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67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1981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石某甲，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于2013年2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寄押在酉阳县看守所，同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石某乙，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寄押在酉阳县看守所，同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5）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毅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3月23日20时许，郭久香与辜某曾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石某乙、石某甲伙同田辉、小灰、东哥（身份不清，均另案处理）在南安市水头镇南益针织厂门口殴打辜某的丈夫王某乙，其中被告人石某甲持菜刀砍伤王某乙的背部、腿部致其受伤。2015年1月14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两处）。
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石某乙、石某甲主动到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龙潭水陆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归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石某甲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诉称：要求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连带赔偿王某乙的医疗费17124元、误工费41300元（413天、每天100元）、护理费7600元（76天、每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6天、每天50元）、残疾赔偿金50600元（4年、每年1265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肩外展支具费2400元，合计人民币135724元。并提供了收费票据、收款收据、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且被害人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23日20时许，郭久香与辜某曾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石某乙（系郭久香的儿子）先到南安市水头镇南益针织厂门口后打电话告诉被告人石某甲（系郭久香的儿子）有人要找郭久香的麻烦，被告人石某甲纠集田辉、小灰、东哥等人到南安市水头镇南益针织厂门口，后被告人石某乙、石某甲伙同田辉、小灰、东哥等人在南安市水头镇南益针织厂门口殴打辜某的丈夫王某乙，其中被告人石某甲持菜刀砍伤王某乙的背部、腿部等部位致其受伤。2015年1月14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两处）。
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石某乙、石某甲主动到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龙潭水陆派出所投案，并于当日被寄押在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害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于2014年3月23日到南安市海都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4月7日出院，共住院15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6824.65元。2015年5月9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乙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护理时间为出院后60日。王某乙花费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
根据资料，2013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2391元／年，2014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650.2元／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
1、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3月23日18时15分许，他接到老婆辜某电话说她和南益针织厂同车间的女工郭久香吵架，而且还动了手，他劝辜某报警，辜某说出没什么事，算了，他跟辜某说下班时去接她，到了19时50分许，他独自一人骑着女式摩托车来到南安市水头镇南益针织厂门口，他将车停在大门右侧草丛边上，人坐在摩托车上等辜某下班，他看见厂大门左侧路口或站或坐七、八名男子在那等人，石某甲、石某乙站在厂门的位置向厂内张望，20时许，厂里的工人基本都下班了，这时他看到辜某独自从厂门口要走出来，石某甲、石某乙就把辜某拦住，由于离得远，他没听清石某甲、石某乙对辜某大声喊了几句什么，于是他就走上前去叫了辜某一声，并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石某甲、石某乙用拳头打他了几下，他正莫名其妙时，站在大门左侧的七、八名男子冲来和石某甲、石某乙一起将他围在大门右侧处打，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一边往他停摩托车的地方退去，最后他就被打倒在摩托车附近的草丛里了，对方一看他倒在草丛里，就有的骑摩托车，有的徒步往水头方向跑了，接着，辜某和两名厂里的保安一起将他扶着站起来了，他突然感觉到浑身疼，特别是左侧肩膀和右小腿都疼得麻木了，他老婆说他的衣服破了好多道口子，里面流了很多血，他才知道打他的人手里有刀，南益厂的保安见状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民警和120急救人员就将他送到海都医院治疗了等事实。
2、证人张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3月23日18时至次日6时，正好是他和陈某在南益针织厂门口值班，19时50分许，因为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就和陈某两人将厂里的大门开了将近两米的口子，他看见厂门口靠近路边的地方或站或坐的大概有十多个年轻人，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要做什么的，那十几个年轻人中有两名年轻人即石某甲、石某乙自称要找其母亲，但是被陈某拦下了，而那些年轻人的对面，他们厂里一名女工的丈夫（以下称为A男子）坐在摩托车上在等下班，过了一会儿，厂门口陆陆续续的有员工下班出来了，这时A男子的老婆，也就是他们厂里的一名胖胖的女工从厂里出来走到厂门的位置时，郭久香从她身后跑上来在快到厂门口的时候拦住了胖胖的女工，两人站在那里发生了争执，随后胖女工掏出手机好像要打电话，郭久香就用手扇了胖女工两下，他和陈某就走过去劝阻，这时，站在厂门口靠近路边位置的石某甲、石某乙就冲了过来围住了胖女工，具体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楚，在厂门口的那名胖女工的老公A男子看到这边的情形，就走了过来，他刚要开口的时候，石某甲、石某乙就转身对A男子打了几拳，这时，原本厂门口的那十多个年轻人也跑过来将A男子拖往厂门口边上的草丛里，连同石某甲、石某乙一起对A男子实施殴打，打了一会儿，胖女工正要跑过去的时候，那十多个年轻人就一哄而散跑掉了，郭久香也跟着那些人一起骑车跑了，他们看到A男子被打倒在厂门口边上的草丛里，他们几人就跑过去查看A男子的伤势，这时才发现A男子身上有好多处刀伤，流了很多血，于是他就马上打电话报警了等事实。
3、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3月23日18时至次日6时，正好是他和张某甲值班，19时30分许，他和张某甲在门卫室值班，看到有五六名男子站在厂大门外的路口位置，好像在等人，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不知从何处来了几名男子与那五六名男子或站在路边或坐在摩托车上，他怕这些人要来闹事，就把厂大门关住，到了19时50分许，那十几名男子还聚在一起站在门外的路口没有离去，正好到了下班时间，员工陆陆续续从厂里走出来，所以他就又把大门打开了，那十几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即石某乙带着五六名男子要往大门里面闯，他拦住并问找谁，石某乙就跟说要找其妈妈，随后石某乙就趁机走进厂里，后面的那五六名男子也想进去，被他和张某甲拦住了，随后那五六名男子又回到那群男子中间去了，过了没多久，石某乙在厂里转了一圈又走出大门到路口和那十几名男子站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这时门口也只有那十几名男子，还有他们厂辜某的老公（以下B男子）坐在摩托车上，这时辜某独自一人从他们厂里走出来，到了大门附近的时候，后面另一名年纪较大的女工就追上她，两人就在保安室争执起来，争执的内容好像是在说剪刀什么的，具体没听清，他和张某甲看见了就过去拦住她们，这时他看到路口那十几名男子中的五六男子冲到对面，把B男子摁在旁边的草丛里乱打，约一分钟左右，B男子被打倒在草丛里，那五六名男子就和剩下的几名男子分别骑摩托车往水头方向跑了，也有几名男子是往马路斜对面徒步跑的，辜某赶紧和他、张某甲一起去扶B男子，发现B男子右腿处、肩膀和背上流了很多血，随后张某甲就拨打电话报警了，之前与辜某争执的那名年纪较大的胖女工就趁乱坐着那十几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驾驶的摩托车后座也往水头方向跑了，他事后听说B男子的老婆辜某和那名年纪较大的女工有发生争执，他没有注意看是否有人持械，但从B男子的伤口来看，那五六名男子中肯定有人拿刀之类的器械等事实。
4、证人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3月23日18时许，她正在车间几个机台之间巡视时，郭久香突然跑过来质问她“我的剪刀，你拿哪去了”，她说不知道，她和郭久香就吵起来了，随后郭久香就打了她一巴掌，她也抬手打了郭久香一下，后来被张某乙等人劝开，她给她老公打电话诉苦，在讲电话时郭久香站在她不远的地方，郭久香还骂了句粗话，20时许，她们下班，当她走到厂门值班室外时，石某甲、石某乙将她拦住对她说“你打我妈，你找死”，她这才想两名男子是郭久香的儿子，她和那两名男子争执起来，她老公王某乙正好过来，刚开口问一句怎么回事，那两名男子就将她老公往边上拖，边拖边打，厂门口左侧又冲过来七、八名男子围着她老公一顿乱打，她准备打电话报警，郭久香从其身后过来要抢她的手机，她便跟郭久香拦扯在一起，后被保安拦住，那些打人的男子将王某乙打倒在地就逃了，郭久香也跟打人的男子一起跑了，她和保安赶紧把王某乙扶起来，发现王某乙身上好多处伤口，衣服都破了，她才知道有人拿了刀等事实。
5、证人张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3月23日18时许，她们在车间上班，郭久香和辜某就吵起来，并互相拉扯，后来被她们劝开，辜某说“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打过我的脸”，后听到辜某好像打电话给她老公说刚才吵架的事情，21时许，她听到辜某的老公在门口被人打伤了等事实。
6、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王某乙辨认，指认被告人石某乙、石某甲及郭久香；经证人张某甲辨认，指认被告人石某乙、石某甲及郭久香；经证人陈某辨认，指认石某乙；经证人张某乙辨认，指认郭久香；经证人辜某辨认，指认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及郭久香；经被告人石某乙、石某甲辨认，确认作案地点。
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8、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两处）。
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石某甲的前科情况。
10、归案经过、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的归案情况。
11、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的供述。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因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的故意伤害所造成的损失。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伙同他人，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两处），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某甲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石某乙的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石某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主动投案，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予以支持，其中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予以全部支持。医疗费为人民币16824.65元，误工费酌定为人民币8870元（100天、每天88.7元），护理费酌定为人民币6652.5元（75天、每天8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300元（15天、每天20元），营养费酌定为人民币1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要求赔偿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住院治疗确需一定的交通费用，酌定人民币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肩外展支具费人民币2400元，但未能提供发票，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的经济损失计为人民币87147.15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分别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5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石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1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石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9798.37元，被告人石某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37348.78元，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应互负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方碧芬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承海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8、《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9、《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1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1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1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1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1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1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1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1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2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