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14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倩，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群众，农民，中专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贺，男，1991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伟，河北百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鹏飞，男，1992年1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永济市，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山西省永济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晓源，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灵丘县，汉族，群众，农民，中专文化，住山西省灵丘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俊芳（曾用名杨严芳），男，1993年9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顺县，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山西省平顺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艳，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世超，男，1998年1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山西省汾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慧林，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傲，男，1999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汉族，群众，农民，中专文化，住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广娟，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伊丽苹，女，1994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布依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天津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8]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倩、张贺犯抢劫罪，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从永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及辩护人李志伟、李艳艳、刘广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等人，为达到让被害人鲁某某加入其所在“蝶蓓蕾”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10月8日间，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农行楼三楼其传销组织租住的房间内，采取言语恐吓、轮流看管、限制通话、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鲁某某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贾世超于2017年9月30日左右被调到该组织其他暂住处，被告人余鹏飞、王慧林、李傲、伊丽苹等人于2017年10月3日左右被调到该组织其他暂住处，其他留下的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鲁某某实施上述行为。
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等人，为达到让被害人刘某某加入其所在的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8日期间，在上述地点，采取上述同样的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刘某某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贾世超、余鹏飞、王慧林、李傲、伊丽苹等人分别于上述时间被调到该组织其他暂住处，其他留下的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刘某某实施上述行为。
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等人为到达让被害人赵某某加入其所在的“蝶蓓蕾”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0月8日期间，在上述地点，采取上述同样的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赵某某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贾世超、余鹏飞、王慧林、李傲等人于上述时间被调到该组织其他暂住处，其他留下的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赵某某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等人，采取言语恐吓、殴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赵某某筹集钱款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采取到银行取现等手段，强迫被害人赵某某支付人民币2900元购买传销产品“化妆品”。
孟某伙同窦某、甄某、吕某、刘某1、常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倩、张贺、贾世超等人，为达到让被害人张某某加入其所在“蝶蓓蕾”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8日，在该传销组织位于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育德巷小区5号楼2门404室的暂住处，采取言语恐吓、轮流看管、限制通话、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某的人身自由。被告人李傲等人于2017年10月3日左右被调到该组织上述暂住处后，与上述被告人一起采取上述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某的人身自由。
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后被抓获，并自愿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被告人张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十名。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倩、张贺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系主犯，被告人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系从犯，被告人张贺有立功情节，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张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数罪并罚；被告人余鹏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刘晓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杨俊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慧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贾世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李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伊丽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庭审中，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此未发表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发表了其没有让赵某某交钱买产品，是张贺找赵某某要的钱购买的产品，要的钱给别家的领导了，没有给其，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张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发表了其没有逼迫赵某某购买产品，是张倩让赵某某购买产品的，还殴打赵某某了，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贺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贺犯抢劫罪提出异议，发表了被告人张贺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故不构成抢劫罪，且张贺有立功情节、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张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俊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俊芳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发表了杨俊芳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杨俊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傲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发表了李傲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李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等人，为达到让被害人鲁某某加入其所在“蝶蓓蕾”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10月8日间，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农行楼三楼其传销组织租住的房间内，采取言语恐吓、轮流看管、限制通话、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鲁某某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贾世超于2017年9月30日左右被调到该组织其他暂住处，被告人余鹏飞、王慧林、李傲、伊丽苹等人于2017年10月3日左右被调到该组织其他暂住处，其他留下的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鲁某某实施上述行为。
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等人，为达到让被害人刘某某加入其所在的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8日期间，在上述地点，采取上述同样的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刘某某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贾世超、余鹏飞、王慧林、李傲、伊丽苹等人分别于上述时间被调离该组织的其他暂住处，其他留下的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刘某某实施上述行为。
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等人为到达让被害人赵某某加入其所在的“蝶蓓蕾”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0月8日期间，在上述地点，采取上述同样的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赵某某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贾世超、余鹏飞、王慧林、李傲等人分别于上述时间被调到该组织其他暂住处，其他留下的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赵某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张倩还指使并伙同被告人张贺等人，采取言语恐吓、殴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赵某某筹集钱款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采取到银行取现等手段，强迫被害人赵某某支付人民币2900元购买传销产品“化妆品”。
孟某伙同窦某、甄某、吕某、刘某1、常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倩、张贺、贾世超等人，为达到让被害人张某某加入其所在“蝶蓓蕾”传销组织的目的，于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8日，在该传销组织位于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育德巷5号楼2门404室的暂住处，采取言语恐吓、轮流看管、限制通话、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某的人身自由。被告人李傲等人于2017年10月3日左右被调到该组织上述暂住处后，与上述被告人一起采取上述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某的人身自由。
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后被抓获。
被告人张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0名。
上述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被告人张倩、张贺等人抢劫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明，2017年9月27日，张贺和刘阳将其接到武清区一座楼房的三楼一户内，屋里有十几个男的，包括余鹏飞、王某、刘晓源、张贺、杨俊芳等人。余鹏飞吓唬其，并打了其两个嘴巴子。其想走，对方不让走。杨俊芳和王某一直盯着，其意识到被传销组织控制了。当天晚上，余鹏飞和张贺安排其睡房间的最里面，刘晓源紧挨着其睡。晚上还有人在客厅值班防止逃跑。过了几天张贺找其谈话，让其交钱发展，并让其向家里借钱。其不借钱，张贺就捶打其胸口。其怕挨打就向其姐姐借了1000元，向几个同学借了1000多元。因为其不答应借钱，张贺打了其三四次，并逼着把钱转到了其尾号为8033的建设银行银行卡里，并逼其说出密码。其家里人知道其借钱就打电话，其想求救，张倩和张贺就直接对其拳打脚踢。过了一两天，张贺又逼着其用手机贷款了800元，并转到了建设银行的银行卡里。转天张贺让其把银行卡给他，说取钱买化妆品，其不想给，张倩和张贺就打其，用水泼其，还说不交钱买化妆品就收拾其，并逼着其把银行卡给了另一个家庭的领导孟夏曦。当天下午其卡里的钱被孟夏曦取走了。
2.被告人余鹏飞、杨俊芳、刘晓源供述证明，在张倩、张贺的恐吓、殴打下，赵某被迫支付2900元购买传销产品。
3.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明，赵某尾号为8033的建设银行银行卡账户于2017年10月6日在天津武清支行营业部ATM机被支取人民币29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倩指使并伙同张贺、余鹏飞、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倩伙同被告人张贺等人采取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赵某购买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产品，致使被害人财产遭受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倩、张贺及张贺的辩护人发表的二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倩、张贺、余鹏飞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贺、余鹏飞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依各自所起作用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贺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因参与传销非法拘禁被害人，依法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九被告人对非法拘禁的事实均能自愿认罪，依法均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晓源、杨俊芳、王慧林、贾世超、李傲、伊丽苹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张贺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发表的被告人张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俊芳、李傲的辩护人发表的二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倩、张贺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对公诉机关发表的量刑建议，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七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余鹏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七日止）；
被告人刘晓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止）；
被告人杨俊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二月七日止）；
被告人贾世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二月七日止）；
被告人王慧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止）；
被告人李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五月一日止）；
被告人伊丽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一月一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倩、张贺等人退赔被害人赵某某人民币2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ＸＸＸ
代理审判员 殷 健
人民陪审员 沈玉霞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姜 欣
附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款：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