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2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志龙，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1月18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12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6〕1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志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雨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志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钟志龙去到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博头岭对面一高佬宵夜档向被害人马某甲追讨5000元欠款，未果。当天凌晨3时许，被害人马某甲驾车回到其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金盘围小组金兴楼门口的住处，被告人钟志龙驾车尾随而至，并纠集黄某等人（另案处理）来到被害人马某甲住处门口。被害人马某甲见状驾车离开现场，后与被告人钟志龙所驾车辆碰撞而停车，被告人钟志龙遂指使黄某等人使用钢管、刀具、砖头对被害人马某甲所驾车辆实施打砸，被害人马某甲被迫下车，此时，被告人钟志龙又指使黄某等人殴打被害人马某甲，在殴打被害人马某甲的过程中，黄某持刀砍伤被害人马某甲左眼，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构成七级伤残。后公安民警接到马某甲父亲的报案，在现场抓获被告人钟志龙，并缴获黑色比亚迪汽车一辆。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钟志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钟志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有异议，辩称其未指使黄某等人打砸马某甲的车辆，而是马某甲打电话骗其出去后他先动手才发生后面的打斗；事情发生后，是其主动报警并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希望判处其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钟志龙去到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博头岭对面一高佬宵夜档向被害人马某甲追讨5000元欠款，未果。当天凌晨3时许，被害人马某甲驾车回到其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金盘围小组金兴楼门口的住处，被告人钟志龙驾车尾随而至，并纠集黄某等人（另案处理）来到被害人马某甲住处门口。被害人马某甲见状驾车离开现场，后与被告人钟志龙所驾车辆碰撞而停车，被告人钟志龙遂指使黄某等人使用钢管、刀具、砖头对被害人马某甲所驾车辆实施打砸，被害人马某甲被迫下车，此时，被告人钟志龙又指使黄某等人殴打被害人马某甲，在殴打被害人马某甲的过程中，黄某持刀砍伤被害人马某甲左眼，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构成七级伤残。后公安民警接到马某甲父亲的报案，在现场抓获被告人钟志龙，并缴获黑色比亚迪汽车一辆。
另查明，被告人钟志龙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5月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2年1月18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于2012年1月29日被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志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金盘围小组金兴楼门口。
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6日在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金盘围小组金兴楼门口将被告人钟志龙现场抓获。
4、证人证言
马某甲杰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甲的父亲，2016年7月6日凌晨2时许，其起床上厕所时听到有车辆急刹车的声音就走出去看到其儿子马某甲开车从金兴楼宾馆门口往派出所方向开来，有几人用铁棍挥打其儿子的车辆，其妻子就拦着这几个人好让其儿子离开，走了30米左右其儿子看到有个人用手拉着其妻子的头发就掉头加速撞上一辆黑色小车，这时就有几个人拿砖头、铁管和刀砸向其儿子车辆的挡风玻璃，后将其儿子从车上拖下来并按在地上用铁管打和用刀砍，其走前拉住他们喊不要打了，但其不知被谁打了一拳在嘴上并摔倒在地，这时他们几人就开始上了辆白色小车逃离，打架的时候其听到另外几个人叫被带回派出所的人“烂龙”，“烂龙”也参与了打其儿子。后其又称看见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金兴楼门口，钟志龙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蒙着车牌从金城派出所门口的路口开到其儿子的家门口，然后钟志龙的车上下来几个人到白色的小轿车拿工具，其儿子看到后就开皮卡想跑，钟志龙就开车追并撞到其儿子皮卡车的车头上，接着两辆小轿车的人就下车来砸其儿子的皮卡车，马某甲就下车了，对方几个人问钟志龙打不打，钟志龙说打，然后几个人就一起打马某甲。对方一共有5个人，其看见一个拿着刀穿白衣服的人。
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甲的母亲，2016年7月6日3时许，其听到房子（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金盘围小组金兴楼对面一民房）外面的车子弄得很急、很吵就下来，后来其丈夫也下来了，过了一会其看到其儿子马某甲开着皮卡车停在门口旁边，看到其二人后就掉头撞向停在后面的黑色小轿车的车头，后来有5个人从车上拿了砍刀和一米多的钢管还有砖头去砸其儿子的皮卡车的玻璃和车门，其儿子就躲在车里面，当时场面比较乱，其和丈夫就上前劝架并使劲拨开他们的手，这时“烂龙”打了其丈夫的嘴唇并推倒在皮卡车车门旁边，还有一人抓住其头发，然后其儿子就下车了，这时有一人说“烂龙，打不打？”“烂龙”就说“打，砍死他”，然后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砍刀想砍其儿子，其就冲在其儿子前面，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为了不砍到其就没砍中，接着第二刀就将其儿子的左眼砍到导致其儿子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睛，这时那几个男子还不断地用铁棍打其儿子的身体，并用砖头砸其儿子的头部，不一会警察赶到才逃跑。
巫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2时许，其在金兴楼上班时听到外面很吵，其就跑到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士头快速超越停在一辆黑色的比亚迪小车并停放在比亚迪小车的前面，还有一辆打开着后尾厢门的白色小车停在路边，几个男的站在旁边。接着其看到黑色的士头突然掉头开车撞到那辆黑色的比亚迪小车，随后白色小车旁边的五六个人走到后尾厢拿着铁棍跟刀，还在路边捡起砖头，并拿着工具冲到黑色的士头旁边，用手上的工具去砸的士头，砸完后的士头司机就下车，的士头司机的家人也来了并报警了。当砸车的那帮人准备离开时，黑色比亚迪司机不肯离开并跟的士头司机的家人理论，然后比亚迪司机的朋友拉着比亚迪司机要走，但的士头的家人拉住不让比亚迪司机走，接着黑色比亚迪司机的朋友就冲上去用手上的工具打的士头司机，打完之后就跑掉了，之后派出所人员就过来了。当时其距离打架现场30米至50米左右，其并不认识打架的人。
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凌晨2时许，其在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四角楼小组高佬宵夜档看见“马某甲”在吃宵夜并一直在打电话叫“烂龙”过来高佬宵夜档，然后“马某甲”驾车离开到路边的时候“烂龙”就来了，接着他们两人在很大声地吵架。其为客人点完菜后“马某甲”开车快速离开了，“烂龙”约五分钟后也离开了。“烂龙”叫钟志龙，具体情况不清楚，离开时驾驶一辆黑色比亚迪小车；“马某甲”离开时驾驶一辆白色日产SUV。
5、被害人陈述，马某甲述称，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9××××1698，2016年7月6日凌晨0时许，我在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博头岭对面一高佬宵夜档与朋友一起吃宵夜时，钟志龙开着黑色小车过来要求我还清欠其的5000元借款（欠条注明2016年7月10日还清），我对他说之前约好7月10日还清，现在还不了，然后没理他就开车离开现场回家。途中，我看到钟志龙开车一直跟着我到我家楼下，当我老婆准备给我开门时，钟志龙把车停到我的车旁边对我说“你等着”。然后我看到一辆银白色小车在旺城百货路口埋伏好等着我，我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就叫我老婆赶紧报警。接着我开了另外一辆停在我家楼下的黑色皮卡车准备离开现场，后来钟志龙和银白色小车上的四个人就拿了钢管与刀砍向我的黑色皮卡车的右侧。我把车往派出所方向行驶过程中，看到我爸爸被他们的人打了一拳坐在地上，我就把车停下来准备调头，想把车停在树的旁边时，钟志龙就开车往我这边开，我躲避不及两车就撞上了。之后银白色车上的四个人与钟志龙就捡起附近的砖头以及自带钢管、刀冲过来，钟志龙叫周边的人向我的黑色皮卡车打砸，车玻璃全部被打烂，期间我被钢管打了头顶几下，左腰被钢管捅到。当时我不敢打开主驾驶座的车门，当我的父母亲帮我拦着他们时我才从副驾驶座下车，期间我父母亲被他们打到了，我准备去扶倒在地上的父亲时，就听到钟志龙跟他们的人喊“砍死他”，接着他们的人就用钢管、砖头打我，期间我被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刀砍到了左眼，当时疼得立马捂住我的左眼，之后被他们打到失去了意识。那些钢管和刀是从钟志龙的车以及那辆银白色小车的后尾箱拿出来的，我认得钟志龙打我了，并在现场叫他们一起来的人打我，这起事件明显是钟志龙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6、辨认笔录，证实马某甲辨认出钟志龙就是2016年7月6日2时许在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四角楼金兴宾馆门口组织他人殴打其致左眼受伤的男子；辨认出黄某就是用刀砍伤其左眼、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禹某辨认出钟志龙就是2016年7月6日3时许在金兴楼门口殴打其儿子马某甲的“烂龙”。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构成七级伤残。
8、通话清单，证实钟志龙使用的手机号码134××××5123与黄某（“阿俊”）使用的手机号码157××××5269、157××××7442以及马某甲使用的手机号码159××××1698在2016年7月6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9、刑事判决书、拘留证、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钟志龙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5月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2年1月18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于2012年1月29日被释放。
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钟志龙驾驶的比亚迪牌汽车一辆（车架号：LGXC*********2328）。
1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马某甲的父亲马某甲杰报案后便立即赶往现场博罗县小金村金盘围小组金兴楼门口附近（距离金城派出所约100米），民警出警到现场后发现钟志龙以及因眼部受伤大量流血的马某甲，便立即呼叫120赶往现场救治，因事态紧急，民警改用警车送马某甲到医院救治，因金城派出所离案发现场不远，遂让派出所人员带钟志龙回到金城派出所，并扣押其黑色比亚迪小轿车。
12、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钟志龙作案的部分过程。
1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钟志龙供称，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4××××5123，“阿俊”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7××××7442、157××××5269。2016年7月6日凌晨1时许，我在家里睡觉时接到马某甲的电话，他叫我过去高佬宵夜档称要还钱给我（之前借了我5000元，有借条），然后我开着自己的黑色比亚迪小车（车牌号：粤Ｌ×××××）去到博罗县罗阳镇老四角楼旁的高佬宵夜档时，看到马某甲准备开车离开，我就开车到马某甲车旁边，当时马某甲喝了很多酒，我问他“你叫我过来做什么”，他就开口问我想怎样，我回应说“你不是还钱给我吗”，接着他就用粗口辱骂我，我就还口骂回他，他就下车走到我车旁边用拳头往我头部打了一拳并用手勒住我脖子，然后有两名男子从高佬宵夜档冲过来问我想怎样，我没说话，马某就开着车走掉了。过了十分钟后，我朋友“阿俊”打电话叫我还钱，我和“阿俊”说刚才追钱被马某甲打了，“阿俊”就说过来看一下，然后我也就打电话给马某甲问他在哪里，让他还钱给我，并把打我的事情处理好，马某甲说在家里等我。我就开车到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金兴沐足楼对门马某甲的住房处，过了约两三分钟，“阿俊”开了一辆白色小轿车过来，车上坐了三四个人，“阿俊”过来问什么回事，我就说马某甲欠我的钱不还，还动手打我。然后我下车过去马某甲的青色的士头车门前叫他处理好把钱还给我，马某甲看见我走过去就开车离开，接着我也上车准备离开，但马某甲快速开到金城派出所时掉头然后撞到我的车前侧车头，接着又倒车向前开来撞我的车。我朋友“阿俊”看见后就跟他的另一名男性朋友下车想上前去抢马某甲的车钥匙，马某甲见状就拿了一条水管在车窗向我朋友敲，然后我朋友就被马某甲用水管敲到了，但当时我坐在车上，具体哪个被敲到我没看到。接着我朋友“阿俊”等人就用石头砸马某甲的车窗，把马某甲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并拿石头砸马某甲的车。然后我就跟我朋友说不要惹事，报警处理，马某甲就下车拿了一根水管追打我朋友，追到金兴楼门前马某甲就跟我的朋友追打在一团，当时我朋友有拿木棍跟马某甲打在一起，我上前劝阻他们不要打架，然后我就边走边拨打电话报警并走路到派出所，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我并没有殴打马某甲，“阿俊”拿了一条长约一米多的铁水管打马某甲，我当时在现场劝“阿俊”等人不要惹那么大事，在场的还有马某甲的父母亲。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志龙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志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且致一人受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前罪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辩称其并未指使他人打砸马某甲的车辆也没有叫黄某殴打马某甲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监控录像、通话记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辩称其主动报警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问题，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公安民警是接到被害人马某甲的父亲马某甲杰报案后赶往案发现场即博罗县小金村金盘围小组金兴楼门口附近，并在案发现场将钟志龙带回金城派出所的，且被告人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故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钟志龙驾驶的比亚迪牌汽车一辆（车架号：LGXC*********2328），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1）惠博法刑一初字第32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钟志龙作出的缓刑。
二、被告人钟志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前罪故意杀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已羁押273日折抵刑期273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钟志龙驾驶的比亚迪牌汽车一辆（车架号：LGXC*********2328），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剑文
审 判 员 邓建新
人民陪审员 朱文忠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曾文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