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民初字第00120号
原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邳州市花园路58号。
法定代表人周保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娄明，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杨军，该公司职员。
被告邳州市城市管理局，住所地邳州市青年东路30-1（人民公园内）。
法定代表人陈都峰，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俊东，邳州市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赵鹏飞，该单位职工。
被告邳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邳州市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陈静，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刘俊东，邳州市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徐勤剑，邳州市政府法制办公室科长。
原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邳州设备安装公司）与被告邳州市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邳州市城管局）、被告邳州市人民政府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邳州工业安装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邳州工业安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娄明、杨军，被告邳州市城管局的委托代理人刘俊东，被告邳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勤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邳州设备安装公司诉称，2010年至2012年在邳州市人民政府的统一安排下，邳州城管局承担了邳州市市容管理示范路、垃圾中转站及公厕新建、改建等一系列城市基础设施和民生工程建设任务，邳州市城管局接到任务后，将向阳垃圾中转站、万兴路李口市场垃圾中转站等10多项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每个工程项目基础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首付工程预算款的20%，主体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二次支付工程预算款的40%；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审计，首先扣除工程款的5%作为质保金，余下35%予以支付。质保金待工程竣工满一年后无息支付。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完成各项工程施工并交付被告使用，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拒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010年至2012年原告为被告承建的市政工程，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1271.1506万元，被告仅支付546万元，下欠725.1506万元，并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300多万元。第二被告邳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市政工程的指派方，市政设施的所有人、管理者，应当就工程欠款及第一被告邳州城管局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支付工程款725.1506万元；2、被告支付因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317.8354万元；3、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第一被告支付工程款705.1506万元；2、第一被告按月息1.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至履行之日；3、第二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由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原告后又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二倍为标准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
被告邳州市城管局答辩称：原告邳州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款远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涉案合同没有关于工程垫资和欠款利息的约定。工程于2012年10月交付，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和第十七条规定，工程欠款应当自竣工验收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的317.8354万元损失远远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邳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邳州市人民政府不具备被告资格。原告起诉所基于的合同主体是邳州城管局和原告，邳州城管局作为独立法人单位，应对自己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邳州城管局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履行自身法定职责的需要，且原告在诉状中也承认邳州市城管局是市政设施的所有人、管理者。邳州市人民政府没有对邳州市城管局签订合同进行授权或委托，邳州市人民政府不是合同主体，不可能因为该合同损害原告的任何权益。2、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涉案合同全部是无效合同。3、原告违法转包工程应当受到法律制裁。本案中，案外人薛道海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将承包的工程非法转包、分包给薛道海，违法法律规定，应受到法律制裁。4、即便合同有效，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远远高于法律规定，涉案合同没有约定垫资和工程款的利息，原告主张的317.8354万元损失高于法律规定标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邳州设备安装公司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5日原告邳州设备安装公司与邳州市城管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邳州市城管局将向阳、李口垃圾中转站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预算价为187万元，工程价款以实际审计、决算为准，原则上采取全额垫资，后分期付款形式。在此基础上，邳州市城管局争取：1、基础完工后，按预算价让利后30%首期支付；2、工程完工后，经验收合格，按预算价格让价后30%二次支付；3、审计部门审计结束，扣除预算款5%作为质保金，去除让利，余款年内付清；4、质保金于工程满一年后无息一次性付清。
2011年3月18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邳州市城管局将邳州市环卫停车场及垃圾中转站、办公楼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约定工程预算价为598万元，合同价款以实际审计、决算为准，在工程款（进度款）方式和时间上邳州市城管局做到：1、基础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首付工程预算款的20%；2、主体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二次支付工程预算款的40%；3、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审计，首先扣除乙方工程预算款的5%质保金，再依据审计报告支付工程款35%；4、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后无息支付。
2011年4月16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张楼垃圾中转站及公厕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预算价为228万元，合同价款以实际审计、决算为准，在工程款（进度款）方式和时间上邳州市城管局做到：1、基础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首付工程款的20%；2、主体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二次付工程款的40%；3、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审计，首先扣除乙方工程预算款的5%质保金，再依据审计报告支付工程款的35%；4、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后无息支付。
2011年7月28日，邳州市城管局将邳州瞿邵路、长江西路、索家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约定工程预算价为578万元，合同价款以实际审计、决算为准，在工程款（进度款）方式和时间上邳州市城管局做到：1、基础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首付工程预算款的20%；2、主体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二次付工程预算款的40%；3、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审计，首先扣除乙方工程预算款的5%质保金，再依据审计报告支付工程款的35%；4、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后无息支付。
2011年6月18日，邳州市城管局将邳州市新城中学垃圾中转站及公厕、运平路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发包给原告施工，约定工程预算价分别为4348406.58元和1865327.69元，合同价款以实际审计、决算为准，在工程款（进度款）方式和时间上邳州市城管局做到：1、基础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首付工程预算款的30%；2、主体工程完成后二次支付工程预算款的30%；3、工程竣工后三次支付工程预算款的10%；4、余款自交工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付清；5、工程质量保证金为工程造价的3%；6、工程质量保证金在工程竣工满一年后一次性返还（自竣工之日起）。
2012年9月1日，邳州市城管局将彭河桥的垃圾场工艺围墙、排水管网及硬化工程发包给原告，约定工程预算价为123万元，合同价款以实际审计决算报告为准，在工程款（进度款）方式和时间上邳州市城管局做到：1、基础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首付工程预算款的20%；2、主体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二次付工程款的40%；3、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审计，首先扣除乙方工程预算款的5%作为质保金，再依据审计报告支付工程款的35%；4、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后无息支付。
2012年11月25日，邳州市城管局将林子村垃圾中转站运土、围护、加固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约定工程预算价为55万元，合同价款以实际审计决算报告为准，在工程款（进度款）方式和时间上约定此工程采取乙方全垫资形式，甲方做到：1、基础完成并通过验收后，首付工程预算款的20%；2、主体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二次支付工程预算款的40%；3、工程竣工验收并通过审计，首先扣除乙方工程预算款的5%作为质保金，再依据审计报告支付工程款的35%；4、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后无息支付。
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邳州市城管局均认可涉案工程款已付款数额为566万元，欠付工程款数额为705.1506万元。
原告邳州设备安装公司提供了本案所涉各项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载明：1、向阳、李口垃圾中转站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时间为2012年5月9日；2、环卫停车场及垃圾中转站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时间分别为2013年1月28日、2013年9月17日；3、张楼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时间为2013年9月17日；4、长江西路、瞿邵路、索家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时间为2013年1月28日；5、运平路、新城中学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时间为2013年7月24日；6、彭河桥垃圾场工艺围墙、排水管网及硬化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时间为2013年7月24日；7、林子垃圾中转站加固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时间为2013年9月16日。被告邳州市城管局对审核报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在本案主张各项工程利息时，均以审核报告的时间为其中的计算节点。
被告邳州市城管局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供了一份《承建市政工程欠款统计表》，在该份统计表中载明：1、向阳村垃圾中转站、万兴路李口市场垃圾中转站，竣工验收时间2010年5月9日，竣工验收时间2010年5月9日，审计金额129.780603万元，已付款90万元；2、环卫停车场、垃圾中转站联建，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3月，审计金额329.24万元，已付款170万元；3、张楼垃圾中转站公厕联建，竣工验收时间2011年12月，审计金额为97.36万元；4、长江路垃圾中转站联建，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3月，审计金额119.22万元，已付款50万元；5、徐塘八杨垃圾中转站联建，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3月，审计金额73.8万元，已付款30万元；6、大唐垃圾中转站联建，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3月，审计金额107.58万元，已付款40万元；7、序号5.6.7三站设备安装，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3月，审计金额18.09万元；8、新城中学站厕合一，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9月，审计数额216.12万元，已付款136万元；9、运平路游泳馆站厕联建，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9月，审计金额74.5万元，已付款30万元；10、彭河桥围墙，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10月，审计金额79.66万元，已付款20万元；11、林子加固工程，竣工验收时间2012年10月，审计金额25.8万元，上述各项工程审计数额为1271.150603万元，已付款566万元，欠付工程款705.150603万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签订的2010年9月15日的向阳、李口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3月18日签订的邳州市环卫停车场及垃圾中转站、办公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张楼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7月28日签订的邳州瞿邵路、长江西路、索家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邳州市新城中学垃圾中转站及公厕、运平路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9月1日签订的彭河桥垃圾场工艺围墙、排水管网及硬化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11月25日签订的林子垃圾中转站围护、加固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上述工程所对应的审核报告、被告提供的2014年9月18日的《城管局承建市政工程欠款统计表》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争议焦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及已付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如何计算，应否予以支持；被告邳州市政府是否应当对工程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邳州设备安装公司与被告邳州市城管局经过公开招投标程序，双方当事人自2010年9月15日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分别签订了七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该七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进行了工程的施工建设。被告邳州市城管局虽然抗辩原告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他人，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即便原告存在违法分包的行为，其与实际施工人之间的违法分包合同无效，所产生的后果是违法分包合同无效，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人邳州市城管局主张工程款，法律并未规定合同相对人原告邳州设备安装公司就丧失了依据合同向被告邳州市城管局主张工程款债权的权利，所以无论原告是否有将涉案工程转包或分包的行为，其均有权依据合同向被告邳州市城管局主张权利，邳州市城管局亦不因此免除其承担欠付工程款债务的责任，故对被告邳州市城管局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七份建设工程合同中所涉及的建设项目已经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并且双方已经对涉案的七个工程的造价进行了结算，有对应的工程造价审计报告为证，能够说明双方当事人对于涉案七个工程的工程造价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据审计报告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
其次，关于已付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被告邳州市城管局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当就其已付工程款的数额承担举证责任。被告邳州市城管局在庭审过程中，向法庭提交的《城管局承建市政工程欠款统计表》，载明了对涉案七个工程的详细付款情况及时间，经法庭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原告、被告邳州市城管局对于七个工程的已付工程款的时间和数额均无异议，故本院认定被告邳州市城管局对七个工程款的已付总金额为566万元，其中向阳、李口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的已付款为90万元（付款时间为2011年9月），邳州市环卫停车场及垃圾中转站、办公楼建设工程已付款为170万元（付款时间为2012年1月2日）、张楼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建设工程未付款、邳州瞿邵路、长江西路、索家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建设工程已付款为120万元（2013年2月付款50万元、2013年9月18日付款30万元、2010年11月30日和2011年1月25日合计付款40万元）、邳州市新城中学垃圾中转站及公厕、运平路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建设工程已付款为166万元（2012年9月28日付款136万元、2014年1月28日付款30万元）、彭河桥垃圾场工艺围墙、排水管网及硬化建设工程的已付款为20万元（付款时间为2014年9月5日）、林子垃圾中转站围护、加固工程的建设工程未付款。
第三，关于涉案工程的欠付工程利息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鉴于双方当事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未明确就欠付工程款利息作出约定，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在合同外对利息另有约定，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为标准计算利息，不符合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超出的一倍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问题，双方当事人在涉案的七份建设工程合同中均对进度款、工程款的支付有明确约定，被告邳州市城管局应当按照约定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但被告邳州市城管局未能全面履行双方当事人对于工程进度款支付的约定，故原告请求按照合同约定判决被告邳州市城管局支付工程款利息，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并且根据原告对诉讼请求中利息计算的明细，其利息起算点及利息计算的本金，均不超过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范围，并且原告对于利息起算本金及计算时间作出了部分放弃，此种放弃系原告对于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加重被告邳州市城管局的给付义务，本院准予。
最后，关于被告邳州市人民政府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涉案七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人分别为发包人邳州市城管局和承包人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而非邳州市人民政府。原告请求邳州市人民政府承担工程欠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邳州市城市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7051506元。
二、被告邳州市城市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具体计算详见附件）。
三、驳回原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对被告邳州市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380元，由原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负担4380元，由被告邳州市城市管理局负担80000元（该款已由原告邳州市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预交，被告邳州市城市管理局随案款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和《关于规范全省法院诉讼收费工作的实施意见》，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市山西路支行，账号：03×××75。
审 判 长 潘全民
代理审判员 张 伟
代理审判员 陈 颖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苗 鑫
附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下列工程的利息：
1、向阳村、李口市场垃圾中转站工程利息：以122.2万元（187万元×60%）为本金自2010年5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9月30日，以22.2万元（122.2万元-90万元）为本金自2011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2年5月9日；以30.4306万元（129.7806万元-90万元-187×5%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5月10日起计算至2013年5月10日；以39.7806万元（129.7806万元-9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5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2、环卫停车场的利息：以329.24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1日；以159.24万元（329万元-17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2日起计算至2013年1月28日；以142.778万元（159.24万元-329.24×5%）为本金自2013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7日；以159.24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3、张楼陵园工程利息：以97.366万元自2011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17日，以85.966万元（97.366万元-228×5%）为本金自2013年9月17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7日；以97.366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1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4、长江西路、瞿邵路、索家垃圾中转站及公厕工程利息：以278.6835万元（318.6835万元-4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1月28日；以249.7835万元（278.6835万元-28.9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28日；以199.7835万元（249.7835万元-5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18日；以139.7835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8日；以168.683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5、新城中学站厕合一及运平路站厕工程的利息：以290.62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9月28日；以154.62万元（290.62万元-136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9月29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24日，以135.9789万元（154.62万元-6213734.27×3%）为本金从2013年7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8日；以105.9789万元（135.9789万元-3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24日，以124.62万元（154.62万元-3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7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6、彭河桥围墙工程利息：以73.8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24日；以75.677万元（79.66万元-79.66×5%）为本金从2013年7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24日；以79.66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7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25日；以50.66（79.66万元-2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7、林子垃圾中转站围护、加固工程利息：以15.48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10月31日计算至2013年9月16日；以24.51万元（25.8万元-25.8×5%）为本金从2013年9月17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7日；以25.8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1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