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刑初字第605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男，195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卢某乙，女，1983年10月12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人卢某丙（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68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摩托车工，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4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林主送，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丁（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用车司机，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7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2014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卢培全，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4）1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丙、卢某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某乙、被告人卢某丙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林主送、被告人卢某丁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卢培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3日13时许，惠安县涂寨镇瑞东村被害人卢某甲驾驶一辆“土炮”行使至涂寨镇南埔村后郭公路时被被告人卢某丁骑摩托车拦下，双方因载土方问题发生争执并引起打架，随后卢某丁的弟弟被告人卢某丙及卢某戊赶到现场，被告人卢某丁、卢某丙与卢某甲拉扯一根铁棍，后被告人卢某丁从卢某甲的身后用力抱住卢某甲，被告人卢某丙持一把沙铲将卢某甲的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卢某甲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二处）。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沙铲等物证、被害人卢某甲陈述、鉴定意见、证人卢某己等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丁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请求判令被告人卢某丁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59552.7元，其中医疗费10209.7元、误工费121143元、护理费5000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23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用13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疾病就诊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
被告人卢某丙当庭表示认罪，辩称他到现场时看到卢某甲拿铁尺已经打到大哥卢某丁，他就拿手机拍照，卢某甲冲过来拿铁尺要打他，他就到卢某甲驾驶室拿沙铲打了卢某甲一下。卢某丁没有打卢某甲。
被告人卢某丁当庭表示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称案发起因是卢某甲堵住他们的车。他去询问究竟，卢某甲就骂，又打他头部一下，两人遂以拳头互殴，后来卢某甲拿铁尺打过来。他弟弟卢某丙过来后拿沙铲帮忙，甩到卢某甲头部。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卢某丙的代理人提出，一、原告人主张赔偿项目和数额方面应依法调整。1.医疗费应按与治疗伤害有关的发票及费用清单认定为8572.03元。2.误工费121143元缺乏依据。根据惠安县医院出院小结，应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2391元／年即88.74元／日计算，88.74元／日×81日=7187.94元。3.护理费5000元偏高，原告住院21天，由一人护理，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88.74元／日计算为1863.54元。4.营养费5000元偏高，根据司法实践营养费可医疗费的10%，即8572.03元×10%=857.203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日×30日=1200元偏高，应调减为30元／日×21日=630元。6.交通费1000元，没有往来车票为据。根据涂寨到惠安的入院、出院及一名护理人员护理21天的往来车费以400元为宜。7.住宿费2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8.后续治疗费3000元，没有医药发票，没有司法鉴定机构的评估，不能成立。9.精神抚慰金1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在本起伤害案中，受害人也有过错，依法应酌情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卢某丁的代理人提出，一、原告人伤情不是被告人卢某丁造成的，且卢某丁与卢某丙没有共同故意，不存在共同过错。原告人请求被告人卢某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即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三、原告人请求的部分赔偿项目的数额及标准有误，有的项目缺乏依据，应予以扣除。医疗费应为8572.03元，其他门诊费用治疗的是牙疼痛疾病（2014年4月21日门诊病历记载1个月前在外治疗行开髓术，本案发生在2014年4月13日），与本案无关，门诊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误工费应调减为7187.94元。原告人主张其月收入22026元缺乏事实依据，计算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每日88.74元，误工时间为81天，计7187.94元。护理费应调减为1863.54元。原告人住院21天，护理人员为1人，标准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每日88.74元，计1863.54元。营养费5000元偏高，应按医疗费10％计算，即102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偏高，应以住院21天计算，为630元。交通费1000元偏高，原告人没有提供交通票据，根据住院路程可调整为400元。住宿费2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后期治疗费25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3日13时许，惠安县涂寨镇瑞东村被害人卢某甲驾驶一辆“土炮”农用车行使至涂寨镇南埔村后郭公路时被被告人卢某丁骑摩托车拦下，双方因载土方问题发生争执并引起打架。随后卢某丁的弟弟被告人卢某丙及卢某戊赶到现场，被告人卢某丁、卢某丙与卢某甲拉扯一根铁棍，后被告人卢某丁从卢某甲的身后用力抱住卢某甲，被告人卢某丙持一把沙铲将卢某甲的头部打伤。被害人卢某甲被殴打致头皮挫裂伤、颜面部多处钝挫伤、全身多处钝挫伤、腰5真性滑脱Ⅰ度。经鉴定，被害人卢某甲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二处）。
审理中，两被告人分别通过其家属向本院缴交10000元，合计20000元，并均表示要作为支付原告人的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卢某甲陈述，证实2014年4月13日中午13时许，其与卢某丁为拖拉机堵路的事情起纠纷。卢某丁和陈某甲一起骑者摩托车横在其拖拉机前面，卢某丁对其进行辱骂，并朝其左眼部打过来。其一手捂住左眼部，一手拿起驾驶室里的一根铁棍（是千斤顶顶杆），就在这时，铁棍的另一端被卢某丁抓住，卢某丁的两个弟弟也赶到了现场。卢某丙就与卢某丁一起抓住铁棍的另一端。三个人一起拉扯着，其就从驾驶室里被他们二人拉下来。其一下来卢某丁就从后面把其抱住，无法挣脱。这时，卢某戊拿着一把长约三十公分开凿石头用的“钻子”朝其左后腰部及左手臂乱捅，同时卢某丙从拖拉机副驾驶室里拿出一把沙铲，朝其头部打下来，其头部马上就流下血来了。后卢某丙又朝其头部再打下来，其头就很晕，卢某丁放开抱住其的手，其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2.证人卢某戊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中午12时左右，其大嫂陈某乙打电话说大哥卢某丁在南埔后郭山顶与卢某甲吵架，让其去现场看一下。当其到现场时，看到卢某甲拿着铁棍，其两个哥哥（卢某丁、卢某丙）拖住铁棍的另一端。其就走过去对两个哥哥说放开，让卢某甲下车说清楚。卢某甲从驾驶室下来后就拿着铁棍乱打。二哥卢某丙拿出一把开凿石头用的“钻子”捅了卢某甲几下后，卢某甲就想冲过去打二哥卢某丙。其大哥卢某丁马上从卢某甲身后抱住他。卢某甲一直想挣脱。其也从地上捡起“钻子”与卢某甲对打起来。其二哥卢某丙拿一把沙铲朝卢某甲头部打下去，卢某甲头部马上流血了。他们就没再打了。大嫂陈某乙就把其拉开。卢某甲先是用手一直擦流下来的血，后直接摔坐在地上了。其后来听说大哥是为载土问题与卢某甲发生吵架的。
3.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12时许，其从姐夫卢某丁家出来发现其拖拉机被卢某甲的拖拉机堵住路了。后其就与姐夫卢某丁一起去找卢某甲理论。卢某丁和卢某甲互相辱骂。卢某甲打卢某丁头额部一拳，卢某丁也用拳头打卢某甲，但没打到。卢某甲就从身边拿出一把长约七八十厘米的铁棍朝卢某丁胸口捅下来。卢某丁就抓住铁棍，双方僵持着。卢某甲还是继续骂，过了五分钟后，卢某丙、卢某戊到现场，卢某丙帮卢某丁拖住铁棍。经其劝说，卢某丁、卢某丙放开铁棍。卢某甲拿着铁棍从驾驶室跳下来，拿着铁棍乱打。这时卢某丙就从卢某甲的拖拉机上拿下一把沙铲与卢某甲对打，卢某丙的沙铲达到卢某甲的头部，就流着很多血。这时卢某己等人过来劝架把双方拉开。卢某丁的胸部和头部有被打受伤。
4.证人卢某己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13时许，卢某丁让其向卢某甲了解拖拉机堵路的事情。通话中卢某甲称卢某丁到现场要打他，其就立即赶到现场，看到卢某丁、卢某丙、卢某戊三兄弟一起把卢某甲从拖拉机驾驶室里拉下来。卢某甲手里拿着一把铁棍，卢某丁从后面紧紧抱着卢某甲的后腰，卢某甲一直想挣脱，卢某丙拿出一把沙铲朝卢某甲头部打下去，头部就马上流血了。卢某戊拿钻子朝卢某甲乱捅。其就冲过去抱住卢某戊并大声喊道，你们不要再打了。三兄弟就停下来离开了。
5.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下午1时许，其岳父卢某甲打电话说被人殴打，让其赶快过去。其马上赶到现场，发现岳父卢某甲坐在路边，头部流血。打人的人已经跑了。
6.证人卢某庚、卢某辛证言、呈请工作说明（抓获经过）报告书、抓获经过，共同证实卢某庚、卢某辛分别陪同卢某丁、卢某丙投案的事实。
7.证人卢某壬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下午1时许，其在家门口看到卢某甲坐在驾驶室，拿着一根铁棍的一边，卢某丁、卢某丙拿着铁棍的另一边，双方拉扯着。其就过去劝架，想把铁棍抢下来，但未果，其就回家了。几分钟后，其听到铁棍和沙铲的敲击声音，就出去看究竟，看到卢某甲满头是血。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学鉴定，卢某甲的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
9.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卢某甲的伤情诊断情况。
10.瑞东村委会证明、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本案双方纠纷经多次调解未果。
11.公安机关受理信访事项登记表及电子邮件，证实被害人卢某甲的女儿卢某乙针对本案纠纷的信访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13.执行款代管收据，证实本案审理期间两被告人分别向本院预交赔偿款各10000元，合计20000元。
14.被告人卢某丙、卢某丁供述和辩解在案，证实案发过程。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及审理中依法提交，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共同证明上述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2014年4月13日中午13时30分左右，原告人卢某甲在本案中被殴打受伤后于当日到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4日出院，共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10209.7元。入院诊断：1.脑震荡；2.头皮挫裂伤；3.颜面部多处钝挫伤；4.全身多处钝挫伤。出院诊断：1.脑震荡，轻度缺血性缺氧性改变；2.头皮挫裂伤；3.耳鸣、耳聋；4.颜面部多处钝挫伤；5.全身多处钝挫伤；6.腰5真性滑脱Ⅰ度。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定期复查；2.继续五官科门诊诊治；3.建议避免体力劳动2个月。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的身份情况。
2.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于2014年4月13日至5月4日间在惠安县医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出院医嘱的情况。
3.医疗费票据发票，证实原告人住院及门诊治疗伤情花费医疗费10209.7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双方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人卢某甲的损失项目和数额应认定如下：1.医疗费10209.7元，依照医疗费用票据作出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30元／天×21天），原告人按40／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超出法定范围，被告人同意按30元／天，予以照准。3.营养费1020.97元，结合原告人的伤情和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原告人请求数额明显偏高，予以调整。4.误工费7180.14元（32391元／年÷365天／年×21天），原告人住院21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合计81天。结合原告人户籍情况，其误工费数额计算如上。5.护理费1863.59元（32391元／年÷365天／年×21天），原告人住院21天，原告人护理期限按住院天数即21天认定。6.交通费42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交通费相关票据，根据住院情况酌情按20元／天计算交通费。原告人主张住宿费、后续治疗费，均缺乏相应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依法不予采纳。上述费用合计21324.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丙、卢某丁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卢某丙持械伤害被害人，其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均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可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两被告人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向本院预缴了10000元款项，并表示要作为本案的赔偿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某丙、卢某丁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请求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赔偿项目中数额偏高的部分应予调减。原告人住宿费和后续治理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审理。原告人卢某甲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人民币21324.4元。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卢某丁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卢某丁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以及两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原告人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4日起至2014年2月3日止。）
二、被告人卢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3月16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某丙、卢某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甲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32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龙超
审 判 员 杨建惠
人民陪审员 庄镇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琳琳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