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冀08行终1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三义永乡二地村第三村民组。
代表人张军，该组组长。身份证号：×××。
委托代理人张明军，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代理人郭晓冬，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身份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甄毓敏，县长。
委托代理人韩国平，围场县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海涛，河北泓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审第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三义永乡二地村第四村民组。
代表人程凤忠，组长。身份证号：×××。
原审第三人马守义，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三义永乡二地村第三村民组（以下简称三组）诉被上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围场县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三组不服隆化县人民法院（2015）隆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组的委托代理人张明军、郭晓冬，被上诉人围场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韩国平、王海涛，原审第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三义永乡二地村第四村民组（以下简称四组）的负责人程凤忠，原审第三人马守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与第三人第四村民组现争议林地座落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三义永乡二地村大东沟阴坡。1987年4月27日，第三人第四村民组作为甲方，将坐落于大东沟、二东沟的叁仟亩荒山发包给第三人马守义经营管理，双方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四至为：东至大东沟东梁岗分水岭、西至二东沟西梁岗分水岭、南至二东沟黄土坡东梁杨树林大东沟门、北至曼甸，承包期为50年，另约定了林木收益分配等事项。1987年7月22日，双方在围场县公证处对该荒山承包合同进行了公证。1992年8月11日，第三人马守义对所承包的大东沟阴阳坡、二东沟阴阳坡栽植的树木申请了林权登记，取得了林证个字NO.0013298号个人林木所有权证，该证登记的大东沟阴坡林木坐落四至为：东至梁岗分水、南至沟门、西至沟底、北至曼甸分水，树种落叶松，树龄5年，面积600亩。1996年9月，原告部分村民在二地村北山顶和三义永村南山顶之间开垦土地135亩，引发了三义永村第五、六、七、十四村民组与原告土地边界纠纷，三义永乡人民政府于2000年3月23日作出了处理意见，但原告部分村民仍在争议的土地上耕种。2008年5月22日，原告所在组村民张军、司瑞军因耕种曼甸土地与第三人马守义发生纠纷，经协商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张军、司瑞军一次性付给马守义现金450元。2、如果2009年度张军、司瑞军继续在争议地块耕种，双方另行协商。3、如张军、司瑞军停止耕种，必须按马守义的边界如数归还。被告经实地勘查，原告与第三人第四村民组争议的土地在第三人马守义承包的荒山四至范围内。原告现持有的1962年10月28日原老二队分为第二生产队和第三生产队签订的分队合同第七条约定：“三队南梁东至双岔子沟加心子梁岗、南至大头山西梁岗、北梁东至后沟、西至大东沟阴坡”。被告经勘验现场，认为大东沟阴坡与罗圈沟毗邻，罗圈沟在林业“三定”时，二地大队对该坐落林地的林木申请了林权登记，1981年6月20日二地大队申报了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书。2013年3月27日，第三人第四村民组因该林地产生争议，向被告提出了确权申请，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林业局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关于三义永乡二地村三组与四组林地边界认定书，原告不服该认定书，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4年2月12日以林业局作出的认定书超越职权为由，撤销了林业局作出的认定书，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经过调查，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围政行（2014）10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第三人马守义持有的林证个字NO．0013298号个人林木所有证合法有效，该证登记的大东沟阴坡林木坐落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属于二地村第四村民组集体所有，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和林地使用权归二地村第四村民组村民马守义所有和使用。原告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承德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隆化县人民法院进行审理。
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单位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根据该条规定，被告具有对争议林地、林木权属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第三人之间于1987年4月27日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合同签订后该林地一直由第三人马守义经营管理，1992年全县林业复核验证时，第三人马守义依法取得了个人林木所有证，在此期间原告未提出异议，现双方争议的林地大东沟阴坡座落在第三人马守义的荒山承包面积范围内。另外，原告所在组村民张军、司瑞军因耕种曼甸土地与第三人马守义发生过争议，双方达成的协议中除张军、司瑞军一次性付给第三人马守义现金450元外，另约定如张军、司瑞军停止耕种，必须按第三人马守义的边界如数归还，上述协议内容也间接的证明了原告所在组的村民张军、司瑞军认可其耕种的土地属于第三人马守义承包第四村民组的荒山。虽然原告现持有1962年分队合同，但合同中的西至大东沟阴坡具体指向不明确，该合同不具有证明力，原告据此认定争议林地属原告所有证据不足，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第三人马守义持有的林木所有证合法有效，该证登记的大东沟阴坡林木坐落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属于第三人第四村民组集体所有事实认定清楚，主要证据充分；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第四款的规定适用法律、规章正确。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是由村委会提出的确权申请，而不是本案当事人提出属程序违法问题，通过被告提交的证据看，虽然开始是由二地村委会向县林业局提出过确权申请，但之后第三人第四村民组向被告提交了林地争议确权申请，被告也是依据第三人第四村民组所提出的申请进行的相关调查，并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被告在程序上并不违反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故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程序违法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县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中关于“大东沟阴坡与罗圈沟毗邻，毗邻大东沟阴坡的罗圈沟在林业“三定”时，二地大队对该坐落申请了林权登记，1981年6月20日，二地大队申报的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书中登记的罗圈沟四至为：东至黄榆茬、南至小阴沟、西至曼甸、北至三岔口交界，树种杨树，亩数75亩。后二地村委会将该坐落林权转让给第三村民组村民张国芝经营管理使用”的叙述，林权登记中的罗圈沟与本案中大东沟阴坡毗邻的罗圈沟不是同一地理位置，处理决定中引用的罗圈沟四至及林权登记与本案争议的大东沟阴坡权属没有逻辑关系，也没有因果关系，其主文叙述中有瑕疵，该瑕疵引起行政行为相对方的合理怀疑，但该段叙述并未影响对大东沟阴坡权属的认定，作为县政府，应在以后的具体行政行为中更为认真履职，消除群众疑虑。综上，被告所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规章正确，本院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上诉人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围政行（2014）10号处理决定书程序违法，属于滥用职权作出的行政行为，应当依法予以撤销。1、经一审庭审交换证据证实，围政行（2014）10号处理决定自立案调查至2014年5月30日下达，所依据的《林地确权申请书》是由二地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村委会不是涉案林地所有权纠纷的当事人，被上诉人依据村委会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违反《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在确权决定中将上诉人列为第一位的当事人，却未向人民法院提供上诉人提交的《林木林地确权申请书》，违反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2、上诉人与第三人属村内两个独立的成员单位，有各自独立的请求权，村委会无权代为行使请求权，而且未组织当事双方进行指界确认，也未尽调解职能，而是私下为当事另一方出具了《林地确权申请书》。调解未达成协议的，人民政府才能作出处理决定，被上诉人未向法院提供进行了调解的相关证据，违反了《处理办法》十九条的规定。而且调解未达成协议的林权争议，应由林权争议处理机构制作处理意见书，报同级人民政府作出决定。被上诉人未向法院提供处理意见书，违反了《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3、在一审质证时，第三人代表程凤忠说：“我们认为我们使用村里出具的《申请》合法”，说明，被上诉人违法林地确权终结在前，补充证据在后，程序违法事实存在。一审、重审法院认定补充证据有效错误。二、被上诉人认定争议地归第三人所有错误。1、围政行（2014）10号处理决定核心主文叙述道：“经勘验现场……”，至定论到上诉人的林地与大队取得的林地重合，纯属捏造事实，主观故意，二审、重审法官的现场调查能够证实这一点。2、在（2014）10号处理决定中将1962年《分队合同》作为确权的主要证据之一，但对该《分队合同》约定的四至进行了错误的解释。把上诉人1962年原始分队《合同》西至大东沟阴坡篡改为“大东沟阴坡东梁顶分水”。并以《合同》西至指向不明为由，否定《合同》的实际证据效力错误，严重违反证据使用规则。3、被上诉人在使用他们第5号证据《协议》时，选择性使用证据，故意删除能够证明第三人马守义承认跨界承包这一事实的条款，属严重违反证据使用规则，更不能认定上诉人分队《合同》，至大东沟指向不明。4、第三人马守义的荒山承包《合同》有三种版本，他本人现持有的《合同》已故意将许多约束性条款和证明他跨界承包事实的条款进行了删除，并且在现存档于公证处的《合同》中使用的签名和实际用名不符，同时证明材料中缺少四邻边界确认证明这一重要要件，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相邻权。所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没有搞清楚第三人马守义荒山承包《合同》，所指争议地大东沟阴坡的“四至”的历史来源及合理性的情况下，就作为证据使用，严重错误。而且处理决定将马守义的《个人林木所有证》作为确权的主要证据之一，该所有权确权内容与《荒山承包合同》约定内容明显不一致，严重侵犯了二地村四组的集体林木所有权，《个人林木所有证》只能作为确定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的证据，不能作为确定林地所有权的证据。5、被上诉人所认定的第三人马守义《个人林木所有权证》（以下简称《林权证》）所指争议地大东沟阴坡的“四至”属荒山承包《合同》所界定的“四至，”没有历史基础更没有合法来源。因此，用《林权证》所指“四至”证明争议地大东沟阴坡归第三人所有严重错误。处理决定书中将两个罗圈沟的坐落位置及四至混为一谈，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绝不是“主文叙述中有瑕疵”。三、被上诉人在围政行（2014）10号处理决定中适用法律、法规错误。1、被上诉人使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款、第四款错误。第三人马守义的《林权证》是在上诉人1962年原始分队《合同》所指争议地荒山“四至”五十二年后产生的，因此，应适用第八条第二款和第十二条。2、被上诉人使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属错上加错，因该案是林地确权，而不是土地确权，二者的法律调整关系不同，约束的范畴也不同。四、重审法院未按照二审法院《行政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所确定的理由和方向进行审判。1、审查证据不全面，不客观对原、被告采纳和未采纳的证据，未进行合理说明。2、对证据的功能表述不明确，有的证据表述偏离了证据本身所要证明的实际内容。3、未挖掘出被上诉人行政行为合法的新的有效证据。4、重审法院在确认的证据中，证实了原告1962年分队《合同》的客观性、真实性。5、重审法院对查明的被告捏造的不客观的事实，否定原告历史证据的表述。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撤销处理决定，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围场县政府答辩称：一、围政行（2014）10号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确权所依据的不仅有二地村委会递交的《申请》，主要依据是第四村民组2013年3月27日递交的《确权申请》，据此立案，并进行了立案调查，所以程序合法。县林业局勘查现场时，由村和乡组织了上诉人和第三人共同到现场进行了踏查指界，有照片为证。二、围政行（2014）10号处理决定中查明的事实清楚。1、大东沟与罗圈沟毗邻，罗圈沟林地在林业“三定”时，上诉人所在的二地大队进行的林权登记、第三人第四村民组在二地村委会的鉴证下于1987年将大东沟承包给第三人马守义绿化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并依法予以公证，第三人马守义依法取得的《个人林木所有证》，上诉人所在的村组个别村民给予第三人马守义的耕地补偿，这些事实均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清楚。2、关于上诉人持有的分队合同问题，是老二队分成二队和三队时一个分配荒山的《合同》，当时约定的四至不清，西界指向不明，且该《合同》未有第三人四组的签字，不能以此对抗第四村民组所有的荒山权属。合同签订后三组村民未进行经营管理，现争议地自1987年就由四组管理使用，而该案的主旨是土地所有权争议，按现行土地所有权法律法规规定的二十年期限，应属现使用者。3、“跨界承包”只是上诉人的错误观点。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只是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的个人书面证明，对抗不了经过法律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书面《荒山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效力。4、上诉人提出第三人马守义经过公证的《合同》四邻签字问题，请上诉人出示相关依据。5、第三人马守义持有的《个人林木所有证》登记的四至清楚，其所承包的荒山是在争议双方所在的村委会鉴证下，在上诉人知情的情况下，取得的荒山承包经营权。也就是说当时上诉人认可四组对大东沟荒山发包行为的合法性。退一步讲，如果1962年二地大队老二队分山林时，把大东沟阴坡权属划给了上诉人，那么这里涉及到诉讼时效和相关法律规定问题。《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土地包括耕地，也包括林地，对于国有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和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该规定均作出了细化规定，所以据此认定权属归第四组所有是正确的。另外，上诉人所在的村民组张军、司瑞军因耕种曼甸土地与第三人马守义发生过争议，双方达成的协议也间接证明了上诉人所在的村民组村民认可了其耕利的土地属于马守义承包四组的荒山林地。三、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法院予以维持。
第三人四组发表参诉意见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证据充分，县政府的确权决定正确。二、本案中所争议的土地通过被上诉人的调查核实确归答辩人所有。上诉人提供的1962年《分队合同》四至指向不明。三、《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法》中的土地包括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上诉人片面的认为林地确权不是土地确权，属常识错误。被上诉人引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规定》并无不当。1987年至今答辩人对该地块管理使用，已满二十年，争议地应归答辩人所有。综上，请维持原判。
第三人马守义发表参诉意见称：一、确权决定正确，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通过一审庭审出示的证据，林地确权经过了村乡林业局工程技术人员实地勘测，并用GPS定点的方式，以海拨高度的最高GPS坐标点确定。三组张军、司瑞军强行在答辩人的宜林地毁草开垦耕地，应补偿我经济损失。二、上诉人提到1962年老二队分家，把大东沟阴坡分给三队，属无稽之谈。上诉人方出庭的证人与上诉人的代表人有利害关系。三、上诉人所称罗圈沟阴坡及加心子沟阴坡栽植的落叶松部分黑松给张国芝经营是不实之词。此山场是二地村六个自然营子集体栽种的林木，是村个别领导不作为卖给张国芝的。四、关于三义永乡二地村三组、四组林地边界认定书，1996年9月第三村民组部分村民在二地村北山顶和三义永村南山顶之间毁草100亩，在马守义承包山曼甸宜林地毁草开垦耕地35亩发生纠纷，三义永乡政府于2000年3月23日作出处理意见中的边界划分，是针对三义永村和二地村两个村之间的边界划分，对划分的边界线三组未经审批，私自开出的土地并未明确归上诉人所有。综上，请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随卷移交本院，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对证据效力的确认与一审相同。根据上述确认的合法有效证据，二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发生权属争议的林地位于大东沟阴坡。1987年4月27日，第三人四组作为荒山的所有权人将包括争议地在内的大东沟、二东沟的荒山发包给马守义，并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1987年7月22日该合同经围场县公证处公证。马守义对荒山进行经营管理，并于1992年全县林业复核验证时，取得了包括本案争议林地在内的林证个字NO．0013298号个人林木所有权证。当年，三组村民对四组发包荒山给马守义的事实是知晓的，但并未对大东沟阴坡林地的权属问题提出异议，结合三组张军、司瑞军因耕种曼甸土地支付第三人马守义补偿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围场县人民政府将争议土地的所有权确归四组所有，土地的使用权、林木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马守义所有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争议地归其所有，并提供1962年的分队合同，但1962年的分队合同确实存在“西至”指界不明确的情况，且无其它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争议地归三组所有，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围场县人民政府确权决定查明事实部分认定“大东沟阴坡与林权登记中的罗圈沟毗邻”，确属表述不妥，该问题县政府当庭认可，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已进行纠正。虽表述不妥，但不影响争议林地权属的确认，不足以撤销围场县人民政府的确权决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松平
代理审判员 王 静
代理审判员 闫 鸿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若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