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行刑初字第00175号
公诉机关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金生。系大名县信用联社退休职工，现任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行贿罪，于2014年5月6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7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居住。
辩护人任贵月，河北三合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建芹，系中国工商银行邯郸市向阳支行退休职工，现任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因涉嫌行贿罪，于2014年5月6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8日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居住。
辩护人李言，河北三合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刑诉（2014）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生、胡建芹犯行贿罪，于2014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了行检公诉变诉（2014）第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诉讼主体、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变更，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佳、马鲁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生及其辩护人任贵月，被告人胡建芹及其辩护人李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另案处理）业务员王金生伙同法定代表人胡建芹，在该公司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为该公司承包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村的旧城改造建设项目，分别于2011年和2003年两次在大名县原县委书记边飞（另案处理）的办公室里送给其50万元的银行存折两个，共计人民币100万元。认为被告人王金生、胡建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金生、胡建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金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存在“在被追诉前如实交代行贿行为”的情节，依法应减轻或免于处罚；存在“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情节，构成投案自首，应减轻处罚。认为被告人在资质问题已经解决的情况下，为推进工程项目送礼，不属于谋求非法利益，被告人不是公司股东、不是负责人，没有决策权，是接受公司安排而送礼的，其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经济损失，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建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胡建芹存在“在被追诉前如实交代行贿行为”的情节，依法应减轻或免于处罚；存在“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情节，构成投案自首，应减轻处罚。认为被告人不是为了谋求工程资质送礼，而是在资质问题已经解决的情况下，为推进工程项目送礼，不属于谋求非法利益，被告人的公司在行贿犯罪中，没有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没有造成经济损失，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另案处理，以下简称金利公司）系被告人胡建芹和其女儿王翠的股份企业，在该公司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其法定代表人胡建芹、业务员王金生代表该公司于2010年5月29日与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村委会签订了共同开发建设北大街村新农村小区项目的协议书，因金利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房地产业务，没有房地产建设、施工的相关资质，其法定代表人胡建芹、业务员王金生借用王金生哥哥王群生为法定代表人的邯郸市宏润地产公司的资质，于2011年6月20日与北大街村委会签订了《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城中村改造项目联合开发意向协议》，为使该承包项目早日得到相关部门的审批和动工建设，二被告人商量给新任县委书记边飞行贿，让其帮忙协调项目的启动，2011年9月30日，胡建芹以王金生的户名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存款50万元人民币，将密码写在纸条上，将存折和写有密码的纸条交给王金生。后王金生和胡建芹一起来到大名县委，胡建芹在外等候，王金生到边飞的办公室，将存折和密码条送给了边飞。由于建设工程仍得不到批准动工，二被告人决定再次给县委书记边飞行贿，2013年8月27日，胡建芹以王金生的户名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名支行存款50万元人民币，后将存折和写有密码的纸条交给王金生，二人再次来到大名县委，胡建芹在外等候，王金生到边飞办公室，将存折和写有账户密码的纸条送给了边飞。至今，该建设项目工程未得批准动工。2013年六七月份的一天，边飞将王金生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两个存折要退给王金生，王金生没要。后来，二被告人听说边飞被双规，就到银行对送给边飞的行贿款进行了查询，查询结果是两个存折均未支取过，后二人于2013年10月31日分别将上述两个存折挂失，将100万元本金及利息支取。案发后，在侦查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胡建芹于2014年5月7日将赃款100万元上缴给行唐县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王金生供述：
被告人王金生在被追诉前，于2014年4月16日接受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询问时陈述：我和胡建芹商量给边飞送了两次钱，每次都是50万元的存折，都是我俩一块去的县委，是我还是胡建芹送到边飞办公室的记不清了。第一次应该的2011年边飞来大名县时间不长，第二次是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给边飞送钱是为北大街的新农村建设项目，后来不行干这个项目了，我又去找了边飞，边飞答应把存折退还。后来，我们就把两个存折挂失支取了。
被告人王金生被追诉后，从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10月28日，向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写过两次自述材料，作过四次供述，其主要内容为：大名县北大街村要搞新农村建设，我和胡建芹商量想承包这个建设工程，为了让边飞帮忙，先后给边飞送了两张各50万元的存折，第一次是2011年边飞调来不久送的，是建设银行的存折，是胡建芹以我的户名存入的，第二次是2013年5月底左右送的，是工商银行的存折，也是胡建芹以我的户名存入的。两个存折都有密码，是胡建芹将密码写在纸条上，两次送钱都是胡建芹和我一块去县委，胡建芹在门外等着，我到边飞办公室把存折和写着密码的纸条放到他办公桌上给他的，但这个项目一直没有干成，有一次我在县委院里见到了边飞，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把两个存折拿出来要退给我，我没好意思要。后来听说边飞被中纪委带走了，我和胡建芹觉得边飞说过退存折，事情也没办成，估计存折还没有动，我们到银行问了问，两个存折上的钱都没有动，我们就偷偷把这两个存折挂失支取了。我们觉得这样能少受点损失。我们没有搞新农村建设的公司和资质，就挂靠别人的公司搞开发。我们给边飞送钱，就是想让他帮忙安排我干这个工程。边飞一直没有安排这个工程项目的启动，直到现在也没有干成。
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是我家开的，大概是2003年或2004年成立的，名义上的股东是胡建芹和王翠，实际是我和妻子的，没有王翠的股份，我愿意退出100万行贿款，争取宽大处理。
我是借用我哥哥王群生的“邯郸市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北大街居委会签订的合同。我哥不知道我给边飞送钱的事情
我给边飞两次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的存折，不是个人行为，是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单位行为，送钱是经金利公司股东研究过的，过去我没有交代是单位行贿，是怕连累女儿王翠，因为当时她怀孕，是公司股东。
二、被告人胡建芹供述：
被告人胡建芹在被追诉前，于2014年3月4日接受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询问时供述：为了北大街新村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让边飞解决问题，我给边飞分两次送了两个50万元的存折。后来边飞一直没有帮忙，我们没有开发成这个项目，后来我们就不想做了。大概是2013年9月或是10月份，我去边飞办公室找到边飞，我对他说，我身体不好，不想做北大街的新村项目了。边飞就拿出两张存折，让我拿走，我还没拿呢，就有人进了他办公室，我就出去了，两张存折也忘了拿。过了几天，我就把两个存折挂失支取了。
被告人胡建芹被追诉后，2014年5月7日至10月18日，
向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写过两次自述材料，做了五次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和我丈夫王金生做想北大街的新村建设项目，想让边飞帮助做成该项目，我先后以王金生的户名办了两个各50万元的存折，一个是建行的，一个是工商行的，分别给了边飞，两次都是我和王金生一块去的，都是我在门外等着，王金生送到边飞办公室的。后来边飞要将存折退给王金生，王金生没要。听说边飞被中纪委带走后，我们到银行问了一下，上面的款没有动，我们就把两个存折挂失支取了。
两个存折都有密码，我把密码写在纸上，送给边飞存折
时连写着密码的纸条一块给的他。
给边飞两次送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的存折，不是个
人行为，是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单位行为，送钱是经金利公司股东研究过的，给边飞送的100万元是我借给金利购物中心的，过去我没有交代是单位行贿，是怕连累的女儿王翠。
三、证人证言
1、原大名县委书记边飞证言：
2013年11月17日自述材料：大约2013年春节前后，大名县金利公司王金生给我送过银行卡两张，第一次是春节前，他给我我不要，他走到我办公室门口扔进来就走了。第二次大约是春节后，他来给我送银行卡，我把第一次他送我的银行卡拿出来一并给他，结果他把两张银行卡都放下跑了，因为我要退还给他，所以我没有注意面值是多少，存款未动。
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12月1日的四次供述：王金生是大名县金利公司的负责人，我们是在一次座谈会上认识的。王金生想做大名镇北大街的房地产项目，我到大名县之前，他就已经摘牌了，因为北大街群众上访，他一直进不了地开不了工。他想让我帮忙协调这事，找了我五六次，给我送了两次钱，每次50万元共计100万元的存折，第一次送钱2011年下半年，第二次是2013年5月前后。我把王金上给的两个存折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信封上写：退王金生。这个信封我放公文包里了。…。2013年六七月的一天，我在县委院里见到了王金生，就把他叫到我办公室，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个存折想退给他，他见此，就赶紧跑出去了。后来这两个存折就一直放在我公文包里，我没有动过。
王金生想做大名县北大街的旧城改造或者是新民居建设，他找我是想让我帮他推进这个工作，这个工作一直没有启动。
王金生是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板，公司就在县委、县政府对过。他送钱没说是代表金利公司还是代表谁，我认为是他代表他个人送给我钱的，因为他公司的其他人我不认识。
2、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原村民委员会主任江东证言：2008年的时候，镇政府要求着手谋划新农村建设项目，我们村两委会进行了研究部署，后来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的王金生、胡建芹以及他儿子王帅找我们洽谈合作共同开发这个项目，我们也对他们进行了考察，了解到金利购物中心很有实力，有实体产业，资金也很雄厚，商业信誉也很好，于2010年5月29日，我们和金利公司的王金生、胡建芹签订了共同开发协议书。签协议时我们两委班子的人员有我、支书李印合、村委副主任王保华、会计潘付林、支委郭建兴、蒙长虹、ＸＸ生、妇女主任李荣华。村委会和金利购物中心签订共同开发建设新农村项目协议，我们村两委班子开会研究过，两委班子的干部都知道。
3、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村现任党支部书记郭建兴证言：我村新农村小区项目是2006年开始的。这个项目一开始说是让金利购物中心干的，到现在没有弄成。你们让我看的北大街居民委员会与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是我村和金利公司签订的，让金利公司干这个项目，我们开会研究过，我当时是支部委员，不是主要干部。那时我村支书是ＸＸ生，村主任是江东，支委有王保华，李印合，郭志兴，蒙长虹，村委有潘付林，李荣华。我村的ＸＸ生到外地看病去了，听说是肝病，潘付林、郭志兴在河南乐县搞开发。
4、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村党支部委员王保华证言：我从1983年至今一直任北大街村支部委员，我村新农村小区建设项目是从2008年开始的，到现在也没有弄成。当时村主任江东说要与金利购物中心合作开发，具体是江东和金利公司洽谈的。和金利购物中心签订共同开发建设新农村项目协议，我印象中没开会研究过，但江东说让金利购物中心干这个工程。
5、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村党支部委员蒙长虹证言：我从2014年至今一直担任北大街村支部委员，我村新农村小区建设项目是从2008年开始的，北大街村与金利购物中心的合作开发协议我知道，当时开会说过，大家都知道这个工程是让金利公司干的。
6、邯郸市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群生证言：我是邯郸市宏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王金生是我弟弟，2010年，王金生借用我公司的名义与大名镇北大街居委会签订过“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城中村改造”项目联合开发意向协议和“大名镇北大街老城区内旧村拆迁方案”这两个文件上的公司签章是我公司的印章，法定代表人签章是我的印章。
但实际情况是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借用我公司的资质和大名镇北大街居委会签订的协议，这个项目是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和北大街居委会联合开发的，因为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没有资质，而我和金利购物中心的王金生是兄弟关系，兄弟之间借用一下，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借给他们使用了。借用我公司的资质与北大街居委会签订的联合开发意向协议，我认为是王金生代表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单位行为。
7、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李玉婷证言：我原先是经营货车运输的，经常给金利公司拉货，不经营运输后，我就来金利公司上班了。2014年5月5、6号，胡建芹的儿子王帅打电话向我借100万元钱，让我打到了他指定的一个账户上。2014年5月27日左右，胡建芹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给我补写了一张2014年5月7日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借我款100万元的借条，约定2014年12月31日还清，当时还口头约定每月给我1万元的利息，借条上盖有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的公章。
四、书证
1、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2014年4月23日，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行唐县人民检察院管辖王金生涉嫌行贿一案。
2、行唐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2014年4月24日，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王金生涉嫌行贿案立案侦查。
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2014年9月26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行唐县人民法院审判王金生、胡建芹行贿一案。
4、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经查阅对大名县县委书记边飞办公室进行搜查时的“扣押物品清单”，没有发现户名为王金生的两个50万元的银行存折。
5、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与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村委会签订的共同开发建设北大街村新农村小区项目的《协议书》。
6、邯郸市宏润地产公司与北大街村委会签订的《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城中村改造项目联合开发意向协议》。
7、大名镇北大街老城区内旧村拆迁方案。
8、建行转账凭条、挂失申请书、取款凭证：
（1）2011年9月30日胡建芹存入户名王金生尾号为6838存折账户50万元。
（2）建行2013年10月31日个人业务挂失申请书、取款凭证：王金生尾号6838存折申请挂失，取款50.3万元。
9、工商行转账凭条、挂失申请书、取款凭证：
（1）2013年5月27日胡建芹存入户名王金生尾号为1033存折账户50万元。
（2）建行2013年10月31日个人业务挂失申请书、取款凭证：王金生尾号1033存折申请挂失，取款50.056886万元。
10、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证明：2010年5、6月。该公司借用邯郸市宏润地产公司资质与大名镇北大街居民委员会签订新农村建设项目协议书和联合开发意向协议。
11、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胡建芹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12、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证明：王金生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
13、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村委会会议记录。
14、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营业执照、经营场所证明、股东成员、股东会议纪要等证明资料。
15、退缴100万元赃款凭证：付款人：李玉婷，账号：62×××13，收款人：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账号50×××30，交易金额：100万元。
16、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证给李玉婷出具的借条：2014年5也7日借李玉婷现金100万元。
17、当事人人口信息等证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借用他人资质在承包大名县大名镇北大街新农村联合开发项目期间，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胡建芹伙同业务员被告人王金生，分两次送给时任县委书记的边飞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人民币的存折，想让边飞在该工程项目上予以照顾，大名县金利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直接主管人员被告人胡建芹、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王金生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在案件被追诉前二被告人接受侦查人员调查时如实交代了行贿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存在“在被追诉前如实交代行贿行为”，可依法减轻或免于处罚的意见，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情形，本院不予以采纳；认为二被告人存在“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构成投案自首的意见，与本案情况不符，本案系受贿人边飞已经交代受贿事实的情况下，侦查机关已经初步掌握了案件事实和犯罪嫌疑人后对二被告人进行的调查询问，故此二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是为推进工程项目送礼，不属于谋求非法利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所在的金利公司借用他人资质承揽开发项目，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为实现违法承揽的工程而从中谋取的利益，应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认为被告人王金生不是公司股东、不是负责人，未造成经济损失，应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建芹犯行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金生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
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出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左留章
审 判 员 罗云峰
人民陪审员 朱振国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婉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