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503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麻森涛，男，1980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任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网络科副科长，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3月15日到案，同年3月16被信阳市平桥区监察委员会留置，4月1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逮捕。
辩护人高阳，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庆峰，男，1983年9月17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深圳市恒泰丰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职工，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鸿霞，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麻森涛、赵庆峰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祖明、余根宏、刘子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麻森涛及其辩护人高阳、被告人赵庆峰及其辩护人刘鸿霞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麻森涛在任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网络科副科长、负责管理全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期间，与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系统软件供应商深圳恒泰丰科技有限公司前职工被告人赵庆峰共同预谋，由赵庆峰编写修改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数据的专用代码（Sql语句），麻森涛利用该代码在信阳市公积金管理系统内虚增公积金账户套取公积金。10月29日至30日，赵庆峰将修改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数据的专用代码（Sql语句），通过QQ发送给麻森涛后，麻森涛用其朋友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的身份信息，通过后台操作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信阳移动公司）职工公积金账户中虚增孙某公积金账户、中国联通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信阳联通公司）职工公积金账户中虚增李某1公积金账户、信阳市烟草专卖局职工公积金账户中虚增时某公积金账户、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职工公积金账户中虚增李某2公积金账户。按照赵庆峰编写的修改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数据的专用代码（Sql语句）的指令，将以上四家单位中一年内未查询过公积金余额的账户上部分资金分别批量转至虚增的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的账户中，其中孙某账户转入165853.37元、时某账户转入219723.26元、李某2账户转入124834.56元、李某1账户转入92823.59元，共计603234.78元。为支取这60万余元公积金，麻森涛通过后台操作，将从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内随机挑选的四户公积金贷款的房产信息分别更改为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的身份信息。2017年11月1日至23日，麻森涛安排时某、李某2、李某1、孙某在信阳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市直管理部办理公积金支取业务，将上述虚增的时某、李某2、李某1、孙某公积金账户中的60万元公积金支取，时某、李某2、李某1、孙某提取现金后直接或间接交给麻森涛。麻森涛通过后台操作将虚增的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的公积金账户从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中销户。案发后，麻森涛及家人分别于2017年11月30日、12月1日、3月22日将60万元赃款全部退出。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麻森涛、赵庆峰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麻森涛、赵庆峰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麻森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麻森涛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麻森涛未被司法机关发觉、讯问、采取强制措施前，在单位电话通知下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2、麻森涛具有坦白情节，在没有到案时就主动退还大部分赃款。3、到案后退回全部赃款给被害单位，承担了恢复系统的费用，没有给国家造成财产损失和形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家庭生活困难。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赵庆峰的辩护人提出，赵庆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赵庆峰系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赵庆峰犯罪的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在家庭生活困难的情况下积极主动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告人麻森涛任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网络科副科长，负责管理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2017年10月，麻森涛与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系统软件供应商深圳恒泰丰科技有限公司前职工被告人赵庆峰共同预谋，由赵庆峰编写修改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数据的专用代码（Sql语句），麻森涛利用该代码在信阳市公积金管理系统内虚增公积金账户套取公积金。10月29日至30日，赵庆峰将修改的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数据的专用代码（Sql语句）通过QQ发送给麻森涛，麻森涛用其朋友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的身份信息，通过后台操作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分别在信阳移动公司、信阳联通公司、信阳市烟草专卖局、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职工公积金账户中虚增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公积金账户。按照赵庆峰编写的修改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数据的专用代码（Sql语句）的指令，将以上四家单位中一年内未查询过公积金余额的账户上部分资金分批量转至虚增的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的账户中，其中孙某账户转入165853.37元、时某账户转入219723.26元、李某2账户转入124834.56元、李某1账户转入92823.59元，共计603234.78元。之后，麻森涛通过后台操作，从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内随机挑选四户公积金贷款的房产信息，分别更改为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的身份信息。2017年11月1日至23日，麻森涛安排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在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市直管理部办理公积金支取业务，将上述虚增的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公积金账户中的60万元公积金支取后交给麻森涛。（其中时一郎于2017年11月1日支取21.9万元，李某2于2017年11月3日支取12.4万元；李某1于2017年11月13日支取9.2万元；孙某于2017年11月23日支取16.5万元。）麻森涛通过后台操作将虚增的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的公积金账户从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中销户。
案发后，2017年11月30日、12月1日麻森涛主动退还赃款50.8万元，2018年3月22日，麻森涛亲属代其退还赃款9.2万元。
2018年3月7日麻森涛自行向单位提出辞职，同年3月15日，信阳市平桥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到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让单位领导电话通知麻森涛到单位。当日信阳市平桥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麻森涛立案调查，3月16日宣布采取留置措施。期间麻森涛书写的交代材料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同案犯赵庆峰的犯罪事实。直至3月22日平桥区监察委员会第一次对麻森涛讯问，麻森涛如实供述其指使赵庆峰篡改数据库数据套取公积金共同作案的全部犯罪事实。3月31日，赵庆峰在接到当地派出所民警电话后到当地派出所投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前科证明，证明麻森涛、赵庆峰的基本情况，均无前科。
2、网络科职责情况说明，证明网络科工作主要职责是负责公积金应用程序的维护、修改测试、升级及数据库的管理，麻森涛自2014年1月6日至2017年11月30日任职网络科副科长。
3、情况说明，证明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市直管理部于2017年11月29日、30日发现孙某、时某、李某2公积金业务存在问题并向中心报告的情况，在2018年3月16日自查过程中又发现李某1提取公积金的问题。
4、孙某、李某2、李某1、时某支取公积金手续：支取审批表、个人资金明细查询、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等四份手续及建行开具的收款人分别为时某、李某2、孙某、李某1的建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孙某、李某2、李某1、时某领取了公积金。
5、被冒用的公积金贷款账户信息、房屋的购房及抵押货款合同，证明麻森涛冒用的贷款人的实际信息。
6、孙某、李某1、李某2、时某支取公积金的转账支票及银行进账单取款凭证，证明麻森涛虚构孙某、李某1、李某2、时某公积金帐户，让四人支取公积金的事实。
7、信阳移动公司、信阳联通公司、信阳市烟草专卖局、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述四单位无孙某、李某1、时某、李某2等人。
8、提取的SQL语句，证明赵庆峰帮助麻森涛篡改数据库数据套取公积金的事实。
9、案发及到案经过，案发后单位发现情况后报案，二名被告人到案的经过
10、麻森涛退赃现金交款单、两张建行现金交款单，证明麻森涛已全部退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时某、孙某、李某1、李某2证言，证明麻森涛以其四人名义套取公积金并让其四人支取公积金的事实。
2、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在核对账目中，发现信阳移动公司职工孙某支取公积金账目存在异常，在核对中又发现时某、李某2两笔类似情况。
3、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麻森涛案发后交款50.8万元，掩盖李某19.2万元的事实，后麻森涛父母将9.2万元交到市公积金管理中心的经过。
4、证人董某、杨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30日单位查账发现问题后就找原因，在中心机房服务器管理电脑桌面上发现有几个文本文档，打开看后，发现里面有许多执行语句，具体内容大概是从公积金账户上转钱指令，但具体内容也看不太懂。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麻森涛供述及亲笔书写的交代材料，2017年10月上旬的一天,我想到自己担任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网络科副科长(负责科室全面工作),管理着全市的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可以利用自己的职务权限和便利从单位管理公积金中搞些钱花。于是,我联系了信阳市公积金管理系统供应商深圳恒泰丰科技有限公司前职员赵庆峰,在2017年10月28日,乘坐G508高铁前往河北省石家庄市与赵庆峰见面,在赵庆峰家中以看望小孩的名义送给赵庆峰4000元的好处费,向赵庆峰提出帮助我通过公积金管理系统从单位搞钱的请求。赵庆峰开始不同意,经过我的反复劝说,赵庆峰答应了我的要求。赵和我商定通过篡改公积金数据库中的相关数据,减少他人公积金余额,再将别人减少的公积金支取出来的方式,帮助我从单位搞钱的初步计划。在此以后,我分别假借“帮朋友或自己代取公积金”的事由,骗得时某、李某2、李某1、孙某四人的身份信息和帮助代取公积金的承诺。
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我一方面与赵庆峰通过电话、QQ及微信联络,共同实施了作案，由赵庆峰编写查询和篡改公积金管理系统的数据资料的代码,并远程指导我在单位机房的数据库服务器上运行,实施了以下作案手段：1、确定对公积金缴存额度较高的信阳移动公司、信阳联通公司、信阳市烟草专卖局、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的员工实施减少公积金；2、通过查询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查出信阳移动公司、信阳联通公司、信阳市烟草专卖局、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里近一年内未查询过公积金余额的账户；3、由我在公积金管理系统内的信阳移动公司中新增孙某公积金账户、信阳联通公司新增李某1公积金账户、信阳市烟草专卖局新增时某公积金账户、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新增李某2公积金账户；4、将以上四家单位一年内未查询过公积金余额的账户中公积金批量按月减少,其中信阳市烟草专卖局共计减少21.9万元,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共计减少12.4万元,信阳联通公司共计减少9.2万元,信阳移动公司共计减少16.5万元；5、在新增的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的公积金账户中分别存入相对应的公积金,保证以上四个单位的公积金总余额不变；6、由我随机挑选四户公积金贷款户信息,将贷款人信息分别篡改为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的身份信息；7、我分别安排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前往公积金中心,冒用他人单位和房产房贷信息,以偿还房贷的名义办理支取公积金业务；8，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支取完公积金后,由我再恢复贷款系统内的真实信息,将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的支取公积金还贷的事由篡改为调出销户。另一方面,我安排时某、李某2、李某1、孙某四人前往信阳住房公积金市直管理部支取公积金,孙某、时某、李某1、李某2四人分四次共支取公积金60万元，其中李某2在支取公积金后,向我借款4000元周转半年,剩余59.6万元以上四人均按照我的要求,通讨现金的方式交给我。我将这59.6万元现金放在家中衣柜中保管,并在2017年11月期间,陆续从中取出9万多元用于购买彩票、网络赌博、吃喝玩乐和其他开支。
2、被告人赵庆峰供述，2017年10月28日,麻森涛到石家庄找我，说他在单位混的不好,领导老找他的事，他想让我给他写Sql语句修改后台数据,从单位取点公积金自己用。我说这个事儿应该不可能吧，肯定要被发现的,麻森涛一直说没事,发现不了。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碍于情面就答应他了。当时麻森涛还带了一个移动硬盘,说硬盘里面有一个单位近期备份的数据库，让我将数据库还原后看看怎么写Sql语句,我把移动硬盘上的数据拷贝到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去,发现打不开,还原不了。后来我俩就大致商量了一下具体该怎么弄,我俩商量后,有一个大致的想法，就是先通过Sq1语句在系统内查询近期没有通过12329查询平台查询过公积金余额的账户,再通过Sq1语句减少这些账户的个人余额,将这些账户减少的余额调整到新增的账户上，再找人把新增账户的钱取出来,因为时间比较紧,当时也没商量多长时间,麻森涛的朋友就给麻森涛打电话说事办完了,他们就回去了。10月29日上午,我按照我们商量的办法,开始写调整个人余额的Sq1语句。下午,我给麻森涛联系说在系统内操作的Sq1语句我已经写好了,麻森涛说他到单位机房去操作。麻森涛到后,我将写好的Sq1语句通过QQ发给了他,然后麻森涛开始在机房服务器管理电脑上操作,这中间，麻森涛有执行不了的Sq1语句及在执行中碰到的问题,又通过手机、Q0多次和我联系,我帮他修改后又发给他,他再执行,修改的主要是语句格式方面的问题。10月30日下午,麻森涛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Sq1语句执行错了想删掉,好像是执行月份弄错了,我让他发给我看一下。他发给我后,我给他写了两个Sq1语句,通过QQ发给他,其中一个是用于查找出错语句的、一个是用于删除该出错语句的。11月4日,麻森涛给我联系说新增的账户已经做了提取了，能不能给我写个Sq1语句将这些账户销户,这样不容易被单位发现,我就给他写了一个执行销户的语句发给了他。他执行后给我说执行后系统前台显示的是调出,后台显示的是还贷支取，我问他需不需要修改，他说问下财务人员，我说问下财务，查的细不细,需不需要修改,如果需要修改,就写个Sq1语句修改一下，后来我就给他发了将前后、后台账户状态修改成一致的Sq1语句。11月底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麻森涛打电话说他修改数据库提取公积金的事儿被单位发现了,他当时说从单位取了一、二十万元公积金,并说单位说了只要他将钱退回去,将数据库还原,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了。他要我给他写恢复系统数据的Sq1语句,我写好恢复系统数据的Sq1语句后就通过QQ给他发了过去,后来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麻森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系统数据库的职务便利，通过与被告人赵庆峰共同预谋，在赵庆峰的技术帮助下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麻森涛提出犯意，自行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赵庆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麻森涛的辩护人提出关于麻森涛在单位发觉后，主动退还大部分赃款，后经单位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的意见，经查，2017年11月29日至30日，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市直部在月末对账时发现、信阳移动公司职工孙某、信阳市烟草专卖局职工时某、信阳市浉河区烟草专卖局职工李某2支取公积金业务异常，给孙某打电话要求说明情况，孙某告知麻森涛，麻森涛于11月30日找本单位副主任李某3解释是因网络系统原因、工作失误造成。当时，麻森涛在李某3办公桌上发现纸上写有孙某、李某2、时某三人名字，随后于当日下午及次日，将用孙某、李某2、时某三人名义贪污的50.8万元存入信阳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市直管理部的银行账户中。隐瞒了李某1支取9.2万元的事实。2018年3月15日，信阳市平桥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让信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领导电话通知麻森涛到单位，当日将其带到信阳市平桥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中心，次日宣布对其实施留置措施，后麻森涛并未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当时其仍心存侥幸，只供述其贪污数额50.8万元。麻森涛虽经电话传唤到案既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也没有供述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关于麻森涛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麻森涛的辩护人还提出麻森涛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已全部退出赃款，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赵庆峰的辩护人提出赵庆峰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麻森涛、赵庆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麻森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二、被告人赵庆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麻森涛刑期自2018年3月15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赵庆峰刑期自2018年3月31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艳萍
审判员 黄明策
审判员 张陶冶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余抒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