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刑初字第135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腾翔、唐明灿，青海翔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3年9月5日因涉嫌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刑诉（2014）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陈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4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吉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腾翔、唐明灿、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9月4日17时许，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本市城中区王府井百货超市门口将准备交易假发票的被告人何某某抓获，并从其租住的本市城中区礼让街某室内查获各类发票4729份，印章201枚。经鉴定：查获的各类发票均为虚假发票，查获的印章均为伪造。
2、2013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何某某在本市城中区礼让街某室内非法制造发票，后以每份50-5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某某，同时也对外出售；2013年4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何某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假发票46份，累计金额为12192636.65元。经鉴定：被告人何某某出售的发票均为虚假发票。
3、自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陈某某以50-5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何某某处购买非法制造的发票，后又以100-5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客户；2013年4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出售各类假发票24份，累计金额为5095718.7元。经鉴定：被告人陈某某出售的发票均为虚假发票。
该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6份，累计金额为12192636.65元；持有伪造的发票4729份；伪造国家印章201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陈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4份，累计金额为5095718.7元，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均应予惩处。并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何某某在庭审中辨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公安机关查获的发票、印章等均系一名姓白的老板交给其，雇佣其帮助出售发票，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何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及伪造国家机关的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查获的各类假发票实际只是“假发票素材”，尚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发票，不应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3、公诉机关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实从被告人处查获的印章是其伪造、变造、买卖的公章，故被告人何某某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的印章罪；4、被告人何某某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3年9月4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本市城中区王府井百货超市门口将准备交易假发票的被告人何某某抓获，并从其租住的本市城中区礼让街某室内查获各类发票4729份、印章201枚。经鉴定：查获的各类发票均为伪造的发票，查获的印章均为伪造的印章。
2、2013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何某某以每份50-5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陈某某及对外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5份，票面累计金额为12192636.65元。经鉴定：被告人何某某出售的发票均为伪造的发票。
3、2013年3月以来，被告人陈某某以50-5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何某某处购买非法制造的各类发票24份，后以100-500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出售，票面累计金额为5095718.7元。经鉴定：被告人陈某某出售的发票均为伪造的发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某、李某某、赵某甲、赵某乙、贾某某、赵某丙、杨某某、张某某、李某、赵某丁的证言，均证实上述证人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从一名代开发票的男子手中购买的发票的事实。
2、证人袁某某、唐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均证实三名证人是从被告人陈某某手中购买的发票的事实。
3、证人贺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贺某某将其位于本市城中区莫家街某室的房屋出租给陈某某的事实；证实胡某某将其位于本市城中区礼让街某室的房屋出租给何某某的事实。
二、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至2013年9月期间，其在本市以每份50-5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陈某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事实，同时也对外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事实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从其租住房内查获各类发票4729份、印章201枚，均系伪造的事实。
2、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自2013年3月以来，其以50-5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何某某处购买非法制造的发票24份，后又以100-500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出售的事实经过。
三、其他证据：
1、鉴定意见，证实经西宁市地方税务局、西宁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青海省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票证管理中心等机构鉴定，涉案发票45份、从被告人何某某处查获的各类发票4729份均为伪造发票的事实。证实经西宁市公安局鉴定，从被告人何某某处查获的印章201枚均系伪造的事实。
2、物证，涉案发票45份，证实系二被告人出售的非法制造的发票的事实；证实票面累计金额为12192636.65元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袁某某、唐某某辨认，被告人陈某某是向其出售发票的人的事实。
4、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某某在供述中提到的白老板其人，因被告人何某某无法说明所谓的白老板基本情况，无法查实此人的事实；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某某租住房内扣押各类发票共计4729份、印章201枚、针式打印机一台、票据打印机一台、农业银行动态口令卡一张、湘水艺源贵宾卡一张、碎纸机一台、压膜机一台、三星手机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五部、各种品牌国产手机八部、笔记本电脑二台、银行卡六张等物品的事实。
6、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二台、银行卡六张已发还被告人家属的事实。
7、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
8、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45份，票面累计金额为12192636.65元，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何某某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共计4729份，其行为已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陈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24份，票面累计金额为5095718.7元，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陈某某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构成伪造印章罪缺乏系被告人何某某伪造的证据，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何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何某某、陈某某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财产刑，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某某提出的其持有的发票、印章等物系白老板交付给其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构成伪造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各类发票共计4729份、印章201枚、针式打印机一台、票据打印机一台、农业银行动态口令卡一张、湘水艺源贵宾卡一张、碎纸机一台、压膜机一台、三星手机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五部、各种品牌国产手机八部等，依法没收，留作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云海
审 判 员 徐 波
人民陪审员 李兆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