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下刑初字第0053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超，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丹阳社区团林**号。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镭，浙江泽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台首都。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万敏，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再武，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芳，浙江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春平。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倩芸，浙江海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5）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超、张再武、高春平、台首都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祎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超、张再武、高春平、台首都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高镭、夏芳、曹倩芸、万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并依法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13日10时许，被告人徐超伙同被告人张再武、高春平、台首都，经事先预谋，在杭州市下城区莫衙营116号杭州宏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使用虚假的机动车驾驶证，以租用的名义骗取该被害单位本田雅阁轿车1辆（黑色，车牌号浙A·MG7**，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7540元）。后在江苏省南京市由被告人高春平将车开至山东省潍坊市，通过被告人台首都联系他人出售，被告人徐超分得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张再武分得赃款人民币9000余元。
次日，被告人徐超伙同被告人张再武在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明珠时代广场2栋503室马鞍山华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该被害单位本田CRV越野车1辆（黑色，车牌号苏A·D9E**，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2646元）。后被告人徐超将该车开至山东省诸城市，由被告人台首都联系山东潍坊买家。由被告人高春平带路前往，销赃得款人民币2万元。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
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徐超伙同叶道兵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浙江省义乌市江滨西路87号义乌永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该被害单位丰田锐志轿车1辆（黑色，车牌号浙G·256**，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2358元）。后被告人徐超将该车交叶道兵等人处理，销赃得款人民币2万元。
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徐超在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火车站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同年11月5日，被告人张再武在杭州市江城路七天假日酒店417房间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12日，被告人高春平、台首都在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吕岭路65号明伦酒店308房间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徐超、张再武、高春平、台首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共同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超对被列为第一被告人有异议，辩称资金来源、销赃途径系其他被告人负责，其第三节事实未分得销赃款，被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其余二辆车的事实并配合抓获同案犯。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超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且如实供述的罪行较重，应当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徐超揭露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并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徐超在第一、二起事实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徐超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再武辩称第二节事实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再武诈骗金额不构成数额巨大；（2）被告人张再武具有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再武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春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是开车的。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高春平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本案三次诈骗行为中，被告人高春平只参与了其中两次，且其中一辆车已被追回，涉案金额不应直接按照起诉书指控的评估金额计算，量刑时应予考虑；（3）被告人高春平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春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台首都辩称自己没有诈骗，认为自己的行为系收车。其辩护人提出，（1）第一节事实，被告人台首都并未事先预谋、实施诈骗，而是购车销赃行为；（2）第二节事实，被告人台首都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共犯，而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被告人台首都具有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第二起犯罪仅提供介绍并无获利、情节较轻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台首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3日10时许，被告人徐超伙同被告人张再武、高春平、台首都，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徐超出面在杭州市下城区莫衙营116号杭州宏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使用虚假的机动车驾驶证，以租用的名义骗取该被害单位本田雅阁轿车1辆（黑色，车牌号浙A·MG7**，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7540元）。后在江苏省南京市由被告人高春平将车开至山东省，后经被告人台首都联系他人出售，被告人徐超分得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张再武分得赃款人民币9000余元。
次日，被告人徐超伙同被告人张再武在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明珠时代广场2栋503室马鞍山华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该被害单位本田CRV越野车1辆（黑色，车牌号苏A·D9E**，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2646元）。后被告人徐超将该车开至山东省诸城市，由被告人台首都联系山东潍坊买家。由被告人高春平带路前往，销赃得款人民币2万元。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
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徐超伙同叶道兵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浙江省义乌市江滨西路87号义乌市永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该被害单位丰田锐志轿车1辆（黑色，车牌号浙G·256**，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2358元）。后被告人徐超将该车交叶道兵等人处理。
同年10月20日，被告人徐超在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火车站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同年11月5日，被告人张再武在杭州市江城路七天假日酒店417房间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12日，被告人高春平、台首都在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吕岭路65号明伦酒店308房间被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超处扣押人民币6430元、赃款购买的黑色苹果6代手机1部、黑色ZTE手机1部等物，从被告人张再武处扣押白色VIVO手机1部等物。其中ZTE手机、VIVO手机系用于犯罪联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其供述其因欠高利贷急需钱，加入一个陌陌群。张再武联系其让其在杭州租一辆车，车卖掉后其可以分得一部分钱。2014年10月13日，其与张再武、高春平三人同行，由其出面，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和假的本人驾驶证，在杭州市下城区宏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浙A·MG7**），租车费是打到高春平银行卡上的，高春平将钱取出给张再武，张再武将钱给其，其拿到13000元，租好车后，张再武还承诺给其1万元的好处费，其先拿到3000元，张再武讲上家没打钱给他，余下的以后给。三人将车开到南京后，将车交由高春平处理，张再武、高春平让其再去租辆车，其向张再武提议去马鞍山，那里其比较熟。同年10月14日二人到马鞍山后由张再武提供租车押金7000元，二人在马鞍山华商汽车租赁公司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租了一辆本田CRV，租车后发现车在公司名下不好处理，二人没有谈好，张再武让其自己处理这个车，因第一辆车的好处费余款未给其，租CRV的押金其就不用给张再武了。其自己去找收车的人没有找到，后有人打电话让其将车开到山东，其接到这个电话后，张再武又打电话让其自己处理车的时候小心点，其将车开到潍坊诸城，见到的人是台首都、高春平，高春平陪同其将车卖给他人，签了一个抵押合同，其得款2万元。同年10月19日其和一个外号“强子”（陌陌昵称“黄上”）的上线一起在山东潍坊，“强子”和一个合肥中介联系，让去义乌骗一辆车，其和“强子”次日上午赶到义乌与二男一女会和，对方指定了租赁公司，其和高个子男子前去骗车，矮个子男子和女子、“强子”到宾馆等，二人以相同手段付了4000元押金骗租了一辆丰田锐志，押金是在去租赁公司的路上由高个子男子在车上给其的，车辆租好后其将钥匙交给了矮个子男子，对方说等车卖掉再给其钱，尚未给其报酬。当日16时其接到杭州中介电话让其到缙云租车，其到了缙云火车站就被杭州租赁公司的人抓住。
2.被告人张再武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其供述2014年10月13日，经被告人台首都授意并提供租车费用，其伙同高春平来到杭州找到徐超，由徐超出面从汽车租赁公司骗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骗租费用13000元是台首都通过高春平先给其，其三人在打车一起去租车的途中，其再将13000元给了徐超，由徐超出面租好车后三人将该车开至南京，台首都让其和徐超再到别的地方租一辆车，由高春平将该车开到山东，其让张某和高春平一起，后其从台首都处得知卖了3万余元，其先给了徐超3000元好处费。次日其和徐超商量去哪里租车，经徐超提议马鞍山比较熟，二人前往马鞍山，路上由徐超负责联系上一家“华商汽车租赁公司”，对方说有一个本田CRV可以出租，5000元押金，每天租金400元，约定租5天，共7000元。到了马鞍山后，其去邮政银行取了7000多元给了徐超，接着二人打车到对方公司，由徐超出面骗租了一辆本田CRV，车租好后其联系台首都，台首都表示因车辆在公司名下其不要，徐超遂自己联系卖家，其对徐超表示租车的7000元就当是之前给他的报酬，二人分开。后台首都打电话给其要徐超的联系方式，其告知台首都。台首都是山东诸城人，应该是出面组织租车卖车的人，是他出钱叫高春平跟其去租车的，通过高春平给了其32400元，其中13000是租车钱，10000元是其给徐超的报酬，3500元是路上的花销，还有5900元是台首都打算让其跟徐超再租一辆车用的。
3.被告人高春平的陈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其供述租车前几天，其通过台首都在南京认识了张再武，台首都叫其二人来杭州开个车子回去，2014年10月12日晚其和张再武一起从南京来到杭州，其到杭州后一直跟着张再武。后徐超开来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三人一起将车开到南京，张再武和徐超下车，其和张再武的朋友将车开到山东日照，之后将车交给一男子，台首都让其来杭州时给了其千把块钱的现金用于支付高速路费和油费，承诺车卖出后给其千把块钱；二三天后，徐超联系台首都有一辆“搞来”的安徽牌照本田CRV要卖，让台首都帮忙联系买家，台首都联系好买家后，其和台首都在山东诸城长途汽车站与徐超碰面，台首都让其带徐超到山东潍坊与买家交易，其收了徐超200元好处费。其没有经济来源，平时就是跟着台首都吃吃喝喝，其就是帮台首都开车的，其他的不管。
4.被告人台首都的陈述与辩解，其供述其听说网上有收车的业务，将车子租来后拿去抵押，套取现金，用于抵押的车子不是黑车就是租来的车子，都是有问题的车子。其在网上相关的二手车交易QQ群认识了南京的李伟、张再武，知道他们是做这种业务的中介。其和张再武是2014年8、9月认识的，出事之前其带着高春平在南京见过张再武。2014年10月中旬，徐超联系其帮忙出售一辆本田CRV轿车，可能是通过张再武介绍的，其先联系了山东淄博的一个买家，因本田CRV轿车的行驶证登记在公司名下，买家不肯收，后其又帮忙联系了山东潍坊一个买家，其带高春平到诸城长途客运车站和徐超他们见面，并让高春平带徐超到山东潍坊和买家交易，该辆本田CRV卖了2万元。其介绍卖车就只有本田CRV这一次，没有拿好处。
5.同案犯叶道兵的供述，证实有人用虚假的身份到租赁公司租赁轿车，然后再将诈骗租赁来的轿车交给其，其再联系买家进行销售，赃款分成，由其从买家手中直接收取，然后再由其进行分配。2014年7月开始其在QQ群里发信息“黑户贷款”，意思是抵押车贷款，实际就是卖车。经程进良介绍，其认识了徐超。2014年10月20日，其和徐超、郑勇等人在义乌的租赁公司骗了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轿车，车后来卖了2万元，其分得3000元。该租赁公司是徐超选的，他让郑勇开车带他去的，租车的押金应该是徐超给的。
6.同案犯郑勇的供述，其供述其和徐超等人在义乌骗了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轿车。
7.同案犯程进良的供述，其供述其伙同叶道兵等人在义乌骗了一辆黑色丰田轿车。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宏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13日中午，徐超提供了驾驶证、身份证在其公司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租期5天。10月15日其发现轿车上的GPS信号消失，且到还租日期徐超未归还车辆，其确定被骗。
9.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鞍山华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10月14日，徐超在其公司交了押金5000元和租金2000元，租了一辆牌照为苏A·D9E**的黑色本田CRV越野车，10月17日，发现车辆的GPS状态异常，显示最后的位置在山东省廊坊市。其打徐超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其认为车子被骗走了。
10.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义乌市永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10月20日中午，徐超和另一男子提供了徐超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在其店内，租了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轿车，车牌号浙G·256**，谈好租一星期左右，租金每天300元，押金4000元，徐超签了合同并付了4000元租金。后租期将至，车主施燕玲根据GPS信号没有找到车辆，徐超电话关机无法联系，其发觉被骗。其辨认出徐超、郑勇为一起来租车的男子。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应张再武的要求，跟着另外一个人开车去了一趟山东一个地方，具体干什么不清楚，到山东后第二天和那人又坐大巴车回南京，开去的黑色轿车下落不清楚。
12.汽车租赁合同、收条、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徐超从杭州宏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本田雅阁浙A·MG7**小型轿车，租赁期5天，押金1万元。
13.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徐超从马鞍山华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CRV苏A·D9E**小型普通客车，租期5天，押金5000元。
14.汽车借用合同、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徐超从义乌市永邦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了丰田锐志浙G·256**小型轿车，租金每天300元。
15.发还清单，证实苏A·D9E**黑色本田思威越野车、该车行驶证、该车钥匙均发还马鞍山华商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季某。
16.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再武尾号7616、被告人徐超尾号256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收支情况。
17.价格鉴定，证实经鉴定，浙A·MG7**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价值人民币97540元；苏A·D9E**思威牌DHW645OB型（CRV2010款2.0L自动四驱经典版）小型汽车价值人民币142646元；浙G·256**丰田锐志价值人民币182358元。
1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超供述诈骗本田CRV轿车及丰田锐志轿车时，公安机关尚未掌握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超未被带离出所协助抓捕同案犯，也未在抓获现场进行指证。
此外尚有证人李先德的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动车登记信息、车辆挂靠协议、二手车销售发票、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监控光盘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能互为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超、台首都、张再武、高春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负责，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量刑。被告人徐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包括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被告人张再武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春平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分别依法和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本田CRV已追回，亦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超部分犯罪系从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再武诈骗金额不构成数额巨大，被告人高春平系从犯，被告人台首都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共犯的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台首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再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高春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犯罪工具ZTE手机、VIVO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徐超处扣押的人民币6430元、苹果6代手机1部，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徐超、台首都、张再武、高春平未追缴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敏
代理审判员 马 海 冰
人民陪审员 杜 红 英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