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中法知民终字第358-3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区路街号房，组织机构代码23-0。法定代表人孟某，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区路号，组织机构代码90-X。法定代表人谢某，董事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某甲，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区街号房，身份号码51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区路号室，组织机构代码79452119-X。法定代表人林某乙，董事长。原审被告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街号，组织机构代码10-4。法定代表人彭某，总经理。原审被告深圳市人文天地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购书中心，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区路大厦（花园综合楼）层、层、层（除外）、四层，组织机构代码092。代表人陈某。上诉人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称鸿达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以下称鸿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称富昱特公司）、原审被告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深圳市人文天地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购书中心（以下称购书中心）侵害作品复制、发行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050-1053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富昱特公司系富公司（IMAGECo.，Ltd.）发起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2010年12月15日，台湾网路资讯中心出具了一份网域名称注册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富数位影响股份有限公司”于本中心注册网域名称“www.image.com.tw”，有效期至2021年1月23日。2010年11月15日，富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富公司（委托人）授权富昱特公司（受托人）就委托人展示于www.image.com.tw等公司互联网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委托人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对于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委托人目前拥有著作权的、将来可能获取著作权的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不论品牌及存在形式、规格型号，委托人均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本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上述证明及授权委托书已办理台湾台北地方法院公证手续，且经海基会认证。富公司（IMAGECo.，Ltd.）在其中文网站（http://www.image.com.tw）上刊有图片四张：案号图片编号拍摄日期发表日期内容1050195850072005-8-212005-9-15瑜伽1051A1250362002-7-152002-8-15肢体张力1052A1250392002-7-152002-8-15肢体张力1053A1250072002-7-152002-8-15肢体张力四张图片正中均有“IMAGE”水印标注，均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本图片由富数位影像授权发布并销售，富数位影像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纠。富昱特公司主张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未经富昱特公司授权，在其出版的DVD《瑜伽健美》、《益智瑜伽》、《流行瘦身操》、《高温瑜伽》的封面上使用了富昱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19585007、A125036、A125039、A125007图片。上述四张DVD的背面均注明了“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联合发行”。上述四张DVD的封面上各使用了一张瑜伽练习的图片，经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比对，虽然在背景、角度上有所不同，但是根据人物造型、动作、服饰、颜色等方面，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实质性相似。上述四张DVD是富昱特公司于2012年5月日在购书中心购买，价格分别为《瑜伽健美》人民币18元、《益智瑜伽》人民币18元、《流行瘦身操》人民币20元、《高温瑜伽》为人民币18元。购书中心已向富昱特公司开具发票。富昱特公司明确主张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侵犯了其对涉案图片的复制权和发行权，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当庭确认涉案四张DVD均由其制作、发行。另查，2008年1月11日，鸿翔公司向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申请合作出版事宜，称《瑜伽》系列由鸿翔公司独家拍摄、制作、发行，独家拥有版权。2008年1月，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委托鸿翔公司对《瑜伽》系列作为全国总经销。同时，鸿翔公司授权鸿达公司在国内对两家联合发行的音像制品进行销售。再查，富昱特公司为1050-1053案诉讼支出律师费共计人民币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有关著作权的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案中，富公司（IMAGECo.，Ltd.）在其中文网站上刊登了编号为19585007、A125036、A125039、A125007的图片，该图片系摄影作品，标注有IMAGECo.，Ltd.公司标志、且附有版权声明。在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富公司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富昱特公司经过著作权人富公司的授权，有权就涉案摄影作品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富昱特公司提交的被控侵权音像制品的封面上使用了富昱特公司享有权利的编号为19585007、A125036、A125039、A125007的图片。涉案四张DVD由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由鸿达公司、鸿翔公司联合发行，由购书中心销售。富昱特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摄影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有条件接触到涉案摄影作品。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在其出版发行的DVD《瑜伽健美》、《益智瑜伽》、《流行瘦身操》、《高温瑜伽》中使用涉案摄影作品，构成对涉案摄影作品的复制发行。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未对出版发行的合法授权、图片来源及署名、所编辑的内容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侵犯了富昱特公司就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购书中心为大型零售书店，具有销售图书及音像制品的合法资质，且在向富昱特公司销售本案涉案DVD《瑜伽健美》、《益智瑜伽》、《流行瘦身操》、《高温瑜伽》的过程中，依法出具了购书发票。尽管该四张DVD封面的图片存在侵权，但其在出版形式上符合法律规定，且富昱特公司未出具相应证据证明购书中心在销售涉案侵权音像制品过程中存在过错。但是购书中心客观上销售了侵犯富昱特公司著作权的DVD《瑜伽健美》、《益智瑜伽》、《流行瘦身操》、《高温瑜伽》，购书中心应停止销售涉案音像制品。富昱特公司关于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鸿达公司、鸿翔公司的相关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未出庭应诉，且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应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富昱特公司关于要求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由于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富昱特公司因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侵权遭受损失以及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合理许可使用费用、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侵权的性质、情节及富昱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向富昱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每案人民币4500元，共计人民币18000元。鉴于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的上述赔偿金额之中已包括富昱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亦包括在内，故对富昱特公司关于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另行支付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富昱特公司诉请赔偿金额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富昱特公司主张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销毁涉案侵权音像制品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侵权图片仅位于DVD封面，销毁涉案侵权音像制品会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且原审法院判令购书中心停止销售、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已经使得富昱特公司获得了有效的权利救济，弥补了富昱特公司的利益损失，故原审法院对富昱特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四案合并判决：一、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深圳市人文天地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购书中心应立即停止侵犯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三、驳回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每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四案共计人民币200元（已由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预交），由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负担。原审宣判后，鸿达公司、鸿翔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鸿达公司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上诉人使用涉案图片的时间早于被上诉人取得授权使用的时间。1、涉案图片出现在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2008年1月份合法出版《科学瘦身健康减肥》、《瑜伽系列》音像制品中，而被上诉人取得涉案图片的复制权及发行权的时间是2010年12月15日，被上诉人取得授权时间晚了近两年。2、被上诉人于2012年8月14日通过上网方式公证证据保存，打印富数据影像股份公司image．com．tw的网页图片。因为上诉人已经使用图片在先，被上诉人有时间及有技术将他人的拍摄图片挪为己用，稍作修改，再上传到网站，然后声明所谓的“版权”。3、没有证据证明富数据影像股份公司涉案的19585007图片于2005年8月21日拍摄，A125036、A125039、A12503607图片于2002年7月15日拍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我国国内正式出版的报刊杂志等合法发表过，不能认定其享有相关著作权。4、从技术上看，image．com．tw网页所存之涉案图片，其标注的图片信息、图号、拍摄日期、备注等内容并不是图片拍摄时自动生成的固定属性，是人为标注的，信息内容等随时可以修改的，不具有原始属性及特定性。5、image．com．tw网页所存之涉案图片自行标注“肖像权：有”、“物产权：无”，富数据影像股份公司明示其没有著作权中涉及的财产权，现又去追究他人财产权侵权，明显自相矛盾。二、上诉人只是授权经销商，涉案图片是否“侵权”都无需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1、《科学瘦身健康减肥》、《瑜伽系列》的节目由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拍摄制作，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于2008年1月审核后予以出版，一系列的出版、发行手续合法完备。被上诉人没有明确证据推翻该出版、发行事实，被上诉人没有明确证据推翻涉案图片早已使用在先的事实。2、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8日单方面授权给上诉人，上诉人才取得联合发行权。著作权仍归属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享有，鸿达公司只是授权经销商，并不涉及节目内容的策划、拍摄、制作、出版等相关工作。依据《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等法规规定，即使音像制品存在侵权行为，上诉人作为销售商的法律义务仅限于停止销售等合理事项，无需承担其他赔偿责任。鸿翔公司主要上诉理由与鸿达公司相同，鸿翔公司另称，对于涉案图片，上诉人使用在先，对图片享有著作权。涉案图片怎么拍摄?什么时候拍摄?有没有取得被拍摄者的许可?什么时候上传到网站等事实，被上诉人均未提交确切证据证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图片版权人归属。二审中，鸿达公司、鸿翔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根据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所提交摄影作品底片，涉案图片系使用传统相机拍摄而成，但www.image.com.tw网站的涉案图片反而比底片清晰，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也说明被上诉人不是摄影作品著作权人。被上诉人富昱特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原审被告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二审均未到庭，亦未发表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富昱特公司以作品复制、发行权被侵害为由将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鸿达公司、鸿翔公司、购书中心起诉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并请求判令：1、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编号为19585007、A125036、A125039、A125007的图片进行使用的侵权行为；2、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深圳市人文天地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购书中心立即对现有侵权DVD《瑜伽健美》、《益智瑜伽》、《流行瘦身操》、《高温瑜伽》停止销售并予以销毁；3、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每案赔偿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4、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每案赔偿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5、诉讼费用由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深圳市人文天地实业有限公司深圳购书中心共同负担。本案属于侵害作品复制、发行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图片著作权是否属于富昱特公司，鸿达公司、鸿翔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证据。本案中，富公司（IMAGECo.，Ltd.）在其中文网站上刊登了编号为19585007、A125036、A125039、A125007的图片，该图片系摄影作品，标注有IMAGECo.，Ltd.公司标志、且附有版权声明。在该网站上，富公司还对涉案的四幅摄影作品拍摄完成时间、发表公开时间作出声明。在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购书中心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富公司系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富昱特公司经过著作权人富公司的授权，有权就涉案摄影作品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鸿达公司、鸿翔公司承认被控侵权的DVD《瑜伽健美》、《益智瑜伽》、《流行瘦身操》、《高温瑜伽》系由其与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而上述DVD包装盒所使用的图片与富昱特公司请求保护的编号分别为19585007、A125036、A125039、A125007的摄影作品实质性近似，且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使用的上述图片有何合法权利来源，本院认定鸿达公司、鸿翔公司、四川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DVD包装盒所使用的图片系未经许可复制富昱特公司请求保护的摄影作品。鸿达公司、鸿翔公司虽辩称其2008年1月即已完成DVD的制作，但即便如此，该时间仍晚于富昱特公司请求保护的涉案摄影作品的拍摄、发表时间，不能由此认定上诉人使用、公开涉案摄影作品在先，更不能由此认定上诉人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鸿达公司、鸿翔公司未经许可复制使用他人摄影作品并将上述复制使用了他人摄影作品的DVD予以发行，侵害了他人摄影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法律责任。上诉人所称其对涉案图片使用在先，其拥有涉案图片著作权，富公司不是涉案图片原始著作权人，涉案图片有可能系富公司将他人的拍摄图片挪为己用，稍作修改，再上传到网站，然后声明所谓的“版权”一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我国著作权法，作品完成即受保护，作品一经公开即可能被接触，被非法复制，是否在中国国内以正式出版物的形式发表，不是判断其是否享有著作权的依据。鸿达公司系DVD的共同出版发行方，鸿达公司除停止侵权DVD的发行外，亦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鸿达公司、鸿翔公司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四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广东鸿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鸿翔音像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文  全代理审判员 黄  瑜  瑜代理审判员 骆  丽  莉二〇一三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李嘉莉（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