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63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1955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清市。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云南省芒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皮慧英、张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76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清市江镜镇前张村***号。2013年5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鎧，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刚林，男，1991年5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岳池县。2014年2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甲，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2008年3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至200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海刚，男，1983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蓬溪县。2013年5月9日因吸毒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74年6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吴平），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海刚犯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杨刚林、徐某、于某甲、潘某、彭某、罗某、吴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融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组织卖淫事实
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海刚伙同同案人谢雄伟（另案处理）共谋招募卖淫女并租房子作为卖淫嫖娼的场所，从卖淫收入中抽成获利。2013年5月5日，被告人刘海刚向陈某乙租赁福清市音西街道桥溪路三巷4号民房作为卖淫嫖娼的场所。2013年8月初至8月21日间，同案人谢雄伟招募卖淫女张某乙、陈某甲、张某丙、韦某、戴某等人在该处民房进行卖淫活动，并雇请同案人李文兴（已判决）负责管理卖淫女及收取抽成。同案人李文兴要求卖淫女要服从安排，准时上班，并规定卖淫女每次卖淫时间不得超过20分钟，每次收取嫖资人民币150元，从中抽取人民币40元。其间，同案人李文兴组织张某乙、陈某甲、张某丙、韦某、戴某等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刘海刚及同案人谢雄伟、李文兴从中抽成获利人民币2800百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有证人陈某甲、张某乙、戴某、张某丙、韦某、于某乙、陈某乙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房屋租赁合同，同案人李文兴的供述，福清市人民法院（2013）××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海刚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二、聚众斗殴事实
被告人何某甲与邻居何某丙、何某丁、何齐观、何某戊四家因房子间的土地权属问题产生矛盾，经镇村两级相关部门多次协调未能达成协议。2014年9月5日上午，何某丙、何某丁、何齐观、何某戊四家人在福清市江镜镇酒店村东升自然村上述争议的土地上修筑水泥路，被告人何某甲认为修筑水泥路占用其部分土地，不同意何某丙等人修筑水泥路并出面制止，后经镇、村干部劝解后离开现场，回家后便与其外甥即被告人张某甲策划纠集人员强行拆除水泥路，为避免在强拆过程中与何某丙、何某丁等人发生打架时误伤自己人，被告人何某甲购买了四十只白色手套作为标识。其间，被告人吴某明知被告人何某甲与他人发生纠纷欲打架，还前往被告人何某甲家中助阵。当天中午，被告人张某甲通过被告人徐某纠集了被告人刘海刚、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罗某等三、四十名社会闲散人员在福清市玉屏街道天河大酒店门口集结后分乘多部出租车赶到江镜镇南宵路口，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到该路口接应，并将四十只白色手套分发给被告人徐某一伙人。同日13时许，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将被告人徐某一伙人带至江镜镇酒店村东升自然村争议土地处，被告人何某甲叫在其家做工的工人及被告人徐某等人破坏刚浇灌好的水泥路面，何某丙、何某丁等村民见状上前制止，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遂指使被告人徐某、刘海刚、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罗某等一伙人殴打何某丙等人，后被告人徐某、杨刚林等人持被告人何某甲家门口的木棍上前殴打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等村民，双方继而发生争执、推搡、扭打，致被害人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何某己、陈某丙、何某庚、谢某受伤。之后，该村村民不断聚集该处，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徐某、杨刚林、吴某等人退到被告人何某甲家中，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其余人员四散逃跑。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何某己、陈某丙、何某庚、谢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何某甲一方人员与被害人何某丙、何某丁、何某戊、何某己、陈某丙、何某庚、谢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何某甲一方将争议的土地捐赠用于修建村路并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何某丙等七人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何某丙等七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了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何某戊等人的陈述，证人何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某甲等人的供述，手机通话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手机视频光盘一张及现场录像截图、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款收据等物证、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海刚伙同他人以招募、控制等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还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徐某、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罗某、吴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徐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罗某、吴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某甲、张某甲、徐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海刚、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罗某、吴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刚林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海刚能退赃并主动预交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甲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海刚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海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何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四、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五、被告人杨刚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六、被告人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七、被告人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八、被告人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九、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十、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十一、被告人刘海刚向该院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扣押到的作案工具白色手套、木棍，予以没收，拍照存档。
上诉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原审量刑太重，希望判缓刑。
上诉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诉辩意见：自己是从犯，只是打电话叫人，希望判轻点。
上诉人杨刚林提出上诉理由：原审量刑太重，希望判缓刑。
上诉人于某甲提出上诉理由：原审量刑太重，希望判缓刑。
上诉人潘某出上诉理由：原审量刑太重，希望判缓刑。
上诉人彭某出上诉理由：原审量刑太重，希望判缓刑。
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海刚伙同他人以招募、控制等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还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何某甲、张某甲、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原审被告人徐某、罗某、吴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上诉人何某甲、张某甲、原审被告人徐某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原审被告人罗某、吴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诉人何某甲、张某甲、原审被告人徐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原审被告人刘海刚、罗某、吴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刚林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海刚能退赃并主动预交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于某甲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刚林、于某甲、潘某、彭某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希望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诉辩意见：自己是从犯，只是打电话叫人，希望判轻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伟
代理审判员 邱 宁
代理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黄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