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民四终字第2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窦体城，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菊芝，女，汉族。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俊，师宗县丹凤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河北省临西县城平安大街与龙兴东路交叉口东南角，组织机构代码：56197332-0。
法定代表人苏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能新，云南煜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窦体成、赵菊芝与被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3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各方当事人均向本院申请调解，本院依法扣除审限6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8月22日，港联公司（甲方）与窦体城（乙方）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根据自己的需求自主选定所租赁车辆及出卖方，乙方对其自主选定负全部责任并承担一切后果；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未完全履行交付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未向乙方交付租赁车辆、交付车辆与乙方选定车辆不符、延期交付租赁车辆或交付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延误租赁车辆登记及营运手续办理登记等）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履行，乙方向甲方交纳的首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不予退还，由此造成损失的，甲方不承担责任，但乙方可向其自主选定的出卖方索赔，索赔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同意从甲方租赁车辆并支付租金、租赁期限、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支付内容详见与租赁合同编号相同的标的及租赁条款，标的及租赁条款为租赁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确认甲方是租赁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乙方是租赁车辆的承租人，在乙方完全履行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租赁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时，乙方享有租赁车辆使用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对租赁车辆进行任何处分；为保证甲方的利益，乙方须自行提供担保人为租赁合同项下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支付义务和其他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另，甲方与乙方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约定：乙方自主选定主车一辆，车辆型号为集瑞联合牌，SQR4180D6Z,车辆发动机号K2302D0527，车架号LVM4C3D95DB061643；乙方自主选定挂车一辆，车辆型号为瑞江牌，WL9401GFLB,车架号LJRT10379D0000399，租金总额为457350元；租赁期限为24个月，即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乙方须在租赁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向甲方交纳首付租金126600元，剩余租金共计330750元，乙方于首月26日前交纳7000元，以后每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13900元，最后一个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17950元;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乙方须按其截止当月还款日累计应交未交租金总额的百分之一向甲方交纳当月违约金，且乙方在还清应交未交租金及其他款项之前，须每日按欠款余额的千分之一向甲方交纳迟延履行违约金。2013年8月21日，港联公司与宣威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窦体城、赵菊芝签订《担保协议》约定，窦体成未按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约定履行偿付租金、信息费、其他应付款项的义务及其他应尽义务，赵菊芝无条件代窦体成偿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并自愿代窦体成承担其他义务；本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窦体成基于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对港联公司、开元公司承担的全部义务，包括租赁合同、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补充条款中的租金、违约金、信息费、其他窦体成应付款项、损害赔偿金。港联公司、开元公司双方及挂牌单位为实现租赁合同、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补充条款和本担保协议的权利花费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等各种款项费用；保证期间为租赁合同、服务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租赁合同、服务合同履行期届满后48个月。2013年8月27日，窦体城在提车单上签字确认集瑞联合牌（型号SQR4180D6Z,车辆发动机号K2302D0527，车架号LVM4C3D95DB061643）车辆已交付窦体城，提车单载明该车辆外观完整、车辆状况良好。上述首付款和租金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窦体城于2013年9月支付70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窦体城每月按13900元向港联公司支付租金，窦体城后于2014年4月支付港联公司租金10565.29元，于2014年6月22日支付港联公司租金3.32元。庭审中，窦体城明确其领取的主车及挂车与上述车辆一致。现港联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判令窦体城向港联公司偿还所欠租金229784.71元及违约金2569.64元（计算至2014年7月17日），共计232354.35元，赵菊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判令窦体城支付港联公司自2014年7月17日至判决确定之日止的约定违约金，赵菊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根据以上案件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港联公司与窦体城分别签订了《租赁合同》及《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对车辆产权归属、每期租金支付的金额、租金的支付期限等予以明确，故港联公司与窦体城形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应依约履行。关于窦体城是否应继续支付港联公司租金问题。港联公司主张窦体城应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剩余租金，窦体成抗辩称因涉案车辆出现质量问题，故未按约支付租金，且应追加涉案车辆生产商及销售商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因上述车辆系由窦体城自主选择，并非依赖港联公司的技能确定租赁车辆，港联公司也未对被告窦体城选择租赁车辆进行干预，因此，该车辆出现质量问题不能成为窦体城不继续履行合同的抗辩事由，故窦体城应继续履行合同并依约支付租金。进而，对于窦体成主张追加涉案车辆生产商及销售商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抗辩主张，因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各方一致确认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的租金窦体城已支付，2014年4月的租金支付10565.29元。诉讼中，港联公司确认窦体城后于2014年6月22日支付租金3.32元。对于窦体城支付给港联公司的首付租金，港联公司认可除上述已支付租金外，窦体城于2013年8月另支付首付租金126600元，窦体成抗辩称除上述已支付租金外，窦体城另支付首付租金180000元，窦体成提交了银行转账明细，该转账明细虽表明窦体城在2013年8月支付出的款项已超出126600元，但该转账明细并未载明款项是直接支付给港联公司，且窦体成也明确该首付租金中部分款项系先支付给昆明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再支付给港联公司，因此窦体城主张其支付给港联公司的首付租金为180000元并无相应证据支持，另港联公司与窦体城在上述合同中约定的首付租金也为126600元，故原审法院确认窦体城支付给港联公司的首付租金为126600元。因此，窦体城尚欠港联公司的租金为229781.39元（229784.71－3.32元＝229781.3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港联公司主张窦体城支付剩余全部租金229781.39元。因港联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就支付租金事宜对窦体城进行过催告。因此，港联公司主张窦体城支付剩余全部租金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确认窦体城应支付港联公司的租金为2014年4月至本案开庭之时即2014年11月期间的租金，共计100631.39元。对于2014年11月后的租金，窦体城应依约履行。因窦体城在支付上述租金后未再按时支付租金，故其应承担违约责任，但上述约定的违约金已明显高于因被告窦体城未按时支付租金给港联公司造成的损失，故原审法院予以调整，原审法院确认该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按照一年期贷款月利率5‰）进行计算。另，窦体城已支付港联公司2014年4月租金10565.29元，后于2014年6月22日支付租金3.32元，因窦体城2014年4月租金未全额支付，本院确认该3.32元作为2014年4月租金，因此，窦体城2014年4月未支付的租金为3331.39元（13900元－10565.29元－3.32元＝3331.39元），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每月未付租金均为13900元，因双方约定每月支付租金的日期为每月26日前，故原审法院结合该约定计算违约金。2014年4月27日至2014年11月26日违约金分别如下：（1）3331.39元×5‰×7＝116.6元；（2）13900元×5‰×6＝417元；（3）13900元×5‰×5＝347.5元；（4）13900元×5‰×4＝278元；（5）13900元×5‰×3＝208.5元；（6）13900元×5‰×2＝139元；（7）13900元×5‰×1＝69.5元；上述违约金共计1576.1元。另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所欠租金100631.39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港联公司与开元公司、窦体城、赵菊芝签订上述《担保协议》，约定赵菊芝对上述租金、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港联公司主张赵菊芝与窦体城对上述所欠租金及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窦体城、赵菊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港联公司2014年4月至2014年11月的租金100631.39元及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的违约金1576.10元；二、由窦体城、赵菊芝连带支付港联公司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所欠租金100631.39元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三、港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4785元，减半收取2392.5元，由窦体城、赵菊芝连带承担1052元，港联公司承担1340.5元，剩余2392.5元退还港联公司。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窦体成、赵菊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涉案车辆的车头与罐体不相匹配，在使用中后半轴多次断裂，无法使用。2014年8月，在车辆修理过程中，港联公司将车扣走，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窦体成总计支付首付款228000元，原审法院仅仅认定126600元。请二审法院支持窦体成、赵菊芝的上诉请求。
针对窦体成、赵菊芝的上诉请求，港联公司答辩称：质量问题与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窦体成应重新起诉，港联公司可以配合。港联公司认可原审判决确认的付款金额。
二审中，港联公司对原审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无异议，窦体成、赵菊芝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已经付款金额有异议。
二审中，窦体成未提交新的证据，港联公司提交了2份《车辆购置税完税凭证》、3份《保险费发票》，证明开元公司代窦体成分别缴纳了车辆购置税14917元、20081元、保险费22900.42元。
经质证，窦体成、赵菊芝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所缴纳的费用是用于涉案购置车辆，也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系港联公司所缴纳。
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新证据待证事实与窦体成庭审中认可的购置税、保险费系开元公司代缴事实一致，且该组证据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补充查证事实如下：一、双方一致确认，窦体成应支付港联公司首付款及分期租金均系通过开元公司转付完成，即窦体成将款项转入开元公司账户，再由开元公司转付港联公司。窦体成转账支付开元公司款项金额及时间：2013年8月21日支付6万元、8月22日四次合计支付96502.21元、8月25日分两次合计支付3844.23元、8月26日支付19433.60元、9月22日分两次合计支付7200元、10月22日分三次合计支付14300元、11月22日支付14100元、2014年1月22日支付10855.94元、1月23日支付3044.06元、2月22日支付10855.94元、2月26日支付3044.06元、2月26日支付200元、3月22日支付10765.29元、3月23日支付3134.71元、3月23日支付200元、4月22日支付10565.29元、6月22日支付3.32元。窦体成合计支付315345.33元。二、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窦体成应支付给开元公司所垫付的如下费用：服务费14770元、车辆定位设备安装费2000元、定位费2000元、过户保证金3000元、信息费每月200元。三、开元公司为涉案车辆代收代缴如下费用：车辆购置税34998元、保险费22900.42元。另，窦体成缴纳了保险保证金5000元、四、港联公司于2014年8月2日将涉案车辆收回。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窦体成主张的涉案车辆质量问题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其已支付款项及欠付款项应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或抗辩应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港联公司主张窦体成未按期支付租金，应承担款项支付责任。窦体成认为，其已按约支付租金，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对此争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窦体成欠付租金的认定问题。庭审中，各方一致确认，窦体成应支付款项均通过开元公司账户支付，即窦体成将款项转入开元公司账户，再由开元公司支付港联公司。为证实款项支付事实，窦体成提交了其转账支付开元公司支付明细，经核对，2013年8月21日至2014年6月22日期间，窦体成分24次合计转账支付开元公司315345.33元，扣除窦体成认可的应支付开元公司垫付费用81868.42【服务费14770元+定位设备安装费2000元+定位费2000元+月信息费2200元（200元/月×11个月）+过户保证金3000元+车辆购置税34998+保险费22900.42元】，窦体成主张余款233476.91元为支付涉案首期租金及分期租金。窦体成所主张的款项支付有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港联公司虽否认窦体成部分款项支付系涉案租金及费用，但其对窦体成主张的款项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依法认定窦体成已支付涉案租金及费用合计为233476.91元。自2013年9月至港联公司2014年8月2日收回车辆期间，窦体成应支付港联公司272600元（首付款126600元+2013年9月租金7000元+13900元/月×10个月）。据此，窦体成欠付港联公司租金39123.09元（应付款272600元-已付款233476.9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据此，本院依法认定窦体成应支付港联公司欠付租金39123.0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窦体成逾期支付租金，违反合同约定，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依法确认窦体成应支付港联公司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欠付租金39123.0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港联公司违约金。赵菊芝作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连带责任保证人，其依法应对港联公司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关于涉案车辆的质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租赁物不符合约定或者不符合使用目的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但承租人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租赁物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且出租人实施了下列行为之一，承租人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要求出租人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出租人在承租人选择出卖人、租赁物时，对租赁物的选定起决定作用的；（二）出租人干预或者要求承租人按照出租人意愿选择出卖人或者租赁物的；（三）出租人擅自变更承租人已经选定的出卖人或者租赁物的。承租人主张其系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的，对上述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涉案车辆系窦体成先行选定，后签订的《租赁合同》。窦体成未提交证据证明港联公司在选购租赁物时存在“决定、干预、变更”租赁物的行为，即使窦体成主张的车辆质量异议成立，其法律后果亦与港联公司无关，窦体成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租金之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出租人有权随时收回租赁车辆。本案中，窦体成延期支付租金，港联公司有权收回租赁物。窦体成以港联公司收回车辆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之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原审虽然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民一初字第3092号民事判决；
二、窦体成、赵菊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39123.09元，并支付该款项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2392.50元，由港联公司承担1435.50元，窦体成、赵菊芝承担9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85元，由港联公司承担2871元，窦体成、赵菊芝承担19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起 俊
审 判 员 朱吉文
代理审判员 陈 锐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