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黄刑初字第21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河北省渤海新区人，现住黄骅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耀利，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某，男，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黑龙江省明水县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男，199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北省渤海新区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2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刑诉（2014）第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耀利、被告人卢某某、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受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指使，2013年8月2日18时许，王某丁（现在逃）驾车带领赵某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刘某某（未满十六周岁）在黄骅市东环路四中南侧50米处，由刘某某、赵某某持消防斧将王某丙的车牌号为冀JJ11**货车的前挡风玻璃砸毁，经鉴定价值450元。
2、受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指使，2013年8月5日14时30分许，王某丁驾车带领赵某某、刘某某在黄骅市开发区新3**国道，由刘某某、赵某某持消防斧将慈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T612**的东风风锦牌汽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砸毁，经鉴定价值4520元。
3、受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指使，2013年8月8日18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赵某某在黄骅市东常庄村路口，由刘某某、赵某某持消防斧将高某甲及其子高某乙驾驶的车牌号为冀J2Q5**的东风厢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反光镜砸毁，经鉴定价值1280元。
4、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8月21日14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黄骅市旧城镇大马口村南205国道上，由刘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高某甲及其子高某乙驾乘的车牌号为冀J2Q5**的东风厢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反光镜砸毁，经鉴定价值1210元。
5、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9月1日14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孟村县高寨镇许孝子村测站北200米处的205国道上，由刘某某、王某甲持防斧将高某甲的车牌号为冀J2Q5**的东风厢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车灯砸毁，经鉴定价值1980元。
6、2013年9月6日20时许，被告人陈某某指使手下人员驾车在孟村县大许孝子村路口205国道上，持消防斧将高某甲及其子高某乙驾乘的车牌号为冀J2Q5**的东风厢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左侧反光镜砸毁，经鉴定价值440元。
7、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9月7日18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赵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黄骅市205国道旧城镇大提庄村南，由赵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范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J721**的箱货车厢砸了一斧子，未造成损失。
8、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10月5日15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贸易城，由刘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范某某的车牌号为冀J721**的厢式货车挡风玻璃、车灯、车门、保险杠等砸毁，经鉴定价值1900元。
9、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10月11日16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赵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黄骅市贸易城万家信糕点门市部门口处，由赵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马某某的车牌号为鲁NP58**厢式货车车灯、前挡风玻璃、车门玻璃、车灯砸毁，经鉴定价值98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王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第五、六项予以否认，辩称2013年9月1日、9月6日没有指使他人砸过高某甲的车辆，这两次高某甲的车辆被砸与其没有关系，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不当。在指控陈某某整个犯罪过程中，他只针对特定的车辆进行了砸毁，并未对公共场所秩序进行破坏，并非随心所欲的毁坏他人财物，故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第五、六项中，陈某某予以否认，且现有证据不足，请求法院核实后予以认定。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第三项予以否认，辩称没有指使过他人砸车，是过后才知道的。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供认。
经审理查明：
1、受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指使，2013年8月2日18时许，王某丁（现在逃）驾车带领赵某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刘某某（未满十六周岁）在黄骅市东环路四中南侧50米处，由刘某某、赵某某持消防斧将王某丙的车牌号为冀JJ11**货车的前挡风玻璃砸毁，经鉴定价值450元。
2、受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指使，2013年8月5日14时30分许，王某丁驾车带领赵某某、刘某某在黄骅市开发区新3**国道，由刘某某、赵某某持消防斧将慈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T612**的东风风锦牌汽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砸毁，经鉴定价值4520元。
3、受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指使，2013年8月8日18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赵某某在黄骅市东常庄村路口，由刘某某、赵某某持消防斧将高某甲及其子高某乙驾驶的车牌号为冀J2Q5**的东风厢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反光镜砸毁，经鉴定价值1280元。
4、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8月21日14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黄骅市旧城镇大马口村南205国道上，由刘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高某甲及其子高某乙驾乘的车牌号为冀J2Q5**的东风厢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反光镜砸毁，经鉴定价值1210元。
5、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9月1日14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孟村县高寨镇许孝子村测站北200米处205国道上，由刘某某、王某甲持防斧将高某甲的车牌号为冀J2Q5**的东风厢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车灯砸毁，经鉴定价值1980元。
6、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9月7日18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赵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黄骅市205国道旧城镇大提庄南，由赵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范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J721**的箱货车厢砸了一斧子，未造成损失。
7、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10月5日15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刘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贸易城，由刘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范某某的车牌号为冀J721**的厢式货车挡风玻璃、车灯、车门、保险杠等砸毁，经鉴定价值1900元。
8、受被告人陈某某指使，2013年10月11日16时许，王某丁驾车带领赵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在黄骅市贸易城万家信糕点门市部门口处，由赵某某、王某甲持消防斧将马某某的车牌号为鲁NP58**厢式货车车灯、前挡风玻璃、车门玻璃、车灯砸毁，经鉴定价值9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与王某乙（王某丁）、卢某某在一起吃饭时，商议了合伙做物流的事，即由其三人提供卸货点并供货车司机吃住，收取每辆车的服务费。商议后，其三人在黄骅贸易城东面路南租了一块场地，其将山东庆云天顺物流车司机及车主的电话告诉了王某乙、卢某某，他们两人负责联系山东跑黄骅的物流车辆，让他们的车辆进物流站缴纳费用。后来听卢某某讲，他与王某乙联系了山东、景县的物流车辆，车主答应每辆车交1000元服务费，但后来又不同意了，在这种情况下，其与卢某某商议砸他们的车，吓唬他们，达到让他们进站交钱的目的。因王某乙跟着卢某某干听卢某某的安排，商量砸车的事王某乙也知道。之后王某乙找来了赵某某、刘某某。在8月初的一天，王某乙带领赵某某、刘某某在黄骅市东环路持消防斧砸了一辆货车的前挡风玻璃。8月5日王某乙带着赵某某、刘某某持消防斧在黄骅市开发区新3**国道砸了一辆货车。8月8日，王某乙带领刘某某、赵某某在东常庄村路口砸了一辆货车，这期间卢某某就回家结婚了，后面砸车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之后王某乙又找来了王某甲跟着一起砸车，8月底至10月初，王某乙带领王某甲、刘某某或赵某某分别在黄骅市旧城镇南205国道、黄骅市贸易城路段分别砸过四辆货车。这几次砸车是王某乙征得其同意后带人去的，他们每次砸车都开车带着消防斧，有的是王某乙租车，有的是其给他们借车，赵某某、王某甲、刘某某帮忙砸车其没有给他们过钱，有时管他们吃住。
2、卢某某供述，陈某某是其朋友，2013年7、8月份的时候陈某某提出让其与陈某某合伙干物流，给路过黄骅的物流货车司机提供卸货点并提供吃住，然后收取司机的服务费。其同意后就让王某乙在黄骅贸易城租了一个门市，租赁费是陈某某交付的。当时王某乙跟着其干，他的吃喝由其负责。其与王某乙按照陈某某提供的信息给山东、景县、任丘一带跑黄骅的司机打了电话，让他们的车进其的物流配货站，给其物流公司交纳一定的费用，但司机或车主都不同意，其与陈某某商议砸他们的车吓唬他们，说这事的时候王某乙也在场。当天王某乙就带着小悦（赵某某）还有一叫不上名字的男子在黄骅市东环路砸了一辆货车的玻璃，砸完后听王某乙说车主是任丘的。几天后王某乙又带人砸了一辆景县的货车，这次是陈某某让王某乙带人去的。其又打电话约山东的几个司机在黄骅见面，但还是没有谈成，王某乙就带小悦（赵某某）等人在黄骅东常庄路口砸了山东跑黄骅的物流车辆。其参与的就这三起，后因其办婚事就退出来了，他们是否再次砸车就不知道了。
3、王某甲供述，其与王某乙是朋友，通过王某乙认识了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刘某某，王某乙跟着卢某某、陈某某干。听王某乙说，陈某某和卢某某干物流生意，让山东的物流车辆进他们的物流站，因山东车辆不同意，陈某某、卢某某就提出让王某乙找人砸这些司机的车辆，这样王某乙带着其与刘某某、赵家悦在2013年8月下旬至10月中旬分别在旧城镇大马口南205国道、孟村县高寨镇许孝子村测站北、旧城镇205国道大堤庄村南路段、黄骅市贸易城砸过四辆山东牌照的车辆。每次砸车都是王某乙辨认出车辆，其与刘某某或赵某某下车持消防斧砸的车玻璃或大灯。
4、赵某某供述，2013年7、8月份的时候，王某乙对其说黄骅顺安物流公司的老板想让外地的过往车辆进他的货站卸货，让其帮着干收车的活，其觉的这个活可以干，就跟着王某乙去了开发区顺安物流公司，在那见到公司老板全哥（陈某某）及刘某某、王某甲。之后老板就让王某乙带领其与刘某某等人去找山东线的司机商谈，由于货车司机或车主不同意，王某乙就带领其与刘某某或王某甲在黄骅市东环路、黄骅市开发区、黄骅市东常庄路口、黄骅市贸易城、黄骅市205国道旧城路段砸了5辆山东牌照的车辆。砸车是公司老板和一姓卢的男子商议的，王某乙受他们两人的安排。
5、刘某某供述，其通过王某乙认识了陈某某、王某戊（王某甲）、国哥（卢某某），陈某某在黄骅贸易城有一个物流门市，他想让山东跑黄骅的物流货车进他的物流站，收取服务费。因山东的物流司机不同意，陈某某与国哥就提出让王某乙带人去砸这些车辆。之后王某乙带领其与赵某某、王某戊砸了他们的车辆，每次砸车其与赵某某、王某戊都听王某乙的安排。其参与了5次砸车，地点分别在黄骅市东环路、黄骅市开发区307国道、黄骅市东常庄路口、黄骅市旧城镇大马口南205国道、孟村县高寨镇许孝子村。砸车后陈某某请吃过饭，但没有给过钱。
6、王某丙证实，2013年8月2日下午6时许，其驾驶冀JJ11**号货车在黄骅市东环路四中南50米处卸货时，看到有三人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来到其车跟前，从车上下来两名十六七岁的男子，他们每人手持消防斧向其车砸来，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破了，砸完后他们就走了。其怀疑是黄骅一配货站的人干的，在这之前该配货站的人曾找过其几次，他们想让其的货车进他们的配货站，其不同意。
7、慈某某证实，2013年8月5日下午2时30分许，其驾驶冀T612**号东风牌货车行至黄骅市开发区307国道时，被前方一辆白色索纳塔轿车别下，从车上下来两名大约20岁左右的男子，他们拿着斧子朝其车砸来，其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被砸，砸完后他们上车跑了，其报案了。
8、赵某某证实，其的物流货车经常路过黄骅，车牌号为冀T612**。2013年7月20日左右的时候，有一自称是在黄骅开配货站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该名男子电话为1512879****），说他的配货站在黄骅市贸易城东边，让其的车进他们的配货站，向他们交服务费，其答应他回去商量。8月3日下午，其又接到1512879****打来的电话，说之前给其打过电话，还是让其的车进他们的配货站，如果不同意就砸车，并约其在黄骅见面。8月5日下午2时30分许，慈某某驾驶其公司的冀T612**行至黄骅市开发区307国道时被两名男子砸了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及车门玻璃。其怀疑是之前给其打电话的男子干的。
9、高某甲证实，2013年8月8日下午6时许，其与儿子高某乙驾驶冀J2Q5**号东风厢货车行至黄骅市东常庄路口处时，被一辆白色轿车别下，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他们手持斧子朝其车砸来，他们砸了其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个车门及车门玻璃、反光镜。8月21日14时许、9月1日14时许、9月6日20时许，其与儿子高某乙驾驶同一辆车行至旧城镇大马口村南205国道上、孟村县高寨镇许孝子村测站北205国道上、孟村县大许孝子村路口，这些人又以同样的手段把其车砸了。在其车被砸前，也就是8月3日下午，有一红色轿车把其拦下，从车上下来四名二十来岁的男子，其中一男子对其说让其的车进他们的物流站，如果不听就不让在黄骅跑运输。第二天下午，其接到1512879****这个号码给其打的电话，还是让其车进他们在黄骅市贸易城开的配货站，并每辆车缴纳2000元费用，其不同意，他们说不同意就砸车。之后其听说庆云跑黄骅的其他车辆也被这些人威胁过。其找到了其他被威胁过的三辆车车主商量怎么办，8月5日上午，其与这三辆车的车主在贸易城物流园见到了一东北口音走路跛脚的男子，他还是让我们这些车辆进他配货站，每辆车交两千元的费用，不同意就砸车不让跑黄骅这条线。现车被砸了，其怀疑就是他们干的。
10、高某乙的证言与高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基本一致，证实了被砸车的情况。
11、马某某证实，2013年10月11日16时许，其开车来到黄骅市贸易城万家信糕点店门口卸货时，有两名男子手持消防斧朝其车砸来，其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门玻璃被砸坏了。其怀疑是前几天有几个人让其去他们在贸易城开的配货站配货，因其不同意他们来报复的。其中的一名男子系东北口音、走路跛脚。
12、范某某证实，2013年9月7日下午6时许，其驾驶冀J721**厢货车行驶至黄骅市旧城镇大提庄附近，被一辆白色的轿车拦下，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他们拿着斧子向其车砸来，其见状就开车跑了。10月5日下午3时许，其驾驶同一辆车来到黄骅市贸易城西大门卸货时，又有两名男子砸了其的车，车的前挡风玻璃、车灯、车门保险杠等均被砸坏了。在车被砸前，曾有人威胁其，让其车进他们的物流站，如不同意就砸车，听说马某某、高某甲也被威胁过，8月5日上午，其与马某某、高某甲在贸易城见到了这些人，其中一东北口音脚有点瘸的男子，让其这方的车每月交两千元的费用，因其这方人不同意也没有谈成，现车被砸了其怀疑是这些人干的。
13、黄骅市公安分局勘查笔录证实了慈某某车辆被砸的情况。
1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高某甲、马某某、范某某对被告人卢某某进行了辨认。王某甲、卢某某、陈某某对刘某某进行了辨认。王某甲、卢某某、陈某某对王某丁进行了辨认。
1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了被砸车辆的损失。
16、另有黄骅市公安局扣押作案工具及被砸现场照片在案佐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纠集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卢某某合谋纠集、指使他人，被告人王某甲积极参与，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共犯。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关于未参与起诉中指控中第五项、被告人卢某某未参与起诉书中第三项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均有对此两项指控事实的有罪供述，并与被害人有关被砸车辆的事实的陈述相互印证，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第六项中，公诉机关仅对陈某某指使手下人员损毁他人车辆进行了指控，并未提供此项指控认定系陈某某所为的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现陈某某对该起犯罪予以否认，故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陈某某有关此项指控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纠集、指使他人在公共场所任意毁损他人的车辆，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特征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陈某某的行为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其亲属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情节，酌情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本院认定相同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作案使用的消防斧两把、棒球棍一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11日止。）
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5年1月11日止。）
被告人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止。）
二、被告人作案使用的工具消防斧两把、棒球棍一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亚钦
审 判 员 胡建英
人民审判员 贾飞燕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力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