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黔六中刑一初字第0000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天才，男，1974年04月12日生，贵州省水城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纸厂乡。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00年4月5日经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2年1月31日被水城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永健，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市检公一诉（2012）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天才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天才及其辩护人蒋永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999年5月11日，被告人邱天才在纸厂乡境内的成都铁路局三公司工地与杨某某发生矛盾。5月12日为此邱天才要求杨某某讲好，因言语不和邱天才打了杨某某脸一耳光，杨某某被打后准备还手时，邱天才拔出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杀伤杨某某的左胸部，左腹部和左手背，廖某某见杨某某被杀，搬起一根钢管打在邱天才的手上时也被邱天才杀伤。杨某某被杀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5月15日死亡，被告人邱天才于2011年1月30日在瓦卡派出所检查站被抓获。
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邱天才犯罪的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抓获经过及被告人邱天才的供述等证据，并以被告人邱天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天才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杀猪刀刺杀杨某某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辩解不是故意杀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天才的行为应是故意伤害，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999年5月11日，被告人邱天才在纸厂乡境内的成都铁路局三公司工地打工，邱天才在用手推车推土方的过程中撞到同个施工队的民工柳某某，双方为此发生打架，与柳儿娃一起干活的同乡杨某某见状便帮柳某某的忙，后被在场的包工头朱某某劝开。为此，1999年5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邱天才叫上邱某某、王某某等人到公司第六项目部以找老板领工资为借口，从工棚内喊出受害人杨某某，要杨某某和他讲好头天在工地上打架的事，杨某某说：“为啥要讲好？”邱天才打了杨某某脸一耳光，杨某某被打后准备还手时，邱天才拔出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杀伤杨某某的左胸部，左腹部和左手背，廖某某见杨某某被杀，搬起一根钢管打在邱天才的手上时也被邱天才杀伤。杨某某被杀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5月15日死亡，被告人邱天才于2012年1月30日在瓦卡派出所检查站被抓获。
经法医鉴定：杨某某是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肺等全身多处组织、器官后大量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杨某某的亲属收到被告人邱天才的亲属代为赔偿的经济损失40000元。被害人亲属自愿谅解被告人邱天才，请求法院对邱天才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1999年5月12日22时许，成都铁路局三公司民工杨某某因纠纷被纸厂乡的邱天才等人杀伤，杨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1999年5月15日立为重大案件侦破。
2、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月30日下午15时许，云南省德钦县奔子栏派出所值班民警接到辖区达日村白书组社长的电话报警称：“我小组贵州籍村民邱天才昨晚殴打其妻子和岳父，经村、社干部调解不成，今天上午往山上跑了，请派出所帮忙查找。”接警后民警先上网核查邱天才的身份，及时联系邱天才的原籍派出所协查该人在当地是否有违法犯罪记录，得到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反馈该人与一起10多年前命案在逃人员极为相似的信息反馈后，民警向所长汇报并根据所长指示，联系友邻瓦卡派出所检查站被民警抓获，并将邱天才传唤至德钦县奔子栏派出所询问，于2012年1月31日将邱天才移交至德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廖某某1999年5月12日下午22时左右被当地村民杀伤时我在场的。当时约22时左右钟，在民工棚门口，我和杨某某，廖某某在一起玩耍，当地有两个农民喊杨某某一起到老板处去领做工的钱，杨某某不去，其中一个农民就用手打杨的脸部一巴掌，杨某某还手，这两个农民就用带着的杀猪刀就杀杨某某。听说叫邱某某和邱天才。廖某某是见杨某某被杀伤后，跑去帮忙，就被杀伤。我看见杨某某被杀伤后，我捡木棒追，但没有追着人。杀人的凶手和我、杨某某、廖某某我们在六丘田干过一天活（指邱某某和邱天才）。另证实是邱某某和邱天才家两兄弟，但具体是其中的哪一个，名字和人我对不上号，只是当时我看清楚的是带白点的青黑色夹克衫的那一个杀的。当时我站在凶手的侧面不到两尺远，我还清楚的看到凶手的右手反握着一把单面刃刀，和杨某某打起来，他就先用左手掌打杨某某的面部一巴掌，杨某某就还手，没有打着他，他就动刀，先捅了杨某某的左胸部一刀，接着杀第二刀，杨某某用左手去当，就杀着杨某某的左手，再杀第三刀，杀在杨某某的左肩膀，当时杨某某没有倒地，待工友上去帮忙，凶手跑时，杨某某喊：“朱老板，我被砍伤了。”说完就倒地了，再也不能说话了。
4、证人邱某甲的证言证实：邱某某和邱天才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两是从与成铁三公司修铁路的人发生打架之后就外出了。古历3月26日这天，邱某某、邱天才从六丘田回来说，他们被修铁路的工人追打，当天晚上我骂了他一顿，第二天在王某甲家吃饭时，我见到他一眼，就没有见到他了。邱天才，平时是穿有带白点青黑色的夹克衫。在1999年我家次子邱天才打死人就出去的，一直没有回家来过，也没有和家里的人联系。
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邱某某只晓得去水城了，具体的地方不知道。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得了，当时大约13点，我婆婆对我讲：“邱某某他们在马罗坡，你去问一下他们是怎么回事。”我就和我婆婆一起到了马罗坡，当时我看到邱天才、王某某和邱某某在一起，还看到邱天才的夹克的内袋里有一把杀猪刀，露出把把，我一到就和邱某某讲话，王某某和邱天才离我们有5米左右，我找邱某某闹：“你怎么和四川人闹。”邱讲：“你好好带娃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只有过一天算一天了。”邱还给我要钱，我婆婆喊我上去时还喊我带一点钱去给邱，我没有给他钱，因为我没有钱，我很生气，其它没有讲什么我就回家了。邱某某在12日穿的是黄西装，在马罗坡也是穿这件，穿的是黑裤子，还有白袜子。在马罗坡邱天才穿灰夹克，黑蓝裤子，王某某穿白夹克，黑蓝裤子。邱某某在桥边和人打架，我听到吵得很，便跑出来看，看到抬四川人上车，我回家后，有很多四川人到我家问有人在没有，没有听到任何人讲是怎么回事。四川人被杀的当天邱某某中午12时出门到天要黑时才回来，回来后在家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出去了，邱某某刚走十多分钟后邱天才回来，他喊我拿刀子给他，我没有给他。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碗柜上的杀猪刀不见了，我猜肯定是邱天才带走了。当晚两兄弟都没有回来。四川人被杀的前一天晚上，邱某某回来讲邱天才在六丘田施工处推车碰到四川人，和四川人闹起来了，四川人先打邱天才一拳，一帮四川人把邱家两兄弟追跑了，还是被朱老四劝开了。第二天，四川人去买菜刀，邱某某他们还以为要和他们打架，邱某某他们就和四川人打了起来。
6、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5月12日22时，工友杨某某被杀时我在场。5月11日在六丘田到我们工地上打工的邱某某、邱天才兄弟，因为我对他们两兄弟熟，但具体哪一个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杀杨某某是11日在六丘田工地推车的那一个。11日在六丘田，推手车那一个推车撞着柳某某，当时发生打架，杨某某帮忙打邱某某、邱天才兄弟，当时打架的情况是，推车那个撞着柳某某后，柳某某打他，杨某某上去帮忙柳某某，用拳头打了去帮忙打柳某某的那个头部一拳，就被打跑了。到第二天晚上10点左右钟，推车的那个人就和另外的几个当地人，就到我门口找杨某某，推车的那人拉住杨某某的手，要杨某某和他一起到老板那儿算账，杨某某不去，双方就在工棚门口抓扯，抓扯中，那人就提到在六丘田打架的事，问杨某某说：“你昨天在六丘田你是不是打了我。”杨某某说：“我不认识你。”然后他又指着旁边一个他认识的人说：“我只认识他，不认识你。”推车的那个就说：“你不认识我？”说着就打他的右脸部一巴掌，杨某某就还手，推车的那人就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杀杨某某的胸部一刀，杨某某就退，他继续追杀杨某某，具体杀着几刀我不清楚，廖某某是被谁杀的我不清楚，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只看到那人一个人杀的。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与邱天才，邱某某是邻居。杨某某邱天才杀的。1999年5月12日晚上10点钟左右，在纸厂乡夹沟村新田组成铁三公司第六项目经营部工棚门口，也就是靠近夹沟小学的边上，是用杀猪刀杀的。杀着杨某某的胸部一刀，具体杀着左胸还是右胸我不清楚。因为头天，也就是5月11日的那天，邱某某和邱天才在六丘田成铁三公司的工地上干活，推车压着四川人。当天晚上，邱天才，邱某某，小东进和我在成铁三公司门口打台球，邱天才和我们说，头天他们在六丘田工地与四川民工（杨某某、廖某某）等惹着祸，要我们和他们一起去问头天为啥要打他们。当晚10点来钟，邱天才对杨某某说：“昨天你们打我请你们拿讲好。”杨某某讲：“为啥要讲好？”邱天才就上去揪住杨某某左手，双方就打起来，杨某某就掀邱天才的手，邱天才就拔出其身带的杀猪刀杀杨某某的胸部一刀，大概1分钟左右，杨某某就倒地了，铁路上的一大帮人就出来打，我们就跑了。
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杨某某被谁杀伤我只知道是头天在我们工地打工的两个当地民工，但具体是怎么杀的，因为我当时天黑看不清楚是5月12日晚9点至10点左右钟。
9、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1999年5月12日20时许，有一个人（穿着灰色翻领的夹克）到成铁三公司的驻地来喊杨某某去领工资，当时和这个人站在一起的大概有三个人，杨某某不去，这个人就拿出一把杀猪刀，另一只手指着杨，我看见后就回工棚拿了一把转杆出来，出来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有一个当地的人在我门口，我一上去打他头一下，他就往黑暗的地方跑，我追过去打他没有打着，这时我就听见杨喊快来人，我被杀着了，廖某某也喊我被杀着了，这几个人就跑了。
10、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1999年5月12日22时许，在纸厂乡夹沟村新田组成铁三公司工棚门口前被当地和我们一道做工的民工杀伤的。1999年5月12日，我们在夹沟村秋田工地打工，我们的工友柳某某被杀伤我们的那人推车压着脚，双方发生争吵，杨某某就帮忙柳某某打对方，柳某某打推车的那人，推车人的哥哥就帮忙打柳某某，杨某某见状就去帮忙柳某某打那人的哥，当时由于对方只有二人，我们老板朱某某出面劝开了。可是到第二天晚上，对方到我们工棚领工资，头天推车压着柳某某的那人还未到老板那里领工资，就问杨某某说：“昨天是不是你帮忙打我们。”问的同时就打杨某某的脸一拳，当时杨某某说：“你有刀，我怕。”说完，杨某某准备还手时，我见对方从杨某某的前面捅了杨某某一刀，具体杀着杨某某的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因为杨某某是站在我的前面的，我见杨某某被杀，我就搬了一根钢管去打杀杨某某的凶手，我刚打了他的手一钢管，准备打第二下时，就被那人杀了我的右下腋一刀和右颈部一刀，我被杀以后，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杀杨某某的那人身高和我差不多，有1.6米左右，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花色夹克衫，实际就是那天推车压着柳某某的人。在我被杀之前杀我俩的是同一个人。
11、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1999年5月11日那天在六丘田打混泥土，因为推车的邱天才推车去撞到柳某某的大腿，当时双方就发生争吵，邱某某就走近柳某某，用手打了他一巴掌，这时杨某某就追赶邱某某，追打邱某某，但没有追上，邱某某捡起石头后，杨某某就不敢去追他了。因为这件事而引起的打架，可能邱某某和邱天才两兄弟是来报复杨某某的。
1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5月11日我派杨某某、廖某某、本地农民邱某某、邱天才等十二个人去六丘田打混泥土，在工作时间，由于当时施工面比较窄，邱天才推车撞着柳某某，当时发生口角打架，经调解平息，工作结束后都各自回家回工地。到5月12日18时左右，邱某某发现柳某某等人从六丘田回驻地，邱某某就在成铁三公司工棚附近组织一帮人拦截柳某某等人，杨某某就跑到我的住处说：“邱某某可能要打工人。”我就过去制止，双方散伙，我忙回驻地给工人发工资，就有人喊已经打架了，我冲过去的时候，凶手已经跑了，工人杨某某和廖某某被杀伤在工棚门口，我就忙于送伤者到六盘水市人民医院医治。杨某某是邱某某杀伤的，廖某某是另一个不知名的人杀伤的。当天邱拦截我们工人，另一个有一个伤者能说话，是到六丘田打工的邱某某和另一个人所为。
13、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丙是我的儿子，王某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已经外出打工很多年了。
14、证人蒲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水城县纸厂乡夹沟村村主任。王某丙和邱某某认识的，王某丙是我的堂兄弟，他还有一个名字叫王某丙，他家是新田组的，邱某某也是新田组的。邱某某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了，几年以前就外出了，具体去哪些地方，去干什么我不清楚，王某丙我也是有几年没有见了，虽然是堂兄弟，但是我们没有联系过，我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
1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纸厂乡夹沟村新田组境内的成都铁路局第三工程公司第六项目部水柏铁路工地院内的民工临时工棚门口，北面是夹沟小学及公共场所，其他三面的工棚，工棚门口的院坝里堆放着施工用的各种杂物，在工棚院坝北侧的地面上发现多处血迹，其中最大一次血迹长110cm，宽74cm，另外一点状滴血长96cm，在滴血向东的地面上发现两处滴血，其他未见任何可疑物品。
16、现场指认笔录证实：邱天才指认在1999年5月12日在水城县纸厂乡夹沟村的夹沟小学球场内（纸厂乡夹沟村新田组境内的成都铁路局第三工程公司第六项目部水柏铁路工地院内的民工临时工棚）将成铁三公司第六项目部的四川籍工人杨某某杀伤致死的笔录及照片。
17、（1999）水公刑技字第27号尸体检验鉴定报告鉴定结论：杨某某是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肺等全身多处组织，器官后大量失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某乙辨认在1999年5月12日水城县纸厂乡夹沟小学的球场内杀死四川籍工人杨某某的犯罪嫌疑人邱天才的笔录。经辨认，王某乙经过仔细的辨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编号为5的男性照片是是邱天才。（2）廖某某辨认在1999年5月12日水城县纸厂乡夹沟小学的球场内杀死四川籍工人杨某某的犯罪嫌疑人邱天才的笔录。经辨认，廖某某经过仔细的辨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编号为11的男性照片是是邱天才。
19、收条证实：被害人杨某某的亲属收到被告人邱天才的亲属代为赔偿的经济损失40000元。
20、谅解书证实：鉴于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自愿谅解被告人邱天才，请求法院对邱天才从轻处罚。
21、被告人邱天才的供述：因为相隔时间太长了，具体的过程我记不清楚了。那是十三年前的一天，我们纸厂乡夹沟村新田村那里修铁路，我也参与修，在施工现场我因为推手车与一名四川人发生争执，后来被一个姓朱的劝开了。第二天晚上，我在同村的王家帮忙摆宴席喝了酒回家去，在喝酒的过程中我就想到头一天被四川人欺负的事情，我就想我一个本地人被外地人欺负，越想越寒心，回到家我在家中的碗柜上拿了一把杀猪刀就去找昨天和我争执的人，要好好的报复他，我拿着杀猪刀走到当时工棚边上的台球室，就看到和我吵架的那个人和另一个四川人走起过来，其中有一个就用四川话说要打我，这时在打台球的一名四川男子就用台球棒打我，打在我的头部，我就跑了，他们四五个人追上来，我在路旁捡了一根钢管打他们，我的钢管被他们打落在地上，我又被他们打倒在地，我就将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拔出来捅向其中一名男子，因为当天天太黑，捅着什么部位我也不知道，我又把刀子收回来，听到有人说：“我被刀子捅到了。”之后我是否用杀猪刀杀人和如何杀的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就跑到山上去躲，躲到第二天我就到水城坐车跑去云南了，事情的具体经过就记得这些了。就我一个人去，邱某某、王某某没有参与一起去找四川人打架。我一共杀伤两个，其中一个是我捅到的那个，还有一个是后来我听说被我杀着脖子上的。杀猪刀当时到了山上躲时，丢在山上了的，丢在什么位置都记不得了。
关于被告人邱天才辩解其不是故意杀人及辩护人提出该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天才因琐事，持杀猪刀对杨某某胸部等要害部位刺杀，致杨某某因全身多处组织、器官被锐器刺伤后大量出血，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因此，对被告人邱天才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天才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邱天才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德钦县公安局奔子栏派出所在抓获被告人邱天才之前，已从水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处获知被告人邱天才的身份情况与十多年前一起负案在逃的人员身份情况极为相似的情况后，于2012年1月30日在友邻瓦卡派出所检查站将邱天才抓获。故邱天才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因此对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天才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被告人邱天才自归案到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天才与被害人杨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后邱天才持刀刺杀被害人杨某某的要害部位致杨某某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邱天才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邱天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31日起至2027年1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韵律
代理审判员 魏 炜
代理审判员 瞿继红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