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5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衢州市闻天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大洲镇狮子山村白西坑。
法定代表人：许文天，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韩，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鑫盛网架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企石镇振兴路振兴东二街**号。
法定代表人：万家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阮健明，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衢州市闻天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闻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鑫盛网架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鑫盛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5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闻天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1年10月11日，闻天公司与鑫盛公司签订一份《氟碳漆防腐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由东莞市生态园办公大楼钢网架外涂金属氟碳漆，由闻天公司提供防腐涂料及按照钢结构防腐施工工艺施工。按照实际施工面积，以每平方米88元计算。鑫盛公司在防锈及底漆完成后向闻天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额40%，两道面漆完成后一周内按实际施工面积支付总额40%的进度款，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支付总额的15%，余额5%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合同签订后，闻天公司依约履行，并经鑫盛公司2012年6月29日确认，工程总面积为13600㎡，根据合同约定计算，鑫盛公司应支付的总工程款为1196800元。鑫盛公司曾先后支付工程款500000元，经闻天公司多次催讨，余款696800元至今未付。因此，闻天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鑫盛公司立即向闻天公司支付货款696800元及利息16000元（从2012年6月21日计至起诉之日）；2.案件诉讼费由鑫盛公司承担；3.鑫盛公司承担因本案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
鑫盛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1.闻天公司与鑫盛公司未对案涉工程进行验收，工程量未经过双方的确认，请求原审法院驳回闻天公司的请求。2.闻天公司所做的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闻天公司亦没有按合同约定按时向鑫盛公司交付工程。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1日，闻天公司与鑫盛公司签订《氟碳漆防腐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闻天公司为鑫盛公司承接的生态园办公大楼钢网架外涂金属氟碳漆。2.工程期限2011年10月15日至2011年12月15日止。3.结算方式：按照实际施工的面积，以每平方米88元结算，暂估8000平方米，合同总价为704000元，最后以实际工程量计算。4.工程款支付：闻天公司材料及人员进入现场施工，鑫盛公司向闻天公司支付100000元工程款，鑫盛公司在闻天公司除锈及底漆完成后经验收合格向闻天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额40%，两道面漆完成后经鑫盛公司验收合格后应在一周内按实际施工面积付总额的40%的进度款，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付总额的15%，余额5%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合同签订后，闻天公司即进场施工并施工完毕。鑫盛公司亦先后向闻天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500000元。其后，闻天公司以鑫盛公司未付清工程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解决。
原审庭审中，闻天公司提供生态园网架油漆面积结算单，拟证明案涉工程的面积为13600平方米，工程款为1196800元，结算单是被撕开后拼凑粘贴而成，该单显示闻天公司、鑫盛公司在2012年6月29日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结算面漆面积为12113㎡，增补D壳体4个三角形返工332㎡待定，鑫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万家龙在结算单备注：“面积核定为约13600㎡，需乙方继续做好修补及厚度不够的部分，供质检之后下次核定出报告。”鑫盛公司承认面积结算单的签名是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但主张该结算单不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鑫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家龙在没有看清楚结算单的情况下签了名，后认为面积不对就将该结算单撕掉并扔进垃圾桶了，结算单是闻天公司从垃圾桶捡起而拼凑一起的，故其对结算单显示的面积不予确认。闻天公司主张案涉工程于2011年12月15日完工，完工后即交付鑫盛公司使用，鑫盛公司承认案涉工程已完工，但主张完工时间不清楚。另鑫盛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鑫盛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鉴定事项如下：对东莞市生态园办公大楼钢网架外涂金属氟碳漆的面积进行测量。原审法院摇珠委托广东华联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联公司）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在现场勘察后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文号：HLLJH-Z-1626-14-004），结果如下：经鉴定，案涉工程的钢网架外涂金属氟碳漆总面积为9779.39㎡，工程造价为860586.32元。该鉴定意见书送达双方后，闻天公司、鑫盛公司双方对鉴定意见书均有异议，闻天公司提出如下主张：1.鉴定意见书的工程量计算结果9779.39平方米没有计算方法、没有步骤、没有计算依据、没有现场测量、只有结果。工程量鉴定应由合同、图纸、现场勘察、计算依据等综合计算得出，而鉴定机构没有了解现场状况，只是凭图纸就草率得出了结果，显然不符合鉴定程序的事实和要求，且其鉴定时间过长，原审法院不应采纳该报告。2.生态园办公大楼钢构工程的施工程序、施工方法与其他工程有区别。该工程先由闻天公司在地面上对鑫盛公司从钢厂拉到现场的每根构件毛坯进行除锈、打磨、喷涂二道底漆和一道中层漆后，再由鑫盛公司拉去下料、焊接、安装直至成型；待鑫盛公司经过数月的安装，成为成品后又由闻天公司施工人员上架子进行修补，然后喷涂二道面漆的工作。所以该工程的面积不能按施工图纸的成品面积来计算，而理应按照在地面做底漆时的毛坯量来计算面积。3.油漆计算面积单已清楚列明工程面积，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理应受法律的保护。鑫盛公司提出：1.闻天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进行原子灰涂装，工程单价不应以88元／平方米计算。2.合同估计的总工程量为8000平方米，但鉴定结果总工程量达到9779.39平方米，超出的工程量达到原工程量的22.2%以上，这是不合常理的，鉴定结果明显过高。华联公司出具复函，对双方的异议回复如下：1.华联公司只是造价鉴定机构，鑫盛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属于隐蔽的项目，应由原审法院委托质量鉴定机构认定。2.华联公司人员经现场勘察，形状与图纸相符，闻天公司、鑫盛公司也现场签名确定，因现场的实际情况，无法实际测量，均按施工图尺寸计算供法院参考。3.工程量是依据图纸进行计算的，有详细的计算稿，而且其经现场勘察，形状与图纸相符，闻天公司、鑫盛公司双方也现场签名确定，因现场的实际情况，无法实际测量，至于是否作为证据，由原审法院确定。闻天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书及复函只有计算结果，没有计算过程，原审法院不应采信该鉴定意见，面积应以结算单中的13600平方米为准。鑫盛公司对复函没有异议。
在原审过程中，根据闻天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51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鑫盛公司价值696800元的财产或冻结其相应价值的银行存款。
以上事实，有闻天公司提供的氟碳漆防腐施工合同、生态园网架油漆面积结算单、票据凭证，鉴定报告、复函及原审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闻天公司、鑫盛公司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案件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案涉工程的工程量问题。闻天公司提供结算单，证明双方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结算的情况。首先，根据闻天公司提供的结算单原件，从外观上看，该结算单有被撕成条状再拼凑的痕迹。作为结算单的持有人，闻天公司对结算单具有妥善保管的义务，且闻天公司并未就结算单外观该情况的原因作出合理的解释，而结算单的现状与鑫盛公司主张的该结算单曾被撕毁作废的情况相吻合。其次，从结算单的内容上看，双方并未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达成一致的意见。综上分析，闻天公司主张以该结算单作为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结算依据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另原审法院根据鑫盛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华联公司对案涉工程量进行鉴定，该公司及其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且鉴定人员在鉴定的过程中亦曾通知双方一同到现场进行勘察，华联公司的鉴定程序合法。在闻天公司、鑫盛公司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华联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认定案涉工程的工程量为9779.39㎡，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单价每平方米88元，工程造价应为860586.32元，扣减鑫盛公司已付款500000元，鑫盛公司尚应向闻天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860586.32元-500000元=360586.32元，对于闻天公司超出该范围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至于利息的问题，因鑫盛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的完工时间，故原审法院以双方《氟碳漆防腐施工合同》约定的完工日期即2011年12月15日作为案涉工程的完工时间。根据该合同约定，鑫盛公司应在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即在2012年3月15日前支付总额的15%，余额5%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内即在2012年12月15日前付清，故鑫盛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则鑫盛公司应向闻天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除质保金外），闻天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从2012年6月21日起计至起诉之日即2012年11月12日止，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按360586.32元-860586.32元×5%（质保金）=31755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从2012年6月21日计至起诉之日即2012年11月12日止。至于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问题，因闻天公司未能提出证据证明上述诉求的具体数额及依据，故原审法院对闻天公司该诉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鑫盛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闻天公司支付工程款360586.3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1755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从2012年6月21日计至2012年11月12日止）；二、驳回闻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28元，保全费4004元，合计14932元，由闻天公司承担7205元，鑫盛公司承担7727元。鉴定费13968元，由闻天公司承担3968元，鑫盛公司承担10000元。
上诉人闻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采用证据不当，依法应改判鑫盛公司支付工程款696800元及利息。一、闻天公司与鑫盛公司之间签订的《氟碳漆涂装合同》、《生态园网架油漆面积结算》直接证实双方之间的工程量为13600平方米。1.《油漆面积结算单》清楚写明每样材料的数量、面积，也列举做底漆的面积、下料后的废料油漆面积及因图纸修改而返工的工程面积。双方协商以底漆面积加增补面积确定油漆工程量为13692㎡，为了取整数，双方最终确定工程量为13600㎡。鑫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万家龙在《油漆面积结算单》上签名确认。2.鑫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万家龙在签名确认时顺手写了“约”字，这只能表示双方对工程量的尾数进行了删除，符合现实实际工程作业中结算的交易习惯，不能以此为由认为双方之间的工程量存在争议。3.《油漆面积结算单》虽然有褶皱痕迹，但并不影响双方真实意思内容的体现。鑫盛公司主张《油漆面积结算单》曾被撕毁作废，鑫盛公司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鑫盛公司并没有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华联公司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工程量的证据使用。1.《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出的工程量9779.39平方米没有计算方法、计算步骤、计算依据和现场测量。《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还不如闻天公司提交的双方确认的《油漆面积结算单》的内容详细具体。工程量鉴定应由合同、图纸、现场勘查、计算依据等综合计算得出，而华联公司在没有详细了解现场状况的情况下，仅凭图纸得出鉴定结果不符合鉴定程序的事实和要求。另外，原审法院委托华联公司进行司法鉴定的时间为30天，而华联公司用了近八个月才做出鉴定结果。故依法应当对案涉工程量重新进行鉴定，或者认定案涉《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得作为证据使用。2.生态园办公大楼钢构工程的施工程序、施工方法与其他工程有区别。一般的钢构工程都是先焊接成型后再由油漆工在架子上进行油漆防腐装饰施工，其面积可以按工程施工图纸来计算；而案涉工程是先由闻天公司在地面上对鑫盛公司从钢厂拉到现场的每根构件毛坯进行除锈、打磨、喷涂二道底漆和一道中层漆后，再由鑫盛公司拉去下料、焊接、安装直至成型；在经过数月的安装，成为成品后又由闻天公司施工人员上架子进行修补，然后喷涂二道面漆。故此工程的面积不能按施工图纸的成品面积计算，而应按照在地面做底漆时的毛坯量来计算面积。综上，闻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鑫盛公司向闻天公司支付工程款696800元及利息（从2012年6月2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本金为止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均由鑫盛公司承担。
上诉人闻天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鑫盛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法律适用合法合理，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鑫盛公司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项：1.双方确认《油漆面积结算单》是在工程安装好之后出具。对于《油漆面积结算单》所涉结算面积的计算方式，闻天公司于二审法庭调查中称是双方根据施工合同与图纸计算米数、根数及长度相加而得；鑫盛公司称《油漆面积结算单》是由闻天公司单方制作，鑫盛公司签名后重新核对发现面积不一致而撕毁《油漆面积结算单》。闻天公司称其持《油漆面积结算单》找鑫盛公司结算，但鑫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撕毁了《油漆面积结算单》，闻天公司才捡起来拼凑。2.二审法庭调查中，闻天公司、鑫盛公司确认双方并未书面约定具体施工程序及施工方法。闻天公司称其主张的施工程序及施工方法为涂漆行业的一般做法，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鑫盛公司对闻天公司主张的施工程序及施工方法不予确认，主张全部是在安装后搭脚手架进行喷涂。
本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闻天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认定案涉钢网架外涂金属氟碳漆工程量及工程造价。
闻天公司主张应按照在地面做底漆时的毛坯量而非按施工图纸的成品面积来计算案涉工程面积，并主张工程量应按《油漆面积结算单》计算为准，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鑫盛公司对闻天公司主张的施工程序及施工方法不予确认且双方并未对此明确作出书面约定，闻天公司另称其主张的施工程序及施工方法为涂漆行业的一般做法，但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闻天公司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油漆面积结算单》存在撕成条状后再接着的痕迹，故该证据在形式上存在瑕疵。闻天公司主张案涉工程于2011年12月15日完工，而《油漆面积结算单》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29日，即《油漆面积结算单》的出具日期远晚于闻天公司在地面做底漆的期间。第三，闻天公司于二审法庭调查中称《油漆面积结算单》所载工程量是双方根据施工合同与图纸计算所得，而华联公司亦是以施工合同、图纸作为鉴定依据经现场勘察后进行计算案涉工程的工程量，闻天公司主张华联公司的鉴定结论不符合鉴定要求缺乏依据。综合以上分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审判决对华联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案涉工程量及工程造价于法有据，本院对闻天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于鑫盛公司应当清偿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闻天公司上诉主张的2012年11月12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已超出其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可另循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上诉人闻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343元，由衢州市闻天化工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
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
（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
（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
（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
（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
（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