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刑初字第24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理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大理市。被告人熊思边，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宾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书妤，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5〕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思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陆某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9日、2015年12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梦霞、李沁霞、赵亚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杨某1、被告人熊思边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书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本案退回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熊思边与他人在大理经济开发区宾川路248号“贵阳留一手烤鱼店”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陆某、杨某1、杨某2、孙某等人发生纠纷，后被告人熊思边与他人持刀将被害人李某、陆某、杨某1、杨某2、孙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陆某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存在，并认为被告人熊思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建议对被告人熊思边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熊思边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23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6600元、误工费5530元、护理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500元。向本院提供了医疗费发票、病情证明，以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诉请判令被告人熊思边赔偿医疗费4万余元、误工费2825.34元、伙食补助费2100元。向本院提供了医疗费发票、预缴医疗费单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熊思边提出自己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熊思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害人一方有严重过错，熊思边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且熊思边只是致李某一人重伤。其他在逃的人员砍伤陆某、杨某1，熊思边与在逃人员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熊思边只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熊思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熊思边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杨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熊思边与其辩护人均提出陆某、杨某1的伤情并非熊思边所致，且熊思边与在逃的人员不是共同犯罪。熊思边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杨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熊思边及其代理人向本院提交医疗费收据、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费用清单、卫生院门诊处方签、受伤照片、义务兵退役证。证明2015年1月16日熊思边受伤的伤情，被告人熊思边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熊思边及他人在大理经济开发区宾川路248号“贵阳留一手烤鱼店”内因结账太大声与被害人李某、陆某、杨某1、杨某2、孙某等人发生口角。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熊思边进行殴打后双方开始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熊思边与他人持刀将被害人李某、陆某、杨某1、杨某2、孙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全身多处刀伤并软组织挫伤；肝穿刺伤并腹腔出血；横结肠系膜刺伤并腹腔出血；左上臂刺伤；左大腿股动脉刺伤并出血；腹膜后血肿；双肺挫伤；牙1+2冠折，牙+1缺失，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陆某左手拇指离断为重伤二级；食指及中指离断为轻伤一级；左前臂刀伤致左侧正中神经及桡神经损伤为轻伤二级；外伤遗体表痕累计长度为44.9cm为轻伤一级；外伤遗头皮痕（长度为7.0cm）为轻微伤。被害人杨某1左侧胸背部刀伤并左侧血胸，伤情为轻伤二级。另被害人杨某1受伤后于2015年1月16日至1月26日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6621.92元。被害人陆某受伤后于2015年1月16日至2月13日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医疗费合计29108.64元，陆某预缴20000元，欠费9108.64元。支付门诊费698.3元。被告人熊思边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天，诊断为左颞部头皮挫裂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熊思边的家属向被害人李某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清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27日17时许，民警接线索称，涉嫌故意伤害的嫌疑人熊思边在其宾川县家中。民警遂赶往熊思边家中将其抓获。2、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5年1月16日凌晨，我与杨某1等人在贵阳留一手烤鱼店吃宵夜。二楼下来几名男子大声叫结账，杨某1就叫他们小声点，对方男子就瞪我们，我们这桌一名男子就说看什么看，并将茶杯摔在脚下。双方对视一会，对方的几名男子就在烤鱼店门口盯着我们。杨某1就到烤鱼店门口和对方吵起来，双方围在一起，我就觉得我的肚子和腿流着热的东西，我就摸着我肚子上有一把刀，我就晕倒了。李某辨认出熊思边就是在烤鱼店用刀捅伤自己的男子。（2）被害人陆某的陈述。2015年1月16日凌晨，我、杨某1、杨某2、孙某还有几个似水年华的员工在大理市手烤鱼店一楼吃宵夜。二楼下来几名男子声音很大，杨某1就叫他们声音小点，对方就盯着我看，我问他们看什么，还朝地上砸了个杯子过去。后双方就在烤鱼店门口吵起来，吵着对方就拿出刀子朝我们乱砍，当时有三个人围着将我砍伤。陆某辨认出熊思边是在烤鱼店拿刀砍伤自己的人。（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5年1月16日2时许，我、陆某、李某和几个朋友在大理市手烤鱼店吃宵夜，二楼下来几名男子结账声音太大，我叫他们小声点，他们就用眼睛瞪我们，我们这边就有人将茶杯扔过去，双方就争执起来，双方到烤鱼店门口，我就看见对方的人从微型车上拿出来刀子冲过来砍我们，我被人捅了两刀，我就跑到烤鱼店内打电话。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6日2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宾川路留手烤鱼店吃宵夜，二楼下来几名男子大叫结账，杨某1就叫他们小声点。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双方就陆续出来到门口，我就看见对方和我们的人打起来，我也就被人用刀砍伤。杨某2辨认出熊思边是在烤鱼店砍伤自己的人。（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6日凌晨，我、陆某、杨某1、杨某2、李某我们几人与似水年华的员工在大理市手烤鱼店一楼吃宵夜。二楼下来几名男子声音很大，杨某1就叫他们小声点，对方就与我们吵起来，我们双方就开始互相打斗，打斗过程中，对方就去拿了几把刀子朝我们乱砍，我腿上被捅了一刀。杨某2辨认出熊思边是当晚在场的嫌疑人之一，熊思边当晚还戴假发。（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熊思边的女朋友，2015年1月16日凌晨，我与熊思边及他的朋友在明珠广场旁的一家烤鱼店吃宵夜，结账时旁边有一桌人叫我们小声点，熊思边他们与对方吵起来。我们就走了，在烤鱼店门口，对方追出来打熊思边他们，双方就打起来，我就离开了。第二天我接到电话说熊思边被砍了在六十医院叫我过去，我到医院看见熊思边身上有很多血，额头和后脑都有伤。（4）证人的安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16日2时许，我与朋友在大理市吃宵夜。二楼下来几个人结账，大吵大闹。我朋友杨某1就叫他们小声点，对方就瞪杨某1，双方就吵起来，出去门口。我看见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两个拿刀的开始砍杨某1等人，杨某1被砍伤后往厨房走，陆某进来桌子旁，对方进来三名男子就开始砍陆某，我出去看见孙某也被砍了，我就打110、120。我们这边被砍伤五个人分别是杨某1、陆某、孙某、杨某4迅、李某。安某辨认出熊思边就是在留一手烤鱼店砍伤陆某、李某的人之一。（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似水年华上班，2015年1月16日晚2时许，下班后与客人一起在大理市手烤鱼店里吃宵夜，楼上下来几名男子付账时声音比较大，我们这边的一个客人就叫他们小声点。这几名男子与我们的客人吵起来。一会后我们的客人在外面和他们打起来。一会后，有三名男子拿刀冲进店里，我害怕跑出去，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6）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6日凌晨2时许，我在贵阳留一手烤鱼店上班。二楼有十名年轻男女下楼结账。我在柜台结账时听见一楼的客人与这几名二楼下来结账的客人吵起来。双方在店门口闹了一下，一楼的客人回来坐下，二楼的那几名男子就拿刀从外面冲进来。我不敢看就躲在柜台下面。（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6日凌晨，李某腹部插有一把匕首被送到急诊科，凌晨5时转到我们普外二科抢救。我们做手术将匕首拿出。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5年1月16日3时50分民警对大理市宾川路248号贵阳留一手烤鱼店的现场进行勘查，店外边人行道地面上有血迹、假发。留一手烤鱼店一楼地面有血迹，纸箱内的一个空啤酒瓶上有指纹。民警分别对血样、假发、指纹进行提取。经搜索留一手烤鱼店西南边153号有一间足道馆，在该馆接待厅地面提取到血样斑迹。2015年1月16日6时许，民警从大理州人民医院普外二科医生杨某3处提取到刺入李某腹部的匕首一把并扣押。经鉴定，现场提取的血样基因分型、匕首柄、刃上的可疑斑迹与被害人李某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现场提取的假发检出的基因分型与熊思边的基因分型一致。5、鉴定意见。经昆明医科大学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全身多处刀伤并软组织挫伤；肝穿刺伤并腹腔出血；横结肠系膜刺伤并腹腔出血；左上臂刺伤；左大腿股动脉刺伤并出血；腹膜后血肿；双肺挫伤；牙1+2冠折，牙+1缺失，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陆某左手拇指离断为重伤二级；食指及中指离断为轻伤一级；左前臂刀伤致左侧正中神经及桡神经损伤为轻伤二级；外伤遗体表痕累计长度为44.9cm为轻伤一级；外伤遗头皮痕（长度为7.0cm）为轻微伤。被害人杨某1左侧胸背部刀伤并左侧血胸，伤情为轻伤二级。6、被告人熊思边供述。2015年1月16日凌晨，我与朋友罗某等人在留一手烤鱼店吃烤鱼。罗某结账时，我们就大喊老板，一楼坐着一桌吃宵夜的人就骂我们。其中一人还把杯子摔在地上，并用筷子扔我们。我们走到门口，那桌人就追出来将我们围住。有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就将我的假发揪下来，还说今晚谁都可以走，就是我不能走。并将我一脚踢倒在地。这群人围上来打我，他们打我时应该拿着凶器，我感觉我的脖子出血了，我就用我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闭着眼睛朝这伙人乱捅。一会周围就没人了，我看见罗某与三毛拿着砍刀在烤鱼店里围着一个男的砍，我也就进到店里，拿酒瓶去砸这个人，但没有砸到。我发现我脖子一直在流血，罗某就将我拉上车到附属医院缝针，之后又将我拉到六十医院治疗，去到医院我就昏迷了。我的脖子被砍伤缝了11针。7、现场辨认笔录、匕首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2月20日熊思边辨认出大理市宾川路248号的留一手烤鱼店就是2015年1月16日其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打斗的地点。熊思边指认在留一手烤鱼店与人打斗时所使用的匕首。8、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熊思边等人与被害人一方在烤鱼店外发生打斗的过程。9、户口证明。证实熊思边的身份情况。上述刑事部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熊思边及其代理人向本院提交医疗费收据、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费用清单、卫生院门诊处方签、受伤照片、义务兵退役证。证明2015年1月16日熊思边受伤的伤情、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治疗及在宾川县卫生院换药的情况。熊思边系于2013年12月1日退役的义务兵。经公诉人庭审质证，对卫生院门诊处方签、义务兵退役证、受伤照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予以认可。卫生院门诊处方签、义务兵退役证、受伤照片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民事部分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交病情证明、住院费收据、门诊费收据，证明杨某1的伤情及在2015年1月16日至1月26日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支出医疗费6621.92元。杨文宣支付放射费1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向本院提交预缴医疗费收据、门诊费收据，证明陆某预缴给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20000元；2015年1月16日支付门诊治疗费407.9元；2015年5月20日支付医疗费290.4元。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熊思边的代理人表示对杨某1提交的关于病情证明、门诊费收据不予认可，对住院费收据予以认可。对陆某提交的预缴医疗费收据不予认可，对门诊费收据予以认可。经本院向第一人民医院调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的住院病案首页、用药清单、手术记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明陆某2015年1月16日至2月13日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医疗费合计29108.64元，陆某预缴20000元，欠费9108.64元。经被告人熊思边的代理人质证，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非熊思边的行为所致。经庭审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杨某1提交的门诊费收据因姓名不符，不予采信；住院费收据与病情证明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予以采信。陆某提交的预缴款收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且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思边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害人就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且被告人熊思边的家属赔偿李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熊思边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思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熊思边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口角致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致三名被害人受伤，故熊思边提出自己的行为系正当防卫及辩护人提出熊思边系防卫过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熊思边与他人基于共同的故意，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故辩护人提出熊思边只应当对被害人李某的重伤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思边实施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陆某对案件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本院确定杨某1、陆某应当对损害后果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陆某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杨某1诉请的交通费，虽未向本院提交交通费发票，但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根据案发时间、地点等，本院酌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1的交通费支出为200元。诉请的误工费、护理费的数额，应当依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杨某1、陆某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酌定为79元/天。诉请的鉴定费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6600元、误工费790元（79元×10天）、护理费790元（79元×10天）、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以上费用合计938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29806.94元、误工费1580元（79元×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3386.94元。由被告人熊思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陆某的经济损失各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杨某16566元；赔偿陆某23370.86元。根据被告人熊思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思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8日至2020年1月27日止。）二、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熊思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5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370.8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1、陆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海瑛人民陪审员武绍先人民陪审员 张    宇    璇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胜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