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民终4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某
法定代理人余某
委托代理人赵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者某
委托代理人夏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陶某
上诉人虞某因与被上诉人者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楚雄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2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9月18日7时10分，者某驾驶云E201**号车沿国道320线由西向东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K2950+950米处时，所驾车辆车头与沿国道320线由北向南横过的行人虞某相碰，造成虞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013039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者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虞某无责任。虞某受伤后分别到楚雄州人民医院、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及曲靖分院、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昆明广福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16次共住院433天，共产生医疗费320529元(虞某支付135057元+者某支付185472元)。虞某支付了以下费用:住院费80625元、门诊费54432元，共计135057元。(1)楚雄州人民医院2013年9月18日至2013年9月25日(共7天)期间的住院费18915.39元;(2)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2013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23日(共13天)的住院费11913.35元;(3)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3月19日（共6天）的住院费720.20元;(4)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曲靖分院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5月4日(共39天)的住院费26215.30元;(5)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曲靖分院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6月30日(共21天)的住院费16031.40元;(6)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曲靖分院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3日(共14天)的住院费6828.90元;(7)门诊费、医疗辅助用药及用具费54432元(含一次性负压引流及VSD材料费)。者某为虞某支付了以下费用:住院费176719元、门诊费8753元、现金88000元，共计273472元。(1)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2013年9月26日至2013年12月10日（共75天）的住院费69973.49元;(2)昆明广福医院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1月25日(共33天)的住院费12696.16元;(3)楚雄州人民医院2014年2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共30天)的住院费904317元;(4)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0月8日(共13天)期间的住院费15265.21元;(5)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9月22日(共32天)期间的住院费10170.15元;(6)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28日（共20天）期间的住院费6428.01元；(7)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2月6日(共31天)期间的住院费11210.23元;(8)楚雄州人民医院2015年3月3日至2015年4月16日(共44天)期问的住院费10912.71元;(9)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2015年4月17日至2015年5月15日(共28天)期间的住院费16363.10元;(10)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11日(共27天)期间的住院费14656.10元;(11)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门诊费8753元;(12)支付现金88000元。2015年7月9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虞某的伤残评定为两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43000元，监护人的误工日依据住院天数及途中来往时间综合评定为410日，虞某支付鉴定费1200元。虞某住院期间请护工护理85天支付护理费12750元(150元/天×85天)。事故发生时，者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平安财保楚雄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平安财保楚雄支公司为虞某支付医疗费1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预赔者某3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者某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者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虞某无责任。由于者某驾驶的肇事车辆事故发生时在平安财保楚雄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虞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财保楚雄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剩余部分由者某赔偿。根据本案的审理时间，所诉相应费用的计算标准均应以《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予以计算，主张的购药费、疤痕类用药费等费用，虞某未提交正规发票的部分，均不予支持；主张的护理费，虞某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请人护理了85天，每天支付150元，此期间的费用按其主张的金额予以支持，另外348天(住院433天-85天)的护理费，按农、林、牧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9元/天的标准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治疗的客观实际酌情予以支持；主张的献血人员的误工费及验血费无医院出具的证明，不予支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虞某系农村居民，按农民人均纯收入7456元/年的标准，以最高伤残等级即九级按20年予以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虞某共住院433天，30元/天的标准予以支持，主张的营养费，虞某共住院433天，20元/天的标准予以支持；主张的鉴定费，按实际产生金额予以支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情予以支持；主张的后期治疗费按鉴定结论予以支持；主张的农田种植损失费不予支持，故虞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20529元、护理费40242元(79元/天×348天+150元/天×85天)、交通费及住宿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29824元(7456元/年×20年×20%)、住院伙食补助费12990元(30元/天×433天)、营养费8660元(20元/天×433天)、后期治疗费43000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48244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楚雄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虞某医疗费10000元(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护理费40242元、交通费及住宿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2982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06066元;二、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楚雄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虞某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共计375179元;三、交强险赔付后，虞某的剩余损失鉴定费1200元，由由者某赔偿;四、驳回虞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30元，由者某承担(未交)。以上应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楚雄支公司执行的款项共为481245元，扣除已支付的45000（支付虞某10000元+支付者某35000元)，平安财保公司楚雄支公司还应再支付虞某4362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应由者某执行的款项共为40830元(5830元加上平安财保公司楚雄支公司支付的35000元)，扣除已支付的273472元，虞某应退还者某232642元。
宣判后，虞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判令被上诉人赔偿残疾赔偿金145794元，上诉人住院期间余翠仙护理费52200元(348天×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3300元(433天×100元/天)，上诉人己支付的购药费19304.2元，疤痕类用药9661.22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合计370259.42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主要事实及理由为：一、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145794元。1、上诉人无田，也不具备从事农业劳动的能力和条件，没有来自于农业生产的经济收入来源。生活、治疗费主要来源于母亲在城镇打工的经济收入。上诉人伤痛缠身，疤痕反复破裂、感染、化脓，为了治疗，上诉人和母亲居住于城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已构成两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附录B的方法计算。上诉人的残级赔偿金=伤残赔偿总额×赔偿责任系数×(几个伤残等级最高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伤残赔偿附加指数n)，上诉人存在三个伤残等级，应按照最高等级的伤残赔偿金额及其他的伤残等级附加指数之和计算残级赔偿金，但一审判决并没有将伤残等级附加指数计入残级赔偿金。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45794元[24299元/年×20年(20%+10%)]。二、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住院期间余翠仙护理费52200元。上诉人住院期间由上诉人母亲余翠仙护理上诉人348天，每天一人24小时护理无人替换，劳累程度远远超过请其他人护理的劳累程度。同样是护理上诉人，既然一审判决己确认请其他人的护理费按照每天150元计算，那么就应当适用同一标准按照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余翠仙护理费应为52200元(348天×150元/天)。三、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3300元，按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应为43300元(431天×100元/天)。四、本案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后果：上诉人接受了9次全麻手术、16次住院治疗，精神上遭受打击，术后伤口难以愈合，疤痕反复开裂、感染，饱受恐惧和疼痛折磨，严重疤痕造成的牵拉导致上诉人还要接受多次手术治疗并注定严重影响上诉人的求学、就业、结婚、生活。终身难逃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折磨和打击；九次全麻手术导致上诉人的大脑受到严重损伤，注意力难以集中、记忆力严重受损，至今不能正常行走，经常跌倒造成新的损害后果。为此，同学对上诉人避而远之不敢与上诉人交往，老师也拒绝上诉人做操、上体育课及参加集体活动。上诉人孤独、忧郁、寡欢,人生失去信心，遭受严重精神损害的后果已经发生。与上诉人遭受的精神损害程度相比，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支付2万元的精神抚慰金显然过低。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10万元精神抚慰金。五、为了治疗需要，上诉人的母亲按照医生的要求在医院便民药店购买了皮肤消毒及治疗疤痕类的药。购药时上诉人己经向医院便民药店索要发票，但医院便民药店告知没有发票，任何人都不会因为不能开发票而放弃买药治疗。所以没有发票不是上诉人自身原因造成的，并且上诉人已经提交了相关购药单据。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没有提交正式发票为由，判令被上诉人不承担对该部分药费不当。对于上诉人己经实际支付的必要的购药费19304.2元及疤痕类用药9661.22元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而对于被上诉人者某垫付的费用，却判决上诉人全部归还。而者某在事故中应承担全部责任但却没有赔偿任何经济损失，而受害的上诉人却要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被上诉人者某的侵权行为后果买单。
被上诉人者某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虞某适用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答辩人系农村户口，根据上诉人的阐述，被答辩人的母亲没有农田，以及不具备从事农业劳动的能力和条件，也没有来自农业生产的经济收入来源。这些并不能证实答辩人不系农村户口。其次，被答辩人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即使被答辩人的母亲在打工，经济收入不来自于农业生产，也不能改变被答辩人系农村户口的事实。二、关于被答辩人的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因被答辩人系农村户口，依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并公布了云南省2015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2014年农民人均纯收入7456元。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9824元。三、关于被答辩人护理费的问题，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以及护理的程度的好坏都不一样，被答辩人聘请了其他人进行护理，也支付了相应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评判是正确的。而被答辩人的母亲进行护理期间，并没有提供有效地证据支持自己的护理期间的费用理应按照其他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费一致。四、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虽然按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补助100元，该规定仅仅针对省级国家机关，具体到各地州，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的生活标准进行补发。依照30元每天计算合理。五、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精神抚慰金没有明确的规定，依据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具体的赔偿数额无法确定，同时依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和收入，一审法院综合评判赔偿被答辩人2万元的精神抚慰金系合理公平的。六、关于医药费以及应予返还答辩人为其垫付的医药费问题，被答辩人无法提供与自己治疗相符合的发票，视为无证据证明用药情况，因此不予支付合法合理。答辩人的车辆购买了保险，答辩人负全责，所产生的医药费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支付的医药费应当返还。
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楚雄支公司答辩称：对原判我方认为对精神抚慰金不该支持且不该由保险公司赔偿，对原判其他判项均无异议。
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虞某对原判认定者某为虞某支付的费用中第一项“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2013年9月26日至2013年12月10日（共75天）的住院费69973.49元”，第十二项“支付现金88000元”有异议，认为在第一项的费用中有37000元是从者某支付的现金88000元里支付的，如果认定了第一项的金额，第十二项下的确88000元里应该扣除37000元,对原判认定的其余法律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者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楚雄支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原判认定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被上诉人者某对上诉人虞某陈述其支付的费用存在异议的事实予以认可，认为属于当事人陈述错误导致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即应对者某支付的现金88000元中扣减37000元，者某实际支付的现金为51000元，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虞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苍岭镇李家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虞某的母亲余翠仙离异，且没有田地，生活困难。二、聘用合同一份，欲证明余翠仙一直在城市打工。三、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欲证明余翠仙在事发后为了照顾虞某在楚雄市租房屋居住。经被上诉人者某、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楚雄支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上诉人虞某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来源合法，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但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
归纳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虞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标准应如何认定，购买治疗疤痕类用药支出的费用及支出的部分门诊费是否应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虞某的户籍性质属于农村居民，居住于农村，其母亲在诉讼中提交的居住证明也只能证明其在虞某受伤后才在城镇居住，故虞某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受伤时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来源于城镇，其伤后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只能以其户籍性质进行认定。根据虞某的伤残鉴定意见书，虞某的伤构成两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附录B的方法计算。上诉人的残级赔偿金=伤残赔偿总额×赔偿责任系数×(几个伤残等级最高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伤残赔偿附加指数n)，本案应适用上述规定计算虞某的残疾赔偿金。上诉人虞某存在三个伤残等级，应按照最高等级的伤残赔偿金额及其他的伤残等级附加指数之和计算残级赔偿金，一审判决没有将伤残等级附加指数计入残级赔偿金不符合相关规定，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7456元/年×20年×(20%+3%+2%)]，为37280元。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标准本院未予支持，计算方法未主张正确，应以本院认定的计算方法为准。关于虞某伤后产生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以分类计算的方式确定虞某伤后产生的护理费不符合公平原则，根据虞某的伤情，确定虞某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均以每天150元为标准认定为宜，具体计算为64950元。关于虞某伤后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因虞某受伤后在楚雄、昆明住院治疗，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应与当地的生活水平及消费水平相适应，一审法院均以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认定没有考虑住院地的生活水平与消费水平，二审中应予以纠正，在昆明住院352天具体认定标准为每天50元，为17600元，在楚雄住院81天以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为2430元，合计为20030元。关于虞某伤后产生的部分门诊费、购药费、疤痕类用药费，据以证明支出的费用部分票据购药人不是虞某本人，主张的输血费与救护车费没有相应票据，也没有医院的相关证明，故对上述费用不予支持，据以证明购买疤痕类用药支出的费用在诉讼中只提交了购物小票，有的小票模糊不清，又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类票据记载的金额不予认定。其余门诊费有正规票据及收据，应予以认定，予以认定的票据金额为10169.94元。关于虞某伤后产生的精神抚慰金，考虑到虞某伤情较重，尚且年幼，治疗时间较长，该事故给虞某的身心均造成较大的损害，一审法院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低，没有与其精神受损程度相一致，并且，在诉讼中虞某的伤情存在加重的情形，故酌情调整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上诉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余费用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虞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30699元、护理费64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30元、残疾赔偿金372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营养费8660元、后期治疗费43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6000元，合计561819元。平安财保楚雄分公司已向虞某支付了10000元，向者某支付了35000元，合计支付45000元。者某共向虞某支付了医疗费用185472元，支付了现金51000元，合计支付236472元。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对上诉人虞某伤后产生的部分经济损失认定标准不当。上诉人虞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260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5)楚民初字第26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虞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20000元;
四、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虞某经济损失共计440619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4630元，由者某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元，予以免交。
以上应履行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应向虞某履行的款项为560619元，扣除已向虞某履行的款项10000元，向者某支付的35000元，还应履行515619元。者某应履行的款项为鉴定费12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向其支付的35000元、诉讼费4630元，合计4083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及现金236472元，还应由虞某退回者某195642元。据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交到人民法院的执行款项515619元中，由虞某领取319977元，由者某领取1956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何加荣
审 判 员 龚艳波
助理审判员 杨 惠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