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民初字第595号
原告袁柳娥，女。
委托代理人李继平，邵阳市大祥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奇，邵阳市大祥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所地：邵阳市宝庆西路16号。
法定代表人伍石华，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岳小卫，湖南湘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袁柳娥与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柳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继平、杨奇、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岳小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柳娥诉称：2014年10月29日，原告因右上腹疼痛到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就诊，以“胆囊息肉、冠心病、双侧颈动脉硬化”收住外一科。2014年10月31日在全麻气管插管下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手术。术后感上腹部及心前区较剧疼痛，经抗感染治疗无好转，于2014年11月2日转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腹部CT：考虑胆瘘。辅助检查：谷丙专氨酶108.35U／L，谷草转氨酶88.60U／L，总胆红素26.27umol／L，总蛋白、白蛋白下降，肌酐上升；复查腹部CT：腹水，胃包裹性积液等；腹部疼痛、饱胀等症加剧且多日未排气，予抗感、护肝效果不佳于2014年11月4日转往省人民医院肝胆外科。入院诊断：1、弥漫性腹膜炎；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后胆漏。急行剖腹探查手术，术中见：腹腔大量胆汁（约1000ml），在钛夹靠近胆总管侧约0.5cm处见一缺损，胆汁经此处外溢。考虑胆瘘，行胆囊管残端切除、腹腔清洗引流术，术后予抗感染、护肝、营养支持治疗于2014年11月23日出院，后又因反复腹痛、腹胀、不排便不排气于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月5日在新邵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出院至今原告需流食及服用泻药来缓解腹痛腹胀等症，生活质量极度下降。2015年4月22日，经邵阳市医学会鉴定为被告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应负主要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赔偿费等共计人民币314157元。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袁柳娥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共1页，拟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
2、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共1页，拟证明被告的基本事实；
3、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湘雅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1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邵阳市医学会邵医鉴字（2015）1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共8页，拟证明被告存在过错；
4、2015年5月21日新邵县妇幼保健院《证明》二份、新邵县国土资源局《证明》、2015年11月4日肝胆医院六病室《证明》、邵阳医专附属医院《工作收入证明》原件各一份共5页，拟证明原告的误工损失及陪护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
5、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邵阳市中心医院、湖南师范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新邵县妇幼保健院、新邵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等复印件各一份共36页，拟证明原告的诊疗过程；
6、湖南省人民医院、邵阳市中心医院、新邵县妇幼保健院、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原件五份共1页、邵阳市中心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湖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收据原件十四份共2页，拟证明原告的医疗费损失；
7、邵阳市蓝天客运有限公司新邵分公司通用定额发票原件四十九份、邵阳市中心医院救护车出诊费用清单打印件一份、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湖南省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汽车南站发票原件十九份、汽油票原件十三份、过路费发票原件十三份、住宿费发票原件5份、餐费原件2份共6页，拟证明原告花去的交通费、住宿费和餐费；
8、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发票原件二份、定额发票原件二十份共1页，拟证明原告支付的鉴定费；
9、新邵县妇幼保健院工资、奖励、福利发放表复印件四十七份共47页，拟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
10、执业医师资格证复印件一份共2页、2013年1月1日、2014年1月1日《聘任合同书》原件各一份共2页，拟证明原告具备执业资格且被新邵县妇幼保健院返聘的事实；
11、湖南师范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医嘱单、疾病诊断书、检查单复印件共13页，拟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陪护并需要继续治疗的事实；
12、2015年11月6日邵阳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原件一份共1页，拟证明原告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需要二人陪护及诊断结果。
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口头辩称：1、原告方因腹部疼痛曾先后在被告处以及邵阳市中心医院、湖南省人民医院、新邵县妇幼保健院进行治疗，那么原告的伤情不排除上述医院都存在过错；2、原告的起诉状上所注明的事实与理由中构成了四级医疗事故，那么应当按照被告方构成了四级医疗事故来划分责任。
被告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各一份共2页，拟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
2、邵阳市医学会邵医鉴字（2015）1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共5页，拟证明被告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应负主要责任；
3、原告在被告处诊疗的病历复印件1份共41页，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的情况。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
1、证据1、证据2无异议；
2、对证据3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我方认为其不具有真实性，这份鉴定书中所列明的病历资料，有四家医院的病历资料，而其未对除本案被告外的另三家医院责任进行鉴定，因此我方认为该鉴定书在出具鉴定意见时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的。
3、证据4中的第一份证明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证据的证明形式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单位在出具证明时应当有出具人员在上面签字，还需要其法人签字及单位公章来予以证明情况。原告仅提供了证明，但没有提供医师证，是否能够从事该工作的证明均未一起提交。原告没有提供其工资卡流水，不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第二份证明同第一份证明的质证意见；第三份证明质证意见同上，且未提供工资表予以佐证；第四份证明我方认为其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作为医院对于其是否需要护理，要有治疗机构出具诊断证明书，上面会列明原告是否需要护理，护理人员为1人或2人，该证明不符合证据的证明形式，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第五份证明我方予以认可；
4、对证据5没有异议，但不排除邵阳市中心医院、湖南省人民医院、新邵县妇幼保健院对原告的治疗也存在过错；
5、对证据6中医疗费发票的原件没有异议，对于复印件希望原告能够拿原件来予以核对，但治疗原告原发病的发票不应计算在本案的医药费之中；
6、对证据7中10元一张的交通费发票我方没有异议，对邵阳市中心医院救护车出诊费用及其他票据请求法院判决时酌情核减；
7、对证据8中7800元鉴定费收据我方没有异议，对于多列出来的1500元我方不予认可；
8、对于其余证据不予质证。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
1、证据1、证据2无异议；
2、证据3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有异议，本案原告请求的是医疗过错赔偿，而非医疗事故赔偿。
经过庭审质证，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1、原告的证据1、证据2、证据5与被告的证据1、证据2因双方互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2、原告的证据3中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专业机关做出的司法鉴定，被告虽有异议，却没有申请重新鉴定，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邵阳市医学会（2015）1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与被告的证据2系同一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部分事实，予以采信；
3、原告的证据4中第一、第二份《证明》与原告的证据9、证据10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成为有效证据；第三、第四、第五份《证明》不能证明陪护人员在陪护原告期间的收入减少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采信；
4、原告的证据6系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正式发票，对于原件被告没有异议，复印件均加盖了医疗机构的公章，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2014年12月23日（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下同）以后的医疗费已包含在原告证据3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期复查费用中，不予采信；
5、原告的证据7中邵阳市蓝天客运有限公司新邵分公司通用定额发票、邵阳市中心医院救护车出诊费用、2015年9月9日餐饮费、住宿费此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采信；湖南橙子酒店有限公司的住宿费发票未注明付款单位，且与原告证据6中湖南省人民医院的医药费收据床位费相冲突，不予采信；其余费用均发生在2014年12月23日以后，已包含在原告证据3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期复查费用中，不予采信；
6、原告的证据8中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原件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可以成为有效证据，其余票据未加盖鉴定机关的公章，不予认可；
7、原告的证据11、证据12系医疗机构的专业判定，且根据原告的病情在住院期间确实需要护理，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4年10月29日，原告袁柳娥因右上腹部疼痛到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就诊，该院门诊以“胆囊息肉”收入普外科住院治疗。10月31日在全麻气管插管下被告对原告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手术。在被告当日的《手术记录》上，手术医师肖体君附注：“手术过程中因第一枚钛夹未钳稳妥，取出第一枚钛夹在原位重新钳夹钛夹1枚。2014年12月29日补计。”备注：“重新钳夹钛夹时，本人尽量原位钳夹，但不能确保100%原位。2015年1月27日补计。”2014年11月2日22时50分，因原告“仍诉左侧上腹及胸部疼痛，无畏寒发热，无黄疸”，被告要求原告“转上级医院”，出院诊断：“⒈胆囊息肉；术后胆汁漏？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心房颤动心功能Ⅱ级；⒊双侧颈动脉硬化；⒋双侧胸腔积液。”原告在被告处住院4天，共花去医疗费人民币6998元。
2014年11月3日零时30分，原告转入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⒈冠心病⒉心房颤动⒊不稳定性心绞痛⒋胆囊切除术后状态⒌主动脉夹层？”11月4日，原告从邵阳市中心医院出院。出院诊断：“冠心病、心房颤动、胆囊切除术后状态、主动脉夹层？肺部感染、胸膜炎、胆囊术后并发症、胆瘘”。原告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天，共花去医疗费人民币6825.29元，住院期间二人陪护。当日，原告即由邵阳市中心医院的救护车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肝胆胰脾外科继续住院治疗，原告为此花去租车费2080元。湖南省人民医院入院诊断：“⒈弥漫性腹膜炎⒉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后、胆漏⒊冠心病、房颤”。11月5日，该院对原告行剖腹探查、胆囊管残端切除、腹腔清洗引流术。11月23日，原告从湖南省人民医院出院，出院诊断结果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低脂饮食，劳逸结合；⒉可于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⒊不适随诊”。原告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19天，花去医疗费48662.53元，期间一人陪护。11月24日、27日，原告至邵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540元。12月5日，因反复腹痛腹胀，原告至新邵县妇幼保健院内科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⒈弥漫性腹膜炎后致不完全性粘连性肠梗阻⒉胆囊切除术后⒊冠心病、房颤”。12月23日，原告出院，住院18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659元。
2015年4月22日，邵阳市医学会接受邵阳市卫生局的委托，对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及邵阳市中心医院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做出邵医鉴字（2015）1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应负主要责任；邵阳市中心医院不构成医疗事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程度、医疗损害后果、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做出司法鉴定。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5年9月20日做出湘雅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1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在对袁柳娥的手术过程中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袁柳娥胆漏并行剖腹探查术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主要原因力。袁柳娥剖腹探查术后构成九级伤残。目前无护理依赖。后期复查费用约需伍千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7800元，并花去差旅费469元。
另查明，原告袁柳娥系新邵县妇幼保健院的退休医师，2013年、2014年均与新邵县妇幼保健院签订了《聘任合同书》。新邵县妇幼保健院证明原告在返聘期间，工资、绩效等各种待遇月平人民币6900元。
再查明，原告袁柳娥为此次医疗纠纷，共花费交通费人民币780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原告袁柳娥因病至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告在对原告的手术过程中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导致原告的身体受到损害，且过错参与度为主要原因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确定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85%的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先后在被告以及邵阳市中心医院、湖南省人民医院、新邵县妇幼保健院进行治疗，不排除上述医院都存在过错。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应承担不利后果，故被告的上述辩解观点不能成立。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过本院的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做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程序合法，且是专业机构作出的专业判断，可以成为定案依据。邵阳市医学会做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是对医疗事故进行行政处理的依据，不是必然的定案依据，且原告持有异议，故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因此被告提出按四级医疗事故来划分本案责任的观点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
原告袁柳娥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㈠医疗费64684.82元（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6998元＋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6825.29元＋湖南省人民医院48662.53元＋新邵县妇幼保健院1659元＋邵阳市中心医院门诊费540元）；㈡因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误工时间，但事实上原告处于持续误工状态，故以其开始住院之日计算误工时间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为74750元（325天×6900元／月÷30天）；㈢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住院42天×100元／天）；㈣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护理费参照2014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收入计算，护理费为4196.68元（35623元÷365天×43天，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二人护理1天）；㈤交通费780元；㈥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参照湖南省人民医院出院医嘱，本院酌定营养费为4000元；㈦鉴定费7800元，因鉴定而支付的差旅费469元；㈧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确定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㈨残疾赔偿金84290.4元（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414元×（20－2）×20%］；㈩原告构成九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10000元。以上十项合计人民币260170.9元。
综上所述，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在对原告袁柳娥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是原告的身体受到损害的主要原因，故对原告因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85%）即人民币221145.27元。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袁柳娥人民币221145.27元；
二、驳回原告袁柳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1570元，由原告袁柳娥负担480元，被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10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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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贺宏斌
人民陪审员 吕明富
人民陪审员 王志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曾旻杨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