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并刑终字第741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先，捕前系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7日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同年4月22日被山西省保德县公安局桥头派出所抓获,2013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浩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4年6月11日作出（2013）杏刑初字第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浩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还重审。2015年9月24日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杏刑重字第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浩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6月，被告人王浩先因筹建忻州市望林中学需要资金，找到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鞠克中（已起诉），约定由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为王浩先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提供担保。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浩先以筹建忻州市望林中学需要资金为名，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私自雇佣“小黄”等业务人员（未查获），采用请投资客户吃饭、发放礼品、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等形式向社会公开进行融资宣传，吸引客户投资。截至案发，被告人王浩先在本市杏花岭区鱼池街20号观湖印象D1103室及本市杏花岭区羊市街43号鑫茂大厦6011室，陆续与集资参与人展全德等27人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利息为半年21.4%至30%不等，且提前扣除利息，承诺到期按合同金额返还，借款协议金额高达200.25万元，实际集资金额149.79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9.79万元。其中(1)展全德借款协议金额10万元、实际投资7万元；(2)李海鹏借款协议金额10万元、实际投资7.4万元；(3)曹增印借款协议金额2万元、实际投资1.48万元；(4)周茜借款协议金额9万元、实际投资6.75万元；(5)王和平借款协议金额7万元、实际投资5.25万元；(6)邢引根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75万元；(7)杜美兰借款协议金额3万元、实际投资2.31万元；(8)吴耐香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6万元；(9)温荣花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6万元；(10)马桂香借款协议金额3万元、实际投资2.16万元；(11)刘冬花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6万元；(12)刘虎只借款协议金额3万元、实际投资2.25万元；(13)王拉成借款协议金额3万元、实际投资2.16万元；(14)魏全莲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6万元；(15)张梅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75万元；(16)张金生借款协议金额8万元、实际投资6万元；(17)张红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75万元；(18)栗三变借款协议金额3万元、实际投资2.25万元；(19)范绪平借款协议金额10.5万元、实际投资7.77万元；(20)原宏刚借款协议金额9万元、实际投资6.48万元；(21)原红梅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6万元；(22)康顺平借款协议金额5万元、实际投资3.6万元；(23)张青仙借款协议金额60.55万元、实际投资46.7万元；(24)武文清借款协议金额7万元、实际投资5.5万元；(25)方保贵借款协议金额2.5万元、实际投资2.48万元；(26)方来锁借款协议金额2万元、实际投资1.5万元；(27)魏雪英借款协议金额2.7万元、实际投资1.5万元。被告人王浩先将吸收的款项用于支付业务员报酬、担保费用及其他活动。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侦破报告、补侦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3月30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同年7月18日立案侦查，次日，将被告人王浩先传唤到案。
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山西省保德县公安局桥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拘留证、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7日被告人王浩先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上网追逃，同年4月22日在山西省保德县孙家沟乡信用社被山西省保德县公安局桥头派出所抓获，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民警于4月23日将被告人王浩先押解回太原，在投所例行体检时王浩先称其有病，经多家医院体检，于4月24日刑事拘留，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2、书证
⑴借款协议，证实被告人王浩先利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非法吸收他人存款，协议主体为：甲方是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是借款人，乙方是集资参与人，丙方是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是担保方。经统计，集资参与人已报案27人，合同金额200.25万元，集资金额149.79万元。
⑵忻州市教育局作出的《关于对望林中学筹设批复的情况说明》，证实忻州市教育局于2004年12月24日批准王浩先筹设望林中学，筹建期三年，2007年12月24日没有接到申办者的办学申请，批复自动作废。
⑶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山西省忻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核发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组织机构代码证，有效期2010年2月5日至2014年2月5日。
3、证人证言
⑴鞠克中证言节录，我是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6月，王浩先来到我公司让我帮助他担保贷款，我们就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是他向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借款，我给他担保，我得3%的好处，如果王浩先不能还钱，就由我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王浩先融资使用的是忻州市望林中学的名义，借款协议上丙方（担保方）公章是我让我的财务人员张旭加盖的。我一共拿了30万元提成，按3%计算，融资金额大约在1000万元，公司向王浩先借款40万元。融资团队不是我介绍的。王浩先还不了钱，我自认为我有还款义务，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
⑵刘乃生证言节录，2011年3月底，我通过老乡认识进入到王浩先开办的山西大城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后勤工作。当时公司的项目就是在山西忻州准备投资兴建忻州市望林中学，由于之前的投资人资金未到位，所以在2011年7月左右，王浩先找到山西安信担保公司解决资金问题，经协商，山西安信担保公司及其请来的业务团队具体负责融资，提取客户投资款的51%，剩下的49%归我们。具体操作如下：业务团队出去寻找客户投资，客户来了业务员就给客户讲课、请客户吃饭、发礼品等，在组织客户吃饭过程中，由业务员讲解忻州望林中学的发展前景，并且答应给客户固定高额利息，客户愿意投资，我们公司、安信公司、业务团队三方都派有财务人员，客户交钱后，我们公司的财务用鞠克中和王浩先事先签好字的合同与客户签订合同，并且开具收据。每天下班后，三方按照比例拿自己的资金。据我估计大约有200多人投资，共80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大约拿到40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装潢、购买办公用品、交房租、员工工资、还有望林中学筹建手续，大部分钱我不知道王浩先花到什么地方了。
⑶证人张某证言节录，2011年6月，忻州望林中学的校长王浩先到山西安信投资公司找我们负责人鞠克中，想让我们公司为其担保贷款，具体情况我没有参与，所以不知道。但是我去过王浩先的公司几次，听王浩先说一个姓黄的男子帮助他融资，我们公司收取融资款的3%作为担保费，至于收了多少，怎么花的，我不知道。
4、集资参与人陈述
⑴展全德陈述节录，2011年9月，有个叫“罗杰”的业务员在我们小区发传单，说山西大城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并且承诺一年固定回报30%，给我们讲投资的好处，还请我和其他客户吃饭。2011年9月21日，我实际投资2.1万元，收据开的是3万元，9月23日，我实际投资4.9万元，收据开的是7万元，合计投资本金7万元，合同金额10万元，至今未退还本金及支付利息。
⑵李海鹏陈述节录，2011年9月6日，我通过韩连香认识了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将钱投到这家公司，每半年获利26%，我就投资了10万元，实际投资7.4万元。我与借款人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担保方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签了三方借款协议，期限是半年。2012年3月5日投资到期后，我打电话要钱，王浩先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所以我来报案。
⑶曹增印陈述节录，2011年10月份，我在街上接到传单，说山西大城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集资办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回报26%，我投资了2万元，当时返还给我5200元，我实际交了1.48万元，但是合同和收据写的是2万元。到期后，王浩先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还。
⑷周茜陈述节录，2011年7月，宣传业务员告诉我母亲王和平说山西大城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浩先集资办学，承诺半年固定回报25%，还带我母亲去忻州望林中学的校址参观了，请我母亲和其他投资客户吃饭。我母亲回来告诉我们要投资，我们全家一共投资21万元，其中以我的名义订了5份借款协议，合同金额共计9万元，王和平的名义订了2份借款协议，合同金额共计7万元，我婆婆邢引根的名义订了1份借款协议，合同金额5万元，实际交了15.75万元，至今未归还本金及利息。
⑸杜美兰陈述节录，2011年5月，我通过报纸得知望林中学搞房地产投资，承诺半年回报23%，我投资3万元，当下返还6900元，实际投资2.31万元。投资合同早已到期，王浩先至今未还本金利息。
⑹吴耐香陈述节录，2011年7月25日，我通过业务员贾立鹏得知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回报28%，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⑺温荣花陈述节录，2011年7月19日，我听别人说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回报28%，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⑻马桂香陈述节录，2011年7月19日，我通过业务员贾立鹏得知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回报28%，我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16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⑼刘冬花陈述节录，2011年7月19日，我通过业务员贾立鹏得知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回报28%，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⑽刘虎只陈述节录，2011年，望林中学校长王浩先，承诺半年固定回报25%，我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25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⑾王拉成陈述节录，2011年7月19日，我通过业务员贾立鹏得知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回报28%，我以老婆王金花的名义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16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⑿魏全莲陈述节录，2011年7月19日，我通过业务员贾立鹏得知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回报28%，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⒀张梅陈述节录，2011年7月19日，我通过业务员贾立鹏得知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我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75万元，我爱人张金生投资8万元，实际交款6万元，我妹妹张红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75万元，我妹妹的妯娌栗三变投资3万元，实际交款2.25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⒁范绪平陈述节录，2011年6月底，我的小学同学韩莲香给我打电话说有个王浩先的人要在忻州建一所望林中学，因资金紧张，要向老百姓借资，利息挺高，每交1万元半年支付2600元的利息，利息提前支付，假如王浩先还不了钱，还有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担保还钱，这可是双保险。随后我与她还有其他投资人一起被汽车拉到忻州校址进行了参观，看到校址是一片玉米地，讲解员说将来望林中学会成为重点中学，只要投资，将来自己的子女来望林中学读书还能优惠，又说王浩先是个有头脑的人，是退伍军人，又是人大代表，还给我们看了望林中学相关手续复印件，期间还请我们吃了饭、洗了温泉。返回太原后，韩莲香又叫我和他由小赵业务员组织吃过三、四次饭，吃饭期间，有节目表演，王浩先和他公司的一个男经理还给我们讲话，鼓动我们投资。同年7月25日，我和韩莲香及他爱人陈富礼一起让小赵领到旱西关街观湖印象11层1119房间“望林中学筹建处”，我交了5.18万元，签了7万元的借款协议；同年8月8日，我和韩莲香再次来到上述地点交了1.48万元，签了2万元的借款协议；同年8月20日，我第三次来到上述地点交了1.11万元，签了1.5万元的协议，以上合计投资10.5万元，实际交款7.77万元。
⒂寇金玲陈述节录，2011年7月，我在街上收到业务员贾立鹏发放传单，说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半年固定回报28%，还带我们参观了校址，请我们吃饭，我以丈夫原宏刚的名义投资9万元，实际交款6.48万元，以我姐原红梅的名义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以我姐夫康顺平的名义投资5万元，实际交款3.6万元，合计19万元，实际交款13.68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⒃张青仙陈述节录，2011年7月，我通过朋友张玉萍在本市尖草坪区向阳店豪景公寓认识了业务员刘健，刘健让我向忻州望林中学筹建处投钱，能获得较高的利润。同年8月24日，我在杏花岭区鱼池街的一个小区内和刘健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上投资5.5万元，实际交款5.1万元，期限半年。同年12月2日，自称是忻州望林中学筹建处负责人王浩先组织我们在长治路芙蓉酒楼召开会议，和我们说继续投资，利润比之前还高，次日，我在杏花岭区西羊市街鑫茂大楼里的一个办公室和王浩先签了一份2.4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交款1.6万元，期限半年。同年12月31日，我又在杏花岭区西羊市街鑫茂大楼里的一个办公室和王浩先签了两份借款协议，一份借款金额为21.6万元，实际交款16万元，期限半年；另一份借款金额31.05万元，实际交款24万元，期限半年。以上合计投资60.55万元，实际交款46.7万元。至今未还本金及利息。
⒄武文清陈述节录，2011年9月，业务员李自强说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高额回报，介绍了投资的好处，还请我们吃饭，我就在旱西关街观湖印象11层1119房间交了5.5万元，给我开具了7万元的借款协议，到期后未还本金利息。
方保贵陈述节录，大概是2011年8月份，业务员在我们小区发传单，说大城望房地产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一年固定回报30%，并且给我们介绍了投资的好处，还请我和其他客户吃饭，我就在羊市街鑫茂大厦12层王浩先的办公地点交钱，给我开具了借款协议，是三方协议，甲方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负责人王浩先，乙方是我，丙方是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我实际投资24800元，发票开的是25000元，合同金额25000元。至今也没有给我利息及退还本金。
方来锁陈述节录，大概是2011年2月份，业务员在我们小区发传单，说大城望房地产有限公司集资办学（忻州望林中学），承诺一年固定回报30%，并且给我们介绍了投资的好处，还请我和其他客户吃饭，后来我前后一共投资了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8月4日，当时实际投资15000元，发票上开的是2万元；第二次是2012年2月1日，实际投资15000元，发票开的是2.7万元，前后两次投资本金为3万元，合同金额4.7万元。至今也没有给我利息及退还本金。
5、被告人王浩先的供述，2011年6月初,因为我要筹办忻州市望林中学缺乏启动资金,就到太原市王府大厦找到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鞠克中向其借钱。鞠克中介绍我认识了两个南方口音的人,一个是“小黄”，另一个我忘了。我们三方约定：由这两个人负责找客户融资，融资的49%归我，48%归他们，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融资担保方拿3%，并按约定制作了格式合同，即借款协议，甲方是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是借款人，乙方是出借客户，丙方是山西安信投资有限公司，是担保方。随后，“小黄”雇佣大量的业务员开始拉客户投资，请客户吃饭、发放礼品等，业务员将客户领到杏花岭区鱼池街20号观湖印象D1103的办公地点，我给客户讲学校的前景与实力，由业务员请客户吃饭，发放礼品，支付返利等。大约有200多客户，收到投资500多万元，其中我拿到200多万元，鞠克中拿走15万元左右，并以借款名义拿走70万元，剩下的都让业务员拿走了。2011年9月后，业务员走了，有几个客户直接来投资，大约50万元左右，我给客户半年返17.5%，一年30%，有的当下返利，有的是累加。我收到的200余万元投资款，其中买了两台车，一共花了15万元左右，一台黑色桑塔纳，抵押给施工队张安福了，一台是五菱荣光，抵押给放高利贷的辛彦明了；支付工程队工资150万元左右；忻州市望林中学筹建处花销约18万元；员工工资约20万元；其余用于购买办公用品、公司装修、房租水电、我的差旅及日常花销等费用。由于到期没有给客户退钱，所以被公安机关传唤。
6、被告人王浩先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浩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王浩先与社会不特定对象展全德等27人（已报案）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金额200.25万元，实际集资金额149.79万元，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9.79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浩先先后与向李小英等152名未报案人吸收存款约600万元的事实，只有《借款协议》，无其他相关证据印证，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浩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二、由原侦查机关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及收益。
上诉人王浩先上诉提出：1、其行为属于民间借贷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其没有请客送礼，也没有搞过宣传。3、其本身就被取保，只要公安人员通知其到其一定会到，不需要抓捕归案。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浩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行为属于民间借贷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浩先未经国家金融机构批准，通过他人公开宣传，以高额的利息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不够罪的相关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没有请客送礼，也没有搞过宣传”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浩先雇佣他人直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本人是否直接参与请客送礼或宣传，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故该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本身就被取保，只要公安人员通知其到其一定会到，不需要抓捕归案”的上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立案后，在对上诉人刑事拘留之后，因对其采取取保候审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后经进一步侦查，认为有将其刑事拘留的必要，依法对其上网追逃，并将其抓获。上诉人的归案过程有客观证据足以证实，且一审法院并未由于其是被抓获归案而对其量刑上予以考虑，故该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浩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邢如灏
代理审判员 李 哲
代理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