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刑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68年6月21日生于河南省兰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宁，宁夏民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某某，女，1967年10月27日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广贤，宁夏民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1972年12月22日生于河北省涞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磊，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某甲，男，1961年3月9日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爱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曾用名赵某甲，男，1972年1月10日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晖，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2年8月24日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烈，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63年6月21日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金会，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某甲，男，1963年7月15日生于河南省南召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子旭，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某乙，女，1968年3月6日生于河南省南召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11月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2月2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彦梅，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某某，女，1962年2月17日生于河南省临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冬梅，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某某，女，1973年10月29日生于河南省开封县，公民身份号码410224197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开封县城关镇党校街*号，租住宁夏贺兰县百荣园小区*号楼*单元***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13日由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亮，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5年10月19日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2日被青铜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2月2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青检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毕某某、董某、张某某、赵某某、王某、杨某某、谷某甲、谷某乙、常某某、耿某某、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4月23日在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廷宏、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宁、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广贤、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薛磊、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爱杰、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晖、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韩烈、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杨金会、被告人谷某甲及其辩护人潘子旭、被告人谷某乙及其辩护人胡彦梅、被告人常某某及其辩护人贺冬梅、被告人耿某某及其辩护人吴亮、被告人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3年9月，被告人张某、毕某某、董某、张某某、赵某某、王某、杨某某、谷某甲、谷某乙、常某某、耿某某、李某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公司、希望阳光扶贫工程”项目为幌子，谎称公司投资、资本运作可获取高额回报，在宁夏贺兰县、青铜峡市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在人员加入时只填写申购金，每人至少申购一份，金额3800元，自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最多可申购10份，金额33500元，缴纳申购金后即可成为该组织的成员，每人必须发展2名下线，其下线再依次发展，按不同的比例以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的形式获得高额利润。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模式经营，“五级”：本人直接申购1-2份为业务员，本人及下线人员累计申购3-9份为业务组长，本人及下线人员累计申购10-64份为业务主任，本人及下线人员累计申购65-599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为大经理，可出局或单独发展组织；“三阶制”：一、从业务员到业务组长再到业务主任，只要销售份额达到就可晋升，没有其他附加条件；二、必须有2名直接的业务主任并达到一定的销售份额即可晋升为业务经理；三、必须有3名直接的业务经理并达到一定的销售份额即可晋升为大经理。如申购的份额达到规定的要求，即可晋升为相应的级别。
2010年底，被告人张某经人介绍到宁夏贺兰县以自己及他人身份证申购30份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3月，张某将被告人毕某某（系张某妻子）带入传销组织，张某直接间接发展下线李某某、毕某某、王某某等30余人。2013年3月，被告人董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10份加入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郭某甲、马某某等10余人。2012年3月，被告人张某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10份加入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谢某某、赵某甲等10余人。2013年4月，被告人赵某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10份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5月，被告人王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10份加入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郭某乙、郭某丙、刘某某等10余人。2011年10月，被告人杨某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一份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9月，被告人谷某甲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10份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谷某甲发展被告人谷某乙（系谷某甲妹妹）为下线，谷某乙到贺兰县申购一份加入传销组织，二人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井某某、张某、范某某等20余人。2013年3月，被告人常某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4份加入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宁某某、韩某某等人。2012年春节，被告人耿某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以自己及他人身份证申购70份加入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胡某、裴某、曹某某等人。2013年7月，被告人李某经人介绍到贺兰县申购10份加入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杨某、杨某甲等20余人。各被告人在贺兰县积极开展传销活动且层级均达到3级以上。
2013年6月，张某、毕某某召集各体系经理董某、赵某某、张某某、谷某甲、谷某乙、王某、杨某某、耿某某、常某某等30余人在贺兰县曲江会所开会，商议从贺兰迁移并脱离原组织体系，各被告人均成为大经理，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并在参会名册上签名，张某将商定事宜电话告知李某。后张某、毕某某、董某、张某某、常某某等人到兰州、吴忠、青铜峡等地考察，最终决定搬迁至青铜峡市。7月，各被告人在青铜峡市小坝东区租赁房屋，董某起草搬迁通知，张某安排其他被告人交叉宣布，并要求各体系经理更换传销人员手机卡，张某、毕某某、董某、张某某、赵某某、王某、杨某某、谷某甲、谷某乙、常某某、李某陆续组织本体系成员迁至铜峡市。8月，张某、毕某某召集董某、张某某、赵某某、王某、杨某某、谷某甲、谷某乙、常某某、李某等人在星河传说小区传销人员毕某甲租住地召开会议，宣布新传销组织分工：张某、毕某某负责办理申购业务、工作协调、内部活动日常支出等事务，董某、刘某（另案处理）负责安排日常学习培训，王某某（另案处理）负责日常行为检查，张某某负责会议期间向参会人员讲话训导，赵某某负责内部采购“鸡、鱼”等福利及生活品奖励供给，谷某甲、谷某乙、王某、杨某某、耿某某、常某某、李某等人协助配合。各体系经理组织本体系传销人员交叉学习传销相关政策、资本运作及生活管理二十条，每月按照传销人员房间统一发放“死鸡一只、活鱼一条”（谐音抓住机遇的意思）。至案发前，该传销体系参与成员达100余人，涉案金额200余万元。
2013年9月11日，张某安排毕某某预定吴忠宾馆，并召集董某、赵某某、张某某、谷某乙、谷某甲、王某、杨某某、常某某、李某等人组织各体系传销人员100余人在吴忠宾馆聚会，耿某某主持会议，开展传销活动，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结案报告书、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人王某甲、李某某等人证言、短信记录、视频资料、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毕某某、董某、张某某、赵某某、王某、杨某某、谷某甲、谷某乙、常某某、耿某某、李某组织、领导以虚拟公司、项目资本运作、投资可获取高额回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成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负责整个传销组织核心工作“申购”，协调各体系间开展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协作，确保各体系正常运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张某辩解与各被告人系平级，召开会议系各体系经理自己提出，辩护人王宁关于不应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吴广贤关于不应认定毕某某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某、张某某、耿某某在公安机关首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辩护人薛磊、陈爱杰、吴亮关于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下，对被告人董某、张某某、赵某某、王某、杨某某、谷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对被告人谷某乙、常某某、耿某某、李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并处罚金，合法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毕某某、董某、张某某、赵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因与所犯罪行应负的刑事责任不相适应，不予采纳。为维护经济管理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毕某某、董某、张某某、赵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杨某某、谷某甲、谷某乙、常某某、耿某某、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7月11日止）；
三、被告人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
五、被告人赵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谷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谷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耿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作案工具手机16部、手机卡3张、U盘3个，违法所得人民币28352.3元及违禁品宣传资料，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八份。
审 判 长 安兆军
审 判 员 马秀花
代理审判员 何建平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琪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