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029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国华，男，1971年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余干县。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被告人吴齐，男，1987年6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18年2月22日临时寄押于鹰潭市看守所；同年2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
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华、吴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9日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华、吴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杨国华、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均已判刑）等人在东乡区孝岗镇黄金海岸KTV唱歌。被告人杨国华邀请其朋友吴某1到其包厢来玩。之后，吴某1、何某1等人来到杨国华的包厢，但因该包厢人员较多，便另开一包厢娱乐。十几分钟后，被告人杨国华便带领被告人吴齐与吴某3、杨乌仂等人到吴某1所在的包厢敬酒。敬完酒后，杨国华便离开，但吴某3、杨乌仂和被告人吴齐三人继续留在吴某1等人的包厢里唱歌。后被害人李某1等人也来到吴某1的包厢。被害人李某1和何某1等人感觉吴某3、杨乌仂和被告人吴齐等人是社会闲杂人员，就让吴齐等人离开。被告人吴齐和吴某3、杨乌仂离开后感觉心理不爽，告诉被告人杨国华此事。被告人杨国华便前往吴某1所在的包厢了解情况，被害人李某1就用手撑在包厢门框上，不让杨国华进去。被告人杨国华就和李某1吵起来了，并引发推搡拉扯。何某1见状拉被害人李某1往外走。被告人杨国华、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继续跟着李某1后面，其中杨国华继续辱骂李某1并扬言要殴打他,杨乌仂与被告人吴齐就上前殴打李某1。何某1一边劝众人不要打人，一边拉着李某1离开。吴某3追上前用脚踹李某1背部，接着杨乌仂、吴齐上前继续殴打李某1。后众人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伤情已构成重伤二级。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国华、吴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杨国华、吴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三年至五年。
被告人杨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吴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杨国华、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二人已判刑）等人在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黄金海岸KTV唱歌，被告人杨国华邀请其朋友吴某1到其包厢来玩。之后，吴某1、何某1等人到黄金海岸KTV包厢找到被告人杨国华，因该包厢人员较多，便另开一包厢娱乐。十几分钟后，被告人杨国华带领被告人吴齐与吴某3、杨乌仂等人到吴某1所在的包厢敬酒，敬完酒后，被告人杨国华先行离开，被告人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三人继续留在吴某1等人的包厢里唱歌。之后，被害人李某1（男，时年45岁）等人来到吴某1的包厢，因感觉被告人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等人是社会闲杂人员，就让被告人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等人离开。被告人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离开后将此事告诉被告人杨国华，被告人杨国华便前往吴某1所在的包厢了解情况，被害人李某1用手撑在包厢门框上不让被告人杨国华进去，被告人杨国华为此与李某1发生争吵和推搡拉扯。何某1见状拉被害人李某1往外走，被告人杨国华、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便跟在李某1后面，被告人杨国华继续辱骂李某1并扬言要殴打他,杨乌仂与被告人吴齐就上前殴打李某1。何某1见状一边劝不要打人，一边拉着李某1离开，吴某3追上前用脚踹李某1背部，接着杨乌仂与被告人吴齐也上前殴打李某1，杨乌仂朝李某1头部左侧打了一拳，李某1被打倒在地。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伤情构成重伤二级。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杨国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2月21日，被告人吴齐被抓获归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齐的亲属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杨国华的亲属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9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接何某1报警后于2016年6月29日立案侦查。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伤者李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3、光盘一张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4、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杨国华、吴齐犯罪时系成年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5、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齐系抓获归案，于2018年2月22日寄押于鹰潭市看守所；被告人杨国华系主动投案。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齐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杨国华辨认出被告人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证人何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国华、吴齐和同案犯杨乌仂、吴某3；证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国华。
7、情况说明证实，梁某、邱某未到案接受询问。
8、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杨国华、吴齐的亲属分别与被害人签订了赔偿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当时其被打晕了，头部受伤并且做了手术，导致短暂失忆。经过一段时间修养，其最近记忆力有所恢复，而且记起了一些当晚挨打的事情。其记得当时是在黄金海岸KTV门口被三、四个男子殴打的，这几个男子其都不认识。当时那几名男子很凶的样子，边打边骂。一开始是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一直指着其骂，还说要打死其，其他的几名男子听到那名年纪大的男子说打其,就全部开始动手打其,而且也骂其，都说要打死其。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听到杨乌仂跟别人打电话说打架的事，说和余干孙墩的几个人在KTV跟别人打架。
11、证人何某1的证言：一开始在KTV包厢门口过道的时候,杨国华拉扯了李某1几下，后来在门口的时候，跟杨国华一起的几个男子殴打了李某1，杨国华没动手打李某1。因为李某1就在门口拦住他们不让进包厢，杨国华很气愤，当场质问李某1什么意思,还想动手殴打李某1，当时被其劝住了。其要带李某1离开，杨国华就跟着他们，而且杨国华一直拉扯推搡李某1，还用手指着李某1骂，说“你他妈的还在东乡县嚣张是不，老子要打死你”。之后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杨国华这边的人多，杨国华就说打死他来，然后与杨国华一起的人就动手打李某1。整个过程杨国华都没有劝阻，而且一直在添油加醋说要打死李某1来。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其看到包厢内只有梁某一个人，就问人呢，梁某说杨国华又带了人到包厢内来，李某1又叫他们出去了，差点都打起来了。何某1把李某1带走了，其跟梁某就也没有唱了。刚出黄金海岸大门口就看到在门口前面一点的地方何某1在喊救命，跟着就看到李某1倒在地上没有知觉了。杨国华和他的朋友打了一辆三轮车走了，他们就打了110报警。
13、同案犯杨乌仂的供述：当时其去上了个厕所，等其上完厕所走出包厢门口时，看到杨国华正在和吴某1包厢里面的那个男子（后来被打的男子）在吵架，杨国华一直辱骂那名男子，并声称要打死那名男子，后来还直接用手掐了那名男子的脖子，但被吴某1一起的一名妇女劝开了。吴齐还冲上去扇了那名男子一个耳光，杨国华和吴齐还要继续殴打那名男子时，被中间那名妇女拦住。后来吴齐返回包厢门口,与其和吴某3说话,杨国华就一直在吴某1包厢门口和那名男子吵架。过了几分钟，那名妇女就扶着那名男子从包厢往大门口走，杨国华就跟着那名男子要出去,杨国华路过收银台时还向他们看一下，示意他们跟他出去,然后其和吴齐、吴某3三人也跟着杨国华出去。杨国华快走到门口时，之前和杨国华吵架的男子和那名妇女正好走到大门口台阶处，杨国华用手指了下那名男子叫他不要走,并问他还想怎么样，然后他们就全部冲到大门口去。那名男子还站在那里没有说什么，杨国华用手指了他一下，并说了几句话（具体什么内容其没有听清），然后那名妇女就叫他们不要打架,并想将那名男子拉走，但是那名男子没走，还和杨国华理论了几句。之后，其就用凉鞋朝那名男子头部砸过去，然后吴齐跑过去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头部几下，后被那名妇女拦住了。杨国华又冲到那名男子身边说了几句话，其乘机跑过去又用拖鞋朝那名男子背部砸了几下，然后那名妇女就拉那名男子走，他们就在后面欲追打那名男子。之后那名妇女拉那名男子离开时，吴某3冲上去跳起来用脚蹬踹了那名男子背部一下，然后其和吴齐几个人就也冲过去用拳头打那名男子，将那名男子逼到一辆小车旁边，其跳起来用拳头朝那名男子的左侧头部打了一拳头，这名男子被其打了这一拳头后就靠着小车倒在了地上。和他一起的妇女就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打了，杨国华就也拦住他们叫他们不要打，他们才停手了。其当时喝了很多酒，只记得杨国华指着说“你还敢赶我弟弟走，你想干什么，老子打死你来”，其他的其记不起来。杨国华当时从包厢跟出来时，对他们说“你们出来，不要让那名男子走了”。其觉得他这句话是让他们打他一顿，不让他轻易离开。
14、同案犯吴某3的供述：当时杨国华说过去看下怎么回事，之后就和吴齐出去了其和杨乌仂等人就继续在包厢里面等。大约几分钟后，其和杨乌仂从包厢出来，看到杨国华和吴某1包厢里面的那个男子在吵架，另外一个妇女就拦在中间劝架并拉着那名男子往门外走，但这名男子当时还是很嚣张的骂人,杨国华当时就用手指了他一下说：“你个白面，人家到你包厢来敬酒还赶别人走，你不要是想死”。那名男子还是很嚣张的看着杨国华，杨乌仂就用脚上的凉鞋朝那名男子头部砸过去，吴齐也跑上去用拳头打一下那名男子的头部。其当时就上前拦住他们，并劝这名男的走，然后那名妇女就拉那名男子往KTV门口的马路上走，杨乌仂和吴齐仍追着他打,但都被那名妇女拦住了。直到最后,那名男子被逼到一辆小车前面时,杨乌仂跳起来用拳头朝那名男子的左侧头部打了一拳头，这名男子当时就被杨乌仂打倒在地，和他一起的妇女就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打了，这时他们才停手，然后就离开了。
15、被告人吴齐的供述：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和杨国华、吴某3、吴某4等人去东乡县孝岗镇黄金海岸KTV去玩，杨国华打了一个电话，要小莲一起来玩，小莲同意了。随后其和杨国华、吴某3等人就在包厢里面喝酒唱歌，中途吴某3还叫了一名叫杨乌仂的男子到包厢一起玩。过了不久，小莲和另外一个妇女就来了，看到包厢人员比较多,就说她们自己开包厢玩，然后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杨国华带吴某3、杨乌仂去小莲她们的包厢敬酒。不久后，杨国华回来了,吴某3、杨乌仂两人留在小莲她们的包厢玩。过了十来分钟，吴某3一个人回来了，不太高兴的样子，说那个包厢里面有一个男子不让唱歌，抢下了他的话筒。之后其就一个人去到那个包厢找杨乌仂，杨乌仂不想走，还拉着其在包厢里面唱歌喝酒。此时,包厢里的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李某1）就拿下他们唱歌的话筒,叫他们回自己的包厢玩,说这个包厢是家庭集会，当时其和杨乌仂就不太高兴。回到包厢后，其就对杨国华说小莲包厢的男子把其和杨乌仂赶出来，杨国华听完觉得没有面子，就说过去看下是谁。然后杨国华就带其再次去小莲的包厢。李某1就用手撑着包厢门框上面，杨国华没有理他，想进去找小莲，李某1就拦住杨国华，并说这是家庭聚会，你们不要进去。杨国华听后非常气愤，大声说“我找小莲关你屁事，你给我让开”。李某1不让。杨国华就骂李某1是不是想死。李某1就反问杨国华想怎么样。杨国华就用手推李某1，李某1也推杨国华，两人相互推搡。后来包厢里出来一名妇女劝架，并拉李某1往包厢外面带。杨国华当时用手指着李某1说“想死哦，在东乡还这样猖狂”。其就回到包厢跟吴某3说杨国华和那名男子吵起来。之后其和吴某3、杨乌仂出来走到大厅时，看到李某1和那名妇女走到KTV大门口，杨国华还用手指着李某1说“你他妈的有本事就不要走，老子弄死你”，李某1听到杨国华这样说，就转头说“你想干什么就来，我就站在这里”。之后杨国华就冲到大厅门口，来到李某1身边，用手指着李某1，其和吴某3、杨乌仂三人跟过去，杨国华和李某1吵了一会儿，杨乌仂突然从脚上拿了一只拖鞋，直接朝李某1头上砸了几下，那名妇女就劝架。李某1被打后不服气，对杨乌仂说“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来”。其看到后冲上去朝他头上打了几拳头，并打了他背部几拳头。杨国华就在旁边说“你个白面，别人敬酒你还赶人出来，真是想死。”那名妇女拉李某1走，他不肯走，然后吴某3就突然冲过去跳起来用脚朝他后背踢了一脚，其和杨乌仂也冲过去想继续殴打他，杨乌仂跳起来用拳头朝李某1左侧头部打了一拳头，他就瘫倒在地。他们看到这样就停手走了。当时杨国华一直用手指着李某1骂：“你个逼崽子，在东乡还这么嚣张，等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之后转身对他们说“动手打他就是”。之前其被抓时，很多细节没有记得那么清楚。在被关押期间从头想了一遍，确定杨国华说了让他们动手打李某1，还说要打死他来。
16、被告人杨国华的供述：2016年6月15日晚，其和吴齐、吴某3等人在东乡县黄金海岸KTV开了一个包厢，其想起了有一个发小吴某1在东乡县生活，就打电话叫吴某1过来玩，之后其就和吴齐等人在包厢里唱歌。后来不知道是谁打电话叫了一伙人进来唱歌，其中有一个男子是东乡县的，外号黑子。之后吴某1和另外两名妇女来到他们包厢，看到人比较多，就说她们自己开个包厢玩。过了十几分钟，其带吴齐、吴某3和黑子几个人到吴某1她们的包厢敬酒，然后其返回到自己包厢。半小时后，其又去到吴某1的包厢，发现有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也在包厢里，其散了一根烟给他们后又返回了。没过一会儿，吴齐、吴某3和黑子也回来了，黑子说“刚才那个包厢里面的男子是谁，他好叼啊，我们唱歌他竟然抢话筒，还赶我们出来，看着就不爽”。其就说过去看下，然后带吴齐、吴某3、黑子三个人去吴某1她们的包厢,走到门口就看到之前吴某1包厢里的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包厢门口用手撑在包厢门上面，好像不欢迎他们进去，其就站在包厢门口往里面探了一下，那名男子说“你们不要进去，这个包厢是我们自己私人集会的”，其就说“我看下我朋友在不在里面都不行啊”，那男子当时就没有说话，这时黑子、吴齐、吴某3就冲过来凶那名男子,质问那名男子想干什么，还都想冲过去打那名男子。这时和吴某1一起的一名妇女就挡在那名男子身前劝架，并叫他们算了，不要打架，还拉着那名拦他们的男子要走。那名男子不太想走，黑子他们几个人看到那名男子还是很叼的样子就一直想冲过去打那名男子，其当时就站在中间说那名男子，具体说什么就不记得了。那名妇女就一直劝架，后来把那名男子往门口拖到大厅，那名男子还回头看他们。其心里很火，就马上跟上去，并用手指着那名男子叫他不要走，黑子、吴齐和吴某3也跟着其出来。其走到大门口时，那名妇女和那名男子还站在大门口楼梯下面一点，其冲到那名男子身前用手指着他说“你他妈的不走还想干什么是不？”那名男子就说他不想干什么。此时黑子和吴齐、吴某3几个人也围上来了，他们几个人一围上来就辱骂那名男子，并做出要打那名男子的动作，一开始都被那名妇女拦住了。但是那名男子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之后，黑子就跳起来用拖鞋打那名男子的头部，接着吴齐用拳头打那名男子。那名妇女就把那名男子往门口左侧方向拖，吴某3就用脚去蹬踹那名男子的背部。其当时就跟着那名男子一直在说那名男子,好像是说那名男子不要这么叼之类的话。吴齐和黑子、吴某3三个人就一直追着那名男子打，一直打到不远处一辆车子前面，突然黑子跳起来用拳头朝那名男子头部打了一拳头，那男子就靠在引擎盖上面然后瘫倒在地上晕倒了。那名妇女看到后就跪在地上求黑子他们不要打了。其怕事情会弄大，就上前把黑子、吴齐几个人推开了，叫他们不要打了。其没有指使他们打人，也没有动手殴打那名男子。其当时就是骂了那名男子几句，其骂他时可能言语比较过激，黑子他们可能认为其是要打他就动手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收集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华、吴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国华、吴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国华辩解称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本案是因被告人杨国华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而起，之后被害人李某1在他人劝说下离开包厢走出KTV大门，被告人杨国华率先追赶至大门外辱骂被害人，被告人吴齐与杨乌仂、吴某3随即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虽然被告人杨国华未动手实施殴打行为，也无直接证据表明其与同案人之间有言语上的明确沟通或指使，但其在已经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的情况下仍追至大门外使用挑衅语言辱骂被害人、激化矛盾，通过语言向同案人表明其主观意图，最终共同造成故意伤害的犯罪后果。其与同案人具备相同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其行为与伤害后果之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以故意伤害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杨国华的辩解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国华提起犯意挑起事端，并辱骂被害人激化矛盾，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齐对被害人积极实施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国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案件事实，虽然在庭审中辩解称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行使正当权利，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故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齐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以上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及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结合江西省余干县司法局出具的可对被告人杨国华、吴齐适用非监禁刑、实行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可对被告人杨国华、吴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国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 歆
人民陪审员 陈筱忠
人民陪审员 汤满堂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