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开刑初字第2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学生。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安局民主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2015年5月13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开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雪飞，浙江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安局民主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2015年5月13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开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5月11日在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被开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2015年5月13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被告人潘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5月9日被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安局民主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2015年5月13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胡文杰，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开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公诉刑诉（2015）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黄某、张某甲、潘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书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汪雪飞、被告人黄某、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胡文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伙同被告人黄某、潘某、张某甲，通过冒充天猫内部人员的方式，多次诈骗被害人余某财物，涉案金额14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8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黄某冒充天猫店小二，通过QQ13×××91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以保护宝乐软件专营店内的宝贝不被下架为由索要好处费。余某通过支付宝将约定好的每个礼拜1000元保护费转账至被告人王某指定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黄某共计骗取被害人余某财物8000余元，后二人予以平分。
2、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店小二，通过QQ13×××91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以帮余某介绍天猫API部主管为由，骗取余某10000元，余某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转账至被告人王某指定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网站API部主管，用QQ22×××51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以帮助余某注册API端口为由，索要API端口注册预付款30000元，余某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转至被告人王某指定的被告人潘某的支付宝账号。被告人潘某在明知被告人王某实施诈骗活动过程中将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提供给被告人王某使用。后因被告人王某无法帮助余某注册API端口，再次使用被告人潘某的支付宝账号将25000元退还给余某。
3、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虚拟部部长，通过QQ64×××80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以保护余某的网店为由，索要好处费100000元，余某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转账至被告人王某从他人处购买的支付宝账号10×××81@163.com。后因被告人王某无法提供该账号的真实身份信息该笔款项被支付宝公司冻结，被告人王某称需购买该账户的开户信息，向余某索要2000元，仍未将该笔款项解冻。同年2月11日，余某通过银行将95000元转账至被告人王某指定的被告人张某甲的6228480629739455372号农业银行卡上，后被被告人王某在ATM机上取现。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王某实施诈骗活动过程中将其本人的农业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王某使用，并从中得到好处费2000元。
被告人王某、黄某、潘某、张某甲均系抓获归案。2015年5月10日，民警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赃款68300元，同年6月5日，被告人张某甲退出赃款2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冒充天猫内部人员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张某甲、潘某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仍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王某涉案金额14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某涉案金额8000元，被告人张某甲涉案金额95000元，被告人潘某涉案金额3000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黄某、张某甲、潘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张某甲、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潘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还提出其当时虽然怀疑被告人王某借卡是用于非法用途，但其不知道被告人王某借卡是用于诈骗。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王某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8000元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和被告人黄某保护余某店铺商品不被下架、扣分或者罚款时才会收到保护费，应该是一种有偿服务行为。如最后认定该笔犯罪事实构成诈骗罪，犯罪金额应以支付宝交易记录6200元为准；2、被告人王某使用的技能和本领是被告人黄某教的，且犯意的提起者是被告人黄某，被告人王某在第一笔犯罪事实中只是从犯；3、被告人王某收取余某的30000元不属诈骗行为，是民事委托行为。被告人王某是在知道API端口可以注册的情况下收取余某API端口注册预付款30000元，并多方打听如何注册API端口，因此，被告人王某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得知已无法注册，即如实告知余某，并退还了25000元，余某也表示同意。如算诈骗，金额应为未退还的5000元；4、起诉书第三笔中用于购买身份信息的2000元不构成诈骗。被告人王某并没有向余某隐瞒该笔费用的用途，而且该笔款项是由余某直接打给李晓波，被告人王某并没有得到该笔钱。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诈骗金额应为105000元。同时，被告人王某有以下量刑情节：1、案发时被告人王某为在校大学生，刚步入社会参加实习，其在校一贯表现良好，是偶犯、初犯；2、被告人王某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王某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黄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时系从犯，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张某甲、潘某不存在共同犯罪的问题；5、被害人余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的过错；6、被告人王某被羁押已半年有余，足以警示和震慑其本人。综合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情节、金额及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王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收取余某的30000元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收钱时认为API端口是可以注册的，并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故被告人潘某不构成犯罪。如果一定要认定为诈骗，那么认定未退还的5000元为宜。四被告人中被告人潘某的犯罪情节最轻微，被告人潘某系在校大学生，应以教育为主，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管制或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伙同被告人黄某通过冒充天猫内部人员的方式，多次诈骗被害人余某财物，被告人张某甲、潘某明知被告人王某实施诈骗活动仍将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及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王某使用，共计涉案金额14325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7、8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黄某冒充天猫店小二，通过QQ13×××91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已保护宝乐软件专营店内的宝贝不被下架为由索要好处费。余某通过支付宝将约定好的每个礼拜1000元保护费转账至被告人王某指定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黄某共计骗取被害人余某财物6250元，后二人予以平分。
2、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店小二，通过QQ13×××91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以帮余某介绍天猫API部主管为由，骗取余某10000元，余某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转账至被告人王某指定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网站API部主管，用QQ22×××51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以帮助余某注册API端口为由，索要API端口注册预付款30000元，余某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转至被告人王某指定的被告人潘某的支付宝账号。被告人潘某在明知被告人王某实施诈骗活动过程中将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提供给被告人王某使用。后因被告人王某无法帮助余某注册API端口，再次使用被告人潘某的支付宝账号将25000元退还给余某。
3、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虚拟部部长，通过QQ64×××80与宝乐软件专营店的余某联系，以保护余某的网店为由，索要好处费100000元，余某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转账至被告人王某从他人处购买的支付宝账号10×××81@163.com。后因被告人王某无法提供该账号的真实身份信息该笔款项被支付宝公司冻结，被告人王某称需购买该账户的开户信息，向余某索要2000元，仍未将该笔款项解冻。同年2月11日，余某通过银行将95000元转账至被告人王某指定的被告人张某甲的6228480629739455372号农业银行卡上，后被被告人王某在ATM机上取现。被告人张某甲在明知被告人王某实施诈骗活动过程中将其本人的农业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王某使用，并从中得到好处费2000元。
2015年5月9日，被告人王某、黄某、潘某被抓获归案，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张某甲被抓获归案。2015年5月10日，民警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赃款68300元，同年6月5日，被告人张某甲退出赃款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2月份之后经黄某介绍，到广东省湛江市京东创业集团工作。其和黄某在攻击组，主要工作职责是到网上看看同行的网店有没有在违规经营商品，如果有就到网上去投诉他们的网店。做了一段时间其就了解了天猫网站查处违规经营网店的规则，其和黄某就想到冒充天猫的店小二可以骗取同行店铺的钱。其和黄某主动联系天猫有些违规经营店铺的店主，告诉对方能够躲避天猫排查，对方一开始不相信，其和黄某就打电话给天猫网站的客服举报违规宝贝，天猫客服接到举报通常就立即把违规宝贝下架，这样对方就相信了，其和对方约定每个星期800元或者1000元的保护费。2014年7月份，其和黄某开始保护余某的宝乐软件专营店的违规商品不被下架。其具体拿到几次钱记不清了，大概是8000元，但其支付宝记录里都有的，拿到的钱是其和黄某平分的。其和黄某其实并没有能力保护别人网店的商品不被下架。
在2014年10月份的时候，宝乐软件专营店老板余某联系其，说想注册一个API的入口，其刚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其就去网上查。其和余某说需要介绍费10000元，帮余某介绍一个天猫公司API部的主管，余某就把钱汇到其的二个支付宝账户上，一个账户是其自己的，另一个账户的名字叫陈光明。后来其把自己另外一个QQ号码告诉余某说是天猫公司API部的主管，其冒充API部主管告诉余某注册一个API端口需要70000元费用，并要先付一半的钱，当时余某就把30000元钱汇到潘某的支付宝账户上。之后其去找真正的天猫店小二来办这个事情，后来发现这个端口已经封闭不能创建。其就和余某说现在不能注册了，其请客用掉5000元，把剩下的25000元用潘某的支付宝退还给余某。
2015年1月份，余某通过QQ与其联系说公司一个新的网店需要店铺推广，做跑步机，请其帮忙排查不被下架。其说其一个人帮不了，需要内幕部的人帮忙，余某就让其介绍内幕部领导认识。其又用另外一个QQ冒充自己是内幕部部长和他交流，并谈好一年保护费100000元外加15%的干股，其就到网上买了一个支付宝账户，余某用支付宝汇款100000元到这个账户。后因为支付宝原因该笔钱被支付宝公司冻结，其就把支付宝的账号和密码告诉余某，让余某去解决这个事情。因为需要注册人真实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照片才能解冻，其就告诉余某需要2000元购买真实证件照片，余某就把2000元打款到其提供的一个支付宝账号上，但是这100000元现在还是冻结在支付宝里面。后来余某又与其谈价格，其和余某谈到95000元，其就叫张某甲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让余某把钱打到这个银行卡上，后其通过五天时间把钱从银行卡上取出来，其取完钱就把银行卡还给张某甲了，并给了张某甲2000元。因为其答应余某要办的事情办不了，余某要求其退钱，其退不出来，就把余某联系方式拉黑了。
潘某和张某甲知道打到他们支付宝、银行卡上的钱是来路不正的，但不知道具体情况。潘某没有得到好处，就是请他吃了几顿夜宵，张某甲拿到2000元。
2、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是其介绍王某、潘某到京东创业集团网店上班的。2014年上半年，其和王某一同在网店的攻击组上班，工作职责主要是在网上观测同行网店有没有卖违规商品，如果有就举报到淘宝公司，让竞争对手的宝贝删除或降权，同时其还发现天猫工作人员排查违规商品的时间周期，知道怎么样去规避检查，其就想到利用自己掌握的天猫排查违规商品的周期来冒充天猫的人，让网店来规避天猫的检查，从而骗取一些保护费。其就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王某，王某也同意了。2014年6、7月份，其发现宝乐软件专营店在违规卖充值软件，其先用旺旺和宝乐软件专营店的旺旺联系，说其天猫里面有人可以叫他们的宝贝死，也可以保护他们的宝贝，并让他们和其QQ联系，之后，王某就用QQ和他们联系上。王某跟对方讲每个星期收一次保护费，一个星期安全，对方周末就汇款给王某，王某就分钱给其。其临时发现天猫有违规商品排查活动就及时告诉王某，王某再告诉对方网店。王某基本上是用支付宝转账给其，得到的钱是平分的，不过还有2、3次是现金给其，现金一起有800、900元左右，其一共分到6000元，其和王某一起和这家网店合作一个多月，后来因为天猫查的严，就没有再继续合作。其只能自己不去举报余某网店里的违规商品，对别人的举报起不到保护作用。
3、被告人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黄某介绍到京东创业集团网店工作，后来黄某去攻击组，并把王某也拉去了那个组。后来王某和黄某经常请其吃夜宵，还在其面前炫耀每个星期都有几百块钱的收入等。其就问他们是怎么来的，他们说是冒充天猫的店小二，和其他经营违禁品的网店达成协议，每个星期给他们一笔钱，他们就不举报对方，其才知道他们是这样骗钱的。后来有一次其和王某在外面的网吧上网，王某用QQ冒充天猫的店小二和别人聊天，后来王某叫其把支付宝的账号和密码告诉他，别人有笔钱要打过来，其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把自己的支付宝借给了王某，后来就有30000元钱打进来，王某跟其说是和别人的网店达成了个什么协议，其就知道他可能也是骗别人钱，自己的支付宝不敢用，后来其就把30000元转给了王某。过了一段时间，王某从他自己的支付宝里面转给其25000元，叫其打回给上次那个客户，说是事情没办成，其就把钱转回去了。其知道王某那段时间在网上骗别人钱，但是具体怎么诈骗王某没有告诉其，其觉得自己没有去骗别人钱，以为自己的行为不会是违法犯罪的。
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月份，王某在广东湛江新耀网吧问其借银行卡，说有朋友要转几万元到银行卡上，给其1000元好处费。两天后，王某又提出给其2000元叫其帮忙办一张农业银行卡，其同意了。之后其办好农行卡借给王某，王某给其2000元。其认为像王某这样的人不可能有好几万元，在其老家做网上骗子的人很多，其想这笔钱不是骗来的就是在淘宝上偷来的，否则也不需要花钱到其这里买卡。其因缺钱想拿到2000元好处费所以借卡给王某。
5、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在开化县经营天猫网店的，其前几年的时候在网上卖话费充值软件和350装修模板，到2014年4月份以后淘宝和天猫就不让其卖了，并开始删除其店铺的宝贝。2014年6月份的时候，当时有一个自称是天猫总部店小二的联系其，说能保护其店铺的宝贝躲过天猫的排查和举报，不过要交给他一个星期1000元钱作为好处费。当时其没相信，之后一段时间其店铺的宝贝被删的频率更快了，之后那个店小二又联系其，其就通过支付宝转给对方1000元，在后来的一个星期里，其按照对方说的做，果然店铺里的宝贝没有被删的，其为了更好的做生意就给说对方打了六、七次钱，具体几次其记不清了。
2014年10月份左右，其主动找对方要求对方介绍一个注册API端口的领导，如果介绍成功其就给对方10000元。过了一两天，对方给其介绍了一个领导，其就跟那个领导的QQ联系了，10000元钱其也通过支付宝给那个店小二打过去了。其和那个领导联系后达成一个协议，先打30000元，如果注册成功后，再打70000元。之后其用支付宝打了30000元过去，过了三天对方就说要再打40000元，这钱其没有打，其当时就怀疑了，其就要求那个领导退钱，对方说请吃饭花了5000元，只能退25000元，其当时同意了。
2014年11月份之后，虚拟部领导（经天猫店小二介绍认识）找其说要合作一个店铺，对方保护其的店铺，但对方要抽成，占股15%。其当时刚好要开一个跑步机的店，对方说这个项目合作的话要找内幕部的领导合作，要一笔钱，一年的保护费用大概要200000元。这个项目其没有跟虚拟部的领导合作，就自己开了。后来碰到很多问题其就咨询虚拟部的领导，对方说需要内幕部合作，其就说保护半年，对方说要130000元，其说只有100000元，对方就说他自己垫付30000元，12月31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过去100000元。到2015年1月1日，其发现其店铺内的宝贝被降权，需要内幕部帮忙恢复，对方说之前的100000元被冻结在支付宝里面，并说那个支付宝账户是买来的，需要买该支付宝的真实信息来解冻，需要2000元，其就打了2000元，后来还说要其他信息，其搞不到就没有管，后来其就申诉了。那个虚拟部领导说没拿到钱不能给其保护，后来其又和对方达成协议，再打95000元，其店铺的宝贝就能在2015年1月13日恢复，还能保护一年，其公司在2015年2月11日把钱打到了对方的银行账户上去，一直等到现在还没等到恢复，于是其就报警了。
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张某甲的妹妹，张某甲因为把自己的银行卡借给别人拿去犯罪用，拿到了2000元好处费，现其把2000元赃款退到公安机关。
7、现场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缴款书、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现金68300元，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银行卡一张，张某乙代被告人张某甲退出赃款2000元，2015年8月12日，民警将70300元人民币发还给被害人余某。
8、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某和被告人黄某冒充天猫内部人员与被害人余某聊天的具体内容。
9、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余某在2014年7-10月多次转账至王某支付宝账户，共计6250元，并于2014年10月29日分别转账至陈光明（系王某指定）5000元、王某账户5000元，共计10000元。
10、被告人张某甲6228480629739455372的农行卡开户单及交易记录，证实该卡在2015年2月11日进账95000元，并被人分五日从ATM机取出。
11、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3、证明、赔偿协议、谅解书、银行回单；证实被告人王某现为广东海洋大学学生，被告人王某与余某达成赔偿协议，除公安机关已发还给被害人余某的人民币70300元外，由被告人王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余某人民币64340元（已赔付到位），被害人余某对被告人王某表示谅解，冻结在支付宝的10万元归余某所有。
1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广东省湛江市司法局认为对被告人王某、张某甲适宜社区矫正，对被告人潘某谨慎适用社区矫正。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冒充天猫内部人员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张某甲、潘某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仍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王某涉案金额14325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某涉案金额6250元，被告人张某甲涉案金额95000元，被告人潘某涉案金额3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黄某冒充天猫店小二以保护网店商品为由向被害人余某收取保护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财物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保护被害人余某的网店经营，辩护人关于该笔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黄某共同实施该犯罪行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黄某为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余某向被告人王某支付的保护费均通过支付宝转出，且被告人王某、黄某关于犯罪金额的供述与被害人余某的陈述不符，故该笔诈骗金额应该以支付宝转账记录为准，认定为6250元，被告人王某提出其中50元是被害人余某向其购买“电话轰炸机”的款项，但因只有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网站API部主管，以帮助余某注册API端口为由骗取被害人余某30000元，其诈骗行为已经成立，虽然最后因无法注册退还给被害人余某25000元，不影响对其诈骗事实的认定。辩护人关于该笔犯罪事实不够成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虽然没有拿到用于购买支付宝真实信息的2000元，但该笔费用的产生是被告人王某冒充天猫虚拟部部长骗取被害人余某100000元的后续行为，属于犯罪事实的组成部分，故辩护人关于该笔2000元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均有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对四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0元。
二、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0000元。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1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
五、冻结在支付宝公司的100000元返还给被害人余志军。
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2000元以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胡燕芳
代理审判员 姜 毅
人民陪审员 吴宏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江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