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04民初1476号原告：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住所地：珲春市。法定代表人：相振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扈玉海，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桂林，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莹，吉林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植物油公司”）与被告宋桂林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被告宋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宋桂林返还占用的公司资金285500元；2.诉讼费用由宋桂林负担。事实和理由：宋桂林在2010年8月至2014年8月担任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经理期间，收取的房屋和业户租金20万元（一笔13万元，一笔7万元），收取业户抵押金33200元，占用公司退还给业户抵押金的剩余款项32300元，自行用公司资金给他人借款2万元，综上共计285500元。东方植物油公司多次向宋桂林索要此款，宋桂林拒绝返还，并提起诉讼向东方植物油公司索要工资，在此前庭审中，宋桂林同意用其占用的公司资金抵顶工资进行结算，但后来又改变主意，以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同意抵顶，故诉至法院，要求宋桂林返还其占用的公司资金。宋桂林辩称，在宋桂林担任东方植物油公司经理期间，曾收取过部分租金，但收取的租金已用于公司日常运营当中，而且东方植物油公司和宋桂林进行过结算，宋桂林将剩余的租金交还给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振升。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14）延中民二终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案件庭审笔录、（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判决书、（2016）吉民终381号民事裁定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东方植物油公司提供了2012年5月3日宋桂林书写的流水账，证明宋桂林在管理公司期间将公司资金2万元借给业户张艳彬，但公司没有收到张艳彬的还款。宋桂林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借款的事实，但提出并不是宋桂林个人出借，而是公司为了收取利息，经相振升同意后出借的，款项已经偿还。本院认为，宋桂林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宋桂林现在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账目中收到张艳彬的还款，亦未提出其他证据证明张艳彬已还款的事实，宋桂林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宋桂林提供了东方植物油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根据工商登记的记载，2010年12月6日相振升从刘成处受让了公司的股份，法定代表人由刘成变更为相振升，在此之前公司由刘成控制及管理，东方植物油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散装食品（食用油、油脂及其制品）服装、家电、日用品、钢材、建筑材料（不含木材）五金、交电（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刘成在转让股份之前，也是珲春市城南物资经销处的经营者，在转让股份之后不能再继续将两者的债权债务混同。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城城物资经销处与东方植物油公司实际是一个公司，两套牌子，财务都是一个，此前宋桂林主张工资的诉讼就是他在城南旧货市场工作时候的工资，也是向东方植物油公司主张的，法院也认定的是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履行职务，包括收取业户押金部分也均认定系东方植物油公司收取的。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010年12月6日前，刘成同时系城南旧货市场（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和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经营的就是城南旧货市场，2010年12月6日相振升从刘成处受让了东方植物油公司，但实际受让的经营场所亦为城南旧货市场，此后，城南旧货市场由相振升经营管理，宋桂林在此前的案件中对此予以认可，故宋桂林的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宋桂林提供了其与刘成的通话录音，证明在刘成控制管理期间宋桂林从未收过费，刘成曾从宋桂林处借款，后来用收取的费用偿还，不存在宋桂林收取费用没有上交的事实，此前案件的审理中，宋桂林将东方植物油公司（相振升）的行为与刘成的行为混淆，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二条之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法院不予确认。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案件过宋桂林曾提交过此份证据，但东方植物油公司对宋桂林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录音中不能证明宋桂林没有占用东方植物油公司各项费用的事实，至于其与刘成的往来是否真实与本案无关，而且录音形成的时间是2012年，刘成并非系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事实的认定应以证人的身份出庭，故该证据不应被采纳。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形成录音时，刘成已不再任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不再管理城南旧货市场，该证据仅能证明宋桂林在刘成经营期间的相关事宜，宋桂林主张其收取的款项均已上交，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宋桂林的证明目的不成立。4.宋桂林提供了收条一份，证明2012年2月14日宋桂林将收取的15万元摊位费交给了东方植物油公司法定代表人相振升。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此次诉讼中主张的是没有交还公司的款项，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与本案东方植物油公司主张的款项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5.宋桂林提供了珲春市东方水暖建材商店的420元发票一张、吉林省城市卫生费专用票据、图们江报社的发票、珲春市军友服务社发票联、城东板方经销处的收款收据、珲春广播电视台收据，证明宋桂林在管理公司期间支付了上述项目。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提出上述款项在宋桂林报的账目中已经结算过了。本院认为，在宋桂林书写的账目中，上述款项已经在账目中报账并结算，故宋桂林要求东方植物油公司再支付上述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其证明目的不成立。6.宋桂林提供不予立案通知书、押金收据、租赁协议书、珲春市城南物资经销处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东方植物油公司在起诉状中主张的宋桂林占用的33200元业务抵押金系当时的珲春市城南物资经销处收取，即使需退还也应退还给刘成，与东方植物油公司无关。珲春市城南经销处系刘成作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与城南物资公司是两个牌子一个主体，在此前案件审理过程中东方植物油公司曾提出，宋桂林是给城南物资经销处劳动，那个期间的报酬也应该是城南物资经销处支付，但法院认定的是给东方植物油公司履行职务，包括押金部分都认为是东方植物油公司收取的，在其他案件中宋桂林也认可押金系东方植物油公司的，退费出应该退给东方植物油公司。本院认为，（2016）吉2040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吉24民终64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宋桂林与东方植物油公司之间建立劳动关系，虽然实际劳动的场所是城南物资经销处，但自刘成转让东方植物油公司时，转让的标的实际就是城南物资经销处，故宋桂林在履行职务期间未予返还的财物应返还给东方植物油公司，本院对宋桂林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7.宋桂林提供了2014年5月22日宋桂林诉珲春市东方植物油公司、刘成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一份、2015年11月20日宋桂林诉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一份，证明相振升正式接手东方植物油公司系2011年10月份左右，之前的租金收取情况相振升并不清楚，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回答审判长询问的在东方植物油公司股权变更后，租金是否由宋桂林收取时回答的是：2012年是宋桂林收取的，扣除相应费用后剩余转交给我了，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2013年后是我收取的，目前旧货市场还是宋桂林管理，但是2012年之后就不是宋桂林收费了（第15）页。相振升陈述2010年10月15日，宋桂林担任经理期间，替东方植物油公司收取押金，但没有交给公司，剩余的钱让刘成拿走了。鉴于之前宋桂林和东方植物油公司之间的纠纷并非是针对是否损害公司利益，因此在陈述租金收取情况时，双方均有不利己方的陈述，综上，东方植物油公司负有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宋桂林现损害东方植物油公司利益的数额。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在该庭审过程中陈述是有的，2011年正式接手东方植物油公司，但是本案主张的债权是公司债权，与相振升何时接手无关，在2014年5月22日庭审笔录中的第15页只是明确了，2013年以后收费应由公司收取，宋桂林的职责只是管理，但是不能仅凭法人陈述否认2013年和2014年宋桂林收取了13万元租金的事实，这是双方在此前庭审中予以认可的事实。关于2015年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5页押金剩余部分刘成当年拿走，与本案无关，但是通过东方植物油公司法人的陈述说明押金确实是公司的押金，应由公司来收取。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宋桂林与东方植物油公司此前有多次诉讼，本院将综合双方的证据以及此前的陈述对于宋桂林是否侵占公司财产进行评判。8.宋桂林提供了吉林省农村信用社的现金交款单7张，证明替公司偿还贷款141000元的事实。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部分款项一部分是相振升给宋桂林钱，让宋桂林去交的，另一部分是东方植物油公司出钱交的，并不是用宋桂林自己的钱交的，而且这笔钱在宋桂林的流水账目中已经记载，已经结算完毕了。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在该组证据中，交款人均为相振升，宋桂林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款项是由宋桂林个人的财产替公司交纳的，且该款项在宋桂林向东方植物油公司报的流水账目中，均有体现，流水账目中的款项均系宋桂林与东方植物油公司结算后的，故宋桂林的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9.宋桂林提供了证人吕凤革出庭证实，吕凤革自2010年8月20日至2012年7月末，工资每月1300元，每个月工资都是宋桂林给支付，至于宋桂林用什么钱支付工资不清楚。市场租金刘成干的时候刘成和宋桂林收，相振升干的时候是相振升和宋桂林收，让我传达的时候我知道是谁收，没告诉我的时候我不清楚。退押金是在2011年冬天，在吕凤革的屋里退的，当时有相振升的弟弟和妹妹还有宋桂林，谁拿来的现金不清楚，退完相振升弟弟和妹妹把钱和票子都一起拿走了。东方植物油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关于证人的工资虽然是由宋桂林直接交付，但该部分支出已经在东方植物油公司与宋桂林的对账中核销了，与本案无关。关于押金问题是由相振升将退还的押金汇给宋桂林，由宋桂林组织退还，这一事实在此前案件及庭审中宋桂林均已认可，根本不存在相振升弟弟和妹妹退费的事情，而且退还的押金是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押金而并不是城南物资市场的，证人既不清楚是谁拿来的钱，又陈述是相振升弟弟妹妹把钱拿走了，自相矛盾，因此证人证言不应被采纳。宋桂林认为证人证言属实。本院认为，证人并不能准备描述退还押金的全过程及细节，故吕凤革的证言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10.宋桂林提供的证人李文海出庭证实，2011年元旦左右，给城南物资市场安装锅炉和暖气改造，李文海是施工水暖的，宋桂林让其去施工，大概干了4天时间，人工和材料共计2万多元，干完7、8天后宋桂林给结的人工费，锅炉是宋桂林买的，没有书面的施工合同，人工费是4000多。东方植物油公司提出不清楚这件事情，公司账目中也没有相应的票据，而且在2012年与宋桂林对账结算的时候宋桂林也没有提这件事情，在宋桂林书写的流水账目中连19.5元的手电筒都记录了，不可能不清楚这件事情，因此对证人陈述的不予认可。宋桂林认为证人所述属实，这件事情发生在刘成在任期间，费用没有人给结算。本院认为，现在仅凭证人陈述发生了此项费用，没有其他证据对此补充证明，且在2012年宋桂林书写的流水账目中亦没有提到此款，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纳。11.宋桂林提供了刘成的证人证言，证明在其管理公司期间曾向宋桂林借款10万元，鉴于有此借款，因此宋桂林收取的租金和押金10万元冲抵了该借款。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014）珲发初字第107号案件2014年5月6日庭审笔录第14页上数第11行第三条，宋桂林承认自己收取了前3个月的租金，宋桂林主张冲抵了刘成的10万元借款，刘成在庭审过程中表示不认可，因此刘成现在的证人证言和当时他在庭审中陈述的相互矛盾，而且证据中只是说刘成向宋桂林借款，与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014）珲发初字第107号案件2014年5月6日庭审笔录第14页，在宋桂林起诉东方植物油公司和刘成的案件中，刘成在辩论意见中陈述“原告（宋桂林）承认原告自己收取了前3个月的库房费，原告主张其冲抵刘成向他借的10万元钱，我们不认可，但原告收取3个月的费用是事实”，刘成在此前诉讼中均不认可其向宋桂林借款以及用租金和押金冲抵的事实，但在本案出庭的证言中却做出相反的意见，故本院对刘成的证人证言不予采纳。12.宋桂林提供了珲春市公司局出具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因刘成将未实际给付的工程款记入公司账目，损害了宋桂林的利益，宋桂林曾向珲春市公安局举报刘成涉嫌职务侵占的行为，珲春市公安局调查后告知刘成在担任东方植物油公司经理期间，也是城南物资经销处的经营者，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此时宋桂林才知道刘成系城南物资经销处的经营者，与东方植物油公司是两个主体。东方植物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宋桂林曾举报刘成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13.宋桂林提供了两张照片，证明在相振升管理公司期间，宋桂林为其修缮了屋顶并搭建了简易大棚，该部分费用双方未进行结算，东方植物油公司应支付给宋桂林。东方植物油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维修的钱款已经在流水账目中体现，并已经结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宋桂林应提供证据证明费用的数额，以及该费用在双方结算之外，现仅凭照片要求相应的费用，于法无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宋桂林于2010年以前经营珲春市城北旧货市场。2010年7月30日，宋桂林与东方植物油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东方植物油公司聘用宋桂林为公司经理，负责招商管理将珲春市城北旧货市场搬迁至东方植物油公司院内，刘成同时系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城南物资市场的经营者，城南物资市场使用的是东方植物油公司的场地，实际经营的就是城南物资市场，刘成与宋桂林约定了工资及其他事宜。2010年12月2日，刘成将其在东方植物油公司的股资56万元转让给相振升，该公司的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相振升。2010年12月29日，东方植物油公司作出股东决议，刘成将其股资44万元转让给相振英，相振英成为公司新股东，现东方植物油公司股东为相振升和相振英。在2015年原告宋桂林诉被告珲春东方植物油公司劳务合同一案中，（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民事判决中第4页经法庭审理查明：“宋桂林及东方植物油公司均认可宋桂林为东方植物油公司提供劳动的时间自2010年8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止。宋桂林为东方植物油公司担任经理期间，经过双方对账，宋桂林认可为该公司进行管理过程中，收取租金19万元未向公司交纳，东方植物油公司同意将该19万元租金作为宋桂林的工资予以抵销。宋桂林认可曾收到东方植物油公司支付的6万元工资，并同意将该19万元作为东方植物油公司向其支付的工资予以抵销。2010年10月15日宋桂林为东方植物油公司收取押金33200元，未向该公司交纳，2012年1月6日该公司为了向旧货市场业户退还押金，错将宋桂林未交纳的33200元押金部分一并支付给宋桂林，两项合计66400元，东方植物油公司同意将该款项在宋桂林主张的工资中予以抵销”。在本院作出（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后，宋桂林对判决结论不服，上诉至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不同意将扣除工资6万元后剩余的租金13万元及押金33200元在劳务合同中予以抵扣。2016年5月16日，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24民终381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中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因劳动争议问题应先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定后，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撤销珲春市人民法院（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宋桂林的起诉。虽然珲春市人民法院（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民事判决被撤销，但其认定的事实，经二审确认，故本院对宋桂林在该案中自认收取19万元，其中13万元为租金，6万元为相振升支付给宋桂林，后经法院判决认定相振升支付给宋桂林的6万元为工资，故宋桂林处尚存13万元租金未上交至东方植物油公司，以及收取33200元业户押金没有上交东方植物油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2012年1月6日，相振升汇款给宋桂林14万元，用于退还业户押金，宋桂林组织退还，共计退还业户押金109700元，剩余30300元未上交给东方植物油公司。2012年3月宋桂林用其收取的业户租金向张艳彬借款2万元，该款项在宋桂林与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报账单中予以记载，借款期限自2012年2月26日至2012年12月25日，但没有相应的还款记录。（2014）珲民二初字第107号案件庭审笔录以及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延中民二终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中，宋桂林认可收取了3个月的业户市场租金7万元的事实，并主张此款应与其与刘成之间的借款10万元相抵销，但刘成否认其从宋桂林处借款10万元的事实。现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宋桂林返还占用的公司资金285500元（租金两笔，分别为13万元和7万元，退还业户押金剩余款项32300元，收取的业户押金33200元，宋桂林使用公司款项向张艳彬2万元）；2.诉讼费用由宋桂林负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宋桂林提出反诉，要求东方植物油公司支付其垫付的工程款，本院认为，宋桂林的反诉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故本院对宋桂林的反诉请求不予审理。本院认为，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24民终381号民事判决书和珲春市人民法院（2015）珲民二初字第290号民事判决中均认定宋桂林收取的13万元租金及33200元业户押金未交还给东方植物油公司，在（2014）珲民二初字第107号案件中以及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延中民二终字第278号案件中，宋桂林认可收取了3个月的业户市场租金7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宋桂林作为东方植物油公司聘请的管理人员，在管理公司事务中收取的费用应上交公司，故东方植物油公司要求宋桂林返还租金共计20万元以及业户押金332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宋桂林主张7万元的租金和业户押金33200元与其与刘成之间的10万元借款予以抵销的问题，本院认为，在（2014）珲民二初字第107号案件以及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延中民二终字第278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刘成对于宋桂林主张的10万借款不予认可，宋桂林亦没有提供关于借款的凭证以及付款的凭证，在本案中，刘成作出了与此前庭审中相反的证言，本院认为，宋桂林没有提供关于其与刘成之间存在借款事实的证据，刘成现已不再是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不再管理城南物资市场，其无权认可用东方植物油公司的款项抵顶其与宋桂林之间的借款，因此宋桂林的该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东方植物油公司要求宋桂林返还退还业户押金的剩余款项323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交付给宋桂林14万元用于退还业户押金，依据退还业户押金明细单，宋桂林共计退还业户押金109700元，因此剩余30300元应返还给东方植物油公司。关于东方植物油公司主张在该退还业户押金明细中周信德处标注退还了2000元，但周信德欠东方植物油公司租金，他的抵押金在租金的案件中一并解决了，因此在退还押金的时候并没有实际退还，故此款应在已退还的总额中扣除，故宋桂林实际退还的款项应按107700元计算，应返还的剩余款项为32300元，本院认为，东方植物油公司主张宋桂林并未实际退还给周信德押金，但仅向本院提供了（2012）珲民二初字第181号东方植物油公司诉周纯润的撤诉裁定书，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亦未提供周信德与东方植物油公司之间租金与押金相抵顶的证据，故东方植物油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桂林借款给张艳彬2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宋桂林在管理东方植物油公司期间，将公司款项中2万元借给张艳彬，并主张张艳彬已将2万元归还，但在宋桂林与东方植物油公司报账的账目中，仅有该笔款项的借出记录，并没有款项的归还记录，宋桂林作为款项的出借人，有义务将该笔借款返还给东方植物油公司，故东方植物油公司要求宋桂林返还借款2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宋桂林应将其收取的13万元租金、7万元租金、业户押金33200元、其借给张艳彬的借款2万元，以及退还业户押金的剩余款项30300元，共计283500元返还给东方植物油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桂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给原告珲春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283500元；二、驳回原告东方植物油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2元，由被告宋桂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婷人民陪审员  张莲英人民陪审员  郑小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刘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