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10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
辩护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
原审被告人曹某甲。
原审被告人曹某乙。
原审被告人曹某丙。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邓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邓某甲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3月29日临武县人民法院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有关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二审审理时间为41日。
原审法院认定：
一、寻衅滋事
1963年，原临武县麦市公社五星大队等三个大队一同赠送给临武县东山林场一片山岭。2011年湘电集团在通天山建风力发电场要征收东山林场部分山岭，并对征地进行补偿。麦市镇五星村委为分得这笔钱，遂以东山林场改变了赠送山岭的用途为由，要求收回，并将该情况反映到临武县风电办。临武县政府多次调解未果。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等人分别乘坐车牌号为湘M668**猎豹越野车和湘LA73**丰田越野车前往通天山开发风力发电场工地阻工。他们首先来到通天山风力发电场二期工程的2号风机平台施工现场。当时有两辆挖掘机正在作业，曹某乙抢下其中一辆挖掘机的钥匙，曹某丙则将司机拖下车。然后曹某甲和曹某丙又上了另外一辆挖掘机，曹某甲还打了挖掘机司机一拳。此次行为造成彭某波等人不同程度受伤。之后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等人乘车来到二期工程的15号风机平台施工现场，看到符某发、谭某强、曹某德等三名工人在砌墙，便让他们停工。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等人边走边朝符某发、谭某强、曹某德等三名施工人员扔石头，三名工人走出来后，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又将他们打伤，还将他们的工具扔到山下，经鉴定，被害人符某发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谭某强头部、腰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等人又来到二期工程的19号风机施工现场。当时王某甲开铲车正在卸风机叶片，于是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等人又让王某甲停工。曹某丙当即爬上铲车强行将钥匙抢下来，王某甲找曹某丙要钥匙，曹某丙便动手打了王某甲，曹某甲和曹某乙也随即一起对王某甲进行殴打，造成王某甲左前肋骨骨折，经鉴定，其伤情构成轻微伤。
二、聚众斗殴
王某甲被曹某丙等人殴打后，便打电话给其妻子邓某甲，要邓某甲叫人在下山的路口拦截曹某丙等人。被告人邓某甲随即纠集了十余名楚江镇顾村村委王家村村民，手持铁棍等物乘，坐谭某明的农用车在“马家岭”一处岔路口将曹某丙等人乘坐的两辆越野车拦下。王某甲随后赶到，与邓某甲等人手持铁棍等物将两辆越野车的玻璃等砸烂，还将曹某甲、曹某戊、曹某兴、曹某丙等人打伤。之后，王某甲、邓某甲等人还将受伤后的曹某丙强行带回楚江镇顾村，并派人看守。经楚江镇和麦市镇政府及楚江派出所工作人员出面做思想工作，当天晚上，村支书王某平为曹某丙垫付了3000元给王某甲后，王某甲等人才将曹某丙送医院治疗。
经鉴定，湘MXX**猎豹牌越野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036元，湘LXX**丰田牌越野车损失价值人民币6950元，曹某甲、曹某戊、曹某兴、曹某丙所受之伤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被告人邓某甲庭后表示认罪，并承认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邓某甲与被告人曹某丙、曹某乙、曹某甲就各自所受经济损失达成刑事和解，双方对对方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临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彭某波等人的损伤程序。
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毁车辆的损失。
3、《辨认笔录》，证实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4、《寻衅滋事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寻衅滋事案发现场的情况。
5、《聚众斗殴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证实聚众斗殴案发现场的情况。
6、证人易某海的证言，证实易某海是临武县通天山风力发电场项目施工方的负责人。临武县五星村与通天山风力发电项目有纠纷。2014年11月18日15时许，易某海在通天山风力发电场8号平台工作，在接到2号平台挖掘机师傅彭某波和涂某华的电话后，得知他们被打，打人的人坐着两辆车往施工工地方向走了。易某海马上开车去了2号平台，彭某波和涂某华指着山下正在行驶的两辆越野车对易某海说：“就是那两辆车的人打的。”接着易某海开车送彭某波和涂某华去医院。走到半路易某海被顾村的人拦了下来，那两辆越野车也被拦下。易某海看到王某甲和他老婆带着十几个顾村的人围着那两辆越野车，王某甲老婆用石头砸车子的玻璃，王某甲去抢白色越野车的车钥匙，车上的人冲下车跑了。白色越野车里的一个男子被王某甲抓着往楚江方向下山。易某海只看见越野车的玻璃被砸了，其他情况没看清楚。
7、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邓某某是临武县风力发电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负责调解与风力发电建设有关的矛盾纠纷。五星村委与楚江通天山风力发电项目有山岭纠纷，为此五星村村委干部找到风电力反映过好几次。10月份的时候副县长召集相关单位和人员处理该事，但是最终协调无效。五星村没有接受临武县风力发电场的解决方案，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邓某某听说2014年11月18日五星村的人到风力发电场去阻工，还发生了冲突，但不清楚具体情况。五星村委承认把山岭划拨给了东山林场，现在来争山岭的权属就是想分钱。
8、证人邱某亮的证言，证实邱某亮是通天山东山林场分管技术的副场长。本来通天山东山林场与五星村委是没有纠纷的，因为涉及到几十万的补偿款，五星村委想分钱就闹出了矛盾。五星大队（现在的五星村委）与麦市公社（现在的麦市镇）等大队一起划一片山岭赠送给林场，并与1963年8月23日签订了协议。2011年湘电集团在通天山建风力发电场以来，五星村委干部就来争山岭的权属问题，五星村委的人说：“现在山岭改变用途就要把山岭收回去。”纠纷就是这样引起的，之后县政府协调多次都没有协调好。
9、证人曾某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曾某军和一些公司员工在二期工程19号风机那里卸风机叶片，突然看见十多个人冲了过来，其中有个中年男子爬上王某甲的铲车去拨钥匙，曾某军对另外几个同事说：“不要闹事，自己注意安全。”随后曾某军转身去吊车附近看到，有几个人和王某甲扭打在一起，但当时距离远，所以没有看清具体情况。后来曾某军看到王某甲跑到马路一侧的山里去了，有几个人在后面追赶，看到王某甲上山了就没有继续追。随后那些人开车走了。过了不久，王某甲让曾某军送他去医院治疗，于是曾某军开着皮卡车下山。中途，曾某军看见有辆农用车横在马路中间，曾某军就停了车，王某甲就从车上下去了。有几个男子手里都拿着铁棍在敲砸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和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那两辆车的玻璃都砸烂了，当时场面很混乱，曾某军害怕自己也被打，就把车掉头往山上开了一点。曾某军看到王某甲和其他几个人围着一个穿橘黄色衣服的人在打，王某甲等人还把这个人押上了一辆白色皮卡车上去了，其他人则上了一辆小金刚农用车。随后他们就开车下山去了。砸车的人应当是王某甲他们一个村子的，他们具体是怎么砸车的，因为当时站在距离比较远的地方，而且场面很混乱，曾某军没有看清楚。
10、证人曹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左右，曹某戊与其村的村干部开车到风力发电场阻工。曹某戊等人首先来到一个施工现场看到有两辆挖掘机正在施工，便对这两辆挖掘机司机说明来意之后让他们停工，但是挖掘机司机没有停工。在曹某乙把钥匙拿了下来后，挖掘机司机停工了。然后曹某戊等人来到15号风力发电机的施工现场，有三个工人在砌墙，曹某戊等人让他们停工，但他们不听。曹某戊等人就在地上捡了砖头砸了他们站脚的地方，他们看到这个情况就停工了。曹某戊等人来到另一个施工现场看到一辆铲车在动工，便让铲车司机停工，但他没有反应。曹某丙去拿铲车钥匙，在拿钥匙期间与铲车司机发生了争执，互相推了几下，后铲车司机停工了。16时许，曹某戊等人准备回村，到三十六湾分岔路口时，被顾村的人挡住了去路。顾村的人手里都拿着工具。曹某戊等人停车之后，顾村的人都来砸车。砸完后，顾村的人还打了车上的人。曹某戊等人中有五个人受伤，曹某丙被绑到顾村去了。曹某戊身上明显的伤口只有一处，是那个铲车司机打的，其他几个人也动了手，但是现场混乱没看清。
11、证人曹某雪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下午，曹某雪等人开车到楚江镇通天庙找湘电集团的管事人商量赔偿问题，但是没有找到管事人，曹某雪等人就去阻工。有的人听从了曹某雪等人的劝说停工了，但是有的人未停工。曹某丙走到一个开铲车的前面让他立即停工，并去拨铲车的钥匙，铲车司机不让拨，曹某丙就推了几下铲车司机，然后把钥匙拨下来。接着那些施工的吊车、铲车以及挖掘机钥匙都被拨了下来。在回去的路上曹某雪等人被顾村的人拦住了，他们拿着马刀等工具，看见曹某雪等人停车了就都围上来，并用石头砸车玻璃，还用马刀砍。在将车玻璃全部砸烂后，顾村的人让曹某雪等人下车，并拿着工具往里面戳。后来顾村的人把曹某丙拖下车打了一顿，还把他带回了顾村。
12、证人曹某亮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曹某亮等人开车去了木头顶。那边正在施工，曹某亮等人就让挖掘机和吊机停工。在这个过程中，曹某亮等人拿了施工车辆的钥匙，还与司机发生争执并有推搡的动作。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曹某亮等人在返回的路上被拦住，顾村的村民用砍刀、钢管砸曹某亮等人的车，还打了人，并将曹某丙绑到顾村去了。曹某亮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车辆的玻璃全部被砸烂。
13、证人曹某国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下午，曹某国等人开车到马家岭时，看到两辆车横在马路上，很多人站在车边上，他们拿了砍马、铁棍和钢筋等。这些人让曹某国等人把挖掘机钥匙拿出来，还拿钢筋戳、用石头砸车玻璃。当挡风玻璃被砸烂后，其他人就用铁棍、砍刀来砸曹某戊开的车。在这种情况下，曹某国等人就往万水方向跑。曹某丙、曹某甲、曹某兴、曹某戊、曹某乙五人受伤，他们是坐在车上被顾村那些人打伤的。
14、证人王某飞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6时许，在得知王某甲被打了之后，王某飞等人便坐谭某明的车去了马家岭。在马家岭，王某飞等人把两辆小车拦下来了。过了一会儿王某飞的叔叔王某甲也下山了，王某甲就去找那个打他最厉害的人，他在白色车子找到了那个人。王某飞等人让那个人下车把事情说清楚并归还钥匙，但是那个人不愿意。王某甲用一个扳手去砸车玻璃，邓某甲用路上捡的一根钢筋打车玻璃，打烂玻璃后就把那个抢了钥匙的人拉下车，邓某甲拉住那个人的衣服，王某甲用扳手打了那个人几下，那个人的头流血了。车上的人看见有人被打后就趁机跑掉了，王某飞等人就把那个人带到顾村。
15、证人王某法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5时许，得知王某甲被打了，王某法和王某仁就各骑摩托车赶去马家岭，中途遇到谭某明，便坐谭某明的车到了马家岭。两辆车子被王某法等人拦下来之后，王某法的弟弟王某甲也坐风力发电场的车过来了。王某甲说要找到打他的人，他走到第一辆车没有发现，在第二台车后排看见了，王某甲指着第一个人说：“就是他打了我，还抢了我车子的钥匙。”王某法等人要求那个人把钥匙交出来，还让说去派出所处理这件事，但是那车子上的人都不肯下车，还瞪着王某法等人。王某甲和邓某甲很生气。王某甲拿着扳手去敲这两辆车的玻璃，邓某甲也拿着钢筋去敲玻璃，具体敲碎了多少王某法并不清楚。车上的人还是不肯下车，王某甲和邓某甲就把拿王某甲钥匙的人拉下车，王某甲还用扳手打了那个人的脑袋，那个人脑袋流血了。之后王某法等人把那个人带回了顾村。
16、证人王某仁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下午，王某仁在打牌。听到王某甲被打的消息，王某仁等人准备上山将打人的人拦下来。王某仁等人在岔路口用谭某明的农用车堵住了两辆越野车，这两辆车大概坐了十个人。听到说这两辆车上的人就是刚刚打人的，王某仁便问是谁打的人，快点下来说清楚。这时王某仁的堂弟王某甲拿着扳手走到黑色车的驾驶员那里，黑色车的玻璃摇下来，王某甲把手中扳手伸进车内，王某仁没看见王某甲是否用扳手打人。随后王某甲来白色车旁边，看到后排穿黄衣服的人就是打他的人。王某甲让穿黄衣服的人下车，但是那人不肯下车。之后邓某甲拿着钢筋把玻璃砸烂，王某甲和邓某甲把穿黄衣服的人拖下车，王某甲用扳手打了那个穿黄衣服的人的脑袋，那个人脑袋出血了，坐在车上的人都下来了，邓某甲还砸了车灯。随后，邓某甲和王某甲将穿黄衣服的人带回顾村。
17、证人王某栋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6时许，王某栋等人在马家岭拦住了两辆小车。王某栋等人问车上的人是不是在工地打了人，但他们没有理会，也没有下车。王某栋弟弟王某甲也坐车下来了，他走到第二辆车的后面问坐在后排中间的人要车钥匙和医药费，那个人不肯给，邓某甲很生气便用铁棍敲了那台车几下。随后，王某栋等人就把拿王某甲钥匙的人拉下车，混乱中，那两辆车的玻璃被打烂。把那个人拉下车之后，那个人还是不肯还车钥匙和拿医药费，王某甲就用扳手打了那个人。两辆车上的人都吓起跑了，于是王某栋等人就把那个人带回了顾村。
18、证人谭某明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5时许，得知王某甲被打之后，谭某明开着农用车来到壕下村路口附近，载上王某仁等人到山上去。谭某明等人在马家岭拦住了两辆小车，王某甲拿着一根扳手和王某仁等人围着那两辆车，谭某明看到王某甲去拉白色越野车驾驶室一侧后座的门，但是没有扯开，王某甲就用扳手去砸车窗玻璃。砸了几下后，邓某甲用铁棍去砸了几下白色越野车的挡风玻璃。这时白色越野车后座车门打开了，王某甲和邓某甲等人一起把一个人拖下来，谭某明看见王某甲朝那个人踢了两脚，王某甲和邓某甲一起将那个人押上车。
19、证人唐某兴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5时许，唐某兴和王某民在高速路桥附近打完泥鳅后，王某甲的老婆邓某甲坐着车子对他们说“兴发被打了，快去救命。”唐某兴、王某民骑着摩托车上了山。到了马家岭，唐某兴看到有四辆车，其中一辆白色车子的玻璃都烂掉了，车上也没有人。唐某兴还看到一个人在马家岭通往麦市的路上朝麦市方向快速地跑，王某甲拉着一个头上流血的人准备上一辆小车。之后王某甲就把那个头流血的人带回村子了。
20、证人王某民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6时许，王某民和“星星”在高速路桥附近打鱼，王某甲的老婆邓某甲坐着谭某明的车子对他们说“兴发被打了，赶紧上山看一下。”说完王某民放下打鱼机就骑着摩托车载上“星星”上山去了。到了马家岭，很多人围在那里，王某民和“星星”看到一辆白色小车的玻璃烂了，一辆黑色的小车门都是打开的，两辆车上没有人。之后王某民看见王某甲一手抓着一个40来岁的男子，另外一只手拿着扳手打那个人的头。打了几下之后那个男的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邓某甲也去扯那个人的衣服。王某甲打完那个男的就把他拉到皮卡车上回到顾村。
21、证人王某书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6时许，王某书和王某仁在村子里打牌，其侄女邓某甲匆忙跑来说王某甲被打了，让王某书和王某仁上山看看。王某书一个人走路上了山，在半路乘谭某明的农用车来到马家岭。过了十分钟，王某书等人拦住了两辆小车，王某甲也坐车下来了。王某甲下车走到一辆白色车子问那个40多岁的男人要钥匙，但是那个男的不肯给也不下车，然后邓某甲就用石头去打那辆车的玻璃。王某甲开门拉那个男的下车。拉下车后，王某甲用扳手打了那个人几下。之后王某书等人就把那个人带回顾村去了，其他人趁机跑掉了。因王某书年纪大了又有病，所以没有跟上去。王某甲和他的亲戚就把两辆车玻璃砸料烂了。当时场面很混乱，王某书没有看清砸车及打人的人，只知道是王某甲的亲戚干的。
22、证人王某平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6时许，王某平接到王某甲的电话，称要王某平帮王某甲报警。王某平打了派出所的电话之后就继续干活。到了18时许，王某平回到村子里面，看见王某甲他们带了一个人回村子。当时那个人脸上全部是血，王某平要求王某甲先把那个人送去村里的诊所治疗。为防止那个人逃跑，王某甲一直坐在诊所门口。王某平怕那个人出问题，就对王某甲做思想工作，要把那个人送去医院看病，但是王某甲非得要那个人的家里送医药费过来才肯放那个人去县里面的医院。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麦市镇干部、楚江镇干部都来跟王某甲做思想工作。最后王某平垫付3000元给王某甲，让他去医院住院，也让那个被带回来的人去医院治疗。之后，王某甲就去人民医院了，那个人也被送去医院治疗了。
23、被害人彭某波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彭某波在临武县楚江镇通天庙风力发电工地上开挖掘机，突然冒出7、8个不明身份的中年男子，其中两个男子将挖掘机的驾驶室车门打开，把彭某波从挖掘机里拖了出来。有一个男子边拖还朝彭某波的左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两个人把彭某波拖出来之后丢在地上，这时涂某华看见他们动手就让他们不要随便打人，彭某波也站起来问为什么打人，那群人当中有个人用脚朝彭某波的大腿位置踢了一脚，之后那群人就走了。彭某波的头和脚有点痛，是去工地那几个不明身份的中年男子造成的。他们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和一辆猎豹越野车来的。彭某波被打伤后就和涂某华坐公司的皮卡车下山到医院去。司机是易四海，同车的还有荣道友。在下到半山腰一个叉路口，彭某波看到前面有辆蓝色的小金刚货车停在路中间，还有一、二十个人站在路边，拿着石头、棍棒之类的东西。随后来了两辆车（就是打彭某波的那两辆车），路边的人就都走向那两辆车。他们都讲本地话，彭某波听不懂，好像是让这些人下车的意思。彭某波听到他们用石头砸车玻璃的声音。彭某波怕出事，就没有下车。后来这些人抓了一个人，就是打彭某波的那个人。
24、被害人涂某华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左右，涂某华在风力发电场的工地上做事，这时来了辆越野车。越野车上的人将挖掘机师傅从车上拉了下来，并将挖掘机钥匙拿走，还打了挖掘机师傅一个耳光。涂某华看见这个情况便前去拉架，但是对方却扯住涂某华的衣服，还打了其胸口几拳。之后这些人便开车朝东山林场方向走了。涂某华的脸被打肿了，胸口位置很痛。涂某华与彭某波以及另外两人开车去医院。行驶到万水乡黄梅江村的叉路口时，那两辆越野车被一辆小四轮车拦在路中间，有十多个人围着那两辆车，有些人拿着木棒、铁棍在砸车。这些人涂某华都不认识，也不知是哪里人，其中有两个还是妇女，其余的都是男的。
25、被害人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谭某某和几个员工到黄沙坪的山上去装变压器的桩子，刚到工地上，就来了两辆车。车上的人下来就打谭某某等人，谭某某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打的时候，有好多人还拿石头、砖头来砸。谭某某等人看到他们人多就跑，他们没有追来，然后谭某某等人就报警了。谭某某被他们用棍子打伤肚子，被石头砸到背部。
26、被害人符某发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符某发和黄某德、谭某某在风力发电场做事，这时有两辆车开到距离符某发等人四米的坪上，车上的8、9个人朝符某发等人说：“停下，不要做了。”于是符某发和黄某德停下来了。这时从车上下来的人都朝符某发等人扔石头，符某发的背部和右脚小腿都被砸到了。随后有两个人捡起路边的方木朝符某发等人走来，他们两个人都用麦市方言说：“叫你们不要做了，你们还要做。”一个穿黄上衣的男子拿着方木打了符某发的右手上臂，又打了符某发的左大腿。随后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拿方木打了符某发的左侧胸口。之后符某发看到他们朝谭某某的胸口擢去。过了不久，符某发和黄某德、谭某某就搭车来到临武到人民医院治疗了。
27、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黄某丙和符某发、谭某某在风力发电场砌墙。后来了一辆白色和一辆黑色的车，车上下来十多个人，让黄某丙等人不要做了，还用砖头扔黄某丙等人。黄某丙去拦，结果被打，还被砖头砸了。
28、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左右，王某某在三十六湾风力发电场二期一号工地开挖掘机。这时来了两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7、8个人，他们下车之后就到王某某面前要求停下来，王某某问怎么回事，他们没有理会。有个穿保安执勤服的男的冲上王某某的挖掘机打开门用拳头打王某某的头，随后又上来两个人打王某某。他们大概打了一分钟，之后就抢走了王某某的车钥匙。然后这些人去了2号风机的工地。王某某的头是被那群人中的三个人打的，当时很痛。
29、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下午，王某甲在风力发电场开铲车。这时来了两辆越野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穿黄衣服的人爬上王某甲的铲车驾驶室，一边要求停工，一边打了王某甲一拳，还将铲车钥匙抢走。王某甲下车要求归还钥匙，他们便围了过来。曹某丙一脚踢到王某甲的背部，其他人围上来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王某甲则抱着头蹲在地上。被打了两三分钟后，王某甲跑掉了。王某甲打了三次110都未打通，于是便打电话给其村的支书王某平，让他帮报警。
30、被害人曹某丙的陈述，证实曹某丙在风力发电场拨了钥匙后就开车回村了。走了40分钟左右，在一个叉路口被拦住。有三四个人砸完曹某亮的车又来砸曹某丙乘坐的这辆车。他们用石头、砍刀、铁棍砸车，车玻璃被砸烂。接着曹某丙就被其抢了钥匙的那辆铲车的司机及几个年青人从车里拉了出来，他们一边问钥匙一边打曹某丙。后来曹某丙被抓到村里去了。开铲车的司机用开口扳手打了曹某丙的头和背部，另外两个妇女用铁棍打曹某丙的脚，两个高瘦的人用曹某丙的衣服翻过来包住其的头部来打，还有一个矮个子的年青人在回村的途中用铁棍戳曹某丙的腰。在抓到村子里后，因与顾村支书王某平是朋友，曹某丙的姐夫周继平就请王某平帮忙。王某平在卫生室里看到曹某丙伤得很重，就说先让曹某丙去治疗，但村子里的年青人不肯，还要曹某丙拿几万元钱。王某平给了王某甲（铲车司机）3000元钱后，曹某丙才被放了。事发时，顾村的人都带了凶器，有一支鸟铳，其他都拿砍刀和铁棍，开铲车的司机（王某甲）拿的是一个扳手。
31、被害人曹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村支书曹某亮带着曹某甲等村干部去风力发电办公处，要求给付土地租金，但是风力发电的负责人没有来，曹某甲等人就去发电工地拿了工地施工车辆的钥匙。曹某甲等人拿了钥匙就离开了，但没走多远就被一群人拦了下来。他们手里都拿着钢筋、马刀等工具，什么话没说就砸曹某甲等人的车，用工具朝车里面打曹某甲等人，还把曹某丙带走了。曹某甲的左耳朵、头部、腰部还有脚被打伤了，曹某戊左胳膊被砍伤了，曹某兴也是左胳膊受伤，曹某乙是头部受伤，曹某丙的伤曹某甲不清楚。打曹某甲的人曹某甲要看见了才认识，那两辆车的玻璃都被砸碎了。
32、被害人曹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8日下午，曹某乙等人来到施工现场，让工人停工，但他们不肯，村长曹某兴便去抢他们的挖掘机钥匙，然后曹某兴就和对方发生了争吵，并开始推搡。曹某乙等人拿了挖掘机钥匙就开车继续走，走到一个叉路口，被拦下来。曹某乙看见有人拿着钢筋、刀等工具在砸曹某亮的车，然后他们过来砸曹某乙坐的这辆车。他们当中有人把玻璃砸碎了，后面的挡风玻璃被砸掉并砸到曹某乙的后脑。这时有人把曹某丙拉出了车，曹某乙感觉有人踢他，他马上下车跑了。曹某乙跑的时候看见曹某丙被对方围着打，当时有人在追，曹某乙就往三十六湾方向跑。曹某乙的后脑和右脚受伤了，曹某戊右臂被打了一个很深的口子，曹某丙、曹某甲和曹某兴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当时场面很混乱，曹某乙没有看清谁砸的玻璃。
3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18日15时许，王某甲在东山风电场开着自己的铲车帮助施工方安装风机的叶片，这时来了两辆越野车。那些人下来就对王某甲说“停工停工。”王某甲说：“让我把人放下来、把车停好再说。”之后他们就动手打了王某甲，王某甲拿出手机报警，但信号不好没有打通。王某甲又拨打其老婆邓某甲的电话。王某甲要其老婆在村子里喊几个人去拦阻工人的车，要他们赔医药费及归还钥匙。王某甲等人拦下阻工人的车后，他们不下车也不还钥匙，王某甲非常脑火。于是王某甲拿了扳手、其老婆拿了钢筋去敲打那两辆台车的车窗玻璃。王某甲将丰田左边窗户玻璃全部砸烂，后来又将那辆白色越野车左边车窗玻璃全部砸烂。丰田车和白色越野车右边车窗以及前后挡风玻璃是王某甲老婆用钢筋砸烂的。当王某甲砸烂第二辆越野车车窗玻璃时，看见动手打王某甲并抢其钥匙的人在里面坐着。王某甲和其老婆就将那个人拖了下来。王某甲等人想把他送去派出所，但是他不肯走也不交出钥匙。王某甲很气愤，就用扳手打那个人的头部、脚部。王某甲老婆也打了那个人。那时两辆越野车的人全部跑掉了，王某甲等人就将被拖下车的人抓到村子里。
34、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18日15时许，邓某甲接到其老公王某甲的电话，称王某甲被麦市的人打了，并让邓某甲赶紧在村子里叫上人去拦住那些打人的人。邓某甲便叫了十几个人上山去。在半路，邓某甲遇到其妹夫谭某明，于是就坐他的货车上山并拦住了两辆小车。邓某甲等人让车上的人下车，但他们不下。邓某甲就拿着铁棍砸车玻璃。王某甲说第二辆车的后排中间坐着的人抢了他的车钥匙还打了他，邓某甲等人问他要钥匙他不给。于是邓某甲等人就把那个人拉下车，王某甲用扳手打了那个人的头、手、脚，邓某甲就用抢来的钢筋往那个人身上捅，车上其他的人看见邓某甲等人在打人后就逃跑了。之后邓某甲等人把抢钥匙还打人的那个人带回村里。
35、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曹某甲等村干部坐着两辆越野车来到通天山风力发电场。曹某甲等人发现有两辆挖掘机正在作业，便去阻工。第一辆铲车是曹某乙上去拨的车钥匙，曹某甲和曹某丙上了第二台铲车，叫司机停车，司机不但不停车还转了一个大弯，曹某甲差点被甩出车外。这时曹某甲就生气了，用拳头打了司机一拳。曹某丙把车钥匙拨下来，曹某乙和曹某丙把拨下来的钥匙交给曹某兴，然后曹某甲等人继续开车往前面走了。接着来到一个砌墙的地方，当时有三个工人拿着砖刀正在砌墙，曹某甲等人下车一边走一边要求停工，其中有一个砌墙的工人拿着砖刀凶曹某甲等人，曹某甲等人就用石头和砖块朝他们扔去。当时扔石头的人很多，曹某甲也扔了，曹某乙、曹某丙、曹某戊等人应该都扔了。曹某甲等人走到砌墙的地方，打了刚刚凶他们的工人，还有人拿了木方打砌墙工人。后来曹某甲等人开车往楚江方向回家，在途中被一群人拦下。
36、被告人曹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18日下午，曹某乙等人来到通天山风力发电场，在第一施工现场看见有两辆挖掘机在做事，曹某乙等人就要求司机师傅停机，挖掘机师傅是个年轻人，他不但没有停还说话很凶。曹某丙冲上去就把他拉下车来，他们两打了起来，曹某乙上前推了那个司机几下。后来挖掘机的钥匙被抢了过来。接着曹某乙等人来到第二辆挖掘机那里，并抢下钥匙。曹某乙等人来到第二个施工现场，有三四个人在砌墙。曹某乙等人在距离二、三十米的地方下车，边走边叫他们停工，但他们没有走，他们看见曹某乙等人丢砖头后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做事的工具。曹某乙把其中一个人手里的铁锹抢过来丢掉，另一个工人不服气拿着砖刀向曹某乙扬了扬，曹某乙很生气，用一根木方打了拿砖刀那个人的屁股。接着这些做事的人就走了。曹某乙等人去了第三个施工现场，让吊车师傅停工，吊车师傅主动把钥匙丢下来了。这时曹某丙去铲车师傅那里拿钥匙，铲车师傅不给，曹某丙就去抢，之后曹某丙就动手打他了。曹某甲、曹某戊、曹某兴和曹某乙上前去帮忙，曹某乙和曹某兴推了铲车司机。后来曹某乙等人就下山了，在下山途中被楚江镇顾村的人打伤。
37、被告人曹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18日午饭后，村支书曹某亮、村主任曹建高带领村干部曹某戊、曹某兴、曹某甲、曹某雪、曹某乙、曹某创、曹某国和曹某丙开车去风力发电场。一辆是丰田越野车，一辆是租来的白色越野车。来到一个叫木头顶的风力发电现场后，有两辆挖掘机正在施工，曹某丙等人拿了钥匙。接着来到一个正在砌墙的工地，曹某丙等人让工人停工，当时有一个工人拿着砖刀想对抗，曹某丙等人就把他们做事的工具扔下山。然后曹某丙等人来到旁边的一个工地，工地里有一辆铲车和一辆运风叶的大货车。曹某丙先来到铲车驾驶室，叫司机停工，铲车司机当时没说什么，曹某丙就拨掉钥匙。接着曹某丙又来到大货车驾驶室，货车司机也没说什么，曹某丙又把货车钥匙拨掉。这时铲车司机过来向曹某丙要回钥匙，曹某乙、曹某甲等人就去推他，把铲车司机推倒在地，然后曹某丙等人就坐车走了。途中有一群人带着钢钎和马刀把曹某丙等人的车拦下，他们将车砸烂并将曹某丙等人打伤，还将曹某丙抓到顾村去。
38、《户籍资料》证实，五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邓某甲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四人轻微伤，并造成他人价值人民币15986元的财物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随意殴打他人，并致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邓某甲均为首要分子，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甲在宣判前表示认罪，并承认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邓某甲与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丙就各自人身、财产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达成了刑事和解，并取得对方的谅解，对五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对被告人王某甲、邓某甲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对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邓某甲、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还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逐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邓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曹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曹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曹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王某甲、邓某甲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量刑不公。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在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四人轻微伤，并造成他人价值人民币15,986元的财物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随意殴打他人，并致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均为首要分子，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与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丙就各自人身、财产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达成了刑事和解，并取得对方的谅解，对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王某甲、邓某甲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的供述及易某海、曾某军、曹某戊、王某仁等证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甲、邓某甲提出“原审判决量刑不公”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双方当事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公。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建湘
代理审判员 王 薇
代理审判员 凌 勇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细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