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14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庆，男，1967年9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大渡口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大渡口区。2012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渡口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晓雷，重庆安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仁合，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2012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渡口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玉武，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仁合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永庆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日作出（2013）渝五中法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菲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永庆及其辩护人余晓雷、原审被告人赵仁合及其辩护人王玉武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赵仁合和被告人李永庆分别与罗某（另案处理）相识。2012年12月初，赵仁合与罗某共谋，由赵仁合携带毒品麻古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前往重庆市大渡口区，并交付罗某联系的被告人李永庆查验。同月4日，赵仁合携带毒品麻古从番禺区出发并于次日下午到达重庆市大渡口区等候罗某。当日21时许，罗某到达大渡口区并与被告人李永庆见面，22时许，李永庆与罗某前往大渡口区阳明大酒店附近一火锅馆与赵仁合汇合。经罗某介绍后，赵仁合将装有毒品麻古的电脑包交给李永庆，李永庆即携带该电脑包离开火锅店。当李永庆步行至阳明大酒店大门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捉获，当场从该黑色电脑包内查获用恰恰瓜子袋、真心瓜子袋、茶叶袋包装并用六个透明塑料膜包裹的多个绿色塑料袋，内装大量红色、绿色颗粒状麻古疑似物，分别净重为124.5克、104.5克、81.6克、101.2克、103.7克、103.6克，共计净重619.1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124.5克、104.5克、101.2克麻古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1.3%、1.7%；81.6克、103.7克、103.6克麻古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小于1%。随后，民警在李永庆位于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XX号X幢X-X家中的主卧室床边椅子上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颗粒状冰毒疑似物7小包，共计净重15.5克，经检验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且含量为62.4%。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举示、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份、《情况说明》2份、《到案经过》20份、抓获李永庆视频内容的光盘一张及《情况说明》《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2月5日16时左右，黄泥磅派出所接技侦通报，被告人罗某、李永庆等人可能在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阳明大酒店附近进行毒品交易。该所民警立即在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阳明大酒店附近布控，22时左右，民警在阳明大酒店门前将李永庆抓获，从其身上挎的黑色单肩包内查获六包疑似毒品麻古，之后，民警在阳明大酒店旁边的火锅馆将罗某、赵仁合抓获。在李永庆居住的大渡口钢花路X号X栋X-X房内查获毒品冰毒疑似物7小包和1大包，毒品辅料疑似物3包。2012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情况说明》《逮捕证》《逮捕证通知书》证实，2012年12月6日，赵仁合、李永庆因吸食毒品，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行政拘留12日；同年12月19日，赵仁合、李永庆被刑事拘留，期间因结伙作案，延长拘留期限一个月；2013年1月24日，赵仁合、李永庆被批准逮捕；全案侦查及羁押程序合法。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关于提取过程的《视频》证实，（1）2012年12月5日23时38分至45分，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赵仁合处提取到直板、黄色、玩具车外型、正面有“sphone”字样、背面有“F799”字样手机一部。2012年12月6日0时20分至30分，公安人员在赵仁合处提取到卡号62218858140XXXXX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84800833XXX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2）2012年12月5日22时1分至22时15分，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李永庆胸前的包内查获六包白色塑料纸包装的疑似毒品麻古依法提取。2012年12月5日23时55分至59分，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永庆处提取到直板、银色、品牌不详手机一部；直板黑色，正面有“TELSDA”字样手机一部。（3）2012年12月5日23时25分至35分，公安人员从罗某处提取到黑色、直板、正面有“SAMSUNG”字样手机一部。2012年12月6日0时5分至15分，公安人员从罗某处提取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四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4）公安人员当着赵仁合、李永庆的面询问查获的黑色电脑包是谁提的，李永庆说是自己提的。公安人员询问包是谁给他的，李永庆指着赵仁合说是他给我的。随后公安人员对包进行搜查，该包外部鼓胀，打开之后，取出一件衣服，再取出一个黄色口袋装有的大量物品，然后下面再取出一条裤子。公安人员从黄色口袋内查获一包开封的真心瓜子口袋、一包恰恰瓜子口袋、一包开封的茶叶口袋，真心瓜子袋内发现一袋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黄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恰恰瓜子袋内发现两袋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多个黄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茶叶口袋内发现三袋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多个黄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随后分别拆开黄色塑料袋，内均发现红绿色麻古疑似物，公安人员随即对该黑色电脑包内查获的麻古疑似物进行进行称重及取样。4、《称重记录》以及称重照片证实，2012年12月6日14时30分，公安人员当着物品持有人赵仁合、李永庆的面，在公民邹某的见证下，对从赵仁合交给李永庆的黑色电脑挎包内提取的六包红色颗粒状的疑似麻古物品进行称重，经清零后的电子秤称重，六包毒品疑似物的净重分别为：124.5克、104.5克、81.6克、101.2克、103.7克、103.6克。共计净重619.1克。5、抽样送检光盘、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当着被告人赵仁合、李永庆的面，从六包疑似毒品中抽取的样品重量分别为：5.5克、5.3克、5.5克、5.1克、5.4克、6.0克。赵仁合、李永庆在物证袋封装处签字。6、《搜查证》《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及照片、光盘证实，2012年12月5日22时30分至35分，公安人员对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XX小区X栋X-X号进行搜查，当着吴某1（李永庆同居女友）的面，在卧室床边椅子上查获7小包白色塑料袋包裹的疑似毒品冰毒，在电视机左侧两个铁盒子中查获一包疑似毒品冰毒，四包疑似毒品辅料。并对从李永庆家中搜出的七包白色晶体的疑似冰毒物品进行称重，经清零后的电子秤称重结果为净重15.5克。7、《鉴定委托书》、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物证检验报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案发后，对从被告人李永庆处查获疑似毒品麻古6包（分别编号1-6号），在其居住的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X号X栋X-X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7小包（编号7号）和l大包（编号9号）及疑似毒品辅料4包（编号8号）分别取样送检，从所送1号、2号、3号、4号、5号、6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其中1号、2号、4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1.3%、1.7%；3号、5号、6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小于1%。7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2.4%；8号、9号检材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海洛因成分。8、《调取证据通知书》《帐户信息查询表》《交易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罗某尾数为289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在2012年12月5日当天存入500元后取出500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2012年12月18日，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向中国移动公司重庆分公司调取李永庆手机移动号码：135XXXXXXXX、158XXXXXXXX、赵仁合的手机号码135XXXXXXXX、135XXXXXXXX、罗某的手机号码136XXXXXXXX、136XXXXXXXXX的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清单。（2）罗某的号码尾数为9162的手机与李永庆的号码尾数为3303的手机之间从2012年12月3日至5日期间有11次通话，期间通话地点从广东广州变化为四川泸州、重庆，其中12月5日共计9次通话；（3）罗某的号码尾数为9162的手机与赵仁合的号码尾数为8822的手机在2012年11月30日、12月1日期间有3次通话，在2012年12月5日当天有8次通话，通话地点从广西河池、广西毕节变化为四川泸州、再到重庆；（4）李永庆号码尾数为3303的手机在2012年12月5日仅与罗某号码尾数为9162的手机进行通话，且在当天21时47分以后无通话记录；（5）李永庆号码尾数为3303的手机与罗某号码位数为0111的手机在2012年11月22日至26期间存在多次通话。11、李永庆处扣押的黑色手机的《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一张、李永庆处扣押的金黄色手机《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一张、罗某处扣押的棕色双卡手机《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一张、赵仁合处扣押的黑色手机《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一张证实，（1）2012年12月5日14时9分，罗某将自己的农行账号发给李永庆；（2）李永庆被查获的手机通讯录中未存储联系人；（3）2012年12月4日至5日期间，赵仁合多次给罗某发短信，通知自己的行程，让罗某快到点；12月5日18时25分，赵仁合告知罗某自己在阳明大酒店后面；同日21时34分，赵仁合询问罗某自己准备找地方吃饭，是否等罗某一起吃？（4）从赵仁合的手机中提取“吴进表叔，136XXXXXXXX”的联系方式一条。13、证人吴某1的证词、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她是被告人李永庆的女友，共同居住于重庆市大渡口区。2012年12月5日20时许，李永庆的朋友邓勇（音）、黄狗（音）到其居住的重庆市大渡口区家中玩，一个多小时后李永庆就说要出去一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李永庆带一个陌生男子（身高约1米7，上穿深色上衣，短发，年龄在30岁至40岁之间）回来，她告诉李永庆马上吃饭了，李永庆称自己出去吃并带该陌生男子进了小卧室。过了30分钟左右，李永庆就说他和陌生男子出去吃饭。后她发现客厅电脑桌旁边的地上多了一个棕色的行李包。大约22时20分，李永庆和民警到家当着她的面从卧室床边椅子上查获冰毒7小包（大约重15克），在电视机左侧查获两个铁盒，李永庆说是一个朋友拿给他的辅料。她从2011年12月份至今一直在重庆市大渡口区XXXX居住。查获的15.5克冰毒是李永庆拿回来的，她和李永庆都要吸食毒品。李永庆的手机上存有她的电话号码。2012年12月5日，李永庆让她向一个农行账户打过500元钱，打款以后自动存取款机显示账户是一个叫罗＊松的人。大概是20天前，李永庆提供毒品给李勇、邓勇在大渡口区的家中吸食，李永庆自己也吸食，打牌的时候谁胡牌，就抽钱买毒品来吸食。李永庆卖毒品麻古一般40元或者45元一颗。案发后，吴某1指认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X号XXXX小区X栋X-X卧室就是查获冰毒的现场。14、证人罗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9月左右，他长期在赵仁合处买毒品吸食，有一次赵仁合告诉他能制造麻古，让他帮忙找销路。同年10月的一天，他打电话告诉李永庆有朋友可以制造麻古，是否想合作，李永庆说先把货拿来看。随后赵仁合就开始准备毒品。2012年12月4日，他和赵仁合从番禹出发分别坐车到重庆，他从番禺到泸州然后再到重庆，听赵仁合说是从番禺到遵义然后再到重庆，途中，他和赵仁合相互联系，询问对方走到哪儿了。12月5日14时许，他因为身上的钱用完了，打电话让李永庆打款500元到自己农行卡后取出使用。到重庆后，打电话与李永庆联系并一起到了李永庆家中。期间，赵仁合发短信说其在重庆大渡口阳明山庄酒店，叫他过去。他同李永庆一起在阳明山庄酒店后面的火锅店与赵仁合见面，他将赵仁合和李永庆相互介绍，赵仁合便将一个黑色的电脑包递给了李永庆，李永庆收后离开火锅店。他知道包内应该是麻古。因为赵仁合到重庆来就是给李永庆送麻古的。李永庆也应该知道黑色电脑包里面有毒品麻古样品。案发后，罗某分别从十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永庆就是2012年12月5日22时左右在阳明大酒店旁的火锅店从赵仁合手中接过装有六包疑似毒品麻古的黑色单肩包后离开火锅店的男子；指认赵仁合就是2012年12月5日22时左右在阳明大酒店旁的火锅店将装有六包疑似毒品麻古的黑色单肩包交给李永庆的男子。并证实案发前，一直不知道王飞的真实名字叫赵仁合。2013年1月10日，罗某指认重庆市大渡口区阳明大酒店旁金玉火锅串串馆就是交接毒品的现场。15、证人李某、黄某、冉某、邓勇的证词证实，2012年12月5日晚，他们在李永庆位于钢花路XX号X栋X-X的家中打牌时，被民警抓获；李某、黄某、冉某曾在李永庆家中向李永庆购买毒品用于吸食。16、证人杨某的证词证实，他是钢花路XX号XXXX的物业保安，在小区当保安有3年了，小区内X-X住的一男一女一个小孩，男的叫李永庆，李永庆是这栋房子修好以后就在这里住，这个女的及一个小孩跟李永庆一起住大概是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的，住了大概一年多了。家里开过茶馆，一般是一些很熟悉的人在李永庆家里打牌。17、证人吴某2的证词证实，因赵仁合辩解到重庆是为了找吴进表叔谈服装生意的事情，民警遂在其手机内找到“吴进表叔”的联系方式与对方联系，该男子名叫吴某2，通过询问，吴某2虽为赵仁合同乡，却否认认识赵仁合或王飞，否认赵仁合事前联系了自己，且吴某2系农家乐管理人员而非服装生意人。18、被告人赵仁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左右，罗某给他3000元钱让他带东西到重庆大渡口区。在番禹区石岗，罗某先给了他500元钱作路费，余款把东西安全带到重庆以后以现金的方式给他。同月4日13时许，他在广东省番禹区正安县驻番禹的办事处用300元买了1张番禹到遵义的长途汽车票，罗某电话告诉他有人要给他送东西来。上车前，一个叫“阿风”的男子到了办事处门口给他买了两瓶矿泉水、一包开心果，并且给了他一包用黄色塑料口袋包装的东西，他知道是罗某叫他带到重庆的东西。次日13时许他到达遵义，用200元钱坐的黑出租于16时许到达重庆大渡口区。他与罗某电话联系后罗某叫他先找个地方休息，于是他到了大渡口区阳明山庄酒店旁边一个洗澡的地方。他曾将出行方式告诉过罗某。当日22时左右，罗某与他在洗澡的楼下火锅店见面，他和罗某刚坐下，一个个子很高的男子就来了，罗某给他们相互介绍后叫他把带的东西给该男子，对方接过东西就走了，没多久，民警就将他们抓获了。在火锅店，罗某手上没拿什么，那男子手上拿着手机和烟。罗某叫他从广东番禹带到重庆的东西是毒品麻古，因为罗某叫他带东西到重庆大渡口区，并不亲自交给他，却叫“阿风”交给他，并且罗某自己也要到重庆来，却要给他3000元钱让他带，加之他和罗某都要吸食毒品麻古，所以他清楚罗某叫他带的东西就是毒品麻古。案发后，赵仁合指认重庆市大渡口区阳明大酒店旁金玉火锅串串馆就是其与李永庆、罗某见面，并交黑色电脑包给李永庆的现场。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罗某就是指使其从广东省番禹区运输疑似毒品到重庆，在阳明大酒店旁边的火锅店里面和其一起被抓获的男子。辨认出李永庆就是2012年12月5日22时左右在阳明大酒店旁边的火锅店从其手中接过装有疑似毒品麻古的黑色单肩包后离开火锅店的男子。19、被告人李永庆的供述、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3日，罗某打电话说心情不好，准备到重庆来散心。同月5日15时许，罗某打电话说要到重庆来耍，没有路费，他让吴某1给罗某的卡上打了500元钱。当天21时许，他在重钢集团路口接到罗某和罗某一起回到位于大渡口区钢花路XX号X幢X-X的家中。罗某告诉他其有个朋友在九官庙，叫他一起去找朋友。他和罗某打出租车到了阳明山庄门口后，罗某自己去找朋友，大约七、八分钟后回来说朋友在旁边的火锅店吃饭，叫他一起去吃。到了火锅店，他说吴某1还在家里等他吃饭，要回去说一声，罗某对他说朋友这还有点行李，让李永庆帮他拿回家去放着。随后，罗某的朋友便将一个黑色的电脑挎包拿给了他。他拿起黑色电脑包出门走了二三十米左右就被民警抓获，当着他的面将黑色电脑挎包打开，发现里面有一条裤子、几包开了封的瓜子以及六包外用白色保鲜膜裹着的蓝色塑料袋，蓝色塑料袋里面装满了东西，但具体装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从他家出门时，罗某什么也没有拿，他手里面拿着手机和烟，到阳明大酒店期间没有接触其他人，也没有从其他人处接过任何东西。从火锅店出来以后就往阳明大酒店走，李永庆没有往黑色单肩包内装物品。之所以不直接给女朋友打电话说不回去吃饭，而是要回去告诉她，是因为他不知道吴某1的电话号码。民警将他带到位于大渡口区钢花路XX号X幢X-X的家中，当着他的面从他家中卧室床边椅子上搜出冰毒七小包大约15克，这些冰毒是前段时间以1600元的价格在一个叫“鼓鼓”那买的，吴某1清楚家里有冰毒。案发后，被告人李永庆指认重庆市大渡口区阳明大酒店旁金玉火锅串串馆就是其从接赵仁合黑色电脑包的现场。案发后，李永庆分别从十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罗某就是2012年12月5日21时左右，到其家中，后又一同去阳明大酒店旁边的火锅店里面的男子；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赵仁合就是2012年12月5日22时左右，在阳明大酒店旁边的火锅店里面将装有六包疑似毒品麻古的黑色单肩包交给他的男子。20、案发现场照片7张证实，从阳明大酒店旁金玉火锅串串馆至阳明大酒店为20米左右。21、百度地图导航资料证实，从阳明大酒店到李永庆位于云岭天城的家中距离为2.2公里。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起诉书载明的一致。犯罪时均系成年人。23、《业主信息登记表》证实，大渡口区钢花路27号4幢13-4的业主之一为李永庆。24、《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赵仁合、李永庆入所时经体检无外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仁合为获取非法利益，运输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毒品619.1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永庆明知赵仁合交给他的黑色电脑包内装有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毒品619.1克，仍准备将其放于其家中，且从其家中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5.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对被告人赵仁合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李永庆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619.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15.5克予以没收；查获的作案工具手机均予以没收；以上判处的没收财产、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上诉人李永庆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永庆不知道赵仁合给其包内有毒品，给罗某的汇款是借款，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赵仁合的辩护人提出赵仁合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情节，请求法院查证后依法改判。检察机关提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永庆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的颗粒619.1克以及含甲基苯丙胺的晶体15.5克以及原审被告人赵仁合运输含甲基苯丙胺的颗粒619.1克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永庆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永庆不知道赵仁合给其包内有毒品，给罗某的汇款是借款，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罗某多次证实赵仁合与李永庆在火锅店内进行毒品交接，公安机关的捉获笔录、称重笔录、《鉴定委托书》《物证检验报告》等证实李永庆从火锅店出来被公安人员捉获时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电脑包查获了毒品麻古619.1克，与罗某证实赵仁合将装有毒品麻古的电脑包交给李永庆后，李离开了火锅店的情节一致；通话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等证据证实李永庆与罗某案发当天多次联系，与罗某证实用电话联系毒品交接事宜的证词一致；且李永庆提出拿包离开火锅店是因为忘了女朋友吴某1电话号码，准备回家叫其一同吃火锅的供述与公安人员从李永庆手机内提取了吴某1手机号码相矛盾，综上，证人证词与书证、物证等相互吻合，足以认定李永庆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因此，该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赵仁合的辩护人提出赵仁合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情节，请求法院查证后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二审庭审中赵仁合对其检举线索来源陈述不祥，且庭审后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检举的内容不详，无法查证，因此，赵仁合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请求依法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庆违反毒品管理条例，非法持有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颗粒619.1克、晶体15.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赵仁合违反毒品管理条例，运输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毒品颗粒619.1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李永庆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卉萍代理审判员  蒲 海代理审判员  唐晓军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