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临刑终字第00226号
原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寿民，男，1960年12月8日出生。2012年3月29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郑州市公安局管城第一分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5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5月31日经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文鑫，山西晋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海旺，男，1961年12月3日出生。2012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严正、滑云霞，山西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寿民、周海旺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二O一三年七月二十四日作出（2013）尧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范寿民、周海旺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于二O一三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13）临刑终字第00189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于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14）尧刑再字第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寿民、周海旺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4月，被告人周海旺以5000元押金从“小宋”（身份不详）处取得一张伪造的由天津银行北京分行签发的400万元承兑汇票（票号为GB／010116xxxx），谎称要用该承兑汇票抵押借款用于引资，被告人范寿民拿该承兑汇票去银行查验，2011年4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回复，真伪自辨。被告人周海旺当天以该承兑汇票作为抵押向被告人范寿民经营的临汾市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借款50万元，并承诺借款期限四个月，如到期不还，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有权去兑换。该公司会计闫xx于2011年4月19日、5月29日分别给被告人周海旺转款30万元、22万元。被告人周海旺将借款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个人开支（期间归还2万元）。
被告人范寿民取得该承兑汇票后，未经周同意，找到李xx经营的万昌达投资公司，经工作人员贾xx介绍，被告人范寿民对李xx谎称该承兑汇票为他人支付其公司的预付款，以其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为由，要用该承兑汇票抵押借款350万元。李xx要求其再提供房产作抵押，被告人范寿民提供了其妻子刘xx位于临汾市鼓楼南91号房屋。2011年4月27日通过李xx，被告人范寿民与李一x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在协议中注明用该承兑汇票（抵押值250万元）和房屋一套（评估价100万元）抵押借款共计35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借款中李一x230万元，李xx及其朋友120万元。2011年4月29日，李xx转入被告人范寿民提供的其公司会计闫xx的账户230万元，5月7日分三次转入闫xx的账户120万元。被告人范寿民将借款用于归还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银行贷款280万元及个人欠款。借款协议到期后，经多次催要，范寿民未予归还。李xx告知被告人范寿民如不归还借款要将抵押的4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被告人范寿民拿了两张各1000万元的假承兑汇票给李xx看，说他很快就有钱了。之后经多次催要借款，被告人范寿民均未予归还并逃匿。2012年3月29日在郑州市纬五路59号佳瑞宾馆，被告人范寿民被郑州市公安局管城第一分局民警抓获。经天津银行北京分行认定：该承兑汇票为伪造票。现赃款未追回。
临汾市鼓楼南91号房地产，评估总价值为2361967.00元。2012年初，被告人范寿民给贾xx转款60万元，让他处理向李xx借款的事，其中贾xx支付李一x69000元，2012年5月份，被告人范寿民被抓后，贾xx转给李xx23.1万元。期间，李xx收到利息共计61.5万元，李xx支付给李一x20.7万元。
采信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寿民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实，2011年4月份，周海旺来我单位借钱，把一张400万的承兑汇票抵押给我并向我借款50万元，周说如果到期还不了钱，让我去兑现。还写了承诺书。他没有说票的真假，只是让我去银行查验。我去银行查询了一下，银行的人也没有说承兑汇票是真是假。我让公司会计闫xx转给周海旺账户30万元，后又转给周海旺22万元。后来辛寺街信用社向我催要贷款500万元，我拿着房产证、土地证和这张承兑汇票到投资公司作抵押，我给投资公司的李xx说承兑汇票是别人给的，我完后给人家货物。并签订了一份用房产和承兑汇票抵押借款的协议，李xx借给我350万元，借款大部分用于归还公司贷款，剩余部分用于公司周转。期间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每月10.5万元）共30.15万元。在借款期限到期后，我拿出另外两张承兑汇票（杨xx提供）叫李xx看了一下叫她不要着急，李xx将票复印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后来我将这两张承兑汇票又还给杨xx，之后知道我被杨xx骗了，再也找不到杨xx了。2011年9月份，李xx到银行兑换时说抵押的承兑汇票是假的，给我打电话，这时我才知道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的。周海旺将承兑汇票抵押给我，之后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联系不上他了。2012年初，我给贾xx转了60万元，让他处理我向李xx借款的事。我叫王xx在贾xx那里借了13.5万元，还有一个30万元的借款合同，是说叫贾xx还借款利息的。
2、被告人周海旺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实，我经营的山西新海洋农林科技有限公司需要贷款二三十万元，通过朋友刘一x认识了“小宋”，给了“小宋”5000元押金，并写了一张借400万元承兑汇票的借条，如查验后没有问题，再给他4%至6%的好处费。“小宋”给我说承兑汇票不能贴现，并说不让我去查询，到期之前要还回来。我找到范寿民，将这张承兑汇票抵押给了范寿民，抵押50万元。范问我票的真假，我给他说我也不清楚，让他去查验，如果是真的，我就抵押借点钱，如果是假的我将票退还人家。但范验票后没有说过票的真假。我给他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他给我写了承兑汇票的收条。期间我要给范还钱，范说承兑汇票拿不回来。过了四个月后范寿民让我还钱，再付点利息。我没有钱，就再也不接他电话了。
3、被害人李xx（临汾市万昌达投资咨询公司法人）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4月范寿民找我公司贾xx咨询抵押借款的事情。贾带他找我，范用一张400万元承兑汇票和该票的查询单，要抵押借款350万元。说用于其经营的临汾市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资金周转。我说要帮他将承兑汇票贴现，他说贴现要损失7、80万元，承兑汇票要还给出票人，就用它抵押350万元。并说该票是他的供应商给的，我为了保险，让范寿民提供房产一并作为抵押，范就提供了鼓楼南91号院子和相关手续。我联系李一x借钱，李一x将钱借给我，利息是2分，我再借给范寿民，利息是3.5分，期限是三个月，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4月29日李一x将230万元转给我，5月7日，李一x又转了50万元，我凑够120万元转给范寿民。350万元有230万元是李一x的，50万元是朋友的，有70万元是我自己的。到期后，范寿民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后范寿民拿出两张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我说这两张票马上就能兑现，等拿上钱后就能还钱，我看出票是假的，将这两张承兑汇票复印两份，自己留了一份，给了贾xx一份。借款期限到了以后我向范寿民多次催要，范寿民不还钱，人也找不到。8月24日承兑到期后，通过签发行解付，但是签发行说这张承兑汇票为伪造票，我就向公安机关报了案。期间，范支付我的利息是31.5万元，通过贾xx支付李一x69000元，贾xx给了我23.1万元（2012年5月份，范被抓后，贾xx转给我的），共计61.5万元。
4、证人李一x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朋友贾xx问我有没有闲钱，说有人要用钱，愿意付点利息，我让贾xx和李xx具体去谈，过了几天李xx说借款350万元，是临汾市航源标准件公司法人范寿民要借款用于公司周转，用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和鼓楼南91号院子作抵押，借款三个月。我看他提供的鼓楼南91号院子，是范寿民和刘xx夫妻共有财产，也让刘xx签了字。我只有230万元就全部借给李xx了，李xx给我支付过4次利息共计20.7万元。借款到期后，我让李xx还钱，李xx说范寿民抵押的承兑汇票已经到期，之后，范寿民也找不见，李xx安排人去北京兑付，银行说这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伪造票。
5、证人贾xx（原临汾市万昌达投资咨询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范寿民拿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来万昌达投资公司想将这张承兑汇票抵押向公司借款350万元，用作公司的流动资金。公司法人李xx提出帮忙将承兑汇票贴现，范说该票是别人支付给他公司的材料款。我联系了李一x之后，我帮他们起草了抵押借款协议和房屋买卖协议。他们签订了协议，李一x通过李xx借给范350万元。2011年6月份我离开公司，借款期限到期后范寿民不支付利息和借款，也找不到人。我给范寿民打电话说不还钱李xx就将抵押的承兑汇票贴现，范让我转告李xx不要将承兑汇票贴现。之后范寿民拿了两张各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说他马上就能归还借款了，叫先不要将抵押的承兑汇票贴现，李xx将这两张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复印了一下，给其留了一份，因为没有说成范寿民就走了。直到2011年9月份左右，李xx给我打电话说范寿民抵押的400万元承兑汇票到银行贴现时得知是假的。我再给范打电话，范让告诉李xx千万不要将承兑汇票贴现，如果贴现的话麻烦事情就大了。2011年腊月，范给我转款60万元，一部分是归还我公司的欠款30万元，剩余的叫我先支付李一x的利息，叫他不要报案，剩余30万元没有退还李xx和李一x，还在我公司账上。
6、证人曹xx的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2月份至2011年9月份在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当司机，2011年4月份的一天，范寿民拿了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我说这张票是周海旺给他的，让我跟他一起去东关农业银行查询一下，第二天去了农行拿查询结果，工作人员说这张承兑汇票的号码存在，不能保证这张400万元承兑汇票的真假。范也是这样给我说的。
7、证人闫xx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0年9月份至2011年8月份在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财务室工作，2011年4月，范寿民叫我看过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说是周海旺要抵押这张汇票借款50万元。后来范叫我按他的意思写了条子，周海旺签字按了手印。我有四个银行卡，提供给公司和范使用。李xx借给公司350万元时，因为欠正和担保公司的钱，公司被区法院查封了一半设备，另一半设备正常经营。8月份，因没有周转资金，公司停产。范寿民也找不见了。
8、证人杨一x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左右，周海旺说他花几万元拿到几百万的承兑汇票，想联系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我提出去银行查验，他说要找熟人，是真的就借款，是假的不要让银行扣了。我感觉票有问题，就不再帮他联系质押借款的事了。之后，周海旺带上我和姓“任”的人拿着承兑汇票去找范寿民借50万元，范厂里的女会计给周海旺转了30万元，周海旺写了一张欠条，过了段时间又转给周海旺22万元。到了11月份，我见了周海旺说老范将承兑汇票抵押给投资公司欠了几百万出事了，他说出了事情他也不承认承兑汇票是他给老范的，有什么事情让老范自己处理。
9、证人任xx的证言证实，2010年冬天，周海旺聘请我任他公司副经理，对外销售钙果树苗。2011年3、4月，周给我说一个军长给了他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我就说到银行贴现，周说可以抵押不能贴现。然后，我们和一个姓杨的到范寿民的公司借钱，周给范说，到银行找熟人查询，如果有问题不要让银行把票扣了，票还要退回去。后来范寿民的公司会计给周海旺卡上打了30万元。范被抓后，周让我去公安局打听。
10、证人王xx的证言证实，我是2005年后半年在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工作，是销售经理。李xx借给公司350万元时，因为欠正和担保公司的钱，公司被区法院查封了一半设备，另一半设备正常经营。8月份，因没有周转资金，公司停产。范寿民4月份离开公司，至今没有回来。
11、被告人范寿民和妻子刘xx与李一x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房屋买卖协议，以及相关的临汾市鼓楼南91号土地、房产手续、户籍、结婚证的复印件。
12、中国农业银行对涉案的GB010116xxxx号汇票查询回复。
13、李xx于2011年4月29日、5月7日给范寿民提供的闫xx账户转入350万元。
14、李xx提供范寿民给其出示的伪造银行汇票及银行收留票据。临汾市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出票额各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
15、静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证明证实，没有签发过两张1000万元承兑汇票，其联社无此号段承兑汇票，出票人“临汾市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未在其联社开户。
16、涉案GB010116xxxx号伪造承兑汇票原件及真票复印件。
17、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闫xx于2011年4月19、5月29日向周海旺转款30万元、22万元的业务回单，被告人周海旺写的承诺书，承诺如果到期不还借款，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有权去兑换GB010116xxxx号承兑汇票。
18、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向尧都区农村商业银行辛寺街分行于4月29日、5月7日分次还贷约280万元进账单。
19、临汾市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周海旺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4月18日被告人范寿民收到400万元承兑汇票，及50万元借款的收据。
20、郑州市公安局管城第一公安分局出具的范寿民到案经过。
21、临汾市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设立及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的相关手续证实，该公司2006年7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一x。2009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范寿民，范寿民职务是执行董事兼经理，刘xx职务是监事。
22、代xx与范寿民签定的质押借款合同、公证书、强制执行申请书。
23、尧都区人民法院（2011）临尧民初字第1641号民事判决书。
24、被告人范寿民辨认刘二x的笔录、被告人周海旺辨认刘二x的笔录、曹xx辨认被告人周海旺的笔录、闫xx辨认周海旺的笔录。
25、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范寿民名下没有相关房产，但其妻子刘xx名下位于鼓楼南91号有一处面积568.81平米的住宅，无相关抵押备案信息。“小宋”、刘一x、杨xx三人的具体身份无法查证落实。
26、临汾市惠信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证实，临汾市鼓楼南91号房地产，建筑面积为654.5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40平方米，评估总价值为2361967.00元。
27、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寿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金融票据并冒用他人名义使用，骗取他人财物223033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海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票据作抵押，骗取他人财物5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寿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周海旺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责令临汾市航源标准件有限公司退赔223033元，归还被害人李一x。责令被告人周海旺退赔50万元，归还被告人范寿民。
上诉人范寿民以其拿周海旺抵押的汇票找银行查验过，票据上的内容存在，银行未验出真假，李xx等人当时也没有查出是假票，其在借款时并不知道所抵押的票据为假票，其行为不属于诈骗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上诉人除本案向被害人的借款外，还有一笔向被害人的借款不能归还，法院以民事行为认定，本案定性诈骗不当。
上诉人周海旺以其向范寿民借款时不知汇票是假票，没有归还借款是因为范寿民不能归还其汇票，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其将向范寿民的借款用于单位经营，与范寿民同案不同判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海旺向范寿民的借款大部分用于其经营的山西新海洋农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营支出，其行为应以单位犯罪定性；上诉人周海旺是因对汇票的无知导致犯罪，主观恶性小，愿积极退赔范寿民50万元，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向本院提交了上诉人周海旺将部分涉案钱款用于公司经营支出的相关证明材料。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范寿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范寿民从周海旺处取得质押的400万元承兑汇票，明显高于其出借款项金额，银行对该汇票查验时也明确告知其真假自辨，证人曹xx、贾xx的证言能够证实，其在向李一x、李xx等人借款时，对抵押的该承兑汇票真假有明显存疑。其次，上诉人范寿民在抵押承兑汇票签订借款合同时，并未将其对汇票真假的存疑告知被害人，而是谎称汇票是其供应商所给付，故意隐瞒该汇票的真实来源和瑕疵。再次，上诉人范寿民在借款到期后不予归还，而是使用两张虚假汇票搪塞拖延，且在被害人告知其该承兑汇票的虚假后，仍不予归还借款并逃匿。综合上述情节，上诉人范寿民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周海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海旺用5000元即向他人取得与其出资差额巨大的400万元承兑汇票，且当时被告知该承兑汇票不能兑现，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对该承兑汇票的虚假性是明知的；其仍使用该虚假票据，并以个人名义骗取占有他人钱款的行为，符合自然人犯罪构成要件，其将骗取的他人钱款的用途去向不影响其犯罪构成；上诉人周海旺在本院审理期间并未退赔涉案钱款，不具有法定从轻情节，原判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海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范寿民、周海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锐
审 判 员 徐 渊
代理审判员 梁祥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梁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