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3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牟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90年3月30日生，彝族，云南省峨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7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4月10日被牟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牟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92年3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08年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09年8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被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3月18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4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华县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4月10日被牟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牟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段某某，男，1994年11月12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4月17日被牟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牟定县看守所。
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5）牟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5年3月2日晚，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到牟定县人民法院对面“容颜传奇”美容店下面的街边，盗走袁某某一辆白色捷达牌踏板助力车，经牟定县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00元。
2、2015年3月4日晚，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到牟定县城四方街对面网吧外街边，盗走周某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经牟定县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700元。
3、2015年3月4日晚，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到牟定县城中园西路飞宇网吧外街边，盗走杨某某一辆白色鬼火牌踏板助力车，经牟定县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800元。
4、2015年3月4日晚，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到牟定县城“彝和园”共和雅苑36幢1单元门口，盗走温某某一辆白色博马牌踏板助力车，经牟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700元。
5、2015年3月9日晚，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到牟定县仁和医院对面的“新吧客”旁人行道上，盗走习某一辆黑色弯梁助力车，经牟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助力车价值人民币2600元。
6、2015年3月19日晚，被告人吴某某、张某到牟定县城“彝和园”共和雅苑12幢2单元门口，盗走刘某某一辆红色望江牌弯梁助力车，经牟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助力车价值人民币3200元。
被告人段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接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发现车辆被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后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其中段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3、（2009）姚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姚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2014）南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楚雄监狱刑罚执行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4、（2013）五法刑一初字第491号刑事判决书、（2013）五狱释狱释字第312号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某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5、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抓获归案的情况。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车辆被盗现场的概况、方位。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段某某对牟定法院对面“容颜传奇”美容店外的人行道边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对“四方街超市”对面盗窃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对牟定县城中园西路“飞宇网吧”外人行道边盗窃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被告人张某、段某某对牟定县城“彝和园”内共和雅苑36幢1单元门口外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对牟定县城“仁和医院”对面万寿路的“新吧客”旁盗窃了一辆黑色弯梁助力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被告人吴某某对牟定县城“彝和园”内共和雅苑12幢2单元门口外石阶边盗窃了一辆枣红色弯梁助力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并确认的情况。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车辆合格证、一致性证书、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周某、杨某某、习某、温某某、刘某某被盗的助力车购买时间、价格、车辆型号以及发动机号等情况。
9、请求赔偿损失的申请、收条，证实陈某某为儿子段某某交纳了赔偿款16800元，被害人袁某某、温某某、习某、杨某某收到牟定县公安局转交的赔偿款。
10、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查找到“小贵州”、“卷毛”的情况。
11、牟发改价鉴（2015）3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盗助力车的价值。
12、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2日20时30分许，我把车子停在容颜传奇美容店下的路边上，23时40分许我从美容店下来发现车子不见了，我就报警了。我的车子是白色捷达牌，2014年10月1日购买的，价格是3460元。
1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4日19时30分许，我将踏板助力车停放在化湖世居销售中心前街道上（四方街对面），我没有锁龙头锁，只是在前轮上锁了一把刹盘锁，2015年3月4日22时30分左右发现摩托车不见，我就报案了。摩托车于2014年6月8日购买的，价格是3500元。
14、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4日20时许，我将摩托车停放在中园西路飞宇网吧楼下的人行道上，然后到飞宇网吧上网，23时许我出来时发现锁在前轮上的蝶刹锁被敲烂了放在地上，摩托车被盗了，我就报警了。我的车是白色踏板车，2015年2月14日以3006元买的。
15、被害人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9日20时许我将助力车停放在牟定县共和镇万寿路“天和广告装饰店”门口（仁和医院对面“新吧客”）的人行道上，23时30分许我去骑助力车时发现助力车不见了，我就报案了。助力车是2014年8月6日以3360元购买的。
16、被害人温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4日晚上22时40分左右，我将助力车骑在彝和园小区我家单元门前空地上，用一把红色U型锁锁了后轮。5日凌晨1点30分左右，我丈夫回家看到我的助力车不停在单元门口，我才发觉被盗，之后就报案了。我的助力车是白色“博马”牌，是2014年10月1日在牟定凯越车行购买的，买作3200元。
17、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9日23时许，我从老家回来，将我的摩托车停放在彝和园小区我家单元楼底下，将龙头锁锁好后就回家了。2015年3月20日7时许，我出门时发现摩托车不见了，我就报案了。我的摩托车是“望江牌”，2013年12月27日购买的，买作4200元。
18、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与我到牟定盗窃助力车的有一个叫“小贵州”的男子、张某、段某某。我们一共在牟定盗窃四次，盗窃得11辆助力车，其中前三次都是盗窃了每人骑着一辆回楚雄，共9辆，最后这次段某某没有来，我们只盗窃得二辆助力车。第一次是2015年3月初的一天，我、张某和段某某坐客车从楚雄到牟定寻找盗窃的目标。天黑后我们在四方街超市对面网吧下面的街边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并把车推到元双公路岔一个村子的路上，我在那里守着盗窃的车子，张某和段某某又返回去盗窃。过了两个多小时，张某和段某某各骑着一辆白色的踏板助力车过来，他们在什么地方盗窃的没有讲，我们各骑着一辆助力车回到楚雄，段某某负责卖助力车，卖摩托车的钱没有分，三人一起花完了。第二次具体日期记不得了，也是3月份，我、张某和段某某坐客车到牟定。天黑后我们转到四方街超市附近的一个巷道内盗窃了一辆黄色踏板摩托车，把摩托车推到元双公路岔一个村子的岔路上，我守着盗窃的摩托车。张某和段某某返回去盗窃摩托车，过了一个多小时，张某、段某某各骑着一辆摩托车来到，我们骑着车回到楚雄桃园湖铜牛宾馆住宿，摩托车停在铜牛宾馆外面。第三次是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张某和段某某坐客车到牟定寻找盗窃的目标。天黑后我们转到一个十字路口，盗窃了一辆黑色弯梁摩托车，我们把摩托车推到化湖下面环岛旁边一家医院外面街边停着。然后我们去到四方街超市对面网吧下面街边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段某某推着摩托车去到化湖下面环岛旁边医院处，我和张某推着先盗窃的弯梁摩托车，我们把两辆摩托车推到元双公路岔一个村子的岔路上，我守着盗窃的摩托车，张某和段某某返回去盗窃，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段某某骑着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带着张某来到。我们一起骑摩托车到楚雄桃园湖铜牛宾馆住宿。第四次是2015年3月份的一天，我、张某和小贵州坐客车到牟定。天黑后我们转到一个红绿灯旁边飞宇网吧外边的街边盗窃了一辆黑色的踏板助力车。之后我们转到彝族和园的一幢楼盗窃了一辆猪肝色的弯梁摩托车。我们把车子骑到楚雄城，后弯梁摩托车没有卖掉，停在三角地一个巷道内就不见了。
19、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与吴某某、段某某在牟定盗窃了三次，一共盗窃了7辆助力车，我只记得都是2015年3月份晚上盗窃的，每一次盗窃的时间和细节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在牟定县城四方街对面网吧外街边盗窃了两次，每次都是盗窃得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在牟定县城仁和医院对面的街边盗窃了一辆黑色弯梁助力车；在牟定县人民法院斜对面的一个美容店外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在牟定县城彝和园一住宅小区门口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在牟定县城中园西路一网吧外街边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其中有一次我们在盗窃助力车沿元双公路返回楚雄的途中，在离牟定县城两、三公里的元双公路东侧的田边小土路上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盗窃的时候都是一起去偷，也没有谁指挥，没有以谁为主。每一次盗窃后卖得的钱都是平均分。
20、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一共来牟定参与盗窃了两次，共盗窃了7辆助力车。第一次是2015年3月初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得了，我、张某、“卷毛”和吴某某坐客车到牟定，天黑后我们转到牟定县城四方街超市对面一网吧下面的街边盗窃了一辆带黑色花纹白色踏板助力车，之后我们骑着盗窃来的助力车到牟定县城外面的一个山上，把助力车藏在那儿。随后我们又走路返回县城，在县城街边盗窃了一辆黑色弯梁助力车，“卷毛”一个人骑着这辆弯梁助力车到之前藏白色踏板助力车处等我们。吴某某、张某和我三个又转到一个十字路口旁边一个美容店外的路边，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吴某某骑着车带着我们两个去到“卷毛”守车处，我们四个人就骑着盗窃来的三辆助力车返回楚雄，在返回楚雄的途中，在田边小路上又盗窃了一辆踏板助力车。第二次是第一次来牟定县城盗窃助力车后的两天，中间只隔了一天，我们坐楚雄至牟定的客车到牟定，我们四人在牟定吃饭，吃饭的时候“卷毛”因为第一次偷车时分工不公平和分赃不均的事情和吴某某吵了几句，“卷毛”就自己走了。随后我们三人在牟定城里寻找作案目标。我们在牟定县城一个红绿灯过去一点的大街边一个网吧外的街边盗窃了一辆白色踏板助力车，助力车前轮上锁着一个碟刹锁，吴某某用钳子一撬就开了。吴某某骑着这辆助力车带着我们骑了几条街后，我们又发现在四方街超市对面的街边有一辆白色踏板车，我们把盗窃来的助力车停在一旁之后就直接去偷这辆白色踏板车，这辆助力车前轮也锁着一个碟刹锁，吴某某用钳子一撬就开了，我们三人就骑着两辆助力车去到县城外的山边隐蔽处放着一辆助力车，随后我们三人又骑着另外一辆助力车返回县城。我们三人转到牟定县城彝和园里的一个单元楼门口盗窃了一辆白色的踏板助力车。助力车轮子上锁着一个U型锁，随后张某和我用事先准备好的液压钳把U型锁夹开，之后我们三人就骑着两辆助力车到一开始藏车的那个地方，随后我们三人就骑着三辆助力车回楚雄了。我们盗窃的时候都是吴某某指挥然后偷，我、张某、“卷毛”负责推车，吴某某负责接线。我们盗窃的目的是偷几辆来卖点钱花。盗窃的助力车除了留一辆给吴某某骑，其他的都卖掉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吴某某、张某盗窃作案六次，金额16800元，数额较大；段某某盗窃作案五次，金额136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作案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针对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四起盗窃；被告人张某辩称的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盗窃；以及被告人段某某辩称的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盗窃的辩解，经本院对证据进行核实并结合庭审的调查，三被告人对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均无异议，均承认了作案的地点、次数及盗窃的车辆情况，但对具体的作案时间记不清楚，只知道是3月份。根据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案的盗窃事实，同时针对3月4日晚上盗窃的三辆助力车，吴某某对实施盗窃的行为是明知的，且其参与了第一辆车子的盗窃，后两辆车子的盗窃中，吴某某是负责看守赃物，另外二人实施盗窃，其三人只是在盗窃中的分工不同，且所盗车辆销赃后赃款是由其三人共同使用，故三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另外针对被告人吴某某认为鉴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核实，牟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予以采纳该鉴定结论。量刑方面，被告人吴某某、张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属多次作案，酌定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某某全额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被告人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原审被告人张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第一次2015年3月2日晚，吴某某、张某、段某某到牟定盗走助力车一辆不是事实，张某3月2日没有到过牟定，而是在昆明；第二次2015年3月19日晚，吴某某、张某到牟定县城盗走弯梁助力车一辆不是事实，张某没有参与此次盗窃，在侦查机关调查时从未供述参与过此次盗窃，也没有指认过现场，吴某某在法庭上也说过他本人没有参与过此次盗窃。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第一、二、三、四、五次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段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的事实以及相关的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吴某某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2015年3月19日晚，被告人吴某某到牟定县城“彝和园”共和雅苑12幢2单元门口，盗走刘某某一辆红色望江牌弯梁助力车，经牟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助力车价值人民币3200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伙同窃取他人的助力车，其中，吴某某参与作案六次，金额16800元；张某、段某某参与作案五次，金额13600元，数额均为较大，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各原审被告人作用相当。吴某某、张某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三原审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段某某全额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某上诉提出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次盗窃作案，经查，张某对第一次盗窃作案作过供述，并且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且有其他原审被告人供述印证，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其参与作案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张某还提出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六次盗窃作案的上诉理由，仅有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供述其伙同张某参与了此次作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张某的该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判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牟定县人民法院（2015）牟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被告人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二、撤销牟定县人民法院（2015）牟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三、上诉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怒雄
审判员 夏绍兴
审判员 王中强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