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同刑初字第147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水冰，绰号黑冰，男，1988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威，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卫炬，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吕来福，男，1983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5年7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6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郭某甲，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曾用名陈昌，绰号菜瓜，男，1979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5）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水冰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来福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郭某甲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郭某甲、陈某甲及辩护人李俊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
一、聚众斗殴部分
1.2013年12月20日，纪某甲（另案处理）受委托协助管理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洪塘在建工地厂房基础工程的材料价格等事务工作，后纪某甲将项目交给纪某丁（已判刑）等人管理。同村的纪劳动等人亦想做该工地的地材生意。2013年12月27日，纪某丁纠集纪某戊、纪某己、纪某庚足、纪某子、纪某壬、纪某癸、纪某寅、纪某辛、纪某庚贤、纪某庚执、陈某乙、纪某丑（均已判刑）及纪委托、纪某庚桥（均另案处理），并准备了枪、水管焊刀。同时，纪劳动及其雇佣的纪某卯（已判刑）亦纠集被告人郭水冰与纪某午、纪某辰、纪某巳（均已判刑）、纪某丙（另案处理）等人，准备了水管焊刀。双方于当日下午在高时工地一期围墙工地内发生斗殴。期间，纪某丁、纪某子等人持枪，被告人郭水冰等人均持水管焊刀，纪某丁一方开枪射击致纪某丙受伤，纪某卯一方驾驶闽D×××××车冲撞对方。经鉴定，纪某丙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2.2014年10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郭水冰酒后到厦门市同安区下墩村塔尾后里63号纪某未住家滋事被其同行的朋友陈某丙劝离。郭水冰离开后，纪某未打电话询问郭水冰为何滋事，双方在电话中争吵，郭水冰遂邀约纪某未打架，纪某未答应并随后报警。后郭水冰打电话纠集卓明雄、陈供应（均另案处理）及郭某甲、郭某乙、余某、丁某、彭某等人，卓明雄又纠集被告人吕来福。在洪塘镇陈村路口会合后，陈供应驾驶一部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载郭水冰、吕来福及卓明雄等人前往约定斗殴地点同安区洪塘镇洪塘路环东中路路口，见洪塘派出所的普通牌照皮卡车及纪某未的闽D×××××现代越野车停在路边，郭水冰率先下车，手持一把钢管焊刀冲向民警的皮卡车，靠近后被设伏的民警持枪警告，后被抓获。民警追捕吕来福等人过程中，吕来福持一把手枪朝天击发，民警亦鸣枪示警，吕来福等人逃离现场。
二、非法持有枪支部分
1.2012年8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郭水冰在同安城东批发市场附近路段，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向一个藏族男子（另案处理）购买一把手枪，后将枪支藏匿于同安区洪塘镇郭山村后狮尾里63号住家。2014年7月份，郭水冰到郭山村埔墘里19号被告人郭某甲家中留宿，将该枪支藏匿于被告人郭某甲三楼房间床铺的暗柜中。郭某甲事后发现该枪支后，仍帮郭水冰保管。2014年10月24日早上，郭某甲获悉郭水冰等人被抓后，惧怕公安机关追查枪支，遂将该枪支转移至同村郭某丙住家楼梯间的冰箱下藏匿。2014年10月24日上午，民警在郭某丙住家楼梯间的冰箱下查获该把枪形物（含两发子弹形物）。经鉴定，该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2．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吕来福在福州市仓山区一路边向一流动摊贩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购买一把手枪，后藏匿于其住家及翔安区马巷镇暂住处。2014年10月23日，吕来福持该枪参与上述聚众斗殴。案发后，吕来福将该枪拿到翔安区马巷镇后滨村上庄里同新超市交给超市老板黄云健（另案处理）保管。2014年10月24日晚，民警在超市东北角屋檐下空地的拖把下方缴获该枪。经鉴定，该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在聚众斗殴案发现场缴获的弹壳为该枪支所发射。
三、故意伤害部分
2014年6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苏某等人在同安区祥平街道陆丰里35号聚闲乐棋牌室打扑克牌时发生纠纷。后陈某甲纠集被告人郭水冰等人冲到棋牌室，郭水冰持棍子殴打苏某头部、身体等处致伤。经鉴定，苏某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现双方已达成和解，陈某甲一次性赔偿苏某人民币7万元，款已付清。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刑事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持械聚众斗殴，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郭某甲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水冰、陈某甲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来福系累犯；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已经着手实行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郭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某甲当庭自愿认罪；郭水冰、吕来福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郭某甲、陈某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郭水冰的辩护人提出郭水冰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在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中，只有两发子弹且都未击发，犯罪情节较轻；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郭水冰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郭水冰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部分
1.2013年12月20日，纪某甲受承建厦门高时实业有限公司洪塘在建工地的四川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材料管理员黄献墙的委托，协助管理工地厂房基础工程的材料价格及其他等事务工作，后纪某甲将项目交给纪某丁等人管理。同村做高时工地一期围墙工程的纪劳动等人亦想做该工地厂房基础工程的地材生意。2013年12月27日，纪某丁纠集纪某戊、纪某己、纪某庚足、纪某子、纪某壬、纪某癸、纪某寅、纪某辛、纪某庚贤、纪某庚执、陈某乙、纪某丑、纪委托、纪某庚桥，并准备了枪、水管焊刀。同时，纪劳动及其雇佣的纪某卯亦纠集被告人郭水冰与纪某午、纪某辰、纪某巳、纪某丙等人，郭水冰则纠集“阿宾”等四名外地男子，纪某卯准备了水管焊刀。当日下午，双方在高时工地一期围墙工地内发生斗殴。期间，纪某丁、纪某子等人持枪，被告人郭水冰等人均持水管焊刀，纪某丁一方开枪射击致纪某丙受伤，纪某卯一方驾驶闽D×××××车冲撞对方。经鉴定，纪某丙头皮创口合计长达1.3厘米，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2.2014年10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郭水冰酒后到厦门市同安区下墩村塔尾后里63号纪某未住家滋事被其同行的朋友陈某丙劝离。郭水冰离开后，纪某未打电话询问郭水冰为何滋事，双方在电话中争吵，郭水冰遂邀约纪某未打架，纪某未答应并随后报警。后郭水冰打电话纠集卓明雄、陈供应（均另案处理）等人，卓明雄又纠集被告人吕来福。在洪塘镇陈村路口会合后，陈供应驾驶一部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载郭水冰、吕来福及卓明雄前往约定斗殴地点同安区洪塘镇洪塘路环东中路路口。郭水冰等人见洪塘派出所的普通牌照皮卡车及纪某未的闽D×××××现代越野车停在路边后，郭水冰率先下车，手持一把钢管焊刀冲向民警的皮卡车，靠近后被设伏的民警持枪警告，后被抓获。民警追捕吕来福等人过程中，吕来福持一把手枪朝天击发，民警亦鸣枪示警，吕来福等人逃离现场。
二、非法持有枪支部分
1.2012年8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郭水冰在同安城东批发市场附近路段，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向一个藏族男子购买一把手枪，后将枪支藏匿于同安区洪塘镇郭山村后狮尾里63号住家。2014年7月份，郭水冰到郭山村埔墘里19号被告人郭某甲家中留宿，将该枪支藏匿于郭某甲三楼房间床铺的暗柜中。郭某甲事后发现该枪支后，仍帮郭水冰保管。2014年10月24日早上，郭某甲获悉郭水冰等人被抓后，惧怕公安机关追查枪支，遂将该枪支转移至同村郭某丙住家楼梯间的冰箱下藏匿。2014年10月24日上午，民警在郭某丙住家楼梯间的冰箱下查获该把枪形物（含两发子弹形物）。经鉴定，该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2．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吕来福在福州市仓山区一路边向一流动摊贩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购买一把手枪，后藏匿于其住家及翔安区马巷镇暂住处。2014年10月23日，吕来福持该枪参与上述聚众斗殴。案发后，吕来福将该枪拿到翔安区马巷镇后滨村上庄里同新超市交给超市老板黄云健（另案处理）保管。2014年10月24日晚，民警在超市东北角屋檐下空地的拖把下方缴获该枪。经鉴定，该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在聚众斗殴案发现场缴获的弹壳为该枪支所发射。
三、故意伤害部分
2014年6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苏某等人在同安区祥平街道陆丰里35号聚闲乐棋牌室打扑克牌时发生纠纷。后陈某甲纠集被告人郭水冰等人冲到棋牌室，郭水冰持棍子殴打苏某头部、身体等处致伤。经鉴定，苏某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2014年11月12日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陈某甲已一次性赔偿苏某人民币7万元，苏某对陈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郭水冰在厦门市同安区洪塘镇洪塘路环东中路路口聚众斗殴现场被抓获。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吕来福在其住家被抓获。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郭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陈某甲在厦门市同安汽车站门口被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寄押于泉州市看守所。归案后，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郭某甲、陈某甲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表、临时寄押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病历、证明、合同、情况说明、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枪弹鉴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物证水管焊刀照片；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纪某甲、黄某甲、段某、纪某乙、汤某、纪某丙、李某、纪某丁、纪某戊、纪某己、纪某庚贤、纪某辛、纪某壬、纪某癸、纪某庚足、纪某庚执、纪某子、陈某乙、纪某丑、纪某寅、纪某卯、纪某辰、纪某巳、纪某午、彭某、余某、丁某、郭某乙、纪某未、陈某丙、郑某、纪某申、纪某酉、郭某丙、黄某乙、纪某戌、林在管的证言及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郭某甲、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郭某甲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郭水冰、陈某甲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水冰、郭某甲主观上均有非法持有枪支的意图，客观上郭某甲于2014年7月份起帮助郭水冰藏匿枪支，二人亦属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郭水冰的辩护人提出郭水冰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水冰明知纪某卯为争做工程，在受纪某卯纠集后，又纠集“阿宾”等四名外地男子到现场持水管焊刀积极参与斗殴。上述事实有证人纪某卯、纪某辰、纪某巳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郭水冰的供述互相印证。综上，被告人郭水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属于次要或者辅助，依法不应当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郭水冰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来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系争抢工程、地材引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已经着手实施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已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郭水冰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及被告人的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郭水冰、吕来福、郭某甲、陈某甲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水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吕来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
三、被告人郭某甲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6月29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
五、暂扣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钢管焊刀三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明洁
代理审判员 王 靓
人民陪审员 杨长城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詹华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