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曹刑初字第7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中海，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保贵，男，1969年4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1956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绰号“老四”），男，1963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旭峰，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诉（201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孙某、李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2月10日向本�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陈旭峰，被告人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培华（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金全（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的指派，与陈培华联系，按照吴化愚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均已判刑）为财经，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培华支会进行领导。支会成立后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按照陈金全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吴保贵、孙某、李某、张中海、王某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张中海任曹县青岗集分会主持，被告人王某任副主持，管理曹县青岗集周边“灵灵教”工作；被告人吴保贵任牡丹区李庄分会主持，被告人孙某任副主持，被告人李某任分会财经，管理牡丹区李村镇及与东明交界周边的“灵灵教”工作。在此基础上被告人张中海、王某在曹县青岗集一带设立了十四个区会，任命了包括王明亮、石宪宽在内的二十余个区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吴保贵、孙某、李某在牡丹区、东明县交界一带设立了九个区会，任命了包括任全稳在内的十余个区会领导职务，后又建立了组会，健全了各级组织，对各自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上述被告人还利用《圣经》与吴化愚的经历相对照，神化“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吴是“二次救主”，是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类，宣扬人类将来会有大灾大难，只有信吴化愚才可得救，才能上天堂。五被告人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
公诉机关依据辨认笔录、相关书证、五被告人以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孙某、李某在邪教组织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建立邪教组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均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某在受人蒙骗的情况下参加了“灵灵教”，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行为达不到法律规定的定罪标准，并且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故其行�不构成犯罪，不应受到刑事处罚。2、如果认定被告人孙某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孙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且其行为未对他人、社会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陈培华（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金全（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的指派，与陈培华联系，按照吴化愚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均已判刑）为财经，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培华支会进行领导。支会成立后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按照陈金全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一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吴保贵、孙某、李某、张中海、王某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张中海任曹县青岗集分会主持，被告人王某任副主持，管理曹县青岗集周边“灵灵教”工作；被告人吴保贵任牡丹区李庄分会主持，被告人孙某任副主持，被告人李某任分会财经，管理牡丹区李村镇及与东明交界周边的“灵灵教”工作。在此基础上被告人张中海、王某在曹县青岗集一带设立了十四个区会，任命了包括王明亮、石宪宽在内的二十余个区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吴保贵、孙某、李某在牡丹区、东明县交界一带设立了九个区会，任命了包括任全稳在内的十余个区会领导职务，后又建立了组会，健全了各级组织，对各自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上述被告人还利用《圣经》与吴化愚的经历相对照，神化“灵灵教”总头目吴化愚，称吴是“二次救主”，�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类，宣扬人类将来会有大灾大难，只有信吴化愚才可得救，才能上天堂。五被告人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
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孙某、李某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陈培华、姚原臣分别辨认出参与“灵灵教”组织活动的张中海、王某等涉案人员。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中海出生于1964年6月30日；被告人吴保贵出生于1969年4月8日；被告人王某出生于1956年12月28日；被告人孙某出生于1963年3月5日；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66年3月13日，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孙某、李某被抓获到案的经过。
（3）本院（2013）曹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决书。证明同案犯陈金全、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丁宗进均已被本院判处刑罚。
3、被告人及同案犯、同案犯罪嫌疑人供述
（1）陈金全供述。供认其自1999年初开始信“灵灵教”，当时“灵灵教”的头是华雪和，今后有大灾大难，信主可躲避灾难，可上天堂，人有病可以得到医治。2002年秋天，其认识了传道的河南人吴化愚。2003年，其因在家非法聚会被河南省商丘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和罚款。2008年春天，吴化愚带人到其家讲信主的道理，劝其坚持信仰，得出去聚会锻炼。吴化愚得知其同学陈培华信“灵灵教”，让其到陈培华处锻炼，还说现在教会按片分，比较分散，不好管理，让其与陈培华联系将教会改制，设支会、分会、区会、组全几个级别，支会、分会设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设主持和财经，一级一级地联系，不再越级，这样便于管理也比较安全。2008年冬季，其回老家见到陈培华对他说了吴化愚安排教会改制的事，他说听从教会的安排，有机会聚聚给下面的弟兄姚原臣、鲁保建等人说一下。2008年底，陈培华联系其和姚原臣、鲁保建到曹县鲁志厂的老屋子聚会，鲁志厂夫妇负责接待。聚会时其给他们说了吴化愚安排的事，他们都没有意见，其按照吴化愚的意思给他们三个明确了职务，陈培华为支会主持，姚原臣为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支会财经，宣布职务后其又安排他们抓紧时间考虑把下面的区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后来其领着他们在鲁保建家聚过几次会，问问他们各级组织建立的情况，同时也给他们讲讲道。陈培华还领其到菏泽丁宗进家、郭成志家聚过几次会。支会任命分会领导时，先将人员名单报给其征求意见，因为其不了解，其都是同意他们的意见。聚会都是由其组织，陈培华通知，其讲讲《圣�》上的段子，再讲讲菏泽教会的经营和资金运作，剩下的人讲讲各自的情况，相互之间鼓励信教，坚持信教。有时聚会也讲怎么信仰华雪和、吴化愚，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信主能保平安，能治病驱邪，当有病的时候，信仰能意外的得到帮助。其上级吴化愚是教会总会领导人，2011年吴化愚死后总会没有具体领导人，其具体分管陈培华支会，负责领导菏泽这一片。教会信徒奉献的钱叫乐捐，信徒奉献以后从组会开始逐层上交，最后交由支会保管。其怕钱贬值，就让教会买卖粮食，后来因粮食不好收，其提出购买黄金。后来陈培华说买了50多万元的黄金，分别由姚原臣、丁宗进保管。2013年8月29日其在鲁志厂家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陈培华供述。供认其自1990年左右信奉“灵灵教”，当时“灵灵教”的主是华雪和，今后有洪水、瘟疫等灾难，只有信华雪和才能得救，才能保平安。后来，其认识了商丘的谢宽启。华雪和死后，谢宽启说信华雪和不能得救，现在有个“灵灵教”的二号人物叫吴化愚，他才是真正的“二次救主”，信他才能得救保平安，身上能“来灵”（就是身上的肉会蹦，如果有灾难，身上来灵会提前感觉到），其又跟着他信了。2002年，谢宽启说负责马集、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一带的张茂启不愿跟郭保林干了，让其支持一下他的工作，其经常到张茂启管的定陶一片做工讲道，认识了姚原臣、张中海、宋成海、游居林、刘国华等人。因为张茂启不听上级的话，2005年谢宽启让其接管了他那一片。当时菏泽还有一片由鲁保建负责，后经姚原臣介绍，谢宽启安排鲁保建跟着自己，从此菏泽这一片也归自己领导了。其和陈金全是小学同学，其劝他信主能保平安，他就信了。1997年左右其卖棉花时认识了�志厂，2005年左右其劝他开始信主，之后都是在他家聚会。总会成员有吴化愚（已死）、李红良、陈金全、谢宽启，陈金全是其上级，负责菏泽这一片，领导其和鲁保建、姚原臣。教会以前是按片管理的，比较分散，不便于管理。2008年，陈金全对其说了吴化愚要求教会改制的事，教会改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只有上下级能联系，这样便于管理，也比较安全，总会领导人归吴化愚总负责，往下支会领导人员设正、副主持和一个管理财务的财经，分会领导人员和支会的结构一样，区会领导人员是一个主持一个财经，组会是普通的信徒家里，也就是聚会时的地方。2008年底，其和陈金全、姚原臣、鲁保建到曹县鲁志厂家聚会，陈金全讲了教会改革方案，大家都没有意见，陈金全就任命其任支会主持，姚原臣任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任支会财经。宣布后�陈金全又安排抓紧把下面的区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其三人当支会领导后，把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交给陈金全，由他报告给吴化愚做祷告确定，领导人选都是按照其三人的意思确定的，然后其三人再去宣布。南片的都在鲁志厂家宣布，北片的都在丁宗进家宣布，一般都是由其宣布。以前与其一块的张中海、宋成海、游居林、刘国华等人都当了分会的主持。其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世贤、张中海、宋成海、刘勇、马建成、刘国华、何刚、王合生、吴保贵、张喜良、张广民、崔海建、刘同运、游居林、袁丽霞、张之军。其中，青岗集分会的主持是张中海，副主持是王某；吴保贵分会的主持是吴保贵，副主持是孙某，财经是李某。各分会是在以前片会的基础上成立的，蔺进才、赵新华管理的北边成立了六个分会，因为没法安排他们两个的职务，就任�他俩支队领导职务，管辖张广民、吴保贵、张喜良、崔海建、王合生、袁丽霞六个分会。支会直接管理到分会，不直接管理区会。区会的领导职务也是成立各个分会后，其要求他们各分会建立任命的，也是他们把领导名单给自己，其审查后交给他们宣布。分会一般是在丁宗进和鲁志厂家聚会，每年固定聚会2次，有特殊事的话再临时通知聚会。支会成立以来，在鲁志厂家聚会六七次，在丁宗进家聚会六七次。支会的资金一部分来源于信徒交的奉献款，一部分是总会拨过来的钱。2010年春天，其和鲁保建到商丘见到吴化愚，吴化愚给其50万元现金安排其收粮食存起来，等粮食涨价了再卖，赚了钱维持教会，其连夜通知各分会把钱拿走收粮食。支会的钱平时放在鲁保建那里，后来放到鲁志厂家，共约50万元钱。2013年春天，陈金全说支会的钱是大家的，谁都不能动，粮食价�也不好，提议购买黄金存起来。之后，其和姚原臣、丁宗进买了50多万元的1800克黄金，一部分放丁宗进家，一部分放在姚原臣家。2013年8月29日，其和鲁保建、陈金全、姚原臣、朱瑞丽在鲁志厂家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知道“灵灵教”被国家取缔了，1997年因为从事“灵灵教”活动其还被判过刑。
（3）姚原臣供述。供认其从2000年开始信“二次救主”华雪和，信他能躲避灾难，可以上天堂，可以驱魔赶鬼，可以治病。其在曹县青岗集的陈兰新家参加过几次聚会，当时参加聚会的有马建成、孙克合、王某、孙祥训、李念坤，陈培华有时去讲道。华雪和死后，其开始信吴化愚。2002年，陈培华说吴化愚将每个人的情况祷告给了神，神说陈兰新有男女作风问题，将他清除出教会。通过此事，其更坚定了有神存在的信心。2003年左右，陈培华看其有文化，就介绍其到负责马集、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一带的“灵灵教”教会负责人张茂启那里当工人，其在聚会时认识了张中海、宋成海、游居林、刘国华、丁宗进等人。2005年左右，陈培华以吴化愚认为张茂启不大听神的话为由不让他干了，由陈培华接管定陶片区教会工作，其从那时开始配合陈培华管理定陶片区教会。2008年左右，吴化愚对教会进行改制，设立总会、分会、支会、区会、组会五个层级，支会、分会分别有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有主持、副主持或者财经，组会有组长，下面是信徒。陈培华说吴化愚定的曹县、定陶、牡丹区是一个支会，陈培华当主持，其当支会副主持，鲁保建为财经。其三人有时候组织人一块聚聚会，收收分会奉献的钱。其三人当支会领导后，由陈培华将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报到总会，由吴化愚做祷告确定后，其三人再去宣布，南片都�鲁志厂家宣布，北片都在丁宗进家宣布。其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世贤、张中海、宋成海、刘勇、马建成、刘国华、何刚、王合生、吴保贵、张喜良、张广民、崔海建、刘同运、游居林、袁丽霞、张之军。其中，青岗集分会的主持是张中海，副主持是王某；吴保贵分会的主持是吴保贵，副主持是孙某，财经是李某。聚会有时一年两三次，有时一年一两次，聚会地点一般在鲁志厂家、丁宗进家、郭成志家。聚会时有时其讲道，有时候是陈培华讲道，有时候是鲁保建讲道。讲道时先念一段《圣经》的内容，然后说自己的看法，目的是让听神的话，遵守好“十条诫命”。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陈培华、鲁保建、陈金全在鲁志厂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教内的资金主要是下面信徒奉献的钱，一级一级地上交到总会，支会拿到钱后一部分作为教会事务的开支，剩下的由鲁志厂保管。教会的钱一般由财经管理，支会的钱由鲁保建管理，陈培华有时候也管理。教会为了增收，从2011年春天开始用教会的钱买卖粮食。2013年春天，听说买黄金有升值空间，其和陈培华、丁宗进用卖粮食的钱在菏泽建行买了1800克黄金，花了五十多万元，其家存放1000克，另外800克由丁宗进保管。
（4）鲁保建供述。供认其从1997年2月份开始跟着李刚参加“灵灵教”教会。2006年李刚说华雪和死了，他的灵魂落到吴化愚身上，吴化愚是真正的“二次救主”，信他才能得救，才能上天堂，信主得给曹县、定陶那边的结合。2007年，其认识了姚原臣，李刚死后，姚原臣介绍其认识了陈培华，开始跟着他信教。2008底，其到曹县鲁志厂家聚会，明确了陈培华任支会主持，姚原臣任支会副主持，其任支会财经，负责菏泽市牡丹区、曹县、定陶、鄄城等地教内事务。当时还讲支会下面设区会，区会下面设组会，不再越级联系，上面设总会。下面的分会都是陈培华设立的，各分会的情况同陈培华、姚原臣供述一致。支会定期组织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聚会，一般由陈培华、姚原臣通知，有时是一个分会参加，有时是两个分会同时参加。2012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其到马允峰家传了一次教，当时马允峰喊了六人聚会，其按“灵灵教”教纲、教义讲的道。2012年夏天，其和陈培华、姚原臣、高留山、高洪光在丁宗进家聚会，主要说吴化愚死了一年多了，要大家继续等待，坚定信心。2013年8月29日上午，其和陈金全、姚原臣、陈培华、鲁志厂在鲁志厂家聚会被公安机关抓获。2009年以来，支会收了40多万元的奉献款，陈培华管理30万元，转给其10万元。2010年春天，陈培华说粮食要涨钱，存钱不如存粮食，提出用支会的钱收粮食，卖了赚钱�会里用。之后，其即联系分会人员收购小麦。其在教内任财经6年。其知道“灵灵教”违法，华雪和于1990年因此还坐过牢。
（5）丁宗进供述。供认其自2006年开始信“灵灵教”，后来认识了教会里的姚原臣和陈培华。教里信仰吴化愚，吴化愚是“二次救主”，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信仰他能避灾避难保平安，能治病驱邪。其是教会的接待员，其家是接待站，也是聚会地点，其为聚会人员提供吃住。从2006年来，每年在其家聚会两三次，都是姚原臣和陈培华讲道。2013年3月份，陈培华、姚原臣提议教会买黄金储存，其和陈培华、姚原臣就到菏泽建设银行花57.6万元买了1800克黄金，姚原臣家存放1000克，其家存放800克。在其家聚过会的人中，其认识姚原臣、陈培华、郭斌富、鲁保建、张志军、郭成志、蔺进财、王合生、宋成海、马建成、白秀克、张忠海、何刚、张茂启、马允峰、高洪光、王宾、史继龙。每次聚会，支会给其200元钱的生活费用。其知道“灵灵教”是邪教，是国家法律不允许的。
（6）朱瑞丽供述。供认其和丈夫鲁志厂是1993年开始信“灵灵教”的，从2005至今都在其家聚会，鲁志厂因为教会的事情出去串联过。刚开始聚会时都是陈培华给其联系，鲁志厂信“灵灵教”后就开始跟鲁志厂联系了。在其家聚会时都是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讲道，其记了些手抄本。其家是接待站，负责聚会的生活方面，其负责买菜、做饭，有时候根据聚会人员的多少、花费多少收钱。其共保管过教会4.5万元钱，这些钱都用于教会的活动。2013年8月29日，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陈金全在其家聚会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1994年就知道“灵灵教”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是邪教。
（7）鲁志厂供述。供认其妻子朱瑞丽信“灵灵教”比其信得早。其家是接待站，其在教里面专门搞接待，陈培华、姚原臣还安排其保管教会里的现金。在其家聚会有时候四五个人，有时候三四个人，谈论“灵灵教”的内容，一般是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三个讲道，陈金全有时也过来讲，教内的事情都是陈培华安排。2013年8月29日，陈培华、姚原臣、鲁保建、陈金全在其家聚会，下午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其知道“灵灵教”是国家禁止信的教会，于1990年被国家取缔。
（8）石宪宽供述。供认其从1995年或1996年参加“灵灵教”活动，1996年因此被青岗集派出所罚过款。1995年，其经青岗集镇陈庄的陈兰新介绍认识了孙祥训，孙祥训是“灵灵教”信徒。在石堂区会里，其任主持，王明亮任副主持，下面有五个组会，每个组会下面有五六个信徒。其和王明亮主持石堂区会以后，就一起联系以前的信徒，让他们当组会的负责人。五个组会的负责人有时三�月，有时五个月，有时半年聚会一次，每次都是王明亮找自己，其打电话联系他们过来聚会。聚会时讲些《圣经》里面的东西，有时讲“十条诫命”，有时讲华雪和是“二次救主”。其是石堂区会管钱的，王明亮管教会的运转，教会有些信徒奉献的钱都是其管着。其从1996年就知道参与“灵灵教”活动是违法的。
（9）王明亮供述。供认其从1993年通过王某发展参与“灵灵教”活动。教会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2008年底，王某明确其在教内担任区会副主持兼财经，石宪宽是区会主持。区会里有五个组会，每个组会有六七名信徒。其任财经期间多次收取信徒奉献款，共1030元，其中1000元由石宪宽转给王某。2012年6月份，王某让其通知组会的人聚会，其通知了五个组长参加，在青岗集朱里庄村东头一水闸路边进行聚会，其讲道后又给他们安排别忘了组会组织�会。其主要讲“十条诫命”，说华雪和是真主，后来信吴化愚能祛病驱邪，当世界大灾难来临的时候能躲避灾难，不信这个主躲不过去等。2008年其任职后，每年组织组会聚会三四次，其和石宪宽分别讲道。其知道“灵灵教”被国家取缔了。
（10）任全稳供述。供认其从2008年或2009年经高同山介绍开始参与“灵灵教”活动，高同山说信主能保平安、孝敬父母、帮助治病和长生不死等。后来，高同山领着孙某又给其讲“十条诫命”、“五大教义”，后来孙某又到其家七八次，有时候高同山跟着，有时候是李某、吴保贵跟着。讲道主要是孙某和另外两个男的负责。有一次讲道，孙某等人说华雪和因为贪污公款等原因死了，他们让其给几个信徒解释一下。2010年年底，吴保贵、孙某、李某和高同山到其家，吴保贵、孙某说其年轻，以后让其讲道，让其担任武胜桥乡陈屯区会主持，高同山担任区会副主持。华雪和死了半年后，吴保贵和高同山到其家说真主换成了吴化愚。其又给几个妇女信徒解释了换成吴化愚的原因。2011年底，孙某、吴保贵到其家说神又把吴化愚提走了，就和耶稣升天一样。其又给信徒们说了一通。之后，因为两个真主都死了，人们不相信了，其也不怎么活动了。
（11）张中海供述。供认其是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的，开始是信仰华雪和，后来又跟着信吴化愚。教会分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其于2010年任青岗集分会主持，副主持是王某，财经是王传新。其上级是姚原臣，下级有10个区会，其中包括青岗集石堂村区会，主持是石宪宽，副主持是王明亮。其直接与上级姚原臣联系，下级与十个区会的主持联系，下边的人都不认识，上边不让多见人，其到上级领到精神后让王传新和王某去办，其不直接去，�怕被抓。其任职后，有时在红渭河大堤上，有时在树林里，给几个区长讲上级精神，督促他们不要接触其他教派。分会的三个人一般是在王传新家聚会，开始三五天聚会一次，吴化愚死后，一年聚会也就三五次。区会开会也是在王传新家聚会，有时两三个月，有时是半年聚会一次。其知道“灵灵教”是违法的，已经被取缔，但认为自己的教和“法轮功”、“全能神”不一样，不和政府作对，没有反动言论，虽然不合法也不很严重。其信教以后整日从事“灵灵教”活动，没时间去生产，耽误赚钱，房子很旧也没钱翻盖，孩子上大学借了两万元钱，因为信教亲戚朋友也都不给来往了。本来想信教保平安的，结果也没有保住平安。
（12）王某供述。供认其是1995年参加的“灵灵教”。教会分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组会由信徒组成。其是青岗集分会的副主持，在聚会时参与组织人员聚会并讲道，分会主持是张中海，财经王传新，是姚原臣在2010年春天一块明确的其三人职务。青岗集分会下面有十多个区会，其中包括石堂区会，主持是石宪宽，副主持是王明亮。13个区会的领导职务，是其三人当了分会负责人后，在管辖范围内根据各信徒的活动范围及能力综合考虑确定的。分会的三个人一般在王传新家聚会，开始时三五天聚会一次，华雪和死后一年聚会也就三五次。区会也在王传新家聚会，有时两三个月，有时半年聚会一次，就是念念经，大部分是张中海讲经，王传新偶尔也讲。其知道组织、传播“灵灵教”是违法的。
（13）吴保贵供述。供认其从1996年经人介绍参与“灵灵教”活动，期间参加过几次聚会，后来华雪和死了，就不怎么信了，其即外出打工，直到2007年春天，经人劝说其又参加了“灵灵教”。2007年，赵新华、张广民、张喜良、杨建斌四人成立一个分会，赵新华是主持，赵新华安排其和朱现运2人组成一个区会，包括曹堂、田桥、刘庄、李庄、孙楼、贾庄共有20人。有活动的时候，赵新华或张广民打电话，只在大路上或饭店里见面说教会的事，一般很少进家。领会上面的指示后，其再在村头或集市上给各个组会传达，组会再回去给教徒讲。2008年或2009年，赵新华让其多操点心，意思是由其担任主持。2009年，教会开始大力发展教徒，其原来负责的曹堂区会由原来的20多人发展到近300人。2010年春天，赵新华宣布其为李村镇分会主持，负责全面工作，孙某是副主持，负责联络人，李某是财经，其三人都讲道，但以其为主。其分会下辖9个区会，其中东明县武胜桥区会的主持是任全稳，副主持高同山。每个区会有30多人。讲道时以其和吴保贵为主，参加人员是下面区会的主持、副主持�只要上面有指示来工作就聚会，平时不怎么聚会。2011年吴化愚死后，活动就暂停了。一般情况下由其和孙某通知区会的负责人聚会，有时候李某也通知。自2010年至2011年，其组织区会的负责人在魏留运家聚会过三四次，在东明县武胜桥乡崔寨一家聚会过二三次，在东明县武胜桥乡毛相村任全稳家聚过二次，每次参加四五个人，其和孙某、李某轮番讲道。其知道参加、组织“灵灵教”活动是违法的。
（14）孙某供述。供认其是1994年经人介绍参与“灵灵教”活动的，1996年其开始劝人入会，并在其家设立一个聚会点，其给入会的新人讲道，1998年以后其认识了吴保贵、李某，1999年其到菏泽听过李刚讲道，2000年华雪和死后其很少参加活动。2004年六七月份，其又参加了“灵灵教”活动，主要到牡丹区吕陵镇听赵新华、杨建斌讲道、聚会。2007年之后，赵新华让其担任东明县武胜桥乡崔寨的区会主持，其负责在崔寨区主持讲道，范围包括崔寨、海头、王楼、张官寨、赵寨及菜园集乡杜桥村燕庄。2009年，整个教会开始大力发展教徒，其负责的崔寨区由原来的130多人发展到近400人。这时候，其还是区会主持，下面有10多个组会，其主要在崔寨给10多个组长讲道。2010年春天，赵新华领其和吴保贵、李某到菏泽一家聚会，赵新华宣布其为李集分会副主持，吴保贵是主持，李某是财经。其负责的几个组会组长也由其提名，经赵新华同意提为区会主持或副主持。分会成立后，主要由其和吴保贵讲道。2011年春天，吴化愚死后，活动暂停。2013年三四月份，在菏泽市牡丹区李村镇街上饭店聚过一次，主要意思是国家打击得厉害，信的教不合法，不再聚会活动。2013年8月份，其和吴保贵在李村镇南沿黄公路路边上单独见面，主要意思是上面出事了，让小心点，不再电话联系，和别人说话和气点，别得罪人。吴保贵抓九个区会的全面工作，其负责牧养工作，李某负责财经，有事情由吴保贵通知，其和李某跟随。区会收的奉献款交给其和李某。其知道参加、组织“灵灵教”活动是违法的，2004年因为孩子死了，其觉得没有指望、没有寄托，就参加了。
（15）李某供述。供认1997年秋天，本村的魏留运劝其信华雪和，说他是真神，是耶稣二次复活道成的肉身，是来世上拯救人类的，叫“二次救主”，信他有病不用吃药、不用打针，有洪水、地震、瘟疫等大灾难时，不信“二次救主”就会在灾难中死去，信“二次救主”的会升天堂。其听信后就在魏留运家聚会。后来“二次救主”死了，大家就没再聚会过。2010年夏天，魏留运劝其说主再次复活道成肉身，是个男性，名叫吴化愚，他是来惩罚世上邪恶的，只有信他才能躲灾避难，保全家平安，其又改信吴化愚了。之后，其到魏留运家聚会，吴保贵和孙某讲了吴化愚的好处等，让其提高信心，好好信主。后来，吴保贵和孙某让其替神管理奉献款，说奉献款是信徒捐上来为神家的传教工作服务的，奉献款不能私吞、不能私自动用，只有经领导批准才能使用，如果私自动用，家里会出事，动用的少家里会不平安，动用的多家里人会都死掉。从那以后，其就开始跟着吴保贵和孙某管理教会的奉献款。吴保贵是分会的主持，孙某是分会的副主持。其分会下设9个区会。每次聚会都是吴保贵和孙某负责讲道。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孙某、李某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王某、孙某、李某在“灵灵教”邪教组织被依法取缔后，仍然组织他�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规定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中海、吴保贵分别担任“灵灵教”分会的主持，积极建立邪教组织、发展信徒、讲经传道，在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共同犯罪活动中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于上级总会、支会的人员作用较轻，且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孙某、李某分别系“灵灵教”分会的副主持或者财经，均系协助分会主持从事邪教活动的人员，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自1994年参与“灵灵教”活动，于1996年开始劝人入会并在自家设立聚会点，给人讲道，并于1998年后到其他地点聚会，从事邪教活动，期间停止一段时间后又于2004年六七月份重新参加“灵灵教”活动，尤其是在2007年被任为东明县武胜桥乡崔寨的区会主持后，其负责讲道，开始大力发展教徒，由130多人发展到近400人，2010年春天其被提为李集分会副主持后，更是积极协助主持吴保贵开展讲道、收取奉献款等邪教组织活动，且期间聚会多选择在饭店、路边等不易被人发觉之处，由此可见被告人孙某主观上明知“灵灵教”是邪教组织，已被国家法律取缔，仍然积极参加，并且长达数年之久，其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惩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中海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1日止。）
�、被告人吴保贵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孙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树君
审 判 员 付翠云
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谭昌麒
附本判决依据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聚众围攻、冲击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扰乱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生产、经营、教学和科研秩序的；（二）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聚众围攻、冲击、强占、哄闹公共场所及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抗拒有关部门取缔或者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或者另行建立邪教组织，或者继续进行邪教活动的；（四）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情节严重的；（五）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印制邪教组织标识的；（六）其他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的。实施前款所列行为，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别严重”：（一）跨省、自治区、直辖市建立组织机构或者发展成员的；（二）勾结境外机构、组织、人员进行邪教活动的；（三）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印制邪教组织标识，数量或者数额巨大的；（四）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造成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