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刑初字第60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64岁（1952年1月7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本忠，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55岁（1961年5月16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冷晓辉，北京市卓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丙，60岁（1955年11月25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7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丁，52岁（1963年11月1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7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公诉刑诉（2015）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犯贪污罪，张某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警晖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在分别担任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某村党支部书记、某村村民委员会会计、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在协助某镇政府开展2013年北京市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工作过程中，明知本村不符合粮食直补申报条件，仍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人民币119000元。除5000元送予他人外，剩余钱款均由三名被告人及被告人张某丁侵吞。其中，张某甲实得人民币30800元，张某乙实得人民币30900元，张某丙实得人民币30800元，张某丁实得人民币21500元。2014年11月，四名被告人因担心事发，商议各自退回部分赃款，由张某甲保管，其中张某甲、张某丙各退回15800元、张某乙退回15900元、张某丁退回6500元。
二、2008年8月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某乙利用担任通州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会计，经手该村粮食直补工作及管理村委会财务的职务便利，将该村2008年、2010年、2011年及2013年虚报冒领所得的小麦、玉米生态作物补贴、良种补贴非法占为己有，共计人民币130200元。其中张某乙将2013年小麦良种补贴人民币7000元于2014年11月退给张某甲保管。
该案系我院侦查部门自行发现职务犯罪线索，后于2014年12月18日在本村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抓获到案，次日将被告人张某丁抓获到案。同年12月18日，在西集镇干活的被告人张某丙接我院反贪局侦查人员电话，在原地等候后被侦查人员带回检察机关。案发后，张某甲家属代为退回人民币26279.98元，张某乙家属代为退回人民币35925元，张某丙、张某丁各退回赃款人民币15000元。另本院反贪侦查人员从张某甲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4500元及银行卡1张，从张某乙处扣押存折18个、银行卡4张、存单2张、收据、笔记本等物品，涉案存折、被告人退缴的赃款均已扣押，涉案账户均已冻结。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作为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会计、村民委员会主任，在协助市镇政府从事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的工作中，分别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丁明知钱款系违法犯罪所得，仍积极实施侵吞国有财产的行为，系对赃款赃物的掩饰、隐瞒，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等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分别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
辩护人张本忠辩称：被告人张某甲的实际贪污数额为15000元而非30800元；积极退赃，已将全部赃款退回；认罪态度好；认定被告人张某甲为主犯不妥；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冷晓辉辩称：被告人张某乙案发后积极退赃，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在分别担任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会计、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某镇政府开展2013年北京市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工作过程中，明知本村不符合粮食直补申报条件，仍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国家粮食直补等款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9000元。被告人张某丁在上述三人决定申报后得知此事。钱款下来后，除5000元送予他人外，剩余钱款由四名被告人侵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分别实得30800元、30900元、30800元、21500元。2014年11月，四名被告人因担心事发，商议各自退回部分赃款，由张某甲保管，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分别退回15800元、15900元、15800元、6500元。
二、2008年8月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某乙利用担任通州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会计，经手该村粮食直补工作及管理村委会财务的职务便利，将该村2008年、2010年、2011年及2013年虚报冒领所得的小麦、玉米生态作物补贴、良种补贴共计130200元非法占为己有。2014年11月，张某乙将其非法占有的2013年小麦良种补贴7000元退给张某甲保管。
该案系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自行发现职务犯罪线索，后于2014年12月18日在某村村委会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抓获到案，当日在西集镇干活的被告人张某丙接办案人员电话后在原地等候，后被办案人员带回。次日，办案人员在某村村委会将被告人张某丁抓获到案。案发后，张某甲、张某乙家属分别代为退回26279.98元、35925元，张某丙、张某丁各退回15000元；办案人员从张某甲处扣押现金34500元及银行卡1张，从张某乙处扣押存折18个、银行卡4张、存单2张、收据、笔记本等物品。涉案存折、退回钱款均已扣押，涉案账户均已冻结。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四人涉嫌贪污一案系通州区检察院自行发现。在初查其他线索时办案人员发现某村委会相关人员在申领粮食直补款过程中存在弄虚作假、虚报粮食直补款情况。后该院办案人员先后将四人带回检察院进行询问，四人如实供述了共同贪污粮食直补款的事实，同时张某乙如实供述了其个人贪污粮食生态补助、良种补助的事实。其中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系办案人员先到某村村委会，由村支书张某戊电话联系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丁，张某甲等人到村委会后，办案人员表明身份，初步了解情况后将张某甲等人带回检察院。张某丙系办案人员通过张某戊得知其联系方式后与其取得联系，要求其配合检察机关调查。通话中张某丙回复，其正在西集镇某工地。办案人员便告知其原处等待检察机关前往，后办案人员到西集镇将其带回接受询问。
2、身份证明、情况说明、任职通知、选举结果报告单、关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情况的报告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年龄等自然身份情况，以及职务、职责情况。
3、某村土地基本情况、关于租赁土地使用情况的说明、协议书、某村2012-2014粮食直补明细等材料证明：某村自2003年8月份土地全部流转到某经济开发区，由后者对前者补偿粮食直补款，某村土地及村民均不符合国家粮食直补申请政策。
4、关于粮食直补工作中生态补贴和良种补贴情况的说明、关于2013年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工作的通知、关于2013年北京市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政策实施意见、关于2013年度北京市农作物补贴品种的意见、2013年北京市良种补贴镇级汇总审核表（小麦）、2013年北京市粮食直补村级汇总确认表（小麦）、某村2013年播种冬小麦面积花户、北京农商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支出凭单、支票存根、存款凭条、存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凭单、储蓄存单等材料证明：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工作的相关政策、具体的补贴标准、面积、明细，以及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等人在协助某镇政府开展2013年北京市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工作过程中虚报冒领国家粮食直补款119000元的情况，以及张某乙个人贪污2008年、2010年、2011年、2013年生态作物补贴、良种补贴款的情况。
5、侦查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冻结账户手续等材料证明：2014年12月20日，办案人员对张某甲住所进行搜查，在正房西屋床侧抽屉里发现农行卡一张（尾号1716），在西厢房锅炉里发现现金345张（面额均为100元）。上述物品已扣押。
2014年12月19日，办案人员对张某乙住所进行搜查，在张某乙卧室书桌桌面底部发现粘附的牛皮纸信封一个，内有北京农商银行定期储蓄存单一张（户名张某乙、金额3万元）、利息清单一张（户名张某乙、交易金额1.6万元）、邮储银行定期储蓄存单一张（户名张某乙、金额7万元）。上述物品已扣押。
2014年12月22日，办案人员从张某乙处扣押户名为刘某某、张某己、商某某、张某癸、张某子、张某乙、张某丑、张某庚、张某寅、张某丁、贾某甲、刘某甲、张某卯、张某辛、张某申、张某巳、张某甲、张某午等18人的北京农商银行一本通储蓄存折各1本，扣押户名为张某申、张某巳、张某甲、张某午等4人的北京农商银行凤凰惠农卡各1张。
2015年2月10日，办案人员在张某乙住所搜出并扣押通州区村级内部结算专用收据3张（2008年5月23日、2010年9月26日、2011年9月5日）。
2015年2月25日，办案人员扣押张某乙笔记本一本。
2015年3月2日，办案人员扣押张某甲家属退款26279.98元、扣押张某乙家属退款35925元，扣押张某丙、张某丁退款各15000元。
上述扣押的银行卡、存折、存单等相应涉案账户已冻结。
6、证人张某戊、张某己、张某辛、商某某、张某庚、刘某某、贾某某、白某某等人证言证明：某村已经没有耕地，2003年开始流转给永乐店开发区，开发区以粮食直补款的名义给村民补贴。村里以前申请过国家粮食直补款，具体手续都是张某乙办的，用村委会人员家属的名义申请的，钱村委会用了。但2013年没有人说过申请粮食直补，2013年开始就不申请了。
7、证人张某壬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张某乙到张某丁家给了张某丁21500元现金。
8、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证明：其自2004年至2013年6月26日担任某村党支部书记，其中2010年以前还兼任村长，2010年后张某丙任村长。2003年时村里剩余的土地都租给开发区了，从其上任村民就没有地了，某村没有资格申领粮食直补款。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三人共同商量虚报2013年粮食直补款，在上报后钱款下来前，张某丁得知此事。钱款下来后，除5000元送予他人，四人将钱款私分。后因镇里要抽查粮食直补款的账，四人商议各自退回部分钱款，退回钱款保存在张某甲处。粮食直补的具体工作都是张某乙负责，填报、申报、公示，这些都是张某乙去弄，最后其作为书记签字盖村委会章。申报2013年粮食直补款时其没有直接跟张某丁聊过，后来听张某乙说张某丁也知道了。
9、被告人张某乙供述证明：其自1999年至今一直担任村里的出纳，平时主要负责村里的现金、往镇里报账等工作。村里一共有土地3800多亩，很早以前永乐店开发区征走2000多亩，剩下的也在很早以前租给开发区，村里就完全没有土地了。从2008年村里往农办申报了粮食直补，当时张某甲让其报的，说平时村里面有支出下不了账就用粮食直补款。之后张某甲跟两委班子人员和后勤人员，以及这些人的家属要了身份证，一共十几个人，张某乙去柴厂屯农商行给这些人开的存折，用来向农委申请粮食直补。每年报的面积不一样，张某甲让报多少其就报多少。钱下来之后张某乙负责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统一放在自己名下的农商行的粮食直补折子里，张某甲什么时候用就吩咐其把钱准备出来。
2013年粮食直补申报前村里正在选举，申报表张某乙已经做好了，村主任张某丙告诉其别报粮食直补了，选举村里挺乱的。没过几天，村书记张某甲又让其报粮食直补，其就把申报粮食直补的表送到了镇里的大农业办公室。2013年申报粮食直补款只有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三人事先知道，张某丁事后知道，钱下来后四人分了，没有用于村里。另外张某乙还自己将2008年、2010年、2011年、2013年的生态作物补贴、良种补贴共计13万余元占为己有。
10、被告人张某丙供述证明：其2010年6月接任某村村委会主任，村里自2008年左右就开始申报冒领粮食直补款，具体由支部书记张某甲和村会计张某乙操作，用于村里走访等支出。2013年要换届选举，一开始说不再申报了，后来会计张某乙告诉其张某甲书记还是决定申报，其表示同意，说那就报吧。手续是张某乙具体弄的，张某甲是书记，在村里是一把手，总负责。其系村主任，每年粮食直补上报以及钱下来时，张某甲、张某乙他们都告诉其一声。2013年粮食直补款下来后其与张某甲先后从村主任、支部书记任上下来，但是直补款的事情没有跟下一届主任、书记说。后来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以及张某丁将钱分了，为了应付检查，四人又在张某甲家里商量对策，最后各退了一部分钱款，放在张某甲处。
11、被告人张某丁供述证明：2013年粮食直补是否申报讨论时说不申报了，后来张某乙让其帮忙公示2013年粮食直补的申请表，申请表贴在橱窗外面后张某乙拿村里照相机照了相，之后就把表撤掉，这样其就知道村里面又申请了2013年的粮食直补。公示完后这事就没人提了。后来张某丙、张某甲先后卸任、退休。有天张某乙与其聊天说：“领导问我谁知道今年粮食直补的事，我说有你、我、张某甲、张某丙四人”，又说：“这事就咱们四人知道，别跟其他人说了”。后来张某乙到其家中当着其爱人的面给了其21500元，说是粮食直补的钱。后来在张某甲家商量如何应付检查，其退了6500元给张某甲。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又各退赃2500元至本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分别作为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会计、村民委员会主任，在协助政府从事粮食直补等补贴款的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骗取、侵吞国家财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丁明知分予其的钱款系违法犯罪所得仍予以收受、侵吞，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犯贪污罪、指控被告人张某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量刑，首先，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共同贪污119000元，张某乙另外单独贪污130200元，故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丙属于贪污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乙属于贪污数额巨大，据以对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量刑的贪污数额分别为各自参与贪污的数额，即119000元、249200元、119000元，而不是各自实际分得的数额。另外，犯罪既遂后将赃款退出，并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
其次，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对于是否申报2013年粮食直补等款项，被告人张某甲起提议并最终决定作用，被告人张某乙起具体实施作用，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某丙仅系被动附和，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最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在到案后、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当庭认罪态度亦较好，且被告人张某丙系按照办案人员指示在原地等候后被办案人员带回，故被告人张某丙与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分别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丁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本忠所提被告人张某甲的贪污数额问题、认定为主犯不妥、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适用缓刑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冷晓辉的相应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某乙、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丁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张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对被告人张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对被告人张某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9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五、在案扣押、冻结款项，发还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政府；在案扣押的收据、笔记本等证据材料，随案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蒋为杰
人民陪审员 叶 宏
人民陪审员 胡晓波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