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99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81年1月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江，北京市律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1因与上诉人刘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3民初5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对于北京市顺义区××502号房屋的价值进行平均分割。事实及理由：顺义区××502号房屋是双方婚后购置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刘某2父母将取出的191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属认定事实有误，相关银行账户信息只能证明刘某2父母到银行办理过业务，不能证明取款用途。刘某2辩称，不同意刘某1的上诉请求，顺义区××502号房屋虽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房产，但是刘某2父母全款出资且登记在刘某2名下，应属刘某2个人财产。刘某2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顺义区××502号房屋为刘某2个人财产，归刘某2所有，刘某2不支付刘某1房屋折价款；2.撤销原判第六项，改判北京市顺义区××1502号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进行分割。事实及理由：一、顺义区××502号房屋由刘某2父母全款出资且登记在刘某2个人名下，房产证上记载为单独所有，应为刘某2个人财产。二、××1502号房屋购置于2010年，是在双方婚内购置，刘某1虽然提交了村委会证明，但是未提交该房屋的拆迁安置协议及购房合同以及购房资金证明来源证明，且该房屋登记在刘某1及其母亲名下，补交的7万元购房款是以刘某2、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属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刘某1辩称，不同意刘某2的上诉请求，顺义区××502号房屋是婚后共同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但××1502号房屋是2003年我父母购置的回迁安置房，与刘某2无关，不同意分割。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顺义区××502号房屋、装修价值及家具家电（包括沙发一套、饭桌一张、四把椅子、窗帘、化妆台、电视一台、洗衣机一台、冰箱一台、空调两台）；2.依法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的现金财产70万元（包括住房补贴约10万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住房公积金及存款共计27万余元、刘某2转移的财产30万元）；3.确认刘某1名下车牌号为×××的马自达轿车一辆归刘某1所有；4.案件受理费由刘某2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1与刘某2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7年9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10月左右开始分居，于2016年9月5日经法院（2016）京0113民初55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离婚，婚生女刘某3由刘某1抚养，该判决于2016年9月23日生效。顺义区××502号房屋购买于2008年3月12日，登记在刘某2名下。××1502号房屋系2003年顺义区复兴村刘某1父亲刘勇名下的宅院拆迁购买的回迁安置房，该房屋于2010年完成回迁，于2013年2月27日登记在刘某1及其母亲刘某4名下。车牌号为×××的马自达轿车购买于2011年5月底，登记在刘某1名下。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某1享有的住房补贴为15316.2元，刘某2享有的2007年9月至2015年12月住房补贴为80287.2元，2016年1月至9月的住房补贴金额暂未核算，上述住房补贴均于二人离婚后发放。二人离婚时，刘某1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40385.34元（自2014年2月开始缴存公积金至2016年9月），刘某1名下的北京农商银行工资卡账户余额为1739.99元；刘某2名下的交通银行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26137.98元（其中，2007年9月18日之前该账户余额为16824.81元），刘某2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工资卡账户余额为251489.18元（其中，2007年9月18日之前该账户余额为262.93元）。刘某1主张刘某2存在转移银行账户存款的情况，要求分割刘某2上述银行账户中的存款余额、转移的存款以及2007年9月至2015年12月获得的住房补贴，暂不要求在本案中分割刘某22016年1月至9月的住房补贴。刘某2要求分割上述刘某1获得的住房补贴及刘某1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及工资卡账户余额。围绕上述财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刘某2是否存在转移其名下公积金存款及工资卡账户存款事宜，双方提交了相应证据，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对于××502号房屋刘某2主张该房屋系其父母全款出资购买并装修，购房合同由其签订，且登记在自己名下，应属于其个人财产。为证明其主张，刘某2提交了如下证据：1.港馨家园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该组证据显示，2008年3月12日，刘某2作为买受人从北京仁和日升房地产有限公司处购买了顺义区××502号房屋，建筑面积共99.13平方米，总房款330000元。当天，北京仁和日升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刘某2出具发票载明：付款人刘某2，经营项目10#楼5门502室房款，金额330000元。2.刘某5（刘某2之父）、田某某（刘某2之母）出具的证明。内容如下：“2008年3月12日，我和妻子田某某共同出资为刘某2购买了顺义区××502室住房，用于刘某2结婚所用，当时我们手中共有23万余元人民币（银行存款20余万元，家中积蓄3万余元），后从刘某6、刘某7”两人处分别借款5万元，全款购买了顺义区××502室住房。”3.刘某8、田某某名下银行账户信息。该组证据显示，2008年1月28日，刘某8名下的四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一个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办理了销户，五个账户金额共计161000元；2008年1月28日，田某某名下的一个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办理了销户，账户金额30000元。4.刘某6、刘某7出具的书面证明。两份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均载明“因刘某8要给刘某2购买用于结婚的顺义区商品楼房，故从我处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刘某8与刘某6是兄弟关系，与刘某7是兄妹关系。5.刘某8、田某某出庭作证。二人的陈述与二人出具的证明内容一致。刘某8称从刘某6、刘某7处各借款50000元，均是现金借、现金还，没有通过银行账户，故没有取款信息或转账信息。6.刘某7出庭作证。刘某7称刘某8给刘某2买房时，从其处借了50000元，这笔钱是其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攒下来的，都是现金存放在家里，因为刘某8曾提前说过借钱的事。对于刘某8如何向其还款，刘某7称也是现金方式还款，还的50000元放在家里，也没有存入银行。7.收据。该收据日期为2008年9月27日，收款单位处盖有顺宇筑景装饰装潢中心财务专用章，内容为：今收到刘某8××502装修款叁万壹仟元整。对于上述证据，刘某1认可港馨家园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的真实性，主张该证据恰恰证明××502房屋购买于婚后，系其与刘某2共同出资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某1不认可其余证据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刘某1主张该房屋系与刘某2共同出资购买。刘某1称其与刘某2当时手里有100000元现金，刘某1父母出资60000元，又向亲戚朋友借了150000元左右，2009年1月3日二人用补办婚礼收取的12万元礼金偿还购房债务。对其主张，刘某1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刘某1称××502号房屋由其与刘某2二人出资装修，当时是刘某2的父亲找的零工，装修费仅为8000元，材料费20000元左右，并提交了2008年7月至9月装修期间其与刘某2工资卡的取款记录。刘某2认可取款记录的真实性，但主张不能证明取款的具体用途。（二）关于顺义区××1502房屋刘某1主张该房屋系顺义区复兴村拆迁，其与父母、妹妹分得的三套回迁安置房中的一套，并提交了《拆迁及安置协议书》及复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拆迁及安置协议书》甲方为仁和镇复兴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为刘某8，载明：“…根据本拆迁区域内家庭人口构成和原住房状况，给乙方安置新住宅楼房叁室一厅叁套…”。《证明》载明：“我村村民刘某9与刘某8系夫妻关系，老宅于2003年6月17日拆迁，给予拆迁补偿安置房共三套，其中××1502房产为复兴村拆迁安置房其中一套。”刘某2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该房屋是在刘某1一家分得的回迁安置房基础上加了70000元换购的商品房，该70000元是由其与刘某1共同出资，且房屋的装修是由其父出资，故登记在刘某1名下的50%产权份额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所主张的出资70000元，刘某2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装修出资情况，刘某2提交了由北京顺利时代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刘某2住处××1502装修款人民币49000元”。刘某1不认可真实性，主张上述房屋是与另一套回迁安置房一起装修，均由其母亲出资，一共花费四万元左右，并提交了报价单、工程费用清单、收据。刘某2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三）对于车牌号为×××的马自达轿车刘某1主张该车辆是由其母亲发生交通事故时获赔的钱购买，且登记在其名下，应属于个人财产，并提交了（2009）顺民初字第9218号民事判决书、刘某1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5月28日转存204508.52元，2011年5月29日消费159800元。刘某1称上述转存的钱是其母亲转给其账户用于购买马自达轿车的，消费的钱即用于购买马自达轿车。刘某2认可民事判决书及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但主张不能显示购买马自达轿车的钱是由刘某1母亲给付的。刘某1亦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转存的204508.52元是由其母亲转入。（四）对于刘某2名下工资卡存款及公积金账户存款截至2017年9月22日，刘某2名下的交通银行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26137.98元，中国工商银行工资卡账户余额为251489.18元。其中，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3月至2016年4日期间共取款79500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3月至2016年9月22日期间共取款444000元。刘某1主张上述期间已与刘某2分居，刘某2的取款行为系转移财产，故上述期间被刘某2取出的款项也应分割。刘某2认可上述期间其名下的银行卡由自己掌握，且未与刘某1共同生活，但主张因与刘某1闹矛盾，心情烦躁、喜欢喝酒，故花销变大，上述期间取出的钱均用于日常消费，包括从2013年3月开始共支付给二人婚生女抚养费、看病费用近十万元，2015年父亲住院花费两万元，2015年自己看病报销后花费一万元，2013年3月至2016年9月所居住房屋的物业费、水电费、上网费约两万元，再加上朋友聚会、随礼、串亲戚、旅游、自己花费等。对其主张，刘某2提交了其父刘某8在2015年12月住院期间的收费票据及其2013年看病收费信息。上述证据显示，刘某8在2015年12月住院期间共花费28684.63元，自付金额11712.22元；刘某2在2013年门诊看病自付金额1240.19元。刘某1认可刘某22013年3月至2016年9月共支付婚生女抚养费九万余元；认可刘某2提交的医院收费票据及收费信息，但；不认可三年半的物业、水电等费用需两万元。庭审中，双方一致同意××502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包括沙发一套、饭桌一张、四把椅子、窗帘、化妆台、三张床、电视一台、洗衣机一台、冰箱一台、空调两台归刘某2所有，××1502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包括沙发一套、床两张、书桌一张、冰箱一台、电视一台、洗衣机一台、空调两台、电脑一台归刘某1所有，上述家具家电均已由二人各自占有。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502房屋的价格为每平方米36000元，一致认可车牌号为×××的马自达轿车现有价值为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对于顺义区××502号房屋，该房屋虽登记在刘某2名下，但购买于刘某1、刘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结合上述规定，除非××502号房屋的购房款全部由刘某2父母出资，否则该房产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房产总价款330000元，房款支付时间为2008年3月12日。刘某2父母于2008年1月18日将尚未到期的银行定期存款共计191000元全部取出。虽无直接证据表明刘某2父母将取出的存款用于购买上述房屋，但刘某1、刘某2于2007年9月18日登记结婚，购房前后二人月收入七千元左右，购房时二人银行存款万余元，在刘某1亦未举证其与刘某2有其他收入来源的情况下，结合生活常识，法院认为刘某2主张其父母将取出的191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具有高度可信性，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剩余购房款，刘某2虽主张亦由其父母出资，资金来源包括其父母从刘某2的叔叔、姑姑处所借以及其父母处存放的现金，并申请其父母、姑姑出庭作证，但证人均称所涉钱款都是以现金方式出借、偿还，无任何银行存取款或转账记录。法院认为，证人与刘某2系亲属关系，且证人所作陈述与一般生活常理不符，在仅有证人证言而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法院对证人证言难以采信，对刘某2称剩余购房款亦由其父母出资的主张亦难以采信。刘某2虽称该房屋由其父母出资装修，但仅凭收据而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法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综上，法院认为，刘某2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502号房屋由其父母全款出资购买并装修，该套房产应属于刘某1、刘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刘某1有权要求分割。双方一致认可该套房屋每平方米36000元，法院不持异议。鉴于该房屋登记在刘某2名下且刘某1另有住处，故法院确认该房屋归刘某2所有，在综合考虑刘某2父母对该房屋的出资情况、刘某1与刘某2的婚姻关系存续年限等情况下，酌情确定刘某2应支付给刘某1的房屋折价款数额。对于顺义区××1502号房屋，该房屋虽购买于刘某1与刘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套房屋属于刘某1与其父母、妹妹一家四口享有的回迁安置房，且刘某1获得相应的回迁安置房指标时尚未与刘某2结婚。刘某2虽主张该套房屋的购房款中有70000元是其与刘某1共同出资，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认为该套房屋与刘某2无关。刘某2要求分割该套房屋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车牌号为×××的马自达轿车，该车辆登记在刘某1名下，刘某1虽主张购车款由其母亲全款出资，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该车辆购买于刘某1、刘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法院认定该车辆属于刘某1与刘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刘某2有权主张分割。鉴于该车辆登记在刘某1名下，故法院确认该车辆归刘某1所有，并根据双方一致认可的该车辆价值50000元计算刘某1应支付给刘某2的车辆折价款数额。对于住房补贴及存款的分割，刘某1、刘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获得的住房补贴、工资及公积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二人离婚时，刘某1享有的住房补贴、名下的工资余额及公积金余额共计57441.53元，刘某2主张分割该笔款项，法院予以支持。二人离婚时，刘某2享有的2007年9月至2015年12月住房补贴、名下的工资余额及公积金余额共计357914.36元，扣除2007年9月18日与刘某1结婚之前刘某2工资账户及公积金账户中存款17087.74元，共计340826.62元，该笔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某1主张分割该笔款项，法院予以支持。本着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法院将双方应支付给对方的上述款项折抵后，确认刘某2支付刘某1150000元。对于刘某1主张刘某2自2013年3月至2016年9月22日期间转移存款300000元并要求分割一事，法院认为，上述期间刘某2共从其名下公积金账户及工资账户取款523500元，扣除刘某1与刘某2一致认可的支付给二人婚生女的抚养费近100000元，尚有423500元。刘某2虽解释均用于日常开销包括为其父刘某8交纳医疗费用、自己交纳医疗费用，但其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显示刘某8自行承担的医疗费用为11712.22元、刘某2自行承担的医疗费用也仅为1240.19元。结合刘某2自述与刘某1分居前月生活开销3500元左右，法院认为，在未发生需要大额支出的事宜且刘某2对其陈述的支出去向未提交相应凭证的情况下，刘某2在与刘某1分居后的三年七个月内花费四十余万元超出了其合理开销范畴，法院对刘某2称所支取的钱款均用于日常开销的主张难以采信。法院将结合当地物价水平、刘某2之前的消费水平等酌情确定刘某2的合理开销，除此之外的钱款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某1有权主张分割。对于该笔款项，法院确认刘某2向刘某1支付110000元。对于家具家电的分割，双方庭审中已经达成一致意见，法院予以确认。判决：一、位于××502房屋归刘某2所有，刘某2支付刘某1房屋折价款13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车牌号为×××的马自达轿车一辆归刘某1所有，刘某1支付刘某2车辆折价款2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刘某2支付刘某1住房补贴、公积金及工资等共计26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1502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包括沙发一套、床两张、书桌一张、冰箱一台、电视一台、洗衣机一台、空调两台、电脑一台归刘某1所有（已占有）；××502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包括沙发一套、饭桌一张、椅子四把、化妆台一个、床三张、电视一台、洗衣机一台、冰箱一台、空调两台、窗帘归刘某2所有（已占有）；五、驳回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00元，由刘某1负担20200元（已交纳），由刘某2负担202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某2提交的证据包括：一、刘某8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2008年1月28日取款2000元，欲证实该款亦用于购置顺义区××502房屋；二、刘某6名下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清单，证实2007年8月19日及2008年1月29日分三次取款共计30036.8元，该款用于借给刘某8购置××502房屋。三、刘某7之夫李某某签署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交通事故伤残评定书及执行凭证，欲证实2007年李某某因交通事故获得8万余元赔偿款，这笔钱用于出借给刘某8购置顺义区××502室房屋出资；四、顺义区××1502号房屋的房产登记信息及房屋买卖合同，用于证实购买上述房屋时补交7万余元差价。刘某1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用于购房使用；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表示拆迁发生于2003年，其中有补偿款4万元一直未发放，后用于折抵回迁房屋差价，最终该套房屋交纳差价不到6万元，且均由其母亲支付。刘某1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双方认可存在笔误即“刘从良”应为“刘某6”外，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诉辩主张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顺义区××502室房屋是否夫妻共同财产，进而如何分割处理；顺义区××1502号房屋是否包含夫妻共同财产。对于顺义区××502号房屋，系购置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某2主张该房屋为其个人财产，依据为上述房屋系由其父母出全资购买且登记于其名下，而刘某1则主张该房屋系由其夫妻共同出资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故该争议的核心在于对于购房款项来源的认定。刘某2主张购房出资由父母刘某8、田某某的存款以及向刘某6、刘某7的借款三部分构成。综合购房时刘某2、刘某1结婚时间不久且收入水平有限情况，刘某8、田某某购房前同时将数个银行账户销户，将大笔款项一次性取出的情况，刘某1虽称购房款全部由其与刘某2夫妻共同支付，但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再结合日常生活经验，一审判决认定刘某2父母2008年1月28日办理销户的五个账户金额共计191000元用于购房使用这一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进而对该事实加以确认，认定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进而对于刘某1关于该款用途认定错误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刘某2上诉补充提交刘某8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欲表明刘某8于2001年1月28日在该行取款2000元亦用于购房，但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及该笔取款，且该款项金额较小，仅凭取款事实并不足以证实用于购房使用。刘某2所称向刘某6、刘某7借款购房的情况，一审中仅提供了证人证言，并未提交存取款凭、转账记录、还款记录等任何其他证据佐证，且因刘某6、刘某7与刘某2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较低，一审对上述事实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二审中刘某2补充提交刘某7之夫取得交通事故赔偿款的相关证据，欲证明刘某7出借的5万元款项来源于赔偿款，但其上述主张与刘某7在一审出庭作证称其出借款项系利用将近一年时间攒下的陈述存在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刘某2补充提交刘某6名下交易对手信息，欲证实刘某6在2007年8月19日及2008年1月29日取款情况，但上述三笔取款相距离时间较长，一审中刘某2以及刘某8、田某某在出庭作证时亦均未加以提及，亦无相应交付以及偿还款项的证据佐证，现仅凭该取款记录并不足以证实该款项的用途。综合上述论述，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顺义区××502号房屋的出资全部来源于刘某2父母，一审认定该房屋为刘某2、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并结合房屋登记情况及刘某1另有住房的情况，该房屋购房资金来源情况，双方婚姻存续年限，双方共同认可的房屋现值，并根据照顾女方及子女权益的原则，判令该房屋归刘某2所有，并酌情判定由刘某2给付刘某1房屋折价款130万元，属合理范畴，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顺义区××1502号房屋，系刘某1父母家中房屋拆迁取得的回迁安置房，拆迁补偿及安置权益的确定均发生于刘某2、刘某1登记结婚前，故该房屋中刘某1所享有的权益应属其婚前个人财产，刘某2虽主张补交7万元房款时使用了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补交款项亦不改变房屋权属性质，故对其要求确认上述房屋中包含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0元，由刘某1负担20200元（已交纳），由刘某2负担2020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存义审 判 员 张印龙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 蕾法官助理 曾琪惠书 记 员 李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