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01刑终435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建国，男，汉族，1953年5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高中文化，系尚志市人民政府退休人员，住尚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建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7）黑0103刑初877号刑事判决。程建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1年10月，被告人程建国以能帮助被害人杨某朋友黄某的儿子安排到双城市政府工作为由，在尚志市骗取杨某10万元。2017年2月4日，程建国儿子返还杨某3万元。
2、2014年6月，被告人程建国以能帮助被害人马某甲、王某甲、陆某承包亚布力镇医院手术室新建工程需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在尚�市骗取马某甲、王某甲、陆某三人共同出资款20万元。
3、2015年年初，被告人程建国以能帮助被害人何某甲从尚志市一开发公司要回该人欠款需要人情费为由，在尚志市骗取何某甲6万元。
4、2015年2月末，被告人程建国以能帮助被害人唐某甲的孩子安排到黑龙江省中医学院工作需要人情费为由，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东方大厦一楼大厅骗取唐某甲23万元。
综上，被告人程建国共实施诈骗犯罪四起，犯罪数额共计56万元（已扣除给付的3万元）。被害人报案后，程建国于2017年2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6年7月1日18时许�被害人马某甲报案称，2014年6月被程建国以承包尚志市亚布力医院手术室新建工程，骗取其工程保证金20万元。2017年2月4日12时许，程建国到公安机关投案。
2.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2013年12月，我得知尚志市亚布力镇医院要新建，想干一些工程，通过王某甲找到程建国，程答应帮找关系让我承包这个活。2014年6月，程建国给王某甲打电话说要承包这个活要先交工程保证金20万元，我和陆某、王某甲商量后同意三人平均出资，共同凑20万元交给程建国，给钱时我们三人都在场，程没写收条。程说找医院院长张某乙办这事，之后我们与程建国去找张院长，但院长没说工程是否让我们承包。我不清楚程建国是否把20万元交给医院了，他没给我们凭据。到8月份程建国也没把事办成，我们就商量不承包了，把钱要回来。我给程建国打电话说退钱，程说行，但直到2016年2月也没退还。这期间我们每个月都给程建国打电话要求还钱，程一直推脱。直到案发，亚布力镇医院也没有新建。2016年2月6日，王某甲约程建国在南岗区东方大厦见面，程建国在王某甲的要求下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后再给程建国打电话催要钱时他就不接电话了。我们在向程建国追要20万元时，程建国始终说这钱给医院了。
3.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3年12月，陆某说马某甲想做亚布力镇医院的手术室新建工程，让我找人帮联系。我和马某甲、陆某到尚志市找程建国帮忙，程说试试。2014年4月，程说找到了亚布力镇医院的张院长，我们到医院见到张院长，张院长说确实有手术室新建工程，但没有明确这活一定给我们做。2014年6月，程建国跟我说医院的张院长说想包这个工程需要先拿2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是医�要这个钱。我和马某甲每人拿66700元，陆某拿66600元，凑20万元，在程建国家楼下把钱交给程建国。我不知道20万元程建国是否交给医院。同年8月，我们看程建国一直没把事情办成，就给他打电话说不干了，让把20万元退还，程建国说过两天就把钱给我们，但一直拖着不还。2016年2月6日，我和唐某甲约程建国在南岗区东方大厦见面，唐某甲问程建国给其儿子办工作的事怎么样了，程建国说过完年给准信。程始终说20万保证金交给医院了。2016年6月，我和马某甲联系不到程建国就报警了。2014年8月，我和唐某甲、程建国一起吃饭，唐某甲说自己学医的孩子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问程建国能否帮忙，程建国说帮联系一下。后唐某甲跟我说程建国找到能办工作的人，但需准备23万元。2015年3月，唐某甲说程建国来哈，约在东方大厦见面给钱，我就过去了，当时唐某甲用布兜装着23万元现金给了程建国，当时没写收条。一直到2015年8月，这期间我和唐某甲、程建国多次见面，每次问程建国都说过几天就能办完。后唐某甲说不办了，想把钱要回，我和唐某甲就多次给程建国打电话，催他还我工程保证金20万元和唐某甲的23万元，程建国一直拖着不给。2016年2月6日，我和唐某甲、程建国在东方大厦见面，我让程建国写一张20万元的收条，写的是马某甲的名字。2016年3月，我们又在东方大厦见面，程建国给唐某甲写了一张23万元的借条。
4.被害人陆某的陈述：2013年12月份，马某甲说想承包亚布力镇医院手术室新建工程，让我帮联系，我找到王某甲，他说有一大哥（程建国）原是尚志市政府的。后来我和马某甲、王某甲与程建国一起吃的饭，程说没问题。2014年2月，程领我们到亚布力镇医院见院长，院长说确实有手�室新建这个项目，我们就相信了。2014年6月，程说要包这个工程需要先交20万元工程保证金，我们三人均摊凑了20万元。第二天在程建国家楼下，程建国把钱取走，当时我们四个人在场。20万元程建国是否交给医院我不知道，直到同年8月程建国也没把工程包下来，我和马某甲决定不承包了，让王某甲找程要钱，程用各种理由推脱不还。2016年2月初，马某甲和王某甲说他俩让程建国写了一张20万元的收条。2016年6月末，王某甲说联系不上程建国，就报警了。
5.被害人唐某甲的陈述：我通过王某甲认识的程建国，2014年8月我和程建国、王某甲聊天时说孩子毕业没工作，程说帮忙安排，我对程建国说需要花钱的地方吱声。2015年1月，程建国说能把我孩子安排到黑龙江省中医学院上班，需要费用大概23万元。2015年2月末，我和王某甲、程建国在�岗区东方大厦一楼大厅见面，我当着王某甲的面把23万元交给程建国，我当时要了王某甲和程建国的身份证复印件，没让他们写收条。2015年6月，我联系程建国问事办得怎么样，程建国一直以具体办事的人出门了，让我等着。2015年11月，我感觉不对劲就让程退钱，程表示在外地等回来解决。2016年2月6日，我和王某甲、程建国在东方大厦见面，程说等过年期间再催催办事人，我说不办了，退钱，程说行。2016年3月20日我让程建国写了欠条。程建国原是尚志市政府驻广州办事处主任，2013年退休，他说现在天津市塘沽区。2016年6月17日我到天津塘沽办事时约程见面催其还钱，程拿出一堆别人欠他的欠条，说公安局已经立案，等钱要回来就还我。后我给程打电话就不接了。我不知道程建国找谁给我孩子办工作，是否把23万元交给办事的人。
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和程建国是在2008年前后通过朋友刘某认识的，当时程建国是尚志市驻广州办事处主任。2011年10月，我朋友黄某的儿子大学毕业要找工作，我就找刘某办这事，刘某让我找程建国，说程建国认识双城市检察院的人。过段时间，刘某到我办公室说程建国联系好了，需要好处钱10万元。黄某给我拿了10万元现金，我开车拉着刘某去尚志市和程建国见面，我把钱给刘某，刘某将钱转交给程建国。当时程建国答应安排双城区政府里一个正式工作，让我们等信。2016年2月6日，我和刘某与程建国见面，我让程建国打一个收条，程建国说办不了过段时间把钱给我。前几天王某甲说程建国因诈骗被抓，我就来公安机关反映了。之前我和刘某给程建国打很多电话，程建国开始说把钱给检察院的人了，后来又说钱要回来自己用了。黄某的10万元我在2014年还了。2017年2月4日上午，程建国的儿子找我说先还3万元，剩余7万元以后给我。我还知道程建国给王某甲揽工程骗他们20万元，何某甲被程建国骗了五六万元，何某甲说程建国向他要5万元说给季市长，后又给程建国转了1万元。
7.被害人何某甲的陈述：2014年尚志一开发公司法人梁某印向我借100万元，用七张售房三联单做抵押。后房子盖好卖了，也不给我钱，我就把这事和杨某说了，杨某给我介绍了程建国，当时程建国答应能办，说认识尚志市委秘书长，需要送礼钱5万元。2015年初，我在尚志市给程建国5万元现金，过几天程建国说礼钱不够再拿1万，我又给程建国拿1万元，用建行卡转账到乔承春名下。后来程建国就不跟我见面，打电话就说事正办着，可至今没办。我听说程建国被抓，就来报案了。当时程说是找季市长办，钱是给季市长秘书送去，不�给程建国的好处费。第一次5万元是让朋友张某甲拿我银行卡到银行取的现金，第二次是让张某甲用我银行卡转给程建国的。
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我是亚布力镇中心卫生院的院长。2014年程建国领一个姓马（马某甲）的来院找我，他说“卫生局丁局长让我们来看看你们医院手术室改造的事，我可以在省里要钱，小马能干这个活”，我说院里没钱，我问程建国改造需要多少钱，程建国当时让小马回去做个工程预算。我当时就说“你们要是能要到钱，可以改造，院里没钱”。他们走后，我请示卫生局的丁局长，局长说你告诉他们院里没钱，他们要是能要着钱就让他们干。其实我们院里没有改造手术室的项目，就是在他们来之前，丁局长有一次在我办公室，当时程建国也在，丁局长说程建国能在省里要到钱，问我院里有没有什么项目，我说那就手术室改造吧，后来程建国领他们来的，根本没有什么保证金的事，我没收过程建国的好处。后来程建国和马某甲又来院找我一次，这次马某甲已经把预算做完了，说需要四五百万元。马某甲问我能不能做完预算、招标，然后先开工，我当时坚决没同意，怕程建国要不来钱，施工方该找我院要钱了。从始至终我从没和他们说过有保证金的事，我院手术室也未改造。在公安人员联系我后，我给程建国打电话问他保证金的事，他说帮马某甲办事确实有20万元在他那。程建国跟我联系医院手术室改造过程中，没跟我说“给你拿了点儿钱”这话，我没对他说过手术室改造工程在市里已经批完了，要走正常招标程序这话。当时程建国说让我把材料报上去，定了县里市里省里要钱都是他的事。
9.证人黄某的证言：2011年我找过杨某帮我儿子找工作，办事用了10万元，当时我把钱送到香坊区省医院对面小区一个四楼，没有手续。最后事没办成，2015年几月忘了，杨某把钱都还我了。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我通过唐某甲认识的程建国。2014年程建国向我借过35万元，借四个月，月息4分。到2014年10月，程建国还差20万元没还，程建国留台车作抵押，后车被程建国要回，又给我5万元，现还差15万元未还。这笔钱和唐某甲没有关系，我没将剩下的这15万元债权转让给唐某甲，唐某甲和程建国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1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和程建国认识二十多年了，当时程建国是尚志市政府驻广州办事处主任。聊天时程建国说双城的检察长王景霞是尚志的，我就记住了这个信息。2011年10月，杨某找我说他朋友黄某儿子大学毕业想在双城安排工作，我说帮找程建国，杨某说行。我给程建国打电话，他答应能办。我和杨某去尚志给程建国送去10万元办事钱。这个数是杨某提出的，先拿10万元办事，程建国接到钱时，说把这钱送给王景霞办事。后来我给程建国打电话问事办到什么程度了，他总说办着呢，再后来杨某就直接给程建国打电话联系，我就不知道了，但程建国肯定没把钱还人家。
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关于尚志市一个医院，当时程建国找我帮办或联系一下，我对程建国说得到当地财政局了解办理程序，通过财政申请办理，后来程建国就再没找我。
1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我拿何某甲卡取过5万元现金，给程建国送去，是办何某甲要欠款的事。后来我又帮何�甲给程建国转存1万元，说是程建国帮何某甲要账给季市长送礼钱。
14.马某甲提供的收条复印件：程建国于2016年2月6日出具收条，即收马某甲20万元整用于亚布力医院工程保证金，如工程不干，全额退回。
15.唐某甲提供的借条复印件：程建国于2016年3月20日给唐某甲出具借条，即借唐某甲23万元整，此款系替唐某甲孩子安排黑龙江省中医学院上班事宜。
16.杨某提供的收条复印件：程建国于2016年2月6日给杨某出具收条，即收到给杨某朋友黄某儿子安排工作一事，收到办事钱10万元整，如此事不成将全额返还。
17.何某甲提供的收条复印件：程建国给何某甲要款时拿走的抵押房票并于2015年2月11日给何某甲出具收条。
18.证人王某乙提供的借条、担保协议复印件：2014年3月27日，程建国向王某乙借款35万元，还款期限为2014年7月27日。王某甲、谢某自愿为程建国担保还款义务。程建国还款后于2014年10月27日所写欠条，即程建国欠王某乙20万元整。
19.邮政街派出所工作记录：民警经工作掌握程建国手机号，与该人电话联系，其在电话中承认以亚布力镇医院新建工程承包需要收取过马某甲、王某甲、陆某20万元保证金，未交予亚布力镇医院，据为已有。该人自称目前在天津做工程，近期回哈尔滨说明情况。
20.被害人何某甲手机短信截图：何某甲给程建国办事款1万元是通过建行转账至乔承春建行卡内。
2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程建国身源情况无前科劣迹。
22.被告人程建国的供述：2014年五六月份，马某甲找我说亚布力镇医院有个手术室改造项目，让我帮忙找医院的院长。2014年八九月份，王某甲说这事不出点血办不成，马某甲说先拿二三十万送上去，过了三四天，马某甲和王某甲在尚志烟草公司对面车内给我20万元，将我送至张院长（张某乙）家小区，我自己拿钱进小区给张院长打电话，说马某甲他们过来看工程什么时间能开，给你拿了点钱，张院长说不用。后我找张院长问他是否有这个手术室改造的工程，我哈尔滨朋友想干，张院长表示谁干也得走招标程序。2014年九十月份，我领王某甲和马某甲见过张院长两次，张院长说医院手术室改造工程的预算图纸都没出来，还要走招标程序，经我再三劝说张院长同意让他们做预算出来看看。我就通知马某甲，马某甲带人到亚布力镇医院做了测量和预�就回去等消息了。我跟张院长说医院正需用资金，我可以去省里协调，我到哈市财政局找过财政局下面小额贷款公司经理王化淼。这个工程没立项，谈不上招投标。因医院改造手续一直没批下来，到现在工程也没开展。2015年2月，我将这20万元用在我天津工程上，王某甲多次找我要钱，我没给他们。2016年2月，王某甲找我到南岗区花园街东方大厦说“这20万不光是他自己的，你要是还不上就给我们打个20万工程保证金的收条”，我就给他们打了这张收条。这20万元是他们三人行贿张院长的钱，我没骗他们。我和唐某甲是债务关系，2014年我在做一个专利项目时需要前期经费，我就向唐某甲的朋友王某乙借了35万元，当时我让尚志市五中的谢某老师做的担保。我给王某乙打了35万元的借条，后期我陆续还了王某乙20万元，还剩15万元一直没还。唐某�找到我说能找到一个利息低点的把这15万元替我还上，就算我欠唐某甲15万元。2016年3月20日，在天津市塘沽区一家旅店内，唐某甲找到我问能不能还钱，我说还不上，唐某甲让我给他打个条说给孩子办工作了，加上利息我给唐某甲打了这张23万元的借条。钱我跑专利项目时花了，用于吃喝车费住宿等。我是通过刘某认识的杨某，杨某找我要给他朋友的孩子安排工作，在尚志市给我10万元现金的办事钱，当时刘某在场。收条是我打的，时间是2016年2月6日，我在杨某家打的。办事的10万元我投工程里了，还不上了。我通过杨某认识的何某甲，何某甲手里有一个开发公司的购房票七张，让我找人给他要钱，我收他办事钱5万元，后来我又向何某甲借1万元，事没办成，钱让我花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程建国自动投案后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定为自首。考虑程建国的犯罪数额、次数、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程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责令被告人程建国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杨某；责令被告人程建国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马某甲、王某甲、陆某；责令被告人程建国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何某甲；责令被告人程建国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唐某甲。宣判后，程建国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杨某是借贷关系，王某甲等人的20万元是给医院院长送的好处费，不是工程保证金，何某甲的6万元中5万元是给其的好处费，1万元是借款，唐某甲的23万元不是给孩子安排工作的费用，是从王某乙处转来的债务，其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上诉人程建国以能帮助被害人子女安排工作、承揽工程、要回欠款为由，虚构需要送好处费、交纳工程保证金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将所骗钱款均用于其本人花销。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杨某、马某甲、王某甲、陆某、何某甲、唐某甲的陈述，程建国向各被害人出具明确记载办理事项的借条、收条，证人张某乙、黄某、王某乙、刘某等人的证言，程建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建国犯诈骗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程建国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均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 江
审 判 员 宗永平
审 判 员 乔 岳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于智超
书 记 员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