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凉民初字第3142号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
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芙蓉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雄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飞，该公司总经理助理。
委托代理人胥彬，四川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
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海藏路。
法定代表人郝生玉，该所经理。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7日、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作出（2013）凉民初字第141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4）武中民终字第127号民事裁定书，发还凉州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飞、胥彬，被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法定代表人郝生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3月9日，原、被告签订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于2011年在武威市凉州区洪祥镇刘家沟3、5、6社生产科玉3号玉米杂交种子25万公斤左右，被告生产的种子纯度不低于96%，因质量不达标导致的损失由被告负责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被告订金30万元，并提供母本种子2625公斤，父本种子108公斤。同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间，原、被告对生产的玉米种子两批次共同采样送武威市种子质量监督检验站进行纯度检测，鉴定结果为不合格。为此，原、被告于2011年11月6日签订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告须在2011年12月31日前退还原告订金30万元，如被告逾期未退还订金，原告依订金金额按日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从原告支付订金之日起至被告还款之日止。同时约定，对生产的杂交种子送样到海南进行田间种植鉴定，若纯度不合格，原告拒收该批种子，被告按10元／公斤支付原告亲本费用等。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定退还订金，也未支付亲本种子费用。被告未生产出合格种子，违反了合同约定，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显然违约；至于补充协议约定的双方送样海南进行田间种植鉴定，该约定与被告退还订金本身是两件事，在海南种植鉴定不合格，不影响退还订金；况且，现有证据证明海南种植鉴定也不合格，双方并未对该批种子供应、价格等达成一致意见。据以上理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返还原告订金30万元，并从2012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承担违约金50万元；3、支付原告亲本种子费2.733万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对被告的反诉请求，我方认为：1、被告反诉赔偿损失请求不能成立。2、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上已经约定被告生产的科玉3号种子不合格。3、因为被告生产的种子不合格，是我方通知被告在海南田间鉴定，被告没有参加，在海南进行鉴定结果也是不合格的4、被告的反诉请求不影响本诉的成立。5、我方提供的科玉3号母本，在交付被告时是合格的，在田间种植时也是合格的，被告没有提出异议，我方也有合格的依据。一审诉讼中，被告委托相关机构对种子纯度进行鉴定，样品不能反映是我方提供的种子，因为我方寄去的包装口袋是编织袋用线缝的，也可以拆可以缝，母本在被告处存放3年，在鉴定时被告提供的母本样品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生产时实际发生的损失并不确定，即使发生了损失也在于被告的原因，故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辩称：2011年3月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生产科玉3号玉米杂交种25万公斤左右，保底价格每亩2000元，也可以参照当地大面积长玉13号的委托生产价格计算。合同还约定：原告负责在2011年3月底前提供生产亲本并包衣，母本其质量达到：纯度不低于99.0%，净度不低于99.0%；发芽率不低于80%，水分不高于13.0%，但原告提供的亲本纯度未达到98.1%，导致生产的玉米杂交种纯度不够，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到海南鉴定，但原告都不理睬，至今双方都没有履行补充协议。现种子在被告处存放3年之久，原告拒绝收购，种子已不能作为种子使用，再加上农户的种植款没有支付，无奈，被告将该批种子做转商处理，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0.2万元，上述损失是由于原告提供的亲本纯度不够，又不履行补充协议造成的，现反诉原告赔偿上述损失。
原告（反诉被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种子经营许可证。种子生产许可证、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各一份。证明了被告的主体资格。
第三组证据：《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补充协议》、农业银行向被告支付30万元的凭证、《催收欠款的函告》及物流单据、种子调运单及货运清单。证明和被告建立了委托生产种子的合同，并按合同支付了30万元的金额，并且提供了2733公斤的亲本种子。还证明了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并按补充协议的内容向被告发了催收欠款的通知函。
第四组证据：出示2012年2月份出具的一份通报。证明我们在海南进行了种子田间种植鉴定，证明被告生产的种子不合格。
被告（反诉原告）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及反诉主张，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出示凉州区种子质量检验监督站检验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母亲种子纯度不合格，不符合种子质量标准以及不符合国家种子质量标准。
第二组证据：证明3份、收据1份；证明武威市凉州区种子协会、武威金西北种业有限公司、武威市博盛种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潞玉13号的市场平均销售价为每斤9元。证明被告种子转商58.3万元。
依据被告（反诉原告）的申请，法庭出示以下证据：
证据1、甘肃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作出的种子样品检验报告。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亲本种子纯度不达标。
证据2、张斌、段新元的调查笔录两份，武威市凉州区德力农副产品购销站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按照商品玉米将玉米杂交种子以每公斤2.2元转商的事实。
经审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
对第一组、第二组无异议；对第三组，认为对亲本母本种子的数量有异议。对催收函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不能做为证据使用。第四组证据，原告没有通知我方共同去海南，单方面鉴定与我没有关系。原告并没有通知被告也没有到被告处进行迁样。通报没有真实性，合法性。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二组证据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
对第一组证据，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评判。对于证据的检验结果无法证明是原告提供的母本种子。另外对检验机构的资质合法性持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对真实性无法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种子本身是不合格产品。还说明被告已经处理了全部种子。
原、被告对法庭出示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
原告（反诉被告）：送检的样本不具真实性，因为原、被告没有对样品种子进行封存，该份鉴定报告中的样品不能真实反映是我公司提供的种子。对种子抽样过程的证据没有出示，报告的资料不完整。张斌、段中元等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被告（反诉原告）对法庭出示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原告证明其主体资格及给被告打30万元定金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提出母本数量的异议，本院认为对其母本数量有邮寄凭证可证实，对原告的催收函符合双方发生矛盾后催要定金的事实，被告的异议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本院认为，按照补偿协议，原、被告双方到海南鉴定，但原告单方制作的鉴定种子纯度报告，与合同约定不符，因此，被告的异议成立。被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本院认为，该报告系被告单方委托，原告的异议成立。被告的第二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种子价格的证明提出异议，但原告不申请鉴定，也没有举出相反证据否定被告的证明力，故被告证明种子的价格与原、被告签订的《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约定种子价格参照长玉13号的价格收购的约定相符，故被告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法庭出示甘肃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原告虽提出检验的样品是否为原告提供的母本的异议，但本院委托鉴定时已经按照鉴定程序征询当事人的意见，鉴定结论作出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原告有提出异议并主张其权利的权利，但原告并未在法定期间主张，故该报告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的资质合格，其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法庭调查的证人证言及证明，原告未提出实质性的意见，被告无异议，故证明被告将杂交种子按照商品玉米每公斤2.2元处理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确认具有证明力的证据，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3月9日，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作为乙方，双方协商一致签订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以下条款：一、1、原告委托被告于2011年在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洪祥镇刘家沟3、5、6社的农业承包地中生产科玉3号玉米杂交种子25万公斤左右。被告在2011年5月15日前向原告提供制种农户花名册，供原告核实和抽检，并负责办理生产许可证、植物检疫证书。2、被告生产的种子必须达到纯度不低于96%，种子净度不低于99%，种子发芽率不低于90%，因质量不达标导致的损失由乙方全部负责。因质量不达标导致的损失由被告全部负责。3、种子的水分、净度、发芽率到货至甲方之日起15日内由甲方进行复检，如有异议，双方重新取样检验；种子纯度以双方扦取的封存样为准，封存样保留到第二年大田生产结束后。因种子纯度达不到国家标准，造成农户减产损失由乙方负担。当大田种植田间纯度低于96%时，每降低1%，由乙方每亩补偿甲方商品玉米五公斤。4、种子价格约定：按种子到达绵阳的价格计算，议价方式：正常气候条件下，制种产量达到700斤／亩以上者，估算农户亩产值达到2000元，在保证被告代制生产费用1元／公斤的前提下，以实际产量计算。如发生自然灾害导致减产，及时通知原告实地考察，原告确认后按照农户制种亩产值达到2000元，产量达到600斤／亩的保底价格结算。也可以参照当地大面积长玉13号的委托生产价格计算。二、亲本种子的供应价格、数量、质量及保密约定：原告在2011年3月底前提供生产亲本并包衣，数量按照750亩、每亩母本3.5公斤计算，其质量达到纯度不低于99%，价格按照10元／公斤计价等。乙方提供的父本必须保证在间苗后田间纯度达到99.95%，不达标由乙方负责组织人员进行田间去杂并保证达标，甲方进行田间抽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3月15日支付被告订金30万元，2011年3月17日提供母本种子2625公斤，父本种子108公斤，合计亲本种子2733公斤。2011年11月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的内容分为总则和具体四条，合同总则内容：2011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间，原、被告对生产的科玉3号玉米种子两批次共同采样送武威市种子质量监督检验站进行纯度检测，结果分别为84.4%、83.7%，鉴定结果为：不合格。经分析影响纯度的主要原因是自交系籽粒超标。补充协议条款一、由于被告无法向原告提供合格的科玉3号玉米种子，未能履行合同，被告须在2011年12月31日之前退还原告订金30万元，如被告逾期未退还订金，原告依订金金额按日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从原告支付订金之日起至被告还款之日止。二、对委托生产的种子双方送样海南进行田间种植鉴定，若该批种子田间种植鉴定结果达到国家种用标准，原、被告商定该批种子价格后，原告再提货，原则上因被告质量事故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严重损害原告利益，被告应适当在价格上作出补偿，若该批种子田间种植鉴定纯度不合格，原告拒收该批种子，被告按10元／公斤实收亲本种子数量支付原告亲本费用等。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定退还订金和支付亲本种子费用。2012年9月29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催收欠款的通知函一份，向被告催收300000元订金，被告未付，原告遂提起诉讼。审理中，被告出具凉州区种子质量检验监督站于2012年12月28日作出的检验报告一份，该报告显示：对被告提供的“科玉3号”母本玉米种子进行纯度检验，实测值为98.1%。原告对该报告的真实性，检验样品、鉴定机构提出质疑，2013年6月13日，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甘肃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对科玉3号玉米母本种子进行了纯度检验，其结果为品种纯度的实测值为98.3%。在重审期间，对原、被告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双方送样海南进行田间种植鉴定的约定，原告仅出示了原告单位内部检验员的鉴定报告，该报告结论为被告种子不合格，原告未举出按照补充协议双方到海南鉴定种子纯度履行该约定的证据。对被告所制的该批种子如何处置，再未进行协商处理。庭审中原告表示坚决不收取种子，被告迫于种子放置三年，发芽率不达标，种植农户索款等因素，将上述种子于2014年9月10日按照商品以每公斤2.2元处理得款583000元。在诉讼中，被告变更反诉请求，请求依照主合同约定的参照长玉13市场价计赔损失1800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签订的科玉3号委托预约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但双方对补充协议的理解及履行均产生争议。补充协议总则中双方均认可被告生产的杂交玉米种子纯度不达标不合格，并分析造成的原因，以种子不合格为前提，形成了被告退还原告300000元定金的第一条款，第二条款则表达了对种子的处理方式，即首先双方到海南鉴定，合格则收取种子，不合格则不收取种子，由被告退赔亲本款；从补充协议条款一和条款二的约定内容看，两个条款都是以被告生产的杂交种子质量是否达标作为退款和作为原告是否收取被告生产种子的附加条件；补充协议总则肯定种子纯度不合格，但协议条款二对种子是否合格又表达不确定，补充协议对种子是否合格的意思表示前后矛盾，因此，原、被告在签订补充协议时并未确定被告生产的种子是否合格，其分析种子不纯的原因也不具确定性，双方又同时违约，没有继续履行双方到海南鉴定的约定，履行补充协议条款一和条款二所附条件未成就；本院依法委托甘肃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对科玉3号玉米母本种子进行了纯度检验，其结果为品种纯度的实测值为98.3%，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该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杂交种子的基因系亲本遗传而来，亲本纯度不合格导致杂交种子的纯度不合格，使补充协议的条款一和条款二所附条件明确成就，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退还定金并承担占用定金期间的利息请求应予支持；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玉米亲本种子费27330元的诉讼请求也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向被告提供纯度低于99%亲本种子，导致被告的杂交种子纯度不达标，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主合同的约定，显然系违约行为，但被告与原告双方没有到海南进行鉴定，导致补充协议条款二无法履行，原告没有条件回收种子，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行为也与其损失的产生有因果关系，故被告的损失应当由原、被告各自承担一半。被告的损失具体数额的确定，双方已经在主合同中约定了生产种子的数量250000公斤，种植面积750亩，保底产量2000元，被告的预期收益为1500000元，被告为防止损失扩大，按照商品玉米每公斤市场价2.2元处置杂交种子250000公斤所得550000元，系被告的实际收益，减去被告的合同约定收益，被告的预期损失为950000元；按照上述认定，原告赔偿被告的损失一半为475000元。被告主张实际生产265000公斤，种子销售价格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以长玉13号价格计算，举证凉州区种子协会证明，武威金西北种业有限公司证明，证明2011年长玉13号每公斤9元的证据，因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且双方在合同中对损失的计算有保底约定，双方已有约定应当从其约定，被告主张按照长玉13号市场价每公斤9元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主张以实际生产265000公斤种子计算损失请求，同理，双方已经在主合同中已经约定生产数量，应当从其约定，被告出示的出库单属单方证据，不予采信。由于原告请求的定金和违约利息已经得到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订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订金付清止；
二、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玉米亲本种子费27330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损失475000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70元，由原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7294元，被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承担4776元。反诉费10500元，由原告四川神农大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770元，被告甘肃武威西凉蔬菜种苗研究所承担77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拒绝履行的，权利人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则视为放弃申请执行权，法院将不再立案执行。
审 判 长 严 鹏
人民陪审员 陈新辉
人民陪审员 骆平元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相 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