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402刑初498号
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军，男，1967年6月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商丘市水利局党组成员、副局长，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汪继华，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民，男，197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河南顾地塑胶有限公司职工，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6）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张民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娜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军及其辩护人王继华，被告人张民及其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至今，被告人张军利用其担任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分管农村水利工程的职务便利，伙同其弟张民采取由张军向下级水利局打招呼要求留标段的手段，使张民所在的河南顾地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顾地公司）中标，张民在顾地公司收取好处费（返利）共计折合人民币936423.36元。
2、被告人张军利用担任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分管“红旗渠精神杯”评选的职务便利，收取下级水利局赠送现金2.4万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军、张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受贿罪。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军辩称，自己没有收取好处费，不构成受贿罪。
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张军定性罪名错误，张军的行为属于以权谋私，不存在受贿。2、起诉书指控第二起受贿2.4万元，不到立案标准，建议对被告人张军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民对起诉书事实无异议，数额有异议，16万元重复计算，实际数额应为76万元，我得到的是公司应该给我的销售提成，我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张民没有收到任何贿款，未遂不构成受贿罪。2、被告人张民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1、2013年至2016年8月，被告人张军利用其担任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分管农村水利工程的职务便利，伙同其弟的被告人张民采取由张军向下级水利局打招呼要求留标段的手段，使张民所在的顾地公司中标，先后收到顾地公司商丘市梁园区2013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1标）的返利54853.58元，夏邑县2014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17标）的返利64273.76元，商丘市睢阳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0标）的返利201075元，夏邑县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6标）的返利63735.69元，商丘市睢阳区2014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8标）的返利440005.33元，商丘市睢阳区2014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6标）的返利112480元，共计折合人民币936423.36元。
2、2013年以来，被告人张军在担任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红旗渠精神杯”评选的职务便利，收取下级水利局沈某、刘某2、姬某赠送的现金21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相关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军、张民在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军、张民到案的情况。
3、职务证明。证实张军自2006年10月9日起任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党组成员。
4、中共商丘市纪委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张军在商丘市纪委案件组调查期间主动坦白交待犯罪事实。
5、顾地公司营业执照。证实顾地公司基本情况及经营范围。
6、居间合同2份。①证实2015年5月29日，张民与顾地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其中，规定了利润的70%归张民，本合同仅限于虞城县、睢阳区、柘城县、夏邑县、睢县的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5个工程项目。②证实2015年10月10日，张民与顾地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其中，规定顾地按PE给水管材14000元/吨，PVC-
U管材7200元/吨，具体规格型号以清单为准，批发给张民。
7、张民的返利申请。证实张民向顾地公司申请的工程返利。
8、顾地公司出具的合同返利清单。证实顾地公司给予被告人张民的返利。
9、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相关材料。证实张民中标的工程情况。
10、顾地2015年中标工程情况汇总表。证实顾地公司的工程中标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顾地公司财务科负责人，张民是顾地公司的大工部经理、后勤部部长、采购部部长。张民自己联系工程投标，中标后公司会给张民返利，已经给的返利有：商丘市梁园区2013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1标）返利54853.58元，夏邑县2014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17标）返利64273.76元，商丘市睢阳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0标）返利201075元，夏邑县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6标）返利63735.69元，商丘市睢阳区2014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8标）返利440005.33元，商丘市睢阳区2014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6标）返利112480元，顾地公司共给张民返利利936423.36元。除此之外，公司还应再返给张民300余万元，具体金额需要等工程回款之后才能确定。我知道张军是张民的亲哥，张民通过张军接了不少农水工程上的项目，具体他们是怎样操作的不清楚。
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5年春节后，我在担任夏邑县委组织部副部长期间，张军到夏邑检查工作时说顾地公司想参与水利工程上的投标。我对张军说让他们该参与参与，去报名投标都管。顾地公司报名参与投标之后，我给夏邑县水利局分管农水工程的刘初副局长说，顾地投标的这个事是张军局长安排的。后来顾地的人找刘初办的投标这个事，在开标的时候顾地就中标了，中的是夏邑县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6标），其他的标段我不清楚。
3、证人展某的证言。我在担任虞城县水利局局长期间，张军说他老弟张民在顾地上班，让我在工程上多关照。虞城县有农田水利工程上的项目该招标时，张军就给我打电话让给张民留出来一个标段，我就按照张军的要求从招标的工程上留出来一个标段，让张民去投标，张民再找两家公司在招标中陪标，这两家公司也不是真的竞标，就是帮助张民的公司中标找的公司，这样一开标，张民的顾地公司就中标了，在招标的过程中，我给负责主管招投标的副局长武百杰说的意思是某个具体的标段你给张民留好，在招投标和开标的时候给招标代理公司说好，让张民中这个标段。我也对武百杰说过张民和张军的关系，我让张民也找过武百杰去办投标的事。一共给张民留出来的有5个标段，这些标段张民都中标了，每个标段的工程价有200万元左右。张军是商丘市水利局的副局长，他主管农田水利工程，是我们虞城县水务局的上级领导，张民又是他的亲弟弟，他说出来了这个事，我也不想得罪他，就按照张军的要求帮张民在我们工程招标过程中去中标。
4、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在担任睢县水利局党组副书记、局长期间，张军作为商丘市水利局分管农田水利工程建设的副局长给我打招呼，说让他弟弟张民投标我们睢县水利局的农水工程项目，我根据睢县水利工程上的标段情况，给张民留出来标段，然后让张民就去投标了，张民投了2个标，这2个标段都中了。因为张军是我们农水工程市局的上级主管领导，为了在工作上能让张军多照顾睢县水利局的工程，想和张军处理好上下级关系，才答应张军的要求。
5、证人沈某的证言。我在任睢阳区水务局局长期间，在工程招标的时候，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张军给我打过招呼，他说：我弟弟在顾地公司上班，顾地公司投你们标的时候，你多照顾照顾。因为张军是商丘市水利局分管农水工程的副局长，我不想得罪他，我就给睢阳区水务局分管招标的副局长刘某2说这个事，在后来顾地公司要求投标的时候，张军给我打电话，我说让他弟弟去找刘某2就行了。在“红旗渠精神杯”评比过程时，我给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张军送过两次钱，每次5000元，共10000元。
6、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在担任商丘市梁园区水利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张军给我打招呼让他弟弟张民投梁园区水利局农水工程项目上的标，因为张军是我们农水工程上级的主管领导，也是为了处理好上下级关系，在日后的工作中能更加顺利，我根据工程上的标段情况就给张军说让张民去投具体的标段，之后张民投标的工程在开标时中标了。我印象中中了2个标段。
7、证人刘某2的证言。一是证实其在担任睢阳区水务局副局长期间，张民找其说是我们的沈某局长安排他来投标，就让张民按照沈某的安排投标，具体当时沈某安排让张民投的哪一个标段记不清了。二是证实2014年初春节前给张军送了2000元；2015年初春节前给张军送了2000元；2016年初春节前给张军送了2000元，每次都是在张军的办公室，这些都是沈某安排的。共计6000元。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柘城县水利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张军给其打过招呼说过让顾地公司中标柘城水利局的工程，顾地公司投标都是按照正常程序走，能照顾的，只要不违反原则，就照顾他们一下，顾地公司在2014年和2015年分别中了2个标段。
9、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因为商丘市“红旗渠精神杯”竞赛评比活动，张军是这个竞赛评比的组长，在评比前给张军送了3000元钱；2015年春节前给张军送了1000元；2016年春节前给张军送了1000元；共计5000元。
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张民在水利系统有关系，具体什么关系不知道，公司有些项目投标交给张民去做，中标后顾地公司会给张民一部分返利。本来是不同意给张民返利，是顾地的陈某2和盖红光逼着让其给张民返利，没办法，只好给张民。已经给张民返利的有：商丘市睢阳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返利201075元，夏邑县2014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17标）返利64273.76元，商丘市梁园区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1标）返利54853.58元，夏邑县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6标）返利63735.69元，商丘市睢阳区2014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8标）返利440005.33元。
11、证人盖红光的证言。证实知道顾地公司大工部经理张民在商丘市水利系统有关系，哥哥张军是市水利局的副局长。公司在商丘市县区水利局有招标工程的时候，让张民去跑工程，中标之后按照工程中标价的利润给张民返利。因为顾地公司经营状况不是很好，压根没分过红，所以给张民的是返利。具体返利的金额记不清了。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顾地公司让大工部经理张民去跑项目，因为张民在商丘市水利系统有关系，他哥张军是商丘市水利局的副局长，主抓饮水安全工程，顾地公司主要是生产给水管材的，在商丘市县区水利局有招标的工程的时候，公司让张民去投标工程，中标之后公司按照工程中标价的利润给张民返利，具体的返利金额因为每个工程的中标价不一样，返利数额也不一样，具体数额记不清楚。后来，宋某也不是多愿意给张民返利，是我和盖红光坚持的要给张民返利，因为这个事情原来是商量好的，顾地公司经营状况不是很好，没有分红过，给张民的是返利。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军的供述。顾地公司是商丘市水利局的招商引资单位，我和我弟弟张民都入了股，我入了10万元，我弟弟张民入了20万元，一直没有分过红。2013年，我在任商丘市水利局副局长分管农田水利工程的时候，我弟弟张民就对我说顾地中标的管材会按照一定的销售比例给他一部分好处费，他让我帮他给县区水利系统打招呼，让顾地公司中标。我在去县、区检查工作的时候，对睢阳区水利局局长沈某、虞城县水利局局长展某、柘城县水利局局长马某、睢县水利局局长刘某1、梁园区水利局局长孙某、夏邑县水利局局长陈某1说过我弟弟张民在顾地公司上班，工程招标的时候多关照关照，顾地公司是上市公司，管材质量很好，工程上能用的多用，他们都表示能用多用。顾地公司在这几个单位都中过标，具体中过哪些标我记不清楚，我弟弟张民在其中得到顾地公司一些好处费，后来我也没问过张民具体每个项目能得多少钱好处费，张民总共得了几十万元或者是100多万元的好处费。后来，招投标的时候张民都会给我说，让我想法给局长打个招呼。但是具体哪个标段张民没有告诉我。比如说虞城县有水利项目，张民就告诉我这个县有招投标项目，让我给虞城县水利局长打招呼。我本人从未在其中得到过任何利益，只是想帮帮我弟弟张民。2013年，我在分管“红旗渠精神杯”评比过程中，收受睢阳区水务局沈某局长2次现金，每次5000元，共计10000元；2014年至2016年初春节前，先后收受睢阳区水务局副局长刘某2过节费3次，每次2000元，共计6000元；在“红旗渠精神杯”评比时收受梁园区水利局副局长姬某3000元，2015年、2016年收受姬某各1000元，共计5000元；2014年至2016年初春节前收受虞城县水利局副局长吴百杰各1000元，共计3000元。以上共计24000元。
2、被告人张民的供述。2010年8月，我哥张军让我到顾地公司上班负责售后服务工作，2013年9月负责后勤餐厅管理，2013年11月负责公司小型采购，2014年任后勤部长，2015年1月任大工部经理，负责招标和售前服务。2013年底，顾地公司总经理宋某出台一个公司内部营销政策，政策规定谁能给公司拉来订单，高出的利润部分公司按照利润给个人返利，我也想挣点返利，当时我哥张军在商丘市水利局任副局长主管农水工程项目，我想通过我哥张军给县区水利局长打招呼接工程，给顾地拉订单，让顾地给我返利。在这种情况下，我找到我哥张军说：“我在顾地工资低，孩子大了，都到了花钱的时候了，我一个月2000元的工资不够开支，顾地公司有规定谁给顾地拉来订单，顾地给谁返利，到时候顾地给我返利之后也分给你点”，我哥张军对我说：“我也不要你的返利，你家庭比较困难，只要你过好点就行，我会帮你给县区水利局长打招呼让你接工程”。把情况告诉我哥后，我哥张军答应帮忙给县区局长打招呼，让我接工程，但他不要我的返利，觉得我家庭困难帮帮我。具体操作过程，都是我先告诉我哥哪个县区水利局有工程，我哥安排好后，我就按照我哥让我找的人去找他们，找到他们之后，他们就安排我报名投标那个标段，我就按照他们让我投标的具体标段进行投标，开标后顾地公司就中标了。我哥张军安排我找过睢阳区水务局局长沈某、夏邑县水利局陈某1局长和刘初副局长、虞城县水利局展局长、睢县水利局的刘某1局长，梁园区的工程是我哥直接让我报那个标段，我就直接报了，我没有去找过他们梁园区水利局的领导。我接的有10多个工程，分别是梁园区水利局、睢阳区水利局、虞城县水利局、夏邑县水利局和睢县水利局的工程。顾地公司已经给的返利有：商丘市睢阳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返利201075元，夏邑县2014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17标）返利64273.76元，商丘市梁园区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1标）返利54853.58元，夏邑县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6标）返利63735.69元，商丘市睢阳区2014年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项目部（18标）返利440005.33元。顾地公司已经给我结返利936423.36元，大部分都是以管材货物的形式给我的，顾地给返利我提走的这些管材，我在工程上出售或使用后回来的钱就是我自己的了，也有一些工程的返利有10多万元钱的现金是直接给我打到银行卡上的。具体还有多少返利，得等工程全部完工结算后才知道。
上述证据，均由控方提交，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1、顾地公司简介；2、证人陈某2的调查笔录。证明顾地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张民与公司签订合同的利润情况，达不到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民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1、中标通知书1份；2、内部结算办法1份；3、市政产品营销激励政策1飞；4、居间合同2份；5、供货清单；6、申请报告2份。该组证据庭前没有按规定提交法庭，控方提出异议，不予质证，其达不到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伙同其弟张民，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军受贿2.4万元的犯罪事实，其中3000元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其3000元不予认定。被告人张军当庭尚能认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军以权谋私，没有收取好处费，不构成受贿罪，2.4万元达不到立案标准，请求法庭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民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且以顾地公司的名义作为请托人向张军提出请托事项，被告人张军为弟弟张民向下级水利部门打招呼，接受请托人的请托事项，实现了多个水利工程的中标，张军明知张民作为特定关系人收受顾地公司的贿赂，应当以受贿罪的共犯论。张军收受2万余元属于多次受贿未经处理，应当累计计算。故张军不构成受贿罪，请求免于刑事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民对起诉数额有异议，公司返利是应该得到提成，张民系自首，不构成受贿罪，请求法庭判决张民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民作为特定关系人既有收受顾地公司的贿赂的客观事实，又有向被告人张军明确的请托事项，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民是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犯罪事实后传唤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自首。关于对起诉数额的异议，有顾地公司合同返利清单、证人王某的证言在卷为证。故被告人张民及辩护人提出的张民系自首，不构成受贿罪，请求判决张民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被告人张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军的刑期自2016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被告人张民的的刑期自2016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申道强
审 判 员 杨艳丽
代审判员 李方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 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