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灵刑初字第143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忠，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崇兴镇，现住宁夏灵武市崇兴镇，无业。2013年9月2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灵武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武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龙，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哈桂霞，女，1962年1月3日出生，回族，文盲，�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崇兴镇，现住宁夏灵武市崇兴镇，无业。2013年9月2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灵武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耀云、王哲，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4）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文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忠及其辩护人、哈桂霞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灵武市崇兴镇村民王文忠、哈桂霞长期向多人多次�卖毒品海洛因零包，至2013年9月25日，王文忠共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约16.47克。其中：
1.王文忠向吸毒人员贺某某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100个，计约10克。2.向吸毒人员吴某某贩卖价值2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8个，计约1.6克。3.向吸毒人员胡某某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4个，计约0.2克。4.向吸毒人员魏某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7个，计约0.7克。5.向吸毒人员杨某甲贩卖价值2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40个，计约0.8克。6.向吸毒人员黄某某贩卖价值2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2个，计约0.4克。7.向吸毒人员杨某乙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1个，计约0.05克。8.向吸毒人员马某甲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2个，计约0.2克。9.向吸毒人员马某乙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7个，计约0.7克。10.向吸毒人员施某某贩卖价值1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8个，计约1.2克。11.从王文忠处扣押毒品海洛因0.62克。
至2013年9月25日，哈桂霞共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9.18克，其中：
1.哈桂霞向吸毒人员杨某丙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5个，计约0.25克。2.向吸毒人员吴某某贩卖价值2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2个，计约0.4克。3.向吸毒人员黄某某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3个，200元的18个，400元的3个，500元的2个，计约6.1克。4.向吸毒人员杨某乙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12个，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2个，共计约0.8克。5.向吸毒人员强某某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3个，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3个，共计约0.45克。6.从哈桂霞处扣押毒品海洛因1.18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多人非法销售，以贩养吸，王文忠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16.47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哈桂霞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9.18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二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适用的证据有：户籍信息、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杨某丙、贺某某、吴某某、胡某某、魏某、杨某甲、黄某某、杨某乙、强某某、马某甲、马某乙、施某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量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的供述等。
被告人王文忠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毒品数量不对，我没有卖过那么多。
被告人王文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忠向吸毒人员贺某某贩卖毒品1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人员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对不同的证人进行询问，违反了证据规则。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忠向吸毒人员黄某某、杨�乙、马某甲、马某乙等人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无法确定具体克数。
被告人哈桂霞辩称，我不认识吴某某，没有给黄某某卖过毒品，卖给杨某乙和强某某的毒品没有起诉书上指控的那么多。
被告人哈桂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哈桂霞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哈桂霞贩卖毒品9.18克的数量有异议。侦查人员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对不同的证人进行询问，违反了证据规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哈桂霞贩卖毒品的数量均来自吸毒人员的陈述，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无法确定具体克数。被告人哈桂霞只向吸毒人员杨某丙、强某某两人贩卖过毒品，不构成多人多次，且被告人哈桂霞系吸毒人员，以犯养吸，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灵武市崇兴镇崇兴村八队村民王文忠、哈桂霞长期�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零包，至2013年9月25日，王文忠共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约4.87克。其中：
1.向吸毒人员胡某某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4个，计约0.2克。2.向吸毒人员魏某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7个，计约0.7克。3.向吸毒人员杨某甲贩卖价值2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40个，计约0.8克。4.向吸毒人员黄某某贩卖价值2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2个，计约0.4克。5.向吸毒人员杨某乙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1个，计约0.05克。6.向吸毒人员马某甲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2个，计约0.2克。7.向吸毒人员马某乙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7个，计约0.7克。8.向吸毒人员施某某贩卖价值1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8个，计约1.2克。9.从王文忠处扣押毒品海洛因0.62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王文忠、哈桂霞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量笔录，证实2013年9月25日，灵武市公安局干警在灵武市崇兴镇崇兴村村民王文忠、哈桂霞家中将其二人抓获，并在其家炕上的一个小首饰包中查获用书纸包裹的海洛因疑似物12包，净重1.18克，在其住的卧室的西边的窗户上查获用于称量毒品的电子称一部；在其睡觉用的枕头里面查获现金8407元，作案用的手机两部。其中一部手机里的卡号为183XXXX****，另一部手机里的卡号为147XXXX****；在王文忠处扣押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62克。
3.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从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处缴获的海洛因疑似物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4.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文忠系吸毒人员。
5.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系吸毒人员。其自2013年8月份开始吸毒�每十天半月的吸一次，每次吸50元的包子，吸食的毒品是从灵武市崇兴镇王文忠处购买的，其最后一次吸食毒品的时间是2014年9月12日。
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系吸毒人员。其在被告人王文忠处共购买毒品海洛因七、八次，每次是100元的零包。
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杨某甲系吸毒人员。其自2012年过年后开始在王文忠处购买毒品，共在王文忠处购买了四、五十次毒品零包，每次20元、30元、50元的零包不等。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某系吸毒人员。黄某某共在王文忠家里购买过五、六次毒品海洛因，在王文忠灵武南门的商店里买过二十五、六次，其中1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三次，2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二十次，4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三、四次，5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两、三次。去王文忠家购买毒品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王文忠处买，有时候是在王文忠的老婆处�。其在王文忠处购买过两、三次，剩下的都是从王文忠的老婆处购买的。
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杨某乙系吸毒人员。其与被告人王文忠是邻居。其在王文忠家购买过十五、六次毒品海洛因零包，一般购买的是50元的零包，其在王文忠处购买过一次毒品零包，其余都是在哈桂霞处购买的。
10.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马某甲系吸毒人员，其在崇兴镇王文忠处购买过两次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
11.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马某乙系吸毒人员，其在被告人王文忠处购买过七、八次毒品海洛因，每次购买的是100元的零包。
12.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施某某系吸毒人员，其在灵武市崇兴镇一个姓王的男子手中购买过八、九次毒品海洛因，每次购买的是150元的零包。
13.吸毒人员胡某某、魏某、杨某甲、杨某乙、马某甲、马某乙、施某某的辨认笔录，均证实其分别在12张�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被告人王文忠就是分别卖给他们毒品海洛因零包的人。
14.通话记录，证实吸毒人员胡某某、马某甲、马某乙与被告人王文忠持有的147XXXXXXXX号、183XXXXXXXX号手机有互相通话的记录。
15.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胡某某、魏某、杨某甲、马某甲、马某乙、施某某、杨某乙均系吸毒人员，分别被灵武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至15日。
16.被告人王文忠的供述，证实王文忠自2011年6月份开始贩卖毒品海洛因。其曾向吸毒人员黄某某、杨某乙、杨某甲、马某甲、马某乙、胡某某等人贩卖过毒品海洛因零包。其妻子哈桂霞也参与贩卖毒品海洛因。
（二）被告人哈桂霞长期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零包，至2013年9月25日，哈桂霞共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8.78克，其中：
1.哈桂霞向吸毒人员杨某丙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5个�计约0.25克。2.向吸毒人员黄某某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3个，200元的18个，400元的3个，500元的2个，计约6.1克。3.向吸毒人员杨某乙贩卖价值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12个，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2个，共计约0.8克。4.向吸毒人员强某某贩卖价值10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3个，50元的毒品海洛因零包3个，共计约0.45克。5.从哈桂霞处扣押毒品海洛因1.18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杨某丙系吸毒人员。自2013年7月份其吸食毒品后，其在王文忠的媳妇（哈桂霞）处购买过五、六次毒品海洛因零包，每次购买50元的零包。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某系吸毒人员。黄某某共在王文忠家里购买过五、六次毒品海洛因，在王文忠灵武南门的商店里买过二十五、六次，其中1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三次，2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二十次，4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三、四次，500元的毒品零包买过两、三次。去王文忠家购买毒品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王文忠处买，有时候是在王文忠的老婆处买。其在王文忠处购买过两、三次，剩下的都是从王文忠的老婆处购买的。
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杨某乙系吸毒人员。其与被告人王文忠是邻居。其在王文忠家购买过十五、六次毒品海洛因零包，一般购买的是50元的零包，其在王文忠处购买过一次毒品零包，其余都是在哈桂霞处购买的。
4.证人强某某的证言，证实强某某系吸毒人员。强某某从2013年3月份吸食毒品以来，在王文忠的老婆哈桂霞处共买过3个100元的包子，3个50元的包子。
5.吸毒人员黄某某、杨某丙、杨某乙、强某某的辨认笔录，均证实其分别在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被告人哈桂霞就是分别卖给他们毒品海洛因零包的人。
6.�话记录，证实吸毒人员杨某丙、强某某与被告人哈桂霞所持有的147XXXXXXXX号、183XXXXXXXX号手机有互相通话的记录。
7.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杨某丙、强某某系吸毒人员，分别被灵武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
8.银川市禁毒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毒品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自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处扣押的毒品海洛因上交。
9.被告人哈桂霞的供述，证实其自2013年6月开始贩卖毒品海洛因。其曾向吸毒人员杨某乙、强某某、杨某丙等人贩卖过毒品零包。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多人非法销售，以贩养吸，被告人王文忠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4.87克，被告人哈桂霞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8.78克，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忠�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6.47克；被告人哈桂霞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9.18克，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贩卖毒品的总克数不符，且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指控被告人王文忠向吸毒人员贺某某贩卖毒品10克、向吸毒人员吴某某贩卖毒品1.6克；被告人哈桂霞向吸毒人员吴某某贩卖毒品0.4克。在案证据中有吸毒人员贺某某、吴某某的陈述予以证实。但此两份证言系在同一时间内，同一干警对两名吸毒人员进行了询问，此两份笔录属于瑕疵证据。而侦查机关就此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认定，故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及该起犯罪事实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文忠、哈桂霞均系吸毒人员，故对于现场从王文忠处查获的0.62克毒品，从哈桂霞处查获的1.18克毒品虽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但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忠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忠向吸毒人员贺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其认为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无法确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哈桂霞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哈桂霞贩卖毒品9.18克的数量不对，而经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哈桂霞贩卖毒品的数量为8.78克，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哈桂霞贩卖毒品的数量均来自吸毒人员的陈述，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无法确定具体克数。被告人哈桂霞只向吸毒人员杨某丙、强某某两人贩卖过毒品，不构成多人多次，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认为被告人哈桂霞系吸毒人员，以贩养吸，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哈桂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作案工具三星牌红色翻盖手机一部、易达牌红色手机一部、黑色直板电子称一个、非法所得人民币8407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旭
代理审判员 杨艺凡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秀明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五十四条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
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时发现有应当排除的证据的，应当依法予以排除，不得作为起诉意见、起诉决定和判决的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