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04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俊聪，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丰泽区。2011年4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1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系本案被损毁的红色现代轿车车主。
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俊聪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丰刑初字第5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俊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6）闽05刑终18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丰泽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6月24作出（2015）闽0503刑初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俊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刑事部分公开开庭审理，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书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俊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4年6月3日晚，被告人宋俊聪因不满位于丰泽区北峰街道见龙亭社区的中润嘉园楼盘土方回填工程被被害人林某2等人承包，遂驾车至该工地，语言威胁林某2的工程队，阻止施工。
2014年6月4日19时许，被告人宋俊聪再次驾驶摩托车至上述工地，阻止工程队施工，并持铁棍打砸工程队停放在该工地的川Ｓ×××××号土方车，致该车前挡玻璃、大前灯、车窗玻璃、观后镜以及车身等多处受损，后逃离现场。
同日22时许，宋俊聪又驾驶闽Ｃ×××××号丰田牌轿车到上述工地，见林某2的员工即被害人徐某驾驶、载被害人郑某、刘某、林某3的一辆红色现代轿车（购买人为林某1）离开工地时，遂驾车紧追，至市区江滨路丰州路段时，致红色现代轿车翻车着火，车上人员受伤，后宋俊聪驾车驶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郑某左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锁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经丰泽区价格认定局鉴定，上述损毁的现代轿车价值141372元。2015年1月21日，宋俊聪在丰泽区见龙亭小区被抓获归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于案发当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治疗14天，医疗费36280.62元，于同月18日出院，医嘱口服营养神经药物治疗，1年后骨折愈合取内固定物等。根据郑某家属委托，福建义成鉴定所于2015年10月14日出具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郑某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约13000元。郑某为城镇户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中润嘉园楼盘土方回填工程的实际承包者。2014年6月3日晚，宋俊聪为承包该工程，驾驶闽Ｃ×××××号车带人到工地阻止施工。次日16许，其打电话让宋俊聪不要阻止施工被拒绝，宋俊聪并威胁要砍他们。当日20时许，管某电话告知其有人到工地砸车，其报警，后得知宋俊聪骑摩托车到工地砸一辆土方车。22时许，管某又电话告知其有一群人持刀棒到工地砍打工人和车辆。随后，郑某打其电话称宋俊聪带一群人到工地阻止施工、砍员工，徐某驾车载郑某及另两名员工被宋俊聪等人驾车追赶，致车辆翻车着火，车上人员受伤。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4日晚，其驾驶红色现代轿车到中润嘉园楼盘工地，当郑某、林某3、刘某上车时，四五名男子手持木棍、砍刀将其车辆的挡风玻璃敲破，其感到害怕，赶紧驾车逃离。对方驾驶白色丰田轿车等车在后面追，其不熟悉路况，有路就开。突然对方一辆奥迪车斜插在其车辆前面，后面一辆小车撞过来，其车子翻车起火，其就晕倒了。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4日晚，徐某驾驶红色现代轿车载其和林某3等人到中润嘉园楼盘工地，车子刚停，就有十几个人拿砍刀、木棍冲过来砍他们，挡风玻璃及车窗都被砸破，徐某赶紧驾车逃离。对方三辆车一路追赶，又堵又撞他们的车，还拿刀挥舞。到，对方的白色奥迪车开到前面压制着，他们的车被对方跟在后面的车子撞了一下失去控制，撞到路边绿化带翻车着火，车上四人受伤。
4、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4日晚，徐某驾驶红色轿车到中润嘉园楼盘工地，其和郑某等人刚上车，一群手持刀棍的人便冲过来砸他们的汽车玻璃，徐某驾车逃跑，对方三辆车在后面追赶，他们沿着有道路的地方开。突然对方的白色奥迪车斜插到前面，后面一辆车子撞了他们的车好几下，他们的车就翻车起火，他们四人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
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4日晚，徐某驾驶红色轿车到中润嘉园楼盘工地载其和刘某、啊灿，在工地门口处，一伙人持长刀过来围砍他们的车辆，他们赶紧驾车逃跑，那伙人驾驶两辆白色轿车边追边撞他们的车，还持长刀要砍他们。到江滨大道后，他们的车被对方的车子从后面撞上，后翻车起火，对方驾车跑掉。他们四人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
6、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中润嘉园楼盘土方回填工程是林某2承包的，已与开发商签订合同，林让其看管工地。2014年6月3日晚，电话156××××8586的男子驾驶闽Ｃ×××××号车辆堵在工地门口阻止施工，并威胁要砸他们的车，后留下电话号码离开。次日20时许，该男子在工地大门口持刀砸土方车玻璃，其打电话告诉林某2。22时许，该男子带十几个带木棍和砍刀的男子过来工地，其见状就躲起来。听说该男子姓宋。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管某介绍到中润嘉园楼盘拉土。2014年6月3日晚，其让驾驶员载土到工地，一胖男子驾车堵住大门口阻止，并威胁要砍驾驶员，其打电话告诉林某2。林某2到工地与胖男子谈了十几分钟后，胖男子离开，当晚林某2让他们先停工。第二天晚上，胖男子驾驶摩托车过来，拿出一马刀砸他们第一辆到达工地的土方车挡风玻璃、车窗玻璃、汽车大灯等，砍完就跑了。其又电话告诉林某2，林某2报警。听说当晚对方某十几个人，其便告诉林某2不拉工地的土方了。被砸的土方车损失约4050元。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川Ｓ×××××号土方车驾驶员，2014年6月4日晚19时50分，其将川Ｓ×××××号土方车停在中润嘉园楼盘工地大门口处，一胖男子拿铁棍砸车的前挡风玻璃、两车窗玻璃、两倒车境和两前大灯，后骑摩托车离开，其就报警。听说胖男子叫宋俊聪，多次来阻止施工。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闽Ｃ×××××号白色轿车是其寄在朋友黄某的路友租赁有限公司出租。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闽Ｃ×××××号白色轿车系其朋友陈某寄在其经营的路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租，董某于2014年6月1日租赁该车。
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1日向黄某租赁一辆白色丰田轿车，“伟啊”将该车借去，后又被宋俊聪借走。
12、中润嘉园土方回填协议书，证实管某经手与福建中润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中润嘉园土方回填工程协议。
1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全国机动车信息、收款收据、送货单、土方车被砸视频及截图，证实涉案红色现代轿车的购买人为林某1，被砸的土方车的基本信息、损坏情况、维修费用。
14、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机动车行驶证，领条、车辆照片、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证实闽Ｃ×××××号白色丰田轿车的基本信息，所有人为陈某，系寄放出租的情况。该轿车玻璃及车身受损。2014年6月17日，黄某从北峰派出所领回了该轿车。
15、全国驾驶人信息，证实徐某持C1驾驶资格。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诊断证明书，证实郑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17、泉州市丰泽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轿车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损毁的无牌现代轿车价格为141372元。
18、现场照片，证实无牌现代轿车翻车着火的现场情况。
19、（2011）丰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证实被害人报警、宋俊聪的前科、身份、归案情况。
20、被告人宋俊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3日，其想要承包中润嘉园楼盘的土方回填工程，便驾车停在该工地门口阻止施工。次日下午，一男子打电话给其称工地的土方已由他们承包，让其不要再阻止施工。当晚20时许，其骑一摩托车到工地阻止对方运载土方，从地上拿一根钢管砸了一辆土方车，将车的前挡风玻璃、两边车窗玻璃、两边侧车镜、两个前大灯砸破，后对方二、三十人拿砍刀围过来，其就骑车跑了。之后其驾驶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返回工地门口，见对方的人上了一辆面包车、一辆无牌红色轿车，便开车去刮面包车，但没有追上。到，其发现对方的红色轿车，准备驾车拦下对方，对方见其冲过去，就加速跑，其就追，追到江滨路南安路段时，红色轿车不知怎么就冲出去翻车了，其就驾车返回工地。后来听说红色轿车着火了，其害怕不敢去派出所，直到2015年1月21日在瑞龙苑1幢1804室被抓。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俊聪随意恐吓他人，驾车追逐他人，致一车烧毁、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宋俊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俊聪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林某1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中，郑某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确定为：医疗费36280.62元，营养费36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残疾赔偿金计61444元，误工费、护理费均为1722元，交通费800元，合计经济损失119016.62元。林某1请求的车辆损失确定为141372元。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俊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宋俊聪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9016.62元、14137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宋俊聪诉称，原判认定第三起其驾车追逐红色现代轿车致该车翻车着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驾车跟随红色现代轿车是为了报警，与该车翻车不存在因果关系，其对第一、二起事实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原判量刑过重；附带民事部分，其无需承担郑某的民事赔偿责任；红色现代轿车的鉴定价格141372元不应作为赔偿依据，对红色现代轿车的车主林某1的民事赔偿责任可根据其应承担的责任认定，请求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宋俊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俊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被害人林某2、徐某、刘某、林某3、郑某的陈述、证人管某、于某、谢某、陈某、黄某、董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2的辨认笔录、中润嘉园土方回填协议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全国机动车信息、收款收据、送货单、土方车被砸视频及截图、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机动车行驶证、领条、车辆照片、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全国驾驶人信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诊断证明书、泉州市丰泽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轿车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2011）丰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上诉人宋俊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宋俊聪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能否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郑某、徐某、刘某、林某3的陈述、现场照片与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人管某、于某、谢某的证言、上诉人宋俊聪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宋俊聪为阻止中润嘉园楼盘工地的土方回填工程施工，多次到该工地阻止施工，并于2014年6月4日晚22时许驾驶闽Ｃ×××××白色丰田轿车从该工地追赶、拦截被害人徐某等人驾驶的红色现代轿车至江滨路丰州路段，致该红色现代轿车在加速驾车躲避追逐过程中，撞上绿化带翻车起火，车上人员郑某等人受伤，上诉人宋俊聪的追赶、拦截行为与徐某驾驶的车辆翻车起火及车上人员郑某等人受伤的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宋俊聪诉称其只是跟随被害人的车辆，其行为与被害人的车辆翻车不存在因果关系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俊聪随意恐吓他人，驾车追逐他人，致一车烧毁、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宋俊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宋俊聪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宋俊聪的犯罪行为造成被上诉人郑某、林某1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确定被上诉人郑某、林某1的各项赔偿项目和数额准确。上诉人宋俊聪提出其不应对被上诉人郑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及被上诉人林某1的损失不应按鉴定价格作为赔偿依据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确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泽龙
代理审判员 蒋小勇
代理审判员 蔡斯哲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恩华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