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甬慈刑初字第14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海牛。2002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于2009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31日被拘传到案，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3）1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海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于同年8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津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海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3月13日21时许，胡某（另案处理）经与陆某电话联系后，由被告人牛海牛至慈溪市古塘街道金桥新村胡某的租房内，以慈溪游戏中心500万银子（约合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陆某。
同月15日22时许，胡某经与陆某电话联系后，由被告人牛海牛至慈溪市浒山街道三江宾馆附近的桥上，以慈溪游戏中心480万银子（约合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陆某。
同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牛海牛经电话联系，至慈溪市浒山街道三江宾馆附近的桥上，以慈溪游戏中心530万银子（约合人民币300余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陆某。
同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牛海牛经电话联系，至慈溪市浒山街道名仕假日酒店219房间，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1小袋可疑晶体和半粒可疑药丸贩卖给胡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缴获该可疑晶体及药丸。经鉴定，上述物品净重0.355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被告人牛海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海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或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牛海牛系累犯。被告人牛海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牛海牛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牛海牛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其未参与贩卖毒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3月13日21时许，胡某（另案处理）经与陆某电话联系后，被告人牛海牛在慈溪市古塘街道金桥新村胡某的租房内，以慈溪游戏中心500万银子（约折合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陆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第一次到胡某在金桥新村的租房内买毒品是在2013年3月13日晚10点左右。胡某事先跟其说过，他身边有个外地人目前在做毒品生意。3月13日晚9点左右，其跟胡某电话联系要买毒品，胡某说卖毒品的外地人就在他家里，让其到他在金桥新村的房间里去。接着其就来到胡某的租房楼下，他们楼下有一扇防盗门，胡某让一个很傻的外地人下来开门，那个外地人开了半天没有把门打开。其又给胡某打电话，胡某让其等一下，他让另外一个人来开门，防盗门打开后，刚下来的那个外地人看到其，马上就叫其“平哥”，其一看是牛海牛，其在两三年前就认识他了。然后其就跟牛海牛一起上楼来到胡某的房间里，其问胡某毒品在什么地方？他就跟牛海牛说：“阿平（指证人陆某）要的东西（指毒品）呢？”牛海牛转身就出去了。过了三四分钟，牛海牛就把毒品拿过来了。双方原来就说好用慈溪游戏中心的银子交易，其过去的时候准备了一张记录有慈溪游戏中心银行保险箱账号跟密码的纸条，纸条上的保险箱中有506万银子，相当于300元人民币，其当时把纸条给胡某，胡某说毒品是牛海牛的，其就把纸条给了牛海牛，然后就回去了。
2.同案犯胡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初的一天，陆某用137××××2088的电话打其158××××3000的电话，问其上次说的那个叫牛海牛的在卖“东西”，“东西”还有没有？其就说牛海牛在旁边。当时其就问了一下牛海牛，牛海牛说有的。陆某问其在哪里，其就说在金桥的租房里，陆某说到其的租房来好了，其就说好的。过了大概40分钟，陆某就到了其的租房，一个跟着牛海牛的湖南人到楼下去开门，但门没有打开，然后牛海牛就下楼开门去了。牛海牛和陆某到其房间后，牛海牛从裤袋里拿出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包着的冰毒给了陆某，陆某说没有现金，银子可不可以，陆某就拿出了一张有506万银子的账号，牛海牛说银子和钱一样的。但是牛海牛不知道银子兑换现金是怎么样的，其就叫牛海牛打电话给兑换银子的地方去问问，这样就可以知道银子值多少钱了。然后牛海牛就打电话给兑换银子的地方，问了一下值300元钱。就这样陆某先走了，过了一两分钟后，牛海牛也走了。最后这个银子在网上转换成现金，然后直接反充到牛海牛的卡里的。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到胡某在金桥新村的租房玩，到了晚上，“阿牛”（指被告人牛海牛）来胡某房间了，房间里就其和胡某、“阿牛”三个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后来胡某接到一个电话，接完后，就告诉其“阿平”来了，让其带着钥匙到楼下去开门，其就去了。到了楼下，其怎么也打不开楼下的那扇门，“阿平”就骂其了，于是其就上楼，回到房间里上厕所去了。过了五六分钟，其从厕所出来，“阿平”已经在房间里了。其当时因为喝了酒，就先去睡觉了，他们三个人做了什么其没有看到。
4.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牛海牛与同案犯胡某、同案犯胡某与证人陆某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5.被告人牛海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第一次大概是在2013年3月13日左右，那天在金桥新村胡某家里第一次碰到“阿平”，那次卖给“阿平”的毒品是胡某的，他为了自己留一点吃，所以拿了一点出来，又怕“阿平”报怨说毒品少了，所以假装是其刚从外面拿来了毒品。当时交易的时候“阿平”不是付现金的，而是交付了慈溪游戏中心的银子。他把银子设置成一个保险箱，把账号、密码写在一张纸上交给胡某的。
二、2013年3月15日22时许，胡某经与陆某电话联系后，由被告人牛海牛至慈溪市浒山街道三江宾馆附近的桥上，以慈溪游戏中心480万银子（约折合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陆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5日晚11点左右，其打胡某电话问他还有没有“东西”，最好马上弄个300元的“东西”给其。胡某说他现在很忙，他会让牛海牛跟其联系。其挂了电话后，牛海牛电话马上打进来了，他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三江宾馆附近的桥上。其向他买300元左右的毒品，其就创建了一个保险箱，总共是480万银子，值300元人民币，其记录在一张纸条上。在三江宾馆附近的桥上，其把纸条给了牛海牛，牛海牛给了其一包冰毒。
2.同案犯胡某的供述，供认：第一次后的两三天，陆某又打电话给其，其当时在打麻将，问陆某有什么事情，他叫其把牛海牛的电话号码发给他，然后其就把牛海牛的电话号码用短信的方式发给了陆某，后来的事情其全都不知道了。
3.慈溪游戏中心注册资料、慈溪游戏中心转账记录，证实：用户名为“春天信誉商”的账号为被告人牛海牛所注册。2013年3月15日，陆某将480万慈溪游戏中心的银子转入用户名为“春天信誉商”的账户上。
4.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牛海牛与同案犯胡某、证人陆某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5.被告人牛海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第二次是在2013年3月15日左右的晚上，胡某打其电话，让其去他家一下。其去了之后，胡某让其帮他把毒品送到“阿平”那里去。“阿平”打电话来要毒品，出于朋友情面，其拿了毒品就打出租车去了。后来在三江宾馆西边的桥上交易的。其把毒品交给“阿平”以后，“阿平”就交给其一张纸，也是银子的账号和密码。其后来打车立即回到金桥新村，把那张纸交给了胡某。
三、2013年3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牛海牛经电话联系，至慈溪市浒山街道三江宾馆附近的桥上，以慈溪游戏中心530万银子（约折合人民币300余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陆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7日中午12点多，其打电话给牛海牛，让他帮其充30元电话费，电话费就马上充值到其手机上了。晚8点多，牛海牛打其电话，问其“东西”要不要？其刚好没有了，就让他送300元的“东西”来。其俩约好在三江宾馆附近的桥上交易，其问他是要现金还是银子，他说都可以。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来电话说已经到了，其走到桥上去看，但没有找到他，其就用手机联系他，他说他已经看到其了，其看到一辆黑车停在其边上，他用手把车窗摇下来，把一包冰毒给其。其当时玩游戏的时候输了较多银子，牛海牛把东西给其的时候，其还没有准备好，其说待会儿把银子给他。过了一段时间，牛海牛打电话来催讨银子，被其骂了几句。其就创建了一个530万银子的保险箱，把账号和密码直接在电话里报给了牛海牛。另外，其认为买的毒品是牛海牛的，胡某假如做这个生意的话，就不会每天都没钱了，近段时间胡某穷的连香烟都买不起，他有时候拿着空皮夹对其说：“兄弟，给我放几块嘛。”只要他开口，其也不会给他倒牌子的，会给他几百块的。
2.慈溪游戏中心转账记录，证实：2013年3月18日，陆某将530万慈溪游戏中心的银子转入被告人牛海牛开设的用户名为“春天信誉商”的账户上。
3.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牛海牛与证人陆某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4.被告人牛海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大概是2013年3月18日左右的晚上，其接到“阿平”的电话，让其帮忙弄点毒品，其说其又没有毒品，其自己都是让胡某帮忙的。过了几分钟，胡某打其电话，说让其去一趟金桥新村。后来其到了金桥新村，有一个开黑车的过来送来了毒品，胡某就让其再帮他送到“阿平”那里，其不太愿意去，但出于情面还是去了。其去了以后，在新江路的桥上交易的，其把毒品交给“阿平”，“阿平”也没说什么，然后其就走了。走的时候其在路上打电话给胡某，说“阿平”没有给银子，胡某说知道了。到了凌晨三四点钟，胡某让其打电话催一下“阿平”，问“阿平”有没有银子，其就问了“阿平”，到了早上八九点的样子，“阿平”把银子保险箱的的账号、密码发到其手机上，然后其就转发给了胡某。
四、2013年3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牛海牛经电话联系，至慈溪市浒山街道名仕假日酒店219房间，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1小袋可疑晶体和半粒可疑药丸贩卖给胡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缴获该可疑晶体及可疑药丸。经理化检验鉴定，上述可疑晶体及可疑药丸净重共计0.3559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31日10时左右，其拨打牛海牛的电话，按照事先跟警察说好的，假装再次购买毒品。其在电话里问他有没有“东西”，他说只有一点点，其说要500元的“东西”，等会给其送一些过来，他答应了。然后其和便衣警察一起到了浒山街道新江路假日酒店219房间，其又再次打电话给牛海牛，让他到假日酒店来。过了一会，其接到了牛海牛的电话，他说已经到酒店门口了，其就叫他到219房间来。接着他敲门进来了，是其去开的门，他一进来就从自己的右前裤袋内拿出一包用纸巾包着的透明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些冰毒和半颗麻黄素。便衣警察问牛海牛有没有红色的（指麻黄素），牛海牛说有的，东西比较少，只有400元的货，其就从便衣警察事先给其的500元钱中拿了400元给了牛海牛，他拿到钱就立即走出房间，后被便衣警察抓住了。
2.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3月31日，被告人牛海牛与证人胡某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31日，公安民警从胡某处扣押疑似麻黄素半颗、疑似冰毒一块，从被告人牛海牛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诺基亚手机一部。
4.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3年3月31日，从胡某处扣押的可疑晶体1包、可疑药丸半粒（净重共计0.3559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5.辨认笔录，证实：陆某、胡某对被告人牛海牛的指认。
6.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牛海牛于2002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于2009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牛海牛因吸毒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7.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牛海牛的身份情况。
8.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31日11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慈溪市浒山街道名仕假日酒店内抓获被告人牛海牛。
9.被告人牛海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3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六七点，其当时住在浒山东方宾馆207房间，其身上没钱了，就打电话问胡某是否能过来给其交点房费，他说他也没有钱了。然后他问其是否还有“东西”，其说身上还剩下一点点，他说如有朋友要玩，就会帮其介绍一下的，其把东西给他朋友，他朋友给其钱，这样就可以交上房费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胡某打其电话说他朋友已经过来了，让其把东西送到浒山街道名仕假日酒店二楼，到了酒店二楼再联系他。其就拿着东西过去了，到了名仕假日酒店二楼以后，其就联系胡某，他让其到某个房间去，房间号码其已经忘记了。其敲门进入以后，看到房间内有两个人，一个是胡某，另外一个男的其以为是胡某的朋友，事后知道是派出所的人。其把东西从右侧裤袋里拿出来，然后给了胡某，胡某给了其500元钱。因为东西比较少，白的只有0.2（克），红的有四分之一（颗），其把钱拿到手后还了胡某100元。然后其转身离开房间，出门后在走廊被警察抓住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海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或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海牛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海牛参与该两起贩毒事实有证人陆某的证言、同案犯胡某的供述、慈溪游戏中心转账记录及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牛海牛的相关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牛海牛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违禁品甲基苯丙胺0.3559克及供犯罪所用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海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违禁品甲基苯丙胺0.3559克（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及供犯罪所用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国 强
人民陪审员 周 金 海
人民陪审员 褚 忠 华
二〇一三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施燕君（代）
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