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13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芝，女，1959年1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2015年10月20日、2016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秀广,辽宁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玉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7）辽1302刑初3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玉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笑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玉芝及其辩护人袁秀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2日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房山分局注册成立，该公司以推销产品蛹虫草胶囊、生源康胶囊、纳豆冻干粉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2,400元成为公司会员，并获得一套公司产品。成为会员后，按公司销售业绩的30%每天返还给会员一定数额的日分红，返还额达3,000元时为止。会员可以发展下线，下线会员分为左区和右区，在左右两区同时各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叫做碰对。每发展一对会员，可获得碰对奖金360元，其中一区的下线会员再发展下线，并且与另一区的下线会员发展的下线碰对成功，间接上线可以获得碰对奖360元和领导奖36元。以此类推，每天最多可获得碰对奖2,400元，领导奖最多可得三层。在以此销售模式经营期间，该公司领导成员多次到各地组织培训。
被告人王玉芝与郭静（已判决）、夏永志（已判决）、亢所文（已判决）作为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主要领导，制定了公司的上述经营模式，并在公司运行过程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王玉芝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对外宣传工作，通过向他人介绍公司经营模式、宣讲公司产品等，发展会员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经朝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被告人王玉芝等人的行为系传销行为。2015年4月8日，被告人王玉芝被传唤到案。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王玉芝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玉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对被告人王玉芝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
上诉人王玉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王玉芝不是公司的副总，只是一名店长，是从犯。且发展人数并非120人以上，全面补偿了会员的损失。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王玉芝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如下：
1、同案犯郭静供述：我是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董事长是夏永志。公司现有我、夏永志、马吉林、王玉芝和亢所文。王玉芝是公司副总，负责宣传工作。公司一共三款产品，一个是夏永志联系的北京漠玉金源公司供应的蛹虫草、一个是王玉芝联系的吉林雁鸣湖公司供应的纳豆，一个是马吉林联系的西安一家公司供应的生源康。我们自己不生产产品。我们公司在市场发展会员一共是两个人，一个是锦州的王玉芝，另一个是沈阳的亢所文，所有新入的会员必须在王玉芝或者亢所文网络下。朝阳地区的店长我知道有张文国、魏亚娟、房秀玲和杨文举。公司现在一共有1万多名注册会员。我们公司登记的地址在北京市房山区，实际办公地点在沈阳市铁西区兴工街假日国际B座1单元2楼2号的北京颐淙堂沈阳分公司。公司组织会员进行培训，我、王玉芝负责讲产品，李淑恒、亢所文也讲。2015年过年之前，公司主要成员夏永志、我、亢所文、王玉芝、马吉林还有李淑恒决定在长春市给公司在全国各地的店长举行一次集中培训，当时夏永志作为公司董事长讲的话，我介绍公司的生源康胶囊，王玉芝介绍的纳豆，亢所文讲的是如何报单。除了集中培训之外，我和夏永志、亢所文、王玉芝还到朝阳进行过宣传，2014年10月份左右朝阳的魏亚娟店长邀请我们到朝阳，她安排在阳光宾馆让我们组织了一次培训，魏亚娟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也是主持人，我、夏永志、王玉芝、亢所文我们都讲了。另外我还在朝阳杨文举、张文国的店向公司会员介绍过产品。公司的宣传单大本的是王玉芝做的。公司的销售模式是2014年6月份制定的，当时有我、亢所文、王玉芝我们商量制定的。
2、同案犯夏永志供述：我是北京颐淙堂公司董事长，法人是郭静，主要成员有亢所文、王玉芝、李淑恒。郭静负责全面工作，亢所文是副总经理，负责市场，亢所文、王玉芝是副总经理，王玉芝负责宣传。公司在2014年末在长春组织过培训，我联系的场地，给全国的店长培训，当时我在会上做了演讲。郭静、王玉芝负责讲产品。2014年10月，我们公司领导决定到下面几个会员多的城市考察，有郭静、亢所文、李淑恒、宁维德，去的锦州、义县、朝阳，王玉芝、李文华、魏亚娟、杨文举、张文国安排的场地。我作为董事长向会员讲话。
3、同案犯马吉林供述：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间，我在北京颐淙堂公司做网络维护，职务是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会员管理、电子币兑换、转账、提现、审核等工作。公司法人是郭静，董事长是夏永志，亢所文、王玉芝是副总经理，王玉芝负责市场宣传工作。公司这种经营模式是传销模式，是郭静他们制定好规则，让我找人做的网站。
4、同案犯宁维德供述：我在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负责收货和发货，给王玉芝发了20多万元的货。王玉芝是我们公司的会员，她的下线有朝阳的张文国。各地都有店长负责对会员进行培训和宣传，锦州是史振秋、王玉芝2014年末，夏永志和郭静在长春给全国各地的店长组织过一次培训，当时有50多个店长参加，李淑恒主持的会议，夏永志作为董事长讲的话，郭静、亢所文、王玉芝都参加了这次会议。2014年10月份，在锦州站前附近的一个宾馆组织过一次培训，是王玉芝安排的，她联系的场地和会员。后我们又到的朝阳，朝阳的市场是王玉芝发展的。
5、同案犯亢所文供述：我担任北京颐淙堂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的销售制度是2014年6月份在公司沈阳的办公室决定的，当时有我、郭静、王玉芝。郭静是公司法人和总经理，也是公司的实际操作人。公司在2015年过年之前在长春市组织过一次培训，当时是夏永志、郭静、王玉芝、李淑恒我们五个决定的，全国各地有50多个店长参加，王玉芝讲的纳豆。2014年10月份，公司的主要领导人夏永志、李淑恒、郭静、宁维德我们五个先去的锦州，王玉芝联系的场地，当时大概有70多个会员到场，郭静、王玉芝和我都讲了产品。后我们又去了朝阳，在阳光宾馆开的会，会员是朝阳当地的店长组织的，大约有100多人，夏永志、郭静、王玉芝、李淑恒和我都对公司进行了介绍。公司的宣传单小本的是我做的，大本的是王玉芝做的。
6、同案犯张文国供述：我是2014年7月通过王玉芝加入的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王玉芝给我介绍说公司是卖保健品的，郭静是公司法人，董事长是夏永志。2014年末的时候我参加过一次公司在长春组织的培训。当时有夏永志、郭静、亢所文、李淑恒、一个姓马的男的、宁维德，还有30多个店长。王玉芝讲的纳豆。2014年10月份，夏永志、郭静、李淑恒、王玉芝来朝阳培训过一次，培训的有40多人，在阳光宾馆，这次培训是王玉芝通知我去的。2014年11月份，郭静、亢所文、李淑恒、王玉芝在北大街我的店里还讲过一次，当时培训的会员有10多个人，是我找的。
7、证人辛某某证实，张文国推荐我加入北京颐淙堂公司。我直接发展了我妹妹辛某某、佟某某和她女儿，我爱人王某某还有10个人是我朝他们要的身份信息顶名报的，钱是我交的。
8、证人刘某某证实：我是通过孙某某认识的张文国和辛某某，2014年8月份，张文国把我叫到他在北大街开的店内，向我介绍北京颐淙堂公司的产品。
9、证人王某某证实：2014年9月，张文国向我介绍公司的营销模式，张文国帮我在网上操作。我的介绍人是陈某某，张文国是北京颐淙堂公司朝阳地区店长，陈某某是颐淙堂会员，我直接发展了王某某、邹某某、王某某、王某某、陈某、满某，2014年10月份我参加过培训。
10、证人宁某某证实：2014年7月末，经王玉芝介绍我成为北京颐淙堂公司会员。我直接发展的我丈夫毕某某、女儿毕某某、妹妹宁某某。
11、证人李某某证证实：我是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会员，是王云芝发展的我。王云芝的妹妹王某某带我到张文国开的美罗药房，我把2,400元钱交给的张文国，他店里一个叫董某的给我在电脑上注册的会员。我找了王某某等10个人在张文国那交的钱成为会员。2014年11月份张文国在他北大街的店里讲过广告费、碰对奖、领导奖等。
12、证人孙某某证实：王玉芝是我母亲，2014年10月份左右，我看她总往家拿药，就问她干什么呢，她说卖药。我问怎么卖，她说得找人买药，一个人2,400元，别人把钱给她，她把钱汇到公司，公司可以给她提成。我尾号5776的农行卡是我母亲让我办的，说公司给她打钱用。
13、证人王某某证实：2014年11月，李艳荣向其介绍公司经营模式，后把2,400元给了李艳荣，在张文国的店里注册成为会员。与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
14、证人董某某证实：2014年11月，通过张文国介绍，以妻子陈玉珍的名义成为会员。与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
15、证人高某某证实：2014年11月,李艳荣向我介绍公司模式，后我把2,400元给了李某某，她帮我注册成为会员。
16、证人李某某证实：2014年11月，经李某某介绍加入公司。
17、证人王某某证实：2014年9月，张文国介绍我加入的，注册手续都是张文国操作的。
18、证人王某某证实：2014年10月，王云荣介绍我到张文国开的保健品店，介绍公司产品和规则，我就在店里注册成为会员。我发展了陈某某、王某某、雷某某、赵某某。陈某某发展了聂某某，王某某发展王某某、张某某，雷某某发展了潘某某和潘某某，赵某某发展罗某某、罗某某、罗某。我还用雷某某、赵某、宋某某、黄某某、任某某、隋某某、许某的身份证注册过会员。
19、证人陈某某证实：王某某介绍我加入公司，把我领到张文国店里，我把2,400元给了董敏，我用我丈夫聂某某的身份证注册成会员。
20、证人孙某某证实：2014年11月,张文国向我介绍公司模式，我用我自己、我丈夫刘某某、我朋友身份证买了三份产品，交7,200元，公司给我返了2,000多元。
21、证人张某某证实：2014年9月，于某某介绍我加入公司，我用我儿子稽某某、我丈夫稽某某的身份证买的产品。张文国是朝阳地区店长。
22、证人邹某某证实：2014年9月，王某某介绍我加入，她把我领到张文国的店里，我交2,400元成为会员。我发展了刘某某和史某某，一共挣2,700元。证人刘某某佐证上述事实。
23、证人李某某证实：我是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会员，是2014年12月通过王某某介绍加入的。我拿我姑娘丁某某和我姐李某某的身份证买了两套产品。
24、证人李某某证实：2014年11月份，王某某介绍我买北京颐淙堂的产品，我买了三份产品，都是我自己花的钱，用我父亲和我女儿的身份证各买了一份，张文国介绍的。
25、证人陈某某证实：通过刘某某介绍成为公司会员，在北大街一个姓张的店里注册的，买了产品，钱是刘某某出的。
26、证人杨某某证实：2014年11月，张某某介绍我加入公司的。我借用别人身份证买了10,000元产品。我借用我儿子郭某、儿媳刘某、丈夫郭某某、姐夫廖某某、外甥女廖某、姐姐杨某某、亲家刘某某、婆婆李某某的身份证。
27、证人张某某证实：2014年10月，辛某某介绍我加入公司。我用我和任某某的身份证买过两套产品。
28、证人王某某证实：2015年4月有一个女的坐我车，向我介绍公司产品和规则。我把钱给了姓张的，成为公司会员。我用闫某某、赵某某、高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孟某某、王某某、田某、王某某的名买过公司产品。
29、证人张某证实：2014年10月，我哥张文国向我介绍公司产品，我朋友杨某某听我说后想买公司产品，我就告诉我哥张文国，并把杨某某买产品的10,000元给了张文国，我就把身份证借给张文国了。
30、证人周某某证实：2014年10月王某某介绍我加入北京颐淙堂公司，通过王某某到北大街一个保健品店，董某介绍公司产品和规则。我借用周某某、巴某某、周某某、唐某某、杨某、王某某身份证注册的。
31、证人王某某证实：2014年4、5月，王某某介绍公司产品和规则，把钱给了董某成为会员。我发展了周某某、李某某、赵某某。我借用我丈夫周某某、周某、杜某某、周某珍、郑某某、于某某、王某某、侯某某、杨某某、隋某某、杨某某的身份证买了20,000多元的产品。
32、证人刘某某证实：2014年9月，邹某某说注册成为北京颐淙堂公司的会员才能买药，他带我到北大街美罗保健品店，将钱交给叫董某的，购买了4,800元，返我600元。
33、证人刘某某证实：2014年10月，张文国介绍公司产品，我用我和我对象鞠某某的身份证买了两套产品。
34、证人刘某某证实：2014年10月，王某某、王某荣介绍北京颐淙堂公司产品和经营模式，王某荣把我带到张文国的保健品店，我用我、孙某某、潘某某、董某某的身份证买了四套产品。我介绍了孙某某、潘某某、董某霞、张某加入公司。我一共挣了4,500元，钱都是从张文国店里拿的。
35、证人宋某某证实：2014年10月，王某某介绍公司产品和规则，我加入公司成为会员。
36、证人于某某证实：2014年10月，张文国向我借身份证，说一个身份证只能买一套公司产品。我就借了5、6个身份证，有我女儿张某、女婿姜某、父亲于某某、于某东、于某君、刘某某、姜某某。我一共买了10,000元。
37、证人杜某某证实：2014年10月，张文国向我介绍北京颐淙堂公司产品和规则，让我多介绍点人。我介绍了刘某某和杜某某。张文国替我交的钱，钱都让张文国拿走了。
38、证人张某某证实：我在北大街一个保健品店买了三种产品，花了9,600元，辛某某说每天返钱，返了一周就不返了。店的法人叫张文国。
39、证人王某某证实：2014年9月，王某某介绍我加入北京颐淙堂公司，我用张某某和我王某某的身份证买了两套产品，一共给我返2,100元。
40、证人王某证实，李某某用我的身份证在北京颐淙堂注册账号，他是这个公司在义县地区的店长，锦州有个北京颐淙堂公司，负责教育方面的副总经理叫王玉芝，来过义县。
4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王玉芝住处进行搜查及扣押情况。
42、朝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蛹虫草”等产品认定的复函，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食品、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包装标示地址为居民生活居住地，不存在生产经营活动。
43、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2014年首届业务（店）经理培训会流程表、北京颐淙堂生物有限公司店长培训签到簿以及该公司在长春培训照片，证实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长春组织会员进行培训的事实。
44、被告人王玉芝供述，我是2014年6月经郭静介绍加入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郭静跟我说公司是卖保健品的，她是公司法人，董事长是夏永志。我主要负责培训、宣传工作。公司的规则是马总、郭静、亢所文定的。要当店长一般要求向公司交20,000元资格费，郭静给审批，我就是店长。我在朝阳发展了杨海慧、张文国、马杰、宁纯苓，在锦州、沈阳、本溪、辽阳、葫芦岛、阜新也都发展了会员，这些人又发展了别的会员。张文国在我这里报过单，后来他自己报单。夏永志、郭静在2015年1月份的时候在长春给公司的40多名店长做培训，我讲纳豆。2014年10月份，公司的主要领导人夏永志、李淑恒、郭静、亢所文、宁维德开车一起去的锦州，我负责组织人员和场地在锦州军分区招待所给会员进行培训。我们又到的朝阳，朝阳是杨文举和魏亚娟组织的场地和人员，在阳光宾馆，培训内容和形式与在锦州一样。我通知了张文国和宁纯苓参加这次培训。公司的宣传材料是我和马本兵做的，我通过发展下线会员一共挣了30万元左右，大部分是会员交的，还有我从公司网站提的。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王玉芝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玉芝伙同郭静、夏永志、亢所文等人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确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发展人数达120人以上，层级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郭静、夏永志、马吉林均供述王玉芝是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宣传。且郭静、亢所文均供述王玉芝参与此种销售模式的制订，该公司的宣传大本亦是上诉人王玉芝所作，同时王玉芝还在该公司组织的培训班讲课，能够证明上诉人王玉芝作为北京颐淙堂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宣传，参与传销模式的制订，进行讲课，积极发展会员，故上诉人王玉芝应当对传销活动与郭静等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王玉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上诉人王玉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孟凡石
审判员 滕晓明
审判员 陶 蕊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