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崇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733刑初3号
公诉机关崇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志刚。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普，河北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焕东。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崇礼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河北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志仁。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崇礼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兆娣，河北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礼县人民检察院以崇礼县院公诉刑诉（201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志刚、沈志仁、王焕东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郝晓敏、张思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志刚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普，被告人沈志仁及其辩护人马兆娣，被告人王焕东及其辩护人王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温志刚先后纠集被告人王焕东、沈志仁、卢某某（另案处理）、赵某某（另案处理）流窜至崇礼县、赤城县、沽源县等地，对散放及圈内饲养的牲畜实施盗窃，其中温志刚参与作案4起，盗窃牲畜9头，涉案价值8.1万元；被告人王焕东、沈志仁参与作案3起，盗窃牲畜6头，涉案价值5.95万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温志刚、沈志仁、王焕东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温志刚伙同他人多次盗窃牲畜价值人民币8.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沈志仁、王焕东伙同温志刚多次盗窃牲畜，价值人民币5.95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温志刚积极预谋，在盗窃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沈志仁、王焕东在盗窃过程中听从温志刚的指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温志刚、王焕东、沈志仁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温志刚辩称，是王焕东联系其预谋盗窃牲畜。其只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崇礼县清三营乡刷子沟村王某甲和白旗乡洞头营村赵某某家骡子的事实，未参与其他盗窃事实。所盗窃的牲畜物价局鉴定估价价值偏高。
被告人温志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温志刚能够主动认罪，有悔罪表现。部分赃物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焕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所盗窃的牲畜物价局鉴定估价价值偏高。
被告人王焕东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焕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志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所盗窃的牲畜物价局鉴定估价价值偏高。
被告人沈志仁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沈志仁认罪态度好，因家庭生活困难，迫于生计再次触犯刑法，确有无奈之处。被告人沈志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希望对被告人沈志仁处以三年以下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月4日晚上，被告人温志刚纠集被告人王焕东、沈志仁驾驶冀G1N3**白色福田时代汽车窜至崇礼县清三营乡刷子沟村，盗窃村民王某甲圈内二岁口黑红色骡子一头。后三被告人窜至张沽公路崇礼县白旗乡郭家窑村附近，盗窃白旗乡洞头营村村民赵某某家黑色骡子一头。销赃于蔚县代王城集市，所得赃款三人除去开销后分赃。经崇礼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甲家骡子价值人民币8000元，赵某某家骡子价值人民币8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崇公（刑）受案字（2015）0008号案件登记表证实，报案人王某乙于2015年1月5日10时44分报案称，清三营乡刷子沟村骡子被盗。清三营乡刷子沟村村民王某甲于2015年1月4日22时许，将被盗骡子拴在圈内，次日7时许，发现骡子被盗。被盗骡子为黑红色骡子二岁口，价值人民币8000元。2、被告人王焕东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温志刚约王焕东、沈志仁在蔚县西合营一小饭馆吃饭，预谋盗窃牲畜。温志刚让王焕东准备一辆车，王焕东说自己买一辆。之后，王焕东以8000元人民币购买一辆农用双排座汽车，并与沈志仁一起找电工将车铁架加长，按照温志刚的安排购买了苫布、绳子、塑料盆等工具。2015年1月初的一天，温志刚电话联系王焕东、沈志仁到沽源县。第二天晚上约9时，那天下了点小雪，王焕东驾车搭载沈志仁到沽源县小河子乡小河子村。温志刚拿着抓牲畜用的一食品袋莜麦与他们见面。之后，温志刚驾驶农用车搭载王焕东、沈志仁向崇礼县方向行驶。凌晨0时左右到刷子沟村时，温志刚和沈志仁下车踩点后，让王焕东将车停放在能装车的地方。过了半个小时，温志刚和沈志仁牵了一头骡子过来，他们三人把骡子装上车继续往崇礼方向走。凌晨2时许，在郭家窑村北温志刚看见公路东边有牲畜，温志刚和沈志仁拿上绳子和料盆下车抓牲畜，他把车开到村南一土堆旁，过了大约40分钟，温志刚和沈志仁牵了一头骡子过来，装上车就回了蔚县。在蔚县代王城集市分别以6000元、5500元卖给一外地男子。除去开销每人分得3500元。3、被告人沈志仁的供述证实，大约2015年1月初，那天下着雪，那天晚上10时左右，他和王焕东、温志刚在沽源县城边碰面，温志刚开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一个村边。他和温志刚下车进村，王焕东把车开出村。进村后，他和温志刚到一个没人住的破院，温志刚进院拉出一头骡子，他和温志刚把骡子赶出村，王焕东把车停在一个小坡前，他们三人把骡子装上车。又走了约半个小时温志刚看见路边有一头骡子就把车停下，温志刚下车在路边观察后回到车前，从车上把莜麦倒在塑料盆里，拿上绳子去抓骡子。他和王焕东找了一个小坡停车。把骡子装车后到蔚县代王城集市。他和王焕东每人拉一头骡子卖，温志刚在市场外等着。把骡子卖给了同一个人，一头6000元，一头因身上有疙瘩卖了5700元。骡子一头黑红色、一头黑色。4、被告人温志刚在法庭供述其参与了该起盗窃的事实。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1月5日，现场位于崇礼县清三营乡刷子沟村王某甲家牲畜圈内，雪后现场，地面仍可见白雪。在现场及周围未发现提取其他痕迹物证。6、赵某某证言证实，他家骡子平时在郭家窑村附近和南山窑村附近活动，2014年底至2015年1月初，回了一次家，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他们一直找不见骡子。他家骡子黑色公骡子，肚的右侧有一拳头大疙瘩。7、被告人王焕东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盗窃刷子沟村骡子在刷子沟村方位及装骡子的位置。盗窃白旗乡洞头营村赵某某家骡子的方位和装车位置。8、崇价涉认字（2015）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证实，王某甲家骡子价值人民币8000元，赵某某家骡子价值人民币8000元。
二、2015年1月10日晚，被告人温志刚纠集王焕东、沈志仁驾驶冀G1N3**白色福田时代汽车窜至崇礼县清三营乡张家窑村一带，盗窃该村村民王某丙家散放的骡子一头，被盗骡子黑红色母骡。当晚三人流窜至张沽公路崇礼县白旗乡郭家窑村路段附近，盗窃白旗乡芍药沟村村民刘某甲家散放的一匹马，被盗马匹为枣红色母马，8岁口。销赃于蔚县代王城集市，所得赃款分赃不等。经崇礼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马匹价值人民币15000元，被盗骡子价值人民币1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崇公（刑）受案字（2015）0018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15日清三营乡张家窑村村民王某丙报警称，2015年1月11日下午18时许，王某丙找其家散放的骡子，发现自家黑红色母骡子被盗。2、崇公（刑）受案字（2015）0065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26日白旗乡芍药沟村村民刘某甲报案称，其家一匹马一直散放在白旗乡，2015年1月10日4时许，看见还在芍药沟村对面山坡上，次日18时发现马丢失，至1月26日仍未找到。马是枣红色母马，8岁口，脑门中心有一片白毛。3、被告人王焕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10时左右，在沽源县小河子碰面后，温志刚开车搭载王焕东、沈志仁往南偏西方向走，走到快到张北县桦皮岭的时候，温志刚开车往左拐，翻过一座山坡，过了威远门村，顺着水泥路走到一个岔路口后，就在附近几个村周边转悠找牲口。这个岔路口一边通向张家窑，一边通向李家窑。大约到了凌晨2点左右，温志刚把车停放在岔路口，温志刚和沈志仁拿绳子和料盆抓牲口，温志刚让王焕东开车找能装车的地方。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温志刚和沈志仁牵了一头骡子过来，他们将骡子装上车后沿着公路往崇礼方向走。大约3点到郭家窑村村北附近，温志刚看见公路西边有一群牲口，温志刚把车停放在路边一个土堆旁，三人下车抓了一匹红马，从崇礼北口上高速回了蔚县，到代王城集市发现马已经死了，王焕东先牵着骡子到集市以5700元卖给一个40来岁的男子。然后三人回到西合营，温志刚说家里有事先拿了4000元回了沽源县。王焕东找西合营“胖二小”把马剥皮分块和沈志仁用二天时间卖了3400元，除去开销，他和沈志仁每人分了2000多元。4、被告人沈志仁的供述及法庭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温志刚、王焕东与其同一天盗窃一头骡子和一匹马的事实。该马匹在到蔚县集市时已死的事实。5、被告人王焕东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盗窃骡子、马的位置和装车的地方。6、崇价涉认字（2015）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证实，王某丙家骡子价值人民币13000元，刘某甲家马价值人民币15000元。
三、2015年3月16日晚，被告人温志刚纠集王焕东、沈志仁驾驶冀G1N3**白色福田时代汽车流窜至赤城县马营乡下家堡村，盗窃王某丁家毛驴一头。当晚三人窜至赤城县独石口镇三岔口村，盗窃王某戊家骡子一头。销赃于蔚县代王城集市，并分赃。经赤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毛驴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盗骡子价值人民币7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赤公（独）受案字（2015）0046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17日15时许，王某戊报案称，昨天晚上自家骡子被盗。2、赤公（马）受案字（2015）0059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18日10时许，王某丁报警称，2015年3月17日晚家中毛驴被盗。3、被告人王焕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16日，其和沈志仁按照温志刚的安排在赤城县独石口镇和温志刚见面。见面后往崇礼县方向走了约1小时，其把车停在一个沟口，温志刚和沈志仁进沟里偷了一头骡子，他们将骡子装车后又走了约1小时，在一个村庄边看到有一头毛驴，他们三人下车把毛驴也装上车。之后，他们从崇礼北上了高速到蔚县代王城集市，把骡子和毛驴一起卖了12000元，每人分了3600元。4、被告人沈志仁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16日9时左右，王焕东打电话给他说温志刚让去找温。约13时，其坐公交车到王焕东家。他们开车从化稍营上高速，约21时王焕东唤醒其说快到了，过了20分钟，温志刚打车过来。温志刚开车搭载他们找牲畜，大约2小时，温志刚把车停在一个村的外面，温志刚喊他和王焕东进村找牲畜。下车后温志刚说进村看看，所以没有拿盆子和绳子。因其闹肚子解手，王焕东怕其找不见他们，就在旁边等着他。温志刚自己进了村，等他和王焕东往村里走时，王焕东从村边的一个井房后面的地里牵了一头骡子。又走了20多分钟，温志刚看见路边有一头毛驴，温志刚下车逮了毛驴。装车后开回蔚县代王城集市，毛驴卖了5700元、骡子卖了6000元，他分了2000元。5、被告人王焕东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盗窃独石口村王某戊家骡子和装车的位置，以及盗窃马营乡卞家堡村王某丁家毛驴和装车的位置。6、赤价认字（2015）第1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证实，三被告人所盗王某丁家毛驴价值人民币8000元，赤价认字（2015）第1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证实，三被告人所盗王某戊家骡子价值人民币7500元，
上述三宗盗窃事实所用作案工具车辆、绳子、塑料盆、玉米和莜麦的照片证实被告人温志刚、王焕东、沈志仁所用作案工具车辆是冀G1N3**白色福田时代汽车，有车篷。
四、2014年12月13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温志刚纠集卢某某（另案处理）、赵某某（另案处理）驾驶卢某某购买的冀FM91**白色福田时代农用车流窜至沽源县莲花滩乡榛子沟村附近一个山坡处，盗窃两头骡子（一头黑色、一头灰色）、一匹红色马。到蔚县暖泉镇销赃时，因购买牲畜之人怀疑牲畜的来历要求到派出所确认，卢某某即到派出所交代了盗窃牲畜的事实，并带领民警将赵某某抓获，被告人温志刚逃脱。赃物返还失主。经蔚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黑色骡子价值人民币6500元，被盗灰色骡子价值人民币7000元，被盗红色马价值人民币8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蔚公（暖）受案字（2014）4762号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14日8时30分，匿名报案称，蔚县暖泉镇内有人卖给报案人两头骡子和一匹马，疑为盗抢牲畜。2、同案卢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温志刚纠集其和其不认识的赵某某共同盗窃该宗牲畜的事实。并证实其到蔚县销赃时，因买牲畜的人要求其一起到派出所，其便到派出所交代了盗窃牲畜的事实。并带领公安民警抓获了同案赵某某，未抓获温志刚。盗窃牲畜所用车辆是其买的。同时证实其是在涿鹿监狱认识的温志刚。辨认出被告人温志刚即是与其一起盗窃骡子的人，并指认了作案地点。3、赵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温志刚因欠其7000元钱，联系其与其不认识的卢某某共同盗窃三头牲畜事实。并证实在蔚县卢某某联系买家时，其和温志刚等着卢某某，过了一会儿温志刚走了，之后，其就被公安民警带回了派出所。盗窃牲畜所用车辆系温志刚和卢某某花2万元买的。辨认出被告人温志刚即是与其一起盗窃骡子的人，并指认了作案地点。4、失主刘某乙、任某某、岳某某证实，2014年12月14日，别人家的马和骡子都回来了，其家的骡子、任某某家的马、岳某某家的骡子没有回来，他们那里的牲畜都是放养的，什么时间被盗不清楚。5、证人王某己证实，卢某某联系其卖牲畜，其有怀疑，与卢某某开车一同到派出所的事实。6、蔚价刑鉴字（2014）第70号价格鉴证报告书鉴定结论证实，被告人温志刚与卢某某、赵某某所盗棕红色马价值人民币8000元、黑色骡子价值人民币6500元、灰色骡子价值人民币7000元。7、作案车辆照片证实是卢某某所说的车辆是冀FM91**白色福田时代汽车。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志刚、王焕东、沈志仁秘密盗窃他人牲畜，其中被告人温志刚参与盗窃四起，盗窃牲畜9头，涉案价值人民币8.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焕东、沈志仁参与盗窃三起，盗窃牲畜6头，涉案价值人民币5.95万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温志刚在盗窃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焕东在盗窃过程中提供交通工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沈志仁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故对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王焕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焕东系从犯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温志刚、王焕东、沈志仁曾经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焕东、沈志仁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温志刚辩称其未参与第二三四起的盗窃事实，因有同案被告人王焕东、沈志仁及同案证人赵某某、卢某某共同指认系其纠集参与盗窃的事实，且被告人温志刚未提出其它证据证明其未参与盗窃，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温志刚的辩护人所提部分赃款已追回，对被告人温志刚从轻处罚的观点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温志刚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温志刚主动认罪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所提物价鉴定价值偏高的观点，因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已通知其鉴定结论，三被告人未提出异议，在庭审中亦未提出充足事由要求重新鉴定，故本院采纳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王焕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沈志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
四、作案工具冀G1N3**白色福田时代汽车一辆，予以没收。
五、对三被告人犯罪所盗财物人民币5.95万元责令退赔。
上述罚金及犯罪所盗财物5.9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白万林
代理审判员 裴治阳
人民陪审员 张贵君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丽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