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第13号
原公诉机关宁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89年4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6月6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某1，女，1972年4月10日出生于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l6年9月6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l6年10月25日经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赤峰市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丛某1犯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某2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6）0429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丛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亚楠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丛某1及其辩护人邢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7月l2日，被告人张某1与丛某2、丛某3三人合伙购买宁城县黑里河镇山神庙村侯某与郁某二人共有的的位××村子林地内的林木，双方签订书面协议。2015年10月20日办理了该块林地的采伐证，后丛某2将其股份转让给被告人丛某1。2015年冬季至2016年春季，被告人张某1、丛某1二次雇佣工人在侯某林地内进行采伐。经宁城县林业工程师鉴定滥伐地块1面积为22.9亩，滥伐林木142株，蓄积为18.8436立方米；滥伐地块2面积为4.3亩，滥伐林木144株，蓄积为29.0398立方米；审批面积内设计采伐株数为4573株，采伐面积为266.8立方米，实际采伐株数为12974株，蓄积为837.57立方米，超出审批采伐设计8401株，蓄积为570．77立方米，三项合计共超采618.6534立方米。
2016年5月，被告人张某1、丛某1雇佣被告人张某2，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擅自指使被告人张某2使用油锯将林木权属归刘某个人所有的杨树、桦树采伐。经宁城县林业工程师鉴定盗伐杨树、桦树面积97.7亩，其中桦树1028株，蓄积为193.6752立方米，杨树656株，蓄积为145.5008立方米，总立木蓄积为339.176立方米。
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张某1、丛某1家属赔偿了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张某1、丛某1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且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张某2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张某1、丛某1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1、丛某1、张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丛某1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丛某1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2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丛某1盗伐的木材应发还被害人。根据被告人张某1、丛某1、张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1、丛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丛某1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张某1、丛某1盗伐的木材返还被害人刘某。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其自首和从犯的情节，他是受丛某1雇佣而不是合伙关系，故量刑过重。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丛某1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其不是伐树的合伙人，只是收回借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丛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丛某1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7月l2日，上诉人张某1与丛某2、丛某3三人合伙购买宁城县黑里河镇山神庙村侯某与郁某二人共有的的位××村子小班林地内的林木，双方签订书面协议。该块林地于2015年10月20日办理了采伐证，设计采伐面积299.4亩，设计蓄积266.8立方米，材积186.7立方米，采伐实行双项控制，即采伐面积不能超299亩，蓄积不能超266立方米，材积不能超186立方米，不能采大留小，不能采出天窗。开始采伐后，丛某2将其所占的股份转让给上诉人丛某1。2015年冬季至2016年春季，上诉人张某1、丛某1二次雇佣工人在侯某林地内进行采伐。经宁城县林业工程师鉴定：滥伐地块1面积为22.9亩，滥伐林木142株，蓄积为18.8436立方米；滥伐地块2面积为4.3亩，滥伐林木144株，蓄积为29.0398立方米；审批面积内设计采伐株数为4573株，采伐面积为266.8立方米，实际采伐株数为12974株，蓄积为837.57立方米，超出审批采伐设计8401株，蓄积为570．77立方米，三项合计共超采618.6534立方米。
2016年5月，上诉人张某1、丛某1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指使雇佣的原审被告人张某2使用油锯在刘某个人所有林地内进行采伐。经宁城县林业工程师鉴定：盗伐杨树、桦树面积97.7亩，其中桦树1028株，蓄积为193.6752立方米，杨树656株，蓄积为145.5008立方米，总立木蓄积为339.176立方米。
2016年7月8日，上诉人张某1和丛某1的家属共赔偿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0日宁城县森林公安局黑里河林站接到举报，张某1在山神庙小道须沟采伐，林站组织人员用GPS测量，发现在刘某林地内，经核实刘某无采伐证。2016年5月27日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张某1涉嫌盗伐林木一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张某1要购买她家位于××里的桦树和杨树，签订了一份树木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她负责提供林权证、签字等，张某1负责办理采伐手续，签完合同后，张某1一直没有找她办相关手续。2016年5月，她听说张某1正在山上采伐侯某的树，因为她家的树跟侯某的挨着，她问她丈夫张某1把她家的采伐证办下来了吗，她丈夫说没有办下来呢。2016年5月23日，黑里河林站的人打电话说她家的树被放了，让她到黑里河林站。在林站，工作人员对她进行了询问，她从林站出来，张某1在信用社门口给了她2万元钱赔偿款，她说不够，至少再给6万，张某1说晚上9点给她送去，当晚张某1没来送钱。是丛某1和张某1合伙盗伐他家的树。
3、证人丛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2日，丛日豹说小道西沟放树的那块出事了，林站已经不让张某1放树了。他给其父亲打电话，让他到山上看看树是否被人偷着放了，他父亲回电话说他家山上的树被人偷着放了，他给张某1打电话要求赔偿。张某1在信用社门前给了刘某2万元钱，他向张某1要10万元，张某1说晚上9点送钱，但没把钱送来。5月25日他拉着母亲刘某到黑里河派出所报案。
4、证人侯某、郁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他俩合伙买了500多亩林地。2015年冬季，他们以29万元的价格把林地树木卖给了张某1，并签订了合同，要求张某1在2016年春季之前把树木采伐拖坡完事。20l5年10月，他们和张某1、丛某2到林业局办理采伐手续，在林业局完事后，张某1又让他和丛某2签订了一份采伐协议委托书，办理完手续张某1等人就开始上山采伐了，他们一直没上山去过。
5、证人丛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季，张某1说要在黑里河买片树，找他和丛某2合伙，这片林子一共29万，他投资4万元，丛某2投资多少他不知道。2014年11月份采伐手续一直没办下来，他向张某1和丛某2说退股，张某1说没有钱，等放完树按2分的利息连本金带利息一起给他。2015年11月份左右，张某1在黑里河采伐，他去找张某1要钱，张某1给了他1300元，张某1让他帮助记账，他在山上记了六、七天账，丛某1帮着张某1往外卖木头来。2016年6月13日下午，丛某1找他说张某1不容易，其跟张某1合伙放第二片树的事，其该承担的承担。
6、证人丛某2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他和丛利(丛某3)、与张某1商量合伙购买林地，由丛利办理采伐证。2014年8月份，张某1在宁城县黑里河镇山神庙看中了侯某和郁某的林地，要29万元，他和丛利同意了，张某1出9万元，他出5万元，丛利出4万元，他们按每个人投资占股份，钱由他掌管，他给丛利一些钱办理采伐证，丛利没办下来，后来丛某1说她可以办，他就开车和丛某1到宁城县林业局和赤峰林业局几次，到2015年冬季办理了采伐证，他们就到侯某、郁某的林地采伐，采伐十多天就下雪了，他一算账不挣钱，就把他持有的股份转让给丛某1了，后来的事不知道了。
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他侄子。2015年冬天，他给丛某2、丛某1、张某1采伐树木，采伐之前张某1找他和丛某1签订了一份采伐协议，协议内容是他按采伐证规定的范围内负责找人采伐树木，采伐后运到山下指定地点，每吨给他160元钱。采伐证是丛某2的名字，采伐地块是侯某的林地，采伐面积是299.6亩。采伐时，张某1和丛某2指认的采伐边界，他们干了20天左右，一共卖了400吨左右杨木和桦木木材，采了多少方木材不清楚。采伐树木的工钱是张某1给的，到现在还欠两万元左右。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张某1和丛某2合伙买了侯某的一片树林子，办理了采伐手续，张某1、丛某2、丛利三人找张国林放的树，张某1把木材卖给河北省收木材的了，黑里河本地的木头贩子告张某1，木材运不到河北省去，丛某2说他姐姐丛某1能办这件事，张某1等人把丛某1叫到她家来了，丛某1来后把木材卖出去了，丛某2、丛利走了，再也没来。丛某1在黑里河和张某1一起放树、卖木材，后来因下雪不放树了。2016年春天,丛某1找张某2上山放的树，2016年农历3月18日，张某2领着两个人上山，张某1正在山上种地，张某1问张某2上山干什么，张某2说上山看看道，后来丛某1给张某1打电话，让张某1给张某2领的人安排地方住宿，张某1把张某2安排到了顾凤亭家的空房子住，张某2等人放几天树，把刘某家树放了，刘某不让了。
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张某1、丛某1在小道须沟采伐木材，他们采伐的木材卖给河北省的史某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史某不买了，丛某1找到她说把木材卖给她，她买了四五车100多立方米的木材。她向张某1要采伐证去办理运输手续，张某1说直接把运输手续给办了。运输手续都随车带走了，她购买的木材都运到了河北省文安木材市场，卖给了市场贩子。2016年5月27日的前几天，丛某1让她坐丛某1的车去山神庙村刘某家，她到刘某家屋里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不知道丛某1和刘某说的什么。
1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丛某1找他指挥工人放刘某家林地的树木。
11、证人史某、万某、裴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张某1、丛某1处收购过木材。
12、证人马某2、夏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找其二人为张某1、丛某1造材、运输木材。
1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丛某1往其木材厂运输并存放木材。
14、侯某林地林权证、采伐许可证复印件、协议、采伐委托书、采伐协议书证实：位于××里子的523.5亩林地林木归侯某与郁某共同所有，2014年7月12日，侯某、郁某与张某1协议将林地树木卖给张某1，2015年10月20日，宁城县林业局向侯某颁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采伐面积19.96公顷（299.4亩），4573株，林木蓄积266.8立方米，材积186.7立方米，于2015年10月27日委托张某1采伐。
15、刘某林地林权证复印件、树木买卖合同证实：位于××里西洼的141.42亩林地林木归刘某所有，2015年4月5日，刘某将该林地林木卖给张某1。
16、张某1记载的采伐林木往来账目证实：张某1采伐树木的花费及树木销售情况。
17、停止采伐通知证实：黑里河镇林业工作站于2015年10月29日向张某1下达停止采伐树木的通知。
18扣押清单证实：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在黑里河镇山神庙村小道须沟北沟西洼山脚下杨、桦木材642块，黑里河镇大营子村崔永生木材加工厂西侧杨、桦木材667块，黑里河镇山神庙村小道须沟北沟西洼山上杨、桦木材657块。
19、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张某2指认，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张某2盗伐刘某的林地现场进行勘验，现场堆放三堆已造材11-30厘米粗的木材，0.8-6米长的杨、桦木材。
20、辨认笔录证实：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民警事先准备11张女性照片，经张某1辨认确认8号女子（丛某1）是与之合伙采伐树木的人。
21、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张某1、丛某1滥伐地块一：面积229亩，滥伐林木142株，蓄积18.8436立方米；滥伐地块二：面积4.3亩，滥伐林木144株，蓄积29.0398立方米，审批面积内设计采伐株数4573株，设计采伐蓄积266.8立方米，实际采伐12974株，采伐蓄积837.57立方米，批准采伐地块超采570.77立方米，三项合计共超标618.6534立方米。被告人张某1、丛某1盗伐、被告人张某2滥伐位于××里西洼刘某林木地面积为97.7亩，树种为桦树、杨树，其中1028株桦树，蓄积为193.6752立方米，656株杨树，蓄积为145.5008立方米，总立木蓄积为339.176立方米。
22、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张某1与丛某1通话关于采伐树木的情况。
23、抓获经过证实：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赤峰市××区丛某1家，将被告人丛某1被抓获。
24、张某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涉嫌盗伐、滥伐林木案，由宁城县林业局于2016年5月25日批转致宁城肥森林公安局，并于同月27日立案侦查。同月28日向终场勇兼而有之传唤证，因无法联系张某1，由其父亲张国成代收。同年6月6日8时许，张某1到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供述其犯罪事实。
25、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张某1、丛某1与被害人刘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11万元，取得谅解。
26、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张某1、丛某1和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自然身份。
27、原审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腊月，张某1领着丛某1跟他说在小道须沟放了一片树，拖坡拖到一半，因为下雪没法干了，剩下的树木让他给拖下山，讲好每吨190元，把木材拖到黑里河加油站南边的空地上。2016年5月10日，他找人拖坡干完了，丛某1让他们到拖坡里边一个地方放树，他问丛某1有采伐证吗?丛某1说有采伐证。丛某1让他挑好的放，张某1给他指的边界，面积大概有3.4亩地，他没看见采伐证就去放树了，一共放了两天，在山上拖坡时，丛某1给他打电话让马上停，他就让干活的人回家了。
28、上诉人张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秋季，他和侯某、郁某签订林地买卖协议，以2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侯某和郁某共有的林地520多亩，交给了侯某和郁某2万元定金，侯某把林权证给了他，他把林权证给了丛某2去办理采伐手续，并给了丛某210万元，丛某3给了丛某24万元。2014年冬季，他和丛某2，丛某3，丛某1，郁某五人一起到宁城县林业局办理了采伐证。他二叔张国林和丛某1签订了伐树合同，张国林找的伐树工人、拖坡，放树期间，丛某1找丛某2要他垫付的钱，丛某2没钱，丛某2把自己的股份转给了丛某1。2015年冬季采伐完事，卖木材的钱，付给侯某和郁某9万元林地款，付给作业费12万元，丛某1拿走10万元。2014年4月份，他与刘某签订的林地买卖协议，他给刘某3千元定金，刘某把林权证给了他，他给了丛某1。2016年，丛某1说张国林干活不行，找张某2来拖坡，在原来他们采伐的木材还没运完的时候，刘某的儿子给打电话说要把刘某家的树给采伐了，张某2说丛某1办理刘某家林地的采伐证了，丛某1让他放树的。刘某不让了，他在黑里河政府信用社门前给刘某2万元，后来森林公安找他，他就和丛某1商量，丛某1说他们俩每人出4万，准备赔偿给刘某。
29、上诉人丛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2月份，张某1、丛某2、丛利找她说合伙在黑里河采伐木材，让她帮忙办理采伐手续，给她6万元的好处费。2015年冬天办理了采伐证，张某1三人先后借她12万多元钱。后来，张某1说河北省收木材的人不收其的木材，叫她帮忙，她去黑里河的木材厂记账，把卖木材的钱收起来，算三人还她的钱，后来下雪就不放树了。2016年过完春节，张某1说山上能干活了，得找张某2干活，卖了木材先给张某2开工钱。一开始张某1让张某2把去年在侯某林地内采伐的树拖下山，后来张某1和她让张某2又在侯某林地内放了树。她和张某1商量把刘某家那片林地的树木采伐了，刘某不让了，张某1给刘某了2万元赔偿款。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丛某1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盗伐森林数量特别巨大；滥伐森林巨大，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和滥伐林木罪。上诉人张某1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丛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丛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查明，在滥伐森林犯罪中，上诉人张某1明知采伐证批准的采伐林木蓄积，而指挥工人超蓄积采伐，数量巨大，上诉人丛某1虽晚几天加入，但因其帮助办理的采伐手续，明知批准采伐的数量，与张某1一起雇佣工人采伐，对采伐的树木记帐、销售木材；在盗伐林木的犯罪中，上诉人张某1与丛某1商议后与刘某签订购买林子的合同，丛某1雇佣原审被告人张凤进行采伐，张某1为张某2指明采伐边界，案发后，二上诉人又共同与刘某协商赔偿事宜，上诉人张某1和丛某1在盗伐林木和滥伐林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均起到主要的、支配的作用均系主犯，张某1的此上诉理由和丛某1的辩护人的此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某1提出其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自首是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张某1虽主动投案，但对自己所犯罪行一直避重就轻，与丛某1相互推诿，对主要犯罪情节不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要件，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其自首符合法律规定，张某1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丛某1提出其不是伐树的合伙人，只是收回借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查明，上诉人丛某1开始是受张某1和丛某2的委托帮忙办理采伐手续，同时垫付了部分资金，在采伐过程中，丛某2自愿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丛某1，后丛某1一直在采伐现场记帐、联系销售木材，又雇佣张某2为滥伐的木材拖坡，并在明知刘某家林地没有采伐证的情况下指使张某2采伐，其参与盗伐林木的数量特别巨大，参与滥伐的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和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能认定，上诉人丛某1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郝剑辉
代理审判员 徐秀娟
代理审判员 王金海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潘杭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