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6刑初2388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6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全南县，住江西省全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后经本院批准，于2015年8月14日由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王威，广东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刑事拘留，后经本院批准，于2015年9月17日由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朱志华、苏月欣，广东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
被告人张某，男，198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后经本院批准，于2015年8月14日由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敖亮，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199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后经本院批准，于2015年8月14日由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执行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周飞翔，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女，1982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我院决定对其继续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辩护人赖隹文、方壮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6〕3193号起诉书指控上列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玉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王威、朱志华、敖亮、周飞翔、赖隹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11月，被告人叶某出资66万元成立深圳市德冠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冠嘉公司”）和深圳市前海旭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旭日公司”）。叶某为实际出资人及前海旭日公司法人，李某为德冠嘉公司和前海旭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5年3月16日，叶某以150万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某，并退出公司经营。随后李某将德冠嘉公司25%的股权转让给四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40%的股权转让给愚乐轩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书栋），张某和刘书栋均未实际出资。
德冠嘉公司自2014年11月成立以来，注册并运营德利贷电子商务平台，对外宣称是P2P模式，通过在网上发布借款人信息，承诺保证年化收益率为18%到20%，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吸引公众投资，其中大部分借款人的信息为李某所虚构。李某等人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有两种，一种为线上方式，即投资者的资金投入第三方支付平台后，直接转入李某控制的银行账户；另一种为线下方式，即投资者直接将现金存入李某控制的银行账户。通过这两种方式吸收的资金被李某等人以30%到50%的年化收益率借贷给他人，赚取利息差。其中通过张某介绍的客户（借款人）有10余人，借款金额达200万元左右，所得利息差由张某和李某分成。
德冠嘉公司自2014年11月成立至2015年7月案发，累积吸收3442名投资人的投资，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5945433.41元；通过线下方式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6936383.98元，以上共计12881817.39元。
李某为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德冠嘉公司运营期间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5945433.41元；通过线下方式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6936383.98元，共计12881817.39元。
叶某为该公司股东及实际出资人，其持股期间（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15日），德冠嘉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2990379.48元；通过线下方式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3279324.98元，共计6269704.46元。
张某为该公司股东，负责放贷，通过其介绍的融资客户有十余人，金额共计200万元左右。
黄某为该公司运营总监，负责公司线上业务及德利贷平台的日常运营，其工作期间（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7月7日），德冠嘉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956608.45元（包括其本人投资的11000元）。
陈某（取保候审）为该公司运营总监，负责公司线上业务及客服部门的日常工作，其工作期间（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25日，2015年7月3日至7月7日），德冠嘉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吸收的投资人资金为4100575.37元（包括其本人投资的240035元）。
2015年7月7日16时许，官田派出所民警在宝安区新安街道荣超大厦B栋9楼深圳市德冠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李某、黄某、陈某抓获归案。同日17时许，官田派出所民警在宝安区前进二路雁盟酒店文化产业园E栋309将张某抓获归案。同年8月18日，叶某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叶某、张某、黄某、陈某无视国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叶某、张某、黄某、陈某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某为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叶某、张某为公司股东，系主犯；被告人黄某、陈某为公司运营总监，所起作用相对次要，属从犯。现特提起公诉。
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了投资人的人数为3491人，线上投资额为5878957.3元，线下投资为10267162.74元，总计为16146120.04元。并补充认定未还款数额为4954314.82元。
被告人李某辩称，1、投资人没有3000多名，大部分属于充值90元、送100元的活动而注册的账户，真正有效的投资账户只有200多个。2、起诉书指控的1000多万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有误，因为有重复投资，且是相对固定的少数人进行循环投资，大部分为公司员工与亲属所投资，外部人员不超过200人，且不超过200万；线下投资的690多万都是员工及其亲友投资，人数不超过50人。3、由于借贷期限存在时间差，为了保证公司资金的流动性和借款人的隐私，公司是有部分标的内容为虚假，但即便如此，所吸收的充值额也仅占发标额的20%，且公司在案发前一直处于正常经营状态，案发后公司的高管等被刑拘才导致业务中断，才有欠款的发生。
其辩护人认为，相比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未退还的数额所占比例较少；且案发前被告人的公司能正常运作，基于此，请考虑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坦白供述，其表示愿意尽力偿还投资人的投资款。被告人李某之前无违法乱纪的行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辩称，因为身体健康的原因，我在2014年8月份公司成立前已退出，虽然协议是在2014年12月份签订的，但在8月份就已经协议好该事宜。自己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当然，参与了公司的筹备事宜，且成立公司就是为了对外吸收存款。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叶某的退伙时间应确定为2014年12月30日，如果控方不认同，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2、被告人叶某在整个吸收资金的过程中，并没有实际经营、管理的行为。被告人叶某只是提供了前期66万元的出资帮助。3、被告人叶某策划、持股期间发现了公司运作不规范，故主动退出股权、退出经营，构成犯罪中止。4、被告人叶某系初犯，悔罪态度很好。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叶某从轻、减轻处理。
被告人张某辩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股东，只是挂名股东；介绍客户融资的人数只有5、6人，金额也只有60多万，与陈某账户的转账中，有70万左右是为了增加银行的流水，一部分为公司的短期拆借。
其辩护人认为，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为的德冠嘉股东，辩护人认为是不当的。挂名股东的是四安公司，而非张某本人。无论是张某还是四安公司均未实际出资，属代持股。2、四安公司代持股的危害性不达到足以追究责任的程度。关于四安公司代持股的原因庭审中被告人已供述清楚，是因愚乐轩要加入德冠嘉公司作为大股东。无论是公司规模还是社会影响，愚乐轩都比德冠嘉大，所以后者要求将前者的股权比例稀释。另外，被害人苟某的陈述中提到，是因愚乐轩加入才继续投资，故愚乐轩投资造成的危害性比德冠嘉公司多。辩护人认为，作为挂名股东，愚乐轩、李某的挂名股东（陈某）都没有追究刑事责任，在本案中也不应将四安公司挂名的行为作为追究刑事责任的依据。3、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张某在德冠嘉公司负责放贷，该表述不准确。根据被告人李某、张某的供述，被告人张某不属于德冠嘉公司的员工，亦未领取工资，也未在德冠嘉公司上班。因此，张某跟德冠嘉公司至今不存在劳动人事关系。实际上发生业务关系是张某的四安公司和德冠嘉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关系，而非职务关系。因此，不能认定张某在德冠嘉公司负责放贷。4、被告人张某及四安公司介绍融资客户给德冠嘉公司，客观上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但有打击面过大或处罚标准不一的嫌疑。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某所处的地位和作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处于中介人员的角色。在两高和公安部的意见第四条，对中介人员可以认定为帮助犯。对于情节较轻的可以减轻处罚，甚至不认为是犯罪。更重要的是，在该意见中，打击的对象是吸收资金的中介人员，而没有明确把使用资金的中介人员纳入进来。5、起诉书认定张某融资金额为200多万元，辩护人认为该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鉴定结论陈某账户转账金额为138万余元，而被告人张某转账到陈某账户有220万元。因此，无论张某介绍融资客户有无实际还款，均不会对投资人造成任何损失。因此，本案德冠嘉公司未归还的欠款与张某无任何关联。最后，辩护人认为本案中张某虽在法理上构成了犯罪，但只起了帮助作用，尚未获得实际利益。无论对德冠嘉公司还是投资人造成的危害性都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张某减轻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黄某对指控无异议。
其辩护人，1、被告人黄某系自愿认罪。2、被告人在犯罪团伙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黄某应入职至被抓捕仅两个月时间，涉案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黄某无主观犯罪意图，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了刑律，甚至将自己收入的大部分及从亲友所借的4万元投入到该平台中。5、被告人黄某系初犯、偶犯，再犯罪的可能性不大。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某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指控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陈某的犯罪情节。陈某是通过应聘的方式进入涉案公司工作，其工作都是根据上级的安排展开的。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是否有超过经营范围的情节，被告人陈某不知情。陈某主观上只有间接的故意。被告人陈某坚信公司是可靠的，故其也进行了投资。2、被告人陈某是初犯、偶犯，其归案后能够如实陈述自己所知的全部罪行。被告人陈某家中有两个小孩，最小的刚满一周岁。请求考察被告人陈某罪前、罪中的行为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4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叶某策划成立公司进行融资贷款，同年7月20日，被告人叶某与被告人李某的妻子陈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人叶某出资66万元、占有100%的股权成立深圳市德冠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冠嘉公司”，李某实际另外出资20万），受叶某的委托，陈某代为持有该公司的100%股权并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年8月27日，该公司登记成立。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叶某与陈某签订退伙协议、与李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叶某将股份作价66万转让给李某，后者成为实际出资人，同时，三人约定，为了不影响公司运作，叶某同意在公司网站上挂名总经理职务，至2014年12月30日止，而李某应于2016年2月15日前支付66万元完毕；上述协议的签订时间显示为同年8月25日。随后，因注资需要，被告人李某协商将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愚乐轩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刘书栋，但为了不让后者持股过重，同时也需要四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客户资源，被告人李某计划将公司股份的25%转让给张某的深圳市四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刘书栋的深圳愚乐轩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后因故未果，但张某开始以德冠嘉公司的风控总监的身份为公司介绍客户。
德冠嘉公司自成立以来，注册并运营德利贷电子商务平台，对外宣称是P2P模式，通过在网上发布借款人信息，承诺保证年化收益率为18%到20%，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吸引公众投资，其中大部分借款人的信息为虚构。该平台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有两种，一种为线上方式，即投资者的资金投入第三方支付平台后，直接转入李某控制的银行账户；另一种为线下方式，即投资者直接将现金存入李某控制的银行账户。通过这两种方式吸收的资金被李某等人以30%到50%的年化收益率借贷给他人，赚取利息差。
德冠嘉公司自2014年11月成立至2015年7月案发，累计吸收3488名（3495-4-3）投资人（陈某及其丈夫赵鹏飞、黄某三人应扣除，相应的投资额也应扣减）的投资额为16146120.04元-609273.74元-408533.67元-11031.58=15117281.05元（其中只有50名投资人——含陈某及其丈夫赵鹏飞、黄某——投资额超过1000元，大多数为充值奖励的账户和小额投资）；未还款人数为324人（328-4）、数额为4954314.82元-111,937.14元-100024.83元-8837.58元=4733515.27元（投资人的构成基本与前述同）。投资额中确实存在循环投资的情形。
其中通过张某介绍的客户（借款人）有10余人，借款金额达130万元左右，回笼资金有200多万，所得利息差由张某和李某分成。
黄某为该公司运营总监，负责公司线上业务及德利贷平台的日常运营，其工作期间为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7月7日）。
陈某为该公司运营总监，负责公司线上业务及客服部门的日常工作，其工作期间为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25日，2015年7月3日至7月7日。
2015年7月7日16时许，官田派出所民警在宝安区新安街道荣超大厦B栋9楼深圳市德冠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被告人李某、黄某、陈某抓获归案。同日17时许，官田派出所民警在宝安区前进二路雁盟酒店文化产业园E栋309将张某抓获归案。同年8月18日，被告人叶某被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物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陈某的民生银行卡交易记录，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被告人李某等人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均无记录），德利贷网页截图，抵押借款合同68套（其中25套为伪标），电脑主机，借款合同26套，深圳市四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德冠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愚乐轩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旭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张某、陈某的平安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德冠嘉公司财物电脑里打印出来的充值记录共340页，陈某的民生银行卡交易记录，协议书、退出合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个人借款合同，深圳市德冠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账单2张，李某向叶某借款的借条，广东广深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李某等人在深圳市德冠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说明》，被害人苟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书4份；2.证人张某1、张某2、朱某、颜某、尧淑娟、张某3的证言：3.投资人张世平、杜冰梅、王二华的陈述；4.被告人李某、叶某、张某、黄某、陈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及其补充说明：涉案德利贷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会计鉴定；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叶某、张某、黄某、陈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李某、叶某、张某、黄某、陈某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某为公司实际负责人，系主犯；被告人叶某与李贵平共同参与公司的筹备工作，也间接参与了2014年12月之前的公司工作，且当初二人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因此，其行为构成犯罪无疑；但其在公司成立之后不久即退出公司经营，仅挂名总经理一职，所起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仅为公司挂名股东，实际是为公司的资本寻找融资客户，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某、陈某为公司运营总监，所起作用相对次要，属从犯，故本院对被告人张某、黄某、陈某均减轻处罚。
五被告人均表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
结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叶某、张某、黄某、陈某宣告缓刑。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5年7月7日至2019年1月6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叶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庆 涵
人民陪审员 安 秀 平
人民陪审员 李 苏 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边 秋 红
书 记 员 龙浩（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