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189号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张某，女，1952年7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矿山机器厂工人，住太原市。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6年9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富生。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7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4月至2011年10月，曹某（已判决）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A座1单元10层设立办公室，雇佣”小代”等人（身份不详）作为操盘手，雇佣被告人张某为财务工人员，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并转账给曹某。用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扩大生产规模和增加生产线为名，以半年利率为7%-30%的高息并先前返利为诱饵，通过讲解、参观、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社会不特定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合作合同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统计，截止目前，共有报案投资人77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98000元，造成经济损失51526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18日8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尖草坪派出所民警在太原市杏花岭区银座佳驿酒店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张某抓获，后移交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
2、被害人任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我通过我老公的姑姑王慧英知道山西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公开面向社会进行融资一事的，这个融资公司在长风画卷10层东户。王慧英领着我到了长风画卷，去了后是一个姓孙的(男，约30岁，身高约172厘米)小后生接待了我。我是在2011年5月25日与山西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借款期限是半年，合同金额是30万元，半年的利率是20%，所以我实际交付的是24万元，到期后人都找不见了，根本没有拿回钱来。钱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打给曹某他们公司的，我打款的户名是张某，刚开始说的一个卡号是2，这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但是由于这个农行卡有点问题，没法用，所以张某给我们提供了她的另外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没有记住，打款后，打款的凭条被张某她们给收走了。我记得是在长治路与长风街十字路口西北角的农业银行打的款。我和刘某是一起投资的，她的实际投资企额是12万，我的实际投资金额是24万元，共计36万，是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给转走36万元的。打款的时候，在场的人员有王慧英，还有我和刘某，以及曹某他们公司的那个会计张某，还有姓孙的那个小后生。山西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给我和刘某返款10万元，我拿了8万元，刘某拿了2万元，所以我的实际损失16万元，刘某的实际损失是10万元。这些返款2万元现金是在平遥曹某的家里曹某给的我，5万元的承兑汇票是曹某的大儿子给的我老公，3万元是曹某的姑娘转账的。张某平常在公司负责做好接待投资客户，有客户想具体投资时，业务员就会带领客户到了公司，张某和展飞给大家说公司的前景和项目，同时按照客户和业务员提前说好的点数，给客户介绍投资的收益情况。张某还按照曹某的安排，收取投资客户的投资款，有的是现金，张某把现金数清楚，给投资客户开具了收据，也有的客户是银行转账，张某会把卡号告诉给投资客户，让客户自己到银行打款或者她带领客户到银行给公司存款，客户交款后，张某还负责把投资借款合同填写完整，然后将投资借款合同和收据交给客户留存，告诉客户到期来领取本金和利息。
3、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我通过我的同事任某的姑姑王慧英介绍知道了山西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公开面向社会进行融资一事的。这个融资公司当时的办公地点是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画卷A座3单元10层东户。我是在2011年5月25日与山西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借款期限是半年，合同金额是15万元，半年的利率是20%，所以我实际交付的是12万元。我的投资款是和任某一起打的，钱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打给曹某他们公司的会计张某，刚开始说的一个卡号是2，这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但是由于这个农行卡有点问题，没法打款，所以张某就给我们提供了她的另外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卡号没有记住，因为打款后，打款的凭条被张某她们给收走了。我记得是在长治路与长风街十字路口西北角的工商银行打款的。我和任某一起投资的，她的实际投资金额是24万元，我的实际投资金额是12万元，共计36万元，是通过任某的银行卡转账给张某的。交款的时候，在场的人员有王慧英，还有我和任某，以及姓孙的那个小后生。山西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返还过投资款，我拿了2万元，我的实际损失10万元。2万元是任某给我的。张某平常在公司负责做好接待投资客户，有客户想具体投资时，业务员就会带领客户到了公司，张某和展飞给大家说公司的前景和项目，同时按照客户和业务员提前说好的点数，给客户介绍投资的收益情况。张某还按照曹某的安排，收取投资客户的投资款，有的是现金，张某把现金数清楚，给投资客户开具了收据，也有的客户是银行转账，张某会把卡号告诉给投资客户，让客户自己到银行打款或者她带领客户到银行给公司存款，客户交款后，张某还负责把投资借款合同填写完整，然后将投资借款合同和收据交给客户留存，告诉客户到期来领取本金和利息。
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实，我通过我同事王慧英介绍实地到曹某的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考察过，在厂里我们没有见上曹某。姓孙的业务员和杨怡给我们讲公司的一些情况，宣传的内容大致是：公司生产的产品是柴油发动机缸体，公司现在缺少资金，大约需要集资2400万元，公司是在2004年9月成立的，占地36亩，有50年的使用权，公司的固定资产有3000万元，每年的利润有1000万元，每年生产的柴油发动机有30万件，每件能卖500元，他们计划引进两条新的加工生产线，总共需要集资2400万元。目前的缺口是1500万元，他们公司生产的产品在南方城市有销路，生产经营比较好。宣传完后，姓孙的业务员领着我们参观了正在生产的车间，车间里摆放有好多缸体。参观完后我于2011年5月27日与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为了扩大公司规模，增加生产线，而银行贷款未能到位，需要向我们借款，借款期限是半年，合同金额是20万元，半年的利率是23%，当时写的我方以每吨5000元认购平遥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柴油机缸体毛胚40吨，我实际没有认购这40吨柴油机缸体毛胚。因为这件事我也问过他们，他们说那是人家平遥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格式，如果不这样写，可能怕是非法融资了，所以为了规避法律的责任才那样写的。我和我姐李云霞一起投资的，我的合同金额是20万元，我姐的合同金额是21万元，利息大约是23%，所以我和我姐实际交付的金额是315700元。其中5万元是通过我姐的工商银行转账给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会计张某工商银行卡上，26万多元现金是交给公司的。我打款和交钱时，有我和我姐李云霞、姓孙的业务员、张某以及刘甜甜等人在场。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没有返还过我投资款。据我所知，公司的董事长是曹某，财务人员是张某，业务员是姓孙的，还有姓孙的老婆刘甜甜，还有一个自称是曹某的战友，姓展的，男，50多岁。曹某的大儿子给我打过收据、给我们承诺过退款的事情，曹某的姑娘给投资客户进行对账，姓展的一直承诺说给我们还款。
5、被害人翟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1年5月份左右，文义对我说平遥恒辉铸造厂老板曹某准备新建厂房，需要点资金，公司所生产的产品供不应求，很有发展前景，这个项目很好，建议我到平遥恒辉铸造厂投资，于是带着我去遥看了这个项目。当时文义租车拉的我和我的两个朋友去平遥恒辉铸造厂参观了该项目，在厂里我们没有见上曹某。到了该厂房后，有个女的（名字不详）和文义一起给我们讲公司的一些情况，宣传的内容大致是：公司生产的产品是柴油发动缸体，公司现在缺少资金，需要一笔资金，他们公司生产的产品在南方城市有销路，生产经营比较好，肯定能挣到钱，还钱肯定没问题。宣传完后，文义领着我们去了正在生产的车间进行了参观，车间里摆放有好多缸体。从平遥回来之后我去投资的，第一次是3万元，之后又陆续投资了2次。我于2011年5月21日投资了3万元（半年期），2011年6月22日（一年期）投资了3万元，2011年9月25日投资了2万元（半年期）。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平遥县南政乡李家桥村，法人代表是曹某）为了扩大公司规模，增加生产线，而银行贷款未能到位，需要向我们借款，借款期限是半年或一年，半年期的合同金额是5万元，半年的利率是22%，一年期的合同金额是3万元，利率是33%，当时写的我方以每吨5000元认购平遥铸造有限公司的柴油机缸体毛胚16吨，我实际没有认购这16吨柴油机缸体毛胚。业务员文义对我说，这就是个幌子，是按照这种形式签订合同，但是不会给我们产品，我们只是到期得利息。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没有返还过我投资款，我的实际损失大概是6万元左右。这个融资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画卷A座3单元10层东户。我三次投资都是交的现金，在业务员文义的带领下交到了长风画卷办公室。我交钱的时候就是我和业务员，剩下的就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包括会计、出纳，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据我所知，公司的董事长是曹某，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还有一个自称是曹某的朋友，姓展的，男，这个姓展的一直承诺说给我们还款。至始至终我都没见过曹某及曹某的家属。
6、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害人任某、刘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的事实。
7、借记卡资料查询、银行卡存款凭条、个人业务凭证、借记卡明细查询、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了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以及被害人向被告人张某的银行卡转入投资款后，张某将该款转给曹某的事实。
8、（2015）小店刑初字第000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曹某以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李秀成、王俊丽、阿善林、贾梅堂等77名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合作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98000元，实际损失5152600元，以及与被告人张某相关的本案其他犯罪事实。
9、曹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我是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于2004年11月在平遥县工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万元，股东有两个，我和我老婆，我老婆实际不负责经营公司，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就是我。经营住所在平遥县南政乡李家桥村，经营范围是铸件和机械加工。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经营占有的土地是租赁的李家桥村的土地，土地使用性质是村集体土地，我租赁了50年，我一次性付了24万元，有土地合同。注册成立后至今就年检过一次，由于生意不好，从2005年开始就没有年检，平遥县工商局于2007年就将我的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给吊销了。2010年我和展飞准备做美金移库项目，我在榆次的一复印店伪造了一个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和年检手续。这个项目没有做成，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了一个太原女人张某，2011年时我和张某聊天时说我平遥那边需要资金想办法贷款，张某说她试着找，试着找承兑汇票抵押和存款抵押贷款等。2011年4月，张某介绍了一个朋友”小代”（真名不详）帮我张罗以我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开融资，当时我想也就用几个月就答应了。于是租赁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画卷A座10层的房子作为我们公司在太原的办事机构。该房子是”小代”租赁的，房子面积是70多平米，一年房租4万元，添置各种办公设备花了27000元。刚开始”小代”告诉我融资的周期是半年，利率是15%，但是由于15%融不到资，就说是半年25%的利率。对于我来说，我给客户投资借款合同上写10000元的收据，我当时只能收到5700元，相当于我收到57%，另外的43%，除去客户得到的25%，剩下的18%都被操作团队和业务员给提成走了。但是在半年到期后，我就得给户5700元的本金和4300元的利息。具体融资的行为都是”小代”负责的，由他们宣传和客户谈，然后雇佣业务员，融资下钱后，除去他们的提成，就交给了张某，由张某交给我。公司在太原收钱的事情都是张某负责，我们公司给张某发工资，每个月4000多元。每天客户交钱后，张某就通过银行卡将融资款汇给我，大部分汇到我的两张邮政储蓄卡上了，开户行在平遥县洪善和南政，也有少部分打在了农行卡上，户名是我的名字。”小代”在融资过程中去过我平遥的厂子两次，”小代”说让我把厂子弄干净，”小代”还弄了个讲课的，就是相当于宣传公司的。小孙是业务员，他经常带领客户来我的铸造厂里参观，我经常在厂里，但是我平常并不多说话。有一次，投资客户想继续在我那儿投资，我就给他们宣传过我的公司。我说我的厂子是加工柴油机缸体，销路还不错，在南方城市有市场，总的意思就是厂子的规模还不错，也有销路，前景不错，只是缺少资金，缺口差1000多万元。融资从2011年4月开始，融资了大约3个多月，大约有100多的客户投资。按照合同金额统计有800多万元，我实际到手的大概500万元。到了2011年10月份合同到期后，我给客户支付了大约有200万元，这些客户拿上钱后就撤走了，有少部分客户也进行了续单。为了取得客户的信任，我主动将我公司的宣传手册以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以及税务登记给”小代”，也给客户看，”小代”也让客户看。我融资的钱都用于：一是支付到期客户的资金，二是投资到我平遥县的恒辉铸造厂了，三是用于公司运转的开支了。投资山西省平遥县恒辉铸造有限公司的项目有：一是买了地泵以及地泵安装大约10万元；二是修理厂子西边的平方和东边的办公房的屋顶和厨房、澡堂共计花费60多万元；三是在厂子的后边盖了一个大车间花了40多万元（钢材20多万元，地基20多万元）；四是整理车间的顶棚有5万元；五是买了一台风机5万元；六是买了一台清砂机12.8万元；七是买了一台混砂机12.3万元；八是添置的沙箱和模具有6万元；剩下的钱用于厂子里工人的工资、公司的日常开支，每月大约有十几万元。这些开支公司有的有账目，有的没有。我公司的账目应该在张某那里，后来由张某交给了展飞，展飞帮我偿还到期客户的钱。
10、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经朋友介绍说恒辉公司在太原有一个办事处，平遥恒辉公司的曹某老板说他们公司资金短缺，需要五百万元左右。到了公司后，与曹某他们说了吸收下资金的比例，大约是20%-30%，由一个外地的小伙子用平遥恒辉公司的名义负责融资，曹某能得70%-80%的款，公司出具10000元的收据，收到7000-8000元实际款。这些都是曹某和小伙子他们说的，然后曹某就把公司的手续给了小伙子他们，就开始进行融资。朋友说让我到公司负责招呼，后来我就到了公司，我负责发放礼品，我按照曹某的安排把小伙子他们融回来的钱进行监督，我再按要求把这些款打给曹某，由曹某负责支配。我给曹某转款的银行卡我记忆中有农行卡，也有工商银行卡，因为当时我在公司负责招呼款项监督，所以客户交款时就用我的银行卡，曹某说用我太原的卡，借用一下，客户交款到我的卡上后，我再转到曹某的银行卡。客户交投资款时现金多。我收下现金后，有时我当面交给曹某，有时他也派人过来拿，有时我也打在他的银行卡上。我监督财务，公司没有详细账目。我去过平遥恒辉公司的厂子两次。有一次去的有70多人，让客户们看一看厂房，由那些小伙子负责讲解、介绍项目，中午一起与客户们在家庄园吃的饭，我给客户们发放了礼品，下午统一乘车回了太原。我不做业务，我只领取了大约4500多元的工资。我记忆中就是在每天下班前将当天收下的融资款，我到银行给曹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从公司出来后，附近有一个邮政储蓄，每天下午都有客户交款后，我就给曹某打在他的邮政卡上。少的时候打个几万，多的时候打过十几万元，我总共打过几十次。
11、被告人张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77名投资人的存款达529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某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与本院（2015）小店刑初字第00097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上诉人张某的上诉意见：其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没有接待过客户，只负责给客户发放礼品，仅有两名客户的钱经过其银行卡后转至曹某，没有获利，不应对公司非法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
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张某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张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主动配合调查，真诚悔罪，原审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帮助曹某（另案处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没有接待过客户，只负责给客户发放礼品，仅有两名客户的钱经过其银行卡后转至曹某，没有获利，不应对公司非法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曹某、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等均可证实，上诉人张某明知曹某非法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仍帮助曹某收取被害人现金或者提供其本人的银行卡号供被害人转账，并将收取的投资款转给曹某，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而上诉人张某在帮助曹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是否挣取提成并非本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主动配合调查，真诚悔罪，原审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述情节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已经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张某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邢如灏
审 判 员 原俊婧
代理审判员 李 哲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