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通中民终字第01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富。委托代理人张欣，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负责人徐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章敏，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卫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美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卜群。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允晖，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宝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5）通高民初字第00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以下内容：一、案涉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证明2014年12月13日17时左右，王宝富驾驶浙A×××××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苏2**线60KM+600M处南通市通州区鹏程大道灯控路口时，与同方向左转弯的俞成新（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亲属）驾驶的通州区321007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俞成新受伤于当日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月6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通公交证字〔2014〕第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内容为：1、通州公物鉴（法检）字〔2014〕235号检验意见：综合分析认为俞成新符合颅脑损伤死亡。2、公（通州）鉴（车痕）字〔2014〕ZH006号检验意见：浙A×××××小型普通客车右前部与通州区321007电动自行车左侧后部发生碰撞。3、王宝富驾驶经检验制动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机动车，并违反规定载货。4、由于事故发生前当事双方进入路口时，路口交通信号灯的情况无法确认，致使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二、肇事车辆的投保事实案涉车辆浙A×××××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三、王宝富垫付费用情况事故发生后，王宝富垫付费用为52169.4元。其中票号为0005352214金额为89.4元的发票，因无姓名及病历医嘱佐证，予以剔除，王宝富垫付费用实际为52080元（其中100元系救护车费）。四、俞成新继承人情况董卫萍系俞成新的配偶，婚后生育两个女儿，长女名俞美群、次女名俞卜群。俞成新父母已去世。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和财产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因亲属俞成新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主张王宝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宝富、保险公司则认为俞成新存在左转弯的行为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根据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断定俞成新存在左转弯的行为。而根据事故卷宗记载，事故发生时王宝富驾驶车辆从盐城大丰至南通通州已三小时有余，接近疲劳驾驶，且王宝富驾驶的车辆存在违法载货及驾驶经检验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的行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另根据两车碰撞的痕迹以及刹车痕迹，表明俞成新驾驶的电动车在前，王宝富驾驶的机动车在后，王宝富与前车未保持安全距离，存在过错，故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主张王宝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的诉请应予支持。关于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损失范围的确定。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就本起事故主张的损失为：丧葬费28992.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900元（100元/天/人*3人*3天）、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652574元（19年*34346元/年）、鉴定费25元、财产损失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733491.5元。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对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的损失综合认定如下：1、丧葬费28992.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20元。保险公司认可80元/天，三人三天，予以支持。3、交通费500元（含王宝富垫付的救护车费用）。符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4、死亡赔偿金652574元。俞成新死亡时已年满61周岁，故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9年。另，俞成新系失地农民，且在拆迁安置过程中死亡，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鉴定费25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该费用作为诉讼成本，由当事人按责承担。6、财产损失500元。有鉴定报告为证，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根据俞成新的过错程度及年龄，酌情认定。该项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受偿。综上，原审法院对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的损失进行核定如下：丧葬费28992.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20元、交通费500元（含救护车费用）、死亡赔偿金652574元、财产损失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以上总计723286.5元。其中，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为110500元（丧葬费28992.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20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30787.5元、财产损失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为612786.5元（死亡赔偿金612786.5元）。因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因王宝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共赔偿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610500元，保险限额不足部分112786.5元由王宝富承担。王宝富已垫付费用52080元，应予抵扣，王宝富还应赔偿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60706.5元。保险公司辩称其与投保人王宝富之间有商业险仲裁的约定，不同意商业险在本案中处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保险公司与王宝富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的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的主张，故该辩称不予采信。保险公司以投保人王宝富存在违反规定载货为由主张免赔10%，但其提供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公司已向投保人王宝富履行了充分而明确的提示和释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保险公司赔偿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610500元；二、王宝富一次性赔偿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60706.5元；以上款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三、驳回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09元，由保险公司负担1600元，王宝富负担309元。宣判后，上诉人王宝富、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王宝富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王宝富驾驶车辆在发生事故时已定期通过年检，有效期至2015年7月。一审法院以事故发生后的车辆检测不合格认定事发时王宝富所驾驶的车辆制动不合格并对本起事故发生存有过错，属认定事实错误。2、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并没有就王宝富的疲劳驾驶举证，也没有提供王宝富存在疲劳驾驶的证据。根据规定，驾驶机动车不得连续驾驶超过4小时不停车休息，王宝富从大丰驾驶到通州仅有三小时路程，不能据此认定疲劳驾驶且与事故发生具有关联性。3、王宝富违法载货的行为仅是轻微的行政违法行为，不存在载货超重，行政机关对轻微违法行为也未进行处罚，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更无关联，非本起事故的原因，一审认定具有原因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断定俞成新存在左转弯行为，但根据一审中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书、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以及王宝富的陈述，能够证明俞成新左转弯，一审法院回避了俞成新的过错。三、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错误的前提下，认定王宝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是错误的。事故地段虽无灯控监控，但根据交警部门固定的现场照片，事发地段交通信号灯为圆形等，左转弯车辆和直行车辆可以同时通行，根据现场图、照片、痕迹检验意见等可以查清王宝富已减速通行，对于俞成新突然未打转向灯左转弯，已采取紧急制动措施。俞成新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优先通行，其在本起事故中有明显过错，至少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以上责任，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上诉费用由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承担。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称：首先，俞成新存在明显的交通违法行为，不应由机动车承担全责，一审判决对自由心证的认定没有任何说理部分，违反了最高院裁判文书说理的要求。其次，所谓的合同相对性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不能在本案中适用，保险公司承担的是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中的保险责任，保险公司只与被保险人发生关系，董卫萍等人与保险公司无法律上关系，故不能适用该理论。第三、王宝富在投保时签署保险单的行为，就是保险公司告知义务的履行，这是行业惯例，也是国际保险业的普遍做法。另外，保险法司法解释对违反法律规定的违章行为，保险公司免责无需告知是明文规定，因此一审判决的相关错误应当纠正。综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承担的是保险责任，法院在审理有保险公司参与的该类案件中，不但要审理侵权法律关系，还要审理保险合同的商事法律关系，法院应当尊重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的合同约定，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判定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明显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1、对事故责任重新认定，按同等责任50%比例赔偿；2、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改为按农村标准计算；3、改判商业险赔付比例按保险合同约定的90%赔付，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答辩称：一、一审认定王宝富承担全部责任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王宝富存在驾驶经检验不合格的机动车等违法行为和过错，且该违法行为与过错和本起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第二，交警部门勘验笔录并不能充分证明俞成新存在左转弯行为，即使俞成新左转弯，也无法判定俞成新是否先进入路口，是否系违法转弯等行为，上诉人认为俞成新存在违法行为没有依据；第三、鉴于本案缺乏对事故责任认定的证据，依据优者负担及公平原则，认定机动车承担全部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虽然案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有仲裁条款，但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并非合同当事人，故仲裁条款对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没有约束力，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要求保险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符合法律规定。三、保险公司对于增加免赔率的条款没有对王宝富进行特别提示和明确说明，故免责条款对王宝富没有约束力。四、原审法院对俞成新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王宝富的上诉，保险公司答辩称，对王宝富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根据事故证明书的记载，王宝富车辆存在违法载货及检验不合格的问题，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法院对本案重新进行全面审理。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王宝富答辩称：同意保险公司提出的第一点及第二点上诉请求。对于保险公司要求商业险按90%赔付，没有相关依据，虽然交通事故证明中有王宝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49条规定的违法载货行为，但该条文对应的是客运机动车，王宝富驾驶的是家庭自用车，在后备箱存放少量布料，并不违法，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关联。即使王宝富存在违法装货的违法行为，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投保人也应该进行充分的说明，否则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王宝富提供了交警部门对俞美群的询问笔录，证明俞成新租住的房子在事故现场往东，左转弯是俞成新回家的必然路径。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当时俞成新系左转弯，即使俞成新左转弯，因该路口系丁字路口，不能排除左转弯时南北方向处于禁止通行状态，东西向处于通行状态。在此情况下，俞成新左转弯不存在任何过错。保险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认为俞成新左转弯是非常可能的，即使不是左转弯，从事故照片反映的最终静止状态，俞成新越过了机非分割线，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一审判决以及二审中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交通事故中王宝富、俞成新的过错责任；二、对俞成新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该适用城镇标准；三、保险公司主张对商业三者险免赔10%是否具有相应的依据。关于事故双方过错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从法律明文规定可以看出，对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或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采用的无过错责任原则，只有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行人有过错的情况下，才能减轻机动车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证明，王宝富驾驶汽车由北向南行使，与同方向左转弯俞成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由于事故发生前双方进入路口时，路口交通信号灯的情况无法确认，致使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俞成新虽左转弯行驶，但对其是否在足够安全的距离即已进入拐弯路口、事故车辆的速度、是否违反信号灯的指示等均无法确定，王宝富及保险公司认为俞成新左转弯行使即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即使作为专门处理交通事故的交警机关，其在固定现场照片、进行现场勘验、痕迹检验等措施后，仍然认定该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本院据此认定没有证据证明俞成新存在过错，故无法按俞成新的过错程度减轻王宝富的赔偿责任，对于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王宝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已认定俞成新左转弯，在董卫萍、俞美群、俞卜群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无法断定俞成新存在左转弯行为，属于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关于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赔偿的问题。根据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退休证、拆迁协议、证明等，可以证明俞成新系退休人员，已享受养老金待遇，且俞成新家庭已经拆迁，承包土地已被收回，故原审法院适用城镇标准并无不当。关于保险公司主张的增加10%免赔率的问题。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其提供的《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车辆检验不合格，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保险公司据此认为其商业险仅应赔偿90%。王宝富则认为其车辆年检合格，事故后的检验结果不能反映事发前的状态，对于车辆载货的问题，不属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且保险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作出充分的说明。对此，本院认为，王宝富所驾驶车辆已按照规定进行年检且检验合格，事故发生后经检验制动不合格不能当然地反映事故发生前的状态，故保险公司关于王宝富车辆检验不合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宝富车辆的载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客运机动车不得违反规定载货，其目的是针对客运机动车的设计用途及制造要求，一般核定载质量较低，不适宜作为载货车辆使用，防止载货后影响交通安全。虽然王宝富车辆装有部分货物，且交警部门认为违法，但对该违法行为并没有做出处罚，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装载行为导致危险系数及安全隐患的增加。如不作任何区分，仅以客运车辆载有货物即增加汽车驾驶人的责任，显然是不公平的。此外，保险公司作为保险合同的格式条款提供者，虽提供了免责条款说明书，且说明书经王宝富签名，但该说明书仍是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对其如何明确说明并未举证证明，故仅凭投保人的签名的说明书不足以免除保险公司就该免责事项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的举证责任。王宝富据此认为该免责条款对其不发生效力，本院予以支持。退一步讲，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为“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从字面意义来解释，应当认定为装载不能影响交通安全，不能当然理解为只要客运车辆载有货物，就违反安全规定。作为格式条款的提供方，在理解出现争议时，也应作出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综上，保险公司主张其只赔偿商业险90%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保险公司提出的仲裁条款问题，其并没有将此作为上诉请求，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在处理交通事故案件时可以对商业险部分一并处理。综上所述，虽然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存在瑕疵，但其裁判结果正确，故王宝富、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8元，由上诉人王宝富、保险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昌东代理审判员  高 雁代理审判员  沈征宇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新珠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