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083刑初131号公诉机关洪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俊，男，1986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洪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会方，湖北园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杰，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洪湖市公安机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被告人向钢，又名向刚，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洪湖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8月6日被洪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07年12月17日止。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8日被洪湖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洋，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洪湖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被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2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洪湖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洪湖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洪检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徐杰、向钢、李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及其辩护人王会方、被告人徐杰、向钢、李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俊在洪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峰口殡仪馆招投标报名时，将另一投标人曾某的标书撕毁，双方因此发生言语冲突，导致当天上午的招投标活动取消。于是，被告人李俊、徐杰分别邀约被告人向钢、李洋及“龙某”、“超超”（身份不明）等人，要求他们带人到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助威。当天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俊带着被告人徐杰等人再次来到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被告人向钢等人驾车与被告人李俊、徐杰等人在闵洪建材市场汇合，被告人李洋随后驾车送来几把钢管和砍刀后离开。到下午4时许的时候，曾某从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驾车离开，被害人舒某驾车搭载被害人张某紧随其后，被告人徐杰、向钢立即驾车搭载多名年轻人往城区长渠路追赶，当追到长渠路泰和家园门前时，被告人徐杰开车先将被害人林某驾驶的鄂Ｍ×××××牌丰田小型普通客车撞击，然后持一支气步枪朝M99098牌丰田小型普通客车射击，被告人向钢则超车将被害人舒某驾驶的鄂Ａ×××××牌黑色天籁小型轿车逼停，随后被告人徐杰开车朝天籁小型轿车撞击。此时从被告人徐杰、向钢车上下来数名年轻人持砍刀、钢管对天籁车里面的人进行殴打、对天籁车进行打砸，过程持续约一分钟，后各自上车逃离现场。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舒某、张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经洪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鄂Ａ×××××牌天籁小型轿车损失价格为7102元，鄂Ｍ×××××牌丰田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格为3843元。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李俊规劝被告人徐杰携带作案枪支、子弹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洪湖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俊、徐杰邀约被告人向钢、李洋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钢、李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俊、徐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俊规劝被告人徐杰携带凶器主动投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会方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俊系初犯，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李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较小、自首、立功、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徐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向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洋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8日上午，在洪湖市招投标监督管理局（简称洪湖市招投标局）的洪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均位于洪湖市闵洪建材市场内），被告人李俊在参与峰口殡仪馆项目招投标报名期间，将另一投标人曾某的标书撕毁，双方因此发生言语冲突，并导致当天上午的招投标活动取消。于是，被告人李俊、徐杰分别邀约被告人向钢、李洋及“龙某”、“超超”（身份不明）等人，要求他们带人到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助威。当天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俊伙同被告人徐杰等人再次来到洪湖市招投标局所在的闵洪建材市场，被告人向钢等人驾车与被告人李俊、徐杰等人汇合。被告人李俊向被告人李洋提出为招投标助威需要找人、需要准备刀子之类东西的请求，被告人李洋仅拒绝了找人的请求，随后用车先后运送来几把钢管和砍刀后离开。被害人舒某于当天下午2时左右驾驶鄂Ａ×××××牌黑色天籁小型轿车，搭载其老板曾某至洪湖市招投标局。当天下午4时许，曾某从洪湖市招投标局自行驾驶一辆白色现代牌越野车离开，被害人舒某驾驶鄂Ａ×××××牌黑色天籁小型轿车搭载被害人张某紧随其后。被告人徐杰驾驶绿色猎豹越野车、被告人向钢驾驶黑色大众迈腾小轿车立即搭载数名年轻人沿闵洪建材市场门前的城区长渠路追赶。当被告人徐杰、向钢等人追至长渠路泰和家园门前时，被告人徐杰驾车先朝其认为与竞标对手一方的被害人林某驾驶的鄂Ｍ×××××牌丰田小型普通客车进行撞击，并持一支气步枪朝此车射击；被告人向钢则超车将被害人舒某驾驶的鄂Ａ×××××牌黑色天籁小型轿车逼停，随后被告人徐杰驾车朝被害人舒某驾驶的鄂Ａ×××××牌黑色天籁小型轿车进行撞击。此时从被告人徐杰、向钢车上下来数名年轻人持砍刀、钢管对被害人舒某驾驶的鄂Ａ×××××牌黑色天籁小型轿车里面的人进行殴打、对此车进行打砸，过程持续约一分钟，后众人各自上车逃离现场。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舒某、张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经洪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鄂Ａ×××××牌天籁小型轿车，车辆损失价格为7102元；被损坏的鄂Ｍ×××××牌丰田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价格为3843元。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李俊规劝被告人徐杰携带作案枪支、子弹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扣押清单，车辆、枪支、子弹等物证照片证实：被扣押的犯罪工具以及涉案车辆。2、发案经过证实：本案发案经过。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李俊、徐杰在李俊岳父的陪同下于2018年1月30日到洪湖市公安局投案，徐杰将犯罪工具气枪上交洪湖市公安局。向钢于2018年1月8日被洪湖市公安局抓获。李洋于2018年1月17日被洪湖市公安局抓获。4、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俊、徐杰、向钢、李洋的户籍身份，具备刑事责任能力。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向钢、李洋的犯罪前科。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鄂Ｍ×××××牌丰田商务车、鄂Ａ×××××牌黑色天籁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信息。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因李洋不会开车，杨某1帮其开车。2017年11月8日下午2点多，李洋接电话后，让杨某1搭载其到洪湖市招投标局，李洋下车和他人说话并从杨某1驾驶的车上拿了几根钢管给他们。一名年轻人上了杨某1的车后排，说让李洋、杨某1去拿刀，李洋坐在副驾驶。杨某1受指挥开车，至王家墩附近，后排的年轻人到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上拿了三把刀放在杨某1的车上，三人又驾车回到洪湖市招投标局，李洋和后排年轻人下了车，把车上的刀拿到停在旁边的一辆军绿色的猎豹越野车上。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与合作伙伴周某1于2017年11月8日上午到招投标局投标，曾某与同为投标人的李俊发生冲突，标书被李俊撕毁。下午，曾某、周某1在招投标局办完事后驾驶白色现代轿车离开。舒某驾驶周某1的黑色天籁小轿车，搭乘其朋友跟随。曾某、周某1所在的车沿着长渠路行驶，没有看到舒某驾驶的车辆跟过来，调头寻找，发现舒某驾驶的车被砸，舒某和其朋友受伤。9、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闵某登记所有的鄂Ｄ×××××江淮牌商务车在案发时由李洋、杨某1占用使用。10、证人王某1（闵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至2018年1月9日王某1接受询问时，其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看到闵某登记所有的鄂Ｄ×××××江淮牌商务车。11、证人叶某（湖北中天招标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叶某负责洪湖市峰口镇殡仪馆新建灵堂项目的招标工作，曾某于2017年11月8日上午到招投标局参与投标，曾某与另一参与投标的李俊发生冲突，曾某一方的标书被李俊撕毁。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周某2于2017年11月8日上午到招投标局找其朋友叶某。周某2看到参与投标的两方发生冲突，一方将另一方的投标报名资料撕毁。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在案发现场旁的小碗菜餐馆上班。案发当天，谢某听到门外传来刹车声，就从餐馆出来，其看到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对着前面的一辆黑色的车撞，撞停后，从军绿色车上下来大概4、5个人手拿类似棍棒的东西对黑色车打砸，一、两分钟后，那几个人上车离开。1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万某在长渠路的家具店上班。案发当天，万某在家具店内听到急刹车的声音，又听到撞车的声音，其出门看到几个人拿着棍子在砸一辆黑色小轿车，一会上车离开。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在长渠路泰和家园物业处上班。案发当天，刘某听到“轰”的一声，其出保安室查看，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马路中间被撞停，撞黑色汽车的汽车上下来一些年轻人，拿长砍刀等物对黑色轿车砍、砸、捅，几分钟后上车离开。1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1）案发当天上午，李俊因招投标与对方投标的人发生冲突，李俊给向钢打电话叫他带几个人过来。向钢、熊某等人开车来到洪湖市招投标中心与李俊碰面。中午李俊一方的人听说对方的人扬言只要李俊下午去投标就对其不利。下午，李俊一方的人在闵洪建材市场集结，其中有向钢驾驶的黑色大众迈腾车和一辆军绿色猎豹车。有人运刀具、钢管过来，熊某、向钢等人的车上发了两把砍刀。下午4点，李俊一方的人发现对方有一人拿手机对李俊一方摄像。熊某一方的人遮挡车牌。向钢开车追赶对方车辆，逼停对方黑色天籁轿车。向钢、熊某所在车后排的两名年轻人下车持刀，军绿色猎豹车上下来数名年轻人持钢管、砍刀对对方天籁轿车打砸，猎豹车来回撞击天籁轿车。（2）人员、车辆、刀具、钢管是李俊等人组织、提供。17、证人定作堂（被告人李俊的岳父）的证言证实：其规劝李俊投案，并劝李俊去规劝徐杰投案，后陪同李俊、徐杰到洪湖市公安局投案。18、证人王某2、定敏（被告人李俊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李俊与徐杰会见后，徐杰答应李俊一同到洪湖市公安局投案。19、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8日下午4点多，林某驾驶鄂Ｍ×××××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到达洪湖市城区长渠路和茅江大道交界处红绿灯路口附近，被后面的车撞了一下，林某回头发现有几辆车撞到一起，突然听到枪响，同时听到后挡风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前挡风玻璃上也都是弹孔。林某吓得赶紧开车离开，后停车查看，发现后挡风玻璃和车尾灯都被打破了，于是报警。20、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2点半左右，舒某驾驶东风日产天籁牌黑色小轿车搭载其老板曾某到闵洪建材市场招投标局去投标，曾某上楼，舒某在车上等待。下午4点多，曾某从招投标局出来后驾驶另一辆白色现代牌越野车在前面走，舒某驾车跟随。当舒某驾车行至长渠路时，后面跟上来三辆车，一辆将舒某的车截停，一辆从舒某左后方撞过来，连续撞了三、四下，跟上来的车上下来数人手拿钢管、长刀砍舒某的车。舒某以及其车上的张某受伤。打砸一方驾驶的车包括一辆军绿色越野车、一辆黑色大众小轿车。2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张某在闵洪建材市场搭乘舒某驾驶的车辆。在长渠路，舒某驾驶的车被撞击，有人拿砍刀砍车和车玻璃以及车上的人，张某受伤。2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周某1与合作伙伴曾某于2017年11月8日上午到招投标局投标，标书被李俊撕毁，双方发生冲突。下午2点多，司机舒某将周某1、曾某送到招投标局。周某1、曾某驾驶白色现代轿车离开，舒某和其朋友驾驶黑色天籁小轿车。周某1所在的车行至长渠路时，其没有看到舒某驾驶的车辆，电话联系舒某未接。周某1听到车后方传来枪响，调头回去，看到舒某驾驶的车被撞，舒某和其朋友受伤。23、洪湖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洪价认字[2017]97号、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鄂Ａ×××××牌天籁小型轿车损失价格为7102元，鄂Ｍ×××××牌丰田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格为3843元。24、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武某爱[2017]痕鉴字第19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长丰猎豹牌小型越野车及鄂Ａ×××××号小型轿车受损痕迹，符合无号长丰猎豹牌小型越野客车前部右侧及右侧前部与鄂Ａ×××××号小型轿车左侧中部及后部多次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25、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兴中法医临床[2017]鉴字第69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张某右侧肩部及右手小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6、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兴中法医临床[2017]鉴字第69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舒某头部及右手小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7、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证实：徐杰使用的犯罪工具经鉴定，评定为属于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8、辨认笔录：辨认人向钢辨认出在2017年11月8日的寻衅滋事案件中邀约其的人是李俊。29、辨认笔录：辨认人熊某辨认出在2017年11月8日的寻衅滋事案件中邀约其的人是李俊。30、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及被损坏车辆的状况。31、监控视频、手机拍摄视频证实：案发过程。32、被告人李俊供述证实：2017年11月8日上午，李俊驾车搭载徐杰和徐杰的朋友一同前往洪湖市招投标局参与竞投峰口殡仪馆灵堂改建工程。李俊和竞标的一名光头男子发生争吵，并撕毁其标书。过了几分钟对方来了三、四名年轻人。上午招标活动取消。李俊担心对方对其不利，其打电话邀约向钢、徐杰、李洋等人帮其助威，并叫李洋运送钢管、砍刀至徐杰驾驶的军绿色越野车上。下午李俊及其邀约的人员到达招投标局聚集。33、被告人徐杰供述证实：（1）2017年11月8日上午，徐杰陪同李俊到洪湖市招投标局参与投标。李俊将一名男子的标书撕毁，双方发生争吵。徐杰怕下午李俊又和别人发生矛盾，就提出下午一起去，李俊同意。当天下午，徐杰邀约“龙某”、“超超”帮忙助威出气。徐杰驾驶一辆军绿色猎豹越野车搭载“龙某”、“超超”到招投标局与李俊碰头。李俊联系来了一辆面包车，“龙某”从面包车上拿了棍子放到徐杰的车上，“龙某”坐面包车走，过了一会，“龙某”坐面包车又回来，拿回了几把砍刀、几根钢管。徐杰发放凶器。徐杰见有人用手机拍摄，认为竞标的对方要对己方不利，就上车追赶。徐杰先朝丰田商务车后面撞了一下，并把事前准备好的枪上膛对着丰田商务车后挡风玻璃开了一枪。徐杰又开车跟在黑色轿车后撞了几下，将黑色轿车撞停，“龙某”、“超超”等人下车拿着砍刀、钢管、叉子等工具朝黑色轿车砍、砸，一分钟左右后各自上车离开。（2）“超超”乘坐的车的车牌被遮挡。（3）经李俊规劝，徐杰在李俊及其岳父的陪同下至洪湖市公安局投案。34、被告人向钢供述证实：（1）案发当天上午，李俊与他人因为招投标发生矛盾，李俊将别人的标书撕毁。李俊给向钢打电话，告知其在招投标局跟人扯皮，让向钢过去帮忙。下午李俊叫向钢陪他招投标。向钢驾驶黑色迈腾小轿车搭载熊某到招投标局门口与李俊碰头。李俊带来了数人，还有两辆车，一辆黑色小轿车、一辆绿色越野车。之后来了一辆白色的车，有人从车上把几把砍刀转移到绿色越野车上。对方有一名年轻人走过来拿手机拍车和人。向钢一方见对方上车离开，就开车追赶。向钢搭载熊某以及李俊一伙的两个人先追上去，用车头别对方的黑色小轿车，对方的车撞到向钢车的尾部。向钢看见绿色越野车在现场。向钢车后座上的两名年轻人下了车，绿色越野车上也下了几名年轻人，用砍刀等工具将黑色小轿车车身及车玻璃砸了数下后，返回各自车上，离开。（2）下午在招投标局闵洪建材市场门口时，李俊没有对向钢一伙说让其离开。（3）李洋送刀来的时候，徐杰站在旁边。35、被告人李洋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2点多，李俊让李洋找几个人去招标局为投标的事助一下威，李洋回绝了找人的请求。李俊又向李洋提出准备刀子之类东西的请求，李洋搭乘杨某1驾驶的车辆先后运送来砍刀和钢管后离开。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徐杰邀约被告人向钢、李洋等人，为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徐杰、向钢、李洋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四被告人伙同他人持凶器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等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按照处罚较重一罪定罪处罚，故四被告人的行为依法按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四被告人与同伙的共同犯罪行为围绕同一犯罪目标，形成犯罪活动整体，各共同犯罪人的行为都是危害结果发生原因的一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俊为组织者、邀约者并积极准备犯罪工具，其对危害结果的发生持放任的态度，且未能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其是否直接实施打砸行为不影响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以及刑事责任的承担。被告人徐杰为邀约者并准备犯罪工具，且积极参与实行犯罪。被告人李俊、徐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向钢、李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的辩护人关于共同犯罪地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俊、徐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其他同案犯的主要共同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主动规劝并带领同案犯徐杰携带作案工具投案的行为，具有积极的社会意义和价值，属于“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情形，依法认定为立功，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向钢、李洋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其他同案犯的主要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某、李洋有犯罪前科，综合考虑其前科的性质、时间间隔长短、次数、处罚轻重等情况，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俊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俊、徐杰、向钢、李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量刑规范化的有关规定，对四被告人酌情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二、被告人徐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三、被告人向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被告人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1月16日止）。五、扣押在洪湖市公安局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丽芬人民陪审员  武卫国人民陪审员  袁承枝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雷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