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026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鹏，男。
定代理人曾宇明，男。
委托代理人唐德武，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泽琳（曾用名吉亚冲），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0月24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陀理忠（曾用名陀亚温），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0月24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袁庆立，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2月20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建辉，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6年12月20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4月12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7年4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邢伟成，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2月20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某禀，男。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江检公刑诉[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邢伟成、袁庆立、赵建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鹏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肇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唐德武，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邢伟成、袁庆立、赵建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某禀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9月16日20时许，昌江县七叉镇尼下村的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陀某展（另案处理）、吉某禀、林某海（均另案处理）和七叉镇七叉大村的刘某耿、刘某学、何某保（均另案处理）酒后驾驶摩托车途经昌江县七叉镇“七合农家乐”饭店时在该店停留买东西，适时昌江县七叉镇重合村的被告人邢伟成、袁庆立酒后驾驶摩托车经过此处，袁庆立以为吉泽琳等人中有他的同学，后发现没有，邢伟成便问陀理忠是哪个村的，陀理忠没有理会，邢伟成便揪住陀理忠的衣领，将陀理忠拉下摩托车，吉泽琳见此先动手打邢伟成脸部一拳，接着陀某展、陀理忠，吉某禀、林某海、刘某耿、刘某学、何某保亦上前用拳脚殴打邢伟成，将邢伟成打倒在地，后邢伟成往七叉镇中心学校方向逃跑，袁庆立往七叉镇农贸市场方向逃跑。林某海、陀理忠、吉某禀追邢伟成未果便离开。
陀某展发现袁庆立逃跑便追打袁庆立，双方在七叉镇农贸市场门前扭打在一起，随后吉泽琳、刘某学、刘某耿赶到亦参与用拳脚殴打袁庆立，将袁庆立打倒在地，刘某学随即捡起路边放着的一块水泥砖准备砸向袁庆立，但被在场的群众拦住，后刘某学、刘某耿见在场群众太多，便离开现场，吉泽琳则骑电动车载着陀某展向尼下村的方向逃跑。
邢伟成在逃跑时给赵建辉打电话，让赵建辉赶过来帮忙。然后邢伟成就从七叉镇中心学校旁的草丛中捡了一根塑料水管准备回到“七合农家乐”饭店处殴打尼下村的陀某展等人。邢伟成回到“七合农家乐”饭店附近时，遇到林某海、陀理忠、吉某禀，邢伟成便持塑料水管打向林某海，林某海被打后没有停车就驾驶摩托车载着陀理忠、吉某禀加速向尼下村方向逃跑。随后邢伟成在“七合农家乐”饭店对面的保安亭处看见吉泽琳驾驶电动车载着陀某展过来，邢伟成就用手将吉泽琳、陀某展连车带人拉倒在地上，吉泽琳、陀某展站起来准备殴打邢伟成，此时赵建辉和袁庆立赶到，邢伟成和袁庆立、赵建辉就一起用拳脚追打吉泽琳和陀某展。吉泽琳被打后就向尼下村的方向逃跑，陀某展则被三人追打倒在地上，袁庆立、邢伟成、赵建辉继续用拳脚殴打倒在地上的陀某展，后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拦住，在派出所民警阻拦过程中，赵建辉又用脚踩了陀某展的头部几脚，之后三人趁乱逃离了现场。
陀理忠、吉某禀、林某海逃到七叉卫生院旁的小路时，停车等候吉泽琳、陀某展，适时遇有被害人曾某鹏、符财登、赵某驾驶摩托车从尼下村往重合村方向行驶过来，陀理忠就让林某海回村里叫人过来，接着陀理忠、吉某禀各持一块砖头站在路中间将曾某鹏、符财登、赵某拦下，此时吉泽琳亦赶到。得知曾某鹏等人是重合村人后，吉某禀就用手勒住曾某鹏的脖子将曾某鹏从摩托车拉倒在地，符财登、赵某见状逃离，吉某禀、陀理忠就用砖头拍打曾某鹏的头部，吉泽琳用拳脚殴打曾某鹏头部、胸部，接着吉泽琳、陀理忠拖住倒在地上的曾某鹏的脚往尼下村方向拖动，后见警车来了，吉泽琳、陀理忠、吉某禀才逃离现场。、
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陀某展左右眼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曾某鹏前额顶部与额部右侧挫伤、额部左侧擦伤评定为轻微伤，腰部擦伤不构成轻微伤。
2016年11月16日，邢伟成到昌江县公安局投案。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邢伟成、袁庆立、赵建辉破坏社会秩序，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某禀三人无故殴打原告人致轻微伤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因此，要求判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571.19元给原告人。其中：医药费3592.77元，护理费710.4元（28811元/年÷365×9天），误工费2368.02元（28811元/年÷365天×30天），营养费500元(5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交通费、餐饮费400元。
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住院病历材料；2、疾病证明书；3、发票。
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邢伟成、袁庆立、赵建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庭审时，五被告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出。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当庭均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鹏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6日20时许，昌江县七叉镇尼下村的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陀某展、吉某禀、林某海和七叉镇七叉大村的刘某耿、刘某学、何某保酒后驾驶摩托车途经昌江县七叉镇“七合农家乐”饭店时在该店停留买东西，适时昌江县七叉镇重合村的被告人邢伟成、袁庆立酒后驾驶摩托车经过此处，袁庆立以为吉泽琳等人中有他的同学，后发现没有，邢伟成便问陀理忠是哪个村的，陀理忠没有理会，邢伟成便揪住陀理忠的衣领，将陀理忠拉下摩托车，吉泽琳见此先动手打邢伟成脸部一拳，接着陀某展、陀理忠，吉某禀、林某海、刘某耿、刘某学、何某保亦上前用拳脚殴打邢伟成，将邢伟成打倒在地，后邢伟成往七叉镇中心学校方向逃跑，袁庆立往七叉镇农贸市场方向逃跑。林某海、陀理忠、吉某禀追邢伟成未果便离开。
陀某展发现袁庆立逃跑便追打袁庆立，双方在七叉镇农贸市场门前扭打在一起，随后吉泽琳、刘某学、刘某耿赶到亦参与用拳脚殴打袁庆立，将袁庆立打倒在地，刘某学随即捡起路边放着的一块水泥砖准备砸向袁庆立，但被在场的群众拦住，后刘某学、刘某耿见在场群众太多，便离开现场，吉泽琳则骑电动车载着陀某展向尼下村的方向逃跑。
邢伟成在逃跑时给赵建辉打电话，让赵建辉赶过来帮忙。然后邢伟成就从七叉镇中心学校旁的草丛中捡了一根塑料水管准备回到“七合农家乐”饭店处殴打尼下村的陀某展等人。邢伟成回到“七合农家乐”饭店附近时，遇到林某海、陀理忠、吉某禀，邢伟成便持塑料水管打向林某海，林某海被打后没有停车就驾驶摩托车载着陀理忠、吉某禀加速向尼下村方向逃跑。随后邢伟成在“七合农家乐”饭店对面的保安亭处看见吉泽琳驾驶电动车载着陀某展过来，邢伟成就用手将吉泽琳、陀某展连车带人拉倒在地上，吉泽琳、陀某展站起来准备殴打邢伟成，此时赵建辉和袁庆立赶到，邢伟成和袁庆立、赵建辉就一起用拳脚追打吉泽琳和陀某展。吉泽琳被打后就向尼下村的方向逃跑，陀某展则被三人追打倒在地上，袁庆立、邢伟成、赵建辉继续用拳脚殴打倒在地上的陀某展，后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拦住，在派出所民警阻拦过程中，赵建辉又用脚踩了陀某展的头部几脚，之后三人趁乱逃离了现场。
陀理忠、吉某禀、林某海逃到七叉卫生院旁的小路时，停车等候吉泽琳、陀某展，适时遇有被害人曾某鹏、符财登、赵某驾驶摩托车从尼下村往重合村方向行驶过来，陀理忠就让林某海回村里叫人过来，接着陀理忠、吉某禀各持一块砖头站在路中间将曾某鹏、符财登、赵某拦下，此时吉泽琳亦赶到。得知曾某鹏等人是重合村人后，吉某禀就用手勒住曾某鹏的脖子将曾某鹏从摩托车拉倒在地，符财登、赵某见状逃离，吉某禀、陀理忠就用砖头拍打曾某鹏的头部，吉泽琳用拳脚殴打曾某鹏头部、胸部，接着吉泽琳、陀理忠拖住倒在地上的曾某鹏的脚往尼下村方向拖动，后见警车来了，吉泽琳、陀理忠、吉某禀才逃离现场。
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陀某展左右眼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曾某鹏前额顶部与额部右侧挫伤、额部左侧擦伤评定为轻微伤，腰部擦伤不构成轻微伤。
2016年11月16日，邢伟成到昌江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某禀因本案于2016年9月18日被昌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016年9月17日昌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昌江县七叉镇尼下村被告人吉泽琳家里将吉泽琳抓获，在吉某禀家里将陀理忠抓获。2016年11月15日，昌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海口市将被告人赵建辉抓获归案。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袁庆立在陵水县被抓获归案。
再查明，案发时，被害人曾某鹏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曾某鹏受到伤害后到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3592.7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书证
（1）报案书。证实：被害人曾某鹏于2016年9月16日22时许向昌江县公安局报案称，其于当晚20时许，在昌江县七叉镇卫生院旁的一条水泥路上被三名尼下村的男青年用砖头和拳脚殴打，造成其头部破裂和身上多处受伤，请求公安机关查处凶手。
（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五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到相关监控视频，反映所拍摄到的案发现场实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人何某保、吉某禀、林某海参与本案的寻衅滋事而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
（5)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邢伟成用电话联系过被告人赵建辉，尔后赵建辉到现场帮架的时间段和通话记录相印证。
（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依法侦办本案过程中无法提取到的物证及无法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的情况说明。
（7）到案情况。证实：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袁庆立、赵建辉是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被告人邢伟成于2016年11月16日到昌江县公安局投案。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学、刘某耿、何某保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三人看到被告人陀某展等人参与打架的事实。
（2）证人吉某禀的证言。证实：其伙同吉泽琳、陀理忠等人参与当晚滋事，并在昌江县七叉镇卫生院旁的一条水泥路附近将重合村的一名男青年打伤，当时吉泽琳用脚踢及用拳头击打该男青年，其和陀理忠则用石头打该男青年。
（3）证人林某海的证言。证实：当晚，其和同村的吉泽琳、陀理忠、吉某禀、陀某展等人一起来到七叉镇上的一间小卖店买水喝时，与七叉镇重合村两名男青年发生纠纷，随后冲突打架的事实经过。
证人李某川、郑某红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尼下村与重合村的男青年发生冲突打架，其到场劝架及出警的经过。
证人李某忠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赶到现场，看到有很多群众围观，有人被打的事实。
（6）证人袁某、赵某的证言。证实：赵建辉、邢伟成等人殴打他人，然后双方互殴，而曾某鹏被打得满脸是血站在卫生院门口的事实。
（7）证人辜某泳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看到先是有几名男子追打一名重合村的男子，后来双方互打，当时有很多围观的群众。
（8）证人符某萍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现场看到有一名男子被殴打并倒在地上。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曾某鹏的陈述。证实：其案发当晚被人殴打致伤的事实。
被害人陀某展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本案的起因及后来两个村的男青年互殴的事实经过，其也被七叉镇重合村男青年殴打致伤。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邢伟成、袁庆立、赵建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16日20时许，其五人各自伙同本村的男青年参与在昌江县七叉镇的中心大道七合农家乐前面的路段或七叉卫生院西面的水泥路段寻衅滋事。庭审时，五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5、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昌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陀某展左右眼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曾某鹏前额顶部与额部右侧挫伤、额部左侧擦伤评定为轻微伤，腰部擦伤不构成轻微伤。
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分别为昌江县七叉镇的中心大道七合农家乐前面的路段和七叉卫生院西面的水泥路段。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邢伟成、袁庆立、赵建辉和何某保、吉某禀、林某海、陀某展、刘某学、刘某耿等互相辨认，辨认出五名被告人就是寻衅滋事的当事人。被害人曾某鹏经辨认，指认出陀理忠、吉某禀是殴打其的人。
7、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相关监控视频所拍摄到的案发现场的图像。
昌江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疾病证明》、《发票》等相关材料。证实：被害人曾某鹏受伤害后，到昌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3592.77元。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邢伟成、袁庆立、赵建辉破坏社会秩序，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邢伟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所犯的罪行，对五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某禀的寻衅滋事行为，致被害人曾某鹏受伤住院，造成被害人曾某鹏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及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6-2017年度海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鹏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92.77元，护理费710.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该予以照准。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天×9天）,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依法酌情给予200元，合计5403.17元。应由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某禀共同连带赔偿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鹏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因其未能提供其虽是未成年人，但以自己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及医疗机构的证明等相关证据，均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吉泽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2018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陀理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2018年1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袁庆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2018年3月16日止。）
四、被告人赵建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2018年8月13日止。）
五、被告人邢伟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2017年11月15日止。）
六、被告人吉泽琳、陀理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某禀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曾某鹏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5403.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款项吉泽琳、陀理忠、吉某禀三人负连带责任。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鹏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员 符 兴
审 判 员 叶仲女
人民陪审员 叶保吉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向 民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较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刑事被告人以外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附带民事部分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