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112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忠波，女，195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许雪松，黑龙江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4）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8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波及其辩护人许雪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0年，被告人李忠波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申请设立西安九稳健康保健咨询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九稳健康分公司），主要经销陕西弃蒺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保健品等产品。在经营过程中，李忠波以项目盈利但缺少资金为由，虚构收购弃蒺公司股权的事实，以高额返息为诱饵对外非法集资。经司法审计从2008年10月至2010年5月，李忠波向周某甲等17人非法集资共计7228000元，返还利息1067200元，被害人损失金额共计6160800元。经侦查，李忠波于2014年2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通化市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忠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忠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忠波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考虑被告人吸收的存款有部分返还被害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0年，被告人李忠波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申请设立西安九稳健康保健咨询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九稳健康分公司），主要经销陕西弃蒺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弃蒺公司）的保健品等产品。在经营过程中，李忠波以项目盈利但缺少资金为由，虚构收购弃蒺公司股权的事实，以高额返息为诱饵对外非法集资。经司法审计从2008年10月至2010年5月，李忠波向刘某甲、周某甲等17人非法集资共计7228000元，返还利息1067200元，被害人损失金额共计6160800元。经侦查，李忠波于2014年2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通化市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据一、案件来源和抓捕经过：2011年4月21日，侦查机关接到群众刘某甲等人报案称，2008年8月至2010年期间，九稳健康分公司负责人李忠波在南岗区十字街1号和南岗区盟科观邸小区A单元2402室以扩大经营为由，并且月返利五分利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700余万元，2011年5月李忠波下落不明。2012年9月14日被网上追逃。2014年2月5日李忠波在吉林省通化市被火车站派出所被抓获。2014年2月9日李忠波被押解回哈。
证据二、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2003年她在南岗区国庆街一个叫王晓敏的人那里集资，当时李忠波在王晓敏对面屋经营一种叫”一贴消”的膏药。当时因李忠波没钱进货想借钱，王晓敏就介绍她认识的李忠波，开始李忠波以给高息向她借一两万元，一个多月后连本带息的还了。之后李忠波说她经营的药品好，缺少资金进货，让她帮助找亲戚、朋友、同事借钱。她介绍李某乙、周某乙、周某甲认识李忠波，她们又借钱给李忠波，李忠波说给五分利。李忠波在南岗区十字街1号有一个店面，后搬到南岗区盟科官邸租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摆着世一堂制药厂的保健品，李忠波还在宣化街和理治街交口处有一个放药的仓库，库里有很多药品。2009年末李忠波说要购买弃蒺公司股权，还给她看一个文件夹夹着一份合同，里面内容是弃蒺公司给李忠波股份，还有会议记录，还有经理签字。李忠波说股份买下后让她们都入股就发财了。2010年4月份，李忠波说进货多，仓库里放不下，让她找个地方放货，她同意了就把大约三十多箱药放在她家了。2010年5月份，李忠波下落不明，这些货在她家放了大约两三个月，打开箱子看见里面全是”一贴消”药，而且已经过期了，她就把这些药都扔掉了。李忠波刚开始时管她借钱时给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后来李忠波就没给过利息，在2009年末李忠波送了她一件貂皮大衣价值一万元，李忠波不给利息的理由是钱进货了。李忠波给她转过款，但是那不是利息，是她姐刘某乙在2008或2009年左右，借给李忠波19万元，她姐借完就后悔了找李忠波要，李忠波把这笔钱打到她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了。她提供的借条都是2009年前后的，借条都是后打的，李忠波说原来那些条子都是三万五万的太乱，把那些条子合成一张，原来的借条都让李忠波拿走了。她都是现金交给李忠波的，她亲属马某某通过银行给李忠波汇了20万元。她原来报案的191万元里有本金也有利息。2008年12月20日，李忠波给她打了一张104万元的欠条，是她之前所有投资的本金和利息的总和，其中有本金80余万元，利息20余万元，具体多少计算不出来了。2009年4月20日，她投资3万元钱，返给她两次利息计9000元；2009年7月，她投资20万元钱，返息二次计6万元；2009年10月投资3万元钱，返息一次计4500元；2010年4月25日投资12万元钱，没有返息。2009年以后她的名字投资总额是87万元，返息是98000元，损失772000元。她在李忠波那集资大约150余万元。除了以自己的名义向李忠波投资外，通过她还以女儿王某甲、侄子刘某丙、表弟王本军、弟妹赵某甲等人的名义在李忠波那投资，李忠波给打的是欠条，她还介绍同学刘某丁到李忠波那投资。2009年2月份，女儿王某甲的投资35万元，六分利，月返17500元，共返息105000元；2009年4月，侄子刘某丙投资17万元，返息51000元；2009年10月20日，表弟王本军投资27万元，返息13500元钱；2010年1月20日，王本军投资32万元，没有返息。都有李忠波给打的欠条，返息没有证据。李忠波通过银行给她汇四笔款共计405000元，是李忠波给的利息，她把这些利息又投到李忠波那了。她本人损失150余万元，她女儿、侄子等人投资111万元，返还利息169500元，损失940500元。
证据三、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她于2007年8月通过朋友认识的李忠波，当时李忠波在南岗开一家九稳健康之家，后搬到南岗区盟科官邸小区24楼，药品都在屋里放着。李忠波说药利润大，需要资金。2009年末李忠波说要购买弃蒺公司股权向她借钱，李忠波还给她看了购买股权的合同，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从2009年2月6日投资4万元开始至2010年4月16日投资4万元止，她一共向李忠波投资218万元，返还利息154500元，实际损失210多万元。
证据四、被害人郭某甲的陈述：她在2007年8月12日通过刘某甲认识的李忠波，李忠波当时在南岗区十字街1号开十拿九稳健康之家公司，卖一些药品和保健品，他们都去参加了。2009年4月份，刘某甲跟她说李忠波经营哈尔滨世一堂的药品，需要大量进药，急需用钱，每个月五分利，她借给李忠波8万元是在南岗区盟科官邸A单元2402室李忠波的办公室交的钱，没给返过利息，李就说2010年4月份之前一次性返还本息。2009年4月20日，李忠波打了一张借条，签的李忠波的名字。2010年5月份，刘某甲打电话通知她说李忠波跑了。她妹妹郭某乙交了2万元。李忠波要买弃蒺公司的股权，她妹妹也是听刘某甲说的，刘某甲还拿来一份李忠波购买股权的合同，挺厚的一本材料，还有法人的名字，律师的名字等，具体内容忘记了。
证据五、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她在2007年8月12日通过朋友认识的李忠波，当时李忠波开十拿九稳健康之家，卖药品和保健品，李说药品利润大，需要资金购药，让她帮着借钱，每月五分利。2009年5月份，李忠波说经营世一堂药品急需用钱。年末说要收购弃蒺公司股份，她一共投了588000元，返给她利息3万元也投进去了。2010年5月后找不到李忠波了。她还介绍朋友盛某某借给李忠波23000元，在她家里打的借条。
证据六、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2009年10月份她通过同事刘某甲知道李忠波经营药品生意好，要收购弃蒺公司股权，手里钱不够需要大量资金，她到李忠波公司，李忠波拿出来股权合同给她看。她分两次给给李忠波42万元，李忠波借钱没要求，谁都可以，没给她返过利息。
证据七、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2010年2月通过李某乙知道李忠波药品生意经营的好，从世一堂进药需要大量资金，四处借钱，她给李忠波3万元，月息5分利，2010年2月17日交的钱，没返过利息。她姐赵某丙拿15万元让她交给李忠波的，其中2万是她借的，其余13万是借别人的，但是都写的她姐的名字。李忠波借钱不是特定的人，谁都可以。
证据八、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他是通过表姐刘某甲认识的李忠波，刘某甲说李忠波是做药品生意的，需要大量资金经营，并给高额利息，每1万元给月息500元。他分两次给李忠波4万元，2009年5月20日给2万元，10月20日给2万元，一共4万元，给他写的借条，没给他返过利息。2010年5月份找不到李忠波发现被骗了。
证据九、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他是通过李某乙知道的李忠波，他集资10万元，分别在2009年6月10日和2009年7月5日在九稳健康分公司交的钱。之前不认识李忠波，谁介绍去集资都可以没什么要求，李忠波是以个人名义打的条。
证据十、被害人赵某丙的陈述：她是通过妹妹赵某乙知道的李忠波，在2010年年初在李忠波处集资2万元，赵某乙在李忠波处也集资了3万元。钱干什么了不清楚。就是说借钱做药材生意和入股弃蒺公司股权，没给过利息。
证据十一、被害人盛某某的陈述：她是通过朋友周某甲认识的李忠波，周某甲说李忠波是经销医药生意的，现在做生意缺钱，每个月给五分利。2010年1月14日她在李忠波处集资23000元，是通过周某甲给的，没几天周某甲给她一张李忠波写的借条。她没见过李忠波，没返给她利息。
证据十二、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她是通过外甥女周某甲知道的李忠波，说李忠波做药材生意需要资金，给的利息高，她在李忠波共集资337000元是一起给的。具体这些钱干什么了不知道。没付过利息，只给她打借条了。
证据十三、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她是通过表姐周某甲知道李忠波经销医药，现在做生意缺钱，用五分利向外借，周某甲说挺合适的。她在李忠波处集资16万，是一次给的。这些钱干什么了不知道。只给她打借条了，没付给过她利息。
证据十四、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2009年11月，她是通过亲属刘某甲知道李忠波做药材生意，因为扩大生意缺少资金向外集资，每个月五分利。她一共集资7万元。她把钱给刘某甲，刘某甲给她一张借条，是李忠波打的。在2009年11月份集资前看见过李忠波一次，李说经营药品非常畅销，就是缺少资金扩大经营，一次也没给她返过利息。
证据十五、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2009年8月她同学刘某甲说一个经销药品的人叫李忠波，因为缺少资金经营对外借钱，每个月给五分利，2009年8月20日她在李忠波处投资10万元，每个月给5000元，返了几次利息忘记了。10月20日她借李忠波5万元，每个月给2500元。2010年1月20日借给李忠波3万元，没有返利；2010年2月7日，借李忠波12万元，没有返利，共计30万元。返息大约一两万元，她把利息又投进去了。她实际损失28至29万元。
证据十六、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2009年4月份他听姑姑刘某甲说一个叫李忠波的经营药品缺钱，想借钱经营，每个月五分利，他把房子卖了借钱给李忠波17万元。他卖房子剩一套沙发给李忠波时见过李忠波一次，集资的事情是他姑具体办的，他把钱交给姑姑了。后来他姑给他一张条，是李忠波打的，写借刘某丙17万元。具体约定不清楚，没给返过利息。
证据十七、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她母亲周某乙听说李忠波那集资，用她的名义投的资。母亲投了42万元，其中用她的名投资20万元，自己投资22万元。
证据十八、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2009年7月19日在李忠波处投资30万元，听刘某甲介绍的。开始说给五分利，但是没给返过利息，她能提供汇款凭据。
证据十九、被害人郭某乙的陈述：她姐帮她在李忠波处集资2万元，没有给利息。
证据二十、证人赵某丁的证言：她在2010年3月到李忠波处上班，干两个月公司黄了，具体原因不清楚，不知道李忠波非法集资的事情。
证据二十一、证人刘某戊的证言：母亲被拘留后，家中有相关票据交予公安机关。
证据二十二、证人蔡某某的证言：2007年末开始在李忠波公司干销售员，2010年公司不黄了，就离开了。公司剩下的货都给姓刘的女的了。主要是稳压乐和草本黑莓。公司主要经营九稳稳压乐、一贴消、厦门的草本黑莓还有世一堂的产品。公司由李忠波负责进货。具体来源不清楚。
证据二十三、证人行某某的证言（2P97-100）：他是2003年成立的弃蒺公司，他是法人，地址是西安市高新科技路20号，经营范围是卫生用品和保健用品。他是2012年把弃蒺公司转让给别人，2013年公司审计查收后变更姓名完毕。从2005年开始和李忠波有业务往来的，李忠波在弃蒺公司进货，销售公司的产品。2007年他和李忠波合作在哈尔滨市成立了九稳健康分公司，李忠波是负责人，具体销售弃蒺公司的产品。李忠波购进了大约120万元至140万元的产品，产品有稳压乐、一贴消、清弓源等十余种，李忠波全是通过银行汇款和直接支付现金的方式支付货款的，因为公司已经转让他人了，所以相关的票据和账目已经销毁没有了。汇款主要是给他个人账户，有农业银行的账户和建设银行的账户，有时还汇款到他妻子侯燕账户上。对账单是李忠波从2007年至2009年8月在公司的进货和结算的明细，这是其中一部分。2005年至2007年还有经营，还有一些当时结算的没在这份对账单里。2009年年末，他就找不到李忠波了，李忠波还欠公司大约12万元货款没有支付。没有李忠波买公司股权这事，李忠波没向他咨询要购买公司的股权的事，公司也没出具过材料给李忠波。
证据二十四、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他通过妹妹在李忠波处集资，家里19万元给了李忠波，李给他一张借条。家里知道不同意，就把钱要回来了。是通过妹妹转交的。
证据二十五、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他母亲刘某甲用他的名字在李忠波处投资了35万元，钱是他母亲的，不是他的。
证据二十六、证人谢某某的证言：盟科官邸小区AI栋2402室是她的房子，一直在出租。李忠波曾租过她的房子，大概2009年租了一年多，租金3万元交了一年，经营保健品。2010年李忠波给他打电话说不租的，当时水电费都没结就找不到李忠波了。
证据二十七、证人李某丁的证言：女儿李某乙用自己的名义投资给李忠波10万元，钱不是他的，是女儿自己的。
证据二十八、证人郭某丙的证言：他原来公司叫世一百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和世一堂没直接关系，就是卖过世一堂的产品。2011年公司不经营了。他和李忠波有业务往来，李忠波在世一百年公司进过鱼油、液体钙等十多个品种，全是世一堂的保健品。大约进了10万多元的产品，具体记不清了。他不能提供李忠波进货的证据，因为公司没了，票据啥的也没了。
证据二十九、借条：由被害人提供的李忠波从2008年12月20日至2010年4月25日，向12名被害人借钱时出具的欠条。
证据三十、情况说明：由弃蒺公司于2011年7月6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如下：1.哈尔滨市“十拿九稳”健康之家从2007年6月份开始代理我公司产品，至2010年4月左右联系不上，至今仍有部分货款未结清。2.公司至今为止未曾在工商管理机构变更过法人、股东、股权。3.公司和哈尔滨市十拿九稳健康之间从未洽谈出售51%的股权，也没有出售股权的意向，所以没有相关协议、文书等资料。
证据三十一、公司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等：西安九稳健康保健咨询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2007年8月1日注册成立，负责人为李忠波。其总公司为西安九稳健康保健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行某某。
证据三十二、对账单：由行某某公司出具的弃蒺公司与李忠波业务往来对账单。时间从2007年7日至2009年8月18日。明细显示，李忠波于2007年7月之后，07年11月给过弃蒺公司货款人民币60000元，2008年5月至2008年12月共给付货款12次，共计人民币268000元，2009年共还款6次，共计人民币87000元。故根据该对账单显示，李忠波给付货款从2007年7月至2009年8月，共计人民币415000元。
证据三十三、情况说明：由公安机关出具，李忠波交代的厦门鑫嘉元生物有限公司购买价值十余万元的产品一事。经调查，该公司老总江锦荣，公司登记地址已查无此单位，江锦荣涉案账户于2011年10月11日已注销，无法查询账户明细。
证据三十四、（农业）银行汇款查询单：李忠波通过该行汇款的凭证。包括给行某某、刘某甲、周某甲、江锦荣汇款凭证。其中周某甲汇款2次，共计人民币80000元，给刘某甲汇款1次人民币15万元，给江锦荣汇款1次，为2009年7月3日，金额为人民币21000元。
证据三十五、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行某某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所有账目往来明细查询情况。刘某甲等被害人的账目查询情况。
证据三十六、公司状态查询情况：陕西弃蒺医药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行某某，2012年12月3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马绪斌。该公司所有登记变更事项中只有一次股权变更，时间为2012年12月3日，没有提及李忠波的名字。
证据三十七、扣押物品清单：2014年2月12日在赵某丁处扣押名章、记账凭证、发票、合同等。在刘某戊处扣押借条7张，银行凭证3张，对账单1份。
证据三十八、银行业务单据：由李忠波提供汇款给江锦荣、行某某、刘某甲、周某甲等人的银行业务单据。
证据三十九、被告人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该人自然信息，没有无前科劣迹。
证据四十、情况说明：李忠波供述的在双鸭山、鸡西、鹤岗进行代理宣传等花费钱款的事实，因李忠波无法提供上述人员准确的信息及联系方式，电话查询寻找上述人员也没找到，故无法证实其供述的真伪。李忠波供述的销售世一堂保健品到香坊万达广场药店一事，经查万达只有一家药店，经询问不知道李忠波这个人，没有和九稳健康之家有业务上的往来，从未销售过世一堂的保健产品。
证据四十一、被告人李忠波的供述：2003年她在南岗区国庆街48号经营华夏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一贴消”，当时邻居王晓敏在她对面屋对外集资，刘某甲是那的一个集资人。当时她想代理“一贴消”，因没有资金就借刘某甲1万元，赚了钱后本金还给刘某甲了。后来刘某甲问她还用不用钱，她说用，只能两分利，这样刘某甲又借她5万元。之后刘某甲又介绍李某乙等人来她这投资。2007年成立九稳健康之家，法人是行某某，她是黑龙江总代理，经营西安市华夏科技有限公司的四五种药。为了扩大经营需要更多的资金来进货，于是她就向刘某甲、李某乙介绍来的人集资，约定五分利。这样她不停给利息，向更多的人集资，利息越来越多，经营赚的钱不够支付利息。她都是以个人名义集资的，对集资人没有要求，都是刘某甲、李某乙介绍来的，她不认识集资人，她们说名字她就给打条。2009年开始经营世一堂保健品，在盟科官邸租的房子。2010年底因为她给不上这些人利息为了拖延一段时间就对这些人说要买弃蒺公司的股权，钱用在购买股份上了，集资的钱都用于经营和支付利息了。她进货有银行汇款单凭证和进货凭证，账簿和凭证原来有，她离开公司后，不知道账簿和凭证都哪去了。当时会计是赵某丁，出纳员李莉，王伟光、蔡久萍、王立滨、赵军是销售人员，还有几个想不出名字。她打的借条有五、六百万元，实际集了三百多万元本金，其余的钱是利息。这些钱用于经营保健品了、租办公室和仓库房子、做宣传和日常消费还有支付利息。在弃蒺公司进了能有一百四、五十万的货，在厦门鑫嘉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了十万元的货，在哈世一堂进了十多万元的货。进货有汇款凭证和对账单。她在南岗区十字街1号和南岗区盟科观邸小区租的办公室，在南岗区宣威街10号租的库房一共花了大约八、九万元。在2007年九稳健康之家成立时开业庆典花了十多万元，钱都是集资款。还到鸡西、大庆、鹤岗、双鸭山等地做宣传，到当地做代理花费了不少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平时的日常消费，包括租住住房、孩子上学、吃饭等日常花销都是这些集资款，支付给集资人大约一百多万元的利息。李某乙、刘某甲到这集资时都是直接扣除三个月利息，每个月是五分或六分利，集资款总额的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十八，她打借条还是按着集资款总额打的，给付利息大部分是现金，每三个月一给。提供给公安局的材料里有她给刘某甲、李某乙等人的汇款单，有的是利息，有的是向她集资后着急用钱又要回去了，她就给她们汇款了。在鸡西销售十万多元，在双鸭山销售有七、八万元的货，在鹤岗销售有三、四万元钱的货，在哈尔滨销售了大约五、六万元的货。2007年末库房漏水泡了她的货，损失了大约十五、六万元的货。2010年她剩的货都给刘某甲了，还有一部分返厂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因为到当地为了打开市场所以低价销售，基本没赚到钱，鸡西卖的本金都给行某某进货了。双鸭山和鹤岗卖的钱用于支付单位的人员开资和日常消费了。没有要购买弃蒺公司股权的事。
具体到她手里有三百万左右，钱用于购买保健品、租房、宣传、给职工开资、日常消费和支付集资人利息了。集资就是因为没有钱进货，想高额利息借点钱，等货卖了再还上，后来借的越来越多，利息也越来越多，挣的钱不够支付利息的。她在鸡西、鹤岗、大庆、双鸭山等地卖了一部分产品。借条都是她写的，但大部分是利息钱，本金没那么多。因为还不上了，所以她就躲着这些集资人，直到2010年11月份，无力支付利息就跑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忠波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忠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14日起至2013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炜
审 判 员 文莉荣
人民陪审员 张京京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