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东曹民初字第154号
原告（反诉被告）：曹荣富。
委托代理人：张振霄，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楼晋诚，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反诉原告）：郑如生。
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沈卉，浙江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诸葛伟萱。
原告曹荣富（反诉被告，以下称原告）与被告郑如生（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被告诸葛伟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原告曹荣富于2015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9月22日，被告郑如生向本院提起反诉。2015年9月29日，原告曹荣福申请对被告郑如生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等进行鉴定，本院审核后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了鉴定意见书。2015年11月5日，被告对原告医疗费的合理性等提出鉴定，本院审核后依法委托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了鉴定意见书。本案依法由审判员严文明独任审判，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荣富的委托代理人张振霄、楼晋诚与被告郑如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卉、被告诸葛伟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本诉部分的诉辩意见
原告曹荣富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28日下午1时许，由于被告之前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属于原告的田地上将田行路加宽成能够机动车通行的道路，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用铁锹去自己田里将被告占用的土地挖掉，被告看到后就将原告推到田里，后两被告又殴打原告，原告在两被告殴打的过程中脸部被抓伤，身上多处出现伤痛。经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认定，两被告殴打原告的事实成立，对两被告作出了相应的行政处罚措施。原告认为，原告已经75岁高龄，两被告不顾原告年纪大，而结伙对原告殴打的行为，使原告身体和精神上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现请求判令由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4978.42元、护理费4350元（29天＊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870元（29天＊30元／天）、营养费3596元（29天＊124元／天）、交通费580元，共计：24374.42元。
被告郑如生辩称，原告诉状所称不属实。原、被告相互调换土地已有18年，无村干部见证。被告将自己的土地和调换的土地租赁给养鸭专业户，把田行道改成车行道，原告没有提出异议。但原告现在提出将土地调换回去，被告不同意。村干部听了原告的反映就去丈量土地，被告诸葛伟萱认为不能这样做，要等被告郑如生回来，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原告和儿子晚上把挖掘机开到田里挖路，才发生争端。矛盾系原告挑起的，因此不应承担被告的医疗费用。
被告诸葛伟萱辩称，原、被告互换土地已经很多年了，路也是由租赁户所筑的，在丈量土地时候，我去拔掉，原告说花个几千款钱打死我，村干部陈秋晨和原告打我，我没动过，后来村干部把他们抱牢，我爬起来才报的110。
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2份，证明两被告殴打原告并且已经被公安机关进行处罚的事实。
3、病历一份，发票两份，费用汇总表一份，出院记录一份，证明原告住院受伤治疗所花费医疗费的事实。
4、交通费发票三份，证明原告花费交通费的事实。
被告郑如生对本诉部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诸葛伟萱对本诉部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郑如生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曹荣富的医疗费的合理性和与本次纠纷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准许并委托了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了金广司（2015）临鉴字第210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证据2，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处罚决定书中的肢体冲突比较含糊，认为原告在推，被告诸葛伟萱没有还手，被告郑如生是被原告拿铁锹打去的。对处罚决定书中的劝开有异议，被告郑如生是被村干部抱牢，曹荣富才腾出手来打我的头部，并不是劝和之后才又发生厮打。对处罚决定书中的双方都是轻微伤有异议，认为被告郑如生的伤势比对方严重，不应该只是轻微伤。在使用铁锹时是相互推来推去，不存在被告郑如生单方推原告，对其他部分无异议。被告诸葛伟萱认为，两被告没有打对方，原告要来打被告诸葛伟萱，抓其领口、掐脖子时候失去平衡划伤原告曹荣富的。本院认为，两被告对处罚决定书中“肢体冲突、劝开、轻微伤”有异议，但两被告对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证据3，两被告无异议，认为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准。本院认为，因被告郑如生已对原告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等提出鉴定，且原、被告均无异议，故原告所支付的医疗费用应结合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对证据4，两被告均认为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为就医等势必产生一定的医疗费用，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酌情予以认定。对由本院依法委托的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原、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二、反诉部分的诉辩意见
反诉原告郑如生起诉称，应被反诉人曹荣富的要求，双方在18年前就将各自承包的部分田地予以了调换，当时是曹荣富拿着纠纷田地与反诉人换了更靠近村子的一块田地，该纠纷田地从调换后一直由反诉人耕种、使用至今，且在2008年反诉人与同村钱根炉签订了10年的田地承包协议，钱根炉在该田地上盖了鸭舍、圈了猪场用于养殖，被反诉人也知情，同样原本属于反诉人的田地也一直被反诉人曹荣福使用着，至今在田地里还种着蔬菜。2014年12月28日，曹荣富在未与反诉人协商也未告知的情况下，采用欺骗的方式骗得村干部与其一起到纠纷田地上进行单方面的土地丈量，反诉人妻子发现后上前劝阻反被多次推倒后，就拨打了110报警，后反诉人赶到发现曹荣富仍然在用铁锹挖所谓的地界，因此上去想夺下曹荣富手中的铁锹以阻止其挖地，而曹荣富却是直接就用铁锹打向反诉人，反诉人为避免被铁锹打到，只好用双方抓住铁锹，因此导致了反诉人左拇指畸形、左手虎口区弧形创口6厘米、右拇长伸肌腱断裂等损伤后果，且在接下来双方均被告劝开后，曹荣富又突然冲上前打了反诉人头部，双方再次发生推倒，导致反诉人多次挫裂伤、左侧第7、8、9、10肋骨骨折、左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的严重损伤后果，在此过程中，诸葛伟萱再次被推倒失去平衡时抓伤了被反诉人的脸部。上述事实有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作出的公安行政处理决定书为证。从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看出纠纷的起因是曹荣富私自丈量田地引起的，且同样是曹荣富先动手用铁锹打向反诉人，且在被劝开后还再次故意的、恶意的殴打反诉人，导致反诉人头部受伤，经两次住院治疗共花费了医疗费费用25023.37元，至今仍遗留身体部分活动功能受限的严重后果。在本次纠纷中，曹荣富的过错明显，应对反诉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现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曹荣富赔偿反诉人医疗费25023.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53天＊30元／天），护理费7950元（（53天＊150元／天）），营养费6572元（53天＊124元／天），交通费1060元，共计42195.37元。
反诉被告曹荣富辩称，反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应以原告起诉状中事实为准，本次纠纷是由反诉人先推倒被反诉人引起的，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书上面写的很清楚，故被反诉人只是进行合理的自卫反击，所造成的后果及费用均应由对方自己承担。其次被反诉人有一定过错，对于反诉人第一次住院期间医药费，经过司法鉴定，不合理的用药1284.9应予以扣除，再者反诉人第二次住院是从2015年5月26日开始，在此之前，2015年4月7日，反诉人经法医鉴定，并没有表明右拇指肌腱处受伤，第二次住院主要是治疗右拇指肌腱，并不是双方纠纷造成的，故对于因第二次住院产生的费用，包括住院、伙补、护理，被反诉人均不应该承担，综上，对于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均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
在举证期限内，反诉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反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反诉人主体资格。
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双方纠纷发生的起因，经过，被反诉人因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处以拘留和罚款的行政处罚的事实。
3、门诊病历三本、门诊发票5张、住院发票2张、出院记录2份、用药清单2份，证明反诉人因被被反诉人打伤，经住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5023.27元的事实。
4、疾病诊治证明书，证明反诉人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且需要有人护理的事实。
5、交通费发票，证明反诉人因伤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
反诉原告当庭提供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反诉原告将土地出租给钱根炉的事实。
反诉被告曹荣富针对反诉部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在举证期限内，反诉被告曹荣富申请对反诉原告郑如生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2月1日住院与本案事件关联性以及医疗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审核后委托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1月10日出具了金广司（2015）临鉴字第17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在诉讼过程中，反诉被告曹荣富申请本院调取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曹宅派出所调取案卷中的反诉原告郑如生及被告诸葛伟萱的询问笔录，证明反诉原告郑如生在2015年5月26日第二次住院为右手开刀治疗，而纠纷时郑如生的右手并未受伤，其所治疗的费用并非反诉被告引起的事实。
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反诉被告对证据1、2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证据3-5，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二次住院期间的费用主要是治疗右拇指肌腱，2015年4月7日已经经过金华市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行政处罚决定书也有明确记载，非本次纠纷造成的。本院认为，被告对其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反诉原告第二次住院期间所产生的费用是否为本纠纷引起的，应结合庭审陈述及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反诉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经反诉被告质证，认为其未提供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认为，反诉原告未提供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经反诉原、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对反诉原告郑如生及被告诸葛伟萱的询问笔录，反诉被告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反诉原告与被告诸葛伟萱在询问笔录中分别陈述“我的左手虎口被隔开了一个口子，左边额头有点肿起来，曹荣富脸上有点抓痕。其他人有无受伤我不清楚”、“我的老公左手虎口处被弄出一个很大的口子，曹荣富脸上有两处受伤”的内容可以看出当时郑如生的右手并未受伤，因此，反诉人在第二次住院治疗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反诉原告解释：我是双手接铁锹的，左手比较明显，头还被打去，做笔录的时候比较昏昏沉沉，而且这么多笔录，我是看不清楚的，只有几处发现错误，右手是内部损伤，是后来直不起来才发现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住院，没有从事别的活动，右手肌腱断裂就是这次纠纷造成的。反诉原告代理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反诉原告并不具有专业的医学知识，不能判断内部隐形损伤。在突发事件面前，非专业人士关注往往较严重的外伤，左手有6厘米的创伤，因此比较注意，但对于右手内部损伤是没有注意，反诉原告只提到一部分伤，反倒是证明比较实事求是。在扭打过程中，反诉原告年龄比较大，有可能全身损伤，而且接铁锹一般是双手接的，询问笔录不能反映反诉原告右手受伤的事实，应以医院治疗为准。本院认为，上述笔录系公安机关向两被告调查所做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质证、认证，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原、被告均系同村人。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因两被告举报曹文清房屋围墙影响了其田地的光线，村干部对曹文清围墙进行拆除。两被告听说后到现场察看。2014年12月28日，在金东区曹宅镇千人安村曹文清家房子边上，原告要求将在多年前与两被告调换的土地换回，在村干部丈量土地过程中，原告曹荣富与被告诸葛伟萱发生争吵并有肢体冲突，后被旁人劝解。下午1时许，原告曹荣富用铁锹去田里挖交界时，被告郑如生上去抢夺原告曹荣富手中的铁锹。在抢夺的过程中，原告曹荣富被被告郑如生推倒在田里。原告起来后用铁锹去打被告郑如生，被告郑如生用手抓住铁锹，双方发生争夺中造成被告郑如生左手虎口处受伤。双方劝开后，原告曹荣富又冲上去打了被告郑如生头上一下，两被告又与原告曹荣富发生推倒并相互撕扯，过程中被告诸葛伟萱将原告曹荣富脸部抓伤。被告诸葛伟萱向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曹宅派出所报案。双方受伤后，原告到金华市××东区中医院治疗，住院29天，共花去医疗费用14978.42元。出院诊断：胸椎10、11压缩性骨折，多次挫伤，上消化道出血，脑积水，左面神经麻痹。2015年2月28日，原告的伤势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曹荣富于2014年12月28日所受损失程度为轻伤。被告郑如生先后到金华市××东区中医院、金华市中心医院、金华市中医院治疗，其中金华市××东区中医院花去医疗费339.25元，金华市中心医院花去医疗费140.48元，在金华市中医院住院两次，第一次为2014年12月31日-2015年2月1日，共32天，共花去12824.63元，第二次为2015年5月26日-6月16日，共住院21天，医疗费用为11709.01元。其中金华市××东区中医院门诊病历记载：2014年12月28日，诉头部、左手外伤伴出血、疼痛1小时，患者于1小时头部、左手不慎外伤，当即皮破肉裂、出血、疼痛，急诊来院就诊，感头昏，无恶心、呕吐，左手创伤处疼痛。初步诊断：左手裂伤，软组织挫裂伤，予清创缝合及对症处理。2014年12月29日，金华市中心医院病历记载：病史同前，予换药及带药。2014年12月30日，金华市中医院门诊记录：2014年12月30日，诉外伤致双手肿疼伴活动受限3天，3天前因被人打伤致使头部、胸部、双手肿疼伴活动受限，伴麻木，在当地医院行清创缝合术，具体不详。体检：右拇指指间关节屈曲畸形，主动伸不能，被动活动课，左虎口区已清创缝合，伤口无红肿渗血，颈部压痛阳性，胸廓挤压痛阳性，双手麻木。初步诊断：右拇指深肌腱断裂，颈椎损伤？，肋骨骨折，左手挫裂伤清创术后，头部外伤。2014年12月31日金华中医院住院及出院病历记载：患者因被人打伤致使全身多处疼痛4天入院，查体：神清，双瞳等大等圆，光敏，左侧头部广泛压痛，颞部有4﹡5厘米皮下血肿，胸部压痛明显，胸廓挤压阳性，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性啰音，腹平软，无压痛及反跳痛，左拇指畸形，左手虎口区弧形创口6厘米，已清创缝合，左拇指活动不利，麻木明显，四肢皮肤感觉未见明显减退，肌力5级，足趾屈伸活动可。住院后完善检查，予扩血管，止痛，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等对症处理。出院诊断：左侧第7、8、9、10肋骨骨折，多处挫裂伤，左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出院情况：神清，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左侧头部压痛好转，颞部血肿好转，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胸部压痛明显，胸廓挤压痛好转，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心律齐，未及杂音，腹平软，无压痛及反跳痛，肝脾肋下未触及，左拇指畸形，左手虎口区弧形创口6厘米，已拆线，左拇指活动不利，麻木明显，四肢皮肤感觉未见明显减退，肋力5级，末肖血运可，足趾屈伸活动可。2015年5月26日被告郑如生在金华中医院住院诊断：1、右拇长伸肌腱断裂。2、颈髓损伤？3、左肋骨多发骨折。出院诊断：1、右拇长伸肌腱断裂。2、颈神经根损伤。3、颈3-4、颈4-5、颈5-6椎间盘突出症。4、左侧多根肋骨骨质扭曲改变。2015年9月29日，原告曹荣富申请对被告郑如生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2月1日住院与本次纠纷关联性及医疗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审核后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1月10日出具了金广司（2015）临鉴字第1707号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郑如生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2月1日住院期间费用清单中下列药物与本次外伤无明确治疗关系：胶体果胶铋胶囊，银杏达莫针、小佊碱片、酚麻美敏片、阿托伐他汀钙胶囊、复方嗜酸乳杆菌片，余医疗费基本合理。经该鉴定机构审核，被告郑如生的不合理药物费用为1284.9元。为此，原告曹荣富花去鉴定费840元。2015年11月5日，被告郑如生对原告曹荣富医疗费合理性及与本次纠纷的关联性提出鉴定。本院审核后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金华市广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了金广司（2015）临鉴字第210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曹荣富多处挫伤诊断明确，本次外伤可以形成，其胸10、11椎体，考虑存在陈旧性骨折可能，胸10、11椎体边缘局部似见骨皮质欠连续情况，未经MRI检查不能完全有无隐匿性新鲜骨折或骨挫伤可能，其上消化道出血，一般为××，其脑积水，左面神经麻痹，一般为××，但不能排除本次头面部外伤等后使其症状加重的情况。2、被鉴定人曹荣富的医疗费中下列药物与本次外伤无明确治疗关系：阿苯达坐片、丹参川弓秦注射液，注射用果糖而磷酸钠，注射用环磷腺苷葡胺、玻璃酸钠滴眼液，红霉素眼膏，余医疗费基本合理。经该鉴定机构审核，上述药物的费用为1864.1元。为此，被告郑如生化去了鉴定费1720元。案经派出所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中争议焦点为2015年5月26日被告郑如生在金华中医院就诊右拇长伸肌腱断裂是否为2014年12月28日纠纷中所伤。被告郑如生提供在2014年12月30日金华中医院病历记载证明其伤为原告所伤。但该病历仅仅有右拇长伸肌腱断裂损伤的记载，但未提供相应的检查情况，也未提供相关医疗费用的票据，且在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曹宅派出所对纠纷产生后不久对两被告的询问笔录中均未陈述右手受伤的事实，被告数次均在金华中医院骨伤科治疗，在第一次住院期间检查中并未发现右拇长伸肌腱断裂及其他骨折现象，且两次住院间隔时间长，因此，在现有证据的前提下，仅依据其病历记载，无法确认被告右拇长伸肌腱断裂系在本次纠纷中被原告所伤的事实，因此该医疗费用应予以扣除。从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和原、被告的陈述分析可以确认双方扭打过程中相互致伤的事实，故对原告提出的出于自我保护致伤原告的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出于为他人取气而要求将已调换多年的土地调回并引发双方争吵，对本次纠纷的引起存在较大过错，但被告在纠纷中也存在过错，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原告承担本次纠纷损伤的60%，被告承担40%为宜。双方在治疗过程中均产生一定交通的费用，本院认为给予原告300元，给予被告400元为宜。双方均流血并住院，结合双方治疗中的情况，双方诉请的营养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的医疗费用合理性均已委托司法鉴定，且双方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赔偿依据，其非合理性用药均应予以剔除。原告曹荣富存在××，在本次纠纷中外伤加重了其症状，故应适当扣除其××的因素，根据鉴定意见和具体的病情，本院认为扣除10%为宜。故原告在本次纠纷中的损失为医疗费用14978.42-（14978.42-1864.7）＊10%=13667.05元、护理费4350元（29天＊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29天＊30元／天）、营养费3596元（29天＊124元／天）、交通费300元，合计22783.05元，被告郑如生在本次纠纷中的损失为医疗费用25023.37-11709.01-1284.9=12029.46元、护理费4800元（32天＊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2天＊30元／天）、营养费3968元（32天＊124元／天）、交通费400元，合计22157.46元。按其过错程度，被告郑如生、诸葛伟萱应承担原告的损伤为22783.05＊40%=9113.22元，原告应承担被告郑如生的损伤为22157.46＊60%=13294.4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郑如生、诸葛伟萱赔偿原告曹荣富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9113.22元；
二、由原告曹荣富（反诉被告）赔偿给被告郑如生（反诉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3294.48元；
上述款项相互折抵，由原告曹荣富赔偿被告郑如生经济损失4181.26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曹荣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郑如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0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840元，合计1090元，反诉费250元（被告已预交），鉴定费1720元，合计1970元，由原告曹荣富负担1836元，被告郑如生、诸葛伟萱负担12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严文明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康紫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