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82民初1704号原告：王永林，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住所地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凤（与王永林系亲属关系），女，住所地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印（与王永林系亲属关系），男，住所地密山市。被告：王振卫，男，1978年1月29日出生,住所地密山市。被告：李玉娟，女，1977年10月18日出生，住所地鸡西市鸡冠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分所律师。被告：周长雪，男，1977年6月4日出生，住所地密山市。原告王永林与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凤、薛印、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华、被告周长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立即给付王永林货款591072.00元；2.给付违约金181532.99元；3.由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被告王振卫、周长雪在开发建设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时，在王永林处赊欠红砖款1231400块，约定每块砖0.52元，欠款共计591072.00元。王振卫、周长雪同意用其建造的楼房付款，后由王振卫自行卖出另作为他用，王振卫给周长雪出具200000.00元欠据一张。现经索要砖款，王振卫、周长雪至今未予给付。故王永林诉至法院。被告王振卫辩称，1.合同具有相对性，王振卫、李玉娟不是合同相对人。李玉娟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也不是担保人，不是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2.王永林所称数量单价没有约定，为单方陈述，不予认可。3.王永林没有证据证实其向王振卫出售红砖，也没有证据证实其是红砖的所有权人。4.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5.本案未约定还款期限，不存在利息及违约金。综上所述，本案原、被告主体不适格，请驳回王永林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玉娟辩称，该笔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其它同王振卫的意见。被告周长雪辩称，砖款是多少并不清楚，当时并没有定价。当时是以密山市太平乡市场综合楼X单元的xx1室、xx2室、xx3室、XX1室、XX2室、XX3室抵顶王永林的砖款。后来由被告王振卫抵账或卖掉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永林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运送红砖的票据共计476张。证明原告王永林在2013年7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共计给被告王振卫、周长雪开发的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运送了1231400块砖，其工程处的工作人员白某某验收合格并开具了476份票据。经质证，被告王振卫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所有票据均是存根，存根是仓库买方留存，没有出售方的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和单位，单位显示的是各组数据，并没有显示太平乡综合楼。白某某的签字因本人未到场，不能证明是本人签字。票号3723404没有经手人签字。该组证据显示两组入库单的形式，一组是存根，另一组是附件，均为财务留存单据。票据0600913、0605812、0605811等与财务留存的白某某签字不相符，可以证实不是同一人签收。该票据中只有数量没有单价，也没有单位的公章，无法证实是白某某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入库单的签字为多种笔体，0600902和0605810及3732646为三种签字笔体。不能证实王永林是出售红砖的所有权人，也不能证实该红砖送往工地，是用于工地建设。所有票据均为财务留存，不能说明该证据的合法来源，不能作为立案的证据使用。被告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不是合同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它异议与王振卫一致。被告周长雪无异议，但认为并没有确定红砖的单价。证据二、被告周长雪、王振卫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周长雪和王振卫系共同开发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双方约定对所有债务共同偿还。经质证，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与王永林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份证据不能证明王振卫、李玉娟为合同相对人，主体不适合。周长雪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三、被告周长雪、王振卫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二被告约定对共同开发太平乡农资综合楼所欠砖款共同偿还。经质证，王振卫、李玉娟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李玉娟签字，可以证实本案李玉娟主体不适格。协议签订日期为2015年11月6日，根据合同相对性，该协议只是王振卫和周长雪的协议，与他人无关。砖款和挂靠公司款是否结算、与谁结算均和王永林无关。该份证据没有实际红砖的实际数量和单价，在没有结算之前，不具备起诉的基础。周长雪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四、白某某签收砂石料单据一份，是由鸡东县某某乡许某某提供的运送沙石的票据。证明白某某在2013年负责太平乡供销社农资综合楼施工期间负责验收材料工作。经质证，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没有年份，无法证实是哪年的事情。入库单标明是永安，与本案无关联性。白某某是否为本人签字，不具有真实性。被告周长雪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认为许某某在鸡东县经营沙场，给太平乡农资综合楼拉送沙子，共计运送870立方，尚欠20000.00元未给付。证据五、太平乡太平砖厂在2011年出售红砖票据存根三张、2012年出售红砖票据二张。证明在2013年左右，密山市黑台镇复兴砖厂相邻周边红砖的市场价格在0.45元/块和0.5元/块。经质证，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实太平砖厂红砖的价格，无法证明太平乡综合楼所用红砖的价格。对原告王永林所主张的价格不予认可。被告周长雪提出异议，不认可王永林所主张的红砖价格。证据六、红砖置换合同复印件一份。被告周长雪和姜某、刘某签订的红砖款抵顶楼房协议一份。证明2012年黑台镇附近红砖的市场价格为0.48元/块。经质证，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商品的价格是多种因素导致的，如供需关系、商品质量等因素，所以不能证实2013年太平乡综合楼用砖的实际价格。被告周长雪提出异议，不认可王永林所主张的红砖价格。证据七、红砖出售流水记账单复印件七张，证明所生产的红砖出石价为0.45元/块。经质证，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1.该组证据为单方书证，没有相对方的签字确认。2.没有显示年份，无法证实是2013年的实际价格。3.商品价格与多方因素有关。4.该份证据中所销售的单价多种多样。被告周长雪提出异议，不认可王永林所主张的红砖价格，认为少买价格高，多买价格低。证据八、证人姜某出庭作证。姜某称与原告王永林和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均系朋友关系，无亲属关系。2013年王振卫、周长雪开发的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期间，姜某为监管人员，负责监管工地工人干活。未与王振卫、周长雪签订劳动合同，劳动报酬是以楼房抵顶工资，在建筑工地干了三、四个月。被告李玉娟负责在工地售楼处售楼，工地收料员是白某某，系王振卫的继父。建筑楼房所用的红砖是王永林提供，红砖是用四轮车运送的，四轮车没有车牌号，司机也不认识，总共运送了多少红砖并不清楚。后来是用楼房抵顶的砖款，王永林在选抵债楼房时，姜某也在现场，看到王永林在售楼处选好楼房后，李玉娟在楼盘图相应位置插小红旗标注。经质证，王永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证人证言与王振卫当庭出示的证据一相互矛盾，第一组入库单上均有车牌号，而证人证言当庭作证均为四轮车没有车牌号。无法证实王永林的主体资格，无法证实王振卫、李玉娟为红砖的购买方。周长雪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九、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称与双方当事人均无利害关系。刘某在太平乡经营砖场，想出售红砖给被告王振卫、周长雪，就和原告王永林一起去找王振卫。在工地售楼处协商砖款的价格为0.52元/块，总价款是多少不清楚。是用三间楼房抵顶砖款。在场人有刘某、王永林、王振卫。并证明姜某、周长雪在开发黑台水利站小区时，与姜某、周长雪签订了一份红砖置换合同一份。当时所约定的价格为0.48元/块。在2013年期间，红砖的价格为0.43元/块。经质证，王永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振卫、李玉娟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该证人与姜某的证言相互矛盾。1.姜某说协商时现场人员有李玉娟、刘某与王永林三人。而刘某的证言现场人员是王永林、王振卫、刘某三人，在人员上相互矛盾不吻合。2.抵账楼房的数量相互矛盾，姜某称用六间楼房抵账，而刘某的证言是三间楼房抵账，且均不能说明0.52元/块是商定价还是成交价格。红砖的销售价格应当以销售凭证、税务缴费记录相佐证，所以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周长雪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并认可刘某所陈述2013年期间红砖的价格为0.43元/块合理。证据十、证人周某1出庭作证。周某1称与原告王永林、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无利害关系，与被告周长雪系父子关系。周某1在太平乡综合楼工地承包木工活。王永林经营黑台复兴砖石，往工地送红砖，是被告王振卫的继父白某某接收的，不清楚红砖的价格。经质证，王永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证人不能证明王永林向工地送砖及红砖的数量、价格。周长雪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十一、证人朴某出庭作证。朴某称与原告王永林系雇佣关系，于三被告无利害关系。受王永林雇佣往太平乡供销社工地运送红砖，每块运费为0.05元/块，共运送17万块。认识白某某是工地的保管员。经质证，王永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证人不能证明红砖的数量、价格及被告是否雇佣了白某某。周长雪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十二、证人周某2出庭作证。周某2称与双方当事人无利害关系。受原告王永林雇佣，从黑台复兴砖厂往太平乡供销社工地运送红砖，每块运费为0.05元/块，共运送74000块。经质证，王永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证人不能证明红砖的数量、价格。周长雪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十三、证人沈某出庭作证。朴某称与双方当事人无利害关系。在2013年6、7月份受雇于王永林，往太平供销社运送330000块红砖，运费为0.05元/块。王振卫的继父白某某接收红砖，并出具了票据。经质证，王永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证人不能证明红砖的数量、价格及被告是否雇佣了白某某。周长雪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十四、太平乡农资综合楼售楼票据复印件2张（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是由被告周长雪及其妻子吕某签字收款。证明周长雪和王振卫是非单位性质开发的农资综合楼，属于个人性质。投入的资金系家庭存款，属夫妻共同投入项目。经质证，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来源不明，与本案无关。吕某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周长雪无异议。证据十五、由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出具的太平乡农资综合楼售楼票据复印件3张（经核对，与原件一致）。证明李玉娟在楼盘开发期间参与经营，李玉娟的主要工作就是售楼。经质证，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无法证实签字及盖章系王振卫和李玉娟本人行为，无法证明系共同投资开发的楼盘。被告周长雪无异议。证据十六、中国人民银行固定金融机构贷款利率表2张，证明违约金可以按利率表计算。经质证，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银行利率应由银行出具，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被告周长雪无异议。证据十七、被告王振卫、李玉娟离婚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振卫、李玉娟为逃避债务分割财产，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而离婚。经质证，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离婚协议未予撤销，协议内容有效。被告周长雪无异议。被告王振卫、李玉娟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周长雪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原告王永林、被告王振卫、李玉娟的质证意见如下：利润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王振卫给原告王永林六间楼房抵顶砖款。经质证，王永林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王振卫、李玉娟提出异议，认为此证据为复印件，不能当证据使用。也不能证实红砖的数量及单价。本院依职权向密山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调取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婚姻关系证明一份。证明王振卫与李玉娟于2017年2月20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王永林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八、证据十五，被告王振卫和李玉娟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异议不予认定。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上述证据，可以确定被告王振卫和周长雪借用他人资质共同合伙投资开发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建设过程中，在原告王永林所经营黑台复兴砖厂处赊购红砖共计1231400块。上述红砖由工地材料保管员白某某接收，并向王永林出具了接收单据。被告李玉娟在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售楼处负责销售工作，与王振卫共同经营的事实存在。2.对原告王永林提供的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被告王振卫和李玉娟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异议不予认定。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周长雪也认可红砖按0.48元/块计算属于合理价格，故可以确认王永林所出售的红砖价格为0.48元/块，总计砖款为591072.00元的事实存在。3.对原告王永林提供的证据十四、证据十七，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无法证明王永林所要主张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4.对原告王永林提供的证据十六，被告王振卫和李玉娟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异议不予认定。经核实，可以证明2014年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1年期的贷款年利率为6%。3.对被告周长雪所提交的证据，因该份证据为复印件，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期间，被告王振卫和周长雪借用他人资质共同合伙投资开发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建设过程中，在原告王永林所经营黑台复兴砖厂处赊购红砖共计1231400块，每块为0.48元，总计砖款为591072.00元。上述红砖由工地材料保管员白某某接收，并向王永林出具了接收单据。因该笔砖款至今未予给付，故王永林诉至法院，要求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给付砖款591072.00元，违约金181532.99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被告李玉娟和被告王振卫原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2月20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玉娟在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售楼处负责销售工作，与被告王振卫一起参与了经营管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结合王永林庭审中所提交的收货单及证人姜某的证人证言和被告周长雪的自认，足以认定王永林与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虽然王振卫、李玉娟辩称与王永林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通过王永林所提交的收货单据可以确认，王振卫和周长雪在王永林处赊购的红砖数量为1231400块。虽然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当时每块红砖的约定价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可以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结合王永林庭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和周长雪的自认，可以确定当时当地红砖的市场价格0.43元，每块红砖的运费成本为0.05元，合计0.48元/块。通过王永林所提交的证据售楼收款收据等相关证据，且结合证人姜某的证人证言，可以确认当时李玉娟在太平乡供销社综合楼售楼处负责销售工作，与王振卫一起参与了经营管理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王振卫拖欠王永林的砖款，属于李玉娟和王振卫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李玉娟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振卫、周长雪于2013年期间在王永林处赊购红砖，王永林主张违约金从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因王永林在出售红砖后未能及时与王振卫、周长雪进行结算，本身也存在过错，故本院酌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按年利率6%进行计算。综上所述，原告王永林要求被告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给付红砖款本金591072.00元及违约金164515.04元（591072.00元X6%X4年7个月20天）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振卫、周长雪给付原告王永林红砖款本金591072.00元及违约金164515.0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被告李玉娟在被告王振卫所承担还款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0.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085.00元，保全费3735.00元，由王永林负担407.00元，由王振卫、李玉娟、周长雪负担94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永贵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