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终字第008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泽州南路105号。
法定代表人贾江，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树晶，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供水总公司，住所地长治市紫金西街76号。
法定代表人路晓波，任该公司党委书记。
委托代理人张云飞，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设备处副处长，住长治市供水公司一水厂7号楼5单元201户。
委托代理人师凤鸣，山西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上诉人长治市供水总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3）城民重字第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城天诚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江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树晶、上诉人长治市供水总公司（以下简称长治供水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云飞、师凤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8年12月29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签订《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一份，双方就节电技术改造项目实施及安装一事达成协议，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节电改造方案及改造工程所需要的山东雷奇电器有限公司型号为TCR-1250KW雷奇牌智能节电装置二套，每套单价180万元，合计360万元。辅材费用36万元（以实际验收认可为准），安装调试费5万元，土建费预算10万元（以实际费用为准），以上合计410万元；甲、乙双方采用节电效益分成的方式合作，乙方的设备款和其他投资收益从安装设备运行的节电效益比例中提取；合作期限为五年，第一、二年甲方分成比例为节电效益的10%，乙方为90%，第三年甲方为20%，乙方为80%，第四年甲方为30%，乙方为70%，第五年甲方为50%，乙方为50%。合作期间，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只享有设备的使用权。五年合作期满，设备所有权归甲方，期满以后的设备及节能效益全归甲方；效益分成过程中，电价随国家电力部门的调整而调整，以实际电度电价为准。计时日期从验收合格投入运行之日起，并允许分期分批完成施工，分批验收运行；节电值计算以节电设备投入前后每千方水耗电量对比。设备节电值的具体测算方式为：设备安装前后各十五天测试数据的差值，取其数值，该数据一经确认本台设备运行期间不再更改。节电值计算方法为：设备安装前、后分别对单台水泵出水量和单台电机耗电量连续十五天的计量折算成每千方水的耗电量，耗电量正的值差为节电值，每台节电效益＝节电值×月单台供水量×电度电费；付款方式为：设备投入运行产生节电效益后，甲方于设备运行一个月后的次月起开始向乙方支付节电效益款，以后按月支付乙方应得的效益款，于每月10日前汇至乙方指定账户；违约责任为：如甲方未能在节电器安装后规定时间内支付乙方效益款，超过三十天，甲方应支付乙方违约金，每日按乙方应收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文付，若甲方超过九十天未支付乙方效益款，乙方有权收回节电装置并要求甲方赔偿设备款总额的5%，作为对乙方的补偿。”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为被告二级加压站二号、六号机组安装了合同约定的节电装置二套，该设备于2009年8月正式投入使用。期间，被告于2010年春节前支付原告20万元。审理中，被告主张因故障2011年12月中旬，六号机组停用，2012年9月，二号机组停用。原告表示故障均可修复，不影响机组的正常使用。原告在安装该设备时进行土建施工工程未进行决算，原告亦未提供因该工程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单据。设备使用期间，双方于2009年4月、7月及2010年9月进行了三次测试。4月测试结果为：二号机组节电设备单耗为560.66kwh／km3，六号机组单耗为572.78kwh／km3。7月测试结果为：二号机组节电设备投入前（7月1日至7月15日）单耗为597.48kwh／km3，节电设备投入后（7月15日至7月30日）单耗为527.88kwh／km3。六号机组节电设备投入前（7月1日至7月15日）单耗为604.89kwh／km3，节电设备投入后（7月15日至7月30日）单耗为538.98kwh／km3。9月测试结果为：二号机组节电设备（9月1日至9月15日）单耗为596.14kwh／km3，节电设备（9月15日至9月29日）单耗为537.45kwh／km3。六号机组节电设备（9月1日至9月15日）单耗为611.9kwh／km3，节电设备（9月15日至9月29日）单耗为551.38kwh／km3。以上事实，有原告方提举的《节电技术改造合同》、2009年7月、9月测试记录、配电室平房土建工程预算书、被告提供的《长治市自来水公司节电技术改造可行性报告》、《长治市供水公司节电技改方案补充材料》、《节电技术改造合同》、山西同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供水单耗专项审计报告》、二级站节电测试记录、统计表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12月29日签订的《节电技术改造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履行期间，原、被告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故该合同依法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但不影响合同责任的承担。本案中，按照《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中关于乙方为甲方提供节电改造方案及改造工程所需要的设备的约定，结合《长治市自来水公司节电技术改造可行性报告》、《长治市供水公司节电技改方案补充材料》中原告对被告作出的关于节电达到25%-15％的承诺，可以推定被告系基于对节电达到25%-15%的承诺前提下与原告签订了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但合同中关于以设备安装前后单台水泵出水量和单台电机耗电量数据的差值计算节电值的方法与承诺明显不符，有违合同诚实信用原则，显失公平；另外，合同约定“节电值具体测算方法为设备安装前后各十五天测试数据的差值，取其数值，该数据一经确认，本台设备运行期间不再更改”，双方在实际使用设备期间分别于2009年4月、7月及2010年9月进行了三次测试，无法确定合同所述的设备安装前后各十五天具体指何时，故该合同关于节电值测算约定不明确。本院认为，应当按照原告提供的2009年8月至2010年2月有被告方签章的二级站节电统计表中载明的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的平均单耗582.63kwh／km3为基础进而计算节电值的方法为宜，以此计算得出2009年8月至2012年9月原告应得节电收益为746268.35元。其中2009年8月至2010年2月原告应得节电收益为326315.19元，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的20万元，被告长治供水公司应支付原告晋城天诚公司546268.35元。由于原、被告双方均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违约，故双方的违约责任相互抵销。由于原告未提供其安装的节电设备购货发票及相关部门检验证明，本院无法认定节电设备的价值，故原告应依约收回其为被告安装的节电装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解除原告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治市供水总公司于2008年12月29日签订的《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二、被告长治市供水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人民币546268.35元。三、原告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为被告长治市供水总公司安装的两套型号为TCR-1250KW的雷奇节电装置归原告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所有。四、驳回原告晋诚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59元，由原告承担38494元，被告承担7065元。
判后，晋城天诚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理由有四：第一，《长治市自来水公司节电技术改造可行性报告》不是承诺书，不能以此推定本案案件事实。第二，节电值具体测算方法为设备安装前后各十五天测试数据的差值的约定明确具体，不存在约定不明的问题。第三，原审判决“TCR-1250KW的雷奇节电装置归上诉人所有”，无法无据。虽合同约定“若甲方超过九十天未支付乙方效益款，乙方有权取回节电装置并要求甲方赔偿设备款总额的5%，作为对乙方的补偿”，但被上诉人已于2010年春节前支付上诉人20万元效益款，上述约定被上诉人已履行，该约定已失效。且《节电技术改造合同》约定的设备标的并不是国标设备，而是针对被上诉人的二号和六号机组的专用节电设备，不具有通用性。第四，关于设备价值，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且原审法院对设备价值也已作了调查。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按合同约定价格支付设备价款360万元和附加材料费及相关费用50万元；支付两年的效益费；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合同约定违约金的25%，即744877.54元。
被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可行性报告和补充材料就是合同法中规定的要约邀请，是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原审法院的认定正确。第二，关于节电值的计算，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双方合同第四条第三款有特别约定：“如运行其它设备，节电值参照其方法，另行测试确定。”二级站供水机组共有六台，只有两台安装节电设备，不同时间六台机组的工作状况不一样。测试结果表明，上诉人的计算节电值方法显然不正确。且2012年长治供水公司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结论是节电设备安装一年期间2009年8月至2010年7月二级站节电收益为96390.28元；节电设备安装至今，二级站供水单耗比安装前一年增高，不存在节电收益。第三，关于节电设备的问题，原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依照双方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期满后才归长治供水公司，现合同期未满，该设备应归上诉人所有。且已有与本案类似的判例，判例作出了由于设备不节电将设备拉走，终止诉讼的结果。第四，关于设备价值，原审法院已赴山东雷奇电器公司调查，结果证明节电设备的实际出售价格远低于上诉人410万元的报价，且节电设备的价值高低，设备所有权应归上诉人，与长治供水公司无关。
长治供水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的依据是双方认可的节电统计数据，但上诉人提供的审计结论和晋城天诚公司表外接电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安装的设备不节电；被上诉人有欺诈行为，原审法院到节电设备的生产厂家调查，调查证明该节电设备的实际出售价格远低于被上诉人410万元的报价。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三、四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晋城天诚公司辩称，长治供水公司的上诉不尊重客观事实。第一，双方签订的《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中约定节电收益由乙方按比例提取。第二，上诉人所提的审计报告和外接电源的猜测是单方作出，不能作为是否节电的依据。有双方签字的测试表可以看出节电值。第三，双方签订的合同，其中包括约定的410万元的节电设备的价格，该合同是长治供水公司多方考察后才签订的，晋城天诚公司并不存在欺诈行为。
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29日，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签订《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一份，双方就节电技术改造项目实施及安装一事达成协议，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节电产品名称、型号、数量、金额：乙方为甲方提供节电改造方案及改造工程所需要的山东雷奇电器有限公司型号为TCR-1250KW雷奇牌智能节电装置二套，每套单价180万元，合计360万元。辅材费用36万元（以实际验收认可为准），安装调试费5万元，土建费预算10万元（以实际费用为准），以上合计410万元；二、合作方式：甲、乙双方采用节电效益分成的方式合作，乙方的设备款和其他投资收益从安装设备运行的节电效益比例中提取；三、合作期限与分成方式：合作期限为五年，第一、二年甲方分成比例为节电效益的10%，乙方为90%，第三年甲方为20%，乙方为80%，第四年甲方为30%，乙方为70%，第五年甲方为50%，乙方为50%。合作期间，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只享有设备的使用权。五年合作期满，设备所有权归甲方，期满以后的设备及节能效益全归甲方。效益分成过程中，电价随国家电力部门的调整而调整，以实际电度电价为准。计时日期从验收合格投入运行之日起，并允许分期分批完成施工，分批验收运行；节电值计算以节电设备投入前后每千方水耗电量对比。四、节电设备验收：设备节电值的具体测算方式为设备安装前后各十五天测试数据的差值，取其数值，该数据一经确认本台设备运行期间不再更改。五、付款方式：设备投入运行产生节电效益后，甲方于设备运行一个月后的次月起开始向乙方支付节电效益款，以后按月支付乙方应得的效益款，于每月10日前汇至乙方指定账户；六、节电计量与计算：节电值计算方法如下：设备安装前、后分别对单台水泵出水量和单台电机耗电量连续十五天的计量折算成每千方水的耗电量，耗电量正的值差为节电值，每台节电效益＝节电值×月单台供水量×电度电费；十二、违约责任：如甲方未能在节电器安装后规定时间内支付乙方效益款，超过三十天，甲方应支付乙方违约金，每日按乙方应收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若甲方超过九十天未支付乙方效益款，乙方有权收回节电装置并要求甲方赔偿设备款总额的5%，作为对乙方的补偿。”2009年4月双方对节电装置安装前的电表底码和流量表底码进行查抄记录。4月测试结果为：二号机组节电设备单耗为560.66kwh／km3，六号机组单耗为572.78kwh／km3。2009年5月-6月期间，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依约为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二级加压站（共六台机组）二号、六号机组安装了合同约定的节电装置二套，该设备于2009年8月正式投入使用。双方共同于2009年7月、2010年9月对两台节电装置的节电值、月单台供水量进行了二次测试。2009年7月测试结果为：二号机组节电设备投入前（7月1日至7月15日）单耗为597.48kwh／km3，节电设备投入后（7月15日至7月30日）单耗为527.88kwh／km3。六号机组节电设备投入前（7月1日至7月15日）单耗为604.89kwh／km3，节电设备投入后（7月15日至7月30日）单耗为538.98kwh／km3。2010年9月测试结果为：二号机组（9月1日至9月15日）单耗为596.14kwh／km3，节电设备（9月15日至9月29日）单耗为537.45kwh／km3。六号机组（9月1日至9月15日）单耗为611.9kwh／km3，节电设备（9月15日至9月29日）单耗为551.38kwh／km3。节电装置安装后至节电装置停用前，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均对两台节电装置每月的耗电量、供水量的数值进行查抄记录。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于2010年春节前支付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20万元。后因故障2011年12月中旬六号机组停用，2012年9月二号机组停用。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表示故障均可修复，不影响机组的正常使用。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提供的2009年8月至2011年7月期间的二号机组、六号机组所记录的耗电量、月单台供水量、电度电费的数值，每月的耗电量、月单台供水量、电度电费数值并不恒定，但双方对于节电值以及节电效益的计算应以“实际单台”为基础还是整个“二级站六台机组平均单台”为基础存有争议。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节电值计算方法即每台节电效益＝节电值×月单台供水量×电度电费，按照双方实际查抄记录的各个数值，逐月累计计算，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2009年8月至2011年7月的节电收益计算为1723803.045×90%=1551423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节电技术改造合同》系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与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有效。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提出解除与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所签合同的主张，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对该主张并无异议，故原审依法确认解除该合同的效力并无不当。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关于本案中节电值的计算，因可行性报告中的晋城天诚公司对长治供水公司作出的关于节电达到25%-15％的陈述内容并未载入双方所签订的《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中，且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09年8月至2011年7月期间的二号机组、六号机组的耗电量、月单台供水量、电度电费的数值，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节电值计算方法即每台节电效益＝节电值×月单台供水量×电度电费，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2009年8月至2011年7月的节电收益为1551423元，扣除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已支付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的20万元，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应支付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1351423元。原审法院依据合同中关于以设备安装前后单台水泵出水量和单台电机耗电量数据的差值计算节电值的方法与节电达到25%-15％的承诺明显不符，并以载明的双方共同确认的平均单耗582.63kwh／km3为基础计算节电值不妥。据此，原审依据二级站节电统计表中的平均单耗判决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支付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人民币546268.35元不当，应予更正。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审依据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与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双方均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认定违约责任相互抵销亦不妥。但因本案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与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在支付节电效益款与对节电装置维修上均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本案案情，为公平公正处理双方争议，化解双方矛盾纠纷，两套雷奇节电装置归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所有，双方应互不赔偿违约金为宜。综上，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主张支付两年效益款和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主张不应支付违约金一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晋城天诚公司和上诉人长治供水公司的其他主张，与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3）城民重字第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依法解除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与长治市供水总公司于2008年12月29日签订的《节电技术改造合同》；三、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为长治市供水总公司安装的两套型号为TCR-1250KW的雷奇节电装置归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所有；四、驳回晋诚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3）城民重字第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长治市供水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人民币546268.35元。
三、上诉人长治市供水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人民币1351423元。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5559元，由上诉人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承担38494元，上诉人长治市供水总公司承担70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559元，由上诉人长治市供水总公司负担35559元，上诉人晋城市天诚计算机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景连法
代理审判员 秦 坤
代理审判员 李国君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