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阳西法刑初字第256号
公诉机关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在地阳西县儒洞镇朝阳街68号，法定代表人黄某某。
诉讼代表人黄定敏，男，住阳西县。
被告人黄某某，男，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4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项颂边、冯志明，广东威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讼刑诉字（2014）第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贻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黄定敏，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项颂边、冯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14日，被告人黄某某和黄某甲、陈某甲、陈某乙、陈丙、陈某丁（后五人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宏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宏达公司拟开发阳西县儒洞镇蓝田村委会马山村岭脚垌一带土地（下称马山村土地）以及儒洞华强色母厂门前的部分建设用地，准备了相关材料，并以“三旧”改造的方式向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申请用地指标。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间，宏达公司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在用地指标未获批准的情况下，被告等人擅自改变马山村土地用途，对该部分农用地进行填土、商住小区规划、道路建设、安装路灯等，宏达公司因未批先建行为被阳西县儒洞镇国土所先后五次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宏达公司停止建设，但该公司继续建设，造成耕地等农用地的大量毁坏。
至2014年2月11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才下发《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旧”改造方案的批复》，同意宏达公司三旧改造方案，并按照省三旧改造政策要求供应和使用土地，总体规划为城乡建设用地，供地时用途应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中的规划安排相符合。经阳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在49.08亩耕地上填土，并未经批准擅自在49.08亩耕地上进行非农建设道路硬底化15.01亩，已造成49.08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协议书、现场图片等书证、证人陈某戊、梁某丙、陈己、陈某庚证言、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黄某某身为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参与整个项目动作，是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直接责任人，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方面请求法庭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黄某某作出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理由：1、被告人黄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较强悔罪表现。2、被告人黄某某未批先建的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出发点是基于推进政府的三旧改造项目，落实中心城镇文化广场配套建设，犯罪存在特定社会现实及政府意志因素，主观恶意不大，且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已对该改造方案同意批复，社会危险性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及重大经济损失。3、被告人黄某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宏达公司）于2012年11月14日登记成立，由被告人黄某某和黄某甲、陈某甲、陈某乙、陈丙、陈某丁（后五人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宏达公司拟开发阳西县儒洞镇蓝田村委会马山村岭脚垌一带土地（下称马山村土地）以及儒洞华强色母厂门前的部分建设用地，准备了相关材料，并以“三旧”改造的方式向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申请用地指标。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间，宏达公司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在用地指标未获批准的情况下，被告等人擅自改变马山村土地用途，对该部分农用地进行填土、商住小区规划、道路建设、安装路灯等，宏达公司因未批先建行为被阳西县儒洞镇国土所先后五次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宏达公司停止建设，但该公司继续建设，造成耕地等农用地的大量毁坏。
2013年7月15日，阳西县国土资源局以宏达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土地平土建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规定，作出西国土资罚字（2013）00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宏达公司罚款127180.02元。宏达公司已于2013年7月23日缴清罚款。
2014年2月11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下发《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旧”改造方案的批复》，同意宏达公司三旧改造方案，并按照省三旧改造政策要求供应和使用土地，总体规划为城乡建设用地，供地时用途应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中的规划安排相符合。经阳江市国土资源局鉴定，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在49.08亩耕地上填土，并未经批准擅自在49.08亩耕地上进行非农建设道路硬底化15.01亩，已造成49.08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4年4月14日，阳江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黄某某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阳江市国土局将黄某某一案移送阳江市公安局侦查。阳江市公安局的立破案情况。
（2）协议书：证实2005年6月18日儒洞镇政府与儒洞镇蓝田马山经济合作社签订协议，儒洞镇政府征用该合作社位于325国道南面的土地，总面积43521.16平方米，总价为1155051.6元；2005年8月20日，儒洞镇政府与黄某某签订协议，将上述征用的土地转让给黄某某，总价为1740846.4元。
（3）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阳西县国土局于2012年11月28日，2013年1月6日、6月23日、7月8日、8月10日向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其停止建设阳西县儒洞镇就兴小区，签收入：黄某某。
（4）收据：证实蔡甲、陈某庚两人在宏达地产公司购买建设用地各一块。
（5）现场图片：证实宏达公司开发地块情况。
（6）儒洞镇领导班子会议纪要：证实宏达公司申请对涉案地块进行三旧改造，班子会议同意该申请，具体由李某甲负责。
（7）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材料：宏达公司于2012年11月12日申请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某，股东有黄某甲、陈某甲、陈某乙、陈丙、黄某某、陈某丁，分别股份为32%、20%、15%、15%、10%、8%。
（8）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旧”改造方案的批复：同意阳西县宏达公司三旧改造方案，并按照省三旧改造政策要求供应和使用土地，总体规划为城乡建设用地，供地时用途应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中的规划安排相符合。
（9）审查材料：证实儒洞镇政府对于宏达公司申请的三旧改造方案层层上报，后经审查送省审批。
（10）现场图片：证实涉案地块以前属于农田，其中有一户因为赔偿问题，宏达公司将其围起来。
（11）行政处罚决定书：阳西县国土局对宏达公司处罚127180.02元。
（12）宏达公司集资表：证实黄某甲等股东向公司缴纳资金情况。
（13）收款收据：宏达公司向梁某丙销卖一块地块。
（1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宏达公司搜查，并扣押物品、文件情况。
（15）抓获经过：2014年4月14日，公安人员在阳西县色母厂办公场所内将黄某某传唤到案。
（16）户籍证明：黄某某于1966年4月26日出生。
（17）银行流水帐：证实黄某某等人在农信社、邮政银行等银行的流水情况。
（18）宏达公司财务报表：证实宏达公司运营该项目的财务收支情况。
2．证人证言
（1）陈某乙的证言：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有黄某甲占32%，陈某甲占20%，我占15%，陈丙占15%，黄某某占10%，陈某丁占8%，法定代表人是黄某某，我约投资390万元，项目是2012年6、7月份由儒洞镇政府负责征地的，以三旧改造名方进行的，镇政府实际征地30多亩，有20多亩是华强厂用地，广东省中心镇和广东省宜居城镇，要建一个文化广场和开通向阳路至马山生态道路，镇政府选好址后，就找到华强厂老板黄某甲，镇政府以三旧改造名义拿到开发指标，代我公司征地，征地款由我们支付，征收的土地，一部分由公司出资建广场，余下的建商品房，该项目是边审批边建设的，是儒洞镇政府要求我们开工，县政府还将该项工程列为2013年阳西十大民生工程，涉案的土地目前已经道路硬底华，土地基建等，2014年1、2月份，国土厅有批文下来，同意我们征收该土地为城镇建设用地。
（2）冯某甲证言：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某某，股东有黄某甲占32%，陈某甲占20%，陈某乙占15%，陈丙占15%，黄某某占10%，陈某丁占8%，陈某甲也是该公司的总经理，出纳是陈某辛，会计是我，开发的地之前一部分是耕地，一部分是坡地，公司征这块土地是做房地产的。
（3）陈某戊证言：涉案土地位于儒洞镇蓝田村委会马山岭脚垌，面积有60亩左右，原来是耕地、农用地。水田面积有10多亩。项目是2012年副镇长李某甲去村里调研时提出儒洞镇要建广东省中心镇，必须配套文化广场，提出由华强色母厂南面作为文化广场的地址。镇书记林某、镇长邓某甲也提出过。涉案的土地是儒洞镇府与宏达公司约定，由宏达公司建广场，余下的地作为房地产开发，文化广场于2012年底至2013年完工的，该段时间没有办理审批手续，儒洞镇府与蓝田村马山经济合作社签订协议，支付1155051.6元土地补偿款，该份协议书是镇府为完善三旧改造手续，让我在协议书上盖章的，另一份证明讲是镇政府已经全额支付征地款，村民无异议，也是老板黄某某打印好之后，我吩咐陈己副主任盖章的，目前被征的土地已进行规划，建设道路，配置路灯等。
（4）陈己证言：黄某甲2012年成立宏地房地产公司，开发蓝田村委会马山村岭脚垌的一块地，有60多亩，该地块以前有一部分是坡地，一部分是水田，属于集体耕地。目前已做好绿化带，道路进行硬底化。2012年上半年，李某甲副镇长和黄某甲去到我们村委会开村民大会，要征蓝田村马山岭脚村的一块地做文化广场，并要求做好村民工作，村委会与镇府的协议，村委会收到1155051.6元土地补偿款，实际上没有该份协议，是镇府起草，于2012年上半年村委会书记陈某戊叫我盖好印的，另一份证明，也是陈某戊吩咐我盖的。
（5）陈某庚证言：其以228425元向阳西县宏达房地主公司购买位于儒洞镇岭脚垌的一块地，面积是85平方，当时宏达公司开一张收据给其，开发的土地以前大部分是水田，少数是旱地，有的种有农作物，2014年3月，宏达的人找到其，将钱退回给其，同时蔡甲也买一块地，也退了钱回。
（6）梁某丙证言：2013年5月份，其在宏达公司位于儒洞镇蓝田村委会马山岭脚垌处购买商住地一条，占地130平方，共46.88万元，后陈某乙讲手续未办好，并将钱退回给其，该地之前绝大部分是水田，少数是旱地，有的种有农作物。
（7）陈某亥证言：黄某某、黄某甲两兄弟，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丑成立宏达房地产公司，以一个三旧项目报省国土厅审批，面积有60多亩，是由儒洞镇政府出面征收的，该地块以前部分是水田，部分是旱地。2012年上半年，镇委开班子会议，由林某主持，分管国土的副镇长李某甲在会上汇报了华强色母厂申报蓝田村委会马山村委会岭脚垌一带60多亩进行三旧改造，目前已进行广场的修建，道路建设等。其在任期间没有收到黄某某支付钱给镇政府，而收据上的签名是被人伪造的。
（8）陈某卯证言：其曾任儒洞镇府会计其没有经手签过涉案的收据，收据上的签名是被人伪造的。
（9）李某甲证言：2012年3月份，镇书记林某召开班子会议，提出在华强色母厂南面征地修建文化广场，当时我和镇长邓某甲提出没有征地指标，林某书记说是建文化广场，因此大家通过了该项目。后由我带领建设办的工作人员下到蓝田村委会找到陈某戊书记，提出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要在马山岭脚垌一带建议文化广场，大部分村民没有异议，后我在2012年4至5月份带人去量土地，至7、8月份，有些村民不肯去量地，于是我将剩下的由黄某甲去征收，补偿款是林某交代，由黄某甲支付给村民的。
（10）邓某甲证言：2012年3月份的一天，林某书记打电话给我，叫我和李某甲到其办公室，讨论华强厂门口征地的事情。当时林书记说已咨询过县三旧办，可以三旧项目进行申报。我当时反对说该块不符合三旧改造的报建标准，只能向县申请用地指标再开发。但最后通过李某甲与县三旧办沟通，后三旧办主任去现场看，后镇里开会以三旧形式进行申报，征地后由宏达公司进行支付村民征地款，然后拿出一部分地修建文化广场，在开发过程中，政府协助以三旧改造的名义争取用地指标。
（11）陈某戌证言：其在任国土所所长时，曾于2012年11月28日至2013年8月10日先后五次向宏达公司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停工。
3．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约2002年，儒洞镇政府向村民征收7亩土地，后将地卖给色母厂，当时这7亩土地种着甘蔗、木薯等农作物。2003至2004直接向村民购买3至4亩，2004年镇政府向村民征收东边的4至5亩和南边的2至3亩。2012年5月，镇府开始以政府的名义征收余下的土地，后卖给我们，2012年初，县政府领导许某某书记考察色母厂时，提议争取“三旧”指标，征收该片土地建广场并开发，后儒洞镇的领导积极推进这个项目。镇领导林某、邓某甲、李某甲等多次到色母厂进行研究征事项。2012年11月成立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某甲占32%，陈某甲占20%，陈某乙占15%，陈丙占15%，我占10%，陈某丁占8%，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子是公司出纳，冯某甲是色母厂会计。黄某甲是公司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陈某丁负责卖地，陈某乙负责立项报批手续，陈丙比较少到场，其负责土地工程等。公司开发的地块位于儒洞镇蓝田村委会岭脚垌地估段，共4.2393公顷，约60多亩，其中华强色母厂占有20亩，还有7亩属于色母厂门口，是向镇府和村民购买的，其他的土地是以三旧改造指标征收的，用于开发商品房。开始是没有正式批文的，但上级口头同意了，镇府要求公司搞好广场的排水，排污设施、硬底华等，广场占地约6亩，已于2012年投入使用，其余的则是修建商品房进行销售。由陈某乙经手报批“三旧”指标的手续，并于2014年批准我公司征收该块土地，公司已将道路硬底化，并出售过三块土地给买方。在三旧改造项目申报材料中，有两份儒洞镇政府的付款收据，编号为0038045、0038044，这两份收据是为了申报三旧改造而签订的。是2012年12月的一天，我和股东陈某丁、陈某甲去到林某办公室，邓某甲将一份起草好的协议书让我签字，镇政府收到940846.4元和80万元，实际上是镇府无收钱，这两份收据是假的。同时，申报材料中的协议书是陈某乙拿给我签名的，目的是完善三旧的报批改建手续，征地工作主要是镇政府主持的，镇政府负责召开村民大会和量地，我代表公司负责跟进付款，征地共支付补偿款给村民约1200万元，国土部门发过5次责令违规，是我签收的。公司强行征收一块地，该村民不肯让我们征收，我们就在周围砌墙堵住他们，县国土局以我公司违法占用土地，报三旧改造项项目手续，对公司罚款12万元，卖地共收入400多万元，目前退回给买地的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蓝田村委会陈某戊书记交代陈己副主任盖的章，为完善三旧报批手续。
4．鉴定意见：阳江市国土资源局出具鉴定意见，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2年购得63.6亩土地，其中属于耕地面积为49.08亩，集体建设用地14.5亩。2012年11月28日至2013年7月8日，未经批准擅自在49.08亩耕地上填土，进行非农建设道路硬底化15.01亩，已造成49.08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宏达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批先建，非法占用农用地49.08亩，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黄某某作为被告单位宏达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参与整个项目运作，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直接责任人，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考虑到被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后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三旧改造方案，转为城乡建设用地，符合用地用途，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本院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以及未批先建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后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改造方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及重大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的意见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某并没有自动投案，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辩称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坦白交待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阳西县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已缴行政罚款127180.02折抵罚金，实还应缴罚金22819.98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付清。）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2014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 颖
审 判 员 关水考
人民陪审员 徐加佑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冯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