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2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玉水，女，1953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杨玉水被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5日以汀检公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5日、9月2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玉水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于2016年7月25日延期审理，8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杨玉水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亲戚、朋友口口相传等宣传途径，在长汀县城区先后以“互助会”的名义发起并组织2会（标会）民间互助会，每期会金1000元，会期分别为34期和56期，先后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8845元（不含利息）。该2会民间互助会，采用标低方式竞标和确定800元会金后以掷骰子掷高者得入会金，本月标得下月得入。第一会（首会）会金由会首被告人杨玉水得入，不用支付利息，第二会开始按上述方式决定会员得入会金。具体是：1、2013年1月16日，被告人杨玉水组织发起并组织民间互助会（标会）一会，该会有会员30人，共34会（部分会员2会）组成，每会会金1000元，已过会31期。期间，除第一期向会首缴纳1000元会金外，其余会金由会员根据中标会员竞标后的会金，每期缴纳800元至950元不等的会金。该盘标会在扣除被告人杨玉水本人、直系亲属所支付的会金及代陈义秀垫付的会金后，被告人杨玉水实际非法吸取会员会金为人民币840645元；2、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杨玉水发起并组织民间互助会（标会），该会有会员39人，共56会（部分会员2会以上）组成，每会会金1000元，已过会15期。期间，除第一期向会首缴纳1000元会金外，其余14期均由会员缴纳固定的800元会金后以掷骰子掷高者得入会金。该盘标会在扣除被告人杨玉水本人、直系亲属所支付的会金及代陈义秀垫付的会金后，被告人杨玉水实际非法吸取会员会金为人民币618200元；2015年8月，因部分参会会员得入会金、利息后停付会金、利息，被告人杨玉水无法垫付相应会金、利息等原因，导致其组织的2会民间互助会无法维系，造成曾某2、范某等19名会员损失共计人民币44万余元。互助会烂会后，被告人杨玉水与部分会员协商，以分期付款及写欠条方式弥补部分会员的经济损失。2015年11月27日15时，被告人杨玉水在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的规劝下，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控告状、互助会约、欠银会单据、部分会员提供的单据等书证；2、证人张国桥、陈某1、陈某2、黄某、曾某1、林某、钟某、曾某2、谢某1、吴某、沈某、谢某2、兰某、马某1、范某、邓某、李某、丘某、杨某1、杨某2、曾某3、马某2、杨某3、杨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玉水的供述和辩解，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玉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利用民间标会，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达人民币145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4万余元，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玉水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解除为会员陈义秀垫付部分会金外，还有为会员杨某4、杨某1垫付会金。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杨玉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亲戚、朋友口口相传等宣传途径，在长汀县城区先后以“互助会”的名义发起并组织2盘“标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8.22万余元（币种人民币，下同），造成其中18名会员损失42.45万余元。具体是：1、2013年1月16日，被告人杨玉水组织发起并组织民间互助会（标会）一会，该会有会员30人，共34会（部分会员2会）组成，每会会金1000元，至2015年7月共过会31期后“烂会”。期间，除第一期向会首缴纳1000元会金外，其余每期会金由会员根据中标数额缴交（约定在50元至200元间“标低”），每期缴纳800元至950元不等的会金（其中第31至34期会员约定会金950元，以掷骰子方式决定入会顺序）。该盘“标会”被告人杨玉水及其近亲属参加4.5会并为会员陈义秀垫付会金2875元，被告人杨玉水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5452.5元；2、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杨玉水发起并组织一盘“标会”，该会有会员39人，共56会（部分会员2会以上）组成，每会会金1000元，至2015年7月共过会15期后“烂会”。期间，除第一期向会首缴纳1000元会金外，其余14期均由二名以上会员标到限制低额800元会金后以掷骰子方式决定入会者。该盘“标会”被告人杨玉水及其近亲属参加6会并为会员陈义秀垫付会金3200元，被告人杨玉水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6800元。2015年8月，因部分参会会员得入会金、利息后停付会金、利息，被告人杨玉水无法垫付相应会金、利息等原因，导致上述二盘“标会”“烂会”，造成曾某2、范某等18名会员损失共计42.45万余元。“烂会”后，被告人杨玉水与部分会员协商，向部分会员出具欠条并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弥补部经济损失。2015年11月27日15时，被告人杨玉水在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的规劝下，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侦破经过。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实：被告人杨玉水于2015年11月27日向长汀县公安局自动投案，于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的《控告状》、《互助会约》、欠银会单据，证实：（1）2013年1月16日，被告人杨玉水作为“会首”发起“标会”，共34会，每月16日转会，至2015年10月16日止。每会会金1000元，采用标低方式，以5元为最小单位，最少标低50元，最高标低200元，中标者次月起至完会每月应支付本金1000元及利息50元。（2）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杨玉水作为“会首”发起“标会”，共56会，每月30日转会，至2018年5月30日止。每会会金1000元，采用标低方式，以5元为最小单位，最少标低50元，最高标低200元，中标者次月起至完会每月应支付本金1000元及利息50元。（3）2013年1月16日“标会”的中标金额及会金缴交情况：①2013年1月1000元，②2月至2014年6月每月800元，③2014年7月880元，④8月890元，⑤9月至11月每月900元，⑥12月920元，⑦2015年1月910元，⑧2月900元，⑨3月910元，⑩4月890元，?5月885元，?6月至10月最后5会由5人约定抽签顺序入会，每月950元。（4）“烂会”后，被告人杨玉水与部分会员协商还款的情况。（5）2015年11月13日，会员曾某2向长汀县公安局递交由会员曾某2、杨某4、杨某1、杨某2等20人签名捺印的控告状，控告被告人杨玉水以“口口相传”的方式组织会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证人证言（1）张国桥证言：我母亲杨玉水于2013年1月16日、2014年5月30日组织了两盘银会，我老婆参加了两、三会，还有她的妹妹陈梅基一会。（2）陈某1证言：我参加了婆婆杨玉水在2013年1月16日所组织的标会一盘一会，2014年5月30日所组织的标会一盘三会。2014年5月30日的这盘标会我从范剑英、黄峰、易小清三个人的手上转来的。2013年1月16日所组织的这盘标会，我有标入，到完会的会金我都支付给婆婆了；2014年5月30日所组织的这盘标会我标入了2会，我标入2会中应出的56期的会金也与婆婆结算清楚了，所以我参加她组织的这两盘标会都没有损失。（3）陈某2证言：我住在杨玉水家隔壁，听说了杨玉水有组织“银会”，而且利息很低，就加入杨玉水的“银会”并介绍沈某、林芳、钟某、曾某2他们参与。我以陈仙铭的的名字参加了杨玉水于2013年1月16日起的标会一期，这期我得入了。标会到2015年7月16日就烂会了，我还要出到2015年10月16日。2015年8月份我把我该出的1000元给了林芳、2015年9月份我把我该出的1000元给了曾小兰、2015年10月份我把我该出的1000元给了曾某2。我以陈仙铭的名字参加了杨玉水于2014年5月30日起的标会3期，得入第二及第五期。这盘标会（2015年7月）烂会后，我将入会后每个月应付的会金及利息给沈某170元、林芳510元、钟某340元、曾某2510元，从2015年8月份至同年11月份止。（4）黄某证言：2013年1月份，我邻居杨玉水邀我加入其同月16日发起的“互助会”，该会会金我一直交到2015年8月16日烂会止，一共交了32期27335元，未入会，损失了27335元。（5）曾某1证言：2013年1月16日我通过朋友陈仙铭介绍参加互助会“标会”。我就参加了其中的一会，会金一直交到2015年7月16日共27335元。之后杨玉水给了我12000元，我损失了15335元。这盘银会是以掷骰子的方式最高点的会员得入会金。（6）林某（林芳）证言：我是通过陈仙铭介绍参加“标会”的。我以林芳的名义参加了杨玉水发于2013年1月16日发起的“标会”1会，支付了31期会金；于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标会”3会，这盘会过会15期。我共支付了65280元的本金给杨玉水，她于2015年8月付给我15850元，实际我损失了49430元。（7）钟某证言：2013年1月16日我通过朋友陈仙铭介绍参加了杨玉水发起的“标会”1.5会（会单里我有2会，其中0.5会是曾某2的），会金现到2015年8月共32期，该盘“标会”我标入一会，损失12900元。2014年5月30号杨玉水起的会，我参加了两会，会金一直交到2015年7月共15期24400元，损失24400元。以上两盘“标会”我共损失37300元。（8）曾某2证言：我是通过陈仙铭介绍参加杨玉水发起的两盘“标会”，其中2013年1月16日该盘“标会”1.5会没标入，最后还有五会没有标的时候，我们五个人说好按照抽签的方式决定入会者；2014年5月30日该盘“标会”3会都没标入。2013年1月16日起开始支付会金给杨玉水，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8月份，共出了32期，共支付给杨玉水41340元的本金。在2015年8月下旬，杨玉水支付给我4000元。2014年5月30日组织的这盘“标会”，我共出了15期，支付给杨玉水36600元本金。两盘“标会”，共支付了77940元的本金给杨玉水，她于2015年8月付给我4000元，实际我损失了73940元。（9）谢某1证言：我与杨玉水是邻居，2013年1月，其邀我参加“标会”我参加了她于2013年1月16日起“标会”1会及2014年5月30日起的“标会”1会，其中2014后5月30日起的这盘，我是于2015年5月30日从杨某1手上转过来的，之前杨某1所交的会金我都付给她了。2013年1月16日起开始支付会金给杨玉水，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8月份，共出了32期，共支付给杨玉水27335元的本金。2014年5月30日组织的这盘“标会”，出了15期，共支付给杨玉水12200元本金。该盘会是以掷骰子的方式，最高点的会员得入会金。两盘“标会”我共损失了39225元。（10）吴某证言：我是邻居杨玉水邀我参加“标会”的。我加入杨玉水2013年1月16日、2014年5月30日发起二盘“标会”。2013年1月16日该盘会我（有入会），还有4200元要给杨玉水但没有给，在2014年5月30日该盘会“烂会”后，杨玉水说4200元不要给她。后一会我共交了24400元，损失20200元。（11）沈某证言：2014年5月我通过陈仙铭的介绍加入了杨玉水的“银会”，共出了15期，支付给杨玉水12200本金。到了八月份下旬杨玉水和陈仙铭同意每个月由陈仙铭出170元，杨玉水出140元，一直还41会，之后我就拿到了陈仙铭给的两次共340元。如果参加标会的标底金额最高者不只一人，那么标底金额最高的人就用掷骰子（四个骰子）四个骰子加起来点数最大的人得去。（12）谢某2证言：我是杨玉水邀请参加其发起的“标会”。参加了2015年5月30日该盘“标会”2会，至2015年8月30日烂会一共交了24400元，损失了24400元。（13）兰某证言：我是通过马某1介绍参加杨玉水于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这盘“标会”。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7月份，共出了15期，共支付给杨玉水12200本金。杨玉水起的这盘“标会”，是以摇骰子点数最高者入会。（14）马某1证言：我是姐姐马某2介绍参加杨玉水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标会”，截止2015年7月30日共交了12200元，“烂会”后一直联系不到杨玉水本人。（15）范某证言：我与杨玉水是邻居。我参加了杨玉水于2013年1月16日、2014年5月30日组织两盘“标会”。2013年1月16日这盘会的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8月份，共出了32期，共支付给杨玉水25800元的本金。2014年5月30日起开始支付会金给杨玉水，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7月份，共出了15期，共支付给杨玉水12200的本金。这两盘“标会”，我共损失了38000元。（16）邓某证言：我参加了杨玉水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一盘“标会”，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7月份，共出了15期，共支付给杨玉水12200本金，损失了12200元的本金。（17）李某证言：我参加了杨玉水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一盘“标会”，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7月份，共出了15期，共支付给杨玉水12200本金，损失了12200元的本金。（18）丘某证言：我以我丈夫刘星荣的名字参加了杨玉水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一盘“标会”，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7月份，出了15期，共支付给杨玉水12200本金，损失了12200元的本金。（19）杨某1（被告人杨玉水胞妹）证言：我参加了杨玉水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2会“标会”，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7月份，共出了15期，共支付给杨玉水24400本金，损失了24400元的本金。杨玉水组织的这盘“标会”杨玉水一个人有四会，其中有两会卖给了杨某2、邱巧云各一会，实际上她自己只有两会。杨玉水没有为我垫付过会金。（20）杨某2证言：我是杨玉水堂妹，杨玉水邀我参加“标会”，其转了2014年5月30日该盘的1会给我（会单上原是杨玉水的名字）。我从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的2月份止支付了10期共8200元的本金给杨玉水，损失了8200元的本金。杨玉水起的这盘“标会”，是以摇骰子点数最高者入会。（21）曾某3证言：我是邻居杨玉水邀请参加其于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标会”，我一共出了15个月共人民币12200元的会金，损失了12200元的本金。后杨玉水写了一张欠我7000元的欠条给我（我当时愿意认亏5000元）。（22）马某2证言：我由黄三连所邀参加了杨玉水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标会半会（会单上的名字是黄三连，我和黄三连一人半会），会金一直付到2015年的7月份，共出了15期6100本金。损失了6100元的本金。（23）杨某3证言：我参加杨玉水2013年1月16日发起的标会1会。是在该会运行四五期后，杨玉水说转让1会给我，我把杨玉水先前支付4000元会金一次性给了杨玉水，会单上仍是杨玉水的名字，实际是我1会。（24）杨某4证言：我参加了杨玉水2014年5月30日发起的标会，支付了15期会金计12200元。2015年8月左右，杨玉水返还我310元，我损失11890元。5、被告人杨玉水的供述和辩解：（1）我在2013年1月16日发起一盘“标会”，共34会。已过会的会期利息多的标低200元，最少的标低50元，平均标低130元左右。每会会员平均出870元会金。本盘会运行到2015年8月份就烂会，过了31会，有三个人没有得入（谢某1、曾某2、范荣荣）。范荣荣和我商量说她愿意亏损1万多元，叫我只要拿2.5万元给她，这2.5万元我每月给她一点钱。谢某1、曾某2都还没处理。（2）我于2014年5月30日这一盘标会，共56会，已过会的会期利息全部标低200元，每会会员出800元会金。本盘会过会15会后烂会。8月30日，我给每个没入会的会员都写了一张欠“银会款”12700元每月支付310元的欠条。8月份我出了4610元（马某11310元、兰某310元、杨某4310元、杨某1620元、范荣荣310元、谢秀秀310元、谢某1310元、邓某310元、李某310元、黄立福（沈小龙）310元、吕金荣200），9月份我付了邓某310元，之后就没有给了。（3）被告人杨玉水自已及其近亲属参会和垫付会金情况①第一盘会（2013年1月16日），我名下有2.5会，其中一会1会是我堂弟杨某3的。我儿媳（陈某1）参加1会。2013年6月起帮（妹妹）杨某1垫付一会，2013年11月起帮杨某1垫付1会，2014年4月起帮我妹妹杨某4垫付1会，2015年4月起帮陈义秀垫付1会（期间还我800元）。②第二盘会（2014年5月30日），我名下有4会，转了1会给杨某2，转了1会给丘巧云。我儿媳（陈某1）以范剑英、黄峰、易小清名义参加3会。我一开始就帮杨某4垫付1会，帮杨某1垫付3会；2015年4月始帮陈义妹垫付1会，帮杨某2垫付5个月共4000元会金。（4）在2013年1月16日起的这盘标会中，被介绍进来参加的人员有：林金秀、谢梅玉、王娟、蔡武、钟某、曾某2、林芳、曾某1。2015年5月30日起的这盘标会中，被介绍进来参加的人员有：沈某、林芳、钟某、曾某2、马某1、刘星荣、兰某、李某、肖连金、范剑英、刘晓红、黄峰、易小清。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发起并利用民间标会组织，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138.22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玉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杨玉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会员42.45万余元的损失未能挽回，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道，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与部分会员达成返还损失协议、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十）项、第三条第二款（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玉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田火审 判 员 曾桂英审 判 员 陈靖芬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代书记员 程千远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