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船山刑初字第202号
公诉机关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某某，男，28岁。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武，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某，男，27岁。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玉成，四川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38岁。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敬春，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船山区院公刑诉（2014）第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光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国武、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黄玉成、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敬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伙同段某甲（另案处理）、冯某（在逃）在遂宁市船山区银河路滨江新村门面外，将被害人吴某某的一辆号牌为川J**的五菱牌银灰色面包车盗走。
2013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段某甲在遂宁市船山区天峰街楼下，将被害人周某的一辆号牌为川J**的五菱之光的银灰色面包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的川J**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4500元，川J**面包车价值人民币18000元。总价值人民币42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段某某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盗窃，只是负责开车，不构成盗窃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国武认为，被告人段某某主观上不具有盗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盗窃的客观行为，指控段某某犯盗窃罪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自己主观上不知道是偷车，也没有参与盗窃，不构成盗窃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玉成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主观上是帮段某甲收钱，客观上也没有参与盗窃，指控张某某犯盗窃罪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赵某某辩称，自己主观上没有盗窃的目的，依法不应构成盗窃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敬春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段某甲盗窃第二辆车后，帮忙将车开回了成都，其本人并没有实施盗窃，因此不构成盗窃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2日晚上，被告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伙同段某甲（另案处理）、冯某（在逃）从成都开一辆红色荣威车来到遂宁，尔后五个人开了一个房间休息。23日凌晨，五人开车在遂宁市城区逛到了遂宁市船山区银河路滨江新村门面外，段某甲叫三被告人及冯某等他一下，段某某下车一会儿将被害人吴某某的一辆号牌为川J**的五菱牌银灰色面包车盗走，并招呼段某某开着红色荣威车搭乘张某某、冯某、赵某某跟在其后面。走到一条河边，段某甲停车取下盗来的面包车的车牌后将车牌丢进河里。段某某从红色荣威车的副驾驶位置拿了一副车牌和张某某、赵某某、冯某一起帮段某甲换面包车车牌。在段某甲的安排下，段某某和冯某将盗来的面包车开往成都方向。然后，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段某甲（另案处理）继续在遂宁城区逛。2013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段某甲（另案处理）又开车到遂宁市船山区天峰街楼下，仍然由段某某一人下车将被害人周某的一辆号牌为川J**的五菱之光的银灰色面包车盗走，并示意被告人赵某某开红色荣威车跟在后面。在要上高速公路的一条分岔路口上，段某甲停车后，被告人赵某某也跟着把荣威车停在后面。在段某甲的安排下，被告人赵某某和张某某帮忙将盗窃所得的面包车的车牌号换上。然后，在段某甲的安排下，被告人赵某某开着那辆偷来的面包车，段某甲开着荣威车搭张某某一起开往成都方向。后来五人在淮口汇合后将盗取的两辆面包车开往彭州方向。盗得的两辆面包车后由段某甲处理。
经鉴定，被盗的车牌号为川J**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4500元，车牌号为川J**面包车价值人民币18000元，总价值人民币42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于2013年9月24日立案。
2、拘留证、逮捕证，拘留通知书、逮捕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3、扣押清单，证实于2013年12月14日将被告人赵某某使用的五菱之光面包车（银灰色、发动机号和车架号均被磨平，现挂有川B**号蓝色车牌）予以扣押。同时扣押了朱某所购买的赃车五菱之光面包车（银灰色、发动机号和车架号均被磨平，现挂有川B**号蓝色车牌）。
4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20日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辆型号为LZxxx、强制保险保单号为PXXX、强制保险标志对应车牌号为川J**，发动机号和车架号均被磨平）发还给被害人吴某某。
5、机动车买卖协议，证实被害人周某于2013年1月30日从焦某手中购买了一辆二手五菱之光银灰色面包车（车辆型号为LZxx，发动机号为AXX，发动机型号为LJXX）。
6、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证实被害人吴某某于2012年5月2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其面包车（车牌号为川J**，发动机号为CXX，发动机型号是LJXX，车辆型号为LZXX）购买了交强险。保险单号为PXXX。另一份保险单证实被害人周某于2013年9月2日为其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为川J**，车辆型号为LZXX，发动机号为AXX，发动机型号为LJXX）在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
7、车辆去向说明，证实2013年12月13日，侦查人员在绵阳市游仙区一出租屋内将涉嫌盗窃五菱面包车的犯罪嫌疑人，抓获的同时，在出租屋查获两辆被盗五菱面包车。经对此两辆面包车上黏贴的保险标志对比，查出其中一辆为被害人吴某某所有，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另一辆车尚未找到失主。
8、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3日，侦查人员在绵阳市游仙区一出租屋内将涉嫌盗窃五菱面包车的犯罪嫌疑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以及购买赃车的犯罪嫌疑人朱某抓获。
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段某某，28岁；被告人张某某，27岁；被告人赵某某，38岁。三名被告人作案时均为成年人。
（二）证人证言
1、朱某证实，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段某某的哥哥段某甲说他可以卖给我一个车子，并且比外面便宜很多，我当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段某甲给我打电话叫我接车子。到了货场后看见里面停了一辆银灰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我发现面包车的后排座位都是取完了的，而且车子没有车牌，也没有年检标志和保险标志。我问段某甲怎么这辆车什么都没有。段某甲叫我不要问这些。后在我的要求下，段某甲就上楼给我拿了副川A的牌照给我。段某甲就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我了。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只付给他2000元。后来又付了3000元，现在还差3000元没有付完。
（2）我有一次和段某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段某某给我说他和段某甲、张某某等人到遂宁还开了几个车子过来。张某某有一次也给我说，说他和松哥一起去了遂宁开了几个车子过来，具体情况我也没有详细问。另外，我在他们收狗的货场时，听到也在里面做事的“小谭”、“黑四”、郑某摆龙门阵的时候，说他们也在段某某那里买了汽车，我也确实看到他们每个人都开了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
（三）被害人陈述
1、周某证实，2013年9月22日19时许，我将面包车停放在遂宁市船山区天锋街楼下，21时左右我出去散步的时候还看见过汽车。9月23日上午8时许，我下楼开车的时候发现面包车被人偷了。我被盗的面包车为五菱牌，灰色，车牌号为川J**，车辆型号为LZXX，发动机号为AXX，发动机型号为LJXX。该车是我于2013年1月30日购买的一辆二手车。现在该车有六成新，价值20000元钱左右。
2、吴某某证实，我一直在船山区滨江新村门面做窗帘生意，2013年9月22日将车停放在门面外边的路上，晚上20时许我把门面关了。9月23日凌晨零时左右，我听到门面外有车响，但没有警觉，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车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城管将车拖走了，就到了两个停车场去找，停车场的人说没有拖我的车，然后就报警了。我被盗的车子是银灰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为川J**，发动机号为CXX，发动机型号是LJXX，车辆型号为LZXX。该车是我于2012年5月2日在遂宁市康弘公司买的新车，买成39800元。现有八成新，价值25000元左右。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赵某某证实
（1）2013年9月份的一天，段某甲喊我、段某某、张某某还有一个姓冯的男子一起从成都到遂宁帮他收一个叫“九州”的朋友的账。当时我们从成都到遂宁坐的是段某甲开的一辆红色的轿车。当天到遂宁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段某某就开了一个房间让我们先住下来。睡到半夜的时候张某某把我喊醒，说段某甲要我们下楼等他，我醒来的时候段某甲和段某某不在房间里。然后我和张某某、姓冯的男子一起下楼等段某某。约半小时后，段某甲接到我们后就开车走。他开到一个加油站附近的小区背后就把车停下，停车后段某甲一个人下车往小区方向走，这时候我就怀疑段某某是不是要偷东西。过了几分钟我就看见段某甲开了一辆五菱牌面包车回来，我就更加肯定他偷车了。段某甲偷车回来后就开车走在前面，段某甲就开车搭我们跟在后面。在一条大河边，段某甲停车取下面包车的车牌后将车牌丢进大河里去了。段某某从车子副驾驶位置拿了一副车牌去帮段某甲换面包车牌。换了车牌后段某甲让段某某开那辆偷来的面包车和姓冯的男子先回成都。然后段某某就开着那辆偷来的面包车和姓冯的男子一起回成都了。
（2）当晚，段某甲就开红车搭起我和张某也往成都的方向走，在离收费站不远处的右手边一个小区，段某甲又开车进去，把车停在小区的通道内，又下去偷车了。几分钟后段某甲就开着偷来的面包车从我们停车的地方经过，并要我开红车子跟上，然后我就开红车子跟着他走，在要上高速公路的一条分岔路口上，段某甲又停车开始换面包车车牌。我也跟着把车停在他后面，段某甲下车后到我开的红车里面拿了一副牌照去换他偷来的面包车的车牌。换了车牌后，段某甲就要我开那辆偷来的面包车，他开红车搭起张某，我们一起往成都方向开。在淮口我们下的高速，下高速后我看见段某某和姓冯的也开着之前偷来的面包车在那里。然后我们从老路回彭州。到彭州后就是段某甲在处理面包车了。
（3）我现在没有什么职业，主要靠偷狗卖给段某甲赚钱，段某甲是我的老板。段某甲让我帮他开车，其实那辆车是段某甲留给自己用的，他做狗生意，我帮他开车。我被你们抓获时，查获的一辆面包车就是我们9月份在遂宁偷的。
2、张某某证实，2013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段某甲、段某某、冯某、“伟哥”（姓赵，具体名字记不清）一起开着一辆红色的荣威车（只记得是川A开头）从成都到遂宁，这辆荣威车是遂宁一个叫郭某某的人抵给段某甲的，郭某某在段某甲那里借了钱，段某甲想把车退给郭某某。当晚到了遂宁后，段某甲就给郭某某打电话，但没有打通，我们就开着车找地方吃饭。开到一个小区外面的时候，段某甲把车停住，就在路边把一辆货车的车牌偷了，偷车牌后我们去吃了饭，然后找了个宾馆开了个房间，我们5个人在房间休息。大概在晚上11点的时候，段某甲和段某某两人就出去了，他们也没有给我们说什么。大概到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段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们三人在宾馆楼下等他们。我们到了门口，过了一会，段某甲开着荣威车来接我们，段某某也在车里。我们一起坐车在遂宁城里逛，逛到一个小巷子时看到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然后段某甲在车上说了一句“要搞一辆车子”（就是偷车的意思），于是段某甲就一个人下车了，几分钟后他就把那辆面包车偷到了。然后段某甲就开着偷来的车走到前面，段某某就载着我们开着荣威车走到后面。走到一条河边的时候，段某甲就叫大家把他先偷来的货车车牌换到偷来的面包车上，然后我们五个人就一起把车牌换了，面包车的车牌被段某甲扔进了河里。后来由段某某开着偷来的面包车和冯某一起离开了遂宁。
（2）段某某他们走后，我们三人开着荣威车继续在遂宁城区逛，逛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又在一个小巷子里偷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这辆车也是段某甲一个人偷的，得手后段某甲开着偷来的面包车，荣威车就由“伟哥”开着，走了一段路后，段某甲就将偷来的车停下，伟哥也把荣威车停下，段某甲从荣威车里面拿出来一副车牌喊我们换上，我们三人就一起将车牌换上。然后，段某甲喊“伟哥”驾驶着面包车跟他走，我就坐了荣威车。我们两辆车就往成都方向走了。这时冯某就给我打电话问在哪里汇合，我就问段某甲，段某某就说在成都汇合，然后我们开着荣威车走在前面，面包车走在后面，离开遂宁往成都方向去了。
（3）当时我到遂宁来不知道是要偷车，后来段某甲偷了一辆货车车牌，他又偷了一辆面包车并喊我们换车牌，我也去帮忙换了。后来段某甲又偷了一辆面包车，我也帮忙换了车牌，后来我们开车回成都时我还帮着段某甲开了车的。
3、段某某证实，2013年9月二十几的一天，我哥哥段某甲带起“伟哥”（姓赵），开起一辆红色荣威车到绵阳紫阳村我们收狗的地方，当天我们在收狗那里吃了午饭后，我哥哥段某某就说荣威车是遂宁一个借了他钱的人当给他的，他要去把车退了，把钱收转来。大概下午三点多钟，我哥哥段某甲就带起我、“伟哥”、冯某、张某某一起开车从绵阳到了遂宁。冯某和张某某是2013年2月份的样子到绵阳紫阳村来帮我收狗，有时候我们也一起到农村偷狗来卖。天黑的时候我们到了遂宁，我哥哥就给遂宁那个当给他车的人打了电话，但没有打通，我们就开着车去吃饭。开到一个小区外面的时候，我哥哥段某甲把车停住，在路边把一辆小货车的前后车牌偷了。然后我们找了个馆子吃饭，吃饭后我们找了个小宾馆开了个房间，我们5人就在房间里休息。大概凌晨1点左右，我听到我哥哥一个人出去了，我当时醒了，在床上挤着不舒服，我就跑到荣威车里面睡。大概凌晨3点多钟，我哥哥就给我打电话说：“你们下来，走了”。我就给张某某打电话，打了电话后，我就把荣威车从宾馆开出去接我哥哥，接到我哥后，我哥哥叫我坐副驾驶，他开车回宾馆接张某某他们三个。接到他们后，我哥哥也没有给我说去做什么。他开车在遂宁城里转，逛到一个小巷子，他把车停下就下车了，他喊我们等他一下。很快，他就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过来，他给我打招呼，喊我开车跟着他走，然后他就开着偷来的车走在前面，我就载着他们三个开着荣威车走到后面。走到一条河边的时候，我们都停下来了，我哥哥喊我们一起把偷来的货车车牌换到面包车上，我当时问他为什么换车牌，我哥哥说你不懂就莫问。我这时就怀疑面包车是他偷来的。我们一起把车牌换了，面包车的车牌被我哥哥扔进了河里。车牌换了后，我哥哥叫我开着偷来的面包车和冯某一起回成都，我和冯某就开车往成都方向走了。后来我给我哥哥打电话，他喊我在淮口下高速等他。到淮口等了半小时左右，我看到我哥哥开着荣威车搭着张某某、“伟哥”还开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来了。
（五）鉴定结论
《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盗的川J**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4500元，川J**面包车价值人民币18000元。总价值人民币42500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被告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均指认出了位于遂宁市船山区银河路滨江新村门面外面就是2013年9月底的一天，张某某伙同段某甲、段某某、“伟哥”、冯某盗窃一辆五菱之光银灰色面包车的具体地点。同时指认出位于遂宁市船山区天峰街楼下，就是2013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伙同段某甲、段某某、“伟哥”等人盗窃五菱之光面包车的具体地点。
2、辨认人朱某从1-10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2010年10月的一天，将盗窃所得的一辆五菱之光银灰色面包车销赃给自己的段某某。
3、辨认人段某某从1-10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2013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伙同段某甲、段某某、张某某、冯某等人在遂宁市城区盗窃两辆面包车的“伟哥”，即赵某某，同时辨认出了一起盗窃的段某甲和张某某。
4、辨认人张某某从1-10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2013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伙同段某甲、段某某、冯某等人在遂宁市城区盗窃两辆面包车的“伟哥”，即赵某某，同时辨认出了一起盗窃的段某甲和段某某。
5、辨认人赵某某从1-10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2013年9月底的一天凌晨，伙同段某某、段某某等人在遂宁市城区盗窃两辆面包车的段某某，同时辨认出了一起盗窃的张某某和段某某。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盗窃中始终受段某甲安排、指挥，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段某某辩称“其不知道段某甲去盗车，自己只是负责开车，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杨国武认为，“被告人段某某不具有盗窃的故意，也没有实行盗窃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盗窃罪”。经查，被告人段某某等五人先乘坐一辆车于凌晨23时许在遂宁城区闲逛，当到作案地点时，三被告人受段某甲安排“叫他们等一下”，由段某甲一人下车，不一会儿段某甲偷出面包车，五人继续乘车、换牌照，直至后来在成都汇合，三被告人均指认出具体作案地点，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指认拍照、辨认笔录等足以认定系盗窃共同犯罪，配合紧密、只是分工不同。被告人段某某在段某甲盗窃第一辆面包车后，在段某甲的示意下，帮忙把段某甲开的荣威车开离现场，应当认定为段某甲盗窃行为的共犯。因此，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段某某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段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段某某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不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行盗窃行为，依法不构成盗窃罪”。经查，被告人张某某在段某甲下车偷第一辆车子时听到段某甲说了一句“搞辆车子”，有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为证，证实张某某已明知段某甲去盗窃。在段某甲盗窃第一辆车子后，被告人张某某参与帮忙换车牌号。在段某某和冯某将段某甲盗窃的第一辆面包车开往成都后，被告人张某某在已明知段某甲去盗窃的情况下，却仍然陪同段某甲一起寻找作案目标，据此，应将被告人张某某认定为段某甲盗窃行为的共犯。因此，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某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赵某某不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行盗窃行为，依法不构成盗窃罪”。经查，被告人赵某某在段某甲盗窃第二辆面包车后，在段某甲的示意下，帮忙把段某甲开的荣威车开离现场，据此应当将被告人赵某某认定为盗窃罪的共犯。因此，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某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辩护人敬春关于“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庭予以采信。被告人赵某某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段某某的刑期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4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某某的刑期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4年9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某某的刑期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4年9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剑
人民陪审员 舒 敏
人民陪审员 李安安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颖辉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