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143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作瑞，男，1956年5月30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观音实业发展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观音堂村。
法定代表人张仲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齐湘泉，北京市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仲海，男，1959年4月21日出生，北京观音实业发展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能北京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路南。
法定代表人谷碧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齐湘泉，北京市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作瑞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观音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观音公司）、被上诉人华能北京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4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全奕颖担任审判长，法官蒙瑞、法官于洪群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2月17日进行了法庭询问，并于2014年11月5日、2014年11月15日、2014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作瑞，被上诉人观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仲海、齐湘泉，被上诉人华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齐湘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作瑞在一审中起诉称：1999年1月18日，董作瑞入职华能公司，担任消防队长职务。华能公司没有与董作瑞签订劳动合同，构成违法用工。2005年初，华能公司为掩盖违法事实，在董作瑞完全不知情，以生存权相威胁，胁迫董作瑞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与没有劳动关系、消防职业的观音公司签订无效的劳动合同至今。观音公司与董作瑞签订的劳动合同违反了《企事业单位专职消防队组织条例》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2005年至2013年，董作瑞的收入比华能公司职工的平均收入少，故观音公司应支付董作瑞工资损失。现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1999年1月18日至2014年7月14日期间董作瑞与华能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3.观音公司赔偿董作瑞工资损失636600元。
观音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2005年至今，观音公司与董作瑞签订了劳动合同，观音公司将董作瑞派至华能公司工作。2014年，华能公司将消防工作承包给振远护卫中心第一支队，但董作瑞希望继续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观音公司也同意了。2005年之前，观音公司与董作瑞没有劳动关系。观音公司与董作瑞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强迫的情况。董作瑞的工资是最高的，其不存在工资损失。现不同意董作瑞的诉讼请求。
华能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华能公司的上级集团有规定，下属公司不允许直接招聘消防和后勤人员。因此，2005年开始，华能公司的消防业务是由观音公司承包的，2014年改由振远公司承包。2005年之前，董作瑞在华能公司院内从事消防工作，但华能公司已将消防工作承包出去，具体的承包单位不清楚。董作瑞与华能公司没有劳动关系。2005年后，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现不同意董作瑞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5年1月1日，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2008年1月15日，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董作瑞在观音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5年1月1日，董作瑞担任消防管理和技术岗位工作，董作瑞的工作地点为华能公司，合同期限至2009年12月31日。2010年1月1日，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约定续订合同2011年12月31日终止。
董作瑞称其系被胁迫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但就其所述未举证；董作瑞称其与观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违反《企事业单位专职消防队组织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企事业单位专职消防队组织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专职消防队的队员，应当优先在本单位职工中选调；不足时，应当在国家劳动工资计划指标内先从城镇待业人员中招收；必要时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可以从农村青年中招收（户粮关系不转）。新招消防队员，根据工作需要确定用工形式，可以招用五年以上的长期工、一年至五年的短期工和定期轮换工，但不论采取哪一种用工形式，都应当执行劳动合同制的有关规定。
一审庭审中，董作瑞称其1999年12月16日正式入职华能公司；华能公司认可董作瑞曾在华能公司院内从事消防工作，但称其已将消防工作发包出去，但不清楚2005年1月1日前的承包单位。
一审庭审中，华能公司称其一直将消防包括在内的后勤工作发包出去；华能公司就其所述提交服务合同2份，上述服务合同显示：1.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华能公司将安全保卫、消防工作承包给北京振远护卫中心第一支队，全年服务费2067000元，费用包括人员工资、加班费、餐费、社会保险费用、管理费用、税金等；2.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华能公司将行政后勤服务、仓库保管及货物运输工作承包给观音公司，全年总费用为4283100元。
2014年5月20日，董作瑞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等。仲裁委员会以京朝劳仲不字（2014）第0104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对董作瑞的申请请求不予受理。董作瑞对仲裁决定持有异议，故起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华能公司认可2005年之前，董作瑞已在华能公司从事消防工作，而华能公司未提交董作瑞的入职资料，故该院采信董作瑞1999年12月16日入职华能公司的主张。华能公司称其2005年之前将包括消防在内的后勤工作发包出去，但不能提交相应的承包合同，故其所述，该院不予采信。2005年之后，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董作瑞与观音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董作瑞数次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且其就系被胁迫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的述称意见未举证，故其所述，该院不予采信。董作瑞要求确认与观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董作瑞要求观音公司按华能公司职工平均收入标准支付其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1999年12月16日至2004年12月31日期间董作瑞与华能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董作瑞的其他诉讼请求。
董作瑞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999年1月18日华能公司通过消防局找到董作瑞，董作瑞之前是国营618厂的消防队长，任生产安全处副处长兼消防队长。董作瑞从1999年12月16日在华能公司工作，担任华能公司的消防队长，负责火灾预防、执勤备战、消防管理与技术等工作。华能公司的消防队承包出去后，没有人撤销过董作瑞的消防队长身份。董作瑞入职华能公司后，多次与华能公司交涉要求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均未果。在此期间给董作瑞造成了生活、经济和心理的多方面损失。董作瑞要求华能公司与观音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经济收入损失、利息损失、福利住房损失。一审法院判决确认1999年12月16日至2004年12月31日董作瑞与华能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依据劳动法14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视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7条应该立即与劳动者补签书面合同。董作瑞上诉请求：1.确认2005年1月1日到本案开庭前，董作瑞与华能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补签全部劳动合同。见补充证据十六、十七、十八；2.华能公司依法赔偿董作瑞近15年的精神抚慰金130.4845万元；3.华能公司依法赔偿董作瑞近15年的收入、福利等经济损失（不含保险、住房基金）585.22万元，其中收入损失135.22万元，福利住房损失450万元；4.华能公司依法赔偿董作瑞近15年的收入损失造成的利息损失35.4594万元；5.确认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6观音公司赔偿董作瑞损失63.66万元；7.华能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华能公司与观音公司服从原审判决，华能公司、观音公司针对董作瑞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1.董作瑞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消防队长，其实际身份为观音公司派往华能公司的劳务人员的内部管理负责人；华能公司将消防事务对外发包后，华能公司内部设立了消防主管的岗位，该消防主管为华能公司的消防队长。董作瑞到华能公司工作后的身份是劳务人员，不是国家干部，所以不能担当消防队长。2.董作瑞作为劳务人员自治管理负责人，也已早在2002年或2004年被免职。从董作瑞提供的证据看，其担任劳务人员自治管理负责人的最后时间是2004年12月28日，该日之后没有相关证据。观音公司是2005年承包华能公司的消防业务。观音公司派董作瑞到华能工作的具体内容为消防设施的维护、维修。3.董作瑞不是专职消防人员，专职消防人员的年龄必须在30岁以下，董作瑞不符合相关年龄条件。4.董作瑞的具体工作是消防设施的检查、维护、维修。
二审审理期间，董作瑞就其一审提交的17份证据向本院提交了补充意见，并向本院提交了20份补充证据、4份书面证人证明并有3位证人出庭作×。
董作瑞提交的20份补充证据的情况如下：补充证据1-8为董作瑞在北京北方车辆制造厂的工作×、董作瑞的毕业证、董作瑞在中国北方车辆公司的聘任证、华能国际电力开发公司北京分公司文件、便条、北京市公安局消防局防火安全检查记录、首都规划建设委员会办公室电力工业部电力规划设计总院关于发送华能北京热电厂新建工程初步设计审查会议纪要的函、丰台区职业介绍服务中心个人存档卡等，证明目的是一致的，均为证明董作瑞一直在华能公司处工作，应是华能公司的职员。补充证据9是董作瑞参加社会组织的各种证件，证明因华能公司故意不与董作瑞签订劳动合同，董作瑞没有工作单位和专业技术职称，导致董作瑞被取消会员资格，被剥夺了相应权利。补充证据10为华能公司关于职工分房的相关材料，证明董作瑞是华能公司的职工应该享受分房福利，但是华能公司没有给董作瑞分房。董作瑞在原单位的房子也因董作瑞离开原单位被收回。补充证据11华能公司职工、技术员、专业工程师、副主任及董作瑞1999年至2014年度平均年收入统计，说明华能公司向董作瑞少发了工资。补充证据12观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和北京市消防技术服务机构和执业人员备案申报信息管理系统下载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56家企业目录及观音公司与董作瑞签订的无效劳动合同文本，证明观音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内容，华能电厂将单位消防设施维修保养工作交给无消防资质的观音公司，两公司违反了消防法，观音公司与董作瑞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补充证据13董作瑞2009年和2011年的体检表，证明董作瑞自1999年12月16日到华能公司工作至今，华能公司职工每年4月进行全面的职业身体检查，项目齐全，而董作瑞的身体检查只有2项，在职业身体检查方面董作瑞没有受到平等对待。补充证据14华能公司职工内部福利啤酒票、桶装纯净水、华能公司桶装纯净水鲜啤酒生产车间，证明华能公司的职工有很多隐性福利，而董作瑞在华能公司工作近15年，很多福利没有享受到。补充证据15观音公司补缴社会保险明细，证明由于2005年观音公司与董作瑞签订的合同违法，所以董作瑞一直没有缴纳保险，2008年是观音公司补缴的保险。补充证据16北京市公安局消防局建筑工程消防审核意见书等、补充证据17华能公司消防审核申请等、补充证据18董作瑞工作地点照片，补充证据16-18证明董作瑞代表的是华能公司的保卫处，董作瑞与观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补充证据19是董作瑞要求华能公司赔偿近14年收入损失利息的的计算表，证明华能公司给董作瑞造成的收入损失利息的金额。补充证据20朝阳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8198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中华能公司给董作瑞的答辩书，证明1999年12月初，华能公司为达到一期建筑工程消防验收合格，阻止董作瑞回原单位任职，以将董作瑞调入华能公司为正式职工为欺诈手段，骗取董作瑞辞去原国企职务为华能公司工作。
董作瑞向本院提交左富梅的书面证明1份，证明左富梅曾与董作瑞共同在北京北方车辆制造厂同一部门工作，1999年第董作瑞调离北京北方车辆制造厂前，任该厂专职消防队长；1999年董作瑞同志调离北京北方车辆制造厂后，到华能公司工作，委托左富梅办理医保转移、住房退厂等手续，董作瑞在北京北方车辆制造厂工作期间，有该厂分配楼房一套。董作瑞向本院提交赵秀梅的证人证言及书面证明，证明董作瑞曾从事相关华能公司一期消防验收工作经常到档案室查找文件等，2005年华能公司令赵秀梅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赵秀梅为能保住工作被迫签订了劳动合同。赵秀梅到庭作×。董作瑞还向本院提交了卫俊崇、王洪杰的证人证言及书面证明。卫俊崇的证人证言及书面证明的主要内容为，卫俊崇于2002年2月26日到2007年6月期间在华能公司专职消防队工作，华能公司一直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2005年1月华能公司的保卫主管强迫卫俊崇及消防队长董作瑞等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如不签就不能继续劳动关系，很多消防队的同志均被迫与观音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王洪杰的证人证言及书面证明的主要内容为，王洪杰于2000年5月到2005年5月期间在华能公司专职消防队工作，华能公司一直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2005年1月华能公司的保卫主管强迫王洪杰及消防队长董作瑞等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如不签就不能继续劳动关系，很多消防队的同志均被迫与观音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卫俊崇、王洪杰均到庭作×。
观音公司、华能公司共同发表质证意见：1.补充证据1-8的证明目的观音公司、华能公司均不认可。1999年12月16日董作瑞在华能公司院内工作。华能集团不允许华能公司在社会上招聘人员，所有华能公司将其所有的后勤包括消防管理、资料档案室都对外承包了，由承包单位经营。消防管理、消防设施维护、保险、维修，2014年1月1日起承包给北京振远护卫中心第一支队。华能公司从未与董作瑞签订过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动关系。董作瑞是与观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向华能公司索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补充证据9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补充证据10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明目的不认可。补充证据11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补充证据12中劳动合同书真实性认可，劳动合同书是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的，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补充证据1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补充证据14关于华能职工的福利，证据来源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补充证据1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005年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已经向法庭提交了，2005年到2008年之间国家对于劳动保险没有强制性的要求。2008年之后国家要求强制上保险，当时观音公司就补缴了2005年到2008年的保险，2008年之后观音公司一致都按照国家规定缴纳。补充证据16，证据来源不合法，与证明的问题没有关联性。补充证据17，证据来源不合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补充证据18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补充证据16、17、18，消防和后勤工作虽然对外承包，但是消防部门对外联系必须以华能公司的名义不能以承包单位的名义，由于观音公司承包了消防，观音公司的员工以华能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一些活动是正常的。关于左富梅的证词，在另案已经提交了，由于左富梅与董作瑞有利害关系，所以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关于赵秀梅的证人证言，赵秀梅与董作瑞存在利害关系，对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关于王洪杰、卫俊崇的证人证言，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所述的如不签劳动合同即劳动关系无法继续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威胁强迫手段。
观音公司、华能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一份新证据：即（2014）朝民初字第2819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董作瑞在朝阳区法院提起两次诉讼，一次诉讼被告是观音公司和华能公司，另一次诉讼的被告是华能公司，现在董作瑞本案上诉请求所提出的事项是董作瑞在另案诉华能公司的案件中提起的诉讼事项，另案双方没有上诉，所以董作瑞不能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认定的事实再行上诉。
董作瑞对上述判决书发表质证意见：（2014）朝民初字第28198号民事判决书董作瑞没有上诉，但是董作瑞不认可华能公司和观音公司的证明目的。董作瑞只是想从另案判决书中得到三个事实：第一，董作瑞不是劳务人员；第二，董作瑞不是承包人员；第三，董作瑞是调入华能公司的。法院已经判决认定的事实不需要再举证证明。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劳动合同书、工作×、照片、京朝劳仲不字（2014）第0104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华能公司认可2005年之前，董作瑞已在华能公司从事消防工作，而华能公司未提交董作瑞的入职资料，故一审法院采信董作瑞1999年12月16日入职华能公司的主张并无不当。华能公司称其2005年之前将包括消防在内的后勤工作发包出去，但不能提交相应的承包合同，故一审法院判决对此不予采信。综合现有证据，一审法院判决确认1999年12月16日至2004年12月31日期间董作瑞与华能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
2005年之后，董作瑞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董作瑞与观音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其后，董作瑞数次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现董作瑞上诉主张其系被胁迫与观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并提供相关证人作×，综合全案证据及证人陈×，董作瑞所主张的胁迫事由主要为如不与观音签订劳动合同即得离开原有工作岗位，该内容本身并非法定合同无效的理由。另董作瑞主张观音公司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无效，根据现有查明内容，董作瑞与观音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未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现董作瑞要求确认与观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
董作瑞要求观音公司按华能公司职工平均收入标准支付其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董作瑞的其他上诉请求超出董作瑞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各方当事人亦未能就此达成调解，本院对此不作审处。
综上，董作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华能北京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董作瑞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全奕颖
代理审判员 蒙 瑞
代理审判员 于洪群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沈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