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168号
原告磊若软件公司（英文名：RhinoSoftware，Inc.），住所地W2693BakertownRoad，Helenville，WI53137，USA。
法定代表人MarkP.Peterson，该公司总裁。
委托代理人周家奇，湖北朴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余杨柳，湖北朴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法定代表人孙军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友亮，该公司职员。
原告磊若软件公司（下称磊若软件公司）诉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王子科技公司）侵犯FTPSERV-U（V6.0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继学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彭露露、人民陪审员黄文俐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开庭审理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家奇、余杨柳，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友亮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系涉案SERV-
U计算机软件原始著作权人，该软件已由原告申请美国版权登记机构版权注册。被告王子科技公司未经原告授权，将涉案计算机软件SERV-U（V6.0版）复制、安装在其主办的经营性网站（网址：www.prinboss.com）服务器中进行商业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的相关规定，被告行为构成计算机软件终端用户的商业使用，侵犯了原告对该软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原告已进行公证证据保全。原告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侵权行为；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承担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30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原告提交的权利证据来源于境外，且不能证明涉案计算机软件由其开发、完成，同时，原告对上海国惠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上海国惠公司）的授权不包括实体权利的授权，上海国惠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证据，被控网站域名由案外人武汉王者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王者科技公司）注册，网站由王者科技公司所有，而被告名称是王子科技公司，与王者科技公司属不同的两个公司，原告起诉的被告与我公司无关；3、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控网站安装使用了涉案计算机软件，被控网站使用的FTP软件与原告指控的SERVU软件无关，且TELNET命令可以修改，故原告用TELNET命令取证不能证明被控网站安装使用了涉案计算机软件；4、原告请求判赔人民币30万元及提交的合理费用等经济损失均无证据证实，且无法律依据。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2）沪徐证经字第7169号公证书、（2012）沪东证经字第14552号公证书及复制有SERV-
U软件光盘（V6.0版）；证据2、（2012）沪东证经字第14316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磊若软件公司是涉案SERV-
U软件的著作权人，有权对侵犯其知识产权的侵权人提起诉讼；证据3、（2014）鄂琴台内证字第3182号公证书、工信部网站的IP／ICP备案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在未经原告磊若软件公司授权、许可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性网站中安装、使用SERV-
U软件，严重侵犯了原告对SERV-
U软件享有的著作权，且备案信息显示，被控网站开办单位为被告王子科技公司，被告王子科技公司应是本案侵权责任主体；证据4、（2012）沪东证经字第14412号公证书、（2012）沪东证经字第14413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市场许可价格，被控网站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证据5、公证费发票，金额800元，拟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了公证费用；证据6交通费票据，金额合计304元，拟证明原告维权支付了交通费；证据7、律师费发票，金额10，000元，拟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了律师费；证据8、万维网查询记录、IP／ICP备案信息，拟证明涉案被控网站侵权行为发生时的法律责任主体是被告王子科技公司，而不是案外人王者科技公司，被告王子科技公司应对其主办、运营的被控网站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尾号为7169号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该证据属域外证据，无法证明相关版权所有问题，对编号尾号为14552号公证书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其版权，且公证事项只能证明影印本存在；对证据2不予认可，上海国惠公司不具有诉权；对证据3有异议，TELNET命令获得的反馈信息只是一句话，不能替代软件本身，而且，这句话还可以修改，对该公证书不予认可，对ICP备案查询信息没有异议；对证据4中编号尾数为14412号的公证书有异议，合同供货方不是本案的原告，公章不清楚，合同无效，且合同约定的版本与涉案软件完全不同，对编号尾数为14413号的公证书的质证意见同前；对证据5公证费发票没有异议；对证据6交通费票据不予认可；对证据7律师费发票没有异议；对证据8的IP／ICP查询记录及万维网域名查询记录没有异议。
本院意见：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如下：1、关于证据1的证据效力问题。证据1有三份证据，分别为编号为7169号公证书、14552号公证书及涉案软件安装盘，7169号公证书内容为涉案软件在境外版权注册信息，该网页来源于境外，但在境内可以联网查询，网页打印件形成于境内，网页英文文本也已翻译成中文文本。编号为14552的公证书内容为美国版权局版权网页文件，相关内容同前，且已经翻译成中文译本，两份证据与原告权利主张有关，可以通过公开渠道获得该信息，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安装光盘经本院勘验，制作勘验笔录，由原、被告当事人签字、确认，与涉案作品权利及作品内容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2、证据2为涉案软件的版权授权文件，采取公证方式进行固定，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原告权利主张有关，且已经翻译成中文文本，证据来源合法，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3、证据3为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原告侵权指控相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4、证据4为原告提交的与涉案软件相关的SERVU软件采购合同及销售票据，该证据以公证书方式进行固定，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判赔数额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5、证据5、6、7为合理费用票据，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数额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6、证据8为被控网站域名及IP／ICP信息备案查询结果，该信息资料属公开信息，可从公开渠道查询，且被告对此信息也予认可，与本案侵权责任主体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被告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企业变更通知书、验资报告，拟证明被告由武汉金佰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金佰利公司）变更而来，且账面资金不足；证据2、优酷网站网页资料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在网上发布相关言论；证据3、被告王子科技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公司营业执照已过期，企业不存在；证据4、被告王子科技公司与案外人武汉丰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丰网信息公司）签订的2013年度、2014年度的服务器托管合同，拟证明涉案软件是被告委托案外人丰网信息公司安装。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属于服务器托管合同，服务器所有人仍然是被告，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意见：1、证据1为被告王子科技公司的公司注册信息，属公开信息资料，可以从公开渠道获得，与被告主体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2、证据2为网页打印件，被告没有提供网页存在的原始出处，真实性无法确认，网页内容与本案被告抗辩并无关联，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3、被告王子科技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件经本院核查属实，与被告主体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4、证据4为涉案网站服务器托管合同，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与被告主体责任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院审理查明：原告于2004年开发、完成涉案FTP计算机软件SERV-
U第6版。该软件于2014年12月7日在美国首次发表，在美国申请计算机软件登记注册。本案审理中，本院对该软件安装盘进行安装、勘验，结果显示：该软件安装光盘进行安装、运行时，计算机界面有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的署名信息。
2013年3月8日，原告授权申请人上海国惠公司向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受理申请后，于2013年3月11日委派公证员及其工作人员全程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璇在该公证处办公室利用其办公联网计算机系统进行证据保全。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璇采用TELNET命令程序，登录被控网站，获取计算机远程登录系统回馈信息，显示内容为“220SERV-
UFTPSERVERV6.0READY”。2013年4月1日，该公证处出具（2013）鄂琴台内证字第3182号公证书，将回馈信息及保全的网页截屏信息的打印件作为该公证书的附录文件。经勘验、比对，被控网站开设首页、公司简介、服务器业务推广及促销、版权声明等栏目。
原告磊若软件公司为本案维权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800元（总计6，000元，本案主张分摊800元）、交通费304元（本案分摊后的总金额），以上合计人民币11，104元。
另查明：
1、2012年1月1日，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的授权代表，代表磊若软件公司向上海国惠公司签发版权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书载明：磊若软件公司授权上海国惠公司自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作为磊若软件公司处理法律事务的受托人，指派代理人代表委托人对中国境内任何侵权人就侵犯委托人知识产权、不正当竞争及其他相关事项在中国提起诉讼（包括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刑事自诉或公诉程序的一审、二审、再审和执行程序），并有权参加可能启动的其他任何相关司法程序。
2、被控网站英文域名于2014年8月12日注册（变更注册），到期日2015年8月11日，注册人被告王子科技公司（域名持有人），域名状态正常。被控网站IP／ICP备案信息显示，被控网站主办单位被告王子科技公司，备案审核通过时间为2013年10月21日。本案庭审中，被告王子科技公司确认被控网站由其开办、使用。
3、被告王子科技公司名称于2005年由原武汉金佰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在工商行政管理机构依法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王子科技公司经营期限至2014年10月24日。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当庭确认其企业未被注销，经营状态正常。
4、2013年9月12日，被告王子科技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案外人丰网信息公司（合同乙方）签订一份服务器托管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涉案网站服务器托管给乙方，托管期限一年，自2013年9月12日其至2014年9月11日止，托管费4，200元一年。托管期间，甲方可以利用托管服务器进行WWW、EMAIL为主的信息服务，同时可以配置和使用FTP、TELNENT等联网功能和数据，可以安装甲方需要的软件，购买相关软件使用权，有权通过远程登录系统对被托管服务器进行配置、管理和更新内容，委托乙方对信息服务器进行日常维护工作和设备安全管理等。乙方负责提供防止服务器托管业务所需网络环境，包括标准交换机接口、互联网络出口、空间环境等，配备专业网络管理工程师为甲方提供服务。2014年9月29日，甲、乙两方对上述合同续展一年，签订2015年度服务器托管合同，内容同前。
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对诉称的涉案计算机软件是否享有著作权；2、被控网站是否使用涉案软件及该行为是否构成计算机软件用户的商业使用；3、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的问题
原告磊若软件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光盘显示该软件作品内容中有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署名信息，且原告提交的涉案计算机软件登记注册信息及原告对上海国惠公司涉案软件版权授权文件、清单等证据均明确显示原告是涉案软件的开发者、完成者。这些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表明原告是该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身份。本院据此确认原告是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中国和美国均为《伯尔尼公约》签字成员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和《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原告对涉案SERV-
U软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原告磊若软件公司授权上海国惠公司从事与软件维权相适应的法律行为、指定代理人启动维权诉讼。上海国惠公司也依据原告的授权，选定周家奇、彭刚等律师为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的特别授权代表，以磊若软件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上海国惠公司通过指定代理人代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行为，符合我国民事诉讼程序法的规定。被告对此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被控网站行为是否构成计算机软件用户未经许可商业使用行为及其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1、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控网站安装有涉案计算机软件。本案原告通过远程计算机命令获取侵权证据，并将该证据作为证明被控网站服务器安装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主要证据。被告对其被控网站未安装涉案软件进行抗辩。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控网站安装有涉案计算机软件。原告磊若软件公司涉案SERV-
U软件为网络服务器软件，主要用于网络数据传输。根据计算机网络FTP协议，网络服务器21端口系FTP程序运行的控制端口。该端口是一个开放端口，可供服务器客户端直接使用，对接收到的登录命令自动生成回馈信息（220标准代码），以识别网络服务器中所安装、使用的FTP软件的身份信息。TELNET命令是通用的计算机远程登录命令，通过搭建仿真终端实施远程登录。运用该命令程序可以通过本地机操作系统运行操控远程机服务器21端口，监听远程机21端口FTP程序。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的相关内容，在联网环境下，操作人员查询被控网站域名或者IP地址后，输入该网站域名或者网站IP地址，远程登录被控网站服务器21端口，得到反馈信息。该信息表明，被控网站服务器中运行的FTP软件为涉案SERVU软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既没有提交该网站后台软件的数据记录，也没有提交被控网站服务器正在安装、正在使用的FTP软件为另外同类软件的证据，其对被控网站中未安装使用涉案软件的抗辩理由缺乏证据。本案中，被告提出TELNENT命令回复信息可以修改，不承认被控网站安装、使用了涉案计算机软件。对此，本院认为，TELNENT远程登录回馈信息可以修改在技术上可行，但该信息修改来源于网站控制人，而非远程登录的访问者，被告也无证据证明本案中原告通过远程登录获得的回馈信息已由原告进行修改的事实，故被告的其该项抗辩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否认被控网站服务器中安装使用涉案软件的理由不能成立。
2、被告是涉案计算机软件的终端用户，其使用行为构成计算机软件用户商业使用行为。涉案计算机软件属于网站服务器软件，主要功能是负责网络数据的传输和交换。任一网站运行和网站功能发挥都离不开网站服务器软件，网站对网站服务器软件功能的使用行为构成网站使用主体对网站服务器软件功能的直接利用。网站使用者就成为网站服务器软件的终端用户。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是被控网站开办者、所有者，被告使用涉案被控网站时必然需要利用涉案网站服务器软件的传输功能。被告应是被控网站中涉案网站服务器软件（FTP计算机软件）末端用户（即计算机软件的终端用户）。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中显示的信息，被控网站设置了公司信息简介、网站业务推广、促销等广告栏目。这些栏目促成被控网站的所有者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其商业信息及广告促销信息，被控网站成为这些广告信息的传播渠道和传播工具。被控网站应为经营性网站，网站所有者、使用者的使用行为构成对涉案计算机软件的功能性使用，构成商业使用。本案审理中，被告还提出了被告不应成为被控网站的侵权责任主体的抗辩理由。本院审查认为，被控网站域名注册信息、IP／ICP备案查询系统显示被控网站开办者信息及被告网站版权声明信息均表明被告是被控网站的开办者、使用者，且被告庭审中也明确承认被控网站由其开办、经营，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3、被控行为未经许可商业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行为侵犯了原告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告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行为构成计算机软件用户商业使用行为。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被告商业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行为已获原告的授权许可的事实，其行为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计算机软件享有的著作权。据此，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指控被告行为构成侵权成立。在本案审理中，被告抗辩认为其网站虽由其开办、所有，但该网站已经托管给案外人丰网信息公司。本院审查认为，根据被告与案外人丰网信息公司的网站服务器托管合同约定的条款，被控网站服务器所有人为被告，网站服务器技术更新、网络接入、空间提供等由丰网信息公司提供，但该条款并不能改变该网站服务器的所有者、使用者身份。被告与案外人丰网信息公司之间的服务器托管合同关系并不延及本案原告。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控网站未经许可商业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行为应认定为计算机软件用户未经许可商业使用行为，该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软件的著作权，被告是该项行为的法律责任主体，被告应该承担本案侵权的民事责任。
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承担问题
1、关于停止侵权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计算机软件用户未经许可或者超过许可范围商业使用计算机软件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和《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在其被控网站上安装、使用涉案SERV-
U计算机软件的行为构成计算机软件用户商业使用行为，被控网站所有者、使用者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磊若软件公司提请本院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经济损失判赔数额的确定问题。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涉案软件的销售证据，用以证明涉案软件的市场许可费用。对此，本院认为，软件的服务对象不同，服务内容不同，软件的市场价格会存在较大差异，因而不能简单地采用某一采购合同中约定的价格来确定具有普适效力的软件许可标准。因此，对本案经济损失，本院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涉案计算机软件经济损失的判赔数额。本案中，本院考虑涉案软件权利价值、知名度，特别是被告使用涉案计算机软件的期限较长等因素，决定本案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按人民币5万元计算，由被告赔偿给原告。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经济损失判赔请求数额中的其他部分，本院不再支持。原告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均为本案维权所支出，且部分费用属于多案分摊后的费用，应认定为合理费用，由被告一并承担。
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国务院《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其网站中涉案SERV-UV6.0版计算机软件；
二、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
三、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11，104元；
以上第二、第三两项，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如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原告磊若软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磊若软件公司起诉时已预缴本院，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将该款和上述判决给付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磊若软件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磊若软件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武汉王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许继学
审 判 员 彭露露
人民陪审员 黄文俐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唐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