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10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志斌，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朋，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伏华，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军，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国良，男，194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远翔，男，196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美莱精化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桐梓坡西路229号麓谷工业园C栋12楼。法定代表人：雷志斌。上诉人雷志斌因与被上诉人罗伏华、廖国良、徐远翔、湖南美莱精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6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志斌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美莱公司、廖国良、徐远翔、雷志斌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1、关于借款的主体认定，雷志斌系美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国良系美莱公司总经理，徐远翔系美莱公司股东，在公司经营困难情况下，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商议后决定向商会成员罗伏华提请借款，并愿意承担利息，借款合同明确约定雷志斌、美莱公司、廖国良、徐远翔为共同借款人。借款到期后，罗伏华也并非只找雷志斌一人要求还款付息。申请延期及欠款结算前罗伏华要求共同借款人一并前往，雷志斌作为美莱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在得到廖国良、徐远翔同意后，代表全部借款人名义申请延期及对账，所以在欠款结算书上签名确认相关事实并非是雷志斌个人行为，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主体变更，美莱公司、廖国良、徐远翔为共同借款人；2、关于借款用途，借款是用于美莱公司经营生产开支，并非用于非法经营等违法活动及供雷志斌个人使用，这一点可以从雷志斌的账户往来记录上看出，该笔款项进入雷志斌账户后分批次向美莱公司、廖国良、徐远翔均有汇款；3、关于还款责任，根据以上事实，该笔借款应由雷志斌、美莱公司、廖国良、徐远翔共同承担。罗付华答辩称：本案款项是向雷志斌以及雷志斌的公司进行借款，实际上款项具体操作是以其个人名义及公司法人代表的双重身份借款，结算的时候，我们要求徐远翔、廖国良参与，他们说公司法人在场对账就可以，所以我们认为雷志斌构成表见代理，可以代表徐远翔、廖国良，我们认可其上诉的理由。徐远翔答辩称：雷志斌是公司法人，但他只是挂名的。廖国良是实际控制人，美莱公司是廖国良的家族企业，钱是以雷志斌的名义借的，后面延期的事我都不知道。该笔借款应该由公司和廖国良承担，雷志斌因是经手人也应承担责任。罗伏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向罗伏华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向罗伏华支付违约金20万元；3、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对罗伏华的借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保全等罗伏华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罗伏华与雷志斌系熟人关系。雷志斌系美莱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徐远翔系美莱公司的股东，廖国良系美莱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7月6日，罗伏华（甲方）与雷志斌（乙方）、美莱公司（乙方一）、廖国良（乙方二）、徐远翔（乙方三）共同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于2015年7月7日向乙方提供借款伍拾万元整（￥500000），此款由甲方将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三、偿还方式及期限：乙方应于2015年8月6日之前偿还本金伍拾万元整（￥500000）。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本金及利息应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四、违约责任：若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指定的日期偿还本金、利息，则乙方除承担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利息外还需从2015年8月6日起计算罚息，罚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至实际给付之日，或甲方选择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为：罚息总金额加100万元。若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日期偿还借款，甲方由此支付追讨款项而产生的律师费（律师费用双方约定按照诉讼标准的30%支付）、全部诉讼费、评估拍卖费用、强制执行费用等为实现甲方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五、乙方三人对该借款系共同借款，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合同有罗伏华、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签字并按捺了手印，而美莱公司没有在该借款合同上盖章。同时，雷志斌于当天向罗伏华指定账户转账4万元。2015年7月7日，罗伏华向雷志斌个人账户转账出借50万元。借款到期后，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偿还借款。雷志斌、廖国良分别于2015年8月6日、9月6日、2016年2月1日在原借款合同上进行备注延期，延期至2016年6月7日止。此三次延期事宜，徐远翔、美莱公司均未签字或盖章。雷志斌分别于2015年10月16日、11月12日、2016年1月8日、7月20日、12月8日五次向罗伏华偿还5万元、5万元、15万元、2.5万元、1.5万元，合计29万元；廖国良分别于2017年3月6日、4月7日向罗伏华指定的邓建国收款人偿还1万元、2万元，合计3万元；以上共计偿还32万元。罗伏华对此偿还金额予以认可。2017年8月7日，罗伏华（甲方）与雷志斌（乙方）经对账核算后签订了一份《欠款结算》，约定：二、因乙方未按时偿还甲方本金50万元，故乙方同意按约从实际借款日开始计算利息，……乙方同意按照36%的年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3、截止2017年8月6日止，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50万元（伍拾万元整）。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36万元整（叁拾陆万元整）。乙方本人及委托他人已向甲方支付32万元，尚欠借款利息4万元（500000元×36%×2年=36万元）。4、截止2017年8月6日止，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54万元（伍拾肆万元整）。乙方承诺在2017年8月13日前全部偿清。5、乙方逾期未向甲方归还上述本息的，借款利息继续按36%的年利率计算，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他内容按2015年7月6日签的《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包含乙方逾期偿还甲方借款本息，导致甲方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另查明，1、雷志斌于2014年6月6日、9月4日曾向罗伏华分别借款50万元，均在借款当天预先支付5万元的利息及保证金。2、罗伏华于2017年8月16日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为4万元。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17年10月13日开具了4万元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罗伏华与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案件争议的焦点：一、关于出借金额的认定；二、关于偿还款项性质的认定；三、关于罗伏华20万元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的诉请问题。四、应由谁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一、关于出借金额的认定问题。虽然罗伏华于合同约定的2015年7月7日向雷志斌转账出借了50万元，但雷志斌在签订借款合同当天（2015年7月6日）向罗伏华转账4万元，雷志斌主张此次转账4万元系预先支付的利息，而罗伏华认为该4万元系其他经济往来。该院认为：雷志斌在庭审中对本次预先支付的4万元与2014年预先支付的5万元（即利息4万元及保证金1万元）的用途、性质、差异均作出了明确的说明，且借款合同中没有利息的约定能够吻合，故雷志斌的陈述盖然性较高，该院予以确认。因此，根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罗伏华出借金额应认定为46万元。因此，对罗伏华提出要求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偿还46万元本金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雷志斌、廖国良偿还款项性质的认定问题。雷志斌、廖国良已经偿还32万元，罗伏华认为是偿还的利息部分，雷志斌、廖国良认为是偿还了本金。该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本金与利息的偿还先后顺序，但罗伏华与雷志斌在《欠款结算》中明确约定“按照36%的年利率标准从2015年7月7日计算至2017年8月6日利息为36万元，雷志斌及委托他人已向罗伏华支付32万元，尚欠借款利息4万元”，根据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应视为双方在欠款结算中对借款合同进行了变更，对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偿还顺序、逾期违约金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因此，雷志斌、廖国良已经偿还32万元应视为先偿还的利息部分。借款本金46万元按照约定的年利率36%的标准从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8月6日止的利息为33.12万元（46万元×36%×2年=33.12万元），根据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雷志斌、廖国良已经支付的利息部分属于自愿支付范畴。故对雷志斌认为是偿还了本金部分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同时，因为双方在欠款结算中约定的年利率36%的标准及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顺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雷志斌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当时签订欠款结算时有可以撤销之情形，因此，对雷志斌提出的欠款结算书违背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显失公平，申请撤销该结算书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罗伏华20万元违约金及实现债权4万元律师费的诉请问题。因为罗伏华与雷志斌在《欠款结算》中明确约定“乙方逾期未向甲方归还上述本息的，借款利息继续按36%的年利率计算，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他内容按2015年7月6日签的《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包含乙方逾期偿还甲方借款本息，导致甲方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根据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故对双方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年利率未超过24%部分的约定，该院予以确认。同时，双方在《欠款结算》中约定：雷志斌承诺在2017年8月13日前全部偿清，故对罗伏华诉请的此部分逾期利息，该院予以支持。对罗伏华提出的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万元，根据“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因对罗伏华主张的逾期违约金的年利率已经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故对罗伏华主张的律师费4万元的其他费用，该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谁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美莱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在借款合同、延期申请、欠款结算中进行盖章确认，现其自认为在借款合同中是担保人。对其自认，该院予以确认。故美莱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系担保人。徐远翔在借款合同中“借款方”一栏签字并按捺手印予以确认，故徐远翔应当视为共同借款人。廖国良不仅在借款合同中“借款方”一栏签字并按捺手印予以确认，而且在三次延期申请中均签字确认并向罗伏华偿还了3万元的债务，故廖国良亦是共同借款人。但罗伏华在2017年8月6日与雷志斌签订的《欠款结算》中，明确借款人只有雷志斌，该欠款结算是对借款合同进行了变更，这是罗伏华自主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故应当由雷志斌根据欠款结算书对罗伏华承担偿还责任。故对罗伏华要求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雷志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罗伏华支付借款本金46万元及其违约金（违约金以4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8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罗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罗伏华负担800元，由雷志斌负担10000元（此款罗伏华已预付，雷志斌需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罗伏华）。本院二审期间，雷志斌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银行流水，证明借款是打到以雷志斌的名义开设的公司账户，借款用于公司，没有用于雷志斌个人。该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美莱公司因业务需要，以雷志斌个人名义在中国民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办理银行卡一张，卡号：62×××47，账号：31×××20，作为公司现金账号使用。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美莱公司、廖国良、徐远翔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如需承担责任，其所应承担的责任范围认定问题。（一）美莱公司是否为共同借款人，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罗伏华与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罗伏华在2018年7月7日向雷志斌个人账户上支付50万元借款，系基于此前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雷志斌、廖国良、徐远翔、美莱公司为共同借款人，美莱公司虽在该协议中未盖章，但雷志斌系美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根据雷志斌二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借款按照协议约定系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足以认定美莱公司系本案共同借款人。雷志斌作为美莱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款用于公司经营且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已然违约的情况下，与罗伏华签订《欠款结算》，其效力应及于公司，故美莱公司应与雷志斌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违约金。（二）廖国良、徐远翔作为《借款合同》的乙方，在借款方处签字，且廖国良在借款到期后两次在合同后面背书延期，最后确认的还款期限为2016年元月5日，故其作为美莱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对该借款是明知的，对该借款的偿还情形也是明知的，其应当对本案所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同理，徐远翔作为《借款合同》的乙方之一，在借款合同借款方签章处签字，其应为共同借款人。其虽未在《欠款结算》书上签名，但仍应对该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只是《欠款结算》中加重其负担的利息部分不应由其承担。但因廖国良、徐远翔签字确认的《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同时廖国良也并未在《欠款结算》中签字确认借款利息，故廖国良、徐远翔仅需按照《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罚息或违约金。双方约定违约金的标准为罚息总金额加100万元人民币，根据“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在借款逾期后，违约金应以逾期后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本案借款两次延期，最后还款期限为2016年元月5日，2016年元月5日前，雷志斌有偿还10万元，该款项于廖国良而言应计算为偿还借款本金。自2016年元月6日起，以借款本金3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还款后本金减少，违约金计算基数相应减少。之后雷志斌于2016年1月8日偿还15万元，2016年7月20日偿还2.5万元，2016年12月8日偿还1.5万元，廖国良于2017年3月6日偿还1万元，2017年4月7日偿还2万元，该还款按照先违约金、后利息的方式进行计算。截至2016年1月8日，违约金为480元，还款15万元，故已偿还借款本金149520元，剩余借款本金210480元，截至2016年7月20日，违约金数额为27081.76元，还款2.5万元，则剩余2081.76元违约金和210480元本金，截至2016年12月8日，产生违约金共计21726.56元，还款1.5万元，剩余6726.56元违约金和210480元本金；截至2017年3月6日，共计产生违约金18934.4元，还款1万元，剩余8934.4元违约金和210480元本金；截至2017年4月7日，共计产生违约金13284.32元，还款2万元，其中偿还本金数额为6715.68元，剩余本金203764.32元。故廖国良所应承担的共同还款责任为本金203764.32元和以203764.32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24%的违约金。综上所述，雷志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660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雷志斌、湖南美莱精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罗伏华支付借款本金46万元及其违约金（违约金以4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8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廖国良、徐远翔对雷志斌、湖南美莱精化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还款责任中部分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廖国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本金为203764.32元，违约金为以203764.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4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罗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共计21600元，由罗伏华负担1600元，由雷志斌、湖南美莱精化有限公司、廖国良、徐远翔共同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霞审判员 李建新审判员 唐亚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卢 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