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202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皓，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景文，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国，男，197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经本院批准，于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吉林权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8）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皓、王建国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徐佳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皓及其辩护人路景文、被告人王建国及其辩护人刘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故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皓利用其协警身份，于2015年至2017年间，谎称可以将李某儿子办理到公安局上班，并伪造通知书、报到证等证件，以办事费为由多次向李某夫妇索要钱款。为取得对方信任，被告人姜皓又指使被告人王建国冒充吉林市公安局局长秘书多次给被害人儿子拨打电话，后又指使被告人王建国冒充吉林市公安局办公室主任到李某夫妇家中家访。被告人姜皓以此形式在被害人李某夫妇经营的位于吉林市昌邑区文庙街的饭店等地，诈骗李某夫妇钱款共计335000元。被告人姜皓在此期间，又谎称和领导做生意，以借款名义，骗取李某夫妇人民币100000元。
2017年3月间，被告人姜皓利用其交通协警身份，谎称能为闫某办理消除交通违章扣分、取回被扣罚套牌车辆，以收取好处费的名义，先后在吉林市昌邑区幸福小区等地、骗取闫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6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姜皓、王建国，提供了相关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姜皓、王建国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姜皓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对以办工作为由诈骗李某夫妇335000元和以办理消除交通违章扣分为由诈骗闫某16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2015年以做买卖为由诈骗李某夫妇10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是带利息的借款。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借款10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给人办理消分和取回被扣车辆收取的1.6万元，姜皓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办不出事给其退款，故也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2、被告人曾是见义勇为的典型，其犯罪具有偶然性，主观恶性不深，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能够知罪、悔罪和认罪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应酌定从轻处罚。
并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人姜皓于2017年3月8日微信转账给被害人李某1.5万元，证明被告人姜皓给付的钱是借款10万元的利息。
被告人王建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建国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王建国的行为只是在姜皓诈骗成功后帮助其拖延、掩盖事实，其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甚微。没有参与分赃且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劣迹、愿意接受罚金刑，故应对其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5月间，被告人姜皓虚构和领导做买卖，以借款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夫妇人民币10万元。
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姜皓利用其协警身份，谎称可以将李某儿子办理到公安局上班，并伪造通知书、报到证等证件，以办事费为由多次向李某夫妇索要钱款。为取得对方信任，被告人姜皓又指使被告人王建国冒充吉林市公安局局长秘书多次给被害人儿子拨打电话，后又指使被告人王建国冒充吉林市公安局办公室主任到李某夫妇家中家访。被告人姜皓以此形式在被害人李某夫妇经营的位于吉林市昌邑区文庙街的饭店等地，诈骗李某夫妇钱款共计335000元。
2017年3月间，被告人姜皓利用其交通协警身份，谎称能为闫某办理消除交通违章扣分、取回被扣罚套牌车辆，以收取好处费的名义，先后在吉林市昌邑区幸福小区等地、骗取闫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60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姜皓诈骗作案3起，犯罪金额451000元，被告人王建国诈骗作案1起，犯罪金额33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姜皓辩护人提出2017年姜皓还给被害人1.5万元不是姜皓给付被害人10万借款的利息。
庭审后，被告人王建国的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破案及抓捕经过载明，案件破案过程及被告人姜皓、王建国的到案情况。
2、闫某短信记录载明，被告人姜皓收受闫某钱款后，一直不给其办事，被害人闫某要求被告人姜皓还钱的事实。
3、报到通知书和就业报到证载明，被告人姜皓伪造的报到通知书和就业报到证。
4、借条载明，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姜皓给被害人李某出具的金额为555000元的借条。
5、被害人林某银行卡存取款明细载明，2015年5月31日银行卡定期存单支取现金10万元；2015年7月8日通过交通银行储蓄卡通过ATM机取两笔，共计1万元；2016年4月8日通过农业银行取出34.8万元；2016年7月27日通过交通银行储蓄卡取款10万元；2017年5月8日通过交通银行储蓄卡取款1万元；2017年5月14日通过交通银行储蓄卡取款1万元。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姜皓以能给我办理警察编制工作为由，多次向我妈妈李某要钱，到现在工作没有办成。2016年10月份姜皓给我妈妈李某打电话，告诉我母亲让我准备好去长春警校学习，半年时间然后转正回吉林就工作。10月17日姜皓给我打电话，和我说，“你不用去长春警校学习了，长春警校那边直接下证，证件下来后直接回吉林报到”。2016年年底，姜皓到我家饭店内，给我母亲一个报到通知书、毕业证、就业通知书三个证件，让我于2017年5月7日上午到吉林市公安局区报到。到报到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公安局贾局长的秘书叫王建国，并告诉我不用去报到了，等几天和他一起去北京接贾局长。到我们约定接贾局长的日子，王建国给我打电话又变了，说不用去了，并说我已经上班了，向我索要银行卡卡号，然后向我银行卡里打工资。之后，去北京的事就没有了，到了2017年8月份，姜皓给我母亲打电话，说公安局的秘书要来家访，了解家里情况。没几天姜皓就带一个人来我家饭店，这个人到我家后，我知道是给我打电话的人，这个人自称是李秘书，但我发现这个人和之前联系我的王建国是同一个人，因为他们的微信头像一样。他了解一下情况说我还行，并告诉我下周上班，之后的事都是我父母办的，我就不知道了。
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姜皓的妻子，李某的朋友，关于姜皓给李某儿子办工作的事情我没有参与也不清楚是否收取。
8、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7年过年前后，闫某问我，大货车驾驶证12分被扣，能不能免扣。我就给姜皓打电话，姜皓说这个事能办，得10000万多块钱费用。我就告诉闫某了，闫某说先给6000，剩余的钱过一段时间在给，姜皓也同意了。过了几天，我、闫某、姜皓一起见面，在昌邑交警大队附近的自行车市，闫某给姜皓6000元钱。又过了几天，姜皓给我打电话说，给的6000元钱不够交罚款的，让我再拿10000元把罚款交上，我就带着闫某再次来到昌邑交警大队附近的自行车车市找到姜皓，闫某把10000元钱给了姜皓。后来夏天有一次，我和闫某找姜皓，姜皓说这事办不了，要把钱退给闫某。最后退没退我不知道。
9、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快过年的时候，闫某让我给他开出租车。在拉活第一天，就被昌邑交警大队民警抓到了，交警查出来出租车是套牌车，就将出租车扣押到交警。当天我的驾驶证扣了12分，我的驾驶证是A2票，扣12分就要降B1B2票。我就找闫某让他想办法，闫某说这事他办，2017年12月末，我和闫某一起到昌邑交警大队，闫某交的罚款违章处理完，我的驾驶证从A2票降到B1B2票。
10、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闫某向我借10000元钱，说找人办事，提他被交警扣押的无证出租车。
11、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我是昌邑交警大队副大队长，姜皓是协警，在2017年10月份离职，对于扣押的套牌出租车提车和驾驶证消分的事，姜皓没有找我办过，姜皓本人也没有能力办。
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姜皓的同志，姜皓没有找我办过套牌出租车被扣和驾驶证消分的事。姜皓本人也没有能力办这个事。
1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姜皓2015年5月份姜皓说和领导做生意向我借过10万元，当时他说每月给我5分利，借3个月，2015年至2017年期间我多次管他要钱，他说办工作的人和做生意是同一个人，要钱的话工作就办不了。所以这钱一直没有还我，也没有给我利息。最后，工作办不成了，他统一给我打的借条，并说给我12万元的利息。
2015年6月份，我要给我儿子办工作，姜皓听说了，就说他能帮我儿子办到公安局当协警，我就同意让他办。过了大约一个月，姜皓告诉我说，我儿子张某1的工作联系完了，要五万钱。我在银行取了5万元钱。第2天姜皓到我经营的吉林市昌邑区文庙广场天合朝族小吃馆来取的，我和我丈夫张某2在场。给完钱2个月后，姜皓来我饭店说，张某1的事办完了，需要拿1万元好处费，第2天他上我店里把钱取走。又过了几个月，姜皓到我店里和我说，以前联系的工作不能去了，有个进公安局事业编的机会，要15万元。我说太多，他说有10万是办工作的钱，10万元是抵押金。我说我儿子张某1的学历不够，他说没事，是领导特批的，都是实在亲戚，一定往好的办。我同意了，第二天他到我店里取的钱。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姜皓又和我说，我儿子的事有变化，需要上长春上学，进修半年直接分配上班，毕业分配就安排给市公安局贾副局长开车，得在拿10万元，是上学保证金。第二天我把钱给的他，他说10月17日上学。等到上学的日子，他又告诉说，不用去上学，上学太慢。怕时间长有变化，等到明年2月可以直接拿证。2017年3月28日，姜皓给我送来“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本科毕业生就业通知书”和“吉林市公安机关2016年度考试录用公务员（人民警察）报到通知书”，通知书上写着2017年5月7日下午3点报到。2017年4月份，姜皓又和我说给我儿子安排给局长开车，要交1万元的保险钱，等上班返还，钱给打到工资卡里。之后，有个男子说是局长的秘书叫王建国给我儿子打电话，让我儿子一起陪他去北京接局长，然后这事就没信了，我儿子没去北京。这之后，姜皓又和我要1万元，说是给我儿子解决组织问题，我给他送到岔路乡岗亭，交警的车里。2017年8月末，姜皓说领导父亲住院要拿1万元，我们又给了他5000元。2017年8月2日姜皓带着一名男子，说是贾局长的秘书，到我店里家访，我们感觉这人不像是一个秘书，就问姜皓是不是骗我们，姜皓默认了。2017年8月8日姜皓给我写了一张555000元的欠条。借条的金额包括：姜皓2015年5月份向我借过10万元，当时他说和领导做买卖，他说给我两年利息12万元，加上他骗的33.5万元，总计555000元。
14、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5年6月份，我找人给我儿子办理血站工作，我爱人就问姜皓合同制工人待遇怎么样，姜皓听说了，就说他能帮我儿子办到公安局当协警，我爱人就心动了，让姜皓问问，没过多久，姜皓来信说需要五万元费用，我们就在吉林市昌邑区文庙广场天合朝族小吃馆给了姜皓5万元。大约过了1个月，姜皓告诉我儿子的工作办成了，可以马上上班，需要拿1万元好处费，我就又在朝鲜小吃馆饭店给了姜皓1万元。2015年8月姜皓到我店里和我妻子说，以前联系的交警辅警工作不好，有个进公安局事业编的机会，这是领导特批的就两个名额，需要15万元。我和我爱人感觉这个工作挺好，就决定要办。姜皓说之前办理工作的钱加上另外我家拿的15万，共计20万，有10万是办工作的钱，10万是抵押金，在工作后返还10万元。我们同意后，第二天他到我店里取的15万元钱。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儿子的工作也没有下来，我就催姜皓。姜皓说我儿子的事有变化，需要上长春警官学校上学，进修半年直接分配上班，毕业分配就安排给市公安局贾副局长开车，得在拿10万元上学抵押金。等分配工作后和之前办工作的钱一起返还20万元，就相当于办工作花了10万元。第二天我爱人在我们饭店把钱给的他，给完钱他说10月17日到长春市警察学院报到。等到上学的日子，他又告诉我们说，不用去上学，上学太慢。怕时间长有变化，等到明年2月可以直接拿证。2016年12月份姜皓告诉我们说我儿子被分到农安公安局了，我爱人说那地方不好，姜皓就说在等等。2017年3月28日，姜皓给我送来“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本科毕业生就业通知书”和“吉林市公安机关2016年度考试录用公务员（人民警察）报到通知书”，通知书上写着2017年5月7日下午3点报到。等到报到那天，姜皓又告诉我们不用我儿子去吉林市公安局报到了，吉林市公安局副局长在北京开会，这期间由其秘书联系我儿子的事。在等待期间，姜皓告诉我们我儿子参加工作就开商务别克GL8，要交1万元的保险钱。我和我爱人到岔路乡附近给姜皓送了1万元钱。没过几天姜皓又说给领导开车要思想过硬，要1万元办党票，我和我爱人给他送到岔路乡岗亭，交警的车里。2017年6月份左右，一个自称贾局长秘书叫王建国的给我儿子打电话，告诉我儿子一个月后带我儿子到北京接贾局长回吉林。这样过了一个月，这个秘书又来电话，说不用去北京了，这又拖了一段时间。2017年6月11日秘书告诉我儿子办一张银行卡，用于办理发放工资，并说办卡就是上班了。2017年7月1日姜皓说领导父亲住院要拿1万元，我们又给了他5000元。2017年8月2日姜皓带着一名男子，说是市局的姓李，到我店里家访，我儿子说这个姓李的和以前给他打电话姓王的是一个人。2017年8月8日我就去找姜皓要钱，我们不要工作了。姜皓看我们撕破脸了，就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和一张收条。承诺8月31日前将办工作的钱及欠我们的钱一起还给我们。
15、被害人闫某陈述，2016年12月16日，我车号×××的捷达出租车因为无证运营被昌邑区交警大队扣押。我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姜皓，这个人在交警大队上班，是辅警。他自称有能力把我被扣的无证出租车提出来，但需要先拿6000元人情钱。2017年1、2月份的一个下午，我拿6000元在昌邑区骏景花园、幸福二区附近的一个胡同里交给他。过了几天，姜皓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把罚款10200元给他拿过去。然后我在同一地点，把10200元交给他。2017年11月末，姜皓说办事的人嫌钱少，让我再拿2000元，我就又拿了2000元在江城日报社门口给的他。11月末以后，我打姜皓手机就联系不上他，只能到公安局报案。
16、被告人姜皓供述，2015年夏天，我和我前妻王某在王某的朋友李某家吃饭，唠嗑的时候，李某说要给他儿子办到昌邑交警大队当协警，让我帮忙问问，我就说5万元钱给他办。之后我就到他饭店内取的钱，取完钱我就把钱存上了。我信用卡贷款还不上，我就把钱用了。协警这个工作我也没办，我就又和李某说能办公务员编制警察，通过这事向她要了15万，拿完钱我也没有办。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住，我就是以要办工作为由，向李某又要了十万元钱，拿完钱我也没有办。2017年，具体几月我记不清了，我带王建国去了李某的饭店进行家访，我让王建国冒充秘书处秘书，然后稳住李某。2017年5、6月份的时候我就给她弄了一个“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本科毕业生就业通知书”和“吉林市公安机关2016年度考试录用公务员（人民警察）报到通知书”。李某因为这事拖的时间太长，就说不办了，并开始向我要钱，2017年8月8日的时候，我给她写了一个借条和一个收条，上面金额是五十万元。当时给李某办事以前，我曾向李某借过十万元钱，当时按月息5分利借的，再加上给他儿子办工作我要33.5万元，一共43.5万元，剩余的11.5万元是利息。
17、被告人王建国供述，2017年7月份，姜皓跟我说，他正在给一个男子办工作，工作已经办完了，现在对方着急上班，局长又正好出门了，得23、24号能回来。让我帮着打一个电话，就说是局长的办公室主任，局长这阶段出门，大约23、24号左右回来，现住工作已经办完了，等局长回来可以去报到了，让对方拿一个银行卡号作为工资卡。我怕忘记了，还写在一张纸上。之后姜皓就让我拨通了张某1的电话号，电话拨通之后，我问对方：“你叫*宇吗，我是公安局办公室主任。”对方男子说：“嗯，知道了，你好，”然后我又说：“你的工作已经办完了，从现在就可以开资了，等局长23号回来你去报到，到时候打电话提醒我，你现在给我一张银行卡卡号作为你的工资卡卡号。”对方男子说：“行，我马上给你卡号”，然后对方男子就将电话挂断了，之后没过一会儿，对方男子就给我用短信发过来一个银行卡号，我在车上就将这个银行卡号给姜皓了，事情办完我就走了。
2017年8月中旬时候有一天下午时候，姜皓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他们单位，让我将车停他们单位院里，让开警车带我出去办事，我就坐姜皓车出了单位，在姜皓车上姜皓就告诉我去一个亲戚家，姜皓说：“一会到我亲戚家，我告诉你咋说，你就说你是公安局办公室主任，问问那个小孩的身体状况，名下有没有资产，有没有买卖，小孩有没有不良嗜好，犯罪记录，如果有的话不能上班，一切正常后，下周一就可以到公安局报到上班。”我听了姜皓这么说，我就说：“行”。之后姜皓就开车带我来到重庆路古玩市场附近的一个跃层的饭店，到了之后，饭店有一家三口接待我和姜皓。姜皓向那个女子叫姐，向那个男的叫姐夫，当时我看这情况我就知道那个小孩是姜皓他姐家孩子。到了那之后，姜皓给我和一家三口做了介绍，姜皓说我是公安局办公室主任，然后我们就一起上二楼了。到了楼上，我就开始问那个小孩：“你多大了”，那个小孩回答我他多大了，多大我忘记了。我又接着问那个小孩：“你名下有没有资产？”，那个小孩回答：“没有”。我又问那个小孩：“你有没有不良嗜好、有无买卖？”，那个小孩说：“没有”。之后我又问那个女的：“这个饭店是谁的？”那个女子说：“是我们两口的”。我就和那个小孩说：“你这种情况下周一就可以上班了”，然后那个孩子说：“行”。我要说得话都说完了，我就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看姜皓和那两口聊天，那个女子表情很生气，和姜皓谈论返钱的事，姜皓和那个女子说过两天就给他们打钱了。我们坐了一小会儿，我和姜皓就走了。
18、谅解书一份载明，被告人王建国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李某1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国帮助被告人姜皓，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姜皓及辩护人提出的借款10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姜皓虚构与人做生意的事实向被害人借款，且该笔借款至案发时一直没有归还，纵观全案其以借款为由非法占有该钱款的目的很明确。故对被告人和辩护人以上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皓诈骗闫某1.6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姜皓对该指控事实无异议，且被告人姜皓并未给闫某办理请托事宜，所收钱款至案发也未返还被害人，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能够知罪、悔罪和认罪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应酌定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姜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建国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建国在案发后能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其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其进入社区进行矫正并落实帮教，对被告人王建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中被告人姜皓、王建国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格，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姜皓违法所得4350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张某2；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姜皓违法所得16000元，发还被害人闫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楠
审 判 员 肖 鹤
人民陪审员 于耀香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安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