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临刑初字第6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5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菲，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5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锦波，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因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5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梅婷，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临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蒋菲为被告人童某甲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黄锦波出庭为被告人童某乙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梅婷为被告人杨某担任法庭辩护。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临安市清凉峰镇颊口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颊口村村委会”）组织人员对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已种植山核桃树范围内的集体林木进行初步估量，并于同年12月20日通过召开会议决定将该3处的集体林木以500元／立方米的价格进行招标出售，会议决定由该村村委委员被告人杨某代表村委会负责对中标者采伐林木进行看管并对所采伐的林木进行围量。2010年12月底，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中标承包了该批集体林木并于2011年1月12日与颊口村村委会签订了合同，之后两被告人在明知颊口村村委会尚未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1年1月至3月期间即组织人员在该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山林采伐林木。被告人杨某在未查验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即在现场进行看管、围量，且在现场看管时未对采伐数量给予控制。在此期间，共造成无证采伐林木计原木材积210余立方米，折合立木蓄积350余立方米。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章某甲、许某、章某乙、陈某甲、方某、童某丙、童某丁、童某戊、童某己、童某庚、童某辛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片说明、山林所有权证、颊口村村两委会会议记录、投标说明书、合同、收据、采伐申请书、围量账本复制件、临安市人民政府文件、中共临安市清凉峰镇委员会文件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复，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童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其明知村委会尚未取得采伐许可证情况下上山采伐的事实有异议，当庭辩称其与村里签订合同后是由村里负责办理采伐许可证，采伐林木时亦有村干部一起在场；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童某乙对起诉书指控其明知村委会尚未取得采伐许可证情况下上山采伐的事实有异议，当庭辩称其并不明知，而是认为村委会已经取得了采伐许可证，且系被告人童某甲通知其上山采伐的；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某当庭辩称颊口村两委会只是指派其上山负责看管和围量树木，采伐许可证的办理事宜与其无关，村里另有专人负责，其亦是在接到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的电话通知后才上山看管和围量的；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童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童某甲一直表现良好，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童某甲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童某甲系农民，根据《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议要》，对农民犯罪主体依法适当多适用非监禁刑。据此，请求对被告人童某甲宣告缓刑。
被告人童某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童某乙对村委会未办理采伐证并不清楚，其主观恶性较小；2、颊口村村委会及清凉峰镇林管站对本案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被告人童某乙系从犯；4、被告人童某乙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有悔罪意识；5、被告人童某乙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存在的主要问题是未检验童某甲和童某乙的采伐许可证，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二、被告人杨某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某系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杨某系初犯，且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较好的悔罪态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请求对被告人杨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临安市清凉峰镇颊口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颊口村村委会”）组织人员对该村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已种植山核桃树范围内的集体林木进行初步估量后，于同年12月19日以颊口村村委会的名义向临安市清凉峰镇林管站提出采伐上述3处山林150立方米集体林木的申请，并由该村村委委员章某甲负责采伐许可证的办理事宜。2010年12月20日，颊口村两委会通过召开会议决定将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山林范围内约150立方米的集体林木以500元／立方米的价格进行公开招标出售，会议同时决定由该村村委委员被告人杨某代表村委会主要负责对中标者采伐林木进行看管并对所采伐的林木进行围量。2010年12月底，颊口村村民童东华中标后即转标给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2011年1月12日，颊口村村委会与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签订了转让上述集体林木的合同，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同时交纳了75000元的转让款及10000元保证金。合同签订后，颊口村村委会一直未取得该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山林150立方米集体林木的采伐许可证，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在未核实颊口村村委会是否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即于2011年1月至3月期间组织人员在上述3处山林采伐林木。被告人杨某亦在未查验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即在现场进行看管、围量，且在现场看管时未对采伐数量给予控制。在此期间，共造成无证采伐林木计原木材积210余立方米，折合立木蓄积350余立方米。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童某甲的供述在案证明其系临安市清凉峰镇颊口村村民，2010年年底，颊口村村委会将该村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已种植山核桃树范围内的约150立方米的集体林木以500元／立方米的价格进行公开招标出售，童东华以上述价格中标后转给其与被告人童某乙，后其二人与村里签订了合同，并说好由村里办理采伐手续和采伐指标，相关费用亦由村里交纳；2011年1月至3月期间，其和被告人童某乙还有雇来的童某戊、童某己一起上山采伐林木，其虽知采伐林木需要指标，但当时并不知道村里有无办好采伐指标，亦未向村里询问，采伐前其均通知过被告人杨某，被告人杨某与村里的小组长童某丙、童某丁也都一起上山围量树木的，采伐时其等人是以“种过山核桃的范围内树都要采伐”为标准的，不管是否超出150立方米，前后总共采伐了212立方米的林木，并分别卖给村里的农户以及童某辛、童某庚开办的小木加工厂的事实，与被告人童某乙的供述相印证，被告人童某乙的供述同时证明颊口村村委会决定由村委委员被告人杨某代表村委会负责对中标者采伐林木进行看管并对所采伐的林木进行围量，由村委委员章某甲负责向相关主管部门办理150立方米指标的采伐许可证的事实。
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在案证明其系颊口村村委委员，2010年12月20日该村村委会召开会议决定将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已种植山核桃树范围内约150立方米的集体林木以500元／立方米的价格进行公开招标出售，同时决定由其和童某丙、童南华负责对中标者采伐林木进行看管并对所采伐的林木进行围量，2011年1月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中标后上山进行采伐，其接到被告人童某甲上山采伐的通知时并不知道村里是否办好了采伐指标，但因指标是由村委委员章某甲负责的，其便不再管指标问题，就和童某丙、童某丁一起上山进行看管和围量，采伐和围量一直持续至3月，其等人没有采取边采伐边围量，且因采伐时要把种过山核桃范围内的树都砍完，村委委员方某亦交代其尽量用采伐下来的树抵扣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签合同时交纳的10000元押金，所以其等人没有控制具体采伐数量，直到围量至170立方米时，山上仍有被采伐的林木，其便电话告知方某，方某向村书记陈某乙请示后同意用被告人童某甲交纳在村里其他押金抵扣树款，其等人便继续围量至212立方米的情况，与证人童某丙、童某丁的证言相印证。
3、证人章某甲的证言在案证明其系颊口村分管林业的村委委员，2010年12月20日该村两委会召开会议决定将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已种植山核桃树范围内约150立方米的集体林木公开招标出售，并决定由其负责办理上述山林150立方米商品材的采伐指标，后有关指标一直未办理下来，但其一直未告知村干部及中标者，直至2011年4月颊口村村委换届选举前，其在前坑自然小村走访时才得知上述3处林木均已被砍伐完毕的情况，与证人许某、章某乙的证言相印证。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在案证明其系颊口村村党委书记，经对该村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已种植山核桃树范围内的集体林木进行初步估量后，2010年12月20日该村召开由前坑小村村民代表、组长及村两委会成员参加的会议，讨论决定将上述3处约150立方米的集体林木公开招标出售，同时决定由村委委员被告人杨某和前坑小村两个组长童某丙、童南华负责对中标者采伐林木进行看管并对所采伐的林木进行围量，采伐指标由村委委员章某甲负责办理，被告人童某甲中标后与村里签订合同时，其曾告诉被告人童某甲需等指标批下来后才能采伐，被告人童某甲事后亦向章某甲催过采伐指标，其未曾通知被告人童某甲上山进行采伐，亦未去过采伐现场，直到采伐快结束时，村委委员方某打电话告知其被告人童某甲等人采伐超过数量了，其便同意以被告人童某甲留在村里的20000余元押金抵扣树款的事实，与证人方某的证言相印证。
5、证人童某戊、童某己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20日颊口村两委会召开会议决定将该村前坑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山上的集体林木公开招标出售，后由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中标承包，但投标时没有人说过中标交钱后即可采伐林木，应当等采伐指标办好后才能砍树，被告人童某甲与二证人谈某后让其二人上山帮忙砍树，采伐时村里几个干部亦一起上山在场，其二人便在被告人童某甲的指挥下采伐林木的情况，证人童某己的证言同时证明采伐时其曾询问被告人童某甲采伐指标有无办好，被告人童某甲称指标由村里办理，其亦不知是否办好的事实。
6、证人童某辛、童某庚的证言，证明2011年3、4月份，被告人童某甲曾将采伐下来的林木分别出售给其二人经营的小木加工厂的情况。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片说明在案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颊口村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3处被滥伐林木案发现场的具体勘查情况。
8、山林所有权证在案证明案涉颊口村前坑自然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等处山林集体林木的所有权情况；颊口村村两委会会议记录、采伐申请书，证明颊口村村委会于2010年12月19日向清凉峰镇林管站提出采伐前坑小村石坎上、湖平仓、黄泥垅等处山林150立方米集体林木的申请，次日颊口村两委会召开会议讨论决定将上述3处约150立方米的集体林木统一招标出售，并决定指派被告人杨某和童某丙、童南华上山对中标者采伐林木进行看管，其中由被告人杨某负责的事实；投标说明书、合同、收据，证明2010年12月24日，颊口村村委会发布投标说明书说明有关投标事项，规定采伐地点为该村所指定的范围且中标者不得随意采伐，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中标后于2011年1月12日与颊口村村委会签订合同，有偿受让案涉集体林木，并交纳受让款75000元及保证金10000元的情况。
9、林木采伐作业设计委托合同书、委托书、林木采伐申请表、临安市林木择伐作业设计表、公示结果证明、采伐林木承诺书、浙江省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颊口村一般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程序为先由村委会提出申请，再由村委会委托进行林木采伐作业设计并支付设计费，然后在村务栏进行公示，最后再发给采伐许可证，且采伐许可证对采伐时间、范围、面积、数量、树种均有详细规定的事实；围量账本复制件在案证明案涉被滥伐林木经围量后的具体数量共计原木材积212.579立方米的情况。
10、中共临安市清凉峰镇委员会文件等书证在案证明2008年第8届颊口村村委会由杨某、章某甲等人组成，童加跃担任主任等情况；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复在案证明临安市被确定为浙江省林区市的情况。
11、归案经过在案证明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均系被动归案的经过情况；情况说明在案证明本案案发地应认定为林区内，案涉林木平均出材率统一确定为60%的情况。
12、户籍证明在案证明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等，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童某甲的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提出的其主观上均不明知颊口村村委会尚未取得案涉集体林木的采伐许可证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童某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童某乙主观方面不存在滥伐林木的直接故意，仅存在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据在案证据中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的供述，均证实三被告人明知采伐林木应取得相应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并应按照采伐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故三被告人均系明知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而任意采伐林木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另据在案证据证实，案涉150立方米集体林木的采伐许可证虽由颊口村村委会指派村委委员章某甲负责办理，但三被告人在明知采伐林木需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均未向颊口村村委会及相关负责人员认真核实、查验采伐许可证的办理情况，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即组织人员上山采伐，被告人杨某亦随其上山进行看管和围量，故三被告人系在认识到自己无证采伐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后果的情况下而有意放任，以致发生滥伐林木的危害结果，故对该150立方米部分的滥伐林木行为，其主观上当属间接故意。同时，因三被告人均知道颊口村村委会招标的林木数量为150立方米，申请办理的林木采伐指标亦为150立方米，故对于本案中实际采伐的210余立方米林木中超出150立方米的部分，三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但仍任意采伐，可见是希望该部分滥伐林木的社会危害结果的发生，对该60余立方米部分的滥伐林木行为，其主观上当属直接故意。由于滥伐林木罪犯罪构成要件的主观方面由故意构成，故本案中三被告人任意采伐林木行为的主观方面无论系直接或间接故意，均符合滥伐林木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应对本案造成的210余立方米被滥伐林木数量承担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童某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童某乙应认定为从犯及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据现有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均积极、主动参加本案滥伐林木的犯罪行为，作用、地位相当，无明显主次之分，且本案系松散型的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童某乙、杨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童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临安市清凉峰镇颊口村村委会及清凉峰镇林管站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童某甲、童某乙、杨某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中，虽均提出2011年3月8日，颊口村的村干部及清凉峰镇林管站的工作人员曾因上山处理该村山林失火一事时途经其采伐现场，却未对其采伐行为进行制止的情况，但因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颊口村村委会及清凉峰镇林管站的相关人员对本案是否应承担责任并不影响对三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故本案中对其行为本院不予评析。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童某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佳
人民陪审员 徐伟斌
人民陪审员 叶 青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齐 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
【滥伐林木罪】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