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1民终1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地址：衡水市人民东路**号*幢*层。代表人：姜文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成，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秋华，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武强县。系冀Ｔ×××××奇瑞小轿车驾驶人、车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系死者穆晓杰之妻)，199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山西省汾阳市人，现住山西省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穆某某(系死者穆晓杰之子)，男，201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儿童，现住山西省汾阳市。法定代理人：高某(系穆某某之母)，199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穆先亮(系死者穆晓杰之父)，195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西省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福平（系死者穆晓杰之母），196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西省汾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菲（系穆晓杰之姐、穆先亮之女），198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地址:衡水市人民西路怡水花园*期天元地产写字楼*层。代表人：李步，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王占林，男，197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河间市。系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人。原审被告：藁城市华运汽车运输队，系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主。地址：河北省藁城市通安街。代表人：徐茂公，该运输队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地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永济西路*号。代表人：李彦军，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地址：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号中悦大厦*单元*****层。代表人：邓坦克，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韩秋华、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衡水支公司）、王占林、藁城市华运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华运汽车运输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2017）冀11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成、被上诉人穆先亮、被上诉人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菲、被上诉人韩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冀11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驳回对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韩秋华于2016年4月2日20时50分许酒后驾驶冀Ｔ×××××号车辆沿立志路由市向东行驶至歧银线177公里与立志路交叉口处左转弯时，遇穆晓杰驾驶的冀Ａ×××××、冀Ａ×××××半挂车沿3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发生碰撞，后穆晓杰驾驶的车辆又与王占林驾驶的冀Ａ×××××、冀Ａ×××××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穆晓杰、张海玉死亡，韩柏熠、韩烨楠、孙志朋及韩秋华受伤的交通事故。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为冀Ｔ×××××号车辆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因为韩秋华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而且，商业险保险条款中也明确载明“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免赔”，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对韩秋华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的是明显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的理由不成立。一�法院认为“被告太平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原告提交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是不成立的，因为上诉人并未接到一审法院关于本案开庭审理的传票，根本不存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的情形，其责任在一审法院未能向上诉人依法送达开庭传票，而且即使上诉人未能参加开庭审理，也不能想当然的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韩秋华作为具备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其在明知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的情况下，仍然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主观上存在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的行为，并最终造成了危害后果的发生，其行为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立法目的，大大增加了上诉人的理赔风险。从另外一方面讲，酒后驾驶机动车不仅是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更是全社会所抵触的不文明行为，�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无需上诉人进行任何提示告知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一)众所周知的事实”若酒驾造成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也由保险公司赔偿，那么不仅违背保险法的立法目的，更不利于社会的稳定，长此以往酒驾会越来越多，相当于变相的鼓励不文明驾驶的行为，所以，对于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的交通事故无论保险人是否对其进行提示告知均应免赔偿。因此，上诉人对于韩秋华酒后驶机动车所导致的损失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应由韩秋华自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判决有失公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真相，公正裁判，判决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答辩称，一、上诉人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免除责任，一审�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提供的商业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该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事项严重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属于无效的格式条款。且上诉人在法律规定时间内并未向一审法庭提交该商业合同也无其他相应的证据提交，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即使是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保险公司首先应该对格式条款中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也就是说，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负有具体明确说明义务，但本案中，被答辩人显然并没有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更没有对免除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作出解释说明。因此上诉人对酒驾这一免责条款事项不发生效力，不能免除其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赔偿理由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上诉人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也未提交任何证据和答辩状的，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我方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并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的决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对于众所周知的事实无需举证”这一规定，只要有相反证据推翻就需要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高某方在上述第一点已经明确阐述上诉人对于自己提供的免责条款中的格式条款应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否则是不产生效力的，因此，不能免除上诉人的责任。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之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金。”因此，高某方原审所诉是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三、对于上诉人赔偿高某方后，可依据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或违约责任进行法律救济，由其向违约责任的一方去追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韩秋华答辩称，一、第三者保险条款中“酒后驾驶不赔”，属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即：免责条款。二、对于免责条款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三、经开庭审理，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以口头或者书面作出明确说明。依法该免除责任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应当赔偿。一审判决正确，望中院依法审查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穆先亮、孙福平、穆某某、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韩秋华、中华联合财险衡水支公司、王占林、华运汽车运输队、中国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00926.8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韩秋华、中华联合财险衡水支公司、王占林、华运汽车运输队、中国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日20时50分许，韩秋华酒后驾驶冀Ｔ×××××号小型轿车沿立志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歧银线177公里与立志路交叉口处左转弯时，遇穆晓杰（系高某之夫、穆某某之父，穆先亮、孙福平之子）驾驶的登记在元氏县鑫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穆晓杰实际所有的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3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致两车发生碰撞，后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又与对向王占林驾驶的藁城市华运汽车运输队所有的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韩秋华、韩柏熠、韩烨楠、孙志朋受伤，穆晓杰当场死亡，张海玉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武强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秋华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穆晓杰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占林应负此�故的次要责任，张海玉、孙志朋、韩柏熠、韩烨楠无责任。韩秋华所有的冀Ｔ×××××奇瑞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财险衡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投保了3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并不计免赔;王占林驾驶的登记在藁城市华运汽车运输队名下的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并不计免赔;穆晓杰驾驶并所有的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穆晓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鑫盛运输公司购买，鑫盛运输公司在其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该车登记车主和营运人均为鑫盛运输公司。穆晓杰驾驶并实际所有的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经河北正鸿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进行损失评估，鉴定车辆损失为130390元。经查明高某、穆某某、穆�亮、孙福平的损失为：医疗费（120急救费）500元、死亡赔偿金221020元、丧葬费26205元、被抚养人（穆某某）生活费76695.5元（17年×9023元/年/2人）、住宿费1305元、交通费1443.8元、技术鉴定费（尸检）1000元、酒检鉴定费400元、车损公估费4000元、车辆损失130390元、施救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韩秋华酒后驾驶冀Ｔ×××××号小型轿车与穆晓杰驾驶的登记在元氏县鑫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穆晓杰实际所有的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后，穆晓杰驾驶的车辆又与对向王占林驾驶的被告藁城市华运汽车运输队所有的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韩秋华、韩柏熠、韩烨楠、孙志朋受伤，穆晓杰当场死亡，张海玉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现高某、穆某某、�先亮、孙福平要求被告方赔偿损失，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韩秋华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衡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投保了3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并不计免赔；王占林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险并不计免赔，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的损失可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与孙志朋按损失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与孙志朋按责任比例、损失比例进行赔偿，韩秋华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王占林与死者穆晓杰分别负次要责任，故由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剩余百分之三十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公司和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平均分担,并由中国人保财险沧州分公司直接赔偿给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要求中华联合财险石家庄支公司承担座位险、车损险的赔偿责任，系双方商业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双方争议可依据商业保险合同另行解决。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提交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鉴于韩秋华在事故发生后依法承担了刑事责任，故对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另，因本案第三方车辆（王占林方）在事故中亦有车辆损坏，韩秋华所驾驶车辆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应在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和孙志朋及第三方车辆之间按损失比例分配，法院依法通知第三方车辆在指定期限内到本院起诉参加诉讼，逾期视为放弃在韩秋华车辆保险限额内按比例求偿的权利，第三方车辆未到法院起诉主张权益，故不再为其预留保险份额。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医疗费1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技术鉴定费、酒检鉴定费92400元；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车损费、公估费、施救费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医疗费1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技术鉴定费、酒检鉴定费92400元；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车损费、公估费、施救费2000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技术鉴定费、酒检鉴定费、车损费、公估费、施救费共计194120.8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技术鉴定费、酒检鉴定费、车损费、公估费、施救费共计41597.32元；五、驳回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项至第四项执行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5元，由韩秋华负担3713元，王占林负担796元，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负担79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的各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韩秋华酒后驾车肇事，在交通事故中违反禁止性规定，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或刑事处罚，并不当然对于私法上的民事合同产生影响，更不会直接导致免除保险责任的法律效果。上诉人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向韩秋华出示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并提示韩秋华知道，根据保险条款规定酒后驾驶将导致保险人不承担责任，应视为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未尽合理提示义务，其免责条款不生效，故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高某、穆某某、穆先亮、孙福平的各项损失。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问题。经审查，在一审卷151页、156页快递回执联显示“栗爽”签收，二审询问中太平财险衡水支公司也承认栗爽是该公司的员工，但称打开邮件的时候没有看到本案开庭传票，对这一说法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送达程序合法，缺席审理正确。综上所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艳平审判员  崔清海审判员  刘万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纪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