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民终1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柳燕，女，1958年9月19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理，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缘，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辰荣，女，1964年8月22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忠师，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黔芳，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友谊，男，1958年4月1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上诉人赵柳燕因与被上诉人罗辰荣、原审被告周友谊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5）被民一初字第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媚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谭皓匀、代理审判员侯海丽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柳燕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罗辰荣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由被上诉人罗辰荣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从来没有借罗辰荣的款项，上诉人写的借条只是经手人，实际借款人为岑东萍。上诉人的银行卡账户是被上诉人罗辰荣实际使用，借款由罗辰荣转给实际借款人作为罗辰荣自己的投资，这笔款的实际使用人不是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关。罗辰荣的还款行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罗辰荣主张的追偿权应当向岑东萍主张或自行承担。因为所有借款最后都由岑东萍实际借用，其涉及诈骗被审查，在刑事案件没有结论之前很多事实无法查清，会影响到本案的处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错误判决。另补充，本案涉，请求中止审理。被上诉人罗辰荣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有借条为凭，有资金往来，有部分还款的依据，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罗辰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赵柳燕、周友谊返还垫付的借款200000元及利息5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0日，赵柳燕与罗辰荣共同向案外人罗庭荣、韦永友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借条》注明借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3月10日止，利息为每月4000元。该借款200000元转入赵柳燕银行账户，并由赵柳燕实际管理使用。2015年1月10日，罗辰荣向案外人罗庭荣、韦永友归还借款200000元及该借款2013年10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期间利息56000元。赵柳燕与周友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9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2月9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产生的纠纷是一方为实际借款人偿还债务后，向借款实际使用人主张返还的追偿权纠纷，罗辰荣与赵柳燕之间并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故本案的案由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追偿权纠纷。虽然罗辰荣与赵柳燕是以共同借款人名义向案外人罗庭荣、韦永友借款，但该借款200000元实际转入赵柳燕的账户并由赵柳燕实际使用，罗辰荣并未使用借款，故该借款200000元及其利息应由赵柳燕负偿还责任，现由于罗辰荣已代赵柳燕偿还案外人罗庭荣、韦永友借款200000元及该借款2013年10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期间利息56000元，且计算利息的利率未超过法律禁止性规定和《借条》的约定，因此，罗辰荣主张赵柳燕返还垫付的借款200000元及利息5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赵柳燕向案外人罗庭荣、韦永友的借款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周友谊未举证证明罗庭荣、韦永友与赵柳燕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周友谊应与赵柳燕共同返还罗辰荣代垫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赵柳燕、周友谊向罗辰荣返还垫付的借款200000元及利息56000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800元，合计6100元（罗辰荣已预交）,由赵柳燕、周友谊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柳燕围绕其主张的实际借款人是岑东萍这个问题请求本院依职权调查取证，本院经审查后向其诉讼代理人出具了调查令，由其诉讼代理人到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刑侦队进行调查取证，上诉人赵柳燕调取了岑东萍于2014年1月1日向罗辰荣出具的借款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为证明该借条金额与赵柳燕向罗庭荣、罗辰荣出具的借款总金额一致，真实的借款人为岑东萍。上诉人赵柳燕对一审认定“该借款200000元转入赵柳燕银行账户，由赵柳燕实际管理使用”有异议，认为罗辰荣为上诉人所经营的柳燕书店的财务人员，上诉人的银行卡一直由罗辰荣管理使用，并提交了银行卡流水，证明被上诉人讲转入赵柳燕银行账户的借款200000元私自转出给岑东萍。上诉人赵柳燕二审申请证人雷某,张某,4、董某,4出庭，证人雷某,4证明罗辰荣是赵柳燕雇佣的员工，是罗辰荣给钱给岑东萍而不是赵柳燕；2014年10月14日看见罗辰荣等人拿借条问岑东萍要求还钱；证人张某,4证明罗辰荣是赵柳燕雇佣的财务人员，2014年10月14日那天赵洪、罗辰荣、王星等人拿岑东萍写的借条找赵柳燕、岑东萍还钱；证人董某,4证明2014年10月14日将岑东萍找到并带去了赵柳燕家，罗辰荣、冯娟夫妇等人拿出岑东萍写的借条原件向岑东萍主张还款。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二审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赵柳燕二审提交岑东萍向罗辰荣出具的借款400000元的借条为复印件，与一审提交的借条复印件完全一致，即使经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刑侦队核实确认该借条复印件出自该队，但从落款时间上看，显然该借条与赵柳燕分别向罗庭荣、罗辰荣出具的借款（两笔200000元）不一致，出借人和借款人也完全不一致，其中内容也未提及任何赵柳燕向罗庭荣、罗辰荣的借款，故该借条复印件并不能证明岑东萍于2014年1月1日向罗辰荣出具的借条中借款金额400000元为赵柳燕分别于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0月16日向罗庭荣、罗辰荣出具的两笔借款金额分别为200000元借款的总金额，上诉人赵柳燕关于岑东萍为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的主张，并不能成立。二审中赵柳燕提供的自己名下银行卡的流水清单，被上诉人对其为上诉人所经营的柳燕书店财务人员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补充确认“罗辰荣为赵柳燕做所经营的柳燕书店财务人员”这一事实。至于罗辰荣管理赵柳燕银行卡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如何承担，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经审查证人雷某,张某,4、董某,4，均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经二审审查认为一审查明事实属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条是确认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合法有效凭证。赵柳燕、罗辰荣于2013年10月10日向罗庭荣、韦永友借款200000元，有赵柳燕、罗辰荣出具的借条原件、韦永友柳州银行转账支取客户回单及赵柳燕转账存入客户回单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借款数额与转款数额、时间、借款人及出借人姓名一一对应，一审据以确认借款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赵柳燕上诉主张其不是实际借款人，而是其聘请的书店财务罗辰荣私自利用职务便利使用赵柳燕的银行卡借钱转款，实际借款人应为罗辰荣和岑东萍（因涉嫌诈骗已另案处理），而不应由其偿还本案借款，上述主张缺乏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因为上诉人赵柳燕一、二审提交的岑东萍出具给罗辰荣的借条为复印件，借款时间及数额以及借贷双方当事人与本案借条完全不符，另外，根据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九大队于2015年9月10日向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确认罗辰荣、罗庭荣、韦永友并不是岑东萍诈骗案的受害人，故上诉人赵柳燕关于罗庭荣、韦永友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主张借款人是岑东萍或者被岑东萍诈骗，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对赵柳燕关于借款人应认定为岑东萍这一主张不予采信。由于赵柳燕将自己的银行卡交财务罗辰荣管理，其提交的银行卡流水及财务帐等证据，无法证明是罗辰荣私自使用涉案借款200000元，也无法证明罗辰荣私自挪用借给案外人岑东萍。在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罗辰荣存在违法行为的情况下，罗辰荣管理赵柳燕银行卡期间的转款及作账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对外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及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基于上述分析，虽然本案涉及的借款（见2013年10月10日的借条）中借款人为赵柳燕、罗辰荣，但从款项资金流向看，实际借款人是上诉人赵柳燕，借款200000元是进入上诉人个人名下银行账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经核对该款资金流向，均认可为用于赵柳燕家人名下的信用卡偿还透支，被上诉人罗辰荣并没有使用款项，作为共同借款人，其已经代为向债权人罗庭荣、韦永友清偿2013年10月10日的借款200000元及利息56000元，故被上诉人罗辰荣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赵柳燕行使追偿权。因此，罗辰荣主张赵柳燕返还垫付的借款200000元及利息5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柳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800元，合计6100元（罗辰荣已预交）,由赵柳燕、周友谊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40元（上诉人赵柳燕已预交），由上诉人赵柳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媚媚审 判 员  谭皓匀代理审判员  侯海丽appoint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宋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