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7民终1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住所地义县稍户营子镇本街。
法定代表人曹继武，该服务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忠，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营义县原种场，住所地义县迎宾路**号。
法定代表人吴则余，该厂厂长。
上诉人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国营义县原种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5）义民初字第01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刘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国营义县原种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诉称，1995年春，我服务部与被告签订育种合同，约定被告委托我服务部在义县稍户营子镇部分村屯落实育种基地10800亩。被告负责育种期技术指导，我服务部负责育种期管理，被告按实际种子产量给付我服务部服务费。同时，双方还约定种子收购由我服务部协助被告完成，种子款由双方财会进行结算，然后再由我服务部负责与各育种村结算。同年5月，我服务部给付被告种子亲本款62万元，育种押金30万元（该押金款由我服务部在稍户营子信用社贷款垫）。种子成熟后，被告共收购种子2262878斤，折合人民币4672519.5元，我服务部应收取服务费114906.5元，上述款项合计5707426元。被告陆续给付我服务部现金及化肥折款4633867.5元，当年亲本作价721962元，合计5355829.5元。经双方核对帐目后，被告尚欠我服务部351596.5元。我服务部在得到被告给付大部分款项后，已将各育种村种子款全部结清。被告所欠款项应为押金款及服务费，经我服务部多次催要，被告仍未偿还。由于被告欠款行为，导致我服务部垫付押金的贷款至今未能偿还，给我服务部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给付我服务部育种押金及部分服务费351596.5元，并按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给付押金利息。
原审被告国营义县原种场辩称，一、原告的诉讼对象错误，原告与我单位没有育种合同关系，原告与原种场种子公司有业务关系，我单位和原种场种子公司是依法登记的两个独立的单位，我单位是事业单位，原种场种子公司是企业，发生业务关系的票据清楚地记载与原告发生业务关系的是种子公司，原告起诉我单位没有事实根据，属于诉讼对象错误。二、原告要求返还押金及部分服务费不成立。我单位与原告没有业务关系，没有收到过原告交给我单位的押金；原告没有证据表明押金在什么情况下应该返还，有合同得有条件，有风险的一种抵押，原告没有提供双方有什么约定在什么情况下返还押金的证据；要求返还押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1995年春，经原告从中联系，义县稍户营子镇大王山沟村、小王寺沟村、土堡子村、稍东村、岫水沟村、铁河咀子村进行育种，原告负责技术服务指导，收取服务费。
原告向本院提供的其自行记载的明细帐两页，帐页最后的余额载“351596.50元”；提供的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明细帐两页，帐页右上侧手写“法院调取原种场帐目”，帐页载“子目稍户营乡”，最后的余额载“453584.00元”，此帐页系本院2008年12月26日依职权调取，名称予付帐款，时间1996年，共200页；提供的本院2009年1月4日对马良的询问笔录，其陈述调取帐页情况，但对欠款不清楚；提供的本院2008年12月30日对王世才的询问笔录，其陈述1998年最后一次和林平对帐，帐页差额是因有两笔款未下帐；提供的本院2008年12月30日对林平的询问笔录，其陈述欠种子款，但没有那么多，对过帐，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提供的锦州中院民事听证笔录第6页载“…？看一下原审调取的帐目和询问笔录，什么意见？：会计询问笔录里提到了三角债问题，当时种子公司欠服务部35万元，服务部欠锦州航运总公司20万，航运公司欠种子公司20万，三方抹帐了，这个帐目在种子公司帐里体现了，在原种场的帐里没有体现。再有，服务部给原种场育的种子没有全部交给我们，只交了一半，所以当时三家领导坐在一块商量的这个事，帐抹了，谁也不欠谁了。如果曹继武要告，也应该告种子公司，不应告原种场。…”；提供的义县房产管理处房屋登记档案，记载1995年10月3日登记在义县原种场种籽公司名下的位于义县义州镇振兴街的五层办公楼的所有权流转情况；提供的贷款30万元相关票据，记载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向义县农村信用社贷款的情况；提供的义县稍户营子镇大王三沟村委会（大王山沟村与小王寺沟村合并后名称）、土堡子村委会、稍东村委会、岫水沟村委会、铁河咀子村委会的证明，证明载“…一九九五年，…通过稍户营子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为义县原种场繁育种子，…与稍户营子服务部进行结算，…种子是服务部负责收购的，…种子款已经由综合服务部给我们全部结清…”。
被告向本院提供的本院2012年11月8日对张义超所做的询问笔录，笔录载“…？你曾担任过国营义县原种厂厂长和国营义县原种厂种子公司经理，是否属实？：属实。？国营义县原种厂与种子公司是什么关系？：种子公司与原种厂是两个法人单位。？原种厂有经营种子的业务吗？：没有。？当初种子公司与谁发生经营种子的业务关系，曹继武从中起什么作用？：当初是经稍户营子农业技术经营服务部联系，种子公司与稍户营子各村发生种子业务关系，综合服务部从中收服务费。？种子公司现在什么情况？种子公司现在已经破产，债权债务经协议归我。？曹继武起诉称曾付给原种场押金30万元，是否属实？：这么多年记不清了，他说付款凭证据说话。？看一下2010年12月10日证明材料两份，是否是你出具的，是否属实？：是我出具的，情况属实。证明不欠种子款。我在任的时候也没人找过我。实际上稍户营子还欠我们钱。证明中提到的原种厂指的是原种厂种子公司。…”；提供的1995年10月26日、11月2日、11月23日汇款凭证三张，汇款用途分别为“预付种子款”、“种子预付款”“种子预付款”，汇款人均为“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收款人均为“稍户营子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提供的1995年12月31日现金支出单据四张，收款人分别为“稍户营土卜村”、“稍户营铁合咀”、“稍户营镇岫水沟村”、“稍户营子赵玉池”，交款单位均为“原种场种司”，最后一张单据上加盖“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财务专用章”；提供的1995年12月30日、12月31日收购种子检斤验质结算单三张，名头分别为“稍户营铁合咀村”、“稍户营子”、“稍户营子镇岫水村”，单据右下部均打印“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第一张加盖公章，但字迹模糊，无法辨识，第二张加盖“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种子…章”，第三张未加盖公章；提供的1995年12月31日专用收款收据一张，收款单位为“原种场种司”，加盖“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财务专用章”。以上书证被告陈述复印于其他卷宗，本院查阅（2012）义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卷宗，载于此卷宗43-53页，卷宗中无以上书证来源的记载，庭审笔录中无对以上书证经过开庭质证的记载。
另查，被告与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系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被告系事业法人，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系企业法人，1995年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义超。被告现未注销，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1999年10月29日因宣告破产依法注销。
另查，原告法定代表人曹继武2008年8月1日以个人名义起诉本案被告，经本院一审、锦州中院指令本院再审、锦州中院二审，最终认定本案原告营业执照虽已被吊销，但该企业并未注销，其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依然存在，原告法定代表人曹继武以个人名义起诉无法律依据，其作为原告不适格，裁定驳回曹继武的起诉。原告法定代表人曹继武不服，提起再审，被驳回。
原审法院认为，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原告在起诉时，只要明确指出侵犯其权益或与其发生纠纷的被告是谁即可，之后法院启动审理程序，查清被告是否适格。本案原告起诉时有明确的被告，符合起诉条件，起诉合法。经本院审理，原告起诉的是被告国营义县原种场，但未提供与被告之间的书面合同；提供的其自行记载的明细帐，因系自行单方记录，证明力较弱；提供的法院调取的明细帐，名称为予付帐款，未记载系被告的明细帐；提供的对马良的询问笔录，仅为调取明细帐的情况；提供的对王世才、林平的询问笔录虽证明与被告有经济往来，但因二人为原、被告会计，负责财务工作，对经济往来的具体情况了解有限，证明力较弱；提供的锦州中院民事听证笔录，经本院审查，被告未承认欠原告35万元；提供的义县房产管理处房屋登记档案，无法证明被告与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系同一民事主体；提供的贷款票据无法证明其贷款用于向被告支付押金；提供的村委会的证明仅证明种子款结算情况，因育种村未参与签订合同，种子由原告代为转交，证明为被告繁育种子，证明力较弱。
被告提供的对张义超的询问笔录，张义超作为当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亦是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当时的情况应非常了解，其陈述被告不经营种子，向原告收购种子的是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而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破产注销后债权债务均归其本人，在此种情况下，其承认向原告收购种子的不是被告，证明力较强；提供的汇款凭证、现金支出单据、收购种子检斤验质结算单、专用收款收据中载明的汇款人、交款人、收款人、打印的名称均为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加盖的公章亦为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财务专用章，虽原告否认向法庭提交上述书证，但（2012）义民再初字第00003号卷宗中有以上书证的复印件，结合原告对繁育收购种子过程、次数、时间、结算种子款等情况的陈述及对张义超的询问笔录，可认定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
原告主张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是被告，依据法律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抗辩称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是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并提供了足以反驳原告主张的证据；经本院审理，依法认定原告起诉被告属于告诉对象错误。经本院向原告依法进行释明，原告不同意变更被告，依据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74元，由原告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负担。
判决宣判后，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认定上诉人起诉属于告诉对象错误是不正确的。因为，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确定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上诉人提供的双方往来帐目均体现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务往来，被上诉人国营义县原种场帐目予付帐款明确记载应付上诉人款项，上诉人帐目也明确记载应收款项，根本不存在与原种场种子公司的往来。同时双方会计也证明原种场拖欠上诉人款项的事实。所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事实依据充分。原审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加盖原种场种子公司印章的票据，即认定上诉人的业务往来是种子公司，这更是认定事实的错误。原种场种子公司注销于1999年10月，同时整体出售给原种场和种子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张义超，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体现种子公司与上诉人有任何往来，更体现不出双方的债权债务，而应付上诉人款项的帐目恰恰是国营义县原种场，而不是种子公司。事实说明原审认定拖欠款项者为种子公司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驳回上诉人诉求是错误的。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拖欠上诉人的育种押金及部分服务费351596.5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被上诉人国营义县原种场无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偿还上诉人育种押金及部分服务费351596.5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往来帐、该帐尾页显示余额为351596.50元。同时，原审法院依职权在义县农发局调取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往来帐，该帐尾页显示的余额为453584元。该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尚有453584元的欠款未偿还给上诉人。现被上诉人在二审并未出庭，其在一审期间对上述证据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无证据证明453584元的欠款已经清偿的事实。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往来帐系原审法院通过时任义县农发局沈局长的指示，由副局长马良协助进行的调取工作，因此可以认定该帐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另外，对于该帐目所体现的欠款情况，原审法院对时任被上诉人的会计林平进行询问，林平表示双方之间确实存在欠款。因林平系被上诉人的会计，其对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经济往来的具体情况应有充分了解，故对林平在原审法院向其询问中的陈述应予采信。同时根据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会计王世才的询问笔录看，王世才亦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对帐的情况，并且讲明双方帐目余额不同系被上诉人有两笔未下帐，造成双方帐目余额不同的原因。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2）义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案件中，时任被上诉人及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义超在2010年12月10日出具证明，该证明所体现的内容是，1995年原种场与被上诉人签订制种合同，对于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已相互抵消。另外被上诉人的会计林平在原审法院对其询问中亦表示双方之间存在三方抹帐的情况，但张义超、林平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三方抹帐的事实。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351596.5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现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支付给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抹帐的事实，故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351596.50元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告诉主体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被上诉人虽在原审辩称与上诉人存在育种合同关系的是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但对于原审法院调取的国营义县原种场帐目中所体现的双方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的事实，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同时根据张义超出具的证明看，亦体现与上诉人签订制种合同的是原种场。另外，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是在被上诉人的基础上于1994年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根据义县农业局“关于成立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的请示报告”义农字（1994）第四号文件，义县计划委员会同意成立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与原种场为同一核算单位。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虽于1999年10月依法注销，并按照义县农业局与张义超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书，将义县种子公司所有资产及一切债权债务零字整体转让给张义超，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义县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审批表所显示的内容看，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所有的房屋所有权已经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对此事实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可认定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在注销后，被上诉人承继了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的房屋。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即使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成立，被上诉人亦应当对国营义县原种场种子公司注销前的债务承担相应的责任。现根据第一个问题中所列的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育种合同关系，双方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属于告诉对象错误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上诉人的主张是否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所欠款项约定了履行期限，亦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在诉讼之前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后被上诉人明确拒绝的具体日期，故本案的诉讼时效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之日已经中断，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辩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出诉讼时效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支付欠款利息一节。因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起诉后拒绝还款，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之日应视为催告之日。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及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应从上诉人提起诉讼之日即2014年11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
综上，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上存在错误，对于相关证据的采信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5）义民初字第0159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国营义县原种场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上诉人义县稍户营子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部欠款351596.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7日至欠款付清之日以351596.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三、驳回上诉人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5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74元，均由被上诉人国营义县原种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梅
审 判 员 王 翔
代理审判员 尚国之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