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71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增，男，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孙金宝，系辽宁浩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宝玲（系刘某某法定代理人），女，1953年4月24日出生，满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忠吉（系刘某某法定代理人），男，195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
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共同委托人：王红梅，系辽宁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强永佳，男，1988年5月3日出生，满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男198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健，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蒙古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
负责人：梁建强，职务不详。
上诉人李增与被上诉人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强永佳、杨金、彭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于民一初字第0065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李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高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刘小丹主审、审判员邹明宇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原审诉称：2014年12月10日9时30分，强永佳驾驶辽A9J**轻型厢货行驶至于洪区新蔡线44公里永利养殖场对面，与杨金驾驶的蒙G39**重型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轻型厢货的乘车人刘某某受伤，后刘某某被送往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25天。此次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洪区大队认定强永佳负全部责任。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法院判令强永佳、杨金、彭健、李增、保险公司赔偿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医疗费130,54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8,944元、误工费18,766.8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84元、辅助器具费1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强永佳、杨金、彭健、李增、保险公司承担。
李增原审辩称：李增是辽A9J**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事故发生时由强永佳驾驶车辆，李增与强永佳是雇佣关系。事故车辆辽A9J**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座位险。刘某某是在强永佳拉水的时候上的车辆，而且李增也不知情，强永佳让刘某某上车非职务行为。强永佳让刘某某上车的行为不属于雇佣关系。因此强永佳的行为是与雇佣关系无关的行为，李增不应当承担责任。因刘某某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虽然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中刘某某无责任，不能排除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的监管义务，在其知道刘某某是二级精神病的情况下，不应该让刘某某外出，所以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关于保险责任问题，此次事故中，刘某某本人并不是交通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即不是交通事故的相对方，刘某某相对于两辆交通事故车，都不负有责任，刘某某相对于对方车辆也属于无过错方法，并且依法应当属于对方车辆的车外人员，所以对方车辆应当承担法律上的强制性责任以及商业险责任，对方车辆虽然是一个无责任方，只是相对事故车辆无责任方，并且对事故车辆不承担商业险的责任及强制险的责任，对刘某某要承担商业险、强制险的责任。因为刘某某本人仍处于二级精神病的法律状态，因此其误工费损失依法不应当享有。
强永佳原审辩称：事故发生时由我驾驶车辆，我是李增雇佣的司机，负责送水。我与刘某某是朋友关系，刘某某无事情做，我送水，刘某某愿意跟我去。之前也与我出去过很多次，也帮我干活，但是我不给刘某某钱。刘某某上车是我同意的，李增不知情，我同意赔偿。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0日9时30分，强永佳驾驶辽A9J**轻型厢货行驶至于洪区新蔡线44公里永利养殖场对面，与杨金驾驶的蒙G39**重型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刘某某受伤,后刘某某被送往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25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22天。李增为刘某某垫付医疗费6,000元。
另查明：李增系事故车辆辽A9J**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该事故车辆未投保座位险。彭健系蒙G3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
再查明：2014年12月12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31978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强永佳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杨金无责任，刘某某无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具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举证并就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进行辩论和自愿申请、接受调解的权利。同时，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杨金、彭健、保险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上述诉讼权利，依据民事诉讼相应的证据判断规则并结合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及李增、强永佳的陈述意见，对本案相关法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2014年12月12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31978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强永佳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杨金无责任，刘某某无责任。强永佳在驾驶车辆过程中与杨金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刘某某撞伤，侵害了刘某某的身体健康权。因李增系事故车辆辽A9J**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与强永佳系雇佣关系，强永佳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刘某某受伤，故应由李增对刘某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事故车辆蒙G3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不足部分，由李增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李增主张刘某某系二级精神病人，为限制行为能力人，误工费不应赔偿的意见。经查明，刘某某持有沈阳市残疾人联合会于2010年12月23日签发的残疾人证。残疾类别为精神，残疾等级为二级，有效期十年。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六三医院门诊病历及焦虑自评量表诊断，刘某某为疑病症加强迫症，有（轻度）焦虑症状。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的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门诊病历诊断，刘某某未查出精神异常。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的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八家子社区证明，刘某某在该社区居住，近几年未发现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有精神异常，有自我劳动能力，无需监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残疾人康复脱残或死亡的，发证机关应及时将残疾人证收回。残疾人康复脱残以县级残联指定的县级（含县级）以上医院或专门医疗机构残疾评定结果为准。结合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六三医院诊断、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断及社区证明，李增主张刘某某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不应赔偿其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医疗费130,545.75元，李增在事故发生后为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垫付医疗费6,000元（包含在诉讼请求中），按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并结合相关医疗费票据，原审法院支持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的医疗费为124,545.75元；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的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可证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在该医院住院25天，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的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所提供的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病案长期医嘱禁食水、半流食记载，原审法院支持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的营养费为500元；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护理费18,94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的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可证明刘某某在该医院住院期间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22天。因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未提供陪护人员劳动合同、工资条、工资收入银行卡对帐单等相关证据，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并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护理人员崔金狮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因此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为宜。按照辽宁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35,128元）予以计算，确定护理费为人民币2,694.77元（22天×35,128元/365天+3天×35,128元/365天×2人）。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误工费18766.8元，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提供的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可证明刘某某在该医院住院25天，结合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书医嘱刘某某休息170天，故支持刘某某的误工天数为195天。刘某某户籍地为沈阳市于洪区北陵街道办事处八家子社区，且刘某某发生交通事故时处于待业状态无固定工作，故误工费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宜。按照辽宁省2015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2元）予以计算，原审法院支持误工费为15,536.96元。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元；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复印费84元，根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所提供有效票据，予以支持；
关于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主张的辅助器具费140元，据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所提供有效票据，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管理办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某某医疗费1,000元；二、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医疗费123,545.75元；三、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四、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营养费500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某某误工费11,000元；六、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误工费4,536.96元;七、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护理费2,694.77元；八、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交通费200元；九、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复印费84元；十、李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某某辅助器具费140元；十一、驳回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2.6元，减半收取576.3元，由李增承担。
宣判后，李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刘某某患者有二级精神病，且虽提供病历证明精神状态，但并未经法定程序认定已经痊愈，仅凭四六三医院的初步诊断和未经质证的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断和社区证明认定刘某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违背法律和程序，本案的审判程序无权对此作出认定，误工费认定错误。刘某某为精神病人，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而致本案发生，其监护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刘某某对于相对方的车辆为无责任方，应由相对方的车辆承担全额保险责任。李增知道有时候刘某某跟着强永佳，但出事故那天不知道。李增没有授权强永佳带任何人出去，所以本案是强永佳的个人行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二审辩称，事发前一天晚上强永佳找刘某某让刘某某帮他干卸水的活，第二天下大雪刘某某本来不想去，但是强永佳又来找到刘某某，刘某某就去了，以前也去过几回，李增都知道这些事。刘某某帮李增干活没有工钱。强永佳在原审中也承认多次找刘某某干活没有给工钱。刘某某于2011年就经医院诊断为正常了。刘某某没有固定工作，当过保安，在东北高压单位做过装配工，还在苏宁电器工作过等。
强永佳二审辩称，强永佳和刘某某是邻居，是好朋友，家住就隔了两个门。强永佳干活时就拉着刘某某，让他散心，强永佳没有要求刘某某帮忙干活，刘某某有时候帮强永佳干活不是强永佳要求的。强永佳同意李增的上诉意见。
杨金、彭健、保险公司二审未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所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强永佳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杨金无责任，刘某某无责任。强永佳在驾驶车辆过程中致使刘某某撞伤，并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强永佳受雇于李增，李增作为雇主，应当承担强永佳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伤的后果，应对刘某某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李增提出的刘某某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主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审查，刘某某具有提供劳动活动而获取劳动报酬的能力，李增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刘某某的监护人未尽到相应的监护责任及具有过错，且与刘某某受伤无因果关系，故原审法院认定由李增在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李增提出的刘某某对于相对方车辆为无责任方，应由相对方车辆承担全额保险责任主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增主张的相对方车辆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无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该相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李增提出的其没有授权强永佳带任何人出去，本案系强永佳个人行为的主张。李增陈述其知道刘某某有跟着强永佳一同出去的情况，强永佳在原审中曾陈述刘某某与其多次出去过，也帮其干活，但其不给钱。强永佳系李增的雇佣人员，李增在履行职务过程致他人受伤的法律后果，应由雇主李增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强永佳履行职务过程中致刘某某受伤的后果由雇主李增承担，并无不妥。
关于李增提出的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断和社区证明未经质证，原审法院认定刘某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违背法律和程序,误工费认定错误的主张。二审期间，李增对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断和社区证明的质证意见认为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刘某某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原审法院对刘某某身体精神状况的查明是针对应否认定误工费而进行的审查，审查的内容与方向系刘某某是否能够提供劳动而获得劳动报酬，并未对刘某某是否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作出认定。但误工费系赔偿义务人应当向赔偿权利人支付的受害人因遭受伤害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该收入损失并非是可能存在的收入损失，而是客观上实际发生的收入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一、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供刘某某从事劳动的工作证明及因本案而产生误工损失的证明，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提出的因本案产生误工费损失的主张成立。李增的该项上诉请求，应予支持。
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刘某某的误工费，对此保险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5]于民一初字第006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五项及第七项至第十项内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某医疗费1,000元；二、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医疗费123,545.75元；三、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四、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营养费5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某误工费11,000元；七、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护理费2,694.77元；八、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交通费200元；九、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复印费84元；十、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辅助器具费140元”；
二、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5]于民一初字第0065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及第十一项内容，即:“六、被告李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某误工费4,536.96元；十一、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2.6元，由李增负担1102.6元，由刘某某、吴宝玲、刘忠吉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悦
审 判 员 邹明宇
代理审判员 刘小丹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星丹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