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38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洋，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6年10月15日被抓获，2016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忠明，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佳壕，曾用名何佳浩，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石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2016年10月15日被抓获，2016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大洋、何佳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川08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大洋、何佳壕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洋、何佳壕，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大洋在安徽省马鞍山市通过互联网聘请司机吴某为其代驾汽车前往四川省，将要到四川省购买毒品的情况告知被告人何佳壕。当晚，刘大洋与吴某轮流驾驶刘大洋的皖Ｂ×××××红色“长安”CS35型越野车从马鞍山市出发前往四川省。次日下午，刘大洋、吴某到达四川省绵阳市，入住“凯威斯”主题酒店。何佳壕来到酒店与刘大洋汇合。何佳壕先向刘大洋借得13000元用于还账，后何佳壕在其母亲刘某处拿到继父黄祖兴的一张招商银行卡取出20000元，交给刘大洋19500元用于购买毒品。刘大洋联系“飞儿”到酒店房间商谈购买毒品一事，并将商谈的情况告知何佳壕。10月15日上午，刘大洋同“飞儿”等人前往成都市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1600克。后刘大洋驾驶汽车返回绵阳市途中通过微信告知何佳壕已购得毒品。刘大洋在绵阳市接上何佳壕与吴某，携带所购毒品欲返回安徽省。同日22时许，当车行至广元市七盘关收费站时，被民警挡获，从车后排座位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两袋，净重1579.5克。经检验，从查获的两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7.75%、73.03%。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物证、书证、检验意见书、检验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大洋、何佳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579.5克，数量大，应当予以严惩。在共同犯罪中，刘大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佳壕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何佳壕减轻处罚。刘大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大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何佳壕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查获的全部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对被告人处查获的皖Ｂ×××××红色“长安”CS35型越野车、2部金色“苹果”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洋上诉和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大洋在侦查阶段关于“飞儿”、“飞儿”的大哥从事大宗毒品交易的供述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应当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2.本案无法排除刘大洋受到特情引诱的事实。3.请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有期徒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佳壕上诉提出：1.何佳壕没有与刘大洋商谈购买冰毒，没有出谋划策，未提供毒资，未获取利润，
只是知道刘大洋购买冰毒。2.何佳壕是初犯、偶犯，请减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洋在安徽省马鞍山市聘请吴某为其代驾汽车前往四川省，将到四川省的目的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佳壕。当晚，吴某与刘大洋轮流驾驶刘大洋的皖Ｂ×××××红色“长安”CS35型越野车从马鞍山市出发前往四川省。次日下午，刘大洋、吴某到达四川省绵阳市，入住绵阳市“凯威斯”主题酒店，何佳壕来到酒店与刘大洋汇合。后刘大洋联系“飞儿”到酒店房间商谈毒品一事，并将商谈的情况告知何佳壕。10月15日上午，刘大洋和“飞儿”等人前往成都市获取甲基苯丙胺（冰毒）1600克。刘大洋驾车返回绵阳市途中通过微信告知何佳壕已获得甲基苯丙胺，后刘大洋在绵阳市接上何佳壕与吴某，携带甲基苯丙胺前往安徽省。同日22时许，当汽车行至广元市七盘关收费站时，民警从汽车后排座位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两袋，净重1579.5克。经检验，从查获的两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7.75%、73.03%。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5日22时许，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七盘关检查站民警在京昆高速四川（七盘关）收费站出川方向设卡检查，拦住一辆车牌号为皖Ｂ×××××红色“长安”CS35型越野车，车上共有三名男子，在询问身份过程中，民警发现其神色紧张，在对车辆后排进行检查时，发现汽车后排座位上放有一蓝色文件包，打开包检查发现装有冰毒疑似物，随即将三男子抓获。经核查三男子分别是刘大洋、何佳壕和吴某。本案指定旺苍县公安局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15日22时18分，民警对皖Ｂ×××××红色“长安”CS35型越野车检查，在车第二排位置发现一手提袋，袋内装有用银色茶叶包装的晶体状疑似物毒品2袋、透明塑料自封袋2包，在另一手提袋内发现电子秤2台、透明塑料自封袋1包。民警从刘大洋身上搜出1部金色“苹果”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和银行卡、现金、身份证，从何佳壕身上搜出1部金色“苹果”手机和银行卡、身份证、现金。对查获的物品予以扣押。
3.称量记录、称重照片，证实将两袋毒品疑似物分别编为1号、2号。经称量，1号净重994.8克、2号净重584.7克，共计净重1579.5克。
4.检验意见书、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白色晶体状疑似物，净重994.8克，编为1号检材；白色晶体状疑似物，净重584.7克，编为2号检材；所送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所送1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67.75%，所送2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3.03%。
5.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意见书，证实提取刘大洋、何佳壕的尿液进行检测。结论，刘大洋的尿液冰毒成分含量呈阳性。
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皖Ｂ×××××红色长安牌CS35小型越野车的所有人为刘大洋。
7.四川省川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广元管理处关于皖Ｂ×××××汽车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证实2016年10月14日14时39分58秒，入口为广陕七盘站，17时17分38秒，出口绵遂新桥站；10月15日8时24分33秒，入口为绵广绵阳站，9时16分47秒，出口成绵新都北站；10月15日16时49分38秒，入口为城北成都站，18时24分20秒，出口绵遂新桥站；10月15日19时37分56秒，入口为绵遂新桥站。
8.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实对刘大洋、何佳壕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分析，提取手机中相关涉案信息。
9.通话记录，证实刘大洋、何佳壕的手机号码通话情况。
10.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大洋与何佳壕谈及毒品的情况。
11.调取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表、开户信息，证实2016年10月14日23时48分至23时52分，黄祖兴的银行卡取款共计20000元。
12.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刘大洋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情况。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吴某提交“58同城”代驾资料及入住酒店信息。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吴某在“58同城”注册了代驾。2016年10月13日，一男子雇请吴某代驾，后吴某与男子驾驶汽车从安徽前往四川，于次日下午到达四川绵阳，住进一酒店。当晚，吴某和雇请吴某的男子、一较瘦的男子以及一女子一起吃饭，后吴某回酒店房间休息。10月15日中午，那较瘦的男子叫吴某将吴某住的房间退了后，一起去吃饭。后吴某与那较瘦的男子回酒店13楼一房间休息。17时许，雇请吴某的男子打电话给较瘦的男子后，较瘦的男子和吴某到酒店前台退了房。后吴某与较瘦的男子打车到一吃饭的地方，大概半个小时，雇请吴某的男子开车过来一起吃饭。吃完之后，雇请吴某的男子叫较瘦的男子回酒店拿遗落的东西。过了20分钟，较瘦的男子拿了一袋子回来，将袋子放在汽车后排座。后吴某驾驶汽车与雇请吴某的男子、较瘦的男子前往安徽方向，到四川七盘关收费站时，警察在路边检查，吴某将汽车停在路边等候检查，警察从车上后排座上发现了一包裹就用刀子划了一小口，吴某看到有点像冰糖一样的东西。后警察将吴某、雇请吴某的男子、较瘦的男子控制住。
吴某经过辨认，确认刘大洋即雇请吴某的男子，何佳壕即较瘦的男子。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4日，刘大洋与王某联系后，王某与刘大洋、何佳壕、安徽籍男子一起吃晚饭。后刘大洋给过何佳壕一些钱。当晚，王某到刘大洋住的酒店房间耍时，来了两名男子，王某便离开。刘大洋告诉过王某，这次回四川就是买冰毒的。
16.证人刘某（何佳壕之母）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4日晚上，刘某在绵阳家里接到何佳壕的电话，何佳壕说要还朋友一点钱，刘某问好多钱，何佳壕说要10000多元，刘某回答何佳壕的继父黄祖兴的工资卡上有钱。过了一两个小时，何佳壕回家找刘某拿银行卡，刘某把密码写在一小纸条上，将纸条和银行卡一起交给何佳壕，何佳壕说过几天把卡里用的钱补上后再拿回来给刘某。后何佳壕离开家。第二天，黄祖兴就说工资卡里被刷了20000元，刘某向黄祖兴作了解释。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12日，“云哥”介绍一朋友找刘大洋购买“一条”冰毒，后“云哥”的朋友在酒店一房间与刘大洋商量去四川购买冰毒的事，在商量过程中，刘大洋与四川成都的“飞儿”联系，确定通过“飞儿”能够买到冰毒，刘大洋便要求“云哥”的朋友先支付一两万元，“云哥”的朋友用支付宝和微信给刘大洋转了共计10000元，作为购买冰毒的定金。10月13日，刘大洋通过“58同城”找到一代驾司机，当晚，刘大洋与代驾司机轮流开车前往四川绵阳。因刘大洋给“蓉姐”说过要回四川购买冰毒，“蓉姐”就叫刘大洋多带点冰毒，在去四川绵阳的路上，“蓉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刘大洋转账20000元。到绵阳市后，刘大洋在绵阳市游仙区“凯威斯”酒店开了两个房间，刘大洋和代驾司机一人一间。后刘大洋给何佳壕打电话，当晚，刘大洋、何佳壕、王某、代驾司机一起吃饭。何佳壕从刘大洋处拿了13000元钱说有急用，刘大洋给何佳壕说:“我这个是买东西的钱，这个不能动，你等会要给我拿回来。”何佳壕说：“我等会去我家里面拿两万。”后刘大洋回酒店房间就与“飞儿”联系，“飞儿”和“东娃儿”来到刘大洋的房间，“飞儿”拿出少量冰毒与刘大洋、“东娃儿”一起吸食。后“飞儿”和“东娃儿”离开。过了一两个小时，“飞儿”、“东娃儿”、“果果”到刘大洋的房间闲聊。后何佳壕到房间找刘大洋，“飞儿”、“东娃儿”和“果果”就走了，何佳壕拿给刘大洋19500元。第二天，刘大洋给何佳壕说要到成都拿“东西”，让何佳壕安排好代驾司机的生活。后刘大洋与“飞儿”、“果果”坐“飞儿”的车，“东娃儿”开刘大洋的车，一起到成都，刘大洋通过“飞儿”购买了1600克冰毒，刘大洋用支付宝给“飞儿”转了钱，同时给了现金。后刘大洋驾车将1600克冰毒带回绵阳找到代驾司机和何佳壕，一起吃了饭。因刘大洋的电子秤和菜刀遗忘在酒店的房间内，就叫何佳壕去拿，何佳壕拿到后返回，刘大洋、何佳壕与代驾司机开车前往安徽，当车行驶至七盘关收费站时，被民警拦下，民警对车进行搜查，在车后排座位上搜出1600克冰毒。
因何佳壕打游戏输了钱，在外面欠了很多债，通过微信叫刘大洋带何佳壕贩卖冰毒挣钱。刘大洋在绵阳给何佳壕说过购买冰毒的事，并且刘大洋和何佳壕在微信中商量过购买冰毒的事情。何佳壕购买冰毒出资7000元，刘大洋说过何佳壕陪同刘大洋回安徽将冰毒卖了后给何佳壕20000元，何佳壕就能挣得13000元。
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佳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9日，何佳壕在网上赌赛车输了钱，后找朋友借了13000元也输了。10月10日或11日，何佳壕给刘大洋打电话说差别人的钱，让刘大洋带何佳壕挣钱，刘大洋答应了并说10月14日从安徽回绵阳后联系何佳壕。10月14日下午5点多，刘大洋和一安徽籍的男子开车到达绵阳，刘大洋打电话叫何佳壕在绵阳市游仙区“凯威斯”酒店门口见面，后何佳壕与刘大洋、安徽籍男子以及刘大洋的前女友王某一起吃饭，何佳壕先离开，去见何佳壕的朋友江建军，江建军让何佳壕还借款13000元，何佳壕就去向刘大洋借钱。刘大洋说：“我这个钱暂时不能动。”何佳壕说：“我等会就还给你。”刘大洋拿了13000元给何佳壕。何佳壕就将13000元还给江建军。后何佳壕回家找妈妈拿钱准备还刘大洋的钱，妈妈给了何佳壕一张银行卡并将密码写在一张纸条上。何佳壕去银行取了20000元，用微信问了刘大洋的房间号，就到酒店1388号房间找到刘大洋，拿给刘大洋19500元，何佳壕便离开酒店。第二天，何佳壕到酒店1388号房间看见刘大洋、“飞儿”以及一不认识的男子吸毒。当天上午，刘大洋讲要去成都，何佳壕就知道刘大洋去购买冰毒。中午，刘大洋打电话让何佳壕把安徽籍男子住的房间退了，把另一房间再续半天房费。何佳壕按照刘大洋的要求办理了就与安徽籍男子去吃饭，后何佳壕和安徽籍男子在酒店房间休息。下午，何佳壕在微信上问刘大洋把“东西”拿到没有，刘大洋说拿了“一条半”，并说正从成都往回走的路上，让何佳壕把房退了找一饭馆等候。后何佳壕和安徽籍男子到一饭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刘大洋来到饭馆，一起吃完饭后，刘大洋说有个袋子放在酒店忘记拿了叫何佳壕去拿。何佳壕回到酒店找到那袋子，见布袋内装有一台电子秤和一把菜刀，后返回吃饭的地方，把布袋放在刘大洋的汽车后排座上，何佳壕与刘大洋、安徽籍男子开车前往安徽方向，到广元七盘关收费站时，警察检查汽车，从车后排座发现那袋子，搜出电子秤和菜刀，警察就把何佳壕、刘大洋、安徽籍男子控制住，后警察又从车后排座上搜出保鲜膜包裹的茶叶袋，用小刀划开保鲜膜，看见茶叶袋里装的是冰毒。
刘大洋讲这次从安徽回四川就是购买冰毒拿过去卖。何佳壕跟着刘大洋做事，多半是搞毒品方面的事。因何佳壕网上打游戏输钱了，借朋友的钱比较多，就想跟着刘大洋跑一趟毒品生意，从中赚点钱。
因何佳壕从刘大洋处借了13000元还了朋友的钱，刘大洋就让何佳壕想办法多找点钱购买冰毒，何佳壕便从妈妈那里拿得20000元，给了刘大洋19500元。刘大洋承诺将毒品从四川带到安徽后给何佳壕20000元，而且借的13000元就不还了。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洋、何佳壕运输甲基苯丙胺1579.5克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大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佳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何佳壕予以减轻处罚。刘大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大洋上诉和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大洋在侦查阶段关于“飞儿”、“飞儿”的大哥从事大宗毒品交易的供述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应当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刘大洋在侦查阶段所供毒品的来源属于应当供述的范围，且未能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刘大洋上诉和辩护人辩护所提本案无法排除刘大洋受到特情引诱的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何佳壕上诉提出没有与刘大洋商谈购买冰毒，没有出谋划策，未提供毒资，未获取利润，只是知道刘大洋购买冰毒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现有证据仅认定运输毒品的事实并无不当。刘大洋上诉和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有期徒刑的意见，以及何佳壕上诉所提是初犯、偶犯，请减轻量刑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刘大洋、何佳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大洋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肖武昌
审判员 任 平
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书记员 梁艺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