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三终字第1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组织机构代码：80660314-2。
代表人邢运江，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晓帆，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广西，男，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河北省武邑县圈头乡高李张村。公民身份号码：1330241957********。
委托代理人高玉武，天津瀚和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丙喜，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河北省泊头市洼里王镇贾庄村***号。公民身份号码：1329021970********。
委托代理人朱秀华，天津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管雅迪，天津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炳金，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南坊办事处后小寺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728011977********。
委托代理人殷大丽，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志琳，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冠亮，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相公办事处相公庄三村。公民身份号码：3728011968********。
委托代理人殷大丽，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志琳，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全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双岭路西段大顺停车场院内。
法定代表人孙建平，经理。
委托代理人殷大丽，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志琳，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金雀山路105号。组织机构代码：59032082-0。
代表人夏传谦，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69号。组织机构代码：70605622-5
代表人李连亮，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津凯迪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宁津县城西外环路。
法定代表人马小兵，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共青团路68号。
代表人杜亚军，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永恒，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住河北省藁城市廉州镇东垒下村西安街**号。公民身份号码：1323021981********。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方北路13号。
代表人李全勇，总经理。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水月寺大街华西小区E区图书大厦。组织机构代码：66365015-1。
代表人李士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连芝，女，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沧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广西、徐丙喜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二初字第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沧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帆，被上诉人魏广西的委托代理人高玉武，被上诉人徐丙喜的委托代理人朱秀华，被上诉人赵炳金、周冠亮、临沂全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全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殷大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险临沂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临沂公司）、宁津凯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津凯迪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德州公司）、史永恒、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以及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沧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4日5时20分（雾天），在长深高速公路上行1085公里处，徐丙喜驾驶其所有的冀JJ50**、冀JMW**挂号大货车在第二车道内行驶，因未依法降低车速，其车前部撞到前方因交通事故堵塞已停驶在第二车道内由魏学强驾驶魏广西所有的冀T379**、冀TG3**挂号大货车后尾部（该车满载硅渣31件，29.85吨），致使魏广西车辆前移撞到同车道停驶的李德春驾驶的鲁N951**号货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宁津凯迪公司），造成鲁N951**号货车前移后车辆右侧刮撞到停在硬路肩内的纪凡德驾驶的周冠亮所有的鲁QW04**、鲁Q77**挂大货车（该车挂靠在临沂全顺公司）。数秒后，赵炳金驾驶超载的鲁QW57**、鲁Q79**挂号大货车，从第二车道行驶至事故地点，由于未依法降低车速，在向左躲避过程中车辆右侧撞到徐丙喜驾驶的车辆后尾部（经检验反光标识不合格），后撞到在第一车道停驶的史永恒驾驶的冀A465**、冀A6P**号车尾部。徐丙喜车、赵炳金车两次撞击，造成徐丙喜及其车上乘车人徐焕刚受伤，六车及车上货物损坏。事故现场照片显示：魏广西车辆后尾部散落数件货物；徐丙喜车前部与魏广西散落的货物紧密接触；赵炳金车右侧与徐丙喜挂车左后尾部接触；徐丙喜挂车后左后尾部向内凹陷。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唐津大队认定，徐丙喜车辆在第一次撞击的事故中，徐丙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魏学强、李德春、纪凡德、徐焕刚不承担事故责任；赵炳金车辆在第二次撞击的事故中，赵炳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丙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魏学强、李德春、纪凡德、史永恒、徐焕刚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魏广西车被拖至汉港停车场，魏广西支付拖车费（交通事故特种作业费）9300元。魏广西运载的物品经旭日升吊装运输有限公司吊装倒运，花费吊装费2700元。2013年5月3日，交管部门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在汉港停车场对魏广西车辆进行后位灯、制动灯、双闪警示灯、后下部防护装置、车身后部反光标识检验，魏广西花费车检费2400元。魏广西车辆经天津市公正价格事务服务中心评估车辆损失为17450元，车辆损坏部位有前翻总程、前倒车镜、前翻支架、左前上车踏板、水箱、水箱风圈、水箱扇叶、空滤进气管、中冷器、中冷器出气管2只、水泵、挂车后马槽梆、挂车右后立栓、挂车右保险杠、挂车右后侧高拦2片、挂车右后轮弓子板3片；需调修后马槽梆，右后弓子板吊耳，魏广西花费评估费800元。2013年6月20日，魏广西提车花费停车费9000元。后将该车送至衡水市桃城区顺通汽车修理厂维修，至2013年6月27日维修完毕。另查明，徐丙喜驾驶的车辆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沧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挂车在阳光财险沧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万元，不计免赔）；赵炳金驾驶的车辆在信达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李德春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德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周冠亮司机纪凡德驾驶的车辆牵引车和挂车分别在人保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交强险；史永恒驾驶的车辆牵引车和挂车分别在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投保交强险；上述各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均为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
魏广西根据上述事实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其车损17450元、停车费9000元、施救费9300元、车检费2400元、二次吊装倒运费2700元、停运损失13718.6元，评估费800元，合计55368.6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根据相关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且在保监会公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规定了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为医疗费1000元，死亡伤残损失10000元，财产损失100元，故无责车在事故中尽管没有事故责任，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能以无责为由拒付赔偿相关费用。
本案是多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交管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勘验情况及当事人陈述，制作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了两次撞击中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本案应按两起事故处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徐丙喜雾天未降低车速驾车先撞击魏广西车尾，魏广西再与李德春车相撞，李德春车又与纪凡德车相撞，此事故中徐丙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他司机不承担事故责任。随后，赵炳金未降低车速驾车与徐丙喜挂车左后尾部（经检验反光标识不合格）相撞，后赵炳金车撞到史永恒车后部。此事故中，赵炳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丙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从交通事故卷宗分析，魏广西车经碰撞后车尾散落多件货物（硅渣），每件货物体积、重量较大（约1吨），现场徐丙喜车头与魏广西车尾之间有三件货物之宽。根据魏广西车上驾驶员魏学强对交管部门的陈述，魏广西车被后方车撞击后，其又听到一声后方车辆的撞击声，其驾驶的车辆只发生一次碰撞。可见，徐丙喜车撞击魏广西车后，其车撞上前车，数秒后，魏广西车突然前移，魏广西挂车上运载的矿石掉落在地；而赵炳金车撞击徐丙喜车左后尾时，徐丙喜车头与地上的矿石相挤压，魏广西车并未再一次受到撞击（否则车驾驶员应有感觉）。故魏广西的损失只与徐丙喜撞击的事故有关，与赵炳金撞击的事故无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对魏广西的损失，原审法院评析如下：①车损17450元，依据价格评估结论书；②评估费800元，凭票；③施救费（交通事故特征作业费）9300元，凭票；④吊装费2700元，凭票；⑤车检费2400元，凭票；⑥停车费9000元，凭票，且根据鉴定报告记载鉴定地点在汉港停车场，魏广西车辆在该处停放是事实，根据车型及停放时间2013年4月24日至6月22日60天，花费存车费9000元，亦为合理。⑦停运损失，法律规定因交通事故造成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魏广西提供的道路运输证及货物运输合同，可以参照本地区交通运输行业平均收入确定，按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收入标准78392元，停运时间从2013年4月24日至修车完毕2013年6月27日，63天，计算为13530.67元。以上共计55180.67元。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魏广西的车辆损失17450元，应先由徐丙喜车冀JJ50**、冀JMW**挂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人保财险沧州公司和阳光财险沧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分别赔付2000元，计4000元；剩余损失13450元，由无责方保险公司在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同时，考虑徐丙喜车辆损失情况，魏广西财产损失由无责方李德春车鲁N951**号的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德州公司在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40元（另60元赔付徐丙喜车辆损失）；无责方纪凡德车鲁QW04**、鲁Q77**挂的保险公司人保财险临沂公司在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付80元（牵引车和挂车交强险各赔付40元，另120元赔付徐丙喜车辆损失）。
魏广西剩余车损13330元以及其他损失评估费800元、施救费（交通事故特征作业费）9300元、吊装费2700元、车检费2400元、停车费9000元、停运损失13530.67元，计51060.67元。应由徐丙喜牵引车和挂车的保险公司人保财险沧州公司和阳光财险沧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人保财险沧州公司不同意赔付停运损失、评估费、车检费、停车费、吊装费，阳光财险沧州公司不同意赔付停车费、车检费、吊装费、停运损失，认为其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评估费、车检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施救费（交通事故特征作业费）、吊装费、停运损失、停车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合理、必要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已明确将合理停运损失纳入因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不赔偿上述项目；即使保险合同有明确约定，该合同条款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施救费（交通事故特征作业费）、吊装费、停运损失、停车费应属保险公司理赔范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徐丙喜牵引车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挂车限额为5万元，应按比例分担损失51060.67元，人保财险沧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46418.79元，阳光财险沧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4641.88元。
徐丙喜在本案中无赔偿事项，赵炳金、信达财险临沂公司、周冠亮、临沂全顺公司、宁津凯迪公司、史永恒、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人保财险沧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魏广西人民币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魏广西人民币46418.79元；二、阳光财险沧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魏广西人民币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魏广西人民币4641.88元；三、人保财险临沂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魏广西人民币80元；四、人保财险德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魏广西人民币40元；五、驳回魏广西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4元，由徐丙喜承担；保全费1040元，由魏广西承担。此款原告已预交，徐丙喜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魏广西1184元。
原审法院判决后，人保财险沧州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认为，1、原审认定上诉人按照全部责任赔偿错误。根据交警部门认定，赵炳金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徐丙喜承担次要责任。因此，上诉人在超过交强险部分应按照次要责任进行赔偿。交警部门出具的认定书中，并未记载徐丙喜驾驶的车辆未与被上诉人魏广西的车辆再次发生碰撞，而是综合各方车辆损失情况认定责任，且徐丙喜车辆前部与魏广西散落的货物紧密接触并不能证实是由于第一次撞击所导致的形态，不能排除第二次撞击后，被上诉人魏广西车辆前移，徐丙喜车前部与散落货物紧密接触的情况，原审应根据主次责任的划分，确定赔偿责任；2、停运损失属于被上诉人魏广西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赔偿范围，即使认定也只应支持车辆维修期间的合理损失；3、停车费、货物吊装费属于被上诉人魏广西自行扩大的损失，其若在停车场停放数年不提车，当然不应支持，何况停车费没有正式票据。货物吊装费票据收款人为刘学峰，与盖章名称旭日吊装运输公司不符，且印章等有瑕疵，无法证实费用发生的合法性、合理性；4、本案施救产生的拖车费用不应属特种作业范围的收费，费用偏高，不符合特种作业收费标准，且被上诉人魏广西在原审未提供该单位营业执照及作业单等证实其施救资质和收费合法性，故拖车费不属于合法损失；5、评估费、车检费也是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赔偿范围。综上，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魏广西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徐丙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赵炳金、周冠亮、临沂全顺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信达财险临沂公司未出庭，向本院寄交书面答辩状称，在本起事故中，该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为无责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按照责任比例分担责任公正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沂公司未出庭，向本院寄交书面答辩状称，该公司承保的车辆在两次事故中都属于无责任方，在交强险内已无责赔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该公司无关，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处理。
被上诉人宁津凯迪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德州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史永恒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阳光财险沧州公司未出庭，向本院寄交书面意见述称，同意按照一审判决的数额6641.88元赔付。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货运车辆的连环相撞，公安交管部门按照两次交通事故处理，分别出具了《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公安交管部门对于两次事故经过的认定显示，被上诉人魏广西所有的事故车辆在第一次事故中被徐丙喜驾驶的事故车辆撞击，第二次事故中并未描述赵炳金的车辆在撞击徐丙喜车辆后，徐丙喜的车辆再次撞击魏广西的车辆，而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徐丙喜和魏广西车辆在第二次事故中存在接触的事实证据，故上诉人提出赵炳金及其保险公司应承担魏广西车辆部分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了因交通事故财产受损侵权人的赔偿范围，包括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停运损失等。被上诉人魏广西主张的车辆损失、评估费、车检费、拖车费、吊装费、存车费均属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侵权人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主张只应支持车辆维修期间的停运损失，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魏广西因交通事故产生停运损失，实际损失的计算自然是从事故发生日开始至车辆能够正常运营之日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日为2013年4月24日，公安交管部门委托价格认证部门作出车损鉴定的时间是2013年6月24日。考虑定损后尚需一定时间维修，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魏广西自2013年4月24日至2013年6月27日的车辆损失符合客观情况，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法院支持魏广西存车费损失的时间范围从2013年4月24日至2013年6月20日，综合分析上述事故发生及车辆评估定损的时间，上诉人主张魏广西自行扩大损失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吊装费、拖车费是否实际发生问题。众所周知，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在出警勘察现场后需要尽快疏导道路交通，对事故车辆、散落货物进行清理，必然产生相应的货物吊装费、拖车费等费用，被上诉人魏广西已提供相应的费用发票证明损失的发生，上诉人质疑费用发生的真实性与合理性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停运损失、停车费、吊装费、拖车费、评估费、车检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的问题。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提供商业保险合同条款证明上述费用不属于商业保险的理赔范围；即使商业保险合同中存在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产生的各项间接损失保险人不予赔偿的格式条款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于格式免责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在本案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应依法向被上诉人魏广西支付上述费用。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教柱
审 判 员 李会芝
代理审判员 胡 浩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施小雪
速 录 员 刘宏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