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刑初454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晓斌，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金婷婷，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男，196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周龙泉，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2，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朴席镇李桥村张东组23-1号(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金达峰，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某，女，198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罗田县白庙河乡马面冲村一组32号(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唐建，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3，女，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
辩护人章玉舟，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颖频，女，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杨爱君，上海市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3，女，1969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瞿成，上海陆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女，198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
辩护人陶明，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4，女，198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
辩护人程凤，上海三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某，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张石明，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孝明，男，197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韩雪莲，上海汇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诉一刑诉〔2017〕3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刘某2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江某某、王某3、许某某、周3、张某2、王某4、姜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孝明犯包庇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他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晓斌及其辩护人金婷婷、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周龙泉、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金达峰、被告人江某某及其辩护人唐建、被告人王某3及其辩护人章玉舟、被告人施颖频及其辩护人杨爱君、被告人周3及其辩护人瞿成、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陶明、被告人王某4及其辩护人程凤、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石明、被告人陈孝明及其辩护人韩雪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协助组织卖淫罪
2007年10月起，被告人徐晓斌与被告人马某某合股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XXX号开设“白晶水岸”浴场(2012年11月1日起由徐晓斌独自承包经营，但马某某未退股)。2009年起，该浴场设置有“白晶至尊”卖淫项目，并采用介绍容留、统一管理、统一结账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刘某2承包管理浴场技师部，被告人施颖频担任财务部会计，被告人周3担任财务部出纳，被告人姜某某担任人事部经理，被告人江某某、王某3负责接待、介绍服务项目及协助监督卖淫女性，被告人张某2负责核对卖淫次数及金额，被告人王某4负责收银等事宜。2017年1月12日，赵某某(男，另行处理)等人与于某某(女，另行处理)等人在该浴场包房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被公安人员查获，被告人江某某、姜某某被当场抓获。同年4月17日至5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某4、施颖频、张某2、徐晓斌、马某某、王某3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4月20日，欲投案自首的被告人刘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4月24日周3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刘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尚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
(二)包庇罪
2007年10月起，被告人陈孝明担任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XXX号“白晶水岸”浴场法定代表人(挂名)，并不实际参与经营管理。2017年1月12日，涉案浴场因存在卖淫嫖娼违法活动被公安机关查处后，陈孝明为帮助该浴场的股东及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逃避处罚，对公安人员谎称其系该浴场管理者，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的经营承包协议。同年4月18日，被告人陈孝明被公安人员抓获，审查起诉阶段尚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刘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江某某、王某3、施颖频、周3、张某2、王某4、姜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陈孝明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徐晓斌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主犯，刘某2具有自首行为，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马某某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行为，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江某某、王某3、施颖频、周3、张某2、王某4、姜某某、陈孝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刘某2、江某某、王某3、施颖频、周3、张某2、王某4、姜某某、陈孝明对上述指控基本无异议，但其中部分被告人提出设立卖淫项目的时间是从2016年开始。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认罪悔罪，刘某2系自首。2.马某某、刘某2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3.要求法庭对马某某、刘某2、江某某、王某3、施颖频、周3、张某2、王某4、姜某某、陈孝明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2007年10月起，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共同出资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XXX号开设“白晶水岸”浴场，各占50%股份，共同经营管理。2012年11月1日起马某某退出经营，由徐晓斌独自承包经营管理，但马某某未退股，每月收取房租和利益分成共计人民币20万元。2009年5月起，该浴场设置有“白晶至尊”卖淫项目，并采用介绍容留、收取押金、统一管理、统一结账、外出请假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刘某2自浴场开设起承包管理技师部，并与浴场约定分成比例，被告人施颖频、周3自浴场开设起分别担任财务部会计、出纳，被告人姜某某自浴场开设起担任人事部经理，负责招聘管理除技师部以外的工作人员，被告人江某某、王某3先后于2012年夏天、2016年5月进入浴场，负责接待、介绍卖淫等服务项目以及协助监督卖淫女性，被告人张某2于2012年5月进入浴场，负责核对卖淫次数及金额，被告人王某4于2012年12月进入浴场，负责收银等事宜。2017年1月12日，嫖客赵某某等人与卖淫女于某某等人在该浴场包房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被公安人员查获。
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江某某、姜某某在上述浴场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4月17日，被告人王某4、施颖频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月18日被告人张某2、徐晓斌、马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月20日，欲投案自首的被告人刘某2在家中，由刘的丈夫带领公安人员将其抓获，4月24日周3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5月14日，被告人王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刘某2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开始尚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
(二)包庇事实
2007年10月起，被告人陈孝明担任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XXX号“白晶水岸”浴场法定代表人，陈仅挂名，并不实际参与经营管理。2017年1月12日，涉案浴场因存在卖淫嫖娼违法活动被公安机关查处，陈孝明为帮助该浴场的股东及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逃避处罚，于2月16日主动至公安机关，对公安人员谎称其系该浴场管理者，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的经营承包协议。同年4月18日，被告人陈孝明被公安人员抓获，审查起诉阶段尚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于某某、刘某1、蒋某某、王1、邱某某、李某、王1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在涉案的“白晶水岸”浴场内做按摩技师，浴场内有“白晶至尊”全套卖淫服务项目。“刘姐”是管理浴场三楼和四楼最大的经理。平时按摩技师只能在四楼，外出要得到“刘姐”或江经理、王经理的同意才能请假，第一次结账要扣除3,000元作为押金，十天结一次账。其中于某某证实经辨认案发当天为赵某某服务了“白晶至尊”项目，后在与邱某某进行时即被民警抓获，刘某1证实案发当天为吴某某进行全套服务时被民警抓获。
2.证人赵某某、邱某某、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在“白晶水岸”浴场内，经浴场工作人员安排至四楼包房内，卖淫女分别对他们进行全套卖淫服务，其中赵某某已与卖淫女已完成全套服务。各证人对卖淫小姐进行了辨认。
3.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至“白晶水岸”浴场担任收银员。浴场部经理是孙启军，人事部经理是姜某某，技师部经理是刘某2，一楼收银主管是王某4，另有收银员张梅等人。其在上班一周后知晓浴场四楼有“白晶至尊”卖淫项目，刘某2、王某4等人都知道浴场内有卖淫嫖娼活动。案发后，证人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姜某某、刘某2、孙启军、王某4，并辨认出财务施颖频、周3。
4.证人周1的证言、承包经营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08年其丈夫马某某和徐晓斌各出资人民币300万元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XXX号开设了“白晶水岸”浴场，法人代表是陈孝明，房子是其和马某某的。2012年底，浴场由徐晓斌独自经营管理，马某某不再管理，每月收20万元，10万元是浴场租金，10万元是马某某的股权费用，马某某和徐晓斌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和承包经营合同。
5.证人张某1、周某2、章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由人事部经理姜某某面试至“白晶水岸”浴场二楼担任服务员，浴场老板是“徐总”，三楼和四楼按摩区域有卖淫嫖娼活动，负责人经辨认是刘某2，两个带客领班经辨认为江某某和王某3。
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涉案账本、营业收入明细表、硬盘等物品的调取情况。
7.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文档中有“白晶至尊”名称和金额等记录文件的最早创建时间为2009年5月17日。
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均已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9.案发经过、工作情况，证实本案11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0.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刘某2、江某某、王某3、施颖频、周3、张某2、王某4、姜某某、陈孝明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晓斌、马某某、刘某2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江某某、王某3、施颖频、周3、张某2、王某4、姜某某受雇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孝明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做假证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予以支持。对于浴场内卖淫项目的设立时间，事实和证据表明，刘某2到案后多次供述浴场于2007年开设，二三年后因客人提出需要特殊服务，经与徐晓斌、马某某商议后设立“白晶至尊”卖淫项目，刘某2的供述与相关鉴定意见中记录的“白晶至尊”名称和金额的创建时间为2009年5月相吻合，江某某亦曾供认2012年夏天进入浴场时，四楼已有全套性服务，施颖频亦供认浴场开业后几年就有了“白晶至尊”卖淫项目，张某2也供认2012年5月进入浴场时已存在“白晶至尊”项目，公诉机关认定浴场从2009年起设置“白晶至尊”卖淫项目是有理有据的，本院予以支持。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徐晓斌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某某、刘某2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马某某具有坦白行为，家属帮助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刘某2具有自首行为，综合考量后对两人分别予以依法减轻处罚。江某某、王某3、施颖频、周3、张某2、王某4、陈孝明具有坦白行为，依法从轻处罚。姜某某负责技师部以外人员管理，其不直接协助卖淫活动，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徐晓斌具有坦白行为，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白晶水岸”浴场组织卖淫活动的时间长、规模大、危害重，不宜宣告缓刑，辩护人要求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卖淫嫖娼活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先后参与犯罪的时间、在犯罪中的具体行为、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晓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
四、被告人江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王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
六、被告人施颖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
七、被告人周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2018年9月23日止。)
八、被告人张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
九、被告人王某4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
十、被告人姜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一、被告人陈孝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7日止。)
十二、被告人马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娟娟
审 判 员 李俊英
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