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2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从来，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浙江省仙居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沅陵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15年11月25日经沅陵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5日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作出逮捕决定，同年12月8日由沅陵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新春，湖南龚云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从来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湘122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从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郭从来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郭从来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雇请瞿章喜（小名“铁匠”）、杨钦元（浙江仙居县人）等工人在沅陵县借母溪乡竹坪村桃家山组“花坟塘”（被告人从他人手中转买的山林）林地任意砍伐林木。后郭从来与当地人发生纠纷，于2013年5月左右离开沅陵回浙江仙居县。2013年7月被告人郭从来经张某1找到石某的马帮，将“花坟塘”砍伐木材搬运到“湾田垭上”和“竹湾田”这两个地方，两处共计木材5338件，材积179.559立方米，活立木蓄积为264.245立方米。其中从“桃树溶”和“大长溶”搬来木材664件，27.997立方米，活立木蓄积为41.02立方米。被告人郭从来滥伐林木的木材为4694件，材积151.562立方米，活立木蓄积为223.225立方米。
2015年9月9日，被告人郭从来在临海市古城街道灵湖小宾馆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16年9月8日，原审法院委托浙江省仙居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郭从来是否实行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浙江省仙居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是建议对被告人郭从来适用社区矫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借母溪乡2012年林木采伐管理台账、借母溪乡林业工作站证明、做工记录、欠条、领条等书证；证人瞿某、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谢某、符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从来的供述与辩解；检尺码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从来违反我国森林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郭从来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从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人民币。
上诉人郭从来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没有犯罪的故意，曾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采伐证，并向借母溪乡林业站缴纳了6万元钱用于办理林业采伐许可证，也接到过林业站工作人员允许其采伐的电话，误以为其已经办理了采伐许可证，且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曾到山上对涉案的“花坟塘”山林进行了规划。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未予以考虑该情节。3、其户籍地浙江省仙居县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报告建议实施社区矫正，判处缓刑有利于对自己的改造和教育。
上诉人郭从来的辩护人除提出与郭从来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证人证言证明归堆的木材来源于数个地点，滥伐的木材和合法采伐的木材混合在一起，滥伐的木材数量不准确，数量的认定缺乏合理性；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的木材来源没有唯一性；司法鉴定没有科学性。2、郭从来系初犯、偶犯。
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上诉人郭从来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雇请瞿章喜（小名“铁匠”）、杨钦元等人到其从他人手中买得的位于沅陵县借母溪乡竹坪村桃家山组“花坟塘”的林地任意砍伐林木。之后，郭从来因与沅陵县人张某7发生经济纠纷，便离开沅陵县回浙江省仙居县。2013年7月，上诉人郭从来在浙江省通过电话联系，要竹坪村桃家山组组长张某1帮忙雇请石某的马帮，将从“花坟塘”、“桃树溶”、“大长溶”砍伐的木材搬运到“湾田垭上”和“竹湾田”，堆放在“湾田垭上”和“竹湾田”两处的木材共计5338件，材积179.559立方米，活立木蓄积为264.245立方米，其中：从“桃树溶”和“大长溶”搬来的木材664件，27.997立方米，活立木蓄积为41.02立方米；上诉人郭从来从“花坟塘”滥伐的林木为4694件，材积151.562立方米，活立木蓄积为223.225立方米。
2015年9月9日，上诉人郭从来在浙江省临海市古城街道灵湖小宾馆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瞿某的证言，证明：①自2010年开始，瞿某长期受雇于郭从来，从事砍树、断筒、搬运等工作。2012年2月至11月24日，瞿某、小杨、“聋子”等三人将“瞿子垭”和“桃树溶”这两块山场的木材砍伐和搬运完毕，且大部分木材均已经装车出售。②“花坟塘”是竹坪村桃家山组的山，分给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3、张显滴、曾某、张某1、张某11等8户。2012年10月，郭从来请沅陵县借母溪乡竹坪村的张某4、张庭和、张某1、瞿某五人实地指认“花坟塘”的界线。2012年12月5日，根据郭从来的安排，瞿某与小杨等人开始入场砍“花坟塘”的林木。2013年元月9日，郭从来上山安排瞿某等人当天砍完后就停工，等过完农历年后再继续砍树。2013年3月15日至5月份，瞿某与之前的小杨以及从浙江新来的姓杨和姓叶的共四个人继续砍“花坟塘”山上林木，并将砍好林木归堆放在山场。2013年5月郭从来离开沅陵县后再没有回来过。郭从来离开沅陵县后，桃家山组组长张某1请了马帮将大部分砍好的木材搬运到“湾田垭上”和“竹湾田”这两个地方，有十多个方烂木材放在山上不要了。来自水库边的“桃树溶”和与“花坟塘”相邻的“大长溶”两处的木材不超过25个方，其他木材都是从“花坟塘”砍的，并由姓石的用马搬运。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二月初四，杨某1和郭生友（绰号“聋子”）从浙江省到沅陵县与瞿某一起给郭从来做事。2012年12月5日，杨某1与瞿某等人继续砍“花坟塘”山上的松树、杉树，直到2013年元月9日才停工回家过年。春节后农历二月阳历三月，杨某1和杨和平、叶某1三人又来到沅陵县借母溪“花坟塘”山上砍树搬树，一直砍到2013年5月下旬郭从来不见了为止。
（3）证人张某1（竹坪村桃家山组长）的证言，证明：郭从来在沅陵县借母溪乡就住在张某1的家里。“花坟塘”属于桃家山组的山，分给了张某1、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3、张显滴、曾某、张某11等8户。2008年、2009年，张某1等人将“花坟塘”的山林卖给马某，马某又转卖给他人的，该山林最后被转卖给郭从来。2012年12月5日，郭从来请瞿某、杨某1、“聋子”等人砍“花坟塘”山场的树，一直到2013年元月才停工。2013年农历初四，郭从来又请杨某1、瞿某、叶某1、杨和平四人继续砍“花坟塘”山场的树，砍到5月下旬才停工，当时木材就放在山上。2013年6月1日郭从来回浙江。2013年9月，在浙江的郭从来给张显贵打电话，让张显贵转告要张某1帮忙找马帮搬运木材，待其从浙江过来再后检尺付款。张某1遂给明溪口冬水溪组的石某打电话，称浙江老郭有两百方木材，要石某赶马过来搬一下。从2013年9月份至2014年元月份，石某才将山上木材搬运结束。搬运到湾田垭的木材有140多立方米，另外，竹湾田公路后坎有22立方米。没有任何人叫张某1写过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申请报告。
（4）证人张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花坟塘”山林属张某2、张某8、张某13、张某10、张某3、张某1、曾某、张某11等人所有，2008、2009年他们将该山林卖给了马某，马某又转卖给了别人，最后该山林转卖给了郭从来。郭从来从2013年左右开始请瞿某及几个浙江人砍“花坟塘”的树。“花坟塘”山上以松树为主，少数杉树，个别白木。张某2、张某3均未写过“花坟塘”山林的林木采伐许可证申请报告。
（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中旬，桃家山组组长张某1打电话要石某帮郭从来搬运一批木材。之后，石某与人一起赶马搬运，直到2013年农历10月20日才结束。按当时石某与张某1约定的180元一个立方的搬运费价格计算，最后搬运费为是24550元，但石某并没有领取到该款，后来由谢某打了一张欠条。石万高从水库边的“桃树溶”搬来的木材全部放在三岔路口往上的那堆木材处，大概十四五个立方，很容易区分。另外从“花坟塘”相邻的“大长溶”处砍伐的四五个立方木材被堆放在“湾田垭上”进场的第一堆木材里面，与“花坟塘”木材混在一起。除了上述从“桃树溶”、“大长溶”这两处搬来的共计20余立方的木材外，其余一百多立方的木材都是从“花坟塘”山场搬来的。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日，郭从来给谢某打了一张135700元的欠条后跑路了。之后，郭从来与谢某约定用堆放在山上的树木扣除开支后抵债。郭从来要张显贵帮忙找马帮将山上堆放的树木搬运到山顶公路旁边，因张显贵找不到马帮，最后由张某1帮郭从来找到的马帮，并商定以180元一方的价格搬运木材。因为张某1不懂木材这一行，谢某到帮忙检尺，并给马帮打了一个欠条，内容为“木材运下山运到我的木材加工厂来了之后，我就按收购价格把木材变现，变现之后的钱就付给马帮工钱，剩下的就当做给住在张某1家里的工人生活费”。后因村民堵路，木材无法运到加工厂，谢某未将马帮和工人生活费付清。谢某清楚瞿某一直给郭从来做事，直到2013年3、4月份。
（7）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沅陵县借母溪乡林业站在2012年、2013年都没有接到过“花坟塘”山场的林木采伐申请，没有接到过张某2、张某8、张某13、张某10、张某3、张某1、曾某、张某11这8户山主的林木采伐申请，也没有办理过“花坟塘”山场的林木采伐证。2012年度，郭从来到该林业站申请办理了8块山场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该8块山场均不属于“花坟塘”山场，林业站也没有接收过郭从来交来的六万元钱。
2、借母溪乡2012年度林木采伐管理台账，证明：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沅陵县借母溪乡竹坪村共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6户，领证人分别为覃加宽、宋某（申领2次林木采伐许可证）、张某4（申领2次林木采伐许可证）、张某5、向某、张某6。
3、借母溪林业工作站证明，证明：郭从来在借母溪乡竹坪村桃家山组“花坟塘”山场所采伐的林木未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
4、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9月9日晚上19时许，临海市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民警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后在临海市古城街道灵湖小宾馆203房间抓获犯罪嫌疑人郭从来。
5、做工记录，证明：2012年2月至2013年4月期间，瞿某等人给郭从来砍树做工的记录情况。
6、欠条、领条，证明：2013年10月11日，张某1、谢某经手支付了马帮人生活费2000元；2013年6月1日，郭从来欠谢某人民币135700元。
7、户籍证明，证明郭从来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8、现场勘验笔录、补充勘验笔录及图照，分别证明：沅陵县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10月13日两次对“花坟塘”被砍树的现场进行勘察，郭从来于2015年10月13日对砍伐现场及林木堆放现场进行了指认；沅陵县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8日对“花坟塘”被砍树的现场进行了补充现场勘验，经砍树人瞿某和搬运人石某现场指认，堆放在“湾田垭上”且来源于“桃树溶”和“大长溶”山场的木材有两处，即标号1位置堆放的木材来自“大长溶”山场，标号2位置堆放的木材来自“桃树溶”山场；木材检验员杨和平、杨某3先后对标号2、1号位置木材进行现场检尺并制作现场码单。
9、检尺码单，证明：（1）在“湾田垭上”共检得堆放的松原木4045件，计材积142.646立方米；杉原木979件，计材积17.977立方米；柏原木67件，计材积3.399立方米。在“竹湾田里”共检得堆放的松原木212件，计13.204立方米；柏原木35件，计材积2.333立方米。以上两地堆放的林木共计5338件，材积179.559立方米。（2）上述两地堆放的木材不属于“花坟塘”木材：标号1位置307件，13.938立方米；标号2位置337件，14.059立方米。两处合计664件，27.997立方米。
10、湖南省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湘动植鉴[2014]植鉴字第172号植物种类鉴定意见书，湖南省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湘动植鉴[2016]植鉴字第111号植物种类鉴定意见书，分别证明：（堆放在“湾田垭上”、“竹湾田里”两处的林木共计5338件，活立木蓄积共264.245立方米，其中不属于“花坟塘”的林木有664件，计材积27.997，测算活立木蓄积41.02立方米。
11、上诉人郭从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底至2010年初，郭从来从浙江人叶德亮手上购买了沅陵县借母溪乡竹坪村桃家山组的山林，并曾看到过该山林属马某以及叶某2与马某的转让协议。郭从来替马某还了欠林业站的6万元钱后，林业站先后五六次给郭从来规划了山林。郭从来申办砍伐证时，当地村民曾带林业站和林业局的人一起去过山上五六次，规划完一次就砍一片的树，郭从来记不清总共规划了多少亩，其一直以为自己办了林木采伐许可证。2011年上半年，郭从来开始砍桃家山的树，这两年总共砍了多少立方、卖了多少钱都记不起来了。最后一次砍伐，郭从来雇请了瞿某、杨某1、“聋子”、杨和平四人，其中，瞿某负责砍伐，其余的负责搬运。之后，因为与张某7发生矛盾，郭从来于2013年4、5月份离开沅陵之后未再回来。因为欠谢某14万元左右的木材款，郭从来让谢某请马队把木材运下来，扣除开支后用剩余的木材款抵扣谢某的欠款。2015年9月30日郭从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知道其在砍伐借母溪村竹坪村桃家山组“花坟塘”这块山的时候没有办证。郭从来在借母溪村竹坪村桃家山做木材生意的时候，承包了整个桃家山组的山，并办了许多采伐证的，但并不知道具体哪块山办理了采伐证，所以才导致在“花坟塘”滥伐林木的事情。2016年10月27日，郭从来听搬运的人说堆放在“湾田垭上”和“竹湾田”两处的木材中有指标的木材有20多个立方。
关于上诉人郭从来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犯罪的故意，曾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采伐证，并向借母溪乡林业站缴纳了6万元钱用于办理林业采伐许可证，也接到过林业站工作人员允许其采伐的电话，误以为其已经办理了采伐许可证，且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曾到山上对涉案的“花坟塘”山林进行了规划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郭从来曾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花坟塘”山林采伐许可证并交纳了6万元钱及林业局工作人员对涉案的“花坟塘”山林进行过规划、林业站工作人员曾电话许可郭从来砍伐的事实；且证人符某、张某2、张某3的证言以及沅陵县借母溪乡林业工作站证明、借母溪乡2012年度林木采伐管理台账等证据均证实郭从来未办理过涉案“花坟塘”山林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故所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郭从来及其辩护人所提郭从来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未予以考虑该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郭从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郭从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虽能成立，但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对该情节予以充分考虑。故所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郭从来的辩护人所提证人证言证明归堆的木材来源于数个地点，滥伐的木材和合法采伐的木材混合在一起，滥伐的木材数量不准确，数量的认定缺乏合理性；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的木材来源没有唯一性；司法鉴定没有科学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瞿某系受郭从来雇请实施砍伐林木的参与人，证人石某系搬运木材的参与人，该两名证人对堆放在“湾田垭上”、“竹田湾”的木材来源清楚。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证人瞿某、石某的现场指认下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委托沅陵县林业局工作人员杨和平、杨周慧对堆放在“湾田垭上”来源于“桃树溶”、“大长溶”山场以及部分难以查清来源的木材重新检尺并对材积予以鉴定。此外，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湖南省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林木蓄积进行了鉴定。原审判决根据上述证据，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堆放在“湾田垭上”且来源于“桃树溶”、“大长溶”山场以及部分难以查清来源的木材蓄积予以扣除后所认定的活立木蓄积准确。故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郭从来及其辩护人所提郭从来户籍地浙江省仙居县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报告建议实施社区矫正，判处缓刑有利于对郭从来的改造和教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郭从来滥伐林木的数额巨大，虽其具有法定可从轻处罚的情节，但依法对其量刑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只有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才有可能宣告缓刑，被告人郭从来不具备宣告缓刑的条件。故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郭从来的辩护人提出的郭从来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初犯、偶犯不是从宽处罚的法定情节。原审判决综合全案事实，没有将该情节作为酌定从轻处罚的事实根据并无不当。故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从来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雇请他人擅自砍伐其受让的山场林木，立木蓄积经鉴定223.225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郭从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郭从来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邵洪超
代理审判员 荆 成
代理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蒋艳群
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