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华民一初字第258号
原告张囡，女，21岁。
原告张伟，男，32岁。
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家强、何玲，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华宁县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院长。
委托代理人施刚，云南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张囡、张伟与被告华宁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华宁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2014年6月17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囡、张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家强、何玲，被告华宁县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施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囡、张伟诉称，2013年12月29日，张囡到华宁县医院妇产科住院待产，在生育过程中，因华宁县医院的工作人员对胎儿体重计算错误，选择了错误的生育方式，导致张囡、张伟之子出生后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2月17日，玉溪市医学会作出玉溪医鉴（2014）第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张囡、张伟之子的死亡系华宁县医院错误的医疗行为导致，华宁县医院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鉴定意见作出后，张囡、张伟多次与华宁县医院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为维护张囡、张伟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华宁县医院赔偿因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人民币204720.6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141元／年×20年=122820元、丧葬费24498.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张囡、张伟之子死亡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0元，因张囡身体受到伤害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400元、医疗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3天=2300元、误工费76.35元／天×23天=1756.08元、护理费76.35元／天×23天=1756.08元、营养费30元／天×23天=690元。
被告华宁县医院口头辩称，华宁县医院对张囡、张伟主张的事实无异议，事故发生后，经玉溪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本病例属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华宁县医院承担主要责任。张囡、张伟之子死亡后，华宁县医院要求解剖尸体，进一步明确双方的责任，但因张囡、张伟拒绝而无法解剖，张囡、张伟也应承担事故的相应责任。张囡、张伟要求支付误工费、营养费无事实依据，孕妇在产后需要休息恢复，与医疗事故无关；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不符合法律依据；因张囡、张伟主张了死亡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已包含了精神抚慰金，故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
原告张囡、张伟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
1、身份证二份，以证明张囡、张伟的诉讼主体资格；
2、产科入院记录、产科出院小结、华宁县医院产科分娩记录、华宁县人民医院华宁县中医院新生儿出生情况、病危（重）通知书、长期医嘱单、华宁县医院产科病情告知及家属意见签字书各一份，临时医嘱单三份，华宁县医院产科住院待产记录表五份，终止妊娠同意书二份，以证明：①、因华宁县医院过错，导致张囡、张伟之子死亡；②、因华宁县医院的过错，导致张囡阴部损伤，造成张囡身体及心理伤害；
3、玉溪医鉴（2014）第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一份，以证明因华宁县医院的医疗过错导致张囡、张伟之子死亡，华宁县医院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4、华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押金单一份，以证明张囡、张伟支出医疗费500元；
5、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三份、收据一份，以证明张囡、张伟支出交通费269元。
被告华宁县医院针对其答辩主张，举证如下：
1、病历一份，以证明医疗事故发生后，华宁县医院为明确死因，要求对尸体解剖，因张囡、张伟拒绝，导致无法确定死因；
2、玉溪医鉴（2014）第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一份，以证明医疗事故发生后，经鉴定，华宁县医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囡、张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3、云南省医疗单位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一份、云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收据一份，以证明华宁县医院垫付医疗费5862元；
4、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一份，以证明华宁县医院垫付鉴定费2000元。
原告张囡、张伟所举证据，经质证，华宁县医院对身份证、华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押金单、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产科入院记录、产科出院小结、华宁县医院产科分娩记录、华宁县人民医院华宁县中医院新生儿出生情况、病危（重）通知书、长期医嘱单、华宁县医院产科病情告知及家属意见签字书、临时医嘱单、华宁县医院产科住院待产记录表、终止妊娠同意书、玉溪医鉴（2014）第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①、张囡的阴部损伤与医疗事故无关，②、张囡、张伟要求华宁县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交通费应以正式发票为准。华宁县医院所举证据，经质证，张囡、张伟对云南省医疗单位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云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收据、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病历、玉溪医鉴（2014）第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张囡、张伟之子有先天性疾病。本院认为，张囡、张伟所举证据收据，应以正式发票为准，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华宁县医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华宁县医院所举证据病历、玉溪医鉴（2014）第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张囡、张伟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且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能证明本案双方的过错，本院予以采信；云南省医疗单位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云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收据，张囡、张伟虽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该两笔费用系华宁县医院垫付，且张囡、张伟未在本案中主张该两笔费用，与本案无关。
综上，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张囡、张伟属农村居民，系夫妻关系。2013年12月29日13时50分，张囡因停经、下腹疼痛到华宁县医院就诊，华宁县医院以“G1P0孕39＋1W头位活胎分娩先兆”收住入院。入院后，华宁县医院提出处理意见：1、产科常规护理，完善相关检查；2、向产家交待病情，决定分娩方式；3、请示上级医师，协助诊治。同日，张囡、张伟自愿选择阴道分娩，华宁县医院向张囡、张伟告知阴道分娩的风险后，张囡、张伟在产科病情告知及家属意见签字书上签字捺印。2014年1月1日11时0分，张囡产程无进展，华宁县医院提出拟行治疗方案：人工破膜，了解羊水性状，促进产程进展，张伟同意拟行治疗意见，在终止妊娠同意书上签字，并同意人工破膜，自愿承担风险。同日14时0分，华宁县医院再次提出拟行治疗方案，药物诱导宫缩：催产素静脉点滴，张伟同意拟行治疗意见，在终止妊娠同意书上签字，并同意继续自然分娩，自愿承担风险。同日17时50分，张囡被诊断为胎心率逐渐减慢，但胎头已着冠，失去剖宫产时机，行会阴左侧切，因胎儿窘迫，胎儿偏大，再行会阴右侧切，并辅助加腹压。同日18时8分，张囡被诊断为产妇无胎头分娩趋势，胎心率降至52次／分，立即行产钳助产。同日18时15分，经产钳助产分娩出一男婴，出生时，心率0次／分，呼吸10次／分。张囡、张伟之子出生后，华宁县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同日18时53分，经抢救仍无自主呼吸、心跳，心电波消失，华宁县医院告知张囡、张伟后，放弃治疗。同日，华宁县医院对张囡进行会阴侧切修复手术，手术后，张囡在华宁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月21日。同年1月2日，张伟及华宁县医院的工作人员李某某对病历进行了封存。2014年1月15日，双方对华宁县医院在为张囡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失，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发生争议，遂由华宁县卫生局委托玉溪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同年2月17日，玉溪市医学会作出玉溪医鉴（2014）第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意见为：1、患者现状：产妇痊愈出院，新生儿死亡，2、华宁县医院在为产妇张囡及其新生儿张囡之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以下违反诊疗护理规范的事实：产妇入院后有阴道试产的条件，但在生产过程中人工破膜后产妇出现尿潴留、胎头下降迟缓、胎头形成巨大产瘤等难产信号，未予及时分析、判断，根据产妇情况及时改变生产方式致新生儿窒息死亡，3、华宁县医院的上述过失与新生儿张囡之子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华宁县医院的上述过失应对新生儿张囡之子的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认定：……本病例属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华宁县医院支出鉴定费2000元。2014年6月17日，张囡、张伟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华宁县医院赔偿因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204720.6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22820元、丧葬费24498.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张囡、张伟之子死亡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0元，因张囡身体受到伤害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400元、医疗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误工费1756.08元、护理费1756.08元、营养费690元。
另查明，2013年12月29日，张囡、张伟交纳住院押金500元，其余医疗费由华宁县医院垫付。案件审理过程中，华宁县医院明确表示愿意承担因医疗事故产生的所有医疗费，并自愿支付张囡、张伟营养费345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二、本案损失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囡到华宁县医院住院分娩，华宁县医院在为张囡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失，导致张囡之子出生后抢救无效死亡，事故经玉溪市医学会鉴定，认定华宁县医院在分娩过程中存在未根据产妇情况及时改变生产方式，其过失与张囡之子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病例属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华宁县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该鉴定结论客观、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华宁县医院作为提供医疗服务一方，相对于患者在分娩过程中出现不同情况时应采取的措施更具有专业性，对可能产生的后果具有更高的预见性，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囡、张伟在分娩过程中，华宁县医院告知风险后，仍坚持阴道分娩，对损害后果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本院确认由华宁县医院承担80%的责任，由张囡、张伟承担20%的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张囡、张伟系农村居民，本院确定张囡、张伟因其子死亡产生的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41元／年×20年=122820元、丧葬费48997元÷12月×6月=24498.5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张囡、张伟之子死亡，华宁县医院承担主要责任的实际，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张囡产生的损失为：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结合张囡在住院分娩过程中，因华宁县医院过失导致其子死亡及张囡住院治疗扩大的损失，本院酌情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8天=540元、误工费16.82元／天×18天=302.76元、护理费16.82元／天×18天=302.76元；关于医疗费及营养费，因华宁县医院自愿承担张囡、张伟交纳的住院押金500元及营养费345元，系华宁县医院对自身合法权利的处分，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结合本案治疗及医疗事故鉴定的实际，本院酌情支持1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虽华宁县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对张囡之子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但并未对张囡的身体造成严重后果，且张囡的身体已痊愈，故张囡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华宁县医院认为误工费与医疗事故无关的意见，与实际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认为精神抚慰金包含在死亡赔偿金内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华宁县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囡、张伟因其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47318.50元的80%即117854.80元；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
二、由被告华宁县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囡因医疗事故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245.52元的80%即996.42元；赔偿住院押金500元、营养费345元；
三、驳回原告张囡、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71元，减半交纳即2185.50元，由原告张囡、张伟负担821.50元，由被告华宁县人民医院负担1364元。
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判决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戴龙飞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