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刑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勤。
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国华。
被告人丁某。因本案于2013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燕。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刑诉（2013）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张某甲、丁某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张某甲、丁某及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朱勤、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刘国华、被告人丁某的辩护人张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4月22日，王某丁（已起诉）伙同他人经预谋，在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已起诉）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长桥村王家斗的螺纹钢收购场地，伙同被告人丁某等人，利用场地内的专业设备，采用“从成捆钢材中抽取，或拆散后重新捆扎，保持拆分前后钢材外观特征、件数等一致”的方法，窃得车上的螺纹钢2件（重3吨）。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10530元。
2、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高某、张某甲经预谋，在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李家塘的螺纹钢收购场地，伙同场地小工，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窃得车上的螺纹钢2件（重3.356吨）。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10739元。
3、2013年7月8日，被告人高某、张某甲经预谋，在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李家塘的螺纹钢收购场地，伙同场地小工，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窃得车上的螺纹钢3件（重5.994吨）。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20320元。
4、2013年7月9日，陈某、侯某（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在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已起诉）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埋甲桥的螺纹钢收购场地，伙同被告人丁某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窃得车上的螺纹钢1件（重1.666吨）。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5964.5元。后被告人丁某等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当场抓获。
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平面图、现场照片、送货单、发货单、记账本、价格鉴定结论书、光盘、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张某甲、丁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丁某的部分盗窃系未遂，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高某提出指控的第三节中盗窃了2件螺纹钢。
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高某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高某已赔偿相应单位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2）被告人张某甲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张某甲已赔偿相应单位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丁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丁某的部分盗窃行为系未遂；3）被告人丁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丁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4月22日，王某丁（已起诉）伙同他人经预谋，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已起诉）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长桥村王家斗的螺纹钢收购场地，伙同被告人丁某等人，利用场地内的专业设备，以拆散后重新捆扎、保持螺纹钢件数等方式，窃得车上的螺纹钢2件（重3吨）。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10530元。
2、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高某、张某甲经预谋，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李家塘的钢筋收购场地，伙同场地小工，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窃得车上的螺纹钢2件（重3.356吨）。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10739元。
3、2013年7月8日，被告人高某、张某甲经预谋，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为杭州莱洋贸易有限公司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李家塘的钢筋收购场地，伙同场地小工，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窃得车上的螺纹钢3件（重5.994吨）。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20320元。
4、2013年7月9日，陈某、侯某（均另案处理）经预谋，驾驶浙A×××××号半挂牵引车运送钢材途中，将车开至张某乙开设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埋甲桥的钢筋收购场地，伙同被告人丁某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盗窃车上螺纹钢1件（重1.666吨）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5964.5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被告人高某赔偿杭州莱洋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某甲赔偿该公司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张某甲、高某均获得该公司的谅解；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369元，被告人张某甲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37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乙、王某甲、王某乙、徐某甲、蔡某、杨某甲、王某丙、李某、张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乙在良渚街道运河村李家塘、运河村埋甲桥开设了钢筋收购场地，运河村李家塘场地由王某甲管理，张某丙管理良渚街道运河村埋甲桥场地，小工王某乙、徐某甲、蔡某、杨某甲、王某丙、丁某等人在上述场地上干活，上述两个场地均采用以拆散后重新捆扎、保持螺纹钢件数等方式伙同货车驾驶员、押车员偷钢筋，2013年7月9日埋甲桥场地正在偷1件10mm＊9m的螺纹钢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以及2013年4月至5月，张某乙曾在余杭区良渚街道长桥村王家斗开设一钢筋收购场地，由王某甲负责管理，王某丙、蔡某、丁某等人曾在该场地当小工，该场地亦采用上述相同方式盗窃钢筋的事实；
2、证人燕某的证言，证实其拥有2辆半挂牵引车搞运输，其中一辆牌照为浙A×××××，王某丁系驾驶员，“陈伟”系押车员，从公安机关在2013年4月22日拍摄的光盘中可以看出小工在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长桥村王家斗的螺纹钢收购场地从浙A×××××车上往车下卸螺纹钢，看上去螺纹钢规格为12mm或者14mm的事实；
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浙A×××××半挂牵引车驾驶员，2013年4月22日其和押车员小陈一起在良渚街道长桥村王家斗的钢筋收购场地上偷卖过螺纹钢，从公安机关拍摄的录像光盘中可以看出，当时车上装的是10mm＊9m或12mm＊9m规格的螺纹钢，以及其辨认出场地上负责装卸的小工丁某等人的事实；
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查某（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送货单、记账单、出车记录，证实其名下共有四辆半挂牵引车，其中一辆牌号为浙A×××××，2013年6月26日，浙A×××××车装了一车螺纹钢运到绍兴的一工地，其中规格12mm的18件（共重30.204吨），规格14mm的5件（共重9.8吨），规格16mm的3件（共重5.97吨），同年7月8日，浙A×××××车装了一车螺纹钢运到新昌一工地，装有规格为14mm的8件（共重15.68吨），规格为12mm的16件（共重31.968吨），高某系该车驾驶员，张某甲系押车员的事实；
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运河码头员工，张某丁系帮运河码头送货的货车老板，2013年6月26日，张某丁从运河码头运了26件溧阳三元牌的螺纹钢给上虞的谢老板，规格12mm的18件、14mm的5件、16mm的3件的事实；
6、证人万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杭州春迪物资有限公司销货单，证实其系杭州莱洋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人员，张某丁系帮莱洋公司运送螺纹钢的车队老板，2013年7月8日，张某丁将一批螺纹钢（西城牌，规格12mm的16件，规格14mm的8件）发往新昌工地的事实；
7、证人沈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杭州春迪物资有限公司销货单、记账本，证实其系杭州德勤建筑有限公司材料员，2013年7月8日，浙江新昌县东辰尚礼苑工地收到2车螺纹钢，其中一车是西城牌三级钢，规格为12mm的16件（每件重1.998吨），规格为14mm的8件（每件重1.96吨），该批螺纹钢负责运输的人姓张的事实；
8、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有2辆半挂牵引车，其中一辆牌号为浙A×××××，挂靠在杭州友谊起重装卸队，2013年7月9日，浙A×××××半挂牵引车运一车螺纹钢到萧山河庄的一个工地，驾驶员在半路上偷螺纹钢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9、证人徐某乙的证言、送货单，证实其系经营螺纹钢的个体户，2013年7月9日，其让莫某送一批螺纹钢到萧山河庄项目部，规格为10mm的13件，规格为12mm的1件，规格为14mm的1件，规格为16mm的4件，应该7月10日到货的，但未送到，其让莫某于7月13日又补了一车货过去的事实；
10、证人余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记账本，证实其系萧山江东二期安置房扩建工地的负责人，2013年7月9日向徐某乙订购了一车螺纹钢，当时货没有按时送到工地，7月12日才送到的事实；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A×××××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押车员系侯某，莫某系车老板，2013年7月9日，其和侯某运送一批沙钢牌二级螺纹钢到萧山河庄镇，在码头装完货，其提议去卖点螺纹钢，侯某同意了，其与场地电话联系后，车子开到良渚街道运河村埋甲桥的钢筋收购场地，其跟场地上一名小工说弄1件10mm＊9m的螺纹钢，场地上的4名小工刚从车上吊下几件螺纹钢时，就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1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A×××××半挂车的押车员，陈某系驾驶员，2013年7月9日下午，老板莫某让其两人送螺纹钢，途中陈某将半挂车开到南庄兜收费站南面一点一场地里，称要卖掉点螺纹钢，其同意了，陈某和场地里的人谈好，场地上的小工用吊车将车上的螺纹钢吊下来，正在拆车上剩余的螺纹钢时，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13、证据制作说明、光盘3张，证实2013年4月22日，驾驶员王某丁驾驶装有螺纹钢的浙A×××××半挂牵引车至余杭区良渚街道长桥村王家斗的钢筋收购场地，场地小工丁某等人采用装卸拆散后重新捆扎、保持螺纹钢件数不变的方式，窃得螺纹钢2件；同年6月26日，高某、张某甲驾驶装有螺纹钢的浙A×××××半挂牵引车至运河村李家塘钢筋收购场地，场地小工采用上述相同方式，窃得螺纹钢2件；同年7月8日，高某、张某甲驾驶装有螺纹钢的浙A×××××半挂牵引车至运河村李家塘钢筋收购场地，场地小工先用吊机从该车上吊下20件螺纹钢，对车上剩余的螺纹钢进行重新捆扎，后将17件螺纹钢吊回该车上，共窃得螺纹钢3件；
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5、查某（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7月9日，公安机关从陈某处扣押浙A×××××半挂牵引车1辆，车上装有螺纹钢14件，其中规格10mm的8件，规格12mm的1件，规格14mm的1件，规格16mm的4件；
16、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赃物的价值；
17、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赔偿杭州莱洋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高某赔偿该公司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某甲、高某均获得该公司谅解的事实；
18、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证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369元，被告人张某甲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370元；
19、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丁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某、丁某均系被动归案，被告人张某甲系主动投案；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张某甲、丁某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高某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浙A×××××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张某甲系押车工，其和张某甲负责运输钢筋，其二人曾在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李家塘的钢筋收购场地偷卖过两次螺纹钢，第一次卖了2件，第二次也卖了2件，最后一次偷卖的螺纹钢规格为12mm＊9m，听张某甲说卖了3000元，其分到2000元的事实；
23、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浙A×××××半挂牵引车押车员，高某系驾驶员，两人经商量于2013年6月底和7月8日偷卖过两次螺纹钢，第一次卖了2件螺纹钢，规格为12mm＊9m，第二次偷了3件西城牌的螺纹钢，规格为12mm＊9m，其和高某将每次卖的钱平分了，一般都是其先告诉场地小工要卖几件螺纹钢，场地小工将车上的螺纹钢卸下一部分，将剩余的螺纹钢打散重新捆扎，使得总的捆数多出几件，再将之前卸下来的螺纹钢留出几件，其余的装上车，保持车上的螺纹钢总的捆数不变，第二次卖的时候其曾跟高某说过要卖3件螺纹钢的事实；
24、被告人丁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先后在良渚的两个钢筋收购场地干活，该两个场地都是偷螺纹钢的，运送螺纹钢的大货车开进来，就用吊机吊几件螺纹钢下来，该几件螺纹钢就是要偷的，再将车上剩下的螺纹钢打散重新扎，让螺纹钢件数跟之前的件数一样，以及其在公安机关于2013年4月22日、7月9日分别在余杭区良渚街道长桥村王家斗、良渚街道运河村埋甲桥钢筋收购场地上拍摄的盗窃螺纹钢的视频中辨认出自己正在当小工干活的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高某提出第三节盗窃了2件螺纹钢。经查，公安机关于2013年7月8日对运河村李家塘螺纹钢收购场地进行了拍摄，所拍摄内容清晰显示，被告人高某、张某甲驾驶装有螺纹钢的浙A×××××半挂牵引车至上述场地，伙同场地上的小工窃得螺纹钢3件，且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能够印证上述事实，足以认定第三节中被告人高某、张某甲伙同他人窃得螺纹钢3件的事实。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张某甲、丁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丁某与同伙一起具体实施盗窃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实施的部分盗窃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张某甲已赔偿部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获得部分被害单位的谅解，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退出其余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某甲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高某、丁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高某、丁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于本院的被告人高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三百六十九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三百七十元，发还本案第二节犯罪事实的被害人。
五、责令被告人丁某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 群
人民陪审员 宋 锴
人民陪审员 骆怀群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沈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