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8刑初99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啟华，男，1979年12月4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奉新县。2016年5月30日因本案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禾、杨小松，重庆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6]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啟华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涉及他人隐私，于2016年9月1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彭啟华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本院于同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6年10月20日、12月9日两次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小莉、陈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啟华，辩护人刘晓禾、杨小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彭啟华和赵某、赵某1共同在重庆市经开区回龙路69号鑫茂源E时代物业第1号楼第3层房屋成立了烟雨江南SPA水疗会所。赵某、赵某1聘请了罗某担任会所经理，彭啟华招募了路某、刘某。罗某负责对会所员工和失足妇女考勤，管理人事、投诉及嫖资，向卖淫女发放提成；刘某负责招募、管理招嫖人员等；路某负责对失足妇女进行面试、培训等。刘某又招募刘某1、李某、刘某2、刘某3、甘某、梁某担任招嫖业务经理，负责招揽、介绍卖淫嫖娼业务。2014年9月4日9时30分许，刘某1、李某等招嫖业务经理在江南会所内分别以1100元、1200元的价格介绍失足妇女曾某、周某、廖某、罗某1给嫖客彭某、黄某、覃某、倪某，曾某等八人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查获。控方当庭举示了书证、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控方认为，被告人彭啟华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啟华对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均提出异议。彭啟华辩称，他没有和赵某、赵某1共谋，也不是老板；刘某、路某不是他直接介绍的，他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认为，指控彭啟华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彭啟华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彭啟华和赵某、赵某1（均已判决）共谋组织他人卖淫，彭啟华负责招募人员、协调内部关系，赵某负责联系场地和出资，赵某1出面租赁了重庆市经开区回龙路69号鑫茂源E时代物业第1号楼第3层房屋，共同成立了烟雨江南SPA水疗会所（以下简称江南会所），赵某1担任会所的法定代表人。之后，赵某、赵某1招募罗某（已判刑）担任会所经理；彭啟华招募了路某、刘某（均已判刑）并经赵某同意，二人分别担任会所的培训师和协助罗某管理会所。罗某负责对会所员工和失足妇女考勤，管理人事、投诉及嫖资，向卖淫女发放提成；刘某负责招募、管理招嫖人员等；路某负责对失足妇女进行面试、培训等。2014年7月至同年9月，刘某招募刘某1、李某、刘某2、刘某3、甘某、梁某（均已判刑）担任招嫖业务经理，负责招揽、介绍卖淫嫖娼业务。彭啟华等人以会所为掩护，以紧邻的（南岸）拓和商务酒店为依托，大肆开展卖淫嫖娼业务，并从中牟利。
2014年9月4日9时30分许，刘某1、李某等招嫖业务经理在江南会所内分别以1100元、1200元的价格介绍失足妇女曾某、周某、廖某、罗某1给嫖客彭某、黄某、覃某、倪某，被介绍的双方即在江南会所隔壁南岸区拓和商务酒店8009房间、8018房间、8019房间、8002房间分别实施卖淫嫖娼。同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江南会所内捉获罗某、甘某、梁某等人，还查获上述八名卖淫嫖娼人员，当场收缴记钟单、员工守则、请假明细、考勤表等书证，查获营业额现金8400元。
2016年5月30日，彭啟华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彭啟华违法所得13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30日，彭啟华到南岸区公安分局花园路派出所投案。
2、户籍信息证实，彭啟华系成年人。
3、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清点记录证实，民警从江南会所查获员工守则1份、员工请假明细和考勤本3本、营业报表34份、记钟单35份等物品；从江南会所收银台查获现金8400元。附提取照片、清点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彭啟华对本案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附指认照片。
5、本院（2014）南法刑初字第01198号、（2015）南法刑初字第00360号刑事判决书以及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5刑终1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赵某1因犯组织卖淫罪、罗某、路某、刘某、梁某、甘某、刘某1、李某、刘某2、刘某3等九人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已被分别判处刑罚。
6、证人刘某4证言，他是拓和商务酒店的前台经理，江南会所的招嫖人员或卖淫女带嫖客到拓和商务酒店开房间。
7、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她2014年8月到江南会所上班，工号989。该会所股东有彭啟华、赵某1、罗某、赵某和刘某，平时由罗某负责，彭啟华、赵某1、赵某、刘某有时到店里来巡视。她原来在“喜百年酒店”KTV当小姐时认识了彭啟华、赵某1、赵某、刘某，后来她男朋友和彭啟华成了朋友，知道彭啟华是江南会所的老板之一，她男朋友打电话给彭啟华让她去江南会所上班，她知道罗某是老板之一，比她先去江南会所上班的小姐告诉她赵某1、赵某、刘某也是老板。2014年9月4日晚20时30分许，刘某1叫她上钟并给了她拓和商务酒店8018房间的房卡，她和一个男客人在该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周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老板之一。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8、证人黄某证言，2014年9月4日晚20时许，他来到江南会所，刘某1接待他并谈好费用1100元，他和一个小姐在拓和商务酒店8018房间发生了性关系。
9、证人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8月16日，她开始在江南会所卖淫。江南会所是几个老板合伙开的，她知道有彭总、罗总、赵总、吴总。刚开始时，她只知道罗总在负责江南会所的管理，后来听别的小姐说彭总、赵总、吴总也负责江南会所的管理。她来卖淫，是彭总面试。2014年9月4日晚9点多，刘某1把拓和酒店8009房间的房卡给她，她和客人在该房间发生了性关系。曾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老板之一“彭总”。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0、证人彭某证言，2014年9月4日21时许，他来到江南会所，一男子给他介绍1100元的卖淫业务，他看上一个小姐，该男子就将拓和酒店8009房间的房卡给小姐，他和小姐在该房间发生了性关系。
11、证人罗某1证言，她2014年8月6日开始在江南会所卖淫。江南会所的老板有彭啟华（彭总）、罗某（罗总）、赵总、吴总，平时主要负责的就是罗某，彭啟华、赵总、吴总偶尔过来看一下，不具体做什么事情。她的卖淫价位是1200元。2014年9月4日晚9点多，由客户经理安排，她和嫖客在拓和酒店8002房间发生了性关系。
12、证人倪某证言，2014年9月4日晚9点多，他来到江南会所，一名男子以1200元的价格将一个小姐介绍给他，他和小姐在拓和酒店8002房间发生了性关系。
13、证人廖某证言，2014年7月中旬，她到江南会所上班，上了十几天回家休息，同年9月1日，又回来上班。她的卖淫价位是1100元。罗某平时在店里负责管理，但罗某不是老板。有个姓赵的胖子经常来店里检查，并给工作人员交代事情。2014年9月4日晚9时30分许，一个女客服经理叫她去拓和酒店8019房间，她和嫖客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
14、证人覃某证言，2014年9月4日晚20时30分许，他电话联系一个网上介绍卖淫的女子，女子叫他去江南会所。进入会所大厅，女子安排1100元的妹儿让他挑选，他挑选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他和穿黑衣服的妹儿在拓和酒店8019房间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了。
15、证人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赵某1招聘了他，赵某也在面试现场。会所负责的除了赵某1、赵某，还有彭总、刘某。因为他以前在东莞也做过相同的事情，在东莞认识了彭总、刘某，后来彭总、刘某介绍他认识赵某1，平时他听见彭总、刘某叫赵某老板，赵某是真正的老板。彭总主要是参与会所里面的重大会议。罗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彭总”。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6、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5月中旬，彭啟华打电话给他说其在重庆开了个卖淫嫖娼的场子，叫他过来帮忙。来重庆后，彭啟华带他见了几次赵某，他的工资待遇和工作安排，都是彭啟华替他向赵某申请的。然后，他又叫来了李某、刘某3等人。赵某是真正的老板，彭啟华、赵某1都直接向赵某负责，听赵某的安排；他、彭啟华、赵某1、罗某的工资都由赵某发放；赵某一般两天来店里取一次营业款。赵某1是赵某在会所的代表，负责管理、安排、监督彭啟华、他、罗某等人的工作，还负责卖淫场地联系，社会关系的处理。彭啟华负责联系、招聘负责招嫖的工作人员，并管理、安排招嫖人员的工作。他和负责招嫖的工作人员直接向彭啟华负责，彭啟华又是他和负责招嫖工作人员与赵某联系的纽带，他们的工资待遇等都是彭啟华代表他们跟赵某谈。彭啟华基本每天营业时都在店里。刘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彭总”。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7、证人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7月，她经彭啟华介绍到江南会所，负责管理来会所上班的卖淫女，是培训师。赵某、赵某1是会所大老板；彭啟华负责管理整个会所，是二级老板；刘某也是二级老板，业务经理是刘某招募的；罗某是公司的经理，协助彭啟华管理公司，彭啟华不在时，她们有事情就给罗某汇报。彭啟华给她说来一个卖淫女，放在她这里让她管理，她就收200元。来一个卖淫女之后，她就找罗某，罗某核实后请示彭啟华，经彭啟华认可后，罗某就给她钱。路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彭总”。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8、证人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江南会所负责招揽嫖客，每招揽成功一次有提成。赵某是老板；赵某1有时候来给她们开会，也参与管理场子；彭啟华负责管理整个场子；刘某负责招募业务经理。梁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彭总”。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9、证人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她在江南会所负责招揽嫖客，每招揽成功一次有提成。会所老板有赵某1、赵某、彭啟华、刘某，赵某是最大的老板，因为她们平时上班的时候，看见彭啟华、刘某、赵某1、罗某等人都要听赵某的安排；彭啟华、赵某1、刘某平时都会给她们工作人员、业务员开会，讲一些上班的规章制度、安排她们工作等内容。甘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老板之一“彭总”。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20、证人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江南会所负责招揽嫖客，每招揽成功一次有提成。赵某是会所的大老板，经常来会所查账，向赵某1、刘某、彭啟华交代工作。2014年8月15日左右，他看见赵某主持分钱，当时由罗某将会所的盈利交给赵某1，赵某1再交给赵某，赵某主持分配，当时参与分钱的人有赵某、彭啟华、赵某1、刘某、罗某、路某。赵某不在会所时，赵某1行使其权利。彭啟华负责管理罗某、路某、他们负责招嫖的人，他们负责招嫖的人从嫖客处收取提成的标准都是彭啟华跟赵某商议后由彭啟华直接传达给他们。刘某主要帮彭啟华联系招聘负责招嫖的工作人员。罗某是经理，负责场子的运营管理，直接向彭啟华负责。刘某1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老总之一。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21、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介绍她到江南会所上班。她负责招揽嫖客。会所的老板是赵某，赵某负责会所的大小事务，常常来查账。赵某下面是彭啟华、赵某1、刘某三个主要负责人。赵某1平时安排罗某的一些事务，找罗某收营业款。彭啟华经常吩咐罗某做一些事情。刘某2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负责人。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22、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介绍他到江南会所上班。2014年7月，彭啟华安排他负责招嫖。赵某是江南会所的大老板，赵某1、刘某、彭啟华也是组织者。赵某1是赵某的日常代表，赵某不在会所时，赵某1决定大小事务；彭啟华主要处理罗某无法处理的事务，但有许多事情需向赵某1请示。李某辨认出彭啟华是会所的负责人。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23、证人刘某3的证言，刘某介绍他到江南会所上班，负责招揽嫖客。会所大老板叫赵某。彭啟华也是老板之一，负责管理会所，刘某是彭啟华叫来的。罗某是会所的经理，负责协助彭啟华管理会所。
24、证人赵某证言，2014年，赵某1找到他，赵某1称其想开一个洗浴中心，他借给赵某115万元，赵某1就开了江南会所。他在会所耍的时候，看到彭啟华在会所工作。因在赵某1找他借钱开洗浴中心之前，赵某1和彭啟华找他，说想和他合作，在喜百年酒店开一个卖淫场所，他没有答应。当时他知道赵某1手上没有卖淫小姐这种资源，只有彭啟华手上有卖淫小姐的资源，因为彭啟华在东莞就是做这方面的事情，彭啟华手上卖淫小姐的资源很多。他到江南会所耍的时候看到彭啟华，大概能猜到彭啟华在该处是一个做卖淫的。彭啟华手上有很多卖淫小姐的资源，也认识很多从事参与卖淫这方面工作的人员，彭啟华在会所就负责招聘卖淫小姐以及工作人员，并负责管理这些人。路某、刘某和彭啟华都是从东莞那边过来的，以前在东莞就是提供卖淫小姐向客人卖淫，路某、刘某手上也有卖淫小姐的资源，所以彭啟华将路某、刘某介绍到会所工作。
25、证人赵某1证言，江南会所的老板有他、赵某、彭啟华。2014年6月，他们准备开一个和喜百年酒店差不多的卖淫场所，赵某当时在喜百年酒店上班，所以赵某出了租店面和装修的钱，后来赵某提议让彭啟华来参与，因为彭啟华在东莞呆过，认识一批做这类卖淫活动的人。有了钱、有了人，就剩跑手续了，所以剩下的事情就是他来做，他就租房和装修、担任法人。因为彭啟华手上有很多小姐的资源，而且认识很多从事卖淫活动的人，比如招嫖的、培训的等等，所以彭啟华的工作就是人的工作，工作内容就是负责招聘小姐及其他相关工作人员，并负责对其进行管理。他们商量，彭啟华不拿固定工资，但是，只要会所完成一起卖淫业务就给彭啟华25元的提成。因为路某、刘某有卖淫人员的资源，彭啟华介绍路某当培训师，介绍刘某当业务经理，这也方便彭啟华对招嫖人员和卖淫女的管理。
26、被告人彭啟华供述，“喜百年”酒店垮了之后，赵某、赵某1一直就想在附近找一个地方继续推出“莞式服务（东莞的卖淫活动）”，但由于赵某和赵某1不是很了解“莞式服务”的卖淫人员和招嫖人员，所以赵某和赵某1就找到他。赵某1给他说，他只管找负责招嫖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每招到一个嫖客，如果卖淫嫖娼活动完整的结束，他就得25元，所以他就向赵某和赵某1推荐了路某和刘某。他找到刘某，并叫其找几个专门负责招嫖的人员过来。然后，他就带刘某见了赵某几次，帮刘某争取到底薪和提成，他还给刘某说要在店面里面配合店经理罗某，维持店面持续等一些杂事。之前他和路某认识，他找路某过来管理会所的卖淫女，安排卖淫女的床位，路某还要检查卖淫女是否按照会所规定化妆、是否着装整齐，给卖淫女打考勤。赵某是会所的老板，法人和经理是赵某1。他在工作人员（主要是路某和刘某）和老板之间负责联系；有的时候，工作人员和赵某、赵某1之间发生分歧，他负责调和一下；还有他就是在店里面看着，主要就是看一下生意好不好，一天有多少顾客来消费。因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有专门的人管，他主要起一个协调的作用，不处理具体的事务。他面试了卖淫女周某和曾某到会所上班，并给该二人说了会所里面的规矩，让其平时的工作听从罗某的安排。他一共在会所得到13000元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啟华伙同他人以雇佣、招募、容留等手段，在开设的卖淫场所组织多名失足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彭啟华及辩护人提出彭啟华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审理后认为，彭啟华与赵某、赵某1共谋后，实施了招募卖淫场所骨干人员路某、刘某以及失足妇女、协调内部关系、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等具体的管理行为，是组织卖淫活动的必要共犯，故彭啟华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彭啟华虽自动投案，但在庭审中翻供，未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彭啟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啟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彭啟华违法所得1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宁
人民陪审员 张鼎惠
人民陪审员 许永惠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