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延中刑终字第7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立崇（曾用名：吴利崇），出生于吉林省图们市，户籍地吉林省图们市。被告人吴立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流氓罪于1989年8月18被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1994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2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吴立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图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吴立崇有期徒刑九个月。原审被告人吴立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图们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吴立崇于2011年9月22日16时许，在图们市石岘镇综合厂内，因未找到该厂厂长朱某甲要到钱而泄愤，用自带的螺丝刀将该厂十件活性炭床垫及沙发扎坏。经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活性炭床垫单件价值为人民币572元（10件价值为人民币5720元），经图们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沙发价值为人民币660元。
图们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立崇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虽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所损坏的活性炭床垫只有3、4个，不构成犯罪，但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人的当庭证言及延边电视台20**年11月8日“与法同行”专题节目录像、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吉省价证复字（2013）3号《复核裁定结论书》及图们市价格认证中心吉图价认字（2013）第151号《估价鉴定结论书》等相关证据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毁坏公共财物的数额较大。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视频被掉包了，朱某甲跟赵银波是亲属关系的辩解、辩护意见因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吴立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吴立崇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扣押的作案工具螺丝刀一把，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吴立崇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我损害延边长白绿宝科技有限公司财物是没有事实根据，我要求做破坏性对比实验，因为在折叠16层的垫子而且装在透明塑料袋内的正面用螺丝刀乱扎，不可能在10个垫子展开后中间都能扎出2-3个窟窿。2、原审开庭四次，但没有提供物证，只提供照片，这违反刑事诉讼法第53条规定。3、公诉机关提供的“与法同行”专题片中展示的两个被损的垫子颜色与石岘派出所现场记录及照片颜色不相符。4、证人朱某乙、郑某某、李某某、刘某甲的证言前后不一，互相矛盾。5、吉林省物价评估所的结论是全损，但当时加工垫子的技术人员及工人可以证明垫子是可修复的。评估结论材料没有评估人的签名，而且什么时间到现场实地勘验，找了什么人没有说明，更没有找技术人员了解情况，只凭当事人的一面之词和一张发票就证明是全损，这是无效的。6、原审法院作为证据采信的螺丝刀是假的，我扎坏垫子的螺丝刀现在在螺丝刀主人申作良手中。7、图们市检察院提供给法庭的吉林省物价认证中心吉省字（2013）03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复核裁定书结论书》不符合相关规定，没有复核小组或复核人员签名，资质证上出现的二个人所持证件为均为过期无效证件，且该结论书的声明不符合吉林省物价局《价格鉴定格式规范》的要求，是无效的声明，亦没有检察院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复核裁定委托书。8、图们市检察院于2011年11月将我逮捕罪名为损坏图们市石岘综合厂财物。2012年6月图们市法院开庭，所有证据都是以石岘综合厂名义公诉的，同年8月检察院撤诉将我取保候审，到了2014年1月事隔一年后又以同样的罪名，同样的内容用延边长白绿宝私人企业名头提起公诉，同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也是事隔一年后才出现的，这种做法是否违法请法院裁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2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吴立崇在图们市石岘镇综合厂内，因未找到该厂厂长朱某甲要到钱而泄愤，用自带的螺丝刀将该厂十件活性炭床垫及沙发扎坏，至十件活性炭床垫全损。经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活性炭床垫单件价值为人民币572元（10件价值为人民币5720元），经图们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沙发价值为人民币66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原审被告人吴立崇的供述：因朱某甲一直没给我合伙时入股的红利，于是2011年9月22日下午16时左右，我到石岘综合厂找朱某甲要我的合伙入股红利，但我进厂长室后发现他不在，我就让副厂长郑某某给朱某甲打电话，让朱某甲过来。郑某某打完电话后告诉我朱某甲在延吉，我就想回去。我走出厂长室时看见对面陈列室里放着我以前生产的活性炭床垫，我觉得很生气，就进陈列室用螺丝刀把陈列室里的活性炭床垫和沙发扎坏了，扎完我就离开了综合厂。
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2011年9月22日16时许，石岘镇的吴立崇来到我们图们市石岘镇综合厂陈列室和办公室扎坏了10个成品活性炭床垫、一套沙发。我当时在外面办事，单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厂里的东西被人损坏，我就赶回厂子，清点物品，然后就报案了。沙发是真皮的，长约5米左右，宽约80公分，高约1米。2006年买的时候价值12000元。活性炭床垫长约2米，宽1.8米，里面填充的是活性炭。活性炭床垫的单价是1200元。沙发可以修复，但是活性炭床垫无法修复了，因为里面填充的是活性炭，一旦扎漏，里面的活性炭就活散出来，床垫就报废了。床垫被扎之前放在我们综合厂的陈列室。每个床垫叠上之后重叠在一起靠墙摆放的。我清点物品时被扎的床垫和正常的床垫摆放整齐，且分开放的。我回去之前，我们仓库管理员刘某甲已经把扎坏的床垫都挑出来单放在旁边了。我又数了那些被扎坏的一堆床垫发现有10个。
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2011年9月22日16时许，我在我的办公室（副厂长室、产品陈列室）办公，听到走廊有人喧哗，我就出来看，发现是吴立崇，我问他干什么，他没理我直接进了经理室找朱经理。他进了经理室满口污言秽语，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螺丝刀，嚷着让朱经理给他钱。当时朱经理的哥哥朱某乙在屋里，朱某乙让他把螺丝刀收起来，有事好好说，但吴立崇不听，用手里的螺丝刀扎了沙发几下，扎完后直接走出经理室，走进对面我的办公室找朱经理，我随后跟着他进去，吴立崇看到朱经理不在我的屋，就让我给朱经理打电话，我说朱经理出去了，不在厂子里，他当时很生气，就用右手里的螺丝刀往放在我办公室里的一堆活性炭床垫乱扎，扎完后语气带着恐吓走了。螺丝刀把是黄颜色，刀把长约5cm，螺丝刀身长约15cm。那些活性炭床垫放在办公室一进门的右侧。一共放了多少活性炭床垫具体没数过，但几百个是有，堆了有一人多高。吴立崇一共损坏了10个床垫。活性炭床垫的规格为200cm×180cm，里面填充了活性炭颗粒。活性炭床垫里面填充的是活性炭颗粒，一旦被扎漏了，活性炭颗粒漏了出来，那床垫就基本报废了。当时吴立崇进来时朱某乙在经理办公室，后来李某某进来也看到了。
4、证人朱某乙的证言：2011年9月22日16时许，我在综合厂经理办公室呆着，这时吴立崇走了进来，什么都没有说，张嘴就骂人，接着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螺丝刀就往沙发上扎。扎完后走出经理室，拿着螺丝刀走到对面堆着活性炭床垫的产品陈列室，推开门冲着堆放在那的活性炭床垫随意乱扎。扎完之后就走，我跟着下楼，对他说，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说，为什么要损坏产品。他不听我说，就直接骂人，骂完人后就走了。后来刘某甲清点后知道了被吴立崇扎坏的床垫有10个。
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是石岘综合厂的仓库保管员，我在郑某某的办公室（陈列室）工作，因为我们生产的活性炭床垫都存放在那屋。2011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到我们综合厂的布艺车间，我现在忘了我干什么去了。到了下班点了，我就到办公室取包，准备下班。我进办公室一看，存放在我办公室的活性炭床垫有挺多被扎漏了，我就问郑某某怎么回事，郑某某告诉我是吴立崇用螺丝刀把活性炭床垫扎漏后跑了。我就把那些床垫整理、清点，发现共10个活性炭床垫被扎漏了。我就把那10个床垫挑出来放在一起后告诉郑某某共有10个活性炭床垫坏了。之后我就下班了。
6、证人梁某某的证言：我大约在200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开始在石岘综合厂工作。当时综合厂的厂长是朱某甲。2011年6月份左右，我就离开综合厂了。我以前在石岘开了个串店，当时综合厂的朱某甲经常到我们串店吃饭，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后因家里矛盾我就不经营串店了，后来经过中间人刘某乙搭桥，我就进厂工作了。当时朱某甲提到吴立崇太赖，吴立崇自己也做了保证不进厂，所以我家就我自己进厂工作了。我进厂后，没有同综合厂签合同，也没有入股，我主要负责生产活性炭床垫的一系列流程。但我在厂里为工作外出采购时，有时钱不够的话，我就先掏了一部分钱。在综合厂期间，我共掏了我自己的钱有18000元左右，后来我离开综合厂时，朱某甲都还给我那笔钱了。当时掏出的18000元左右的钱是我自己出具的，其中5000元是我自己借的，剩下的是我家的钱。后来我离开厂时朱某甲把那些钱都退给了我。我进综合厂工作时综合厂用的是我，跟吴立崇没有关系。2009年3月1日我跟吴立崇离婚的，我离开厂的时间是2011年6月份。我离开综合厂时朱某甲给我的18000元钱。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吴立崇以前在石岘开过串店，当时我和朱某甲经常去他们家串店吃饭，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当时石岘综合厂缺一个管员工，管生产的女员工。吴立崇就来找过我，问能不能让他的前妻小梁到综合厂工作。后来我就把这件事跟朱某甲说了，朱某甲正好需要人，就同意用小梁了。我在中间就起了拉线的作用。至于吴立崇是否入股了，吴立崇和朱某甲有没有协议，这些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朱某甲招的是小梁，不是吴立崇。
8、书证1份：证实用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吴立崇所用螺丝刀一把，已被公安机关予以扣押的事实。
9、鉴定意见书：证实用以证明被毁坏真皮沙发价值为人民币660.00元的事实。
11、复核裁定结论书：证实经复核裁定价格鉴定标的为活性炭床垫规格型号为1.8m×2.0m，数量为10件，在2011年9月22日的单件全损价格为人民币伍佰柒拾贰元整（￥572.00元）的事实。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1年9月22日18时05分至2011年9月22日18时30分，图们市公安局石岘派出所民警经勘验、检查，在图们市石岘三环综合厂厂长室内的黄色真皮沙发被扎三个窟窿；在陈列室内摆放的活性炭床垫中发现被扎坏10件活性炭床垫的事实。
13、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被毁坏沙发及10件活性炭床垫被扎情况的事实。
14、视听资料（延边电视台20**年11月8日“与法同行”栏目光碟一张）：证实被告人吴立崇扎坏在陈列室内摆放的活性炭床垫10件的事实。
15、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立崇曾因犯故意伤害、流氓罪，于1989年8月18日被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事实。
16、身份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立崇于1964年5月18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吴立崇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书证1份（延边州价格认证中心延州价认字（2012）第4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用以证明图们市石岘综合厂生产的活性炭床垫，价格鉴定标的每件的价格为人民币肆佰元整的事实。
对此，原公诉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此证据在前次开庭时，我们已对延边州价格认证中心延州价认字（2012）第4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提出异议，公诉机关已经按照法律规定、程序申请有资质的吉林省价格认证机构予以复核。
2、书证2份（赵国华、于桂兰出具的《证明》、吴立娟出具的《半成品生产成本一览表》），用以证明曾经在图们市石岘综合厂生产过活性炭床垫的人员赵国华、于桂兰证明活性炭床垫无论扎坏几个眼，只要还没有扎坏，是可以修复使用、吴立娟证明活性炭床垫半成品的生产成本为135元的事实。
3、书证1份（卢洪源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2011年11月中旬，卢洪源同被告人吴立崇在图们市看守所观看延边电视台播放的《法律在行动》节目，两人看见节目播放了两床苹果绿颜色的活性炭床垫的事实。
对此，原公诉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2、3号证据的证明人身份不明确，调取程序违法，证据来源不合法，无真实性，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
4、图们市公安局《勘察笔录》、《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图们市公安局于2011年9月22日18时05分至2011年9月22日18时30分止在图们市石岘镇综合厂案发现场清理了受损物品、拍摄了现场照片6张及2011年9月22日17时40分至2011年9月22日18时45分对证人李某某制作《询问笔录》的事实。
5、证人郑某某的当庭证言：2011年9月22日16时许，我在办公室办公，听到走廊有人喧哗，我就出来看，发现是吴立崇，我问他干什么，他没理我直接进了经理室找朱经理。他进经理室时嘴上很不干净，满口污言秽语，进了经理室之后，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螺丝刀，嚷着让朱经理给他钱。当时朱经理的哥哥朱某乙在屋里，朱某乙让他把螺丝刀收起来，有话好好说，吴立崇不听，用手里的螺丝刀扎了沙发几下，扎完后直接走出经理室，走进对面我的办公室找朱经理，我随后跟着他进去，吴立崇看到朱经理不在我的屋，就让我给朱经理打电话，我说朱经理出去了，不在厂子，他当时很生气，就用右手里的螺丝刀往放在我办公室里的一堆活性炭床垫乱扎，扎完后，语气带着恐吓走了。吴立崇一走我看看被扎的活性炭颗粒漏了出来，经过清点是10个床垫，后来李某某进来也看到了。
6、证人李某某的当庭证言：2011年9月22日下午4点多，我回到综合厂，看到厂里的沙发和成品活性炭床垫被扎了，朱红南说吴立崇来厂了，是吴立崇拿着螺丝刀扎坏了厂长办公室里的沙发，扎漏了陈列室里的活性炭床垫。
7、证人朱某乙的当庭证言：案发时我正在上班，正在案发现场，当时吴立崇是喝完酒来的，张嘴就骂人，接着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螺丝刀就往沙发上扎。扎完后走出经理室，拿着螺丝刀走到对面堆着活性炭床垫的产品陈列室，推开门冲着堆放在那的活性炭床垫随意乱扎。扎完之后就走，我跟着下楼，对他说，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说，为什么要损坏产品。他不听我说，就直接骂人，骂完人后就走了。紧接着郑某某和刘某甲清点被扎漏的活性炭床垫是10件。
8、证人刘某甲的当庭证言：我是石岘综合厂的仓库保管员，案发时我不在案发现场，下午4点以后我回到我的办公室，郑某某说吴立崇来闹事，把我们生产的活性炭床垫扎漏了，让我清点一下，郑某某也在场，我就把那些床垫整理、清点，发现共10个活性炭床垫被扎漏了，出来黑的活性炭。我就把那10个床垫挑出来放在一起，并告诉郑某某共有10个活性炭床垫坏了，之后我就下班了。
综上，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延边州价格认证中心延州价认字（2012）第4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赵国华、于桂兰出具的《证明》、吴立娟出具的《半成品生产成本一览表》、证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及卢洪源出具的《证明》外，其余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立崇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原审被告人吴立崇提出的原审采信为证据的十件活性炭床垫并非是其毁坏的床垫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采信的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原审被告人不能提出相反证据证明其理由成立，故不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关于证人朱某乙、郑某某、李某某、刘某甲的证言前后不一，互相矛盾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没有采信互相矛盾的证据，故不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关于十件床垫并非全损的上诉理由，经查，鉴定部门已作出全损的鉴定结论，故不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关于原审法院采信的物证螺丝刀并非其作案用的工具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吴立崇供认其作案工具为螺丝刀，案发时在场目击证人郑某某，朱某乙均证实吴立崇用螺丝刀扎坏床垫及沙发，且该螺丝刀系从吴立崇身上查获并扣押在案的物证，故不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关于超期羁押的问题，经查，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关于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裁定无复核人员签名，且相关资质过期无效的上诉理由，经查，复核裁定格式符合相关规定，复核人员资质均未过期，故不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关于吉林省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裁定无图们市检察院委托书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故不予采信。关于2012年公诉机关以毁坏图们市石岘综合厂财物名义起诉后撤诉，2014年又以同样的罪名及内容以毁坏延边长白绿宝私人企业财物的名义起诉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公诉机2014年起诉原审被告人吴立崇时，以毁坏图们市石岘综合厂财物名义提起公诉，且延边长白绿宝私人企业与图们市石岘综合厂是同一家企业，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故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贤男
审判员 朴龙俊
审判员 金尚杰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许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