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802刑初90号
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勇，男，196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地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7年7月1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8月18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逸臣，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四成，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地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7年7月1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8月18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9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12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耿丹丹，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强，男，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个体经营，户籍地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7年7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8月18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9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12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郭彩凤，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罗陆燕，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小平，女，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7年7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抓获，2017年7月1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8月18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2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国涛，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伟，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国正，男，1976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地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7年7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2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展，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赵四成、王国强、王小平、胡国正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冬青、代理检察员齐佳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张逸臣，被告人赵四成及其辩护人耿丹丹，被告人王国强及其辩护人郭彩凤、罗陆燕，被告人王小平及其辩护人郑国涛、刘伟，被告人胡国正及其辩护人王展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依法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
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勇、赵四成预谋后，在未经许可的情况在焦作市影视大道焦煤中央医院对面建立一个储油窝点，由赵四成负责采购汽油，李勇负责销售汽油。李勇将汽油运至焦作市温州商贸城王国强的茶叶店内，由被告人王国强、王小平对外销售，二人在明知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汽油，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7月12日销售数额达319300元，其中王小平销售数额为288300元，王国强销售数额为19900元。
2017年4月，被告人王国强、李勇、芦利杰（另案处理）预谋后，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焦作市启心村交通汽校南侧建立一个储油窝点，非法采购汽油。李勇、王国强负责进油，王国强、芦利杰负责将汽油运至焦作市温州商贸城的店内。胡国正在明知是未经许可经营的情况下，仍与王国强共同对外销售汽油。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7月12日销售汽油数额达192880元。
2017年7月14日，在赵四成、李勇、王国强的储油点共查获汽油6.96吨(无法作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罗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勇、赵四成、王国强、王小平、胡国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勇、赵四成、王国强、王小平、胡国正未经许可非法经营汽油，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勇、赵四成、王国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王小平、胡国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五名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逸臣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没有异议；2、对于案件事实中关于李勇和赵四成共同经营加油站没有异议，关于和王国强、芦利杰共同经营加油站有异议，李勇没有投资，也没有分红，而是基于对朋友的帮助行为；3、李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初犯、偶犯、积极退赃、李勇家庭中有子女老人需要照顾。综合建议法庭对李勇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四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耿丹丹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没有异议；2、赵四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积极退赃，建议对赵四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郭彩凤、罗陆燕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没有异议；2、王国强被抓后供述同案人的信息，帮助了本案告破，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应当从宽处理；3、王国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从犯。建议对王国强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小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郑国涛、刘伟的辩护意见是：1、对犯罪罪名没有异议；2、王小平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积极退赃、家中有幼子。建议对王小平适用缓刑，并从轻适用罚金刑。
被告人胡国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展的辩护意见是：1、对犯罪罪名没有异议；2、胡国正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初犯、偶犯。建议对胡国正从轻处罚，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勇、赵四成预谋后，在未经许可的情况在焦作市影视大道焦煤中央医院对面建立一个储油窝点，由赵四成负责采购汽油，李勇负责销售汽油。李勇将汽油运至焦作市温州商贸城王国强的茶叶店内，由被告人王国强、王小平对外销售。被告人王国强、王小平在明知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汽油，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7月12日，该销售点销售数额319300元，其中王小平销售数额为288300元，王国强销售数额为19900元。
2017年4月，被告人王国强、李勇、芦利杰（另案处理）预谋后，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焦作市启心村交通汽校南侧建立一个储油窝点，非法采购汽油。李勇、王国强负责进油，王国强、芦利杰（另案处理）负责将汽油运至焦作市温州商贸城的店内。被告人胡国正在明知是未经许可经营的情况下，仍与王国强共同对外销售汽油。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7月12日，该销售点销售汽油数额192880元。
公安机关在李勇、赵四成、王国强的储油点和售卖点共查获未销售汽油6.96吨(无法作价)。
经焦作德广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记账本审核：李勇进油854592元，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李勇卖油点共卖油319300元（其中大桶油986桶、小桶油1714桶）。王国强进油4次、共计34.61吨、金额180949.9元；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王国强卖油点共卖油192880元（其中大桶油617桶、小桶油1151桶）。
以上犯罪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11、12月份，其和赵四成在没有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在焦作市中央医院北边建了一个加油站，二人各投资了15000元，赵四成租房子，买储油罐和加油机，赵四成负责进汽油，李勇找卖油点负责卖油，获利两人平分，李勇在温州商贸城王国强的茶叶店卖汽油，卖的汽油是用桶装的，大桶是三十升，小桶是十八九升，其不在的时候，让王国强代卖，每卖一桶给王国强提成5块钱，到2017年4月底，李勇的爱人王小平到店里卖汽油，6月份，将卖油点搬到景芝酒业店内。其从2017年2月份开始记账，前期是其和王国强记的，后期是王小平记的。2017年4月份，王国强、李勇、芦利杰三人焦作市交通技校南侧又建一个加油点，李勇没有出资，负责外围的事情，还没有分成，约定收回成本后再分成。扣除成本，每升能赚六、七毛钱。
二、被告人赵四成的供述证实：2016年11、12月份，其和李勇各自投资了一万五千元，在影视大道焦煤中央医院对面路北的院内没有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卖汽油，两人商量对半分红，其负责进汽油、准备储油罐、加油机等物品，并租场地、联系往油罐送油和装卸油桶，其联系罗经理给其油罐送油。李勇负责卖汽油和记账，李勇让王国强在温州商贸城王国强的茶叶店代卖汽油，每桶给王国强提成5元，王小平也在店里卖汽油。小桶卖100元、大桶卖150元。扣除成本，每升能赚六、七毛钱。
三、被告人王国强的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李勇让其在焦作市温州商贸城其经营的茶叶店帮忙卖汽油，每桶提成5元。2017年3、4月份，李勇让王小平帮忙卖汽油。2017年6月李勇搬到景芝酒业继续卖汽油。2017年4月份，其和李勇、芦利杰在焦作市交通技校附近建立了一个小加油站，李勇以经验和技术入伙，其和芦利杰各投资两三万元，其负责卖汽油，芦利杰偶尔帮忙卖汽油，或者给客户送汽油。其卖汽油是在温州商贸城南边第一排租的门面房里，其让胡国正帮忙卖汽油，每个月给胡国正2000元工资。送汽油的联系人是罗经理。其有记账本，红色是记录建立加油站消费的情况，蓝色是进汽油的时间和吨数，第三个账本是三联收据，记的是客户的名字，买的大桶和小桶的数量，还有单价和总价。扣除成本，每升能赚六、七毛钱。
四、被告人王小平的供述证实：2016年秋至2017年2月，其丈夫李勇与别人合伙经营加油业务，储油点在焦北，卖油地点在温州商贸城王国强经营的茶叶店内，由王国强代销，每月给王国强三四百块钱的租金，王小平很少去，回家后，王小平将一天的营业额汇总，把第二天进汽油的钱给李勇。4月份后，王小平到茶叶店帮助李勇卖油并记账，王国强不参与，2017年6月份以后，其搬到温州商贸城景芝酒业卖汽油，没有经营许可证，李勇负责进汽油，其负责卖汽油，每天的销售都有记账。
五、被告人胡国正的供述证实：王国强、芦利杰、李勇在焦作市启心村交通驾校附近建了一个小加油站，没有经营许可证，老板是李勇、王国强和芦利杰。2017年4月底，王国强让其在温州商贸城5号楼22号门面房里卖汽油，王国强每月给其2000元工资，共支付工资4000多元。芦利杰负责给客户送油，李勇负责协调各方面关系，王国强在店里卖油。卖的是桶装的汽油，大桶是30升，卖140元，小桶是20升，卖90元。加油客户名字、桶数、单价、总价，王国强都记有账。
六、证人芦利杰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至，其与王国强、李勇合伙建了一个加油站，李勇、王国强负责进油，其负责过磅，王国强和胡国正从储油点往加油点运油，老板是其和李勇、王国强，员工是胡国正，如果其不上班，就是其和胡国正去送油。扣除各种费用，每升挣6毛钱左右。王国强和胡国正记账。加油点没有任何证件和手续。
七、证人罗某的证言、罗某与赵四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其向焦作市影视城的赵四成的加油点卖过油，赵四成先给其转一部分钱，等把油送去之后，赵四成补上剩余的尾款，具体送油次数以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为准。
八、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其和另一名司机吉冠亮夜里给焦作的两个黑加油点送过油，其中一个加油点联系人微信名叫赵成，联系电话136××××9170（赵四成的电话），另一个点的联系人电话是134××××9589（王国强的电话）。
九、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贪小便宜在焦作市解放区温州商贸城南边第一排西侧的加油站加油，该加油点卖的92号汽油，比其他加油点每升便宜6角钱。
十、NO：Y2017（委）07006、NO：Y2017（委）07007、NO：Y2017（委）07008、NO：Y2017（委）07009检验报告证实：在李勇加油站点、售卖点，王国强加油站点、售卖点扣押的汽油，经检验，所检验项目中乙醇含量不符合GB18351-2015要求，判定该样品不合格。
十一、搜查证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从李勇、王国强在位于焦作市温州商贸城5号楼22号的加油场所扣押加油机一台、油罐一个、桶装汽油四十五桶（30ml26个、20ml19个）、电脑主机一台、账本十九本；从李勇位于焦作市温州商贸城景芝酒业的加油场所扣押账本一本、pos签购单一盒、pos机一个、桶装汽油二十九桶（30ml9个、20ml20个）；从李勇处扣押加油机一台、油罐一个、尼桑轿车一辆。
十二、焦作德广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证实：依据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提供的李勇、王国强二人的非法经营站点经营的账目统计表资料和账本审核统计，李勇进油854592元，卖油319300元（其中大桶油986桶、小桶油1714桶）；王国强进油4次、共计34.61吨、金额180949.9元，卖油192880元（其中大桶油617桶、小桶油1151桶）。
十三、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价格认定协助书、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焦南分局向解放区物价局提出价格认定协助书，委托协助认定从李勇、王国强两个窝点扣押的汽油的价格，解放区物价局以所需要作价的物品为假冒伪劣产品拒绝作价。
十四、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出具的证明、7004油库工作人员出具的收到条证实：扣押的6.96吨汽油由焦作市公安局指定沁阳市第二油库保管。
十五、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出具的证明、焦作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证实李勇上缴违法所得32000元，赵四成上缴违法所得32000元，王国强上缴违法所得20000元，芦利杰上缴违法所得20000元，以上共计104000元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予以接收。
十六、调取证据通知书、记账本、收据、河南龙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检验报告、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出具的关于王小平账本上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7月13日期间的汽油销售金额的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被告人李勇账户明细、被告人赵四成银行转账清单、被告人王国强名下账户交易明细、胡少风银行流水明细、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罗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均当庭质证，查证属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赵四成、王国强、王小平、胡国正未经许可非法经营汽油，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勇、赵四成、王国强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环节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小平、胡国正中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环节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非法经营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勇、赵四成、王国强购进的汽油有6.96吨因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销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名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勇没有与被告人王国强、芦利杰共同经营的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国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国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李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四成、王国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小平、胡国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四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三、被告人王国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四、被告人王小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五、被告人胡国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以上四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李勇、赵四成经营的加油点的违法所得38316元予以追缴；李勇、王国强、芦利杰经营的加油点的违法所得24858元予以追缴。
七、从王国强位于焦作市温州商贸城5号楼22号的加油场所扣押的加油机一台、油罐一个、桶装汽油四十五桶（30ml26个、20ml19个）、电脑主机一台；从李勇位于焦作市温州商贸城景芝酒业的加油场所扣押的pos签购单一盒、pos机一个、桶装汽油二十九桶（30ml9个、20ml20个）；从李勇处扣押加油机一台、油罐一个、尼桑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婧
人民陪审员 张学勤
人民陪审员 王小虎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雄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