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52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82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维斌，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刘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汪维斌、被告人刘某、受害人李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赵某、刘某伙同韩建（另案处理）在和县华商租车行、含山县东茂租车行、和县诚信租车行陆续租赁汽车，再由韩建在互联网上分别以三人身份信息办理与租赁车辆信息一致的虚假车辆登记证、驾驶证、行驶证，先后到和县众信寄卖、和县众当投资、和县祥雨房产中介等几家典当行，假冒租赁车辆的车主，以急需用钱为由，将租来的汽车抵押给典当行，获取抵押款后逃匿。被告人赵某参与合同诈骗5起，诈骗得款21万元，被告人刘某参与合同诈骗3起，诈骗得款14万元。其中二被告人参与的1起诈骗5万元，案发前由赵某主动向众当投资行李某退出抵押款5万元赎回车辆归还受害人，赵某实际诈骗得款16万元，刘某实际诈骗得款9万元。诈骗所得钱款被赵某、刘某等人继续实施诈骗行为以及赌博挥霍。
案发后，赵某于2015年10月21日主动到和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材料：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被诈骗车辆明细表，扣押及发还清单、领条，汽车抵押借款合同、租车协议、租赁合同，质押借款合同、寄卖协议、授权委托书，伪造的车辆登记证，韩建、赵某、刘某的虚假行车证，借条、收条，车辆相关信息；证人吴某甲、吴某乙、范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柯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某、刘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车辆价格鉴定结论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刘某伙同他人，以虚假证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赵某诈骗16万元，数额巨大，刘某诈骗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的行为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的行为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的作用基本相当。案发后，被告人赵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
被告人赵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被告人赵某与韩建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是否构成犯罪，值得商榷。本案的起因是因为韩建欠赵某35000元，韩建提议去租个车抵押搞点钱，赵某认为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是韩建实施的，赵某去的原因是怕韩建跑了，其主观目的就是韩建能把车子抵押，把钱归还了，赵某并没有主动实施。2．如果第一起事实认定赵某构成合同诈骗犯罪，从其作用看应当是从犯的地位。被告人赵某当时的初衷就是想要回韩建的欠款钱。3．被告人赵某具有自首情节，无违法犯罪前科，其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具有法定减轻、酌定从轻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某能适用缓刑。
公诉人答辩如下：1．关于起诉书第一起事实，公诉人不否认辩护人所说的事实过程，是因为赵某索要债务，韩建告诉赵某以诈骗的方式弄到钱还债，赵某明知韩建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还借了3000元给韩建实施犯罪行为，且在韩建实施整个诈骗过程中，赵某都是陪同的，从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看，应认定赵某参与诈骗犯罪。2．关于量刑建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赵某实施的合同诈骗行为已达到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且赵某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共有五起，从被告人赵某的主观故意和实施犯罪行为看，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被告人赵某不宜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赵某、刘某伙同韩建在和县、含山县的汽车租赁公司陆续租赁汽车，再由韩建在互联网上分别以三人身份信息办理与租赁车辆信息一致的虚假车辆登记证、驾驶证、行驶证，先后到和县的几家典当行，假冒租赁车辆的车主，将租赁来的汽车抵押给典当行，获取抵押款后逃匿。被告人赵某参与合同诈骗5起，诈骗得款21万元，被告人刘某参与合同诈骗3起，诈骗得款14万元，其中二被告人参与的1起诈骗5万元在案发前由赵某主动归还受害人，赵某实际诈骗得款16万元，刘某实际诈骗得款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18日，被告人赵某因向韩建索要债务，经韩建提议通过租赁汽车抵押得款来还债，赵某答应。后经韩建要求，赵某借了3000元给韩建作为租赁汽车的押金和租金。被告人赵某和韩建一起来到和县华商租车行，租赁了一辆皖E×××××号马自达6轿车。后赵某又借给韩建1000元，由韩建在互联网上以其的身份信息购买了该车虚假的登记证和行驶证。11月21日，被告人赵某与韩建一起来到和县众信寄卖典当行，韩建经手将该车抵押给众信寄卖典当行，从众信寄卖工作人员柯某手中骗取抵押款4万元，赵某得款2万元。2015年1月23日，和县华商租车行通过车辆定位系统找到该车并取回。
2．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某伙同韩建在含山县东茂租车行，租赁一辆苏A×××××号黑色福特轿车，后以韩建的身份信息在网上购买该车虚假的登记证和行驶证。11月29日，韩建将该车抵押给和县众当投资典当行，从众当投资典当行工作人员李某手中骗取抵押款3万元，赵某得款1万元。后含山县东茂租车行吴某乙在和县众当投资典当行发现该车，经协商付给李某1万元取回该车。
3．2014年12月14日，经事先商量，被告人赵某伙同被告人刘某、韩建在和县华商租车行，由刘某出面租赁一辆皖E×××××号黑色现代越野车，后韩建以刘某的身份信息在网上购买该车虚假的登记证和行驶证。12月17日，被告人刘某将该车抵押给和县众当投资典当行，从李某手中骗取抵押款3万元。该车租期到了以后，和县华商租车行无法联系刘某，遂向和县公安局报警。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发还华商汽车租赁公司。
4．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赵某伙同被告人刘某、韩建以同样的方式，在含山县东茂车行租赁一辆苏A×××××号雪佛兰轿车，后韩建以赵某的身份信息在网上办理虚假的登记证和行驶证。12月25日，被告人赵某将该车抵押给和县众当投资典当行，从李某手中骗取抵押款5万元。后因东茂车行通过该车的定位系统找到和县众当投资典当行，发现了赵某以租赁车进行虚假抵押的情况，经租车行吴某乙追要，赵某向李某还款5万元赎回该车还给租车行。
5．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赵某伙同被告人刘某、韩建以同样的方法，在和县诚信租车行租赁一辆苏A×××××号红色别克轿车，后以刘某的身份信息在网上购买该车虚假的登记证和行驶证。12月31日，被告人刘某将该车抵押给和县祥雨房产中介，从该中介公司陈某手中骗得抵押款6万元。后和县诚信租车行通过该车的定位系统找到这辆车并取回。
上述诈骗所得钱款被赵某、刘某、韩建三人用于继续实施诈骗行为以及赌博挥霍。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刘某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横林派出所抓获。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赵某主动到和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诈骗事实。庭审前，被告人赵某亲属主动代为退出部分赃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受害人陈某、车辆所有人华商租车行报案情况。
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刘某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系主动投案，刘某系抓获归案。
4．租车协议、租赁合同，车辆相关信息，证实皖E×××××号马自达6轿车、苏A×××××号黑色福特轿车、皖E×××××号黑色现代越野车、苏A×××××号雪佛兰轿车、苏A×××××号红色别克轿车先后被韩建、刘某、赵某在租车公司租用的事实。
5．相关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质押借款合同、寄卖协议、授权委托书、伪造的车辆登记证、韩建、赵某、刘某的虚假行车证、借条、收条，证实韩建、赵某、刘某假冒租赁车辆的车主，将租赁来的汽车抵押给典当行，骗取抵押款的事实。
6．被诈骗车辆明细表、扣押及发还清单、领条，证实被告人赵某、刘某先后租赁了皖E×××××号马自达6轿车、苏A×××××号黑色福特轿车、皖E×××××号黑色现代越野车、苏A×××××号雪佛兰轿车、苏A×××××号红色别克轿车六部汽车实施合同诈骗。
7．退赃收据，证实庭审前被告人赵某亲属主动代为退出部分赃款2万元。
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韩建在华商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皖E×××××号马自达6轿车，但租期到了以后韩建一直未还车且失去联系，2015年1月23日，公司通过车辆定位系统找到该车并取回。2014年12月14日16时许，刘某在华商汽车租赁公司和县分公司租了一辆牌照为皖E×××××现代SUV越野车，付了4000元押金和1800元租金。但租期到了刘某未还车且失去联系，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9．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韩建、赵某、刘某在吴某乙的东茂租车行一共租了两辆车子，第一辆黑色福特蒙迪欧汽车是韩建和赵某一起去租的，第二辆银灰色雪佛兰轿车是赵某把吴某乙的电话号码留给刘某，刘某联系后，吴某乙将车子送到和县，刘某签的租车合同，并付了4000元租金。其通过车辆定位系统发现该车情况异常，后在和县众当投资典当行发现银灰色雪佛兰轿车，同时又发现福特轿车。其先找到赵某，赵归还了李某5万元抵押款赎回雪佛兰轿车归还。其又与李某协商后，付给李某1万元取回福特轿车。
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在其经营的和县诚信汽车租赁服务部租了一辆红色别克君威汽车，付了3000元租金、2000元押金。租期到了以后，其一直联系不上刘某，最终通过该车的定位系统找到这辆车并将车子开回。后来才知道该车被刘某以6万元抵押给陈某的担保公司了。
11．被害人柯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1日下午，韩建开着牌号皖E×××××马自达6轿车到柯某的寄卖行，以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以及身份证原件签订了寄卖协议，从寄卖行拿走人民币4万元，2014年12月1日到期后，韩建手机号码关机打不通。后来该车被真正的车主开走了。
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9日，韩建驾驶苏A×××××黑色蒙迪欧汽车到和县众当投资门店，将该车抵押，并提供这辆车的登记证和行车证，李某付给韩建3万元。合同到期后，联系不上韩建，后含山县一个汽车租赁公司老板吴某乙通过车子定位系统找来，讲这辆车子是他的。经协商，吴某乙补偿李某1万元将该车拿走了。2014年12月17日，刘某驾驶牌号为皖E×××××黑色现代越野车做抵押，约定到期不能还款，就委托典当行把车子卖掉，刘某提供了这辆车子的登记证和行车证，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授权委托书，李某当场给了刘某3万元现金。在抵押到期前，这辆车子真正车主马鞍山市一个汽车租赁公司，通过车辆定位系统找来要回了这辆车子。
13．被害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12月31日，刘某驾驶一辆牌号苏A×××××别克君威车来到陈某经营的中介公司，以借钱用于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将该车抵押给陈某，陈某借给刘某6万元钱。2015年1月8日，陈某发现该车不见了就报了警，才得知车子是从诚信租赁公司租的，经公安机关查询得知，刘某交给陈某的该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都是假的。
14．被告人赵某、刘某的供述，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对同案犯赵某辨认情况。
16．车辆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相关车辆的价格情况。
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人赵某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赵某归案后及庭审中多次供述看，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起因是赵某找到韩建催要欠款，韩建无钱还债，提议租车子抵押得款归还赵某的钱，赵某表示同意，还借给韩建租车费和办理伪造车辆登记证、行车证的费用，并全程陪同韩建实施诈骗活动并取得赃款，无论是主观方面共同商量，还是客观方面提供资金、陪同和获取赃款，均应认定赵某与韩建共同实施诈骗活动。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伙同他人签订租赁合同取得租赁车辆，以虚假证件，虚构以租赁的财物进行抵押、质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赵某参与合同诈骗5起，涉案数额21万元，被告人刘某参与合同诈骗3起，涉案数额14万元，其中二被告人参与的1起诈骗5万元在案发前由赵某主动归还受害人，根据法律适用的相关意见，合同诈骗犯罪数额一般应以行为人实际未还的数额来认定，赵某实际诈骗得款16万元，数额巨大，刘某实际诈骗得款9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刘某的罪名成立。在二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赵某、刘某的作用基本相当。对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在起诉书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中赵某是否处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该起共同犯罪中另一行为人未到案，赵某多次供述其在客观方面提供资金、全程陪同和获取赃款，就其作用看无法认定其起次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庭审前其亲属主动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及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赵某的刑期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刘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某的刑期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赵某、刘某退出非法所得；被告人赵某已退出的非法所得二万元退赔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圣梅
审 判 员 张 炫
人民陪审员 唐朝霞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汪海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