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20刑终461号
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立帅（绰号“阿帅”），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2013年1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柳荣（曾用名潘小弟，绰号“阿柳”），男，1989年4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2013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贤才（绰号“阿达”、“阿东”），男，1988年7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2012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广勇（绰号“阿九”），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2011年3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至2014年1月9日。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被羁押，同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海斌（绰号“高佬”），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2004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06年7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6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2007年11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6年4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仁栋（绰号“阿同”），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来宾市兴宾区。2006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08年4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2月3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8日因盗窃被广东省深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海斌、陈仁栋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覃广勇犯抢劫罪、盗窃罪、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6）粤2072刑初24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覃海斌、陈仁栋时分时合流窜至广东省广州市、中山市、佛山市、惠州市、东莞市、湛江市及江苏省南京市、无锡市等地的网吧作案，以部分同伙拍上网人员身体、与上网人员说话引开其注意力，其余同伙趁机盗窃的手段，多次盗窃手机，被告人覃广勇还收购了部分盗窃所得手机。其中被告人潘立帅参与盗窃作案31宗，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02991.82元至104491.82元；被告人蓝柳荣参与盗窃作案55宗，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8654元至140354元；被告人卢贤才参与盗窃作案58宗，盗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61178.82元至162678.82元；被告人覃广勇参与盗窃作案8宗，盗得财物价值人民币11749元，被告人覃海斌参与盗窃作案5宗，盗得财物价值人民币21297.15元，被告人陈仁栋参与盗窃作案6宗，盗得财物价值人民币13500元。被告人覃广勇收购赃物手机16部，价值共计人民币34060元。
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覃海斌、陈仁栋时分时合流窜至广东省中山市及江苏省无锡市的网吧作案，多次抢劫手机。其中被告人潘立帅参与作案5宗，涉案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6370元；被告人蓝柳荣参与抢劫作案4宗，涉案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2070元；被告人卢贤才参与抢劫作案3宗，涉案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870元；被告人覃广勇参与抢劫作案1宗，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3634元，被告人覃海斌参与抢劫作案1宗，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200元，被告人陈仁栋参与抢劫作案1宗，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4300元。
2016年3月22日凌晨5时许，公安人员在东莞市凤岗镇嘉辉豪庭小区嘉怡楼7A房内抓获被告人蓝柳荣、潘立帅、陈仁栋，扣押菜刀4把、小轿车2辆、现金2860.5元及手机、首饰等物品一批；同年4月22日晚10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古镇镇冈南村外海桥附近一无名出租屋302房内抓获被告人覃海斌；同年5月9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横栏镇三沙工业区益辉1路怡兴百货对面商务住宿楼下抓获被告人覃广勇，扣押现金9900元及手机、手表、戒指、项链等物品一批；同年6月3日，公安人员在广西北海市海景大道北部湾1号附近抓获被告人卢贤才，扣押现金668元。
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覃海斌、陈仁栋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中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盗窃数额巨大，覃广勇、覃海斌、陈仁栋盗窃数额较大；又在犯盗窃罪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中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多次抢劫；另覃广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六名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海斌、陈仁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盗窃罪、抢劫罪，覃广勇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盗窃罪、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陈仁栋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潘立帅、蓝柳荣抢劫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卢贤才、覃广勇、覃海斌、陈仁栋抢劫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覃广勇、覃海斌如实供述盗窃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潘立帅如实供述第9至10宗、第73宗盗窃罪行，蓝柳荣如实供述第12至22宗、第60、61、65、73宗盗窃罪行，卢贤才如实供述第12至22宗、第49至51宗、第54至59宗、第62、63宗、第65至69宗盗窃罪行，陈仁栋庭审中如实供述第76至79宗盗窃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覃广勇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潘立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十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蓝柳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总和刑期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卢贤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总和刑期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覃广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五、被告人覃海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总和刑期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六、被告人陈仁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总和刑期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七、缴获的作案工具菜刀4把，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八、责令被告人覃广勇退赔被害人何某未能核价的黑色三星S5手机、葛某未能核价的白色苹果5s手机、陈某2未能核价的白色苹果5s手机、史某未能核价的白色苹果5s手机、吴某1未能核价的金色苹果5s手机、戴某1283元、计某3312元、赵某1372元，责令被告人潘立帅退赔被害人李某11394元、陈某94275元、王某55238元，责令被告人蓝柳荣、卢贤才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1未能核价的金色vivo手机、温某未能核价的白色魅族手机、贾某1907元、钟某未能核价的苹果5s手机、罗某未能核价的苹果6手机、欧某1未能核价的苹果5s手机、陈某3未能核价的苹果5手机、黄某54039元、冯某653元、何某未能核价的白色三星note2手机、肖某12058元、沈志伟未能核价的金色苹果6plus手机、黄某6未能核价的白色苹果5s手机、陈某44366元、陈某7未能核价的白色金立E7手机、钟某2276元、许某1662元、杨某未能核价的苹果6手机、谭某2未能核价的苹果6plus手机、李某21472元、曾某未能核价的苹果6手机、李某35697元、陈某8未能核价的白色oppoA51手机、曾某4039元、胡某35479元、谢某3590元、黄某7979元、黄某81065元、刘某41567元、谢某4未能核价的苹果6手机、彭某1未能核价的苹果5s手机、彭某21319元、刘某2兴未能核价的金色苹果6手机、卜某1609元、邓某4264元、黄某赵1445元、王某3492元、胡某1319元、廖某1013元、杨某13949元、姜某未能核价的红米手机、陈某51697元、杨某21583元、孙某2909元、李某41198元、肖某22917元、马某2183元、杨某31049元、陈某91208元、张某未能核价的步步高R7plus手机、萧某3590元、於某6522元、欧某22379元、吴某2未能核价的vivo手机，责令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覃广勇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23600元、卢辉未能核价的红米note3手机、梁某1未能核价的oppoR7plus手机、黎某560元、莫某1500元、蔡某4500元、白某1300元、卢某3100元、余某3000元、王某53300元、孟某2900元、陈某104800元、何某51500元、杨某5未能核价的小米2手机、肖某未能核价的白色荣耀7手机、梁某24000元，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退赔被害人谭某13800元、徐文4800元、张某64000元，被告人蓝柳荣退赔被害人唐某1600元，被告人潘立帅、卢贤才、覃海斌退赔被害人黄某32200元、穆某2100元、樊某3600元、梁某51100元，被告人覃海斌退赔被害人朱某4234.89元、石某4162.26元，被告人潘立帅、卢贤才共同退赔被害人宋某11576.04元、梁某74926.12元、马某31085.73元、刘某6766.93元、刘某72450元、俞某4940元、张某73280元，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覃海斌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3900元，被告人潘立帅、蓝柳荣、陈仁栋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4未能核价的金色步步高X6A手机、宋某2未能核价的玫瑰金步步高X6手机，被告人潘立帅、陈仁栋共同退赔被害人聂某未能核价的金色vivoX6plus手机、杨某41500元、魏某2000元、高某3200元、何某71900元、叶某31400元、叶某43500元（从被告人潘立帅处扣押的现金2117.5元、蓝柳荣处扣押的现金653元、卢贤才处扣押的现金668元、覃广勇处扣押的现金9900元、陈仁栋处扣押的现金90元，发还上述被害人）。
上诉人潘立帅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1.其在盗窃犯罪中系从犯而非主犯；2.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犯罪而应认定为盗窃犯罪。
上诉人蓝柳荣提出其从未对被害人实施过暴力行为和威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卢贤才提出其没有抢劫的犯罪故意，且其从未拿刀威胁过被害人，所起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覃广勇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1.原判认定的第八宗盗窃，属犯罪未遂；2.原判认定的第一宗抢劫犯罪，覃正安在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威胁时其不在场，但其量刑比覃正安重。
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潘立帅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的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一致证实，上诉人潘立帅在盗窃过程中，与同伙进入现场，相互配合窃取他人财物，并多次负责拍打被害人肩膀以转移被害人注意力，其在盗窃犯罪中所起作用主要，并非从犯；（2）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监控视频等证据一致证实，上诉人潘立帅及其同伙在实施盗窃过程中，在被被害人发现并试图阻止其离开之时，为抗拒抓捕，均以露出或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具的方式，当场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依法构成抢劫罪；（3）潘立帅是盗窃累犯，在前罪刑满释放后，并无悔改之意，反而在本案长期连续携带凶器实施多宗盗窃犯罪，且在被被害人发现时有持刀威胁的转化型抢劫行为，其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予严惩。综合考虑其作案的次数、金额、部分抢劫犯罪未遂及其归案后部分事实不认罪、部分事实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潘立帅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蓝柳荣、卢贤才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的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资料等可证实，上诉人蓝柳荣、卢贤才及其他同伙在实施盗窃过程中，在被被害人发现并试图阻止其离开之时，为抗拒抓捕，均自己露出腰部刀具并言语威胁被害人，抑或其他同伙露出腰部刀具而自己在旁言语威胁被害人，其二人行为依法均构成抢劫罪。综合考虑二人的盗窃数额、多次抢劫、部分抢劫犯罪未遂、累犯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蓝柳荣、卢贤才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覃广勇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对于原审认定的第八宗盗窃，有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人钱某的证言、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资料证实，上诉人及其同伙盗得被害人的手机后离开网吧，被害人发现手机被盗后追赶出去网吧才得以追回被盗手机，被盗手机曾已脱离被害人控制，本案不属于犯罪未遂，但在量刑时，可对被盗手机已返还被害人的情节，予以考虑；（2）对于原审对其抢劫罪的量刑问题，有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视频监控及截图资料等证实，上诉人在此次盗窃中，亲自动手盗走被害人手机，并在被被害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其同伙覃正安持刀威胁被害人，上诉人作为共犯依法构成抢劫罪，再结合其为累犯的加重情节，原审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立帅、蓝柳荣、卢贤才、原审被告人覃海斌、陈仁栋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及抢劫罪，上诉人覃广勇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容坚
审判员 周绍庄
审判员 林慧娴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潘港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