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49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兴建，男，汉族，1963年3月10日出生，住址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立倩，女，汉族，1986年11月26日出生，住石家庄高新区，系被告郝兴建的儿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太行街道郝家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太行嘉园小区，组织机构代码：74544118-5。法定代表人：郝金霞，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朋朋，该村委会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信川，河北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石家庄长江大道89号。法定代表人：周立新，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杰，该单位法律顾问。上诉人郝兴建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太行街道郝家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郝家营村委会”）、原审原告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冀0191民初1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兴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立倩、被上诉人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太行街道郝家营村民委员会的郝金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朋朋、王信川、被上诉人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兴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理由：1、调解书系上诉人与管委会给予拆迁补偿协议关系自愿达成的，与被上诉人无关，无论该调解书内容合法与否，均不影响被上诉人任何利益，因此，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在（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案件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与郝某2调换宅基地的字据，协议载明郝某2用其4476号宅基地与上诉人的宅基地进行调换，拆迁前卫星照片确定了4476号宅基地的存在，管委会反复核查后与上诉人签订的调解书。调解书的内容是正确，且调解书内容是基于4476号宅基地的补偿，并非基于4331或4417宅基地的补偿。故被上诉人质疑4331或4417宅基地存在与否与本案并无关联。3、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错误，其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4、被上诉人的说法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严重与事实不符。郝家营村委会答辩称：1、2010年时任村委兼秘书郝士岭举报其为郝兴建设计两块宅基地补偿的问题，街道办书记郑来宾批示“严肃查办追回”。郝兴建伪造购买宅基地交费凭证，郝兴建家有一块祖宅，1992年并不符合要新宅基的条件。郝某2开始选郝兴建家的耕地，后又选他地做宅基地，郝兴建的耕地性质从未改变并至今领取地补。92年两个登记表内容一致，证人说是抄错了，那抄对的东西在哪？2、村委会是管理参与拆迁补偿重要主体和权益的拥有者、使用者、管理者，调解书与村组织和村民有民事权益联系。调解书应予撤销。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提交《情况说明》，在高新区管委会、郝兴建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一案中，郝家营村委会与郝兴建均将两处房屋和对应的《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弄反，导致法院在调查事实过程中出现错误。1、高新区管委会成立的高新区长江大道东延工程建设指挥部对郝兴建两处房屋进行了补偿安置，档案号分别为207号和431号。207号档案中存放的材料为1、4331号《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2、《房地产勘察表》（标注的产权号4331）3、房屋照片（村委会和郝兴建均认可照片中的房屋是调换的郝某2家的房屋，郝兴建家并未在盖房居住，比较破旧）4、《拆迁房地产分户估计报告》（标注宅基地为4331，报告中没有显示存在“空调、热水器等”，照片与《房地产勘察表》在评估公司保存）等其他材料；431号档案中存放的材料为4417号《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2、《房地产勘察表》（标注的产权号4331/4557）3、《拆迁房地产分户估计报告》（标注宅基地为4417）等其他材料。因《拆迁房地产分户估计报告》成为宅基地登记表与房屋相符最重要的评判证据，结合其他证据，4331号《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与郝某2调换的房屋，就是案件争议标的。而4417号《正定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与郝兴建家自建的房屋对应。房地产勘察表》（标注的产权号4331/4557）中4557是笔误，应为4417。2、《民事调解书》的调解结果也是将档案编号为207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内容进行变更。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太行街道郝家营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高新区法院（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郝家营村委会、被告郝兴建所在的郝家营村原属正定县留村乡。被告郝兴建原有宅基一处，1987年11月15日正定县宅基地清理表登记证号为4090号，1992年11月15日正定县宅基地清理表将该宅基登记证号为4331号；1992年11月15日被告郝兴建另一份正定县宅基地清理表证号4417号登记宅基四至、面积与4331号完全相同，均为东至郝兵群、西至道、南至小学、北至郝夫林，面积205.3平方米。2009年10月，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对长江大道进行东延，并颁发了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长江大道东延工程（秦岭大街-东石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该通知第十三条规定：“被拆迁人宅基地以1992年土地管理部门依法登记确权面积为准。1992年土地管理部门未确权的，被拆迁人提出书面申请，村委会提出处理意见，由留村乡人民政府审核后，报拆迁人批准。”郝家营存整体被拆迁，被告郝兴建的证号为4417和4331宅基地也由此均被列入拆迁范围。2010年东延工程指挥部与被告郝兴建基于4331号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签订档案编号431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基于4417号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签订档案编号207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高新区管委会认为错误，并在调查报告上作出批示，2012年10月17日高新区管委会以原告身份向本院提起诉讼，以指挥部误认为郝兴建4331号和4417号为两块不同的宅基进行了重复安置，要求法院撤销档案编号为207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地下室安置协议等协议，判令郝兴建返还补偿款、奖金、过渡费，高新区管委会返还郝兴建地下室、地下停车位购买款。该案庭审中证人郝某1、郝某2出庭作证，证明1992年7月8日郝兴建与郝某2调换宅基地的事实。当时负责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填表的任梦学出具证言证明，由于其工作失误，将郝兴建4331号与4417号宅基地登记表填写的四至、面积完全一致。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高新区管委会与被告郝兴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即一、档案编号为207号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确认的郝兴建宅基地面积205.38平方米计算有误，应当按照实际宅基地面积170平方米计算；二、解除原、被告于2010年1月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双方按照170平方米宅基地面积重新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三、按照郝兴建宅基地面积170平方米计算拆迁补偿后，被告郝兴建应退还原告高新区管委会158536.6元，高新区管委会同意郝兴建退还15万元整；四、双方重新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当日郝兴建退还高新区管委会15万元整，高新区管委会将6号楼2单元501室房屋钥匙交付郝兴建；五、双方按本协议履行后，本案诉讼纠纷全清，郝兴建按正常宅基地与其他拆迁户享受同等拆迁补偿待遇。根据双方达成的上述调解协议，本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6月23日，郝兴建以原告身份起诉郝家营村委会，要求确认郝兴建根据4331号和4417号两份《正定县宅基地使用登记表》和上述调解书享有购买郝家营村委会所建平价房2套及地下室资格。原告郝家营村委会认为本院（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按郝兴建有两处宅基地进行调解，侵犯了村委会利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该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存在争议：被告郝兴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宅基地缴费收据，证明目的：被告郝兴建在1992年4月20日向村委会缴纳1200元在自己的承包地上取得4418号宅基地一块。2、1992年7月8日调换宅基地的字据，证明目的：被告郝兴建将宅基地一块与郝某2带房的宅基地对换，并给付给郝某2房屋折价款，即用被告郝兴建的4418号宅基地与郝某2的4417号宅基地调换，4417号宅基地是郝某2老宅基地4476号变更而来的。3、1990年8月30日郝家营村郝某2正定县宅基地清理登记表4476号，证明目的：该表记载郝某2宅基东至耕地、西至郝定歧、南至道、北至耕地，面积170平方米；此宅基证已经确权。4、郝某2的证明，证明目的：郝某2与被告郝兴建在1992年进行宅基地对换。5、《郝家营村村民居住方位图》，证明目的：被告郝兴建有两块宅基地。原告郝家营村委会称，1、票据不认可，票据是假的。（1）正定县统一确权宅基地是在1992年8月份，票据是92年4月份，相差4个月；（2）92年8月份确权宅基地，宅基地的内容和96年的内容一致，被告称出错了，92年出错了，96年出错了，难道87年也出错吗？3年3次宅基地确权，最后一次登记时又是96年两个填宅基地表，且内容一致。（3）被告称其宅基地是在其承包地上，被告承包地是2.756亩，到现在为止被告的地依然是2.756亩，并按这个亩数领取各种补偿，如果在耕地上有宅基地，则亩数就不是2.756亩了。（4）郝兴建92年的交费收据明显是假的，该票据所写的郝兴建宅基地款1200元整是一个人的笔迹，下面任席珍、郝某1又是一个人的笔迹，即“任席珍、郝某1”是一个人所签，“郝兴建宅基地”是另一个人签的，这个条上是三个人所签，三个人所签违反了财务最基本的常识“谁收钱谁签字”，三个人签是捣鬼。任席珍就是任梦学。（5）如此重要的证据，在2013年的调解书没有使用，而是在我方起诉后拿出的此票据，这不可能，票据属于直接证据，应该拿出来使用。（6）在农村当中买宅基地确实需要交费，是指在计划之外允许村民买，但是宅基地到手后该票要收回，给其宅基地的凭证，所以郝兴建此收据从形式到实质到实体都不符合所有的规定。（7）郝兴建当时的家庭条件只能是一块宅基地，不符合申请第二块宅基地的条件。（8）要求对收据上的公章进行鉴定。2、和郝某2换宅基地不认可，被告的宅基地最后如何结算的其本人最清楚。提交村委会情况汇报及领导批示，郝兴建只有一块宅基地，在拆迁时原村委会秘书郝士岭和郝兴建协商，郝兴建出30万元由郝士岭为其办手续获得第二块宅基地手续（第二块宅基地不存在），后拆迁结束郝兴建获得两块宅基地补偿，但郝兴建不给郝士岭30万元，郝士岭向村委会、管委会反映了这个事情。当时管委会的领导决定起诉郝兴建，追回第二个宅基地补偿，由当时的村党支部书记李计山（乡党委委派）、乡党委书记郑来宾、管委会张志军等领导决定起诉郝兴建，追回违法发放的第二块宅基地的补偿。这就是本案的来龙去脉和本案的真相。在被告郝兴建不退的情况下，郑来彬和郝家营村主任郝金霞说了后就起诉了被告。出具了调解书后村委会不知情，宅基地程序必须是本户申请，调解书认定的不正确。这件事上了村民代表大会，代表大会认为按通知92年确认的才给房屋。后乡干部进行开会要求村委会撤诉，之后去办撤诉，郝兴建当时说村里的房屋也不要了，开发区给的就给了，结果一进门被告郝兴建骂了我们村委会，之后就没有撤诉。郝兴建与郝某2换没有换宅基地，当时因村里管理比较混乱，同意向郝某2发放一块宅基地，允许郝某2自己选择，他看上了郝兴建的这块耕地，郝某2在这儿盖了房屋，后郝某2又挪别的地方了，该房屋由郝兴建以3000元买下，但郝兴建并没有将该地变成宅基地，没有申请、没有买卖、没有批准。所以说二人所谓的换宅基地不是事实。村没有备案，乡也没有批准和备案。所谓的时隔20多年后抄错了，怎么抄错的，拆迁的时间不找，打起官司后找村里人给作证证明抄错了，实在不符合常理。这样的事情不用有人来证明，就好比自己揪自己头发离开地球一样荒谬。3、4476号宅基地登记表与本案无关，且在1992年统一确权时没有得到确权。1992年郝兴建家和郝某2家同时申请宅基地，不符合事实，因为1992年郝兴建家没有申请表，也没有登记表，也不符合要宅基地的条件。村委会放宅基地，必须达到长子满18周岁，才允许放宅基地。但是，必须本人向村委会写申请，经支村两委和村民代表会同意后才允许发放宅基地，郝兴建不符合要宅基地的条件。郝某21992颁发的宅基地证书，和郝兴建的耕地有交叉。但性质没有变化。因为郝某2仍然是两块宅基地。如果郝兴建认为郝某2的宅基地其中一块是他的宅基地，那么郝某2名下应该有三块宅基地才对。而郝兴建所说郝某2不是占用他的宅基地不属实，因为前两次开庭，他交的和郝某2之间的协议，且得到3000元。所以上次开庭他提供的宅基地票据是伪造的，所以提出鉴定，郝兴建当时本人同意鉴定。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他又反悔。本村是整体拆迁，郝兴建这种情况不止一户，村委会尚有38户类似问题无法解决。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益，名义上是管委会负责拆迁，实际是处置的村委会和广大村民的财产。4、郝某2的证明没有证据效力，其证明的事实不对，他和郝兴建不是宅基地互换，而是他选宅基地选在了那儿，不能证明郝兴建是用宅基地换了宅基地。郝兴建的是耕地，至今还领着耕地补偿。5、郝家营村方位图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不具有证明力。原告郝家营村委会提供了郝某2三块宅基地登记表和相应的拆迁协议书，证明目的：郝某2家宅基地一共三块，关于4406号，在村内是老宅基地。4418号宅基地、4419号宅基地是郝某2家申请的，这两块宅基地相邻，是郝某2写申请到村委会，村委会经过研究并代表会通过发放的。不存在被告所说4418是郝兴建申请的，所有申请宅基地的都有申请表。长子够18周岁才可申请宅基地，是申请宅基地程序。被告郝兴建称，三个宅基地登记表时间都是1992年11月5日，而郝兴建与郝某2置换宅基地时间是1992年7月8日，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郝某2在1992年7月8日与郝兴建置换宅基地之后，有三块宅基地。并不能证明郝兴建的4417号宅基地不存在，而且与本案无关。4406号是郝某2继承的其岳母的宅基地。4418号是郝某2与郝兴建进行置换的宅基地，4418号是郝兴建申请的宅基地，4419是郝某2申请的，都是1992年申请的。是4417号和4418号进行了置换，4417号是郝某2的老宅子，是1990年登记帐号为4476号变更过来的，是1992年进行的置换，用老宅换的我家新申请的宅基地。另外，经原告郝家营村委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2017年4月5日该中心出具了冀盛唐司鉴（2017）文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992年4月20日《收据》中“收款单位公章”处盖有的“正定县留村乡郝家营村民委员会”红色印文与样本同称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捺印。上述事实，有郝兴建87年和92年正定县宅基地登记表、郝兴建户籍证明、拆迁房地产分户估价报告、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调查报告、长江大道东延工程通知、郝兴建民事起诉状、石家庄高新区人民法院（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郝兴建的4417号宅基地是否合法存在的问题。被告郝兴建提供的宅基地缴费收据经鉴定与样本同称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捺印，无法证实该收据的真实性。另外，被告郝兴建称，此收据购买的宅基地是占用的自己耕地，但原告郝家营村委会和被告郝兴建均认可被告郝兴建至今仍按原承包地数2.756亩领取各种补偿，被告郝兴建此述显然有悖于常理。即使被告郝兴建换取了郝某2的4476号宅基地，但因没有经过村委会同意也没有在调换后没有进行土地登记变更，在1992年正定县土地管理部门统一进行确权时也没有得到确权，在郝家营村进行拆迁时，被告郝兴建也没有按照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颁发的通知提出申请并报村委会、留村乡政府、拆迁人逐级审核批准。综上，无法确定被告郝兴建的4417号宅基地合法存在。关于（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是否侵犯了原告郝家营村委会的合法权益的问题。郝家营村进行的是整体拆迁，虽然名义上拆迁人是高新区管委会，但实际处置的是郝家营村村集体财产，该调解书未经原告郝家营村委会同意，被告高新区管委会就根据被告郝兴建的4417号宅基地登记表向其发放拆迁补偿，侵犯了原告郝家营村委会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被告高新区管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判决：撤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本案受理费80元，由被告郝兴建负担。二审中，郝家营村委会提交了2010年11月17日《关于对郝兴建拆迁补偿安置问题的调查报告》、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长江大道东延工程（秦岭大街-东石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均经双方质证。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6日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了《长江大道东延工程（秦岭大街-东石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郝家营村在拆迁范围内，其中第十三条规定，“被拆迁人宅基地以1992年土地管理部门依法登记确权的面积为准。1992年土地管理部门未确权的，被拆迁人提出书面申请，村委会提出处理意见，由留村乡人民政府审核后，报拆迁人批准”。依据郝兴建名下1992年登记的证号分别4331、4417号《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东延工程建设指挥部作为拆迁人于2010年1月与被拆迁人郝兴建签订了档案号分别为207、431的两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实际拆除的郝兴建名下的两处的房屋分别位于小学附近的旧宅和村工业区的一处房屋。因双方为档案号207的协议发生争议，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将郝兴建诉至高新区人民法院，请求撤销档案号为207号的相关协议并相互返还相关费用。在该案审理中，高新区人民法院未通知郝家营村委会参加该案诉讼。高新区法院于2014年3月作出（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其中第一项为“档案编号为207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确认的被告郝兴建宅基地面积为205.38平方米有误，应当按照实际宅基地面积170平方米计算”。该调解书确认了郝兴建名下有一块总面积为170.00平米的宅基地。因档案编号为431号的协议已履行完毕，通过上述调解书，郝兴建被确认有4331、4417号两块宅基地，郝兴建进而依据该调解书向郝家营村委会申请两块宅基地平价房补偿。另查明，1987年郝兴建名下《正定县宅基地清理登记表》证号为4090，位于小学附近，系其祖宅。1992年该地块被同时登记为4331、4417号，两个登记表登记四至、面积等内容完全一致。1996年，上述祖宅被登记为4331号。郝兴建提交的1992年7月其与郝某2调换宅基地的字据显示，郝兴建将其村北地南头宅基地一块调换给郝某2，但郝兴建该村北地南头宅基地并未进行过登记，郝兴建提交的1992年4月交纳房基地的收据，郝家营村委会以未收到该费用、不符合申请宅基地条件、未予发放过宅基地为由，不予认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出台之后，郝兴建未按照该规定向郝家营村委会提出过确权申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在（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一案中，郝家营村委会非因归责于其自身的事由而未参加诉讼，该案调解书内容确认的宅基地与村委会有直接利害关系，且该调解书的错误内容损害了郝家营村委会的民事权益，郝家营村委会符合本案原告主体资格。虽然在2010年拆迁安置过程中，郝兴建有两块宅基地上的房屋被拆除，但1992年郝家营村委会存档记录中，郝兴建名下登记的两个《宅基地使用证登记表》即4331、4417号实际为同一处宅基地。虽然郝兴建提交了其与郝某2调换宅基地的字据，但双方调换宅基地未经村委会备案，郝兴建没有提交其符合申请宅基地条件、村委会为其发放过村北地南头宅基地的证据。虽然提供了其1992年4月交纳房基地的收据，但在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出台之后，郝兴建也未按照该规定向郝家营村委会提出过确权申请。综上，在郝家营村委村委会仅登记且认可郝兴建只有一块宅基地即其老宅的情况下，（2013）石高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郝兴建名下另有一块总面积为170.00平米的宅基地，属认定事实错误，且侵犯了郝家营村委会的民事权益。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撤销该调解书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郝兴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东霞审判员  赵增志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崔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