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25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
地址：开远市灵泉东路249号。
负责人：尚松林，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云南省罗平县人，住罗平县。2015年5月1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住云南省马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开远市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公司住所地开远市东联村昆河公路旁。
法定代表人宵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云南省泸西县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某，云南省泸西县人。
诉讼代理人杨玉光，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敏，云南省弥勒县人，住弥勒市。
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审理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许敏诉被告人张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开远市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1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至开远市境内国道326线K1284+900米处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色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先后与同向行驶的许敏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载魏某乙、张某乙、马某某、王林、李某某、张琼等人）、对向行驶的林初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同时×××号客车车头又与因故障停在前方的鲁某某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魏某乙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张某乙、马某某等人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死亡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魏某乙系创伤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张某甲、张某乙为轻伤一级，马某某为轻伤二级，许敏、林初、张琼、李某某、王林为轻微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鲁某某负次要责任。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号货车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驾驶的×××号货车均登记挂靠于开远市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均以该汽车公司的名义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万元，×××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分别向死者魏某乙的家属支付了丧葬费17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夫妇系农村居民，共生育了二个子女。许某某左上肢及双膝残疾，2003年1月10日，泸西县残联发给其残疾人证。死者魏某乙生前长期在广东深圳打工并持有当地居住证、社会保障卡和社保缴费凭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敏受伤后，在59医院住院治疗6天，产生医疗费3681.42元。为包括死者魏某乙等车上乘客垫付了抢救费、医疗费等费用共计95500.16元。
原判认为：本案中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合法有效。张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张某甲积极赔偿死者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自愿认罪，及其犯罪事实、性质，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害人魏某乙虽系农村人口，但长期在深圳居住生活，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承担次要责任，依据相关法律，结合本案实际，由被告人张某甲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鲁某某承担40%的赔偿责任。
经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的经济损失合计61845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号车的机动车责任强制险11.2万元的60%即67200元、×××号车的机动车责任强制险各11.2万元的40%即44800元共11.2万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506457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号车在商业第三险50万元的60%即30万元、×××号车的商业第三险100万元的40%即40万元共70万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该保险公司赔偿506457元。经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敏的经济损失合计83954.4元（垫付的17000元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其中76654.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号车的机动车责任强制险11.2万元的60%即67200元、×××号车的机动车责任强制险11.2万元的40%即44800元共11.2万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鉴定费7300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号车的商业第三险50万元的60%即30万元、×××号车的商业第三险100万元的40%即40万元共70万元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即由该保险公司赔偿83954.4元。
被告人张某甲驾驶的×××号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驾驶的×××号车均挂靠于开远市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汽车公司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本案造成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已足以赔偿，故被告人张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开远市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案发后，张某甲、鲁某某、许敏分别向被害人魏某乙家属垫付的17000元，由魏某甲、许某某分别返还张某甲、鲁某某、许敏。
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的经济损失61845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敏的经济损失83954.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4、由魏某甲、许某某赔还给张某甲17000元。5、由魏某甲、许某某赔还给鲁某某17000元。6、由魏某甲、许某某赔还给许敏17000元。7、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和许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上诉认为：1、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关于交强险实施分项计赔的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但原判未对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实施分项计算。2、原判未扣除无责任方强制保险承担部分，导致附带民事判决错误。3、原判认定被害人魏某乙是城镇居民的证据及事实错误。4、张某甲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本案保险合同第十四条约定，有关机关车违反车辆装载规定发生交通事故时，保险人实施10%的绝对免赔率。据此认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针对上诉人上诉意见答辩认为：1、本案侵权主体张某甲、鲁某某均投保于同一家保险公司，对本案相关被害人的实体处理不会产生任何赔偿数额上的影响，保险公司关于应分项计赔的上诉理由属于牵强附会，不能成立。2、本案附带民事赔偿主体为张某甲、鲁某某及两车对应的同一保险公司，事故鉴定张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鲁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不存在应扣除无责任方强制保险承担部分一说。3、本案被害人魏某乙依法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4、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险中有不计免赔的相关规定，故保险公司关于适用商业第三者险负赔10%的主张与现行法规不符。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9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至开远市境内国道326线K1284+900米处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黄色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其车头右前角与前方同向行驶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敏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载魏某乙、张某乙、马某某、王林、李某某、张琼等人）左后角发生碰撞后，×××号大型客车车头又与因故障停在前方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发生碰撞，与此同时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驾驶×××重型自卸货车的车头左前角又与对向由林初驾驶的×××号重仓栅式货车车头左前角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造成×××号大型普通客车乘客魏某乙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客及驾驶人员多人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经法医鉴定，魏某乙系创伤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张某甲、张某乙为轻伤一级，马某某为轻伤二级，许敏、林初、张琼、李某某、王林为轻微伤。
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负次要责任；许敏、林初、张某乙、马某某、王林、李某某、张琼等其他软组织挫伤并当天离开医院门诊的乘车人员及死者魏某乙均不承担本此交通事故的责任。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号货车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驾驶的×××号货车均登记挂靠于原审被告人开远市盛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均以该汽车公司的名义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其中，×××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万元，×××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万元。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分别向死者魏某乙的家属支付了丧葬费17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敏受伤后，在59医院住院治疗6天，产生医疗费3681.42元，期间为包括死者魏某乙等车上乘客垫付了抢救费、医疗费等费用共计95500.16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夫妇系农村居民，共生育了二个子女。许某某左上肢及双膝残疾，2003年1月10日，泸西县残联发给其残疾人证。死者魏某乙生前长期在广东深圳打工并持有当地居住证、社会保障卡和社保缴费凭证。
上述认定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和本院审查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19日17时4分，民警接到报警电话后，赶到现场开展勘查和调查访问，现场查获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并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国道326线K1284+9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轻伤，车辆受损的现场情况。
3、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鉴定、伤情鉴定等鉴定意见。分别证实了各肇事车辆机件的检测情况、各部位撞擦痕迹的形成原因、死者魏某乙的死亡原因及张某甲、张某乙、许敏等多人的伤情程度。
4、开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红河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出具的复核结论，证明张某甲驾驶货车违反禁止线越过道路中心黄色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并载物严重超过核定载质量50%以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相关规定，是导致本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后，妨害交通又难以移动时，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是导致本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许敏、林初、张某乙、马某某、王林、李某某、张琼等其他软组织挫伤后于当天离开医院门诊的乘车人员及死者魏某乙均不承担本此交通事故的责任。经上级交警部门复核，对原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的案件情节。
5、证人鲁某某、许某某的证言。印证了本案案发的时间、地点和具体经过。
6、被害人马某某、张某乙、李某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他们乘坐×××号客车在弥勒和开远交界处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
7、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当天，他驾驶×××号货车从个旧市驶往师宗县，17时许，在326线开远与弥勒交界的桥上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过程。
8、一审庭审笔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分别预支了人民币1.7万元给死者家属。原审庭审时予以认可。
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汽车公司投保单，证实被告人张某甲驾驶×××号货车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驾驶的×××号货车均登记挂靠于汽车公司，均以汽车公司的名义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万元，×××号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时，该二份保险单均在有效期内。
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和许敏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许某某残疾证、深圳市居住证、村委会证明、抢救费及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发票等书证。分别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和许敏的诉讼主体资格，及魏某甲、许某某夫妇生育了二个子女、许某某左上肢及双膝残疾、死者魏某乙生前长期在广东深圳打工并持有当地居住证、社会保障卡和社保缴费凭证，以及许敏受伤后，在59医院住院治疗6天，产生的医疗费用及为死者、伤者等车上乘客垫付的抢救费、医疗费等费用情况。
11、户口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出生日期等身份自然情况，其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造成一人死亡、多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承担民事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是本案肇事车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险）的承保人，依法应先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保险金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根据合同予以赔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甲、许某某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被害人魏某乙生前长期在广东深圳打工并持有当地居住证、社会保障卡和社保缴费凭证等证据，经原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其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因此被害人魏某乙虽系农村居民，但能够提交其在城镇的合法居住证明，在城镇有固定工作和收入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依法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未举示相反证据，其关于被害人魏某乙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及《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仟元等相关规定。本案在计算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金额时应依法分项计算。原判虽未分项计赔，但并未对判决结果产生实质影响。本案负交通事故责任的两辆肇事车辆均投保于同一保险公司，两车分别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不存在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情况，因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应在法律规定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关于本案应扣除无责任方强制保险承担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另外，投保人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商业第三者险），其中条款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据此上诉认为张某甲驾驶货车超载行驶，保险人可获得10%的绝对免赔率。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关于保险人采用格式条款订立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院依法调取本案肇事车辆投保单及保单进行审查，保险公司均没有在投保单或保单上向投保人明示上述免责条款。故本案中上述免责条款不符合相关法律的形式要件规定，保险公司不得引用上述格式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免除其保险责任。据此，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开远支公司依法应当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计算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正确，赔偿责任比例划分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庆武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郑立新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方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