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刑初字第525号
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文盲，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4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25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2月8日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陈世群，常德市武陵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曾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清国、唐振燚，湖南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宏刚，湖南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5）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文雨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陈世群、唐振燚、王宏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陈某甲因妻子在武陵区维多利亚医院生孩子出现产后并发症的状况，在和医院协商赔偿未果的情况下，邀集被告人曾某甲、管某某及同案人曾某乙、张某某、卜某某、胡某甲、胡某乙、李某某、周某某（均另案处理）等多名盲人在维多利亚医院闹事，被告人管某某手持铁棍将医院的部分设施砸烂。5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邀集曾某乙、张某某、卜某某、曾某甲、管某某、胡某乙、李某某、肖某某、周某某等人在市信访局上访闹事，期间将建设路（市信访局门口）的交通阻断。16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邀集曾某甲、管某某、胡某甲、胡某乙、李某某、张某某、肖某某、周某某等人到维多利亚医院继续闹事，被告人曾某甲不断煽动现场盲人将医院的大门堵住，并损坏一套沙发。经武陵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维多利亚医院受损物品价值为268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视频资料、通话详单、价格鉴定结论书、户籍资料、残疾人证、归案经过及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均系盲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陈某甲系自首，被告人曾某甲、管某某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持异议。
辩护人陈世群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甲系盲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唐振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某甲系盲人，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曾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曾某甲系初犯、偶犯，本案所造成有社会危害性程度相对较小，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王宏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管某某不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和组织者，案件也不是因他而起，其归案后能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又系盲人、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陈某甲的妻子在本市武陵区维多利亚医院生孩子出现产后并发症的状况，在和医院协商赔偿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某甲邀集被告人曾某甲、管某某及同案人曾某乙、张某某、卜某某、胡某甲、胡某乙、李某某、周某某（均另案处理）等多名盲人在维多利亚医院闹事，被告人管某某手持铁棍将医院的部分设施砸烂。5月26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邀集曾某乙、张某某、卜某某、曾某甲、管某某、胡某乙、李某某、肖某某、周某某等人在市信访局上访闹事，期间将建设路（市信访局门口）的交通阻断。下午4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邀集曾某甲、管某某、胡某甲、胡某乙、李某某、张某某、肖某某、周某某等人到维多利亚医院继续闹事，被告人曾某甲不断煽动现场盲人将医院的大门堵住，并损坏一套沙发。经武陵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维多利亚医院受损物品价值为人民币268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肖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26日9时许，他在公交车上听到有许多盲人在信访局那里，12时许他就到了现场，诨名“肖路路”及“毛蛇”的盲人告诉他是因为有个盲人的妻子在医院出了状况才来上访的。待了2个多小时后，有人喊把路堵了，大家就一字排开把信访局门口的路堵了20分钟左右，下雨了就有人喊到医院去。下午3时许他到了维多利亚医院，民警要大家坐在大厅沙发上等，一个小时后就有个盲人拿了盲杖砸了茶几上的玻璃，民警劝阻他们，之后有人喊“吼出气势来！”，他就跟着吼了起来。他们动手抬沙发堵大门，在休息过程中有两次起哄都是要抬沙发，都被民警制止，直到第三次大家将沙发抬到大厅中间，民警要他们住手，但他们没听，民警抓住他们抬的沙发，他身边有个民警，他就抓住该民警的衣服，并掐住其脖子抓了一下。之后民警就把他带走了。他是因为都是盲人，出于关心才参与了这个事情。
2、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25日下午4、5时许，卜某某说陈某甲因为老婆在维多利亚医院生小孩时医院操作失误的事情邀集大家去医院要说法，到医院后陈某甲要大家在医院休息等着。直到晚上8时许，他们就和医院的人吵了起来，就有人砸医院里面的沙发，之后安静下来，陈某甲买了饭给大家吃，之后双方协商的时候又发生了分歧，他们这边一个叫管某某的好像想上楼要求开门，派出所的人做工作，管某某不听就带头砸东西，还砸了电梯门想到病房进行打砸，但被拦住了。管某某还要大家起哄，大家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之后残联和公安局的人做工作就安静了，次日凌晨1时许他跟陈某甲说了后就离开了。次日上午10时许，陈某甲、胡某乙喊他到信访局撑场子，吃完中饭他站在信访局路边，有人喊堵路，大家就走到马路中间把路堵住，他当时站在马路边上。后有人说到医院去，下午3时许大家到了维多利亚医院大厅，他一直坐在沙发上，中途把医院门前的马路堵了，他是站在边上的，后来盲人闹得越来越厉害，开始搬动沙发说要堵门，民警就制止，双方就发生了冲突，他听声音是“曾老黑”带头砸的东西，“曾老黑”用棍子敲窗户的玻璃、大厅的钢琴、还喊搬沙发堵门，民警劝也不听，还打民警，整个过程他自己没有动手过。
3、同案人胡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5月25日下午3时许，他在桥南吃酒时聊到了陈某甲老婆在维多利亚医院生小孩的事情，大家商量到医院帮陈某甲讨公道，大家是自发的，陈某甲在现场但没有邀集。当天下午4时许，20几个盲人就到了医院大厅坐在沙发上找医院要说法，一直到晚上11时许，听说医院只愿意给2万元赔偿，他听到这边有人拿铁棍砸一楼大厅，管某某和其他人喊大家起身，大家就站起来起哄吵闹，一直到凌晨3时许左右医院没有回复，大家就约好次日早上到市信访局上访。次日上午8时许，他们到了信访局，对处理结果不满意，有人喊去拦公路上的车，大家就一起到公路上拦车，之后有人喊到医院去，回到医院，医院不同意赔偿，大家就在大厅大吵大闹，用盲杖敲打大厅的桌椅，后有人喊把沙发搬到大门口堵住，他就和其他人一同搬沙发，之后搬沙发的几个人对民警进行了攻击。现场他知道的有“管雄”、“老黑”、肖某某、周某某、胡某甲。
4、同案人胡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25日下午3时许，陈某甲打电话说妻子在维多利亚医院生产差点死掉，要他去医院协商此事，到了医院以陈某甲、管某某、“曾老黑”为首的20多名盲人找医院要说法，要赔偿，医院一直叫大家等，到了下午5时许，有人开始起哄、大吵大闹，管某某、“曾老黑”用铁棒在一楼大厅进行打砸，将一个沙发砸坏，将大厅柱子的大理石砸坏，又将电梯旁边卷闸门砸坏，其他盲人没有打砸，有的拿盲棍敲打医院物品，大吼大叫，他没有打砸。后来医院说赔偿5000元，陈某甲不同意，一直待到凌晨，商量次日下午继续来医院，他就离开了。次日下午2时许，他到了医院，民警安排大家在沙发上坐着，医院一直不肯出面，大家商量把医院门口堵住，下午3时许大家准备把沙发抬到门口被民警制止，5时之前又多次准备抬沙发、桌子被制止，后来因为事情不能解决，盲人和民警发生冲突，抬桌子要堵门，他对着警察大声辱骂，发现有个警察在录像，他就大喊，怂恿盲人去攻击，其他盲人见他在吼，准备攻击民警抢夺记录仪，他拿着盲棍到处挥舞，后来民警采取措施要抢他的盲棍，他就和民警扭打在一起，之后被制服。参与的人还有“魏胖子”、“徐小毛”、李某某、周某某、廖某某、“蔡胖子”、“老朱”、罗某等人。
5、同案人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中旬他从陈某甲处得知陈某甲老婆在维多利亚医院生产出事，陈某甲想要50万元赔偿，要他帮忙，5月25日下午4时许他接到陈某甲要求帮忙的电话后便于7时许赶到医院，至晚上11时许，赔偿没谈好，他听到盲人要求上楼找领导，因一楼通道门被锁就有人砸门，他听到管某某吼“就我一个人搞？过来帮忙”，他随即离开。5月26日他接到陈某甲要求帮忙的电话便赶到信访局汇合，他在信访局大厅等，下午3时许有盲人堵路，他没有参与，下午4时许他和管某某等人到了医院坐在大厅沙发上，听到“曾老黑”说事情搞几天了，要医院快点处理，还说熟悉环境拿着盲杖到处敲，他便离开，他还知道李某某、卜某某参与了此事。
6、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25日下午3时许，他接到陈某甲因老婆生产在维多利亚医院出事要他帮忙的电话，陈某甲喊了车子接他，他和管某某一起到医院，盲人与医院保安吵起来，协商赔偿没谈拢来，陈某甲安排晚饭和水，他参与协商但未果，其他盲人得知后吵了起来，开始砸东西，他听到管某某喊“一起砸”，骂其他人不动手，26日凌晨陈某甲喊人开车将他送回家，26日陈某甲喊他去信访局帮忙，陈某甲安排午饭和水，一直没结果，他参与到信访局门口马路堵路，之后回到维多利亚医院坐在大厅沙发上，他听到“曾老黑”煽动抬沙发堵门，拿着盲杖到处敲，后民警采取措施制止。
7、同案人卜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25日下午5时许，他接到陈某甲电话要他到维多利亚医院帮忙，一直等到晚上10时许，得知协商未果，有盲人开始砸东西，他未参与，他听到管某某、“曾老黑”吼的声音。5月26日，陈某甲邀他到信访局帮忙，他未参与堵路。
8、同案人曾某乙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25日下午3时许，他接到陈某甲因老婆生产在维多利亚医院出事要他帮忙的电话，赶至医院等至晚上11时许，得知协商未果，盲人准备上楼要说法但卷闸门锁了，他听到盲人开始砸卷闸门，管某某要他帮忙，他用铁棍捅门，参与人员有管某某、“曾老黑”。
9、证人叶某某、胡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25日下午5时许，有6、7个盲人进来医院大厅后就用盲杖猛砸地面，司机胡继发和保安上前制止，一个穿浅蓝色衬衣的盲人吼道“领导不出来就要闹”，并抓住保安衣领拉扯起来，外面又进来了6、7个盲人，大约6时许这些盲人用盲杖、钢管打砸保安亭、沙发、楼层指示牌等物品，民警赶到现场制止。晚上8时许，有30来个盲人聚集到现场，穿浅蓝色衬衣的盲人又开始发号命令打砸，民警进行了劝阻，晚上11时许穿浅蓝色衬衣的盲人和患者家属扬言放火，说完就砸通往住院病房的门禁，他们把门关了，盲人和患者家属就用钢管撬门、打砸，民警控制了那名男子手中的钢管，盲人们又到医院侧门处用盲杖、钢管打砸，门没有被撬开，直到次日凌晨3时许才停止。次日下午3时许，大约有12个盲人又来到医院，一进医院有个诨名叫“老黑”的男子开始叫嚣，其他人打电话调人，盲人们直接走到去住院部的电梯被民警制止并安排坐在沙发上休息，后又来了10几个盲人一直叫嚣。下午5时许，这些盲人将沙发抬到了医院大门处，民警劝阻盲人不听抓住民警衣服，掐民警脖子，双方扭打起来，之后被民警制服。
10、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5月20日医院和产妇陈某乙的家属协商关于陈某乙产后并发症的事情，没有达成协议，约定在5月25日再次协商，当天下午3时30分许陈某乙的弟弟和丈夫来了，医院协商给予2万元补助，对方不同意，说要来闹事然后就走了。下午5时许，他到1楼看到20多名盲人在大厅吵闹，开始打砸并推倒一名保安，他就报警了，民警来后盲人还是不断砸东西，把医院指示牌、一个茶几砸了，到下午6时许再次协商还是没有结果。当晚11时许，盲人开始大规模打砸，还要冲进病房，医院将卷闸门和夜间通道门都关了，相关人员劝阻盲人不要撬卷闸门，其中一名头部有手术疤痕的男子（被人喊作小红）用钢管打了警察，一直到凌晨又协商，到2时30分还是没有达成协议，盲人和家属就走了。次日他到信访局和对方协商，下午3时30分许，盲人又来医院继续吵闹，要抬沙发堵门，一名叫“老黑”的盲人带头打砸，医院工作人员劝阻被打了，民警也劝阻，但盲人不听。下午5时许，盲人还是要抬沙发，民警劝阻，盲人出手打了公安，之后就被民警传唤到了派出所。
11、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明5月25日下午5时许至凌晨1时许、5月26日下午5时30分许，维多利亚医院大厅被盲人先后两次打砸的事实。
12、常德市武陵区价格认证中心武价认鉴（2015）8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15年5月26日维多利亚医院被损毁财物总价值为26843元。
1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辨认人陈某丙辨认出陈某甲系喊其他盲人来医院的人，管某某系带头砸东西的人，胡某乙、胡某甲、张某某、李某某、肖某某在现场；辨认人吴某某辨认出陈某甲系喊其他盲人来医院的人，管某某系带头砸东西的人，胡某乙、胡某甲、张某某、李某某、肖某某在现场；辨认人胡某丙辨认出陈某甲、管某某、李某某、张某某、肖某某在维多利亚医院打砸，胡某乙、张某、周某某等在现场的情况。
14、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管某某在维多利亚医院参与打砸及煽动其他盲人进行打砸、煽动盲人搬沙发堵塞医院大门。
15、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5月25日与管某某、李某某、周某某、卜某某通话，5月26日与管某某、李某某、胡某乙、周某某等人通话的事实。
16、照片，证明被告人管某某参与打砸维多利亚医院财物及医院损失状况。
1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甲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曾某甲、管某某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8、户籍资料及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的身份，三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均系视力一级残疾人的情况。
19、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所参与之犯罪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甲、管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均系盲人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甲、曾某甲、管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指定辩护人陈世群、唐振燚、王宏刚据上所提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三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陈某甲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曾某甲、管某某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曾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何李伟
人民陪审员 罗朝珍
人民陪审员 李启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张 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