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民申17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荣等20人（基本信息见裁定附件）。诉讼代表人:唐荣，男，194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荣，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粮油加工厂退休职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石河子粮油加工厂管理人。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负责人：石福玲，新疆石河子粮油加工厂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破产企业档案清理组会计。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学正等16人（基本信息见裁定附件）。再审申请人唐荣等20人因与被申请人新疆石河子粮油加工厂管理人（以下简称粮油加工厂管理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2016）兵民终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唐荣等20人申请再审称，一、石河子长寿挂面厂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是该厂财产的所有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把石河子长寿挂面厂的财产视为新疆石河子粮油加工厂（以下简称粮油加工厂）所有，违背《民法通则》第72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集体企业的财产及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得侵犯”的法律规定。1986年5月30日石河子计经委市计经基字（86）22号《关于下达长寿挂面厂等不占规模计划的通知》批准石河子长寿挂面厂扩建生产用房的面积中（含住宅600平方米）的政府批文、设计图纸、建造的付款凭证、账本可以证明石河子市工二小区27栋与31栋住宅平房是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自建、自住的职工住宅，不是粮油加工厂的破产财产。二、粮油加工厂没有给石河子长寿挂面厂拨款投资550000元注册资金，一审对这张550000元注册资金证明三次开庭都不质证就直接认定，该资金证明是孤证，二审不仅不予否定，反而认可了一审查明的事实。三、申请人个人没有集资投资就不具有劳动所得之权利，劳动创造的财富就不归劳动者所有的说法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唐荣等20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申请再审。本院认为，本案应当审查的主要问题是：唐荣等20人是否为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财产的所有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唐荣等20人主张其在石河子长寿挂面厂的财产被粮油加工厂管理人侵占，要求粮油加工厂管理人返还，并赔偿损失，首先应证明其是所主张财产的所有权人。《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和《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均明确规定产权界定所应遵循的基本原则，即“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第八条同时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国家机关等（以下简称全民单位）投资或创办的集体企业，以及虽不隶属于全民单位，但全民单位实际以货币、实物、无形资产等给予扶持和资助的集体企业国有资产所有权界定，依下列办法处理：（一）全民单位以货币、实物和所有权属于国家的土地使用权、知识产权等独资创办的以集体所有制名义注册登记的企业单位，其资产所有权界定按对国有企业产权界定规定办理。但依国家有关国有资产管理法律、法规规定或协议约定并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认定的属于无偿资助的除外；（二）新建的企业，开办资金完全由全民单位以银行贷款及借款形式筹措，生产经营以集体性质注册的，其资产产权界定比照前款规定；（三）全民单位用国有资产在集体企业中的投资及按照投资份额（或协议约定）应取得的资产收益界定为国有资产；……。”据此，集体企业在有其他国有单位投资的情况下，应当根据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国家机关等在其投资或创办的集体企业投资多少来确定集体企业的资产是部分还是全部归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国家机关等所有，不能仅仅以企业的性质来确定企业资产的归属。唐荣等20人如认为石河子长寿挂面厂的所诉资产归其所有，仍应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原审查明事实，1984年12月15日由粮油加工厂提交的石河子长寿挂面厂填报的《工商企业开业登记资金信用证明》中所记载的设立石河子长寿挂面厂的拨款单位为粮油加工厂，虽然唐荣等20人认为该证明中记载的粮油加工厂拨款55万元不属实且该证据没有质证，但既没有提交其为出资人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其他足以推翻该证明的证据，而且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进行了质证和认证。唐荣等20人在原审中提交的承包合同书、联营合同书及评估报告等证据仅能证明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被承包期间的企业经营状况，并不能反映出该企业由唐荣等20人出资设立。《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第九条规定：“集体企业在发展过程中，使用银行贷款、国家借款等借贷资金形成的资产，全民单位只提供担保的，不界定为国有资产。但履行了连带责任的，全民单位应予追索清偿。集体企业确实无力按期归还的，经双方协商可转为投资。转为投资的部分界定为国有资产。”虽然根据原审查明事实，1984年6月30日，粮油加工厂与唐荣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唐荣向银行贷款150000元对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进行续建和扩建，但该约定仅仅是对唐荣本人承包石河子长寿挂面厂时权利义务的约定，不能视为唐荣等20人对石河子长寿挂面厂的投入。即使适用上述规定也只能认定借款形成的资产归石河子长寿挂面厂所有，而石河子长寿挂面厂的资产是否归唐荣等20人所有，唐荣等20人仍然需要证明其在设立石河子长寿挂面厂时有投资。根据“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因唐荣等20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对石河子长寿挂面厂有投资，则无法认定其拥有石河子长寿挂面厂的产权，其主张的因该财产所产生的损失和收益归其所有的理由亦不成立。综上，唐荣等20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唐荣、杨清琼、鲍继俊、吕道银、邓成钊、刘桂兰、蔡军、蔡宾、吕小霞、张青松、张荣山、胡林、蒲金琼、吕崇翠、胡蓉、钟光友、蒋翠平、吕勇、薛晓平、唐晖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李 涛审 判 员  王云飞审 判 员  晏 景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 峰书 记 员  杨心语附当事人基本信息：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荣，男，194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平房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清琼，女，194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平房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鲍继俊，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22栋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吕道银，男，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55栋楼房4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邓成钊，女，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55栋楼房4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桂兰，女，194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0栋楼房46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蔡军，男，196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平房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蔡宾，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四十二小区17栋楼46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吕小霞，女，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40栋楼房4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青松，男，196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平房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荣山，男，194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平房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林，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十三小区56栋楼35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蒲金琼，女，195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七小区114栋楼房33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吕崇翠，女，195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27栋平房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蓉，女，197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四小区幸福苑5栋楼房5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钟光友，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0栋楼房462号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蒋翠平，女，汉族，196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七小区17栋楼房151号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吕勇，男，汉族，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平房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薛晓平，女，汉族，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27栋平房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晖，男，196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27栋平房8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学正，男，194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乌伊公路南（看守所西）278-2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夏美玲，女，196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43栋65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照英，女，194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47栋11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同珍，女，195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52栋217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尹维芬，女，195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43栋24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瑞云，女，1936年7月3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44栋41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家玉，女，195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52栋324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练玉辉，女，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系新疆同河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0栋21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海英，男，1943年7月7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8小区17栋43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贾凤珍，女，195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乌伊公路南（看守所西）278-2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吕崇超，男，194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7栋23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鲍继新，男，1969年9月8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系新疆天业集团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0栋21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喻洪忠，男，195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52栋324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唐春华，女，197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系新疆汇昌豆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季敏，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系石河子市中心门诊收费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16小区70栋35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彭东阳，男，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原石河子长寿挂面厂职工，现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工二小区31栋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