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7民初9571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委托代理人陈爱云，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浩，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高歌娱乐休闲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黄水萍。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上海高歌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郑倩独任审理，于2016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代理人赵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上海高歌娱乐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纯真》等16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原告的会员单位。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上述经授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收录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以下简称《流行歌曲经典》)中。经查实，被告在未经著作权人及原告授权许可的情形下，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放映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中的167首作品，其行为严重损害了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据此，请求判决：1、被告立即停止使用《纯真》等167首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3,5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支出共计16,176元(包括公证费3,000元、取证消费85元、律师费1万元及差旅费3,091元)。被告上海高歌娱乐休闲有限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在国家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其业务主管单位为新闻出版总署。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1、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惟就广播权的部分，得不受本条款的限制；甲方依本合同取得乙方的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指不含台湾、香港、澳门等地区)。2、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3、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4、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3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照此办理。该授权合同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赵原孙进行了公证认证，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我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我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收回授予音集协管理的权利，但应在音集协收到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具体内容以双方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为准。该声明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赵原孙进行了公证认证，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流行歌曲经典》系一盒2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该出版物的包装盒封面、封底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字样，封底还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字样以及编码“ISBN978-7-7999-2281-2”、“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等内容，封底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姓名。20张光盘中，收录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五月天演唱的《纯真》、《反而》、《憨人》、《候鸟》、《明白》、《温柔》、《相信》、《知足》、《时光机》、《为什么》、《爱情万岁》、《人生海海》、《终结孤单》、《恋爱ing》、《借问众神明》、《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能不能不要说》，周华健演唱的《花心》、《怕黑》、《拼了》、《爱相随》、《刀剑如梦》、《我愿意去等》、《不愿一个人》、《浓情化不开》、《其实不想走》、《亲亲我的宝贝》、《让我欢喜让我忧》、《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任贤齐演唱的《依靠》、《两极》、《天涯》、《心太软》、《好聚好散》、《这样也好》、《哭个痛快》、《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春天花会开》、《一个男人的眼泪》、《流着泪的你的脸》、《对面的女孩看过来》、ＸＸ岳演唱的《改变》、《很难》、《小宇》、《再见》、《路口》、《秘密》、《想太多》、《分手吧》、《干妹妹》、《两手空空》、《讨厌夏天》、《爱的初体验》、《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梁静茹演唱的《彩虹》、《宁夏》、《丝路》、《喜悦》、《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不想睡》、《分手快乐》、《闪亮的星》、《可惜不是你》、《如果有一天》、《对不起我爱你》，莫文蔚演唱的《爱情》、《阴天》、《怎么了》、《真的吗》、《没时间》、《十二楼》、《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双城故事》、《爱情真伟大》、《盛夏的果实》、《想一个男生》、《寂寞的恋人啊》、莫文蔚与张洪量合唱的《广岛之恋》，伍佰演唱的《白鸽》、《浪人情歌》、《梦的河流》、《树枝孤鸟》、《痛哭的人》、《爱情的尽头》、《挪威的森林》、《一生最爱的人》、《飞在风中的小雨》，阿牛(陈庆祥)演唱的《约定》、《爱我久久》、《桃花朵朵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林忆莲演唱的《飞翔》、《风筝》、《伤痕》、《夜太黑》、《铿锵玫瑰》、《当爱已成往事》、《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黄品源演唱的《雨衣》、《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谁能让时间倒转》、《你怎么舍得我难过》，无印良品演唱的《多心》、《朋友》、《掌心》、《等你的心》、《胡思乱想》，万芳演唱的《割爱》、《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爱上你给的痛》、《看见快乐对我笑》，陈淑桦演唱的《情关》、《一生守候》、《爱的进行式》，成龙与陈淑桦合唱的《明明白白我的心》，Beyond演唱的《活着便精彩》、《醒你》，张洪量演唱的《美丽的花蝴蝶》、《心爱妹妹的眼睛》、《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李宗盛演唱的《希望》、《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李圣杰演唱的《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卓文萱演唱的《超级喜欢》，卓文萱与曹格合唱的《梁山伯与茱丽叶》，辛晓琪演唱的《遗忘》、《领悟》、《味道》，任贤齐与徐怀钰合唱的《水晶》，徐怀钰演唱的《飞起来》、《爱是一道光芒》、《我不想一个人》，品冠演唱的《门没锁》、《疼你的责任》、草蜢演唱的《BABABA》、《失乐园》、《爱拼才会赢》，陈绮贞演唱的《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成龙演唱的《红太阳》，成龙、周华健、黄耀明、李宗盛演唱的真心英雄及成龙、苏慧伦演唱的《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等共计167首音乐电视作品。依据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还委托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了授权原告管理的音像节目登记表，该登记表中包含了上述167首音乐电视作品。被告于2004年8月23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喔凯包房、零售酒类商品等。2014年8月27日，原告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该公证处公证员丁闻、公证人员须骁悦与原告委托代理人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员工李廷华共同来到位于上海市金沙江路XXX号的“高歌KTV”,李廷华在该处消费，消费取得一张发票；李廷华在该处共点播195首歌曲，选取了第1首及最后1首歌曲进行了完整播放，对剩余的193首歌曲播放了开头部分。公证员丁闻和公证人员须骁悦使用该公证处的数码摄像机对现场歌曲的播放情况及相关状况进行了拍摄，同时对上述场所的相关状况和上述点播的歌曲曲目进行了拍照，共拍得照片33张。2014年11月11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4)沪东证经字第1397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3975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了公证费3,000元。经播放第13975号公证书所附的光盘，可以证实，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使用了原告主张权利的167首音乐电视作品，其中除了五月天演唱的《纯真》为完整播放外，其余音乐电视作品播放了开头部分，即停止于第一句歌词出现之时，时长为数秒至数十秒不等，且绝大多数作品在出现歌曲演唱、作词、作曲信息时标注了“滚石音乐”的黄色图标，少数没有该黄色图标的作品上亦标注了滚石公司的相关信息。再播放《流行歌曲经典》DVD光盘出版物中的相关光盘与第13975号公证书中被告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作比对，五月天演唱的《纯真》内容一致，其余音乐电视作品的开头直至出现第一句歌词部分的内容亦一致。从该些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判断，其均需通过制作者的资金投入、剧本写作、演员表演、导演协调指挥、摄影师的拍摄以及后期技术加工、剪辑而创作完成，并非以演唱会现场表演为画面素材，机械录制而形成。为本次诉讼，原告聘请了律师，本案中律师费主张1万元。还支付了住宿费434元、火车票791.5元。以上事实，由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提供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2014)沪东证经字第18611号公证书、(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2853号公证书、(2014)沪东证经字第13975号公证书、《流行歌曲经典》DVD光盘出版物及公证费发票、差旅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一、原告所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构成著作权法中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是构成著作权法中的“作品”的必要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对是否属于类电影作品的认定，从其摄制过程判断其独创性是一个很重要的考量要素，即是否采用了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进行创作，并通过该创作在作品中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智力成果。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基本表现形式为由原唱歌手或演员演绎的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或者是不具有故事情节，但也包含了取景、光线、道具、服装、化妆等要素，并辅以歌手或演员的走位、表情、动作等构成的画面，最终表达出该歌曲所诠释的内容或意境。从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可以判断，该些音乐电视作品的拍摄需要经过选定导演、演员、拟定作品脚本、制定拍摄计划，随后在化妆、服装、布景、道具、灯光等准备到位后，由歌手或演员在导演指挥下进行走位、表情、动作等完成拍摄，最后还需要对拍摄画面配合歌曲节奏进行剪辑、修改等方法创作完成。因此该类音乐电视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完成，并非仅以演唱会现场表演为画面素材并机械录制而成，其中包含了该音乐电视作品制作者的创作、编排、选择等，属于具有创造性的智力成果。故该些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二、原告有权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该法第十一条又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正版DVD音像制品，该音像制品可以作为证实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根据该音像制品上的署名，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全部著作权均归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结合第13975号公证书中被告所使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亦标注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信息的客观情况，上述证据已经能够形成证实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完整证据链，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原告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及相关的音像节目登记表合法有效，原告依据该合同有权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三、被告行为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了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又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13975号公证书已证实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被告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过程。虽然公证时大部分歌曲仅播放了部分片段，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在卡拉OK经营场所供公众点播的歌曲一般均具有完整性，而歌曲从公证播放开始到曲名直至歌词出现有几秒至十几秒不等的时间，这段时间出现的画面与原告主张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内容完全一致，且标注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因此，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据此认定两者系同一音乐电视作品，被告在其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使用了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原告通过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独占性地获得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原告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卡拉OK经营场所放映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已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四、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鉴于原告因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的原则确定赔偿金额。本院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涉案作品使用时间以及本地区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依据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关于合理开支部分，原告支付的公证费3,000元、公证时在被告处的包厢费消费85元属因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属合理开支，原告提供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在本案中主张1万元。本院结合原告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案件疑难复杂程度以及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等因素予以酌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差旅费部分，原告能够提交差旅费票据原件的部分，本院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未能提交差旅费票据原件的部分，因与本院立案、开庭日期相互吻合，属于必然产生的差旅费用，本院将予以酌情支持。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的公正审理。综上，为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高歌娱乐休闲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使用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实施著作权集体管理的167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详见所附清单)；二、被告上海高歌娱乐休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41,750元；三、被告上海高歌娱乐休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1,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14元，减半收取计1107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人民币251元，由被告上海高歌娱乐休闲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代理审判员 郑 倩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经文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六）赔偿损失；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放映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三、《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