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829刑初6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起春，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浙江省苍南县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
辩护人郭玲琴，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涛，男，198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曾因犯窝藏罪于2007年6月2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月1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现因本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
辩护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盟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起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胡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映霞、杨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起春及其辩护人郭玲琴、被告人胡涛及其辩护人陈中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8日，被告人蔡起春电话联系浙江省苍南县矾山镇老乡王某、陈某出境至缅甸第二特区（佤邦）龙潭区矿山工作，后王某、陈某回复蔡起春共有5人前往缅甸龙潭区务工，蔡起春明知5人未办理有效的出入境证件，仍为他们提供了从浙江前往云南昆明再到西盟边境的路线。2月13日，根据蔡起春提供的路线，王某、陈某、曾某、李某、潘某从浙江省温州市乘机飞往云南省昆明市，再从昆明市乘车于2月15日到达西盟县勐卡镇，等待乘坐蔡起春安排的车辆出境。
2月15日，被告人胡涛驾驶桂xx号银灰色江铃牌皮卡车从缅甸佤邦龙潭区入境西盟采购，应蔡起春的要求，其经西盟县大黑山边境检查站通道正常入境后到达西盟县勐卡镇，接到王某等5人，欲载5人从勐卡镇前往缅甸佤邦龙潭区。在到达勐卡镇娜妥坝边境时，胡涛发现王某等5人未持出入境有效证件，于是为5人指明非法出境的小路，让5人从娜妥坝街道边上的小路偷渡出境，自己则持出入境证件从大黑山边境检查站正常出境，商定在出境后与5人碰头，再将他们运送至缅甸佤邦龙潭区矿山。当日15时15分许，西盟县大黑山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在边境小路巡逻时发现王某等人偷渡出境后，通过执法合作，缅甸佤邦龙潭区执法部门将胡涛和非法出境的5人移交大黑山边境检查站调查。后根据民警的安排，胡涛通过电话联系蔡起春从缅甸佤邦龙潭区到大黑山边境检查站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物证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刑事判决书、协查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票、汽车票、出入境通行证、出入境记录、智能轨迹分析、车辆信息、尿液检测报告、人民警察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体检单、办案说明、证人证言、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刻录光盘等证据予以证明并指控被告人蔡起春违反我国对出入国（边）境的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涛违反我国对出入国（边）境的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法庭结合被告人蔡起春、胡涛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
被告人蔡起春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其认罪，因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蔡起春的辩护人郭玲琴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蔡起春虽然知道王某、陈某无出入境通行证，但只是联系二人过来打工，并非从事非法活动；2、应认定蔡起春有自首情节，蔡起春接到胡涛的电话，让其到中国西盟边防检查站接受调查后，主动从缅甸矿山到中国西盟边防检查站投案，应认定蔡起春有自首情节；3、蔡起春没有造成社会损失，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未造成人员伤亡；4、蔡起春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其认罪，因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涛的辩护人陈中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对胡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及法律适用无异议；第二、胡涛也称是接到电话后主动过来大黑山边防检查站接受检查的，应认定有自首情节；第三、胡涛有立功情节；第四、胡涛在今天的法庭中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虽然胡涛有两次被法院处理的事实，但请法庭酌定考虑；第五、查获的胡涛驾驶的车辆实际是兰某的，请法院查实后予以返还。胡涛所犯罪属轻罪，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社会不会造成危险性，应对胡涛处以两年以下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8日，被告人蔡起春电话联系浙江省苍南县矾山镇老乡王某、陈某出境至缅甸第二特区（佤邦）龙潭区矿山工作，后王某、陈某回复蔡起春共有5人前往缅甸龙潭区务工，蔡起春明知5人未办理有效的出入境证件，仍为他们提供了从浙江前往云南昆明再到西盟边境的路线。2月13日，根据蔡起春提供的路线，王某、陈某、曾某、李某、潘某从浙江省温州市乘机飞往云南省昆明市，再从昆明市乘车于2月15日到达西盟县勐卡镇，等待乘坐蔡起春安排的车辆出境。
2月15日，被告人胡涛驾驶桂xx号银灰色江铃牌皮卡车从缅甸佤邦龙潭区入境西盟采购，应蔡起春的要求，其经西盟县大黑山边境检查站通道正常入境后到达西盟县勐卡镇，接到王某等5人，欲载5人从勐卡镇前往缅甸佤邦龙潭区。在到达勐卡镇娜妥坝边境时，胡涛发现王某等5人未持出入境有效证件，于是为5人指明非法出境的小路，让5人从娜妥坝街道边上的小路偷渡出境，自己则持出入境证件从大黑山边境检查站正常出境，商定在出境后与5人碰头，再将他们运送至缅甸佤邦龙潭区矿山。当日15时15分许，西盟县大黑山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在边境小路巡逻时发现王某等人偷渡出境后，通过执法合作，缅甸佤邦龙潭区执法部门将胡涛和非法出境的5人移交大黑山边境检查站调查。后根据民警的安排，胡涛通过电话联系蔡起春从缅甸佤邦龙潭区到大黑山边境检查站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共23张。证实西盟县公安局对蔡起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胡涛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小路、边境铁丝网、边界宣告牌、蔡起春随身携带手机、胡涛随身携带手机、扣押车辆、车辆查验卡、胡涛出入境通行证、蔡起春、胡涛尿检进行拍照固定的事实。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刑事判决书、协查函。西盟县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发函给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公安局矾山镇派出所协查蔡起春的户籍证明：证实蔡起春作案时已年满49周岁，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本罪的主体要求，无违法犯罪前科；以及发函给广西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江北派出所协查胡某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胡涛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涛作案时已满30周岁，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本罪的主体要求；曾因犯窝藏罪于2007年6月2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月1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2017年2月15日15时15分许,西盟县大黑山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沿西盟县勐卡镇娜妥坝社区边境小路巡逻时，发现3名男子和2名女子从便道出境，携带行李，行迹可疑，边境检查站负责人立刻联系缅甸掸邦第二特区（佤邦）勐冒县龙潭区派出所驻埂多村检查站，请求其协助拦截5名可疑人员。后缅甸龙潭区派出所驻埂多村检查站工作人员将5人拦截，并将运送该5人出境的驾驶员胡涛移交西盟县大黑山边境检查站，经边境检查站执勤官兵盘问，胡涛称其受蔡起春的指使从缅甸入境西盟将5名浙江籍人员接到缅甸。后由胡涛联系蔡起春到西盟县边境检查站接受调查，因涉嫌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便将该案交由西盟县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该证据证实本案的来源、时间和经过。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2月15日，西盟县公安局民警将涉案的小型汽车1辆（车牌号：桂xx）、白色S6苹果手机1部（串号xx，手机号码xxx；棕色GIONEE金立）、手机1部（串号xx，手机号码xxx）扣押的事实。
5、机票、汽车票。证实2017年2月13日证人王某、陈某、李某、曾某、潘某5人从温州市前往昆明市；同年2月14日从昆明到西盟的活动轨迹。
6、胡涛的出入境通行证及出入境记录、智能轨迹分析、车辆信息。证实胡涛持有出入境通行证及出入境记录；蔡起春、胡涛近年来的出活动轨迹，以及桂xx的车主是兰某，近期的活动轨迹。
7、尿液检测报告。西盟县公安边防大队民警依法对蔡起春、胡涛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呈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证实蔡起春、胡涛近期未吸食、注射过毒品。
8、行政处罚决定书、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体检单。证实2017年2月15日西盟县公安局依法给予陈某、王某、曾某、潘某、李某行政拘留6日行政处罚的事实。2017年2月16日西盟县公安边防大队带曾某体检后发现其符合停止拘留的条件，故曾某于2017年2月16日停止拘留。
9、办案说明。2017年8月27日西盟县公安边防大队案件侦查队出具：违法人员曾某因身体患有传染病不予拘留，西盟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停止执行拘留，而曾某于2017年2月16日上午乘车返回浙江，侦查员未能取证，后经多次联系，曾某一直未到办案部门接受调查；因蔡起春、王某、陈某的手机归属地为浙江省，而胡涛的手机号码归属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本地无法调取4人的通话记录，后经联系省通信公司，仍未能解决；本案中桂x**卡车登记所有人兰某陈述，蔡起春到缅甸矿山一事其在老家并不清楚，当时是由“黄某”和“韦某”负责，办案部门多次联系其两人，但该两人一直在缅甸境外，至今未到案接受调查，有关蔡起春在缅甸“荣某”公司的情况未能得到进一步取证。
10、证人王某、陈某、潘某、李某证言。四人的证言共同证实2017年2月8日，蔡起春打电话联系王某到缅甸龙潭区打工，工资是一天200至300元人民币，王某答应后，蔡起春让其联系同乡陈某一同到缅甸国。2月13日王某与潘某、陈某、曾某、李某从老家浙江省矾山镇出发去云南省西盟县，2月15日到达西盟县老县城，蔡起春派驾驶员到超市门口接应王某一行5人。到西盟县娜妥坝后，驾驶员让王某一行5人走小路，走了100多米后被边防大队官兵抓获。王某与潘某、陈某、曾某、李某都没有合法的出入境证件。
11、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桂xx皮卡车的车主是兰某。兰某于2017年1月17日至3月1日回广西老家过年，3月2日出境到缅甸国龙潭区大矿山后得知自己的桂xx皮卡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12、证人张某、杨某证言。张某系蔡起春妻子，证实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因蔡起春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将张某作为蔡起春的保证人。杨某系胡涛妻子，证实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因胡涛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将杨某作为胡涛的保证人。
13、被告人蔡起春的供述与辩解。蔡起春一共做了四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2017年2月8日，蔡起春从浙江老家出发前往云南临沧边境，后从临沧沧源边境偷渡出境，前往缅甸龙潭区“荣某公司”矿山工作，与黄姓男子商量承包工程一事，因需要人手，蔡起春电话联系了2名老乡，后2名老乡又带了3人。5人按照蔡起春指定路线到达西盟，安排了“荣某公司”一个叫胡涛的驾驶员去接5人，因5名老乡没有出入境证件，西盟县大黑山边防大队官兵将5人拦截，后通知蔡起春到西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14、被告人胡涛的供述与辩解。胡涛一共做了四次笔录，内容基本一致。证实2017年2月15日12时许，胡涛在缅甸佤邦王冷区“荣某公司”的矿山工作，准备到中国西盟县老县城买机油，蔡起春找到胡涛让其去买材料的时候顺便接几个人过来做事，并把其中一人的联系方式给了他。后胡涛开着荣某公司的皮卡车正常驶入中国境内，大约14时，胡涛在西盟县老县城家超市门口接到了要去缅甸打工的5人，到西盟县娜妥坝后，胡涛让无出境证的5人带上行李往小路出境，自己开车正常出境去前面接应，到缅甸检查站时，执勤官兵让胡涛返回中国西盟县大黑山边防检查站，然后被查获的事实。
1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2月18日11时10分至2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证人王某、陈某、李某、潘某通过辨认，在12张人像照片中指出胡涛就是接他们去龙潭打工的司机；2017年2月19日12时15分至2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证人王某、潘某通过辨认，在12张人像照片中指出蔡起春就是打电话联系2人到缅甸国龙潭区打工的男子。
16、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办案经过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无非法取证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被告人蔡起春及其辩护人郭玲琴、被告人胡涛及其辩护人陈中贤均质证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起春违反了我国对出入国（边）境的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涛违反了我国对出入国（边）境的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起春及其辩护人提出联系王某、陈某二人到缅甸只为打工，并未造成社会危害及人员伤亡，且系初犯、偶犯，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蔡起春在接到电话后主动从缅甸矿山到中国西盟县大黑山边防检查站接受调查，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起春是在公安机关要求胡涛电话联系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并非主动投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胡涛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涛法律意识淡薄，已知罪、悔罪，且配合公安机关将蔡起春抓获，被公安机关认定有立功情节，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胡涛在缅甸检查站接到回国协助调查的通知后，主动返回中国西盟县大黑山边防检查站接受调查，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系中国西盟县大黑山边防检查站与缅甸检查站联系后通知其返回接受调查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结合本案实际，鉴于被告人蔡起春、胡涛法律意识淡薄，其犯罪行为虽违反了我国对国（边）境的管理法规，但未造成危害后果和人员伤亡，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起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2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棕色金立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上缴国库。
四、扣押的小型汽车1辆（车牌号：桂xx），返还车辆所有人兰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余莲花
审判员 刀达英
审判员 刘春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赵露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