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14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徽州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吴斌，主任。
委托代理人：崔怀生，安徽陈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芬。
法定代理人：程健康，男，1953年3月6日出生，汉族，系毛芬丈夫。
委托代理人：郑立胜，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安能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路51号，组织机构代码75296906-8。
法定代表人：汪昌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智伟，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广志，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市康华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站北新区三十头工业大道北侧，组织机构代码71174741-8。
法定代表人：阮怀华，董事长。
上诉人合肥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以下简称合肥市政）因与被上诉人毛芬、安徽安能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科称安能公司）、合肥市康华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华公司）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4）包民一初字第03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毛芬原审诉称：2009年11月9日上午，毛芬骑皖A×××××号电动自行车在马鞍山路由北向南行驶，途经九华山路时发现安能公司在非机动车道堆积大量供暖管，毛芬骑车只得拐向机动车道行驶。由于该路段长期施工，在挖掘过程中导致机动车道的路面大面积沉降，毛芬骑车绕过非机动车道，进入机动车道，不远处突然发现约有20公分沉降路坎，毛芬紧急刹车，但电动车的前轮卡进了塌陷处，导致毛芬摔倒受重伤。事发后，毛芬被送往合肥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为内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右锁骨骨折等。毛芬受伤住院后，花费了大量的医药费，毛芬伤情经鉴定为二级伤残。现要求法院判令：1、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赔偿毛芬医疗费102691.34元、护工护理费99911元、程健康护理费173194.52元、毛芬误工费115463.01元、伤残赔偿金420674.8元、营养费52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680元、外购药费用4727.8元、医疗器械费用2700元、精神赔偿金80000元、交通费9646元、其他费用3240元，合计1117608.67元的30%共计335282.6023元；2、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承担后期医疗费、后期护理费两项费用之和的30%（自2014年8月3日开始计算），凭医疗票据和护理费支出条据按月结算；3、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承担后期营养费的30%（自2014年9月1日开始计算），以医嘱加强营养天数和毛芬实际住院天数×90元／天计算，按月结算；4、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承担后期住院伙食补助费的30%（自2014年9月1日开始计算），以毛芬实际住院天数×90元／天计算，按月结算；5、诉讼费由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承担。
安能公司原审庭审中辩称：毛芬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医疗器械费用、交通费等若是与本案有关，没有另外报销的，对合理、合法的予以认可。毛芬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营养费、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其他费用，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毛芬的误工费计算时间过长，应依法核减，程健康的护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毛芬主张的后续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尚不确定与本案是否有关，应不予支持。
康华公司原审庭审中辩称：同意安能公司的答辩意见。康华公司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从已生效的判决书中可以看出，事故路段的施工处已设有安全警示标志，施工工程尚未移交给康华公司，康华公司对事故路段不存在管理责任，康华公司当时还没有进入该路段，而且毛芬事故地点不在康华公司的施工地点，所以康华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不应对毛芬损失进行赔偿。毛芬诉讼请求中的部分数额没有事实依据。毛芬事故发生时已经54岁，超过退休年龄，其误工费不予认可。
合肥市政原审庭审中辩称：毛芬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从现场照片看，毛芬摔倒处并无任何障碍物及地面沉降，请求驳回毛芬对合肥市政的起诉。毛芬诉讼请求第一项中除医疗费票据外，其他票据都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诉请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9日8时20分左右，毛芬驾驶皖A×××××号电动自行车沿合肥市马鞍山路西侧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到与世纪阳光花园公交港湾站台相邻的机动车道上，电动自行车侧翻，毛芬摔倒受伤，造成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右锁骨骨折，经过合肥市第三人民医院、安医大一附院、中医学院一附院多次住院治疗，先后支付医疗费204199.12元。交警部门于2010年1月1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事故现场路段系道路施工路段，非机动车道封闭，路面为水泥路面，半幅机动车道宽12米；因当事人受伤，不能陈述事故发生的事实，致使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安能公司于2009年10月12日就马鞍山南路西侧人行道（屯溪路至太湖路南25米）敷设供热管道工程申请挖掘城市道路，10月20日合肥市行政服务中心汇同合肥市园林局、合肥市交警支队联合办公，批复同意破复上述路段，同时合肥市政颁发《挖掘许可证》，许可施工日期为2009年10月22日至11月22日，并要求施工现场全封闭，确保施工、行人安全。2009年10月24日，合肥市东区道桥工程管理所沿上述路段自南向北逐段开挖马鞍山路太湖路北人行道路段，并同步将开挖完毕的施工现场移交安能公司施工，安能公司将工程交由康华公司施工，施工现场人行道两端放置有马鞍山路热力管道埋设工程施工告示牌及项目公示牌，并有彩板围栏圈定了施工工地。毛芬摔倒之处附近的非机动车上放置了施工用的暖管。2011年7月19日，毛芬自行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结论为毛芬评定其颅脑损伤、偏瘫构成二级伤残，锁骨斜形骨折构成十级伤残。
2012年，毛芬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安能公司、合肥市政等赔偿毛芬前期的医疗费用873235.12元、后期的医疗费用1104500元。2013年12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的（2012）包民一初字第002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安能公司赔偿毛芬医疗费、护理费损失78542元，驳回毛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毛芬上诉后，2014年6月20日，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原审法院（2012）包民一初字第0028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毛芬应对其自身造成的损失自行承担70%的责任，安能公司与康华公司对毛芬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合肥市政承担10%的赔偿责任。安能公司与康华公司连带赔偿毛芬52361.62元，合肥市政赔偿毛芬26180.81元。2014年6月16日，毛芬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安徽省澳星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按雇主责任赔偿毛芬的损失3943185.41元，2014年8月12日，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安徽省澳星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毛芬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的医药费、护理费的45%计90000元，自2014年9月1日起发生的医药费、护理费，由安徽省澳星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实际发生的45%。2014年8月25日，毛芬自行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对其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结论为毛芬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建议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毛芬提供的医药费票据中，除医保统筹支付部分，个人支付款项为68200.95元，毛芬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医药费部分即为个人支付部分。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认定的事实及安能公司、康华公司、合肥市政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赔偿责任比例在（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书中均已认定，该份判决书为生效判决，在本次判决中仍按上述判决书中认定的责任比例进行判决。康华公司及合肥市政辩称不应对毛芬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在其未对上述生效判决提起申诉及再审的情况下，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毛芬要求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承担自2014年8月3日起的后期医疗费、后期护理费之和的30%，对未实际发生的部分，不予支持。毛芬要求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支付自2014年9月1日起的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因该部分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毛芬主张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支付医疗器械、残疾器具费用，提供的票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床、床垫、餐桌不属于医疗器械或残疾器具，不予支持。
毛芬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有：1、医疗费。医疗费是指因侵权行为造成被侵害人人身损害，就医治病支出的费用。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毛芬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小结及毛芬提供的票据，毛芬个人支付的医疗费为68200.95元，予以认定。毛芬提供外购药品收据，无相关病历相佐证，不予认定，毛芬提供的部分医药费票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毛芬至2014年9月1日住院天数为175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2680元。3、营养费。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为辅助治疗或促使身体尽快康复而需要补充必需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时间而支出的费用。毛芬至2014年9月1日的营养费为52680元。4、护理费。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护理费是指对受害人进行护理所发生的损失和费用。毛芬鉴定结论中护理依赖程度仅为大部分护理，而非完全护理，鉴定结论中又给出建议住院期间2人护理的意见，结合毛芬伤情，认定毛芬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费为178308元（101.6元×1755天）。5、误工费。误工期是指人体损伤后，接受医疗及功能康复，不能参加一般工作、学习、活动的时间。按相关规定，超过退休年龄的城镇居民、在城镇务工的农村居民受害人能够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单位误工证明等，证明确实存在误工费用的，对其主张的合理误工费用予以支持。毛芬并非公务人员，退休年龄为50周岁。毛芬事发时已年满54周岁，已超过国院务规定的女职工退休年龄4年，虽发生事故时其陈述为去上班途中，但未提供其劳动合同、工资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与务工单位约定的工作年限，故认定其误工期至其55周岁止。因毛芬未提供其事实前一年工资收入证明，毛芬的误工费按农、林、牧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为25507.8元（66.6元×383天）。6、残疾赔偿金。毛芬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3年安徽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3114元计算，结合毛芬残疾等级程度，毛芬残疾赔偿金应为420674.8元（23114元×20年×91%）。7、精神损害抚慰金。安能公司、康华公司与合肥市政的侵权行为，导致毛芬受伤，给其及家人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对于毛芬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综合考虑到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本地人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充分体现精神损害抚慰金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的功能，毛芬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酌定为15000元。8、交通费。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交通事故就医或住院治疗等实际发生的必要费用，毛芬主张9646元，酌定为5000元。9、鉴定费：毛芬因处理交通事故需要，委托鉴定机构对毛芬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该费用为毛芬的直接损失，予以支持。毛芬的鉴定费为2600元。综上，毛芬各项损失计为820651.5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一、安徽安能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与合肥市康华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毛芬伤残赔偿金等161130.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计171130.31元；二、合肥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连带赔偿毛芬伤残赔偿金等80565.1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计85565.16元；三、驳回毛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0元，减半收取3165元，由毛芬负担1050元，安徽安能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与合肥市康华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400元，合肥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负担715元。
合肥市政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依据交警部门事后拍摄的现场照片，认定机动车道路面存在轻微沉降，客观上对毛芬驾驶电动车产生一定的安全隐患，合肥市政作为事发路段的管理维护单位，对于其维护管理的路段存在的安全隐患导致毛芬所受的损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据此判令合肥市政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合肥市政再次出示了处理事故的交警部门拍摄的现场照片，照片上反映出毛芬倒地的现场路面异常平坦，没有丝毫沉降和落差，毛芬倒地受伤与合肥市政管理的路面毫无关联，合肥市政对毛芬所受到的伤害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关于住院伙食标准费、营养费计算错误，护理费重复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住院天数为1755天，住院伙食标准费、营养费应分别为52650元，然而原审判决计算错误，认定住院伙食标准费、营养费分别为52680元。护理费天数按1755天计算，但未扣除（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的护理费57609元所对应的时间，毛芬在原审中主张的护理费起算时间为2012年1月17日至2014年8月2日，原审法院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超出毛芬诉请范围判决，明显错误。毛芬事发时年满54周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4年，且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等证据证明其仍在工作，原审判决计算其误工期至55周岁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合肥市政不承担赔偿责任。
毛芬二审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毛芬就本案事故已于2012年就先期的赔偿费用提起了诉讼，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一审，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最终判决安能公司与康华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合肥市政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依据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对本案事故事实及责任分配进行认定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和营养费，原审判决计算正确，只是原审判决将住院天数由1756天误写为1755天（自2009年11月9日至2014年8月31日）。三、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没有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也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毛芬在原审中主张的护理人数是两人，其中一人的计算时间是从2009年11月9日计算至2014年8月31日，所以原审判决并未超出毛芬的诉请范围。毛芬在原审中提交的护理人数的司法鉴定意见是护理人数两人，原审法院只认定了一人，因此，原审判决不但没有重复计算，实际上是少认定了护理费。四、原审判决关于毛芬退休年龄的认定是正确的。一方面，关于女工的退休年龄问题，目前我国的法律规定，女工最晚的退休年龄是55岁，从保护弱者的角度，原审法院认定毛芬退休年龄为55岁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另一方面，毛芬在原审提供的民事调解书也能证明出事时其还在从事工作。因此，原审判决关于毛芬退休年龄的认定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合肥市政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安能公司二审述称：其认可合肥市政的上诉意见，应由毛芬自行承担责任。
康华公司二审未陈述意见。
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所举证据同原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原审。
对于原判所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合肥市政因不服本院（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5月5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皖民申字第003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合肥市政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关于合肥市政与安能公司、康华公司在本起事故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此前作出的（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已作出认定，合肥市政虽对该生效判决所作的责任认定持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认定，合肥市政虽对（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其再审申请，故本院（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民事判决应作为本案确定合肥市政与安能公司、康华公司承担责任比例的依据，故合肥市政关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自2009年11月9日至2014年8月31日，住院天数为1756天，故毛芬该期间的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均为52680元。毛芬起诉时主张两人护理，其中一人的护理期间为2012年1月17日至2014年8月2日，另一人的护理期间为2009年11月9日至2014年8月31日，故原审判决支持其中一人2009年11月9日至2014年8月31日间的护理费，并未超出毛芬的原审诉讼请求范围。对于毛芬已在（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60号案件中已主张的护理费57609元，因该期间毛芬处于重伤状态，应由两人护理，故该期间的已主张的一人护理费57609元不应在本案中认定的另一人护理费中扣除。毛芬事发前在安徽澳星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并未在50岁时退休，且女性可以晚至55岁退休，故原审判决将毛芬的误工费计算至55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综上，合肥市政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40元，由上诉人合肥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文超
审 判 员 王养俊
代理审判员 栾 蕾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晓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