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和刑初字第00172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涛，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2009年4月16日，因犯贪污罪被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羁押在驻马店市看守所，同年11月15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维斌，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建军，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5）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7日、12月11日、2016年2月18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和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退回补充侦查二次。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虹、高峰、许祥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汪维斌、范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底，被告人刘涛伙同李卫军等人预谋实施诈骗，由刘涛到外地办理当地手机卡并到当地经营橱柜生意的商户内，以订做橱柜，咨询价格为名索要该商户的名片获取商家联系方式，返回原籍后，使用这些手机卡拨打名片上被害人电话，冒充当地消防大队工作人员订做橱柜，后要求被害人代某西门子S-06型消毒柜，并介绍被害人与“经营”西门子S-06型消毒柜生意的某老板联系，将该老板的手机号码告诉被害人，被害人与该老板联系后，再由该老板将被害人介绍至“经营”西门子S-06型消毒柜生意的另一“经销商”，被害人与“经销商”联系后，将购买消毒柜的货款汇至“经销商”指定账号。诈骗所得赃款均被取走。其中，2014年7月15日，芜湖市南陵县被害人束某被多人用手机号码152××××8341、138××××3943、156××××9526以上述方法诈骗44500元；2014年7月17日，和县历阳镇被害人汤某、葛某被多人用手机号码157××××5795、18×××48、156××××1273以上述方法各诈骗26700元；2014年7月24日，和县历阳镇被害人王某被多人用手机号码14×××60、13×××70、156××××5145以上述方法诈骗8900元。束某等四名被害人共计被诈骗钱财1068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以下证据：户籍、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09）泌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信执字第1171号刑事裁定书、售卡记录本、汇款收据及工商银行自助柜员机客户凭条、交易明细、住宿记录及乘坐火车记录、通话记录、交易明细及短信记录、被告人刘涛和李卫军的服刑情况证明、李卫军的身份信息、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15）上刑一初字第168、169号刑事判决书、鉴定报告，证人石某、夏某、程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束某、汤某、葛某、王某的陈述，同案犯李卫军的供述，被告人刘涛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06800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涛在第一、二次庭审中辩称：其在服刑时认识了李卫军，出狱后一次机会遇到李卫军，双方有了联系。李卫军让刘涛帮其收集信息，到外地办理当地手机卡、走访外地建材市场卖橱柜的店铺索要名片，回到驻马店市交给李卫军。李卫军每次都会事先给刘涛出去的路费、交通费，完成任务也会有报酬。李卫军可能是搞诈骗，但其认为不知情不参与就与自己无关，其认为是为李卫军提供劳务，所得李卫军的钱款也是合法报酬，不是分得赃款。
被告人刘涛在第三次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基本供认，并辩称：其没有去过南陵县。本案被害人受骗，确实与其有关，其有过错，其表示认罪，并愿意退出部分赃款，弥补被害人的损失。
被告人刘涛质证认为：1、在繁昌县正大通讯器材经营部视频截图上的人是其本人，但其没有用王祥生这个人的身份证办理过手机卡；2、其没有打过诈骗电话，对被害人所陈述的内容均不知情；3、在和县办过手机卡、要过商家的名片，但这些手机卡和名片具体如何用于诈骗其并不知情；4、对证人石某说2014年7月7日至21日其网点只办理了三张手机卡，包含被告人办的两张手机卡，认为不可信；5、对住宿和乘车记录没有意见，但其去任何地方都不是搞诈骗。
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中质证认为：1、对被害人汇款的证据认为只能证明有汇款事实，但不能证明是汇给本案被告人刘涛；2、对被害人陈述认为不能证明是被告人刘涛打的诈骗电话；3、对办理手机卡的证据认为手机卡作了什么用途，被告人刘涛不知道，与其无关；4、证人和被害人的辨认笔录只能证明被告人来过和县，不能证明其参与犯罪；5、对被告人供述认为公诉机关断章取义，选取了对被告人不利的内容宣读，被告人说2014年10月份听女朋友提醒觉得李卫军可能是搞诈骗，不能以此认定被告人犯罪；6、被告人办理手机卡是事实，不用自己身份证，不能说明被告人知道李卫军在搞诈骗活动。
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中质证认为：1、同案犯李卫军的供述是一个孤证，只凭李卫军供述就确定被告人刘涛构成犯罪，证据不充分，且公诉人没有全面宣读李卫军的供述，李卫军所提到的党成喜是本案的主犯，也是可能直接实施诈骗的人员；2、同案犯李卫军的供述是非法证据，是公安机关威胁李卫军而获取的笔录，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涛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在第三次庭审中质证认为：被害人束某是芜湖市南陵县人，和县公安局并案侦查应经上级公安机关批准，证据不能反映，则程序上有瑕疵。
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中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刘涛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庭调查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来过和县，采集过信息，办过手机卡，是不是为诈骗作前期准备，缺乏证据。被告人并不知道收集信息干什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主观存在故意，且被告人未参与分赃，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定罪。
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中辩护意见：李卫军供述党成喜，他是不是诈骗的行为人是一个疑点；谁打诈骗电话，是一个疑点；谁取走赃款，是一个疑点。本案的证据不足，从疑罪从无的原则出发，应宣告被告人刘涛无罪。
辩护人在第三次庭审中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刘涛自愿认罪，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刘涛在本案中所实施的行为就是办理手机卡、搜集名片，其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
对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同案犯李卫军的供述是非法证据，是公安机关威胁李卫军而获取的笔录”的意见，因为系辩护人第二次开庭时当庭提出，庭审后，本院提审了同案犯李卫军，向其核实在公安机关有没有遭到刑讯逼供或是变相的威胁，李卫军称并未遭到公安机关任何的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都是其自愿的如实供述。因此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问题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6日至10日，被告人刘涛由河南省驻马店市经安徽省合肥市来到芜湖市、和县等地。同年7月7日，被告人刘涛在和县购买了登记名为荆志强的18×××48、157××××5795移动手机卡（号码）；走访了汤某经营的海尔橱柜店、葛某经营的志邦橱柜店、王某经营的大自然照明亚太卫浴店，以订做橱柜、咨询价格为由索要这些商户的名片；7月8日被告人刘涛在芜湖市繁昌县冒用王祥生身份证办理了152××××8341的移动手机卡（号码）；走访了芜湖市南陵县束某经营的电器店索要了名片。获取上述信息资源及手机卡后被告人刘涛返回原籍，交给同案犯李卫军，李卫军再提供给党成喜（已死亡）等同案犯用于诈骗。
同年7月15日、17日、24日由多人共同配合，先后使用在安徽省繁昌县、和县办理的手机卡拨打名片上被害人电话，分别有人扮演三种角色：一是当地消防大队工作人员，二是经营西门子S-06型消毒柜生意的某老板，三是经营西门子S-06型消毒柜生意的合肥经销商或代理商。先由扮演当地消防大队工作人员的人虚构说要订做橱柜，“顺便”要求被害人代某西门子S-06型消毒柜，当被害人表示没有该货品时，扮演当地消防大队工作人员的人就介绍被害人与扮演经营西门子S-06型消毒柜生意的某老板联系，将该老板的手机号码告诉被害人；被害人与该老板联系时，扮演该老板的人表示自己不经营西门子S-06型消毒柜，进而将被害人介绍至扮演经营西门子S-06型消毒柜生意的合肥经销商或代理商；被害人与该经销商或代理商联系时，该经销商或代理商即表示先打款后发货，诱骗被害人将购买消毒柜的货款汇至指定账号。被害人汇款诈骗即告完成，诈骗所得赃款很快被取走。被告人刘涛参与的诈骗团伙，先后骗取4名被害人共计1068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4年7月15日，用上述方法使用手机号码为152××××8341、138××××3943、156××××9526的电话对安徽省南陵县被害人束某实施诈骗，束某被骗44500元；
2、2014年7月17日，用上述方式使用手机号码为157××××5795、18×××48、156××××1273的电话对和县历阳镇被害人汤某实施诈骗，汤某被骗26700元；
3、2014年7月17日，用上述方法使用手机号码为157××××5795、18×××48、156××××1273的电话对和县历阳镇被害人葛某实施诈骗，葛某被骗26700元；
4、2014年7月24日，用上述方法使用手机号码为14×××60、13×××70、156××××5145的电话对和县历阳镇被害人王某实施诈骗，王某被骗8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涛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4日刘涛在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乐山路北岗楼北侧200米路东一家属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辨认笔录，证实刘涛辨认出李卫军；证人夏某辨认出刘涛；被害人王某辨认出刘涛；证人石某辨认出刘涛；证人程某辨认出刘涛。
4．售卡记录本，由证人石某提供，证实2014年7月7日其售出两张号码为18×××48、157××××5795的手机卡，登记名为荆志强，每张卡50元。
5．汇款收据，证实2014年7月17日被害人葛某向收款人何志斌、账号61×××68第一笔汇款8900元。
6．短信记录，证实葛某记载西门子消毒柜的型号、尺寸、数量及罗经理电话号码，2014年7月17日手机通话、短信截图。
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开户名为李学良、账号为17×××85的农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卡号为62×××73的农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开户名为李兵、账号为62×××29的建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开户名为李兵、卡号为62×××40的工行牡丹卡交易明细，开户名为章水芳、卡号为62×××79的徽商银行卡折交易明细，上述账户收到被害人汤某两笔汇款8900元、17800元；被害人束某三笔汇款8900元、17800元、17800元；被害人王某汇款8900元。
8．刘涛办理手机卡业务单时的照片及视频截图，证实刘涛在繁昌县正大通讯器材经营部用王祥生（住址贵州省平坝县天龙镇二宫村三组23号，公民身份号码××）身份办理了一张152××××8341的移动手机号，在该店留下视频。
9．住宿记录及乘坐火车记录，证实刘涛2014年乘坐火车去过的地方及住宿宾馆情况，乘坐火车用刘涛身份证买票，住宿用其弟刘飞身份证登记。其中2014年7月6日购火车票由河南省驻马店市至合肥，次日购火车票由芜湖至广德县，7月10日购火车票由宣城往合肥，再由合肥往河南省信阳。这期间7月7日至10日均有用刘飞身份证在安徽的住宿登记记录。
10．通话记录，证实刘涛办理的手机卡号13×××70、157××××5795、18×××48、14×××60在2014年7月17日、24日的通话记录。
11．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银行交易凭条，证实被害人汤某与“罗经理”通话、短信记录，向对方提供的户名李兵的银行卡汇款的凭条。
12．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汤某在和县历阳镇经营海尔橱柜店，2014年7月17日早晨，有人用157××××5795的号码打给汤某丈夫李庆波，自称是消防大队“王队长”，要买一套橱柜，尺寸在7米1到7米5左右，9点半左右又打来问价格，是汤某自己接听的，汤某报价23000元，对方表示接受，又说要代某两台西门子消毒柜，汤某表示没有这个货，对方给了一个说是做这个消毒柜的康老板电话18×××48，要求汤某联系代某。汤某与康老板联系后，康老板表示自己不做这个生意了，又给了合肥的罗老板电话156××××1273，罗老板报价4450元一台，要先付款再发货并提供开户人李兵、卡号为62×××40的银行卡，汤某让店里员工张旭给该卡汇去8900元。当天中午11点40分左右，王队长又打电话说还需要四台消毒柜，汤某又给之前汇款的账户汇去17800元。当天下午3点多，被害人发现罗老板、康老板、王队长号码均打不通，被害人意识到被骗，遂报警。
13．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实葛某在和县历阳镇经营志邦橱柜店，2014年7月17日早晨8、9点钟，有人打电话给被害人自称和县消防大队后勤部王亚杰，说要订一个9.6米的橱柜，谈妥价格为26000元。这时王亚杰又问有没有两台西门子消毒柜，被害人回答没有。对方要求被害人与巢湖一康姓总代理人联系（号码157××××5795），要下午发货。被害人与康老板联系，康老板表示自己不做这个生意了，给了一个合肥的罗经理电话156××××1273。被害人与罗经理联系后，罗经理表示有货，先打款后发货，并提供账号邮政储蓄6210981000017676968何志斌。被害人中午11点45分左右打款后，王亚杰又打电话来，说还要四台西门子消毒柜，被害人与罗经理联系后又让戴有龙从合肥汇款到邮政储蓄6210981000017676968何志斌，汇款17800元。下午3点多，被害人去县消防大队才发现被骗。
1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王某在和县历阳镇经营大自然照明亚太卫浴店，2014年7月初，被害人店里来过一个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刘涛），说自己住在香格里拉小区，要做橱柜，要了一张名片。2014年7月24日上午9点多钟，有人用13×××70打电话给被害人自称和县消防大队后勤处的，姓刘，说要订做橱柜，并说自己就是前些天来看橱柜的人，谈妥价格后叫被害人下午2点半到消防大队量尺寸。到了中午11点钟此人又打电话问被害人有没有两台西门子消毒柜，被害人回答没有。对方提供给被害人与马鞍山一王姓总代理人联系（号码14×××60）。被害人与王老板联系，王老板表示自己一个月前不做这个生意了，给了一个合肥的张姓老板电话156××××5145，说是西门子办事处的。被害人与张老板联系后，其表示下午可以发货，先打款后发货，并提供账号62×××73李学良。被害人通过自己的POS机汇款8900元。刘某又打电话来，说还要二台西门子消毒柜，被害人意识到不对，发现被骗。
15．被害人束某的陈述，证实束某在南陵县经营奥田电器店，2014年7月15日上午9点左右，被害人接到152××××8341号码一男子电话，自称是消防大队的，要做橱柜，谈妥价格后叫被害人下午2点半到消防大队量尺寸。又问有没有西门子S-06消毒柜，被害人答没有，其又让被害人在南陵县打听也没有，最后其告诉被害人说芜湖消防都在一位康姓老板那买，提供号码让被害人代某（138××××3943）。被害人拨打此电话，接电话的男子称自己不做这个生意了，提供156××××9526的号码说是合肥分公司的人姓罗，被害人打过去，接电话女子自称姓罗，说下午可以发货，要先打款再发货。被害人遂于当日中午11点多通过手机网上银行（从被害人妻子章水芳徽商银行卡62×××79）转账支付到对方提供的建设银行卡上（户名李兵，62×××29）8900元；后自称消防大队的男子又打电话给被害人说武装部要订四台，被害人以同样方式转账去17800元；后自称消防大队的男子又打电话给被害人说公安特警要订四台，被害人又以同样方式转账去17800元。被害人意识到不对劲，遂去当地消防大队询问，后得知受骗便报警。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毛某在和县历阳镇经营方太橱柜店，2014年7月17日上午9点多，有个男的外地口音用电话18×××48打给证人，自称和县消防大队大队长，说要订橱柜，让证人记录尺寸，证人疑心其是骗子，就说待会回电话给他。后证人没有理睬该电话。到了下午证人就听说海尔橱柜、志邦橱柜老板都被骗了。此前大约7月7日下午一两点钟，有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曾到过证人店里（经辨认视频此人是被告人刘涛），在店里拿过名片就往富康路西边去了。
1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夏某系和县志邦厨柜店营业员，2014年7月17日和县志邦厨柜店老板葛某被骗，在此前十天左右，有个外地男子（经辨认照片系被告人刘涛）曾来过志邦厨柜店，自称住在香格里拉小区，家里装修想买橱柜，向证人要了张老板的名片就离开了。该店面系2014年4月份才开张，证人平时在店里很少遇到顾客索要名片的。2014年7月17日诈骗男子先打电话到店里的，证人接的电话，该男子问“你们老板在不在”，证人感觉打电话的人正是之前要名片的男子。
1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在和县历阳镇富康西路经营移动公司代办网点和彩票站，2014年7月7日一名外地男子（经辨认照片系被告人刘涛）来到证人经营的网点要求办理两张手机卡，并说自己没带身份证，证人提供以荆志强名字登记的两张手机卡18×××48、157××××5795出售给该男子，每张卡价值50元。
1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程某在芜湖市繁昌县经营正大通讯器材经营部，2014年7月8日，一名外地男子（经辨认照片系被告人刘涛）来正大通讯器材经营部用王祥生（住址贵州省平坝县天龙镇二宫村三组23号，公民身份号码××）身份办理了一张152××××8341的移动手机卡。
20．被告人刘涛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涛来过和县一次，办过手机卡、走访橱柜店要过名片。
21．李卫军的身份信息，证实李卫军1979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崇礼乡中方村5组。
22．被告人刘涛以及李卫军的服刑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涛于2009年6月5日至2013年8月25日期间在河南省信阳监狱服刑，李卫军（又名靳登峰）于2007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1日期间在河南省信阳监狱服刑。
23．同案犯李卫军的供述，证实李卫军在信阳监狱服刑期间名叫靳登峰，在监狱认识了被告人刘涛。李卫军根据其他同案犯的要求，指使刘涛前往和县等地搜集橱柜店名片，办理当地手机卡。刘涛办好后交给李卫军，李卫军再交给同案犯党成喜。除去刘涛吃住开支，李卫军每月给刘涛六七千元报酬。李卫军与刘涛都知道收集信息提供给他人实施诈骗活动，贪图挣钱多，存有侥幸心理。
24．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15）上刑一初字第168、169号刑事判决书、法医学鉴定意见及鉴定报告，证实李卫军供述的党成喜犯罪团伙确实存在，党成喜因吸毒后溺水已于2015年1月17日前死亡。
2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李卫军与党成喜有交往。
2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曾经提醒过被告人刘涛，外出收集信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另查明：被告人刘涛曾因犯贪污罪于2009年4月16日被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9月16日经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六个月，2013年6月13日又经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九个月，刑期自2008年11月26日至2013年8月25日止。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涛主动要求其亲属代为退出赃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09）泌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涛因犯贪污罪，于2009年4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2．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信中法刑执字第184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刘涛于2011年9月16日被裁定减刑六个月，刑期自2008年11月26日至2014年5月25日止。
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信执字第117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刘涛于2013年6月13日被裁定减刑九个月，刑期自2008年11月26日至2013年8月25日止。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涛明知他人从事诈骗活动，仍积极为之实施准备工作，收集信息、办理异地手机卡提供给同案犯，致使诈骗活动得以既遂，涉案诈骗数额共1068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涛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涛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涛在诈骗活动过程中承担了准备工作，所起作用为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涛认罪态度逐渐向好，并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为维护公民财产权益不受非法侵害，打击诈骗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涛的刑期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7月12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对被害人束材林损失人民币四万四千五百元、被害人汤传英损失人民币二万六千七百元、被害人葛文竹损失人民币二万六千七百元、被害人王加银损失八千九百元，被告人刘涛已退赔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涛继续退赔。
（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圣梅
审 判 员 张 炫
人民陪审员 李 跃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汪海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