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锡商初字第0224号
原告深圳市海通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新闻路中电信息大厦西座701。
法定代表人王彦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徐健、姜杰，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乾（无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竺西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陆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燕峰。
委托代理人陆皎。
被告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竺西工业集中区（周铁村）。
法定代表人陆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燕峰。
委托代理人陆皎。
被告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经济开发区杏里路。
法定代表人马燕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陆皎。
被告江苏天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周铁村（竺西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盛冠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吴庆，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市乾丰锻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竺西工业集中区（周铁村）。
法定代表人周东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吴庆，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兴市灵人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竺西工业集中区（周铁村）。
法定代表人毕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吴庆，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乾。
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吴庆，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燕峰。
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吴庆，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寅鹏。
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吴庆，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燕群。
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吴庆，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海通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明公司）与被告天乾（无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乾公司）、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乾公司）、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鹏公司）、江苏天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硕公司）、无锡市乾丰锻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丰公司）、宜兴市灵人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人公司）、陆乾、马燕峰、陆寅鹏、马燕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海通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健，被告宜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燕峰，被告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马燕峰，被告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马燕峰、陆寅鹏、马燕群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朱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通明公司诉称：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案外人中铁二局瑞隆物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瑞隆成都公司）于2012年8月3日签订贸易协议，约定由瑞隆成都公司以预付货款方式向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采购生铁、钢坯、铸件及设备等产品。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动产抵押合同，以自有设备为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对瑞隆成都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价值总额为238944000元，在宜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分别为：苏B2-0-（2012）第122号、苏B2-0-（2012）第123号、苏B2-0-（2012）第129号和苏B2-0-（2012）第130号。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马燕峰、陆寅鹏、马燕群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对瑞隆成都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贸易协议第九条约定及保证合同第十条均约定，债权方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由保证人承担。
2013年7月3日，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对贸易协议的履行状况及由此形成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核对，并签订对账协议确认：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对瑞隆成都公司的应付债务为100422694.49元，双方约定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应于2013年7月12日之前付清，违约则每日按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
2013年7月18日，海通明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海通明公司受让瑞隆成都公司对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享有上述债权中的5000万元，同时约定上述债权项下的原有动产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随之转让。
2013年7月18日，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向海通明公司出具确认及计划书，确认：1、海通明公司从瑞隆成都公司受让的5000万元债权是真实、有效和准确的。2、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对于海通明公司所受让的债权负有无条件清偿的义务。
2013年7月18日，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海通明公司签订纠纷管辖确认书，约定本案的管辖法院。
截止起诉日，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未向海通明公司支付债权清偿款。
综上所述，海通明公司对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的债权合法有效，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按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海通明公司对德乾公司、宜鹏公司抵押的设备应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时，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马燕峰、陆寅鹏、马燕群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判令：1、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向海通明公司支付债权清偿款5000万元。2、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向海通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至2013年8月20日为95万元）。3、确认海通明公司对德乾公司、宜鹏公司抵押的动产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4、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马燕峰、陆寅鹏、马燕群就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及海通明公司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由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马燕峰、陆寅鹏、马燕群负担。
被告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答辩称：1、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原债权人瑞隆成都公司之间名义上为买卖合同关系，实际上是借贷关系，应当按照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2、海通明公司要求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过高。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对其余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被告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答辩称：瑞隆成都公司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企业借贷，属无效法律关系，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提供的担保也属无效，本案应按照企业借贷的法律规定进行审理。2、海通明公司主张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的请求过高。
海通明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1、贸易协议，证明瑞隆成都公司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之间的贸易关系；
2、瑞隆成都公司与德乾公司的动产抵押合同及补充合同、动产抵押登记书，证明德乾公司向瑞隆成都公司提供设备等作抵押并已办理抵押物登记；
3、瑞隆成都公司与宜鹏公司的动产抵押合同及补充合同、动产抵押登记书，证明宜鹏公司向瑞隆成都公司提供设备等作抵押并已办理抵押物登记；
4、瑞隆成都公司与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明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向瑞隆成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5、对账协议，证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经对帐，确认债权金额；
6、债权转让协议，证明瑞隆成都公司将相关债权转让给海通明公司；
7、确认及计划书，证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确认债权转让等；
8、纠纷管辖确认书，证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对管辖权的确认；
9、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海通明公司委托律师代理诉讼。
经质证，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1、瑞隆成都公司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之间属借款关系，双方并没有真实的交易。2、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过高。3、海通明公司尚未支付律师费。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3日，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贸易协议，约定：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同意成为瑞隆成都公司生铁、钢锭、钢坯、型钢、铸件及设备（以下统称产品）的特级经销商，瑞隆成都公司向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支付预付货款。债权方为追索因本协议签订、履行而产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债权而发生的差旅费、律师费、公告费、公证费、诉讼费用、拍卖费等由债务方承担。
2012年8月3日，德乾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动产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贸易协议的履行，德乾公司向瑞隆成都公司提供动产抵押担保。抵押财产为德乾公司所有的设备，双方约定作价1.1亿元。担保范围：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评估费、鉴定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同签订后，双方至宜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抵押登记书编号为：苏Ｂ2－0－（2012）第123号、苏Ｂ2－0－（2012）第130号。被担保债权数额分别为1.1亿元、686.4万元。
2012年8月3日，宜鹏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动产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贸易协议的履行，宜鹏公司向瑞隆成都公司提供动产抵押担保。抵押财产为宜鹏公司所有的设备，双方约定作价1.2亿元。担保范围：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评估费、鉴定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同签订后，双方至宜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抵押登记书编号为：苏Ｂ2－0－（2012）第122号、苏Ｂ2－0－（2012）第129号、被担保债权数额分别为1.2亿元、208万元。
2012年8月3日，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贸易协议的履行，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向瑞隆成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评估费、鉴定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二年。在主债权合同项下，若债权人除了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之外，还接受了其他担保，无论其他担保的形式如何（为物的担保、人的担保或其他形式的担保）、也无论提供者是否为债务人，瑞隆成都公司均有权要求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就全部被担保债权承担第一顺位（或后继顺位）担保责任，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放弃担保份额和顺位的一切相关抗辩权。
2013年7月3日，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对账协议，约定：双方于2012年8月3日签订贸易协议，由此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一、双方确认，1、天乾公司已向瑞隆成都公司交付生铁127876.04吨。德乾公司向瑞隆成都公司交付钢坯49374.35吨，宜鹏公司向瑞隆成都公司交付机床7台。2、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尚有111536784.30元货物未交付给瑞隆成都公司。瑞隆成都公司同意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不再交付该部分货物，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将相应的预付货款111536784.30元退还给瑞隆成都公司，冲抵瑞隆成都公司所欠第三方的债务12384089.81元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应向瑞隆成都公司退还预付货款99152694.49元。3、由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逾期供货给瑞隆成都公司造成了损失，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同意向瑞隆成都公司支付补偿金127万元。二、瑞隆成都公司同意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在2013年7月12日之前向瑞隆成都公司退还预付货款99152694.49元并支付补偿金127万元，共计100422694.49元。三、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逾期付清，每日按逾期额的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
2013年7月18日，瑞隆成都公司与海通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瑞隆成都公司与债务人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于2013年7月3日签订对账协议，确认瑞隆成都公司对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享有债权本金1004422694.49元。因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逾期未能支付，瑞隆成都公司将债权本金中的5000万元转让给海通明公司（5000万元转让款中本金4940万元，补偿款60万元。）。债权项下的原有的动产抵押和保证随之转让（瑞隆成都公司将另外的50422694.49元债权转让给深圳市瑞恒景贸易有限公司，50422694.49元转让款中本金49752694.49元，补偿金67万元，该案由本院另行处理）。
2013年7月18日，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向海通明公司出具确认及计划书，载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确认，原债权人瑞隆成都公司已将对账协议中确认的对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的债权本金中的5000万元债权转让给海通明公司。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对海通明公司受让该债权的行为不存在任何异议的抗辩。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计划在2016年7月11日之前清偿债务。债权转让后，债权项下原有的动产抵押担保和保证随之转让。
另查明：2013年8月23日，海通明公司与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海通明公司聘请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通过诉讼方式处置与债务人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及其担保人债权清偿事宜，律师费为46.46万元。2013年11月11日，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向海通明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6.46万元的律师费发票。
以上事实，由贸易协议、动产抵押合同及补充合同、动产抵押登记书、保证合同、对账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确认及计划书、纠纷管辖确认书、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债权人瑞隆成都公司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签订的贸易协议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该协议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且即使瑞隆成都公司与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实为企业借贷，也不必然导致双方的法律关系无效。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对账协议后，未按约归还欠款属违约，应归还欠款并按约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为保证贸易协议的履行，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及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分别提供的抵押担保与保证也均属合法有效，在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后，瑞隆成都公司有权以抵押物对相应债务优先受偿；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按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贸易协议、动产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约定，债权方为追索因本协议履行而产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债权而发生的差旅费、律师费、公告费、公证费、诉讼费用、拍卖费等由债务方承担，故本案债权人请求债务人承担追偿债务引起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有相应的合同依据。虽然本案原告海通明公司尚未实际支付律师费，但该律师费系必然应当支付的费用，对海通明公司该请求，本院应予支持。
瑞隆成都公司与海通明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债权转让已通知了债务人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通过诉讼也已通知了保证人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海通明公司取得转让债权后，行使诉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应予支持。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通过确认及计划书向海通明公司确认债务数额，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也通过对账协议进行确认，现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等被告认为逾期付款的违约过高，请求法院作相应调整，本院不予支持。但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结欠的债务中，与瑞隆成都公司签订的对账协议明确，结欠金额100422694.49元中包括127万元补偿金，本案转让款4940万元（5000万元-60万元）本金，债权人有权按照对账协议请求债务人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对其中60万元补偿金，则无权要求请求支付违约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天乾（无锡）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深圳市海通明贸易有限公司给付债权转让款5000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以494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3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
二、天乾（无锡）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深圳市海通明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46.46万元；
三、对天乾（无锡）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深圳市海通明贸易有限公司有权以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登记书编号为：苏Ｂ2－0－（2012）第123号、苏Ｂ2－0－（2012）第130号项下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前述抵押物的价款分别在1.1亿元、684.4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对天乾（无锡）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深圳市海通明贸易有限公司有权以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登记书编号为：苏Ｂ2－0－（2012）第122号、苏Ｂ2－0－（2012）第129号项下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前述抵押物的价款分别在1.2亿元、208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五、江苏天硕投资有限公司、无锡乾丰锻造有限公司、宜兴灵人机械有限公司、陆乾、马燕峰、陆寅鹏、马燕群对天乾（无锡）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德乾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宜鹏重工有限公司前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6550元，由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负担（该款已由海通明公司预交，天乾公司、德乾公司、宜鹏公司、天硕公司、乾丰公司、灵人公司、陆乾、陆寅鹏、马燕峰、马燕群于本判决生效后直接支付给海通明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利娜
代理审判员 杜志军
代理审判员 张 涛
二〇一四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一华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