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承旭，住湖北省京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俊贵，住广东省平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雪，住广州市越秀区。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志，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文君，住湖北省京山县。原审被告：黄俊伟，住湖北省京山县。原审被告：何怀杰，住湖北省京山县。原审被告：向红梅，住湖北省京山县。原审被告：湖北富荣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唐文君。原审被告：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法定代表人：唐文君。上诉人毛承旭因与被上诉人潘俊贵、郭雪、原审被告唐文君、黄俊伟、何怀杰、向红梅、湖北富荣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荣公司）、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0日，潘俊贵、郭雪（出借人、甲方）与唐文君（借款人、乙方），富某公司、富源公司（担保单位），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担保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额为94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9日止；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延期还款而不按期还款的，乙方应承担以下违约责任：贷款利息按银行同类贷款的四倍计算（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乙方向甲方按每日28500元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利息给甲方为止；等。担保单位以及担保人落款处写明：本人/单位愿意就乙方因本合同产生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担保，担保期限，自甲方向乙方主张债权之日起两年。同日，潘俊贵、郭雪通过郭雪账户向唐文君账户转账99笔，每笔5万元，共495万元，通过潘俊贵账户向唐文君账户转账450万元。唐文君向潘俊贵、郭雪出具了一份借款收据，确认收到借款945万元，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亦作为担保人在借款收据下方签名确认。潘俊贵、郭雪以唐文君、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向红梅、湖北富某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没有偿还借款为由，于2015年10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针对毛承旭提供的答辩意见以及证据，潘俊贵、郭雪提交了潘俊贵、郭雪与毛承旭借还款项往来情况说明以及相应证据，证明毛承旭主张的还款部分未收到，部分是毛承旭偿还潘俊贵、郭雪其他债务的还款。其中潘俊贵、郭雪确认，2014年1月1日至7月10日期间潘俊贵、郭雪出借给毛承旭的款项为：2014年3月6日114万元，3月14日10万元，4月17日2.1万元、1.75万元，5月20日5.25万元，6月17日5.6万元，3月12日100万元，3月13日100万元，2月18日20万元、2400元，3月5日20万元，3月21日7万元，4月17日20万元、20万元、20万元，4月22日7000元，4月24日6000元，5月28日7万元，6月4日20万元，6月27日7万元，5月1日5万元，5月2日2万元，总计4882400元；毛承旭向潘俊贵、郭雪还款的情况为：2014年3月13日60万元，3月18日50万元，4月25日200万元，7月10日50万元，7月31日20万元，8月8日10万元，8月9日10万元，8月15日30万元，10月1日3万元，11月10日2万元，11月14日8万元，12月12日15万元，2015年2月18日5万元，2月20日2万元，3月11日2万元，2016年1月24日3万元，总计470万元；另外，毛承旭主张的2015年2月11日的10万元，郭雪既未指定划至牟秋菊账户，亦未收到过该款项，2016年1月6日的2万元，该款项为毛承旭代唐文君所偿还的借款利息，是可以充抵本案债务利息的款项，2016年1月20日的2000元，该笔费用为王某乙寻找债务人唐文君，而由担保人毛承旭自愿承担的催收所花费的款项。针对潘俊贵、郭雪提交的上述材料，毛承旭补充提交了双方之间其他的往来款项，证明潘俊贵、郭雪在本案涉案借款发生之前尚欠其借款。因双方之间有多笔频繁的资金往来，且各方针对对方提交的证据陆续在补充反驳证据，为了节约时间成本，保证诉讼效率，法院依法指定举证期限，要求潘俊贵、郭雪和毛承旭提供完整的借还款情况汇总表，并附上相应的证据材料，不提交的，以对方提交的借还款情况表为准。在上述指定期限内，毛承旭向法院提交了2014年前、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2014年7月10日后的三份资金往来表，潘俊贵、郭雪未提交汇总表。毛承旭主张唐文君已还款77.5万元，毛承旭已还款58.7万元。其中，2014年前的经济往来表中，毛承旭转账给潘俊贵、郭雪的款项明显大于潘俊贵、郭雪转账给毛承旭的款项；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的经济往来表中，毛承旭支付给潘俊贵、郭雪的款项为：2014年1月23日100万元（潘俊贵），2月12日20万元（王某乙），2月19日20万元（王某乙指定的唐某账户），3月12日320万元（潘俊贵），3月18日50万元（潘俊贵），3月20日200万元（郭雪），4月3日20万元（郭雪），4月11日60万元（郭雪），4月25日200万元（郭雪），7月10日50万元（潘俊贵），总计1040万元。潘俊贵、郭雪支付给毛承旭的款项为：2014年2月18日20.24万元，3月5日20万元，3月6日114万元，3月12日100万元，3月13日100万元，3月14日10万元，3月21日7万元，4月7日2.1万元、1.75万元，4月17日60万元，4月22日7000元，4月24日6000元，5月1日5万元，5月2日2万元，5月20日5.25万元，5月28日7万元，6月4日20万元，6月27日7万元，总计4826400元；2014年7月10日后的经济往来表中，毛承旭支付给潘俊贵、郭雪的款项为：2014年7月31日5万元，7月31日15万元，8月8日10万元（王某乙）、10万元（王某丙），8月15日30万元，9月17日1.5万元（王某乙），10月1日3万元，11月10日2万元，11月14日4万元、4万元，12月12日5万元、10万元，2015年2月11日10万元（牟秋菊），2月18日7万元，3月10日7万元，3月11日2万元，6月27日3万元，2016年1月6日2万元（现金），1月20日2000元，1月24日3万元，总计1337000元。另潘俊贵、郭雪认为毛承旭主张的2014年3月12日支付的32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货款，并向法院申请去到民生银行广州分行调取涉及该款项的《买卖合同》。经核实，2014年8月8日10万元（王某丙）的实际支付日期为8月9日，2015年2月18日7万元的实际支付日期为2月18日5万元、2月20日2万元。对于2015年2月11日的10万元，毛承旭提交了其与王某乙的聊天记录以及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聊天记录中王某乙提供了牟秋菊的银行账户；对于2016年1月6日的现金2万元，毛承旭提交了王某乙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毛承旭现金2万元，帮唐文君付息”；对于2015年3月10日7万元、6月27日3万元，毛承旭均提交了转账记录予以证明，收款人均为郭雪。另查，王某乙与郭雪是夫妻关系。潘俊贵、郭雪的诉讼请求为：1、唐文君向潘俊贵、郭雪偿还借款945万元，并从2014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潘俊贵、郭雪；2、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向红梅、富某公司、富源公司对唐文君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唐文君、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向红梅、湖北富某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潘俊贵、郭雪主张其向唐文君出借款项945万元，提供了借款合同、银行流水以及借款收据为证证明，唐文君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提出抗辩，法院对潘俊贵、郭雪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还款的问题，结合潘俊贵、郭雪与毛承旭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资金往来情况流水，2014年之前毛承旭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潘俊贵、郭雪本人账户的款项大于潘俊贵、郭雪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毛承旭账户的款项；2014年1月至7月10日期间，即使不计算2014年3月12日的320万元，毛承旭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潘俊贵、郭雪本人账户的款项大于潘俊贵、郭雪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毛承旭账户的款项，故2014年7月10日之后毛承旭转账给潘俊贵、郭雪的款项可以视为本案涉案借款的还款，潘俊贵、郭雪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320万元的《买卖合同》已无必要，法院不予准许。潘俊贵、郭雪与毛承旭双方已确认的还款为：2014年7月31日5万元、15万元，8月8日10万元、8月9日10万元，8月15日30万元，10月1日3万元，11月10日2万元，11月14日4万元、4万元，12月12日5万元、10万元，2015年2月18日5万元,2月20日2万元，3月11日2万元，2016年1月24日3万元，总计110万元。对于有争议的几笔还款，1.2014年9月17日的1.5万元，毛承旭直接将款项汇至王某乙的账户，因郭雪与王某乙是夫妻关系，且郭雪多次通过王某乙的账户收取毛承旭的款项，故法院认定该款项为还款；2.2015年2月11日的10万元，毛承旭提供了其与王某乙的聊天记录以及银行流水予以证明，法院认定该款项为还款；3.2016年1月20日的2000元，毛承旭转账时的银行附言为“找唐定位费”，因毛承旭在转账时已确认了该笔款项并非还款，故法院不予认定；4.2016年1月6日的现金2万元，毛承旭提交了收款人为王某乙的收条予以证明，法院予以认定。另毛承旭还举证证明了2015年3月10日还款7万元、6月27日还款3万元，对毛承旭主张的其他还款，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潘俊贵、郭雪亦不予确认，法院不予认定。综上，2015年7月9日之前，毛承旭还款128.5万元，2015年7月9日之后分别于2016年1月6日还款2万元、1月24日还款3万元。潘俊贵、郭雪与唐文君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延期还款而不按期还款的，乙方贷款利息按银行同类贷款的四倍计算（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故2015年7月9日之前的还款应作为本金扣除，2015年7月9日之后的还款应先扣减利息，多余款项再抵扣本金，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贷利率的四倍分段计算，经计算，唐文君尚欠潘俊贵、郭雪借款本金816.5万元，截止至2016年1月5日的利息为2704140元。借款期限届满，唐文君应向潘俊贵、郭雪偿还借款本金816.5万元和利息2654140元（2704140元-2万元-3万元），并从2016年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潘俊贵、郭雪，利率标准以年利率24%为限。关于毛承旭的担保责任的问题，毛承旭认为潘俊贵、郭雪出借给唐文君的945万元中有360万元的债权份额，对此，毛承旭提供了双方的电话录音以及聊天记录为证证实，法院意见认为，上述证据的内容只能反映潘俊贵、郭雪与毛承旭之间对945万元借款的内部约定，至于毛承旭作为担保人对唐文君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担保范围并没有具体进行确认，故毛承旭仍应对上述唐文君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黄俊伟、何怀杰、富某公司、富源公司的担保问题，潘俊贵、郭雪要求黄俊伟、何怀杰、富某公司、富源公司对上述唐文君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向红梅的担保问题，潘俊贵、郭雪以向红梅与担保人毛承旭是夫妻关系为由，要求向红梅对毛承旭的担保责任承担共同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文君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潘俊贵、郭雪偿还借款本金816.5万元和利息2654140元，并从2016年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潘俊贵、郭雪，利率标准以年利率24%为限；二、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湖北富某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潘俊贵、郭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用99754元（其中受理费94754元、保全费5000元），由潘俊贵、郭雪共同负担14426元（其中受理费13703元、保全费723元），唐文君、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湖北富某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5328元（其中受理费81051元、保全费4277元）；公告费650元，由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受理费、公告费已由潘俊贵、郭雪预交，潘俊贵、郭雪同意由唐文君、黄俊伟、何怀杰、毛承旭、湖北富某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81051元、公告费650元直接支付给潘俊贵、郭雪。判后，毛承旭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毛承旭2016年1月20日毛承旭向王新锋转账2000元应当视为毛承旭代唐文君向潘俊贵、郭雪还款。首先，毛承旭对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大都持肯定意见，如一审法院认定的“毛承旭认为潘俊贵、郭雪出借给唐文君的945万元中有360万元的债权份额，对此，毛承旭提供了双方的电话录音以及聊天记录为证证实”(见判决书第11页第2—4行)、“2014年之前毛承旭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潘俊贵、郭雪本人账户的款项大于潘俊贵、郭雪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毛承旭账户的款项；2014年1月10日至7月10日期间，即使不计算2014年3月12目的320万元，毛承旭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潘俊贵、郭雪本人账户的款项大于潘俊贵、郭雪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毛承旭账户的款项”(见判决书第9页第9—15行)等主要事实内容不持异议。其次，一审法院认定的“2016年1月20日的2000元，毛承旭转账时的银行附言为‘找唐定位费’，因毛承旭在转账时已确认了该笔款项并非还款，故本院不予认定”(见判决书第10页第4—6行)与事实不符，贵院应予重新认定，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虽然认定毛承旭享有360万元的份额是三人之间的内部事宜，但实际上毛承旭确实是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之一，毛承旭支付2000元钱的原因在于王某乙来京山找唐文君，对毛承旭声称“你毛承旭作为出借人和担保人，与唐文君的借款由利害关系，先支钱给我，在将来算账时不管是作为还款还是在你应得收益里面扣减，你都没有损失”，毛承旭才会支付该2000元钱给王某乙，所以在本案借款未收回之际，该2000元应当视为毛承旭的还款，该还款发生在2015年7月9日之后，应当视为偿还利息。2、原审法院根据转账时的附言判定本案2000元钱是毛承旭自愿承担，违背当事人的意志，属于错误认定。一审法院认定“潘俊贵、郭雪与毛承旭双方已确认的还款：……3月11日2万元……”，实际上本案．2015年3月11日毛承旭向潘俊贵付款2万元的银行转账附言是“借款”，但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3月11日毛承旭转账给潘俊贵的2万元是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而非潘俊贵另行向毛承旭借款，据此，一审法院应当也是同样认为：银行转账付款的用途应当与当事人实际约定的用途一致，而非仅仅根据银行转账附言内容来认定。人民法院以银行转账附言来确认银行转账与当事人陈述的关联性是没有问题的，但银行转账附言是由付款方单方附注的，是未经收款方确认的，因此，银行转账附言的主要用途应为方便当事人区分支付该款项的缘由。就本案而言，“找唐定位费”仅是毛承旭为区分该笔款项支付的原因，而非支付该笔款项的用途。因此，在计算毛承旭已经支付的利息数额时，应当将此笔2000元计算在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7月9日之前，毛承旭还款128.5万元”少计算了2015年3月11日的2000元，因此，此后计算截止至2016年1月5日应付利息时的“2654140元”多计算了2000元，实际应为2652140元，故此，毛承旭上诉请求：一、请求改判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毛承旭应当支付的利息数额，扣减毛承旭2015年3月11日支付的2000元；二、诉讼费用由潘俊贵、郭雪承担。针对毛承旭的上诉意见，潘俊贵、郭雪辩称，潘俊贵、郭雪不认同毛承旭的上诉事实和理由。第一、毛承旭所称2016年1月20日，毛承旭向王心峰转账的2000元已经对它的用途作出特定的约定。就是找唐文君的定位费，毛承旭在上诉中所作的解释是事发后单方的解释。潘俊贵、郭雪不予确认。第二、这是毛承旭在上诉状事实与理由首先部分的内容不予确认，毛承旭通过其账户转账给潘俊贵、郭雪的款项大于潘俊贵、郭雪通过其账户转账毛承旭账户的款项对该事实不予确认的，上诉状第三页第一行的内容我方也不予确认。第三、潘俊贵已经向二审法院递交了债权转让的相关通知。要求将其名下的债权转让江某民先生，潘俊贵、郭雪也希望就是二审判决能够载明事实，通知相关的债务人。原审被告唐文君、黄俊伟、何怀杰、向红梅、湖北富某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富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潘俊贵、案外人江某民以潘俊贵将其涉案的全部权利转让给江某民为由，申请将被上诉人潘俊贵更换为江某民。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毛承旭转账的2000元是否为支付案涉利息。根据查明的事实，潘俊贵、郭雪主张毛承旭于2016年1月20日转账的2000元是在追偿债务中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案涉借款和利息。理由是毛承旭在转账时的银行附言为“找唐定位费”，银行附言对2000元款项的性质作出明确说明。潘俊贵、郭雪的主张有事实依据，符合常理。原审判决不认定该2000元款项为还款正确。毛承旭上诉主张该2000元款项是偿还借款利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对于被上诉人潘俊贵、案外人江某民在二审期间申请变更诉讼当事人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毛承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毛承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萍审判员 汪 婷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徐施阮薛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