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47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湛一夫，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代理人:周光明，湖南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中山路589号万达广场C1座704室。法定代表人：林惠金，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丹，女，199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胡思源，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与中心大道交口空港商务园东区。法定代表人：林惠金，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温克军，男，198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湛一夫、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安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因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6）湘0105民初字1033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湛一夫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光明，上诉人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丹、胡思源，被上诉人天津安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温克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天津安驾公司是2014年11月20日在天津市自由贸易试验区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其经营范围是：商务咨询服务；劳务派遣；计算机软件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客服中心的信息技术支持管理服务和业务流程管理服务（依法须经批准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活动）。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是2015年1月8日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成立的天津安驾公司的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是：负责总公司的业务咨询与联络。（依法须经批准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活动）。湛一夫（乙方）与天津安驾公司（甲方）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该劳动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是：……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终止，其中试用期为3个月，即从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7日止，试用期包含在本合同期限内；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驾驶员岗位（工种）工作；……乙方工作应遵守国家和当地的相关法律法规和行业安全、运营服务管理规定；执行各项企业规章制度；履行《神州专车驾驶员管理手册》规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甲方支付乙方的基本工资为每月人民币2100元，其中乙方在试用期间的基本工资为每月人民币1680元整，上述工资金额为税前金额；……甲乙双方解除、终止、续订劳动合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国家一级当地有关规定执行；……本合同的附件：1、《神州专车驾驶员管理手册》；2、企业的制度和规定；……。天津安驾公司在甲方栏加盖人事专用章，湛一夫在乙方栏签名。上述劳动合同书签订后，湛一夫入职天津安驾公司，在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任专车驾驶员。2015年12月1日，湛一夫向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申请辞职并办理了离职手续。2016年3月4日，湛一夫向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其仲裁请求是：一、天津安驾公司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支付湛一夫未足额发放的工资39752.6元（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二、天津安驾公司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返还湛一夫2015年1月-11月多扣的工资1420.48元；三、天津安驾公司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向湛一夫支付2015年度高温补贴共计450元；四、天津安驾公司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向湛一夫补交公积金360元；五、天津安驾公司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向湛一夫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0000元。该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长劳仲不字（2016）第2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湛一夫的申请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受理范围，对其申请不予受理。湛一夫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一、劳动合同的问题。湛一夫与天津安驾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湛一夫的工作岗位是在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任专车司机。对于专车进行城市客运服务是否需要实行行政许可，目前国家没有统一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是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湛一夫与天津安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应为有效的合同；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解除与湛一夫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的问题。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等对湛一夫进行了相应的告知。湛一夫有义务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提供了虚挂时长系统截图，湛一夫不予认可，虽然该截图的证据形式不完善，但是该证据是由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保存并出示，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湛一夫向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申请辞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同意，双方的劳动合同应视为双方协议解除，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劳动合同补偿金的计算金额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按劳动者工作年限补偿，湛一夫在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工作时间超过六个月，应当补偿一个月工资，湛一夫的月平均工资的计算方式是：（5041.89+5146.74+3401.87+5660.91+5014.26+4664+3768.8+4498.78+3886.74+2859.61+2535.59）÷11≈4225元，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应当支付给湛一夫的经济补偿金为4225元；三、湛一夫主张的加班工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用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提供的《薪酬管理办法》以及湛一夫的工资流水单和工资条显示，员工工资表有加班薪金等发放记录。在该案中如何理解“工作时间”是处理该案纠纷的关键点。劳动者提出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没有发放加班工资的主要依据是：1、基本上每天的上线时间在11个小时以上；2、法定节假日上班。法院认为，湛一夫等专车司机的工作性质类似传统城市出租车司机，根据出租车服务行业的特点，不可能实行每天八小时工作制。湛一夫等专车司机入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工作，对其工作性质应该有充分认知，其入职工作应当视为接受公司的工作模式，况且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薪酬结构有行业特点，公司的薪酬方案为：基本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做六休一）+延时加班（勤奋奖）+特别奖金。故对湛一夫等人主张加班费的请求，法院认为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四、湛一夫主张返还多扣的1560元。392.48元是工资的差额，湛一夫应当支付，其他的费用是事故的有责扣款，多发的充值奖金，该行为是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管理行为，湛一夫的本项诉求，法院不予支持；五、高温补贴450元。用人单位应为劳动者提供符合劳动安全卫生条件和必要的劳动防护用品。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高温露天工作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至33摄氏度以下的，应当向劳动者支付高温补贴。湛一夫为专车司机，虽然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为其提供的车辆是中高档轿车，但是湛一夫的工作环境不能避免要在高温露天的环境下工作，因此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应当向湛一夫支付高温补贴。湛一夫要求支付2015年450元的高温补贴未超过相关标准，故湛一夫要求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支付高温补贴450元，法院予以支持；六、湛一夫主张三个月保底工资的诉求。2015年12月，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将湛一夫的车、工作牌、钥匙等收回并停缴了社保，天津安驾长沙公司也于2015年12月起，未向湛一夫发放工资，湛一夫向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申请辞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同意，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应已解除。湛一夫从2015年12月起未在被告公司上班，故湛一夫的本项诉求，法院不予支持；七、天津安驾公司是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总公司，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责任由天津安驾公司承担。综上，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应当支付湛一夫经济补偿金4225元，高温津贴450元，共计4675元。天津安驾公司对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湛一夫经济补偿金、高温补贴等共计4675元；二、天津安驾公司对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上述给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湛一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天津安驾公司与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共同承担。湛一夫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对湛一夫作出的罚款缺乏法律依据，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违反了我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没有任何理由扣取湛一夫的工资1560元，湛一夫依法请求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返还多扣工资合理合法。2、湛一夫不存在虚挂时长的行为。且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并未对湛一夫存在挂时长行为予以警告或者批评，却直接单方解除与湛一夫的劳动合同，该行为违法，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3、根据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关于勤奋奖的相关规定，要达到勤奋奖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每日均上线时长达到11小时。湛一夫每次都拿到了勤奋奖，故其每天工作时间至少超过了11个小时。又根据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驾驶员薪酬政策简介》中的相关规定，湛一夫每周至少工作了六天。因此，以上事实都充分说明湛一夫在工作中存在加班的事实。4、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发放给湛一夫的勤奋奖的性质并不是加班费而是奖金的一种形式。因为该公司的《薪酬管理办法》中并未载明勤奋奖即是加班费或者是延时加班费，且根据工资明细也可以看出，勤奋奖和加班薪资是作为不同的项目分开支付给湛一夫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及天津安驾公司返还湛一夫多扣的工资共计1560元、支付湛一夫未足额发放的加班工资共计39752.6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共计10000元、支付3个月的保底工资6300元；2、判令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及天津安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天津安驾公司、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共同辩称：1、湛一夫主张的多扣款项问题，湛一夫于2015年3月、6月分别发生了3起有责交通事故，故根据公司管理规定，每次扣罚奖金500元，共计1500元，另外60元为拒绝系统派单的扣款。2、湛一夫于2015年12月1日因个人原因向公司提出辞职，并办理了相关辞职手续，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3、湛一夫在入职时已与天津安驾公司、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达成一致意见，采用不定时工作制，工作时间由劳动者自行确定，凭借实际工作时长作为工资发放依据，湛一夫也签字确认。天津安驾公司、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向劳动者支付的工资组成结构为基本工资和加班工资，即基本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做六休一）+延时加班（勤奋奖）+特别奖金。劳动者在参加入职培训时，也对薪资制度予以认可，因此天津安驾公司、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已经按时足额向湛一夫支付了加班工资，不需要再向其支付加班工资。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湛一夫系个人原因主动辞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无需支付湛一夫经济补偿。2、湛一夫的工作场所即他所驾驶的车辆，该车辆为中高档轿车，车内温度能控制在33℃以下，不存在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情况。故天津安驾公司、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无需向湛一夫支付高温补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无需向湛一夫支付经济补偿金4225元、高温补贴450元；二、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湛一夫承担。湛一夫辩称：1、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系单方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当支付赔偿金。2、湛一夫的工作环境属于35度以上在室外露天作业的情况，因此用人单位应当支付高温费。天津安驾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湛一夫系个人原因主动辞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无需支付湛一夫经济补偿。2、湛一夫的工作场所即他所驾驶的车辆，该车辆为中高档轿车，车内温度能控制在33℃以下，不存在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情况。故天津安驾公司、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无需向湛一夫支付高温补贴。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湛一夫在其提交给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辞职申请表中注明，其离职原因系个人原因。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湛一夫返还多扣工资1560元；2、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湛一夫支付加班工资；3、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湛一夫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或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以及额外支付三个月的保底工资。4、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湛一夫支付高温费。关于焦点一。经审查，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本案中，天津安驾公司与湛一夫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中约定了该公司的制度与规定均作为该合同的附件。根据天津安驾公司的《驾驶员日常管理规范》的相关规定，天津安驾公司的驾驶员若存在拒绝派单以及发生有责事故的行为，该公司可以作出相应的处罚，且湛一夫发生有责事故以及拒绝派单的行为势必使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存在一定的经济损失。故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对于湛一夫的发生有责事故以及拒绝派单的行为作出处罚系属于该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上诉人湛一夫提出的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应向其返还1560元扣款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审查，本案中，根据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单》可以看出，该公司向劳动者支付的工资组成结构为基本工资、勤奋奖、周奖金以及加班薪资等。结合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的《驾驶员薪酬政策简介》可以得知，勤奋奖的领取条件需达到每日日均在线时长11个小时以上，该奖金实际属于加班工资的一种表现形式。结合湛一夫的工资流水单、工资表等分析，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发放给湛一夫的工资报酬中已包含加班工资，湛一夫一直对此未提出异议。现湛一夫再主张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向其支付加班工资，于法无据，原审法院判决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无需支付湛一夫加班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湛一夫提出的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应向其支付未足额发放的加班工资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经审查，本案中，第一，湛一夫在其与天津安驾公司的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因个人原因主动申请离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无需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或赔偿金。原审法院判决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向湛一夫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二，湛一夫提出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应向其支付三个月保底工资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经审查，湖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做好夏季高温劳动保护工作的紧急通知》规定，夏季高温期间（7月1日至9月30日），对气温和工作场所温度在35度至37度之间的，需要配备相应的防暑降温防护设备和用品，采取有效措施，预防中暑，同时支付防暑津贴；防暑津贴标准原则上应不低于150元/人/月。长沙每年7-9月夏季气温均达到35度，湛一夫为专车司机，虽然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为其提供的车辆是中高档轿车，但是湛一夫的工作环境不能避免要在高温露天的环境下工作，而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未举证证明湛一夫的工作场所温度，亦未向湛一夫发放高温费，依法应予补发。上诉人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提出的其不应支付高温费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支付湛一夫2015年高温补贴4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处不当。上诉人天津安驾长沙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案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六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5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二、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湛一夫高温费450元；三、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的上述给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湛一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安驾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祖湖代理审判员  李雨佳代理审判员  戴 静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 晴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２０％。若扣除后的剩余工资部分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