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任刑初字第208号
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冬、许文娟，山东盈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传亮、侯涛，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诉刑诉（2015）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苏某犯非法经营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5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晓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苏某及各自辩护人李晓冬、许文娟、林传亮、侯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经营罪
从2013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人黄某和苏某合伙非法经营，由苏某负责进货和技术支持，黄某负责销售。期间，黄某和苏某先从滨州以24000元的价格购进一台“伪基站设备”，后又以6800元每台的价格从网上购进八台“伪基站”设备，以两万元的价格对外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黄某、苏某处共扣押了七套涉案设备，后经山东省无线电监测站进行检测，其中6套设备符合GSM基站无线射频相关技术特征，能在935MHz至960MHz频段内进行无线发射（根据中国无线电频率规划和分配，935-954MHz为中国移动C.SM900MHz基站下行频段，954-960MHz为中国联通GSM900MHz基站下行频段）。
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
2014年2月份，被告人人黄某在明知赵某（已判决）购买“伪基站”设备用于发送手机短信，仍然以两万元的价格卖与赵某一套设备。赵某使用该设备发送手机短信期间，共捕获用户手机IMSI识别码546090个，造成546090名手机用户通信中断。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短信发射器、笔记本电脑、手机、天线等物证；2、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支付宝账户网上交易记录、手机QQ聊天记录照片、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查询、危害说明等书证；3、证人证言；4、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无线电设备委托检验报告；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远程勘查笔录等；6、电子数据；7、被告人黄某、苏某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苏某非法经营“伪基站”设备共六套，非法经营数额为58000元，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黄某、苏某明知他人实施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干扰公电信网络信号犯罪，并为其提供设备、技术等帮助，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苏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主要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解称，其本人共购买了五套伪基站设备，对其他两套伪基站设备不知情。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无异议，其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购买的第一步伪基站设备，由于被告人黄某购买的主观意图系自用于广告宣传，应当认定为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而非违法经营行为；被告人黄某共参与经营五台伪基站设备，其中第一台以2400元的价格出售给赵某用于做广告宣传，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论处，不可再以非法经营进行重复评价，另一台不具备伪基站功能，其余两台的经营数额只有13600元，故其犯罪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黄某销售给赵某伪基站设备属于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其自己购买伪基站设备做广告，能够主动停止发送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到案后如实供述，并带领办案人员起获设备上缴，属于、自首系初犯。被告人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设备罪，其辩解称其不知道是给另案处理的赵某维修伪基站设备，其不懂法律，服从法院判决。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指控被告人苏某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苏某不存在与他人共同犯罪的故意、与黄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伙关系、为赵某更换硬盘并非是提供技术支持，故被告人苏某构不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在非法经营犯罪中，被告人苏某系从犯，中止犯；被告人苏某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经营罪
2013年10月份，被告人黄某、苏某了解到经营伪基站能够赚钱后，二被告人约定共同出资经营伪基站生意，营利实行五五分成，由被告人苏某负责设备的进货、安装、维修、技术支持等，被告人黄某负责销售及群发手机短信。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3月份，被告人黄某、苏某先后购买了九台伪基站设备。
2014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苏某先后在互联网上通过支付宝付款方式以每套设备6800元／台的价格从河北邢台购买伪基站设备共八套（含发射器主机、搜索频点用手机、天线、电脑硬盘等）。被告人苏某将购进的设备进行安装并安装相应程序（笔记本电脑中只有输入该相关程序才能配合发射器进行短信群发）。2014年年初在被告人苏某所经营的济宁市弘儒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黄某以2万元价格销售给赵某（已判决）一台（因对该台伪基站的使用性质按照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论处，故不作非法经营的数量论处），赵某实际支付给被告人苏某、黄某1万元；销售给另外他人一台。
案发后，在被告人黄某处扣押伪基站设备四台（其中含样机编号20140605002-004）及被告人黄某以每台11**元的价格所购买的笔记本电脑四台。从被告人苏某处扣押伪基站设备三台。后经山东省无线电监测站对所扣押的伪基站进行检测，其中6套设备符合GSM基站无线射频相关技术特征，能在935MHz至960MHz频段内进行无线发射（根据中国无线电频率规划和分配，935-954MHz为中国移动C.SM900MHz基站下行频段，954-960MHz为中国联通GSM900MHz基站下行频段）。其中被告人黄某、苏某从滨州购买的第一台伪基站（样机编号20140605002-004），不符合伪基站技术特征，另因二被告人发现该台伪基站不能正常群发手机短信后，未将该台伪基站做任何处理。综上，被告人黄某、苏某实际违法经营伪基站设备共计七台（含被告人黄某购买的四台笔记本电脑），非法经营数额为52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某、苏某所经营使用的短信群发设备为车载无线电群发器（俗称伪基站），其基本功能系伪装成伪基站发送信息，干扰正常通信秩序，属三无产品，违法设台，其基本的工作原理是以非法占用电信频率的方式对正常使用中的基站进行功能性破坏，截断通信基站与手机客户端之间的无线通信线路，符合截断通信线路的行为特征。该涉案设备符合GSM基站无线射频相关技术特征，能够强行侵入并截断正常运行的中国移动GSM900MHz基站下行频段及中国联通GSM900MHz基站下行频段。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被告人黄某、苏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人黄某、苏某犯罪时已满18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苏某被抓获的事实经过及涉案赃物情况。（3）手机QQ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苏某提供的河北石家庄的供货方给其下发的售后服务的邮寄地址通知及被告人苏某与昵称为“任城电视台”等人的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苏某知道伪基站设备违法，并向外推广营销伪基站设备的事实。（4）赵某提供的存款回单、黄某的银行账户（62×××84）的查询明细、济宁银行的存款凭证，证实2014年2月27日赵某向黄某转款1万元用于购买伪基站设备。
2、物证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5月20日从被告人黄某处扣押短信发射器四台（其中银色长40公分、宽30公分，高15公分一台，白色长30公分、宽25公分、高10公分三台），笔记本电脑四台（其中黑色联想牌三台，黑色海尔牌一台），天线五个，诺基亚手机一部（搜索频点专用）；2014年5月26日、27日从苏某处扣押短信发射器三台（白色长30公分、宽25公分、高10公分）、天线一根，递变器一台（凯勒牌），附：扣押物品的照片，上述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从黄某、苏某处共扣押了短信发射器7台、笔记本共四台、天线六根。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在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山东济宁的一个网友通过QQ给其联系买伪基站及其先后陆续购买8台伪基站事实，与被告人苏某供述相印证。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某、苏某辨认出梁山县的刘伟曾帮忙为其联系购买伪基站事实。
5、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5月20日16时20分公安机关对苏某的弘儒广告公司进行了搜查，在弘儒广告公司东边的休息间靠近门口的柜台上发现有一带磁性天线，天线长约十公分，黑色，连接线长约3米；远程勘查工作记录及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网上调取的苏某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情况的照片，证实苏某通过其支付宝账号74×××18@qq.com购买名称为“SSRP软件SSRP6.27.2遥控软件”伪基站设备及硬盘的事实经过，与其供述证实的购买伪基站设备及帮助赵某购买并更换硬盘内容相印证。
6、鉴定意见：（1）济宁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28日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附检材封存记录，证实对从被告人黄某、苏某处扣押的四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数据检查、提取和固定。（2）山东省无线电监测站无线电发射设备委托测试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黄某、苏某处扣押的七台设备中，其中有六台设备符合伪基站技术特征。
7、电子数据：被告人黄某、苏某案涉案电脑、提取固定恢复数据；苏某支付宝账号（账户名74×××18@qq.com）交易记录数据（光盘两张）及支付宝交易记录网页（照片），印证被告人黄某、苏某供述证实于网上购买伪基站的事实。
8、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黄某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苏某合伙买卖“伪基站”设备及被告人苏某帮助其购买伪基站及安装测试的事实经过。其中：其经营的原因系其知道经营伪基站能够赚钱；公安机关共扣押了其四台机器，其中最大的就是第一台短信群发器（样机编号20140605002-004），因该机不能正常发送手机短信其不准备销售；另四台系苏某通过网上购买，后以2万元价格销售给赵某一台，赵某支付1万元尚欠1万元；短信群发器在购买来的时候是成套的散件，由被告人苏某进行的组装；苏某购进设备后对其称有机会就想法卖出去。（2）被告人苏某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黄某购买伪基站设备的事实经过。其对伪基站设备的功能及价格有所了解且其清楚伪基站只能用于发送手机短信；初次接触伪基站时，因其没有钱购买，便打算找到买家时再购买，只是拍摄了伪基站设备的照片作为推广；与黄某合伙购买伪基站时，被告人黄某负责设备的销售，其本人负责伪基站设备的进货、安装、维修，约定五五分成；卖给赵某的伪基站商谈的价格是2万元，赵某已交付1万元，由其本人领取，原因是购买该台机器的钱是其本人垫付；其第二次从一个石家庄姓张的人处购买了两台伪基站，价格8000元／台，第三次购买了五台，价格8000元／台，同时购买了其他一些配件，其本人购买设备共支出66000元左右；笔记本电脑是黄某从济宁万通科技市场购买来的，一台的1000元左右，购买了几台其不清楚；共卖出两台，其中一台卖给赵某，另一台卖给一外地的人，该外地的人具体身份情况其不清楚，设备卖出去以后被告人黄某给其20000元钱。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
2014年2月份，被告人人黄某在明知赵某（已判决）购买“伪基站”设备用于发送手机短信，仍然销售给赵某一套“伪基站”设备，其中该设备中所用电脑主盘及系统程序由被告人苏某负责安装、拷贝。赵某购买该设备后，因不能正常群发短信找到被告人黄某调试，经被告人黄某调试后仍不能正常发送短信，黄某便要求被告人苏某为赵某维修设备。被告人苏某通过QQ聊天工具网上与河北省邢台市出售伪基站的人联系后得知出售给赵某的伪基站设备需要更换笔记本电脑硬盘。被告人苏某从网上购买到硬盘后为赵某的伪基站设备更换了硬盘，使得该伪基站设备能够正常群发手机短信且能够同时移动、联通手机用户同时群发手机短信。
后经查赵某使用该设备发送手机短信期间，共捕获用户手机IMSI识别码546090个，造成546090名手机用户通信中断。
另查明，2014年3月13日11时许，任城分局网安民警在济宁金宇装饰城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的赵某当场抓获，根据赵某供述情况及调查情况，办案人员发现黄某、苏某涉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案。2014年5月20日14时许，在济宁市公安局相关警种的支持配合下，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办案人员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西门北侧的锦江之星宾馆门口将出售给赵某伪基站的被告人黄某抓获，同日网安民警在任城区南张镇杜庙村弘儒广告公司将被告人苏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办案说明，证实赵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9日移送任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扣押物品清单、附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13日扣押赵某持有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红色微型小汽车一辆、诺基亚手机两部、苹果5手机一部、白色发射器一台。（3）山东无线电管理办公室济宁管理处于2014年3月18日出具的证明及附照片，证实2014年3月18日收到济宁市任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送来的无线电发射设备一套（赵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案），经甄别：为车载无线电群发器（俗称伪基站），其功能为伪装成移动基站发送信息，干扰正常通信秩序，属三无产品，违法设台。（4）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于2014年4月8日出具的关于“伪基站”设备危害说明，证实通过分析“伪基站”的工作原理，说明其对用户手机的危害性，特别指出：通过信号测试统计，得出伪基站设备发送信息过程至少会造成手机用户通信终端4秒以上；通过“伪基站”设备获取的用户IMSI数量可以判断其影响到的用户数量。（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关于“伪基站”对公众移动通讯用户影响的说明，证实赵某的行为符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行为特征。（6）证人魏某提供的赵某发送的短信广告的群发信息照片，证实赵某系使用群发短信方式帮助其宣传业务的人。
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苏某公司被告人黄某向其出售伪基站设备及其使用该设备发送手机短信帮助魏某、王某甲、王某乙等人做广告宣传的事实经过。其中其所使用的设备里的软件是被告人苏某、黄某安装。起初，设备不能正常发送短信，被告人黄某帮助其调试该设备，后被告人苏某帮其更换了笔记本电脑硬盘。另证实，在其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手机短信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其给被告人黄某打电话询问使用伪基站是否违法，被告人黄某告知其不违法。（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在山东济宁的买家“马先生”（被告人苏某）需要硬盘软件升级时，给“马先生”发送硬盘的事实，与被告人苏某供述相印证。（3）证人魏某、王某甲、王某乙证言，证实赵某使用伪基站帮助其群发手机短信进行广告宣传的事实。（4）证人顾某、郭某，证实“伪基站”工作原理及危害，特别指出，通过“伪基站”设备发送信息会造成正常的用户手机通信终端至少4秒以上，影响用户正常通信、干扰通信网络正常运行等后果。
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甲、魏某、王某乙能够指认赵某就是接受委托通过手机短信帮助其进行广告宣传的男子；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证实被告人苏某网上购买伪基站设备及电脑硬盘的事实，与被告人苏某供述内容相印证。
4、物证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13日扣押赵某群发手机短信所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红色微型小汽车一辆、诺基亚手机两部、苹果5手机一部、白色发射器一台。
5、鉴定意见：（1）济宁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于2014年3月19日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附检材封存记录），证实赵某使用的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提取固定GSMS系统信息发送日志10个，日志记录文件内IMSI串号记录条数共计546090条。（2）山东省无线电监测站无线电发射设备委托测试检验报告，证实从赵某处扣押的设备符合基站技术特征。
6、电子数据：赵某案涉案电脑、提取固定恢复数据光盘一张，印证赵某使用伪基站群发广告短信的供述。
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黄某供述，证实其卖给赵某“伪基站”设备及被告人苏某帮助赵某维修调试的事实经过。其中，卖给赵某短信群发器（伪基站），由被告人苏某负责安装的主盘及将拷贝安装系统程序。（2）被告人苏某供述，证实内容与被告人黄某供述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被告人黄某卖给赵某伪基站系被告人黄某在弘儒艺术工程有限公司拉走的，当时交易的时候未给钱，后来黄某给其一万元，因为，买设备的钱是其垫付的；起初赵某所购买的伪基站不能正常群发短信，其帮助赵某更换的硬盘；赵某在找被告人苏某维修机器前，被告人苏某向出售机器的人咨询，得知可能是系统出现故障，后发过来两个笔记本电脑硬盘；后来其从河北再次购买了两台伪基站，因为听说赵某使用伪基站被抓获后，其藏匿于家中，案发后交予侦查机关；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苏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伪基站”设备共六套，非法经营数额52000元，情节严重，其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黄某、苏某明知他人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而为其提供伪基站设备及技术帮助，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苏某犯非法经营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某、苏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苏某非法经营数额为58000元，与庭审查明非法经营数额52000元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黄某、苏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对二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够积极上缴非法经营的伪基站设备对二被告人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某提出其本人共购买了五套伪基站设备对其他两套伪基站设备不知情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其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将其中一台伪基站出售给赵某用于做广告宣传，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论处，不能再以非法经营罪进行重复评价及另一台不具备伪基站功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提出被告人苏某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黄某一人犯数罪，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苏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苏某一人犯数罪，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黄某、苏某作案工具“伪基站”设备六套（含天线六根、电源连接线、逆变器等附件）、诺基亚手机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三台（型号分均为ThinkPadT400）、海尔笔记本电脑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江 艳
审 判 员 刘来双
人民陪审员 姬广明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