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329刑初7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苟银隆，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2015年11月14日，因系网上在逃人员，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抓获，并羁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定科，余庆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再高（又名杨国庆），男，1964年6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余庆县。2015年11月3日，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应明，贵州名城（余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敖武，男，1974年9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余庆县。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余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7日，被余庆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苟银隆、杨再高、蒋敖武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余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庆、代理检察院唐娜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苟银隆及辩护人王定科，被告人杨再高及其辩护人黄应明，以及被告人蒋敖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苟银隆在余庆县城开设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销售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共计20900公斤给被告人杨再高、蒋敖武等人，并宣称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就是散装食盐，人可以食用。
2、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再高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多次从苟银隆处进购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共计10050公斤，销售给李某5、王某2、符某某、杨某1等人食用。2014年12月，被告人蒋敖武两次从苟银隆处进购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共计500公斤，销售给何某1、何某2、赵某某等人食用。经贵州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被告人苟银隆、杨再高、蒋敖武销售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碘指标不符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技术要求，不含碘。
因此，被告人苟银隆、杨再高、蒋敖武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同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物证、勘验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被告人苟银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销售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时，没有宣传是散装食盐，人可以食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苟银隆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苟银隆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苟银隆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杨再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法庭上供述其销售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每50公斤销售价格为150元至200元。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认为在余庆县市场管理局责令被告人杨再高停止销售以前，被告人杨再高销售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150包，共计7500公斤的行为，因其主观上不具有故意，不是犯罪行为。被告人杨再高具有认罪悔罪、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蒋敖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苟银隆在余庆县城开设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以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充当食盐，销售共计20900公斤给被告人杨再高、蒋敖武及白某1等人，销售金额41800元。
2、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杨再高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多次从苟银隆处进购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共计10050公斤，并充当食盐销售给李某5、王某2、符某某、杨某1等人食用，销售金额30000余元。2014年12月，被告人蒋敖武两次从苟银隆处进购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共计500公斤，并充当食盐销售给何某1、何某2、赵某某等人食用，销售金额1500元。经贵州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被告人苟银隆、杨再高、蒋敖武销售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不含碘，碘指标不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及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技术要求。
同时查明，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蒋敖武主动到余庆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杨再高被余庆县公安局拘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如下证据，并对证据来源及证明的主要内容作了说明：
1、受案登记表、盐业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盐业违法案件移送函。证明该案系贵州省盐务管理余庆支局于2015年10月30日移送余庆县公安局引发。
2、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1月3日，杨再高被余庆县公安局拘传到案。同年11月10日，蒋敖武到余庆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同年11月14日，民警在遵义市红花岗区老城“伊典”网吧内将苟银隆抓获。
3、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杨再高、苟银隆、蒋敖武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临时羁押凭证。证明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苟银隆被临时羁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
5、租房合同。证明2014年8月14日，苟银隆与黄庆签订了租房合同，约定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苟银隆租住黄庆（实际为刘某1）位于白泥镇兴隆路住房门面，租金10800元。2015年8月1日，苟银隆与陈大华签订租房合同，约定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苟银隆租用陈大华位于白泥镇赵家沟的房屋。
6、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地方病防治研究所出具的《关于使用非碘盐对人体危害的说明》。证明：(1)贵州省属于自然环境缺碘地区，规定在全省内销售的食用盐必须符合国家食用盐碘标准(GB26878-2011)的加碘食盐。(2)长期食用非碘盐会造成人体发生碘缺乏病，如地方性甲状腺肿、地方性克汀病、新生儿先天畸形、孕妇早产等。孕妇和婴幼儿长期食用非碘盐还会导致婴幼儿大脑发育不全、呆傻和智力低下等严重病症。(3)以非碘盐充当加碘食盐销售属于违反国家为防控碘缺乏病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行为。
7、贵州盐业（集团）余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贵州盐业集团余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销售价格为650元/吨；2014年至2015年，余庆县食盐最低配送价为4000元/吨。
8、贵州省盐务管理局余庆支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我省属于碘缺乏地区，根据国务院《盐业管理条例》、《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食盐专营办法》和《贵州省食盐管理条例》规定，凡在缺碘地区必须销售加碘食盐，严禁销售非碘盐和其他非食用盐产品。
9、工业用盐、饲料用盐销售协议。证明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6日、2014年12月15日、2015年4月28日，苟银隆分别与白某1、蒋敖武、杨再高、张某1签订协议，由苟银隆向四人提供工业盐和饲料用盐产品，四人不得以食用盐名义销售。（经白某1、蒋敖武、杨再高、张某1证实，该证据与苟银隆实际宣传不服，苟银隆实际宣传称，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可以食用，其实就是散盐）
10、贵州省盐务管理局余庆支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询问笔录。证明贵州省盐务管理局余庆支局接受王某2、彭某2、杨胜友、彭某1等124名购买人提交的未食用完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其中杨再高销售的6115公斤，蒋敖武销售的3公斤。贵州省盐务管理局余庆支局执法人员对购买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员的询问笔录，其中何某1、何某2、赵某某在蒋敖武处购买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蒋敖武推销时说是散盐巴，人可以吃，其余人员均证实杨再高在推销时称人可以食用。
11、余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杨再高作的调查笔录。证明2015年2月6日，余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杨某2、雷某某因杨再高销售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之事对其做了调查，笔录中杨再高陈述“我没有向农户专门介绍是人吃的盐巴，但有农户问我人是否可以吃，我给他们说估计猪牛都可以吃，人应该也可以吃”。“现在有买的农户退货，因为购买的人说上级在查这种盐不能吃”。
12、余庆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1月18日，在杨正林（系杨再高长子）处扣押了50公斤装的152件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
13、现金存款凭证。证明2014年8月27日，苟银隆向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打货款54000元。
14、出库单。证明2014年10月10日，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向余庆分公司发货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20吨，每吨价格900元。（经张某2证实，实际发货为30吨）
15、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设立信息资料、审核表、委托书、任职文件、公司章程、营业执照。证明经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授权，苟银隆于2014年8月19日在余庆设立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经营范围：饲料添加剂、化工产品、初级农产品等，且法规规定应经审批而未获得审批前的项目不得经营。
16、情况说明。证明至2016年4月5日，仍未抓捕到李剑。
17、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对余庆县白泥镇兴隆路（新街河）刘某1家一楼门面进行现场勘验。门面门头挂有“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所销售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为黄色麻纱口袋包装，上见“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红双环牌”、“净含量：50KG”等字样。2015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拍摄了杨再高存放在杨再福家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照片，证实了堆放现场的情况。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杨再高、蒋敖武、张某1、白某1分别辨认，与苟银隆一起销售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女子为张某2。
19、贵州省盐务管理局余庆支局（余）盐政抽检字［2015］02号、03号、04号、05号、06号涉盐产品现场抽样检验清单，贵州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贵盐质字第15-10-22号、第15-10-23号、第15-10-24号、第15-10-25号、第15-11-07号检测报告。证明经检测，在杨某3、杨再高、冯某2、吴某2、何某1处抽样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不含碘，所测碘指标不符合GB5461-2000《食用盐》和GB2687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盐碘含量》技术要求。鉴定机构贵州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系贵州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认证的鉴定机构。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谢小平给给张某1说盐巴生意。一个姓胡的老总来给张某1介绍，说做的饲料盐，实际上就是散盐，且余庆有分公司。2015年4月，余庆分公司的人主动找到张某1，并签合同，当时没有进货。分公司开在余庆县白泥镇政府对面的一个居民门面的。分公司的人介绍是开卖饲料添加剂公司的，在余庆县设有分公司，就是饲料盐，散盐巴，并拿出样品给张某1看，说目前是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名义销售，等到12月份盐业市场放开了就出小包装的，家禽可以吃，人也可以食用，并且价格比市场上卖的盐要便宜，如果张某1为他们卖，等他们拿到经营权之后，就叫张某1做他们的代理商。张某1不清楚公司具体是谁负责，签协议是男的，但女的一直都在。之后，张某1咨询了畜牧局的谭万琴（谭某某），知道了这个产品只能用于畜牧用，人不能食用，所以就没有进购产品。
2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在牛大场石桥赶场的时候，白某1看见有三个人用大编织袋装起卖散盐巴，因为摊位挨在一起，闲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苟银隆）和一个中年女子（张某2）和白某1说他们卖的是以前的老盐巴、散盐，人可以吃，比市场上的食盐便宜。当时他们要了白某1的电话号码。之后电话联系白某1，问是否有兴趣做这个盐巴的代理，这个盐巴便宜，明年上市后，还可以把代理给白某1做。之后，白某1去店里，是之前那个年青男子和那个女子在，相互介绍后，白某1知道那个男的叫苟银隆，那个中年女子是四姨。苟银隆和他四姨就介绍他们所销售的盐巴，只是换了个名字叫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实际就是以前的老盐巴，人是可以吃的，现在的盐业市场没有放开，市场放开后就出小包装的食盐，先拿这种去卖，以100元一包卖给白某1，白某1可以卖150元至200元。之后白某1就以1000元买了10包。苟银隆和他四姨都和白某1说过这些话。受白某1二哥白某2的阻止，白某1就没有敢拿出去卖。
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苟银隆开设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是通过张某2给胡某某介绍的，胡某某给张某2讲遵义的每个县都在卖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并说了只能喂动物吃，之后具体谈是苟银隆和他们公司联系的。大约在2014年9、10月份苟银隆办理好分公司的手续，准备到余庆经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时候，张某2想到他一个人没有人帮忙，张某2就主动提出帮他在余庆经营公司，每个月领取3000元工资。苟银隆开设公司的资金是张某2借给苟银隆，当时是张某2拿的卡给苟银隆，具体苟银隆取了多少钱记不起了。总的就进了一次货30吨，但是进货单上是20吨，之后因为包装不好退了30包。在余庆销售没有人直接在店里面来购买，是找的人代销，一共找了四个人代销，分别是蒋敖武、白某1、杨再高和松烟一个姓张的。张某2、苟银隆与杨再高谈代销的时候，当时的房东刘某1在场，因为当时是刘某1带去找到的杨再高，其余的就没有其他人在场了。销售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外包装是黄色编织袋，每袋100斤，编织袋上印有“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产地湖北。”等字样。里面就是白色的小颗粒。在找这四个人谈代销及签订销售合同的时候，张某2和苟银隆都在场。白春洪就是第一次签销售协议的时候拉了10包去，之后就没有进过货了，剩下的就是蒋敖武和杨再高销售的了，至于他们每人具体代销了多少，张某2不清楚。分公司还剩203包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没有销售完，当时在刘某1家租房到期，张某2就叫杨再高另外找了地方，就在他家附近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好像全家都外出，堆货的时候张某2全部清点了交给杨再高保管。
2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刘某1将自家一楼的门面及里面的两间房租给苟银隆，还签了合同。因为当时房屋从黄庆处购买过来还没有办理过户，所以合同是以黄庆的名义与苟银隆签订的，房租一年10800元。开设的贵州杉农贸易公司余庆分公司。苟银隆拉货过来堆放的时候，刘某1见有些袋子里面漏出来的白色小颗粒，和食盐一样，苟银隆说主要是用来喂猪、牛羊，人也可以吃。外包装是黄色编织袋，每袋100斤，包装上有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字样。苟银隆经营了一个多月后，就找到刘某1，让刘某1给他联系销售，当时苟银隆还说该饲料盐人是可以食用的，销售的价格100元钱一包，比市场上食盐价格便宜，食盐市场开放后就要出小包装。之后刘某1就介绍杨再高，还带了苟银隆和他一起经营的一个女的去找到杨再高，机耕道看见的杨再高，苟银隆他们给杨再高介绍饲料盐主要是用来喂猪、牛、羊，人也可以吃，以100元的价格卖给杨再高，杨再高拿去后以什么价格销售由杨再高自己定。之后，就看见杨再高去苟银隆处进购饲料盐卖，有几次苟银隆们不在，苟银隆打电话叫刘某1给杨再高装了约20包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另外菁口的一个人（蒋敖武）来拉货，苟银隆不在，苟银隆喊刘某1开门装了4包饲料盐。刘某1看见苟银隆进购了一车饲料盐，2015年9月房租到后，搬走一些。另证实苟银银隆和那个女的均说过饲料盐的用途，大概意思是销售的饲料盐，就是一般人食用的散盐，现在只是因为盐巴市场没有放开，包装不一样而已。
24、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陆某某将房子租给苟银隆，苟银隆说是卖人吃的盐巴，比市场上的便宜。
25、证人王某1（杨再高之妻）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至2015年初，杨再高在卖饲料盐，是亲戚刘某1介绍的，饲料盐是用来喂猪、牛、羊的，人也可以吃，那段时间王某1家吃的都是那种饲料盐，也没有明显的反应。杨再高称该饲料盐是在刘某1的门面进购的，用黄色编织袋包装，里面是白色小颗粒，与食盐一样。
26、证人冯某1于2015年11月13日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冯某1帮助杨再高卖散盐，得1000元的报酬。卖了大约几十包，价格是每包200元。在向农户推销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时候，杨再高让冯某1说是散盐巴。
27、证人罗某某（蒋敖武之妻）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蒋敖武家经营的店内卖过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听蒋敖武说是在苟银隆处进的货，是散盐巴。
28、证人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介绍苟辉印的儿子（苟银隆）去找蒋敖武给其代销盐巴。
29、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白某1购买了10包氯化钠。经白某2阻止，白某1没有销售。
3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吴洪春放了4包喂猪用的盐在家里，用了两包半左右。
31、证人谭某某（余庆县农牧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接到市农委下发的文件，要求调查余庆县内饲料添加剂氯化钠销售的事实，经调查是苟银隆在余庆开的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销售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是一种饲料添加剂，人不能食用。但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村民已经购买了这种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用来腌腊肉和人食用，购买的村民说销售的人说的是牲畜可以吃人也可以吃。另外松烟的张某1打电话咨询过该产品的用途，谭某某告诉张某1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不能食用。
3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在杨再高处以200元的价格买过一包50公斤的散盐巴。杨再高当时说这是饲料盐，是散盐巴，比市场上的价格要便宜，人可以吃，牲口也可以吃。是用黄色编织袋装好的，每一袋50公斤。后来听说人不能吃，就没有开封。
33、证人李某2、李某3、王某2、李某4、彭某1、李某5、彭某2、李某6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冬，在杨登高处以200元每包的价格购买过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杨登高称该产品就是散盐，人可以吃。
34、证人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符某某在杨再高处购买一包饲料添加剂氯化钠，200元钱100斤，购买的时候杨再高说打的饲料盐的牌子，只是没有小包装，其实就是人吃的散盐。大约一两个月后余庆盐业公司宣传说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不能吃，符某某就将剩下的70斤退给杨再高。2015年7、8月份，杨再高给符某某说现在扯好了，这个盐人可以吃，之后符某某又将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拿回来吃。
3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和2015年7、8月份，杨某1在杨再高处购买过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价格200元每包，一包有100斤。杨再高称主要用来喂猪牛，人也可以吃。
3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7月份，刘某2在杨再高处购买过一包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每包有100斤，价格200元。杨再高称猪牛可以吃，人也可以吃。
3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5、6月份，刘某3在杨再高处购买过一包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有100斤，价格200元。当时杨再高称是散盐巴。
3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蒋敖武销售一包散盐给何某1，价格是150元。何某1给蒋敖武讲，购买的盐是去杀猪腌肉，人食用。后来，用了15斤左右，全家人身上发痒，就停在食用了。
3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月，何某2在蒋敖武处购买了一包50公斤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当时，何某2告诉蒋敖武买回去是人食用。
40、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石某某在蒋敖武处购买了三包饲料添加剂氯化钠。
4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赵某某在蒋敖处以15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斤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买的时候赵某某就给蒋敖武说的是买来人食用。
42、证人杨某2、雷某某（余庆县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杨某2和雷某某找杨再高了解其销售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来源和去向，并告知其不能卖给人吃。当时制作的笔录时，是因为在调查杨再高时当面向他讲了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用途和人食用后的危害，所以就没有记载了。
43、证人张某3（贵州杉农贸易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通过贵州杉农贸易公司员工胡某某介绍，苟银隆拿公司资料注册成立了余庆分公司，公司销售的产品为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给县级公司的价格是900元每吨，建议销售价格为1400元每吨。销售的产品主要用来饲养动物，公司老总刘永松开会时说还可以用来腌制腊肉和盐菜。张某3不清楚苟银隆在公司进购了多少饲料添加剂氯化钠。
44、证人胡某某（贵州杉农贸易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通过了苟银隆的姨爹朱老幺介绍，胡某某认识了苟银隆，又通过胡某某介绍，苟银隆拿贵州杉农贸易公司资料注册成立了余庆分公司。胡某某给朱老幺介绍的是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是用来喂养动物的，具体的要和张某3谈，他们具体怎么谈的不清楚，后面听说苟银隆在公司进购了30吨饲料添加剂氯化钠。
45、证人刘某4（贵州杉农贸易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贵州杉农贸易公司是2014年4月22日成立的，实际控制人是刘永松，公司主要经营的是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之所以成立该公司，是因为刘永松认识一个叫李伏明的人，据说是全国盐业改革小组的组长，不久后食盐专营政策改变，市场放开，李伏明将取得食用盐的生产销售资格，先成立公司，销售李伏明提供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以此占领当地的盐业市场，为以后正式销售李伏明生产的食用盐打开销路，李伏明说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比食用盐标准还高，就是不加碘。公司还在各地发展经销商，余庆的经销商是苟银隆。公司于2014年8月组织各地经销商开过会，会上李剑（李伏明女婿）向大家谈到，这个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和食用盐是一样的，只不过没有加碘。
4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的一天，杨再高和一男一女一起卖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杨再高等三人说该氯化钠人可以吃，猪牛也可以吃，杨某3就买了一包，价格是200元。2015年10月份左右，余庆盐业公司的找到杨某3，告知其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不能吃，并当面提取了样品并说拿去化验的事实。
4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月的一天，杨再高主动联系吴某2，并以200元卖给吴某2一袋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杨再高称是散盐巴，人可以吃。吴某2买来后炒菜、腌制猪肉用等，最后剩余4、5斤的时候被盐业公司提取了样品化验。
48、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月的一天，杨再高在冯某2家门口卖给冯某2两袋饲料添加氯化钠。杨再高宣传的是散盐巴，人可以吃。后来盐业公司当着冯某2的面提取了样品化验，化验结果说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中不合碘。
4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苟银隆聘请杨某4为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做账，从账上来看苟银隆总的投入了30万元，这是苟银隆自己说的。2014年4月，苟银隆给了杨某4一张单子，上面是进货400包，价格是1.8万元。从收支情况上来看，苟银隆亏损了4万余元。但具体经营情况杨某4不清楚，杨某4只是每月底去收单子，苟银隆支付500元工资。
50、被告人苟银隆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17日供述，通过我四姨张某2介绍，认识遵义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员工胡某某，他给法人刘某4推荐了我，……到了公司后刘某4和胡某某就问我，有兴趣做他们公司的产品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没得，并介绍这个是用来喂养牲畜的，遵义周边几个县都已经在销售了。并且销量还好，价格1000元左右一吨，现在要做只有余庆了。2014年8月，我就拿起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等手续到余庆办理分公司手续。办好后在明星小学对面租的姓刘的一楼门面一套，是10800元一年。之后订的是60吨，900元一吨，后面我就往刘某4给我账号打了54000元。之后发货是收到的20吨……蒋敖武开设的店主要经营粮油等产品。所进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是一百斤一包，是用黄色的编织袋包装的，包装袋上印有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以及品牌和规格，品牌好像是赣化牌，里面是白色的小颗粒。用途是用来饲养牲口、动物。我在公司进货价格是900元一吨，销售价格是2000元一吨。总的销售的数量具体想不起了，大概10吨。估计现在剩10吨，因为之前门面到期，找的杨国庆给我保管起的。我就是开起门面卖，一般有人来买，我介绍的都是饲养牲口，经常在我店面买的就只有杨国庆和蒋敖武，另外还有一个男的在我店里面买过一次10包，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们买去销售。杨国庆和蒋敖武都是我找来帮我代销的，杨国庆是我通过我以前在明星小学斜对面的房东介绍的，杨国庆是白泥镇满溪人，我都是给他们讲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是用来喂养牲口的。签有一个合同或者是协议，大概内容就是不能散卖，不能改变包装，只能用于动物食用。他们问过我除了动物是否还能用于其他的，我当时回答他们的就是只能用于动物。杨国庆总的在我这里估计进购了五、六吨，蒋敖武总的估计进购了四、五吨。蒋敖武每次都是现金付款，杨国庆基本上都是先拉货，货卖了现金付款。在余庆经营期间就我和我四姨张某2负责，有时候我们两人都不在，我就叫我们房东帮我发货。2015年12月1日供述，我在经营贵州杉农贸易有限公司余庆分公司期间，有杨再高、蒋敖武、白某1及松烟的帮我代销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松烟那人是胡某某帮我介绍的，他和我签了销售协议，并没有销售。白某1是我在余庆附近一个地方赶场，发名片的时候，白某1当时也在赶场，他问我要名片后过几天主动联系我的，我们才签销售协议，他就在我们公司进购了一次10包的货。2015年12月11日、2016年1月5日供述，我进货的资金是在张某2处借的9万元，张某2是我请来帮忙的，在公司处理销售的事情。公司销售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是用来饲养动物的，我销售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51、被告人杨再高（又名杨国庆）的供述与辩解：通过刘长林介绍，卖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苟银隆和苟银隆的姨嬢找到我，请我帮他们代销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并介绍该产品就是散装盐，人可以食用，目前为了占领市场，所以用这种包装，等食用盐经营权下来后就出小袋装。还承诺经营权下来后，让我做白泥镇的代理。2014年12月份开始，我多次到苟银隆开设的位于余庆县白泥镇街上刘长林家门面进购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一次进购三至四包，没有进购单据。总共在贵州杉农贸易公司余庆分公司进购了二百多包来销售，进购价为100元每包，一包有50公斤，销售价为200元或者180元每包。我销售了大约100多户人家，都集中在白泥镇满溪村和民同村，记不清楚具体是卖给哪些人的。我销售的过程中，称猪牛可以吃，人也可以吃。大约卖了两个月，余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就来给我讲，我卖的饲料添加剂人不能吃，不能卖了。后来，苟银隆和他姨嬢放了203包货在杨再福家，是我找的地方堆放，我从其中拉了五、六十包销售，给农户同样介绍的是猪牛可以吃，人也可以吃。在我被刑事拘留前，苟银隆和他姨嬢经常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讲他们给我讲过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可以吃，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喂猪、牛、羊。
52、被告人蒋敖武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10日供述，2014年12月，我在苟银隆处先后两次购买了共10包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第一次进购的6包，第二次进购的4包。当时苟银隆和我说，这个就是散盐，因为现在盐业市场没有放开，我们只能以饲料盐的名义来卖，人可以吃。并让我这样来和购买的人说，也只有这样才有销路。我是以100元一包价格进购，150元一包销售的，总的赚了500元。农户买去有喂猪、牛及人食用，……销售给箐口周边的人，记得有蒋明昌、石某某、周开祥……余庆县畜牧局给我打招呼叫我家不能卖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了，我当时就怀疑产品，我就去找苟银隆，叫他给我手续，他就给我看了他们公司的手续，并叫我和他签了一个销售合同，没有注意合同的具体内容。……在今年1月份，余庆县市场监督局、盐业公司给我打招呼我卖的是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不能食用，我就没有再进购苟银隆的产品了……我知道食盐是专营的。2015年11月20日供述，我去签协议的时候，就苟银隆和他姑姑在，当时他们和我说，他们销售这个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就是以前的老盐巴、散盐，人可以吃，当时我还问他们：为什么包装上是饲料添加剂？苟银隆家姑姑回答，饲料添加剂是喂养动物的，动物都吃得，人也是高级动物，还不是可以吃。他们还承诺明年盐业市场放开后，把我们江外的食盐代理给我做。这些话苟银隆和他姑姑都说的，主要是苟银隆的姑姑在说。我都是放在店里卖，有人来买的时候我就按苟银隆和他姑姑给我说的介绍“这个是老盐巴、散盐，人可以吃”。第一次拉的是6包或者10包，第二次拉的是4包。总的不是10包就是14包。2016年3月22日供述，2014年底，余庆市管局的工作人员找到过我，并告知我销售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的危害，我知道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人不能吃后，就没有销售了。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真实性，能够充分证明本案三被告人以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充当食盐进行销售的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苟银隆、杨再高、蒋敖武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蒋敖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再高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再高的辩护人所持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苟银隆所持其销售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过程中，没有宣传是散装食盐，人可以食用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白某1、张某1、刘某1、陆某某、杨某3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杨再高、蒋敖武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苟银隆宣称其销售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系散装盐，人和牲畜都可以食用的事实。经检测，三被告人销售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不含碘，碘指标不符合国家食盐相关标准。《贵州省食盐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我省进购和销售的食盐，必须是符合国家质量和卫生标准的加碘食盐。国务院《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在缺碘地区销售的碘盐必须达到规定的含碘量，禁止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进入缺碘食用盐市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之规定，三被告人以不含碘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冒充食盐销售，应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本案中，虽然三被告人销售的饲料添加剂氯化钠被部分用于饲养家禽，但本罪系危险犯，三被告人的全部销售行为均应认定为犯罪行为。因此，被告人苟银隆及其辩护人所持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再高的辩护人所持在余庆县市场管理局责令停止销售以前，被告人杨再高销售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150包的行为，因其主观上不具有故意，不是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包装袋上明确有“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字样，且我国对食盐实行专营制度。本案三被告人在高额利润的诱惑下，仍然进行销售，其在主观上具有故意。被告人杨再高在被相关职能部门责令停止销售前，以销售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充当食盐销售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行为。故被告人杨再高的辩护人所持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苟银隆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苟银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苟银隆在侦查机关以及在法庭上的供述，均否认其以饲料添加剂氯化钠充当食盐进行销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苟银隆在我省销售不含碘的食盐，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行为，对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其社会危害性较大。因此，被告人苟银隆的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蒋敖武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本院根据被告人苟银隆、杨再高、蒋敖武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方面综合考虑，分别予以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苟银隆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杨再高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蒋敖武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食品销售活动。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涉案物品红双环牌饲料添加剂氯化钠13718公斤予以没收，由相关部门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明
代理审判员 陈 太 松
人民陪审员 杨 再 付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余慧（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