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21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粟某某，男，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8月10日经株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株洲县公安局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9月7日经株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9月8日被株洲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2日经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株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行贿、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某某，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粟某某涉嫌犯行贿罪一案，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被告人粟某某的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选果、周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粟某某及其辩护人唐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粟某某为了在株洲市天元区承揽水利工程项目上获得时任天元区水利局局长范某某(另案处理)的关照,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过年过节及平时在范某某位于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的办公室向范某某行贿,并且在范某某购买汽车时以提供资金的方式行贿,共计向范某某行贿人民币32万元。通过向范某某行贿,粟某某从天元区水利局承揽了天元区农村饮水工程(三门雷打石水厂新建项目)、湘江河道库区工程C2标段形前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4年天元区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重点县项目一标段及其补充工程、2015年天元区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重点县二标段等工程项目,共计获得违法所得2624253元。
被告人粟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粟某某已上缴违法所得20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2、证人周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粟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粟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行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粟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粟某某犯行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1、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份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粟某某因行贿而取得违法所得2624253元依据不足，该两份鉴定意见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只能作为定案的参考：（1）鉴定人员李某无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的法定资质；（2）鉴定意见是以工程合同金额计算工程收入，而不是以被告人粟某某实际收到的工程款计算，涉案工程项目只结算80%的工程款，鉴定的违法所得包含了将来的收入，而将来的收入具有不确定性；（3）鉴定结论确定利润率时应以就低不就高原则，《企业所得税核定征收办法（试行）》第四条确定建筑行业应税所得率为8%-20%，本案工程利润率应按法定标准8%确定，以此减去管理费用、代理费、税收成本等计算违法所得；2、被告人粟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数额不大，属行贿犯罪一般情节；4、被告人粟某某系初犯；5、被告人粟某某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利益损失，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6、案发后被告人粟某某及其家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粟某某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粟某某为了在株洲市天元区承揽水利工程项目上获得时任天元区水利局局长范某某(另案处理)的关照,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过年过节及平时在范某某位于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的办公室向范某某行贿12万元,并且在范某某购买汽车时以提供资金20万元的方式行贿,共计向范某某行贿32万元。通过向范某某行贿,被告人粟某某以挂靠方式从天元区水利局承揽了天元区农村安全饮水工程(三门雷打石水厂新建项目)、湘江河道库区工程C2标段形前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4年天元区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重点县项目一标段及其补充工程、2015年天元区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重点县二标段等工程项目,以上项目经新时代恒信鉴定中心鉴定，认为被告人粟某某共计获得工程利润2624253元。
被告人粟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粟某某的家属张某某向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上缴200万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无法定司法会计鉴定资质，鉴定结论未计算税收成本，部分涉案工程未全部结算，应在鉴定结论基础上核减被告人粟某某的非法所得金额的意见，公诉机关与被告人粟某某及其辩护人经过协商就违法所得金额达成一致意见，即被告人粟某某非法获取的工程利润金额为200万元，本院予以认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粟某某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粟某某的身份情况。
2、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抓获材料。证明2017年8月10日，公安民警在株洲市天元区华晨国际小区地下车库将被告人粟某某抓获。
3、范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36682940000985131账户开户资料、银行流水、相关转账、存现、消费凭证及范某某出具的说明。证明该卡为范某某所有，2017年1月23日，粟某某以转账的方式向该卡汇入20万元；2017年1月24日，该卡在湖南德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刷卡消费34.18万元。
4、株洲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公务员登记表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范某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及任免情况。
5、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工程项目资料（湖南省水利厅文件、株洲市水务局文件、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文件、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备案书、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合同、施工合同、相关公司资质证书等）。证明粟某某通过挂靠株洲湘东建设有限公司承揽了2013长沙航电枢纽株洲库区天元区水利专项C2（造船厂）标、2014年小农水重点县项目第一标段、2015年小农水重点县项目第二标段、天元区雷打石镇龙岩村、建强大坝水闸项目、2014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补充合同协议书（二标段）；挂靠东平安泰黄河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2014株洲市天元区农村安全饮水工程（三门雷打石自来水厂项目）；挂靠湖南金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揽了天元区形前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挂靠宏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天元区横塘、小拘塘除险加固工程，以及天元区月塘、江灵水库的除险加固工程，总工程量约为4000万元。粟某某以这些公司的名义和资质承揽项目，并按照工程款的一定比例向这些公司缴纳管理费。
6、株洲湘东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联营施工协议、工程明细账、银行往来流水及该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粟某某不是株洲湘东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其通过挂靠该公司承揽工程，并按照工程款的一定比例向该公司缴纳管理费。
7、湖南金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联系人杨某某不是株洲湘东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粟某某通过其挂靠该公司承揽工程。
8、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株天检公扣决[2018]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粟某某的妻子张某某代为上缴的违法所得200万元被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扣押。
9、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会鉴字第067、06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粟某某通过行贿在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承揽工程所获得的非法利润经鉴定为2624253元。
10、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及交代材料。证明2013年至2015年，范某某在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任局长期间，粟某某为了在承揽天元区水利局水利工程项目上得到范某某的关照，多次找到范某某。为了关照粟某某，范某某通过向主管副局长周某某、刘某某打招呼，要业主方与招投标代理公司沟通，关照自己挂靠的公司中标或者做到相关的水利工程。通过自己的关照，粟某某在天元区水利局一共承揽到了4000余万元工程量的水利工程。粟某某为了感谢自己的关照，2014年至2016年，以过年过节送现金及平常打牌输钱之后送钱的方式送给自己现金12万元；2015年年底，自己从水利局局长的职位上改非之后，有了购车的想法，范某某将购车的想法告诉了粟某某，粟某某表示要送一笔钱用于资助其购车。2017年1月，范某某告诉粟某某，自己的车已经看好了，可以付款提车了，并将其弟弟范某某的建设银行账号发给了粟某某，意思是要粟某某将送给自己的钱打到范某某的账户上。2017年1月23日，粟某某通过自己账号为6230901802070144569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范某某提供的范某某账号为6236682940000985131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7年1月24日，范某某用范某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刷卡341800元在长沙湖南德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途锐越野汽车，其中就包括了粟某某送给自己的20万元。
1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郭某某系株洲市天元区雷打石镇凤凰山党总支书记。郭某某不认识粟某某，其听说2014年村上修水塘的工程是由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范局长的弟弟范老板负责。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系建筑项目上的泥工。张某某在粟某某分包给他人的工程项目中做工。
1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郭某某系建筑管理人员。郭某某在粟某某的建筑工程项目中主要负责施工的现场管理。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在粟某某修塘的工程目中负责用挖机挖塘。
15、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范某某带范某某一起到粟某某花园一村的楼下与粟某某对口（意指串供），范某某说如果遇到调查，就要粟某某说他打到范某某建设银行账上（6236682940000985131）的20万元讲成是支付给范某某的工程款，而不是送给范某某的贿赂款。
1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湖南天鉴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是长沙航电综合枢纽工程株洲库区工程的招标代理公司。在库区工程项目出来之后，业主单位天元区水利局副局长周某某向其打过招呼，说天元区水利局安排粟某某做C2标，陈某某就要粟某某多安排公司来投标，确保他们自己挂靠的公司能够中标；湖南天鉴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是天元区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重点县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2014年下半年，周某某告诉陈某某，范某某要求2014年小农水一标给粟某某做。之后，粟某某都找到了陈某某，陈某某采取投标报名限制、综合评标法等措施，确保了粟某某挂靠的湘东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2014年小农水一标项目。2015年小农水项目，天元区水利局周某某、刘某某向其传达的业主单位意图，即二标给粟某某做，陈某某采取同样的手段确保粟某某挂靠的湘东公司中标。
1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某在担任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主管工程项目建设的副局长期间，2013年三门雷打石水厂新建项目开始之后，时任局长范某某指示将这个工程给粟某某做，确保粟某某找来的公司中标，为此周某某还与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秦某某、粟某某一起吃饭讨论过，并要求粟某某将标书做好不要出错，最终，粟某某挂靠的东平安泰公司中标了该项目；2013年，库区工程出来之后，范某某给了周某某一个手写的清单，列明“C2标给粟某某做，C3标给易建文和刘军做，印洲段标给柳某某做，空灵岸标给丁利民做，麻围子标给肖立兵做，涵闸给唐某某做”。周某某按照范某某的指示，分别联系了粟某某和其他的老板以及招标代理公司陈某某，确保粟某某和其他的老板挂靠的公司中标到相应的项目；2014年、2015年小农水项目，范某某都交代了周某某，指示将2014年内小农水项目一标给粟某某，2015年小农水项目二标给粟某某；2013年天元区形前、托塘水库出险加固工程，范某某指示周某某，形前水库出险加固给粟某某。为了确保范某某将相关水利工程项目给粟某某做的指示和意图得到实现，周某某都是先与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陈某某或者秦某某、粟某某取得联系，要求代理公司在报名限制、评标方式等方面采取措施，同时要求粟某某制作好标书等，还利用自己作为业主方的评标委员身份，在评标是发表倾向性的言论，从而影响其他评委的方式来确保粟某某挂靠的公司能够中标。
1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在担任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主管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重点项工程的副局长期间，2015年3月，时任天元区水利局局长的范某某对其指示，要求其安排将工程量为60万元的小农水项目、安排50万元的小农水项目以补充合同的方式分别给粟某某、刘军和易建文做。刘某某按照范某某的指示，与粟某某签订了2014年小农水项目的补充合同。
19、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秦某某和陈某某一起到株洲市天元区水利局联系到了株洲市天元区三门雷打石水厂建设项目的招投标代理业务。范某某交代，要秦某某让粟某某做水厂的土建项目标，让李某某做水厂的管材供应标。后来粟某某找到了秦某某并请其指导招投标事宜。秦某某介绍了山东东平安泰公司给粟某某挂靠，并在投标报名条件上做了限制，并确保了粟某某挂靠的东平安泰公司中标水厂项目的土建标。粟某某后来找到范某某，提出土建标工程量太少，希望从管材供应标拨出一些工程量。范某某请秦某某协调粟某某和李某某处理此事。秦某某介绍粟某某和李某某两人认识，由他们两人协商，后来两人谈好了，最后水厂的两个标都是粟某某做的。
20、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粟某某非湘东公司员工，经邹某某联系、请示并经自己同意，粟某某挂靠湘东公司中标并施工了库区C2标、天元区2014年小农水工程、天元区2015年小农水工程、天元区江灵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湘东公司与粟某某签订了联营施工协议，约定粟某某借用湘东公司的资质，湘东公司收取项目管理费。其中库区C2标是按照合同金额的3%、其他三个工程是按照合同金额的2%收取的管理费。
21、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应湘东公司付某某的要求代表湘东公司参与了库区工程C2标的投标。报名后，项目招标代理公司的陈某某主动联系了邹某某，称业户单位天元区水利局已经决定将此项目给粟某某做。意思是如果湘东公司中标，就要跟粟某某联系并把项目给他做。后来粟某某约邹某某见面，双方谈妥了粟某某挂靠湘东公司做项目、湘东公司收取管理费的事宜，双方签订了内部挂靠协议。2014年、2015年小农水项目，粟某某同样是挂靠湘东公司中标并施工，双方签订内部挂靠协议，粟某某按工程款的2%向湘东公司缴纳管理费。粟某某还挂靠湘东公司做了天元区小二型水库的除险加固项目。
2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柳某某安排自己负责天元区拓塘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的施工，这个标段是有两座水库的除险加固项目，另外一个是形前水库的除险加固项目，是一个姓粟的老板做的。这两座水库的出险加固项目都是挂靠湖南金辉集团中标和施工的，水利局付款是先支付到金辉公司，金辉公司扣除管理费之后，在将工程款支付到柳某某和粟老板。
23、被告人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亲笔交代材料。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粟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粟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粟某某的家属已将被告人粟某某的非法所得200万元退缴，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粟某某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粟某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案发后积极退赃，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粟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被告人粟某某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依法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粟某某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粟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清；）
二、将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暂扣的被告人粟某某的非法所得20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姝婷
人民陪审员 曹佩均
人民陪审员 沈成元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戴项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