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锡民终字第15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28号。
负责人蒋耀良，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晨、王西园，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志成。
委托代理人吴解平，宜兴市东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洪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宇杰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新庄街道工业集中区。
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志成、金洪祥、江苏宇杰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3）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2012年3月7日13时50分许，金洪祥驾驶苏B×××××小型普通客车在宜兴市宜城街道枫隐路东氿壹号小区西侧路段，撞到站在公路右侧机动车道边缘处的行人吕志成，造成小客车损坏及吕志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宜兴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金洪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志成无责任。吕志成受伤后即被送至宜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4月30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97936元，其中金洪祥为其垫付97750元（其中购买“人血白蛋白”及“能全素”计2764.5元）、支付现金3000元，吕志成自己支付186元。后吕志成经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其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左眼盲目5级评定为八级伤残，肝破裂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回盲肠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误工期受伤日至鉴定前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为宜。
苏B×××××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0月25日至2012年10月24日。同时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
2013年4月23日，吕志成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他各项损失共计442008元，超出部分由事故责任者承担并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中，保险公司、金洪祥对吕志成主张的医疗费1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天×18元／天计972元无异议；保险公司、金洪祥对吕志成主张的营养费90天×18元／天计1620元，对期限无异议，标准要求按10元／天计算；保险公司、金洪祥对吕志成主张的护理费120天×60元／天计7200元，对期限无异议，标准要求按50元／天计算；吕志成主张误工费从2012年3月7日到2012年12月14日计算共计282天×6000元／月计56400元，并称自己受雇于沈健，自2010年至受伤时止一直在沈健承包的“宜兴东氿壹号”等工地上从事消防设施安装工作，并提供了2011年度的考勤表及生活费发放清单，同时提供证人沈健及工友张强、倪如艳等人到庭作证，其中沈健作证称：他是江苏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宜兴分公司（现名宜兴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经常作为劳务分包的形式分包宜兴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宜兴市“东氿御园”G01号、“宜兴东氿壹号”二期地库-1、“东氿南郡”A-1、2、3号楼A、S、C商业区、地下车库、人防区等的消火栓、喷淋、报警系统的安装调试工程，吕志成是其雇佣自2010年就到宜兴他所承包的工程中从事消防设施安装，工资180元／天，平时每月发生活500元／月-600元／月，年终根据考勤表的出勤情况一并结算工资，不交纳个人所得税；张强到这作证称：“他是沈健雇佣的，他的工资由沈健支付，是130元／天，每个人的工资根据工种不同而不一样，吕志成的工资不知道，吕志成从2011年起在东氿壹号南郡工程做消防，具体何时结束不清楚了，现在在宜兴融创氿园做工程，吕志成出事的那天他们在东氿壹号南郡做工程，平时只拿生活费，每个月都可以拿，如果不够用可以预支，工资年终结一次结算，平时生活费签字确认，考勤表每个月都要签字确认”。倪如艳到庭作证称：“吕志成是2010年到沈健承包的东氿壹号南郡工程做消防的，工资由沈健支付，每个月预支生活费，工资年终根据考勤表一次结算工资”。保险公司、金洪祥对吕志成提供考勤表、生活费发放清单及证人证言均有异议。
吕志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中吕凤殿（1944年9月1日生）、母亲杨素梅（1949年3月2日生）、女儿吕某某（2001年12月22目生），并提供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及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州路办事处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吕志成父亲吕凤殿与母亲杨素梅一生共生育一个子女，取名吕志成，吕志成与杨春芹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二个子女，取名吕佳丽（1996年8月20日生）、吕某某，另外提供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州路办事处某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兹证明吕凤殿与杨素梅夫妻二人，均无退休工资，生活来源靠儿子吕志成扶养，故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655元／年×17年×47%计69153.45元，保险公司、金洪祥质证后只同意吕艳丽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他不认可。
吕志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9677元／年×20年×47%计278963.8元，保险公司、金洪祥认为，现无法确定吕志成在受伤前在无锡地区工作满一年以上，标准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吕志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并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交通费3000元，保险公司、金洪祥要求法院依法酌定。
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发票、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考勤表、生活费发放清单及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该限额的部分，由事故责任者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本案中，金洪祥对事故负全部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故保险公司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应当按照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审理中，保险公司与金洪祥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医疗费一致同意扣除15%的非医保类用药，应予准许。
审理中，保险公司、金洪祥对吕志成主张的医疗费1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天×18元／天计972元无异议，可以计算赔偿；营养费90天×18元／天计1620元、护理费120天×60元／天计7200元，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标准及范围，应当计算赔偿，保险公司、金洪祥要求分别按10元／天和50元／天计算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吕志成主张的误工费，依据证人证言并结合考勤表、生活费发放清单等证据，可以认定吕志成在宜兴市宜城镇从事消防设施安装的事实，但其主张的工资180元／天，明显超出同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不予采纳，其误工费可按照本省上年度同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4604元／年计算赔偿，具体为282天×44604元／年计÷365天计34461元；吕志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依据上述证人证言并结合考勤表、生活发放清单等，可以认定吕志成在宜兴市宜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9677元／年×20年×（40%＋3%＋2%＋2%）计278963.8元，并不超出法律规定标准及范围，应当予以支持；同样，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亦应当予以支持，并按其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吕志成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结合其伤情及治疗、鉴定等实际情况，酌定以2500元计算为宜；对于吕志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从其提供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及村委会的证明及户籍看，其父母亲均已过60周岁且无生活来源，也无其他子女，其女儿吕艳丽堂未成年，应当给予被抚养人生活，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吕志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8655元／年×17年×47%计69153.45元，并不超出法律的标准及范围，应予以支持，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规定，故吕志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348117.25元。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诉讼费用的抗辩，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上述损失共计516806.25元（含金洪祥垫付的医疗费9775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志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吕志成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10000元。其余的406806.25元为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其中扣除15%的非医保类用药13229元及革除金洪祥支付的医疗费及现金3000元后，保险公司返还金洪祥87521元，金洪祥自己应负担1322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志成416056.25元，返还金洪祥87521元。二、驳回吕志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25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3965元，鉴定费6285元，由保险公司负担9942元，金洪祥负担308元。保险公司和金洪祥应承担的部分已由吕志成垫付，保险公司和金洪祥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自己应承担的部分直接支付给吕志成。
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不认可伤残鉴定报告，吕志成的伤情会逐渐好转，直至身体完全康复，此时鉴定伤残错误。此外，吕志成的伤残等级及伤情是否影响劳动能力需劳动部门鉴定确定，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根据核实，吕志成的父母共生育两名子女，而一审法院未做分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吕志成、金洪祥、宇杰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吕志成辩称：保险公司称伤残鉴定结论偏高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鉴定报告是经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出具，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保险公司提出吕志成的父母有两个子女，经过核实，同意按照两个子女抚养分担被抚养人生活费。
被上诉人金洪祥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二审查明的事实除“吕志成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外，其余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案争议焦点是：鉴定意见确定的吕志成伤残等级是否正确；吕志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
关于伤残等级的问题。司法鉴定意见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如当事人无相反的证据或者充分理由推翻的，一般应予采信。本案吕志成的伤情经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其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左眼盲目5级评定为八级伤残，肝破裂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回盲肠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而保险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对其上诉称鉴定结论偏重，鉴定时机不正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被扶养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吕志成经鉴定构成伤残，必然影响其劳动能力，人民法院可根据鉴定意见确定吕志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由于吕志成一审中提供有关吕志成父母生育子女的证明内容不正确，导致原审法院确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本院根据二审新查明的事实，确定吕志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655元／年×12×47%＋8655元／年×1／2×5×47%计58983.83元，故应对原审判决主文予以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宜兴市人民法院（2013）宜民初字第0989号民事判决；
二、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志成405886.63元，返还金洪祥87521元。
三、驳回吕志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诉讼费1025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3965元，鉴定费6285元，由吕志成承担466元、保险公司承担9476元，金洪祥承担308元，保险公司和金洪祥应承担部分已由吕志成预交，保险公司和金洪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承担的分直接支付给吕志成。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保险公司承担2842元，由吕志成承担58元，吕志成应承担部分已由保险公司预交，吕志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保险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任 华
审 判 员 王一川
代理审判员 刘晓伟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窦 玥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