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民终18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云山，男，1956年4月2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和文，男，1969年1月27日生，彝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县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圆通街**号。
负责人：李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男，1967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伦，女，1972年11月15日生，白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
住所地：昆明市二环西路高新区段*号。
负责人：李浩：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和武，男，1973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江平，男，1982年7月13日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伦，女，1972年11月15日生，白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金碧镇东街***号，身份证号码：5323261972********。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冯云山与被上诉人董和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郑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董和武、李江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22民初3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冯云山上诉请求：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22民初3965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支持冯云山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的一二审费用由董和文、太平洋公司、郑文、平安公司、大地公司、董和武、李江平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对事故责任大小认定错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未支持冯云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鉴定费、医疗费、营养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与客观实际不符。冯云山的母亲已有87岁高龄，无工作、无收入，且长子冯文学已经过世，由冯云山一人抚养，应当支持冯云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冯云山一审提交的三期鉴定，已经明确了护理期为120日，应当按照该日期计算护理费。冯云山做了三期鉴定，该鉴定项目与冯云山主张的赔偿项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当得到支持。冯云山因此次受伤导致去云南省体育运动创伤专科医院、昆明市中医医院医疗发生了医疗费用，应当得到支持。营养费，冯云山为60多岁老人，受伤导致了多处骨折，应当按照三期鉴定的营养期105天支持营养费，原审支持的营养费过低。三、残疾赔偿金已经指定了新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新的赔偿标准赔偿。
被上诉人董和文、董和武答辩称：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鉴定费不应当支付，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公司答辩称：一、被扶养人生活费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不应当支持。二、上诉主张的医疗费发生在后期治疗费鉴定之后，不应当支持。三、鉴定费和赔偿标准相互矛盾，应当按照人损解释处理。四、护理费董和文已经交纳，不应当再承担。
被上诉人郑文、李江平答辩称：不同意冯云山的上诉，郑文并未伤到行人，无需承担赔偿人损责任，仅仅赔偿车辆损失。
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答辩称：同意太平洋公司的答辩意见，补充：1月份发生的事故，应当按照当年的赔偿标准计算。
上诉人冯云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太平洋公司、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云山：前期医疗费7980.4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24800元、营养费8400元、伤残赔偿金52746元、伤残辅助器具费1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3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共计151363.9元，超过保险责任部分由董和文、郑文、董和武、李江平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董和文、郑文、董和武、李江平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4日，郑文驾驶云Ａ×××××号车沿昆安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百集龙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行驶，所驾车左侧与前方冯云山所驾车的左后部发生碰撞，后郑文所驾车尾部与道路水泥防护墙相碰撞，致冯云山受轻微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受伤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处理过程中，董和文饮酒后（经法医鉴定，血样中乙醇成分含量为76.16㎎/100ml）驾驶云Ａ×××××号车，沿昆安高速公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百集龙路段时，所驾车前部与事前发生交通事故后正在撤离事故现场的云Ａ×××××号车右前部相碰撞，被碰撞后的云Ａ×××××号车左侧又碰撞冯云山和陈某身体，致冯云山、陈某受伤（经法医鉴定，冯云山为轻伤一级，陈某为轻伤二级），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受伤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九大队认定，确定由郑文承担第一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冯云山无责任；经交警三大队认定，确定董和文承担第二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冯云山、陈某无责任。事发后，冯云山至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建议择期手术治疗等。2016年1月26日，冯云山至昆明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2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避免负重下活动，一月内骨科门诊复诊等。2016年4月15日，冯云山再次至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4月23日出院，冯云山自行支付医疗费3509.02元；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腓骨上下段骨折，左后踝骨折，左侧第3、5肋骨骨折，右侧第7肋骨骨折，左膝关节僵硬，重度骨质疏松，耳鸣，耳聋；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适当补钙等。冯云山住院期间，董和文支付护理费6350元。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云山此次损伤达十级伤残，后期治疗需16000元，冯云山为此支付鉴定费1400元。2016年1月27日，交警九大队委托医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冯云山头部、胸部损伤（肋骨是否有骨折）程度进行鉴定；胸部若有骨折则进行成伤原因分析。鉴定意见为：1、“左侧第3、5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骨折”无客观证据，该诊断不予支持，即胸部损伤仅为皮肤软组织挫伤，胸部肋骨骨折其成伤原因“因伤不成立”则不予分析。2、冯云山“头皮挫擦伤、胸部软组织挫伤”伤情为轻微伤。另查明，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系李江平，事发时由郑文驾驶，该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金额50万元）。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系董和武，事发时由董和文驾驶，该车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金额30万元）。此外，太平洋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2016年3月9日，经五华区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董和文与第二起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陈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董和文赔偿陈某各项费用共计40000元，该笔费用已支付完毕。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云Ａ×××××号车、云Ａ×××××号车均投保了交强险，故根据前法的规定，本案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予以分担。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然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系李江平、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系董和武，但因冯云山未提交证据证实李江平、董和武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或存在应当承担责任的其他情形，故此二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冯云山的受伤系由二次交通事故共同导致，根据前后二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冯云山因第一次交通事故受轻微伤，而在第二次交通事故后达到轻伤一级。但因冯云山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随即遭受第二次交通事故，导致二次交通事故对原告造成的伤害形成叠加效果无法准确区分，故原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以及结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第一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郑文承担冯云山10%的赔偿责任，由第二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董和文承担冯云山90%的赔偿责任。对于冯云山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根据冯云山提交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能够证实其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第二次住院期间自行支付医疗费3509.02元的事实，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其他医疗费，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后期治疗费。因原审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其后期治疗需16000元的鉴定意见，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冯云山因伤住院治疗三次共计44天，故原审法院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4、护理费。虽然冯云山未提交护理证明，但冯云山因此次受伤致多处骨折，客观上需要人员护理，故可以参照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067元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但因董和文已为冯云山支付护理费6350元，故原审法院不再支持。5、误工费。冯云山提交的工资流水仅能反映其实际领取工资的客观情况，并不足以证实其因此次伤害不能正常工作而导致收入减少，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因医嘱建议冯云山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结合冯云山的伤情，酌情支持其营养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冯云山因此次伤害致十级伤残，故原审法院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的标准计算冯云山的残疾赔偿金为52746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冯云山因伤致全身多处骨折，客观上造成行动不便，其购买轮椅满足生活需要符合一般常理，故原审法院根据发票金额支持968元。9、鉴定费。因冯云山提交了鉴定机构开具的发票，故原审法院对伤残等级评定及后期治疗费的鉴定费1400元予以确认。10、交通费。因冯云山在就医治疗的过程中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600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冯云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抚养人郝金梅生育子女的情况，且无其他证据证实郝金梅无其他经济来源，故原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冯云山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但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综上，冯云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09.02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68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81623.02元。以上损失80223.02元（不包含鉴定费1400元），应由平安公司、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分别赔偿冯云山27657元，在医疗费赔偿项下分别赔偿冯云山10000元；不足的医疗费部分4909.02元，由平安公司根据郑文1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冯云山490.9元。至于董和文应承担的责任，因其系饮酒后驾驶车辆肇事，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太平洋公司可不予赔偿商业三者险，董和文应按照90%的责任比例赔偿冯云山4418.12元。对于鉴定费2100元，由郑文承担140元，由董和文承担126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37657元；二、平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38147.9元；三、郑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140元；四、董和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5678.12元；五、驳回冯云山对董和武、李江平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冯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3327元，由冯云山负担1840元（此款冯云山已预交），由郑文负担148.7元（此款于支付前款时一并支付冯云山），由董和文负担1338.3元（此款于支付前款时一并支付冯云山）。
二审中，冯云山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云南省体育运动创伤专科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诊断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清单，欲证明上述医疗费用应当得到支持；2、昆明中医院门诊病历、门诊医药费发票，欲证明上述医疗费用应当得到支持；3、昆明市五华区教场东路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成都军区昆明北教场第二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冯云山的母亲无工作、无收入，需要冯云山抚养，应当支持冯云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昆明市南鑫家政服务公司出具的护理费支付证明，欲证明冯云山受伤后实际支付护理费33645元，远远高于冯云山主张的18000元；5、昆明市公安局交警三大队出具的鉴定委托书一份，欲证明冯云山所做的三期鉴定，是应交警部分要求制作的，鉴定结果应当得到支持；6、云南省中医院病历、购买蛋白粉、气血康口服液发票及照片，欲证明冯云山受伤后需要加强营养，实际费用远远高于一审判决。
经质证，太平洋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次住院均是在鉴定之后做出的，费用已经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对证据3的印章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主张属于冯云山单方面做出的，家庭情况应当由当地的派出所证明；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人不具备资质，没有服务合同和发票佐证；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依据人损解释，三期鉴定结果不应当被采纳；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后期产生的费用应当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平安公司、董和文、郑文、董和武、李江平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次住院均是在鉴定之后做出的，费用已经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依据人损解释，三期鉴定结果不应当被采纳；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后期产生的费用应当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骨折没有补充蛋白粉的必要。
本院认为，对冯云山提交的证据1、2、5、6，各方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系居民委员会以及离职干部休养所出具的证明，太平洋公司对其印章真实性认可，虽平安公司、董和文、郑文、董和武、李江平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但是未能提交证据反驳，故本院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4，因太平洋公司、平安公司、董和文、郑文、董和武、李江平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冯云山亦未能提交收据、发票等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
冯云山认为原审认定的事实应当增加三期鉴定报告，其余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其余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补充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12月5日，莲花街道办事处教场东路社区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冯云山是郝金梅的监护人，冯云山的哥哥冯文学已经病故。2017年2月13日，成都军区昆明北较场第二干休所出具证明，载明，郝金梅仅有冯云山一子，郝金梅无工作、无收入。
根据案件事实，并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中责任认定是否有误，冯云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鉴定费、医疗费、营养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冯云山的受伤系由二次交通事故共同导致，冯云山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随即遭受第二次交通事故，导致二次交通事故对原告造成的伤害形成叠加效果无法准确区分，原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酌情确定由第一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郑文承担冯云山10%的赔偿责任，由第二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董和文承担冯云山9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冯云山上诉主张原审对侵权人责任大小认定错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二审冯云山提交的新证据，可以证明其母亲郝金梅系冯云山的被扶养人，现在冯云山受伤应当依法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计算如下：2015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268*0.1*5=8134元，原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鑫已经于2016年5月3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载明，后期医疗费用为16000元。故二审中冯云山提交的医疗费用已经包含在后期医疗费用中，本院对此不再支持。原审已经判决支持了冯云山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冯云山该部分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冯云山上诉主张残疾赔偿金已经指定了新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新的赔偿标准赔偿，以及需要按照三期鉴定支持赔偿，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冯云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09.02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68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134元，合计89757.02元，以上损失88357.02元（不包含鉴定费1400元），应由平安公司、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分别赔偿冯云山31724元，在医疗费赔偿项下分别赔偿冯云山10000元；不足的医疗费部分4909.02元，由平安公司根据郑文1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冯云山490.9元。至于董和文应承担的责任，因其系饮酒后驾驶车辆肇事，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太平洋公司可不予赔偿商业三者险，董和文应按照90%的责任比例赔偿冯云山4418.12元。对于鉴定费2100元，由郑文承担140元，由董和文承担1260元。
综上，由于冯云山在二审当中提交的新证据，冯云山部分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三、郑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140元；四、董和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5678.12元；五、驳回冯云山对董和武、李江平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37657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38147.9元；六、驳回冯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4172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冯云山42214.9元；
四、驳回冯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33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7元，由冯云山负担2261.6元，由郑文负担399.24元（此款于支付前款时一并支付冯云山），由董和文负担3593.16元（此款于支付前款时一并支付冯云山）。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古维贤
审判员 杨 茜
审判员 江丽飞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敖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