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民再36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晨,男，197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胜培，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兵，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四川彭山众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彭祖大道南段78号。法定代表人：张先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其,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四川鑫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横街17号1-2幢8楼H号。法定代表人：鲜晓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宏，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张先进，男，196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其,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赵晨因与被申请人四川彭山众合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众合公司）、一审第三人四川鑫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鑫鼎公司）、一审第三人张先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4民终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7）川民申502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兵，被申请人众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其,一审第三人鑫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宏,一审第三人张先进的诉讼代理人朱世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晨申请再审称，（一）按照赵晨与张先进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公司与鑫鼎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以及2015年10月12日赵晨与众合公司签订的《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明确了交到众合公司的资金系时代广场工程的履约保证金，二审认定为不是履约保证金错误。（二）本案一、二审判决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遵循自愿原则”的规定，在众合公司同意返还保证金情况下，干预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本案一、二审中，赵晨与众合公司均表示退还保证金无异议，众合公司在一审提出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一审认定合同有效，但以合同相对性为由驳回请求，适用法律不当。二审中众合公司提出已经返还286万元保证金。众合公司与鑫鼎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合同解除协议书》，也约定保证金由众合公司向张先进直接返还，第三人鑫鼎公司不参与返还保证金退还事宜。张先进代为履行了支付保证金的义务，内部解除协议也约束众合公司与赵晨，双方是合同的相对方，众合公司负有返还保证金的义务。因此，本案应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由众合公司支付800万元保证金以及资金利息和违约金。众合公司辩称，（一）有新证据表明赵晨不是800万元保证金的权利人，其已经通过协议的方式将该800万元保证金进行了转让，赵晨已经收到何阳春、王水泉、黄静等人退还的保证金330万元。赵晨隐瞒了重要事实，排除实际施工人和实际出资人对工程项目进行的投资行为。（二）赵晨与众合公司之间签订的《退还保证金协议》是对工程挂靠无效后保证金退还所做的约定，其本质不是民间借贷，因此不应按民间借贷对资金利息所作出约定进行赔偿，而且该协议约定的资金�用利息每月高达两分，另外还约定了每一天违约金5000元，显然违约金远远高于赵晨的实际损失，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三）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何阳春、王水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法庭提出参加诉讼申请，被法庭驳回。但是法庭不是以裁定方式驳回，要求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有利于查清事实，节约司法资源，保证判决公平公正。众合公司请求将本案移送至一审法院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重审。如果不移送重审，确认赵晨为保证金实际所有人或请求权人，会造成其获得非法利益，给实际出资人纠正造成极大困难。综上，赵晨不是本案适格的申请人，隐瞒重要事实，意图侵占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出资款项，因此请求法院驳回赵晨的诉讼请求。鑫鼎公司述称，（一）鑫鼎公司和赵晨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未收到过赵晨任何款项。（二）本案涉及的彭山时代广场项目的履约保证金退还问题，在2015年8月8日已在众合公司、鑫鼎公司、张先进签订的解除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与鑫鼎公司无关。故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张先进述称，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赵晨确实收到了工程保证金330万元。赵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一、判决众合公司向赵晨退还保证金800万元；二、判决众合公司向赵晨支付资金占用费3722805.5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暂计算至2016年6月22日，应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时止）；三、判决众合公司向赵晨支付违约金98.5万元（以每天5000元，从2015年12月10日暂计算至2016年6月22日，应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时止）；四、诉讼费由众合公司承担。�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2日，赵晨与张先进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张先进将其承接的由众合公司开发、鑫鼎公司承建的彭山县“时代广场”建设工程有偿交与赵晨承建。赵晨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4日分别向张先进在银行的账户转款5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三笔款项共计800万元。2013年8月26日，张先进与鑫鼎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鑫鼎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1日收到张先进履约保证金5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三笔款项共计800万元。2013年12月17日，鑫鼎公司与众合公司签订《“时代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时代广场”项目由众合公司投资建设，确定由鑫鼎公司总承包。鑫鼎公司采用现金担保方式，即担保现金为1000万�，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将履约保证金500万元汇入众合公司指定的银行账号，众合公司通知进场后7日内鑫鼎公司将另500万元汇入众合公司指定的账号。众合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18日、1月21日、12月30日和2015年1月5日收到鑫鼎公司履约保证金370万元、13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四笔款项共计800万元。2015年8月8日，众合公司、鑫鼎公司、张先进三方签订《建筑施工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解除协议书》约定：终止和解除众合公司与鑫鼎公司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时代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众合公司另行委托建筑公司对“时代广场”施工。张先进交纳到鑫鼎公司委托支付给众合公司的合同履约保证金800万元，鑫鼎公司已退还张先进286万元（具体以凭据为准，此款已支付给“时代广场”项目部）。剩余保证金张先进承诺该履约保证金不要求鑫鼎公司退还，张先进承诺该保证金自本协议签订后与鑫鼎公司无任何关系，由众合公司直接退给张先进。鑫鼎公司与张先进于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关于“时代广场”内部承包合同自签订本协议后自动失效。2015年10月12日，众合公司与赵晨签订《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约定：张先进汇入鑫鼎公司指定账户代为交纳给众合公司的合同履约保证金800万元，此款实际是由赵晨出资。在2015年8月8日众合公司与鑫鼎公司及张先进签订的《建筑施工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解除协议书》中，表述的已经退还履约保证金286万元实际为支付民工工资，不作为保证金退还处理。现众合公司承诺：在2015年10月31日前直接向赵晨退还500万元，在2015年11月30日前退还300万元。资金占用费从交纳之日起按银行同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于2015年12月10日前支付给赵晨。逾期不退还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按每天5000元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两个无合同关系的主体之间即使二者均认可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亦不能产生合同的权利义务。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因赵晨与张先进之间签订合作协议，赵晨分三次向张先进汇款800万元。因张先进与鑫鼎公司之间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张先进向鑫鼎公司给付了8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又因鑫鼎公司与众合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鑫鼎公司向众合公司给付了800万元履约保证金。从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虽然赵晨向张先进交付的款项、张先进向鑫鼎公司交付的款项以及鑫鼎公司向众合公司交付的款项均为800万元。但在赵晨与众合公司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双方之间至始至终不存在赵晨应当向众合公司给付8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约定，且赵晨亦从未向众合公司直接给付过80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赵晨陈述，因赵晨与张先进系合作关系，张先进在“时代广场”项目中对外系赵晨的代理人，因张先进在此项目中挂靠鑫鼎公司，故认为鑫鼎公司在此项目中向众合公司交纳的800万元履约保证金即为赵晨向众合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鑫鼎公司陈述，在其与张先进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之前并不知道张先进在“时代广场”项目中系赵晨的代理人，对赵晨挂靠鑫鼎公司的事实并未予以认可。故对张先进基于与鑫鼎公司内部承包关系向鑫鼎公司交付的8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能认定为赵晨向鑫鼎公司交付的款项，更不能认定为赵晨向众合公司交付的款项。对赵晨主张的鑫鼎公司在“时代广场”项目向众合公司交纳的800万元履约保证金即为赵晨向众合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的事实，不予采信。赵晨与众合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仅为二者对赵晨向张先进汇款的800万元最终进入了众合公司账户进行如何处理的约定。现赵晨主张由众合公司直接向赵晨退还800万元履约保证金，虽然得到众合公司的认可。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众合公司其本身就不具有向赵晨退还800万元的义务，赵晨对众合公司的退还主张，缺乏相关的事实依据。即使在赵晨与张先进之间、张先进与鑫鼎公司之间、鑫鼎公司与众合公司之间成立债权债务关系，在未经得鑫鼎公司同意的情形下，现赵晨直接向众合公司主张债务清偿的权利，亦不能成立。故对赵晨主张由众合公司向其返还800万元履约保证金、支付资金占用费3722805.52元和违约金98.5万元的请求，因缺乏相关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判决：驳回赵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047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晨负担。赵晨不服一审判决，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赵晨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赵晨基于债权债务转移成为《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的合同相对人。2.根据《建筑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解除协议书》及《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的约定，鑫鼎公司已无权对保证金800万元予以处分。二审判决认为，本案二审着重审查赵晨要求众合公司退还800万元保证金是否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赵晨主张的主要依据是其向张先进支付800万元的事实，张先进�鑫鼎公司、众合公司签订的协议，以及赵晨与众合公司签订的协议。但根据案涉证据显示，赵晨与张先进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并无保证金的相关约定，而鑫鼎公司与众合公司之间也仅有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表明了保证金为1000万元，因本案各方均不能提供鑫鼎公司与众合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对保证金的详细约定在本案中无法查明，故赵晨主张其支付张先进的800万元系工程保证金的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并且在整个工程施工的过程中，赵晨陈述其未实际参与施工，故现有证据虽然证明赵晨确向张先进支付了800万元，但该800万元的性质并无有效证据证明系赵晨主张的“时代广场”工程的保证金。虽然众合公司当庭同意也认可赵晨保证金权利人的身份，但众合公司与�晨签订协时直至本案诉讼中，张先进系众合公司的控股股东，即使赵晨向张先进转账支付800万元的事实表明张先进与赵晨之间具有利害关系，但在无有效证据证实赵晨支付张先进款项为“时代广场工程”保证金的情形下，赵晨要求众合公司退还保证金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综上，上诉人赵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47元，由赵晨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众合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3月30日，何俊清与王水泉、贾晔、廖爱明签订《建筑工程合作协议书》。2．2014年6月10日，赵晨与何俊清签订《彭山时代广场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3．2014年11月12日，何俊清与王�泉、何阳春、黄静共同承揽项目签订“合伙协议”。4．银行转款回执证明。5．2015年1月8日，赵晨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何俊清交来的项目保证金330万元。6．2015年1月29日，赵晨与何俊清再次签订《彭山时代广场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7．2016年11月23日，赵晨与何阳春、王水泉三人关于对保证金的退还约定。众合公司提出上述证据拟证明赵晨至少已经收到了330万元，赵晨无权再对800万元主张权利。赵晨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赵晨也没有参与签字，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在所有证据中，无证据证明赵晨对800万元保证金进行了转让。鑫鼎公司质证意见为：鑫鼎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参与，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关联性和真实性由法院认定。本院认证认为，众合公司提出上述证据拟证明赵晨与�俊清、王水泉、何阳春等人之间存在共同投资的法律关系，但与本案审理的赵晨主张众合公司退还保证金之间，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一是赵晨要求退还保证金的权利是否发生转移；二是赵晨与众合公司签订的《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是否有效，众合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赵晨800万元保证金。现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赵晨要求退还保证金的权利是否发生转移的问题。众合公司认为赵晨与何俊清签订的协议以及赵晨与何阳春、王水泉等人签订的协议、收条等证据，能够证明赵晨至少收到保证金330万元，赵晨请求退还800万元保证金的权利�经发生转移，赵晨无权再对800万元保证金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赵晨与何俊清签订协议以及赵晨与何阳春、王水泉签订协议，只能证明赵晨与何俊清、何阳春、王水泉之间发生的经济关系，众合公司并未参与，无法直接证明何俊清、何阳春、王水泉等人有权代替赵晨直接向众合公司主张保证金的权利。在赵晨与众合公司签订《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后，众合公司无证据证明已经按照约定向赵晨支付了800万元保证金的情况下，赵晨有权向众合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赵晨要求退还保证金的权利并未发生转移。至于赵晨与何俊清、何阳春、王水泉等之间的经济关系，何俊清、何阳春、王水泉等人可另案主张。因此，众合公司认为赵晨要求退还保证金的权利已经发生转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赵晨与众合公司签订的《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是否有效，众合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赵晨800万元保证金的问题。赵晨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4日分别向张先进的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三笔款项共计800万元。鑫鼎公司也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4日收到张先进交纳的履约保证金5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三笔款项共计800万元。后众合公司收到鑫鼎公司交纳的800万元保证金。2015年8月8日，众合公司、鑫鼎公司、张先进三方签订的《建筑施工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解除协议书》主要约定：“终止和解除众合公司与鑫鼎公司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时代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众合公司另行委托建筑公司对‘时代广场’施工。张先进交纳到鑫鼎公司委托支付给众合公司的合同履约保证金800万元，鑫鼎公司已退还张先进286万元。剩余保证金张先进承诺该履约保证金不要求鑫鼎公司退还，张先进承诺该保证金自本协议签订后与鑫鼎公司无任何关系，由众合公司直接退给张先进。鑫鼎公司与张先进于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关于‘时代广场’内部承包合同自签订本协议后自动失效”。2015年10月12日，众合公司与赵晨签订《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主要约定：“张先进汇入鑫鼎公司指定账户代为交纳给众合公司的合同履约保证金800万元，此款实际是由赵晨出资。在2015年8月8日众合公司与鑫鼎公司及张先进签订的《建筑施工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解除协议书》中表述，已经退还履约保证金286万元实际为支付民工工资，不作为保证金退还处理。现众合公司承诺：在2015年10月31日前直接向赵晨退还500万元，在2015年11月30日前退还300万元。资金占用费从交纳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于2015年12月10日前支付给赵晨。逾期不退还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按每天5000元计算违约金”。由于《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应当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协议全面履行。众合公司认为该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从该协议内容可见，众合公司认可履约保证金800万元实际是由赵晨出资，并承诺退还赵晨。众合公司与赵晨应是该协议相对方，一审认定“赵晨与众合公司之间无直接的合同关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在众合公司无证据证明《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无效的情况下，众合公司已经认可800万元保证金系赵晨交纳，二审�定“该800万元的性质无有效证据证明系赵晨主张的时代广场工程的保证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赵晨与众合公司签订的《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合法、有效，众合公司应当按照协议退还赵晨800万元履约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按照《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约定，资金占用费从交纳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本案交纳最后一笔款项为2015年1月4日，因此，资金占用费应从2015年1月4日起计算至本金款项支付完毕时止。对于违约金问题，《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协议》约定“逾期不退还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按每天5000元计算违约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预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在已经支持资金占用费的情况下，赵晨主张的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之和已超过了法定的上限标准，因此，对于赵晨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赵晨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4�终135号民事判决、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3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二、四川彭山众合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赵晨800万元，并以8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资金占用费至款项支付完毕时止；三、驳回赵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047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47元，共计201094元，由赵晨负担20000元，彭山众合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810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审判长  高向阳审判员  郭张锋审判员  刘丽君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叶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