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3民初432号
原告郑宝雄，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611X。
法定代理人郑娟燕，女，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6147。
原告郑娟燕，女，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6147。
原告郑艺财，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6212。
原告郑艺秋，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6113。
原告李生埔，男，汉族，住址福建省诏安县，公民身份号码×××4015。
原告吕木兰，女，汉族，住址福建省诏安县，公民身份号码×××4026。
上列六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光华，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简称“平保云霄公司”），地址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
负责人张晓玲。
委托代理人ＸＸ通、李洁彬，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荣杰，男，汉族，住址福建省云霄县，公民身份号码×××0018。
委托代理人方荣宗、林镇城，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崔璐红，女，汉族，住址福建省云霄县，公民身份号码×××0048。
原告郑宝雄、郑娟燕、郑艺财、郑艺秋、李生埔、吕木兰诉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吴荣杰、崔璐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晓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列六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光华、被告平保云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洁彬、被告吴荣杰的委托代理人方荣宗、被告崔璐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原告诉称，2016年3月20日6时24分，被告吴荣杰驾驶原车牌号码为闽E×××××号小型轿车从潮阳区和平镇往福建方向行驶，途经G324线556KM＋900M（即国道324线潮阳区金浦街道梅西梅园路口）时，与李叶妹驾驶电动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叶妹当场死亡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荣杰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叶妹在事故中无责任。李叶妹是原告家中的唯一劳动收入者，家庭生活及李叶妹的父母仅靠李叶妹苦撑扶养，原告郑宝雄患××，李叶妹现因交通事故死亡，给本已不幸的家庭沉重打击。闽E×××××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保云霄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请求判令：1、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六原告以下经济损失：丧葬费27901.50元、死亡赔偿金2449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864元、摩托维修费2000元，共525677.50元；2、被告吴荣杰、崔璐红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家庭情况调查表、证明、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企业查询资料，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及被扶养人身份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事故责任认定；3、保险单复印件2份，证明闽E×××××号小型轿车的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受害人李叶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5、残疾人证复印件、汕头大学精神卫生中心病历、出院小结、检查报告书，证明李叶妹的丈夫郑宝雄因患××一级残疾住院治疗情况，郑宝雄已丧失劳动能力，需李叶妹抚养照顾。
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当庭辩称：一、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已在投保人投保时向其送达《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并尽解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2015年11月22日被告崔璐红作为闽E×××××号轿车的车主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向被告崔璐红交付了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交强险条款及保险条款，被告崔璐红在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亲笔签名，确认已收到交强险条款及保险条款，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已详细介绍条款了的内容，特别是黑体字部分免责条款的内容，崔璐红也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并且，崔璐红也在《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上亲笔签名，确定明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中“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的内容。故此次投保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免责条款有效。被告吴荣杰作为驾驶人，也应当遵守交强险条款及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八）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约定，故无论是作为车辆所有人的崔璐红还是驾驶人吴荣杰对该约定都是清楚明确的，明确知道一旦违反该约定的，保险公司有权按约定不负赔偿责任。二、本案事故出现免责事由，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损失，被告平保云霄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根据保险条款第一章第三条第（一）项关于：“除非另有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号牌，或临时号牌或临时移动证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之约定。本案发生事故时，吴荣杰驾驶的小型轿车没有悬挂有效的号牌，而是悬挂粤D×××××车牌，在事故后，吴荣杰将粤D×××××车牌卸掉，将后号牌调换为闽E×××××号牌。吴荣杰的行为已违反《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三）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二）本案中，驾驶人吴荣杰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后在公关机关的敦促下才投案自首。交警部门认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的规定，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吴荣杰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符合《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第（八）项关于：“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之赔偿约定中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的强制性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人应当依法采取法律规定的措施，但本案中，驾驶人未保护现场、未抢救受伤人员，弃车逃逸，造成事故的全部责任，这种做法为法律所禁止，并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这种法律责任不能转移给其他公民或保险公司。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第（八）项约定将法律禁止的肇事逃逸作为责任免除条款，并进行了加黑突出标注，投保时投保人也明确表示已经收到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进行了解释说明。综上，驾驶人吴荣杰使用伪造的粤D×××××车牌上路，在事故发生后才换上闽E×××××号牌，且吴荣杰在事故后弃车逃逸，吴荣杰的上述行为属于责任免除范围，故对原告请求的全部赔偿款不负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崔璐红、吴荣杰自行承担。二、李叶妹为农民，丧葬费应按照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三、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应予以核减。四、原告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对郑宝雄的劳动能力申请鉴定，无提供证据证明被抚养人郑宝雄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居委会证明内容不真实，不足以作为定案依据。另外，关于李生埔及吕木兰抚养费计算问题，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二人的扶养人人数，计算抚养费缺乏依据，且李生埔已经满75周岁，应按5年计算。五、原告请求摩托车维修费，但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证明其财产损失，不应认可。六、案件受理等诉讼费用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被告平保云霄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证明被告平保云霄公司的主体资格；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机动车辆保险单（副本），证明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已详细介绍保险条款的内容，特别是黑体字部分免责条款的内容，投保人崔璐红明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中“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的内容，保险免责条款有效，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吴荣杰当庭辩称，他不构成弃车逃逸，事故后，吴荣杰调换车牌，并报警对伤者进行抢救，离开现场是害怕被殴打，所以其主观上并不存在逃逸。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将其认定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是错误的。本案的民事部分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方面认定结果后再恢复审理。即使吴荣杰构成逃逸，被告平保云霄公司也需要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其免责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吴荣杰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复印件，证明事故认定书不是认定被告吴荣杰逃逸的唯一依据。
被告崔璐红没有答辩，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0日6时24分，被告吴荣杰驾驶悬挂粤D×××××号小型轿车（实际车牌为闽E×××××号）从潮阳区和平镇往福建省方向行驶，途经G324线556KM＋900M（即国道324线潮阳区金浦街道梅西梅园路口）时，与李叶妹驾驶电动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叶妹当场死亡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吴荣杰将该车前后悬挂的粤D×××××号牌卸掉，后号牌调换为闽E×××××号，前号牌空缺。被告吴荣杰报警后弃车逃逸。事故经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吴荣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叶妹在事故中无责任。闽E×××××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被告崔璐红。被告吴荣杰持有C1驾驶证，借用该车时发生交通事故。
闽E×××××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保云霄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率。交强险赔偿项目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四条第（八）项载明内容为：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或者遗弃保险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被告崔璐红在投保单上签名。
另查明，原告郑宝雄系××人，残疾等级为一级，残疾人证号××61。原告郑宝雄系受害人李叶妹的丈夫，原告郑娟燕、郑艺财、郑艺秋系受害人李叶妹的子女，原告李生埔、吕木兰系受害人李叶妹的父母。原告郑娟燕、郑艺财、郑艺秋已长大成年。受害人李叶妹在事故发生前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有：丈夫郑宝雄、父亲李生埔、母亲吕木兰，被扶养人均为农村居民。
同时查明，被告吴荣杰因本事故涉嫌交通肇事罪移送本院处理，该案正在审理中。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交通法规。本案中，被告吴荣杰驾驶悬挂套牌粤D×××××号小型轿车（实际车牌为闽E×××××号）上路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吴荣杰弃车逃逸，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荣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叶妹在事故中无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荣杰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主张事故认定书不是认定被告吴荣杰逃逸的唯一依据，辩称他报警后对伤者进行抢救，离开现场是害怕被殴打，主观上并不存在逃逸，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没有逃逸，或对伤者进行抢救，或存在被殴打不得不离开现场的危险情形，故对被告吴荣杰没有弃车逃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荣杰主张本案的民事部分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方面认定结果后再恢复审理。民事诉讼法规定，案件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才需要中止诉讼。本案并非必须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不符合中止诉讼的情形，故对被告吴荣杰中止诉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发生事故的闽E×××××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保云霄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已经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崔璐红履行了说明义务，被告崔璐红对保险条款约定事项是明知的，所以该免责条款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涉案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制定，具有广泛性和强制性，对机动车驾驶人吴荣杰来说应该是常识。被告吴荣杰驾驶套牌车辆违法在先，事故发生后，被告吴荣杰未受重伤急需医治，且无其他人员受伤需要他抢救的情况下弃车离开逃逸，一错再错，违反交通法规规定和社会公德，被告平保云霄公司主张根据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免除责任，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崔璐红作为车辆所有人，将车辆借与被告吴荣杰套牌上路驾驶，对车辆疏于管理，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崔璐红承担30%赔偿份额，被告吴荣杰承担70%赔偿份额。
本案中，受害人李叶妹有关损害赔偿，对六原告的诉讼请求赔偿项目，本院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李叶妹属农村居民，六原告主张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245.60元／年计算，请求死亡赔偿金为244912元（12245.60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李叶妹于2016年3月20日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受害人李叶妹在事故发生前承担对丈夫郑宝雄、父亲李生埔、母亲吕木兰的扶养义务，被扶养人均为农村居民。原告郑宝雄需扶养20年，原告李生埔需扶养5年，原告吕木兰需扶养9年，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0864元（10043.20元×20年）。
上述二项合计，死亡赔偿金为445776元。
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汕头上一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55803元／年计算，六原告请求赔偿丧葬费27901.50元（55803元／年÷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平保云霄公司主张丧葬费应按照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李叶妹死亡，必然造成六原告精神痛苦，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受害人的过错程度，六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六原告请求赔偿摩托维修费2000元的问题，被告平保云霄公司有异议，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1至3项费用523677.5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的计算项目，由被告平保云霄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上述1至3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413677.50元，由被告吴荣杰按70%过错责任承担289574.25元，被告崔璐红按30%过错责任承担124103.2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给付原告郑宝雄、郑娟燕、郑艺财、郑艺秋、李生埔、吕木兰110000元。
二、被告吴荣杰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给付原告郑宝雄、郑娟燕、郑艺财、郑艺秋、李生埔、吕木兰289574.25元。
三、被告崔璐红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给付原告郑宝雄、郑娟燕、郑艺财、郑艺秋、李生埔、吕木兰124103.25元
三、驳回原告郑宝雄、郑娟燕、郑艺财、郑艺秋、李生埔、吕木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56元，减半收取452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承担946元，被告吴荣杰承担2507元，被告崔璐红承担1075元。六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452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霄支公司、吴荣杰、崔璐红应承担的上述案件受理费，由其在履行还款义务时一并给付六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晓生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吴燕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
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