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中法民一终字第2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新珠工业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曾凡株。
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万盛隆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曾凡株。
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游北灵、黄静茹，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成福，男，195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林春平，韶关市武江区龙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韶关市新珠工业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珠公司）、韶关市万盛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盛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成福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3）韶武法龙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因龙归石场至益龙路口路段被常年过往的重型拉石车辆辗压损坏严重，为此，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归镇人民政府）召集龙归镇各石场的主要经营者一齐到会协商旧路改造事宜，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及出资比例，由龙归镇人民政府募集、捐助出资100万元，余下款项由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出资50％，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出资25％，万盛隆公司和新珠公司出资25％，龙归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9月1日出具《关于刘东、魏付裕、曾凡株就龙归石场-
益龙路改造工程各方对工程总款出资比例的具体补充说明》，韶关市裕利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付裕、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陈其林在该说明上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确认。2011年5月25日，甲方（合同处空白）与郭成福作为乙方签订了《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合同约定：龙归镇龙归石场至益龙路口全长4700米（其中龙归石场至龙续路口4100米，好路段150米，益龙路600米），约计施工方量：（4100×6×0.3）＝7380m³，（600×11.50×0.3）＝2070m³，约合计9450m³，建设量完工后按实际丈量验收为准。工程经四方确认，由乙方承包建设。工程造价、结算：工程按实际施工路面折计为每立方米方量造价为人民币535元，预计工程款为：5055750元，工程造价最终以工程实际完工后丈量验收为准，工程款（工程款甲方按投资比例可以以实物材料折算，单价以甲乙双方商定为准，但不得高于合同所附材料单价）按约定进度付款外，工程队入场由龙韶付20万元，裕利、新珠石场各预付10万元共40万元启动工程。路肩两边若需加砌挡土墙，定价为150元／m³（含抽水、清挖土方），数量接实际施工方量结算，过路排水管80cm每米680元，50cm每米560元，按实际施工米数结算。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十天内结清全部工程款。质量要求：本工程应将原旧路面破挖运至指定地点。路面宽6米，街路面宽约11.5米（以实际丈量为准），结构为：石粉爪平。垫层为15cm混合料（由沙0.5，1×2，1×3石，石粉，水泥配比而成），面层为30cm厚，C50商品混凝土构成。抗折系数5.0。材料及有关技术要求按国家现行标准执行。路面要求切缝并在通车前用沥青填缝。甲方约定资金由裕利石场统筹、统管，甲方中镇政府负责协调龙韶、裕利、新珠三家企业与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相关问题并有义务向社会筹集公路修缮捐助等内容。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万盛隆公司和新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各自在合同甲方处上签名，龙归镇人民政府在甲方处盖章确认，郭成福在乙方处签名。合同签订后，郭成福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至2012年2月份完工。2012年3月26日至7月30日期间，郭成福分别与甲方代表进行结算，甲方代表分别在《龙归镇益龙路、龙续路改造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实际结算总工程款为6469246.70元。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职员张耀来于5月23日在《龙归镇益龙路、龙续路改造工程结算清单》中签名确认。结算期间，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与万盛隆公司于2012年6月委托韶关市交通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旧路改造工程路面进行了质量检测，韶关市交通工程质量检测中心于2012年7月28日出具《龙归石场至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路面质量检测报告》，该报告中对路面的强度及厚度进行分析，对存在的问题及建议亦作了说明。检测报告出具后，郭成福针对报告所存在的问题对路面进行了修复。2012年11月12日，龙归镇人民政府、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均派员进行了验收，验收后均在《益龙路、龙续路路面修补工料清单》上签字确认。合同履行过程中，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凡株以现金或以原材料折价方式共向郭成福支付1130200元。工程结算验收后，郭成福于2012年9月6日向各发包方发出《关于龙归龙续、益龙路改造工程款收款情况知会书》要求尽快支付余下的工程款，但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凡株签收该知会书后一直未予支付剩余工程款。2013年6月26日，郭成福以新珠公司、万盛隆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凡株个人为被告起诉至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后因主体问题，撤回起诉，该法院裁定予以准许。
另查明：新珠公司和万盛隆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曾凡株，两公司的住所地均在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龙安石灰岭石场。
2013年9月9日，郭成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1年5月25日，因龙归石场至益龙路口旧路工程一事，武江区龙归镇政府考虑到上述路段损坏主要是由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龙归石场（代表人：陈其林）、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裕利石场（代表人：魏付裕）、韶关市万盛隆实业有限公司和韶关市新珠工业材料有限公司（代表人：曾凡株）装石重型车辆所致，因此组织上述公司就该路段改造工程所涉及的款项商定各方出资比例。2011年5月25日，郭成福与曾凡株等人签订《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2012年3月26日，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的代表张耀来和其他出资方对上述工程进行了结算，出资各方确认总工程款为6469246.7元，除龙归镇人民政府承诺募集、捐助100万元后，余5469246.7元，按各方出资比例，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应出资5469246.70元的25％即l367311.67元，由于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在工程开工前后出资了ll30200元，因此工程完工后尚欠237111.68元，经郭成福多次催促但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仍以其他借口拒不给付。2012年8月23日，郭成福出具《关于龙归龙续、益龙路改造工程款收款情况知会书》后，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仍拒绝付款。请求原审法院判令：1、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37111.68元及利息（从2012年8月23日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给郭成福。2、诉讼费由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龙归镇人民政府、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将龙归镇龙归石场至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发包给郭成福施工建造，双方为此签订《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由于建设工程施工人应取得建筑工程施工企业资质才能进行施工，郭成福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郭成福已实际完成合同约定工程量，整体工程也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郭成福有权要求发包方参照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本案中发包方为多方当事人，相应款项各方均按《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和约定的出资比例支付，即龙归镇人民政府募集、捐助出资100万元，余下款项由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出资50％，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出资25％，万盛隆公司和新珠公司出资25％。另考虑到本案争议的工程项目是改造公共道路，并由当地政府号召募资兴建，对出资比例龙归镇人民政府亦出具说明予以证实。因此，对郭成福主张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按上述比例支付工程款的请求，应予以支持。按上述比例计算，工程总结算为6469246.70元，除去龙归镇政府募集、捐助出资的100万元，余下款项为5469246.70元，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应承担25％的出资比例为1367311.67元，减去前期已经支付的1130200元，尚欠工程款237111.67元，郭成福主张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支付拖工程款237111.68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尚欠工程款的利息，鉴于双方对郭成福负责的工程最后一次结算验收的时间为2012年11月12日，合同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天内结清全部工程款，即应于2012年11月22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有关“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与第十八条有关“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应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11月23日起向郭成福支付所欠工程款的利息。至于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因本案涉及旧路改造工程，该工程已由韶关市交通工程质量检测中心进行检测，对检测报告存在的问题，郭成福亦按规定进行了修复，修复后亦与发包方进行了验收，龙归镇人民政府、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的代表均予以确认。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当时没有积极参与验收，在工程交付使用了一年有多才以此抗辩拒付工程款，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院对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该项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对于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庭审中提出公司并没委托曾凡株签订合同，是曾凡株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的抗辩主张。虽然新珠公司和万盛隆实业公司两公司均未在《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中加盖公章，但此项工程是涉及公司利益，并非个人，新珠公司和万盛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凡株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其行为是代表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应当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本案涉及的旧路改造工程，是因为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经营石场的运送石料车辆辗压路面而造成，出资改造旧路对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日后经营是大有收益，因此，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理应对其法定代表人曾凡株的经营活动承担责任，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该项抗辩理由，该院依法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于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韶武法龙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韶关市新珠工业材料有限公司、韶关市万盛隆实业有限公司尚欠郭成福工程款237111.68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支付给郭成福，并从2012年1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28.34元，由韶关市新珠工业材料有限公司、韶关市万盛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以及《关于龙归龙续、益龙路改造工程款收款情况知会书》，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均未盖章确认，对于曾凡株个人行为，公司不知情，故可确认曾凡株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原审法院认定曾凡株签名属职务行为，判令公司承担工程款错误。二、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提供了公路质量存在问题的照片，原审法院驳回公司对争议路段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错误。郭成福存在严重违约，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其在知会书中也承认有十二块断裂板，《质量检测报告》明确路面接缝沥青灌缝欠饱满的质量问题，现场照片亦可以看出现在路面坑坑洼洼，车辆难以通行，对于现存的路面质量问题，应委托专业的鉴定机构对质量进行鉴定，郭成福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要求公司支付工程款。三、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并未与郭成福进行过承担25%工程款划分的约定，原审法院判令公司承担25%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由于郭成福拒绝返工，双方多次交涉仍无法就工程质量问题达成协议。施工质量完全不符合合同要求，事后又拒绝采取补救措施，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而且公司通常做法是按照出货量进行结算，现仍未对相关出货量结算，郭成福出具的相关报告及结算，公司及曾凡株都未签字确认。根据合同的自治性、自愿性原则，对于郭成福出具的相关报告及结算因没有公司签字确认，视为对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据此，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请求本院：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郭成福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及鉴定费由郭成福负担。
郭成福答辩称：涉案工程是由龙归镇政府牵头，首先就召集了曾凡株的两家公司与刘东的一家公司等人磋商，曾凡株也在场，除政府的100万元，刘东的公司承担50%，曾凡株的两家公司承担25%，也有政府工作人员在场，大家均已经约定好了。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主要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曾凡株个人在《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签名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的行为。二、涉案公路工程质量问题。三、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应否按合同约定支付25%的工程款给曾凡株。
一、关于曾凡株个人在《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签名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的行为的问题。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上诉提出公司没有委托曾凡株签订合同，亦未在合同上盖章，是曾凡株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但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曾凡株，其在合同上签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应当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新珠公司及万盛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凡株，在《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签名，以及派出公司职员在《龙归镇益龙路、龙续路改造工程结算清单》中签名的行为，可以认定是两公司认可并对合同进行确认。如果两公司认为曾凡株无权代理，造成公司的损失，可另循法律途径要求曾凡株赔偿公司的损失。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主张签订合同是曾凡株的个人行为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二、关于涉案公路工程质量问题。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主张涉案公路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对工程质量进行鉴定。工程完工后，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与万盛隆公司于2012年6月委托韶关市交通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旧路改造工程路面进行了质量检测，韶关市交通工程质量检测中心于2012年7月28日出具《龙归石场至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路面质量检测报告》，该报告中对路面的强度及厚度进行分析，对存在的问题及建议亦作了说明。检测报告出具后，郭成福针对报告所存在的问题对路面进行了修复。2012年11月12日，龙归镇人民政府、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均派员进行了验收，而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却未到场参与验收。经其他业主方验收后均在《益龙路、龙续路路面修补工料清单》上签字确认了工程质量没有问题，且公路已经投入使用。现在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在郭成福于2013年9月9日起诉后，再提出工程质量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涉案工程在部分业主验收认可质量合格后，虽然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主张质量不合格，但其在当时没有积极参与验收，在工程交付使用了一年有多才以此抗辩拒付工程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三、关于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应否按合同约定支付25%的工程款给曾凡株。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主张未与郭成福达成过承担25%工程款的约定。但曾凡株在《龙归镇龙归石场-
益龙路口旧路改造工程合同》上签名，该合同明确约定资金由裕利石场统筹、统管，镇政府负责协调龙韶、裕利、新珠三家企业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相关问题……。龙归镇人民政府亦出具证明各方经协商达成由龙归镇人民政府募集、捐助出资100万元，余下款项由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出资50％，韶关市裕利实业有限公司出资25％，万盛隆公司和新珠公司出资25％的协议，韶关市裕利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付裕、韶关市龙韶实业有限公司陈其林亦予以认可，而在施工工程中，曾凡株亦支付了工程款1130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的规定，各方当事人虽然没有书面合同明确约定各自的出资比例，但镇政府、其他业主方及施工方均认可该出资比例，而且曾凡株亦实际履行了部分协议，故郭成福主张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应按约定支付25%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退一步而言，假设没有前述“支付25%工程款”的约定，万盛隆公司和新珠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之一，对于施工人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主张未与郭成福达成支付25%工程款的约定，但没有相反证据推翻郭成福的证据，更无法解释曾凡株为何会支付1130200元给郭成福。因此，万盛隆公司和新珠公司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珠公司、万盛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56.68元，由韶关市新珠工业材料有限公司、韶关市万盛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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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陈 亮
代理审判员 神玉嫦
代理审判员 朱应麟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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