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81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云生，男，1994年5月28日出生。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律师汪伦，安徽蒋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6]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云生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云生及其指定辩护律师汪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
1、2015年8月28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巢湖市世纪新都小区D区18栋、20栋、26栋、34栋、36栋，先后将被害人石某、孔某、秦某、黄某、汪某、李某停放在各栋楼下的号牌分别为皖AA92**东风雪铁龙轿车、皖A07Q**大众朗逸轿车、皖A60P**大众迈腾轿车、皖AXF0**丰田凯美瑞轿车、皖A2K2**广本雅阁轿车、皖ALG8**大众迈腾轿车的车窗玻璃砸碎，意图盗窃财物。经估价：被砸车辆玻璃及升降器价值1759元。
2、2015年9月1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巢湖市团结路小区6栋2单元楼下，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A2V7**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窗玻璃砸碎，盗走车内索尼牌相机一部、中华香烟（硬盒）6包及江淮轿车钥匙一个。随后，被告人赵云生用该钥匙打开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附近的另一辆号牌为皖QMY6**的江淮和悦牌轿车，并驾驶该车藏匿于芜湖市梅莲路公路局小区宿舍。同年9月23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赵云生住处起获了被盗的车钥匙。经估价：被盗相机价值70元、被盗香烟价值270元、被盗轿车价值41701元、被砸车窗玻璃价值96元。
3、2015年9月16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芜湖市梅莲路康园小区3栋2单元楼下，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BLY7**的现代牌轿车副驾驶玻璃砸碎，盗走车内现金600元。经估价：被砸玻璃价值298元。
4、2015年9月18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巢湖市东塘路永利车行附近，将被害人徐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AX02**雪佛兰迈锐宝轿车窗玻璃砸碎，盗走车内现金4000元。随后，被告人赵云生又至巢湖市巢湖路世纪联华超市对面，将被害人汤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AU3G**江淮瑞风轿车窗玻璃砸碎，盗走该车内现金100元及中华香烟（硬盒）1包。经估价：被砸车玻璃价值分别为234元、122元、被盗香烟价值45元。
二、寻衅滋事
2015年9月3日晚，被告人赵云生与应某、张某到巢湖市玛果99夜店喝酒，遇见了同在玛果99夜店的被害人刁某等人。应某听别人说刁某要殴打自己，便从一个外号叫“小小”的人那里拿了把砍刀放置于玛果99酒吧门前草地上。后应某将刁某叫至楼下酒吧门口，质问刁某为何要殴打自己，刁某矢口否认，随后赵云生与应某、张某持砍刀、棍棒及用拳头对刁某进行殴打。被害人刁某反抗中手部被砍流血，后赵云生与应某、张某等人逃离案发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刁某手部外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5年9月22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巢湖市百大购物中心将被告人赵云生抓获归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云生的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和寻衅滋事罪。其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云生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提出，被告人赵云生犯前罪时系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不构成累犯。
被告人赵云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罪中第二节犯罪事实，因被告人赵云生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江淮和悦牌轿车的目的，此节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盗窃的数额不应当包括损毁玻璃窗的价格。2、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犯罪中，因仅造成一人轻微伤，未达到“情节恶劣”的标准，被告人赵云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被告人赵云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盗窃的事实
1、2015年8月28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巢湖市世纪新都小区D区18栋、20栋、26栋、34栋、36栋，先后将被害人石某、孙某、秦某、黄某、汪某、李某停放在各栋楼下的号牌分别为皖AA92**东风雪铁龙轿车、皖A07Q**大众朗逸轿车、皖A60P**大众迈腾轿车、皖AXF0**丰田凯美瑞轿车、皖A2K2**广本雅阁轿车、皖ALG8**大众迈腾轿车的车窗玻璃砸碎，意图盗窃财物。经估价：被砸车辆玻璃及升降器价值人民币1759元。
2、2015年9月1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巢湖市团结路小区6栋2单元楼下，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A2V7**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窗玻璃砸碎，盗走车内索尼牌相机一部、中华香烟（硬盒）6包及江淮轿车钥匙一个。随后，被告人赵云生用该钥匙打开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附近的另一辆号牌为皖QMY6**的江淮和悦牌轿车，并驾驶该车藏匿于芜湖市梅莲路公路局小区宿舍。同年9月23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赵云生住处起获了被盗的车钥匙。经估价：被盗相机价值人民币70元、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270元、被盗轿车价值人民币41701元、被砸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96元。
3、2015年9月16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芜湖市梅莲路康园小区3栋2单元楼下，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BLY7**的现代牌轿车副驾驶玻璃砸碎，盗走车内现金人民币600元。经估价：被砸玻璃价值人民币298元。
4、2015年9月18日夜，被告人赵云生至巢湖市东塘路永利车行附近，将被害人徐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AX02**雪佛兰迈锐宝轿车窗玻璃砸碎，盗走车内现金人民币4000元。随后，被告人赵云生又至巢湖市巢湖路世纪联华超市对面，将被害人汤某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AU3G**江淮瑞风轿车窗玻璃砸碎，盗走该车内现金人民币100元及中华香烟（硬盒）1包。经估价：被砸车玻璃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34元、122元、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4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系被害人报案，及部分被害人车辆车窗玻璃被砸、财物被盗的基本情况，后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刑事立案。
2、书证：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车钥匙一把、一部索尼相机及一把破窗锤，后公安机关依法将车钥匙及索尼相机返还被害人马某。
3、书证：巢湖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本案涉案车辆被砸碎的车窗玻璃、被盗香烟、相机及皖QMY6**江淮和悦牌轿车的评估价值情况。
4、书证：行驶证及购车发票，证实：本案涉案江淮和悦牌轿车法定车主系被害人马某，该车购置价格为人民币74300元。
5、指认笔录，证实：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指认出巢湖市世纪新都小区、巢湖市团结路小区、巢湖市东塘路永利车行附近、巢湖路世纪联华超市对面、芜湖市梅莲路康园小区系其作案地点。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部分作案现场进行了勘查及现场概貌情况。
7、被害人石某、孙某、秦某、黄某、汪某、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8日夜，其五人停放在巢湖市世纪新都小区D区住宅楼下的号牌分别为皖AA92**东风雪铁龙轿车、皖A07Q**大众朗逸轿车、皖A60P**大众迈腾轿车、皖AXF0**丰田凯美瑞轿车、皖A2K2**广本雅阁轿车、皖ALG8**大众迈腾轿车的车窗玻璃被人砸碎。
8、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日其发现停放在巢湖市团结路小区6栋2单元楼下的号牌为皖A2V7**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窗玻璃砸碎，车内六、七包中华香烟及一部数码相机被盗，其另外一辆长期停放在此处的号牌为皖QMY6**的江淮和悦牌轿车同时被盗。
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7日其发现前一天停放在芜湖市康园新村自家楼下的号牌为皖BLY7**的现代牌轿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碎，车内现金600元被盗。
10、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9日其发现前一晚停放在巢湖市东塘路上碧水湾门口的号牌为皖AX02**雪佛兰迈锐宝轿车窗玻璃被砸碎，车内黑色夹包里6000多元现金被盗。
11、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发现前一晚停放在巢湖市东炮营新村路边的号牌为皖AU3G**江淮瑞风轿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碎，车内300多元现金、两包中华香烟被盗。
12、被告人赵云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巢湖市市区及芜湖市多次采用砸碎车辆车窗玻璃的方法实施盗窃作案。其中在巢湖市世纪新都小区砸了八、九辆车，偷了一千多元；在团结路小区砸了一辆越野车，偷了几包香烟、一部数码相机及一把车钥匙，其按车钥匙时发现旁边一辆红色江淮车车灯亮了，其想着将这辆车开走平时可以代步，其将车开到芜湖雍镇收费站时将车后备厢撞坏，因怕被警察查其将车开到了芜湖市一个较偏的小区停放好；在巢湖永利车行门口砸了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并从车内的皮包里盗走4000元左右的现金；在巢湖市世纪联华超市附近砸了一辆白色越野车，盗走一百元现金及一盒硬中华香烟；在芜湖市一个小区砸了一辆车，在车内偷了600元现金、一部手机及一盒金皖香烟。
二、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5年9月3日晚，被告人赵云生与应某、张某到巢湖市玛果99夜店喝酒，遇见了同在玛果99夜店的被害人刁某等人。应某听别人说刁某要殴打自己，便从一个外号叫“小小”的人那里拿了把砍刀放置于玛果99酒吧门前草地上。后应某将刁某叫至楼下酒吧门口，质问刁某为何要殴打自己，刁某矢口否认，随后赵云生与应某、张某持砍刀、棍棒及用拳头对刁某进行殴打。被害人刁某反抗中手部被砍流血，后赵云生与应某、张某等人逃离案发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刁某手部外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5年9月22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巢湖市百大购物中心将被告人赵云生抓获归案，被告人赵云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3日巢湖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9月3日应某伙同张某等人持械在巢湖市玛果99门口将被害人刁某打伤，同日公安机关依法予以立案。
2、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6年6月7日经巢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刁某手部外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云生涉寻衅滋事归案的基本情况。
4、被害人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3日晚，其在巢湖市玛果99夜店里被应某喊出，当时在场有张某、“小刀”及一个个子小小的人。这些人先问其为什么要找人打他们，其辩解未说过，但他们不相信。应某先上来打其，之后在场的几个人一起上来打，打了一会应某从身后拿出一把砍刀，张某拿出一根甩棍，“小刀”先拿砖头后掏出一把小匕首，应某拿砍刀在其身上敲，张某拿甩棍在其背后打了几棍子。应某拿刀敲时有自上往下的动作，其用右手挡，结果右手食指和中指手筋被弄断。
5、同案犯应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3日晚，其和张某、“东北小刀”在巢湖玛果99喝酒，期间其碰到外号叫“老九”的朋友，“老九”让其快走并说当晚刁某要搞其。其害怕被刁某砍了，就在酒吧认识的叫“小小”的人处拿了一把黑皮砍刀，放在玛果99门口的草地上，并叫张某在酒吧下面等着。其到了刁某卡座位置以有事为名将刁某叫出，并问他为什么要搞其，刁某不承认，其用巴掌和拳头在刁某身上打，张某也上来用巴掌和拳头打。之后其将砍刀拿出，用刀在刁某左边大臂上敲打，这时“东北小刀”从楼上下来也对着刁某身上打，刁某上来抢刀时其和他揪打在一起，后来不知道谁一脚将刁某跺倒了，其就离开了。
6、同案犯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3日晚，其接到应某的电话喊其到巢湖玛果99玩，在玛果其和应某、“东北小刀”在一起喝酒。中途其下楼看到应某也在楼下，应某说他在车里拿刀，其还看到应某将刀放到玛果99门口的草地上。到晚上9点钟左右，其和应某去上厕所，应某看到刁某在洗脸上的蛋糕，就让其陪他一起喊刁某下楼，之后应某就喊刁某一道下去，其也下去了。应某问刁某听说要找人搞他，刁某说没有，随后应某拿手对刁某脸上打了一个嘴巴子，刁某还手，他们上前打他，其还踹了刁某。“东北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其和应某打刁某时，“东北小刀”也动手打了刁某，刁某跟他们打时，应某跑到门口草地上拿了之前放在那的砍刀和甩棍，他自己拿了砍刀，将甩棍递给其。他们开始拿东西打刁某，将刁某打摔倒，“东北小刀”把砍刀扛着也准备砍刁某，其扭头拦了“东北小刀”，再回头时看见刁某用手挡应某手里的砍刀，之后看见刁某手开始流血，其几人坐应某的车跑了。
7、被告人赵云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3日晚，其和应某、张某等人在巢湖市玛果99酒吧喝酒，在喝酒时看到一个叫刁某的人。当时刁某带着女朋友在喝酒，其到刁某桌子那玩了一会，后接到应某电话，让其下去说有人搞他，其下去后看见应某和张某在殴打刁某，一个叫“黄虎”的人坐在楼下的车里，其问“黄虎”怎么回事，“黄虎”说不清楚，其走近后应某让其刷刁某，其上前用手在刁某脸上打了几个耳光。后来其将应某拉到边上问怎么回事，应某说有人说刁某晚上带了人要打他，应某说打他的人在楼上，其到应某车后备厢拿了一把砍刀，准备上楼被张某拦住了，应某将其手里刀抢走了，张某将手里甩棍给了其，其拿着甩棍上去打了刁某。应某拿着砍刀在刁某身上砍，刁某因害怕一把抓住了砍刀，后应某把刀往回抽，把刁某的手筋搞断了。
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有：
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前科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赵云生的身份、年龄等自然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犯罪前科。
2、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云生系未成年人时因犯盗窃罪被处以刑罚。
3、书证：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赵云生在巢湖市百大购物中心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云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46786元，数额较大；其伙同他人逞强斗狠，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构成盗窃罪、寻衅滋事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云生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云生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涉案江淮轿车的目的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其开走涉案车辆的目的是用于平时代步，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且被告人采用秘密窃取的方法将涉案车辆置于自己控制之下，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案中仅造成一人轻微伤未达到“情节恶劣”的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及同案犯出于逞强斗狠的动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恶劣”，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云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司明秀
审 判 员 张敬元
人民陪审员 周顺成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袁晶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