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内刑一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元，曾用名王小飞，男，汉族，1989年8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学民，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红丽，女，汉族，1979年7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暂住宁城县。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晓东，男，汉族，1980年6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元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周红丽、李晓东犯窝藏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李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赤刑一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和被告人王国元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未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王国元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王国元、周红丽与周红丽的姐夫刘某在宁城县大明庙会期间租用该县天义镇南窝铺村曲某某的机械加工门市前空地销售商品，曲某某在其门市西侧搭建临时简易厕所，每人每次收取费用1元。同年5月15日晚，曲某某离开门市后，刘某让王国元收取上厕所的费用。20时许，南窝铺村村民王某使用简易厕所后未交费，王国元与王某发生争吵并厮打，王国元持折叠刀捅刺王某腹部一刀后逃离现场。王某在被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因右侧髂内动脉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当日21时许，被告人周红丽找到王国元后提出到赤峰市红山区找李晓东，途中周红丽将王国元伤害他人的事情告诉了被告人李晓东。二人乘出租车到赤峰市红山区西城菜市场后，周红丽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松山菜市场分理处ATM机上取款1000元。23时40分，王国元、周红丽在赤峰市红山区二道街宝峰商厦楼下找到李晓东，李晓东向王国元问明其持刀伤人的经过后，让王国元、周红丽把手机卡取出，李晓东将二人的手机卡折断丢弃。随后，被告人王国元、周红丽、李晓东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李某某支付王某的丧葬费23526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元持尖刀故意捅刺王某的腹部致王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红丽明知王国元是犯罪的人，帮助其逃跑；被告人李晓东明知王国元持刀伤人，为帮助被告人王国元、周红丽躲藏公安机关的抓捕，将二人的手机卡销毁；被告人周红丽、李晓东的行为均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周红丽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将被告人王国元、周红丽手机卡销毁后，当即被公安人员抓获，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元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红丽、被告人李晓东犯窝藏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国元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国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李某某支付的丧葬费人民币23526元；被告人周红丽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李晓东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
宣判后，被告人王国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等。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3日，上诉人王国元、原审被告人周红丽与周红丽的姐夫刘某在宁城县大明镇召开庙会期间，租用宁城县天义镇南窝铺村曲某某的机械加工门市部前空地销售商品。曲某某在其门市部西侧搭建一临时简易厕所，每人每次收取费用1元。同年5月15日晚，曲某某有事，刘某让王国元收取上厕所的费用。20时许，王国元因天义镇南窝铺村村民王某使用厕所后拒绝交费，与王某发生争吵并厮打，王国元持折叠刀捅刺王某腹部一刀后逃离现场。王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王某因右侧髂内动脉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当日21时许，原审被告人周红丽找到上诉人王国元后提出到赤峰市红山区找原审被告人李晓东，途中周红丽将王国元伤害他人的事情告诉了李晓东。二人乘出租车到赤峰市红山区西城菜市场后，周红丽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松山菜市场分理处ATM机上取款1000元。23时40分，王国元、周红丽在赤峰市红山区二道街宝峰商厦楼下找到李晓东，李晓东向王国元问明其持刀伤人的经过后，让王国元、周红丽把手机卡取出，李晓东将二人的手机卡折断丢弃。上诉人王国元、原审被告人周红丽、李晓东当场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及王国元、周红丽、李晓东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15日20时40分，宁城县天义镇南窝铺村居民王某某报案称，其儿子王某在天义镇铁匠营子加油站东侧被人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查，王国元潜逃至赤峰市，公安机关在赤峰市红山区二道街宝峰商厦楼下，将王国元、周红丽、李晓东抓获。
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宁城县天义镇南窝铺村土路上。该土路为南北走向，向南与306国道相连；路西为空地，空地北侧由东向西为王某某家，路东为曲某某机械加工门市，在门市西侧墙外有一临时搭建的简易厕所，距厕所西侧225cm处土路中间地面上发现面积为100cm×30cm的滴落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棉签提取）。曲某某门市西侧为柴棚，柴棚东侧靠南停放一辆厢式货车，车号为蒙DJW1**，车厢内靠东侧褥子上发现一把折叠弹簧刀（黑色，展开长23cm，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呈关闭状，在刀刃上发现血迹（已棉签提取）。在货车对面由西向东依次摆放有郭某某水果摊、刘某饮料摊、王国元石膏储蓄钱罐摊。
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5月16日，扣押王国元黑色折叠式弹簧刀一把；扣押周红丽棕色、皮质拉链式LV牌钱包一个，卡号为：6222020605003299043的工商银行卡一张。
4．公安机关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现场地面上的可疑血迹、现场厢式货车车厢内刀刃上的可疑血迹经检验，均为阳性。现场地面上的血迹所获得的DNA分型来源于被害人王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5．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下腹部损伤后致右侧髂内动脉破裂，大量失血，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后所形成。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5月16日10时12分，公安人员押解王国元到宁城县天义镇南窝铺村七组曲某某家院子西南角，指认出2013年5月15日晚在此处将王某捅死。在王国元的指认下走到一辆批发玉米的三轮摩托车前，王国元指认出杀死王某的尖刀是从深色的褥子上拿的，又到曲某某院内停放的一辆厢式货车旁，王国元指认出捅王某的尖刀被其扔进了厢式货车里面了。
7．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将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打印在A4纸上，其中6号是王国元，经马某辨认，确认6号男子就是5月15日晚将王某捅死的男子。2013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样式类似的4把尖刀与案发现场的一把尖刀规则的排列在桌子上，分别编号为1-5号，经王国元辨认，确认3号尖刀是其作案时所用的尖刀。
8．公安机关调取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单及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5月15日23时26分，周红丽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松山菜市场分理处ATM机上取款1000元。
9．公安机关在赤峰移动公司调取的王国元、周红丽、李晓东通话清单证实，2013年5月15日20时30分，周红丽持13113560590号手机与王国元通话的时间，21时至23时39分，周红丽与李晓东通话的时间、次数。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男友王某家邻居曲某某在自家西侧的胡同搭建了一个简易收费厕所，平时由曲某某收费。曲某某把家门前的空地租给了两男一女摆摊卖饮料等。2013年5月15日20时许，其与王某从王家出来，王某去了曲某某的简易厕所，王某从厕所出来后没有掏钱，租曲某某门前空地卖饮料岁数大的男子（刘某）对王某说，上厕所要掏1元钱，王某说厕所是他邻居搭建的还要钱，岁数大的男子说，曲某某回家吃饭了，让他们帮忙收费。卖饮料的年轻男子（王国元）说王某说话咋那么横，同村赵某某的妻子孙某某和王某的妻子麻某某都过来了，其拽着王某就走。后孙某某和麻某某与卖饮料的打起来，王某就跑过去，其到王某跟前时看见王某用手捂着肚子，王对其说他被捅了，其看见卖饮料的年轻男子跑了。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3日，其开着自己的厢式货车到大明庙会上卖饮料，其妻妹周红丽和她男朋友王国元一起去了，他们租了曲某某门前的空地摆摊卖石膏制的存钱罐。期间，曲某某在摊位北面搭建一个临时厕所，收费1元。同月5月15日晚曲某某回家的时候，其问曲他走了厕所谁收费，曲说要是他们想收费的话他们收吧，其坐在厕所旁收费。一个男子（被害人王某）从曲某某的临时厕所出来，王国元向那个男子要1元钱，那个男的说他是本地人不给钱，还骂了王国元。周红丽说那个男的你是本地人就不收钱了，让那个男的好好说话，那个男的骂了周红丽，王国元就和那个男的争吵，还有两个女的也在骂王国元和周红丽，那个男的离开了，后那个男的返回来和那两个女的与王国元打起来，其拉周红丽时听到有人说捅人了，看见王国元往前面的公路跑了，后周红丽也跑了，其看见和王国元打架的那个男子被抬到出租车上拉走了。
12．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其租王某家门面房开了一家农用汽车配件门市。2013年5月15日20时许，其与麻某某在其家门市闲聊时听见胡同东边王某和人吵起来，其与麻某某到跟前看见一男（王国元）、一女（周红丽）向王某要上厕所的钱，王某不给钱，其说都是附近的人还要啥钱，那个男的说王某说话不好听，其把王某推走了，后来有人喊王某被捅了。
13．证人麻某某证言证实，其与丈夫王某在宁城县天义镇南窝铺村租王某某家的房子开了一家宏达水暖装潢门市。2013年5月15日20时许，其与孙某某在门市跟前闲聊时看见王某被其女朋友拽到胡同中间处，其问王某怎么回事，王某说上家门口的厕所还要钱。其说跟王某收费的小伙子，那个小伙子说房东让收费就收，这时那个小伙子把他对象（周红丽）推了一下，那个女的撞到我身上后又撞到王某的身上，并把水杯里的水泼在其脸上，其就朝着那个小伙子及他对象的脸上挠，其一直撕扒那个女的，过了一会听王某说挨捅了。
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20时许，其儿子王某和他女朋友马某去逛庙会。不一会儿马某跑回家说王某被人捅了。其跑到现场见其丈夫王某某正抱着王某呼喊，王某腹部的衣服上全是血，后把王某送医院抢救，大夫说人已经不行了。
15．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阴历4月份大明庙会期间，其在自家的门市西侧搭建一个临时厕所。同年5月13日，其把门市前临街的地方租给刘某，刘某与一名女子、一名外地男子在租的地方摆摊卖饮料。其收厕所费用，每人收取1元。同月15日19时许，其回家后让孙某某替其收费。20时许，虎子给其打电话说王某被卖水的人捅了。
1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20时许，其与妻子曹某某看见加油站北侧有人打架，一名男子领着一名女子顺着马路往南走，那名男子突然往回跑并和几个人打起来了，看见返回去打架的那名男子是王某，王某说被人捅了。
17．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20时许，其与丈夫赵某看见加油站东侧路口处有人打架，赵某认出打架的人有王某，赵某问王某咋回事，王某说他让人捅了。
18．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5日21时许，其在急诊科值班时，被捅伤的病人来到急诊科，其看见病人的肠子暴露在外，心跳和呼吸全部都没有了，医院就没有抢救，也没有相应的抢救记录。
19．上诉人王国元供述，2013年5月13日，其与对象周红丽的姐夫刘某在大明庙会租了曲某某一块地方，摆摊卖石膏制的储蓄罐。曲某某在自家西墙外用塑料棚搭建一个简易厕所，每人每次收费1元。5月15日晚曲某某回了家，刘某告诉其曲某某说要是有人使用厕所，就让其把钱收了。20时许，其看见曲某某家西侧的胡同里走出一男（被害人王某）一女（马某），那个男的进了曲某某搭建的厕所，出来后其喊上厕所收1元钱，那个男的说其是本地人，上厕所还用交钱，其说曲某某让收的，那个男的没给就往西边走边骂其，其也回骂了那个男的。这时在胡同西侧开农机门市的女的（孙某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麻某某）正在聊天，二人看见其和上厕所的那个男的骂起来，那个四十多岁的女的上来指着其说再骂一句，说着就在其左脸挠了一下，开农机门市的女的也上来一起撕扒其。周红丽上来挡在其的前面不让撕扒，其二人就和那两个女的撕扯在一起，往马路对面走的那个男的返回来和其厮打，厮打到水果摊前，其拿起水果摊位前面纸箱上的尖刀，那个男的抡起右胳膊要打其，其抬起左胳膊抓住那个男的右胳膊，其右手拿着的尖刀扎进了那个男的腹部，那个男的捂着腹部指着其喊他给我扎上了，后其把尖刀扔了。其捅人后就往大道上跑，周红丽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周红丽找到其后说给那个男的扎的不轻。周红丽提出去赤峰找其朋友李晓东，周红丽打电话告诉了李晓东其捅伤人的事。后其与周红丽打一辆出租车到赤峰市红山区西城菜市场，周红丽在附近的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000元钱。又打车去红山区二道街凤舞九天附近与李晓东见面。李晓东问其把人捅成什么样，其说用折叠刀捅到那个人的腹部了，李晓东让其二人把手机关了，让其与周红丽把手机卡拿出来，其与周红丽把手机卡卸下交给李晓东，李把手机卡拿过去就折断了，其低头装手机后盖时，警察来了把其三人抓了。一审庭审中，经被告人王国元对黑色折叠式尖刀进行辨认，确认是其捅王某腹部时所用的尖刀。
20．被告人周红丽供述，2013年5月13日其姐夫刘某在曲某某家门市前租了一块地方摆摊卖饮料，其与王国元卖储蓄罐。曲某某在自家门市西侧的胡同搭建简易厕所，每人每次收费1元。5月15日晚曲某某回了家，刘某就开始看厕所收费。20时许有个男的（被害人王某）进厕所，女的（马某）在外面等，王国元看见那个男的出来就说收费，那个男的说其是本地的还收费，王国元说是本地的就本地的吧，说话那么横干什么，那个男的就和王国元骂起来，有两个中年妇女过来了说曲某某还让她们替收费呢，一个妇女上来就在其脸上挠了一把，那个男的也上来踹王国元，王国元和那个男的及两个女的打起来。王国元对其说扎着那个男的了，那个男的说被扎着了。王国元往东跑了。其就到刘某的厢式货车里拿上钱包去找王国元。其在公路的南侧找到王国元，王国元说用折叠刀捅到那个男的腹部了。其说去赤峰吧，其就用13113560590号手机联系李晓东，李晓东说过去吧。其与王国元租了一辆车，其在车上给李晓东打电话说王国元在大明庙会把人捅了。车到了红山区西城菜市场正门处，在菜市场门口的自动取款机取了1000元钱，付给司机300元车费。后其与王国元又打了一辆车去市里的凤舞九天歌厅附近找到李晓东，李问王国元把人捅成啥样，王说用尖刀捅到那人腹部了，李晓东说其二人拿手机给他打电话了，公安局应该能找到其二人，手机不能用了。其就把自己的两个手机卡抠出来给了李晓东一个，李拿过来掰断扔到脚下，另一张卡是其自己掰断的。王国元把两张手机卡拿出来交给李晓东，李把两张卡都掰断了，刚掰完手机卡警察就把其三人抓了。
21．被告人李晓东供述，2013年5月15日21时，周红丽给其打电话说王国元跟人打架了，二人要来赤峰市区找其，其说到赤峰再给其打电话。后周红丽给其打电话说到菜市场了，其在赤峰市红山区步行街风舞九天附近见到周红丽、王国元，其问王国元把人捅成啥样，王国元说用刀捅在那人的腹部，其想周红丽、王国元最后给其打电话，警察能找到，就让二人把手机卡扔了，周、王各自把手机卡卸下来交给其，其把两张手机卡掰断后扔掉，警察就过来把其三人抓了。
上列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国元因私自收取上厕所费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执，持刀故意捅刺王某腹部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周红丽明知王国元是犯罪的人，帮助其逃跑；被告人李晓东明知王国元持刀伤人，为帮助王国元、周红丽躲避公安机关抓捕，将二人的手机卡销毁，被告人周红丽、李晓东的行为均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周红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王国元因私自向被害人王某收取上厕所费用，二人发生争执中持刀捅刺王某腹部，在案发起因上被害人王某无明显过错，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国元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所作出的判决适当，上诉人王国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罪态度较好、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国元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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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曹晓波
审 判 员 何建全
代理审判员 王乔莉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