贤的邮箱发送某品牌解酒药照片。金洲公司对此解释称其多次向尚艺公司追讨合同1和合同2的价款，尚艺公司以原约定的以酒抵债的酒品已经没有为借口，要求以某品牌解酒药来抵偿该两份合同的价款。但未就其上述主张提供证据，尚品公司亦不予认可。
尚艺公司称：1、《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姥爷的抗战》三个样片履行的是合同3，刚开始播放的是《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2015年10月25日更换为《姥爷的抗战》，均采取轮播方式，其公司要求播放到2013年11月12日止，但金洲公司是否将《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姥爷的抗战》一起播放，其公司不清楚；2、《外宣-
我是大赢家》和《外宣-
寻找新主播》履行的合同4，其公司要求金洲公司播放到2013年12月11日止；3、其公司对金洲公司提交的监播视频不予认可，认为该视频无法证明监播时间；4、2486001445@qq.com是其公司前员工刘巍的邮箱，但该员工已于2014年离职，其公司不清楚刘巍为何向金洲公司发送照片；5、合同1和合同2当时约定的是播放酒广告，后因客户要求不再履行，故其公司电话通知金洲公司播放酒广告的两份合同作废，不再履行，各自销毁，合同3和合同4继续履行。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尚艺公司提交郑州突围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今证明我公司曾于2013年10月10日与河南尚艺广告有限公司签订过两份广告发布合同，其中一份发布期为2013年10月13日到2013年11月12日，另一份为2013年10月31日到2013年11月30日，广告形式为河南日报报栏LED视频联播，广告费用支付方式为置换杜康和泸家酒水，后因我公司业务调整并未执行合同，广告也未发布，并与河南尚艺广告有限公司约定合同作废销毁，双方互不追究。”
在诉讼过程中，金洲公司称其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合同约定的发布时间之后仍发布广告视频的情况，但不会替换广告与被替换广告同时播放。尚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作为流媒体有大量空置时间，金洲公司为保证不让显示器黑屏，也会在约定的时间之后延播很久。
金洲公司还称广告平台的广告投放具有极强的时效性，若签订合同后，不进行广告投放，广告位投放广告时间的损失极大，虽然尚艺公司未按约向其支付合同1和合同2的价款，但其仍按照合同1和合同2的约定履行了投放广告的义务，尚艺公司仅向其交付了7箱杜康典雅浓香型酒，折合广告费1260元，其他酒品没有交付。金洲公司还称虽然合同1和合同3的合同期限相同，但尚艺公司在同一时间段内向金洲公司购买了多个30秒的广告投放时间段，且尚艺公司要求签订两份合同，故签订了两份支付方式不同的合同。尚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1、金洲公司陈述停止播放损失较大，不属实；2、广告行业内的通规是刊前付款，合同3和合同4也是按照该行规来履行的，合同1和合同2均没有履行，其公司也没有将酒品交付金洲公司，如果其公司存在拖欠合同价款的行为，双方不可能在2013年11月26日又签订了合同4，且履行完毕；3、另外行业内以现金加实物抵偿的方式很常见，完全可以在一份合同里体现，没有必要签订两份合同。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该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于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所涉的四份《广告发布合同》中并未约定发布广告的内容，且本案所涉的合同1、合同2、合同3有效期限互相重叠。金洲公司称其发布的“寻找新主播”广告样片履行的是合同1，其发布的“姥爷的抗战”广告样片履行的合同2，但未就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且尚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金洲公司要求尚艺公司支付合同1和合同2拖欠的广告费132740元及支付违约金13274元，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金洲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我公司的诉请，完全不顾本案证据及法庭调查内容，应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庭审中我公司、尚艺公司均确认双方共签订四份《广告发布合同》，购买了4个“单合同时长”的广告投放服务。本案中我公司与尚艺公司共签订了四份合同已为双方所确认，为方便表述，将4份《广告发布合同》简称如下：发布日期为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支付现金的《广告发布合同》简称为合同1（原审判决书中简称为合同3）；发布日期为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支付酒品的《广告发布合同》简称为合同2（原审判决书中简称为合同1）；发布日期为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支付酒品的《广告发布合同》简称为合同3（原审判决书中简称为合同2）；发布日期为2013年11月27日至2013年12月11日支付现金的《广告发布合同》简称为合同4（本合同发布时间为半个月，但轮播放两次广告，原审判决书中也简称为合同4）；为与我公司原审证据目录中的编号一致，我公司上诉状中对于本案所涉4份合同的简称编号与原审判决对于合同的简称编号不同。以上每份合同中每轮每次播放时间均为30秒，1-3号合同的广告播放量均为每轮播放一次播放一个月，4号合同为每轮播放两次播放半个月，所以每份合同广告播放的总时长是相同的，以下将每份合同广告播放的总时长简称为“单合同时长”。双方签订四份合同约定尚艺公司自我公司处购买共4个“单合同时长”的广告投放服务。二、在四份合同的履行期限之前尚艺公司通过邮箱向我公司发送了5个广告样片，此点尚艺公司在庭审中已经自认。由于1-3号合同约定的是发布广告一个月每轮一个30秒时段，4号合同约定发布广告半个月每轮两个30秒时长，故4份合同播放5个视频广告。庭审中尚艺公司对于其通过广告业务邮箱：尚品传媒2262941367@qq.com、员外344044484@qq.com向我公司发送5个广告样片的事实予以确认。三、庭审中尚艺公司对于我公司为其投放了关于5个广告样片的、提供4个“单合同时长”广告投放服务的事实予以确认。在质证过程中尚艺公司对于河南大河全媒体广告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调查笔录第七页下半段），根据该证明内容可知尚艺公司承认我公司将尚艺公司提供的5个广告样片投放了4个“单合同时长”。四、尚艺公司称5个样片中前3个样片为合同1播放与其他陈述相矛盾也与逻辑不符。合同1、合同2约定的广告发布时间均为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每轮发布30秒。尚艺公司在原审中承认在2013年10月12日向我公司发出了2个30秒的广告样片“9.30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并且2个样片均自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播放了1个月，若如尚艺公司原审所称“9.30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两个广告均指向的是合同1一个每轮播放30秒的《广告发布合同》，那么2个30秒合计60秒的广告视频仅占用合同1仅30秒的广告播放时间是不符合逻辑的，这也足以证明我公司按照尚艺公司发布视频的要求在履行了合同2，通过合同1、2的履行完成了2个30秒广告视频的播放。合同3约定的广告发布时间为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每轮发布30秒，尚艺公司在原审中承认在2013年10月23日向我公司发出1个30秒广告样片“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又因格式不匹配在2013年10月25日向我公司发出样片“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16-9”并附言“你好，这是改过的宣传片，你注意查收！”也承认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我公司播放该广告样片一个月。所以，关于“9.30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16-9”三个广告，尚艺公司承认是其发给我公司的广告样片，也承认关于该三个广告我公司分别播放了1个“单合同时长”共3个“单合同时长”。《广告发布合同》所涉的合同标的为每轮广告播放的30秒广告时长即1个“单合同时长”，即在每轮广告中尚艺公司的广告每占用30秒即应付费一次，尚艺公司称前3个30秒的样片均指向合同1一个30秒的播放时长，尚艺公司仅支付1个合同的费用却享受了3个合同的广告投放服务与逻辑与事实不符。另外，尚艺公司承认了我公司为其播放了5个广告视频，其称诉状涉及的合同1播放的视频为3个，而每个视频播放时间为30秒，分别为“9.30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16-9”，而合同1仅购买了30秒的播放时长，在30秒播放时长中播放3个视频广告，与事实矛盾。而诉状记录的合同2、3的播放时长、播放日期与合同1配合，则完全对应以上3个广告片的播放时长、播放日期。由此可知，尚艺公司陈述合同1对应3个30秒广告视频系虚假；尚艺公司于2013年10月12日向我公司邮箱发布两项广告视频，总时长60秒，60秒的广告视频在合同1中30秒的播放时长中播放与事实矛盾，尚艺公司称10月25号向我公司发出替换前两个广告视频的一个广告视频，但30秒的广告视频替换60秒，也与事实不符，这证明尚艺公司称轮播替换系虚假。综上，本案证据充分证明且尚艺公司自认本案所涉4份合同共购买了4个“单合同时长”，尚艺公司向我公司发出的5个广告视频也在广告平台上发布了4个“单合同时长”，然而原判却罔顾案件证据与法庭调查内容，强行认为我公司没有完成合同2、合同3的合同义务，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尚艺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尚艺公司答辩称：1、广告行业不仅仅是秒数还有次数的问题，原审合同3约定30秒48次每天播放，我放的是“9.30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这两片分别是24次30秒，10月23日通过邮件传送了“姥爷的抗战”的样片，要求后15天放“姥爷的抗战”，48次30秒，合同3里播放了3个片，合同内只约定了频次和时间，没有约定播放内容。我方有权决定播放内容。2、合同4是双方认可并履行完毕的《外宣我是大赢家》《外宣寻找新主播》。3、合同1与合同3只有支付方式不同。合同1是通过酒，合同3是现金。上游客户是两个，所以分开签。4、合同3与合同4均是执行完毕的合同，而且付款都是提前付，对方才上视频，合同1、2的签订时间是在合同3、4之间。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外，另查明：1、双方签订的合同1（与原审标注简称相同），约定的发布时间为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与河南大河新媒体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发布的1号视频《9.30寻找新主播》时间一致，与公证书所公证的于2013年10月12日发出的广告样片时间能够吻合；合同2约定的发布时间为2013年10月11日至2013年11月30日，与河南大河新媒体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所投放3号视频《姥爷的抗战30秒预告》，及公证书所公证的2013年12月23日发出的广告样片时间吻合；合同3约定的发布时间为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与河南大河新媒体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2号视频《我是大赢家宣传片OK》，和公证书所公证的于2013年10月12日发出广告样片相对应；合同4约定的发布时间为2013年11月27日至2013年12月11日，与河南大河新媒体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所投放的4号视频《外宣-
我是大赢家35秒》、5号视频《外宣-
寻找新主播评委30秒》时间吻合，能够与公证书于2013年11月26日发出视频4、5对应；2、对于双方共签订4份合同，金洲公司共播放5个广告片，及合同4已履行完毕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关于合同签订情况，金洲公司称根据行业惯例，一个合同对应一个广告片。尚艺公司称合同3对应三个广告片，但合同中并未显示，其亦未举证加以证明；3、尚艺公司称合同1、2即两份以酒抵广告款的合同，因其上流客户予以取消，故电话通知金洲公司不再履行，一、二审均未提交书面证据证明，且金洲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金洲公司与尚艺公司双方均认可，2013年10月11日、2013年11月26日共签订了四份广告发布合同，且合同4已履行完毕，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合同2约定的发布时间为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1月30日，与合同1、3约定的2013年10月13日至2013年11月12日发布时间并不相同。四份广告发布合同所约定的广告发布时间，与河南大河新媒体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所显示的投放广告片内容，及公证书所公证的发布广告前双方公司员工对样片的往来审核情况，时间一一对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金洲公司依约履行了四份广告发布义务。尚艺公司称《寻找新主播》、《我是大赢家》、《姥爷的抗战》三个广告片均是履行的合同3，无合同依据，且与河南大河新媒体广告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显示的内容相悖。尚艺公司称应其上流客户要求，合同1、2不再履行，并已电话方式通知金洲公司，但一、二审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本案讼争合同1、2、3有效期限重叠，根据金洲公司举证不能证明履行情况，并据此驳回金洲公司诉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合同1、2约定的广告发布费用均为67000元，金洲公司自认尚艺公司已支付7箱杜康酒，折抵广告费1260元，尚欠132740元（即67000元×2-1260元=132740元）未付。合同约定尚艺公司逾期付款超过7个工作日的，应按合同总价款的10%支付违约金。金洲公司诉称其已按合同1、2的约定履行完毕广告发布义务，请求判令尚艺公司支付拖欠的广告费132740元及违约金13274元的理由，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驳回金洲公司诉讼请求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5）管民二初字第2246号民事判决；
二、河南尚艺广告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金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发布费132740元及违约金13274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均由河南尚艺广告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苟 珊
审判员 秦 宇
审判员 邱 帅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程佳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