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民终20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国庆中路。主要负责人：王学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菊花，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波，男，196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水宽，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俊红，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芳，女，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保，男，194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阁，女，194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法定代理人：杨某某，女，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清丰县瓦屋头镇四公司院内平房一区6栋5号，系王峥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201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法定代理人：杨某某，女，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系王润之母。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军，河南逐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会刚，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堂，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沧州市光荣路一城枫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王红波因与被上诉人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以下简称杨秀芳等五人）、李会刚、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菊花、上诉人王红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水宽、白俊红、被上诉人杨秀芳及杨秀芳等五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军、被上诉人李会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堂到庭参加诉讼。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秀芳等五人、李会刚、王红波承担。事实与理由：1、肇事车辆驾驶员李会刚肇事逃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交通肇事逃逸是法律禁止行为，无需解释说明。3、王红波提供的报销单上“重要提示”部分，用黑体加粗字体进行了提示，在提示的内容第1条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第3条载明“请详细阅读承包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免赔率和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从上述内容可知，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的注意义务。4、四被扶养人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均是农村居民，而且在农村居住生活，适用城镇标准没有依据。王红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秀芳等五人对王红波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均由杨秀芳等五人、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一审判决酌定事故当事人双方责任比例为7:3不当，逝者王兆官严重醉酒，直接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司机李会刚尽到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错误，不应采信，王红波不应承担责任。2、本案过错在王兆官，假如李会刚应承担部分责任，保险公司的免赔条款李会刚和王红波根本不知晓，根据法律规定，免责条款是单方格式无效条款，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和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王红波不应承担责任。杨秀芳等五人辩称，1、依据法律规定，对于格式条款应当作出不利于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的解释。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将保险条款告诉了王红波和李会刚，免责条款对王红波和李会刚不产生效力。2、商业三者险是为受害的第三人得到赔偿而设立的，免责条款不能依据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的约定，对第三人免责。3、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对发生事故时的损害和逃逸扩大的损失进行了事实认定，判决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对发生事故时的损失进行赔付，王红波和李会刚对逃逸扩大的损失进行赔付，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4、一审庭审后杨秀芳等五人代理人与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代理人进行了多次调解，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当时同意赔偿50万元，只因数额稍有差距，调解未成，现以逃逸免责不予赔付不符合事实。5、杨秀芳等五人在一审中提供了租赁合同、房东的证明、濮阳市油田第二十中学的证明、受害人的户口本、单位的证明等证据证明被抚养人生活居住在城市，一审法院依据城镇标准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6、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进行认真勘验后，依据事实和法律规定作出的，李会刚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7:3符合法律规定，王红波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7、对于王红波认为应由两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意见，杨秀芳等五人不反对。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会刚辩称，1、一审时，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免除其责任的相关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或明确说明，故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关于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对王红波及李会刚不产生效力。2、李会刚在本次事故中虽有驾驶车辆离开现场的行为，但逃逸行为发生之前，出现保险事故的风险并不会增加，保险事故发生之时，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进行赔偿的条件已经成立，逃逸行为不会影响事故发生时已经造成的损失的确定，故仍应由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对王红波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在李会刚交通肇事案件审理时，李会刚已经支付受害人死亡造成的损失12万元，其他损失李会刚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杨秀芳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王红波、李会刚、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777942.9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王红波、李会刚、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8日21时40分许，李会刚驾驶王红波所有的豫Ｊ×××××重型自卸货车，在G342（濮台公路）濮阳市濮阳县柳屯镇毛岗村桥东200米处，由东向西行驶掉头时与沿G342（濮台公路）由西向东行驶的杨秀芳等五人亲属王兆官驾驶的豫Ｊ×××××小型客车相撞，造成王兆官受伤、小型客车损坏，杨秀芳等五人亲属王兆官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会刚驾车逃逸，后被查获。濮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八大队作出濮县公交认字[2018]第18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会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秀芳等五人亲属王兆官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兆官，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清丰县瓦屋头镇东草场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3月2日出具证明，证明王兆官系杨秀芳之夫，系王庆保、张玉阁之独生子，王某1、王某2之父，该证明加盖清丰县公安局瓦屋头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王兆官生前在清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作，该单位于2018年1月11日出具工资证明，证明王兆官事故前6个月平均工资（税前）7120元。该单位另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为王兆官交纳五险一金的证明。杨秀芳等五人另提交王兆官事故前4个月的工资表。杨秀芳等五人委托濮阳市诚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其亲属王兆官在交通事故中损坏的车辆损失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出具濮诚鉴字[2018]第0144号评估报告书，评估意见为：车辆损失为113143元。杨秀芳等五人支付评估费3600元。庭审时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申请对该车的车辆损失重新评估，并主张该车车损为76000元，如杨秀芳等五人同意车辆损失按76000元计算，则不再申请重新评估，杨秀芳等五人当庭同意该车辆损失按76000元计算。事故车辆豫Ｊ×××××号车系王红波本人所有，在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庭审中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自认事故车辆豫Ｊ×××××号车在其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是由保险中介机构销售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机关认定李会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秀芳等五人亲属王兆官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审查，并无不当，予以采信，根据本案案情等综合因素，酌定事故当事人双方责任比例为7：3。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豫Ｊ×××××交强险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即：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万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残疾赔偿金、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对其所承保的事故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给杨秀芳等五人造成的各项损失向杨秀芳等五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会刚发生事故后逃逸，依据保险合同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商业三者险是为确保因被保险人的致害行为而受害的第三人能够得到实际有效的赔偿而设立，保险人和被保险约定的免责条款不能对抗受害人。本案庭审中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自认事故车辆豫Ｊ×××××号车在其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是由保险中介机构销售的，而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也并未提交证明其公司采取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证据，故对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辩解的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辩称“本次事故由于被告李会刚逃逸导致王兆官死亡的结果，不仅加重了危害结果的产生，也导致事故责任比例加重，则对于加重部分损失应由被告李会刚、王红波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之强制性规定，李会刚在事故发生后逃逸的行为造成其责任加重，损失扩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己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之规定，李会刚事故发生后逃逸的后果在于交通事故发生后未尽到及时告知义务，以致事故发生当时的损失无法确定，但逃逸行为发生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其并不影响逃逸行为发生之前的损失结果确定，也就是说，逃逸行为发生之前，出现保险事故的风险并不会增加，即保险公司进行赔偿的条件己经成就，逃逸行为不会影响事故发生时己经造成的损失的确定，对于交通事故发生时造成的损失，能确定的部分，仍应由保险人赔偿，对于因肇事逃逸而扩大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故对于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杨秀芳等五人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部分，由李会刚、王红波按照事故责任70%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在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由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事故中李会刚因事故发生后逃逸的行为导致其责任加重、损失扩大的情形，根据本案案情、结合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以及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关于“被告李会刚事故后逃逸导致事故责任比例加重，对于加重部分损失应由被告李会刚、王红波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对交通事故发生时造成的损失能确定的部分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李会刚、王红波应赔偿的部分按80%的比例直接赔偿杨秀芳等五人损失，对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因李会刚逃逸行为造成的损失扩大部分由李会刚、王红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杨秀芳等五人请求的各项损失应按有关规定标准据实计算，本次事故给杨秀芳等五人造成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75669元。杨秀芳等五人亲属王兆官生前在清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作，根据其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交纳五险一金的证明以及王兆官事故发生前4个月的工资表，可以认定王兆官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8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591160元；另被扶养人生活费为：王庆保、张玉阁均超过60周岁，均应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422元/年的标准分别计算6年，即被扶养人王庆保生活费为116532元，被抚养人张玉阁生活费为116532元，被抚养人王某1、王某2生活费分别为77688元、106821元，根据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规定，以上三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845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后，死亡赔偿金合计为775669元；2、丧葬费25014元。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职工平均工资50028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25014元。3、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予以酌定。4、车辆损失76000元，因双方均表示对濮阳市诚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车辆损失为113143元的评估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车辆损失数额按76000元计算赔偿数额的意见，予以认定。5、评估费2400元，根据濮阳市诚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费票据3600元，以及庭审中双方认可的车辆损失价格，酌定支持2400元。6、交通费200元。杨秀芳等五人请求交通费2000元，因杨秀芳等五人亲属王兆官因交通事故死亡，结合本案案情及杨秀芳等五人具体情况，酌定支持处理丧葬人员交通费为200元。综上，本次事故给杨秀芳等五人造成的上述损失共计914283元。应由华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先在交强险各分项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杨秀芳等五人损失112000元（死亡赔偿金7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不足部分802283元（死亡赔偿金700669元、丧葬费25014元、车辆损失74000元、评估费2400元、交通费200元），由李会刚、王红波按照事故责任70%的比例连带赔偿561598.10元，因事故车辆在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故应由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对李会刚、王红波应赔偿的部分按80%的比例直接赔偿杨秀芳等五人损失449278.48元，由李会刚、王红波对交通事故发生后因李会刚逃逸行为造成的损失扩大部分连带赔偿杨秀芳等五人损失112319.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共计11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其他各项损失共计449278.48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李会刚、王红波连带赔偿原告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其他各项损失共计112319.62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94元，由原告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负担626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7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3514元，由被告李会刚、王红波负担878元”。本院二审期间，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杨秀芳等五人、李会刚没有提交新证据。王红波绕其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三份，证明杨秀芳等五人收到王红波支付的丧葬费24000元，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质证称，对该三份证据不发表意见，不知道其真实性。杨秀芳等五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收款人王晓冻是杨秀芳家的亲戚。李会刚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证据审核认定：上述证据，杨秀芳等五人、李会刚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应作为定案依据，能够证明杨秀芳等五人收到王红波支付的丧葬费24000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事故责任划分是否正确。2、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对杨秀芳等五人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适用城镇标准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事故发生后，濮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会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兆官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二审中王红波虽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故一审采纳该事故认定书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王红波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自认事故车辆豫Ｊ×××××号车在其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是由保险中介机构销售，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故对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受害人王兆官生前系清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辖六塔信用社职工，清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了证明，且杨秀芳等五人提供了清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工资证明，交纳五险一金的证明以及王兆官事故发生前4个月的工资表，故一审认定王兆官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秀芳等五人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秀芳等五人收到王红波支付的丧葬费24000元的问题。杨秀芳等五人对收到王红波支付的丧葬费24000元予以认可，王红波支付的该24000元应予扣除。综上所述，人民财险淮南分公司、王红波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王红波支付给杨秀芳等五人的丧葬费24000元应予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902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会刚、王红波连带赔偿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峥、王润其他各项损失共计88319.62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94元，由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负担1026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7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3514元，由李会刚、王红波负担4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5元，由杨秀芳、王庆保、张玉阁、王某1、王某2负担4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8039元，由王红波负担21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凌燕审判员  李 辉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