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8刑终3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保星，女。因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02年4月26日被怀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08年11月3日被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8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前勇，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月娥，女。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1999年12月、2001年5月分别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03年1月20日被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于2013年3月19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宏伟，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甲，女。因扰乱公共秩序，分别于1999年7月27日、11月5日、2000年1月19日被辰溪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因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01年6月4日被怀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雅军，北京市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保星、邓月娥、金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6）湘0802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保星、邓月娥、金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李保星、邓月娥、金某甲伙同刘某甲（另案处理）携带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乘坐杨某甲（另案处理）的湘N6E5**黑色比亚迪小车来到张家界进行宣传活动。2015年8月20日8时许，金某甲、李保星、邓月娥及刘某甲四人乘坐杨某甲的小车至永定区后坪镇荷花村路段，金某甲、邓月娥、刘某甲下车向荷花村公路附近的樊某甲、樊某乙、张某甲、赵某甲、罗某甲、赵某乙、覃某甲、赵某丙等村民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金某甲被当场抓获，李保星、邓月娥、刘某甲乘坐杨某甲的车向后坪方向逃跑，在后坪集镇被后坪镇政府干部及群众抓获。从金某甲的随身挎包内搜查出“2015神韵光盘”1张、“世纪大审判”6册、“一生能被几回骗”1册、“三退与平安”报纸4份、李洪志的“洪呤”书刊1册、法轮功好的福音图片1份、“停止迫害法轮功，把ＸＸＸ送上法庭”宣传单1份、“审判ＸＸＸ、还法轮功清白”宣传单1份、“全球控告ＸＸＸ、全球起诉ＸＸＸ”宣传单1份、“起诉ＸＸＸ、还人间正道”宣传单1份。从杨某甲的车内查获11条“法轮功”宣传单；38张“2014神韵晚会光碟”；32张“2015神韵晚会光碟”；1张“天音光碟”；6张“真实的ＸＸＸ光碟”；34张“告诉我们未来光碟”；19册“真相2015年8月、7?20特刊书刊”；18本“第52期慧声”书刊；13本“ＸＸＸ落马内幕”书刊；5本“躲过大灾难的秘诀”书刊；8本“一生能被骗几回”书刊；8本“第102期天赐洪福”书刊；97“本世纪大审判”书刊；5份“法轮功好”宣传图片；30份“第215期2015年8月10日法网在收”报纸；171份“2015年8月10日第221期三退与平安”报纸；11份“全球控告、全球起诉ＸＸＸ”宣传单；19份“ＸＸＸ在30多国被起诉”传单；39份“14万人在中国起诉ＸＸＸ”传单；3份“民意汹涌、声援公审ＸＸＸ”传单；7份“海内外纷纷控告ＸＸＸ、掀起诉江大潮”宣传单；3份“把ＸＸＸ送上法庭、停止迫害法轮功”宣传单；3份“审判ＸＸＸ、还法轮功清白”宣传单；6份“道义法庭、人心法庭、人间法庭、全国起诉ＸＸＸ”宣传单；6份“结束迫害法轮功、起诉ＸＸＸ”宣传单；4份“起诉ＸＸＸ、上顺天意、下应人心”宣传单；4份“结束破坏法轮功、全民起诉ＸＸＸ”宣传单；16份“控告ＸＸＸ”宣传单；3份“全球公审ＸＸＸ”宣传单；4份“起诉ＸＸＸ、还人间正道”宣传单；1份“法轮功好、真善忍好”宣传单；1份“天灭中共退党急”宣传单；5份“天灭中共、退党退团队保命”宣传单；1册“转法轮”书,一台便携式音响、收音机，一台先科数码显示数字点播机，一台伴你行液晶显示数字点播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永定区后坪镇荷花村。
2、证人樊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邓月娥就是向其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人。
3、证人樊某乙、张某甲、罗某甲、赵某丁、秦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金某甲就是向其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人。
4、证人赵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邓月娥就是向其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人。
5、证人赵某乙、覃某甲、赵某丙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甲就是向其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人。
6、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包照片、提包内物品照片证明，从金某甲的随身挎包内搜查出“2015神韵光盘”1张、“世纪大审判”6册、“一生能被几回骗”1册、“三退与平安”报纸4份、李洪志的“洪呤”书刊1册、“法轮功好的福音”图片1份、“停止迫害法轮功，把ＸＸＸ送上法庭”宣传单1份、“审判ＸＸＸ、还法轮功清白”宣传单1份、“全球控告ＸＸＸ、全球起诉ＸＸＸ”宣传单1份、“起诉ＸＸＸ、还人间正道”宣传单1份。
7、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从杨某甲的车内查获11条“法轮功”宣传单；38张“2014神韵晚会光碟”；32张“2015神韵晚会光碟”；1张“天音光碟”；6张“真实的ＸＸＸ光碟”；34张“告诉我们未来光碟”；19册“真相2015年8月、7?20特刊”书刊；18本“第52期慧声”书刊；13本“ＸＸＸ落马内幕”书刊；5本“躲过大灾难的秘诀”书刊；8本“一生能被骗几回”书刊；8本“第102期天赐洪福”书刊；97本“世纪大审判”书刊；5份“法轮功好”宣传图片；30份“第215期2015年8月10日法网在收”报纸；171份“2015年8月10日第221期三退与平安”报纸；11份“全球控告、全球起诉ＸＸＸ”宣传单；19份“ＸＸＸ在30多国被起诉”传单；39份“14万人在中国起诉ＸＸＸ”传单；3份“民意汹涌、声援公审ＸＸＸ”传单；7份“海内外纷纷控告ＸＸＸ、掀起诉江大潮”宣传单；3份“把ＸＸＸ送上法庭、停止迫害法轮功”宣传单；3份“审判ＸＸＸ、还法轮功清白”宣传单；6份“道义法庭、人心法庭、人间法庭、全国起诉ＸＸＸ”宣传单；6份“结束迫害法轮功、起诉ＸＸＸ”宣传单；4份“起诉ＸＸＸ、上顺天意、下应人心”宣传单；4份“结束迫害法轮功、全民起诉ＸＸＸ”宣传单；16份“控告ＸＸＸ”宣传单；3份“全球公审ＸＸＸ”宣传单；4份“起诉ＸＸＸ、还人间正道”宣传单；1份“法轮功好、真善忍好”宣传单；1份“天灭中共退党急”宣传单；5份“天灭中共、退党退团队保命”宣传单；1册“转法轮”书,一台便携式音响、收音机，一台先科数码显示数字点播机，一台伴你行液晶显示数字点播机。
8、被告人邓月娥的供述证明，其于1998年开始学“法轮功”，因“法轮功”的事，其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罚。2015年8月19日其与另外三名妇女乘坐杨某甲的湘N-6E5**黑色比亚迪小车来张家界的，来时其带有十几张“神韵光碟”，当晚是在车上休息的，第二天，其在后坪镇路段向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后被公安民警抓获。
9、被告人李保星的供述证明，其来张家界，是看张家界没有人练习“法轮功”，所以才来张家界宣传“法轮功”的。
10、被告人金某甲的供述证明，其于1998年开设学“法轮功”，后因这事被处罚过。其来张家界是旅游，顺便散发“法轮功”的宣传资料。
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和另外三名妇女于2015年8月19日携带“法轮功”宣传资料从怀化来到张家界的，到张家界后坪后就决定向当地人发放宣传资料，结果被人举报了，有一名妇女被抓了，其余的人就乘车继续向后坪方向走，在后坪时，车被人拦住了，就被带到了公安局。
1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车上的资料是四名妇女租其车时带上车的。
13、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8时许，其与秦某甲一起去后坪镇政府开会去的路上，接到群众打来的电话称检测站门口有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其和秦某甲赶到监测站门口没有发现有人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经向村民了解，发放“法轮功”资料的人向二家河方向去了。其就叫秦某甲往二家河方向赶，其报警后就在监测站等出警的民警，其与民警汇合后就朝二家河方向追，追到盛世大庸公路边时看到秦某甲捉到一名妇女，这名妇女想挣脱向旁边的一辆黑色小车逃，民警到后就控制了这名妇女，黑色小车就向后坪方向开走了。随后，民警就将这名妇女带到了后坪派出所。
14、证人秦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和赵某丁一起去荷花村村部时，赵某丁接到一村民的电话称机动车监测站附近有人发放“法轮功”的宣传资料。其和赵某丁便向机动车监测站赶去，同时，赵某丁向派出所报案，其赶到后村民反映发放宣传材料的人向二家河方向去了，其赶到张某甲家外公路上时发现一名妇女，起就问这名妇女在这里干什么，当时这名妇女手中提着一个包，其把包打开后发现包里有“法轮功”宣传资料。这时有一名手持光盘的妇女准备阻止其，其就将这名妇女手中的光盘抢过来，其一看也是宣传“法轮功”的。其就准备打电话报警，这名妇女就上了一辆黑色小车跑了。后来民警到后，就将那名妇女带到了派出所。其后便在村民中走访，并从村民中收集了12本“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将这些资料交到了派出所。
15、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10时许，后坪镇党委书记周某甲接到后坪派出所的电话通知，要求协助拦截一辆黑色湘N牌照的车，周某甲便带着其和另外几名政府干部在政府外拦截，后在群众的帮助下将一辆湘N6E5**比亚迪车拦停，车上有一男三女，后派出所将车和人带走了。
16、证人万某甲的证言证明，邓月娥是湖南省辰溪县辰阳镇公园街四组的人，系“法轮功”人员，多次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
17、证人樊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在张某甲门口看到一名妇女向张某甲发了一本小册子，接着这名妇女又给其发了一本“法轮功”小册子，内容是“审判ＸＸＸ和法轮功”简介，这名妇女并要求其退党。这名妇女后来被民警抓了。后其将这本小册子当垃圾丢了。
1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有个妇女来到其家门，给了其一本“世纪大审判”书，并讲“法轮功”好，ＸＸＸ卖国。后樊某乙来后，这名妇女要求樊某乙退党。其后将这本书交给了秦某甲。
19、证人樊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在监测站门口时，有个妇女来到监测站，给其一本“法轮功”的小册子，还给了另外的人也发了一本。还有个妇女在监测站对面也向人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其后将这本小册子交给了秦某甲。
20、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在荷花村七组公路边吃米粉时，有个妇女给了其一本小册子，后其将这本小册子丢了，并听说是宣传“法轮功”的。
21、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在自家塔子里带孙子，有个妇女向其孙子手里塞了一本“世纪大审判”，后其孙子将这本书给了其，其将这本书交给了秦某甲。
22、证人赵某戊的证言证明，一天早上，有个妇女向其家的沙发上扔了一本“世纪大审判”就走了。
2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在家门口做饭时来了一个妇女，这名妇女说，给你发本本子看一下。然后这名妇女就走了。其看到其家对面也有一个妇女在发，这两名妇女沿公路边走边发。发的是宣传“法轮功”的小册子。
24、证人覃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有一辆从市内开来一辆小车停在了其家门口，下来一个老婆婆，给其发了两本宣传“法轮功”的书，后又到其家对面赵某丙家、其家旁边赵某乙店子里发了小册子。后就走了。
25、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在荷花村的店子里，有一个老婆婆向其店子门口扔了一本“ＸＸＸ落马内幕”；一本“天赐洪福”就走了。
26、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在店子里看店子，有个妇女给了其两本“审判ＸＸＸ”的小册子。后其将小册子交给了秦某甲。
27、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8时许，有个老婆婆向其发放了一本“世纪大审判”，一本“天赐洪福”两本书。
28、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02）辰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怀中刑一终字第032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女子监狱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月娥于1999年12月、2001年5月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分别被行政拘留15日；2002年1月20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5月30日刑满释放。
29、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08）怀鹤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怀中刑一终字第104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女子监狱的证明，证明2002年4月26日被告人李保星因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11月3日被告人李保星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8日减刑释放
30、怀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怀市劳教（2001）字第39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湖南省辰溪县公安局第365号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湖南省辰溪县公安局第494号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湖南省辰溪县公安局第027号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证明，被告人金某甲因犯扰乱公共秩序，于1999年7月27日、1999年11月5日、2000年1月19日被治安拘留15日；因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于2001年6月4日被劳动教养一年。
31、被告人李保星、邓月娥、金某甲的户籍材料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保星、邓月娥、金某甲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治安拘留、劳动教养或者被判刑后，又向他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三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李保星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保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邓月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金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原审宣判后，被告人李保星、邓月娥、金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自己没有散发资料，金某甲还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均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保星、邓月娥、金某甲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现三人又携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向他人传播，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系共同犯罪。邓月娥、金某甲向他人散发资料有证人证言和证人的指认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李保星系与邓月娥、金某甲、刘某甲一同携带资料由怀化前来张家界宣传“法轮功”并散发资料，有同案犯刘某甲的供述予以证明，李保星对其来张家界的目的在庭前亦供认不讳，李保星与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故虽无证据证明李保星亲自实施了散发资料的行为，但其仍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欧阳新
审 判 员 刘利利
代理审判员 全建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谭晓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