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江中法刑一初字第7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文聪，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恩平市三山村民委员会。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恩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润强，系广东润晟律师事务所，受恩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一刑诉（201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文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振宗、代理检察员冯德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文聪及其辩护人郑润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冯文聪与吸毒人员甄某勋经电话联系商量进行毒品交易，双方约定当日以现金人民币100元的价格交易甲基苯丙胺（冰毒）0.5克。随后被告人冯文聪驾驶悬挂号牌为粤JT5X**的面包车携带甲基苯丙胺前往恩平市恩城新峰街16号准备贩卖给甄某勋，在新峰街16号楼下被巡逻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被告人冯文聪身上搜获甲基苯丙胺3.2克，并从其现场丢弃的物品中搜获甲基苯丙胺247.5克（含量为54.6／100克）。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甄某勋、苏某洋、李某荣、张某耀、谢某文、郑某勇、张某娇、卢某保、卢某婵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文聪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文聪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文聪有期徒刑十五年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冯文聪辩称其身上只有3.2克毒品，其余毒品与其无关。
被告人冯文聪的辩护人辩称：案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47.5克甲基苯丙胺在楼下的抓获现场缴获，从而不能证实247.5克甲基苯丙胺由被告人持有或携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文聪贩卖247.5克甲基苯丙胺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冯文聪与吸毒人员甄某勋经电话联系，商定以现金人民币10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随后被告人冯文聪驾驶悬挂车牌号为粤JT5X**（实际车牌号为粤J45X**）的面包车携带甲基苯丙胺前往恩平市恩城新峰街16号准备贩卖给甄某勋，在新峰街16号楼下被巡逻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被告人冯文聪身上搜获甲基苯丙胺3.2克，并从其现场丢弃的物品中搜获甲基苯丙胺247.5克，含量为54.6克／100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冯文聪的身份情况以及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被告人冯文聪被抓获的经过情况。被告人冯文聪不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3.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冯文聪的手机号码1342255****于2013年10月30日至2013年12月30日的通话清单显示：（1）被告人冯文聪的手机号码与证人甄育勋的手机号码1342738****联系频密，从2013年11月4日开始至12月25日案发当日，每日均有多次通话；（2）被告人冯文聪的手机号码与证人郑俊勇的手机号码1382244****有多次通话，时间从2013年12月2日至同月23日。
4.机动车查询信息证实扣押被告人冯文聪车牌号为粤J45X**金杯丰田海狮RZH114L白色面包车的所有人为钟某锋。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甄某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3月租赁了卢某婵位于恩平市新峰街16号401的房屋。2013年12月25日15时许，其通过电话联系，向冯文聪提出购买0.5克甲基苯丙胺，并叫冯把甲基苯丙胺送到恩平市新峰街14号401其出租屋处。过了30分钟左右，冯文聪来到出租屋楼下并致电其，其准备下楼向冯购买毒品时，见到冯文聪被公安民警抓获了，民警接着上到401出租屋将其抓获。公安机关在其出租屋内缴获一批可疑毒品共7包，公安机关对该批可疑毒品进行了编号并称重，其中1号白色粉末重30.6克；2号白色粉末重35.4克；3号白色粉末重34.8克；4号白色粉末重62克；5号啡色粉末重100克；6号橙色粉末重29克；7号红色粉末重17.2克；另外还有10支小瓶子装着的药水。该批可疑毒品中，编号3的白色粉末是其的，是毒品“K粉”，是其于2013年10月24日晚上向他人购买的；编号6的橙色粉末也是其的，是其用柠檬粉和橙汁粉混合的，不是毒品。除了3号和6号，其他东西都是一名叫冯某丰的朋友放在其那里的。其半年前开始向冯文聪购买毒品至案发，基本隔天购买，约购买40次毒品，每次都是其电话联系冯文聪，并商定购买毒品的数量、价格，然后叫冯文聪把毒品送到其出租屋；其每次都是购买人民币100元的甲基苯丙胺。案发当天，其没有叫冯文聪买饭给其。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冯文聪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冯某丰就是将可疑毒品寄放在其租屋的男子。
2.证人苏某洋的证言证实，其是恩平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五中队治安员。2013年12月25日14时许，其和巡警大队的张某耀、谢某文、李某荣巡逻到恩平市恩城锦安街红绿灯发现一辆悬挂车牌号为粤JT5X**的可疑白色面包车，其等人就跟踪该车辆到新峰街16号楼下。当时其在冯文聪的后面，见冯文聪锁好车门，从车上提着一个红色袋及一个绿色袋准备进入一幢楼房的大门，其同事上前准备将冯文聪抓获，冯文聪发现并想逃跑，其在冯文聪跑到其面前时，对冯表明身份，并将冯文聪按倒在地上，在其将冯抓住时，冯把手上拿着的两袋东西扔了出去。在控制冯文聪后，经检查，红色袋装着的是一个盒饭及一盒汤，绿色袋中里面有一个红色胶袋，红色胶袋中有几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怀疑是毒品；另经搜查，从冯文聪身上搜出4小包可疑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其等人一起到新峰街16号401房将甄育勋抓获。
3.证人李某荣的证言证实，其是恩平市公安局巡警大队五中队治安员。2013年12月25日14时许，其和巡警大队的张某耀、谢某文巡逻至恩平市恩城锦安街红绿灯发现一辆悬挂车牌号为粤JT5X**的可疑白色面包车，于是跟踪该车辆至新峰街一座楼下，当时其在冯文聪驾驶的该面包车面前约三四米的地方，见冯文聪锁好车门，从车上提着一个红色袋、一个绿色袋准备进入一幢楼房的大门，其与谢某文在冯文聪前面准备截停冯进行盘查时，冯突然转身冲向后面想逃跑，跑到苏某洋面前被苏抓住时，冯将拿着的两袋东西扔了出去。控制冯文聪后，经检查，红色袋装着的是一个盒饭及一盒汤，而绿色袋中里面还有一个红色胶袋，红色胶袋中有几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怀疑是毒品；另在冯文聪身上搜获4小包可疑毒品。
4.证人张某耀、谢某文的自述材料证实，其二人是恩平市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2013年12月25日14时许，其二人与治安员苏某洋、陈某华等人巡逻到恩平市恩城街道锦安街路段时发现一辆悬挂车牌号为粤JT5X**的可疑面包车，其等人便从锦安街跟踪至新峰街16号楼下，见车内一男青年停车后，手拿两个分别为绿色和红色的塑料袋。民警觉得可疑上前表明身份准备盘查时，该男青年反抗并试图逃跑，期间将绿色和红色的塑料袋丢在地上。民警将该名男青年控制后，从其身上发现可疑毒品冰毒，并在其丢在地上的绿色塑料袋中发现三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冯文聪交代准备送饭盒到新峰街16号401房，民警即带冯文聪到新峰街16号401房进行检查，抓获甄某勋，在该房内搜获可疑毒品一批。
5.证人郑某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吸食的甲基苯丙胺是向一名叫“文聪”的人购买的。2013年12月23日8时许，其在恩平市金龙影院门口用其手机号码1382244****拨打“文聪”的手机号码1342255****，提出向冯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后“文聪”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将毒品甲基苯丙胺送过来给其，其付给“文聪”人民币150元。其以每克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共向“文聪”购买过甲基苯丙胺六次，均是其致电“文聪”后在指定地点进行交易。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冯文聪就是“文聪”。
6.证人张某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8日1时许，其在卢某保的出租屋内被公安人员现场搜查出其手提袋里面有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和麻古，其中甲基苯丙胺的特征是呈白色晶体状，麻古是红色圆形固体状。这些甲基苯丙胺和麻古是其男朋友“文聪”准备交给卢某保贩卖，并从中获利的。因“文聪”有事外出，叫其将这些毒品放在其手提袋内，等他回来后再交给卢某保。卢某保是贩卖毒品的，其被抓时，卢某保从“文聪”交给卢的甲基苯丙胺中拿出两小包去贩卖，其不清楚卢某保贩卖给何人，其只听到有人打电话叫卢某保送甲基苯丙胺，而当时“文聪”、卢某保还在分货，所以迟了送货出去。公安机关扣押了“文聪”的毒品甲基苯丙胺7克、麻古0.8克。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冯文聪就是“文聪”。
7.证人卢某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7日23时许，一名自称“华仔”朋友的男子致电联系其购买100元甲基苯丙胺，其叫对方在恩城的智盈网吧门口等。这时“文聪”致电其说要来其出租屋玩，其在出租屋附近等“文聪”到后一起上其出租屋，然后向“文聪”购买了0.5克甲基苯丙胺，并将该0.5克甲基苯丙胺分成三小包，其中一小包送到智盈网吧门口给“华仔”的朋友。3月8日1时许，其在其出租屋附近一朋友家里玩，“文聪”的女朋友“楚楚”到其出租屋楼下，其下楼并同时致电“文聪”，“文聪”叫其带“楚楚”回其出租屋。这时，在智盈网吧向其拿毒品的人再次致电其要求购买400元毒品，叫其送到恩平市华海宾馆408房。其和“楚楚”回到其租住的恩平市恩城新华里二巷4号301房出租屋时，见“文聪”正在称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便向“文聪”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然后将毒品送到华海宾馆408房，正当其与该名男子交易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其以每克350元的价格向“文聪”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民警从其身上缴获的四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都是其向“文聪”购买的。2013年初，其知道“文聪”有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后，便开始从“文聪”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至今。民警在其租住的恩平市恩城新华里二巷4号301房搜出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是“文聪”的。案发当日，其在其出租屋看见“文聪”称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并拆分包装，“文聪”并对其说想将甲基苯丙胺放在其出租屋里。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出冯文聪就是“文聪”。
（三）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勘查笔录、照片
1.恩平市公安局出具的恩公（刑）勘（2013）K440785210400201312001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新峰街16号401房（甄育勋出租屋），401房屋为三房二厅一厨房一卫生间结构，大厅地面摆放有搜查出的袋装粉状物7包（可疑毒品“K粉”308.6克），4包结晶体（可疑毒品甲基苯丙胺252.7克），小瓶水剂10支（“开心水”），大瓶装水剂3支，量杯2个，电子称3个，封口机1台。
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巡警大队民警在抓获冯文聪第一现场时没有勘查现场，因此民警将缴获冯文聪、甄某勋的毒品放在新峰街16号401房内进行勘查。
2.恩平市公安局出具的恩公（刑）勘（2013）55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新峰街16号楼下，公安人员在地面上缴获冯文聪扔在地上的可疑毒品甲基苯丙胺249.4克。
3.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5日，民警对甄育勋人身及其租住的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新峰街16号401房进行搜查，缴获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现场从冯文聪身上缴获可疑毒品甲基苯丙胺3.3克；对冯文聪所驾驶的面包车及其位于恩平市桥园路食品站宿舍404房的住所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4.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从冯文聪处缴获甲基苯丙胺3.3克、苹果牌手机一台、人民币365元、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粤J454**）；抓获冯文聪现场扣押甲基苯丙胺249.4克。从甄育勋处缴获GOLY牌手机一台、苹果牌手机一台、BROR牌手机一台、电子称三台、塑料薄膜封口机一台、分析纯试剂一瓶、玻璃瓶一个、锥形玻璃瓶一个、可疑毒品“开心水”10支（玻璃瓶装）、可疑毒品（编号1）重30.6克、可疑毒品（编号2）重35.2克、可疑毒品（编号3）重34.6克、可疑毒品（编号4）重62克、可疑毒品（编号5）重100克、可疑毒品（编号6）重29克、可疑毒品（编号7）重17.2克。
（四）鉴定意见
1.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1081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04201310810001号检材为白色晶体块状物，净重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4201310810002号检材为白色晶体块状物，净重247.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6／100克；04201310810003号检材为褐色液体，净重38.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04201310810004号检材为白色晶体粉末，净重28.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04201310810005号检材为白色晶体粉末，净重33.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04201310810006号检材为白色晶体粉末，净重31.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04201310810007号检材为白色晶体粉末，净重57.1克，检出氯胺酮成分；04201310810008号检材为白色晶体粉末，净重98.5克，检出尿素成分；04201310810009号检材为黄色晶体粉末，净重226.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042013108100010号检材为红色晶体粉末，净重16.9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
2.恩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七中队出具的《补充说明》证实，04201310810001号可疑毒品是在冯文聪身上缴获的甲基苯丙胺3.3克；04201310810002号可疑毒品是在抓获冯文聪时缴获冯文聪丢在地上的毒品249.4克；04201310810003号至042013108100010号是甄育勋扣押清单上第一至第七项的物品。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冯文聪、甄某勋当日，经对冯文聪、甄某勋的尿液检测，冯文聪对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尿液检测为阳性反应；证人甄某勋对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尿液检测及毒品“K粉”的尿液检测为阳性反应；证人郑某勇对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尿液检测为阳性反应。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冯文聪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5日14时许，其在位于恩平市桥园路食品站宿舍404房的家中看到其1342255****的电话有“勋仔”1342738****电话打来的未接来电，就回拨“勋仔”问有什么事，“勋仔”叫其买饭给他吃。于是其驾驶悬挂车牌号为粤JT5X**（实际车牌号为粤J45X**）的白色面包车去买饭后送到恩平市新峰街16号楼下，然后致电叫16号401房的“勋仔”开门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其身上缴获用白色塑料胶袋包装的4小包晶体状甲基苯丙胺，当面称量共3.3克，黑色苹果机壳手机一台、人民币365元、白色面包车一辆。之后公安人员叫其到401房叫“勋仔”开门，约15分钟后“勋仔”才开门，公安人员将“勋仔”抓获。公安民警现场缴获其的甲基苯丙胺是“勋仔”送给其的，因其经常送饭给“勋仔”但没有叫“勋仔”要钱，“勋仔”知道其是吸毒的，所以送给其吸食。其不知道在新峰街16号401房楼下缴获的249.4克甲基苯丙胺是何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曾经拿过三次甲基苯丙胺给“阿勇”吸食，但其没有贩卖过毒品给“阿勇”，其没有收“阿勇”的钱。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的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冯文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认定被告人冯文聪被现场抓获时分别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3.2克及247.5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理由如下：（1）参与现场抓获被告人冯文聪的民警张某耀、谢某文、治安员苏某洋、李某荣均证实，其等人在巡逻时发现被告人冯文聪驾驶悬挂车牌号为粤JT54**的面包车可疑后跟踪至新峰街16号楼下，见冯文聪拿两个分别为绿色和红色的塑料袋下车，遂上前表明身份准备盘查时，被告人冯文聪反抗并试图逃跑，且将绿色和红色的塑料袋丢弃在地上。民警将冯文聪控制后，从其身上搜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2克，在其丢弃在地上的绿色塑料袋中搜获三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247.5克。上述四人作为本案证人，其证言具有法律效力，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现场搜获的毒品有现场照片证实其特征为白色晶体，与上述四名证人的证言相印证。（3）搜获的毒品经鉴定，证实了白色晶体块状物净重分别为3.2克和247.5克，其中247.5克的含量为54.6克／100克。2.本案认定被告人冯文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给吸毒人员甄某勋及被告人冯文聪一直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理由如下：（1）证人甄某勋证实案发当日其电话联系冯文聪购买人民币100元重0.5克的甲基苯丙胺，叫冯文聪送去其出租屋。虽然被告人冯文聪予以否认，辩称是送饭盒给甄某勋，但公安人员现场抓获冯文聪时，从其身上搜获有四小包分装好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印证冯文聪送毒品给甄某勋的真实性，且有通话清单相印证，足以认定。证人甄某勋还证实冯文聪于半年前就一直向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0多次，电话清单显示了两人的电话联系极为频繁，证实了两人的关系密切，间接印证了证人甄某勋的证言。（2）证人张某娇、卢某保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冯文聪在2012年间已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2012年3月8日1时许，冯文聪在卢某保租住的恩平市恩城新华里二巷四号301房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进行分装，还将毒品交给卢某保去贩卖，该两证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3）证人郑某勇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冯文聪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与电话清单间接印证。3.本案有两个现场，第一个是位于恩平市新峰街16号楼下抓获被告人冯文聪的现场；另一个是位于恩平市恩城街道办事处新峰街16号401房抓获吸毒人员甄某勋的现场。从本案证据看，公安人员在第一现场抓获冯文聪后，即押被告人冯文聪上新峰街16号401房的第二现场抓获甄某勋，抓获时间比较紧迫，具有连贯性。公安机关之后再对在第一现场缴获被告人冯文聪的毒品进行清点扣押，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及缴获毒品的过程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冯文聪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文聪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文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文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
二、侦查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冯文聪所有的苹果牌手机一台属于作案工具，人民币365元属于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有就
审 判 员 陈侃伦
代理审判员 叶毅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梓俊
何晓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