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381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学红，曾用名周学雄，男，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时为新化县湘新红矿业有限公司职工，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1年12月1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0月25日，该局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因犯贩卖毒品罪，2014年12月30日，被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现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
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公诉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学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冷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起诉书指控的“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变更为“虚开税款数额较大”。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林亚辉担任庭审记录，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学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8年9月至2009年2月，被告人周学红帮助成某2以新化县湘新红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价税合计8486632元，其中税额976338.2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11月至12月，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学红依照成某2的安排以湘新红公司的名义向贵州省岑巩县天榕锰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4304500元，其中税额495208.09元。
2、2008年12月16日，周学红以上述相同方式向云南省泸西县大沙地电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038400元，其中税额234506.16元。
3、2008年11月27日，周学红以上述相同方式向黔西南州博宇（集团）兴义市平州铁合金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080000元，其中税额239292元。税款已全部在当地税务机关作了抵扣。
4、2008年11月份的一天，周学红以上述相同方式向娄底市新城经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3732元，其中税额7332元。
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周学红主动向娄底市公安局投案。2011年12年14日，被告人周学红规劝涉嫌诈骗犯罪的在逃人员严某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资料、到案说明、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拘留证、扣押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财政部及国家税务总局通知、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税务登记表、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业务明细、银行交易凭条、税收通用缴款书、完税证明等书证，证人朱某、段和平、刘某等26名证人的证言，犯罪嫌疑人严某的供述，被告人周学红及同案犯成某2、同案人付育韬、贺某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学红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学红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学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学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学红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学红对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
2007年6月，成某2（已判决）经人介绍，与冷水江市文华金属回收有限公司（简称“文华公司”）建立合作经营关系。2008年4月底，成某2又收购了冷水江市合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简称“合大公司”）。由于上述两家公司系废旧物资回收经营单位，可以免征增值税，还可以利用政策抵扣税额。成某2便产生了虚开废旧物资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的想法。成某2与付育韬等人先后登记注册了冷水江市龙鼠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成某3贸易有限公司、新化县湘新红矿业有限公司、冷水江市湘中矿业有限公司、冷水江市金某和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分别简称“龙鼠公司”、“成某3公司”、“湘新红公司”、“湘中公司”、“金某和公司”）。
作为上述7家公司的实际控制或共同控制人成某2等人，利用国家税收优惠政策,以合大公司、文华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虚开废旧物资销售发票给龙鼠公司、湘新红公司、湘中公司3家公司。再利用龙鼠公司、湘新红公司、湘中公司、成某3公司、金某和公司等5家公司，相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获得进项税额发票之后，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它单位，非法谋利。
2008年9月至2009年2月，被告人周学红在成某2的安排下以湘新红公司的名义向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11月至12月，成某2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安排周学红以湘新红公司的名义向贵州省岑巩县天榕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榕锰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4304500元，其中税额495208.09元。税款已全部在当地税务机关作了抵扣。天榕锰业支付了331660元开票费。案发后，天榕锰业补缴了全部税款。
2、2008年12月16日，成某2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安排周学红以湘新红公司的名义向云南省泸西县大沙地电站（以下简称“大沙地电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038400元，其中税额234506.16元。税款已全部在当地税务机关作了抵扣。大沙地电站支付了163000元开票费。案发后，大沙地电站补缴了全部税款。
3、2008年11月27日，成某2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安排周学红以新化县湘新红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黔西南州博宇（集团）兴义市平州铁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州铁合金”）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080000元，其中税额239292元。税款已全部在当地税务机关作了抵扣。平州铁合金支付了170560元开票费。案发后，娄底市公安局扣押了平州铁合金非法抵扣的税款。
4、2008年11月份的一天，成某2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安排周学红以湘新红公司的名义对娄底市新城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经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3732元，其中税额7332元。税款已全部在当地税务机关作了抵扣。新城经贸总经理袁某支付了5000元开票费。案发后，新城经贸补缴了全部税款。
综上所述，被告人周学红共协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价税合计8486632元，其中税额976338.25元。
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周学红主动向娄底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当日，娄底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被执行。同年10月25日，该局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当日执行。
2011年12年14日，被告人周学红规劝涉嫌诈骗犯罪的犯罪嫌疑人严某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
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周学红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涟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押于娄底市看守所。2014年12月30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娄星刑初字第556号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周学红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为便于本案审理，目前周学红羁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服刑。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学红的基本情况。
2、到案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周学红主动向娄底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3、刑事判决书，证明周学红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羁押及判处刑罚的情况。证明2011年8月19日，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娄中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同案犯成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证明成某2利用国家税收优惠政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的情况，还证明被告人周学红在成某2的授意下通过湘新红公司向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据数量和价税、税款数额以及抵扣税款情况。
4、财政部及国家税务总局通知，证明财政部及国家税务总局对废旧物资回收经营单位销售实施的免征相关税款的优惠政策，以及上述政策的实施时间。
5、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税务登记表，证明由成某2等人实际控制或共同控制的7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的基本情况；证明天榕锰业、大沙地电站、平州铁合金、新城经贸4家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的基本情况；还证明上述11家企业的纳税人资质，和相应缴纳税款方式的情况。
6、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湘新红公司向天榕锰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4304500元，其中税额495208.09元；向大沙地电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038400元，其中税额234506.16元；向平州铁合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080000元，其中税额239292元；向新城经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3732元，其中税额7332元。上述发票均系真实有效，可以在税务机关抵扣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7、银行业务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证明天榕锰业、大沙地电站、平州铁合金、新城经贸4家企业为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假意向湘新红公司支付货款，再由同案人贺某等人通过其控制的其他银行账号转回，以虚构交易，掩盖事实，逃避税务机关检查。还证明了上述4家公司为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贺某支付开票费的具体数额。
8、税收通用缴款书、完税证明、扣押决定书，证明天榕锰业、大沙地电站、平州铁合金、新城经贸4家公司从湘新红公司购得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后，均利用上述发票在当地税务机关抵扣了对应税款。还证明案发后，天榕锰业、大沙地电站、平州铁合金均向当地税务机关补缴了偷逃的税款，新城经贸向娄底市公安局退缴了其偷逃的税款，该局对上述款项进行了扣押。
9、证人朱某、段和平、刘某、伍某、梁某、杨某、李某1、李某2、龚某、晏某、王某、李某3、成某1、熊某、苏某等证人的证言，证明自2008年起，成某2等人先后收购或注册成立了7家公司。成某2虽不是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但仍由其实际控制或与他人共同控制。后来，成某2伙同付育韬、贺某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国家税收优惠政策，让上述公司互相开具发票，获取税收优惠额度。最终，再利用优惠的税收额度以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形式贩卖给其他公司，以赚取开票费用。其中，一家名为湘新红的公司，是由成某2实际控制，交由周学红管理、运营的。
10、证人林某、陈某1、陈某2、陈某3、蒋某、张某、陈某4、胡某1、袁某、胡某2、颜某等证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天榕锰业、大沙地电站、平州铁合金、新城经贸的经理、负责人、财务人员或其他工作人员。他们所在的公司曾通过贺某的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湘新红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他们公司在当地税务机关抵扣税款。购得发票后，他们公司均向贺某支付了一定的开票费用。
11、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犯罪嫌疑人严某的供述，证明犯罪嫌疑人严某系在逃人员，涉嫌犯诈骗罪，被告人周学红到案后，规劝严某向公安机关投案。严某到案后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对严某采取了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
12、同案犯成某2的供述，证明自2008年起，他与付育韬等人商议利用国家税收优惠政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取利益。他先后收购或筹措成立了7家公司，用以互相做假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控制的公司较多，他无暇逐一管理，便将登记注册在湖南省新化县的湘新红公司交给其朋友周学红管理。因湘新红公司不与其他公司发生实际货物交易，周学红仅负责公司日常事物管理，以及公司与当地政府部门间的沟通、协调工作。待有其他公司需要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他再以电话、短信或口头的方式，要求周学红前往税务部门以湘新红公司的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其他公司贩卖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得的费用，不由周学红经手，周学红也没有提成，一般都是他按月向周学红支付工资。2008年至2009年，他曾多次要求周学红以湘新红公司的名义，向天榕锰业、大沙地电站、平州铁合金、新城经贸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09年，因双方关系恶化，周学红从湘新红公司离职，两人终止了合作。
13、被告人周学红及同案人付育韬、贺某的供述亦证明上述事实，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学红伙同他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周学红仅负责协助成某2管理公司日常事物，以及办理具体开票手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周学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到案后，周学红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学红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周学红的刑事责任。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学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合并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4）娄星刑初字第556号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周学红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非，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肖若谷
人民陪审员 阳 玲
人民陪审员 文 婧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亚辉
附件：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