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民终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恒兴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下庄街320国道旁。
法定代表人刘宗泽，董事长。
委托�理人汪正乾，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尹有聪，云南恒兴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主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万金，个体。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应刚，农民。
原审被告元谋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云南省元谋县元马镇中兴街延长线。
法定代表人靳志刚，局长。
委托代理人安永明，云南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骆凤祥，元谋县国土资源局政策法规股股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云南恒兴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万金、洪应刚，原审被告元谋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元谋国土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楚中民一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恒兴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正乾，尹有聪，被上诉人胡万金，被上诉人洪应刚，原审被告元谋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安永明、骆凤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2014年1月12日，恒兴祥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楚雄州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项目，中标价为8019870.34元。2014年3月20日，元谋国土局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恒兴祥公司签订了《元谋县2014年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将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工程发包给恒兴祥公司施工。该合同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及时间为�当项目完成工程总量的30%后，拨付所完成工程总量80%的进度款，以后的工程进度款按每月实际完成的工程量80%的比例支付进度款，工程承包方每月5日前向监理工程师报送上月实际工程量表，监理工程师接到报告7天内核实完毕，在发包人核准后拨付工程进度款；当工程款拨付至合同总价的80%时（含10%的预付款），发包方暂停付款，其余款项于发包人签认审计报告后一个月内支付，除留下合同总价的5%作为缺陷责任保证金外，其余尾款在竣工验收批复下达后支付，缺陷责任保证金1年保修期满后全额无息退还。合同还明确约定了本工程不得分包、转包。2014年9月4日恒兴祥公司授权李中福为委托代理人全权负责该项目事宜。
2014年3月23日，恒兴祥公司与洪应刚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将楚雄州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整体包给洪应刚施工，公司按合同价款的1%计取管理费，合计80000元，若工程量有增加，增加部分按1%计取管理费。
2014年12月15日，洪应刚以云南成杰工程有限公司为甲方，与乙方胡万金签订了《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中同时包含了云南成杰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范围内的φ325钢管安装工程及恒兴祥公司中标范围内的φ377钢管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内容为：甲方将元谋县物茂乡芝麻村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3片区一标段1﹟、2﹟钢管管道安装工程中的管道安装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乙方进行施工，其中φ377钢管安装长约4400米（内容包含：管道购买、管道焊接、伸缩节安装、阀门安装、三通及弯头安装、水表安装、排气阀安装、排砂阀安装）；乙方所购买的材料必须有产品合格证及检验报告，必须达到建设方�收合格方能使用；结算方式以建设单位结算工程量实做实算，φ377钢管承包价为包工包料280元／米（内容包含：管道购买、运输、安装、管道焊接、伸缩节安装、阀门安装、三通及弯头安装、水表安装、排气阀安装、排砂阀安装），管道钢架制作安装包工包料承包价5300元，以上承包内容中除伸缩节、水表由甲方承担材料费，其余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工程竣工后，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布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工程质量要求一次性验收合格；本工程总工期90天，自2014年12月15日正式开工，于2015年3月15日全部工程完工验收，无故超期一天罚款500元，由于甲方原因影响乙方施工，工期顺延；付款方式：合同签字开工后，甲方不支付工程预付款给乙方，管道安装完成总工程量的50%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所完成工程量70%的价款，其余尾款在工程竣工终验及建设单位出具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后支付至工程价款的95%，其余5%尾款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于工程竣工终验之日开始计起）；在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如乙方违约，则保证金不退还乙方，乙方钢管进场正常施工三天后，甲方将其合同履约保证金退还给乙方；若单方不遵照合同条款执行视为违约，违约金为本合同总价款的20%。该合同上加盖有云南成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楚雄州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3片区一标段项目部的印章，最后的甲方签名处由洪应刚本人签名。该合同签订后，胡万金于2015年1月16日进场施工。2015年2月1日，恒兴祥公司向元谋国土局提交了楚雄州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项目《资金拨款申请表》及附件《工程进度款申报表》，其中对φ377钢管已完成的工程量申报了4100米。2015年2月5日，元谋国土局同意拨付给恒兴祥公司工程款2400000元，并已实际拨付，截止该次拨款止（包括该次），元谋国土局共拨付该项目工程款4908000元。恒兴祥公司自与洪应刚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后已分四次先后向洪应刚支付工程款共计4566090元。胡万金在安装工程完工后，已及时向洪应刚提出验收结算要求，并要求支付工程款，但洪应刚一直未对工程进行验收、结算，也未向胡万金支付工程进度款。胡万金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万元已退回。
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为明确胡万金在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实施钢管安装的工程量情况，2015年6月24日元谋国土局组织恒兴祥公司及监理机构共同对已完工的φ377钢管安装的工程量进行了核定，确定在此标段已完成的钢管安装工程量为：DN377钢管4584米，排气阀2个，闸阀2个，排污阀3个，跨箐钢架（钢管、角钢）2.58吨，局部工程未完善，需返工处理。对此工程量的确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一审另查明，到目前为止，元谋国土局与恒兴祥公司还未就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工程项目进行验收和结算。胡万金作为钢管管道安装的承包人本身也不具备相应的管道安装资质。
后胡万金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由恒兴祥公司与洪应刚连带支付钢管安装施工工程款1286880元（4596米×280元／米）及管道钢架制作安装工程款13674元（2.58吨×5300元／吨），共计1300554元，由元谋国土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2、由恒兴祥公司与洪应刚连带支付违约金246400元及为追讨债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费15000元；3、由恒兴祥公司与洪应刚连带支付自2015年2月6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元谋国土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洪应刚在云南成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胡万金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将恒兴祥公司中标工程内的φ377钢管安装及钢架制作安装工程与云南成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工程内的φ325钢管安装及钢架制作安装工程同时签订在一份合同中，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胡万金施工，其分包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施工合同》无效。胡万金对φ325与φ377钢管分属于两个公司中标的情形并不知晓，在合同签订后胡万金已按合同要求实际完成了φ377钢管安装及钢架制作安装的施工工程，但胡万金至今未收到该工程的任何款项。在胡万金进行施工期间，元谋国土局先后拨付给恒兴祥公司工程款共计4908000元，恒兴祥公司已分四次将其中的4566090元拨付给了洪应刚。因胡万金实施的工程早已完工，迟迟得不到验收是因其他工程未完工而受影响，并非胡万金的责任，故作为合同相对人的洪应刚应对胡万金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款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对管道钢架制作安装的费用应按5300元／吨计算。胡万金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应为：φ377钢管安装工程款1283520元（4584米×280元／米）、管道钢架制作安装工程款13674元（2.58吨×5300元／吨），合计1297194元。恒兴祥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其公司与洪应刚之间并不存在劳务关系，而是属于整体转包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在案证据证实洪应刚并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恒兴祥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整体包给不具备资质的洪应刚施工，并从中收取管理费，但对洪应刚又将工程进行分包的行为并未尽到管理义务。恒兴祥公司虽提出并没有与胡万金签订过施工合同，也不认可胡万金在其公司中标工程的工地上做过工程，但胡万金与洪应刚签订有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中涉及的φ377钢管安装工程及相应的管道钢架制作安装工程又属恒兴祥公司包给洪应刚的工程范围内的工程，而洪应刚对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内φ377钢管安装及钢架制作安装工程全部由胡万金具体施工这一事实并无异议，也无证据证实还有其他人员对此工程进行过施工，故恒兴祥公司应对洪应刚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洪应刚与胡万金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故胡万金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胡万金主张的追讨债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与本案有关，且也无相应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在本案中，恒兴祥公司在向元谋国土局申报工程进度款时，已将胡万金所完成的工程量申报在内。恒兴祥公司与洪应刚应连带承担支付给胡万金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责任。利息的计息日，从2015年4月23日开始计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年利率支持其欠付工程款利息。胡万金不能证实元谋国土局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且恒兴祥公司也不认为元谋国土局有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故元谋国土局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洪应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胡万金φ377钢管安装工程款及管道钢架制作安装工程款共计1297194元；二、由被告洪应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35%支付原告胡万金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三、被告云南恒兴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洪应刚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元谋县国土资源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胡万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58元，由原告胡万金承担3197元，由被告洪应刚承担15661元，被告云南恒兴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宣判后，恒兴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胡万金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第一，根据《元谋县2014年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约定“当工程款拨付至合同总价的80%时（含10%的预付款），发包方暂停付款，其余款项于发包方签字审计报告后一个月内支付，除留下合同总价的5%作为缺陷责任保证金外，其余尾款在竣工验收批复下达后支付，缺陷责任保证金1年保修期满后全额无息退还。”因元谋国土局拨付的工程款仅是合同总价款的10%，且胡万金所做工程还未完善，需返工处理。一审判决一次性支付胡万金全部工程款有违合同及法律规定。第二，胡万金所安装的钢管没有产品质量合格证，也没有检测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将面临不能获得验收合格的资质条件，一审对此事实未予以认定。第三，恒兴祥公司并未与胡万金签订施工合同，胡万金与洪应刚签订的合同不能约束恒兴祥公司，一审判令恒兴祥公司向胡万金支付工程款错误。
胡万金答辩称，胡万金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不存在返工问题。胡万金购买并安装的钢管，是已经通过检验的合格产品。一审过程中，元谋国土局组织恒兴祥公司及监理机构共同对已完工的钢管安装工程进行核定，恒兴祥公司并未提出钢管存在质量问题的异议。施工合同上虽加盖的是云南成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但胡万金完成的涉案工程属于恒兴祥公司的承包范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恒兴祥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洪应刚答辩称，胡万金已经完成了恒兴祥公司的工程内容，但没有验收。洪应刚是以云南成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胡万金签订的施工合同，洪应刚个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
元谋国土局答辩称，恒兴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恒兴祥公司提出一项异议：恒�祥公司并未授权李中福为委托代理人负责工程事宜。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恒兴祥公司的异议，恒兴祥公司对主张其对李忠福的授权委托系伪造，但恒兴祥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恒兴祥公司的该项异议不成立。
二审中，恒兴祥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一、监理通知，欲证明胡万金所做的工程质量不合格。二、对账函，欲证明胡万金购买的材料价格偏低，不能保证质量。三、整改通知，欲证明涉案项目需整改。四、视听资料，欲证明管道安装工程不合格。胡万金提交以下新证据：医院证明、照片，欲证明因恒兴祥公司、洪应刚不支付工程款，胡万金的工人追讨薪酬未果，将胡万金打伤的事实。针对恒兴祥公司提交的新证据，胡万金质证称，对监理通知及整改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洪应刚质证称，对恒兴祥公司提交的以上新证据均不予认可。元谋国土局质证称，对监理通知予以认可，其余证据不予认可。针对胡万金提交的新证据，恒兴祥公司、洪应刚、元谋国土局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监理通知上虽然记载了φ377钢管存在施工缺陷，但恒兴祥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该缺陷系胡万金所致，故对监理通知本院不予采信。对账函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整改通知系恒兴祥公司下发给洪应刚，但洪应刚称其未收到，恒兴祥公司不能提交洪应刚已签收的证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视听资料因胡万金、洪应刚、元谋国土局不予认可，该资料中反映的究竟是何时、何地的情况本院无法查明，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胡万金所提交的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恒兴祥公司是否应向胡万金支付工程款。若应支付，款项金额为多少？
本院认为，2014年12月15日，洪应刚以成杰公司的名义为甲方，与乙方胡万金签订一份《施工合同》，该合同中同时包含了成杰公司中标范围内的φ325钢管安装工程及恒兴祥公司中标范围内的φ377钢管安装工程，即洪应刚将分属于成杰公司及恒兴祥公司的工程签订于同一份合同中。因胡万金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该份《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因φ377钢管安装工程不属于成杰公司的中标范围，虽然洪应刚系以成杰公司的名义与胡万金签订《施工合同》，但该合同中胡万金的合同相对人应认定为洪应刚，而非成杰公司。胡万金已将其分包的φ377钢管安装工程施工完毕，恒兴祥公司主张胡万金所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该工程未经验收的�任也并不在胡万金一方。一审诉讼过程中，元谋国土局已对胡万金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故胡万金参照《施工合同》就已完工程向洪应刚主张工程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认定胡万金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应为1297194元以及该款项的利息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恒兴祥公司将其中标的楚雄州元谋县物茂乡芝麻等2个村土地整治（补充耕地）项目2片区第三标段工程整体转包给洪应刚施工，恒兴祥公司与洪应刚形成另一法律关系，恒兴祥公司并非本案中与胡万金产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一方当事人，故恒兴祥公司主张其不是《施工合同》的相对人，洪应刚与胡万金签订的《施工合同》对恒兴祥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恒兴祥公司违法转包�且未尽监管义务，应对胡万金的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恒兴祥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楚中民一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由被告洪应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胡万金φ377钢管安装工程款及管道钢架制作安装工程款共计1297194元”，“二、由被告洪应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35%支付原告胡万金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四、被告元谋县国土资源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胡万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楚中民一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云南恒兴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洪应刚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18858元，由胡万金承担3197元，由洪应刚承担156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75元，由洪应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洪应刚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洪应刚不自动履行本判决，胡万金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范 蕾
审 判 员 李 航
代理审判员 张永生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陶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