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临刑初字第42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根苗，个体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8月29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传晓，浙江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伟源，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5）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根苗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浩、代理检察员胡蒙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根苗及其辩护人张传晓、黄伟源到庭参加诉讼。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月20日，被告人蔡根苗以150万元的价格从临安市锦城街道横潭村14组村民处转让得横潭砖瓦厂，转让协议中明确应村民与环保部门的要求，砖瓦厂不得进行生产。2004年至2005年期间，被告人蔡根苗为今后高价转卖该砖瓦厂，伪造《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1份，将转让价格篡改为480万元，并将转让时间提前至2001年11月16日。2008年11月至12月期间，临安市土地储备中心征收横潭砖瓦厂所在地块，被告人蔡根苗在签订《横潭砖瓦厂地块征收补偿协议》时，明知该协议上载明的收购时间、价格系依据其上述伪造的《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而确定，与其实际收购的时间、价格不符，仍隐瞒真相并签字确认，以此骗取土地征收补偿金238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转让协议、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征收补偿协议、权益分配协议书、权益转让协议书、领条、情况说明、浙江省统一收款收据联、账户明细、杭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关于横潭砖瓦厂征地补偿费用的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蔡根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蔡根苗辩称：该砖瓦厂是我和李某甲在2002年以200万元的价格从横潭村14组改制得来的，后来我陆续投入了280万元，为了在以后转让时证明我有280万元的投入，我将改制协议上的价格改成了480万元。协议上2001年11月16日的时间是笔误。我在土地被征收之前已经将全部权益转让给了李某甲，征收的事情我没有参与，也和我无关。被告人蔡根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根苗制作《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的主观目的不在于骗取国家土地补偿金。被告人没有参与临安市土地储备中心征收该地块的任何工作。补偿协议在被告人签字前已由土地储备中心与横潭村签字盖章。补偿金额系在被告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土地储备中心与其他人协商确定的，并非因错误认识而作的错误处分。《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上的内容与补偿协议上确定的补偿金额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补偿协议上确定的“财务成本”是土地储备中心自创的补偿项目。被告人在土地储备中心与他人协商确定补偿金额的情况下，在补偿协议上签字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诈骗罪的特征。被告人蔡根苗已经将其权益全部转让给李某甲，补偿款与被告人蔡根苗没有关系。因此，被告人蔡根苗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03年1月20日，被告人蔡根苗以200万元的价格从临安市锦城街道横潭村14组转让购得横潭砖瓦厂，并支付给14组款项150万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应村民与环保部门的要求，砖瓦厂不得进行生产。2004年至2005年期间，被告人蔡根苗伪造《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1份，将转让价格篡改为480万元，并将转让时间提前至2001年11月18日。2008年11月至12月期间，临安市土地储备中心征收横潭砖瓦厂所在地块，被告人蔡根苗在签订《横潭砖瓦厂地块征收补偿协议》时，明知该协议上载明的收购时间、价格系依据其上述伪造的《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而确定，与其实际收购的时间、价格不符，仍隐瞒真相并签字确认，获得土地征收及地面建筑物补偿款共计676万余元，实际骗取土地征收补偿金238万余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2008年任横潭村书记。2003年1月份，横潭砖瓦厂以200万左右的价格改制给蔡根苗，蔡根苗在2003年先付给十四组150万元，后来到2011年左右，蔡根苗把剩余的50万元付给横潭村。蔡根苗在购买砖瓦厂后，花几百万元对砖瓦厂进行投资，砖瓦厂还是未被许可经营。2008年，砖瓦厂土地被国土部门征收，蔡根苗让其配合国土部门确定地界，蔡根苗和胡某拿了补偿协议让其签字，当时协议上写着蔡根苗从村里转让的价格是480万元，其提出过异议，但因国土部门及蔡根苗都已签字，××和村主任赵某甲也签字，其就签字。后该地块归国土局所有。其没有参与国土局对该地块的征收。2、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2005年5月至2009年间任横潭村村主任。蔡根苗在2002年购买了砖瓦厂。2003年，蔡根苗让其和当时的村书记喻某一起签署了《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该协议中，蔡根苗将土地面积写为26亩，转让价格写为480万，蔡根苗的理由是把土地转让价格抬高，如果李某甲想要土地，蔡根苗就能多赚点钱。2008年其在《横潭砖瓦厂地块征收补偿协议》上签过字。3、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2年至2005年间任横潭村党支部书记。2004年底或2005年初，蔡根苗让其在《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上签字，蔡根苗称其要将土地抵给李某甲，为了多抵些钱，把价格写成480万，面积写成26亩。当时赵某甲已签字，其也签了字。其提供转让协议一份。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3年，蔡根苗找到其称合伙把砖瓦厂买来，购买的价格是200来万，二人约定各半股份。蔡根苗陆续从其处领款320万元。后蔡根苗不断向其借款，其知道蔡根苗在澳门赌博后，就不想要地了，只想把投入的钱拿回来。2008年，国土局要征收砖瓦厂，价格是670多万元。因征地款打下来要一段时间，蔡根苗当时很缺钱，又向其借300万元。因此双方签订了权益转让协议，权益分配协议确定砖瓦厂的权益全部归蔡根苗所有。写权益转让协议及村委的情况说明的目的是，等征地款下来款全部打到李某甲账号里。后征地款汇入李某甲账户，除去已给蔡根苗的620万元，剩余56万元给了蔡根苗。领条二份，证实2008年11月24日和2009年1月5日，蔡根苗从李某甲处领取补偿款300万元、56万元。其提供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权益分配协议书、权益转让协议书、情况说明。权益分配协议书载明，政府收购砖瓦厂所产生的收益全部归蔡根苗所有，因李某甲已投资320万元，考虑蔡根苗急需资金，但政府的收购工作不能及时到位，李某甲同意在2008年11月25日前垫付300万元收购款给蔡根苗，日后在收购款中扣除。权益转让协议书证实蔡根苗将其在砖瓦厂的50%权益转让给李某甲。情况说明由横潭村委会出具，证实蔡根苗将全部权益转让给李某甲，故该地所涉的补偿费直接支付给李某甲。银行明细证实李某甲在2008年12月9日收到6765251元。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蔡根苗和李某甲认识，李某甲和蔡根苗以200来万元的价格一起收购了横潭砖瓦厂。2008年，李某甲称蔡根苗要向李某甲借300万元，李某甲不想借钱给蔡根苗，因李某甲已经不相信蔡根苗了，李某甲不要砖瓦厂的任何权益，只要将其投入的钱还给他。当时正好政府要收砖瓦厂，所以蔡根苗和李某甲签了一张权益转让协议，将砖瓦厂的全部权益转让给了李某甲，目的是补偿款下来后直接打入李某甲账户。而另一份私下协议是，李某甲不要砖瓦厂任何权益，只要拿回投入的320万元和借给蔡根苗的300万元，多余的会给蔡根苗。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横潭村14组村民，横潭砖瓦厂被蔡根苗买去后没有进行装修和改建。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横潭村14组村民，蔡根苗将砖瓦厂买去后，投入了部分钱想继续开砖瓦厂，但厂最终没有开起来。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蔡根苗将砖瓦厂买去后对厂的房屋、设备修缮过，但厂还是没有开起来。证人斯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蔡根苗说蔡根苗在厂里投入了300来万，蔡根苗叫人维修食堂、宿舍楼、制转车间。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1998年以来担任横潭村报账员，横潭砖瓦厂是蔡根苗买去的。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在1997年至1999年期间承包了横潭砖瓦厂，后该厂被卖掉了，其就没有再承包了。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蔡根苗在2003年购买了横潭砖瓦厂，其提供转让协议复印件，证实2003年1月20日，蔡根苗从14组以150万元的价格购得砖瓦厂。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国土局委托众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临安分公司对横潭砖瓦厂的地上建筑物进行评估。李某甲和横潭村的一名干部在现场，其中一人对四至进行确定。评估的房屋至少建成10年了，除了烟囱，没有任何生产砖瓦的设备，砖窑和四幢房屋中未发现有修补的情况。没有新造八年左右的房屋。接受证据清单及评估结论书证实，众诚评估公司在2008年11月24日出具对横潭砖瓦厂的房屋、烟囱等进行评估的报告。8、证人张某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8年3月至2011年1月期间任临安市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主任。横潭砖瓦厂收归国有时，土地的具体征收价格由地价会议确定，当时是蔡某甲参与征收过程的，蔡某甲、李某甲出面到国土局谈价格。对于面积测量、土地权属、评估等事宜都是万某在做的。按照地价程序，万某将上述事项做好后形成初步地价为676万多元，然后和蔡某甲商谈。《改制转让协议》是万某整理好给其的，其没有核实协议的真实性。财务成本是没有明确的定义的，它的目的是为了土地受益人不至于在土地使用权变更后出现亏损。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8年至2010年6月期间任临安市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副主任。2008年11月，其在张某成的指示下办理横潭村砖瓦厂土地收储相关手续。征收价格是领导定下来的。征收价格600多万元包括土地价格、地上建筑物价格及财务成本。财务成本是按照交易成本的每月0.8%左右计算的。改制协议书不知道是谁提供的。其不知道村里是谁和国土局谈的。具体价格是张某成交代其写上去的。补偿款最终还要双方协商，这个征收不是强制性的，补偿价格需双方协商，协商好才能征收。10、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根据发改局的规定，蔡根苗在收购砖瓦厂时厂已关停，且明确不得再进行生产，因此即使蔡根苗买下厂之后有投资，也不能计算在财务成本内，国土局对于新的投资也不会补偿。国土局是张某成去谈土地价格的，材料也是张某成审核的。如果受补偿方的资料不造假，补偿款只有437万元。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土地储备中心和横潭村就砖瓦厂地块谈下来的价格是每亩30万元，该价格在地价会议讨论后通过。该价格是由土地价值、砖瓦厂资产及480万元的财务成本综合计算出来的。财务成本作为收购成本是在地价会议上决定的。财务成本没有文件依据，支付理由是为了顺利收购地块。改制协议上虚构转让价格导致财务成本多支出，导致我们在征收过程中多支付给对方至少150万元以上。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国土局统征所工作人员，应该是张某成或万某将改制协议、权益转让书、情况说明这三份材料给其的，并让其在这三份材料上写了“原件在李某甲处”。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国土局办公室主任，其在国土局召开班子扩大会议时记录班子成员讨论的内容，当时是张某成先发言的。会议记录内容属实。1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横潭砖瓦厂征收价格是在2008年11月21日的地价会议上讨论的，蔡根苗以480万买下砖瓦厂，这是张某成汇报的。按照规定，该事实需要进行核实。其不清楚是谁负责谈征地价格的。14、征地呈报手续、政府通告及附件证实征收砖瓦厂地块经过合法报批的事实。15、临安市集体土地征收协议书及会议记录证实国土资源局讨论横潭砖瓦厂收归国有的问题，收购价的计算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评估价每亩23.5万元扣除支付级差地租后为15.8万元，第二部分是根据蔡根苗支付横潭村480万元的财务成本，利息计算为320万元。横潭砖瓦厂征收补偿协议、临安市国土资源局征收具体土地审批表勘测图、相关情况说明证实砖瓦厂集体建设用地22.01亩，补偿费用分两块，一块是土地征收补偿费及地面附着物、围墙、前期投入等补偿金为353.9651万元，第二部分是按照横潭村2001年11月的改制协议确定的480万元，核算蔡根苗的财务成本为322.56万元，合计676.5251万元。收款收据联证实土地储备中心支付费用676.5251万元。16、记账凭证、收据、现金缴款单、分类账、记账凭证等证实，2003年1月27日，蔡根苗支付砖瓦厂转让款150万元，2011年1月6日支付转让款50.2908万元。17、临安市统一征地经济补偿书、关于横潭砖瓦厂征地补偿费用的说明、情况说明、关于横潭砖瓦厂补偿费用核算的说明证实，国土资源局于2001年3月开始在横潭村范围内开展土地统征工作，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计算土地储备、储备土地出让等相关的财务成本。横潭砖瓦厂财务成本的计算按月息0.8%计算，补偿7年，补偿金额为322.56万元。18、临安市墙体材料改革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横潭砖瓦厂的情况说明证实横潭砖瓦厂不允许生产的情况。19、村离任干部情况梳理表、临安市锦城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锦城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锦城街道村（居）经济合作社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公布等文件证实该村历任村主任、书记的情况。20、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根苗被抓获归案的情况及其自然人身份情况。2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于诈骗金额的计算方法。财物成本应计算为84万元，而实际计算为322.56万元。22、被告人蔡根苗的供述证实，2002年，其与李某甲合伙以200余万元的价格购得横潭村砖瓦厂，实际支付150万元给14组。在明知砖瓦厂不能继续生产的情况下，想继续把砖瓦厂经营起来，对该厂投资约300万元用于整修厂房、添置设备、购买原材料等，但政府不允许开工。2004年其为了让投资有依据，制作《横潭砖瓦厂整体改制转让协议》，将转让价格变为480万元，转让时间笔误错写成2001年11月18日，××签字确认。2008年，其因资金紧张，以300万元的价格将其在砖瓦厂的一半股份卖给李某甲。2008年下半年，该地块被国土局征收，李某甲拿了几份协议及领条让其签字。其对征收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在被告人蔡根苗的主观目的上，被告人蔡根苗的供述证实，其在砖瓦厂有300万左右的投入，将价格改高是为了对其投资有个依据，在转让该地块时可获取更高的转让款。最终该地块由国家进行征收。在客观上，国土资源局依据该改制协议计算财务成本，最终使国家多付了200多万元。根据证人张某成、万某、叶某的证言、国土资源局地价会议讨论的内容、征收补偿协议、临安市国土资源局征收集体土地审批表等均可见，国土资源局依据480万元计算了财务成本。证人张某成、万某、叶某的证言均证实到，财务成本没有明确的定义，它的目的是让土地受益人不致于在土地被征收后发生亏损的后果，具体的补偿数额要在法律规定的区间内，而最终要在地价会议中确定。通过财务成本的方式提高地价最终使得土地征收顺利实现。在蔡根苗与李某甲的经济关系上，蔡根苗与李某甲在2003年按每人一半的份额购买砖瓦厂，根据李某甲的证言，蔡根苗陆续向李某甲借去320万元。后知道蔡根苗在澳门赌博，李某甲不想再和蔡根苗合作，只想要回这320万元，但蔡根苗没钱归还。到2008年11月，蔡根苗又向李某甲借300万元“杀头钞票”（意思是很急用的）。当时国土局正要征收砖瓦厂，国土局的征收款有676万元，但补偿款下来有一段时间，而蔡根苗急需用钱，因此协商再借300万元，等补偿款下来都汇入李某甲指定账户后，多余的再还给蔡根苗，因此双方写了权益分配、权益转让协议，并让村委写了情况说明。后来补偿款一共是676万元，扣除320万、300万，2009年1月5日李某甲将多余的56万元汇给了蔡根苗。从蔡根苗与李某甲在2008年11月1日签订的权益分配协议书中可见，砖瓦厂地块因政府收购产生的权益实际上完全归蔡根苗享有。证人胡某的证言也证实，在2008年蔡根苗与李某甲签订了权益转让协议，全部转让给了李某甲，补偿款全部打入李某甲账户，但是在蔡根苗和李某甲之间还有一份私下协议，李某甲不要砖瓦厂的任何权益，只要拿回其之前的320万元及2008年借走的300万元。因此，该地块补偿款的实际受益人是被告人蔡根苗。被告人蔡根苗辩称，签订补偿协议时，已经把权益全部转让给李某甲了，其只是帮李某甲在签协议，因此没有看协议的内容。据在案证据证实，该补偿协议的实际受益人是蔡根苗，其签字即表示其对补偿具体内容的认可，因此其称没有看协议内容的辩解不能成立。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在国土局、横潭村及蔡根苗签字后生效，且补偿款实际上由被告人蔡根苗享有，补偿协议上也明确写明根据480万元计算财物成本为322.56万元，蔡根苗对此予以确认，其对该多计算的238.56万元财务成本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蔡根苗及其辩护人辩称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人蔡根苗辩称，李某甲给其的300万元是借款，不是土地征用款，在领条上签字时没有看领条上的具体内容。但300万、56万的领条上均写明是征地补偿款，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权益分配协议书均可证实该356万元是李某甲将征地款先行支付给蔡根苗，加上先前的320万元，正好是676万元。证人胡某的证言也证实，李某甲只要拿回自己的投资，不要砖瓦厂的任何权益，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的目的是补偿款下来后把钱全部汇入李某甲的账户。胡某的证言内容与李某甲的证言内容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蔡根苗辩称在领条上签字没有看具体内容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根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非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根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蔡根苗将违法所得退赔给临安市国土资源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飞人民陪审员  陈伟华人民陪审员  杨建春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东东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