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2刑终330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呼云鹏，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呼云鹏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作出（2016）津0116刑初20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呼云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份，被告人呼云鹏使用伪造的房屋租赁合同，谎称其从房主租下的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公寓2号楼1门102号底商租期截止到2021年，骗取天津开发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的信任，而被告人呼云鹏承租该底商的实际到期时间为2016年3月1日。后被告人呼云鹏在未和房主续租的情况下，伙同他人与万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该底商的西侧房间转租给该公司，租期为2015年11月12日至2017年11月11日，后该公司将租金共计人民币240000元交付给被告人呼云鹏及其同伙。万某公司使用该底商西侧房间至2016年3月30日，即该公司实际损失为人民币194000元。后被告人呼云鹏又与万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该底商的中间房间转租给该公司，租期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该公司将租金人民币151600元交付给被告人呼云鹏。被告人呼云鹏共计骗取万某公司租金人民币345600元，后被告人呼云鹏将钱款用于偿还债务。
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呼云鹏隐瞒其被平安保险公司清退的事实，仍以该公司员工的身份，虚构平安银行发行“薪花怒放”理财产品，骗取被害人侯某人民币30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0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5000元，骗取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100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0元。期间，被告人呼云鹏以虚构“利息”的形式返还给被害人侯某人民币144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550元。被告人呼云鹏骗取五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2010元，后被告人呼云鹏将钱款用于偿还债务。
2016年6月3日，被告人呼云鹏被抓获归案。2016年6月8日，被告人呼云鹏的家属向侯某退还人民币30000元，侯某对呼云鹏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实被告人呼云鹏合同诈骗的相关证据如下：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9日，万某公司的姚某报案称：2016年1月11日，呼云鹏与万某公司签订了某某公寓2号楼1门102室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租金为151600元人民币，万某公司按呼云鹏要求于2016年1月11日转账给呼云鹏10万元人民币，2016年1月12日转账给呼云鹏41600元人民币，2016年2月26日付给呼云鹏1万元人民币。2016年3月，某某公寓2号楼1门102房主称呼云鹏与该房主租赁合同到期且无权将该房屋租赁给万某公司。另该呼云鹏拖欠房主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1日的租金15万元人民币。现呼云鹏不知去向。民警经侦查，于2016年6月3日在烟台市莱山区四季花城小区将呼云鹏抓获。
2、被告人呼云鹏供述，证实某某公寓2-1-102和202的房产证上所有人是崔某，但是其一直是和吴某签租赁合同，时间大概有十来年了，并不是每年都签合同，最后租赁到期的时间是2016年3月1日。其拖欠了吴某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1日的租金共15万元，拖欠的原因是其没有钱了。2016年3月1日以后，其因为诈骗了几个朋友的钱，加上欠了半年的租金，就躲了起来。2010年的时候，其就将102的房间租给了万某公司。目前，其和万某公司签了两份合同。编号为1506787的合同是2015年9月份魏某和万某公司签的，租期是2015年11月12日至2017年11月11日，租金是24万元，其中有4万元是其直接从万某拿走的，剩余20万元转给了魏某，让魏某给刘彪转了6万元，剩下的钱魏某都转给其。这份合同是提前和万某签的，而且是二年的合同，为的就是收取万某的租金，交给吴某，这样其就能和吴某签下一年的租赁合同。后来这笔钱其没交给吴某。编号为1507538的合同是其和万某公司签的，租赁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租金是15万余元，万某公司直接把钱给其。2016年3月1日以后，其对房屋就没有使用权了，但是其想肯定还要和吴某续签合同的。还有一份合同是魏某和崔某签的，租期是2011年2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这份合同是假的，魏某并不知道这合同是假的。其在房屋租期到期后私自将房子转租出去并收取一年的租金是犯罪，其当时在外面欠了很多钱。
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公司和魏某就某某公寓2-1-102签订租赁合同，租期是2010年11月至2015年9月9日，魏某给其看了和房主的合同复印件。后来，呼云鹏想要和其公司签订两年的租赁合同，时间从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其公司没同意，之后呼云鹏找了万某公司的总经理，总经理同意了。之后，其公司与魏某在2015年6月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编号为1506787，时间是2015年11月12日至2017年11月11日，租金24万元，20万元通过贾某的招商银行卡转给了魏某，4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呼云鹏。其公司与呼云鹏在2015年6月份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507538，时间是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租金151600元，全部支付给了呼云鹏。其中141600元是通过贾某招商银行卡转到呼云鹏的农业银行卡，另外1万元是给了呼云鹏现金。2016年3月底，吴某告诉其说房屋在3月1日到期，其和呼云鹏、魏某签订的合同无效，责令其公司离开。后来其公司又与某某公寓2-1-102底商的房主代理人签订了租赁合同，时间是2016年4月1日到2018年4月1日，交付了第一年的租金和押金一共33万元。因此，其公司之前交付的租金是被呼云鹏骗了。
4.证人唐某证言，证实所证内容与姚某相一致。
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是某某公寓2-1-102、202的房主。其授权吴某将房子出租出去。后来，呼云鹏租了房子，直到2016年3月1日。呼云鹏拖欠了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1日的租金，一共15万元。现在102和202号房屋租给了万某公司，租金一年30万元。
6.证人景某证言，证实其是崔某的妹妹，崔某委托其将某某公寓2-1-102、202房子出租。后来这两个房子租给了万某公司，租期是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万某公司交付一年的租金30万元，还有3万元的押金。
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崔某委托其将某某公寓2-1-102、202房子出租。其将房子租给呼云鹏，是从2010年3月1日开始的，最后的租期是到2016年3月1日。目前拖欠2015年9月到2016年3月的租金。呼云鹏伪造了那份签到2021年的租房合同。
8.授权委托书、万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万某公司经营范围等内容，以及该公司委托姚某处理呼云鹏诈骗事宜。
9.房屋租赁合同、授权书、收条、银行转账对账单、银行交易流水、房屋产权证，证实编号1506787的合同租期为2015年11月12日至2017年11月11日，租金24万元；编号1507538的合同租期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年租金10万元。
10.房屋租赁合同、授权书、银行转账对账单，证实崔某委托景某将某某公寓2-1-102、202租给万某公司，租期为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年租金30万元。
11.收条、银行转账对账单，证实2015年9月至10月，呼云鹏、魏某收取万某公司的租金共计24万元；2016年1月至2月，呼云鹏收取万某租金共计151600元。贾某将房租转账给呼云鹏、魏某。
12.魏某与吴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该租赁合同为呼云鹏伪造。
13.房屋产权证，证实某某公寓2-1-102、202产权人为崔某。
14.吴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吴某将某某公寓2-1-102、202承租给呼云鹏的情况，时间自2010年3月开始，最后合同到期的时间是2016年3月1日。
15.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证人姚某、吴某等人的身份情况。
（二）证实被告人呼云鹏诈骗的相关证据如下：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侯某、李某、张某、郭某1、王某于2016年1月21日至6月21日报案，称被呼云鹏以办理银行理财为名骗取钱财，后呼云鹏失去联系。民警经侦查，于2016年6月3日在烟台市莱山区四季花城小区将呼云鹏抓获。
2.被告人呼云鹏供述，证实2013年开始其因为参与放高利贷背上了债务，就东拼西凑的借钱还钱。其之前在平安保险公司上班，于是就谎称现在有一个理财产品回报高，让侯某帮其买这个理财产品帮其完成业绩，当时其是从新村一个小区找侯某拿到3万元钱，就拿去还给其亲戚了。大概一个月后侯某打电话问其到期了什么时候把3万本金还她，其谎称让她再买一个月的理财，其还给她打过1500元左右的利息，之后其去了山东烟台打工挣钱还账，其把手机号也换了。大概2016年1月份，其被公司开除，不在平安保险上班了，当时这个理财产品已经不再出售了。
2016年1月底，其给李某打电话说希望她能买点理财帮其完成任务，李某就答应买5万块钱的。李某给其转账了5万块钱。其把钱取出来还是还账了。其在网上制作了一个假的理财凭证给了李某。到了一个月的时候，李某问其钱怎么还没回来，其告诉她转天能到。转天给李某的银行卡上打了1550块钱，告诉她利息已经到了，本金还需要几天。又过了几天李某问其，其就骗她说又自动续存了一个月。到后来李某找到其，让其给她打了一个五万块钱的欠条，其还是一直没还钱，最后躲起来手机关机了。
2016年2月初，其又给同学张某发微信，向她推销理财，让她买点帮其完成任务，其当时告诉她差1.5万元的任务，一个月利息180元。其让她把钱打给其，其替她购买。张某就把一万五千块钱打过来了。其就把这钱取出来还给其欠钱的人了。其做了一个假的平安银行的理财凭证给了张某。过了一个月，其告诉她理财快到期了，让她这两天注意查收。到了三月十几号，张某问其理财的钱还没到账，其编了借口说得晚几天。后来其把电话微信都换了，到三月底其跑到烟台躲事去了。
2016年2月初，其给同学郭某1打电话，告诉她平安银行有一款理财挺好的，保本保息，想让她购买。郭某1同意购买1万块钱的。郭某1用手机转账把1万块钱打到其卡上，其取出来把钱还给别人了，并没有买理财。过了几天，其在网上制作了一个假的平安银行薪花怒放特别版理财的凭证给了郭某1，快到一个月的时候，理财快到日子了，郭某1问其钱什么时候能打回来，其说到日子本金和利息一起到。到了一个月的时间，郭某1再问时，其说是系统出问题了，让她再等几天，其还给她发了一个购买理财的手机短信提示截屏。又过了几天，郭某1说她去平安银行查了，没有这个理财发售，而且其给她提供的凭证也是假的，其看露馅了只能跟她说实话了，告诉她其为了筹钱骗她了，因怕她报警，说会尽快还她钱，然后给她打了1万块钱的借条，可是到了还钱的日子其还是没有还钱，就只能躲起来了。
2016年3月中旬，其给王某打电话，说还差2万块钱的任务，让她买理财帮其完任务，王某答应买2万块钱的。王某把2万块钱打过来后，其就把钱取出来还账了。其还是在网上制作了一个假的平安银行薪花怒放特别版理财的凭证给了王某，到三月底之前骗的那些同学都发现被其骗了，一直找其，其只好把手机换号了，跑到烟台躲账。
3.被害人侯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1日，呼云鹏给其发微信说有一个“薪花怒放”的理财产品，一万元每月利息480元，让其帮他完成任务。当天，其和同事龚某去建行取了3万元现金给了呼云鹏。他说过几天把理财合同给我，但是一直找借口拖着没给其。到了2月份的时候，其的理财已经一个月了，收到利息1440元，但只是提示其银行卡里存入1440元，并未提示是由平安保险转入的。其让他把本金拿出来，他说预约下个月给其提出来。3月26号，他说已经预约完了，要等到下周一，本金才能到其银行卡里。结果其并未收到银行的短信提示，就给呼云鹏打电话，已经关机了。其通过朋友问了问平安保险，结果是呼云鹏三个月前就已经让平安保险开除了。
经对1组照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照片男子就是以买理财产品为由骗取侯某3万元现金的呼云鹏。
4.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29日中午，呼云鹏告诉其平安银行推出一款理财产品，保本保息，1万元起存，每个月1万块钱利息大概在320元人民币左右，问其买不买，还说他的任务指标没完成。他说其把钱给他，他可以帮忙买，其就到三大街金融街工商银行ATM机处把钱转到他卡里，一共转了5万元。一个月之后，对方给了其1550元人民币的利息，但是是用ATM机转的，之后其向他要本金，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三月底就找不到他了。
5.被害人张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呼云鹏是初中同学，后来偶尔有联系，就是朋友关系。2016年2月3日下午一点多，呼云鹏通过微信联系其，让其买保本保息的理财，帮他完成任务，说差1.5万元就完成任务了，理财期限是一个月，利息是180元。呼云鹏让其通过微信把身份证照片和银行卡号发给他，因为这款理财是平安口袋银行，需要业务员代码在e行销购买，呼云鹏说他帮其申购，说买后给其凭证，随后便把他的农业银行卡照片微信给其发来了，让其把1.5万元打到这个卡上，其就让老公给呼云鹏把1.5万元打了过去，其也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发了过去。呼云鹏说到期后连本带息都给其打到这个卡上，并且帮其买完会把理财的单据打出来给其。直到2016年2月19日，呼云鹏才把理财单据给其，我看上面写着平安银行一个叫“薪花怒放特别版”的理财产品，金额1.5万元。到2016年3月8日，呼云鹏微信联系其说理财产品到期了，让转天查收，本息一起到。可是到了转天其没收到。直到3月15日还没到账。其就问呼云鹏为什么钱还没到账，他说过春节要延迟，最晚3月17日到账，到了3月20日这笔钱还没到。其再次问呼云鹏，他说理财都在转账中，明早他再查一下。到了3月28日，其听其他同学说呼云鹏让其他同学也买了理财产品，也一直没有收到打回来的钱，呼云鹏电话关机，人也联系不上了，其才意识到被骗了。
经对1组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骗取张某1.5万元的呼云鹏。
6.被害人郭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初，同学呼云鹏说他在的平安银行有一项理财产品很不错，让其帮他买1万元的理财。他说理财产品叫“薪花怒放”，期限一个月，其用支付宝将1万元转到他农行账户上了。大概2月底，他将一个购买理财产品的凭证交给其，上面写着2016年3月21日到期，其在到期前的一星期给他打电话多次确认到期返还本金的事，呼云鹏讲到日子就能归还本金和利息。到了日子其一直没有收到。呼云鹏解释是平安银行由于系统问题需要理财产品到期之日的24小时后才能到账，他还给其发了一个照片截屏，其就拨打了平安银行客服电话，平安银行说没有这项理财产品发售，给其的购买凭证也是伪造的，该单位没有呼云鹏这名员工。3月22日其将所有问题向某鹏说清楚，他承认骗了其，3月23日他将一份借条交给其，再联系他，他手机就关机了。
经对1组照片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骗取郭某11万元的呼云鹏。
7.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今年2月份，呼云鹏跟其说平安银行理财产品的事，到了3月14日，其用网上银行给呼云鹏的账户转了2万元人民币，3月16日他给其送来一张交易凭证，上面显示平安银行交易详情，产品名称：平安财富-
和盈资产管理类2016年021期（薪花怒放特别版）人民币理财产品，上面有成交金额及交易时间及账户等。上面显示2016年4月16日到期，从4月13号开始其就打电话联系他，但他的电话是空号，到今天一直联系不上。4月16日其通过平安银行客服查询到平安银行根本没有这一期理财产品，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8.李某、张某被骗经过的说明材料，证实呼云鹏以购买理财产品为名骗取李某人民币5万元的事情经过，及呼云鹏以购买理财产品、帮助其完成任务为名骗取张某人民币1.5万元的事情经过。
9.证人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21日下午，侯某让其开车带她去建行去取钱，取完钱跟其说去崇安里小区，途中她说有个朋友是平安保险的，求侯某买理财，这个理财一个月，1万块钱给480元的利息，保本保息，侯某买了3万块钱的。到崇安里小区门口，侯某把副驾驶车窗摇下来，把三叠1万的现金从包里拿出来给了那个男的，并说把合同抓紧给送过来。过了两个月侯某告诉其她被骗了。
经对1组照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照片男子就是骗取侯某3万元现金的呼云鹏。
10.证人郭某2（平安保险塘沽支公司经理）证言，证实呼云鹏曾经是其公司的保险代理人，2016年1月15日因业绩考核不足被公司清退，他的工号是1030293405。其公司没有理财产品。代理保险产品不能接触现金，是由客户将钱直接转到公司账户。被清退后专属工号就会取消，就不可以为客户买保险产品了。
11.呼云鹏与侯某、李某、张某、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呼云鹏发给郭某1购买理财产品的照片截图，证实呼云鹏以买理财产品为由，骗取该五名被害人钱款的事实。
12.银行转账汇款凭证、银行明细，证实李某尾号4026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1月29日通过ATM机向某鹏转账人民币5万元。同年3月4日通过ATM机转账存入1550元。
13.招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张某的丈夫孙某于2016年2月3日向某鹏转账人民币1.5万元。
14.银行账户明细、郭某1绑定支付宝的中信银行卡照片、支付宝转账照片截图，证实郭某1名下尾号2873的中信银行卡于2016年2月19日，通过支付宝向某鹏转账1万元。
15.汇款凭证截图，证实王某名下尾号7794的银行卡通过手机网银于2016年3月14日向某鹏汇款人民币2万元。
16.呼云鹏工行、农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1月29日，工行账户由尾号4026转账收入人民币5万元；农行尾号1578的账户2月3日由张某转账1.5万元；2月19日由支付宝转账收入1万元；2月25日呼云鹏转出1440元；3月14日由王某转账2万元。
17.理财交易详情凭证，证实理财交易凭证系呼云鹏伪造的。
18.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侯某收到呼云鹏家属归还的赔偿款3万元，对呼云鹏表示谅解。
19.借条，证实呼云鹏于2016年3月23日出具借条，承诺3月28日前归还李某人民币5万元。承诺3月28日前归还郭某1人民币1万元。
20.平安保险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呼云鹏2010年7月26日入职、2016年1月15日离职情况，离职原因为正式清退。
21.平安银行天津滨海支行出具证明材料，证实被害人侯某、李某、张某、郭某1、王某没在该行购买理财产品；呼云鹏自2016年1月1日至5月10日未购买理财产品；截至2016年5月14日，该行未发售“薪花怒放”理财产品。
22.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害人侯某、李某、张某、郭某1、王某以及被告人呼云鹏的户籍信息情况。
本案其他证据：情况说明，证实呼云鹏的户籍地址已搬迁，现其父母不在原籍居住，故逮捕通知于2016年7月8日由电话告知其父亲呼春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呼云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万某公司共计人民币345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呼云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五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2201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呼云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呼云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被害人侯某、张某、王某钱款的犯罪事实，且其家属已向被害人侯某退还了呼云鹏诈骗所得的3万元人民币，取得了侯某的谅解，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呼云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为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呼云鹏向被害人天津开发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345600元；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48450元；向被害人张某退赔人民币15000元；向被害人郭某1退赔人民币10000元；向被害人王某退赔人民币20000元。
原审被告人呼云鹏不服，以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呼云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天津开发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共计人民币345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呼云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五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2201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呼云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呼云鹏所提上诉理由，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呼云鹏在未和其承租房房主续租且已拖欠半年租金无力支付的情况下，伪造与房主的租赁合同，将该承租房转租给万某公司，收取租金后用于偿还债务，后改变联系方式并逃匿至外地，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第二，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呼云鹏实施了虚构平安银行发行理财产品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当被被害人发现催要钱款时，呼云鹏向被害人出具借条，后改变联系方式逃匿至外地的客观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综上，上诉人呼云鹏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丁秉花
代理审判员 张 帆
代理审判员 张津隆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