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1360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延辉，男，197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羁押，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5]1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延辉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姚一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延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初，被告人王延辉向被害人申×（男，35岁）谎称其可托人帮忙申办甘肃省金昌市出租车公司经营许可，以收取办事费用的名义，于同年1月15日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申×人民币1000000元。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王延辉又以需要请客送礼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申×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延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涉案赃款尚未退赔。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延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延辉定罪处罚。
被告人王延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说过自己能找人办此事，是被害人申×找西安市书法协会高×主席办理，但高主席不收他的钱，因其在国科园做接待工作认识高主席，所以申×通过霍×找其，让其和王×1一起去给高主席送钱。2013年1月，其和王×1一起在洋桥宾馆停车场给高主席送了80万元，隔了一周左右，和王×1在同一地点给他送了20万元。其只是一起去送钱，没有收取钱款。其知道100万元倒账的事情，但并非其安排，其没有国科园公司的账户密钥，没有权力控制该账户。其不是国科园公司的监事，只是在公司培训做接待工作。当时是要淘汰旧出租车换电瓶车，因为卢×的一个亲属控制着一个加汽站，所以她想要把此事搅黄，这笔钱是用来办这个事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延辉于2013年1月初，向被害人申×（男，35岁）谎称其可托人帮忙申办甘肃省金昌市出租车公司经营许可，以收取办事费用的名义，于同年1月15日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申×人民币1000000元。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王延辉又以需要请客送礼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申×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延辉被公安机关抓获。现赃款未退赔。
在庭审过程中，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材料：
1、被告人王延辉的供述，证明2013年1月，以前给其打工的霍×找到其，说他朋友唐×（现在知道叫申×）想在甘肃省金昌市运作一个出租车更换的项目，问其有没有人，能不能跑跑手续。其找到西安市书法家协会的高主席，问他能不能跑这个手续，他说找了一个人，是甘肃的一个部长。其和霍×、申×一起商量的价钱。申×说出100万元办理此事，事成后给其50万元好处费。其就问高主席100万元能不能办这件事，他回话说能办。其当时想走账留下证据，其和郑×注册的国科园的账户的U盾在其手里。其就让申×往这个账户内汇款。他就给其汇款100万元。其说给高主席汇款。高主席说只要现金，不能转账，还说是部长的意思。其只好找了好几个朋友及公司倒账，用了好几天才把100万元换成现金。然后其分两次找的高主席，这两次那个部长也在，其把现金交给高主席，高主席当着其的面把钱给了部长。这件事一直也没有办成，后来时间长了，其想让部长把钱退了，这件事不办了，部长也同意了，但是申×不干，这件事就拖下来了。其没有办理出租车更换手续的能力，是找高主席办理。他的大名不知道，其管他叫高主席或者高老，他是西安市书法家协会的主席，男，70岁左右，可以通过郑×找到他。霍×没有因为这件事给其钱，他现在还差5万元没有给其。其也记不清都找谁倒账了，好像有霍×，但是忘了多少钱。
2、被害人申×的陈述
（1）被害人申×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其想在甘肃金昌开个出租车公司，想取得经营许可，当时其在北京，就想从北京这边找个人帮着办理这个事，其就找到了朋友霍×在四季青的一个饭店见面，问霍×是否认识这方面的人，霍×说他认识一个叫王延辉的朋友能办理此事，王延辉认识高主席。霍×当着其的面给王延辉打电话，然后告诉他问过王延辉了，王延辉说这事能办。不是当天就是第二天，霍×带着其去了石景山区华信大厦的一个房间里见到了王延辉，其就把这个事情又和王延辉说了一遍，王延辉说能办，但是今天就要把100万元人民币给他，另外还得再要10万元人民币给高主席买礼品。其同意给这110万元人民币，但是当天其拿不出这么多钱，就让王延辉给其3天时间。王延辉同意了，就让其写了一个公司的银行账户，让其把100万元人民币打到他给的账户上，另外10万元人民币打到霍×的账户上，由霍×再给他。霍×就把他的账户也写到纸上给其了。2013年1月15日，其在万寿路的北京名人美食保健协会内部餐厅用笔记本电脑上网通过网银（账户名：卢×，账号：XXXXXXXX，开户行：工商银行）分两笔（每笔50万元人民币）给王延辉指定的账户转账了100万元人民币（账户名：国科园（北京）科技企业信息咨询中心，账号：02002187-090XXXXXXXX，开户行：工商银行八角北支行）。1月16日，其在万寿路的北京名人美食保健协会内部餐厅用笔记本电脑通过网银又给霍×转账了10万元人民币（账户名：霍×，账号：XXXXXXXX，开户行：工商银行）。转完账以后，其给霍×打电话，说给王延辉转账了100万元、给他转了10万元，霍×说给他转的10万元收到了。过了几天，其让霍×约王延辉在北京名人美食保健协会内部餐厅见面，见面后王延辉告诉其，其转给他的100万元人民币收到了，这个事他拿自己的人头担保给办好，还说他在北京有车有房，即使办不成他卖了退其钱。从这次见面以后，其每次都是催促霍×叮问这个事的进展，霍×说王延辉正在办理，让其不要着急。到了2013年的四五月份左右，这事一直没有消息，其又催霍×，霍×说他也不好意思老催王延辉，就把王延辉的电话给了其，让其自己联系。其就多次给王延辉打电话，王延辉总是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推脱这个事。到了2013年9月，其给王延辉打电话的时候，王延辉告诉其这个项目黄了，当地政府不上这个项目了。其就让王延辉退钱，王延辉说事情办不成，钱也不会退给其，他把钱给上面的领导了，上面的领导要是退钱就有受贿的痕迹，反正钱不会退给其。这时其感觉不对了，其和霍×到河北燕郊王延辉的家里找他，没找到人，邻居说这家搬走两个月左右了。这以后其又多次给王延辉打电话，王延辉总是推脱不与其见面。到了2013年11月份之后，其再联系王延辉都联系不上了，霍×也联系不上王延辉。到了2014年1月份左右，其联系上了王延辉，王延辉说事情办不成，钱也不会退给其，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之后其再也联系不上王延辉了。有一次王延辉说其转账给霍×的10万元，霍×给了他5万元，另外5万元霍×着急用钱先用了，这事霍×也和其说过，其同意霍×先用这5万元。其不知道高主席是谁，就是听王延辉说高主席能办，其他情况不知道。
（2）被害人申×在检察机关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其想在甘肃金昌开一个出租车公司，想取得经营许可，就找霍×帮忙，霍×找王延辉，说王延辉能办，后来其和霍×一起到石景山的华信大厦找到他当面又说了一遍，王延辉说他能办，他认识中央资金拨付处的高主席，并当面给高主席打了电话，打完他说高主席说办理此事得100万元，另需10万元请客送礼，这10万元是王延辉自己要求的，然后给了其账号，后来其给这个账号打了100万元，给霍×打了10万元，跟霍×说如果需要请客送礼，让霍×一起跟着见高主席，后来霍×给了王延辉5万元，其中1万元是现金，4万元是转账。转账记录其看到了。后来王延辉就一直拖着，最后说办不成了，其要求退钱，他说因为其的事把人家市委书记都挤走了，把市政府规划都打乱了，不可能退，他不怕报案。霍×的5万元已经还给其了。王延辉说高主席是中央资金拨付处的，对他像对干儿子一样，说高主席在南三环有别墅，每次去都请他喝名酒，其这边要求见面，可王延辉说高主席不能随便见。王延辉有别名叫王×2，其有别名叫唐×，其第一次和王延辉见面就把这两个名字告诉他了。甘肃的项目就是增加出租车数量，不是更换电瓶车，消息是其甘肃的亲戚告诉其的，但是是其做，其亲戚不参与。其没有承诺过事成后给王延辉50万元。其没有听说过甘肃项目内定给当地领导的小姨子，其就想挣钱，不可能借着高利贷去搞黄人家的事情，其和王延辉没有个人恩怨，之前根本没有交往过。
3、证人霍×的证言
（1）证人霍×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在王延辉的公司上过班，后来又一起吃过饭。2013年1月中旬，申×和其一起吃饭的时候，跟其说准备在甘肃省金昌市成立一家出租公司，需要办理出租车指标许可证，他问其有没有这方面的人能够帮助办理。当时其就想到了王延辉可能能够办理此事。其在饭桌上就给王延辉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是否能够办理此事，他说能办。后其和申×吃完饭一起到石景山华信大厦找到王延辉，申×向王延辉详细说明了情况，申×说需要办理甘肃省金昌市出租车行政许可证，同时办理200辆出租车的指标。当时王延辉称给一个中央资金拨付处的高主席打电话，电话挂断后王延辉说高主席说这事能办，但是需要100万元人民币来办理，称领导说了这100万元钱三天之内要交给高主席，后来其和申×就离开了，申×回家准备钱，第三天其和申×约王延辉在海淀区万寿路路口北侧200多米的一家会所（具体名称不记得了，是个地下室）见面，当时申×通过银行网银把100万元人民币转到王延辉指定的银行账户，当时王延辉说这100万元是办事用的。另外还需要10万元钱请客送礼用，后来申×把10万元钱转到其的账户，说王延辉什么时间用，准备一起和王延辉去见一下高主席。两天后王延辉称需要请客送礼，其当时给申×打电话通知后就给了王延辉5万元钱（1万元现金，4万元银行转账），当时其说能否带其和申×一起去见一下领导，他说领导不是随便见的，不同意一起去。后来王延辉说领导只收现金，不能够留痕迹，王延辉把转到他指定的银行账户的钱分别转到其和刘×、孙×、黄×、韩×等人名下，后来王延辉让到银行把现金取出来交给他，当时其取了19万元（分两天取的），刘×好像取了17万元，其他人取了多少钱就不清楚了。后来其和刘×、韩×一起把取出来的现金交到王延辉手上。后来王延辉拿着100万元现金说去找领导办事。后来再过几天王延辉就回东北老家了，后来其和申×都和王延辉联系，他说让等消息。2013年5月份左右，王延辉说这件事可能办不了了，后其二人就想办法让王延辉把拿到的105万元钱给退回来，后来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退钱。到了2013年底就联系不到王延辉了，就知道被骗了。其和申×没有见过高主席。其不记得给王延辉转账和帮助王延辉取钱的账号了。申×和王延辉没有经济纠纷。
（2）证人霍×于2015年3月11日在检察机关的证言，证明其认识王延辉，申×是其介绍给王延辉的，申×被骗了105万元。申×跟其说想在甘肃金昌搞一个出租车项目，上200辆出租车，托其帮忙，其就找了王延辉，王延辉答应了，其三人共同见面的时候，他给中央资金拨付处的高主席打电话，然后说要100万元办事费、10万元请客送礼费，又给了一个国科中心的账号。申×给这个账号打了100万元，又给其汇款了10万元，让其送礼时一起去跟着见见高主席。后来王延辉又问其要了5万元，最后王延辉说办不成了，其二人要求退钱，他说领导收了钱，不退，耍横。其没有见过高主席，王延辉说领导不能随便见。其实怎么给王延辉5万元的时间长记不清了，因为王延辉为了倒100万元的账，给其也打了19万元，都取现金了。有1万元其在自己卡上倒了一次，取出现金，然后分七八笔，每笔5000元、3000元、2000元地取出来，最后一次性给了他现金5万元。具体的日期和经过记不清了，录音里他承认过。卷三42-45页都是其的账号。王延辉有个别名叫王×2。王延辉倒账，刘×和其一起取过，北京浩研兴业信息咨询中心是孙海忱的公司，王延辉说他也取过。另外，吴×、韩×也取过，韩×告诉过其，吴×取过是孙海忱告诉其的，孙海忱说他也取过。其和王延辉没有经济往来，其不欠他的钱。刘辉就是刘×，王延辉给韩芳的卡里也打过钱，他在办公室说的。其在公安阶段的证言都属实，但是5万元钱是怎么给的王延辉可能记不清了，有出入。
（3）证人霍×于2015年3月24日在检察机关的证言，证明其想起5万元招待费是怎么给王延辉的了。2013年1月16日，尾号为0419的卡收到申×10万元后，当天其取了2万元，分四次取，每次5000元，又于1月17日也是分四次取，每次5000元一共取了2万元，一共是4万元钱给了王延辉，全程刘×都和其在一起。2015年1月18日，在华信大厦306室，王延辉给了其1000元现金，他说他账里只剩49000元，让其给他取5万元现金。后来其因为忙就没取，过了两天他打电话催其取款，说不用取了他着急回东北让其直接转账，他说因为其之前欠他1万元招待费，让其给他打6万元，于是其给他转了6万元。其是打印了银行账单看了以后想起来的。
4、证人韩×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中建金桥文化交流中心法定代表人。其认识王延辉，10年前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其公司和王延辉没有业务往来。大约2013年1月中下旬，王延辉通过一家公司的账户（具体户名、账号记不清了）给其公司的账户（账号：XXXXXXXX，户名：北京中建金桥文化交流中心）转过钱，好像转了8到10万元，每笔2万元，转了4次还是5次，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王延辉是说，他的公司一下取不出那么多现金，需要其帮助转一下账，帮助他提一下现金。后来王延辉让其把这笔钱转到了他本人的账户（具体户名、账号记不清了）。
5、证人吴×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博海金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认识王延辉有七八年了，没有业务上的往来。2013年年初，王延辉给其（账户：XXXXXXXX，户名：北京博海金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转过10万元钱，当时王延辉说需要大量现金，他一下提不出那么多现金，让其帮忙提一下现金。后来其把这10万元钱转到其个人账户，提出现金后，在石景山华信大厦306房间把现金交给了王延辉。其给钱的时候当时也有别人给他钱，好像也是帮王延辉提现金的，其中有一个叫王×3的，其他人就记不清了。王延辉转账的账号和户名记不清了，好像是个公司账户。
6、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其认识王延辉，其二人没有业务往来，就是普通朋友。王延辉给其转过钱，具体时间实在想不起来了，转到其个人的账户，转了多少也忘了。当时王延辉说他有一笔钱要打到其个人卡里，让其取出现金给他。转到其的工商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这张卡现在也不用了。其提前向华信大厦旁边的工商银行预约了大额取款，应该是取了两次，取出来后给他了。霍×给其转过钱，两次取钱都是霍×一起去的银行，霍×说他也是帮王延辉取钱，因为他没有预约取不出大额现金，因为其预约了，所以他转给其了。其当时就把霍×转给其的钱取出来了，一起到华信大厦三楼的一个房间把现金都给了王延辉。给王延辉的时候王×1在场。其和霍×取过两次钱，但是他取了多少钱给了王延辉多少钱都记不清了，时间久了，其自己取了多少钱都忘了。
7、证人王×1的手书证言，证明王延辉协助霍×（的朋友）办理出租车一事，说他认识一个叫高主席的人，能协助办理此事，办理事情经费100万元给高主席。其没有和王延辉一起去给高主席送过钱，其不知道是怎么送的，都有谁去送的。
8、申×妻子卢×银行卡照片及卢×账户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16日申×妻子卢×账户（账号：XXXXXXXX）向霍×账户汇款10万元。
9、证人霍×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16日，证人霍×的账户（卡号：XXXXXXXX）收到被害人申×的妻子卢×账户（卡号：XXXXXXXX）转来的10万元；2013年1月18日，证人霍×的账户（卡号：XXXXXXXX）收到被告人王延辉账户（卡号：XXXXXXXX）转来的5万元；2013年1月18日，证人霍×的账户（卡号：XXXXXXXX）收到被告人王延辉账户（卡号：XXXXXXXX）转来的49000元；2013年1月18日，证人霍×的账户（卡号：XXXXXXXX）支取49000元；2013年1月20日，证人霍×的账户（卡号：XXXXXXXX）向被告人王延辉账户（卡号：XXXXXXXX）转账6万元；2013年1月16日，证人霍×的账户（卡号：XXXXXXXX）收到北京志众和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XXXXXXXX）转来的10万元；2013年1月17日，证人霍×的账户（卡号：XXXXXXXX）收到北京中建金桥文化交流中心的账户（账号：XXXXXXXX）转来的9万元，现金注释：王×2。
10、国科园（北京）科技企业信息咨询中心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15日，国科园（北京）科技企业信息咨询中心账户（账号：XXXXXXXX）收到申×妻子卢×的账户（卡号：XXXXXXXX）转来的2笔50万元，共计100万元，后于同年1月15、16日两日内将其中99万余元向刘×、北京中建金桥文化交流中心等10余个企业或个人账户转账。
1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全体股东（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任职证明，指定（委托）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国科园（北京）科技企业信息咨询中心于2007年9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1，2010年4月23日经全体股东、职工代表大会决议，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郑×同时担任执行董事、公司经理职务，王延辉系该单位监事。2011年10月12日，该单位因未在规定期限内接受2010年度企业年检，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给予行政处罚，吊销该单位的营业执照。
12、西安市书法家协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从2011年起，时任西安市书法家协会主席石×1，副主席陈×1、李×2、董×、石×2、白×、陈×2、张×、王×4、周×、肖×、李×3、呼×、王×5、安×、杨×。
13、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明卡号为XXXXXXXX的账户系霍×所有。
14、结婚证，证明卢×与申×系夫妻关系。
15、卢×出具的书面说明，证明其系申×的妻子，2013年1月其和申×通过其账户XXXXXXXX向王延辉提供的账户XXXXXXXX分两笔，每笔50万元汇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后其又用其上述账户向霍×的账户XXXXXXXX汇款人民币10万元。
1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延辉于2014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此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辨认笔录、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延辉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看该笔录就签字了，其从未说过国科园账户的U盾在其手里，其只是受被害人的委托帮忙去送钱；对被害人申×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申×也是受他人之托办理此事，100万元是一次性打款，该100万元倒账的事是存在的，因为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倒账的时候大家都查钱了。不是其让申×把钱打到国科园的账户，是国科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给其的钱，第一次给了其80万元，第二次给了其20万元，给了其钱其就去送；对被害人申×在检察机关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其不认识申×；对证人霍×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只是去帮忙送钱；对证人霍×在检察机关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不记得有此事；对证人吴×、刘×的证言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该二人不是其联系倒账的；对证人王×1的手书证言提出异议，辩称该证言不是王×1书写，其认识王×1的字迹，王×1确实和其一起去送的钱；对证人霍×的账户交易明细提出异议，辩称霍×之前买房、买车都是从其处拿钱，其二人之间的账目很不清楚；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全体股东（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任职证明、指定（委托）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出异议，辩称李李×1是其前妻，其二人2008年离婚时公司就一起转让给了郑×；对国科园（北京）科技企业信息咨询中心账户交易明细提出异议，辩称其是在法定代表人指使下做的，其只是执行者。上述控方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王延辉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其辩护意见一并评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延辉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延辉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延辉的相关无罪辩解，经查，被害人申×的陈述证明，其想取得甘肃金昌出租车公司经营许可，通过霍×托王延辉办理此事，王延辉称高主席能够办理，并让其向国科园公司的账户转账100万元，后事情未能办成且王延辉拒绝退款的事实，与在案的证人霍×、书证《卢×出具的书面说明》、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王延辉在公安机关关于霍×托其为被害人申×，通过高主席运作甘肃省金昌市出租车更换的项目，其让申×向国科园公司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的供述相吻合，证明了被告人王延辉自称认识高主席，能够为被害人申×办理甘肃金昌出租车公司经营许可并收取对方钱款的事实。在案的证人霍×、韩×、吴×、刘×的证言，及书证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王延辉在公安机关关于其联系朋友、公司倒账的供述相吻合，证明了被告人王延辉将被害人申×转入国科园账户的100万元联系朋友、公司倒账的事实。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王延辉诈骗被害人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延辉辩称其托西安市书法协会高德龙主席办理被害人一事，而西安市书法家协会出具的证明材料显示自2011年起该协会并无高姓副主席；其辩称其和王×一起将100万元送给高主席，证人王×的手书证言对此予以否认；其当庭辩称自己运作的不是出租车经营许可，而是不让把旧出租车更换为电瓶车的事情，明显不符合社会一般常理。被告人王延辉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缘起和过程的描述，在侦查阶段和庭审阶段前后矛盾，且无法自圆其说。对被告人王延辉的相关无罪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延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5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延辉退赔人民币一百零一万元，发还被害人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昕炜
人民陪审员 巩煜龙
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