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丰刑初字第214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于2015年9月27日被羁押，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5）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9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张×伙同崔×、陈×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丰台区“濠江KTV”歌厅内，酒后随意滋事，结伙随意殴打被害人于×1、冀×、高×、翟×，致于×1外伤致双眼眶内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致冀×、高×、翟×轻微伤。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樊家村派出所民警在现场处置过程中，被告人张×伙同崔×、陈×等人采取谩骂、推搡等暴力方式妨害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并殴打民警孟×、任×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张×于2015年9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樊家村派出所查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法医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张×伙同崔×、陈×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丰台区“濠江KTV”歌厅内，酒后随意滋事，结伙随意殴打被害人于×1、冀×、高×、翟×，致于×1外伤致双眼眶内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致冀×、高×、翟×轻微伤。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樊家村派出所民警在现场处置过程中，被告人张×伙同崔×、陈×等人采取谩骂、推搡等暴力方式妨害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并殴打民警孟×、任×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张×于2015年9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樊家村派出所查获。
另查明，被告人张×及于×2等人共计赔偿被害人于×1、翟×、冀×、高×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于×1、翟×、冀×、高×对张×、于×2等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此项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冀×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当时有客人来吧台结账，我去找组长翟×取POS机，客人中穿蓝衣服的男子（即于×2）在骂我的同事高×，翟×去吧台取机器时，光膀子男子（即付×）将翟×推在了椅子上，后对方的其他人就冲过去打我的组长，我见状后就过去拉架，对方的几个男子就开始打我，穿白衣服的男子（即张×）、光膀子男子和长发花格衣服男子（即陈×），还有其他人打我，还有几个男的打高×，他们打完我们就想往外走，翟×给领班于×1打电话，他们看我们打电话返回来再次对我们殴打，之后想开车离开。于×1开车回来将对方的车堵住，对方的年长者（即于×3）、光膀子男子和穿蓝衣服男子将领班于×1给打了。民警赶来了，对方光膀子男子推搡民警，并让民警录我们，民警让他们上车回所，对方拒绝上车，对方的人就跟民警发生了冲突，其中年长者、光膀子男子、穿蓝衣服男子推搡民警和打民警。穿花格长发男子搂住了民警的脖子，拉扯民警胳膊，穿白色衣服男子对民警进行了拉扯。穿白色T恤的高个胖子（即崔×）对执法民警进行了推搡和阻拦。当时对方在歌厅吧台监控下打的我们，不清楚有人把监控关了，还是把线碰断了，所以没录下来。对方已经赔付了我们的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我对他们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经其指认：陈×就是用拳殴打自己，后来搂民警脖子、拉民警胳膊的长发穿花格衣服男子；张×就是用拳打自己头部，用脚踹自己腿和肚子，后又阻拦推搡民警的20多岁穿白衣服的男子；于×2是在现场推搡并殴打民警的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于×3是对于×1进行殴打并用脚踹出警民警腹部的年长男子；付×是对自己和于×1进行殴打，并打伤现场民警眼睛的光膀子男子；崔×是在现场阻拦、推搡民警的穿白T恤的高个胖子。
2、被害人于×1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接到同事翟×电话说有闹事客人把歌厅工作人员打了，就开车回到单位堵住了对方的车，对方车上下来一个赤背男子过来骂我，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和一个老头他们三个人过来骂我。我问他们为什么打人，穿蓝衣服男子说：“我叫小龙，你不知道呀，买什么单？”那个老头就抓我脖子推搡我，还喊歌厅打老人了。赤背男子和穿蓝衣服男子，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上来打我，我的伤应该是那个光膀子男子造成的，我被打倒后抱住头，后来他们停手了，我鼻子流血了。警察就赶到了，他们又推搡民警，还要打我们经理和司机，民警始终阻拦着对方，又来了支援民警。警察让他们配合上车，对方几个就来回推、拉，对警察进行殴打。其中穿蓝衣服男子和赤背男子不停地在打，还有那个老头也打民警了，他们其他几个人和一个女子推搡和阻拦警察。对方已经赔付了我们的经济损失，我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其指认：于×2是殴打自己面部，后来对民警进行殴打的穿蓝衣服的男子；付×是殴打自己面部及头部，后来打民警眼睛的赤背男子；崔×是殴打自己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于×3是抓伤自己脖子，后来打民警的老头。
3、被害人高×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当日有人来濠江歌厅唱歌，我在收银台做领位。16时许，那伙客人准备结账离开，其中一个女的拿卡到吧台结账，我说POS机在吧台锁着呢，保安翟×去楼上拿钥匙，和那个女的一起的穿蓝衣服的男子可能觉得等的时间长了，就开始骂我，我当时没有回骂他。翟×从楼上拿钥匙回来了，准备从左侧的小屋进到吧台，对方有个男子就用拳头打翟×的头部，然后对方又有几个人进到吧台里面，对我拳打脚踢，冀×看见我和翟×挨打，就进来拦着，也被对方给打了。他们打完我们要走，翟×就给领班于×1打电话，这伙人看到我们打电话又从门外回来对我们拳打脚踢，这次穿蓝衣服的男子以及他父亲都动手了，一开始打我们的那几个人也动手了。他们出了歌厅，上了两辆车准备走，于×1从外面开车回来用车堵住了他们，穿蓝衣服的男子以及他的父亲、穿前白后蓝背心的男子、穿白背心的高个男子就把于×1打伤了，当时于×1鼻子就流血了。后来民警来了，一开始打我的那个胖子已经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对民警大吵大闹，民警叫他回派出所他不去，不配合民警工作。后来又来了支援民警，准备强行带那个光膀子男子上警车，对方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一个穿白色半袖的胖子和一个老头就撕扯民警的衣服、拽民警，光膀子男子打了民警胸口，后来躺在地上耍无赖，抱民警的腿，老头用脚踹民警，后被民警制服。对方已经赔付了我们的经济损失，我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其指认：付×是殴打自己及同事冀×、翟×、于×1，后来拽民警衣服、抱着民警腿部将民警摔倒的赤背男子；张×是殴打自己及同事翟×、冀×的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瘦男子；陈×是殴打自己及同事翟×、冀×的穿花格衬衣的男子；于×2是殴打自己及同事翟×、于×1，后撕扯民警衣服，拽民警胳膊的蓝色半袖男子；于×3是撕扯民警衣服、拽民警胳膊后用脚踹民警腿部的老头；崔×是殴打自己及同事翟×、冀×、于×1，后撕扯民警衣服，拽民警胳膊的穿白色半袖的胖男子。
4、被害人翟×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当时有客人要结账，我就去楼下吧台，看到3个胖子在骂服务生，我就过去问客人：“你是刷卡吗？”其中一个胖子跟我进了吧台，而后马上把我按倒在椅子上对我拳打脚踢，这时又过来三四个男子继续打我，随后又把我们服务生冀×也给打了，之后就往外走，我就给领班于×1打电话说明了情况。那几个人看我打电话，返回来就把我和高×给打了。他们出去碰上了于×1，被于×1开车给拦住了，他们下来就把于×1给打了，于×1当时鼻子就流血了，但我没看清是被谁打的。冀×的伤是被赤背男子、白色短袖的胖子、白色短袖上衣的瘦男子以及穿花格衬衣的男子拳打脚踢打伤的；高×先是被赤背男子打了一顿，之后和我一起被赤背男子、白短袖的胖子、白短袖的瘦男子、穿花格衬衣的男子、蓝色上衣男子以及其他几名男子打了一顿，穿蓝色上衣男子是他们的核心人物，他带头打的我和高×。于×1是被赤背男子、白短袖的胖子、老头、蓝色上衣男子四人打的。在民警来了后，他们又对民警辱骂和撕扯。对方已经赔付了我们的经济损失，我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其指认：于×3是对于×1进行殴打，并殴打出警民警眼部的老头；张×是殴打自己及同事冀×、高×的穿白色短袖上衣瘦男子；崔×是殴打自己及同事冀×、高×、于×1的穿白色短袖上衣胖男子；付×是殴打自己及同事冀×、高×、于×1的光膀子胖男子；于×2就是殴打自己及同事于×1、高×的穿蓝色上衣的男子。
5、被害人孟×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当日我接到110布警，穿着警服，开警车赶到了濠江俱乐部，门前有个保安蹲在地上，鼻子流血了。这时从旁边过来3名男子，一个光膀子的，一个穿蓝色半袖上衣，一个穿白色半袖的较瘦男子，光膀子男子说他们在濠江歌厅消费，结完账对方不让他们走，指着旁边的几个男的，说那几个人打了他，并用手推、拍那几名男子的身体，我上前阻拦，梁×在现场一直用执法记录仪拍摄。有一个50多岁的男子上前抓住执法仪，不让录像，我就给所里打电话喊支援，所里的同事任×、李×就穿着制服跑着到了现场，那赤背男子动手打濠江俱乐部保安的肩膀，我上前制止，那男子动手打了我头部一巴掌，我和任×让他上车回所，他不上车，并开始撒泼耍赖，跟他一起的几个男子上前阻拦我们，拉扯我的衣服、胳膊，不让光膀子男子上车，还大声喊“警察打人”，对方一名穿蓝色半袖男子及一名穿白色半袖上衣较瘦男子，他俩推我上半身抓我衣服，阻碍我执法，我警告他俩说：“我是民警，正在执法，不要妨碍我。”任×让那赤背男子上车，赤背男子用头撞警车玻璃，还把汽车右侧的反光镜打坏了，对方老年男子突然冲过来，用双手抓我的脸，并打了我一巴掌，穿蓝色半袖的男子也过来用身体撞我，并用手推搡我和任×、李×，对方还有一个穿白上衣的胖男子拦着我和李×，把那个蓝上衣的人从我们手里强行夺走，一个穿白色上衣的较瘦男子打我胸部阻止我，一个穿白色上衣的高壮男子阻止我将蓝色半袖男子带离，拦着我们并且让我们放手，之后推我的胸部差点把我推倒。于此同时，那个穿白色上衣较瘦的男子抓我衣服和胳膊，致使我把那个蓝半袖男子放开。那个老头也撕扯、推搡我并用手打我的脸部，我在劝阻老头过程中，穿格子上衣的男子上来抓我胳膊，勒着我的脖子使我没法活动，老头挣脱我的控制，老头上前打李×。任×被老头搂住头部的时候，我准备上前支援，这时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和那个穿格子上衣的男子拉着我胳膊阻止我前进，致使任×被老头用脚连踹了腹部两下，李×在将赤背男子控制在地的时候，黑衣男子上前拉扯李×，我将黑衣男子拉开，这时候穿格子上衣的男子又上前抓李×的衣服、胳膊阻止控制赤背男子，不让我们带离嫌疑人，对方老头将李×的眼镜打掉。后上述人员被我们制服。
经其指认：张×是推自己、抓自己衣服和手臂致使自己放开蓝色半袖男子，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于×3是抓自己脸、打自己巴掌，打李×，搂住任×头部、用脚踹任×，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于×2是拉自己手臂阻止自己支援任×、致使任×被人打伤，在李×控制赤背男子时拉扯李×，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崔×是拦着自己和李×，将蓝色上衣男子强行从民警控制中抢夺走，推自己胸部，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付×是打自己头部，头撞警车，用手打掉警车反光镜，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陈×是拉自己手臂阻止其支援任×，致使任×被打受伤，勒自己脖子致使老头挣脱，在李×控制赤背男子时拉扯李×，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
6、被害人任×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们接到03车组的请求支援，我跟着同事李×带领两名辅警小跑着赶到现场。当时一名光膀子男子说自己被打了，同事孟×说你指认谁打你了，光膀子男子用手指了好几个男子说他们动手了，说着还用手打了保安左臂两下，同事孟×说民警在你还打人，就去拉光膀子男子，我也上前拉他，该男子大声喊警察打人了，后来就来了5、6名男子还有一个女的过来拉扯我们，一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子用手卡孟×的脖子，一个50多岁的男子上来拉孟×时，自己倒在地上了，光膀子男子又上前打人的时候，我用手搂着他，不让他去，别人把我拉开，我就上前拦着他，他用拳头打我的胸部，打了4、5下，同事孟×和李×上前把那人拦住，穿蓝色上衣男子用手把孟×的警帽打掉后来又把他的电台打掉，还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用手抡打孟×的胸部。我一直拦着光膀子男子不让他上前扰乱我们执法，我和李×准备将他带上警车，该男子扒着警车副驾驶门不上车，一边对我进行谩骂一边往我吐口水，还把反光镜给掰断了，他还用头撞警车后倒地不起，我上前劝阻，他抱住我小腿将我拉倒在地，这时同事都上前开始控制该男子，刚才自行倒地的那个50多岁男子突然起身冲着我同事孟×就开始打，之后又打李×，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我准备起身时光膀子男子用脚踹我肚子几脚，用手打了我右眼一拳我就晕了，也看不清楚了，我依稀记得那名50多岁男子还踹了我几脚，之后我们同事逐渐将现场控制住。我是右眼眶眶壁骨折、鼻骨骨折、右肘擦伤、双膝擦伤，孟×和李×都有淤青。
经其指认：张×是其出警时，抡打孟×胸部，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于×2是其出警时，用手卡住孟×脖子往后拽孟×，打孟×、打掉孟×警帽和电台，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于×3是拉孟×，打孟×和李×，踹自己的男子；付×是打自己胸部，谩骂自己，往自己吐口水，打掉警车反光镜，用头撞击警车，抱住自己小腿将自己摔倒，踹自己肚子几脚，用拳头打自己的面部，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
7、证人梁×证言证实：我是樊家村派出所实习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即开始用执法记录仪拍摄，其中一个光膀子男子要冲过去打对方，孟警官在拦着，又过来一个穿蓝色半袖的男子也要打对方，此时还有两个女的和一个老头在辱骂民警，喊民警打人了。我们呼叫了支援，在支援警力赶到后，我们一直在劝说对方，结果他们不听劝告，对民警推搡、殴打，其中赤背男子、蓝色半袖男子和那个老头对民警进行撕打，并多次推搡民警，赤背男子（即付×）把任×推倒在地，老头（即于×3）用脚踢任×的身体，蓝色半袖男子（即于×2）推民警并用手殴打民警头部，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高壮男子（即崔×）在民警对赤背男子进行控制时上前阻拦民警，并用手推打孟×警官，险些把他推倒，阻碍我们抓捕。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小个男子（即张×）拉拽、撕扯孟×民警的衣服和胳膊，一个穿格子上衣的男子（即陈×）勒了李×警官的脖子，还拉扯民警衣服和胳膊，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即于×2）拉拽李×和孟×的衣服和胳膊。
8、证人李×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证言内容与被害人任×的陈述基本一致，证实付×、于×2、于×3等人使用暴力阻碍民警执法的事实。经其指认，于×2是撕扯、推、搂民警孟×脖子，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于×3是拽孟×和任×，不让他们控制付×，和任×撕扯，打自己面部，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于×2是在自己控制付×时拽自己手臂，拉住孟×手臂不让孟×支援自己和任×，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付×是撕扯任×，拒绝上警车，打掉警车反光镜和撞击警车，抱住任×腿部将他摔倒，扑在任×身上打任×，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崔×是搂住蓝色半袖男子让警察松手，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陈×是拦住孟×手臂不让孟×支援自己和任×，阻碍民警执法的男子。
9、证人胡×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濠江花园酒店的员工，我当时回单位，看到濠江歌厅的一个经理在拦着几个男的，不知道因为什么。我就看到三个男的，一个穿蓝色背心、一个老头、一个赤背的，上手打歌厅经理，那个经理鼻子、嘴都流血了。过了大概5分钟，民警就到了，赤背男子骂骂咧咧地不配合民警工作，看着好像喝多了，对民警推搡，后来又来了一些民警，让他们上车，对方不配合并不停地拉扯民警，并对民警进行殴打。那个老头开始是自己躺在地上，后来起来踹民警，现场主要是那个穿蓝色背心的男子和赤背男子对警察进行殴打，其他几个男的拉扯民警，后来他们被控制住了。
经其指认：付×是殴打濠江歌厅经理面部，又殴打警察的男子；于×3是殴打濠江歌厅经理面部，又踹警察的老头；于×2是打濠江歌厅经理面部，又殴打警察的穿蓝背心的男子。
10、证人魏×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田老师快餐店的经理，当日16时许，我在快餐店值班，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就趴窗户上往外看。我看到有些人在打架，一名光膀子的胖子、一名穿蓝背心的男子和那名老头打了濠江歌厅服务生的面部，具体是谁、哪下将服务生鼻子打流血了，我没看清。后来警察来了，光膀子的男子先用头部撞了一下警车玻璃，随后自己躺在地上，一个女子将他扶起，之后约10分钟我没注意看，再次看时，看到他突然将一名警察的腿抱住摔倒并随后打了警察眼部一拳，一个老头情绪很激动，在别人拉的情况下反复挣脱要打警察，其他年轻人也有冲撞警察的行为。
经其指认：于×3是殴打濠江歌厅员工面部，后来还要打警察的老头；付×是殴打濠江歌厅员工面部，后抱住民警腿部将其摔倒并打民警眼部的男子；于×2是殴打濠江歌厅员工面部的男子。
11、证人于×4证言证实：当日我和于×2等人一起去歌厅唱歌，准备离开时，我们的人与歌厅的人发生了冲突。我当时在大门口站着，听到里面吵起来了，到了吧台前面，我就看到于×2正在吧台跟服务员吵架，这时候付×、杜×、张×、崔×几个人先后进入吧台里面，付×在里面打了一个穿保安服的人，打着打着他们进入到一个小屋里，具体在小屋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但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于×2在吧台外面一直骂，从吧台上拿起一个东西砸进吧台里，被里面的人躲开了没有砸到。我们准备离开时，对方来了几辆车给我们堵住了，我们下车朝对方过去，付×、张×打对方的人，崔×打没打不清楚，于×2上去了，但是被人拉开了，我看到被打的那个人脸上、鼻子上全是血。民警来了后，付×冲着民警和歌厅的人喊，说歌厅的人打我们的人，民警让现场的人到派出所去协助调查，付×和于×2就冲着民警连喊带骂，并且对民警有冲撞，民警又用电台喊了其他民警，又来了好多民警，付×、于×2、于×3、张×他们几个人动手打民警了。民警控制付×时，我和陈×上去拉扯民警的胳膊。
1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诊断证明书、法医临床学伤检临时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孟×、任×、于×1、翟×、冀×、高×受伤后就诊情况，上述受伤人员经鉴定，其中被害人于×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孟×、任×、翟×、冀×、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3、警车照片证实：该出警警车右侧反光镜被损毁。
14、谅解书证实：张×、于×2等人共计赔偿被害人于×1、翟×、冀×、高×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于×1、翟×、冀×、高×对张×、于×2等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15、视听资料及观看录像说明证实：民警持有的执法记录仪、田老师红烧肉饭馆外的监控摄像拍摄下付×、于×2、张×等人暴力抗拒公安机关民警执法的过程，濠江歌厅吧台录像拍摄下于×2、付×、张×等人酒后滋事的过程。
16、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破获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酒后滋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亦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能积极赔偿濠江歌厅多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上述被害人的谅解，故本院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危害程度予以区别量刑。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亚林
人民陪审员 李煜昌
人民陪审员 庄 岩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