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云法江民初字第101号
原告：钟浩均，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原告：区礼湖，男，198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映文，广东文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房丹玲，广东文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志森，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华安县，现在广东省韶关监狱服刑。
原告钟浩均、区礼湖与被告邹志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浩均、区礼湖的委托代理人梁映文、房丹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邹志森因在押，无到庭参加诉讼，亦无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浩均、区礼湖共同诉称：2012年4月，钟浩均的亲属许某烈、许某和（上述两人同时是原告区礼湖的朋友）涉嫌犯赌博罪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拘留。两原告希望通过疏通关系减轻上述两人的刑事处罚。后区礼湖通过谭某达介绍认识被告，钟浩均则通过区礼湖认识被告。被告声称认识关系人可以通过疏通关系减轻上述两人的刑罚，但要求两原告给予3500000元的活动费。后钟浩均于2012年4月下旬将500000元交给被告，于2012年5月中旬将120000元交给被告，又再约1周后将180000元交给被告。之后，被告再次要求两原告给予活动费用。区礼湖于2012年8月29日将1100000元交给被告。2012年8月30日，钟浩均收到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判处许某烈、许某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并无按照承诺减轻上述两人的刑罚。后两原告找到被告，被告当时承诺可退回款项，之后则不知去向，两原告遂向公安机关报警。2013年6月9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穗荔法刑初字第360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9月1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穗中法刑二终字第542号《刑事裁定书》，维持原审判决。两原告认为，被告诈骗两原告款项1900000元的事实虽经法院认定，但刑事判决中未责令被告退赔。现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被告退还两原告19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2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退还款项之日止）。
被告邹志森于询问笔录中辩称：我并未收取两原告起诉所称的1900000元，不存在退赔的问题，亦不存在给付利息的问题。我与两原告是一般朋友关系，并没有向两原告承诺可以为原告钟浩均的亲属进行操作从而逃避刑事处罚。2012年3、4月份期间，两原告向我表示其开设的赌场被查封，问我是否可以为其另外寻找场地。4、5天之后，谭某达及原告区礼湖约我到广州市荔湾区唐荔苑酒家，问及原告钟浩均亲属许某烈、许某和参与黑社会组织及开设赌场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一事能否找关系人想办法轻判，我答应咨询一下，但没有答应其他事项。之后，我咨询过相关人员，均表示属于“三打两建”期间，没有办法，故我当面回复谭某达及原告区礼湖。我并没有向两原告或谭某达表示操作需要资金，也没有就许某烈、许某和一事向他人咨询时支付他人款项。对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我不服，已经进行了申诉。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13）穗荔法刑初字第360号案件中查明：“2012年，被害人许某泉、钟某均（即本案原告钟浩均，下同）因想为其即将接受刑事审判的亲属疏通关系，获取较轻的刑罚，遂通过区某湖（即本案原告区礼湖，下同）认识被告人邹志森，被告人邹志森谎称认识司法机关工作人员，许诺能通过花钱疏通关系，判决两被害人的亲属缓刑，以此向两被害人索要钱财。2012年4月至8月29日间，被害人许某泉、钟某均亲自或通过他人多次在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唐荔苑酒家附近将现金共190万元交付给被告邹志森作为活动费。2012年8月30日，两害人亲属均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被害人发现被骗，遂向被告人邹志森追讨款项，被告人邹志森即失去联系。2012年10月15日，被告人邹志森被公安人员抓获。”该案经查证属实的证据有：“……；6、被害人钟某均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邹志森照片的笔录，证实在2012年3月29日，其舅子许某烈和许某和因赌博被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到4月中旬，其通过朋友区某湖、林某达认识了被告人邹志森，邹志森自称自己关系广，认识省市法院、检察院等部门的高官，可以通过他的关系让其两个舅子缓刑。邹志森在取得其信任后，向其提出需要50万元的活动经费。在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在区礼湖的陪同下，用一个红色的环保袋装着现金50万元送到广州市黄沙大道唐荔苑门口，在邹志森的一辆奔驰小汽车里交给他。这笔钱是其问朋友江某芝借的，江某芝将她的身份证和一张建设银行卡交给其老婆许某芬，由许某芬去提取。过了大约一个星期，邹志森又以经费不足为由，又提出要增加30万元，于是其就筹备了30万元，分两次送给了邹志森。第一次是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在区某湖的陪同下，将12万元用一个黑色的普通胶袋装着，送到邹志森开来的奔驰小汽车里交给了他；时隔约一个星期，其又在区某湖的陪同下于晚上12时左右，将18万元用一个普通的黑色胶袋装着，在其奔驰小汽车里交给了邹志森。到8月中旬，其及家人收到检察院寄达的起诉书，其岳父许其泉及其家人在区某湖的陪同下，再次与邹志森接触商谈，当时邹志森称这件事需要350万元才能搞定。直到2012年8月30日开庭前的一天，其再次追问邹志森，但他说现在是紧急关头，马上需要110万元。当时因为其不在广州，就打电话给区某湖，让区某湖先借了110万元，于8月30日晚上，在区某湖的陪同下，由其舅子许某和的妻子林某芬、朋友黄某标和区某湖送给邹志森的。到第二天，他们收到广州市白云区法院的判决书，得知许某烈和许某和均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邹志森并没有按承诺把事情办成，其及家人再次通过区某湖联系邹志森，邹志森称没有办法，但可以退钱给他们，但9月1日他们多次联系邹志森时，他的电话关机，人也不知去向。其及家人共被骗了人民币190万元。7、被害人许某泉的陈述及其辨认被告人邹志森照片的笔录，证实2012年3月份，其两个儿子许某和和许某烈因赌博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担心两个儿子，于是找人帮忙找关系将其两个儿子放出来。其朋友区某湖认识谭某达，谭某达介绍说有个叫邹志森的人可以帮忙，于是由区某湖与钟某均和邹志森接触商谈，两人回来后称邹志森说将许某烈、许某和弄出来，要150万元人民币，并要先付50万，余款在将人搞出来后交付，其听到后也同意，但表示没有那么多现款。其让女婿钟某均帮忙筹50万元，钟某均就向他的朋友江某芝借了50万元回来，由钟某均、区某湖给了邹志森。后来其听钟某均说邹志森说要再给他30万元，钟某均自己筹了30万元给邹志森，这时他们已经给了邹志森80万元。其怕被邹志森骗，要求与邹志森见面，区某湖就约邹志森见面，大约在2012年7月份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其与区某湖、谭某达、黄某标四个人在广州市荔湾区唐荔苑酒家与邹志森见面，邹志森称没有问题，其再问邹志森一些具体的情况，邹志森就不想答，且邹志森坐了不到30分钟的时间就先走了。后来其多次追问区某湖关于许某烈兄弟的事怎样，区某湖就打电话给邹志森问情况，邹志森都让他们放心。后来邹志森说钱不够，要350万元，其同意了。在2012年8月份的一天，其约邹志森出来见面吃饭，问邹志森能否写张收据，但邹志森说不行，区某湖听了就对其说，办不了事他负责将钱追回来。在2012年8月底，许某烈案快开庭前几天，区某湖称邹志森要求再给120万元，他就要区某湖帮他筹钱，区某湖只筹了110万。在2012年8月29日晚上，其要林某芬、区某湖、黄某标三人帮忙将110万元带给邹志森。第二天，法院判了许某烈、许某和两人三年有期徒刑，他们认为邹志森没有成事让区某湖追回那190万元，后来听区某湖说邹志森手机关了机，区某湖和钟某均就去报案了。8、证人林某芬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邹志森照片的笔录，证实2012年3月29日，其丈夫许某和及大伯许某烈因涉嫌赌博被白云分局羁押了，后来其老公和大伯的朋友区某湖通过人介绍认识一个叫邹志森的男子，邹志森称认识有关系的人，能帮其老公和大伯找人搞关系从而减轻处罚，但要花钱，其为了能够尽快将他们搞出来，就同意通过花钱找人搞关系，并总共给了190万元。2012年的4月份，由钟某均和区某湖给了50万元；6、7月份，钟某均和区某湖又给了30万元邹志森；8月29日的晚上，区某湖事先同邹志森约好，因为其老公和大伯明天就要宣判了，大约在22时30分左右，其和区某湖及黄某标，从其家里准备了110万元现金，用二个袋装了放在区某湖的车上，大约在23时30分左右，他们三人到了广州市黄沙大道的唐荔苑酒家等邹志森，不久邹志森开着一部车牌为粤A×××××黑色的奔驰来到这里，他们几人上了邹志森的车，其坐在车的后排，邹志森坐在驾驶室的位置，区某湖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其将110万元现金点算后全部交给了邹志森，钱全部都是面值100元一张的，是现在用的红色版，每一万元都是用银行的白色封条包住的，这样的钱共有50万元，每10万元为一捆，用橡皮筋捆住；另外60万元有的用银行的封条封住，有的是没有银行的封条封住，但每10万元也是用橡皮筋捆住的。邹志森收了钱后表示一定可以把事情搞定，但后来邹志森并没有帮到其老公和大伯，其老公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其大伯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多。证人区某湖的证言、其签认的银行交易凭证及其辨认被告人邹志森照片的笔录，证实因钟某均的亲戚开赌档被抓获，到处找人帮忙，同村的谭某达说认识熟人帮忙，可以不用判刑，遂介绍了邹志森给他们认识，邹志森自称认识省、市法院、检察院等部门领导，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可以搞定，他们就相信了。邹志森提出要50万元作为茶水费，他们同意了，并在是2012年4月中旬的一天傍晚6、7时左右，由其和钟某均将50万元现金交给邹志森，当时其上了邹志森的车上当面清点，总共有五扎，每扎10万元，后邹志森就称有急事要办驾车离开了；到了5月中旬，邹志森又提出要追加30万元茶水费，钟某均跟家人商量后同意，并提出分两次给，是2012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给钱，也是由钟浩均和其一起将12万元现金交给邹志森，邹志森接过钱后没有清点就放进他的奔驰轿车的尾箱里；在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由钟浩均和其一起将18万元现金交给邹志森，邹志森接过钱后没有清点就将钱放在他的奔驰轿车的尾箱里，当时三人一起喝夜茶，邹志森向他们承诺，事情正在办理中，一定可以搞好，让他们放心；到了2012年8月底，钟某均的亲戚收到检察院的通知书，他们又联系邹志森，邹志森要再拿150万元的茶水费，最后经讨价还价决定给110万元，邹志森承诺收完钱后法院会判处钟某均的两名亲戚缓刑，在2012年8月29日晚11时许，由其驾驶一辆黑色轿车与黄某标、林某芬三个人带着110万元现金去到黄沙大道唐荔苑门口，当时他们上了邹志森的奔驰轿车，黄某标提着两袋准备好的现金和林某芬上了邹志森的车，并坐在后排位置上，他坐在邹志森的副驾驶位置上，上车后，林某芬和黄某标就当着邹志森的面清点两袋现金，清点完后，他们三人便下了邹志森的车，邹志森将钱摆放在他的副驾驶位置上就驾车离开了。第一次给邹志森的50万元是由钟某均从建设银行拿出来的，第二次给邹志森的12万元现金和第三次给邹志森的18万元现金也是由钟某均拿出来的，第四次给邹志森的110万元现金，由于钟某均不在家，所以由其先借出来交给了邹志森。该110万元现金中，有80万元是在其家里的，还有30万元是其于2012年8月21日、22日从建设银行江高支行分两次取出来的，当时其共取了31.5万元，其中1.5万元其拿来自己用了，这有银行的交易记录可查。2012年8月31日，法院对钟某均的亲戚作出一审判决，均被判有期徒刑，才知道邹志森没有帮他们，钟某均就要邹志森给回190万元，邹志森开始说会退钱，但从9月1日其就关了机无法再联系，他们于9月14日到派出所报警，并在10月14日发现邹志森后报警将他抓获。10、证人谭某达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邹志森照片的笔录，证实2012年4月初，他和朋友区某湖吃饭，区某湖说有一个朋友因赌博被白云分局抓去了，问他有没有认识那方面的人，帮忙打通关系，减轻处罚。其告诉区某湖其在一年前认识一个叫邹志森的人，声称有很多关系，区某湖说介绍给他认识，于是其就把邹志森介绍给区某湖认识。在2012年4月份的时候，他们三人在黄沙大道的唐荔苑喝茶，区某湖问邹志森事情办得怎样了，邹志森说没有那么快。在5月份一个晚上，区某湖和邹志森约好并叫其一起到二沙岛的玫瑰园咖啡厅想当面要求邹志森还钱，当时区礼湖对邹志森说“不想再搞了，退回50万元给他。”邹志森说“现在没有钱，没法退还。”期间其去了洗手间，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后来大家散去，也一直没有向其提起这件事。8月29日区某湖打电话说这件案31日宣判，不知道会怎样，其让他问邹志森，其什么都不知道。9月1日早上6时区某湖到其家，并说下午邹志森要退回110万元给他，但现在手机都关闭了。后其一直陪钟某均、区某湖去找邹志森，但找不到邹志森。其听区某湖说，区某湖给了邹志森110万元，区某湖的朋友给了邹志森80万元，两个人共给邹志森190万元。11、证人黄某标的证言及其辨认被告人邹志森照片的笔录，证实2012年8月29日的晚上22时30左右，其和区某湖及另外一名女子林某芬，从她家里用两个袋装了110万元现金，放在区某湖黑色的雷克萨斯的车后排座上，后他们三人坐区某湖的车到广州市黄沙大道的唐荔苑酒家，大约在23时30分左右，他们三个人到了唐荔苑酒家并将车停在停车场门口，15分钟后，邹志森开着一部车牌为粤A×××××黑色的奔驰来到，邹志森下车后同他们打招呼，区某湖问邹志森是不是拿上车，邹志森说是，于是其就将钱拿到邹志森的车上，邹志森坐在驾驶室的位置，区某湖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他坐在车后排的右边，林丽芬坐在左边，坐好后其和林丽芬将袋子里的钱倒出来清点，林丽芬每数到10万元整就交给邹志森，总共给了110万元邹志森，邹志森将钱装到袋里面后，放在副驾驶室的位置，数完钱后他们三个人下车。给邹志森的钱全部都是面值100元一张的，是现在用的红色版，其中有50万元是用银行封条包住的，每10万元为一捆，白色的包装带封住的，另外60万元有的用银行的封条封住，但每10万元用橡皮筋捆住，有的没有银行的封条封住的，也是每10万元用橡皮筋捆住。邹志森拿了钱后，区某湖对邹志森说，你收了钱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当时邹志森说，没问题，一定可以搞定。后来邹志森没有帮区某湖的朋友办好事，区某湖给电话邹志森，他开始是推诿，最后电话也换了，人也失踪了。12、证人黄某的证言、其签认的收据及其辨认被告人邹志森照片的笔录，证实2012年5月份前后，邹志森打电话向其咨询一件案件，是有关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一宗开设赌场的案件，说其中有两名姓许的嫌疑人的亲戚找他找关系帮忙，想让法院判缓刑，一个星期后，其打电话给邹志森，称这两个人涉及的案件是“三打”的案件，比较难办，邹志森跟其说难办也尽量帮忙，但其明确拒绝了他，到了2012年9月中旬，邹志森打电话给其，说之前找其帮忙办的许氏兄弟已经判下来了，其中一人判了两年半，一人判了两年。大约过了两天，邹志森打电话向其咨询，说“假如一个人拿了别人的钱，但没有写收据，别人去告这个人，告不告得赢”，其就跟邹志森说一般很难告得赢，但如果是别人有其他证据，比如录音，证人等情况也有可能告得赢，当时其就估计这件事是他自己的事，就问他是不是他自己的事，如果是自己的事，就拿钱过来。2012年9月25日上午的10时许，邹志森到其办公室，跟其说之前想帮忙找关系处理白云区江高镇的许氏两兄弟的案子，因收了许氏两兄弟亲戚的钱（之前其在电话里问过邹志森收了多少钱，邹志森说大约六七十万元人民币），现在许氏两兄弟被判了两年半和两年的有期徒刑，许氏两兄弟的亲戚已到派出所报案，告他诈骗，想让其想办法帮忙处理这件事，问其要多少律师费，其就跟他说要二十万元，后双方以十五万元成交，邹志森于当天中午将十五万元的现金拿到其办公室，其当时写下了一张收据给他，但没有签合同。之后，邹志森就经常打电话咨询她，如何处理别人告他诈骗这件事，其只是跟他说，拿了别人的钱，但没有办成事，就将钱退还给别人就没事了，但邹志森说他拿别人的钱都花光了，没有办法退还。邹志森在办公室谈其被人告诈骗这件事时，还有一名同事涂某刚在场，他也清楚邹志森这件事。其对邹志森了解并不多，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没有可能做他开办公司的法律顾问。……。16、证人江某芝的证言及其签认的帐户明细，证实在2012年4月10日左右，钟某均的妻子许某芬打电话向其借钱，其说可以借50万元给她，并于11日将账上有50万元的建行银行卡连同密码给了许某芬，许某芬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后来其去银行打本，才发现许某芬是在2012年4月12、13日分三次从账号内提取了50万元现金。”对于被告在该案中辩解没有收取1900000元的诈骗行为，荔湾法院认定：“除直接参与商谈、送钱的被害人及证人的陈述和证言作为上述认定事实的直接证据，还有相关的提款记录、手机信息提取记录、证人黄某的证言和收据等证据间接予以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邹志森谎称认识司法机关工作人员，许诺能通过花钱疏通关系，判处被害人许某泉、钟某均的亲属缓刑，以此向两被害人索要钱财，并于2012年4月至8月29日间，由被害人许某泉、钟某均亲自或通过他人多次在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唐荔苑酒家附近将现金共190元交付给被告人邹志森作为活动费，……。”被告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荔湾法院不予采纳。2013年6月9日，荔湾法院作出（2013）穗荔法刑初字第360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犯诈骗罪，判决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决作出后，被告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院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2013）穗中法刑二终字第542号刑事裁定，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钟某均、许某泉190万元的事实，有在原审庭审时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法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认定：被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诈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的上诉意见不成成立，故裁定驳回上述，维持原判。该《刑事裁定书》于2013年10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
现两原告认为被告实施诈骗行为骗取其款项1900000元，侵犯了两原告的财产权利，故成讼。
诉讼中，被告表示其已经就刑事判决及刑事裁定进行申诉，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庭审中，两原告表示如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其不要求明确区分两原告各自可取得的款项数额，款项如何分配，由两原告另行处理。
以上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事案卷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刑事案卷显示，原告钟浩均基于为亲属减轻刑事处罚，原告区礼湖基于为其朋友减轻刑事处罚为目的，将款项交付给被告，由被告进行相关操作，达到上述目的，虽两原告与被告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实际上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两原告意图为其亲属、朋友减轻刑事处罚而与被告订立口头的服务合同，该合同明显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被告依据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邹志森辩解其并无收到两原告的款项1900000元，但根据刑事案件中证人谭某达的陈述，原告区礼湖于2014年5月份的一个晚上曾经要求被告退还500000元，但被告表示当时没有钱，无法退还；证人黄某则陈述被告曾经向其表示收了许氏两兄弟亲戚的钱约六七十万元；证人林某芬、黄某标均表示其曾经于2012年8月29日晚将原告区礼湖筹集的1100000元交给被告，对于交款时乘坐车辆的位置、款项的数额，捆绑方式，纸币样式，其二人的陈述均能一一对应，另刑事案卷中的提款记录、手机信息提取记录等均能印证被告收取两原告190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人证言结合两原告在刑事案件中的陈述，已经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两原告向被告支付1900000元的事实，且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亦已认定被告收取190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被告实际收取了两原告1900000元，被告应当向原告予以返还。两原告不要求明确区分各自可取得的款项数额，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采纳。至于两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因两原告与被告订立的合同属无效合同，原告因支付款项导致的利息损失，属于其自身的过错所致，其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邹志森返还钟浩均、区礼湖1900000元；
二、驳回钟浩均、区礼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1900元、财产保全费2031元，由邹志森负担，邹志森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1900元、财产保全费2031元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钟浩均、区礼湖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汝辉
人民陪审员 何淑贞
人民陪审员 陈珊珊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冯子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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