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全刑初字第45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安林，中共党员，原系全州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以下简称全州县法制办）副主任。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行贿罪，于2014年6月22日经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全州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7月2日经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4日由全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辩护人蒋峰，广西博辉思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公刑诉（201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安林犯滥用职权罪和行贿罪，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运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安林及其辩护人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罪2010年或2011年，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合资购买了位于全州县全州镇冯云山路清湘阁以北的一块集体土地，上述人员于2011年准备在该购买的集体土地上建房时，由于资金不足，又邀请其他股东入股，此时被告人廖安林出资30万元成为股东之一，并负责具体联系办理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而时任全州县法制办行政复议股股长的被告人廖安林，负有审核全州县国土资源局报送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中土地出让金、契税完税真实性的工作职责，但被告人廖安林在审核颜某、王某、蒋某丙等股东以唐某乙、唐某丙和罗某、赵某名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过程中，明知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购买的该宗土地为非法�卖的集体土地，未经过全州县人民政府批准变更为国有出让土地，不符合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条件的情况下，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审核职责，在未核实土地出让金、契税完税真实性，也未经时任全州县法制办主要负责人签发“同意呈报”的情况下，便擅自同意并签发了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书面意见，致使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非法办理了以唐某乙、唐某丙和罗某、赵某名义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经查明该宗土地并未实际缴纳国有土地出让金和契税，从而造成国家土地出让金和契税重大损失。经全州县国土资源局确定，出让金损失为723276元；经全州县地税局确定，契税损失为54245.7元。2014年5月22日，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在购买的集体土地上建造的楼房发生倒塌，事发后被多家新闻媒体跟踪报道，严重损害国家机关声誉，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经全州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初步评估，该倒塌楼房共造成直接财产损失502.7万元。2014年6月9日，被告人廖安林在该院接受询问时主动供述了其涉嫌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二、行贿罪2012年，被告人廖安林担任全州县法制办副主任。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廖安林在具体联系办理以唐某乙、唐某丙和罗某、赵某名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为谋取非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不正当利益，送给时任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地质测绘管理股股长尹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6万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安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土地出让金损失723276元、契税损失54245.7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以及为谋取不正当利�，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6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和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安林在滥用职权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无异议，请求免除刑事处罚。但其又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县领导是批示全州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以下简称全州县政府办）在办理土地权属证件签批前要对契税的缴纳情况进行审查，而非批示全州县法制办从事该项工作，虽然县领导口头交代全州县法制办要对契税完税情况进行审查，但该项工作具有时段性、临�性，土地发证的审查工作是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和全州县政府办的法定职责，而不是全州县法制办的法定职责；2、其向全州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审查意见是“可依法登记发证”，而不是“同意发证”，全州县政府办在加盖全州县人民政府公章时，仍有审查之义务；3、全州县国土资源局送审的宗地档案资料齐全，契税和土地出让金发票虽是复印件，但发票上有收款单位公章、收款人签名，没有涂改、变造嫌疑，肉眼无法识别真伪，其已尽审查职责，没有理由怀疑；4、按惯例，对公民私自买卖的集体土地，只要补交土地出让金，就可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故起诉书认定“其明知颜某等人非法买卖集体土地而违法出具审查意见”是错误的；5、其出具审查意见时，全州县法制办的主要负责人已调任另一单位领导，县领导口头指示由其负责法制办的业务工作，其无需向法制�原主要负责人汇报工作，故起诉书认定“其未经单位主要领导签署‘同意呈报’就向县政府出具书面审查意见”是错误的，其没有超越和滥用职权；6、涉案土地是集体土地，未被依法征收为国有，没有法律、政策规定可以对集体土地进行土地出让金评估，起诉书认定其滥用职权行为造成土地出让金损失723276元，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条例》只规定对国有土地的出让、转让征收契税，并未规定对集体土地的转让征收契税，起诉书认定其滥用职权行为造成契税损失54245.70元，没有依据；因此，其审查行为未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7、全州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行政机关，无资格对楼房倒塌损失进行评估；楼房的倒塌是因连降暴雨致房屋基础水土流失所造成，并非房屋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其审查行为与楼房的倒塌无因果关系，不能将楼房倒塌所�成的损失，认定为是其滥用职权行为给国家和人民利益所造成的损失；8、房屋倒塌后，其与其他合伙建房人赔偿了所有购房者的全部经济损失，未给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媒体对房屋倒塌事件虽有报道，但社会反响不大，未给国家机关声誉造成损害；9、对所犯滥用职权罪，其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当对其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廖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无异议，请求免除刑事处罚。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是：1、其给付尹某6万元的初衷是希望尹某为合伙建房人补交土地出让金和契税，而非直接给予尹某好处费，故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2、在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立案侦查前，其已向侦查机关如如实交待了给予尹某6万元的行贿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其行贿犯罪情节轻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对其免除刑事处罚；3、司法实践中，一般不追究行贿人的刑事责任，故应对其免除刑事处罚。辩护人蒋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安林犯滥用职权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廖安林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审查土地出让金的真实性不是全州县法制办的法定职责；2、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只有属于国家所有的土地，国家才能出让土地使用权，收取土地出让金；本案所涉土地是集体土地，未经自治区人民政府依法批准转为建设用地和征收为国家所有，政府无权出让该土地，更无权收取土地出让金；涉案土地系非法买卖的集体土地，买卖行为无效，税务机关无合法依据收取契税；全州县国土资源局所确定的土地出让金损失和全州县地方税务局全州税务分局所确定的契税损失，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被告人�安林的行为没有造成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损失；3、被告人廖安林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且公诉人已明确表示未将起诉书中载明的“严重损害国家机关声誉，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作为指控被告人廖安林犯滥用职权罪的理由。辩护人蒋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安林犯行贿罪无异议，建议对被告人廖安林免除刑事处罚；其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廖安林提出的辩解意见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根据全州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的文件规定，全州县法制办系全州县政府办的挂牌机构，全州县法制办的主要工作职责有13项，前12项工作职责列明了具体的工作事项（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的审核工作不在其列），第13项工作职责是承办全州县人民政府交办的其他事项。自2006年12月以来，全州县人民政府要求全州县政府办在办理土地、房屋权属证件签批过程中，要对耕地占用�、契税的缴纳情况进行审核把关，完税签章后才予以签批盖章，做到“先税后证”。因全州县法制办是全州县政府办的挂牌机构，“先税后证”的审核工作就由全州县法制办负责。时任全州县法制办主要负责人安排被告人廖安林具体负责该项工作，并要求其一并审核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证过程中土地出让金缴纳的真实性，防止土地出让金损失。被告人廖安林自2002年7月担任全州县法制办行政复议股股长；自2012年4月担任全州县法制办副主任。2010年或2011年上半年，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合伙出资购买了位于全州县全州镇冯云山路清湘阁以北的一块集体土地，拟以私人合资建房名义在该宗土地上建房销售。2011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廖安林出资30万元，成为合伙人，并负责具体联系办理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被告人廖安林与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尹某（另�处理）在以往的土地办证工作中有来往，两人熟悉，被告人廖安林便联系尹某为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尹某采取在其私自保留的已签章的空白的办证材料上填写内容，变造土地出让金、契税发票的手段，为颜某等人办理了以唐某乙、唐某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上述办证材料的时间填写在2007年、2008年。被告人廖安林在收到尹某向全州县法制办报送审核的上述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后，明知办证所涉土地为非法买卖的集体土地，未经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和依法征收为国有，不符合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条件，且办证材料虚假，土地出让金、契税发票系复印件的情况下，于2011年12月1日签署了“可依法登记发证”的书面意见，以致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非法�理了以唐某乙、唐某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经查，上述两证所涉土地，均未实际缴纳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和契税。上述两证所涉土地，经全州县国土资源局计算，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为723276元；经全州县地方税务局全州税务分局计算，应缴纳的契税为54245、7元。2014年5月22日，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在上述两证所涉土地上建造的其中一栋楼房发生垮塌，事发后被多家新闻媒体跟踪报道。房屋垮塌后，被告人廖安林与其他合伙人赔偿了购房户的经济损失。2011年，被告人廖安林在具体联系办理以唐某乙、唐某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为谋取非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不正当利益，送给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尹某现金6万元。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廖安林�接受全州县公安局讯问时，主动交代了其送给尹某6万元的事实。2014年6月22日，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廖安林涉嫌滥用职权罪和行贿罪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22日对被告人廖安林涉嫌滥用职权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廖安林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廖安林出生于1972年8月30日，犯罪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廖安林于2014年6月9日在接受全州县人民检察院询问时，交代了其不认真审查办证材料的真实性就出具了“可依法登记发证”的书面审核意见，导致颜某等人办理了以唐某丙、唐某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艳贇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2014年6月20日，全州县公安局因办理颜某等人涉嫌非法经营房地产一案讯问了被告人廖安林，认为被告人廖安林涉嫌渎职犯罪；次日，全州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廖安林涉嫌渎职案移送全州县人民检察院。4、任职文件、编制证、在职人员名册证实：被告人廖安林于2002年7月被任命为全州县法制办行政复议股股长，2012年4月被任命为全州县法制办副主任；唐某甲于2001年1月16日被任命为全州县法制办主任，2011年11月24日被免去全州县法制办主任职务；赵存河于2012年4月24日被任命为全州县法制办主任。5、全州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全编字（2011）3号文件证实：全州县法制办在全州县政府办挂牌。全州县法制办的主要工作职责有13项，其中第13项工作职责是承办全州县人民政府交办的其他事项。6、全州县财政局呈报全州县人民政府的《关于在土地、房屋办证签批过程中给予把关的请示》证实：经县领导批示，自2006年12月起，全州县人民政�要求全州县政府办在办理土地、房屋权属证件签批过程中，要对耕地占用税、契税的缴纳情况进行审核把关，完税签章后才予以签批盖章，做到“先税后证”。7、全州县政府办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根据全州县人民政府对该办在办理土地、房屋权属证件签批过程中必须做到“先税后证”的工作指示，因全州县法制办是该办的挂牌机构，“先税后证”的审核工作由全州县法制办负责。8、被告人廖安林对全州县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至2012年报送审核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所出具的审核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廖安林在对全州县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至2012年报送审核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进行审核时，对有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的程序和内容是否合法、土地出让金计算依据、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是否缴纳、国有土地转让是否经过批准、评估等情况进行过审核，说明被告人廖安林负有对土地办证材料的审核职责。9、宗地登记发证审核呈报材料证实：2011年12月1日，全州县法制办向全州县人民政府呈报的宗地登记发证审核材料载明：全州县国土局送审的唐美玲等48人宗地，罗某、赵某等人宗地，及唐某乙、唐某丙等人宗地，共三宗地，根据国土局的审查意见和补充提供的材料，现可依法登记发证。该审核材料系被告人廖安林出具。10、土地出让契约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使用收入专用收据、契税完税证、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卡、宗地图、土地登记审批表、建设工程规划定点放线记录单、私人住宅建设工程规划申请表、私人住宅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单、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唐某乙、唐某丙、罗某、赵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述材料系尹某以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名义报送给全�县法制办审核的有关办理以唐某乙、唐某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办证材料。上述材料表明：土地出让契约的出让方是全州镇北门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受让方是唐某乙、唐某丙；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与唐某乙、唐某丙和罗某、赵某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时间是2007年；全州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唐某乙、唐某丙的建设用地时间是2007年；唐某乙等人补交土地出让金121618元的时间是2007年11月16日；唐某乙等人交纳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9116元的时间是2007年9月4日；土地登记审批表中，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在土地管理机关审核意见栏签署同意报请土地登记发证的签章时间是2008年；全州县城建站颁发建设工程规划定点放线记录单的时间是2008年；全州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以唐某乙、唐某丙等人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等人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发证时间均为2008年8月，使用权面积各832.5平方米。11、全州县国土资源局财务股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该局财务股未收到唐某乙等人于2007年11月16日补交的土地出让金121618元；该财务股未收到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宗地土地出让金。12、全州县地税局全州税务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土地使用权人唐某乙、罗某、赵某等人，未将坐落于全州镇冯云山路清湘阁以北的房产及土地向该局申报缴纳契税。13、全州县财政局农村财政财务管理股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该财务管理股未收到唐某乙等人于2007年9月4日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9116元；该财务管理股未收到罗某、赵某等人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14、全州县全州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该所未收到土地使用权人唐某乙、唐某丙等人及罗某、赵艳贇等人坐落�全州镇冯云山路清湘阁以北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15、扣押清单及扣押票据复印件证实：尹某为颜某等人办理以唐某乙、唐某丙为土地使用权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使用收入专用收据和契税完税证，系尹某伪造、变造。16、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唐某乙、唐某丙、罗友国、赵艳贇等人位于全州镇冯云山路用地的调查情况汇报》证实：唐某乙、唐某丙、罗某、赵某等人所使用的土地位于全州县全州镇冯云山路清湘阁以北，土地性质原为全州县全州镇北门社区第五居民小组的集体土地，面积5749.37平方米，其中，1564.71平方米土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4184.66平方米土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上述人员所办理的该宗土地的规划、用地手续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均系2011年制作假材料违法、违规办理。存在的违法、违规情�是：一是该宗土地属非法买卖，且大部分土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二是该宗土地没有依法办理土地征收和农用地转用手续；三是该宗新增建设用地没有依法取得县人民政府的供地批复文件；四是当事人没有依法向国家支付土地价款或土地出让金，没有依法缴纳有关税费。17、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以唐某丙、唐某乙和罗某、赵某名义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在宗地的土地出让金计算确定的意见》证实：经全州县国土资源局计算，以唐某丙、唐某乙和罗某、赵某名义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在宗地，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为723276元。18、全州县地税局全州税务分局出具的《关于以唐某丙、唐某乙和罗某、赵某名义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在宗地的契税计算确定的意见》证实：经全州县地税局全州税务分局计算，以唐某丙、唐某乙和罗某、赵某名义�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在宗地，应缴纳的契税为54245.7元。19、网络、报刊报道材料证实：颜某、王某、蒋某丙等人在以唐某丙、唐某乙和罗某、赵某名义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在宗地上建造的一栋楼房于2014年5月22日发生垮塌，该事件被多家网络媒体和报刊报道。20、退房协议及汇款凭证、领条、收条证实：被告人廖安林与其他合伙建房人已就楼房垮塌问题与各购房户达成了退房和赔偿损失协议，并已履行。（二）证人证言1、唐某甲（原全州县法制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06年，全州县财政局写了一个关于“先税后证”的请示给县政府，经当时的分管县领导批示，要求全州县法制办负责土地发证前的审核把关工作。该工作本不属于法制办的法定职责，属于县政府交办的其它工作事项。接到批示后，他安排廖安林具体负责该项工作，要求廖安林在审核把关全县土地办证工作中，要审核契税的缴纳情况，做到“先税后证”，同时要一并审核土地出让金缴纳的真实性，防止土地出让金损失。在实际工作中，他也是要求廖安林这样做的。2、蒋某甲（原全州县财政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全州县财政局在发现全州县国土部门、房管部门在办理土地证、房产证过程中，对契税、耕地占用税的缴纳把关不严的现象后，该局于2006年11月30日向全州县人民政府呈报了一份《关于在土地、房屋办证签批过程中给予把关的请示》，请求县人民政府在签批土地证、房产证时，对契税、耕地占用税的缴纳情况审核把关，对已完税的，才予以签批发证。县政府领导同意该请示，批示县政府办在办理有关涉税证件时必须做到“先税后证”。因全州县法制办是全州县政府办的一个挂牌机构，“先税后证”的审核工作就由全州县法制办负责，全州县财政局�为此拨付了工作经费给全州县法制办。3、唐某乙（全州县国土资源局纪检组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之前，全州县对办理以协议方式出让集体土地的要求不是很规范；2010年之后，全州县对办理以协议方式出让集体土地的要求更加规范，必须要县政府下文批准才可以办理协议方式出让集体土地。4、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为廖安林、颜某等人违规办理了以唐某丙、唐某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违规办证表现在：办证的土地系非法买卖的集体土地，在未经过县政府批准、未进行土地评估、未收到土地出让金、契税的情况下，以协议出让方式签订了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办证材料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卡，是他用其担任地籍股股长时留下的已盖章的空白材料填写的，土地出让金发票、契税发票，是他用原先已用过的发票变造复印的，宗地图是他提供草图给测绘员绘制的。他为颜某等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实际时间是2011年，但他将办证材料的时间填写在2009年之前，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2009年之前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办证程序简单、方便，不易引起怀疑；但在2009年之后，规定很严了，以协议出让方式将集体土地变更为国有出让土地，就需要县政府下文批准才能把证办出来。在办证过程中，出于感谢，廖安林于2011年送给他现金6万元，是在全州县全州镇北门大圆盘附近的中国银行旁廖安林的微型车内送给他的。5、颜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0年或2011年，她和王某、蒋某丙等人合资购买了全州县全州镇清湘阁以北的一块集体土地用于房产开发。2011年7月份左右，廖安林出资30万元，成为合伙人之一。因廖安林与尹某熟悉，所以就由廖安林出面联系尹某办理土地办证手续。因唐某丙、唐某乙等人准备买拟建房屋，合伙人就决定以他们的名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建房手续，从而以合资建房名义办理私人建房手续。2011年，在办理以唐某丙、唐某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她先后拿了三笔钱给廖安林用于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其中第二笔钱是6万元，是她于2011年11月1日从中国农业银行全州县支行支取后拿给廖安林，由廖安林送给尹某，作为感谢尹某办证的感谢费。她拿三笔钱给廖安林用于办证之事，其他合伙人都知道并同意。2014年5月22日，合伙人在办证土地上建造的一栋楼房发生倒塌后，合伙人已赔偿了所有购房户的经济损失。王某、蒋某丙、马玲、蒋梁丽（均系与廖安林、颜某等人合伙建房的合伙人）的证言与颜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印证了颜某的证言。6、李某、蒋某乙的证言证实：她们分别购买了颜某等人所建造的房屋各一套，楼房倒塌后，颜某等人赔偿了她们的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廖安林的供述证实：按法律规定，土地证、农村房屋所有权证的办证审核不是全州县法制办的工作职责。但是，全州县财政局于2006年写了一个关于“先税后证”的请示给县政府，请求县政府在签批土地证、农村房屋所有权证时，对契税的缴纳情况审核把关，做到“先税后证”。当时的分管县领导做了办理有关涉税证件必须做到“先税后证”的批示。时任全州县法制办主任唐某甲传达说，今后办理土地证、农村房屋所有权证，要经过法制办最后审核把关。于是，全州县法制办就多了一个职责，就是审核是否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契税。在审核国土资源局送审的土地办证材料时�他的工作职责是审核办证材料中有无土地出让金发票、契税发票，审核办证工作人员和单位领导出具的意见和签字；如果从形式上审查出上述材料存在问题，就要调查核实情况，做到严格把关；对于送审的土地出让金发票、契税发票，如果是复印件，国土资源局必须在复印件上签署“与原件核对无异”的意见。颜某等人购买了全州县全州镇冯云山路清湘阁以北的一块集体土地搞房产开发，邀他入股，他于2011年7月份左右入股30万元。因他和尹某在平时的办证业务上有工作来往，两人比较熟悉，因此，在办理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就由他和颜某两人具体负责联系办证。按规定，该宗土地是集体土地，未被征收为国有，是不能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他在审核尹某送审的以唐某丙、唐某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证办证材料时，没有严把审核关，对送审的土地出让金发票、契税发票复印件，在国土资源局未在发票上签署“与原件核对无异”的意见的情况下，未调查核实其真实性，就出具了可依法登记发证的审核意见，导致该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得以办证。2011年，在办理上述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他拿了6万元给尹某，是在全州镇北门大圆盘附近的中国银行旁他的微型车内拿给尹某的。之所以给尹某6万元，是因为尹某讲两个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出让金计算错误，还需补缴5、6万元土地出让金，其实他和颜某都明白，尹某要钱的目的不是补缴土地出让金，而是要感谢费。他拿给尹某的钱，是全体合伙人的钱。2014年5月22日，他们建造的一栋楼房发生倒塌后，他们已赔偿了所有购房户的经济损失。针对被告人廖安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廖安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廖安林行贿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行贿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且司法实践中一般不追究行贿人的刑事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廖安林在被全州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前，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了其行贿行为，符合该法条所规定的情形，应认定为自首。但该法条所规定的是“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而非“应当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就本案而言，被告人廖安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知法犯法，其为谋取非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不正当利益，而向尹某行贿达6万元，其行为严重扰乱、破坏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依法应予惩处，而不应免除处罚。司法实践中，亦无“一般不追究行贿人的刑事责任”之说。综上，被告人廖安林及其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廖安林免除刑事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廖安林所提土地办证过程中对契税缴纳情况的审查工作是全州县政府办的工作职责，而非全州县法制办的工作职责，其出具的审查意见是“可依法登记发证”，而非“同意发证”，全州县政府办仍有审查义务的辩解意见。经查，全州县法制办的其中一项工作职责是承办全州县人民政府交办的工作事项。自2006年12月起，全州县人民政府要求全州县政府办在土地办证过程中要对契税缴纳情况进行审核把关，因全州县法制�是全州县政府办的挂牌机构，该项工作就由全州县法制办负责，在实际工作中，全州县法制办也一直在履行该项工作职责。因此，应认定土地办证过程中对契税缴纳情况的审查工作是全州县法制办的工作职责。至于在全州县法制办出具审查意见后，全州县政府办是否仍有审查义务，与本案定罪处罚无关。故被告人廖安林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所提审查土地出让金的真实性不是全州县法制办的法定职责的辩护意见。经查，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证过程中国有土地出让金缴纳的真实性进行审查，是时任全州县法制办主要负责人对被告人廖安林交办的工作任务，全州县法制办主要负责人的这一工作安排，符合全州县人民政府的批示精神和工作要求。在实际工作中，被告人廖安林也一直在行使审查土地出让金缴纳的真实性这一工作职责，对此，被告人廖安林亦不持异议。综上，应认定审查土地出让金缴纳的真实性工作是全州县法制办及被告人廖安林的工作职责。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廖安林所提全州县国土资源局送审的宗地档案齐全，肉眼无法识别真伪，其已尽审核职责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安林联系尹某办证的时间是2011年，而尹某送审的以唐某丙、唐某乙为土地使用权人和以罗某、赵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的时间均填写在2007年、2008年，从办证材料所填写的时间而言，被告人廖安林就应当知道办证材料虚假。在送审材料中的土地出让金发票和契税发票均系复印件的情况下，被告人廖安林未经核实，即签署了“可依法登记发证”的书面意见，可见其未尽审核职责。故被告人廖安林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廖安林所提起诉书认定“其明知颜某等人非法买卖集体土地而违法出具审查意见”、“其未经单位主要领导签署‘同意呈报’就向县政府出具书面审查意见”错误，其没有超越和滥用职权的辩解意见。经查，唐某乙、尹某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或2010年之前，全州县对办理以协议方式出让集体土地的要求不是很规范；但在此之后，全州县对办理以协议方式出让集体土地的要求更加规范，必须要县政府下文批准才可以办理以协议方式出让集体土地。被告人廖安林在对全州县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至2012年报送审核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材料进行审核时，对土地转让是否经过批准进行过审核。因此，被告人廖安林应当知晓全州县政府有关土地办证的政策。被告人廖安林明知涉案土地是非法买卖的集体土地，未依法办理土地征收和农用地转用手续，未取得县政府的供地批�文件，不符合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条件，仍出具“可依法登记发证”的审查意见，其主观上应属故意，其行为应属超越和滥用职权。故起诉书作出“其明知颜某等人非法买卖集体土地而违法出具审查意见”的认定，是客观、正确的。被告人廖安林就涉案土地办证出具审查意见时，全州县法制办主要负责人缺位。故起诉书作出“其未经单位主要领导签署‘同意呈报’就向县政府出具书面审查意见”的认定欠妥。6、被告人廖安林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土地是非法买卖的集体土地，不存在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损失，以及辩护人所提全州县国土资源局确定的土地出让金损失和全州县地方税务局全州税务分局确定的契税损失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土地是非法买卖的集体土地，依法不能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正因为被告人廖安林和尹某的滥用职权行�，才导致颜某等人非法办理了两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致造成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流失，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全州县国土资源局所确定的土地出让金损失和全州县地方税务局全州税务分局所确定的契税损失，系根据全州县城区土地级别与基准地价图、全州县城区商业、住宅、综合底价表、涉案宗地的地籍档案材料和有关文件的规定，按照法律、法规所规定的土地出让金、契税计算方法所计算确定，具有客观公正性，可作为定案根据。因此，被告人廖安林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被告人廖安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廖安林的行为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虽认定“被告人廖安林的滥用职权行为严重损害国家机关声誉，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但在庭审中，公诉人已�确表示未将此作为指控被告人廖安林的滥用职权行为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理由。故被告人廖安林的滥用职权行为是否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本院不作评判。8、被告人廖安林所提不能将楼房倒塌所造成的损失认定为是其滥用职权行为给国家和人民利益所造成的损失的辩解意见。经查，楼房倒塌损失与被告人廖安林的滥用职权行为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公诉机关亦未将楼房倒塌损失认定为是被告人廖安林滥用职权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被告人廖安林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9、被告人廖安林所提其虽犯滥用职权罪，但其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当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安林的滥用职权行为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了重大损失，其犯罪情节不属轻微；被告人廖安林虽认可其犯滥用职权罪，�又辩解其没有滥用职权，其行为未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因此，综合分析其辩解意见，其实质是不认可其犯滥用职权罪。综上，不能认定被告人廖安林在犯滥用职权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不应对其免除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安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造成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流失，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廖安林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6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廖安林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廖安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安林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2日起至2016年4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何彬人民陪审员梁恩群人民陪审员蒋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苏萍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