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3）高行终字第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富荣，男，1941年3月2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邓毅，山东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张艳，该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房宝盛，该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大庆中油恩普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广厦小区A-5号商住楼商服16号。委托代理人李贵，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宏宇，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何富荣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知行初字第31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富荣及其委托代理人邓毅，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艳、房宝盛，原审第三人大庆中油恩普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简称恩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宏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富荣系专利号为200420040430.8、名称为”水力插板滑道、滑板”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的权利人。2010年11月15日，恩普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1年7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700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7007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无效，在权利要求4-6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有效。何富荣不服第17007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中，权利要求1对于滑道的特征并未记载其滑道具体由何种部件组成、组成部件的具体材质和该滑道的具体制作过程或制成工艺。除了本专利附图1给出了滑道的结构示意图以外，本专利和公开日为2002年11月20日、公开号为CN138046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简称附件2）的说明书中均未对各自文献中所出现”滑道”的具体组成部件、组成部件的材质和制作过程等特征进行任何记载。在上述两个文献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均未对各自”滑道”的上述特征予以记载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从上述两个专利文献所披露的内容中得到两个”滑道”具有何种区别的技术信息。附件2的附图10清楚地显示了其滑道15为内部空心、一侧具有开口的长方形结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滑道为外端开槽口的方形或长方形空心结构”已被附件2公开。本专利说明书下标第2页第5段记载了”由于滑道底部设限位板，使板与板的标高一致”的内容，因此第17007号决定中关于限位板作用的认定并无不当。附件2说明书中并未对其附图8中最下端水平面的性质作出描述，此外，无论附件2附图8中所示最下方的水平面是底层土面或是插板砼界面，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使插板插入的位置与标高一致，很容易想到在插板的底部设置一水平面的实体板材使插入的板材保持与标高一致。何富荣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就本专利权利要求2而言，本专利中的循环孔和公告日为1986年6月11日、授权公告号为CN85202494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说明书（简称附件3）中射浆孔的作用是相同的，都是通过该孔灌注水泥以便形成混凝土柱桩，从而增加堤坝各个部件之间的连接强度。本领域技术人员已经公知在混凝土构件中穿设钢筋能够加强混凝土构件的强度，钢筋混凝土结构构件亦属于常规技术选择。在此情况下，将混凝土制成的砼板中加入钢筋，并将该钢筋插入本专利中滑板中的稳定孔，势必能够增强本专利中滑板和混凝土砼板之间的连接牢固强度。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上述公知技术的教导可以很容易地想到在现有技术的滑板中增加稳定孔的技术方案，不必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何富荣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就本专利权利要求3而言，本专利的引入滑道和附件2的内滑道都具有帮助指示滑道坐标、标明注浆位置和帮助注浆操作的作用。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看到附件2内滑道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很容易通过改变设置位置及尺寸大小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何富荣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7007号决定。何富荣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17007号决定。其理由：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2有根本区别和显著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规定的滑道是一独立的整体物体，而附件2所说的滑道是组合物。本专利权利要求1规定滑道下部设限位板，而附件2根本没有设该部件，通篇找不到限位板三字。2、本专利权利要求2与附件3相比具有显著进步和根本区别，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循环孔与附件3的射浆孔作用根本不同。3、本专利权利要求3与附件2有根本不同和显著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引入滑道与附件2中的内滑道根本不同。专利复审委员会、恩普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的专利号为200420040430.8、名称为”水力插板滑道、滑板”，专利权人为何富荣，申请日为2004年5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7月13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水力插板滑道、滑板，所述滑道与滑板配合安装，其特征在于所述滑道为外端开槽口的方形或长方形空心结构，下部设限位板，滑板为由导向板和尾板构成的、与滑道相扣导向的T型结构。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水力插板滑道、滑板，其特征在于所述滑板的导向板上设有循环孔，尾板上设有稳定孔。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水力插板滑道、滑板，其特征在于所述滑道还可在其顶部设置建设潜水堤坝时用的引入滑道。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水力插板滑道、滑板，其特征在于所述引入滑道由所述滑道槽口后部安设的内接管、滑道顶部安设的外接管构成。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水力插板滑道、滑板，其特征在于所述引入滑道为可插入滑道的空心方钢，还可在其外侧设置防变形定位板。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水力插板滑道、滑板，其特征在于所述防变形定位板为一侧开口的、其内侧与所述引入滑道外侧形状相一致的板状结构。”2010年11月15日，针对本专利权，恩普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同时提交了附件1。附件1：公开日为1997年11月19日、公开号为CN1165224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2002年11月20日。恩普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说明书中未对从属权利要求2-6的附加技术特征的效果作任何说明，这些附加技术特征都属于公知常识，故相对于附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从属权利要求2-6均不具备创造性。2010年12月15日恩普公司提交了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其同时提交了附件2、3。附件2：公开日为2002年11月20日、公开号为CN138046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附件3：公告日为1986年6月11日、授权公告号为CN85202494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说明书。恩普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包括两个并列的技术方案：A、一种水力插板滑道、滑板，所述滑道与滑板配合安装，其特征在于所述滑道为外端开槽口的方形空心结构，下部设限位板，滑板为由导向板和尾板构成的、与滑道相扣导向的T型结构（下称技术方案A）。B、一种水力插板滑道、滑板，所述滑道与滑板配合安装，其特征在于所述滑道为外端开槽口的长方形空心结构，下部设限位板，滑板为由导向板和尾板构成的、与滑道相扣导向的T型结构（下称技术方案B）。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1-3、5-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具体评述方式如下：（1）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附件2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2）附件3公开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故权利要求2相对于附件2、附件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时，相对于附件2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时，相对于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时，相对于附件2、附件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4）在附件2的基础上设置抗变形机构防止变形是容易想到的，采用定位板防止内滑道与插板底部相撞是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5相对于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5）在对权利要求5的评述基础上，定位板采用与所要定位的部件同样的形状是最常规的选择，故权利要求6相对于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2、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涉及权利要求4以及相应的说明书部分。针对请求人的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何富荣于2010年12月28日提交了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封面页上印有”水力插板技术研究与应用”、”山东河海水力插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2月6日”字样的文件，复印件，共33页。2011年5月1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何富荣和恩普公司均出席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关于证据：何富荣对于附件1-3的真实性、公开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并表示证据1仅供参考，不作为证据提交。恩普公司表示其于2011年3月31日答复何富荣意见陈述时意见陈述书中3-5页的照片复印件仅供参考；2011年5月6日收到的何富荣于2011年4月1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传真件与留档件一致；若证据1仅供参考，则不发表意见。2、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范围和证据组合方式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4以及相应说明书部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包括技术方案A和技术方案B两个并列的技术方案：①权利要求1、3中技术方案B相对于附件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新颖性的规定，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②权利要求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其中：（I）以附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4-6不具备创造性，具体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6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故权利要求4-6也不具备创造性。放弃请求书中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的主张。（II）以附件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3、5-6不具备创造性，具体为：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相对于附件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在附件3中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在附件2中公开；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2与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2011年7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7007号决定，认定：（一）关于证据和现有技术。附件1-3均为公开出版的中国专利文献，何富荣对上述附件1-3的真实性、公开性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可其真实性，并认为附件1-2的公开日和附件3的公告日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附件1-3可以作为用来评价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恩普公司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第三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关于权利要求1-3的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水力插板滑道、滑板，包括技术方案A和技术方案B两个并列的技术方案。附件2公开了一种水力插板墙及其工艺，其图10为插板滑板结构和双向隔水道结构示意图，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公开了如图10，插板7内预制的””形滑板20，滑板插入相临插板的滑道15之中。由图10可见滑道15为外端开槽口的长方形空心结构。附件2说明书第2页第2行公开了插板、桩板和连接板侧面的滑板为””形金属板状结构，起防止水流通过的作用。””形金属板状结构的竖板、横板分别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导向板、尾板。权利要求1中技术方案A与附件2的区别在于①本技术方案A中滑道下部设限位板，而附件1中并未明确提及限位板。②技术方案A中滑道为方形空心结构，而附件2中为长方形。权利要求1中技术方案B与附件2的区别仅在于①本技术方案B中滑道下部设限位板，而附件1中并未明确提及限位板。关于上述区别①，附件2图8为水下组合插板堤坝连接结构示意图，由该图可见滑道底部有一水平面，客观上能够起到限制插板插入深度，使板与板标高一致的限位作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在滑道下部设置限位板。关于上述区别②，在附件2公开了滑道为长方形空心结构的基础上，鉴于方形与长方形形状类似，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滑道设置为方形空心结构。综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基础上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和技术方案B均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因此，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何富荣认为：（1）附件2中滑道与本专利材质不同。（2）附件2与本专利的主题名称不同，附件2是水利插板的结构，本专利是一组制作水利插板的连接耦件，且滑道的截面形状不同。对此，（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并未限定滑道的材质，因此，何富荣的意见（1）不能成立。（2）附件2中公开的水利插板的结构中包含了的制作水利插板的连接耦件，并且由图10可见滑道的截面形状为外端开槽口的长方形空心结构，因此，何富荣的意见（2）不能成立。（2）关于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中进一步限定滑板的导向板上设有循环孔，尾板上设有稳定孔。滑板采用附件2的””形金属板状结构时，鉴于金属板对浆液的阻挡作用和混凝土与金属板的连接局限等原因，存在浆液不易通过，容易形成死区和连接强度不高的客观问题。附件3公开了一种联锁钢筋混凝土板桩，其第5页倒数第1行至第6页第1段公开了其可用于各种地下和水下工程，包括水利工程基础、河道护岸、码头、围壁大坝、水底隧道等；第6页例一公开了用联锁板桩加高加固已有堤身；第7页例四公开了用联锁板桩修建水底隧道；附件3图2是联锁部件示意图，图3是受插件示意图，图4是插入件示意图，图5是受插件和插入件的纵向结构示意图；第5页公开了受插件2是用厚壁开缝钢管4和钢质的舌尾5电焊制成，插入件3是用薄型钢板轧成管状6，管壁钻有射浆孔7。在沉桩施工过程中插入件3插入相邻的板桩相对应侧面的受插件2内，相互组合成联锁部件8，沉桩结束后，再从插入件3的射浆孔7中灌进凝固浆液，填充和固结分缝；此外由图5可见受插件和插入件尾部亦有开孔。由上可知，附件3给出了在插入件上开孔以利于灌注凝固浆液的技术启示，而通过灌注浆液客观上能够形成铆钉桩的混凝土柱增加连接强度，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3公开内容的基础上，能够显而易见地获得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何富荣认为：（1）附件3并未公开本专利中的循环孔和稳定孔，本专利注浆是为固结插板缝，而由附件3是为固结分缝，附件3中给出的射浆孔的位置，是为充填插入件和受插件之间的空间。（2）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现有技术的缺点第3点可以印证稳定孔是为穿设钢筋。（1）参见以上评述，附件3虽未公开名称为循环孔和稳定孔的孔，但客观上给出了在插入件上开孔以利于灌注凝固浆液的技术启示，而通过灌注浆液客观上能够形成铆钉状的混凝土柱增加连接强度，因此，何富荣的意见（1）不能成立。（2）插板施工中是将滑板、滑道分别预制到相应插板上，然后将滑板插入滑道后注浆固结。当附件3给出了使混凝土穿过钢板固结形成铆钉状结构以牢固连接的技术启示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设置稳定孔，预制过程中通过使混凝土穿过钢板固结形成铆钉状结构客观上能够起到使滑板与砼板连接牢固的作用；至于其中是否穿设钢筋，权利要求中并未限定，并且，预制时在稳定孔中穿设钢筋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何富荣的意见（2）不能成立。（3）关于权利要求3。附件2说明书第5页倒数第3-6行公开了水下插入插板7，插板的滑道15中插入预制的内滑道16，此内滑道一端插入插板7的底部，一端露出水面，然后沿此内滑道插入其余插板，从内滑道中注浆固缝后抽出内滑道，即形成水下组合插板堤坝。由上可知，内滑道上端露出水面，整体处于滑道的顶部，并且其作用与本专利的引入滑道作用均是建设潜水堤坝时用于引导滑板和注浆，故附件2给出了在滑道顶部设置引入滑道用于建设潜水堤坝的引入滑道的技术启示，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或2均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应予无效，故对恩普公司针对权利要求1-3的其他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2、关于权利要求4-6的创造性。恩普公司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4-6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无效，在权利要求4-6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权有效。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第17007号决定、附件1-3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对于滑道的特征仅记载为”所述滑道为外端开槽口的方形或长方形空心结构”，该权利要求并未记载其滑道具体由何种部件组成、组成部件的具体材质和该滑道的具体制作过程或制成工艺，因此上述内容并不属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除了本专利附图1给出了滑道的结构示意图以外，本专利和附件2的说明书中均未对”滑道”的具体组成部件、组成部件的材质和制作过程等特征进行任何记载。在上述两个技术方案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均未对各自”滑道”的上述特征予以记载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从上述两个专利文献所披露的内容中得到两个”滑道”具有何种区别的技术信息。因此，何富荣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附件2中的”滑道”在组成材料、制备工艺等方面存在根本区别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此外，在附件2的说明书未对其滑道的结构进行说明的情况下，对于附件2中出现的”滑道15”可以根据其附图来理解。附件2的附图10中显示其滑道15为在一侧具有开口的方形结构，附件2的权利要求4特别指出”插板、桩板和连接板侧面的滑板为一''形金属板结构”，而该结构在附图10中清楚地显示其横端位于滑道15以内，而其竖端则穿过滑道15一侧的开口。因此，附图10清楚地显示了其滑道15为内部空心、一侧具有开口的长方形结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滑道为外端开槽口的方形或长方形空心结构”已被附件2公开。因此，何富荣主张的附件2中的滑道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滑道完全不同、附件2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滑道”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了”由于滑道底部设限位板，使板与板的标高一致”的内容，而附件2说明书中并未对其附图8中最下端水平面的性质作出描述，无论附件2附图8中所示最下方的水平面是底层土面或是插板砼界面，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使插板插入的位置与标高一致，容易想到在插板的底部设置一水平面的实体板材使插入的板材保持与标高一致。何富荣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限位板而附件2不具有这一部件的主张不能成立。据此，原审判决及第17007号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何富荣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相关记载，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循环孔”的作用在于防止固缝时水泥流动较难而出现死区，该孔有利于灌注浆液。附件3说明书公开了”在沉桩过程中，插入件插入相邻板桩的受插件内，相互组成联锁部件。再从插入件内的射浆孔内灌进凝固浆液，使相邻两根钢筋混凝土板桩连接成刚性整体”的内容，因此本专利中的循环孔和附件3中射浆孔的作用是相同的，都是通过该孔灌注水泥以便形成混凝土柱桩，从而增加堤坝各个部件之间的连接强度。因此，何富荣关于本专利中的循环孔与附件3中的射浆孔的作用不同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专利中稳定孔的作用在于从该孔中穿设钢筋，以加强滑板与砼板的连接强度。本领域人员已经公知在混凝土构件中穿设钢筋能够加强混凝土构件的强度，钢筋混凝土结构构件亦属于常规技术选择。在此情况下，将混凝土制成的砼板中加入钢筋，并将该钢筋插入本专利中滑板中的稳定孔，势必能够增强本专利中滑板和混凝土砼板之间的连接牢固强度。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上述公知技术的教导可以很容易地想到在现有技术的滑板中增加稳定孔的技术方案，不必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何富荣关于附件3未设稳定孔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据此，原审判决及第17007号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何富荣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本专利权利要求3而言，本专利说明书记载有”在施工潜水堤坝时，由于插板埋入水下，滑板进入滑道时难以找准位置，也无法实施注浆固缝”的内容，附件2说明书记载有”水下堤坝插板时，插板的滑道中插入其顶部露出水面的内滑道，内滑道的形状与插板滑道一致，为小于滑道的矩形钢管，......，沿内滑道再插入其余插板，再从内滑道中注浆固缝，然后抽出内滑道，便形成水下组合插板堤坝”的内容。根据上述记载，本专利的引入滑道和附件2的内滑道都具有帮助指示滑道坐标、标明注浆位置和帮助注浆操作的作用。尽管本专利的引入滑道和附件2中的内滑道在相对于水面的位置和相对于滑道的尺寸大小两方面确实存在一定区别，但在上述滑道实际所起作用实质上均相同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看到附件2内滑道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很容易通过改变设置位置及尺寸大小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何富荣关于附件2中的内滑道与本专利中的引入滑道不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据此，原审判决及第17007号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正确。何富荣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及第17007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何富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何富荣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岑宏宇审 判 员  刘庆辉代理审判员  焦 彦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孙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