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芜中刑初字第0002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女，汉族，1998年1月31日出生，在校学生，住安徽省繁昌县。
法定代理人汪某某，女，汉族，1976年4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周某某母亲。
被告人桂爱华，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4年1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潘绪正，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公诉刑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桂爱华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4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4年7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湄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汪某某，被告人桂爱华及其辩护人潘绪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桂爱华为被害人周某某继父。2007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桂爱华趁被害人周某某母亲汪某某外出或不备之际，在桂爱华与汪某某租住的房屋或桂爱华在峨桥镇的家中多次强行与被害人周某某发生性关系，并采取言语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不准其将此事告知汪某某。2007年春节期间，桂爱华在峨桥镇的家中，趁晚间睡觉之际，多次用手伸进被害人周某某的内裤内抠摸被害人阴部。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书证：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等；2、证人汪某某、高某某、何某某的证言；3、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桂爱华的供述和辩解；5、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桂爱华违背妇女意志，利用抚养关系多次猥亵、强奸被害人周某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桂爱华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为保护妇女、儿童的身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将被告人桂爱华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诉称：被告人桂爱华的强奸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损失及严重的精神伤害，请求赔偿医疗费2000元、周某某母亲误工费3800元（126.67元／天＊30天）、交通费200元、心理治疗费50000元、转学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15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桂爱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其猥亵儿童多次有异议，其仅在2010年左右猥亵周某某一次。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持异议。
被告人桂爱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桂爱华与周某某十四周岁之后发生性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桂爱华采取了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迫，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2、被告人桂爱华当庭一再供述其只猥亵了被害人周某某一次，在2010年左右，对被害人猥亵也是以与其发生性关系为目的，只是条件不允许才没有发生性关系，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不应当构成猥亵儿童罪。3、辩护人在会见被告人桂爱华时，其语言、表情、情绪、行为等与常人不同，村里许多人喊其“傻子”，其小时候患过脑膜炎，建议对被告人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以确定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能力。4、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也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量刑时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附带民事部分的心理治疗费没有发生，转学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赔偿范围之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桂爱华与被害人周某某的母亲汪某某2006年相识后同居，2009年9月办理了结婚登记，2013年6月桂爱华与汪某某离婚。被告人桂爱华在被害人周某某假期与其共同居住或共同生活的2007年至2013年期间，趁汪某某外出或不备之际，猥亵或多次强奸周某某，并采取言语恐吓方式逼迫周某某不准将此事告知汪某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强奸罪事实
1、2007年暑假期间，被害人周某某来到被告人桂爱华和周某某母亲汪某某共同租住的芜湖市镜湖区杨家门附近的出租房共同居住。一天晚上，被告人桂爱华在该出租房内，趁汪某某外出、周某某一人在家睡觉之际，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在暑假期间，桂爱华又两次强奸了周某某。
2、2008年暑假期间，被害人周某某来到被告人桂爱华和周某某母亲汪某某共同租住的芜湖市三山区华电公司附近的出租房共同居住。一天晚上，被告人桂爱华在该出租房内，趁汪某某外出、周某某一人在家睡觉之际，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在暑假期间，桂爱华又两次强奸了周某某。
3、2009年暑假期间，被害人周某某来到被告人桂爱华和周某某母亲汪某某共同租住的南京市栖霞区上坝的出租房共同居住。一天晚上，被告人桂爱华在该出租房内，趁汪某某外出、周某某一人在家睡觉之际，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在暑假期间，桂爱华又两次强奸了周某某。
4、2012年被害人周某某转学到峨桥，与被告人桂爱华及汪某某共同生活在桂爱华峨桥镇的家中。春节期间的一个晚上，被告人桂爱华在峨桥镇的家中，趁周某某独睡之际，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春节期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桂爱华在峨桥镇的家中，趁汪某某外出购物之际，将周某某抱到床上，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5、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个晚上，被告人桂爱华在峨桥镇的家中二楼的房间内，趁周某某一人在家之际，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春节期间的一天早上，被告人桂爱华在峨桥镇家中二楼的房间内，趁汪某某在屋外洗衣服之际，捂压住被害人周某某的嘴，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二）猥亵儿童罪事实
200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桂爱华在峨桥镇的家中，趁晚间被害人周某某睡觉之际，用手抠摸了周某某的阴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桂爱华的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周某某及被告人桂爱华的身份信息。
3、被害人周某某的转学材料，证明被害人于2012年2月随其母亲生活转入芜湖市第四十三中学就读。
4、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周某某于2014年1月份前往芜湖市妇幼保健院以及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进行相关检查。
（二）提取、检查笔录
1、提取汪某某提供的录音笔内容，证明提取过程符合法律程序。
2、检查笔录，证明对被告人桂爱华进行了人身检查，与被害人周某某陈述的桂爱华部分身体特征一致。
（三）视听资料
1、汪某某提供的录音笔录音资料，证明汪某某在秘密状态下对其与被告人桂爱华的谈话进行了录音。
2、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讯问被告人桂爱华的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桂爱华2006年相识后就同居了，2009年9月份两人办理了结婚证，2013年6月份两人离婚。2013年正月桂爱华就去东北打工，2014年元月12日桂爱华从东北回来又来到其和其女儿周某某住的地方，周某某情绪非常不好并离家出走，周某某被找回家后在其追问下哭着告诉其，从她九岁时被桂爱华一直强奸到2013年以及被猥亵的经过，桂爱华同时威胁周某某不要告诉其。其为了核实周某某所说是否是事实以及保存证据，购买了录音笔，并将其与桂爱华的谈话内容录了下来。
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其表妹汪某某说，她女儿周某某9岁时被她前夫桂爱华猥亵以及从周某某10岁时被桂爱华强奸，最后一次强奸系2013年2月份。
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弋矶山医院妇科主任，2014年1月27日为周某某进行了身体检查，周某某的处女膜系旧裂。
（五）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
周某某主要陈述：九岁时其妈妈汪某某与桂爱华结婚了，那年寒假，汪某某带其到了桂爱华在繁昌县峨桥镇的家里，第二天晚上桂爱华和其母女一起睡，晚上其感觉自己的下体特别的疼，桂爱华就是用手不断的插其阴道。桂爱华后来经常这么做，那个寒假桂爱华总共对其进行了有五、六次这样的行为。2007年其上三年级的时候，桂爱华和其妈妈搬到芜湖市杨家门那边的一个出租房，其在放暑假的时候去的，在那里，桂爱华强行对其发生了五、六次性行为，每次都是乘其妈妈不在的时候。2008年其上四年级的时候，桂爱华和其妈妈搬到了繁昌保定，也是在暑假的时候，桂爱华对其实施了十多次强奸行为。2009年其上五年级的时候，其妈妈跟桂爱华到了南京栖霞区上坝那边，放假时其被接到南京，去了没多久，其来了第一次月经，在月经期间桂爱华还对其实施了强奸。在南京上坝期间，桂爱华强奸了其几十次。2012年其上初二时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初二下学期其转学到了峨桥和汪某某、桂爱华住在峨桥桂爱华家里，有一天夜里桂爱华跑到其房间，强行脱掉了其裤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除了这次以外，桂爱华还强行与其发生过几次性关系。2013年正月一天早上，其准备起床，桂爱华在二楼拖地，因为前天晚上其将衣服落在隔壁房间，其让桂爱华帮忙拿衣服，桂爱华拿过衣服后强行把其摁在床上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一天晚上，妈妈出去了，其在二楼做作业，桂爱华跑到其房间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发生这些事其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开始的时候，桂爱华威胁过其，说如果其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的话，警察会把其和桂爱华都抓走的，而且其妈妈也不会要其，还会打其。桂爱华强奸过程中其每次都会反抗，因为力气太小，没有办法。桂爱华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时，其也大声叫过，但其一出声就被桂爱华用手把嘴给捂住了。
（六）被告人桂爱华的供述与辩解
1、强奸罪部分
2007年暑假的时候，其和汪某某住在杨家门，有一天晚上，汪某某不在家，周某某和其睡在一张床上，其产生和周某某发生性关系的冲动，其强行将周某某穿的内衣掀到旁边，也将自己的内裤掀到旁边，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在杨家门租住期间，强奸过周某某三、四次。2008年暑假的时候，周某某放假到其在三山区华电租的房子住，在这段时间里面，其一共强奸过周某某三次。都是晚上趁汪某某不在家，周某某睡着的时候，强行与周某某发生性关系。2009年暑假的时候，汪某某让其把周某某接到南京上坝租住的房子里面，在这段时间内，其强奸了周某某三次。也是晚上趁汪某某不在家，周某某睡觉的时候，强行与周某某发生性关系。在南京上坝这段时间，洗衣时发现周某某内裤上有血迹，其知道周某某月经来了，并跟其说，以后不能随便搞了（指发生性关系），不然就容易怀孕。2012年上半年，周某某转学到峨桥，在周某某转学到峨桥以后的这段时间，其一共强奸了周某某两次。第一次是在一天晚上，当时其和汪某某睡在一个房间，周某某睡在另外一个房间，其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路过周某某睡觉的房间，于是就直接把门打开进了房间，将周某某的内裤扒到大腿附近并与他发生了性关系。第二次是一天下午，汪某某正好去超市购物，周某某当时在房间里，其就一把将周某某抱到床上，然后把周某某的内裤扒了下来，之后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2013年春节期间，其和汪某某带着周某某在峨桥的老家过年，在这段时间，其强奸了周某某两次。第一次是在一天晚上，周某某在房间里做作业，其一把将周某某抱到床上，并将她的内裤扒到大腿，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第二次是在一天早上，汪某某在楼下洗衣服，其在二楼拖地，周某某要其帮她拿衣服，其帮周某某拿衣服进周某某房间后周某某还在睡觉，其产生了要和周某某发生性关系的冲动，其刚把周某某内裤扒下来，周某某大叫一声，其赶紧将周某某的嘴巴捂住，不让她乱叫，之后，其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2、猥亵儿童罪部分
2014年4月9日的供述：2007年春节的时候，汪某某和周某某到其在峨桥的老家过年，一天晚上，汪某某和周某某睡在一头，其睡在另一头，其突然产生想用手摸周某某阴部的想法，然后其就从最外面翻到周某某睡觉的那边，接着其将手伸到周某某的内裤抠摸了她的阴道。周某某被其的这一举动弄醒了，接着其就没有继续抠摸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桂爱华猥亵被害人周某某的时间及次数的问题，经查，虽然被害人周某某陈述2007年春节期间桂爱华对其猥亵了五、六次，但被告人桂爱华仅于2014年1月19日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对周某某猥亵了2、3次，其后一直供述其于2007年春节期间猥亵了周某某1次，现有证据指控桂爱华猥亵周某某多次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桂爱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桂爱华仅猥亵周某某一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桂爱华猥亵的时间应当认定为2007年春节期间。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实应以强奸罪追究桂爱华刑事责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桂爱华的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桂爱华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以确定被告人刑事责任能力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桂爱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桂爱华有精神病病史或其家族成员有精神病病史，从庭审中被告人桂爱华的言行举止看，亦无精神病的相关表现，故对辩护人该申请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桂爱华多次奸淫、强奸被害人周某某，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桂爱华明知他人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对其实施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且应予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桂爱华与周某某十四周岁之后发生的性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桂爱华采取了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迫，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周某某陈述被告人桂爱华强奸过程中其每次都会反抗，因为力气太小，没有办法。被告人桂爱华自己在公安机关亦供述其一直强行与被害人周某某发生性关系，2013年最后一次其刚把周某某内裤扒下来，周某某就大叫，其赶紧将周某某的嘴巴捂住，不让她乱叫，之后，强行与周某某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均反映桂爱华实施强奸时违背了周某某的意志，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桂爱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对其犯强奸罪的事实能够如实陈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桂爱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提出赔偿转学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周某某提出赔偿心理治疗费50000元，因该项支出尚未发生，可待发生后由其另行主张；周某某提出赔偿医疗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800元的诉讼请求，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定5000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桂爱华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桂爱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梁 莹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丁 全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何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