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524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武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校，甘肃省武山县人，住甘肃省武山县。
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7）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校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正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文校在甘谷县出租屋内因自己使用蜂窝煤不当煤烟中毒昏迷后，烧伤右臂致右臂缺失。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文校多次到北京、兰州、天水非法上访，并提出政府给其二十万元的经济补偿、每月有正常收入的工作及罢免村干部的无理要求。且经五次行政处罚仍不改正，继续缠访、闹访。被告人李文校的重复、非法上访行为严重扰乱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及天安门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社会稳定以及武山县咀头乡政府的日常工作秩序，并致使咀头乡政府产生巨大的接访费用，给县、乡两级政府造成严重负面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文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依法公诉，请求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文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未提供相应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文校在甘谷县城出租屋内，因自己使用蜂窝煤炉不当致煤烟中毒昏迷后烧伤右臂，后其右臂被切除，因对甘谷县城关派出所是意外事故不予立案的答复不满，遂分别于2015年8月22日、23日、2015年11月14日、2015年12月28日、29日、30日、31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2月8日、2016年3月1日、2日、2016年5月17日、18日、2016年10月（农历9月，具体时间被告人忘了，但去了一次）、2017年6月27日、28日、2017年8月2日、3日、4日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国家信访局非正常上访十九次，去甘肃省委上访六次，去天水市政府上访四次，并提出政府给其二十万元的经济补偿、每月有正常收入的工作及罢免村干部的无理要求。尤其在2017年5月21日至27日甘肃省第十三次党代会期间，李文校在会场周围上访造成严重影响，以至于武山县信访维稳工作受到天水市通报批评。武山县委、县政府对咀头乡进行了通报批评。李文校在上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二次，被武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次。咀头乡政府工作人员对其多次做工作仍然无效，继续非正常上访。李文校的重复非正常上访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及天安门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社会稳定以及武山县咀头乡政府的日常工作秩序，部分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开展工作，咀头乡政府用于李文校接访费用五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咀头乡管沟村村委会文书，2015年开始，李文校因为自己胳膊受伤的事到处上访闹事，他去过北京、兰州、天水这些地方，闹的非常凶。我们乡上领导、驻村干部还有我给他做工作不下于20次，让他不要上访了，走合法的途径，他不听，还骂我们。乡里也看他生活困难，列为低保对象，他的低保目前是最高的一档，民政救助也给他有，这些钱他是够用的。因为给他做工作他开始记恨我，在村上骂我，说我贪污村里的东西，我的声誉在村上有了严重的影响。李文校在甘肃省省委、天水市市委、北京等地上访的时候也一直提出罢免我村干部的事情。李文校的事情对我的工作积极性打击很大，工作上开始懈怠，没有了以前干工作的那种干劲，以至于我这两年来在村上的工作不好开展，耽误了10余次的精准扶贫数据报送，20多次的政策宣传，以至于我们村的各项工作严重滞后，2015年、2016年年终排名我们村都处于全乡最后。还因为他上访，乡里领导多次批评我，批评我没有管好李文校，真是苦不堪言。
2、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李文校单身一人，2013年在甘谷县做生意时受伤，后李文校右胳膊被截肢，李文校在家休养一年左右，也就是到2014年年底的时候，李文校的伤也休养的差不多了，就到甘谷县政府上访，在甘谷县上访无果后，李文校就在2015年8月份到北京上访，是我和当时咀头乡政府的干部王某把李文校接来的，第二次去北京接李文校是在2015年11月份，也是我和王某接来的。后来李文校又去北京上访了几次，但是我再没有接过，因此具体李文校后来进京上访的时间和次数我就不清楚了；李文校右臂截肢后，村委会给李文校解决了一类低保，同时也有倾向性地对李文校的生活予以照顾；李文校上访对咀头乡政府有一定影响，每年咀头乡政府给李文校做工作，从北京接李文校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
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至2016年5月份我担任咀头乡管沟村驻村工作，我刚驻管沟村的时候，李文校在甘谷县做生意。在2013年农历10月在甘谷县做生意时受伤，致使李文校的右胳膊被截肢，李文校就在家里休养，大概是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李文校的伤休养的差不多了，就找甘谷县城关派出所及县政府等部门上访。李文校在甘谷县上访无果后，就开始到北京、兰州、天水等地上访，从2015年开始去北京等地上访的，李文校去北京上访后，因为我是管沟村的驻村干部，咀头乡政府就委派我去北京将李文校接回，我共去北京接李文校接了五次，第一次我记得是2015年8月份，具体时间我忘了；第二次是2015年11月份，具体时间我忘了；第三次是2016年1月份，具体时间我也忘了；第四次是2016年2月8日（正月初一）；第五次是2016年3月份全国两会前夕。去兰州接了李文校一次，是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每次去北京接李文校至少七、八千元，多则一万元，去兰州至少也要花费1000元。到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调到武山县龙台镇工作，后来的事情我也就不知道了。
李文校上访对管沟村和咀头乡政府有影响。首先，李文校上访以来，咀头乡管沟村的工作就受到了严重干扰，不仅影响了管沟村的正常工作，也影响了管沟村村民的思想意识，导致后来的工作非常难搞。其次，李文校一直不断地上访，对咀头乡政府乃至武山县政府都有影响，尤其是每年咀头乡政府都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对李文校做工作。
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李文校是武山县咀头乡管沟村人，我是管沟村的驻村干部，李文校一直在上访。我是2016年元月份开始驻管沟村的，以前是王某驻管沟村的，王某于2016年5月份调至武山县龙台镇工作去了。李文校去天水市、兰州市上访，我没有接过，李文校去天水、兰州上访的时间我也不清楚，因为我驻管沟村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2017年8月4日李文校去北京上访是我和乡上的副乡长雷鸣接回来的。
李文校三番五次地上访，对管沟村及咀头乡政府都有很大的影响，我是管沟村的驻村干部，对于这一点我有很深切的体会。咀头乡政府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对李文校进行稳控，通常都是抽调单位上有能力的干部，从而被抽调的干部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本职工作，不知情的人表面上看的话，好像是被抽调那些同志没有尽到本应该尽的责任，其实是一年下来，稳控李文校及接李文校上访要占用相当一部分时间。另外，李文校享受国家一类低保，每月285元钱，经常性上访，也引起村上个别群众有意见，我们驻村干部和村干部在这个事情上很为难；还有就是我们紧紧按照咀头乡党委、政府的指导，认真、努力地完成各项工作任务，到年底年终考核的时候，管沟村是全乡倒数第一，不是因为什么工作没有搞好，而是因为我驻的村管沟村有上访户被一票否决掉了，而且县上对乡镇考核的时候，咀头乡政府和管沟村村委会，都想了很多法子，但李文校就是不听，坚持上访，并且提出给他赔偿20万元人民币才终止上访的要求。
5、证人雷鸣的证言，证实2013年李文校在甘谷县做生意时，在自己的出租房内受伤致右臂缺失，李文校在甘谷县城关派出所报案，甘谷县城关派出所调查结果为”李文校受伤不是案子”，但李文校自己认为他受伤是被别人陷害的，因此于2015年8月份开始到北京上访。2016年2月8日李文校到北京上访接回后将李文校送到管沟村李文校家；2017年8月4日到北京中南海禁访区上访（这次有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接回后，李文校被行政拘留十天。这两次是我参与将其接回的。
2016年2月8日李文校到北京上访是我和原咀头乡政府的王某（现龙台镇政府工作）一起去的，2017年8月4日到北京上访是我和咀头乡政府干部孙某去的。李文校提出政府赔偿20万元的经济损失，咀头乡政府解决每月有工资的工作及罢免咀头乡管沟村村委会文书李某2的要求。
我在咀头乡政府担任咀头乡副乡长，主管安全生产、环境卫生整治，新农村建设等工作，分管国土、规划、交通、美丽乡村建设、食品药品安全、统计等工作；负责气象，防汛抗旱，防震减灾，公共突发事件的应急与处置等工作及后片各项工作。因李文校是我片村民，咀头乡政府多次委派我对李文校做了大量的稳控工作30余次，花费了我很多时间和精力，致使我不能顾及我所担任的本职工作和分管工作。2016年2月8日，2017年8月4日李文校到北京上访后，咀头乡政府委派我去北京接李文校，每次用时十天左右，期间参与对李文校做工作十余次，累计用时三十多天，导致我所有的工作都不得不放下，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尤其是安全生产工作方面，我和安监站谢某经常对李文校做工作，去北京接李文校，致使安监站上路巡查工作耽误了二十余次，2017年上半年咀头乡道路交通安全工作排名全县倒数第一，为此2017年7月21日县政府、县公安局、县交警队成立工作组到咀头乡政府督查咀头乡道路交通安全工作，对咀头乡政府道路交通安全提出严厉批评，会上要求咀头乡党委书记裴枫、我和谢某作检讨，并作了表态发言。之后咀头乡党委政府严厉的批评了我们安监站的工作。最严重的是2017年5月份以来，我们基本上天天给李文校做工作，让其不要上访了，本月22日李文校不听劝阻，在甘肃省十三次党代会期间到甘肃省委上访，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我乡因此事被武山县县委、县政府通报批评，我也因稳控李文校不到位被领导批评。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李文校在甘谷县做生意时，在自己的出租房内受伤致右臂缺失，因此事于2015年8月开始到北京上访；2017年6月27日到××区派处所训诫书），这次是我参与将其接回的，接回后，李文校被行政拘留十天；我在咀头乡政府担任咀头社会事业服务中心主任，并担任后片副片长及鸣鼓村驻村干部。因李文校是我片村民，咀头乡政府多次委派我对李文校作了大量的稳控工作，花费了我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致使我不能顾及我所担任的本职工作和分管工作。2017年6月27日李文校到北京上访后，咀头乡政府委派我去北京接李文校，占用了我七天时间，导致我所有工作都不得不放下，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也影响了咀头乡政府的部分工作不能正常开展。李文校去北京上访一次，咀头乡政府花费一万元左右；李文校提出政府赔偿20万元的经济损失，咀头乡政府解决有工资的工作及罢免咀头乡政府管沟村村委会文书李某2的要求。
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自从李文校受伤后我村将他的低保类别调至一类低保户，一个月低保补助285元人民币，2016年享受接水补助1000元人民币，2017年被评为咀头乡管沟村新识别贫困户，因李文校肢体残疾（缺失右臂），每月享受补贴100元人民币，但是李文校还是无理取闹，去北京等地上访，我们多次去做工作无效；2017年5月15日李文校在天水市政府上访，当天在天水火车站购买一张从天水到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我和咀头乡政府安监站谢某等人将其从天水火车站接回管沟村；
2016年11月份后，我开始在咀头乡管沟村驻村，李文校是我驻的村上的村民，李文校上访以来，我和乡上干部、村上干部对李文校做了大量的工作50余次，花费了我大量时间，劝其不要上访，但是李文校不听，一直坚持上访，今年6月份去了次北京，8月份去了一次北京，因为要给他做工作，导致我手中的工作不能干，因为这去年我们村的各项工作在乡里排名处于末尾，今年前半年还是因为他上访我做他工作，精准扶贫各类软件资料的完善与其他村相比严重滞后。还有就是因为这不能及时为群众办理各种事务30余次，群众对我们怨言极多。
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李文校在天水市政府、甘肃省政府、北京中南海等地上访；李文校多次上访后严重影响了我们片区的工作，就我而言，我多次上门做工作，让李文校不要无理上访，致使我的工作不能进行；李文校是我们片区的，我是副乡长，他上访我还要去做工作，我前前后后大概做了二十余次工作，因为他家离乡政府比较远每次得花费半日时间，累计花费了我十余天的时间，导致我所驻党口村群众到乡政府办事找不到人，多次跑路事情办不了，我花在本职工作方面的时间大大减少，这使得许多工作不能做，导致我们村精准扶贫各类软件的完善与其它村相比严重滞后，群众怨言极多。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30日，李文校到省政府上访，2016年9月7日李文校在天水市政府上访，2017年5月15日李文校在天水市政府上访，均由我参与将其接回。后分别于2016年5月17日去北京上访，2017年6月27日到北京中南海禁访区上访（这次有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这两次是我参与将其接回的，其中李文校2017年6月27日上访接回后，被行政拘留十天。我在咀头乡政府担任咀头乡交警中队副队长，由于咀头乡地处山区，交通落后，农用车载人及无牌无证驾驶机动车现象屡禁不止，农用车上路造成的交通事故时有发生，交通管制压力非常大。李文校离家上访后，咀头乡政府委派我去接李文校，每次少则三两天，多则十天，导致咀头乡交警中队工作不能正常开展，以至于咀头乡交警中队的工作在全县范围内滞后。李文校去北京上访一次，咀头乡政府都要花费至少七、八千元，去兰州上访一次花费一千元左右，去天水上访一次花费五百元左右。
二、书证：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武山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11月1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二项规定，给予李文校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1月1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给予李文校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3月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给予李文校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7年7月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给予李文校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7年8月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给予李文校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8月4日对李文校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进行了训诫。
3、甘肃省进京上访人员问题接谈及移交登记表，证实李文校在中南海上访被咀头乡政府工作人员接领的情况。
4、咀头乡政府出差报销单,咀头乡政府工作人员接访李文校出差报销单，共计花费五万余元。
5、关于李文校非法上访的情况说明，武山县咀头乡政府关于李文校非法上访对咀头乡政府各项工作造成影响的说明。
6、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5年11月4日甘肃省信访局对李文校信访不予受理。
三、被告人李文校的供述，2013年农历10月份，我在甘谷县做生意时，在我自己的租住房内，我被我房里的蜂窝煤炉子烧伤，后我的右臂截肢了，因为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也受伤不能自己报案，在家里休养，到2014年农历4月份的时候，我到甘谷县城关派出所报案，后来，甘谷县城关派出所给我的答复是意外事故，但我认为是被人害的，甘谷县城关派出所给我的答复是”我受伤不是案子”，没有受理，但我一直认为我受伤是被人害的。我找到天水市公安局（时间我忘了），市公安局让我找当时发案的甘谷县，后来我又找了天水市委、市政府，总共到天水去了三次，给我的答复都是到甘谷县解决事情。然后我还去兰州市，找到甘肃省省委、省政府、甘肃省信访局，总共去甘肃省上访了六次，甘肃省政府的工作人员让我在武山县当地政府解决，不要越级反映问题。我在天水市、甘肃省上访无果后，2015年8月份开始，我就到北京去上访。我去北京上访有十次了，有八次是在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五、六次。
我在甘谷向城关派出所、天水市政府、甘肃省政府上访无果后，我于2015年8月份要到北京天安门上访去，但我走到中南海附近的时候，有个人问我去哪里，我说我要到天安门上访去，然后我被那个人挡住，后来把我用警车拉到马家楼，是武山县咀头乡的干部把我接来的，我就认识王某，其他的我不认识；第二次是2015年11月，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也是咀头乡政府王某和几个干部接来的，这次接来后，我被武山县公安局处十日行政拘留；第三次是2015年12月30日，这次我要去的是中南海，我拿着我截掉的右臂往中南海的时候，被路上执勤的警察挡住了我，我被带到一个派出所，什么派出所我就说不上来了，后来也是咀头乡政府的王某把我接回来的；第四次是2016年2月8日，也就是正月初一，我到中南海上访时，被执勤的警察把我挡住，也是咀头乡政府的王某把我接回来的；第五次是2016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我到中南海上访，被执勤的警察挡住，把我送到久敬庄，还是王某他们把我接来的，接来后我被武山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第六次是2016年5月份，我去天安门上访时，被那里的警察挡住了，这次是咀头乡政府谢某把我接的，谢某把我接上后，我找机会跑掉了，过了一段时间后，我自己回到了武山县咀头乡；第七次是2016年农历9月份，我去天安门上访时，被长安街派出所的民警挡住，挡住后我给他说我有病，他们就把我送到了一个精神病院，一直到2016年12月份的时候，被送到咀头乡政府；第八次是2017年6月份，我到中南海上访时，被警察挡住，把我送到甘肃省驻京办，这次是咀头乡政府的陈某、谢某把我接来的，接来后，我被武山县公安局拘留十天；第九次是2017年8月份，我到中南海上访时，被执勤民警挡住送到甘肃省驻京办，是咀头乡的雷鸣、孙某把我接来的，接来后，我被武山县公安局拘留十天。
我有三个要求：一、给我赔付20万元人民币，我受伤胳膊截肢的事情我以后再不提；二、咀头乡政府给我一些职务，每月给我发些工资，让我改善我的生活；三、咀头乡管沟村村委会文书李某2不再担任管沟村任何职务。
我是因为2013年在甘谷县受伤后，右臂被截肢，因此事我自2015年8月份开始到现在去北京非法上访九次，分别于2015年8月22日、23日、2015年12月28日、29日、30日、31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3月1日、2日、2016年5月17日、18日、2016年10月（具体时间忘了，但去了一次）、2017年6月27日、28日、2017年8月2日、3日、4日去北京中南海禁访区非法上访十七次。在此期间我还去过甘肃省委上访六次，天水市委非法上访四次。我上访后我的事情还不能解决，咀头乡政府给我做工作后我就提出政府给我赔付20万元的上访损失，其次就是咀头乡政府给我一份每月有工资的工作，再就是要罢免我们村的村干部李某2。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当庭质证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校无视国法，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影响国家机关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校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李文校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认罪态度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文校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8日至2019年8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本浩
人民陪审员 马德俊
人民陪审员 马志武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法官 助理 王永红
书 记 员 康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