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南民初（一）字第1174号原告张华梅，女。委托代理人王艳，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廖源涯，男。被告闭凤音，女。被告李思镇，女。被告廖源岸，男。被告廖源肸，男。原告张华梅诉被告闭凤音、廖源岸、廖源肸、廖源涯、李思镇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肖刚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何慎十、人民陪审员覃柳娟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3年11月21日、2014年2月19日、2014年3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娴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张华梅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艳、被告闭凤音、廖源岸、廖源肸、李思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廖源涯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华梅诉称，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将本属于原告张华梅与被告廖源涯夫妻共同所有的果园转让款作为被告的父亲廖竞秋的遗产进行分割，实属事实认定方面错误，该调解书实质上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权益。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提出撤销之诉。原告张华梅与被告廖源涯于1997年12月10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夫妻二人感情不好，2012年被告廖源涯与家人（即其他四位被告）串通，隐瞒事实，以向柳南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的方式，恶意转移夫妻共有财产，将果园的转让收益全部作为遗产分给其继母及兄弟。不仅如此，被告廖源涯还故意承认领取了父亲廖竞秋的死亡抚恤金，也在该事调解书中表示归还其他被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依法撤销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本案审理中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原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对其陈述事实提交的证据有：1、（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在（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案件的调解中，廖源涯做了不实的陈述，刻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当予以撤销；2、张华梅结婚证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3、廖源涯结婚证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据2、3拟证明张华梅和廖源涯是1997年登记结婚，果园的经营是在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果园的收益也应属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4、《经济林经营权转让协议书》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该协议书是由廖源涯与李桂珍签订的，当时廖竟秋是以见证人身份签字，因此林地是转给廖源涯的；5、李桂珍的《收条》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李桂珍收到的是廖源涯支付的转让费93000元。该果园经营权是廖源涯向李桂珍购买的，实际经营者是廖源涯；6、《个人借款合同》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2009年廖源涯与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借款的目的是为了从事经营果园，廖源涯为果园的实际经营者；7、《果园转让合同》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廖源涯于2011年向苏志杰转让果园，转让的收益为265000元，廖源涯为果园的实际经营者。被告廖源涯未到庭，庭前未向法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被告闭凤音辩称，原告所说不是事实。在制作（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时，当时原告和廖源涯都在场，双方同意调解。原告和廖源涯结婚后感情一直很好。2006年我和廖竞秋购买了果地17亩，当时大家是说合伙做的，当时买土地时廖源肸夫妇也在场，土地款是一次性付清，是我们用我的房子作抵押去信用社贷款得的钱，由廖竞秋一次性付给转让人的。我和廖竞秋担心无法独立经营，所以叫廖源涯合伙经营，但是我和廖竞秋投资出钱的。2007年廖源涯已经退股，只有我和廖竞秋管理果园。我和廖竞秋都上了年纪，当时和转让人签订合同时，是由廖源涯代表签字。转让人在写收条时，因为考虑到和谁签合同就写谁的名字，实际上是我和廖竞秋付款的，廖源涯没有付钱。2006年我和廖竞秋在建房、建沼气池等花费了155300元，以上这些钱廖源涯没有出过，都是我和廖竞秋贷款及借他人所得的。2007年由于我和廖竞秋管理不当，所以减少了700多棵，廖源涯就说太累又得不到钱，就退出了。他退出了后就一直是由我和廖竞秋经营。廖源涯退出的时候，也是征求过廖源岸和廖源肸的意见，他们说我和廖竞秋年纪大了，把果园转让出去算了。2012年把果地转让出去，转得26万5千元。每年土地水电费、请人做工的钱都是我和廖竞秋出的钱。廖竞秋存折里的钱，应该是我和他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由廖源涯取出。廖竞秋的抚恤金已经打入廖竞秋的卡上，但是卡由廖源涯持有。2010年12月我们把土地转出，当时是受转让人和廖竞秋签订的合同。按合同，分三次付款，第一次10万元，已经把钱打入廖竞秋的账上，第二次由于受转让人没有钱，又把土地转让给他人，当时是签订过合同。苏志杰把50000元打入廖竞秋的存折上，当时分给廖源涯20000，廖源岸20000，廖源肸10000元。剩下土地转让费115000元，廖源涯全部拿走。我认为土地转让费应该遵守廖竞秋生前的遗言分配。我和廖竞秋是再婚，约定婚前财产互不干涉，婚后的财产为共同财产。原告声称果园是她和廖源涯经营的，但是他们都不清楚每年的投资金额、果园的果树数量、请工等情况。被告闭凤音对其辩解提交的证据有：1、《证明》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闭凤音和廖竞秋为了经营果园，向银行贷款；2、《关于廖竞秋转让蜜桔园的情况说明》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果园是闭凤音和廖竞秋经营的，后来在2010年把果园转给了苏志杰；3、梁前杰的证言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经营果园的工人费用，都是闭凤音和廖竟秋支付的；4、廖源涯书写的字据1份复印件，拟证明廖源涯拿了闭凤音45036.70元，没有归还。被李思镇辩称，原告的陈述不是事实。被告廖源岸辩称，原告所说不是事实。本案中争议果地是廖源涯和我父亲及闭凤音一起做的，在2007年时，廖源涯就退出了，老家的人都知道廖源涯已经退出了的。之后都是我父亲和闭凤音做的，廖源涯没有参与过。被廖源肸辩称，原告所说不是事实。刚刚承包时廖源涯只做了1年半到2年左右，后来就不做了，之后都是我父亲做的。廖源涯做生意一直没有得到太多钱，没有钱支付土地的转让费。被告廖源肸对其辩解提交的证据有：1、银行交易清单1份打印件；2、中国农业银行存折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廖源涯现持有193459.1元，其中包括果园转让费、抚恤金等廖竟秋的遗产。在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法调取（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案件的案卷，并对其中的证据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其中的证据有：1、《果园转让合同》1份，复印件；2、2011年2月21日以及2012年1月16日的《收条》各1份，复印件；3、《闭凤音果地投资经营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4、柳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折2页，复印件；5、银行交易明细单一份，复印件；6、柳城县民政局的《证明》1份，复印件。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到庭的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所说不属实，调解时原告是在场的；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3，到庭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结婚证不能证明土地是原告和廖源涯的夫妻财产；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到庭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之所以是由廖源涯签字，是为廖源涯考虑，想帮他找一份事情做，但是廖源涯没有支付转让费的，当时之所以有廖竞秋的签字，是因为廖源涯做事不稳，李桂珍信不过廖源涯，只有廖竞秋作为见证人签字，她才会签订转让协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到庭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虽然收条是写的廖源涯的名字，但是钱是闭凤音和廖竞秋支付的；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到庭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闭凤音和廖竞秋在2005年开始经营果地，廖源涯在2007年就退出经营了，他没有必要在2009年贷款，签订借款合同虽然写的是从事经营果地，但是不一定就把借款用于经营果地。当时廖源涯没有收入，需要用钱；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7，到庭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当时被告父亲已经不在了，所以转让合同就是和廖源涯签订的，其他被告一直问廖源涯是否得到尾款，他一直说没有，一直到调解时，才知道廖源涯早就得到了尾款。对于被告闭凤音提交的证据，其他到庭被告均无异议，原告对其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如果闭凤音向信用社借款，应该有一份正规的贷款合同，《证明》只能证明向信用社借款50000元，不能证明借款的目的；对于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情况说明中的内容不是事实；对于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梁前杰没有附上身份情况。梁前杰和闭凤音及廖竞秋有亲戚关系。廖竞秋一直帮助廖源涯打理果园，由廖竞秋支付工人工资很正常，不能证明果园是廖竞秋的；对于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于被告廖源肸提交的证据，其他到庭被告均无异议，但原告对清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清单是被告自己陈述的，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同时，对存折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存折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案件的案卷中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表示无法确认，被告闭凤音予以认可，其他到庭被告则表示不清楚；对于证据2，原告无异议，到庭被告均认可2011年2月21日的《收条》，对2012年1月16日的《收条》表示不清楚；对于证据3，原告不予认可，到庭被告均无异议；对于证据4，原告以及到庭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据5，原告不予认可，到庭被告均予以认可；对于证据6，原告以及到庭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被告闭凤音提交的证据1、被告廖源肸提交的证据2，（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案件的案卷中的2011年2月21日《收条》、证据4、6，原告以及到庭被告均无异议，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予以采信。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一）关于廖竞秋家庭继承方面的事实廖竞秋生前育有三子，分别为被告廖源岸、廖源肸、廖源涯，被告李思镇系闭凤音的女儿，2002年1月21日廖竞秋与闭凤音登记结婚，此时李思镇未成年，廖源岸、廖源肸、廖源涯已成年。廖竞秋于2011年5月20日去世。2012年7月18日，闭凤音、李思镇、廖源岸、廖源肸以廖源涯为被告以法定继承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分割廖竞秋留下的遗产及抚恤金。其后，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廖源涯向原告闭凤音支付被继承人廖竞秋遗留下的遗产及抚恤金75000元。二、被告廖源涯向原告廖源岸支付被继承人廖竞秋遗留下的遗产及抚恤金19287元。三、被告廖源涯向原告廖源肸支付被继承人廖竞秋遗留下的遗产及抚恤金9071元。四、案件受理费2368减半收取118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闭凤英、李思镇、廖源岸、廖源肸承担592元，被告廖源涯承担592元。五、以上费用被告廖源涯应于2013年2月1日前支付。该调解协议已经生效。另确认，2012年8月3日，柳城县民政局出具《证明》一份，其中载明：“我局廖竞秋于2011年5月病故，家庭情况：父母病故，妻子闭凤音（退休），儿子廖源岸、廖源涯、廖源肸3人均已成年。廖竞秋病故后，发给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共计42114.97元。”根据廖竞秋账号为2606011010094779的存折，2011年3月18日，该帐户内曾经被领取了23800元。同时，原、被告均认可廖竞秋的死亡抚恤金为42114.97元，转入了廖竞秋帐户。（二）关于签订协议承包凉水山林场第五营林队经济林方面的事实2006年1月12日，廖源涯与案外人李桂珍签订《经济林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李桂珍于1998年1月1日承包凉水山林场第五营林队经济林12亩，加上约5亩已种植经济林总共面积约17亩，李桂珍自愿将在第五营林队承包的经济林经营权转包给廖源涯经营，经营期限为二十二年，从2006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转让费共计为93000元，该协议书还对经营期内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06年1月12日，李桂珍出具《收条》一份，其中载明：今收到廖源涯付来经济林经营权转让费93000元。2009年3月14日，廖源涯与柳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头信用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案外人韦俊妍作为担保人，该合同约定借款20000元用于种果投资，借款期限为二十四个月，从2009年3月14日至2011年3月13日。同日，柳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头信用社出具了相应的借款借据。2011年2月20日，廖源涯与案外人苏志杰签订《果园转让合同》一份，其中载明廖源涯将凉水山林场五队土地的17亩果园转让给苏志杰经营管理，承包期限含接廖源涯与李桂珍签订合同期限，转让金为265000元，首期支付150000元，余款115000元至2011年12月底前付清。案外人杨富美、王瑜以见证人名义在该份转让合同上签字。2012年1月16日，廖源涯在该份转让合同上书写：“今收到苏志杰打来尾款115000元整金结清。”（三）关于承包凉水山林场第五营林队经济林的投资、经营、收益等方面的事实及双方的争议观点。2012年6月15日，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头排信用社出具《证明》一份，其中载明：兹有闭凤音于2005年12月24日在我头排信用社借款50000元用于投资种果，借款于2008年12月15日到期。在本案审理中，原告表示，取得果园的钱大概有五万元是廖源涯父亲帮出的，其余的是原告家出的。取得果园款93000元是用果园收益返还的，是廖竞秋拿去还款的。在2007年原告怀孕后原告就基本没去果园，后来廖源涯要照顾小孩去果园也去得少了。当时因为廖竞秋在果园帮忙管理，所以后来苏志杰就转150000元果园款给廖竞秋。原告认可果园款115000元尚在其处。原告同时表示，对于廖竞秋这些年的辛苦费大家说好是105000元，用于廖竞秋治疗，剩下的钱是廖源涯领走的，没有给原告。原告主张当时对遗产进行调解时，原告不在场。苏志杰给了尾款115000元之后，因为知道果园是廖源涯的，苏志杰就将钱款打到了原告张华梅的帐户上。原告知道第一笔款转到的是廖竞秋的帐户，因为廖源涯表示廖竞秋要医药费治病，所以原告张华梅对此予以认可，也就没有向苏志杰要其他的款项。被告闭凤音辩称，2006年得到林场五队李桂珍的果地17亩，是闭凤音和廖竞秋、廖源涯合股做的，转让费93000元是用闭凤音头排街的房屋作抵押到头排信用社贷款5万元，加上自己的5万元，一共10万元，由于闭凤音与廖竞秋考虑到自己已是上年纪的人，担心无法独立经营，所以叫上廖源涯合股经营，闭凤音与廖竞秋暂时出投资钱，廖源涯夫妻出力，但2007年廖源涯已退股，只有闭凤音与廖竞秋还款经营。由于闭凤音与廖竞秋考虑到自己已是上年纪的人，当时跟李桂珍签订合同时是廖源涯代表签字，之所以李桂珍写收条载明收到廖源涯付经济林转让费93000元，是因为当时考虑到谁签合同就写谁的名字，实际上是闭凤音与廖竞秋的钱，廖源涯没有出钱。廖竞秋农业银行帐户上余下的45036.7元已被廖源涯于2011年5月11日领走，当时是廖源涯保管存折。廖竞秋病故后一次性抚恤金47751.6元，柳城县民政局把钱打入廖竞秋农行存折上，廖源肸持有存折。被告廖源肸辩称，廖竞秋的42114.97元丧葬费、抚恤金在廖竞秋的存折里，当时是其全部领出的，给了廖源涯两万元，余下的在存折里，存折在廖源肸处。而2012年7月18日本院立案庭的调解笔录中，廖源涯曾表示，包括礼金17459.1元，抚恤金、廖竞秋帐户所剩下的钱款以及果园转让款共计223863.56元，都是其支取，在其手上，廖源岸、廖源肸陆续从其手中支取。本院认为，对于本院（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中处理的经济林转包收益是否涉及张华梅与廖源涯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其中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如何判定该经济林的实际承包经营者，其中是否存在合伙。而合伙关系的存在与否，应当从合伙协议的签订、实际投资、管理经营、收益等方面进行综合判定。对于经营凉水山林场第五营林队经济林的投资的问题，本案中，廖源涯与案外人李桂珍签订《经济林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的时间为2006年1月12日，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头排信用社出具的《证明》载明闭凤音于2005年12月24日在该信用社借款50000元用于投资种果，这两者的发生时间相近、借款用途也基本吻合，而本案中原告也认可取得果园的钱大概有五万是廖源涯父亲帮出的，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帮忙出资的法律关系成立的情况下，廖竞秋与闭凤音作为夫妻投资50000元到果园的事实应当成立。对于该林地的承包经营、收益，原告认可取得果园款93000元是廖竞秋拿果园收益去偿还的，在2007年原告怀孕后原告就基本没去果园，后来廖源涯要照顾小孩去果园也去得少，是廖竞秋在管理果园，而后来取得林地承包经营的苏志杰也转了150000元转让款给廖竞秋，这就足以证明廖竞秋在果园进行了实际的管理、经营、收益行为。同时，被告辩称的由于闭凤音与廖竞秋考虑到自己已是上年纪的人而由廖源涯代表签订协议收据，这也符合闭凤音与廖竞秋的年龄状况以及父母子女之间的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所以，虽然廖竞秋与闭凤音未在林地的取得、转让协议上签字，但两人不但投资到果园，还在果园进行实际的管理、经营、收益行为，廖竞秋与闭凤音应当是该果园的承包经营人之一。对于原告与廖源涯，廖源涯不但是承包经营权取得与转让协议的签订者，也是证据载明的支付转让费与取得转让费的人员。虽然被告闭凤音表示当时出资除了贷款5万元之外自己出了五万元，但除了农村信用社的《证明》载明闭凤音贷款5万元投资种果之外，闭凤音对自己出资的5万元并未举证证明，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取得林地时的转让费收据，出资款中5万元之外的款项只能推定为廖源涯所出。同时，在本案审理中闭凤音表示当时自己与廖竞秋考虑到自己已是上年纪的人，担心无法独立经营，所以叫上廖源涯合股经营，2007年廖源涯退股，而这就在实际上认可了廖源涯曾经是林地合伙经营者。而且，被告闭凤音也认可接到林地后有廖源涯夫妻的出力，2009年3月14日廖源涯还曾向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约定借款20000元用于种果投资，最后的转让款中的115000元也是为原告实际所得，所以，从林地承包经营的取得、转让的协议签订、投资、经营、收益来说，廖源涯是该林地的承包经营人之一的事实也足以成立。综合以上分析，闭凤音、廖竞秋以及廖源涯均参与了林地的投资、经营、收益，构成林地经营的实际合伙关系。被告闭凤音辩称廖源涯在2007年已经从林地退股却并未对此举证证明，虽然原告认可2007年生小孩以后廖源涯很少去林地，但并不认可退股的事实存在，而事实上在后面的林地转让协议签订以及部分转让款取得上，均是由廖源涯以及原告完成，所以，在闭凤音、廖竞秋以及廖源涯之间是否发生退伙、合伙收益比例尚未明确，而该合伙发生在廖源涯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情况下，林地转让款不能直接作为廖竞秋的遗产在继承人中予以分割。对于廖竞秋死亡后的丧葬费、抚恤金，在本院（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的协议中，当时各被告是混同林地转让款、丧葬费、抚恤金一起协议分割，并未在其中明确区分各部分的比例，在林地转让款不能直接作为廖竞秋遗产予以分割情况下，无法确定其中丧葬费、抚恤金的所含比例，故对于（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协议内容，本院均予以撤销。对于当事人之间存在的争议，其中涉及合伙清算、遗产继承的不同法律关系，故不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2）南民初（一）字第995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告张华梅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闭凤音、廖源岸、廖源肸、廖源涯、李思镇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18701040004709，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柳南支行潭中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肖 刚代理审判员  何慎十人民陪审员  覃柳娟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娴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的定义】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财产】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46．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