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昭中民二终字第4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某。
委托代理人钱春成，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
委托代理人朱乐周，云南百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
上诉人钱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钱某某与李某某于2003年经人介绍认识，同年便在一起同居生活，2006年6月14日生育二子分别取名为钱某甲、钱某乙，2008年10月8日，双方在婚姻登记机关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2009年双方在昆明市官渡区白水塘村开办了一个纸箱加工厂。后由于种种原因，夫妻感情不和，双方常为一些琐事发生争执，2013年12月27日，李某某离家出走，2014年2月9日钱某某与李某某签订了离婚协议，但双方并未依协议约定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手续。钱某某与李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财产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白水塘村的一个纸箱加工厂及货车一辆，有共同债权35000.00元（借给李顺良的10000.00元，借给李顺斌的2500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钱某某与李某某均同意离婚，故对钱某某起诉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钱某某与李某某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达成的以登记离婚或者到人民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如果双方协议离婚未成，一方在离婚诉讼中反悔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财产分割协议没有生效，并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本案双方虽然签订了离婚协议，但双方并未按离婚协议约定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手续，在庭审中，双方对于财产、小孩抚养等问题也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钱某某要求李某某按照离婚协议内容履行的请求，不予支持。李某某提出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过错在于钱某某，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不予支持。钱某某与李某某所生小孩钱某甲、钱某乙自李某某离家出走后，一直随钱某某生活，如改变生活环境对于小孩健康成长不利，为有利于小孩健康成长，两个小孩由钱某某抚养为宜。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的一个纸箱加工厂及货车一辆应折抵小孩抚养费归钱某某所有。对于夫妻共同债权，李顺良所借的10000.00元及李顺斌所借的25000.00元应由共同享有。钱某某主张有380000.00元夫妻共同债权，为此提供了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即其中李某某承认借给李顺良的200000.00元、借给李顺斌的180000.00元），庭审中李某某不予认可，钱某某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不予支持。钱某某提出其欠有季清礼30000.00元、钱正巧50000.00元、钱正礼50000.00元、杨永柱60000.00元、孟文强120000.00元，共计310000.00元外债，属夫妻共同债务，庭审中李某某也不予认可，钱某某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准许钱某某与李某某离婚。二、钱某某与李某某所生小孩钱某甲、钱某乙由钱某某抚养，待小孩成年后随父随母由小孩自行选择。三、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白水塘村的纸箱加工厂一个及货车一辆折抵小孩抚养费归钱某某所有。四、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共同享有和清偿。五、驳回钱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钱某某承担150.00元，李某某承担150.00元。
判决书送达后，钱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
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
1.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债权问题。2009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开办了一个“纸箱”加工厂，每年除了一家人的基本生活开支外，余下的10万元左右一直都由被上诉人保管，上诉人基于对被上诉人的信任就一直没有对此事进行过问，至2012年12月期间上诉人因需购买纸皮、材料及相关设备，要求被上诉人支取存款时才得知被上诉人已将上诉人挣来的将近40万元的积蓄转移给了上诉人的哥哥李顺良和弟弟李顺斌。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共同债权有被上诉人大哥李顺良欠的21万元、被上诉人兄弟李顺斌欠的20.5万元，共计41.5万元。’其中有3.5万元是通过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哥哥李顺良的l万元、兄弟李顺斌的2.5万元。余款38万元是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其哥哥李顺良和兄弟李顺斌转移给了兄弟二人，被上诉人陈述‘其中20万元给了哥哥李顺良、其余的l8万元给了兄弟李顺斌’。虽然双方并未依协议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手续，但该书面证据已经充分证实该笔债权是真实存在的。在一审中上诉人申请了证人马吉鹏、顾情会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双方曾签订过离婚协议的事实，予以采信。上诉人认为，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上诉人认为，基于上述事实及证据材料已充分证明该债权的真实存在，被上诉人在独自管理家庭共同财产期间转移财产、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关于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2009年2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在昆明市官渡区开办纸箱厂需要，租赁厂房购买机械设备及纸皮等材料，上诉人向钱正巧举借债务5万元；2010年1月12日向钱正礼举借了5万元用于购买二手小货车；2011年8月18日向杨永柱举借了6万元用于购买加工厂所需的纸皮等材料；2012年12月8日在被上诉人将共同财产转移出去后，上诉人为维持加工厂的正常运行和上诉人家庭的正常生活开支向季清礼举借债务3万元；2013年12月27日被上诉人离家出至2014年5月期间上诉人为承担钱某乙巨额的医药费，向孟文强举借了债务12万元。以上债务均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期间产生，大部分借款都交由被上诉人支配使用，并有上诉人借款时出具给债权人的借据和债权人的证人证言相互佐证。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并没有将上述债务认定为共同债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
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由于被上诉人在离家出走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生小孩钱某甲、钱某乙一直随上诉人生活，如改变生活环境对小孩健康成长不利，因此，上诉人主动要求承担抚养子女的义务，但被上诉人也有依法承担抚养子女的义务。根据小孩生活的地区（昆明市官渡区）消费实际和教育抚养费用不断增长的社会发展趋势，一审法院仅判决将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白水塘村的价值不到2万元的纸箱加工厂和一辆价值不到2万元的二手小货车一辆折抵两个年仅8岁小孩的抚养教育费，这不符合抚养的实际和法律精神，且上诉人一直都愿意该夫妻共同财产与被上诉人进行分割。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适应法律不当。
三、在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自己家庭收支账本作为证据，一审法院未作评价，判决书出现多处错误。
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4）鲁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重新审核和判决上诉人家庭的财产及债权债务的具体归属，依法重新分配被上诉人应承担的对子女的教育费和抚养费用。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李某某作了服判的答辩。
本案在二审中，上诉人钱某某对一审判决关于债权的享有、债务的分担以及小孩抚抚养费的折抵提出异议，被上诉人李某某要求由其抚养一个小孩。双方对一审中确认的其他法律事实未提出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钱某某针对提出的异议，在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顾情会、马吉鹏的身份证及证言，欲证明38万元的真实性；2.借条复印件五份，欲证明共同所欠债务31万元；3.门诊病历医院收费收据、门诊指引单、家庭开支收据等，欲证明在被上诉人离家出走期间，钱某乙生病，上诉人举债用于家庭生活；4.云南省二手车交易价格审核监督单，欲证明一审法院以该车折抵小孩抚养费不当；5.银行卡业务回单、银行卡号等，欲证明被上诉人将夫妻共同财产38万元转移给了被上诉人的哥哥和兄弟。
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五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1是虚假的不具有证明力；证据2五份借条均是虚假的，在一审中都没有任何证据提交给法庭，二审中所提交的五份借条复印件及证人身份证、证言完全不属于新证据；证据3关于钱某乙的门诊病历及门诊收费收据、门诊指引单等医院出具的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其余家庭生活开支费用均系被上诉人离家出走期间产生，完全已经用双方经营纸箱厂的收入支付和维持，并不存在举债支付的情况。在答辩人被迫离家出走后，这一阶段的收入，依照法律规定，完全应当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配。证据4该份证据客观真实，但车辆价值远远超于估价金额，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都认为可以值2万多元。关于车辆仅只是共同财产的一部分，并非是全部。双方的共同财产还有纸箱厂的机器设备及经营权价值，上诉人以该份证据来推翻一审将财产折抵抚养费的处理不当显然是不具有关联性和证明力的。证据5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及银行卡号，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和证明力，不能证实双方有38万元的共同债权的是事实成立，更不能证实上诉人所主张的38万元通过该证据中的卡号存入债务人的账户。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在一审庭审已组织证人出庭并质证；证据2、3与上诉人陈述纸箱厂的收益相矛盾，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尚需举债或举债系家庭共同债务；证据4因原审中折抵小孩抚养费车辆仅为其中一部份财产，还有纸箱厂；证据5并未载明通过银行卡转款38万元。以上证据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关于“新证据”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钱某某请求对婚姻存续期间的债权享有婚后债权207500.00元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2.原审判决对债务的处理是否得当；3.原审判决对子女的抚养问题处理是否得当。
针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焦点1，关于上诉人钱某某请求对婚姻存续期间的债权享有婚后债权207500.00元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钱某某认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权有李某某的大哥李顺良欠21万元、李某某的弟弟李顺斌欠20.5万元，共计41.5万元。其中有3.5万元是通过钱某某借给李某某的哥哥李顺良l万元、弟弟李顺斌的2.5万元。余款38万元是李某某恶意串通其哥哥李顺良和兄弟李顺斌转移给了兄弟二人。并在原审中提交了其与李某某双方于2014年2月9日（农历1月10日）签订的离婚协议，李某某在该协议中陈述‘其中20万元给了哥哥李顺良、其余的l8万元给了兄弟李顺斌’。虽然双方并未依协议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手续，但该书面证据已经充分证实该笔债权是真实存在的。而被上诉人李某某则认为，该协议是出于被胁迫，意思表示不真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双方的债权，双方对通过钱某某借给李某某的哥哥李顺良的l万元、弟弟李顺斌的2.5万元共计3.5万元无异议，在二审调查中，李某某已明确认可该3.5万元已归还由其保管，故该3.5万元应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一审未作明确处理不当，应予纠正。而关于钱某某陈述的另外38万元，虽然在原审中提交了双方在诉讼之前签订的离婚协议，但在一审诉讼中，李某某明确表示不认可，是对协议的反悔，且在一审庭审中钱某某所述债权指向的“债务人”李顺良、李顺斌均否认该债的存在，钱某某申请的证人马吉鹏、顾情会也只能证明双方确实有签订协议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该债权存在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达成的以登记离婚或者到人民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如果双方协议离婚未成，一方在离婚诉讼中反悔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财产分割协议没有生效，并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因此，该协议并未生效，该债权是否存在凭双方现有证据本院不能确定，双方可提供证据另行主张，若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为共同债权，归双方共同享有。故上诉人钱某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
焦点2，关于原审判决对债务的处理是否得当的问题。上诉人钱某某认为，2009年2月16日上诉人向钱正巧举借债务5万元；2010年1月12日向钱正礼举借了5万元；2011年8月18日向杨永柱举借了6万元；2012年12月8日3万元；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5月期间向孟文强举借了债务12万元，共计31万元外债，属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并没有将上述债务认定为共同债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李某某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一审庭审中钱某某陈述纸箱厂收益“2009年建的，2009年总收入15万元左右，利润8万元，2010年总收入20万元，净收入12万元，2011年毛收入51万元，利润18万元，2012年总收入52万元，利润29万元，2013年总收入30万元，利润18万元，2014年到现在还没的算。”钱某某的以上陈述与其举债的情形相矛盾，其不能供证据证明其存在所欠债务并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由钱某某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判决并无不当。
焦点3，关于原审判决对子女的抚养问题是否得当的问题。上诉人钱某某认为，由于被上诉人在离家出走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生小孩钱某甲、钱某乙一直随上诉人生活，如改变生活环境对小孩健康成长不利，因此，上诉人主动要求承担抚养子女的义务，但被上诉人也有依法承担抚养子女的义务。根据小孩生活的地区（昆明市官渡区）消费实际和教育抚养费用不断增长的社会发展趋势，一审法院仅判决将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白水塘村的价值不到2万元的纸箱加工厂和一辆价值不到2万元的二手小货车一辆折抵两个年仅8岁小孩的抚养教育费，这不符合抚养的实际和法律精神。被上诉人李某某则认为，其应当抚养一个小孩，一审判决纸箱厂及车全部归钱某某有异议。本院认为，因双方同意离婚，离婚后李某某无固定居所，而钱某某在昆明长期生活，并自愿抚养小孩，两个小孩由钱某某抚养较有利于小孩的成长。关于抚养费，夫妻共同生活期间经营的纸箱厂及车辆本为夫妻共同财产均等分割，根据钱某某在一审庭审中对其经营的纸箱厂的效益及车辆的价值的陈述，一审认定属于李某某的部分是折抵小孩抚养费的归钱某某所有符合本案实际，处理适当。
对在二审李某某已明确认可其兄弟李顺良、李顺斌已归还的35000.00元由其保管，本院考虑钱某某抚养小孩，从照顾儿童成长的角度，钱某某应予多分，具体为由李某某给付钱某某25000.00元为宜。
对上诉人认为在庭审中提交了自己家庭收支账本作为证据，一审法院未作评价及一审判决书出现多处错误的上诉。本院认为，一审中钱某某并未有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家庭收支账本作为证据的记载。对于一审判决书中的笔误，一审法院已于2014年6月23日裁定予以补正，该裁定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鲁甸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2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准许钱某某与李某某离婚。二、钱某某与李某某所生小孩钱某甲、钱某乙由钱某某抚养，待小孩成年后随父随母由小孩自行选择。三、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白水塘村的纸箱加工厂一个及货车一辆折抵小孩抚养费归钱某某所有。五、驳回钱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鲁甸县人民法院（2014）鲁民初字2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共同享有和清偿。”
三、由李某某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给付钱某某2500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上诉人钱某某和被上诉人李某某各负担1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王荣祥
审 判 员 宋明涛
代理审判员 席 波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