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于安徽省临泉县，农民。2000年9月5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04年6月10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县看守所。
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犯票据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2015）蓟刑初字第0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票据诈骗
被告人李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1998年2月13日至2月17日，分别使用付款账号与户名不符的转账支票骗取被害人生猪，后逃匿。具体如下：
1998年2月13日，李永到蓟县××户镇××村，使用付款账号与户名不符的转账支票骗取仇广福价值人民币12960元的生猪12头。
1998年2月17日，李永到蓟县马××桥镇××村，骗取胡××价值人民币7967元的生猪9头、郭××价值人民币5245元的生猪5头、张云生价值人民币8195元的生猪10头，预付胡××人民币4000元、郭××人民币3000元、张云生人民币3000元，并使用付款账号与户名不符的空白转账支票支付余款人民币11407元。
综上，被告人李永票据诈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4367元。
赃物已变卖，赃款已挥霍。
二、诈骗
被告人李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1998年2月13日至2月16日期间，在蓟县××镇范围内，采取预付部分款项、书写欠条、口头承诺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生猪，后逃匿。具体如下：
1998年2月13日，被告人李永到蓟县××户镇××村，骗取孙××价值人民币2810元的生猪2头。
1998年2月14日，被告人李永到蓟县××户镇××村，骗取仇三×价值人民币19780元的生猪19头，并预付仇三×人民币80元；到蓟县××户镇柳河套村，骗取贾德奎价值人民币4600元的生猪5头。
1998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永到蓟县××户镇××村，骗取仇四×价值人民币9867元的生猪12头；到蓟县××村，骗取贺长林价值人民币5237.65元的生猪6头、李二×价值人民币4872.75元的生猪6头、李一×价值人民币1557.5元的生猪2头。
1998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永到蓟县××村，骗取李宏叶价值人民币1477.4元的生猪2头、王二×价值人民币4405.5元的生猪5头、贺海庭价值人民币3876元的生猪4头；到蓟县××户镇柳河套村，骗取于二×价值人民币3508.05元的生猪4头、于三×价值人民币4627.35元的生猪5头、贾芳价值人民币2784.6元的生猪3头。
综上，被告人李永诈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9323.8元。
赃物已变卖，赃款已挥霍。
案发后，诸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警。1998年3月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永诈骗犯罪案件进行立案侦查。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李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立案报告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立案情况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居民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永前科情况和释放日期。
4、北京城市合作银行转账支票、退票理由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永持付款账号与户名不符的空头转账支票诈骗的情况。
5、欠条，证实被告人李永以书写欠条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情况。
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胡××、郭××辨认出被告人李永系诈骗猪款的人。
7、内蒙古自治区正镶白旗公安局讯问笔录、内蒙古自治区正镶白旗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永于2000年因票据诈骗被处理期间，未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
8、诸被害人自书材料，证实诸被害人被骗情况。
9、被害人胡××陈述：1998年2月17日，一个自称李永的人、一个姓于的司机和另外一个人到我村说要收购肥猪。他们经姬××介绍找到了我家和张云生、郭××家。我们三家共卖给他们24头猪，价值21407元。当时就给我们三家现金10000元和一张“北京市城市合作银行”转账支票。李永说支票数是13000元，可以到当地信用社支取。姬××说“这个点信用社也不办公了，你们就跟李永去，到北京给现金”。装上猪后，我和郭××跟着李永他们到了北京。李永说把猪卖了给我们现金。我们等到第三天，也不见人影，这才明白被人家骗了。
10、被害人郭××陈述：1998年我家生猪被骗一事，当时是我们村姬××把李永、一个司机和一个北京口音的人带到我们村来收猪。后来李永收走我们村胡××、张云生和我家的生猪后，先付给我们三家共10000元，剩下的11000多元他给我们一张空白支票。后我和胡××还跟李永去了北京新发地市场。他把我们安置在附近宾馆住下后，就说去交猪，等卖出钱后转天给我们。但是，自此李永就跑了，没了音讯。之后我们到银行查李永给的支票，支票的账户上没钱。
11、被害人丁××陈述：李永大概收过我们家10头肥猪，金额8000多元，时间大概在1998年正月十五后，是姬××介绍的，猪价也是李永定的，但一直没给钱。李永骗了我们家的猪，因为此事我丈夫张云生生病，在三年前去世了。
12、被害人仇三×陈述：1998年2月13日之后，李永先收走我村仇广福、孙××家生猪共一车。第二天，李永来我家收猪了，还有一个司机，别人我没注意。李永收了我家生猪19头，猪款共19780元。李永只把80元给我了，剩下的19700元是李永给我打的欠条。但是李永自此不露面了。李永还收过很多户的生猪，都没有付款。我老伴因为被骗一事，精神受到刺激，到现在生活已经不能自理。
13、证人仇一×证言：仇广福是我父亲。李永以前与闫一×到我村收过猪。1998年2月13日，李永和一名男子、司机于一×到我村买猪，收了我父亲12头猪，欠12960元现金，后用一张转账支票顶猪款。李永说账户上有钱。后来我父亲用支票去信用社兑了现金，但第二天早上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又上我家从我父亲处将钱要回去了，说那张转账支票是空头支票，并且出票人签章与预留银行印鉴不符。我们村还有仇四×、仇三×、孙××被骗了。我母亲因此得病，不久后就过世了，我父亲也想不开，也得病，现在还病在床上。
14、被害人王一×陈述：李宏叶是我丈夫。1998年2月16日，一个叫李永的外地人骗走了我家2头生猪，没有付款，只是打了一张欠条，猪款是1477.4元。当时还有一个司机，好像还有一个跟车的。他们是仇三×领过来的。自那天后，李永根本没有露面，没有给我们钱。我们村还有李二×、王二×、贺长林被骗，别的户记不清了。
15、被害人李一×陈述：1998年2月15日，通过仇三×介绍，李永到我家收了2头生猪，但是没有付猪款，只说过几天再结算。我让李永打了欠条。可自那天之后李永就没有给我们猪款，人也找不到了。当时和李永一块来的还有一个司机和一个人，但是记不清了。李永骗我的那天，还骗了我们村贺长林、李二×、李宏叶三家的猪。
16、被害人李二×陈述：1998年2月15日，通过仇三×介绍，李永和一个司机、另一个人到我家收了6头生猪。但是李永没有付款，只打了一张欠条，说过几天再结算。可自那天之后李永就没有给我们猪款，他跑了。在骗我的那天，李永还骗了贺长林、李一×、李宏叶三家的猪。
17、被害人王二×陈述：1998年2月16日，李永和一个姓于的司机、仇三×来收猪。李永将我的生猪收走后，没有给钱，而是打了一张欠条，欠条是990斤×4.45元，合计猪款为4405.5元。当时李永还收了好几户人家的猪，后来都没有给钱。
18、被害人秦××陈述：我与贾德奎是夫妻。1998年2月份的时候，我家5头生猪被一个自称李永的人骗走了。当时没有给我打欠条，欠的金额是4600元。当时是李永、一个司机和仇三×一起来的。我们村贾芳、于三×、于二×也把猪出售给李永了。
19、被害人孙××陈述：1998年2月13日，李永将我家2头生猪收走了，没给钱，而是打了一张欠条，猪款是2810元。李永还收了好几户人家的猪，后来也都没给钱。当时李永和一个姓于的司机一起来收的猪，其他人记不清了。我们村的仇广福也被骗了，当时李永给了仇广福一张支票，但是支票里面的钱也没有拿到手。自1998年2月份之后，李永一直没有露面。
20、被害人仇四×陈述：1998年2月15日，我们村的仇三×带着李永和一个姓于的到我家收猪。我们家当时有12头猪，都卖给李永了。当时李永说没钱，过几天钱到账后就给我们，打了一张9867元的欠条。自1998年2月份，李永就一直没有露面，我们也找不着。当时我们村还有仇三×、仇广福及孙××等几家被骗。
21、被害人黄××陈述：贺长林是其丈夫。1998年，李永骗了我们家6头大肥猪，价钱好像是5000多元。从1998年到现在一直没给我们钱。同时，我们村还有好几户都被骗了。
22、证人贺××证言：贺海庭是我父亲。1998年2月份的时候，一个自称是李永的骗走了我家4头生猪，现在还没有给钱。当时给我父亲打了欠条，欠的金额是3876元。当时是仇三×带着李永和一个司机来的。
23、被害人于二×陈述：1998年2月16日早上7点多，五百户镇仇店子的仇三×带着李永和一个司机到我们村。我们村的人都相信仇三×，所以把猪都出售给李永了。我家4头猪共计771斤，每斤4.55元，价格是3508.05元。卖猪的人还有贾芳、于三×、贾德奎。李永说过两天一块付款。因为都相信仇三×了，所以欠条都没打。李永一直没有结算生猪款。
24、被害人张××陈述：我与贾芳是夫妻。1998年2月份，五百户镇的仇三×带着一个自称李永的人到我们村收猪。当时还有一个司机，其他人记不清了。因为我们村的人都相信仇三×，所以把猪都卖给李永了，有于二×、于三×、贾德奎和我家。我家的猪款是2784元。之后，李永就一直没有露面。
25、被害人于三×陈述：1998年2月份，我家有5头生猪被一个自称李永的骗走了，现在还没有给钱。当时没有打欠条，但我记得猪款是4600多元。我们村还有贾芳、于二×、贾德奎被李永骗了。当时是仇三×带着李永来的，其他人说不好了。
26、证人闫一×证言：1995年的时候，我在北京丰台做牛肉批发生意，李永在那卖水产，后我们就认识了。我曾往北京天外天开发公司送过牛肉，和胡晓军结算牛肉款。胡晓军曾用转账支票和我结算过，但是支票上都是填写好的金额，胡晓军没有给过我空白、没有写金额的支票。1997年，我不卖牛肉了。李永说做宰猪生意挺赚钱的，让我跟他一块搭伙计。我同意了，还有我们村的胡子亮三个人就开始筹钱做宰猪生意，但做了一个多月却赔钱，我们就散伙了。之后李永从家拿来15000元，又和我继续做宰猪生意。我负责下片收猪，李永负责将宰好的猪送到北京花乡中央批发市场批发给各小贩。我们还雇了李永的兄弟李伟负责宰猪、于一×为司机。猪款不是当时兑现的。我们就在收猪时欠着养猪户的钱，等猪款下来后才能还给养猪户。生意做着做着，资金就周转不开了，后李永就跑了，我欠下了一堆债。过年时，一帮人找我要账。我没钱，就从李伟的身份证上得知了他们家的地址。1998年春节大年初二，我和表兄郭万东在李永老家找到了他。我表兄待了两天就回来了。我在李永那待了好几天，直到他答应和我一起回到北京，给我钱。后来，我在北京火车站下车回家了，他也下车走了。过了几天，李永约我在邦均大转盘见面。我和我姐夫牛××去了，得知李永还是在做宰猪生意，当时他们还拉着一车猪准备去卖，司机还是于一×。李永给了我20000元现金，但是钱不够，我就想把他那车猪拉到宝坻去卖，可是还没到屠宰场，李永趁机跑了，之后我就找不到李永了。后来我听说他骗人家的肥猪。
27、证人于一×证言：1997年，闫一×和李永合伙杀猪，后来闫一×找我让我给拉几趟猪，我就去了。闫一×与李永是1998年春节前合伙的，春节后闫一×到安徽阜阳将李永找回来了，是否还合伙我不知道。而后李永以及跟李永一块杀猪的小工老福和我去了五百户镇仇店子，买了十几头猪。李永将猪卖了，给了钱就回来了。第二天到仇店子××××了二十几头猪，第三天到仇店子××××了二十多头猪，猪都卖了，当时就给了他钱。第四次是到仇店子，通过那边的人又装了一车，卖给一个食品厂，可能给了一部分钱，而后就回来了。有个卖猪的老头说你欠的账怎么不给，李永说星期二给，指的是过几天给。第五次李永说到太平拉猪，我就开着车到太平了，装了二十多头猪，好像李永付了一半钱，剩下的那一半给的是支票。李永将猪卖了之后，我就跟他要运费。李永说“你别找我了，我到太原去，以后我找你”，又说“先给你500块钱你回家，以后我给你打电话”。我就回来了。
28、证人姬××证言：李永是外地人。他原来在我们村收过猪。我具体记不得是98年的哪一天了，李永和一个开着收猪车的人来了。李永因为和我有买卖猪的业务关系，就和我搭讪买猪。我就联系上郭××、胡××、张云生三家。后来李永将这三家的猪拉走了。我记得当时给了一部分现金，剩下的钱打了欠条。但李永当时说我给你们支票吧，胡××、郭××他们不放心，就让他打了欠条，并且跟着李永去北京要钱。胡××、郭××回来后告诉我，他们被李永骗了，李永安排他们在旅店等，但李永跑了，支票也是假的。因为我是中间人，胡××他们三人都怀疑我。我因此上火，后来得了脑血栓。张云生因为此事生病，后来去世了。郭××的媳妇也得了脑血栓，也去世了。
29、证人袁××证言：我原来给闫一×当过小工，他和安徽人李永一起合伙杀猪。我只是负责在老西塔乡兽医站院内宰猪，至于收猪、卖肉我都不管。我干了大概三个月左右，不清楚李永和闫一×为什么不干了。
30、证人牛××证言：闫一×是我小舅子。九几年的时候，李永和闫一×合伙杀猪，我见过李永两次面。我不太清楚李永是否给了闫一×20000元钱一事，但是在九几年的时候，闫一×打电话说“李永欠我钱，今天想给我钱，拉一车猪来了，如果给钱就行，如果给不了钱，我们就一起扣他猪”。我租了一辆车到了邦均大转盘，后来闫一×和李永在邦均大转盘见面，当时李永和一个司机拉了一车猪。闫一×和李永在车上待了十几分钟，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后来这辆车拉着猪往宝坻方向走。我不放心，跟着他们。到了宝坻赵各庄一处拐弯的地方，闫一×下车了。等闫一×下来后，那辆车就快速跑了。我们拉着闫一×追，但没追上。
31、证人闫二×证言：闫一×是我亲弟。李永和闫一×合伙杀猪，大概有几个月的时间。我原来给他们做小工。
32、证人仇二×证言：仇三×是我父亲。他因为家里的猪被李永骗走，心里总是耿耿于怀，就连精神都错乱了。1998年，我家被骗一事是我亲身经历的。那件事后，我母亲就非常生气，转年就得了精神上的疾病。这十几年来，我们兄弟几个轮流带她去医院治病，但一直没有好转。
33、被告人李永2014年9月30日供述：1998年初我在北京市承包了一家屠宰场，当时闫二×、闫一×在我的屠宰场里宰猪欠了我20000余元。我问他们要钱，他们说去收猪还欠款。当时我有一个货车，我和闫一×、闫二×开着车到天津蓟县水库旁边一个村庄拉了两车猪，有100多头。我们把猪拉到北京我的屠宰场宰了，把猪肉卖了。当时我把他们欠的钱扣下，剩下的都给他们了。
2014年10月9日供述：1997年前我在北京新发地中央批发市场搞水产批发生意，与批发牛肉的闫一×认识了。后来因为生意不好做，闫一×提议说杀猪挺赚钱的，于是带着我在蓟县搞了一个屠宰场，我出资了不到二万元。1997年的时候，我们到蓟县的农村收购生猪，但是从来没有欠老百姓一分钱。我记得我收猪时也使用过我朋友户头上的转账支票，但老百姓都能兑现金。1998年春节前，我和闫一×做生意的本钱都没回来，就不打算做了，从朋友处借了一些钱回安徽老家了。春节后的一天，闫一×到安徽老家找我，让我再去干。我说赔钱了，真不想干了。闫一×说他也赔钱了，不行先到蓟县农村收猪，卖了之后看看能不能赚钱，赚了钱以后再继续干。这样我和闫一×一起回到了蓟县。公安机关出示的两张转账支票是我和闫一×收猪使的，出票行是北京城市合作银行，出票公司是北京天外天开发总公司，法人是胡晓军，但这个公司不存在了。这两张支票是闫一×拿来的。收猪时，是闫一×和我一起给卖猪的老百姓的。1998年春节后，我们在蓟县农村收过大概100多头猪，有五车左右，我只有一趟没去。但是我只卖了两车猪，是“小于子”开着他的货车，卖到丰台区的一处食品加工厂。我付完“小于子”的车费后得了12800多元钱。其他的几车都是闫一×卖的，具体卖给谁了我说不好，但肯定也是“小于子”开的车。闫一×得现金后，他也没有给我钱。
2014年10月11日供述：公安机关出示的10份欠条都是我收购生猪时亲自打的。当时还有闫一×、司机“小于子”在场。我们收购完生猪后一起去北京卖猪。我亲自卖了两车猪，其他几车没有跟着去，都是闫一×去卖的。闫一×卖完猪后再联系我，然后我们再一起到蓟县收猪。期间，我问过闫一×卖猪的钱去哪了，闫一×说猪款还没有结算，欠着了。之后我亲自去卖猪的地方问过，他们说猪款已经结清了。因为“小于子”告诉我说我不能再到蓟县了，再去闫一×就找人在半路上收拾我，所以我没再找闫一×问过卖猪款。收购的猪变现后，当时确实手头紧，我就没想返还，自己占用了，后来我也没有归还养猪户。卖猪的钱都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了。
2014年10月16日供述：1998年的春节刚过，闫一×和他的一个表兄弟来的我家，说回去接着做宰猪的生意。之后我就跟着他们回到闫一×的家。闫一×让我借点钱当本钱，我说没处借钱了。闫一×从一本破书本里拿出两张支票，说是从胡晓军那结账来的，先拿着这两张支票用着。这两张支票我都用于收购生猪了。后来知道这两张支票是空头的，但是我也没有钱还给养猪户了。1998年春节后，是司机“小于子”、闫一×和我一起去五百户、太平收猪的，当时那边还有一个中间人帮助我收猪。刚开始我和闫一×都没有想去骗养猪户，后来这些钱堵不上了，没有办法，才骗了养猪户。
2014年11月7日供述：1998年2月份收猪，当时有司机于一×、闫一×和我。送猪的有于一×、闫一×和我，最后一次，也就是我预付10000元猪款的那次，闫一×没有去，只有我和于一×，当时卖猪的老百姓也跟着我们。最后一次送猪的钱，没有给闫一×，给于一×大概几千元车款，剩下的我都花了。前面四车的猪款，闫一×得了三车的，我得了一车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财物所有权，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李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物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永犯有数罪，应依法并罚。被告人李永多次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永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永退赔诸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3690.8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永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李永提出的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被害人胡××、郭××、丁××的陈述，证人仇一×的证言，被害人胡××、郭××对李永的辨认笔录，李永给被害人开××的支票复印件，银行的退票理由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永为被害人胡××等书写的欠条证实，李永为被害人开××与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被害人生猪，共计价值人民币24367元。证人于一×的证言证实，其给李永拉生猪，有一次到太平庄××了二十几头猪，李永付了一部分钱，剩下的给的支票。证人姬××的证言证实，李永将郭××、胡××、张云生三家的猪拉走了，给了一部分现金和一张支票。后来李永跑了，支票是假的。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李永票据诈骗犯罪事实。仇三×、李二×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李永书写的欠条，证人贺××、仇二×的证言证实，李永以收购生猪为由将多名被害人所养生猪拉走，未付收购款共计人民币69323.8元，后逃逸。证人于一×的证言证实，1998年春节后其多次给李永拉生猪，李永将生猪变卖。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李永诈骗犯罪事实。
关于上诉人李永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上诉人李永的犯罪数额，同时考虑其多次实施诈骗，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认定其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李永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代理审判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 薇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