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803民再1号原审原告：陈根仙女，194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原审原告：张春生男，197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原审被告：范德华女，195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沐阳县。原审被告：胡艺春男，197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沐阳县。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发展大道17号（一层1-3轴、A-D轴，6层整层）。法定代表人：莫险峰，总经理。第三人：张松云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卸古，衢州市廿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与原审被告范德华、胡艺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5）衢交民初字第31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作出（2017）浙0803民监1号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7年3月8日再审立案后，经张松云（死者张某之子）申请，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第三人张松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卸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范德华、胡艺春、人寿财险宿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向本院提出如下再审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赔付损失312251.75元。事实与理由：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分别为张某的妻子、继子。2014年10月24日凌晨，原审被告胡艺春驾驶苏Ｎ×××××/苏Ｎ×××××重型普通半挂车沿兰贺线由衢州市区往江山方向行驶，5时26分许，胡艺春驾车行驶至衢江区路口时，与赶着公某过马路的行人张某及公某发生碰撞，造成张某和公某当场死亡，该事故经衢州市交警支队衢江大队认定胡艺春负事故全部责任。案涉车辆在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共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失共312251.75元（详见起诉书清单）。第三人张松云再审时向本院提出如下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范德华、胡艺春向第三人连带赔偿交通事故各项损失223599元，被告人寿财险宿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第三人。事实与理由：关于张某交通事故相关事实同原审原告所述。此外，关于因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方面，公某、矿山灯、手机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评估报告鉴定价值为11556元，故原审被告对该损失应当全部予以赔偿。张某尸体火化后，第三人垫付了殡仪服务费3745元，应从赔偿款中先行扣除。另外，关于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1965年前后，陈根仙与张水满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未登记）并生育三子。1980年前后，张水满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陈根仙既未申请宣告张水满死亡，亦未通过诉讼方式解除与张水满的婚姻，就在1986年前后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未登记），直至2014年张某因车祸死亡，故二人系同居关系，陈根仙不能认定是张某的配偶，张春生亦非张某的继子，故二原审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无权获得死亡赔偿金及其他费用。原审被告范德华、胡艺春未到庭参加再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未到庭参加再审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其已经按照（2015）衢交民初字第310号、（2015）衢交民初字第311号两份判决于2016年1月4日将250259元支付至衢江区法院账户。若有足以证明前期判决有误的新证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诉讼费用由再审申请人承担。针对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的再审诉讼请求，第三人张松云辩称，因陈根仙与张水满之间的事实婚姻未经法定程序解除，故陈根仙与张某共同生活系同居关系，陈根仙与张春生在本案中均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也不具有获得赔偿的实体权利。针对第三人张松云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辩称，张水满下落不明，逾30年未归，故陈根仙与张水满之间已经不存在婚姻关系。而陈根仙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近30年，周边群众均认为系夫妻，二人构成事实婚姻。张春生是张某抚养成年的继子，亦有诉讼主体资格。此外，因交通事故而受损的公某等财产，因系陈根仙与张某共有，属于陈根仙个人所有的部分应先行赔偿陈根仙，其余赔偿款在张某的近亲属之间分配。2015年9月8日，陈根仙、张春生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范德华、胡艺春、人寿财险宿迁公司赔偿损失312251.75元。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10月24日凌晨，被告胡艺春驾驶登记在其母亲范德华名下的苏Ｎ×××××/苏Ｎ×××××重型普通半挂车沿兰贺线由衢州市区往江山方向行驶，5时26分许，胡艺春驾车行驶至衢江区路口时，与赶着公某过马路的行人张某及公某发生碰撞，造成张某倒在兰贺线衢州市区往江山方向的慢车道内当场死亡，公某死亡和车辆受损。该事故经衢州市交警支队衢江大队认定胡艺春负事故全部责任。经依法核定，张某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3103元（19373元/年×11年）、丧葬费24186元（48372元/年÷12月×6月）、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170元（130元/天×3人×3天）、财产损失11000元、交通费酌定为800元，合计250259元。另查明，苏Ｎ×××××/苏Ｎ×××××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再查明，死者张某与原告陈根仙系夫妻关系，原告张春生为其继子，死者张某尚有一子张松云已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本院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所有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侵权责任予以赔偿。肇事车辆已向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人寿财险宿迁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被告胡艺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提出原告所主张的财产损失中矿灯及手机损失无证据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原告与张松云均作为受害人张某的近亲属，均有权获得因张某死亡法律赋予的相应权利。死亡赔偿金是对死者近亲属未来收入损失物质性的赔偿或补助，不属法律意义上的遗产继承范围。对死亡赔偿金和补助金的分配，可参照我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由死者近亲属按法定继承同一顺序共同享有分配。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认由原告陈根仙、张春生与张松云均等分配因张某死亡所获得的赔偿。张松云已支付张某殡仪服务费3745元，应从张某赔偿款中优先获得。本院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根仙、张春生损失164343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款项汇入法院账户，开户单位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衢州市衢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樟潭信用社，帐号：20×××73。二、驳回原告陈根仙、张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92元，由原告陈根仙、张春生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再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第三人张松云围绕各自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审被告范德华、胡艺春、人寿财险宿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身承担。对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殡仪馆出具的发票、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保险报案记录、张水满墓碑照片、法院裁定书，因当事人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审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家庭情况登记表，系国家机关制作，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原审原告提交的分家协议，因是在案外人张三佬主持下进行的，上有张松云盖章，张松云虽辩称其没有在场，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亦未能证明盖章系虚假，故可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案件事实。对第三人提交的计划生育家庭奖励辅助对象申请表、后溪村和后溪镇出具的证明、村民签名出具的情况说明、张三佬出具的关于陈根仙与张水满夫妻关系的证明，可作为综合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对第三人提交的价格评估报告书，结合案发现场相关情况，可以据此认定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数额。对于法院调取的户籍证明，吾金兵、张三佬、张雨富、张金根等谈话笔录，因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对于当事人关于案件事实的陈述，因均签署了《诚信诉讼承诺书》，可以综合其他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4日凌晨，原审被告胡艺春驾驶原审被告范德华所有的苏Ｎ×××××/苏Ｎ×××××重型普通半挂车沿兰贺线由衢州市区往江山方向行驶，5时26分许，当胡艺春驾车行驶至衢江区路口时，与赶着公某过马路的行人张某（1944年12月25日生）发生碰撞，造成张某当场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3103元（19373元/年×11年）、丧葬费24186元（48372元/年÷12月×6月）、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170元（130元/天×3人×3天）、交通费酌定为800元，合计239259元；事故还导致公某死亡，手机及矿山灯毁损，经评估，财产损失11556元。事故发生后，经衢州市交警支队衢江大队认定，胡艺春负事故全部责任。案涉车辆在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50万元），人寿财险宿迁公司于2016年1月4日将250259元赔偿款支付至衢江区法院账户。此外，在张某尸体火化后，第三人张松云垫付殡仪服务费3745元。再审另查明，1965年前后，原审原告陈根仙与案外人张水满未经登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育三子（长子早夭，二子张春芳于2004年前后去世）。1980年前后，张水满因患精神疾病离家出走，杳无音信，至今下落不明。死者张某生前曾娶妻吕芝花，育有一子张松云，后吕芝花于1976年过世。1986年前后，陈根仙带着尚未成年的张春生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未登记）。1994年4月，在案外人张三佬的主持下，张某、陈根仙以父母亲名义与张松云、张春芳、张春生进行分家析产。后张松云与张某、陈根仙同户登记，载明户主为张松云，陈根仙系母亲。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审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原审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三是赔偿款是否应在本案中分配及如何分配。关于第一个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认定原审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关键在于认定陈根仙是否系张某的配偶？以及张春生是否系张某抚养长大的继子？而认定上述两问题的前提又在于认定陈根仙与张某是否构成事实婚姻，以及能否以重婚为由认定二人事实婚姻无效，对此，本院论证如下：第一，关于陈根仙与张某是否构成事实婚姻的问题。根据197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的意见》的规定，事实婚姻是指男女未进行结婚登记，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群众也认为是夫妻关系的。陈根仙与张某在1986年前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周边群众亦认为二人系夫妻关系，符合当时规定的事实婚姻构成要件，应认定陈根仙与张某构成事实婚姻。诉讼中，第三人张松云以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司法解释为依据，认为陈根仙与张某之间不符合事实婚姻的实质性要件，是以现行标准去评价以前行为，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能否以重婚为由否定陈根仙与张某之间事实婚姻效力的问题。根据197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的意见》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重婚具体案件时，要分析重婚的原因，结合实际情况，区别对待，对因严重自然灾害等原因，外出与人重婚的，应严肃指出重婚是违法的，但一般可不按重婚论处。具体到本案中，1.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5条规定，事实婚姻关系的一方又与第三人形成新的事实婚姻关系，凡前一个婚姻关系的一方要求追究重婚罪的，无论其行为是否构成重婚罪，均应解除后一个婚姻关系。但在本案中，陈根仙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近30年，在此期间，前一段事实婚姻的当事人张水满并未要求追究后一段事实婚姻构成重婚，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法院无权解除、否认陈根仙与张某之间的事实婚姻。2.根据现行的法律规定，解除事实婚姻需起诉解除，或在补办结婚登记后经由婚姻登记机关协议解除。但在本案中，张水满于1980年前后下落不明，而当时关于事实婚姻解除的规定尚不完善，在考虑时代背景的情况下，本案中第三人以前一事实婚姻未经法定程序解除为由主张后一事实婚姻不成立，依据不足。3.陈根仙长期生活在相对偏远的农村地区，文化程度较低（文盲），其在张水满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系基于当时抚养孩子等现实生活困难，主观上无重婚的主观故意。4.张水满1980年下落不明后，其与陈根仙共同生活的状态中断30余年，二人已经丧失了事实婚姻赖以存在的事实和感情基础。5.陈根仙与张某共同生活后，对内以夫妻名义共同抚养子女、分家析产，对外以夫妻名义从事民事行为，从保护家庭成员和外部善意第三人合理预期的角度出发，应以认定陈根仙与张某之间的事实婚姻有效为宜。6.陈根仙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第三人张松云多年接受陈根仙以母亲身份给予的关照，对陈根仙的身份亦未曾提出过异议，现因张某死亡赔偿款之争而主张陈根仙与张某构成同居关系，与善良风俗原则不符。综上，本案不适宜以重婚为由否定陈根仙与张某之间事实婚姻的效力。至于原审原告张春生的诉讼地位问题，因陈根仙与张某构成事实婚姻，张春生是张某抚养至成年的继子，故张春生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审时，陈根仙、张春生以及张松云均以死者张某近亲属身份诉至法院要求损害赔偿，三人主张的诉讼标的系共同的诉讼标的，应一并参加诉讼，原审判决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应予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因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被告胡艺春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已向人寿财险宿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在保险期限及保险责任限额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侵权责任予以赔偿。故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寿财险宿迁公司应在250815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个焦点，鉴于第三人坚决否认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地位，关系难以调和，加之赔偿款分配问题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密切相关，不适宜割裂开来另行单独审理，从减少当事人诉累、有效化解矛盾的角度出发，本院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处理过程中，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对相关赔偿款一并予以分配。财产损失方面，因案涉财产系张某与陈根仙事实婚姻存续期间所得，故属于陈根仙个人所有的部分应先行赔付陈根仙；因张某死亡获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因张松云先行垫付张某殡仪服务费3745元，应从丧葬费中扣除相应数额交予张松云，剩余赔偿款，由陈根仙、张春生、张松云各得三分之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衢交民初字第310号判决。二、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166639元，赔偿第三人张松云841**元，合计25081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审原告陈根仙、张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张松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992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秋红审 判 员  苏来琪人民陪审员  张志诚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池丽娟申请执行期限两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除危险。（四）还财产。（五）复原状。（六）偿损失。（七）礼道歉。（八）（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5．已登记结婚的一方又与第三人形成事实婚姻关系，或事实婚姻关系的一方又与第三人登记结婚，或事实婚姻关系的一方又与第三人形成新的事实婚姻关系，凡前一个婚姻关系的一方要求追究重婚罪的，无论其行为是否构成重婚罪，均应解除后一个婚姻关系。前一个婚姻关系的一方如要求处理离婚问题，应根据其婚姻关系的具体情况进行调解或者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