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知民终字第683-6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农业教育声像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甲1号中央农业广播电视学校5幢、7幢，组织机构代码：58912466-2。
法定代表人：袁平，社长。
委托代理人：史西岗，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317号409室，组织机构代码：79452119X。
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晓莲，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中一路2014号，组织机构代码：792587267。
法定代表人：尹昌龙。
上诉人农业教育声像出版社（以下简称农业出版社）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昱特公司）、原审被告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城公司）侵害作品复制、发行权纠纷四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158-1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山、黄×洪、王×荣（甲方）与富尔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约定：乙方出资委托甲方著作“图画百字系列”图库光碟之美术图案、图形、电脑程式设计；甲方应于接受乙方委托后完成契约著作，著作权及所有权皆属乙方；甲方同意放弃对契约著作的所有权利，并同意契约著作之著作权及所有权皆归属乙方所有。该份合约书的附件包括A026045、A033026两幅美术作品。
2003年1月14日，富尔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萨摩亚公司）（甲方）与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所有其拥有著作权的附件国画契约著作的全部权利，乙方同意受让；甲方应当配合乙方将转让的附件国画契约著作整理并上传至乙方指定的互联网网站；著作权转让后，乙方有权不限时间在全世界不限方式展示、销售和许可协力厂商使用其拥有完整著作权的附件国画契约著作图片；乙方有权以自身名义对任何协力厂商侵犯该等图片的智慧财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等）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包括本合同签订之前可能已经出现的侵权行为。该份协议附件显示国画图库作品名称包括more21-37系列。
富昱特公司系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发起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
2010年12月15日，台湾网路资讯中心出具了一份网域名称注册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富尔特公司于本中心注册网域名称“www.imagemore.com.tw”，有效期至2021年1月23日。
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富尔特公司（委托人）授权富昱特公司（受托人）就委托人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委托人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对于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委托人目前拥有著作权的、将来可能获取著作权的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不论品牌及存在形式、规格型号，委托人均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本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上述证明及授权委托书已办理台湾台北地方法院公证手续，且经海基会认证。
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在其中文网站（http：／／www.imagemore.com.tw）上刊有以下图片：编号为A026045图片（1158案）为MORE（26）寄情山水（国画）系列，拍摄日期为1999年9月2日，网络发表日期为1999年10月1日；编号为A033026图片（1159号案）为MORE（33）水族世界（国画）系列，拍摄日期为1999年10月5日，网络发表日期为1999年11月9日；编号为A011070图片（1160号案）为MORE（11）中国结系列，拍摄日期为2000年2月15日，网络发表日期为2000年3月20日；编号为A060006图片（1161号案）为MORE（60）中华古玩Ⅱ系列，拍摄日期为2000年6月19日，网络发表日期为2000年7月20日。上述图片正中有“IMAGEMORE”水印标注。图片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本图片由富尔特数位影像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数位影像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富昱特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富昱特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富昱特公司的损失；富昱特公司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究。
富昱特公司主张农业出版社未经其授权，在其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华夏民间文化经典传承-中国四大名砚》封底、《华夏文化传承精选-
玉石雕刻及加工》封面上使用了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前述音像制品系富昱特公司于2012年11月23日在书城公司购买，书城公司已向其开具发票。
富昱特公司于庭审中明确主张两被告侵犯其对涉案图片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农业出版社确认涉案音像制品系由其出版发行，但称其使用涉案图片系由设计人员在网上下载制作或者自行拍摄的，农业出版社就该项主张提交的截图和图片系复印件或打印件。农业出版社还申请追加涉案美术作品的创作者陈玉山、王少荣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另查，富昱特公司为每案诉讼支出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有关著作权的法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案中，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在其中文网站上刊登了编号为A026045、A033026、A011070、A060006的图片，上述图片标注有IMAGEMORECo.，Ltd.公司标志、且附有版权声明。其中编号为A026045、A033026的图片为美术作品，编号为A011070、A060006的图片为摄影作品。富昱特公司就A026045、A033026美术作品还提交了《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著作权转让协议》，以证实委托创作及著作权转让的事实。在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认定富尔特公司是涉案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富昱特公司经过著作权人富尔特公司的授权，有权就涉案美术作品、摄影作品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涉案美术作品、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农业出版社申请追加涉案美术作品的创作人陈×山、王×荣参加诉讼，因前述权利证据已证实陈×山、王×荣对涉案美术作品不享有著作权，上述创作人与本案已无利害关系，依法不予准许。
富昱特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两被告有条件接触到前述作品。农业出版社在其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华夏民间文化经典传承-
中国四大名砚》、《华夏文化传承精选-
玉石雕刻及加工》中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摄影作品，构成对涉案作品的复制、发行。农业出版社未对其出版发行的图片是否拥有授权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侵害涉案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农业出版社辩称其使用涉案图片系由设计人员从网络下载并制作或者自行拍摄的，但提交的证据没有原件，不能证实其主张，依法不予采信。
书城公司为大型零售书店，具有销售图书及音像制品的合法资质，且在向富昱特公司销售涉案DVD《华夏民间文化经典传承-中国四大名砚》、《华夏文化传承精选-
玉石雕刻及加工》的过程中，依法出具了购书发票。尽管该音像制品封面封底图片存在侵权，但其在出版形式上符合法律规定，且富昱特公司未出具相应证据证明书城公司在销售涉案侵权音像制品过程中存在过错。但是书城公司客观上销售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音像制品《华夏民间文化经典传承-
中国四大名砚》、《华夏文化传承精选-玉石雕刻及加工》，书城公司应停止销售涉案音像制品。
富昱特公司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要求农业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由于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遭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类型、合理许可使用费用、侵权的性质、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农业出版社向富昱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每案人民币4500元，四案共计人民币18000元。鉴于酌情确定的上述赔偿金额之中已包括富昱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亦包括在内，故对富昱特公司关于农业出版社另行支付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诉请赔偿金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销毁涉案侵权音像制品的诉讼请求，因涉案侵权图片仅位于音像制品封面及封底，销毁涉案侵权音像制品会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且判令停止侵权、农业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已经使得富昱特公司获得了有效的权利救济，弥补了其利益损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四案合并判决：一、农业出版社、书城公司应立即停止侵害富昱特公司涉案美术作品、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农业出版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富昱特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三、驳回富昱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50元、四案共计人民币200元，均由农业出版社负担。
一审宣判后，农业出版社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其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上诉人DVD形成时间远远早于富昱特公司所主张的著作权形成时间。上诉人经国家版权局批准，公开发表出版物的涉案图片形成著作权的时间是2010年和2011年。但是，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著作权形成的时间是2013年5月，亦即公证机关进行公证取证时，才由权威的第三方机构确定涉案图片在富尔特网站公开发表，没有其他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图片在网站上公开发表的时间早于2013年5月。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自己网站上显示的时间确认被上诉人著作权形成早于上诉人DVD出版时间，缺乏事实依据。二、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涉案的著作权是二幅美术作品和二幅摄影作品。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只提供了经过公证的涉案图片的复印件，未提交美术作品原件、照片胶片底稿等证据，其权利基础存疑。原告主张的二张美术作品创作时间不明确，发表时间系伪造；二张拍摄照片的创作时间不明确，没有原始底片，也没有具体摄影人和摄影地点。三、被诉侵权图片与富昱特公司所主张韵权利图片完全不同，不构成侵权。四、富昱特公司无权作为权利人提起本案诉讼。从其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并没有取得原始著作权人的明确授权。在授权文件中，附件里并没有涉案四张图片。综上，富昱特公司无权作为权利人提起本案诉讼。
被上诉人富昱特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一、台湾的域名备案时间为1999年12月13日，不能因此否定被上诉人著作权取得时间一定晚于1999年12月13日。上诉人一直强调富昱特网站的备案时间是在2012年，但不能以备案时间来推定发表作品的时间。二、被诉侵权图片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权利图片在内容、拍摄角度、光线相同，如果上诉人认为涉案图片由其工作人员拍摄或者创作，应提供相反证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3月25日，富昱特公司以农业出版社、书城公司侵害其作品著作权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各自的侵权行为、销毁侵权音像制品；2、农业出版社每案赔偿经济损失、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万元；3、农业出版社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涉案DVD《华夏民间文化经典传承-
中国四大名砚》，封底使用了两幅美术作品，渔翁垂钓，两条金鱼，DVD编码为：ISRCCN-A35-11-0091-O／V.Z；涉案DVD《华夏文化传承精选-
玉石雕刻及加工》，封面使用了两幅摄影作品，玉佛，中国结和玉，DVD编码为：ISRCCN-A35-10-0189-O／V.Z。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复制权指以印刷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富尔特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二、富昱特公司是否取得了富尔特公司的合法授权，是否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主张权利；三、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四、一审判赔金额是否合理。
富尔特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富尔特公司在其网站上登载了涉案四幅图片，图片上均标注了富尔特公司的署名，图片下方附有富尔特公司的版权声明。另，被上诉人主张其中两幅图片《渔翁垂钓两条金鱼》为美术作品，其提交了《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著作权转让协议》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系陈×山等自然人接受××公司委托创作，约定著作权归属于公司，后××公司将前述作品著作权转让给富尔特公司，富尔特公司将前述作品翻拍后上传其网站。前述权利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创作完成、著作权流转的过程。因上诉人并未提出相反证据反驳富尔特公司的署名和版权声明及《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著作权转让协议》等权利证据，本院确认富尔特公司对涉案四幅图片享有著作权。
富昱特公司是否取得了富尔特公司的合法授权，是否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主张权利。富尔特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已经中国台湾台北地方法院公证，及我国上海市公证协会认证、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公证，对此证据效力应予采信。依据该授权书的授权内容，富昱特公司作为富尔特公司在中国的授权代表，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等作品，并有权在中国境内以富昱特公司的名义就第三方侵害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出版发行的DVD系正规出版物，根据编码可知其出版时间：《华夏民间文化经典传承-
中国四大名砚》DVD编码为：ISRCCN-A35-11-0091-O／V.Z，证明出版时间为2011年；《华夏文化传承精选-
玉石雕刻及加工》编码为：ISRCCN-A35-10-0189-O／V.Z，证明其出版时间为2010年，而被上诉人网站ICP备案时间为2０12年，其网站备案后才能使用并向不特定公众展示涉案作品，故其发布作品时间晚于上诉人出版涉案DVD时间，上诉人没有条件和机会接触到被上诉人的图片，不可能构成侵权。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涉案四幅图片的首次发表日、网络发表日均早于上诉人涉案出版物发行时间，上诉人有接触涉案图片的可能性；经比对，涉案两个音像制品封套上使用的四幅图片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作品相同。上诉人未经权利人许可，在DVD封套上使用涉案摄影作品，使得公众在获得DVD时，能够同时获得涉案作品的复制件，上诉人的前述行为同时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作为侵权主体承担相关侵权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适当。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判赔数额过高。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因侵权所得之利润或者被上诉人因侵权所受之损失，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律师费）等因素，酌情判定上诉人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诉讼费用的负担。《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因案件受理费属于诉讼费用，故上诉人应承担因本案败诉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主张应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其不应负担任何诉讼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50元，四案合计人民币200元，均由上诉人农业教育声像出版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 翠 华
代理审判员 潘 亮
代理审判员 黄 瑜 瑜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嘉莉（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