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2刑终249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达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玉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5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玉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玉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玉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明，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2012年8月2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国斌，河北悦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2007年3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8月27日予以释放。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2018年1月25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磊，男，198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勇、董新，北京建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洪彪，绰号”二头”，男，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邸某，男，196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张军印，绰号”印头”，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纯常，河北昊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海全，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勇，河北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汪浩，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2011年10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5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金玉，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5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黎明，男，199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遵化市。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8年1月25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宏宇，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唐山市。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5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骆海龙，男，198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8年3月25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子丰，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岳振林，男，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兴城市。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小明、孙海全、朱洪彪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磊犯聚众斗殴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瑞、汪浩、韩金玉、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张磊、郑顺利、高帅、张军印犯聚众斗殴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王某1、郭某、韩某、陈某、邸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冀0281刑初41、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小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被告人张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孙海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李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三万元，总和刑期为五年三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朱洪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汪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韩金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陈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唐宏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骆海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张军印无罪；由被告人吴小明、孙海全、朱洪彪连带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105233.29元；由被告人吴小明、李磊、韩金玉、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连带给付被告人韩某经济损失33611.79元；由被告人张瑞、孙海全、汪浩、韩金玉、唐宏宇、骆海龙连带给付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6999.24元；被告人吴小明、孙海全、朱洪彪、张瑞、汪浩、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的经济损失各22706.24元和24771.13元；由被告人朱洪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邸某的经济损失22293.61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王某1、郭某、韩某、陈某、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由被告人李磊退赔被害人王某2现金64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宣判后，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主要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罪名不正确，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小明、朱洪彪、孙海全直接致使被害人张某重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任、死亡的，应转化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直接适用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的规定；被告人张军印、朱洪彪、韩金玉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朱洪彪等十几人殴打对方工人的行为系被告人张军印指使的，张军印系本案主犯、教唆犯，应依法对被告人张军印作出有罪判决。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认为，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正确，应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上诉主要提出，其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应比照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付其伤残补偿金人民币23838元；其提交了相关根据，来往交通费用7198元、住宿费用2167元应予以赔偿，原判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与事实不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子丰、岳振林作为雇主和用人单位应依法对各被告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吴小明、孙海全、朱洪彪等人犯罪情节恶劣，无任何悔罪表现，应在6-7年量刑，原判量刑畸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上诉主要提出，其至今不能从事正常的劳动，应告知其评定伤残等级，并给予其伤残补偿金；原判认定交通费用过低，应酌定3000元为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子丰、岳振林依法应与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1000元；对吴小明、张瑞、孙海全、朱洪彪、汪浩、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八人应在3-7年量刑，原判量刑畸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上诉主要提出，其至今不能从事正常的劳动，应告知其评定伤残等级，并给予其伤残补偿金；原判认定交通费用过低，应酌定3000元为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子丰、岳振林依法应与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0750元；对吴小明、张瑞、孙海全、朱洪彪、汪浩、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八人应在3-7年量刑，原判量刑畸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上诉主要提出，其至今不能从事正常的劳动，应告知其评定伤残等级，并给予其伤残补偿金；原判认定交通费用过低，应酌定3000元为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子丰、岳振林依法应对其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吴小明、李磊、韩金玉、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六人应在3-7年量刑，原判量刑畸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交通费用过低，应酌定3000元为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子丰、岳振林依法应与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0600元；对张瑞、孙海全、汪浩、韩金玉、唐宏宇、骆海龙六人应在3-5年量刑，原判量刑畸轻。原审被告人吴小明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殴打张某，张某的伤和经济损失与其没有因果关系，原判认定其构成累犯并使用工具伤害他人应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其虽然构成犯罪，但行为具有一定的正当性、防卫性，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瑞上诉主要提出，被害人陈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而非原判表述的轻伤二级，依法，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赔偿被害人王某1、郭某的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李磊上诉主要提出，其在为宋会军借款作担保时，不知宋会军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是伪造的，没有占用、使用该笔钱款，属于从犯；其已经偿还该笔借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洪彪上诉主要提出，其参与斗殴情节轻微，没有直接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到案后能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瑞在上诉期满后，又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郭某、韩某、陈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明及其辩护人赵国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磊及其辩护人高勇、董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朱洪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邸某、原审被告人张军印及其辩护人高纯常、原审被告人孙海全、汪浩、韩金玉、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子丰、岳振林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经依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吴小明、孙海全、朱洪彪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磊犯聚众斗殴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瑞、汪浩、韩金玉、陈黎明、唐宏宇、骆海龙、张磊、郑顺利、高帅、张军印犯聚众斗殴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王某1、郭某、韩某、陈某、邸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部分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7)冀0281刑初41、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发回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振峰
审判员 曹留柱
审判员 程兰芳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