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28刑终139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学院路2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7844768904。法定代表人陈蓉，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吴发刚，男，生于1963年8月5日，苗族，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永元，女，生于1961年6月8日，土家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恩施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生于1953年4月26日，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湖北省鹤峰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男，生于1975年6月15日，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所同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3，女，生于1976年12月26日，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湖北省鹤峰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周某2、周某3的诉讼代理人邓超，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生于1966年4月20日，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原审被告人陈克松，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湖北省鹤峰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于2017年5月23日被巴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诉讼代理人黄志敏、黄鹏，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鄢仁松，男，生于1975年9月5日，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07836565X。法定代表人王焱辉，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张威，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陈克松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周某2、周某3、徐永元、李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鄂2823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克松对刑事判决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出抗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陈克松因自己整修猪栏需要砂石料，驾驶鄂Ｑ×××××号轻型载货汽车装载砂石料8.8吨，自巴东县金果坪乡向鹤峰县邬阳乡行驶，当行驶至245省道124km+708m处时，因严重超载导致制动不及与鄢仁松驾驶的粤Ｓ×××××小型普通客车发生刮擦后，继续失控前行，又将公路右侧行人徐某、徐永元、李某1撞倒，并将倒地的徐某碾轧，造成徐某当场死亡，徐永元、李某1、李某4、李某2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巴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系车祸碾压致急性创伤性休克死亡。经巴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陈克松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鄢仁松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徐永元、李某1无责任。徐永元受伤后，当日被送往恩施自治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25日，住院65天，花医疗费85742.21元。出院后花检查费562元。2017年2月28日经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永元腰部活动度丧失，伤残等级为八级，骨盆严重畸形愈合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3%，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365日，后期分别行手术拆除钢板内固定费用预计需40000元，预计住院时间为60日。花鉴定费3000元。徐永元及其家属因徐永元治疗等花交通费139.5元。徐永元因购买轮椅花费用850元。李某1受伤后，当日被送往恩施自治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16日出院，住院25天，花医疗费15609.31元，出院后检查花费用630元。2017年3月1日经恩施施南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间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李某1为此花鉴定费720元。李某1因治疗花交通费365元。徐某死亡后，周某2为处理丧事，花住宿费23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克松知道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巴东县公安局金果坪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将被告人陈克松传唤至派出所。归案后，被告人陈克松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鄂Ｑ×××××号轻型载货汽车系被告人陈克松购买，其妻姐高红英成立领帆物流公司时，需要有货运车辆便将该车辆登记在领帆物流公司名下，因领帆物流公司并未实际经营，该车辆陈克松并未实际交付给领帆物流公司用作营运，仍由被告人陈克松用于家庭生产生活使用，陈克松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该车辆登记为轻型载货汽车，外观尺寸为5995㎜×2280㎜×2600㎜，核定载重量为1495㎏，总质量为4290㎏。该车辆在联合保险恩施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3月22日，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3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附加保险。粤Ｓ×××××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东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5月8日至2017年5月7日，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附加保险。被害人徐某出生于1955年10月26日，殁年61周岁，系农业人口，周某1系徐某之夫，周某2、周某3系徐某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永元系农业人口，自2012年12月起随其子李传涛在恩施市城区生活，并以务工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克松为徐永元支付医疗费20000元，为李某1支付医疗费5000元。鄢仁松为周某1支付徐某丧葬费50000元。李某4、李某2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书面申请放弃要求陈克松、鄢仁松及保险公司赔偿的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联合保险恩施支公司、人保东莞分公司申请对徐永元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及徐永元、李某1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书面通知不予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执行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巴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提取笔录及砂料过称清单、驾驶证、行驶证、诊断证明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送达回证、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机动车强制保险单、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鉴定结论通知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委托书、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保险报案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出院记录、谭绍萍的收条及身份证复印件、李传东的收条及身份证复印件、严锐、谭莉的证明、购买轮椅的发票、巴东县金国坪乡鄢家墩村民委员会证明、巴东县公安局金国坪派出所证明、恩施市公安局小渡船派出所证明、武汉惠之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入住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聘用合同、领款单、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收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书证；证人鄢仁松、尤某1应、李某2、周某1、鄢某、李某3、李某4的证言；被害人徐永元、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克松的供述与辩解；巴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巴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图、照片等。被告人陈克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陈克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因徐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周某2、周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25036元、丧葬费23660元、误工费465.29元、住宿费238元，共计249399.2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5318.8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83257.0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5318.8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55504.6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永元医疗费86304.21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鉴定费3000元、护理费3625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0元、误工费12252.58元、残疾赔偿金178536.6元、营养费109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50元、交通费139.5元，共计380789.6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0039.43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56426.4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0039.43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04284.31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16239.31元、鉴定费700元、护理费5118.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9305.75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365元，共计36028.6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641.77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6047.0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641.77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0698.04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周某2、周某3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赔偿后，退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鄢仁松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永元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赔偿后，退还被告人陈克松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赔偿后，退还被告人陈克松50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恩施领帆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周某2、周某3、徐永元、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徐永元的伤残等级赔偿指数按33%计算，赔偿金额178536.60元错误，上诉人认为只能按20%计算赔偿金，赔偿108204元（27051元/年×20年×20%=108204元），且申请对徐永元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徐永元的后续治疗费40000元错误，只能按前期医疗费用的30%赔偿后续治疗费25000元（86304.21×30%=25000元），且申请对徐永元的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3、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徐永元误工费有错。徐永元生于1961年6月，现已年满56周岁，根据我国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和公法（1998）28号《公安部法制司对海南省公安厅法制处的答复》，徐永元属已丧失劳动能力之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予赔偿徐永元的误工费；4、一审判决的上诉人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未扣减被上诉人陈克松因严重超载而致使发生交通事故的绝对免赔率10%，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陈克松承担10%的赔偿金额；5、一审判决赔偿鉴定费3000元错误。根据交强险条款及商业三者险条款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该项费用。综上所述，由于一审判决没有依据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产生了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法律、法规，公平公正的判决，同时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予以纠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主次责任比例不当，结合事故形成原因及司法审判惯例，应认定陈克松承担70%的责任，鄢仁松承担30%的责任较为合适。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划分责任比例，改判答辩人按30%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永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周某2、周某3、李某1、原审被告人陈克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鄢仁松均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二审核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的上诉人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未扣减原审被告人陈克松因严重超载而致使发生交通事故的绝对免赔率10%，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陈克松承担10%的赔偿金额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依据2013年6月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很明显，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只有在投保人投保时，保险公司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作了明确的解释说明的情况下才能生效。本案中，陈克松在车辆投保当日即在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上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名确认。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对其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了书面明确说明。因此，《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免赔率第二十七条（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条款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且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陈克松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因素系严重超载，导致车辆制动失控。虽然陈克松的车辆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附加保险，但不计免赔险第二条（四）规定：机动车损失保险中约定的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陈克松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300000元的10%，即30000元。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徐永元的伤残等级赔偿指数按33%计算，赔偿金额178536.6元错误，上诉人认为只能按20%计算赔偿金，赔偿108204元（27051元/年×20年×20%=108204元）；对徐永元的后续治疗费只能按前期医疗费用的30%赔偿25000元（86304.21×30%=25000元），且申请对徐永元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的上诉意见。经审查，上诉人在一审时即提出了对徐永元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的规定，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原审判决依据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按33%伤残等级赔偿指数确定赔偿金额及后续治疗费确定为4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只能按20%伤残等级赔偿指数计算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只能按前期医疗费用的30%赔偿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徐永元误工费12252.58元有错，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予赔偿徐永元误工费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依据公法（1998）28号《公安部法制司对海南省公安厅法制处的答复》，认为徐永元属已丧失劳动能力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中，均未对受害人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且一审已经查明，本案案发时，受害人徐永元不足55周岁，系农业人口，并以务工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提出以年龄作为判断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既无明确的法律规定，也与本案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赔偿鉴定费3000元，根据交强险条款及商业三者险条款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该项费用的上诉意见。经审查，该项鉴定费系受害人徐永元支付的人身损害鉴定费用，属于为确定受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而产生的必然费用，是受害人合理财产损失的范围。虽然交强险条款及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了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但该约定只能适用于保险合同的当事人，受害人徐永元并非保险合同的当事人，该约定对受害人徐永元没有任何的约束。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徐永元为确定其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而支付的费用，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上诉人主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人赔偿范围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提出应认定陈克松承担70%的责任，鄢仁松承担30%的责任较为合适。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划分责任比例，改判答辩人按30%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经审查，因其并未提出上诉，已丧失上诉权，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克松因严重超载，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鄢仁松驾驶的小型客车发生刮擦，失控前行将行人徐某、徐永元、李某1撞倒，造成徐某当场死亡，徐永元、李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巴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克松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鄢仁松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原审被告人陈克松承担60%的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鄢仁松承担40%的责任适当。陈克松驾驶的鄂Ｑ×××××号轻型载货汽车、鄢仁松驾驶的粤Ｓ×××××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联合保险恩施支公司、人保东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一审判决的赔偿项目、数额正确，应予以维持，但未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克松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的10%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巴东县人民法院（2017）鄂2823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二、原审被告人陈克松在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赔偿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支付人民币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袁 民审 判 员  罗远彪审 判 员  杨 红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薇薇书 记 员  龚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