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滁民一再终字第0001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建，196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代理人：毛克均，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大明，1965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代理人：佘广恩，退休职工。
上诉人刘建与被上诉人许大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前由明光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9日作出（2010）明民一初字第01261号民事判决，刘建、许大明均不服上诉，本院于2012年8月21日作出（2012）滁民一终字第00709号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明光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2012）明民一初字第01859号民事判决，刘建仍不服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滁民一终字第00596号民事判决。刘建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省高院于2014年8月5日作出（2014）皖民申字第003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裁定的执行。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5）滁民一再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明光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明光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明民一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刘建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4日、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建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克均、被上诉人许大明及其委托代理人佘广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明光市人民法院第一次审理查明：2008年8月19日，原被告口头约定开始合伙收购甜叶菊。对于急等用钱的农户，原告出资支付了部分收购款，下余大部分未支付现金，由被告开具收据给农户，作为以后要款的凭证。收据上必须加盖原告家经营的“明光市管店雪建油厂”的公章，才能得到原被告的认可。收据的存根联由被告保管。收购行为持续到2008年10月份，共计收购甜叶菊644774元。后原被告开始销售所收购的甜叶菊。被告承认其个人经手收回销售甜叶菊款441428元，称已付给原告411000元，原告承认收到361000元，该款用于支付所欠农户的甜叶菊款。被告个人出资陆续支付农户80000元，被告认可原告个人出资支付给农户的款项，为总收购款644774元，扣除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销售款411000元，再扣除被告支付的80000元，为153774元。原被告现无对外的合伙债权债务。现尚存合伙收购的甜叶菊254包，每包142斤，在原告家仓库中218包，在被告处36包。
原审认为，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被告同意，予以准许。被告承认收到销售甜叶菊款441428元，称已付给原告411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因原告曾承认被告付给其361000元，故认定被告已付给原告361000元，下余甜叶菊销售款80428元，属原被告双方共有，被告应付给原告一半即40214元。原告称其个人出资支付甜叶菊收购款52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认可原告出资153774元，但此数额是按被告支付给原告销售款411000元计算得来，而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销售款为361000元，故由此计算出原告的出资额为203774（644774元－361000元－80000元）元。被告出资80000元，故被告应再付给原告出资款61887元〔（203774元＋80000元）÷2－80000元〕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房屋租金42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合伙期间租赁了原告家的仓库，故对原告该请求亦不予支持。尚存的甜叶菊254包，原被告各分得一半即127包。据此，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二、由被告给付原告出资款61887元；三、由被告给付原告销售款40214元；四、尚存甜叶菊254包，原被告各分得127包，在被告处的36包归被告所有，原告再给付被告91包，每包142斤；以上二、三、四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刘建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8511元，由原告刘建负担6000元，被告许大明负担2511元。
刘建、许大明均不服上诉，本院二审裁定发回重审。
明光市人民法院重审审理查明：2008年8月19日，原、被告口头约定合伙收购甜叶菊，合伙的形式是：没有约定出资，盈余对半。收购的形式为：农户送货上门，原、被告两人在场过磅开据，由被告外出销售甜叶菊，资金回笼后农户凭据向原、被告要款，收购一直持续到10月14日。合伙期间，原、被告共同收购甜叶菊大约60吨，价值644774元（包括甜叶菊收购款、工人工资及打包费），被告应销售所收购甜叶菊441428元，已全部发放给农户，本案的原、被告在另案中向农户付款87866元（一人支付一半），现无合伙债权债务。原告认可被告在合伙期间个人投入资金69173元，被告认可原告合伙期间个人投入资金108062元，现尚余甜叶菊254包，在被告处36包，在原告处218包。现原告诉讼来院请求依法判令：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出资227944.50元；3.被告支付原告销售所得款220714元。
重审认为：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被告同意，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原、被告在合伙之时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双方当庭均认可合伙时口头约定盈亏均分，但对出资未作约定，原告在诉讼中认为其本人在合伙期间出资525062元、被告在合伙期间出资69173元，但被告认为双方合伙收购甜叶时均为赊购，等甜叶菊出卖后，农户凭据要款，被告在庭审中只认可原告出资108062元，而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供其出资525062元的相关证据，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出资款19444.5元〔（108062－69173）÷2〕，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出资227944.5元，证据不足，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原、被告在合伙期间共同收购甜叶菊644774元（含工人工资及打包费），已销售441428元，均已发放给农户，在另案中原、被告向农户付款87866元（一人支付一半），现无尚未回笼资金，也无甜叶菊欠款，原、被告合伙尚有的盈余仅为库存甜叶菊254包（原告处218包，被告处36包，每包均为142斤），故原、被告应各分得127包，对原告主张“谁付款谁持有票据”而要求被告向其支付销售所得款220714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不认可，原告也无相应的证据相印证，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刘建与被告许大明之间的合伙关系；二、由被告许大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刘建出资款19444.5元；三、尚存甜叶菊254包，原、被告各分得127包，在被告处的36包归被告所有，原告再给付被告91包，每包142斤；四、驳回原告的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11元，由原告刘建负担8000元，由被告许大明负担511元。
刘建不服上诉，本院二审查明：许大明共计销售甜叶菊款为441428元，实际收回4110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辩论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刘建是否垫付出资款，如有，数额如何确定。2、许大明是否拖欠刘建销售款，数额如何确定。3、一审判决分割双方库存甜叶菊，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焦点一、刘建与许大明口头约定合伙收购甜叶菊，刘建主张谁持有收据即为谁出资，许大明主张赊农户的账，卖完后再支付给农户钱。双方对出资方式除口头陈述外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庭审中刘建认可许大明持有的票据为69173元。刘建诉状中所列其本人付款情况为收购甜叶菊493592元，付打包款4000元，付杂工款3800元，以及房租6000元，共计525062元。但是对于打包款、杂工款及房租款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出资应当认定为493592元。同时在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0）明民一初字第0126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主持双方进行清算，刘建对该数额也予以认可，因此应当认定刘建出资493592元。
焦点二、刘建主张其与许大明合伙期间，许大明未支付过其销售款。虽然许大明未能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其支付刘建销售款，但刘建与许大明于2008年8月即开始合伙收购甜叶菊，直至起诉时要求解除合伙关系，期间长达二年多的时间，刘建主张其一直垫资五十余万元，许大明未支付过其销售款，其也不知道许大明收回销售款与常理不符。且刘建与许大明在合伙期间与他人发生多次诉讼，在诉讼及执行过程中刘建均未提起过许大明欠其销售款未支付。因此对刘建主张许大明拖欠其销售款的理由不予采信。刘建、许大明均认可销售甜叶菊款为441428元，许大明实际收回411000元，现不欠农户甜叶菊款，应当认定许大明收回的411000元甜叶菊款已全部支付给农户。综上，刘建实际出资应当为82592元（493592-411000），庭审中许大明认可刘建出资108062元，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此对刘建出资应按108062元认定，许大明仍应当支付刘建垫付的出资款19444.5元。对于许大明已销售的441428元甜叶菊款项，许大明在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0）明民一初字第01261号案件清算笔录中认可除已给付的411000元，剩下销售款在其手中，因此许大明还应支付刘建销售款15214元[(441428-411000)÷2].
焦点三、刘建在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0）明民一初字的01261号案件中有要求分割库存甜叶菊的诉讼请求，后再发回重审期间，其虽提交了一份原告诉讼请求确定及相关说明，但该份说明并非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且该说明中注明库存甜叶菊按协议处理。本案系合伙纠纷，双方已解除合伙关系，对合伙期间库存的甜叶菊应当一并处理，因此原审法院对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对刘建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刘建的上诉理由部分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2）明民一初字第01859号民事判决，即：（一）解除原告刘建与被告许大明之间的合伙关系；（二）由被告许大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建出资款19444.5元；（三）尚存甜叶菊254包，原、被告各分得127包，在被告处的36包归被告所有，原告再给付被告91包，每包142斤；（四）驳回原告刘建其他诉讼请求。二、许大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刘建甜叶菊销售款15124元。案件受理费6910元，由刘建负担6400元，许大明负担510元。
本案经本院再审，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明光市人民法院在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其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合伙纠纷；2.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其垫付收购甜叶菊出资款161661.50元；3.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其销售所得款220714元；4.判令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明光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2008年8月19日，原审原、被告口头约定合伙收购甜叶菊，合伙的形式是：没有约定出资，盈余对半。收购的形式为：农户送货上门，原、被告两人在场过磅开据，由被告外出销售甜叶菊，资金回笼后农户凭据向原审原、被告要款，收购一直持续到2008年10月14日。
明光市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刘建是否垫付出资款，如有，数额如何确定。2.许大明是否付给刘建甜叶菊销售款，如有，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焦点一，刘建与许大明口头约定合伙收购甜叶菊，刘建主张谁持有收据即为谁出资。许大明主张赊欠农户的账来收购甜叶菊，买完后再支付给农户款。双方对出资方式除口头陈述外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原审和再审中，刘建提供收购甜叶菊票据，欲证明其出资数额。该证据只能证明刘建保管票据，不能证明刘建出资事实。许大明出具相关票据存根，欲证明刘建只是保管票据，并非刘建一人出资，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许大明出资数额。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票据看，只能证明双方各保管票据，不能证明双方出资事实。另从刘建和许大明提供的其它证据看，也不能相互证明双方当事人出资事实。刘建诉状中所列其本人付款情况为收购甜叶菊493592元，付打包款4000元，付杂工款3800元，以及房租6000元，共计525062元。经查，刘建诉求所付出资款及打包款、房租费仅是刘建一人陈述，均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证明，许大明对此予以否认，并且刘建在原审中最初要求判令许大明支付其垫资22万元，后分别变更为215448.50元和227944.50元，在再审中又要求判令许大明支付其垫资161661.50元，其诉求具有随意性和不稳定性，且均无证据证明。故刘建诉求的出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合伙收购甜叶菊的出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关于焦点二，刘建主张其与许大明合伙期间，许大明未支付过销售款。虽然许大明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其支付过销售款，但刘建与许大明于2008年8月即开始合伙收购甜叶菊，直至起诉时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分割合伙财产，期间长达近二年时间，刘建主张其垫资50余万元，许大明一直未支付过其销售款，其也不知道许大明收回销售款与常理不符，且刘建与许大明在合伙期间，与他人发生多次诉讼，在诉讼及执行过程中刘建均未提起许大明未支付过销售款，且双方均认可现不欠农户甜叶菊款，因此对刘建主张许大明未付过其销售款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许大明付给刘建销售款数额，刘建主张其与许大明合伙期间，许大明未支付过其销售款。许大明主张在收购甜叶菊时有部分农户急需用钱，该部分甜叶菊款是其垫资付的，其付有8万元，其余收购甜叶菊是赊购，后来销售甜叶菊款为441428元，其实际收回411000元甜叶菊销售款，收回销售款后其携款先后到刘建家将411000元全部付给销售甜叶菊的农户和刘建。双方各执一词，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自主张。但从上述分析看，许大明付过销售款给刘建，关于如何支付以及支付销售款具体数额无证据证明，故该节也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据此，由于双方当事人合伙收购甜叶菊的出资事实和许大明付给刘建的销售款数额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致使无法查清刘建与许大明合伙期间的财产及盈亏状况。故对刘建提出判令许大明支付其垫付收购甜叶菊出资款161661.50元和支付其销售所得款22071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原审被告同意，故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但合伙终止时，合伙人应当对合伙的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全面的处理，处理的方式可以是自行清算，也可以是委托相关机构清算，以便查清合伙组织的财产及盈亏状况，正确地分配合伙财产、划分合伙债权、债务。本案中，原审原告诉请返还出资款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销售的甜叶菊款，其本质上是对合伙财产的处理请求，因此只有通过清算程序，才能确定原审被告是否要向原审原告返还出资款和支付销售款。本案中，由于原审原、被告双方既没有自行清算，也没有申请委托清算，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事实上本院也无法组织清算。因没有清算而不能查清原审原、被告合伙组织的财产及盈亏状况，且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审原告的财产分割诉讼请求，故原审原告以解除合伙关系为基础的财产分割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审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审原告刘建与原审被告许大明之间的合伙关系；二、驳回原审原告刘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36元，由原审原告刘建承担。
刘建上诉称，应当认定谁持有收购甜叶菊收据即谁支付收购款，许大明销售甜叶菊得款441428元没有分割给刘建，应支付给他销售所得款220714元。
许大明辩称，他将销售款411000元拿到刘建家付给农户，刘建付款他在场，收回的票据只是保管，不是刘建称的出资依据，其与刘建争执的是411000元，刘建只承认了361000元，不存在分割销售款的事实。
本院再审查明：2008年8月19日，刘建、许大明口头约定合伙收购甜叶菊，合伙的形式是：没有约定出资额及出资方式，约定盈亏对半。收购的形式为：农户送货上门，刘建、许大明两人在场过磅开据，由许大明外出销售甜叶菊，收购一直持续到10月14日。合伙期间，刘建、许大明共同收购甜叶菊大约60吨，价值644774元（包括甜叶菊收购款、工人工资及打包费），许大明负责销售所收购甜叶菊，售出甜叶菊441428元。2010年3月，农户诉讼要求刘建、许大明给付赊购的甜叶菊款，后经调解结案。2010年7月9日刘建起诉许大明，要求解除合伙关系，许大明给付其垫付的出资款及合伙经营销售甜叶菊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收购甜叶菊票据、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单、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对其主张的“谁持有票据即谁付款”及双方付清了收购款，对许大明占有销售款应按“盈亏对半”约定进行分割，负有举证责任。关于刘建提供其持有合伙收购农民甜叶菊时出具的票据，称是其付的现金，票据的数额视为其对合伙的出资的主张，本院认为，许大明手中持有的票据上也有刘建自己经营，双方认可的“明光管店雪健油厂”公章，并还有农户诉讼要求刘建与许大明给付收购甜叶菊款的案件，均表明他们合伙经营存在赊购的情况。另外，刘建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证明收购甜叶菊时没有付钱，后在刘建家由刘建付钱并收回票据时，许大明也在场。许大明亦辩称其带收回的销售款到刘建家一起付钱给农户，刘建虽不承认许大明带款到他家，但他不否认在他家付钱给农户时，许大明在场。那么对许大明在场由刘建经手支付给农户收购款后收回的票据，刘建仍负有“证明支付的钱款是其个人所有，与许大明无关，与销售款无关”的举证责任，但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事实。故刘建仅凭其手中持有的票据不能充分证明“谁持有票据就是谁付款”的主张。刘建认为双方各自持有的票据是双方各自的合伙出资，通过所持票据的差额，得出他替许大明垫付的出资款，并根据许大明支付农户甜叶菊款的情况来调整垫付出资额的数额，均反映双方对合伙经营的出资方式、数额没有约定，许大明对垫资也不予认可，故刘建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不能予以支持。关于刘建要求均分销售款的主张，许大明辩称合伙销售甜叶菊的货款是44万余元，回笼41万余元，没有账目。刘建认可销售款是44万余元，并且还承认许大明拿了10万元销售款给付赊购农户甜叶菊的款项，所以，刘建认为许大明占有销售款的理由不充分。销售款不是双方合伙的盈利，刘建要求平分销售款，不符合双方的“盈亏对半”约定，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上的依据，该项诉请亦不能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5）明民一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7036元，均由上诉人刘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建军
审 判 员 张 菁
代理审判员 田 祥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蕾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