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23刑初7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12日被双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唐昭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2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12月15日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上半年，蒋某某与蒋赛先、邓文波（均另案处理）商定，将桐子坳村4、5组的4000余亩林山（位于麻江乡雷家洞村，山名漫藏源和丹扒漯）流转给广西贺州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高公司）获利。在办理流转手续过程中，邓文波负责勾图计算出3900亩林地面积、私自代表县林业局在现场核实表上签名、伪造“我桐子坳村4、5组流转山场会议记录”；蒋赛先负责在林权流转有关资料上伪造村民签字，并违规从村委会、乡林业服务站、乡政府和县林业局盖出公章；蒋某某则陪同蒋赛先、邓文波以及远高公司技术人员周先军一起去流转山场看山，与邓文波、蒋赛先一起去远高公司送林权流转资料并共同将《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上的面积从3900亩改为4759亩。最终三人违规办理出面积为4759亩的林证字（2011）第432929132654号林权证。2011年12月10日，蒋某某与蒋赛先、邓文波再次来到远高公司，由蒋赛先冒用双牌县茶林乡桐子坳村的名义与远高公司签订了流转桐子坳村四五组4759亩林地给远高公司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价格为180元/亩，总价856620元。远高公司先后付给蒋赛先林权流转费797899元，蒋赛先分给邓文波216080元，分给蒋某某121540元，蒋某某于2015年6月29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蒋赛先、邓文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远高公司签订、履行林权流转合同过程中，冒用村民名义，虚增大量林权面积，并与林权流转主管部门的国家工作人员相互勾结，违规办理出4759亩的林权证，私自流转给远高公司，骗取林权流转费79789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是个中介人，所分得的费用系远高公司支付的劳务费而非合同诈骗所得，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蒋赛先（双牌县茶林乡桐子坳村村干部）、邓文波（双牌县林业局林改办工作人员）合伙在贵州做林权流转的中介生意。期间，在为广西贺州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高公司）寻找流转林山过程中，因该公司突然放弃流转计划致三人遭受前期工作损失。远高公司法定代表人古远高提议让三人回双牌县另行找几千亩林山流转到公司，并承诺多支付部分费用以弥补三人在贵州的损失。三人同意后回到双牌。2011年，蒋赛先与邓文波商量将桐子坳村四五组位于麻江乡雷家洞村的二千余亩插花山（山名漫藏源和丹扒漯）流转给远高公司，并约定由邓文波负责提供林山地形图、勾图、填表、撰写会议记录和在林权证上盖林业局和县政府公章，蒋赛先负责在林权流转合同、林地出租决议书等资料上盖乡镇二级的公章、村民签字等，所得费用由他俩与蒋某某分。尔后，邓文波带上利用职务之便从林业局私自复制的漫藏源和丹扒漯的地形图，与蒋赛先、蒋某某以及远高公司的技术员周先军一起去雷家洞看山，邓文波在带去的地形图上勾好四至界线，另根据勾好的地形图计算出3900林地面积、填写了申请表和现场核实表并在现场核实表最后一栏上以林业局林改办工作人员的身份签了名字，还写了份“我桐子坳村4、5组流转山场会议记录”，之后将这些资料交给蒋赛先去盖村委会、乡政府的公章。手续到位后，邓文波、蒋赛先、蒋某某将上述资料带至远高公司协商林权流转事宜，公司审查资料后表示流转林山面积为3900亩整数不符合实际，遂交给三人盖有远高公司印章的空白《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林地权属证明》、《村民代表会议关于林地出租的决议书》、《同意林地发包决议成员签名册》、《交地确认书》等资料带回。同时，公司还让蒋赛先补充同意流转村民的打款帐户。回到双牌后，三人在《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上将流转面积填写成4759亩。蒋赛先在林权流转有关资料上伪造村民签名并以村民名义开设了22个信用社帐户，到村委会、乡林业服务站、乡政府和县林业局加盖印章后于2011年12月31日从双牌县林业局打印出一本证号为林证字（2011）第432929132654号的林权证，该林权证由邓文波去县林局和县政府加盖公章后，与其他流转资料一起被蒋赛先、邓文波、蒋某某送至远高公司。2012年4月，邓文波、蒋赛先、蒋某某到远高公司催款。远高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林权流转价格180元/亩，流转面积4759亩，总价856620元，于2012年4月至6月期间先后以流转费和中介费的名义向蒋赛先付款三次，共计797899元，蒋赛先先后分给蒋某某共计121540元。另查明，2015年3月双牌县纪律检察委员会向双牌县公安局移交蒋赛先等人涉嫌诈骗的线索，公安机关于同年3月30日立案侦查，同年6月29日将被告人蒋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蒋某某向双牌县纪律检察委员会退缴涉案资金6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林地、林木转让付款补充协议》、《同意林地发包决议成员（村民代表）签名册》、《桐子坳村四五组流转山场会议记录》、《双牌县茶林乡桐子坳村林改图》，证明2011年12月10日、12月21日，蒋赛先以双牌县茶林乡桐子坳村四五组的名义与古远高的代表广西贺州市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和《林地、林木转让付款补充协议》，约定将双牌县茶林乡桐子坳村的4759亩林地的使用权及林地的林木转让给广西贺州市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价格为每亩180元，总价856620元，以及具体的付款方式及金额。林证字（2011）第432929132654号林权证，证明该证登记的内容是坐落在湖南省永州市双牌县麻江乡雷家洞村丹扒磥、面积为2094亩，及位于麻坪磥、面积为2665亩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桐子坳村四五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及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权利人为广西贺州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远高公司的记账凭证、汇款凭证、银行明细账，证明远高公司以林权流转款及中介费的名义共计付给蒋赛先797899元。银行取款凭证、存款凭证，证明蒋某某从蒋赛先给他的三人信用社账户上共计取款81540元存入自己的银行账户。证人蒋宇豪的证言，证明张吉凤、蒋美姑、蒋先寿、蒋付义、蒋先付、蒋先益、陈保林、唐小琴、蒋跃军、全荣利、刘升妹、蒋柏元、蒋金云等人于2011年12月在茶林信用社开的账户均是蒋赛先拿上述人员的身份证代开的。证人张吉凤、刘升妹、蒋显扬、蒋先能、蒋先寿、蒋水先、蒋端生、廖顺利、蒋渊明、蒋先荣、蒋福先、蒋柏元、蒋顺先、全荣利的证言，证明他们是桐子坳村四五组的村民，均不知道山林被流转一事，既未在流转资料上签名，也没有收到过林权流转款，蒋赛先曾以处理山林纠纷为由要过他们的身份证。证人古远高的证言，证明远高公司于2011年12月20日与双牌县茶林乡桐子坳村四五组签订了转让面积4759亩林地合同，价格为180元/亩，公司派人到实地查看了山场，转让款尚有约20万没有付清。同案人蒋赛先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邓文波、蒋某某系合伙关系，三人在贵州为广西远高公司搞林权流转时花了很多钱但没成功，他们找到远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远高要求给点补偿，古远高就让他们回双牌搞几千亩林地的林权证流转到远高公司，由公司多付点钱作为补偿。于是2011年他们才一起将桐子坳村四五组4759亩山林转让给广西贺州远高林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搞回来的钱都是三人分的，蒋某某出的力少小一点，所以分的钱少一些。期间，邓文波负责勾图、办理县林业局的有关手续、盖林业局和县政府的公章，他在没有召开四五组村民会议，没有经村民同意的情况下，伪造了《同意林地发包决议成员签名册》上村民的签名捺印，并负责办了村、乡二级的手续、盖村乡二级的公章，在茶林信用社用开了22个村民的帐户，从双牌县林业局办出4759亩山林的权权证交给邓文波去盖林业局和县政府的公章。他还代表桐子坳四五组与远高公司法定代表人古远高于2011年12月10日、12月21日签订了4759亩林地使用权流转合同和付款补充协议。这4759亩林山流转给远高公司后，远高公司先后付款三次，第一次付了59万多元，远高公司是打到以村民名义开设的22个存折帐户中的，每个帐户27180元，他分给蒋某某三个存折，另给了蒋某某7000元现金；第二次付了99939元，他与蒋某某、邓文波各分得33000元；第三次付了10万元，他分别给了远高公司的唐工和“大老黄”各5000元，其余的钱自己得了。同案人邓文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蒋赛先找他商量将桐子坳村四五组的几千亩插花山流转给远高公司，所得由蒋先赛与他和蒋某某分，他表示同意。2011年12月上旬，他带上擅自从林业局复制下来的漫藏源和丹扒漯的地形图和蒋赛先、蒋某某以及远高公司的业务员周先军一起去看了桐子坳四五组在雷家洞的山，他根据蒋赛先的描述在复制下来的图纸上勾好地形图，计算出约3900亩面积，填好申请表和核实表，还按照林权流转的程序写了一份“我桐子坳村四、五组流转山场会议记录”，并将上述资料交给蒋赛先去盖村、乡政府的公章。第二天，他与蒋赛先、蒋某某包车来到远高公司，远高公司的李经理看了资料后提出3900亩的整数不符合实际，古远高则要求他们提供签名册上所有林农的信用社账户。他们从远高公司带回新的《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林地权属证明》、《村民代表会议关于林地出租决议书》、《同意林地发包决议人员签名册》、《交地确认书》等资料。之后，他将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林地权属证明》、《村民代表会议关于林地出租决议书》填好，在填写合同时考虑李经理的意见，将面积填写成4759亩，然后蒋赛先去找村民签字，并在《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林地权属证明》上盖村、茶林乡林业服务站、茶林乡政府、县林业局的公章。几天后，蒋赛先将打好的林权证交给了他，他去林业局、县政府在林权证上盖了公章。随后，他们三人将打好的林权证送到远高公司，蒋赛先代表村里与远高公司签订了《林木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林木转让补充协议》，并提供了22户林农的信用社账号。2012年4月，他与蒋某某、蒋赛先到远高公司催款。远高公司先以流转款的名义，按每个林农帐户27180元的标准，共计付款59万余元，他与蒋赛先、蒋某某商量后，蒋赛先给了他六个存折及现金20000元，给了蒋某某三个存折及现金7000元；过了一个月，远高公司以中介费的名义付给蒋赛先99939元，蒋赛先给了他33000元现金；2013年2月份，蒋赛先打电话告诉他远高公司又付了10万元中介费过来，并说要付给远高公司唐工及“大佬黄”各5000元，剩余的9万元就暂时不告诉蒋某某了，如果远高公司把剩下的钱全付完了，那就从这9万元里再分点给蒋某某，如果远高公司不再付钱，那他俩就把这9万元分了，不再告诉蒋某某了，这9万元至今还在蒋赛先处。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同案人蒋赛先、邓文波一起在贵州为远高公司搞林权时由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古远高突然变卦而致流转失败，三人因亏了4万多元钱到到古远高商量补偿费。古远高让他们回双牌县搞些林山流转到远高公司，远高公司多给些钱以补偿他们的损失。于是他们三人回到双牌着手搞林山林权流转的事情。期间，他和蒋赛先、邓文波陪同远高公司的技术员周先军在双牌县茶林镇桐子坳村漫藏源实地考察了林山，考察后周先军表示符合收购条件，蒋赛先提出远高公司不会来实地看山，让周先军多勾一些林山面积，并按虚增的2000多亩给周先军10元/亩的好处费，周先军表示同意。之后蒋赛先和邓文波负责办理林权流转的所有手续，办出了一本4759亩的林权证（实际面积2000余亩）；他负责和他们一起到远高公司要钱，周先军负责考察林山和远高公司那边的一些手续。手续办好后，他和蒋赛先、邓文波、周先军一起到远高公司将流转后的林权证、调查报告等资料交给了远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远高，古远高承诺按230元/亩的价格在三个月内付清林权流转款。之后，他跟蒋赛先和邓文波一起去远高公司催了款，三人还约定，从中按实有林地面积2000多亩计算180元/亩或140元/亩的流转款给村民，按虚增的2000多亩面积计算10元/亩给周先军，他和蒋赛先、邓文波分剩下的钱。蒋赛先收到远高公司支付的林权流转款后，给了他三本用桐子坳村村民身份证开户的存折，每个存折本子里大概有2.7万元，另给了他几千元现金，他共计收到约12万林权流转款。另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蒋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蒋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双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双牌县公安局干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抓获被告人蒋某某的情况。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蒋某某于2015年7月9日退缴涉案款项6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伙同蒋赛先、邓文波通过伪造村民签名、虚增流转面积、违规勾图、签订虚假林权流转合同等手段，伪造出一张面积为4759亩的假林权证,严重影响了国家办证机关的公信力，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被告人蒋某某提出的其行为系中介行为，所得为劳务费，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某某与同案人蒋赛先、邓文波通过伪造村民签名、勾图等手段，办理出假林权证，用于林权流转，并从中分别分得121540元、507000元、216080元，三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同案人蒋赛先供述远高公司的董事长古远高向其宣称“我们不需要老百姓的土，也不需要老百姓的树，我们只需要老百姓林地的林业证，就可以支付给村民林地款”，且流转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同案人邓文波又供述远高公司在审查他们第一次提交的流转资料时提出流转面积是3900亩整数不太符合实际，另给了他们整套空白流转资料带回双牌办理流转手续，还让蒋赛先提供同意流转签字村民的银行帐户。他们回到双牌后就是参考了远高公司的意见才将3900亩的流转面积改为4759亩的。另外，远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远高亦承认在流转过过程中派人去流转山场现场考察看过山，这些均证明远高公司对于被告人蒋某某、蒋赛先、邓文波提供的林权证登记的内容与事实不相符合、林权证是伪造的应当知情，也就是说远高公司支付款项并非基于被告人蒋某某等人的造假欺诈行为，而是自愿给付，显然不符合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欺诈行为——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行为人取得财产——被害人受到财产上的损害这种诈骗罪的基本结构，而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是特别法条与普通法条的关系，故被告人蒋某某等人亦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蒋某某分得的121540元系与同案人蒋赛先、邓文波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违法所得。故对被告人蒋某某的上述辩解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对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可折抵十天。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对被告人蒋某某所得的违法所得一十二万一千五百四十元（12154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永生代理审判员  乔 慧人民陪审员  赖守明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凤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对于伪造、变造、买卖林木采伐许可证、木材运输证件，森林、林木、林地权属证书，占用或者征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育林基金等缴费收据以及其他国家机关批准的林业证件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定罪处罚。对于买卖允许进出口证明书等经营许可证明，同时触犯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