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1刑终536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颉洪，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日被羁押，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甄伟，女，194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颉洪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穗花法刑初字第1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颉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颉洪及其辩护人甄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颉洪饮酒后驾驶粤Ａ×××××号小客车行驶至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茶园村路段时与粤Ｅ×××××号小客车的车主发生纠纷，后粤Ｅ×××××号的车主报警，公安人员到场后将被告人颉洪抓获。经抽血检验，送检的被告人颉洪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220.7mg/100ml。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
1.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花都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交通警察部门于2015年4月1日22时许到场花�区新华街茶园村路段抓获被告人颉洪。
2.酒精呼吸测试结果单（附酒精呼吸测试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颉洪于2015年4月1日23时41分许经呼吸测试，显示酒精含量221mg/100ml。
3.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附提取血液同步录像），证实被告人颉洪于2015年4月1日23时57分在花都区人民医院提取血液送交检验。
4.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粤华生司鉴中心[2015]毒检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被告人颉洪血液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220.7mg/100ml。
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回执，证实158××××0766、135××××4384、135××××3397（李某1）查询2015年4月1日至4月5日通话记录清单，已超出查询期限，系统不能查询。
6.机动车信息、驾驶人信息、驾驶证，证实粤Ａ×××××登记所有人颉锁成，�告人颉洪准驾车型C1。
7.被告人颉洪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颉洪出生于1973年9月11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5年4月1日晚上，其看见一辆悬挂粤Ｅ×××××号牌金色小客车由西向东驶进小巷，后面紧跟一辆悬挂粤Ａ×××××号牌银灰色小轿车响着警报由西向东驶进小巷，后两辆车司机都下车发生争吵。驾驶粤Ａ×××××号牌小轿车司机其认得，和其住同一栋出租屋，平时他车也是停在楼下。粤Ｅ×××××号牌车上只有司机一人，是一个年约40岁男子，身高170CM，身穿一件黄色衣服，广东口音。粤Ａ×××××号牌车上也是只有司机一人，没有其他乘客，年约40多岁，身高170CM，穿一件灰色衬衫，黑色裤子，带一副眼镜，讲普通话，住在其楼上的邻居。其看见他驾驶粤Ａ×××××号牌一路响着警笛，从驾驶室下来就跑到粤Ｅ××××�号牌汽车旁边和司机吵起来，但没有动手打架。粤Ａ×××××不是特种车辆，警笛应该是私自装上去的，他经常开着那辆车在出租屋附近响警笛，其印象特别深刻。2015年4月1日晚上9点钟左右，其当时在其做水电的档口门口，看到江某的车开过来，紧跟着他的车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鸣着警笛特别吵。他们两台车一前一后特别近。其在公安机关说其看到的鸣警笛的车是银灰色的是因为其觉得这两种颜色差不多，都是发白的，所以那样说了。其当时看到的那台鸣警笛的小车确实是白色的。其有看到鸣警笛那台车的车牌号。但是现在想不起来了。其当时有在公安机关的笔录里说过，其说的情况是属实的。后面江某停下车，并且下了车，走到那台开警笛的驾驶位附近，对方司机也下了车，看起来特别凶，好像要打架。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江某就报警了。鸣警笛的车上只有一�人，坐在驾驶位，就是其在公安机关曾经辨认过照片的男子。当时其有走近去看。因为其认识江某，那个人看起来很凶，其怕他们打架，于是其走到开警笛的车旁边，所以看得很清楚。当时现场还有王某。他走过来和其一起散步的，其俩一起目睹了这件事发生的经过，他也有和其一起走到开警笛的小车旁边。其和江某是普通朋友关系。其以前也在出事那条巷子里见过开警笛的小车车主，他经常开着那台白色轿车鸣着警笛路过。其所说的属实。
证人李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颉洪。
9.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4月1日晚上，其看见一辆悬挂粤Ｅ×××××号牌金色小客车由西向东驶进小巷，后面紧跟一辆悬挂粤Ａ×××××号牌银灰色小轿车响着警笛由西向东驶进小巷，然后两辆车司机都下了车发生争吵。粤Ｅ×××××号牌车辆上只有司机一个人，是一个�约40岁的男子，身高170CM，身穿一件黄色衣服，广东口音。粤Ａ×××××号牌车辆上也只有司机一人，没有乘客，年约40多岁，身高170CM，穿一件灰色衬衫，黑色裤子，带一副眼镜，讲普通话。其看见他驾驶粤Ａ×××××号牌银灰色小轿车进了巷子，一直响着警笛，从驾驶室下来就跑到粤Ｅ×××××号牌汽车旁边和司机吵起来。警笛应该是私自装上去的。其不记得是哪一天案发，太久了，当时是晚上9、10点的样子。其和李某1站在李某1档口门口，江某的车也差不多开到那个地方，他的车后面跟着一台银色轿车，响着警笛，不停按喇叭，跟着那台车的驾驶位下来一个人，就是其在公安机关辨认过的那个人，江某这时也下了车。那个人很大声说让江某让道，其和李某1怕他们打架，就上去看什么情况，江某和他说了几句，就报警了。当时后面那台车上只有一个人，在驾驶位上，就是其在公安机关辨认出的那个人，其当时走到旁边看情况时，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其俩和江某是同一个镇的，只是认识。其和李某1见过一、两次面，算朋友。其不认识颉洪。因为其当时和他的车距离很近，只有几米远，车上只有他一个人，其看着他从车上下来的，可以清楚地辨认出颉洪就是鸣警笛的那台车的司机。其当时有看到后面鸣警笛那台车的车牌号，但是其现在记不起了，公安机关做笔录时其说到过。当时在现场还有一些在附近住的人，还有李某1。其所说的属实。其听住附近的街坊说那个人经常鸣警笛在附近开车，非常吵。其在公安机关所陈述的属实。
证人王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颉洪。
10.证人江某的证言：其报警跟110说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号牌粤Ａ×××××的车辆一直追着其并且一直鸣着警笛。2015年4月1日21时39分许，其驾驶粤�×××××号牌小车从锦鹏苑开车去松园里金满福，途中其开车开到茶园村村道时，其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银色别克车车牌为粤Ａ×××××一直追着其并且一直鸣警报，其以为发生什么事就把车停下来，其当时没有下车，其从后视镜看到别克司机下车后来到其车窗旁并用手指着其骂，然后其下车后闻到司机浑身酒气，同时现场还有很多群众都看见这一幕，之后其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其不知道粤Ａ×××××别克车为什么追着其，其俩没有发生交通事故。其自己一个人驾驶粤Ｅ×××××号牌车辆，没有其他乘客，粤Ａ×××××车上也只有那个司机一个人。当时司机穿着灰色上衣，黑色裤子，黑色皮革，带着一副眼镜，年龄大约40岁。2015年4月1日晚上，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天已经黑了。其当时说的时间根据当晚实际报警的记录说出来的，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其手机上的记录也没有了，其也不记得具体的时间点。2015年4月1日晚上，其驾驶其的粤Ｅ×××××小车从锦鹏苑开车去松园里金满福方向，途中有一辆尾号好象是617或者是671的别克汽车从其后面鸣警笛追着其，其后来在路中停下来，下车走下来，想看看出什么情况，对方车辆也停车并下来一个人，上来抓住其衣领，其用手挡开他，此时其闻到他身上有酒气，又见他开车鸣警笛，又有酒气又要打其的样子，于是其就用手机158××××0766打110报警，此时周围有许多的群众围上来观看，后来就有治安员和交警来处理。其当天晚上除了打报警电话没有打别的电话。当晚其没有打电话或者叫人过来帮其，当时现场本来就有很多群众在围观包括李某1，阿某等人就在现场看到。他们不是其叫来的，他们本来就在现场。其停车很短时间对方就下车抓住其，其从其车的后视镜看到对方从车上下来直接过来�身边，中间没有停留的，对方是从车辆的驾驶位下来的。对方只有那名司机一个，没有别人，也没有看见对方有别的朋友过来，车上只有他一个人开的车。其能辩认出他来，大约1.7米，很瘦，在交警已经辩认过他了。因为当时印象深，而且其也用其的手机苹果5拍了对方的车牌，所以当时说的很清楚，现在其已将对方车辆照片删掉了，所以记得不很清楚。其和对方司机不认识，也没有矛盾，事发当晚第一次遇到，而且当晚其俩的车并没有碰上，只是见他开警笛，又冲上来抓其的衣服，又有酒气，其就报了警，没有别的情况。以上所说属实。
证人江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颉洪就是“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茶园村驾驶号牌粤Ａ×××××的小车鸣着警笛拦停我车并与我发生纠纷的司机”。
11.被告人颉洪的供述和辩解（附2015年4月2日审讯同步录音录像）：2015年4月1日20时许，其驾驶一辆号牌为粤Ａ×××××的小轿车从金菊花小区出来准备去花城北路找一个朋友，途中在龙珠路炳记餐厅对面遇到朋友邓某，其把车停在路边与他在路边聊天，后来就叫他上车，其俩在车上喝啤酒，期间共喝了6罐500毫升装珠江啤酒，其朋友邓某不喝酒，都是其自己喝。喝完酒后，邓某驾驶其的车，不清楚走了什么路线。在龙珠路与花城北路附近一个小巷与另外一辆车险些碰撞，其开着警报器就跟着那车辆，后前面那辆车停下来，其俩把车也停下来，邓某就先下了车，随后其下了车，其让其朋友先走，其走到前面那辆车的司机位那里，问他为什么把车停了下来，对方司机下来就推其，没有动手打其，后对方司机报警。其不知道湖南益阳人邓某去了哪里，不清楚他做什么，没有他联系方式。警察到场时其车上就其自己。其喝完酒后没有驾车。事发后交警把其带回了交警一中队，并对其进行了酒精呼吸测试，数据显示为221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因其涉嫌醉酒驾驶，交警把其带到花都区人民医院抽血。其2014年12月份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考取了C1类驾驶证。其驾驶小轿车是其父亲颉锁成，是一辆白色别克凯越小轿车，车上警报器是以前借给8730部队李强，他用了约两个月，是他装上去。车上有其名字和相片的武警警官证是李强给其的。
2015年4月1日晚上在家吃饭时在家喝了5罐500毫升珠江啤酒，21时许其朋友邓某打其电话说是要借其车出去办点事，说是半个小时左右还给其，约过了四十分钟后邓某来到其租住的楼下问其拿了车钥匙并在其租住的小巷内驾驶其粤Ａ×××××小轿车离开，其给他车后就在楼下自己喝啤酒等他回来，其自己喝完2罐啤酒后他就回来，当时其听到警报器响了。其见到其车前面有一�车，和其车一前一后，其赶紧到其车前问其朋友邓某怎么回事，其问他是不是撞了前面那辆车，他说没有，其让他赶紧走了，其随后到前面那辆车司机位问他为什么把车停在路中间，对方司机下车后推了其几把，没有动手打其，后来对方司机报警。其感觉邓某有什么违法事在身，怕警察来了连累到其，所以急着让他离开。邓某用网络电话打给其，没有号码显示，其和邓某差不多一年没有联系，他以前号码打不通。
被告人颉洪对查获粤Ａ×××××小汽车、酒精呼气检测结果、提取血液过程进行了签认，分别签认“我涉嫌醉酒驾驶的车辆”，“我在交警一中队呼吸测试的照片”，“我在花都区人民医院抽血时的照片”。
原判对本案的定罪问题评判认为：在案的酒精呼吸测试结果单、血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交警部门于查获当日即送被告人颉洪往花都区人民医院提取血液，检验检出被告人颉洪血液含有乙醇成份，含量为220.7mg/100ml，被告人颉洪也供认饮酒事实，对该饮酒事实部分可作认定。而对于被告人颉洪饮酒后是否驾驶机动车的问题，证人江某因驾车与被告人颉洪发生纠纷怀疑被告人颉洪醉酒驾驶而当场报警向公安交警部门反映，证人江某作为在现场并知情被告人颉洪涉嫌危险驾驶的公民，具有作证的资格和义务，证人江某、李某1、王某三人均于公安交警部门接受询问形成笔录予以作证，经由检察机关再次核实取证，三证人均指证被告人颉洪为当时驾驶粤Ａ×××××小汽车的司机，且当时现场仅有被告人颉洪一人，被告人颉洪驾驶机动车的该部分事实有三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作认定。被告人颉洪于被查获次日即接受公安交警部门审讯二次，并附有同步审讯录音录像，于其中显示神智�晰、对答自然，被告人颉洪于第一次讯问笔录中辩解和朋友邓某于粤Ａ×××××小汽车喝啤酒，其没有驾车，于第二次讯问笔录中辩解于家中以及楼下喝啤酒，其没有驾车，对于饮酒地点的辩解显然自相矛盾，而关于邓某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颉洪至庭审中仍辩解是朋友邓某向其借车并与证人江某发生纠纷，其在发生纠纷后为不让邓某惹麻烦而立即让邓某离开，但其不知道邓某的联系方式、住所、工作地等基本信息，而且邓某向其借车时也是通过没有显示号码的来电方式，该部分辩解明显有违常情常理，而对于该部分辩解意见，被告人颉洪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或者证据线索佐证或者供查证，和三证人均指证只有被告人颉洪一人的事实也不符，其辩解的真实性不足以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颉洪无视国家法律，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道路运输的正�秩序和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颉洪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颉洪适用“处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颉洪醉酒驾驶机动车，血液乙醇含量经检验为220.7mg/100ml，应相应惩处。被告人颉洪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颉洪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零二十日，并处罚金三千元。
上诉人颉洪上诉称：2015年4月1日晚上其喝酒后没有开过车，是其朋友邓某借开了其车，本案是江某和两名朋友串通编造谎言对其报复，请求依法判决其无罪。辩护人辩护认为：1、公安交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所写的案发时间、地点、抓获方式均有不同，不具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指控的证据。2、证人江某、李某1和王某的询问笔录自相矛盾且相互矛盾，系伪造证据。三名证人是朋友，但第一次笔录均说互不相识，第二次笔录才承认他们是朋友。江某第一次询问笔录说“我报警跟110说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号牌AUK671的车辆一直追着我并一直鸣着警笛。”这说明江的报警并非酒驾问题，其在颉洪住的楼下与颉发生纠纷时才闻到颉身上的酒味。李某1和王某在询问笔录中说江某怀疑颉洪酒后驾驶就报了警显然是江告诉他们的。3、颉洪原工作单位的负责人李某2证明颉没有作案时间。综上，请求依法宣告颉洪无罪。
出庭检察员补充调取并当庭举证、质证了以下证据：
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江某住在锦鹏苑附近一条路的“如家公寓”，在旁边一栋楼的一楼也�了一个档口做办公室使用，平时都是一些朋友过来喝茶聊天，也可以停车在门口。江某经常到其店里买东西，所以其认识，但当时不知道他叫江某。2015年4月案发时，其在自己的店门口看到了江某开车和人争吵的经过。当时江某从路口拐进其店门口小路想在路边找车位停，但因为他自己档口已停了另一部朋友的车，他的车就停下来。这时，他后面有一辆车跟上来拼命按喇叭、响警笛。之后，江某下了车，和一个也住在“如家公寓”的人发生争吵后就报了警。后面开那辆车的人应该只有和江某发生争吵的那个人，虽然坐在车上看不清，但下了车后其知道是他，因为他不会平白无故和江某争吵，而且，其平时也见他开那个车，基本没见过他和朋友相处。（经出示案卷中颉洪的照片）就是这个人和江某发生争吵，他平时也到其店里买东西。
2.证人李某2的证言，�实颉洪曾在其花都区锦鹏苑西门口经营的快递站上班，2015年因喝酒和别人吵架被公安机关处理后就没来上班了。其听一刘姓员工说好像是颉洪喝了酒还拉警笛，跟人吵架，后来人家报了警。发生争吵的位置在锦鹏苑西门出来五、六十米路口右拐往前约十米再拐一次的路上。听说颉洪当时住在那条路上。颉洪平时上、下班开女式摩托车，也见过他开一辆好像是白色别克轿车。当天颉洪什么时候下班其不确定，也找不到记录。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目睹了颉洪喝酒开车跟在江某车后鸣警笛，后两人下车争吵及江某报警的经过。另证实案发地点在其居住出租屋前面的小路上，颉洪和江某都和其同住一栋楼。其认识江某十多年，关系较好。颉洪住其楼上，案发前经常很晚回来并开车鸣警笛，周边邻居都很讨厌他。
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其认识了十多年的朋友。其案发前在案发地附近和李某1同住一栋楼的三楼，并出资在案发地和李某1开了一个和朋友喝茶、聊天的档口，不是用于经营。李某1和其朋友王某（绰号“阿某”）当时正好在案发地的档口看到了事情经过，就作了证。之前否认与其认识是因为当时交警说要找两到三个和其不认识的人作证。
5.被告人颉洪的供述，证实其就住在发生争吵地点路边的“如家公寓”，两个证人中有一个是住在“如家公寓”，不知是不是李某1，他在“如家公寓”隔壁一栋楼一楼有个档口，平时经常见到有人在那里打麻将，也见过和其发生争吵的对方那辆车。其没有邓某的联系方式，案发后，邓某也没有联系过其。
出庭检察员认为：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颉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颉洪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犯罪事实有经法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颉洪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关于颉洪及辩护人提出颉洪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两份抓获经过是由办案公安机关所出具，主要证实公安机关2015年4月1日晚上抓获颉洪的情况，其中，对案发时间表述为“21时30分许”或“22时许”均是对时间的概然性表述而非精确表述；对案发地点表述为“茶园村路段”是因案发现场路段为茶园村内龙珠路附近的无名村道，也属于对案发地点的概然性表述而非精确表述；而抓获方式“现场抓获”、“书面传唤”的表述则是对4月1日晚当场抓获和4月2日晚再传唤抓获颉洪的分别表述。综上，上述抓获经过并未违反证据合法性的规定，且其中所反映公安机关因颉洪有酒后驾驶嫌疑而将其抓捕的内容也与其他在案证据能相印证，足以证实其真实性，原判采纳作为证据使用并无不当。第二，颉洪辩称是朋友邓某借开其车并与江某发生纠纷只是其一面之词，并无证据予以佐证，而且，无论是侦查阶段还是一、二审的法庭审理，人身自由并未受限的颉洪均不能提供出其所称借开其车的“邓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以证清白，二审庭审中，颉洪对于关键涉案人物“邓某”却表示案发时其“觉得没必要让他留下来”，案发后其“没有联系过邓某”以及“觉得没必要联系邓某”，由此可见，颉洪对于自己的无罪辩解也一直在消极应对，因此，对上述苍白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第三，证人李某2不能证明颉洪没有作案时间。第四，虽然在案证据证实证人李某1和王某与当事证人江某是朋友关系，但是，由于三人均是案发的现场目击者（参与者），依法均可以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人，而且，检察机关二审补充的无利害关系证人田某1、李某2的证言更进一步佐证并强化了前述三名证人所证明的事实，并能与其他在案证据相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颉洪醉酒驾驶涉案白色别克轿车的事实。综上，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颉洪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敏洽
审判员 黄 坚
审判员 黄 理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伟杰
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