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民终7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200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法定代理人：王军，男，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县兴华初级中学，住所地安徽省
法定代表人：洪文好，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先春，寿县保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如军，寿县炎刘镇基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张某，男，200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法定代理人：张杰多，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法定代理人：甘传芳（曾用名常永淑），女，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原审被告：张杰多，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原审被告：甘传芳（曾用名常永淑），女，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上诉人王某某因与上诉人寿县兴华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兴华中学）及原审被告张某、张杰多、甘传芳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5）寿民一初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兴华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如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某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王某某承担30%的过错责任错误，侵犯了王某某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已认定了兴华中学存在过错，并认可兴华中学寄宿制学校存在特殊性，不仅仅是普通的教育机构，还具有营利性，因此，应该承担比普通学校更高的注意义务，也应承担比普通学校更大的教学风险。本案事故发生在学校操场，学校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事故的发生，说明兴华中学在管理上存在严重瑕疵，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过错责任。因此兴华中学在本案应承担60%的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的规定错误，本条法律仅规定普通学校，而不适用寄宿制学校，且该条法律适用于学校以外的侵权人，而非学校内的侵权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兴华中学承担60%的过错责任，王某某承担10%的过错责任。
兴华中学辩称，王某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兴华中学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相关责任应由王某某及有关人员承担。
张某、张杰多、甘传芳述称，一审法院判决学校承担40%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没有过多，如果改判增加，也无不妥。依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的规定，学校应当对在校学生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自护自救教育，应当按照规定，建立健全安全制度，采取相应的管理措施。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制止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兴华中学作为收费较高的营利单位，收取费用比义务制教育学校高，且采取封闭式管理，应承担更严格的监管责任。王某某与张某是在互相玩耍过程中受伤，张某没有任何恶意和过错，如果要承担责任，应承担相等比例的责任。
兴华中学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为兴华中学在学生的教育管理和安全保障上存在过错，没有事实根据。王某某受伤是因为其与张某等人玩耍造成的，与兴华中学没有因果关系。兴华中学尽到了教育、管理义务。事发时间在放学后，按照学校规定，这段时间由学生自由支配，学校不可能24小时不间断的严格监管学生。2、一审法院判决兴华中学承担40%的赔偿责任有失公正。学校在教育教学上不仅有一整套的制度，而且学校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同时，学校严格执行教师值班及其他安全保卫制度，严格防止学生的安全事故发生。王某某与张某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有一定的理解和辩认能力，发生意外理应由双方自行承担。王某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学校在教育和管理上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兴华中学承担40%的过错责任，显失公平。3、王某某诉请的后续医疗费过高，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评定后续医疗费为15000元，这一评定结论远远高于第一次的费用，明显不合理。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兴华中学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王某某辩称，兴华中学陈述与事实不符，晚自习于8、9点钟下课，学校应该配备相关人员管理学生，因为兴华中学是寄宿制学校，不同于一般学校，其应承担更严格的监管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兴华中学承担40%的责任明显偏低。兴华中学对王某某后续治疗费质疑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但在责任划分比例上存在偏颇。
张某、张杰多、甘传芳述称意见与其针对王某某上诉理由的陈述意见相同。
王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某、张杰多、甘传芳、兴华中学赔偿王某某因人身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102085.1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7日21时20分许，兴华中学学生王某某、张某等人下晚自习后，到学校篮球场玩摔跤比力气的游戏，在游戏过程中，张某将王某某压倒，致王某某左腿骨折。当日，王某某被送往保义镇卫生院拍片后于2015年5月8日凌晨转至淮南新华医疗集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后行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5年5月27日出院。2015年9月17日，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依法对王某某的伤残等级及营养期、护理期、休息期进行了评定，鉴定意见为：1、被评定人王某某符合“道标”十级伤残。2、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需费用15000元。3、三期评定为：休息21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王某某受伤后张某、张杰多、甘传芳共支付王某某8000元医疗费，兴华中学支付王某某2000元，各方当事人对王某某损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王某某诉至法院。另查明，兴华中学系半封闭制民办学校。本案事故发生时，王某某、张某均系该校七年级八班住宿学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学校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结合本案查明事实看，王某某、张某均系未成年人，双方在校游戏中，造成王某某人身损害，属于校园内的人身意外伤害，张某作为直接的加害人，其行为存在过错，侵害了王某某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因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故其侵权行为后果应由其监护人张杰多、甘传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张某、张杰多、甘传芳认为兴华中学未尽到管理职责，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王某某虽系受害人，以其智力，应当知道摔跤游戏可能致人受伤，仍实施了该行为，故对此次伤害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自担30%的责任。兴华中学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即应当通过采取安全措施、安全教育、安全防范形式，教育、管理、保护未成年人不受伤害。本案中，王某某与张某在下晚自习后，未到寝室休息，而去操场游戏，学校的教师在安全教育、管理上存在瑕疵，因此，兴华中学在学生的教育管理和安全保障上存在过错。另外，兴华中学作为半封闭式学校，寄宿生平时的学习、生活均在学校，该校更应充分履行对未成年人负有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故兴华中学亦间接侵害了王某某的生命健康权，结合该校内部管理的特殊性，依法也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兴华中学辩解本案发生在放学后的课余时间，学校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无相反证据充分反驳，且与法相悖，依法不予采纳。结合王某某的伤情及提供的证据，对王某某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2741.86元；2、护理费9396元（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104.40元/日×90日）；3、营养费2700元（30元/日×90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30元/日×19日）；5、残疾赔偿金49678元（王某某在兴华中学就读，参照农村户籍的未成年人在城镇接受学历教育的，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规定，适用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20年×10%）；6、鉴定费2450元；7、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二次手术费15000元。以上经核定，王某某的经济损失合计98535.86元。根据确定的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王某某自担29560.75元（98535.86元×30%），张某的监护人张杰多、甘传芳承担29560.75元（98535.86元×30%），扣除张杰多、甘传芳为王某某垫付的医疗费8000元，张杰多、甘传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1560.75元，兴华中学承担39414.36元（98535.86元×40%），扣除已支付的2000元，兴华中学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7414.36元。判决：1、被告张杰多、甘传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1560.75元；2、被告寿县兴华初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37414.36元；3、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2元，由王某某负担702元，张杰多、甘传芳负担702元，寿县兴华初级中学负担938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所举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均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关于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是否适当问题。兴华中学上诉称王某某受伤系与张某玩耍造成的，与学校没有因果关系，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学校承担40%的责任有失公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兴华中学为半封闭制学校，王某某系寄宿制学生，兴华中学对寄宿制学生实行24小时管理制度，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应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兴华中学二审开庭时陈述，在晚自习下课后至熄灯前，学校通过在班级集体告知的方式管理学生，老师和巡查人员在此期间对学生的行为进行管理和督查，但对本案事故没有巡查到。兴华中学对在校未成年人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王某某和张某于晚自习下课后没有回宿舍，而是在操场摔跤玩耍，期间学校老师及工作人员并未发现并制止，表明兴华中学在安全教育和管理上存在瑕疵，王某某在校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兴华中学未能举证证明其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应对王某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兴华中学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某某上诉称兴华中学系寄宿制学校，具有营利性，应该比普通学校承担更大的教学风险和承担更高的注意义务，学生在校期间的监护权已临时性地转移给了学校，兴华中学应承担60%的过错责任，王某某承担10%的过错责任。王某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事物已具有一定的认知和分辨能力，其应当能够预见摔跤可能会造成伤害后果，故王某某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王某某此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王某某后续治疗费数额是否适当问题。兴华中学上诉称王某某诉请的后续治疗费用过高，不符合情理。依据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王某某二次手术所需医疗费为15000元。一审庭审中，兴华中学和张某、张杰多、甘传芳均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当庭告知于10个工作日内向法院递交鉴定申请，但兴华中学和张某、张杰多、甘传芳均未在规定时间内向法院递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且兴华中学也未能提交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判决支持王某某二次手术医疗费1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兴华中学此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规定虽有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王某某、兴华中学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2元，由王某某负担300元，由寿县兴华初级中学负担23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卞九龙
代理审判员 焦 波
代理审判员 张靖洁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陆漫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二条第一款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
第十六条第一款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十七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
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