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刑初字第272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卫星。
辩护人陈惊涛，河南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德伦。
辩护人胡晓山，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懿晟，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桂森。
辩护人谢贤林，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栾琳琳，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意明。
辩护人郁少波，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某某。
辩护人王振栋，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建斌，河北千山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3）2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犯诈骗、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犯诈骗罪，被告人陈某某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于2013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及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后延期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月底，王乙（已死亡）伙同被告人肖卫星、陈某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陈某某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机械化步兵学院教研部”对外有偿服务负责人的身份，用“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公章，伪造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文件、命令，在本市浦东新区周浦镇沪南公路XXX号公开宣布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上海工程处”，并宣布任命王乙及被告人张桂森、方意明等人为该工程处负责人，至同年四月该“工程处”被查获。嗣后，王乙仍纠集被告人肖卫星、张桂森、方意明、魏德伦进行各种招摇撞骗活动，其中被告人肖卫星、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合同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肖卫星、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另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设立假冒的军事机关、任命假冒的军官，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卫星是主犯，根据《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桂森、陈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有坦白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分别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补充认为被告人魏德伦因在庭审中拒不供认故不具有坦白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肖卫星、张桂森、方意明、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未作辩解。被告人魏德伦辩称其未伙同王乙及其他被告人实施诈骗。
被告人肖卫星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肖卫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等，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德伦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魏德伦的行为应以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犯罪数额仅为人民币4万元；另其具有自首情节，并能够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桂森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张桂森的行为应以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协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方意明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方意明的行为应以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其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0年1月底，王乙（于2012年7月死亡）伙同被告人肖卫星经事先预谋，纠集被告人张桂森、方意明、陈某某，由被告人陈某某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机械化步兵学院教研部”对外有偿服务负责人的身份，用“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公章，伪造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文件、命令，在本市浦东新区周浦镇沪南公路XXX号公开宣布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上海工程处”，并宣布任命王乙及被告人张桂森、方意明等人为该工程处负责人，至同年4月该“工程处”被查获。嗣后，王乙及被告人肖卫星、张桂森、方意明、魏德伦仍多次进行招摇撞骗活动，具体如下：
1、2012年1月下旬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袁某某招揽工程为籍口，骗取袁某某人民币79.9975万元。
2、2011年8月下旬始，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方某某的儿子上军校学习为籍口，骗取方某某人民币33万元。
3、2012年2月间，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经王乙纠集，骗取被害人杨某古董、字画等物，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元。
4、2012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吴甲、吴乙“从公安局捞人”为籍口，骗取吴甲人民币250万元、吴乙人民币1万元。
5、2010年7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房某某的亲属上军校学习、“升任少将需要活动经费”、“资金周转需要借款”为籍口，骗取房某某人民币51万元。
6、2010年6月至2010年11月间，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骆某某招揽工程、向骆某某借款为籍口，骗取骆某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肖卫星伙同王乙及被告人方意明，以帮骆某某招揽工程为籍口，骗取骆某某人民币10万元。
7、2012年7月初，被告人魏德伦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纪某的儿子找工作为籍口，骗取纪某人民币10万元。
8、2012年7月初，被告人方意明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李甲的儿子入伍为籍口，骗取李甲人民币39.9940万元。
9、2011年4月始，被告人方意明经王乙纠集，以帮被害人何甲招揽工程需要疏通资金、向何甲借款为籍口，骗取何甲人民币55万元。
10、2011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方意明以入股工程需要借款为籍口，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5.5万元。
11、2012年1月，被告人肖卫星以转让工程合同给被害人何甲承揽为籍口，骗取何甲人民币30万元。
12、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间，被告人肖卫星以资金周转需要借款为籍口，骗取被害人房某某人民币20万元。
13、2012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肖卫星以帮被害人程某某招揽工程需要活动费用等为籍口，骗取程某某人民币105万元。
14、2007年12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肖卫星以帮被害人王甲的儿子上军校学习、找工作需要活动费用为籍口，骗取王甲人民币44.7万元。
15、2011年5月间，被告人肖卫星伙同王乙、王丙（另案处理）、被告人方意明，谎称由王丙开设的兰州连海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害人何甲开设的苏州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借1.5亿元人民币，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为籍口，骗得人民币200万元。
2012年9月26日、10月8日、11月8日，被告人张桂森、魏德伦、陈某某先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桂森、陈某某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被告人魏德伦则未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后始作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又拒不供认；同年12月7日、14日，被告人方意明、肖卫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军装、军帽等物，另扣押了小部分赃款及第3节中的赃物并已分别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均经庭审质证属实的各名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袁某某、方某某、杨某、吴甲、吴乙、房某某、骆某某、张某某、何甲、李甲、纪某、程某某、王甲的陈述笔录，证人王乙、王丙、王丁、储某某、李乙、周某某、王A、王B、何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命令、石家庄机械化步兵学院证明、石家庄机械化步兵学院政治部保卫科证明、石家庄陆军学院任免职文件、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三林分区指挥部问题说明及证人谢某某的证言笔录，上海警备区司令部警备处关于查处假冒军队有偿服务单位“石家庄陆军学院上海工程处”的情况说明、移交清单、查扣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上海工程处物品清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清点记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伪造的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文件）、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命令、石家庄陆军学院教研部证明、假军事机关的照片、被告人与部分被害人的合影照片、济南军区联勤部政治部保卫处证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甘肃省发展与改革委员会文件、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徽商银行业务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分行自助卡转帐交易回单、中国建设银行自助终端客户凭条、中国建设银行转帐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银行卡取款凭条、工商银行凭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王丙书写的收条、王乙书写的借条、收条和欠条、肖卫星书写的借条、借据和收条，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监狱管理局释放证明书，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卫星、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分别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分别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某某设立假冒的军事机构、任命假冒的军官，依照《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魏德伦当庭提出未实施诈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魏德伦主观上应当明知王乙及其他各名被告人冒充军人招摇撞骗，客观上以王乙妻子的身份伙同王乙等人至现场，为王乙等人骗取他人信任并诈骗钱款得手起到了次要、辅助作用，且其个人亦直接得赃款人民币数万元，故上述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肖卫星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肖卫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重要，但其作用次于王乙，且多起诈骗犯罪由其一人单独实施，不应以从犯认定，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三名被告人应以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均参与实施了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行为，但参与骗取他人财物的数额均达到了特别巨大，应以处刑较重的诈骗罪或合同诈骗罪认定，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受他人纠集后，在明知无权设立军事机构、无权任命他人作为担任该军事机构负责人的情况下，仍使用公章伪造文件、命令，并宣布成立军事机构，宣布任命冒充军人的人员担任该军事机构负责人，完全符合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犯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卫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依照《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桂森、陈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具有坦白情节，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分别可以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肖卫星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均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肖卫星、方意明分别一人犯二罪，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某某可以适用缓刑。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肖卫星、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的犯罪所得，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被告人肖卫星、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应当依照《刑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向本院缴纳罚金。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国防利益，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卫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26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魏德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桂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方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某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追缴被告人肖卫星、魏德伦、张桂森、方意明的犯罪所得，分别发还被害人。
陈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卫民
人民陪审员 严中南
人民陪审员 朱根初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琴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百七十二条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