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中民三终字第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光洪（又名李鸿），男，1970年1月6日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昆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道琼，女，1971年2月2日生，四川省富顺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文山市。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启献、陈子标，云南杨柏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韦光辉，男，1968年7月29日生，四川富顺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富顺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刘亚铭，文山诚实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李光洪、刘道琼因与被上诉人韦光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二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于2014年3月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法庭调查和法庭调解。上诉人李光洪及其与刘道琼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启献、陈子标，被上诉人韦光辉的委托代理人刘亚铭到庭参与调查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过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原告（反诉被告）韦光辉与被告（反诉原告）李光洪系四川省富顺县人，平时老乡关系相处和睦。刘道琼与李光洪在2012年6月5日前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5日在文市民政局协议离婚）。2010年7月5日，被告李光洪因受老乡阳开文工程需要款之托向原告韦光辉借款500000元，原告韦光辉自己只有300000元，后找到老乡张某借了200000元凑足500000元借给被告李光洪，李光洪亲手写下借条交韦光辉收执（借条上书写的借款人为李鸿）。经查证李鸿与李光洪系同一人，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至2010年10月5日还清。被告李光洪借到款后于当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昆明市支行将该借款500000元一次性转给阳开文，阳开文的收款账号为62×××29。后被告李光洪分别于2011年12月23日向原告韦光辉赔款30000元、2012年3月2日通过被告刘道琼的账户向原告赔款30000元、2011年2月21日赔款200000元、2011年4月17日赔款40000元、被告李光洪分四次向原告韦光辉赔款合计300000元，尚欠200000元。但原告韦光辉认为已赔还的300000元中有30000元与本案无关，故于2012年8月21日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230000元欠款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纠纷是指自然人、非金融机构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本案的借款主体在借条上书写的李鸿（曾用名）经与身份证核对，实用名为李光洪。庭审中，李光洪自己已确认写借条时写为李鸿。原告韦光辉与被告李光洪双方约定由原告韦光辉出借500000元人民币给被告李光洪，被告李光洪写下借条给原告韦光辉收执，已形成了合法的民间借贷和债权债务关系，其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后被告李光洪已赔还300000元，尚欠200000元。原告韦光辉主张有30000元不属500000元中的借款，未列举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光洪将借款转款给阳开文的事实，属被告李光洪与阳开文的另一法律关系。被告李光洪以阳开文为其还款260000元，已超还了60000元为由提起的反诉，缺乏事实依据，其反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道琼辩解李鸿与李光洪是否是同一人、李光洪跟谁借款、借款去干什么、其不知道，是李光洪的个人行为。其次，刘道琼与李光洪离婚时在处理共同财产的同时明确了承担债务的人是李光洪，刘道琼不应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理由是李光洪的借款时间是2010年7月5日，二被告离婚的时间是2012年6月5日。故李光洪与韦光辉的借款属于刘道琼与李光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依法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不能以离婚时处理共同财产和明确承担债务的理由来排除和代替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被告李光洪主张被告刘道琼不是本案债务人，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光洪、刘道琼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清偿所欠原告韦光辉的人民币200000元；二、驳回被告李光洪的反诉请求；三、驳回原告韦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被告李光洪、刘道琼承担4000元，原告韦光辉承担754元。反诉费1300元，由被告李光洪承担。一审宣判后被告李光洪、刘道琼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二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李光洪的反诉请求；3、一、二诉讼费用（含反诉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证据错误。1、上诉人李光洪一审列举的第三组证据是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依职权按法定程序向阳开文所作的询问笔录，该笔录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的做法是错误的。理由是：阳开文询问笔录已明确说明2010年11月底，阳开文分两次向韦光辉（虽然笔录记录成“魏光辉”但与张某证言和上诉人李光洪陈述相一致，不排除记录时将“韦”写成“魏”）还债260000元，一审法院未客观采信该询问笔录，就认定阳开文没有说明债主是谁和具体的时间。260000元借款是阳开文还的，被上诉人是否写收条上诉人李光洪不知晓。即使上诉人写收条，因此款是阳开文还的，收条也只能由阳开文收持。而阳开文在笔录里已经说得很清楚，分两次还债260000元，被上诉人并没有写收条，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李光洪未列举被上诉人260000元收据予以证实是强人所难。虽然笔录记录成“魏光辉”与被上诉人“韦光辉”姓氏不同，但“魏”与“韦”是同音字，不排除记录时将“韦光辉”写成“魏光辉”。从张某证言与上诉人李光洪陈述，可以证实韦光辉与魏光辉其实是同一个人。被上诉人是四川省富顺县人，阳开文陈述的魏光辉是泸州人，一审法院以此认定阳开文的陈述与本案事实不一致。阳开文陈述的仅是籍贯不一致，籍贯不是本案法律事实，不能以籍贯不一致就否定阳开文所作陈述。2、上诉人李光洪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即张某2013年4月25日下午在二审法院开庭时的证词，证实阳开文已还230000元或是260000元。因证人张某是阳开文与被上诉人500000元借款还款的目击证人，其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一审法院又以未出示被上诉人的收据加以证实为由不予采信，没有综合考虑本案客观事实，在采信证据时偏离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客观事实是阳开文因工程需要借款，找到上诉人，要求通过上诉人李光洪向他人借款。后上诉人李光洪找到张某，问张某有没有钱借给阳开文，张某说只有200000元。后张某又找到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韦光辉、张某、阳开文在昆明市官渡古镇秀英村阳开文办公室商谈借款事宜。韦光辉、张某同意凑500000元（韦光辉300000元、张某200000元）借给阳开文，商谈借款事宜时上诉人李光洪并未参与。本案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是阳开文，而不是上诉人李光洪。退一步讲，若上诉人李光洪像一审法院认定的因受老乡阳开文工程需要之托向被上诉人借款500000元，那么上诉人李光洪也只是阳开文借款的代理人，该笔借款依法应当由阳开文承担偿还责任。2、上诉人李光洪不是实际借款人，而只是阳开文与被上诉人办理借款的中转人（阳开文借款手续的代理人）。借款事宜是阳开文与韦光辉、张某商谈的。一审法院以“被告李光洪借到款后于当日……”来确定上诉人李光洪是借款人，与客观事实不符。3、上诉人李光洪分四次还了300000元，还的不是上诉人李光洪本人所借的款，而是替阳开文偿还借款。因阳开文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传唤调查，现已不知去向，被上诉人因无法找到阳开文催要余下借款，就找到上诉人李光洪催要，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老乡，为避免被上诉人的损失，也就同意向被上诉人分四次还款3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光洪尚欠被上诉人20万借款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理由和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法院以李光洪将借款转给阳开文属于李光洪与阳开文另一法律关系为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这一认定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借款人是阳开文。上诉人李光洪与被上诉人、证人张某办理完转款手续后，又将500000元借款转至阳开文账户，从办理转款手续，到转款给阳开文的时间都是同一天，一个连续完整的转款过程，怎么就成了另一法律关系？阳开文已还被上诉人260000元，有证人张某出庭的证词和阳开文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录音资料予以证实，并且所还260000元是还阳开文借款的500000元，而不是为上诉人李光洪所还。后上诉人李光洪又为阳开文还了300000元，上诉人李光洪以已超还60000元提起反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李光洪和刘道琼共同偿还借款错误。本案阳开文才是借款人，刘道琼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也不知道该笔借款的用途是阳开文用去做工程保证金的。该笔借款不是用于上诉人李光洪与刘道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开支，该笔借款不应由李光洪与刘道琼共同承担赔还责任。综上，一审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理由和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重新查清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韦光辉答辩称，一、二被答辩人虽然在上诉状中罗列了三大点上诉理由，但是答辩人认为这三大点上诉理由根本不成立:1、答辩人认为阳开文的笔录在本案中不具有任何证据效力，一审判决不予采信是绝对正确的，因为阳开文的笔录首先证实付钱对象的籍贯姓氏与本案答辩人不是同一人，其次陈述内容矛盾，阳开文陈述“第二次还14万元的时候是李光洪和他妻子，一起到公司来拿的钱”，后又说:“我就把钱直接拿给魏光辉了。”到底钱是拿给谁，这法庭无法查实。再次阳开文付钱不管是付给魏光辉还是李光洪家两口子为何不叫收款人出具收款凭证，如果是两三仟元还可以理解，但这是二十多万的大额付款，所以说阳开文的陈述根本证实和支持不了二被答辩人的抗辩理由及上诉观点。该笔录虽然是公安机关依职权作出的询问笔录，但不能说任何人在公安机关作出的陈述内容都绝对是真实的，就连刑事犯罪嫌疑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都还有翻供的行为存在，故阳开文的笔录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不予采信是绝对正确的。2张某华的证言同样在本案中不起任何作用，因为首张某华的证言属孤证，其次没有任何其它相应证据证张某华在本案借款还款的每一次都在场，再则阳开文的笔录中也没有提张某华这三个字。还有对张某华作的证言张某华本人及二被答辩人均没有其它相关证据相互予以印证。综上所述，该案不管是阳开文的陈述还张某华的证言均不能对抗和推翻答辩人一方向法庭列举的第一组证据。就本案来讲，李光洪先是承认借条是其本人所写并按的手印，其次又承认收到了50万元的借款，然后又承认已赔还了27万元，李光洪本人的陈述恰恰与答辩人起诉及所列举的证据相互印证和吻合，而李光洪在本案中的抗辩观点却无任何证据加以印证，故二被答辩人的第一段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二、针对二被答辩人的第二段上诉理由，答辩人认为该上诉理由更荒唐。李光洪总是狡辩实际借款人是阳开文，而不是李光洪。试问，李光洪精神是否正常，其亲笔所写的借条和承认收到钱的陈述及赔还部分借款这些事实又怎么解释。李光洪向韦光辉借到钱后又将钱打给或者是借给何人是李光洪自己的事，与韦光辉无关。而作为持有李光洪亲笔所写借条的韦光辉就只能找李光洪，这是既符合法律规定又于情相符的。所以说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正确的，而二被答辩人的第二段上诉理由同样是不成立的。三、对二被答辩人的第三段上诉理由，特别是反诉一事，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绝对正确，在50万元借款都没有赔清的情况下怎么就多拿了6万元？打官司讲的是证据，并且是要经得起推敲和考验、能直接证实案件事实并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而不是凭嘴说，更不是胡乱提供些无关联性的所谓证据之后让法官来猜和估计的证据。所以说本案一审判决是客观公正的，而二被答辩人的通篇上诉理由完全是一些空洞且无证据印证和支持并无实际意义的话，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本案一审判决。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李光洪、刘道琼是否应当赔还欠款200000元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李光洪要求被上诉人返还60000元的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李光洪、刘道琼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认定“被告李光洪因受老乡阳开文工程需要款之托向原告韦光辉借款500000元，原告韦光辉自己只有300000元，后找到老张某华借了200000元凑足500000元借给被告李光洪，李光洪亲手写下借条交韦光辉收执”错误，事实是阳开文需要借钱，遂找到韦光辉张某华借钱，借款事宜是阳开文、韦光辉张某华在一起商谈的，李光洪并不在场，并未参与。借款人是阳开文而不是李光洪。一审遗漏认定阳开文已经还款260000元给韦光辉的事实。被上诉人韦光辉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认定“被告李光洪因受老乡阳开文工程需要款之托向原告韦光辉借款500000元”不恰当，李光洪受谁之托借的款与本案无关。且这一事实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应上诉人李光洪书面申请，我院向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如下证据：1、录音三段，具体内容为两个人关于还款100万元的谈话。2、《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一份，具体内容为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已提供阳开文在接受调查时提到关于向韦光辉还款事宜的相关录音资料，该录音资料中通话人员具体身份无法核实。经质证，上诉人对本院调取的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录音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录音里面阳开文的老婆已经承认还了26万元，该陈述与阳开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张某华出庭证实的内容相一致，相互印证阳开文还款26万元给韦光辉的事实；对2号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其第一点内容已经说明了公安机关将阳开文向韦光辉还款事宜的录音提供给法院。被上诉人对本院调取的1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该录音不属于二审阶段的新证据，该录音来源不合法，音源当中说话的人有故意损害韦光辉合法权益的目的，该录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2号证据的来源无异议，但认为第一点内容只是阳开文的单方陈述，不能采信，对第二点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本院依职权调取的1号证据录音资料当中通话人员的身份无法核实，且该录音并未直接涉及阳开文向韦光辉还款260000元的内容，依法不予采信；2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经过二审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上诉人李光洪与被上诉人韦光辉系四川省富顺县人，平时老乡关系相处和睦。上诉人刘道琼与上诉人李光洪在2012年6月5日前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5日在文市民政局协议离婚）。2010年7月5日，被上诉人韦光辉将自己的300000元，连同老张某华的200000元，共500000元借给上诉人李光洪。上诉人李光洪亲手写下借条交韦光辉收执（借条上书写的借款人为李鸿）。经查证李鸿与李光洪系同一人，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至2010年10月5日还清。上诉人李光洪于同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昆明市支行将人民币500000元一次性转给案外人阳开文，阳开文的收款账号********。后上诉人李光洪分别于2011年12月23日向被上诉人韦光辉还款30000元、于2012年3月2日通过上诉人刘道琼的账户向被上诉人还款30000元、于2011年2月21日向被上诉人还款200000元、于2011年4月17日向被上诉人还款40000元。上诉人李光洪分以上四次向被上诉人韦光辉赔还借款共计300000元，尚欠200000元。被上诉人韦光辉认为已赔还的300000元中有30000元与本案无关，故于2012年8月21日诉至文山市人民法院，要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还230000元欠款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首先，结合上诉人李光洪亲笔所写的《借条》及其四次向被上诉人韦光辉还款的行为，能够认定上诉人李光洪向被上诉人韦光辉借款500000元，已还款300000元，尚欠200000元的事实。上诉人李光洪应当赔还尚欠被上诉人韦光辉的200000元。上诉人李光洪于2010年7月5日将人民币5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阳开文的事实，属于上诉人李光洪与阳开文的另一法律关系，并不能以此说明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就是阳开文。上诉人李光洪主张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阳开文，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光洪提出的阳开文已经向被上诉人韦光辉还款260000元的主张，虽然上诉人李光洪提交了阳开文在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所作的陈述以及证张某华的证言，并申请我院向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了录音资料三段，但缺乏相应的收条予以佐证，未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锁链，不能证明阳开文已经向被上诉人韦光辉还款26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故上诉人李光洪要求被上诉人韦光辉返还60000元的反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李光洪的借款时间是2010年7月5日，其与上诉人刘道琼离婚的时间是2012年6月5日。上诉人李光洪曾于2012年3月2日通过上诉人刘道琼的账户向被上诉人韦光辉还款30000元。故上诉人李光洪向韦光辉的借款属于刘道琼与李光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且上诉人刘道琼对此应当知情，依法应当由上诉人李光洪与上诉人刘道琼共同赔还尚欠被上诉人韦光辉的借款200000元。综上所述，原判决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50元，由上诉人李光洪、刘道琼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唐 丽审 判 员  韦祖庆代理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陆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