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202刑初548号
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辉（曾用名：郭辉），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义马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4月26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8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荆小平，河南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娟娟，女，198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租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所在地：义马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7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彩霞，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所在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8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连峰，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以三湖检公诉刑诉〔2017〕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刘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联庆、杨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刘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杨辉租用三门峡市湖滨区西贺家庄新村57号院1楼，购置大量性保健品成品、半成品、原料西地那非和淀粉、外包装及灌装、包装工具，伙同王娟娟生产虫草多鞭丸、虫草藏鞭宝、金伟哥、金戈胶囊、天天硬、又粗又长、金刚钻、蚁力神、黑邦、虫草生精、肾宝片、德国黑倍等性保健品，后通过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等销售，货款转入王娟娟62×××83账户。2017年3、4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刘某通过运货至物流公司的方式帮助杨辉、王娟娟进行销售。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扣押的蚁力神（铁盒）、金戈胶囊、蚁力神、金伟哥、黑邦、肾宝片、天天硬、虫草生精、金刚钻、德国黑倍、又粗又长、虫草藏鞭宝、虫草多鞭丸、1号白色粉末、2号白色粉末、黄色片剂、橙色叶状片剂、绿色叶状片剂均检出不得检出的西地那非成份。经三门峡市康华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26日，杨辉、王娟娟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591994.1元，其中2017年3月1日至案发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217271.9元。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杨辉到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刘某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辉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销售金额中有安全套、性器具的销售金额；销售保健品金额10000余元，大部分不含有毒有害成分；制造的保健品是淀粉成分，没有有害成分。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已经销售的保健品都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并认为被告人杨辉系自动投案，属于自首。
被告人王娟娟当庭表示认罪，辩称2016年3月杨辉提出让办一张建行银行卡让其使用，不知道实际用途；2016年8月在杨辉租住处借住时曾经帮助贴过包装标签；2017年4月又在杨辉租住处帮忙发货。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王娟娟于2017年4月才开始参与本案活动，犯罪数额约在10万元；认为王娟娟参与时间短，偶尔帮忙，系按照杨辉的指示帮助发货，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小；系初犯。
被告人刘某表示认罪，辩称2017年3、4月帮助王娟娟、杨辉发货十几次，开始不知道发的是保健品，没有收取费用。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2017年3月刘某开始在不知情情况下帮助送货到物流公司，不应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刘某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刘某未从本案获利；到案后如实供述；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辉自2016年4月起，在其租用的三门峡市湖滨区西贺家庄新村57号院1楼西户，购置灌装、包装设备及原料西地那非和淀粉、外包装，生产名为“虫草多鞭丸、虫草藏鞭宝、金伟哥、金戈胶囊、天天硬、又粗又长、金刚钻、蚁力神、黑邦、虫草生精、肾宝片、德国黑倍”等性保健品，通过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等发运各处以代收货款方式进行销售，物流公司回收的货款转入中国建设银行义马支行王娟娟账号：62×××83银行卡。
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刘某协助杨辉、王娟娟将包装好的上述货品运送至物流公司发货。2017年5月26日，三门峡市湖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举报，与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工作人员赶至三门峡市湖滨区西贺家庄新村57号院1楼当场抓获携带准备发运上述货品的被告人王娟娟、刘某，由现场检查发现电子计价秤1台，电磁感应封口机1台，装箱包装好的成品227盒（虫草多鞭5盒、虫草藏宝5盒、金伟哥10盒、金戈胶囊10盒、天天硬102盒、又粗又长50盒、金刚钻45盒）；未封箱的成品521盒（蚁力神210盒、黑邦13盒、虫草生精61盒、肾宝片64盒、金伟哥87盒、金戈胶囊22盒、德国黑倍64盒）；半成品169公斤；上述产品说明书及外包装材料等。经三门峡市湖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2017年6月13日，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查扣蚁力神（铁盒）、金戈胶囊、蚁力神、金伟哥、黑邦、肾宝片、天天硬、虫草生精、金刚钻、德国黑倍、又粗又长、虫草藏鞭宝、虫草多鞭丸、1号白色粉末、2号白色粉末、黄色片剂、橙色叶状片剂、绿色叶状片剂等进行检测，均检出西地那非成份。
经三门峡市康华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中国建设银行义马支行王娟娟账号：62×××83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及2016年9月6日至2017年5月9日德邦物流发货货运单、2017年2月11日至4月27日鸿泰物流发货货运清单及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5月23日宇鑫物流运单进行鉴定，杨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591994.1元；其中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30日销售数额为71541.4元；2017年3月1日至案发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217271.9元。
另查明，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杨辉到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杨辉供述:我来到派出所投案。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我是2016年4月份开始做生产、销售假药生意，就在西贺家庄村我自己租的一个楼房内制作、销售假的夫妻保健品。我和我前妻王娟娟一起弄的。我主要是负责在外面跑业务，王娟娟主要负责制作、包装和销售，有时候忙不过来我也帮忙制作和包装。制作和销售，礼盒装第八代蚁力神、德国黑倍、一片大好、性霸王、硬十天、棒老头、一炮到天亮、二度春、金枪不倒、非洲持久王、纸盒装蚁力神、金刚钻、美国伟哥、老嫖客、金戈胶囊、八尺长、开心果、虫草多鞭丸、又粗又长、美国特大號、硬到底、顶破天、天天硬、虫草延时王、美国增大片、肾宝片、老炮儿、虫草强肾王等。
我所制作和销售的保健药只有两种，一种是胶囊、一种是药片。都是我自己定的，价位都不一样。胶囊每粒是6分到8分，药片是每粒1毛8到2毛2这些都是零售价，胶囊包装完以后每盒买6元到10元，药片包装完后每大盒买十八元到二十二元，铁盒不管是装胶囊或者药片都是一样价位。进的原料胶囊壳进了有三、四件，每件有20000粒左右价值2000元左右，药片进有10000粒左右，价值4000元左右，西地那非进了30公斤12000元，淀粉进了50斤65元左右。这些药片和胶囊的成分是淀粉和西地那非。没有比例，都是我自己装的。药片和胶囊壳都是在郑州展销会上进的货，进回来的胶囊壳我在自己加工包装，药片我直接就可以包装。买来的药片有两种颜色的，一种是黄色的，一种是绿色的，黄色上边有K-
M的字样，绿色的没有是树叶形状的。装胶囊和药片的一部分是圆形的玻璃瓶装的，一部分是方形的塑料瓶装的，里面装的药片都是黄色和绿色药片，瓶子外边的标签都不一样。方形瓶是用封口机加热瓶盖把瓶子给封上的，玻璃瓶的是用一个圆形的双面胶性质的薄片、撕掉挨着瓶口那一面的胶然后把瓶盖拧上就好。使用一个方形的模具，模具上有胶囊的形状，一个一个装满。瓶子上的标签都是我和王娟娟贴上去的，都是我在郑州展销会上进的。买了有多少记不清。
我在外面招商会上跑业务，有人需要货我给王娟娟打电话说或者发微信说。之后王娟娟按照我给她的买家信息给发物流。都发过德邦物流、宇鑫物流，还有鸿泰物流。都是物流代收款，德邦物流和鸿泰物流一般都是两、三天，宇鑫物流要慢点一般都是一个星期内会把货款打到我前妻王娟娟的建行卡里。都销售到云南昆明、吉林佳木斯，四川成都、哈尔滨这四个城市多一点。我们没有生产、包装和销售你所谓的保健品的资质。没有收入支出凭证，都是以王娟娟在义马建设银行办的那张卡上的明细为主。
2、被告人王娟娟供述：我在西贺家庄村的一个楼房内制作、销售假的夫妻保健品，被查获了，被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我和我前夫杨辉一起弄的。我们制作和销售都有礼盒装第八代蚁力神、德国黑倍、一片大好、性霸王、硬十天、棒老头、一炮到天亮、二度春、金枪不倒、非洲持久王、纸盒装蚁力神、金刚钻、美国伟哥、老嫖客、金戈胶囊、八尺长、开心果、虫草多鞭丸、又粗又长、美国特大號、硬到底、顶破天、天天硬、虫草延时王、美国增大片、肾宝片、老炮儿、虫草强肾王等。
制作和销售的保健药只有两种形态的，一种是胶囊、一种是药片。这些药片和胶囊的成分大部分是普通淀粉和一小部分口味剂、具体是什么比例我不知道。药片都是我前夫杨辉买的，买来的药片有两种颜色的，一种是黄色的，一种是黑色的，黑色上边有K-
M的字样，黄色的没有，胶囊是黄色、黑红相间的、胶囊上没有标示。胶囊是自制的，但是我不会做，都是杨辉做的，他具体是怎么做的我没有见过。瓶子上的标签都是我和杨辉贴上去的。除了我们制作好卖掉的那部分，剩下的都在租住屋，具体数量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都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扣押。
2016年5月份左右，我前夫杨辉在西贺家庄租了一间房子，他开始在里面制作、销售假的夫妻保健药。后来7、8月份的时候，我也住在里面，偶尔帮他装瓶、贴标签等。后来到今年4月初的时候，我开始全权负责制作假的夫妻保健品，杨辉在外边跑业务，有客户需要，杨辉就给我说，我就按照客户要求把我制作好的保健药打包，然后通过物流把保健药寄给客户，客户收到货后把钱给物流公司，物流公司再把钱打到我的建行卡里。制作、销售的是假药，为了挣钱。
主要是德邦物流和宇鑫物流发货。我自己在家按照买家的需求打包好之后把货拿到物流点，之后发给买家，有时候我自己把货拿到物流点，有时候让我朋友刘某帮我发。都是通过物流代收款，我们与物流约定好他们收到货款后一个星期之内会把货款打到我们给物流公司预留的建行卡里，所有款都是以物流公司单据为主。都是我前夫杨辉用我的信息办的，杨辉还在宇鑫物流用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办了一张会员卡。通过德邦和宇鑫物流没有寄过其它东西，寄的都是保健品。都是杨辉在外边跑的，他给我说发到什么地方，我就发到什么地方。
我是今年四月才开始干的，去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我刚到三门峡没有地方住，我就住在那，当时杨辉已经开始干，我偶尔在那帮杨辉干点活，就是杨辉忙的时候，没有人装瓶，我就帮忙装瓶，没有人贴标签，我就贴标签等等。直到今年四月的时候，杨辉开始去外地跑业务，我在家负责制作、发货。我不知道我到现在发过多少物流。
我和刘某是同学关系，刘某是从今年4月份开始帮我发货的。具体次数记不清，以物流单据为准。刘某只负责给我发货，有时候货物比较重，我一个人搬不动就叫他帮忙发发货。至于给多少好处都是杨辉给刘某谈的。
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我同学王娟娟卖假药（保健品），我帮发货的时候被公安机关发现后将我传唤过来。我和王娟娟是同学关系，我是从今年3月份开始帮她发货的，３月份的她让我发的货比较多，大概有十几次，4、5月份发的货比较少，加起来有十多次，一共有发过二、三十次。都是通过物流发出去的，都是我去拿货的时候王娟娟指定让我发哪个物流，有德邦物流、豫鑫物流、鸿泰物流，每次发货都是货到付款。每次让我发货填的到付金额平均在3000-5000元左右，经我手发货累计金额大概有7、80000元。
2017年5月26日早上8点40分左右，王娟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店里帮她发点货，到9点左右我就到了王娟娟的店里，到她店里后我问她发什么货，她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和地上的药说就这么点，然后她从屋里拿了一个黄皮纸箱，要把这些药装到这个箱子里面让我去发货，我俩就开始往箱子里面装药，一共装有二、三十盒药，装完药后我用胶带将箱子封好问她发到哪里，她说让我10点半把这箱子货发到豫新物流，她说收货地址等用手机发给我，我拿着箱子，王娟娟在后面锁门，锁好门后王娟娟走在前面，我俩刚走了一小段就看到有两个警察过来。我一看到警察后就赶紧把箱子放在地上准备跑，王娟娟站在原地，这时两名警察就把我给拦住了，警察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我是帮王娟娟送货的。过了一会又过来了一批人，这些人告诉我说是药监局的。警察和药监局的人要求我把箱子打开，我把箱子打开后药监局的人对箱子里面的药拍照，然后要求我把王娟娟的店门打开，我说钥匙在王娟娟身上，之后王娟娟将她的店门打开，药监局和警察就带着我进到了王娟娟的店里进行清查，清查后警察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
王娟娟和杨辉在城东加油站西贺家庄村彩钢瓦夹道内的一间民房里面生产、加工保健品药。杨辉是王娟娟的老公，但是我听别人说他们两个离婚，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平时杨辉也在店里帮忙，平常在店里我看到的要么是王娟娟，要么是杨辉，他们两个偶尔一起在店里出现。
王娟娟说她生产的都是一些保健品药，但是包装盒上写的都是一些壮阳药、伟哥，这些包装盒有几十种品牌，都是用她生产出来的药装进包装盒里。店里的包装盒很多，种类也很多，大概有二十多种包装盒，包装盒的封面都是一些很露骨的图片，都是一些可以提高类似于伟哥可以提高性生活的药品。我没有见过他们怎么做药，但是我看她店里有专门装胶囊用的器具，还有一些空的胶囊盒。我问过她这些药是怎么做出来的，她说是专门找了一个人来给做药的。屋里放了很多箱子，箱子里面放的都是空胶囊盒，具体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
以前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问过她药是怎么做的，她跟我说用的是玉米淀粉和一种类似兴奋剂的药品叫“苦味剂”，她说把玉米淀粉和“苦味剂”掺在一起装进空的胶囊壳里面。
我记得发货的地方有黑龙江、兰州、内蒙古、安徽，其中前三个地方发货的次数和数量比较多。我每次帮她发完货她都会给我一定的报酬，报酬不固定，有时候给的多，有时候给的少，具体是看她的发货量，报酬是60-100元不等，有时候给的现金，有时候是用微信发的红包。
证人尹某证言证实：我经营的昌隆保健品有限公司从河南省三门峡市购进有过几次过保健品，通过电话联系的。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年，在展销会上认识了三门峡的这名供应保健品的人员，当时我就留了这名男子的电话，后来需要保健品我就给他打电话。在我认识这名三门峡市的保健品供应商之后，向其购买过四、五次保健品。不是都有物流单据，以物流公司单据为准。向三门峡市的保健品供应商购买的保健品有“蚁力神”、“天天硬”、“美国增大片”三种保健品。是针对男士提供“助勃”保健品。都是一些胶囊和片剂，外面用纸盒包装，纸盒外包装上面的图面都是比较裸露的男和女在一起。直接的每次购买都是2、3000元的保健品，
这些费用物流公司单据上都有的。
5、证人卫某证言证实：杨辉是我的房客，所租住的房子在三门峡市湖滨区崖底乡西贺家庄新村57号院一楼。
2016年3月份左右，杨辉租的。我进到他们家看见屋子里有很多大的纸箱子。平常能见到杨辉，还有一个女的。
证人李某证实：2016年曾经在佳木斯前进区顺德路经营保健品商店，2017年2月曾经由河南进过货，是蚁力神、金刚钻、肾宝片、虫草等保健品，是2017年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参加订货会时定的货，共计2350元货款，是在德邦物流自提，用现金结算。
2017年5月26日，三门峡市湖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由三门峡市湖滨区崖底乡西贺家庄新村57号院一楼查扣涉案物品、设备、包装物品的事实。
还有侦查机关破案报告、破案报告；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三门峡市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三门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书；证人尹某辨认被告人杨辉笔录；被告人王娟娟中国建设银行义马支行账号：62×××83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货运单；三被告人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杨辉前罪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辉、王娟娟在生产、销售的假冒保健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根据被告人杨辉、王娟娟生产、销售数额，应认定被告人杨辉、王娟娟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明知杨辉、王娟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提供运输等便利条件，其行为也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娟娟、刘某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王娟娟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辉犯罪后自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娟娟、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辉当庭所称生产销售的保健品金额为10000余元及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的异议，与被告人王娟娟供述及查证的物流代收货款记录、供犯罪使用的建设银行卡账户资金状况不符，被告人杨辉的辩解及辩护人就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不能证明已经销售的保健品都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意见，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杨辉系自动投案，属于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娟娟的辩护人提出王娟娟2017年4月才开始参与本案活动，犯罪数额约在100000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娟娟个人供述自2016年8月起明知其个人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帐户被被告人杨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使用，仍继续提供该银行卡账号为被告人杨辉犯罪使用，并自2016年8月起其直接参与被告人杨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故辩护人就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王娟娟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2017年3月刘某开始在不知情情况下帮助送货到物流公司，不应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刘某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未从本案获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适用缓刑的建议，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事实情节，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九条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辉的刑期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28年1月16日止）。
被告人王娟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娟娟的刑期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
（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某的刑期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止）。
（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追缴被告人杨辉、王娟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非法所得，依法没收；
三门峡市湖滨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查扣的本案假冒保健品、半成品及包装等，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李 健
人民陪审员 杨慧芳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