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东刑终字第40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平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智彪，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平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该县平安镇东村**号。2012年6月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一审宣判后于2013年8月8日因刑满被释放，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保斌，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平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该县平安镇南村**号。2012年6月9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原审被告人谢占胜，男，1989年1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平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安县平安镇南村。2012年6月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原审被告人王永祥，男，汉族，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平安县，初中文化，住该县平安镇南村。2012年8月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平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3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平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谢占胜、王永祥犯敲诈勒索、抢劫一案，于2013年3月27日作出（2013）平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占胜、王永祥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3日以（2013）东刑终字第31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9月26日经本院院长发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以（2013）东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平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30日做出（2013）平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晓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智彪、李保斌及原审被告人谢占胜、王永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2年4月8日，被告人杨智彪伙同李保斌预谋敲诈租住于平安镇东村村民王某某家中经营雕刻石碑生意的党某某，当晚21时许杨智彪先到被害人党某某租住处，期间被告人李保斌纠集他人来到党某某住处，以有人出钱让党某某将石碑厂搬走为由进行威胁，党某某便叫房东王某某和杨智彪过来帮忙解决，待李保斌等人走后，被告人杨智彪以“摆平事情”为名向党某某索要了现金5000元。之后杨智彪将部分赃款分给被告人李保斌等人。同年4月11日，被告人杨智彪又以“感谢费”为由向党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平安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党某某于2012年8月21日向平安县公安局报案称在2012年4月8日、4月11日被杨智彪等人敲诈勒索的相关情况。2、被害人党某某陈述：2012年4月8日21时许，其租住的平安镇东村的石碑厂内进来四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向其声称限次日搬离。其将此事告诉房东“小王”和在厂内闲逛的杨智彪请求帮忙，杨智彪让那四名男子离开并允诺会处理此事，该四名男子便出门乘车离开。杨智彪对其和房东“小王”称处理此事需破费钱财，房东“小王”提议给2000元，杨智彪嫌少要5000元，其就给杨智彪5000元钱。同年4月11日，杨智彪又以“感谢费”为由向其索要现金1000元及两瓶“永庆和”白酒。3、证人赵某某证明：2012年4月8日21时许，家中进来四名男子，对其丈夫党某某称受人之托让其经营的石碑厂限期搬离。杨智彪让那四名男子离开并允诺会妥善处理此事，该四名男子便出门乘车离开。党某某交付杨智彪5000元钱去解决此事。过了几天杨智彪来家中，丈夫党某某又给杨智彪“感谢费”1000元钱和两瓶白酒。4、证人王某某证明：2012年4月8日21时许，其到租住在楼下党某某的房内见四名年轻小伙，听见几个小伙声称别人出钱不让党某某做石碑生意，见杨智彪趴在二楼看台上观望，就叫杨智彪下来调停此事，杨智彪让那四名男子离开并允诺会处理此事，该四名男子便出门乘车离开。其将杨智彪、党某某叫到家中商量时，杨智彪称需要花钱消灾，党某某交给杨智彪5000元钱。后来杨智彪索要感谢费，党某某又给了杨智彪1000元钱和两瓶白酒。5、证人范某某证明：2012年4月8日晚，被害人党某某给了杨智彪5000元现金，后又给了1000元“感谢费”。6、平安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15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经被害人党某某辨认，确定第7号男子即向其索要5000元现金和1000元“感谢费”的杨智彪。7、被告人李保斌供述：2012年4、5月份的一天，接到杨智彪的电话，让其称有人出钱要石碑厂搬走为名对平安镇东村的一个石碑厂老板进行故意刁难，事成之后可以分钱。当时其与堂弟李某某在一起，李保龙便联系星某某和“挫皮”一起去。当晚接到杨智彪电话示意让其过来时，其与星某某、“挫皮”及李某某驾驶红色商务车到了杨智彪所说那家石碑厂。我们进入石碑厂时看到杨智彪在二楼站着，星某某以有人出钱要石碑厂搬离为由令石碑厂老板次日搬离，该老板央求商量时，星某某说要5000元钱。后其和星某某、“挫皮”三人离开了石碑厂，约一个小时后接到杨智彪的电话称已经拿到5000元钱，后在杨家路“C大调”酒店喝酒时杨智彪分给其1000元钱。8、被告人杨智彪供述：其与李保斌系朋友关系。2012年4月份，其去邻居“尕老四”（王某某）家聊天时，李保斌等人来找租住于“尕老四”家经营石刻的老板，其听“尕老四”称李保斌等人向老板要钱，待李保斌等人走后，老板央求其帮忙把事情摆平，并给了5000元，其在棉纺厂找到李保斌后将此款交给李保斌，后老板自愿给其“感谢费”1000元。二、2012年6月2日，被告人杨智彪伙同李保斌预谋对平安镇东村“鹏程斋”石雕老板彭某甲实施敲诈。当晚被告人李保斌纠集王喜久（在逃）、谢占胜、王永祥等人去彭某甲家中以石粉末污染为由索要钱款，被告人杨智彪因与彭某甲认识在外等候而未进入彭某甲家中。被告人李保斌等人因被害人彭某甲拒绝给钱对其实施暴力，迫使其从家中拿出300元现金，并被迫答应次日将10000元现金交给李保斌。6月3日，被告人谢占胜前往被害人住处取10000元现金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材料及平安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6月3日6时30分，被害人彭某甲向该局报案称被抢走现金300元并次日向指定的账户汇钱10000元的相关情况。2、被害人彭某甲陈述：2012年6月2日晚21时许，听到有人敲门，当其打开房门时突然闯进来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身穿绿色长袖T恤的男子称其经营石雕厂的石粉末影响到周围的住户，受大哥委托前来摆平此事。其询问对方身份时，一名圆脸男子在其脸部打了一拳，身穿绿色长袖T恤的男子叫来三名年轻男子，其中身着黑衣的男子将其踢倒在地，圆脸男子又在其脸部打了一拳，后身穿绿色长袖T恤的男子将其抱住并让其坐在沙发上向其索要10000元遭拒后，该男子将其打了两巴掌。其妻子将家中仅有的300元现金交给穿绿色长袖T恤的男子后，考虑家人安危，被迫答应次日从银行取10000元后立即给付。圆脸男子留下了银行账号（6228481940153955410）和手机号（1389769****），并将其手机号（1389774****）存到他的手机上，要求次日务必将10000元钱转入该账号内，并威胁称若敢耍心眼，他们会在一周内将其石料砸光。他们离开时，身穿深色西装的男子将穿绿色长袖T恤男子放在烤箱上的300元钱拿走了。3、证人张某某证明：2012年6月2日21时许，两名陌生男子进入其家中，其中一名较瘦男子殴打丈夫彭某甲，在其劝阻未果后，另一名男子将彭某甲推倒在沙发上后称我们经营的石刻厂粉末把大哥家的孩子呛着了，受大哥委托前来摆平此事。丈夫彭某甲向对方商量如何处理此事时，在圆脸男子索要10000元遭拒后，圆脸男子在彭某甲脸上扇了两巴掌，并叫进来三名男子。彭某甲迫于威胁让其将家中的300元拿出来交给他们，后彭某甲同意次日给他们汇钱，圆脸男子留下银行账号并威胁称若不汇钱就将石料砸完。4、证人彭某乙证明：2012年6月2日21时许，其家闯入五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胖男子称其父亲经营石雕厂的粉末影响了他哥家的小孩，他们受人之托前来解决此事。其父彭某甲质问对方身份时，被穿绿衣服的男子朝脸部打了一拳，一名黑衣服的男子在其父胸部踏了一脚。其外出欲去求救时，被穿黑衣服的男子把持房门不让外出，其准备从里屋打电话求救时被一名男子阻止，后听到较胖的男子向其父亲要10000万元遭拒时，较胖的男子向其父亲脸部打了两巴掌，其父给了他们300元钱。后他们留下了一个银行账号要求其父次日将10000元汇到该账号内，否则就要砸掉石雕厂进行威胁。5、书证银行账号及手机号码便条一张证明：被告人李保斌于2012年6月2日给被害人彭某甲留下银行账号6228481940153955410及手机号1389769****。6、青海省海东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2012年6月3日经该院检查确诊被害人彭某甲面部、胸部遭受击打的相关情况。7、平安县公安局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卧室内电话机的通话记录显示2012年6月2日22时06分有一电话号码为1389769****的通话情况。8、平安县公安局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5日，在相关人员的见证下，被告人李保斌对位于平安镇东村杨智彪家门口处的石碑厂进行指认，确定该厂就是其与李某某、星某某及“搓皮”四人故意刁难，且事后由杨智彪处理此事的案发现场。同时，对位于平安镇东村桥头北侧第一家“鹏程斋石雕厂”进行指认，确定该厂就是在杨智彪的安排下伙同王喜久、谢占胜对石刻厂老板进行殴打后拿走300元的作案现场。9、平安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6月3日，该局将2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经谢占胜辨认，确定第一组照片中的13号“胖子”即被告人李保斌，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即被告人王永祥。2012年6月8日，该局将2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经李保斌辨认，确定第一组照片中的12号为被告人杨智彪；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为参与作案的被告人王喜久。2012年8月1日，该局将15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经王永祥辨认确定第一组照片中的14号为“胖子”即被告人李保斌；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为“尕胜”即被告人谢占胜；第三组照片中的8号为案发当晚在东村广场遇见与“胖子”一起的陌生男子即被告人王喜久；第四组照片中的6号为案发当晚在东村广场坐在木椅上与“胖子”商量事情的男子即被告人杨智彪。10、被告人李保斌供述：2012年初，其听杨智彪称东村有个开石碑厂的外地人很老实，可以要点钱。同年6月2日19时许其约杨智彪到东村广场商量要钱之事，杨智彪称钱可以要上，但不会太多。其打电话将王喜久、谢占胜叫到东村广场，和谢占胜一起的还有两名男子。杨智彪到广场后称此事难办，且与老板认识不便出面参与，让其以石粉末影响孩子，他人要求强行搬走为由进行威胁。后其与王喜久、谢占胜等人到东村一家石碑厂老板家门口，其与王喜久先进入老板家以石粉末呛着大哥家的孩子进行摆平为由进行刁难，石刻老板将王喜久推倒在沙发上，王喜久跳起来朝老板脸上打了一拳，这时谢占胜和他的两个朋友进来了，谢占胜朝老板的胸部踢了一脚，王喜久在老板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将老板踢倒在地，其向老板要10000元钱，老板不答应，就在老板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后老板让老板娘拿出300元钱，其将钱放到炉子上，经双方商量老板答应次日给10000元钱，王喜久按老板之意留下了银行账号，临走时让谢占胜取得炉子上的300元钱。后乘出租车在东村小广场将杨智彪接上后到平安镇湟源路，其将300元分给谢占胜100元，剩余的钱和王喜久、杨智彪一同去吃饭。其给杨智彪说：“今晚没成，只要了300元钱，老板说明天银行上班就将10000钱打给我们”。杨智彪嘟囔着说：“你们白去了，钱肯定要不上”。次日11时许，其给老板打电话，老板让其到家中来取钱。后让谢占胜到老板家去取钱，其与杨智彪在东村广场铁路上望风时见谢占胜被警察抓住了。11、被告人谢占胜供述：2012年6月2日15时许，“胖子”给其打电话称“今晚不要关手机，晚上去东村打架，你去凑个人数，事情办完后给钱”。当晚21时许接到“胖子”的电话后到东村小广场，同“胖子”及另外两名男子去东村桥头北侧的石碑厂。后听到房内争吵，接着“胖子”叫其和另外两名男子进房间，其用右脚朝老板胸部踢了一脚，“胖子”对老板说：“你在这边开厂子把别人挤掉了，我哥现在要让你把厂子搬走”，老板未答应，“胖子”以摆平搬厂子的事情为由向老板要10000元钱，老板不同意给钱，“胖子”在老板脸上打了两巴掌，老板让老板娘拿出300元钱，“胖子”把钱放到炉子上，后经商量，老板同意给10000元钱，让“胖子”留下银行账号并答应次日汇钱，“胖子”让一名男子将银行账号写在半张牛皮纸上。临走时，其按“胖子”之意拿了炉子上的300元钱，后交给“胖子”，“胖子”给其分了100元。次日“胖子”示意其去老板家取钱时被警察抓住了。12、被告人王永祥供述：2012年6月2日晚，“尕胜”称有人欠朋友“胖子”的钱，将其与王昌龙叫到东村小广场，到广场后见椅子上坐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叫“胖子”过去商量事情，具体商量的内容并不知情。后与“胖子”等人去了东村一家石碑厂门口，“胖子”和一名男子先进入房内，后听到房内吵起来了，接着“胖子”叫其与“尕胜”、王昌龙进屋，后王昌龙接了个电话走了。“胖子”以石碑厂老板的石粉末影响了隔壁大哥的孩子为由向老板要10000元钱，遭老板拒绝后，“胖子”在老板脸上打了几巴掌，这时老板让老板娘拿给了300元钱，“胖子”把钱甩在炉子上，后经商量，老板答应次日10时前给钱，“胖子”将银行账号及其手机号写在一张纸上交给老板，临走时“尕胜”拿上了炉子上的300元钱。我们乘出租车在东村平安门处接上了先前在小广场和“胖子”商量事情的坐在木椅上的那名男子后往西走，在车上刚接上的那名男子问“胖子”事情怎么样时，“胖子”说老板身上没有钱，老板答应明天把10000元钱打到账上。那名男子说“你这个笨蛋，今天要不上钱，明天会打到账上吗？”行至湟源路口后“胖子”向“尕胜”要上那300元钱后给“尕胜”分给100元，其与“尕胜”打出租车回家了。13、被告人杨智彪供述：2012年6月2日21时许，其在东村广场时“胖子”打电话并带着五名男子来到广场，“胖子”说去东村去找点光阴，其说不去，后“胖子”等人走了。其到林泰宾馆对面看他人下棋。约过1小时，“胖子”等人乘坐一辆出租车来将其接上，行至湟中路后，车上的三名男子下车走了，其与“胖子”及另一小伙到饭馆去吃饭。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谢占胜、王永祥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采取威胁、要挟手段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预谋后纠集谢占胜、王永祥在实施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行为抢劫现金3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入室抢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属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占胜、王永祥属从犯，应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谢占胜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被告人王永祥在取保候审期间表现良好，被告人李保斌、谢占胜、王永祥自愿认罪，且全部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被告人杨智彪、李保斌、谢占胜、王永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杨智彪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一个月，合并决定执行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李保斌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合并决定执行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谢占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王永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上诉人杨智彪上诉称其对敲诈事实无异议，主观上不存在抢劫意图，未到被害人家中，且未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财物，原判定性错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保斌上诉称其对原判定性抢劫无异议，但入户抢劫错误，且敲诈的犯意是由杨智彪组织、策划，其虽纠结他人，但作用并非主犯，原判量刑不当，请求从轻处罚。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上诉人杨智彪无抢劫犯意，原判将其认定为入户抢劫不当，建议对其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2年4月8日，被告人杨智彪伙同李保斌预谋敲诈租住于平安镇东村村民王某某家中经营雕刻石碑生意的党某某。当晚21时许杨智彪先到被害人党某某租住处，期间被告人李保斌纠集他人来到党某某住处，以有人出钱让党友世将石碑厂搬走为由进行威胁，党某某便叫房东王某某和杨智彪过来帮忙解决，待李保斌等人走后，被告人杨智彪以‘摆平事情’为名向党某某索要了现金5000元。之后杨智彪将部分赃款分给被告人李保斌等人。同年4月11日被告人杨智彪又以‘感谢费’为由向党某某索要现金1000元”和“2012年6月2日，被告人杨智彪伙同李保斌预谋对平安镇东村‘鹏程斋’石雕老板彭某甲实施敲诈。当晚被告人李保斌纠集王喜久（在逃）、谢占胜、王永祥等人去彭某甲家中以石粉末污染为由索要钱款，被告人杨智彪因与彭某甲认识在外等候而未进入彭某甲家中。被告人李保斌等人因被害人彭某甲拒绝给钱对其实施暴力，迫使其从家中拿出300元现金，并被迫答应次日将10000元现金交给李保斌。6月3日，被告人谢占胜前往被害人住处取10000元现金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出示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杨智彪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2012年6月2日，由上诉人杨智彪预谋并由李保斌纠集谢占胜、王永祥等人前往彭某甲经营的石刻厂进行敲诈，系共同犯罪。综合全案证据，杨智彪在共同犯罪中无论在人员的召集组织上，抑或地点和被害人的选择上，其在整个共同犯罪起着支配决定作用。其对李保斌等人进屋采取暴力手段劫取财物的行为虽未明确予以节制，但应当能够预见到发生过限行为的可能性，并在意识上放任了这种行为的发生。杨志彪虽未出面当场劫取财物，但事后对李保斌等人劫取而来的300元现金共同予以挥霍，且在次日与谢占胜等人一同去被害人彭社谋处索取现金。李保斌等人实施抢劫犯罪，杨智彪在主观上是默认的。故对其不构成抢劫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保斌不构成入户抢劫及敲诈勒索中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保斌和原审被告人谢占胜在上诉人杨智彪授意下进行敲诈时，因彭某甲拒不答应李保斌等人声称的条件遭到李保斌、王喜久、谢占胜的殴打并被迫交出300元，允诺次日再通过银行汇款方式交付10000元。该事实有上诉人李保斌、谢占胜、王永祥的供述及被害人彭某甲的陈述、证人张某某、彭某乙证言相互印证，且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保斌对抢劫事实无异议。同时，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害人彭某甲经营的鹏程斋石雕厂系居住与经商于一体的商铺，系被害人彭某甲及家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原判对其认定为入户抢劫并无不当。另外，在第一笔敲诈勒索事实中，上诉人李保斌经预谋后纠集他人实施敲诈，与上诉人杨智彪作用相当，原判对其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对其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智彪、李保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采取威胁手段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杨智彪提出犯意，上诉人李保斌及原审被告人谢占胜、王永祥以暴力方法入室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杨智彪、李保斌属抢劫罪主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谢占胜、王永祥属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智彪、李保斌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杨智彪、李保斌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对杨智彪犯敲诈勒索判处罚金2000元，但对抢劫罪漏判罚金3000元，属判决内容疏忽，予以纠正。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祁昌生审 判 员  葛 新代理审判员  马晓辉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