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刑初字第162号
公诉机关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系被害人包某某之父），男，1962年11月30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系被害人包某某之母），女，196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同上。
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1989年1月22日出生，蒙古族，住锡林浩特市。
诉讼代理人李某甲，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某某，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专文化，无职业，租住北京市。2015年1月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锡林浩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5年7月7日由锡林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锡林浩特市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柯某某，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197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河间县瀛州镇。
诉讼代理人韩某，男，42岁，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沧州市。
法定代表人李某乙，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高某某，该公司职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
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冯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史某某，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公诉刑诉（2015）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白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雨、苏布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的代理人李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代理人李某甲，被告人窦某某的辩护人柯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的代理人韩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6日15时50分许，被告人窦某某驾驶长安牌小型汽车，沿锡林浩特市至阿尔善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55km加971m处与沿此路由北向南行驶的包某某驾驶的马自达牌小型汽车（内乘坐白某）相撞，造成包某某当场死亡，窦某某、白某身体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锡林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窦某某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包某某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白某无责任。被告人窦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诉称，2014年12月26日，窦某某饮酒后驾驶长安小型汽车沿锡林浩特市至阿尔善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55km加871m处逆向行驶时与包某某驾驶的小型汽车相撞，致包某某当场死亡。经锡林浩特市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窦某某饮酒、超速及逆向行驶，负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由三被告人在各自责任比例内赔偿原告丧葬费25692元、死亡赔偿金5099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计585632元。并赔偿车损价值、二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进行赔偿，并追究被告人窦某某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诉称，2014年12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窦某某酒后驾驶小型轿车在锡林浩特市至阿尔善公路与死者包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包某某当场死亡，致乘车人白某及窦某某身体受伤。经锡林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窦某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包某某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白某无责任。案发后，白某在锡盟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首都医院等连续住院93天，花销495914.18元、护理费12816.04元、误工费20000元、住宿费9784元、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9300元，共计557114.22元。现在又作了伤残鉴定，多处评定受伤等级，故要求赔偿1302226.85元。
被告人窦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白某的诉讼请求事宜，表示尽力给予赔偿。
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对此不持异议，被告人窦某某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锡林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包某某在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所以，被告人窦某某虽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行为程度并不特别严重，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窦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各自赔偿人民币40000元，当庭表示将保险公司理赔的人民币122000元，赔偿被害人家属，这就充分反映出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窦某某属于过失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一向遵纪守法，未有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请法庭依法给予判处缓刑。2、关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白某赔偿事宜，建议由人民法院确定白某与乌某各自应分配的份额，而被告人刘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窦某某在向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商业险，二保险公司应予按投保约定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医疗等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辩称，长安牌小型汽车的所有权属窦某某，窦某某在北京购买该车不好上牌照，所以在河北省以我的名义上的汽车牌照。该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与我没有关系，我没有钱，不予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承保交强险一份，我公司在核实肇事车辆行车执照、窦某某的驾驶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合法有效后，及被告人窦某某是否给原告方垫付相关费用后，我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合理、合法的损失。诉讼费、鉴定费等程序性、间接性费用，依法律规定我公司不予承担。因肇事车辆在我公司只投保交强险，事故造成三者方包某某死亡及乘车人白某受伤的交通事故，根据证据材料核实后，我公司认可在交强险医疗项下按10000元赔付；致包某某死亡，在证据材料属实有效后，我公司认可在交强险死亡项下按110000元赔付，财产损失项下按2000元赔付，共计12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诉我公司赔偿事宜，一、被告人窦某某驾驶刘某某所有的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被告人窦某某饮酒驾驶车辆，属违法行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负赔偿责任。（1）、依据锡林浩特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5）第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窦某某存在饮酒驾驶、超速、逆向行驶等违法行为。（2）、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五）项“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五）驾驶人饮酒、吸毒或注射毒品、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本条系免责条款，保险人已向被保险人窦静魁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不包含在“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范围内。对此，我公司不同意赔偿。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诉求，答辩意见同上述理由一致，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6日15时50分许，被告人窦某某驾驶长安牌小型轿车（权属刘某某所有），沿锡林浩特市至阿尔善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55Km加971M处时，与沿此路由北向南行驶的包某某驾驶的马自达牌小型轿车（内乘坐白雪）相撞，造成包某某当场死亡，窦某某、白某身体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锡林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窦某某驾车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一款、二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一款之规定，过错严重，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包某某驾车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一款之规定，过错较小，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白某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窦某某分别赔偿乌某40000元；赔偿白某40000元。被害人白某因受伤于2014年12月26日在锡林郭勒盟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小脑损伤、双下肢非肢体瘫共济失调、颅脑损伤神经障碍、左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右肱骨干粉碎性骨折”，2015年1月7日出院，花销住院治疗费49987.55元，门诊药费计9699.30元。在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住院费用17435.42元，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花销费用200026.70元，北京复兴医院住院费用61897.01元，北京宣武区医院住院费用158828.52元，雇佣救护车的费用15680.00元。2015年7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向本院提出申请作伤残等级鉴定，经本院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白某小脑损伤致双下肢非肢体瘫共济失调及双下肢骨折评定为VI级伤残；颅脑损伤致神经功能障碍评定为X级伤残；左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致左上肢功能障碍评定为IX级伤残；右肱骨干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致右上肢短缩评定为X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60%，即5级伤残。2、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花销鉴定费2400元。白某误工费10560元（每月660元，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4月25日止），白某之父（白某某，锡市农行职员）因护理误工11个月，计27414元；白某之母（张某某，锡盟建行职员）因护理误工12个月，计44064元。2015年7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被害人包某某驾驶的事故车辆马自达小型轿车作车损鉴定，本院委托锡林浩特市众刚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评估价值为37613.00元。
还查明，2014年12月15日，长安牌小型轿车以投保人窦某某名义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限至2015年12月14日止。
2014年12月15日，冀J26K**号长安牌小型轿车以投保人窦某某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至2015年12月14日止。
庭审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窦某某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白某达成赔偿协议，即：被告人窦某某一次性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自150000元，总计各自赔偿19万元，已全部履行，并取得被害人对被告人窦某某行为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白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撤回起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以（2015）锡刑初字第1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起诉。乌某、孙某某与白某双方达成书面协议，即：“长安牌小型轿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的保险赔偿款项均归属于被害人白某所有”。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路人发现交通事故报警的事实，并证实被告人窦某某身体受伤后在锡盟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锡林浩特市公安局交警队找到窦某某，于2015年1月5日对其取保候审。
2、被告人窦某某的供述材料，证实其驾驶长安小型轿车在锡林浩特市至阿尔善公路由南向北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其身体受伤的事实；
3、冯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丈夫窦某某驾驶的长安轿车在锡林浩特市至阿尔善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窦某某身体受伤的事实；
4、包某某、包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包某某驾驶马自达牌小型轿车在锡林浩特市至阿尔善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证实道路交通事故地点、方位、被害人死亡照片、车辆相撞后损坏情况；
6、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轿车碰撞前瞬间的行驶速度为129公里／小时；轿车碰撞前瞬间的行驶速度为78公里／小时。
7、锡林浩特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包某某系由于胸部受巨大钝性暴力作用致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的事实；
8、锡林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理化检验鉴定书，锡公鉴字（2014）482号，证实窦某某血样中乙醇含量为43.23MG／100mL，属酒后驾驶机动车；
9、锡林浩特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交认字（2015）第003号责任认定书，证实窦某某应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包某某应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白某无责任的事实；
10、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三者险投保单，证实轿车由投保人窦某某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事实；
11、白某在锡林郭勒盟医院住院治疗的收费票据、转院治疗证明、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票据、北京宣武区医院住院治疗票据、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治疗票据、雇佣救护车票据、诊断书等，证实白某身体受伤后治疗所花销费用的数额、受伤部位的事实。
12、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书，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464号，证实被鉴定人白某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5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依赖护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根据责任认定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窦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并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对其行为的谅解，故可酌情从轻处罚。肇事车辆长安小型轿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该公司应在赔偿范围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用1万元，车辆损失2000元，其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长安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商业三者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该公司应在窦某某投保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医疗费、伤残等费计50万元。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投保人窦某某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为由，进行抗辩，拒绝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据此，在庭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在签订合同时，向投保人窦某某出示具体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或者应注意的义务，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医疗费、伤残费等诉求依法应予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保障道路交通人身权益不受侵害，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16年6月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长安牌轿车投保强制险的范围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孙某某（被害人包某某）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医疗费用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在锡盟医院住院费49987.55元、门诊各项费用9699.30元、内蒙古自治区国际蒙医医院住院费17435.42元、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费200026.70元、北京复兴医院住院费61897.01元、北京宣武区医院住院费158828.52元、雇佣救护车费用15680.00元，白某误工费10560.00元、白某父母误工费71478.00元，伤残赔偿金277800.00元（23150元×20年×60％）、伤残鉴定费2400.00元，以上合计875792.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在长安牌轿车投保商业三者险范围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500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剩余375792.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自行承担。
如果未能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姜德广
审 判 员 包文玲
人民陪审员 宋海岩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