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民事判决书（2013）新兵民一终字第0001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新疆恒盛源建筑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市。法定代表人纪春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同杰，男，汉族，1968年7月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新疆图木舒克市。委托代理人杨桂章，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五十团，住所地新疆图木舒克市。法定代表人毛军，该团团长。委托代理人罗伟，新疆图木舒克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第三人张健康，男，汉族，1961年3月2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新疆图木舒克市。委托代理人吴东曙，新疆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晓红（与第三人系夫妻关系），女，汉族，1968年2月28日出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五十团国土资源分局局长，住新疆图木舒克市。上诉人新疆恒盛源建筑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盛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五十团（以下简称第三师五十团）、一审第三人张健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2013）农三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于2013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盛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同杰、杨桂章，被上诉人第三师五十团的委托代理人罗伟，一审第三人张健康及委托代理人吴东曙、杨晓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25日，王同杰和张健康以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乙方）的名义与第三师五十团（甲方）签订了《工程合同》三份。合同主要内容是，乙方在甲方供销科院内建一座840平方米的彩钢库房，单价每平方米316.20元；在机一连、机二连各建1000平方米的农机具棚（实际上机一连为600平方米，机二连为1400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30.24元。以上工程包工包料，质量要求按国家钢结构质量标准执行等。甲方法定代表人宋向东，乙方代表王同杰在合同上签字并盖公章。当月，张健康、王同杰将涉案工程中的钢结构部分转包给宏源公司，并以王同杰的名义与该公司委托代理人汤金龙签订了《钢结构、屋面加工承揽合同》。合同签订后，该公司向王同杰出具了10000元定金和50000元工程款收条。随后，汤金龙又以新疆齐鲁科技创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鲁公司）的名义将供销科彩钢库房、机一连农机具棚人工部分分包给陈培超，将机二连农机具棚人工部分分包给卢怀龙，并签订了合同。陈培超未实际施工，其分包的工程由汤金龙组织施工。以上工程汤金龙只完成了供销科彩钢库房、机二连农机具棚两项，占全部工程量的60-70%；张健康付给汤金龙工程款287568元；给卢怀龙支付工钱11100元。2006年9月7日，第三师五十团给付王同杰工程款300000元；2006年11月17日、同年12月2日，第三师五十团分别支付给张健康工程款200000元、300000元。上述三项工程完工后，第三人于2006年10月30日参加了工程验收。另查明，恒盛源公司于2003年12月3日设立，公司名称为新疆庆源投资（集团）钢结构有限公司；2005年2月，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庆源实业集团钢结构有限公司；2007年2月，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恒盛源建筑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明，其盖麦旦监狱一至四监区的工程，王同杰、张健康均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合同，但在工程完工后，张健康领取了工程款并与实际施工人张广峰结算了工程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工程合同》有几份、合同价款是多少、合同是否有效？二、谁是涉案工程合同的实际施工人？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第三师五十团虽对恒盛源公司提交的三份《工程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以自己提交的合同来证明当年只签订了两份，但第三师五十团未申请对恒盛源公司提交的三份合同进行司法鉴定，不能证明其反驳主张成立，故应当认定涉案《工程合同》为三份，价款为830244元。对合同效力，首先，2005年2月庆源投资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庆源实业公司，但2006年7月25日与被告签订工程合同的主体却是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而不是庆源实业公司第三项目部，不但违反了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而且有违常理。其次，项目部是法人的职能部门，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未经授权，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工程合同。恒盛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06年6月25日法人授权委托书，其上加盖的印章是2005年2月恒盛源公司名称变更前的印章，且与恒盛源公司向图木舒克市人民法院提交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系同一天出具，但加盖的印章却不是同一枚，授权的真实性有待其他证据印证。第三，恒盛源公司第一委托代理人王同杰自认其是挂靠于庆源投资公司，以该公司第三项目的部名义在第三师五十团承包工程，但涉案《工程合同》是否是王同杰挂靠施工，恒盛源公司既未提供挂靠合同或内部承包合同，也未提交管理费的交纳凭据。第四，从恒盛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钢结构、屋面加工承揽合同》来看，该合同是“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与第三师五十团签订的三份《工程合同》的转包合同，但合同载明的甲方是王同杰个人而非恒盛源公司公司。由此充分证明恒盛源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而是王同杰和张健康借用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的名义与第三师五十团签订的三份《工程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故涉案合同属无效合同。第三师五十团及张健康主张涉案《工程合同》无效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2006年7月25日，王同杰和张健康以原告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的名义与第三师五十团签订三份《工程合同》后，当月，张健康、王同杰将上述三份《工程合同》中钢结构部分转包给宏源公司，该公司委托代理人汤金龙又以齐鲁公司名义将工程分包给陈培超、卢怀龙，但最终由汤金龙、卢怀龙实际施工。汤金龙和卢怀龙是涉案《工程合同》的实际施工人。恒盛源公司主张其第三项目部经理王同杰是涉案《工程合同》的实际施工人，第三师五十团及张健康主张张健康是涉案《工程合同》的实际施工人，但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均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工程于2006年10月30日竣工验收，被告于2006年9月7日给付王同杰工程款300000元，剩余的工程款支付给张健康，且已付清。恒盛源公司在提交的诉状中自认其于2009年4月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那么，如果恒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其应在2011年4月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原告于2012年12月19日才向本院提起诉讼，且未提交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应当认定其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第三师五十团及张健康主张诉讼时效超过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3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新疆恒盛源建筑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99元，由新疆恒盛源建筑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恒源盛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提出以下主要上诉请求及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不能成为判决的根据。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7月25日“王同杰与张健康以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乙方）的名义与第三师五十团（甲方）签订了（工程合同）三份。”“当月，张健康、王同杰将涉案工程中的钢结构部分转包给宏源公司。”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涉案的三份工程合同加盖的公章均是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的公章没有张健康的签名，何以认定张是合同的乙方？转包给宏源公司的钢结构部分。有合同为依据，仅有王同杰的名字没有张健康的名字，何以认定张是转包合同的一方?若以汤金龙的证言为准，难道书面证据效力低于证言吗？况且，五十团是国有企业，工程发包履行了招投标程序，上诉人作为中标企业（有原件为证）有属下第三项目部签订合同，履行施工任务，出现责任上诉人承担。为此，三份工程合同上诉人是当然合同一方，监一至监四工程虽未订合同，但理当看作是三份合同的延续。中标备案的企业与保外就医者，二者资格何优何劣，发包者自是清清楚楚。故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不能成为判决的根据。2、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涉案属无效合同。即使一审法院四条无效理由成立，但此案是给付之诉不是确认之诉，上诉人主张的是给付拖欠的工程款，以合同效力否定给付拖欠的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14号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该工程2006年签订合同，当年竣工验收合格，至今已达若干年，此时来否定合同还有意义吗？上诉人向人民法院请求支付拖欠的工程款难道不成立吗？3、关于本案的实际施工人问题。从三份合同确定上诉人的第三项目部与被上诉人间成立了甲乙方的关系，之后王同杰又与宏远公司对工程中钢结构部分转包，宏远公司安排卢怀龙施工。这有合同和卢怀龙证言证实，至于如何安排施工及是否依合同执行，则是企业内部的管理问题和甲方的监督问题。一审法院对此不作认定，难道该工程现实不存在吗？4、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案件事实表明，被上诉人未按合同将工程款支付上诉人而交给了第三人，多次催讨无果至2009年4月才将付款与第三人的部分复印件交给上诉人，让其与第三人先行协商，如果无果有其与第三人处理，等候多时迟迟不做肯定答复。2012年3月才向图市法院起诉，收裁定后，才向一审法院起诉，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照最高院司法解释，对于诉讼时效的适用，慎重处理，无明显约定按20年执行。建设工程合同结算纠纷中，以超过诉讼时效驳回起诉的案件闻所未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其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均适用错误，理当撤销。现向贵院上诉，敬请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师五十团针对上诉人恒盛源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如下：1、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当事人争议所涉及到有三份《工程合同》即2006.7.25《机一连农机具棚工程合同》、《机二连农机具棚工程合同》、《供销料库房工程合同》，上述三份合同均系上诉人伪造的工程合同。通过甲方第三师五十团印章的对比和工程合同中的书写字迹，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机一连、机二连两份《工程合同》，甲方签字即被上诉人第三师五十团的印章与上诉人提交工程合同中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而且上诉人提交的三份工程合同中填空处与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工程合同》中填空处字迹完全不一致，是出自于两个人的字迹。另外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供销科库房工程合同》完全是伪造的，该《供销科库房合同》根本不存在。从一审查清的案件事实来看，上述三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本案是一起典型虚假诉讼，请二审法院查明。2、机一连、机二连农机具棚工程，在2006年被上诉人第三师五十团根本没有履行招投标程序，上诉人根本谈不上是中标企业。被上诉人第三师五十团在没有严格审查情况下，与上诉人第三项目部签订了两份机一连、机二连农机具棚工程合同，2006.9.10被上诉人发现上诉人的第三项目部印章存在虚假情况下，及时采取措施，废止了机一连、机二连农机具棚两份工程合同。另外，上诉人与第三师五十团没有签订书面的供销科库房工程合同，也没有实际参与施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王同杰与山东宏源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屋面加工承揽合同》是2006.7.15签订的，但本案涉案的合同是2006.7.25签订的合同。由此可见，《钢结构屋面加工承揽合同》是虚假的。3、上诉人既不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不是实际履行机一连、机二连农机具棚工程合同的行为人。4、上诉人主张权利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作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完全正确。一审第三人张健康答辩如下：上诉人认为一审事实有误的这一部分我们认为是不成立的。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认为是正确的。但是，一审判决个别事实认定有瑕疵，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这三份合同加盖了第三项目部的公章没有张健康的签字，就认为与张健康无关的观点是不正确的。实际施工人就是张健康，仅是以没有张健康的名字来否定张健康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不正确的。而且所盖的公章是私自制作的。工程款应该给付实际施工人。不论工程是否有效，工程客观存在的，而且也是张健康实际施工的，完成了工程的投入、管理和费用的支付，完成了工程的交付。对方要求将工程款给付给上诉人是不合理的。上诉人只是说是由自己施工但是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中已经提交的大量证据都能证明钢结构部分是由汤金龙来完成的。而且又进行了分包，由汤金龙与另一人完成的。我们认为这个工程是由张健康、汤金龙和卢怀龙共同完成的。时效问题我们认为合同完工的时间2006年10月30日，按照合同的约定应该付到百分之九十五。上诉人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了损害，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情况，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我们认为一审认定诉讼时效已过是正确的。我们认为一审除了没有认定张健康是实际施工人的情况外，其它都是正确的。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2006年7月25日,王同杰和张健康以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乙方）的名义与第三师五十团（甲方）签订了《工程合同》三份。”和“当月，张健康、王同杰将涉案工程中的钢结构部分转包给宏源公司，并以王同杰的名义与该公司委托代理人汤金龙签订了《钢结构、屋面加工承揽合同》。”不一致以外，其余事实均一致。另查明：1、2012年12月19日，恒盛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的《民事起诉状》事实及理由部分写明：“自2007年7月，原告（恒盛源公司）多次找被告（第三师五十团）要求结算工程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直到2009年4月份，被告说是将工程款给了本案的第三人张健康，并将其与张健康的工程结算有关单据复印给原告。”2、2012年3月1日，新疆庆源投资（集团）钢结构有限公司以第三师五十团为被告、张健康为第三人向图木舒克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欠款51443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150471元，合计664905元。2012年5月9日，图木舒克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图民初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以主体资格不适格为由，驳回原告新疆庆源投资（集团）钢结构有限公司的起诉。3、一、二审中，恒盛源公司没有提交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和延长的相关证据，仅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出：“依照最高院司法解释，对于诉讼时效的适用，慎重处理，无明显约定按20年执行。”4、2006年7月25日,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乙方）与第三师五十团（甲方）签订的三份《工程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及期限为：“签订合同时，预付合同总金额30%的预付款，材料进场后再付总金额40%，验收合格后付总金额25%，保留5%，待第二年7月工程无质量问题，返回全部保留金。”本案涉案工程项目验收合格时间为2006年10月30日，张健康作为承包方项目经理在《验收申请报告》上签字，农三师第五十团工交建商科、发改科、纪检委在验收小组意见栏中均盖公章。工程发包方农三师五十团按照《工程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及期限向实际施工人张健康支付了工程款，并于2007年7月前将保留的5%工程款也向张健康支付完毕。５、2012年10月，经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批准，将兵团13个农业师的名称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建设第×师”，更名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师”。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建设第三师”，更名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以及被上诉人和第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主要是对恒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以及谁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等问题产生了分歧。关于恒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审查，恒盛源公司向一、二审法院提供的2006年7月25日庆源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乙方）与第三师五十团（甲方）签订的三份《工程合同》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和期限，而且工程发包方第三师五十团按照《工程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及期限向张健康支付了工程款，并于2007年7月前将保留的5%工程款也向张健康支付完毕。由于上诉人恒盛源公司在一审的起诉状证实了其于2009年4月份，就知道了第三师五十团将工程款给了本案的第三人张健康这一事实，上诉人恒盛源公司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依法行使请求权，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上诉人恒盛源公司对2009年4月份以后第三师五十团拒绝履行义务的时间和自己是否还有以其他形式主张权利的行为不能举证，因此，应当认定第三师五十团拒绝履行义务的时间为2009年4月，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5月1日开始起算。上诉人恒盛源公司作为权利人不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权利，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诉讼时效届满，权利人的胜诉权依法不予保护。上诉人恒盛源公司虽然对本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相关事由，上诉人恒盛源公司在上诉状所称的“无明显约定按20年（诉讼时效）执行”的请求既不符合案件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这一客观事实，也不符合适用二十年长效诉讼时效的法律条件。因此，上诉人恒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在诉讼中丧失了胜诉权，不能受到法律保护。由于恒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丧失了胜诉权，不能受到法律的保护，故对于双方争议的谁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问题，本院亦无审理的必要。综上，一审法院在诉讼时效的相关事实上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有关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99元由上诉人新疆恒盛源建筑设备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彦博审判员徐丽丽代理审判员朱程文二〇一三年八月五日书记员罗燕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