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1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永文，男，1968年3月23日，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宁庭，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伟，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港务局轮泊公司工人，户籍地日照市东港区，现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莉，女，198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日照蓝鸥信息科技公司职工，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波，日照东港华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申永文因与被上诉人申伟、丁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永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申伟、丁莉偿还借款本金369400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申伟因购买房屋、装修及提交偿还银行贷款等需求，多次向申永文借款，申伟认可借款事实，且申永文已提交证据证明借贷合意的形成，完成了举证责任。因借款发生在申伟、丁莉婚姻关系存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丁莉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申永文提交了有效的借款凭证及证明借款时间、数额、来源、交付等内容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了借款的真实性。申伟婚前就向申永文提出借款购买婚房的意向，后申永文与申伟通过中介购得芙蓉小区房产，该房产首付款交付时间、办理过户的时间均在申伟、丁莉婚后，首付款的交付即为申永文对于借款的交付，地点为房产中介公司，除申永文、申伟外，还有房产中介及原房主等人均在场。申伟为装修及偿还银行贷款所借款项，有提款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3.一审以“存疑”驳回申永文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却未作出合理释明。首先，关于借款生成时间“存疑”问题。《借款证明》形成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当日申永文将位于东港区南湖镇的房屋出售，将售房款借给申伟19万元用于偿还银行房贷，一审对于《借款证明》形成时间存疑，完全可以要求申永文或申伟、丁莉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却在未对该事实进行审查的情况下以存疑为由对该证据不予认定，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损害了申永文的权益。其次，涉案借款本身具有私密性，以近亲好友作为见证人并无不可，且符合常理，一审以此认定借款生成时间及目的存疑错误。最后，申永文提起本案诉讼系在申伟、丁莉第一次离婚诉讼结案后，丁莉起诉离婚之前，一审认定申永文在申伟、丁莉离婚诉讼期间提起本案诉讼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认定涉案民间借贷不受法律保护，但未进行合理解释。申永文主张丁莉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而一审未予审查并按照共同借款来审查案件，适用法律错误。申伟辩称，借款属实，存在借贷关系。丁莉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妇女的合法权益。申永文与申伟系父子，存在绝对的利害关系，丁莉从未认可申伟出具的借条，借条明显存在虚假，且违背了民法上的公序良俗和常理。申伟与丁莉感情不和并经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双方均同意离婚，申伟仅因孩子扶养问题提起上诉。申永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申伟、丁莉偿还申永文借款本金3694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申伟、丁莉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申永文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申伟向申永文出具的《借款证明》三份，证据来源：2014年4月21日下午形成，形成地点为南湖镇花峡峪村青岛菜馆（申永文家里），当时申永文哥哥申波、申某、迟明和、申有传在场，丁莉及其娘家人均不在场；该证据证明申伟因购买房屋需支付房屋首付款、房屋装修款、提前偿还银行贷款等，分别向申永文借款14.5万元、3.2万元、19万元的事实；证据二、《汇款收据》一份，证明申永文于2014年5月8日通过邮政银行汇款，替申伟、丁莉偿还一个月的房屋贷款2400元；证据三、《收到条》三份，载明的款项系房屋首付款，来源于芙蓉小区卖房者李为国，证明申伟在购买芙蓉小区房产时，支付各项款项共计14.5万元，该笔款项来源系申伟向申永文所借，故该收到条的原件由申永文持有；证据四、《账户交易明细》以及申永文《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一本，证明申永文于2014年5月6日、2014年5月8日通过现金存入以及转账汇款的方式分别向申伟还贷账户存入现金4万元以及转账15万元，共计19万元，其中4万元是由申永文与申伟一同存入南湖镇邮政储蓄银行；证据五、申伟、丁莉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申伟、丁莉婚姻登记时间为2013年11月6日，丁莉应对申伟在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六：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该房屋即涉案房屋；证据七、双方当时形成的《买卖合同》一份，证实双方达成买卖意向的时间是2013年9月9日。申伟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借条三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条形成时间、地点均对，借条是2014年4月21日形成的；对证据二《收款收据》、证据三《收到条》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账户交易明细》以及申永文的《邮政储蓄银行存折》真实性无异议，15万元是申永文转给申伟的，另外4万元是申永文拿着现金和申伟一起到邮政银行存入的，4万元也是申永文的；对证据五申伟、丁莉结婚证复印件及证据六房产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丁莉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中借款的事实内容有异议，理由是：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是父子关系，其他见证人与申永文及申伟存在亲属关系，该三张《借款证明》上没有丁莉的签字，丁莉认为借款事实不存在；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收据中不能体现汇款是借款的事实；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2013年11月22日申伟、丁莉在婚内购买李为国房屋，首付款项为130000元、5000元、10000元是收到申伟的款项，也就是申伟、丁莉的共有款项，该收条不能证实系申永文所付；对证据四中2014年5月8日由申永文汇入申伟账户15万元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系申永文借给申伟、丁莉的，因为申伟、丁莉婚内的劳动收入都由申永文保管，4万元也不能够证实系申永文所付，该款项是申伟、丁莉共有款项；对证据五申伟、丁莉的结婚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在7月份开庭的离婚诉讼中，双方已经同意离婚；对证据六：房产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真实性不予认可，应当以向房管部门提交的买卖合同以及借款合同为准，申永文提交的2013年9月9日在中介机构签订的买卖协议没有在房管部门进行备案，不具有法律效力。丁莉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7）鲁1102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可以证实相关的共有财产、个人财产以及债权债务，该案中丁莉只认可现在所剩余的房贷欠款11万余元；证据二、2017年6月5日给丁莉送达的传票，证明丁莉在2017年5月份向一审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该案庭审已经结束，并且申伟、丁莉已经同意离婚，丁莉在庭审中陈述申永文的过付款项是对申伟、丁莉的赠与行为；证据三、《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及《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证实买卖合同时间是2013年11月22日。申永文对丁莉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丁莉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证明内容，且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两份证据系办理房产证时以及办理房屋贷款时当日签订，仅用过户手续等。申伟质证意见同申永文质证意见。申永文庭后提交如下补充证据：补充证据一、《山东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复印件三份，证明其分别于2013年11月8日、2013年11月19日、2013年11月22日取款1.7万元、2万元、1.5万元。补充证据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复印件一份，该账户系申永文之妹申永娟所有，证明申永娟于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1月6日分六次取款7.5万元，其中11月6日共取款4次合计1万元，以上全部为申永娟偿还申永文的款项。补充证据一、二为申永文支付申伟首付款的部分款项来源，共计12.7万元。补充证据三、《山东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复印件两份，显示申永文于2014年1月6日、2014年2月18日分别取款10330.21元、1.5万元，共计2.5万元，证明申永文借予申伟装修款的部分款项来源。补充证据四、《山东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复印件一份，显示申永文于2014年5月4日取款1万元。补充证据五、《楼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山东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复印件一份，显示申永文夫妇将位于南湖镇信合园小区3栋3层302号房以24万元价格卖与王凡运，客户回单显示2014年4月21日取款168000元。补充证据四、五证明申永文在2014年5月6日替申伟偿还银行贷款4万元的钱款来源。申伟质证意见为：无异议，申永文当时就是以现金及其农村信用社、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给申伟账号打的钱，买的房子。丁莉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申永文借给丁莉钱。申永文就其主张的双方之间存在借贷意向未提交证据，申伟未提交证据，丁莉未再补充证据。经审查，申永文提交的证据一，因丁莉否认知情且无其签字捺印，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应结合关联证据进行确认，该证据予以附卷；对申永文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其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以确认，应结合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关联证据对基本事实进行确认，上述证据仅予以附卷。对丁莉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要证明的内容（涉案的15万元、4万元等系夫妻所有，申永文行为系赠与行为等）暂不予确认，该内容应在申伟、丁莉离婚的关联案件中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申永文与申伟系父子关系，申伟与丁莉系夫妻关系。申伟于2013年9月9日与案外人李维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申伟购买李维国所有的坐落于日照市东港区济南路芙蓉小区5号楼2单元201室楼房一套，申伟、丁莉于2013年11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1月10日举行婚礼仪式，上述房屋于2013年11月22日过付了部分款项（130000元、5000元），并于同日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上述房屋登记在申伟、丁莉名下，就部分款项（320000元）于2013年11月25日办理了银行贷款。后申永文于2014年5月8日向申伟转账150000元、2400元。申伟、丁莉因感情不和，申伟曾于2017年2月27日将丁莉诉至一审法院，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丁莉再于2017年5月24日将申伟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解除婚姻关系，该案目前正在诉讼过程中。在本案中，申永文于2017年4月25日，持由申伟签署的三份《借款证明》等证据将申伟、丁莉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申伟、丁莉偿还借款369400元及利息。申永文主张当时只是借钱给申伟、丁莉，其和儿子申伟说的，儿媳丁莉当时不清楚。丁莉主张其最早系于2017年3月30日申伟作为原告起诉其离婚的案件庭审中，申伟提交《借款证明》原件后知情的。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申永文与申伟、丁莉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分析如下：1、申永文主张与申伟、丁莉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首先应当就双方达成借贷意向进行举证，其未对何时与申伟、丁莉共同达成借款合意作出说明并提交证据，故申永文对其与申伟、丁莉之间达成借款合意未能完成举证责任；2、申永文应当提交有效借款凭证并就出借款项的数额、来源、交付方式等内容进行陈述并举证；从申永文提交《借款证明》看，并无丁莉的签字捺印，申永文意欲将给其子申伟购买房屋添置的款项作为借款，未来由儿媳丁莉共同偿还，应将这种意思表示明确告知申伟、丁莉，并与申伟、丁莉达成一致意见，从《借款证明》上看，并没有丁莉的意思表示；3、涉案《借款证明》除“借款人”、“见证人”处系书写字体外，其他内容系打印形成，申永文与申伟虽主张（或认可）涉案《借款证明》形成于2014年4月21日，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丁莉对上述证据知情，且《借款证明》中的借款人、见证人与申永文存在一定亲属关系，申永文在申伟、丁莉离婚诉讼过程中，向申伟、丁莉主张权利，导致一审法院对该《借款证明》形成的时间及目的存疑；4、从申永文的举证看，其主张的“借款”有150000元及2400元系转账记录；其在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补充证据里主张，在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4月期间共计取款20.2万元，但《取款存单》、《交易明细》及《楼房买卖合同》并无法直接显示其将相应款项借予申伟的记录，故不能证明其取款后的用途及目的；申永文对其他款项的过付未能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交充足证据，“借款”数额存疑；5、从申永文提交的部分转账记录上看，并未特别载明取款或转账用途系“出借”，故其在申伟、丁莉婚姻存续期间向申伟进行转账，存在赠与的可能；6、申永文在申伟、丁莉离婚诉讼期间提起民间借贷之诉，有与其子申伟串通侵占相关人员财产利益的嫌疑。基于以上理由，申永文对自己的主张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导致一审法院对其主张存疑，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申永文要求申伟、丁莉偿还借款3694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41元，由申永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迟某、申某出庭作证，证人迟某述称，其系上诉人邻居，其曾于2014年4月份见证申伟向上诉人出具三张借据，不记得丁莉是否在场，三张借条系同一天出具，其中19万元系上诉人出售南湖小学东侧信合园房屋的款项，未见到双方交付款项，因上诉人有两个儿子，担心闹矛盾，所以要求申伟出具借条，当时不知道申伟是否结婚。证人申某述称，其与上诉人系朋友关系，其曾于2014年4月份见证申伟和上诉人签订三张借条，丁莉不在场，三张借条系同时出具，其中19万元系上诉人出售南湖信合园房屋的款项，后借予被上诉人偿还房贷，未见到双方交付款项，因上诉人有两个儿子，担心把钱给申伟了，没有钱给小儿子，所以要求申伟出具借条。就以上证人证言，申伟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属实，当时工资较低，房贷很多，为了夫妻共同生活，也为了减轻压力，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怕兄弟闹矛盾，所以要求申伟出具借条。丁莉质证认为，两证人都不能够证实上诉人与申伟交付款项的事实，在借条上的见证也就不成立；证人亦证明丁莉并不在现场，两被上诉人应在共同意见一致的情况下向上诉人借款，或者由丁莉签字，否则合意不成立。丁莉提交的证据有1.（2017）鲁1102民初4384号离婚纠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一审法院判决两被上诉人离婚及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情况。2.申伟就离婚纠纷提交的上诉状，拟证明双方同意离婚，申伟仅对孩子抚养问题不服。上诉人质证认为，该案在上诉期间，判决书尚未生效，且该判决对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系以本案为依据作出的相关处理。对上诉状的真实性无异议，申伟在上诉状中对夫妻共同债务也提出了异议。申伟质证认为，判决书未生效，对上诉状无异议。另查明，申伟、丁莉离婚纠纷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鲁1102民初4384号民事判决，准许两人离婚，婚生女随丁莉生活，日照市东港区芙蓉小区5号楼2单元201室房产归丁莉所有，由丁莉支付申伟相应折价款，上述房屋剩余贷款由丁莉负责偿还。该案二审中，申伟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鲁11民终185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申伟撤回上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借贷合同是否有效。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以出借人和借款人达成资金借用合意、出借人实际给付借款为生效要件。关于本案款项交付。一、145000元房屋首付款。上诉人提交其储蓄存单主张其于2013年11月2日、11月8日、11月19日分别支取其15000元、17000元、20000元储蓄存单，并提交其妹申永娟的账户交易明细，主张申永娟自2013年10月28日至同年11月6日六次取款共计75000元用于偿还上诉人，以上共计127000元，系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支付145000元首付款的部分款项，以上证据仅能证明上诉人及申永娟曾多次取款共计127000元，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已交付给被上诉人，况且原房主出具的收条中仅记载收到申伟款项，亦不能证明系上诉人实际出资。二、32000元装修款。上诉人提交其储蓄存单主张其于2014年1月4日、2月18日分别支取10000元、15000元储蓄存单，以上25000元系其出借32000元装修款中的部分款项，该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将上述款项及另外7000元交付给被上诉人。三、提前偿还房贷的190000元。被上诉人申伟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5月6日该账户现金存款40000元，同年5月7日上诉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并存入150000元，5月8日上诉人将该账户的150000元汇入申伟银行账户，上诉人另提交的银行客户回单证明其于5月8日向申伟同一银行账户汇入2400元，同日申伟该账户经银行系统还款191012.24元。就申伟账户现金存入的40000元，上诉人主张其于2014年4月21日将东港区南湖镇的房屋以240000元出售，当日其自该售房款中提取168000元，并于同年5月4日支取其10000元储蓄存单，上述40000元即源于上述两笔取款。综上，上诉人主张的涉案三笔借款仅150000元及2400元系上诉人自其账户转入申伟账户，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申伟交付152400元。关于借贷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据此，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为赠与。在申伟与丁莉离婚纠纷期间，上诉人以其为申伟购房所出资金为借贷性质为由提起诉讼，要求申伟、丁莉偿还其出资，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供的借款证明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丁莉提出异议，不予认可。上诉人应对借款证明的形成时间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人证言丁莉亦提出异议，不予认可，不足以证明借款证明形成的具体时间。故上诉人提供的借款证明、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与申伟之间借贷事实的成立,其出资依法应当认定为对申伟、丁莉双方的赠与。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1元，由上诉人申永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荣国审判员  苗自富审判员  刘 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