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海南二中刑终字第169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壮，男，汉族。因寻衅滋事，2014年8月8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男，汉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梦，女，汉族。
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某壮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汤某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某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苏某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7日3时许，被告人苏某壮和苏某昌（另案处理）等人在东方市八所镇国土局夜宵店前吃宵夜时发生争执把桌子掀翻导致粥溅到邻桌的汤某梦、吉某军等人身上。后苏某壮等与邻桌的吉某强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吉某军上前劝阻，遭到苏某壮的同伙持山刀砍击，致右手腕等部位受伤，其妻子汤某梦上前拦阻亦被砍伤手指等部位，在冲突中，吉某军的朋友黄某靖、林某也被打伤。期间，苏某壮先后持扫把、用拳脚殴打吉某军和汤某梦。后苏某壮在逃跑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
经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吉某军系被锐器砍击右手掌致腕关节功能丧失达42.5%，评定为轻伤一级；其右手掌背创口及右手第2、3、4、5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汤某梦系被锐器砍击右手食指致食指末节功能丧失，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靖损伤符合钝器打击所形成，评定为轻微伤；吉某强损伤符合被锐器击伤所形成，评定为轻微伤；林某损伤未达轻微伤。
另查明，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苏某壮通过被害人吉某军的姐夫赵某重向吉某军赔付了医疗费20000元。
被害人吉某军受伤后，于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8月23日在武警海南总队医院住院治疗16天，治疗费人民币42662.61元；2014年10月14日在武警海南总队医院门诊治疗，治疗费人民币120元；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18日住院治疗7天，治疗费人民币13046.71元。治疗费共计人民币55829.32元。被害人汤某梦受伤后，于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8月21日在武警海南总队医院门诊、住院治疗14天，治疗费共计人民币24572.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山刀）照片。证明被告人的同伙砍击被害人时所用作案工具的状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8月7日3时32分，吉某军打电话报警称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夜宵店有人打架，东方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接警后即出警到现场进行调查。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8月8日，东方市公安局因苏某壮殴打他人决定对其行政拘留15日。
3.《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8月21日，东方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民警从苏某壮处扣押了三把木持把柄、长约80公分的开山刀。
4.《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8月7日凌晨3时许，东方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时，发现有嫌疑人往苗圃路方向逃窜，派出所民警立即追赶，并将被告人苏某壮当场抓获，在现场缴获砍刀三把。
5.《常住人口查询》。证明被告人苏某壮的出生日期为1984年9月29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6.《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8月7日3时许，东方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到现场，并将被告人苏某壮抓获。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吉某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证明，2014年8月7日凌晨3时左右，他和老婆汤某梦、朋友林某、黄某靖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老国土局新标榜夜宵让前面吃夜宵，他堂弟吉某强和朋友坐在他们邻桌，坐在他们旁边另一张桌有四名陌生男子，他看到这四名陌生男子中有两名在争吵，后把粥弄撒在地上溅到他们这桌，他们四人就站起来走到旁边，他看见吉某强那一桌人情绪激动，他走过去叫吉某强回家，另一邻桌的那几名男子就冲上来和吉某强这桌人动手打了起来，他去把吉某强拉出来，那群人中的一名男子就用拳脚踢打他，他把该男子推开，他老婆汤某梦拉他走到国土局大门右侧地板上，接着有一伙陌生男子跑到他身边，其中一名男子指着他问“是不是你”，他说不是后该男子就动手打他，和该陌生男子一起来的其他男子也陆陆续续对他殴打，他被打后蹲在地板上用手捂住头部，他听见汤某梦叫这伙人不要打他，这伙人打了他后就逃离现场。他站起来才看见右手被砍伤了，汤某梦的右手指流着血，后来他和汤某梦就被送到武警医院住院治疗。
辨认笔录。证明吉某军辨认出蔡易神就是2014年8月7日3时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前参与将他打伤的男子。
2.被害人汤某梦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证明，2014年8月7日凌晨3时左右，她和老公吉某军、朋友林某、黄某靖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老国土局新标榜夜宵店前面吃夜宵，她的脸部和脚被热粥溅到和被砂锅碎片溅到，她转头看见邻桌的一锅砂锅粥被撒在地板上，地板上有砂锅碎片，有两名陌生男子在桌子那里争吵，她就拉吉某军走到旁边，她们准备回家时吉某军看见另一桌是他堂弟吉某强，吉某军就走过去叫吉某强回去，但与吉某强在一起的一名男子拉住吉某强不让吉某强回去，接着她看见一伙陌生男子冲上来打吉某强这伙人，吉某强这伙人就往公路外面跑，殴打吉某强的那伙陌生男子就追，她和老公吉某军站在老国土局大门右侧地板上，追打吉某强的那伙陌生男子返回到她和吉某军站的地方，其中一名男子就用手抓住吉某军的衣服并对吉某军说“是不是你”，接着就动手打吉某军，她说“那是我老公，干嘛打我老公，我老公根本不认识他们”，和该名陌生男子一起来的一伙男子就一起来过来殴打吉某军，两名男子对她拳打脚踢，她看见其中一名男子手持山刀，吉某军当时被这伙人持刀砍到了，她就上前伸出右手去救他，她在救吉某军时右手指被山刀砍到，她就去找凳子为吉某军阻挡，这时警察来到现场，那伙陌生男子就逃离了现场。
辨认笔录。证明汤某梦辨认出苏某昌、蔡易神就是2014年8月7日3时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前参与打伤她的男子。
3.被害人吉某强的陈述。其陈述证明，2014年8月7日凌晨3时许，他和朋友苏某伟、“阿发”在东方市八所镇原国土局前的一家夜宵店吃宵夜，他堂哥吉某军看到他就叫他过去坐，吉某军旁边桌吃宵夜的人发生争吵后掀翻桌子把桌上的粥喷到他们这边，掀翻桌子那边有一名男子站起来用手指着他们，他和吉某军也站起来，掀翻桌子那边的男子就跑到不远处拿出刀具并冲他们跑过来，持刀砍到他的左手、右肩膀，有的男子还拿塑料凳子打他右眼和头部，他堂哥吉某军去救他时被三名男子持刀围着砍，警车来后，这些男子就跑了。
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证明，2014年8月7日凌晨2时30分许，他和朋友吉某军、汤某梦、黄某靖到东方市东海路老国土局一家夜宵店前面吃夜宵，他上卫生间出来后看见另一桌五名陌生男子不知为何就翻他们自己的桌子，桌子上的粥和酒撒到吉某军等人和坐在另一桌的吉某强等人，吉某强等人就站起来问那五名男子为何翻桌子把桌子上的粥和酒撒到他们，吉某军走过去劝说吉某强等人和那五名陌生男子，并叫吉某强吃完夜宵回去，他也站在旁边叫吉某军回家，后那五名男子中的三人各持一张红色塑料凳子、两名男子持砖块打到他的大腿，吉某军被他们用凳子打倒在地，一名男子准备拿凳子再打吉某军时他就走过去拦住，该男子接着又打吉某强，吉某军就上去拦这名男子，并说“我们只是来吃夜宵不是来打架”。接着两名男子拿着凳子朝他和吉某军身上打，他被打到后背后就跑到园林路口，他在园林路口转身站着，看见吉某军被两名陌生男子持山刀追到老国土局大门右侧柱子处，两名男子持刀砍在吉某军身上，吉某军的老婆汤某梦见吉某军被砍后就上前去救，另两名男子追着吉某强打，警察来到现场后那伙人就跑了，他看见其中三名往园林路路口跑，他就抓住其中一名，并将抓住的男子交给警察。后来他到医院了解到吉某军右手掌被打伤，汤某梦右手食指被打伤，吉某强头部被打破。
辨认笔录。证明林某辨认出被告人苏某壮就是案发时将其打伤的人。
5.被害人黄某靖的陈述。其陈述证明，2014年8月7日4时许，他跟吉某军、汤某梦、陶永林到东海路国土局吃夜宵，坐在他们旁边桌子的一伙男子突然打架，把桌子打翻倒在地上，一些粥就喷到了他们，他们准备离开时，他被一名陌生男子从背后殴打，他转过头时被一张凳子砸到左脸上，他就往苗圃路方向跑，然后他看到林某追那些殴打他们的男子，并抓住其中一位，后警察就来了。
（四）证人陈某欢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凌晨3时许，她在自己经营的东海路新标榜美食城厨房内，外面的服务员跑进厨房告诉她说外面打架上了，让她出去一下，她叫厨师把刀具藏好后走出去，看到在鸿梅夜宵店那边发生打架，她看到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被五名男子殴打，有四个人（三男一女）过去拦架，她看到一名男子被他人持刀砍到右手手腕，就跑进自己的店里拿毛巾出来帮这名受伤的男子包扎，并送这名男子到人民医院治疗。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国土局夜宵店前面，并证明了现场概况。
（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苏某壮带侦查人员到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大门前辨认了他参与将他人打伤的位置。
（七）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苏某壮在现场拿着扫把参与殴打被害人，后被当场抓获。并证明了案发时现场状况。
（八）东方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法医）字[2014]4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琼东公司鉴（法医）字[2014]3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吉某军系被锐器砍击右手掌致腕关节功能丧失达42.5%，评定为轻伤一级；其右手掌背创口及右手第2、3、4、5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汤某梦系被锐器砍击右手食指致食指末节功能丧失，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靖损伤符合钝器打击所形成，评定为轻微伤；吉某强损伤符合被锐器击伤所形成，评定为轻微伤；林某损伤未达轻微伤。
（九）被告人符关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证明，2014年8月7日2时许，他和“阿脑”“阿二”及他们的一位朋友一起去国土局吃宵夜。他上厕所出来后看到他们坐的桌子翻倒在地上，“阿脑”和“阿二”在跟别人打架，他就跑上去帮“阿脑”“阿二”用拳头打别人，对方有两个人上来把他打倒在地上，他爬起来看到旁边有一把扫把就捡起来追对方的人打，追到报刊亭旁边看见“阿昌”“阿结”“阿亮”在用拳脚殴打对方，他就追上去跟着打，结果对方有一些人往交警队方向跑，有一些往别的地方跑，他就追往交警队方向跑的那些人，“阿昌”“阿结”“阿亮”就追往别的地方跑的人，他没有追到，在往国土局门口跑时，他看到“阿脑”“阿二”在打别人，其中“阿二”手里拿着一把砍刀举起来准备砍向对方，他就拿着扫把跑上去，用扫把往对方身上打，扫把打断后他用拳头和脚往对方的身上打，当时“阿二”怕用刀砍到他就没有砍而用脚往对方身上踩。他听到警车的警笛声后就和“阿二”“阿脑”往苗圃路方向跑，在跑到路口时他被一名男子抓住，警察赶过来把他抓了。
辨认笔录。证明苏某壮辨认出苏其找就是2014年8月7日3时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夜宵店前参与打伤他人的叫“阿亮”的男子；辨认出苏某昌就是2014年8月7日3时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夜宵店前参与打伤他人的叫“阿昌”的男子；辨认出蔡某崇就是2014年8月7日3时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夜宵店前参与打伤他人的叫“阿脑”的男子；辨认出李某级就是2014年8月7日3时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夜宵店前参与打伤他人的叫“阿结”的男子；辨认出蔡某祐就是2014年8月7日3时许，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国土局夜宵店前参与打伤他人的叫“阿二”的男子。
（十）《收条》。证明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苏某壮赔偿被害人吉某军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
（十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部队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收费专用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汤某梦受伤后的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某壮与同伙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一人未达轻微损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提出的“案发时他去劝架，不知道谁打到他后他才还手。”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劝和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吉某军、汤某梦、吉某强、黄某靖、林某的陈述相互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看到其同伙与他人发生争执就上去帮同伙殴打他人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此的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充分，不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苏某壮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监控录像与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吉某军、汤某梦、吉某强、黄某靖、林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欢的证言能相互证实被告人在案发时积极参与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的事实，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并非只起着次要或者辅助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苏某壮没有拿刀砍伤被害人；被告人苏某壮犯罪后充分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危害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受害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据理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汤某梦造成伤害，因此，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汤某梦的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4—2015年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的经济损失应为：医疗费55829.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天×24天），吉某军诉求判令被告人赔偿误工费1574.43元、护理费1574.4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吉某军诉求的交通费1380元，被告人苏某壮当庭认可，予以支持，以上共计62758.18元。对于吉某军诉求的营养费6000元及其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过高部分，因其未向法庭提供支持其诉求的证据，不予支持。被告人苏某壮先前赔偿的20000元应予以扣除。故被告人苏某壮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经济损失人民币42758.18元（62758.18元-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梦的经济损失应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汤某梦诉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24172.9元、误工费874.68元、护理费874.6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汤某梦诉求的交通费552元，被告人苏某壮当庭认可,予以支持，以上共计27874.26元。对于汤某梦诉求的营养费4000元及其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过高部分，因其未向法庭提供支持其诉求的证据，不予支持。
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某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苏某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经济损失人民币42758.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梦经济损失人民币27874.26元；赔偿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军、汤某梦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苏某壮提出上诉称：事情的起因不是其引起的，其是在劝架的过程中被对方打到了，其才还手，其应被认定为从犯，其没有拿刀，伤者也不是其打的，而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有悔罪表现，故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8月7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苏某壮伙同苏某昌（另案处理）等人在东方市八所镇国土局夜宵店前持扫把等随意殴打吉某军、汤某梦等人，致吉某军、汤某梦等多人受伤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频监控录像、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苏某壮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且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苏某壮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场监控录像及上诉人苏某壮的供述、被害人吉某军、汤某梦等人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苏某壮看见其这方与吉某强等人发生冲突即用拳头并持扫把殴打被害人的情节，且表现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判在查明该部分事实的基础上没有认定苏某壮为从犯的处理适当。此外，原判亦对上诉人苏某壮具有坦白、积极赔偿等情节予以认定，并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等予以定罪处罚，对上诉人苏某壮作出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某壮伙同他人仅因琐事便持刀、扫把等随意殴打被害人并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某壮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部分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苏某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灿
审 判 员 陈涌新
代理审判员 符 波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丙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