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民终1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英，女，195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
委托代理人王海宁，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代表人郭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威，女，198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秋笙，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光伟，男，196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原审被告崔崇，男，198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上诉人刘素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崔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三初字第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6日15时40分许，崔崇驾驶鲁AE93**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济南市天桥区历山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黄台家具广场前路口左转弯时，遇赵振高驾驶鲁JUD3**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载刘素英）由北向南行驶，轻型普通货车前部与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左侧后部相撞，造成赵振高、刘素英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认定：崔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振高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鲁AE93**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系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崔崇系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系从事职务行为。事故发生后，崔崇向刘素英垫付医疗费39100元，该费用包含在刘素英的诉讼请求中。
事故发生后，刘素英向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鲁银司鉴（2014）伤鉴字第557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刘素英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其损伤致多发性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素英伤后误工时间评定为定残日前一天；3、被鉴定人刘素英伤后护理期限为3个月，其中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出院后为1人护理；4、被鉴定人刘素英伤后营养期限为67天。
刘素英要求的赔偿项目及举证质证的情况如下：
1、医疗费59345.84元。刘素英提交住院病历1份、住院发票1张、门诊票据5张、用药明细1份、影像报告1份、门诊病历1份。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59345.84元。经质证，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门诊票据中7月29日及10月22日的票据没有门诊病历记载，不予认可；医疗费超出交强险限额，要求剔除非医保用药。
2、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刘素英主张其住院67天，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700元。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住院时间无异议，同意按照每天30元标准计算。
3、伤残赔偿金171845.12元。刘素英提交鉴定意见书1份、派出所证明1份，主张依据鉴定意见，其构成十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计算19年乘以32%，共计171845.12元。经质证，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同意按照农村标准计算19年。
4、误工费7480元。刘素英提交误工证明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主张其误工102天，按照月收入2200元计算误工费为7480元。经质证，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认为刘素英已满61岁，超过退休年龄，且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不予认可。
5、护理费23850元。刘素英提交陪护证明1份、陪护合同2份、身份证复印件2份、发票3张，证明其需2人护理67天，1人护理25天，系聘请护工护理，按照每人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为23850元。经质证，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认为护理时间过长，标准过高。
6、营养费1340元。刘素英提交票据1宗，主张住院67天，按照每天20元计算营养费1340元。经质证，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认为没有医嘱证实，不予认可。
7、鉴定费2000元。刘素英提交发票1张，证明其花费鉴定费2000元，经质证，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鉴定系刘素英单方委托，不同意赔偿。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主张该款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
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刘素英主张其因事故构成伤残，故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认为数额过高，与伤残等级不符，请求法院酌定。
9、交通费1937元。刘素英提交票据1宗，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花费交通费1937元，经质证，崔崇、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对加油票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酌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作出的：“崔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振高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结合事故形成原因、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由崔崇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事故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由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对刘素英的合理合法损失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崔崇系从事职务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刘素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结合其证据及庭审情况认定如下：
1、医疗费59345.84元。根据刘素英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59345.84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该项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万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34542.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根据刘素英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住院67天，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其主张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可，该项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4690元。
3、伤残赔偿金171845.12元。根据刘素英所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但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无证据支持，原审法院按照2013年度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计算19年乘以32%，为64569.6元。该项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素英25469元，支付崔崇理赔款39100元。
4、误工费7480元。根据刘素英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误工时间为102天，误工损失为7480元，对其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予以认可，该项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
5、护理费23850元。根据刘素英所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其需2人护理67天，1人护理25天，但其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护理费的实际花费，原审法院按照济南市同期护工标准80元每天计算，为12720元，该项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6、营养费1340元。根据刘素英所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及其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其营养费1000元。该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000元。
7、鉴定费2000元。根据刘素英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花费鉴定费2000元，该项费用系此次交通事故的合理必要支出，原审法院予以认可，该项费用由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按照70%的比例赔偿14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刘素英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该项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9、交通费1937元。按照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审法院结合刘素英的伤情及复诊等相关情况，酌情支持其交通费600元。该项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素英医疗费1万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素英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误工费7480元、护理费1272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25469元，合计50269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素英医疗费345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9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40232.1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崔崇理赔款39100元。五、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素英鉴定费1400元。六、驳回刘素英对崔崇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0元，由刘素英负担2450元，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310元。
上诉人刘素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刘素英已在济南居住多年，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提交加盖了社区及当地派出所公章的社区居民具名的证明，足以证明刘素英在该处居住满一年以上。该份证据在质证环节也进行了叙述，但在判决时却叙述为“无证据支持”，明显前后矛盾，认定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另一方面，刘素英对于护理费的主张，提交了陪护证明、陪护合同、陪护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及联系方式、费用发票，足以证实护理情况及损失。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农村户籍人员参照城镇居民进行赔偿，早已有相关法律规定，亦符合全国城镇化进程的趋势。早在2005年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谈纪要中，就已经确立了“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该纪要也明确了“对于农村人口在城镇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可以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本案中，刘素英提交的证据已经证实，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稳定收入及住所，该证据亦是户籍主管机关公安部门出具，一审法院明显违背上述法律规定。在认定该证据方面一审法院也违背了《证据规则》第七十七条“国家机关证据证明大于其他书证”的规定。另外，一审法院完全认可刘素英的误工损失，亦认可了刘素英在济南工作的事实，但计算伤残赔偿金时又否认该事实，依据农村标准进行计算，明显矛盾。综上，在认定刘素英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方面，违反确定标准的法律规定，也违反了证据规则的法律规定，与自身认定的误工事实相矛盾。因此，对于刘素英的该项损失，理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三、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于2014年9月1日立案并收到受理案件通知书，该案早在2014年10月就已审理完毕，直至2015年3月9日一审法院才制作判决书并送达。该案中，没有任何中止、终止情形，明显违背审限六个月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审理结果对当事人明显不公。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答辩称，对于刘素英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没有异议，关于伤残赔偿金我们主张应当按照18年计算，而非计算19年。原审法院对其护理费的判决也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原审被告崔崇述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赔偿刘素英误工费7480元、残疾赔偿金64569元，该认定事实不清、无法律依据。刘素英定残时已满62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8年，一审法院计算19年系认定事实错误；刘素英未提交劳动合同且超过60周岁，支持误工费依据不足。
上诉人刘素英答辩称，现在相关的劳动法律，已经认可了双重劳动关系的存在，并且，在劳动部颁发的关于认定农村居民在城市误工年龄超过60岁以上的，依然可以认定为工伤，也即认可了并非超过60岁就推定丧失劳动能力，且原审过程中，我方已经提交了赵振高具有实际收入的相关证明，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误工费的判决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原审被告崔崇述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除对上诉人刘素英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的事实认定有误外，认定的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根据鉴定意见刘素英伤后护理期限为3个月，其中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出院后为1人护理。原审中刘素英提交陪护证明1份、陪护合同2份、身份证复印件2份、发票3张，证明其需2人护理67天，1人护理25天，系聘请护工护理，按照每人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为23850元，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刘素英提交的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其误工损失情况，原审法院根据以上证据支持刘素英误工费为7480元并无不当。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经鉴定刘素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构成八、十级伤残各一处，根据其提交的济南市天桥区北园街道办事处汇源华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发生事故的地点以及主张误工费提交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刘素英虽然户籍在农村，但是其长期居住在济南市区，并不以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随着我国农村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城乡差别逐步缩小，从保护受害者利益出发，在两种标准存在交叉的情形下，可以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赔偿标准。故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刘素英主张以城镇居民年人均收入作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予支持。关于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上诉称刘素英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的问题，刘素英的定残日期为2014年8月18日，刘素英于1952年8月17日出生，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8年。刘素英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62800.64元（28264元／年×18年×32%）。
关于上诉人刘素英上诉称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查阅原审卷宗，本案审限届满日期为2015年3月1日，因案情复杂，经批准申请延长时间30日，故上诉人刘素英上诉称，原审法院超审限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相关规定，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据此，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中，赵振高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数额为71898.80元（其中误工费11200元、护理费10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残疾赔偿金48048、8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1000元），刘素英因该次事故造成的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数额为199730.64元（其中误工费7480元、护理费23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残疾赔偿金162800、64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上述两项比例为26%、74%。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应当按照各受害人损失大小的比例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各受害人，本案中，刘素英的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的81400元（110000元×74%）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余款118330.64元（199730.64元-81400元）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南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赔偿刘素英79230.64元，支付崔崇理赔款391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三初字第45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三初字第451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
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刘素英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计81400元。
四、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刘素英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计79230.64元，医疗费3454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90元，合计118462.74元。
五、驳回上诉人刘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760元，由上诉人刘素英各负担1150元，被上诉人济南维尔康食品有限公司各负担36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冷卓
审判员 王云春
审判员 孟繁荣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