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刑终字第230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司机，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孤树村新华街*号。无前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8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男，196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
诉讼代理人张某2，北京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喀左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195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喀左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喀左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男，200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辽宁省喀左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女，201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辽宁省喀左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女。
胡某2、胡某3的法定代理人胡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北新西道30号逸景阳光商住楼一楼西侧。
负责人王某3，公司总经理。
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高某、胡某1、胡某2、胡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八月三十日作出（2016）内0429刑初2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刘亚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1、马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某2，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胡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5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1驾驶×××号重型仓式货车沿G3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05km+30m处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向行驶的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王某2及乘车人苏某1、苏某2当场死亡。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张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肇事车车主马某当即报警，被告人张某1在场等候，后被告人张某1被交警带到宁城县交警大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已支付被害人亲属丧葬费合计人民币27000元。
再查明：被害人王某2于1980年04月19日出生，于2016年5月26日死亡，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系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2000年9月29日出生）、胡某3（2010年11月14日出生）系胡某1、王某2婚生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1957年7月12日出生）、高某（1955年8月28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2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自2014年6月即在城镇居住，应属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高某系城镇居民。
本次交通事故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289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5326元，合计人民币936144元。
被告人张某1驾驶的×××号重型仓式货车登记车主为任卫军，实际车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被害人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喀左腾达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胡某1。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保险单，民事诉状，鉴定意见，喀政办[2013]66号文件、房权证、建安社区证明、中学及幼儿园证明，户籍信息，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某2、苏某1、苏某2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某1肇事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2014年6月即在城镇居住，应属城镇居民。被害人王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张某1受雇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被告人马某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张某1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被害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3614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交强险限额的36%即39600元；其余损失的8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商业险限额的36%即36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赔偿357235.20元（已付27000元），被告人张某1对被告人马某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张某1、马某不服，均提出上诉。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马某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事故责任认定和赔偿比例划分错误，张某1不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法院以20%和80%的计算赔偿比例显失公平；被害人王某2没有取得客运汽车驾驶员准驾证，不能驾驶出租车运营，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被害人王某2系农村户口，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准确，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高某、胡某1、胡某2、胡某3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事故责任认定和划分比例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某1系上诉人马某雇佣的司机，2016年5月26日16时许，张某1驾驶×××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河北省唐山市××县购买啤酒，沿G3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05km+30m处时，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向行驶的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王某2及乘车人苏某1、苏某2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因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苏某1、苏某2均因颅脑损伤及多脏器损伤而死亡。经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上诉人张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马某报警，张某1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未有拘捕行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2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系夫妻关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2000年9月29日出生）、胡某3（2010年11月14日出生）系胡某1、王某2婚生子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1957年7月12日出生）、高某（1955年8月28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2父母，系城镇居民，二人育有子女三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自2014年6月即在城镇居住，属城镇居民。
再查明：上诉人张某1驾驶的×××号重型仓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为马某，马某在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其中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本次交通事故给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289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3450元（高某125787、胡某224610.5元、胡某3123052.5元），合计人民币914268元。案发后，上诉人马某已支付被害人王某2亲属丧葬费人民币2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和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6日16时25分，马某报警称张某1驾驶×××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G3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05km+30m处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向行驶的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宁城县公安局经初查后立为刑事案件。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他雇用的司机，2016年5月26日10时许，他乘坐由张某1驾驶他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去宁城县拉啤酒。同日16时30分，货车行驶至宁城县大明桥东侧，他发现对向行驶一辆出租车冲他们来了，张某1就向左侧打轮避让，出租车也向左打方向，两辆车撞到一起了，后来他报警了。警察到现场后，把他们带到了交警队。
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6日下午，他接到宁城县交警大队的电话，得知其妻子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他赶往现场后看见×××号小型轿车与一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
4、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证实：2016年5月26日16时40分，宁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勘查人员对位于宁城县境内G306线205km+30m处路段的事故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有BU803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及×××号小型轿车，肇事驾驶人张某1、肇事车主马某在现场以及现场情况。
5、宁城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公开记录证实：2016年6月2日，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等证据对肇事人张某1及被害人亲属胡某1、吕某进行公开，双方均对证据无异议。
6、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沈车司鉴所[2016]车鉴字第0492号司法鉴定书证实：×××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和×××号小型轿车制动装置齐全、有效；张某1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碰撞速度约为72km/h，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碰撞速度约为62km/h。
7、上诉人张某1驾驶证信息及张某1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信息证实：上诉人张某1具有B2车型驾驶资格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辆信息。
8、被害人王某2驾驶证信息及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的车辆信息证实：被害人王某2具有驾驶C1车型驾驶资格及×××号小型轿车车辆信息。
9、称重单证实：经称重，张某1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重15440KG。
10、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宁公交认字[2016]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张某1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2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苏某1、苏某2无责任。
11、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尸检）字[2016]104号、105号、1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证实：被害人苏某1因颅脑损伤及多脏器损伤而死亡；被害人苏某2因颅脑损伤及多脏器损伤而死亡；被害人王某2因颅脑损伤而死亡。
12、户籍信息、常住人口信息登记卡证实：上诉人张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被害人王某2出生于1980年04月19日，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出生于2000年9月29日，胡某3出生于2010年11月14日出生，王某1出生于1957年7月12日，高某出生于1955年8月28日出生。
13、机动车保险投保单证实：×××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马某在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14、喀政办[2013]66号文件、房权证、建安社区证明、中学及幼儿园证明证实：胡某1、胡某2、胡某3、王某1、高某均在辽宁省××旗居住。
15、村委会证明证实：王某1与高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子女三人。
16、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26日，他驾驶×××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车主马某从河北省唐山市××县进购啤酒。16时许，他驾驶车辆沿G306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宁城县大明桥路段超越了行驶在前方的二轮摩托车，刚刚驶出大桥时，发现对面开过来一辆牌号为×××的红色小型轿车，轿车速度较快。为避免与相向行驶的红色小型轿车及后面行驶的二轮摩托相撞，他向北躲避，红色轿车也向北躲避，见避让不及，他赶紧踩急刹车，但两车仍正面相撞。他下车后发现，轿车里的人都不能出来，人已经不行了。马某当即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来交警把他带到交警队来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张某1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没有抗拒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1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书证实了事故发生原因，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照片证实了被害人死亡原因，证人马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收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了案件的揭发和侦破情况，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上诉人张某1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行经窄桥路段超车，未按施划交通标线及时向右驶入顺行车道，违规进入对向车道行驶，与王某2驾驶的车辆相撞，致王某2、苏某2、苏某1死亡，故该上诉人张某1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张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马某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提出的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事故责任认定和赔偿比例划分错误，原审法院以20%和80%的计算赔偿比例显失公平，张某1不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认为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证据公开后作出事故认定书并依法向事故当事人送达，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主体适格、程序合法、结论准确；原审法院依据张某1和王某2对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承担主次责任的认定，以80%和20%的比例确定对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此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马某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2没有取得客运汽车驾驶员准驾证，不能驾驶出租车运营，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2未取得客运汽车驾驶员准驾证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亦不影响民事责任的承担，故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马某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2系农村户口，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认为，喀政办[2013]66号文件、房权证、建安社区证明、中学及幼儿园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王某2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常居住地在辽宁省××旗，应以城镇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马某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正确，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民事赔偿数额有误，予以更正。张某1受雇于马某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马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驾驶员张某1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责任。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城县人民法院（2016）内0429刑初2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上诉人人张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第三项即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6）内0429刑初2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3614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交强险限额的36%即39600元；其余损失的8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商业险限额的36%即36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赔偿357235.20元（已付27000元），被告人张某1对被告人马某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14268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交强险限额的36%即39600元；其余损失的80%，由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商业险限额的36%即360000元，由上诉人马某赔偿339734.4元（已付27000元），上诉人张某1对马某的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郝剑辉
审判员 胡晓静
审判员 王德华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