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市法刑终字第143号
原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XX，男，1947年8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1973年12月29日因犯强奸罪被长治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4年10月9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姬XX，男，1958年5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
原审被告人侯XX，男，1976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00年1月2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
原审被告人巩XX，男，1960年4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4年10月11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
原审被告人李XX，男，1979年10月2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
原审被告人张XX，男，1963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4年10月1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
原审被告人吴XX，男，1976年4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
原审被告人和XX，男，1969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山西省高平市人。2014年10月20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原籍。
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的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公诉指控被告人崔XX、姬XX、侯XX、巩XX、李XX、张XX、吴XX、和XX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崔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
2010年期间，被告人崔XX从一河南籍男子手中购买了风痹通胶囊和喘咳立舒胶囊试用后，觉得效果不错便萌生了销售这些药品从中牟利的念头。随后崔XX以每盒7元的价格先后多次通过邮寄方式购得风痹通胶囊共计1195盒、喘咳立舒胶囊共计20盒。崔XX将部分风痹通胶囊和喘咳立舒胶囊销售给附近的村民。同时，其还到一些乡镇、村里的卫生所、药店推销以上药品，以每盒8至13元的价格卖给经营卫生所的被告人姬XX、经营药店的被告人侯XX、经营药店的被告人巩XX、经营药店的被告人李XX、经营诊所的被告人张XX、经营药店的被告人吴XX、经营卫生所的被告人和XX等人。之后，被告人张XX、姬XX、巩XX、侯XX、吴XX、和XX、李XX等人再次将风痹通胶囊以每盒13元至20元的价格销售给他人服用。
具体事实有：
1、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崔XX曾以每盒13元的价格销售给村民段XX风痹通胶囊16盒。2014年5月份的一天，崔XX以每盒13元的价格销售给村民毕XX风痹通胶囊5盒。
2、2013年以来，被告人崔XX以每盒12元的价格先后两次销售给被告人姬XX风痹通胶囊15盒。后姬XX以每盒13元至20元的价格将风痹通胶囊销售给姬XA等人9盒。
3、2010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崔XX以每盒8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侯XX风痹通胶囊10盒。后侯XX以每盒15元至16元的价格将8盒风痹通胶囊销售给他人。
4、2013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崔XX以每盒13元的价格多次销售给被告人巩XX风痹通胶囊11盒。后巩XX以每盒15元至16元的价格将风痹通胶囊销售给李XA、崔XX等人5盒。
5、2010年11月25日，被告人崔XX以每盒1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李XX风痹通胶囊5盒。后李XX以每盒15元的价格将5盒风痹通胶囊全部进行销售。
6、2013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崔XX以每盒13元的价格先后两次销售给被告人张XX风痹通胶囊25盒。后张XX以每盒20元的价格销售给赵XX风痹通胶囊3盒。
7、2013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崔XX以每盒12元的价格先后两次销售给被告人吴XX风痹通胶囊10盒。后吴XX以每盒18元的价格将3盒风痹通胶囊销售给他人。
8、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崔XX以每盒12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和XX风痹通胶囊10盒。后和XX以每盒14元的价格将风痹通胶囊销售给尹XX2盒。
2014年5月16日，高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被告人崔XX住处检查时，查扣了风痹通胶囊185盒和喘咳立舒胶囊9盒。在张XX经营的中医诊所扣押了风痹通胶囊15盒，在巩XX经营的兴康药店扣押了风痹通胶囊3盒，在和XX经营的卫生所扣押了风痹通胶囊5盒。
经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风痹通胶囊和喘咳立舒胶囊均标示有主要成分、功能、主治、用法用量、规格等信息，批准文号分别为：国食健字分别为Ｇ.61022036和Ｇ.61022035，以上文号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数据库中均无记录。所注生产企业河北振国药业有限公司也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应认定为假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高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崔XX住所以及被告人张XX、姬XX、巩XX、侯XX、吴XX、和XX、李XX等人经营场所的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
3、高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高）药查扣决（2014）019号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
4、被告人崔XX多次邮购药品的快递包裹单信息及照片
5、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晋食药监稽函（2014）256号文件，该文件认定：涉案风痹通胶囊和喘咳立舒胶囊均标示有主要成分、功能、主治、用法用量、规格等信息，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分别为Ｇ.61022036和Ｇ.61022035，以上文号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数据库中均无记录。所注生产企业河北振国药业有限公司也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以上药品属于“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应认定为假药。
6、高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书。
7、高平市公安局接收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8、被告人崔XX的辨认笔录。
9、被告人张XX、姬XX、和XX、巩XX、侯XX、吴XX、李XX等的乡村医生资格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等。
10、本院（2000）高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侯XX犯抢劫罪、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1000元。
12、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
二、证人证言
1、对证人候XA的询问笔录：我是崔XX的女婿。崔XX是从2012年开始销售风痹通胶囊和喘咳立舒胶囊的。我从米山邮局给他取过两次药。我家没有开药店或诊所。崔XX也没有行医资格证、药品经营许可证。主要是附近村庄的人来我家买药。
2、对证人段XX的询问笔录：我有腿疼的毛病。2012年初，我听说冯庄村的崔XX卖一种叫风痹通胶囊的药，邻村的好多人都买过。我便到崔XX家中以每盒13元的价格买了16盒风痹通胶囊，药盒上写着河北振国药业有限公司生产。这种药服用后有止痛效果，但是不吃就腿痛，有依赖性。
3、对证人毕XX的询问笔录：我听村上人讲崔XX有家有治腿疼的药。因我婆婆腿疼，我便在2014年5月到崔XX家中以每盒13元的价格购买了5盒风痹通胶囊，共花了65元。我婆婆吃上这个药后当时有效果，但不吃就腿疼。
4、对证人赵XX的询问笔录：我在张XX的卫生所买过两、三瓶风痹通胶囊，每瓶20元，每瓶装60粒，包装上写的是河北振国药业有限公司生产。
5、对证人姬XA的询问笔录：我在我村姬XX的卫生所买过2盒风痹通胶囊，价格是每盒20元，药包装上写着河北振国药业生产。姬XX卖药的时候不是从药架上取得，是从家的里屋拿出来的。
6、对证人崔XX的询问笔录：我曾在我村巩XX的药店以15元一盒的价格购买了3盒风痹通胶囊。这种药是河北振国药业有限公司生产，治腿疼的药。
7、对证人李XA的询问笔录：我妻子腿不好。听说风痹通胶囊治疗腿疼效果不错，就去巩XX的药店以15元一盒的价格购买了1盒风痹通胶囊。吃了后觉得效果不好就不再买了。
8、对证人候XB的询问笔录：我和侯XX是亲戚。我曾经在他的药店里做过销售工作。工作期间看到过他销售风痹通胶囊。我记不清卖了多少。
9、对证人常XX的询问笔录：2014年10月的一天，我在石末紫峰堂药店买了一盒风痹通胶囊，包装是写着是河北振兴有限公司生产。
10、对尹XX的询问笔录：我患有风湿性关节炎。2014年4月，我向我村卫生所的和XX医生问诊，他卖给了我两盒风痹通胶囊，每盒14元。当时卖药给我的时候是从药架上拿的，也没有给我开具任何发票。我服用药物后也没有任何效果。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崔XX的供述：2010年期间，我去河南新乡看望朋友时，在新乡火车站遇到有路人在销售风痹通胶囊和喘咳立舒胶囊，这个人自称叫王军。风痹通胶囊主治腰疼、骨质增生、风湿病等。喘咳立舒胶囊主治哮喘、咳嗽。我买了几盒药吃了后觉得效果不错，就想卖这些药赚点零花钱。2010年至2014年期间，我先后以每盒7元的价格通过邮寄方式购买了1200余盒。后以每盒8到13元的价格将其中一部分卖给附近村的一些村民，一部分我推销到了马村、北诗、石末的一些药店和卫生所。每次进货的时候我先将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王军打过去，待药品全部卖完后再给王军打一部分钱。我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卖这些药就是觉得效果不错，想赚点钱。
2、被告人姬XX的供述：2013年崔XX以每盒12元的价格卖给我15盒风痹通胶囊，并对我说先把药放我的卫生所，卖的好的话再联系他。其中我妻子因为腿脚不好，吃了6盒，我以每盒13到15元的价格卖出去9盒。我将药卖给了我村的姬XA和姬文斗，其他人记不得了。我经营的卫生所没有任何手续，我本人有乡村职业医生证。我也知道这药来路不正，但是就是想买进后再卖点挣点钱。
3、被告人侯XX的供述：我在北诗村经营一家药店。2010年冬天，崔XX以每盒8元的价格卖给我10盒风痹通胶囊，我父亲吃了2盒，剩下的8盒我以每盒15到16元的价格卖了。因为时间太长，我也记不得卖给谁了。当时崔XX卖给我的时候没有出具任何手续。为了扩展货源我就买上了他的药，想赚点钱。
4、被告人巩XX的供述：2013年12月份我认识了崔XX，我腿疼，他送了我盒风痹通胶囊让我试用，我觉得疗效不错。2014年崔XX以每盒13元的价格卖给我10盒风痹通胶囊，我自己用了一盒，以每盒14到15元的价格卖给别人5盒。药店平时进药需要药品生产企业的资质证。崔XX没有资质证，我就是觉得自己吃了后效果不错，才想通过卖这个赚点钱。
5、被告人李XX的供述：我经营了一家药店，叫惠民药店。2010年11月25日崔XX以每盒10元的价格卖给了我5盒风痹通胶囊。我又以每盒15元的价格卖了出去。当时崔XX卖给我药的时候没有任何手续，我也知道来路不正，就是想通过销售这个卖点钱。
6、被告人张XX的供述：我在马村镇马村村开诊所。2013年5、6月我认识了崔XX并且开始销售他的风痹通胶囊。我一共购买了25盒，进价是每盒13元。其中5盒给我母亲服用了，我弟弟张永林吃了2盒，以每盒20元的价格卖给村民赵XX3盒。剩下的15盒都被药监局查封了。我卖这些药都是以营利为目的。
7、被告人吴XX的供述：紫峰堂药店一直是我经营管理的，有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2013年3、4月的时候，崔XX分两次卖给我10盒风痹通胶囊，这种药外包装是前绿色纸盒，里面是塑料瓶盒，里外盒上均有风痹通胶囊字样，河北振国药业有限公司生产。我以每盒18元的价格卖了4盒，我母亲自己用了6盒。我也知道这药来路不正，不敢放到药架上销售。我就是想挣点钱。
8、被告人和XX的供述：2014年3月的一天，崔XX来到我的卫生所，向我推销风痹通胶囊，并以每盒12元的价格卖给我10盒。我家人吃了3盒，我以每盒14元的价格卖给了我村的尹XX2盒，剩下5盒被高平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扣了。我经营的卫生所有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乡村职业医生证，当时崔XX卖给我药的时候没有出具任何手续，我就知道了这种药来路不正，但就是想挣点钱。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XX、姬XX、侯XX、巩XX、李XX、张XX、吴XX、和XX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销售假药，其行为均构成了销售假药罪，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崔XX所售假药未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且能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姬XX、侯XX、巩XX、李XX、张XX、吴XX、和XX等人所销售假药数量较少，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对在被告人崔XX、张XX、巩XX、和XX处扣押的假药依法应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5年10月8日止）二、被告人姬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侯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巩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吴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和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1000元罚金。（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将在被告人崔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185盒、喘咳立舒胶囊9盒，在被告人张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15盒，在被告人巩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3盒，在被告人和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5盒，予以没收。十、对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崔XX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姬XX、侯XX、巩XX、李XX、张XX、吴XX、和XX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崔XX能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审期间主动交纳全部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崔XX上诉所提原判量刑重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姬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侯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巩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李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张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被告人吴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八）项，即被告人和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1000元罚金。（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九）项，即将在被告人崔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185盒、喘咳立舒胶囊9盒，在被告人张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15盒，在被告人巩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3盒，在被告人和XX处扣押的风痹通胶囊5盒，予以没收。
九、维持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十）项，即对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
十、撤销高平市人民法院（2015）高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崔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十一、原审被告人崔XX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5年7月8日止）（罚金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福祥
审判员 翟春祥
审判员 秦树杰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