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绍嵊行初字第170号
原告王玉兰。
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住所地嵊州市剡湖街道官河横路258号。
法定代表人项万林，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胡鑫江、吕坚，系嵊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员。
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人民东路489号。
法定代表人凌志峰，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凌伟春、舒裕斌，系绍兴市公安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赵秀君。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俞膑，嵊州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王玉兰不服被告嵊州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行政赔偿及被告绍兴市公安局行政复议一案，于2015年11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查，本院通知其补充提供相关诉讼材料。本院于2015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2月7日向两被告发送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因赵秀君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玉兰，被告嵊州市公安局行政负责人庞伟及委托代理人胡鑫江、吕坚，被告绍兴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凌伟春、舒裕斌，第三人委托代理人俞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赵秀君不予行政处罚。原告王玉兰不服，向被告绍兴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王玉兰诉称，2015年5月15日，嵊州市鹿山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在中央宅村党支部会议时，姚秋娟及第三人赵秀君用恶意言语当众辱骂原告王玉兰，污辱原告的人格。2015年5月16日，原告就姚秋娟及第三人赵秀君的违法事实向嵊州市公安局鹿山派出所报案，并提供了在场的见证人。原告要求嵊州市公安局鹿山派出所调查事实，对姚秋娟及第三人赵秀君依法作出处罚，并向原告赔礼道歉。2015年7月15日，被告嵊州市公安局对违法事实清楚但不承认的赵秀君，作出了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该份决定书明显改变了原告的陈述，不重事实、证人证言，且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2015年8月26日，原告向绍兴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但被告绍兴市公安局复议决定维持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第二十二条等规定。现原告王玉兰依法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嵊州市公安局重新对第三人赵秀君作出处罚；2、撤销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依法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万元；4、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王玉兰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
证据2、绍兴市公安局作出的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绍兴市公安局对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未经审查，该复议决定错误。
被告嵊州市公安局辩称，一、因无充分的证据证明第三人赵秀君的违法行为，故被告对赵秀君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2015年5月15日14时许，中央宅村党员会议在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综合楼三楼会议室召开，有20多人参与会议。会议结束时，王玉兰与赵秀君发生争吵。在被告调查中，王玉兰指控赵秀君对其有言语上的侮辱行为，赵秀君予以否认，旁证赵伟良证明赵秀君有过言语上的侮辱情况，其他旁证则无人证明有此行为。且赵伟良和赵秀君历史上存在纠纷，应考虑其证言的真实性。综合以上情况，被告认为赵秀君侮辱原告王玉兰的违法事实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二、被告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对第三人赵秀君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有法可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三、被告对第三人赵秀君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被告于2015年5月16日依法受理本案，由被告单位民警依法开展调查取证工作，2015年6月15日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后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履行送达。整个办案程序合法。综合三点答辩理由，被告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绍兴市公安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正确。经查明，2015年5月15日14时许，浙江省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综合楼三楼会议室中央宅村党员会议结束后，原告王玉兰与第三人赵秀君等人发生争吵。以上事实有王玉兰的陈述，赵秀君的陈述，证人证言，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赵秀君有公然侮辱他人的违法行为。二、办理程序合法。2015年8月26日，被告收到原告王玉兰行政复议申请，当日即受理并通知嵊州市公安局提交书面答复及案件材料。同年9月4日，被告绍兴市公安局收到嵊州市公安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案卷材料。2015年10月22日，被告审查后依法作出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于当日邮寄王玉兰。故被告作出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复议办理程序合法。综上，被告作出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及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被告嵊州市公安局及被告绍兴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1、赵秀君询问笔录二份，用以证明原告王玉兰于2015年5月15日下午在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开党员大会时与赵秀君和姚秋娟发生争吵的事实，姚秋娟对王玉兰说了侮辱性话语的事实，赵秀君未侮辱王玉兰的事实以及赵秀君与赵伟良于2004年存在名誉权纠纷的事实。
证据2、姚秋娟询问笔录三份，用以证明原告王玉兰于2015年5月15日下午在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开党员大会时与赵秀君和姚秋娟发生争吵，并且姚秋娟对王玉兰说了侮辱性话语的事实以及赵秀君未侮辱王玉兰的事实。
证据3、王玉兰询问笔录五份，用以证明王玉兰于2015年5月15日下午在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开党员大会时，姚秋娟对其进行侮辱和王玉兰拒绝提供现场视频资料的事实。
证据4、朱明华询问笔录二份、张亚江询问笔录二份、赵伟良询问笔录二份以及赵狄波、杨建强、赵伟、赵开宁、赵秋富、赵岳樵、赵秋江、赵桂芬询问笔录各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5月15日下午在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开党员大会时王玉兰与姚秋娟、赵秀君发生过争吵的事实。
证据5、文件检验鉴定书与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赵秀君于2004年时与赵伟良存在名誉权纠纷的事实。
证据6、赵秀君和姚秋娟的人口信息，用以证明赵秀君及姚秋娟的身份情况。
以上六项共同证明被告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证据7、嵊公行受字（2015）第2097号受案登记表，用以证明该案依法受理。
证据8、受案回执，用以证明该案依法受理。
证据9、呈请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用以证明该案依法延长办案期限三十天。
证据10、调取证据审批表，用以证明鹿山派出所领导依法审批调取证据通知书。
证据11、调取证据通知书，用以证明被告依法向原告王玉兰调取其自称持有的视频资料，但王玉兰拒绝提供的事实。
证据12、传唤审批表，用以证明被告传唤姚秋娟和赵秀君经过合法审批。
证据13、传唤证，用以证明鹿山派出所依法传唤姚秋娟和赵秀君到所接受调查。
证据14、接受证据清单，用以证明鹿山派出所依法接受赵秀君提供的文件检验鉴定书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
证据15、不予行政处罚审批表，用以证明经市局领导批准依法对赵秀君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
证据16、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公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依法制作、送达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据17、送达回执，用以证明被告已于2015年7月15日将对姚秋娟和赵秀君的处罚决定情况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送达给王玉兰。
以上十一项证据共同证明被告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
同时，被告嵊州市公安局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是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
被告绍兴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1、王玉兰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用以证明被告绍兴市公安局收到原告王玉兰行政复议申请的材料。
证据2、绍市公行复答字[2015]第054号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用以证明通知嵊州市公安局提交书面答复及案件材料。
证据3、嵊州市公安局关于王玉兰行政复议案件的答复，用以证明嵊州市公安局提交的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
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审批表，用以证明被告绍兴市公安局受理后，按规定予以审批。
证据5、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经审查后，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依法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
证据6、送达回执，用以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通过邮寄方式送达王玉兰。
同时，被告绍兴市公安局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系其作出复议决定的相关法律规定。
第三人赵秀君述称，2015年5月15日14时许，第三人赵秀君在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综合楼会议室参加中央宅村党员会议，会议结束后，王玉兰与姚秋娟发生争吵，互相说“不要脸”。然后王玉兰就指控第三人对其有语言上的侮辱行为。为此，被告嵊州市公安局进行了调查，在调查中，被告嵊州市公安局认为第三人侮辱原告王玉兰的违法事实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能成立。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后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也作出了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三人认为两被告调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赵秀君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嵊州市公安局、绍兴市公安局均无异议，第三人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两被告提交的用以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询问笔录说明被告办案程序违法，第三人赵秀君在该笔录中陈述的内容不真实，其他人的笔录中可以看出第三人曾辱骂原告。证据2，原告认为被告办案程序违法，姚秋娟并非主动投案。证据3，原告未向被告嵊州市公安局提供视频资料系为了保护他人。证据4的询问笔录中均能看出原告与第三人发生争吵，且第三人曾辱骂原告的事实。证据5，被告向第三人取证应当经领导审批，被告办案程序违法；该民事裁定书表明赵伟良撤诉，说明其与第三人之间并不存在矛盾。证据6-12，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3，传唤证记载的传唤时间过短，与办案期限长存在矛盾。证据14，违反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证据15，系未经核实事实的错误审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公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17无异议。第三人对两被告提交的用以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绍兴市公安局提交的用以证明复议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3，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仅根据被告嵊州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答复而做出行政复议决定，系违法。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具有真实性，但该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证据6，无异议。被告嵊州市公安局、第三人赵秀君对绍兴市公安局提交的用以证明复议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交的用以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1-4，系被告嵊州市公安局经法定程序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询问笔录有二名工作人员进行询问，并经被询问人签字确认，符合法定程序，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5具有真实性，本院将其作为有效证据予以收集。证据6-12，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13-16具有真实性，本院将其作为有效证据予以收集。证据17，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被告绍兴市公安局提交的用以证明复议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1、2、6，原告、被告嵊州市公安局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3、4、5，具有真实性，本院将其作为有效证据予以收集。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5日14时许，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综合楼三楼会议室中央宅村党员会议结束后，原告王玉兰与赵秀君、姚秋娟等人发生争吵。次日，原告王玉兰向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下属鹿山派出所报案称其在嵊州市鹿山街道中央宅村办公室会议室内受到姚秋娟、赵秀君的侮辱，鹿山派出所于该日受理。2015年7月15日，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赵秀君不予行政处罚。原告王玉兰对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5年8月26日向被告绍兴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王玉兰仍不服，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因此，被告嵊州市公安局对其辖区内的治安案件具有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故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嵊州市公安局作出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正当；二是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作出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正当；三是原告要求被告嵊州市公安局赔偿精神损失费10万元，是否有事实证据、法律依据及因果关系。
一、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被告嵊州市公安局在履行职责过程中依法受案登记，对案件相关涉案人员及证人合法传唤并进行调查询问制作询问笔录，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第三人赵秀君对原告王玉兰有公然侮辱的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嵊州市公安局在接到报案后，依法受案登记，对当事人及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后依法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绍兴市公安局作出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被告绍兴市公安局收到原告王玉兰的复议申请材料后，依法通知被告嵊州市公安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依据案件事实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
三、原告要求被告嵊州市公安局赔偿精神损失费1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同时也缺乏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结合争议焦点一之分析，鉴于被告嵊州市公安局对第三人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且原告未对被告的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相应证据亦非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故原告要求被告嵊州市公安局赔偿精神损失费1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和因果关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王玉兰要求判决撤销嵊州市公安局所作的嵊公不罚决字[2015]第18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重新对赵秀君作出处罚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王玉兰要求判决撤销绍兴市公安局所作的绍市公行复决字[2015]第39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王玉兰要求嵊州市公安局赔偿精神损失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玉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户名：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赵浙飞
代理审判员 杨柳青
代理审判员 贝仲林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懿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
第七条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
第九十五条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
（一）确有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
（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
（三）违法行为已涉嫌犯罪的，移送主管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四）发现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其他违法行为的，在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作出处罚决定的同时，通知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未出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