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6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王峰，男，汉族，1957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大专文化，2002年10月至2011年11月任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任濉溪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2012年1月至案发任濉溪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专职委员，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3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超灵，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峰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皖0621刑初98号刑事判决。王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红、于雪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峰及其辩护人陈超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王峰利用担任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房地产开发商皇孝利等人财物合计价值172140元，其中索取贿赂4000元，在办理房屋预售审批手续等方面为皇孝利等人谋取利益。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王峰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通知接受询问，王峰到案后主动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自愿接受组织处理。次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王峰立案侦查。同年8月8日，被告人王峰向濉溪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违纪款23426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721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王峰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项、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2、被告人王峰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王峰上诉提出：1、对既没有请托事项也没有为其谋利益的人所送财物不满3万元的，包括：收受姚某购物卡20000元，收受徐某1购物卡6000元，收受王某购物卡4000元，收受应某购物卡6000元，共计36000元，不应计入受贿数额中。2、受贿烟酒已经灭失，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在特定的前提和假设条件下作出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所涉受贿烟酒37140元，不应计入受贿数额。3、受贿数额应按99000元计算。原判量刑不当，应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1年间，上诉人王峰利用担任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房地产开发商皇孝利、姚某、张某等人现金、购物卡合计人民币135000元（其中索贿4000元）及烟酒等物。在办理房屋预售审批手续等方面为皇孝利、姚某、张某等人谋取利益。2016年6月28日王峰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通知接受询问，到案后主动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次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王峰立案侦查。同年8月8日，王峰向濉溪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违纪款23426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淮北国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皇孝利为在濉溪县开发国某·溪岸名苑、御溪美景等房地产项目过程中得到王峰的关照，先后于2008年春节、2009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共送给王峰现金45000元、软盒中华牌香烟14条、洋河牌梦之蓝3白酒7箱。上述现金和烟、酒被王峰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2011年王峰在其儿子结婚期间安排皇孝利为其个人招待结账4000元。2016年4月，王峰在濉溪县濉溪镇御溪美景小区退还皇孝利现金4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国利·溪岸名苑及御溪美景小区建设规划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预售许可证审批登记表、濉溪县房地产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交易申请审批表、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书证：证实国利·溪岸名苑小区的建设单位为淮北国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目前已注销），御溪美景小区的建设单位为淮北国润置业有限公司，两个小区均位于淮北市濉溪县，皇孝利为淮北国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述两个小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发证及房产证登记机关均为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御溪美景小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间为2011年4月。御溪美景小区18、19、22、23、26、27、30、31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审批手续无复审意见签字。2011年6月20日，御溪美景小区申报商品房预售销售方案共计10幢楼（20、21、24、25、28、29、32、33、34、35号楼），预售许可证审批手续及预售许可证为11幢楼，增加17号楼的预售许可。（2）证人皇孝利的证言：2007年其在濉溪县开发国某·溪岸名苑小区，开发该小区后不久淮北国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注销了。淮北国润置业有限公司2013年开发了御溪国际小区，2010年开发了御溪美景。在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和房产证方面都需要经过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王峰当时是房地产管理局局长，为办理手续方便些,不让房地产管理局为难其，才给王峰送的礼。2008年春节及2009、2010年间的春节、中秋节，每个节日送给王峰现金5000元和软中华香烟2条及洋河梦之蓝梦3一箱。2011年春节、中秋节，每个节日给王峰现金10000元、软中华香烟2条及洋河梦之蓝梦3一箱。2011年王峰儿子结婚，其借机送给王峰3000元，王峰因招待客人安排其结账4000余元。除王峰让其结的4000多元账外，其他都是其主动送的。2016年4月，王峰退给其现金45000元。其儿子2015年结婚时，王峰给其送3000元礼金。（3）上诉人王峰的供述：淮北国润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皇孝利从事房地产开发。2008年以来，皇孝利陆续建设了国某·溪岸名苑和御溪美景等小区。皇孝利给其送礼是他开发房产期间的事，具体送礼的情况是：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2009年中秋节、2010年春节、2010年中秋节，皇孝利每节给其送现金5000元和软中华香烟2条及洋河梦之蓝1箱。2011年春节、中秋节，每节给其送现金10000元、软中华香烟2条及洋河梦之蓝1箱。2011年，自己儿子结婚，皇孝利送2000元礼金。其因招待亲朋在淮北市的一个饭店就餐1次，是皇孝利结的账，金额大约4000元。除皇孝利结账的那次之外，皇孝利共送给其现金47000元和软中华香烟14条及梦之蓝洋河酒7箱。2016年3、4月份，在御溪美景小区其退给皇孝利现金45000元。2015年皇孝利儿子结婚，其给送皇孝利2000元礼金。现金被其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烟酒被其消费。其与皇孝利仅是认识，双方没有债权债务及合作经营关系。二、淮北顺达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为了在濉溪县开发顺达庭院、顺达嘉园等房地产项目过程中得到王峰的关照，于2010年至2011年间的春节、中秋节共送给王峰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20张，折合人民币20000元、口子牌二十年窖白酒3箱。购物卡、酒被王峰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2016年3月，王峰在淮北顺达商贸公司退还姚某现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濉河小区及顺达嘉园小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预售商品房登记表、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地产估价报告等书证：证实濉河小区及顺达嘉园小区开发商为淮北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濉河小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发证日期为2009年2月，顺达嘉园小区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日期为2010年8月。上述两个小区预售许可证发证机关及房地产登记机关为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顺达嘉园小区3、4、5、6号楼预售许可证审批仅有初审意见，无复审意见、批准机关签字。（2）证人姚某的证言：2009年前后，其开始从事房地产开发，陆续开发了顺达庭院、顺达嘉园等小区。其给王峰送礼是其开发房产期间的事情，具体情况是：2010年春节，其给王峰送了面值1000元超市购物卡5张。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2011年中秋节，每节给王峰送面值1000元超市购物卡5张和口子二十年窖1箱。因其在办理所开发房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和房产证时，需要经过房地产管理局，王峰当时是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的局长，为了在办理上述手续时方便些，才给王峰送的礼。2016年3月份的一天，王峰退给其现金20000元。（3）上诉人王峰的供述：淮北顺达商贸公司负责人姚某还从事房地产开发业务。几年前，顺达庭院就是姚某的公司开发的。姚某给其送礼是他开发房产期间的事。姚某具体给其送礼的情况是：2010年春节前，姚某给其送面值1000元超市购物卡5张。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2011年中秋节，姚某每节给其送面值1000元超市购物卡5张和口子二十年窖1箱。购物卡、酒被其个人及家庭消费了。2016年3月，其退给姚某现金20000元。三、濉溪县濉溪镇城北管委会副主任张某为了在濉溪县开发弘元小区项目过程中得到王峰的关照，2007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共送给王峰现金50000元、口子牌五年窖白酒10箱及硬盒中华牌香烟20条。上述现金、烟酒被王峰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2016年3月，王峰在上海长征医院看望张某父亲时退给张某现金5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濉溪县房地产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权证存根、预售许可证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方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联合开发建设协议书、公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地产管理局大宗项目收费审批表等书证：证实弘元小区开发商及房地产所有权人为张某，该小区位于濉溪县虎山北路西侧。张某于2008年4月到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初始登记，并交纳测绘费、评估费、白蚁防治费等相关费用。弘元小区1、2、3、4、6、7、8、9、10、11、12、13号楼商品房预售审批无复审意见、批准机关签字。（2）证人张某的证言：2007年其开发弘元小区，为在房地产开发过程中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手续方便些，从2007年至2011年，每年的春节、中秋节送给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王峰5000元、五年窖口子酒一箱和硬中华香烟2条，共计送现金50000元、10箱口子五年窖及20条硬中华牌香烟，都是自己主动送的。2016年3月，王峰退给其现金50000元。（3）上诉人王峰的供述：濉溪县城北管委会的张某从事过房产开发，期间他给其送过礼，具体送礼的情况是：2007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共送给其现金50000元、口子牌五年窖白酒10箱及硬盒中华牌香烟20条。现金和烟酒被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2016年3月，张某的父亲因病在上海长征医院住院，其借探望张某父亲之机，退给张某现金50000元。四、淮北市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为在濉溪县开发玉兰花城小区项目过程中得到王峰的关照，于2009年至2011年间的春节、中秋节共送给王峰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6张，折合人民币6000元。上述购物卡被王峰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玉兰花城小区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预售许可证审批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相关书证：证实玉兰花城小区开发商为淮北市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某1，小区位于濉溪经济开发区，该小区开发过程中在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相关手续时，3、5、10、15号商品房屋估价报告无审核、审批签字。6、7、11、16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审批无复审意见签字。（2）证人徐某1的证言：2007年其任淮北市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开发玉兰花城小区，为和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王峰搞好关系，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手续顺利些，从2009年至2011年，每年的春节、中秋节其都给王峰送1000元购物卡一张，共计6张，其在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手续的时候比较顺利。（3）上诉人王峰的供述：濉溪县玉兰城小区开发商徐总在濉溪开发房地产期间给自己送过礼，具体送礼的情况是：2009年至2011年间的春节、中秋节，每节给自己送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1张，以上共送面值6000元的超市购物卡，购物卡被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给其送礼是想拉关系，担心将来有事，所以才给其送礼。其和徐某2没有礼尚往来及债权债务、合伙经营关系。五、濉溪县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某为在濉溪县开发凤凰城小区项目过程中得到王峰的关照，于2009年至2010年间的春节、中秋节共送给王峰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4张，折合人民币4000元。上述购物卡被王峰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濉溪县房地产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权证存根、办理预售登记审批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预售许可证审批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白蚁预防与治理工程合同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书证：证实凤凰城小区建设单位为濉溪县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该公司项目负责人为王某，该小区位于濉溪县开发区银杏路南侧，该小区开发过程中在到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相关手续时，11、18、19、20、21、27、28、33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审批手续无复审意见签字；35、38、45、48、51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审批手续无批准机关签字。（2）证人王某的证言：2008年其任濉溪县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开发凤凰城小区。其给王峰送礼的情况是：2009年至2010年的春节及中秋节期间，其每节给王峰送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1张，共送给王峰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4张，总面值4000元。因其从事房产开发的过程中需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和房产证等手续，都需要经过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王峰是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为在办理上述手续时顺利些，想拉关系，担心将来有事，一旦遇到困难，还能找王峰给工作人员打招呼，所以其才借每年的两节给王峰送礼。（3）上诉人王峰的供述：濉溪县凤凰城小区开发商王总在濉溪开发房地产期间给其送过礼，具体送礼的情况是：2009年至2010年间的春节及中秋节期间，王总每节送给其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1张，共送给其面值4000元的超市购物卡。购物卡被其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他们是想拉关系，所以才给其送礼。如王总不从事房地产开发，他不会给其送礼。六、濉溪县宝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应某在开发濉溪县宝厦丽景新城过程中为了得到王峰的关照，先后于2010年中秋节、2011年的春节、中秋节共送给王峰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6张，折合人民币6000元。上述购物卡被王峰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濉溪县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预售许可证审批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宝厦丽景新城小区开发商为淮北市宝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小区位于濉溪县濉永路南侧，合欢路西侧。该小区开发过程中在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相关手续时，宝厦丽景新城小区17、19、20、21、25、42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审批表关于施工日期、竣工日期填报不完整，手续不全。（2）证人应绍斌的证言：2010年4月至2014年7月任淮北市宝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7月开始任淮北市宝厦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给王峰送礼的情况是：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2011年中秋节，其每节给王峰送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2张，共送给王峰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6张，总面值6000元，王峰都收下了。（3）上诉人王峰的供述：濉溪开发区宝厦丽景项目负责人应总在开发房产期间给其送过礼，送礼的情况是：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2011年中秋节，应总每节给其送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2张，共计6张，总面值6000元。七、综合证据：1、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中共濉溪县委组织部文件、濉溪县人民代表大会公告：王峰出生于1957年7月15日，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相应的刑事主体资格，2002年10月至2012年1月任濉溪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2012年1月至案发任濉溪县人大常委会专职委员。2、到案经过：2016年6月28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通知王峰到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接受询问，王峰到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组织处理。同年6月29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王峰立案侦查。3、前科情况查询：未发现王峰有犯罪记录。4、提请许可采取强制措施报告书及濉溪县人大常委会关于许可濉溪县检察院对县人大代表王峰采取强制措施的批复：濉溪县人大常委会许可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对濉溪县十六届人大代表王峰采取强制措施，并报濉溪县十六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七次会议予以确认。5、扣押清单、安徽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王峰向濉溪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违纪款23426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价值135000元及烟酒等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王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对既没有请托事项也没有为其谋取利益的人所送财物不满3万元的，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峰担任濉溪县房管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行贿人为拉近与王峰的关系，在濉溪县房管局办理相关手续时获得关照，向王峰行贿，王峰明知而收受他人财物，且实际为他人谋取了利益，虽收受财物不满3万元，但依法应计入受贿数额。故王峰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王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烟酒37140元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原判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峰收受他人烟酒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海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朱 磊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 威书 记 员 孙 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