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10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南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强，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南丰县。2015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发现曾强为合同诈骗罪的网上逃犯，抚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12月29日将其移交至南丰县公安局，同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
南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强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赣1023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立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合同诈骗罪
（一）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曾强伙同汪求根（另案处理）商量后，以曾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到抚州市临川区奔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赣Ｆ×××××的黑色广本雅阁小轿车，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曾强付了租车押金5,000元和4天的租金2,000元。回到南丰后，两人以汪求根的身份证及相片伪造了赣Ｆ×××××车的行驶证和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同月13日上午，被告人曾强电话联系被害人储某并谈好以该辆汽车抵押借款事项后，汪求根开着赣Ｆ×××××车来到赣鑫车行门口，在用其身份证和伪造好的行驶证骗得被害人储某的信任后，以该车作抵押向被害人储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除预先支付5,000元利息，所得借款95,000元被曾强和汪求根挥霍。
经鉴定：赣Ｆ×××××黑色雅阁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6.071万元。
（二）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曾强伙同汪求根以曾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到抚州市万吉工程机械综合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赣Ｆ×××××的东风日产牌汽车，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曾强付了押金2,000元和7天的租金2,100元。回到南丰后，两人以汪求根的身份证和相片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和车牌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之后，被告人曾强电话联系被害人胡某并谈好以该辆汽车作抵押借款的事项后，汪求根于同月18日中午开着赣Ｆ×××××车来到洽湾镇胡某的南货店，在用伪造好的行驶证和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骗得胡某的信任后，以赣Ｆ×××××车作抵押向被害人胡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所得款被曾强和汪求根挥霍。
经鉴定：赣Ｆ×××××东风日产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1.155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0月26日，南丰县公安局洽湾派出所接雷某的报案后，该局于同月28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曾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曾强出生于1988年7月10日，案发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曾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抚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刑事拘留并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曾强因本案被南丰县公安局网上追逃，抚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于同月29日将曾强移交南丰县公安局，同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
5、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他是抚州市万吉工程机械综合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15日，太和镇曾强先打电话给他说要租车，后到他公司对面停车的地方，当时看中车牌号为赣Ｆ×××××的一辆尼桑天籁车，约定先使用7天，每天租车费为300元，车子好改为包月，月租金8,000元。曾强到他公司签完了租车合同后，给了他4,100元，其中2,000元为押金，2,100元为7天的租金，曾强把身份证和驾驶证的复印件给了他。试用了一两天之后，曾强打电话说车子好用改为包月租车。同年10月26日，曾强应付租车费18,660元，但只付了17,000元，还欠1,660元未付。同年10月25日，他打电话给曾强催问租车押金，曾强不同意，他通过车装载的GPS定位车子在南丰县洽湾镇中学附近。次日，他来到洽湾中学，见到将车停放在中学的人，才知道曾强把他的车子抵押给他人，那人拿了曾强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行驶证书，他就到洽湾派出所报案。
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他朋友曾强叫他介绍到他表弟袁俊祥的担保公司借钱，他表弟叫他直接办理，他要曾强提供抵押物，曾强说用自己朋友汪求根的一辆尼桑小轿车来做抵押，并叫他跟汪求根联系。他说谁提供抵押物，钱就借给提供抵押物的物主。同月18日中午，汪求根开了一辆赣Ｆ×××××的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到他所在的洽湾镇经营的杂货店，说用该辆车作抵押，并给了他该辆车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他看上面都是汪求根的名字，就同意借钱，因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他和危某各人一半，给了汪求根约3万元的香烟和12万元的现金。当时汪求根写了一张借15万元的借条给他，注明该辆车作抵押借期三个月。一个月后，他打电话给汪求根，开始汪求根不接电话，后电话停了机，人也找不到，他就天天打电话催曾强。同年10月26日11时许，一个男子找到他，说汪求根抵押给他的车是自己的，并拿出了这辆车的登记证书，他才知道这辆车是租来的，汪求根给他的车辆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是假的。
7、被害人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3日上午，他的一个老客户曾强打电话说，一个叫汪求根的朋友会开一辆广本的雅阁小轿车来抵押借钱，并提出借13万元，他叫曾强让汪求根开车过来看了再说。当天中午，一个自称是曾强朋友的汪求根开了一辆车牌为赣Ｆ×××××的黑色广本雅阁小汽车停在赣鑫车行门口，汪求根把自己的身份证、行车证给他看，说拿这辆车作抵押借12万元做爆竹生意，借款期限一个月，他对了一下车和汪求根本人，身份证和行车证都是汪求根的名字，他说只能抵押借款10万元，汪求根同意了，并写了一张借条给他，借条上写明借款10万元，借期一个月，到期不还，将赣Ｆ×××××雅阁牌轿车作抵押。随后，他从银行卡转了95,000元给汪求根。一个月后，他把该辆车放在南丰县桔都汽车修理厂门口，第二天去看的时候车子不见了，他打电话给汪求根，汪求根说是曾强带车行的人把车开走了，他才知道这辆车是曾强从抚州的一个租车行租来的。他打电话给曾强说车子不见了要报警，叫曾强还钱，曾强在电话里说宽限一个星期的时间，先还5万元，另外5万元欠在那里，叫他先不要报警，这次通话记录他录了音。
8、被害人危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他在胡某的杂货店玩，通过胡某介绍，他认识了曾强，胡某说曾强在珠海开的名烟名酒店投资很大，需要钱周转，问他有没有钱借。胡某当时还说曾强没有车，曾强会拿朋友汪求根的车们作抵押。后汪求根开了一辆白色天籁小汽车到胡某杂货店作抵押借款15万元，他和胡某没有那么多现金，他和胡某当时拿了12万元现金和3万元左右的烟给汪求根，共15万元，抵押借条是汪求根写的。
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她经营奔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015年8月11日10时许，曾强来到她车行要求租一辆较好的车，她就将公司自己用的赣Ｆ×××××雅阁牌黑色小轿车租给了曾强并签订了租车合同，谈好押金5,000元、日租金500元、预付2,000元租金，过了10多天，曾强交的7,000元抵租金差不多了，她就联系曾强，曾强电话一直打不通，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她通过车上安装的GPS定位系统，发现车子在南丰国道旁的一户人家的楼下，她带另一套车钥匙准备把车开回来，发现车方向盘上了锁。第二天，她叫来一个开锁的师傅，将赣Ｆ×××××车开回公司，曾强还欠她公司8,000余元租金。
10、被害人胡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对象一览表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胡某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9号（曾强）是本案介绍借150,000元钱给汪求根的曾强，6号（汪求根）是本案中向他借150,000元的汪求根。
11、被害人储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名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储某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曾强）是介绍汪求根用赣Ｆ×××××轿车抵押向他借10万元钱的人。
12、被害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名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陈某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曾强）是2015年8月租她赣Ｆ×××××小轿车的人。
13、同案犯汪求根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名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汪求根分别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6号（曾强）是和他一起到抚州市车行租车的男子曾强；5号（胡某）是被他用租来的小汽车骗了15万元的男子胡某；3号（储某）是被他用租来的小轿车骗了10万元的男子储某。
14、赣Ｆ×××××车的行驶证、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借条证实，汪求根把自己的姓名写进赣Ｆ×××××机动车所有人栏内伪造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和行车证，并以赣Ｆ×××××轿车为抵押于2015年8月18日向胡某借款15万元。
15、南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汽车照片、涉案财物交接清单和发还清单证实，南丰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曾强用于抵押借款的赣Ｆ×××××予以了扣押后发还给了被害人雷某。
16、南丰县价格认证中心丰价认证字（2016）第4号《关于东风日产牌汽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赣Ｆ×××××号轿车价值人民币11.1554万元。
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鉴定人员资格证证实，作出该价格鉴定意见的鉴证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法定资质。
17、被害人储某提供汪求根给他的赣Ｆ×××××车辆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借条、储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抚州市临川区奔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汽车租赁登记表、汽车租赁合同、曾强的身份证复印件、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营业执照（副本）、机动车行驶证证实，2015年8月11日，抚州市临川区奔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将公司所有的赣Ｆ×××××本田雅阁小汽车租赁给被告人曾强并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和登记表，曾强以每日500元的租金租用赣Ｆ×××××小车并预付押金5,000元，预付租金2,000元。汪求根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赣Ｆ×××××所有权栏内并伪造了机动车登记摘要信息栏和行车证，并以赣Ｆ×××××小轿车作为抵押于2015年8月13日向被害人储某借款10万元，同日储某从银行卡上转款95,000元给汪求根。
18、鉴定聘请书、南丰县价格认证中心丰价认证字（2016）第12号《关于雅阁牌汽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赣Ｆ×××××号雅阁牌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60,710元。
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鉴定人员资质证证实，作出该价格鉴定的鉴证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法定资质。
19、被害人雷某提供的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赣Ｆ×××××车辆交接单、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赣Ｆ×××××车辆的行驶证、组织机构代码、银行卡、汽车照片、回复函，同案犯汪求根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赣Ｆ×××××的行驶证、赣Ｆ×××××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证实，被告人曾强同抚州市万吉工程机械综合服务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8月15日签完了租赁赣Ｆ×××××车辆的租赁合同并开走了赣Ｆ×××××车辆，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抚州市万吉工程机械综合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后汪求根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赣Ｆ×××××车所有权栏内并伪造了赣Ｆ×××××车辆的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和行车证。
20、和盛达汽车维修厂接车单证实，2015年10月19日，赣Ｆ×××××车辆放在该维修厂修理。
21、2份往来港澳申请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曾强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8日八次往返澳门，同案犯汪求根2015年6月25日前往澳门，同年7月1日返回，同年8月21日前往澳门，同月25日返回。
22、南丰县公安局财产查询通知书、汪求根农村合作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证实，2015年8月13日，储某从银行卡转95,000元到汪求根银行卡上。
23、同案犯汪求根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他的表外甥曾强打电话叫其一起去澳门赌博，他从上海回来便跟着曾强到澳门，在澳门待了2-3天，曾强输了2万元左右后回了南丰。过了十多天，曾强对他说用他的身份证做假的行车证去抵押借钱来用。次日，曾强带他到抚州市一个叫奔腾的租车行，用曾强的身份证租了一辆车牌为赣Ｆ×××××的黑色广州本田雅阁小汽车，当时说好每天租金500元，给了5,000元押金。他和曾强把车子开回南丰后，曾强用他的身份证到网上做了赣Ｆ×××××的小车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拿到假证之后，他开车到南丰县大道一个“胜总”的租车行，曾强对他说已和“胜总”说好可以抵押13万元，“胜总”看完车子后，同意抵押10万元，他写了1张10万元的借条给“胜总”，并给了信用社的银行卡号给“胜总”，“胜总”往这张卡里打了95,000元，5,000元是利息。
2015年8月份左右，因没钱用，他和曾强到抚州的一个租车行用曾强的身份证租了一辆车牌为赣Ｆ×××××的银灰色尼桑天籁小汽车，租回来之后，曾强又用他的身份证做了假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书，拿到证书后，曾强叫他开车到洽湾镇的胡某的杂货店去抵押借钱，说与胡某说好了，胡某看车后只同意抵押15万元，胡某和曾强打完电话后就商量借15万元。第二天，他开曾强的朋友的车到胡某店里拿钱，胡某连烟带现金共15万元给了他，他写了一张借条给胡某。
24、被告人曾强的供述与辩解，一直以来，他和汪求根都合伙一起赌博。他们输得没有钱时，就想着去租车，然后抵押给别人借钱。2015年8月，我和汪求根到抚州万吉租车公司租赁了一辆小轿车。因汪求根没有驾驶证，租车是以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租的车，租车的押金和预付的租金也是他给付的。汪求根用他租赁的赣Ｆ×××××小汽车去伪造行驶证和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然后持伪造的上述证件连同租赁的小汽车去向胡某抵押借款15万元，借得的款被他和汪求根一起拿到澳门赌博输光了。之前他还到抚州租过一辆黑色广本雅阁汽车，他开了一两天，被汪求根借走了，后他听储某的朋友说，汪求根用假车辆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向他抵押借款10万元，他才知道这个情况。
另辩解，因汪求根没有驾驶证，所以两次到抚州租车都是以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租的车，租车的押金和预付的租金也是他给付的。后汪求根用他租赁的赣Ｆ×××××和赣Ｆ×××××小汽车去伪造行驶证和车辆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然后持伪造的上述证件连同租赁的小汽车去向胡某和储某抵押借款他均不知情，他没得到钱。
二、诈骗罪
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曾强虚构自己在广东省珠海市经营的名烟名酒店缺烟的理由，打电话给洽湾镇杂货店老板胡某，叫胡某从杂货店拿烟应急。胡某因自己店内烟的存货少就打电话给洽湾镇西坪旺又旺超市的危某，说曾强在珠海开的名烟名酒店缺烟，拿些烟给曾强周转。危某同意后，胡某就介绍曾强到危某的旺又旺超市拿烟。随后，曾强叫同案犯汪求根（另案处理）去西坪旺又旺超市危某处拿烟，当天汪求根开车到西坪旺又旺超市危某处，在没有付钱的情况下拿走了价值人民币29,880元的香烟并直接送到南丰县老十字街天天平价超市售卖。所得款被曾强和汪求根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危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他经胡某介绍认识曾强，胡某说曾强在珠海做名烟名酒店。同年9月11日，胡某打电话对他说，曾强在珠海开的名烟名酒店缺烟，拿些烟给曾强周转，因当时他店里有存烟，他就同意了。当天汪求根开车到西坪的杂货店拿烟，拿了价值29,880元钱的香烟，汪求根写了一张欠条给他，说最多半个月给钱，过了半个月之后，他一直打电话给汪求根和曾强叫他们给钱，但对方拖着不给，后来电话也打不通。
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曾强对他说自己在珠海市开了一家名烟名酒店，经常要很多货。有一次，他到珠海便打电话给曾强，提出去看一下他在珠海开的名烟名酒店，曾强一直搪塞不让他去。2015年9月初的一天，曾强打电话到他店里要烟，他的店里烟不多，就打电话给西坪旺又旺超市的危某，问危某有没有存烟，危某说有，他就介绍曾强到危某超市拿烟，后面好像是曾强叫汪求根去拿的烟。
3、欠条证实，2015年9月1日，被告人汪求根到旺又旺超市危某处拿了烟之后，出具了欠29,880元的欠条。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丰县琴城镇老十字街路口开的超市叫天天平价，也就是以前的百货商场，她店里会收别人来卖的香烟。
5、同案犯汪求根的供述证实，曾强在珠海没有开设名烟名酒店。2015年8月初，曾强和他说联系好了洽湾镇西坪街的旺又旺超市，叫他去那里拿烟，去西坪旺又旺超市拿烟是通过洽湾镇杂货店的胡某介绍的。曾强对胡某说他们在珠海开了一家名烟名酒店，因缺货才去收货（去拿烟的时候曾强特意嘱咐他要这样说）。到了旺又旺超市，他对老板说是曾强的朋友，然后拿了2万多元钱的香烟，拿了烟之后没有给钱，他打了欠条给旺又旺超市的老板。他把烟低价卖到了曾强说的十字街的一家大型超市（原百货大楼一楼），得到了2万余元现金。
6、被告人曾强的供述与辩解，他在珠海市没有开过名烟名酒店，他以前叫汪求根到西坪街危某超市拿过烟，但不知道汪求根到危某处拿烟没给钱，后他叫汪求根把烟卖给了十字街的超市。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强伙同汪求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二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2,2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同时，被告人曾强又伙同汪求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9,8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骗的车辆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强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曾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曾强的违法所得，返回给被害人胡某十五万元，被害人储某十万元，被害人危某二万九千八百八十元。
上诉人曾强提出，他不知道汪求根用他租来的车去行骗，汪求根实施的一系列犯罪活动他均不知情，他未获得违法所得；他不知道汪求根去危某处买烟未付钱，主观上他没有非法占有危某的烟的目的。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他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审认定他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不能成立，请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宣告他无罪。
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曾强与汪求根事先预谋采取以从车行租赁车辆去抵押借款和虚构自己在株海开名烟名酒店的事实，以需要香烟周转为由向危某赊购香烟，后指使汪求根将取得的香烟低价转卖的方式来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有同案犯汪求根的供述，且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曾强伙同汪求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上诉人曾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并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强伙同汪求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二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2,2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曾强还伙同汪求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9,8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骗的车辆被追回，可酌情对上诉人曾强从轻处罚；上诉人曾强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对上诉人曾强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曾强提出，他不知道汪求根用他租来的车去行骗，汪求根实施的一系列犯罪活动他均不知情，他未获得违法所得，他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上诉人曾强对自己伙同汪求根用租来的赣Ｆ×××××东风日产牌汽车向胡某抵押借款15万元，用于共同挥霍的事实有供述在卷，其供述与同案犯汪求根的供述、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同案犯汪求根的供述与被害人储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汪求根用上诉人曾强租赁的赣Ｆ×××××黑色广本雅阁小轿车向储某借款10万元是曾强介绍的，曾强辩解其对汪求根实施的犯罪活动不知情与事实、证据不符，故对上诉人曾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曾强还提出，他不知道汪求根去危某处买烟未付钱，主观上他没有非法占有危某的烟的目的，他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害人危某的陈述与证人胡某的证言、同案犯汪求根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曾强对胡某谎称自己在珠海市开的名烟名酒店要烟，经胡某介绍，由汪求根到危某处赊购了29,880元的香烟，后曾强指使汪求根将香烟拿到南丰县十字街的一家大型超市销赃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曾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凤英
审 判 员 武 凌
代理审判员 华 苑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