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中法民一终字第2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亚萍，女，198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ＸＸ华，广东中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习友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
负责人：陈随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樊峥峰，山西正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亚萍因与被上诉人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达汽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1日18时35分，宏达汽车公司雇请的司机卫斌驾驶豫M×××××货车从仁化县黄坑镇往韶关方向行驶，至X355线OKM路段时，与黄国兴驾驶的粤F×××××小轿车（乘坐人陈亚萍及黄翔宇）相撞，造成陈亚萍、黄翔宇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陈亚萍即被送往仁化县人民医院治疗，次日转往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其为：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损伤；右股骨内侧髁、胫骨内外侧果骨髓挫伤；右膝部软组织广泛挫伤；右膝关节积液；右大腿肌肉急性拉伤；左侧股骨内侧髁骨髓挫伤；左膝内外侧半月板后角轻度损伤（I级）。2013年1月12日，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卫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国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亚萍无责任。同年7月9日，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陈亚萍的双下肢肢体损伤均构成十级伤残，即两个十级伤残，且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另查明：卫斌、郭建群是宏达汽车公司雇员。卫斌驾驶的豫M×××××重型货车的所有人是宏达汽车公司。该车在财产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号为：PDAA201214270000019806，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17日零时起至2013年8月16日24时止。
又查明：陈亚萍就职于韶关市妇幼保健院，从事检验工作，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4200元。陈亚萍的母亲王春招（1954年1月5日出生），生有两女：陈丽萍、陈亚萍；陈亚萍的儿子黄翔宇（2008年11月24日出生）；黄国兴与陈亚萍是夫妻关系。
2013年7月24日，陈亚萍、黄国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3年1月11日，宏达汽车公司雇请的司机卫斌驾驶豫M×××××货车从仁化县黄坑镇往韶关方向行驶，至X355线OKM路段时，因未让黄国兴驾驶的粤F×××××小轿车优先通行，而发生碰撞，造成陈亚萍及黄翔宇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仁化县交通警察大队做出责任认定：卫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国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由于宏达汽车公司在财产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因此，财产保险公司应对陈亚萍、黄国兴的损失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宏达汽车公司和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事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令宏达汽车公司和财产保险公司赔偿以下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22455.08元；2、护理费107天×80元／天=85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7天×50元／天=3850元；4、营养费77天×30元／天=2310元；5、交通费500元；6、财产损失费用67980元；7、辅助器具费195.8元；8、事故处理费2980元；9、误工费109天×174.2元／天=18994元；10、残疾赔偿金26897.48元×20年×12%=64553.95元；11、鉴定费2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黄翔宇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13年×12%÷2人=15796.42元，王春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20年×12%÷2人=24302.19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239477.44元。宏达汽车公司和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为204234.21元。诉讼费用由宏达汽车公司和财产保险公司负担。
宏达汽车公司在原审庭审时辩称已支付陈亚萍20000元，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宏达汽车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一张收据给原审法院，收据内容为：“今天黄国兴收到豫M×××××￥20000元整（大写贰万元整）。签字：黄国兴2013年元月12日”。陈亚萍称该笔款项是黄国兴收到的，与本案无关。
2013年9月9日，黄国兴以其本人亦是陈亚萍的侵权人，在该案中与陈亚萍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可能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冲突为由，申请撤回其要求宏达汽车公司和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其个人部分的财产损失费67980元及事故处理费2980元的起诉。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9日作出（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黄国兴撤回要求宏达汽车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在该案中对其个人部分的财产损失费67980元及事故处理费2980元的起诉。
再查明：黄国兴于2013年10月1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宏达汽车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赔偿黄国兴因该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共计29936元，其中财产损失费67500元、事故处理费2980元，两项合计70480元（70480元-交强险2000元）×70%＋2000元-20000元（宏达汽车公司垫付款）］=29936元，诉讼费由宏达汽车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负担。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韶仁法周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国兴2000元；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国兴27936元；三、驳回黄国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负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法院认为：卫斌、黄国兴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仁化县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卫斌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国兴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陈亚萍无责任。该认定书并无不妥之处，该院予以支持。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1月11日18时35分，故陈亚萍涉及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付：1、医疗费22455.08元，该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陈亚萍在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7天，即护理费为77天×80元／天=61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7天×50元／天=3850元；4、营养费，考虑到陈亚萍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事实，该院酌情判付1000元；5、交通费，陈亚萍虽未提交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实际费用的发生，该院酌情判付300元；6、误工费，陈亚萍是2013年7月9日定残的，结合韶关市妇幼保健院人保科出具的《证明》，陈亚萍误工的时间为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4月30日，即3个月零19天，故其误工费为：（4200元／月×3个月）＋（4200元／月÷30天×7天×2周）＋（4200元／月÷30天×5天）=15260元；7、残疾赔偿金：（1）伤残赔偿金，由于陈亚萍同时存在两个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26897.48元／年×20年×11%=59174.4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黄翔宇系2008年11月24日出生，需扶养12年，王春招系1954年1月5日出生，需扶养20年，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黄翔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12年÷2人×11%=13366.20元；王春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20年÷2人×11%=22277元，即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5643.2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陈亚萍诉求5000元过高，鉴于黄国兴在该起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并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应以4000元为宜；9、辅助器具费，该院在证据认证中已予以准许，故该辅助器具费195.8元，该院予以支持。以上九项合计148038.54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肇事车辆豫M×××××重型货车在财产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财产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内赔偿陈亚萍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限额内赔偿陈亚萍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10000元。不足部分按各自相应的责任进行赔偿，保险公司依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宏达汽车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及（148038.54元-120000元）×70%=19626.98元，由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30万限额内予以赔偿。
关于宏达汽车公司辩称其已向陈亚萍支付赔偿款20000元的问题，为节约司法资源和减少当事人诉累，该院在财产保险公司赔付的交强险限额内预留出该款，宏达汽车公司可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赔偿。诉讼费的负担是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就该案而言，财产保险公司对陈亚萍诉求的项目及数额均有较大异议，有怠于理赔，保险公司采用格式条款约定不负责诉讼费用负担没有法律依据。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亚萍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化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亚萍经济损失19626.98元；三、驳回陈亚萍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2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5992元。陈亚萍负担199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负担4000元（此款已由陈亚萍预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待执行时一并迳付给陈亚萍）。
2013年12月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2号民事裁定，裁定：（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2页第四行：“因未让黄国兴驾驶的粤F×××××小轿车优先通行，”更正为：“因未让黄国兴驾驶的粤F×××××小轿车优先通行，”；第7页第9行：“与黄国兴驾驶的粤F×××××小轿车（乘坐人原告陈亚萍及黄翔宇）相撞，”更正为：“与黄国兴驾驶的粤F×××××小轿车（乘坐人原告陈亚萍及黄翔宇）相撞，”；第11页第18行：“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亚萍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更正为：“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亚萍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
2013年12月1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3号民事裁定，裁定：（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1页第21行：“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化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亚萍经济损失19626.98元；”更正为：“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亚萍经济损失19626.98元；”（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2号民事裁定书中第1页第15行：“更正为：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亚萍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再更正为：“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亚萍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
陈亚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未查清事实，重复的扣除了由宏达汽车公司垫付的赔偿款20000元，该款应当由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宏达汽车公司支付了20000元给事故中的当事人黄国兴，黄国兴与陈亚萍系夫妻关系，该20000元是支付给黄国兴车损的费用，是由黄国兴收取并出具收据，宏达汽车公司垫付的20000元在黄国兴起诉宏达汽车公司时已经扣除，有生效判决书证实，然而原审法院在黄国兴案中已经扣除的20000元又在陈亚萍的人身损害赔偿中予以扣除，等于宏达汽车公司支付给黄国兴的20000元在本次事故中错误的变成了40000元，将属于陈亚萍的合法赔偿中无故减少了20000元，明显损害了陈亚萍的合法利益。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判令财产保险公司支付原审法院重复扣除的交强险20000元。
宏达汽车公司未参加二审调查、询问，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调查、询问后，宏达汽车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明：兹有陈亚萍和黄国兴两人告宏达汽车公司一案，宏达汽车公司司机卫斌已提前支付贰万元现金给陈亚萍和黄国兴两人。
财产保险公司未参加二审调查、询问，但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称：本案基本事实和陈亚萍的损失基本没争议，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宏达汽车公司究竟支付了陈亚萍和黄国兴40000元还是20000元。1、在黄国兴案件中，黄国兴起诉时确实已经扣除了宏达汽车公司垫付的20000元，原审法院作出了（2013）韶仁法周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财产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该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赔付黄国兴29936元，同时赔付了宏达汽车公司垫付款2万元。2、对陈亚萍的垫付款，财产保险公司并不清楚。请二审法院予以核实，如果宏达汽车公司确实是为陈亚萍和黄国兴夫妻二人总共垫付了20000元，财产保险公司同意将此20000元赔付给陈亚萍，如果总共垫付40000元，则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6条和保险条款的约定，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案件的诉讼费和鉴定费。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原审法院判决中，双方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宏达汽车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共支付给陈亚萍、黄国兴夫妇20000元还是40000元。
关于宏达汽车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共支付给陈亚萍、黄国兴夫妇20000元还是40000元的问题，陈亚萍主张其夫妇一共仅收到宏达汽车公司支付的20000元，宏达汽车公司也认可是支付了20000元给陈亚萍、黄国兴夫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本案中宏达汽车公司认可陈亚萍的主张，因此，应认定宏达汽车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只支付给陈亚萍、黄国兴夫妇20000元。由于在（2013）韶仁法周民初字第113号案件中，黄国兴起诉要求赔偿损失的时候已经扣除了宏达汽车运输公司的20000元，而且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本案也扣除20000元交强险赔偿的话，就会导致陈亚萍无法获得应有的赔偿。因此，陈亚萍上诉认为本案不应扣除交强险20000元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亚萍100000元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陈亚萍的上诉主张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维持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3）韶仁法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亚萍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
四、驳回陈亚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992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5992元。由陈亚萍负担199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负担4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992元已由陈亚萍预交，由原审法院清退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陆支公司应向原审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已由陈亚萍预交，由本院清退300元。陕县宏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锐
代理审判员 李 罡
代理审判员 刘 茜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海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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