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哈刑一初字第6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海江，男，汉族，1970年9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租住地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4号中北春城26栋1单元208室、哈尔滨市南岗区第五方园里13号楼201室、哈尔滨市道外区景阳街丰光江景公寓*单元****室。1993年11月、1999年1月因犯盗窃罪、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1年8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涛，黑龙江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涛，男，汉族，1968年7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1997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8年8月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9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志强，男，汉族，1973年5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1992年8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0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佳丽，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江、王志强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姜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浩出庭支持公诉，李海江及其辩护人李海涛、姜涛、王志强及其辩护人王佳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11月2日10时许，被告人李海江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六顺街159号3单元303室，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姜涛冰毒37.19克。后被公安机关在姜涛的租住地搜缴。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
2、2013年1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李海江在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4号中北春城小区1单元208室租住处，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志强冰毒5.96克。当日17时30分，王志强在哈市南岗区通达街“军乐园”宾馆307房间。以每克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化妆的侦查员，被当场抓获，并搜缴冰毒4.73克、毒资人民币3000元，后又从其驾驶车上收缴冰毒1.23克。
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海江租住的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4号中北春城小区1单元208室、哈尔滨市道外区景阳街“丰光江景”公寓1910室、哈尔滨市南岗区第五方园里13号1门搜缴冰毒1074.4克、麻古54.12克。
综上，被告人李海江贩卖冰毒1117.65克，麻古54.12克；被告人姜涛非法持有冰毒37.19克；被告人王志强贩卖冰毒5.96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江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涛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强贩卖毒品数量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姜涛系累犯，应当依法处罚。
被告人李海江供认犯罪，但辩称警方在其租住处缴获的大量冰毒系其为个人吸食而非贩卖。其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认为应结合李海江及其同案人员分别或者共同吸食毒品的事实，以持有毒品罪认定为宜。李海江当庭认罪悔罪，其贩卖的冰毒大部分并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涛、王志强供认犯罪无辩解。王志强辩护人提出其具有重大立功、自愿认罪、以贩养吸等法定减轻处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海江与姜涛服刑时相识，与王志强系邻居。2013年11月2日，李海江在姜涛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六顺街159号3单元303室的住处，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姜涛冰毒37.19克。该毒品被警方缴获，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
2013年11月7日下午，李海江在其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4号中北春城小区1单元208室的租住处，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志强冰毒5.96克。当日17时许，王志强在哈市南岗区通达街军乐园宾馆307房，以每克6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时被现行捕获，警方将其在李海江处购得的冰毒全部缴获，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王志强捕后供述其贩卖的冰毒来自李海江，并检举李海江位于中北春城有租住处，引领警员在该处起获冰毒、冰毒片。王志强配合警方与李海江电话联络告知毒品已出卖，按要求和女警假扮情侣应对李海江派来探风的人员，警方据王志强提供的李海江手机号码及二人保持的通话情况，于同年11月9日14时许，将李海江在南岗区宣庆街附近抓获。警方在李海江租住的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4号中北春城小区1单元208室、哈尔滨市道外区景阳街丰光江景公寓1910室、哈尔滨市南岗区第五方园里13号1门共计搜缴冰毒1074.5克、麻古53.12克。上述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的986.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1%。
综上，李海江贩卖甲基苯丙胺1170.77克，其中麻古53.12克；姜涛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37.19克；王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5.96克。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王志强立功表现材料：2013年11月7日13时许，哈尔滨市南岗区六合街居民李某某向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报案称，该区七政街居民王志强曾向其贩卖毒品。警方遂对王志强立案侦查，并在王志强电话联络李某某向李兜售毒品时，于当日17时许，在南岗区通达街军乐园宾馆307房将王志强现行捕获。经讯问，王志强供述其贩卖给李某某及车内冰毒来自李海江，并检举李海江位于中北春城有租住处，引领警员在该处起获冰毒、冰毒片。王志强配合警方与李海江电话联络告知毒品已出卖，按要求和女警假扮情侣应对李海江派来探风的人员，警方据王志强提供的李海江手机号码及二人保持的通话情况，于同年11月9日14时许，将李海江在南岗区宣庆街附近抓获。又据技侦部门反馈，与李海江联络紧密的姜涛涉毒，当日17时许，姜涛在其位于香坊区六顺街的住处附近被捕获，警员现场缴获冰毒。据姜涛供述及侦查发现，警方在李海江位于丰光江景、第五方园里的租住处，亦起获大量毒品。
2、证人李某某证言：2013年11月7日13时许，我到禁毒支队检举王志强贩卖毒品，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王志强。当天15时许，王志强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冰毒，每克600元，我说要5克。王志强说一会送来。大约过了1个小时，我和侦查员在通达街“军乐园”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房间号307。之后我给王志强打电话让他送到宾馆。17时许，王志强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在外面，让他直接送到宾馆，有人帮我接，而且会把3000元钱给他。交易时王志强被抓获。我在社会上通过王志强认识的李海江，王志强说起李海江手里有冰毒，可以找他买。因为我们都吸毒。
3、证人韩某某证言：2012年11月李海江与我唱歌时相识。2013年11月2日14时许，李海江把我接到中北春城26栋1单元208室他租的房子，桌子上有两小袋冰毒，还有吸毒工具。我俩在屋里吸食的毒品，第二天早上李海江走了，我下午2点走的。这个房间里是否还有毒品我不知道，这屋里有监控器，是他监控外面走廊用的。
4、证人姜某某证言：我和李海江于2013年10月下旬，在香坊区亮点足疗店相识，说一个月给我一万元包养我。曾给我2000元钱并把我带到中北春城26栋1单元208室。2013年11月7日晚上，李海江带我到道外找到一个男的租了一个公寓的房间，之后他带我到丰光江景公寓1910房间，我俩住了一个晚上，期间李海江在半夜一点出去能有2个小时左右。在中北春城李海江的住处门口有一个监控器。在丰光江景公寓，李海江的一件黑色棉服兜里有一个蓝色盒子，盒子里是冰毒，桌子上口香糖瓶里有几块冰毒，冰毒是李海江的。我不知道李海江贩卖冰毒。
5、证人王某某证言：我在网上发布出租信息的中北春城26栋1单元208室是我的房子，房子我租给李海江了，是2013年6月21日开始租的。7月20日我去过一次，看见方厅地上有摄像头，他说是倒车影像，之后我就没再去过。
6、证人田某某证言：我在网上发布出租信息的第五方园里13号2楼1门的房子是我的，2013年11月6日左右的一个晚上我把它租给李海江了。他给我三个月租金，租房协议还没签。警察搜房子的时候我也在场，搜的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我租给李海江的时候屋里只有家具。
7、证人于某某证言：我在中北春城小区开一个鑫利超市，26栋208室的住户我认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经常打电话买我东西，我给送过去。公安机关在我超市查到的5个邮件是他的，他这些邮件到了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取，他也没和我说邮寄的是什么东西。最后一个是11月13日中午邮来的。警察打开后里面是电子称，白色塑封袋，微型摄像头。
8、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辨认笔录：证人田某某、于某某辨认后分别确认李海江系第五方园里13号2楼1门承租人、中北春城26栋208室住户及邮包收件人。
9、王某某与李海江于2013年6月21日签订的租房协议：李海江当日承租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北春城26栋208室。
10、田某某于2013年11月6日在58同城网发布南岗区第五方园里租房信息、李海江与田某某手机联络及短信内容、警方在李海江处缴获租房记录。该租房记录经庭审与李海江辨认后确认系其手书字迹。
11、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哈公（禁毒）搜查字（2013）255、258、259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警方对李海江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4号中北春城26栋1单元208室、道外区景阳街丰光江景1单元1910室、南岗区第五方园里13号2楼1门的租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白色晶体和红色片剂、棉服、茶叶盒、吸毒工具等。
12、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哈公（禁毒）搜查字（2013）257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警方对姜涛人身及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六顺街159号3单元303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白色晶体、电子秤、塑封袋、吸毒工具。
13、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缴获李海江网购快递单、塑封袋、电子秤。上述物品照片经庭审与李海江辨认后确认系其邮购物品。
14、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警方在王志强处扣押白色晶体1袋、车内白色晶体、电子秤、现金3000元、手机存储的李某某电话号码。
15、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现场勘查信息表、现场勘查情况、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中北春城26栋1单元208室，防盗门轴一侧有摄像头。床面摆放皮包等物，包内有李海江驾驶证。有一透明塑料袋内装有白色晶体，一黑色烟盒内装有白色晶体、七个红色片剂，还有部分散装的白色晶体及锡纸。电视柜抽屉里有一大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还有红色包装的片剂、一小塑料袋白色晶体，另有四个玻璃管。厨房内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内有白色晶体。现场提取白色晶体等。南岗区第五方园里13号楼201室现场，有一个方形盒子、一个圆形盒子、两个塑料袋，其中粉色塑料袋内有一袋白色晶体状物质，黄色塑料袋内有吸毒工具和一小袋粉色片状毒品。
16、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3）717号鉴定书：经DNA检验，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第五方园里小区李海江租住的房屋内缴获的吸毒工具STR分型，与李海江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33×1019。
17、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毒化）字（2013）495号检验报告：从扣押王志强贩卖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4.73克。从王志强驾驶的车上扣押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1.23克。从李海江租住处中北春城26栋208室电视柜抽屉内扣押送检的3大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54.93克；5小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5.23克；1包红色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重4.51克；床上用烟盒盛装的1包红色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重0.67克；2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6.43克。从姜涛住处哈市香坊区六顺街159号3单元303室扣押送检的20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37.19克。从李海江租住处哈市道外区景阳街丰光江景公寓1910室扣押送检的2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21.86克；1包红色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重1.14克。从李海江租住处哈市南岗区第五方园里13号2楼1门组合柜后扣押送检的1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986.05克。1包红色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重46.80克。
18、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化）字（2013）473号检验报告：从李海江租住处哈市南岗区第五方园里13号2楼1门扣押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986.05克，含量为71%。
19、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化）字（2014）34号检验报告：从姜涛住处哈市香坊区六顺街159号3单元303室扣押送检的20包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6%。
20、哈尔滨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毒品入库清单：涉案毒品均已入库。
21、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吸毒检测报告及照片：李海江、姜涛、王志强的尿液经检测甲基苯丙胺均呈阳性。
22、哈尔滨道外区人民法院（1993）外刑初字第231号、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哈刑终字第19号、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1997）南刑初字第291号、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08）外刑初字第493号、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1992）刑一上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罪犯档案资料及释放证明书：李海江于1993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其在服刑期间被发现漏罪即于1999年1月，以盗窃罪、强奸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1年8月刑满释放。姜涛于1997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8年8月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9年1月27日刑满释放。王志强于1992年8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0年5月刑满释放。
23、哈尔滨市公安局新春派出所、香坊大街派出所、七政街派出所户籍证明：被告人李海江、姜涛、王志强的具体身源情况。
24、被告人李海江供述：我在南方的一个叫暗涛的朋友手里买的冰毒，联系方式记不清了，暗涛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我在香坊区香滨路中北春城26号楼二楼的一个房间，文昌街附近的一个住宅，道外区景阳街丰光江景公寓1910房间等三个地方租住过。在中北春城房间，床上放着的钱包里面有一袋冰毒，床上放着的烟盒里面有一袋冰毒和一袋麻古是我的；屋里面其他的毒品我当时不知道是毒品，我是从外边防火箱里拿回来的。文昌街附近的房子里什么都没有。丰光江景公寓1910房间里有一袋冰毒和一袋麻古在我衣服里面，还有少许的冰毒放在益达口香糖瓶里，这些毒品是我的。这些毒品都是我从绰号叫暗涛的人手里买的。与王志强以前是邻居，我与姜涛是狱友。我没有将毒品贩卖给王志强和姜涛。
李海江当庭对指控其贩卖姜涛、王志强冰毒的事实无异议。供述其捕前曾怀疑王志强已被警方拘捕，指使朋友大绪与王志强面谈，大绪告知与王志强共同饮酒，遂解除疑虑。
24、被告人姜涛供述：在我家搜出能有30克冰毒，我想卖了，但不知道卖给谁，没找到下家。毒品是从李海江手中买的，买了50克，每克400元。李海江在2013年10月25日左右要出门，出门之前他放到我家13克冰毒，他好像10月31号回来的，我给他送过去5克，他问我剩下的，我说我抽了几个，丢了几个，李海江就不乐意了。当天晚上，我给他发信息说买100克冰毒，他说430一克，我让他便宜点。第二天他问我有多少钱，我说2万，他说给我50克，也就是400元一克，过了半小时他就给我送来了，我给了他2万元钱。李海江的毒品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我买的毒品打算自己抽，也打算卖，但没找到下家。毒品我放在我家一个铁的茶叶盒里了，我抽了一些。在我家搜出的电子称是李海江夏天的时候放我家里的。我知道李海江的冰毒藏在中北春城的2楼，道外丰光江景公寓19楼。11月9号那天他跟我说不想贩毒了，但手里还有一些毒品，想一次性卖出去，说这些毒品要卖30万。
25、被告人王志强供述：我把一袋5克冰毒贩卖给一个叫小娟的女的，600元一克。毒品是我从李海江那里赊出来的，卖完后再把钱交给李海江。2013年11月7日，李海江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问问小娟要不要冰毒，500元一克，每克让我挣一百元，我联系小娟后，对她说每克冰毒600元，买不买，她说行，先买5克，这样我在下午三点多钟去李海江的住处香坊区中北春城26栋208室，李海江用橘黄色塑封袋包装的冰毒交给我，他说这些冰毒有5克多，我拿着这袋冰毒就走了。我上了车之后，我在这个装冰毒的袋里用手又分出少许冰毒，留着自己抽。我就带着剩下的冰毒开车前去和小娟交易了。我到了通达街军乐园宾馆门口给小娟打电话，小娟说让我直接到307房间里面，将毒品交给屋里的人。我就拿着毒品到军乐园307房间，看到一个女的在屋里面，我跟她说，是小娟让我来的，我把毒品交给她，她给了我3000元钱，我拿着钱出门时被警察给抓住了，后来警察在我开的车中，扣押了我留出来的一点毒品和电子秤。我被抓获后，揭发李海江的住处藏有冰毒，我带着侦查员到李海江住处搜出了冰毒。
王志强当庭供述其配合警方，在乔装其女友的侦查员陪同下，面见李海江为试探派来的大绪，与之餐饮稳定李海江心理的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江、王志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姜涛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李海江无业无生活来源，购毒后向姜涛、王志强等人贩卖，故在已有证据证实其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情况下，警方在其租住处缴获的大量冰毒均依法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总量，李海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个人吸食、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认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姜涛、王志强配合警方缴获全案大部分毒品，辩护人提出李海江贩卖的冰毒大部分并未流入社会的意见予以采纳。李海江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社会危害大，考虑其当庭认罪及本案具体情节，对李海江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姜涛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考虑其引领警员找到李海江丰光江景、第五方圆里两处住址，起获大量毒品的情节，酌情对其从宽处罚。王志强交代与李海江的联系方式，又按要求与对方联络，积极协助警方抓获李海江，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并予以从轻处罚。对王志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海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姜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0日起至2015年1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志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4年11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国涛
审判员 陈 辉
审判员 王乙丁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齐 旭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