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34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敏儀，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青，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晓韵，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林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爱建，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文凯，上海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闵行分公司。负责人李振原，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爱建，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上诉人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2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袁青、唐晓韵，上诉人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周文凯及上诉人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闵行分公司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爱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高桥公司）与上海市闵行区上海XX业主大会（以下简称XX业主大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自2008年3月1日起至2010年2月28日止由外高桥公司为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上述合同到期后，外高桥公司又与XX业主大会签订物业服务续签协议书，由外高桥公司继续为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外高桥公司实际在XX小区服务至2013年6月。2009年12月1日，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闵行分公司（以下简称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与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和房产公司）在“XX一～四期公建楼内物业电表确认单”上签字，该确认单明确需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承担电费的公建楼包括三期B2公建楼、四期2号公建楼、四期1号公建楼、四期3号公建楼、综合楼、会所以及三期B1号公建楼。另该确认单还注明：“上述电表表号、功率、读数及线路走向由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验收确认，计费日从2009年12月1日起。”该确认表对于本案涉及的七幢公建楼内应由物业公司承担电费的部分进行明确并载明各个部分所对应的电表表号，各表读数显示为“0”。同年12月31日，外高桥公司工程部员工张毅纲在物业电表确认单上签字，该确认单载明了上述各电表一个月的读数，总计为22,944。2010年3月2日，协和房产公司向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发送“备忘录”一份，内载：“为明确XX小区一至四期公建楼内属贵司承担的电费金额，在贵司的监督下已经在各公建楼内安装了分电表，并约定每月底由贵、我双方安排人员至现场抄表确认，以抄取的电表数字计算电费总额。但贵司只在首月抄表时安排了人员至现场确认，其后虽经我司多次通知，贵司都未按约指派人员至现场确认电表数据。现致函贵司，为避免发生纠纷，如贵司无人员与我司人员现场抄表确认，则我司将通过函件的形式将抄取的电表数据告知贵司，贵司如无回函则视贵司认可我司的抄取的电表数据。因此造成的后果由贵司承担与我司无关。”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员工朱兴明在该备忘书上签字确认“函件已收，同意贵司意见，但我司保留随时抽查电表数据的权利。”。原审另查明，2009年10月16日，外高桥闵行分公司致函协和房产公司，称协和房产公司尚欠其2009年1月至8月的物业管理费共计人民币（下同）345,000元，而其也欠协和房产公司自2008年3月1日起的路灯、景观等水电费用，故以协和房产公司欠其的345,000元物业费预付其部分水电费用。2012年7月23日，协和房产公司向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发送信函一张，内载：“……经我司测算，贵司从2008年3月份至2009年12月份用电量为566,821千瓦时。2、2010年1月份至2012年6月30日用电量为821,869千瓦时……”。同年8月2日，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回函协和房产公司，称：“1、……（1）一期垃圾房贵司（协和房产公司）至今未向相关单位进行移交，故垃圾房产生的电费应由贵司承担；（2）XX小区内公建楼由贵司负责建造，并由贵司将其中部分面积作为公建配套设施移交给相关部门/单位使用。而该部分面积从未向本司支付过物业管理费，故本司认为应遵循谁使用谁付费的原则，由贵司对公建楼内的公共照明及电梯产生的电费按面积进行分摊。”另外，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在该回函中还对协和房产公司按照1.36元/千瓦时的商业用电标准计算电费不予认可。2014年8月18日，协和房产公司就XX公共区域用电结算事宜再次致函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告知外高桥闵行分公司自2008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在公建楼内的用电量为1,630,950千瓦时，电费总计2,218,092元，扣除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已于2009年支付的595,000元后，仍应支付其未付电费1,623,092元。原审又查明，本案涉及的七幢公建楼均为两部制非居民用电，该七幢公建楼的用电分类为：三期B2公建楼、四期2号公建楼、四期1号公建楼、四期3号公建楼均为不满1千伏，三期B1号公建楼、综合楼以及会所均为10千伏。协和房产公司每月根据电费单据向电力公司支付电费。自2012年9月起，除三期B1号公建楼和综合楼、会所尚在协和房产公司名下外，其余公建楼协和房产公司已经出售，对于出售的公建楼，协和房产公司未再支付电费。原审还查明，根据2015年上海地区电价表载明，两部制不满1千伏的工商业用电类别在非夏季的电价为峰时段1.226元，平时段0.764元，谷时段0.363元；夏季的电价为峰时段1.261元，平时段0.799元，谷时段0.298元。两部制10千伏的工商业用电类别在非夏季的电价为峰时段1.196元，平时段0.734元，谷时段0.357元；夏季的电价为峰时段1.231元，平时段0.769元，谷时段0.292元。2010年1月至2013年6月，涉案公建楼中10千伏的用电量为667,445千瓦时，不满1千伏的用电量为396,685千瓦时。原审审理中，协和房产公司请求判令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共同支付电费1,623,092元并支付以上述所欠费用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后协和房产公司调整诉讼请求中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4年10月1日。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共同辩称，协和房产公司诉请的电费计算依据是错误的，且电费系每月发生的，亦不应当从2010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于2008年进入XX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XX小区公共区域的用电均是其支付的，每月的电费基本是固定的，大概四五十万元左右。协和房产公司起诉的电费对应的电表都在协和房产公司名下，且公建楼总的用电量中哪些部分是公共部位的用电无法区分，从其进入XX小区后，协和房产公司也没有对公建楼内的用电部位进行区分，而在其进入该小区前，协和房产公司也没有让前期物业承担公建楼内的任何电费，所以其没有承担公建楼内电费的义务。其支付小区公共用电的标准是按照民用电0.617元/千瓦时计算的，故对于协和房产公司要求按照1.36元/千瓦时的商业用电标准计算电费也不认可。不同意协和房产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关于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支付的595,000元，协和房产公司称双方曾确认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期间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在公建楼中共使用566,820度电，按照1.36元/千瓦时的标准计算为770,000余元，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以595,000元予以抵扣。外高桥公司称，其2008年3月1日接管XX小区后，就跟业委会就公共用电部分进行了区分，并不涉及本案中的七幢公建楼的部分。2009年5月份，陆某某担任外高桥闵行分公司的总经理，而其又系该小区前期物业公司的总经理，与协和房产公司的关系比较好，而其与协和房产公司所谈电费的事情，外高桥公司并不知情，故对其与协和房产公司之间的协议，外高桥公司不认可。即便按照陆某某的意见同意分担电费，也没办法区分公建楼内哪些部分的用电属于公共用电，而事实上，例如三期B2公建楼中的二层居委会、电源以及四期2号公建楼中的五层业委会等部位并非其使用，不应由其承担相应的电费，况且电费也不能按照商业用电的标准计算。其在2009年已经支付了协和房产公司近600,000元的费用，这笔费用足够公建楼中公共部位5年的电费。协和房产公司虽然于2012年7月、10月以及2014年8月就电费事宜致函其公司，但都是在陆某某担任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总经理之后，而且也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故对协和房产公司的主张均不认可。另，审理中，协和房产公司称无法提供2014年以前的电价标准。原审认为，根据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与协和房产公司之间的信函以及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以物业费抵充电费的形式支付电费的事实，可以证明对于由物业公司负担公建楼内公共用电电费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对于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提到的公建楼内公共用电无法区分的问题，原审认为，根据协和房产公司提供的电表确认单，可以看出对于公建楼内公共用电的线路、所对应的电表、功率以及读数，双方均予以签章确认，因此可以证明对于公建楼内哪些部位的用电属于公共用电以及哪些电费应当由物业公司承担均已明确，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应当按照相应电表的读数支付电费。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关于电费负担事宜系由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总经理陆某某与协和房产公司私下商谈，外高桥公司不予认可，故不同意支付电费的抗辩，无依据，不予支持。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关于电表确认单中载明的部分单位用电与其无关的抗辩，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关于用电量的确认，原审认为，根据在案证据，2010年3月2日，协和房产公司向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发送“备忘录”实系双方对如何确认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每月用电量的协商，其中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同意在其无回函的情况下视为认可协和房产公司抄取的电表读数，而协和房产公司对于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保留随时抽查电表数据的意见亦无异议，可见双方对于确认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在公建楼内的用电量的形式已经达成一致，双方应当受其约束。2014年8月18日，协和房产公司将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应付电费的电量函告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认可协和房产公司确认的电量数据。而对于协和房产公司于2012年7月23日发送的函，虽然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提出了书面异议，但对于用电量并未提出异议，故亦应视为对协和房产公司确认电表读数的认可。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协和房产公司庭审中确认对于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期间的电费经双方协商确认为595,000元并进行了抵扣，故应视为该期间应由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支付的电费已经结清。协和房产公司现按照自2008年3月起至2013年6月期间总的电费减去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已支付的595,000元的计算方法有误，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2010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在公建楼内的使用电量为1,064,130千瓦时，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应当按照此用电量支付协和房产公司相应的电费。而关于电费标准问题，因为根据电费发票记载，公建楼属于商业用电范畴，协和房产公司亦提供证据证明了相关商业用电电价的计算方法，故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应按照商业用电的标准予以支付。但因本案中涉及到的商业用电电价计算方式复杂，不仅不同的类别用电执行不同的电价标准，而且电价标准还有夏季与非夏季的区别，而即便同在夏季或非夏季，峰、平、谷不同时段的电价标准也不一致。庭审中协和房产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在具体时段的用电量及相应的电价金额，故协和房产公司要求按照1.36元/千瓦时的标准计算电费的请求，无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按照上述各不同标准的平均电价作为计算依据。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主张按照居民用电标准计算的抗辩，亦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查明的事实，协和房产公司曾向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发函催讨电费，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至今未付实属不当，现协和房产公司要求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支付自2014年10月1日起的利息，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关于时效问题，因为双方对于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外高桥公司何时支付电费并未明确约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协和房产公司向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主张电费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关于协和房产公司主张电费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判决：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的电费820,835.62元并偿付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上述所欠电费金额为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30.03元，由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11,530.03元，由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判决后，协和房产公司、外高桥公司均不服，上诉于本院。协和房产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依据《2015年上海地区电价表》计算本案电费，判令外高桥公司支付2010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的电费820,835.62元，但2009年12月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外高桥公司支付的595,000元电费是依据单价1.36元/千瓦时计算的，也就是说该单价是经过双方确认的，因此，本案电价应当按照1.36元/千瓦时计算，而不是按照《2015年上海地区电价表》计算。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外高桥公司则不同意协和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并同时提起上诉称：协和房产公司要求外高桥公司支付的系XX小区7幢公建楼中公共管理区域所产生的电费，但其主张的电费缺乏具体的统计数据，原审判决仅凭协和房产公司单方面制作的于2014年8月18日发出的告知函，即全面认可了2008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在公建楼内物业管理的用电量及电费2,218,092元，缺乏事实依据。1、2009年底，外高桥公司向协和房产公司支付了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的公共用电费用计595,000元，并约定在公建楼内安装分电表，以便双方今后统计实际用电数后分别付费。以上事实证明双方达成了7幢公建楼内的公共用电由外高桥公司负担，但也证明当时的595,000元公共用电电费的支付是没有具体公共用电数据的，双方只是一个大概的估算，用电数并不准确。2、外高桥公司在XX小区管理期间，小区内7幢公建楼的电表系协和房产公司户名，分电表安装后也为协和房产公司掌管。2010年3月2日协和房产公司的函件表明，协和房产公司承担了分电表安装后统计公共用电数的义务和责任。然协和房产公司于2010年1月至2013年6月并未将每月的用电数函告外高桥公司，未能尽到逐月抄表的义务。原审中，协和房产公司并未提供上述期间任何一个月的抄表数据。这些事实表明外高桥公司陈述的双方曾口头认可以595,000元作为整个物业管理期间用电费用是可以采信的，因为外高桥公司支付的电费确实多了。3、2014年8月18日协和房产公司的告知函并非是双方约定的每月抄表数据函告的核查用电方式。该告知函是对整个管理期间笼统的用电量及电费的告知，由于没有每月具体的抄表数据，外高桥公司是无法核实和相信告知函中数据的真实性的。4、协和房产公司一审诉请的公共电费统计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原审中，协和房产公司没有提供7幢公建楼总的用电量及全部电费金额支付的事实，没有对2014年8月18日告知函中其测算的数据提供依据，更未对其7幢公建楼产权陆续出售时间等基本事实予以说明，以至于外高桥公司对其统计的公共电费产生合理质疑。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完全脱离基本事实，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协和房产公司的原审全部诉请。协和房产公司亦不同意外高桥公司的上诉诉请。外高桥闵行分公司表示与外高桥公司的意见一致。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与协和房产公司之间的往来信函及以物业费冲抵电费等事实认定双方已就物业公司应承担涉案7幢公建楼内公共用电费用达成一致正确，本院对此予以认同，故协和房产公司现起诉要求外高桥公司支付拖欠的公建楼内公共用电费用依法有据。外高桥公司现上诉的主要理由系认为协和房产公司主张的电费缺乏计算依据，协和房产公司未尽逐月抄表及告知义务。对此，首先，虽然外高桥公司对协和房产公司的电费计算依据持有异议，但在其应承担该项电费的情况下，其自身并未提供切实有效的计算方式，而对于每月应确定的电量系由于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未派员到场共同确认，由此才导致协和房产公司发送备忘录确定在外高桥闵行分公司无回函情况下视为认可协和房产公司抄取的电表度数，而至本案涉讼期间，外高桥公司、外高桥闵行分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行使过在涉案备忘录中备注的随时抽查电表数据的权利；其次，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外高桥公司对协和房产公司2014年8月18日函件中告知的用电量并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第三，对于协和房产公司之前函件中涉及的用电量，外高桥闵行分公司、外高桥公司亦未提出过异议；由此，原审法院综合在案证据，以协和房产公司2014年8月18日函件中载明的用电量为依据确定外高桥公司应付电费，应属妥当。就外高桥公司关于595,000元物业费应冲抵整个物业管理期间公建楼公共用电费用的主张，因缺乏切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由此，对外高桥公司的上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就协和房产公司的上诉诉请，原审法院已就不予采纳协和房产公司主张的1.36元/千瓦时的标准阐述了充分、详尽的理由，而协和房产公司并未提供双方曾共同确认电费标准的切实依据，原审法院确定的电费标准也已综合考量各方面因素而尚属合理，本院对此予以认同且不再赘述，故对协和房产公司的上诉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831元，由上诉人上海闵行协和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11,823元，由上诉人上海外高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0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薇佳
审判员 唐建芳
审判员 盛伟玲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莫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