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8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龙湖镇。
代表人林增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其水、吴亚兰，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鸿琼，女，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代理人李洪斌，平昌县驷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梓尧，男，199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龙湖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振南，男，196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龙湖镇。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下称龙湖平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鸿琼、洪梓尧、洪振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7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5月12日0时50分，在晋江市英林镇九三路西塔村路口，陈庆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朱鸿琼），与被告洪梓尧驾驶的闽C6R2**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朱鸿琼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洪梓尧负全部责任，陈庆与朱鸿琼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朱鸿琼先后被送往晋江市医院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并于2013年6月22日出院。治疗期间，被告洪振南支付了原告朱鸿琼684**.25元。原告出院后，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对朱鸿琼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朱鸿琼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护理期限为60日。另查明，闽C6R2**号轿车属被告洪振南所有，并由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承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8日至2013年11月17日。事故发生时，被告洪梓尧正在履行受洪振南雇佣的职责。原告于2013年9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三被告赔偿原告各种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0808元；2.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8362元、护理费91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68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950元、伤残赔偿金67522元，合计人民币110000元；伤残赔偿金剩余10080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支付；3.被告洪梓尧、洪振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归纳了双方的争议焦点并进行分析认定：1.原告因事故遭受的损失是多少；2.原告所受损失本案被告现应如何承担赔偿。一、原告因事故遭受的损失是多少。原审认为，误工费。双方对误工时间92天均没有异议，原告虽属农业户口，但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及“银行流水单”二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前每月的收入，故原告以每月平均工资2725.6元计算的误工费8362.8元的主张合法合理，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原告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其父亲黄玉聪护理，符合常情，可予以确认，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护理费参照本省2012年度农业平均工资32335元／年计算，而护理期限，因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已给出护理期限为60天的结论，因此原告的护理费损失计5315.34元（60天×32335元／年＝5315.3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2天×20元／天＝840元。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40天×2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20元的标准双方均无意见，而原告实际住院时间为42天，因此原告该项请求予以支持。4.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计6800元。原审认为，原告由于交通事故造成身体损伤，因此确实需要一定营养予以辅助恢复，因此可酌情予以确定，原告请求数额合理，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原审认为，原告伤情经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八级伤残，原告虽属农业户口，但原告上述提供的证据能体现原告在受伤前已在晋江市英林镇持续务工，并且在该地取得收入相当于本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因此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168330元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认为，原告因伤致八级伤残，伤残程度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因此原告请求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情合理，故予以支持。7.鉴定费。原告提供的鉴定费收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的1400元。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认为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责任范围，不予赔偿。原审认为，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已专门就鉴定费的负担作了规定，因此，鉴定费不受合同约定调整。朱鸿琼支出的鉴定费1400元，属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予以支持。8.交通费。原审认为，原告因伤治疗必然造成交通费损失，对原告的交通费损失可酌情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通费损失950元合理，予以确认。9.医疗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体现原告因本事故受伤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用58435.04元，对该数额予以确认。二、原告所受损失本案被告现应如何承担赔偿。原审认为，被告洪梓尧作为驾驶员直接侵害了原告，其作为被告洪振南的雇员，其行为依法应当由被告洪振南承担法律后果。而肇事车辆闽C6R2**号轿车为被告洪振南所有，并由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承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因原告仅请求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两个项目，而被告洪振南在原告治疗期间，已支付原告的款项68482.25元，足以赔偿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项目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此原告对于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不再予以支持；而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的110000元，依法由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直接赔偿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及部分的伤残赔偿金80371.86元。剩余的伤残赔偿金87958.14元、鉴定费1400元在扣除被告洪振南已付款项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项目中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差额2407.21元后，由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部分直接赔付给原告86950.93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为，被告洪梓尧驾驶车辆碰撞原告朱鸿琼所乘坐的车辆，经交警部门认定应由洪梓尧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因事故遭受人身损害，被告洪振南作为洪梓尧的雇主应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而交强险限额以外的86950.93元，也由龙湖平安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直接赔付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赔付原告朱鸿琼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其中误工费8362.8元、护理费5315.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950元及伤残赔偿金80371.8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赔付给原告朱鸿琼第三者商业险限额的86950.93元。三、驳回原告朱鸿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231元，由原告朱鸿琼负担14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负担2084元。
宣判后，被告龙湖平安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龙湖平安支公司上诉称：一、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对被上诉人朱鸿琼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准许，错误。1、被上诉人朱鸿琼的病历资料显示，其伤后经医院行破裂小肠肠段切除，术后给以补液、抗感染，对症治疗，伤情恢复良好，无畏冷、发热、进食可，腹部伤口无疼痛，二便正常，无咳嗽、咳痰，神智清楚，肺心无异常，腹部平坦，软，腹部无压痛、腹部叩诊鼓音，移动性浊音，肠鸣音4次／分，治愈出院。可见诉争事故所致伤情并未影响被上诉人的消化吸收功能。而三晋所未对被上诉人的消化功能进行检查，仅凭伤口表面瘢痕及被上诉人自诉即认定其胃部分切除，影响消化吸收功能而评定构成八级伤残，显然极不客观、不合理、不科学。2、被上诉人朱鸿琼进行伤残评定时距离受伤才3个月，伤情显然还在恢复期，不可能是终身性的状况。三晋所评定伤残的时机显然太早，伤残情况显然是暂时性，不是终身性，不符合评残准则，加之该鉴定报告也是其自行委托鉴定的，三晋所作出的结论不客观、不合理、不合法。如此，上诉人提出的重鉴申请完全是根据本案证据所合理得出的结论，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得到支持，而原审法院不予准许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朱鸿琼户籍所在地为农村，诉争事故发生时也才刚年满18周岁，而其仅提供尚未成年期间的劳动合同和无法证明与工资收入有关的银行流水显然无法充分证明其居住且生活来源于城镇满一年以上，因此，被上诉人朱鸿琼的残疾赔偿金仅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仅凭原告提供的薄弱证据即认定朱鸿琼残疾赔偿金按城镇相关标准计算，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被上诉人朱鸿琼没有证据证明其事故前的月收入情况，其户籍性质为农村，误工费至多仅能按88.5元／天计算，原审法院仅凭原告提供的无法证明与工资收入有关的银行流水认定其月平均工资2725.6元，显然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被上诉人朱鸿琼经医院对症治疗后恢复良好，出院后具备生活自理能力，无需护理，即使需护理至多也仅需部分护理依赖，原审以朱鸿琼需全部护理依赖护理60天认定不符合朱鸿琼的实际伤情需要，认定不合理，不客观。五、被上诉人朱鸿琼没有合理、客观的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支持的交通费明显过高，判决明显不当。六、被上诉人朱鸿琼伤情一般，恢复良好，不致造成其较大精神损害，原审法院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高达15000元显然太高，不合理。七、根据诉争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依约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鉴定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朱鸿琼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本案应重新鉴定的请求是浪费诉讼时间，原审法院未采纳其申请是正确的。1、被上诉人于2013年5月12日受伤至鉴定的时间已经超过3个月，且被上诉人的伤情已基本稳定，完全符合伤残鉴定的时间要求；被上诉人系小肠破裂并部分切除，不能再生长，已影响被上诉人终身的身体健康。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鉴定时伤情还在恢复期，不可能是终身性的状况，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理应不予认可。2、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是依法成立的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鉴定过程也是依法进行的，其鉴定结论也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人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及相关证据的情况下，认为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合理、不合法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所以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合理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二、原审法院对该案的判决于法有据，应予维持。1、被上诉人在进公司务工的时间已满16周岁，符合法定的用工条件；且被上诉人在晋江顺兴达织造有限公司务工已达2年之久，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条及最高法（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被上诉人虽系农村人口，但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有稳定的职业和固定的工资收入，消费水平也和一般城镇居民基本相同，应当按照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2012年福建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28055元／年，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按照城镇人口的标准判决于法有据，是完全合理的。2、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有固定收入的按固定收入计算，没有固定收入的按相应的行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在晋江顺兴达务工的平均工资为2725元／月（90.9元／天），误工费就应当按照被上诉人的平均工资计算。3、被上诉人在晋江市医院住院18天，泉州第二医院住院24天，共42天。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答辩人护理期为60天是客观的。原审法院对护理费的判决按照农业平均工资及按60天计算是正确的。4、交通费950元。被上诉人受伤先后在两个不同的医院救治，不能提供票据是因为被上诉人伤情不能乘坐有票据的客运车辆，只能乘坐小车及的士，导致交通费票据不能提供。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结合被上诉人的受伤情况及治疗情况酌情判决交通费的数额是合情合理的。5、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上诉人伤情为小肠部分切除等，受伤至以后被上诉人的消化系统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影响，至今被上诉人还在医院接受治疗，被上诉人刚刚进入花季，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此次伤害给被上诉人心里蒙上了一辈子的抹之不去的阴影，也给被上诉人的精神上、心灵上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和痛苦；根据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及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被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原审法院的判决于法有据，合情合理。6、鉴定费14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的时候请求的是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审法院的判决于法有据。综上，原审法院的判决于法有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
被上诉人洪梓尧答辩称，其系被上诉人洪振南雇佣的司机，本案事故发生时正履行职务，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作为驾驶员直接侵害了朱鸿琼，被上诉人作为洪振南的雇员，其行为依法应由洪振南承担；而本案肇事车辆闽C6R2**号轿车系洪振南所有的车辆，并向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强制险和商业险，依法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洪振南答辩称，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垫付的款项68482.25元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予以返还。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在二审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朱鸿琼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能否成立；2.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或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朱鸿琼的护理时间、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正确。除上述所涉及争议焦点的事实外，双方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朱鸿琼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否成立的问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该鉴定所出具的闽三晋司鉴（2013）临鉴字第04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详细载明了检案摘要、检验过程及分析说明，后得出鉴定意见为：1.伤残等级程度为八级伤残。护理期限为60天。上诉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虽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对此，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或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金。被上诉人朱鸿琼在原审提供了其于2011年6月26日与顺兴达织造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该合同并经合同双方当事人签章及鉴证单位“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盖章确认，并且还提供了其在该公司领取工资的银行流水单的证据一组，欲证明其在顺兴达织造有限公司上班及领取工资的事实。原审根据上述两份证据以及被上诉人在顺兴达织造有限公司的所在地系城镇范围内，从而认定本案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本案应适用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金的主张，未能相关的证据加予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朱鸿琼的护理时间、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正确。1.护理期限。本事故发生造成被上诉人八级伤残，住院42天。原审根据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即护理期限为60天，并结合被上诉人朱鸿琼的伤残程度及住院时间认定被上诉人朱鸿琼的护理时间为60天，并无不当。2.交通费。因本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朱鸿琼伤残住院治疗42天，造成其交通费的损失是必然产生的，因此，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朱鸿琼的交通费损失950元，并无不当。3.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事故发生造成被上诉人朱鸿琼八级伤残，原审认定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妥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至于鉴定费的问题。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朱鸿琼支出的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5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龙湖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倪德利
审判员 邱旭锋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丁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