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建刑二初字第001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华，男，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盐城市盐都区交通运输局党委书记。被告人李建华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3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玲，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华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4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刘玲到庭参加诉讼。因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4月11日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08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李建华利用其担任盐城市盐都区交通局局长、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S231省道盐都段、S229省道盐都段、龙学线改造工程的施工、拨付款等过程中，先后收受洪长富（另案处理）、刑利元（另案处理）、徐爱武（另案处理）、钟文超、房玉林、陈琪柱、朱涛等七人贿送的人民币现金174000元、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112000元购物卡、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帝舵”牌手表和“沙驰”牌男装提货单各一张和金币两套（折合人民币65842元），现金和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351842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了利益。案发后，被告人李建华退出全部赃款、赃物。
（二）贪污罪
2007年8月，盐城市盐都区张庄街道办事处购买了一辆大众牌迈腾汽车，供时任张庄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的被告人李建华使用。2007年10月，李建华以人民币25万的价格将大众迈腾汽车转卖给王国华，用所得卖车款以盐城华银电力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了一辆丰田牌凯美瑞汽车供自己及家人使用。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建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华有自首、立功、退赃等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根据其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辩解称，其没有贪污的犯罪故意。主要理由是：起诉书仅叙述了部分事实，实际上，在卖大众迈腾轿车之前，其向环城村借了一辆价值20万元左右的北京现代轿车使用，但张庄街道办事处将该车赠送给亭湖区国土局，后又买了一辆别克君威轿车，自己也出资近5万元。购买丰田凯美瑞轿车一开始也是想用环城村的名义，但因环城村名下的车辆太多，经驾驶员提议才将车挂靠在华银电力器材有限公司名下；期间自己也多次表示想还车，但环城村的领导说以后再还。
被告人李建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
（一）对受贿罪的辩护意见
公诉机关将洪长富贿送给被告人李建华的“沙驰”牌男装的价格认定为受贿金额不能成立，被告人李建华实际没有去提货，因此没有收受该财物的犯罪故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受贿事实没有异议。
（二）对贪污罪的辩护意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华犯贪污罪没有事实依据，因为，从车辆的流转看，被告人李建华没有占有25万元汽车的故意，被告人李建华与环城村有车辆的借用关系，大众迈腾轿车的购买即能证明张庄办事处想用此结算被告人李建华向环城村借用的被张庄街道办事处赠送给亭湖国土局的价值20万元的车辆，被告人李建华购买丰田凯美瑞轿车本意上也是想用环城村的名义购买，因故没能实现。综上，被告人李建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轿车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非法占有的行为，因此指控被告人李建华犯贪污罪证据不足。
结合被告人李建华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建华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李建华利用其担任盐城市盐都区交通运输局局长、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S231省道盐都段、S229省道盐都段、龙学线改造工程的施工、拨付款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洪长富（已判决）、刑利元（另案处理）、徐爱武（已判决）、钟文超、房玉林、陈琪柱、朱涛等七人贿送的现金174000元、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价值112000元的购物卡、价值28975元的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帝舵”牌手表和价值17367元的“沙驰”牌男装提货单各一张和价值19500元的金币两套，实物及现金合计人民币35184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4月至2012年春节前，李建华先后三次收受个体老板洪长富贿送的共计人民币现金50000元、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价值28975元的“帝舵”牌手表和价值17367元的“沙驰”牌男装提货单各一张。事后，被告人李建华到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提取了一块“帝舵”牌手表，但“沙驰”牌男装没有提取。
2.2009年春节前至2011年8月中下旬，李建华先后五次收受个体工程老板刑利元贿送的现金共计80000元和价值19500元的纪念金币两盒。
3.2009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李建华先后九次收受个体老板徐爱武贿送的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45000元。
4.2009年春节前至2012年春节前，李建华先后七次收受个体老板钟文超送的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9000元。
5.2009年春节前至2012年春节前，李建华先后七次收受房玉林贿送的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18000元和现金4000元。
6.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李建华先后六次收受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贿送的共计现金20000元和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0000元。
7.2011年5月，李建华收受张庄卫生院院长朱涛替个体工程老板马克东贿送的现金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李建华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建华的身份情况。
2.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局领导班子分工通知，证明被告人李建华的任职情况。
3.231省道盐都段、229省道盐都段、龙学线改造工程工程款拨付手续，证明工程款拨付情况。
4.231省道盐都段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与苏州工业园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贿送人洪长富借用苏州工业园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接工程的事实。
5.231省道盐都段工程S231-SG3合同段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贿送人邢利元借用江苏天一路桥有限公司资质承接了工程。
6.229省道盐都段改扩建工程B合同段施工合同协议书、招标公告、审批书及231省道盐都段工程S231-SG1合同段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贿送人徐爱武借用江苏华泰道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分别承接了工程。
7.盐都区县道龙学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S231省道盐都段S231-SG2段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合作协议及付款明细、施工协议书、管理费交纳收据，证明贿送人钟文超借用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参加竞标并中标，钟文超与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分包部分工程，并交纳了管理费。
8.合同协议书，证明贿送人房玉林借用江苏兆信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资质与231省道盐都段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签订协议，承接了工程。
9.229省道盐都段路面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231省道盐都段工程路面二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贿送人陈琪柱用中城建第二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资质承接工程。
10.盐都区交通运输局关于231省道盐都段蟒蛇河南绿环工程有关问题的会办纪要，证明马克东借用苏州工业园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接工程。
11.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营业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账目记载及提货单，证明被告人李建华收受洪长富贿送的实物的价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洪长富的证言，证明在被告人李建华担任盐都区交通局局长期间，其借用苏州工业园区绿化有限公司、江苏森洋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标盐都区交通局的S231省道盐都段Ⅰ、Ⅱ标段和盐都步湖路大纵湖段的三个绿化工程，为请被告人李建华在工程施工和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其分别于2011年4月、6月的一天，在李建华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李建华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沙驰”牌男装提货单一张和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帝舵”牌手表提货单一张；2012年春节前一天，送给李建华现金50000元。
2.证人戚晓燕的证言，证明其系洪长富的妻子，2013年7月9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建华的驾驶员小王退还现金50000元；2013年7月20日晚上，又退还了一块“帝舵”牌手表。
3.证人王斌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李建华的驾驶员，2013年7月9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李建华让其将现金5万元退给了洪长富的妻子戚晓燕；2013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又将一块“帝舵”牌手表退给了戚晓燕。
4.证人邹相国的证言，证明其借用苏州工业园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标S231省道盐都段Ⅰ标段绿化工程，后全部转给洪长富做，S231省道盐都段Ⅱ标段绿化工程先由其他公司中标，后被盐都区交通局勒令退标并交给洪长富挂靠的苏州工业园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两个工程的施工、资金、设备全由洪长富负责。
5.证人邢利元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其借用江苏天一路桥有限公司资质中标S231省道盐都段三标段工程，为请被告人李建华在工程施工及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于2009年春节前至2011年8月，其先后五次送给被告人李建华现金80000元和两套纪念金币。
6.证人徐爱武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其借用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标S231省道盐都段路基Ⅰ标工程，2010年6月其借用江苏华泰道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标S229省道盐都段改扩建工程B标段工程，为请被告人李建华在工程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并感谢被告人李建华的关照，自2009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其先后九次送给被告人李建华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合计45000元。
7.证人钟文超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借用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标S231省道盐都段路基二标段工程，2009年下半年，又借用江苏华泰道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标盐都段龙学线改造工程，为请被告人李建华在工程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从2009年春节前至2012年春节前，先后七次向被告人李建华贿送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合计29000元。
8.证人孙权的证言，证明2009年8月份左右，戴明轩借用江苏华泰道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标盐都区县道龙学线改造工程，后该工程又转包给钟文超施工。
9.证人黄烨星的证言，证明钟文超借用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标盐都段S231-SG2段建设工程。
10.证人房玉林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江苏兆信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及江苏泰康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分别中标S231省道盐都段工程建设项目管理标和盐都区龙学线改造工程的监理标，为请被告人李建华在工程监理和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自2009年春节前至2012年春节前先后七次向被告人李建华贿送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计18000元和现金4000元，实物和现金折币共计22000元。
11.证人陈琪柱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公司中标S231省道盐都段工程路面二标段及S229省道盐都段工程路面工程，为请被告人李建华在工程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及感谢被告人李建华给予的关照，自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先后六次贿送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购物卡计20000元、现金20000元，实物及现金共计40000元。
12.证人朱涛的证言，证明其朋友马克东借用南通城中园林有限公司中标S231省道盐都段二标段的绿化工程，后因无法继续施工，盐都区交通局将该标段给洪长富承接，马克东为感谢被告人李建华没有对其借用资质的行为进行处罚及请被告人李建华对前期施工的工程款给予及时拨付，请其帮助向被告人李建华贿送现金20000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和辩解、检查书，证明其在担任盐都区交通局局长、书记期间，先后收受洪长富、刑利元、徐爱武、钟文超、房玉林、陈琪柱、朱涛等七人贿送的人民币现金及实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51842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
（四）鉴定意见
建湖县物价局出具的建价证案字（2013）22号涉案资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刑利元贿送的两套金币的价格。
另查明，2013年7月27日，被告人李建华主动至盐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如实交代其收受洪长富贿送的现金50000元、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沙驰”牌男装提货单一张和盐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帝舵”牌手表提货单一张的情况。2013年7月31日，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建华涉嫌受贿一案指定建湖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同日，建湖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经口头通知，被告人李建华自己到案，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李建华检举揭发徐爱武等人向武炳光行贿的犯罪线索，目前，徐爱武行贿及武炳光受贿案件已被查处。案发后，被告人李建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赃物。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2.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建华于2013年7月27日主动至盐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如实交代其收受洪长富贿送的现金及实物的情况。
3.检举材料及被检举人立案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建华在侦查阶段检举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且经查证属实。
4.扣押通知书、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建华家人代为主动退出的世博大熊猫彩色金条一根、中国熊猫金币一盒予以扣押。
5.退赃收据、赃物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建华家人及戚晓燕代为退出了全部涉案赃款、赃物。
6.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告人李建华主动到案情况。
7.证人武炳光的证言，证明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徐爱武贿赂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价值人民币351842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华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经查，被告人李建华虽有将25万元卖车款另行购买丰田凯美瑞轿车自用及给家人使用的事实，但张庄街道办事处如何将李建华向环城村借用的车辆赠送给亭湖国土局，张庄街道办事处如何处理李建华与环城村的车辆借用关系，在购车过程中，被告人李建华是否出资、出资多少，李建华是否私自出卖大众迈腾轿车，最终是否要向环城村归还车辆等事实不清，因此认定被告人李建华将25万元卖车款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华犯贪污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建华的辩护人提出洪长富贿送给被告人李建华的“沙驰”牌男装的价格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李建华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建华虽然没有提取该男装，但根据贿送人洪长富的证言、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及相关工程施工方面的书证，可以认定贿送人洪长富为谋取利益向被告人李建华贿送了该提货单，被告人李建华收取该提货单时也表示会给予关照，主观上对该提货单及提货单上的财物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虽尚未实际领取该财物，但被告人李建华以谋取利益作为收受财物的交换条件，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李建华的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其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建华主动至纪检部门，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且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建华能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华犯受贿罪，判处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九年二月七日止。先行监视居住的十六日已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李建华在侦查机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3367元、价值人民币28975元的“帝舵”牌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9500元的纪念金币两套，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苗 东
审 判 员 张瑞兰
代理审判员 周 钰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雨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