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6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昌林，男，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3日被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中钦，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咸宁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1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5日被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被江西省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昌林、朱中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赣0681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昌林、朱中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昌林、朱中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陈昌林、朱中钦等人先后加入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给购买者，但无实际产品，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取得一定的层级并作为返利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即为：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领导、B级经理、A级大老总，被告人陈昌林、朱中钦加入传销组织后以授课等形式向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诱骗多人加入传销，骗取钱财，在该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2012年，被告人陈昌林在福建泉州加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之后以“陈某2”之名在福建厦门、浙江衢州、江西玉山等地从事传销活动，并成为传销组织A级大老总级别。2014年6、7月，被告人陈昌林在福建泉州同安提升罗某1（另案处理）、张某1（已判刑）为经理，并安排罗某1、张某1等人到各个家提激情，并收取罗某1、张某1上交的上线款。2014年底，被告人陈昌林派李某1（另案处理）带领人员到浙江衢州开展�销活动，并安排罗某1、张某1给传销人员发工资、提激情。2015年4、5月，被告人陈昌林提升李某1、朱中钦为经理，后李某1带领下线李某2（已判刑）、姚某1（已判刑）等人在浙江衢州、江西玉山、江西贵溪、安徽黄山等地开展传销活动，发展传销人员数十人，李某1将安家的情况、发展下线情况报告被告人陈昌林，并将收取的上线款上交被告人陈昌林，被告人陈昌林则根据情况给李某1安家费、活动费、下线经理的工资等。同时，被告人陈昌林多次多笔将收取的上线款转交给上级领导“文明”。
2013年，被告人朱中钦在福建南安加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之后在福建厦门、浙江衢州、江西玉山等地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11月7日因参与传销活动涉嫌非法拘禁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4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后，被告人朱中钦又重新回到“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并于2015年4、5月，在浙江衢州和李某1一同被陈昌林提升为经理，后多次伙同经理张某1、缪某2（已判刑）等人到浙江衢州、江西玉山等传销窝点“闪成功经验”、发工资；2016年5月初，被告人朱中钦伙同缪某1等人到江西贵溪市，为传销组织成员李某2（已判刑）、司某（已判刑）、陈某1（已判刑）提升为经理提供服务，并对传销组织成员进行鼓励。
2017年1月2日，被告人陈昌林在江苏盐城市被抓获并于2017年1月3日寄押于盐城市看守所；2017年2月5日，被告人朱中钦在湖北省武汉市被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寄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局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经�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天津天狮”被查获人员名单及组织结构图，证实：“天津天狮”共划分为五个层级，其组织结构为：第一级业务总管陈昌林（陈某2），下辖罗某1（罗某2）、张某1（张某3）、李某1（张某4）三大团队；第二级业务经理，包括李某3、缪某1，李某2（庞某）、朱中钦、司某、陈某1，其中李某2（庞某）、朱中钦、司某、陈某1四名经理隶属于大经理李某1（张某4）团队；第三级业务主任姚某1（姚某2），系传销窝点总负责人，直接受李某1团队的李某2（庞某）领导；第四级业务代表，包括家长周某1、夏某、田某、郑某等，他们直接接受姚某1（姚某2）领导；第五级业务员，属于周某1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杨某1、许某、倚家兴、胜瑞司、陈晒晒、王某1、于某、王某2、陈名扬、林江湖、曾某、沈某灼、魏某1等13人，属于夏某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刘某1、安某、魏某2、马某1、白某、戚某、赵某2、申某、马某2等9人，属于田某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赵某1、张某5、孟某、马某3、岳盼、杨某2、尹某、杨某3、张某6、胡某、李某4、乔某等12人，属于郑某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邵某、李某5、何好、邓某、张某7、刘某2、卢某、张城城、刘某3、周某2、景歆博、张某8、杜某1、徐某等14人。
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1年年底，我在福建莆田加入了传销组织，当时的家长是陈某2，大领导是文明，……我加入传销组织后开始在福建安溪，后来依次是福建南安、厦门同安、福建莆田、浙江衢州、江西玉山、江西贵溪、安�黄山。……2014年，陈某2说我们在莆田负面多，就派我到衢州，找了个房子租住，经过我们慢慢发展，一个家变成两个家、三个家、四个家，每个家有十来人，在衢州待到八、九月份，陈某2安排罗某1、张某1到衢州升我和朱中钦做经理。……衢州由于人数较多，出了负面，我就向陈某2汇报，陈某2就说叫下面的大领导去，因为团队里有张某1的人员，我不能自作主张，我叫李某2、杜某2、姚某1等人到江西玉山租房，他们在玉山发展了三个家，……后来玉山也出了负面，我就向陈某2汇报，陈某2就说派人去贵溪，我就安排李某2到贵溪找房子，李某2租了二套房子，我发给李某21万元左右的安家费，租房后，我安排姚某1带领郑某、夏某、田某、马某2、宰春娟等30多人坐车到贵溪，他们就在贵溪继续开展传销活动，最后有四个家。……在贵溪，李某2是资格老的大领导，姚某1是资格浅的大领导，主要事情由李某2负责，收钱由姚某1负责交给我，我一般只和李某2联系，姚某1在贵溪大概交了几十万元给我，……我提升大经理才可留有流动资金，贵溪上交的钱我要交一部分给上级陈某2总管，还有部分钱开支安家费、负面费用，我留下一部分，大概百分之二、三十。……上线款以前是交给张某1、罗某1，由她们交给陈昌林，我上经理后，基本上是现金交给陈某2，有时在自动存取款机上直接存入陈某2指定的卡里，……我在传销组织中是大经理级别，陈某2是小总管级别。我们组织有五级：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从业务主任级别�始，每级分为小、中、大三档，我是大经理，上去就是小总管级别了，……团队在江西玉山、贵溪、安徽黄山的工资都是我把上交款的人、数量发信息给陈昌林，之后陈昌林将算好的工资等信息发给我……。”证实：被告人陈昌林所在的传销组织发展情况及陈昌林在传销组织的级别情况。
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1月份，我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6、7月的时候，我和罗某1被提拔为B级别的老总了，我到下面家里面提'激情'时介绍自己叫'张某3'，……我在传销组织的上线是陈昌林，他有两个名字，一个是陈某2，还有一个是陈昌林，平时都是用陈某2这个名字的。……我和罗某1被陈昌林提升经理级别后，陈昌林带我和罗某1到了福建莆田，当时杨某4有团队在莆田，陈昌林安排我和罗某1住在涵江，在那里日常工作就是收取杨某4团队交来的上线款，偶尔跟陈昌林去下面的家提'激情'，……收来的上线款全部交给陈昌林，有时给现金，陈昌林给了我们一张农行卡号，让我们直接存进去，往卡里存的钱一般都是2800元的倍数，其和罗某1每月有2000元的生活费。……因杨某4被抓，就从莆田搬到浙江衢州，到了衢州收到的上线款交给了陈某2。……2015年4、5月，陈昌林跟我说要提升李某1上来，并让李某1带一个上来，后来我和罗某1就包装了李某1、朱中钦，包装费是陈昌林出的，……李某1升经理后，陈昌林叫我和李某1到苏州，让我和李某1分别抄了下线名单图，回来后我将下线图交给了李某1……。”证实：被告人陈昌林提升张某1、罗某1等人为B级别的老总以及安排张某1、罗某2做传销活动、收取传销钱财并提升李某1和朱中钦为经理。
4、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3年2月，我到福建安溪加入传销组织，是一个叫杨某4的人骗我去的，……在传销组织里呆了两个月之后，我就将名字改为'罗某2'，呆了六、七个月之后，我就在网上以交友谈恋爱的名义叫了二、三个男的过来。……在南安我还是业务员，我在张婷（张某1的姐姐）家住过，陈昌林（陈某2）开始是大领导，后来升经理了，文明是老总，……到了13年7、8月份的时候，由于我们传销组织的人员太多，我就跟随其他二十几名成员坐大巴从安溪到福建南安继续从事传销。……2014年夏天的时候，我和张某1（张某3）在厦门被陈昌林提升为经理，之后陈昌林把我和张某1住在福建莆田，2015年上半年，我到过三次浙江衢州发工资，是陈昌林叫去指定的宾馆找他，他将钱和谁有多少工资的纸交给我，我就去买土黄色的信封，然后将钱装进信封里，信封上则写着人的名字和钱的金额，我将工资交到浙江衢州一姓朱的大领导手上，由他将工资发到家里面的成员手上，一般是每个月的1号-5号，陈昌林那时候也发我和张某1的工资，剩余的上线款他就带走了……我和张�1的工作就是去各个家发工资，提'激情'，同时我和张某1负责收取上线款，并将钱交个陈昌林，在莆田呆了半年左右的时间，我交了几十万的上线款给陈昌林。……在2015年夏天的时候，我们去了浙江衢州，到了衢州不久，陈昌林提升李某1和朱中钦为经理，叫我和张某1去包装，并给了我们每人1万元的经费，我和张某1给李某1、朱中钦进行了包装，2015年7月，张某1和李某1去苏州，带回陈昌林给我团队的下线图，张某1说是从陈昌林那里抄来的，她自己和李某1也抄过来了，……我和李某1结婚后，张某1说回家结婚，就把团队转给了李某1，李某1给了张某16万元，我听李某1讲他和陈昌林说过这事，……我听陈昌林说本来是朱中钦的弟弟朱中佑上的，但是朱中佑有能力，是大领导，加上朱中钦坐了牢，就让朱中钦上了……。”证实：被告人陈昌林是张某1、罗某2的上线并安排张某1、罗某1做传销活动、收取传销钱财并提升李某1和朱中钦为经理。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陈昌林骗入传销组织，后其将妹妹张某1也叫来加入了传销组织，因为陈昌林答应其，其给陈昌林带传销队伍，他就把其妹妹张某1提上去当经理。后面陈昌林将其妹妹张某1和罗某2一起升为经理。
6、证人缪某1的证言，“……2013年11月份加入“天津天狮”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购买了六套“天津天狮”的产品并成为该传销的E级别业务员。2015年10月份，我和�某3被李某1提升为传销组织的B级别业务经理，是李某1、朱中钦等人给我做的包装。我每月领取生活费2000元，并听从大老总的安排，多次与其他经理到浙江衢州、江西玉山的各个传销窝点进行宣传活动（闪成功经验）。2016年5月初，我听从安排来到贵溪，和朱中钦一同按照传销组织的规矩为传销组织成员李某2、司某、陈某1升为经理做服务工作……。”证实：被告人朱中钦于2015年10月被提升为B级别业务经理。
7、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4年5月1日，我加入的传销组织，跟随李某1来到浙江衢州从事传销活动。在浙江衢州，我被李某1提为'家长'，之后我被李某1提拔为大领导，当时管理了2个家。数月后，李某1派我带着姚某1到�西玉山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到了江西玉山后，我在玉山呆了15天，我让姚某1做了大领导。二个月后，李某1又派我带人去安徽黄山开展传销活动。我就带着陈某1等二个女孩到安徽黄山租了三套房子，随后我带着王某3、段某等二十多人到安徽黄山开展传销活动。我是黄山的大领导。2015年年底，因为江西玉山的传销窝点出了负面，李某1派我到江西贵溪市租房，安排传销人员从玉山窝点转移到贵溪来。我又带上马某2、王某4来到贵溪，租下了贵溪电厂、木丝岭、好莱坞影城斜对面（老制药厂宿舍）的三套房子，并和姚某1将郑某、田某、夏某、宰春娟等三十多人从玉山带到贵溪从事传销活动。我是姚某2的上级，姚某2直接对我负责，姚某2具体管理在贵溪的四个家。新人被骗来，姚某2会安排魏某1、宰春娟、马某2去接他们到传销窝点……。”证实：传销组织的活动情况。
8、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份，我被骗入了传销组织，当时传销组织的大领导李某1叫我用身份证开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就开了一张尾号是7071的农行卡，当时李某2是一个家的家长，在泉州呆了一、二个月，家长就带我们去福建莆田了，在莆田呆了几个月，李某2就带我转移去了浙江衢州，在衢州的时候，李某2还是我们家的家长，在衢州的时候，领导安排我去接新人，我记得接过两个新人，后来李某2又带我去了安徽黄山，在黄山的时候，李某2安排我接了两个新人，在黄山的传销窝点，我见到了司某，当时司某还是D级别老板，2016年5月的时候，李某2叫我和司某到贵溪，到了贵溪，李某1就带我和司某、李某2去买了衣服，之后我就和李某2、�某一同被提拔为B级别老板了，提升我的是大老总李某1，还有朱中钦等人给我做了包装，做B级别老板后，我和李某2、司某他们到贵溪的几个传销窝点去宣传，做榜样，当时贵溪的几个家是姚某2在管理，姚某2也是大老板了，级别比家长高一级，过了几天，我就和李某2、司某一同回黄山了，回到黄山，李某2就租了一套房子，李某2还给我2千元生活费，同样也给了司某2千元，我和李某2、司某又到黄山的几个家宣传，做榜样……。”证实：传销组织的活动情况。
9、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2（庞某）、陈某1于2016年5月3日被提升经理的经过。
10、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大老总“张某4”在贵溪将司某、陈某1、“庞某”提升为B级别老总，朱中钦、缪某1来贵溪给他们做了包装。之后司某、陈某1、“庞某”到每个家里面和每个业务员见面、讲课做宣传的经过。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贵溪市的传销组织里做家长，张某4是大老总，经常来贵溪，其见过好多次，张某3、李某3是老总，2015年快过年的时候来发工资，其负责在楼下做防范，姚某1带她们俩上去。
1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贵溪市的传销组织里做家长，其见过的大老总有张某4，还有张某4带了一合作团队的大老总“王慧”，经理级别的见过张某3、李某3、缪某2、朱某，还有就是刚提升为经理的庞某、司某、陈情况。
13、证人赵�1的证言的证言，证实：其在贵溪市的传销组织里做家长以及其见过缪某2、朱某、李某3、张某3，姚某2带张某3、李某3到其家中发过工资。
14、被告人陈昌林在公安机关的的供述与辩解，“……我就是业务员，做一个家的管家，家长是文明，……我不认识罗某1、张某1，……我在传销组织里用的名字是陈昌林，不叫陈某2，不知道陈某2是谁，……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别，文明就说给我一个团队，不知道团队里哪些人，……不清楚李某1升经理是什么时间，不记得安排李某1去哪里从事传销，……不知道张某1的姐姐张某2是我的下属，不知道张某2被抓的事，……贵溪的人与我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和电话联系，我在2013年年底就回家了没有回传销组织了，……我老婆名下的农业银行卡是我在用，她没参加传销，……我名下的三张农业银行的资金流水的70多万元是我卖大客车的钱，转给文明是因为文明是放高利贷的，他向我借钱放高利贷……。”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一个叫刘娟的把我骗到福建安溪，之后，我交了25套产品成了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当时我的家长叫冷春稳，……之后我去了文明家，在文明家做了几个月。……到2012年下半年，我就做了一个家的管家，做了2、3个月，之后团队到了南安，到了南安我又是做业务员，做到2013年6、7月我不在家里面，2013年下半年，杨某4和李某1做了大主任，因为我的腰不好，不方便待在家里面，之后文明让杨某4和李某1将钱交给我，我再交给文明，2013年年底，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李某1收到发展新人的钱后会将钱打给我，我就将钱打给文明。……我就是业务员……。”证实：被告人陈昌林被抓获归案后对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予以否认。
15、被告人朱中钦的供述，“……2013年年前我被我大弟朱中佑以开店的名义骗进传销组织的，……我服刑出来后，是李某1（张某4）通过QQ联系我，说我弟弟还在组织，如果我回来就升经理，我觉得上了经理有工资�还能干自己的事情，所以就去浙江衢州参加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张某4就被包装经理了，升经理后每个月有2000元工资；……我在浙江衢州的时候和张某4一起提升为传销组织的经理，是罗某1（罗某2）、张某1（张某3）来给我和李某1做包装的，当时罗某1、张某1让我做自我推销时说：我来自陈某陈某2、张总张某4的整体下属部门；……陈某陈某2叫陈昌林，我在福建安溪的时候和陈某2住过一个家，他那时是家长，江苏人；……当时衢州有四个家，玉山有三个家，我在缪某1、李某3提升经理后和他们到过各个家做宣传，提激情……。”证实：被告人朱中钦服刑后又回到传销组织并被提升为经理。
16、李某1的辨认�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陈昌林就是传销组织总管“陈某2”，辨认出照片3号是传销总管“文明”。
17、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陈昌林是传销组织的大老总“陈某2”。
18、罗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罗某1辨认出陈昌林是传销组织的大老总“陈某2”。
19、司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司某辨认出其传销组织的大老总(A)级别的领导“陈某2”。
20、被告人陈昌林的购票记录，证实：陈昌林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购票到厦门、莆田、苏州等地。
21、被告人朱中钦的购�记录，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先后购买至武昌、玉山、衢州、鹰潭、贵溪等地火车票27次，其中至鹰潭、贵溪火车票3次。
2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昌林持有以及使用的银行账户与文明等账户多笔交易。
23、2015年3月3日至2016年5月19日，李某1通过其农行62×××11账号向朱中钦6217002740027120362账号转账五次，共计18000元。
24、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7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中钦于2014年11月7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1月7日刑满释放。
25、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及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查获经过、归案证明，证实：2017年1月2日下午16时左右，民警发现在逃人员陈昌林驾车在江苏省盐城市区活动的轨迹，21时05分左右将陈昌林抓获，并于2017年1月3日寄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26、武汉铁路公安处武昌车站派出所的抓获经过及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查获经过、归案证明，证实：2017年2月5日15时50分许，武昌车站派出所民警发现一男子形迹可疑，经网上比对，发现该男子系贵溪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通缉在逃人员朱中钦，将其传唤到派出所并于当日寄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局看守所。
27、其他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且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昌林、朱中钦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从事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昌林辩称其于2014年8月份之后就离开传销组织，且在归案后对其所参与的传销组织活动均不予承认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昌林的行为不构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中钦因故意犯罪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中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昌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朱中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陈昌林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其于2014年底已脱离传销组织且不是A级大老总，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朱中钦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或从轻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昌林、朱中钦就其所犯罪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昌林、朱中钦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从事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朱中钦因故意犯罪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朱中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昌林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其于2014年底已脱离传销组织且不是A级大老总并请求该判无罪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朱中钦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并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因该案对其量刑时已考虑了其累犯和坦白的量刑情节，故其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登波
审判员 姚耀庭
审判员 喻巧平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戴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