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7刑初48号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琼97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林某1，男，1994年9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小学文化，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人，住乐东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淑芬，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未检刑诉［201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1犯强奸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涉及被害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王戴、检察官助理郭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1及其辩护人文淑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2年7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林某1与林亚良（已判决）、唐某1（案发时未满14周岁）、唐某2、林某2与被害人吉某、张某在乐东县职业中学附近的草坪上喝酒。期间，林某1提议一起强奸吉某、张某，遭到林某2的反对，林某1就威胁林某2，要求林某2一定要带吉某、张某到乐东县永明村委会八队的沙场让其强奸。喝完酒后，林某2驾驶摩托车载吉某、张某回家，经过永明村委会八队沙场路口时，被林亚良用摩托车拦住，林亚良要求林某2、唐某2、吉某、张某到永明八队沙场去玩，并和林某1、林明（已判决）、唐某1尾随林某2、唐某2、吉某、张某进入沙场。吉某、张某欲离开，被林某1及林亚良、林明、唐某1等人拉住，林明威胁林某2、唐某2别多管闲事，让其二人走开。随后，林某1和唐某1把吉某强行摁倒在沙滩上，将吉某的裤子脱掉，唐某1强行与吉某发生性关系。在唐某1强行与吉某发生性关系时，林某1帮助林明将被害人张某的裤子脱下，后返回被害人吉某身边。唐某1强奸完吉某后，林某1将欲逃离的被害人吉某抓回并按倒，强行与被害人吉某发生了性关系。当林某1正在对被害人吉某发生性关系时，另一被害人张某用脚踢开林明，然后跳入河中逃脱。林某1到河边查看时，被害人吉某趁机逃脱并报警。经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强烈支持送检吉某外阴、阴道擦拭物和吉某黄色长裤上的精斑都是林某1所留。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林某1、同案犯林明、林亚良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林某2、唐某1、唐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吉某、张某的陈述；4.常住人口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5.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1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某1犯罪时未成年，当庭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林某1与林亚良（已判决）、唐某1（案发时未满14周岁）、唐某2、林某2、被害人吉某、张某在乐东县职业中学附近的草坪上喝酒。期间，林某1提议一起强奸吉某、张某。喝完酒后，林某2驾驶摩托车载吉某、张某去林小强家，途经永明村委会八队沙场路口时，被林亚良用摩托车拦住。林亚良要求林某2、唐某2、吉某、张某到八队沙场去玩。林某2、唐某2、吉某、张某进入沙场后，林明（已判决）威胁林某2、唐某2二人走开。随后，林某1和唐某1把被害人吉某强行摁倒在沙滩上，由唐某1先与吉某发生性关系。唐某1强奸完吉某，被害人吉某欲逃离时被林某1上前抓回并按倒，林某1随之强行与吉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被害人张某用脚踢开林明，跳入河中逃脱。林某1到河边查看情况时，被害人吉某趁机逃脱并报警。经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强烈支持送检吉某外阴、阴道擦拭物和吉某黄色长裤上的精斑都是被告人林某1所留。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林某1出生于1994年9月8日，犯罪时系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害人吉某出生于2001年7月18日，案发时未满十一周岁，系幼女。被害人张某出生于1998年10月3日，案发时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某1于2017年9月23日4时许在其家中被抓获的事实。
3.乐东县人民法院（2013）乐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2013）乐刑初字第3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林亚良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同案犯林明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1的证言。其述称：2012年7月8日晚11时许，我和林某1驾驶摩托车到乐东县职业中学机关幼儿园门口，看到林某2、唐某2、林亚良、林某3、林康明、林康明的女朋友吉川及两名我不认识的女孩坐在幼儿园门口对面的草坪上吃烧烤、喝啤酒，我和林某1过去和林某2等人一起喝啤酒。约10分钟后，吉川和那两名女孩走到附近去聊天，林某1对我们说：我们一起强奸那两名女孩，好吗？林某2当场表示反对，林某1就逼林某2带那两名女孩去永明八队的沙场让林某1强奸，林某2被逼无奈，只好说：去就去。接着林某1开摩托车载我先过去。约20分钟后，林某2开摩托车载唐某2和那两名女孩来到沙场，林亚良、林某3、林明也先后来到沙场。之后，林明去拉其中个子较高的那名女孩，林某1叫我先去强奸那名较矮的女孩，然后再轮到他。我跑过去将那名较矮的女孩抱住摁倒在沙地上，林某1跑来脱掉她的牛仔裤，该女孩当时拼命挣扎，大声喊救命。我坐在较矮女孩的身上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把该女孩强奸了。后来这名女孩用力将我推倒，起身拿起她的牛仔裤就跑，但没跑多远就被林某1抓到。我看到林某1光着身子将她摁倒在地，继续强奸她。林明在靠近水边的沙地上强奸那名个子较高的女孩，我听到那名高个女孩大声喊：不要强奸我，随后我看到个子较高的女孩跳进水里，我和林某2害怕出事就跑去找她，但没找到人，我和林某2就回到停放摩托车的位置。第二天早上6时许，我就先回去了。林某1和我强奸同一名女孩。
2.证人林某2的证言。其述称：2012年7月8日22时许，我和唐某2、林亚良、林康明及吉某、张某打包烧烤到乐东县职业中学机关幼儿园对面的草坪上喝酒吃烧烤，接着唐某1（亚进)和林某1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烧烤。吃烧烤过程中，吉某、张某跟我说想回林小强家睡觉，我就开车载唐某2、吉某、张某去往林小强家，行驶到红水村路段时看见林亚良一个人坐在路中间的摩托车上，我就将摩托车开到他身后停下。林亚良叫我们到永明八队沙场去玩，我和唐某2表示同意，我就开车拉唐某2、吉某、张某去沙场。我到了沙场时看到唐某1、林某1已经在沙场里，这时林亚良、林某3、林明也陆续赶到。由于张某喝多了酒有点醉，我和唐某2就陪张某走到沙场的河边，想让张某用水洗脸，清醒一下。这时，林明过来抓住张某的双手臂将张某摁倒并坐在张某的肚子上，张某大声喊救命，叫我和唐某2救她。林某1跑过来将张某的牛仔裤、内裤一起脱掉，我和唐某2上前制止林明、林某1，但是林明不听劝说，并威胁要打我们，我和唐某2就往停放的摩托车位置走去。林某1脱掉张某的裤子后走去找吉某，当时唐某1光着下身正压在吉某身上，吉某大声喊救命。唐某1趴在吉某身上约有10分钟后站起来，吉某也起身跑了七八米远。这时我看见林某1脱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光着身子跑去抱住吉某，然后将吉某摁倒趴在吉某的身上。
3.证人唐某2的证言。其述称：案发当晚，我和林某2、吉某、张某走进沙场后，林某1、林亚良、林明等人就跟在后面。一会儿，我就看见林某1拉吉某去玩，吉某喊叫救命，但林某1不管她，仍然脱掉吉某的裤子继续玩。我和林某2怕有人来玩张某，就带张某往河边方向走。走了一段路后，林明就上来把我们三个人推翻，并直接抓住张某的手。我和林某2想去拉张某，林明说：”走开，不要管，不然就打你们”，我们就不敢上去拉了，并转身往放摩托车的地方走。我们走的时候还看见有人过去帮林明脱张某的裤子，但看不清楚是谁，在走路的过程中我还听见张某大声叫”不要动她”。
4.证人林某3的证言。其述称：我在现场看到林某1帮林明脱年纪较大那名女孩的裤子，由林明强奸了该名女孩。林某1和唐某1强奸了年纪小一点的那名女孩。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述称：2012年7月8日22时许，我和吉某等人在职业中学附近吃烧烤，中途我和吉某、另外一个女子去洗手时，唐某2走过来对我说：”那几个男子可能想玩你们”，叫我们快点走，我和吉某、唐某2坐上林某2的摩托车往林小强家走。当我们开到永明八队沙场路口,就遇到刚才一起吃烧烤的几个男子和几个没见过面的男子拦住我们，对方从摩托车下来的男子用黎话叫我们下去沙场。林某2拉我和吉某到沙场后，我看到刚才和我们一起吃烧烤的林亚良和一名男子已经到了沙场。我和吉某、唐某2、林某2下车后，我就被唐某2、林某2拉着往沙场的河边跑，唐某2边跑边对我说那些男子想玩我，我们跑到差不多到河边的时候，就被林明从后边把我们推倒在地，林明还威协唐某2和林某2走开，不走就打他们。林明就把我按倒在地上，又有另外两名男子跑过来用手脱掉我的裤子。我当时就对林明说：”我宁愿给你一个人玩，不愿意给三个玩，你让他走”。林明就叫那两个脱我裤子的男子走开。说着，林明就脱掉他的裤子露出阴茎，当时我夹住双腿，林明坐在我的肚子上让我往上睡一点好让他把阴茎放在我的阴部，我当时说不想，林明就用手扇我的脸部几下。这时我开始挣脱，林明还问我给不给搞，我说不给。林明又威协我说要把我的衣服扒破让我父母知道。我就再次骗林明帮我拿裤子来，我就会给他搞。林明起来帮我拿裤子时，我乘机踢了他一脚，并用手抓他的阴茎，林明就用手打我的脸部。林明叫疼时把我推开了，我赶紧往水里面跑。过了一会儿，我跑到沙场另一边草坡内藏起来。张某辨认出林明、林某1，辨认出林亚良是在永明八队沙场阻拦他们的男子。
2.被害人吉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述称：2012年7月9日凌晨1时许，我和张某在永明村八队被人强奸了。我被林某1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强奸，强奸张某的是林明。案发时，我和张某下车后到沙场的河岸边去洗脸，这时林某2过来拉住张某往沙场北边走，想帮张某逃脱，但林亚良和两名男子过来拉住张某不让她跑，这时我也被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拉到沙场南边。该两名男子用手抓住我的双臂，一边拉我一边用手摸我的乳房，然后这两名男子把我摁倒在沙地上，其中一名男子在我的头部前面用他的双手抓住我的双手，另一名男子在一边脱我的裤子，我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强奸我，但这两名男子不听我劝说，我也没力气挣脱。那名男子脱光我的裤子后，爬到我身上插进我身体，另一名男子一直在旁边看该男子强奸我。约十分钟左右，那名男子起身站起来，我也起身往沙场岸边的香蕉林方向跑，我跑出6米远又被一名男子抓住，这名男子用脚踢我大腿，将我摁倒在沙地上，我看到他已经脱光了衣服，然后该名男子用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约十分钟左右，我听到林亚良那些人说张某跳进水里，该男子便起身跑去看，我就起来朝河岸边的香蕉园跑去。后来我借一名大陆男子的手机报警，并带领派出所民警到强奸现场找到了张某，张某告诉我她被强奸了。吉某辨认出林某1、林亚良。
（四）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及指认现场笔录
1.同案犯林明的供述与辩解及指认现场笔录。其供称：2012年7月8日23时许，我开摩托车去到永明村八队沙场，看到林某1、唐某1、林某3、林亚良、林某2、唐某2及两名女孩子已经在沙场岸边坐着聊天。唐某2跟我说，叫我等一下跟他一起把其中一名个子较高女孩的衣服脱掉让他强奸，我表示同意。接着，唐某2先带那名个子较高的女孩去到沙场中间昌化江岸边的沙地上，向我招手叫我过去。我准备向唐某2走去时，看到唐某1和林某1把另一名个子较矮的女孩拉到沙场的另一边。我走到唐某2的旁边时，看到唐某2已将个子较高的女孩摁在沙地上，我上前将那女孩子的裤头解开，用力将她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拉掉。接着我将自己的上衣脱掉，这时唐某2起身离开了。我搂住该名女孩的肩膀坐在沙地上向该名女孩说：”我要跟你发生性关系。”但是该女孩不同意，她说她还小，怕发生性关系后会怀孕。我叫她不要怕。该名女孩还说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可以，但叫我不要让其他人过来玩她。我当时就答应她的要求。后来我准备要跟她发生性关系时，却遭到她的反抗。她朝我肚子踢了一脚，我生气后打了她两巴掌。该名女孩子拼命挣扎，然后就逃跑了。我没有去追她，之后走到停放摩托车的位置，看到唐某1、林某3、林亚良坐在摩托车上。林明指认了作案现场。
2.同案犯林亚良的供述与辩解及指认现场笔录。其供称：2012年7月9日凌晨，我与唐某2、林某2、林康明、林康明的一个男性朋友和唐某2带来的那两个女孩子在职业中学附近喝酒。喝酒的过程中，我大哥林某1和他的一个男性朋友也来找我们一起喝酒。约半小时后，林某2、唐某2就带那两个女孩先走了。我当时坐林某1朋友的摩托车去沙场，去到沙场后，我看到林某1、林明、唐某2、林某2、那两个女孩，以及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已经到沙场了。我当时就坐在摩托车上玩手机，他们就带那两个女孩下去玩。我在玩手机时，听到那两个女孩的哭喊，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早上我见到唐某2时，才听说那两个女孩被强奸了。案发前，我听到林某1跟林明他们说要把那两个女孩子带到下面（指沙场）去玩，玩的意思就是要跟那两名女孩发生性关系，我就跟他们到了沙场那里。林亚良指认了作案现场。
（五）被告人林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2年7月8日23时许，我和唐某1到乐东县职业中学机关幼儿园门口，看到林某2、唐某2、林某3、林亚良及两名女孩等人在幼儿园门口对面的草坪上喝酒。我和唐某1就过去和林某2他们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我问唐某2：”这两名女孩子是谁的女朋友？”唐某2说：”大家都是朋友。”唐某2还说：等下一起到永明村八队沙场玩，当时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我就开摩托车拉唐某1先去到永明村八队的沙场。期间，林明打电话问我有姑娘为什么没有叫他，我说我在永明村八队的沙场，林明就挂了电话。没多久，我就看到林某2开摩托车拉唐某2和那两名女孩过来，林某3、林亚良、林明随后也赶到。我们走到沙场中间位置时，林某2对我和林明、唐某1说，让我和林明去强奸那名高个女孩，他和唐某2、唐某1去强奸那名矮个女孩。这时，唐某1立马去抱住矮个女孩往沙场上游方向走去，林明把高个女孩拉到沙场下游。唐某1把矮个女孩放倒在地上后用双手抓住女孩的手，我把矮个女孩的长裤及内裤脱掉，接着唐某1脱掉裤子趴在该女孩身上，对该名女孩进行强奸。我站在旁边一边脱裤子一边看唐某1强奸那名矮个女孩。我把裤子脱掉后，唐某1起身站起来，该女孩从地上爬起来去拿她的裤子，我跑过去将该女孩摁倒在地，然后趴在她身上，用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内约两分钟，就把精子射在里面了。
（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中心现场位于××县沙场，办案民警从现场提取到拖鞋2双、牛仔裤1条、内裤1条，证实张某、吉某被强奸的现场情况。
（七）鉴定意见
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琼公司法（DNA）字【2017】178号、320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实强烈支持送检吉某外阴、阴道擦拭物和吉某黄色长裤上的精斑是同一个人所留，未检验出林亚良的精斑；提取的林某1血迹经与琼公司法（DNA）字【2012】178号鉴定书比对，强烈支持送检吉某外阴擦拭物、吉某阴道擦拭物和吉某黄色长裤上的精斑都是林某1所留。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1伙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奸淫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某1结伙奸淫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并有轮奸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但鉴于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到案后主动坦白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悔罪，故又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1犯罪时未成年，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林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某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30年9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灿
审 判 员 伍柄霖
审 判 员 崔岱昕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庄 欢
书 记 员 刘丹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岁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十七条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