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52民终5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住所地：普宁市流沙西广达东区市人行北三幢东起1-6间1-3层。
负责人：陈建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2012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普宁市。
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91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普宁市。系陈某1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奕萍，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晟永，男，1990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普宁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普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原审被告周晟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保普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被上诉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奕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保普宁公司上诉请求：1.按14512.2元/年标准重新计算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2.驳回陈某1的护理费请求；3.由陈某1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陈某1提供户口本明确载明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相应的基层自治组织也确认为村委会，因此，陈某1是农业户籍性质，平保普宁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按14512.2元/年标准重新计算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根据占陈村民委员会证明自证城镇中心辖区，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且该单位证明没有“制作证明经手人和单位负责人签名或者盖章、其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同时，同类案件（2018）粤5281民初92号中涉及的“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沟湖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一审法院在2018年3月12日作出的判决中明确：“本院对所证明事实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一审法院仅仅因为无权对户籍性质作出认定的占陇镇人民政府加盖了公章，就“认定原告陈某1的住所地属城镇辖区，对原告陈某1可以城镇居民对待”，对本案中的占陈村民委员会证明予以认可。另外，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5281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中对于“普宁市燎原街道果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2016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制等证据，证明原告居住地属普宁市燎原街道城镇中心辖区范围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明确认定“原告庄炯的户籍性质是农村居民，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1年，有固定收入，其各项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5281民初65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原告陈泽伟起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提供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信息及广东省人民政府、广东省公安厅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文件尚不足以证明其居住在城镇范围内，其主张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同为一审法院审理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民事诉讼案件，仅仅因为有关村委证明没有加盖政府公章就不被认可，而本案中的村委会证明加盖了镇政府的公章就被采信用以推翻户籍管理部门出具的户口本上载明的户籍性质，明显不当。而实际上，无论是村委会还是镇政府，均不是合法有权的户籍管理部门，不应该出具类似的证明材料，更何况相应的单位证明材料并不符合证据形式的法律规定，不应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案件的依据。二、关于护理费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一审中，陈某1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证实其住院治疗期间存在雇佣护工进行陪同护理，并因此产生相应的护理费支出损失，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为此平保普宁公司不认可其护理费的诉求，请求驳回陈某1该部分诉求。
陈某1辩称：一、关于陈某1的户口性质问题，在当前全国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大背景下，伤者的户口性质不再只以户口本登记为准，而是参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进行区分，首位代码为1的为城镇，首位代码为2的为农村。本案中，陈某1在一审时提交了《证明》、《2016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上述三份材料是单位对其所管辖事务掌握的资料的权威再现，属于国家机关依职权作出的情况说明，符合证据三性的特点，足以证明陈某1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一审法院在对陈某1主张的事实进行核实之后依法支持其主张，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护理费问题，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及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定陈某1的护理费，合理合法。综上，请求驳回平保普宁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周晟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答辩状，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
陈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平保普宁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某1共118931.91元（损失包括：医疗费2786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8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29826.15元、残疾赔偿金7536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100元）；2.周晟永对平保普宁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平保普宁公司和周晟永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
2017年9月14日14时10分许，周晟永驾驶粤Ｖ×××××小型面包车途经普宁市占陇镇××中学路段时，与陈XX驾驶的超标二轮电动车（搭载陈某1）发生碰撞，造成陈XX、陈某1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周晟永应承担主要责任，陈XX承担次要责任，陈某1无责任。
（二）车辆的保险情况。
车辆
交强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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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三者险
粤XXXX小型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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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被告保险公司承保。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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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被告保险公司承保，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三）本案争议的焦点
对陈某1的各项赔偿项目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陈某1依据普宁市占陇镇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有普宁市占陇镇政府加盖公章的《证明》、《2016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等证据，证明其居住地普宁市占陇镇XX村A区179号属于普宁市城镇范围，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某1的住所地属城镇辖区，对陈某1可以城镇居民对待，陈某1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平保普宁公司辩称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陈某1的损失，但未能提供相关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四）陈某1的损失和认定理由。
1.医疗费
27327.64元。陈某1受伤后，于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9月16日在普宁康达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781.06元。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30日在普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21315.93元。自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月8日再次在普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5230.65元。陈某1主张2017年10月14日、11月14日、12月14日和2018年1月30日在普宁市中医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共花去133.4元×3次+138.8元=539元，经查，陈某1上述治疗费用均未能提供相关病历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作认定。综上，陈某1共花去医疗费27327.64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的收费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疾病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平保普宁公司没有举证证明陈某1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关于不负责赔偿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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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元/天×22天=2200元。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100元∕天计算，计算天数为陈某1三次住院治疗共24天，其本人请求按22天计算，系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
3.营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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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1800元。医机构疗并不是唯一确定加强营养的机构，广东精正司法鉴定所根据陈某1的损伤情况、治疗经过作出的意见，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纳。
4.康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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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支持康复费2000元。
5.护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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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88元/年÷365天/年×[（住院治疗22天×2人）+（住院治疗24天-住院治疗22天）×1人]+37684.3元/年÷365天/年×（116天-24天）×1人）＝19440.56元。住院期间24天，陈某1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出院后剩余92天，应认定为陈某1的家属护理，因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护理费可以按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计算。护理天数和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意见确定。平保普宁公司请求护理费按120元计算的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医院收取的护理费属于因治疗而支出的护理费用，与生活护理属不同的范畴，平保普宁公司主张陈某1请求赔偿护理费属于重复请求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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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84.3元/年×20年×10%＝75368.6元。陈某1构成十级伤残，赔偿基数按10%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684.3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
7.精神损害抚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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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某1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
8.交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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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某1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陈某1及其亲属因陈某1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支持其交通费请求数额500元。
9.鉴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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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0元。鉴定费系陈某1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平保普宁公司提出其不承担鉴定费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10.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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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9项合计135736.8元。其中第1-3项合计31327.64元，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负责赔偿；第4-8项合计101309.16元，由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平保普宁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周晟永垫付医疗费13174.06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通事故另一名伤者陈XX向一审法院书面声明自愿放弃对平保普宁公司、周晟永请求赔偿的责任，故一审法院不再为陈丹娜预留交强险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陈某11-3项的损失超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4-8项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平保普宁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某110000元+101309.16元=111309.16元，陈某1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135736.8元-111309.16元=24427.64元，因周晟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平保普宁公司是粤Ｖ×××××小型面包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某124427.64元×70%=17099.35元。综上，平保普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负责赔偿总额为111309.16元+17099.35元=128408.51元，抵除平保普宁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周晟永垫付的13174.06元，尚欠105234.45元。陈某1的损失已经由平保普宁公司足额赔偿，周晟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陈某1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平保普宁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平保普宁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陈某1105234.45元；二、驳回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8元，减半收取1339元，由陈某1负担154元，平保普宁公司负担118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某1提交2018年8月7日新办理的户口本一份，以证明陈某1的户籍性质为城镇户口。平保普宁公司质证认为，其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户口本的户别登记为居民户口家庭户，并没有明确户籍性质；陈某1原户口本登记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因此，陈某1的户籍性质应为农业户口，陈某1有关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周晟永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某1提交的证据为二审期间才形成的，且与普宁市占陇镇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加盖普宁市占陇镇政府公章的《证明》、《2016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陈某1的护理费是否正确。
关于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陈某1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新办理的户口本虽没有明确户别为城镇户口，但是该户口本载明户别为居民户口，这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明其所在住所属于城镇中心管辖范围的《证明》、《2016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三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某1户籍所在地属于城镇管辖范围，因此，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平保普宁公司在上诉状中列举的案例，在审判工作中不能从表面上进行简单的比较，案例中列举的情形在地域、实际居住情况及受害人所举证据的证明力程度方面与本案均存在不同，因此，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平保普宁公司主张应按农业户籍性质标准即14512.2元/年计算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陈某1的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显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本案中，陈某1虽没有提供雇佣护工的有关证据材料，但广东精正司法鉴定所综合陈某1的病情对陈某1的护理期及护理人员作出了明确的鉴定意见，因此，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确定陈某1的护理期、护理人员，并认定陈某1住院期间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标准、出院后按家属护理即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陈某1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保普宁公司请求驳回陈某1护理费诉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平保普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7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普宁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洪俊
审判员 黄志成
审判员 陈爱萍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朱晓纯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