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城刑初字第765号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甲，男，1944年1月7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小学文化，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8月1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蔡某乙，男，1960年2月1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高中文化，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6月28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同年8月27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国章、黄艳玲，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丙，男，1948年3月29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小学文化，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7月30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蔡某丁，男，1944年8月3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文盲，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7月30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建勋，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3）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乙、蔡某甲、蔡某丙、蔡某丁犯贪污罪，于2013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茂金、代理检察员庄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乙及其辩护人吴国章，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丙，被告人蔡某丁及其辩护人郭建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被告人蔡某乙与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丙、蔡某丁等人经策划，采用虚增、虚设个人被征地亩数的方法，将滨海大道建设项目征用莆田市城厢区西厝村第四村民小组8.4亩的征地补偿款发放剩余的补偿款人民币92164.8元用于私分，其中被告人蔡某甲分得人民币42244.80元，被告人蔡某乙分得人民币37440元，被告人蔡某丙、蔡某丁各分得人民币6240元。2011年11月13日，因被群众发现并举报，上述款项均被追缴至村财。2012年1月18日，经被告人蔡某乙同意，被告人蔡某丙、蔡某丁从该款中领取36359.98元，以“工作补助”的形式发放给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丙、蔡某丁及该村民小组的另一负责人范某乙每人3000元，其余的款项发放给村民。指控以证人证言、有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蔡某乙、蔡某甲、蔡某丙、蔡某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某甲辩称补偿款人民币92164.8元并非是用于私分，而是用于村里的戏钱。被告人蔡某乙辩称，其并未参与策划和讨论私分，被告人蔡某甲将表格拿给其时称该款是用于村民小组的戏钱，不构成贪污罪；其是经镇纪委通知主动到镇纪委配合调查的，不是被抓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某乙没有参与讨论如何处理补偿款，村民小组提出该款是用于戏款，其没有私分该款及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故意；该款处理系经过集体讨论并经过公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由于补偿款应属村民小组的财产，应以职务侵占罪定性，同时被告人蔡某乙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作用次要，赃款已全部追回，具备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蔡永详辩称补偿款发放经村里审批并在全村公示，人民币92164.8元是用于村里戏钱、游灯钱等及村民小组干部工资。其行为不构成贪污。被告人蔡某丁辩称补偿款人民币92164.8元是放着用于村里戏钱、游灯钱等，其不是私分和贪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某丁并非是国家工作人员或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人员，涉案财产属村民的财产，主观上没有私分故意，客观上该款是用于村里公益活动及发放工资，故被告人蔡某丁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蔡某丁的行为也是属于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赃款已全部追回，建议对被告人蔡某丁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滨海大道建设项目在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西厝村进行征地，西厝村第四村民小组共被征地8.4亩。被告人蔡某乙与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丙、蔡某丁等人经讨论，决定将该小组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人0.01亩的标准发放给村民后，剩余的补偿款人民币92164.8元，由被告人蔡某甲采用在征地补偿报表上虚增、虚设个人被征地亩数的手段，将其中人民币10764元转入其个人的的账户，将人民币31480.8元转入其妻子沈某某的个人账户，将人民币37440元转入被告人蔡某乙的儿子蔡某壬的个人账户，将人民币6240元转入被告人蔡某丙的个人账户，将人民币6240元转入被告人蔡某丁的个人账户。2011年11月13日，因被群众举报，上述款项均被追缴至村财。2012年6月28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经侦大队在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人民政府内抓获被告人蔡某乙；同年7月30日，被告人蔡某丁、蔡某丙经通知到案；同年8月1日，被告人蔡某甲经通知到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莆田市城厢区司法局出具同意将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乙、蔡某丙、蔡某丁纳入社区矫正管理的调查评估报告。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卷、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卷，证明各被告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立案调查的事实。2、城厢区检察院函，证明城厢区检察院向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移送蔡某乙等人涉嫌职务侵占的线索函的事实。3、证人蔡某戊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蔡某乙负责2008年西厝村因滨海大道建设项目被征用土地核算及补偿款登记造册工作，被告人蔡某乙、蔡某甲没有那么多田地，两家多发了人民币80693.2元，2011年底该款已退还给村委会的事实。4、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第4村民组的土地补偿款花名册是由该组的生产队长蔡某甲负责造册，然后由村支书蔡某乙上报后，由其核对上报的土地亩数总数与实际被征土地亩数核对无误后，通过镇财政所以邮政储蓄存折的形式发放给村民的事实。5、证人范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张贴的征地补偿款发放公示中，发现蔡某甲与其妻沈某某多领40458.5元，蔡某乙以儿子蔡某壬名义多领37440元，蔡某丁、蔡某丙也各多领了几千元，共计9万多元的事实。6、证人蔡某子的证言，证明其到村部领取征地补偿款的存折，时，发现村部张贴公示中蔡某甲、沈某某、蔡某丁、蔡某壬、蔡某丙这几个人共计多领了9万多元的事实。7、证人蔡某己的证言、戏钱、丁饼账目及东海镇西厝村祖祠管委会出具的收据，证明蔡某丁因被查处经济问题，要求其帮忙以祖祠的名义出具收取戏钱的证明，其推辞不过就以西厝村祖祠管委会的名义写了说明，该说明记载收取蔡某丁人民币6240及蔡某丁取回该款的内容并不属实，蔡某丁从未交这笔钱的事实。8、证人蔡某庚的证言，证明其系第四小组的村民代表，征地补偿款发放后，蔡某甲有拿一份材料找其，称系为取得四组集体土地补偿款的材料，需要村民代表签字，其也没认真看内容就签字了。具体蔡某甲等人如何处理该集体土地的补偿款其不清楚，之前也没人与其商量的事实。9、证人蔡某辛的证言，证明在滨海大道补偿款造册发放前，没人向其提起如何处理四组村民剩余的征地补偿款，公示出来后才知道部分村民名下多分配了征地补偿款的事实。10、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回执、中国邮政储蓄交易记录，证明蔡某乙的邮政储蓄帐户于2010年10月16日票开1560元，同年11月2日支取1560元；蔡某壬的邮政储蓄帐户于2010年10月16日票开37440元；蔡某甲邮政储蓄于2010年10月16日票开11762.4元；蔡某丙邮政储蓄于2010年10月16日票开7800元；沈某某邮政储蓄帐户于2010年10月16日票开31480.8元；蔡某丁邮政储蓄帐户于2010年10月16日票开8112元，同月22日支取8112元的事实。11、滨海大道B标段西厝村征地补偿款表格，证明公示的蔡某甲被征0.377亩地，金额11762.4，由蔡某甲领取；沈某某被征1.009亩地，金额31480.8元，由蔡某甲代领；蔡某丁被征0.26亩地，金额8112元，由蔡某丁领取；蔡某壬被征1.2亩地，金额17440元，修改为被征1.168亩地，金额36441.6元，由蔡某甲代领；蔡某丙被征0.25亩地，金额7800元，由蔡某丙领取的事实。12、会议记录，证明西厝村村两委干部、各村民组长、会计等人于2010年10月7日就滨海征地款发放问题召开会议，确定第4村民组的征用土地面积为8.4亩的事实。13、西厝村村民小组征地款发放情况，证明西厝村各村民小组发放征地补偿款情况的事实。14、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款票据，证明蔡某甲、沈某某、蔡某丁、蔡某丙分别于2011年11月13日被收回滨海征地款9360元、32277.28元、6240元、6240元，蔡朝晖上交征地补偿款38402.7元，其中包括利息人民币962.7元的事实。15、福建省人民政府闽政文（2010）449号文件、莆田市人民政府莆政土（2010）277号文件、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政府莆城政（2009）75号文件，证明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西厝村被征水田0.9824公顷、其他农用地0.9456公顷、水利设施用地0.2083公顷及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的事实。16、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西厝村村委会蔡某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西厝村生产小组组委工资由村统一发放，上一届每人每年250元，现任每人每年300元，统一年底发放；莆仙戏款由民间社会群团组织收取，村委无权分配收费；未查找到第4村民组集体研究发放征地补偿款的会议记录的事实。17、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西厝村村民代表名单，证明第4村民组组村民代表为蔡某乙、蔡某甲、蔡某庚、蔡某丁、蔡某辛、蔡某丙等人的事实。18、收款收据、西厝村委会证明、滨海大道征地款余额分红登记表，证明蔡某甲、蔡某丁、蔡某丙于2012年1月18日领取西厝村第4村民组补偿款36359.98，其中包括利息3131.98元，经村两委研究决定，同意返还第4村民组征地补偿款36359.98元。第4村民组村民每人应分31.5元。其中蔡某丁、范某乙、蔡某甲、蔡某丙各多领取3000元的事实。19、户籍证明、中共东海镇委员会文件关于东海镇新一届村党组织班子成员选举结果及分工批复、西厝村村委会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的事实。20、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书，证明2012年6月28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在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政府抓获被告人蔡某乙；同年7月30日，被告人蔡某丁、蔡某丙经通知到案；同年8月1日，被告人蔡某甲经通知到案的事实。21、强制措施，证明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时间和种类的事实。22、被告人蔡某乙的供述，证明2008年滨海大道建设项目在西厝村征地61亩，征地款的补偿标准为每亩补偿款31200元人民币；其作为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西厝村党支部书记负责西厝村滨海大道征地审核、把关、承担镇政府以及补偿款发放工作，具体是由各村民组长将被征用土地的面积总数报给其核对统计后，再上报镇经管站审核，由镇财政所通过镇邮政储蓄存折发放给村民；第四村民组是按人均0.01亩地的补偿标准发放补偿款，负责人蔡某甲向其提出将第四村民组征地补偿款发放剩余的人民币9万多元以虚增面积的方式分别放在蔡某壬、沈某某、蔡某甲、蔡某丙、蔡某丁的账户里，其表示同意。其自家的土地补偿款已由其领取，蔡某壬分配1.2亩地不属于其家的土地，名单上记载蔡某壬分配得1.2亩地补偿款人民币37440元；蔡某甲分配得0.377亩地补偿款人民币11762.4元；沈某某分配得1.009亩地补偿款人民币31480.8元；蔡某丁分配得0.26亩地补偿款8112元；蔡某丙分配得0.25亩地补偿款7800元，该表制作经过第四生产队三个负责人即蔡某甲、蔡某丁、蔡某丙的讨论的；2011年11月14日，在东海镇纪委的要求下，其与蔡某壬、蔡某甲、沈某某、蔡某丁、蔡某丙将以上款项上交作为村财的事实。23、被告人蔡某甲的供述，证明2008年滨海大道建设项目在西厝村征地，其作为第四村民组组长，负责对本组进行登记造册，送交本村支部书记蔡某乙核对后，然后报镇经管站审核，最后由镇财政所以邮政储蓄存折形式发放；第四村民组共被征地8.4亩，以人均0.01亩地的补偿标准发放补偿款。其与同为第四小组负责人的蔡某丁、蔡某丙讨论，并将讨论情况告知蔡某乙后，虚增了补偿表中的被征地面积，并虚造了沈某某和蔡某壬的被征地面积，将剩余的9万多元分到了其、沈某某、蔡某壬、蔡某丁、蔡某丙等五人的账户上；后因区纪委和镇里调查此事，村里要求将上述的款项交由村里的出纳蔡某丑、蔡某寅保管的事实。24、被告人蔡某丙的供述，证明滨海大道建设项目在西厝村征地期间，蔡某甲、蔡某丁和其作为第四生产小组的负责人，由蔡某甲提议按每人口0.01亩的标准发放补偿款，剩余9万多元协商虚假造册，将该笔款项发到其、蔡某甲、沈某某、蔡某壬、蔡某丁等五人的个人账户上；其家实际被征地0.05亩应得补偿款1560元，剩余人民币6240元是其多领取的，后来东海镇调查此事，让其将多领取的补偿款上缴到村财的事实。25、被告人蔡某丁的供述，证明2008年滨海大道建设项目征地，补偿款标准为每亩31200元，经蔡某甲提议并与其和蔡某丙、蔡某乙经过讨论，决定将剩余的9万多元的补偿款造册存到其、蔡某甲、蔡某丙、沈某某、蔡某壬等人的户头，其按所在的第四村民组每人0.01亩补偿标准，实际只能分得0.06亩，其实际多分得0.2亩的征地款6240元；2011年11月，在东海镇纪委的要求下，其与其他人多分的部分上交作为村财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对指控2012年1月18日各被告人再次领取人民币36959.98元，并将其中12000元作为村民组干部“工资”的行为，经查，该人民币36959.98元的发放清单证明该款发放时向村民扣取了戏钱合计人民币17767.70元，并且发放了包括被告人蔡某甲、蔡国详、蔡某丁在内的10余名村民组干部的工资合计人民币18545.4元，而该份清单提取自东海镇农业服务中心，证明该发放方案有上报给东海镇，故认定该行为违法的证据不足。证人蔡某己证明被告人蔡某丁曾在案发后找其出具假证明，而戏钱、丁饼账目体现各被告人并未交纳拖欠的戏钱，故各被告人关于其截留的9万多元是用于村民组的戏钱及发放村民组干部工资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截留的款项用于村里公益活动，没有私分故意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乙、蔡某丙、蔡某丁作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活动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土地征用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2164.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农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的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土地征用补偿款的行为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及本案定性应为职务侵占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某甲提议并具体实施私分涉案款项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某乙、蔡某丙、蔡某丁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蔡某乙系在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人民政府内被抓获，不具投案情节，故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蔡某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某甲、蔡某丙、蔡某丁经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蔡某乙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本案赃款均已追回。综上，对四被告人均可予以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其具备监管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蔡某乙、蔡某丁具有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可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蔡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蔡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蔡某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千元。（上述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 晨代理审判员  许国德人民陪审员  叶丽爱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林 兵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