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3刑初4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满辉，男，1977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湖南省安化县。2011年4月28日因吸毒被安化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3月22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6月9日，被告人王满辉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0日，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解回再审，2016年9月2日被逮捕。后因犯贩卖毒品罪再审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耀，浙江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6]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满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两次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经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满辉及其辩护人尹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日16时许，被告人王满辉经电话联系，约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包某。后被告人王满辉指使王某1（已判决）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净重0.9279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包某。
2015年6月7日16时许，被告人王满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指使王某1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净重0.9114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包某。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满辉与他人合伙，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满辉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尹耀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满辉犯贩卖毒品罪，在证据上并非确实、充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日16时许，证人包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满辉，约定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王满辉指使王某1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净重0.9279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包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包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5年6月2日下午，其打电话给贩卖毒品的老板，要求购买冰毒，并对电话进行了录音。后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门口右侧的人行道上，老板派一男子将一包毒品交给其，其将人民币200元交给该男子。
2.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于2015年6月2日对证人包某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照片，证明包某于2015年6月2日向公安机关上交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一包。
3.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的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包某向公安机关上交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一包，经称重（含塑料袋）是1.1克。
4.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的毒品上交清单，证明涉案的毒品已上交给宁波市禁毒委员会。
5.宁波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5）2856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包某于2015年6月2日购买的可疑晶体一包，净重0.927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于2015年6月9日对被告人王满辉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动电话机照片，证明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于2015年6月9日对被告人王满辉持有的移动电话机（号码183××××7911）等物予以扣押。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使用的移动电话机号码为183××××7911。
8.通话录音及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6月2日下午，证人包某打电话给“荣军”（号码183××××7911），要求购买“东西”，并约定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门口交易，“荣军”接到包某电话后，又打电话给王某3的事实。
9.同案参与人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6月2日16时许，受“荣军”指使，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附近路上，将一包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包某，“荣军”就是手机通讯录中“满辉”的人，经辨认，“荣军”就是被告人王满辉。
10.被告人王满辉的供述在案。
2015年6月7日16时许，证人包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满辉，约定购买一个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王满辉指使王某1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净重0.9114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包某，交易完成后王某1被民警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包某的证言材料，证明2015年6月7日16时许，其打电话给贩卖毒品的老板，要求购买一个“东西”，并对电话进行了录音。后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门口右侧的人行道上，老板派一男子将一包毒品交给其，其将人民币200元交给该男子。
2.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于2015年6月7日对同案参与人王某1及证人包某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购毒款、作案工具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7日从同案参与人王某1处扣押人民币200元、三星移动电话机一部等，包某向公安机关上交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一包。
3.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的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包某向公安机关上交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晶体一包，经称重（含塑料袋）是1.01克。
4.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的毒品上交清单，证明涉案的毒品已上交给宁波市禁毒委员会。
5.宁波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5）2856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可疑晶体一包，净重0.91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于2015年6月9日对被告人王满辉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动电话机照片，证明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于2015年6月9日对被告人王满辉持有的移动电话机（号码183××××7911）等物予以扣押。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使用的移动电话机号码为183××××7911。
8.通话录音及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6月7日下午16时许，证人包某打电话给“荣军”（号码183××××7911），要求购买一个“东西”，并约定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门口交易及王满辉与“荣军”之间通话的事实。
9.安化县公安局安公（治）强戒决字（2011）第88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于2011年4月28日因吸毒被安化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0.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甬公海行决字（2013）第27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甬公海强戒决字（2013）第31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于2013年3月22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1.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满辉的自然人身份。
12.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同案参与人王某1于2015年6月7日被抓获。
13.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鼓楼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7日16时许，民警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门口将同案参与人王某1抓获。
14.同案参与人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6月7日16时许，受“荣军”指使，在本市海曙区新金星宾馆附近路上，将一包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包某，“荣军”就是手机通讯录中“满辉”的人，经辨认，“荣军”就是被告人王满辉。
15.被告人王满辉的供述在案。
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在侦办王某1贩卖毒品案件时，发现被告人王满军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刑，在浙江省黄湖监狱服刑。2015年12月10日，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民警将王满辉从黄湖监狱押回。2016年9月2日，被告人王满辉被逮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出具的王满辉到案经过、浙江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再审通知书、罪犯解回再审（延期）通知书，证明该局侦办王某1贩卖毒品案件时，发现被告人王满军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刑，在浙江省黄湖监狱服刑。2015年12月10日将王满辉押回重审。
2.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的逮捕证，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于2016年9月2日被逮捕。
3.被告人王满辉的供述在案。
另查明，2015年6月9日，被告人王满辉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抓获，2015年9月10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10月13日，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再审撤销原审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满辉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满辉不服上诉，2016年11月28日，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7年7月14日，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再次判处被告人王满辉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满辉不服，再次上诉，2017年11月8日，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甬江派出所出具的破案经过及该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9日，被告人王满辉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抓获。
2.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5）甬江刑初字第4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于2015年9月10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浙0205刑再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于2016年10月13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再审撤销原审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4.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2刑再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不服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浙0205刑再4号刑事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11月28日，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5.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浙0205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7月14日，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再次判处被告人王满辉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6.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2刑再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不服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浙0205刑初2号刑事判决，再次上诉。2017年11月8日，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被告人王满辉的供述在案。
针对控、辩双方的分歧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被告人王满辉持有的号码为183××××7911移动电话机被扣押的事实，同案参与人王某3及证人李某2均证明被告人王满辉使用的移动电话机号码为183××××7911，被告人王满辉对其使用号码为183××××7911的移动电话机也不持异议；证人包某的证言、通话记录、通话录音，证实包某与号码183××××7911的老板通话，两次要求购买毒品，并约定交易地点，后老板指使王某3前来交易；同案参与人王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王满辉的指使，两次将毒品贩卖给包某的事实；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的扣押清单等，证明包某两次将王某3贩卖给其的毒品上交给公安机关，上述证据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满辉于2015年6月2日、6月7日两次指使王某3，将毒品贩卖给包某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满辉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尹耀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满辉与他人合伙，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两次予以贩卖，贩卖数量为1.839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满辉起意贩卖毒品，并指使他人实施毒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满辉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决定数罪并罚。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满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原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24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东曙
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
人民陪审员 吴颖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