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丹民二终字第004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
法定代理人：宁萍（系李某的母亲），女，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石正平，丹东市元宝区金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黄海大街***号。
法定代表人：刘明新，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徐春霞，辽宁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海东，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该学校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某。
法定代理人：潘军（系潘某某的父亲），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法定代理人：姜春雨（系潘某某的母亲），女，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军（系潘某某的父亲），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春雨（系潘某某的母亲），女，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潘军（系姜春雨的丈夫），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吕某。
法定代理人：罗宏（系吕某的母亲），女，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柳波，男，1972年7月2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王远群，男，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被上诉人：罗宏（系吕某的母亲），女，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柳波，男，1972年7月2日出生，满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王远群，男，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上诉人李某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潘某某、潘军、姜春雨、吕某、罗宏身体权纠纷一案，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兴民三初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某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的法定代理人宁萍及其委托代理人石正平，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委托代理人徐春霞、孙海东，被上诉人潘军暨被上诉人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及被上诉人姜春雨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吕某及被上诉人罗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柳波、王远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在一审诉称，原告与被告潘某某、吕某均系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学生。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宁萍系原告的母亲。被告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潘军、姜春雨系该被告的父母。被告吕某的法定代理人罗宏系该被告的母亲，事发时其父母已离异。2011年7月1日13时许，原告在学校清扫走廊，无意中碰到了隔壁班级的门，被该班级的被告潘某某、吕某、案外人刘明薇殴打致伤。此次殴打造成原告精神出现问题，被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后原告出现情绪不安、烦躁，经常喊叫、发火、摔东西的症状，且总觉得被人追杀，导致无法正常的学习和生活。原告母亲宁萍在家照顾原告，并请家庭教师对原告落下的课程进行辅导。现原告经过治疗，病情趋于稳定。因此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如下：医疗费9172.9元、护理费10999元、伙食补助费1230元、交通费1290元、鉴定费2605元、鉴定交通费932元、鉴定住宿费150元、鉴定餐费120元、补课费31680元、原告代理人因护理产生的相关费用242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牙齿镶装费21600元及精神后期治疗费用，合计113978.90元。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上述损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在一审辩称，首先，本案属于学生之间在校内发生的疯打闹事件。按照法律规定，发生在教育机构内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教育机构是否承担责任要看教育机构是否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本案中的原告与其余被告均系初中学生，具有相应的认知能力，且事故发生在自习期间。事故发生后，学校积极协调各方面进行处理，所以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不存在教育管理上的过失，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所提供的交通费、误工费、医疗费证据均存在瑕疵，原告所主张的补课费是根本没有发生的。经过调查，原告在此期间就读于丹东市博阳中学，该补课费不是必然发生的损失，请求法院进行全面审查，并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某、潘军在一审共同辩称，被告潘某某系班长，当时并没有对原告实施殴打，只是推了原告一下，对被告潘某某应承担的部分同意承担，请法院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春雨在一审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罗宏在一审共同辩称，被告吕某没有殴打原告，也没有对原告的身体造成任何的损害，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吕某和罗宏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潘某某、吕某均系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学生。被告潘军、姜春雨系被告潘某某的父母，被告罗宏系被告吕某母亲。2011年7月1日13时许，在自习课期间，在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教学楼内，被告潘某某将原告推进教室，被告吕某及案外人刘明薇分别用脚踢踹原告，致使原告受伤。整个殴打过程没有老师在场，殴打行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制止。当日，原告被送至丹东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口腔内外伤。同年7月11日，原告入住丹东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79天（2011年7月11日至2011年9月28日），其伤情被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原告花费医疗费9172.9元。出院诊断书中载明：出院后注意事项为坚持服药、定期复诊、避免精神刺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6月18日对原告有无精神疾病及是否与此次打仗有直接关系进行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2、此次打仗与其患上述精神疾病为因果关系。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605元、交通费932元、住宿费150元、餐费120元。
原告病情好转后，借读于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并在该校参加了初二学年（2011年9月至2012年7月）的体育、生物等学科的平时考试和实验操作，参加了2013年度的初中升学考试。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辽宁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确定原告损失情况如下：
1、医疗费：9172.9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明确定）；
2、护理费：住院79天×70元／天=553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79天×15元／天=1185元；
4、交通费：79天×4元=316元；
5、鉴定费用：鉴定费2605元＋鉴定交通费932元＋鉴定住宿费150元＋鉴定餐饮费120元=3807元；
以上损失合计20010.9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放弃向案外人刘明薇主张赔偿的权利，经一审法院释明其法律后果后，原告坚持其主张。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被告吕某及案外人刘明薇违法侵犯原告身体并致其受到损害，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吕某及案外人刘明薇属于共同侵权人，其二人均系初一学生，按其年龄和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具有危险或者可能危及他人的行为可能产生的后果，因此其殴打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确定其二人按60%的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向案外人刘明薇主张权利，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吕某对案外人刘明薇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吕某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潘某某将原告推进教室，其行为与被告吕某的行为间接结合导致原告的损害结果，故被告潘某某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潘某某及被告吕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即被告潘军、姜春雨、罗宏承担。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未能及时发现并制止学生之间的打闹事件，存在一定的教育管理过失，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补课费、监护人的误工费，因原告的身体状况能够参加初二至初三学期相关学科的平时考试及实验操作，说明上述两项费用并非本次纠纷产生的必然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交通费部分，因其所提供证据均为连号的出租车票据，不能证明其实际花销，故将其不合理部分予以剔除。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罗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李某损失20010.9元的30%为6003.27元；二、被告潘军、姜春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李某损失20010.9元的10%为2001.09元；三、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李某损失20010.9元的30%为6003.27元；四、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罗宏负担540元，由被告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负担540元，由被告潘军、姜春雨负担180元，由原告李某负担540元。
上诉人李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第一，原审判决确定的各被上诉人的侵权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第二，上诉人补课的事实未查清。第三，上诉人四张成绩单的相关事实未予查清。第四，未查清上诉人是否需要护理，是否实际产生护理费的损失。二、原审判决缺乏法律依据。第一，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错误。上诉人不应当自负30%的责任。本案应由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其他各被上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诉人无责任。因为事发时上诉人等学生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是学生的监护人。事发时，没有老师在场，从这点来看，学校既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又没有尽到监护责任。第二，上诉人交纳的公告费以及请求的继续治疗费、牙齿镶装费在一审判决中未予表述。第三，上诉人到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公安机关、公安医院、中心医院等地主张权利或就诊，由此产生的交通费具有合理性。第四，原审法院（2012）兴民二初字第00155号民事判决与原审判决结果截然不同，同一案件，同一法院作出截然不同的判决，令人费解。第五，原审法院以丹东市教育局的文件作为判决依据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违反了“禁反言”原则。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各被上诉人对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医疗费用、补课费用，补课人及证人证言，误工费、交通费均未表示异议。只提出补课费用过高。而上诉后又提出各种不同意见，是违反“禁反言”原则的。综上，上诉人请求的补课费、误工费、部分交通费、公告费等应当得到保护和支持。
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上诉人的损失应该由侵权人的监护人承担，学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在丹东市第三医院自述上诉人四岁时就抽搐，大小便失禁。八岁入学成绩不佳。因此，上诉人的伤情不是学校造成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潘某某、潘军、姜春雨共同辩称，潘某某是班长，事发时未满14周岁，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尊重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吕某、罗宏共同辩称，一审开庭审理期间，上诉人在法庭上陈述不要求被上诉人吕某、罗宏承担责任。因此，被上诉人拿到判决后已经超过了上诉期。现在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吕某、罗宏承担30%的责任依据不足。吕某当时在教室内踢了上诉人一脚，是案外人刘明薇在教室外致伤了上诉人。事发时，吕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发生的事故应由学校承担责任。
二审中，上诉人李某共提供了四组证据。
证据1、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于2014年7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2012年以前，上诉人不在该学校就读。当时参加体育、生物考试是按照教委的规定，否则无法升学。
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是，第一，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应当有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的签字。第二，该证据推翻不了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向丹东市教育部门提供的五份证据材料，即上诉人参加考试及平时学习情况。第三，上诉人是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的借读生，该事实与本案无关。第四，教育局相关文件规定，八年级学生参加生物、地理结业考试。如果未参加上述考试也可以参加升高中考试，但在中考总分中每科扣5分。体育成绩不是初三考试成绩，情况属实。学生七、八年级体育考试分别是10分，九年级是40分。上诉人初二体育考试成绩是6.8分，平时成绩是1分，足以证明上诉人初二就在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就读。
被上诉人潘某某、潘军、姜春雨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吕某、罗宏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证据2、上诉人向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交纳学费的收据。证明：上诉人于2012年5月23日向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预交了初三的学费4000元。在此之前，上诉人未在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就读。
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上诉人潘某某、潘军、姜春雨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吕某、罗宏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证据3、上诉人参加中考的准考证。证明：上诉人初中毕业时在市招考办报名参加中考。上诉人没有在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就读。
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证明不了上诉人的主张。根据教育局相关文件规定，借读的学生必须到招考办办理报名手续。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不在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就读的事实。
被上诉人潘某某、潘军、姜春雨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吕某、罗宏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证据4、上诉人在丹东市第三医院就诊的病历，脑电图、心电图等检查结论、收据。证明：上诉人的病情至今未完全康复，仍然在治疗期。
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是，上诉人自2011年出院至今已三年，此期间未在任何医院治疗过。且上诉人已不在被上诉人处就读，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次治疗与本案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被上诉人潘某某、潘军、姜春雨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心脏疾病是先天性的，与本案无关。其他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吕某、罗宏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证据2，上述两份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初三学年在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就读，但不能合理解释该校为上诉人向教育部门申报其初二学年体育科目平时成绩及生物日常实验操作成绩的事实。因此，对上诉人主张其初二学年完全没有在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就读，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因上诉人初中阶段在丹东市私立博阳学校属于借读生，故其在丹东市招考办报名参加初中升学考试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因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于2011年9月出院至今存在就其所患疾病连续就诊的事实，仅凭该证据无法确认上诉人2014年的病情与本案纠纷有因果关系，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法院相同。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审判决确定的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二、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补课费、镶牙费、后期治疗费、交通费、公告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该条法律明确了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到的人身伤害是在校的其他未成年人造成时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关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到的人身伤害是在校的其他未成年人造成时，应由侵害人的监护人承担责任。如果造成该损害时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没有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也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潘某某、吕某、案外人刘明薇等人在事发时均为初一学生，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按其年龄和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具有危险或者可能危及他人的行为可能产生的后果。因此，原审判决确定本案直接侵权人的监护人对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未尽到其教育和管理职责，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确定其按照30%的责任比例对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责任比例划分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主张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是在校学生的监护人，应当承担监护责任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诉称其不应当自负30%责任的上诉意见。经审查，对于上诉人的损害后果，原审判决确定由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承担3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潘某某承担1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吕某承担30%的责任，由案外人刘明薇承担30%的责任。因上诉人在本案中未向案外人刘明薇主张权利，故原审判决对于案外人刘明薇的责任份额未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诉称其自负30%责任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补课费、镶牙费、后期治疗费、交通费、公告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关于误工费和补课费。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因本案纠纷患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专人看护陪伴，不能正常入校学习，并由此产生了上诉人母亲为看护上诉人而不能工作的误工费损失及上诉人需要聘请家教补课的补课费损失。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上述损失，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发生上述损失的必要性及损失数额的合理性。但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所患疾病会导致其长期需要专人看护陪伴，并导致其不能正常入校学习。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上诉人能够到学校参加初二学年各科目考试并取得部分科目平时成绩的事实，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及补课费，本院无法确认其是必要和合理的支出，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镶牙费和后期治疗费。因上诉人主张的该两项费用均未实际发生，上诉人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一并处理。关于交通费。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均为在丹东市内乘坐出租车发生的费用。一方面，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选择乘坐出租车而非公交车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另一方面，上诉人提供的出租车票据均为连号票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实际支出了其主张的交通费。原审判决已保护了上诉人住院期间必要支出的交通费用，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超出原审判决确定数额的交通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告费。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预交了向被上诉人吕某、罗宏公告送达传票的费用，原审判决遗漏了该费用未予表述。上诉人主张公告费的上诉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违反“禁反言”原则的上诉意见。经审查，部分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虽对上诉人主张的部分费用未表示异议，但均明确表示不同意赔偿上诉人主张的各项损失。且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应由人民法院依照法律的规定进行认定，保护其中合理的部分。因此，上诉人关于原审判决违反“禁反言”原则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公告费400元，合计2200元，由被上诉人丹东市第二十六中学负担660元，由被上诉人罗宏负担660元，由被上诉人潘军、姜春雨负担22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6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立新
代理审判员 关 爽
代理审判员 姜艳艳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