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6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秀华，绰号“花之”，女，1971年11月7日生，汉族，广东省和平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和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沐碧，广东碧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友权，绰号“阿权”，男，1964年2月7日生，汉族，广东省阳西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阳西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国平，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家健，男，1969年6月15日生，汉族，广东省阳西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阳西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平县看守所。
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秀华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林友权、邓家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召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秀华及其辩护人陈沐碧、被告人林友权及其辩护人周国平、被告人邓家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秀华主动联系被告人林友林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用于贩卖，2015年10月2日、10月9日，被告人林友权先后在东莞市、河源市和平县贩卖给被告人陈秀华及其丈夫ＸＸ街（在逃）甲基苯丙胺共670克；10月16日，被告人林友权再次来到和平县欲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陈秀华时被抓获，当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97.1克，海洛因20.27克，被告人邓家健明知被告人林友权贩卖毒品，两次帮助林友权从东莞市开车运输毒品到和平县。
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陈秀华、林友权、邓家健的刑事责任，并认为邓家健属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秀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015年10月2日向林友权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当时交易时其在不场；其否认2015年10月9日的交易，辩称那天林友权是上来和平拿购毒资金，并没有交易毒品。
被告人陈秀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秀华向林友权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指控陈秀华2015年10月2日向林友权购买的毒品贩卖给他人证据不足，指控陈秀华第三次向林友权购买毒品属犯罪未遂，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友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015年10月2日及10月16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陈秀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否认2015年10月9日的那次交易，辩称那次是上来跟陈秀华拿钱去购买毒品，并提出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友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林友权贩卖毒品给陈秀华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贩卖毒品不成立，第三宗属未遂，是陈秀华主动联系林友权购买毒品的，其犯罪情节较陈秀华更轻，请求从轻处罚，并请求返还涉案车辆。
被告人邓家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两次帮助林友权开车到和平县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并不知道林友权上和平是贩卖毒品，其有罪供述是公安机关受刑讯逼供的，请求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陈秀华通过他人介绍与被告人林友权相识。2015年10月2日，被告人陈秀华与被告人林友权经过事先联系后，便与其丈夫ＸＸ街（在逃）一起雇请一辆小汽车从河源市和平县去到东莞市东华医院门口，以1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人林友权购买了27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然后乘车将毒品携带回和平县贩卖给他人。
后来，被告人陈秀华再次与被告人林友权联系欲购买400克甲基苯丙胺，林友权表示不够资金要求陈秀华先支付毒资，陈秀华同意。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林友权、邓家健一起从东莞市驾驶小车来到河源市和平县收取了被告人陈秀华的18000元毒资。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林友权、邓家健一起从东莞市驾驶小汽车来到河源市和平县，按事先的约定，准备将携带的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陈秀华，当林友权、邓家健到达和平县阳某中山二路陈秀华工作的美宜佳便利店门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在小汽车内缴获甲基苯丙胺397.1克、海洛因20.27克。2015年10月24日，公安民警在和平县阳某中山二路美宜佳便利店内将被告人陈秀华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此案及抓获被告人陈秀华、林友权、邓家健的经过情况。
2、现场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手机、小汽车、现金等物证及相片、缴获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
（1）2015年10月16日5时许，公安机关对林友权驾驶的粤Ａ×××××牌小轿车及林友权、邓家健的人身进行了搜查，从车上搜查到可疑毒品4包、正方形白色可疑毒品1包。从林友权身上扣押手机2部134××××7736、136××××7793、车钥匙2串，现金人民币1690元；从邓家健身上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900元等物品，并对涉案车牌粤Ａ×××××的黑色比亚迪F3予以扣押。
经称量，可疑毒品4包重约404克，正方形白色可疑毒品1包重约20克。
（2）2015年10月25日9时，公安机关对陈秀华人身进行搜查，扣押陈秀华手机一部134××××8570。
上述物证以照片形式出示，被告人陈秀华、林友权、邓家健无异议，确认上述物品。
3、现场检测报告等：证实林友权冰毒检测呈阳性、邓家健海洛因检测呈阳性。
4、通话清单：证实陈秀华、林友权、邓家健之间的通话情况。
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已对ＸＸ街进行追逃。
6、治安卡口过车信息及照片，证实涉案车辆及人员经过增城市、东莞市、东源县、和平县等地的情况。
7、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
（1）情况说明：2015年8月10日对陈秀华贩卖毒品立案侦查，发现毒品来源于东莞，后抓获林友权、邓家健，两案并案侦查。
（2）情况说明：侦查人员通过讯问和进一步调查得知，林友权和邓家健并不认识ＸＸ街，只是听陈秀华提起过，也不清楚ＸＸ街长相如何，无法对陈秀华同伙辨认指认。
8、户籍证明等：证明本案三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三人的年龄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犯罪记录。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
案发现场为被告人陈秀华经营的位于和平县城中山二路的美宜佳便利店，现场图片体现了现场样貌，现场勘查未提取到任何痕迹物证。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女朋友陈晓玲的老弟一起从和平县带了约200克的冰毒到龙川县车田镇皇庭酒店607房，是准备卖给“阿飞”他们的。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4月22日晚上8点多，陈秀华让我和“党哥”一起把这包冰毒贩卖给别人，并把毒资13000元收回来后拿给她。2011年10月份的时候，陈秀华曾经叫我贩卖过4只K粉。
经照片混杂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女子就是陈秀华。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至2015年7月27日，我每天到美宜佳店里跟陈秀华购买白粉12只，每只约0.7克，共200元。
4、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凌晨3时10分左右，我、牛某、一个男乘客、一个女乘客驾驶我的出租车（车牌粤Ｐ×××××）到东莞市东华医院门口，女乘客进了医院，她出来时多提着一个塑料袋子，我们上车回和平。凌晨6时许，“牛某”给了我700元车费。
经照片混杂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的陈秀华就是女乘客；公安机关调取的2015年10月2日3:32:02途径增莞高速石滩卡口的粤Ｐ×××××副驾驶的人是其本人。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日凌晨接近3时左右，我和“华某”、“街之”坐着朋友“阿某”出租车（车牌粤Ｐ×××××）到东莞市东华医院门口停车，“华某”走进了医院，过十多分钟，“华某”出来时多提着一个塑料袋子，我们上车回和平。早上7时左右，“华某”给我1200元，我给“阿某”700元，我得500元。
经照片混杂辨认，其辨认出6号陈秀华就是华某、3号照片的ＸＸ街就是街之。公安机关调取的2015年10月2日3:32:02途径增莞高速石滩卡口的粤Ｐ×××××正驾驶的人是其本人。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陈秀华认识了三、四个月，认识她之后才知道她是贩卖冰毒的。卖给谁我不知道，因为别人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会故意躲开我接电话。10月15日凌晨，陈秀华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看看她美宜佳便利店的门，说被撬了，我叫她报警，她说不报警。她后来告诉我，是因为她东莞的朋友送冰毒上来被抓了。
（四）鉴定意见
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5]44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送检（1）号无色固体4大包净重397.10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2）号白色粉末1包净重20.27克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六）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陈秀华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是2015年10月2日凌晨，我和老公ＸＸ街、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ＸＸ街叫来的）一同开车去东莞，是我（用手机178××××1349）事先跟“老板（手机136××××7793，三四年前以前男朋友的老板知道搞毒品）”约定，我和“老板”约好在东莞东华医院门口进行交易，当时冰毒1克43元，购买冰毒270克共12000元，然后上车回和平了。
第二次是2015年10月16日5时多，“老板”开车来到我店（美宜佳）门口时被抓获，这次冰毒交易没成交，是我事先跟“老板”商定购买冰毒400克和20克白粉。ＸＸ街有贩卖毒品，具体贩卖给谁不知道。我向林友权购买的冰毒全部交给了ＸＸ街，他再将冰毒贩卖给其他人。
在庭审中，陈秀华供述2015年10月9日林友权与邓家健一起开车上和平县城找过其，但没有交易毒品，其拿18000元钱给林友权作为定金去购买毒品，当时林友权还拿了一包鱿鱼给其。
辨认笔录及照片：陈秀华辨认出4号照片的林友权就是贩卖毒品给她的“老板”、11号照片的邓家健就是贩卖毒品给她的“瘦个子”。
2、被告人林友权供述和辩解：我是在阳江市阳西县人民广场跟一个叫“疯狗”的购买到毒品，转卖给和平一个妇女“阿华”，是“阿华”打电话给我，叫我找毒品的。我卖给“阿华”两次毒品：第一次，2015年10月2日3时20分左右，“阿华”（用手机178××××1349，三四年前通过老乡“阿川”认识）事先跟我（手机136××××7793）约定购买冰毒，在东莞市东华医院门口，“阿华”向我购买了冰毒270克，每克45元，共12000元。第二次，2015年10月16日5时多，“阿华”（用手机178××××1349）事先跟我（手机136××××7793）约定购买400克冰毒和20克白粉，我开车和邓家健直接到美宜佳商店，刚到她店门口停下车，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当时在我车上搜出400克冰毒和20克白粉。邓家健是我朋友，帮我开车，偶尔给他一些钱花，也给他一些冰毒和白粉吸食。
邓家健应该知道我贩卖毒品，因为在2015年10月9日4时许，我跟“阿华”在车内交易的时候，我将一个黑色塑料袋子给“阿华”，阿华就将18000元给我，邓家健是个吸食毒品的人，邓家健应该明白我跟“阿华”交易的是什么东西。在2015年10月16日是我叫邓家健跟我一起驾驶车辆到和平县，他是知道我贩卖毒品给“阿华”的。
在庭审中，林友权供述2015年10月9日其与邓家健一起开车上和平县城找陈秀华，但不是贩卖毒品，是陈秀华向其购买毒品，其没钱买毒品，所以去跟陈秀华拿18000元钱去购买毒品，当天还拿了一包鱿鱼给陈秀华。
辨认笔录及照片：林友权辨认出3号照片的陈秀华就是曾向其购买毒品的“阿华”。粤Ａ×××××比亚迪小车就是其本人用于贩卖、运输毒品作案车辆，并对搜出毒品进行了指认。2015年10月9日4:17:27途径粤赣高速仙塘卡口的粤Ａ×××××小车内驾驶位的是其和邓家健。
3、被告人邓家健供述和辩解：林友权会免费提供白粉给我吸食，我每天都会吸食一次白粉。从今年8月份开始我所吸食的海洛因都是林友权提供给我的。10月9日凌晨2点开车和林友权上河源市，到了河源市出口的时候，我问林友权，到了河源了，之后林友权打电话给一个人，最后是说到和平县，然后我就继续开车到和平县，出了和平高速的第二个红绿灯，我把车停在公路的辅道内面，当时林友权是坐在副驾驶座位，大约等了5、6分钟，我看见一个女人从我前面走来，然后上车，坐到后面，林友权就将挎包内的东西（最外一层是黑色塑料袋包装，里面装的是冰毒）交给那个女人，交易完成之后，我们三人就一同到美宜佳拿食品和水，之后我就跟林友权开车返回东莞。第一次跟林友权到和平县的目的我不清楚，经过10月9日后，我清楚林友权到河源市和平县是贩卖毒品的。因为林友权有毒品提供给我吸食海洛因之后，人非常精神，睡不着觉，所以我才会跟林友权一起到河源市和平县。在我们开的车的副驾驶下面搜查到冰毒和海洛因是林友权的，他是贩卖给和平县一个女的，因为我是林友权的司机，林友权就叫我和他一起上来河源市和平县。
辨认笔录及照片：邓家健辨认出7号的陈秀华就是两次向林友权购买毒品的人。粤Ａ×××××比亚迪小车就是其本人和林友权用于贩卖、运输毒品作案车辆，并对搜出毒品进行了指认。2015年10月9日4:17:27途径粤赣高速仙塘卡口的粤Ａ×××××小车内驾驶位的是其和林友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查证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林友权及其辩护人辩称林友权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贩卖冰毒400克给陈秀华的犯罪行为，其是受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才承认的，林友权是以贩卖毒品为目的实施运输，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第三宗贩卖毒品属未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友权在和平县看守所关押期间，侦查机关和平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2015年10月28日期间曾两次将林友权带离看守所，同仓关押的人犯谢军涛、张某、刘某等人证实林友权被公安机关带离看守所回来后身上有伤痕，并卧床休养数日，听林友权声称是被公安殴打所致，且公安机关将林友权带出看守所后入所时没有对林友权进行体检，公安机关对此又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林权友在关押期间确有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嫌疑，而且，同案被告人陈秀华也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贩卖毒品的事实，辩称林友权该次上和平是向其拿钱购买400克冰毒，与林友权的辩解能相印证，且林友权还进一步辩称其2015年10月9日上和平县向陈秀华拿18000元就是用来购买被查获的400克冰毒的（400克×45克/元=18000元），而公安机关当场从林友权处查获的冰毒数量刚好也是400克左右（397.1克），据此，林友权辩称其没有实施第二宗贩卖毒品犯罪的辩解，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林友权在贩卖毒品过程中同时实施了运输毒品行为，将毒品从东莞市运输到和平县，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是选择性罪名，根据刑法的规定和《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对同一宗毒品实施了两种以上犯罪行为并有确凿证据的，应当按照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性质并列确定罪名”，因此，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被告人林友权定罪处罚，但毒品数量不重复计算，不实行数罪并罚，而且，毒品是否交易成功不是构成贩卖毒品已遂的必然要件，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从贩毒人员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林友权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抓获，从其车上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属已遂，因此，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秀华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陈秀华购买毒品后贩卖给他人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第二宗向林友权购买400克毒品以及指控的第三宗贩卖毒品行为是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第二宗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前文已分析，不再重复；对于陈秀华购买的毒品是否贩卖给他人的问题，多个证人均指证陈秀华他们曾向陈秀华购买毒品，陈秀华多次稳定供述其知道ＸＸ街是以贩卖毒品为业，仍多次伙同ＸＸ街一起向林友权购买毒品，且陈秀华本人并不吸毒，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其购买来的毒品就是用于贩卖；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由于林友权尚未与陈秀华交易毒品就已被公安机关抓获，陈秀华在该起犯罪中因意志之外的原因未能完成，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3、对于被告人邓家健辩称其不知道林友权上和平县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第一，邓家健本人多次稳定供述其明知林友权上和平县是贩卖毒品的；第二，林友权也多次明确供称邓家健是知道他们一起上和平县是贩卖毒品的；第三，邓家健与林友权两次在凌晨时间从东莞市开长途车到和平县城，林友权采用相当隐秘的方式与对方进行交易，且邓家健本人吸食毒品，其所吸食的毒品也是林友权提供的，而且，其还清楚指出林友权上和平县贩卖毒品的对象是“阿华”（即陈秀华），并能辨认出“阿华”；第四，邓家健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的辩解查无实据，不予采信，据此，结合其对毒品的认知和对林友权的了解，其应该知道林友权上和平县的目的就是贩卖毒品，其与林友权某成贩卖、运输毒品的共犯，因此，该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友权、陈秀华、邓家健违反国家禁毒法律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被告人林友权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667.1克、海洛因20.27克，被告人陈秀华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667.1克、海洛因20.27克，其中甲基苯丙胺397.1克、海洛因20.27克未遂，被告人邓家健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397.1克、海洛因20.2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友权、陈秀华、邓家健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友权是主犯，被告人邓家健帮助林友权贩卖、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秀华伙同ＸＸ街购买毒品后贩卖给他人，贩卖毒品过程中，其主动联系毒品上家，在贩卖毒品犯罪中积极主动；陈秀华向林友权预先支付毒资购买毒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该部分的毒品属于犯罪未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友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秀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邓家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本案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97.1克、海洛因20.27克，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毒资现金人民币2590元（已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建武
审 判 员 罗碧生
代理审判员 许 科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黄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