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闵民五（民）初字第1293号
原告上海勋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雯，上海市袁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程某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馥茵，上海九州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沂北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乔子瑞，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沂市河东区艾法薇尔幼儿园，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金雀山东路中段北侧。
负责人杨某某，园长。
委托代理人乔子瑞，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勋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北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市河东区艾法薇尔幼儿园（以下分别简称“勋峰公司”、“法施柏公司”、“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陈春芳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勋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雯，被告法施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馥茵，被告北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乔子瑞，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的负责人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乔子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一致同意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延长至四个月内结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勋峰公司诉称，2011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法施柏公司签订了《园林建设工程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对位于山东省××市的艾法薇尔幼儿园的绿化、道路、攀岩等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购买了所需材料、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1年11月，该幼儿园投入使用。然被告法施柏公司至今仅向原告支付人民币（下同）10万元工程款，余款至今未付。原告曾多次催讨，但被告法施柏公司认为应当由实际使用人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及其申办单位被告北辰公司支付余款。原告经调查得知，2011年7月被告北辰公司向××市××局申办艾法薇尔幼儿园。2012年11月取得办园许可证。2013年10月，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成为独立法人。2014年5月6日，上海某某投资监理有限公司对艾法薇尔幼儿园的土建小品园林工程进行了工程审价，鉴定金额为人民币（下同）838，190.84元。现原告已按约履行了合同内容，理应取得相应的工程款项，但原告至今只收到10万元工程款，被告拖延支付剩余工程款显属无理。原告遂诉诸法院要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工程款738，190.84元。（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7万元（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
诉讼中，原告同意涉案审价金额以无争议部分价款827，367.77元作为认定依据，明确放弃有争议部分价款10，823.14元。同时认可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向本院提交的张某乙曾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某甲支付过23万元工程款的事实，故将上述第（一）项诉请金额变更为要求被告法施柏公司支付工程款497，367.77元（827，367.77元-100，000元-230，000元）。对第（二）项诉请变更为要求被告法施柏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万元（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同时明确要求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对被告法施柏公司的上述付款责任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法施柏公司辩称，对原告诉请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款项应由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承担。理由是：其是基于被告北辰公司的股东代理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及支付相关款项。其在打款时也特别注明是代被告北辰公司付款的。现被告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对上述工程进行了追认，故应由被告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来支付相关工程款项。现涉案工程的受益方是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被告法施柏公司没有任何收益，故应由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来支付相关工程款项。此外，该幼儿园的举办方原是被告北辰公司，而现在被偷梁换柱变更为杨某某。综上，要求法院判决由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
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共同辩称，一、与原告签订建设施工合同是被告法施柏公司，被告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没有在施工合同上签字或盖章，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不应由被告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承担。二、如果法院判令被告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承担责任的话，无论是连带还是共同，那两被告认为该给付的工程款和利息也明显过高。理由如下：合同的签订价是805，000元，现经过工程审计是838，190.84元，无论是合同的签订价格还是鉴定金额都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以及应给付的工程价款存在明显差别，两被告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三，关于被告法施柏公司陈述其是代理被告北辰公司签订合同，那被告法施柏公司应当提交相应的委托合同和其他证据证实，否则只能认为是被告法施柏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了直接的施工合同。结合被告法施柏公司的打款行为来看，被告法施柏公司既有签订合同的行为又有实际打款的行为。另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法施柏公司与被告北辰公司的合作协议，可以证实张某乙作为被告北辰公司的股东，其与被告法施柏公司之间有一个合作办学的协议，说明被告法施柏公司不是简单的代理关系，故两被告不认可被告法施柏公司是代理关系。四、至于被告法施柏公司与两被告的内部关系，是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系争工程款的给付责任不应由被告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杨某某（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作为承租方）与案外人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签订《艾法薇尔幼儿园××分园房屋租赁合同》，从临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处承租得位于山东省××市××区××镇××村××号房屋用于经营艾法薇尔幼儿园。
2011年7月11日，被告北辰公司成立。其工商登记资料载明：公司注册地：山东省××市××区××镇××村××号××号楼××；法定代表人：杨某某；股东发起人：张某乙及被告法施柏公司。同年7月18日，被告北辰公司向山东省××市××区××局提交了艾法薇尔幼儿园申办书。
2011年9月20日，原告（作为施工单位，签约乙方）与被告法施柏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签约甲方）签订《园林建设工程合同书》1份，约定由原告承接被告法施柏公司委托承建的位于山东省××艾法薇尔幼儿园的道路地面（地坪）、攀岩、广场塑胶等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开工，于当月25日全部竣工。工程造价为805，000元。工程量补充增减，在结算时一并调整。该合同还约定，乙方所采购的施工和材料及用品要有合格证。苗木无病虫害、枯烂枝、当天苗、当地购买、当天种植。本工程分三期付款：1.签订合同后付工程款30%。2.工程量75%支付工程款40%。3.竣工支付工程款25%。5%工程款作为质保金，一年后结清。甲方核查乙方开据的工程进度表，双方协定期限7日内付款给乙方，如拖延工期款，乙方有权停止施工，由此造成的经济责任由责任方负责。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购买了施工所需材料并组织相关人员进场施工。工程完工后，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于2011年11月投入使用。期间，张某乙于2011年10月21日、同年11月18日、同年11月30日先后三次通过转入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某甲的银行帐户的形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23万元。同年11月30日，被告法施柏公司也向原告支付10万元工程款，但该支付凭证上明确记载付款事由为“代北辰绿化百分之十款”，对剩余工程款项至今未付。原告经多次催讨，但被告法施柏公司认为工程余款应当由实际使用人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及其申办单位被告北辰公司支付。因原告至今未收到上述剩余工程余款，遂成讼。
另查明，2011年10月，被告法施柏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北辰公司（作为乙方）及案外人沈某某（作为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同意由丙方收购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设立的项目公司被告北辰公司之15%股权，此项目公司为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的投资举办方。故三方特此订立协议如下：一、甲方承诺，甲方所占投资中的人民币100万元在2011年11月15日（含）前到帐，剩余资金在2011年12月15日（含）前到帐，所指到帐为：北辰公司对公帐户。二、乙方承诺，全部投资款项在2011年12月15日（含）前到帐，所指到帐为：北辰公司对公帐户。丙方承诺，全部投资款项在2011年10月31日（含）前到帐，所指到帐为：北辰公司对公帐户。四、所投资幼儿园超出股本金额均以股东借款形式投资，为求得合理回报，股东借款按照每月2%利息，不足月的按平均日累计，每月计息按当月所剩本金计算。直至借款还清为止。
2012年11月29日，被告北辰公司取得了办园许可证。该许可证上记载幼儿园名称：临沂市河东区艾法薇尔幼儿园，举办者：杨某某，负责人：张某乙，办园规模：15个班，办园性质：个人办园。2013年10月22日，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取得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为杨某某。
还查明，上海某某投资监理有限公司在接受本院委托后，对艾法薇尔幼儿园的土建小品园林工程进行工程审价，于2014年5月6日出具了《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最后审定的工程造价为838，190.91元（其中无争议部分价款为827，367.77元，有争议部分价款为10，823.14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1.《园林建设工程合同书》及工程预算书；2.被告法施柏公司支付10万元的付款凭证；3.艾法薇尔幼儿园申办书；4.《关于公布××区2012年准予登记注册幼儿园名单的通知》（附名单）；5.《山东省学前教育办园许可证》，6.艾法薇尔幼儿园办园可行性报告；7.艾法薇尔幼儿园组织机构代码证［上述证据证明艾法薇尔幼儿园最早的申办人是被告北辰公司，幼儿园是需要先申办（2011年7月），后招生（2011年11月），在经过教育局考察之后，才给予办学许可证］；8.房屋租赁合同（以此证明杨某某租赁该场所是为了举办幼儿园，从而证明原告在该场所上施工，杨某某是知晓的）；9.被告的招生广告（以此证明被告在2011年秋已正式开园对外招生）。被告法施柏公司提供的1.被告北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此证明被告法施柏公司是被告北辰公司的股东之一，另一股东是张某乙）；2.《合作协议书》（以此证明被告北辰公司系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的投资举办方，同时证明被告法施柏公司和张某乙均系被告北辰公司的股东，从而说明了三方之间的关系）。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共同提供1.被告北辰公司工商吊销登记资料；2.张某乙支付23万元的银行划账记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为证。
经庭审质证，被告法施柏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当时申办幼儿园是被告北辰公司，但办出来到可行性报告时就变更为杨某某和张某乙，与北辰公司无关。被告北辰公司及艾法薇尔幼儿园对原告提供的3-7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其认为该组证据是幼儿园为了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而作的准备，所以承担责任的日期应该从办出证的日期开始计算。另外被告北辰公司已经被工商吊销，从办证的时间和出资人及实际负责人来看，对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是由被告北辰公司举办的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被告法施柏公司的其他质证意见，另外办园许可证上杨某某是被告北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一个继任关系，所以如果要承担责任，应该由被告法施柏公司与被告北辰公司共同承担。但认为证据7与本案无关。同时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证明工程款不是由两被告支付的。对证据8认为是网上打印的材料，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法施柏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同时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说明三被告系合作关系，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对被告法施柏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亦表示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法施柏公司也自认了与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系投资合作关系，被告法施柏公司作为股东有签订合同的独立主体权利，其单独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对此不应承担直接或连带责任。因为投资和合作系另一个法律问题。原告对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吊销不是注销，所以在法律上还是要承担责任的。对证据2从形式上看没有异议，要求给予一周时间进行核实。若庭后无法提供相反证据，就认可该23万元。被告法施柏公司对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对于证据2认为若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要将张某乙的付款作为认定依据的话，其作为一名股东的付款行为也是代理行为。
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据效力，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法施柏公司签订的《园林建设工程合同书》，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中，原告已按约完成被告法施柏公司委托承建的艾法薇尔幼儿园园林建设工程，并由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于2011年年底前已实际投入使用。为此，被告法施柏公司理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原告付清工程余款。关于结欠工程款的金额问题，根据上海某某投资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审价结论金额为838，190.91元（其中无争议部分价款为827，367.77元，有争议部分价款为10，823.14元）。诉讼中，原告已同意涉案审价金额以无争议部分价款827，367.77元作为认定依据，明确放弃有争议部分价款10，823.14元。同时认可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向本院提交的张某乙曾通过转帐至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某甲银行帐户的形式向原告支付过23万元工程款的事实。现原告在扣除被告法施柏公司已支付的10万元及张某乙支付的23万元工程款后，要求被告法施柏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97，367.77元之诉请，既有合同依据又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偿付原告利息损失的起算日问题，因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在其对外登载的招生广告中称该园于2011年秋正式开园，故说明涉案工程于2011年年底前已由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实际投入使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法施柏公司偿付自2012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之日止，按年利率5%（该标准低于法定计算标准，系原告自行处分行为，本院予以准许）计算利息之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涉案建设工程合同书约定，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一年后结清。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中的41，368.39元（按工程款827，367.77元＊5%）部分的利息应自2013年1月1日起算。就本案而言，被告法施柏公司作为本案合同的签约方及付款方，理所当然的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其以涉案工程的受益方是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而其没有任何收益为由，要求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支付剩余工程款之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北辰公司、艾法薇尔幼儿园对被告法施柏公司的上述付款责任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本案被告艾法薇尔幼儿园既不是发包人，也与原告所诉的系争工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及工程款支付行为，原告要求其承担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连带责任的基础并不存在，故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而本案中被告北辰公司系由被告法施柏公司与张某乙共同出资设立的公司，且系争艾法薇尔幼儿园系由被告北辰公司与被告法施柏公司合作投资举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暂行意见》第七条规定，两个以上法人、其他经济组织或个人合作建设工程，并对合作建设工程享有共同利益的，其中合作一方因与工程的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合同而发生纠纷的，其他合作建设方应列为共同被告。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北辰公司承担系争工程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连带责任之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被告北辰公司在本案中未支付过任何工程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北辰公司承担系争工程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的连带责任，实质上是要求被告北辰公司对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北辰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之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暂行意见》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勋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97，367.77元。
二、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勋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455，999.38元计，自2012年1月1日起，以41，368.39元计，自2013年1月1日起分别计算至本判决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的利息损失。
三、被告临沂北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上海勋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81.91元，减半收取计5，940.96元，由原告上海勋峰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40元，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北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000.96元。司法鉴定费24，150元，由被告上海法施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临沂北辰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春芳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 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暂行意见》第七条规定，两个以上法人、其他经济组织或个人合作建设工程，并对合作建设工程享有共同利益的，其中合作一方因与工程的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合同而发生纠纷的，其他合作建设方应列为共同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