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民终2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海振，男，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相志，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志强，男，汉族，1977年2月20日出生，住邯郸市。原审被告:常君，女，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系武海振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相志，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海振因与被上诉人韩志强及原审被告常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武海振和原审被告常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相志，被上诉人韩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海振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150万元事实错误。上诉人自2012年以来多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共计900余万元，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31日向上诉人转账195万元，后于2014年12月1日补充的借条为依据，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150万元借款。但上诉人仅在2014年10月31日以后，向被上诉人转账便有405万元，上诉人早已全部偿还了被上诉人欠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交了银行转账43份，共计款项940万元，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起反诉为由，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处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用以证实被上诉人所称借款上诉人早已偿还，对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支付的部分，上诉人保留要求返还的权利。一审法院将反驳与反诉混同，对上诉人的银行转账不予处理，从而认定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清偿的情况，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公平。上诉人所举转账支付凭证，可以认定上诉人已经偿还了被上诉人欠款，如被上诉人该笔转账并非偿还借款，应当就该笔转账情况系其他关系而非偿还借款予以证明，但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系其他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却直接对该转账不予确认，举证责任分配明显不公平。韩志强答辩称：我是在2014年10月31日用民生银行卡给武海振转账195万元，2014年12月1日武海振给我打了一个150万元的借条，其实借了我200万，当时扣除了5万的利息，另外的欠条另外打的。现在两个借条原件在我这，我这次在邯山法院起诉的是150万元的借条，我在2015年8月24日，在丛台法院起诉了50万元，丛台区法院以被告不在辖区为由，给我做了民事裁定，所以我在邯山区法院起诉了150万的借条。50万元没有实体审理，没有重新起诉，在150万元起诉后再起诉这个。常君答辩称:因为当时上诉时,未联系到我，所以没有上诉。韩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借款150万元整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1日韩志强通过民生银行尾号为1883的账号向武海振尾号0743的账号转款两笔，一笔100万元、另一笔95万元，合计195万元，2014年12月1日武海振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内容：今借到韩志强人民币150万元整，利息5分，期限3个月，2014年12月1日。被告武海振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按手印。2015年3月26日，被告武海振在被告常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最后一页书写了证明：该证明称“因最近资金紧张，未能如期给付韩志强借款利息，特此证明。到5月28日前付清所有利息，9月28日前还武海振所有本金和利息，如到时未能全部还清，就将此房转让给韩志强”。此后被告未还款，原告向被告索要欠款本息未果，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武海振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递交反诉状，但未按法院要求交纳反诉费，被告在庭审中未主张反诉请求。另查明，2001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02）邯山民初字第118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常君与被告武海振自愿离婚。邯郸市邯山区民政局于2013年8月3日为被告武海振与被告常君补发了结婚证。两被告对补发结婚证行为不服，于2016年4月21日向邯山区民政局提出撤销为其补发的结婚登记证的申请。并于2016年10月12日向邯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邯山区民政局履行法定职责，邯山区人民法院以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为由，作出（2016）冀0402行初6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武海振、常君的起诉。武海振、常君不服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行终1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武海振向原告韩志强借款15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原告举证民生银行电子银行转账回单凭证2页证明2014年10月31日通过民生银行转账给武海振195万元整，被告亦认可；庭审中被告承认存在此借款200万元，且原告又提供了被告武海振以被告常君房屋转让给韩志强抵债的证明及录音证据相佐证，原告已完成了举证责任，被告虽否认案争150万元为新产生的债务，但未能提出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相反证据。本案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2014年12月1日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韩志强请求被告武海振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约定月息5分，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保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不违反法律法规，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武海振辩称：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是累计借款，原告提交的借条并非实际发生的借款，而是对以往高额利息汇总后出具的借条。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900余万元，已经清偿所有利息及本金，并多支付利息300余万元，超出年利率百分之三十六的部分不应支持，被告保留向原告要求返还的权利。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未提起反诉，本案不予处理。本案被告武海振与被告常君于2001年在法院调解离婚后，于2013年8月3日补办了结婚证。本案借款转款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出具借条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均在被告武海振与常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辩称被告武海振的借款不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常君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充分证据证明，该辩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韩志强要求被告常君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武海振、被告常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韩志强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武海振、被告常君负担。本院二审中，韩志强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11月20日武海振出具的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一份；证明武海振向韩志强借款200万元，韩志强（按月息2.5分）预先扣除5万元利息后于2014年10月31日分两笔实际向武海振转款195万元（一笔100万元，一笔95万元），武海振于2014年11月20日向韩强强出具金额为50万元借条一份，于2014年12月1日向韩志强出具金额为150万元借条一份，两笔合计200万元；2、（2015）丛民初第286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50万元借款已另案向丛台区法院起诉，本案起诉的是150万元。除本案的150万元，还有之前的20万元本金和30万元利息之外的其他的都清了，同一天打的两个50万元借条，一个是期限为两个月的50万元借条，一个是期限为三个月的50万元，三个月的50万元包含20万元本金和30万元利息，这30万元充抵本金，所以是50万元。本案起诉的是150万元。经当庭向韩志强询问，韩志强明确表示：2014年10月31日之前与武海振之间的借贷关系都已经清算，剩余20万元本金和30万元利息，利息是按照5分计算的，在2014年11月20日出具了借条，欠本金20万元，利息30万元，约定期限3个月。在2014年10月31日之后发生了借条关系200万元，分开打条是武海振要求的。武海振质证认为:该借条上诉人实际没有收到韩志强的借款，之前借款本金及利息均已还清。武海振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一）邯郸银行和建设银行转款明细14张（在一审时提交过，保存在卷宗中），证明在2014年10月31日之后，武海振分别于2014年11月5日向韩志强转账70万元；2014年11月18日向韩志强转账50万元；2014年11月26日向韩志强转账3.1万元；2015年1月22日向韩志强转账20万元；2015年2月17日向韩志强转账5万元。以上转账共计148.1万元。武海振另支付韩志强部分现金，且在2014年11月19日向韩志强转过260万元，2014年10月31日之后共计向韩志强转账408.1万元。上述证据证明，武海振已还清韩志强所有欠款，高额利息及利滚利的利息不应支持。（二）邯郸市圣西诺服饰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2月17日向韩志强账户转账50万元、20万元、5万元系代武海振支付韩志强的款项，该公司仅为代付，权利义务与该公司无关。圣西诺公司支付的货款都有标注有“货款”，是还款的话就标注“还款或汇款”，以上三笔都是还款和汇款，不是货款。对武海振所举证据（一）韩志强质证认为：1、上诉人提出的2014年11月19日转款260万元，是用韩志强及其妻子三套房产为武海振提供担保向银行贷款500万元，韩志强给一审法院提交的抵押三套房产的抵押合同复印件、民事裁定书及一审判决中有体现，当时双方口头约定贷出500万元后让韩志强使用300万元，实际仅转给韩志强260万元，该260万元转款与本案无关。2、韩志强于2014年4月14日分两笔借给武海振893250元，武海振提到的2014年11月5日转账70万元，是针对该893250元的还款。3、2014年11月18日50万元转款，是圣西诺服饰有限公司（简称圣西诺公司）打给我的货款，与本案没有关系，当时我在新世纪做服装，圣西诺公司是武海振的公司，是武海振拿我的货，属于另外的借款，但是我没有拿货的证据。4、对2014年11月26日转款3.1万元，对方提交的银行凭证我不认可，没有银行印鉴，真实性有异议。对该3.1万元我没有印象，有可能是还我当时的2014年11月20日50万元条里的钱，与本案没有关系。5、关于2015年1月22日20万元还款，也是从圣西诺公司打的款，所有从圣西诺公司打过来的款项均是偿还武海振从我这拿的服装款，但是目前我拿不出证据。6、对2015年2月17日的5万元转款，这5万元也是偿还的服装款，理由同上。对武海振所举证据（二），韩志强质证认为：该公司法人是武海振，另一个股东是武海振的亲弟弟，所以该证明没有什么证明力，我这有汇款凭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150万元没有关系。到银行汇款都需要填写单子的，银行打的备注：货款、还款是依据填单子所写的内容所生成的。因双方对对方所举主要证据存在重大分歧，本院要求双方在庭审后针对存疑的证据重新举证。庭审后韩志强提交如下证据：1、邯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路支行起诉武海振、邯郸市圣西诺服饰有限公司及相关担保人的诉状，我是作为担保人之一的被告。其内容显示2014年11月18日杨增颜（我妻子）和我（韩志强）为武海振向邯郸银行的贷款提供了三套房屋的抵押担保。我与武海振约定了其中让我用300万元贷款，但武海振实际转给我260万元。2、杨增颜与我分别同邯郸银行人民路支行的抵押合同，证明上述情况属实。3、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3民初347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我和我妻子杨增颜用名下的三套房屋为武海振向邯郸银行人民路支行贷款500万元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武海振与常君质证意见：对诉状、裁定书和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武海振与韩志强之间是否存在共同贷款、是否存在抵押与本案没有关联。庭审审后武海振提交如下证据：邯郸银行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共计14页，其中圣西诺公司5页，武海振的9页；证明韩志强所诉的150万元借款武海振已经偿还148.1万元（加粉红标记的共计6笔）；标黄色的银行转账是偿还韩志强2014年10月31日之前的借款。常君对武海振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韩志强质证认为：1、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这些转账凭证不能说明与我借给武海振150万元借款的关联，圣西诺公司向我的转款与武海振个人的借款无关。本案我只主张150万元的本金，另外的案件我再按照预扣的情况进行主张。根据二审期间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一）自2008年开始至2014年10月31日之前，武海振与韩志强即存在频繁经济往来，韩志强和武海振均认可2014年10月31日之前双方的借款已清算。（二）武海振与韩志强对2014年10月31日之前借款进行清算后，武海振又向韩志强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韩志强预先扣除5万元利息后，于2014年10月31日实际向武海振转款195万元，武海振分别于2014年11月20日向韩志强出具一份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该50万元韩志强已另案起诉。武海振于2014年12月1日向韩志强出具一份金额为150万元的借条，本案诉争借款即该150万元。以上两份借条金额200万元，实际转款195万元，其中预扣的5万元韩志强明确表示在另案50万元借款中解决，本案主张借款本金为150万元。（三）2014年10月31日韩志强将所借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武海振后，武海振从2014年11月5日开始陆续向韩志强还款，其中：2014年11月5日，武海振通过其个人建设银行62×××01账户，向韩志强6226223600071883账户转账70万元；2014年11月18日，通过圣西诺公司邯郸银行86×××85账户，向韩志强6226223600071883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1月22日，通过圣西诺公司邯郸银行86×××85账户，向韩志强866140126200767960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2月17日，通过圣西诺服公司邯郸银行86×××85账户，向韩志强866140126200767960账户转账5万元。截止2015年2月17日，以上转款共计145万元。（四）2014年11月26日，武海振通过个人建设银行62×××01账户，向韩志强6226223600071883账户转账3.1万元，该3.1万元系针对另案50万元的偿还；（五）2014年11月19日，武海振通过其建设银62×××01账户，向韩志强6226223600071883账户转账260万元，该260万元转款系其他纠纷款项，并非偿还150万元借款，韩志强和武海振均认可该260万元转款与本案无关。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故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武海振于2014年10月31日向韩志强借款150万元，武海振于2014年月12月1日向韩志强出补写了借条，且武海振对本案借款不持异议，故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事实清楚，应予认定。根据武海振提交的银行明细显示，针对本案150万元借款，武海振从2014年11月5日即开始陆续向韩志强偿还款，其中：2014年11月5日，武海振通过其个人建设银行62×××01账户，向韩志强6226223600071883账户转账70万元；2014年11月18日，通过圣西诺公司邯郸银行86×××85账户，向韩志强6226223600071883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1月22日，通过圣西诺公司邯郸银行86×××85账户，向韩志强866140126200767960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2月17日，通过圣西诺服公司邯郸银行86×××85账户，向韩志强866140126200767960账户转账5万元。截止2015年2月17日，共向韩志强转款145万元。关于圣西诺公司向韩志强转款的性质问题。武海振称，其通过圣西诺公司向韩志强所转款项，圣西诺公司是代为支付，所转款项就是针对本案150万元借款的还款，有圣西诺公司出具证明可以证实。韩志强称，圣西诺公司向其所转的款项，是圣西诺公司支付其货款，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在二审开庭时韩志强与武海振均表示，在银行填写汇款单时都要由汇款人在汇款单备注栏中注明转款用途，武海振通过圣西诺公司账户向韩志强所转的三笔款，在银行交易明细用途一栏标注的是“汇款”和“还款”，而非“货款”，故韩志强所称圣西诺公司转给他的三笔款项为货款的依据不足，且与事实不符。据此认为，武海振向韩志强还款145万元系针对本案借款的偿还。因常君未上诉，该145万元应视为武海振与常君共同向韩志强的还款。本案借款，韩志强与武海振未明确约定借款本金、利息的先后归还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故武海振偿还的145万元应优先支付借款利息。因韩志强与武海振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该利息约定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充抵借款本金。具体计算如下:2014年11月5日，武海振还款70万元,自出借日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5日,使用借款时间为5天,应付利息(本金1500000元×36%÷360天×5天）天=7500元,实际支付700000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700000元-7500元）=692500元，应充抵本金。截止2014年11月5日,尚欠本金为(1500000元-692500元)=807500元;2014年11月18日，通过圣西诺公司偿还韩志强500000元,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11月18日共计13天,应付利息数额为(807500元×36%÷360天×13天)=10497.5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500000元-10497.5元)=489502.5元,应充抵本金。截止2014年11月18日，尚欠本金（807500元-489502.5元）=317997.5元；2015年1月22日，通过圣西诺公司偿还韩志强200000元,自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1月22日共计75天，应付利息（317997.5元×36%÷360天×75天)=23849.81元，超过年利率36%部分（200000元-23849.81元）=176150.19元，应充抵本金。截止2015年1月22日，尚欠本金（317997.5元-176150.19元）=141847.31元。2015年2月17日，通过圣西诺公司偿还韩志强50000元，自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2月17日共计26天，应付利息（50000元×36%÷360天×26天)=1300元，超出年利率36%部分（50000元-1300元）=48700元，应充抵本金，截止2015年2月17日，尚欠本金（141847.31元-48700元）=93147.3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武海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二、武海振、常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韩志强借款本金93147.31元及利息（利息以93147.31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韩志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韩志强负担17164元，由武海振、常君共同负担1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韩志强负担17164元，由武海振、常君共同负担11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烈审判员  杨海山审判员  冯 雪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常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