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3民初20号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太阳山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屠图门巴依尔，系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波,系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法定代表人：朱文俊，系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顺礼，系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武红，系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太阳山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杨子江，系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慧，系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波，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顺礼、赵武红，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并立即停止对原告合法收入5406671.04元的强制执行；2.归还已扣划原告银行账户存款5406671.0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无事实依据及法律根据，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侵犯原告合法权益。1.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在原告处有经营收入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作为吴忠市太阳山正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太阳山管委会全资子公司）下属的控股企业，为了挽救频临破产的第三人，不得已接管了庆华公司，使庆华公司拖欠的4878万元职工社保五险妥善解决，原告先后贷款投入8000多万元，等生产恢复及职工社保解决后便交还庆华公司。第三人与原告之间虽然签订有经营托管协议，托管费为每年100万元，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时也只能扣划第三人当年在原告处实现的托管费，上限为100万元（该笔费用已于2017年分笔借支给第三人），而不是本案扣划的5406671.04元，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应当立即纠正；2.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适用主体非常明确，主体就是被执行人，且扣留、提取的应是被执行人的收入，本案的被执行人是第三人，并不是（2015）吴法执字第39-2号执行裁定书的被执行人，而（2015）吴法执字第39-2号执行裁定书适用了该法律规定，明显错误；3.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程序及行为严重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作了明确规定:"被执行人在有关单位的收入尚未支取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向该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由其协助扣留或提取"；第61条也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据此，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扣划原告银行存款时，应依法先向原告送达"协助扣划通知书"，但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5）吴法执字第28-2号执行裁定书后，于2017年12月26日直接划扣原告银行存款5406671.04元，其执行程序违法。综上，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执行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返还原告财产。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从"宁夏庆华"与"宁夏超睿"两个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看,"宁夏庆华"于2015年2月2日被核准"经营期限止长期"，也就是说停止经营了;"宁夏超睿"于2016年3月3日成立并起始经营，于2016年3月20日开始托管"宁夏庆华"，"宁夏超睿"其实质是一个空壳公司，就是为了特定目标而设立的公司。上述两个公司的经营场所为同一个场所，即"宁夏庆华太阳山煤化工循环经济工业园"，两个公司的经营范围高度重合，经营负责人屠图门巴依尔，既是"宁夏庆华"的董事，又是"宁夏超睿"的董事长，两个公司的主体高度重合，可以认定成立"宁夏超睿"公司的特定目标就是为了让"宁夏庆华"在另一个名义下继续经营，即一个公司两个牌子。2."宁夏庆华"与"宁夏超睿"作为"托管合同"的相对方,托管双方当事人作为特定主体，不符合相应的法律特征。"宁夏庆华"不是托管企业的开办单位，也不是托管企业的主管部门或者出资者，而是委托方自身。委托方将自己托管出去，属于什么性质，原告的用意自己非常清楚，而受托方作为与委托方高度重合的企业，即没有与委托方不同的经营内容，也没有另外的经营场所，而且受托方的出资额是零，为空壳公司，不具备相应的独立性。两个公司签订"托管合同"的目的，就是试图将委托方的民事责任有选择的进行转移。3.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执异1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没有侵犯原告的合法利益。根据托管经营法律特征界定，受托管方有权使用、支配被托管企业的资产，但没有所有权；有获得报酬的权利，并对报酬享有所有权。既受托管方在受托经营过程中，除了自己应得的报酬外，其余资产都是被托管企业的，这部分资产并没有因托管而发生所有权转移，它同被托管企业原有的债权、债务仍然同属一个企业主体，即托管企业的资产属性不属于受托管企业，而属于被托管企业。同时，"宁夏庆华"与"宁夏超睿"两个公司在"托管合同"第二项第2条、第3条中明确了托管方应得的权益为：托管费为100万／年；有利润前提下，对利润的分成经股东会同意，可用于承担陈欠费用。也就是说，这两项资产是属于"宁夏超睿"公司的，除了这两项资产以外的所有资产，包括银行存款，都不属于受托企业所有，仍然是被托企业的资产。因此，用扣除"托管费"和"利润分成"以后的资产偿还被托管企业的债务，并没有侵占受托企业"宁夏超睿"的权益。而原告所称"划扣上限为100万"也是不正确的。托管费100万元是"宁夏超睿"公司的合法权益，而这一合法权益以外的所有资产，除利润分成部分外，全部都是"宁夏庆华"的资产。所以，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划扣行为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并没有侵占原告的合法利益，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并无不当，原告的异议并不成立。4.根据已有的银行流水明细报表，以"宁夏超睿"名义所使用的银行账户，从2017年8月16日到2018年1月8日期间，共分4笔支付给"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和"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款460万元，与原告所称的划扣上限也是不符的，"宁夏超睿"支付"宁夏庆华"的执行款己有先例，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宁03执异1号裁定书"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对其财产进行扣划并无不当。5.原告要求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归还5406671.04元的划扣款，无事实依据。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划扣原告的款项完全合法、合理。6.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财产不存在程序上的错误。扣划的财产本就是被执行人的资产，根本不需发协助执行通知书，可以直接扣划。7.本公司同为企业，非常了解"宁夏庆华"公司的艰难，也非常同情"宁夏超睿"公司的现实处境，因此，2017年12月20日，在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的协调下，做出了"如果贵院能够一次性将欠款本金执行到位，本公司承诺将考虑放弃对欠款利息（约200余万元）的追索"。现在，上述承诺的时效性己过，且"宁夏庆华"公司在归还欠款方面没有丝毫诚意，明显构成了不诚信，因此被告请求法庭继续追索"宁夏庆华"公司自2011年12月20日至还清欠款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利息。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述称，100万元的托管费是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给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费用，除了这100万元的托管费用外，其他的费用均归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所有；被告陈述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代替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吴忠市了红寺堡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费，这笔执行费用是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向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的借款。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7月13日签订的《托管合同》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仅是托管关系。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交了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7月13日签订的《托管合同》一份；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对公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报表"一份，用于证明托管合同的形式、内容非法，是以非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其行为完全不符合托管合同的法律属性和特征。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组织诉讼各方进行了质证。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提出异议，认为该份合同不符合"托管合同"的法律特征，其形式上虽然是托管合同，但合同内容不符合托管合同的特征且违法。托管合同应该是三方合同，而双方签订的托管合同只有二方，并没有第三方。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庆华公司濒临破产，政府为了挽救庆华公司，决定成立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将庆华公司的经营托管给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托管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托管合同有几方签订法律没有明确规定，被告的证据来源违法，其根本没有渠道和权利知晓和拥有这份合同。对"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现在的企业是认缴制企业，法律没有规定企业注册时必须全额出资。"庆华公司"从来没有停止过营业，交给法院的企业执照上明确企业期限为长期，"庆华公司"和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很大的区别，法律上没有规定一个自然人不能在二个公司担任不同的职务。对"对公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报表（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认为即便是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代替庆华公司向法院支付过相关执行款项，也是出于大局和维护企业稳定考虑的。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同意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认为，《托管合同》系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能够证实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公司交付给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的事实；对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对公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报表"，因与争议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诉讼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3月27日，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依据生效的（2014）吴民初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以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为被执行申请人，向本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本院受理该执行案后，开始对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予以执行，但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一直不予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导致执行未果。2017年12月26日，本院依据（2015）吴法执字第28-2号执行裁定书和（2015）宁03执行28号协助冻结、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了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在银行的存款5406671.04元，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以案外人身份，于同日以"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5）吴法执字第28-2号执行裁定书和（2015）宁03执行28号协助冻结、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在银行的存款5406671.04元于法无据，程序违法，请求撤销（2015）吴法执字第28-2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案外人银行账户期限一年的冻结，返还错误划扣案外人的银行存款5406671.04元"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本院受理执行异议申请后，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了（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以原告的异议不成立，予以裁定驳回。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又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出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还查明，在本院办理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强制执行申请案过程中，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签订了《托管合同》一份，将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焦化一期年110万吨（炼焦及化产）项目、年15万吨甲醇项目、年8万吨合成氨项目、焦化一期项目、韦二煤矿南北项目、300万吨重介选煤项目、甲醇制芳烃项目、贺徒沟煤矿项目、窑山煤矿项目、污水生化处理站等厂房及配套水电、办公生产运营系统、绿化工程、道路以及与其相关的全部公辅设备、设施托管给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在合同第二条1.2.3款中还约定：托管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托管费为每年100万元，由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于每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向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全部费用；如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利润，可分配利润经董事会提议，股东会通过后，可用于承担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陈欠的社会统筹费用。若出现亏损，亏损部分全部由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全额承担。本院认为，收集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本院受理被告中化二建集团山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强制执行申请案后，对该案立案执行的过程；证实本院在办理该执行案过程中，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签订《托管合同》的事实；证实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和企业变更信息的事实。即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本院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在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案件过程中，一直未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并与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签订《托管合同》，将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项目托付给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运营，导致本院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本案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虽然依法存在，但因其资产已全部托付给了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其实际的经营活动已被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替代，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已无资产可供执行，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存在恶意规避执行义务的客观事实。而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托管企业，接管了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资产，是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营运人，也是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目前的实际资产管理人，其依法应当承担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义务。对此，在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托管合同》第二条3款中也有明确约定，即"如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利润，可分配利润经董事会提议，股东会通过后，可用于承担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陈欠的社会统筹费用。若出现亏损，亏损部分全部由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全额承担"。该条约定，意味着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在托管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过程中，出现盈利或者亏损，都应当对第三人宁夏庆华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据此事实，本院作出（2018）宁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裁定内容合法有据。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宁夏超睿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马春燕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王丽荣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八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案外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以案外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