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终字第11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健全，男，196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职工，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秀容，女，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书翰，男，199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法定代理人钟健全（系原审被告钟书翰之父），职工，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黄墩排垅巷**幢***室。
法定代理人朱秀容（系原审被告钟书翰之母），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黄墩排垅巷**幢***室。
委托代理人郭德辉，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秀钦，女，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职工，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江滨中路393号。
负责人池仕贵，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家銮，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职工，住南平市延平区。
上诉人钟健全、朱秀容、钟书翰（以下简称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3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秀容及其与上诉人钟健全、钟书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德辉，被上诉人郑秀钦，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家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12月31日7时50分许，被告钟书翰无证驾驶延平临09912号超标电动车由南平纸厂方向往南平八中方向逆向行驶，行经南平市延平区江滨北路黄墩街路口路段，与由原告郑秀钦无证驾驶的延平临09718号超标电动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书翰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郑秀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解放军第九二医院住院治疗46天，产生门诊及住院医疗费计人民币112135.46元，出院医嘱建议原告休息90天、加强营养、需再次手术等。解放军第九二医院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伤员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载明原告再次手术约需住院20天，费用估价为人民币14564元。2015年6月17日，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郑秀钦的车祸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二次手术费用评估为人民币14964元，原告花去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原告另花去其驾驶的延平临09718号电动车施救费人民币220元。
原审同时查明，被告钟书翰驾驶的延平临09912号电动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朱秀容已支付原告医疗费人民币5153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
原审又查明，原告在本事故发生前系福建南纺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原告与其丈夫陈建平生育有一女名为陈佳瑱（1998年12月19日出生）。原告郑秀钦及其女儿陈佳瑱均为城镇居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告提交的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解放军第九二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诊断证明、手术记录、检查诊断报告、医嘱单、出院记录、交通事故伤员出院通知书、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清单、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延平临09912号电动车交强险保险单，劳动合同书，延平临09718号电动车施救费发票，原告家庭户口簿、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证实，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钟健全经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举证、质证材料，视为被告放弃其诉讼权利。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应予采信。由于被告钟书翰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原告郑秀钦可依法取得赔偿，但原告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原审法院确定如下：
1、关于原告主张医疗费人民币112135.46元，有解放军第九二医院出具的相应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为凭，予以支持。
2、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根据解放军第九二医院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伤员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和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4564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
3、关于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20元［20元／天×66天（已住院46天＋再次手术需住院2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4、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原告伤情及其住院治疗情况，酌定营养费为人民币500元。
5、关于××赔偿金问题，原告为城镇居民，故原告主张××赔偿金按2015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2.4元／年计算为人民币61444.8元（30722.4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对原告的伤残鉴定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认为，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原告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书虽系原告单方委托所作出，但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虽对该司法鉴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故对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6、关于原告主张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7、关于原告主张误工费按2014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制造业平均工资42662元／年计算为人民币18233.62元（42662元／年÷365天×误工期156天（已住院46天＋再次手术需住院20天＋医嘱休息9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8、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的护理期应为66天（已住院46天＋再次手术需住院20天）。参照2014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12元／年计算，护理费应为人民币7144.64元（39512元／年÷365天×66天）。
9、关于原告主张拖车费即施救费人民币22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10、关于原告主张其驾驶的延平临09718号电动车维修费，原告提交了收款收据，但该收款收据并非正式票据，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该收款收据与本案有关，不予支持。
1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事故致使原告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较大伤害，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是合理合法的，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偏高，酌定为人民币5000元。
1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经鉴定为十级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告主张其未成年女儿陈佳瑱的生活费是合理合法的，陈佳瑱为城镇居民，其生活费应为人民币1110.21元（22204.1元／年×1年÷2人×10%）。
原告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223772.73元。虽然被告钟书翰在本事故中系无证驾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原告主张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在延平临09912号电动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民币103153.27元（包括部分医疗费10000元、××赔偿金61444.8元、误工费18233.62元、护理费7144.64元、施救费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0.21元）。因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民币93153.27元（103153.27元-10000元）。
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为人民币120619.46元（223772.73元-103153.27元），应由被告钟书翰按其过错责任比例承担。因被告钟书翰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钟书翰的监护人即被告钟健全、朱秀容应对被告钟书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告钟书翰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其过错责任比例应为70%），被告钟健全、朱秀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人民币84433.62元（120619.46元×70%）。因被告朱秀容已支付原告医疗费人民币51539元，被告钟健全、朱秀容还应赔偿原告人民币32894.62元（84433.62元-51539元）。被告钟健全经原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钟健全、朱秀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郑秀钦赔偿款人民币32894.6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郑秀钦赔偿款人民币93153.27元。三、驳回原告郑秀钦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上诉称，1、被上诉人郑秀钦部分赔偿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1）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2）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3）后续治疗费用及误工损失无法认定；（4）××赔偿金计算有误；（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2、过错责任的比例分担不合理。3、鉴定费不合理。4、被上诉人郑秀钦存在不合理用药及超期住院。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郑秀钦答辩称，1、原审确定的赔偿事项及数额，符合有关法律规定。2、责任承担分配合理。3、鉴定费用系鉴定机构出具，合法合理。4、被上诉人郑秀钦根据伤情及医嘱住院，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财产保险南平市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的上诉意见。
二审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提供被上诉人郑秀钦治疗的医生胡泽元的录音，以证明郑秀钦超期住院。被上诉人郑秀钦质证认为，该录音没有经过胡泽元医生的同意，且对方亲属有贿赂医生行为，要求医生催促我出院，该录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录音未经胡泽元的同意下录制，且胡泽元未在录音整理的书面材料上签字，且胡泽元不出庭质证，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提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异议与上诉理由相同。双方对原审认定的其他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确认。关于上诉人钟健全提出异议问题，本院在后续评判中综合认定。
二审另查明，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郑秀钦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5椎弓崩裂伴腰5椎体滑脱，L5／S1椎间盘突出症。2015年1月5日行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切开复位椎弓根钉棒系统内固定术。
二审再查明，被上诉人受伤前为福建南纺股分有限公司职工，受伤后公司每月支付基本工资400元。其丈夫陈建平为中国水电十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安装分局水工机械厂职工，2014年6至12月工资收入（含奖金）共计21755元，月平均工资3629元。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提出被上诉人郑秀钦的部分赔偿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问题。一是被上诉人郑秀钦受伤误工和陈建平护理误工问题，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提出对被上诉人郑秀钦误工损失应扣除公司对其住院期间发放的基本工资，但是被上诉人郑秀钦诉讼时没有提供收入证据，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对此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被上诉人郑秀钦对陈建平误工提供了收入证据，原审对陈建平的误工损失按照服务行业计算，服务行业的年收入水平低于陈建平实际收入，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故原审确定的被上诉人郑秀钦的误工和护理赔偿数额无不当。二是后续治疗费用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伤员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且《道路交通事故伤员再次手术费用估价清单》系逐项予以列明，故原审确定的后续治疗费用并无不当。三是××赔偿金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赔偿金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赔偿金与误工费系不同赔偿项目，同时，××鉴定属于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范围，原审判决无不当。五是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因本次事故郑秀钦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5椎弓崩裂伴腰5椎体滑脱损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造成被上诉人郑秀钦心理和肉体上的无形痛苦，原审酌定5000元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承担分配是否合理问题，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认定钟书翰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郑秀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未能提供公安交通警察部门所作的事故认定违反程序等不合法情形的证据，故原审责任分担合理，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对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是否合理的问题，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发票，原审计入损失中，并无不当，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对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郑秀钦是否存在不合理用药及超期住院问题，上诉人提供录音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郑秀钦存在不合理用药、超期住院，故上诉人钟健全等三人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的规定，上诉人钟书翰致被上诉人郑秀钦损害结果发生的事实清楚，因上诉人钟书翰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应由其监护人钟健全、朱秀容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30元，由上诉人钟健全、朱秀容、钟书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进茂
代理审判员 苏 琦
代理审判员 庄淑鸿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 海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