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绿刑初字第29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昌，男，1985年3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九台市人，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居住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侯学梅，吉林敦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宇航，男，1993年6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长春市人，无职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绿检公诉刑诉（2015）第304号起诉书及长绿检公诉刑变诉（2016）第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宇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陈明茹、刘博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昌及其辩护人侯学梅、被告人张宇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1日2时40分许，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昌纠集张宇航伙同“虎子”等七人（身份不详，均在逃）来到绿园区锦西路与万福二胡同交汇处附近，陈昌等人持扎枪、刀将被害人张某打伤，张宇航等人将被害人张某驾驶的吉普车砸坏。经鉴定：张某外伤致头部疤痕累计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疤痕、腰部及臂部疤痕构成轻微伤，车损价值人民币49368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陈昌、张宇航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王某陈述、证人张某1、陈某、王某1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材料、照片、情况说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行驶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昌纠集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且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宇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对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故意毁坏财物。
被告人陈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昌只有故意伤害的行为，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并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可对被告人陈昌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宇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1日2时40分许，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昌纠集张宇航，伙同“虎子”等七人（身份不详，均在逃）来到绿园区锦西路与万福二胡同交汇处附近，陈昌等人持扎枪、刀将被害人张某打伤，张宇航将被害人张某驾驶的吉普车砸坏。经鉴定：张某外伤致头部疤痕累计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疤痕、腰部及臂部疤痕构成轻微伤，车损价值人民币4936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载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并立案侦查的事实。
2．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正阳街派出所综合材料：载明被告人陈昌、张宇航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陈昌、张宇航的自然情况及二人均无前科劣迹。
4．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正阳街派出所情况说明：载明①涉案的“虎子”等人，公安机关正在抓捕当中。②王某1、陈某现不构成犯罪，公安机关未对二人做出处理。③被告人陈昌、张宇航等人砍伤张某的现场经查无监控，由于案发时是凌晨也未找到目击证人。④陈昌、张宇航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一案，因将鉴定结论送达车主王某时，其对车损鉴定有异议，故公安机关依据被害人的申请，委托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对车损进行鉴定，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3月17日出具复核裁定，鉴定结果为49368元。但该份鉴定结论一直未提交检察机关，直到本案第二次开庭时，被害人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后，公安机关将该份鉴定移交检察机关。⑤吉林省物价中心的复核裁定结果为49368元后，被害人张某向长春市物价中心提出有漏项需要再次鉴定，长春市物价中心对其再次申请不予采纳。
5．机动车信息查询、行驶证：载明被砸车辆车主为王某。
6．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裁定结论书：载明经审核，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长价认刑字第1510461号”价格鉴定结论程序合法，选用方法适当，但参数选用不合理，故本次复核裁定对该结论予以撤销。复核裁定基准日标的的价格为人民币49368元。
7．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害人张某外伤致头部疤痕累计达9.1厘米，评定为轻伤二级。面部疤痕、右腰部及臀部疤痕，评定为轻微伤。
8．证人张某1证言：张某是我亲弟弟，别人也叫我小伟。2015年4月10日晚上，一个朋友结婚，我参加婚礼，我和我弟弟张某碰到了我们以前的朋友王某1，我欠了他四千元钱，但中间我还了他二千，他可能忘了，我俩因为这件事吵了两句。然后我回家了，刚走到第二看守所那，王某1给我打电话要找我，我俩吵了几句，我说你来吧，我在二看呢。我让我弟弟张某先开车走了，我在那等王某1。过了一会儿，王某1领了四个人下车奔我来了，这几个人里我只认识陈某，其他人不认识。其中一个人什么也没说，拿刀上来向我后背砍了一刀，我转身开跑，我跑到小区胡同里，那四个人追了我一会，后来他们走了。然后我给我朋友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我朋友他们来了，我又回到二看那。但王某1他们走了，我碰到了我弟弟张某，我把这事和他说了，我弟弟很生气。后来王某1还给我弟弟打电话，也在电话里骂起来了。我就告诉我弟弟回家，他开车走了。因为我怕王某1打电话，我当时关机了。第二天早上，我朋友来我家找我说张某让王某1他们给砍了，车也给砸了，我才去医院看他。现在在吉大一医外科重症监护室呢，大夫说头上、脸上、腰上有刀伤，还有让他们用扎枪给扎了。当时我弟弟开的是王某的丰田车，车牌号吉AF98**。我只知道王某1和张某打电话吵吵了，但我不知道王某1是怎么找到张某家的。
9．证人陈某证言：2015年4月10日晚上22时许，我和陈昌、张宇航、王四（王某1）在柳影路金瀛洗澡，期间有个人给王四打电话，跟王四吵吵起来了。我离王四挺近的，我听到电话里他俩对骂，说自己在二看呢。我问王四是谁，王四说是小伟（张某1）。王四说看看去，我们就跟着去了。我开我的宝来车车拉着王四、陈昌、张宇航去皓月大路的二看。期间在车上王四和小伟互相骂的很凶，陈昌看王四嘴上吃亏就把电话抢了过去跟小伟对骂。我们到二看后，我给张宇航一把砍刀（大约20-30厘米），我自己拿一把砍刀，陈昌拿一把卡簧刀。看到路对面停着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下站着个男的，指我们骂，然后王四跟我们一起过去，张宇航和陈昌过去就追小伟砍，小伟的弟弟张某看见我就从车上下来了，用手里拿的菜刀开始抡我，我看要吃亏就想跑，刚转身跑的时候，刀就砍到我右侧胳膊上了。我向西跑了几步，张某也没使劲追我，我就往车那边走。王四在我车的不远处站着没动手，陈昌和张宇航也回来了，我叫王四、张宇航、陈昌他们上车走，我说胳膊受伤了，我开车就往市医院走。到医院后，我去处理伤口缝针，打消炎针。王四就陪着我打针，打完针后我和王四出去找车没有，我俩打车去十九中取王四的车，陈昌打过来一个电话说又打起来了，打坏了，张宇航挨砍了。我说你就去市医院缝吧，谢友开王四的车把我和王四送到大西洋对面诊所，我们三个在诊所等张宇航和陈昌，没一会儿，他们就来了，张宇航打完针我们就散了。
第二次是在万福胡同，他们打张某，我和王某1没有参与。张宇航找的谁我也不清楚。我受伤不重，不需要做伤害鉴定。
10．证人王某1证言：2015年4月10日晚上22时许，我跟张某1因为琐事在电话里骂了起来，骂起来之后我问张某1在什么地方呢，他说在二看呢，你来吧。然后我就和陈某、陈昌、张宇航（LV）开大飞（陈某）的宝来去二看了。我们到二看后车停下，我们都下车，下车后我就看到张某1站在马路对面一辆霸道车旁边，然后张某1用手指了一下我们这边，这时，我看到陈昌拿把卡簧刀，然后陈某和张宇航一人拿一把片刀朝张某1跑了过去，张某从车上拎了把砍刀下车和陈某互相砍，张某将陈某胳膊砍伤，张宇航和陈昌追张某1，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就退回自己车的那边，因为我当时手里什么也没有。没一会儿，陈昌和张宇航回来了，我看陈某胳膊受伤了叫他们走，然后我们开车去长春市医院了。我们往市医院去的路上，张某1的电话就过来了，是张某跟我说要打我，问我在什么地方。陈昌听见对方骂我，把电话拿了过去，开始对骂，骂完就挂了。我在医院的时候，我接到张某的短信说他和陈某有过节，其他的我没记住。这时陈昌把我电话拿过去和张某互发短信，意思就是俩人定地方找人打仗。当时我在医院照顾陈某，陈昌和张宇航去找张某打仗去了。然后张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去没去跟他打仗，我告诉他我没去，张某说让我和陈某也过去，就要找我，说陈昌级别不够，我和陈某凌晨3点多从市医院打车去了四环路，然后又到大西洋洗浴对面的诊所见到了陈昌和张宇航，还有个小子不认识，听他们说把张某车砸了，把人砍了。去打仗的人应该是张宇航找到，不是我指使他们打仗的。
11.证人王某证言：张某是给我开车的司机，我的车是丰田霸道车，车是2013年11月份买的，当时花了47万。
12.被害人张某陈述：2015年4月10日23时左右，我哥张某1给王某1打电话吗，要唠唠。王某1和张某1就在电话里骂起来了，他们俩约在二看见面。王某1、陈昌、陈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们上来就打张某1，把张某1后背被不认识的那个男的砍了一刀，然后他们开车就走了。我开车把张某1送回家后，我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说要干仗，跟我约在二看门口，我没去，我开车回家了。到我家楼下我还没下车，他们就上来了，我打电话报警，他们把电话抢下来，我下车就开始跑。他们就追我砍，还把车给砸了。
2015年4月11日2时30分左右，在绿园区锦西路与万福街南二胡同交汇的地方，我被人砍了。2015年4月10日晚上9点多，我跟我哥张某1在一起吃饭，吃完我开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送张某1回家，在回家的途中，张某1在电话里跟一个叫王四的吵了起来，张某1跟对方约到长春市第二看守所门前当面谈，我们俩到二看门口不久后对方就开着一辆车到了，从车上下来4个人，还有拿着刀，直接就奔张某1上去了。张某1一看不好就跑了，我一看我哥要吃亏，就拿着一把菜刀下车追他们。追上了一个人我拿刀抡了他几下，把这个人吓跑了我也没追上。然后我就回到自己车里了，他们几个追了张某1一会儿也回来了。一开始要打，我后来也没动手就开车走了。过了三分钟左右，张某1也回到我车里了，紧接着我朋友也过来看我俩，一看没什么事就一起到皓月大路的百丽宾馆了，在宾馆呆了不久，我就送张某1回家了。在宾馆到张某1家的过程中，王四和张某1来回打了好几通电话，还是不断的吵，于是我就让我哥张某1关机。然后我就从张某1家往我租住的万福街南二胡同走，路上给王四发了一个短信说我困了，明天我找他。对方回短信说别困，他们都过来了。这时我已经到楼下了，刚到楼下不久他们就来了，一共来了二、三辆车，十多个人，有几个人拿着扎枪和大砍刀，上来就把我车给砸了。然后还把我打了，身上被打好多地方都受伤了，于是我就报案了。我腰部被扎枪扎了一下，头部被砍两刀，右手腕部被砍两刀，后背被扎一下，屁股被砍了一刀。
当天很多人上来打我，拿着砍刀、匕首、扎枪，还有关羽大刀，因为打我的人我不认识，而且当时也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我当时拿了一把日本战刀，被对方抢走了。我当时不知道，后期警察告诉我，我砍坏三个人，砍到对方三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警察说有两个砍到胳膊，一个砍到肚子下面的位置了。我头部的伤是被砍刀和匕首造成的，扎枪扎的是我的腰部。砍刀和匕首砍的我脸部、头部、臂部和后背。我手腕的伤是砍刀砍的，至于是谁用什么砍的，我说不清楚，就是对方一帮人一起砍的我。对方拿扎枪的先用扎枪扎的我车，扎了一下，把我副驾驶门玻璃扎碎了，我从右侧门下来的，之后他们就追着我拿刀砍我，砍完我之后，他们又一起回去砸的车，我就跑了，我跑之后他们没追上。
我不要求做伤残鉴定，我认为没什么用，而且我也很忙，没时间做，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
13．被告人陈昌供述：2015年4月10日晚上，我和张宇航、王某1（王四）、陈某（大飞）在一起洗澡，我听到王某1跟别人打电话吵架，陈某就问王某1和谁吵架，王某1说和张某1（小伟），之后王某1就叫我们几个跟他到张某1家（二看）附近唠唠，陈某开着他的车拉着我们到了那里。当时是21时许，我们看见张某1站在马路对面，张某1指着王某1骂了几句，我手里拿了一把卡簧刀，张宇航拿了一把片刀，陈某也拿把片刀（都是从车后备箱拿出来的）。王某1空手，我们一起往马路对面走找张某1。我们过去之后，张某拿着一把菜刀就过来砍了我右手、右腿，我就跑了。张某又过来砍陈某，还说他和陈某有仇，砍了陈某的胳膊一刀，我看他砍陈某，我就过去了，王某1给陈某拽上车，给我扶走了。王某1没动手打架。之后我们就带陈某去医院了。在车上，王某1接了几个电话，我问王某1是谁，他说是张某。我就把电话接过去了在电话里和张某吵起来了，相互骂对方。我们把陈某送到医院，在医院张某又给王某1打电话，在电话里吵吵，我接过电话，张某在电话里和我说找个地方唠唠。他说他在二看，之后，我就出了医院，准备去找张某。在医院门口，张宇航看到我，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找张某，他说他也去。他领着几个人一起去的，我问这几个人是谁，张宇航说不让我管，我就没再问。之后张宇航就开着陈某的车拉着我，其他人又打了台出租车到二看找张某，没有找到。之后我们就往医院回，走到锦西路和万福二胡同交汇处附近，我们看见了张某开的车，白色的丰田霸道车，车号尾数是987。张某看到我们也下车了，他手里也拿了一把长刀，下了车，我拿一把扎枪，其他人拿什么我没看见，我们就一起打了起来。张某用刀砍了张宇航的肚子下面一刀，我们也把张某给砍了，我用扎枪砍，扎张某的头和身上了，其他人动手没动手我没有看见，张某就往后退，在退的过程中，他摔倒了，我打完他之后，我往回走的过程中，看见张宇航用砍刀和铁管（一手拿一个）把张某的车给砸了，其他人砸没砸车我没看到，之后我给张宇航拽走了。打仗的时候我拿的是张宇航朋友拿来的扎枪，张宇航用的工具在哪拿的我不清楚。
14．被告人张宇航供述：2015年4月10日晚上22时，我和陈昌、王某1（王四）、陈某（大飞）在一起洗澡，期间，有个人给王某1打电话，在电话里面吵吵起来了，王某1说要去看看，我们在一起洗澡，我不去不好，我们就都去了。陈某开着车拉着我们到了二看附近，到二看后陈某给了我一把砍刀（长约20-30厘米），陈某自己拿了一把砍刀，陈昌拿没拿刀我没有看清。马路对面停着一台白色吉普车，车下站着一个男的，指着我们骂，之后我们就冲过去打那个指着我们骂的男的，那个男的看见我拿刀就开始跑，在我追他的过程中，我用刀砍了他后背二、三下。后来我没劲了，我就没再追，陈某和陈昌跟没跟我追我没有看见。之后我就往回走，王某1说陈某胳膊受伤了，我们去医院了。在去医院的过程中，王某1又接了个电话，没说几句就让陈昌给抢去了，陈昌在电话里和那个人吵吵起来了，骂的挺激烈。快到医院的时候，我给我朋友虎子打电话，说我这边打仗了，叫他过来。当时他还说跟几个朋友在一起，我就告诉他们到市医院，他们后来就过来了。到医院陈某处理伤口，陈昌跟我说找张某去，说收拾他，我也没多问就跟着去了。当时我知道虎子的朋友拿的扎枪和刀。虎子领了四个人来，加上他自己一共五个人。从医院出来，我开陈某的车拉着陈昌、虎子，还有一个虎子的朋友，其他人打车，我们一起去的二看附近。到了二看附近没看见人，我们就往医院回。在回医院的过程中，在锦西路附近我们看见那台车了，我们就准备下车去打他。陈昌拿着我朋友的一把扎枪，我拿着一把刀，对方那个人拿着一把长刀。那个人拿刀给我抡上了，砍到我私处，我就蹲在地上。陈昌和虎子他们就追那个人，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到。我受伤了没法追，我挺生气的，就用刀、铁棒子把这个人开的吉普车砸了，我是围着车砸的。之后，陈昌招呼我们走了，我们就都走了。我砸在车的前机器盖子、车玻璃全碎了，四周也都砸了。其他人没有砸车，就我自己砸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昌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宇航均表示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宇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经查，被告人陈昌对其故意毁坏财物罪拒不供认，被告人张宇航供述车是其自己砸的，被害人张某证实陈昌和张宇航等人均参与砸车，现场没有监控视频，也无其他目击证人，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陈昌、张宇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昌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其他意见，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17年2月2日止。）
二、被告人张宇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革
审 判 员 王京京
人民陪审员 宫秀志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