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08刑初149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赵县，现住河北省赵县。2015年8月7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苗某某，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裕检公刑诉[2015]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过审理，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作出（2016）冀0108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杨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宣判后，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0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作出（2017）冀01刑终164号刑事裁定书，以本案存在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我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并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赵县综合职业技术教育中心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四次将共计342万元的公款存入户名为张某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具体如下：1、2014年1月27日，杨某某从赵县教育集中支付办公室支取退还学生学费834400元存入户名为张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后将其中80万转入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张建行卡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2014年7月9日，杨某某从赵县教育集中支付办公室支取学生免学费782900元存入户名为张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后将其中70万元分别于7月10日、7月14日转入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张银行卡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3、2014年8月21日，杨某某从赵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支取教师绩效工资920919.6元存入户名为张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当日将其中92万元转到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张建行卡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4、2015年2月6日，杨某某从赵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支取教师绩效工资1007467.9元存入户名为张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当日将其中100万元转入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建行卡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主要辩称，当时我们单位没有对公账户，所以都是用的个人卡，办理的是单位的业务。我虽然购买了理财产品，但没有归我个人使用，都用于了单位那些非正式票据的报销。其辩护人苗某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实施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2、现有证据证实理财产品收益全部用于单位报销；3、公诉机关认为不能认定理财产品用于单位报销使用，理由为被告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报销的收据款项来源于理财产品收益，该观点是错误的。故本案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判处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赵县综合职业技术教育中心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四次将共计342万元的公款存入户名为张某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具体如下：1、2014年1月27日，杨某某从赵县教育集中支付办公室支取退还学生学费834400元存入户名为张某（尾号5325）的建设银行账户，后将其中80万转入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张建行卡上（尾号6224），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收益约为2105.6元。2、2014年7月9日，杨某某从赵县教育集中支付办公室支取学生免学费782900元存入户名为张某（尾号5325）的建设银行账户，后将其中70万元分别于7月10日、7月14日转入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张银行卡上（尾号6224）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收益约1964.3元。3、2014年8月21日，杨某某从赵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支取教师绩效工资920919.6元存入户名为张某（尾号5325）的建设银行账户，当日将其中92万元转到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张建行卡上（尾号6224），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收益约为1365.3元。4、2015年2月6日，杨某某从赵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支取教师绩效工资1007467.9元存入户名为张某（尾号5325）的建设银行账户，当日将其中100万元转入户名为张某的另一建行卡上（尾号6224），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收益451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书；2、证人张某的证言：系杨某某妻子。我自己就用了建设银行一张卡，是赵县职教中心给每一名教师开的卡，用来发绩效用的。我平时不在上边存钱，也不办理别的业务，就是需要花钱了取钱用一下。账号为62×××25的建设银行卡不是我本人开的，我也没有使用，里面的交易也不是我办的，我也没有委托别人办理过。该卡中涉及的相关业务及签名都不是我本人签的。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P108-109），证明赵县综合职业技术教育中心系事业法人，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举办单位为赵县教育局，法定代表人是李某，组织机构代码40203989-9。4、任职证明，证明由赵县综合职业技术教育中心出具的杨某某于2006年3月至今在该单位任职出纳。5、综合书证由赵县教育集中支付办公室提供的分类账、记账凭证、报账汇总单、2013秋赵县职教中心退学费名单、现金支票、2014年1月26日职教退学费、存款凭条、户名为张某的建行卡（62×××25和6217000130002126224）交易明细及购买理财产品的相关证据。6、被告人杨某某的户籍证明信。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另庭审中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赵县综合职业技术教育中心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前赵县综合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没有单位专用账户，现金支付由集中支付中心以现金形式支付学校，现金由出纳杨某某负责收取管理；2、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及汇总表证实了购买及赎回理财产品以及收益情况；3、相关票据及报销汇总表证实理财产品的收益用于单位办公费用报销；4、赵县职教中心的证明及相关人员证明证实杨某某在学校担任出纳期间，也兼任部分零星采购工作。公诉人对以上证据的意见主要是：报销票据只能证明可能是有消费，报过账，但不能证实是否是使用理财产品的收益报销的，且其中有一张还是2013年的票据；零星采购工作的证明及证人证言只是证实被告人的工作情况，不能证明其他内容。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用于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经查由于赵县职教中心账目混乱，一直无对公账户，被告人杨某某作为该校的出纳以其妻张某的名义办理了两张银行卡，尾号分别为5325和6224，从两张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显示有用于学校公务活动、消费（水电费等）和ATM取现，大部分为银行转账，可查资金流向及用途，但也有少量ATM取现。目前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某某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证据仅有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庭审中被告人又不予认可该供述），此外无其他证据印证，那么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及仅有被告人供述而无其他证据证实不得对被告人定罪的原则，不应认定被告人杨某某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事实，况且庭审中被告人杨某某亦提供了相关的票据来证明其用理财产品的收益报销了学校不合理的费用，以此作为补强证据来证实没有归个人使用。虽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提供的票据不能证实是用理财产品的收益报销，但也不能排除杨某某已用该收益报销单位不合理支出，故证明该收益被杨某某个人使用的证据不足。综上现有证据达不到证明杨某某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因此指控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科审 判 员  冯丽娟人民陪审员  卢 娜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