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抚民二初（重）字第309号原告王锡明、任鹤年、庄建贵、张培林、邓志明等133人。诉讼代表人王锡明：男，汉族，农民，住抚松县。诉讼代表人任鹤年：男，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诉讼代表人庄建贵：男，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诉讼代表人张培林：男，汉族，农民，住址同上。诉讼代表人邓志明：男，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原告王锡明、任鹤年、庄建贵、张培林、邓志明等133位村民的委托代理人朱玉华，吉林松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抚松县。法定代表人高海兴：系主任。第三人李成春，男，汉族，农民，住抚松县。委托代理人郑玉成：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季保林：男，汉族，无职业，住抚松县。原告王锡明、任鹤年、庄建贵、张培林、邓志明等133位村民诉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李成春、季保林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王锡明、任鹤年、庄建贵、张培林、邓志明等133位村民于2011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1年10月19日作出（2011）抚民二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判送达后，第三人李成春不服本院判决，向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7日作出（2011）白山民二终字第32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裁定撤销抚松县人民法院（2011）抚民二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现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133位村民的诉讼代表人庄建贵、张培林、邓志明，委托代理人朱玉华，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高海兴，第三人李成春及其委托代理人郑玉成、第三人季保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8年12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李成春签订协议，将该村17林班的集体林地出售给第三人李成春，价款为1万元，转让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49年1月1日。2010年3月2日，原告向抚松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同年5月19日，抚松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抚农仲字（2010）第5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协议有效，因原告不服该裁决书，依法提起诉讼。要求确认1998年10月2日及同年12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无效，第三人返还林地、林木。为证实其上述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1998年10月2日及同年12月16日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转让期限为50年，转让费为1万元；2、1996年9月25日及1998年12月19日收据各一份，证明1998年签订的协议显失公平；3、1998年10月2日及同年12月16日原抚松县西岗乡人民政府批复各一份，证明当时的西岗乡政府公章上无防伪码，两份批复系虚假的，其上的公章亦是假的；4、抚松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证明一份，证明1998年抚松公安治安大队尚未办理防伪印章业务，1998年12月16日批复上原西岗乡人民政府的印章系防伪印章与事实不符，批复系虚假的；5、原抚松县西岗乡人民政府作�的《2000年计划生育目标管理责任书》及《抚松县西岗乡人民政府公文》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998年西岗乡人民政府未使用防伪印章；6、1998年12月16日收据一份，证明林地转让价款为1万元；7、照片六张，证明第三人购买的林地并非荒地，系成材林；8、抚农仲字（2010）第5号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本案起诉前经过农村土地承包仲裁。9、2011年6月7日金山林场证明一份，证明西岗乡政府及东风村固定电话安装时间是2000年11月份。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辩称：1998年，其与第三人李成春签订的协议系原村委会个别成员与第三人李成春的个人行为，诉争的林地未经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亦未报上级政府批准，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系无效协议。为证实其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1年6月7日诉争林地拍摄的照片三张，证明林地出售时，林地为成林林地；2、2010年8月15日《都市新闻报》复印件一份·，证明2010年，所售林地被采伐林木情况；3、1998年12月16日西岗乡政府批复及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协议与批复均系虚假的，第三人称1998年12月16日的批复丢失后西岗乡政府给后补的，该批复系第三人提供给仙人桥镇人民政府的，当时批复上的公章即有防伪标识，证明批复系伪造的。第三人李成春辩称：原告的诉求已经严重超过法定诉讼期限。原告在2010年3月2日，因本案所诉承包关系（实际是林权转让关系）向抚松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5月19日该委员会作出裁决，确认转让合同有效。同时明示各方“如不服本裁决，可在接到本裁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不起诉，本裁决书即生效。”。原告无视法律尊严，时隔一年之后提起告诉，应当驳回起�。原告诉讼请求案由应为确认集体林转让合同无效，确认之诉的诉讼期限为一年，原告在十几年之后提起该诉，时效问题不容回避。依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第三人系依申请或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本案原告将李成春迳行列为第三人违反程序规定，同时，第三人身份也不合适。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从程序到实体均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与原告沆瀣一气，在诉讼中讲“协议系原村委会个别人与第三人（李成春）的个人行为”，未报上级政府批准，另一方面却在仲裁中讲“我在2007年才上任，对此事不了解，村也没有合同档案，对该合同签订不了解”。原被告虽然处在对立的诉讼位置，却实实在在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唱着双簧，目的只有一个解除原村民基层政权组织依法签订的合法合同，以合法的形式实现非法的目的�同时应当注意，被告是以法人身份参加诉讼的，其对前任法定代表人的否定和责难，是内部事务，不应用来作出认定合同违法的抗辩，也不应该当庭以“不知道，不清楚”来回答法定提问。对其无法通过证据和合法程序提出的合同不合法主张不应支持。本案不适用《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形成了闭合的证据链条，《公告》、合同原件、交款凭据、经办人证明和《集体、团体、个人林木、林地资源核查登记表》及新证据《林权档案》（影印件）载明和确认的时间，足以证明《协议书》形成并开始履行于《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生效以前，是没有任何瑕疵。法律没有溯及既往的能力，是法理常识。即便如原一审法院的枉法认定，《协议书》签订于1998年12月26日，也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关司法解释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驳回起诉，或依据吉林�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林权行政案件和民事案件的指导意见》予以保护。基于以上充足理由，请求法院，以事实为基础，以法律为准绳，作出公正判决。为证实其主张，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1998年10月2日协议书一份；2、1998年10月2日西岗乡人民政府批复一份，证明原西岗乡人民政府当时同意东风村将诉争林地出售给李成春经营；3、1998年9月1日，公告一份，证明西岗乡东风村委会于1998年9月1日发布公告，公布该村汉桥道北的林地进行竞卖一事，有意者在1998年9月30日前到村部报名，参加竞卖，足已证明东风村委会发包本案争议的林地是公开透明的，该公告系第三人从墙上揭下来的；4、1998年10月3日《集体、团体、个人林木、林地资源核查登记表》一份，证明林业部门对所售林地进行过资源核查登记；5、原东风村书记邢照义出具的证明一份及光碟二份，证明1997年至2002年，邢照义任东风村书记，第三人与东风村村委会签定《林地、林木转让协议》的时间是1998年10月2日；6、抚政林证字（2004）第00596号林权证一份，证明2004年8月12日第三人已领取诉争林地的林权证，对该林地享有使用权，对林木享有所有权；7、照片三张，证明第三人进行投入的情况；8、抚农仲字（2010）第5号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一份及送达回证三份，证明原告在仲裁裁决书送达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该仲裁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9、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高法（2010）240号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林权行政案件和民事案件的指导意见》的通知一份，证明第三人的承包符合该意见，承包协议合法、有效；10、2004年5月3日林地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04年5月3日，第三人将诉争的林地已转让给案外人季宝林�价款为20万元。第三人季保林辩称：本案与我无关，我是和李成春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如果被告与李成春签订的林地协议无效的话，我也不在本案中要求进行赔偿返还我所投入的各项损失，我要求另案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12月16日，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李成春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以下均指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与乙方（以下均指第三人李成春）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旱桥林地、荒地（原西岗乡19林班）道北，在临江林业局金山林场所辖施业区34林班17小班，现西岗乡林场施业区17林班，面积14公顷转让给乙方。二、四至：东至阔叶林，南至公路，西至阔叶林，北至阔叶林。三、转让价格：1万元。四、转让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49年1月1日，共计五十年。五、甲方负责办理乙方林地的林权证，其费用从转让价款中扣除，林权证的法人为乙方。六、乙方不得改变林业用途，所购林地只能用于发展林业生产（经批准的其他项目除外），所购林地要充分发挥使用效益，按林业部门的指导尽快完成造林、补植、改造更新，乙方经营期内的活动甲方不得干涉，乙方需认真执行《森林法》，承担森林防火、病虫害防治的责任。七、合同期内，林地使用权、林木使用权可继承、转让。八、乙方在不改变林业用途前提下，可自主经营。九、任何一方不得随意终止合同，单方终止合同或违约的需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未尽事宜，双方协商确定。十、合同期满，如国家政策允许，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购买，如甲方收回林地，甲方按收回时的林木价格付给乙方林木款。十一、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甲方上级机关、林业部门、公证�门各一份。”。同日，第三人李成春向被告交纳购买林地款1万元，被告向第三人出具收据。签订该协议时，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未就林地转让一事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2004年5月3日，第三人李成春与案外人季宝林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李成春将所购林地转让给案外人季宝林，价款为20万元，转让期限为2004年5月3日至2049年1月1日。2004年8月12日，抚松县林业局向第三人李成春颁发林权证［抚政林证（2004）第00596号］。嗣后，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合并至抚松县仙人桥镇。2010年3月2日，原告就原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效力问题向抚松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同年5月19日，抚松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抚农仲字（2010）第0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第三人李成春与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于1998年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于当日向三方第三人送达该裁决书。嗣后，原告诉至本院，因各种原因未果。2011年5月3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庭审中，第三人自认，1998年12月16日其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系以其提供给被告的草稿上的内容形成的，草稿下面多写了“1998年12月16日”字样，该草稿即1998年10月2日其与村委会签订协议的草稿。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第三人与被告于1998年10月2日签订的“协议”共载有十二项内容，除双方于1998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上载有的十一项内容外，尚写有“乙方在经营期间需砍伐林木时，按国家规定经林业部门批准，执行林木采伐许可证制度和森林抚育采伐规程”字样。第三人提供的日期为1998年9月1日的“公告”，其上载有“根据上级批示精神，结合我�的实际情况，经请示乡政府同意，对我村汉桥道北的林地进行竞卖，有意者请在1998年9月30日前到村部报名参加竞卖。”字样。庭审中，原告称其133位村民从未见过村委会就林地转让一事张贴公告，亦未听过播放有关内容的广播。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1998年12月16日协议书、1996年9月25日及1998年12月19日收据、抚松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证明、原抚松县西岗乡人民政府作出的《2000年计划生育目标管理责任书》、《抚松县西岗乡人民政府公文》、1998年12月16日收据、抚农仲字（2010）第5号仲裁裁决书各一份、照片六张，被告提供的照片三张、《都市新闻报》复印件、1998年12月16日协议书各一份，第三人提供的1998年10月2日协议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高法（2010）240号吉林省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林权行政案件和民事案件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抚政林证字�2004）第00596号林权证、抚农仲字（2010）第5号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2004年5月3日林地转让协议各一份、照片、送达回证各三张及到庭当事人、诉讼代表人、第三人的代理人的当庭陈述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2000年计划生育目标管理责任书》、《抚松县西岗乡人民政府公文》，因第三人在质证时有异议，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款：“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之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供的1998年10月2日原西岗乡人民政府批复、1998年9月1日公告、《集体、团体、个人林木、林地资源核查登记表》、原东风村书记邢照义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光碟二份，因原、被告在质证时均有异议，证人邢照义无法定理由未出庭作证，且第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一是本案原告的诉求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期限的问题。抚松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向原告送达抚农仲字（2010）第05号仲裁裁决书后，原告遂在规定的期限内到本院提起诉讼，虽因各种原因未果，但责任不在原告，故本院对第三人称该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反驳主张不予支持。二是关于1998年9月1日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就村集体林地转让一事是否张贴过“公告”及同年10月2日村委会与第三人是否签订《林木、林地转让协议》问题。合议庭认为，当事人提供的“公告”明确载有“经请示乡政府同意”等字样，而第三人与被告提供的两份原西岗乡人民政府的批复日期分别为1998年10月2日及同年12月16日，两份批复的日期明显在“公告”日期之后，在原西岗乡人民政府尚未“批复”的情况下，即张贴载有“经请示乡政府同意”等字样的“公告”，不仅与事实不符，亦有悖常理，且原告即133位村民均称，其从未见过村委会就林地转让一事张贴过公告，亦未听过播放有关内容的广播，同时，被告亦对上述事实有异议，应认定第三人所述1998年9月1日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曾就有关村集体林地转让一事张贴过公告的主张不成立。庭审中，第三人称1998年12月16日其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系以双方于1998年10月2日签订的协议草稿内容书写的，但两份协议内容明显不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应认定第三人所述1998年10月2日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已就村集体林地转让一事签订有关协议的事实不成立。三是关于1998年12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效力问题。合议庭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订立是合同生效的基础。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应当遵照下列法律规定进行，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三款：“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第十九条第三款：“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第六款：“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六）村民的承包经营方案；”。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且经法定人数通过是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生效的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1998年12月16日，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在未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与第三人签订协议书，将14公顷林地转让给第三人李成春，该14公顷林地的转让过程违反了上述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刘太华证实当时确实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应确认为无效合同。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李成春于1998年12月16日的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与第三人李成春1998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虽不具备法律效力，但第三人李成春已将诉争林地办理了林权证，原告可依《物权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到相关部门申请林权登记更正和异议登记。四是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李成春返还林地、林木的问题。林地、林木的所有权权属是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虽然争议的林地、林木属村集体所有，但返还林地、林木的主体只能是东风村村民委员会，而不是原告等村民。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第三人李成春、季保林应将诉争的林地、林木返还给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此案中，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在签订林地、林木转让协议时，作为村级组织，应当遵照法律、法规规定进行，而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前提下与第三人李成春签订林地、林木转让协议，导致协议无效，存在过错，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应赔偿第三人所受到的损失。第三人李成春已将该林地�让给第三人季保林，庭审后，经本院询问第三人季保林，季保林明确表示如果协议无效，也不再本案中提出因协议无效而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要求另案告诉处理，此主张是第三人季保林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据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1998年12月16日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李成春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书无效；二、第三人李成春、季保林于本判决生效后�所诉争的林地、林木返还给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原抚松县西岗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抚松县仙人桥镇东风村村民委员会承担。审 判 长  杨金涛代理审判员  徐彦凤人民陪审员  李凤娟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李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