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鄄刑初字第13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卫军，男，1966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旧城环境保护所所长，住鄄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环境监管失职罪于2014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瑞田，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勇，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任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污染防治股股长，住鄄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环境监管失职罪于2014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尤伟，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公刑诉（2014）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卫军、常勇犯环境监管失职罪，于2014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6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心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卫军及其辩护人刘瑞田，被告人常勇及其辩护人尤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卫军身为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旧城环境保护所所长、被告人常勇身为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污染防治股股长受托对外代表该局从事公务，根据法律、规章、行政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具有对鄄城县左营乡范围内排污企业进行检查、监管和治理的职责。
2012年11月23日上午，根据菏泽市环境保护局信访案件交办通知，被告人蔡卫军、常勇到河南省清丰县城关镇双楼村村民郝某甲（已判刑）等人在鄄城县左营乡浮桥北与河南省交界处树林内设立的生产农药原料肟的化工厂进行检查，在郝某甲提供了上述化工厂位于河南省范县陆集乡前石胡同村的证明后，不认真、不正确履行职责，未严格按照程序执法，也未进一步确定上述化工厂的界址、地属，便以上述化工厂位于河南省范县境内不归鄄城县管辖，草率向菏泽市环境保护局予以回复；亦未按照规定，书面通报范县环境保护部门并提供相关文书，以致未能发现上述化工厂应由鄄城县环保部门监管、治理，也未能使范县环保部门进行检查，从而未能对上述化工厂的排污行为及时发现、治理。并在检查后收受郝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被其二人均分。由于二被告人严重不负责任，未能发现并制止上述化工厂的排污行为，致使该化工厂产生的大量有毒有害废水未经净化处理便排放到土壤及深井内，对周围环境造成污染。经物价部门鉴定，该化工厂排放有毒有害废水的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人民币18930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蔡卫军、常勇的行为构成环境监管失职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蔡卫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卫军虽有一定程度的过失，但在执法之前不存在过失，且未能完全履行职责的时间较短，执法之后虽存在一定的过失，但过失程度较小；2、造成本次污染事故的直接和主要原因在于化工厂，被告人蔡卫军只对执法检查之后的失职行为承担责任，应承担较小的责任；3、被告人蔡卫军认罪态度好，如实坦白其失职行为，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具备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蔡卫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常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常勇所在的污染防治股及被告人常勇没有直接对排污企业进行检查、监管和治理的职能，对污染企业的调查、查处不具有处理权、决策权，只是一般的配合、参与；2、被告人常勇身为污染防治股的负责人，毕竟配合参与了涉案污染企业的检查、查处，负有一定的职责，被告人常勇未完全尽到责任，应承担相应责任，但被告人常勇在本案中过失较小，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常勇免除刑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卫军身为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旧城环境保护所所长、被告人常勇身为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污染防治股股长，对外代表该局从事公务，根据法律、规章、行政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的职责。二被告人在任上述职务期间，根据菏泽市环境保护局信访案件交办通知，要求查处鄄城县左营乡浮桥王子鱼村的化工厂水污染严重的问题。2012年11月23日上午，被告人蔡卫军、常勇到河南省清丰县城关镇双楼村村民郝某甲（已判刑）等人在鄄城县左营乡浮桥北与河南省交界处的树林内设立的化工厂进行检查，在郝某甲提供了该化工厂位于河南省范县陆集乡前石胡同村的证明后，未严格按照程序执法，未检查治污设施、原材料及生产产品，也未进一步确定该化工厂的界址、地属，亦未按照《环境信访办法》、《山东省信访规定》等规章的规定，将环境信访事项转送河南省范县环境保护部门，未能使范县环保部门进行检查；被告人蔡卫军草率出具“群众反映的王子鱼村隶属河南省范县陈庄乡”书面材料，交鄄城县环境保护局的相关部门向菏泽市环境保护局予以了回复；以致未能发现该化工厂所占用土地权属部分在鄄城县左营乡范围内，应由鄄城县环保部门监管、治理，从而未能对上述化工厂的排污行为及时发现、治理。并在检查后收受郝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被二被告人均分。由于二被告人严重不负责任，未能发现并制止该化工厂的排污行为，致使该化工厂产生的大量有毒有害废水未经净化处理便排放到土壤及深井内。经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废水中的化学需氧量和对人体、水生物有毒有害的氨氮含量均严重超过国家污水排放标准，对周围环境造成污染。经物价部门鉴定，该化工厂排放有毒有害废水的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人民币189300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卫军、常勇各退缴了赃款1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鄄城县环境保护局提供的《鄄城县环境保护局乡镇环境保护所职责》及《鄄城县环境保护局乡镇环境保护所所长职责》和鄄政办发（2010）36号文件－《鄄城县环境保护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被告人蔡卫军和被告人常勇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
2、鄄城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两份证明证实，蔡卫军于2008年9月21日任旧城环境保护所所长，辖区为旧城镇、李进士堂镇、左营乡三乡镇，于2013年4月17日任董口所所长；常勇于2009年5月1日任污控股（2010年10月27日污控股改为污染防治股，职能未变）股长。
3、户籍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蔡卫军、常勇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信息。
4、菏泽市环保局菏环电（2012）第187号信访件交办通知、鄄城县环保局关于菏环电（2012）第187号群众反映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菏泽市环保局于2012年11月22日交鄄城县环保局办理一信访件，要求查处鄄城县左营乡浮桥王子鱼村的化工厂水污染严重的问题。2012年11月28日，鄄城县环保局以“群众反映的王子鱼村隶属河南省范县陈庄乡”予以回复。
5、郝某甲提供的证明内容显示：今有郝某甲占用土地归河南范县陆集乡前石胡同，不归山东鄄城左营乡管理，并加盖范县陆集乡前石胡同村民委员会的印章，落款时间为2012、11、23号。
6、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11月23日，对郝某甲进行调查询问，只询问了厂址及要求郝某甲提供有关证明的情况。
7、河南省范县环保局监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东省鄄城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未向河南省范县环保局监察大队移交相关书面线索及文书。
8、鄄城县环境保护局《鄄城县2012年环境污染隐患大排查实施方案》显示，在对郝某甲化工厂检查前，鄄城县环保局组织环境污染隐患大排查活动中，被告人蔡卫军和被告人常勇均为排查工作领导小组成员。
9、2012年旧城环境保护所辖区污染信访案件及旧城、李进士堂、左营信访信息材料，证实了涉案化工厂作为信访案件登记的情况。
10、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对郝某甲污染环境案所涉及的化工厂位置进行了实地测量，该化工厂所占用土地权属部分在鄄城县左营乡范围内。
11、鄄城县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对郝某甲污染环境案所涉及的化工厂位置实地测量，该化工厂所占用土地权属在鄄城县左营乡范围内的部分属鄄城县行政管辖范围。
12、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提供的“山东省鄄城郝某甲化工厂污染土壤处置方案”证实，2013年5月24日，青岛新天地固体废物综合处置有限公司作为有资质处理这类废物的企业，受当地政府和环保部门委托，经技术人员现场勘查，本次处置按实际处置成本计，做出处置方案，处置费用共计人民币189.3万元。
13、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河南省清丰县城关镇双楼村村民刘某甲实名举报至菏泽市人民检察院而案发，被告人蔡卫军、常勇系传唤到案。
（二）勘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郝某甲化工厂的位置及化工厂用来排放废水的污水坑、深井等情况。
（三）鉴定意见
1、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郝某甲化工厂排向渗坑管道中的废水的化学需氧量4.41×103mg／L；氨氮106mg／L。
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山东省鄄城郝某甲化工厂污染处置费用总计人民币189.3万元。
（四）证人证言
1、李某某证言，2012年3月10日左右，郝某甲等人出资筹建化工厂，大约5月份开始生产，该厂没有任何手续，没有治污措施和相应的配套设备。2012年11月份，郝某甲打电话告诉我，环保局的两个人（其中一人姓常）开车到了该厂，郝某甲请两人吃了饭，后给了他们2000元钱。
2、郝某乙证言，郝某甲的化工厂没有治污措施和相应的配套设备，直接将污水排掉，渗入地下。2012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鄄城县环保局两个工作人员开车到了该厂，后郝某甲陪同他们去范县陆集吃的饭，还听郝某甲说打点了他们。
3、康某某证言，大约2012年7月份，郝某甲的化工厂向坑里排放污水，水坑满了之后，就将水坑内的污水用水泵抽到院内的两口井里。该化工厂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也没在环保部门办理相关手续。
4、张某甲、高某某、张某乙、张某丙、崔某某、张某丁证言均证实了郝某甲化工厂向地下排污水的事实。
5、郝某甲证言，2012年3月份，我和他人筹资建化工厂生产农药中间体肟，当年5月份开始生产，大约9月底，其他人退股。我的化工厂什么手续也没办，也没有治污措施和相应的配套设备。2012年11月23日，鄄城县环保局一个姓蔡的和一个姓常的到我厂检查，说有人举报，反映我们厂子污染严重，我给他们说这个厂子处在河南地界。当天上午11点多，我开车领着他们到河南范县陆集乡的一个饭店吃了饭，饭后，我提供了陆集乡前石胡同村的证明，证明化工厂占用的是河南范县陆集乡前石胡同的土地，不是山东的。过了大约一两天，我给了姓蔡的2000元钱。我知道我们这个化工厂是在山东地界，如果我的厂子不在山东，不归山东管理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理他们，更不会招待他们。我的化工厂从开始生产就向坑里排放污水，坑满了以后就向厂子外面的沟渠里排，后来又向井里排污水。
6、王某某（鄄城县环保局副局长）证言，在公安机关对郝某甲的化工厂查处后，我才知道有群众反映这个化工厂，我不知道蔡卫军、常勇二人去查处这个化工厂，对此我没有专门安排过。我不清楚旧城环境保护所是如何处理回复的，蔡卫军和常勇没有向我汇报过。依据污染防治股的职责，常勇可以参与对污染企业的调查、查处。
7、刘某乙证言，2012年，我曾开车拉着蔡卫军和常勇到郝某甲的化工厂检查，他们二人给郝某甲做了笔录，后来我们和郝某甲在陆集一起吃了饭。
8、石某甲（范县陆集乡前石胡同村支部书记）证言，郝某甲在我们村南边开始经营化工厂时，我给他说过那个地方是山东的土地。2012年11月份，郝某甲找我开证明，因为我不识字，不会写，我给了他一张盖有我村公章的空白信，我不清楚他是如何填写的。
9、石某乙（左营乡王庄党支部书记）证言，郝某甲的化工厂占用的土地是我们村的，二十多年前租给河南范县前石胡同村的村民了。
10、常某某证言，我知道常勇和蔡卫军到郝某甲化工厂去检查过，听说郝某甲给了他们2000元钱。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蔡卫军在侦查机关供述，我任旧城环境保护所所长期间，分管局长是王某某，我负责旧城环境保护所的全面工作，负责对左营乡、旧城镇和李进士堂镇辖区内企业的环境保护进行监管、对本辖区内的信访件进行处理等工作。污染防治股是负责查处全县的土小企业的，查处郝某甲的化工厂是上级转来的信访件，常勇应当去，我们也经常结合。当发现环境违法行为时，首先确定违法行为是否属于我们辖区管理，然后，向分管局长汇报同意后，至少两名工作人员前往企业，依据信访案件材料，询问企业是否环评、手续是否齐全，如果手续不齐全及没有环评，限期让他们整改或者补办环评手续，对这样的企业先查排污口，确定是否排污，后到企业车间内检查设备、工艺、产品、原材料、治污设施等。发现问题后，向分管局长汇报，然后，针对不同情况做出相应的处理。
2012年，有群众到市环保局举报王子鱼村的化工厂气味难闻、污染严重，市环保局将此信访线索交给鄄城县环保局，我接到该信访案件后，向分管局长王某某作了汇报，王某某安排我和常勇到郝某甲的化工厂去检查。2012年11月23日上午11点多，我和常勇到了郝某甲的化工厂，对郝某甲做了笔录，郝某甲说化工厂在河南地界，不属山东管辖，我让郝某甲出了证明。因为郝某甲说是河南的地方，且有二三个人在大门口拦着不让进，我们对厂子内部没有检查。中午，郝某甲陪同我们去范县陆集吃了饭。第二天，郝某甲给了我2000元现金，后我给了常勇1000元。检查后的第三四天上午，我把去郝某甲化工厂检查的情况向分管局长王某某进行了汇报，也给范县环保局监察大队的大队长说了，但没有给范县环保局书面材料。我弄不清楚郝某甲化工厂到底在什么地方，只是认为这个化工厂在河南地界，就以王子鱼村隶属河南省范县陈庄乡向市环保局作了回复。向市环保局回复的“情况说明”内容是我打印的，我没有和常勇商量。我将上面的这些内容打印好后，交到了信访办，是信访办后来又向菏泽市环保局回复的。
2、常勇供述，旧城环境保护所下辖旧城镇、李进士堂镇和左营乡。我们污染防治股多次配合旧城环境保护所查处和检查违法企业，只要是分管局长安排就去。2012年11月23日，我股配合旧城环境保护所检查了一个建在左营乡的化工厂，老板叫郝某甲。旧城环境保护所和污染防治股的分管领导都是王某某副局长，当时是王某某副局长安排我配合旧城所去处理群众举报的信访件，是我和刘某乙、蔡卫军三人一块去的，刘某乙负责开车。到了化工厂后，我们给郝某甲做了笔录，郝某甲说这个厂子不属于山东管辖，属于河南管辖，我们就要求他出具证明。我们没有检查其治污设备、生产原料、产品、外排污口、可能排污点、提取水样，按照规定应该严格检查，如果不属于我们环保局检查，应当把检查的材料移交给有管辖权的环保部门。当时是听信了老板郝某甲的话，以为该厂是河南地界，就没有认真严格按规定进行检查。当天调查结束后，郝某甲一直挽留我们吃饭，我们就到了河南范县陆集的一个饭店吃了饭，郝某甲还提供了一个证明，证明他的化工厂所占用土地是河南的。第二天，郝某甲说给2000元的经费，后蔡卫军给了我1000元。事后我们也没有做进一步的调查，我认为自己是配合旧城所工作，该厂不属于山东管辖，就没有到有关部门及向村庄群众调查了解情况。
（六）其他证明材料
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3）鄄刑初字第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0月17日，郝某甲等人因犯污染环境罪被鄄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的事实。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卫军、常勇身为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代表鄄城县环境保护局从事公务，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发生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保护环境防治污染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环境监管失职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蔡卫军认罪态度较好，且退缴了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蔡卫军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蔡卫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常勇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且退缴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但被告人常勇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依法不适用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常勇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常勇免除刑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卫军犯环境监管失职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14年9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常勇犯环境监管失职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蔡卫军、常勇退缴的赃款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 虹
审 判 员 曹秀玲
人民陪审员 王献军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尹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