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一法刑一初字第699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男，195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男，1971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丙，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方某某，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广东省中山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2009年1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以下简称辩护人）林碧云，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炳田，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广东省中山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2003年10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1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8日被羁押，同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梁雪谦（以下简称辩护人），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4）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林某甲、黄某甲、林某乙、林某丙以要求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林某乙、林某甲、林某丙，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林碧云、被告人刘炳田及其辩护人梁雪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方某某因怀疑被害人林某甲举报其违章建筑，遂窜到中山市沙溪镇沙平村由林某甲经营的沙溪镇沙平村×××钓虾场，持砍刀打砸钓虾场内的财物（均无核价）。同年10月20日凌晨，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因怀疑被害人黄某甲等人举报其违章建筑，遂伙同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窜至中山市沙溪镇沙平村由被害人黄某甲经营的××××火锅店及被害人林某甲经营的沙溪镇×××钓虾场，持砖头、西瓜刀等打砸上述火锅店的竹排门、招牌、虾场内的招牌、小卖部及停放在虾场路边的粤T／ML＊**号丰田小轿车（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1602元，其余财物无法核价）。事后林某甲支付维修汽车费用人民币45937元。随后，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窜至沙溪镇沙平村×××街第一巷1号门口，持石头打砸被害人林某丙的门窗，用花盆打砸被害人林某乙停放在门口的粤T／MJ＊**号比亚迪牌小轿车（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6560元，其余财物无法核价），同时对被害人进行恐吓。事后，林某乙支付维修汽车费用人民币7639元。被告人刘炳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结伙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炳田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炳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诉称：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毁坏其财物，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连带赔偿车辆损失、钓虾场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32062元。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只追究二被告人连带赔偿车辆维修费2160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诉称：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毁坏其××××火锅店财物，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连带赔偿火锅店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2166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诉称：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毁坏其财物，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连带赔偿车辆损失、大门损失，共计人民币1063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丙诉称：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毁坏其财物，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连带赔偿门窗损失人民币400元。
被告人方某某辩称：没有打砸林某甲、黄某甲的小车及招牌等物，该部分的损失与其无关。林某乙、林某丙的损失按法律规定赔偿。
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2013年7月8日该起事实，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且其已得到被害人林某甲的谅解。2.2013年10月20日，方某某没有参与虾场及火锅店的打砸行为且不知情。3.在林某乙家的打砸行为中，没有证据证实方洪国砸车。4.方某某主观上没有造成恶劣后果的故意。请求对被告人方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5.赔偿方面按被告人方某某的意思处理。
被告人刘炳田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认；被害人损失按法律规定赔偿。
被告人刘炳田的辩护人辩称：1.刘炳田案发时喝了酒。2.刘炳田在本案中不是犯意提起者。3.刘炳田打砸行为是邻里之间的矛盾所致，且损失不大。4.刘炳田的家属需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5.赔偿方面，应由以中立机构进行评估，其方才认可。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方某某因怀疑被害人林某甲举报其违章建筑，遂窜到中山市沙溪镇沙平村由林某甲经营的沙溪镇沙平村×××钓虾场，持砍刀打砸钓虾场内的冰柜、桌子、玻璃门、树木等物（均无核价）。后经公安机关调解，林某甲放弃追究被告人方某某的责任。
二、同年10月20日凌晨，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因怀疑被害人黄某甲等人举报其违章建筑，遂伙同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窜至中山市沙溪镇沙平村由被害人黄某甲经营的××××火锅店及被害人林某甲经营的沙溪镇×××钓虾场，持砖头、西瓜刀等打砸上述火锅店的竹排门、招牌、虾场内的招牌、小卖部及停放在虾场路边的粤T／ML＊**号丰田小轿车（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1602元，其余财物无法核价）。随后，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窜至沙溪镇沙平村×××街第一巷1号门口，持石头打砸被害人林某丙的门窗，用花盆打砸被害人林某乙停放在门口的粤T／MJ＊**号比亚迪牌小轿车（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6560元，其余财物无法核价），用脚踢林某乙家的大门及小车门，同时对被害人进行恐吓。事后，林某乙支付维修汽车费用人民币7639元。
同年11月6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沙溪镇鼎隆酒店8312房抓获被告人方某某。同年11月28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沙溪镇龙瑞村河边抓获被告人刘炳田。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损害赔偿证据进行当庭质证，其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包括：其粤T／ML＊**号小轿车维修费216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相关的车辆维修发票，公安机关的刑事侦查卷宗中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该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1602元。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的损害赔偿证据进行当庭质证，其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包括：其××农庄的门口招牌等，制作费用为人民币216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相关的报价表。考虑财物折旧，按财物报价的80%计，即人民币17328元。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的损害赔偿证据进行当庭质证，其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包括：其粤T／MJ＊**号小轿车维修费7639元，大门更换所需费用为人民币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相关的车辆维修发票、订货单；公安机关的刑事侦查卷宗中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该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560元。考虑到财物折旧，招牌等物品按报价的80%计，即人民币2400元，车辆参考公安机关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按人民币6560元计。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丙的损害赔偿证据进行当庭质证，其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包括：其大门更换所需费用为人民币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相关的订货单。考虑到财物折旧，大门按报价的80%计，即人民币32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0日凌晨1时许其在虾场，方某某到来，说其举报方某某的违建铁棚，导致铁棚被清拆。在交谈过程中，其听到虾场外的汽车警报器声响、铁器的碰撞声和打砸声。其说“你们肯定是在砸我的车”，方某某没有回答，拿手机打了电话叫对方走。其见方某某情绪激动，就和老婆离开虾场并报警。当日凌晨2时许，其回到虾场，见其粤T／ML＊**号白色丰田小轿车被砸坏，虾场的广告牌被砸烂，虾场仓库内的财物被砸坏。其当时见有三四个人打砸其虾场。2013年7月8日，方某某到其虾场内毁坏财物，当时其以为方某某喝醉酒不是故意的，没有追究方某某的责任。后来其虾场再次被砸，其要求一并追究第一次的责任。其辨认出被告人方某某；指认出监控载图中被告人方某某；指认出截图中持工具的一男子为被告人刘炳田；指认出7月8日监控截图中持砍刀的男子为被告人方某某。
2.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0日上午8时许，其回到沙溪镇沙平村××鱼塘旁边的××××火锅店，发现在路口的灯光招牌被损坏，在店外面的招牌支架被砍断一些竹竿，附近停放的一辆白色丰田小车被破坏，于是其报案。其怀疑是沙平村民刘炳田和方某某做的，因为方某某、刘炳田怀疑违章建筑被他们举报。其辨认出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指认出监控截图中的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
3.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0日凌晨2时许，其在沙溪镇×××街第一巷1号家里，突然听到林某丙家被人破坏。其到阳台看，见刘炳田和方某某二人在砸林某丙的大门和玻璃窗。然后刘炳田用旁边的花盆砸其停放在门前的粤T／MJ＊**号黑色比亚迪牌汽车，方某某用脚踢其家大门及小车门。刘炳田搬起地上的花盆砸其车的前挡风玻璃及车的右前门、左前门。对方见其在二楼阳台，还骂其，其即报警。对方破坏完后坐一辆面包车逃跑。其辨认出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
4.被害人林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0日凌晨2时许，其在沙溪镇×××街二巷2号家中睡觉时，听到厨房门有很大的声响，其出去时见厨房后门被踢开一些，门栓弯曲了。其在后门处见街边的刘炳田坐在一辆银色小型面包车上，后将车开向山水井处。此时其听到从林某乙住宅传来很大的声响。其从厨房门缝看，见方某某用脚踢林某乙的小车，方某某还骂林某乙。其将厨房门关好不久，在大厅又听到厨房处传来声响，两扇铝合金窗户的玻璃被人用石头砸碎。虽然其没有看到作案过程，但估计是被方某某损坏的。因为方某某认为沙平村村民小组的人举报方某某的违章建筑。其辨认出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
5.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0月20日10时，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接被害人林某甲报案称，其于当日凌晨将一辆白色丰田车停放在沙溪镇沙平村×××钓虾场内，被人故意损坏；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村民的住宅以及车辆被损坏。公安机关展开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方某某、刘炳田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11月6日11时许，民警在中山市沙溪镇鼎隆酒店8312房将犯罪嫌疑人方某某抓获。同年11月28日晚10时许，民警在沙溪镇龙瑞村河边街将犯罪嫌疑人刘炳田抓获归案。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林某甲案）现场位于沙溪镇沙平村×××钓虾场，现场小卖部窗户玻璃破损，附近一辆粤T／ML＊**号白色丰田小轿车被损坏；显示时间为2013年7月6日现场照片证实×××钓虾场内被损坏的情况；（被害人黄某甲案）现场位于沙溪镇沙平村××××火锅店，现场广告幕布被损坏；（被害人林某乙案）现场位于沙溪镇×××街第一巷1号门口，现场停放一辆粤T／MJ＊**号比亚迪牌小轿车被损坏；（被害人林某丙案）现场位于沙溪镇沙平村×××街第二巷1号，现场该处厨房窗户玻璃破损。
7.中山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的丰田牌粤T／ML＊**号小型汽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1602元，被损坏的比亚迪牌粤T／MJ＊**号小型汽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560元，其他被毁坏的财物无法鉴定价格。
8.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公安机关的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炳田于2003年10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1年3月22日刑满释放。
9.本院刑事判决书及公安机关的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方某某于2009年1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5月12日刑满释放。
10.视听资料（××××火锅店监控录像），证明2013年10月20日3时50分许，一穿纹衫的男子（经被害人指认为被告人方某某）与一名男子从该处“鸽婆”招牌下走过，此时有人对“鸽婆”招牌进行毁坏；另一监控点出现该男子走进店内的情形；3时55分许，小车旁边先后有三名男子在砸、踢该车，其中一男子（经被害人指认为被告人刘炳田）在砸该车的后玻璃；3时57分许，三名男子离开现场。
1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的身份。
12.证人林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凌晨2时许，其在沙溪镇沙平村×××街二巷2号家中，突然听到有人砸其家后门和玻璃窗，其和弟弟林某丙出去看。其在巷口见一辆面包车往林某乙家方向开去，其在巷口见一名身形肥胖的男子拿砖头往林某乙家扔，并在骂。其害怕跑回家。不久，有人过来将其家厨房的玻璃窗敲碎。
1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0日凌晨零时45分许，其接到弟弟刘炳田妻子麦某某的电话，称刘炳田喝醉了，现在方某某卖水的地方。其驾驶摩托车去拦截刘炳田的车，叫刘炳田不要搞事；刘炳田叫其别管。后来，其见刘炳田把车停下，刘炳田跟方某某一起到方某某卖水的地方，并叫其别管。其就开车回家。方某某卖水的地方在林某乙家旁边不远的位置，也在林某丙家附近。案发后听村民说，因方某某、刘炳田的违建铁棚被举报的事，方某某、刘炳田才打烂林某甲的财物。
1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20日凌晨2时许，其在沙平村委会巡逻上班，听到外面很吵。其走到林某丙家后门，见林某丙与林某丁站着，说要报警。其开警车到林某丙家后门，方某某就站在那里，其叫其他巡逻队员来帮忙。刘炳田驾驶一辆面包车往沙中街方向逃跑。方某某也逃跑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
1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8日凌晨2时许，一名男子骑摩托车到虾场，撞开大门，后将虾场内的冰柜砍烂，桌子打翻，将虾场侧的7、8棵树苗拨倒。
16.被告人方某某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因商铺拆除的问题其与林某甲有矛盾，2013年7月8日凌晨3时许，其喝酒后到沙平村林某甲的×××钓虾场内，将雪柜、窗户玻璃打烂。后来派出所找其做了材料及调解，林某甲不追究其责任，其没有赔钱给林某甲。其指认了监控截图中进行打砸的男子是其本人。
17.被告人刘炳田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中，其村多人在沙平村接近世纪新城的空地上建起临时建筑。2013年10月初，政府要求他们拆除违章建筑。案发当晚，方某某叫其到酒吧喝酒，方某某还叫了两个朋友。次日凌晨，方某某说违章建筑的事是林某甲、林某乙那些人故意整他们的，提议去砸对方的车出气。他们坐车回到沙平村，方某某先去找林某甲谈。过了一段时间，方的朋友到方某某卖水那里拿了三把西瓜刀，其开车载人去虾场找方某某。到虾场，方某某的朋友下车，捡起砖头和废旧花盆把×××钓虾场和药膳火锅店的招牌砸了。此时方某某从虾场出来，指着那辆白色丰田小车说是林某甲的车，叫他们砸。方某某的朋友给其一把刀，其和方某某的两个朋友去砸该辆车，方某某用地上的砖头砸了车头。后来方某某上了其车，说去林某乙、林某丙家。其开车到林某乙家，在楼下骂林某乙和林某丙，对方在阳台上看了下。方某某拿起地上的花盆砸林某乙的比亚迪小车和林某丙的窗户，又踢对方的家门。其跟着踢了林某乙的车，砸了一会他们驾车离开。2013年7月8日凌晨，在吃宵夜时，方某某跟其聊起之前林某甲因土地方面产生矛盾的事，之后他们各自回家。后来其到钓虾场时，见方某某拿刀乱砍钓虾场冰箱、桌子、玻璃门等物品，还有5、6棵木瓜树被损坏。其辨认出被告人方某某。
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车辆维修发票及财物维修的报价单。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刘炳田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方某某有共同商量砸毁被害人的财物，到现场后，方某某的朋友捡起砖头和废旧花盆把×××钓虾场和药膳火锅店的招牌砸了，被告人方某某后来在现场指着林某甲的小车叫他们砸，事后被告人方某某坐其车离开，又到林某乙、林某丙的家门前打砸财物；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证明案发时在与方某某交谈过程中，其听到虾场外的汽车警报器声响、铁器的碰撞声和打砸声，其说“你们肯定是在砸我的车”，当时方某某情绪激动。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方某某到虾场不久，被告人刘炳田等三名男子即对招牌、车辆等进行破坏。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方某某参与虾场及火锅店的打砸行为，虽然招牌等物不是被告人方某某亲自动手砸毁，但其应当为损毁财物的后果负责。2.2013年7月8日该起事实，被告人方某某为泄私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与10月20日该起事实作案手段如出一辙，应当按寻衅滋事罪处罚；虽然被害人当时没有追究被告人方某某的第一次责任，后来其虾场再次被砸，其明确要求追究第一次的责任。3.被害人林某乙、林某丙的陈述，均证明被告人方某某有踢被害人林某乙的车；被告人刘炳田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方某某拿起地上的花盆砸林某乙的比亚迪小车和林某丙的窗户。4.被告人方某某任意损坏他人财物，造成多人较大的财物损失，并非主观恶性小，且没有赔偿被害人，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5.被告人方某某造成上述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损失，应当作出赔偿。
对被告人刘炳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刘炳田酒后犯罪，不能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2.虽然被告人刘炳田不是犯意提起者，但其积极参与打砸，应对造成的后果负责。3.本案虽系邻里之间矛盾引发，但造成损失较大。4.被告人刘炳田家属需要照顾，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5.赔偿方面，虽然被害人的财物没有让相关机构进行评估，但提供有发票及报价单等，本院依法对相关证据作为价格参考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炳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炳田在庭上包庇同案被告人方某某，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的共同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财物损失，应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赔偿物质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应按法律规定赔偿。对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炳田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如上评析，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刘炳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物质损失人民币21602元。
四、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物质损失人民币17328元。
五、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乙物质损失人民币8960元。
六、被告人方某某、刘炳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丙物质损失人民币3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振毅
人民陪审员 陈蔚俊
人民陪审员 荚 慧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彭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