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125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春瑞，女，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固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现住太原市小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2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义属，河北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俊玲，女，1979年5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侯马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侯马市，现住本村。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娜，山西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娟，女，1989年1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荣县，现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月6日被临时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同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苑涛，河北方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冬梅，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七台河市新兴区，现住河北省安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双，河北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开员，男，1984年8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临猗县，现住太原市小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2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钊，河北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燕，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侯马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侯马市，现住本村。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北静，河北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晓娟、李冬梅犯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开员、王文燕犯生产假药罪、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姗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春瑞及其辩护人邢义属、被告人王俊玲及其辩护人许娜、被告人王晓娟及其辩护人苑涛、被告人李冬梅及其辩护人张玉双、被告人王开员及其辩护人张钊、被告人王文燕及其辩护人郭北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安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7、8月份至2016年初，被告人李冬梅从于某（另案处理）处购买“蜜TWO”瘦身胶囊并通过微信的方式将该减肥药进行销售。经安平县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李冬梅销售的“蜜TWO”瘦身胶囊为假药。
2、2016年2月，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为牟利，通过淘宝、阿某购买减肥胶囊和排毒药片、包装瓶、包装盒和说明书、标签，然后由单春瑞、王俊玲将胶囊、药片分装进包装瓶和包装盒，生产、销售中药纤体瘦身素、蜜瘦排毒丸子（品名更换为纤体排毒伴侣）、七天瘦身＋七天排毒（后包装更名为蜜瘦试用装，品名更名为江苏中药减肥世家），由被告人王开员、王文燕将包装瓶使用封口机进行封口并负责发货。2016年3月份，被告人王晓娟通过微信从单春瑞、王开员处购买上述“蜜瘦”系列减肥药，并成为了该减肥药的总代理，通过微信的方式招聘了代理并进行销售。2016年6月份，被告人李冬梅先后三次向王晓娟购买中药纤体瘦身素、蜜瘦排毒丸子（品名更换为纤体排毒伴侣）、七天瘦身＋七天排毒（后包装更名为蜜瘦试用装，品名更名为江苏中药减肥世家），并通过微信进行销售。经衡水市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为假药；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鉴定，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含有西药成分西布曲名、江苏中药减肥世家含有西药成分酚酞。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以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的刑事责任；以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王晓娟、李冬梅的刑事责任；以生产假药罪、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王开员、王文燕的刑事责任。
六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单春瑞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单春瑞到案后如实供书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单春瑞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俊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俊玲仅是对假药品进行分装包装，并未实施任何销售行为，且客观上侵害了正常的药品生产、销售监管秩序，危及特定肥胖人群的生命健康，不是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本案几名被告人主观、客观上销售的是假药品而非普通解决饥饿或提供人体必需营养的食品，不能片面的割裂本案事实，将没有标明药品文号的商品想当然的认定为食品或保健食品。故应对被告人王俊玲以生产假药罪定罪；2、被告人王俊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俊玲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开员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开员参与犯罪程度较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开员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晓娟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晓娟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2、被告人王晓娟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王晓娟积极揭发上线，为破获案件提供线索，属立功表现。
被告人李冬梅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冬梅销售减肥药数量较小，且未造成严重后果；2、被告人李冬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文燕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文燕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文燕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7、8月份至2016年初，被告人李冬梅在未具有相关许可的情况下从上线于某（另案处理）处取得二级代理的身份，在其居住的安平县峰尚和华嘉园3号楼1单元17B02室，通过手机微信发布朋友圈的方式销售“蜜TWO瘦身胶囊”。2016年11月21日，安平县公安局在其住所当场查获“蜜TWO瘦身胶囊”包装二盒。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蜜TWO瘦身胶囊”检出西药成分酚酞。经安平县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蜜TWO瘦身胶囊”应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冬梅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李冬梅“蜜TWO”授权证书、证人吕某、李某的证言、同案犯张瑞的供述、安平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及物品照片、安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搜查笔录、被告人李冬梅指认销售产品照片、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检测报告编号：WH-2016-12-01-008（2/2））、安平县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蜜TWO瘦身胶囊”产品鉴定意见书、吕某对被告人李冬梅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6年2月起，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二人商议后，租用临猗县桃花源小区18号作为生产和存储的场所，生产、销售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蜜瘦“排毒丸子”（后品名更换为“蜜瘦纤体排毒伴侣”）、蜜瘦“七天瘦身+七天排毒”（后品名更换为“江苏中药减肥世家”）减肥产品，并指使王开员（与单春瑞为朋友关系）、王文燕（与王俊玲为夫妻关系）参与包装药品。在此过程中，单春瑞、王俊玲共同出资，由单春瑞负责通过网络订购胶囊、片剂及减肥产品外包装盒（部分标志有冒用的生产许可证号）、说明书等物品，单春瑞、王俊玲、王开员、王文燕共同参与将散装胶囊、片剂装入不同减肥产品包装盒内，在无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单春瑞负责通过手机微信销售，王开员负责发货，由单春瑞、王俊玲按照比例分配款项。2016年3月份，被告人王晓娟通过手机微信从单春瑞、王开员处购买上述系列减肥产品，并成为了该减肥产品的代理，通过手机微信的方式招聘了代理并进行销售。2016年6月份，被告人李冬梅先后数次向王晓娟购买上述减肥产品并通过手机微信进行销售。2016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在李冬梅居住的安平县峰尚和华嘉园3号楼1单元17B02室处查获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7盒、蜜瘦“七天瘦身+七天排毒”5盒等物品。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王晓娟位于翠屏区林中漫步小区5栋2单元706室的家中查获“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1083盒、“蜜瘦江苏中药减肥世家”674盒、1141粒散装胶囊、蜜瘦外包装袋200个、分装盒100个等物品。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检出西药成分西布曲名、“江苏中药减肥世家”检出西药成分酚酞。经衡水市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应按假药论处。经安平县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江苏中药减肥世家”应按食品认定。
上述事实，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王晓娟、李冬梅、王开员、王文燕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国家食品和药品监管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酚酞、氟西汀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被告人王晓娟使用的建设银行理财卡账户明细对账单、被告人单春瑞农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上海浦东银行卡及其使用被告人王开员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被告人王俊玲、王文燕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王晓娟记账本两个、证人王晋崇、陈明英、牛雨婷、四小青、吴明霞、朱振海、沈梅玲、张璐、汪浩、刘蕊、惠甜甜的证言、张璐微信界面截图、安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被告人李冬梅与被告人王晓娟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晓娟邮寄减肥产品快递单、被告人单春瑞邮寄减肥产品快递单、被告人李冬梅邮寄减肥产品快递单、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检测报告编号：WH-2016-12-01-009（2/2）、WH-2017-04-05-012（2/2））、衡水市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衡食市管函[2017]1号产品认定意见书、安平县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蜜瘦“江苏中药减肥世家”的产品说明、衡水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七张、被告人单春瑞对被告人王俊玲、王文燕的辨认笔录、王文燕对生产减肥产品地点及产品的指认照片、公安机关对王晓娟家、单春瑞等人生产减肥药品处、李冬梅家的搜查笔录、安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俊玲于2017年3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文燕经传唤于2017年4月14日到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另提供如下综合证据：
公安部协查工作通知及附件、安平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抓获经过、太原市公安局万某分局抓获经过、四川省宜宾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回执、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被告人王晓娟、单春瑞、王俊玲、王开员、王文燕、李冬梅的户籍证明。
上述证据，均系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共同生产、销售国家明令禁止掺加西药成分西布曲名、酚酞的食品，属于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相关生产、销售许可的情况下，生产、销售假药，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晓娟、李冬梅销售国家明令禁止掺加西药成分西布曲名、酚酞的食品，属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晓娟、李冬梅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销售假药，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开员、王文燕在明知被告人单春瑞、王俊玲生产、销售假药以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参与生产，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六被告人的行为应予刑罚。六被告人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六被告人犯罪数额及非法所得，公诉机关未指控且根据现有证据，六被告人生产、销售的多种产品，其中部分未认定为假药或者有毒、有害食品，现有证据不能区分生产、销售假药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具体数额，故本案不予涉及。被告人王俊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俊玲仅是对假药品进行分装包装，并未实施任何销售行为，且客观上侵害了正常的药品生产、销售监管秩序，危及特定肥胖人群的生命健康，应对被告人王俊玲以生产假药罪定罪。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五十四条规定：药品包装必须按照规定印有或者贴有标签并附有说明书。标签或说明书上必须注明药品的通用名称、成分、规格、生产企业、批准文号、产品批号、生产日期、有效期、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用法、用量、禁忌、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涉案的“江苏中药减肥世家”产品无标签、无说明书、成分、批准文号、产品批号等，并非以治疗为目的，不属于药品，且安平县食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检验认定，该产品应按食品认定。另本案中，被告人王俊玲、单春瑞为共同出资，并按照比例分配所得款项，系共同犯罪。故被告人王俊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晓娟的辩护人提出，王晓娟到案后积极揭发上线，属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王晓娟系共同犯罪，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该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开员、王文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俊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文燕经传唤到案并如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冬梅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罪行及同种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单春瑞、王开员、王晓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六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经查，辩护人的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六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项、第八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春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俊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晓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冬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开员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文燕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冬梅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七盒、蜜瘦“七天瘦身+七天排毒”五盒、“蜜TWO”名片二十七张、“蜜TWO”减肥药包装二盒、纸箱十六盒，被告人王晓娟蜜瘦“中药纤体瘦身素”一千零八十三盒、蜜瘦“江苏中药减肥世家”六百七十四盒、散装胶囊一千一百四十一粒、蜜瘦外包装盒二百个、分装盒一百个，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单春瑞、王开员使用的作案工具苹果4S手机一部、苹果7P手机二部、NOKIA1681手机一部、唐为TW91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晓娟使用的作案工具iphone7plus手机一部、OPPOR7plus手机一部，被告人李冬梅使用的作案工具苹果6Sp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高广超
审 判 员 李 伟
人民陪审员 陈 芳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汪圣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