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7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志恒，男，199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多鸿，男，196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振高，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全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城北新区怡心花园C17栋109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符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任，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强力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海榆西侧（市体育中心东北侧）。法定代表人：陈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卓伟，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晓晓，女，199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法定代理人：苏君勇，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广靖，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希平，男，197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卓伟，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占佑，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博，儋州市那大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人民大道东1号。负责人：刘萍，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林志恒、儋州全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顺公司）、海南强力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强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晓晓、范希平、陈占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儋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2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志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对事故责任作出正确划分；2.查清林志恒义务帮工林文超、苏晓晓的事实，对林志恒的赔偿责任作出正确划分。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清共同融资租车的事实，加重了林志恒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是林志恒与林克恒、谢海、梁冠明共同出资向全顺公司租赁的，钥匙是从租车公司旁边的夜宵店老板那拿的。林克恒、谢海虽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但梁冠明还在，一审法院应收集梁冠明及夜宵店老板的证言以便查清事实。二、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林志恒与全顺公司是如何租车的事实，导致确定全顺公司的责任过轻。当时全顺公司的经理符全根本没有与林志恒签订合同，仅是林志恒打电话给他要车，他就同意租车给林志恒，并不在乎林志恒有没有驾驶资格。且事故发生后，不是叫林志恒报警，而是教唆林志恒找人顶替，意图逃避法律责任，其主观恶性极大，应承担林志恒应负的60%的责任。三、一审判决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希平负30%的责任不当，范希平应负50%的事故责任。四、一审判决没有认定林志恒送苏晓晓、林文超回家的事实，而是认定林志恒无偿搭载林文超和苏晓晓的行为属于义务搭载行为，属认定事实不清。林志恒与林文超、苏晓晓之间存在义务帮工关系，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确定他们之间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林志恒的上诉请求。全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改判林志恒承担赔偿款总数60%的责任，强力公司承担30%的责任、其余10%的责任由全顺公司及受害人、范希平、陈占佑共同承担。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次交通事故经儋州市交警支队作出事故认定，林志恒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希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的直接致害人是林志恒与范希平。故本案的赔偿款数额扣除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外，剩余的赔偿款应当由林志恒承担60%的责任，强力公司承担30%的责任。本案受害人明知肇事司机酒驾仍然乘坐车辆存在一定的过错。车辆所有人没有将家用轿车转为租赁轿车即将车辆交给全顺公司租赁，也存在一定过错。故剩余10%的责任由全顺公司及受害人、范希平、陈占佑根据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判令全顺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全顺公司的上诉请求。强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改判强力公司无须向苏晓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林志恒承担交通事故70%的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强力公司认为，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林志恒无证驾驶、酒后驾车、超速行车、超载行车、操作不当、事故发生后未采取措施抢救伤者并逃离事故现场等，林志恒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二、范希平在行车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对本起事故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范希平承担事故30%的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即使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认定范希平所驾驶的琼××号车辆的制动系统不合格，范希平亦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因该车辆的制动系统不合格并不是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四、一审判决未能依法、公平合理的划分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林志恒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最终只判决林志恒承担40%的赔偿责任，而强力公司却要承担30%的赔偿责任，没有体现主次之分。全顺公司在本起事故中具有严重的过错，为了私利，明知林志恒无驾驶证，仍多次租车给林志恒，最终导致本案严重的伤亡后果，故全顺公司至少应承担40%以上的责任。林志恒、全顺公司及受害人在本起事故中各有过错，应按自己的过错独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全顺公司、受害人不能也不应当去分担林志恒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强力公司的上诉请求。苏晓晓辩称，受害人在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帮工是民间互助的方式，林文超、苏晓晓与林志恒不存在帮工的事实，林文超、苏晓晓之所以乘坐林志恒的车辆是因为应邀一起出来玩，而不是为了利益，故本案不构成义务帮工。范希平辩称，与强力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陈占佑辩称，陈占佑虽为肇事车辆车主，但陈占佑将车辆交给全顺公司进行出租，陈占佑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儋州支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就人保儋州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方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儋州支公司并非侵权人，依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一审判决就人保儋州支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大小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苏晓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志恒、范希平、全顺公司、陈占佑、强力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14890.9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残疾赔偿金979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200元。2.判令人保儋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苏晓晓的上述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案件受理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5日凌晨，林志恒与林文超、林健喜、谢海、林克恒、苏晓晓等人一起到儋州市那大镇钻石酒吧玩。当日2时许，苏晓晓先离开酒吧准备骑电动车回家，之后林志恒无证驾驶琼××小型轿车载林健喜、谢海、林文超、林克恒也准备回家，期间苏晓晓打电话给林文超称其电动车没电了，请林文超过来接她回家。林志恒遂驾车去接苏晓晓，接到苏晓晓后，当日3时许，林志恒驾车从怡心花园往美扶方向（由北向南）行驶，途径美洋线水榭丹缇门前路段时，因林志恒驾车操作不当，致使琼××小轿车侧滑后甩尾，与对向行驶由范希平驾驶检验不合格的琼××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由南向北）经过此路段发生碰撞，造成林健喜当场死亡，谢海经送往医院抢救，于2015年7月3日抢救无效死亡，林克恒送往医院抢救，于2015年11月1日抢救无效死亡，林文超、苏晓晓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志恒未拨打“110”报警及“120”急救中心电话抢救伤者，然后弃车离开事故现场。2015年7月29日，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儋公交认字[2015]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志恒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希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文超、林克恒、苏晓晓、林健喜、谢海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苏晓晓到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14890.9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苏晓晓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经委托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三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1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苏晓晓左上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苏晓晓肋骨骨折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苏晓晓目前骨折已愈合，损伤恢复，后续无须特殊治疗。3.建议被鉴定人苏晓晓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鉴定费3200元。苏晓晓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由其父母进行护理，苏晓晓及其父母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时，苏晓晓为在校学生。林志恒驾驶的琼××小轿车系陈占佑所有，陈占佑将该车放在全顺公司处对外出租，林志恒驾驶该车时系从全顺公司租赁而来。林志恒称其与谢海、林克恒、梁冠明约定各出资100元租赁该车，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他当事人也不予认可。范希平驾驶的琼××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系强力公司所有，范希平系强力公司聘请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范希平正在履行职务行为。琼××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人保儋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琼××小轿车在人保儋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座×4座），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1项以加粗字体约定：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届满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免除赔偿责任。陈占佑签名确认人保儋州支公司已经向其说明了免责条款的内容，但其认为该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人保儋州支公司称该签名是陈占佑本人所签。陈占佑遂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琼公平鉴[2016]文鉴字第11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第二页（背面）右下方“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的“陈占佑”签名笔迹不是陈占佑本人所写。鉴定费2400元。另，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了另案林文超的损失为89952.57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86681.69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3270.88元，强力公司应当承担的林文超的损失（包含人保儋州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应当承担的部分）为26251.67元。造成另案林长祥、钟伟秀的损失为827049.56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245153.2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581896.36元，强力公司应当承担的林长祥、钟伟秀的损失（包含人保儋州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应当承担的部分）为235705.94元。造成另案谢四赞、冯木女的损失为600044.26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34328.5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565715.76元，强力公司应当承担的谢四赞、冯木女的损失（包含人保儋州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应当承担的部分）为169538.23元。造成另案林其安、林春莲的损失为565034.5元，该损失均为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强力公司应当承担的林其安、林春莲的损失（包含人保儋州支公司商业三者险应当承担的部分）为159314.9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权，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交通事故系由林志恒和范希平的交通违法行为引发，林志恒无证驾驶机动车超额载人且驾车操作不当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酌定其承担70%的责任；全顺公司作为车辆的管理者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林志恒驾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酌定由全顺公司共同分担林志恒应当承担的责任，其中由林志恒承担40%的责任，全顺公司承担20%的责任，林志恒无偿搭载苏晓晓的行为属于义务搭载行为，苏晓晓在该行为中受益，且苏晓晓明知车辆超载仍然搭乘该车辆，其对自身所受的伤害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酌定其自行承担自身损失10%的责任。陈占佑虽为琼××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但其将车辆委托给全顺公司对外出租的行为并无过错，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范希平驾驶检验不合格的车辆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酌定其承担30%的责任。范希平系强力公司聘请的司机，发生事故时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范希平承担责任的部分应当由强力公司承担。苏晓晓的各项损失应计算为：1.医疗费，苏晓晓主张14890.9元，由医疗费用发票为凭，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苏晓晓主张1150元（50元/天×23天），予以支持。3.营养费，苏晓晓主张3600元，经鉴定，苏晓晓的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应为3000元（50元/天×60天），对其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苏晓晓主张6000元（100元/天×60天），苏晓晓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由其父母进行护理，其父母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护理费应为4541.75元（27629元/365天×60天），对其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苏晓晓主张1000元，但其未能提供发生交通费的票据，酌定支持500元，对其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6.住宿费，苏晓晓主张护理人员的住宿费2880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住宿的费用，对苏晓晓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苏晓晓主张97948元[24487元/年×20年×（10%+10%）]，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苏晓晓主张30000元，酌定支持10000元，对其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苏晓晓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32030.65元（14890.9元+1150元+3000元+4541.75元+500元+97948元+1000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19040.9元（14890.9元+1150元+3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的损失为112959.75元（4541.75元+500元+97948元+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苏晓晓和另案林文超，林长祥、钟伟秀，谢四赞、冯木女，林其安、林春莲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先由人保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损失比例予以赔偿。据此，人保儋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苏晓晓494.31元[10000元×19040.9元÷（86681.69元+19040.9元+34328.5元+245153.2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付苏晓晓6794.10元[110000元×112959.75元÷（3270.88元+112959.75元+565715.76元+581896.36元+565034.5元）]，人保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须向苏晓晓赔付7288.41元（494.31元+6794.10元）。苏晓晓剩余损失124742.24元（132030.65元-7288.41元）根据责任比例由林志恒赔偿49896.90元（124742.24元×40%）；由全顺公司赔偿24948.45元（124742.24元×20%）；强力公司须向苏晓晓赔偿37422.67元（124742.24元×30%），该部分赔偿责任应先由人保儋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苏晓晓和另案林文超，林长祥、钟伟秀，谢四赞、冯木女，林其安、林春莲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应由强力公司承担的损失的比例向苏晓晓赔付17870.43元[300000元×37422.67元÷（159314.95元+26251.67元+37422.67元+235705.94元+169538.23元）]，不足部分19552.24元（37422.67元-17870.43元）由强力公司承担。综上，人保儋州支公司共应向苏晓晓赔付25158.84元（7288.41元+17870.43元）。林志恒驾驶的琼××小型轿车在投保车上人员险时，投保人陈占佑虽然未在免责条款提示栏中签名，但人保儋州支公司已经在保险条款中用加黑字体提示无证驾驶属于免责事由，林志恒无证驾驶琼××小型轿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人保儋州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责任范围内免除保险责任。人保儋州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进行缺席判决。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苏晓晓赔付25158.84元。二、林志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苏晓晓赔偿49896.90元。三、儋州全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苏晓晓赔偿24948.45元。四、海南强力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苏晓晓赔偿19552.24元。五、驳回苏晓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5.5元，由苏晓晓负担101.55元，由林志恒负担406.2元，由儋州全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03.1元，由海南强力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4.65元。鉴定费3200元（苏晓晓已预付），由苏晓晓负担320元，由林志恒负担1280元，由儋州全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40元，由海南强力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60元。二审中，林志恒提交周小弟证言一份，拟证明租赁合同不是租车时所签，是后来补签的。全顺公司等不予认可，且周小弟未出庭，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计算的受害人损失的各赔偿项目及具体数额均无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苏晓晓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应如何分担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后，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儋公交认字[2015]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志恒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范希平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林文超、林克恒、苏晓晓、林健喜、谢海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在规定的时间内，林志恒、范希平没有对该事故认定申请复核，现主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当，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林志恒应承担事故70%的主要责任，范希平应承担事故30%的次要责任，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全顺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琼××的管理者，将车辆出租给没有驾驶资格的林志恒，存在过错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受害人苏晓晓明知林志恒酒后驾驶及车辆超载仍然乘坐，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可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全顺公司及受害人的行为均与林志恒之间存在直接的关联性，一审判决确定全顺公司、苏晓晓与林志恒分担责任，并无不当。针对苏晓晓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最终确定林志恒承担40%的责任，范希平承担30%的责任，全顺公司承担20%的责任，受害人苏晓晓自担10%的责任，该责任划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范希平为强力公司的职工，交通事故发生时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故范希平承担责任部分，最终应由强力公司承担。因本案事实明显不符合义务帮工的情形，故林志恒有关搭载林文超、苏晓晓行为属义务帮工行为，本案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确定他们之间的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林志恒主张肇事车辆是其与林克恒、谢海、梁冠明共同出资租赁的，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志恒、全顺公司、强力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林志恒负担200元，由上诉人儋州全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00元，由上诉人海南强力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元。上诉人林志恒应承担部分，经上诉人林志恒申请，本院同意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模金审 判 员 沈美萍审 判 员 何 亮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 舟书 记 员 胡燕君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