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76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焦威龙。
法定代理人：焦学鹏。
上诉人（一审被告）：焦学鹏。
上诉人（一审被告）：徐晨。
法定代理人：徐进有，又名徐进友。
上诉人（一审被告）：徐进有，又名徐进友。
上述四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焦学孟。
上诉人（一审被告）：焦政钦。
法定代理人：焦学召。
上诉人（一审被告）：焦学召。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焦广芹。
上诉人（一审被告）：焦崇硕。
法定代理人：焦道涛。
上诉人（一审被告）：焦道涛。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学烨。
法定代理人：焦高彦。
委托代理人：史先海，砀山县砀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焦威龙、焦学鹏、徐晨、徐进有、焦政钦、焦学召、焦崇硕、焦道涛因与被上诉人焦学烨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日作出的（2015）砀民一初字第00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焦学烨一审起诉称：2014年12月25日下午，焦学烨与焦威龙、徐晨、焦政钦、焦崇硕一起玩耍，焦威龙到焦崇硕家拿了一桶汽油交给焦学烨，徐晨把打火机交给焦学烨，焦学烨用打火机点燃，导致易燃液体着火，将焦学烨烧伤。焦学烨被烧伤后到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因伤情严重，转院至徐州九七医院住院治疗60天，支付医疗费110000多元，被诊断为：重度烧伤（面部、躯干、四肢、会阴部等），现仍需加强护理、继续用药、后续植皮治疗。焦学烨请求法院判令焦威龙、焦学鹏、徐晨、徐进有、焦政钦、焦学召、焦崇硕、焦道涛赔偿其医疗费等损失338932.2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焦威龙、焦学鹏一审答辩称：焦威龙拿汽油桶的行为是受焦学烨指使，且中途停止，并未将汽油桶带到点火地点；焦学烨被烧伤是自己点火行为所致，焦威龙并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焦学鹏已经支付焦学烨7500元医疗费，是因为焦学鹏与焦学烨具有亲属关系，并不是因焦威龙过错而支付；汽油桶的管理者管理不当应当承担一定责任。
徐晨、徐进有一审答辩称：焦威龙、徐晨等在路上玩，中途捡到打火机，捡到打火机时并未遇到焦学烨，徐晨和焦威龙玩后就将打火机扔掉。焦学烨称徐晨将打火机直接给焦学烨不是事实，徐晨将打火机扔掉后去照看其弟弟了。
焦政钦、焦学召一审答辩称：事发时焦政钦离焦学烨等十几米远，对着火事故未提供任何帮助，焦政钦无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焦学烨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应依其过错行为承担一定责任。
焦崇硕、焦道涛一审答辩称：焦崇硕、焦道涛家没有汽油；事发时焦崇硕是和邻居焦沛然在一起玩耍。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25日下午，焦学烨与焦威龙、徐晨、焦政钦、焦崇硕一起进行烧炮竹等玩耍，玩耍期间焦威龙将装有汽油的桶带到玩耍现场，徐晨把打火机带到玩耍现场，焦学烨将汽油倒出并用打火机点燃，导致着火烧伤了自己。焦学烨被烧伤后送往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伤情严重，转院至徐州九七医院，住院治疗60天，支付医疗费111067.82元，被诊断为：1、重度烧伤30%-39%；2、多处烧伤（面颈部、躯干、四肢、双臀部及会阴）。焦学烨的伤情于2015年5月22日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为：面部瘢痕为六级伤残；身体瘢痕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不低于70000元人民币。焦学鹏已经支付焦学烨医疗费7500元。2014年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8091元；2014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6元。焦学烨的损失为：医疗费111367.82元（111067.82元＋300元）、护理费6261.53元（38091元／年÷365天×6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60天×30元／天×1人）、营养费1800元（30天×30元／天×1人）、伤残赔偿金103126.4元（9916元／年×20年×（50%＋2%）］、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000元，计253855.75元。
一审法院认为：生命权和健康权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用等，构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关注未成年人的生理、心理状况和行为习惯，以健康的思想、良好的品行和适当的方法教育和影响未成年人，引导未成年人进行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焦学烨与焦威龙、徐晨、焦政钦、焦崇硕均是未成年人，五人聚集一起在没有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燃烧炮竹，后又点燃易燃物，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环境中，并产生焦学烨被烧伤的严重后果，其监护人均未尽到安全监护、安全教育等职责。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焦学烨点燃易燃物，焦威龙、徐晨为焦学烨提供帮助。焦学烨的损失由焦学烨自负40%，焦学鹏、徐进有各承担20%，焦学召、焦道涛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此，徐进有应赔偿焦学烨的损失为50771.15元（253855.75元×20％）；焦学召应赔偿焦学烨的损失为25385.58元（253855.75×10％）；焦道涛应赔偿焦学烨的损失为25385.58元（253855.75×10％）；因焦学鹏已支付焦学烨医疗费7500元应予扣除，即焦学鹏应赔偿焦学烨的损失为43271.15元（253855.75元×20％-7500元）。焦学烨要求后续治疗费700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焦学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焦学烨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43271.15元（253855.75元×20％-7500元）；二、徐进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焦学烨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50771.15元（253855.75元×20％）；三、焦学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焦学烨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25385.58元（253855.75元×10％）；四、焦道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焦学烨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25385.58元（253855.75元×10％）；五、驳回焦学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5元，由焦学鹏承担259元，徐进有承担305元，焦学召承担152元，焦道涛承担152元，焦学烨承担1127元。
焦威龙、焦学鹏、徐晨、徐进有、焦政钦、焦学召、焦崇硕、焦道涛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焦威龙、焦学鹏上诉称：焦学烨让焦威龙拿汽油桶，刚拿到焦崇硕家大门口，就将桶放下哄焦威龙的弟弟。焦学烨自己将汽油桶拿走至焦崇硕奶奶家门口几十米远的地方，用火机点燃造成自己身体着火受伤。故一审认定焦威龙将汽油拿到玩耍现场错误。焦威龙拿汽油桶突然中止的行为与焦学烨烧伤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存在过错。焦学鹏作为监护人不存在未尽到监护责任的情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焦威龙、焦学鹏不承担赔偿责任。
徐晨、徐进有上诉称：焦学烨点燃汽油的火机与徐晨点炮刺花用的火机不是同一个火机。一审法院认定徐晨把打火机带至玩耍现场错误。徐晨对焦学烨烧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徐进有作为徐晨的监护人不存在未尽到监护义务的情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徐晨、徐进有不承担赔偿责任。
焦政钦、焦学召上诉称：焦学烨与他人燃放炮竹时，焦政钦没有与焦学烨在一起，在距焦学烨等人燃放炮竹的地方有“几十米”的距离与焦崇硕的妹妹在一起玩。焦政钦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焦学召作为监护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焦学烨对焦政钦、焦学召的诉讼请求。
焦崇硕、焦道涛上诉称：焦学烨与他人燃放炮竹等玩耍时，焦崇硕不在现场，在其邻居焦佩展家玩。焦崇硕、焦道涛家从不存放汽油，且即使有汽油放在楼梯间也不存在过错。焦崇硕、焦道涛不应对焦学烨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焦学烨对焦崇硕、焦道涛的诉讼请求。
焦威龙、焦学鹏、徐晨、徐进有、焦政钦、焦学召、焦崇硕、焦道涛对其余各方的上诉意见均无异议。
焦学烨对上述上诉意见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徐晨在接受法官询问时认可点火的打火机是其自己拿的。事发时五个孩子的监护人均不在场，焦威龙在一审法院向其调查时称其与徐晨、焦崇硕、焦政钦一起玩耍，焦学烨后来才过来。故焦政钦、焦崇硕关于其不在现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审期间焦威龙、焦学鹏、徐晨、徐进有提供了如下证据：1、视频及录音光盘各一份，视频内容为焦威龙、焦政钦、焦崇硕及奶奶还原事发现场，录音内容为焦学烨的父亲焦高彦的现场录音。证明事发地点，焦威龙、徐晨不在现场，距离事发现场20米，造成焦学烨受伤的行为是焦学烨自己实施的。2、焦学烨的病历材料，证明一审认定事情发生时间错误，应当是2014年10月25日。
焦崇硕、焦道涛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焦崇硕当时不在现场。证据2真实。
焦政钦、焦学召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证据2上的时间是对的。
焦学烨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现场指认应由司法机关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场并制作笔录由当事人签字才具有效力。视频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要件，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现场录音没有实质内容，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2无异议，事情发生在2014年10月25日。
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1，因事发时监护人均不在场，视频内容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录音材料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事实并不矛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具有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期间焦政钦、焦学召提供了如下证据：1、焦子诺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焦政钦事发时不在现场。2、李凤美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焦政钦不在现场，焦政钦与焦子诺在屋西边玩。
焦威龙、焦学鹏、徐晨、徐进有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焦学烨认可烧火是其自己烧的，焦学烨的父母也称点火时其他小孩均不在场。证据2，因不在现场不知道是否真实。
焦崇硕、焦道涛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系焦道涛书写，证明内容真实，对该证据认可。对证据2因不在现场不知道是否真实。
焦学烨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焦子诺是未成年人，没有到庭，且焦道涛作为证人，该证据形式上不合法，证明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采用。证据2证言真实，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1，该书面证明系焦道涛所作，焦道涛是本案当事人，不能作为证人，且事故发生时不在现场，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因李凤美于自认事故发生时在家里洗澡，点火时其不在现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焦学烨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5日下午，焦学烨与焦威龙、徐晨一起在焦崇硕家门口进行烧炮竹等玩耍，玩耍期间焦威龙从焦崇硕、焦道涛家的楼梯旁将装有汽油的桶带到玩耍现场，徐晨把打火机带到玩耍现场，焦学烨将汽油倒出并用打火机点燃，导致着火烧伤了自己。焦学烨被烧伤后被送往砀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伤情严重，转院至徐州九七医院，住院治疗60天，支付医疗费111067.82元，被诊断为：1、重度烧伤30%-39%；2、多处烧伤（面颈部、躯干、四肢、双臀部及会阴）。焦学烨的伤情于2015年5月22日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为：面部瘢痕为六级伤残；身体瘢痕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不低于70000元。焦学鹏已经支付焦学烨医疗费7500元。2014年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8091元；2014年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6元。焦学烨的损失为：医疗费111367.82元（111067.82元＋300元）、护理费6261.53元（38091元／年÷365天×6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60天×30元／天×1人）、营养费1800元（30天×30元／天×1人）、伤残赔偿金103126.4元（9916元／年×20年×（50%＋2%）］、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000元，计253855.75元。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焦学鹏、徐进有、焦学召、焦道涛应否对焦学烨因烧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对焦政钦、徐晨、焦威龙询问时均有其班主任老师在场，不违反法定程序，故一审法院对焦政钦、徐晨、焦威龙所作询问笔录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焦政钦在一审法院对其询问时陈述：焦威龙、徐晨、焦学烨三人一起放炮玩，焦威龙拿的汽油、徐晨拿的火机，汽油是焦威龙从焦崇硕家拿的。徐晨在一审法院向其询问时陈述：徐晨、焦学烨、焦威龙拿放不响的炮用打火机刺花玩，焦威龙去焦崇硕家楼梯旁白桶内的汽油拿来，浇到棉花上的，焦学烨用打火机点火，烧到焦学烨身上的衣服，点火的打火机是刺花时徐晨拿来的。焦威龙在一审法院向其询问时陈述：焦威龙与徐晨、焦学烨一起玩，我到焦崇硕家里拿桶。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能证明焦威龙、徐晨、焦学烨三人一起玩耍期间，焦威龙从焦崇硕、焦道涛家的楼梯旁将装有汽油的桶带到玩耍现场，徐晨把打火机带到玩耍现场，焦学烨用打火机点燃了汽油导致着火烧伤了自己。故焦威龙、焦学鹏关于焦威龙未将汽油桶带到现场，其行为中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徐晨自认点火的打火机是其拿来的，且有焦政钦的陈述相印证，故其上诉称焦学烨点燃汽油的火机与徐晨点炮刺花用的火机不是同一个火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焦威龙、徐晨在与焦学烨玩耍过程中将汽油这一危险品及点燃该危险品的打火机带到玩耍现场，存在过错，导致焦学烨在点燃汽油过程中烧伤自己，均存在过错。因为焦威龙、徐晨为未成年人，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其监护人焦学鹏、徐进有承担赔偿责任正确。
焦学烨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到事故发生现场玩耍时焦政钦及焦崇硕在事故现场，故一审认定焦学烨与焦政钦及焦崇硕在一起烧炮竹玩耍时发生本案事故错误，判决焦政钦的法定代理人焦学召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事故的发生系焦威龙从焦崇硕、焦道涛家的楼梯旁将装有汽油的桶带到玩耍现场，导致焦学烨点燃汽油发生事故，汽油系危险物品，焦道涛对该危险物品未尽到管理义务，使得焦威龙等知道汽油所在位置，并放任焦威龙将汽油拿走带到其大门口点燃，存在过错，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一审判决焦道涛对焦学烨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正确。
焦学烨作为未成人，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义务，导致焦学烨参与用汽油这一危险物品进行烧炮竹玩耍，并亲自点燃了汽油从而导致自身被烧伤的事故发生，亦应对自身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
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一审酌定焦学烨对自身烧伤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酌定焦学鹏、徐进有对焦学烨因烧伤造成的损失分别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一审以焦崇硕与焦学烨在一起玩耍发生事故为由判决焦崇硕的监护人焦道涛承担10%的责任，理由错误，责任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焦道涛的过错程度，焦道涛应对焦学烨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焦学烨的损失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焦学烨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253855.75元。一审判决焦学鹏赔偿焦学烨上述损失的20%扣除其已支付的7500元为43271.15元，判决徐进有赔偿焦学烨上述损失的20%为50771.15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焦道涛应赔偿焦学烨上述损失的20%为50771.15元。
综上：焦政钦、焦学召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焦道涛关于焦崇硕不在事故现场的上诉理由成立，但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焦威龙、焦学鹏、徐晨、徐进有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焦学召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焦道涛承担责任比例过小，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砀民一初字第0084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焦学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原告焦学烨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43271.15元（253855.75元×20％-7500元）”、“被告徐进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原告焦学烨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50771.15元（253855.75元×20％）”；
二、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砀民一初字第008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砀民一初字第0084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焦道涛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焦学烨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计50771.15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95元，由上诉人焦学鹏负担259元，上诉人徐进有负担305元，上诉人焦道涛负担305元，上诉人焦高彦负担11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5元，由上诉人焦学鹏负担625元，上诉人徐进有负担685元，上诉人焦道涛负担6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如如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职责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