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00号
原告北京安莱信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平。
委托代理人吴永红，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姜涛，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智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平。
委托代理人张文，上海中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葛晓博，上海中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安莱信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上海智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蒋骏独任审判，并于2013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永红、姜涛，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文、葛晓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1年3月起，就原告向被告提供棒约翰电话订餐服务进行协商，双方确定由原告承担棒约翰电话订餐服务的范围包括华东及华南商圈棒约翰的137家门店。2011年5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呼叫中心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呼叫中心服务，以支持被告承接的电话订餐服务项目从而达到电话营销的目的；被告按照每个成功订单人民币3.45元（以下币种同）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后修改为每一中文订单4.20元，英文订单4.40元）；原告每月5日前向被告发送上月服务费账单，被告应在每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上月服务费；若被告超过付款期限30日仍未付款，原告有权停止向被告提供协议中的任何服务，并追回欠费、利息及每日0.5%的滞纳金；协议服务期限为3年，最迟于2011年5月31日起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为提供电话订餐服务配备了场地、设备及人员，尽职尽责的履行合同，但被告从2011年6月份开始多次长时间拖欠原告的服务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滞纳金及利息522，466.25元。被告拖欠原告2012年10月份服务费155，377元达37天，超出合同规定的30天，且拖欠原告滞纳金50万元近一年多，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未支付，原告没有依据合同停止为被告提供服务，但被告拖延付款的行为影响到原告的正常经营，在2012年12月原告呼入电话放弃率出现6.6%的情况，被告依此从原告的服务费中扣除了4，900元作为补偿。被告最终在2013年2月6日才付清2012年10－12月份服务费，但均有延迟付款的情况。由于被告长期拖欠服务费和滞纳金，已影响到原告呼叫中心的正常运营，原、被告于2013年2月7日协商并达成处理意见：被告尽快结清服务费和滞纳金，原告将呼入电话放弃率降低到5%的规定范围内。被告先是在2013年1月30日将江苏地区棒约翰24家门店的电话订餐业务从原告处转出，后于2013年3月19日将上海等地区棒约翰56家门店的电话订餐业务转出，从而导致呼叫中心服务协议约定业务量的99%以上从原告处转出，由于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要求被告予以纠正，原告不得已在2013年5月20日停止提供呼叫订餐服务。由于被告擅自将呼叫业务转出，严重违约，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判令：一、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呼叫中心服务协议》及《补偿协议书》；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迟延付款滞纳金517，241.59元及相应的利息；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辩称：原告履行合同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存在瑕疵，故被告同意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但不同意支付原告所主张的滞纳金，因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标准过高，请求法院按照应计滞纳金天数依法作出调整。
原告就其诉称提供证据资料如下：
1、《呼叫中心服务协议书》（2011年5月6日）及《呼叫中心服务补充协议书》（2012年3月24日），证明原、被告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
2、门店信息电子邮件及附件、网络拓扑电子邮件及附件、上线计划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原、被告约定由原告提供电话呼叫订餐服务的棒约翰门店情况（华东及华南137家门店）及华东华南业务的操作流程；
3、业务量数据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原告从被告处了解到的棒约翰在华东及华南业务量的历史数据，双方在磋商期间一个月的业务量，原告基于对业务量的评估，才正式与被告签约；
4、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双方月初对账电子邮件，证明原、被告在月初通过电子邮件对上月服务量进行对账，明确双方在履行合同中每月对上个月业务量的计算依据；
5、原告向被告催款的部分函件，证明被告欠款和原告催款的情况；
6、收款回单及发票（附明细表），证明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存在延迟付款及延迟付款滞纳金产生的情况，原告向被告发出账单后10天以内被告付款，若被告超期付款则产生滞纳金和利息，根据合同约定及被告付款情况，计算出522，466.25元滞纳金及利息；
7、2013年3月1日会议纪要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原、被告就及时支付拖欠服务费和改进呼入电话放弃率达成意见及双方就合同履行中的磋商；
8、2013年2月18日、3月21日、3月25日、4月5日、5月21日、5月24日的原、被告往来电子邮件，证明争议发生后双方交涉的经过；
9、场地费租赁发票、人员工资费用，证明原告可得利润损失计算至2014年4月近30万元，由于被告违约擅自转移业务量给原告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情况；
10、棒约翰活动宣传单，证明2012年9月9日棒约翰发出的抵用券过期不能使用，所以当日订餐电话比平时多2到3倍，放弃率过高是有客观原因的，被告未向原告通告该情况；
11、2012年12月、2013年1月故障分析和系统可用率数据，证明2012年12月由于原告原因产生故障计算出来的系统可用率为99.62%，2013年1月故障是被告原因造成的。
被告就其辩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资料。
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资料1－11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证据资料1真实性，被告认为主合同最后“签订于上海虹口”字样是事后添加的，不予认可，除此之外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原告证据资料2、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合同约定的履行范围，也不是被告对原告的保证；对原告证据资料4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对原告证据资料5真实性无异议，信函中的数据是原告单方表示，被告不予认可；对原告证据资料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对滞纳金、利息的计算期间计算有误，原告没有按照合同每月5日开出发票，但对开票日、被告收到发票日期和被告付款日期无异议；对原告证据资料7中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由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没有签字确认，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认可；对原告证据资料8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发函提到的损失从未得到被告的认可，原告从未将掉线率控制在5%以下；对原告证据资料9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人员工资费用真实性不认可，对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案争议的是滞纳金不是服务费，服务费均已经支付完毕，可得利益损失不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对原告证据资料10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类促销活动是常态，原告应当预计到，不能以此作为不适当履行的辩解；对原告证据资料11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面制作。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资料1－11认证意见如下：因原告提供的证据资料1－8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要求，故本院确认原告证据资料1－8的证据效力；对原告证据资料9，因本案是延迟付款产生滞纳金之诉，而非守约方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的损害赔偿之诉，且原告主张的租赁费、人员工资中的多少份额与本案服务费之间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原告证据资料9的证据效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资料10，因无法确认原告的证明意图，且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确认原告证据资料10的证据效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资料11，因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理由成立，故本院不确认原告证据资料11的证据效力。
审理中，原告放弃对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到2011年4月底，原、被告就棒约翰电话订餐服务事宜进行磋商，被告将原告可能承接的棒约翰电话订餐服务的门店范围、业务流程、历史业务数据等信息告知原告，原告同时就承接电话订餐业务相关的准备计划（包括人员招聘及培训、上线计划安排等）与被告进行沟通。2011年5月6日，原、被告正式签订《呼叫中心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为被告及其客户提供呼叫中心服务，期限三年（36个月），由服务开通时开始计算（但不得迟于2011年5月31日）；原告负责及保证电话接听和外拨正常进行，确保呼叫中心服务在协议有效期内不间断、正确及有效率地运作；被告支付呼叫中心服务费，按成功订单计算，每个成功订单收取服务费3.45元；以上费用，原告将在每月5日前以电子邮件、邮寄或者传真的方式向被告发出账单，被告应根据账单金额每月15日内支付协议费用。若被告超过缴费期限30日仍未付款，原告有权停止向被告提供协议中的任何服务，并追回欠费、利息及每日0.5%的滞纳金；双方确定各自的银行账号；关于协议解除，任何一方希望协议到期后终止的，均需2个月书面提前通知对方；如被告不履行协议内应尽责任或违反协议任何规定，原告将书面通知被告限期改正，被告在限期结束后不能改正，将视为被告违约，原告有权实时终止呼叫中心服务及本协议；同时协议约定争议解决及法律适用等内容。
合同履行中，原告每月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发出上月成功订单数量向被告核实，经被告确认后，原告开出上月服务费发票，被告再付款。其中2011年6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24，039.60元，原告于2011年7月28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1年7月30日收到发票，并于2011年9月23日付款，逾期付款10天，产生滞纳金162.89元；2011年7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54，228.80元，原告于2011年8月8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1年8月10日收到发票，并于2011年10月8日付款，逾期付款14天，产生滞纳金1，463.08元；2011年9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24，469.10元，原告于2011年10月9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1年10月11日收到发票，并于2011年12月29日付款，逾期付款34天，产生滞纳金2，867.57元；2011年10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35，188.25元，原告于2011年11月7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1年11月9日收到发票，并于2011年12月30日付款，逾期付款6天，产生滞纳金549.62元；2011年11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30，020.15元，原告于2011年12月8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1年12月9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2月29日付款，逾期付款37天，产生滞纳金3，259.76元；2011年12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51，934.55元，原告于2012年1月6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1月8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5月9日付款，逾期付款77天，产生滞纳金7，927.22元；2012年1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50，706.35元，原告于2012年2月15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2月18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5月24日付款，逾期付款51天，产生滞纳金5，208.05元；2012年2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41，246.45元，原告于2012年3月14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3月16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6月14日付款，逾期付款45天，产生滞纳金4，306.89元；2012年3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45，200.15元，原告于2012年4月9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4月11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6月26日付款，逾期付款31天，产生滞纳金2，973.87元；2012年4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71，864.10元，原告于2012年5月22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5月24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7月26日付款，逾期付款18天，产生滞纳金1，925.43元；2012年6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71，839.40元，原告于2012年7月9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7月11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8月27日付款，逾期付款2天，产生滞纳金213.91元；2012年7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97，731.80元，原告于2012年8月9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8月11日收到发票，并于2012年9月27日付款，逾期付款2天，产生滞纳金246.14元；2012年10月被告应付原告服务费155，377元，原告于2012年11月7日开出发票，被告于2012年11月9日收到发票，并于2013年1月7日付款，逾期付款14天，产生滞纳金1，353.89元。至此，被告因延迟付款产生滞纳金共计32，458.32元。
由于被告长期拖欠服务费和滞纳金，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双方于2013年2月7日进行过协商。
2013年3月18日被告致函原告，称“棒约翰上海地区的呼叫业务自3月19日起从贵司移出，包括客户来电及外呼业务，贵司仍承担棒约翰除上海和江苏外其他城市的呼叫业务”。至此，导致原告业务量大幅减少，为此，原告于2013年3月21日致函被告，称被告的行为实际属于单方解除合约，将给原告带来巨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纠正这一违约行为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2013年3月25日，被告回复称：2012年12月棒约翰呼叫中心服务的弃话率达到6.6%，超过了弃话率不高于5%的上限，在被告屡次要求整改的情况下，仍没有采取有效措施，2013年1月的弃话率仍高达6.1%；原告2012年12月整体系统可用度分别为99.3%，低于合同约定的99.5%的下限，在被告屡次要求整改的情况下，仍没有采取有效措施，2013年1月整体系统可用度仍低于约定的下限，为99.13%；由于原告违约在先，被告在2013年书面通知原告，将上海地区呼叫业务移出，被告不存在单方违约，不承担原告的成本损失；原告未按约每月5日发出账单，属于违约；棒约翰华东、华南所有区域订餐业务并非原告独占，业务移出后原告仍提供昆明地区的呼叫业务。
2012年3月24日，原、被告签订《呼叫中心服务补充协议书》一份，对《呼叫中心服务协议书》未尽事项订立如下约定：被告同意调整原协议6.1条款，将“每个成功订单收取服务费3.45元”调整为“每一个中文成功订单收取服务费4.20元；每一个英文成功订单收取服务费4.40元”，调整后的服务单价自2012年3月24日开始执行；关于服务条款的调整，如原告未按主合同要求的SLA提供服务，发生以下情况并导致最终用户（上海棒约翰和深圳棒约翰）向被告索赔，原告应承担等额赔偿：1、当年整体ServiceAvailability少于99.5%（被告CCBS软件引起的问题除外）；2、呼入电话的放弃率高于5%；3、因原告原因而造成的最终用户错单。
截止2013年5月，被告已付清原告全部呼叫服务费（2011年6月起至2013年4月）共计3，103，136.15元。
此后原、被告多次交涉未果，2013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称如被告在2013年5月27日前不结清欠原告的滞纳金，且不将合同约定的服务量转入原告，原告将停止对昆明地区棒约翰的电话订餐业务，并保留向被告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告在2013年5月20日开始停止为被告提供呼叫订餐服务。
本院认为：审理中，原、被告对解除合同均无异议，故对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已付清全部服务费，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因被告延迟付款所产生的滞纳金问题，具体包括滞纳金的标准是否过高、是否应当予以调整以及滞纳金如何计算两方面。关于滞纳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合同中双方约定按照每延期一日0.5%计算滞纳金，对此被告提出过高并请求法院依法作出调整，本院认为，滞纳金按照每日0.5%计算，实际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上限，显属过高，故本院对滞纳金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依法予以调整，对于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以上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到的损失部分（包括可得利益），如滞纳金不足以填补其实际损失的，原告可以另案向被告主张。对于滞纳金如何计算的问题，涉及到对合同条款的解释，合同约定“若被告超过付款期限30日仍未付款，原告有权停止向被告提供协议中的任何服务，并追回欠费、利息及每日0.5%的滞纳金”。按照通常字面理解，“若超过付款期限30日仍未付款”应作为原告停止服务和起算滞纳金的前提条件，因此，滞纳金应在超过付款期限30天后才开始计算，该30天应作为留给付款方的合理宽限期。被告延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产生的滞纳金。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关于滞纳金计算标准过高、起算时间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也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北京安莱信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上海智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呼叫中心服务协议书》（2011年5月6日）及《呼叫中心服务补充协议书》（2012年3月24日）于2013年5月27日解除；
二、被告上海智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安莱信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滞纳金人民币32，458.32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安莱信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24.66元减半收取人民币4，512.33元，由被告上海智龙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80.33元，由原告北京安莱信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人民币4，23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蒋 骏
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姚中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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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