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15民初1913号原告：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东山办事处东岳村**（16）。法定代表人：张绪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登亮，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慈云佛光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华路都府堤**********/div>法定代表人：成重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阑、李俊，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八分山。负责人：释圆悟，住持。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丽诗，女，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爱公司）与被告武汉慈云佛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光公司）、武汉市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以下简称慈云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佛光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佛光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佛光公司不服，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鄂01民辖终6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遂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审理中，原告辉爱公司申请对装饰装修工程的价款进行鉴定，经当事人推选，本院委托相应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待鉴定结论出具后，本院再次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辉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佛光公司立即支付原告装修工程款1790659.32元；2.判令被告慈云寺对第一项的装修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辉爱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佛光公司支付工程款1683164.96元；2.判令被告佛光公司承担从起诉之日起以1683164.96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慈云寺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慈云寺系于2010年8月经武汉市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批复筹建的佛教固定处所，被告佛光公司负责该项目的投资、运营管理等相关事宜。两被告在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政府有关部门监管下，就慈云寺项目的投资、管理及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签订了相关协议书，政府部门也印发了相关项目概况文件。2016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佛光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该工程总价款、工程款支付方式等相关事宜。原告按设计装修方案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了装修工程。2016年6月29日，被告慈云寺要求原告签订装修工程的《分项施工协议》，包括涂料、石材、吊顶三个分项，《分项施工协议》的主要条款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主要条款一致。工程完工后，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仅于2017年春节期间支付了200000元，余款至今未付，故起诉。被告佛光公司辩称，我公司认为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废止，我公司并没有承担该笔装修费的法律依据，且我公司有证据证明已经支付的工程款20万元系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成重贵代被告慈云寺支付的，而不是我公司直接支付的。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慈云寺辩称，1.该装修事宜与我寺无关，该事宜是前任住持经办的，现任住持并不是当事人不清楚该事项。2.基于我寺与被告佛光公司有协议，且被告佛光公司拒绝向我寺进行交接，我寺不应当承担任何债权债务责任。3.慈云寺恢复重建的建设方与发包方为被告佛光公司，大雄宝殿装饰工程的合同双方为原告与被告佛光公司，且原告明知被告佛光公司为该项目的建设方与发包方。4.我寺与原告的三份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也不可能实际履行。5.该装饰装修工程未经结算，工程款的数额无法确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辉爱公司提交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武汉慈云寺恢复重建补充协议书、关于研究八分山慈云寺恢复重建有关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于2017年9月25日拍摄的施工照片一组；被告佛光公司提交的关于研究八分山慈云寺恢复重建有关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原告辉爱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绪德出具的收条；被告慈云寺提交的武汉慈云寺恢复重建补充协议书；经原告辉爱公司申请对装饰装修工程的价款进行鉴定，再经当事人的推选、本院委托，北京中迪信众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出具的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相对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辉爱公司、被告佛光公司均提交的涂料施工协议、石材施工协议、吊顶及零星工程施工协议，被告慈云寺以不清楚上述三份合同中该寺的印章的真实性为由不予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经本院释明，被告慈云寺不予申请对该三份合同中的印章的真伪提出鉴定，且该三份合同中落款处存在“释大清”的签名，被告慈云寺当庭确认在签订上述三份合同时，该寺的负责人系释大清，被告慈云寺亦不予申请对该三份合同的“释大清”的签名提出笔迹鉴定，故本院依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在下文中论述。2.原告辉爱公司提交的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施工决算书以及邮寄回执，拟证明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的价款为1990659.32元，并将该决算书邮寄送达与被告佛光公司的工作人员吴一丁。由于原告辉爱公司当庭确认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施工决算书系其自行制作，未获相对方的签名确认，故该决算书属于原告原告辉爱公司的陈述意见，是否采信其证明效力，本院在下文中论述。被告佛光公司当庭确认吴一丁系其公司的股东，本院确认原告辉爱公司曾将自行制作的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施工决算书邮寄送达与被告佛光公司的股东吴一丁。3.被告佛光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成重贵出具的付款说明。基于成重贵的身份，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属被告佛光公司的陈述意见，该陈述意见是否被采信，在下文中论述。4.被告慈云寺提交的研究全区民族宗教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武汉慈云寺恢复重建合作协议、武汉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合作恢复重建合同书，拟证明在慈云寺恢复重建过程中，被告佛光公司是募集资金及投资主体，建设工程的发包方亦系被告佛光公司。被告佛光公司以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不予确认真实性。由于被告慈云寺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与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武汉慈云寺恢复重建补充协议书、关于研究八分山慈云寺恢复重建有关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等证据反映的事实相对应，本院予以确认该待证事实，上述事实发生在上述证据显示的2015年前。5.被告慈云寺提交的武汉市江夏区民族宗教外事侨务局出具的关于对八分山慈云寺住持释戒圣相关问题的请示报告。由于该证据系复印件，经本院释明，被告慈云寺不能提交原件，且被告慈云寺提交该证据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依据上述确认有效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9日，被告慈云寺作为业主单位、甲方与作为投资单位、乙方的被告佛光公司及作为监管单位的慈云寺恢复重建工作领导小组签订《武汉慈云寺恢复重建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按协议投入2000万元前期善后资金，按协议要求保质保量完成寺庙建设任务，依法搞好寺庙的经营管理工作。2015年间，慈云寺恢复重建工作领导小组组织召开会议后，形成《关于研究八分山慈云寺恢复重建有关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该纪要与本案相涉的内容为：慈云寺现有的固定资产经有关部门评估后，由武汉慈云佛光投资有限公司一次性移交新的僧团，并办理相关资产移交手续。2016年4月，被告佛光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作为承包方、乙方的原告辉爱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工程地点：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合同价款：3000000元，为固定总价包干价格，甲方分五次支付工程款，尾款竣工结算时一次性结清；工程保证金5%，在质保期满1年后5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若中途发生相关质保金扣除的，仅支付剩余费用；甲方指派王安为甲方驻工地代表；乙方指派张利彪为乙方驻工地代表。合同签订后，原告辉爱公司开始对合同项下工程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慈云寺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作为承包方、乙方的原告辉爱公司签订《涂料施工协议》《石材施工协议》《吊顶及零星工程施工协议》（以下简称三份分项合同），当事人在该三份分项合同中均约定：原武汉慈云佛光投资有限公司与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慈云寺相关施工合同废止，具体施工以本合同协议为准；工程地点：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甲方指派王安为甲方驻工地代表；乙方指派张利彪为乙方驻工地代表；工程完工，双方协商付款时间及付款比例，确保年底付款至工程款的95%，剩下的5%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后付清。原告辉爱公司在上述三份分项合同上签署时间均为2016年6月29日，被告慈云寺均在上述三份合同落款处签章，“释大清”签名，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7月5日。当事人在《涂料施工协议》中另约定：承包范围：内外墙涂料、大殿佛像基座；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室外涂料按68元/平方记取，室内涂料按32元/平方记取，合同总价约40万元，具体合同总价按实结算。当事人在《石材施工协议》中另约定：承包范围：地面石材：地面石材；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合同价款：地面石材：地面石材130元/平方680元/米，楼梯踏步150元/米。合同价格约25万元，具体金额以实际数量为准。当事人在《吊顶及零星工程施工协议》中另约定：承包范围：走廊吊顶、室内吊顶、室内外修补、挑檐屋面找平、屋面防水灯所有未一一注明的零星工作内容；合同价款：钢构按100元/平方、石膏板吊顶按100/平方（双层）、水电按60元/平方（不含灯具材料款）、生态木按160元/平方、佛座（基础部分）按3万元包干。室内脚手架、大殿土建砌墙、粉刷、修补等、屋面防水、屋面挑檐盖瓦面找平、避雷针、斗拱油漆、雀替、堵施工洞等所有零星项目包干价16万元。此协议总价估计约50万元，具体金额按实际数量记取。2016年9至11月份间，原告辉爱公司完成上述合同项下工程的施工。2017年1月26日，原告辉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绪德向被告佛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重贵出具《收条》一张，其内容为：今收到武汉慈云佛光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慈云寺工程款贰拾万元整（工程内容大殿室内外装修、栏杆浮雕等），注：经政府调解成重贵代付。2017年3月，原告辉爱公司自行制作《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施工决算书》,认定进行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的工程价款为1990659.32元，原告辉爱公司将该决算书邮寄送达与被告佛光公司的股东吴一丁，被告佛光公司及吴一丁未予回复。2017年11月24日，经原告辉爱公司申请对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的价款进行鉴定，再经当事人的推选、本院委托，北京中迪信众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出具《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装饰工程价款金额为1683164.96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当庭确认《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与其后签订的三份分项合同项下合计工程为同一工程即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被告佛光公司确认在当事人缔约时即已知晓并认可三份分项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原告辉爱公司与被告佛光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原告辉爱公司与被告慈云寺其后签订的三份分项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依法成立、生效。基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与其后签订的三份分项合同项下合计工程为同一工程即案涉工程，该工程由原告辉爱公司施工完成，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辉爱公司应依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还是其后签订的三份分项合同主张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原告辉爱公司、被告慈云寺均认为后签订的三份分项合同中“原武汉慈云佛光投资有限公司与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慈云寺相关施工合同废止，具体施工以本合同协议为准”的约定无效，原告辉爱公司还认为三份分项合同的其他约定有效，故被告佛光公司、被告慈云寺均应当依据各自签订的合同履行义务，共同支付工程款；被告慈云寺认为，三份分项合同其他的约定亦无效，该工程的发包方只能是被告佛光公司，原告只能依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主张权利；被告佛光公司以知晓并认可三份分项合同为由，认为原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已解除，故原告辉爱公司只能依据三份分项主张权利。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原告辉爱公司与被告佛光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后，再就同一项工程与被告慈云寺签订三份分项合同，原告辉爱公司与被告慈云寺并在三份分项合同中约定“原武汉慈云佛光投资有限公司与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慈云寺相关施工合同废止，具体施工以本合同协议为准”，被告佛光公司虽不是三份分项合同的当事人，该约定处分了被告佛光公司的权利，但被告佛光公司当庭确认知晓并认可上述三份分项合同的约定，故该约定应属本案三方当事人一致意见，该约定的实质内容为当事人合意解除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慈云寺提交的相关证据仅证明在2015年前被告佛光公司是募集资金、投资主体以及建设工程的发包方，该证据不能对抗2016年后当事人对交易身份转换、合同内容变更的约定，当事人未再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在三份分项合同签订后，被告佛光公司再作为募集资金、投资主体以及案涉工程发包方履行相关职责。且经本院释明，当事人不能通知该工程的参与人王安、张利彪以及合同缔约人“释大清”到庭接受询问，亦不能提供上述三人的有效地址便于本院依职权调查；被告佛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重贵垫付工程款200000元的行为不能倒推被告佛光公司仍系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定原告辉爱公司与被告佛光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由当事人合意解除，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由原告辉爱公司与被告慈云寺签订三份分项合同取代，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原告辉爱公司依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向被告佛光公司主张权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辉爱公司依据三份分项合同向被告慈云寺主张权利，有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辉爱公司在工程完工后，自行制作《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施工决算书》，认定工程价款为1990659.32元，并错误地向发包人地位被取代的被告佛光公司的股东邮寄送达。由于原告辉爱公司自行制作的该决算书未获相对方的签名确认，且并未向该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慈云寺送达，本院不予确认该决算书认定的结论。当事人对北京中迪信众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出具《武汉市江夏区慈云寺大雄宝殿装饰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该意见书认定的案涉工程工程款金额为1683164.96元，当事人在三份分项合同中约定“工程完工，双方协商付款时间及付款比例，确保年底付款至工程款的95%，剩下的5%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后付清”，按一般文学意义理解，该约定中的“年底”应属合同签订当年底，即2016年12月31日前。由于三份分项合同的当事人均未在2016年12月31日前向对方提出决算的主张，该工程未进行决算，故约定的“确保年底付款至工程款的95%”无履行的可能，基于原告辉爱公司于2017年4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酌定该付款时间相应后延一年，即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的95%，再基于三份分项合同的当事人并未办理工程验收及交接手续，为确保案涉工程质量，本院酌定剩余5%工程款作为质保金亦相应后延一年。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200000元，被告慈云寺现应支付95%工程款为1399006.71元，另5%工程款的支付条件现尚未成就，原告辉爱公司可待条件成就时再主张权利。原告辉爱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有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基数为到期应付未付的工程款1399006.71元，起算时间为2018年1月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399006.71元。二、被告武汉市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1399006.71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916元，减半收取计10458元，由原告武汉辉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08元，被告武汉市江夏区八分山慈云寺负担8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宋任忠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李 蕾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