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永中法刑一终字第17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女，1931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
委托代理人ＸＸ军，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9日被湖南省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12日经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湖南省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2月18日道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6日被湖南省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4日经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湖南省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道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何某乙，男，195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系何某甲之父。
辩护人张振智，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某丙，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系何某甲之胞弟。
道县人民法院审理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道法刑初字第1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道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4日将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2015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并通知永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7日借阅案卷，8月28日归还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在道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建林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军、被告人何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何某乙、辩护人张振智均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何某甲在道县寿雁镇新村4组尹某甲家门口与尹某甲发生口角纠纷，在争执中，何某甲将尹某甲眼部打伤。尹某甲的伤情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2013年6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被道县公安机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3年8月15日，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何某甲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受伤后，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医疗费8721.05元，在道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医药费4028.08元、在道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花医疗费702.1元，合计13,451.23元，法医鉴定费1992元，交通费6530.50元，共计21,973.73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尹某甲的陈述；3、证人何某丁、何某戊、何某己、何某庚、黄某甲、鲁某甲、何某辛、何某乙、黄某乙、何某壬、何某癸、胡某甲、何某子的证言；4、伤情照片、检查报告单；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6、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7、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8、物证鉴定书；9、户籍证明；10、疾病诊断证明书、医药费、鉴定费、交通费发票；11、抓获经过。
道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何某甲作案时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的精神病人，应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甲自愿认罪，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要求被告人何某甲赔偿医药、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527.10元，有证据证实并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即尹某甲花医药费13,451.23元、法医鉴定费1992元、护理费1477.1元（23,441元÷365天×1人×23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90元（23天×30元）、交通费6530.5元，合计人民币24,140.83元，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何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直接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4,140.83元（医药费13,451.23元、法医鉴定费1992元、护理费1477.1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90元、交通费6530.5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甲不服，提出上诉称：1、何某甲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2、误工费应当判决赔偿。何某甲的法定代理人何某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不服，提出上诉称：1、一审判决证据不足：1-22众多证据没有一个属目击证言的，其他证据都不能证实被告人对受害人有伤害行为；证明案件事实的唯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但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相矛盾；本案应疑罪从无。2、上诉人没有殴打被害人，没有赔偿的根据和理由；受害人自己也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上诉人何某甲在道县寿雁镇新村4组尹某甲家门口与尹某甲发生口角纠纷，在争执中，何某甲将尹某甲眼部和头部打伤。尹某甲的伤情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2013年6月18日21时许上诉人何某甲被道县公安机局民警抓获归案。2013年8月15日，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何某甲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上诉人尹某甲受伤后，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医疗费8721.05元，在道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医药费4028.08元、在道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花医疗费702.1元，合计13,451.23元，法医鉴定费1992元，交通费6530.50元，共计21,973.73元。
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尹某甲的陈述，2013年6月18日下午6点左右，她正在家门口数钱，突然感觉背后有一个人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另一只手对着她的头部、背部在打，转身看见何某甲在打她。她连忙喊救命，何某甲听到她在喊后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拐杖，她也顺势被何某甲拽出了几步，她在晕晕乎乎的时候感觉左边眼睛被何某甲用拐杖戳了一下，她就直接晕了过去，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第一次询问时她刚在医院治疗结束，记得不是很清楚。当时何某甲是从后面打她的，她不确定何某甲手里拿了石头没有，她以为何某甲拿了石头，所以第一次说被何某甲拿石头打伤。
2、证人何某丁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7时30分许，他经过尹某甲家门口时看见尹某甲跨坐在大门门槛上，有一只眼睛旁在流血，他问怎么回事，尹某甲说有人打了她，是谁打的她当时也讲不清。后来他与尹某甲老伴及何某庚一起把尹某甲扶上何某庚的电动三轮车去医院了。
3、证人何某戊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他在家喝酒，听到有人喊“哎哟”，他没管这事，后才知道何某己的老婆尹某甲被何某甲打了。何某甲好吃懒做，精神不正常。
证人何某己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他在田里浇水，邻居黄某甲跑过来告诉他妻子尹某甲在家门口死了过去。他回家看到尹某甲伏在家门口，他就把妻子尹某甲翻过来，看见妻子满脸是血，他就马上找人送妻子去治疗。走到洞里发电的地方，妻子突然讲：“我记起来，是隔壁的‘毫仔’打我的。”他们送到村里诊所，医生讲不能处理，转到道县人民医院，医生讲没有设备，他们就连夜把妻子转到长沙治疗了。
5、证人何某庚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7时许，他从地里锄完草，往何某己家门口路过，被何某己拦住叫他送何某己老婆尹某甲去看医生。当时他看到尹某甲的面部出了很多血，何某己和何某丁把尹某甲抬上他的电动摩托车，他就拖着何某己和尹某甲往村里诊所去，在过了村里变压器没多远，尹某甲就讲：“我想起来了，我是被多毫打伤的。”拖到诊所时，医生讲不敢下药，就打了“120”的电话，过了没多久，“120”的车就把尹某甲拖去县城医院了，他就回家了。
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她从东升厂做事回来，走到屋边时，看到尹某甲脸朝下爬在门槛上，脸有很多血，就连忙去找何某己了，然后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何某己，并同何某己一起回来，她就回家煮饭了。过了几分钟，何某庚开三轮车过来，她在家里听到何某己叫住何某庚，她就出来了，同何某己一起扶尹某甲上了三轮车去治疗。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她在路上碰到尹某甲打牌回家，当时尹某甲手里拿了一根拐杖。过了几分钟，她就到何子云儿子何处告的新房子旁边找鸡，朝对面看过去，看见何某甲在尹某甲家门口压着一个人在打，因为离得比较远，看不清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何某甲打了几下后，就往何某甲自己家的后门巷子里跑了。后来才知道何某甲是在打尹某甲。
证人何某壬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他从道县寿雁镇新村4组自家老房子内往东升路方向走回家。在途经尹某甲家门口前面的水泥马路时，听见两声“哎哟”声，他从声音传来方向看去，看到尹某甲躺在地上，左眼在流血，他急忙过去用右手帮尹某甲按住左眼部，并问尹某甲：“你怎么了，被哪个打到的？”尹某甲回答说：“被何某甲打伤的，是被他抢到我的拐杖戳到的。”尹某甲又叫了几声“哎哟”后就昏睡过去了。这时他听到何某甲家里传来何某甲母亲的骂声：“你这个短命鬼，你怎么打人了？”过了一会儿，何某己来了，何某庚开着电动三轮摩托车也来帮忙，一起将尹某甲送到村卫生室，后又送到道县人民医院去诊治。之后，他就从县城回到自家了。
9、证人何某癸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她从镇上卖完菜拖着板车回村里，经过东升村医务室时，看见尹某甲坐在诊所门口的一张藤椅上，当时尹某甲满脸是血，其中一只眼睛鼓了出来，样子很难看。尹某甲说是被何某甲拿着拐杖打伤的。
10、证人胡某甲的证言，2013年6月18日下午7时许，她的诊所来了一个老妇人家，她帮老妇人家检查了一下，发现的伤势较重，因条件有限，没给治疗。老妇人家说是被毫仔打伤的。
11、证人何某子的证言，2013年农历11月20日上午8、9时许，他和老婆何排正在寿雁署二搞装修，何某甲对着他们讲：“他妈的，我打了人，一分钱不赔，还不是同样出来了，你们能把我怎样？”
12、证人鲁某甲、何某辛的证言，何某甲很懒，在村里合不来人。早两年精神有点不正常，这两年好像没有了精神病。精神好像正常了。整天在家里吃，有时也和父母下田地做一下农活，有时也和父亲卖猪肉。
13、证人何某乙的证言，他儿子何某甲十七岁时开始有了精神病。1996年在永州市零陵区精神病医院治过两次病，后来一直买药治疗，还在私人医生那用草药治疗过。2008年精神病发作，在仙子脚镇恐吓妇女，被仙子脚派出所抓获，是他去认领回来的。2010年精神病发作，在本村拖住妇女，被寿雁派出所送回来。村里都知道何某甲是精神病。何某甲与尹某甲一事，他觉得是精神病发作引起的。
14、伤情照片、检查报告单，证明尹某甲经道县人民医院CT诊断，左枕叶、右顶叶脑挫伤。的伤情情况。
15、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次外伤主要致：1、左眼外伤：上、下睑裂伤伴泪小管断裂；鼻泪管阻塞；虹膜根部离断；前房积血；外伤性白内障；左眼眶内、下壁骨折；左内、下直肌挫伤；2、右顶叶脑挫伤。被鉴定人尹某甲因钝性外力作用致左眼外伤、颅脑损伤等，评定为轻伤。
1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尹某甲家门口，地面有滴落的片状血迹的情况。
17、物证鉴定书，证明了现场提取的拐杖上的血痕擦拭物与受害者尹某甲的血样经永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共同的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
18、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了被告人何某甲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19、抓获经过，证明了2013年6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何某甲被道县公安机局民警抓获归案情况。
2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某甲的身份的情况。
21、疾病诊断证明书、医药费、鉴定费、交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尹某甲因伤所花的医疗费等费用情况。
22、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6月18日下午6时许，他跟往常一样从尹某甲家门前经过，因为之前他家和尹某甲有些矛盾，尹某甲就在路上骂他，他就回嘴骂尹某甲。尹某甲看到他骂她，就举起手中的拐杖对着他头部打过来，他就用右手去挡了拐杖一下，然后顺势一把抓住了尹某甲的拐杖的尾端，又顺势对着尹某甲的脸部冲了一下，然后他把拐杖往回扯，接着又对着尹某甲的脸部冲了一下，然后他旋转了一下身子，侧过身体用力往回一扯，因为尹某甲一直拿着拐杖，就被他扯倒在地上了。他看到尹某甲倒在地上后，脸部出了很多血，感到非常害怕，就连忙跑掉了。那根拐杖也留在了那里，没有拿走。他走掉以后就直接回了家，直到派出所将他传唤过来。
尹某甲拿起拐杖来打他，他们拉扯的时候他用右拳头对着尹某甲的左前额打了一拳头。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何某甲作案时辨认及控制能力削弱的精神病人，应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某甲提出“一审判决证据不足：1-22众多证据没有一个属目击证言的，其他证据都不能证实被告人对受害人有伤害行为；证明案件事实的唯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但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相矛盾；本案应疑罪从无；上诉人没有殴打被害人，没有赔偿的根据和理由”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何某甲的供述与被害人的第一次陈述有出入，但与被害人第二次陈述是一致的：何某甲抢过尹某甲的拐杖戳伤尹某甲的眼睛，还用拳头打尹某甲的头部，尹某甲倒在地上当时就出血了。与法医鉴定意见证明尹某甲的伤势情况相吻合，也与物证鉴定确认拐杖上有尹某甲的血迹相一致；本案除目击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上诉人打了被害人尹某甲之外，还有证人何某壬的证言证明其途经尹某甲家门口前面的水泥马路时听见两声“哎哟”声，看到尹某甲躺在地上左眼在流血，后又听到何某甲母亲在其家里骂何某甲为什么要打人的声音；何某丁、何某庚、黄某甲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尹某甲当时左眼受伤流血，听尹某甲说是被何某甲打伤的，进一步印证了何某甲打伤尹某甲的事实。被告人何某甲辩解说是尹某甲自己跌伤的，这与法医鉴定被害人的伤势不符。本案中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物证鉴定结论等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何某甲故意伤害被害人尹某甲致轻伤的事实。故上诉人何某甲提出“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应疑罪从无，以及没有殴打被害人，没有赔偿的根据和理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某甲还提出“受害人自己也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何某甲没有敬老之心，违反公序良俗，殴打一个80多岁高龄毫无还手之力的老人，过错全在上诉人何某甲一方，被害人尹某甲并无过错。其提出“受害人自己也有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尹某甲提出“何某甲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误工费应当判决赔偿，何某甲的法定代理人何某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上诉理由，因原判已经判由被告人何某甲承担了全部的赔偿责任，其上诉要求何某甲承担全部过错责任，是对原判的误解；误工费是指有劳动能力的人因误工产生的损失，一般计算至60岁止，上诉人尹某甲身为80岁高龄的老人，就是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也不存在误工费的问题；因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只证明何某甲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并不能证明何某甲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适用民法通则关于监护人的有关规定。故上诉人尹某甲的上诉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和生
审 判 员 徐国贤
审 判 员 杨世清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