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顺法知民初字第147号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67号三层0318-3-07。法定代表人柴继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儒浩，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宝刚，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旺岗村委会三联工业园C01-1之三地块之二厂房。法定代表人廖池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振普，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丽影，是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二街10号7层。法定代表人刘运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喆，是该公司法务部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超，是该公司法务部经理。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盖创意公司）诉被告广东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7月10日、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宝刚、被告中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振普、徐丽影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微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盖创意公司诉称，被告中恒公司于2013年在被告微梦公司的新浪微博发布的“上域家居官方微博”http：／／e.weibo.com／showwinfurniture中采用了GettyImagesChina公司拥有著作财产权的Photographer’sChoice品牌的1张图片（图片编号：200431808-002，内容：孕妇）。有关证据业经公证机关公证保全。被告中恒公司还在公司微博中采用了GettyImagesChina公司拥有著作财产权的59张图片，有关证据业经公证机关公证保全。公证书为：（2013）大中证经字第1666号。原告将另案起诉。原告是上述图片合法的著作财产权人，被告在没有得到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就基于商业目的擅自使用上述图片，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财产权。原告曾就被告的侵权行为多次与被告联系，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对事实多番推诿，不愿意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原告向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中恒公司向原告支付图片赔偿金及维权费用10000元（其中，赔偿金4000元、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二、两被告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图片；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中恒公司答辩称，1.被告中恒公司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主观故意，被告中恒公司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地使用涉案图片，故被告中恒公司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理由：一是被告中恒公司注册了新浪微博——“上域家居”，并通过新浪微博“皮皮时光机”应用平台设置了每天准时更新微博，而“皮皮时光机”应用平台中的“内容库”中已设定了图像与文字部分绑定发送，故此，在“皮皮时光机”应用平台每天准时上传信息分享至被告中恒公司的“上域家居”新浪微博时，其“图像部分”也“绑定”上传，被告中恒公司对上述图像的使用是被动的。二是新浪微博是一款为大众提供娱乐休闲生活服务的信息分享和交流平台，用户不可能对新浪微博应用平台“皮皮时光机”中的内容及其图像是否存在侵权问题知悉，而且“皮皮时光机”应用平台也不存在给用户查询是否存在侵权的功能。三是“皮皮时光机”的交流平台在没有任何明确版权提示的情况下，不应由不知情的广大客户群体来承担责任；即使存在版权提示，被告中恒公司在实际使用内容库定时发送功能时，“皮皮时光机”未提供途径让用户知道图像的信息、版权权属。在原告于本案起诉前向被告中恒公司提出版权侵权问题时，被告中恒公司已即时将“上域家居”新浪微博中的涉案的图像删除，这充分体现了被告中恒公司尊重原告著作权权利的善意回应。2.如被告中恒公司的涉案图片存在侵权行为，也应由被告微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恒公司是按照被告微梦公司“皮皮时光机”的使用规则，正当地使用相关的信息（包括图片），而被告微梦公司没有在其“皮皮时光机”的信息交流平台上对其使用客户有任何版权使用提示的情况下，要求客户来分辩信息的版权权属，是对普通客户群体的不公平。因此，除非原告在通知被告中恒公司存在“版权”纠纷的情况下，被告中恒公司在“明知”的情况下还继续使用相关的图像，则可能构成对原告“版权”的侵犯。3.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涉案图片的下方除了有品牌等内容外，还注明了摄影师是NancyBrown，显示图片的著作权人是摄影师而不是原告，因此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被告微梦公司答辩称，1.微博网站在经营过程中不存在对原告的侵权故意或者过失，无主观过错，不构成侵权。被告微梦公司作为网站的经营者，对于微博中的文章及其使用的图片等信息的审查，只能是形式上的审查，不可能对海量发布的微博中所使用的每一幅图片的权利归属进行核查。2.被告微梦公司已按照我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在收到诉讼材料后，立即与业务部门联系，并未发现原告诉称的侵权内容，即被告微梦公司已严格、及时地履行了我司的义务，未出现怠于履行行为，也未造成损失的扩大，不应承担责任。3.在被告微梦公司收悉相关材料后对原告所称的侵权图片进行了仔细查找，并未发现涉案图片，故原告的起诉已无事实基础，且被告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只承担经过通知后删除的责任，故被告微梦公司无须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华盖创意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被告中恒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打印件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打印件，以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被告中恒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2．（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0874号公证书，以证明美国GETTY公司就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的图片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销售及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被告中恒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本案的涉案图片与美国GETTY公司的权利关系，无法反映美国GETTY公司拥有对涉案图片的版权。3.（2013）大中证经字第1666号公证书及光盘，以证明原告是涉案图片（编号200431808-002，内容：孕妇）的著作权人，以及被告的侵权事实。被告中恒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中恒公司在新浪微博中的涉案图片来源于被告微梦公司的新浪微博“皮皮时光机”大型公共网络平台，而在该网络平台中，其休闲生活服务的信息分享和交流是文字和图片绑定在一起并提供给用户免费下载和分享的。被告中恒公司只使用其中的文字部分，但系统软件会将图片同时上传，中恒公司作为使用者不可能判定所使用的图片的版权权属。对于公证光盘中原告所称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下方除了有品牌等内容外，还注明了摄影师是NancyBrown，显示图片的著作权人是摄影师而不是原告。4.“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使用许可合同（复印件3份），以证明原告与涉案图片相类似的图片的一般售价。被告中恒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与本案涉案图片有任何关联。5.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5000元。被告中恒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供律师费支付凭证，合同中乙方的代理律师名字与实际代理律师名字不符。经质辩，由于被告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的证明内容由本院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合同中乙方的代理律师名字与实际代理律师名字不符，经审查，虽然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已明确具体委派的律师，但该合同第三条第（一）项约定“乙方更换代理律师应取得甲方书面认可”，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盖有原告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可见本案参与诉讼的代理律师已取得原告的书面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中恒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了（2014）粤佛顺德第26096号公证书、第7010217号“上域”商标注册证、被告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以证明被告中恒公司新浪微博上的涉案图片是通过新浪微博平台“皮皮时光机”定时发送信息到中恒公司的“上域家居”微博中，涉案图片来源于被告微梦公司的网络平台，因此，被告中恒公司对该涉案图片的使用是善意的被动使用，不存在过错。原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证书只能说明被告中恒公司微博中的涉案图片来源于“皮皮时光机”，对“皮皮时光机”中的图片被告中恒公司没有尽到合理审查义务，“皮皮时光机”是公共交流平台，在其网页上有关于“所有图片都是网友上传，不能用于商业用途”的版权声明，被告中恒公司未取得图片的合法授权，没有合法来源。对于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无异议。经质辩，原告对公证书、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虽然原告对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案经开庭，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5月30日，由GettyImages，Inc.高级副总裁JohnJ.LaphamⅢ签名出具《授权及确认书》一份，确认GettyImages，Inc.拥有盖帝图像集团公司的终极持有权，对该公司所有收集品拥有陈列展示、市场营销和许可他人使用的权利。这些收集品可见于公司网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域内。确认GettyImages，Inc已指定原告华盖创意公司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表，对附件所列的收集品图像（“图像”）拥有授予许可的权利。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有权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以第三方自己的名义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动。《授权及确认书》的附件中列有Photographer'sChoice等品牌。上述《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经美国华盛顿州的公证人员公证确认，并经我国驻美大使馆领事部进行了认证。2013年7月1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周冬俏前往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申请网上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同年8月16日出具（2013）大中证经字第1666号公证书。庭审中，经打开公证光盘，结合公证书内容，原告委托代理人周冬俏通过网址为进入新浪认证佛山市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上域家居”微博，在该微博下有一张两名孕妇的图片（下称被控侵权涉案图片），图片下方有“7月15日20：30来自皮皮时光机”的字样，该图片的微博标题为“［孕妈妈居家健康操］”。原告委托代理人周冬俏通过网址为http：／／进入gettyimages网页，在该页面“international”下拉菜单中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入中文页面，点击“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进入“”网页，在页面搜索框内输入“200431808-002”，点击开始搜索，进入两名孕妇的图片页面，点击图片进入大图，图片下方显示有“标题：Twopregnantwomensittingoutdoors，smiling，elevatedview，图片编号：200431808-002，授权许可类型：特定使用范围版权图片RM，品牌：Photographer'sChoice”等内容，该图片所在页面底部载有“版权申明：GettyImages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GettyImagesChina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的字样。经比对，被控侵权涉案图片与原告网站（http：／／www.gettyimages.cn／）网页上展示的编号为200431808-002，品牌为Photographer'sChoice的图片内容一致。2007年间，原告就相类似的图片分别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广东峻雅广告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和记黄埔中药有限公司等签订图片使用许可合同，其许可使用费每张10000元以上。2014年原告与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因著作权维权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每件诉讼案件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诉讼中，被告中恒公司主张其新浪微博“上域家居”中发布的涉案微博是通过在“皮皮时光机”应用平台每天准时上传信息分享至其新浪微博，其中的图像部分也是绑定上传。为证明此事实，被告中恒公司委托代理人郑宇文于二Ο一四年六月四日向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出具了（2014）粤佛顺德第2609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点击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进入“新浪微博”首页，输入相应账号、密码，登陆“上域家居”微博首页；在搜索栏输入并点击“皮皮时光机”，进入地址为http：／／app.weibo.com／detail／3auC5ptopnav=1＆wvr=5＆topsug=1的页面，该页面显示皮皮时光机简介：为新浪微博用户，提供定时发布微博（文字、图片、视频、音乐、短网址）、转播、私信等定时服务；点击“立即使用”链接，进入地址为的页面，点击页面的“内容库”选项后，在左侧搜索栏中输入“孕妈妈居家健身操”，点击搜索显示相应的微博内容及两名孕妇的微博配图，点击内容下方的“定时发送”后，点击右方“上域家居”图标，返回“上域家居”微博，显示标题为“孕妈妈居家健身操”的微博内容及两名孕妇的微博配图，图片下方有“2分钟前来自皮皮时光机”字样。上述两名孕妇的图片与原告编号为200431808-002的图片内容一致。庭审过程中，在原告委托代理人的监督下，由被告中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当庭利用法院提供的笔记本电脑登录互联网，对被告提供的（2014）粤佛顺德第26096号公证书的内容进行了操作，双方确认在“皮皮时光机”应用程序中，通过“内容库”来定时发布微博时，自带微博配图且不能删除配图。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为证明在“皮皮时光机”应用程序中，除了可以通过“内容库”来定时发布微博外，还有其他功能发布微博，并在被告中恒公司委托代理人的监督下当庭操作电脑。原告委托代理人登陆进入“皮皮时光机”应用程序后，点击“定时微博”，可以进行选择文字、配图，也可以进行选择删除、添加配图等操作；返回“皮皮时光机”应用程序页面后，点击“定时转发”，则需要输入微博网址，自行添加文字，自行选择需要的配图。被告中恒公司认为，被告对微博的管理都是运用“内容库”来进行操作，原告所展示的操作与本案无关，对于被告需要每天批量发送微博的需求是不符合实际的。庭审中在被告中恒公司委托代理人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当庭操作电脑登录互联网，在百度输入“皮皮时光机”，点击“新浪平台皮皮时光机”，进入“皮皮时光机”官网首页，拉至页面底部有一个“版权声明”，点击进入，显示第一段内容“皮皮精灵旗下有皮皮定时器和皮皮时光机两个微博定时发布平台，平台上的信息源、内容库和微博配图等均由皮皮精灵的用户分享、上传，皮皮精灵自身不提供、上传信息内容。”，第二段内容“当权利人发现皮皮精灵的信息源、内容库和微博配图等侵犯其合法权益时，权利人应当事先向皮皮精灵发出权利通知，皮皮精灵将依据中国法律和政府规范性文件采取措施移除相关内容。”。庭审过程中，原告委托代理人与被告中恒公司委托代理人通过现场操作电脑，确认被告中恒公司在其“上域家居”微博中的被控侵权涉案图片已经删除。另查，被告中恒公司前身是佛山市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30日，于2013年6月6日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制造、销售：家具、家具配件及家纺；经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等。被告微梦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9日，经营范围：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网络技术开发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有证据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及其赔偿额。一、关于原告的权利问题根据我国有关著作权的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GettyImages，Inc.在其中文网站（http：／／www.gettyimages.cn）的网页上展示有编号为200431808-002，品牌为Photographer'sChoice的图片，该图片下方的“图片信息”栏中对图片的标题、图片编号、授权许可类型、摄影师、品牌、版权所有等相关内容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在该涉案图片最下方“版权申明”栏中明确，GettyImages公司对图片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因此，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GettyImages，Inc.是上述图片的著作权人。根据GettyImages公司和原告的约定和授权，原告有权就上述图片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上述图片知识产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虽然涉案图片的摄影师署名为NancyBrown，但依据我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作者并不限于创作作品的公民，因此在涉案图片下的摄影师署名并不足以否定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的著作权。因此，被告提出，涉案图片著作权人是摄影师而不是原告，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中恒公司在涉案微博中使用的图片是否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起诉被告中恒公司在其微博中于2013年7月15日20：30发布的被控侵权涉案图片与GettyImages，Inc.网站（http：／／www.gettyimages.cn／）网页上展示的图片（编号为200431808-002，品牌为Photographer'sChoice）内容一致。被告中恒公司对该微博在其网站上发布无异议，主张其是从新浪微博“皮皮时光机”应用平台，通过“内容库”定时发送功能转载的，被控侵权涉案图片与文字内容为默认绑定发送，“皮皮时光机”并未明确涉案图片的信息、版权权属，用户不可能对其内容及图片是否存在侵权问题知悉。本院认为，庭审中经过操作电脑，双方确认“皮皮时光机”官网的页面底部的版权声明栏中，明确皮皮定时器和皮皮时光机两个微博定时发布平台上的信息源、内容库和微博配图等均由皮皮精灵的用户分享、上传，皮皮精灵自身不提供、上传信息内容，并有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可能。因此，被告中恒公司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未经著作权人或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在其微博上转发被控侵权涉案图片，主观上存在一定的过错，已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图片所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由于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中恒公司在其“上域家居”微博中的被控侵权涉案图片已经删除，故原告要求被告中恒公司承担删除涉案侵权图片的侵权责任已无必要。三、关于被告微梦公司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微梦公司作为涉案微博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于网络用户的侵权行为一般不具有预见和避免的能力，因此，并不因为网络用户的侵权行为而当然需要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是，如果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当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所提供的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而仍然为侵权行为人提供网络服务或者没有采取适当的避免侵权行为发生的措施的，则应当与网络用户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微梦公司对于微博发布者具有身份的审查义务，但要求其对于海量发布的微博内容进行审查是不符合实际的，对于可能出现的侵权只能采取事后救济的办法。原告在发现涉案侵权行为发生后，并未向被告微梦公司提出有效的投诉，不能证明微梦公司明知或者应知涉案侵权行为的发生，故被告微梦公司在主观上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被告微梦公司承担删除并停止使用涉案侵权图片的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中恒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取利益的具体数额，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包括图片在微博中所占的篇幅，作商业使用目的等因素）、过错程度、利用被控侵权图片造成的影响等，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图片赔偿金。至于原告主张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原告仅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没有提供相应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原告为本案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综上，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含公证费、合理范围内的律师费）共4000元。对原告超出该部份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图片（编号为200431808-002，品牌为Photographer'sChoice）的行为；二、被告广东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合共4000元；三、驳回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广东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东中恒联合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洁锋审 判 员  彭晓辉代理审判员  林燕萍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俞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