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成刑初字第3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长发，男，1945年2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原成都兴光机械厂退休人员，住四川省郫县。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2年9月2日被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文迭，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秀英，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刑一诉字（2013）第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长发犯诈骗罪、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永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长发及其辩护人于文迭、黄秀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陈长发利用曾担任原598厂人事劳资处处长、熟悉离退休社保政策的便利，在该厂破产清算期间，通过帮助该厂伍启富等37名职工（均另处）篡改职工人事档案中的工种、伪造年龄等手段，使伍启富等37名职工先后骗取国家社保养老保险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59650.38元。被告人陈长发从中非法获取好处费20余万元。
2007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陈长发在帮助伍启富等37人骗取国家社保养老保险金期间，为了获得郫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国家工作人员刘帮本（已判决）、吴成禄（已判决）、陈志果（已判决）等人提供的职务便利，从而顺利骗取国家社保养老保险金，先后多次分别向刘帮本行贿2.5万元、向吴成禄行贿3.4万、向陈志果行贿1.1万元，共计7万元。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成立，当庭宣读出示了收集在案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陈长发帮助多人骗取国家社保养老保险金，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长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刘帮本等人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长发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为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长发辩解称：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养老金的故意和获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不是诈骗；2、其是应办理提前退休人员的要求帮助他们向社保部门工作人员转交行贿的钱；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行贿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陈长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长发犯诈骗罪、行贿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将陈长发帮助提前退休所涉及的37名职工全部认定为陈长发帮助诈骗的范围证据不足，理由如下：原598厂破产清算期间所涉及伪造的伍启富等4人的档案系组织行为，不应计入陈长发帮助诈骗范围；有部分人员本身确系从事特殊工种符合提前退休条件，只是档案记载有误才找陈长发修改档案，该部分金额应予扣除；认定37人的虚假档案系陈长发伪造证据不足，无职工原始档案印证；陈长发未帮助西南兵工医院的人更改档案或办理退休；计入诈骗的金额应为提前退休人员违规提前领取退休金之时起至法定退休年龄满时止所领取的金额，已达到正常退休年龄之后领取的金额应扣除；2、陈长发并无与提前退休人员实施诈骗的共同故意；3、被告人陈长发的帮助行为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4、陈长发行贿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5、陈长发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罪的其他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长发担任原成都兴光机械厂（以下简称598厂）人事劳资处处长，2005年5月598厂破产，2005年底陈长发退休。2004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陈长发利用曾经管理过职工人事档案，熟悉离退休社保政策的便利条件，为了帮助伍启富等34名原598厂职工达到提前退休的目的，通过虚构特殊工种、延长从事特殊工种年限、虚增年龄的方式伪造职工人事档案。陈长发伪造的职工人事档案被提交郫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郫县社保局）获审批通过后，使得不符合退休条件的伍启富等34人（不包括指控的汤洁、魏巨龙、贾小艳3人）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截止2012年9月，该34人通过陈长发伪造档案，先后骗领国家社保养老金共计1914362.04元，陈长发从中获取好处费约17万元。此间，为使伪造的档案获得审批和退休手续顺利办理，陈长发先后向郫县社保局负责或具体经办退休审批的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中，向郫县社保局退管科科长刘帮本、行政管理科科长吴成禄、行政管理科工作人员陈志果分别行贿2.5万元、3.4万元、1.1万元。
另查明，2012年8月26日，刘帮本（已判决）因受贿接受中共郫县纪委调查后，如实供述在办理退休审批手续时收受贿赂的事实。同年8月30日，在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的陈长发被中共郫县纪委带回郫县调查。2012年9月2日郫县纪委将陈长发案移交四川省郫县公安局立案侦查，陈长发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帮助他人骗取社保养老金和行贿的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长发处扣押现金225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指控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书、到案经过、挡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8月26日中共郫县纪委对刘帮本涉嫌违纪问题进行调查时，刘帮本即如实供述了其受贿行为；2012年8月30日，中共郫县纪委在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区政府家属院内找到涉嫌违纪的陈长发，于当日将陈长发带回中共郫县纪委进行调查。2012年8月31日郫县纪委对郫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退管科科长刘帮本涉嫌违纪问题进行调查，发现刘帮本为部分下岗职工办理虚假退休社保手续从中收取好处费供自己耗用。2012年8月30日，中共郫县纪委在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将涉嫌违纪的陈长发带回郫县纪委进行调查。2012年9月2日，中共郫县纪委向郫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移送线索，经调查发现郫县兴光机械厂原人事劳资处处长陈长发存在收取他人好处费后采用伪造印章、身份证等手段帮助他人骗取社保养老金的行为，郫县公安局同日立案侦查，并挡获被告人陈长发，陈长发在讯问中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2012年11月28日郫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侦查郫县社会保障事业局原退休人员管理科科长刘帮本受贿一案中发现犯罪嫌疑人陈长发涉嫌行贿犯罪，2012年11月30日郫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行贿罪对陈长发立案侦查。
2.四川省行政、刑事执罚专用票据（暂扣财物）。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长发的基本身份信息。
4．《国有企业破产文件资料选编》、《成都兴光机械厂破产清算组文件》。
5.贺春迪、黄麟等37人的领取养老金申请表、退休审批表、基本养老金通知书、离退休人员基本信息、养老金发放情况表、伪造身份证及真实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
6.四川德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德鉴（2013）字第00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04年至2012年9月，被告人陈长发一共帮助37人从社保局领取养老金共计2059650.38元。
7.《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函》及郫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复函》证实，本案涉嫌骗取国家社保金的金额是从办理退休手续次月起至被司法机关发现涉嫌犯罪之时（即：2012年9月）依据相关文件规定的政策和计算方式逐月累计计算得出，采用虚假材料办理了退休手续的人员不存在抵扣情况。
8．相关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1）西南兵工成都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贾小艳在西南兵工成都医院口腔科从事护理兼牙片放射工作11年（1983年至1994年）。
（2）郫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卫生系统X光师、放射人员，属于有毒有害工种，累计从事8年以上可办理退休。原国营598厂属于兵工企业，兵工企业“手工喷漆工属于有毒有害工种，累计从事8年以上可办理提前退休。以及［86］兵工安宁字第864号文件，证实专业外线电工属高空作业工种。
9.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2012）成郫刑初字第446号刑事判决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成刑终字第42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该两份生效判决书认定郫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退休人员管理科原科长刘帮本、原行政许可科科长吴成禄、原行政许可科工作人员陈志果在审批过程中，违反规定办理退休手续，并收受陈长发贿赂的事实，以及该三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贺春迪的证言。
2.证人黄麟的证言。
3．证人伍启富、李秀渝、李哲、李红岩、尹守玉、邱承敏、连道敏、刘景义、唐祖平、周建全、祝炬光、雷晓红、赵龙玲、陈晓荣、左剑秋、段宜君、张燕、李萍、宋玲、唐世萍、钱莹、王行娟、张怀生、夏智慧、张建中、唐协琼、李明贵、庹有烈、姜登红、陈发、陈弟荣的证言证实，陈长发通过修改工种、年龄的方式分别帮助伍启富等人员伪造档案，使以上人员得以违规提前退休，陈长发并从中收取好处费。
4.证人卢元兴的证言。
5．证人李艳的证言。
6．证人汤洁的证言。
7．证人王华清的证言。
8．证人周振琪的证言。
9.证人贾小艳的证言。
10．证人张敬温的证言。
11、证人魏巨龙的证言。
12．证人刘帮本的证言。
13．证人吴成禄的证言。
14．证人陈志果的证言。
15．证人梁军的证言。
16．证人白小明的证言。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长发的供述。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并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对控辩双方就案件事实和证据所争议的内容，本院综合分析评述如下：
1.关于伍启富等34人的档案是否系陈长发所伪造的问题。被告人陈长发辩解提出西南兵工医院的人员篡改档案或提前退休不是由其办理，陈长发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没有原始真实档案在案印证，认定虚假档案系陈长发所为证据不足。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始档案已被篡改伪造，经本院庭审质证并予确认的证据有被告人陈长发的供述、提前退休人员的证言、伪造的档案等书证能相互印证，证实提交审批的包括西南兵工医院办理提前退休人员在内的伍启富等34人档案均系陈长发所伪造。故被告人陈长发及其辩护人所提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诈骗犯罪金额的问题。
（一）被告人陈长发辩护人提出单位破产清算期间更改伍启富等4人的档案为特殊工种系组织行为，应从诈骗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2004年、2005年原598厂破产清算期间所涉及修改伪造的伍启富、左剑秋、段宜君、李萍4人的档案，仅有被告人陈长发的供述称破产期间按清算组和破产领导小组的要求厂里突击性的违规为一批人办理了退休，是一种组织行为，此说法并无证据予以印证，并且证人卢元兴、李艳的证言均证实破产清算期间并未有违规修改档案办理退休的情况；再者，证人伍启富、左剑秋、段宜君、李萍4人的证言均证实系直接通过陈长发帮助伪造的档案。被告人陈长发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陈长发的辩护人所提诈骗金额应扣除部分涉案职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所领取退休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退休均应办理合法的退休手续，涉案职工案发前无论是否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在本案中通过诈骗手段获取的退休金均不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故本院对陈长发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陈长发的辩护人提出部分本系从事特殊工种符合办理提前退休条件的职工，因档案有误才让陈长发更改办理的退休手续，此部分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贾小艳、汤洁、魏巨龙均称自己确系从事特殊工种，只是原始档案记载有误而找陈长发帮忙修改。经查，第一，关于贾小艳的情况，证人贾小艳、张敬温的证言和西南兵工成都医院的证明，均证明贾小艳在西南兵工成都医院口腔科从事护理兼牙片放射工作11年，属特殊工种。第二，关于汤洁的情况，证人汤洁的证言和证人王华清、周振琪的证言，均证明汤洁在598厂下属的汽摩配件厂从事喷漆工十余年，属特殊工种。第三，关于魏巨龙的情况，证人魏巨龙证言和被告人陈长发的供述，均证明魏巨龙在598厂从事外线电工，属特殊工种。综上，现有证据不排除贾小艳、汤洁、魏巨龙三人确系从事特殊工种且年限符合办理提前退休条件的可能性。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于陈长发帮助贾小艳、汤洁、魏巨龙三人修改档案提前退休所涉及金额共计145288.34元，从陈长发诈骗犯罪数额中扣除，本院不予认定。故被告人陈长发帮助伍启富等34人采取虚构特殊工种、年限、虚增年龄的方式伪造档案得以提前退休，骗领国家社保养老金应为1914362.04元。陈长发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长发帮助多人采取篡改特殊工种、延长从事特殊工种年限、虚增年龄的方式伪造职工人事档案得以办理提前退休，骗领国家社保养老金共计191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陈长发与骗取国家社保养老金的伍启富等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长发从中提供帮助，不是所骗领养老金款的直接占有人，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长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陈长发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长发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予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长发犯诈骗罪主要事实和行贿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陈长发的诈骗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对被告人陈长发的辩护人所提陈长发的帮助行为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长发及其辩护人所提陈长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养老金和获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并无与提前退休人员实施诈骗的共同故意，2014年4月的立法解释才将骗取社保养老金的行为定为诈骗罪，对本案没有溯及力，陈长发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陈长发最后并非骗领养老金款项的实际占有人，但陈长发主观上明知找其帮助伪造档案人员想提前退休骗领养老金的情况下帮忙伪造了档案，收取好处费，并为骗领社保养老金的退休手续得以顺利通过，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最终使得涉案的34人凭借虚假档案得以办理提前退休骗领了社保养老金，被告人陈长发采用伪造档案材料等虚假手段帮助他人骗领社保养老金的行为确已构成诈骗，其事后未占有养老金不影响对其主观故意及构成诈骗罪的认定。而2014年4月出台的立法解释，明确将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手段骗取养老保险金的行为确定为诈骗罪，该立法解释是立法机关根据立法原意对刑法具体条文所作的解释，被告人陈长发采用虚假手段帮助他人骗取社保养老金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长发所提其是应办理提前退休人员的要求帮助他们向社保部门工作人员转交行贿的钱，其不构成行贿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陈长发向社保部门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清楚，也有明确的请托事项，至于陈长发用于行贿的款项是自己的钱还是来源于办理退休的人员，并不影响其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陈长发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长发及辩护人所提陈长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表明被告人陈长发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办案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线索，陈长发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行贿和诈骗的犯罪事实也属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陈长发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量刑时可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对陈长发及其辩护人以上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陈长发辩护人所提陈长发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罪的其他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长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被告人陈长发的违法所得22500元予以没收，对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中良
代理审判员 查 理
人民陪审员 王泰寿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飞
马鹏飞
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处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