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东民初字第2154号
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成某某，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反诉原告）杨某乙。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某某，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某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2年5月15日由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受理，被告杨某乙于2012年6月3日提出管辖权异议。2012年6月18日，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灌商初字第079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杨某乙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杨某乙不服，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8日作出（2012）连商辖终字第01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管辖。本院2012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姚伟独任审判，于2013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某某、被告杨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3月12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被告杨某乙由原告派遣到日本从事境外劳务工作。2011年5月16日，被告赴日技能实习，工种为电镀工。在日本技能实习期间，被告杨某乙未婚先孕，于2011年12月16日在工厂宿舍卫生间生育长子杨某丙，被告本人极度虚弱，婴儿体温也降至30摄氏度，幸得抢救及时，母子平安。当时，在日本进行工作考察的公司董事长孙某某夫妇及时赶至医院陪护并处理因此事引发的诸多事务，包括为被告及婴儿办理回国护照、签证等手续，他们重新购买了机票，于2011年12月24日将被告母子护送回国。公司为被告花费了包括医疗费在内共计799506日元，又因被告无法从事在日本的劳务工作，不能继续履行《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与本公司合作的日本会社终止了与本公司的合作，本公司被扣赔偿款100万日元。然而，被告回国后，不断到我公司无理取闹。请求判决解除原告被告签订的《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同时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违约金等共计9万元。
被告杨某乙辩称，原告要求解除《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并不具备法定条件，若原告愿意返还相关的工资及保险，只能协议或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被告杨某乙在本案中没有违约也没有过错，原告主张赔偿损失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杨某乙反诉称，2011年3月12日，原告派遣被告杨某乙到日本从事境外劳务，双方签订了《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原告收取服务费35000元，押金20000元，时间为三年。出国前，原告安排被告进行了体检。2011年5月16日，被告按约定赴日工作，于2011年12月的一天，被告在工厂卫生间生育一名男孩。为了办理医院相关手续，原告将被告的工资卡拿走，取出72万日元，并领取了被告住院的医疗保险金45万日元。请求判令原告退还被告押金及服务费用55000元；原告返还被告工资及保险金117万日元。
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辩称，双方于2011年3月12日签署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自身原因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押金和服务费用不予退还。被告杨某乙的工资不是由原告方发放，而是由日本的雇主发放。至于保险金，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不包括因怀孕所产生的医疗费。
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证6组证据：1、《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技能实习候选人须知与承诺》，证明被告杨某乙是原告某甲公司派遣的赴日技能实习生，工种为电镀工。合同约定履行合同过程中，因被告杨某乙自身原因产生的纠纷或后果，由被告承担全部责任。合同还约定被告杨某乙在履约期间因日常疾病、意外伤害、职业病等发生的医疗费用由所投保的保险承担，但不包括因怀孕产生的费用。本案中，被告杨某乙因生育不能继续履行合同，被告杨某乙存在根本违约，应该承担违约责任。2、被告杨某乙写给某丁公司的感谢信、被告杨某乙在浦东机场所写的证明，证明被告杨某乙生育孩子的事实以及对某丁公司、某甲公司负责人的感谢；同时证明被告因自身原因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并且给原告带来退换机票的损失。3、被告杨某乙的长子杨某丙的旅行证、出生证明、母子关系证明，证明被告杨某乙与杨某丙的母子关系。4、医院已收费通知书、缴费通知、收据明细，证明杨某乙母子共花费875701日元，被告自己付款45万日元，公司为其垫付425701日元。5、登机牌及机票、退票收费单，证明2011年12月24日，原告护送被告母子回国机票费用183000日元，因退票造成损失3000元人民币。6、费用明细证明，证明某甲公司为处理被告怀孕事件花费190805日元。
被告杨某乙质证意见为：1、对于《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某甲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的第二章第7条、第8条明确规定某甲公司的责任和义务，合同无法履行并非被告杨某乙的过错所致，原告某甲公司不能因此认为被告违约。对《技能实习候选人须知与承诺》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能证明原告某甲公司对被告杨某乙发生的事情进行过处理，而原告履行义务是应当的。2、对于被告杨某乙所写的感谢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被告杨某乙是有良知的人，感谢帮助过被告的人，但原告不能因此要求被告承担其损失；根据感谢信的内容，被告杨某乙对怀孕毫无知觉，被告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被告杨某乙书写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3、对杨某乙与杨某丙的母子关系予以认可。4、对医院已收费通知书、缴费通知、收据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某甲公司提供的是复印件，同时原告认为被告持有该组证据，有违客观事实。5、对登机牌及机票、退票收费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尽管原告某甲公司的负责人可能因为被告的生产延误回国，但其行为是履行法定义务，也是拥有良知的表现，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赔偿该部分损失。6、对于费用明细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明细没有被告杨某乙签字，内容无法确认，即使发生的费用确如明细所列举，原告亦无权要求被告赔偿。
被告杨某乙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证6组证据：1、《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某甲公司负责体检事宜，而未能检查出被告杨某乙怀孕的事实，导致被告在国外长时间进行强体力劳动，并在卫生间生产，致母子发生危险。这一切均是原告某甲公司未尽体检的约定义务所致，原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保险卡。证明被告杨某乙在日本参加了相关的保险，被告生产的费用得到了理赔，且该款项被原告领取，原告应当返还保险金。3、被告杨某乙在日本生产时，医院出具的收据及病历一张。证明被告杨某乙在医院住院期间支出的相关费用及缴纳情况，还证明原告没有为被告垫付医疗费，又证明被告住院的相关费用已被原告领取且占有。4、被告的母亲和某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通话记录。证明杨某乙的保险及杨某丙的出生证均已办好，还能够证明保险金被原告客观占有的事实。5、被告杨某乙与原告方工作人员的QQ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杨某乙的工资卡被原告派人到当地银行提取，且交纳45万日元医疗费；同时证明被告的11月份工资，大约28万日元，也被原告派人领取。原告没有为被告垫付医疗费用，反而占有被告的工资及工资卡。6、收款凭证3张。证明原告向被告收取押金及管理费用58000元。
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举证目的。根据合同，原告某甲公司对被告杨某乙的体检是一种协助义务，体检主体是被告，被告系未婚女子，原告没有提供检查怀孕的项目在情理之中。再者，被告要履行出国劳动的义务，而怀孕、生产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被告具有过错。2、对于保险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卡无法确认是杨某乙的卡，且根据合同规定，保险不承担因怀孕所产生的费用；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杨某乙的生产费用符合理赔范围，亦不能证明原告领取了相关的保险费用。3、对于日本医院出具的收据及病历，虽然是复印件，但是原告对该证据证明事实予以认可。被告杨某乙确实为自己住院及抢救婴儿预付了45万日元，但结合原告方提供的入院通知，被告的住院费用是87万日元，被告的预付款不足以支付医疗费用，原告方代为被告垫付的医疗费42万日元。4、对于通话记录，仅仅是书面记录，原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退一步讲，即使谈话记录中提到保险费用，只是原告基于对被告的同情而展现的良好意愿，但事实上保险在日本不可能办理成功。5、对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6、对三张收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退还押金2万元有前提条件，技能生正常回国后，凭借“修了证书”和收据才能退还；培训费及考试费3000元在出国前均已经花费；对服务费用35000元，原告在收取该费用的同时已经履行了居间合同的义务，且本案被告有过错，该费用不予退还。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3日，被告杨某乙向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出具《赴日研修·技能实习候选人须知与承诺》。2010年4月25日，被告杨某乙向连云港市灌云县某甲职业技术学校交纳“面试押金转培训费”3000元、“服务费”35000元，同时，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向被告杨某乙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内容为：“东海杨某乙是我公司送出的研修·技能生，该生赴日前和出国后，遵守协议，正常回国。凭‘修了证书’及此据，公司返还其人民币贰万元正，特此证明。（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0年4月25日”。
2011年3月12日，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某乙签署《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2011年5月16日，被告杨某乙赴日工作，工种为电镀工。2011年12月16日，被告杨某乙在日本生育长子杨某丙。2011年12月24日，杨某乙及其长子杨某丙与某甲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某一起回国。
另查明，至2013年1月14日开庭时，被告杨某乙一直未领取结婚证。
2013年5月22日，原告某甲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连云港市灌云县某甲职业技术学校收取杨某乙的出国费用3.5万元，已转入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特此证明”。
上述事实，有原告某甲公司提供的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技能实习候选人须知与承诺、证明，有原告某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某某的当庭陈述，有被告杨某乙提供的收费凭证2份、证明，有被告杨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周某某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三点。一、被告杨某乙在日本生育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原告被告双方是否存在违约及是否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二、合同解除后，原告某甲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被告杨某乙所交纳的押金、培训费、服务费；三、被告杨某乙因生育所产生的医疗费、保险金、交通费如何处理。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2010年4月3日，被告杨某乙向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出具《赴日研修·技能实习候选人须知与承诺》明确约定“报名时必须熟知并同意招工简章的内容，在本人自愿、家属同意的基础上提交下列相关材料：2、县级以上人民医院出具的肝功能、血型及常规体检报告单原件”。2011年3月12日，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某乙签署的《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亦明确约定某甲公司“指导并协助乙方办理护照、签证、公证、体检、检疫等出境手续”。可见，某甲公司对被告杨某乙出国前的体检承担协助义务。即使某甲公司作为对外劳务的派遣机构，有责任承担对劳动者体检的相关事项，但是被告杨某乙一直未领取结婚证，不对其进行婚育体检亦在情理之中。被告杨某乙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2011年12月16日在国外生育，杨某乙在2011年12月23日书写的感谢信中明确，“对于自己怀孕一事直到临盆都毫无知觉”，杨某乙此时已成年，应当对出国劳务以及怀孕生育等事项有所了解，对于其将合同不能实际履行的过错责任归因于原告，要求原告某甲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杨某乙在日本生育已经导致合同不能实际履行，对于原告某甲公司要求解除《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某甲公司主张因被告杨某乙不能继续履行《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导致某甲公司被日本会社索赔100万日元，但并无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某甲公司亦当庭放弃要求被告杨某乙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被告杨某乙于2010年4月25日向原告某甲公司交纳押金20000元，向连云港市灌云县某甲职业技术学校交纳培训费3000元、服务费35000元。对于押金，某甲公司认为只有被告杨某乙凭借“修了证书”和“证明”才能返还押金，但是鉴于被告杨某乙在国外生育而不能取得“修了证书”这一事实，对于被告杨某乙要求原告返还20000元押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培训费3000元，《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明确规定“培训费用包括授课费、住宿费、教材资料费”，“按照培训时间4个月计算”，可见培训费是出国前的实际花费，对于被告杨某乙要求原告某甲公司返还3000元培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013年5月22日，原告某甲公司出具证明一份，承认连云港市灌云县某甲职业技术学校收取杨某乙的出国费用3.5万元，已转入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虽然连云港市灌云县某甲职业技术学校并非本案诉讼主体，原告某甲公司出具的证明也没有愿意承担此项纠纷的意思表示，但是考虑到原告被告双方一直就此项纠纷进行调解，原告某甲公司并未对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提出答辩意见，原告某甲公司亦实际占有该3.5万元，此项纠纷在本案中应当一并处理。对于服务费3.5万元，原告某甲公司主张不予退还，被告杨某乙要求全额返还，由于被告生育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并不能归因于原告某甲公司，被告杨某乙也并非合同所说的“出国前隐瞒病情”，考虑到杨某乙经过1年培训并在日本实际工作7个月，本院按照出国时间的比例酌定原告某甲公司退还服务费70%即24500元。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对于被告杨某乙在日本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有效翻译证明，亦无所在国公证机关之证明，且均不能反映被告杨某乙的医疗费总额以及各自付费情况，对于原告被告均要求对方返还医疗费的诉讼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杨某乙要求原告某甲公司返还保险金，仅提供日文版的雇佣保险被保险者证，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某甲公司已经领取保险金，且《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明确规定，“在履约期间因日常疾病、意外伤害、职业病等发生的医疗费用由所投保的保险承担，但不包括怀孕”。鉴于被告杨某乙是保险的收益主体，有权利核实保险金的相关情况，但在被告杨某乙无证据证明原告某甲公司代领保险金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某甲公司要求被告杨某乙返还机票损失，但提供的证据均未提供翻译证明，即便原告方因护送被告杨某乙回国而产生额外费用，但原告某甲公司作为劳务派遣机构，根据合同，有责任“协助安排乙方出入境，确保乙方安全抵达出入境履约地点”，对于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某乙签署的《赴日技能实习派遣合同》。
二、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被告杨某乙押金20000元。
三、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被告杨某乙服务费24500元。
四、驳回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杨某乙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原告江苏某甲对外经济合作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被告杨某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050元。账户：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4×××94，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苍梧支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代理审判员 姚伟
二〇一三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汪泉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
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1、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2、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3、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4、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5、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
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
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附有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材料。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
（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外文书证或者外文说明资料，应当附有中文译本。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