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饶中刑二终字第1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玲英。因涉嫌犯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贪污罪，于2013年8月19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看守所投案被临时羁押，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丰县看守所。
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玲英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广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翁玲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翁玲英在担任广丰县地税局办税服务大厅税款征收员期间，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利用其征收税款的职务便利，截留税款共计1776909.45元。
一、套用以前已缴纳税款的信息开具发票，不开具税票，将实物发票交给纳税人，通过这种手段共截留7户纳税人交给她的税款110853.35元，分别为：
1、2012年12月19日，徐某甲建筑安装税款19155元；
2、2012年12月20日，刘某乙建筑安装税款1317元；
3、2013年4月26日，上饶辉腾建设设计有限公司4笔设计费税款11237.35元；
4、2013年5月2日，上饶市华明广告有限公司广告费税款5152.8元；2013年7月19日，上饶市华明广告有限公司3笔广告费税款47008元；2013年7月29日，上饶市华明广告有限公司2笔广告费税款15729.6元；
5、2013年5月14日，广丰县物丰公交公司宣传费税款2988元；
6、2013年5月14日，广丰电视台广告部宣传费税款1892.4元；
7、2013年6月25日，广丰县余氏商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广告费税款6373.2元。
二、套用以前已缴纳税款的信息开具发票，不开具税票，将实物发票交给纳税人，并将发票电子号作废，通过这种手段总共截留13户纳税人交给她的税款375219.69元，分别为：
1、2012年12月25日，陶某建筑安装税款计25540元；
2、2012年12月28日，杨某2笔设计费税款11625.31元；2013年1月21日，杨某设计费税款4199.8元；
3、2012年12月29日，余某丙建筑安装税款计33840.5元；
4、2013年1月7日，李某设计费税款26730元；2013年2月7日，李建玲4笔设计费税款26255.86元；
5、2013年1月21日，陈某设计费税款4482元；
6、2013年1月21日，万某3笔设计费税款15044.9元；2013年1月31日，万冬根6笔设计费税款20650.4元；
2013年2月7日，万某2笔设计费税款23812.36元；
7、2013年2月1日，江西宝龙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计38310元；2013年5月8日，江西宝龙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计39510元；
8、2013年2月1日，江西亿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笔建筑安装税款计38910元；2013年2月5日，江西亿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计8330.57元；
9、2013年2月5日，江西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笔建筑安装税款共计13434.83元；
10、2013年2月5日，江西春宏建筑有限公司3笔建筑安装税款共计24225.36元；
11、2013年5月14日，南昌市朗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宣传费税款1288.8元；
12、2013年5月29日，上饶市汉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税款5847元；
13、2013年7月23日，江西荣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13182元。
三、将转账完税证打印本应开具通用完税证的纳税信息，并将上述通用完税证电子号和实物号作废，转账完税证交给纳税人，通过这种手段总共截留7户纳税人交给她的税款353779.31元，分别为：
1、2012年11月19日，应某（购买方陶某）二手房交易税款85222.54元；
2、2013年1月30日，江西源泉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15782.63元；
3、2013年3月6日，管某二手房交易税款29217.5元；
4、2013年3月14日，杨某（购买方周某）二手房交易税款141554.16元；
5、2013年3月19日，王某二手房交易税款36335.98元；
6、2013年4月24日，姚某、汤某二手房交易税款27720元；
7、2013年5月30日，夏某二手房交易税款17946.5元。
四、在代开发票过程中，将转账完税证打印本应开具通用完税证的纳税信息，并将上述通用完税证电子号、实物号及发票电子号作废，转账完税证和实物发票交给纳税人，通过这种手段总共截留13户纳税人交给她的税款937057.1元。分别为：
1、2013年1月25日，江西环球市政建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15107.33元；
2、2013年2月1日，江西亿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计3566.75元；
3、2013年2月1日，江西建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64850元；2013年4月2日，江西建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51080元；2013年6月9日，江西建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95550元；
4、2013年2月1日，江西省丰溪市政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16000元；2013年5月14日，江西省丰溪市政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93750元；
5、2013年2月1日，南昌市第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31925元；
6、2013年5月20日，江西林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26433.71元；
7、2013年5月20日，江西奇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23759.24元；
8、2013年6月24日，江西金峰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32455元；
9、2013年7月8日，周某丙建筑安装税款33435.15元；
10、2013年7月15日，广丰县十字垄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机械租赁款税款183195元；2013年7月19日，广丰县十字垄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机械租赁款税款110448元；
11、2013年7月22日，江西省怡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31146.92元；
12、2013年7月22日，江西银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税款31955元；
13、2013年7月24日，沈铁刚机械租赁费税款924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翁玲英主动退赃371425.67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翁玲英利用其任广丰县地税局办税服务大厅税款征收员的便利，截留、侵吞税款，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翁玲英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玲英主动部分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翁玲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翁玲英对一审认定其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理由是：其系初犯，没有前科；又是自首；积极退赃；家庭困难等等。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翁玲英在担任广丰县地税局办税服务大厅税款征收员期间，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利用其征收税款的职务便利，截留税款共计1776909.45元，其中以优惠名义返给纳税人17500余元。案发后，翁玲英主动退赃371425.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事房产中介，陶岳洪买过应接枝的二手房，2012年11月12日陶岳洪和其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翁玲英说POS机坏了，其和陶岳洪就将134000多元转入了翁玲英的银行卡上，第二天，其发现税款计算错了，多交了18000多元，就找到翁玲英核实，她就将18000多元退回了；翁玲英出具了两张通用完税凭证（税额30857.75元）给其，还有85000多元营业税的税票没有给其；
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30日陶岳洪存入翁玲英账户134763.4元；
3、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30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帮江西源泉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缴纳税款，翁玲英说POS机坏了，让其将15782.63元税款转到了她个人银行卡上，她开具了发票给其；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30日翁玲英账户存入15782.63元；
5、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分包了南昌市第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一个项目，2013年2月5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找翁玲英缴纳这笔工程税款，她说可以帮其刷卡，让其直接将现金给她，其就将税款现金31925元交给了她，她出具了两张发票、四张转账完税凭证给其，但其中一张发票上的税额与实际不符、两张转账完税凭证上的时间错了；其与周景乐是表兄弟，因周景乐购买了二手房，2013年3月14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找到翁玲英缴纳这笔税款，她说POS机坏了，让其将税款存到她妹妹翁某的银行卡中，第二天，其将199176.71元税款转入翁某的银行卡中；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3月15日翁某账户存入199176.71元；
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广丰县十字垄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找到翁玲英开税票、税额183195元，按翁玲英要求几天后将税款全部打入了她提供的个人银行卡里，2013年7月19日其又找到翁玲英开税票、税额110448元，按翁玲英要求过了两天将税款全部打入了翁某个人银行卡里；其还帮个体户沈某于2013年7月24日找到翁玲英开三笔税票，其中一笔税额为92400元，这笔税款连同另两笔税款共212520元，按翁玲英要求，将税款全部打入了她提供的个人及翁玲晶银行卡里；
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7月11日吕某存入翁玲英账户183195元，2013年7月22日翁某账户存入了110448元，2013年7月24日翁某账户存入了212520元；
9、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2日和6月9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帮江西建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别缴纳税款51080元和95550元，翁玲英均让其将税款全额转到了翁某的银行卡上；2013年5月14日，其帮江西省丰溪市政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93750元，翁玲英也让其将税款打到翁某的银行卡上，其第二天将税款全额转到了翁某的银行卡；
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4月2日翁某账户存入了51080元，2013年5月15日翁某账户存入了93750元，2013年6月9日翁某账户存入了95550元；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20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代江西林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26433.71元、江西奇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23759.24元，翁玲英说POS机坏了，让其将这两笔税款整数49900元（零头292.95元没算）存入了她提供的银行卡中；2013年7月22日其代江西银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31955元，将税款全额转入了2214001207060502银行卡中；
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5月20日翁玲英账户存入了49900元，2013年7月22日2214001207060502账户存入了31955元；
1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省怡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项目经理姜雪香2013年7月22日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翁玲英说POS机坏了，让姜雪香将税款31146.92元打入了翁玲英提供的银行卡中；
1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7月22日翁玲晶账户存入了31146.92元；
1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代江西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13434.83元、江西春宏建筑有限公司缴纳税款24225.36元，税款是拿现金交给翁玲英的，她开了五张建筑业统一发票给其，但没有开税票给其；她说有优惠，少收了其2000余元。
1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子买了管某的二手房，二手房交易税款是其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的，翁玲英开了一张税票给其，税票上金额是29000多元，因有优惠她让其少交3000元，其就将26000元现金付给了她；
1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亿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为该公司缴纳税款，此外，还代江西亿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宝龙建设有限公司、江西荣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金峰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其多次到广丰县地税局找到翁玲英缴纳税款、开发票，其中2013年2月1日其将江西亿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款3560多元现金、江西宝龙建设有限公司税款38310元现金、江西亿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款19000元给了她，2013年5月8日其将江西宝龙建设有限公司税款39510元现金给了她，2013年6月24日其将江西金峰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款32455元给了她，2013年7月23日其将江西荣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款13182元现金给了她；亿达、宝龙、荣阳这三家公司，其没要税票，翁玲英说可以拿这些税票抵乡镇任务有返还，让其少交了8500元现金；
18、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是广丰县规划设计院院长，其自己或代他人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过设计费的税款，先后五次将税款共计132799.91元现金交给翁玲英，其中2012年12月28日其代杨某缴纳了两笔税款11625.31元，2013年1月7日其代李某缴纳了税款26730元，2013年1月21日其缴纳了税款4482元，2013年1月21日其代杨某缴纳了税款4199.8元、其代万某缴纳了三笔款15044.9元，2013年1月31日其代万某缴纳了六笔税款20650.4元，2013年2月7日其代万冬根缴纳了两笔税款23812.36元、其代李某缴纳了四笔税款26255.86元；这五次，翁玲英开具了发票给其，但都没有开具税票给其，有两次翁玲英说可以抵乡镇任务有优惠，让其少交了4000余元现金；这几次是因为翁玲英讲POS机坏了、或太忙了，刷不了卡，其才以现金的方式缴纳税款；
1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承包了一居委会新农村建设水泥路硬化工程，2012年12月20日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找到翁玲英并将税款现金1300多元交给了她；
2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26日，其为上饶辉腾建设设计有限公司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将现金11000多元交给了翁玲英，她开具了四张发票给其，其没有要税票；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的上饶市华明广告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日、7月19日和7月29日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翁玲英总共开具了六张通用机打发票给其，这些税票金额是67889.4元，其总共付了67890元给翁玲英；
2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4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帮广丰县物丰公交公司缴纳税款2988元、广丰电视台广告部缴纳税款1892.4元、南昌市朗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缴纳税款1288.8元，当时将税款以现金方式给了翁玲英，她开具了发票给其，没有给其税票；
23、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的广丰县余氏商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在2013年6月25日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将税款6000多元以现金方式给了翁玲英，她开具了发票给其；
24、证人余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为一单位做油漆工作，2012年12月29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按照翁玲英的要求，将税款33800多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她，她开了一张发票给其；
25、证人俞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日和2月5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分别帮江西亿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38910元、8330.57元，其将这两笔税款全额交给了翁玲英，她开具了发票给其；
2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承建了一绿化工程，在2012年12月25日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将税款25540元以现金形式交给了翁玲英，她开具了一份建筑业统一发票给其；
27、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29日，其为上饶市汉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翁玲英让其交现金，其就将5847多元税款现金给了她，她开具了一份发票给其，没有给税票；
28、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做房屋中介，在2013年3月19日和5月30日分别帮王秀英缴纳二手房交易税款36335.98元、夏水英缴纳二手房交易税款17946.5元，当时，翁玲英说可以帮其刷卡，让其将现金交给她，于是，其将税款全额交给了她；
2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买过汤某的一块地皮，其中契税9355.5元、营业税等27720元，2013年4月24日其在广丰县地税局把37075.5元税款现金给了翁玲英；
3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25日，其为江西环球市政建设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一笔工程税款，将现金15107.33元交给了翁玲英；
3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日，其到广丰县地税局帮江西省丰溪市政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16000元、江西建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税款64850元，翁玲英说POS机坏了，其就将钱款给了她；
32、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承包了一公司外墙油漆工程，2013年7月8日到广丰县地税局缴纳税款，翁玲英说POS机坏了，只能交现金，其就将税款现金33435.15元交给了她；
3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丰县地税局办税服务大厅主任，翁玲英是税款征收员；按照规定，缴纳税款由纳税人提供银联卡到办税大厅刷卡将税款缴入国库，原则上税款征收员不得直接收取税款现金；2013年7月底，其发现翁玲英在税款征收过程中存在通过税票、发票作废手段侵占税款的情况，8月局里成立了检查组，对翁玲英违规办理税款征收的情况进一步查处，期间，翁玲英补交了六名纳税人的税款共计338425.6元；
34、证人俞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广丰县地税局计财股股长；局里发现翁玲英在税票、发票作废上的问题，成立了检查组，其是成员之一；初步核查，翁玲英从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采取直接将税票作废、将实物税票号与税票电子号交错使用、套用已缴纳二手房交易纳税信息代开发票等三种方式将税票、发票作废，截留、侵吞税款1836375.41元；
3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丰县地税局办税服务大厅副主任，负责窗口税款征收员税票实物作废审核等工作，其在翁玲英提交的112份广丰县地税局作废的通用完税凭证（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上签字同意作废；
36、广丰县地方税务局《关于劳务派遣征收员翁玲英利用作废“两票”侵占税款的调查报告》，证明翁玲英在2012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利用作废“两票”（税票、发票）手段侵吞税款70笔共计1833935.32元；另外，翁玲英在案发后自补六户税款338425.6元；广丰县地方税务局《证明》，翁玲英开具的票证上有1776909.45元案发前没有缴入国库；扣押清单，证明翁玲英亲属另退缴了33000元；
37、《税收票证检查和审核作业指导书》、《税收票证管理作业报告书》，证明对税收票证检查和审核规范以及对税收票证管理规范的事实；
38、《劳动合同书》及广丰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翁玲英在广丰县地税局工作简历》、《会议记录》，证实翁玲英与用人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以及被劳务派遣到广丰县地税局从事税款征收员工作的事实；
39、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翁玲英于2013年8月19日自动投案并被临时羁押的事实；
4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翁玲英的身份情况；
41、上诉人翁玲英的供述，证明其从2004年开始担任广丰县地税局大厅税款征收员；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其通过两种方式总共截留了100多万元税款；一种方式是对本来应当开具通用完税凭证的，其拿转账完税凭证打印出来给纳税人，然后将通用完税凭证实物和电子号作废；另一种方式是在发票代开过程中，如果纳税人不需要税票的，其就在征管系统中套用以前已缴纳税款的信息开具发票给纳税人，如果纳税人需要税票的，其就采用第一种方式，将转账完税凭证给纳税人，然后把通用完税凭证电子号和实物号一起作废；其是通过两种方式收取纳税人的税款予以截留，一是收取现金，有些纳税人为了少交税，就按其建议，将现金交给其，有十几个纳税人一共少交了一万多元，二是通过转账，其让纳税人将税款打入其个人或其妹妹翁玲晶的银行卡中；侦查人员出示的72份发票、40份税票共计112份票证，经其辨认，都是其开具的，除了两张发票上的税款入库，其他票证上的税款都被其截留了；这些税款被其用于赌“六合彩”和还高利贷利息；事后，其筹款补交了338000多元税款；2013年8月14日，其跑到新疆库尔勒，在朋友劝说下，19日向库尔勒市看守所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翁玲英作为税款征收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直接将税票作废、将实物税票号与税票电子号交错使用、套用已纳税信息代开发票等手段，截留、侵吞税款，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原审人民法院以贪污罪依法追究上诉人翁玲英的刑事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支持。原审人民法院鉴于翁玲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主动退缴部分赃款，依法已经从轻处罚，翁玲英再次以其系自首、积极退赃等理由上诉要求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基本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智鹏
审判员 肖 萍
审判员 李 虹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支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