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博中民一终字第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路712号天恒基府城花苑2楼，组织机构代码：66060644-6。负责人桑晓玲，该支公司总经理。电话1869917****。委托代理人于彬，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电话138994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峰，男，汉族，住精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雷，男，汉族，住博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市四方天业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昌吉市乌伊西路滨河商业街AB幢29号，组织机构代码：56439370-0。法定代表人：李宗恒，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伟，男，汉族，住精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万强，男，汉族，住新疆昭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伊宁市伊宁边境经济合作区北京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67929780-7。法定代表人刘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住所地：伊宁市解放西路金融大厦，组织机构代码：93054592-0。法定代表人金啸波，该公司总经理。电话：1399937****。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国峰、刘春雷、昌吉市四方天业商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吉市四方天业运输公司）、田万强、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杨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精河县人民法院（2014）精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丁国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骆玲、陈建荣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19日凌晨2时40分许，被告赵国峰驾驶新EYW8**号小型轿车沿连霍高速G30线由东向西行驶至4027千米加400米处时，碰撞被告刘春雷驾驶新BB1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新BJ4**挂），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春雷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迅速报警，驾驶新BB1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新BJ4**挂）逃逸。造成赵国峰及新EYW8**号车乘车人杨伟、刘香玉、何平及李玲不同程度受伤，后李玲因救治无效于9月21日死亡。博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八家户高等级公路大队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博州公交八认字（2013）第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春雷驾驶机动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迅速报警，而驾车逃逸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赵国峰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该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刘春雷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赵国峰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李玲、杨伟、何平、刘香玉无责任。2013年9月19日凌晨2时45分许，被告田万强驾驶新F164**号大型卧铺客车沿连霍高速G30线由东向西行驶至4027千米加400米处时，碰撞前方同向因与刘春雷驾驶的新BB12**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新BJ4**挂）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春雷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迅速报警，驾车逃逸）后停驶在道路上的由赵国峰驾驶的新EYW8**号小型轿车肇事。造成赵国峰及新EYW8**号车乘车人杨伟、何平、刘香玉不同程度受伤，新EYW8**号车尾部左侧及新F164**号车前部右侧不同程度受损。博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八家户高等级公路大队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博州公交八认字（2013）第00019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田万强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刘春雷驾驶机动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迅速报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认定被告田万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春雷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赵国峰及乘车人杨伟、何平、刘香玉无责任。事故发生地段G30线由东向西方向4025千米处限速100km／h，新EYW8**号小型轿车碰撞时行驶速度是112km／h，新F164**号大型卧铺客车碰撞时的行驶速度是87km／h。被告刘春雷准驾车型是C1，肇事时，其驾驶车辆是重型半挂牵引车。2013年9月19日至同年9月27日，原告在精河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8772.39元。出院诊断：1、肝挫裂伤；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双侧创伤性湿肺；4、腰1、2椎体横突骨折；5、双侧血胸；6、胸壁软组织损伤；7、右侧肾上腺挫裂伤。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3周；2、我科随访两周后复查胸部及腹部CT。2013年9月19日原告在精河县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用2397.14元。经原告委托，新疆众力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众力司鉴所（2014）活鉴字第2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1、赵国峰因车祸造成多处肋骨骨折，伤构成Ⅸ（玖）级伤残；2、赵国峰误工期为9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300元。赵国峰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居住在精河县城镇伊犁路南侧馨园小区5栋2单元402室。新BB12**（新BJ4**挂）号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刘春雷，挂靠于被告昌吉市四方天业运输公司。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将新BB12**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将新BB12**半挂牵引车和新BJ4**挂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4月11日。新F164**号大型卧铺客车实际车主为苏文福，挂靠于被告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田万强系苏文福的雇员。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将新F164**号车在被告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被告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将新F164**号车在被告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29日至2014年6月28日。被告赵国峰驾驶新EYW8**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被告杨伟。2013年9月18日晚上，杨伟、赵国峰、李玲、何平、刘香玉一起在精河县城镇火焱焱火锅店吃饭，期间五人均喝了酒，后五人到“真爱KTV”唱歌，唱歌结束后，由赵国峰驾驶新EYW8**号车发生此事故。庭审中，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提供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一份，用以证明“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八）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者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被告刘春雷抗辩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没有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对其不产生效力。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未提供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的相关证据。事故发生后，苏文福向八家户高等级公路交警大队交纳43000元，其中向李玲家属支付丧葬费17000元，向何平支付医疗费22000元。被告刘春雷向八家户高等级公路交警大队交纳2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赵国峰向原告预付赔偿款3000元。原告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2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是45243元。2013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是19874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是15206元；农村居民家庭纯收入是7296元；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是552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在精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支出的医疗费11169.53元，有结算票据、门诊票据予以证实，且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住院8天，对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部分支持200元（25元／天×8天）。根据原告多处肋骨骨折及构成九级伤残的情况，原告主张误工费11160元（124元／天×90天），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供护理的相关证据，但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原告出院后需卧床休息3周的医嘱，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本院酌情支持2480（124元／天×20天）。原告赵国峰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参照2013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874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79496元（19874元／年×20年×20%）。因新疆众力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误工期鉴定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故对原告为鉴定误工期支出的鉴定费6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关于鉴定费13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700元。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八家户高等级公路交警大队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委托科学技术鉴定等，作出博州公交八认字第（2013）第00019及19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新EYW8**号小型轿车与新BB1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新BJ4**挂）碰撞中，刘春雷与赵国峰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玲、杨伟、何平、刘香玉无责任；在F16401号大型卧铺客车与新EYW8**号小型轿车碰撞中，认定田万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春雷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赵国峰、杨伟、何平、刘香玉无责任。该两份《事故认定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两份《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交强险属于公共责任险，其立法目的是保护处于弱势地位的受害人，本案各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在120000元的保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结合本次交通事故，此次事故造成李玲死亡，杨伟、何平、刘香玉、赵国峰四人受伤，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和被告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按照五位受害人的损失比例进行赔偿。本案原告的医疗费用为11369.53元（11169.53元＋200元），经核实，受害人李玲合理的医疗费用为57155.99元，刘香玉合理的医疗费用为22631.50元，何平合理的医疗费用为113103.16元，杨伟合理的医疗费用为228494.92元，按照损失比例，由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和被告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20000元内分别赔偿原告262元。原告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为93136元，受害人李玲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为607093.50元，刘香玉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为105990.80元，何平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为86302.80元，杨伟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为169819.76元，按照损失比例，由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和被告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内分别赔偿原告964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84693.53元（不含鉴定费7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原告酒后驾车，存在过错，可适当减轻其他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原告应自行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其损失的30%，为25408.06元。原告赵国峰在第一次碰撞中的伤情不明，被告田万强驾驶的车辆进行了二次碰撞，在被告田万强、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碰撞未加重赵国峰伤情的情况下，应认定赵国峰受伤系两次碰撞共同造成，因三方肇事方均未提供两次撞击原因力大小的相关证据，故本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三肇事方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违法程度及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刘春雷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30%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杨伟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挂靠单位被告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新BB12**（新BJ4**挂）号重型半挂车挂靠于被告昌吉市四方天业运输公司，因此，该公司应对刘春雷造成他人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主挂两车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保险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应对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且其作为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本案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庭审时提供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但未提供新BB12**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新BJ4**挂）投保人签名的相关证据，亦未提供已就免责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予以明确说明的相关证据。因此，该条款对被告刘春雷不产生效力。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予以赔偿。因被告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向被告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投保了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向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超出交强险部分扣除原告自行负担部分，应由被告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承担25408.06元（84693.53元×30%），由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承担33877.41元（84693.53元×40%）。因鉴定费70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应由原告及各侵权人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原告赵国峰各项经济损失990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国峰各项经济损失33877.41元；三、被告刘春雷赔偿原告赵国峰鉴定费280元；四、被告昌吉市四方天业商贸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刘春雷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国峰各项经济损失9906元；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国峰各项经济损失25408.06元；七、被告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国峰鉴定费210元；八、驳回原告赵国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七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317元，由原告赵国峰负担403元，被告刘春雷负担522元，被告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92元。宣判后，上诉人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精河县人民法院（2014）精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对本案重新审理，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予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同被上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精河县人民法院做出（2014）精民一初字第395号一审民事判决，上诉人对此判决的第二项极为不服，特提出上诉，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对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投保人尽到了合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刘春雷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并在肇事后逃逸，属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保险的责任免除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非常错误的，应当依法给予改判。上诉人和投保人在签订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保险时，在保险单的正本和副本上都有明确、醒目的明示告知内容。其内容是：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同时，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中的责任免除条款中都用加黑的字体对责任免除进行了明确的告知和说明。这非常明确、客观的证实了在投保时，上诉人尽到了自己合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投保人充分了解了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知悉其法律后果。上诉人没有必要也无需再进一步向投保人解释肇事逃逸的定义或者法律后果，以及刘春雷仅持有C1驾驶证却驾驶大型货车是违法行为。这是一般性的社会常识，也是道路交通安全法明令禁止的行为，在驾驶人员取得驾驶证时便明白的基本社会常识。投保人通过阅读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即可理解，上诉人在保险单的正本和副本上的明示告知：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条款，上诉人完成了明确说明的义务。驾驶人员在领取驾驶证前，都经过了系统的驾驶理论学习和培训，并通过了理论考试和驾驶培训合格后，才取得驾驶证，对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性质和法律后果是明知的，而本案被上诉人逃逸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逃避不利于自己的法律后果，对此违法行为，要上诉人保险公司来承担赔偿责任是非常错误的。更不符合民法的公平正义原则，也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案的公正处理，涉及到上诉人的根本利益，关系到法律的公平和正义，上诉人恳请上级法院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原则，对本案重新审理，并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对本案第二项的错误裁判，支持上诉人提出的不予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正确、合法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赵国峰、刘春雷、昌吉市四方天业运输公司、田万强、伊犁神州运输有限公司、联合财险伊犁分公司、杨伟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责任免除条款不仅要作出明确的提示和注意，更要对其予以明确说明，且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行为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关于其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6.9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国强审判员  骆 玲审判员  陈建荣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