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06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某（绰号“虎某”），无职业。2015年5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无职业。2015年5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鲁玲，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某，无职业。2015年6月11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被告人金某，无职业。2015年6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并羁押；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乙，无职业。2013年11月22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并被羁押二个月二十三日）。2015年5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线，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丙（曾用名刘某甲），无职业。2015年5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其春，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波，山东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无职业。2015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勘，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6）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某、徐某、甘某、金某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1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艳玲出庭支持公诉，祁某等八被告人及徐某的辩护人鲁玲、刘某乙的辩护人王忠线、刘某丙的辩护人李其春、韩某甲的辩护人袁波、郭某的辩护人张勘到庭参加诉讼，祁甲、甘某、金某自行辩护。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祁某、侯某经合谋后，于2015年5月11日12时许，由侯某以租车为名，在本市江汉区华南国际广场A座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骗得车牌号为鄂A×××××的黑色标致508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11万元），后由被告人祁甲联系收赃者被告人刘某乙，由被告人祁某、侯某一同将该车开至湖北省麻城市以人民币2.9万元的价格将车辆销赃给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当晚，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将该车开至山东省郓城县以人民币3.9万元的价格销赃给韩某甲，后被告人韩某甲将该车开至山东省梁山县，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郭某。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均明知上述车辆来历不明而予以收购。
2015年5月，被告人祁某、徐某经QQ及微信联系认识，后经被告人甘某居间介绍认识被告人金某，四人合谋进行租车诈骗活动。2015年5月19日上午，被告人徐某等人与位于本市武昌区的武汉大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电话联系租赁车辆后，当日13时许，由被告人金某以租车为名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骗得车牌号为鄂A×××××的灰色大众速腾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10万元）。随后，被告人金某将车交予被告人祁某、徐某，由被告人祁某联系收赃者被告人刘某乙，双方约定当晚12时在湖北省麻城市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进行交易。
2015年5月19日19时许，公安机关接警后赶至本市汉口火车站附近，将被告人祁某抓获归案。祁甲到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先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徐某、刘某乙、刘某丙至指定地点，公安机关将徐某等人抓获归案。刘某乙到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电话联系被告人韩某甲至指定地点，公安机关将韩某甲抓获归案。2015年6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金某抓获归案，其到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电话联系被告人甘某至指定地点，后公安机关将甘某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某于2015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车辆均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材料；书证；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被害单位员工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价格鉴证意见书；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某、徐某、甘某、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祁某、刘某乙、金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某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祁某、徐某、甘某、金某、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申辩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如下：1、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犯意的提出、具体诈骗行为实施人均不是徐某，徐某仅起联系人作用，故其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徐某系初犯，作案前一直表现良好，××，家庭经济条件困难是其实施犯罪动机；3、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徐某参与诈骗的涉案车辆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租车公司，没有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据此可对徐某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该辩护人请求法院对徐某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该四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综合辩护意见如下：1、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其中刘某乙还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2、刘某丙没有出面交易赃车，只是负责帮刘某乙开车，所分得赃款也只有人民币3000元，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刘某丙、韩某甲、郭某系初犯，案发前表现良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4、本案被骗车辆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没有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据此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四辩护人请求法院分别对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刘某丙、韩某甲、郭某适用缓刑。
就上述辩护意见，被告人韩某甲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辩方证据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武城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各1份；拟证明韩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且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辩方证据郭某为所收购轿车购买了保险的车辆保险单1份，并申请证人韩某乙出庭作证；拟证明郭某购车时曾核实过涉案车辆处于抵押状态，其构成犯罪仅为推定明知购买赃车，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祁某伙同侯某（已判刑）经合谋后，于2015年5月11日中午12时许，由侯某以租车为名，至本市江汉区发展大道华南国际广场A座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骗得车牌号为鄂A×××××的黑色标致508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1万元）。由祁甲联系收赃人被告人刘某乙后，祁甲、侯泽光一同将该车开至湖北省麻城市以人民币2.9万元的价格销赃给刘某乙及被告人刘某丙。当晚，刘某丙帮助刘某乙将该车开至山东省郓城县，并由刘某乙以人民币3.9万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韩某甲，刘某丙事后分得赃款人民币3千元。韩某甲后将该车开至山东省梁山县，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郭某。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均明知上述车辆来历不明而予以收购。
2015年5月，被告人祁某、徐某经QQ及微信联系认识，徐某又经QQ联系认识被告人甘某，并经甘某居间介绍认识被告人金某。2015年5月18日，金某持甘某为其预订的火车票从江苏省溧阳市来汉并与祁某、徐某、甘某会合后，四人合谋进行租车诈骗活动。当月19日上午，经徐某等人与位于本市武昌区中北路的武汉大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方公司）电话联系由金某租赁车辆后，金某于当日13时许至该公司下属友谊路轻轨站租车点，以租车为名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骗得车牌号为鄂A×××××的灰色大众速腾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0万元）。金某随后将所骗车辆交予被告人祁某、徐某，之后由祁某联系收赃人被告人刘某乙，双方约定当晚12时在湖北省麻城市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进行交易。金某将所骗轿车交予祁甲、徐某并离开二人后，于当日下午15时许电话联系大方公司工作人员并告知骗车情况，随后逃离武汉市。当日下午17时许，大方公司工作人员根据GPS定位在汉口火车站附近找到上述被骗轿车，同时将正在车内的祁某扭送至公安机关并报案。
被告人祁某到案后当日，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先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徐某、刘某乙、刘某丙至指定地点，由公安机关将徐某、刘某乙、刘某丙抓获归案。刘某乙到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电话联系被告人韩某甲至指定地点，由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1日将韩某甲抓获归案。2015年6月7日，被告人金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电话联系被告人甘某至指定地点，由公安机关于同年6月11日将甘某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某于同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二辆被骗轿车均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材料及书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和物证照片。证实了祁某等八被告人到案的上述事实及本案的侦破、揭发和收缴上述2辆被骗轿车并发还被害单位的情况。
2、本案二被害单位工作人员苏某某、丁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及二人分别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书证二被害单位的营业执照；书证同案犯侯泽光、被告人金某与二被害单位分别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相关租车材料。证实2015年5月11日、5月19日，侯某、金某分别以租车为名，采取上述合同诈骗手段先后骗取二被害单位上述2辆轿车的事实；其中丁某的陈述还证实了大方公司工作人员接到金某电话后，根据GPS定位在汉口火车站附近找到被骗轿车，并将正在车内的祁某扭送至公安机关的事实。
3、同案犯侯某的供述及书证侯泽光书写的车辆转押协议和借条。证实其伙同被告人祁某采取上述合同诈骗手段，骗取车牌号为鄂A×××××的黑色标致508轿车1辆的事实及祁某联系刘某乙销赃的事实。
4、证人韩某丙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韩某甲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将鄂A×××××黑色标致508轿车销赃给被告人郭某的事实。
5、武汉市武昌区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分局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书1份。证实本案上述2辆被骗轿车的价值，共计人民币21万元。
5、书证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13）郓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1份。证实被告人刘某乙于2013年11月22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郓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
6、被告人祁某、徐某、甘某、金某、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分别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及祁甲、徐某、甘某、金某分别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八被告人对各自的上述涉案事实均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
对被告人韩某甲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辩方证据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和武城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各1份，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郭某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辩方证据郭某为所收购轿车购买的车辆保险单1份及证人韩某乙当庭所作的证言，经查并不能否认郭某明知上述黑色标致508轿车来历不明而予以收购的事实，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丙的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千元；被告人韩某甲的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上述款项现暂扣于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某伙同侯某及被告人徐某、甘某、金某，在签订、履行租赁车辆合同的过程中，隐瞒占有财物的真相，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祁某参与合同诈骗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1万元，徐某、甘某、金某参与合同诈骗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祁某、金某、刘某乙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某乙曾因故意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公诉机关对祁某等八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祁某、徐某、甘某、金某、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徐某、甘某、金某未参与联系销赃，主观恶性较轻，可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均可以比照祁某酌情从轻处罚；其中金某还在犯罪得逞并将所骗车辆交予祁甲、徐某后，主动电话联系被害单位大方公司工作人员并告知骗车情况，其上述行为对本案的及时侦破具有重要作用，该行为虽不属犯罪中止，但可认定为金某具有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坦白情节，据此对金某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刘某乙、韩某甲、郭某直接参与收购赃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刘某丙在伙同刘某乙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过程中，未直接收购赃车，参与犯罪程度不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此外公安机关已追回2辆被骗轿车并发还被害单位，有效挽回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据此对八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另刘某丙、韩某甲已在亲属的配合下退出全部非法所得，还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祁某、徐某、甘某、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均予以从轻处罚；对金某予以减轻处罚。鉴于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具有悔罪表现，对三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且江苏省沛县司法局、山东省武城县司法局、梁山县司法局已分别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三人实施社区矫正，故本院决定对刘某丙、韩某甲、郭某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徐某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及刘某乙、刘某丙、韩某甲、郭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徐某辩护人辩称徐某系从犯及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相关证据审查认为：第一、在祁甲伙同徐某、甘某、金某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过程中，祁某系通过徐某、甘某的居间介绍才得以认识金某。徐某、甘某系四人纠合作案的联系人且均参与了诈骗合谋，二人的上述行为是整个作案过程中的关键环节，故徐某在共同合同诈骗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与甘某一样均系本案主犯；鉴于徐某、甘某未参与联系销赃，主观恶性较轻，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但不能认定为从犯。第二、徐某是在被害单位大方公司工作人员已将同案犯祁甲扭送至公安机关并报案，办案机关已经掌握其涉案罪行之后才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对徐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及其请求法院对徐某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千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
三、被告人甘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
四、被告人金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千元（已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7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千元；撤销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13）郓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刘某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万元（已缴纳人民币2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止；因前罪被羁押二个月二十三日已折抵刑期）。
六、被告人刘某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千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韩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千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千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将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刘某丙违法所得人民币3千元、被告人韩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赵 端
审判员 夏汉军
审判员 周宏钧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裴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