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08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石家庄市藁城区。2017年10月2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十一月三十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辩护人高晓莹，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现住址石家庄。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建军，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裕检公诉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绍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高晓莹，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史建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10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张某、张某在石家庄市广场进站口通过安检时因拒绝执勤民警的盘查，抢夺执勤民警陈某的执法记录仪，对执勤民警刘建立和张某1以及前来处置的石家庄市藁城区丘头镇政府工作人员李某2进行辱骂、撕咬、殴打，妨碍国家工作人员执行公务，造成两名民警和李某2轻微受伤。在民警依法处置过程中，被告人张某与张某二人的行为一度造成火车站候车大厅和西广场秩序混乱，牵制大批反恐处突的特警人员维持现场秩序，严重扰乱了公安机关的正常勤务工作和公共场所秩序。
二、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由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处以警告处罚；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诚后由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处以警告处罚；2016年11月28日8时许，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以跪地拦车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由石家庄市公安局循环化工园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7年2月2日，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诚后由石家庄市公安局循环化工园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表示认罪，主要辩称我是去北京看病，当时买了车票，安检时把我身份证和车票扣了。
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妨害公务罪：1.张某没有拒绝执勤民警的盘查，在整个事件过程中，执勤民警的工作存在诸多任性与失误。执勤民警的盘查无正当理由、无法律依据，其所谓盘查不过是限制张某人身自由的借口，被截停的理由就是曾经上访，此次父女同行是去北京看病；2.张某没有抢夺执勤民警陈某的执法记录仪；3.张某没有对执勤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进行撕咬、殴打，没有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没有妨害国家工作人员执行公务；4.没有造成火车站候车大厅和西广场秩序混乱，没有严重扰乱公安机关的正常勤务工作和公共场所秩序。二、关于寻衅滋事罪：1.起诉书指控与事实不符；2.被告人张某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起哄闹事的行为，并没有扰乱公共秩序；3.裕华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4.本案立案及逮捕程序严重违法，属于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5.被告人年事已高，长期身患慢性疾病，属于弱势群体，应酌情从宽处理。综上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人张某表示认罪，主要辩称当天我是陪我父亲去北京看病，安检时把我父亲身份证扣了，一个警察还把我父亲带走了。我一直问为什么，也没人回复，因为这才发生了争执。警察还将我的半大羽绒服扒了，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我的手机也被摔坏了。
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不能成立。站前分局派出所民警错把张某和张某作为赴京上访人员，限制其外出，扣押身份证和车票，这些行为不属于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的范畴，妨害公务的前提不存在。被告人张某主观上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上不存在暴力、威胁的行为，同时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因此不构成妨害公务罪；2.检察院对张某是因证据不足，不予批捕，之后并没有提供补充新证据，因此证据不足的问题仍然存在；3.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构成犯罪，其当庭表示认罪，无犯罪前科，情节轻微，建议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张某、张某在石家庄市广场进站口通过安检时因拒绝执勤民警的盘查，抢夺执勤民警陈某的执法记录仪，对执勤民警刘建立和张某1以及前来处置的石家庄市藁城区丘头镇政府工作人员李某2进行辱骂、撕咬、殴打，妨碍国家工作人员执行公务，造成两名民警和李某2轻微受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的证据有：（一）书证：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抢救记录、事情经过及情况说明；（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23日上午9时许，铁路派出所给站前分局警务站打电话说：在火车站东口查货一名男子上访人员，现送至火车站南口，需要我们过去带人进一步查实身份。然后我到了火车站南口，身份证上显示该男子为藁城区丘头镇的张某。我将张某带出火车站南口，并让其配合公安机关到警务站进一步核查身份。张某不配合，拒绝前往警务站，并要求我归还其身份证。但我没有给，此时张某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告知其到站前分局警务站进一步核查身份，请其配合。张某说他不要身份证了，要走。我立刻打电话通知刘某警官，向其报告张某要离开的情况。刘某说他马上到，让我跟着张某。这时，我打开执法记录仪，跟着张某。刘某警官到达火车站南口后要求张某到站前分局警务站进一步核查身份。张某问我们为什么扣押其身份证，要求我们归还。我们没有给。张某说要去北京看病需要身份证，我们还是要求其配合我们进一步核查身份。张某要离开，刘某说：‘你确实不要身份证，不跟着我们核查身份吗？你不要身份证我们就走了。’张某就说不要了，然后向东广场方向走。我们也回了站前分局警务站。过了十几分钟，刘某接到电话说陈某呼叫增援。刘某带着我一起赶至火车站南口，见到了张某和一名40岁左右的女子同陈某发生争吵，40岁左右的女子大声叫喊为什么扣押张某的身份证，还说如果不给身份证就不给我们的执法记录仪。刘某说配合公安工作，进一步核查其身份。张某和40岁左右的女子围绕身份证、执法记录仪争吵，并开始骂人。张某用身体主动往我们身上靠并挑衅，我们往后退。张某和该女子开始往火车站东口走，刘某、陈某和我跟着二人。等出了东门，刘某不让张某走，要求其进一步核查身份，二人就开始骂人、打人。后来两人走开坐在东广场台阶上，刘某向上级报告情况。上级要求我们查实两人身份，对两人进行扣押。我和刘某上前强行要将40岁左右的女子带回警务室查实身份，但她不配合，刘某就拿手铐强行带离，她还一直反抗。这时丘头镇政府的两名工作人员（我是后来知道是丘头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我不知道名字，一个穿蓝色上衣，一个穿灰色上衣）也到了现场，穿蓝色衣服的人开始抱住40岁左右的女子，劝其配合，可她开始打刘某和蓝色衣服的人，还用嘴咬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然后刘某强行对其戴上背铐，后来警务站其他民警和特警过来。我们让40岁左右的女子配合我们一起走到站前分局警务室，可她不走也不站立，我们只好强行抬起她，在走的过程中她还不时骂人扭动。张某躺在地上不起来，不跟着我们到火车站警务室，我们只好将张某抬上警车。因为东广场有大量群众围观，会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最后将两人带到火车站警务室。因为警车位置不够，我将执法记录仪给了刘某后，我在火车站继续执勤，没有回警务站，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整个过程中，刘某的左手被40岁左右的女子抓伤，我的两个胳膊被张某打的很痛，但没有外伤。其他人不知道还有谁受伤。”；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3日，我走到候车室南进站口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一位老人被站前分局的民警拦住，正在处理问题，我们就没有插手处理，之后站前民警把他带离南进出口。过了半小时左右，南进出口有位旅客无票无证闯入，我们配合客运人员上前制止，发现是之前被站前分局带走的那位老人，然后我们就站前民警陈某，接着陈某就过来处理了。我们铁路公安的工作职责是维护火车站的治安秩序，我具体负责维护候车室和南北进站口的治安秩序，像这次这个老人无票无证进站的情况，一般归客运人员制止，因为老人无票无证硬闯，客运人员制止不住，影响了进站口的秩序，所以我上前制止。”；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3日上午9时许，我和执勤民警张某1在石家庄市火车站执勤时，接到铁路公安通知有两名人员在火车站内不服从管理，经核查该二人为多次上访人员。我和张某1立即前往火车站候车大厅内。赶到现场后，我看到有两人（一男一女）正在与我分局民警陈某（女）发生争执。我看到的一男一女是父女两个，男的叫张某，女的是他的女儿（姓名不知道）。张某和他的女儿围着陈某，还时不时的推她、骂她。陈某告诉我该二人不服从管理，硬闯火车站安检口，不出示二人火车票和有效证件，民警在向其了解情况时该二人不停谩骂、推搡，其中女的还抢走了陈某的执法记录仪。为了不影响火车站候车大厅内的正常秩序，我、陈某和张某1依法对该二人说明要求带离火车站候车大厅，对其进行身份核查。张某和其女儿极不配合民警工作，边谩骂边向东广场出站口准备离开。我们三人一直跟随并请求增援警力。出了候车大厅后，在东广场内民警要求其配合身份核查工作、归还执法记录仪。张某和她女儿看到火车站广场内的围观人员明显增多时开始胡搅蛮缠，对民警辱骂、推搡、撕咬。期间张某的女儿对陈某说：‘你们把扣我的身份证还给我，我就把你的执法记录仪还给你！’争执了大概有10分钟左右，父女二人突然向京广东街急速走去，企图逃离。这时东广场执勤特警、武警及地方信访工作人员也赶到了现场，一起对该二人进行带离。在戴手铐带离过程中，张某的女儿对我进行撕扯、抓挠。对其他人员撕咬、踢踹。后执法人员将该二人强行带离至火车站警务站内，依法对其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时，经被抢夺的执法记录仪找到。在执法过程中，张某的女儿对我进行撕扯、抓挠，将我左手虎口处挠伤，伤口现在还能看清。地方信访工作人员的一个人的小臂、手上被张某的女儿咬伤，基本上我们都被张某的女儿踢过几脚。在搜查时找到的执法记录仪是陈某在执法过程中被抢夺走的。该二人自称是父女二人，我们对张某的情况比较了解，他是多次上访人员，还因为非法上访被警告拘留过。他的女儿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们在执法过程中着警服、向其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严格按照法律规定文明执法，全程都有执法记录仪的记录。录像我已经向你们提供。”；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昨天上午10点左右，我和边亚雄在石家庄火车站附近驻地，我接到我们园区分局驻火车站民警梁德海的电话，他说有丘头镇的村民在火车站东广场闹事，不配合民警工作，让我们马上赶过去，协助民警做工作。我和边亚雄5分钟赶到东广场东南角的位置，看到丘头镇桥板村的张某，我认识他，还有一个女的，和3、4个民警拉扯着正在下台阶，当时张某走在后面，看着还要往前一扑一扑的，看着是要拽前面的民警，有民警拉着他；前面的女的，后来我才知道是他的女儿张某，民警在两边架着她，张某两只胳膊不停的挥舞，乱抡，和民警撕拽，看着是想摆脱民警控制。控制她的民警一直在说让她归还执法记录仪，张某就喊：‘你们把扣我的身份证还给我，我就把你的执法记录仪还给你’张某一直在不停的骂街，翻来覆去不停地骂。我和边亚雄看到这种情况，立即上前，我从张某左后侧一把抱住了他，正好前面有个栏杆，我双手抓住栏杆，把张某圈在中间他试图挣脱，就狠狠咬住我的左手虎口位置，当时就咬破了，有民警过来协助我控制他；边亚雄协助前面的民警控制张某，张某还在和民警撕扯闹腾，民警没办法给张某戴上了手铐。后来张某躺在地上赖着不走，民警架着他胳膊，他故意双脚离地不肯走；连架带抬的把他们两个带到了东广东街一辆警车旁，在那张某又躺在地上不上车，经过人们劝说他才自己起来上了车。我们接到通知赶到现场到将张某带上警车的过程有十多分钟。等张某和张某被控制后，我让大家看我被咬破的手，同时参与控制的民警叫刘某和另一个民警说他们的手也被张某咬伤了。我同事边亚雄的左小臂和右手腕也被张某咬伤了。民警刘某和陈某的裤子上净是张某踹的脚印。后来在火车站警务站门口，民警再次要求张某和张某交出执法记录仪，他们拒不交出，后来民警对张某进行检查，从他上衣左兜找到了抢的民警的执法记录仪。”；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3日上午9时40分左右，我正在岗位上执勤，铁路派出所民警张某2跑到南进站口的验票台跟我说有个老头无票无证强行闯入火车站候车大厅。接报后，我快速赶到安检通道附近，发现张某已经被铁路安检民警和安检员截在安检口，我就打开执法记录仪，过去要求他配合安检，他说他不安检。安检员没办法就用金属探测仪在安检门外对他进行了独立安检，没发现异常，当时我就给主班民警刘某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增援我。当时张某嘴里骂骂咧咧，很难听，执法记录仪里都有。这时候张某过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我上前阻拦，张某就从我手里抢夺执法记录仪，刘某和张某1赶到了，我们要求归还执法记录仪，二人不理我们，转身朝车站东广场走去，我们就跟过去阻拦他们。张某就用拳头打刘某身上，用脚踹，张某也拳打脚踢，嘴里不停地骂……我们就向带班所领导汇报情况，在东广场东侧台阶处，丘头镇政府的人员也到了，我们一起控制住张某，刘某掏出手铐给张某上手铐，张某不配合，用嘴咬伤了刘某和张某1，还咬伤了镇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张某这时已经被控制住，嘴里还在不停地乱骂，我一边给特警打电话联系增援，好几个人一起合力给张某戴上了背铐。当时现场秩序混乱，造成大量群众围观，特警停止岗位待命，赶过来维持秩序。在我们往警车上带他们走的事后，他们俩还是不停的骂，张某还躺在地上不走，后来我们把他们俩架到警车上了”；6.证人魏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23日上午10点38分，我接到调度电话，说火车站有一位晕厥病人需要救治，我就去了西广场，发现一男性病人躺在火车站西广场警务室门口的地上，我立即对他身体进行查体，发现没有异常特征。病人神志清楚”。
（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某供述“2017年10月23日上午，我和我女儿张某到石家庄火车站买了到北京的火车票。我们过火车站的安检口时，警察拿了我的身份证和火车票，说让我们到火车站警务室配合检查，我给他要身份证他不给，我想可能是因为以前上访的事，就不打算要身份证和火车票了，就想走。后来陆续来了几个警察，其中有个女警察在旁边拿着一个黑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就夺了过来，往火车站大厅外边走。走到车站广场上，有个男警察给我要我夺的东西。因为他们不给我身份证，所以我也没有给他们。警察要求我们跟着他们到警务室，我觉得没有违法，就给他们吵起来了。后来警察强行控制我们，要给我们上手铐。这时丘头镇政府一个人抱住我，我就反抗，反抗过程中我被扭倒在地，就晕了，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在我被抱住的过程中，我记得咬人了，咬的谁记不清……在发生冲突的过程中，我对执法人员骂、踢踹、撕扯、推搡、咬人……”；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7年10月23日上午9时左右，我和我爹张某一起到石家庄火车站坐火车去北京看病。在过火车站东广场检票口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张某的身份证有问题，也没有说什么问题。我们认为是因为以前上访的事，就说回去啊。后我爹就给警察要身份证，警察不给，我们解释说是去北京看病，可警察不听。张某就还向警察要身份证，警察不给，他就走。有五六个警察就追他，拉住他不让走，张某就和警察互相拉扯起来。我看到这个情况就过去，一起喝警察争执起来，互相推搡拉扯。警察拿着记录仪在旁边录像，在争执的过程中，警察的记录仪不见了。警察拉扯我，我也反抗，用手抓他们，后来我们俩被按倒在地，我被带上了背铐……我的手腕被手铐弄红了，有个警察的手被我抓伤了。我的手机被警察拿走了，后来我发现手机不知道怎么屏幕碎了”。
（四）、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藁城区丘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相关人员的警察证、公安民警的受伤照片、被告人张某、张某的火车票复印件。
二、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由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处以警告处罚；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诚后由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处以警告处罚；2016年11月28日8时许，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以跪地拦车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由石家庄市公安局循环化工园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7年2月2日，被告人张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地区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诚后由石家庄市公安局循环化工园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一）、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2015年1月13日，丘头派出所接丘头镇政府通知，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接回张某等四人；2.证人周某、张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和张某一起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第二天到北京天安门广场被执勤人员带到马家楼，晚上镇里的干部把我们接回石家庄；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藁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二）、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2016年10月24日上午板桥村支部书记张某5接到镇政府通知，张某到北京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查获，后将他接回；2.证人温某、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4日上午接镇政府通知说张某到北京上访，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近被北京公安机关查获，被石家庄办事处工作人员接到北京石家庄商务酒店，后二人一起到北京石家庄商务酒店将张某接回；3.石家庄市公安局循环化工园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2016年11月28日18时，丘头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1报警，丘头镇板桥村村民张某在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2.证人王某1、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某到北京上访，在中南海一个侧门跪地拦进出中南海的车辆，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查获，后镇领导指派到北京将张某接回；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训诫书、石家庄市公安局循环化工园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四）、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2017年2月4日丘头镇党委副书记张某6到北京将非访的张某接回；2.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4日下午接到石家庄循环化工园区领导指派说张某在北京上访，被集中在北京马家楼接济中心，让我去将其接回。当日下午赶到了北京马家楼接济中心，见到了张某，经了解张某2017年2月2日上午在北京非访，2月4日上午在天安门广场附近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查获；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石家庄市公安局循环化工园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五）、被告人张某的笔记本复印件内容为在北京的详细乘车路线、被告人张某息诉罢访承诺书、丘头镇人民政府关于丘头镇板桥村张某夫妇上访情况说明。
另，本案的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石家庄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以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张某多次因同一事由到北京敏感地区、重点部位非访，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某、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张某的行为均不构成犯罪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关于妨害公务罪，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相关证据，二被告人的行为虽然构成了妨害公务罪，但犯罪情节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丽娟
人民陪审员 景春玲
人民陪审员 李秀然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