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3刑终36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土家族，大学文化，红山果装饰公司经理，住娄底市娄星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鹏，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双峰县。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0年12月1日被判处无期判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4年1月1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文，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卫其，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娄底市娄星区。
诉讼代理人谢金财，娄底市娄星区湘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卫鹏犯故意伤害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向被告人李卫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卫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湘1302刑初3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被告人李卫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询）问上诉人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8月1日21时许，罗某1、马某与被害人唐某在娄星区长青办事处长青工商所北侧移民房2栋附近找到李卫其，商谈李卫其借走5000元之事，因协商未果双方发生争吵。其间，李卫其打电话联系其弟弟即被告人李卫鹏，称他在家附近被人打了，叫李卫鹏过来。之后，李卫鹏赶到现场，持铁棍打伤唐某后逃跑。经鉴定，被害人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人马某、罗某1、罗某2、杨某、邓某、李卫其、李某等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手机通讯录、短消息记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医药费发票、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被告人李卫鹏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卫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卫鹏前所犯故意杀人罪，犯罪时尚未满十八周岁，虽然系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罪，但依法不构成累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医药费154771.05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0元（100元/天×128天）、护理费18328元（116元每天×30天×2＋116元每天×98天×1）、误工费29387元（44081元每年÷12个月×8个月），合理交通费酌定2000元，合计229286.05元。被告人李卫鹏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唐某人身损害，对被害人唐某的上述损失依法应当予以适当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超出法定赔偿范围与合理数额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其损害后果可归责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卫其，故对其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卫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卫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由被告人李卫鹏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十八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唐某提出原审认定的民事赔偿数额18万元错误，李卫其应对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李卫鹏及其辩护人梁文提出原审判决李卫鹏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李卫鹏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日21时许，唐某与罗某1、马某在娄星区长青办事处长青工商所北侧移民房2栋附近找到李卫其，商谈李卫其的手机号码发短信借走5000元之事，李卫其否认借了钱，双方发生争吵，唐某用拳头打了李卫其。李卫其边跑边打打电话联系其弟弟即被告人李卫鹏，称他在家附近被人打了，叫李卫鹏过来帮忙。李卫其跑回家在阳台上与楼下的唐某对骂，李卫其扬言要报复唐某。对骂过程中李卫鹏来到了楼下，李卫鹏问是谁打了李卫其，唐某承认是他打了李卫其，李卫鹏持铁棍打伤唐某的头部。在李卫鹏殴打过程中，李卫其没有予以制止。经鉴定，被害人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诊断证明、病历资料，证明唐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唐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继续治疗费建议在12000元内使用，误工期为八个月，住院期间第一个月每天护理二人，第二个月以后每天护理一人，营养期六个月。
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提取的痕迹物证情况。
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李卫其是帮他的装修公司打孔的，李卫其带李卫鹏一起帮他公司做过事，他认识李卫其的弟弟李卫鹏。2015年8月1日16时许，公司财务罗某1说李卫其已经从公司借了5000元，再次发信息要借5000元，他打电话给李卫其说借钱的事，李卫其说没有向他借过钱，约他晚上到李卫其家楼下谈。当晚21时5分许，他和罗某1、马某去长青工商所那里，他问李卫其为什么借了钱不承认，李卫其说其没有工商银行的卡，他说李卫其怎么知道借款的卡是工商银行的，他打了李卫其脸上两拳，李卫其跑回家里。此时朋友罗某2来了。李卫其和妻子李某在二楼阳台上与他对骂，骂了五六分钟，李卫其的弟弟李卫鹏拖着一根铁水管过来，他提着木凳上前，李卫鹏拿铁管砸他，他用木凳挡了两下，在院子的出口处他没挡住，被李卫鹏用铁管打在额头，他往地上倒，李卫鹏又用铁管在他的右手臂砸了一棍，之后李卫鹏拖着铁棍跑了。他的朋友打了110和120，他就去医院治疗去了。唐某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015年8月1日21时持铁棍将他打伤的人就是李卫鹏。
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日21时19分许，他接唐某电话后到了长青工商所后面的坪内，看到唐某和一女子与一名男子说事，没谈几分钟就动手打起来了，对方那名男子跑到居民楼里。他和唐某及其朋友四人坐在楼下小卖部门口打电话报警。一个男子手持两米长的铁管朝一辆面包车冲过来，抓住司机要打人，那个司机大喊“不是我”，那男子大喊刚才谁和姓李的打架？唐某站起来讲“是我”，那男子持铁棍对着唐某打了一棍，被唐某用木凳子挡住，唐某和那男子打到门外，唐某头部被打了一棍，他去追那行凶的男子，那男子穿的拖鞋掉到地上，那男子回过头来拿铁管子对着他的左手臂打了一棍，他手臂受伤，那名行凶的男子拿着铁管子跑掉了。他2015年8月4日不能肯定地辨认出2015年8月1日打伤唐某的男子，后经仔细回想，他能确定就是他辨认出来的那个男子打伤的唐某。2015年9月7日、2016年4月18次的两次辨认中，他确定地辨认李卫鹏就是2015年8月1日打伤唐某的男子。
5、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日21时20分许，她和唐某及其朋友罗某2、马某与李卫其在曾立和龙虾店见面，谈李卫其发信息借钱的事，李卫其称没有借钱，要他们去查工行账号，李卫其和唐某发生了争执，李卫其跑回了家，李卫其和其老婆在长青工商所后面的家属楼2楼的窗户边对着唐某骂，李卫其说今晚要搞死唐某，罗某2、唐某、马某坐在院内小卖部的门口，她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不是我”，看见有一持铁棍男子问“是谁”，唐某说“是我”，男子提着铁棍，唐某提着木凳，两个人对打着出了院子，唐某倒在那里，罗某2抱着唐某，打人的男子已经跑了。当时院内有路灯，小卖部也有灯光，她看清了那提铁棍的男子长相，三十多岁，身高约1.65米，较壮实，平头。2015年8月4日不能肯定地辨认出2015年8月1日在长青工商所内提铁棍出现的男子，辨认时其实照片里有张照片与提铁棍出现的男子比较像，当时她不敢直接指证是怕被报复，因为打伤唐某的男子极度凶残。2016年5月1日，在辨认中十分肯定地辨认出李卫鹏就是2015年8月1日在长青工商所内提铁棍出现的男子。
6、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日21时许，他接到唐某的电话后去了曾立和龙虾店那边，他看到唐某、罗某1以及叫小马的男子，与另外一名男子已经在争吵了，那男子往长青工商所后面的民房跑，进了一栋民房楼，把防盗门锁上了，那男子在楼上与坐在楼下的唐某对骂，李卫其说要搞死唐某。过了几分钟，有个男子提着棍子冲过来，到一台面包车司机那里说“是哪个”，那司机说“不是我”，唐某站起来说“是我”，那男子提着棍子冲过来对着唐某打了一棍，被唐某用凳子挡住，两人边打边往外面移，在外面唐某头部被那男子打了一棍，他过去扶住唐某。他和那打伤唐某的男子过照面，2015年8月5日公安机关找他做笔录时他害怕被报复，当时不敢指证那男子；2016年5月1日他能十分肯定地辨认出李卫鹏是2015年8月1日晚上在长青工商所打伤唐某的男子。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21时30分许，他听见在院子小卖部前坐着的三个男子和二栋二楼的李卫其在对骂，过了两分钟，突然冲进来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铁管，对着他头部狠狠打过来，一边打一边问“是你吗”，他一边用手挡，一边回答“不是我”，对方就没打了。坐在小卖部门口的三个男子提着板凳过来，拿铁棍的男子对着拿木凳的男子就是一棍，第一棍被挡住了，木凳的木方被打断了，第二棍打的是另外一个提木凳的男子，在院子外一点点，第三棍对着那个长得稍高些的男子头部，一棍把男子打翻在地，打完就往院子外跑了。那个拿铁棍的男子三十来岁，国字脸，身高约1.65米，比较结实，穿着短袖、拖鞋，当时还丢了一只拖鞋在现场，铁棍约1.2米。
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21时30分许，三个年轻男子坐在他店子前面，对着对面二楼的李卫其家喊，叫李卫其下来，说李卫其骗了钱，李卫其的妻子对那男子说没有骗钱，双方互相争吵。他听到了“你如果还在这里吵的话，我就要搞死你”。过了一两分钟，坐在他店子前的男子提着凳子跑出去，后听说有人在院子墙外受伤了，他看到提凳子过去的男子半躺在地上，另一名男子扶着。
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晚上，他看到对面楼房的李卫其夫妇站在阳台上与楼底下一名男子在对骂，三分钟左右，他听到楼下打架了，他下楼看到之前与李卫其夫妇对骂的男子头部受伤了。
10、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21时许，唐某打电话说公司5000元工程款被人骗了，要他到曾立和龙虾店附近去，他骑摩托车赶到时，唐某额头被打伤。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日晚，她老公李卫其讲被装修公司的唐总打了。她站在自家阳台上和楼下的唐总说话。她看到楼下院子内来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拿了一个棍子和唐总那边几个人打到院子外面去了。
12、证人李卫其的证言，证明132××××5818是他使用的手机号码，他帮唐某的装修公司打钻孔，有时李卫鹏会给他帮忙打孔。2015年8月1日晚上唐某打他电话说他借的5000元已经打给他了，他说没找唐某借钱，也没有收到唐某打的钱，并要唐某到他住的地方当面讲清楚。在长青工商所附近，唐某等三男一女开着车来了，他讲没借唐某的钱，叫唐某去查电话清单，去派出所报案。唐某一拳打在他头顶上，另一名男子也打他，他往家里跑，在跑的过程中给弟弟李卫鹏打了个电话，讲他刚才在家附近被别人给打了，要李卫鹏快点过来，李卫鹏应了一声“好”就把电话挂了。他打电话给李卫鹏是要李卫鹏过来帮忙。他和唐某发生纠纷及打架的事只告诉了弟弟李卫鹏。四五分钟后，他看到唐某三个人提着板凳追着另外一个男子打，后来知道唐某被人打伤了。
13、提某及提取的手机通讯录、短消息记录及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证明罗某1手机通讯录里的“打孔李师傅”（132××××5818）与罗某1短信联系借钱及罗某1打款的情况。李卫其的手机与李卫鹏的手机在2015年8月1日21时有多次通话情况。
14、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李卫鹏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0年12月1日被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4年1月15日减刑释放。
15、医药费发票等，证明唐某自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8日期间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28天，花费医药费154771.05元；在湖南省脑科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286元；支出鉴定费800元；
16、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卫鹏系被抓获到案。
17、户籍资料，证明李卫鹏、唐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18、被告人李卫鹏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1日21时许，他哥哥李卫其打电话给他（手机号码是17887700414），说有人正在打李卫其，要他去一下。他骑电动车去李卫其家，他看到李卫其和嫂子在楼上，他骑着车子回去了，到娄星桥时，他打电话给李卫其问警察来了没有，李卫其说警察还没有来，然后他到住的院子里时看到一台车子停在那，他觉得这些人可能是来抓他打他的，他把车子放在家里，走路到金谷市场的一家招待所过了一晚，之后联系了在广西防城港的朋友李长青，他在娄底火车站买了个身份证，2015年8月3日用买来的身份证坐车去广西了。当时他去李卫其家时是穿着拖鞋、长裤、短袖，在李卫其所住的院子大门口他的拖鞋丢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卫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卫鹏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卫鹏故意伤害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李卫鹏无罪。经查，有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直接指证，有李卫鹏遗留在现场的拖鞋和证人马某、罗某1、罗某2、杨某证言以及辨认笔录佐证，还有证人李卫其的证言、上诉人李卫鹏的供述印证，足以认定李卫鹏打伤唐某的事实，上诉人李卫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卫鹏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唐某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李卫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唐某提出原审认定的民事赔偿数额18万元错误。经查，原审对上诉人唐某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认定，原审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判处的赔偿数额合理，对上诉人唐某所主张的超出法定赔偿范围与合理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唐某提出李卫其应对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卫其与唐某发生纠纷后，喊李卫鹏来帮忙，李卫其对李卫鹏来到楼下打伤唐某的行为也没有阻止，李卫其明显具有过错，李卫其与李卫鹏构成共同民事侵权，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唐某提出的该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6)湘1302刑初3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即“被告人李卫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二、撤销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6)湘1302刑初3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第三项，即“由李卫鹏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十八万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上诉人李卫鹏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卫其连带赔偿上诉人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十八万元；
四、驳回上诉人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德雄
审判员 王芝芝
审判员 贺 丽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梁 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