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民终10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胶州市铺集镇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苏丽娟，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丽娟，女，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谈述战，男，197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胶州市铺集镇胡家河路西侧、西环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谈树坤，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胶州市铺集镇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苏强，总经理。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传森，胶州迅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堃，胶州迅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巨洪毅，男，198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崂山区。
委托代理人张雪松，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巨洪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青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传森，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雪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巨洪毅在原审诉称，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购买设备于2014年5月12日向巨洪毅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并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五天，由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合同签订后，巨洪毅按约付款人民币3000万元到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指定账号内。借款到帐后，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借据予以确认收款。但借款到期后，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未按约还款。请求：一、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偿还巨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11693589.04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8月10日，之后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二、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给付巨洪毅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96272元；三、诉讼费、保全费由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承担。
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在原审共同辩称：对借款及保证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借款数额及具体过程存在异议，认为不欠巨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巨洪毅与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ZKHT-0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向巨洪毅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期限自2014年5月12日至2014年5月16日，借款年利率为31.2%，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贰年。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及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保全费等巨洪毅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以及本合同项下的其他债务。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保全费等巨洪毅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均由借款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还约定巨洪毅有权对逾期借款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计收逾期违约金。
2014年5月12日，巨洪毅按照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指示，将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青岛利昊鑫工贸有限公司在青岛交通银行麦岛支行开立的账号为372×××40的账户中。同日，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巨洪毅出具借款借据，载明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收到巨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借款人指令收款账号信息为：账户户名青岛利昊鑫工贸有限公司，开户行青岛交通银行麦岛支行开立，银行账号372×××40。
原审庭审中，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提交2014年5月12日，案外人青岛利昊鑫工贸有限公司按照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指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巨洪毅付款人民币1000万元，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主张该款项是为向巨洪毅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所缴纳的保证金。巨洪毅对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2014年5月11日，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向巨洪毅出具对账确认函，该确认函载明：自2014年5月11日之前，贷款人庞志业、巨洪毅与借款人及保证人之间发生多笔借款，现经贷款人与借款人及保证人对上述借款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4年5月11日前，借款人及保证人尚欠贷款人庞志业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940万元。在巨洪毅申请案外人庞志业出庭作证的调查中，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又称2014年5月12日向巨洪毅付款人民币1000万元是归还案外人庞志业借款本金人民币940万元，剩余人民币60万元是预先向巨洪毅支付的本案的借款利息。巨洪毅对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抗辩不予认可，认为2014年5月12日向巨洪毅付款的人民币1000万元是归还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欠案外人庞志业借款本金人民币940万元及该本金所产生的利息60万元，因为本案借款只有五天，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利息应为人民币128219元，并不是人民币60万元。案外人庞志业出庭证实，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向巨洪毅付款的人民币1000万元是归还2014年5月11日对账确认函中的所欠案外人庞志业本金人民币940万元及利息60万元，案外人庞志业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
原审另查明，借款到期后，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向巨洪毅还款人民币40万元，2015年10月30日向巨洪毅还款人民币100万元。
原审再查明，巨洪毅与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巨洪毅为本案诉讼向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96272元。巨洪毅于2015年8月10日通过银行汇款向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96272元，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向巨洪毅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
原审法院根据巨洪毅提交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网上银行汇款凭证、对账确认函及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还款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认定以上事实。
原审认为，巨洪毅与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巨洪毅按约向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发放了借款。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向巨洪毅付款人民币1000万元，但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在原审庭审及调查中对该人民币1000万元款项的性质表述不一致，并且根据巨洪毅提交的对账确认函及案外人庞志业已经确认收到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940万元及利息60万元。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仅提交2014年5月12日向巨洪毅付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并不能证明是向巨洪毅预先支付利息人民币60万元。因此，应认定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欠巨洪毅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000万元。对巨洪毅要求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予以支持。
因巨洪毅与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内及逾期后的借贷利率均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借款本金的利息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截至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巨洪毅还款人民币40万元的2015年4月21日，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6326136元，冲抵借款利息后，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5926136元。截至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巨洪毅还款人民币100万元的2015年10月30日，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9231559元，冲抵借款利息后，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8231559元。自2015年10月30日之后，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巨洪毅支付利息。
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应按照《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对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巨洪毅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追偿。
关于巨洪毅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96272元，原审认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了约定，巨洪毅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进账单，可以证明巨洪毅实际支付了律师费，但巨洪毅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超出了《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的927031元的限额，对巨洪毅多支付的律师费原审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巨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823155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之后至本判决所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巨洪毅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27031元；三、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巨洪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5249元，保全费5000元，由巨洪毅负担22292元，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负担237957元。
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判决第一项认定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000万元，但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提交的一份打款凭证证明上诉人在借款时已经向巨洪毅打款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预付的利息和保证金，此款应从本金予以扣减，但原审法院以本款是偿还案外人为由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审理此款过程中，对该笔案外人债权的认定存在许多问题，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在本案中无权审理并认定案外人的债权债务，而且其认定过程不合乎证据规则和审理程序，原审判决违反法律和法定程序。请求确认上诉人已经清偿完毕1000万元、或对该1000万元部分发回重审。2、因本案巨洪毅和上诉人业务往来较多，且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比较简单，实在无需花费巨额律师费，原审判决第二项的中的“律师代理费927031元”为非必要开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该费用。
上诉人巨洪毅庭审时答辩称，1、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1000万元，其已在原审程序中自认该款项系用于偿还案外人庞志业借款本息，因此该上诉请求不成立；2、原审判决依据借款合同及山东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于法有据，应当予以维持。
上诉人巨洪毅上诉称，其在原审诉讼请求中明确提出，要求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巨洪毅至其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但原审法院却将上诉人的该诉请径行判决为“利息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之后至本判决所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不当。因为根据2014年8月1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8号]第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延迟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延迟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履行期间”的规定，在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计算方法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只能按照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原审判决在毫无法律依据的前提下改变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起到对逾期付款债务人的惩罚，变相保护了逾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当事人的利益，有悖民事诉讼法的立法宗旨。请求将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之日”改判为“被告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给付之日”。
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的利息请求是合理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庭审过程中，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的问题是原审判决将欠款利息计算至“给付之日止”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巨洪毅于2014年6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后，又于2015年8月10日变更诉讼请求，明确要求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偿还至其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原审法院应对巨洪毅的该诉讼请求作出处理。因上诉人巨洪毅在原审法院提出该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未作处理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上诉人上诉人巨洪毅关于利息计算时间的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青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和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负担，即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巨洪毅律师代理费人民币927031元；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追偿；驳回巨洪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5249元，保全费5000元，由巨洪毅负担22292元，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负担237957元；
二、变更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青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巨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823155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之后至本判决所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10日内偿还巨洪毅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823155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之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缴纳的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36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71361元，由上诉人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苏丽娟、谈述战、青岛嘉睿昊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青岛信利达玩具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颜振贞
代理审判员 张 磊
代理审判员 王海娜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史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