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焦民二金终字第001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机构代码：75711058-6。
法定代表人陈勇，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金号，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机构代码：74071781-6。
法定代表人李红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延鸣，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构代码：79676686-0。
法定代表人马万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邢海泉，男，1964年12月17日出生，系该公司投资法务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勇，男，1984年1月8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务专员。
原审被告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机构代码：75385177-4。
法定代表人冷朝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铁，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票据纠纷一案，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解民二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不服，于2015年6月29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金号，被上诉人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延鸣，原审被告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海泉、吕勇，原审被告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齐瑞公司向鑫锐公司销售超硬材料六面顶压机，价款213万元，并于2014年7月9日向鑫锐公司开具了两张金额分别为106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鑫锐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出具了四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本案涉及的承兑汇票信息为：出票人鑫锐公司，收款人齐瑞公司，付款行洛阳银行焦作分行营业部。出票日期2014年7月25日，到期日2015年1月25日。票面金额50万元，票号为3130052／25349250。原告齐瑞公司收到承兑汇票后，在背书栏加盖了齐瑞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但未在被背书人处填写被背书人名称。后原告单位工作人员李状状于2014年7月28日外出，不慎将装有包括本案涉及票据在内的四张承兑汇票丢失。后李状状于2014年7月31日向彭婆派出所报案，彭婆派出所告知原告到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后原告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申请公示催告，本院于2015年1月7日在《人民法院报》发出公告后，漯河工行向本院申报票据权利，本院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2015）解立催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终结本案的公示催告程序。
原告票据丢失后，华杰公司取得该承兑汇票。因华杰公司与国药公司签订有购销合作协议书，约定国药公司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华杰公司配送药品，经华杰公司和国药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对账，截止2014年6月30日华杰公司应付国药公司账款为432838.86元，并将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国药公司。因国药公司在合众公司采购药品，将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合众公司。后合众公司向漯河工行申请贴现，并将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漯河工行。后漯河工行发出托收，但被洛阳银行退票拒付。漯河工行遂将涉案承兑汇票退回其前手合众公司，合众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将票面金额返还给漯河工行，漯河工行于2015年3月2日向本院递交“关于放弃权利的申请”，合众公司已经将票据贴现款支付为由，放弃了该票据的权利。现合众公司持有涉案承兑汇票。
另查明，原告在起诉时曾将漯河工行列为被告、将洛阳银行列为第三人，后申请撤回了对漯河工行和洛阳银行的起诉，本院当庭予以准许。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与鑫锐公司具有真实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在此基础上鑫锐公司作为出票人以原告作为收款人出具承兑汇票，原告作为收款人、第一手合法持有票据的权利人的身份当无任何异议。
第一，原告失票事实的认定。
本案中原告由于意外原因将涉案票据丢失，是本案争议出现的事实基础。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彭婆派出所的证明、报案人的报案材料，能够证明票据因意志外的因素使得本为自己控制的票据脱离控制，丧失了对票据的占有的事实。尽管被告抗辩原告失票报案的真实性，但经本院调查核实，彭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真实，可以印证原告工作人员报案的事实，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基础上，本院认定原告失票的事实。失票这一法律事实发生以后，失票人即原票据权利人不经过法定程序无法行使票据权利。而原告通过公示催告、起诉的方式主张权利，正是行使通过法律规定的救济措施寻求法律救济的手段。
第二，关于华杰公司取得票据的合法性。
华杰公司是原告失票后的第一手，亦即名义上的原告的被背书人。由于原告证明了其是意外失票，否认与华杰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该票据的出票、承兑、交付、背书转让涉嫌欺诈、偷盗、胁迫、恐吓、暴力等非法行为的，持票人对持票的合法性应当负责举证。故此，被告华杰公司负有举证证明其持票合法性的责任，而经本院合法传唤，华杰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对自己举证责任的放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同时，根据票据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后手应当对其直接前手背书的真实性负责。但本案由于现有证据证明原告为意外失票，被背书人栏华杰公司的名称并非原告书写，华杰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内容的真实性。客观上，如本案中原告丢失的票据上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的，也不必然否定被背书人持有票据的合法性。根据司法解释第四十九条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据此，华杰公司如欲证明自己持有票据的合法性，需要证明是原告或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将票据未背书交付给自己，但华杰公司亦未对此进行举证。
综上，被告华杰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亦未证明其取得票据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也没有证明票据是原告或其委托代理人交予自己，无法证明自己取得票据的合法性，故此华杰公司取得票据不合法，依法不能取得票据权利。
第三，关于国药公司、合众公司、漯河工行等票据背书转让的合法性。
在同一票据之上可以有若干个票据行为，各个票据行为彼此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前一行为的无效，并不必然导致此后的票据行为的无效。比如票据法第六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票据上签章的，其签章无效，但是不影响其他签章的效力”，以及司法解释第四十六条也做了类似规定，由此可以推导出票据行为各自的独立性。在本案中，存在鑫锐公司的出票行为、原告的空白背书行为、华杰公司的背书行为等多个票据行为，每个票据行为之间分别具有独立性，并不因之前行为的无效而必然导致之后的票据行为的无效。
国药公司、合众公司在各自的票据行为中，均与前手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满足了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的规定。且根据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的规定，国药公司和合众公司取得票据时均符合上述规定，故此国药公司自华杰公司取得票据并将票据背书转让给合众公司等票据行为合法有效。
关于合众公司与漯河工行之间的票据转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74条规定：“在银行开立存款账户的法人以及其他经济组织之间，必须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才能适用商业汇票。”可见在我国，公民个人之间一般是不能使用银行承兑汇票和从事所谓票据买卖、承兑和贴现的。否则属于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违法行为，但并未对金融机构的贴现行为进行限制性规定，故此漯河工行作为金融机构接受合众公司的汇票进行贴现，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同样合法有效。
第四，关于票据合法持有人的确定。
根据司法解释第五十条规定，“依照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连续背书的第一背书人应当是在票据上记载的收款人，最后的票据持有人应当是最后一次背书的被背书人”。本案中，票面载明的最后一个合法持有人是漯河工行，漯河工行也在公示催告期间向本院申报了权利，才使得本案进入到了诉讼程序。据此，漯河工行应当是本案票据的票据持有人。但随后，漯河工行将受让的票据退回给其前手即合众公司，对该行为的效力需要进行法律评价。
事实上，本案中漯河工行受让票据中载明了“委托收款”，根据票据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背书记载“委托收款”字样的，被背书人有权代背书人行使被委托的汇票权利。但是，被背书人不得再以背书转让汇票权利。据此，漯河工行向付款行洛阳银行提示承兑，但因本案原告申请公示催告，故此洛阳银行拒绝承兑。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漯河工行据此规定向其前手合众公司行使追索权，该追索权的行使，并不违反司法解释第三十四条“在公示催告期间，以公示催告的票据质押、贴现，因质押、贴现而接受该票据的持票人主张票据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公示催告期间届满以后人民法院作出除权判决以前取得该票据的除外”的规定。而合众公司在向其后手承担了支付追索费用的义务后，即成为事实上的票据权利人。
漯河工行由于其票据权利已经通过追索权的行使而实现，其退出票据法律关系。但在其合法持有票据期间对公示催告申报权利的行为，并不因为其随后的退出而影响其效力。即在公示催告期间，任何人均可以申报权利，只要申报权利时持有相关的票据即可产生使公示催告程序终结的法律效果。
第五，关于原告失票后的权利救济。
原告作为真实交易关系的收款人，接受票据后合法持有票据，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保护。在原告失票后，已经通过了公示催告程序和起诉程序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虽然华杰公司不能证明是合法持有票据，但由于国药公司和合众公司都能够证明是合法取得和转让票据，使得原告对票据所享有的权利被合众公司取代。客观上，任何一份票据均只有一个票据的付款请求权，该权益应由合法持票人享有。据此，不能认定原告享有票据权利。
但原告作为失票人，其后手取得票据的行为不合法，即负有向原告返还票据的义务，但由于随后的票据流转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的后手即华杰公司返还票据事实上不可能，据此，其应依据票据法第一百零六条“依照本法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以外的其他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向原告承担民事责任。
综上，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涉案票据权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票面载明金额的诉讼请求，应由被告华杰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500000元；二、驳回原告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被告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本院不予退还，于执行时一并支付。
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票据丢失的事实是错误的。（一）被上诉人提交票据丢失的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1、伊川县公安局彭婆派出所的证明存在以下问题：（1）没有负责人或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2）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彭婆派出所接受报案登记的相关内容，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票据丢失后到派出所报案的登记情况。（3）彭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是在被上诉人票据所谓的“丢失”后将近8个月的时间还能记清四张票据的具体票号，明显不符合事实。2、李状状2014年7月31日的报案材料：被上诉人提交的是李状状亲笔书写并按指印报案材料的原件，按正常工作程序，该证据应在彭婆派出所保存，被上诉人提交的应当是派出所加盖公章的复印件。因此，该证明并不是当时所书写。（二）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其票据丢失的时间是2014年7月28日，向派出所报案是2014年7月31日且派出所已明确告知其到法院申请公示催告程序。但被上诉人直到2014年12月23日长达5个月的时间才向法院申请，明显不符合丢失票据金额达210万元的心理状态。综上：被上诉人是故意以丢失票据为名，达成其不可言喻的非法目的，一审判决认定其票据丢失是错误的。二、上诉人持有的票据是善于取得，应当是合法的持有人。涉案票据的背书栏中有被上诉人的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虽然被背书人处系上诉人自己填写，但也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9条“依照票据法”第27条和第30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之规定。而且，上诉人在接受该票据时已经向翟可敏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上诉人属于善意取得，依法应当享有涉案票据记载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票据丢失，上诉人不属于善意取得是错误的。请求：一、依法撤销该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没有道理应当驳回。
原审被告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原审被告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了我公司的部分无异议，这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前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
根据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是本案涉案票据的曾经合法持有人。
二审中，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当庭提交证据：1、质押借款协议书。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张嘉卉银行账目对账单。4、涉案承兑汇票。（以上提交复印件）这四份证据是我们上手翟可敏提供的，他的上手是张嘉卉，现在张嘉卉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现已进入审理阶段。证明被上诉人原来持有的票据并不能证明是丢失。被上诉人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诉争的票据有关，如果上诉人是通过刚才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取得汇票的话恰恰证明上诉人取得汇票是不合法的，根据票据法的规定，上诉人要取得汇票合法要与我公司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并且支付相应的对价，这些证据证明了上诉人向我公司以外的其他人进行了汇票交易，这是汇票之外的交易行为，实际上是买卖行为。我公司从来没有委托翟可敏或者张嘉卉作为我方的代理人去用涉案的汇票和上诉人进行交易，上诉人取得票据的行为都是非法的。我方没有新证据提交。原审被告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我方没有新证据提交。原审被告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不发表质证意见，我方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的证明指向成立。
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认为：一审认定票据丢失事实是错误的，伊川县公安局彭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合法性，因为该证据没有单位负责人或制作人签名和盖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该证据显示的丢失以及票据的具体号码是时隔八个月之后，明显不符合情理。李状状在2014年7月31日报案，而被上诉人申请公示催告却在2014年11月份，也是不符合丢失票据以后的心理状态。我方要求本案重要证人李状状能出庭作证说明案情。综上，一审认定丢失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证明该票据的经手人张嘉卉本身就是非法经营汇票被提起公诉，跟张嘉卉一起提起公诉的还有陈大伟、刘杰、李潭，涉案票据是在这几个人手中相互传递，为了查明票据是否为被上诉人真正丢失需要刑事案件审结后才能确定。上诉人持有该票据支付了对价，是善意取得，而且该涉案票据背书人栏处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私章，该票据被转让背书也是符合被上诉人的意愿。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票据案件的相关规定，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该票据经历了质押和允许背书等内容，所以上诉人持有该票据属于合法持有，原审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认为：上诉人不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根据票据法的规定，要想成为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个是要与票据的上手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第二是要向票据的上手支付合理的对价，第三是受让人和转让人之间转让人必须具有转让的权利，上诉人均不具备这三个条件。票据上显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票据关系是相连的，但是上诉人和我们直接没有真实的交易关系，也没有向我们支付合理的对价。上诉人在取得票据时是违法的，上诉人如果拿到该票据如果明知道上手是我公司，也就是我公司具有转让的权利，上诉人拿着我公司的票据去交易没有经过我公司的同意。上诉人今天向法庭提交的四份证据不管涉及到谁，这几个人都不是票据的权利人，这几个人不具备票据转让的权利。上诉人拿着这个票据不是正常的交易往来，而是买这个票据，票据本身就是钱，买卖汇票本身就是非法的。综上，上诉人持有该票据是非法持有。一审法院对派出所出具证据的形式要件有欠缺亲自到了该派出所进行调查，而且也找到了李状状，对丢失票据的过程都非常清楚。原审被告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对原审判决我公司与前手关于票据的取得和后手的转让行为的认定是认可的，没有任何异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对争议的事实我们认为由法院根据双方证据作出裁判。原审被告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认为：没有意见发表。
案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鑫锐公司具有真实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取得涉案票据，成为第一手合法持有票据的权利人，后因意外原因将涉案票据丢失。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不能证明自己取得票据是合法取得，故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依法不具有票据权利。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在各自的票据行为中，均与前手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符合票据法的相关规定，故国药控股河南股份有限公司自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取得票据并将票据背书转让给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等票据行为合法有效。河南省合众汇通医药有限公司在向其后手承担了支付追索费用的义务后，即成为事实上的票据权利人。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享有票据权利，但作为失票人，其后手取得票据的行为不合法，即负有向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返还票据的义务，但由于随后的票据流转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后手即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返还票据事实上成为不可能，故洛阳齐瑞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要求确认其享有涉案票据权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返还票面载明金额的诉讼请求，应由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8800元，由上诉人商丘市华杰医药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成功
审 判 员 席东彦
代审判员 米新秀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于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