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湛遂法刑初字第13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连，男，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中共党员，原遂溪××××党支部书记，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5年1月29日因患病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权，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连犯贪污罪，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连及辩护人刘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黄连担任墩文村委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侵吞扶贫专款4.7万元用于购买小汽车供自己使用。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黄连伙同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侵吞扶贫专款22万元用于私分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作为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的对口帮扶单位，多次通过遂溪县扶贫办拨付扶贫资金给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委会用于发展壮大该村委会集体经济，改善村民的生活条件。2012年12月5日，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审批通过墩文村关于建设文化综合大楼的申请，并通过遂溪县扶贫办将三笔共60万元扶贫资金拨付到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民委员会的对公账号80×××18中。
2013年7月4日，被告人黄连吩咐村委会出纳何锦丽从墩文村对公账号80×××18中取出扶贫专款20万元存入黄连个人账号80×××45，准备支付墩文村委会文化综合楼工程款。2013年7月7日，被告人黄连私自将其中4.8万元转账到郑某的私人账号80×××43中用于购买郑某的本田飞度牌小汽车供自己使用。为掩饰其私自将建村委会文化综合楼的扶贫款用于个人购买小车使用的事实，被告人黄连吩咐墩文村委会会计陈九以黄学增纪念小学创强工作开支费用的名义，制作4张虚假现金支出凭证合计金额4.7万元在墩文村委会集体的支出项目冲账。
2、2012年4月12日，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审批通过墩文村关于投资入股乐民万春加油站的申请，并于2012年4月18日通过遂溪县扶贫办将二笔共50万元的扶贫资金拨付到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民委员会的对公账号80×××18中。
2012年4月27日，墩文村委会取出该笔款项正式入股乐民万春加油站并签订入股协议，计划新建“乐海加油站”进行经营。加油站法人代表姚某收到村委会交来的资金后将该笔款项存入妻子黄琴的账户80×××11中，但后来由于万春加油站经营许可证等证照不全等客观原因造成“乐海加油站”无法建成，双方遂终止协议，姚某在2013年1月至11月期间分4次退回墩文村委会共计17.5万元，墩文村委会从姚某手中收回17.5万元后用于村委会集体开支花费。
2013年12月2日，被告人黄连与姚某商量退回剩余的扶贫资金32.5万元的事宜，并提前写好收据。2013年12月15日，被告人黄连与村委会干部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林芳、黄维海等人在遂溪县遂城镇源河酒店入住等待姚某筹钱退款。12月6日中午姚某筹足款项后将31万元退回给被告人黄连等人，并以村委会干部林宝利个人欠其加油站的油费共计1.5万元未结为由，扣除1.5万元。至此，墩文村委会投资入股万春加油站的扶贫专款全部取回。
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黄连与墩文村委会干部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等人携带从姚某处取回的31万元扶贫专款来到北坡镇金坡湾宾馆，由林宝利办理手续入住该宾馆703房。被告人黄连与村干部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等人在房间商定将该笔款项部分私吞，每人分得3万元，由于林宝利之前加油站已被扣除1.5万元，因此只能拿1.5万元。分配完毕后，有人提出黄连退休了，不再担任村干部，可多分1万元。经所有人同意，被告人黄连从中多分得1万元（即黄连共计分得4万元），剩余的款项作为村中支出使用。
2013年12月底，被告人黄连在墩文村委会办公室与村委会干部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等人共同商量以承包林宝利的虾塘项目为由，虚开养虾支出票据共50张合计金额210681元予以冲账。同时，为了冲平黄连多开的1万元，被告人黄连与陈九、何锦丽以办公大楼费用开支名义又制作2张虚假的现金支出凭单进行冲账。
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黄连归案后，于2015年1月23日退回贪污款项共计8.7万元。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均已各自退回贪污款项。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连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承认控罪。
辩护人刘权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连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黄连是犯职务侵占罪，而不是贪污罪。另辩称被告人黄连是在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黄连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将赃款全部退清，且是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连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黄连利用担任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委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侵吞扶贫专款人民币4.7万元用于购买小汽车供个人使用。2013年12月17日，又伙同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六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私分扶贫专款人民币2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09年起，广东省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作为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委会的对口帮扶单位，通过遂溪县扶贫办拨付扶贫资金给墩文村委会，用于发展壮大村委会的集体经济，改善村民的生活条件。2012年12月5日，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根据墩文村委会关于建设文化综合大楼的申请，通过遂溪县扶贫办分别将三笔共60万元的扶贫资金拨付到墩文村民委员会的对公账户80×××18帐号中。
2013年7月4日，被告人黄连吩咐村委会出纳何锦丽从墩文村委会的对公账户中取出20万元存入被告人黄连个人开设的账户，账号为80×××45，准备支付给墩文村委会文化综合楼工程项目款。2013年7月7日，被告人黄连私自将个人账户中的人民币48000元转账到郑某的私人账号80×××43中，购买郑某的一辆本田飞度牌小汽车供自己使用。被告人黄连为掩饰贪污公款的事实，吩咐墩文村委会会计陈九以黄学增纪念小学创强工作开支费用的名义，制作4张合计金额人民币47000元的虚假现金支出凭证，在墩文村委会集体的支出项目中冲账。
2012年4月12日，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依照墩文村委会入股乐民万春加油站的申请，并于2012年4月18日通过遂溪县扶贫办将二笔共人民币50万元的扶贫资金拨付到墩文村民委员会的对公账户中。
2012年4月27日，墩文村委会取出该笔款项正式入股乐民万春加油站并签订入股协议，计划新建“乐海加油站”进行经营。加油站的法人代表姚某收到村委会交来的50万元后，因万春加油站经营许可证等证照不全等原因造成“乐海加油站”无法建成，双方遂终止协议。姚某在2013年1月至11月，分4次退回墩文村委会共计17.5万元。
2013年12月2日，被告人黄连与姚某再次商量退回剩余的扶贫资金32.5万元的事宜，并提前写好收款收据。2013年12月15日，被告人黄连与村委会干部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林芳、黄维海七人到遂溪县遂城镇源河酒店入住后等待姚某退款。12月16日中午姚某将31万元退回，后以林宝利个人欠其加油站的油费共计1.5万元未结为由，扣除1.5万元，墩文村委会投资入股万春加油站的扶贫专款已全部取回。
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黄连与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七人携带31万元扶贫专款来到遂溪××北坡镇金坡湾宾馆，由林宝利办理入住703房。被告人黄连与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在房间商定将该笔款项的部分进行私吞，每人分得3万元，扣除林宝利欠万春加油站的1.5万元后，只拿1.5万元。分配完毕后，六人中有人提出说被告人黄连已退休，可否分多1万元。经大家同意后，被告人黄连从中又拿取1万元（即黄连共计分得4万元），余款由村委会使用。为了平账，被告人黄连在墩文村委会办公室与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共同商量以承包林宝利的虾塘项目为由，虚开养虾支出票据共50张，合计金额210681元予以冲账。为了冲平被告人黄连多领取的1万元，被告人黄连与陈九、何锦丽以办公大楼费用开支名义，又制作2张虚假的现金支出凭单进行冲账。
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黄连在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区的询问笔录中，如实交待了自己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的事实。遂溪县人民检察于2014年12月16日立案，被告人黄连在2015年1月23日将贪污分得的公款人民币8.7万元退清。
另查明，被告人黄连被羁押后，因身患××，于2015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己于2014年12月16日立案。
2、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黄连在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区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是：我担任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委会书记兼主任期间，在2013年时私自将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拨付给我村委会用于建办公楼的扶贫资金60万元中的4.7万元用于个人购买小汽车，事后再伪造有关我村学增小学创强费用的开支单据用于冲账。我还曾与当时墩文村委会干部戴育、陈九、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等七人，将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拨付给我村委会用于投资入股乐民万春加油站的扶贫双到专项资金中的21万元进行私分，每人分得3万元。后来他们说我退休了，何锦丽又分给我1万元。在我归案后，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积极配合调查以及叫我家属筹集资金，将共计8.7万元的款项退交给检察院。2014年12月16日立案后，被告人黄连所作的供述笔录均比较稳定说明自己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的事实。
3、同案人戴育的陈述，主要内容：2011年深圳市政策研究室对点帮扶墩文村委会，其中一笔50万元的帮扶款用于帮扶村委会投资入股乐民镇万春加油站。2013年12月，姚某说，由于村委会准备换届，另外万春加油站经营亏本，村委会把投入万春加油站余下的钱取回来寻找其他项目。大家同意后，黄连与姚某联系要拿回村委会余下的股本。大概过了几天，黄连几次和村委会干部提出，钱已拿回，分给大家使用，然后以承包虾塘养殖开支单据来充数。过了一两天，黄连通知村委会干部到北坡圩金坡湾宾馆，黄连书记经手分21万元给大家，每人3万。有人提议黄连快退休了，可以分多1万，最后黄连分得4万。2013年10月的一天，在村委会办公室里黄连书记拿出4张关于学校创强的单据总共套取资金4.7万元，这些资金实际上是如何使用和谁人开支的我并不知道。
4、同案人陈九的供述，主要内容：从万春加油站退回来的股本，被我们村委会干部黄连、戴育、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和我等七人私分，每人可分3万元。有人提议黄连马上就要退休了，在村委会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可以分多1万元。大家也同意。所以我们其余每人可分3万元。黄连分得4万元。供述内容证实七人共同贪污的事实。
5、同案人何锦丽、林宝利、黄维海、林芳供述的主要内容与同案人陈九供述的内容一致。
6、证人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墩文村经济联合社曾投资50万元入股万春加油站，但由于万春加油站的许可证不符合经营要件，所以实际上协议并没有依约履行。后来，我分5次（第一次5万元、第二次10万元、第三次1万元、第四次1.5万元、第五次31万元）分别将款项退还给了墩文村委会。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人黄某是乐民镇黄学增纪念小校校长，证言主要内容是：黄连书记叫我签的4张单据所冲账套取出来的合计4.7万元的资金，我并不知道实际是如何使用的。考虑到以后学校创强很大程度上还是需要村委会的支持，而且这几张单据村委会其他几个干部都签名了，所以最后迫于黄连的压力我就在这几张开支单据的背面证明人处也签了名。
8、证人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当时我是以4.8万元的价格将飞度小汽车卖给黄连的，黄连当时是通过银行转账直接将4.8万元转到我遂溪县农村信用社账户中的。我并不知道黄连用于买车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9、相关银行流水帐，证明资金来往的基本情况。
10、关于墩文村委会入股加油站的扶贫资金申请、墩文村委会关于建设文化综合大楼的申请及相关文件等材料，证明经申请后，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分别拨款50万元和60万元扶持资金给墩文村委会使用的基本情况。
11、被告人黄连和同案人对虚开支出相关凭证的辨认，证明被告人黄连与同案人贪污22万元的事实；另还证明被告人黄连贪污公款4.7万元用于购买小汽车的事实。
12、遂溪县看守所于2015年1月23日出具的关于黄连病情反映，证明被告人黄连身患××不宜关押，需要变更强制措施，办理取保候审的事实。
13、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二张，证明破案后，被告人黄连已向侦查机关退款共人民币87000元的事实。
14、破案报告书，证明侦查机关破获本案的基本情况。
15、同步录音录像等其他材料，证明侦查机关破获本案的合法性。
16、被告人黄连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简历等，证明被告人黄连实施犯罪时是成年人，遂溪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任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委会书记。
本院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相关争议，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证据认定被告人黄连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或职务侵占罪。
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连犯贪污罪的罪名不当，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问题。经查明，被告人黄连与同案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窃取，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侵占对象是扶贫专项资金，属公共财产范畴，且犯罪的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由此看来，被告人黄连的犯罪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是贪污罪，而不是职务侵占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
二、关于本案证据认定被告人黄连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
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黄连在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区的询问笔录中，如实交待了自己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22万元的事实，后于2014年12月16日的询问笔录中，亦如实交待了自己贪污公款4.7万元的事实。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16日立案。由此可见，被告人黄连在司法机关未立案之前已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情节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连担任村委会党支部书、村经济联合社社长期间，利用工作之便，侵吞扶贫专款人民币4.7万元用于购买小汽车供个人使用；伙同村委会干部共同侵吞扶贫专款人民币22万元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黄连分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黄连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连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黄连的自首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将贪污款额如数退清，且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但贪污侵犯的客体是扶贫专款，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连的辩护人辩称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而不是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辩称被告人黄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持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保护公共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2）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月29日，已羁押1个月14日，余下刑期4年10个月16日，从执行羁押之日起计至刑满之日止）。
二、被告人黄连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7万元，由侦查机关退还给遂溪县乐民镇墩文村委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茂
审 判 员 张小娟
人民陪审员 全裕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景华
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
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