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刑终10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维胜，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响水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8月28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0日被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2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同年7月14日被泗洪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学，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女，山东省苍山县人，汉族，农民，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维胜、周某甲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泗刑初字第005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维胜、周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代理检察员张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黄维胜、周某甲窜至泗县刘圩镇、长沟镇、大庄镇等地盗窃他人电动三轮车合计12辆，价值42296.67元。原审根据物证、书证、现场指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黄维胜、周某甲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系主犯。黄维胜系累犯，应从重判处；周某甲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判处。对黄维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周某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维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周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违法所得38216.67元继续予以追缴，责令退赔被害人；四、扣押的作案工具一套、摩托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
黄维胜上诉提出，他只实施了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盗窃行为，即在泗县刘圩镇四山街盗窃被害人周某乙的一辆蓝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没有参与其余十一起盗窃，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黄维胜参与第一至四起盗窃事实存在，认定黄维胜参与其余八起盗窃事实不准确，建议依法改判。
周某甲上诉提出，她没有参与盗窃，对黄维胜盗窃不知情，请求依法改判。
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黄维胜、周某甲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黄维胜、周某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诉人黄维胜和周某甲在宁夏银川打工认识，2015年7月至9月，黄维胜、周某甲窜至泗县刘圩镇、长沟镇、大庄镇等地，盗窃他人电动三轮车合计11辆。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8月13日9时36分，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刘圩镇四山村四山街，将被害人周某乙停放在四山街“爱就爱”家具店门口的一辆蓝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353.3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载明，周某甲归案后，指认盗窃电动车地点位于泗县刘圩镇四山村四山街。
（二）视听资料载明，2015年8月13日上午，黄维胜在泗县刘圩镇四山街驾驶摩托车和涉案电动三轮车，周某甲在四山街出现及驾驶摩托车等情况。
（三）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353.33元。
（四）被害人周某乙陈述，2015年8月13日9时许，她将电动三轮车停放在四山街“爱就爱”家具店门口去买菜，10时许回来发现电动车被盗。她的蓝色金彭牌电动车是2014年底花4200元买的。家具店的监控显示电动车被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偷走，因为那男子戴帽子，所以看不见脸。
（五）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她和黄维胜在泗县刘圩四山街偷一辆金彭牌电动三轮车。公安机关出示的2015年8月13日视频截图中穿白色上衣、戴帽子的人是黄维胜，当时黄维胜将摩托车停在街西头路北，她从东边走过去将摩托车骑走。
（六）黄维胜对参与该起盗窃事实供认。
二、2015年8月25日9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长沟镇大陈村大陈街，将被害人彭某停放在大陈街鱼市北侧路边的一辆黄色欧皇牌电动三轮车盗走。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黄维胜、周某甲在怀远县的租房处将该车追回，并返还被害人。经鉴定，该车价值40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长沟镇大陈村大陈街。
（二）被害人彭某提交的被盗电动三轮车合格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的车架号、电机号、出厂日期等情况。
（三）泗县公安局扣押物品照片载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欧皇牌电动车的车架号、电机号等情况。
（四）视听资料载明，2015年8月25日，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返回灵璧县，黄维胜驾驶黄色电动三轮车随后返回，经过泗县和灵璧县交界处卡口等情况。
（六）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4080元。
（七）被害人彭某陈述，2015年8月25日，她将黄色欧皇牌电动三轮车放在侄女家门口去买东西，回来发现车子被偷。她的电动三轮车是2015年2月花5000元买的，车架号是L3HYADZB040200523，电机号是CTQW60V800W150280863。
（八）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公安机关出示的2015年8月25日视频截图中，骑摩托车的人是她，骑黄色电动三轮车左手打电话的人是黄维胜，这辆黄色电动车是她们在泗县长沟镇大陈街偷的，后来带到怀远县租房处。
（九）上诉人黄维胜供述，他没有盗窃，租房内的电动车是他在路边买的。
三、2015年7月23日8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大庄镇新集街，将被害人张某乙停放在新集街104国道东侧的一辆蓝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318.3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视听资料载明，2015年7月23日，黄维胜在泗县大庄镇新集街盗窃电动车后经过泗县屏山卡口，黄维胜骑蓝色电动车、周某甲骑摩托车前后经过泗县长沟卡口，周某甲骑电动车经过泗县和灵璧县交界处卡口等情况。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318.33元。
（三）被害人张某乙陈述，2015年7月23日8点左右，他将电动车放在泗县大庄镇新集街104国道东侧“小八”饭店门口后去上街买菜，约8时40分回来发现车子被偷。他的宗申牌电动三轮车买有一个星期，花3500元买的。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她和黄维胜在泗县新集街偷一辆蓝色电动车，电动车骑到灵璧县的出租房后被黄维胜卖了。
四、2015年8月26日8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草庙镇通海街，将被害人董某停放在通海街“万家灯火”超市南侧的一辆绿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579.5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董某提交的车辆保修单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的车架号、电机号等情况。
（二）视听资料载明，2015年8月26日，黄维胜骑电动车，周某甲骑摩托车经过泗县长沟卡口、泗县和灵璧县交界处卡口等情况。
（三）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579.58元。
（四）被害人董某陈述，2015年8月26日8时许，她骑电动车到草庙镇通海街去赶集，将车子锁在“万家灯火”超市门口就上街了。9时许，她发现车子不见了。她的绿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是2015年2月花4400元买的。
（五）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8月25日八九点钟，她和黄维胜骑摩托车带小孩从泗洪县向灵璧县去，途经泗县草庙镇通海街，她们偷了一辆绿色宗申电动车，偷过车后，她骑摩托车、黄维胜骑电动车回灵璧县。
五、2015年8月12日9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丁湖镇丁湖街，将被害人丁某停放在丁湖街菜市北的一辆蓝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908.3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丁湖镇丁湖街。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908.33元。
（三）被害人丁某陈述，2015年8月12日9时许，他的蓝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被盗，电动车是花4400元买的。经看附近监控录像，他发现是一个50多岁，很胖，身高175厘米，穿白上衣、蓝裤子、黑皮鞋、戴遮阳帽的人偷的，那人走路右腿有点问题。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黄维胜在泗县丁湖街偷一辆带车棚绿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
六、2015年8月6日9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大路口乡大营街，将被害人李某停放在大营街“喜来乐”超市西的一辆黄色灵通马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121.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大路口乡大营街。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121.67元。
（三）被害人李某陈述，2015年8月6日8时许，他到大营街去赶集，将电动车放在“喜来乐”超市西二三十米处。9时30分左右，他买菜回来发现电动车被偷。他的黄色灵通马牌电动车刚买有半个月，花3600元买的。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一天上午八九点钟，她和黄维胜在泗县大路口街上偷了一辆黄色灵通马牌电动三轮车。
七、2015年8月27日9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大路口乡大营街，将被害人卢某停放在大营街“小龙”卤菜店门口的一辆灰色跃进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51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大路口乡大营街。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515元。
（三）被害人卢某陈述，2015年8月27日8时许，他妻子骑电动车到大营街将电动车停在“小龙”卤菜店门口去买菜，9时30分回来发现车子被盗走。他家的银灰色跃进牌电动三轮车是案发前一个月花3800元买的。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8月27日八九点钟，她和黄维胜在泗县大路口街偷一辆银灰色跃进牌电动三轮车。
八、2015年8月5日8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墩集镇墩集街，将被害人臧某停放在墩集街惠康药店门口的一辆黄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4203.3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墩集镇墩集街。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4203.33元。
（三）被害人臧某陈述，2015年8月5日8时许，他将电动三轮车停在墩集街惠康药店门口被偷走。他的黄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是案发前一个星期花4600元购买的。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黄维胜在泗县墩集街上偷一辆黄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
九、2015年7月25日8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瓦坊乡瓦坊街，将被害人张某丙停放在瓦坊街周家秀家门口的一辆蓝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772.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瓦坊乡瓦坊街。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772.50元。
（三）被害人张某丙陈述，2015年7月25日8时许，她将电动车停在泗县瓦坊乡瓦坊街周家秀家门口去买东西，约一个小时后回来发现车子被盗走。她的蓝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是半年前花5000元买的。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黄维胜在泗县瓦坊街偷了一辆蓝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
十、2015年8月9日9时许，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黑塔镇黑塔街，将被害人唐某停放在黑塔街“好又多”超市北侧的一辆绿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579.5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黑塔镇黑塔街。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3579.58元。
（三）被害人唐某陈述，2015年8月9日9时许，她将电动三轮车停放在黑塔街“好又多”超市北侧，9时40分左右，发现车子被盗走。有人告诉她说是被一个高个男子骑走了。她的军绿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是2014年九十月份花5200元买的。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黄维胜在泗县黑塔镇黑塔街上偷了一辆迷彩色宗申牌电动三轮车。
十一、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上午，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驾驶摩托车至泗县草沟镇瓦韩村瓦韩街，将被害人孙某停放在安徽泗县农合行瓦韩支行门口的一辆银白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883.3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周某甲指认盗窃电动车的地点位于泗县草沟镇瓦韩村瓦韩街。
（二）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载明，涉案电动三轮车价值1883.33元。
（三）被害人孙某陈述，2015年7月17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她将电动车停放在瓦韩街农村信用合作社门口被偷走。她的银白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是2013年花3900元买的。
（四）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黄维胜在泗县瓦韩街上偷了一辆白色淮海牌电动三轮车。
综上，黄维胜、周某甲共盗窃作案11起，窃取他人电动三轮车11辆，价值38314.98元。
另，本案综合证据有：
（一）户籍证明载明，黄维胜、周某甲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二）前科证明、释放证明书载明，黄维胜的前科情况。
（三）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2015年8月31日，公安人员在怀远县从黄维胜、周某甲租住房内将二人抓获。
（四）扣押笔录载明，2015年9月1日，公安人员从黄维胜处扣押撬锁工具一套、钥匙一串、摩托车一辆。
（五）证人黄某、蒋某甲、蒋某乙、张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四人曾从黄维胜处购买电动三轮车。
（六）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5日，一男一女到他家租房子，男的拄两个拐杖，那二人每天骑摩托车出去，说是看病的，他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七）上诉人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4年她和黄维胜在银川打工时认识。2015年6月26日，黄维胜联系她到灵璧县一个加油站上班，二人在灵璧县东关租房子同居。黄维胜因为有腿伤不好找工作，7月10日黄维胜让她辞职。后她和黄维胜在灵璧县黄湾镇、尹集镇及泗县大路口乡、黑塔镇、长沟镇等地共偷十几辆电动三轮车。通常她们都是早上从灵璧县城出来，上午八九点钟到集镇上偷车，每次都是她负责骑摩托车，黄维胜偷车。偷的电动车都被黄维胜卖了，钱被她们花了。她和黄维胜有6个手机号码，尾号为6391、9856、2635是黄维胜用的。
关于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二人没有于2015年6月21日10时许，将被害人郭某停放在泗县黄圩镇黄圩街“天天乐”超市门口的一辆价值3981.68元的黄色欧皇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周某甲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她和黄维胜至泗县黄圩镇黄圩街实施该起犯罪；但周某甲在侦查期间曾供述她于同年6月26日才从西安市回到灵璧县城居住，之后与黄维胜实施盗窃，且庭审中二上诉人均否认实施该起盗窃，故认定黄维胜、周某甲于6月21日实施该起盗窃的证据不足，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黄维胜提出他只实施了第一起盗窃及其辩护人提出黄维胜只参与第一至四起盗窃，周某甲提出她没有参与盗窃，对黄维胜盗窃不知情，请求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周某甲在侦查期间详细供述了伙同黄维胜多次驾驶摩托车盗窃电动三轮车的事实，并对二人停放摩托车的现场进行指认，且公安人员从黄维胜处扣押了撬锁工具、钥匙、摩托车等物证，视听资料载明黄维胜、周某甲实施盗窃后分别驾驶盗取的电动三轮车、摩托车经过交通卡口等情况，证人黄某、蒋某甲、蒋某乙、张某甲证明曾从黄维胜处购买电动三轮车，被害人周某乙等人陈述了电动三轮车被盗窃的经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上诉人参与本院认定的11起盗窃的事实。黄维胜、周某甲及黄维胜的辩护人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38314.98元，数额较大，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黄维胜、周某甲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维胜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黄维胜、周某甲盗窃数额、次数、手段及二人认罪态度等情节，对二人分别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因认定黄维胜、周某甲盗窃被害人郭某价值3981.68元的电动三轮车的证据不足，故责令二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应相应减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刑初字第005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即对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的定罪量刑及没收作案工具部分；
二、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刑初字第005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违法所得38216.67元继续予以追缴，责令退赔被害人”；
三、责令上诉人黄维胜、周某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4234.9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张 智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解飞翔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