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娄中民一终字第3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更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贵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晓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莲，女，194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刘才明，涟源市水洞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勇军，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2）娄星民一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晓艳、被上诉人刘桂莲的委托代理人刘才明、被上诉人唐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4日12时01分许，被告唐勇军驾驶湘M×××××号小型客车沿娄底大道由南往北行驶至娄底武警支队地段时遇行人即原告刘桂莲由西往东经过该路段，人车在东幅机动车道最右侧车道内相遇时，客车车头处与原告相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于当天作出第201208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如下：“唐勇军驾驶机动车对前方路况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故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刘桂莲在横过没有人行横道的道路时，未确认安全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次要原因，故应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与被告唐勇军对认定书均予以认可。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于2012年7月24日住院至2012年10月29日出院，共住院97天，住院用去医药费41501.45元（其中被告唐勇军垫付7000元），另门诊治疗用去医药费1619.1元（由被告唐勇军垫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原告之伤，由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委托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3月5日作出娄湘司鉴中心（2012）临鉴字846号《伤残鉴定》，该鉴定书分析说明如下：经检验伤者，结合伤史，查阅娄底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记载，被鉴定人枕骨骨折、左额叶脑挫裂伤、皮肤软组织擦挫伤、骨盆骨折、右第4、5肋骨骨折应予认定，其损伤形态特征符合道路交通事故作用所致，车祸可以形成。被鉴定人因车祸致枕骨骨折、左额叶脑挫裂伤，目前仍有头痛头晕、记忆力下降等症状，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10．1a）项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鉴定意见：1、被鉴定入刘桂莲之损伤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2、伤休时间从伤后起共计捌个月；3、二0一三年三月五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二0一三年三月六日始继续康复治疗与检查费用限叁仟元使用；4、住院期间陪护壹人。鉴定费800元由被告唐勇军支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对原告的伤残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湘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临鉴字第105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分析说明如下：（一）根据所提供病历、影像资料，经临床法医学及相关检查，被鉴定人左额叶脑挫裂伤、枕骨骨折、左耻骨上支骨折、右第4、5肋骨骨折、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可以认定；（二）被鉴定人左额叶脑挫裂伤，CT示左额叶脑软化灶形成，经本鉴定中心司法精神病鉴定，目前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能受损，智商69），该病的发生与2012年7月24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根据GBl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9．1a），评定为IX（玖）级伤残；（三）被鉴定人受伤至今14个月，临床治疗已终结；（四）以上损伤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47．2、7．2．2、9．5．1、B．3，其伤休误工时间酌情评定为8个月左右；（五）被鉴定人受伤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桂莲左额叶脑挫裂伤、枕骨骨折遗留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和轻度智能受损，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评定为IX（玖）级伤残；临床治疗已终结；伤休误工时间为8个月左右；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重新鉴定费用4267元，其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支付4136元，原告支付131元。被告唐勇军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特约险等险种，保险期限均为2011年12月7日零时起至2012年12月6日二十四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唐勇军驾驶机动车对前方路况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驾驶，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桂莲在横过没有人行横道的道路时，未确认安全通行，应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所作责任认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得当，对交警部门所作出的认定书予以采信。因被告唐勇军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对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余下损失再由被告唐勇军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对被告唐勇军应赔偿部分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分担。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原告因伤致九级伤残，且在事故中只负次责，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认定8000元，经计算，原告主张285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根据原告伤情和医嘱，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可以认定2000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缺乏证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27元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的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结论对原告的第一次伤残鉴定进行了部分变更，没有达到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目的，因重新鉴定发生的鉴定费用4267元（含原告支付的131元）应由被告平安财保娄底支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有：1、治伤医疗费43120.55元（含住院医药费41501.45元、门诊医药费1619.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3、残疾赔偿金55855．8元（即21319元／年×13.1年×20%）；4、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5、护理费9583.6元（即98.8元／天×97天）；6、营养费2000元；7、交通费803元；8、鉴定费931元（含重新鉴定费用131元），以上八项合计123143.95元，以上损失可计入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有：l、残疾赔偿金55855.8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3、护理费9583.6元；4、交通费803元，四项合计74242.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桂莲的合理经济损失123143.9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84242.4元（其中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4242.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余下损失38901.55元由被告唐勇军赔偿31016.44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为唐勇军分担25936元，另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承担原告支付的重新鉴定费用13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共应赔偿原告110309.4元，被告唐勇军实际应赔偿原告5080．44元，以被告唐勇军为原告垫付的住院医药费7000元、门诊医药费1619.1元、法医鉴定费800元、通过法院转付给原告的医药费20000元列抵赔偿款后，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24338．66元，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110309.4元，其中支付给原告刘桂莲85970.74元，支付给被告唐勇军24338.66元，上述赔偿款限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全部划入人民法院账户（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娄底市工商银行乐坪支行。账号：×××3976，如由网上银行转账需备注“民三庭”）；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0元，财产保险申请费3000元，由原告负担1260元，被告唐勇军负担4700元。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前一天开始计算，根据被上诉人刘桂莲提交第一份鉴定意见书时间为2013年3月5日以及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时间为2013年9月25日，均不能得出被上诉人刘桂莲的残疾赔偿金13.1年；2、虽被上诉人刘桂莲的病历要求“加强营养”，但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2000元明显过高；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桂莲的精神抚慰金8000元没有依据，且残疾赔偿金中已经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被上诉人刘桂莲在重新鉴定过程中从原审法院司法技术室中预支了1000元，但只提交了131元差旅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再次赔付131元给被上诉人刘桂莲明显有误，剩余的869元应予抵扣或返还被上诉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刘桂莲答辩称：1、被上诉人刘桂莲是1945年9月6日出生，而交通事故发生是在2012年7月24日，被上诉人刘桂莲已满66，且距67岁仅42天，故一审法院按13.1年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与答辩人的实际年龄并无不当；2、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刘桂莲多处骨折，出院时医嘱明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适当进行功能锻炼，故一审法院认定2000元的营养费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此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刘桂莲肉体和精神上均造成巨大的伤痛，故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当；4、被上诉人刘桂莲因重新鉴定已花费400多元，对于没有结算的剩余费用可以折抵部分赔偿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唐勇军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道理，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在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费用票据及被上诉人刘桂莲1000元的领条，证明刘桂莲预支1000元的重新鉴定费用仅花费131元，剩余费用应予抵扣赔偿款或返还上诉人。被上诉人刘桂莲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在一审中就存在，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上述票据，被上诉人刘桂莲没有经手，其不清楚。上诉人亦没有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被上诉人刘桂莲的儿子在法院领取的1000元予以认可，但已经花费406元，一审法院只认可了131元。被上诉人唐勇军经质证认为重新鉴定其没有参加，不清楚相关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不予认可。
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
另查明，被上诉人刘桂莲去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曾从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领取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的鉴定费用1000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上诉人刘桂莲受伤后有医嘱强调加强营养，原审法院据此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并无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系不同项目的损失赔偿，被上诉人刘桂莲因此次交通事故已构成玖级伤残，给其带来较大的精神损害，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当。因上诉人对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娄湘司鉴中心（2012）临鉴字846号伤残鉴定鉴定意见有异议，原审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上诉人刘桂莲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3年9月25日出具的湘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临鉴字第105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变更了被上诉人刘桂莲的伤残等级，故被上诉人刘桂莲的残疾赔偿金应自2013年9月25日起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51165.6元（即21319元／年×12年×20%）。因被上诉人唐勇军在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在不计免赔比例范围内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责任计算错误。被上诉人刘桂莲去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曾从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领取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的鉴定费用1000元。但其提交的有效票据仅131元，剩余款项尚未返还给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刘桂莲均愿意就剩余款项进行折抵，系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桂莲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3120.55元、伙食补助费2850元、残疾赔偿金51165.6元、护理费9583.6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8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931元（含重新鉴定费131元），以上合计118453.75元。综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应予适当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2）娄星民一初字第88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刘桂莲的合理经济损失118453.7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9552.2元（其中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9552.2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30376.44元［（38901.55-931）×80%］，另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承担重新鉴定费用131元，扣减被上诉人刘桂莲领取的重新鉴定费用10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刘桂莲合计109059.64元。由被上诉人唐勇军承担640元，以被上诉人唐勇军为被上诉人刘桂莲垫付住院医药费7000元、门诊医药费1619.1元、法医鉴定费800元、通过法院转付给被上诉人刘桂莲的医药费20000元列抵赔偿款后，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28779.1元由被上诉人刘桂莲予以返还（从保险公司赔付刘桂莲款项中扣抵）。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刘桂莲自负；
三、驳回被上诉人刘桂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诉讼费29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000元，二审诉讼费2960元，合计892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900元，由被上诉人刘桂莲负担1620元，由被上诉人唐勇军负担5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兴
代理审判员 王晶晶
代理审判员 康登峰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刘 琦
附有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
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