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2071刑初710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再洪，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燕飞，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泳叼，男，1973年3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5月14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家耀，男，1960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宏帆、袁圣龙，均系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宇栋，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0月10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小芹，广东ＸＸ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剑秋，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文珍，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顺珠，男，1954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赌博于2009年10月17日、2010年2月6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分别处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勇、吴柏昌，均系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奕欢，男，1956年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新如，广东ＸＸ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连英，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福庆，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佩英，女，1952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光、何爱英，均系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玉迎，男，1962年4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利伟成，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六玲，女，1960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先林，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立乾，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吸毒于2010年7月26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俊宇，广东ＸＸ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威，男，1953年3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安和，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润开，男，1952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跃龙，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霭彬，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耀民，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倩云，女，1958年11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朝阳，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再洪、吴泳叼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指控被告人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志威、陈倩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雪珠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6月5日，在政府部门多次告知中山市长江电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位于中山市东区东苑南路131号荔园商业楼施工工地的土地权属无争议及施工合法的情况下，被告人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等人为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以当选中山市东区库充村村干部，纠集被告人李顺珠、吴奕欢、杨佩英、陈连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共同通过微信群或当面等方式，组织、煽动库充村村民到上述工地阻碍施工。其中，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曾管理活动经费或负责送水等进行后勤保障，陈连英接送村民到施工工地；陈立乾砸毁工地围墙让村民进入工地。其间，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伙同被告人吴润开、吴霭彬、李再洪、吴泳叼、陈志威、陈倩云等多名村民多次到施工工地，通过静坐在施工材料或施工作业面上、踢走施工材料、起哄及言语威胁、辱骂施工工人等方式阻碍工地施工，致该工地多次停工。
2017年6月5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工地对被告人郑玉迎实施抓捕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再洪、吴泳叼殴打参与抓捕的民警谢某、辅警崔某1，致谢某、崔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二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日，在上述工地现场阻碍施工的被告人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郑玉迎、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李顺珠、吴六玲在中山市东区街道办事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6月7日、6月19日、8月22日，被告人吴奕欢、杨佩英、陈志威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归案后，李再洪、吴泳叼、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志威、陈倩云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再洪、吴泳叼、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表示认罪，并有被害人谢某、崔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唐某、周某、黄某1、丁某、廖某1、刘某、毛某、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2、吴某击、陈某1、陈某2、廖某2、陈某3、陈某4、黄某3、黄某4的证言，中山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库充大队、县苗圃场山林权属划定协议书》、《中山市苗圃场、中山市库充村委会关于山地、林地划定协议书》、内部转让山地协议书，中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建设城桂公路至新安管理区道路有关问题的复函》，关于新安24米道路两侧库充村土地补偿问题的会议纪要、土地使用补偿协议书、中山市国土局关于东区办事处申请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建设用地申请书、征地协议书、相关图纸、票据等书证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构）筑物产权转让合同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山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中山市建设工程报建变更批复书复印件，中山市东区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出具的《东区库充历史土地涉稳问题的情况汇总》、《关于长江电气地块的情况说明》、及相关附件《给库充经联社股民的一封公开信》、《中山市东区库充经联社推选七名股民代表进行追查农田、山林土地投票结果报告单》、库充土地问题协调会议记录表、签到表、东区住建局关于长江电气用地情况的回复、中山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的核查情况复函，荔园商业楼2、3、4栋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山市沙溪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联系单、索赔清单、电子银行回单、相关收据、误工费签收清单，手机通话清单，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政工监督室出具的工作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病历资料，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现场录像，李再洪、吴泳叼、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志威、陈倩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录像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各被告人在本案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问题。经查，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均多次到涉案工地现场阻碍施工，其中，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为本案主要的组织、指挥者；李顺珠参与组织策划，郑玉迎、吴六玲鼓动村民并积极参与阻碍施工；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负责收取、管理“维权”经费、安排送水或通知、接送村民到现场等；陈立乾砸毁部分工地围墙。上述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本案主犯。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被告人是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再洪、吴泳叼、吴润开、吴霭彬、陈志威、陈倩云均有到现场工地以静坐等方式阻碍工地施工，在共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该六名被告人是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问题。对被告人陈志威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阻碍施工并未直接损坏生产设备或毁损与之同类的财物，且不排除涉案土地被非法征收，被告人的行为目的只是为了表达合理诉求，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意见，经查，本罪侵犯的客体是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显然包括建筑施工等生产活动；而客观方面不仅包括破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等损毁财物的行为，还包括采取其他方法破坏正常生产经营的行为。本案被告人聚集多人，多次到在建施工工地采取静坐、踩踏建筑物料、辱骂工人等方式阻碍施工，导致施工方多次停工，无法正常进行生产活动，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本案证据表明，政府主管部门已明确涉案土地的权属，施工方也已取得合法的施工许可，即便被告人认为涉案土地还存在征地补偿等问题，也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当通过正当的方式和合法的途径表达诉求，不能以此为由或出于其他目的来破坏他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
3．对被告人李再洪、吴泳叼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妨害公务事实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李再洪、吴泳叼为阻碍公安人员执法，对公安人员实施暴力行为，其中吴泳叼推撞并抓伤一名民警，李再洪踢打上述民警并打伤一名辅警。虽然李再洪、吴泳叼的行为均属临时起意，但其二人使用暴力手段袭击正依法执行职务的公务人员，致被害人轻微伤，其犯罪情节不算轻微。
4．关于各被告人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再洪、吴泳叼、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在侦查阶段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虽然部分被告人在法庭上的供述有所反复，但最后都表示认罪，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家耀、陈宇栋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虽当庭表示认罪，但又否认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志威当庭表示过认罪，但之后又否认犯罪，不具有坦白情节。
5．对部分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没有使用暴力手段破坏生产经营，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等意见，经查，在政府有关部门已公示、告知涉案土地权属和施工合法性均不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各被告人却执意认定土地权属有争议而多次结伙聚众阻碍工地施工；虽然本案被告人未使用严重暴力手段破坏生产经营，但多次到现场工地阻碍施工的行为确已导致被害单位的工期被延误，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不算小。至于辩护人对本案被害单位具体损失数额提出的异议，因公诉机关未作相关指控，本院不予评价。
6．对于部分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等意见，经查，虽然本案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属初犯，但均多次到现场工地实施阻碍施工，不属于偶犯。部分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的家庭情况、身体情况及个人经历，均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对于部分辩护人请求对相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况，对被告人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可以宣告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再洪、吴泳叼、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陈志威、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无视国家法律，出于其他个人目的，结伙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李再洪、吴泳叼结伙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还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均应予惩处。李再洪、吴泳叼在判决宣告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在共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再洪、吴泳叼、陈志威、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在共同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再洪、吴泳叼、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润开、吴霭彬、陈倩云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李再洪、吴泳叼、吴家耀、陈宇栋、陈剑秋、李顺珠、吴奕欢、陈连英、杨佩英、郑玉迎、吴六玲、陈立乾、吴润开、吴霭彬、陈志威、陈倩云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如上所述，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再洪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
二、被告人吴泳叼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
三、被告人吴家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
四、被告人陈宇栋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
五、被告人陈剑秋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
六、被告人李顺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
七、被告人吴奕欢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
八、被告人陈连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
九、被告人杨佩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8月18日止。）
十、被告人郑玉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
十一、被告人吴六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
十二、被告人陈立乾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8月4日止。）
十三、被告人陈志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
十四、被告人吴润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吴霭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陈倩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佑亮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梅卓键
吴曼榕
卜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