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08民终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卓，男，1974年3月5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富军，男，1988年1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何媛媛，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小平（曾用名钟于芝），女，1971年8月2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李雄，新疆天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殴长平。委托代理人：叶舟，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审被告：李清鲁，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上诉人商卓、董富军为与被上诉人钟小平、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李清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2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宏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方园、代理审判员胡少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卓，上诉人董富军的委托代理人何媛媛，被上诉人钟小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雄，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清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25日11时10分许，被告董富军无驾驶证驾驶新GM1128号“长城”轻型普通货车，沿S11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57公里+500米路段处，与沿该道路由东向西左转弯由原告钟小平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及三轮电动车的乘车人薄宝茹、新GM1128号车的乘车人王玲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沙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董富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两车的乘车人薄宝茹与王玲均无责任。新GM1128号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李清鲁，系案外人王洪飞、于新伟、伍启明自2011年经营一四三团二分场七连附近的一处沙石料厂时购买，因此三人与被告李清鲁系朋友关系，故上述三人借用被告李清鲁的身份证办理了此车的落户手续。后此三人将沙石料厂及此车转让给他人。该沙石料厂及此车几经转让，于2014年4月转让给被告商卓。被告商卓在经营沙石料厂期间雇佣了被告董富军为其提供劳务，此次事故发生在被告董富军工作过程中。事故发生时，此车未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原告钟小平于2014年7月25日至9月16日分别入住石河子市人民医院及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主要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双侧骨盆骨折、右尺骨、桡骨远端骨折、左侧2-6肋骨骨折等。原告两次住院合计53天，产生住院费合计62520.89元（其中石河子市人民医院住院费为20417.61元、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为42103.28元）。经原告委托，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4月1日对原告的伤情及相关期限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右髋关节活动功能障碍，伤残等级为八级；右腕关节活动功能障碍，伤残等级为十级；骨盆畸形愈合，伤残等级为十级；肋骨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7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了4张合计金额为1560元的医院门诊押金收据，欲证实原告出院后多次到医院复查，支出的门诊费。被告商卓、董富军辩解原告未提供门诊费发票及门诊处方，不能证实原告实际支出了上述费用及上述费用用于治疗原告由于此次交通事故所受伤情。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一张日期为2011年、金额为3600元的购买电动车收据，同时提供了事故发生后原告自己拍摄的电动车照片，欲证实电动车在此次事故中损毁，原告以此主张电动车损失。被告商卓、董富军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且不同意赔偿此项损失。庭审中，原告提供了数张交通费票据，欲证实原告受伤后住院期间，原告的家人从一四三团的家中往返医院给原告送饭，以及原告出院后多次复查产生了交通费，原告主张1825元。被告商卓、董富军辩解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数额过高，若调解两被告同意赔偿200元。庭审中，原告就其主张的购买轮椅的费用600元未举证，被告商卓、董富军亦不同意赔偿。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董富军、商卓辩解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给原告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重大瑕疵，向该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相关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已回复被告董富军、商卓不予重新鉴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鉴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鉴定费等相关票据在卷佐证，可以认定。原告钟小平于2015年6月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4年7月25日11时10分许，被告董富军无驾驶证驾驶新GM1128号“长城”轻型普通货车，沿S11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57公里+500米路段处，与沿该道路由东向西左转弯由原告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及三轮电动车的乘车人薄宝茹、新GM1128号车的乘车人王玲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沙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董富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两车的乘车人薄宝茹与王玲均无责任。新GM1128号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系被告李清鲁，使用人系被告商卓；此车在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2520.89元、门诊费1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5元（25元/天×53天）、营养费4500元（25元/天×180天）、误工费37251元（49668元/年÷12个月×9个月）、护理费24834元（49668元/年÷12个月×6个月）、伤残赔偿金91938元（13930元/年×20年×33%）、轮椅600元、交通费1825元、电动车损失2880元（3600元×80%）、鉴定费2570元，合计231803.89元，由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由被告李清鲁、商卓、董富军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117843元[（232523.89元-122000元）×8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诉讼费、送达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辩称：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比例无异议，但未查到新GM1128号车在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的记录，且被告董富军无驾驶证驾驶事故车辆，故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董富军辩称：被告董富军认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比例。新GM1128号车应当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被告董富军同意按照60%的比例赔偿；若此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董富军亦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划分责任比例承担全部责任。此外，2014年5月，被告董富军在被告商卓所经营的沙石料厂工作，此车当时系该沙石料厂使用。被告董富军于同年6月离开沙石料厂，事故发生在同年7月，事故发生时被告董富军已离开沙石料厂，被告董富军是私自驾驶事故车辆未告知被告商卓，故此次事故与沙石料厂和被告商卓无关。被告商卓辩称：被告商卓的答辩意见与被告董富军一致。被告李清鲁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李清鲁虽系新GM1128号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根据该院查明的情况可以确定此车经过多次转让，在事故发生时此车的实际所有人系被告商卓，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商卓作为此车的所有人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责任。同时，此车虽未投保交强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商卓作为此车的所有人亦系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被告董富军系被告商卓的雇员，事故发生在被告董富军工作过程中，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被告董富军应当与被告商卓承担连带责任。就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商卓、董富军与原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董富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院认为该责任比例认定适当，根据事故成因及两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该院确定两人的具体责任比例为被告董富军70%，原告30%，故商卓与被告董富军应当按照70%的比例就原告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虽主张被告李清鲁承担责任，但被告李清鲁只是新GM1128号车的登记所有人而非实际所有人，且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李清鲁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李清鲁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因新GM1128号事故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在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故被告中华财险石河子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对于被告董富军、商卓辩解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给原告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重大瑕疵，向该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相关期限进行重新鉴定，但两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给原告作出的鉴定意见，故该院对两被告的此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该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为治疗伤情产生住院费62520.89元。对于原告主张1560元门诊费，因原告未提供门诊费发票及门诊处方，不能证实原告实际支出了上述费用及上述费用用于治疗原告由于此次交通事故所受伤情，故该院对原告的此项损失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两次住院治疗合计53天，此项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325元（25元/天×53天）。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结合法医鉴定评定原告的营养期为180日，原告的此项损失为4500元（25元/天×180天）。上述1-3项合计68345.89元，由被告商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交强险限额外承担40842元[(68345.89元-10000元)×70%]，合计承担50842元。4、误工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结合住院病历、法医鉴定评定的误工期270日即9个月，该院酌情确定原告的误工期为9个月。参照2014年度兵团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9668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此项损失为37251元（49668元/年÷12个月×9个月）。5、护理期。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结合住院病历、法医鉴定评定的护理期180日即6个月，该院确定原告的护理期为6个月。参照2014年度兵团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9668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此项损失为24834元（49668元/年÷12个月×6个月）。6、残疾赔偿金。此次事故致原告伤残，伤残等级为八级和三项十级，故原告主张此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在一四三团，故应当参照2014年度兵团连队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93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此项损失为91938元（13930元/年×20年×33%）。7、交通费。原告为处理事故及就医必然会支出交通费，此项损失该院酌情确定为600元。上述4-7项损失合计154623元，由被告商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外承担31236元[（154623元-110000元）×70%]，合计承担141236元。8、精神抚慰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钟小平受伤致残的严重后果，也给原告造成精神上的巨大痛苦，原告主张此项损失于法有据，该院确定此项损失数额为15000元。9、司法鉴定费。此项费用系原告为确定伤情必须支出的费用，属合理损失，该院对此项损失确认为2570元，由被告商卓承担1799元（2570元×70%）。10、对于原告主张的600元轮椅费，原告未举证，被告商卓、董富军亦不同意赔偿，故该院对原告的此项损失不予支持。11、对于原告主张的电动车损失，仅凭原告提供的购买电动车收据及原告自己拍摄的电动车照片，不足以证实原告的电动车在此次事故中损毁，亦不能证实电动车的实际损失；且被告商卓、董富军亦不同意赔偿此项损失，原告可待提供足够充分的证据证实电动车的实际损失后再行主张，在该案中，该院对原告的此项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商卓赔偿原告钟小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合计20887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二、被告董富军对被告商卓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此项及于诉讼费的承担）；三、驳回原告钟小平要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钟小平要求被告李清鲁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钟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24元，送达费90元，合计5414元（原告已付），由原告自行承担541元，由被告商卓承担4873元，与其应付款项同期一并给付原告。上诉人商卓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商卓也属于受害者，其不应当承担责任。但是在原审判决的前提下，同意承担一部分责任，但不能承担全部责任。鉴定存在诸多瑕疵，原审采纳鉴定不当，应当支持重新鉴定的申请。认定营养费没有依据，抚慰金数额过高，承担责任比例过高，应当判决上诉人承担60%的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原审原告对商卓的诉请；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董富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董富军认可商卓的诉请及事实理由。1.上诉人认为该事故是在其与商卓雇佣关系终结之后发生的，其驾驶车辆没有经过商卓的允许，是擅自驾驶。2.我们同意对该事故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钟小平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董富军在原审中陈述其在从事砂石料工作的时候发生的事故，商卓在原审中没有提交董富军已经辞职的相关证据。对法医鉴定瑕疵部分，原审我们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申请法医鉴定，原审法院对商卓提出的对鉴定意见的申请给出答复，该鉴定不存在瑕疵。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述称：我们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清鲁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上诉人董富军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中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依法改判董富军承担本次事故的直接责任。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商卓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同意上诉人董富军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理由。被上诉人钟小平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与对商卓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分公司述称：与对商卓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清鲁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二审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除上诉人商卓、董富军对“该沙石料厂及此车几经转让，于2014年4月转让给被告商卓。被告商卓在经营沙石料厂期间雇佣了被告董富军为其提供劳务，此次事故发生在被告董富军工作过程中”的事实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其它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商卓、董富军对其异议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以及原审被告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商卓是否应承担被上诉人钟小平损害70%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董富军是否应承担被上诉人钟小平损害70%的赔偿责任；三、伤残鉴定是否应予采纳；四、是否应赔偿营养费45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关于上诉人商卓、董富军是否应承担被上诉人钟小平损害70%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董富军在原审笔录中谈到自己为什么开这辆车时称述，“当时我在砂石料厂干活，事发时我看车的钥匙在车上，出于好奇，想开着玩，结果出事了。”当其被问及砂石料厂的老板是谁时，上诉人董富军回答“商卓是老板”。从上诉人董富军在原审最初的称述中可以认定上诉人董富军与上诉人商卓之间系雇佣关系，上诉人商卓雇佣上诉人董富军在砂石料厂工作，原审据此判决上诉人商卓承担雇主的赔偿责任正确，判决上诉人董富军承担连带责任恰当。上诉人商卓、董富军不能提供证据否定原审中的称述，二审中亦无新的证据证实双方非雇佣关系。上诉人商卓上诉认为不承担雇主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董富军上诉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而应当承担直接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系对受害者实际赔偿的规避，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伤残鉴定是否应予采纳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受伤治疗后的第六个月申请对伤情进行法医鉴定，该鉴定是在充分治疗的基础上进行的，符合鉴定在骨折后3—6个月进行的规定。二上诉人在原审虽提交了重新鉴定的申请，但该申请未对鉴定的程序及具体事项有明确的异议，故原审驳回其重新鉴定申请正确。对二上诉人关于鉴定不应采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赔偿营养费45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的问题。因营养费系原审法院根据鉴定并结合被上诉人伤情的客观实际计算得出的，原审法院计算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主张不应当赔偿营养费4500元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亦是恰当的，二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过高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866元，由上诉人商卓负担4433（已预交），由上诉人董富军负担4433（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宏坚审 判 员  方 园代理审判员  胡少丽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矫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