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法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女,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黑龙江省青冈县祯祥镇民政办民政助理，现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由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某某，男,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黑龙江省青冈县祯祥福利院院长，现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由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仲某某，男,1957年9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黑龙江省青冈县祯祥福利院副院长，现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由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甲，男,195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青冈县祯祥福利院副院长，现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5年1月8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由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青检公诉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8日、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此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4日，青冈县祯祥福利院发生四名院民被他人以特别残忍的手段割去睾丸的案件，造成二人重伤残疾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此案件被央视网、中国新闻网、中国日报网、人民网、凤凰网、新浪网、搜狐网、腾讯网、长城网等多家媒体报道，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在此起案件中被告人李某甲身为青冈县祯祥镇民政助理，具体负责对祯祥福利院的业务指导和管理工作，在其任职期间未认真履行对福利院的监督管理工作，未督促福利院制定完备的安全防范措施；被告人苏某某身为青冈县祯祥福利院院长，负责福利院的全面工作，在其任职期间履行院长职责不严谨，制度执行不严密，安全管理制度不健全，致使福利院管理松散；被告人仲某某身为青冈县祯祥福利院副院长，负责安全工作，在任职期间日常检查工作不严格、不细致；被告人杨某甲身为青冈县祯祥福利院副院长，负责卫生工作，在案件发生当天其值班值宿期间，未认真履行岗位职责，对工作极不负责，致使伤害案件发生后未及时发现。
2015年1月8日，被告人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到被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期间，不认真履行安全、监管职责，因而发生了恶性伤害事件，并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四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当庭供认，不作辩解。均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祯祥敬老院”成立于2001年6月份，2007年10月改名为“祯祥福利院”，隶属于祯祥镇政府，青冈县民政局协管。现有院民163人，工作人员21人，其中院长1人，副院长3人；医护人员1人，炊事员5人，看护人员9人，保管员2人。院长苏某某负责全面工作；副院长仲某某负责安全工作；副院长杨某甲自2014年1月起负责卫生工作；副院长苗雨全负责财务工作。祯祥镇政府民政助理李某甲负责对祯祥福利院的监督管理指导，组织福利院服务人员进行岗前培训，安全监督管理检查等工作。按照相关规定，福利院护理人员与自理老人的比例为1:5至10；与半自理老人的比例为1:3.5至5；与完全不能自理和瘫痪老人比例为1:1.5至2.5，福利院没能按照规定配备护理人员，对智障人员没能达到专人护理的程度。由于人员不够，院长苏某某安排院民王忠（已判刑）看守福利院大门并负责给生活不能自理的院民送饭等。福利院安排值班院长1人与1名服务人员值班、值宿，负责当班的日常工作及安全工作。2014年7月21日至23日，由副院长仲某某负责值班值宿，同年７月20日至22日间，院民王忠用刮脸刀片将福利院院民段某某、韩某某、刘某甲、周某某的阴囊割开，挤出睾丸；王忠在割伤王某阴囊时，因王某反抗，王忠没有继续实施侵害行为。王忠的行为造成二人重伤、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
被告人李某甲在其任职期间未认真履行对福利院的监督管理工作，未督促福利院制定完备的安全防范措施；被告人苏某某在其任职期间履行院长职责不严谨，制度执行不严密，安全管理制度不健全，致使福利院管理松散；被告人仲某某在任职期间日常检查工作不严格、不细致；被告人杨某甲在案件发生当天其值班值宿期间，未认真履行岗位职责，对工作极不负责，致使伤害案件发生后未及时发现。
2014年7月24日，此事件被发现后，先后被央视网、中国新闻网、中国日报网、人民网、凤凰网、新浪网、搜狐网、腾讯网、长城网等多家媒体报道，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
2015年1月8日，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到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某（民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青冈县祯祥福利院由祯祥镇政府管理，青冈县民政局只负责对福利院业务指导和安全监管，主要由民政局副局长梁某某负责，没有专门的股室主管。民政局每月定期联合主管乡镇进行一次大型检查，梁某某不定期检查，有时她也去，主要是对福利院的食堂、住宿卫生条件、防火、防盗、院民是否持有管制刀具等伤人利器等安全隐患进行检查。祯祥福利院的院长和副院长时在2001年镇政府聘用的，其余人员是福利院自行聘用的。祯祥福利院现有护理人员九人，没有达到规定的标准，经请示为福利院增加了护理人员，但由于经费紧张，护理人员数量仍然没有达到要求。祯祥福利院院民伤人事件是祯祥福利院管理不到位造成的，她向县委做了汇报，作为民政局长她负有一定的领导责任。
2、证人梁某某（民政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青冈县有四个敬老院，中心敬老院由民政局直接管理；祯祥镇、青冈镇、昌盛乡敬老院由当地政府管理，民政局负责业务指导和安全监管，此项工作由他负责。民政局每月定期对三所乡镇敬老院进行大型安全检查，他也随时到三所敬老院去检查，主要是对福利院的食堂、住宿卫生条件、防火、防盗、院民是否持有管制刀具等伤人利器等安全隐患进行检查，对发现的问题及时督促整改。祯祥福利院院民伤人事件是祯祥福利院管理不到位造成的，他负有一定的监管责任。
3、证人马某某（党委书记）的证言，证实祯祥福利院由祯祥镇政府管理，镇党委任命党委副书记李某乙主管福利院工作，他要求福利院建立健全各项规章制度，认真按照有关规定和现实工作条件进行整改落实，重点排除安全隐患，并要求主管领导及相关人员对福利院日常工作进行检查、整改；民政局负责福利院的业务指导和安全工作，梁某某经常带人去检查，有时郑某某也随同来检查。福利院院民伤人事件，他负有一定的领导责任。
4、证人魏某某（镇长）的证言，证实按照镇领导班子分工，祯祥镇党委副书记李某乙主管民政工作，主管祯祥福利院，他负责政府全面工作。2014年年初，祯祥镇班子成员分工后，他召集李某乙、民政助理李某甲和福利院院长苏某某开会，对福利院日常工作及安全、卫生等工作进行了部署，并制定了相关制度，要求李某乙及苏某某定期进行监督检查。镇政府每月开展一次大型检查，对发现的防火或者卫生方面的问题及时进行了整改。民政局副局长梁某某经常带人检查福利院，有时郑某某也参加。对福利院的护理人员没有按照规定配备的问题，他没有向民政部门或者财政部门反映过。福利院院民伤人事件发生后，他及时会同全县民政部门及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时开展工作，对此事件他负有一定的监管责任。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自2014年6月开始主管民政工作，其中包括福利院工作。福利院工作有院长苏某某和副院长杨某甲、仲某某、苗雨全负责，他负责对福利院的工作全面监督，民政助理李某甲负责业务指导和管理工作。他接任后，对福利院日常工作涉及的相关事项向苏某某和苗雨全进行了部署。对福利院落实有关安全管理制度情况他也进行过检查，但因为没有管理经验，细节问题没有考虑周全，出现了管理漏洞，致使院民受到伤害，给社会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6、证人刘某乙（财政所长）的证言，证实祯祥福利院隶属于祯祥镇政府，民政局协管，属于公办公营的社会福利单位。经费由财政部门同意拨付，镇政府设立专户管理。
7、证人王某某（副镇长）的证言，证实福利院院民被伤害的时间发生后，镇政府委任他分管福利院工作，救治院民的费用支出情况汇总给他，共计不到10万元。
8、证人丁某某（新任福利院副院长）的证言，证实福利院院民被伤害事件发生后，院长、副院长均被免职，镇政府任命他为副院长，主持福利院工作。接任之初，他完善了相关制度，并对院民情况进行了梳理，将不符合入住条件的院民上报县民政局，由民政局决定清除或分散供养。
9、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2日７点多钟，他打扫卫生时看见福利院前院101室走廊刘某甲床边有血，刘某甲说闹肚子便血了，他和副院长杨某甲问刘某甲怎么了，刘某甲也没说啥事，杨某甲让杨某甲燕给刘某甲扎的点滴。当天是她和杨某甲值班，查房三次，福利院存在管理不到位的问题，她没有看护好，对此事有责任。
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发现刘某甲的床下有一滩血，王忠说刘某甲拉血了，他找到服务员叶某某后，叶某某就去看了。他们抬段某某时没发现有血迹和伤口。
11、被害人段某某的陈述，证实他在祯祥福利院入住期间的一天中午，院民王忠在他的住处用刮脸刀片将其阴囊割开，把睾丸取出带走。当时很疼，王忠不让他喊，他不敢喊。在居住期间，院长和副院长没去看过他，是否之后才去看的，平时看不到这几个院长。
12、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实王忠割完韩傻子和刘某甲睾丸的第二天午饭后，王忠来到他住的101室，用腿压着他，把他的裤子脱下用刀强行把他的睾丸割下一个，说做药材用。割完一个后，王忠用针线给他缝的伤口，扔下刀片后把睾丸拿走了。当时他喊了，但没有人来过，他瘫在床上也反抗不了。服务员到他的屋后他和服务员说了睾丸被割的事，服务员和领导说了之后，领导才来看他。王忠割韩傻子睾丸的时候他喊了，但是没有人来。
13、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的一天午饭后，他要睡觉时，王忠把他叫到福利院101室，王忠让他躺在床上要割他的睾丸做药材，他不让，王忠把他按在床上，强行脱下他的裤子，拿出刀片把他左侧的睾丸割下来，而后用针线把他的伤口缝合。次日，服务员发现他下身出血了，他怕王忠揍他没敢和服务员说这事，王忠也不让说。割他的睾丸时周某某和韩傻子在屋了，他感觉很疼，但是嗓子不好喊不出来，他岁数大了也反抗不了。院长、副院长平时也不去看他。
14、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其自2008年年5月起至今任祯祥镇民政助理，负责民政工作。包括五保户、低保、新农保、优抚对象等相关工作，同时负责对祯祥福利院的监督管理指导工作，组织福利院服务人员进行岗前培训，安全监督管理检查等工作。在实际工作中，存在监管不到位的情况，出现了管理漏洞，导致院民受到伤害，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15、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01年6月至今任祯祥福利院院长，负责福利院全面工作。在福利院管理工作中，存在不到位的地方，出现院民伤人事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16、被告人仲某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04年7月至今任祯祥福利院副院长，主管安全工作。主要包括防火、防盗、电器管理以及院民的人身安全，对院民吸烟、喝酒、打仗斗殴进行管理，对院民私藏的管制刀具进行收缴等。由于管理制度不健全，工作疏忽大意，管理不到位，导致院民伤人事件的发生，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其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
17、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其自2007年6月至今任福利院副院长，原主管安全工作，自2014年1月起主管卫生工作。2014年7月21日至23日是他值班值宿，值班值宿的职责是负责福利院当日的日常工作，包括安全工作。院民王忠伤害其他院民的事件是发生在他值班值宿期间。因疏于管理，工作失职，平时检查不细，没能及时发现出现的问题，导致院民被伤害的事件发生，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18、另案被告人王忠的供述，证实他在祯祥福利院用刀片将院民段某某、周某某、刘某甲、韩某某的睾丸割出。福利院领导不管院民喝酒的事，也不去看他们。院长苏某某安排他看管福利院大门，并给生活不能自理的院民送饭等。
19、社会福利机构设置批准证书，证实青冈县祯祥福利院隶属民政局，公办、公营，主业是五保户集中供养。
20、青冈县祯祥镇职能配置、机构（岗位）设置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祯祥镇配置民政助理一人及民政助理的职责权限。
21、祯祥镇党委（党组）会议记录及仲某某任职的情况说明，证实2002年9月24日苏某某转为敬老院正式院长；2004年7月任命仲某某为敬老院副院长；2006年5月29日任命杨某甲为敬老院副院长；2008年8月8日安排李某甲任民政办主任兼会计。2013年11月17日党委会议强调：加强对人口密集场所安全隐患进行排查和整改，重点是祯祥镇敬老院。
22、院务分工及各项规章制度图版照片，证实祯祥福利院人员分工及现有的各项规章制度情况。（卷256-269页）
23、各大媒体网站信息：央视网“敬老院4老年人睾丸被切案告破，受害者指敬老院管理不严”；中国日报网“黑龙ＸＸ冈敬老院被割睾丸案新发现一名受害者”；人民网、中国新闻网“黑龙ＸＸ冈敬老院被割睾丸受害者增至4人”；凤凰网“黑龙江3老人被割睾丸：嫌犯称要做药材，事后缝合”、“黑龙江老人被割睾丸案追踪：嫌犯称割下做药材，事后缝合”、“黑龙江4名老人被割走6颗睾丸，7名干部被立案调查”；腾讯新闻网“黑龙江4名老人睾丸被割，7人获立案，嫌犯系五保户”；搜狐新闻网“黑龙江一敬老院4名老人睾丸被割，7名干部被调查”；新浪网黑龙江站“黑龙江一养老院4名老人被割走6颗睾丸”、“黑龙江3名被切除睾丸老人病愈出院返回青冈疗养”；长城网“黑龙ＸＸ冈敬老院被割睾丸案新发现一受害者”，证实各大媒体网站对祯祥福利院院民被伤害事件的报道情况及各家媒体的评论。
24、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破案、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下半年祯祥福利院多名院民被伤害事件被各大媒体报道，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该局发现渎职线索后，对此案进行调查。2015年1月8日，被告人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到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投案。经讯问，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对各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5、青冈县公安局祯祥派出所证明，证实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四人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劣迹行为，不是法轮功习练者。
26、青冈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伤害院民的王忠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
27、青冈县祯祥镇党委会记录，证实经党委会研究，决定由副书记李某乙带领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
28、青冈县祯祥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祯祥福利院院民伤人事件发生后，镇政府进行了妥善处理。经党委、政府对直接责任人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进行规劝，2015年1月8日，四人投案自首。
29、青冈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自首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8日，祯祥镇政府有关领导将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送到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主动说明情况，四人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身为青冈县祯祥镇民政助理，具体负责对祯祥福利院的业务指导和管理工作，在其任职期间未认真履行对福利院的监督管理工作，未督促福利院制定完备的安全防范措施；被告人苏某某身为青冈县祯祥福利院院长，负责福利院的全面工作，在其任职期间履行院长职责不严紧，制度执行不严密，安全管理制度不健全，致使福利院管理松散；被告人仲某某身为青冈县祯祥福利院副院长，负责安全工作，在任职期间日常检查工作不严格、不细致；被告人杨某甲身为青冈县祯祥福利院副院长，负责卫生工作，在案件发生当天其值班值宿期间，未认真履行岗位职责，对工作极不负责，致使伤害案件发生后未及时发现。此事被各大媒体报道，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投案自首，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李某甲、苏某某、仲某某、杨某甲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苏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仲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杨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吕云龙
代理审判员 王湘君
人民陪审员 白 靖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祖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