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624民再4号原审原告:时贵田，男，1954年5月13日出生，住宽甸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学艺，系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荫武，系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方长和，男，1950年6月18日出生，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晋，系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玉，男，1961年9月1日出生，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时贵田诉原审被告方长和、姜玉合伙内部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1994年6月13日作出(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辽0624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时贵田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学艺、王荫武、原审被告方长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姜玉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时贵田称，1、按合同规定，开矿投入资金应由原被告双方共同负担，被告以无力支付为由，拒绝继续投入，致使原告无法继续生产，故诉请法院解除合伙关系，划分债权债务。2、原审原告的再审申请超出法定申请再审期限，应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解书方长和至少在2009年已经知晓其存在，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方长和的再审申请超过法定期限，应予驳回。3、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关系已经解除，首先姜玉具有民事代理权限，原审中姜玉签署的协议应由方长和承但民事责任，另有证据证明至少在2009年方长和便已经知道相关解除的情形，解除权属于形成权，已经作出即生效，相对方如有异议，应在期限内提起相关诉讼，方长和没有提起诉讼，解除权已经成立。4、原审调解书送达给时贵田后，时贵田已经按照调解书内容偿还了合伙期间相关债务，且1994年后方长和便不实际管理合伙企业，涉案的采矿权也多次发生更迭变化。故原被告的合伙关系�仅在事实上已经终止，而且早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应予解除。原审被告方长和辩称，1、(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原调解书是在方长和没有在场、意见无法表达的情况下作出，未经方长和签字，未经合法送达，未发生法律效力。而姜玉不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也没有方长和的书面授权，既不是当事人又不是代理人，无权对调解和签收文书作任何意思表示，故原调解书程序违法，应予撤销。2、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方长和履行了合同义务，依约支付了投资款25万元，不存在违约情况，时贵田没有向法院提交任何方长和违约的证据，无权借口方长和违约而剥夺方长和依法享有的权利，时贵田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同意解除合伙关系。3、原审主体错误，姜玉不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姜玉只是在矿上代我方进行经营管理，将姜玉列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原审被告姜玉未予答辩。原审原告时贵田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与原审被告方长和、姜玉的合伙关系，划分债权债务。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1992年时贵田承包开采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乡振江村钼矿。后结识二被告达成合伙开矿协议，二被告遂投资参与开矿。嗣后该矿因投资不足，经营不善而蚀本停业。原告起诉要求终止合伙关系划分债务，询问二被告同意解除合伙关系，要求债权债务归原告。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时贵田与姜玉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姜玉、方长和退出与原告时贵田合伙经营钼矿的合伙关系，该矿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归原告享有和承担。二、方长和、姜玉于合伙期间投入的全部资金及物质折款三十万元，二被告放弃。三、其它无争议。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负担。原审原告时贵田再审期间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1992年5月15日时贵田与方长和签署的协议一份，证明方长和应随开发的不同时间继续投入资金。原审被告方长和对证据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方长和违约。方长和已依约投入25万元，并派代表姜玉在矿上参与管理,方长和没有接到时贵田要求继续投资的具体请求，原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2、1994年3月2日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信用社起诉状一份，担保抵押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姜玉曾向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信用社贷款6万元用于合伙经营，姜玉与方长和实质上共同与时贵田合伙。原审被告方长和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方长和有违约行为，能够从信用社贷款说明当时钼矿经营很正常，也不能证明姜玉是共同合伙人，合伙关系依据是双方的书面合同。3、1994年5月5日原审法官询问姜玉笔录2份。证明姜玉与时贵田、方长和是合伙投资，方长和投资款中一半是姜玉投的，姜玉与时贵田、方长和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有权代表方长和处理相关问题。同时证明姜玉与方长和经营虾场不利，再无钱投入。原审被告方长和对该组证据在形式上没有异议，但对证据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姜玉在笔录中明确表示不能代表方长和在法律上的责任，而姜玉所说的暗股只是他个人的陈述，不是事实�我的股份中没有姜玉的股份，我只授权姜玉在矿上替我行使经营和监督的部分权利，并没有授权姜玉参与诉讼。4、工商行政管理档案，证明石柱子钼矿系集体企业，时贵田与该企业签订承包协议开采钼矿，由于被告没有再进行投资，经营一年就终止了，没有进行开采。后该矿被振江乡收回，几经更迭演变现由辽宁远宽矿业有限公司享有采矿权。原审被告方长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这些登记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石柱子钼矿企业性质、名称的一系列演变，都是在原审调解后发生的，根据我们签订的协议，石柱子钼矿应该有我的股份，由于法院错误的调解导致我的民事权利无法行使，原告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更企业性质，致使我合伙权益丧失。5、时任石柱子村村主任姜锦刚于2017年11月26日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时贵田承包石柱子钼矿实质上没有开采，后来村里把矿交给乡政府管理。原审被告方长和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同时认为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律师于2009年4月22日询问姜锦刚笔录一份，询问李延新笔录一份，姜锦刚笔录证明时贵田承包石柱子钼矿时，是时贵田、方长和、姜玉三人合伙，姜玉是方长和的代理人，姜玉从信用社贷款是替方长和借款，该笔借款均由当地村民用定期存单担保，当时利率高，存期满8年，利息与本金一样多，由于姜玉没有偿还该贷款，村民的存折被信用社强制扣划，村民的这此损失后来均由时贵田予以偿还。李延新笔录证明他为上述贷款担保，存款被扣划，后来时贵田将钱还给他。原审被告方长和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只看笔录无法鉴定真实性。姜锦刚认为姜玉是合伙人，只是他个人判断，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姜玉借款是用于钼矿经营，不能据此证明方长和违约。7、2009年1月15日方长和出具的起诉状一份。证明方长和作为原告起诉时贵田和沈宽钼矿，请求解除涉案的合伙协议。同时证明方长和在2009年就知道原审调解书的存在，其申请再审已超过法定期限。原审被告方长和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方长和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原审起诉状一份、询问姜玉的笔录三份、调解书一份、送达回证一份、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审在程序上、实体上都是错误的，方长和的签名是伪造的。原审原告时贵田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伪造签字应举证证明，而与时贵田没有关系，不应该由时贵田对后果承担任何责任；如果送达回证上的签名是他人伪造的，说明调解书没有生效，该案系结案错误，不属于审判监督程序立案范畴，应根据法律规定，调解不成依法判决。2、1994年7月《关于引资开采宽甸钼矿的可行性报告》一份、1995年7月26日《考察报告》一份、1995年5月28日锦州市土建工程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方长和）与泉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一份、新闻报导两份，证明方长和对调解不知情，仍然为钼矿进行引资。原审原告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审被告欲证明的问题。3、2009年10月10日付延林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2011年3月10日王玉军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2008年9月12日李清林出具的证实材料一份。证明方长和投资25万元。原审原告对此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4、邮政储蓄2007年2月15日转账凭单一份，证明方长和收到分红款1万元。原审原告认为此款是借给方长和的，不是分红款。5、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乡石柱子钼矿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时贵田与方长和基于此营业执照签订合伙协议。原审原告时贵田对此份�据没有异议。6、律师于2008年8月10日询问姜玉笔录一份、2008年8月9日询问付延林笔录一份、2008年8月10日询问李作弟、王玉军笔录各一份，证明姜玉不是合伙人，方长和曾向姜玉借款，是付延林介绍时贵田和方长和合伙的，2004年到2006年方长和找时贵田要钱，时贵田没有告诉方长和协议已经解除的事实。原审原告时贵田对姜玉的证言部分认可，姜玉的笔录能证明三人合伙的事实，并证明合伙期间没有采出矿石，方长和没有固定住所，不方便联系，无法继续合伙。对其他三份笔录不予认可。7、2012年11月21日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调解书和送达回证签名均不是方长和本人所签。原审原告时贵田对该份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鉴定中心检材用的是复印件，该鉴定结论不具有合法性。8、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诉讼费收据一张，证明方长和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原审原告认为此份证据能证明方长和至少在2009年1月便知道原审调解书的存在，其再审申请超过法定期限。9、2009年3月31日法院工作人员询问方长和笔录，证明方长和没有参与原审调解，也没有签字。原审原告认为该笔录没有审判人员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10、方长和身份证复印件一张、残疾人证一张，证明方长和是残疾人。原审原告认为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11、2016年3月18日姜玉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姜玉不是合伙人，在调解中不能代表方长和。原审原告不认可该情况说明，认为有证据反映姜玉有相应的投入，与方长和、时贵田是合伙关系。原审被告姜玉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法院依据职权调查取得的证据：2016年8月25日法院工作人员询问姜玉笔录，2017年2月28日法院工作人员询问时贵田笔录，证明原审调解时方长和未在场，调解笔录上的签名不是方长和本人所签。原审原告时贵田与原审被告方长和对此证据欲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经再审庭审质证，合议庭对原审原告时贵田�原审被告方长和提交的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审原告时贵田提供的1-2号及4号证据，原审被告方长和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仅对原审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故对该组证据证明本案合伙协议签订、企业借款、企业名称、性质变更等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3号证据，因原审被告方长和对证据的形式没有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姜玉关于暗股的陈述不是事实，经查姜玉关于暗股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姜玉后期陈述相予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该份笔录的其他陈述原审被告方长和没有异议，且能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5-6号证据，原审被告方长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7号证据，因原审被告方长和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方长和提供的1号、5号证据，原审原告时贵田没有异议，且能证明本案原审及企业法人的相关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2号证据，因原审原告时贵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要求，故本院不予采信；对3号证据，原审原告时贵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相关证人证言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4号证据，因时贵田与方长和对此笔汇款的用途各执一词，且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对6号、11号证据，原审原告时贵田对姜玉证言的部分内容表示认可，对其他证人证言均不认可，经审查姜玉、付延林的证言能证明本�的相关事实，且与其他证据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7号证据，虽然原审原告时贵田对该份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时贵田不申请重新鉴定，也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且该鉴定结论与姜玉、时贵田的陈述相吻合，故本院予以采信。对8号证据，原审原告时贵田没有提出异议，且该份证据能够证明2009年方长和因合伙问题起诉时贵田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对9号证据，原审原告时贵田认为该笔录真实性无法确认，经审查，该证据内容真实，且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对10号证据，原审原告时贵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该份证据能证明方长和身份及身体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调查取得的时贵田和姜玉笔录，原审原告时贵田和原审被告方长和对证据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5月15日，原审原告时贵田与原审被告方长和为在振江乡石柱子村共同筹建开采钼矿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双方设备、资金投入，计划总投入90万元，以实物投入，用所投设备的实际价格核定各投50%；流动资金投入40万元，其中时贵田投入15万元，方长和投入25万元，随开发之不同时间陆续投入；时贵田负责办理在当地的开矿手续，方长和资金投入后，该矿的开采工作受阻或出现损失—中断开发或下马的一切经济损失由时贵田负责，反之因方长和资金投入不到位或不足，由方长和赔偿经济损失；方长和执行时贵田与上级有关单位所签的合同；经营管理，双方在实际生产过程中，互相协商，共同管理；财务管理，双方建一共同的独立核算账户，各出一名财会人员，收支的各种票据由双方代表共同签字有效；利润分配，经双方协商，产品销售后所挣利润首先支付各方开发投入的资金，之后利润分成各50%。协议签订后，由于方长和系残疾人，行动不便，便将矿上的一切事务委托其朋友姜玉代为管理。1993年1月15日，姜玉经办为石柱钼矿在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信用社贷款60000元，用于矿山生产经营。1993年5月31日，时贵田向宽甸满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领了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乡石柱子钼矿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执照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时贵田，注册资金为35万元，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1994年4月22日，时贵田以方长和、姜玉不按合同约定向矿山继续投资为由，将二人诉至本院，请求解除合伙关系，划分债权债务。1994年5月5日，在方长和没有参与、也没有授权姜玉代理诉讼的情况下，经本院主持调解，时贵田与�玉达成和解协议：姜玉、方长和退出与时贵田合伙经营钼矿的合伙关系，该矿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归时贵田享有和承担；方长和、姜玉放弃于合伙期间投入的全部资金及物质折款三十万元；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时贵田负担。1994年6月13日本院据此作出（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解书，原审被告方长和没有在调解笔录上签名也没有收到该调解书。此后，姜玉和方长和再未参与钼矿的生产经营。2009年1月22日，方长和起诉时贵田和沈宽钼矿，请求判令解除合伙协议，退还投资款30万元，赔偿利息损失20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方长和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方长和与时贵田签订的合伙协议有效，继续履行合伙协议。该案件经过省、市、县三级法院审理，三级法院均告知方长和如对（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解书有异议，应对该调解书申请再审。原审被告方长和因此向本院申请再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辽0624民监3号民事裁定，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另查，1995年10月21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乡人民政府同意，宽甸满族自治县振江乡石柱子钼矿与沈阳外贸物资实业公司签订合资经营企业合同。1995年12月13日，经振江乡人民政府批准，该企业变更名称为沈宽钼矿，企业法人为时贵田。2011年3月16日，宽甸满族自治县沈宽钼矿经相关部门批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宽甸满族自治县沈宽钼矿有限公司，经济性质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有限公司，投资人为时贵田和许洋。2015年3月10日，投资人变更为时速伟和时贵田。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时贵田与原审被告方长和于1992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确认双方按照协议各自提供�金和实物，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符合个人合伙的条件，应认定合伙关系成立。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有效。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再审争议焦点在于：一、(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予撤销；二、原审原告申请与原审被告解除合伙关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如果解除合伙关系双方债权债务如何划分；四、姜玉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焦点一，本案原审被告方长和述称原审调解时其本人没有参加，也没有委托其他人代为诉讼，该陈述与时贵田、姜玉的陈述一致，并有鉴定结论予以佐证，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审调解程序违法，应予撤销。故对原审被告方长和提出的撤销(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解书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合伙是建立在信任、团结、合作的基础之上，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书面协议中对合伙人退伙没有约定，现时贵田要求解除合伙协议，表明双方已失去合伙的基础，合伙关系已无法继续维系，故对其退伙请求依法应予准许，但其退伙行为若给方长和造成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方长和可另行向时贵田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财产、生产的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进行清算，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债权债务做出合理公平的分配。本案中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既未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也不申请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清算。又因双方没有向法庭提供合伙期间相关账目，本院无法组织双方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分，故对原审原告提出的划分债权债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伙解散后的清算问题，双方可以另行起诉。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合伙协议是原审原告时贵田与原审被告方长和签订的，姜玉不是合伙协议的主体，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时贵田主张姜玉与其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审被告方长和提出的姜玉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审原告时贵田提出原审被告方长和再审申请超过法定期限应驳回再审申请一节，因本案是本院院长发现原审调解确有错误，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对原审原告时贵田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原审调解程序违法，应予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1994）宽民初字第468号民事调解书。二、解除1992年5月15日原审原告时贵田与原审被告方长和签订的合伙协议。三、驳回原审原告时贵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审原告时贵田负担250元，原审被告方长和负担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核审判员 王洪娟*审判员 凌 名 星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 正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