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宁01刑终27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绰号”虎子”，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宁夏青铜峡市。2009年10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于同日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09年11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09年12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宁夏青铜峡市。2012年4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并于同日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娟，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沈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宁018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某某、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高某某、沈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高某、沈某驾驶由高军义购买的一辆无号牌的银灰色吉奥牌面包车从小坝镇先后至灵武市、吴忠市居民小区盗窃电动车八辆，价值共计19700元，变卖所得赃款被二人挥霍。其中：
1.2017年9月7日凌晨，被告人高某某、沈某至灵武市××苑盗窃被害人陈某某的一辆台玲牌战翼六代电动车，价值3000元。盗窃被害人何某某的一辆丝路小鸽牌电动车，价值1000元。
2.2017年9月7日凌晨，被告人高某某、沈某至吴忠市金湖湾一期小区盗窃被害人余某某的一辆爱玛牌电动车，价值1000元。盗窃被害人张某某的雅迪牌电动车一辆，价值1800元。
3.2017年9月11日凌晨，被告人高某某、沈某先后两次至灵武市××苑盗窃被害人梁某某的一辆比德文牌电动车，价值4000元。盗窃被害人吴某某的一辆立马牌电动车，价值3500元。盗窃被害人苏某某的一辆小刀牌电动车，价值2400元。盗窃被害人马某某的一辆立马牌电动车，价值3000元。
2017年9月30日，青铜峡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打电话以做尿检为由将被告人高某某传至小坝派出所并抓获，后经高某某电话联系将被告人沈某至青铜峡市小坝商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当日，灵武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沈某处扣押了被盗的一辆雅迪牌电动车，并依法发还被害人张某某。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沈某、高某某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2.辨认笔录，证实经乔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高某某就是从朱某某处购买吉奥牌面包车的”虎子”。经被告人沈某辨认出青铜峡市小坝镇永清路新1**急救中心车棚路边为其藏匿被盗电动车的地点。灵武市龙苑小区3号楼3单元门口、2号楼3单元门口就是其盗窃电动车的作案现场。吴忠市利通区金湖湾一期4号楼楼下、5号楼楼下就是其盗窃电动车的作案现场。青铜峡市永清家园小区北门车棚为其藏匿被盗电动车的地点。灵武市龙辰宜合院9号楼1单元、2号楼2单元楼下、2号楼1单元楼下、3号楼2单元门口、4号楼1单元门口为其盗窃电动车的作案现场。经被告人高某某辨认出青铜峡市成泰农机厂对面的农田及路口、青铜峡市永庆小区门口就是其变卖电动车的地点。灵武市龙苑小区3号楼3单元楼下、2号楼1单元楼下就是其盗窃电动车的作案现场。吴忠市利通区金湖湾一期5号楼3单元、5号楼2单元门口及东侧，4号楼1单元门口就是其盗窃电动车的作案现场。灵武市龙辰宜合院4号楼1单元门口、2号楼2单元楼下、9号楼1单元为其盗窃电动车的作案现场。
3.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日，灵武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高某某的父亲高某甲处扣押了高某某盗窃时所使用的银灰色吉奥牌面包车。2017年9月30日，灵武市公安局民警从青铜峡市永清家园小区北门车棚扣押沈某盗窃的一辆电动车，并发还被害人。
4.销售单、电动车合格证、收据，证实被害人陈某某被盗的电动车车架号为585221785042xxx，购买价格3850元，购买时间为2017年6月21日。被害人何某某被盗的电动车车架号为17842166050xxx。被害人余某某被盗的电动车车架号为17572150716xxx，购买时间为2016年2月15日，购买价格2000元。被害人梁某某被盗的比德文牌电动车购买价格为4200元，购买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被害人吴某某被盗的立马牌电动车车架号为1851216****xxx，生产日期为2016年3月11日。
5.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高某某、沈某驾驶银灰色面包车进入龙苑小区盗窃电动车，并离开的过程。
6.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30日，青铜峡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打电话以做尿检为由将被告人高某某传至小坝派出所并抓获，后经高某某电话联系将被告人沈某至青铜峡市小坝商场，被公安民警抓获。二被告人对盗窃电动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高某某因犯盗窃罪，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沈某因犯盗窃罪被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
8.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09年10月29日，被告人高某某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同年11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2009年12月2日，被告人高某某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4月12日，被告人沈某因吸食毒品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9.证人乔某某、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的一天，乔某某介绍沈某甲和一个外号叫”虎子”的男子以2000元的价格从朱某某处购买一辆银灰色吉奥牌面包车，由高某某支付购车款，并写下字据。”虎子”的手机号码是139XXXX****。
10.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某没有固定职业，有吸毒史，平时好赌博、打麻将，平常和沈超来往较多。并向公安机关提供高某某使用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
1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3日，被害人陈某某将电动车停放在灵武市××苑下，至9月6日晚上10时40分许，电动车还在单元门口。9月7日早晨7时20分许，陈某某发现电动车被盗。经调取监控录像发现，当日凌晨2时30分许，从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上下来的一名男子将电动车盗走。被盗台铃牌电动车是2017年6月21日以3850元购买，现价值3000元。
12.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6日晚7时许，被害人何某某将电动车停放在××苑口，次日早晨9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被盗电动车为一辆丝路小鸽牌，2017年6月以1300元购买，现价值1000元。
13.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6日19时许，被害人余某某将电动车停放在吴忠市××区口，次日早晨8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被盗电动车为一辆迷彩色爱玛牌电动车，购买价2000元，现价值1000元。
14.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23时许，被害人张某某将电动车停放在吴忠市××区口。次日早晨6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被盗电动车为一辆粉色雅迪牌电动车，报案价值18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电动车右侧脚踏板的损坏情况与其丢失的电动车损坏情况一致，该车辆大灯与其丢失的电动车大灯一致，其使用电动车备用钥匙试开该电动车时，该电动车发动了，故其可以确认该车辆系其丢失的那辆电动车。
15.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9日，被害人梁某某将电动车停放在灵武市××院，至9月10日电动车还停放在楼道。9月11日早晨，梁某某的妻子发现电动车被盗。中午11时许，其回到小区后得知，前一晚小区里的多辆电动车被盗。其被盗的电动车为比德文牌电动车，购买价值4200元，现价值4000元。小区里被盗的其他两辆电动车分别为立马牌电动车和小刀牌电动车。
16.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10日晚21时许，吴某某的妻子将电动车停放在某某院9号楼1单元门口，次日早晨5时20分许，吴某某发现电动车被盗。被盗电动车为红色立马牌电动车，购买价4500元，现价值3500元。
17.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11日晚20时许，苏某某看到自家的电动车还在龙某某院2号楼2单元楼门口的空地上停放着。次日早晨7时许，苏某某发现电动车被盗。被盗电动车为小刀牌踏板电动车，购买价2800元，现价值2400元，购买发票找不到了。
18.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11日晚22时许，被害人马某某将电动车停放在龙某某院4号楼1单元门口，次日早晨9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被盗电动车为立马牌电动车，2017年6月以3200元购买，现价值3000元。购买发票与电动车一起被盗走。
19.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高某某从乔某某处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灰色面包车。同年9月，高某某和沈某商量后，决定盗窃电动车卖钱。2017年9月6日晚，高某某和沈某驾驶购买的银灰色面包车至灵武一小区盗窃两辆电动车，其中一辆为红色电动车。之后，二人返回青铜峡小坝镇，把盗窃来的电动车停放在小坝北环路北边的玉米地里。2017年9月7日凌晨，被告人高某某和沈某在灵武盗窃电动车后。又驾驶银灰色面包车去吴忠一小区盗窃了四辆电动车，并将电动车拉回小坝，和从灵武盗窃来的电动车放在了一起。早晨7时许，高某某将盗窃来的六辆电动车以3700元的价格变卖给了路过的民工。第一次盗窃后，过了四、五天，被告人高某某和沈某驾驶银灰色面包车再次到灵武一小区盗窃两辆电动车，并藏匿在青铜峡小坝的玉米地附近。之后，又返回该小区再次盗窃了两辆电动车，与之前盗窃的电动车藏匿在一起。四辆电动车分别为一辆粉色、两辆红色，还有一辆颜色记不清楚了。第二天，沈某将其中一辆电动车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李子”的人，剩下三辆电动车分别以800元、400元和400元的价格变卖给路人。
20.被告人沈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高某某和沈某驾驶面包车到灵武市××苑盗窃两辆电动车，其中一辆为红色踏板电动车，一辆为电动自行车，之后二人将电动车藏匿在小坝张岗村部路边。在灵武盗窃了两辆电动车之后，沈超某或者是第三天，高某某将从灵武盗窃的红色电动车以1500元的价格变卖。之后高某某又变卖两辆电动车，分别给沈某分赃200元和240元。还有一辆车被沈某藏匿在青铜峡市小坝镇永青花园车棚。第一次盗窃后，过了两、三天，被告人高某某和沈某再次驾驶面包车到灵武市一小区盗窃两辆电动车（其中一辆为粉色踏板摩托车，一辆为白色踏板摩托车）。二人把电动车藏匿在张岗村村部附近后，又返回该小区盗窃两辆电动车（其中一辆黑橘色电动自行车，一辆电动摩托车）。第二天，高军义将其中一辆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小李子”，沈超分得650元。之后高某某又卖了两辆电动车，沈某分得1000元。黑橘色电动自行车是否卖掉，沈超并不清楚。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某某、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19700元，数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因本案价格认定结论在认定方法及送达程序上存在明显瑕疵，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因此本院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害人报案的现价值认定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19700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高某某、沈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某意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能已被司法机关掌握，并面临刑事制裁的情况下，虽然公安机关以做尿检为由通过电话方式通知，被告人选择配合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沈某，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成立，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沈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作案工具银灰色吉奥牌面包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四、责令被告人高某某、沈某向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共计17900元。
上诉人高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其没有在价格鉴定通知书上签字，价格鉴定通知单是由看守所民警交给本人的，不是侦查人员亲自交给本人的，其提出的重新鉴定未予回复。其盗窃物品的价值应当在14000元至15000元；二、其具有自首、立功、坦白的从轻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沈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价格认定过高。二、其所起作用较低，应当认定为从犯。三、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某、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19700元，数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对上诉人高某某、沈某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上诉人高某某、沈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高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上诉人沈某，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高某某、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沈某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盗物品价值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价格认定结论、有效价格证明、被害人自认三个不同价格中，被害人自认的被盗物品价格最低，一审判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采纳了被害人自认的被盗物品价值并无不妥。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自首、立功、坦白的从轻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上诉人高某某之所以去公安机关，并非因其主观上有认罪、悔罪意愿，而是在公安机关掌握一定证据，将其确定为犯罪嫌疑人，并以吸毒人员尿检为名通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检测的。上诉人高某某接到通知后到达公安机关接受尿检前，并不知道其犯罪事实已经暴露，其自行前往公安机关的目的是接受尿检，并非是因犯罪后萌生了悔罪心理，也没有接受法律惩罚的意愿。因此，上诉人高某某前往公安机关的行为没有体现出其主观上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其该行为不构成自首。一审判决对其具有的立功情节予以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高某某的量刑仍然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二上诉人共同预谋实施盗窃，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事后共同分赃，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亦划分主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一审判决对其具有的坦白情节予以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文波
审判员 曾琳巧
审判员 黄 琼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田 华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