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4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雁鹏，无业。1996年9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五峰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2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陶建华，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雪如，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海，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春�，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肖容，浙江卓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康康，农民。2006年5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峰，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农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于2016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许康康、马某、张某甲、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一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雁鹏及辩护人陶建华、被告人李雪如及辩护人张志海、被告人钟春萍及辩护人沈肖容、被告人许康康及辩护人李峰、被告人马某、张某甲、李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经事先预谋，通过租车方式骗取被害（人）单位车辆后低价转卖，于2015�4月16日骗取北京市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金门分公司津H×××××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3万元），于2015年4月18日骗取台州市路桥区建辉汽车租赁服务部浙J×××××丰田锐志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1.65万元），于2015年4月20日骗取杭州市江干区凯强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浙A×××××大众迈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89440元），于2015年4月23日通过网络租车平台骗取被害人谷某的苏G×××××大众迈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5万元），上述车辆均被低价销赃。（2）被告人许康康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汽车，仍居间介绍买卖，帮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5年3月底帮助销赃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229906元），于2015年4月18日帮助销赃浙J×××××丰田锐志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1.65万元），于2015年4月20日帮助销赃浙A×××××大众迈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89440�）。被告人马某、张某甲、李某甲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赃车，仍低价收购了浙A×××××大众迈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89440元）。案发后，被告人翁雁鹏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马某、张某甲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许康康、马某、张某甲、李某甲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分别予以惩处。
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被告人翁雁鹏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翁雁鹏归案后认罪态�较好，有立功表现，涉案赃物部分追回，请求对被告人翁雁鹏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雪如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李雪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李雪如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春萍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钟春萍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钟春萍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康康辩称其没有参与介绍买卖丰田汉兰达汽车，其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许康康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张某甲、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
七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经事先预谋，通过租车的方式骗取租车公司或个人的车辆后即以抵押借款名义低价转卖，其中，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负责物色选定租车公司及租车网站挂牌出租的车辆，被告人钟春萍到租车公司或车主处办理车辆租赁手续、签订租车合同，骗得车辆后则由被告人翁雁鹏联系中介低价转卖销赃。具体如下：
1、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于2015年4月16日在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金门分公司苏州北站服务点通过上述方式骗得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天津河西分公司登记所有的津H×××××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3万元）。后通过他人介绍，将该津H×××××丰田凯美瑞轿车以人民币22000元的低价在嘉兴高速服务区转卖。
2、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于2015年4月18日在台州市路桥区建辉汽车租赁服务部通过上述方式骗得任建江登记所有的浙J×××××丰田锐志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1.65万元）。后通过他人介绍，将该浙J××�××丰田锐志轿车以人民币25000元的低价在嘉兴高速服务区转卖。
3、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于2015年4月20日在杭州凯强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该公司所有的浙A×××××大众迈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89440元）。后通过他人介绍，将该浙A×××××大众迈腾轿车以人民币53000元的低价在嘉兴高速服务区转卖。
4、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于2015年4月23日通过PP租车网络平台以上述方式在苏州市骗得谷某所有的苏G×××××大众迈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5万元）。后通过他人介绍，将该苏G×××××大众迈腾轿车以人民币45000元的低价转卖。
上述事实，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及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租车合同、租车单、验车单、机动车登记信息、行驶证和销售发票、GPS轨迹路线图、证人孙某的证言、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GPS轨迹路线图、调取证据清单及机动车登记信息、行驶证和销售发票、证人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机动车登记信息、行驶证及销售发票、GPS轨迹路线图、证人谷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租车网络平台租车信息、机动车登记信息、行驶证及销售发票、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被告人许康康为牟利，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赃车仍居间介绍买卖，具体如下：
1、黄某（另行处理）受他人指使于2015年3月28日通过PP租车网络平台以租车方式骗得吴桂洲登记所有的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229906元）。被告人许康康明知该车系犯罪所得赃车仍居间介绍买卖，后于2015年3月29日，介绍李某乙、魏某（均另行处理）至本市江干区乐购超市庆春店地下停车场内，以人民币6万元的低价予以收购，李某乙、魏某后又加价转售给张某乙（另行处理）。
该节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机动车信息、行驶证、PP租车验车单、租车网络订单信息等，证实黄某通过PP租车网络平台要求租赁其父亲所有的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在2015年3月28日晚上黄某到其居住的云峰家园将车辆开走，到3月30日晚上10时许通过定位软件发现车辆已经开出杭州，再联系黄某时已关机。（2）证人段某（PP租车网络平台杭州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车辆照片，证实在2015年3月28日一名叫黄某的男子通过PP租车网络平台租赁了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到3月30日晚10时许该车GPS信号消失，后通过朋友查询发现该车已在河北沧州售卖。（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住宿登记表，证实其受他人指使于2015年3月28日通过PP租车网络平台以租车方式骗得涉案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后与他人一起于次日将该车在乐购超市庆春店地下停车场内低价出售，前来收购的人员是李某乙、魏某，当时是由被告人许康康帮助联系车辆买卖，李某乙、魏某等人也是由被告人许康康带至超市停车场的。（4）证人李某乙、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根据事先微信联系于2015年3月29日下午来到杭州购买涉案的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后由被告人许康康带至一超市地下停车场内进行交易，交易对方人员中就有黄某，之后其以6万元的价格收购了该丰田汉�达轿车，当晚就开回河北沧州，于3月30日下午通过中介即加价转售给张某乙。（5）证人张某乙、焦某、刘某甲、郝某的证言、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账户明细，证实张某乙收购涉案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并联系再次转卖的事实经过。（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抵押合同，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某乙出扣押的涉案的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并查获1份虚假的抵押权人为黄某的车辆抵押合同。（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价格鉴定为人民币229906元。（8）手机数据资料（恢复光盘），证实经对被告人许康康的手机数据资料进行数据提取恢复，被告人许康康与多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已明示介绍买卖的车辆系他人租赁车辆，而且表示在杭州交易不安全，要求到嘉兴服务区进行�易。（9）被告人许康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没有参与，我只是当一个中介。我看到我的朋友圈里有人在卖一辆丰田汉兰达轿车，我就将这个信息转发到了我的朋友圈，之后就有人联系我说要买这辆汉兰达轿车，然后我就和我朋友圈里卖车的人联系，对方就说第二天在杭州庆春乐购交易，具体到时候联系，我就将这个消息反馈给了要买车的那一方人，第二天我就将要买这辆车的人带到了庆春乐购，和卖车的那方人联系上了，然后他们交易的事情我就不管了”，证实被告人许康康居间介绍买卖涉案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并在乐购超市庆春店地下停车场内交易的经过。
针对该节事实，被告人许康康辩称其没有参与介绍买卖丰田汉兰达汽车。经审查，在卷证人黄某、李某乙、魏某均指认系通过被告人许康康介绍并由被告人许康康带领李某乙、魏某至交易�点，该事实亦有被告人许康康的相关供称印证，结合被告人许康康的手机数据资料，足以认定被告人许康康明知涉案浙A×××××丰田汉兰达轿车系赃车仍居间介绍买卖。该辩称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2、被告人许康康明知前述浙J×××××丰田锐志轿车（价值人民币11.65万元）系被告人翁雁鹏等人犯罪所得赃车仍居间介绍买卖，于2015年4月19日凌晨，介绍他人至嘉兴高速服务区以人民币25000元的低价予以收购。
3、被告人许康康明知前述浙A×××××大众迈腾轿车（价值人民币189440元）系被告人翁雁鹏等人犯罪所得仍居间介绍买卖，介绍被告人马某、张某甲、李某甲收购该车。
被告人马某、张某甲、李某甲明知该浙A×××××大众迈腾轿车系他人犯罪所得赃车，仍与被告人许康康一起于2015年4月20日下午至嘉兴高速服务区以人民币53000元�低价予以收购。
该2节事实，被告人许康康、马某、张某甲、李某甲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许康康、马某、张某甲、李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翁雁鹏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
被告人马某、张某甲于2015年6月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将涉案的浙A×××××大众迈腾轿车退交公安机关。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翁雁鹏处查扣了赃款人民币2万元及作案手机，从被告人李雪如处查扣了作案手机，从被告人钟春萍处查扣了赃款人民币1万元及作案手机，从被告人许康康处查扣了作案手机及空白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等。
涉案的浙A×××××丰田汉兰达�车、津H×××××丰田凯美瑞轿车、浙J×××××丰田锐志轿车均已追回。
该部分事实，主要有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赃物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与本案事实相关的还有公诉机关举证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系庭审质证，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雪如、钟春萍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为诈骗他人车辆经事先预谋，各有分工，在犯罪具体实施时按照分工安排相互配合，该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基本相当。被告人李雪如、钟春萍在本案各节犯罪中分别实施车辆物色、合同签订、车辆骗取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显然不属从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均有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5859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许康康明知是犯罪所得机动车仍居间介绍买卖，价值达人民币53584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马某、张某甲、李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机动车，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翁雁鹏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涉案赃物大部分已追回，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分别请求对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康在庭审中主要犯罪事实尚能认罪，犯罪所涉赃车亦已全部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张某甲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退出涉案赃车，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某、张某甲、李某甲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雪如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春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翁雁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康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马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赃款人民币3万元发还给被害人谷亮山，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翁雁鹏、李雪如、钟春萍退赔被害人谷亮山人民币1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鲲鹏
人民陪审员 周福来
人民陪审员 钱华英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曹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