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怀良，男，194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佩玲，淮南市田家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467834006。法定代表人：郑传联，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好，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雅，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国庆中路16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8522772XW。主要负责人：王学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怀良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强大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淮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3民初1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怀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佩玲，被上诉人安徽强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好、王晓雅，人保淮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怀良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李怀良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核证据有误，判决有失公正。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写明护理依赖的赔付比例应当按65％计算，一审法院二次计算交通参与度，改变了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判决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六年护理期限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李怀良的伤情不适合配带假肢，且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表述一年前已不能配带假肢走路，李怀良主张七年的护理费是适当的。法律规定最长护理期限不超过二十年，未规定六十岁以上，每增加一年减一岁。且规定超过护理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3、一审法院对李怀良治疗伤情所支出的医疗费认定不清。李怀良的后续治疗费是治疗伤情所产生的客观费用，一审法院未能立足李怀良因交通事故所致伤情和用药相一致的细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安徽强大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并结合李怀良身体状况，确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32.5％是正确的。李怀良双下肢损伤加上年龄因素，仅构成部分护理依赖，由于李怀良在事故发生前双手有残疾，导致护理依赖程度的增加，对于李怀良的大部分护理依赖，交通事故参与比例为50％。鉴定意见确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时，未考虑交通事故参与比例，按65％计算是错误的；2、一审判令护理期限暂定6年，并无不当；3、李怀良的外购药品及相关费用，无相关医嘱，人民法院不应支持。人保淮南分公司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的参与度与比例认定人保淮南分公司的责任是正确的。人保淮南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比例超出了人保淮南分公司应承担的比例，因未上诉，故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基本合理；2、一审法院计算六年护理期限是正确的；3、一审法院对医药费的认定是清楚的。李怀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依法判决安徽强大公司、人保淮南分公司赔偿李怀良护理费189689.5元（41690元×60%×7年）、轮椅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8640元、鉴定费1004.3元，合计2011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12日11时50分，安徽强大公司员工孙元贵驾驶皖Ｄ×××××号车辆在淮南市残联院内行驶时，将从此经过的李怀良碰倒，致其受伤。该事故经淮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田家庵一大队认定，孙元贵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012年11月5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委托安徽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怀良伤残程度、“三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怀良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毁损伤遗留右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被鉴定人李怀良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内外踝粉碎性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怀良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人体损伤的误工期限为551天，伤期护理期限为551天，营养期限为182天。护理人数为1人。2012年12月17日，李怀良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安徽强大公司、人保淮南分公司；2013年1月25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田民一初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赔偿李怀良总款为431336.34元[医疗费148470.08元、护理费47937元（87元×551天）、营养费3640元（20元×18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20元×135天）、交通费3625元{（5元×本地17天）＋（30元×外地118天）}、残疾赔偿金124846.26元（18606元×61%×11年）、轮椅费2260元、残疾器具费34600元、器具安装、理疗期间的护理费6438元（87元×74天）、住宿费7400元（50元×2人×74天）、餐费2960元（20元×2人×74天）、器具4年维修费6920元（34600元×4年×5%）、维修器具期间护理费1740元（5天×4次×87元）、维修器具住宿费2000元（5天×4次×2人×50元）、维修器具期间餐费800元（5天×4次×2人×2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交强险中支付）]；2、第一项赔偿总款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369069.07元{（赔偿总款431336.34元－交强险120000元）×80%＋交强险120000元}；3、第一项赔偿总款中，由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62267.27元{（赔偿总款431336.34元－交强险120000元）×20%}；4、李怀良于领取本判决第二、第三项赔偿款后，一次性退还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赔偿款198333.1元；5、驳回李怀良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8月3日，李怀良委托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对李怀良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怀良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毁损伤、左内外踝粉碎性骨折，并遗留右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以及左踝关节功能障碍后遗症，目前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李怀良本次交通伤可以造成部分护理依赖，其大部护理依赖与部分护理依赖的级差是由本次交通事故伤与其自身疾病共同造成的，交通事故伤参与比例应为50%，故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应当按65%计算。李怀良需要使用轮椅费用1800元。本次鉴定李怀良花费鉴定费800元，鉴定检查费用204.3元。一审法院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李怀良的各项请求是否为重复诉讼；2、应否参照“参与度”确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3、李怀良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应否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3）田民一初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2011年5月12日事故发生后，李怀良被送至淮南朝阳医院、后转入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四次，135天……根据李怀良申请，一审法院依法指定安徽省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怀良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了评定，意见为李怀良的伤残等级为五级、十级两处伤残，误工期为551天、护理期为551天、营养期为182天。该判决确定赔偿李怀良551天的护理费47937元、轮椅费2260元、残疾器具费34600元、器具安装、理疗期间的护理费6438元、器具4年维修费6920元等合计431336.34元。2016年9月13日，李怀良经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鉴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65%，交通事故参与度比例为50%，李怀良需要使用轮椅费用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残疾器具属于消耗品，有一定的使用年限，且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3）田民一初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书只判决赔付李怀良伤后551天的护理费、4年的器具维修费，现李怀良依据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主张后续护理费、轮椅费，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重复诉讼。安徽强大公司、人保淮南分公司虽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其意见不予采信。2012年11月5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安徽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怀良的伤残程度、“三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怀良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毁损伤遗留右下肢关节以上缺失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致左内外踝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李怀良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人体损伤的误工期限为551天、护理期为551天、营养期为182天，护理人数为1人。2016年8月3日，李怀良委托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对李怀良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怀良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毁损伤、左内外踝粉碎性骨折，并遗留右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以及左踝关节功能障碍后遗症，目前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李怀良本次交通伤可以造成部分护理依赖，其大部分护理依赖与部分护理依赖的级差是由本次交通事故伤与其自身疾病共同造成的，交通事故伤参与比例应为50%，故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应当按65%计算。在卷证据显示，事故发生并未直接造成李怀良护理依赖，事发五年后，李怀良伤情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其中交通事故可以造成部分护理依赖，但李怀良在以往的劳动中致双手有多指畸形，由于双手也有残疾，导致李怀良护理依赖程度增加，交通事故伤参与度比例为50%。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依法酌定安徽强大公司、人保淮南分公司赔偿李怀良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32.5%（65%×5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孙元贵系安徽强大公司的驾驶员，其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怀良人身伤害，应由安徽强大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李怀良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应由人保淮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淮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安徽强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人保淮南分公司的交强险120000元已赔付完毕，李怀良的各项损失应由人保淮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因安徽强大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根据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扣除人保淮南分公司20%的不计免赔率，该20%的赔偿款由安徽强大公司承担。关于李怀良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护理费189689.5元（41690元×65%×7年），李怀良为1942年3月5日出生，截至2016年9月13日鉴定意见作出时，年满74周岁，其护理依赖产生的护理费暂计算6年，应为81295.5元（41690元×65%×50%×6年），李怀良2022年9月之后的相关护理费可另行主张；2、轮椅费1800元，符合实际情况，且有相应鉴定意见书佐证，予以确认；3、后期治疗费8640元，2份购买康本龙理疗仪的收据并非正式票据，且没有相应的医嘱，一审法院不予确认；9份发货清单并非正式票据，且并未加盖收款人印章，亦没有购买人名称，不予确认；外购药票据日期均为2016年9月5日，并没有相应的病历、医嘱予以印证，不予确认；4、鉴定费1004.3元，李怀良支付鉴定费800元，鉴定检查费用204.30元，系李怀良为确定事故损失程度的合理支出，且有相应的票据予以印证，予以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合计84099.8元，因交强险限额已赔付完毕，故人保淮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怀良67279.8元（84099.8元×80%）；不足部分由安徽强大公司赔偿16820元（84099.8元×2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各项损失合计67279.8元整；2、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各项损失合计16820元整；3、驳回李怀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17元，依法减半收取2158.5元，由李怀良负担1201.5元，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57元。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李怀良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及护理期限的认定是否妥当；2、一审判决对李怀良主张的医药费认定是否妥当。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李怀良自行委托的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反映涉案交通事故仅能让李怀良构成部分护理依赖，因其自身疾病和涉案交通事故共同结合导致李怀良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交通事故伤参与比例应为50%。故一审法院按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结合参与度认定李怀良应获得的护理依赖赔偿比例为32.5％，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因李怀良已满74周岁，一审法院依据其年龄及身体状况确定6年的护理期限，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亦未剥夺其6年护理期限届满后继续主张护理费用的权利。故对李怀良上诉要按7年计算护理期限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李怀良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毁损伤，淮南朝阳医院门诊病历显示其需要长期护理使用下列药品为云南白药和派瑞松。对于医药费，李怀良提供了门诊病历、淮南福济大药房发货清单及补打的发票，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于李怀良主张的医药费3840元，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未支持李怀良主张的该项医药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李怀良主张的康本龙中低频治疗仪的费用，因无相关医嘱确定其需要该治疗仪进行治疗，故对其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李怀良的各项损失共计87939.80元，因交强险限额已赔付完毕，故人保淮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怀良70351.84元（87939.80元×80%）；不足部分由安徽强大公司赔偿17587.96元（87939.80元×20%）。综上所述，李怀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3民初13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李怀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3民初13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各项损失合计67279.8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各项损失合计70351.84元”；三、变更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3民初13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各项损失合计16820元”为“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怀良各项损失合计17587.9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317元，由李怀良负担3317元，由安徽强大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永审判员 魏 宁审判员 代 奇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媛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