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25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凯城集团名镇天下商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存孝。
委托代理人：张爱国、周伊莎，上海建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名镇天下商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黎明。
委托代理人：刘竟恺、叶会强，上海建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厚仁商业街开发经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承达。
委托代理人：楼献、鲍芳，浙江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嘉凯城集团名镇天下商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凯城公司）、浙江名镇天下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镇天下公司）与被上诉人杭州厚仁商业街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仁公司）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5）杭西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3年7月11日，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收到厚仁公司提供的《村协议书》（复印件）、《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复印件）、《香港城A座签订客户明细》（复印件），张慧华签字，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盖章确认。
2013年7月22日，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承租方，乙方）与厚仁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载明——双方已多次会谈，乙方到实地考察，甲方向乙方出示杭土合字（2008A2201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乙方已完全了解本合同项下房屋系村级留用地项目，目前甲方尚不能取得房屋产权证，但甲方有权用于自主经营或出租等，乙方并无异议，甲方承诺在杭州市政府村级留用地房屋允许办理产权证的政策出台后的一年内办理好房屋产权证，在此之前，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及乙方的招商单位办理有关招商经营手续；甲方现可提供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证件（见附件二）；甲方向乙方出示本合同项下部分房屋（见附件一）系甲方已出售或出租给他人，又从他人处返租8年的相关合同和具体情况，甲方承诺对以上返租的房屋拥有8年的支配权（返租合同上的期限），如因这部分房屋原因导致乙方不能使用致使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应负赔偿责任，并约定：甲方将案涉房屋出租给乙方，总面积约为3.6万平方米；该房屋所在土地性质为商业用地，房屋规划用途为商业；甲方保证所提供的该房屋产权关系清晰，没有争议，甲方有权出租；该房屋及土地无抵押；该房屋的有关情况，甲方在签订本合同之前已向乙方交付了相关的图纸和验收清单等十一项资料（详见附件二，注：2号地块上1、3、5、7、9幢房屋尚未全部验收）；乙方承租用途为进行二次招商营运活动及合法的商务、商业营业经营、转租等商业经营行为；乙方自主经营，甲方对乙方的自主经营及转租行为不得干涉；甲方已向乙方全面介绍本合同项下房屋系香港城——杭州厚仁特色商业街的总体实施方案，乙方同意并继续完善；租赁期限为10年（包含培育期），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返租房屋的租赁期限为返租合同中约定的期限，返租合同到期后，该返租部分房屋所有权人不同意将房屋续租给乙方的，该返租部分面积的租金应从当年的租金中扣除；在租赁期内，甲方同意给予乙方12个月的培育期，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培育期起算时间自甲方将本合同下项下所有房屋交付给乙方之日起计算，甲方延期交房的，培育期顺延，培育期内乙方可对所有租赁物进行使用和改善，主体结构不能改造，无需向甲方支付房屋租金，但乙方在此期间因使用租赁房屋而发生的水、电、气、网络通信、物业、有关部门收取的税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天内将位于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厚仁路东西两侧三墩新天地商业中心一号及三号地块上的经规划验收的2、4、6、8、10、12、14、16、18、20共10幢房屋所涉面积交付给乙方使用；2013年10月31日前，甲方将二号地块上的经规划验收的1、3、5、7、9共5幢房屋所涉面积交付给乙方使用；本合同项下房屋如果提前交付的，培育期仍于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如甲方未在2013年10月31日前将以上房屋所涉面积交付给乙方使用，甲方每延期交付一天，合同项下所有房屋培育期整体顺延，租期顺延，乙方应支付的租金也顺延；交付标准：甲方向乙方交付租赁房屋时应当向乙方同时交付每个地块房屋的竣工验收报告、消防验收、规划验收复印件；如甲方在2014年6月30日前仍未能向乙方交付全部房屋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如解除本合同，则甲方应双倍返还乙方已付定金，并赔偿乙方所有前期设计、广告宣传、人员准备、装修准备等所有费用，并承担因甲方违约而导致乙方无法与第三方履行合同而承担的违约责任及全部损失；租赁费用采用“先付后租”的方式，租金支付方式为每半年一付（第2年第一次租金支付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前，第二次租金支付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前），以后每笔租金应在上一期租期届满前30日内支付；第一年免租，第二年2元／平方米／天，第三年3元／平方米／天，第四年4元／平方米／天，第五年4.4元／平方米／天，第六年4.75元／平方米／天，第七年5.13元／平方米／天，第八年5.54元／平方米／天，第九年5.99元／平方米／天，第十年6.47元／平方米／天，年租金按照实际交付面积计算；乙方应当在双方签署本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向甲方支付500万元作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租赁房屋的定金（付款日期以银行转账底单时间为准），甲方收到租赁房屋定金后的当日向乙方开具租赁房屋定金收据；甲方将房屋正式交付给乙方后，乙方所交定金转为履约保证金；租赁期满，乙方将房屋交还甲方并结清相关费用后，甲方将该保证金全额（无息）退还乙方；乙方因运营管理需要，无需甲方同意可对房屋进行整体或部分转租，但转租行为不免除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等合同义务；乙方的转租合同应在三日内报备甲方；甲方承诺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为合法建筑，具有依法所需的所有审批合格手续，并已经通过规划、设计、施工、消防等方面的验收；本合同签署后，甲方如向金融机构贷款时需要用合同项下的房屋进行抵押，如果贷款期限不超过2018年10月31日的，乙方同意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甲方应协助乙方依法办理经营、设计、装修或改建扩建所需的规划、环保、水、电、通讯、消防、卫生及其他国家规定的申请报批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提供办理报批所需的所有文件、图纸、资料等，甲方对此项事宜不收取任何费用，但因乙方报批产生的、由政府主管部门收取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租赁房屋整体交付时，甲方须向乙方提供房屋规划及施工图（如有电子版，一并提供），如有图纸与实际不符的，乙方应在15日内向甲方提出，甲方予以改进；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无法正常使用房屋，给甲方的声誉或经济上造成损害的，则由甲方赔偿乙方全部经济损失。附件一：八年返租的房屋的明细表、抽样的相关合同、有关公司的承诺函。附件二：2013年6月14日、2013年7月11日乙方已经签收的香港城——杭州厚仁路特色商业街（相关的图纸和验收清单等材料）。2013年6月13日的签收清单包含全套竣工图，项目验收清单（地块一：附城管污水、雨水排水接管许可；地块三：附①规划核实确认书；②城管污水、雨水排水接管许可；③消防验收意见书；④人防专项验收意见书；⑤质监验收（质监站验收报告在建委）等。张慧华作为收件人签字，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与厚仁公司盖章确认。同日，嘉凯城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嘉凯城公司委托名镇天下公司处理和厚仁公司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房屋及设备设施交付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在《房屋租赁合同》附件三上签字确认，名镇天下公司的确认视为嘉凯城公司的认可。同日，名镇天下公司向厚仁公司支付租赁定金500万元。名镇天下公司又与杭州香谷港商贸有限公司就租赁房屋的物业管理事项签订了《物业委托管理合同》一份。
合同签订后，名镇天下公司开展了项目推广及招商工作，先后引进五十余家商户，其中包含徐以都、崔建华、郑胜杭、王日快在内的餐饮商户二十余家，并分别与各商户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书》。
2014年1月8日，名镇天下公司与厚仁公司在附件三“1号、2号、3号地块房屋及设备设施交付清单”上签字盖章确认，其中竣工验收及规划验收等文件中包括一、二、三号地块房屋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杭州市公安局消防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核实确认书附件。双方约定租期自2014年1月18日起计算。
2014年3月，返租商户张建富致函名镇天下公司投诉。名镇天下公司与厚仁公司就此问题进行了函件沟通。2014年4月26日，厚仁公司、香港四季百货集团有限公司与张建富签订《置换协议书》，约定将张建富原购买的商铺置换为酒店式公寓。
2014年8月，徐以都、崔建华、郑胜杭、王日快诉至原审法院，以无法办理餐饮执照、名镇天下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为由，要求解除其与名镇天下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徐以都、郑胜杭、王日快经营的店铺在一号地块，崔建华经营的店铺在三号地块，所在楼房均无内置排油烟专用管道。后名镇天下公司在一号地块的6号楼、8号楼、10号楼房屋加设了外置排油烟烟道。徐以都、郑胜杭分别将其经营商铺的油烟管道与外置排油烟管道进行了对接。目前，上述外置排油烟管道未拆除，亦未通过审批。
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名镇天下公司、嘉凯城公司与厚仁公司就案涉房屋的纠纷多次进行函件往来沟通。
原审法院另查明：2007年底、2008年初，杭州市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市环保局）对厚仁公司商业用房一、二、三号地块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审批意见，载明配套餐饮厨房油烟废气经油烟净化装置处理达到《饮食业油烟排放标准》（GB18433-2001）后设专用竖井至主楼建筑西侧屋顶高空排放；落实环保资金和措施，严格执行环保“三同时“制度，项目建成后，其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符合环保竣工验收条件后，报我局验收；建设项目性质、内容、排污方式等发生重大变化，应重新报批。
2013年4月22日，厚仁公司向市环保局就一、二、三号地块的环评审批提出《关于对建设项目进行环保检查的申请报告》。
2013年8月22日，厚仁公司向市环保局提交《关于杭州厚仁商业街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商业用房（一）取消餐饮的情况说明》及《关于杭州厚仁商业街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商业用房（三）取消餐饮和中央空调的情况说明》。2014年1月，厚仁公司向市环保局提交《关于杭州厚仁商业街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商业用房（二）取消餐饮的情况说明》。上述情况说明载明由于招商过程中餐饮项目的不确定性，目前无法按环评及环评批复的要求落实各项环保措施，三号地块的屋顶中央空调也无法实施，所以本次“三同时”检查厚仁公司决定取消一、二、三号地块原有餐饮项目及三号地块的中央空调。2013年9月，厚仁公司委托杭州忠信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编制一、三号地块项目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载明本项目取消餐饮。2014年1月27日，厚仁公司委托杭州忠信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编制二号地块项目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载明本项目取消餐饮。
2013年9月3日，市环保局向厚仁公司出具了一、三号地块的环保三同时意见书各一份，检查意见：根据你单位申请经核查，该项目主体建筑已建成，与原审批不符内容经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结论确认可行，基本符合环保要求（未安装设备除外）。为加强建设项目环保管理，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和《浙江省环境污染监督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1、对照项目审批意见要求，进一步做好项目的完善工作，待项目符合验收条件后，办理环保相关手续；2、根据建设单位意见和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结论，本项目取消原审批餐饮内容；3、本意见不包括尚未安装设备。2013年9月5日，厚仁公司相关人员签收上述意见书。
2013年9月23日，张慧华作为名镇天下公司的接收人在厚仁公司一、三号地块文件移交清单上签字确认，该清单中包含环保三同时意见书。本案审理过程中，名镇天下公司提出对“张慧华”签字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等内容进行鉴定，原审法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后名镇天下公司在该案中撤回鉴定申请。
2014年1月27日，市环保局向厚仁公司出具了二号地块环保三同时意见书，检查意见：根据你单位申请经核查，该项目主体建筑已建成，与原审批不符内容经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结论确认可行，基本符合环保要求（未安装设备除外）。为加强建设项目环保管理，根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和《浙江省环境污染监督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1、对照项目审批意见要求，进一步做好项目的完善工作，落实地下车库出入口降噪措施，待项目符合验收条件后，办理环保相关手续；2、根据建设单位意见和项目环境影响后评价结论，本项目取消原审批餐饮内容，如需重新设置应另行委托环评并报批；3、本意见不包括尚未安装设施。
二号地块的杭州市西湖区捷芳小吃店、杭州市西湖区杰品烧烤店已于2014年7月通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审批，并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
原审法院又查明：厚仁公司现已就案涉房屋办理抵押贷款。2014年6月10日，名镇天下公司任命张慧华为副总经理兼案涉项目部负责人，全权负责案涉项目部日常管理及内、外部协调。2014年12月22日，名镇天下公司免去张慧华副总经理、案涉项目负责人职务。
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判令：1、撤销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与厚仁公司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厚仁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00万元，赔偿项目工程款590.61万元，广告、宣传费203.13万元，其他管理成本等损失977.37万元，共计2271.11万元；3、厚仁公司赔偿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对外出租房屋的损失355.43万元（暂计算至2014年12月2日）；4、本案诉讼费用由厚仁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厚仁公司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是否有权以此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前查看过案涉房屋，且厚仁公司亦向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交付了竣工图等资料，对于案涉房屋是否具有内置排烟管道的现状，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应是知晓的，而且双方签订的正式合同中厚仁公司并未对租赁房屋一定能办理餐饮项目作出明确承诺。合同签订后，厚仁公司于2013年8月以业态不确定为由向环保部门申请取消了一、三号地块的餐饮审批，但环保部门出具的环保三同时意见书明确载明该意见不包括尚未安装设施，可见并不排除以后建设单位重新加装设备后另行委托环评并报批通过的可能性。而且，现有证据显示，厚仁公司在2013年9月23日已将环保三同时意见书交给名镇天下公司，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至迟在此时已知晓餐饮环评审批的情况，厚仁公司并不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形。至于返租商户及贷款的问题，在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厚仁公司并无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因此，厚仁公司并无欺诈行为，故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以厚仁公司欺诈为由撤销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返还定金并赔偿损失的诉请，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5年7月15日判决：驳回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127元，由嘉凯城公司、名镇天下公司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嘉凯城公司和名镇天下公司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存在诸多错误，并与其本院认为部分存在矛盾；2、原审判决在证据认证部分错误；3、原审判决在法律论证、法律适用部分存在错误。4、原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定金返还和赔偿损失的请求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厚仁公司答辩称：1、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上不存在错误，与其本院认为部分也不存在矛盾；2、原审判决在证据认证方面是正确的；3、原审判决在法律论证、法律适用上是正确的；4、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嘉凯城公司和名镇天下公司在二审举证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
厚仁公司在二审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厚仁公司《关于杭州厚仁商业街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商业用房（四）取消餐饮的情况说明》复印件；
2、市环保局建设项目环保“三同时”检查意见书［（2013）186号］；
3、上海统一星巴克咖啡有限公司杭州厚仁路店面及其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照片；
4、杭州市肯德基有限公司厚仁路分店店面及其餐饮服务许可证照片。
厚仁公司提交上述证据欲证实其开发的同一项目地块（四），在“三同时检查”时取消餐饮项目，待后重新安装设备，另行委托环评并报批，星巴克、肯德基项目已经取得餐饮服务许可证。
5、名镇天下香港城招商中心现场照片，欲证实名镇天下公司无力经营，人去楼空，嘉凯城公司不管不顾，致案涉餐饮项目不能重新案涉设备并另行委托环评报批。
上述证据经出示，嘉凯城公司及名镇天下公司对证据1、3、4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5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核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可相互印证予以证明，嘉凯城公司和名镇天下公司不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涉及厚仁公司开发的四号地块的内容，虽与案涉一、二、三号地块不同，但上述证据可以与厚仁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18、19相互印证证实上述地块中的餐饮经营可以通过设备完善以获得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审批并取得相关许可，故本院对证据1——4予以认定。证据5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但据此不足以证实厚仁公司的举证主张，嘉凯城公司和名镇天下公司就其关联性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证据5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案涉《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厚仁公司将符合该合同（附件）约定的案涉房屋出租给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用于自主经营或出租，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进行二次招商营运活动及合法的商务、商业营业经营、转租等商业经营活动，同意并继续完善厚仁公司向其介绍的香港城——杭州厚仁特色商业街的总体实施方案。该合同附件也明确载明相关返租房屋详情及其相关权利人的承诺。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以相关返祖商户的异议为由主张厚仁公司存在欺诈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厚仁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证实，张慧华曾任名镇天下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案涉项目负责人，在签订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前代表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签收厚仁公司提交的案涉房屋的相关资料。嗣后，张慧华又代表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签收厚仁公司提交的一、三号地块文件移交清单（含环保三同时意见书）。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名镇天下公司另申请对该证据进行司法鉴定，嗣后，名镇天下公司又撤回该申请，依法应自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就该关键证据向张慧华进行调查核实并经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诉称厚仁公司隐瞒案涉地块取消餐饮审批的主张也不能成立。且名镇天下公司和嘉凯城公司也未在法定期间行使其就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撤销权，其撤销权也依法消灭。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嘉凯城公司和名镇天下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127元，由上诉人嘉凯城集团名镇天下商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名镇天下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宇
审 判 员 陈艳
代理审判员 丁晔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