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02民初2701号原告：乐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定北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206951207W。法定代表人：廖政权，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桃林，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凤奇，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法定代表人：杨建忠，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海，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启昱，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光全，男，195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被告：赵祖来，男，194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四川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望平�男，196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江南，四川瑞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勾延根，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被告：苏兵役，男，195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原告乐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山电力公司）与被告李凤奇、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隧公司）、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山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桃林、被告李凤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被告道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启昱、被告赵祖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被告周望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江南、被告勾延根、苏兵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光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之后本案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而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山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桃林、被告李凤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被告赵祖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被告周望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江南、被告勾延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道隧公司、唐光全、苏兵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山电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2590703.54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其第一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按份向原告偿还2590703.549元，具体份额请法院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3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成民终字第5891号民事判决，内容为:1、李凤奇、乐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港湾网络有限公司偿还1371465元；2、李凤奇、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港湾网络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因被告未履行判决，港湾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湾公司）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将本案原、被告均列为被执行人，并从我公司划走执行款2960804.056元，该案已执行完毕。综上，我公司应支付港湾公司370100.507元，其余被告应共同向原告偿还2590703.549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李凤奇辩称，原告起诉时，（2014）成民终字第5891号民事判决尚未履行完毕，原告无请求权。被告道隧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我公司无法进行答辩。被告唐光全未进行答辩。被告赵祖来辩称：一、公司董事不应再承担追偿权之债。（一）本案追偿权源于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两份判决书，但本案中已查明，西部网络公司的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均存在，并未灭失，董事不应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规定的责任；（二）西部网络公司没有进行清算，责任不在董事。2013年3月8日，公司董事长李凤奇主持召开了董事会，形成了依法解散公司的决议。依据该决议，公司于2013年4月17日向股东发出《四川西部网络信息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通知》，提起公司股东对公司解散作出决议并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并于同日在华西都市报上刊登了此通知，但股东会并未形成决议，公司未如期成立清算组，其责任不在董事。二、原告要求被告共同承担2590703.549元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已生效的判决书载明了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对公司的决策有重大影响，其应承担主要责任；（二）生效判决已认定李凤奇受让了四川经营管理人才中心（以下简称四川人才中心）28.96%的股份，加上李凤奇本人持股7.49%，李凤奇个人持有公司总股本36.59%，属于公司的控股股东。李凤奇本人也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解散清算起重大作用，其应承担重大责任。故原告及李凤奇均应承担公司不能如期清算的主要责任。三、被告赵祖来已于2006年1月退休，属退休人员，虽是公司的董事，但没有担任实质性职务，未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和领取报酬。关于公司清算事宜，赵祖来已于2013年1月28日向公司董事长提出建议，要求尽快召开董事会会议及股东会议，决议清算事宜。据此，公司于2013年3月8日在董事长的主持下召开了董事会并形成决议，依法解散公司。综上，赵祖来已认真履行了董事责任，不应承担本案债务。同时，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对其主张不应支持。被告周望平辩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按份偿还责任，但对各被告之间承担责任的大小�明确，其诉讼请求未明确，法院应驳回其起诉。同时，周望平作为公司的董事，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勾延根辩称，同意被告赵祖来的答辩意见。勾延根作为小股东，至今代为保管西部网络公司的部分固定资产，且自己本人也无法左右董事及大股东的意见和行为，不应承担1∕8的赔偿责任。被告苏兵役辩称，苏兵役在公司未担任任何职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西部网络公司是2000年成立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为四川经营管理人才中心（以下简称人才中心）、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四川泸天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天化公司）、西南技术物理研究所电脑应用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电脑应用公司），该公司从2007年起未经营和进行企业年�，2011年3月21日，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该公司做出了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西部网络公司被吊销前的股东分别为：人才中心，持股28.69%；乐山电力公司，持股24.58%；道隧公司，持股16.39%；泸天化公司，持股7.9%；电脑应用公司，持股4.1%；李凤奇，持股7.9%；勾延根，持股6.69%；宋万义，持股2.7%；李瑾坤，持股0.41%；殷斌，持股0.33%。公司董事为唐光全、伍帅名、赵祖来、周望平、苏兵役、李凤奇、勾延根；该公司2006年第一届第十次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人才中心将其持有的28.69%股份以245609元转让给李凤奇，一致同意公司董事会成员由此前13名变更为7名，但公司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06年6月，西部网络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凤奇。西部网络公司差欠港湾公司两笔货款，一笔货款由北京仲�委员会于2005年10月25日以（2005）京仲案字第0715号裁决确定：西部网络公司自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23万元，逾期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利息，仲裁费13750元由西部网络公司负担；另一笔货款由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23日以(2007)海民初字第05447号民事判决确定：西部网络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1105434元，逾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37元，保全费6744元由西部网络公司负担。因西部网络公司未按以上裁决书、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港湾公司申请执行未果，遂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对西部网络公司进行强制清算，该院于2012年2月8日裁定受理了港湾公司提出的强制清算申请，并于2月9日以“按照登记地址不能通知到西部网络公司及该公司主要股东、董事，该公司没有经营地点，且经营负责人、主要财产、财务账簿、重要文件等重要清算依据下落不明，清算工作无法进行”为由，裁定终结对西部网络公司的清算程序。港湾公司遂以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人才中心、泸天化公司、李凤奇、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伍帅名为被告，提起清算责任纠纷诉讼，该案一审判决：一、李凤奇、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唐光全、伍帅名、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港湾公司偿还1371465元；二、李凤奇、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唐光全、伍帅名、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港湾公司支付利息（1、以243750元为基数，从2006年4月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2、以1105434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3、以22281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港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50元，由李凤奇、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唐光全、伍帅名、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连带承担。该案二审过程中查明伍帅名因病于2013年6月27日死亡，港湾公司于2014年2月5日撤回对伍帅名的起诉，该案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成民终字第5891号民事判决，确定：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李凤奇、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港湾网络有限公司偿还1371465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243750元为基数，从2006年4月3起计息；以1105434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24日起计息，以上计息标准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日；以22281元为基数，从2007年12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日。该判决生效后，因乐山电力公司等义务人未履行判决确定债务，港湾公司遂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6月8日在乐山电力公司的账户上扣划1412880元、1547924.56元，共计2960804.56元。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4日向乐山电力公司出具结案说明，证明乐山电力公司已将交付了全部执行款共计2960804.56元，该案已全部执行完毕。另查明：1、2013年3月9日，西部网络公司的董事长李凤奇以公司的名义向股东发出股东大会通知，通知各股东于2013年4月12日召开大会，对公司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进行表决；2013年4月17日，西部网络公司在华西都市报上刊登股东大会会议通知，通知各股东于2013年5月20日召开股东大会等内容。2、李凤奇�港湾公司提起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中，向法院出示了财务及银行账户资料、部分现金日记账、13本发票及发票准购证、会计报告、2005年9月至2007年12月26日的财务凭证、2007年财务账、库存设备照片等证据；勾延根陈述其保管了公司包括芯片电子元器件、交换机、视频会议设备、复印机、打印机等设备，并在本案中提交了相应照片证明其主张。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乐山电力公司放弃了要求伍帅名的继承人以其所继承财产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上述事实有（2014）成民终字第5891号《民事判决书》、（2015）武侯执字第3006号《执行裁定书》、支付凭证、《结案说明》、《股东大会会议通知》、华西都市报公告刊登的会议通知、照片、询问笔录、双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民事诉讼的请求是指原告以起诉的方式，通过受诉人民法院向被告所提出的实体权利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有具体的诉讼请求”是指原告所提出的实体权利主张，在内容和所涉及的范围上，必须明确、具体。本案中，原告已向法院提出了要求被告按份偿还2590703.549元的诉讼请求，该请求在内容和所涉范围上是明确和具体的，其虽未明确各被告之间承担责任的具体份额，但责任划分系法院根据案件的事实作出的裁判，不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的范围，被告提出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应裁定驳回其起诉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应否承担清算义务人的责任？2、被告承担责任的份额应如何确定？一、被告应否承担清算义务人的责任。1、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成民终字第5891号民事判决确认了各被告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等规定，作出了本案原、被告向债权人港湾公司连带支付1371465元及利息的民事责任，该判决已生效，具有对人的拘束力、对事的确定力和执行力。判决已确定了各被告应承担清算义务人的责任，对该争议已在法律上作出了认定，被告以自己不应承担清算义务人的民事责任进行抗辩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2、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成民终字第5891号民事判决已确定了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李凤奇、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连带向港湾网络有限公司偿还1371465元及利息，该判决已生效，乐山电力公司根据生效判决已履行了支付各项费用2960804.56元的义务，其他清算义务人也共同免去向港湾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义务，其对超过自己应承担责任的部分享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向连带义务人追偿的权利。3、西部网络公司的具体清算义务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西部网络公司因未年检，于2011年3月21被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其系股份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应为公司的全体董事和控股股东，以上义务人应在被吊销营业执照的解散事由出现后15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即西部网络公司的清算义务人包括全体董事唐光全、伍帅名、赵祖来、周望平、苏兵役、李凤奇、勾延根以及生效判决确定的公司控股股东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4、伍帅名应否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伍帅名系公司董事，因清算义务�对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权人既可向全体义务人主张权利，也可向任一义务人主张全部权利，故港湾公司在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中撤回对伍帅名的诉讼，要求其余债务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亦符合法律规定，其撤回起诉，该案生效判决未确定其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法律规定及该判决理由均明确了董事系当然的义务人，故伍帅名也应对港湾公司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二、被告承担责任的份额应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二人以上的，其中一人或者数人按照本规定第十八条和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后，主张其他人员按照过错大小分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原、被告及伍帅名对港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内应根据各清算义务人过错程度确定各自应承担的相应份额。各清算义务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基础系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即确定各清算义务人的过错应考虑其是否已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以及各清算义务人在公司的职能和作用不同来确定过错大小。本案中，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李凤奇、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伍帅名作为西部网络公司的控股股东和董事，在该公司发生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法定解散事由时，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受到损害，上述各清算义务人对于损害的发生均具有过错。西部网络公司2006年第一届第十次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人才中心将其持有的28.69%股份以245609元转让给李凤奇，李凤奇受让后持有西部网络公司36.59%的股份，为该公司的控股股东。乐山电力公司、道遂公司、李凤奇作为西部网络公司的控股股东，对于董事的选举和清算组能否及时组成具有控制权，其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应对未能依法履行清算义务产生的民事责任分担主要责任，其余董事分担次要责任。即由乐山电力公司、道遂公司、李凤奇各承担20%的责任，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伍帅名平均分担剩余40%的责任。伍帅名虽已身故，但其继承人可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乐山电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伍帅名无遗产承担赔偿责任，其放弃向伍帅名主张权利的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根据本院的以上分析，乐山电力公司已承担支付2960804.56元的义务，控股股东乐山电力公司、道隧公司、李凤奇各应承担20%的责任即592160.91元（2960804.56×20%），董事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伍帅名应平均分担40%的责任即197386.97元(2960804.56元×40%÷6)。伍帅名应分担的197386.97元由乐山电力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李凤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乐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各支付赔偿款592160.91元；二、被告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苏兵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乐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各支付赔偿款197386.97;三、驳回原告乐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36元，由原告乐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57元，被告李凤奇、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唐光全、赵祖来、周望平、勾延根、苏兵役各负担32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兴俊审 判 员  肖 沣人民陪审员  邹代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