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2579号
原告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尧新大道336号
法定代表人约翰·J·基塔，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汪旭东，南京知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卓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中山市万田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大岑工业区宏业路9号。
原告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欧史密斯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25720号《关于第11234672号“AOSAILO”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裁定的利害关系人中山市万田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欧史密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旭东，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卓慧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万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就艾欧史密斯公司针对万田公司申请注册的第11234672号“AOSAILO”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定：
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日期早于2014年5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的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适用2014年《商标法》。故艾欧史密斯公司所提出的无效宣告理由体现在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中。
诉争商标与第1114992号“史密斯AO”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2017196号“AOSmith”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4419819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第8100544号“A.O.史密斯”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四）、第8688516号“AOSmith”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五）、第6443177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六）、第8041336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七）、第6045354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八）等八个商标的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存在明显差异，未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
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侵犯了艾欧史密斯公司除商标权以外的其他在先权利，亦不足以证明其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在热水器等商品上已在先使用与诉争商标相同或相近的商标并使该商标产生了一定影响，故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
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的不良影响是指因商标本身文字、图形或其他构成要素违反公序良俗而产生不良影响，本案诉争商标并未构成上述条款所指情形，因此艾欧史密斯公司该项理由不成立。
综上，艾欧史密斯公司无效宣告理由不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
原告艾欧史密斯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万田公司申请注册的第10691271号“AO.SAILO及图”商标在商标异议程序中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认定与引证商标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进而在“太阳能热水器”等商品上不予核准注册。本案诉争商标与上述商标字母构成完全相同，亦不应核准注册。第二，基于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远高于诉争商标、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A.O字母组合与诉争商标的首两个字母相同，且两者核定使用的商品类似，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第三，万田公司在其关联企业字号与产品对外宣传过程中均使用与艾欧史密斯公司字号相同的“史密斯”字样，结合其申请注册第10691271号“AO.SAILO及图”商标的行为，可以看出万田公司具有摹仿引证商标的主观恶意。综上，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
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艾欧史密斯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万田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
诉争商标系第11234672号“AOSAILO”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万田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13年12月14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电炊具、煤气热水器、电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电热壶、燃气炉、电压力锅（高压锅）、厨房用抽油烟机、消毒碗柜、风扇（空气调节）”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12月13日。
引证商标一系第1114992号“史密斯AO”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A.O.史密斯公司于1996年9月2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1997年9月28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热水器、热水器专用部件、燃气式热水器、燃油式热水器、电热水器、锅炉（非机器零件）、锅炉专用部件”等商品上。经续展，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9月27日。
引证商标二系第2017196号“AOSmith”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A.O.史密斯公司于1996年9月2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03年5月21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热水器、热水器专用部件、燃气式热水器、燃油式热水器、电热水器、锅炉（非机器零件）、锅炉专用部件”等商品上。经续展，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5月20日。
引证商标三系第4419819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艾欧史密斯公司于2004年12月17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07年10月28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冲淋房（浴室装置）、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非医用熏蒸设备、冷冻设备和机器、制冰机和设备”等商品上。该商标于2015年2月11日转让给A.O.史密斯公司，经续展，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10月27日。
引证商标四系第8100544号“A.O.史密斯”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A.O.史密斯公司于2010年3月5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初审公告日期为2013年12月13日，初审公告期号为1387，并于2014年3月14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热水器、电热水器、车灯、空气调节装置、电吹风、锅炉（非机器部件）、龙头、饮水机、水软化器、暖器”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为2014年3月14日至2024年3月13日。
引证商标五系第8688516号“AOSmith”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A.O.史密斯公司于2010年9月20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11年10月7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热水器、烹调器具、太阳灶、煤气热水器、电热水器、锅炉（非机器部件）、管道（卫生设备部件）、水软化器、饮水机、暖器”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为2011年10月7日至2021年10月6日。
引证商标六系第6443177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A.O.史密斯公司于2007年12月17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初审公告日期为2015年8月13日，初审公告期号为1467，并于2015年11月14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车灯、喷灯、汽灯、聚合反应设备、自动浇水装置、野餐烧烤用火山岩石”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为2015年11月14日至2025年11月13日。
引证商标七系第8041336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A.O.史密斯公司于2010年2月1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11年7月14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热水器、烹调器具、太阳灶、煤气热水器、电热水器、锅炉（非机器部件）、管道（卫生设备部件）、水软化器、饮水机、暖器”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为2011年7月14日至2021年7月13日。
引证商标八系第6045354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A.O.史密斯公司于2007年5月14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10年1月21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1类“电热水器、热水器、煤气热水器、烹调器具、太阳灶、管道（卫生设备部件）、暖器、饮水机、水软化器、锅炉（非机器部件）”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为2010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
此外，A.O.史密斯公司许可艾欧史密斯公司在许可期限内使用引证商标一至八，商标使用许可已在商标局备案。
艾欧史密斯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主要理由为：诉争商标是对艾欧史密斯公司母公司在先注册的引证商标一的复制摹仿。诉争商标与艾欧史密斯公司母公司在先注册的引证商标二、三、四、五在整体外观、读音与含义上高度近似，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A.O.SMITH史密斯”经艾欧史密斯公司多年宣传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万田公司在艾欧史密斯公司核心商品类别上（即第7类、第11类）上注册了诸多与艾欧史密斯公司“A.O.SMITH”商标高度近似的商标，意图借助艾欧史密斯公司及引证商标的知名度来混淆相关公众。万田公司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造成不良社会影响，诉争商标的注册使用会对艾欧史密斯公司利益造成损害。综上，依据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求宣告诉争商标无效。
艾欧史密斯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证据1为诉争商标基本情况，包括诉争商标初步审定公告和注册公告等；
证据2为艾欧史密斯公司及其母公司艾欧史密斯集团公司的基本情况，包括营业执照、艾欧史密斯公司及其母公司组织机构图、艾欧史密斯公司及母公司发展历史和大事记等；
证据3为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有限公司出具的2006-2013年热水器市场占有率排名，其中载明，2006-2013年期间“A.O.SMITH史密斯”热水器市场占有率排名名列前茅；
证据4为“A.O.SMITH”、“A.O.SMITH史密斯”商标注册证明，包括“A.O.SMITH”、“A.O.SMITH史密斯”商标的命名起源于A.O.史密斯公司的创始人阿瑟·奥列佛·史密斯（ArthurOliver.Smith），引证商标的注册信息和A.O.史密斯公司出具的商标授权书等，其中商标授权书载明，“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被艾欧史密斯公司授予在中国生产和销售热水器、热水器零配件及锅炉，对于艾欧史密斯名称及所有艾欧史密斯公司商标具有独家使用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任何其他个人或公司都无权使用艾欧史密斯及任何艾欧史密斯商标”；
证据5为艾欧史密斯公司2009-2012年主要经济指标证明，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审计报告和纳税证明；
证据6为2008-2012年期间艾欧史密斯公司与若干第三方公司签订的关于“A.O.史密斯”品牌系列产品的专营零售代理商协议书，以及艾欧史密斯公司开具给前述零售代理商的增值税发票；
证据7为2005-2015年期间艾欧史密斯公司及引证商标所获的荣誉，包括中国电子报于2010年9月颁发的“2010年度中国高端家电明星品牌”、中国智能热水器高峰论坛组委会于2014年4月28日颁发的“A.O.SMITH史密斯美国热水专家2013-2014中国智能热水器创新领导品牌电热水器类”；
证据8为2008-2012年“A.O.SMITH史密斯”热水器广告宣传证明，包括艾欧史密斯公司签订的广告委托代理合同、北京时代昌荣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史密斯”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以及《宁波晚报》、《第一财经周刊》等报刊杂志刊登的宣传广告等。
证据9为引证商标被侵权并获得保护的记录，包括商评字[2011]第33167号《关于第3410202号“史密斯A.O.SMITH”商标争议裁定书》、（2008）商标异字第3713号《“史密斯SMITH及图”商标异议裁定书》等。
证据10为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投诉举报处理情况回复》以及万田公司及其关联企业的宣传资料，其中包括实体门店标牌显示“AOSAILO史密斯专营总店A.O.S.史密斯直销店”、《名品卫浴》和《生活电器》刊登的“A.O.SAILO史密斯热能科技有限公司美国厨卫专家”广告宣传材料；
万田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诉争商标是万田公司对已享有商标专用权的第3617278号“AOSAILO”商标重新提出注册申请获得的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要素构成、发音呼叫及整体外观方面区别明显，不存在混淆相关公众认知的可能性。诉争商标的注册未侵犯艾欧史密斯公司的驰名商标的权益，亦未侵犯艾欧史密斯公司的任何在先权利。万田公司是为了自身经营发展需要申请注册诉争商标的，不存在恶意抢注。综上，请求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
针对万田公司的答辩，艾欧史密斯公司提出的质证意见与原无效宣告理由基本相同。
2016年3月2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
本案诉讼期间，艾欧史密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
证据1为万田公司商标申请情况及关联企业信息，包括第10691270号和第11234672号商标档案、万田公司关联企业中山市史密斯热能科技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
证据2为万田公司及其关联企业中山市史密斯热能科技有限公司宣传情况，其中包括万田公司官网产品中心、新闻中心和公司简介截图，关联企业中山市史密斯热能科技有限公司官网产品中心、产品图片截图、微博宣传报道，以及实体门店照片；
证据3为艾欧史密斯公司在第11类商品上已注册第8100548号、第8100544号、第1114992号和第8128890号商标，申请待审中的有第17158698号、第18628524号商标；
证据4为艾欧史密斯公司对商标显著部分“AO”的宣传和使用的情况，其中包括艾欧史密斯公司官网截图、艾欧史密斯公司官方商城截图、《A.O.史密斯通讯2016中国家电博览会专刊》宣传报道、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出具的2009-2013年期间“A.O.史密斯在中国大陆报纸期刊中的相关报道的检索报告”；
证据5为百度搜索引擎中关于“AOSMITH”、“AOSAILO”、“AO”字样的搜索情况；
证据6为艾欧史密斯公司对商标显著部分“AO”的使用，包括在艾欧史密斯公司对外交流的名片、宣传海报、《A.O.史密斯通讯》、艾欧史密斯公司在全国各地的门店展示、艾欧史密斯公司投放的广告和纪录片、CCTV-2对A.O.史密斯的报道；
证据7为中国商标网2011年11月29日刊登的《国家工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标异议复审、诉争商标案件中认定的驰名商标（二）》；
证据8为艾欧史密斯公司在2010-2013年期间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及相应的发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鉴于本案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故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
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
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与系列引证商标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即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两者之间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系“AOSAILO”文字商标，而引证商标由“AOSmith”、“A.O.史密斯”、“A.O.SMITH”、“史密斯”等文字要素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前两个字母均为“AO”，鉴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AO”字母单独呼叫特性、中国市场对英文字母组合商标的识别敏感度、原告在广告宣传和产品中突出使用“AO”字母等因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构成要素、文字组成、呼叫、整体外观等方面十分相近，构成近似商标。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商品类似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商标注册时指定使用的商品或者服务为准，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以下简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电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燃气炉”等商品上，属于《区分表》第11类；系列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包括“热水器、电热水器、锅炉（非机器部件）、淋浴房（浴室装置）、自动浇水装置”等，均属于《区分表》第11类。诉争商标与系列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方面有很强的关联性，在消费群体、销售渠道等方面存在重合，构成类似商品。此外，第三人及其关联企业中山市史密斯热能科技有限公司在实体门店标牌显示“A.O.S.史密斯直销店”、在报刊杂志上刊登“A.O.SAILO史密斯热能科技有限公司美国厨卫专家”广告宣传材料，增加了混淆的可能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使用在相同或类似的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两者之间有特定的联系，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告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裁定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艾欧史密斯公司提出撤销被诉裁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25720号关于第11234672号“AOSAILO”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
二、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针对原告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就第11234672号“AOSAILO”商标提出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裁定。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津
人民陪审员 陶明涛
人民陪审员 付爱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董 欣
书 记 员 杜文婷
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