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法刑二初字第00195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中共党员，原无锡市锡山区科学技术局局长。2015年5月19日因本案接受审查，同月2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田华锋，江苏双汇（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5〕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田华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无锡市锡山区科学技术局（以下简称科技局）局长期间，利用负责相关企业对上争取项目资金申报的初核、推荐、上报等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多家企业负责人的贿赂，共计人民币339000元、30000港币、40000美元、5000欧元。分述如下：
1．2010年至2014年底，无锡杰夫电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夫公司）董事长蒋某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杰夫公司对上争取科技创新基金、科技成果转化经费等工作过程中，在政策指导、项目申报资料修改完善、材料上报及向上级科技部门推荐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继续在上述工作中为杰夫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五次给予陈某甲共计20000港币、40000美元、5000欧元。其中，2011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蒋某给予的10000港币（折合人民币8457元）；2012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蒋某给予的10000港币（折合人民币8107元）；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蒋某给予的1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62691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蒋某给予的1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60930元）、5000欧元（折合人民币41279元）；2015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蒋某给予的2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122274元）。2009年至2014年间，杰夫公司共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400万余元。
2．2010年至2015年，无锡锡州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州公司）副总经理王某甲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锡州公司对上争取技术研发奖励、科技成果转化专项资金等工作过程中，在政策指导、提供项目申报信息、项目申报资料修改完善、评审、上报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为锡州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五次给予陈某甲共计人民币51000元。其中，2011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王某甲给予的3000元；2012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王某甲给予的3000元；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王某甲给予的10000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王某甲给予的30000元；2015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王某甲给予的5000元。2010年至2015年间，锡州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
3．2010年至2013年，无锡湖光工业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光公司）董事长徐某甲、总经理徐某乙一方面为感谢陈某甲在湖光公司对上争取技术创新基金、科技成果转化项目资金等工作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对湖光公司予以关照，先后三次给予陈某甲共计人民币60000元。其中，2011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徐某甲给予的20000元；2012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徐某乙给予的20000元；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徐某乙给予的20000元。2009年至2012年间，湖光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
4．2010年至2013年，无锡隆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达公司）董事长浦某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隆达公司对上争取技术研发资助经费、科技发展专项资金等工作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隆达公司以后申报项目过程中继续予以关照，先后五次给予陈某甲共计10000港币、人民币40000元。其中，2011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浦某给予的10000港币（折合人民币8457元）；2012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浦某给予的人民币5000元；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浦某给予的人民币5000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浦某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2015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浦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0元。2009年至2015年间，隆达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
5．2012年至2014年，无锡安士达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士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及其女儿李某乙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安士达公司对上争取项目资金等工作过程中，在政策指导、项目申报资料的修改完善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为安士达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两次给予陈某甲共计人民币30000元。其中，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李某甲给予的20000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李某乙给予的10000元。2013年至2014年间，安士达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
6．2012年至2014年，无锡市中捷减震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中捷公司对上争取项目资金等工作过程中，在申报科技经费补助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为中捷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两次给予陈某甲共计人民币30000元。其中，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魏某给予的10000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魏某给予的20000元。2010年至2014年间，中捷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
7．2014年，无锡圣丰减震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丰公司）总经理王某乙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圣丰公司对上争取项目资金等工作过程中，在申报科技项目补贴初审阶段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为圣丰公司提供帮助，在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到科技局办公室内送给陈某甲人民币20000元，陈某甲如数收受。2010年至2014年间，圣丰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90余万元。
8．2013年春节前，无锡市南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丙为了南方公司对上争取专利奖励、物联网发展专项资金等过程中，在区科技局项目初审、向上级科技部门介绍与推荐等方面能得到被告人陈某甲的优先、照顾，在科技局办公室内给予陈某甲人民币10000元。2014年春节前，李某丙又在科技局办公室内给予陈某甲人民币10000元。2013年至2014年间，南方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万余元。
9．2012年至2015年，博宇（无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宇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甲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博宇公司对上争取项目资金等工作过程中，在科技项目申报通知、申报引导、相关政策解读、申报材料修改等方面提供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为博宇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三次给予陈某甲共计人民币40000元。其中，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高某甲给予的10000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高某甲给予的10000元；2015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高某甲给予的20000元。2010年至2015年，博宇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
10．2011年至2014年，申锡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锡公司）总经理吴某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申锡公司对上争取项目资金等过程中，在项目申报材料编写、修改、政策指导、相关科技项目支持与推广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为申锡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三次给予陈某甲共计人民币30000元。其中，2012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吴某给予的5000元；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申锡公司视察时收受吴某给予的20000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吴某给予的5000元。2012年至2014年间，申锡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
11．2011年至2015年，无锡市华能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董事长叶某一方面为感谢被告人陈某甲在华能公司对上争取项目资金等工作过程中，在项目申报材料修改调整、政策指导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为和陈某甲搞好关系，希望陈某甲在上述工作中继续为华能公司提供帮助，先后四次给予陈某甲共计人民币18000元。其中，2012年春节前，陈某甲在华能公司收受叶某给予的3000元；2013年春节前，陈某甲在华能公司收受叶某给予的5000元；2014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叶某给予的5000元；2015年春节前，陈某甲在科技局办公室收受叶某给予的5000元。2011年至2013年间，华能公司申领到各类科技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万余元。
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陈某甲主动向无锡市锡山区纪委投案，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受贿事实。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陈某甲处追缴4087美元（折合人民币24982元）、3060欧元（折合人民币20879元），陈某甲家属退赃人民币100000元，均扣押于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陈某甲的司机周某将陈某甲交给他保管、备用的人民币30000元退给科技局，并已上缴锡山区财政局。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田华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侦防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锡山区人大常委会任命陈某甲职务的文件，科技局的职责规定、项目资金文件、汇总表及科技局《“小金库”流水账》，有关企业的项目资金申报资料、项目合同、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人蒋某、王某甲、徐某甲、徐某乙、浦某、李某甲、李某乙、魏某、王某乙、李某丙、高某甲、吴某、叶某、程某、周某、赵某、陈某乙、过毅伟、华某、高某乙、刘某、包小为、沈某等人的证言，侦查机关的《搜查笔录》、《查封扣押物品清单》，《中国银行汇率表》，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根据行贿人蒋某的证言，其送钱给陈某甲目的是让他补贴公务开支，实际上陈某甲也将大部分钱款用于了公务开支。如2013、2014年陈某甲支付给沈某的国际合作代办费用共计20000美元、人民币10000元，2011年至2015年间陈某甲在国外考察时支付的招待费约20000美元、15000港币，2010年至2015年间陈某甲支付给司机周某的工资补贴共计人民币90000元、陈某甲存放在周某处保管的人民币30000元。这些支出有相关证人的证言印证，上述金额应在陈某甲受贿总额中扣除。
本院认为：（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在送钱给陈某甲时确实说过“你局里一年下来费用也蛮大的，我公司给你承担点吧”，但蒋某同时又证实“我觉得当面说给他（陈某甲）过年红包不合适，所以才借为他承担费用的名义给他送点好处，至于他收下后怎么用是他的事”。在陈某甲向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中，陈某甲也称“企业送给我钞票，一方面是为了感谢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和我维护关系，今后能够继续关照他们”。结合蒋某的证言与陈某甲的供述，可以确认蒋某送钱给陈某甲一方面为了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为了继续得到帮助与关照。陈某甲明知蒋某向其送钱的原因与目的，仍收受相关钱款，陈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受贿既遂。（2）关于陈某甲所述曾支付给沈某费用20000美元、人民币10000元一事，证人沈某（无锡好芳德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美国国籍）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2014年组织承办“生物医药招商引智推荐会”与“生物医药论坛”等活动过程中因承担了较多费用而向无锡方面的联系人陈某甲有过抱怨，为此陈某甲给过其20000美元、人民币10000元，其未给陈某甲相关票据。证人沈某的证言能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解相互印证一致，公诉机关又无充分证据予以否定，因此陈某甲辩称其将受贿款中的20000美元、人民币10000元用于了单位公务支出的意见，应予采信。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出于受贿的故意收受他人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的，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3）关于陈某甲所称2011年至2015年间，其在国外考察时支付过招待费约20000美元、15000港币一事，虽有部分证人的证言印证，但有关证人只能证明陈某甲在国外考察时确实多次支付过众人的就餐费用，但不能证实支付的具体金额。而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科技局《“小金库”流水账》可以证实，陈某甲在上述时间段内已从本单位“小金库”支取过较多现金。因此，陈某甲辩称其用受贿赃款支付了上述金额的费用证据不足，不予采信。（4）关于陈某甲所称给予周某90000元工资补贴一事，确有周某的证言印证。但根据证人高某乙、程某、陈某乙、华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周某原系陈某甲在锡山区东港镇担任镇长时的专职司机，陈某甲到科技局任职后，周某被借调至科技局继续做陈某甲的司机，但是周某的工资、补贴一直由东港镇财政支付，科技局的领导层未讨论过要给周某额外的工资或补贴。因此，陈某甲将自己受贿所得给予周某90000元是其个人对赃款的处分行为，不属于为单位公务支出。（5）关于陈某甲所称其收受他人钱财后将其中30000元交由周某保管、备用一事，虽有周某的证言印证，但陈某甲未将此事向有关领导作过汇报，也未经本单位集体研究决定，该30000元实际处于陈某甲个人非法占有之中。
综上，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款项均不能在陈某甲受贿金额中予以扣除。
2.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乙所送的20000元和吴某所送的30000元是其和陈某甲之间的人情往来，不属于陈某甲受贿。本院认为，结合证人王某乙、吴某的证言和陈某甲的供述，可以确认王某乙、吴某给予陈某甲的20000元、30000元具有权钱交易的性质，陈某甲予以收受构成受贿。尽管王某乙证实其儿子18岁生日时陈某甲送过5000元礼金，吴某证实其父亲60岁寿宴时陈某甲送过5000元贺礼，但该人情往来不能否认陈某甲的受贿事实存在，受贿金额不能予以扣减。陈某甲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陈某甲提出，其于2014、2015年间发给本单位的华某、程某、赵某、陈某乙、过毅伟等人加班费、补贴共计26000元，于2014年7、9月两次因为公务去北京请客支付餐费15000元，于2012、2013年两次向无锡聚慧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包小伟支付90000元购买红酒用于本单位接待，上述费用请求在其受贿金额中扣除。本院认为，证人华某等人的证言未证实陈某甲给其发放过加班费或补贴，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科技局《“小金库”流水账》证实陈某甲去北京出差前在科技局“小金库”中支取过费用，证人包小伟的证言证实其是送给科技局几十箱红酒，并未收取酒款。因此，陈某甲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被告人陈某甲提出，其到案后向检察机关检举了无锡市科技局王某某的犯罪线索，应认定其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根据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检察机关在陈某甲到案前已经掌握了王某某的有关犯罪，本案也没有证据证实由于陈某甲的检举线索侦破了其他刑事案件，故不能认定陈某甲具有立功表现。
5.辩护人提出，陈某甲在科技局工作期间带领全局一班人开拓创新，争创一流，科技局与陈某甲多次被评为先进，目前陈某甲身体状况较差，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陈某甲曾认真工作并取得成绩，目前身体状况较差，不能成为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和理由，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共计折合人民币6511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陈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某甲有部分受贿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案发后又已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辩护人提出，陈某甲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已退出部分赃款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提出，希望对陈某甲减轻处罚、宣告缓刑的意见，根据陈某甲的犯罪事实、数额，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陈某甲受贿赃款4087美元、3060欧元、陈某甲退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周军退出的人民币3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某甲受贿赃款折合人民币47533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曹 彪
审判员 林琳代理审判员朱峰
二〇一六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过 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六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