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知初字第481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
委托代理人：唐本全。
被告：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辛志宏。
委托代理人：朱靓、陈敏。
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
委托代理人：沈永强、陈水达。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公司）诉被告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艺美术品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本全，被告工艺美术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靓，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水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原创公司起诉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创公司制作并发行，是该卡通片及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并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
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
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工艺美术品公司在天猫商城的“申美珠宝旗舰店”销售的“金镶玉喜羊羊吊坠、金镶玉灰太狼吊坠”商品，使用了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中的喜羊羊和灰太狼。天猫公司为工艺美术品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了帮助并从中获取直接经济利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工艺美术品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的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金镶玉喜羊羊吊坠、金镶玉灰太狼吊坠”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及模具，删除侵权网页；二、天猫公司立即停止对工艺美术品公司的帮助侵权行为，删除、断开侵权链接；三、工艺美术品公司、天猫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9192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0808元（包括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1600元、购物费640元、差旅费、住宿费）。
诉讼中，原创公司确认涉案天猫网店已无侵权信息，故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
原告原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2009）南公证内字第35237号公证书（含“灰太狼”著作权登记证书）、第35238号公证书（含“喜羊羊”著作权登记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对“喜羊羊”、“灰太狼”卡通形象享有著作权的事实。
2、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2009）南公证内字第40327号（含“动画片优秀节目奖”获奖证书）公证书一份。
3、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2009）南公证内字第40323号公证书（含“五个一工程”获奖证书）一份。
证据2、3，共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灰太狼”两个形象经公开发表，且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较高的经济价值，原告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
4、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4）深证字第40893号、第40894号公证书各一份。
5、公证实物一份。
证据4、5，共同证明工艺美术品公司销售侵权商品金镶玉喜羊羊吊坠、金镶玉灰太狼吊坠的事实。
6、公证费两份、律师费发票一份、购物发票一份、住宿费发票一份、动车票一份，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
被告工艺美术品公司答辩称：被控侵权的两件商品系工艺美术品公司从第三方供应商处采购，不是其生产，事先并不知道涉嫌侵权，且仅采购两件，均销售给原告，未向其他方销售。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工艺美术品公司于第一时间撤销了该商品的链接及商品信息，没有扩大原告的损失。该两件商品销售价格为640元，原告索赔损失2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裁判。
被告工艺美术品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网络打印件）一份，证明工艺美术品公司各销售一件涉案商品，且系原告购买，未造成原告任何损失的事实。
2、上海玉尚-gold金镶玉批发展厅销售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产品由上海玉尚-
gold生产并供货，该供应商地址为上海市福佑路333号华泰商城339，并非工艺美术品公司生产的事实。
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网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其不作为买家或是卖家的身份参与买卖行为，故未实施侵权行为。因商品信息发布或商品交易而发生的法律后果均由会员自行承担，天猫公司不应承担因店铺经营或商品发布、销售而引发的侵权责任。
二、即使工艺美术品公司在天猫网上发布涉诉商品信息的行为构成侵权，天猫公司因没有过错也不构成侵权。天猫网作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的规定，只有在明知商品信息侵权而未采取任何措施的情况下才构成侵权。本案中天猫网并不存在明知侵权的主观过错。天猫网在收到起诉材料后，对涉案信息进行检查，确认信息已不存在，尽到了注意义务。因此，天猫网对于工艺美术品公司的侵权行为不存在明知的故意，也没有主观上的过错，无须承担侵权责任。
三、无论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天猫网均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针对天猫网提出的诉讼请求都不应当得到支持。
1、天猫公司在收到起诉材料后，检查确认涉案信息不存在，故原告诉请删除侵权链接已无事实基础。
2、原告诉请要求天猫公司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天猫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也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侵权责任。
综上所述，天猫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无过错，无须承担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猫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一份，证明天猫网只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
2、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天猫公司在《淘宝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
3、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376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天猫规则》将出售假冒商品和不当使用他人权利的行为定为违规行为，天猫将对会员所发布的侵权商品或信息进行删除，并提示上网用户发布信息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
4、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9033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天猫网收到起诉状后已经检查过涉案商品信息，确认涉案商品信息已经不存在，尽到了事后的注意义务。
对原告原创公司，被告工艺美术品公司、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创公司提交的证据1、2、3，工艺美术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非为本案而制作。天猫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4、5，原创公司、天猫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件商品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不能证明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本院对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予以认定，至于该两件涉案商品是否侵权，在本院认为一节予以阐述。证据6，原创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过高，且涉及多次诉讼，相关费用应分摊。天猫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创公司为维权支出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属实，至于合理费用的数额，本院结合案情酌情确定。
对被告工艺美术品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创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系网络打印件，内容可以更改，且与本案无关。天猫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原创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销售单的时间为2013年3月13日，而原创公司购买时间是2014年3月5日，故与本案无关。天猫公司无异议。因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
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工艺美术品公司均无异议。证据1、4，原创公司无异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2、3，原创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已履行注意义务。本院认为，天猫公司刊登服务协议、淘宝规则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8月29日，原创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受让取得）向广东省版权联合会申请对作者为罗应康创作完成的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郎》主角造型之六灰太郎”的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涉案美术作品）进行登记，广东省版权联合会对上述作品予以登记，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8-f-1173号、19-2008-f-1177号。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曾获得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证书，广东省广电局、广东省影视节目制作行业协会颁发的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证书。
2014年2月20日，原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杨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年3月5日，陈杨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处电脑，点击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tmall.com并进入该网站，在网页搜索栏输入“d04-gm0309”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产品图片，进入商品名称为“申美珠宝-999千足金吊坠天然翡翠a货玉坠-
喜羊羊-
吊坠d04-gm0309”的商品页面，页面显示：促销价320元，一口价880元，月销量0件，库存10件；商品详情显示：品牌名称申美珠宝，货号d04-gm0309，镶嵌材质k黄金镶嵌宝石，款式金镶玉；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强力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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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镶玉产品；【喜羊羊】此款镶金吊坠采用天然缅甸翡翠a货精心琢制而成，名称喜羊羊，包装申美珠宝专柜包装。在该商品页面的搜索栏输入“灰太狼”执行搜索，显示共搜索到1个符合条件的商品，显示：申美珠宝-999千足金玉坠／天然翡翠a货-
金镶玉灰太狼吊坠320元，已销售0件及产品图片，点击后进入该商品页面，显示：申美珠宝-999千足金玉坠／天然翡翠a货-
金镶玉灰太狼吊坠，促销价320元，一口价880元，月销量0件，库存10件；商品详情显示：品牌名称申美珠宝，货号d04-gm0300，镶嵌材质k黄金镶嵌宝石，款式金镶玉；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强力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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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镶玉产品；【翡翠】天然翡翠，质地细腻温润；名称灰太狼，包装申美专柜包装。点击页面上的“描述服务物流”，点击“掌柜：申美珠宝旗舰店”进入相应页面，显示：掌柜申美珠宝旗舰店，公司名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该代理人付款646元（含快递费6元）购买前述商品各1件。订单信息显示：商家申美珠宝旗舰店，订单编号557112428151426。同年4月3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4）深证字第40893号公证书。
2014年3月10日，原创公司的代理人陈杨申请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对其接受货物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公证人员以及陈杨来到深圳市罗湖区红岭中路国际信托大厦409，陈杨从快递人员处收取货物一包和“中通快递”详情单（快递单号为728323379366）一张，公证人员与陈杨一起共同打开包裹，陈杨对包裹的外观、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上述行为完毕后，公证员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了封存，并将封存的物品交由陈杨保存。同年4月3日，该公证处出具了（2014）深证字第40894号公证书。
当庭对原创公司提交的公证实物进行拆封，内有外包装盒正面标注为“申美珠宝”的小珠宝盒两个，“宝玉石检验证”两张，标注为“申美珠宝”小礼品袋两个，申美珠宝发货单一份，中通快递详情单一份；其中：一个“申美珠宝”珠宝盒内有吊牌一面标注为“千足金翡翠a货喜羊羊吊坠”一枚，吊牌价880元；另一个“申美珠宝”珠宝盒内有吊牌一面标注为“千足金翡翠a货灰太狼吊坠”一枚，吊牌价880元；吊牌另一面均标注“申美珠宝”。工艺美术品公司确认该两件商品由其销售给原创公司。
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域名为tmall.com的天猫网由天猫公司经营，其业务覆盖范围：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和医疗器械、广播电影电视节目、电子公告等内容的信息服务，含药品信息服务、医疗保健信息服务、文化信息服务，为网络用户提供服务。在天猫公司的“天猫服务协议”中规定“商户承诺拥有合法的权利和资格向天猫上传有关商品销售信息并进行销售，且前述行为未对任何第三方合法权益构成侵害，包括但不限于第三知识产权、物权等”，其中“天猫规则”中将“不当使用他人权利的行为”定义为违规行为并规定了相应的处罚措施。诉讼过程中，天猫公司检查“申美珠宝旗舰店”的信息，显示已经没有涉案信息，原创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庭审中，工艺美术品公司、天猫公司确认天猫店铺“申美珠宝旗舰店”由工艺美术品公司注册并经营。
另查明，原创公司因本案支出公证费1600元以及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若干。
本院认为：根据原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等文件证明其经受让取得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故可认定其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许可，不得复制、发行上述原创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
（一）关于涉案商品是否工艺美术品公司生产、销售。工艺美术品公司确认其从案外第三方合法购买，并通过其天猫网店“申美珠宝旗舰店”销售涉案喜羊羊、灰太狼吊坠，但否认是生产者。本院认为，首先，工艺美术品公司在天猫网开设的是“申美珠宝旗舰店”，其出售的商品名称为“申美珠宝-999千足金吊坠天然翡翠a货玉坠-
喜羊羊-吊坠”、“申美珠宝-999千足金玉坠／天然翡翠a货-
金镶玉灰太狼吊坠”，商品页面之商品详情显示“品牌名称申美珠宝”。其次，涉案两件商品的吊牌均标注“申美珠宝”。第三，吊坠的包装盒盖正面标注“申美珠宝”文字，包装盒未标注生产者信息。因此，工艺美术品公司网页信息、商品包装及吊牌标注表明其系涉案商品的生产者。
（二）关于涉案商品是否侵害原创公司的著作权。涉案作品的形象是借助线条、色彩等独创性美术元素所塑造的、具有鲜明个性特征和外形神态的美术造型。经过比对，被控侵权的涉案商品上的卡通形象虽然与喜羊羊、灰太狼等涉案美术作品中的形象在表情、动作等细节上存在差异，但依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二者在外部造型，眼睛、眉毛、鼻子的画法，身上主要装饰物的佩戴等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和主要特征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且涉案商品的名称即为喜羊羊、灰太狼。因此，工艺美术品公司在商业经营中使用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实质相似的形象，侵害了原创公司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因原创公司确认涉案天猫网店已无侵权信息，其坚持要求工艺美术品公司删除侵权网页的请求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处理。
（三）关于赔偿金额。因原创公司无证据证明其请求的赔偿额是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工艺美术品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原创公司主张法定赔偿，本院根据行为人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产品的价格以及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创公司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含合理费用）。
（四）关于天猫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创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就工艺美术品公司的侵权行为向天猫公司投诉，而工艺美术品公司发布在天猫网上的涉诉信息也不存在明显违法或侵权的行为，且天猫公司接到起诉状后也检查确认涉诉信息不存在，故天猫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采取措施的情形，因此，天猫公司不具有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对工艺美术品公司的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吊坠，并销毁库存及模具；
二、被告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30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827元，由被告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负担24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
审 判 长 叶寅岗
人民陪审员 蒋雪莲
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
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盛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