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防市刑二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绰号“狗字”，个体司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日好，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春，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绰号“黑二”，个体司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乙，绰号“光记”，个体司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某，绰号“江叔”，个体司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周某甲、周某乙、袁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苏日好，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杨某甲帮唐某（另案处理）雇请杨某乙（另案处理）驾驶车牌为桂K×××××冷藏货车去越南拉运走私水果入境。杨某乙接受雇请，于2014年2月21日驾驶桂K×××××货车从东兴市滩散村越过中越界河到越南货场装载一车苹果后走私入境，准备运往广东卸货。当日16时许，杨某乙驾驶该车途经沿边公路白鹤园路段时被缉私民警查获，当场从车上查扣美国产ENZA牌苹果18.82138吨，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95085.14元。
二、2014年3月25日，杨某甲帮唐某雇请车牌为桂K×××××和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驾驶的车牌为桂K×××××的两辆冷藏货车前往滩散村越过中越界河到河对面的越南货场装载水果后走私入境，准备运至广东卸货。2014年3月26日10时许，林某、罗进兴（均另案处理）驾驶桂K×××××车途经滩散附近土路时被缉私民警查获，现场查扣美国产青苹果18.21698吨，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61354.49元。当日18时许，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驾驶桂K×××××车途经沿边公路水厂附近路段时被缉私民警查获，现场查扣澳大利亚产新鲜葡萄16.12吨，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20891.81元。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明知是走私仍为他人提供介绍、联系和雇请车辆运输等帮助，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明知是走私仍提供运输帮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甲、周某甲、周某乙、袁某均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雇请车辆，只是介绍。其辩护人提出杨某甲仅赚取介绍的信息费，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自己是后来才知道到了越南。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2月19日，被告人杨某甲帮唐某（另案处理）联系、介绍杨某乙（另案处理）驾驶车牌为桂K×××××冷藏货车去越南拉运走私水果入境。杨某乙接受唐某的雇请，于2014年2月21日驾驶桂K×××××货车从东兴市滩散村越过中越界河到越南货场装载一车苹果后走私入境，准备运往广东卸货。当日16时许，杨某乙驾驶该车途经沿边公路白鹤园路段时被缉私民警查获，当场从车上查扣美国产ENZA牌苹果18.82138吨，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95085.14元。
二、2014年3月25日，杨某甲帮唐某联系、介绍车牌为桂K×××××和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驾驶的车牌为桂K×××××的两辆冷藏货车前往滩散村越过中越界河到河对面的越南货场装载水果后走私入境，准备运至广东卸货。2014年3月26日10时许，林某、罗进兴（均另案处理）驾驶桂K×××××车途经滩散附近土路时被缉私民警查获，现场查扣美国产青苹果18.21698吨，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61354.49元。当日18时许，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驾驶桂K×××××车途经沿边公路水厂附近路段时被缉私民警查获，现场查扣澳大利亚产新鲜葡萄16.12吨，经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20891.8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查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由来与查获过程，侦查机关在得到举报后查获本案的犯罪事实以及各被告人均是被抓获的。
2、搜查笔录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林某所驾驶的桂K×××××重型拖车（挂车牌照桂K×××××挂，含集装箱一个）、iphone5s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及车上所载的美国产青苹果18216.98千克进行了扣押。
对杨某乙所驾驶的桂K×××××重型半挂牵引车（含桂K×××××挂挂车和集装箱各一个）、Bird手机、中国联通GSM卡及车上所载的美国产苹果约20吨进行了扣押。
对被告人周某甲、袁某驾驶的桂K×××××重型半挂牵引车、桂K×××××挂车进行搜查。并从袁某处扣押桂K×××××重型半挂牵引车、桂K×××××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各一辆，葡萄约16吨，MOTOROLA手机一部、车牌号贴纸二张、边民互市贸易带进物品收购调拨单1张、东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边民互市入境货物申报单、收购边民互市贸易带进物品放行单、边民互市贸易进（出）口商品申报单；从周某甲处扣押NOKIA手机二部。
3、清点记录、过磅单，证实经过磅称重，厢式货车桂K×××××车上所装的提子净重16.12吨；桂K×××××货车上所装的苹果净重18.82138吨；桂K×××××冷柜车上所装苹果净重18.21698吨。
4、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唐某账户向杨某甲使用的杨启远的账号转钱。
5、手机提取笔录，证实对杨某甲、周某乙、周某甲、杨某乙的手机相关信息进行了提取，证实2014年2月19日与2014年3月25日，杨某甲152××××6688的手机号分别发送了桂K×××××、桂K×××××、桂K×××××等车辆的车牌号与司机手机号给唐某的186××××9898的号码。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甲辨认出唐某、林某、周某甲；证人杨某乙辨认出伍某、曾某杰、唐某、卢某德、陈某华；证人伍某辨认出陈某永、杨某乙、阮某传、唐某、卢某德、曾某杰、曾某豪、黎某；卢某辨认出伍某；证人林某辨认出罗某兴、杨某甲、唐某；罗某兴辨认出林某；被告人周某甲辨认出唐某、林某、罗某兴、周某乙、袁某；被告人周某乙辨认出杨某甲、唐某、林某、罗某兴、周某甲、袁某；被告人袁某辨认出周某乙、周某甲、林某、罗某兴。
7、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满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分别对林某、杨某乙、周某甲、周某乙、袁某等人涉嫌走私苹果的现场防城港市防城区那良镇滩散村百坎组中越界河边及“桂K×××××”（含“桂K×××××挂”挂车）、“桂K×××××”（含“桂K×××××挂”挂车）、“桂K×××××”（含“桂K×××××挂”挂车）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拍照。
（三）鉴定意见
1、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东兴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青苹果（美国产）国内市场批发价为20元／公斤；ENZA牌苹果国内市场批发价为30元／公斤；葡萄（澳大利亚产）的国内市场批发价为40元／公斤。
2、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扣押的美国产ENZA苹果18.82138吨偷逃税款95085.14元；葡萄16.12吨偷逃税款120891.81元；苹果61354.49吨偷逃税款61354.49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共帮唐某拉走私水果三次，后两次都是杨某甲打电话问其是不是空车，有水果拉，其答应帮拉货，杨某甲便告诉其哪一天去拉货，具体唐某的人打电话通知其。其第一次帮唐某拉走私水果要给2300元的信息费，是给唐某和杨某甲的，后面两次给其减了300元。
2014年3月25日唐某打电话给其，称有一车水果要从东兴拉到广州，其同意了。其便与罗进兴于当日开车到东兴。次日凌晨3点多钟，唐某叫其到那良三岔路口等，到了快5点的时候“唐老板”说可以装货了，其便开车到滩散过中越界河到越南去装货。10点左右，越南货车开来，将货物过驳至其车里。货物是青苹果。装完货后，其按照唐某给的电话的指示开回中国，刚过河上岸时就被海关查扣了。当时货场里有七辆中国货车在装货，其中三辆是玉林车，其见过车上的司机。其被海关抓后，杨某甲帮唐某给其28000元的保证金，还欠其12000元。
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桂K×××××车平时都是其与杨某甲一起开，2013年底杨某甲帮东兴的唐老板拉了一车走私水果，之后杨某甲把同是玉林的冷柜车介绍给了唐老板并帮唐老板从东兴拉走私水果到广州。2014年2月21日时，唐老板直接打电话给其问有没有空车，应该是杨某甲将其电话给唐老板的。唐老板叫其到那良新村三岔路口。其和其老婆驾驶桂K×××××到后，有一辆面包车上下来5个男子，其中一个上了其的车，带着其往滩散方向走，到滩散附近对面的一个越南货场。在货场里，从越南货车上将苹果搬到了其车上。装好水果后，带路男子又上了其的车给其指路离开货场。当车快到东兴的沿边公路时，被海关查获了。
3、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0日，其一个朋友“阿军”叫其做工，说有一车水果要从越南经东兴滩散过来运到广州，让其去帮跟车到码头帮忙，其答应了。其回到东兴后，“阿军”开了辆面包车来接，当时还有“阿宝”、“日本”、“四弟”也在车上。在车上时候“阿军”说等下让其带大货车司机去码头那边，在码头指挥越南工人装货，到了那良新村，那里已经停好了5辆拖头车，其带桂K×××××车往滩散方向走，到了越南的货场，从越南货柜车上将苹果过驳到中国拖头车上。装完以后“阿军”给其一个号码，说是看路的，让其和该号码联系。其坐回桂K×××××车上原路返回，一路与看路的通电话。当车开到白鹤园附近就被抓获了。
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1日，其和其老公杨某乙开桂K×××××货车去越南拉运了一车水果，拉运水果的过程与杨某乙所述一致。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春节后初九、初十左右其开始参与走私水果，和其姑父驾驶桂K×××××帮唐某从东兴滩散村中越界河对面的越南货场装运走私水果到广州。认识唐某后，其除了自己开车帮拉运水果外，还帮请一些玉林的冷柜车一起帮拉运走私水果。拉货之前唐某打电话给其告诉需要几辆车，其就帮联系，将司机的车牌号和联系电话发给唐某，具体由唐某那边的人通知。其父亲杨某乙被抓那次，其帮唐某联系了其父亲的桂K×××××和其一个老表的桂K×××××，加上其和其姑父的桂K×××××共三辆车，其将车牌和司机手机号码短信发给唐某，唐某分别给其等人打电话后其就从玉林来东兴装货。其帮唐某请玉林的冷柜车都是亲戚朋友的车，和这些司机关系很好，帮唐某请车也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为能多拉几次货挣点运费。2014年3月25日其又帮唐某联系了14辆车，其中林某和周旺的车在运货时被海关抓了，其将周旺的账号发给唐某，唐某将取保候审保证金直接转给周旺，并将林某的保证金转给林某的弟弟林杰。
2、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104年3月25日晚上，周某乙打电话问杨某甲有没有货装，杨某甲说唐老板有货装运，周某乙和周旺商量同意之后，唐老板打电话通知到东兴装货。于是其和袁某、周某乙驾驶桂K×××××车赶到东兴，老板叫其到滩散附近界河对面的越南货场里装货，从越南大货车将葡萄装到其货车上后，有人拿了几张单证过来，周某乙给货场的人2300元人民币。之后其按照电话指示离开货场，准备开到东兴市区时被海关抓获了。
3月20日其曾帮这个老板拉过一车苹果，当时也是周某乙打电话给杨某甲，杨某甲打电话问唐老板后，再联系其等人。
3、被告人周某乙的供述与辩解，其在2013年中秋节前与其堂兄周某合股经营桂K×××××重型半挂牵引车。案发前周旺叫周某甲代管这辆车，负责联系货源等，其在车上管钱，袁某是周某请的司机。2014年3月25日，请车人打电话给周某甲说要从东兴拉水果到广州，其三人便驾车前往东兴，到那良三岔路口等通知。一辆面包车上的男子给了其两个车牌号贴纸，其贴上后驾车经滩散村到越南货场，从越南货车上过驳一车提子，并交了2300元保证金，其中有杨某甲收取的介绍费。货场的人给了一叠单证。车回到中国到东兴水厂路口时被海关查获了。一起过越南拉运水果的有桂K×××××，司机是罗进兴和林某，同时被抓获了。3月20日也运过一次苹果，其得到11000元运费。
参与的这两次走私水果都是杨某甲联系的，跟周某甲说好让车辆什么时候到东兴，然后负责理货的唐老板指挥从界河过越南装货。
4、被告人袁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3月25日凌晨，周某甲叫其到东兴装货，其与周某甲、周某乙驾驶桂K×××××货车一同到了滩散三岔路口，后过越南货场装货。越南工人将越南货柜车里的葡萄卸到桂K×××××车，一男子给了一沓互市交易单。下午6点左右，周某甲接了电话，就出发去广州，刚出沿边公路就被海关检查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违反海关管理法规，明知是走私仍为他人介绍、联系车辆，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明知是走私仍提供运输帮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甲、周某甲、周某乙、袁某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杨某甲只是介绍货源信息收取信息费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杨某甲、周某甲等人的供述与证人杨某乙、林某等人的证言、手机短信等证据显示，杨某甲是与各货车司机联系得知有空车后，将车号与司机电话发给唐某，由唐某直接联系司机，杨某甲在其中起到联系与中介的作用。故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甲、周某甲、周某乙、袁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某甲、周某甲、周某乙、袁某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周某甲、周某乙、袁某犯罪情节较轻且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7日止）；
二、被告人周某甲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周某乙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袁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在案的ENZA牌苹果18.82138吨，美国产青苹果18.21698吨，澳大利亚产葡萄16.12吨，依法没收，由东兴海关依法处理。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陈之焱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陆彦宗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韦小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