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赣民二初字第15号
原告新疆东凡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街***号数码港大厦*******号。
负责人章东义，该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
委托代理人胡颖，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ＸＸ鹏，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务波。
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开发区峨眉路1号。
法定代表人曹务波，该公司董事长。
第三人曹旭平。
第三人王全本。
第三人张艾琳。
第三人张伟光。
第三人青岛海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10号1号楼3204户。
法定代表人杨瑞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辉，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晖，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新疆东凡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新疆东凡）为与被告曹务波、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下称瀚霖生物），第三人曹旭平、王全本、张艾琳、张伟光、青岛海域投资有限公司（下称青岛海域）股权回购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瀚霖生物于2014年6月10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驳回管辖异议的裁定。被告瀚霖生物不服该裁定于2014年7月6日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驳回上诉的终审裁定。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新疆东凡的委托代理人胡颖、ＸＸ鹏，第三人青岛海域的代理人黄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务波、瀚霖生物、第三人曹旭平、王全本、张艾琳、张伟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疆东凡诉称：2011年6月22日，原告与青岛海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845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青岛海域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权。被告曹务波为瀚霖生物的实际控制人，在签署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的同时，曹务波、瀚霖生物及青岛海域与原告还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在该补充协议第（六）条“回购权”中约定了回购情形、回购方式及回购价款，约定在相关回购事由出现时由曹务波向新疆东凡回购上述股权，并约定如发生纠纷在协议××地江西省南昌市诉讼解决。《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向青岛海域指定的收款人杨洪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8450万元。2013年4月23日，由于瀚霖生物没有达到约定的业绩，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曹务波、瀚霖生物与原告签订了《股权回购协议》，确定由曹务波按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条件，即投资额加年资金成本8%，回购新疆东凡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权，回购价款为9745.89万元，且曹务波应于2013年5月15日之前向原告付清全部回购款，否则，每日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逾期违约金。《股权回购协议》同时约定瀚霖生物为曹务波履行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发生纠纷在协议签订地江西南昌诉讼解决。2013年4月24日，曹务波、瀚霖生物与新疆东凡又重新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将曹务波向新疆东凡付清全部回购款变更为2013年11月15日之前。现《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早已届满，曹务波却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多次催告，曹务波仍未支付，却将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8450万元以曹旭平、张伟光的名义在山东大舜天成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大舜天成）购置价值1.35亿元人民币共计165套房产，建筑面积共计12835.57平方米。2013年5月23日曹务波、曹旭平、张伟光亲笔签名的委托北京君安润海科贸有限公司办理房产手续的委托书上，清楚注明曹旭平、张伟光是代表曹务波分别与大舜天成签订购买8574.7平方米和4260.39平方米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1年11月，曹务波还将原告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项以王全本名义出借给施丹姆善尔生物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下称施丹姆公司）。被告曹务波、第三人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上述行为直接导致回购股权应偿还的回购款无法偿还。第三人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协助曹务波转移、隐匿欠款，侵害债权人的债权，应在代曹务波保管财产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张艾琳与曹务波长期非法同居，曹务波以第三人张艾琳的名义购置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清林路1号院5号楼3单元2001室房产。张艾琳应对曹务波在非法同居生活期间的个人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判令：1、被告曹务波立即支付拖欠的股权回购款9745.89万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4141.9995万元（截止到2015年1月20日）及按实际逾期付款天数计算至偿还之日止；2、被告瀚霖生物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第三人曹旭平、王全本、张艾琳、张伟光在代被告曹务波保管财产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针对原告新疆东凡的起诉，被告曹务波、瀚霖生物，第三人曹旭平、王全本、张艾琳、张伟光均未提出答辩意见。
针对原告新疆东凡的起诉，第三人青岛海域答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就股权转让一事不存在任何纠纷和争议，答辩人出让的瀚霖生物的股权已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答辩人也已经收到被答辩人的股权收购款，并督促瀚霖生物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本案是被答辩人与瀚霖生物、曹务波因股权回购引发的纠纷，答辩人不是适格第三人，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新疆东凡向本院提供了五组证据。
第一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方确认函》、《转款凭证》、《股东名册》，证明2011年6月22日原告与青岛海域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8450万元价格购买青岛海域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权。被告曹务波、瀚霖生物与青岛海域及原告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在瀚霖生物业绩没达到预定目标等相关事由出现时，由曹务波回购原告受让的青岛海域上述股权。原告按照约定向青岛海域指定的收款人杨洪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8450万元，且办理了受让上述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
第二组证据：两份《股权回购协议》，证明：2013年4月23日，由于瀚霖生物业绩未达到预定目标等原因，原告与被告曹务波、瀚霖生物签订《股权回购协议》，约定被告曹务波回购原告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权，回购价款为9745.89万元，且曹务波应于2013年5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上述股权回购款。逾期支付的，每日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被告瀚霖生物为曹务波履行股权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4月24日三方再次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将付款时间变更为于2013年11月15日前。
第三组证据：曹旭平、张伟光与大舜天成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号清单以及大舜天成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曹务波将原告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以曹旭平、张伟光的名义在大舜天成购置价值1.35亿元人民币共计165套房产，建筑面积共计12835.57平方米。曹旭平、张伟光应在其代为保管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组证据：《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据》、《承诺函》，证明：被告曹务波将原告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以王全本名义借与施丹姆公司，该债权已到期。被告王全本协助曹务波转移、隐匿钱款，侵害债权人的债权，应在代为保管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组证据：申请法院调取的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青岛中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178号相关案卷材料，主要：1、2013年5月23日曹务波、曹旭平、张伟光亲笔签名的委托北京君安润海科贸有限公司办理房产手续的《授权委托书》；2、2013年5月23日曹务波、王全本亲笔签名的委托北京东方政和投资有限公司处理与施丹姆公司9730万元借款的《授权委托书》；3、案卷中2104年1月7日的调查笔录和2014年5月19日庭审笔录。共同证明：曹旭平、张伟光是代表曹务波分别与大舜天成签订购买8574.7平方米和4260.39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代其保管财产，王全本是代表曹务波与施丹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总额9730万元，该债权属于曹务波，由王全本代其保管。
经庭审质证，第三人青岛海域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确认收到股权收购款。对其他证据认为与其无关，均不发表质证意见。
对原告提供的五组证据，结合第三人青岛海域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经核对原件，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本院将结合从青岛中院调取的相关案卷材料予以认定。
被告曹务波、瀚霖生物，第三人曹务波、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张艾琳以及青岛海域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在青岛中院调取的与本案案件审理相关的（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178号案卷材料认证如下：对曹旭平、张伟光购买大舜天成房屋《房屋买卖合同》、大舜天成、刘中胜确认的购房面积和具体坐落号清单以及王全本与施丹姆公司、天津海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天津海泰公司）之间《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借据》，结合青岛中院调查笔录、庭审笔录中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全权授权代理人对事实的认可，青岛中院及本院财产保全中作为相对方的大舜天成、刘中胜以及施丹姆公司和天津海泰公司签收确认的意思表示，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2013年5月23日王全本出具的《天津借款情况说明》，同日其与曹务波共同向北京东方政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虽然王全本在青岛中院案件审理中否认签名的真实性，但在该院询问下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上述证据均有王全本签字并按捺手印，虽然其否认签字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3年5月23日曹旭平、曹务波以及张伟光、曹务波共同向北京君安润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虽然为复印件，但在青岛中院审理过程中曹旭平、张伟光确认该委托书的真实性，故对该两份《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确认的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1年6月22日，原告与青岛海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845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青岛海域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权。同日，青岛海域、新疆东凡（乙方）以及曹务波（丙方）三方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在该补充协议第（六）条“回购权”中约定，1、发生以下情形时，乙方有权要求丙方回购其持有的全部或部分瀚霖生物股权：（1）瀚霖生物在2013年12月31日前没有公开发行A股股票；（2）……（3）……3、乙方根据上述规定要求丙方回购时，丙方回购乙方持有的瀚霖生物股权的对价为：乙方拟转让股权对应的瀚霖生物上一年度经审计净资产值与乙方投资额加年资金成本8%计算高者为准（单利计算，但应减去乙方已分别利润），丙方承担以其个人全部财产对本合同项下的回购义务承担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4、丙方应在作出回购决定之日起60日内完成回购并向乙方支付全部回购对价。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青岛海域指定的收款人杨洪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8450万元，第三人青岛海域亦确认收到股权收购款8450万元。2011年6月22日，新疆东凡在莱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为瀚霖生物股东。2013年4月23日曹务波、瀚霖生物与新疆东凡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曹务波自愿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条件回购新疆东凡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的股权。回购的股权在曹务波付清全部回购款并全面履行本协议义务后发生转移。第二条：曹务波回购新疆东凡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权的借款为9745.89万元，计算方法为投资额加年资金成本8%，即8450万元＋8450万元＊8%＊1.917年。第三条约定：曹务波应于2013年5月15日前支付回购款，逾期付款，则每日按逾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逾期违约金。第五条约定：为保证本协议的履行，曹务波自愿以其所有的瀚霖生物全部股权以及个人其他全部资产向新疆东凡提供担保，并办理股权质押和资产抵押手续。第六条约定：担保方瀚霖生物资源为曹务波履行本协议提供担保，对曹务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回购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4月24日，曹务波、瀚霖生物与新疆东凡又重新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将第三条约定的付款时间变更为2013年11月15日之前，其他条款均未变更。现《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早已届满，曹务波却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多次催告，曹务波仍未支付任何股权回购款项，担保人瀚霖生物亦未承担担保还款责任。
另查明：第三人曹旭平于2011年3月28日与大舜天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确认购买该公司开发的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燕子山路5、9、11、15号，暂定名“中国盒子”的预售商品房，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济建开预许字第（2006）277号，购买了共计8574.7平方米的房屋，2011年4月15日、6月3日大舜天成及其法定代表人刘中胜签字确认该房屋具体房号与总面积为8574.7平方米。第三人张伟光从大舜天成处购买该公司开发的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燕子山路5、9、11、15号，暂定名“中国盒子”的预售商品房，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济建开预许字第（2006）277号，购买了共计4260.39平方米的房屋，2011年1月17日大舜天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中胜签字确认该房屋具体房号与总面积为4260.39平方米。2013年5月23日曹旭平、曹务波共同签字并按捺手印，向北京君安润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人曹旭平分别于2011年3月28日、2011年4月15日、2011年6月3日代表曹务波与大舜天成签订了购买8574.7平方米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现全权授权北京君安润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该房产的相关手续，并对此房屋有出售、出租、抵押等权利。2013年5月23日张伟光、曹务波共同签字并按捺手印，向北京君安润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张伟光分别于2011年1月17日代表曹务波与大舜天成签订了购买4260.39平方米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现全权授权北京君安润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该房产的相关手续，并对此房屋有出售、出租、抵押等权利。王全本与施丹姆公司、天津海泰公司于2011年11月24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王全本与2012年2月3日与施丹姆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王全本将9730万元款项出借给施丹姆公司，天津海泰公司为这笔贷款提供了担保。2013年5月23日王全本签字且按捺手印的《天津借款情况说明》中载明：本人王全本于2012年2月3日代表曹务波先生与施丹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给施丹姆公司9730万元，该笔借款至今未还。同日，王全本、曹务波共同签字并按捺手印向北京东方政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王全本于2012年2月3日代表曹务波先生与施丹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给施丹姆公司973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12月20日。该笔借款至今未还，利息及逾期违约金详见附表。现全权授权北京东方政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处理该笔债权。授权时间为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6月23日，未尽事宜双方协商确定。
本院认为：新疆东凡与青岛海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新疆东凡与青岛海域、曹务波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新疆东凡、曹务波、瀚霖生物三方签订的两份《股权回购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新疆东凡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受让了青岛海域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权，支付了股权对价8450万元，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取得了瀚霖生物股权。《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新疆东凡与曹务波约定了就新疆东凡持有的瀚霖生物股份回购事宜。之后于2013年4月23日、4月24日，新疆东凡、曹务波、瀚霖生物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协议明确约定曹务波以股权溢价的方式，即9745.89万元的对价回购新疆东凡持有的瀚霖生物2.7837%股份，且应在2013年11月15日前支付回购款。曹务波在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未履行付款义务，新疆东凡要求其按约履行支付9745.89万元回购款的义务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中约定如逾期付款，则每日按逾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上述约定虽然原告主张被告未参加庭审诉讼，未提出调减的请求，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本案是缺席审理，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按照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判决将违反公平原则并导致利益严重失衡。原告因被告未支付股权回购款产生的损失主要表现为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从资金被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来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利息损失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双方约定的日千分之一明显高于该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对违约金的计算酌情调整为以逾期付款金额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自违约之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根据《股权回购协议》第六条的约定，瀚霖生物应对曹务波履行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瀚霖生物应对曹务波支付本案所涉回购款及违约金在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第三人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张艾琳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张艾琳与曹务波共同生活，应对非法同居生活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由于原告对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第三人张艾琳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王全本、张伟光、曹旭平实际均是受曹务波之委托代曹务波处理委托事务，王全本代表曹务波向施丹姆公司发放了借款9730万元，张伟光代表曹务波向大舜天成购买了总面积为4260.39平方米的房屋，曹旭平代表曹务波向大舜天成购买了总面积为8574.7平方米的商品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代理人曹务波应当对第三人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代理行为承担和享有相应的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的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上述财产虽然是以第三人名义取得，但该财产实际权利人应为曹务波。根据《股权回购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曹务波应当以其个人其他全部资产向新疆东凡提供担保。因此，曹务波以第三人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名义取得的实际由其所有的财产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新疆东凡主张第三人曹旭平、张伟光、王全本在代曹务波取得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第三人曹旭平应在代曹务波向大舜天成购买的总面积为8574.7平方米的商品房财产内对曹务波本案所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第三人张伟光应在代曹务波向大舜天成购买的总面积为4260.39平方米的商品房财产内对曹务波本案所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第三人王全本应在代曹务波向施丹姆公司发放借款9730万元，在该到期债权范围内对对曹务波本案所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曹务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新疆东凡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人民币9745.89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3年11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
二、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曹务波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曹务波追偿；
三、第三人曹旭平应在代曹务波向山东大舜天成置业有限公司购买的8574.7平方米的商品房财产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四、第三人张伟光应在代曹务波向山东大舜天成置业有限公司购买的4260.39平方米的商品房财产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五、第三人王全本应在代曹务波向施丹姆善尔生物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发放的借款人民币9730万元到期债权范围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六、驳回新疆东凡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8844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693440元，由被告曹务波、山东瀚霖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建艳
审 判 员 肖玉华
代理审判员 汪娣娣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蔡 静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的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