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二终字第7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
负责人张建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平，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金刚，男，1965年2月1日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
委托代理人李志新，吉林法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彩虹，女，1965年7月24日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
负责人张永哲，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绿民二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平，被上诉人周金刚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志新，被上诉人张彩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周金刚原审诉称，2013年10月10日22时40分，被告驾驶吉ＡＢ96**号小型客车，沿景阳大路由东向西行至普阳街路口时，驶入道路左侧，车左前部与相对方向原告驾驶的吉ＡＹ25**号出租车相撞，致原告与其车上乘客朱静玮受伤，后原告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11天，同时原告驾驶的吉ＡＹ253**出租车被撞损坏。经长春市绿园区交警大队依法认定，被告张彩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经查被告驾驶的吉ＡＢ96**号小型客车系车主翟景峰所有，在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因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现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张彩虹赔偿原告急救费295.00元、医疗费12，833.57元，护理费1，690.36元，伙食补助费700.00元、交通费300.00元，误工费5，312.56元、车辆拆解费600.00元、存拖车费920.00元、车辆损失（维修）费39，419.00元、车辆贬值费5，668.00元、鉴定费2，129.00元、律师费6，000.00元、营运损失费8，160.00元，总计84，027.49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张彩虹原审辩称，该事故真实存在，对交警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我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费不应由我承担，律师费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诉讼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因为平安保险公司用的是B条款。
原审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同意对原告诉请合理部分在吉AB96**保险限额以及吉ALN0**车辆保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人伤损失部分，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对吉AY25**车辆损失部分我司已鉴定，金额为21，302.00元，原告提出39，419.00元不予认可。贬值费、鉴定费、律师费属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付。拖车费属交警违章拖车，不予赔付，若由停车场拖到维修厂中间车辆无法行驶的，保险公司予以赔付。交通费没有票据不予赔付。吉ALN0**号车的车辆损失与被告张彩虹消费一致，予以赔付。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辩称，首先在吉ALN0**的交强险无责范围内予以赔付，但应当先由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足部分由我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护理费、误工费足月的按月计算，不足月的按天计算。营运损失、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主张需要有证据支持，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其主张，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22时40分，被告张彩虹驾驶吉AB96**号小型客车沿景阳大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普阳街路口时，驶入道路左侧，车左前部与相对方向的由原告周金刚驾驶的吉AY25**号出租车左前部相撞，导致出租车尾部又与案外人张琢驾驶的由西向东行驶的吉ALN0**号轿车左侧车身相刮。该事故致使原告周金刚及其车上乘客朱静玮（已另案告诉）、被告张彩虹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原告周金刚于2013年10月11日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诊断为胸壁软组织挫伤、左侧肾上腺血肿、腹部闭合性损伤。住院治疗14天，共花费门诊、住院医疗费12，825.57元。出院诊断书中医嘱为“1、全休壹个月；2、专科复查；3、病情变化随诊。”。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绿园区大队于2013年10月19日出具的公交认字（2013）第048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彩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周金刚、张琢、朱静玮不承担事故责任。”。长春市国信机动车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长国价13000186号《事故车辆财产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该价格鉴定结论书确定“车辆损失金额合计￥39419元，人民币大写：叁万玖仟肆佰壹拾玖元整”；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长国价13000203号《长春市道路交通事故出租车营运损失评估鉴定结论书》，该评估鉴定结论书确定“修车时间：20天，其他时间：14天；该车营运损失金额：￥8160元，人民币大写：捌仟壹佰陆拾元整”；于同日作出长国价13000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该评估鉴定结论书确定“捷达车架号为×××的事故车辆贬值价格为：伍仟陆佰陆拾捌元整，人民币￥5668元。”。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对长春市国信机动车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长国价13000186号《事故车辆财产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新鉴定。后因吉AY25**号出租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刘立明，故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撤回重新鉴定申请。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以吉ALN0**号轿车的驾驶员张琢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为由申请追加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并要求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另查明，被告张彩虹系吉AB96**号小型客车的驾驶员，翟景峰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并在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处为肇事车辆吉AB96**号小型客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为×××）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单号为10823003900001244350），第三者责任限额为20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案外人张琢系吉ALN0**号轿车的驾驶员，姜强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并在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为肇事车辆吉ALN0**号轿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为×××）。原告周金刚系吉AY25**号出租车的驾驶员，刘立明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该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被告张彩虹在庭审过程中自述其于2013年10月31日因此次交通事故为吉ALN0**号轿车支付修车费12，858.00元，并要求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在吉AB96**号小型客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给付此费用。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对此无异议。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2、各被告应当如何承担责任，承担的比例数额为多少。根据本案争议的焦点、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22，399.41元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损失。关于医疗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予以确定。因该费用实际发生且均为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治疗费用，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按照其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正规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票据12，825.57元，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二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中“五、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每人每天50.00元。”予以确定。因原告请求的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700.00元（50.00元／天×14天），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三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因原告住院治疗14天，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照1，690.36元（120.74元／天／人×1人×14天），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原告系出租车司机，于2013年10月11日受伤入院，于2013年10月25日出院，且出院医嘱为“全休壹个月”，则原告误工时间为1个月零10天（扣除节假日4天）。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按照3，833.48元［2，626.08元／月×1个月＋120.74元／天×（14天-4天）］，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计算，原告主张的急救费295.00元亦应计入该项下。因该费用系此次交通事故中必然发生的费用，虽被告抗辩原告主张的急救费票据中包含朱静玮的费用，但原告陈述该费用系其垫付，且其提供了原始票据，符合生活常理，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包含急救费）酌情予以支持350.00元；关于车辆拆解费600.00元、存托车费920.00元、车辆损失款39，419.00元、车辆贬值款5，668.00元、营运损失款8，160.00元，因上述损失均属于车辆财产损失范畴，应由车辆所有人主张权利，本案原告周金刚并非车辆所有人，其无权主张上述损失，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款项不予支持；车辆所有权人可就上述款项另行主张权利；关于鉴定费，因原告无权对车辆财产损失主张权利，且本院亦未采信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129.00元，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因此费用系该交通事故中实际发生的费用，且原告提供了正规的票据，但因原告主张的数额并非全部得到支持，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酌情予以支持3，0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22，399.41元。二、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1，739.85元；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173.9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时，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被告张彩虹驾驶吉AB96**号小型客车与原告周金刚驾驶的吉AY25**号出租车左前部相撞，导致出租车尾部又与案外人张琢驾驶的由西向东行驶的吉ALN0**号轿车左侧车身相刮。该事故致使原告周金刚及其车上乘客朱静玮（已另案告诉）、被告张彩虹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肇事车辆吉AB96**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该机动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亦对原告造成了人身伤害。被告张彩虹负全部责任，原告周金刚无责任，案外人张琢无责任。故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周金刚予以赔偿。因原告周金刚的医疗损失为13，525.57元，伤残赔偿金损失为5，873.84元；朱静玮的医疗损失为7，588.49元，伤残赔偿金损失为23，511.85元。故原告周金刚的医疗费用占全部医疗损失的64％［13，525.57元÷（13，525.57元＋7，588.49元）］，伤残赔偿金损失占全部伤残赔偿金损失的20％［5，873.84元÷（5，873.84元＋23，511.85元）］，且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周金刚承担无责赔付责任。故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周金刚医疗费6，400.00元（10，000.00元×64％），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周金刚5，339.85元［110，000.00元÷（11，000.00元＋110，000.00元）×5，873.84元］，共计11，739.85元；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周金刚医疗费640.00元（1，000.00元×64％），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周金刚533.99元［11，000.00元÷（11，000.00元＋110，000.00元）×5，873.84元］，共计1，173.99元。三、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6，485.5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在本案中，肇事车辆吉AB96**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20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该机动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亦对原告造成了人身伤害。被告张彩虹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金刚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6，485.57元（22，399.41元－3，000.00元―11，739.85元―1，173.99元）。四、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给付被告张彩虹垫付的费用（包含存拖车费）13，058.00元。关于存拖车费，虽被告张彩虹提供了长春市宝元汽车救援中心出具的正规发票，但该费用并非系法律明确规定的赔偿项目，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自认给付200.00元，故本院对于被告张彩虹主张的存拖车费按照2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张彩虹垫付的修车费，因肇事车辆吉AB96**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20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该机动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亦对原告造成了人身伤害。被告张彩虹承担全部责任，且其因此次交通事故为吉ALN0**号轿车支付修车费12，858.00元，并要求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在吉AB96**号小型客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给付此费用。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对此无异议，故本院对于被告张彩虹垫付的修车费按照12，858.00元，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给付被告张彩虹垫付的费用（包含存拖车费）13，058.00元。五、被告张彩虹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3，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原、被告对侵权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故被告张彩虹应当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周金刚因此次事故受到的损失。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为22，399.41元，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金刚11，739.85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金刚6，485.57元，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金刚1，173.99元。虽被告张彩虹抗辩称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订立商业保险合同采用B条款，且提供了网络打印材料用以证明应当由被告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但其提供的证据未足以证明其主张，故被告张彩虹应当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3，000.00元（22，399.41元－11，739.85元－6，485.57元－1，173.9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1，739.8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6，485.57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173.99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一次性给付被告张彩虹垫付费用共计13，058.00元；五、被告张彩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一次性赔偿赔偿原告周金刚各项损失合理部分3，000.00元；六、驳回原告周金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8.00元由原告周金刚负担1，297.00元，由被告张彩虹负担471.00元。（原告已垫付，与前款共同给付）
宣判后，平安财险吉林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主要理由为：周金刚诉讼请求中仅要求赔付其车损及车上人员的相关费用，没有针对张彩虹垫付的费用进行诉讼，张彩虹的此笔垫付费用与该案的诉讼请求无关，且上诉人已经将该笔费用支付被保险人即车主翟景峰账户，若张彩虹要求赔付，其可另行起诉。被上诉人周金刚、张彩虹二审均认为原审判决正确，应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市分公司二审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案经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张彩虹主张的1500元是针对其自行驾驶的吉AB96**发生的拖车费用。
本院认为，虽上诉人对张彩虹已预先给吉ALN0**号和吉AB96**号两辆小型客车分别垫付12858元修车费和200元拖车费的事实无异议，但张彩虹预先垫付的13058元同本案周金刚的诉讼请求无关，且不是对周金刚事故发生时所驾车辆吉AY25**号轿车产生的费用，故不宜在本案中予以解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针对张彩虹预先垫付的费用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4）绿民二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
二、撤销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14）绿民二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1768.00元由被上诉人周金刚负担1297.00元，由被上诉人张彩虹负担47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华子琳
代理审判员 陈大为
代理审判员 周翠翠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邢春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