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靖刑初字第13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鹏，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丽英，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腾姣，女，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青青，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公刑诉（2014）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4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鹏及其辩护人卢丽英、被告人高腾姣及其辩护人刘青青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盗窃
2013年9月底至11月初，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采用钥匙投锁等手段，在本市江苏上骐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宿舍楼东单元601室、1101室和西单元403室、704室、1003室、1004室、1103室盗窃作案多起，窃得长虹牌24寸液晶电视机7台，价值人民币3675元。
2013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采用钥匙投锁等手段，在本市江苏上骐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宿舍楼西单元404室，窃得曹某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2646元。
二、抢劫
2013年11月间，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采用持刀威胁等手段，在本市抢劫作案3起，劫得款物合计人民币3140元。分述如下：
1、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经计议，携带事先准备的口罩、刀等工具，躲藏在本市骥江西路“美好超市”附近，断开超市电闸，欲伺机抢劫该超市，后因害怕而放弃。
2、2013年11月16日凌晨，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在本市渔婆南路33-3-1号门前，采用持刀威胁等手段，劫得刘某丙人民币280元。
3、2013年11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在本市骥江西路“美好超市”，采用持刀威胁等手段，劫得超市营业员刘某丁价值人民币1960元的苹果牌、酷派牌手机各1部及营业款计人民币900元。
2013年11月27日，被告人刘鹏、高腾姣因涉嫌抢劫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鹏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鹏、高腾姣所劫手机2部及人民币860元、所窃液晶电视机3台及笔记本电脑1台，均已发还被害人。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曹某、刘某丙、刘某丁的陈述，证人李某、刘某甲、王某、刘某乙、石某、顾某、朱某等人的证言，价格鉴证结论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赃物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均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犯有两罪，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鹏、高腾姣在部分抢劫犯罪中，为犯罪准备工具、创造条件，后自动放弃犯罪，根据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系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均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刘鹏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腾姣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鹏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鹏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被告人高腾姣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鹏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对被告人高腾姣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
被告人刘鹏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卢丽英辩护称：被告人刘鹏无前科劣迹，积极退清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腾姣辩解称，其没有参与第二起抢劫犯罪。辩护人刘青青辩护称：1、被告人高腾姣在第二起抢劫中，不构成共犯。被告人高腾姣与刘鹏事前无共谋及犯意联络，且没有实施抢劫的实行行为，也没有教唆及帮助行为；公诉机关仅根据被告人刘鹏的供述认定高腾姣系共犯，证据不足。2、被告人高腾姣因抢劫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高腾姣揭发同案犯刘鹏的共同犯罪事实，并供述刘鹏实施的其他犯罪事实，构成立功。4、被告人高腾姣在盗窃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系初犯、偶犯，愿意缴纳财产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此，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认为：
1、被告人高腾姣与刘鹏是否构成对刘某丙实施抢劫的共犯。
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刘鹏供述证实：其与高腾姣系男、女朋友，租住一起。因无生活来源，而共同盗窃电视机、笔记本电脑等。后因销赃比较困难，其提议共同抢劫骥江西路“美好超市”，由高腾姣在店外拉电闸，其持刀、戴口罩入店劫取超市营业款。高腾姣同意，并购买一把水果刀和一个深色口罩。其嫌水果刀小，决定持菜刀抢劫。2013年11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高腾姣来到“美好超市”外面，高腾姣两次拉电闸，其均因害怕未敢进入，后决定放弃。过了一两天，其告知高腾姣准备出去抢单身拎包女性，高腾姣让其当心点。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以借为名持刀向一名女子要得200元，其购买食物后将剩余的钱交给高腾姣。高腾姣说“就200元啊，有没有翻她的包”。其说没有。二三天后，其带菜刀、口罩等出门时，高腾姣让其小心点。后其见一女子在本市渔婆南路33-3-1号门前，即持刀冲上去逼她拿出钱来，该女子给其280元，其让她交出手机，她紧捂口袋，其刚要搜她口袋时恰有汽车过来，其就跑开了。其回去将钱给高腾姣时，高腾姣说“钱怎么这么少，手机为什么不拿过来”，还责怪其胆小。11月27日，两人又无生活来源，遂再次计议抢劫“美好超市”，因电闸锁着，高腾姣在超市外面望风，其持刀、带头套进入超市，劫得营业员两部手机和营业款900元。后两人一同离开。
（2）被告人高腾姣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刘鹏关于两次结伙抢劫“美好超市”的事实。其供述还证实：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深夜，刘鹏带饭回来，并告知抢到一个女的200元，其说怎么就200元。几天后，刘鹏拿菜刀、口罩、手套出门时告知其出去转转，看到合适的人就抢。其让刘鹏小心点。后刘鹏回来告诉其抢到280元，手机没抢到。
（3）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实：2013年11月16日凌晨，其至租住地本市渔婆南路33-3-1号开门时，被一个戴着深色口罩的男子持刀劫走几百元，该男子欲抢其口袋内手机未逞。其当即报警。
据此，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刘鹏在产生抢劫犯意后，被告人高腾姣予以默认，并参与犯罪的预备，购置口罩、水果刀等作案工具。被告人刘鹏拿口罩、菜刀等出去抢劫刘某丙前，被告人高腾姣让刘小心点。因被告人高腾姣购买口罩是为了抢劫，故被告人高腾姣对刘鹏夜间携带口罩、菜刀外出，可能会实施抢劫犯罪有概括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鹏的抢劫行为未超过被告人高腾姣的主观故意的范围。因此，两被告人有共同实施抢劫犯罪的故意，被告人高腾姣参与了犯罪的预备和事后的分赃，构成对刘某丙实施抢劫的共犯。被告人高腾姣虽未实施抢劫的实行行为，但其没有主动割断与共同犯罪人的联系，也没有采取有效措施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应当对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
本院评判认为，两个以上的犯罪主体之间，具有共同故意，实施了共同行为，即构成共同犯罪。共同行为，既包括犯罪的实行行为，也包括共谋行为。所谓共谋，是指二人以上相互的意思联络，共谋者之间相互影响、相互促进、共同启发、共同策划，共谋而未实行者对共谋实行者而言，或诱发其犯意、或坚定其犯意，或为其出谋划策，其共谋行为对实行行为所造成的危害结果具有原因力，因而构成共同犯罪。本案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这些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高腾姣与刘鹏关系特殊，其为抢劫准备了作案工具，其对刘鹏劫得他人200元表示嫌少，并叮嘱持作案工具出去抢劫刘某丙的刘鹏小心点，两人共用赃款。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腾姣的言行坚定了同案犯刘鹏抢劫的犯意，被告人高腾姣与刘鹏对刘某丙实施抢劫具有共谋行为，构成共犯。被告人高腾姣及其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高腾姣归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罪行是否构成自首。
为证实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刘鹏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鹏在归案后的首次供述中，不仅供述了其与高腾姣结伙抢劫的犯罪事实，还供述了结伙盗窃电视机、笔记本电脑的犯罪事实。
（2）被告人高腾姣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高腾姣在归案后的首次供述中仅供述了结伙抢劫的犯罪事实，其后才供述本案的盗窃犯罪事实。
（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以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曹某于2013年11月5日报案失窃笔记本电脑，公安机关于次日对此立案侦查。
（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刘某丙以及骥江西路“美好超市”被抢报警后，通过侦查手段，于2013年11月27日抓获刘鹏、高腾姣，并发现赃物苹果牌、酷派牌手机各1部以及人民币860元。
据此，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高腾姣在首次供述中并未主动供述盗窃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
本院评判认为，关于被告人高腾姣的盗窃罪行，在其供述之前，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鹏的供述等已经掌握。因此，被告人高腾姣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不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刘青青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3、被告人高腾姣供述同案犯刘鹏的抢劫犯罪事实是否构成立功。
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高腾姣供述同案犯的罪行，不能认定为立功。
本院评判认为，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在本案中，被告人高腾姣供述了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刘青青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的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经过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采信。这些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在本市抢劫作案3起，劫得款物合计人民币3140元以及结伙在本市盗窃作案多起，窃得物品价值人民币6321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鹏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420元，被告人高腾姣的亲属为其预交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14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采用持凶器胁迫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均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犯有两罪，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鹏、高腾姣在部分抢劫犯罪中，为犯罪准备作案工具、创造条件后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均应当免除处罚。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刘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腾姣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刘鹏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腾姣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盗窃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犯抢劫罪予以减轻处罚、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鹏、高腾姣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控辩双方提请从宽处罚的上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鹏退清违法所得，被告人高腾姣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有悔罪表现，故均酌情从轻处罚。对两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腾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6日止。）
三、被告人刘鹏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四百二十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二百八十元、骥江西路“美好超市”人民币四十元、江苏上骐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二千一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陶永华
人民陪审员 罗 宁
人民陪审员 方志强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毅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