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5民初7273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东大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王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增凯，北京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学彬，北京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陕西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陈碧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剑峰，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25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审理中，被告提出反诉，并于2016年8月8日缴纳了反诉费，本案对此合并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朱增凯和被告委托代理人杜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基础服务费20.5万元；2.被告支付佣金5.3万元；3.被告支付逾期支付服务费的违约金5.3万元(自2015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2015年12月31日)；4.被告支付因单方解除协议的违约金18万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原、被告先后签订《天猫代运营合作协议》(简称合作协议)、《天猫代运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财务部分)》(简称财务补充协议)及《天猫代运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新增店面)》(简称店面补充协议)三份协议。《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合作内容为被告授权原告在天猫商城申请并建设网上店铺，并授权原告对被告拥有的产品进行互联网销售，对被告的店铺提供运营、策划、推广、装修等服务。第五条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两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第六条约定被告需按季度向原告支付基础服务费，标准为：第一季度22.4万元/月，第二季度起18万元/月，以后每季度的基础服务费在每个季度开始前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从第二季度起被告除按季度支付基础服务费外，若原告实现kpi，每月获得最高4.4万kpi达标奖励。第八条约定若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每逾期一天，按逾期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针对原告为被告第二家天猫商城店面进行代运营工作，双方签署《店面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与主协议同时生效，不可单独分拆执行。该协议第7.1条约定，被告需按季度向原告支付基础服务费，标准为：每季度2.5万元。双方《财务补充协议》第6.6条约定，双方在每月10日前对上月佣金数额进行对账核算确认，核算依据为上一个自然月中被告企业支付宝帐户中实际收入的客户购买金额，被告在每月20日前根据对账核算确定的佣金数额向原告足额支付佣金。上述三份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提供了服务，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合作协议》2015年5月至7月(第一年第四季度)及《店面补充协议》2015年2月至7月(第一年第三、四季度)的服务费。此外，被告始终未支付合作期间的销售佣金及新增店面的基础建设费。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仍未支付，并于2015年5月25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作协议》的通知。随后，被告单方修改了网络平台密码，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及时、足额支付服务费用已经构成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且根据双方约定“在完成运营交接工作之前，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运营费用”，故被告仍须向原告支付《合作协议》当月的服务费18万元及《店面补充协议》当季的服务费2.5万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合作协议》、《店面补充协议》、《财务补充协议》、转账凭证及邮件等证据。被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共签订两份合同，2014年8月1日签订的第一份合同系针对被告“百奥维他”门店，该项目服务费第一季度22.4万元/月，第二季度起18万元/月；后同年8月21日双方又签订了另一份合同，系克丽缇娜的新增店面，该新增门店服务费每季度2.5万元。现原告只完成了新增门店的开设工作，对于“百奥维他”门店则于2015年3月2日发送邮件告知被告由于种种原因无法完成开设。根据双方2014年8月1日合同第2.1条的约定，原告应当在2014年10月1日之前为被告完成开设“百奥维他”门店并上线运营。现被告支付了高昂的委托费用而原告仅为被告开设了一家网店，并未完全履行合同，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原告退还被告已支付天猫商城店面运营服务费的一半共计901,000元。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及反诉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原告向被告发送的2014年8月15日、2014年9月6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0月9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3月6日的邮件及广告费用支付明细等证据。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双方主协议并没有约定店名，本案中主协议对应哪个品牌不是重点，重点是原告为被告开一家店服务费是18万元/月，再新增开店则是2.5万元/季度，现原告已经为被告开设了一家网店，被告应当按照18万元/月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此外，主协议和补充协议是不可分割的，因此被告没有理由向原告主张退还已付服务费的一半。对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之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系争事实具有关联性，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余双方当事人有异议之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认证。根据本院采纳之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8月21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互联网购物平台开展网络营销合作，由原告向被告提供网络服务，被告支付相应费用。《合作协议》1.1条约定：合作内容为甲方(被告)授权乙方(原告)在天猫商城(以下简称“B2C”)申请并建设网上店铺，授权原告对被告拥有的产品进行互联网销售，对被告的店铺提供运营、策划、推广、装修等服务……；2.1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原告即开始进行为被告申请网上店铺相关的工作，原告负责于2014年10月1日前为被告在B2C平台进行店铺注册以及为B2C店铺帐户开通及店铺上线等相关工作；5.1条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两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6.1条约定：被告需按季度向原告支付基础服务费，标准为：第一季度22.4万元/月，第二季度起18万元/月；6.2条约定：本协议签署后的五个工作日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第一季度(即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30日)基础服务费67.2万元；6.3条约定：以后季度的基础服务费在每个季度开始前十五个工作日内由被告向原告支付；6.4条约定：从第二季度起被告除按季度支付基础服务费外，若原告实现kpi，每月获得最高4.4万kpi达标奖励。考核kpi(销售额)第一季度为0元，第二至第四季度为首年1,000万。奖励金额为首季度全额支付，第二至第四季度按照实际达成率*13.2万支付，100%封顶，最多不超过13.2万；8.1条约定：若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每逾期一天，按逾期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日的，原告有权解除本协议；8.2条约定：原告需按被告要求完成各项运营工作，如在运营过程中有不符合被告需求的行为，经被告3次书面提示后原告都未能达到要求，则被告可在提前一个月通知原告后解除合同……自被告提出通知当天起，双方开始进行所有运营交接工作。原告需要把所有相关运营的信息资料完整提供给被告，在完成运营交接工作之前，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运营费用……；10.2条免责条款约定：如因国家互联网或其他相关政策变化，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的，双方互不承担责任。其后，原、被告签订《店面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用于对被告第二家天猫商城店面进行代运营工作的相关约定；本协议与主协议同时生效，不可单独分拆执行。《店面补充协议》第7.1条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基础服务费标准为：首年每季度2.5万元，共计10万元；7.3条约定：本协议签署后的五个工作日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第一季度(即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基础服务费2.5万元；7.4条约定：以后季度的基础服务费在每个季度开始前五个工作日内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店面补充协议》还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合作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合作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作为第二家店面增加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除上述协议外，原、被告双方还签署《财务补充协议》，其中6.6条约定：双方在每月10日前对上月佣金数额进行对账核算确认，核算依据为上一个自然月中被告企业支付宝帐户中实际收入的客户购买金额，被告在每月20日前根据对账核算确定的佣金数额向原告足额支付佣金……。2014年8月15日，原告方祁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项目沟通表”的邮件，载明：……4、内容为双店并举……，邮件同时发送了名为“克丽缇娜百奥维他项目准备图”的附件。同年9月6日，原告方祁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关于支付宝申请及天猫下单购物流程图”的邮件，载明：非常抱歉给您带来的困扰，原因是8月前天猫的规则是一个法人可以多店，就在我们申请的过程中，突然接到天猫的口头通知说要求按照多个法人注册，但是此规则天猫还没有更新到其正式的系统规则中，所以出现了口径不一致的情况；目前确定的情况是两店需要不同法人注册，同时这个新规则也刚刚贯彻到相关部门，所以对应的支付宝等注册绑定也是做了相应调整，这方面的确是给您这边增加了难度……同年10月9日，原告方张宇华向被告发送主题为“补充协议扫描件”的邮件，发送了名为“补充协议-
财务部分”及“补充协议-
新增店铺”的附件。同年11月28日，原告方张宇华向被告发送主题为“运营费事宜沟通”的邮件，载明：正如之前邮件及多次电话沟通中所提到，目前按照约定应已经支付完成首个季度(即8月、9月、10月)的服务费用，10月末应支付第二季度(11月、12月、次年1月)的服务费用。10月初我们提供相应的发票后已收到贵司支付的8月、9月两个月的服务费，其余均未支付。另百奥维他项目组已搭建完善并正在为开店事宜逐步推进……现我司财务部计划明日将应收账款分为三张发票开具，请您安排确认以下发票内容是否可以，发票一旦开具无法更改。明细如下：1、第一季度尾款(2014年10月)：22.4万元；2、第二季度服务费(2014年11月、12月、次年1月)：54万元；3、新增店铺补充协议基础服务费，本季度应付部分：2.5万元。同年12月30日，原告方祁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关于克丽缇娜天猫代运营协议的O2O修改”的邮件，2015年3月6日，原告方张宇华向被告发送主题为“百奥维他店铺申请作废原因”的邮件，载明：很遗憾，百奥维他店铺的申请由于新的问题被作废了……我们第一次以食品类目开店，审核组认为“biotta”及“百奥维他”为同一品牌，作废了我们的申请。增加“克丽缇娜”品牌后已满足了专营店需多品牌的开店要求，但审核组再次废除了我们的申请。对本次作废的原因，我们做以下说明……由于上述原因，我们无法再进行开店工作。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被告总计向原告付款1,802,000元，其中，《合作协议》支付款项为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三个季度)共计1,752,000元；《店面补充协议》支付款项为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两个季度)共计50,000元。此外，双方一致确认《合作协议》已于2015年5月25日解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合作协议》、《店面补充协议》、《财务补充协议》、转账凭证、原告向被告发送的2014年8月15日、2014年9月6日、2014年10月9日、2014年11月28日、2015年3月6日的邮件及广告费用支付明细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店面补充协议》及《财务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强制性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原、被告对被告付款金额及佣金计算方式没有异议，对原告仅为被告成功开设一家网店亦不存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一、被告迟延支付服务费是否构成违约，反诉主张原告返还服务费是否成立？原告认为双方约定开设两家网店，第一家按18万元/月收费，新增的一家按2.5万元/季度收费，现原告完成了一家网店，被告应当按约付费。被告则认为原告仅完成了新增的“克丽缇娜”网店，未完成最初的“百奥维他”网店，只能按照2.5万元/季度收费，现被告支付的费用大大超过新增网店费用，故反诉要求原告返还。本院认为，双方《合作协议》及《店面补充协议》中均未对被告店名进行约定，仅约定第一家按18万元/月收费，新增的一家按2.5万元/季度收费，其中《店面补充协议》仅约定“本协议用于对被告第二家天猫商城店面进行代运营工作的相关约定”，亦无法区分何者为第一家、何者为第二家，对于网店叫何名称系被告的权利，原告无从干涉。被告辩称原告开设的网店为第二家，但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撑。首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店面补充协议》均未签署日期，无法区分先后；其次，被告在两份协议中均未注明店名；再次，原告为履行合同已经实际投入了设计、维护及运营等人力成本。综上，原告已为被告完成第一家网店开设，被告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相应服务费，即2015年5月25日被告解除合同当期的费用18万元。现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显属违约，应当按约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协议约定以后季度的基础服务费在每个季度开始前十五个工作日内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而被告自2015年5月开始逾期付款，故原告从2015年4月16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解约违约金，因双方协议并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因原、被告明确约定了先后开设两家网店应该各自收取的服务费标准，故被告要求原告返还一半服务费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第二家网店，因原告并未履行该部分义务，应当按照《店面补充协议》向被告退还相应服务费5万元。二、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完成两家网店的开设是否构成违约？原告认为被告须支付剩余服务费，被告则认为原告未完成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故拒绝支付。从合同约定来看，双方《店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本协议与主协议同时生效，不可单独分拆执行”。故《店面补充协议》应当视为《合作协议》的补充，不能分成两个独立的合同进行理解。因此，原告仅为被告完成一家网店的开设，未完全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开设两家网店的义务，构成违约。至于未完成新增网店开设的原因，原告辩称系因为天猫审核组未能通过原告的申请。本院认为，系争网店未能通过相关平台的审核并非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的事由，原告作为专业的网络服务公司，应当知晓开设网店可能遇到的问题及风险，及出现问题和风险的时候应当如何处置。故未能替被告完成新增网店开设的原因在原告，原告应当承当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反诉请求为返还一半服务费，前文已述，该反诉请求难以全部支持。本院注意到，被告虽未在反诉请求中明确提出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但其反诉请求真实意思系弥补自身全部损失，从公平保护原、被告双方利益并较少诉累的角度出发，虽然双方合同并未约定原告未完成合同义务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可以参照被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若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每逾期一天，按逾期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双方并未约定第二家网店的开设时间，可以参考《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负责于2014年10月1日前为被告在B2C平台进行店铺注册以及为B2C店铺帐户开通及店铺上线等相关工作”，故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除返还第二家网店服务费外，还可按违约金方式予以承担，即原告应自2014年10月1日起，以《店面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合同金额10万元为基数，按逾期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被告支付违约金。此外，原、被告双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以日万分之五为限。三、原告主张的佣金(kpi奖励)金额如何确定？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佣金并无异议，仅对计算金额有异议。被告在庭审中曾出示2014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主题为“关于克丽缇娜天猫代运营协议的O2O修改”的邮件，欲证明该邮件对原协议佣金(kpi奖励)的约定进行了修改，因该邮件既未体现在书面合同中又未得到双方确认，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合作协议》对佣金计算方式的约定：考核kpi(销售额)第一季度为0元，第二至第四季度为首年1,000万元。奖励金额为首季度全额支付，第二至第四季度按照实际达成率*13.2万支付，100%封顶，最多不超过13.2万元。原告向法庭陈述共完成销售额134万元，实际达成率为134万元/1,000万元=13.4%，故佣金(kpi奖励)应当为13.4%*13.2万元=17,688元。现被告向法庭陈述核算的佣金(kpi奖励)金额为18,051元，该金额与上述计算金额相近，本院予以认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服务费18万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8万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佣金(kpi奖励)18,051元；四、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服务费5万元；五、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日止的违约金(以人民币10万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8,66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4,731.0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933.91元。反诉受理费6,405.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克丽缇娜(上海)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48.8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舜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356.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卫年
审 判 员 邓 鑫
人民陪审员 马建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郁丽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