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623刑初292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甲，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阜阳市颍州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水，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7）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甲犯强奸罪，于2017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杰、代理检察员Ｘ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清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初，被告人杜某甲与被害人刘某在聊天软件“陌陌”上认识，后来双方互加微信聊天，并时常电话联系，两人相处中多次相约看电影，但未发生过性关系。2017年1月21日下午，杜某甲约刘某出来玩，刘某在微信里多次拒绝杜某甲，并不让杜某甲到阜阳与其见面，杜某甲仍然驾车到刘某住处楼下等刘某。杜某甲见到刘某后，不顾刘某反对，将刘某拉上车，并开车将刘某从阜阳带到利辛县城银杏花园小区。后杜某甲将刘某拉到银杏花园小区租房处，杜某甲在其卧室的床上不顾刘某反抗，强行将刘某衣服脱光，强行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并将刘某右胳膊处咬伤。经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某甲辩称：其在案发当晚驾车去阜阳接刘某到利辛其住处，两人在房间内自然发生性行为，其在兴奋时咬伤刘某手臂，但其没有违背刘某意志，也没有使用暴力或者胁迫，不构成强奸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杜某甲与刘某系男女朋友，案发前关系十分亲密；2、刘某没有明确拒绝和杜某甲见面，对性行为的发生持放任或希望的态度；3、刘某的陈述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4、杜某甲未违背刘某的意志，且无暴力、胁迫等行为。综上，杜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初，被告人杜某甲与刘某通过聊天软件“陌陌”认识，后来互加微信聊天，并时常电话联系，两人相约看过电影，但未发生过性关系。2017年1月21日下午，杜某甲通过微信约刘某见面，刘某多次拒绝，杜某甲仍驾车到阜阳刘某住处楼下等刘某。杜某甲见到刘某后，不顾刘某反对，将刘某拉上车，并开车将刘某带到利辛县城银杏花园小区，后将刘某拉到该小区其所租房内。在卧室床上，杜某甲不顾刘某反抗，脱光刘某衣服，咬伤刘某右上臂，强行与刘某发生了性行为。经利辛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刘某右上臂上段外侧青黄色淤血9×4cm,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其体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
（一）书证
1、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1月22日凌晨1时许，刘某电话报警及受案、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被告人杜某甲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前科证明：被告人杜某甲无前科。
4、到案经过：被告人杜某甲系被抓获。
5、被害人刘某手机通话详单:证明刘某与证人苑某（系刘某男朋友）的通话及报警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苑某的证言：他是刘某的男朋友，2017年1月21日晚7点左右，刘某打电话说去找他。晚8点，他打刘某电话，无人接听。晚9点多，他打通刘某电话，刘某“啊”了一声，不说话，他问刘某在哪，刘某不说话。过了一会，他又打电话给刘某，一直无法接通。打了20分钟，电话接通了，刘某说被姓杜的男子带到利辛了，让救她，他问刘某在哪，电话就挂断了。再打，打不通了。到了22日凌晨1点多，刘某打电话，说被之前认识的一个姓杜的男子强行拉上车，带到利辛，后来那男子把她带回家强奸了。
2、证人赵某的证言：2017年1月21日晚上，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在她店里买了两瓶红牛、两瓶李子园牛奶。该男子经常到店里买东西，听说是卖酒的。平时只买烟和红牛，从不买牛奶。该男子身高大概1米8多。
3、证人武某的证言：她住在利辛县城关镇银杏花园19栋3单元506室，是案发地楼上西户。2017年1月21日晚上，她没有听到敲门声，也没有听到异响。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她和杜某甲是通过网络交友软件“陌陌”认识，当时，她正和男朋友生气，杜某甲说喜欢她，想和她谈恋爱，她为了气男朋友，就答应了。后来，两人看了几次电影，她用微信和杜某甲说分手了。和杜某甲交往，并没有真想和他谈恋爱。看电影时，两人只拉过手，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杜某甲是卖酒的，离过婚，带有小孩。
2017年1月21日下午6点，杜某甲发微信约她见面，说不要分手，还说一起看电影，她多次拒绝，并谎称在逛街。她到家后就打电话叫出租车，杜某甲微信问她在哪，她说在家里，杜某甲说已经在楼下等她，她说不去，要回老家。后出租车司机打电话说到了，她就下楼了。下楼的时候，看到杜某甲在等她，就趁杜某甲不注意走过去了。在小区门口，她看到出租车在路对面，等她一回头发现杜某甲在她后面，对她说别闹了。杜某甲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杜某甲的车上，杜某甲坐上车拉着她说，两人好好谈谈，她说不要。杜某甲说她要是坐别人的车，就把别人的车砸了。然后，杜某甲把车启动，问为什么分手，她说不爱杜某甲，杜某甲不同意分手，就开车走了。往哪走的她不清楚，在路上两人就说感情的事情。车开到瑶海大市场的时候，她让赶紧送她回去。杜某甲不同意，说要么开车上高速，把油烧完停下，要么今天把话说清楚。她看杜某甲动真感情了，就说不是真心喜欢杜某甲，杜某甲就特别生气。就这样杜某甲边开车，两人边说话，后来看到路边有插花的牌子，她看车开的比较远，就开门要下车。杜某甲就抓着她不让下车，她就哭着说要下车。杜某甲说第二天送她回家，并继续开车，说晚上两人做一次夫妻，她说不行，杜某甲说可以为她去死。后来到了利辛，杜某甲把车停在路上，问她吃什么，她说要回家，问喝什么，她说不喝。杜某甲下去买饮料的时候，她开门想走，杜某甲看到后，立刻回到车里，说她要是再跑，就开车撞她。这个时候，她男朋友打电话给她，之前打几次电话，她都没接，这次接了。她说喂，男朋友在电话里说对她特别失望。然后，男朋友就把电话挂了。杜某甲让她好好待着，不会对她怎么样，如果不老实就对她不客气。她就和杜某甲说两人拉钩，然后两人拉钩。杜某甲下车去买东西时，她就在车里面等。杜某甲给她买了牛奶，后杜某甲把车开到杜某甲住的小区楼下，当时她不肯下车，拉着车门。杜某甲说有很多办法让她下车，硬把她拉下车。然后杜某甲在前面走，她就开始跑，杜某甲追上来抓住她，并说再跑弄死她之类的话。然后用胳膊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小区里面搂。等到上楼梯的时候，她就往上跑，杜某甲在后面慢悠悠的走。她跑到5楼敲门，没人开门，她就下来了，往下面跑。杜某甲就上来了，把门打开，把她推到屋里面。她男朋友给她打电话，她说被人拐到利辛了，让男朋友快来接她。杜某甲就说，如果她男朋友来，就让男朋友把她接走。然后，杜某甲把她手机抢走了，关机。在屋里面，杜某甲说只有一间卧室有床和空调，就把她拉到该卧室。她说两人不睡一起。杜某甲说地板凉，被子只有一个。她要睡地板。杜某甲让她把衣服乖乖脱掉，两人和睦相处一晚，如果不脱的话，不敢保证会怎样。她还是不愿意，杜某甲就上来抓她的衣服，她就把蓝袄脱掉了。然后杜某甲就将她搂到床上，开始亲她的嘴，她挣扎摇头，并用手推，杜某甲就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摸她的胸，她就哭着说，不是答应她不做夫妻的吗。杜某甲说答应不做夫妻，但没说不亲热。期间她一直反抗，还趁机从床上起来蹲在房间的角落，又被杜某甲拉到床上，后来她的衣服被杜某甲脱掉了，杜某甲的衣服也脱了，她把双腿并拢，不让杜某甲拉开腿，她还用手抓住杜某甲的阴茎，杜某甲就说如果弄疼他了，不会放过她的。杜某甲就急了，开始咬她的右肩和右上臂，右上臂被咬紫了一块，还用手掐她的胸部、腰部和臀部。就这样，杜某甲连续试了3、4次，都没有成功。再后来，她没有力气了，杜某甲把她两腿拉开，用阴茎插入她身体。她哭着说，杜某甲目的已经达到了，送她回家。杜某甲当时抱着她没有抽动，说一些对不起的话，3分钟左右，杜某甲就拔出去了。她就想穿衣服，杜某甲又把她拉到床上，她对杜某甲说，窗帘没关。杜某甲去关窗帘的时候，她就把手机拿过来开机（之前手机被杜某甲放到床头了），她男朋友给她打电话，杜某甲又把手机拿走关机。然后问为什么不接受他，她说不喜欢杜某甲。说着说着，杜某甲忽然抓住她，她就讲别弄了，她怀孕了（其实没有怀孕，只是不想被性侵）。杜某甲又强行把阴茎插入，并开始抽动，她就想用脚蹬，杜某甲用右手打她的大腿，还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不停的说一些为什么不接受他的话。大约10分钟左右，她说肚子特别疼，特别疼，求求杜某甲别弄了。杜某甲把阴茎拔出来，在她的下体来回蹭，蹭了大约不到1分钟，射精在她的生殖器和肚子上面。然后杜某甲用纸擦阴茎和她生殖器上面、肚子下面的精液，纸扔在了地上。然后，她就开始闹，要回家。杜某甲说太晚了，明天送她回家。她就开始穿衣服，在卫生间哭了一会。然后，她就说杜某甲已经得到想要的了，让她回家吧，把手机还给她，她也可以自己回家。杜某甲就开始说对不起，还说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家，要送她回家。然后，杜某甲就穿上衣服,开车把她送回阜阳。在车上她睡着了。大概凌晨1点左右，她下车时，杜某甲把手机还给她。她回到自己租的房子，打电话给男朋友，之后就打110报警了。
在阜阳她等车被杜某甲拉住时，她没有挣扎呼救，在杜某甲车上，她用手机回复朋友和家人的微信和信息，但没有发信呼救，因为之前感觉杜某甲比较绅士，以为不会对她怎么样，没想到后来的事。
她和杜某甲在2017年1月21日晚上至2017年1月22日凌晨1点多的微信聊天内容都是她的真实意思。之后她主动和杜某甲微信聊天，是为了让杜某甲到阜阳，让警察抓杜某甲，因为她已经报警了。
（四）被告人杜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事发前两个星期，他通过“陌陌”认识刘某，两人聊天，过了几天，两人互加微信，互留手机号码，并相约看电影、吃饭，有拥抱接吻，但没有性行为。事发前一个星期，两人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每天微信、电话。他知道刘某有一个男朋友。
2017年1月21日下午2点，他发微信约刘某晚上见面，刘某说晚上8点下班。他说去接她，刘某没回话。他就开车从利辛去阜阳，在路上他一直给刘某发微信，到新建桥时，刘某说在逛街。到阜阳市颖东开发区的时候，他问刘某在哪，刘某说在家。他说去接她，刘某不让，说回老家，他说已经到刘某楼下了。在刘某楼下等了几分钟，他就给刘某打电话，让快点下来，刘某说叫过出租车了，不让接她。一会刘某从楼上下来，他看到刘某，拉着刘某的手，拉到副驾驶坐下，刘某说出租车就来了，不愿意坐他的车。他说他都来了，让刘某坐他的车，就开车走了。他开车在阜阳转了半个多小时。在车上，他和刘某聊天，刘某要回老家，他说都来接她了。刘某给出租车打了个电话，不让接她了。后来刘某说想去找男朋友，他说要找男朋友就送刘某去。后来刘某不提找男朋友的事了，他就开车去利辛。在路上，他和刘某一直聊天，聊了刘某和她男朋友的事，以及他们之间的事。到了利辛，他问刘某可吃饭，刘某不吃，他把车停在“金时金地”KTV门口旁边，到银杏花园小区门口西侧商店买了两瓶李子园牛奶和两瓶红牛，当时车没熄火，也没锁车门，刘某自己在车上坐着。买过饮料后，他把车开进银杏花园小区，车停在两棵树之间，他就接刘某，用手拉刘某的手，从后边搂着刘某上楼了。把刘某带到他租的房子19栋3单元405室。在床上坐着两人聊了10多分钟，他们就想睡觉了。他先把刘某的鞋脱掉，又去脱刘某的羽绒服，刘某说自己脱，就把羽绒服脱了，坐在被窝里。他把外套脱掉了，也坐到床上，在床上他抱着刘某，亲刘某的嘴，刘某没反抗。两人就躺在床上了，他先把刘某的白色毛衣脱掉，接着是文胸，也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了，开始亲刘某的嘴和乳房，亲了一会，当时是斜趴在刘某身上亲的，用手摸刘某的下体。摸刘某下体时，刘某说手脏，他就去洗手。他又回到床上亲刘某，接着摸刘某下体，手指没有插进去，摸了有7、8分钟。他直接把刘某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掉了，也把自己下身衣服脱掉了。脱刘某衣服时，刘某表现的有点挣扎，因为两人是第一次发生关系，刘某摆着手不让脱，肢体有反应不让他脱，他还是把她的衣服脱掉了。刘某不让脱衣服是女孩子的本能，挣扎不让他脱，他当时和她亲热，身体有反应了，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刘某躺在床上，他趴在刘某身上，阴茎插进去一半时，刘某用手攥住了阴茎，用手堵着不让插进去，手指还拉着他的蛋皮了，刘某说不舒服，他就停止不动。有1、2分钟，他把阴茎拔了出来。两人很尴尬，他就抽了一根烟。刘某侧着身子在床上躺着，两人都没穿衣服。过了10多分钟，他从后面抱着刘某，没说话。过了7、8分钟，他把阴茎在刘某屁股后面摩擦，感觉刘某流了很多水，热乎乎的，他当时就有反应了，刘某还说给她弄高潮了。他觉得刘某有感觉了，就趴到刘某身上，把阴茎插到刘某阴道里。这次刘某不像第一次那样排斥他，不让他插，这次刘某就配合了，他插了有3、4下，刘某比较紧张，说疼、难受，他感觉刘某有点不舒服，就把阴茎拔出来了，用阴茎在刘某大腿上摩擦了一会，就射精在刘某大腿根部。做爱的时候，他特别有感觉、特别难受，就在刘某的胳膊下面咬了一口，刘某喊疼，都咬红了。射过之后，两人比较平静了，坐床上说话。刘某说她不可能跟她男朋友在一起了，说害了她，恨他，他没说话。后来，他说刘某和男朋友不可能了，他们俩好就是了。说了10、20分钟话，刘某就起来上厕所，要回阜阳。然后，他开车把刘某送回阜阳了，在路上刘某坐在副驾驶，到马店位置的时候，刘某靠在他肩膀睡着了。他开车刘某靠在他肩膀不舒服，就在新建闸休息了一会，他抽了根烟。他开车把刘某送到租的房子楼下，就去打麻将了。到凌晨5点多，他打开微信，看到刘某说会通过法律的，他没在意。早晨6点左右，他开车回利辛去上班了，他和刘某还一直聊微信。刘某说她母亲来了，她要报警，让他一起去公安局，他说在上班，没时间。下午3点钟，领导通知他回公司，到公司后，他就被阜阳刑警队带走了。
他的车是棕色的大众休闲车，牌照为皖Ｋ×××××，去阜阳接刘某就是这个车。刘某在他的出租房时，接过她男朋友的电话，刘某说她男朋友一会来接她，他就和刘某打赌，把手机关机，看男朋友来不来接她，他把刘某手机关了大概20、30分钟，关机后放在床的右侧，后来是谁开的机他记不清了。
（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利辛县城关镇银杏花园小区19幢3单元405室内，防盗门完好，二室一厅，主卧室门朝北，靠东墙有一双人床，床上的被子呈半掀开状，在床上被子南侧有一瓶牛奶，床南侧有一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一红牛饮料瓶，一件衣服。一个水壶；靠北墙有一组衣柜柜门完好，在柜子与床之间有一塑料盆，盆内有5个红牛瓶及卫生纸（卫生纸提取）。
辨认笔录：刘某对杜某甲进行辨认。
提取笔录：对案发当天刘某穿着的内裤进行提取。
对刘某使用的手机中的微信进行拍照固定和提取。内容为该手机微信和被告人杜某甲微信聊天的内容。
人身检查笔录、照片：刘某右肩位置附近有一处齿痕，其它未见有明显伤痕。
（六）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利辛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刘某右上臂上段外侧青黄色淤血9×4cm,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其体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
法医物证鉴定书：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卫生纸团、内裤、阴擦与杜某甲血样的STR分型相同。
（七）同步录音录像：和被告人杜某甲供述一致。
监控视频：反映在阜阳市刘某小区大门外，刘某出大门往左走，杜某甲从后追上刘某，将刘某拉着跑向其停放的车上。
反映在利辛县杜某甲小区商店，杜某甲购买饮料。
反映在利辛县杜某甲小区院内，杜某甲搂住刘某前行，刘某停下来，两人面对面交谈，刘某被杜某甲抱起来又放下。
反映案发后，刘某在前，杜某甲在后，两人间隔走出楼
道。
关于辩护人提出杜某甲与刘某系男女朋友，案发前关系十分亲密，刘某没有明确拒绝和被告人见面，对性行为的发生持放任或希望的态度的辩护意见，结合杜某甲供述、刘某陈述，两人在案发前从未有过性关系；案发前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刘某多次拒绝与杜某甲见面；监控视频反映，刘某被杜某甲拉住的情况下上车、上楼；通话记录反映，刘某打电话向男朋友求救，也得到证人苑某的证实；案发后微信聊天记录反映，杜某甲说是其不对，并反问以后两人在一起了，刘某会自愿吗等。以上均能反映案发当晚，刘某非自愿发生性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某的陈述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事后立即报警，对事前双方的关系、微信聊天情况、被强奸时的细节、事后的报警等问题做了细致的陈述，内容流畅稳定，且对发生性行为的细节上与杜某甲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违背被害人意志，且无暴力、胁迫等行为的辩护意见。综合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均能证明案发前，刘某拒绝和杜某甲见面，杜某甲将刘某拉上车，带至利辛，进而将刘某拉上楼，带进房间，强行与刘某发生性关系，而刘某脱离杜某甲控制后，立即多次电话报警，事后向杜某甲发微信，要求杜某甲负法律责任，且杜某甲对咬伤刘某无异议，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共同证实被告人杜某甲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刘某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甲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后果及社会危害性，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某甲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正纲
人民陪审员 黄祝侠
人民陪审员 刘淑华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康伟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