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三法刑初字第562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女，31岁。因本案于2014年5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刚，辽宁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4）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经电话联系后，去到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街＊＊号，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吸毒人员农某某。
2、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经电话联系后，去到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旅店502，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一小包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农某某和杜某。
3、2014年5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某经电话联系后，去到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工业大道＊＊旅店109房，以人民币650元的价格贩卖净重5.48克的两小包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杜某。因杜某当时没有现金，吴某某提出以杜某准备卖给吴某某的一辆摩托车冲抵，杜某表示同意并带上述毒品离开。之后二人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现场扣押甲基苯丙胺三小包，净重17.56克，从杜某身上缴获上述两小包甲基苯丙胺。
据此，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吴某某犯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她只是因为要买一辆摩托车而拿出自己买的一些毒品分给他们吸食，共有三次，她没有贩卖过毒品给他们。其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她是为了买一辆车而第一次见杜某和农某某，并分一些她自己带在身上的毒品给他们吸食，且在她去到＊＊街＊＊号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吸食了；何某陈述称农某某给了她200元钱，那是农某某借给她交房租的，只是因后来事情比较多，她才没有及时还钱给农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农某某当时并不在场，而是在前两天买飞机票去了南宁，有机票可以证明。当日，是杜某打电话给她说因经济困难，想卖掉他的玉镯，叫她帮忙介绍买家，她就从其他地方买了100元的毒品去到旅店，跟杜某、何某一起吸食，后来农某某打电话给杜某说其在白云机场下了飞机在回来的路上，叫她们留下点毒品给其吸食，她们就留下了些毒品，她根本没有收取杜某200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她和杨某某、杜某、农某某、何某等一起去佛山叠窖卖玉、看冲压机，到后杨某某和她的朋友裴某某去看冲压机，她和杜某则去平洲玉器街卖玉，但因太晚玉器街已停止营业，杜某叫她帮忙想办法，后来她就和杨某某商量以5000元买下杜某的玉，但当时她身上只有几十元，杨某某就叫他老婆打了2000元钱到裴某某的账户。后来，杜某接到了电话说有个朋友在某某地方等他，他就带着农某某、何某匆匆地走了，玉也不卖了。裴某某把钱取出来还给杨某某后，杨某某提议去买点冰毒，并带着她去向阿霞买了一包冰毒后回裴某某住处休息。2014年5月1日早上，杨某某接到电话就回金沙了，第二天杜某打电话给她说很想要吸食冰毒，她说她没有冰毒，杨某某有，并给了杨某某的电话号码叫他自己联系杨某某。当日，杨某某驾车到她家，把手机和一个手机盒放到她的包里，然后一起去顺宜居109房找杜某。去到的时候，她看见房间里杜某和“肥仔”已经摆满了毒品和吸毒工具在吸食毒品，她坐下来跟他们交谈了一会儿，杨某某就把手中的两小包冰毒给了杜某，杜某嫌她们带的冰毒少，杨某某就叫她把手机和手机盒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杜某说想多拿点毒品给他的其他朋友，就将手机盒里的毒品倒出来一小包，又说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等他回来带她去看看她要买的摩托车。不久，警察就进来把她们一起抓获。因此，此次交易的毒品不是她的，没有谈过要以多少钱卖这些毒品，也没有说过要以这些毒品来抵车。
辩护人刘志刚于本案开庭审理后提交的辩护意见是，（1）2014年5月2日晚成交的毒品量为5.48克，其他毒品17.56克未完成交易，结合本案被抓获的相关人员均有吸毒史，故起获的未完成交易的毒品不宜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2）被告人吴某某否认被抓获当日自己实施了贩卖毒品行为，而只是协助杨某某贩卖毒品，且还供述了她陪同杨某某购买毒品的经过，侦查机关未对知情人员裴某某进行调查，指控证据不足。（3）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证人杜某、农某某、何某的证言在时间、地点、人员、交易细节等方面均存在矛盾，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某经电话联系后，去到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工业大道＊＊旅店109房，以人民币650元的价格贩卖净重5.48克的两小包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杜某。因杜某当时没有现金，吴某某提出以杜某准备卖给吴某某的一辆摩托车冲抵，杜某表示同意并带上述毒品离开。之后二人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现场扣押甲基苯丙胺三小包，净重17.56克，从杜某身上缴获上述两小包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杜某先后三次向吴某某购买毒品冰毒的经过。他和吴某某于被抓前十多天认识，他知道吴某某是贩毒的，她想他帮助她贩毒，但他没有答应她。2014年4月26日0时许，他和朋友何某在三水区白坭镇＊＊旅店开房后打电话叫吴某某送了约一克冰毒过来试一下，后三人在房间里以抽水烟的方式把冰毒吸食完毕。另外在10多天前的一天晚上1时许，他和女朋友农某某及何某在白坭＊＊旅店502房想吸食冰毒，就叫农某某打电话给吴某某送200元毒品冰毒过来，吴某某于3时左右到约定的房间给了200元一小包冰毒，他给了吴某某200元后，吴某某就走了，当时因何某在睡觉，他和农某某就将冰毒吸食了。对此节事实，杜某在其后的陈述中称吴某某将一包冰毒给了他，钱应该有给，是农某某给的。2014年5月1日13时许，他和农某某在＊＊旅店109房给吴某某打电话说有一辆摩托车可以以300元价格卖给她，叫吴某某过来提摩托车，并向她购买5克冰毒来自己吸食。当日19时左右，吴某某说她叫了一外号叫“胖子”即钟某某的男子过来提车，并叫他去江帆酒店那接，“胖子”到后，他叫农某某去接。“胖子”来到109房就问他要摩托车，他说摩托车被人借用了，叫“胖子”在房间等一下。随后，一个外号叫“阿七”即杨某某的男子驾驶摩托车搭着吴某某到＊＊旅店门口，他和农某某下楼到门口，由他先带吴某某上109房。进到房间，吴某某拿出一小包冰毒送给他和“胖子”品尝，接着从挂包里掏出一个手机盒，再从手机盒里拿出一大包冰毒（共约25克左右）和两小包冰毒（一包约2克，一包约3克）。这时，农某某和杨某某两人进入房间，吴某某叫他拿走桌面上的那两小包冰毒，并说一共5克，每克130元，共需要650元。他跟吴某某说暂时没有现金，吴某某就说这5克冰毒的钱就作为买摩托车的钱，他就同意了。他见吴某某带那么多毒品过来，就想买多点冰毒，于是外出找朋友借钱并送3克毒品给朋友吸食，但刚走出旅店就被警察抓获。杜某另陈述他是准备将摩托车卖给吴某某后所得的300元购买2克冰毒，另外帮朋友“达哥”买3克，等他拿钱回来后交给吴某某。吴某某进到房间后拿出来送给他和“胖子”品尝的一小包冰毒是给“胖子”的，吴某某还从挂包里掏出一点说请大家吸食。杜某辨认出钟某某就是“胖子”，杨某某就是“阿七”，辨认出吴某某。
2、证人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她曾两次向吴某某购买冰毒及5月2日杜某向吴某某购买冰毒的经过。约在被抓一个月前她通过朋友认识吴某某，知道吴某某有冰毒卖。10多天之前的一个下午，她打电话叫吴某某送200元的冰毒到三水白坭人民二街19号的住处。后吴某某搭摩托车送了一小包200元冰毒给她，当时何某也在场，她给了钱，吴某某就走了，她将冰毒吸食了。没过几天的一天晚上1时许，她和男朋友杜某及何某在白坭＊＊旅店502房，她打电话叫吴某某送200元冰毒过来，吴某某于3时许送来200元冰毒一小包给她，她给了吴某某200元，吴某某就走了。当时，何某在房里睡了，杜某在房间里面，是她付的钱。5月2日，杜某想卖一辆摩托车给吴某某，并分别打电话给吴某某联系购买毒品的事情，吴某某说没空要晚一点。15时许，她和杜某到＊＊旅店109房入住。16时许，吴某某说准备过来三水白坭。18时54分，吴某某打电话给她，是由杜某接的，叫她去白坭江帆酒店接一男子。20时左右，一个叫“阿溪”的男子即杨某某驾驶摩托车搭着吴某某来到＊＊旅店门口，她和杜某下去接他们。吴某某和杜某先上旅店，她和“阿溪”在门口士多店买了几只矿泉水后进入109房，见到台面上放着三包冰毒（一大两小），吴某某将其中较小的两包叫杜某拿走，并说两包共5克，总共要650元。杜某说现在身上没有现金，吴某某就说用杜某准备卖给她的摩托车来顶数，杜某答应了。杜某说要出去找朋友拿钱，但过了几分钟，就有警察来到将他们抓获。农某某另陈述她和“阿溪”进入109房后见到吴某某面前有一包较大的毒品，和两小包冰毒。接着杜某问吴某某拿毒品，吴某某就从较大的一包里面掏出一些冰毒，用新的透明封口袋分了一包出来，接着跟杜某说冰毒够5克了。杜某说没有钱，吴某某说用准备卖给她的摩托车来顶数。杜某说车暂时被朋友拿走了，就没有付钱。当天杜某是向吴某某购买毒品，他对“阿溪”不是很熟悉。农某某辨认出吴某某，辨认出杨某某就是“阿溪”，钟某某就是胖男子。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被抓当日他送吴某某到三水白坭镇＊＊旅店找“刀疤”即杜某拿摩托车。吴某某和杜某先入旅店，他和“小雪”即农某某买了几瓶矿泉水上到旅店，见到房间还有一外号“胖子”的男子。当时房间台面上摆放有一大包冰毒和两小包冰毒（应该是吴某某拿出来的），另外还有一小包已经打开在吸食的冰毒，该小包是杜某自己的；接着见到杜某问吴某某购买5克冰毒，吴某某在台面拿了其中两小包交给杜某，告诉杜某之前已经称过了，刚好5克，并问杜某有多少现金，杜某说暂时身上没钱，吴某某叫杜某将那辆摩托车抵该5克冰毒的钱，杜某同意了。之后杜某想继续购买冰毒，走出房间说出去找老乡拿现金，不久有警察将他们抓获。杨某某另陈述2014年4月30日晚，他曾载吴某某去佛山叠窖找一个叫“霞姐”的人购买毒品，但具体是吴某某联系的，他不清楚交易过程。他否认在现场台面上的那包较大的毒品是他交给吴某某的，在来之前不知道吴某某是来卖毒品的。他身上的一小包冰毒是前一日晚上一个叫“阿华”的朋友给他的。他和吴某某是朋友关系，吴某某有时会送一些冰毒给他吸食。杨某某辨认出吴某某，农某某就是“小雪”，钟某某就是“肥仔”，杜某就是“刀疤”。
4、证人钟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5月2日，吴某某叫他去白坭帮她开一辆摩托车。在＊＊旅店109房，他见到吴某某从手袋拿冰毒出来放在台面，她从一个白色袋倒了一些冰毒出来，和他及杨某某、另外不认识的一男一女一起吸食冰毒时，并见到不认识的那名男子有向吴某某购买冰毒，吴某某有把冰毒给对方，但没有见对方给钱。钟某某另陈述他在房间内见到那名男子从吴某某处拿了一小包毒品冰毒，估计大约4克左右。当时，吴某某从身上拿出一小包毒品冰毒，杨某某从房间找来一个自制滤壶让他、吴某某、杨某某及房间内的一对男女进行吸食。吸食期间，他上洗手间时吴某某面前台面上并没有毒品，回来后见到吴某某面前的台面上有一大包毒品冰毒，外面以一个纸盒装着，吴某某随身带着一个手提袋，他认为是吴某某事先放在手提袋里面，没有亲眼见到吴某某从手提袋中将毒品拿出来。他之前曾多次向吴某某购买冰毒。钟某某辨认出吴某某，农某某就是一起吸毒的女子。
5、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5月2日20时许，她在＊＊旅店109房见到农某某、吴某某和两名男子在吸食冰毒，自己随后离开。约12天前的一天16时许，吴某某在白坭镇人民二路19号内向农某某贩卖了一小包价值200元的冰毒。当时自己在场，之后自己就走了。何某在其后的陈述中称她见到吴某某到农某某住处时，就知道是她是和农某某约好来交易毒品的，并问了吴某某“出货”的价格等，她认为农某某购买了毒品会和自己一起吸食所以她就没买，并觉得她在场不方便二人交易，就走到门口，等农某某与吴某某交易完出来，她见到农某某手里拿着一小包毒品冰毒，农某某告诉她说是以200元向吴某某买的。
（二）勘验、检查笔录
1、佛公（三）勘（2014）928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工业大道＊＊旅店109房。在房内桌上发现疑似毒品两包（一包内装有白色塑料条，另一包含有疑似毒品残留），塑料封口袋若干，手机盒一个（手机盒上放有透明塑料封口袋一大包，手机盒内有疑似毒品一包、透明封口袋若干），插有塑料管的瓶子三个，在床尾垃圾桶内发现插有塑料管的塑料瓶一个等。公安人员在装有白色塑料条的疑似毒品的透明塑料包装袋上提取指纹一个。
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三水区白坭镇工业大道＊＊旅店109房进行搜查。从房间桌子上搜查到疑似毒品两包（一包较大，一包较小），透明封口袋若干，手机盒一个（内有疑似毒品一小包，透明封口袋若干），瓶子三个（插有塑料管），在垃圾桶中搜查到插着塑料管的塑料瓶一个。
（三）鉴定意见
佛公（司）鉴（化）字（2014）21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从钟某某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一包，净重0.36克；从杨某某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一包，净重0.79克；从手机盒内缴获的白色晶体一包，净重0.88克；从杜某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二包，净重5.48克；从房间桌面缴获的白色晶体二包，净重16.6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拍照等，证实：从吴某某处扣押NOKIA手机一台，挎包一个。从杜某处扣押疑似毒品二小包，从杨某某处扣押疑似毒品一小包。从现场扣押疑似毒品一小包，毒品一包、毒品一小包，瓶子四个，手机盒一个，透明封口袋九十二个。从钟某某处扣押冰毒一小包。公安人员之后将毒品移交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禁毒大队。
（五）书证
1、户籍材料，证实：吴某某的户籍情况，无前科。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2日20时40分左右，公安人员接到匿名举报称在三水区白坭镇工业大道＊＊旅店109房有人贩毒。公安人员赶往现场。21时许，公安人员见＊＊旅店109房有一男子下来到旅店门口。公安人员将其抓获，并从其身上缴获毒品两包，接着上到二楼109房，将房间内疑似吸毒的两男两女抓获，并当场扣押两名男子身上的毒品各一包。经查，在门口被抓获的男子名叫杜某，房间内的四人分别为杨某某、钟某某、吴某某、农某某。
3、通话记录，证实：调取的1341557****（杜某）、1521764****（吴某某）、1372851****（杨某某）、1521755****（钟某某）、1562727****（农某某）自2014年2月至5月的通话记录，均无开户资料。其中1521764****（吴某某）自2014年2月开始与1521755****（钟某某）有频繁的电话及短信联系；3月开始与1372851****（杨某某）多次联系；自4月17日开始与1562727****（农某某）联系（4月17、24、30日，5月1、2日）；4月18日开始与1341557****（杜某）联系（4月18、24、26、27、28、30，5月1、2日）。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吴某某交代她曾在2014年4月份在白坭＊＊旅店和杜某一起吸食过两次毒品，毒品是由她提供，但并未收钱；被抓当日在＊＊旅店109房吸毒而非贩毒，所涉毒品是杨某某的。（1）2014年5月1日4时许，她和杨某某一起去到佛山市禅城叠窖市场李某二的出租屋，杨某某向李某二购买了50个冰毒（具体一个是多少，吴某某不确定，应该是一克左右）。当时，杨某某只有2000元，李某二就给了杨某某一大包冰毒并用纸巾包好说还欠1100元，杨某某就拿了那包毒品。当日7时许，杨某某在她的住处将毒品分成两包并分别带走。5月2日，杜某打电话向她买两克的冰毒，她因为身上没有毒品，于是打电话问杨某某，跟他说杜某要买两克冰毒。后来，杨某某说他找不到杜某，就叫她一起去，她因为也要去找杜某买摩托车，于是答应和杨某某一起找杜某。16时，杨某某开摩托车来到她出租屋，将一盒冰毒交给她保管，说他带着毒品开车不方便，她就将毒品放在挎包里。19时许，她和杨某某一起来到白坭＊＊旅店对面马路，杜某带她先上去109房，杨某某和农某某后面跟上来。她和杜某去到109房，房间里只有钟某某在。她将挎包放在床上，然后拿了一小包毒品给杜某，这是她之前和杜某一起吸食毒品时欠他的。这时，杨某某和农某某上来，杨某某坐在她身边。杜某向她拿毒品，她知道杨某某身上还有一小包，就由杨某某拿了一包小的放在台面上。杜某见到没有拿，就说他还有朋友要吃毒品，现在改为要5克，杨某某就叫她将那盒毒品拿出来，她从挎包里拿出那个手机盒放在桌子上，杜某将手机盒里面的毒品拿出来，用一个透明的封口袋，将大包的冰毒掏出来装进封口袋，问是否够分量了，大家都说差不多5克了。杜某问要多少钱，她说平时多少就多少。杜某说没有钱，等下次杨某某和她过来再给钱。在吸食毒品期间，她问杜某摩托车在哪里，杜某说等他回来再试车。杜某出去不久就有警察抓住杜某上来109房，将他们抓获。吴某某还供述，涉案毒品都是杨某某的，杜某以为是她的，所以向她买。她由于跟杨某某很熟，所以就算毒品是杨某某的，她也可以帮他决定；就算杜某给钱给她，她也是要将钱给杨某某的。杨某某身上的一小包毒品，是杜某一开始打算买的2克，那包2克的冰毒没有成交，一直放在桌面上，后来不知怎么杜某也拿了，她和杨某某也无所谓，就让他拿了。吴某某辨认出农某某、杜某、杨某某、钟某某。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经查，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的指控，主要是以证人杜某、农某某、何某的证言作为依据，但上述证人证言均存在前后矛盾、相互不能印证之处，且对被告人吴某某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毒品性状及数量等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吴某某及辩护人对上述指控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贩毒事实，经查，（1）起获的毒品是由被告人吴某某携带到现场。本案被告人吴某某系被现场抓获，公安人员在现场起获了用于贩卖的毒品，证人杨某某、杜某、农某某及钟某某等的证言均证实上述毒品是由被告人吴某某携带到现场，被告人吴某某也供认现场被起获的毒品系由自己从包内拿出来放在桌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杜某身上被查获的毒品系由被告人吴某某贩卖。证人杨某某、杜某、农某某及钟某某等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从包内拿出毒品后，分出其中5克左右的毒品给了杜某，其中杜某、农某某还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向杜某贩卖毒品的价格为每克130元，共650元，被告人吴某某虽供述涉案毒品是杨某某购买的，不是归她所有，自己无权贩卖，但也供认当杜某问及价格时因杨某某刚好在打电话，她就随口说“平时什么价就什么价”，说明其已实际参与了毒品交易行为；（3）被告人吴某某通过贩卖毒品获取了非法利益。证人杨某某、杜某、农某某均陈述杜某向吴某某购买毒品的费用，是以吴某某托其购买的摩托车来抵数，被告人吴某某对其向杜某购买摩托车的事实并不否认，且证人钟某某的证言也证实他到现场就是为被告人吴某某开走由其所购买的摩托车，与证人杨某某、杜某、农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吴某某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事实，被告人吴某某提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贩卖甲基苯丙胺23.04克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对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其于2014年5月2日没有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对此项指控所提出的相关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黑色NOKIA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挎包一个、瓶子四个、手机盒一个、透明封口袋九十二个，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戴 天
代理审判员 黄建烈
人民陪审员 何永权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