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陈文，男，1970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月被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7年4月被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子云，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以林，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曾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6年5月被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3年11月被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1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慧林，上海市中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长国，男，1961年9月1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因涉嫌窝藏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康勇，上海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6]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石以林、杨长国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及本院通过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林子云，被告人石以林及其辩护人姜慧林，被告人杨长国及本院通过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康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陈文经事先约定，携带毒品冰毒从湖北省武汉市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来沪，于2016年5月28日至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居浴场，以65,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冰毒出售给被告人石以林。石以林以贩卖为目的购得毒品后，至被告人杨长国居住地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弄XX号XX室，将上述冰毒称重分装为10小包，杨长国明知石以林用于贩卖仍予以协助。当日公安人员先后将3名被告人抓获，并在杨长国居住地查获上述10包冰毒，经鉴定系含量为72.13%的甲基苯丙胺941.01克。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文、石以林、杨长国，宣读并出示了查获的毒品照片、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等物证、书证；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人张某、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陈文、石以林、杨长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文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41.01克；被告人石以林、杨长国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41.01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分别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陈文、石以林系毒品再犯又系累犯，均应适用《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石以林系主犯，被告人杨长国系从犯，还应分别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陈文对起诉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陈系受他人指使实施毒品犯罪，陈并无购买毒品的经济能力；整个毒品犯罪行为处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毒品并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陈具有坦白情节，其到案之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陈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以林对起诉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整个毒品犯罪行为处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毒品并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石具有坦白情节，其到案之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石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长国辩称其行为应认定为窝藏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长国并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窝藏毒品罪；杨系从犯，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其碍于朋友情面才帮忙分装、存放毒品；整个毒品犯罪活动处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毒品并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杨具有坦白情节，其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杨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文受人指使，携带毒品冰毒从湖北省武汉市来沪，于2016年5月28日至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居浴场，按照事先约定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将冰毒出售给被告人石以林。石以林以贩卖为目的购得毒品后，至被告人杨长国居住地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弄XX号XX室。杨明知石购买毒品系用于贩卖，仍按石的要求事先购买了电子秤，协助其将上述毒品称重、分装为10小包后藏匿于杨的居住地。当日，公安人员先后将三名被告人抓获，并在杨长国居住地查获上述10包冰毒，经鉴定系含量为72.13%的甲基苯丙胺941.01克。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2016年5月27日，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公安人员通过侦查手段，获悉被告人石以林经电话联系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从湖北籍“上家”处购买约1公斤冰毒，并由被告人陈文携带冰毒从湖北出发至本市欲进行交易的线索。同年5月28日9时许，被告人陈文携带毒品至本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居浴场等候，当日10时许，被告人石以林也赶至该浴场与陈文进行交易。当日11时许，侦查人员在该浴场门口将陈文抓获，当场查获毒资65,100元人民币。石以林携带约1公斤冰毒至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弄XX号XX室伙同杨长国将刚交易完成的约1公斤冰毒分包成等量的10小包冰毒后藏匿于该住处后，独自前往本市静安区XX路XX号百富大酒店XX房间休息。当日下午13时许，侦查人员在该酒店XX房间内将石以林抓获。14时许，侦查人员在本市XX路XX弄XX号XX室内抓获被告人杨长国。
2、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搜查、扣押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5月28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杨长国居住的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间内衣柜门板挂钩上搜出一只黄色印有NAUYICA字样纸袋一只，内有一只档案袋、一个黑色布袋、一个黑色马夹袋，黑色马夹袋内包装有10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侦查人员在其居住地进门口处查获一只印有really字样的黄色纸袋内有三只黑色马夹袋及一只透明塑料袋；侦查人员在房间衣柜内查获电子秤一只、刷子一把、小簸箕一只及塑料自封带三包（内有塑料自封带若干只）。后在其指认下，在小区东门口垃圾箱内查获杨长国遗弃的透明塑料袋一只。侦查人员将上述白色晶体、电子秤等物及石以林持有的一部华为手机、杨长国持有的一部小米手机、陈文持有的一部三星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张建设银行卡、人民币六万五千一百元整予以扣押。
3、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2016年6月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送检涉案的10包白色晶体净重941.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2.13%。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均已被收缴。
4、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不能排除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杨长国住处查获的（冰毒外包装袋）档案袋上的生物性物质为被告人陈文所留。
5、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说明书、视频监控截图说明、上海圣贤居浴场付款结账凭证证明：2016年5月28日9时5分许，被告人陈文到达圣贤居浴场大厅；10时11分许，被告人石以林到达圣贤居浴场大厅；10时51分许，被告人石以林出浴场至前台结账，消费共计人民币108元；10时55分14秒，被告人陈文出浴室至大厅；10时55分25秒，被告人石以林离开圣贤居浴场；10时56分许，被告人陈文被公安人员抓获；10时57分许，被告人石以林沿育婴堂路由南向北步行；10时59分许，被告人石以林步行至育婴堂路/中华新路路口；11时2分许，被告人石以林出现在西藏北路/青云路路口；11时13分许，被告人石以林独自进入XX路XX弄XX号楼；11时55分许，被告人石以林独自离开XX路XX弄XX号楼；12时31分许，被告人杨长国离开居住地扔垃圾。
6、证人张某、胡某（系圣贤居浴室前台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8日10时50分许，一名顾客（注：石以林）从浴室出来结账，一共消费108元，该顾客付完钱后去吧台取鞋子。之后，和该顾客一起来的另一名男子（注：陈文）也出来了，直接去取鞋子和前面的顾客一起换鞋。后来，先出来的顾客先离开浴室，后出来的顾客也准备离开时，被三名公安人员抓获。
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一组十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张指出其中1号男子（陈文）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后面出来的男子。
证人胡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两组十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胡指出第一组照片中2号男子（石以林）就是其笔录中提到先出来的男子；第二组照片中1号男子（陈文）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后面出来的男子。
7、被告人石以林供称：2016年5月27日左右，他电话联系曾在云南省第三监狱的狱友方某，方称手上有冰毒，问他要不要。正好有牌友问他要冰毒，他还可以赚点钱，就让方某给他弄几百克，并谈好每克六十至六十五元人民币。方说会派一个他认识的人把毒品运到上海给他，他提出交货地点在圣贤居浴室。2016年5月28日上午，方某打电话给他说送货的人拿着1公斤毒品到了，他就带了65,000元现金赶到圣贤居浴室。他进茶室后看到曾在云南省第三监狱服刑的狱友陈文，两人一起洗了澡，后陈把一个深色编织袋交给他，并告诉他纸袋里有一公斤冰毒。他接过冰毒，把装有65,000元现金的黑袋子交给陈文。他付完浴资，和陈文先后出了浴场。之后，他来到杨长国的家里，让杨长国拿出电子秤，这个电子秤是之前他让杨购买的。然后，他和杨一起分装毒品，一共分装成10包，每包约100克。分装好后，他将毒品放在杨的家里，打算将毒品卖掉，并给了杨长国1,000元人民币。
被告人石以林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三组各十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石指出第一组照片中8号男子（杨长国）就是“黑皮”；第二组照片中1号男子（陈文）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圣贤居浴室见面的狱友；第三组照片中6号男子就是方某。
8、被告人陈文供称：他和石以林、方某之前一起在云南省第三监狱服刑时认识。2016年5月初，石以林打电话给方某称要购买毒品。后双方谈好一公斤冰毒人民币6.5万元，他送毒品到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居浴场交给石以林。2016年5月27日晚，他携带一公斤冰毒从湖北武汉出发，于5月28日8时许到达上海市区，然后步行到圣贤居浴场。10时许，石以林到圣贤居浴场与他碰头，两人一起洗完澡到换衣服的地方，他将装有一公斤冰毒的黄色档案袋给了石以林，石给他65,000元人民币，他没清点就放到随身背着的小包里。交易完成后，二人一前一后地出去了，石以林帮他结完帐就离开了。
被告人陈文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两组各十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陈指出第一组照片中2号男子（石以林）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上海的狱友，第二组照片中6号男子就是方某。
9、被告人杨长国供称：2016年4月底5月初，石以林给他100元钱让他买个电子秤，他知道石在“弄”毒品，因为石之前贩毒被判过刑。2016年5月27日下午，石以林打电话说次日会到他家里，他知道石又要把买来的冰毒放他家里，有“下家”要货时，石再到他家里拿毒品。5月28日11时许，石以林拿着一个黄色的档案袋到他家里，然后让他把电子秤和白色塑封袋拿出来。石以林将档案袋中黑色袋子内的冰毒予以分装，他因为急于出去打牌就帮石一起拆分和包装。石一共分了10包，每包约100克，这样石发货方便一点。然后石把分装好的冰毒放回黑色的袋子里，把这个袋子放进一个大的礼品袋里，并挂在他家衣橱把手上。随后他出门去打牌，因为没有钱，就问石以林借了1000元。
被告人杨长国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一组十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杨指出照片中2号男子就是石以林。
10、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云南省第三监狱刑罚执行科出具的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石以林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6年5月10日被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11月被裁定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1月7日。
陈文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7年4月16日被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41.01克，被告人石以林、杨长国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41.01克，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及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杨长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的行为应认定为窝藏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石以林、杨长国的供述、相关的案发经过、扣押清单等证据共同证实，案发前，被告人石以林让被告人杨长国购买称量毒品的电子秤，并告知杨要将购买的毒品放于杨处保管；杨明知石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仍然积极协助其分装、保管毒品，故其与石以林系贩卖毒品罪的共犯。杨及其辩护人关于杨的行为应认定为窝藏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文、石以林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照《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石以林、杨长国系共同犯罪，杨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照《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可予以减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严惩毒品犯罪活动，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本院综合被告人陈文、石以林、杨长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上述法律条款及《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石以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长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查获的毒品、毒资及犯罪工具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 斌
人民陪审员 无
审 判 员 康 乐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邵旻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一、第三百四十七条：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三、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四、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五、第五十六条第一款：
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六、第五十七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七、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八、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九、第六十五条第一款：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
十、第三百五十六条：
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