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8民终7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祥城镇融兴商城*幢*号。
负责人：杨绍卫，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叶勒，女，1965年7月20日生，佤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农民，现住澜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新，男，1971年1月13日生，佤族，云南省澜沧县人，农民，现住云南省澜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继明，男，1984年10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现住云南省祥云县。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卫叶勒、李文新、李继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828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卫叶勒的损失为88974.55元（具体为：医疗费42472.55元、误工费：180天×80元／天=14400元、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残疾赔偿金：15052元、鉴定费1150元）；改判由上诉人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共计37764.11元赔偿责任（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9092.2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8671.91元）；由被上诉人按事故责任比例自行承担鉴定费用及其它费用；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为：一、本案应当由被上诉人李文新和云L380**号车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不足部分，才由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30％的比例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强险条例等法律规定，机动车必须购买交强险，若机动车未依法购买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由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自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云08xx**号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但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主张由云08xx**号拖拉机的投保义务人先行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要求，在上诉人的赔偿限额内未依法扣减云08xx**号拖拉机的交强险赔偿份额，一审法院的判决显然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此外，此次事故中共有多个伤者，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在审理同一起事故的另一伤者陈美兰案件时，根据上诉人的要求，在（2016）云0828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李文新与李继明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针对同一起事故的不同受害人，应当保证判决和适用法律的统一性，故，本案应当依法判决李文新与李继明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不足部分，才由上诉人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卫叶勒的误工天数认定错误，依法进行更正。本案被上诉人卫叶勒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云鼎[2016]临鉴第20023号】，这就意味着被上诉人对该鉴定书记载的内容及结论没有异议。同时，该鉴定书也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合法有效的证据，因此，被上诉人的误工天数应以“三期”鉴定结论中的180天为准。但一审法院一方面确认“三期”鉴定的合法性，另一方面又否决了“三期”鉴定的结果，片面的将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前提是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卫叶勒不仅没有提交其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证据材料，反而提交了其只需误工180天的“三期”鉴定，而且从其受到的伤害也可知道，其伤情不足以达到因伤残持续误工的程度。三、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卫叶勒的医疗费数额，应当予以更正。本案被上诉人卫叶勒虽因事故而受伤入院，但其仍然有义务就自己遭受的损失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卫叶勒提交的澜沧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票据及门诊收据与被上诉人卫叶勒的名字不符，而且存在重大的差别。被上诉人卫叶勒也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解释说明，而一审法院却主观的以时间、地点、同音为由认定了与被上诉人提供的“魏叶乐”的住院、门诊票据系被上诉人卫叶勒医疗过程中产生的。一审法院的解释不足以排除在相同的时间和医院，确有另一患者魏叶乐的存在，在此情况下，应当由被上诉人卫叶勒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在认定医疗费数额时，剔除与魏叶乐有关的医疗票据。四、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依法应当予以更正。首先，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不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范围之内，应由其他当事人分担。因此，对鉴定费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其他第三人分担。其次，针对精神抚慰金：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被上诉人卫叶勒已经提出了残疾赔偿金的诉请，再行提出精神损失费的诉请，属于重复计赔，违反了法律规定，依法应当驳回。2、并不是发生交通事故就需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针对本案，虽然给被上诉人卫叶勒方造成伤害，但并没有达到严重精神损害的地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因此，对精神抚慰金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卫叶勒的医疗费用、误工天数、精神抚慰金，且对事故中各方的赔偿方式进行了错误的判决，该判决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作出改判。
针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卫叶勒、李文新、李继明未提出书面答辩。
卫叶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医疗费46293．14元、误工费46000元（80元×575天）、护理费7200元（80元×9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90天）、交通费59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30天）、残疾赔偿金15052元（7526元×20年×10％）、鉴定费1150元、住宿费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34291.14元，扣除被告李文新支付的20000元、被告李继明支付的10000元，还需支付104291.14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日18时30分，被告李文新驾驶车牌号为云08xx**的拖拉机由西景线K2825+700米处无名路口向淘金河村方向行驶，当车辆右转弯时与对向行驶的由李继明驾驶的车牌号为云L3xx**的货车（搭乘李瑞）相撞，导致货车侧翻。货车侧翻后向前滑行过程中又与对向车道行驶的由陈美兰驾驶的车牌号为云JFVx**的摩托车（搭乘原告卫叶勒）相撞，此次交通事故导致5人受伤，3辆车不同程度损坏。2014年10月14日，澜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文新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继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分别于2014年10月7日至10月29日及2015年12月8日至12月16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二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后经司法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营养期及护理期为90日。事故发生后，被告李继明向原告赔偿了10000元，被告李文新向原告赔偿了20000元。另被告李继明为云L3xx**号货车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10日，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200000元。被告李文新驾驶的云08xx**号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何认定以及各被告的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问题。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问题，依据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情况，基于原告诉讼之主张，核定如下：1．医疗费46293．14元；2．误工费37520元（误工期自原告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80元×469天=37520元）；3．护理费7200元（80元×90天）4．营养费2700元（30元×90天）；5．交通费3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30天）；7．残疾赔偿金15052元（原告的主张标准在法定支持范围，以此为据计算即7526元×20年×10％）；8．鉴定费1150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各项损失合计120915.14元。关于各被告的民事责任认定问题，被告李文新、李继明在无意思联络的情形下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即二者独自的侵权行为相互结合造成了损害事实的发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由各侵权人依照其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责任情况承担按份责任。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成因的分析，综合本案的事实、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事故各方的过错程度，对各方的民事责任承担比例认定如下：被告李文新承担70％的责任，被告李继明承担30％的责任。据此，原告的上述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李文新、李继明基于各方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各被告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经济损失为120915.14元，现原告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内先行赔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之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属于伤残赔偿限额范围为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8922元；属于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1993.14元。同时此次交通事故中另一被侵权人陈美兰经本院另案（详见本院云（0828）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其经济损失属于伤残赔偿限额范围为误工费562.8元、护理费562.8元、车辆施救费150元，合计1275.6元；属于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为医疗费1467.6元。被告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733.8元、车辆施救费75元、误工费、护理费各281.4元。综上所述，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付68922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付10000－733.8=9266.2元,赔偿不足部分为120915.14－（68922+9266.2）=42726.94元。根据认定的赔偿责任承担比例，被告李文新应赔偿42726.94×70％=29908.86元，扣除其向原告预付的20000元，其尚应赔偿29908.86－20000=9908.86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代被告李继明赔偿42726.94×30％=12818.08元，现被告李继明向原告预付的10000元实为先行代被告保险公司进行垫付，该款项被告保险公司在其赔偿款中应予以扣减，被告保险公司实际应向原告赔付12818.08—10000=2818.08元，基于此，被告保险公司合计应向原告赔偿68922+9266.2+2818.08=81006.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文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卫叶勒支付经济损失9908.86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卫叶勒支付经济损失81006．28元；三、驳回原告卫叶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元，由原告卫叶勒负担85元，被告李文新负担73元，被告李继明负担602元。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上诉人主要对交通事故责任承担及一审确认的赔偿责任划分、卫叶勒的误工天数、医疗费数额、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有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卫叶勒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在云L3xx**号货车购买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然后再依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划分责任，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李文新承担主要责任，李继明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按李文新承担70%的责任，李继明承担30%的责任，先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误工费，本院审查认为，受害人的误工日期，应当按照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法医鉴定或者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等认定。本案中，卫叶勒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云鼎〔2016〕临鉴字第2002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确认误工期为180日。故上诉人关于误工天数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卫叶勒的误工费为14400元（80元×180天）。关于医疗费，虽然卫叶勒提交的澜沧县第一、二人民医院的住院票据及门诊收据上的姓名“魏叶乐”与被上诉人卫叶勒的名字不符，但结合该票据日期与用药情况，依常理可予以确认系笔误。上诉人关于卫叶勒的医疗费应当予以更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因此次车祸造成卫叶勒一定损害，结合本案案情和当地生活水平来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鉴定费是对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由肇事方承担。一审法院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二审确认的费用为：属于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是45802.00元（残疾赔偿金15052.00元+误工费14400.00元+护理费7200.00元+交通费3000.00元+鉴定费1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属于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的费用是51993.14元（医疗费4629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97795.14元。卫叶勒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付45802.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付9266.20元（10000.00元－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人员陈美兰的医疗费722.80元）；赔偿不足部分为97795.14元－（45802.00元+9266.20元）=42726.94元。根据赔偿责任承担比例，被上诉人李文新应赔偿42726.94元×70%=29908.86元，扣除其向卫叶勒预付的20000.00元，其尚应赔偿9908.86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代李继明赔偿42726.94元×30%=12818.08元，现李继明向卫叶勒预付的10000.00元实为先行代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进行垫付，该款项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在其赔偿款中应予以扣减，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实际应向卫叶勒赔付12818.08元－10000.00元=2818.08元。据此，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合计应向被上诉人卫叶勒赔偿45802.00元+9266.20元+2818.08元=57886.28元人民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828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李文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卫叶勒支付经济损失9908.86元；
二、撤销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828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卫叶勒支付经济损失81006.28元；
三、变更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828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卫叶勒经济损失57886.28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60.00元，由卫叶勒负担85.00元，李文新负担73.00元，李继明负担60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承担500.00元，被上诉人卫叶勒承担26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杜绍斌
审判员 雷斯祺
审判员 张相云
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李馨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