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慈商外初字第108号
原告：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房华增。
委托代理人：卢国荣，浙江句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市捷安轧辊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斌安。
被告：无锡市捷安冶金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斌安。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耀忠，江苏仁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九天公司）为与被告无锡市捷安轧辊制造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捷安轧辊公司）、无锡市捷安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捷安冶金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冻结了两被告在公司账户内的存款。两被告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裁定，驳回两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两被告不服，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两被告的上诉。两被告以原告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日、同年3月20日、5月8日、7月6日对原告九天公司诉被告捷安轧辊公司、捷安冶金公司定作合同及被告捷安轧辊公司、捷安冶金公司反诉原告九天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两案进行了四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九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国荣，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耀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九天公司起诉称：二被告系关联企业，与原告均有业务往来。2012年12月7日、同年12月12日、2013年1月11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三份：被告向原告订购不同规格锻件，实际数量以过磅为准，单价每吨14800元，提出质量异议期是外在质量7天，内在质量15天，预付款30%，带款提货，逾期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原告共向二被告供货5798048元，二被告共付款494万元，扣除以前拖欠的款项3836326.7元，尚欠4694374.7元。2014年1月31日，原告与二被告对账，二被告确认所欠款项事实，但二被告至今未付。原告诉请：判令二被告即时共同支付货款4694374.70元，支付至2014年6月30日的利息669070.20元及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履行之日、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月利率6.99‰计付的违约金。审理过程中，原告确认主张的款项中包含双方于2012年3月31日、2012年6月3日、2012年8月3日签订的供货合同项下的款项，并表示二被告已退货而原告至今未予补发的产品因二被告明确表示不再需要，故原告也同意该部分产品的价款在诉请金额中予以扣除，另经本院释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定作合同关系。在法庭调查终结前，原告将诉请变更为：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价款4238960.70元，支付至2014年6月30日止的利息431275.18元及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以所欠款项4238960.7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原、被告达成退货协议的7件中有4件产品未包含在原告诉请价款中，庭审后，原告要求二被告已退货而原告未补发的于2011年11月10日所供65728元、2012年3月6日所供63492元、2012年5月25日所供96876元、2012年9月25日所供23532元的产品价款在原告诉请的2012年8月28日、2012年9月18日、2012年9月19日所供产品价款中扣减，并对主张的利息损失变更为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2年9月20日始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所欠价款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的违约金。
被告捷安轧辊公司、捷安冶金公司答辩称：原、被告从2011年5月份开始合作，期间因原告方的质量问题，双方终止合作一段时间，后原告方对产品质量进行了提高，恳求被告方继续接收原告方的材料，但在被告方继续接收原告方的材料后一段时间，原告方的材料频繁出现问题，原告方也同意根据实际情况来协商解决，但因诸多因素，导致该质量纠纷无法解决，原告方不顾事实，起诉到法院，严重违背了诚信原则，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并反诉称：2011年至2013年期间，二被告向原告订购的锻件经过加工处理后出卖给客户。2013年3月起，二被告陆续接到客户提出的质量异议，称锻件在正常使用中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包括开裂、漏水、麻点、龟裂、夹渣等。接到通知后，二被告立即派人至现场查验，并联系原告一同前往现场予以确认。经三方现场确认并查找原因，最终确定属质量问题，并由原告人员签字认可。由于锻件出现的上述质量问题，导致客户无法正常使用，二被告均向客户予以退还、更换，由此造成二被告严重的经济损失。出现质量问题之初，原告均予以认可，确认该质量问题系工人在生产锻件时不慎混入其他杂质造成，并承诺予以更换且承担相应损失。但到后期，随着产品质量问题的大规模爆发，原告开始消极应对，不仅不对有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实质性的处理，反而开始拒绝承认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自2013年起，确属质量问题的锻件共39件（其中部分已由原告确认），计2123219元，二被告为客户更换新锻件额外支出的加工及运输费用共801481元。另，发生大规模的质量问题后，为了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尚在库存内的78件锻件，计金额3918426元，二被告至今未使用，并就退货事宜一直积极联系原告，但原告至今未予处理，故反诉诉请：1、判令原告赔偿二被告经济损失2924700元；2、判令部分解除涉及库存内78件锻件的供货合同，并将该部分锻件予以退货。
原告针对二被告的反诉答辩称：被告认为原告所供产品有质量问题无事实依据，即使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系原告在供货时所发生，且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质量异议期，二被告在收到产品以后，未在约定期限内提出质量问题，按合同法的规定，应由二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另被告要求判令部分解除涉及库存78件锻件的供货合同，并将该部分锻件予以退货的诉请，也无事实和法律根据。
经审理，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二被告系关联企业。2011年始，二被告向原告定作不同规格的锻件，双方签订有若干供货合同，均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定作不同规格的VD32Cr3Mo1V锻件，每吨14800元，质量要求：32Cr3Mo1V化学成分：C：0.32-0.40Mn：0.30-0.50Si：0.20-0.40Cr：3.0-3.2Mo：1.0-1.15V：0.15-0.25Cu≦0.20Ni≦0.30S≦0.01P≦0.015钢锭真空脱气冶炼，上重厂标准，锻件毛坯打磨探伤合格交货，探伤符合GB／T6402-2008ⅱ级标准；验收标准、方式及提出异议期限：根据合同双方确认标准为准，如外表质量问题在7天内提出，如锻件有质量问题在15天内提出予以有效，经双方确认确系为供方质量因素的，需方可以按同品种规格同数量向供方调换；价格、结算方式及期限：预付30%，带款提货，超出天数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由供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陆续交付定作物，两被告陆续付款。2012年8月始原告交付定作物情况如下：2012年8月28日33623.93元，2012年9月18日158400元，2012年9月19日284850.77元，2012年9月24日449624元，2012年9月25日385096元，2012年10月27日177600元、7976.07元、100000元、190687.93元，2012年11月8日358012元，2012年11月11日344817.23元、251326.77元，2012年11月21日348673.23元、194338.77元，2012年11月26日551300元，2012年12月12日159312.07元、316803.93元，2012年12月25日333196.07元、46127.93元，2012年12月26日356976元，2013年1月1（此日为原告记账记载日期，被告收货在2012年12月30日）335516元，2013年1月14日301380.07元、104435.93元，2013年1月16日480112元，2013年1月20日155400元，2013年1月25日351352元，2013年2月28日514744元，2013年3月8日227920元、212232元，2013年3月11日563732元，2013年3月19日516816元，2013年4月9日517704元。二被告于2012年12月4日支付原告20万元，2012年12月29日支付10万元，2013年1月24日支付35万元，2013年1月30日支付200万元、2013年2月6日支付65万元，2013年3月31日支付60万元，2013年4月28日支付104万元。2014年2月20日，二被告确认尚欠原告价款4694374.70元。
因原告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二被告已退货而原告至今未补发的产品价款为：2011年11月10日65728元，2012年3月6日63492元，2012年5月25日96876元，2012年9月19日38250元，2012年9月25日23532元，2012年12月30日95016元，2013年3月11日72520元。
本案双方的争议事实是：原告所供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该质量问题是否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具体损失金额为多少；尚在被告库存处的78件锻件双方是否达成过退货协议。
针对上述争议事实，二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1.证明材料14份（附被告与其客户签订的合同及被告客户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以证明因原告提供锻件存在异物，被告客户使用被告加工过的涉案标的物后发现质量问题，并将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退还被告，被告依据与客户约定重新加工定作产品的事实。
2.2014锡证经内字第4665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客户退回的有质量问题的产品现存放于被告公司内，另原、被告双方协议退货的78件锻件也存放于被告公司的事实。
3.（3.1）原告方签名的九天开裂辊套辊芯统计明细表（2013年1月至12月31日）一份、（3.2）2014年2月19日被告捷安轧辊公司给原告楼总的函一份、（3.3）被告捷安轧辊公司给原告楼总的传真件12份、（3.4）2014年10月1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王斌安和原告楼总及法定代表人的通话录音各一份、（3.5）原告给被告的传真件三份（时间为2013年4月16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5月24日）、（3.6）2014年7月23日原告给被告函一份，以证明原告提供的锻件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已告知原告的事实。
4.送货单66份，以证明2011年、2012年原告发现有质量问题以后都以补货的形式承担相应的责任，且双方存在发现有质量问题的产品以后原告及时补货，最终损失在双方不合作时计算的交易惯例。
5.2014年7月30日，被告发给原告的质量异议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就产品质量问题曾给原告发过函的事实。
6.质量证明书复印件63份，以证明被告未使用的库存及有质量问题的所有的定作件都由原告九天公司提供给被告的事实。
7.传真件77份、承诺书1份、协议书1份，以证明二被告将其客户在使用过程中发现质量问题的情况以传真形式告知原告，且传真所涉产品的质量问题已解决的事实。
原告对二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证明来源和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原告与被告约定的质量条件与被告与其客户约定的质量条件不一致，产品已经被告加工，故不能证明原告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公证书不能反映被告公司内的的产品系原告所供产品，也不能反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3.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表只是对被告库存产品质量的描述，并未确认产品质量问题由谁造成。证据3.2原告未收到过。对证据3.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落款时间为3月5日、3月6日、3月7日、4月14日、4月18日传真中的货已作退货处理；落款时间为3月12日、3月27日、4月3日、4月9日、4月24日（两份）、5月14日传真件中的货原告也同意补货。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录音未经过房总和楼总同意，系被告偷录，被告系原告客户，故原告方在回答是或者嗯的时候并不是对事实的确认，而仅仅是对客户表示客气和尊重，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与证据3.3证明内容一致。对证据3.6的真实性无异议，函第四条内容证明原告在主张自己的权利。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以此证明原告产品有质量问题，反而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就有质量问题的产品以退补货方式作了处理。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以此证明原告所供产品有质量问题。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将定作物交付给被告，而不能证明定作物有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库存的所谓有质量问题的定作物就是质量证明书项下的定作物。对证据7中2012年4月10日、2013年3月6日、同月7日、同月12日、同月27日、2013年4月3日、同月9日、同月14日、同月18日、同月24日、2013年5月14日、2011年11月24日、2011年12月29日、2012年1月5日传真件及2011年8月16日（承诺书）、2011年3月14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传真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并未收到过，且2013年3月12日、2013年3月27日、2013年4月3日、2013年4月9日、2013年4月24日（2份）、2013年5月14日传真所涉存在质量问题产品的价款，原告也自愿在诉请价款中扣减，其余传真件所涉产品的质量问题已经解决，故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对二被告提供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无出具证明的经办人或法定代表人签名，且原告与二被告约定的产品质量标准与被告与其客户约定的产品质量标准不同，原告所供产品二被告经再加工后再交付其客户，故即使证明材料真实，也不能证明产品质量问题系原告原因造成，本院对证据1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库存产品系原告交付，庭审中，二被告称鉴于前面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为避免损失扩大，已从其他家进货，二被告不再需要该78件产品，认可并无该78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至于被告称已与原告达成退货协议，对此原告予以否认，二被告也无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证据2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3.1原告对其工程师的签字无异议，且该汇总表已明确载明1至5月31日7件辊套没有补来，6月1日至12月31日有16件辊套没有补来，根据原、被告签订合同的约定，双方确认确系为供方质量因素的，需方可以按同品种规格同数量向供方调换，故可认定原告认可该汇总表中所涉产品的质量问题系原告所供产品的质量问题，故本院对该汇总表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3.2被告无证据表明原告已收到，故真实性难以确定，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3.3被告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无异议，证据3.5的证明内容与证据3.3一致，故本院对被告提供证据3.3、3.5以证明原告所供产品中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但该录音资料并未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严重违背公序良俗，故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该录音中原告方认可所供产品中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对该录音以证明原告所供产品中有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3.6表明被告提出质量问题后，原告予以核实回复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以此证明原、被告就质量问题进行沟通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4只能证明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双方以原告补货的形式解决，但不能证明最终损失在双方不合作时计算的交易惯例，故对被告以此证明存在最终的损失在双方不合作时计算的交易惯例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证据5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6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证据6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7不单仅为传真，还有双方协议、承诺书，故不能证明双方之间仅以传真方式就质量问题进行沟通，且证据7所涉产品质量问题双方均已解决完毕，与本案原告诉请及被告反诉所涉产品无关联，故本院对证据7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综上根据确认的证据，本院另认定以下事实：
原、被告在业务过程中，确认因原告原因的产品质量问题原告以换货方式予以解决。
2013年2月20日，原告方工程师在九天开裂辊套辊芯统计明细表2013年1月至12月31日上确认核对后更正属实，该明细表载明：2011年10月10日规格960＊820＊18001件，2012年6月24日850＊730＊18501件，2011年6月16日820＊700＊16001件，2012年8月30日850＊730＊16502件，2011年7月12日700＊600＊16001件，2012年6月28日850＊730＊18501件，2011年9月8日700＊600＊16001件，2012年8月31日700＊600＊16001件，2012年7月2日620＊520＊10001件，2012年5月12日650＊550＊16001件，2012年8月7日960＊840＊17001件，2013年3月23日1000＊900＊19001件，2013年3月20日1000＊900＊19001件，2012年4月25日700＊600＊16001件，2011年8月23日850＊730＊16001件2012年6月9日720＊1700＊33501件，2012年3月15日820＊1800＊37001件存在有裂纹、漏水、麻点等质量问题，该明细表并载明1月-5月31日7件辊套没有补来（在5月24日已经盖章确认过，6月1日至12月31日即上述16件辊套没有补来）。上述汇总表中的产品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予以换货。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定作合同依法成立且有效。原告应按约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定作物，二被告也应按约支付价款。扣除原告未予换货的7件产品及2013年1月至12月31日汇总表中确认的产品外，二被告无证据证明其余原告所交付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就7件产品的价款原告已在主张价款中扣减，就2013年1月至12月31日汇总表中确认的产品，原、被告也达成一致意见，以换货的方式解决，故现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价款4238960.7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2013年1月至12月31日汇总表中应换未换产品，双方应另行解决。原告称原告在2013年1月至12月31日汇总表中的签字不表示认可质量问题系原告原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未按约支付价款，还应支付原告约定的违约金。原、被告确认2013年1月至12月31日因质量问题需换货的产品至今未予换货，故原告诉请款项中涉及未换货部分价款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违约金的依据不足。被告反诉称因原告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其损失2924700元，证据不足，对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二被告所称的库存的78件产品，二被告也自认并无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二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就该78件产品已达成退货协议，故对二被告要求解除该78件产品供货合同及退货的反诉诉请，本院也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无锡市捷安轧辊制造有限公司、无锡市捷安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价款4238960.70元，支付原告至2014年6月30日止的违约金411234.87元及自2014年7月1日始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所欠价款为基数、按年利率5.6%计算的违约金；
二、驳回原告宁波九天重型锻造有限公司（反诉被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无锡市捷安轧辊制造有限公司、无锡市捷安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诉受理费44200元，由原告负担1200元，二被告共同负担43000元，反诉受理费29857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1000元，二被告共同负担4000元，因原告已预交，故二被告将应负担的保全申请费4000元于上述判决确定款项一并履行直接交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天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应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许建素
人民陪审员 谢海燕
人民陪审员 陈建敏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代书 记员 洪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