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丰县经济开发区东环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李善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峰，丰县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斌，男，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建强，男，1966年2月2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上诉人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垒机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建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1民初6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丰垒机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华碧（2017）物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鉴定结论、鉴定结果不合法，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不公。该鉴定机构无权鉴定涉案特种山药收种机，应由专业农机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一般农机鉴定只需要花费5000元，段建强花31000元高价找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不具备资质，对两位鉴定人员执业身份有异议。2、涉案鉴定程序和鉴定内容不真实。涉案机械系段建强定作的特殊机械，与丰垒机械公司生产的收获机方法完全不同，因此丰垒机械公司拒绝参加现场勘验。第三代山药收种两用机在河北省已销售60多台，现均能正常使用，有各地客户返回的视频为证。3、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特种机械订购合同系买卖合同而非定作合同与事实不符。涉案机械的关键部位开沟器宽窄是按照段建强需求制作，与丰垒机械公司正常生产的开沟宽度不同。4、丰垒机械公司提供的《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载明：自售出之日其15内日发生安全性能故障或使用性能故障，农民可选择换货或修理，而不是单纯退货。5、关于未安装显示屏问题，丰垒机械公司之前生产的机械无需安装显示屏，因机械作业时山药在沟内未出土，看不见，段建强对此是知情的。6、段建强购买涉案机械的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鉴定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期间已经过一年零七个月。鉴定检测的油管接头和零部件、警示标示、电话号码等不能排除系段建强有意进行了不当行为，有重要部位进行了松动，焊缝用放大拍照技术，因此丰垒机械公司对鉴定结论不服。7、一审法院最后一次开庭时间为2017年12月2日，一审法院未送达开庭传票，仅电话通知丰垒机械公司到庭被上诉人段建强答辩称:1、丰垒机械公司称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涉案山药收种机所作出的鉴定结论、鉴定结果不合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和内容不真实等，是完全错误的。涉案鉴定机构是江苏省司法厅颁证的、具有相关资格。鉴定人员是江苏省司法厅认可的、也是具备相关资质，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包含机械质量的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在鉴定过程中，对机器的测量、称重、拍照、实地耕作的检测、记录等都是真实的，并且也是在一审法院现场监督下进行的。2、丰垒机械公司在网络宣传时、随机的说明书中都称在山药收种机的工作台前安装有显示屏，在显示屏内可看到开沟器离山药远近、开沟器可左右调节，收山药时没有行距的限制，比人工破损率低，破损率几乎为零等。而段建强付款后提货时丰垒机械公司告诉段建强无需装显示屏，并且说装不装显示屏都一样，都不会伤了山药。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交涉无果，无奈段建强将山药收种机拉回来。当天装车时已经很晚了，段建强要求做一下试验，丰垒机械公司说没有场地，试验也没做。当段建强把山药收种机拉回来实际耕作时发现不是丰垒机械公司说的那么回事儿。驾驶员驾驶山药收种机收获山药时机器钻杆毁了一边山药（山药收种机在鉴定人员实地检测时同样是这种情况），因此这一点也导致这台山药收种机无法使用，涉案山药收种机质量不合格。丰垒机械公司承诺山药收种机的性能功效与实际不相符，欺骗消费者。3、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之间签订的《特种机械订购合同》系买卖合同而非定做合同。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的合同主要义务是一方交付山药收种机，一方支付对应的价款，段建强要求丰垒机械公司交付开沟宽为52cm的山药收种机，符合丰垒机械公司设计、生产此类山药收种机的一般要求。使用说明书中有详细记载；特种机械订购合同中使用的“订购”、“预付款”、“每台机械附配”等文字内容，使用说明书中记载的“本说明书中描述的机型为基本形式，其他型号的收种机与之类同”，“本公司旨在技术创新、不断提高产品性能，生产中如有部分变更恕不另行奉告”等内容，均能表明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提供的山药收种机是丰垒机械公司一般设计和生产标准范围内进行的调整，而非丰垒机械公司说的特别定作。并且丰垒机械公司不能仅以其设计、生产的涉案山药收种机已经达到段建强的开沟宽度要求而不顾山药收种机本应具有的正常使用价值。段建强向丰垒机械公司支付了174000元的货款，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丰垒机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段建强交付符合“使用说明书”及段建强使用目的的山药收种机，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也说明丰垒机械公司提供给段建强的山药收种机为不合格产品，达不到实现合同目的。段建强要求解除合同、退货并返还货款的诉请，合理、合法。4、段建强购买涉案机械是因丰垒机械公司夸大宣传、误导所致。丰垒机械公司在其网站公开宣传以先进的技术、优越的质量、齐全的规格、型号能满足不同高品位的需求，其设计合理、安全、可靠，是山药、牛蒡等收获的理想机械。一个月可回该机成本，比人工可提高200倍，并且装有显示屏，可看到显示屏内开沟器与山药之间的距离只要点开按钮自动调节到最佳位置，即可自动左右摆动，每小时能收获300米-500米的山药等。结果涉案山药收种机拉回来一用完全不一样，下地耕作当时就干不了活，存在好多严重问题，机器的送土器送不了土，机器熄火，损伤山药严重，机器倾斜，干了四、五天才干了200米左右。与山药收种机使用说明书所述的性能、结构明显不符，差距太大。由于涉案山药收种机设计不合理，致使驾驶员在上、下车时所穿衣服碰到了操作杆、机器突然急转而伤了一个人。段建强曾多次与丰垒机械公司打电话沟通，丰垒机械公司也过来修理了一次，仍不能使用，再后来段建强电话联系丰垒机械公司，丰垒机械公司说他们也没有办法。后经鉴定，丰垒机械公司提供给段建强的涉案山药收种机不合格，也不具有使用价值，如丰垒机械公司不服，那就让丰垒机械公司自己开着自己生产的涉案山药收种机试一下，看看能否达到他们自己宣传的效果，是否与自己的说明书上标准相符。如果涉案山药收种机质量合格、有使用价值，段建强作为一个农民，谁愿意跨省跑一千多里路去外地打这个官司。段建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段建强向丰垒机械公司退还山药收种机一台，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退还货款174000元；2.判令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赔偿运费、配件费、修理费、食宿费、吊车费合计10000元；3.由丰垒机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1990元、鉴定费3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3日，段建强作为乙方、丰垒机械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特种机械定购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乙方拟在甲方订购甲方生产并取得专利权的特种机械，产品规格型号为1SL-150山药收种两用机（全液压）壹台；机械价格为17.8万元，已付订金捌万元整；乙方订货时需付总货款的50%，产品交付时乙方需到甲方厂地验收机械设备无误后，其余款付清，运费由乙方负担；每台机械附配钻杆四根，开沟宽度52公分，45一根，松沟深度1.4米，开沟钻头1.8米2根；原则上自乙方预付50%货款后30天左右交货，不可抗力除外；整机三包为一年，甲方按《农机产品修理更换退换责任规定》承担三包责任等。同日，段建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丰垒机械公司转账80000元。2015年12月4日，段建强再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丰垒机械公司转账94000元，以上货款数额合计为174000元。2016年3月30日，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出具发票两张，价税合计金额为158000元，丰垒机械公司认可段建强实际给付的货款数额为174000元。2015年12月4日，段建强从丰垒机械公司处提货时，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提供了“使用说明书”和丰垒山药收种机产品合格证各一份。“使用说明书”中记载：整机结构是1SL系列螺旋疏松机与1KL系列螺旋开沟机和多功能四代山药收种机，主要有液压底盘行走、液压泵、柴油机、机架、液压马达、松开、开沟收获、送土、显示屏、操作按钮、螺旋刀轴、液压升降机构、分土、回填土装置操作系统等部分组成。产品特征是显示屏内可看到开沟器离山药远近，开沟器可左右调节，收获山药时未有行距的限制，松沟0.8米宽，种两行山药，行距0.5米，也能松单沟或双沟，行距在1米范围内都可种山药和牛蒡；下大雨不塌沟，因沟宽0.8米，沟内土一起往下落，沟底不会空洞，收获时在两行中间开0.3米宽的沟，同时收两行，每小时收二百多到三百米山药；收单沟山药，每小时收两百多米。主要技术参数是：外形尺寸为400cm长、140cm宽、320cm高，结构重量为3600kg，开沟（疏松）深度≤150cm，开沟（疏松）宽度80cm，配套动力为105kw，生产效率为240-500m/h。田间作业时，推动液压操纵杆一分钟行驶速度在4米-6米左右，松沟种山药时，横向滑道的两个螺旋钻杆分左右两个，左边是反转、右边是正转，左边的会钻杆，对调节的作用非常小，只有松沟种山药时才能用它来调节松沟的宽度。收单沟时可调到沟的右侧，可在一米范围内调节开沟松土等。售后服务：本厂出品的各种型号的山药收种机在正常使用的情况下，自购机之日起在规定时间内出现确因制造质量而影响使用的按规定实行三包，整机三包期定为一年。如不属产品质量问题，则不能享受免费维修，如需换件，零件及运费要由用户承担。本说明书中描述的机型为基本形式，其他型号的收种机与之类同。本公司旨在技术创新，不断提高产品性能，生产中如有部分变更恕不另行奉告。产品合格证中记载：型号为1SL-150，规格为430×210-120×320，执行标准为Q/320321SBM×02-2008。段建强为了其购买的涉案山药收种机的送土器的返厂维修而支出运费840元（2016年7月5日支出600元；2016年7月19日支出240元），段建强、丰垒机械公司均认可该费用应由段建强承担。一审法院另查明，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15日出具的苏华碧司鉴[2017]物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鉴定意见为：1.涉案山药收种两用机整机重量、工作效率不符合“使用说明书”中主要技术参数中的要求；无山药和开沟器距离显示功能，不符合“使用说明书”中产品结构与特征、产品特征相关功能描述；部分焊缝存在焊瘤、咬边、飞溅、弧坑等焊接缺陷，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未发现整机裸露运动部件张贴警示标示，消音器高温部件未设置防护、未张贴警示标示，未发现整机铭牌，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2.涉案山药收种两用机存在个别液压马达不工作的故障，系电磁换向阀阀芯卡滞造成。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之间签订的《特种机械定购合同》系买卖合同而非定作合同。因为，一方面，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之间的合同主要义务是一方交付山药收种机，一方支付对应的价款，段建强虽然向丰垒机械公司提出了丰垒机械公司交付的山药收种机要符合开沟宽度为52cm的特别要求，但该标准符合丰垒机械公司设计、生产此类山药收种机的一般要求，“使用说明书”中有详细记载；另一方面，《特种机械定购合同》中使用的“订购”、“预付款”、“每台机械附配”等文字内容，“使用说明书”中记载的“本说明书中描述的机型为基本形式，其他型号的收种机与之类同”、“本公司旨在技术创新，不断提高产品性能，生产中如有部分变更恕不另行奉告”等内容，均能表明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提供的山药收种机是在丰垒机械公司一般设计和生产标准范围内进行的调整，而非丰垒机械公司所主张的段建强特别定作。有鉴于此，《特种机械定购合同》系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段建强按约向丰垒机械公司支付了174000元的货款，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丰垒机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段建强交付符合“使用说明书”及段建强使用目的的山药收种机，丰垒机械公司不能仅以其设计、生产的涉案山药收种机已达段建强的开沟宽度要求而不顾涉案山药收种机本应具有的正常使用目的。此外，在丰垒机械公司未向段建强作特别说明的情况下，不能简单的认为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提供“使用说明书”是仅为了方便段建强使用其中的维修、保养等售后服务部分，而不需要丰垒机械公司交付的涉案山药收种机符合“使用说明书”中关于产品结构、特征及主要技术参数部分的要求。第二，经段建强申请，该院依法提起司法鉴定程序，并由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15日出具的苏华碧司鉴[2017]物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该院予以采纳。在该鉴定意见书中记载：涉案山药收种机整机重量约5.532t，与“使用说明书”中标注的3.6t相差甚远，在行走时会出现沟壁被压塌的现象，随时都有翻车的危险；该机器大部分可见焊缝存在，有多种严重的焊接缺陷；该机器多处管路连接部位、液压件密封部位存在漏油现象，同步伐部位安装的液压软管弯曲半径仅为160mm左右，过小的弯曲半径使管路发生严重的弯曲，内部的钢丝层及胶皮产生机械损伤，极易在弯曲部位发生破损；在将该机器的开沟钻杆下放到正常工作深度测试时频繁发生发动机被憋熄火的情况，工作效率的实验结果与“使用说明书”中标注的240m-500m/h相差甚远。造成此差异较大的最主要原因有两方面，一是发动机频繁被憋熄火说明发动机负载过大，其功率不能满足现场使用要求，二是马达频繁的出现溢流情况而使行走断断续续；受山药收种直线度及涉案收获机行走直线度的影响，涉案山药收种两用机开沟时无法看到需要收获的山药在钻杆两侧的分布情况，若发生偏斜，则会造成一侧山药被钻杆打坏、另一侧山药还需要挖大量的泥土才能收获的情况，发生偏斜后也不能及时调整，该机器未达到约定的收获效果和效率；该机器无山药和开沟器距离显示功能，未发现整机裸露运动部件张贴警示标示，消音器高温部件未设置防护、未张贴警示标示，未发现整机铭牌；该机器存在个别液压马达不工作的故障，系电磁换向阀阀芯卡滞造成等。以上内容足以说明，丰垒机械公司向段建强交付的涉案山药收种机存在质量问题，已影响段建强的正常使用，导致段建强购买该机器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涉案情形符合法定解除条件，段建强有权要求解除其与丰垒机械公司之间订立的《特种机械定购合同》，并要求丰垒机械公司退还相应货款，段建强也应将涉案山药收种机返还给丰垒机械公司。第三，关于段建强主张的配件费、修理费、食宿费、吊车费，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之间既无明确约定，段建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损失的实际存在以及应由丰垒机械公司负担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段建强的该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段建强主张的运费840元，庭审中已查明，在送土器返厂调试过程中，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实际已口头约定该运费由段建强方负担，故段建强无权要求丰垒机械公司承担。段建强为查明案件事实而申请司法鉴定，并为此支出鉴定费31000元，应由丰垒机械公司负担。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段建强、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之间订立的《特种机械定购合同》；二、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段建强返还货款174000元；三、段建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在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处购买的山药收种机一台返还给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四、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段建强给付鉴定费31000元；五、驳回段建强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段建强主张解除涉案合同是否有事实与法律。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合同的法律性质问题。段建强与丰垒机械公司签订的《特种机械定购合同》，约定段建强订购丰垒机械公司生产并取得专利权的特种机械，段建强支付货款，丰垒机械公司交付机械设备并承担三包责任，故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至于段建强要求交付的山药收种机开沟宽度、松沟深度等内容，系双方对货物作出的一般约定。丰垒机械公司据此主张涉案合同的性质为定作合同，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鉴定结论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首先，涉案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载明鉴定业务范围包含微量物证鉴定（含产品质量鉴定…）,两位鉴定人员执业类别均为微量物证鉴定，故丰垒机械公司主张涉案鉴定机构、鉴定工作人员无产品质量鉴定资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已通知丰垒机械公司参加现场勘验，因丰垒机械公司拒绝到场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丰垒机械公司承担。丰垒机械公司怀疑段建强对涉案设备进行了不当行为，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涉案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报告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涉案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载明了涉案山药收种机在整机重量、焊接缺陷、产品设计等方面存在的问题，足以证明丰垒机械公司交付的设备产品质量不合格，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丰垒机械公司交付的产品不能实现段建强的合同目的，并判决解除涉案合同，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并无不当。至于丰垒机械公司主张涉案机器出现故障应选择换货或修理，不宜直接退货的问题。根据涉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涉案机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属于故障问题，且已经丰垒机械公司维修，未能解决质量问题。因此丰垒机械公司主张应优先选择换货或维修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丰垒机械公司认为涉案鉴定费用过高问题，因段建强已实际支付该笔费用，鉴定机构亦已开具发票，对丰垒机械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在2017年12月4日开庭前已按照丰垒机械公司确认的地址于2017年11月1日提前邮寄送达开庭传票，因丰垒机械公司未到庭，一审法院遂电话通知，丰垒机械公司到庭后亦明确同意开庭，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0元，由上诉人江苏省丰垒果蔬特种机械研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雪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单德水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