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二终字第004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中昊门窗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缪建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然，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杜集支行。
负责人：张君新，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向亚勇，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杰，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蒋允。
原审被告：魏永齐。
原审被告：徐州彭通科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柯艳，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徐州建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管鹏飞，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徐州中昊门窗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昊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杜集支行（简称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原审被告蒋允、魏永齐、徐州彭通科贸有限公司（简称彭通公司）、徐州建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建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3日作出的（2014）淮民二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昊公司委托代理人魏然，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委托代理人张杰到庭参加诉讼。蒋允、魏永齐、彭通公司、建美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23日，借款人中昊公司（甲方）与贷款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昊公司向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整，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4月23日；采用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20%，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逾期的，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甲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结息日付息的，自次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甲方应按乙方要求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提供相应的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甲方未依约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构成违约，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以及以法律手段追偿；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应向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013年4月23日，保证人蒋允、魏永齐、彭通公司（甲方）分别与债权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乙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与债务人中昊公司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文件；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主合同项下不超过人民币2000万元整的债权本金，以及利息、违约金、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3年4月23日，抵押人建美公司（甲方）与抵押权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与债务人中昊公司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性文件；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主合同项下不超过人民币2000万元整的债权本金，以及利息、违约金、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抵押财产为登记在建美公司名下的坐落于徐州市贾汪区将军大街××号公园壹号××号楼1-××、1-××的房地产；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建美公司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办理了抵押物登记，2013年8月16日，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取得了贾国土资他项（2013）第××号土地他项权证［土地证号：贾国土资国用（2013）第××号］、徐房他证贾汪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贾国土资他项（2013）第××号土地他项权证［土地证号：贾国土资国用（2013）第××号］、徐房他证贾汪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
2013年4月23日，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支付中昊公司2000万元人民币，双方在借款凭证中约定贷款到期日2014年4月23日，正常利率月6‰，逾期利率月9‰，按月结息。中昊公司支付部分利息后开始欠息，截至2014年3月6日欠息（包括利息和复利）计255420.17元，且拖欠本息一直未还，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与中昊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2000万元贷款到期；二、中昊公司、彭通公司、蒋允、魏永齐连带偿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255420.17元及2014年3月7日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利息及复利（利息及复利按年10.8%计算）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代理费）28万元；三、依法拍卖、变卖建美公司抵押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国房权证贾汪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贾国土资国用（2013）第××、××号）优先偿还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的贷款本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和诉讼费用；四、诉讼费由中昊公司、蒋允、魏永齐、彭通公司、建美公司承担。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因未将宣告合同到期的通知送达中昊公司，其在诉讼中同意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4月23日的借款期内利息仍按照年利率7.2%（月利率6‰）计算。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3月20日，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与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于一审审结后30日前向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8万元。2014年9月2日，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向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开具律师代理费发票28万元整。
中昊公司原审庭审中辩称：借款属实，因为客观经济状况不好其暂时无力偿还银行借款，待好转时履行还款义务。对利息暂时有异议，请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说明利息的生成方式。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请求的律师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且不应超过律师收费标准。
蒋允、魏永齐、彭通公司、建美公司原审中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
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4月23日，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起诉时借款合同尚未到期，现客观上借款期限已满，故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主张判令贷款到期的请求，无需作为判项予以确认。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作为贷款人已经依约支付了贷款，履行了作为贷款人的义务；中昊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依约偿还本息，其未能如约偿还本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主张中昊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和欠息255420.17元及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利息及复利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中2014年4月23日及之前的利息仍按年利率7.2%计算、复利按年利率10.8%计算，2014年4月23日之后的利息及复利均按年利率10.8%计算。中昊公司虽对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主张的计算至2014年3月6日的利息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中昊公司应当承担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举证其将在一审审结后30日前支付律师费28万元，依据合同约定和交易习惯，律师费将在条件成就时发生，根据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中昊公司给付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律师费24万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保证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彭通公司、蒋允、魏永齐应当对中昊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债务履行期满抵押权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借款系由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当事人未对债权人主张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的先后顺序作出约定，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故对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主张依法拍卖、变卖建美公司抵押的房地产优先实现其债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昊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本金2000万元、利息与复利合计255420.17元（计算至2014年3月6日）及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利息及复利（自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4月23日的利息按年利率7.2%计算、复利按年利率10.8%计算，自2014年4月24日起逾期利息及复利均按年利率10.8%计算），并给付律师代理费24万元；二、蒋允、魏永齐、彭通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对依法拍卖、变卖建美公司抵押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国房权证贾汪字第××号、国房权证贾汪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贾国土资国用（2013）第××号、贾国土资国用（2013）第××号］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14447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9477元，由中昊公司、蒋允、魏永齐、彭通公司、建美公司共同负担；公告费800元，由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负担。
中昊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五条“其他约定”中的15.1款约定，乙方（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中昊公司）承担。即合同明确约定只有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才能由中昊公司承担，且原审法院也查明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在一审成诉时并没有实际支付律师费用。故原审判决不应支持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并没有实际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用24万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给付律师代理费24万元”内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
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庭审辩称：1、中昊公司承担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2、中昊公司对“实际发生”的理解有误，实际发生与实际支付是两个概念，未支付不表示未发生。
二审中，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提交了如下证据：
2014年3月28日，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向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分别为2万元及14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2014年10月11日，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向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支付58290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5年3月10日、5月22日，徽商银行淮北分行向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分别支付律师费5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
中昊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原审判决载明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举证其将在原审审结后30日内支付律师费28万元，而该组部分证据付款日期早于开庭日期。另该组证据无法反映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支付的费用与本案有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二审提交的上述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同原审一致。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4年9月17日，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在原审庭审中回答法庭提问“代理费是否实际支付”时，表示“没有实际支付，但我们的财务已经挂账了”。二审庭审中，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陈述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是徽商银行淮北分行的法律顾问单位。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中昊公司应否给付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律师代理费24万元。
中昊公司上诉称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没有实际支付律师费24万元，原审此项判决不当。首先，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中昊公司）承担”。对于此条款中“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如何理解，双方当事人产生歧义。中昊公司认为该条款所涉的律师费用应理解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为聘请本案律师已实际支出的费用。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则认为实际发生与实际支付是两个概念，在《委托代理协议》订立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开具后，相应的律师费即已经发生。经审查，因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提供的格式文本，双方争议的上述条款为格式条款，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该条款所涉中昊公司应承担的律师费应理解为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按照《委托代理协议》已实际支出的费用。其次，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与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于一审审结后30日前向乙方（安徽北方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8万元”。本案原审判决作出的时间为2014年11月3日，而依据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二审中新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记载的时间，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于2014年3月28日向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分别为2万元及14万元、于2014年10月11日向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支付58290元，即上述三笔款项均在原审尚未审结之前支付，与《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不符，且前两笔款项在2014年9月17日原审庭审前已形成，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不仅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转款凭证，同时在原审庭审中回答法庭提问“代理费是否实际支付”时，仍表示“没有实际支付，但我们的财务已经挂账了”；后一笔款项的电子回单上未载明付款用途，二审庭审中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陈述该笔款项中还包含了此前代缴的另案一笔诉讼费用，所涉律师费为2万元之事实也无法查证。再次，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提交的2015年3月10日及5月25日分别支付律师费5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其上载明的付款人是徽商银行淮北分行而非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且二审庭审中，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陈述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亦是徽商银行淮北分行的法律顾问，故该两笔款项难以认定系支付本案的律师代理费用。综合以上分析，本院对徽商银行淮北杜集支行二审提交的五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中昊公司此项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部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淮民二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蒋允、魏永齐、徐州彭通科贸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杜集支行对依法拍卖、变卖徐州建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押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国房权证贾汪字第××号、国房权证贾汪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贾国土资国用（2013）第××号、贾国土资国用（2013）第××号］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二、变更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淮民二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州中昊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杜集支行本金2000万元、利息与复利合计255420.17元（计算至2014年3月6日）及至实际还款日期间的利息及复利（自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4月23日的利息按年利率7.2%计算、复利按年利率10.8%计算，自2014年4月24日起逾期利息及复利均按年利率10.8%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447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9477元，徐州中昊门窗工程有限公司、蒋允、魏永齐、徐州彭通科贸有限公司、徐州建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3977元，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杜集支行负担5500元；公告费800元，由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杜集支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杜集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霍 楠
审 判 员 徐旭红
代理审判员 卢玉和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苏 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