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肇端法行初字第24号原告：广州市贝能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城南浦水南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74759826-6。法定代表人：张辉，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柱，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住所地肇庆市柳园南路。法定代表人：郑学光，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冼健蔚，该局法规股股长。原告广州市贝能电器有限公司不服被告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州市贝能电器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柱，被告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冼健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贝能电器有限公司诉称：一、原告在异地设立办事处不应按“无照经营”处理。1、原告是合法登记的企业，是合法经营的企业。2、原告在肇庆市的销售活动由当地经销商负责，票据由原告出具，原告设立于肇庆的办事处没有从事经营活动，是负责联络经销商、仓储、发货的联络处，办公地点的文件以及电脑内的文件仅仅是工作人员协助经销商开展工作的需要，并无直接经营，依法无需登记。3、根据1996年6月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企业法人持原登记机关营业执照在异地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1996）第233号）企业法人可以在异地从事经营活动，各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加强对此类经营活动的监督管理。但在什么情形下企业法人应申请增设分支机构的登记，什么情形下可不需要登记，《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及其施行细则没有明确规定，有待进一步研究。根据2000年9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企业住所外设点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修企字（2000）203号）第五条、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企业法人持有原登记机关营业执照在异地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1996）233号）的原则，企业法人可以在异地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对于不属于设点经营的，不应按“无照经营”处理。原告设立办事处显然属于上述工商总局答复的不应按“无照经营”处理的情形。二、原告没有虚假宣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该条款明确规定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适用范围。一般消费者购买商品关注的是产品的品牌，技术指标及性能，而原告产品包装上并没有做突出、夸张的标识，并未对其产品性能作特别的、超出自身产品品质的宣传，不足以引人误解，不符合上述三条构成虚假宣传的情形。包装上的“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授权生产”是真实的内容，因时间仓促无法取得相关证明，作为行政机关应当以事实为重，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一罚了之。包装上宣传“贝尔”以及“AT&T公司”，是一种企业文化的宣传，目的是表明企业追求创新和品质的精神，被告借用自身的行政权力武断的判断原告是为了“拉上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和说服力。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在肇庆市端州区古塔中路沙墩七巷四号之一设立的办事处属于不应按“无证经营”的情形；我司产品包装设计不涉及虚假宣传，被告据此作出的行政处罚是错误的，请求法庭依法撤销该行政处罚。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5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广州贝能电器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及产品认证试验报告，证明原告的产品为合格产品；3、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的产品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注册商标；4、授权书，证明美国贝尔智能电器国际有限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国注册“BELLIT”商标及生产销售建筑电气相关产品；5、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肇工商复字（20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被告肇庆市工商局端州分局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5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5、6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原告不服提出行政复议，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辩称：一、原告在未领取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在住所外设点从事客户开发、商品销售及售后服务等经营活动构成无照经营行为，我局对此定性准确无误，处罚恰当。我局认为，现场检查笔录清晰记载在现场除发现有存放的少量货物外，更发现送货单、仓库调按单、贝能物品发放申请单及贝能工作报表等大量资料。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在肇庆市端州区古塔中路沙墩七巷四号一、二楼设立的“肇庆办事处”并非其起诉书所言，只是单纯的联络处，而是原告在住所外的一个从事客户开发、签订合同、商品销售、货款回收及售后服务等直接经营活动的经营点（例见证据第250页）。且原告从事的客户开发、签订合同、商品销售、货款回收及售后服务等直接经营活动都应视为“贝尔智能”品牌商品的整个销售经营活动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和延伸，只要是对外进行经营，提供商品，并以获取利润为目的，就属于经营，就应依法办理营业执照。原告在起诉书中引述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的两份答复，其中《关于企业法人持原登记机关营业执照在异地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1996）第233号）在2010年12月7日的《关于公布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章、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公告》已经宣布该答复失效，而另外的《对企业在住所外设点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企字（2000）203号）则于2006年6月23日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废止有关行政管理规章规范性文件的决定》中予以废止。根据现行的法律法规规定，只要从事经营活动，就必须在经营地取得营业执照。原告在未取得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在公司住所以外设点从事“贝尔智能”品牌商品销售经营活动，违反了《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无照经营行为，依据《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从轻处罚，符合《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第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对原告的无照经营行为处罚定性准确，处罚恰当。二、原告在产品外包装上的宣传已经构成对产品质量的虚假宣传行为，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无误。我局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就实践中认定虚假宣传行为的几种特殊情形作出了实事求是的列举性规定，但虚假宣传行为并不仅限于此三种情形。原告在销售“贝乐智能”（“BELLIT”）品牌的开关、插座等电气产品时，在产品包装盒、宣传册上宣称“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授权生产”、“1876年，世界第一台电话由贝尔先生发明，从此世界不再遥远，地球村成为可能；1947年，贝尔先生创立的AT&T公司发明现代电子基石晶体管；导致了微电子产业的迅猛发展，电视音响手机电脑，如今，我们已离不开它。”、“2005年，AmericalBellIntelligenceElectricalAccessoriesInternationalLimited成立，专注建筑电气产品开发，涵盖智能、电工、照明领域，为全球提供无数款式精美、性能卓越的建筑电气产品。BELLIT品牌进入千家万户，品质好，全球共享！”等内容，并在产品包装盒的显著位置标注“美国品牌值得信赖”，原告作为生产者，其标注所生产并销售的产品为“美国品牌”，就应有证据证明其所标注的产品外包装内容的真实性。事实上，原告在整个案件调查过程中均未能提供符合证据要求的有效证据证明“贝尔智能”为“美国品牌”，且经过听证后，我局亦听取原告的意见，于2014年1月21日向原告制发《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端工商经检提通字（2014）第001号），重新书面要求原告在2014年3月20日前提供经美国公证机关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使领馆认证的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在美国注册的证明、“BELLIT”商标在美国注册的证明、及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向当事人出具的授权书（外文书证应附有中文译本），至期限届满，原告仍未能提供以上材料，可见，时间仓促实为托辞。该事实亦可以从原告提供的其与朗升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之间的授权委托书中得以证实。该份委托书的签署日期为2014年4月3日，委托约定朗升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在原告付款后的14个工作日内，完成BELLIT商标的美国专利及商标局的核实与认证，30个工作日内完成BELLIT商标的美国大使馆的公证和认证，可见原告办理BELLIT商标美国相关部门认证的时间是在我局责令原告提供证据最后期限之后，而在历经听证、复议及至诉诸法院，原告由始至终都没有拿出证据来证明“贝尔智能”为“美国品牌”，由此不难看出并非我局给予提供证据的时间仓促，而事实根本是原告在受到我局处罚后才仓促办理公证。其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反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款就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认定规定了一般性的考量因素，即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我局认为，是否虚假宣传主要是以客观事实认定标准，引人误解的宣传主要以消费者的主观认识为判决依据，进行综合评判再做认定。原告销售的“贝尔智能”（“BELLIT”）品牌的开关、插座等电气产品属于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3C认证）的产品，产品的研发、生产均在国内。原告也承认AmericalBellIntelligenceElectricalAccessoriesInternationalLimited（即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并没有实质的生产、销售电气产品的行为，与发明电话机的“贝尔先生”（即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和“AT&T公司”（即美国电话电报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当事人在销售其自主研发、生产的“贝尔智能”（“BELLIT”）品牌的开关、插座等电气产品时，在包装盒、宣传册上宣称“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授权生产”、“美国品牌值得信赖”的内容，直接误导公众认为其产品是美国某公司授权生产、是美国品牌，使消费者错觉其产品的质量、性能比同类产品更为优越，从而使原告的产品获得更多的交易机会。再次，原告在起诉书中辨称，包装上宣传“贝尔”以及“AT&T公司”，是一种企业文化的宣传，目的是标明企业追求创新和品质的精神，我局认为，原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并不以原告的初衷为判决标准。原告所销售的商品为被广泛使用的日常必需品，购买者对外包装上的宣传语往往并未深究其真实性，消费者往往最先注意到的应该是原告在包装上标注的醒目的“美国品牌”四字，再加上外包装宣传的引导，这样就会让人产生错觉为该品牌是源自技术研发技术相对雄厚的国外企业，产品的质量、性能比同类立品更优越，从而使原告的产品获得更多的交易机会。综上所述，我局对原告作出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562号行政处罚决定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罚恰当。恳请端州区人民法院依法维持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辩称事实，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案源登记表及立案审批表；2、实施扣押财物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实施行政强制决定书、广东省暂时扣押冻结财物收据；3、询问通知书；4、延长扣押财物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审批表，延长行政强制期限通知书；5、询问通知书；6、解除扣押强制措施审批表、解除强制措施决定书、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案件审核表；证据1-7证明被告对原告立案查处并采取相关行政强制措施。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9、听证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受委托人身份证明；10、受理听证审批表、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1、授权委托书、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函及律师执业证；12、听证笔录、听证报告；证据8-12证明被告根据原告的听证申请进行公开听证。13、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证明被告责令原告在2014年3月20日前提供“贝尔智能”为“美国品牌”的证据；14、行政处罚审批表；15、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16、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4-16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17、原告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18、授权委托书及受委托人的秦小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委托其员工秦小龙协助调查；19、现场检查笔录一份；20、现场照片11张；21、原告销售“贝尔智能”品牌产品照片10张；22、原告“贝尔智能”产品的宣传册；23、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辉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据19-23证明原告无证销售及进行虚假宣传的事实。24、原告提供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复印件；25、原告提供的检验报告复印件；26、原告提供的商标注册复印件；证据24-25证明原告的产品经商标注册及被认定为产品合格。27、原告提供的“授权书”，证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未经我国使领馆认证及履行相关证明手续；28、原告提供的贝尔智能订货单、送货单、市场规划表、工作日报表；29、被告在原告员工工作电脑中提取的报表、产品报价等经营资料；30、被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辉的询问（调查）笔录；31、被告对原告委托代理人秦小龙的询问调查笔录。证据28-32证明原告无证经营和虚假宣传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肇庆所设立的办事处是一个经营机构，亦不能证明原告在销售产品中存在虚假宣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认为其证据未经使领馆认证，对其合法性表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证据适用。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其中证据4未依相关规定经我国驻当地使领馆认证，故被告提出的异议成立，该项证据不作为本案证据适用，其余证据可作为本案证据适用。经审理查明：原告广州市贝能电器有限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为广州市增城区，2013年6月，原告在肇庆市端州区古塔中路沙墩七巷4号一、二楼设立联络处，开展相关商务活动。2013年11月29日，被告对原告的联络处进行执法检查，发现原告联络处从事开关、插座等电气产品销售的经营活动，遂以原告涉嫌无照经营及对产品进行虚假宣传，对原告立案调查。2013年11月27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认定原告构成无照经营及虚假宣传，拟对原告罚款40800元，并于同日将告知书送达原告。原告于2013年12月2日向被告提出听证申请，2013年12月31日，被告经听证后作出听证报告，认为认定申请人（原告）的无照经营行为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但对申请人（原告）虚假宣传的认定证据不足，建议补充证据，根据补充证据再行对申请人（原告）涉嫌虚假宣传作出认定。2014年1月20日，被告作出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要求原告在2014年3月20日前提供美国公证机关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使领馆认证的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在美国注册的证明、“BELLIT”商标在美国注册的证明及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至期，原告未能向被告提供相关证据。2014年4月1日，被告作出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5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构成无照经营，罚款5800元；认定原告构成虚假宣传，罚款35000元。2014年5月27日，原告向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行政管理暂行规定》第二条规定：“各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各级人民政府的职能机构，主管市场监督管理和行政执法。”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作为肇庆市端州区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其行政执法主体适格。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讼争的焦点在于：原告在肇庆市端州区设立联络处从事客户开发、商品调度发货，商品促销是否构成无照经营；原告在其产品外包装及宣传册页标注“美国品牌值得信赖”等内容是否构成虚假宣传。原告贝能公司在肇庆市端州区设立联络处，从事客户开发、商品销售、签订合同、回收货款，应视为原告公司经营管理的外延。原告设立联络处从事经营的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送货单、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依法可予认定。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国法函（2004）293号《对﹤关于提请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有关适用问题的函﹥的复函》第二项规定：“如果为了方便生产经营活动，在某地依法设立的企业拟在其他地方设立分支机构或者投资设立独立核算的法人，则应按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等的规定办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原告在肇庆市端州区设立联络处，属于原告属下的分支机构，应根据上述规定办理工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而原告设立的联络处未经领取营业执照而从事经营活动，违反了上述政策法规的规定。被告据此认定原告无照经营并适用《无照经营查处取缔法》作出行政处罚依法有据。原告在诉讼中引述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企业法人持原登记机关营业执照在异地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答复》及《对企业在住所外设点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答复》，因其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宣布失效及废止，因此，原告认为在住所外设立联络处经营无需办理营业执照的称述无政策法规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原告作为生产者，应保证其产品外包装所标注内容的真实性。原告销售的“贝尔智能”品牌的开关、插座等电气产品，属于国家强制性认证的产品，产品的研发，生产均在国内，且原告亦承认美国贝尔智能电气国际有限公司不是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公司，而原告在未有任何证据证实其生产的产品为“美国品牌”的情况下，在其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美国品牌值得信赖”等宣传内容，误导消费者认为其产品为美国品牌产品，被告据此认定原告构成虚假宣传并作出行政处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被告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所作的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5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端州分局于2014年4月1日作出的端工商经检处字（2013）第5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驳回原告广州市贝能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广州市贝能电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伍 健审判员 梁小茵审判员 杨力田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覃燕飞第1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