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
（2018）苏04民终20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万和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万和奥特莱斯购物公园。
法定代表人：江玉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连华，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桃凤，女，197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北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秦霞，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裕，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江苏万和奥特莱斯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原常州奥莱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金坛区兴华路9号。
法定代表人：钟家发，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伟华，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苏万和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ＸＸ、杨桃凤、原审被告江苏万和奥特莱斯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莱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2017）苏0482民初5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与奥莱公司之间人格混同错误。1.维修基金确实是奥莱公司收取，但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最后进�了我公司账户。我公司承诺协助归还维修基金，只是因为业主阻挠市场经营，奥莱公司又无力归还的情况下无奈之举。2.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500万元是预付的租金。庭审时，我公司也明确了该笔500万元是江玉红个人对外的借款。我公司、奥莱公司与香港新梦想集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只是达成了意向，因为业主的阻挠，最后的租赁合同并没有签订，香港新梦想集闭仅凭未签订的租赁合同就预付500万元房屋租赁费用，明显不符合常理，现有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该款需要专款专用。3.针对办公场所、企业电子邮箱信息、奥莱公司办理变更登记的代理人问题。奥莱公司本来就是我公司引进管理业主商铺，吸引投资，盘活市场，以利于租金的产生并支付给业主。故当初引进时，为了吸引奥莱公司入驻，节约成本，办公场地等设施是由我公司提供的，我公司也承诺一定时间内免除租赁费用。因为市场运营的需要，两家公司之间存在密切的业务往来，故存在办公场地相邻，企业电子邮箱信息相似、我公司的员工代理奥莱公司办理变更登记等情况。并不能依此认定我与奥莱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4.一审法院认定大部分事实的基础是江玉红等人的陈述。这些言词证据因为个人之间的经济矛盾、时间间隔长、缺乏法律常识等原因，并不一定准确，甚至带有偏差，与我公司提交的书面证据相矛盾。两家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应当以我公司提交的书面证据为准。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错误。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奥莱公司的注册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也不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情况。为了盘活市场，有利于业主商铺的出租，奥莱公司前期投入了资金进行广告宣传、市场整顿，也有�员工资等多项支出。只是因为市场投资环境、地理位置的影响，商铺无人租赁，支出超出了公司投入，造成奥莱公司的亏损，无法支付业主的租金。奥莱公司不存在逃避债务的问题，故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我公司提出具体方案并明确了以商铺、购车或具体实物，协助奥莱公司冲抵业主的租金。这些方案应当认定是向业主发出的要约，业主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这些方案并没有生效。而向政府相关部门提交的解决租金问题的承诺书，并非三方签订的，也没有向业主发出。这与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债务加入或债务承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一审法院不能依此认定我公司同意对租金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这是一个诉讼基本原则。本案中，ＸＸ、杨桃凤的诉讼请求只是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没有要求法院确认我公司与奥莱公司属于关联企业。根据规定，只有债权人有权提起法人人格否认之诉，在法人人格否认之诉确认以后，人民法院才能依据是否有关联性，判决我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简单地说，由于ＸＸ、杨桃凤没有提起法人人格否认之诉，人民法院不能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直接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ＸＸ、杨桃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实，请求驳回万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一审查明：2012年左右奥莱公司向业主收取商铺维修基金共计一百余万元，此款进入万和公司账户后，万和公司又多次承诺退还收取的维修基金，足以证明万和公司与奥莱公司财务混同；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万和公司与奥莱公司工商内档中6次变更工商登记，代理人均为包鑫，在2013-2016年期间，两公司就放假通知、作息时间均联合发布通告达20多份，自2008年开始，两公司财务中，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往来密切，并有现金往来，足以证明两公司人格混同，财务混同；三、作为两公司的股东，均为江玉红、戴玉根及其儿子、媳妇，因此两公司股东也混同。实际上，两公司界限模糊，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已经构成了人格混同。
奥莱公司述称，同意万和公司的上诉意见，不认可万和公司与奥莱公司存在人格混同。
ＸＸ、杨桃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奥莱公司支付我方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租金57322元，违约金28661元；2.判令奥莱公司承担我方维权费用13200元；3.判令万和公司对奥莱公司的还款义务及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金坛法院）（2016）苏048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奥莱公司的还款义务（租金114644元及按年利率7.8%计算的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万和公司、奥莱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查明，万和公司于2010年开发江苏万和奥特莱斯购物公园六区的商铺，开发过程中委托贤业公司对外销售六区的商铺。贤业公司对外发布的招商广告显示：万和公司、奥莱公司为位于万和奥特莱斯购物公园的带租约产权现铺的开发公司、运营商，商铺10年托管、前三年24%回报抵扣房款，第四年8%回报，第五年9%回报。奥莱公司知晓贤业公司发布招商广告的情况。
ＸＸ、杨桃凤于2010年上半年从万和公司处购买江苏万和奥特莱斯购物公园六区18幢126号房屋，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ＸＸ、杨桃凤与万和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随之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奥莱公司签订《奥特莱斯委托招商协议》，约定双方商铺租期为十年，前三年为零�金，第四年至第十年每年租金为57322元，每年的第三季度支付，违约金数额为当年应收房租的
50%。合同签订后，ＸＸ、杨桃凤按约将房屋交付给奥莱公司使用。
2016年7月，ＸＸ、杨桃凤诉至法院，要求奥莱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金坛法院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苏048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一、奥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ＸＸ、杨桃凤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房屋租金114644元，并按照年利率7.8%承担该款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二、驳回ＸＸ、杨桃凤的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万和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奥莱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21日，成立后两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多次变更。其中奥莱公司在2008年5月21日及6月2日的变更登记的代理人为戴玉根，之后六次变更登记的代理人为包鑫。奥莱公司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戴小英、于2008年5月变更为郭文祥、于2012年4月变更为殷丽丽、于2016年5月变更为钟家发。殷丽丽曾担任万和公司的总监助理，自2012年4月起一直持有奥莱公司20%的股份。万和公司、奥莱公司的经营场所为六区13幢303室至316室，其中奥莱公司的经营场所在东侧、万和公司的经营场所在西侧。奥莱公司、万和公司的企业信息显示电子邮箱分别为ｊｙｈ×××＠ｊｓｗｈｊｔ.ｃｏｍ、ｊｙｈ×××＠ｊｓｗｈｊｔ.ｃｏｍxt。2012年左右，奥莱公司向业主收取35元/㎡的商铺维修基金，实际收取100余万元，后此款进入万和公司的账户。万和公司、奥莱公司在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间，共同就放假通知、作息时间调整、内部的管理规定等联合发布通知二十多份，通知下方加盖各自办公室的印章。部分通知的落款为万和公司、奥莱公司及人事行政部。�莱公司的应收、应付账款中显示其与万和公司自2008年以来往来密切，并有部分现金往来。
2015年1月，奥莱公司就租金支付事宜提出三方案报业主备选。万和公司表态愿用其他商铺作为担保或抵偿。2017年4月，万和公司、奥莱公司又共同向业主就租金提出兑付方案，由业主向第三方购车并支付40%的首付款，贷款（车款的60%，即租金）由奥莱公司或万和公司分期偿还。
2017年4月，万和公司、奥莱公司以江玉红、高扶鹏为代表（甲方）与以翟建强为代表的香港新梦想集团（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六区的商铺租赁给乙方招商运营管理。
本案诉讼前，公安部门因部分业主举报万和公司、奥莱公司违规收取维修基金，曾约谈相关人员并制作谈话笔录。江玉红于2017年5月15日陈述：2017年4月7日，万和公司、奥莱公司以江玉红、高扶鹏为代表（甲方）与以翟建强为代表的香港新梦想集团（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六区的商铺租赁给乙方招商运营管理。双方口头约定乙方先支付500万元给甲方用于商铺的修缮等，该500万元算是借款，后期从租金中扣除，考虑到万和公司账户有被法院冻结的风险，故由翟建强的妻子将款项汇至江玉红个人账户。虽然后期组织了修缮事宜，但未专款专用，500万用于支付其他项目（工程款、银行本息等）。江玉红于2017年6月29日陈述：戴玉根、戴筱祺、殷丽丽分别为江玉红的丈夫、儿子、儿媳。万和公司于2006年3月31日成立，成立时的股东为江玉红、邓自强。2011年4月股权变更，江玉红将邓自强的股权收购，因公司股东必须两人以上，故由戴玉根作为代持股人。殷丽丽原在奥莱公司上班，此时还未与戴筱祺相识，后来江玉红认为殷丽丽人不错，也比较听话，江玉红即出资让殷丽丽做了奥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上万和公司和奥莱公司是一家，奥莱公司也是江玉红在负责。因考虑到商铺日后必然存在公共部位维修问题，故以奥莱公司的名义对外收取维修基金，但收取的款项进入万和公司的账户。后因业主投诉信访等，考虑到奥莱公司没有收入一直由万和公司扶持，且奥莱公司的账户被冻结，故万和公司对外发函给业主联系退款事宜。2017年7月2日戴玉根陈述：戴玉根在邓自强退股后系万和公司的股东，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收取的维修基金进入万和公司账户，公司日常运营可以使用。2017年7月14日戴小英陈述：戴小英是奥莱公司的股东，之前还是该公司会计。成立后发现公司不赚钱，另一股东郭文祥撤资，江玉红担心戴小英也撤资故让殷丽丽注资进来成了法定代表人。2016年，因业主租金问题一直在信访，殷丽丽不堪其扰，将法定代表�转给其亲戚钟家发。2017年7月14日，钟家发陈述：殷丽丽是钟家发的远房亲戚，其任职奥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殷丽丽转的，只是挂名，平时不去公司，也不需要负责任何事务。2017年7月18日，殷丽丽陈述：2011年6月，殷丽丽从南京某技术学院毕业，当年通过人才招聘市场进入万和公司销售部工作。工作不久，奥莱公司有股东撤资，戴小英找江玉红寻求扶持，当时江玉红借款180万元给殷丽丽注资进入奥莱公司。2011年8月，殷丽丽至奥莱公司工作，负责招商运营的材料和业主对接，戴小英负责财务，后于2012年4月成为奥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年底，业主因租金不能支付的问题经常到公司闹，加上自己身体不好，就找了远房亲戚钟家发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他不持有任何股份。出资的200万，其中有20万是殷丽丽父母扶持，后来与戴筱祺结婚，借江玉红的180万也就不�了。2017年7月24日，邓自强陈述：邓自强和江玉红合作成立万和公司，公司主要由江玉红、戴玉根负责，后将股权转让给戴玉根。奥莱公司前期无利润，都是万和公司支持，与奥莱公司对接是江玉红负责。
一审法院认为，ＸＸ、杨桃凤与奥莱公司签订的《奥特莱斯委托招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ＸＸ、杨桃凤已按协议约定将房屋交付承租方使用，奥莱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支付租金。双方对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间的租金有明确约定，万和公司、奥莱公司对ＸＸ、杨桃凤主张的拖欠租金金额也无异议，故ＸＸ、杨桃凤要求奥莱公司支付租金57322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考虑到本案实际，万和公司、奥莱公司亦同意按年利率7.8%（年利率6%的标准上浮30%），对于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7.8%计算的违约金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ＸＸ、杨桃凤主张的维权费用，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万和公司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万和公司、奥莱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结合维修基金的收付情况、预付租金500万元的使用情况、办公场所、企业电子邮箱信息、奥莱公司办理变更登记的代理人、江玉红等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万和公司和奥莱公司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已构成人格混同，其中奥莱公司承担租金支付的义务确无力清偿，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后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结合万和公司对租金支付方面的承诺，ＸＸ、杨桃凤要求万和公司对奥莱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金坛法院（2016）苏048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奥莱公司的义务，ＸＸ、杨桃凤要求万和公司对该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属于重复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万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ＸＸ、杨桃凤房屋租金57322元并按照年利率7.8%承担该款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二、万和公司对上述义务及金坛法院（2016）苏048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确定的万和公司的义务(房屋租金114644元，并按照年利率7.8%承担该款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ＸＸ、杨桃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ＸＸ、杨桃凤负担716元、万和公司、奥莱公司负担1234元，由双方于判决生效后直接向法院缴纳。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正确，二审应予维持。
理由及依据如下：
一、万和公司应对奥莱公司向ＸＸ、杨桃凤所负的支付租金、违约金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1.一审认定万和公司和奥莱公司之间人格混同事实清楚，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万和公司应对奥莱公司所负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一审查明事实来看，万和公司和奥莱公司系关联公司，同时，该两公司在人员、组织、财务等方面存在混同的情况，故一审法院两公司人格混同，并无不当。关于维修
基金，万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玉红以及股东戴玉根均陈述由万和公司收取，现万和公司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前述陈述，故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500万元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径直认定系预付的租金依据并不充分，但无论是借款还是预付租金，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支付该500万元是基于包括案涉租赁房屋在内的商铺租赁事宜磋商过程中支付的，如果该租赁事宜最终磋商成功，该500万元是从租金中扣除的，基于此，一审法院认定两公司之间财务混同，并无不当。另外，虽然上诉人对办公场所等问题作出了解释，但是一审法院结合该类事实以及两公司共同发布通知�行为，认定两公司人员、组织混同，并无不妥。
2.案涉租赁房屋系万和公司向ＸＸ、杨桃凤销售，且在销售时的宣传资料中明确案涉租赁房屋为“带租约产权现铺”、“10年托管、前三年24%回报抵扣房款、第四年8%回报、第五年9%回报”。在销售过程中万和公司没有作出特别提示，上述宣传易造成对购房者的误导，令ＸＸ、杨桃凤认为两公司有关联关系从而产生对奥莱公司可以按期履约的合理信赖。即购房者之所以与万和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由于其认为万和公司向其承诺了商铺出租回报率，尽管事实上最终商铺委托管理合同的签约相对方为奥莱公司。至于万和公司称对该份宣传资料不知情，明显系虚假陈述，因为万和公司与ＸＸ、杨桃凤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房屋价款是履行“前三年24%回报抵扣房款”的允诺之后的金额。本案中，奥莱公司未按约支付ＸＸ、杨桃凤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金，万和公司因销售时未作出特别说明，误导购房者，令购房者认为其销售时作出了相应允诺，也应承担连带责任。
二、法人人格否认本身就是在个案中认定，而且法人人格否认与承担连带责任是因与果的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进行相应认定，不违反诉讼程序。
综上所述，上诉人万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上诉人万和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海燕
审判员 卢文忠
审判员 周韵琪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方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