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1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炬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增银，系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炬津，男。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增银，系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贵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华远，系该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邦义，系贵州崇实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上诉人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以下简称“的育煤矿”）、陈炬津因与被上诉人贵州贵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能公司”）采矿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1民初2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育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炬津、上诉人陈炬津及二上诉人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增银、被上诉人贵能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邦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的育煤矿、陈炬津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1民初279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主要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属于成立未生效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贵州省国土资源厅黔国土资矿管函（2013）2097号《关于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已同意的育煤矿向被上诉人转让采矿权，应视为国土资源厅已批准了双方采矿权的转让，转让合同已生效，但一审判决却认定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成立未生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的育煤矿的合伙人对转让采矿权未达成一致意见系认定事实错误。虽然在转让过程中方堃和方土祥提出异议，导致暂停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但上诉人已通过诉讼的方式确认方堃和方土祥不具备合伙人资格，现在的育煤矿的合伙人对采矿权的转让并无异议。3、煤矿采矿权被查封系被上诉人故意拖延所致，一审判决解除合同严重违反公平原则。双方签订合同后，上诉人将公章、证照等全部证件原件交给了被上诉人，根据国土资源厅审核文件的规定，被上诉人负责办理采矿权转让的相关手续。在确认方堃、方土祥不具备股东资格后，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衢江区人民法院在2015年4月解除了对的育煤矿采矿权及合伙份额的查封。查封解除后，被上诉人瞒着上诉人购买了其他煤矿，并找各种理由不去办理采矿权的转让，导致2015年9月24日采矿权因其他纠纷被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查封。因被上诉人故意拖延不办理采矿权过户手续导致采矿权被法院查封，实质是被上诉人严重违约。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的规定认定双方之间合同虽成立但未生效，后又认定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据此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前后矛盾，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贵能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成立而未生效，并无错误。2013年12月20日省国土厅虽曾作出《关于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同意的育煤矿向被上诉人转让采矿权，但该份文件同时特别注明：本审核意见有效期限为30个工作日。后因在转让公示期内的育煤矿合伙人方堃、方土祥提出采矿权转让异议，省国土厅于2014年2月7日对异议人作出书面《复函》，称：因的育煤矿合伙人就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至被上诉人公司一事“未达成统一意见，现暂停办理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相关手续”。至此时，《审核意见》已超过30个工作日而自然失效。此后，省国土厅未再作出新的《审核意见》，且暂停办理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手续的决定也未改变，故早已失效的《审核意见》不能视作省国土厅已批准双方采矿权转让合同的合法依据。因此，一审认定转让合同成立而未生效并无错误。况且，本案转让合同是否生效对于判定转让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以及当事人是否承担违约责任并无影响。第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育煤矿合伙人对转让采矿权未达成一致意见，并无错误。省国土厅的《复函》作出后，异议人方堃、方土祥的合伙人身份是否发生变化，并不能改变省国土厅停止办理转让手续的客观事实。此外，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现在的育煤矿合伙人对转让采矿权一致同意的事实，即便的育煤矿现合伙人一致同意转让采矿权，同样亦不能改变省国土厅已停止办理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手续的客观事实。第三，上诉人主张的育煤矿“采矿权被查封系被上诉人故意拖延所致”是在歪曲事实。首先，省国土厅的《审核意见》规定：你单位即文件主送单位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请持本审核意见及时到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办理采矿权的转让交易。交易成功后，由受让人备齐相关资料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审核意见》的该规定与《贵州省矿业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及《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贯彻落实的实施意见》第四条的规定完全一致。而本案中，作为采矿权转让费的的育煤矿并未按照上述规定持《审核意见》到规定部门办理采矿权转让交易，显然是的育煤矿及陈炬津的过错。其次，由于省国土厅作出《复函》停止办理转让手续，《审核意见》也已超过有效期限，客观上也不能办理采矿权转让。再次，被上诉人是基于2015年1月9日省国土厅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得知涉案采矿权已被省国土厅暂停办理转让手续，且的育煤矿已被查封，遂于2015年2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而衢江区法院解除查封是在本案进入诉讼程序两个月后的2015年4月14日，此时被上诉人已无办理转让手续的必要。况且，省国土厅作出的原《审核意见》已失效而其又未作出新的《审核意见》，且省国土厅暂停办理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手续的决定没有改变前，是不可能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的。另外，上诉人对于其主张曾多次电话催促被上诉人抓紧办理采矿权转让的事实，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二、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即认定转让合同成立但未生效，又认定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前后矛盾，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混淆法律概念，没有法理依据。合同是否成立与生效属于事实判断，而合同有效、无效则属于法律价值判断。况且，即便认定本案转让合同已生效，也不影响本案的法律适用。三、一审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贵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2、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已经支付给被告的转让费用人民币360万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因被告违约而应当支付原告的违约金人民币452万元；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7日，原告贵能公司（乙方）与被告的育煤矿（甲方）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甲方将的育煤矿（法定代表人陈炬津）采矿许可证（证号：C520000201201112012xxxx）项下的采矿权和资产（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转让给乙方，并负责将转让的采矿权过户登记至乙方名下。该采矿权和所有资产金额为2260万元；二、付款期限与方式为分三期支付……。”，双方还对转让前的债权、债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1月22日，原告与的育煤矿签订《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就采矿权转让事宜增加了保证与承诺事项，即甲方向乙方保证：“转让标的资产及相关资料是真实、合法的；甲方法定代表人对标的资产具有绝对处置权，标的资产的所有权及相关权属没有任何争议。如因甲方股东内部争议导致采矿权、股权不能过户到乙方，甲方应退还乙方支付给甲方的所有款项，并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所有标的资产未设置任何形式的抵押和担保。”；2014年1月8日，双方再次签订《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对注销工商营业执照、尾款及其利息的支付作出了具体约定。上述协议未对采矿权及资产的转让期限作出具体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11月22日向被告的育煤矿支付150万元，2014年1月8日支付210万元，合计已支付转让费360万元。期间，因被告的育煤矿内部股东发生争议，且采矿权被查封，导致协议双方未能在2014年将采矿权过户到贵能公司名下。2014年11月10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针对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召开专题会议，会议强调力争2014年底完成所有主体企业的公示公告确认工作，原则上所有主体企业的采矿权过户规模必须在12月底前达到相应要求，对达不到规定要求的企业，将重新开展兼并重组工作等事项。之后，原告以被告内部问题导致采矿权协议不能及时履行，且继续履行协议对原告已经没有意义为由，遂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关于采矿权转让协议和相应的补充协议，由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费并承担违约责任。另查明，被告的育煤矿于2013年11月申请采矿权转让审核，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于2013年12月20作出《关于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黔国土资矿管函〔2013〕2097号），同意被告的育煤矿向原告贵能公司转让采矿权，有效期为30个工作日。2014年1月，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收到方堃、方土祥提交的《关于退出贵州贵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公示的申请》，于2014年2月7日作出《关于对复函》（黔国土资矿管函〔2014〕210号），暂停办理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相关手续。2015年9月24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收到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三执保字第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事项为查封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贵州省矿业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第一项：“矿业权转让，应当符合《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国务院令第242号）规定的条件，并经省级以上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审核同意。”；2009年7月1日施行的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贯彻落实的实施意见》第四条：“省国土资源厅审批的矿业权转让，按下列程序进行：（一）矿业权转让人向国土资源厅申请转让审核；（二）经审核符合转让条件的，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符合转让条件的意见，由矿业权转让人委托具有相应权限的矿业权交易机构承办转让交易，受委托的矿业权交易机构组织转让交易；（三）转让成交的，由矿业权受让人持转让成交鉴证文书、转让合同等资料按现行矿业权许可颁证权限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矿业权变更登记手续。”；国土资发（2011）14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完善采矿权登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部分“严格采矿权转让、变更条件和审批管理”；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采矿权不得转让：1、……；6、采矿权处于国土资源厅行政主管部门立案查处、法院查封、扣押或公安、税务、检察机关等通知立案查处状态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三条第二款“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该案中，因被告的育煤矿的合伙人对采矿权转让未达成统一意见，被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依法暂停了一切转让后续手续，且采矿权至今仍被法院查封，不符合转让的法定条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虽已成立但未生效，因此，受让方依法有权解除合同，且有权请求转让方返还其已支付的转让款。原告贵能公司与被告的育煤矿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双方均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受到该合同的约束，因被告方的违约责任，依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方支付其约定的违约金。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二、由被告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共同连带返还原告贵州贵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煤矿转让款人民币360万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由被告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共同连带支付原告贵州贵能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452万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68640元，由被告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共同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两份《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效力如何认定，应否解除；2、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返还煤矿转让款并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针对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两份《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2013年12月20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出具《关于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同意的育煤矿向被上诉人转让采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申请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转让申请之日起40日内，作出准予转让或者不准转让的决定，并通知转让人和受让人。准予转让的，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自收到批准转让通知之日起60日内，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受让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有关费用后，领取勘查许可证或者采矿许可证，成为探矿权人或者采矿权人。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不准转让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说明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两份《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已得到贵州省国土资源厅的批准，故《采矿权转让协议》及两份《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已生效，协议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严格按照约定诚实履行各自义务。针对《采矿权转让协议》及两份《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双方签订协议后，在转让公示期内，因的育煤矿内部合伙人提出异议，导致采矿权转让手续被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暂停办理，后的育煤矿先后两次被人民法院查封，而2013年12月20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明确有效期仅为30个工作日，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在此之后其又向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提交了采矿权转让手续并得到贵州省国土资源厅的批准，亦未提交证据证实的育煤矿已具备转让的法定条件，以及被上诉人存在故意拖延不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的事实，因此本案中上诉人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及两份《采矿权转让补充协议》应予解除。针对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返还煤矿转让款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上诉人应将收取的360万元转让款返还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如前所述，系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案涉合同解除，故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出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约定的452万元违约金过分高于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故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被上诉人452万元违约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故对的育煤矿、陈炬津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40元，由上诉人三都县九阡镇的育煤矿、陈炬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茶芬审判员  朱会峰审判员  罗孝方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清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