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永刑初字第16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中共党员，原系永康市江南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家住浙江省永康市。2013年6月10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1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重新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文武，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诉（2014）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陈文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3年上半年，为了获得拆迁安置，被告人曹某及其妻子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从陶某手中购得占地面积39.53m²的永康市东城街道溪心村上山龙自然村队屋一间。而根据拆迁安置办法，该队屋只能按2000元／m²的价格实行货币补偿安置。
2005年，曹某夫妇为规避该办法获得安置地名额，以谋取更大的利益，在周某丙、周某丁（二人另案处理）帮助下，以10万元价格让周某甲、周某乙提供户头进行挂靠安置。因该村的房产转移已于2003年截止，曹某夫妇遂伪造了房屋买卖契约，以虚构其购买的该队屋已于2001年由上山龙生产队转让给溪心村民周某甲、周某乙二人共有的事实。
之后，被告人曹某利用其担任永康市江南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让江南街道办事处综合办朱某在该房屋契约上加盖办事处公章，并超越职权私自在该房屋契约上签署意见，代表办事处证明上述房屋买卖关系，使其购买的队屋顺利于2005年9月16日过户为周某甲和周某乙名下共有。曹某告知周某丙该情况后，周某丙同周某甲、周某乙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以该二人的名义确认该宗房屋的拆迁安置面积39m²。2005年11月，被告人曹某缴纳凑间费4.34万元，以周某甲、周某乙的名义取得拆迁安置用地二间共72m²（36m²为一间，超出部分算一间）的建设规划许可证。
2010年1月，加上其之前从周业军、周某甲处购买的一间安置用地面积，曹某以周某乙和周某甲、周业军和周某甲的名义取得拆迁安置用地三间共108m²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之后顺利取得拆迁安置地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三间共108m²的土地使用权。随后，被告人曹某以房屋买卖的形式将其建造好的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过户到其子曹剑名下，于2××2年1月将该安置房屋出售。
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安置屋基每间土地价值70万元人民币，减去相应费用，共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27.86万元人民币。
为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徇私舞弊，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有自首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土地使用权价值的认定时间应以2005年为基准。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指控被告人曹某与其妻子伪造房屋买卖契约缺乏证据，房屋买卖手续均由其妻子王某进行办理；二、被告人曹某未超越权限范围行使权力，而是请求朱某帮忙在房屋契约盖章，后才在房屋契约上写上“情况属实同意”，而未签署姓名。从本案事实看，盖章经过办事处保管公章人及分管领导同意，事后签字亦是经分管领导授权而为，故曹某的行为与其职务并无关联；三、公诉机关指控曹某的行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27.86万元缺乏依据。涉案经济损失，应按永康市地价评估委员会公告发布的本案所涉宗地的基准地价计算（2005年第5号基准地价公告，基准地价为4800元／平方米），而不应按市场价计算；即使按市场价计算也应以拆迁安置行为发生的时间即2005年11月作为价格鉴定的基准日；四、曹某的行为与涉案损失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2005年，永康市江南街道溪心村房屋拆迁安置时，有三十多户购房户均因房屋无法安置而将房屋挂靠回原出卖方进行拆迁安置，而市拆迁办与重点办在对上述情况均是明知的情况下，仍对上述购房户予以拆迁安置，故即使有损害后果，也并非由曹某造成，而是由市拆迁办、重点办的安置行为造成。综上，指控被告人曹某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2003年上半年，为了获得拆迁安置，被告人曹某及其妻子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从陶某手中购得占地面积39.53m²的永康市东城街道溪心村上山龙自然村队屋一间。而根据拆迁安置办法，该队屋只能按2000元／m²的价格实行货币补偿安置。
2005年，被告人曹某夫妇为规避货币补偿安置获得地基安置名额，以谋取更大的利益，在周某丙、周某丁（二人另案处理）帮助下，以10万元价格让周某甲、周某乙提供户头进行挂靠安置。因该村的房产转移已于2003年截止，被告人曹某夫妇遂伪造了房屋买卖契约，以虚构其购买的该队屋已于2001年由上山龙生产队转让给溪心村民周某甲、周某乙二人共有的事实。
之后，被告人曹某利用其担任永康市江南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的职务便利，让江南街道办事处综合办主任朱某在该房屋契约上加盖办事处公章，并超越职权私自在该房屋契约上签署意见，代表办事处证明上述房屋买卖关系，使其购买的队屋于2005年9月16日顺利过户为周某甲和周某乙名下共有。被告人曹某告知周某丙该情况后，周某丙同周某甲、周某乙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以该二人的名义确认该宗房屋的拆迁安置面积39m²。2005年11月，被告人曹某缴纳凑间费4.34万元，以周某甲、周某乙的名义取得拆迁安置用地二间共72m²（36m²为一间，超出部分算一间）的建设规划许可证。
2010年1月，加上其之前从周业军、周某甲处购买的一间安置用地面积，被告人曹某以周某乙和周某甲、周业军和周某甲的名义取得拆迁安置用地三间共108m²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之后顺利取得拆迁安置地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三间共108m²的土地使用权。随后，被告人曹某以房屋买卖的形式将其建造好的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过户到其子曹剑名下，于2××2年1月将该安置房屋出售。
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安置屋基每间土地价值70万元人民币，减去相应费用，共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127万余元。
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曹某向本院退赔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曹某的供述，证实2003年，其和妻子到溪心上山龙自然村买了一间占地约39㎡的队屋等待拆迁安置，但根据后来发布的溪心拆迁公告，因其非本村村民，不能拆迁安置地基而只能以2000元／㎡的标准进行货币安置。为了能将队屋进行确权登记并安置屋基，其2004年初找到时任溪心村书记的周宏，让周宏出了份委托书，委托其办理该队屋的确权登记手续，之后其凭该委托书在该队屋的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将买来的队屋确权回上山龙自然村。2005年，其找了周某丙后，周某丙告诉其要将队屋挂靠到村民户头上才能安置地基，并把周某丁介绍给其认识。其遂通过周某丁介绍与周某甲、周某乙协商好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屋挂靠在该二人共有户头下安置，安置好后，再把房屋过户给他，然后再从周某乙和周业军处买一间共有的安置房屋。因溪心村的拆迁房产转移在2003年已经截止，而队屋又要挂靠到周某乙和周某甲名下才能安置地基，所以其妻子就找律师伪造一份交易时间为2001年1月8日的房屋契约，内容是上山龙村经全体村民同意，将一间占地39.53㎡的队屋卖给村民周某甲和周某乙共有。同时，其又写了一份证明，内容是该队屋是上山龙自然村五保户60年代去世后遗留，后归上山龙自然村所有。后其找到周孝银、周某乙和周某甲在房屋契约上签字，找到周某丁在契约和证明上签字，并加盖村里公章。之后，为了办理该宗房屋的房产过户，其就拿着该份房屋买卖契约到江南街道办事处，并指使街道综合办主任朱某在该房屋买卖契约上盖章，后因分管村镇建设的领导吕吉利不肯在该契约上签字，其就自己在该契约的盖章处签上了“情况属实同意”、“2001.8.28”字样。之后，其以该房屋买卖契约使购买的房屋顺利挂靠在周某甲、周某乙共有名下确权，后又让周某丙帮忙没有经过抓阄把这两间房和其从周业军处购买的一间房一起安置，后将安置房屋过户到其儿子曹剑名下。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某去问周某丙怎么安置，后经周某丙介绍认识了周某丁。之后，他们经周某丁联系介绍，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队屋挂靠在周某甲、周某乙共有户头下进行安置。为了将该队屋以周某甲、周某乙共有名下确权安置，他们写了落款时间为2001年8月18日的证明让周孝银签字并让周某丁签了情况属实，并且伪造了落款时间为同一天的房屋买卖契约，曹某在契约上签了“情况属实同意”，并拿到江南街道办事处盖了章，后该队屋顺利确权。此外，他们还以34.8万的价格向周某甲、周业军买了一间36㎡安置地基一起建造了安置房屋，其和曹某江南街道溪心的屋基总共有3间，面积108平方米。现在这3间地基过户到曹剑名下后以500万元价格转卖。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溪心村上山龙自然村购买了一间占地约39㎡的队屋，后以1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了曹某。并有收款收据复印件在卷。
（4）证人周某甲、周某乙的证言，证明上山龙自然村拆迁时，经周某丁介绍，曹某出了10万元挂靠费把购买的二间队屋挂靠在其二人的共有户头，后又购买了其二人共有的一间房屋确权的地基，该三间房屋一起确权安置造好房子后再把房子过户给曹某的儿子曹剑。其二人只负责签字，手续、材料并非由二人负责准备。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在溪心拆迁后，有关拆迁房屋的过户、分户都需要江南街道办事处盖章的。2005年一天，其在江南街道综合办任副主任时，曹某拿了一份房屋买卖契约（土地确权档案，地号502-09d-26）让其盖办事处的公章。因曹某是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分管白云片（溪心村属于白云片）的，他就盖了章。后曹某让吕吉利帮忙签字，但吕吉利没有签。后吕吉利告诉他，曹某既不是分管溪心拆迁也不是分管建设这一块的，以后没有分管领导的签字，办事处的章不要随便盖出去。另，买卖契约中其盖的公章上“情况属实同意2001.8.28”字样是曹某的字迹。
（6）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在其介绍下，曹某通过周某丁介绍在溪心上山龙村买了老屋，他告诉曹某把买来的老屋挂靠到上山龙自然村村民名下就可以进行安置，后曹某把老屋挂靠到上山龙自然村村民周某甲、周某乙名下共有，并告知了他。后来在周某甲、周某乙从土管局成功确权了一宗共有宗房屋到市重点办来签拆迁协议的时候，他就知道曹某买的应该就是这宗土地，因为周某甲、周某乙没有这样共有宗房屋，但他仍给予确权的事实。
（7）证人周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作为溪心村村民主任在市重点办协助进行拆迁的调解、确权工作，在上山龙自然村开始拆迁时，周某丙介绍其认识曹某，并称曹某在上山龙买了老屋，让其帮忙。后经其联系介绍，曹某的老屋成功挂靠在村民周某甲、周某乙的共有户头下，并在伪造的买卖契约上签章证明。
（8）证人周某戊的证言，证实其介绍王某购买了陶某在上山龙村买的队屋，根据后来出台的溪心村的拆迁办法，王某购买的队屋是不能进行拆迁安置屋基的，听说后来王某将该队屋挂靠周某甲、周某乙安置了屋基。
（9）证人周某己（上山龙生产队副队长）的证言，证实上龙山村队屋有约39㎡，先是卖给了河头村的陶某，后陶某转卖给曹某，拆迁后，曹某将队屋挂靠在周某甲、周某乙名下进行安置屋基。
（10）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登记审批表、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登记申请表、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证明，证实：地号为502-09d-26的集体土地的使用者为溪心村上山龙生产队；2004年4月26日，该集体土地使用者变更为溪心村上山龙自然村；附着于该集体土地上房屋原由周云富、卢章和夫妇所有，但因夫妇二人于60年代去世且无遗留亲属，该收为上山龙自然村所有（证明人为周孝银，落款时间为2001年8月18日）。
（11）房屋契约，证实2001年8月18日，经溪心村上山龙自然村将一间39.53平方米的楼房（地号为502-09d-26）转让给周某甲、周某乙二人共有；周某丁签字“情况属实”；契约上盖有江南街道办事处公章，并签有“情况属实同意”字样（该字系曹某所签）。
（12）土地登记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土地登记委托书，证实2004年2月10日，时任溪心村经济合作社社长的周宏委托被告人曹某全权办理在上山龙村土地登记事宜。
（13）契证、完税证、房屋所有权转移申请表、土地使用登记申请表、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证实：2001年8月18日，周某乙、周某甲向上山龙生产队购买原系周云富户房产；2005年9月16日，周某乙、周某甲申请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房管部门于同日同意办理房产过户；2005年9月16日，地号502-09d-26的集体土地使用者变更为周某乙、周某甲。
（14）永康市溪心村房屋拆迁协议书、房屋产权认定联系单、确认书、往来款票据，证实：2005年4月25日，甲方永康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周某甲、周某乙签订拆迁协议，约定：拆迁安置面积39平方米，由甲方支付乙方补偿费及各项补助费共计16727元；2005年9月19日，永康市房地产管理委员会经审核，对周某甲、周某乙所有坐落于上山龙村的房屋提出可以确权的意见；2005年10月5日，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确认周某乙、周某甲对座落于上山龙村的面积39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地号为502-09d-26）拥有土地使用权；2005年10月31日，周某乙、周某甲向市重点办交纳土地开发成本凑间面积33平方米，计43400元；同日，周业军、周某甲向市重点办交纳土地开发成本凑间面积10.04平方米，计7052元。
（15）建设用地许可证、私人建房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审批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划验收审核意见书、委托书、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证、房权证（000138**号），证实：2005年11月25日，永康市国土资源局向周业军、周某甲颁发建设用地许可证及私人建房用地许可证［编号分别为：私建地证字（2005）号no.012311、no.012306），确认拆迁安置用地面积分别为36m²、72m²；2010年1月20日，经审核，周某乙、周某甲、周业军拆迁安置住宅建设位置确定为：溪心安置区西片第35幢5-7号，占地108m²，总面积422.52m²；2010年8月25日，永康市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竣工验收情况：占地面积180.20m²，总建筑面积522.89m²；2010年8月31日，周某乙夫妇、周业军夫妇、周某甲夫妇委托方建平办理坐落于江南街道山龙小区11幢××号房产的土地证手续；2010年9月1日，经审查，周某乙与徐秋兰夫妇、周业军与周红专夫妇、周某甲与章珍秋夫妇对拆迁安置地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实际使用权面积108.20㎡土地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其中周业军、周某甲36㎡，周某乙、周某甲72㎡；2010年9月14日，经审查核实，永康市人民政府登记确认周某乙与徐秋兰夫妇、周业军与周红专夫妇、周某甲与章珍秋夫妇对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108m²的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9月2日，永康市房地产管理委员会登记确认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第-1-3层），建筑面积552.89㎡的房屋产权由周某乙、徐秋兰、周业军、周红专、周某甲、章珍秋共有。
（16）房地产买卖契约、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查意见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房屋所有权转移申请表、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权证、土地证，证实2010年9月15日，周某甲等人以68万元的价格将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房产卖给曹剑（委托代理人曹某）；曹剑于2010年9月20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分别于2010年9月20日、10月19日办理了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房权证、土地证。
（17）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所有权转移申请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查意见表、房权证：2××2年1月10日，曹剑于以210万元的价格将江南山龙小区11幢××号第1-3层卖给钱锋盛、吕丽，并于次日办理了房权证过户登记。
（18）永康市溪心行政村房屋拆迁安置办法，证实：1、溪心村房屋拆迁安置由市重点办协同江南街道办事处负责组织实施。2、按照拆迁政策，外村人购买的溪心老屋只能以货币形式安置，国家以2000元每平方米价格的收购该老屋，不能够安置地基。
（19）溪心村房屋拆迁公告，证实2003年5月29日永康市拆迁管理办公室公告，其中规定了凡在溪心行政村拆迁范围之内，从即日起停止办理户口迁入，房屋转让、分析等内容。根据该公告，曹某购买的涉案队屋不能安置地基，其本人对此亦知情。
（20）价格鉴定意见［永价证鉴（2014）316号］，证实鉴定标的：永康市江南街道山龙小区11幢××号，单间土地面积36m²，土地性质：国有划拨，土地用途：住宅。价格鉴定基准日：2010年1月。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的单间土地价格为：人民币七十万元。
（21）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2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江南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证实曹某于2001年7月至2006年7月任永康市江南街道党工委委员，2006年8月任永康市江南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曹某系江南街道领导班子成员，但未分管建设工作。
（23）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9日，被告人曹某向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不构成犯罪及公诉机关指控造成国家损失的数额缺乏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构成犯罪问题，曹某在明知其队屋不符合拆迁安置的情况下，利用其江南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的身份，让人在伪造的房屋买卖契约上加盖街道办事处公章，并超越职权在该房屋契约上签字确认，随后，在该队屋确权后违规取得了土地安置，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符合了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应予认定。关于造成国家损失的数额问题，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政府主管部门确定安置土地的位置、面积的凭证，因此本案鉴定意见以该证核发时间作为价格鉴定的基准日并无不当，故对该价格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徇私舞弊，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某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某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已退赔部分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为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曹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永恒
人民陪审员 胡金喜
人民陪审员 胡龙江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刘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