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俐华，女，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清，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涛，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芳，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英，女，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芳，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上诉人黄俐华因与上诉人黄海涛、王华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2民初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黄俐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对利息部分的判决，改判黄海涛、王华英偿还黄俐华借款本金105万元及该款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5万元自2015年2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借款本金70万元自2015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借款本金2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黄海涛、王华英应偿还借款本金105万元是正确的，但对利息部分的认定有误，黄海涛以会分期偿还本金为由欺骗黄俐华更换“借条”给予减少利息纯属欺诈，应当按照原借条约定履行支付利息，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纠正。1、黄海涛更换“借条”完全是有预谋的欺诈行为。2、黄海涛没有按约定的期限还款，换条后分文未还，进一步印证了黄海涛的欺诈行为，故应当按照换条之前的约定计算利息，调整后应按月利率2%计算。3、即使按照换条之后的约定，原审对其中本金85万元的利息认为75000元利息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及2015年11月1日起仅按年利率6%计息也是错误的。黄海涛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事实与理由：黄海涛一直以来都没有收到应诉材料、开庭传票和本案的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黄海涛参与诉讼的权利。王华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黄俐华请求王华英偿还借款本息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黄俐华主张2015年3月1日的85万元借条和2015年3月6日的20万元借条是由之前的四张借条转条而来的，这不是事实。2、因王华英与黄海涛于2014年8月13日离婚，对于黄海涛于2015年3月1日和2015年3月6日出具的借条，明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华英不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对于黄海涛的上诉，黄俐华辩称，一审送达程序合法，一审法官多次送达，当时送达还看到黄海涛和王华英实际居住在一起，黄海涛称没有收到一审应诉材料，这是不符合事实的，黄海涛对一审的整个诉讼程序进展是完全清楚的，其故意不到庭也不接收相关的应诉材料，并不等于法院没有送达，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对于王华英的上诉，黄俐华辩称，本案黄海涛向黄俐华所借的105万款项系受黄海涛欺骗转条而来，这一事实清楚，至于转条后的利息与原约定的利息不一致，是因为黄海涛以其没有钱偿还以及2015年10月31日前还清为由，欺骗黄俐华予以降低利息，这是我方主张黄海涛欺骗的原因之一。转条之后黄海涛分文未还，且在收到200多万元的执行款项后仍未偿还借款。王华英与黄海涛虽然登记离婚的时间是2014年8月13日，但本案的借款实际发生时间是在他二人离婚之前，且他们只是办理了离婚登记，实际上仍然居住在一起，故本案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王华英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于黄俐华的上诉，黄海涛、王华英的答辩意见与其各自的上诉理由相同。黄俐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海涛、王华英共同偿还给黄俐华借款105万元及利息（其中1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7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2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海涛、王华英于1999年4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13日办理离婚登记。2013年11月6日和14日黄俐华通过其中信银行账户（账号为：73×××52）汇款420000元、279400元至案外人王华萍（系王华英的妹妹）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0），该中信银行的业务回单中还摘要备注“交黄海涛28万元”。同年12月1日，黄海涛向黄俐华出具借条二份，约定分别向黄俐华借款620000元和80000元，均按月利率2%计息。2014年5月23日，黄海涛又向黄俐华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黄俐华借款150000元，按月利率2.5%计息，同日黄俐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62×××86）转账150000元至黄海涛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账户中（卡号：62×××28）。同年8月10日，黄海涛再次向黄俐华出具借条一份，约定黄海涛向黄俐华借款200000元，按月利率2.5%计息，同日和次日黄俐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62×××86）各汇款100000元至黄海涛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账户中（卡号：62×××28）中。至此，黄海涛共向黄俐华借款105万元且该款项也实际由黄俐华交付给黄海涛。2015年3月1日，黄海涛向黄俐华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黄俐华借款人民币捌拾伍万元整，（￥850000.00），每月10日还壹万伍仟元本金，至2015年10月31日前剩余本金全部还清。待1100万案件结案还款后，再付柒万伍仟元利息。借款人：黄海涛。2015.3.1。身份证号码：”。同月6日，黄海涛再次向黄俐华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黄俐华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月利息壹分，利息按月支付，本金于2015.10.31前还清。每月10日付息。借款人：黄海涛。2015.3.1。身份证号码：”。2016年2月1日，黄俐华以黄海涛、王华英经催讨拒不还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黄海涛向黄俐华借款105万元并拖欠至今未还，有其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四份及现仍由黄俐华持有的借条原件二份及黄俐华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黄俐华要求黄海涛偿还有理，予以支持。黄俐华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8月10日的四份借条虽为复印件，但该四份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总额与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1日、6日的二份借条原件上记载的借款总额均为105万元，该二组证据可以互相印证，结合庭审调查，可以证实2015年3月1日、6日的二份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总额105万元即为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8月10日的四份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总额105万元，且2013年12月1日的借款70万元是由黄俐华汇入王华英的妹妹王华萍的银行账户中，故可以认定本案债务应是发生在黄海涛与王华英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黄俐华与黄海涛在2015年3月1日的借条中约定“待1100万案件结案还款后，再付柒万伍仟元利息”，因黄俐华未提供证据证明约定的1100万元案件是否已结案还款，该利息的约定条件尚未成就，现黄俐华就要求黄海涛支付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因黄俐华与黄海涛约定85万元借款2015年3月1日至同年10月31日止的利息为7.5万元，故黄海涛依法应支付该借款85万元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黄俐华与黄海涛在2015年3月6日的借条中约定按月利率1%计息，故该20万元借款的利息可自2015年3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黄海涛、王华英未能举证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本案债务为个人债务，又未能举证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道该约定，故本案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王华英应对上述借款本息负共同偿还责任。王华英主张本案债务发生在其二人离婚后、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采信。黄海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因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黄海涛、王华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俐华借款本金105万元及该款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借款本金85万元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借款本金20万元自2015年3月6日起按月利率1%计息）。案件受理费16707元，由黄俐华负担5183.8元，由黄海涛、王华英负担1152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黄海涛、王华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俐华申请本院调取（2014）莆民初字第496号民事判决书、（2015）莆执字第186-3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以此证明：（1）2015年3月1日借条中所提及的1100万案件即指黄海涛与吴建海、黄益琴民间借贷纠纷案；（2）书写该借条时该案正在审理中，为此黄海涛在借条中承诺2015年10月31日前本金全部还清，利息也是计算到2015年10月31日按75000元支付利息，2015年4月13日该案作出（2014）莆民初字第496号民事判决书；（3）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2015年12月1日两次划拨到执行款2814853.71元，但黄海涛领到该款后分文未偿还黄俐华，进一步印证了其更换“借条”纯属欺诈。黄海涛、王华英经质证，对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案没有执行完毕，没有结案，应等全部执行到位后再支付利息。本院审查认为，从上述裁判文书，结合双方陈述意见，可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3月1日黄海涛出具的借条中约定的“待1100万案件结案还款后，再付柒万伍仟元利息”，其中“1100万案件”就是指（2014）莆民初字第496号黄海涛与吴建海、黄益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判决；黄海涛于2015年7月16日申请强制执行，并已执行部分款项2814853.71元。黄俐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黄海涛及其父母户籍资料查询结果。证实黄俐华2016年2月1日提起诉讼时，黄海涛的住所地为莆田市××××，与其父母的住所地一致，一审送达程序合法。2、银行转帐凭证。证实：（1）黄海涛与王华英2014年8月13日登记离婚后，2015年2月3日还通过王华英的帐户支付给黄俐华其中7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4000元；（2）至2015年3月换条前黄海涛均按原借条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其中70万元的月利率为2%，15万元的月利率2.5%；（3）2015年3月的借条系转条而来的，黄海涛、王华英欠黄俐华借款本金就是105万元，利息也是按原借条约定的月利率2%和2.5%一直支付至2015年3月换条前。黄海涛经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当时黄海涛把吉祥街的房子卖掉后，没有落户地址，就把户口落到其父母户籍所在地，但房子已经拆迁，经派出所要求，把户口迁到安置房里，包括其父母都没有住在这个地址，黄海涛从2002年就没有与父母住在一起。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2015年2月3日归还的是本金，不是利息，因为当时黄海涛手上没有钱，向王华英借14000元，由王华英的银行帐户直接汇给黄俐华，这个债务与王华英没有关系。本院认为，黄俐华提交的上述证据，分别盖有公安机关和银行公章，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黄海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黄海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住所地与其父母住所地不同，原审法院将诉讼材料留置在其父母住所地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2、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黄海涛从2015年10月10日起至今一直居住在莆田××××区华林工业园区坝头。黄俐华质证认为，黄海涛身份证体现的办证时间是2016年4月15日，而黄俐华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6年2月1日，这是黄海涛特意进行的户籍迁移行为，且身份证上的地址并没有实际居住，该地址是拆迁安置房，至今没有装修入住。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合同体现的签约时间2015年10月8日与黄海涛自己陈述的前几天才签订合同明显不符；合同本身不真实，没有证据证实该房屋是否存在；单凭这份证据不能证明黄海涛有居住在这个地址，而且即使按照租赁合同，居住是从2015年10月起，而黄俐华提起诉讼是2016年2月1日，也未满一年，不能算是黄海涛的经常居住地。因此该证据不能够证明黄海涛的主张。本院审查认为，黄海涛提交的办证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的身份证上的地址系拆迁安置房，该房尚未装修，所以并不是黄海涛的实际住所。黄海涛提交的租赁合同系其事后补签，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单凭该份租赁合同，也不足以证明黄海涛从2015年10月10日起一直居住在莆田××××区华林工业园区坝头的事实。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黄俐华表示无异议，但主张转条时黄海涛存在欺诈行为；王华英对“转条”前的黄海涛与黄俐华的借贷过程有异议，表示不知道该事实，本案105万元不是“转条”而来；黄海涛则表示没有参与一审诉讼，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不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亦属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将在下文予以分析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审法院对利息部分的判决是否正确？二是原审法院对黄海涛的送达是否合法有效？三是王华英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黄俐华认为黄海涛“转条”行为构成欺诈，黄海涛“转条”时隐瞒其与王华英已办理离婚登记的事实，“转条”之后分文未还，在收到另案执行款时仍然未偿还，故应按原先借条约定的利息予以偿还。本院认为，黄俐华主张黄海涛的转条行为构成欺诈，但未请求人民法院对案涉借条予以变更或撤销，且转条之前的借条原件已不再由黄俐华持有，故其请求按黄海涛“转条”前出具的借条复印件约定利率偿还利息，理据不足，不予支持。2015年3月1日的借条约定“待1100万案件结案还款后，再付柒万伍仟元利息”，因该案目前只执行了部分款项，且只是执行程序终结，未实际执结，故借条约定的75000元利息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黄俐华应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权利。故原审法院对本案利息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黄海涛上诉称其一直没有收到原审诉讼材料、开庭传票和民事判决书，原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其参与诉讼的权利。黄俐华则辩驳称，起诉时黄海涛的户籍地址与其父母的户籍地址是一致的，且黄海涛实际就是住在其父母或王华英那儿，两边跑。一审去王华英住处送达时黄海涛在屋内，王华英不让法官进去，法官就送到黄海涛的父母那儿，这完全符合法定程序。本院认为，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黄俐华提起诉讼时，黄海涛与其父母的住所地均是莆田市××××，故黄海涛父母可视为其同住成年家属。原审法院在黄海涛未提供其他居住地址的情况下，将应送达给黄海涛的诉讼文书留在黄海涛父母的住所，并采用拍照方式记录送达过程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的留置送达情形。虽然黄海涛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又将其户籍所在地迁移至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荔港大道黄石段93号沙坂新区8号楼2601室，但没有将户籍迁移情况告知原审法院，该房也未装修入住。黄海涛在二审提供的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亦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居住情况。故原审法院根据黄海涛当时住所地进行送达没有违反法定程序，送达有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王华英主张本案两张借条不是由黄海涛之前的四张借条转条而来的；其与黄海涛在2014年8月13日离婚，故黄海涛于2015年3月1日和2015年3月6日出具的借条，明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黄俐华主张，本案的105万元是黄海涛自2013年11月起陆续向黄俐华借的，并且一直支付利息至2015年3月前。2015年3月黄海涛隐瞒其与王华英已办理离婚登记的事实，骗取黄俐华换条，2015年3月重新出具的二张借条就是此前所借款项转条而来的事实是清楚的，王华英辩解二者无关，换条后的款项不是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是共同债务不能成立。本院认为，黄俐华在原审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8月10日的四份借条复印件记载的借款总额与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1日、6日的二份借条原件记载的借款总额均为105万元，结合庭审调查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本案借款即为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8月10日的四份借条转条而来，因该借款实际发生在黄海涛与王华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为黄海涛与王华英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黄俐华、黄海涛和王华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俐华、黄海涛、王华英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07元，由黄俐华负担2243元，由黄海涛负担7232元、王华英负担72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完育审 判 员  易胜晖代理审判员  林艳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正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