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呷小平，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四川省金阳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金阳县，2016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俊，四川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代俊芳，四川马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艳，女，1996年11月15日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邵东县，2016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艳、苏呷小平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川0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呷小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左右，被告人赵艳在长沙通过一个叫魏某的人认识了绰号叫“光头强”的男子，并应“光头强”邀约，准备经云南前往缅甸去运输毒品。被告人苏呷小平系在打牌时认识一个叫“光头强”的男子。2016年4月，赵艳在“光头强”的指使下，将毒品59包用塑料袋和透明胶布包装好，采用体内藏毒的方式运输毒品。同年4月24日，赵艳体内携带毒品，乘坐3U8669航班从昆明飞至成都，当日9时许到达成都后，入住成都市金牛区蜀蓉路38号汉庭酒店8331号房间，并开始排毒。当日19时许，民警在该房将赵艳挡获后，赵艳主动配合公安民警与上家“光头强”联系，之后“光头强”安排被告人苏呷小平到汉庭酒店接应赵艳。在赵艳的配合下，当日20时许，民警将受“光头强”的安排从彭山开车来到该酒店门口找赵艳取货的苏呷小平挡获。查获的毒品59包，共计净重319.54克，海洛因含量为63.8%。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的来源，受案、立案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赵艳在金牛区蜀蓉路38号汉庭酒店8331房间被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的物品57包，赵艳到公安机关后将体内最后2包毒品排出体外。赵艳主动配合民警联系上家“光头强”，之后“光头强”安排嫌疑人苏呷小平到汉庭酒店接应赵艳，在赵艳的配合下，当日20时许，在该酒店门口附近民警将前来接应赵艳的苏呷小平抓获。
3.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赵艳、苏呷小平系成年人，无前科。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对赵艳持有的疑似毒品的物体59包，号码为152××××7593的白色OPPO手机1部，昆明飞成都的登机牌1张，对苏呷小平持有的号码为156××××5905的无品牌蓝色直板手机1部，号码为182××××4340的白色苹果6手机1部的扣押情况。
5.赵艳手机号码152××××7593与“光头强”手机号码157××××4930通话记录截图，聊天记录，赵艳手机号码152××××7593与苏呷小平手机号码156××××5905的通话记录照片，赵艳与苏呷小平的短信记录证实，赵艳与“光头强”在2016年4月23日、24日就运输毒品方面的联络情况，赵艳与苏呷小平在2016年4月24日联络交接毒品的情况。
6.登机牌证实，2016年4月24日07:00，被告人赵艳乘坐3U8669航班从昆明飞至成都。
7.汉庭酒店成都蜀汉店临时住宿登记单证实，2016年4月24日9:46赵艳入住该酒店8331号房。
（二）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成都市金牛区蜀蓉路38号汉庭酒店8331号房间的相关勘验情况。
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24日19时左右公安民警在赵艳身上查获了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张赵艳从昆明飞成都的登机牌。2016年4月24日20时左右，在苏呷小平身上查获了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蓝色无品牌直板手机一部，汽车钥匙一把。
3.成公鉴（理化）字[2016]8168号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本案中查获的59包疑似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4.成化鉴（理化）字[2016]11890号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从查获送检的检材1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63.8%。
5.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样本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赵艳、苏呷小平进行是否吸食毒品的尿液检测，结果冰毒、海洛因、K粉呈阴性。
6.称量笔录及照片，重新称量照片及情况说明、电子天平鉴定书证实，公安民警对从赵艳处查获的59包白色粉末的称量情况。经称量，59包白色粉末净重共计319.54克。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是蜀汉路38号汉庭酒店的店长，2016年4月24日是郭某当班，当时那个客人很着急，说肚子痛，催我们快点帮她办手续。她短头发，长相有点中性，入住8331号房，当日下午18时30分有便衣民警来到酒店找到我，让我带她们去了8331号房间。当时是我们帮警察敲门的，住在里面的那个客人就开门了，开门的那个人就是登记入住的那个女子。郭某辨认出赵艳。
2.证人周应芬的证言，证实周应芬在蜀蓉路38号汉庭酒店做保洁工作。2014年4月24日周应芬当班，酒店8327至8338号房间都是周应芬负责打扫，当日7点40分去打扫8331号房间时，没有在卧室或卫生间发现有任何物品遗留。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是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茶店子派出所警察。朱某2016年4月24日19时30分左右接到值班室的电话，被派去蜀蓉路汉庭酒店看守一个女性嫌疑人。朱某负责看守该女子在酒店的厕所里面排出毒品，看守期间该女子在酒店8331号房间的厕所内排了三次大便，第一次她从体内排出8小包疑似毒品的小包装，第二次排出2小包，第三次排出14小包。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川Ａ×××××白色长安CS75越野车的车主是王某，2016年4月21日下午，苏呷小平给王某的老公打电话说要借汽车去接他老婆，王某的老公同意了，苏呷小平就到新津王某家把汽车开走了。当时苏呷小平说要和色特比喜在彭山的朋友家耍几天才回来。苏呷小平以前在一个单位开车。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艳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左右，在长沙认识了一个叫任发的男子和一个叫魏某的男子，2016年3月7日，魏某问我想不想赚钱，我说想，魏某说跟他一起去运毒品，赚一次就够了，我后来就同意了。魏某给了我一个叫“小强”的人的QQ号（12×××30）和一个叫“小乔”的人的QQ号，我与“小强”进行了联系，“小强”在2016年3月10日向我转了360块钱，我买火车票从岳阳到了昆明，又偷渡到缅甸。2016年4月23日凌晨0点左右，我和“光头强”等人在缅甸的一个公寓里把毒品分包，小包装的吞了47包，2个大包装的塞进肛门和阴道。天亮后我被人带到偷渡口，坐船到孟连，继续吞了10个小包，然后包了个小轿车到澜沧，从澜沧坐大巴到普洱，从普洱坐飞机到昆明，从昆明坐飞机到成都，到成都是4月24日早上8点40分。这条路线是“光头强”安排的，“光头强”一路上都和我用QQ或者打电话保持联系。我到成都后“光头强”就叫我去成都金牛区随便找一家酒店住着，把毒品拉出来。我打车到了蜀蓉路38号汉庭快捷酒店，开了8331房间，开始拉毒品，“光头强”叫我拉完后给他联系，他会叫人来取货。我拉了两次，大概19点被警察抓获。我在酒店房间分几次拉了30多包，被警察抓住后，在一个女警察的看守下，我又拉出20多包，在酒店共拉出57包，到了派出所又拉了最后2包。我想立功减刑就提出帮助警察找到成都接货的人，我就给“光头强”发了信息说毒品都排出来了，“光头强”和接货的人都给我打了电话。“光头强”先是叫我拿最小的一包毒品给接货的人，可能是对方要验货，后来又打电话叫我把所有毒品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等接货的人的电话，接货的人没有找到我住的酒店给我打电话，他强调要用黑色塑料袋包好毒品拿在手上走出酒店他就会带我走。“光头强”说等我到了成都把毒品交给这边的接货人就给我1万元。给钱的方式，一种是给我工商银行的卡6212261901005814601转账，一种是接货的人给我现金。
2.被告人苏呷小平的供述，证实苏呷小平是彝族，能听懂汉语看懂汉字。2016年4月24日下午3点过，我接到“光头强”电话，他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彭山。他说有个朋友从昆明到成都来了，身上带了值钱的东西，你懂了吧？因为我们那里很多人贩毒，我知道那人身上带的是海洛因，我还问他是不是海络因，他就笑着问我是海洛因的话你不敢去接啊？我问他我有什么好处，他说你去把女娃接到，东西拿到，到时候我们再联系，事情弄完了我给你2000元钱，这个女的头发短，长得漂亮，你还可以和她开房上床耍。到了下午6点半左右，“光头强”就给我发了“金牛区蜀蓉路33号汉庭快捷酒店”的地址过来，之后我就开着我借来的车到了金牛区蜀汉路的一品天下大街路口，停在汉庭酒店。我给“光头强”打电话说我到了汉庭酒店，“光头强”问我是不是汉庭快捷酒店，我说没有“快捷”两个字。他还说，我叫那个女娃将货装在一个黑色口袋里面拿下来，你接到她看到货之后给我打电话。他将那个女孩子的电话发给我，让我自己和那个女的联系找酒店。我给那个女的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在一个地铁口附近的那个汉庭酒店，她说她在凯丽酒店旁的那个汉庭酒店。我就说你把凯丽酒店的名字发过来我导航过去，过了一会她就发了“金牛区蜀蓉路33号汉庭快捷酒店8311号房”的地址过来。之后我就开车到金牛区蜀蓉路33号汉庭快捷酒店附近，停好车以后我就打电话给那个女孩子说，我到了，你将东西用黑色口袋装好拿在手上走出来，我就看得见你。我走到汉庭酒店门口马路对面等她，之后我看见两个长得很壮的男子看着我。我以为他们是抢人的，我就走开离他们远点，我刚走到拐角处，就冲出来4个警察将我抓了。我认识“光头强”两年了，这是第一次接毒品。我用的蓝色直板手机联系“光头强”，号码156××××5905，“光头强”的电话号码是133××××5305。联系那个女孩也是用的蓝色直板手机，号码是156××××5905，那个女孩的号码是152××××7593。“光头强”在电话里面叫我接到人看到毒品之后再和他联系，我还没接到人就被抓了。我知道运送毒品是犯罪，我想到一天就能赚2000元钱，就铤而走险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艳、苏呷小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运输海洛因319.5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艳、苏呷小平均系受他人指使参与运输毒品，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赵艳主动配合民警挡获前来接应的苏呷小平，其行为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呷小平已着手帮他人运输毒品，在未接收到毒品前即被公安民警挡获，其运输行为尚未完成，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赵艳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苏呷小平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319.54克，予以没收，销毁；对查获并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苏呷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苏呷小平不明知涉案物品是毒品，公安机关对苏呷小平的讯问取证程序违法，应当排除，请求宣告苏呷小平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苏呷小平及其辩护人所提苏呷小平不明知所帮助运输的物品是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艳的供述及赵艳与苏呷小平的手机联系信息，证实苏呷小平是“光头强”安排向赵艳接收毒品的人，苏呷小平的前期供述证实，其通过与“光头强”的电话对话已认识到要帮助“光头强”取的货物是海洛因，但为了获取2000元高额运费，仍实施帮助接收毒品的运输活动，其前期供述对于其如何联系寻找赵艳所在的酒店，苏呷小平电话告诉赵艳将东西用黑色口袋装好，拿在手上走出酒店大门的识别方式、接头细节等与赵艳的供述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苏呷小平对所运输的物品为毒品主观是明知的，故其不明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苏呷小平的辩护人所提苏呷小平在派出所所作的有罪供述，第一次讯问录音录像不完整，第二次、第三次讯问没有录音录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苏呷小平的第一次讯问录音录像，结合苏呷小平在笔录上的签字，能够确认第一次讯问的真实性、合法性，第二次、第三次讯问虽没有进行录音录像，但有苏呷小平的签字确认，其有罪供述内容与第一次讯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不属于非法证据排除的法定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呷小平和原审被告人赵艳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海洛因319.5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赵艳、苏呷小平均系受他人雇佣而参与运输毒品，是本案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赵艳还主动配合公安民警挡获前来接应毒品的苏呷小平，其行为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苏呷小平已着手帮助他人运输毒品，在未接收到毒品前即被公安民警挡获，其运输毒品行为尚未完成，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苏呷小平及其辩护人所提，苏呷小平不明知涉案物品是毒品以及公安机关对苏呷小平的讯问取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要求宣告其无罪的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原审被告人赵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苏呷小平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明显小于赵艳，且系犯罪未遂，在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被告人赵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319.54克，予以没收，销毁；对查获并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苏呷小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呷小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日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执行。）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李光辉
审判员 徐睿先
审判员 唐光其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 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三条：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末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