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海中法刑终字第53号
原公诉机关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泽河，男，193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海南省海口市人，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2月2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泽龙，男，194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海南省海口市人，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2月2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被琼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泽铭，男，194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海口市人，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2月2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夫明，曾用名蔡妚庆，男，194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海口市人，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2月28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夫交，男，194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海南省海口市人，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2月2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因患有重大疾病不予收押，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4月26日因患有重大疾病不予收押，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3日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夫万，男，194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海南省海口市人，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2013年12月28日被琼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莫壮学，广东省农业厅退休干部。
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琼山刑初字第4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兵、黄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及其辩护人莫壮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2年3月19日15时许，因土地纠纷问题，被告人蔡泽河、蔡夫万、蔡泽铭、蔡夫明等人纠集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文多村100多名村民手持锄头、铁锤等工具，到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谭文墟土龙炮坡地将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长256米、高1.65米的围墙推倒，经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36813元。
二、2012年4月6日14时许，因土地纠纷问题，被告人蔡夫交、蔡泽河、蔡泽龙、蔡夫明等为首的文多村村民手持锄头、铁锤等工具到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谭文墟大路坡地将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新修建的长490米、高1.82米的围墙推倒，然后又到土龙炮坡地将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修建的长77米、高1.75米的围墙推倒，经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被损坏的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35805元，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损坏的围墙损失价值11112元。
三、2013年1月13日，因土地纠纷问题，被告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等为首的文多村村民手持锄头、铁锤等工具到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谭文墟土龙炮坡地将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修建的长690米、高1.85米、厚18.5厘米的围墙推倒，然后又到大路坡地将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新修建的长490米、高1.8米、厚18厘米的围墙推倒，经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损坏的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76839元，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被损坏的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31027元。
2013年2月2日10时30分许，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飞鹰大队在琼山区五公祠门口将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交、蔡夫万抓获。2013年2月28日9时许，被告人蔡夫明主动到海口市公安局三门坡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于2012年4月27日决定对任永华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被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2月2日10时30分许，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飞鹰大队在琼山区五公祠门口将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交、蔡夫万抓获。2013年2月28日9时许，被告人蔡夫明主动到海口市公安局三门坡派出所投案自首。
3.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蔡夫万出生于1946年12月2日；蔡泽龙出生于1949年10月2日；蔡泽河出生于1935年9月16日；蔡夫交出生于1942年8月12日，蔡泽铭出生于1941年7月6日；蔡夫明出生于1940年1月2日。
4.国有土地使用证［海口市国用（2007）第008818、琼山籍国用（2001）字第21-0074号］，证明被毁坏的围墙是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的土地上的财物。
5.海口市国土资源信息化建设与宣传管理中心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等材料证明：琼山市土地管理局于1998年12月11日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1998年10月16日、11月16日与原谭文镇清泉村委会黄岭经济社、谭文村委会新坡村经济社、清泉村委会琉球一经济社、乐来村委会沙土经济社、清泉村委会中昌村、清泉村委会大路仔经济社、乐来村委会程村一经济社签订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7日签订合同，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谭文镇的590741.9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
6.由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文多村村民推倒的围墙建设用地，宗地分别权属于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上述两家公司皆已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谭文墟土龙炮坡地和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谭文墟大路坡地就是案发现场。
（三）鉴定意见
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五份。经鉴定：
送检的长256m×高1.65m围墙维修鉴定价格总计为36813元。
送检的长490m×高1.82m围墙维修鉴定价格总计为35805元。
送检的长77m×高1.75m围墙维修鉴定价格总计为11112元。
送检的长490m×高1.8m、厚18厘米围墙维修鉴定价格总计为31027元。
送检的长690m×高1.85m、厚18.5厘米围墙维修鉴定价格总计为76839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罗世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19日15时许，其在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土龙炮坡地，看见文蛟村委会文多村的村民蔡夫昌、蔡泽堂、蔡泽河等上百人将其承包建好的约300米长的围墙推倒，修建的该围墙是向张泰超承包的。
经罗世清辨认，蔡泽河是参与2013年3月19日15时许推倒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土龙炮坡地围墙的人。
2.证人陈刚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19日15时许，三门坡镇政府接到电话说在文蛟村委会土龙炮坡地围墙被推倒，随后由陈继平带领其和莫岩、林景恒、蔡伟到达现场做劝导工作，当时现场约有六七十个文多村的村民在现场，有二三十个文多村的村民一起推倒围墙，有的拿铁锤，有的拿锄头，有的用手推，其上前阻拦和劝导，但未果。
3.证人莫岩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莫岩的证言与证人陈刚的证言基本一致。其称可以认出推倒围墙的两个人分别是蔡泽河和蔡泽堂。
经莫岩辨认，蔡泽河是参与2013年3月19日推倒海口市三门坡镇土龙炮坡地围墙的人。
4.证人任永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6日16时30分许，其在三门坡镇土龙炮坡地看见，文多村的村民蔡泽堂、蔡泽河、蔡亚明、蔡于导等约七十名村民将其承包建好的约100米长的围墙用手推倒。修建的围墙是向张泰超承包的。
经任永华辨认，蔡泽河是参与2013年3月19日推倒海口市三门坡镇土龙炮坡地围墙的人。
5.证人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6日14时20分许，其在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铁路水库大路坡田坎围墙处，看见蔡夫交、蔡泽河、蔡泽堂指使文多村的100多名村民将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已建好的约490米长的围墙推倒，其还证实2012年4月6日15时30分许，文多村几十名村民还到琼山区三门坡镇清泉村委会大路仔村村口对面推倒张泰超2012年3月中旬建好的约60米长的围墙。
经文某辨认，蔡夫交、蔡泽河是2012年4月6日指使村民推倒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大路坡地围墙的人。
6.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6日14时20分许，在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土龙炮坡地上看到蔡泽河、蔡夫交指挥文多村的100多名村民过来土龙炮坡地将新修的几百米围墙推倒，随后又带领村民到大路坡地去推围墙，还证实2013年1月13日下午二三点左右，看村民拿着锄头、铁锤、十字镐来到土龙炮坡地将六七百米的围墙推倒，接着又去大路坡地将约500米的围墙推倒，是蔡夫万、蔡泽龙、蔡泽铭、蔡泽河等人开口叫大家推围墙。
经蔡某辨认，蔡夫交、蔡泽河是2012年4月6日指使村民推倒大路坡地围墙的人；蔡夫万、蔡泽龙、蔡泽铭是参与推倒围墙的人。
7.证人蔡本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6日14时许，其在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土龙炮坡地看到蔡泽堂、蔡泽河、蔡夫交带了文多村的几十名村民，到土龙炮坡地将新修的几百米围墙推倒，随后又带领村民到大路坡地去推倒围墙，还证实2013年1月13日下午2时左右，其在家看到文多村村民约40人来到清泉村委会大路仔村路口处推围墙，是蔡泽河带头喊推围墙。看到蔡泽龙用手推围墙，村民们推了约500米的围墙，推完后又去推大路坡骏文公司的围墙。
经蔡本义辨认，蔡夫交、蔡泽河是2012年4月6日指使村民推倒围墙的人。
8.证人蔡里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6日，该村有100多名村民将骏文公司的围墙推倒了，看到蔡夫交当时带着相机在拍照，没看到蔡夫交动手推围墙，听到村里人议论，推围墙的事是蔡夫交带头鼓动大家的。
经蔡里根辨认，蔡夫交是拍照的人。
9.证人蔡於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证言与蔡里根的证言基本一致。
经蔡於池辨认，蔡夫交是拍照的人。
10.证人蔡邦俊的证言证实：其到海口市公安局谭文派出所报案称，2013年1月13日其所在的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在三门坡镇清泉村委会大路坡田坎边空地砌的490米的围墙被文多村的100多名村民推倒。其听说是文多村蔡夫交等几个老人组织的。
11.证人符妙敏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3日，其所在的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清泉村委会大路仔村路口对面修建的690米围墙被文多村的村民推倒了。琼山市规划土地管理局发了土地使用权证给其公司。
12.证人蔡少敏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3日下午2时左右，看到蔡泽河带着蔡泽龙、蔡为军等文多村的70多人到张泰超的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空地将该地的围墙推倒大约五六百米长，推完后又去把骏文公司的围墙也推倒。
13.证人吴文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13日下午，其看到文多村民拿着锄头、铁锤、十字镐等工具来到土龙炮坡地上，将六七百米的围墙推倒了，而后又去大路坡地将约500米的围墙推倒。其看到是蔡夫万、蔡泽龙、蔡泽铭、蔡泽河等人开口叫大家动手推围墙的。
经吴文林辨认，蔡夫万、蔡泽龙、蔡泽铭、蔡泽河是参与推围墙的人。
14.证人蔡於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6日下午，其看到蔡夫交在村里指挥村民去土龙炮坡地推围墙，推了大概有几百米的围墙，随后又带领村民到大路坡地去将大路坡地上的围墙推倒。
经蔡於畅辨认，蔡夫交是参与2012年4月6日故意推倒土龙炮坡地、大路坡地围墙的人。
15.证人蔡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4月6日，看到文多村的100多村民到土龙炮坡地去推围墙，推了大概有几百米的围墙，随后又到大路坡地去将大路坡地上的围墙推倒。蔡夫交没有亲自动手，他只是拿着相机拍照。
经蔡海辨认，蔡夫交就是参与2012年4月6日推倒土龙炮坡地、大路坡地围墙的人。
16.证人蔡夫昌的证言证实：文多村村民多次到土龙炮坡地将公司的围墙推倒。蔡夫万、蔡泽铭参与推倒围墙。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蔡泽河的供述：2012年和2013年，其曾有三天都参与了推围墙，只到现场，并没有动手。
2.被告人蔡泽龙的供述：2012年4月的一天下午，其和文多村100多名村民一起到大路坡地将修建在坡地上的围墙推倒，然后又到土龙炮坡地将修建在坡地上的围墙推倒。还有一次在2013年1月的一天下午，其和文多村100多名村民一起到土龙炮坡地将围墙推倒，又到大路坡地将围墙推倒。这两次都是亲自动手。是蔡泽河组织并提议推围墙的。
3.被告人蔡泽铭的供述：2012年的一天中午，其村的“么雄”、蔡泽河、蔡夫昌叫其和100多村民一起去大路坡将张泰超砌的围墙推倒大约100米长，其记得当时一同推围墙的还有蔡泽龙等人。其去过一次，动手推围墙了，是蔡夫明负责敲锣。其去的那次蔡泽河也去了，蔡夫交是村民推完墙之后才到的。
4.被告人蔡夫明的供述：2012年4月6日其和蔡泽河、蔡泽堂、蔡夫交等人商量将骏文公司及张泰超在大路坡地和土龙炮坡地上的围墙推倒，随后由蔡夫得打锣叫来100多村民随后先将大路坡地的围墙推倒后，又去推了土龙炮坡地的围墙。还证实2012年3月某日中午其和蔡夫昌、蔡泽河、蔡泽堂等人商量去拆土龙炮坡地的围墙，随后由其敲锣召集七八十名村民，蔡泽河就带领大家一起去推了土龙炮坡地的围墙。蔡夫万也去了现场。
5.被告人蔡夫交的供述：2012年4月6日下午，文多村的村民将土龙炮坡地及大路坡地上的围墙推倒。其当时在场，没有动手推围墙，只是拿着相机在拍照。2013年1月13日，文多村村民又一次推倒土龙炮坡地及大路坡地的围墙，但其这次没有参与。没有组织村民将土龙炮坡地围墙推倒，其只为村民写告状材料，组织村民告状，把有关材料送到市区各部门。
6.被告人蔡夫万的供述：2012年3月某天下午，因土地纠纷，其与文多村的几十名村民一起到文多村大路仔村坡地（习惯叫土龙炮坡）将张泰超公司修建的围墙推倒，其有一次参与动手推围墙。一起动手推围墙的人有蔡泽龙、蔡泽铭等人，蔡泽河到场但没动手。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蔡泽河参与三次，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191596元；被告人蔡泽龙参与二次，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154783元；被告人蔡泽铭参与二次，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144679元；被告人蔡夫明参与二次，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83730元；被告人蔡夫交参与一次，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46917元；被告人蔡夫万参与一次，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36813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门坡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建设围墙用地，权属于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皆已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述两家公司也提供了土地使用证用以佐证三门坡镇政府的证明，被告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辩称建设围墙用地属于文多村，文多村没有出卖过该地，但是六被告人无法提供土地使用证等相关证据，故对六被告人关于建设围墙用地属于文多村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交、蔡夫万对推倒围墙一事均予以供认，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夫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泽河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泽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蔡泽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蔡泽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蔡夫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蔡夫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被告人蔡夫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均不服，上诉称：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强行建围墙所圈土地为文多村所有，该村没有出卖过该地，作为该村村民推倒圈地围墙，是保护该村村民的合法权益，不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不构成犯罪。原判决认定所圈之地属于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的证据未经庭审质证。蔡夫交还提出其未动手推围墙。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上述所列证据为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及辩护人、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六上诉人及辩护人辩称：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强行建围墙所圈土地为文多村所有，该村没有出卖过该地，作为该村村民推倒圈地围墙，是保护该村村民的合法权益，不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不构成犯罪。经查，海口市国用（2007）第008818号及琼山籍国用（2001）字第21-007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被毁坏的围墙所圈之地使用权归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三门坡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亦证实建设围墙用地使用权属于该二公司，并皆已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蔡泽河、蔡泽龙、蔡泽铭、蔡夫明、蔡夫交、蔡夫万辩称所圈围墙用地属于文多村，文多村没有出卖过该地，但是六上诉人无法提供土地使用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六上诉人无权推倒他人在自己使用的土地上所建设的围墙，其六人故意推倒围墙致他人经济损失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六上诉人辩解原判决认定所圈之地属于海南运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骏文实业有限公司的证据未经庭审质证的意见经查不实，原审庭审笔录记载了该证据的质证情况。关于蔡夫交所提其有动手推围墙的上诉意见，经查，蔡夫交与蔡泽河等人商量推倒围墙及指使村民推倒围墙的事实有证人文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同案犯蔡夫明对此亦有供述，其是否亲手推倒围墙不影响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意见有理，应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亚敏
代理审判员 刘开廷
代理审判员 文 静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