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民初18761号原告：屠兆辉，男，1980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於莉蔚，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亮，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法定代表人：李海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春，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人，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负责人：庄翊。被告：庄翊，男，1981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剑，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娟，女，1981年1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波，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小弟，男，1965年9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文斌，上海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屠兆辉与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上海分公司”)、庄翊、李娟、庄小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被告庄翊下落不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3月3日、同年10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屠兆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亮、被告中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春、被告庄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剑、被告李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波、被告庄小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文斌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中联上海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屠兆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联公司、中联上海分公司、庄翊、李娟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中联公司、中联上海分公司、庄翊、李娟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日即2016年10月25日起算至实际偿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庄小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自2012年4月起至2016年4月，原告合计向中联上海分公司投入合作资金10,565,000元用于承接工程。2016年4月，经各方协商一致，被告中联公司和中联上海分公司出具欠条确认前述资金转为向原告的借款。2016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庄翊签订协议1份，庄翊确认尚欠1,000万元未归还原告，并承诺在2016年7月23日前归还500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前归还剩余500万元。后被告庄翊、庄小弟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归还款项，庄小弟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但原告仅收到庄翊的200万元还款。因中联上海分公司向原告借款，作为总公司的中联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庄翊出具承诺书同意共同还款、被告李娟与庄翊在债务发生时系夫妻关系，被告庄小弟系担保人，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中联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联公司或者中联上海分公司从未向原告借款，也未出具过欠条，故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与庄翊系合伙关系，并非原告所称的借贷关系，与中联公司或中联上海分公司均无关。被告庄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庄翊之间存在投资合作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对于原告投入1,056万元没有异议，但自2013年起，原告陆续从中联上海分公司以非经营支出的方式支取大部分款项，涉嫌抽逃出资。被告庄翊从未同意投资关系转化为借贷关系，故要求在明确本案法律关系为投资合作的情况下对原告的投资金额往来进行审计，将非经营支出作为原告抽逃出资来抵扣本案的诉请金额。被告李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李娟从未向原告借款，不存在借贷的事实，李娟也没有与庄翊共同经营公司。李娟与庄翊在2016年8月11日离婚，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庄翊存在投资关系，且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被告庄小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原告与庄翊之间的合伙经营关系，原告实际投入金额的证据并不充分，应按照实际投入金额计算，并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清算。庄小弟的担保条件未成就，且庄翊对于担保条件作出变更，未得到庄小弟的书面同意，庄小弟依法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经审理查明：中联上海分公司系中联公司于2012年4月在上海设立的分公司，负责人为庄翊。庄翊与李娟原为夫妻关系，于2016年8月11日离婚。原告屠兆辉与被告庄翊系同学关系。自2012年至2016年4月期间，屠兆辉与中联上海分公司、中联上海分公司的财务左某某、庄翊的账户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原告认为其所支付的款项是向中联上海分公司的投资款，且为保本投资，而收取的款项是用于公司经营，部分款项因为是原告母亲向朋友所借，所以打给原告的母亲。庄翊则认为原告支付的款项为原告与庄翊合伙投资经营中联上海分公司而投入的款项，而收取的款项部分确实用于公司经营，但打给原告母亲的款项是原告私自挪用。2016年6月23日，原告与庄翊签订协议1份，载明：“现屠兆辉从江西中联公司退出，屠兆辉前期投入合计壹仟万圆整，十天内庄翊向屠兆辉退还伍佰万圆整，还有伍佰万圆整最迟于2016年九月底前退还。假如到九月底条件允许再补偿贰佰万圆整给屠兆辉，但视条件再看。”落款处庄翊和屠兆辉均签字确认。2016年7月31日，庄翊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明天庄翊付给屠兆辉200万，但前提浦建老板通知我屠兆辉和他的债务跟庄翊和江西中联无关。剩余300万元等屠兆辉带沈家连到江西中联总公司跟李海文解决好账户的事再付。”庄小弟在承诺书上作为担保人签字。2016年8月1日，庄翊向屠兆辉支付200万元。屠兆辉于同日向庄翊出具收据予以确认。2016年8月17日，庄翊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屠兆辉已处理完沈家连与江西中联总公司的问题，剩余的江西中联的账号的事情由我去处理。下周一去总公司和李海文沟通后看如何解决。”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中联公司及中联上海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银行流水明细、协议、承诺书、收据、付款凭证，被告庄翊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李娟代庄翊出具的欠条，系复印件，被告均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原告提供欠条1份共3页(无落款时间)，记载自2012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25日中联上海分公司合计向原告借款1,056.50万元，截止至2016年4月25日尚未归还，以上借款作为原告前期投入中联上海分公司用于公司经营等等。欠条中还详细列明了款项明细。欠条最后一页“借款人”处有中联上海分公司公章的印文及庄翊私章的印文，“担保人”处有中联公司公章的印文和李海文私章的印文。经被告中联公司申请，本院对该欠条上印章的真实性、形成时间和欠条是否一次形成委托相关部门进行鉴定。2017年9月5日，鉴定部门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现有材料，无法判断欠条上打印体字迹的形成时间；2.根据现有材料，无法判断印章印文的盖印时间；3.欠条不是一次制作形成(欠条第一页和第二页与欠条第三页在墨迹分布、墨迹成分和打印痕迹上均存在明显的差异，反映了非一次制作形成的特点)。原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否认借款事实的存在，欠条系庄翊交给原告，是否一次制作形成与原告无关，且原告的其他证据也可以证明借款的存在。被告中联公司、庄翊、李娟、庄小弟均对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对于欠条的认证意见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详细阐述。审理中，被告庄翊申请证人许某出庭作证。其陈述，其在2012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在中联上海分公司担任财务，兼管行政；庄翊是中联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外部经营招商接工程，原告屠兆辉是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内部管理；中联上海分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均由中联公司派遣在上海分公司的蔡子星保管，平时需要用章的话要到蔡子星处登记并签字、庄翊签字后再到蔡子星处加盖，原告屠兆辉如何用章的不清楚，但屠兆辉是有机会接触印章的；其主要负责工程款项的往来，中联公司接的工程的款项从公司账上走，以其他公司名义接的工程走左某某个人账户。本院亦通知左某某到庭接受询问。其陈述：其自2011年起为庄翊工作，2012年中联上海分公司成立，其负责跑银行和公司现金收付，公司账户有两个，一个是中联上海分公司的基本户，一个是中联公司的一般户，一些私人款项往来用左某某个人账户；庄翊是中联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在外面接工程和总的管理，屠兆辉是副总经理，负责融资、跑业务、招待等；付款是听庄翊的指示，对收付款的性质、用途并不清楚；中联上海分公司的印章一开始是放在上海分公司财务室的保险箱，由左某某和屠兆辉各持一把钥匙，2014年印章被中联公司收掉了，由中联公司派驻的蔡子星保管，中联公司有一枚公章给中联上海分公司使用，一直由蔡子星保管；左某某与屠兆辉的资金往来主要有以下几种原因：1.屠兆辉以个人名义申请贷款给公司使用，需要一定的资金流动量，故会制造一些资金往来；2.屠兆辉贷款到期，需要先还再借，故先转账给屠兆辉去还款，新的贷款下来后再转回；3.屠兆辉借钱给公司，公司每个月支付利息给屠兆辉；4.屠兆辉的业务费用，通过转账或直接付现金；5.根据庄翊的要求转给屠兆辉。原告对许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与被告存在关联关系。对左某某的陈述予以认可。被告中联公司对许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对左某某陈述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中联公司从未开立账户给中联上海分公司使用，对左某某和屠兆辉个人账户之间资金往来的性质有异议。被告庄翊对许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对左某某的陈述基本认可，但不认可屠兆辉打到公司账户的款项都是借款。被告李娟对许某的证言和左某某的陈述均没有异议。被告庄小弟对许某的证言和左某某的陈述均没有异议。证人许某的证言和左某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且左某某为相关款项的实际经手人，故本院对两人关于原告屠兆辉、被告庄翊的身份及分工、款项往来等的陈述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与哪个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2.原告主张的款项是否能得到支持？3、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针对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其与中联公司、中联上海分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供了欠条、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欠条上虽然显示有中联公司和中联上海分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但即使该些印章均真实，对于该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仍难以认定。理由如下：1.从欠条的形式看，欠条共有三页，只有最后一页加盖了印章，且未加盖骑缝章，最后落款“借款人”、“担保人”处无人签字，也没有落款时间，欠条的形式有违常理；2.经鉴定，欠条的第一、第二页和第三页并非一次制作形成；3.从加盖印章的第三页的内容看，表述的是“……中联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庄翊向屠兆辉所借款项……”；4.从庄翊与屠兆辉签订的协议、庄翊出具的2份承诺书看，均表述由庄翊返还款项，并未涉及中联公司或中联上海分公司，且已还的200万元也是从庄翊个人账户支付；5.根据左某某的陈述，屠兆辉曾有一段时间掌控中联公司和中联上海分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章。综上，对于原告提供的欠条本院难以采信。仅凭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无法证明原告与中联公司或中联上海分公司存在借款的合意，故原告主张中联公司、中联上海分公司向其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原告及被告庄翊均陈述，原告最初投入款项的目的系合作经营，该陈述与双方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表述的“现屠兆辉从江西中联公司退出……”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庄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针对争议焦点2，如前所述，原告屠兆辉与被告庄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协商一致：屠兆辉退出合作，由庄翊向屠兆辉退还其投入的1,000万元。双方的上述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故被告庄翊应当按照约定退还屠兆辉1,000万元。根据双方约定，庄翊分两次退还原告1,000万元，但庄翊仅支付了200万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3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庄翊认为屠兆辉已经通过向其母亲转账的方式收回了部分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庄翊的陈述，自2013年至2016年期间，屠兆辉通过左某某的账户向其母亲陆续汇款，但被告庄翊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与其认为的转账给屠兆辉母亲的款项无法对应。另一方面，根据左某某的陈述，其对外付款均受庄翊的指示。庄翊作为中联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在长达3年的时间里，对该些款项的支付不知情显然有悖常理。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庄翊和屠兆辉在协议中约定的1,000万元应当是双方经过结算的金额，故对庄翊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庄翊出具的承诺书，庄翊承诺在原告带沈家连到中联公司解决好账户的事再付。2016年8月17日，庄翊再次出具承诺书，确认原告已处理完沈家连与中联公司的问题。故庄翊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庄翊未按约付款，原告有权要求庄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计算利息损失的期限及方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焦点3，如前所述，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中联公司或中联上海分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中联公司或中联上海分公司亦未作出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中联公司或中联上海分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夫妻共同债务以及共同经营中联上海分公司为由要求李娟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李娟参与中联上海分公司的经营，但本案所涉的庄翊所负的债务发生于庄翊与李娟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娟或庄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屠兆辉与庄翊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李娟与庄翊对财产有特别约定，故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娟应与庄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庄小弟在庄翊于2016年7月31日出具的承诺书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故应对承诺书中庄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庄小弟关于其仅仅是对承诺书作见证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庄小弟认为其担保是附条件的，但承诺书中所称的“等屠兆辉带沈家连到中联公司解决好账户的事再付”并非担保的条件，而是主债务的履行条件。庄小弟又认为庄翊与屠兆辉变更了履行条件，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但庄翊在庭审中确认履行条件已经成就，庄翊于2016年8月17日出具的承诺书中也确认屠兆辉已经处理完毕。至于后续提及的账号的事宜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被告庄小弟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翊、李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屠兆辉款项人民币300万元；二、被告庄翊、李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屠兆辉利息损失(以人民币3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5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庄小弟对被告庄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庄小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庄翊追偿；四、驳回原告屠兆辉对被告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庄翊、李娟、庄小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4,6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60,400元，由原告屠兆辉负担人民币24,600元(已付)，由被告庄翊、李娟、庄小弟共同负担人民币35,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 慧审 判 员  刘红艳人民陪审员  黄坤生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