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3民终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秦吉，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上诉人(一审被告)：秦浩洋，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梅，女，196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环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广场环路1号(御座名邸)A座17-1跃1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3593855L。法定代表人:秦浩洋，总经理。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罗云乡干龙坝四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07234526X8。法定代表人:秦吉，董事长。上列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吉，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龚方君，女，197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吉、秦浩洋、杨梅、重庆市环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峰实业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洋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龚方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8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李健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陈江平、代理审判员陈芮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秦吉、秦浩洋、杨梅、重庆市环峰实业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本案实属秦吉个人借款，与其他上诉人无关。2、本案借款本金110万元，已偿还本金68.3万元，一审确认的尚欠借款本金金额有误。3、龚方君对本案借款利息的主张是按月息2%计算，一审判决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显失公平。4、一审判决由五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龚方君二审辩称：秦吉、秦浩洋、杨梅均是本案借款人。认可秦吉、秦浩洋、杨梅于2015年6月19日支付的1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息一审计算正确。一审判决由秦吉、秦浩洋、杨梅支付律师服务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请求维持原判。龚方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秦吉、秦浩洋、杨梅立即向龚方君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6年1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秦吉、秦浩洋、杨梅向龚方君支付龚方君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5万元；3、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诉讼中，龚方君将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变更为2015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吉、秦浩洋、杨梅于2014年6月19日向龚方君借款11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为3%，首次利息于借款日支付，以后每月19日前支付，秦吉、秦浩洋、杨梅承担支付龚方君实现债权的律师等费用。重庆市环峰实业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2年，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2014年6月20日，龚方君向秦吉支付借款90万元。次日，龚方君又向秦吉支付借款20万元。秦吉、秦浩洋、杨梅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还款3.3万元、7月21日还款3.3万元、8月22日还款3.3万元、9月22日还款3.3万元、12月3日还款3.3万元、12月29日还款3.3万元、2015年1月30日还款3.3万元、3月3日还款3.3万元、3月31日还款3.3万元、4月29日还款3.3万元、5月27日还款3.3万元、9月11日还款1.5万元、9月15日还款0.5万元、10月8日还款1万元、11月9日还款3万元、2016年2月5日还款10万元、2月6日还款2万元,共计54.3万元。2015年6月19日，龚方君认可：1、秦吉、秦浩洋、杨梅于当日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2、秦吉、秦浩洋、杨梅已支付至2015年9月19日止的利息；3、秦吉、秦浩洋、杨梅2016年1月1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016年6月19日前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按月利率3%按月支付支付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4、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2年，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2016年10月，龚方君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龚方君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律师服务费4.5万元。秦吉、秦浩洋、杨梅、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一审共同辩称：本案是秦吉个人向韩琴、付容及龚方君的借款，其中有10万元还给了付容，有52.1万元还给了龚方君，有2.2万元还给了韩琴；龚方君主张的律师费不应支付。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龚方君与秦吉、秦浩洋、杨梅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秦吉、秦浩洋、杨梅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向龚方君归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为秦吉、秦浩洋、杨梅向龚方君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虽记载秦吉、秦浩洋、杨梅已向龚方君支付至2015年9月19日止的利息，但该协议又记载秦吉、秦浩洋、杨梅向龚方君支付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结合秦吉、秦浩洋、杨梅向龚方君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54.3万元的还款时间可知，秦吉、秦浩洋、杨梅于2015年6月19日归还了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并已支付至2015年11月20日,且未付利息按法律规定只能按月利率2%计算,故秦吉、秦浩洋、杨梅应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11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龚方君请求秦吉、秦浩洋、杨梅支付其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5万元，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和法律规定；秦吉、秦浩洋、杨梅请求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对秦吉、秦浩洋、杨梅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和法律规定。综上，龚方君的诉讼请求与上述意见一致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秦吉、秦浩洋、杨梅主张本案实际上是秦吉个人向韩琴、付容及龚方君借的款，与实际借款及约定不符，对秦吉、秦浩洋、杨梅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秦吉、秦浩洋、杨梅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龚方君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11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秦吉、秦浩洋、杨梅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龚方君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5万元；三、重庆市环峰实业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对秦吉、秦浩洋、杨梅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05元，由秦吉、秦浩洋、杨梅、重庆市环峰实业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秦吉举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涪陵分行华中分理处出具的客户名称为秦吉、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一审漏算本案还款2万元。龚方君对该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秦吉二审举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法律效力，该明细表载明：秦吉于2016年5月5日向龚方君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故对秦吉主张其在2016年5月5日向龚方君还款2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的陈述、答辩及其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6月19日，龚方君作为甲方（出借人）与秦吉、秦浩洋、杨梅共同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秦吉、秦浩洋、杨梅共同向龚方君借款110万元，用于所属公司及个人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上述借款付至秦吉在中国工商银行重庆涪陵分行的账户×××××××；如到期不能偿还，则根据未偿还的资金按每月3%承担违约责任，直至还清为止；如秦吉、秦浩洋、杨梅未按时还款，应承担龚方君为追偿秦吉、秦浩洋、杨梅所欠资金、利息、违约金等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资产处置费、差旅费等；月利率为2%，首次利息于借款日支付，其余月份利息每月19日前支付，秦吉、秦浩洋、杨梅如未能按约定时间支付利息，按所欠利息的3%支付逾期违约金。同日，秦吉、秦浩洋、杨梅出具《承诺书》载明:因秦吉、秦浩洋、杨梅于2014年6月19日向龚方君借款110万元，韩琴提供财务及法律咨询服务，秦吉、秦浩洋、杨梅承诺每月按上述双方借款金额的1%支付财务及法律咨询服务费至韩琴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分行的账户×××××××，支付时间为秦吉、秦浩洋、杨梅支付龚方君的所有利息时间至本息还清为止。龚方君于2014年6月20日、2014年6月21日向秦吉的上述银行账户分别周转90万元、20万元。2015年6月19日，龚方君作为甲方（出借人），秦吉、秦浩洋、杨梅共同作为乙方（借款人）与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共同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秦吉、秦浩洋、杨梅认可龚方君分别于2014年6月19日和2014年6月20日向其提供借款110万元；各方认可秦吉、秦浩洋、杨梅于当日支付的1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尚欠本金100万元未偿还；各方认可秦吉、秦浩洋、杨梅已支付至2015年9月19日止的利息；秦吉、秦浩洋、杨梅于2016年1月1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016年6月19日前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如有一期未按期足额还款，龚方君随时有权要求秦吉、秦浩洋、杨梅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100万元；秦吉、秦浩洋、杨梅向龚方君按月利率2%按月支付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秦吉、秦浩洋、杨梅向龚方君支付的款项先用于支付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及委托支付的其他款项；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100万元本息及龚方君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开始计算2年；如秦吉、秦浩洋、杨梅未按期还款付息，则自愿承担龚方君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查档费、鉴定费、评估费、律师费（按起诉金额4%计算）、差旅费），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也自愿为上述费用提供担保。同日，秦吉、秦浩洋、杨梅出具《佣金支付承诺书》、《付款委托书》载明：秦吉、秦浩洋、杨梅每月按上述双方借款金额的1%支付给韩琴居间服务费至本息还清为止，该款支付至龚方君的银行账户，并委托龚方君将该款转付给韩琴。2015年6月19日，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分别通过《股东会决议》：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分别为秦吉、秦浩洋、杨梅向龚方君借款100万元及其利息、2015年6月19日《还款协议》约定的龚方君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期限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开始计算2年。同日，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分别出具《借款担保承诺书》、《佣金支付担保承诺书》载明：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分别为本案借款100万元及其利息、2015年6月19日《还款协议》约定的龚方君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佣金支付承诺书》载明的佣金提供连带保证。秦吉、秦浩洋、杨梅偿还本案借款的金额和时间具体为：2014年6月20日支付3.3万元、2014年7月21日支付3.3万元、2014年8月22日支付3.3万元、2014年9月22日支付3.3万元、2014年12月3日支付3.3万元、2014年12月29日支付3.3万元、2015年1月30日支付3.3万元、2015年3月3日支付3.3万元、2015年3月31日支付3.3万元、2015年4月29日支付3.3万元、2015年5月27日支付3.3万元、2015年6月19日支付10万元、2015年9月11日支付1.5万元、2015年9月15日支付0.5万元、2015年10月8日支付1万元、2015年11月9日支付3万元、2016年2月5日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6日支付2万元、2016年5月5日支付2万元,共计66.3万元。各方当事人均认可：1、2015年6月19日支付1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2、上述《承诺书》、《佣金支付承诺书》载明的秦吉、秦浩洋、杨梅每月支付给韩琴的佣金均由龚方君收取。各方当事人对秦吉、秦浩洋、杨梅支付的其余款项系偿还本金还是利息及韩琴收取佣金是否合法产生争议。因秦吉、秦浩洋、杨梅未按期偿还借款，龚方君于2016年10月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龚方君在本案诉讼中已向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4.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秦浩洋、杨梅、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民事责任；二、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三、五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龚方君为实现债权已支付的律师服务费4.5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一：秦浩洋、杨梅以本案共同借款人的身份分别在《借款合同》、《还款协议》、《承诺书》、《佣金支付承诺书》中签名和捺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相关禁止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故秦浩洋、杨梅与秦吉系本案共同借款人，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以连带保证担保人的身份在《还款协议》加盖公章，并出具《股东会决议》、《借款担保承诺书》、《佣金支付担保承诺书》等，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相关禁止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故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1、民间借贷利息的本质是借款人因已实际占用、使用出借人提供的借款，而由借贷双方约定或法律规定由借款人支付的费用，现行法律禁止在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应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借款合同》虽约定首次利息于借款日支付，因借款人在借款日并未占用、使用出借人提供的借款，该约定应当无效，秦吉、秦浩洋、杨梅于龚方君实际提供借款当日即2014年6月20日支付的3.3万元属预先扣除的利息，故2014年6月20日的借款本金认定为86.7万元、加上龚方君次日提供借款本金20万元，共计借款本金为106.7万元。2、龚方君并未提供韩琴为本案借款提供财务、法律咨询服务或居间服务的相关证据，各方约定：韩琴的佣金自提供借款时起至本息还清为止每月按上述双方借款金额1%支付给龚方君，再由龚方君转付给韩琴，不符合常理和相关法律规定。同时，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本案借款月利率2%。秦吉、秦浩洋、杨梅在借款当日按借款总金额110万元的3%即3.3万元预付利息。秦吉、秦浩洋、杨梅在庭审中陈述：借款时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上述关于支付佣金的约定是为了规避法律关于民间借贷约定月利率不得超过2%的规定。本院据此综合认定：本案借款时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为了规避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月利率2%，秦吉、秦浩洋、杨梅另出具《承诺书》等承诺每月按借款金额1%支付佣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秦吉、秦浩洋、杨梅已支付的66.3万元除各方认可2015年6月19日支付的10万元为本金外，其余款项应按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计算，已支付部分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部分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秦吉、秦浩洋、杨梅尚欠借款本息具体计算过程如下：（1）至2014年7月21日应支付利息86.7万×36%÷365×1+106.7万×36%÷365×31=33479.01元，当日已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479.01元；（2）至2014年8月22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32+479.01元=34155.28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1155.28元；（3）至2014年9月22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31+1155.28=33779.17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779.17元；（4）至2014年12月3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72+779.17=76550.79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43550.79元；（5）至2014年12月29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26+43550.79=70912.76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37912.76元；（6）至2015年1月30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32+37912.76=71589.03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38589.03元；（7）至2015年3月3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32+38589.03=72265.30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39265.30元；（8）至2015年3月31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28+39265.30=68732.04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35732.04元；（9）至2015年4月29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29+35732.04=66251.16，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33251.16元；(10)至2015年5月27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28+33251.16=62717.9元，当日已支付3.3万元，尚欠本金106.7万，利息29717.9元；（11）至2015年6月19日应支付利息106.7万×36%÷365×23+29717.9=53922.72元，当日已支付的3.3万元各方认可用于偿还本金，尚欠本金96.7万，利息53922.72元；（12）至2015年9月11日应支付利息96.7万×36%÷365×84+53922.72=1340388.01元，当日已支付1.5万元，尚欠本金96.7万，利息119038.01元；（13）至2015年9月15日应支付利息96.7万×36%÷365×4+119038.01=122853.02元，当日已支付0.5万元，尚欠本金96.7万，利息117853.02元；（14）至2015年10月8日应支付利息96.7万×36%÷365×23+117853.02=139789.35元，当日已支付1万元，尚欠本金96.7万，利息129789.35元；（15）至2015年11月9日应支付利息96.7万×36%÷365×32+129789.35=160309.46元，当日已支付3万元，尚欠本金96.7万，利息130309.46元；（16）至2016年2月5日应支付利息96.7万×36%÷365×88+130309.46=214239.76元，当日已支付10万元，尚欠本金96.7万，利息114239.76元；（17）至2016年2月6日应支付利息96.7万×36%÷365×1+114239.76=115193.51元，当日已支付2万元，尚欠本金96.7万，利息95193.51元；(18)至2016年5月5日应支付利息96.7万×36%÷365×89+95193.51=180077.56元，当日已支付2万元，尚欠本金96.7万，利息160077.56元。故秦吉、秦浩洋、杨梅应向龚方君偿还借款本金96.7万及本案借款在2016年5月5日前的利息160077.56元、以96.7万为基数自2016年5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但鉴于秦吉、秦浩洋、杨梅应向龚方君偿还的借款本息总额大于一审判决确认的借款本息总额，且龚方君未提起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确认的借款本息总额，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关原则规定，本院确认秦吉、秦浩洋、杨梅按一审判决确认的借款本息总额向龚方君偿还借款本息。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还款协议》约定：如秦吉、秦浩洋、杨梅未按期还款付息，则自愿承担龚方君为实现债权按起诉金额4%计算的律师费，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也自愿为上述费用提供担保，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禁止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秦吉、秦浩洋、杨梅未按期还款付息的行为构成违约，龚方君要求秦吉、秦浩洋、杨梅承担其已支付的律师服务费4.5万元及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对该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上述约定，故一审判决秦吉、秦浩洋、杨梅承担龚方君已支付的律师服务费4.5万元及环峰实业公司、浩洋矿业公司对该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5元，由上诉人秦吉、秦浩洋、杨梅、重庆市环峰实业有限公司、重庆市浩洋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健审 判 员  陈江平代理审判员  陈 芮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