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民终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宝秀，女，195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长文，男，193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任重，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瑜，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双求铭，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一道河中路126号亿家综合办公楼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46786652L(1-1)。负责人：张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义，男，195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界首市恒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鸭王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82058489216U。上诉人张宝秀、任长文、任重及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宗义、界首市恒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星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瑜、双求铭，上诉人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宗义、恒星汽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宝秀、任长文、任重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增加赔偿款47698元；2.本案诉讼费由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王宗义、恒星汽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本案的事故责任划分不合理，请求二审对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调整。二、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医保外费用核减、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虽然任长文生育了三个子女，但其长女任翠纯早已中风，已经丧失抚养能力，且任翠纯在一审判决时已经死亡，任长文实际上只有两个扶养人。死者任某为居民户口且其自2010年起一直随子女生活在大桥社区，且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主张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核减10%的医保外用药费用，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死者的抢救用药不合理，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且，即使核减医保外用药费用也应当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部分扣除后再进行核减。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任某死亡，给其家属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一审实际上仅支持了其3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低。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辩称，任翠纯系在一审判决之后死亡，故一审将其确定为扶养人正确。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于法有据，与本案客观实际相符。死者的用药清单明显存在医保外用药，故一审依法核减医保外用药费用正确。本案死者有重大过错，一审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事故责任比例正确。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款10000元；2.本案上诉费由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7日，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向死者任某垫付了10000元抢救费用，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出垫付费用的问题，但一审判决并未在总赔偿款中进行抵扣。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辩称，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确实垫付了10000元抢救费用，同意抵扣。王宗义、恒星汽运公司对张宝秀、任长文、任重及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均未提供答辩意见。张宝秀、任长文、任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宗义赔偿其损失443870.2元，恒星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王宗义、恒星汽运公司、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4日11时40分许，任某驾驶两轮电动车沿岳阳市巴陵东路由西往东行驶至岳阳市长炼小区二期工程路段处，因变道超越停在公交车停靠站旁张玉琪驾驶的湘Ｆ×××××大型普通客车时，与由西往东直行王宗义驾驶的皖Ｋ×××××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失去平衡后两轮电动车又与湘Ｆ×××××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任某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6月14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石岭大队作出岳市公交直（白）认字[2017]第06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某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宗义负事故次要责任，张玉琪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任某被送往岳阳市二人民医院抢救，任某在岳阳市治疗，由医护人员全程进行护理，医药费中已经包含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任某因本次事故抢救治疗，在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发生了住院医药费93234.56元。任某出生于1957年3月15日，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7年6月20日死亡，其系城镇居民。任某与妻子张宝秀共同生育儿子任重一人，现已成年。任某尚有父亲任长文（出生于1934年12月9日，共育有两女一子）需要扶养。张宝秀每月有1200余元的社保退休金收入，故任某需扶养的人员仅有其父亲任长文一人。2017年7月4日，任重已作为任某的家属代表与事故另一方侵权人张玉琪（湘Ｆ×××××号17路公交车驾驶人）就其事故损失达成了赔偿协议，一次性获赔24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亲属任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王宗义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湘Ｆ×××××号17路公交车司机张玉琪违反了《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四）的规定，三方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了本案交通事故，致电动车驾驶人任某人身损害，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湘Ｆ×××××号17路公交车驾驶人张玉琪与皖Ｋ×××××号重型货车驾驶人王宗义分别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任某本身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依照《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认定王宗义与事故另一名车辆驾驶人张玉琪应各负事故损失20%的赔偿责任，任某自行负担事故损失60%的责任。张宝秀、任长文、任重作为电动车驾驶人任某财产的法定继承人，就事故损失提起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王宗义依法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应当赔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作为皖Ｋ×××××号重型货车的承保人，现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受损，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请求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向其支付保险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应当赔偿的款项，优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超出赔偿限额的部分，按照王宗义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大小在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不足部分由王宗义按照事故责任大小负责赔偿。恒星汽运公司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但其为皖Ｋ×××××号重型货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且王宗义陈述双方系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恒星汽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主张不承担案件受理费的答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事故另一方肇事司机张玉琪事后经双方协商已经向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支付了事故损失246000元，系肇事司机张玉琪与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自行协商的理赔结果，故不做审理。经审核，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事故损失包括：1任某远生前抢救治疗医药费93234.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60元/天×16天）；3.死亡赔偿金625680元（31284元/年×20年）；4.丧葬费26944.50元（53889元/年÷12个月×6个月）；5.误工费2036.52元（46458元/年÷365天×16天）；6.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17716.67元（10630元/年×5年÷3人）；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5000元。以上1-8项损失合计782072.25。除去两台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应予理赔金额240000元后，事故损失542072.25元中，王宗义应负事故损失20%的赔偿责任，即应向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赔偿108414.45元。故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需在其承保的涉案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赔偿损失120000元。依照保险条款及保险合同约定任某远生前抢救发生医药费93234.56元需核减非医保目录用药10%，由事故侵权方按责任比例各自承担，即王宗义需负担1864.69元医药费（93234.56元×10%×20%），故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涉案车辆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支付106549.76元（108414.45元-1864.69元）。判决：一、由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皖Ｋ×××××1号重型货车所投保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张宝秀、任长文、任重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26549.76元（120000元+106549.76元）；二、由王宗义赔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损失1864.69元，恒星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支付的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58元，由王宗义负担4726元，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负担3232元。本院二审期间，张宝秀、任长文、任重与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均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提交的任翠纯的户口注销证明以及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提交的电子回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任长文之女任翠纯因死亡，其常住户口于2017年9月15日被注销。任某远的抢救过程中，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垫付了抢救费用100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是否正确;二、一审确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医保外费用核减、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石岭大队作出的岳市公交直（白）认字[2017]第06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任某远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宗义、张玉琪分别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虽然对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并未在指定期间申请复议。据此，一审酌情认定王宗义对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认为一审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不当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1.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系受害人因人身损害致其劳动能力丧失或死亡，造成对其丧失劳动能力以前或死亡前所扶养的人的扶养来源的丧失，故应按受害人的基本情况确定计算标准。本案中任某远生前居住在城镇，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另外，任长文确曾生育三个子女，但其长女任翠纯于本案审理期间死亡，现任长文的扶养人应当以二人为基数计算。因此，一审确定的任长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依法应予纠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3550元（21420元/年×5年÷2人）。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认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以二人为基数计算任长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医保外费用核减问题。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中提出按照10%的比例核减医保外费用，张宝秀、任长文、任重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按照10%的比例核减医保外用药费用并无不当。但一审在核减医保外用药费用时未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医保外用药费用核减应为8323.46元[（93234.56元-10000元）×10%]。3.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任某远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宗义、张玉琪分别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本次事故导任某远死亡的后果、各责任主体对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酌情支持张宝秀、任长文、任重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认为一审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损失共计817905.58元，故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损失113916.43元[（817905.58元-240000元）×20%-8323.46元×20%]，以上共计233916.43元，扣减其先行垫付的抢救费用10000元，还应赔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损失223916.43元。一审对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的费用未予抵扣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剩余损失，由王宗义赔偿1664.69元[（93234.56元-10000元）×10%×20%]，恒星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认为其垫付的10000元抢救费应当抵扣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天安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二、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损失223916.43元；三、由王宗义赔偿张宝秀、任长文、任重损失1664.69元，界首市恒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张宝秀、任长文、任重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58元，由王宗义、界首市恒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014元，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负担39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2元，由张宝秀、任长文、任重负担795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闾开海代理审判员  宋红燕代理审判员  苏 洁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隋 思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