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8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川县广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川县乔庄镇东河街。组织机构代码：74465476—0。法定代表人：朱加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俊，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青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广元市青川县乔庄镇。组织机构代码：69916728—4。负责人：赵洪荣，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龙，四川仕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瑶，四川仕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青川县洁泰停车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青川县乔庄镇东河街***号。组织机构代码：58647728—6。法定代表人：聂文坤，女，总经理。再审申请人青川县广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川广厦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青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青川交警大队）、原审原告青川县洁泰停车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川洁泰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川08民申3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川广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俊，青川交警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龙、谢瑶到庭参加了诉讼。青川洁泰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川广厦公司申请再审称：一、被申请人从申请人管理的停车场取车，双方签字认可，证明被申请人对争议车辆由再审申请人保管的事实成立。二、争议车辆进入停车场，再审申请人在登记册中有记载，被申请人提出异议，却未予提供证据反驳。且该批争议车辆均系违章车，被申请人依法扣押，应有扣押清单，扣押时间应是明确的，从此能够确定进场时间。一审法院本应责令被申请人提交扣押记录，确定该批争议车辆进入停车场的时间。被申请人若不提交该扣押记录，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不按民事举证分配举证责任，导致认定事实错误，损害再审申请人利益，故申请再审，要求撤销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由被申请人支付再审申请人停车保管费75165.00元，或发回重审。青川交警大队辩称：一、再审申请人提出申请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再审期限，丧失了申请再审的权利；二、青川广厦公司主观认为所停车辆系罚没车辆无事实依据，故其认为举证责任在被申请方无法律依据。因此，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青川洁泰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陈述意见。青川广厦公司、青川洁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青川交警大队支付车辆保管费196400.00元（计算至2016年1月25日）并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09月16日，青川广厦公司中标“青川县城区公共停车场（点）管理项目”。与青川交警大队签订了《青川县城区公共停车场点经营管理协议》，取得了青川县城区（乔庄）已建成投入使用的机动车公共停车场及街道临时停车泊位的经营权。协议约定城区停车场点经营权承包期限：2011年10月01日起至2014年09月30日止，共叁年。收费标准按照青川县发展和改革局、财政局青发改发〔2011〕307号《关于我县城区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的批复》文件标准执行……合同执行期间，青川广厦公司不可私自转租、转包和委托他方经营；否则，青川交警大队有权解除本协议，停车场点经营抵押金不予返还。本协议自2011年10月01日起生效。2011年09月22日，青川县公安局、青川县城市管理局向各乡镇人民政府、县级各部门、竹园经济开发区发出了“关于印发《关于规范县城城区机动车停放管理的通告》的通知”，通知中印发了《青川县公安局青川县城市管理局关于规范县城城区机动车停放管理的通告》，通告中要求：在道路停车泊位及公共停车场内停放车辆时，必须按规定缴纳机动车停车服务费。收费标准应严格按照青发改发〔2011〕307号文件核定的标准收取，并出具“四川省行政事业收费通用定额票据”……本通告自2011年10月01日施行。青发改发〔2011〕307号《青川县发展和改革局、青川县财政局关于我县城区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的批复》中城区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标准（二）肇事、违章、事故车辆停车保管场（站）收费标准：1、小型客车、货车：10.00元/辆.天；2、中型客车、货车：15.00元/辆.天；3、大型客车、货车：20.00元/辆.天；4、摩托车：5.00元/辆.天。停放时间不足一天的按一天收取。青川广厦公司中标取得城区停车场点经营权后，由于不具有停车场经营的范围，青川广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加太设立了青川洁泰公司进行实际经营。2012年01月10日，青川广厦公司（委托方）与青川洁泰公司（受托方）签订《委托经营合同》，青川广厦公司委托青川洁泰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委托至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自发包方与委托方解除合同之日终止。2012年08月07日，青川县地方税务局（直属税务所）对青川洁泰公司（原青川县洁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收取停车费时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的规定使用停车费发票，擅自使用“四川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定额票据”，作出了税务行政处罚。2013年09月11日，青川洁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青川县洁泰停车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聂文坤（朱加太的妻子）。青川洁泰公司的工作人员，对2012年开始青川交警大队在北井坝停车场停放的车辆采取停放时由工作人员登记，发放车辆由工作人员按照青川交警大队出具的《涉案车辆发放通知书》或青川交警大队相关人员签字后予以放行。青川洁泰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本案争议的2012年和2013年青川交警大队停放车辆的登记记录如下：（一）摩托车：1、无牌照（钱江），该记录为：08月09号无牌照摩托车违章;2、无牌照（钱江），在“现有摩托、电三轮进来日期清理没取”记录中，该记录为：钱江125,2012.10.20;3、川Ｈ×××××;4、川Ｈ×××××;5、无牌照;6、川518**;7、川Ｈ×××××;8、川Ｈ×××××;9、川Ｈ×××××以上由韩保伟、张羽、尹志宇、张治军的签名确认;10、川Ｈ×××××，该记录为：2012.02.23号停违章摩托53345。11、无牌照女式车，该记录为：06.13号放无牌照摩托女车违章;12、无牌照女式车;13、川Ｈ×××××，该两摩托车记录为：06.13号无牌照摩托车违章;14、川Ｈ×××××，在原告“现有摩托、电三轮进来日期清理没取”记录中，该记录为：川Ｈ×××××摩托2012.10.12;15、交警大队推进来摩托车8辆，对摩托车8辆的记录在2012年登记册的“现有摩托、电三轮进来日期清理没取的”中，记录为：2013.08.25号8架摩托车交警队推进来的。“2013”中的“3”有涂改。还在“进停车场的大小车辆时间”的列表中有“交警队从外面推进来8架摩托2013.08.25”；时间“08.25”有改动;16、川Ｈ×××××，1350元，为2012年08月28日，领车人：李林、张建林。拖走交警队川Ｈ×××××所欠的停车费。（二）电三轮：1、钱江3181，没有任何原始记录，在“现有摩托、电三轮进来日期清理没取的”记录“电三轮钱江31812012年12月02日”。2、嘉陵，该记录为：2012.02.14号停违章电三轮嘉陵三轮。3、金狮，该记录为：07.11号放无牌照电三轮。4、建设在“进停车场的大小车辆时间”的列表中记录“建设三轮车2013.03.07”。（三）小车：1、五菱长安川Ｒ×××××;2、五菱长安川Ｈ×××××，以上没有原始记录，只是“进停车场的大小车辆时间”中记录“五菱长安车川Ｒ×××××2013.08.19和五菱长安车川Ｈ×××××2013.9.13”;3、交警队拖进来小车2辆川Ａ×××××、粤Ａ×××××，该记录为：06.25放事故车2架粤Ａ×××××川Ａ×××××;4、城管局大货车，2016年5月9日，青川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关于北井坝停车场停放货车情况说明”：县住建局大货车（援建）无牌照，于2012年2月1日停入该停车场内，截止2016年1月25日共计1455天，相关停车费用，经局领导和公安局相关领导协商由公安局一并承担，现该车已拖走。加盖单位印章进行了确认。2012年08月28日，领车人：李林、张建林。拖走交警队车辆时出具欠条1份，内容为：川Ｈ×××××小客轿车于2012年04月13日扣入停车场，于2012年08月28日由交警队拖走，时间为135天，停车费共计1350.00元，未付。领车人：李林、张建林。2015年10月13日，廖军拉走摩托车时出具，单据1张，内容为：2015年10月13日交警队拉走停放的车辆摩托车9辆，9点16分，弓自春已收到。廖军进行了签名。2016年01月25日，收领人：屈侨拉走车辆时出具收条1份，内容为：今收到摩托车13辆：（1）川Ｈ×××××（2）川Ｈ×××××（3）川Ｈ×××××(4)无牌照女士车两辆（5）交警队推来捌辆摩托车、三轮车（共肆辆）；小车（1）面包车两辆川Ｒ×××××川Ｈ×××××（2）小轿车两辆川Ａ×××××粤Ａ×××××。收领人：屈侨。承运人：赵洪华。另查明，廖军、屈侨、韩保伟、张羽、尹志宇、张治军是青川交警大队的干警或协警。2016年01月04日，青川交警大队通过公证的方式向青川广厦公司送达了“停止侵权通知函”，通知要求青川广厦公司在接到函件五日内撤离并返还该停车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保管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保管合同是保管人保管寄存人交付的保管物，并返还该物的合同。青川交警大队与青川广厦公司签订的《青川县城区公共停车场点经营管理协议》，是对县城区公共停车场（点）实行社会化管理，青川广厦公司取得城区机动车停车经营权的约定。青川交警大队是管理机关。该协议不是车辆保管作出的约定，青川交警大队基于此的辩称不能成立。2012年01月10日，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合同》，成立有效。理由：《青川县城区公共停车场点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合同执行期间，青川广厦公司不可私自转租、转包和委托他方经营；否则，青川交警大队有权解除本协议，停车场点经营抵押金不予返还。根据该协议约定内容，是对青川交警大队行使解除权的约定。青川洁泰公司是青川广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加太为了经营权行使设立的公司。根据2012年08月07日，青川县地方税务局（直属税务所）对青川洁泰公司作出的税务行政处罚，可以认定青川洁泰公司实际履行了车辆保管的义务。2016年01月25日，青川广厦公司向青川交警大队返还了停放的车辆，并向青川交警大队返还停车场后，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之间的委托行为已经履行完毕。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成立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青川洁泰公司保管车辆应收取的保管费属于青川广厦公司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出示的登记册，虽然登记册中的记录存在瑕疵，但是结合其他证据：2012年08月28日，领车人：李林、张建林出具的欠条；2015年10月13日，廖军拉走摩托车时出具的单据；2016年01月25日，屈侨拖走车辆时出具的收条和李林、张建林、廖军、屈侨为青川交警大队单位干警或协警，其行为为职务行为，能够证明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返还了青川交警大队寄存的车辆，车辆的返还时间确定，数量与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主张的应缴纳保管费的车辆数量一致。以上能证明青川交警大队将车辆交与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保管将保管物置于了保管人的控制之下。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与青川交警大队之间保管合同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寄存人应当按照约定向保管人支付保管费。当事人对保管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保管是无偿的。本案中，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交警大队没有签订书面保管合同。青川交警大队没有举出青川广厦公司为无偿保管的相关证据。因青川广厦公司经营的为专门停车场，青川交警大队停放的车辆的保管应为有偿保管。其费用的收取标准按照青发改发〔2011〕307号文件核定的标准收取。青川交警大队辩称，青川广厦公司超过经营期限，超过经营期限的保管费不应当支付。该院认为，青川广厦公司在经营期限届满后，对青川交警大队停放的车辆实际进行保管的事实成立。青川交警大队在2016年01月04日，向青川广厦公司送达了“停止侵权通知函”要求青川广厦公司在接到函件五日内撤离并返还该停车场，是履行管理义务。实际保管期间的费用按照公平原则参照青发改发〔2011〕307号文件核定的标准支付。对车辆保管费用的计算：1、对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向青川交警大队主张的青川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停放车辆的保管费14550.00元，虽青川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出具情况说明由公安局支付，但是青川交警大队不予认可，青川广厦公司要求青川交警大队支付该停车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2、根据登记记录，将青川交警大队停放的车辆分为有原始记录和无原始记录（“现有摩托、电三轮进来日期清理没取”和“进停车场的大小车辆时间”中记录的车辆）两种情况，具体如下：（一）摩托车：有原始记录的：1、无牌照（钱江）2012年08月09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1160天×5.00元/天=5830.00元；3、川Ｈ×××××2013年1月25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988天×5.00元/天=4940.00元；4、川Ｈ×××××2013年02月26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957天×5.00元/天=4785.00元；5、无牌照2013年03月07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946天×5.00元/天=4730.00元；6、川5186920**年03月12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940天×5.00元/天=4700.00元；7、川Ｈ×××××2013年03月08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945天×5.00元/天=4725.00元；8、川Ｈ×××××2013年05月03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890天×5.00元/天=4450.00元；9、川Ｈ×××××2013年03月08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945天×5.00元/天=4725.00元；10、川Ｈ×××××2012年02月23日至2016年01月25日，共计1430天×5.00元/天=7150.00元；11、无牌照女式车2012年06月13日至2016年01月25日，共计1315天×5.00元/天=6575.00元；12、无牌照女式车2012年06月13日至2016年01月25日，共计1315天×5.00元/天=6575.00元；13、川Ｈ×××××2012年06月29日至2016年01月25日，共计1300天×5.00元/天=6500.00元；16、川Ｈ×××××1350.00元（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清单中所列车牌号川Ｈ×××××应为川Ｈ×××××，与2012年08月28日，领车人李林、张建林出具的欠条印证，应属笔误）。合计67035.00元。其中：3、川Ｈ×××××，4、川Ｈ×××××，5、无牌照，6、川518**，7、川Ｈ×××××，8、川Ｈ×××××，9、川Ｈ×××××以上由韩保伟、张羽、尹志宇、张治军的签名确认。韩保伟、张羽、尹志宇、张治军是青川交警大队的干警或协警其行为为职务行为，责任由青川交警大队承担。无原始记录的：2、无牌照（钱江）2012年10月20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计1088天×5.00元/天=5440.00元；14、川Ｈ×××××2012年10月12日至2016年01月25日，共计1195天×5.00元/天=5975.00元；15、交警大队推进来摩托车8辆，2013年08月25日至2016年1月25日，880天×5.00元/天×8辆=35200.00元；合计：46615.00元。（二）电三轮：有原始记录的：2、嘉陵2012年02月14日至2016年01月25日，1440天×5.00元/天=7200.00元；3、金狮2012年07月11日至2016年01月25日，1290天×5.00元/天=6450.00元；合计13650.00元。无原始记录的：1、钱江31812012年12月02日至2016年01月25日，1150天×5.00元/天=5750.00元；4、建设2012年03月07日至2016年01月25日，1048天×5.00元/天=5240.00元。合计：10990.00元。（三）小车：有原始记录的：3、交警队拖进来小车2辆川Ａ×××××、粤Ａ×××××012年06月25日至2016年01月25日，1300天×10.00元/天×2辆=26000.00元。无原始记录的：1、五菱长安川Ｒ×××××2013年08月19日至2016年01月25日，886天×10.00元/天=8860.00元；2、五菱长安川Ｈ×××××2013年9月13日至2016年01月25日，870天×10.00元/天=8700.00元；合计：17560.00元。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在青川交警大队停放车辆时的停放手续不规范。根据登记册的记录结合《涉案车辆发放通知书》，青川交警大队将车辆停放于停车场是由停车场工作人员进行登记，发放车辆时由青川交警大队出具《涉案车辆发放通知书》停车场发放车辆或青川交警大队工作人员签字领取。青川交警大队辩解没有停放过肇事车辆与实际领取车辆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青川交警大队对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举出的登记册提出异议，但是没有举出相应的反驳证据。虽然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工作人员的记录存在瑕疵，但是青川交警大队在停车场停车的事实成立，结合其他证据，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举出的登记册能够证明青川交警大队车辆的停放时间。对登记记录中有原始记录的车辆的保管费106685.00元，青川交警大队应当给青川广厦公司支付。青川广厦公司与青川洁泰公司登记册中“现有摩托、电三轮进来日期清理没取”和“进停车场的大小车辆时间”的记录，不是原始记录，不能证明青川交警大队停放车辆时间，对无原始记录的车辆的保管费75165.00元，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青川交警大队给青川广厦公司支付保管费106685.00元；二、驳回青川广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青川洁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8.00元，由青川广厦公司负担228.00元，青川交警大队负担4000.00元。再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本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判决后，同日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民事判决，在上诉期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案件生效后，一审法院发现判决未确定履行期限，于2016年10月8日对支付期限进行了补正，2017年4月5日青川广厦公司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1、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是否超过了申请期限；2、申请人主张的75165.00元车辆停放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申请人申请再审是否超过申诉期限的问题。虽然一审判决后双方领取判决书的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但因该判决主文遗漏给付时间，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向双方送达更正裁定，再审申请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判委员会决定，作出了（2017）川08民申3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成立,该裁定书为生效法律文书，各方当事人应当执行该裁定书确定的义务。因此，被申请人认为申请人已过再审期限的理由不成立。关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75165.00元车辆停放费用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一审中申请人提供的记录本记载的“现有摩托、电三轮进来日期清理没取”和“进停车场的大小车辆时间”虽然系申请人在清理停放车辆过程中单方制作的记录，但载明的车辆型号、牌照等信息与青川交警大队的工作人员屈侨、廖军等人出具收条、条据记录的基本一致，证明车辆的保管事实客观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保管物被交付给寄存人时，被申请人作为寄存人应当按照约定向申请人支付保管费。所寄存保管的车辆系被申请人因交通管理而作出行政处理的车辆，被申请人作为国家交通管理的主管部门，对涉案车辆的处理应当出具相应的行政文书，包括车辆扣押时间以及交付记录等。除申请人在接收和发放车辆的原始记录单据可证实车辆停放时间外，被申请人作出的对涉案车辆进行行政处理的相关文书对车辆的停放时间也具有证明作用。诉讼中，人民法院根据案件情况以及各方当事人在事件中的职、权、地位，合理分配了举证责任，但被申请人怠于提供所持有的相关证据，仅对申请人的主张提出异议，而无相应证据反驳申请人的依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优势性原则，被申请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申请人作为主张权利的一方，应当提供涉案车辆进场时间的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但在诉讼过程中，申请人的举证并不完整，因自身管理上的混乱导致举证瑕疵，亦应自负一定责任。另外，再审申请人主张的一辆“建设”三轮摩托车的停车费用1825元，因无证据证实，应当予以扣减。故，综合全案的审理情况，对于申请人主张的75165.00元车辆停放费用，扣除1825.00元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应各承担50%为宜。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青川广厦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申请人青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申请人青川县广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保管费计币143355.00元。三、驳回申请人青川县广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28.00元，由青川县广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68.40元，青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负担2959.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小琰审判员  任晓林审判员  吴 敏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姚岚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