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3民初50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住所地：吴忠市利通区裕民东街**。负责人：李春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峰，系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羊绒工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杨立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婷、齐海东，系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香山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应理北街/div>法定代表人：张文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系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立功，男，1961年4月3日出生，回族，住宁夏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婷、齐海东，系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吴忠分行）与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源绒业公司）、宁夏香山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山酒业公司）、杨立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吴忠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峰，被告嘉源绒业公司、杨立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婷、齐海东，被告香山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吴忠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0元，利息、罚息1142255.39元（暂算至2018年3月19日，之后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香山酒业公司、杨立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对被告嘉源绒业公司所有的位于灵武市××区的两处房产（证号：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及146套机器设备的变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2947元；5.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及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6日，原告与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签订了2017年中银吴借字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0,000元用于偿还2016年中银吴借字003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被告嘉源绒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灵武市××区的房屋两套及146套机器设备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香山酒业公司、杨立功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发放借款义务，因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多次逾期支付利息，2018年3月23日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向上述被告送达了《借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其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其偿还所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但上述各被告均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被告嘉源绒业公司、杨立功共同答辩称，一、对原告所述借款本金及正常利息无异议，但对利息中的罚息和复利部分不予认可；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应自行承担。被告香山酒业公司辩称，一、对原告所述借款本金无异议，但对利息中的罚息和复利部分不予认可；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应自行承担；三、原告以书面形式向被告香山酒业公司承诺担保期限为6个月，超过6个月担保责任免除，系双方对担保期限的变更，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故香山酒业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中行吴忠分行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借款借据一份、贷款放款回单两份、中国银行贷款凭证一份、《保证合同》两份、《抵押合同》一份、《动产抵押登记表》、《房屋所有权证》、《借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因被告嘉源绒业公司、香山酒业公司、杨立功对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中行吴忠分行提交《逾期未还款查询单》一份，证明：被告嘉源绒业公司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被告嘉源绒业公司、香山酒业公司、杨立功对该证据所证实的罚息及复利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查询单载明利息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证明：为本案诉讼所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因原告所主张律师代理费实际发生部分，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香山酒业公司提交《承诺函》一份，证明：香山酒业公司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承诺函》中没有任何免除香山酒业公司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本院庭后就《承诺函》出具的背景及真意的解读，让香山酒业公司和中行吴忠分行分别作了书面情况说明。中行吴忠分行称:"我行是为了给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办理银行转贷业务，让香山酒业公司提供担保，因该公司无意续签担保合同，于是中行吴忠分行给其出具了《承诺函》,我行先出具《承诺函》，后与香山酒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上述《承诺函》和《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自愿、平等协商的，不违反意思自治的原则。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回到本案，我行出具的《承诺函》将香山酒业的保证期间约定为2017年7月28日-2018年1月28日，该保证期间的截止日（2018年1月28日）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18年7月26日）还要早半年，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视为没有约定。截止我行起诉之日，香山酒业公司的保证期间并未逾期，其应当为2017年中银吴借字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香山酒业公司称："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为了化解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的债务，多次找我公司领导为该公司担保，在多次协商后，我公司同意再为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的该笔转贷业务提供6个月的担保，并要求修改保证合同，原告称保证合同为总行制定的格式合同，合同中关于担保期限为2年的条款下属分行无法修改，签订《保证合同》后，原告可以出具《承诺函》，保证6个月担保到期前解除香山酒业公司的担保责任，在得到如此承诺后，我公司才签的《保证合同》，原告同时出具《承诺函》。我公司认为，《承诺函》是原告在我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之后出具，目的是对《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限进行修改和变更，由《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2年变更为6个月，具体担保时间为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1月28日，自原告出具《承诺函》之日起6个月期限届满，香山酒业公司对嘉源绒业公司的保证合同自行解除。《承诺函》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欺诈等可撤销情形，也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无效情形，该《承诺函》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另外，保证本身就是单方诺成性行为，只要一方单独作出，就具备相应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虽《承诺函》承诺的担保期限早于债务履行期限，但因《承诺函》系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单方面出具，不是双方另行又签订保证合同，双方虽在同日还另行签订了一份担保期限为二年的《保证合同》，但从趋利避害人之常理出发，《承诺函》更符合双方的意思表示，基于意思表示最新最近，本案中原告明确的意思表示就是让担保人只承担6个月的担保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的担保期限，适用的对象是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情形，本案中双方并没有签订此类被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限的保证合同，况且，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颁布后的近二十年里，作为金融机构通常使用总行格式条款合同签订保证合同，不存在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情形的发生，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不适用本案，另外，《保证合同》和《承诺函》对同一内容有不同约定产生冲突，亦不能简单地认定《承诺函》是对《保证合同》的变更。并据此可推定，原告如此行为是为了让被告香山酒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目的是归避贷款管理制度，以及国家法律、法规和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有关贷款的行政规章，被告香山酒业公司称《承诺函》明确让其承担6个月担保责任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告嘉源绒业公司、杨立功均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26日，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与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签订了2017年中银吴借字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向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借款40,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偿还原告与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签订的2016年中银吴借字003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4.35%，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逾期利率在此基础上上浮50%，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因被告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实现债权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同日，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与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签订了2017年中银吴抵字0032号《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嘉源绒业公司为其与原告中行吴忠分行签订的2017年中银吴借字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等。如果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在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原告进行清偿，原告有权行使抵押权。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清单上记载的抵押物为：1.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名下位于灵武市××区房屋两套（证号：灵武市房权证：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146台（套），具体为：型号为JLW2003电脑控制联合分梳机29台、JLW2003-A回收机20台、A186F新型单式分梳机30台、J02A-40集尘器12台、BC262A开松合绒机3台、KN-16中央空调3台、LSD-100散毛纤维染色机8台、B061染色烘箱1台、B991-4烘箱2台、B052-100洗绒机2台、JLW2006电脑控制联合分梳机10台、JLW2006-A回收机10台、罗拉机3台、合绒机11台、打包机1台、打扣机1台。2017年7月26日，双方在灵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就抵押的146台（套）机器设备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7年7月27日，双方在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就抵押的两套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房屋对应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上登记的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856万元，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房屋对应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上登记的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84万元。同日，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与被告杨立功签订了2017年中银吴保字0032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杨立功为2017年中银吴借字0032号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7月28日，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与被告香山酒业公司签订了2017年中银吴保字0032-1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香山酒业公司为2017年中银吴借字0032号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7月28日，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向被告香山酒业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宁夏香山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为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4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6个月，超过6个月担保责任自行解除，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到期后在我行出现的任何担保产生的责任，担保时间为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至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八日为止。此次担保保证后同时宁夏红中宁枸杞制品有限公司随即终止为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我行原有4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编号为2016年中银吴借字0035号）提供的保证担保，进而解除宁夏红中宁枸杞制品有限公司在我行的任何担保责任。以上承诺若我行违约，宁夏香山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我行的保证合同自行解除。特此承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2017年7月28日，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依约向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发放了借款40,000,000元。因被告嘉源绒业公司逾期支付利息，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于2018年3月23日向被告送达了《借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盖章确认），告知其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但各被告均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截至2018年3月19日，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尚欠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借款本金40,000,000元及利息、罚息1,142,255.39元未还。2018年4月9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与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就本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向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8,456元。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已于2018年4月13日向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律师费11,536.8元。本院认为，原告中行吴忠分行与被告嘉源绒业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与被告杨立功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发放借款义务，借款期限虽未届满，但被告嘉源绒业公司未依约履行清息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依约要求被告嘉源绒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嘉源绒业公司以其提供的抵押物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且有效。故原告请求对上述《抵押合同》中设定抵押的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双方约定了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嘉源绒业公司负担，现原告举证证明其为提起本案诉讼已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11,536.8元，属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故被告嘉源绒业公司依约应向原告支付该费用。对原告主张的下剩律师代理费，因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立功就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代理费等向中行吴忠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香山酒业公司主张其虽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但原告向其出具《承诺函》承诺担保期限仅为六个月，应视为双方对担保期限的变更，现担保期限已过，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在《承诺函》中让香山酒业公司只承担6个月的担保责任的意思是明确的，出具承诺函的目的是让香山酒业公司与其签订担保期限为二年的保证合同为嘉源绒业公司办理转贷手续，以归避银行业的监管和贷款管理制度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虚伪行为应具备四个要件：一是须有意思表示；二是须表示与内心目的不一；三是须有虚伪故意；四是须行为人与相对人通谋实施。原告中行吴忠分行和被告香山酒业公司合意实施的行为，具备虚伪行为的四个要件。另外，《合同法》第52条规定第3项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故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香山酒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因双方对保证合同的无效都具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借款本金40,000,000元及利息1142255.39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19日，之后利息按照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1536.8元；三、如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到期不履行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有权对以下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具体为：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灵武市××区的房屋两套(证号：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责：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在灵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抵押物机器设备（详见本判决事实认定部分及2017年中银吴贸抵字0032号抵押物清单），责任限额在动产抵押登记的抵押担保限额范围内；四、被告宁夏香山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五、被告杨立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被告宁夏香山酒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726元，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分行负担189元，被告宁夏嘉源绒业集团有限公司、杨立功共同负担2475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满丽娟审判员 李 坤审判员 马 媛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万剑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担保人可以根据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对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另行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