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0民终8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石占伟，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兵，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占伟与上诉人赵兵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魏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1002民初1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石占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上诉人赵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占伟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赵兵支付股权转让款860万元及利息；2、一、二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赵兵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石占伟与被上诉人赵兵于2010年4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应当全面切实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名义是股权转让实质是项目转让；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工商登记的股权已进行了变更，而且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也进行了移交，被上诉人赵兵对项目进行了开发，同时，赵兵也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40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的2014年12月被上诉人与许昌新许办事处签订的解除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系上诉人转让股权4年以后的事，是被上诉人赵兵经营期间发生的事情，该经营行为不应当有上诉人承担。总之，原审认定由于客观原因，导致解除联合开发协议从而上诉人石占伟要求被上诉人赵兵支付股权转让款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赵兵辩称：1、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合同目的能否实现是本案合同价款是否应当给付的前置条件。2、石占伟虽然履行了股权变更以及公司手续的移交，但并不能以此作为其依法取得受让价款的合同依据。3、石占伟在签订本案合同时，已经充分了解双方协议的成就条件以及承担合同违约责任的法律后果。该合同一经签订，对双方即具有约束力。在合同履行期间，石占伟从未对合同内容提出过抗辩或行使撤销权。因此，在石占伟不能保证双方协议充分有效履行并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况下，应当按照约定承担合同义务，即返还赵兵已支付的合同对价。4、石占伟以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非其个人原因所致的理由，是对本案争议合同的片面理解。因为，石占伟在上诉状中自认本案名为股权转让实为项目转让，由此可以证实石占伟取得转让价款的前提就是保证《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约定项目的全面履行。否则，石占伟就不具备按照合同取得受让价款的条件。同时，也违背了民事法律关系当中的公平、等价有偿的基本原则。综上，本案应依法驳回石占伟的上诉，改判支持赵兵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赵兵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石占伟返还股权转让价款；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赵兵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赵兵的反诉请求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相悖，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应当依法撤销。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经过充分协商，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前提是“许昌县政府关于十里铺居委会整村改造的会议纪要（许县政会纪【2009】20号文）”，且在新许社区管委会和荣鑫置业公司已经签订《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的基础上签订，上诉人赵兵才愿意以2500万元的价格受让没有任何财产的空壳公司荣鑫置业；《股权转让协议》是附条件的协议，该协议的有效履行是《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能够继续改造的前提；根据《许昌县人民政府许县政会纪【2014】65号文》和《解除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书》，鉴于客观原因，且改造条件不成熟，经研究决定解除双方的《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因此，合作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是客观原因造成的，不是上诉人赵兵的主观原因造成的，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甲方（石占伟）不能保证协议继续履行的，应当返还乙方（赵兵）应支付的款项；2、即便依据公平原则确定双方的责任，也应当按照《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已经履行部分所占约定总投资数额的百分比来计算上诉人实际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对于超过上诉人赵兵实际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部分，被上诉人石占伟也应当予以返还。上诉人石占伟辩称：上诉人赵兵诉称《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不能如期履行，石占伟应当退回赵兵已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实为项目转让款，以下所称股权转让款项均系项目转让款）毫无事实根据。1、石占伟与赵兵于2010年4月12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的相关项目权益转让给了赵兵，直到2014年12月2日荣鑫公司才与新许办事处签订了协议书，解除《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从2010年4月12日到2014年12月2日这4年多的时间中，《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及许县政会纪【2009】20号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是如期履行的，石占伟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荣鑫公司与新许办事处签订《解除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是荣鑫公司与新许办事处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其在经营过程中的正常商业行为，正是由于《解除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的签订才导致了《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不能如期履行。也就是说，十里铺城中村改造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协议书和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无法继续履行是由于赵兵单方面的原因造成的，是其个人的自身经营行为，与石占伟无关。故本案中，赵兵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5项的约定，以会议纪要和《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无法如期履行为由要求返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项不符合双方合同之约定，更没有任何事实根据。2、新许办事处与荣鑫公司签订的《解除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协议书已将荣鑫公司的全部投资款项和相应的财务费用支付给了荣鑫公司，荣鑫公司已取得了项目收益，因此其不但不能要求石占伟退还股权转让款项，而更应当将拖欠石占伟的股权转让款项支付完毕。上诉人赵兵诉称根据公平原则，应当按照《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已经履行部分的百分比，将多余部分的股权转让款退回赵兵不符合双方合同之约定，更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则。首先，如上所述，联合开发协议和会议纪要的约定无法履行是赵兵单方原因所致，故其无权要求石占伟退还股权转让款项。其次，赵兵主张按照十里铺城中村改造项目的总投资额480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没有事实根据，该金额系整个项目的总投资额，而荣鑫公司在十里铺城中村改造项目中的全部投资款项的总额仅为73514800.63元，且新许办事处已将其全部投资加上财务费用支付给了荣鑫公司，赵兵已将其全部投资款项取回，且取得大量收益，如果再判令石占伟返还股权转让款项，对于石占伟而言是极为不公平的。上诉人石占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兵支付石占伟股权转让款860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上诉人赵兵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石占伟返还赵兵股权转让价款1300万元并支付自2010年5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反诉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18日，许昌县人民政府印发许县政会纪[2009]20号会议纪要，大致内容为：十里铺整体改造项目已经市规委会批准，该项目总投资4.8亿元，建设周期为3年；会议同意十里铺居民委员会作为业主，对外招商签订合作协议。2010年，许昌县新许社区管理委员会、许昌县将官池镇十里铺社区居民委员会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由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十里铺城中村改造主体，承担十里铺社区改造开发。2010年4月12日，石占伟作为甲方、赵兵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根据许昌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许县政会纪[2009]20号）精神要求，在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与许昌县新许社区管委会十里铺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十里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前提下，达成如下股权转让协议：甲方：石占伟，男，汉族，1971年5月1日出生，现任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100%，计人民币800万元，任公司董事长。乙方：赵兵，男，汉族，1967年7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办事处××粮××楼××单元××号。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经过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就甲方向乙方转让股权一事，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及其企业的基本情况甲方于2009年8月3日注册成立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鑫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公司类型属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办公地点在许昌市城区管委会，营业期限10年。甲方以荣鑫公司现有资产及债权债务情况：1、甲方保证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第二条、股权转让的条件1、甲方保证本协议第一条所描述荣鑫公司资产及债权债务的真实性……5、甲方负责保证会议纪要及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并保证股权转让完毕、工商登记信息变更完毕后，按照会议纪要和合作协议如期执行，否则甲方必须无条件退回乙方支付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6、甲方应负责在2010年4月底前完成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2009年的工商登记年审，并在2010年4月30日前完成该公司暂定资质证书的换发。第三条、股权转让的形式、价格及工商变更登记1、乙方以现金形式购买甲方在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的97%股权，币种为人民币。2、乙方购买甲方股权97%的价格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25000000元）。乙方购买甲方97%股权后，即拥有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97%的股权，成为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对转让后的股份构成比例及相关章程变更申请工商重新备案。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第四条、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1、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应当向甲方指定的账户支付人民币壹仟万元（￥10000000元）的保证金。双方开始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待工商信息登记变更完毕后付款伍佰万元（5000000元）剩余壹仟万元（10000000元）乙方分5年还清，不计利息（还款协议另行签订）……”。协议签订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进驻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由于客观原因，上述联合开发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河南智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委托，对许昌十里铺新家园城中村改造项目2009年月至2013年7月31日资金投入情况进行了审核，并出具豫智会专咨[2013]第003号审核报告，认定截止2013年7月31日，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账目反映许昌十里铺新家园城中村改造项目，投入资金账目数为60487867.98元，审核数为73514800.63元，审增数为13996183.24元，审减数为969250.59元。2014年12月2日，许昌县新许办事处（甲方）、许昌县人民政府（见证方）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解除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一、基于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停滞现状，为盘活存量建设用地，解决企业开发困境，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解除2010年4月27日签订的“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书，自原协议解除之日起，甲方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自行消灭。二、鉴于原协议未能履行是由于客观原因造成的，甲方所属许昌县人民政府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对乙方进行合理补偿，补偿金额由许昌县人民政府财政支付。（一）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一致，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止，甲、乙双方共同确定补偿费用如下：1、经河南智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甲、乙双方均予认可2013年10月12日河南智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审理报告（豫智会专咨[2013]第003号）出具的审计结果，审计金额为73514800元（柒仟叁佰伍拾壹万肆仟捌佰元整）。审计金额外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详见附件一。2、由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审核报告”审核项目截止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在该日期到本协议签订之日的财务费用许昌县人民政府将以高于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上浮30%进行计算补偿，金额为9300000元（玖佰叁拾万元整）。以上两项费用合计82814800元（捌仟贰佰捌拾壹万肆仟捌佰元整）。……六、本协议所约定的债权债务，专指乙方为甲方开发建设的十里铺社区改造项目现在已经确定的债权债务。本协议签订后，若乙方再主张开发建设时间内的其它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独立负责解决，与甲方无关。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负责开发的十里铺社区改造项目交由甲方进行处置。乙方不再享有十里铺社区的任何开发建设权利。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乙方、见证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后协议生效。未经另两方许可，认可乙方不得对外公布本协议内容。”另查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3日，营业期限自200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2日，股东为石占伟75%和卓际芳25%，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800万元。2010年4月19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石占伟3%和赵兵97%，2014年8月25日，股东又由赵兵和石占伟变更为陈建永和赵兵。2009年8月3日，河南博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认定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收到石占伟支付认缴的实收资本600万元，收到卓际芳认缴出资的实收资本200万元，股东出资已全部到位。2009年8月4日，注册资本中的800万元即已借支的名义转入到三个个人账户。再查明，2010年4月13日至2011年3月10日，石占伟陆续支付石占伟股权转让款14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在许昌县人民政府印发许县政会纪[2009]20号会议纪要对十里铺项目进行改造，且许昌县将官池镇十里铺社区居民委员会能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的前提下，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石占伟将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97%的股份，转让给赵兵，赵兵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500万元，石占伟保证会议纪要及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并保证股权转让完毕、工商登记信息变更完毕后，按照会议纪要和合作协议如期执行，否则石占伟必须无条件退回赵兵支付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而且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从成立的第二天起，公司认缴的800万元注册资本即被转入到其他个人账户，其实质为一空壳公司。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的资产状况，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背景及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赵兵之所以愿意花费2500万元购买实际为空壳公司的97%份额的股份，是因为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与十里铺社区居委会达成了对十里铺改造项目进行开发的意愿，通过对十里铺项目的开发可以获得丰厚利润，故双方名义上为股权转让，但实质是为十里铺改造项目的转让。即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赵兵获得十里铺社区改造项目的开发权，从而获得相应的利润。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石占伟将97%份额的股权实际变更到赵兵名下，赵兵也于2010年至2011年陆续支付了石占伟1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按照联合开发协议的约定对十里铺项目进行了部分开发。但由于客观原因，即不可归责于石占伟和赵兵的原因，导致十里铺改造项目无法继续进行，从而使得许昌县新许办事处、许昌县人民政府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解除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书，出现了双方合同约定的不能继续开发十里铺项目的情形。在这种情况之下，出现了合同约定的阻断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的情形，故原告再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6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对其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兵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应否返还的问题。截至目前，赵兵已对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经营了多年，公司经济状况及股权结构也有一定变化，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无法恢复到双方签订协议时的状态。并且，许昌荣鑫置业公司投入部分资金进行了十里铺改造项目的开发，基于其投资情况，相应行政部门给予了其一定补偿。且在2003年出现十里铺社区不能开发的情况起至石占伟提起本案诉讼时，赵兵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主张过权利。如果机械的适用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判令石占伟返还赵兵股权转让款，赵兵退还股权明显与客观实际情况不符，亦与合同法的公平原则相违背。故对赵兵要求石占伟返还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石占伟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00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石占伟负担；反诉费99800元，减半收取49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赵兵负担。对于双方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股权协议》是以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取得许昌县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开发为前提的，双方签订《股权协议》前，上诉人石占伟系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上诉人赵兵之所以愿意接受石占伟的股权转让成为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新的控股投东，双方是以本案开发项目能取得收益为纽带达成了合意，故，双方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本案开发项目的转让。由于客观原因，在赵兵对本案所涉项目进行部分开发后即无法进行，许昌县新许办事处、许昌县人民政府与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解除十里铺社区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协议书，出现了合同约定的不能继续开发十里铺项目的情形，上诉人赵兵对该开发项目的预期收益已不能全部实现，在此情况下，上诉人石占伟要求赵兵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显然有失公平，也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故，本院对上诉人石占伟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赵兵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应否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双方签订《股权协议》后，赵兵已对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经营了多年，公司经济状况及股权结构也有了一定变化，许昌荣鑫置业有限公司无法恢复到双方签订协议时的状态。虽然许昌荣鑫置业公司投入部分资金进行了十里铺改造项目的开发，基于其投资情况，相应行政部门已给予了其一定补偿，且本案所涉开发项目不能进行也非石占伟所导致，上诉人赵兵也无证据证明曾就返还股权款向石占伟主张过权利，故，上诉人赵兵要求退还股权款与实际情况不符，也有失公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007元和49900元，分别由上诉人石占伟和赵兵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蔡文慧审判员  李 兵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侯伟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