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204刑初65号
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汉族，1948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住阜阳市颍泉区。系本案被害人配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女，汉族，1969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住阜阳市颍泉区。系本案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女，汉族，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住阜阳市颍泉区。系本案被害人之女。××人。
法定代理人张某甲，系张某丙父亲，基本情况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丁，男，汉族，1976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住阜阳市颍泉区。系本案被害人之子。
诉讼代理人郝建国，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
被告人卞学斌，男，汉族，1971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教师，住阜阳市颍泉区。因交通事故后逃逸，2015年12月1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5年12月24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阜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义海，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公诉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学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谭某乙的近亲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4月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4月1日、2016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中桂、书记员程圆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丁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郝建国，被告人卞学斌及其辩护人谢义海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7日18时50分，被告人卞学斌驾驶无号牌两轮电瓶车，沿阜阳市颍泉区邵行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三里庙路段时，撞上前方同向行人谭某乙，致谭某乙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事发后，被告人卞学斌驾车逃逸。2015年12月23日阜公交（六）认字[2015]4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卞学斌交通肇事后逃逸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卞学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卞学斌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范围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卞学斌酒后驾驶无号牌两轮电瓶车上道路行驶，撞上前方同向行人谭某乙后逃逸，致被害人谭某乙因错过最佳抢救时间而死亡，应依法追究被告人卞学斌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因此次事故，被告人卞学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70830元，抢救费3000元，丧葬费25447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10000元，××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9574元，合计人民币878851元。
诉讼代理人意见同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意见，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阜阳市紧急救援中心院前急救病历、鉴定意见、交通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卞学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民事赔偿，其表示愿意赔偿，但经济能力有限。
被告人卞学斌的辩护人认为，卞学斌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亦无前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民事赔偿事宜如调解不成，依照法律规定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7日18时50分左右，被告人卞学斌酒后驾驶无号牌两轮电瓶车，沿阜阳市颍泉区邵行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三里庙路段时，撞倒前方同向行人谭某乙，致使谭某乙颅脑受伤。事发后，被告人卞学斌驾驶电瓶车逃逸；被害人谭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阜公交（六）认字[2015]4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卞学斌驾驶非机动车上路行驶，未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且事故发生后卞学斌驾车逃逸，本起事故因卞学斌一方的过错导致，卞学斌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谭某乙无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害人近亲属支付抢救谭某乙费用181元、鉴定费用1000元。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谭某乙办理丧事期间，被告人卞学斌的近亲属送去丧葬费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经当庭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明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于2015年12月7日19时0分接110指令称在阜阳市颍泉区行邵路三里庙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一两轮电动自行车撞一行人后逃逸。阜阳市公安局经过审查，于2015年12月23日对卞学斌涉嫌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
（2）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阜公交（六）认字[2015]4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证明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卞学斌驾驶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原因，且事故发生后卞学斌驾车逃逸，具有交通肇事逃逸的恶劣情节。本起事故因卞学斌一方的过错导致，卞学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谭某乙无责任。
（3）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
证明被告人卞学斌的基本情况。
（4）公安交通行政强制措施凭证
证明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于2015年12月10日依法扣留案发时卞学斌所驾驶的二轮电动车。
（5）阜阳市公安局122接警记录单
证明阜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5年12月7日18时54分19秒接到报警称在阜阳市颍泉区行流大桥向北100米左右发生交通事故，老年人受伤严重。
（6）阜阳市紧急救援中心院前急救病历
证明阜阳市紧急救援中心市五院分站于案发当日18：53分接到求救电话，医护人员于18:54分出发，19：20分到达现场，经现场抢救后将被害人谭某乙转运至阜阳市人民医院。期间，经对谭某乙体格检查，其深度昏迷，面色苍白，口唇紫绀，双瞳孔散大，光敏不敏，心率减慢且明显不齐，呼吸弱，初步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
（7）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阜阳市拘留所执行回执
证明被告人卞学斌因交通肇事后逃逸，于2015年12月1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交付执行。
（8）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
证明事故发生后，该队民警经过走访、摸排，于2015年12月10日依法对卞学斌进行传唤，卞学斌到案后如实陈述肇事经过。
2、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证言
我和谭某乙是邻居住对面，谭某乙发生交通事故我看到了。事故发生时我在自家二楼走廊里散步，二楼走廊能看到外面路的情况，当时天已经黑了，我正散步听到“嘭”的一声响，然后我往外看到一个人骑电瓶车摔倒在路边，然后这个人爬起来后把电瓶车推起来骑着往南走了。我当时没看见电瓶车撞人，我以为是电瓶车上有东西掉了，我看电瓶车要走，我就喊骑电瓶车的说东西掉了，骑电瓶车的没理我，骑着车就走了。我就感觉不对劲，然后喊人去现场看，发现谭某乙躺在地上被电瓶车撞了。肇事车辆是两轮电瓶车，颜色看不清，骑车的是一个大约二三十岁的男的，就一个人，具体特征天黑看不清。电瓶车从北往南去，事故发生的时间大概是晚上六点半左右。
（2）证人谭某甲证言
我认识卞学斌，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事。卞学斌骑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我刚开始不知道，是那天民警到我们学校找卞学斌之前我才知道的。就是那天早晨，我们学校的一个退休的老教师跟我说，他怀疑前两天在三里庙一个骑电动车撞人逃逸的交通事故，那个骑二轮电动车的人可能是卞学斌。我听到后就把卞学斌叫到我的办公室，我就问他是不是他骑的电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后来卞学斌承认了，他说是他骑电动车撞人后跑了。卞学斌平时到学校骑的二轮电动车颜色好像是枣红色的，品牌我不知道。事故发生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地点就在行邵路三里庙路段。事发那天晚上我们学校几个老师一起吃的晚饭，有我、卞学斌、刘利、王贵标、张士良。一起吃饭的时候卞学斌喝酒了，喝了大概二两白酒。饭后，卞学斌回到学校，从学校骑着电动车就走了。我们大约晚上六点半左右吃完饭的。
（3）证人张某甲证言
谭某乙是我家属，谭某乙发生交通事故时我正在家休息呢，我家亲戚跑过来告诉我说谭某乙被车撞了。家里平时就我两口在家住，小孩都成年了在外地。谭某乙平时在家种菜下地干活，我有脑血栓不能干活。事发当天晚上天黑之后，大约五六点钟，她步行去南边路西的商店去看电视，我听讲谭某乙是被电瓶车撞的。
（4）证人杨某证言
我丈夫卞学斌骑电动车撞死人的事是交警把卞学斌带走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天我走亲戚去了。卞学斌发生交通事故时骑的电动车是紫红色的，他骑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没有主动跟我讲。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明事故现场位于阜阳市颍泉区行邵路三里庙路段，现场勘查时伤者已被120急救运走。经民警走访了解，肇事车辆疑似为由北向南行驶的两轮电动车，现场散落红色碎片、车头灯碎片、一把大洋电动车遥控钥匙。肇事驾驶人不在现场，报警人张金榜、目击者魏某在现场。
4、鉴定意见
（1）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皖中天司[2015]病鉴字第15199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
证明尸表检验发现谭某乙口腔、鼻腔、左右耳腔流血，双眼呈熊猫眼特征。右颞、枕、顶部表皮擦伤伴血肿，血肿有波动感。右小腿后部中段淤血斑。鉴定意见为谭某乙之死符合机械性暴力致颅脑损伤死亡。
（2）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5]车鉴字第3797号《关于无号牌两轮电动车碰撞行人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
证明经该中心鉴定，事故现场散落物中的红色塑料饰板与无号牌两轮电动车车身色泽相符，断口自然吻合，系无号牌两轮电瓶车上脱落物。
5、被告人卞学斌的供述与辩解
传唤我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是因为我骑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了。2015年12月7日18时50分左右，我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沿行邵路由北向南行驶，当我行驶至三里庙路段时，当时电动自行车车灯不是很亮，我没有看见我前面有行人，当我看到行人的时候，我的电动车已经到行人旁边了，那个行人好像看到我电瓶车车灯的时候，她一转身，我的二轮电动车就撞那个行人身上了，然后那个行人就摔倒了，我和二轮电动车也摔倒了，我摔倒后把二轮电动车扶起来，看看电瓶车还能骑，我就骑着二轮电动车走了。我摔倒起来的时候没有看看伤者，事发后电瓶车有点破损，电动车的遥控器也丢了。事发前和学校的谭某甲、张士良、刘利、王贵标一起在邵营街上一家饭店吃的饭，我们五人喝了一斤白酒。我们吃过饭回到学校，我然后就骑二轮电动车回家，在回家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时就我一个人，事发后当天晚上到家后和我家属杨某讲了，我没有报警也没有打120，我想着没有人看到，能跑掉就跑掉吧。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身份证、户口本、旭辉奥都物业服务中心证明
证明被害人谭某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相互之间的关系，以及被害人谭某乙生前曾长期在北京市居住，相关赔偿应按照北京市城镇标准计算。
2、张某丙的××证、阜阳市颍泉区××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
证明被害人谭某乙之女张某丙系三级××××，被害人谭某乙之夫张某甲系三级××（××证办理中），该二人无劳动能力，被告人卞学斌应承担该二人相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
3、阜阳市紧急救援中心院前急救病历、收费清单、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明
证明事故发生后，为抢救谭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支出院前急救费用181元；为明确谭某乙的死亡原因而进行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000元。
4、阜阳市殡仪馆发票
证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谭某乙的火化事宜支出各项费用1700元。
5、交通、餐饮、住宿票据
证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办理事故后的相关事宜，支出交通费1928元；餐饮费1856元；住宿费1055元。
6、阜阳日报社颍淮网络论坛截图
证明本起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卞学斌酒后驾车逃逸致人死亡被媒体报道，造成了恶劣影响。
7、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阜公交（六）认字[2015]4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皖中天司[2015]病鉴字第15199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
证明被告人卞学斌具有酒后驾驶和肇事后逃逸情节，经查获到案，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谭某乙因被告人卞学斌的交通肇事行为死亡。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及诉讼参与人均对各自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充分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案件发表的意见及被告人、辩护人对民事赔偿问题发表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首先，被害人谭某乙的死亡原因，根据阜阳市紧急救援中心院前急救病历、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皖中天司[2015]病鉴字第15199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记载，谭某乙因撞击导致摔倒，进而引发其口腔、鼻腔、左右耳腔流血，呼吸减弱，神智不清，创伤性休克，死亡原因经鉴定系机械性暴力致颅脑损伤死亡。结合证人魏某证言、122接警时间、120急救中心发车与到达现场时间、现场对谭某乙体格检查情况，撞击是导致谭某乙死亡的直接原因，该原因与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周边群众发现事故后及时拨打120并报警以及医护人员出发并到达现场抢救的时间点连续、紧凑，故而不能认定谭某乙系卞学斌逃逸后致其得不到救助而死亡，即不属于逃逸致人死亡的情形。其次，本案的民事赔偿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赔偿范围应依照法律规定确定，故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卞学斌赔偿的医疗费、鉴定费、丧葬费予以支持；诉请被告人卞学斌赔偿的死亡赔偿金，××损害抚慰金，被抚养生活费，被害人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依法不予支持。最后，对被告人卞学斌适用刑罚时，应全面评价其行为，既要考虑其具有的从重处罚情节，也要考虑其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避免量刑失范。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学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卞学斌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事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卞学斌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且部分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认为卞学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卞学斌到案不能体现自首的条件之一自动投案所要求的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因此不构成自首，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所提供的证据及前文所述，抢救费为院前急救费用，即医疗费181元；阜阳创伤医院门诊医药费发票载明的姓名、收费日期、收费项目、收费单位与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明对谭某乙进行死因鉴定时于2015年12月9日收取的鉴定费1000元的时间、用途一致，故该二项费用实为同一支出，即鉴定费1000元；丧葬费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2015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7569.50元（55139元/年÷12×6），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为25447元，本院以该金额确定，此费用已包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收敛、火化费等。上述费用被告人卞学斌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卞学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
二、被告人卞学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经济损失26628元（包括医疗费181元、鉴定费1000元、丧葬费25447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余款1662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 洁
代理审判员 张文峰
人民陪审员 宁振南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晴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