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3刑终40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星星，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江西省进贤县，汉�，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6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洪征，山东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海强，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费县。2016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攸宣，山东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长福，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临沂市河东区。2016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6580703-2，单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村，法定代表人彭桂兰。
诉讼代表人彭春生，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刘柱平，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初中文化，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韦廷庆，男，1963年5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费县探沂镇鑫发模板厂、费县大元板材厂负责人，住费县。2016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林，男，1982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微省宿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广州市花都区众之力包装制品�负责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6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114567917012N，单位地址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东莞村第六经济社，法定代表人王林元。
诉讼代表人葛文娟，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
原审被告人王林元，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大学文化，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诗乐电子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11472991806XH，单位地址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石塘村镜湖工业园富源一路，法定代表人阳运忠。
诉讼代表人谢满元，住广州市花都区。
原审被告人阳运忠，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市，汉族，大学文化，广州市诗乐电子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州市白云区。2016年3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阳翠，女，1980年8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大专文化，广州市诗乐电子有限公司职工，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6年3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101791030184C，单位地址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庆丰二路二号，法定代表人欧瑞明。
诉讼代表人陈镇元，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
原审被告人欧瑞明，男，1965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111795504009Q，单位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南岭村龙岗路89号，法定代表人侯光杰。
诉讼代表人欧泽平，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
原审被告人侯光杰，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114593713339T，单位地址广州市花都区雅瑶镇雅神路22号，法定代表人刘七巧。
诉讼代表人郑阳春，住广州市花都区。
原审被告人刘七巧，女，1977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广州市花都区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审理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柱平、韦廷庆、朱林、原审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林元、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诗乐电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阳运忠、阳翠、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欧瑞明、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侯光杰、原审被告单位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七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鲁1325刑初4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星星、田海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山东省临沂市的部分板材企业向广东省广州市、深圳市的部分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吴星星介绍费县俊泽多层板厂等34家企业向深圳市卓普斯电子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60份，税额合计2129.818363万元。
2.被告人李长福介绍费县俊泽多层板厂等22家企业向深圳市卓普斯电子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62份，税额合计1325.340516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长福的亲属已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
3.被告人田海强介绍费县俊泽多层板厂等16家企业向深圳市卓普斯电子有限公司等19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74份，税额合计827.075749万元。
4.2015年7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刘柱平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的介绍，让费县恒泽板材厂等企业为被告单位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9份，税额合计185.446461万元。被告单位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该119份发票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刘柱平上缴案款160万元。
5.2015年4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韦廷庆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的介绍，先后以费县探沂镇鑫发模板厂、费县大元板材厂的名义，向广州卓尔电子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5份，税额合计128.21039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韦廷庆上缴案款32万元。
6.2015年3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朱林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的介绍，让平某县宏鑫木制品厂等企业为广州市花都区众之力包装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票共计30份，税额合计43.412187万元。被告人朱林对该30份发票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朱林上缴案款35.6823万元。
7.2015年4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王林元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的介绍，让费县恒泽板材厂等企业为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份，税额合计32.16368万元。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对该23份发票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王林元上缴案款26.253071万元。
8.2015年9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阳运忠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的介绍，让费县凯发板材厂等企业为被告单位广州诗乐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份，税额合计29.365566万元。期间，被告人阳翠为广州诗乐电子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运作资金流转、接收发票。被告单位广州诗乐电子有限公司对该19份发票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阳运忠上缴案款35.1512万元。
9.2015年8月，被告人欧瑞明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的介绍，让费县探沂镇鑫发模板厂为被告单位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份，税额合计7.741537万元。被告单位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对该5份发票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欧瑞明上缴案款77415元。
10.2015年8月，被告人侯光杰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的介绍，让费县大元板材厂为被告单位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3.051282万元。被告单位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该2份发票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侯光杰上缴案款30512元。
11.2015年9月，被告人刘七巧为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介绍，让费县园超多层板厂为被告单位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2.07923万元。被告单位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对该2份发票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刘七巧上缴案款2.079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史某、徐某、吴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国税认证清单复印件等书证；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及被告单位负责人等人的供述及其他综合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星星、李长福、田海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韦廷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市诗乐电子有�公司、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朱林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柱平、王林元、阳运忠、阳翠、欧瑞明、侯光杰、刘七巧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星星当庭认罪、被告人田海强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刘柱平、韦廷庆、阳运忠、阳翠认罪态度较好，违法所得已缴纳，对上述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福、朱林、王林元、欧瑞明均构成自首；被告人王林元所在的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被告人欧瑞明所在的被告单位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侯光杰所在的被告单位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被告人刘七巧所在的广州�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应依法认定为单位自首，对上述有自首情节的被告人、被告单位，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光杰、刘七巧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吴星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田海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长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单位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刘柱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韦廷庆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朱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林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单位广州市诗乐电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阳运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阳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单位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被告人欧瑞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单位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侯光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单位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七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吴星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田海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吴星星不服，提出“在犯罪中只是帮助提供受票企业信息，系从犯，量刑过重；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数额不实；在费县看守所供述系在广东佛山派出所逼供所作，系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田海强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吴星星介绍费县俊泽多层板厂等34家企业向深圳市卓普斯电子有限公司等19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27.615908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吴星星通过田海强、李长福联系让费县俊泽多层板厂为深圳市普晶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114728.20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受票企业深圳市普晶晶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证实，系通过“细妹”联系虚开的。该起犯罪，认定上诉人吴星星虚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吴星星通过李长福、田海强联系，让费县金泰板材厂、费县恒泽板材厂、费县凯发板材厂、费县临蒙天祝板材厂为广州市诗乐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93655.66�的犯罪事实,经查，广州市诗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阳运忠及会计阳翠均证实，其在费县板材厂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通过明鑫板材厂的“黄老板”（黄霸天）联系虚开的。认定系吴星星联系虚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吴星星通过李长福、田海强联系，让费县恒泽板材厂、费县探沂鑫发板材厂、费县大元板材厂、平某宏鑫板材厂为广州市花都区众之力包装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434121.87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受票企业广州市花都区众之力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林证实，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通过广州佛山顺阳木业的“小侯”联系虚开的。认定上诉人吴星星联系虚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吴星星通过田海强联系让费县福利达板材�、费县探沂鑫发板材厂为广州市白云区尊宝数码音响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124959.14元的犯罪事实;通过李长福联系让费县恒泽板材厂为广州市白云区帝威琪音响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33776.38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受票企业法人代表伍某、王玉米证实系通过周某联系虚开的。认定上诉人吴星星联系虚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吴星星通过李长福联系让费县园超多层板厂为广州科之声电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0792.3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受票企业广州科之声电器有限公司负责人刘七巧证实，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通过在佛山市南海区大转弯夹板城认识的一个叫王哥的朋友联系虚开的。认定上诉人吴星星虚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上诉人吴星星及其�护人所提“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数额不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犯罪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星星、田海强，原审被告人李长福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韦廷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赛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原审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市诗乐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朱林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刘柱平、王林元、阳运忠、阳翠、欧瑞明、侯光杰、刘七巧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吴星星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认罪、上诉人田海强、原审被告人刘柱平、韦廷庆、阳运忠、阳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违法所得已缴纳，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长福、朱林、王林元、欧瑞明某成自首；原审被告人王林元所在的被告单位广州曼舞电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欧瑞明所在的被告单位广州市沃德电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侯光杰所在的被告单位广州市金汕电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七巧所在的广州科之声电声电器有限公司有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处罚。原审被告人侯光杰、刘七巧，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关于上诉人吴星星及其辩护人所提“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数额不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上诉人吴星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仍属巨大，虽然犯罪数额外负担有变化，但对其量刑并无影响，本院不再重复评判。
关于上诉人吴星星所提“在犯罪中只是帮助提供受票企业信息，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上诉人吴星星在犯罪过程中负责联系受票企业，并将受票企业信息转发给李长福、陈某等人，由开票企业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上诉人吴星星再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受票企业，在犯罪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吴星星认罪情节，已经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星星所提“在费县看守所供述系在广东佛山派出所逼供所作，系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给上诉人吴星星送达起诉状副本时，已明确告知其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吴星星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吴星星及其辩护人也均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其在二审过程中提出其在侦查机关供述系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海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海强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吴星星的部分犯罪事实认定有误，但对量刑并无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文峰
审判员 郑 华
审判员 刘召祥
二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