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22刑初3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均荣，女，1938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退休教师，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住安徽省广德县。曾因从事邪教活动，于2015年6月3日被广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志男，女，1947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住安徽省广德县。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7）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被告人黄均荣购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物品，通过翻墙软件登录境外法轮功网站“明慧网”，将“法轮功”宣传册、讲法材料，以及制作成册的方法下载到笔记本电脑中，制作《明慧周刊》、《起诉江某》等宣传册、讲法材料一百余册，并陆续提供给被告人刘志男等用于学法和宣传法轮功。2017年5月，被告人刘志男携带从黄均荣处拿来的法轮功宣传册，多次到广德县桃州镇茗桂小区D、E、F区多幢住宅楼，通过将宣传册插入住户大门对联缝隙内等方式，散发“法轮功”宣传册七八十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法轮功宣传品，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广德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彭某1、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黄均荣购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物品，通过翻墙软件登录境外法轮功网站“明慧网”，将“法轮功”宣传册、讲法材料，以及制作成册的方法下载到笔记本电脑中，制作《明慧周刊》、《起诉江某》等宣传册、讲法材料一百余册，并陆续提供给被告人刘志男等用于学法和宣传法轮功。2017年5月，被告人刘志男携带从黄均荣处拿来的法轮功宣传册，多次到广德县桃州镇茗桂小区D、E、F区多幢住宅楼，通过将宣传册插入住户大门对联缝隙内等方式，散发“法轮功”宣传册七、八十册。
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本院根据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委托广德县司法局对其拟判处缓刑进行调查评估，广德县司法局评估意见为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明慧周刊》六本、《法轮大法》一本、洪某一本、《起诉江某》、《天赐洪福》、《天地苍生》、《大法洪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证实：上述物品均系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处搜查、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钱某、吴某分别于2017年5月12日、2017年5月19日报案至广德县公安局称，在广德县桃州镇茗桂小区发现法轮功宣传品，该局均于当日受理并分别于次日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查询、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本案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的身份信息，被告人黄均荣出生于1938年5月5日，犯罪时已年满75周岁，被告人刘志男出生于1947年5月15日，犯罪时70周岁。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均荣曾因通过他人从陈某2处拿来法轮功书籍进行修炼活动，同时还将拿来的书籍转给他人帮助其他法轮功成员进行练功活动，于2015年6月3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因年满70周岁不执行行政拘留。
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均荣于2017年5月31日在广德县桃州镇气象路72号自己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志男于2017年5月31日在广德县桃州镇四里棚小区102幢自己家中被抓获归案。
5、关于刘某暂未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另一嫌疑人刘某在2017年3月出境到加拿大女儿处居住，暂未回国，现无法对该人开展工作。
6、《关于要求对法轮功习练人员刘志男、黄均荣家中扣押的书籍，519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中现场扣押相关物品进行认定的请示》、《关于下发<宣城市公安局认定意见书>的通知》、《宣城市公安局认定意见书》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扣押目录中宣传册、书籍，属于法轮功境外敌对网站“明慧网”刊载，用来进行法轮功反动宣传，主要表现形式为“明慧周刊”、“明慧期刊”等宣传册。李某志在各地讲法书籍、法轮功各类经文（有李某志署名）。根据标准，广德县公安局报请认定的宣传册及类似物品均应视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册、书籍。
7、关于发现“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说明证实：魏某在2017年5月19日下午下班回到位于广德县桃州镇茗桂小区F区5幢2单元202室的家中，在进入单元楼时，发现一楼101、102住户的门上对联缝里面插有两本法轮功宣传册，到自家门口时也发现门上对联里插有一本，标题是“天赐洪福”，后通知了广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8、广德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广德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茗桂花园小区）证实：广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于2017年5月19日16时40分至17时37分对广德县桃州镇茗桂小区F区进行了现场勘验，在该小区F区F2幢、F6幢、F5幢、F3幢单元楼道内均发现法轮功宣传品，上述宣传品多插在张贴的春联缝中，少量掉落地上，宣传册都用塑料袋装好，在案发现场共发现“起诉江某”、“天赐洪福”（明慧期刊）、“天地苍生”第55期（明慧期刊）三类法轮功宣传品。现场拍照24张，制作现场图2份。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刘志男住宅）证实：广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于2017年5月31日9时38分至10时12分对被告人刘志男位于广德县桃州镇四里棚小区的住宅进行勘验，其住宅为坐北朝南三层带院楼房，中心现场为一楼。根据现场制作现场平面图一张、现场方位图一张。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刘志男住宅）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持搜查证于2017年5月31日8时52分至10时12分对被告人刘志男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卧室内发现多份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包括法轮功卡片、法轮功印章、明慧周刊、明慧期刊等物品，民警对搜查出的宣传品均予以扣押。现场拍摄照片12张。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黄均荣住宅）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持搜查证于2017年5月31日15时40分至16时35分对被告人黄均荣位于广德县桃州镇气象路72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卧室内发现多份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宣传品的相关工具，其中包括法轮大法讲法书籍、明慧周刊、明慧期刊、裁纸刀、订书机、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物品，民警对搜查出的宣传品均予以扣押。现场拍摄照片17张。
5、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6月12日10时50分至11时26分组织本案被告人刘志男对其在广德县桃州镇茗桂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位置进行指认，刘志男指出其在该小区F5幢一、二、三单元，F3幢一、二单元，F6幢一、二单元进行过散发行为，此为2017年5月19日下午其散发的地点；在该小区其他单元指认时，称记不清了；在D10幢，其指出在该楼的一、二、三单元都有过散发行为；在E区，其指出E3幢一、二单元进行过散发行为，此为2017年5月12日散发的地点。指认过程拍摄照片15张。
（四）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光盘证实：广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于2017年6月22日委托广德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从被告人黄均荣处搜查到的联想E530电脑、硬盘S/N：WXS1CC184481进行检查，通过数据只读分析，获取该电脑硬盘中涉嫌违法犯罪情况。检查方式为只读方式，对取证软件读取的四个磁盘分别编号为01、02、03、04，01、02、03磁盘中均检出可能与案件有关的文件，04磁盘中未检出，将上述四磁盘文件夹保存在“法轮功案”文件中，并形成压缩文件“5.19案.rar”，并将该文件夹刻录至光盘。
2、黄均荣住处搜查视频、刘志男住处搜查视频证实：侦查机关到本案两名被告人家中传唤被告人以及搜查取证时均全程录音录像。
3、茗桂花园小区F区南门监控、小区内监控、乘车回家视频证实：被告人刘志男于2017年5月19日14时09分进入广德县桃州镇茗桂花园小区南门，14时13分进入小区单元门内，14时49分从小区南门出去，15时15分上车，15时36分下车离开。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2日下午2点左右，自己到家里去安装净水器，然后就发现自己家所在的E2栋2单元住户门口地上都放了一本宣传小册子，上面有的写的是“天赐洪福”，有的写的是“起诉江某”，其中有两家是插在对联里面的，自己家门口也有一本《起诉江某》，自己打开看到里面写的是一些关于江某不好的话和法轮功的一些内容，因为自己是小区的物业管理负责人，就将单元住户门口的宣传册都收了起来，一共收了14本，收完之后，就把这14本册子扔到楼下的垃圾桶去了。后来自己又跑到E2栋1单元去收了6本，因为家里有事，就将这6本带回了家，后来交给了民警。在2017年5月19日的时候也有人在小区F区散发涉及法轮功的宣传册，具体情况自己不清楚。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0日左右的下午5点左右，自己在家里带辅导班，看到小孩子们在看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的“天赐洪福”，自己拿过来看了一下，上面是关于法轮功的内容，自己就问小孩子们在哪里搞的，小孩子们说是在自己家门口地上捡的，自己就把小册子收走没有给他们看了，然后扔到楼下的垃圾桶去了。
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2日下午五点多钟自己下班回家，自己家住五楼，从一楼上去的时候发现每一层住家大门对联缝上都插有一本书，自己回到家发现家里大门上也插有一本书，就把书拿下来看，发现里面的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东西，以及讲之前的主席江某的坏话，自己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了。宣传书籍是一本大概和普通笔记本大小的书，一本大概有十几页，里面内容看着都是复印的。
4、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9日下午4点多一点，自己出门准备锁门的时候，发现门上春联内插有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有纸张，自己将袋子取下来后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个小册子，封面上写的是“起诉江某”，自己一看就知道是法轮功的宣传品，然后就打电话给县政法委的吴主任。宣传册有几十页厚，是白纸打印或者复印的，除了自己家，自己对门一家、楼下两家大门上的春联上也插有这样的宣传品，其他的自己没有去看。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9日，自己接到单位退休干部彭某2的电话，讲他住的小区发现法轮功宣传品，插在他家大门上的对联缝里，名字是“起诉江某”。然后自己就报警了，还去了彭某2所在的小区，自己和民警一起在小区各个单元跑了一趟，在小区一起收了30多本法轮功宣传册。大部分是A6大小的宣传册“起诉江某”“天赐洪福”，还有几本A5大小的“天地苍生”。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7年5月19日下午两点多出门的时候，看到自己大门对联缝里插着一本法轮功宣传册，宣传册是打印机打印的，用塑料袋装着的，名字是“天地苍生”，当时自己家对门的门上对联里也插了一本类似的法轮功书。
7、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自己在茗桂花园E栋602号发物业费的单据时，发现地上有两本宣传册，上面的内容是涉及法轮功的，宣传册用塑料袋包装的，名字是叫“天赐洪福”（明慧期刊）。
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外婆黄均荣平时在家练法轮功和看医学等东西，从法轮功开始的时候就练了。2017年1月份开始，她让自己在网上帮她买了大约3箱子的打印纸，一箱是4至5包那种，她在网上打印东西看，给自己等看的都是一些偏方、励志的。外婆黄均荣在家还看打印的法轮功的小册子，具体内容自己不清楚，反正就是法轮功的书籍，她在家看的书都是和法轮功有关的。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辨认笔录
1、被告人黄均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7年3月份的样子，自己用自己家的笔记本电脑，通过互联网上境外网站明慧网下载了“法轮功”文章，主要是“明慧周刊”和“明慧期刊”，上面有制作好的样本，具体内容有《天赐洪福》、《明白》、《天地苍生》以及《起诉江某》等，可以直接下载打印，不需要编辑，然后自己用买来的打印机在家打印，制作成小册子，大约一共制作了100多本。这些小册子，主要给了大刘，她大概拿走了60到70本，分两次拿的，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5月25日，拿了40本左右，还有一次大约是两个礼拜前，当时大约拿了30多本。大刘的妹妹刘某在今年3月下旬出国去加拿大之前，在自己这里拿了大约40到50本，剩下的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被告人黄均荣辨认笔录证实：黄均荣辨认出刘志男就是从其那里多次拿走法轮功宣传册的“大刘”。
2、被告人刘志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期间，自己在广德县桃州镇茗桂花园小区散发过三次法轮功宣传品；5月24、25日一天的下午，自己在中心幼儿园附近散发过一次法轮功宣传品，一共散发的大概有100多本。这些宣传品，是自己从从黄均荣那儿拿的，拿了三次，总共有100多本。自己刻过几个法轮功印章，当时在零钱上盖过，买菜的时候用出去，向外宣传法轮功。
被告人刘志男辨认笔录证实：刘志男辨认出黄均荣就是多次提供法轮功宣传品给其进行散发的黄均荣。
被告人刘志男2017年5月3日至5月28日的日记证实：刘志男在5月12日的日记中写到“今天下午到黄老师家拿真相小册子，全发光了，心里很舒服做的是正事，一点不累。”5月19日的日记中写到“今天下午到黄老师拿救人的资料，我去发放时很累，可是不累，真的不累。”5月25日的日记中写到“今天黄老师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拿小册子，我去拿她不在家，她女儿的老公公死了，她到杭州去了，我拿了又到妹妹家给她晒衣服，一百多本资料，我给装装好，发了50多本出去了。”5月27的日记中写到“今天去剪头发，后来又到妹妹家拿资料，全发光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明知法轮功是国家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仍然制作、传播该组织宣传品，宣扬法轮功，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共同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均荣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均荣、刘志男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均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黄均荣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广德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县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志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志男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广德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县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已缴纳。）
三、公安机关依法依法扣押的违禁物品《明慧周刊》六本、《法轮大法》一本、《洪吟》一本、《起诉ＸＸＸ》、《天赐洪福》、《天地苍生》、《大法洪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金华
审 判 员 郁昌苇
人民陪审员 张建华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