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1刑终25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趁须，男，195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住本村。2015年5月27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辛集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2015年6月9日至2016年6月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6年5月27日被辛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辛集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懂，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住本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6年5月27日被辛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辛集市看守所。
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趁须、赵懂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冀0181刑初27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趁须、赵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赵趁须、赵懂为辛集市锚营制革工业区真旺皮革有限公司负责人，在2016年3月底或4月份，雇佣他人从其公司影壁前面往地下“顶管”（从地下铺设暗管）通到梦圆苗圃场，从苗圃场“顶管”到南面的排干渠，安排工人将此暗管连接到公司内排放污水沉淀池，专门用来排放该公司制革污水。2016年5月18日上午辛集市环保局执法人员现场勘查，在渠内北侧有明显排放污水的痕迹，现场有大片淤泥。经过渠边进行挖掘，大约二、三米深处发现有一直径约十五公分暗管。经执法人员蹲守，在11时52分左右发现该暗管向外排放污水，呈黑灰色、浑浊、有臭味。经辛集市环境监测站对污水进行检测，总铬浓度为16.2mg/L，且已通过河北省环境保护厅的认可。2016年5月20日左右，赵趁须、赵懂发现执法部门正在查暗管，又指使厂内工人田某等人将暗管截断，并伪装成连接梦圆苗圃场水井的管道。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26日15时许，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接到群众反映，辛集市工业路南头往西约二百米衡井线南侧渠内发现有偷排污水痕迹。故移送辛集市公安局处理，辛集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趁须、赵懂于2016年5月26日被辛集市公安局制革区派出所传唤到案。
3、被告人赵趁须供述，证明在2016年2月下旬，其儿子赵懂说锚营制革区供应其厂的自来水不够用，他找了一个顶管的，与梦圆苗圃场联系接自来水到厂子。其没有见过顶管的人，估计从地下顶管长度大约200米，在苗圃场院内是刨沟埋的管，接到苗圃场的机井上，总共花了3万元，给了苗圃场3000元钱。其厂有苗圃场的钥匙，接上通往其厂的管子。5月26日在苗圃场挖出的一根被截断的排放制革污水的暗管，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厂向某、佰力特等5家污水处理厂输送制革污水，与华达污水处理厂有联建协议，按规定只能向该厂输送制革污水。其没有安排工人到梦圆苗圃场院内，把排放污水的暗管锯断，然后接到苗圃场的机井上。其在厂负责联系生产客户，厂里其他的事都是其儿子赵懂负责。
在庭审中的供述，证明其找的顶管的人安装的暗管，截断暗管也是其安排工人干的。
4、被告人赵懂供述，证明其是真旺制革有限公司的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还负责排放污水。贾某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她实际不参与经营。工商注册是其经手办的，注册时其出资50万元，父亲出资25万元。其厂主要是羊皮制革，今年主要是外租。厂子南边是水厂转鼓15个，中间是个棚，棚内有转鼓24个，东边是铁转鼓11个。今年主要是酸篮板，共120000张。今年2月份，其找的顶管的人从苗圃场向公司顶管，一共300米左右，一共花了30000元。
2016年2月初，其在南环水泥墙上找到顶管人的电话，号码现在忘了，苗圃场那也是其联系的，厂顶管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审批。
2016年3月底或4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厂来了一个老头，他说是顶暗管的，来定一下位置，过了一会儿厂门口影壁墙前面地面钻出了钻头，一会儿又开进一辆拖拉机，车上拉着一盘塑料管，把塑料管连上钻头，把塑料管从地上拉回去，后其回去换眼镜，回来后影壁墙前地面钻出钻头的地方已经埋平了。第二天晚上其安排工人把影壁前地面刨开，把塑料管加长通向车间，与车间内通往沉淀池的铁管相连在一起。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看见沉淀池内的制革污水满了，就合上电闸，利用暗管排放制革污水，排放了大概一个小时，总共排放了80多吨制革污水。案发前6、7天，其安排工人到苗圃场把暗管锯断，与苗圃场机井相连。其安排工人把厂内影壁墙前面刨开，工人有田某、一个姓赵的、还有一两个叫不上名字的。其厂顶暗管到南环排干渠，利用该暗管排放制革污水一次，大约80多吨。公安局、环保局发现暗管后，在挖暗管的时候其告诉父亲赵趁须，其父提出截断暗管，把暗管接到苗圃场内的水井上，其实没有接过井水，这是为了掩盖其厂顶暗管排污水。截断暗管是其父开着他的桑塔纳车带着工人一起去的。在庭审中的供述，证明厂顶管及截断暗管时，其不在厂子。
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梦圆苗圃场是其租的本村大队的地经营的，平时是其母亲潘某负责梦圆苗圃场的管理，晚上有老两口看门。其家苗圃场挖掘出的排放污水的暗管不知道是谁埋得。2016年真旺皮革有限公司的老板赵趁须说要使用其家苗圃地里的井水，每吨2元，其同意后就把苗圃场的大门钥匙给了他，之后赵趁须在苗圃场怎么铺管不知道。钥匙一直没有还。白天苗圃场都有人，没有见过他施工。赵趁须用水，其觉得可能是制革用。用水的水表在他们厂内，其没有看过。他往其农行卡上打了3000元钱。
6、证人潘某证言，证明其与真旺皮革厂的老板不认识，儿子孙某认识老板赵趁须，他们弄水管是在2016年2、3月份。在其苗圃场刨出的水管干什么用不知道。苗圃场的大门钥匙有三把，其与看门的老两口、真旺皮革厂各有一把。真旺皮革厂没有给过其报酬。
7、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5月27日前5、6天，吃完午饭后，赵趁须某1其与杨某3、小五，还有两个姓杨的一起到都大营村苗圃场那把埋在地里的暗管锯断。赵趁须开车拉着去的，到苗圃场门口，赵趁须说有人带着找到暗管的位置，后他就开车走了。苗圃场有个女的，告诉了暗管位置。暗管大约有4米长，杨某3和另一个人把锯下的暗管抬到苗圃场北边。过了一两天，吃完晚饭后，赵趁须又让其几个人一起到苗圃场，把从厂里过来的管的一端接到苗圃场的一个水井上，接好后又把管埋上了。去干活的几个人拿着苗圃场的大门钥匙，自己开的门。锯断的暗管是今年年后大约一个月赵趁须找人安装的。暗管一端在厂区门口的影壁前边，暗管铺好后，赵趁须又安排把暗管在厂子里的这一端接到制革污水管道上，钢锯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了。苗圃场内被锯断的暗管扔在过道上一个横着的水泥管旁边的地方。锯断暗管的位置有1米左右，暗管以前其不知道通到什么位置，现在知道通到苗圃场南侧的一个排水沟里去了。锯断的暗管是排污水用的，但不知道排到哪里去。又过了一两天，吃过晚饭，赵趁须又让其几个人一起去了苗圃场，把锯断的管口接上苗圃场的水井。赵趁须从配件市场买的红色塑料管，接好后又把塑料管埋上了。赵懂管着排放污水，赵趁须听说在查暗管的事，昨天中午安排其和杨某3、小五几个人把厂内连接暗管的一段铁管用气割割下来了，放在厂区的南侧了。真旺皮革有限公司顶管铺设暗管是在一个半月以前铺设的，顶管的活是专门顶管的人干的。大约一个半月前的一天，有一个大个子男的到厂里找赵趁须说钻头已经到了厂门口影壁那了，等晚上再施工吧，到晚上21时许，白天来的那个大个男子又带来两三个男子，拉来了一车管子，当时钻头在门口影壁那钻不出地面，赵趁须让其和那两个姓杨的和顶管的人一块砸开了地面，钻头从厂门口影壁前边偏南一点钻出地面，顶管的那几个男子就把拉来的塑料管接到钻头上，用钻头把塑料管拉回去。过了几天赵趁须让其与小五、王某和那两个姓杨的一起用电锤破开影壁南侧的地面，用带钢丝的塑料管接上顶过来的管头，另一端接到了车间的污水管网上了，又过了几天把地面筑了回去。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真旺皮革厂清垃圾，知道老板姓赵，他儿子叫赵懂。大约在四五天以前，下午3点左右其二哥杨某2说厂子有活，老板赵懂安排到衡井线道边的一个苗圃场去挖坑。到了后，华某说挖水井南侧的一条轮沟，说了怎么挖后华某就走了。后来华某又来了，还有杨某4、小五一起干活。晚上8点左右，其二哥又让把沟填了。其看到苗圃场挖的沟里放了一根十几公分的塑料管，华某和杨某4把管子北头接在了水井上，南头接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其在今年4月份到真旺皮革厂当清洁工，4月初被环保局查住让停工，开工后一天下午，小五让去厂子影壁西面挖沟，用电锤破开地面挖了五米左右的沟，在沟里铺了一根塑料管，田某把塑料管的一端接在顶到厂子里的暗管上，另一端接到车间里转鼓后面，过了几天厂子找人把破开的地面用水泥筑了起来。在苗圃场锯暗管，赵趁须安排其与华某、小五、杨某3到衡井线道边的那个苗圃场，挖了大约70公分，就看见地下埋的管，杨某3和小五用钢锯把埋得管锯了三、四米。晚上赵趁须拉着一起去的苗圃场，锯暗管是赵趁须安排的。
9、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在真旺皮革厂干零活，大约在三四天以前，吃完午饭后，赵懂让其和弟弟杨某1一块去厂子里干活。其和弟弟到工业路南头西侧衡井线道北的一个苗圃场里挖沟，到了后，华某让挖水井南边侧的一个轮沟，说挖两铁锨深，挖好后把管子埋了。管子的一端接到了水井上，另一端接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今年二月份其到真旺皮革厂当清洁工，4月份被环保局查住让停工，开工后4月中下旬一天下午，田某让其到厂子影壁西面挖沟，小五用电锤破开地面，其和杨某1往南挖了五米左右的沟，在沟里铺了一根塑料管，田某把塑料管的一端接在顶到厂里的暗管上，另一端接到车间里转鼓后面，过了几天，厂子又找人把破开的地面用水泥筑了起来。
10、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老板让其到锚营制革区衡井线道边的一个苗圃场把埋在地下的一根暗管用铁锨刨出来后截断了，后把暗管扔到北边一个屋里的事实。
1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在真旺皮革厂清卫生，案发前大约5、6天，其和杨某2、杨某1弟兄俩一块去苗圃场挖沟，挖完沟后在沟里埋了一根桔红色塑料管，后又把沟填了。那根红色塑料管有15公分左右粗，管子的一端接到了水井上，另一端接到了南头那根白色塑料管上。真旺制革厂顶管时其没见，但顶管后老板赵趁须又安排干了一些活，才知道顶管排污水的事。
1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在案发前几天，其和小五、两个姓杨的、田某，在厂子院内影壁西面，用电锤把地面破了，挖了40厘米左右，安装了一根带钢丝的塑料管，将塑料管接在了一根顶进来的管头上，另一端接在厂内排水的铁管上，赵趁须在现场指挥。
13、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在辛集市工业路有个门店，今年过年后，真旺制革厂在其门市部修过水泵，买过增压泵、牛筋管，都是赵趁须经手的。2016年5月份，赵趁须给其打电话说要80米牛筋管，其开车拉着4根管，每根20米去的，在工业路遇见制革厂的华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开着汽车，他们领其到衡井线一个苗圃场的。他们说结账找老板。
14、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在2014年冬天，赵趁须打电话说他儿子赵懂两口子闹离婚，打算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字赵懂换了，因为赵趁须是其姨家的哥哥，其没有多想，便同意了。其没有股份，没有去过公司。
15、证人刘某、张某1证言，证明见证了办案人员将红色染料放入苗圃场暗管中，用自来水灌入并稀释，将暗管连接在苗圃场内水泵上，实验取证过程。
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办案单位将其领到真旺皮革厂，见证了办案人员从厂子影壁墙前地下的暗管流水，见证了整个实验过程。
17、辛集市环境监测站辛某监(水)字【2016】第（053号）报告，证明辛集市过境路南头苗圃暗管污水，监测项目总铬含量为16.2mg/L。
18、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辛集市过境路南头苗圃暗管排放污水监测数据认可函，证明《关于辛集市过境路南头苗圃暗管排放污水监测数据认可的申请》（辛某【2016】48号）和辛集市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辛某监（水）字（2016）第（053）]号收悉，经审查，对监测报告中的监测数据予以认可。
19、辛集环境保护局情况调查报告，证明2016年5月18日9时40分，辛集市环境保护局接到群众反映，辛集市工业路南头往西大约二百米，衡井线南侧的水渠内发现有偷排污水的痕迹。现场有大片的污泥，经对渠边进行挖掘，大约二、三米深处发现有一直径约十五公分的暗管，在11时52分发现该暗管有外排水，执法人员对暗管外排水进行了采样，样品呈黑灰色、浑浊、有臭味。2016年5月26日专业人员对暗管勘测，勘测到苗圃墙外进行挖掘，挖掘后其管与南侧管为一体，用仪器探测至苗圃院内，发现勘测到的暗管位置用树枝遮盖，清理树枝后发现土有翻动的痕迹，工人用铁锹挖掘至90公分处左右发现其管已经断裂，此管与南侧挖掘到排污暗管为一体。经监测排放的污水总铬含量为16.2mg/L。
20、辛集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环保局执法人员在案发现场发现暗管、暗管有污水排放及采样的过程。
21、辨认笔录，证明田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6年5月中旬去衡井线苗圃场内指给排污地点的犯罪嫌疑人潘某；田某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2016年5月中旬去衡井线苗圃内锯断排污管的犯罪嫌疑人杨某3；田某在案发现场指认了截断的10米长输送污水的铁管管道；指认了厂内铁管与塑料管连接位置照片、铁管安装的闸门、暗管顶影壁墙前的位置照片、用这根管子将暗管与厂内铁管连接照片、指认出在5月26日从这里截下一根10米长的铁管照片、截下来的铁管照片、厂子南边的二个污水池，有铁管能抽水、厂子北边的二个污水池，有铁管能抽水。
22、侦查实验及照片，证明真旺皮革厂影壁墙前面的暗管与梦圆苗圃厂内被截断的暗管是相通的，是一根暗管。
23、侦查说明，证明真旺皮革公司的负责人赵懂交待的其公司制革污水未经任何处理，通过暗管经梦圆苗圃场直接排放到了衡井线南侧的污水渠内。
24、辛集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明将一把塑料黄柄长约45厘米钢锯依法扣押。
25、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5）辛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赵趁须某2犯伪造印章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7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2015年6月9日至2016年6月8日。
26、侦查说明，证明办案人员未找到锯断的暗管去向，也未查到顶暗管的人。
2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趁须、赵懂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明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赵趁须、赵懂所提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因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懂称其公司安装顶暗管及截断暗管不知情的意见，经查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对参与顶暗管，被告人赵趁须用车拉着厂内工人截断暗管已经供认，并有田某等证人证言相印证，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趁须辩护人及赵懂辩护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趁须辩护人辩护意见及赵懂辩护人辩护意见称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意见，因二被告人行为已经触犯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故对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趁须辩护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赵趁须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当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趁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且造成的后果严重，不属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赵趁须辩护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趁须虽供认了其犯罪行为，但对被告人赵懂参与犯罪，没有如实供述，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懂辩护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赵懂不是公司的负责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顶管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懂对其是公司的负责人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懂参与顶管的事实有证人田某等证人证言相印证，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趁须、赵懂为排放制革污水，私设暗管非法排放含有重金属铬的制革污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四）项、及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量刑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趁须、赵懂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趁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重新犯罪，应撤销缓刑，与其所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未执行的刑罚，拘役一个月十二天，数罪并罚。
综上，根据证人证言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赵趁须在犯罪中的作用较大。二被告人私设暗管排放污水，情节恶劣，社会后果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四）项及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5）辛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赵趁须犯伪造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赵趁须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赵懂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诉人赵趁须上诉称一审量刑偏重。上诉人赵懂上诉称其没有参与。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趁须、赵懂犯罪事实及证
据与本院查明的相一致。相关证据已经原判庭审质证，本院予
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趁须、赵懂为排放制革污水，私设暗管非法排放含有重金属铬的制革污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四）项、及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赵趁须上诉称一审量刑偏重的观点及上诉人赵懂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的观点，经查，一审判决就此两个问题进行了详细阐述，论理正确，故不予采纳。基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淑然
审判员 张 宁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胜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