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津民一初字第245号
原告周霞（肖友之妻），女，197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工人。
委托代理人金杰，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望堂，男，193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
被告陈健辉，女，194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田裕林，湖南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肖友，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公务员。
原告周霞诉被告肖望堂、陈健辉、第三人肖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业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姜业涛、人民陪审员汤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肖睿担任庭审记录。原告周霞及其委托代理人金杰、被告肖望堂、陈健辉共同委托代理人田裕林以及第三人肖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霞诉称，原告自1994年以来一直是湖南汽车车桥厂（现湖南中联重科车桥有限公司前身）职工，2002年原告单位进行集资建房，原告为了选得较好楼层，便以第一被告（湖南汽车车桥厂离休人员）的名义优先选房并办理了登记手续。原告选购房屋位于湖桥家属区新区10栋106号房，并于当年分两次付清总房款53750元（第一次付款42500元，第二次付款11250元），2004年原告为该房申请了住房公积金贷款装修，并与配偶肖友及女儿肖嫣然共同居住至今。原告曾多次要求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被告方均以过户费用高为由予以拒绝，现原告因与第三人离婚纠纷涉及房产分割问题，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位于津市市孟姜女大道湖桥家属区新区10栋106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周霞和肖友。
原告周霞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档案（含委托贷款合同、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申请审批表、公积金住房贷款担保书3份、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书、承诺书、常德市住房公积金支取审批单2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款凭证1份、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1份、中国工商银行存贷款利息凭证1份）；
福牌橱柜购销合同1份；
2004年购买装修材料的结算清单（18页）；
供用电合同一份；
2014年2月19日湖桥社区出具的证明一份；
上述证据1-5拟证明原告周霞为诉争房产装修、购置家电、用电立户并居住至今，原告是该房屋的实际使用人的事实。
6、2002年5月29日中国银行取款凭条照片3张（金额23000元），2002年8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取款凭证照片1张（金额5900元）；
张丽蓉于2014年3月29日出具书面证言及身份证，拟证明2002年周霞向张丽蓉借款1万元支付房款的事实，并申请张丽蓉出庭作证；
尹耀法于2014年3月3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及身份证，拟证明周霞于2002年为购房两次交款的经过，并申请尹耀法出庭作证；
2014年3月1日周霞与陈健辉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拟证明诉争房产购房款为周霞与肖友支付；
上述证据6-9拟共同证明诉争房屋所有购房款为原告周霞承担并亲自交付。
10、2004年4月8日湖南汽车车桥厂房管会的证明一份；
11、2014年5月17日廖灿明出具的书面证词及其身份证，拟证明肖望堂不具备购房资格；
证人陈祥林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肖望堂不具备购房资格；
上述证据10-12拟证明原告周霞具有购房资格，被告肖望堂不具有购房资格。
13、2014年2月18日湖南中联重科车桥有限公司采购部出具的证明一份；
14、2004年4月8日周霞书写的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一份；
原告对刘宗林的录音及文字记录；
上述证据13-15拟证明原告周霞为了选择好楼层，借被告肖望堂名义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
被告肖望堂、陈健辉共同辩称，原告周霞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及原告与第三人肖友及女儿肖嫣然在诉争房屋居住至今的情况属实。诉争房屋属两被告所有，购买该房由两被告共同出资，法院应驳回原告周霞的诉讼请求。
被告肖望堂、陈健辉就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房地产买卖契约及房产证发证审批表各一份；
2003年8月19日湖南汽车车桥厂房管会通知一份；
肖望堂拟写的关于请求购买厂属商品房的报告一份。
上述证据拟共同证明诉争房产系被告肖望堂购买并享有产权。
第三人肖友辩称，同意两被告的抗辩主张。
第三人肖友就其抗辩主张除庭审陈述外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
本院在审理期间，依原告申请于2014年6月10日对湖南中联重科车桥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刘宗林进行了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一份；本院在审理期间，依法调取了诉争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以及周霞与肖友的结婚证复印件。
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1，两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诉争房屋买卖时间发生在2002年6月，此笔公积金贷款及支取发生时间在2004年及2007年，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2、3，两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4，两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用电人为本案被告肖望堂。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5，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没有经办人签字，但对证明内容中关于原告全家在诉争房屋居住至今的情况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写明“兹证明周霞，女，身份证号码432402197606157028系我社区居民，自2004年起周霞一直在其购买的本社区湖桥家属区新区10栋106号房屋内居住，并一直居住至今。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关于周霞居住的房产系谁出资购买的应以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准，故本院仅对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的部分即原告自2004年起全家在诉争房屋居住至今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部分予以采信；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6，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应与原件核对，核对无误后才能确定内容的真实性，即使该证据核对无误，也不能证明原告所取现金是用于购买了诉争房屋。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能够清晰显示周霞于2002年5月29日在中国银行取款23000元，于2002年8月29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5900元，以上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周霞取款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7，证人张丽蓉当庭向本院陈述“2002年5月20日，原告周霞向我借款1万元，说是单位在建房子，她借钱要买房子，还给我打了一张借条。在借钱之前，她就跟我提过单位建房，可能要找我借钱买房的事。2002年借钱后没有多久，原告还带我到湖桥去看过房子建的情况。2004年周霞给我还了1万元。另外我还听原告讲她买房子还搞过公积金贷款。我的证言以当庭陈述为准。”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证人不能证明原告向证人借钱后将钱用于了购房。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证人张丽蓉的证人证言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并据此确认原告周霞向其借款1万元的事实，但该1万元借款是否用于原告方主张的购买本案争议房产，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8，证人尹耀法当庭向本院陈述“我们厂里搞集资建房，我与原告周霞一起报名买房，并一起于2002年6月3日、2002年8月29日两次交款。原告一起要交五万多元，怎么交的我不记得了。后来原告周霞搞公积金贷款时，我和另一个同事还给周霞做了担保。”两被告质证后对证人所述原告周霞交钱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证人不能证明周霞所交现金的来源。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证人尹耀法的证人证言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并据此确认周霞于2002年6月3日、2002年8月29日两次交款的事实，但是周霞所交钱款来源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9，两被告质证后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经过被录音人允许，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没有侵害被录音人的合法权益且取得证据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10，两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有津市市住房公积金管理部盖章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11，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证人未到庭作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经本院审查，证人廖灿明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本院无法核实其书面证言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12，证人陈祥林当庭向本院陈述“2002年，厂里集资建房，按照厂里的规定，周霞只能住6层，而被告肖望堂是退休职工，按照厂里的政策是没有资格购房的。后来肖望堂就到厂里找刘宗林，刘宗林答应给肖望堂一个指标，打分排名第一，我们很多工人都吵，就给了肖望堂一个选择第一层的机会，就选了现在的房屋。”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证人证言均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人陈祥林陈述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原告举证证据之13，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没有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字，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且采购部不是法人机构，不具备证人资格；对原告举证证据之14，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形式要件不合法，且房管会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作证；对原告举证证据之15以及本院依原告申请对湖南中联重科车桥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刘宗林所做的调查笔录，两被告质证后认为录音资料没有证据证明经过被录音人允许，形式要件不合法，故刘宗林的陈述应以法院向刘宗林所做的调查笔录为准。第三人质证意见均与两被告一致。对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刘宗林的录音资料中周霞与刘宗林有如下对话内容“周：因为当时我也可以分房。刘：你是天经地义的分房，当时是以他（肖望堂）的名义分个好房。……周：当时在厂里就那么一例。刘：是的，当时没得人抵的，也就这个一个，他也可以说今后我会回厂里，和儿子在一起，实际为帮你们搞房。”2、本院对刘宗林的调查笔录中刘宗林陈述如下“我们单位最后一次集资建房，周霞作为我们单位的职工，她有资格参与购房，但周霞的公公肖望堂是我们单位离休干部，他购房有优先选择房屋楼层的资格，所以肖望堂给我们单位打了一个报告，说要参与购房，我就批准了以肖望堂的名义买房。”3、证据14即2004年4月8日周霞书写的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内容如下“我叫周霞，是湖桥厂一名职工，2002年我厂修建集资房，出于对选房楼层的考虑，于2002年6月3日，以我公公名义签下了《集资建房协议书》之后，于2002年6月3日及2002年8月29日，以我公公名义，我和我爱人出钱分别交纳房款42500元及11250元，现住房早已修好，我们却急需装修资金，因我和爱人都是住房公积金上缴户，特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恳请批准。周霞签字，湖南汽车车桥厂房管会盖章”。该证据复印件有津市市住房公积金管理部盖章确认。4、证据13即2014年2月18日湖南中联重科车桥有限公司采购部出具的证明有以下内容“兹证明周霞，女，系我公司采购部员工（原系我公司前身湖南汽车车桥厂职工），2002年，我公司前身原湖南汽车车桥厂在职工内部最后一次集资建房，为了在此次分房中分到好楼层，周霞以其公公肖望堂（原湖南汽车车桥厂离休人员）名义参加了集资建房，……”。经本院审查，上述所有证据中关于周霞以其公公肖望堂的名义购房的表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中关于周霞以其公公肖望堂的名义购房的表述予以采信，对购房出资情况的表述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对被告举证证据之1、2，原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被告举证证据之3，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虽在证据形式上有瑕疵，但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对本院依法调取的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结婚证复印件，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当庭陈述及本院认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原告周霞与第三人肖友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7年10月22日在津市市金鱼岭街道办事处登记结婚。肖望堂与肖友系父子关系，肖望堂与陈健辉系夫妻关系。周霞自1994年以来至今为湖南中联中科车桥有限公司（原湖南汽车车桥厂，所在地津市市工业园）职工。肖望堂于1992年从原湖南汽车车桥厂离休，并于1996年迁到常德市大修厂居住至今。
2002年，原湖南汽车车桥厂在职工内部进行集资建房，周霞作为该厂职工有资格参与购房，周霞的公公即肖望堂作为该厂离休干部，如参与购房则有优先选择房屋楼层的资格。为了在此次购房中分得好楼层，经周霞与肖望堂商定，周霞以其公公肖望堂的名义签订了集资建房协议，以肖望堂的名义参加集资建房。2002年5月15日，肖望堂向该厂领导递交了一份《关于请求购买厂属商品房的报告》，以自己年岁已高不适应常德市的生活环境，要求回厂安度晚年为由，请求该厂领导安排其购买一套三室两厅的商品住房。该厂领导签字同意以肖望堂的名义优先选房。
2002年5月20日，周霞向其同学张丽蓉借款10000元现金。2002年5月29日，周霞在中国银行取款23000元。2002年6月3日，周霞向厂房管组交第一笔购房款42500元。2002年8月29日，周霞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5900元，并于当日向厂房管组交第二笔购房款11250元。该房购房总价款为53750元。
2003年8月19日，原湖南汽车车桥厂房管会房管组通知肖望堂住房安排在新区A栋1楼6号（即本案争议房产），并于8月19日至10月4日搬迁完毕。2005年3月15日，甲方湖南汽车车桥厂与乙方肖望堂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甲方自愿将坐落在津市市南区孟姜女大路私有的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126.36平方米）出售给乙方。2005年4月18日，房管部门向肖望堂发放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所有权人：肖望堂；房屋坐落：津市市孟姜女大道（湖桥厂内），产别：私有；其他信息：幢号：10；房号：106；所在层数：1；建筑面积：126.36；用途：住宅。该房屋所有权证一直为周霞持有。
2004年4月8日，周霞向津市市住房公积金管理部申请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30000元。随后，周霞与肖友共同出资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该30000元住房公积金贷款全部用于房屋装修。2004年12月15日，周霞与湖南省常德电业局签订了供用电合同，用电地址即本案争议房屋，签约人签字为周霞。2004年至今，原告周霞与第三人肖友及婚生女肖嫣然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房屋归谁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故不动产权属证书只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判断房屋产权的归属，除房屋权属证书外，还应考虑购房资金的来源，实际出资人与名义产权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如认为该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错误，对该不动产主张权利的，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关于本案争议房屋的实际购房人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的2004年4月8日湖南汽车车桥厂房管会向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证人陈祥林的证人证言、湖南中联重科车桥有限公司采购部出具的证明、2004年4月8日周霞书写的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原告对刘宗林的录音以及本院对刘宗林的调查笔录等一系列证据足以证实，周霞本人具有集资购房资格且是集资建房户，周霞为在购房中选择较好的楼层借用其公公肖望堂的名义购房的事实。被告为主张本案争议房屋是其购买，除向本院提交房地产买卖契约、房产证发证审批表及湖南汽车车桥厂房管会通知外，未提交其他证据。本院认为，周霞作为湖南中联中科车桥有限公司（原湖南汽车车桥厂）职工有资格参与此次集资购房，肖望堂作为原湖南汽车车桥厂离休干部，通过向该厂领导申请，争取到了优先选择房屋楼层的资格，周霞为优先选择房屋楼层没有以自己的名义购房，而是以其公公肖望堂的名义参与购房，既符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也符合情理，故本院认定周霞与肖友为争议房产的实际购房人。
关于本案争议房屋的实际出资人问题，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中，周霞于2002年5月29日在中国银行取款23000元，于2002年8月29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5900元，该两笔款项在银行的开户名均为周霞，可以认定该两笔款项为周霞与肖友的夫妻共同财产。2002年5月20日，周霞向张丽蓉借款1万元现金，5月29日，周霞在中国银行取款23000元，6月3日，周霞向厂房管组交第一笔购房款42500元。2002年8月29日，周霞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5900元，并于当日向厂房管组交第二笔购房款11250元。周霞本人陈述，除去银行取款和向张丽蓉的借款，其余不够款项均向其娘家筹借。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原告周霞不能举证证明其向厂房管组所交现金的来源以及其在银行所取现金是否用于购买诉争房屋。本院认为，周霞向张丽蓉借钱以及在中国银行取款到向厂房管组交第一笔购房款时间间隔较短，周霞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后当日便向厂房管组缴纳了第二笔购房款，在当时的经济条件下，周霞向张丽蓉借钱的金额以及在银行取钱金额较大，被告没有举证证明周霞有其他资金来源，且没有证据显示在此期间存在其他家庭重大支出，被告陈健辉亦在与周霞的通话中承认了周霞与肖友出资购房的事实。因此，本院足以认定周霞向厂房管组所交现金由上述款项组成，周霞在银行所取现金亦用于购买诉争房屋。被告及第三人向本院辩称，全部购房款均由被告方所出，肖望堂将购房款现金或存折交给肖友，再由肖友和周霞去经办买房的事。本院认为，购买住房为家庭重大事务，给付购房款亦为重大经济支出，但被告无法陈述购房款金额及具体组成，亦没有举证证明两被告缴纳了购房款，因此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认定。本院依法认定周霞与肖友为争议房产的实际出资人。
关于本案争议房屋的实际使用人问题，肖望堂于2002年5月15日向原湖南汽车车桥厂领导递交了《关于请求购买厂属商品房的报告》，报告中以自己年岁已高不适应常德市的生活环境，要求回厂安度晚年为由，请求该厂领导安排其购买商品住房。但本案查明的事实是肖望堂或陈健辉并未在本案争议房屋内居住，该房屋购买后由周霞和肖友对房屋进行装修以及水电立户，周霞和肖友及婚生女肖嫣然一直居住至今，是该房的实际居住使用人。再者，两被告主张该房为其所有，但该房产权证一直由原告周霞持有有违常理。综上所述，虽然本案争议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肖望堂，但该房屋的实际购房人、出资人及使用人均为周霞和肖友，故周霞与肖友应为本案诉争房屋的实际权属人。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坐落于津市市孟姜女大道（原湖南汽车车桥厂内）的房屋（房产证号：房权证字第000222**）归原告周霞与第三人肖友共同所有；
被告肖望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原告周霞与第三人肖友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
本案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肖望堂、陈健辉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业平
审 判 员 姜业涛
人民陪审员 汤 惠
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肖 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