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9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强，男，1974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黄建富，男，1975年7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黎贵，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陈ＸＸ，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ＸＸ、黄强、黄建富、黎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桂0923刑初2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强及原审被告人黄建富、黎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6月间，黄强经他人介绍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绿地伊顿公馆交纳69800元申购款，申购21份产品，加入所谓“国家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69800元加入，申购21份传销产品以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下线人员的人数和申购产品份额作为晋级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骗取钱财。黄强加入该组织后，直接发展黄建富和庞某等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上述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共计发展下线会员为66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830500元，且层级达到3级以上，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同年6月，黄建富参加上述传销活动后，为谋取非法利益，采用发展下线的手段，组织、领导该传销活动，要求黄某、徐某、冯某2等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上述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共计发展下线会员为61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589300元，且层级达到3级以上，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2012年12月间，黎贵参加上述传销活动后，为谋取非法利益，采用发展下线的手段，组织、领导该传销活动，要求黎某、庞某7等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上述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共计发展下线会员为30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1447400元，且层级达到3级以上，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2013年3月15日，陈ＸＸ参加上述传销活动后，为谋取非法利益，采用发展下线的手段，组织、领导该传销活动，要求覃某、陈某等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上述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共计发展下线会员为36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1264000元，且层级达到3级以上，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原判认定上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博白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黄建富、黄强、黎贵到案经过说明》、城关派出所值班日记，户籍证明，证人覃某、陈某1、梁某1、陈某2、谢某、李某1、黄某1、包海玲、苏某1、庞某1、周某、苏某2、秦某1、庞某2、项某、陈某3、黄某2、张某、方某、庞某3、农某、庞某4、王某1、冯某1、王某2、梁某2、王某3、刘某、林某、冯某2、叶某、尤某、黎某1、黎某2、黎某3、王某4、朱某1、庞某5、朱某2、秦某2、庞某6、庞某7、庞某8、凌某1、秦某3、陈某4、李某2、黄某3、王某5、李某3、陈某5、钟某、李某4、李某5、凌某2、莫某、李某6的证言，黄强、黄建富、黎贵及陈Ｘ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陈ＸＸ、黄强、黄建富、黎贵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上述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黄强、黄建富从事非法传销的行为情节严重，其4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陈ＸＸ伙同他人以及黄强、黄建富、黎贵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ＸＸ、黄强、黄建富、黎贵均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ＸＸ、黄强、黄建富、黎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陈ＸＸ、黄强、黄建富、黎贵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黄建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黎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陈Ｘ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黄强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参与传销的金额累计达25893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黄强、黄建富、黎贵、陈Ｘ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黄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经原审法院和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对于黄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黄强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传销的金额累计达25893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核查，根据黄强的供述及下线黄建富、王某1、冯某2等人的证言及传销网络结构图等证据，证明黄强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和间接发展了黄建富、庞某等66人参与非法传销活动，侦查机关对其中参与传销的大部分人员进行了核实，掌握这部分人员向传销组织缴纳费用的情况。原判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仅把这部分人员所陈述的交给传销组织的金额作为黄强组织、领导传销的累计金额，客观、真实、合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黄强提出其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经核查，根据公安机关对黄强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证明黄强是因参与以搞国家工程为名而在博白县境内找人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绿地伊顿公馆等地小区而参加传销活动的事情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犯罪嫌疑人黄建富、黄强、黎贵到案经过说明，受案登记表，证人王某1、冯某2的证言以及同案人黄建富的供述，则证明公安机关在传唤黄强进行讯问时，已经是掌握黄强参与传销的事实。故此，黄强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构成自首。
综上，黄强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法院驳回黄强的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强及原审被告人黄建富、黎贵、陈ＸＸ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上述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黄强、黄建富从事非法传销的行为情节严重，其4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黄强、黄建富、黎贵共同故意犯罪以及陈ＸＸ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均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强、黄建富、黎贵、陈ＸＸ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强、黄建富、黎贵、陈Ｘ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黄强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万龙
审判员 彭嘉崎
审判员 粟春雄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黎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