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终1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宪珍，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映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新疆同创（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负责人：木拉提·阿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刚。上诉人张永华因与被上诉人黄映龙、庞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米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6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永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宪珍、被上诉人黄映龙和庞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被上诉人人保米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华上诉请求：1.撤销（2017）新0106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书第十、十四项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及其他省高院的指导意见，只要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赔偿费用就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张永华的户籍虽然在农村，但是上诉人一审出示的《房屋拆迁协议》及社区证明足以证实上诉人张永华生活在城镇，以城镇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因此，上诉人张永华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黄映龙、庞鲜辩称，上诉人张永华一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因此，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米东支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黄映龙、庞鲜的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永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由黄映龙、庞鲜支付医疗费110287.05元、误工费41965元、护理费38247元、住院伙食费补助费15120元、营养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125239元、鉴定费800元、残疾用具辅助器具费1568元、交通费630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其他损失196元、合计344974.85元。扣除在张永华住院期间黄映龙、庞鲜支付的医疗费49300元，起诉标的额为295674.85元；2.判令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邮寄送达费、公告费。庭审中，张永华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将医疗费110287.05元变更为110900.05元；再扣减黄映龙、庞鲜已垫付医疗费8000元，实际诉讼标的为288288.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5日8时30分许，黄映龙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新Ｃ×××××号力帆牌小型面包车，沿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庐山街由西向东行驶至高铁桥下路段时，碰撞了道路北侧正在作业的园林养护工人，致使养护工人张永华、王增兴、祈安、李常香、贾昌生、帕旦姆·库尔班受伤。事故发生后，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头屯河区大队认定，黄映龙超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应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张永华、王增兴、祈安、李常香、贾昌生、帕旦姆·库尔班均无责任。事故发生的当日，张永华被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同年9月30日出院，共住院25天，医嘱全休3个月，住院及全休期间陪护一人，加强营养。期间张永华支付住院费58843.65元、门诊费11203.27元，共计70046.92元。2016年10月1日，张永华到乌鲁木齐益康中医医院治疗，2017年1月10日出院，共住院101天，期间张永华支付医疗费35455.23元。医嘱出院后全休三个月，住院及全休期间陪护一人，加强营养。2017年5月13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诊断证明，医嘱全休1周；同年6月14日，医嘱全休2周。期间，张永华到乌鲁木齐市眼耳鼻喉专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546元；支付新疆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直属医院治疗费用1100元；支付乌鲁木齐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车费120元；支付新疆济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药费2901.90元；支付新疆康泰东方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药费117元。因身体受伤，张永华购买了68元拐杖和1500元轮椅。2017年7月18日，张永华自行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经鉴定张永华伤情为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张永华支付鉴定费800元。因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对张永华自行委托作出的伤情有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委托新疆衡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永华的伤情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张永华伤情为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鉴定期间张永华支付复查费613元。另查明，黄映龙驾驶的新Ｃ×××××号车辆登记车主为庞鲜，在人保米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黄映龙、庞鲜支付张永华医疗费57300元。另查，张永华身份证住址为山东省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见子山村2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核实本次事故中王增兴、祈安、李常香、贾昌生、帕旦姆·库尔班身体均受伤。根据《事故认定书》上载明的联系方式，一审法院和上述五人进行了联系，祈安、李常香、贾昌生、帕旦姆·库尔班均未联系上。2017年12月3日，一审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通知上述五人7日内就其损失依法提起诉讼，否则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在规定的期限内，上述五人均未向法院递交诉讼材料。法院电话联系上了受害人王增兴，王增兴称其身体在本次事故中受到了损伤，要求参加诉讼，但在2017年12月10日前未到法院交诉讼材料。直至2018年2月1日本案开庭之日，上述五人也均未到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黄映龙驾驶的车辆碰撞张永华等6人，造成多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黄映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永华、王增兴、祈安、李常香、贾昌生、帕旦姆·库尔班均无责任，事实清楚。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集中在该起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及张永华要求赔偿的各项费用及数额是否合理有无依据、本案其他受害五人应否获得赔偿的问题上。一、关于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黄映龙驾驶新Ｃ×××××号车辆在人保米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先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新Ｃ×××××号车辆登记车主为庞鲜，黄映龙超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故庞鲜对此事故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要求赔偿的各项费用及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医疗费110900.05元的请求。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张永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8843.65元、门诊费11203.27元，共计70046.92元，系其治疗所必要的，也是合理的，故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庭审中，黄映龙对张永华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月10日到乌鲁木齐益康中医医院治疗产生的35455.23元医疗费不予认可，认为系张永华擅自转院自行支出。一审法院认为，张永华伤情较重，张永华后续产生的治疗费确系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故应当予以赔付。关于张永华到乌鲁木齐市眼耳鼻喉专科医院、新疆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直属医院、乌鲁木齐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车等支付的费用，支付复查费，均系合理支出，经法院核实属实，故法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合计110900.05元，应当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100900.05由黄映龙承担，庞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误工费41965元的请求。庭审中，张永华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6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630元计算误工费41965元（64630元÷365天×张永华住院及全休237天），一审法院认为，该计算方式合理，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法院予以支持，应当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庭审中，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认为张永华事故发生前系园林工人，应当参照园林工人工资标准赔偿误工费，经一审法院核实，张永华在发生事故时系临时工，其按照上述计算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上述辩称理由法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护理费38247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张永华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6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630元计算护理费38247元（64630元÷365天×张永华住院及全休216天）合理，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故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应当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四）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5120元的请求。张永华按住院126天，120元/天计算，对此，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均认为张永华计算的费用过高。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张永华参照新疆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伙食补助费标准12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但因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范围内已经予以赔偿，超出了交强险赔偿范围，故应由黄映龙承担，庞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营养费2250元的请求。对此，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均认为张永华主张的营养费过高。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参照医疗机构“建议加强营养”的意见，再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法院酌情认定张永华的营养费为2000元。因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范围内已经予以赔偿，超出了交强险赔偿范围，故由黄映龙承担，庞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鉴定费800元的请求。对此，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对鉴定费均无异议，但对鉴定检查费认为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且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张永华为进行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但该笔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故由黄映龙承担，庞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残疾用具辅助器具费1568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按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合理费用标准。”本案中，张永华身体构成伤残，其在新疆济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及新疆康泰东方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的拐杖和轮椅，均属于治疗期间的特殊需要，属于合理开支，法院予以确认；但该笔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故由黄映龙承担，庞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交通费6302.8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张永华为复查及鉴定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应当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九）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的请求。对此，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均认为张永华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请法庭酌情裁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张永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伤残程度经评定为一处九级，两处十级，此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应当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元。关于张永华要求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应当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十）关于张永华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25239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经庭审核实，张永华身份证住址为山东省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见子山村2号，系农村户口，其伤情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故按照其户籍应当参照农村标准计算，即44806元（2016年农村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0183.18元×20年×22%），该损失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故法院予以支持，应当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但因人保米东支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0000元，上述赔偿张永华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1965元、护理费38247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2200元，故人保米东支公司应当赔偿伤残赔偿金为26588元【44806元-（138218元-120000元）】；剩余18218元（138218元-120000元）由黄映龙承担，庞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张永华出具了玄武湖社区证明，认为张永华自2015年3月1日在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居住，同时还提交了一份《房屋拆迁协议》（复印件），证明张永华的房屋和土地在2014年9月29日被政府收回，应当按照城市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玄武湖社区证明只是证实张永华居住在玄武湖社区，但不能证实张永华在该社区居住或者生活达一年以上；《房屋拆迁协议》系复印件，不能证实张永华身份系城镇居民，故张永华举证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十一）关于复印费196元。经一审法院庭审核实属实，故法院予以支持。由黄映龙承担，庞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其他受害人五人应否获得赔偿。本案系车辆撞伤6人的道路交通事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张永华、王增兴、祈安、李常香、贾昌生、帕旦姆·库尔班六人受伤，按照法律规定，六人均有获得赔偿的权利。张永华受伤提起诉讼后，一审法院均与上述受害人进行了联系，祈安、李常香、贾昌生、帕旦姆·库尔班均无法联系，手机关机或号码不存在。一审法院依法于2017年12月3日在《人民法院报》刊登了公告，限定上述五人在2017年12月10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直至2018年2月1日本案开庭之日，上述五人均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故法院视上述五人放弃诉讼权利；受害人王增兴虽然在电话称其身体在本次事故中受到了损伤要求参加诉讼，但直至2018年2月1日本案开庭之日，也未到法院提出诉讼，故法院视为其放弃权利。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120000元款项依法由张永华获得。综上，张永华上述损失中，应先由人保米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永华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1965元、护理费38247元、伤残赔偿金2658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2200元，合计120000元；黄映龙赔偿张永华医疗费100900.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120元、营养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8218元、鉴定费800元、残疾用具辅器具费1568元及复印费196元，合计138802.05元，扣除黄映龙、庞鲜赔偿张永华医疗费57300元，合计81502.05元。庞鲜对上述黄映龙承担的赔偿款项81502.0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永华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永华误工费4196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永华护理费38247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永华伤残赔偿金26588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医限额内赔偿张永华交通费100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永华精神损失费2200元；七、黄映龙赔偿张永华医疗费100900.05元；八、黄映龙赔偿张永华住院伙食补助费15120元；九、黄映龙赔偿张永华营养费2000元；十、黄映龙赔偿张永华伤残赔偿金18218元；十一、黄映龙赔偿张永华鉴定费800元；十二、黄映龙赔偿张永华残疾用具辅器具费1568元；十三、黄映龙赔偿张永华复印费196元；十四、庞鲜对黄映龙负担的上述赔偿款项共计81502.05元（138802.05元-573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永华向法庭提交了《房屋拆迁协议》（原件）一份、山东省新泰市青云街道见子山村证明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张永华的房屋于2014年9月29日拆迁，并于2015年3月到新疆乌鲁木齐与其儿子一同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黄映龙、庞鲜、人保米东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并认为即使上述证据真实，也仅能证实上诉人张永华的房屋被拆迁的情况，山东省新泰市青云街道见子山村委会只能证明其于2015年3月离开了其村委会，不能证明上诉人张永华是否在乌鲁木齐市其儿子居住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张永华出示的上述两份证据均为原件并加盖公章，三被上诉人虽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因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中《房屋拆迁协议》仅能证明上诉人张永华的房屋被拆迁的事实；《证明》中虽载明上诉人张永华2015年3月到新疆乌鲁木齐跟儿子张翼一起居住，但作为上诉人张永华的户籍地村委会，对于其村民外出后在何处居住的事实无法起到有效的证明作用。因此，上述证据均无法直接证实上诉人张永华已在乌鲁木齐市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故，对上诉人张永华持上述证据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伤残赔偿金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何种赔偿标准。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也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张永华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实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故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张永华的户籍所在地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数额无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永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83元（上诉人张永华已预交），由上诉人张永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仝淑莉审判员  黄淑梅审判员  庞 艳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张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