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21民初3744号原告：张雷，男，197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夏冬、张秀纯，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荆溪镇荆溪大道39号苏宁物流园。法定代表人:刘亚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樱子、李莉蓉，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雷与被告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夏冬、张秀纯与被告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张雷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NO:YTKY-皖201600**的《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无效；2、请求判决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返还张雷加盟费1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5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直至偿还款项之日为止（暂时计算至2017年5月3日止利息为6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张雷得知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在全国大力招商后，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招商部取得联系。此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每天都打来电话，宣扬其服务网点以福建沿海城市为起点，正在飞速发展中，目前快递服务网络涵盖了全国大部分地区，业务范围涵盖了包括国内快递业务、国内货运代理、仓储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等业务。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通过微信向张雷发送了2015年11月11日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在广州举行的发布会，宣传其以创新物流新模式，搭建互联快递新生活的桥梁，将快递领域开辟出新的天地等相关视频。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宣扬其与其他快递公司相比具有五大优势，即国家趋势电商、互联网+快递的扶持政策，互联网+APP一呼百送平台，电商平台淘金汇，运通快运商学院，网点盈利点8项。另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宣扬其快递业务有八大赢利点，即一呼百送众包平台地市级加盟商年收益108万，500万人口城市加盟商年收益240万以上，并称老牌快递市场已全面饱和，加入难度大，成本高，经营区域有限。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第一项就是国内快递，张雷以为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具有全国地域范围快递业务经营资质，且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有多家电商合作，快递业务量大，盈利前景可观，遂于2016年4月18日支付了定金10000元，于2016年5月3日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签订了《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合同签订后，张雷又向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支付了余款90000元，合计共支付10万元加盟费给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开具了相应的收据给张雷，确认收到上述费用。后张雷得知国内快递只是区别于国际快递，并不是指全国范围内的快递业务，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不具备跨省经营快递业务的资格。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系故意误导欺骗加盟商签订合同，收取加盟费。福建省邮政管理局在2017年1月20日对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进行询问后，已经责令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全国快递许可资质前，不得在福州市以外发展快递业务，如有违法行为必须立即停止。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在不具备经营全国范围快递业务资格情况下，以经营快递业务名义违规向全国招揽加盟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应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无效。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同样签订上述《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的班富江、任祥等人，或通过协商，或通过诉讼的方式已经返还或确认合同无效，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有返还加盟费的义务。张雷多次向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要求返还10万元的加盟费，但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均给予拒绝，现请求法院判如所请。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辩称，一、其公司与张雷之间签订的《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的行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致使合同无效情形，应当判定合作合同有效。1、合作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生效要件。双方主体适格，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亦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当认定合作合同合法有效。2、双方是以区域联合的方式进行合作，并非加盟。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是张雷的合作运营伙伴，各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可见双方是彼此独立的法律主体，并不是所谓的加盟商，收取的费用亦为平台使用费，而非加盟费。退一万步讲，即便双方为加盟关系，合作合同亦合法有效：（1）双方合作的业务包括运通快运系统平台、一呼百送APP平台和电商平台（淘金惠）。除快递业务外，其他业务均不需要单独办理经营许可证。本案中，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已依约向张雷开通一呼百送APP的管理员端口；淘金惠的电商平台亦已开放以待张雷上架当地特产；运通快运系统平台已建立以待张雷申请开通。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已依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提供合作所需要的资源，而张雷怠于成立公司经营业务，构成根本违约。（2）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已依法取得福州地区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具备进行区域联合经营快递业务的资质条件。即便双方属于加盟关系，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超出经营范围吸收加盟商，根据《合同法解释一》第十条之规定，亦不能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且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只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方能认定合同无效。又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五条规定，只有合同行为本身即只要该合同行为发生即绝对地损害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方应认定合同无效。本案中，合作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邮政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的仅是一种“市场准入”资格，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未规定未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所订立的合同无效，亦未规定超出经营范围所订立的合同无效，而《快递市场管理办法》均为部门规章，非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故即便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超出经营范围吸收加盟商，亦不应认定合同无效。3、张雷主张其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合同无效，但所提供的证据均仅强调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一方以欺诈的手段订立合同，只有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下方可认定合同无效，本案并未涉及国家利益，故不适用该条款之规定。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因欺诈而订立的合同属于可撤销、可变更合同，而非无效合同，故请求依法驳回张雷要求判令合作合同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二、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于订立合作合同时并不存在欺诈行为，故合作合同依法亦不属于可变更、可撤销合同。1.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经营、资质等信息完全公开透明，未隐瞒。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依法取得营业执照、快递业务许可证等证件，是于全国范围内公开的，在工商系统或邮政管理局等网站均可免费公开查询到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公示信息。对此，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对自身资质信息完全公开透明，不存在任何隐瞒。张雷应当在合作合同签订前对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基础信息有所了解，才能促成双方彼此信任，合作经营业务。且《合作合同》第二条第一款已表明，张雷签订《合作合同》前已经过严格考察和审慎决策，故张雷称其以为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具有全国地域范围的快递业务经营资质属自身认知过错，其无权要求答辩人为其自身过错承担责任。2、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现有《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资质并不构成对张雷的欺诈。首先，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现有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资质一经颁发即可通过邮政管理系统官网免费公开查询，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对此不存在隐瞒、欺骗的可能，也不具备隐瞒、欺骗的能力。其次，张雷应当独立申请安徽省或蚌埠市区域内的快递经营许可证，方可取得资格可以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快递业务。根据《合作合同》第一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约定，张雷应自行申办相关证件，以满足合作经营的需要。又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只要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及《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六、七条规定之条件，张雷即可依申请取得其所在区域范围内的快递业务经营资质。由此可见，作为合作双方，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具备了一切应当具备的资质，而张雷不履行该合同义务，怠于申请资质和成立合作企业，对双方的合作也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三、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无需退还张雷依约支付的平台使用费，更无需赔偿张雷的经济损失。1、支付平台使用费为张雷应履行的合同义务。根据《合作合同》第五条第1款之约定，张雷应于《合作合同》成立之日起一次性向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支付平台使用费10万元。又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本案中，支付平台使用费为张雷应履行的合同义务，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无需退还。2、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人不存在欺骗、诱导、虚假的行为，于理于法均无需退还平台使用费、赔偿张雷的经济损失。双方签订合作合同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如实按约提供一呼百送APP、淘金惠电商网站等合作资源供张雷使用，合作经营业务，共谋发展；亦已取得福州地区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具备开展区域联合经营快递业务的资质条件。但张雷自合作合同签订至今，在将近一年的时间内，未变更经营范围，未使用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提供的任何合作资源，仅仅因为其中的快递业务需要其自身负责办理许可证，而怠于经营其他业务。例如，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提供了一呼百送APP供张雷使用，为其开设端口，而张雷因怠于开拓业务，未使用此资源。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张雷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雷向法庭提供证据1、《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证明张雷加盟了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具有的国内跨省快递业务网络，成为安徽省蚌埠区域代理，并约定加盟费为10万元。证据2、收据，证明张雷已经向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了10万元的加盟费。证据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关于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有关处理情况的回复、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不得在福州市以外发展快递业务，诉争合同违反了邮政法的相关规定，为无效合同。证据4、运通快递单600100042697，证明张雷所加盟的是快递业务，这一经营模式是在加盟区域开设加盟店进行快递业务的收件与派件的业务。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缺乏骑缝章，且尾页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公章不清晰。但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对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予以认可。根据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该证据首先证明双方是两个独立法律主体之间的、以区域联合方式形成的一种合作关系，双方合作范围包括运通快运系统平台、一呼百送APP、淘金惠电商平台；其次，该证据第五条第一款可证明，张雷向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支付的平台使用费为其依约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再次，合作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对张雷仅具有协助义务。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中的《关于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有关处理情况的回复》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福州市邮政管理局关于反馈闽邮管申转（2017）003号件办理情况的函》的三性不予认可，该函无原件。证据中《关于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有关处理情况的回复》中的内容明确显示：“从调查情况看，……无直接证据表明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有从事超地域范围经营、超许可范围委托经营（快递业务）的行为。”；该回复仅为一个提示“……要求相关主体合法经营，并提醒广大群众谨慎加盟从事快递业务。”对证据4无异议。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证据1、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明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已取得福州地区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1250420号）。证据3、一呼百送生活服务软件运营截图，证据2、3共同证明双方合作范围之一的、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一呼百送生活服务软件已于2015年11月11日发表，且已投入运营。证据4、一呼百送生活服务软件管理员管理系统截图，证明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已依约为张雷开通一呼百送生活服务软件端口，供张雷使用。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1413746号），证明双方合作范围之一的、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淘金惠生活服务软件已于2015年5月15日开发完成。证据6、淘金惠生活服务软件在苹果IOS系统版本更新情况的截图，证明作为双方合作范围之一的淘金惠生活服务软件已于2016年7月20日于苹果IOS系统正式发布1.0.0版本。证据7、顶级国际域名证书，证据8、授权书，证据7、8共同证明(1)淘金惠的域名归广东闪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注册时间为2016年4月19日；（2）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有权就淘金惠网站的使用与第三方合作。证据9、广东闪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广东闪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的全资子公司。张雷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在福州区域外，并未取得快递业务签订许可，张雷与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无效。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软件是福州市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自己使用的，在与张雷签订加盟合同时候并没给张雷使用和开通过任何的账号，后面软件的截图并不能看出软件的使用功能适用于做什么，即使是快递配套软件的使用应当取得邮政管理的许可，该软件只是快递公司的配套软件，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软件是否真实在使用通过截图无法确认，软件是否用于快递业务从截图也无法体现，张雷没有使用过这个软件，这个软件与张雷无关，与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与张雷无关，张雷没有使用过也没有见过，与张雷的业务无关联。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张雷无关，并不是双方合作的项目之一，张雷加盟只是快递品牌加盟，与这些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但是与张雷无关，张雷没有用过淘金惠网站。对证据9的真实性与证明对象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对上述双方就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庭审质证和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张雷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签订《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的客观性及合同性质、目的及效力问题存在争议，也是本案争议的焦点。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对张雷提供的《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形式真实性有异议，但从双方陈述及合同内容可以认定：2016年5月3日张雷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签订了《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合同约定，双方系运通快运系统平台、一呼百送APP平台、电商平台三大平台的联合运营合作关系；张雷作为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在安徽省蚌埠地区五河县的联合运营商；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为运通快运系统平台、一呼百送APP平台、电商平台三大平台的名称、商标等企业品牌、标识，象征及经营体系等无形资产的所有人和合法持有人，张雷在本合作约定的区域范围内享有上述三大系统的使用权和约定的收益权，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享受上述三大系统的所有权、商标权、版权等知识产权和约定的收益权；张雷应积极做好运通快运系统平台和品牌的对外宣传工作，严格执行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经营规划和VI标识；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应积极做好运通快运系统平台、一呼百送APP平台、电商平台宣传和商务合作，不断提高网络覆盖率，在不完善阶段或个别肓区，采用自营或社会第三方合作的方式完成业务流程；合同期限为一年，即2016年5月3日至2017年5月2日止；张雷应向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支付平台费100000元等等。对上述合同的性质、目的，张雷认为其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是加盟关系，其主要是加盟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快递业务，但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业务范围仅限福州地区，致使其无法在安徽蚌埠地区开展快递业务。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认为其与张雷是合作关系，快递业务只是合同一小部分，大部分业务是快运、一呼百送、电商等业务。本院认为，从合同内容看张雷在经营过程中必需使用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企业品牌、商标标识、经营规划及为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企业平台宣传，以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展网络覆盖商业活动，而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除了拥有软件、商标等知识产权所有权外，还从该产权收益中获得得益，因此，可以认定张雷是以加盟的方式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合作，且其合同目的主要是以开展快递业务为主业，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提供的一呼百送、电商平台只是配套服务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而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的快递业务仅取得福州地区范围的经营许可，其不具备在福州区域以外的地区开展快递业务的资格，为此，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以合作形式与张雷签订合同，授权张雷在安徽省蚌埠地区使用其企业品牌、商标标识从事快递业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故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综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合同无效，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应将收取的10万元应予返还张雷，至于张雷主张的10万元的利息，因其在签订合同过错中没有认真的审查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跨区域从事快递业务的资质，也存在缔约过错，故其利息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张雷与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YTKY-皖201600**的《区域网络合作合同书》无效。二、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雷10万元。三、驳回张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20元，由福州运通快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少飞人民陪审员  陈国民人民陪审员  洪凤英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开馨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外商不得投资经营信件的国内快递业务。国内快递业务，是指从收寄到投递的全过程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快递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