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黑01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国柱，男，汉族，1974年6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大学文化，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农业科学院园区管理办公室原副主任，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梦瑶，黑龙江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志国，黑龙江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1，男，汉族，1972年6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许堡乡政府原科员，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12年8月2日被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国柱犯贪污罪、诈骗罪，董某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黑0111刑初207号刑事判决。闫国柱、董某某1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2009年，被告人闫国柱与董某某1共同成立了哈尔滨宏泰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2011年至2012年期间，闫国柱与董某某1以宏泰公司的名义提交哈尔滨市蔬菜仓储项目资金申请可行性研究报告，但报告中涉及的公司资质、保鲜库、仓储窖等内容均是假用董某某1经营的哈尔滨市绿世界农产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世界公司）的，农业部门拔付宏泰公司扶持资金五十二万元。后在农业部门审计检查资金用途时，闫国柱与董某某1又用总额为五十五万元虚假的发票作为记账凭证，冲抵核销扶持资金。闫国柱、董某某1将五十二万元扶持资金占有使用。二、贪污事实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闫国柱在担任哈尔滨市农业科学院下属企业哈尔滨市华茂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茂公司）经理期间，向市发改委申请了名优蔬菜种子繁育基地建设项目资金，共获得三十万元的项目资金，资金到位后闫国柱并未进行基地建设，而是分别于2011年1月、3月分二次将哈尔滨市道里区财政局拨付给华茂公司的专项资金转账给哈尔滨市鑫潞大棚温室设备有限公司，并用总额为三十万元的虚假发票在华茂公司予以核销，之后闫国柱将三十万元转入其个人银行卡内，被其占有使用。后于2014年9月在得知有关部门在调查此事时，匆忙将大棚建设成型。经侦查，被告人闫国柱、董某某1于2015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依法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宏泰公司工商注册档案材料、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相关材料；现金支票、汇款单；华茂公司工商档案、汇款凭证、拨款凭证、可行性研究报告、资金请示手续；销售发票、闫国柱个人存款凭条、卫星航拍测绘图；虚假增值税发票及龙冶公司出具的证明；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证人董某某2、闫某某1、于某某、闫某某2、王某1、裴某某、高某某、陈某某、冯某某1、赵某某、王某某、冯某某2、李某某的证言；哈尔滨市呼兰区农林畜牧局于2017年8月16日、绿世界公司于2014年11月30日、哈尔滨市农业委员会种植业管理处于2017年9月20日、11月30日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任职证明、干部履历表；被告人闫国柱、董某某1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国柱、董某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扶持资金，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闫国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闫国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董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闫国柱、董某某1将犯罪违法所得五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给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闫国柱将犯罪违法所得三十万元，在扣除其建大棚的实际费用后，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给被害单位。宣判后，闫国柱上诉辩称，其未虚构亦未向主管部门隐瞒宏泰公司以绿世界公司保鲜库和仓储窖申报扶持资金的事实；原审认定绿世界公司不符合申报资格、不能获批的证据不足；资金到账后均用于项目建设，无证据证实其非法占有人民币五十二万元的扶持资金；未经手假发票，对发票真伪不知情且虚假发票与扶持资金的取得无因果关系；宏泰公司在成立、扶持资金申请及使用假发票过程中并非主导，不存在欺骗性，原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原审认定其贪污数额错误，大棚延期建设系原建设用地被占用；将资金转走是防止被占用；虚开发票入账系为避免项目拖延建设导致资金被主管部门收回。其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控方补充的三份情况说明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董某某1以其获得的人民币五十二万元扶持资金系奖励非诈骗所得，原审部分证言系伪证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闫国柱犯诈骗罪、贪污罪，上诉人董某某1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闫国柱在明知宏泰公司与绿世界公司系相互独立法人的情况下，将绿世界公司新建保鲜库、仓储窖作为宏泰公司资产申报扶持资金，其具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闫国柱作为宏泰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为骗取扶持资金，编制虚假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相关材料，获得资金后与董某某1商议购买虚假增值税发票平账，其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闫国柱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作用，原审判决认定其为诈骗罪主犯的裁断准确。闫国柱为防止专项资金被收回，先后实施了将资金转走、使用假发票入账、为应付检查匆忙建大棚等一系列行为，闫国柱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其于2014年9月为建大棚所支付的费用，系其为将专项资金占为己有的赃款事后处置行为，不影响对其贪污犯罪数额的认定。对闫国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董某某1明知闫国柱以虚假材料申请扶持资金，而为闫提供帮助，事后又购买假发票为宏泰公司平账，故其所获资金系诈骗所得。对董某某1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乙丁审 判 员 李成林审 判 员 李雪晶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邢 龙书 记 员 李宇杭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