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3民终3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法定代表人：郭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森，系宁夏睿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
法定代表人：宁和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系湖南云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宁夏锦绣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法定代表人：袁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小枫，系宁夏锦绣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三冶公司）、原审被告宁夏锦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绣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7）宁0381民初2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森，被上诉人二十三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原审被告锦绣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小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锦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锦泰公司不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利息239047.47元。2、本案保全费、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利息239047.47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超细粉煤灰生产线建设项目生产车间及发包人委托的其他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第八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及付款期限，但因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工期完成工程量，虚报工程总价过高，上诉人只能委托宁夏展翔工程咨有限公司对锦泰项目工程造价进行测算核定，定案金额为14474469.69元，定案后，上诉人以现金、以物顶账等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自2016年4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待被上诉人处理好工程剩余质量问题后，上诉人用房屋和水泥抵顶工程款，被上诉人先同意后又反悔，也没有继续处理工程剩余质量问题，总之，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不能顶付工程款，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39047.47元。一审法院对水电费的承担没有进行认定，也没有从工程款中扣减。被上诉人在施工的过程中实际发生的水电费95728.61元，该数额已在《宁夏锦绣实业公司二十三冶锦泰年产120吨粉煤灰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确认，水电费均是在施工的过程中产生的，是由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按照合同约定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应有被上诉人承担，水电费应从工程款中扣减。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承担239047.47元的利息起算时间是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在该期间上诉人不应当向被上诉人承担利息，因为双方达成的付款协议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8日，协议约定的第一次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0日，因此，利息的起算点应当为2016年12月10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不合理，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二十三冶公司辩称，一、一审对利息的计算和起算时间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8条第19.2条，对方付款的时间为竣工验收合格后，按照竣工结算额的95%支付，涉案工程在2013年已竣工验收，2016年4月19日上诉人委托的第三方审计机构最终完成了对涉案工程的审计，因此，2016年4月19日即为上诉人应当付款的期限，上诉人逾期未付款，一审法院判令从审定次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解释的规定。二、上诉人陈述应当从签订付款协议之日起支付利息，但上诉人本身并未在该付款协议上签字，一审其代理人也明确表明付款协议不对上诉人发生效力，现在上诉人在二审当中又以付款协议为由要求核减利息，属前后矛盾没有事实依据。三、上诉人仅对利息部分提出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中并未涉及到工程款支付情况、结算情况的异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针对水电费扣减的事项提出的异议不在本案二审审理范围，同时应当说明的是，协议各方在签订付款协议时核算的尚欠金额已经将水电费计算在内，上诉人再要求扣减水电费应当由其提供证据证明，包含水电费在内的所有已付款项超出了一审法院认定的实际付款金额。
原审被告锦绣集团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
二十三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锦泰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092409.29元及利息875306.43元（暂计算至2017年12月9日，分二段计算，前段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9日，以欠付工程款3092409．29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3年期利率随人民银行调整而调整计算为504217.32元；后段利息自2016年12月10日起以3092409.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2017年12月9日为371089．11元），之后的利息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款项与被告锦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26日，被告锦泰公司与二十三冶建设集团公司作为发包人、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筹资金，包工包料承包被告锦泰公司在宁夏青铜峡市新材料产业基地建设的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年产120万吨超细粉煤灰生产线建设项目生产车间及发包人委托的其他土建工程。质量标准：合格。合同价款：暂估金额（大写）叁仟零壹拾玖万元（人民币）3019.00万元，本工程的具体总价款，应以承包人如期竣工后书面提请验收并经确认合格后，经发包人书面审核通过的最终的工程结算价款为具体详见《合同专用条款》（专用条款另行约定，属本合同补充条款）的约定。本合同价＋设计变更＋现场签证，按2008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定额》和2008年《全国统一安装工程预算定额宁夏单位估算表》发布价格结算，材差执行《宁夏工程造价》施工期间（吴忠市）文件结算。付款方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再支付工程款定金陆拾陆万元人民币；至2013年1月底支付工程款壹佰万元人民币；至2013年5月底，经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方提供建筑施工合规税务发票后，支付按实际工程量竣工决算款总额的95%（若发包人不能按此约定时间付款，另加银行同期现行利率支付利息）；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无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一年后28天内予以支付。工程款支付时间：按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工程款付款方式执行。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宜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施工。2013年12月25日，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宁夏晟翔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接受被告锦泰公司的委托，于2016年4月19日对案涉工程出具宁晟审字【2016-0419】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不含冬施费工程价款为人民币14474469.69元（含劳保基金、水电费）。2016年4月26日，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锦泰公司签订冬施费结算单，协商确认工程冬施费50万元。合计工程价款为14974469.69元。2013年4月24日，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2月8日，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分别在落款甲、乙方处加盖公司印章签订付款协议，载明：2012年10月26日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锦绣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宁夏锦绣实业有限公司、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青铜峡市东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就宁夏锦绣实业有限公司年产60万吨超细粉煤灰生产线建设项目、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年产120万吨超细粉煤灰生产线建设项目、青铜峡市东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年产200万吨超细粉煤灰生产线建设项目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三个项目均按合同要求按时开工、完工，质量符合合同要求，竣工资料齐全，竣工结算已办理并提供二次审计。项目质保期已过，不存在质量问题，现双方就以上三个项目工程尾款支付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双方确认：三个项目最终结算金额（含冬施费150万元）4509.63万元（肆仟伍佰零玖拾万陆仟叁佰元整）。甲方累计付款3738.14万元（含甲方在2016年11月28日三方协议中以车辆三辆、房产两套抵账款、用粉煤灰、水泥等抵账款、及锦绣集团董事长袁斌借给该工程施工人员ＸＸ私人借款10万元、王义平私人借款11万元）。三个项目乙方均已向甲方开具全部税务发票。经双方对账确认，甲方尚欠乙方款项共计人民币771.49万元（大写：柒佰柒拾壹万肆仟玖佰元整）。2.双方协议以上欠款按以下办法支付：2016年12月10日前支付250万元；2017年1月1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7年4月10日前支付221.49万元；上述所有款项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3.本协议双方遵守执行，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对未付款项一次性予以支付，并自甲方逾期付款之日起按12%年利率计算未付工程款利息。4.本协议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锦绣集团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另查明，锦绣集团公司系锦泰公司的股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锦泰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原告与被告锦绣集团公司签订的付款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锦泰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数额。二是未支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起算点；三是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被告锦泰公司欠付工程价款的数额问题。被告锦泰公司委托第三方对原告完成交付的工程量价款进行审定，2016年4月19日，第三方出具工程造咨询报告书，审定不含冬施费工程价款为14474469.69元，同月原告与被告锦泰公司对工程冬施费协商确认为50万元，合计工程价款为14974469.69元。原告认可被告锦泰公司支付部分工程价款，起诉被告锦泰公司支付欠付工程价款3092409.29元，被告锦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的扣减意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被告锦泰公司辩解原告交付的工程厂房墙面有质量瑕疵，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已过双方约定的质量保证期限，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二、关于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起算点问题。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按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工程款付款方式执行。”且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暂估金额，付款方式约定”经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方提供建筑施工合规税务发票后，支付按实际工程量竣工决算款总额的95%”。案涉工程不含冬施费工程价款经被告锦泰公司委托第三方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工程冬施费也于同月协商确认，原告请求以2013年12月25日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支付利息，既不符合案涉工程价款决算的实际，也与合同约定不符，该起算点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信，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应当以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出具日为起算点计算支付。原告提交的付款协议落款甲、乙方处分别加盖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原告公司印章，被告锦泰公司答辩陈述不清楚付款协议，该付款协议中约定”逾期付款之日起按12%年利率计算未付款利息”与被告锦泰公司和原告在施工合同中约定”另加银行同期现行利率支付利息”的标准不一致，庭审中被告锦泰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分段计付利息标准虽未明确提出异议，但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付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标准对被告锦泰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锦泰公司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2016年12月10日后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锦泰公司应按施工合同约定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支付原告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的利息为239047.47元=3092409.29元×4.75%÷365天×594天；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工程价款3092409.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支付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三、关于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者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2016年12月8日，被告锦绣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付款协议，约定锦绣集团公司对锦泰公司等下属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尾款分期支付及逾期付款之日起按12%年利率计算未付款项利息，该约定系锦绣集团公司自愿加入原告与锦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构成债务加入。依据债务加入理论，本案认定被告锦泰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价款及应支付的利息，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对该部分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付款协议约定的逾期付款利率标准对签订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锦绣集团公司依付款协议约定的标准支付其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亦应予以支持，即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在对被告锦泰公司欠付原告工程价款及利息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外，并应当按年利率7.25%=12%-4.75%支付原告自2016年12月11日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的利息222971.17元=3092409.29元×7.25%÷365天×363天；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工程价款3092409.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5%计算支付）。综上所述，原告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3092409.29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的利息为239047.47元；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工程价款3092409.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计算支付）；二、被告宁夏锦绣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按年利率7.25%支付原告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9日止的利息222971.17元；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工程价款3092409.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5%计算支付）。上述执行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42元，减半收取19271元，由被告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6181元，被告宁夏锦绣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83元，原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7元；案件申请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二十三冶公司，原审被告锦绣集团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上诉人锦泰公司提交（2018）宁05民初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宁民终18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锦泰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二十三冶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239047.47元。上诉人锦泰公司与被上诉人二十三冶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经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方提供建筑施工合规税务发票后，支付按实际工程量竣工决算款总额的95%（若发包人不能按此约定时间付款，另加银行同期现行利率支付利息）”。涉案工程经上诉人锦泰公司委托第三方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故，一审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以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出具日为起算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欠付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且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锦绣集团公司答辩认可利息应从2016年4月19日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之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12月10日，之后的利息以付款协议约定支付，上诉人锦泰公司一审中亦认可锦绣集团公司关于利息计算的答辩意见。故，上诉人锦泰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39047.47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锦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86元，由上诉人宁夏锦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艾进春
审判员马克军
审判员马春燕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王丽荣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