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武刑初字第144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计朝阳，原系中共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党委副书记、政协工委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3月20日由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2日被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史忠磊，江苏群卿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5]1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朝阳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立案。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分别于2015年12月11日、2016年2月22日延期审理，2016年1月8日、2016年3月21日恢复法庭审理，后发现本案有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6年5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朝阳及其辩护人王立、史忠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06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计朝阳在先后担任常州市武进区漕桥镇人民政府副镇长（1999年11月至2004年11月）、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07年11月至2012年9月）、中共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党委副书记（2012年9月至案发）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在政府工程建设、拆迁补偿安置、矿山整治工程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江苏特一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乙、武进雪堰敬老院负责人李某甲、常州市瑞祥拆房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丙、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夏庄村党总支书记陆某甲等25人贿送的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619330元。
被告人计朝阳当庭供认了起诉指控的受贿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计朝阳属自首；宕口复绿工程上的896000元未实际取得，处于不确定状态，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计朝阳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五年左右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计朝阳先后担任常州市武进区漕桥镇、前黄镇、雪堰镇人民政府副镇长、中共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党委副书记，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李某乙等25人所送款物合计人民币1619330元。案发后，价值人民币7880元的赃物iphone4和iphone6手机各1只已被追缴，行贿人退出人民币1063500元，被告人计朝阳家属协助退出人民币547950元。分述如下：
1、2006年5、6月，江苏特一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乙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帮助协调该公司征地建厂事宜，在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贿送人民币30000元。2014年年底，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通过朱某丙将30000元退还给李某乙。案发后，李某乙退出赃款30000元。
2、2013年至2014年，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夏庄村党总支书记陆某甲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对其村委工作等方面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22750元的款物。其中2013年农历年底，在朱某丙家中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人民币2万元；2014年春节在陆某甲厂内送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2750元的5条软中华烟卡1张。2014年年底，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退还陆某甲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陆某甲退出赃款20000元。
3、2009年至2014年，常州市潘家福山墓园负责人王某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在解决福山墓园与当地老百姓之间矛盾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60000元的款物。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春节前，王某在232省道潘家段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人民币50000元。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计朝阳害怕被查处将50000元退还王某。2012年7、8月，王某在其公司再次将50000元送给被告人计朝阳。
（2）2014年春节前，王某在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合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常州购物中心购物卡10张。
4、2014年间，常州天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潘某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在其办理土地证缴纳土地款方面的关照，先后2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15000元的款物。其中2014年5、6月，送合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烟酒卡2张；2014年10月，送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烟酒卡1张。
5、2014年至2015年，江苏东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小型项目管理师陆某丙为在承接相关政府工程上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先后2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8200元的款物。其中2014年春节前送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中石化公司加油卡1张；2015年春节前，代被告人计朝阳支付青鱼款人民币3200元。
6、2013年、2014年春节前，润田汽修厂负责人孙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在拆迁异地安置等方面的关照，分别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中石化公司加油卡1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2014年年底，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将2张加油卡退还给孙某。案发后，孙某退出赃款10000元。
7、2012年农历年底、2013年农历年底，铝合金门窗个体加工户刘某甲为在承接相关业务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分别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烟酒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0元。2014年年底，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退还给刘某甲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刘某甲退出赃款20000元。
8、2012年至2013年，常州市瑞祥拆房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丙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在承接拆房项目、拆房费用协调等方面的关照，先后3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82000元的款物。其中2012年春节前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2013年春节前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3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2000元；2012年10月送人民币60000元。2014年8、9月，被告人计朝阳听到查处风声，于同年10、11月将60000元退还给李某丙。案发后，李某丙退出赃款60000元。
9、2011年至2014年，江苏方升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是怀仁为其公司在承接雪堰镇政府工程招投标代理、审计、造价咨询、项目管理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先后4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16500元的香烟卡。其中2011年、2012年春节前各送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2013年、2014年春节前各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
10、2011年至2014年，江苏博信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周某甲为其公司在承接雪堰镇矿山整治等工程审计业务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于每年春节前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0元。
11、2012年至2013年，江苏春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蒋某为其公司在承接雪堰镇政府工程招投标代理、项目管理等业务以及款项支付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于每年农历年底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共计价值人民币5500元。
12、2013年农历年底，常州市建筑材料研究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周某乙为其公司在承接雪堰镇政府工程材料检测业务以及付款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民币2750元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
13、2012年至2013年，江苏阳湖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咨询部经理朱某甲为其公司在承接雪堰镇政府工程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于每年农历年底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共计价值人民币5500元。
14、2008年至2012年，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潘家村党总支书记丁某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对其村委工作等方面的关照，先后4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13750元的香烟卡。其中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送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2012年春节前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
15、2010年至2014年，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城西回民村党总支书记殷某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对其村委工作等方面的关照，先后8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52250元的香烟卡。其中2010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节前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2010年至2012年每年农历年底前送5条软中华香烟卡3张。
16、2014年9月，常州市武进林成炉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缪某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对其公司在拆迁补偿方面的关照，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27500元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5张。2014年年底，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将香烟卡退还给缪某。案发后，缪某退出赃款27500元。
17、2008年至2014年，常州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龚某（另案处理）为其公司在雪堰镇房地产开发、工程承接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先后8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41250元的香烟卡。其中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送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2014年7、8月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2张。
18、2011年至2013年，江苏华东明茂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虞某为在雪堰镇政府退还其多缴纳的土地款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于每年春节前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合计价值人民币8250元。
19、2011年至2013年，江苏凯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陆某丁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在房产证办理及承接工程业务等方面的关照，于每年春节前在漕桥街上送给被告人计朝阳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合计价值人民币8250元。
20、2013年至2014年，武进建筑设计院副院长冷某为其设计院在承接雪堰镇政府工程业务及业务款结算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于每年春节前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5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合计价值人民币5500元。
21、2008年至2013年，江苏东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经理（江苏东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吴某为其公司在承接雪堰镇建设工程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先后6次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55000元的香烟卡。其中2008年、2009年农历年底各送5条软中华香烟卡，2010年、2011年农历年底各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2012年农历年底送50条软中华香烟卡，2013年农历年底送20条软中华香烟卡。2014年年底，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向李某甲（另案处理）索要5条软中华香烟卡10张并退还吴某。
22、2010年至2014年，常州源湖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朱某乙（另案处理）为在承接工程等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先后9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合计人民币66000元的香烟卡。其中2010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节前，送5条软中华香烟卡2张，2010年农历年底送5条软中华香烟卡2张，2011年至2013年每年农历年底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2张。
23、2013年夏天，江苏营特建设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总裁薛某为在承接雪堰中心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业务方面得到被告人计朝阳的关照，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5500元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1张。
24、2008年至2014年，常州市武进区雪堰敬老院负责人、个体工程承包商李某甲为感谢被告人计朝阳在其敬老院经营、承接雪堰镇政府工程等方面的关照，先后6次至被告人计朝阳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计朝阳价值人民币150880元的物品。其中2008年、2009年每年农历年底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8张，2012年、2013年每年农历年底，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5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4.3万元，2013年6、7月送iphone4手机一只，2014年8、9月送iphone6手机一只，合计价值人民币7880元。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退还李某甲人民币10万元；2014年年底，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被查处，将价值人民币7880元的2只iphone手机及100条软中华香烟卡退还给李某甲。案发后，价值人民币7880元的手机已被追缴。
25、2009年起，李某甲、朱某乙、朱某丙（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承接雪堰镇辖区内的宕口复绿工程，2010年7月，李某甲、朱某乙、朱某丙为得到被告人计朝阳和张某甲（另案处理）在复绿工程上的关照，在被告人计朝阳和张某甲未实际出资和实际参与经营的情况下，约定被告人计朝阳和张某甲各占8%的份额，并将份额和分配利润分别隐在朱某丙和朱某乙名下。2011年1月29日，被告人计朝阳分得利润人民币400000元；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计朝阳分得利润人民币496000元，均存放在朱某丙处。2014年12月，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暴露，召集李某甲、朱某乙、朱某丙共同商量，将被告人计朝阳和张某甲在该工程分得的利润平分给李某甲、朱某乙、朱某丙。案发后，朱某丙退出赃款人民币89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计朝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案发经过、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常州市烟草公司武进分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政府文件、发票、合同、招标文件、征地协议、记账凭证、付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人张某甲、陈某甲、陆某乙、张某乙、李某乙、陆某甲、王某、潘某、陆某丙、孙某、刘某甲、李某丙、黄某、是某、周某甲、蒋某、周某乙、朱某甲、丁某、殷某、缪某、龚某、虞某、陆某丁、冷某、吴某、薛某、朱某乙、李某甲、朱某丙、陈某乙、唐某、刘某乙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计朝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计朝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已协助退清赃款赃物折价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计朝阳犯受贿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起诉认为被告人计朝阳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家属已协助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计朝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计朝阳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计朝阳虽有主动归案情节，但归案后未第一时间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认为宕口复绿工程上的896000元未实际取得，处于不确定状态，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款项已分配至事先约定的被告人计朝阳联系人朱某丙名下，被告人计朝阳平时亦有将款项交朱某丙代管的情况，后被告人计朝阳因害怕受到查处而召集行贿人对款项进行重新分配，亦印证款项所有权属被告人计朝阳所有，将款项交朱某丙代管仅是赃款的保管方式，不影响对其受贿既遂的认定，故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
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保障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计朝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监视居住折抵刑期七天，即自2015年4月2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
二、受贿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6193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碧莲
人民陪审员 周勤奋
人民陪审员 黄兰英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郭建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