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城刑初字第687号
公诉机关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迪迪，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贯云，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益群，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以三城检公诉刑诉（2014）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迪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4年10月27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4年10月31日上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迪迪及其辩护人罗贯云、陈益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8日3时许，被告人苏迪迪从三亚市商品街二巷“悦航酒店”走到商品街中间巷处买宵夜，且在商品街中间巷处流动地摊车上购买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当被告人苏迪迪手提宵夜沿着中间巷返回“悦航酒店”，途经商品街二巷与中间巷交叉处时，看到被害人邢某龙及杨某兴等人跟两名女子发生争吵，当时杨某兴动手殴打了其中一名女子并相互争执，之后，杨某兴被汪某昆劝阻拉走，剩下被害人邢某龙仍在与两名女子争执，此时，苏迪迪便上前劝告邢某龙不要恐吓女孩子，并拿出手机记录对方电话号码、意图报警。在苏迪迪与邢某龙对质时，杨某兴便冲过来用手推打了苏迪迪身体，苏迪迪被推打后便退往旁边的夜宵摊处，且从裤兜里掏出刚买的水果刀与邢某龙、杨某兴等人对峙，邢某龙、杨某兴二人看到后立即从旁边的夜宵摊处拿起塑料凳子、木板桌子对苏迪迪围攻扔砸。苏迪迪被殴打后护着头部往临春河路方向逃跑，而邢某龙、杨某兴二人仍然手持凳子、桌子紧追其后围攻追打。在邢某龙跳起用脚踢打苏迪迪时，双方扭打在一起并摔倒在地上，当中，苏迪迪用水果刀捅伤了被害人邢某龙的左胸部一刀、左腹部一刀。苏迪迪爬起身后继续逃跑，被邢某龙、杨某兴二人手持桌子继续追打，将苏迪迪打砸掉进商品街二巷的一处工地里，后被围观的群众拦阻，苏迪迪才伺机逃离现场。被害人邢某龙及杨某兴等人离开现场行走至商品街中间巷与一巷交叉口处时，因被捅伤的胸部、腹部流血过多而昏倒，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苏迪迪于2014年1月10日20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邢某龙左胸部第3、4肋间，左腹部第6、7肋间有两处创口，深入左胸腔、腹腔，系生前被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裂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苏迪迪左颞部头皮、右髂前上棘皮肤、左手掌、肘部皮肤、左、右膝部皮肤均有擦伤，其损伤未达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苏迪迪的刑事责任，且属于防卫过当，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迪迪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苏迪迪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本案是因被害人等人寻衅滋事引起的，被告人的防卫具有紧急性及必要性，被害人邢某龙被刺伤并非在被告人苏迪迪拿出水果刀当时，而是在被害人拿着凳子一路追打苏迪迪之时，被告人在慌乱逃离的过程中用到进行正当防卫是一种本能或条件反射，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苏迪迪主动刺伤被害人，苏迪迪面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伤害，实行防卫有合法理由，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且也不能排除被害人邢某龙在与被告人扭打的过程中自己扑在水果刀上被意外刺伤的可能性，被告人对此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8日3时许，被告人苏迪迪从三亚市商品街二巷“悦航酒店”走到商品街中间巷处买宵夜，且在商品街中间巷处流动地摊车上购买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当被告人苏迪迪手提宵夜沿着中间巷返回“悦航酒店”，途经商品街二巷与中间巷交叉处时，看到被害人邢某龙及杨某兴等人跟两名女子发生争吵，当时杨某兴动手殴打了其中一名女子并相互争执，之后，杨某兴被汪某昆劝阻拉走，剩下被害人邢某龙仍在与两名女子争执，此时，苏迪迪便上前劝告邢某龙不要恐吓女孩子，并拿出手机记录对方电话号码、意图报警。在苏迪迪与邢某龙对质时，杨某兴便冲过来用手推打了苏迪迪身体，苏迪迪被推打后便退往旁边的夜宵摊处，且从裤兜里掏出刚买的水果刀与邢某龙、杨某兴等人对峙，邢某龙、杨某兴二人看到后立即从旁边的夜宵摊处拿起塑料凳子、木板桌子对苏迪迪围攻扔砸。苏迪迪被殴打后护着头部往临春河路方向逃跑，而邢某龙、杨某兴二人仍然手持凳子、桌子紧追其后围攻追打。在邢某龙跳起用脚踢打苏迪迪时，双方扭打在一起并摔倒在地上，在此过程中，苏迪迪用水果刀捅伤了被害人邢某龙的左胸部一刀、左腹部一刀。苏迪迪爬起身后继续逃跑，被邢某龙、杨某兴二人手持桌子继续追打，将苏迪迪打砸掉进商品街二巷的一处工地里，后被围观的群众拦阻，苏迪迪才伺机逃离现场。被害人邢某龙及杨某兴等人离开现场行走至商品街中间巷与一巷交叉口处时，邢某龙因被捅伤的胸部、腹部流血过多而昏倒，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邢某龙左胸部第3、4肋间，左腹部第6、7肋间有两处创口，深入左胸腔、腹腔，系生前被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裂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苏迪迪左颞部头皮、右髂前上棘皮肤、左手掌、肘部皮肤、左、右膝部皮肤均有擦伤，其损伤未达轻微伤。被告人苏迪迪于2014年1月10日20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于某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8日3时许，其在三亚市商品街二巷中间巷做生意，看见有人在吵闹，有两名女子走在路边，其中有一名女子骂旁边的一名矮个男子为什么摸她，那名男子不承认，双方便吵了起来，矮个男子跳起来打了那名女子一巴掌，后矮个男子被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拉走了，只剩一名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出来示意那名偏瘦的男子过来，当那名偏瘦的男子过去的时候那名持刀的男子拿出手机要留电话号码，在持刀男子留电话的时候那名矮个男子冲了过去要打持刀男子，并说“你想干嘛？你想打架吗？”那名身穿长袖黑色T恤的男子在后退的时候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并拿着匕首对另外两名男子比划。那名矮个男子与那名偏瘦的男子就从旁边的夜宵摊处各自拿起一张塑料凳冲了过去追打那名持刀男子，持刀男子便往临春河路方向逃跑，持刀男子刚逃到对面不远处就被追上，偏瘦的男子跳起来踹持刀男子，持刀男子便用匕首往偏瘦男子捅去，但其未看清楚是否有捅到，接着矮个男子拿起一张桌子砸在持刀男子身上，很快持刀男子爬起来继续往不远处的工地方向逃跑，之后的打架情形其就看不清楚了。当他们打完架后一开始的三名男子便往一巷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时那名偏瘦的男子就倒地了，其走过去看到那名偏瘦的男子流了很多血。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苏迪迪就是案发当晚的持刀男子。
（2）冯某宏、谭某才、赵某石、郑某珊、符某锐、邓某、韦某江的证言，以上证人证言除了不清楚被告人苏迪迪是如何刺伤被害人邢某龙的身体外，其他证实的问题与于某亮的证言基本一致。
（3）杨某兴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8日0时30分许，其与汪某昆、邢某龙三人在三亚市呀诺哒酒吧喝酒一直喝到2时30分许，之后其三人坐车到三亚市商品街吃宵夜，三人沿一巷及中间巷交叉口处往商品街八巷方向行走，途中其从停靠在路边的小车车窗上捡了很多小卡片，当走到中间巷与商品街二巷交叉口处时，其随手将手中的小卡片丢弃，小卡片刚好不小心砸到一个女子的脚上，其便上前跟那名女子道歉，边说话边往前走，当其三人要离开时那名女子的一个女性朋友便走过去骂其，其很生气，便与该女子对骂，期间其要推开那两名女子，但是她们后退了几步，汪某昆看到后便赶紧走过去将其拉走，剩下邢某龙与那两名女子说话。其和汪某昆站在不远处，当其回头看到一名男子抓着邢某龙在说话，其以为该男子要殴打邢某龙，便挣脱汪某昆冲向那名男子，其过去后推开那名男子，对那名男子说你要干嘛？那名男子后退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对着其与邢某龙比划说“你们人多，我也不怕你们”，其与邢某龙见状便随手从路边的夜宵店各自拿起一张塑料凳追过去，追着往临春河方向打，在殴打过程中，其看到邢某龙和那名男子扭打摔倒在地，于是其便跑到旁边抬起一张桌子赶过去，在其返回去时看到那名男子又摔倒在地，邢某龙扑上去与那名男子抱在一起，后其拿起桌子朝那名男子砸下去，但是没砸到，那名男子爬起来后便往旁边的工地方向跑了。其与邢某龙见那名男子逃跑，便走过去找汪某昆会和，三人一起往商品街一巷方向走，但是没走多久邢某龙就倒在地上，其看到邢某龙的左侧胸部和左侧腹部往外喷血，其赶紧按住邢某龙的伤口后报120。
（4）汪某昆的证言，2014年1月7日晚上约12点，其与邢某龙、杨某兴及两位朋友在三亚市酒吧一条街的呀诺哒酒吧喝酒，到1月8日2时30分许离开酒吧，其与邢某龙、杨某兴乘坐一辆的士要回月川村住处，快到月川老干区时，邢某龙说要去商品街吃夜宵，于是的士司机就开车载其三人到商品街一巷中间处，三人下车后沿着中间巷往四、五巷的方向走。杨某兴边走边从路边的小轿车车窗处取出插在上面的小卡片，走到商品街二巷时杨某兴用手把卡片一张一张的甩飞出去，结果甩飞出去的卡片打到一个女子的小腿。那名女子就骂杨某兴，杨某兴和邢某龙在原地与那名女子说话，其则慢慢的往前走，走了几米后，其听到杨某兴吵架的声音后就回头看，看到杨某兴要打一个女子，其就走过去把杨某兴拉开并带着杨某兴往一巷方向走，走了一小段路后其二人回头，看见邢某龙还没走过去，旁边还有一名陌生男子在跟邢某龙说话，杨某兴看到后就准备跑过去，其以为杨某兴又要回去跟那名女子吵架，就拉住他问“你要去干嘛？”杨某兴说邢某龙那里还有一个男子，然后便挣脱其往邢某龙处跑去，而其则是慢慢往邢某龙的方向走过去，在走的过程中其看到杨某兴用力推了一下站在邢某龙旁边的那个男子，接着杨某兴、邢某龙从夜宵店处各拿起一张塑料凳子跟那名男子打起来，打着打着那名男子就从商品街二巷往临春河方向跑，而杨某兴跟邢某龙就追着那名男子打，那名男子也跟杨某兴、邢某龙对着打，接着邢某龙跟那名男子都摔倒，那名男子爬起来后就往旁边工地（正在施工盖房子的地方）里面跑。打完架后其走到邢某龙及杨某兴身边，扶着他们一起往一巷方向走，走了一小段路后，邢某龙就倒在地上，这时其才发现邢某龙受伤流血，后其二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将邢某龙送到三亚市人民医院抢救。
（5）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8日3时28分其接到姐姐赵某英的电话称其表弟邢某龙在三亚市人民医院抢救，让其到医院了解情况。等至5时10分许，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告诉其伤者（邢某龙）已经抢救不过来了。其在医院听汪某昆说邢某龙被人殴打的事情，但具体什么原因汪某昆并没有说明。
2、书证
（1）三亚市公安局大东海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苏迪迪出生于1983年10月20日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2）三亚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证明，证实被告人苏迪迪于2014年1月10日20时许主动到三亚市河东分局刑警大队办公室投案，并主动交代其于2014年1月8日3时许在三亚市商品街二巷中间巷处持小刀将他人捅伤的事实。
3、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三）公（司）鉴（尸）字（2014）011号鉴定意见，证实邢某龙系生前被锐器刺伤左胸部造成心脏裂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概况。
5、监控视频光盘一张，反映了案发当天本案被告人苏迪迪与被害人邢某龙等人打架的全过程。
6、被告人苏迪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1月8日2时30分左右，其从悦航酒店到商品街中间巷处买宵夜。其走到中间巷与五巷交叉口处时，看到路边有人摆地摊，其想起房间内有甜瓜，便在地摊上买了一把水果刀放在右边裤兜里。后其走到二巷与三巷中间处买了一些麻辣烫，买完东西后又沿原路欲返回酒店休息。当其走到二巷中间巷口时看见三名男子在欺负两名女子，其中一名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扇了穿花色衣服的女子一巴掌，接着又跳起来踢了那名女子一脚，还顺势踩在那名女子的脚上，打完后还举手吓唬那两名女子，其看到后便拿起电话打算报警。但很快那名黄发男子被站在不远处的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朋友拉走，只剩下一名较瘦的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以下简称“较瘦的男子”）和那两名女子说话。其见没事便把电话挂了。接着其听到那两名女子对较瘦的男子说你们怎么可以打人，较瘦的男子又举起手来吓唬那两名女子，还说“打你又干嘛，你要干嘛随便你，你去告我”。当时其就站在不远处，其看不惯这种行为，便隔着一段距离对那名男子喊“算了，打都打了就不要再欺负人家女孩子了”，较瘦的男子听到后就骂了其一句，接着走过去对其说“你多管闲事是不是，你要管闲事记下我号码，随时来找我”。当时其还未说话，较瘦的男子又反复几次要求其记下号码，于是其便拿出手机准备记下号码，那名男子才念到1520时，黄发男子便冲过去往其左大腿处踢了一脚，其顺势后退到旁边的夜宵摊处，从右边裤袋里掏出刚买的水果刀，对着那两名男子说“你们要干嘛，你们要打我的话我就报警”。其说了两三遍，但是那名较瘦的男子便随手从旁边的夜宵摊处拿了一张塑料凳，那名黄发男子也拿起一张塑料凳要砸其。当其后退就看到有塑料凳还有桌子等东西往其身上砸，当时其被砸晕了，便往临春河方向逃跑。当其跑到不远处时被追上，那名较瘦的男子飞踢过来，其赶紧用手挡住其头部，同时手随着身体剧烈晃动。其感觉有人不断的用拳脚踢打其，还有凳子、桌子等砸在其身上，其便赶紧爬起来逃跑，但其在逃跑时又滑倒在地，其倒地后还一直有人用脚踢打其全身，后来有人用力的将其踢到工地下面的水塘里。其从水塘里爬起来逃到三巷，又从三巷的小巷子跑到商品街一巷，然后拦了一辆摩托车开到商品街大道后再绕回商品街二巷悦航酒店，当其回到酒店时发现脚上只有一只鞋。其逃跑时比较慌张，不清楚将刀丢在何处，也不清楚其是否有捅伤人，因其在2014年1月9日听说与其打架的那名较瘦的男子被其捅死了，其便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辨认，其辨认出杨某兴、被害人邢某龙分别是案发当天与其打架的黄发男子及较瘦的男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迪迪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迪迪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迪迪在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虽系因被害人邢某龙等人的不法行为引起的，但被害人等人的行为并未严重危及被告人苏迪迪的人身安全。被告人苏迪迪持刀制止邢某龙等人的不法侵害造成被害人邢某龙死亡，其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迪迪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未超必要限度，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迪迪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苏迪迪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对被告人苏迪迪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迪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杨玉
代理审判员 钟海坚
代理审判员 王剑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孙少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