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9刑终31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香雷，男，198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2006年11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3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6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鑫锋，河北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章建，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2015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9日被泊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泊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香雷犯强奸、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章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冀0981刑初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白香雷、章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冀09刑终47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冀0981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香雷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5年10月4日之前的一天，被告人白香雷与李德鑫、马宝腾商量将卢某1骗到白香雷在泊头市第一中学西侧租住的平房内，对其威胁恐吓，和她发生性关系。同年10月4日下午，由李某打电话和卢某1联系上后，李某与马某开车将卢某1带至出租屋，并经白香雷联系在西环一洗车行内拿了手铐，马某用手铐将卢某1的双手铐上，后三人分别用电棍、殴打等手段对卢某1实施威胁、恐吓。当晚在出租屋李某、马某、白香雷某1先后强行与卢某1发生了性关系，且白香雷用手机给卢某1拍摄裸照、视频。事后三人又将卢某1带至泊头市泊镇红星八里村附近的坟地里对卢某1进行威胁、恐吓，让其以后要随叫随到。后白香雷给卢某1打出租车回家。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卢某1陈述，通过同事金玉和尹亚杰认识了李某。李某、白香雷、马驹给其拍了裸照和视频，白香雷和马驹说如果他们叫其、或打电话不接就把裸照传网上去。2015年10月4日其和王营、王某1去泊头玩，下午三点多李某打电话让去他们住的地方，不去的话就把照片传到网上去。其就让他过来，其和王营上公交车准备回家时，李某和马驹开车来了，其下车和他俩说几句话然后上了公交车，李某又把其从公交车上拽下来，拽到他们的车上，然后去了一中西边他们的出租屋。白香雷、杨某也在，马驹将其拽到西卧室，李某、白香雷、杨某去了东卧室，马驹给其戴上手铐，还用电棍电其，李某进来把电棍拿走了，马驹和他们都去了东卧室。一会金玉和尹亚杰去了，问怎么回事，其告诉了她俩，白香雷进来让其看看手铐钥匙，还说一会再给打开，然后白香雷就出去买饭了，回来后白香雷把手铐打开，把其带到东卧室。饭后其他人都去了西卧室，其一个人留在东卧室，白香雷进来威胁其并用电棍电其，一会李某把白香雷喊出去，李某就开始脱其裤子，其反抗，李某强行把其裤子都脱下来并说“你再反抗我就把他们都叫进来”，其害怕反抗的就不那么激烈了，李某就将其强奸了，然后他拿卫生纸擦他的生殖器后把卫生纸扔在地上，其也拿卫生纸擦生殖器，将卫生纸扔在了地上。一会儿马驹进来把门锁上，马驹扒其裤子，其反抗，马驹打其并用起电棍吓唬其，其害怕就不敢动了。马驹把其裤子都脱下来强奸了其。其穿好裤子往外走，白香雷进来不让其走，又把其弄回到东屋锁上门，并拿出电棍吓唬其把衣服脱了，其害怕就把衣服都脱了，白香雷拿出手机给其拍照，还用电棍吓唬其，白香雷拍了一会就把屋里的灯关上，然后把衣服都脱了强奸了其，事后白香雷用卫生纸擦了生殖器，将纸扔在地上了，白香雷让其看裸照并说“你来找我一次我就给你删一张照片”，然后其和白香雷去了西卧室。其说想回家，白香雷等人让其上了一辆汽车，马驹开着车到了一片坟场，马驹将其拽下车说“以后打电话要接，让来就得来得听话，要不这片坟地就是埋你的地方。”其吓得只能答应，一会白香雷下车说差不多了，马驹才让其上车又将其拉到刘庄菜市场附近，白香雷给其一百元，其打车回家了。
2、被告人白香雷在公安机关供述，2015年10月3日中午其和李某、马驹、杨某一起说话，商量着把卢某1接来吓唬吓唬她，李某还问“把她接来后咱们玩她啊”，玩她意思就是和她发生性关系。第二天李某和马驹开车去接卢某1，他们进卧室后，马驹手里拿着电棒，卢某1两只手铐着手铐。其就带着哈莹莹出去买火锅鸡，回来后其给卢某1解开手铐，然后都去东卧室吃饭。饭后其开车去送哈莹莹和杨某，回来后李某和卢某1在东卧室，其他人在别的屋，李某拿着电棒正要电卢某1，其把李某赶出屋。其让她别拉着脸，否则就铐起她来，李某叫其出去说卢某1喝完酒挺好玩，让其和她喝酒。然后其又进东卧室和卢某1说拿钱养着她，然后其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又给她拍几张裸照和视频。其出去后李某就进去了，李某出来后，马驹也进去了，马驹出来后其又进去和卢某1说会话，她说要回家，马驹说拉她去坟厂，然后所有人上了汽车，马驹开着车去了一块坟地。到坟地后马驹拉着卢某1进了坟地里，过几分钟其也进坟地里找她俩，出来后开车就走了，到市区尚客优宾馆附近，其拦辆出租车把卢某1送上车，给了她二百元。回到住处李某和马驹都说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了。李某说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时，刚开始卢某1不愿意，后来就愿意了。马驹说卢某1不愿意，马驹把卢某1的裤子给扒下来的。七八天前卢某1和白香雷发生过一次性关系，那次卢某1是自愿的。
3、另案处理的李某的供证材料证实，2016年10月4日，其和马驹去上河城那边找卢某1之前，和白香雷、马驹、杨某在一中附近的出租屋商量，因白香雷说卢某1总是骗白香雷，把卢某1忽悠来治她、打他，治完她再和她办事，“办事”的意思就是和她发生性关系，杨某当时表示不参与。2016年10月4日前几天，其和白香雷、杨某、马驹说话时，白香雷说想和卢某1搞对象，卢某1不愿意，白香雷就说卢某1骗她了，并说把她骗出来，治她、吓唬她。其说把她骗出来后能（n`eng）她吗，白香雷和马驹都同意，杨某没说话。10月4日其和卢某1在网上聊天联系上了，她说和一个姐妹到泊头玩，其和马驹去接信誉楼那接她。当时尹某和金玉一块走在青春影楼下了车，其找到卢某1让她一块玩去，她不愿去，其和她说话的语气上听着是吓唬她，她当时上了公交车准备回家，其跟上车让她跟我走，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下车，然后和马驹开车到西环，马驹接到白香雷电话，让他到一个洗车行拿手铐，两人拿了手铐回到出租房。在西卧室呆了会马驹给卢某1戴上手铐，其和白香雷、杨某出去了，一会就听见西卧室内传来电棒放电的声音，一会白香雷进了西卧室，马驹从里面出来，白香雷进去后也听见电棒放电的声音，没听见卢某1喊叫的声音。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白香雷从西卧室出来，其进去见卢某1挂着脸不高兴，很害怕的样子，说刚才电她了。白香雷买回火锅鸡，尹某和金玉也回到出租屋，她俩和卢某1打声招呼，让给她把手铐解开。后来白香雷把手铐解开的，这期间卢某1接到她妈妈打来的电话让她快点回家，白香雷不让卢某1走，还让金玉给卢某1的妈妈打电话，就说今天给金玉过生日晚点回去。金玉就按白香雷的意思给卢某1的妈妈打了电话，饭后白香雷开车送杨某和哈莹莹走了，回来后和卢某1呆在东卧室，二十多分钟后白香雷出来说把卢某1能了，白香雷所说的“能”就是发生性关系。其也进东卧室，和卢某1说想和她睡觉，并把她裤子脱下来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其拎着内裤出去告诉马驹把卢某1能了，然后马驹就进了东卧室，十多分钟后出来说把卢某1也能了。白香雷又进去，半小时左右才出来，卢某1也跟出屋。白香雷说送卢某1走，所有人上了白香雷的车，马驹开车去了杨八里等几个八里庄附近的一片坟地，马驹和白香雷带着卢某1去了坟地里面，过了十来分钟回到车上，然后回到市区在西环找辆出租车让卢某1坐出租车回家了，白香雷说给了卢某1200元钱。回到出租房，白香雷让几人看了白香雷的手机，上面有卢某1的裸照，说是当晚拍的。白香雷说在坟地吓唬卢某1了，为的是让卢某1以后听话。在这之前几天卢某1去出租屋玩时，白香雷和她发生了性关系。电棒是前几天白香雷让其从白香雷的姐夫那里拿来的，就是用来吓唬、治卢某1。
4、另案处理的马某的供证材料证实，白香雷想和卢某1搞对象卢某1不愿意，然后白香雷就说把卢某1叫出来和他见面，2015年9月份其给卢某1打电话把她叫出来了，一起坐车回到泊一中西侧白香雷的出租屋。白香雷就把卢某1带到有电视的卧室去了，待了大约快一个小时才出来，白香雷说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了。这事以后白香雷再给卢某1打电话，卢某1就不接电话了，白香雷很生气，说把卢某1糊弄来，吓唬她、报复她，一起把卢某1玩了，李某也说过玩卢某1的话，就是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2015年10月4日下午2点多，李某过来让一起去接卢某1，走的时候白香雷还叫其去西环一个洗车行拿手铐，金玉和尹某跟车在青春影楼附近下车。接了卢某1后，又去西环拿手铐，到出租屋后先去没有电视的屋，其给卢某1戴上手铐，在屋里拿电棒吓唬卢某1，过了几分钟，白香雷进屋了，白香雷把电棍拿过去吓唬卢某1，电她，电棍是这之前为了吓唬卢某1白香雷让李某在白香雷的姐夫那里拿来的。然后其和杨某开车去接金玉和尹某，回来后卢某1的妈妈让她快点回家，有人让金玉给卢某1的妈妈打电话说金玉过生日，卢某1晚点回家。后来白香雷就和哈莹莹出去买饭去了，买饭回来白香雷给卢某1打开手铐，饭后白香雷开车送杨某和哈莹莹回家，回来后白香雷和卢某1两个人呆在一个屋，白香雷出来后李某进去了，李某出来后去卫生间洗内裤并说嫌卢某1脏，其也想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就把卢某1喊到有电视的屋，把她裤子脱了与她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各自穿上衣服就出去了，后来白香雷就把卢某1拉进屋去了，在屋里待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两人出来后卢某1想回家，大伙就说送她回家，白香雷说“咱吓唬吓唬她”，然后一起上车朝红星八里附近开，然后停到路边，路旁都是坟地，其下车带着卢某1朝坟地走，白香雷也下车了，其在坟地里对卢某1说“以后打电话接，别不联系了，白香雷、李某他们给你发消息也要回，让你来就来，要是不来，不接比这次还厉害”，当时卢某1特别害怕就答应了，白香雷过来说了几句话，三个人就上车了。开车往市区走到西环福阿婆附近，白香雷拦下出租车，随后卢某1坐出租车回家了，白香雷上车后和我们说给了卢某1200元钱。回到出租屋后知道白香雷给卢某1拍了裸照和视频。
5、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4日之前的一天，其和白香雷、李某、马驹四个人在白香雷的出租屋内说话，白香雷说想和卢某1搞对象，卢某1不愿意，白香雷很生气，李某说“我把卢某1骗来，咱们把她办了，卢某1来了要是不同意咱们就吓唬她”，白香雷和马驹都同意了，其说不参与这事。李某说的“办”卢某1就是和她发生性关系。2015年10月4日中午，李某和卢某1联系上后让白香雷来接她，过了一会金玉和尹某来出租房找其玩，白香雷、马驹回来后，马驹和李某开着白香雷车去接卢某1，回来后卢某1不想下车，李某说“没事别怕”，然后卢某1就一起进了西卧室，马驹给卢某1戴上手铐，其和白香雷出去了，一会白香雷又去了西卧室，马驹出来了，随后听见西卧室有电棍放电的声音和卢某1叫的声音。然后其和马驹开车去接金玉和尹某，回来后在西卧室看见卢某1戴着手铐眼里含着泪，金玉和尹某与卢某1打了声招呼就去了东卧室。卢某1的妈妈给她打电话让她快点回家，白香雷不让她回家还让金玉给她妈妈打电话，说今天金玉过生日晚点回去。吃完饭白香雷就送其和哈莹莹走了，9点左右其又回到出租屋，李某说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了。一会儿马驹从东卧室出来了，其和马驹、金玉一起开车去余某租房送东西，马驹说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了。送完东西又回到出租屋，白香雷从东卧室出来，过了几分钟卢某1也出来了，白香雷让其看了一下手机上卢某1的裸照。其和金玉闹别扭，金玉从屋里跑出去了，其追出去哄她，一会所有人一起上车去送卢某1回家，车过了西环拐到南边红星八里方向去了，车停下后两边都是坟，马驹拉着卢某1下车进坟地里面了，白香雷也下车进坟地，一会儿三人回到车上，然后开车朝市区走到西环福阿婆饭店附近，白香雷给卢某1打了辆出租车送她走了，说给了卢某1200元钱。白香雷、李某、马驹三个人说带卢某1去坟地的目的就是吓唬她，让她听话，以后再叫她出来得出来。电棍是前两天白香雷让李某从外面拿来的，手铐是当天李某和马驹去接卢某1时白香雷让他们去拿的，不知道在哪拿的。
6、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女儿卢某1和本村的朋友到泊头市区来玩，下午没坐车回家，其就给女儿打电话，女儿说有个朋友过生日，吃过晚饭再回来，其让马上回家。一会卢某1的一个女同事打电话说过生日，让卢某1吃过晚饭再回去。晚上七点左右，其又给卢某1打电话没人接，过了一会，卢某1的手机给其发来短信，内容是：“救我给王某2打电话妈妈王某2”。其发短信问卢某1在哪，晚上8点58分、8点59分卢某1先后发来两条短信，内容分别是：“来救我”、“王某2”。其收到短信后多次给卢某1打电话都没人接，其又给王某2打了两次电话，她说卢某1可能在一中西边胡同里面的一处平房那里，那边停着一辆马六汽车。其和家人正准备去一中那里找卢某1时，卢某1打车回家了。当时卢某1吓的只是哭，过了很长时间情绪平复下来，才说被人强奸了。
7、金玉的证言材料证实，卢某1通过其和尹某与白香雷、李某、马驹认识的。他们三个在一中操场西边一处平房住。10月4日下午二、三点左右，其和尹某去出租屋玩，李某和马驹说去接卢某1，其和尹某跟车去青春影楼拿东西，回来后其看见卢某1在西边卧室内站着，手上戴着手铐，其和尹某让他们别闹了把手铐打开，但是没人给卢某1解手铐。吃饭前李某让其给卢某1的妈妈打电话，说今天过生日，让卢某1晚点回家，其就给卢某1的妈妈打了电话。吃完饭后卢某1一人留在东卧室，其他人都去了西卧室，白香雷一人去东卧室，白香雷在东卧室内和卢某1干什么其不知道，白香雷从东卧室出来后，李某也去了东卧室。后来白香雷说送卢某1回家，然后所有人上了一辆汽车，不知到了什么村，停下车马驹和白香雷把卢某1叫到地里边，过了一会他们三人上车，一起回到市区，然后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卢某1打车回家了。
8、尹某的证言材料证实，2015年10月4日下午大约3、4点钟，其和金玉去了李某他们的出租屋，到那后看见卢某1戴着手铐在西屋里坐着，其就让李某他们快给解开，他们几个没给解开，这时卢某1接到她妈妈电话让她回家，李某拿着电棒吓唬卢某1，不让卢某1回家，后来他们中叫雷某2的那个人也拿电棒吓唬卢某1了。李某还让其给卢某1的妈妈打电话，说卢某1在外面过生日晚点回去，其没打，他们又让金玉给打电话。吃完饭其和李某他们说快让卢某1走吧，李某说不能让卢某1走，之前卢某1总骗他们，他们想把卢某1给玩了，就是和卢某1发生性关系。吃完饭后李某去东屋找卢某1，说去吓唬卢某1了。后来雷某2去东屋找卢某1，听见东屋有电棒的声音，还有卢某1的叫声，过了大约20几分钟，雷某2和卢某1都出来了。卢某1说她要回家，雷某2说送卢某1回家，几个人都上了车，马驹开车朝市区西边开，到一处坟地旁停下了，雷某2、马驹、卢某1他们三人下车上坟地里边去了，过了一会三人回到车上，又朝市区方向开，路上雷某2下车打了一辆出租车，将卢某1送上出租车，雷某2说给了卢某1200元钱。当时只记得李某和雷某2去过西屋找卢某1，不知道卢某1被强奸的事。
9、哈莹莹的证言材料证实，2015年10月4日中午吃完饭其和马驹坐白香雷的车一起去泊一中旁出租屋。一会儿马驹和一男子去接了一个女孩来，去了没有电视的卧室，随后听见屋里有电棍放电的声音和男子骂街的声音。后白香雷让一个女孩给他们带来的女孩的妈妈打电话说有人过生日晚点回去，然后其就和白香雷出去买饭了，吃完饭白香雷就开车送其回家了。
10、卢某2的证言材料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白香雷打电话说一会有人去其那里拿电棍，后来一名男子来把电棍拿走了。
11、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本案送检的现场平房东屋床上卫生纸上精斑与李某STR分型相同。本案送检的现场平房东屋地上卫生纸上精斑检出二人混合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白香雷和马某。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平面图、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并在现场提取卫生纸、床单、电棍、菜刀、手铐等物。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卢某1提交内裤一条。
14、泊头市妇幼保健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卢某1外阴轻度淤血，处女膜破裂。
15、提取胡某手机短信证明附照片证实，卢某1向其母胡某发送短信求救，第一条内容是“救我、给王某2打电话、妈妈、王某2”，第二条内容是“来救我”。
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白香雷于2006年11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3年1月28日刑满释放。
17、泊头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王某2、王营、王某1三名证人未找到；白香雷和白某、马驹和马某、尹亚杰和尹某均系同一人。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香雷的基本情况。
19、被害人卢某1户籍证明证实其出生日期，案发时其未满16周岁，系未成年人。
二、2015年7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白香雷、章建与杨某、ＸＸ钟、马某、李某等人在泊头市水钢琴空间八度饭店吃饭时，因为点歌马某从饭店服务员邱某的手中拿走对讲机，邱某想要回，二人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白香雷、章建伙同他人将邱某打伤。经法医鉴定邱某之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章建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邱某的损失，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邱某陈述，2015年7月25日17时左右来了十来个年轻顾客，有男有女，他们在二楼准备吃饭，其和代梦琪给他们服务，上火锅鸡之前，他们想点歌，其通过对讲机告诉前台播放相应歌曲，因为还有其他人也点了歌，所以没能及时播放，坐在外边的一个穿花上衣的小伙子就把对讲机拿走了，并用对讲机催促前台，其想把对讲机要回，要了几次他都不给，穿花上衣的小伙子打了其脸一拳，其还手了，对方几个人就都动手对我拳打脚踢，有的用餐具砸，在楼梯口其被人打了头顶部，感觉是用酒瓶子打的，然后他们就下楼了，其就追拿棍子的那个人，穿花上衣的那个人过来用酒瓶子打在其左侧额头。其左眼外侧、面部、后背有伤，两个膝盖痛，当时对方男的都动手了打我了，大概有五六个人。
2、被告人白香雷供述，2015年7月25日傍晚，王某3让到空间八度去吃饭，吃饭时可能是因为对讲机和点歌的事和服务员发生了点矛盾，穿花上衣的小伙子先动手打了男服务员，男服务员还了手，其他人都对服务员拳打脚踢，有用餐具砸的，其也踹了那个男服务员一脚，后穿花上衣的小伙子和男服务员扭打到二楼里面的角上，王某3拿根铁管上来，打了那个服务员，服务员和他夺铁管，又有几个人一起去打男服务员了。其走到饭店外时，正看到穿花上衣的小伙子正在拿一瓶酒打在男服务员头上，其把男服务员拉开后就离开了。后来知道穿花上衣的是马驹。
3、被告人章建供述，2015年7月25日傍晚其和王某3到水钢琴空间八度饭店二楼吃饭，因为点歌发生争执，马驹从男服务员手里拿走了对讲机，两个服务员向他要对讲机，马驹不给，打了男服务员一拳头，两人打起来，然后其这边几个人都动手打男服务员，其打了他一拳头，之后用桌子上的餐具投他，被拉开后在楼梯上遇到王某3，王某3用铁管打了服务员，男服务员抓住了铁管，杨某用酒瓶子打男服务员胳膊，其又打了男服务员后背，马驹用啤酒瓶子打在男服务员头部左侧，瓶子被打破了，后又被拉开了。章建于2015年10月19日到泊头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
4、另案处理的杨某的供证材料证实，2015年7月25日下午，其、李某、马驹、王某3等人游完泳去水钢琴空间八度饭店吃饭，后来白香雷也来了。吃饭时因为点歌的事马驹拿了男服务员的对讲机，服务员想要回去他不给，两人打起来，然后其几人都动手打那个男服务员，其、王某3和章建用桌子上的餐具砸了男服务员，后被人拉开了，走到楼梯王某3拿着根铁管子上来打了男服务员一下，男服务员抓住了铁管和他争夺，章建也上前打男服务员，其拿啤酒瓶子打他，后几人被马驹洒了一壶火锅汤就散开了。
5、马某（不够刑事责任年龄）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吃饭时因为王某3点歌前台没给换，其拿了服务员的对讲机和前台直接说换歌的事，服务员向其要对讲机其没给，发生争执，其打了男服务员一拳头后两人打起来，然后和其吃饭的几个男的一起打那个服务员，有的用餐具砸他，有的对他拳打脚踢，后其他服务员把那个男服务员拉走了，在楼梯上章建和杨某又打那个男服务员，其拿了把座壶，从二楼朝男服务员砸了下去，也跟着下楼了，到了饭店外，王某3拿着根铁管打男服务员没有打上，其用从二楼拿的一瓶啤酒朝他头部打了一下，打在了他的左额部，之后男服务员被白祥磊拉开了。并证实当时吃饭的六个男子都参与打仗了。
6、李某（不够刑事责任年龄）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马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7、牛某的证言材料证实，当时其准备去空间八度火锅鸡店吃饭，从二楼跑下一个小伙子，身上有纹身，一米七左右，在外边车上拿了根两米来长的铁管子，又跑到二楼，其一看要打架就报警了。几分钟后拿铁管有纹身的人跑出来，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在后面追他，他用铁管朝服务员腿打了一下没打上，一个穿花上衣的小伙子用酒瓶子打了服务员头部几下。后那个服务员被对方的一个人拉到一边去了，饭店的其他人就把被打的服务员拉到店里。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8、代梦琦的证言材料证实，2015年7月25日18时许，饭店来了几个年轻人，有五六个男的三个女的，吃饭时一个穿花衣上衣的小伙子不知道为什么把邱某拿的对讲机拿了过去，其向他要他不给，邱某也向他要，两人发生冲突，他们几个围上来对邱某拳打脚踢，在楼梯处又有几个人打邱某，有用棍子打他的，有用酒瓶子打他头部的，还有用座壶投邱某的。邱某左额头流血了。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0、视听资料记载了案发全过程。
11、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邱某因外力作用致左额部少量硬膜下出血、左外眦部皮裂伤、体表软组织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12、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章建已赔偿被害人邱某并取得谅解。
13、被告人章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章建的基本情况。
14、被害人邱某的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其系未成年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香雷伙同另案处理的李某、马某违背卢某1的意志，以暴力相威胁强行轮流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在事后将卢某1带至坟地进行威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白香雷、章建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该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白香雷与另案处理的李某、马某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杨某的证言，足以证实三人把卢某1叫来的目的就是想和其发生性关系，案发前三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案发时卢某1年仅十四周岁，身心、智力等方面尚未成熟，自我防护意识和能力低，白香雷等三人事先准备了手铐，电棍，由李某将卢某1骗出来后对卢某1采取铐手铐、电击等方式进行威胁、恐吓，使卢某1不知所措，不能也不敢反抗，反抗程度不会那么激烈。被告人白香雷与李某、马某三人事先预谋并轮流与卢某1发生性关系，应认定为轮奸情节。
被告人白香雷关于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给过被害人200元钱，不属于强奸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白香雷伙同他人先用暴力手段，采取铐手铐、电击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恐吓，然后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无论是否给与被害人财物、被害人反抗是否激烈，均不能否定其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和妇女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其辩解系避重就轻、妄图逃避法律追究，属认罪态度不好。
被告人白香雷积极策划和实施强奸犯罪，并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给被害人拍摄裸照和视频，且强奸案被害人卢某1、寻衅滋事案被害人邱某在案发时均系未成年人，对白香雷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白香雷伙同他人殴打邱某，其未持械殴打，在寻衅滋事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从轻处罚情节，对其辩护人关于白香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关于白香雷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白香雷案发前因犯抢劫罪被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其抢劫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对该起犯罪不认定为前科，对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中白香雷不应被认定为前科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章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轻处罚情节；被害人邱某在案发时系未成年人，系从重处罚情节。经委托社区矫正机构审前调查，认为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社区的不良影响较小。综合考量以上因素对被告人章建适用缓刑。
综上，对白香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章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香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总和刑期十五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
被告人章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诉人白香雷上诉主要提出，1、上诉人不构成强奸罪，被害人是自愿和其发生性关系的。2、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只踹了被害人一脚，被害人额头上的伤系被马某所打。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白香雷上诉提出的其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经查，白香雷与李某、马某共同预谋将被害人卢某1叫至白香雷租住的房屋内，威胁恐吓被害人，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准备了手铐等作案工具。三人将被害人带至出租屋后，用手铐将被害人双手铐上，用电棍电击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恐吓，并轮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关于上诉人白香雷提出的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白香雷伙同章建、马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白香雷在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情节，原判已经予以考虑，并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白香雷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香雷伙同李某、马某违背被害人卢某1的意志，以暴力相威胁强行轮流与卢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白香雷、原审被告人章建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致使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超
审判员 王春利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