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浙01行终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坤，男，汉族，1975年5月26日出生，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李刚，北京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财政局，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中河中路152号。法定代表人金翔，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潘晓晖，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贺宝健，浙江海通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法定代表人徐立毅，市长。委托代理人童跃军、郑祥，杭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朱建坤因与杭州市财政局、杭州市人民政府财政政府信息公开及财政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7）浙8601行初1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5月12日，杭州市财政局作出杭财函〔2017〕7号《关于朱建坤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告知朱建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您要求公开的‘杭州市财政局关于江干区艮山东路北区块综合改造项目涉及建华社区征地补偿资金安排和收支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费、安置费、基本生活保障资金的拨付凭据和明细账册）’信息依法不属于本机关掌握。”朱建坤不服，向杭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7月20日，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政复[2017]280号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杭州市财政局作出的杭财函〔2017〕7号《关于朱建坤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朱建坤于2017年7月29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撤销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政复[2017]280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判决撤销杭州市财政局作出杭财函〔2017〕7号《关于朱建坤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的行政行为；判令杭州市财政局公开其申请的政府信息。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2017年4月23日，朱建坤向杭州市财政局邮寄《申请表》，要求公开“杭州市财政局关于江干区艮山东路北区块综合改造项目涉及建华社区征地补偿资金安排和收支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费、安置费、基本生活保障资金的拨付凭据和明细账册）”。同年5月12日，杭州市财政局作出《回复函》。同年5月21日，朱建坤申请行政复议。同年5月23日，杭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并通知杭州市财政局答复。同年6月2日，杭州市财政局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同年7月20日，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杭政复[2017]28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复议各方当事人。原审法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浙江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办法》第四条规定“市、县国土资源部门具体负责征地补偿方案的拟定和组织实施。市、县人力资源和社保保障部门具体负责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资金的测算、参保业务办理和就业促进工作。市、县财政部门负责征地补偿资金和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资金的收支管理。”《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财政局市国土资源局国家金库杭州市中心支库关于进一步加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若干意见的通知》（杭政办[2007]43号）第十三条规定“以划拨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其依法缴纳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拆迁补偿费等费用（不含征地管理费），暂按照财政‘收支两条线’管理，由市征迁办公室按规定收入和支付个项费用。”《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调整市、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征地及相关工作程序和职责分工的通知》（杭土资迁[2003]10号）“一、征地及相关工作程序”中“（二）批后实施”第3点“落实征地（经济）补偿安置方案”规定“建设用地单位应按《征地费用支付协议书》的及时将征地费用支付给市征地拆迁办公室。市征地拆迁办公室与区国土资源局签订《征地费用拨付协议书》，及时将收取的征地费用拨付给区国土资源局，由区国土资源局按经批准的征用土地方案和征地协议，负责落实征地（经济）补偿安置各项事宜。”《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征地补偿费收支管理工作的通知》（杭政办函[2012]59号文件）“三、完善征地补偿费拨付制度”中规定“各区、县（市）政府应按照统一征地、统一管理的运作模式，进一步规范征地补偿费拨付程序。国土资源部门应对征地补偿费实行集中管理、分户记账、专户储存，依法将征地补偿费直接拨付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不得通过乡镇（街道）或其他部门流转，以减少中间环节，防止征地补偿资金被违规挪用、混用、截留、挤占，切实保障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利益。”《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区征用土地农转非人员就业和社会保障的若干意见》（杭政[2003]7号）第五点规定“农转非人员一次性缴纳的实业保险费和低标准基本养老保险费，其缴费总额的70%在征地安置补助费和征地补偿费中列支，30%在土地出让金收益或社会保险后备金中列支。”《杭州市区征地农转非人员实行社会保障等问题的实施办法》（杭劳社险[2003]259号）第四点第（四）项规定：“农转非人员按70%标准一次性缴纳‘双低’养老保险费和失业保险费后，市社保经办机构抄告给市财政局，市财政局在5个工作日内，将市财政补贴的30%社保费用拨付给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第（五）项规定：“市财政补贴给被征地单位的30%社保费用，由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审核后抄告给市财政局，市财政局在5个工作日内将资金拨付给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由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拨付给被征地单位，纳入其农转非人员社保资金专户。”根据上述规定，杭州市财政局在履行征地补偿资金和生活保障资金的收支管理职责时，在审核资金额度和用途的过程中，并未制作、保存有关建华社区征地补偿费、安置费、基本生活保障资金具体拨付凭据和明细账册的信息，朱建坤也未提交证明杭州市财政局制作、保存相关信息的证据。在杭州市财政局拨付资金后，相关明细信息由国土资源部门和社会保障部门制作、保存。杭州市财政局作出《回复函》，告知朱建坤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其公开，并无不当。《回复函》未向朱建坤告知制作、保存相关信息的行政机关，鉴于杭州市财政局已在诉讼中披露相关行政机关，故《回复函》的瑕疵未对朱建坤的权利造成实质影响，故对该瑕疵予以指正。在朱建坤于2017年4月23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后，杭州市财政局在2017年5月12日作出《回复函》，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杭州市人民政府在收到朱建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并通知答复，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复议各方当事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朱建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朱建坤负担。朱建坤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本案信息由杭州市财政局掌握。财政部、国土资源部、中国人民银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征地和拆迁补偿支出。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拆迁补偿费，按照地方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补偿方案、拆迁补偿方案以及财政部门核定的预算执行。”故资金预算由财政局编制、审核。请求撤销（2017）浙8601行初116号行政判决；撤销杭州市人民政府杭政复[2017]280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杭州市财政局杭财函〔2017〕7号《关于朱建坤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判令杭州市财政局依法公开案涉政府信息。被上诉人杭州市财政局、杭州市人民政府在二审中未提出新的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无误。根据予以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内容，根据其在诉讼中的说明，包括以下两部分：一、杭州市江干区艮山东路北区块综合改造项目涉及建华社区的征地补偿资金的预算、审核、批准的材料；二、杭州市江干区艮山东路北区块综合改造项目涉及建华社区的征地补偿资金由国库到财政，再由财政拨付到征地拆迁部门的材料。被诉原行政行为认为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两部分材料杭州市财政局均不存在。对于第一部分材料的不存在，杭州市财政局解释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各级预算应当根据年度经济社会发展目标、国家宏观调控总体要求和跨年度预算平衡的需要，参考上一年预算执行情况、有关支出绩效评价结果和本年度收支预测，按照规定程序征求各方面意见后，进行编制。”因此，该局在编制预算时，对于征地补偿资金，并不需要掌握具体的项目，况且，杭州市下一年度的预算在当年八月就开始启动，在该时间段事实上也无法确定下一年度全部的征地补偿项目，预算中的征地补偿资金是根据上一年预算执行情况及下年度的宏观的工作安排，通过预测确定的。所以，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某一征地拆迁项目的征地补偿资金的预算等材料，在政府财政部门的预算过程中是不可能存在的。对于第二部分申请公开的材料，杭州市财政局的解释是：相关资金的核拨材料中并无上诉人申请中所提具体建设项目名称的内容，故上诉人申请的信息在财政部门亦不存在。本院认为，上述解释具有一定的法律依据，可以成立。关于被诉原行政行为及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程序的合法性，原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朱建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洵审判员 李 云审判员 唐莹祺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叶 嘉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