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刑初字第00193号
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XX，小名阿强，男，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10月16日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被告人金XX，女，197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10月16日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
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以延市区检刑诉字（2014）第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XX、金XX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呼小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XX、金XX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崔XX、金XX来到延安市宝塔区，租住向阳沟批发市场购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用于制造假发票予以出售。二被告人在延安散发办票卡片并接打联系电话，由崔XX负责制作假发票，后分别予以出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日期不详），被告人崔XX在宝塔区龙飞盛世酒店门口以3000元的价格给李XX出售了三张非法制造的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00341861、00341874、00341892），票面金额共计：585504.2元。
2、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崔XX在宝塔区某酒店门口给惠XX以3100元的价格出售了一张非法制造的建筑业统一发票（票号：00525191），票面金额：317771元。
3、2013年5月（日期不详），被告人金XX在宝塔区东关某酒店门口以2000元的价格给常XX出售了一张由崔XX非法制造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07168972），开票金额：441921.50元。
4、2013年5月（日期不详），被告人金XX在宝塔区高峁湾建材市场内以2000元的价格给白XX出售了一张由崔XX非法制造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07267238），开票金额：247000元。
2013年10月15日，崔XX、金XX在其住所被抓获归案，现场查获各类伪造的发票752份、假印章25枚，以及制假工具电脑、打印机。
据此，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崔XX、金XX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特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崔XX、金XX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均表示认罪，希望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崔XX、金XX来到延安市宝塔区，租住向阳沟批发市场购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用于制造假发票予以出售。二被告人在延安散发办票卡片并接打联系电话，由崔XX负责制作假发票，后分别予以出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日期不详），被告人崔XX在宝塔区某酒店门口以3000元的价格给李XX出售了三张非法制造的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00341861、00341874、00341892），票面金额共计：585504.2元。
被告人崔XX上述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购买发票的李XX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4号（崔XX）就是给其出售假发票的人。（2）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联三份：证实从被告人崔XX住处扣押的由崔XX出售给杨永宁的三份非法制造的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联三份，购货单位均是某油田工程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销货单位均是延川某石油器材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均是销售柴油，三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票号分别是00341861、00341874、00341892，日期和金额依次为：2013年9月13日、180983.20元；2013年9月17日、206886.00元；2013年9月15日、197635.00元。（3）延安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4年7月25日出具的发票流向查询结果以及所附的发票流向信息：证明经在税务综合征管软件中查询，发票代码为6100121620、发票号码分别是00341861、00341874、00341892的三份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于2013年5月22日由榆林市经济开发区国税局发票库房发出，领用人为榆林高新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据此证实涉案出售给李XX的购货单位均是某油田工程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销货单位均是延川某石油器材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票号分别是00341861、00341874、00341892三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均系假发票。（4）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抵扣税发票联：证实某油田工程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李XX于2014年3月17日补开了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三份，均抵扣了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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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号00357214，销售柴油23.5吨，抵扣税款28716.20元，价税合计197635元；票号00357215，销售柴油24.6吨，抵扣税款30060.36元，价税合计206886元；票号00357216，销售柴油21.52吨，抵扣税款26296.70元，价税合计180983.2元。（5）证人李XX于2013年10月25日证言：今年8月份，我捡到一张代开各种发票名片，上面写业务经理李X、手机号137XXXX****；9月份我要给某油田工程技术服务公司开具柴油发票，我就给137XXXX****打电话问有没有增值税普通发票，并问开50多万元要多少钱，那男的说按3%，收费3000元。我就给那男的手机发送了开票短信，让他开了三张，时间金额分别为：2013年9月13日，180983.20元；2013年9月17日，206881元；2013年9月25日，197635元；两三天后对方说发票开好了，后把发票送到龙飞盛世酒店门口给了我，我给了对方3000元，后来我发现发票是假的不能用。之后我给中成新星工程技术股份公司重新开具了发票。（6）被告人崔XX于2013年10月15日-2014年1月7日供述：2013年3月，我来延安准备做服装生意，因房租太高没做成。后在延安街上看到制作假发票的名片，我就产生作假发票赚钱的念头。我与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他向我提供了所有制作假发票的工具并教会制作过程。我制作假发票使用的设备是查获我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各种假印章，排版打印各种发票。我共有25枚印章，其中1枚私章；我总共制作了十几份假发票，卖了5-6份，有100多万，具体我不记了。我从外地印刷名片，我自己或雇人在延安街上发放，客户通过电话同我联系，我们谈好价钱制作好发票后，与客户见面交易。我们给客户发票时都说是真发票。我有四个卖发票的号码，137XXXX****，136xxxx****，1389119****，1368911****。这三张票号为00341861、00341874、00341892的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是我出售了，今年8月份一个男的给我手机137XXXX****打电话要开发票，我在电脑上制作好后，送到某酒店门口，对方给了我3000元。
2、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崔XX在宝塔区某酒店门口给惠XX以3100元的价格出售了一张非法制造的建筑业统一发票（票号：00525191），票面金额：317771元。
被告人崔XX上述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购买发票的惠XX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4号（崔XX）就是给其出售假发票的人。（2）调取证据清单及建筑业统一发票一份：证实从延安市某汽车运输公司冯X处调取00525191号建筑业发票一份，日期2013年9月9日，金额317771元，付款方延安市某汽车运输公司。（3）从崔XX住处扣押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一份：证实从崔XX住处扣押的由崔XX出售给惠XX的非法制造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一份，付款方是延安市某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款方是延安某（集团）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是高峁湾延安某汽车维修新站的沥青里面工程，建筑业统一发票的票号是00525191，日期2013年9月9日，金额317771元。（4）延安市地方税务局于2014年7月25日出具的关于对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经侦大队查获的普通发票的认定以及所附的发票流向信息：证实经延安市地方税务局征管科进行认真细致地核查鉴定，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经侦大队查获的发票代码为261001220551、发票号码为00525191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延安市地税局无此号段发票，经内部系统查询该号段属于周至县地税局领取，已代开。据此，该查获的发票属于假发票。（5）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及税收缴款书：证实延安某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补开了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为00004150，工程结算金额为317771元，并补缴了各种税款共计12361.29元。（6）证人惠XX于2013年10月24日-2014年3月13日证言：2013年8月我以延安某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名义给延安某运输集团公司在宝塔区高峁湾承包了大众汽车维修新站沥青路面工程，工程造价317771元。工程完毕结账时我没有发票，后看见我车上插一张办理发票的名片，对方叫李X，手机号137xxxx****，我就打电话问开317771元工程款发票要多少钱，对方是个男的，说要3100元。后我在窑洞宾馆路边把我开发票内容和开票要求告诉了买发票的男的。2013年9月10日下午，对方让我到某酒店楼下，把开好的发票给我，我给了对方3100元，次日我就去运输公司把帐报了。案发后，2014年3月12日我在治平机械化公司补开了正式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00004150，并补缴税款12361.29元。（7）证人冯X于2013年10月24日证言：我是延安市某运输集团公司财务部会计。2013年9月11日惠XX给我公司提供了00525191号建筑业统一发票，金额317771元，是高峁湾维修站沥青路面工程款，已经报帐了。（8）被告人崔XX于2013年10月15日-2014年1月7日供述：这张付款方是延安市运输集团公司、票号为00525191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是我出售的假发票。2013年9月份，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要30多万元的建筑业发票，后来那男的在窑洞宾馆旁给了我他开发票的内容。我制作好假发票后，在某酒店楼下给了他，他给了3100元。
3、2013年5月份（日期不详），被告人金XX在宝塔区东关一酒店门口以2000元的价格给常XX出售了一张由崔XX非法制造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07168972），开票金额：441921.50元。
被告人崔XX、金XX上述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购买发票的常XX从10张不同女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6号（金XX）就是给其出售假发票的人。（2）调取证据清单及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证实从延安市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李改飞处调取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发票代码161001113300，发票号码07168972，日期2013年5月27日，金额共计441921.50元，付款方是延安市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3）延安市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出具证明函：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10月份收到延安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常XX提供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发票一份，发票代码161001113300，发票号码07168972，报销金额共计441921.50元，该票已入账，款已付清。（4）延安市宝塔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发票流向信息：证实发票代码为161001113300、发票号码为07168972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于2012年8月2日由西安市高新区国税局发票库房发出，领用人为西安某国际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据此证实涉案出售给常XX的发票，系假发票。（5）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及税收缴款书：证实延安市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常用小平于2014年3月14日补开了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为02025037，金额为441921.50元，并补缴了各种税款共计13901.23元。（6）证人常XX于2013年11月4日-2014年3月17日证言：2012年前半年，我给延安某酒店管理公司出售一批服装、一次性用品，酒店杂件，共441921.50元。2013年5月底，我在区国税局碰见一个外地口音的妇女，说她公司能代开发票，保证是真的。我说开40多万材料款要多少钱，她说2000元。我就把酒店会计给我写的纸条给了那妇女。第二天11点那妇女把开好的发票给了我，发票号是07168972，付款方为某酒店管理公司，我给了她2000元。后我把发票给了酒店，酒店把欠我3万多尾款结清了。案发后，我把某酒店的发票已在税务部门补办了，也补缴了税款。（6）被告人崔XX于2013年10月15日-2014年1月7日供述：我和我妻子金XX有时自己出去发名片，有时雇人发，我和我妻子共有四张名片，一张叫张某，电话1368911****；一张叫李X，电话137XXXX****；一张叫杨某，电话136xxxx****；一张叫张某，电话1389119****。所有名片都是我打电话订好，别人做好给我拿过来的。这张票号为07168972号、金额为441921.50元的陕西省通用机打发票是我开的，是我老婆金XX让我开的，她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是别人给她打电话买的发票。（7）被告人金XX于2013年10月16日-2014年1月7日供述：2013年3月份我同丈夫崔XX来到延安，在宝塔区向阳沟批发市场内租赁一套楼房，在这套楼房内生活、作假发票。崔XX联系制作带有联系电话的卡片，购买打印发票的电脑及打印机。我们销售的发票有机打发票，也有手工填写的；制作假发票的电脑、打印机是由崔XX操作，我不会操作。我们有3个销售假发票的电话，号码我不记了，电话卡片上留李X、杨某、张某等名字。散发办理假发票的名片是崔XX不知在什么地方制作的，我只负责散发我的两张名片，分别叫杨某、张某，崔XX散发叫李X的名片。2013年5月份，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要给酒店提供服装的40多万元发票，我说最低2000元，并让他把开票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我看信息内容是：付款方延安某酒店管理公司，金额合计441921.50元。后来我让崔XX按信息把发票做好，发票号是07168972；第二天对方让我把发票送到东关一个酒店，后给了我2000元。
4、2013年5月（日期不详），被告人金XX在宝塔区高峁湾建材市场内以2000元的价格给白XX出售了一张由崔XX非法制造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07267238），开票金额：247000元。
被告人崔XX、金XX上述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购买发票的白XX从10张不同女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6号（金XX）就是给其出售假发票的人。（2）调取证据清单及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证实从延安市水利水土保持局文化沟水利经济适用住房领导小组文某某处调取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发票代码161001113300，发票号码07267238，日期2013年5月6日，金额247000元，付款方是延安市水利水土保持局文化沟水利经济适用住房领导小组。（3）延安市水利水土保持局文化沟水利经济适用住房领导小组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证明函：证实该单位报账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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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票号码07267238，日期2013年5月6日，金额247000元，是该单位购买石材时由收款方—创艺石材张某某向该单位提供。（4）延安市宝塔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发票流向信息：证实发票代码为161001113300、发票号码为07267238的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于2012年10月24日由西安市新城区国税局发票库房发出，领用人为国网陕西省电力公司西安供电公司。据此证实涉案出售给白XX的发票，系假发票。（5）证人白XX于2013年11月5日证言：2012年我给延安市保持局经济适用住房工地供了247000元石材。2013年5月该局要我开发票，正好不知谁给我门市放了一张代开发票的名片，上面写延安市鸿源税务代理公司，杨某，手机136xxxx****；我就用给对方打电话要开发票，电话是一个外地口音女子接的，我说开24万多石材发票，那外地女子说最低2000元，我说能行。后来我把开发票的信息发到对方手机上。过了几天，那外地女子就把发票送到我在高峁湾市场内创艺石材门市，我当时给了那女子2000元现金。我购买的是陕西省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07267238，金额247000元。我原来不认识出售发票的人，但见面能认出来。（6）被告人崔XX于2013年10月15日-2014年1月7日供述：这张票号为07267238、金额为247000元的陕西省通用机打发票是我开的，是我老婆金XX让我开的，她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是别人给她打电话买的发票。（7）被告人金XX于2013年10月16日-2014年1月7日供述：2013年5月，一个女的给我手机136xxxx****打电话要开24万多石材发票，后我到高峁湾建材市场创艺石材门市见到那女的，她给我写了一张纸条，上写“付款方：延安市水利水土保持局，金额247000元等”。我把纸条拿回去给崔XX，崔XX把发票用电脑打印好后，第二天我把发票给那女的，发票号是07267238，那女的给了我2000元。
另查明：2013年10月15日，崔XX、金XX在其住所被抓获归案，现场查获各类伪造的发票752份、假印章25枚，以及制假工具电脑、打印机。
被告人崔XX、金XX、杨世英上述的犯罪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情况登记：证实2013年10月15日，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延安市宝塔区中心有人散发代开发票的名片，经初步侦查，在宝塔区向阳沟农贸市场10号楼1单元501室暂住的崔XX等人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行为，后在崔XX住处查获大量假发票及20多枚假公章，以及制造假发票使用的电脑和打印机。（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崔XX、金XX的归案过程，即2013年10月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民警经初步侦查崔XX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同年10月15日，该队民警根据线索尾随崔XX进入向阳沟批发市场10号楼1单元501室，发现与其同住的金XX等人，后在其住处查获大量假发票及20多枚假公章，及作案电脑、打印机。崔XX、金XX没有逃跑、抗拒抓获行为。（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随案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崔XX处依法扣押陕西省网络在线通用发票98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20张、税务机关统一代开发票15份、建筑业统一发票12张、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350份（千元票）、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68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3份，以及各种制造假发票印章25枚，EPSONLQ-630K打印机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并已随案移交。（4）假公章印模样本25个：证实从被告人崔XX处依法扣押的制造各种假发票印章25枚，后在白纸上留下的25个假公章印模样本。（5）案件照片：证实被告人崔XX对其制造各种假发票的作案地点、作案工具，以及现场扣押的各种假发票进行指认，并拍了照。（6）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于2014年5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单位网络监管大队对崔XX、金XX非法制造发票涉案的LENOVO笔记本电脑进行数据勘查，经勘查未发现任何数据。（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崔XX生于1977年3月1日，被告人金XX生于1976年8月21日，二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XX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金XX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金XX两次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并让被告人崔XX为其印制好后出售，二人具有“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共同犯意，属于共同犯罪，应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定罪处罚；崔XX系主犯，金XX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从被告人崔XX处现场查获的陕西省网络在线通用发票98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20份、税务机关统一代开发票15份、建筑业统一发票12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350份（千元票）、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68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3份，尚未出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XX、金XX认罪态度均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国家对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XX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5日止）。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金XX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0月15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依法扣押并已随案移交的陕西省网络在线通用发票98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20份、税务机关统一代开发票15份、建筑业统一发票12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350份（千元票）、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68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3份，以及各种制造假发票印章25枚，和制造假发票使用的作案工具EPSONLQ-630K打印机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凌越
代理审判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高 琼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