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兖刑初字第396号
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农民，住济宁市兖州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赵振峰，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石某甲，农民，住济宁市兖州区。2009年1月12日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日被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平、孙逊，山东伟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臧某，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现暂住济宁市兖州区。2005年12月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月21日被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师某，无业，住济宁市兖州区。2004年7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2011年9月30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月2日被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颜世栋，山东华安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农民，住济宁市兖州区。2003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8月13日被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杨丽，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王京，个体经营者，住济宁市兖州区。2001年11月因寻衅滋事罪被原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4年4月3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当日被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胡永建、王伟，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公诉一刑诉（2014）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臧某、师某、付某、王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广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甲及其辩护人白平、孙逊、被告人臧某、被告人师某及其辩护人颜世栋、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杨丽、被告人王京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胡永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4年4、5月份，被告人王京找到臧某、师某、石某甲、李志鹏（另案处理）等人让其帮忙寻找其前女友曹某和曹某的现任男友齐某甲。2014年5月19日23时许，师某、李志鹏找到齐某甲和曹某后，将两人带到臧某等人所在的兖州璇哲宾馆220房间内，臧某将找到二人的事告知王京。王京到达宾馆后，对齐某甲进行训斥，并语言暗示在场的人员可以对齐某甲进行殴打。王京离开后，臧某、师某、石某甲、李志鹏及后来到来的付某先后对齐某甲进行殴打，造成齐某甲的脾破裂被摘除，经鉴定齐某甲所受伤为重伤。
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扣押移送清单、臧某、付某物品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证明、证人曹某、齐某乙证言、被害人齐某甲陈述、被告人石某甲、臧某、师某、付某、王京某、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
二、寻衅滋事罪
2011年12月13日15时许，在兖州市济微路漕河镇德才羊汤馆内，因刘某乙索要欠款和刘某甲、王某、石某乙发生争吵，后石某乙纠集马鲁（二人已判刑）、石某甲等人持刀枪，将高某等人打伤。经鉴定，高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涉案物品移交单、证人刘某甲、申某、倪某证言、被害人高某、刘某乙、宫某、钟某陈述、被告人石某甲供述、同案参与人王某、石某乙、马鲁某、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甲因琐事伙同他人持枪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臧某、师某、石某甲、付某、王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石某甲、师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京在缓刑考验期间内重新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诉称，因被告人王京的前女友与原告齐某甲在一起，被告人王京找到被告人臧某、师某、李志鹏，让其帮忙找到他们。2014年5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师某、李志鹏找到齐某甲和曹某后，将两人带到璇哲宾馆220房间内，臧某、师某、李志鹏、石某甲、付某等人先后对齐某甲殴打，造成齐某甲的脾破裂摘除。经法医鉴定，原告构成重伤二级、伤残七级。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五被告人故意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五被告人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0万元。其当庭提交了医疗费单据、病历、病员检查证明、鉴定意见、鉴定费单据等。
被告人石某甲对于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无异议，对于所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辩称，其认为自己行为不构成犯罪，双方参与打架的人不是其召集的，起因也不因其引起。
辩护人辩称，关于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一、本案被告人石某甲在整个犯罪中仅是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系从犯，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1、本案被告人石某甲不是本起故意伤害案犯意的提出者。2、被告人石某甲非本次故意伤害案件的组织策划者。3、被告人石某甲也非本次案件的主要实施者和积极参与者。二、被告人石某甲具有多种从宽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对齐某甲实施故意伤害的动机和目的不明显。2、被告人石某甲悔罪较好。3、被告人石某甲对受害人积极赔偿，并达成了赔偿协议及获得了被害人齐某甲的谅解。4、被告人石某甲有立功的强烈愿望及表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某甲在齐某甲故意伤害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有多种从宽处罚的酌定情节。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石某甲给予减轻处罚。关于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一、起诉书中指控石某乙纠集马鲁、石某甲等人持刀枪将高某等人打伤；伙同他人持枪扰乱社会秩序，与案卷所反映的客观事实及法庭查明的事实严重不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某甲不是德才羊汤馆斗殴事件中的当事人，应为该斗殴事件的无辜受害人。二、基于上述客观事实，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甲涉嫌寻衅滋事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认定无罪。关于石某甲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按照《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显然被告人石某甲不构成累犯。以上辩护意见请合议庭给予充分的考虑。其当庭提交了赔偿协议、收条、撤诉申请书、谅解请求书。
被告人臧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师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
辩护人辩称，一、根据被告人师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师某之所以能够参与到本案中来，是因为原来就和“狼子”在一起，跟着“狼子”将被害人带到了犯罪地点，其从主观上是被动的。从本案证据来看，没有确切证据能够证明师某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其只是听从其他同案人员的指示，在犯罪现场看着被害人，并在现场有效阻止了其他被告人打被害人。二、被告人师某到案后，能够主动坦白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且当庭自愿认罪，积极悔罪。被告人通过辩护人向其家属表示要积极筹钱，尽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辩护人建议合议庭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付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因齐某甲将其电脑拿走卖掉，才去找的齐某甲，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其表示愿尽最大努力，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赔偿。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是在承担刑事责任方面，被告人付某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承担刑事责任的范围。被告人付某对其到达璇哲宾馆之前的一切犯罪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二、参与程度。在整个案件进程中，引起此案发生的不是被告人付某；在付某参与的部分，也仅仅承担次要责任。三、犯罪结果。本案不宜认定是谁造成的伤害结果。在此情况下，付某主动承认、如实供述，坦白情节，请法庭考虑从轻处罚。四、被害人有过错。五、被告人自愿认罪。六、被告人悔罪态度良好，也多次表示愿意积极合理合法赔偿。七、建议适用缓刑。其当庭提交了民事调解书、付某书写的字条及债权转让通知等。
被告人王京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是让石某甲等人去找人，不是让他们打人。其没有对石某甲等人进行暗示。其认为自己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辩称，一、王京在本案中只是让石某甲等，看见齐某甲和曹某给王京说一声，目的是想找回已怀孕几个月的女朋友，抓紧处理怀孕的事，不是想打齐某甲。本案中的证据，足以能够证实这一事实。这一情节，判决是应有所体现。二、王京在本案中没打人。这一事实，本案的证据，足以证实。打人的这一具体责任，王京不应当承担。该情节，判决时应有所体现。三、王京没让他人打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王京让他人打人，起诉书中的指控也仅仅是“语言暗示”。对该情节，判决时也应有所考虑和体现。四、王京没有用语言暗示他人打人。本案卷宗的证据及被告人当庭相应的供述内容，不能证实、认定王京有指控的语言暗示他人可以打人的行为。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王京不应当承担指控的语言暗示打人的责任。五、本案中师某等人打齐某甲，是出于各自的原因和目的。六、付某打齐某甲是出于其与齐某甲之间的个人私怨。七、本案中齐某甲先后被打了二次，第一次是师某等，第二次是付某，齐某甲的伤，特别是重伤，是第一次被打造成的？还是第二次被打造成的？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辩护人认为分不清，但不能排除是第二次被打造成的可能性。辩护人认为在这种事实不清，且明显存在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作出有利于王京的判决。综上，敬请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依法对王京作出公正的判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其认为，王京对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不承担赔偿责任，愿意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4年4、5月份，被告人王京找到臧某、师某、石某甲、李志鹏（另案处理）等人让其帮忙寻找其前女友曹某和曹某的现任男友齐某甲。2014年5月19日23时许，师某、李志鹏找到齐某甲和曹某后，将两人带到臧某等人所在的兖州璇哲宾馆220房间内，臧某将找到二人的事告知王京。王京到达宾馆后，对齐某甲进行训斥，并语言暗示在场的人员可以对齐某甲进行殴打。王京离开后，臧某、师某、石某甲、李志鹏及后来到来的付某先后对齐某甲进行殴打，造成齐某甲的脾破裂被摘除，经鉴定齐某甲所受伤为重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齐某乙于2014年5月21日报案至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该局认为本案系刑事案件，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某甲出生于1984年3月28日，被告人臧某出生于1970年3月14日，被告人师某出生于1986年11月16日，被告人付某出生于1961年9月19日，被告人王京出生于1966年3月28日。
（3）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25日，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兖州欧皇宾馆将犯罪嫌疑人石某甲抓获，在兖州锦江宾馆将犯罪嫌疑人臧某抓获，在兖州龙桥一区犯罪嫌疑人师某家中将其抓获，在曲阜师范大学附近一家庭宾馆内将犯罪嫌疑人付某抓获。
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东站公安派出所查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13日16时许，该所民警在济南火车站将犯罪嫌疑人王京抓获。
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王京于2014年8月13日由该所临时羁押，后由兖州区于同月15日将其从该所押解回当地处理。
（4）本院（2005）兖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2月7日，被告人臧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本院（2011）兖刑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9月30日，被告人师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4）任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王京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5）济宁市兖州区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石某甲被抓获后，在其指认下，该队抓获违法分子并给予了相应行政处罚。
（6）扣押移交物品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臧某强光手电（带电击片）、折叠式匕首一把。
2、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曾用名陈梅）证言证实，其与王京原来同居过，后来其想找个对象，案发时其与齐某甲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5月19日晚11时许，齐某甲骑电动三轮车带着其在兖州人民医院西路口附近，被坐在一辆出租车的师大鹏和”狼子”拦住，二人被拉上出租车到了璇哲宾馆220房间。当时全子在房间里。有人给王京打电话。不久，王京来到对齐某甲说：他是花钱找的齐某甲，他不动齐某甲，有人动齐某甲，他如果没有缓刑，就直接把齐某甲与其带走。全子让王京将其带走了。
（2）证人齐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5月19日晚10时许，其弟齐某甲在兖州区赵家村璇哲宾馆被石某甲、师大鹏、付某打伤，后被兖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脾脏被摘除了。
3、被害人齐某甲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7月19日晚10时30分左右，当时其骑电动车带着陈梅在兖州区老人民医院西边路口，师大鹏和“狼子”坐出租车经过，下车把其与陈梅拉到出租车上，拉到赵家村璇哲宾馆220房间。全子一个人在房间内，全子问其怎么回事，其没有说话。全子给王京打了电话。过了五六分钟，王京、石某甲来到房间。王京对其说，陈梅从前和他在一起，他现在从监狱回来，没法动其，他可以找让别人找其。并说这些人都是他的伙计，事情不可能这么过去，随后他得用钱还人家的人情。王京走之前对其说，他不招其，自然而然有人招其。他拉着陈梅一起走了。全子先打了其一巴掌，后师大鹏、石某甲、”狼子”等人对其殴打。不久，”狼子”给付某打了电话。全子走时说不再让别人打其。付某到了后手持电棍说其坑了他，用电棍砸其腿、后背、腹部，后持匕首对其恐吓，被师大鹏劝阻。付某、石某甲、师大鹏相继离开，”狼子”看着他。后来颜凯、小志过来找”狼子”玩，第二天中午11时左右，其感觉腹痛难忍，后被送到人民医院治疗。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石某甲、臧某、师某、付某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事实表示认可。其中石某甲、臧某、师某供述均证实案发时，王京语言暗示他们去打被害人。
（2）被告人王京当庭供述其是让石某甲等人去找人，不是让他们打人。其没有对石某甲等人进行暗示。其认为自己行为不构成犯罪。
5、鉴定意见
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兖）公（刑）鉴（伤检）字（2014）2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齐某甲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6、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6日，师某对照片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系本案犯罪嫌疑人“狼子”，即李志鹏。
2014年7月16日，石某甲对照片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系本案犯罪嫌疑人“狼子”，即李志鹏。
2014年7月16日，师某对照片辨认后，指出12号照片系本案犯罪嫌疑人王京。
2014年7月16日，石某甲对照片辨认后，指出12号照片系本案犯罪嫌疑人“狼子”，即李志鹏。
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
另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石某甲、臧某、师某、付某、王京赔偿其医疗费15573.58元、误工费7744元、护理费232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伤残赔偿金282640元、鉴定费1700元、交通费500元及精神赔偿金共计50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石某甲的亲属与被害人齐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各项物质损失共计4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向本院申请撤回了对被告人石某甲的附带民事诉讼，并请求对被告人石某甲从宽处罚，免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臧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齐某甲各项物质损失共计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向本院申请撤回了对被告人臧某的附带民事诉讼，并请求对被告人臧某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师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各项物质损失共计2万元，齐某甲向本院申请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并请求对被告人师某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表示愿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王京表示，愿补偿对方1万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当庭陈述、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书为证。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甲、臧某、师某、付某、王京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石某甲、臧某、师某、付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京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石某甲、臧某与被害人齐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师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与被害人齐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案发时，石某甲与高某不知何故在德才羊汤馆相互厮打，同案参与人石某乙供述证实，在德才羊汤馆房间内，石某甲与高某发生口角后，高某拿东西砸石某甲一下，二人发生厮打。被害人高某陈述中并未提到其与石某甲发生冲突继而厮打的事实，其陈述证实，其右前臂被一男子用砍伤。其陈述不能证实石某甲将其打伤的事实。其他证人包括刘某甲、刘某乙、申某、倪某、宫某、钟某的证言均不能证实石某甲打伤高某的事实。被告人石某甲供述亦否认其与高某发生争执。综上，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石某甲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以不认定为宜。被告人石某甲、臧某有悔罪表现，可宣告缓刑。被告人石某甲、师某、付某、王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情节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王京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其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赔偿金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的诉讼请求医疗费15573.58元、误工费7744元、护理费2323.20元、交通费5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石某甲、臧某、师某共赔偿其12万元，已远超其请求的赔偿数额。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因本案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已得到赔偿，无继续诉讼之必要，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4）任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对罪犯王京的缓刑。
二、被告人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臧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师书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7年6月24日止）
五、被告人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
六、被告人王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原羁押期限4个月18日已折抵）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甲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颜世锋
人民陪审员 王海光
人民陪审员 刘新伦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贾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