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110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邓建民，男，196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国，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雯，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怀锋，男，197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上诉人（一审被告）：冯侠，女，197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佑国，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建民与上诉人陈怀锋、冯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4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建民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陈怀锋、冯侠向上诉人邓建民偿还借款本金66410.6元及利息（利息以66410.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4年4月1日其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3.依法判决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陈怀锋、冯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案涉借款的利息认定错误。（一）邓建民与陈怀锋、冯侠就案涉借款利息为每三个月5000元达成了一致。陈怀锋、冯侠于2013年9月2日向邓建民借款时，因其急需资金周转，主动提出8万元本金每月的利息为5000元，后其在庭审中辩称8万元本金每三个月的利息为5000元。邓建民为了减少诉争，便于法院认定事实，在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同意陈怀锋、冯侠关于案涉8万元借款本金每三个月的利息为5000元的陈述。至此，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邓建民与陈怀锋、冯侠已经达成一致，原审法院应作为已查明事实并采纳该利息计算标准。（二）邓建民在起诉时主张已经支付过部分利息的事实，对此，邓建民在原审法院的庭审及其每次的询问中都有强调，但是原审法院误解了邓建民的意思。按照每三个月5000元的利息标准计算，自2013年9月2日至今已经超过三年，利息也已经超出6万元。因此，邓建民起诉时，就已经考虑到陈怀锋、冯侠支付过部分利息的事实，故主张陈怀锋、冯侠只需按照年利息6%支付。实际上，邓建民在利息的计算上已经做出了有利于陈怀锋、冯侠的让步。但是原审法院错误的理解邓建民对利息的让步，且无视邓建民与陈怀锋、冯侠已经在庭审中做出的利息标准的约定，导致了邓建民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损失。（三）如前所述，既然邓建民与陈怀锋、冯侠就案涉借款利息标准为每三个月5000元达成一致，那么本案中利息计算应以此为依据。但是邓建民自愿作出让步，愿意将起诉前陈怀锋、冯侠已经支付的25000元按每三个月5000元的利息标准与借款之日至最后一次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本金抵扣。余下的利息按照年利息6%计算至陈怀锋、冯侠实际清偿之日为止。陈怀锋、冯侠截止到2014年3月31日工拖欠邓建民借款本金66410.6元。自2014年4月1日起的利息，以66410.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至陈怀锋、冯侠实际清偿之日。陈怀锋、冯侠二审口头答辩称：第一，邓建民存在恶意隐瞒事实的行为和虚假陈述的行为，在一审中陈怀锋、冯侠主张通过ATM机现金存款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了部分借款，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但是邓建民予以否认。第二，陈怀锋确实已经归还了本案的借款，因为双方当事人是多年的朋友，且陈怀锋敬重邓建民作为所谓的领导，因此，在归还借款时并没有要求邓建民出具相应的收据，或者是书面的确认文书，而且本案所涉及的借款金额小，因此陈怀锋的还款行为也是符合社会的通常的常识。因此邓建民是恶意利用民事诉讼的举证规则，综合本案案件的情况，请求法院采信陈怀锋关于事实主张的陈述，依法认定陈怀锋已经完全清偿了邓建民的全部借款。陈怀锋、冯侠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邓建民之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邓建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能全面查清案件事实。本案所涉借款，邓建民实际支付的只有75000元，且前述借款陈怀锋、冯侠已经全部还清。因为陈怀锋、冯侠与邓建民关系比较好，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后陈怀锋、冯侠通过如下的方式归还了全部的借款：1.现金还款；2.银行转账及自动存取款机存款；3.邓建民委托陈怀锋、冯侠购买物品或由陈怀锋、冯侠提供劳务后，陈怀锋、冯侠发生的费用或邓建民应付之劳务费用抵扣本案所涉的借款；4.其他邓建民应付陈怀锋、冯侠的款项而抵扣借款。但是鉴于双方是朋友关系，加上陈怀锋、冯侠法律意识淡薄，前述事项均是双方口头确认，未能进行书面确认。而邓建民利用该事实状态，未能依照客观事实作出相应的事实陈述，妄图恶意利用证据规则以获取不当利益。一审庭审中，陈怀锋、冯侠主张有部分借款系通过银行转账和自动存取款机存款方式偿还，然而邓建民却否认，其后通过一审法院之调查取证确认并认定了陈怀锋、冯侠所主张之事实，并完全否认了邓建民相关陈述，由此，可以认定邓建民之相关事实主张完全违背诚实信用原则。邓建民二审口头答辩称：第一，陈怀锋、冯侠主张已经还清了邓建民的全部借款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邓建民对此不认可。第二，邓建民在一审诉讼中不存在陈怀锋、冯侠主张的不诚信的诉讼行为，陈怀锋、冯侠在一审中第一次提供的银行转账没有显示转出人的户名，三张存款凭证没有显示存款人和收款人的信息，而且前述证据的形成时间距离一审开始时间有三年多了，所以当时邓建民无法确认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在最后邓建民认可了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是为了减少诉累，有邓建民向一审提交的情况说明为证。邓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怀锋向邓建民偿还借款8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3年9月2日起计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2、冯侠对陈怀锋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陈怀锋、冯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日，陈怀锋向邓建民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邓建民人民币捌万元正（80000.00元）归还时间在2014.1.30号前归还。”，借款人栏有陈怀锋的签名捺印。2014年3月18日，冯侠通过ATM转账5000元入邓建民账户。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借款本金。邓建民主张案涉借款的本金是80000元，提供有陈怀锋签名的借条予以证明；陈怀锋抗辩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75000元，但对此，陈怀锋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推翻邓建民的主张，陈怀锋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80000元。二、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邓建民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每月5000元，现主动调整为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借款之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陈怀锋则抗辩称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是三个月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陈述可知双方对案涉借款有口头约定利息，现邓建民主张调整为以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既没有超过陈怀锋、冯侠抗辩的利率标准，也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于其主张予以采纳，认定案涉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三、陈怀锋、冯侠已归还的数额。陈怀锋、冯侠抗辩称已归还51000元，其中5000元在2014年3月18日通过冯侠的银行账户转入邓建民账户，有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予以证明；另外20000元是在2014年3月31日分三次通过在ATM存入现金的方式向邓建民账户存款，有银行个人活期明细及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予以证明；剩余的26000元是通过现金方式在邓建民家中归还给邓建民的，但当时没有要求邓建民出具收据。邓建民对陈怀锋、冯侠的陈述不予确认，回应称：1、确认已经收到冯侠银行账户转给邓建民的5000元，但该5000元是利息，并非本金；2、确认邓建民的银行账户在2014年3月31日收到存款20000元，虽然陈怀锋、冯侠持有该三张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但该通知书有可能是陈怀锋、冯侠所存，也有可能是他人所存后给陈怀锋、冯侠的，也有可能是陈怀锋、冯侠捡拾所得，因此不能认定该20000元是陈怀锋、冯侠存入邓建民账户的。退一步讲，即使陈怀锋、冯侠已经向邓建民支付上述25000元，但该25000元加上邓建民诉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也远低于陈怀锋、冯侠庭审中自认的案涉借款三个月的利息是5000元的标准。邓建民是考虑到陈怀锋、冯侠已经支付了部分利息，才提出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3、邓建民并没有收到被告归还的26000元现金。一审法院认为，陈怀锋、冯侠提供的银行个人活期明细、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可充分证明其已向邓建民还款25000元的事实；原告对20000元款项对应的证据提出质疑，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推翻陈怀锋、冯侠的抗辩，邓建民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对于陈怀锋、冯侠抗辩的已现金归还26000元，由于陈怀锋、冯侠对此并没有举证证明，而且邓建民也不予确认，因此法院对陈怀锋、冯侠的抗辩不予采纳。四、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邓建民主张案涉债务发生在陈怀锋、冯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冯侠对案涉债务是知晓并参与了该借贷的还款事宜，因此冯侠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冯侠确认案涉借款发生时与陈怀锋是夫妻关系，但其对于陈怀锋向邓建民借款的事情不知情。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陈怀锋、冯侠提供的结婚证显示双方的登记日期为2014年9月4日，但陈怀锋、冯侠确认该登记为补登记且案涉债务发生在陈怀锋、冯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于陈怀锋、冯侠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已与邓建民明确约定案涉债务为陈怀锋的个人债务，或者邓建民明知陈怀锋、冯侠之间曾经约定案涉债务为陈怀锋的个人债务，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依法认定案涉债务属于陈怀锋、冯侠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邓建民与陈怀锋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邓建民向陈怀锋出借8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陈怀锋、冯侠已还的款项如何认定；二、冯侠是否需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一、如前述，案涉借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陈怀锋、冯侠已向邓建民还款的25000元应先抵扣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对陈怀锋、冯侠的还款情况统计如下表：（单位：元）还款时间应还利息实付金额抵扣本金剩余本金2014.3.1880000×0.06÷365×197=2590.68（2013年9月2日至2014年3月18日）50002409.3277590.682014.3.3177590.68×0.06÷365×12=153.05（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31日）2000019846.9557743.73从上表计算结果可知，陈怀锋截至2014年3月31日共拖欠邓建民借款本金57743.73元及2014年3月31后的利息。该利息应以57743.7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4年4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邓建民诉求借款本息的超额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案涉债务属于陈怀锋、冯侠的夫妻共同债务，邓建民据此要求冯侠对陈怀锋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陈怀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邓建民偿还借款本金57743.73元及利息（利息以57743.7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4年4月1日起计至法院确定的清偿日止）；二、冯侠对陈怀锋上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邓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4.72元（邓建民已预交），由邓建民负担560.5元，陈怀锋、冯侠共同负担1454.22元。本院二审期间，陈怀锋、冯侠申请证人戎某出庭作证，证人戎某作证称：2013年戎某在厚街鞋厂做采购，陈怀锋在虎门做事，戎某经常去虎门采购鞋料，在2013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陈怀锋叫戎某和其去办事，戎某和陈怀锋一起到虎门××××路附近还钱，当时那个路不宽，戎某和陈怀锋一起去的，到了邓建民那里，当时邓建民家里就只有邓建民和邓建民的老婆在家，在邓建民家中陈怀锋给了邓建民一个塑料袋，陈怀锋告诉邓建民说这里面有26000元，要邓建民数数。后来陈怀锋说和邓建民关系好，就没有要收据。还钱的时候戎某不认识邓建民，后来才认识。陈怀锋与邓建民借款的具体数额戎某并不清楚，但是陈怀锋与邓建民还存在其他经济交易往来，具体的经济往来不清楚。邓建民对戎某的证言的三性不确认，第一，证人戎某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作证；第二，证人戎某与陈怀锋是老乡加朋友的关系，其所作的对对方有利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裁判的依据；第三，证人戎某的证言与事实相反，如果是对方真的归还了26000元，应该会在借据上加以注明，或者有邓建民开具收条，不能仅凭证人戎某说还了26000元就认定陈怀锋归还了26000元；第四，证人戎某不清楚邓建民与陈怀锋、冯侠的具体的借贷数额，同时又明确双方之间有其他的往来，有陈怀锋在一审提供的书面的通话记录为证，陈怀锋不仅和邓建民有经济往来和邓建民的妻子也有借贷关系的发生，即使26000元确实归还，也不能认定是归还了案涉的欠款。陈怀锋、冯侠对戎某的证言予以认可。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邓建民与上诉人陈怀锋、冯侠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的本金；二、陈怀锋、冯侠已经归还的金额；三、借款利息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邓建民主张本案的借款总额为80000元，并提供了借据一张，上面有陈怀锋的签名捺印，虽然陈怀锋主张当时只拿到人民币75000元，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8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邓建民对原审法院认定陈怀锋、冯侠于2014年3月18日还款5000元、于2014年3月31日还款200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二审主要争议的问题是，陈怀锋是否向邓建民现金还款26000元及通过其他款项抵扣借款。陈怀锋主张在邓建民家中将26000元现金交付给邓建民，并申请了证人戎某出庭作证。根据戎某的证言可知，由于证人戎某是陈怀锋的老乡兼朋友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即使如戎某所言，2013年10月份陈怀锋与戎某一起到邓建民家中，将26000元交给邓建民，由于陈怀锋与邓建民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也无法确定该笔金钱就是归还案涉的借款，因此，陈怀锋主张现金还款26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陈怀锋、冯侠主张邓建民委托其购买物品或由陈怀锋为邓建民提供劳务后，由陈怀锋、冯侠发生的费用或邓建民应付其的劳务费用、款项抵扣本案所涉借款，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且邓建民对此也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综合案涉借条、原审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及调查笔录来看，双方并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邓建民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每月5000元，陈怀锋、冯侠则主张利息为每三个月5000元，邓建民确认收到冯侠银行转账的5000元，但否认2014年3月31日的20000元是陈怀锋、冯侠存入邓建民账户的。邓建民主张是考虑到陈怀锋、冯侠已支付过部分利息才诉请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但考虑到邓建民在原审中确认收到的利息仅为5000元，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后所能抵扣的本金不多，且邓建民亦未在原审中变更其诉讼请求，故此，原审法院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对陈怀锋、冯侠已向邓建民还款的25000元抵扣利息后超出部分抵扣本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邓建民与上诉人陈怀锋、冯侠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建民上诉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邓建民负担（已预交）。陈怀锋、冯侠上诉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4.22元，由陈怀锋、冯侠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萧稚娟审判员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潘 巍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