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民终字第5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代表人李林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晶，女，汉族，1981年9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显玉，女，汉族，1967年10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州市。
委托代理人胡宁，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纪华，男，汉族，1972年12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
法定代表人李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伟君，男，汉族，1984年2月23日出生，住成都市高新区，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眉山市境祥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县。
法定代表人严玉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涛，男，汉族，1982年6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住所地：眉山市新区。
代表人陈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褚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显玉、王纪华、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眉山市境祥运业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3）新都民初字第3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上午，王纪华驾驶川A＊＊＊**“豪运”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ZO1**挂“江淮阳天”重型自卸半挂车沿成彭路由成都往彭州方向左侧加水后往彭州方向行驶。8时50分许，车行至成彭路青白江大桥路口右转弯时，遇罗显玉驾驶无号牌“倍特”电动二轮车同向行驶至该路口。王纪华所驾车右侧与罗显玉所驾车尾部相撞，致使罗显玉受伤在彭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8天，住院期间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63532.76元，整形器具费2200元，并给付护理人员护理费15200元和罗显玉住院期间的生活费2850元、现金4000元。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6月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纪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显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3年9月20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罗显玉的伤残等级为十级。
原审另查明，罗显玉系居民家庭户口，罗显玉在该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彭州市文龙藤器厂工作并租住在彭州市天彭镇天人东街26-28号官家旭处。2013年5月31日经四川华西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罗显玉驾驶无号牌“倍特”电动二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的“摩托车”。王纪华系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王纪华履行职务的过程中。该案肇事车辆川A＊＊＊**号“豪运”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系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种；该案肇事车辆川ZO1**挂“江淮阳天”重型自卸半挂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系眉山市境祥运业有限公司，该车在该案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种。2013年10月30日罗显玉以与王纪华、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眉山市境祥运业有限公司、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协商未果为由诉至原审法院。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户口簿、彭州市致和镇人民政府和彭州市致和镇梅花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彭州市社会保险卡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单各两份、彭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出院证明书一份、彭州市文龙藤器厂出具的证明一份、彭州市文龙藤器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医疗费发票十二张、整形器具发票一份、护理费收据一张、收条两张以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罗显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纪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结合该案案情，原审法院认为该案的赔偿责任应由罗显玉和王纪华按照3：7划分。因王纪华系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的员工，且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王纪华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中，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故该案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应由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予以赔偿。关于罗显玉诉请的误工费，因罗显玉在事故发生前尚在工作，该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必然导致其收入减少，结合罗显玉的住院时间和出院医嘱休息时间，原审法院认为将该案罗显玉的误工费按照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188天为宜；关于罗显玉的后续治疗费，因彭州市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中载明罗显玉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装置，需手术费用6000元，故原审法院对罗显玉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罗显玉诉请的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彭州市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中载明罗显玉出院后需1人陪护2月，故原审法院认为罗显玉出院后的护理费按2012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60天为宜；关于罗显玉诉请的营养费，因出院医嘱载明原告罗显玉需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98天；关于罗显玉诉请的车辆维修费，因该项费用未经定损，且罗显玉未提交维修清单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对罗显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罗显玉诉请的公证费和查档费，因与该案无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罗显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该案自费药扣除比例，原审法院认为按15%扣除。
原审法院对产生的费用确认如下：1、医疗费63532.76元（其中自费药按15%扣除为9529.91元）；2、住院期间的护理费7840元（80元／天×98天=7840元）；3、出院后的护理费3889.97元（2012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3664元／年÷365天／年×60天=3889.97元）；4、交通费本院酌定为4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元（20元／天×98天=1960元）；6、营养费1960元（20元／天×98天=1960元）；7、误工费18477.05元（35873元／年÷365天／年×188天=18477.05元）；8、残疾赔偿金40614元（2012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307元／年×20年×10%=40614元）；9、后续治疗费6000元；10、鉴定费860元；11、整形器具费22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元（此款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以上合计150733.7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76421.02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784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3889.97元＋交通费400元＋误工费18477.05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整形器具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20000元（川A＊＊＊**”豪运”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川ZO1**挂“江淮阳天”重型自卸半挂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赔偿金额为96421.02元，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48210.51元。属于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范围的金额为43922.85元【（医疗费6353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元＋营养费196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自费药9529.91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整形器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事发后，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给付罗显玉现金4000元，罗显玉应予以返还。该案自费药9529.91元和鉴定费860元，由罗显玉和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按3：7承担。为减少诉累，将各项费用品迭后，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应向罗显玉支付保险赔偿金68084.05元；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应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24049.31元；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应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48210.51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意见》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罗显玉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68084.05元；二、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24049.31元；三、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48210.51元；四、驳回罗显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1元（已减半收取），由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177元，罗显玉承担504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上诉事实及理由为：1、原审认定误工时间为188天有误，明显过长，根据法律规定，伤者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共计110天，且被上诉人罗显玉仅主张了98天，误工金额9831.7元。原审认定188天，金额为18477.05元明显过高；2、原审法院认定整形器具费用2000元仅有收据，依据不足；3、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8210，51元后，在商业险限额内未考虑事故责任认定的70%的比例，也未让上诉人与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承保的比例进行分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决。
被上诉人罗显玉答辩称，挂车也是购买了交强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纪华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眉山市境祥运业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答辩称，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投保的是挂车，而本次事故是牵引车的车头与罗显玉的车尾相撞，挂车没有动力，故对于损失没有直接的关系，上诉人提出在商业险中对损失进行分摊只是行业性文件，且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实际赔付的金额也上诉人主张的金额基本相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就原审判决认定的“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的认定，因罗显玉的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尽管四川华西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定罗显玉驾驶无号牌“倍特”电动二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的“摩托车”，该鉴定意见主要是认为该电动自行车的外观尺寸、速度、质量等方面具备摩托车的技术要求，但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除应具备机动车应具备的物理、技术指标外，还应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动车可以上路行驶的基本要求及承担责任的法律属性，即应当由合格的驾驶人、经检验合格并依法上牌，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等符合上路行驶的法律规定，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承担责任的比例及方式也与非机动车有较大的区别，而罗显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尽管在物理、技术指标上具备摩托车的性能，但其并不具有机动车上路行驶可以承担相应责任的法律属性，故原审法院认定罗显玉的电动自行车属于机动车，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审认定此案是“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的认定属于法律适用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应当由罗显玉、王纪华按照按照2：8比例划分，但鉴于罗显玉未就责任比例提出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原审法院确定罗显玉、王纪华按照按照2：8比例划分责任，罗显玉未提出上诉，且不属于法院依法应当进行审理并变更的事由，故本院视为罗显玉放弃其诉讼权利，本院按照原审法院确定的罗显玉、王纪华按照按照2：8比例划分责任。因王纪华在履行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职务行为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该案属于王纪华70%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依法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应由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予以赔偿
就上诉人主张的误工损失计算有误的上诉意见，罗显玉在一审诉讼期间主张的误工时间分为两个部分，其中住院期间为98天，出院后为18个月，原审认定误工时间为180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就罗显玉的伤情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故根据罗显玉的伤情，本院认定应当自2013年5月20计算至2013年9月11日，共计115天，误工费为11302.45元（35873元／年÷365天／年×188天=11302.45元）。原审法院计算误工时间为188天，属于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就上诉人主张的整形器具费用2000元属于罗显玉因治疗伤情的必要费用，其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就上诉人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8210，51元后，在商业险限额内应按照事故责任认定70%的比例承担，上诉人与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承保的比例进行分摊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罗显玉作为交通事故的一方当事人，确定其承担30%的责任，故商业险限额内也应承担30%的责任，超出部分依法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就上诉人主张的应当由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共同分担商业保险赔偿金的上诉请求，因王纪华驾驶的川A＊＊＊**“豪运”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ZO1**挂“江淮阳天”重型自卸半挂车在道路上行驶时，牵引车与挂车经过物理连接作为一个在道路上行驶的车辆，且挂车没有动力，故牵引车与挂车在路上行驶的危险性是由两个物理连接的车辆共同作用的结果，本案交通事故尽管发生在牵引车与罗显玉的电瓶车之间，但不能据此认定此起交通事故与挂车无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主张由上诉人与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承保的金额比例进行分摊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因各方当事人对于赔偿的金额的数额无异议，即：医疗费63532.76元（其中自费药按15%扣除为9529.91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784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3889.97元、交通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元、营养费1960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860元、整形器具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元；以上合计133256.73元，本院予以确认，误工损失为11302.45元，损失金额共计为143559.18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69246.42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784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3889.97元＋交通费400元＋误工费11302.45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整形器具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20000元（川A＊＊＊**”豪运”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川ZO1**挂“江淮阳天”重型自卸半挂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赔偿金额为89246.42元，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44623.21元。可纳入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范围的金额为43922.85元【（医疗费6353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元＋营养费196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自费药9529.91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由罗显玉自行承担13176.85元，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的30746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审将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除自费药及鉴定费）全部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属于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就上诉人主张的应当由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共同分担商业保险赔偿金30746元的上诉请求，因王纪华驾驶的川A＊＊＊**“豪运”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ZO1**挂“江淮阳天”重型自卸半挂车在道路上行驶时，牵引车与挂车经过物理连接作为一个在道路上行驶的车辆，且挂车没有动力，故牵引车与挂车在路上行驶的危险性是由两个物理连接的车辆共同作用的结果，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尽管发生在牵引车与罗显玉的电瓶车之间，但不能据此认定此起交通事故与挂车无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主张由其与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承保责任险限额内按比例进行分摊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即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各承担50%，即15373元。以上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赔付金额相加，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各自支付赔偿金数额为59996.21元（44623.21元＋15373元）。
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3532.76元、整形器具费2200元、护理费15200元、生活费2850元、给付现金4000元，以上金额共计为87782.76元，应当由二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自费药9529.91元（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由罗显玉和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按3：7比例承担，即罗显玉自担2858.97元、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6670.94元。罗显玉垫付的鉴定费860元，由罗显玉自担258元、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602元。为减少诉累，将各项费用进行品迭，即：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应获得的金额为87782.76元－6670.94元－602元=80509.82元；罗显玉应获得的赔偿为39482.6元。
以上赔偿数额，由太平洋财险成都中心支公司应向罗显玉支付保险赔偿金19741.3元、应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40254.91元；同理，人保财险眉山市分公司应向罗显玉支付保险赔偿金19741.3元、应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40254.91元。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3）新都民初字第3653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罗显玉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9741.3元；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40254.91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罗显玉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9741.3元；
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40254.91元；
六、驳回罗显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681元，由罗显玉负担504元、成都伟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各负担84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臧 永
代理审判员 牛玉洲
代理审判员 何 昕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