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二法刑初字第90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女，198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遂川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遂川县。
辩护人刘国光，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某某，女，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广西平南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平南县。
辩护人王莹，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蓝永泳，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女，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克山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克山县。
辩护人袁剑湘，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某某，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大学文化，无业，住五大连池市。
辩护人陈泽超，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女，198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望江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
辩护人陈福生、张樱桃，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女，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枞阳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枞阳县。
被告人王某，女，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浠水县。
辩护人吴亚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11月6日生，汉族，山东省宁津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津县。
辩护人李文群，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八名被告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4）8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泽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及辩护人刘国光、王莹、袁剑湘、陈泽超、陈福生、吴亚平、李文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某某伙同“康哥”（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厚街镇创建以推销太阳神公司产品为名进行传销活动的“龙马体系”组织，并吸收被告人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等人设立以公寓命名的12个团队。该组织将会员分为一星至十星10个等级，以购买“产品代理权”为由，要求参加者缴纳约70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后又以销售产品为幌子，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先后共发展出吴某丽、罗某等35名下线人员，从中骗取财物并获利。其中，张某某作为“龙马体系”的负责人，负责整个组织的管理、授课等工作；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作为各自团队的负责人，负责管理各自团队人员的起居生活等事务。同年7月11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厚街大道XX号汇业大厦五楼X室将张某某、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等人抓获，并缴获业绩表等书证、物证。
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韦某宽、吴某、罗某、吴某欢、卢某、孙某敏、朱某会、黄某静、刘某、李某林、袁某、何某辉、孟某阳、黄某勇、张某、杨某丽、黄某如、曾某连、放某园、吴某丽、胡某、徐某、樊某、赵某、陈某芳等人的陈述，证人冯某彬、苑某强、鲁某华、刘某华、陈某滨、孙某、赵某瑞、马某容、赵某萍、黄某强、黄某爱、刘某燕、龚某黎、唐某平、林某珍、刘某红、黄某随、渠某峰、陈某培、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租赁合同，银行查询明细表、明细清单及流水清单，记事本，业绩表，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本案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问题，经查，综合被害人韦某宽、吴某、罗某、吴某欢、卢某、孙某敏、朱某会、黄某静、刘某、李某林、袁某、何某辉、孟某阳、黄某勇、张某、杨某丽、黄某如、曾某连、放某园、吴某丽、胡某、徐某、樊某、赵某、陈某芳等人的陈述和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的供述，以及缴获的业绩表、记事本，足以证实本案的传销组织“龙马体系”由张某某领导的，下设以公寓命名的12个团队，每个团队有10至20个人，住不同公寓，由公寓的家长负责管理，其中欧某某是诚信公寓的家长、马某某是鸿途公寓的家长、谷某某是疯狂公寓的家长、曹某是飞翔公寓的家长、朱某某是奋斗公寓的家长，王某是感恩公寓的家长、王某某是勤俭公寓的家长。因此，本案的传销组织“龙马体系”层级在3层以上且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30人以上，被告人张某某、欧某某、马某某、谷某某、曹某、朱某某、王某、王某某作为该组织的领导者和管理者，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辩称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参与“龙马体系”的人员有30人以上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马某某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王某某、马某某各自发展的人数没有达到30人，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参与传销组织“龙马体系”的管理，应以该组织的层级和人数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马某某不知道其从事的是传销活动，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经查，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大部分被害人均清楚参与的是传销活动，故被告人马某某作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成员不可能不知道其参与的是传销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欧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欧某某是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谷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谷某某是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欧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谷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九、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8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灿钟
人民陪审员 李海娣
人民陪审员 梁筱婷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钟占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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