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赤刑二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军，男，1962年12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蒙古族，高中文化，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8日被逮捕，2013年10月23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4日由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4月17日被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富开宇，内蒙古江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某，男，1963年7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蒙古族，中专文化，牧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
辩护人刘广增，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希某，男，1965年10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蒙古族，初中文化，牧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
辩护人朱忠义，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审理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军、敖某、希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14）克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军、敖某、希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等，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11月4日，被告人闫军牵头成立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登记的业务范围是草牧场租赁，闫军担任该合作社理事，被告人敖某担任该合作社副理事，被告人希某担任该合作社监事。2011年10月24日，被告人闫军、敖某、希某使用伪造的《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以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从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骗取应发放给巴彦查干苏木吉力嘎查牧民的克什克腾旗热阿线旅游公路占用草牧场补偿安置款1493100元。上述款项被闫军等人用于发放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与部分吉力嘎查牧民约定的护场出工费869260.50元（其中闫军领取314362元，敖某领取64800元，希某领取60200元，三人共计领取439362元），其余款项被用于合作社的支出及2012年被告人闫军被选举为吉力嘎查嘎查达后的嘎查支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2、书证；3被告人陈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军、敖某、希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闫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敖某、希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敖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希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被告人闫军、敖某、希某不服，均以“我们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不构成犯罪”等为理由，提出上诉。闫军的辩护人认为闫军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314362元的草牧场收益款，不构成犯罪；敖某的辩护人认为补偿款是给吉力嘎查的，是嘎查全体牧民的，补偿款没有受到侵犯，故敖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希某的辩护人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所得60200元是实际取得的劳动报酬，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4日，上诉人闫军牵头成立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登记的业务范围是草牧场租赁，上诉人闫军担任该合作社理事，上诉人敖某担任该合作社副理事，上诉人希某担任该合作社监事。2011年10月24日，上诉人闫军、敖某、希某使用伪造的《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以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从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骗取应发放给巴彦查干苏木吉力嘎查牧民的克什克腾旗热阿线旅游公路占用草牧场补偿安置款1493100元。上述款项被闫军等人用于发放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与部分吉力嘎查牧民约定的护场出工费869260.50元，其中闫军领取314362元，敖某领取64800元，希某领取60200元，三人共计领取439362元，其余款项被用于合作社的其它支出及2012年上诉人闫军被选举为吉力嘎查嘎查达后的嘎查支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中国共产党克什克腾旗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案件通知书后，于2013年6月15日决定对闫军等人涉嫌诈骗立案。
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的主管会计，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国土资源局分管用地的副局长郭文斌领着四五个人到财会室，让把1493100元的占地补偿款给他领来的那些人。她问占的地都是谁的，那些人说是合作社的，她当时说都是占的牧民的地，应该把补偿款给苏木或者嘎查，让政府部门发放。当时一个叫闫军的说钱给嘎查后嘎查不发给牧民，现在占地的牧民都是合作社成员，把钱给合作社也是一样，合作社能够代表吉力嘎查全体牧民的利益，合作社的法人就是闫军。她就让闫军他们上交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然后根据合作社人员被占地的情况提供花名表，列明被占地人员、占地亩数、补偿标准、应得补偿款钱数，由被补偿人签名捺印。她给闫军说了花名表的制作标准，并告诉闫军他们只有上交了花名表钱才能下拨。过了大约七八天，闫军他们来了四五个人交表，表上交后，闫军写了一张1493100元的收据，并在收据上加盖了合作社的章，然后将收据交国土资源局留存，现金会计宿长琴把钱拨给了闫军。当时只是核实了明细表的总钱数和实际补偿钱数都是1493100元，对《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没产生怀疑，也就没有核实明细表的真伪。黄岗梁林场、热水林场、巴彦查干苏木、同兴镇的补偿款都是直接打到对方单位的对公账户上，再由收到钱的单位上交盖有单位财务公章的收据。
3、证人额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巴彦查干苏木牧业经营管理站的站长。2009年克旗国土资源局给过一次热阿线修路占地补偿款，当时巴彦查干苏木的补偿款都是先下拨到苏木，然后苏木财政所根据占地情况下发到各嘎查，那次分到吉力嘎查的补偿款有20万，年中及年末结算时，各嘎查要将这笔补偿款去向的详细账目上交牧经站。他所知道的给吉力嘎查的热阿线修路占地补偿款只有这一次。自2011年开始，苏木的各种补偿款都是由牧经站下发，牧经站有专门的银行账户，补偿款直接打到这个账户上，牧经站再根据实际补偿情况下发。2011年冬季，牧经站给吉力嘎查下发过一笔黄岗梁铁矿占地补偿款330多万，这笔钱由苏木财政所转到牧经站的账户，牧经站得到钱后根据1996年草牧场双权一致时吉力嘎查的人口数平分这笔钱，计算出各户应得的钱数后牧经站人员将钱送到吉力嘎查各户牧民手中。闫军是2012年6月份被选举上的嘎查达。
4、证人朝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热阿线开始修路征地时他是吉力嘎查的嘎查达，因为修路占地的事关系到全嘎查的整体利益，他一直参与这件事，当时只是商议占地的地界和面积等问题，并没有说占地补偿款的事。2009年，巴彦查干苏木牧经站联系他让他去拿热阿线修路占吉力嘎查的土地补偿款，他才知道有这个款项，当时牧经站给了吉力嘎查20万的补偿款，说还有160万左右的补偿款在克旗国土资源局没有下拨，这20万补偿款他领回嘎查后还了嘎查以前遗留的欠款，最后将详细项目上报了牧经站。后来因为嘎查经济上有困难，他去克旗国土资源局要了几次，知道还有140多万占地补偿款没有下拨，国土资源局的人先说钱没有到位，后来又说这笔钱有争议，得有分管副旗长的签字同意才能给。一直到2012年6月份，嘎查换届选举时补偿款的事也没动静，选举后他没有当选嘎查达，但是修路占地是他在任期间发生的事，2012年11月份，他又到国土资源局要这笔补偿款，国土资源局说那笔钱在2011年就下拨了，还让他看了关于这笔钱的转款凭证、收款人闫军写的收据。2011年时他
还是吉力嘎查的嘎查达，但是这笔钱的下拨和去向他一点都不知
道。2011年时闫军就是个普通牧民，吉力嘎查也没有授权或者委托过闫军办理这笔补偿款的事。此次补偿的237亩占地是吉力嘎查集体所有，因为修路占地是在2008年，2009年才开始将嘎查草牧场的使用权分到各户牧民。如果此次补偿款下拨到嘎查，嘎查将按1996年落实双权一致时嘎查实有人口数平分这笔钱，并将发钱的情况做成表上报给巴彦查干苏木牧经站。
5、证人朝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吉力嘎查副主任巴某甲给他打电话说热阿线修路占地补偿款要下来了，让他去签字，他到了嘎查，当时阿某某、孟某某、巴某甲等嘎查干部在主持村民签字，是在《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上签字，领款明细表上写着修路占每户多少亩地，根据每亩6300元补偿款，后面写着应得补偿款的数目，他在自己户上签了字，又帮他祖母格日勒、大爷巴特尔签了字，签完字就回家了。第二天闫军给他打电话，他开着闫军的车，拉着闫军、敖某、阿某某、孟某某一起去国土资源局把明细表交到了一个女的手里，然后他们就回去了。后来这笔钱下拨到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闫军个人账户上了。在合作社与黄岗梁铁矿、中人公司、黄岗梁林场打官司时，因为部分牧民看护草场、测量草场、林地、一起去黄岗梁铁矿要占地钱，所以合作社制定了对参与的牧民记出工，每出工一天给出工费200元的标准，下拨的补偿款就以牧民护场出工费用的名义发给了出过工的牧民了。他没有按照明细表上的补偿数额领到补偿款。
6、证人巴某某的证言证实，闫军是他表姑父，2011年10月份的一天，阿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闫军家找国土资源局关于热阿线修路占吉日嘎查宜林地的补偿款的事，他和阿某某、孟某某、朝某乙、希某几人陆续到了闫军家，闫军主持办理领取补偿款的手续，当时需要在《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上签字，闫军当时说把全部牧民都召集起来有困难，几个人就商议找几个具有代表性的人来签字，随后几个人同后来到的朱某某、孟某甲在自己和自己亲属栏里签了字，剩下的不是亲属的让阿某某、孟某某和他代签了字，第二天把明细表送到了国土资源局。当时闫军就说这个钱领取后顶黄岗草原开发专业合作社与牧民签订的草牧场转让合同中那26%，这笔补偿款后来以牧民护场出工费的名义下发了，是闫军负责发放的。
7、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闫军领着阿某某、敖某、希某和他到克旗政府要了一份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关于《热水至黄岗梁至阿斯哈图石林景区旅游公路项目征（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文件，在文件里原本要给黄岗梁林场237亩宜林地补偿，后来经政府调解这237亩占地的使用权归吉力嘎查了，那237亩占地的1493100元补偿款就应该给吉力嘎查。他看完这个表后才知道有这笔补偿款，他们几个人拿着这个文件到克旗国土资源局问这笔补偿款的事，国土资源局的人说有这笔补偿款，但是要领这笔补偿款必须要根据占地的实际情况制作《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表上每户领取补偿款的人必须要本人签字确认，说怕把补偿款发错了出事。他们几人在国土资源局拿了一份明细表的样子后回了嘎查，找到了1996年落实草牧场双权一致时的户数及人口记录，一起在闫军家制作领款明细表，闫军说有哪户，户里有几口人，按人口应当分占地多少亩，按补偿标准应得多少钱，他就登记上。制作表的时候有很多户的户主都在场，当时在场的户主都在表上签了字，没在场的户，他代签了一些。闫军没有和他商量过要将这笔补偿款用于支出牧民护场出工费、打官司费用、祭祀敖包费用、嘎查草场围封费用，他也不同意将此笔补偿款挪作他用。他领了28000元的牧民护场出工费，没领过明细表上的占地补偿款，领钱的时候闫军没说这就是那笔补偿款。
8、证人阿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修建热阿公路时占用了吉日嘎查的草牧场，当时他是嘎查的书记，他和闫军他们通过打官司要回了黄岗梁铁矿占吉力嘎查草牧场补偿费330多万元，闫军对他说修建热阿线公路时在嘎查和黄岗梁林场有争议的地里还占地来呢，那些占地的补偿钱在克旗国土资源局呢，这时他才知道有这笔钱。闫军提议去国土资源局要这笔钱，他就跟着去了，当时也没说这笔钱要回来怎么处理，跑了好几次，国土资源局答应将这笔钱给吉力嘎查，但当时并没有给钱。又过了些日子，闫军让他去拿草牧场包出去让别人放牧收的钱，他去拿钱时，闫军让他在《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上签字，还让他给四五家亲戚签上字，他当时问为什么签这个字，闫军说把这个表都签上字后将表给国土资源局，那笔补偿款就能拨下来了，后来那笔补偿款是否给了，他就不知道了，他家也没有领到这笔款项的钱。吉力嘎查没有委托过闫军去领取这笔补偿款，他家领了16000元的牧民护场出工费，他不知道出工费的来源。
9、证人巴某甲、德某某、敖某甲格等95名证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在《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上签字捺印，未领取过该表上登记的征地补偿款。
10、克什克腾旗纪检委移交材料证实，2012年12月28日，巴彦查干苏木吉力嘎查牧民向克旗纪检委举报闫军私自领取并截留占地补偿款。
11、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该合作社成立于2009年11月4日，闫军系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该合作社登记经营范围为草牧场租赁。
12、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收据证实，2011年10月24日，闫军从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领取热阿线征地补偿款1493100元。
13、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系闫军、敖某、希某为领取热阿线征地补偿款向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所提交。
14、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关于《热水至黄岗梁至阿斯哈图石林景区旅游公路项目征（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安置标准及费用总额、黄岗梁林场林地补偿标准及金额证实，经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批准，涉案土地补偿款1493100元应向黄岗梁林场发放。
15、牧民护场出工明细表证实，闫军领取补偿款后，以牧民护场出工的名义发放给牧民869260.50元，其中闫军领取314362元，敖某领取64800元，希某领取60200元。
16、草牧场出让合同，为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与巴彦查干苏木吉力嘎查部分牧民签订，约定牧民将吉力嘎查与黄岗梁林场存在争议的34万亩草牧场及与中人公司存在争议的5万亩草牧场中所占份额的26%作为与黄岗梁林场及中人公司诉讼的费用转让给该合作社。
17、克旗嘎查村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筹资收据证实，上诉人闫军从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19600元用于吉力嘎查购买动物防疫栅栏。
18、内蒙古自治区新型农村牧区合作医疗收费收据证实，上诉人闫军从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27960元用于支付吉力嘎查牧民合作医疗费。
19、收据及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闫军从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20000元用于支付吉力嘎查大队部维修费。
20、记账凭证证实，上诉人闫军从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132634.40元用于支付吉力嘎查围封草牧场，支付111252.50元用于吉力嘎查2012年6月至今的各项支出，支付100112.50元用于祭祀敖包，支付65549元用于与中人公司诉讼费用，支付21072.50元用于四名牧民因看护草牧场被打伤的治疗费，支付17309元用于那达慕赞助款。
2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巴彦查干派出所证明证实，2012年
秋季，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巴彦查干派出所向闫军借款50000元用于购买车辆，尚未偿还。
22、户籍证明，证实三上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23、上诉人闫军的供述，2009年为解决与黄岗梁林场及中人公司的草牧场纠纷，他带头成立了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敖某、希某担任合作社副理事。2011年10月24日他同敖某、希某、阿某某、孟某某、巴某甲向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上交了上述几人替大多数牧民代签的《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从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领取了1493100元占地补偿款。该补偿款按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与牧民的约定以护场出工费的名义发放给吉力嘎查部分牧民，他领取了314362元。其余补偿款部分用于合作社的开支，部分用于他当选嘎查达后嘎查的开支。
24、上诉人敖某的供述，他是黄岗草原开发专业合作社副理事长。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他和阿某某、孟某某、朝某乙、希某、巴某某、朱某某、孟某甲几人在闫军家代签了《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人领款明细表》。第二天闫军、阿某某、孟某某、朝某乙、希某、巴某某和他几个人去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办理领款的事。《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人领款明细表》是闫军填写的，补偿款的总数是1493100元，这笔款下拨到闫军的个人账户上。领取到补偿款后是闫军负责发放的，是以护场出工费的名义，根据他和闫军记录的牧民出工的天数进行发放的。他领取了63262元的出工费用。
25、上诉人希某的供述，他是黄岗草原开发专业合作社的监事。2011年10月份的一天，他和阿某某、孟某某、朝某乙、敖某、巴某某、朱某某、孟某甲几人在闫军家代签了《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人领款明细表》。第二天，闫军、阿某某、孟某某、朝某乙、敖某、巴某某和他几个人去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办理领款的事。《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补偿安置款个人领款明细表》是闫军填写的，补偿款的总数是1493100元，这笔款下拨到闫军的个人账户上。领取到补偿款后是闫军负责发放的，根据敖某记录的牧民出工的天数，以护场出工费的名义，进行发放的牧民护场出工费用。他领取了636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军、敖某、希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闫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敖某、希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上诉人提出的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因三上诉人使用伪造的《热阿线旅游公路占土地拆迁安置款个户领款明细表》，以克什克腾旗黄岗草原生态开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从克什克腾旗国土资源局骗取应发放给巴彦查干苏木吉力嘎查牧民的克什克腾旗热阿线旅游公路占用草牧场补偿安置款1493100元，其中被上诉人闫军占有314362元，敖某占有64800元，希某占有60200元，其非法占有目的明确，上述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秀云
审判员 乌 江
审判员 阿 占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 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