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阳中法民一终字第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甲，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乙，男，199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西岸工业区坚华五金厂内。公民身份号码：4417021993********。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向军，广东广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丙，男，201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法定代理人：冯某丁，女，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系何某丙的母亲。委托代理人：王秀娟，广东威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勇军，广东威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何某戊，男，193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原审第三人：谭某己，女，194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8日作出的（2014）阳城法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何某某（公民身份号码：4407……15）与李甲是夫妻关系，何某乙是其俩的婚生儿子；何某戊、谭某己是何某某的父母。2013年12月3日，何某某因病去世，其生前未立下遗嘱。冯某丁自述于2008年与何某某认识，两人于2009年初同居，当时其未结婚，其并不知道何某某已婚，两人一直同居至何某某去世前几个月。2010年2月15日，冯某丁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产下一子，即何某丙。同年4月28日，阳江市人民医院出具编号为A……15的出生医学证明给何某丙，该出生证上登记何某丙的母亲为冯某丁，父亲为何某某，所登记的两人各自身份证号码与其真实身份证号码一致。何某丙认为，何某某死亡后，其作为何某某的继承人之一，有权继承何某某的遗产，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准予其依法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何某某的遗产，包括：1、位于阳江市江城区西岸工业区占地面积约1100平方米的阳江市江城坚华五金厂（以下简称坚华五金厂）的土地、厂房及机械设备、产品等财产，被继承人何某某占有一半的份额；2、粤Q××××8汉兰达小车一辆。诉讼中，何某乙陈述其父亲生前曾对其说过有一个叫何某丙的非婚生儿子，但其父亲生前也怀疑过何某丙并非其亲生儿子。原审法院根据何某乙、李甲的申请，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何某乙与何某丙是否为同父异母半同胞关系进行鉴定（鉴定费7260元已由何某乙、李甲预交）。2015年1月23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物鉴字第W2014314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检验结果，支持冯某丁与何某丙存在亲生关系；支持何某乙与何某丙之间存在半同胞关系。李甲主张，坚华五金厂的土地是李甲父亲向中洲西岸村委会购买的，其中分给李甲1000多平方米，李甲在该地上开办坚华五金厂，该地属于李甲的父亲所有，与本案无关；2014年2月，经初步结算，坚华五金厂尚欠林志荣、陈志朋、阳江市江城南方金属材料购销部（林德）、冯仕生、何杏燕、谢绍松、许劲、李丽娜、新嘉源金塑制品有限公司（许广珍）材料款、加工费共计2404146元。何某乙、李甲提供林志荣、陈志朋、林德、冯仕生、何杏燕、谢绍松、许劲、李丽娜、许广珍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李甲签写给上述债权人的欠据、结算单复印件拟以证实其上述债务主张。何某丙对何某乙、李甲上述主张有异议，其认为上述债权人并没有出庭作证，何某乙、李甲并没有提供相应的交易合同予以证实，且结算单、欠据的签写时间均是2014年1月或2月，应是何某某去世后李甲个人形成的债务。坚华五金厂位于阳江市江城区西岸工业区，是个人独资企业，李甲是该厂投资人，工商登记时注明的投资额为10000元。该厂厂房为混合结构三层半、砖木结构一层、星铁棚一层的房地产，占地面积1092.64平方米。该厂现由何某乙、李甲经营。2014年2月13日，阳江市三旧改造办对何某丙的相关申请函复如下：“经核，李甲旧厂房改造项目位于江城区中洲街道西岸工业区，占地面积1092.64平方米，该项目于2011年11月16日经阳江市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成员联席会议审议通过，市政府于2011年12月19日认定其为‘三旧’改造项目。该改造项目用地还需报省审批完善征收手续，现李甲暂未提供项目报省审批的资料，我办尚未报省审批。”2014年4月18日，阳江市三旧改造办对原审法院的调查函复如下：“李甲向我办申请的李甲旧厂房改造项目位于江城区中洲街道西岸工业区，占地面积1092.64平方米。其向我办申请办理‘三旧’改造提供的相关用地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均为李甲个人的；李甲向我办提供的材料中有一份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注册号为4417……53，企业名称为阳江市江城区坚华五金厂，投资人姓名为李甲），但李甲向我办申请改造的旧厂房是否为阳江市江城区坚华五金厂的厂房我办无法核实；土地、建筑物登记不属于我办职能范畴，建议你院到相关部门核实；李甲向我办申请的李甲旧厂房改造属自行改造，不涉及房屋征收补偿问题。”根据何某丙的申请，原审法院分别依法委托广东粤达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深圳市银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坚华五金厂的土地、建筑物以及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资产进行评估（评估费分别为6398元和2000元，已由何某丙预交）。2014年9月22日，深圳市银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深银专评报（2014）11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截至评估基准日2014年9月10日，经评定估算，上述资产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值为79000元。2014年9月28日，广东粤达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粤达估字（2014）FQ-0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估价对象在估价时点2014年9月11日的房地产价值总价为1559000元。何某丙主张除坚华五金厂外，何某某生前还购有粤Q××××8号小汽车，要求对该车也作为何某某的遗产进行继承分割。经查，阳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并没有何某某、李甲的车辆所有权登记手续。案经调解，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协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继承纠纷，何某某死亡后，由于其没有立下遗嘱，故其遗产由其继承人按法定继承进行继承分割。李甲、何某乙、何某戊、谭某己是何某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可以依法继承何某某的遗产。根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何某丙与何某乙存在半同胞关系，结合何某乙陈述其父亲生前曾对其说过有一个叫何某丙的非婚生儿子这一事实，应认定何某丙是何某某的亲生儿子。根据法律规定，何某丙与何某乙、李甲、何某戊、谭某己都是何某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各人对何某某的遗产享有1／5的继承份额。坚华五金厂是李甲以其名义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法律规定，该厂的经营权、土地、建筑物等不动产以及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资产应作为李甲与何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1／2份额应作为何某某的遗产处理。由于上述财产无法进行实物分割或实物分割会减损价值，因而，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结合何某丙的诉讼请求，应将何某丙的继承份额转归给李甲、何某乙，由何某乙、李甲支付相应的份额价值款给何某丙，即坚华五金厂由李甲、何某乙与何某戊、谭某己按份共有并经营，其土地、建筑物等不动产以及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资产归李甲、何某乙与何某戊、谭某己按份共有，由何某乙、李甲支付不动产、资产总价值的1／10（1／2×1／5）份额款给何某丙以作为何某丙应继承的何某某遗产份额价值款项，即应支付163800元［（1559000元＋79000元）×1／10］给何某丙。何某乙、李甲支付上述款项后，其俩对上述财产的占有份额为4／5（1／2＋1／10＋1／10＋1／10），何某戊、谭某己两人对上述财产的占有份额为1／5（1／10＋1／10）。坚华五金厂是李甲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且李甲向阳江市三旧改造办申请的旧厂房改造项目是以其名义进行，当时所提供相关用地协议书、收款收据等材料也为李甲个人的，因此，何某乙、李甲主张坚华五金厂的土地是李甲父亲的，缺乏理据，不予采纳。李甲、何某乙主张坚华五金厂尚欠林志荣等债权人材料款、加工费共计2404146元，由于其所主张的债权人并未出庭作证，且相关债权凭证签写于何某某死亡之后，故本案对上述债务不予认定为何某某生前所负债务。何某乙、李甲请求何某丙对上述债务负偿还责任，不予支持。何某戊、谭某己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坚华五金厂的经营权及该厂的财产（包括土地、建筑物等不动产以及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资产）由李甲、何某乙及何某戊、谭某己按份共有，其中李甲、何某乙的占有份额为4／5，何某戊、谭某己的占有份额为1／5；二、李甲、何某乙支付何某某的遗产份额分割款163800元给何某丙收领，限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李甲、何某乙在付清遗产份额分割款之前，不得处分坚华五金厂的财产。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何某丙负担1838元，李甲、何某乙负担12862元；评估费8398元，由何某丙负担1050元，李甲、何某乙负担7348元；鉴定费7260元，由李甲、何某乙负担。上诉人李甲、何某乙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错误，现有证据根本不能证明何某某去世时留有多少遗产。首先，企业在经营活动中负有债权债务非常正常，一审法院不认定其提交的债务证明，也没有要求债权人出庭作证说明情况，以致没有进一步查清坚华五金厂的经营状况而简单地否认坚华五金厂的债务是错误的。另外，从举证责任来说，本案应由何某丙举证证明李甲、何某乙在继承开始时实际存在的财产状况。其次，何某某死后不久，李甲及该厂的负责人因涉嫌非法经营管制刀具而被刑事拘留。该案尚未审结，不能确定坚华五金厂会否被取缔、罚款，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等刑事案件审结后再恢复审理。第三，坚华五金厂目前使用的土地尚未确权，不能直接认定该处土地厂房归李甲、何某乙所有；目前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土地的性质，一审评估该土地和房产价值使用的标准不妥。第四，李甲、何某乙对评估的程序和结果有异议。第五，将何某某的父母列为本案第三人错误。本案何某某的父母均缺席审理，两人是否放弃继承尚未查清，一审判决两人占有的份额为五分之一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李甲、何某乙无需支付163800元给何某丙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何某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案件处理正确。坚华五金厂作为何某某去世前经营的产业，属于何某某的遗产，该事实证据确凿充分。李甲、何某乙主张坚华五金厂在何某某去世时对外负有债务，明显缺乏证据支持。其所提及的所谓债务凭证，存在明显的证据瑕疵，也不符合情理，根本不具备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坚华五金厂欠债的依据。何况，就算坚华五金厂在何某某去世时对外负有债务，也属另一法律关系，应由权利人另行通过司法程序获得司法确认才能最终认定，不能直接对抗本继承案的遗产清算和分配。至于何某某去世后由于李甲违规经营坚华五金厂以致现在面临公安部门的处理或处罚等，则是李甲的个人责任，应由李甲本人自负，而不影响本案遗产的继承处理。相反，如果由于李甲违法经营致使遗产价值贬损，其还应承担赔偿责任或应减少对遗产的分配。对于遗产不动产部分价值的评估，一审法院是委托有资质的专业机构评估的，该评估报告结论客观科学，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判案的有效依据。本案将何某某的父母何某戊和谭某己列为第三人，并没有影响其实体权利，况且，虽然何某戊和谭某己缺席审理，但两人均没有放弃继承，一审判决其两人享有五分之一的遗产份额，合法合理。原审第三人谭某己述称：尊重法院判决，且其不放弃继承权。原审第三人何某戊未出庭，也未提供书面诉讼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李甲、何某乙提交了证明一份，拟证明涉案的土地原是李甲父亲购买，李甲只是办理相关手续；及申请何杏燕、许炳劲、冯仕生、林德、林志荣、谢绍讼、李丽娜和许广珍等8位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坚华五金厂存在债务。李甲、何某乙向法院提交的签写给上述证人的结算单主要载明，今结XX（客户名字）XX款（材料款等），从200X年（最早年份为2006年，不同结算单的起始时间不同）至2014年1月X日止，共款XX元（款项为1万多元至85万多元不等）。其中许炳劲的结算单金额为785300元，包括借款25万元，李甲及许炳劲均陈述该25万元没有另行书写借据。上述结算单均形成于2014年1月，现查明许炳劲等四人与李甲存在亲属关系。上述证人主要陈述的内容是，其一般会凭原始票据不定时与李甲对数，并由李甲在其登记簿上登记（或写结算单给客户），原始票据在结算时已交给李甲，现均未以该结算凭单提起诉讼。部分证人陈述在双方业务往来中，李甲会不定时支付账款给他们。李甲陈述，坚华五金厂支出的大部分款项由其经手，小部分由何某某经手，收款均由何某某经手，没有依法建立完整的财务记录，由其夫妇自行处理账务；坚华五金厂的经营状况在何某某去世前后并无明显变化；提交庭审的结算单是根据原始票据统计后写成，写了结算单后相应的大部分原始票据已撕毁；其平时会与客户不定期结算，有钱回就给一点，对方拿单过来拿钱；对数记录簿现没有保留；刑事案件已经结案，被扣了两车货物。何某乙陈述，结算单对应的原审凭证大部分已销毁，只剩下最近一年的票据。何某丙认为，李甲、何某乙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明与一审查清的事实不符，且村委会没有资格证明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对该证明不予认可；8位出庭证人陈述的欠款金额和所欠期限与李甲提供的原始送货单不符，其陈述与证据反映的事实互相矛盾，证人与李甲、何某乙存在利害关系，且部分欠款时间很长，不符合常理，证人证言不应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李甲和何某某生前一直经营讼争的坚华五金厂，李甲主张讼争坚华五金厂所在的土地为其父亲购置后分给其使用，属其父亲所有。但原审调查阳江市三旧改造办的情况反映，李甲自行向阳江市三旧改造办申请旧厂房改造时，向该办提交了相关土地协议书、收款收据和坚华五金厂的营业执照等资料，上述与土地相关的材料均显示土地权属人为李甲，而坚华五金厂为李甲的个人独资企业。由于上述材料为李甲向阳江市三旧改造办自行提供，且为原始资料，足以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因此应予认定讼争坚华五金厂所在的土地为李甲所有。李甲主张该土地为其父亲所有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坚华五金厂是李甲和何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管理的企业，该厂相应的财产应为李甲和何某某的共同财产。本案中，何某某生前并没有立下遗嘱，因此，何某某死亡后，坚华五金厂的一半价值应作为其遗产进行分割处理。现李甲、何某乙主张坚华五金厂存在大量债务，则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坚华五金厂的价值应如何确定。一、关于坚华五金厂的资产问题。一审期间，经何某丙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两评估机构分别对坚华五金厂的房地产以及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资产进行了评估。两评估机构均具有相关评估资质且程序合法，两评估机构所作出的评估报告是合法有效的，因此，应予认定讼争坚华五金厂的房地产价值为1559000元，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资产的价值为79000元，即坚华五金厂的资产价值为1638000元。李甲、何某乙对评估报告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两份评估报告，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坚华五金厂的债权债务问题。李甲、何某乙主张坚华五金厂存在2404146元债务，为此提供了相关的结算单和申请其中8位证人出庭作证。从李甲、何某乙和证人的陈述反映，李甲一直经营管理讼争的坚华五金厂，且经手业务往来对账、记账及付款等工作，客户在与李甲对数后已将原始票据交回李甲。由于坚华五金厂现由何某乙和李甲共同管理，作为何某某死亡后实际管理其遗产（坚华五金厂）的人，何某乙和李甲负有妥善保管坚华五金厂账簿和业务往来票据等资料的义务。本案李甲提供的结算单均形成于何某某死亡后（2014年1月），而李甲主张据以形成上述结算单的大部分原始票据和以前记账的账簿均没有保留，未能提供上述证据以印证坚华五金厂的债务情况，李甲和何某乙作为证据（账务资料等）持有人对此也未能提供正当理由，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另外，李甲称平时会不定期与客户对账且支付账款给客户，五金厂的经营状况也没有出现重大变故，但其现提供的部分结算单所涉及的期间较长（最多长达8年），且其陈述与证人的陈述不完全一致，真实性存疑。综合上述情况分析，李甲和何某乙主张坚华五金厂存在2404146元债务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因本案无法对讼争坚华五金厂的债权债务进行质证评估，且责任在于李甲和何某乙，原审直接将坚华五金厂在2014年9月的资产价值的一半819000元作为何某某的遗产进行分割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何某某第一顺位继承人有五人，则何某丙所得的份额为五分之一即163800元。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本案何某某的全部第一顺位继承人均已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原审将何某某的遗产在五名人员之间进行分割处理，没有损害何某戊、谭某己的利益，且坚华五金厂现在实际由何某乙和李甲经营管理，原审将何某戊、谭某己列作第三人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甲、何某乙的上诉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125元，由上诉人李甲、何某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司徒达国代理审判员 姜 玉 华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林 宗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