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剑阁刑初字第132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金龙，曾用名杜珍超，男，生于1989年6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绵阳市人。2008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11月刑满释放；2014年2月又因犯盗窃罪被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2014年11月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2015年3月20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被告人熊某，男，生于1987年6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绵阳市人。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阆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月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2015年3月17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剑阁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康熙，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伟，男，生于1984年8月15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绵阳市人。2007年9月因盗窃被阆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0年9月假释，2012年1月24日假释期满；2013年5月2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剑阁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6月18日被依法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犯盗窃罪被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现在甘肃省武都监狱服刑。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刑诉（2015）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金龙、熊某、熊伟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熊伟现在甘肃省武都监狱服刑，本案巡回在甘肃省武都监狱公开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金龙、熊某及其辩护人何康熙、被告人熊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10日下午，被告人熊伟电话邀约杜金龙、熊某到剑阁县下寺镇实施盗窃。由被告人熊伟驾驶牌照为“川BFV0**”的蓝色众泰牌汽车搭乘杜金龙、熊某从绵阳出发，沿老108线到达剑阁县下寺镇，熊伟将车停放在路边，三人随即寻找作案目标，步行至剑阁县下寺镇“天一名城”小区A区大门处时，发现一辆摩托车，被告人熊某站在大门外望风，熊伟站在摩托车旁望风，杜金龙用熊伟事项准备的自制扁平改刀工具转动摩托车钥匙孔发燃摩托车的作案手段，将一辆牌照为“川H13B**”的红色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盗走，杜金龙将该辆摩托车骑出一段路后交予熊某驾驶，待熊某将摩托车放在安全处后，熊伟又驾车搭乘杜金龙接上熊某，三人继续在下寺镇街道上寻找作案目标。
随后，三人采用相同的作案手段，将停放在“锦水苑”小区A2栋单元门口的一辆牌照为“川H65A**”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盗走。三人一起将盗窃来的两辆摩托车骑回绵阳后，将车卖出。
经剑阁县物价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红色五羊本田两轮摩托车价5904.00元，被盗得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价值2805.00元，总价值870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金龙、熊伟、熊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熊伟、杜金龙是犯意的提起者，也是积极作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本案主犯；熊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认罪。被告人杜金龙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被告人熊伟在判决宣判后刑法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杜金龙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熊某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零八个月以下，熊伟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上二年半以下。
被告人杜金龙、熊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熊某的辩护人何康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熊某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应判处有期徒刑九至十个月。被告人熊伟否认参与实施盗窃犯罪活动，辩解是他们三人租车到剑阁的普安镇，具体他们做什么不清楚，本人只是挣租车费。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0日下午，被告人熊伟电话邀约被告人杜金龙、熊某到剑阁县下寺镇实施盗窃。由被告人熊伟驾驶牌照为“川BFV0**”的蓝色众泰牌汽车搭乘被告人杜金龙、熊某从绵阳出发，沿老108线到达剑阁县下寺镇后，被告人熊伟将车停放在路边，三人下车后随即寻找作案目标，步行至剑阁县下寺镇“天一名城”小区A区大门处时，发现一辆摩托车，由被告人熊某站在大门外望风，被告人熊伟站在摩托车旁望风，被告人杜金龙用被告人熊伟事先准备的自制扁平改刀工具转动摩托车钥匙孔发燃摩托车，将一辆牌照为“川H13B**”的红色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盗走，被告人杜金龙将该辆摩托车骑出一段路后交予被告人熊某驾驶，待被告人熊某将摩托车放在安全处后，被告人熊伟又驾车搭乘被告人杜金龙接上被告人熊某，三人继续在下寺镇街道上寻找作案目标。
随后，被告人熊伟、杜金龙、熊某在下寺镇“锦水苑”小区门口处发现一辆摩托车，由被告人熊某在该小区大门外望风，被告人熊伟站在小区内的花台处望风，被告人杜金龙用自制扁平改刀工具转动摩托车钥匙孔发燃摩托车，将一辆牌照为“川H65A**”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盗走，被告人杜金龙将车骑出小区、被告人熊伟驾车搭乘熊某到停放第一辆摩托车的地方后，被告人熊某下车驾驶五羊牌摩托车、杜金龙驾驶红色豪爵牌摩托车、熊伟驾驶汽车跟在后面，三人一起离开下寺返回绵阳。到绵阳后三被告人一起将盗窃得来的两辆摩托车卖给“艾哥”，其中一辆卖了1000元，另一辆卖了1300元；扣除300元的油钱、200元的饭钱，被告人熊伟和杜金龙分得赃款700元，熊某分得赃款400元。“超娃子”是熊伟。
经剑阁县物价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红色五羊本田两轮摩托车价值5904.00元，被盗得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价值2805.00元，总价值8709.00元。
被告人熊伟犯盗窃罪被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2年1月24日止。刑满释放后，被告人熊伟犯盗窃罪被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2014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现在甘肃省武都监狱服刑；被告人熊某犯盗窃罪被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0年1月24日止；被告人杜金龙犯盗窃罪被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2008年7月22日起至2012年1月21日止。刑满释放后，2014年2月18日又犯盗窃罪被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27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4月11日7时20分，下寺派出所接到羊某某报警电话，羊某某称自己停放在天一名城”小区A区大门处时的一辆摩托车被盗，价值8000元；徐某某报警称停放在“锦水苑”小区A1栋单元门口的一辆一辆摩托车被盗，价值约5000元。
2、立案决定书，证实：剑阁县公安局于2013年4月11日对羊某某、徐某某被盗摩托车案立案侦查。
3、被告人户籍资料、人口信息，证实：上述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金龙在案发后于2015年3月19日在三台县建设镇被抓获，被告人熊某网上在逃，于2015年3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派出所抓获。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4月11日盗摩托车的具体位置。
6、被告人熊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两辆摩托车被盗的地方，侦查人员将一组12人的照片中有“龙娃子”叫其辨认，熊某说认识并就是一起来剑阁县下寺镇盗窃摩托车的“龙娃子”。另一组12人的照片中有“艾哥”叫其辨认，熊某说认识并就是收购其盗窃摩托车的“艾哥”。
7、被告人杜金龙的辨认笔录证实：两辆摩托车被盗的地方，侦查人员将两组12人的照片中有“波娃子”、熊伟叫其辨认，杜金龙说认识并就是一起来剑阁县下寺镇盗窃摩托车的“波娃子”及熊伟。
8、剑阁县价格认证中心剑价认鉴（2015）公字第14号鉴定意见书，红色五羊本田两轮摩托车价值5904.00元，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价值2805.00元。
9、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07）阆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熊伟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2年1月24日止；被告人熊某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0年1月24日止。
10、三台县人民法院（2008）三台刑初字第3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杜金龙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2008年7月22日起至2012年1月21日止。
11、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2014）盐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杜金龙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27日止。
12、甘肃省武都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熊伟犯盗窃罪被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2014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现在甘肃省武都监狱服刑。
（二）证人证言
证人艾某某证实：艾某某的别名叫艾青，他认识一个绵阳三台县忠孝乡的叫熊伟的人，认识时间比较早，有些年了，平常接触较多，有一些往来，有一次熊伟让艾某某帮他在旧货市场买过一辆二手摩托车。经常看见熊伟跟一个男子在一起，民警分别拿出有杜金龙的照片让艾某某辩认，艾某某看后说就是这个人。
（三）被害人的陈述
1、羊某某证实：2013年4月10日停放在下寺镇天一名城A区的一辆摩托车被盗，是一辆红色的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2013年7月买成8000元。
2、徐某某证实：2013年4月10日中午12点左右，他将车停放在下寺镇锦水苑小区A2门口，第二天早上7点20分左右准备骑车时发现摩托车被盗了，是一辆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2011年7月买成5000元，该辆摩托车的户主是他老婆严某的名字。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熊某供述：熊某与熊伟是老表关系，是同一个村的，2013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熊某与熊伟一起在绵阳耍，“龙娃子”（杜金龙）给熊伟打电话到剑阁去偷车子，熊伟同意后就叫熊某一起去，当时是熊伟开的自己的众泰牌小轿车，从绵阳出发经梓潼沿老108线经普安到的下寺。到了下寺后，三个人开始寻找作案目标，在酒店对面的一个小区铁门处发现一辆红色五羊两轮摩托车，熊某在铁门外的垃圾桶旁看人望风，熊伟、龙娃子去小区里偷车，几分钟后，龙娃子骑着摩托车就出来了，把熊某接上，出小区大门左手的大路一直向前行驶到往剑门关方向的一个三岔路口，把偷来的摩托车停放在一个门市部前面的坝子里。摩托车停好后，熊伟接上龙娃子、熊某返回城内，在一个幼儿园对面的小区不远处，由熊某在门口望风看人，熊伟在花台旁看人，龙娃子实施盗窃，得手之后，龙娃子骑着摩托车往停放第一辆摩托车处行驶，熊某坐着熊伟的小轿车也驶向停放第一辆摩托车处汇合，然后熊某骑着五羊牌摩托车、龙娃子骑着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原路返回绵阳。到了绵阳后，把车卖给“艾哥”，一个卖了1000元，另一个买了1300元，除了300元的油钱、200元的饭钱，熊伟和龙娃子拿了700元，熊某拿了400元。“超娃子”是熊伟。
2、被告人杜金龙供述：2013年4月上旬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杜金龙接到熊伟的电话，熊伟叫跟他出去办点事情，杜金龙上车后，熊伟又把熊某接上，由熊伟驾驶他的轿车一路走108国道到下寺镇，到达下寺镇后，三个人一起在街上寻找可以下手的摩托车。在一家酒店对面的一个小区铁门里面发现一辆五羊牌摩托车，熊某在大门外望风看人，熊伟站在杜金龙旁边望风和拿工具给他，熊伟当时给了杜金龙一把自己制的改刀，由杜金龙将这把工具插入摩托车的钥匙孔，就把摩托车发动了，接着就由杜金龙骑着摩托车离开现场，后由熊某将车停放在一个院子里的。后三人又转到一个幼儿园对面的小区里发现红色豪爵牌摩托车，由熊某在大门外望风，熊伟在小区里的花台边上望风，杜金龙将这把工具插入摩托车的钥匙孔，就把摩托车发动后，由杜金龙骑着摩托车离开现场驶往第一辆车的停车处，三人汇合后由杜金龙骑着红色豪爵牌摩托车、熊某骑着五羊牌摩托车、熊伟驾驶他的轿车一同离开剑阁驶往绵阳。回到绵阳后，由熊伟联系“艾哥”将两辆摩托车卖给了他，除了开支的油费、生活费后给了杜金龙200元，熊某好像200、300多元，熊伟当时说卖了1000多元。每次偷车都是熊伟提供的工具，熊某负责望风，熊伟站在杜金龙旁边望风和传递工具，杜金龙具体实施盗窃，作案工具是熊伟的。
3、被告人熊伟供述：第一次供述，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楚了，那天下午熊伟在绵阳沈家坝跑野的，“超娃子”和“龙娃子”以及熊伟的表弟熊某租熊伟的车到剑阁，熊伟当时要价800元，超娃子”还价600元。三人坐上由熊伟驾驶的车牌号为川BV0**的蓝色众泰牌汽车走老路经过梓潼、剑阁普安到了下寺，将车停在河边的树下，熊伟在车上睡觉，“超娃子”和“龙娃子”以及熊某就下车了。然后“超娃子”将600元的车费给熊伟，并说晚上路不好叫熊伟先走。之后熊伟自己一个人先回了。第二次供述2013年4月10日送“超娃子”和“龙娃子”及熊某到过剑阁。第三次供述2013年4月10日下午的时候，熊伟驾驶自己的轿车伙同“超娃子”和“龙娃子”及熊某来到剑阁境内实施盗窃，由熊伟负责开车，他们实施盗窃。第三次供述2013年4月10日熊伟将熊某、“超娃子”和“龙娃子”拉至剑阁县下寺镇。第七次供述2013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熊伟在绵阳沈家坝一路口碰到“超娃子”和“龙娃子”及熊某，“龙娃子”说跑一趟剑阁，给租车费600元，后就拉“超娃子”和“龙娃子”及熊某到剑阁，到了剑阁把车停放在河边的树下后，熊伟在车上睡觉，其余几个就下车了，几分钟后就和他们其中的一个会合了，给了600元的车费就返回绵阳了。熊伟供述认识一个叫“艾哥”的人，在他那里借过一次钱。民警分别拿出三组有熊某、“龙娃子”、“艾青”的照片让熊伟辩认，熊伟看后说没有认识的人。
本院认为，公民个人所有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被告人熊伟、杜金龙、熊某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伟否认参与实施盗窃犯罪活动，辩解是他们三人租车到剑阁的普安镇而不是某某镇，具体他们做什么不清楚。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熊伟在侦查阶段供述当天驾驶汽车到了剑阁县下寺镇，当办案民警拿出有杜金龙、熊某、“艾青”的照片让熊伟辩认时，被告人熊伟看后说没有认识的人，但被告人熊伟与熊某本是亲属关系，并供述认识杜金龙、“艾青”，与他们平常就有交往，当庭却说未到下寺镇及不认识杜金龙、艾青”，供述前后矛盾，这说明被告人熊伟在极力隐瞒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在共同盗窃作案中，被告人熊伟是犯意的提起者，邀约被告人杜金龙、熊某参与，被告人杜金龙在负责具体实施盗窃，故被告人熊伟、杜金龙在盗窃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熊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的辩护人何康熙提出被告人熊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到案后，被告人杜金龙、熊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金龙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伟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熊某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予惩处。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杜金龙、熊伟、熊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杜金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熊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对被告人熊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金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2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熊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被告人熊伟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1日，折抵刑期31日，即自2014年8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熊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2月16日止。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对被告人杜金龙、熊某、熊伟未退赔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发还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人民陪审员 张芙蓉
人民陪审员 张成通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陶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