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4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青，女，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林，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娅，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正新橡胶（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经济技术开发区齐心大道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540536062。法定代表人：罗才仁，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亭亭，女，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上诉人刘小青因与被上诉人正新橡胶（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新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5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小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林、黎娅，被上诉人正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亭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青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正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仅凭签名单上的签名认定刘小青对《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进行了学习是错误的。刘小青没有学习过《员工奖惩管理办法》，也没有上课学习过《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只是正新公司要求刘小青在纸上签字。2、根据长寿区公安局的调解书，双方因生产台车的使用发生纠纷，黄霞先动手扇了刘小青左脸一耳光，后黄霞欲再次攻击刘小青时，刘小青将黄霞的手拉住，双方才僵持不下，但刘小青并没有打黄霞，只是正当防卫将黄霞拉住。通过派出所调解的赔偿内容也可以证实，只有黄霞动手打人，并对刘小青造成伤害，刘小青不存在打架行为，而是在上班时间上班地点因为工作原因被黄霞殴打，主观上并无打架的故意，刘小青并没有违反公司的相关制度。3、刘小青收到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载明，正新公司是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2款解除劳动合同，刘小青没有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劳动合同并未到期，刘小青也愿意一直在正新公司上班，刘小青被黄霞殴打，并没有打架，没有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因此，正新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正新公司答辩称，刘小青在打架事件中有还手的行为，不是单方殴打，还在车间跟各部门人员耍赖，给公司带来了严重影响。正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正新公司不支付刘小青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594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5日，正新公司与刘小青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刘小青到正新公司从事操作工工作，合同期限为2014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4日，其中试用期为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2017年11月15日正新公司向刘小青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刘小青同志，身份证号：，你系我单位劳动合同制职工，你在我单位实际工作时间为：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三十九条2款规定，现决定从2017年11月15日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原因解雇以上事宜已收悉。收件人签名：刘小青”。2017年11月16日，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晏家派出所出具《调解书》，载明“甲方当事人：50022119891115472X黄霞甲（乙）方当事人：简要案情：2017年11月15日凌晨1时30分左右，黄霞与刘小青在长寿区正新橡胶重庆有限公司成型2课105车间，因生产台车的使用，双方发生口角。后黄霞朝刘小青左脸扇了一耳光，于是双方就互相抓扯起来，一起上班的同事吴某就来劝，来劝的人多了就把我们劝开了，劝开之后，部门负责人肖建行就来调解，调解未成功，于是刘小青就报警了，公安机关出警后将双方当场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因当事人双方声称人不舒服，要求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现双方已检查完毕，现到派出所进行协商解决。经公安机关民警的调解，双方自愿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九条规定，经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黄霞一次性赔偿刘小青医疗、车费、误工等所有费用共计壹仟伍佰元整（1500元）；二、当事人双方互相谅解、互相道歉。三、此调解为第一次调解，双方不得反悔，不能以此事为由纠缠对方。否则，产生的后果由引发方承担。本调解书与裁决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被告刘小青及案外人黄霞均在该调解书上注明“同意调解”并签名确认。案外人黄霞在其书写的奖惩报告书中载明“发生日期：2017年11月14日，发生地点：成型车间。事情过程详述：昨晚因拉生胎台车发生冲突，欠台车的原故，我让加硫帮忙拉两个台车，拉到机台刘小青就过来抢车，我让她不拉，要拉自己到加硫，要么也让加硫的作业员拉两个过来，她不同意，非要拉，还打电话主管解决，电话一挂就拉到台车说，车不是我一个人的，还破口大骂，说我一直欺压她，又是日妈又是老子要怎么，我警告她不要骂人，她不听，我反到侮辱，就动手打了一巴掌，双方就都动手了，事情经过就如此”。另查明，刘小青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4324.84元。2017年11月20日，刘小青向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正新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5949元及2017年1月1日至11月15日期间的年终奖1692.25元。该委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渝劳人仲案字[2017]第15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正新公司向刘小青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5949元，驳回刘小青的其他仲裁请求。正新公司不服该裁决，遂起诉至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正新公司提交了以下几组证据，并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分别予以评判：1、2017年11月15日正新公司作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刘小青同志，身份证号：，你系我单位劳动合同制职工，你在我单位实际工作时间为：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2款规定，现决定从2017年11月15日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原因解雇以上事宜已收悉。收件人签名：刘小青”。拟证明正新公司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第二款于2017年11月15日解除与刘小青之间的劳动关系。刘小青对该通知书不予认可，称该通知书“三十七条”处进行了删除并加盖了正新公司的印章，同时提交其持有《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中“三十七条”处未作任何修改。同时，刘小青称正新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口头通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向其出示了其举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7年11月16日上午其签收了《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正新公司辩称因刘小青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与他人发生打架而与其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而非双方协商一致的解除劳动合同，因此，其公司在自己持有的通知书上对“三十七条”进行删除并加盖印章，之后因为时间匆忙没有修改到刘小青持有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事后刘小青亦不同意调换，所以双方持有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存在不一致的地方。因刘小青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与正新公司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一致，且正新公司对刘小青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予以认可，正新公司亦认可其在自己持有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予以修改，即正新公司向刘小青出具的系刘小青举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因刘小青并未向正新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正新公司亦认可其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第二款与刘小青解除的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对正新公司提交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予以采信。2、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5日的《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该公约载明“公司内打架、滋事者解雇”。《人力资源管理规定》及《员工奖惩管理办法》，其中《员工奖惩管理办法》第5.3.4.5第（7）项规定，员工在公司内打架、吸毒等或在职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违反治安条例者，公司予以解雇。《2015年4月份教育培训实施计划表》、上课签名单1页、《教育培训成果分析表》，该签名单上载明课程名称为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8:30-9:30，讲师肖建行，地点1504餐厅。《2016年1月份教育培训实施计划表》、上课签名单3页、《教育培训成果分析表》，该签名单上载明课程名称为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刘小青在时间为2016年1月9日及1月15日的上课签名表上签字。正新公司举示上述证据拟证明其公司已组织员工包含刘小青对上述规章制度进行学习。刘小青对《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员工奖惩管理办法》不予认可，称其没有见过以上制度。对《2015年4月份教育培训实施计划表》、上课签名单1页、《教育培训成果分析表》及《2016年1月份教育培训实施计划表》、上课签名单3页、《教育培训成果分析表》真实性认可，上课签名单上的字是其本人签的，但是培训的内容是系关于工伤的培训，故不认可正新公司的证明目的。因刘小青不认可《员工奖惩管理办法》，且正新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公司向刘小青公示或培训该管理办法内容，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因刘小青认可其在上课签名单上的签名，且其未举示相反证据证明正新公司向其培训的内容系工伤相关知识，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3、正新橡胶（重庆）有限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职工代表选举结果的公示，公示内容载明“现将正新橡胶（重庆）有限公司职工代表选举结果公示如下：（按得票多少排序）康廷跃、毛孝林、杨晓利、傅国芬、王翔、刘淑阁、廖爽爽、姜海平、闫亚平、万兵、胡麟、陈通友、车进、李响、王兴平”及公示照片，第四届职工代表大会临时会议记录及议决事项执行情况，载明“时间：2017年11月15日9时45分地点：VIP会议室……6.举手投票表决：同意对刘小青、黄霞解雇处分的有15人，不同意对刘小青、黄霞解雇处分的0人。本次会议全票通过，成型2课刘小青、黄霞2人上班时间打架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现根据《人力资源管理规定》附则14第5、3、4、5条第7款、《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2款给予刘小青、黄霞两人解雇处分。2.委派管理部李信宏经理将职工代表大会议决结果传达给刘小青、黄霞本人。2017年11月15日”及会议现场照片。正新公司举示上述证据拟证明正新公司与刘小青解除劳动关系是通过了正新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一致同意的。刘小青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因正新公司举示的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且第四届职工代表大会临时会议记录及议决事项执行情况上均有上述职工代表的签名，结合正新公司已与刘小青解除劳动关系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4、证人吴某、何某书写的黄霞与刘小青打架事件见证，吴某书写的内容载明“时间：2017年11月15日0时15分，地点：302#机台旁人员：309#机台作业员吴某事件见证经过00:15分我看见302#机台作业员黄霞与308#机台作业员刘小青为了使用生胎台车在激烈的争吵，我边做轮胎也边劝她们俩不要争吵，没有台车就等会再做，但因两人争吵时话语都很难听，只见黄霞就打了刘小青一耳光，刘小青也不甘示弱，踢黄霞一脚，两人就扭打在一起，于是我马上跑去将两人分开，接着209#机台作业员何某也过来共同将两人分开”。何某书写的内容载明“时间：2017年11月15日00:15地点：302#机台旁人员：209#机台作业员何某员工编码：170409事件经过：00:15我当时在209#机台更换胎面胶，就听到302#旁传来争吵声，声音越来越大，我就到通道上看一下，结果看见刘小青与黄霞已经互相撕打起来，吴某试着将两人分开，我急忙跑过去将两人分开”。证人吴某出庭陈述其是正新公司的员工，其与黄霞、刘小青都是成型2课105车间的同事，刘小青是308号机台的作业员，黄霞是302号机台的作业员，其是309号机台的作业员，刘小青与黄霞只隔了一个301号机台。2017年11月15日凌晨，黄霞拉了几个台车到自己的机台处，刘小青就去要台车，黄霞不给刘小青，双方就发生了争吵，互相辱骂，其便劝解双方，但双方均没有听，继续争吵，后黄霞气不过，就打了刘小青一耳光，刘小青随即就踢了黄霞一脚，双方就发生了抓扯，其上前试图将二人劝开。后来课长肖建行、主管余东科来了，就将二人拉开了。刘小青和黄霞抓扯的地点在302号机台的过道上，离黄霞的机台要近一些，当时车间的15台机器都开起的，15名工作人员全部都在岗位上工作。证人何某出庭陈述，其是正新公司的员工，其与刘小青、案外人黄霞及证人吴某均是成型2课105车间的同事，其是209号机台的作业员，黄霞是302号机台的作业员，刘小青是308号机台的作业员，证人吴某是309号机台的作业员。2017年11月15日凌晨0时15分左右，其听见黄霞和刘小青激烈争吵，然后其就过去查看，看见双方正在厮打，证人吴某正在试图将二人分开，其也过去帮忙将二人劝开，课长肖建行来了之后，其就回到自己的机台上继续工作了。成型2课105车间系保温封闭的车间，共有15台机器，刘小青和黄霞发生纠纷时，15名工作人员均在上班。正新公司称证人的陈述基本属实。刘小青称对两位证人的身份无异议，但证人吴某称其踢了黄霞一脚不是事实，且证人陈述的机台运转不属实，机台是人站上去就运转，人一下来就自动停止，两位证人的其他陈述属实。同时，刘小青陈述其与黄霞发生纠纷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但是双方发生抓扯之后，人才慢慢多起来的，其他人来的时候是争吵已经发生之后。因两位证人的陈述基本吻合，且刘小青亦认可证人的身份，结合案外人黄霞书写的奖惩报告书，一审法院对两位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正新公司、刘小青双方建立、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2014年12月15日，正新公司与刘小青签订劳动合同，刘小青到正新公司从事操作工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刘小青称其于2017年11月15日接到正新公司的口头通知解除劳动关系，2017年11月16日在《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签字，即刘小青于2017年11月15日收到正新公司的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故正新公司、刘小青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1月15日解除。关于正新公司与刘小青解除劳动关系是否系违法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本案中，因两位证人的陈述互相吻合，刘小青亦认可其与案外人存在抓扯的行为，结合案外人黄霞书写的奖惩报告，一审法院认定刘小青和案外人黄霞于2017年11月15日凌晨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存在打架的行为。同时，因刘小青未举示证据证明正新公司向其培训的内容系工伤的培训，且上课签名单上明确载明的课程是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即正新公司曾组织包括刘小青在内的成型2课人员对《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进行了学习培训，故刘小青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打架会被解除劳动关系的后果。刘小青和黄霞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争抢台车发生纠纷，进而导致双方发生打架的事件，系扰乱公司的生产经营秩序，且对公司及其他员工都会造成不良的影响，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此外，正新公司在解除与刘小青的劳动合同前征求了公司职工代表大会意见，议决结果一致同意解除与刘小青的劳动关系。即正新公司依据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与刘小青解除劳动关系，是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的。故对正新公司要求不支付刘小青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594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原告正新橡胶（重庆）有限公司不支付被告刘小青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5949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刘小青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二审中，刘小青举示长寿区人民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打印件）和医疗专用收据，拟证明刘小青被殴打的事实。正新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和医疗专用收据并不能证明是本案打架所致，而且也与公司无关，在之后的调解书中黄霞也对其进行了赔偿，公司对其打架没有参与。此证据，因正新公司认可真实性，本院在本案中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此证据只能证明刘小青受伤，不能证明刘小青受到黄霞单方殴打，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二审中，刘小青称，原判第9页载明的内容原判在第10页第一段中进行了认证，刘小青对一审法院认证的内容不认可，是刘小青在签名单上签名之后公司才补充的课程名称，公司也没有举示诸如照片之类的证据来证明刘小青参与过公司规章制度的学习；一审法院不应当采信证人所说的刘小青也打了黄霞的说法，证人与公司有劳动关系，公安机关的调解书中并没有说刘小青也打了黄霞；对原判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正新公司对原判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因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晏家派出所出具《调解书》在简要案情中写明了双方互相抓扯，调解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九条规定“对于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情节较轻的，公安机关可以调解处理。”因此，一审法院结合证人证言，认定刘小青与黄霞发生打架纠纷，而非黄霞单方殴打刘小青，是正确的。对于正新公司举示的《2015年4月份教育培训实施计划表》、上课签名单1页、《教育培训成果分析表》及《2016年1月份教育培训实施计划表》、上课签名单3页、《教育培训成果分析表》，刘小青在一审中对真实性认可，称上课签名单上的字是其本人签的，但是培训的内容是系关于工伤的培训，故不认可正新公司的证明目的；在二审中刘小青称，是刘小青在签名单上签名之后公司才补充的课程名称；刘小青对在一、二审中的说法均未举证证明；因此，本院维持一审法院的认证结果。综合前述情况，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正新公司与刘小青建立、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问题，结合正新公司作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落款时间是2017年11月15日，且正新公司未上诉这一情况，一审法院评判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对于正新公司与刘小青解除劳动关系是否系违法解除的问题，一审法院评判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刘小青上诉称主观上不存在打架的故意，是被黄霞殴打，并没有严重违反公司的相关制度；但是《成型部员工自律公约》载明的是“公司内打架、滋事者解雇”，并未区分打架中谁先动手，即使黄霞先动手，也没有证据证明黄霞无故直接殴打刘小青；且公司并未偏袒一方，同时解除了与黄霞的劳动关系。因此，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小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小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瑜审判员  乔艳审判员  刘毅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