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13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某某，男，1953年10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青羊区。2016年5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经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检公诉刑诉（2016）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玺长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万，证人易志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奇乐吧”对外宣称是一个虚拟的可投资理财的网络游戏平台，交纳一定数量的金钱就可成为会员。会员从低到高分六个等级。成为会员后，就可参与分红返利。静态分红指成为“奇乐吧”会员后，每天按照一定比例返到各人在“奇乐吧”账户上的现金币，45天至50天为一局，到出局时，连本带利可获得1.5倍的收益；动态分红指推荐新人进入“奇乐吧”，可获得直推奖、见点奖，人推荐得越多，所获取的返利越多。
2013年10月中旬，被告人龚某某经成某某（已判刑）、徐某某（在逃）推荐和介绍，在交纳了一定数量的金钱后，注册成为“奇乐吧”会员。之后，龚某某为获取更多的返利，在成都市发展了罗某为下线。罗某在本省各地大肆发展人员加入“奇乐吧”，直接发展的人员包括黄作俊、肖辉、王琴、向启琼、温明杰等十多人。其中，黄作俊发展了闵某某等70余人；闵某某在本区发展了32人；王琴等在资阳发展66人；曾丽等在眉山等地发展30人；温明杰发展20余人。自此，被告人龚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120人以上，且层级达三级以上。
2016年5月4日，民警将龚某某挡获。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到案经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龚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其辩称：1、自己只发展一个下线，对起诉书指控发展下线人数为120人有异议；2、我检举乾罡科技有限公司非法集资，请法庭核实。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龚某某不是组织者、领导者，没有策划操作“奇乐吧”；2、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案，且犯罪主体为龚某某的上线。综上，被告人龚某某不应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奇乐吧”对外宣称是一个虚拟的可投资理财的网络游戏平台，交纳一定数量的金钱就可成为会员。会员从低到高分六个等级：交300元可成为体验会员，交900元可成为普通会员，交1800元可成为银级会员，交3600元可成为金级会员，交7200元可成为钻石会员，交14400元可成为皇冠会员。成为会员后，就可参与分红返利。分红分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分红指成为“奇乐吧”会员后（前三天为等待期，从第四天开始分红），每天按照一定比例返到各人在“奇乐吧”账户上的现金币，45天至50天为一局，到出局时，连本带利可获得1.5倍的收益，以此类推；动态分红指推荐新人进入“奇乐吧”，可获得直推奖（直接推荐人加入所获得的返利）、见点奖（下家再推荐人加入所获取的返利），人推荐得越多，所获取的返利越多。
2013年10月中旬，被告人龚某某经成某某（已判刑）、徐某某（在逃）推荐和介绍，在交纳了一定数量的金钱后，注册成为“奇乐吧”会员。之后，龚某某为获取更多的返利，在成都市发展了罗某为下线。罗某在本省各地大肆发展人员加入“奇乐吧”，直接发展的人员包括黄作俊、肖辉、王琴、向启琼、温明杰等十多人。其中，黄作俊发展了闵某某等70余人；闵某某在本区发展了32人；王琴等在资阳发展66人；曾丽等在眉山等地发展30人；温明杰发展20余人。自此，被告人龚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120人以上，且层级达三级以上。
另查，被告人龚某某检举乾罡科技公司非法吸收集资未经查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龚某某的基本信息，证实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4日22时50分许，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民警在巡逻时对一男子进行盘查，经查该男子名叫龚某某，系追逃人员，后电话告知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经侦大队。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经侦大队遂派民警将被告人龚某某带回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
3、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2013年10月份，大概是20多号，具体哪天我记不到了，我认识的一个熟人成某某约我到成都衣冠庙附近一个叫“雅乐茶坊”的地方喝茶。和他一起来的经成某某介绍叫徐某某，是成都市平安保险风险控制部的负责人。相互认识后，成某某说徐某某有一个很好的项目，然后徐某某就给我介绍“奇乐吧”的运作情况。
徐某某介绍，“奇乐吧”是一个网络游戏平台，公司的发展大的方面讲有三个方面，一是大力发展会员入会，推广市场；二是推出网络游戏；三是谋求上市。具体操作是“奇乐吧”投资分为6个等级，入会交300元未体验会员；900元为普通会员；1800元为银级会员；3600元为金级会员；7200元为钻石会员；14400元为皇冠级会员。入会后第四天开始左右分红，然后45天至50天为一局。到期后出局，出具后可以获得投入资本1.5倍的返利。然后以此类推。这个是静态分红。动态分红是指推荐新人进入“奇乐吧”，可以获得直推奖（直接推荐的人所获得的返利）、见点奖（下家再推荐所获取的返利），人推荐的越多，所获得的返利越多。
徐某某除了给我介绍“奇乐吧”的运作模式外，还引用了一些成功的国际上的网络公司的运作经验。我当时认为徐某某是保险公司的风控负责人，见识的风险较多，应该不存在问题。我当时就听进去了。徐某某和成某某给我讲了两、三个小时，然后我当天就交了3600元给他们俩，后来又陆续凑足14400元，成为“奇乐吧”的皇冠级会员。
我是2013年10月底先交3600元给成某某和徐某某成为会员的，后又补足成14400元皇冠级会员后，在“奇乐吧”电脑平台上我看见我的静态分后是按他们说的在不断增加，而且我的下线也在不断增加，动态分红部分也在增加，所以我自己就不断投入，我自己估算了一下，我截至2014年1月中旬共投入现金20万元左右。当时我在网络平台上的资金显示共有40多万元的市值。但是2014年1月18日，该平台关网，据说是过春节，但春节过后3月初平台打开后就不正常，时而关时而开，大约3月中旬就彻底关网，我的本金和利润都陷在里面，一直到现在一分钱没拿回来。
我加入“奇乐吧”后，共发展了一个下线罗某。他是我初中同学、支边时的战友罗某某的儿子，当时他无工作，还欠银行欠款。我当时听徐某某、成某某对“奇乐吧”网络平台讲那么好，就想发展他来一起做这个事。我打电话给他说了“奇乐吧”的具体情况，他听后很感兴趣，就让我把成某某和徐某某请到青白江来讲课。我们三个人是在一个下午到的青白江新花鸟市场的一个茶铺，当时有10来个人在茶铺里。见面后，我向罗某介绍了成某某和徐某某，主要由徐某某介绍“奇乐吧”网络平台的组织与运作模式。大概讲了两三个小时，罗某和其他人员就加入了“奇乐吧”。罗某就成为我的下线。其他加入的成为罗某的下线。
我记得我亲自参与由徐某某等人向下线讲课在新花鸟有两次。第一次10多个人，第二次几个人。在青白江温家寨子讲课有两次，每次都几十上百人。主要讲课是徐某某和成某某，我主要是陪他们来讲。
4、同案犯成某某的供述，2013年10月18日，在成都衣冠庙“雅乐大酒店”茶坊，我向龚某某介绍宣传了“奇乐吧”网络投资平台，后来他又跑到青白江向罗某、黄作俊等人介绍宣传。我是在双流经徐某某介绍进入“奇乐吧”的。最上面的是林海洋、过了是罗某某、唐世兵、徐某某和我。我下面是罗某、黄作俊，再下面的人我就不清楚了。我还介绍了林恩加入“奇乐吧”。我陪徐某某参加过两次讲大课宣传介绍“奇乐吧”。在青白江区温家寨子，徐某某是主讲，我和龚某某陪他过来的。
徐某某对我说，静态分红是固定的，挣不到多少钱，那都是小钱，要挣钱就要发展下线，拉人进入，挣动态分红的钱。我觉得这个事有利可图，就动了要发展下线的心。第二天我就打电话找了龚某某，我又把徐某某叫过来，我们给龚介绍了“奇乐吧”。龚某某就成为我发展的直接下线。我加入“奇乐吧”之后一个星期的样子，龚某某叫我和徐某某一起去青白江区发展下线。在花鸟市场河边一茶铺，给罗某几个人讲了“奇乐吧”的操作模式。主讲是徐某某、龚某某。2013年10月底，龚某某和罗某，我和徐某某到成都外双楠天河茶楼听课，听林海洋讲“奇乐吧”的整个计划，投资计划和未来走向等。11月份，徐某某对我说，罗某在唐家寺温家寨子组织了一批人，请他讲课。我就和徐某某、龚某某去了，徐某某讲了二次。
5、同案犯罗某的供述，一天下午，我和黄作俊、陈昌贵等人在青白江区新花鸟市场冬虫夏草茶铺喝茶，龚某某和一个姓蒋的女人给我们讲了“奇乐吧”理财游戏的运作模式。投资者的收益有两种，一种是静态收益，分六种类型从300元到14400元。从第四天开始每天分红，满50天出局，连本带利获1.5倍收益。另一种是动态的收益，要不断地发展下家来体现收益。我的上家是龚某某，下家是黄作俊、房清香、向启琼、叶素萍、郑勇、梁寿云、肖辉、王勤。黄作俊又发展了闵某某、龚晓红等人。向启琼发展了向云海及彭山县一批下线。王勤又发展了彭朝阳、肖海燕、张和、许丽等人。肖海燕又在资阳市雁江区发展了曾美菊及一批下线。我和妻子曾丽，还有向云海夫妇在彭山县城一茶楼向会员讲过“奇乐吧”课，收了40多万元的入会费。两次在资阳雁江区讲课，还用曾丽的建行卡收了10多万元的入会费，是曾美菊的建行卡转账的。2013年12月，在青白ＸＸ瓦台温家寨子农家乐，我同肖海燕、向云海请徐某某、龚某某、成某某讲课三次。我还在新都讲课两次。我从青白江区发展的下线收了将近100万元的资金。这些资金主要转给了罗某某、成某某、龚某某、徐某某，用于购买股权币。另外部分钱用来对冲现金币。我用自己的农行卡、工行卡，另外用妻子曾丽的建行卡进行了资金的流转。
我在青白江区发展了黄作俊、王勤、向启琼等直接下线，算起他们发展的下线，在青白江区有一百多人；彭山县向启琼以下五、六十人；资阳市肖海燕以下几十人。
6、同案犯黄作俊的供述，我经罗某、徐某某、成某某介绍加入“奇乐吧”。我上线是罗某，罗某的上线是龚某某、龚的上线是徐某某、成某某、罗某某。还有一个叫海洋的。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有闵某某、蔡某某、余某某、巫某某、周某某。闵某某下面还有龚晓红等人。人数达六、七十人。我跟着成某某在青白江温家寨子、青瓦台、小天竺听徐某某等人讲课。我收钱有一部分转给成某某、罗某某、罗某了，有他们给“奇乐吧”会员组织现金币下来。
7、同案犯闵某某的供述，我的上家是表姐黄作俊，下家是曾小兰、吴雯雯；他们又各自发展了一批下家。粗略算下来我的下家有32人。并确认了传销网络图。
8、同案犯罗某某证言，自己参与了“奇乐吧”，发展了下线唐某某、何某某。唐某某发展了徐某某，徐某某发展了成某某、龚某某；龚某某发展了青白江的罗某。
9、传销人员网络图，证实参与者人数及层级关系。
1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闵某某是上家，上面是黄某某、罗某。我的下家是罗某、李某某，他们又发展了新人。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吴雯雯是上家，上面是闵某某、黄作俊、成某某。我的下家是白腊梅、王燕，他们下面还有温小兰、陈秀梅、王开英等九人。
12、证人龚某甲的证言，我的上家是黄某某、罗某，因为我一直在黄作俊处交钱和领钱。我又给我的亲戚朋友讲了，带他们找成某某。我的下线有黄晓琴、游德会、黎东方、干昌九等三十余人。
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经龚晓红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上面是黄作俊、罗某。
1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经黄晓琴、龚晓红、罗某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钱是交给了罗某。
15、证人温明杰的证言，证实经罗某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听罗某某讲过课。钱是交给了罗某。我发展了敬海芹。
16、证人敬海芹的证言，证实经温明杰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温的上线是罗某。我发展的下线是黄琴、杜永群和朱虹，她们还发展有人。
17、证人肖丽蓉的证言，证实经温明杰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温明杰说罗某是“奇乐吧”在青白江的总负责人。
18、证人曾丽的证言，罗某说他叔叔龚某某向他和黄作俊介绍了“奇乐吧”。还证实与肖海燕到资阳市，与曾美菊等人宣传投资“奇乐吧”。用我的银行卡帮罗某收钱转款。曾美菊转了款给我，钱转给了罗某某和黄作俊。
19、证人肖海燕证言，经彭朝阳、文军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曾美菊是罗某和姓谭的介绍的。曾美菊转过款给我和罗某，转款28.3万元。
20、证人曾美菊的证言，经肖海燕介绍参与“奇乐吧”，曾丽也给了我宣传资料。我发展的下线是王秀蓉、陈文霞、秦媛、还有一个忘了名字。他们有发展了李奇亮、刘世萍、朱水仙、杨善全、王世现、刘本杨、叶素清、鲜菊珍、卓桂香等人，总的有二、三十人是我记得清的人。我收了22万元左右转给肖海燕和曾丽了。…我一共转给肖海燕、曾丽70多万元，我自己投了几万元，应该收了60多万元。
曾美菊对自己笔记本记载的参与“奇乐吧”人员作了说明，在资阳市雁江区共有66人。有曾美菊笔记本复印件、传销网络图。
21、证人叶素清、刘本杨、王秀蓉的证言，均证实在资阳雁江区经曾美菊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
22、证人杜锐的证言，经李锡容、罗某介绍参与投资“奇乐吧”。我的上家是李锡容，李的上家是向启琼，向启琼的上家是罗某。我直接发展了5个下线，分别是李开容、邹金玉、陈达生、高玉平、王雅金。他们又发展下线大约有100多人。下线大多数人直接把钱打到罗某的账户或者罗某的老婆曾丽的账户上。有些时候把钱给我，我帮他们打到罗某或者曾丽的卡上。罗某的上线是龚某某和徐总。杜锐提供了的“奇乐吧”会员名册八页：有新津会员46人；彭山县40人；眉山县77人。杜锐还提供账本，记载彭山县参与“奇乐吧”人员名单共九页246人。集资1378500元。
23、证人李锡容、向云海、向启琼的证言，均证实是罗某是他们的上线。钱是交给罗某的。
24、证人余明珍证言，自己参与了“奇乐吧”，发展了两个朋友。
25、证人林恩的证言，2013年11月下旬，成某某找到我给我介绍“奇乐吧”的运作模式，安排我将14400元转账到他的上线罗某某的账户上。他还用电脑给我注册。我又介绍了陈玲、郭小清、郭小芳、吴霞参与“奇乐吧”。陈玲在简阳又发展了几个下线，因为简阳的下线是成某某过去给他们讲的。下线把钱给我，我转卡形式给成某某买币。成某某的上线我知道有徐某某、罗某某、林海洋等；下线叫龚某某。林恩辨认了成某某。
26、证人李国信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3月，经陈玲介绍参与“奇乐吧”。在简阳的“雅韵”茶楼，听成某某宣传，我就转了14400元给成某某。我向朋友杨奇军在说了投资的事，他也投了14400元，银行转账给陈玲的。
27、证人杨奇军的证言，证实经李国信介绍认识陈玲然后认识成某某。成某某他自称是“奇乐吧”成都公司的负责人。听成某某宣传后参与“奇乐吧”，投了14400元。
28、证人陈玲、郭小清、郭小芳、周晓、吴霞俊提交书面证言证实参与“奇乐吧”。
29、书证，“奇乐吧”宣传资料，证实“奇乐吧”的基本情况。
30、刑事判决书证三份，证实罗某某、成某某、罗某一案事实认定和判决情况。
31、被告人龚某某和同案犯罗某某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证实龚某某与罗某某存在资金往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事实相关联，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龚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奇乐吧”的人员超过了120人，且层级达三层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非法集资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组织者或经营者以发展人员加入，对发展人员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且已形成上下线关系，该行为系传销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龚某某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发展了下线，下线又发展下线、人数众多，是组织行为，层级达三级以上，且提供账户收钱转账，其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龚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未经查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对被告人龚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所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尹念兵
人民陪审员 廖品玉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邱 元
附：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