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民终1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长虹路东段。
法定代表人：韩茂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亮，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茂俊，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超，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怀志，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然，河南心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南宁市六景工业园区金海堂路9号。
法定代表人：贾合林，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红，河南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海英，女，汉族。
上诉人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因与被上诉人王怀志、原审被告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金海堂公司）、李海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4）濮中法民二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恒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亮、上诉人韩茂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超、被上诉人王怀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然、原审被告广西金海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海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濮中法民二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王怀志对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用由王怀志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安阳市健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健丰公司）代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工作人员赵丽艳银行账户汇款偿还50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错误。安阳健丰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安阳健丰公司代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偿还500万元，符合交易习惯。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合法有效系认定事实错误。该《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是王怀志对韩茂俊进行胁迫，韩茂俊才签订的。河南恒鑫公司与广西金海堂公司是两家独立的法人，韩茂俊不是广西金海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其工作人员，不能构成表见代理。3、一审认定《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的欠款为280万元没有证据支持，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中，河南恒鑫公司与王怀志之间只有2000万元的借款关系，没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中涉及的500万元实际上是河南恒鑫公司与王怀志之间借款2000万元中有争议的500万元部分。河南恒鑫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并未认可《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的欠款为280万元，即便河南恒鑫公司与王怀志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不能以《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作为定案依据，从而认定河南恒鑫公司欠王怀志280万元。4、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中，王怀志起诉的依据本是2013年1月21日的《借款合同》，后又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基本理由中增加了2013年1月21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纠纷，这应该是两个诉，一审进行合并审理违反法定程序。
王怀志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河南恒鑫公司和韩茂俊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一审法院判决河南恒鑫公司偿还王怀志720万借款本金和500万元的利息正确。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借款2000万元情况属实，但河南恒鑫公司只偿还了1500万元和利息，还有500万元没有偿还。除此以外，河南恒鑫公司和王怀志之间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于2014年5月14日由王怀志和河南恒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茂俊之间进行确认，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河南恒鑫公司在一审中承认与王怀志的工作人员赵丽艳经济往来过程中欠款280万元未归还。2、安阳健丰公司向王怀志偿还的500万元不是代河南恒鑫公司偿还债务。王怀志与安阳健丰公司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该500万是安阳健丰公司偿还其自身欠王怀志的款项。3、《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是王怀志与河南恒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茂俊双方自愿签订的，不存在王怀志胁迫韩茂俊签订该协议书的事实，王怀志对韩茂俊没有进行人身伤害，也没有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4、一审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庭辩论结束前，一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河南恒鑫公司是广西金海堂公司所有药品在全国的总代理，广西金海堂公司将公章交给河南恒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茂俊保管，韩茂俊将广西金海堂公司的公章在《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上盖章担保，构成表见代理。
广西金海堂公司述称：认同河南恒鑫公司的上诉意见，广西金海堂公司从未在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向王怀志的借款中提供担保。1、一审时广西金海堂公司提出对广西金海堂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作出回应。2、韩茂俊不是广西金海堂公司的股东，也不是法定代表人、代理人，其持有假的公章进行担保不应该认定广西金海堂公司提供了担保。3、广西金海堂公司虽然没有上诉，但上诉费是广西金海堂公司交的。
李海英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王怀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河南恒鑫公司支付王怀志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500万元自2013年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五计算，广西金海堂公司和李海英对上述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河南恒鑫公司支付王怀志借款本金44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440万元自2014年8月3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广西金海堂公司和韩茂俊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河南恒鑫公司、李海英、韩茂俊、广西金海堂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1日，河南恒鑫公司与王怀志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主要内容：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3年1月21日至2013年1月30日；到期不能归还借款，河南恒鑫公司每日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五付延迟付款违约金给王怀志；若合同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出具借款2000万元整的借据和收据各一份。李海英、广西金海堂公司为上述借款出具保证函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对借款人按期归还借款项债权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保证期间为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合同和保证函签订后，王怀志向河南恒鑫公司汇款1290万元，通过郑州恒日商贸有限公司向河南恒鑫公司汇款700万元，通过其工作人员赵丽艳向河南恒鑫公司汇款10万元，履行了200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河南恒鑫公司收到王怀志借款后，在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内分三次向王怀志工作人员王鹏账户汇款偿还王怀志借款本金1200万元和利息14.2
万元，还款期限届满后向王怀志工作人员王鹏账户汇款偿还王怀志借款本金300万元。
河南恒鑫公司除2013年1月21日向王怀志借款2000万元外，在此之前，该公司曾多次向王怀志工作人员赵丽艳借款，尚欠赵丽艳借款尾款280万元未偿还。2014年5月14日，王怀志、河南恒鑫公司在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门口签订了《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约定河南恒鑫公司欠王怀志500万元，分期分批偿还，韩茂俊与广西金海堂公司为该《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签字盖章提供担保，并将韩茂俊之子牌照号码为豫Ｅ×××××的宝马牌轿车一辆抵押在王怀志处。后韩茂俊依约将第一期60万元偿还给王怀志。在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对韩茂俊的询问笔录中，韩茂俊称，没人强迫韩茂俊来派出所，其不敢出派出所，出派出所人身安全没有保障，由其公司的职工陪同在派出所里无人限制其人身自由，在此期间王怀志曾将韩茂俊向外拉等。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对王怀志的询问笔录中，王怀志称，韩茂俊欠钱躲到派出所，王怀志跟着韩茂俊是要账的，在派出所期间没有对韩茂俊进行人身伤害和限制其人身自由等。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接处警登记表中处警情况为“不构成案件”。
王怀志出具证明一份称，今证明我王怀志2014年5月14日之前委托赵丽艳、王鹏与韩茂俊名下（河南恒鑫药业广西金海堂）转款、收款，实际业务往来以转款凭证为准，受委托人：赵丽艳，王鹏（赵丽艳代），证明人：王怀志，该证明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14日。
一审法院认为：王怀志提供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函，证明了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双方借款担保意思表示明确真实，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有效。但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超出法律的规定，对超出同期人民银行基准利率四倍部分依法不予保护。对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借款2000万元和向王怀志还款1500万元及利息14.2万元的事实，王怀志、河南恒鑫公司、李海英均无异议，该院依法予以确认。河南恒鑫公司、李海英述称，河南恒鑫公司根据王怀志工作人员赵丽艳电话要求将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借款中的1000万元转给了安阳健丰公司，与安阳健丰公司出具的该公司与河南恒鑫公司关系较好，向河南恒鑫公司借款1000万元的证明不符，王怀志对此亦不予认可。河南恒鑫公司、李海英述称，安阳健丰公司偿还王怀志2500万元，其中500万元系由安阳健丰公司代河南恒鑫公司偿还王怀志，王怀志对上述2500万元中安阳健丰公司汇给何晓银行账户偿还王怀志的600万元不予认可，称安阳健丰公司汇给王怀志工作人员赵丽艳银行账户的500万元偿还的是安阳健丰公司对王怀志的借款，而非代河南恒鑫公司还款，且王怀志曾与安阳健丰公司发生过多次借款往来，截止目前双方还有经济纠纷未解决。因河南恒鑫公司、李海英上述所称涉及到案外人安阳健丰公司与王怀志之间的经济纠纷，王怀志亦不认可，该院对河南恒鑫公司、李海英所称安阳健丰公司代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工作人员赵丽艳银行账户汇款偿还500万元不予认定。广西金海堂公司称，该公司未对本案中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借款2000万元提供担保，韩茂俊称，因河南恒鑫公司系广西金海堂公司所有药品在全国的总代理，为了业务往来的便利，广西金海堂公司将该公司公章交由韩茂俊保管，且韩茂俊亦不否认广西金海堂公司在保证函上盖章对本案中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的借款提供担保，广西金海堂公司应对河南恒鑫公司所欠王怀志借款承担保证函约定的连带保证责任。故，河南恒鑫公司应对该公司所欠王怀志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合法的利息予以清偿，李海英、广西金海堂公司应对河南恒鑫公司所欠王怀志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称，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广西金海堂公司与王怀志签订的《还款协议及保证书》是河南恒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茂俊在王怀志胁迫下签订的，广西金海堂公司未授权河南恒鑫公司和韩茂俊在《还款协议及保证书》上盖章担保，保证人韩茂俊签名及广西金海堂公司的印章亦是在王怀志胁迫下签字盖章，河南恒鑫公司在《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的欠款500万元不属实，欠款金额实际为280万元，已偿还60万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怀志在《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的签订、韩茂俊依约支付第一期款项60万元和车辆抵押的过程中有胁迫韩茂俊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河南恒鑫公司系广西金海堂公司所有药品在全国的总代理，广西金海堂公司将该公司公章交由河南恒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茂俊保管，韩茂俊将广西金海堂公司的公章在《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盖章担保，相对人王怀志是有理由相信韩茂俊有代理权的，《还款协议及保证书》应认定合法有效。王怀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河南恒鑫公司出借款项500万元，河南恒鑫公司认可该公司欠款金额为280万元，且王怀志亦不能提供该280万元欠款应计利息的证据，故该院认定《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的欠款为280万元，扣除韩茂俊已履行的60万元，河南恒鑫公司应对欠王怀志款项22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韩茂俊、广西金海堂公司应负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河南恒鑫公司应对王怀志欠款720万元本金及其中500万元的合法的利息承担清偿责任，李海英、广西金海堂公司对其中欠款本金500万元及其合法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韩茂俊、广西金海堂公司对其中欠款本金22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怀志借款本金720万元及500万元的利息（其中本金500万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3年2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二、李海英、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中的欠款本金50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韩茂俊、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中的欠款本金22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怀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918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怀志承担51236元，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李海英、韩茂俊、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968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河南恒鑫公司除2013年1月21日向王怀志借款2000万元外，在此之前，该公司曾多次向王怀志工作人员赵丽艳借款，尚欠赵丽艳借款尾款280万元未偿还。”外，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
1、一审法院2015年5月18日就本案问题进行调查时，法院调查人员问道：“2014年5月14日韩茂俊、河南恒鑫公司、广西金海堂公司与王怀志签订的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的情况”，韩茂俊回答道：“这个协议是在王怀志的胁迫下，我为了自身安全无奈情况下签订的，这个500万元欠款不存在，这是我公司与赵丽艳多次以前往来的时候，欠赵丽艳尾款280万元。尾款280万元不应计息。还款协议及保证书上的广西金海堂公司的公章，因为恒鑫公司是金海堂公司所有药品在全国的总代理，为了业务往来的便利，就把金海堂公司的公章交由我临时保管，在2014年5月份，我被王怀志限制人身自由后，王怀志的人翻我的车时，看到金海堂的这枚公章，就强迫我在还款协议及保证书上签上了广西金海堂的盖上了金海堂的公章。金海堂的这枚公章不是现在金海堂的公章，这枚公章没有备案，签协议时已经作废，金海堂也没有授权我、委托我。”
2、2014年5月14日，王怀志、河南恒鑫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及保证书》约定的内容有：截止到2014年5月14日经三方共同确认：河南恒鑫公司欠王怀志金额人民币为500万元整。若河南恒鑫公司按照本协议约定期限偿还王怀志借款，王怀志同意免除河南恒鑫公司自向王怀志借款之日至按本协议约定全部清偿借款期间的河南恒鑫公司承诺利息，其他剩余的欠款金额由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
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予驳回王怀志对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的诉讼请求问题。本案中，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借款2000万元和向王怀志还款1500万元及利息14.2万元的事实，王怀志、河南恒鑫公司、李海英均无异议。河南恒鑫公司称安阳健丰公司代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偿还500万元，但王怀志不认可，且安阳健丰公司与王怀志之间也有债权债务关系。河南恒鑫公司又称2014年5月14日王怀志和河南恒鑫公司《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是王怀志对韩茂俊进行胁迫，韩茂俊才签订的，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因此，2014年5月14日王怀志和河南恒鑫公司《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约定的内容为：截止到2014年5月14日经三方共同确认：河南恒鑫公司欠王怀志金额人民币为500万元整。该约定内容也可以印证河南恒鑫公司借王怀志2000万元中有500万元未归还。河南恒鑫公司上诉称安阳健丰公司代河南恒鑫公司向王怀志偿还500万元，不再欠王怀志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签订《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后，韩茂俊依约将第一期60万元偿还给王怀志。因此，该60万元应从欠款500万元中予以扣除，河南恒鑫公司还欠王怀志款项为440万元。从一审法院2015年5月18日调查笔录中可知，韩茂俊是在否认河南恒鑫公司对王怀志500万元欠款的情况下，认可河南恒鑫公司与赵丽艳多次以前往来的时候，欠赵丽艳尾款280万元。一审法院在认定河南恒鑫公司500万元借款未偿还王怀志的情况下，又认定河南恒鑫公司欠王怀志280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合本案事实，河南恒鑫公司还欠王怀志款项440万元，应予偿还，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李海英、韩茂俊、广西金海堂公司对该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河南恒鑫公司、韩茂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濮中法民二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
二、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怀志借款本金44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3年2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
三、李海英、韩茂俊、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王怀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5918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李海英、韩茂俊、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0918元，王怀志承担6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682元，由河南恒鑫药业有限公司、李海英、韩茂俊、广西金海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2000元，王怀志承担276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福蕾
代理审判员 吕 强
代理审判员 朱正宏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瑜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