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1刑终55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利鹏，曾用名党帅，男，1990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租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满意，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河南省太康县，租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康佳，男，1997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租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深深，女，1991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租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海飞，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租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徽省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皖012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党利鹏、赵康佳、崔满意、周深深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党利鹏、赵康佳、崔满意、周深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等人在长丰县双墩镇鑫徽苑9栋2304室，参加名为“中华黄氏顺兴有限公司”（海之惠保湿套装）的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党利鹏为该房间管理负责人，被告人崔满意为生活负责人，被告人党利鹏和吕海飞持有该房间钥匙。被告人周深深在网络上以谈恋爱为名，2016年3月5日、3月7日�别将石某、王某诱骗至该房间。张某、侯某被传销组织其他成员骗至该房间。为胁迫石某、王某、张某、侯某等人参加传销组织，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等人采用没收手机、身份证、钱、银行卡，安排专人看管，不允许单独活动，恐吓、殴打等方式，非法剥夺四人人身自由。2016年3月20日，石某逃走后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被长丰县公安局双墩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害人王某、张某、侯某被从房间内解救出来。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石某于2016年3月21日�警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党利鹏辨认，侯某、石某就是被骗到长丰县鑫徽苑9栋2304室从事传销并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经被告人吕海飞、赵康佳、崔满意辨认，被告人党利鹏就是长丰县鑫徽苑9栋2304室传销的负责人，侯某、张某、王某、石某就是被骗到长丰县鑫徽苑9栋2304室从事传销并被党利鹏等人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经被告人周深深辨认，被告人党利鹏就是长丰县鑫徽苑9栋2304室传销组织的负责人，王某是其以网名张豆豆骗来加入传销组织并被限制自由的人，石某是其骗来加入传销组织并被限制自由的人，另辨认出侯某、张某是被骗到长丰县鑫徽苑9栋2304室从事传销并被党利鹏等人限制人身自由的人。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于2016年3月22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5、户籍信息，证�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的年龄等自然人状况。
6、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叙述了2016年2月份，其从婚恋网上认识了女网友周深深，两人在网上通过qq、微信聊天有一个月左右。在跟周深深聊天的时候，其说想找个对象，周深深让其来北城这边，她不要其有房有车有钱，她当其女朋友。3月5日，其过来了。来了以后，周深深带其去世纪金源购物中心吃饭，去超市买菜，然后就被带到了北城世纪城鑫徽苑9栋2304室。其一进房间，吕海飞就把其手机收了，还把其头按在地上用脚踩。前二天其被锁在房间里，第三天晚上，崔满意找其要银行卡密码，其不说，吕海飞就掐其脖子，其就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了。第四天，崔满意把其身上的四百多元人民币和银行卡等所有随身物品都收去了。从第五天开始，党帅（党利鹏）带其到某小区18楼去上课。�后，其每天都在被关押的房间内上课。3月20日早上七点半，其跟党帅、王某、赵康佳去对面小区上课的时候，其乘机跑到小区内的景天大药房，其让女老板报警，她说她没带手机。赵康佳追上来打其，其还手戳他的眼睛，咬他的脸，其跑上了公交车，赵康佳追上车，其把他踢下车了。司机说前面有个站就是双墩派出所，司机把其送到派出所了。党帅是房间里的最大领导，平时就是崔满意、吕海飞、赵康佳负责日常管理和上课，党帅也给大家上课，周深深只有吃饭的时候才露面。其从3月5日来，到3月20日早上跑出去，其只出去上过一次课，其他时间都被崔满意、吕海飞、赵康佳看在房间里面的事实。
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叙述了2016年1月，其通过找对象软件认识了张豆豆（周深深）。在张豆豆的邀请下，其于3月6日来到合肥。3月7日，其被张豆豆带到她住的北城世纪城鑫徽苑9栋23楼2304号房间。两人进到客厅，有个男的，后来知道叫吕海飞，来到其跟前，弯腰90度鞠躬，然后，和我握手，说认识一下，其当时就感到势头不对，心里很乱，也不记得吕海飞是否自我介绍了，只记得吕海飞说在客厅多没有意思，到里面坐一会，并说房间里面有地毯，要其脱了鞋子进屋，其走到卧室门口，吕海飞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其看房间地上铺的是泡沫地毯，就更加感觉不对劲，就不愿意进屋，吕海飞硬把其推进卧室。当时屋里有7、8个人，后来知道他们是石某、张某、吕海飞、赵康佳、崔满意等人。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三个人一起和其聊天，问其的情况。到下午5点钟左右，吕海飞对其说，马上来一个大哥，要对他尊重点，握手要弯腰90度。下午5点多的时候，进来一个男的，自我介绍叫左浩，开始盘问其，其敷衍了几句，左浩感�不满意，就拿起旁边喝水的杯子，将杯子里水直接泼到其的脸上，发怒道：“小子，别跟我装逼，这里是安徽合肥，不是你老家河南，你信不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信不信我拿你的身份证就能查到你去过哪里？”旁边的人都在旁边附和说“是！”左浩说：“你信不信我让那些实习生把你的肾挖出来卖了！”然后，他又问其重复问过的问题。大约1个小时以后，吕海飞、崔满意把其架到厨房，询问其没事的时候喜欢玩什么，其说下了班就玩手机、睡觉。然后吕海飞、崔满意就开始下象棋，不理其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俩又把其带回卧室。十一点多，吕海飞带其到客厅吃的水煮面条。然后，其被安排和所有的男人都睡在地上，赵康佳睡其左边，吕海飞睡其右边。其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赵康佳、吕海飞也一夜都睁着眼。其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都被吕海飞拿走了。“党帅党大导”（党利鹏）平时不和大家一起吃饭，只有来新人的第二天才来吃一点点，再把新人骂一顿，他说什么旁边的人都得说好，不说好就有人找你麻烦，而且，新人不听话还会被打。其加入行业（名为“中华黄氏顺兴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的第一天，在快吃饭的时候，候金波什么话都没有说，“党帅党大导”突然就对他吼道：“我昨天就看你不顺眼了，”话没说完就连饭带菜就砸到候金波的头上，候金波头上当时就流血了，饭碗也掉到地上烂掉了，候金波坐在地板上没有敢动弹，头上流血也不敢擦的事实。
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叙述了2015年10月份左右，其在qq上认识了李婷（音，女，河南郑州人，年龄大约20岁左右）。大约2016年2月下旬，其坐大巴车从郑州到合肥，李婷从车站把其接到了双墩，把其安排住了下来，其只知道是9号楼，具体哪里不清楚。来的路上，李婷一直拿其手机听音乐，进了房间以后，李婷也没有把手机还给其。房间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在客厅，吕海飞很热情的和其握手欢迎，把其接到了房间的卧室里，之后其再也没有见到过李婷。过了两三天，上课的时候，说到“负面”这一节，吕海飞说政府在打击传销，对大家进行盘查的时候会把钱和证件都收过去，让其把东西交给他保管，其就给他了，同时也把银行卡的密码给了吕海飞。党帅（党利鹏）是领导，是培训员级别，他有时候也会出去给别的地方的新人上课，但是具体的地点其不清楚。其和其他加入的新人平时都不允许从卧室出来，如果要上厕所，必须经过他们管理的人同意才能上厕所，上完之后必须回到卧室，不允许待在客厅。卧室和洗手间的窗户上面都有铁丝网。其刚到的第一天，吕海飞就说团队里面有人以前是混黑社�的，打架砍人经常做，让其要听话，他们最不喜欢装逼、不听话的人。其听他这么说，也就没与他们发生正面的冲突。后来其购买了一份“海之惠保湿套装”，真实的产品其没有见过的事实。
9、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叙述了其在一个婚恋网站上认识一个叫刘宇希的女的，2016年3月11日，其被刘宇希叫到长丰县北城世纪城，并被她带到长丰县双墩镇鑫徽苑9栋2304室。其一来就被吕海飞、赵康佳、崔满意三个人控制了，他们不让其离开房间。其从3月11日来房间，一直被控制到3月20日晚上被民警解救出来，只有中途出来听过一次课（上“海之惠保湿套装”的传销课），其他时间都在房间里面。吕海飞、赵康佳、崔满意负责日常管理以及控制大家人身自由，他们也给大家上课，党帅（党利鹏）是大领导。吕海飞、赵康佳、崔满意、党帅言语上不让大家离开房间，如�有谁硬要离开他们会动手打人。其连跳楼都试过，但是吕海飞随时跟着其，其没有逃成功的事实。
10、被告人党利鹏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其在北城世纪城做名为“中华黄氏顺兴有限公司”的传销。平时就是骗人过来之后给人上课，让他交钱参加传销组织，如果被骗来的人不配合交钱，就用恐吓和殴打的方式让他交钱，然后获取提成。其住双墩镇鑫徽园9栋2304室，房间共住有10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叫周深深，其他都是男的，分别是其和崔满意、吕海飞、赵康佳、李树前、侯某、李焱明、张某、王某。其中侯某、李焱明、张某、王某四个人应该都是周深深叫过来的，他们都是新人，目前刚刚加入到会员，同时还有一个叫石某的人，他是一个星期前过来，但是他一直不愿意加入会员。这几天就是重点对石某进行宣传和看管，防止他逃走。其组织房间里面的人�其进行恐吓和殴打，主要就是其和吕海飞打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跑并且参见传销组织，其他的人就在旁边恐吓石某，说如果石某不听话就把石某肾卖掉之类的话。结果前天石某趁看管的人不注意跑了，当时负责看管他的赵康佳在阻止他跑的时候，脸还被石某用嘴咬破了。其主要负责房间内人的生活，以及日常管理，崔满意、吕海飞、赵康佳三个人协助其管理，周深深在房间负责叫新人过来，如果新人来了，由四个人负责对新人进行教育宣传，意思就是先洗脑，如果洗脑不成功就由其组织崔满意、吕海飞、赵康佳三人对新来人员进行殴打和看管。平时其保管房间钥匙，其不在的时候钥匙有时交给吕海飞保管的事实。
11、被告人吕海飞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5年，其在苏州打工时网恋认识了一个女孩，认识一段时间之后她把其骗到北城世纪城兴徽苑9栋2304房面，收走了其手机等物品，之后其就在这个窝点做起了传销。其参加的这个传销组织里面的负责人叫崔满意，他带着其还有党利鹏、赵康佳四人负责给新来的传销人员洗脑，周深深负责骗人过来。骗过来的人如果洗脑不成功，大家就恐吓、殴打他们，控制他们人身自由走。大约十几天前，周深深从网上骗过来一个叫石某的人，来了之后其与崔满意、党利鹏、赵康佳四人负责看管他，给他洗脑，同时控制他的自由不允许他离开。有几次石某想跑，都被大家给打了。石某有次想跑被其打睡到地上，其用脚踩着他的脸，赵康佳上去用手打他的脸。党利鹏在房间打了石某几次，崔满意在旁边恐吓石某，说如果他要是再跑的话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并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后来石某跟大家出去上课的时候抽空逃跑了，赵康佳跟在后面撵他还被他打了的事实。
12�被告人赵康佳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其住到鑫徽苑小区9栋2304室后，吕海飞、周深深陆续住到该房间。其与党帅（党利鹏）、吕海飞、周深深都听崔满意的，崔满意叫干什么，大家就干什么。3月初，石某来了后，崔满意叫石某交钱加入队伍（传销），石某不同意，于是崔满意叫其、党帅、吕海飞、周深深看好石某，不能让他跑掉了，崔满意、党帅、吕海飞、周深深有时吓唬石某，并说如果石某不听话的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并且要把他眼珠子抠掉。有次石某想跑被吕海飞打睡到地上，吕海飞还用脚踩着他的脸打他。其将石某从地上拉起来，朝他胸部和背部打了几拳。3月19日早晨约6点钟，其与党帅、石某到外面玩，走着走着石某就跑，由于其是负责看管石某的，石某跑了，崔满意肯定找其，所以其就跟在后面追。追上石某后，其就抓住他的头发说“你跑什么，到哪�”。石某不说话，还要跑，其抓住他的头发不给他跑，石某就往其右脸部咬了一下，将其右脸部咬伤。其一松手石某跑掉了，其跟在后面追。石某跑到一辆公交车上，其也上去了，石某用脚将其从公交车上踹下来，车子开走了的事实。
13、被告人崔满意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其在长丰县双墩镇鑫徽苑小区9栋2304室传销窝点里面做负责人，其组织了吕海飞、党利鹏、赵康佳四人在里面负责看人，给新来的人员洗脑让其参加传销组织，如果新来的人员不听话的话，其就组织他们殴打、辱骂、恐吓新来的人员。周深深平时就负责在网上跟别人聊天拉别人过来做传销。石某是十几天前被周深深从网上骗过来的，骗过来之后大家就将石某的手机和身份证都给收走了。其就组织他们给石某上课洗脑，让他参加传销组织，并限制石某的人身自由，不让他离开鑫徽苑小区9栋2304室。中途石某想离开，被吕海飞和赵康佳打过，吕海飞把石某打睡到地上之后，就用脚踩着石某的头然后殴打他，赵康佳也在旁边帮着打。有一次，党利鹏打了石某后，其就在旁边说：“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们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后来石某跑掉了。大家总共看管了石某大约有十二天左右的事实。
14、被告人周深深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是2015年12月份到长丰县，并且住在北城世纪鑫徽苑9幢2304室的。一个叫左浩的人安排其在找对象网、想恋爱网上找一些想找女朋友的年轻男子，等聊的比较熟悉了，就给对方打电话，叫对方来长丰县看其，有时其也说自己生日快到了，反正就是想办法叫对方过来。石某和王某是其通过聊天方式把他们骗来的。党帅是负责人，他和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每天看着另外几个人，防止他们逃跑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为胁迫四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而限制其人身自由，五被告人的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均属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周深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党利鹏、吕海飞、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党利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二、被告人吕海飞�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三、被告人崔满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四、被告人赵康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五、被告人周深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
原审被告人党利鹏上诉提出：1、其没有殴打辱骂被害人，也没有指使他人殴打。2、其在公安机关的口供系被刑讯逼供形成的。3、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崔满意上诉提出：1、其没有殴打恐吓被害人的行为。2、其是被胁迫参与犯罪的。3、其在公安机关的口供系被刑讯逼供形成的。4、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赵康佳上诉提出：1、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2、其是被迫参加犯罪组织的，在组织中无人身自由，在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3、其是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周深深上诉提出：1、其是被胁迫参与犯罪的，其只是根据传销组织领导的安排，以谈恋爱的名义约人，对其他原审被告人非法拘禁的行为不知情。2、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本案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以刑讯逼供收集口供，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亦未能提供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取证的线索。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均分别经其本人核对确认并签字按印，内容与其他原审被告人讯问笔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吻合，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在一审庭审中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2、上诉人党利鹏、赵康佳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上诉人崔满意对被害人进行恐吓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党利鹏、赵康佳关于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上诉人崔满意关于其没有恐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3、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周深深根据上诉人党利鹏等人的安排，以谈恋爱约会的名义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组织，后由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等人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等人均积极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活动，无证据证实上诉人赵康佳、崔满意、周深深系被胁迫参与。4、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等人以非法拘禁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时间最长达15天，并有殴打、恐吓等严重情节，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且本案无证据证实对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不宜对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适用缓刑。5、原判根据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及原审被告人吕海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及原审被告人吕海飞为逼迫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而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及原审被告人吕海飞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及原审被告人吕海飞积极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活动，均属主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上诉人周深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党利鹏、崔满意、赵康佳、周深深及原审被告人吕海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林
审�员陈秀琴
代理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汤中杰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