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夏刑初字第0019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夏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司联合、梁钊，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夏邑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大桥，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74年4月6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7月2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焦再（在）侠，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5）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某、冉某、李某、杨某、焦再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某及其辩护人司连合、梁钊，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大桥，被告人冉某、杨某、焦再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因夏邑县人民政府欲取缔城区内的营运三轮车，引起包括被告人侯某、冉某、李某、杨某、焦再侠在内的营运三轮车车主们的不满。2015年6月3日，一百余辆三轮车主强行进入夏邑县人民政府院内，将三轮车停放在县政府院内及门前马路上，禁止政府工作人员出入。被告人候力顺、冉某、李某、杨某、焦再侠积极参加。杨某还参与向围堵县政府的营运三轮车车主收取现金1000余元作为活动经费，并印制毛主席像贴在营运三轮车上，向政府施压、示威。造成县政府门前的县府路和政府院内交通堵塞，县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
为指控被告人候力顺、冉某、李某、杨某、焦再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某、冉某、李某、杨某、焦再侠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犯罪实事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等情节，建议判处五被告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被告人侯某、冉某、杨某、焦再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司连合、梁钊的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虽然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造成了不良影响，但是没有造成严重损失，属于轻微犯罪，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某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属于坦白。且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侯某是残疾人，有××，家中有××的母亲及一个年幼的女儿需要照顾，村委会愿意对其进行帮教，符合缓刑的条件。司连合、梁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是，桑堌乡桑东村委会及岳锋等八位村民的联保书，证明保证侯某回家后，对其严加教育和看管，让他做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被告人李某辩称，我们不是积极参与，是接到通知去的。我们的方式不对，不知道是犯法。
辩护人张大桥的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即使过激，只要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司法机关按一般违法即可，没有必要按犯罪处理。李某表达意见的行为方式主要有集会、拉标语横幅、静坐、鼓掌等平和方式，并没有暴力程度较高的冲击方式。因此李某即使构成犯罪，应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应定较重的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李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本次违法行为是其法律意识淡薄、情绪冲动所致，主观恶性不深。经过半年的羁押，李某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表示以后遵纪守法。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侯某、冉某、李某、杨某、焦再侠的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出生年月、住址等内容。（2）现场照片11张，显示2015年6月3日多辆电动三轮车停在夏邑县人民政府门前及院内，侯某、冉某、焦再侠指控三轮车主在县政府闹事，李某参与其中，并于2015年5月26日在县政府门前打者条幅。（3）2015年8月6日夏邑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我单位立案侦查的李某、冉某等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一案，犯罪嫌疑人李某、冉某、侯某、焦再侠于2015年6月4日上午在夏邑县政府门口被抓获，同年7月24日在李集镇司营村杨庄抓获犯罪嫌疑人杨某。
2、光盘4张，证明2015年5月25日至28日，6月3日夏邑县公安局在夏邑县人民政府门口及院内的录像。
3、辨认笔录。2015年6月4日、6月26日夏邑县公安局分别用12张不同免冠照片让焦再侠辨认，焦再侠指出冉某、侯某就是多次参与围堵县政府闹事的三轮车车主，杨某是负责向每辆三轮车车主收取30元现金的人。6月4日让侯某辨认12张照片，侯某指出焦再侠、冉某就是多次参与围堵县政府闹事的人。6月4日让县政府门卫闫玉柱辨认12张照片，闫玉柱指出侯某、李某、冉某、焦再侠就是2015年6月3日8时许在夏邑县政府门口组织营运三轮车人员围堵政府大门的人。6月4日让孙素真（住城关镇邵家寨路口）辨认12张照片，孙素真指出侯某、焦再侠、冉某就是6月3日8时许在县政府门口组织营运三轮车人员围堵政府大门的人。
4、证人证言。
（1）谢志英的证言。2015年6月3日下午15时许，我骑三轮车走到夏邑县昌盛路德克士门口，约五个人往我这来，其中一高个男子边走边骂着我，我还没说话，几个人就推着我的三轮车到县政府门口。我走过去看见县政府院内停满了三轮车，那名高个男子说：“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在县政府闹。”然后他对我说：“大家都在这闹，你还跑三轮车，再跑给砸了。”他们就骂我，我气得回家了。
（2）孟学增的证言。2015年6月3日14时许，我骑着电动三轮车经过中心转盘时碰到四名妇女，其中一名妇女对我说：“政府要收购电动三轮车，大家都不同意，都去闹，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我不想去，她们硬把车推到县政府门口。我到县政府门口，看到政府院内停了大约400辆电动三轮车，有400人左右，整个院子被围起来，有几名妇女在门口谩骂。我不想闹事，趁别人没注意就走了。
（3）孟秋侠证明2015年6月3日16时30分许其电动三轮在梁园小学门口，被两名女子、一名男子强行推到县政府门口。
（4）徐文民的证言。6月3日上午8点多钟，我在东转盘等着拉客，旁边开三轮车的喊叫去游行，我就开车跟着到县政府西边路口，说要去县政府。我想开车走，但出不去了，就把车放到一边，后来不知谁把车推进县政府。到晚上8点多钟，县政府停约有200辆车，我的车开不出来，外面有些车放了气挡住门口，我就走着回家了。
（5）夏邑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刘梓晴的证言。2015年5月25日上午8时许，县政府门口坐着一群妇女，不让县政府内的办公人员以及外来人员外出。后来几天这群三轮车车主越来越过分，把车堵在县政府门口，对过往的电动三轮车进行拦截，要求一起去县政府闹事。6月3日上午9时许，我们正常工作，听到外面有喊声我就出门看，看到电动三轮车开进县政府院内，把整个院都堵起来，我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严重影响了我们办公。直到晚上18时下班时，车主还是没有走，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就在单位等着，直到20时许车主才慢慢散去，我们就回家了。围堵在县政府院内的人有100人左右。
（6）夏邑县政府防空办工作人员李小恩证言的内容与刘梓晴的证言基本一致。
（7）李珍的证言。我在县政府大门西旁经营打字复印社。县政府为了优化城区交通下发了文件，不让三轮载客。跑三轮车的这些人认为县政府给的补偿低，就聚集起来围堵政府大门。这群人围堵几次，6月3日比较厉害，从早上8点多钟开始，直到晚上10点多钟。他们都开着自己的三轮车，车前玻璃上贴着毛主席和习总书记的画像，将三轮车依次开进县政府大院，停在院内。政府大院红旗杆以南停满了三轮车，直至大门外路南花园，将政府大院以及门口的县府路围堵得水泄不通。三轮车主来了二百多人，他们将三轮车围堵在门口及道路两侧，造成县政府内工作人员上下班进不去出不来，甚至电动车无法通行。有的人到政府办事车被堵在院内，想进去办事的被堵在门口。我店门口的这段路被堵死，好多人出行受到影响，不得不绕行，造成很不方便。
（8）夏邑县县政府旁边烟酒店店主楚大伍证言的内容与李珍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证明围堵县政府那几天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小喇叭让三轮车司机往里停，如果不停他们就破口大骂。
（9）孙素真的证言。我住城关镇邵家寨路口，跑三轮。2015年6月3日早上8点多钟，我把三轮车停在县府路最西头一理发店门口，一会发现电动车不见了，听别人说被跑三轮的那群人推到县政府了。我到县政府院里，发现停了20多辆电动车，还不停的有人将电动车开进来，我想把我的电动车推出去，被那些领头的的人堵住，他们还在门口骂人，我就走了。政府为优化城区交通不让街上再跑三轮车，这些人不愿意，还想接着跑，他们就堵政府大门给政府施压。他们让所有的三轮车车主都来堵政府的门，谁不来就骂谁，有的在街上看见开三轮的就硬把人家拉过来。他们这些人堵政府大门几次，6月3日堵得比较厉害，几个人在几个路口守着，看见跑三轮的就把他们硬拉过来，谁不来就骂谁。领头的人，我认识几个人，有男有女，不知道他们的名，记得其中一个带着墨镜、黄色头发、胳膊有点残疾，看照片我能认出他们。
（10）夏邑县县政府门卫闫玉柱的证言。2015年5月28日上午9时许，县政府门口来一群人堵在门口，经询问知道这些人为三轮车车主，他们围堵县政府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取缔三轮车，就在这里闹，闹到晚上8点半。第二天上午，这群三轮车车主又来到县政府门口，还打着横幅，有几个带头人在人群中起哄，故意让这些人闹。其中有名中年男子，带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音响、胳膊有点残疾，是带头人之一。有名中年妇女，个子较矮，也是带头人之一。这群人堵住县政府大门，霸占道路两侧，不让里面的工作人员出去，不让别人停车，一直闹到晚上19时许。6月3日8时30分许，这群三轮车车主又来到县政府门口，三轮车前窗上挂着毛主席及习总书记的头像，车开进县政府内，把院围起来。我手机上还存有照片，围堵到晚上20点30分才把三轮车开走。这群三轮车车主带头的人，看照片我能认出来。三轮车车主围堵县政府，造成县政府工作人员上下班进不来出不去，他们将三轮车围堵在门口及道路两侧，扰乱了我们的工作秩序，对政府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
（11）刘金平的证言。2015年5月29日下午，我的电动三轮车停放在老城关派出所附近，跑三轮车姓杨的（两只手残疾）喊我让交钱，说是找律师问电动三轮车还能跑吗？得花钱，让每人兑30元钱，我就掏30元钱给他了。当时旁边有几个跑三轮的车主，他们让我记账，我记了20多人交钱的，收1090元钱，天黑时把名单和钱交给姓杨的了。李某一直煽动三轮车车主给县政府闹，让县政府答复。她还说：“我的三轮车不能跑，没有饭吃，就从县政府楼上跳下去，这样就有人问了。”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侯某供述。2015年6月1日10点多钟，我和乐意等五六辆电动三轮车在宏佰百货超市北边路口等着拉客人，李某开着电动三轮车去叫我们，她说：“咱们都到县政府找梁县长，为啥不让我们跑车，跑车能养一家人吃饭。”我说：“喊车嗓子哑了，得兑钱买两个小喇叭，一辆三轮车主交1元钱。”接着我挨个收钱，共收120多元钱，买两个喇叭，我拿着一个，给其他人一个。然后我们跟着李某去县政府，到县政府门口已经堵了100多辆三轮车，有个60多岁的老婆领着喊口号，一直吵闹、围堵到下午5点，我就回家了。6月2日下午4点多钟我走到县委门东旁，好多三轮车在那，有些车上贴着毛主席像和ＸＸＸ像，李某喊明天都得去县政府堵住门，找梁县长说清楚，接着有人骂谁不去X谁家闺女等。6月3日7点多钟我到县时，老城关派出所门口停了100多辆三轮车，把路堵得过不去车。8点多钟三轮车更多了，李某喊到：“都到县政府门口找梁县长说去，有牌的给2600元，无牌自动不跑的给400元，有啥意思，这不行。”我在县政府西边路口指挥三轮车按秩序靠边排队往县政府门口去，三轮车开到县政府门口就堵住了大门，那边有人指挥三轮车开进县政府院内。除了车上贴的毛主席和ＸＸＸ像外，还有几个人用手举着贴着像的牌子。后来我被残联的韩英华叫到她们办公室去了，晚上八九点钟我回的家，我走时还有100多车三轮车堵在县政府门口。上午我在指挥三轮车排队时，一个50多岁、留小胡子的男子喊三轮车都往县政府开，都叫他“老焦”。6月4日我开三轮车8点多钟到县政府门口，看到正在清理三轮车，一会公安局的人把我叫去了。组织围堵县政府的有李某，她安排我拦车往县政府撵，还有个穿黄红花上衣的60多岁的瘦妇女，有个高个戴墨镜的50多岁的男子，有个秃顶约50多的男人。6月3日、4日，我戴一副墨镜。
（2）被告人冉某供述。今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我去县政府门口，到那后很多人在那站着，都是跑三轮的。我看人家上哪去我就跟着，我们一群人在县政府门口呆一上午。第二天我也去了，与第一天的情况差不多。6月3日上午我走着到县政府，看见县政府院里停满三轮车，很多人堵住县政府门口，我们是想向领导反映，能不能接着跑三轮车，另外政府停运三轮车，我们想要个说法。我在人群中间，闹到11点半左右，我去接小孩了。下午2点左右，我又去县政府，人家都往县政府院里推三轮车，我在旁边指挥着让他们慢一点、别乱。我一直呆到晚上8点左右，回家吃的饭。6月3日前有个人向我收钱，我给他30块钱。
（3）被告人李某供述。夏邑县政府宣传不让跑三轮了，我们这些跑三轮的都是生活低层的，没有营生本事，政府不让营运，等于断了我们的收入。我家有困难，就跟着其他三轮车主到县政府门口闹，围堵县政府施压，看政府能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5月25大接访，有人在打字社制作条幅，上面写着：“我们要吃饭，我要生存。”我见有条幅就顺手举起来，让路过的领导、群众引起注意。有一次在县政府门口，我们跑三轮的都在门口堵着准备找领导反映问题，县政府工作人员做工作让我们别堵大门，我在人群里起哄说：“政府不让跑三轮车，把我们的活路掐死了，咱不活了，上办公楼跳楼去。”没有人响应就没去。有一次在县政府大门西边，我们几十个跑三轮的在院子里静坐，要求梁书记给个说法，坐了1个小时，有个领导模样的人出来，我们鼓掌欢迎。还有一次我们跑三轮车的到政府院里静坐、围堵，有的还在街上跑车赚钱，我们在政府院里的人心里不平衡，有人提出到街上截三轮车不让他们跑，让他们都到县政府。我和一个女的骑辆三轮车到街上拦人，我们见到拉客的三轮车就让他们去县政府，有不去的我们就骂。6月3日上午9点左右，我开着三轮车到老城关派出所门口，有几个人推我的三轮车让我到县委闹，我不愿去，几个人硬推着我去。我把三轮车停在滨湖路邵家寨路口北边的修车铺门前，步行到县政府，见有几百辆三轮车在政府院内，门里门外都堵上了，致使政府工作人员无法出入，无法正常办公，11点多钟我就回家了。下午这些三轮车又在县政府堵一下午，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有部分三轮车没有骑走，严重影响了政府日常工作。我车上的扩音喇叭是侯某给我的，是他收三轮车车主的钱买的。在老城关派出所门口刘金平和一个残疾人收的钱，每辆三轮车收30元钱，刘金平负责记账。
（4）被告人杨某供述。自从县委、县政府宣传取缔县城营运三轮车，我们这些三轮车车主就到县政府讨个说法。我双手残疾，三轮车停运就没有收入了。2015年5月底的一天中午，我骑着电动三轮车在街上跑一会，就去了县政府，进到院里面把三轮车停在大门里边，当时院里有100辆车堵住县政府大门口，不让里面的车出进。我在院里呆几个小时，陆续又去一二百辆三轮车，老康、献礼、老穆等几个人都在现场。我们的目的是向政府施加压力，让我们继续跑三轮车。这次我在县政府停有二三个小时。第二天中午，我把电动车停在县政府西边，走着去县政府大门口，老康、献礼、老穆在大门东边站着，我们四个就商量收钱的事。我们收钱的目的是买毛主席像贴在三轮车上，堵住县政府门口，让县政府改变主意让我们继续跑三轮车。我们商量每辆三轮车收30元钱，我去老城关派出所南边在那收钱，碰见了老刘，我收钱，老刘记账，收1000元左右。天黑时，老康让我把收的钱交给了练习。
（5）被告人焦再侠供述。自从县委、县政府宣传取缔县城营运电动三轮车，我们这些三轮车车主就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开始议论咋办，有人提议到县委、县政府上访，找梁书记反映问题。5月25日大接访有部分三轮车车主到信访局反映问题，我们提出一辆三轮车政府补偿2600元钱太低，能不能提高补偿。另外三轮车停运后我们就没有收入，认为政府把我们的饭碗端了，就想通过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收回通告，继续让我们三轮车营运。后来政府没有结果，有的三轮车同意卸牌子领钱，政府不给现金，而是打白条。我们三轮车车主鼓动其他三轮车车主到县政府门口游行示威。几个出头的人包括城里的老冉和桑固的瘸胳膊，后来我们每次到政府示威时，老康和老穆及两个女的就在县政府东边小礼堂门前商量。每辆三轮车收30块钱，买毛主席和ＸＸＸ画像，围堵冲击县政府，都是他们商量好的。然后老冉、瘸胳膊及收钱的那个人我们到人群中宣传发动，后来形成聚众围堵冲击县政府局面。6月3日上午10时许，我来到县政府门口，有许多三轮车已在门口，我进了政府院内，约100辆三轮车把政府院和大门堵死了，三轮车上都贴着毛主席和ＸＸＸ头像。我看见有个左胳膊残疾的人在县府路西边路口指挥三轮车进入县政府大院，有个胖子、秃顶的人在老城关派出所指挥吆喝着路上的三轮车上县政府院里去。我在县政府大门口处指挥了几辆车进入政府院内，指挥十几分钟就走了。围堵县政府大门一天，下午我在旁边看着。见面我能认出收钱的人和记账的人。没有分给我具体活，他们分工有吆喝的、收钱的、记账的，有指挥围堵政府大门口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证实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某、冉某、李某、杨某、焦再侠聚众强行进入县政府，堵塞国家机关通道，严重影响工作秩序，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是共同犯罪。因此对辩护人关于“李某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围堵县政府过程中，李某打条幅、起哄喊口号、静坐、拦车，是积极参加者。因此对其“不是积极参与”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某、焦再侠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二、被告人冉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三、被告人李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
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侯某、冉某的刑期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李某的刑期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焦再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冉 伟
审判员 穆全宏
审判员 贾 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