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202刑初452号
公诉机关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云彬，绰号“战士”，男，汉族，1963年5月7日出生，安徽省临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赵云彬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7年2月20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4月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燕益，北京市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诉（2017）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云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云彬及其辩护人谢燕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云彬是“法轮功”的长期信奉者。2017年1月27日，赵云彬找到邻居赵某1要求其提供三轮车，计划于当晚使用赵某1三轮车出行，按计划，赵某1于当晚18时许至其儿子家中开走三轮车接赵云彬后，两人来到赵云彬位于临泉县谭棚镇白行行政村赵庄的老宅，赵云彬将院内早已准备好的20块“法轮功”宣传板（该宣传板规格为1.2米*0.8米，宣传板标题为“法办元凶ＸＸＸ”、副标题为“2015年5月起已有19万人刑事控告ＸＸＸ”，宣传主要内容为法轮功分子在外国游行要求控告ＸＸＸ的小图片。每块板上张贴有16张A4纸宣传单，上面用薄膜封塑）装上三轮车，两人从白行村出发在九龙镇、马寨乡的欧庙、姚老家、庙东、五坑及临泉县高塘乡等地的路边将该20块宣传板悬挂在电线杆上。其中马寨乡10块、九龙9块、高塘1块，共20块。
2017年2月20日5时许，民警在临泉县谭棚镇前往杭州的大巴车发现被告人赵云彬，并在九龙镇阜临路将其抓获，经检查，在其身上及随身所携带的塑料编织袋内发现大量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共计356张。后在其位于临泉县谭彭镇白行行政村赵庄1-67的新宅及附近的旧宅内搜出“法轮功”宣传单26张、宣传册52本、照片13张、光盘一张、标语条18条、录像带9个、书50本、黏贴标识30张、心得体会笔记1本。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搜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赵云彬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云彬对起诉书指控其悬挂宣传板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是悬挂几个牌子，牌子上的内容也是事实，其认为其的行为不是犯罪。
被告人赵云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的发生仅仅是个别人的意志决定的，该案被告人赵云彬是受到了个别人的迫害；2、被告人赵云彬的行为仅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属于表达自由，并不涉及到犯罪，法庭应对被告人赵云彬作出无罪判决；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云彬的罪名，被告人并无组织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触犯刑法第三百条的规定有误；4、被告人赵云彬悬挂的宣传品并无物证，被告人持有法轮功的宣传资料事实不清，公诉机关并无证据证明宣传资料系被告人赵云彬制作，公诉机关也不能因被告人家中有宣传资料而对被告人进行起诉；5、法律并未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领导人的讲话和最高院的通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本案缺乏邪教宣传品性质的鉴定意见，涉案宣传资料的性质不明。6、被告人赵云彬主观上没有利用法轮功进行宣传破坏法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危害社会、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没有侵犯国家法律实施等相关客体，因此被告人赵云彬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云彬是“法轮功”的长期信奉者，2017年1月27日，被告人赵云彬找到邻居赵某1要求其提供三轮车，计划于当晚使用赵某1三轮车出行，赵某1于当晚18时许至其儿子家中开走三轮车接赵云彬后，两人来到赵云彬位于临泉县谭棚镇白行行政村赵庄的老宅，赵云彬将院内早已准备好的20块“法轮功”宣传板（该宣传板规格为1.2米*0.8米，宣传板标题为“法办元凶ＸＸＸ”、副标题为“2015年5月起已有19万人刑事控告ＸＸＸ”，宣传主要内容为法轮功分子在外国游行要求控告ＸＸＸ的小图片。每块板上张贴有16张A4纸宣传单，上面用薄膜封塑）装上三轮车，两人从白行村出发在九龙镇、马寨乡的欧庙、姚老家、庙东、五坑及临泉县高塘乡等地的路边将该20块宣传板悬挂在电线杆上。其中马寨乡10块、九龙9块、高塘1块，共20块。
2017年2月20日5时许，民警在临泉县谭棚镇前往杭州的大巴车发现被告人赵云彬，并在九龙镇阜临路将其抓获，经检查，在其身上及随身所携带的塑料编织袋内发现大量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共计356张。后在其位于临泉县谭彭镇白行行政村赵庄1-67的新宅及附近的旧宅内搜出“法轮功”宣传单26张、宣传册52本、照片13张、光盘一张、标语条18条、录像带9个、书50本、黏贴标识30张、心得体会笔记1本。
另查明，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相应折算，被告人赵云彬为宣传邪教组织共持有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类宣传品1035张（折算后）。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接群众举报九龙镇乡村道路两侧有人悬挂法轮功宣传板及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对“1.28”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赵云彬于2017年2月20日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被告人赵云彬出生于1963年5月7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赵云彬无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云彬被抓获后被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情况。
5、“真相币”356张及相关照片，证明被告人赵云彬被抓获时，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赵云彬进行检查时发现被告人赵云彬携带了35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
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大年三十晚上大概5、6点钟，赵云彬跟我说，你家的电瓶车好点，今天晚上跟我跑一趟办个事情，因为我们关系很好，所以我就答应了，然后就把我大儿子赵某2的电瓶车骑出去了。后来其就骑着车带赵云彬去挂了20个左右的牌子，牌子长1米2左右，宽1米左右，牌子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当晚7点多从白行家里往西到九龙镇五坑村，再往南走，走了一圈子，我也说不清楚，大概走了两个小时，牌子都是赵云彬挂的，我只负责开车，在哪挂也是他说的，他让我停车就停车，然后我在车上等他挂完牌子再继续往前走，电瓶车是我儿子的。赵云彬说牌子是孙传付给的，至于是怎么给的我不知道。
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6、7点钟，我父亲赵某1到俺家要骑电瓶车，他说到外边有点事，也没说什么事，就把电瓶车骑走了，大年初一我凌晨4点起来发现车子在俺家院子里，我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电瓶车是我在2015年10月在闸东一家卖电瓶车的店里买的，花了5200元，蓝色双排座四门开，挡风玻璃换成白色塑料的了。这样的电瓶车就我一辆，我父母练习法轮功十几年了，还有赵云彬练习，我父亲打工回家后经常和他一起接触。
8、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我老公和我在家没有外出过，我家中有一个电动三轮车市在2015年在阜阳市买的，运翔牌，绿色，前面是双排座后面有一个车斗。车窗玻璃被我们自己弄破了，没有更换用塑料布蒙上了。2017年1月27日，吃过饭后我和老公一起在家看电视了，就没有再出去过，我家电动三轮车停放在外边院子里，之后我就睡着了，至于是谁骑走的电动三轮车我也不清楚了，如果有人骑走最有可能就是我公公赵某1。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欧庙存小韩郢到马寨集路段看到路边的电线杆子上面有十处左右的宣传广告牌子，上面是一些宣传“法轮功”内容的一些东西，我就报警了。广告牌子有一个平方大小，牌子是白底的，有侮辱国家领导人和侮辱共产党的内容，还有法轮功宣传的内容，这样的广告牌子有十处，具体多少我没有数。广告牌子走在路两旁。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大年初一其发现在欧庙丁字路口一个电线杆上有个法轮功宣传牌，这个宣传牌估计有1.2乘以1米，上面都是法轮功受迫害的内容，牌子是捆在电线杆上的，用皮条捆的，这个牌子离地有一米四五那样高。这个牌子位于高塘欧庙街的丁字路，南为喜缘婚庆店，东为百盛源购物广场，西为派尼尔家具店。
11、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21时左右，我过马路看到一个男的骑着电动车停放在路边上，另一个男的抱着一块牌子，就看到是白色的牌子，内容没有看清，电动车是三轮的，他们的衣貌特征我也没有看清。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8日10时左右我从家开车去阜阳，看见路过的电线杆子上有一块板子，我就问这个是什么，我哥张某1就说是宣传法轮功的板子，我们车没有停就直接走了。板子是长方形的，我哥说写的法办ＸＸＸ之类的东西。
13、被告人赵云彬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7年2月20日在临泉到杭州的大巴上，我随身携带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字样的人民币被公安机关发现，包裹里有3000多元，上面都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人民币这些字。2月20日我被抓获并治安拘留，2月24日被送往法制教育班接受教育学习，我现在接受了教育决定主动将参与法轮功的事情讲清楚。农历二十前后，我清晨起来发现院子放置有20多块法轮功宣传牌子，内容是起诉ＸＸＸ等一些诬告烂诉内容，由于过年后我还要外出打工，于是大约在大年30我碰见赵某1，告诉他晚上骑电瓶车带我出去，当时我没有说具体什么事情。大约晚上6点，赵某1来找我，我们见面后就直接把牌子装在三轮车上，装好后赵某1就骑着电瓶车向西处罚，经过赵小楼门前的水泥路行驶到红旗路，从红旗路到吴坑，第一牌子就是挂在吴坑集上，挂好后就继续向东行驶，然后沿途一支悬挂，约有五公里又向南行驶，途径庙前和欧庙，然后又回到原红旗路，又沿着生产路返回家，这些牌子大多都是挂在道路两侧，大部分都是悬挂在电线杆上，挂好后就在22时左右回家了。赵某1负责开车，我负责绑牌子，绑好后就离开，三轮车是蓝色电瓶三轮车，前面有个大棚子，挡风玻璃没有了，是用塑料布挂在前面的。长度是1.2米，宽度0.8,米，白色泡沫板，上面有法办元凶ＸＸＸ等，数量大约20个，每个牌子上有松紧带颜色有红色还有别的颜色。每次悬挂隔多远不确定，看到哪里合适就挂在哪里，都是挂在沿路的电线杆子上，我决定挂的地点我让他挂他就挂。
2016年5月份一位中年女性递给我一份法轮功宣传资料，他问我要不要真相币，我当时不知道真相币违法就同意要了，我把随身携带的3000元都换成了真相币，这些钱由于不好花，不好用，并听别人说不能超过300张，否则判刑，2017年2月20日我就打算乘坐大客车外出打工还给对方，结果在路上就被公安抓获了。跟我交换真相币的人听着是青岛本地口音，年龄50多岁，我这次出去就准备把这些钱再换回来，我在青岛崂山河边见过她两次，她都在那发宣传单，我想我找到我儿子后再去青岛把钱换回来，我除了带这些钱之外还带的有没有标语的现金400多元，还有两张卡。我在家中有很多法轮功宣传品，都是有人时不时的从门缝塞到我家的。
1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张贴法轮功宣传牌的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的笔录，并制作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状况。
15、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20日在抓获赵云彬时对其进行人身检查，从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发现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制作证据保全清单并扣押，共扣押真相币356张。
16、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赵云彬的新宅、旧宅及住处进行搜查，制作搜查笔录，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云彬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云彬的行为仅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属于表达自由，并不涉及到犯罪，且法律并未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本案缺乏邪教宣传品性质的鉴定意见，涉案宣传资料的性质不明；被告人赵云彬主观上没有利用法轮功进行宣传破坏法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危害社会、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没有侵犯国家法律实施等相关客体,依法不应认定为有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法轮功是冒用宗教、气功之名建立，神话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属于邪教组织。被告人赵云彬在公共场合悬挂的宣扬法轮功的宣传板，其主观上系有意传播邪教宣传品，并为此持有大量邪教宣传品，经折算数量已达到相应数量标准以上，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赵云彬具有传播法轮功的主观意图和具体行为，从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标语数量较多，且内容重复，易于粘贴，可以认定其持有该宣传标语是为了传播、宣传法轮功，因被告人赵云彬持有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且部分宣传板已经传播出去，系犯罪既遂，被告人赵云彬持有的没有传播的邪教宣传品，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情况，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目、第五条第四项、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云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期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梅卫红
人民陪审员 杜 梅
人民陪审员 王 炯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第六条第二款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