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030刑初57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玉芳，女，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大专文化，原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力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现住广西西林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2017年3月13日被西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韦君，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东硕，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林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玉芳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玉芳及其辩护人韦君、李东硕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先后与建设厅、水利厅、交通厅等部门联合下文，规定凡在本行政区域内施工的所有工程项目，都必须建立农民工工保障（证）金制度，确保农民工足额领到工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统一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设立专户进行储存和管理，并规定了收缴的标准与退还的程序。2008年10月16日，西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在中国农业银行西林县支行开立“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由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负责管理。为了加强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核算、监督和管理，2013年9月初，西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决定由该局机关养老保险所时任会计被告人邓玉芳兼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时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王某2与被告人邓玉芳于2013年9月11日完成了交接。在兼任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期间，被告人邓玉芳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会计工作岗位职责，致使时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王某2以“王某1”、“刘某1”的名义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套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3笔，共计人民币4,435,267.1元。案发后，追回赃款人民币4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玉芳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玩忽职守罪，诉请本院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的情况，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了被告人邓玉芳的供述、证人王某2、农某1、杨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邓玉芳的任职文件、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流水清单、记账凭证等证据，以支持其公诉主张。被告人邓玉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玉芳构成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邓玉芳依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经审理查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先后与建设厅、水利厅、交通厅等部门联合下文，规定凡在本行政区域内施工的所有工程项目，都必须建立农民工工保障（证）金制度，确保农民工足额领到工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统一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设立专户进行储存和管理，并规定了收缴的标准与退还的程序。2008年10月16日，西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在中国农业银行西林县支行开立“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由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负责管理。为了加强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核算、监督和管理，2013年9月初，西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决定由该局机关养老保险所时任会计被告人邓玉芳兼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时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王某2与被告人邓玉芳于2013年9月11日完成了交接。在兼任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期间，被告人邓玉芳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会计工作岗位职责，致使时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王某2以“王某1”、“刘某1”的名义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套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3笔，共计人民币4,435,267.1元。案发后，追回赃款人民币4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了下列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22日西林县人检察院对邓玉芳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立案侦查；《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案发后，王某2的哥王某某代王某2退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共人民币450,000元。2、行政事业单位财务会计内容控制制度，证实：邓玉芳的工作职责内容及范围。3、《年度考核表》、《干部履历表》、《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邓玉芳同时兼任县劳动监察大队会计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会计从业资格证》、《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移交清单》等，证实：2014年8月8日西林县人民政府下文任命王某2为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邓玉芳于2013年9月11日兼任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职务，履行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工作职责，也是在当天王某2与邓玉芳办理交接手续。4、套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财务事实的材料：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622101040009510）、王某1中国农业银行西林县支行账户（62×××18）、刘某1中国农业银行西林县支行账户（62×××13、62×××71）流水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西林县支行记账凭证及转账支票等附件。证实：2013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从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转到王某1、刘某1账户资金具体情况、每次转入的时间及金额，王某1、刘某1账户资金转入及领款明细。2013年9月至2016年8月共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转到王某1、刘某1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4,435,267.1元。5、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建设厅《关于建立建筑行业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制度的通知》（桂劳社发﹝2003﹞150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广西壮族自治区水利厅《关于建立水利水电工程项目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通知》（桂劳社发﹝2007﹞38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柳州铁路局《关于实施铁路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意见》（桂劳社发﹝2007﹞14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厅《关于建立交通行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通知》（桂劳社发﹝2007﹞147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建设厅《关于进一步完善建筑行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通知》（桂劳社发﹝2009﹞50号）、百色市人民政府印发《百色市关于解决拖欠和克扣农民工工资问题若干规定的通知》（百政发﹝2010﹞6号），证实：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收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合法依据。6、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存入和退还程序规范的材料：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存入和退还手续的通知》，建设、施工单位（陈某、刘某2）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材料。证实：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收取和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依据、职责及程序。7、西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领导分工文件材料：《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西人社字﹝2011﹞32号）、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临时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西人社字﹝2011﹞34号）、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西人社字﹝2013﹞17号）、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西人社字﹝2013﹞52号）、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西人社字﹝2014﹞2号）、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西人社字﹝2015﹞46号）、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西人社字﹝2016﹞5号），证实：2011年以来，西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管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领导分别为黄某、农某2、吴某、汤某。8、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百检技鉴字（2017）3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鉴定单位：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室，鉴定人：吕某、冯某），证实：2013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从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在农行开户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622101040009510账号上转出农民工工保证金到王某1、刘某1个人农行账户共计23笔，累计金额为人民币4,435,267.10元。其中转入王某1农行62×××18账号13笔，金额为人民币2,549,185.10元。转入刘某1农行62×××13、62×××71账号10笔，金额为人民币1,886,082元。9、证人王某2的陈述笔录，其供述前后一致。证实：其的工作职责有：（1）对西林县范围内各用人单位进行用工检查；（2）查处违反劳动法律、法规的案件；（3）监督、化解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矛盾纠纷；（4）管理用人单位缴纳到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程序有：（1）施工单位提出《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申请》等；（2）监察大队实地核实，要求项目老板提供农民工工资的花名册，符合退还条件就公示15天；（3）公示结束后，由其在《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申请表》上的劳动保障监察机构意见栏上签署意见并加盖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后呈报分管副局长审批；（4）由分管领导审批后，在2010年年底至2013年9月（邓玉芳兼任会计之前）这段期间由其自己开去支票给工程老板，在2013年9月12后至今都是由邓玉芳开支票给工程老板。2011年至2016年，其担任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在2010年11月份这样至2013年9月期间（邓玉芳兼任会计之前），由其保管“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公章、人社局分管监察大队的副局长农某1的私章、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法人代表杨某的私章和大队的转账支票。在2011年8月左右的一天，其以做生意的名义向其表弟梁某要了一张农行卡，之后其自己开具转账支票，在转账支票上盖上“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和农某1、杨某的私章，并在转账支票上收款人处填写梁某的名字，其持转账支票到西林县农业银行，从西林县劳动保证金专户内将套取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转入以收款人为梁某的农行账户内。此后其先后又以做生意的名义向朋友王某1和侄子刘某1每人借了一张农行卡，并多次开具转账支票，以相同的手法将套取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转入王某1、刘某1的农行账户内。2013年5月，韦某上任西林县人社局的局长，韦某为加强对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监管。在2013年9月韦某安排邓玉芳兼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会计，王某2就把转账支票和王某2本人的私章、邓玉芳的会计私章交给邓玉芳保管。其就只保“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公章。王某2想到伪造材料的方式后，自己模仿先后分管的领导黄某、汤某、吴某、农某2等人的笔迹，并以王某1、刘某1作为工程老板的名义制作假材料拿给邓玉芳审核，由邓玉芳开转账支票给自己，又继续从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套取保证金来使用，一直到2016年8月。邓玉芳审核开具转账支票给王某2后，她又把材料退回来给王某2。这些假材料都被王某2烧掉了。在此期间，其共以梁某、王某1、刘某1的名义套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5,313,729.1元。其中自己填写转账支票套取人民币878,462元，制作虚假材料骗取时任会计邓玉芳的信任，通过邓玉芳填写转账支票套取人民币4,435,267.1元。以上套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5,313,729.1元，小部分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消费，大部分用于赌博。10、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某2是他很好的朋友，2013年底至2014年初，他将自己卡号为62×××18的农行卡借给王某2，从侦查部门出示的西林县农行提供的记账凭证来看，在借卡给王某2使用期间，共有人民币2,647,425.1元转到这张农行卡上，都是王某2自己领取的，他不知情。11、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他在农行办了两张卡，卡号为62×××71、62×××13，两张卡一直由王某2借用，从侦查部门出示的农行记账凭证来看，共有人民币2,553,282元钱进入到他的账户，账户内的钱都是王某2领取的，他不知道是什么钱。12、证人农某1、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需要开具转账支票，转账支票上需加“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分管领导私章、大队长私章。2011年至2014年，西林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任某为劳动监察大队大队长，原大队长杨某调离劳动监察大队，但未能及时更换法人代表，为开展业务需要，杨某将他自己的个人私章及分管领导农某1私章均交由王某2保管。即在此期间转账支票、“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分管领导私章、大队长私章均是王某2保管。13、证人黄某、汤某、吴某、农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有收取和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职责，从2013年至2016年，邓玉芳任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王某2是劳动监察大队大队长，副局长黄某、汤某、吴某、农某2先后分管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需要劳动监察大队大队长和分管领导审批，后再由会计邓玉芳开具转账支票。退还农民工保证金转账支票上需盖“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大队长王某2私章、会计邓玉芳私章，此时转账支票、王某2私章、邓玉芳私章由邓玉芳保管，“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是王某2保管。14、被告人邓玉芳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9月兼任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在做会计期间，其没有立账，也没有做会计档案工作和具体的收支明细账，只做了一个银行流水账。收支明细账反映的是具体的项目收入和支出以及收支人员的具体情况；银行流水账只能反映出账户的变动情况。2013年9月其在交接的时候，原来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立账，其到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兼任会计后，也没有考虑这么多，而且沿用原来该大队的工作人员的老办法。侦查部门向邓玉芳出示西林县支行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邓玉芳确认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退还给王某1、刘某1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共23笔是她开的转账支票，转账支票上盖有“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王某2私章、邓玉芳私章。“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公章是由王某2保管。其个人“邓玉芳”会计私章和王某2私章是其保管。其不认识王某1、刘某1，所开的支票不是交给他俩，而是交给王某2。其是根据王某2提交的材料和时任分管领导签字来开支票的。王某2提供给其的材料有招投标书、农民工发放花名册、公示单、分管领导在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表上的签字、缴纳保证金的回执。王某1和刘某1是否缴纳有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到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专户其不清楚。其在开王某1、刘某1转账支票的时候，也发现存款人或者存款单位不是王某1、刘某1，而且授权委托书上也不是王某1和刘某1，但是王某2说授权委托书上的本人不能来办理，是给王某1或者是刘某1来办理。而且另外一方面领导也签字了，所以其就认为没有错误，照开支票了。开支票后，王某2提供给其审核的材料就由王某2自己拿去存档了。上述证据，业经法庭庭审质证，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邓玉芳的所作所为，本院予以采信。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邓玉芳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存入和退还手续的通知》、《广西恒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退还农民工工资的的申报材料》、《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建设厅关于建立建筑行业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制度的通知》（桂劳社发[2003]150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自治区建设厅关于进一步完善建筑行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通知》（桂劳社发[2009]50号）、《关于明确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桂薪联发〔2016〕2号、《西林县人力资源各社会保障局内部管理制度汇编》、《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拟证实：被告人邓玉芳的行为性质属于工作失误，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予以甄别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被告人邓玉芳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犯罪特征，确已触犯刑律，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玉芳犯玩忽职守罪成立。对于被告人邓玉芳及其辩护人辩称其系工作失误，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玉芳在兼任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会计期间，工作严重不负责任，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人民币4,435,267.1元，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中的“情节特别严重”。对于被告人邓玉芳及其辩护人辩称其系工作失误，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观点，本院认为，玩忽职守罪属于过失犯罪，邓玉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本案中因过失未认真执行会计出纳制度，导致时任西林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王某2采用冒充领导签名、冒用他人名义申请领款等方式侵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4,435,267.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说明邓玉芳作为会计人员应当遵守的相关管理规定，并不能以此说明其行为性质不属于玩忽职守。因此对于邓玉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鉴于邓玉芳在案发后能及时向领导汇报并报警，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综上所述，本院结合本案的性质、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玉芳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胡 奇人民陪审员  汤芝柏人民陪审员  王俊懿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韦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