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沅刑初字第19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粟某某（外号疤子），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1998年5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3年1月26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4日经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即日由沅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沅陵县看守所。辩护人龚云树，湖南龚云树律师事务所。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诉（2013）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粟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德群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侯长福、人�陪审员杨香梅参加的合议庭。因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调取新证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于2014年1月10日、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邓艳担任本庭记录。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粟某某及其辩护人龚云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粟某某与杨某某（外号火宝，已判刑）等人相约去本县城“红馆”酒吧娱乐。期间，杨某某见被害人李某某（外号小水宝）与宋某某（外号大飞）等人来到该酒吧一楼包厢，因杨某某此前与李某某曾发生过节，此时看见李某某就心生怨恨并赶回家取来一把砍刀，然后返回酒吧。在酒吧门口，杨某某打电话叫粟某某，并把砍刀交给粟某某，对其说“走，把‘把小水宝’搞了”，说完，二人相继进入李某某所在包厢。进入包厢后，杨某某趁机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匕首朝李某某的右胸猛刺一刀，李某某的朋友宋某某、蒲某某见状连忙制止，粟某某持刀站在李某某所在包厢内，并持刀威胁蒲某某等人不要靠近。宋某某、符某见李某某倒地，就背起李某某准备送往医院，当背至酒吧门口时，二人被粟某某、杨某某持刀追砍。之后，粟某某、杨某某见追砍未果，于是逃离现场。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被告人粟某某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杨某某、宋某某、蒲某某、符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粟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系从犯而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粟某某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龚云树提出指控被告人粟�某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成立，粟某某与杨某某无共同的犯意和共同行为，应宣告被告人粟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同案人杨某某（已判刑）因与沅陵县沅陵镇居民李某某（1973年10月28日出生）有过节，曾于1999年1月25在沅陵县沅陵镇医院门口发生过互殴，二人当时互将对方砍成重伤并因此分别被沅陵县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了刑事责任。为此，杨某某对李某某一直心存怨恨。2012年1月23日（农历2012年正月初一）晚19时许，被告人粟某某与杨某某、龚某某等人在沅陵县沅陵镇辰州中街的“红馆”酒吧娱乐。晚上21时左右，杨某某发现李某某与朋友宋某某（外号“大飞”）等人也来到该酒吧并走进靠里面的一包厢。此时，杨某某看见李某某就心生怨恨，赶回家中取来一把砍刀交给粟某某后，就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后进入李某某所在的包厢。李某某看见杨某某后�起身迎上并准备与杨某某打招呼，杨某某趁机持随身携带的单刃弹簧匕首朝李某某的右胸猛刺一刀，与李某某同在包厢内喝酒、唱歌的宋某某、蒲某某、符某等人见状连忙上前制止。而此时，被告人粟某某也持一把刀进入包厢。手持匕首的杨某某在头部被符某砸了一啤酒瓶后，与被告人粟某某先后被推出包厢。在宋某某背着受伤的李某某欲送医院时，当时已退到“红馆”酒吧门口的杨某某因发现自己头部出了血，遂又持匕首朝刚好走到酒吧门口的宋某某冲过去，宋某某见状马上放下李某某转身跑开。同时，被告人粟某某也持一把刀追赶宋某某，但未追到后逃离现场。杨某某在追砍宋某某未果后，返回酒吧门前朝倒在地上的李某某踢了一脚，并朝李某某右大腿戳了一刀后，逃离现场。李某某在被人送往沅陵镇中医院后，因失血性休克抢救无效死亡。次日凌晨3时许，潜逃至怀化市湖天开发区的杨某某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另查明，同案人杨某某已于2013年5月30日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3）湘高法刑一终字26号刑事判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2013年1月26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粟某某在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沿盛电信大楼二楼闪电网吧被永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粟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粟某某的基本情况。2、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刑一终字2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杨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结论及尸检照片证明：死者李某某右胸锁关节处见—2.6×1㎝²，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裂创向下深达胸腔；左第二掌指关节外侧见2×0.3㎝²裂伤，创缘整齐；右大腿上段外侧见3×0.6㎝²，创角上钝下锐。经解剖，见右胸腔大量积血，右上叶肺尖外见0.8×0.6㎝²创口，右锁骨下动脉—1×0.8㎝²创口。死亡原因系右肺部裂伤，右锁骨下动脉破裂，大量出血，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其中胸部创口及右大腿创口及右大腿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侧钝一侧锐，胸部创口深达胸腔，符合单刃刺器捅刺所致，左第二掌指关节外侧的损伤符合切划所致。属他杀。4、现场勘查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沅陵镇辰州中街“红馆”酒吧内卫生间旁的包厢内，靠西墙放有一转角布艺沙发，中间有一张方木桌，桌上有盛有啤酒的玻璃杯，桌子南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及两只啤酒瓶；酒吧内卫生间门口及通道上各见一处血迹；酒吧门外台阶上可见40×40㎝²的血泊，血泊北侧见一长80cm的流�状血迹。5、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月26日晚上22时许，永嘉县公安局看守所民警叶伯新、林政才根据永嘉县公安局网监大队的线索，在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仰义乡沿盛路电信大楼二楼闪电网吧将粟某某抓获。6、提取痕迹登记表、提取笔录证明：办案民警在现场勘查过程中，在“红馆”酒吧包厢内地面上、卫生间门前地面上、酒吧内工作间门口地面上、酒吧门口台阶上各提取到血痕一份；从杨某某被抓获时所穿羽绒服毛领及左胸前拉链部分提取血痕各一份。7、怀化市公安局（怀）公（刑）鉴（法物）字（2012）0030号法医物证鉴定结论证明：从现场地面提取的检材上检出的血迹及生物成分系李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2.70×10²²以上；从杨某某被抓获时所穿羽绒服毛领及左胸前拉链部分所提取血痕系杨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1.85×10²¹以上。8、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他以前同李某某有仇，双方互相砍过，李之前将他砍成了重伤，为此二人都坐了几年牢。从牢里放出来后二人虽然在一起喝过酒、吃过饭，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案发前他和被告人粟某某一起吃晚饭时已喝了两杯米酒，之后又被龚某某邀着与向某某、覃丽珍几个人一起到“红馆”酒吧二楼唱歌、喝啤酒。之后，因看见李某某与“大飞”等一群人进了酒吧一楼靠厕所旁的一个包厢，他便来了气，一个人赶回家中取了一把刀。回到酒吧门口时，他打电话将粟某某叫出来，邀其把李某某“搞了”，意思就是把李某某砍了，并将刀给了粟某某。粟某某没讲什么，接过刀就跟着他进去了。他就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后去了李某某包厢，李某某见他进去后便站起来打招呼，他一靠近李就朝其上胸部位捅了一刀，后有人将他脑壳打了一下，之后的事便记不清了。只记得到酒吧外面后，在酒吧门口看见了粟某某拿到刀追赶一人，自己因见头部流了血，便又追砍过与李某某在一起的一个人，但没追到。在看见倒在酒吧外面地上的李某某后，他走过去用持刀的右手朝其屁股部位打了一拳，还踢了一脚，然后，一个人朝家里走。因头部在流血，身上没钱，他到妻子刘某某的茶馆要了200元钱准备去上药，但刘英不放心，一直跟着他。在后来与刘英的表弟张茂盛通电话时他讲自己受了伤，张某某便开车来接他。因担心李某某喊人找麻烦，他叫张某某送他出沅陵，结果一直到了辰溪，在路上还通知了刘某在怀化的表妹郎张某某车到辰溪会面。在辰溪的医院将头部进行包扎后，张茂盛开车回了沅陵，他同刘某便坐张学、张某的车到了怀化，结果在怀化被抓了。杨某某同时还供述其用于行凶的匕首是�常都带在身上的，长约10公分，弹开后大概有20公分长，单刃，刀柄是红色的。捅人后，因要用手按着头上流血的伤口，又喝多了酒，匕首在什么时候掉在什么地方他均记不清了。2013年11月4日供述，证明他进包厢时，粟某某当时没有和他一起来，他和李某某发生冲突时粟是否来他没注意，他把李捅了后，出来在酒吧门口看见了粟某某，还看到粟后面拿刀去追一个人。9、证人宋某某（外号“大飞”）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9点多钟，他和妻子刘某、符某、李某某、肖某及肖某的妻子陈某等人在“红馆”酒吧的包厢内唱歌时，“火宝”和一个叫“疤子”的人冲到了包厢，当时还以为二人是进来和大家打招呼的，也就没有在意。等他起身挂衣服回头时，看见“火宝”用匕首朝李某某的右胸上面捅了一刀，他马上去抢“火宝”的匕首，�没抢到，便将其扯到了酒吧包厢外。返回包厢后，见被捅伤的李某某身上到处是血，他便背起李某某准备到外面拦的士。刚到门口，“火宝”看见二人就扑过来要捅人，他将李某某放在门口坐着便赶紧往旁边的“品龙国际”对面跑，当时“疤子”还拿着匕首在后面追一阵。之后，他赶到县中医院与“红馆”酒吧老板一起将李某某送进了手术室，当时李某某人已昏迷。在手术室外等到十点多钟后，他被通知到了公安局来，便猜想肯定是李某某不行了。宋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宋某某对12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5号（粟某某）照片上的人是当时与杨某某一起拿刀冲进包厢的人。10、证人蒲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和一群朋友在“红馆”酒吧唱歌，晚21点15分左右，看见李某某等人来到了酒吧。在他邀女友一起�李某某所在的包厢去敬酒、唱歌过程中，“火宝”和一脸上有疤子的小伙子也进来了。李某某当时以为“火宝”是进来和他打招呼的，就和“火宝”打了个招呼，还邀着要搞杯酒，然后两人便纠缠在一起。几秒钟后，“火宝”把李某某推倒在包厢沙发上，因看见“火宝”手上拿了一把匕首，他意识到出事了，立即将火宝的手抓住，宋某某（外号大飞）也抱住“火宝”并将其拖出了包厢。这时，和火宝一起进来的小伙子也拿出一把刀，示意他们不要靠近。当时他发现倒在地下的李某某身上已经红透了，浑身是血。他被服务员喊过去结了自己原来所在那桌的帐出酒吧后，与酒吧老板一起将李某某送上了出租车。蒲某某同时还证明：“火宝”当时拿的是一把弹簧匕首，大约20厘米长；和“火宝”一起来的那小伙子拿着把约50厘米长的砍刀在一旁威胁，但没有动手。蒲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蒲某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4号（粟某某）照片上的人就是案发时与杨某某一起冲进包厢的人。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她与丈夫宋某某及李某某一伙人刚进“红馆”酒吧唱歌才10多分钟，就从外面进来两个小伙子，李某某还站起来跟俩人打招呼。当时她在听歌，没注意。只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莫搞”，并看到一伙人挤在一堆，进来的两人中有个人手上拿着把匕首。因担心自己的小孩弄伤，便赶紧抱小孩出了酒吧。事后，她听人讲捅李某某的人叫“火宝”。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一家三口（丈夫肖某及小孩）、宋某某一家三口及李某某、张某两口子一起到“红馆”酒吧唱歌。在蒲某某及曾跟她学过声乐的杨某过来敬酒、�歌过程中，进来两个个子不高的陌生男子，其中一个头发较长，另外一个头发比较短。李某某见后起来准备跟二人打招呼，她当时在看杨某唱歌，没太在意。突然听肖某叫她把小孩带走。转身发现当时的场面已相当混乱，许多人拉扯在一起，因自己眼睛高度近视，灯光又昏暗，只隐约看到刚进来的两名男子拿起短刀朝李某某身上捅，具体部位不清楚，混乱中看到地上有大量血迹。13、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到李某某、宋某某等人所在的包厢给大家打招呼敬酒过程中，“火宝”和另外两个人进到了包厢内，李某某看见后笑着站起来招手，还让他倒酒。哪知道“火宝”一走近就与李某某扭扯在一起，接着就看见李某某倒在沙发上。因他和宋某某、蒲某某准备上去制止时，“火宝”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乱舞，他随手抓起啤酒瓶打在了杨某某�头上，接着几个人将“火宝”二人推出了包厢，宋某某返回看李某某倒在地上，就背起李某某往外走，出大门时，“火宝”等人又拿着刀从对面的人行道上冲过来。当时宋某某把李某某靠门放在地上准备去挡那几个人，“火宝”等人便拿刀砍宋某某，宋躲了一下，“火宝”又拿刀去捅躺在门边的李某某，他见状便去抢“火宝”手上的刀，并将“火宝”等人推开了。因对方有个人追了过来，他便跑开并打电话报了警。符某同时还证明：在包厢里面拿刀捅李某某的就只有“火宝”一人，另外两个人拿着刀站在旁边没动手。符某辨认笔录证明：经符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8号（粟某某）就是当时与杨某某一起冲进包厢的“另一个人”。14、证人李某某（“红馆”酒吧经理）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7点左右，“火宝”同龚某某等六、七人来到酒吧二楼喝酒、唱歌，几个人来之前在外面大概也喝了酒。到9点半蹦迪时，他刚将大厅的灯关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打架的，开灯”。他将大灯打开时，看见一个人正将“水宝”背出酒吧。等他将灯开好走到酒吧门口时，见“水宝”倒在酒吧门口没人管，他便与酒吧老板钟宇一起将“水宝”送上的士，由钟宇送往了医院。事后，他听人讲“水宝”是被“火宝”捅的。1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他正与李某某及宋某某、符某等人进入“红馆”酒吧的包厢内唱歌才约20分钟，从包厢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后来知道他叫“火宝”，他进来后直接走到李某某面前，李某某笑着站起来和对方打了声招呼，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的，当时他认为这人是李某某的朋�就没在意，接着就听见李某某“哎哟”一声，双方分开后，“火宝”右手持着一把约有20公分长的匕首指着李某某骂了一声。当坐在李某某旁边与李某某“玩的好的小伙子”用酒瓶将“火宝”打了一酒瓶后，宋某某抓住“火宝”持匕首的右手从后面抱着将“火宝”推出了包厢。因听见李某某讲“捅到脖子的”，人也倒在地上，右边脖子都是血，他马上过去用手帮着堵伤口。这时从门口又进来一个提着把刀的小伙子，但并没有搞什么。随后，他叫宋某某先背着李某某去医院。当他收捡好遗留在包厢里的物品走出到酒吧门口时，看见李某某倒在酒吧门口，有个人正持刀在追宋某某，还有一个人被别人抱着的在劝阻。因怕被对方的人砍，他就向一旁走开了。16、证人向某某（外号“峰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9时许，他�约到“红馆”酒吧二楼与杨某某、龚某某、粟某某及王川、“聋子”等人一起聊天喝酒。9点半左右，杨某某和粟某某不知道为什么事突然先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他出门解手回酒吧时，看见杨某某和粟某某站在酒吧门口，杨某某头上流着血，手上拿了一把匕首，说自己被人砍了一刀。粟某某也拿着把比匕首宽一点的砍刀。在看见“大飞”背着“水宝”走到门口后，粟某某冲上去准备砍人，他拉了一把但没拉住，“大飞”将“水宝”放在门口地上后往“品龙国际工地”跑了，粟某某在后面追。因担心其砍伤人，他也跟在后面追了过去，但没有追上粟某某。17、被告人粟某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1月23日晚，他与“火宝”、龚某某、“峰子”等人到“红馆”酒吧喝酒唱歌，在二楼喝酒唱歌搞了一阵后，当时因他多喝一些酒，没有注意到桌子上还有哪些人在，过了一阵后，下面突然闹起来了，他就从二楼下来看到龚某某在酒吧门口，就问龚某某发生什么事情，但没有听清楚发生什么事。这时里面跑出来一个人把他撞了一下，当时他骂了那个人几句，因那个人回嘴，他就抽出自己所带的一把刀追了一阵，未追到。之后，他就打的去“家门口”宾馆开房睡觉。到第二天，他听人说“水宝”死了。被告人粟某某当庭还供述在离大厅门口二、三步的地方，杨给了他一把砍刀，杨讲什么他没有听清（吵声大）。上述证据，被告人粟某某对关于他进入被害人包间的事实予以否认，对证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经查证人宋某某、肖某、符某、蒲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宋某某、符某、蒲某某的辨认笔录，均分别证明被告人粟某某就是当时与杨某某一起冲进包间的“脸上有疤�的小伙子”。故被告人粟某某提出他未进入被害人包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粟某某无视法律规定，接受他人邀约随同案人持刀进入案发现场，为同案人剥夺他人生命起到了帮助作用，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作案时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粟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粟某某持刀随同案人进入案发现场，对周边的人造成了威胁，起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可减轻处罚。其辩称“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及辩护人龚云树提出被告人粟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粟某某与杨某某无共同犯意和共同行为，应宣告被告人粟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粟某某接受同案人的邀约和刀后，就已产生了共同犯罪的故意，并持刀随同案人进入案发现场，在同案人捅刺被害人时不制止，事后反之持刀追砍救治人员，对受害人的死亡持放任态度，虽然被告人对造成受害人的死亡无任何行为，受害人的死亡不是其追求的，但持刀随同案人进入案发现场，对周边人造成了威胁，对同案人起到了辅助作用，故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粟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粟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6日起至2014年7月25日止。）。⑥⑦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德群审 判 员  侯长福人民陪审员  杨香梅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邓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