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8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女，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甲，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仁健，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胥科，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代理人甘焕娇，广东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钱秀平，广东千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谢某乙，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理人刘某，系本案被上诉人。
委托代理人甘焕娇，广东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钱秀平，广东千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某、谢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谢某乙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谢某，男，身份证号码××，于2010年2月确诊肺癌，于2012年8月13日因肺癌（晚期）全身衰竭死亡。
谢某与刘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两人生育了女儿谢某乙。谢某甲是谢某的父亲，曾某是谢某的母亲。谢某生前有多处不动产。谢某甲、曾某于谢某生前曾协助其出售韶关的别墅，谢某甲、曾某主张出售金额大概是200多万，刘某主张出售金额为205万元。
2010年5月20日，谢某与刘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夫妻婚后财产：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海四路桂华村8号楼602房［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佛府南国用（2009）第XX号，地号：XX7］、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XX703房［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佛府南国用（2007）第XX号，地号：XX］、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XX21号铺位的产权均归刘某一人所有，产权与谢某无关。其后，刘某将602房及602单车房的权属变更登记至其名下，权利证号：XX，土地证号：佛府南国用（2010）第**号，地号：XX；刘某将703房及703单车房的权属变更登记至其名下，权利证号：XX，土地证号：佛府南国用（2010）第**号，地号：XX。
2011年3月17日，谢某与刘某签订《夫妻财产协议》，约定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工业城国有土地一块［国有土地使用证：佛府南国用（2010）第XX号，地号：XX］的使用权归刘某所有。随后，刘某将该土地使用权的权属变更登记至其名下，后又将其转让给黎某，登记日期为2011年8月25日；刘某持有的《国有土地买卖合约》原件反映其转让该土地使用权的成交价为255万元，黎某分别于2011年6月20日转账50万元、于2011年8月4日转账155万元予刘某，刘某主张剩余50万元是黎某通过利某于2011年9月2日转账支付的。
2011年3月31日，谢某立下公证遗嘱，公证书号：（2011）佛南内民证字第XX号，将其持有的以下财产的二分之一的产权遗留给谢某乙一人所有：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XX栋402房、B2座微型车位1，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XX704房、705房、706房，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XX18号车库。
2011年4月1日，谢某立下公证遗嘱，公证书号：（2011）粤穗广证内字第XX号，将其持有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2305房屋的共有产权全部遗留给谢某乙一人继承。
2011年4月1日，谢某立下公证遗嘱，公证书号：（2011）粤穗广证内字第XX号，将其持有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301房的二分之一产权遗留给胞妹谢颖一人继承。
2011年4月19日，刘某转账45万元予曾某。
刘某于2006年12月29日购买了粤Y×××××号骐达牌小型汽车，于2010年1月27日购买了粤Y×××××号本田牌普通摩托车，于2011年8月17日购买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XX580号汽车位，购买金额为22.54万元。
刘某名下有多处银行账户，该些账户之间有频繁的款项往来。经查，谢某去世时，刘某名下的账户情况如下：
开户银行
账号
谢滔去世时的账户余款
中国建设银行
622XXXX6186
9733.32元
44066XXXX4524
无
中国农业银行
44-XXXX7138
4031.68元
622XXXX1616
364.36元
44-XXXX2470
港币0.1元
955XXXX1115
1592.24元
中国银行
657457841765
377.49元
原账号4768XXXX1100，现账号72×××27，子账户72×××29
630.61元
70XXXX7090
0元
66×××63
7687.02元
74XXXX3045
19.55元
70XXXX9130
0元
主账户63×××30，子账户70×××92
0元
中国工商银行
账号20×××52，配套卡号95×××92
1293.68元
合共
人民币25729.95元、港币0.1元
另外，刘某在中国银行的66×××63账户于2012年7月30日转账300万、于2012年8月1日转账126万至中国银行933XXXX0089的内部账户内购买理财产品，该两笔至2012年8月13日仍未返还。
原审法院认为：曾某、谢某甲、刘某、谢某乙均属于被继承人谢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各方均有权继承谢某遗产的四份之一的份额。各方的争议在于谢某的遗产范围包括什么。根据本案查核的情况，分析如下：
一、关于602单车房、703单车房。谢某已于2010年5月10日与刘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谢某持有的602房、703房的产权份额归刘某所有，虽然《协议书》中没有明确对602房、703房的处理包括602单车房、703单车房在内，但该两个单车房是分别对应从属于602房、703房房屋配套使用的，且602房与602单车房、703房与703单车房是登记在同一房产证号内的、谢某与刘某签订《协议书》之后，刘某已经取得了602房与602单车房、703房与703单车房的全部权属，曾某、谢某甲认为602单车房、703单车房属谢某的遗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粤Y×××××摩托车、粤Y×××××小汽车。该些财产是在谢某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属于谢某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的份额属谢某的个人财产，则曾某、谢某甲、谢某乙各享有八分之一的份额，刘某享有八分之五的份额。
三、关于580车位及谢某去世时刘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从本案的证据材料分析，谢某因患癌已于2010年、2011年陆续处分其名下的财产，为日后的遗产分割作打算。谢某已明确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工业城的一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归刘某所有，故刘某处分该土地使用权所获得的收益（255万元）应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谢某在2011年4月前已处分了自己名下的不动产权属，并立下遗嘱将其持有的金御华府的房产权属遗留给谢某乙，一般而言，谢某没有必要再于2011年8月购买金御华府的车位，刘某称正因为谢某已明确将金御华府房产的份额遗留给谢某乙，刘某才动用其个人资金购买580号车位，亦合常理，法院予以采信，故580号车位属刘某的个人财产，购买580号车位的22.54万元应从刘某的个人财产中扣除。谢某去世时，刘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为25729.95元、港币0.1元，再加上其时有426万元的存款已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未到期，该4285729.95元、港币0.1元中，有232.46万元（255-22.54）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剩余的1961129.95元、港币0.1元（按人民币对港元汇率折算约为0.08元），即合共人民币1961130.03元属于谢某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980565元属于谢某的遗产。因该些存款均存放于刘某名下的银行账户中，故法院确定谢某所遗留的980565元归刘某所有，刘某应各支付245141.25元（980565÷4）予曾某、谢某甲、谢某乙。曾某、谢某甲主张刘某在谢某去世时还有其他银行账户、有其他理财产品，但未能举证证实，刘某亦不确认，曾某、谢某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某辩称谢某生前已明确其名下除不动产以外的其他财产，其中50万元现金给曾某、谢某甲，其余均归刘某、谢某乙两母女，但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曾某、谢某甲亦不予确认，法院不予采信，刘某以此要求将曾某、谢某甲所收取的售房订金5万元、2011年4月的房款45万元抵扣曾某、谢某甲应得的遗产金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作出如下判决：一、登记在刘某名下的粤Y×××××摩托车的所有权由曾某、谢某甲、刘某、谢某乙继承，曾某、谢某甲、谢某乙各占八分之一的权属，刘某占八分之五的权属；二、登记在刘某名下的粤Y×××××小汽车的所有权由曾某、谢某甲、刘某、谢某乙继承，曾某、谢某甲、谢某乙各占八分之一的权属，刘某占八分之五的权属；三、被继承人谢某遗留的980565元由曾某、谢某甲、刘某、谢某乙继承，刘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45141.25元予曾某、支付245141.25元予谢某甲、支付245141.25元予谢某乙；四、驳回曾某、谢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9元（曾某、谢某甲已预交），由曾某、谢某甲负担7804.5元，刘某、谢某乙负担7804.5元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予曾某、谢某甲，法院不另收退。
曾某、谢某甲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误判。1.原审判决对于刘某名下银行账户的资产总额不作调查，导致审查事实不清。刘某在诉讼期间多次隐瞒财产状况，仅仅提供了曾某、谢某甲了解到的部分账户的余额，而该等账户中包含的理财产品、定期存款、基金等，通过账户余额根本无法显示出来。为此，曾某、谢某甲已经多次要求原审法院到银行调查，其中要求调查刘某分别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的总资产情况。原审没有调查，也没有告知曾某、谢某甲，导致审查事实不清。2.原审判决对于谢某生前遗产中理财产品的孳息没有做调查，导致审查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已经查明刘某在2012年7月30日和8月1日分两次共转去理财账户426万元，在谢某去世前未转回。理财产品是在谢某去世前以夫妻共同财产与金融机构建立理财合同关系，应得的孳息是在其生前财产基础上产生的，也是在其生前约定取得的，应属于遗产范围，原审法院应当查明。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误判。1.原审判决认定谢某去世前刘某账户内包含了土地变卖款255万元，并在遗产中扣除，没有依据。该款项从刘某提供的流水看，已被提现或转走，原审判决没有审查有关款项是否转回到本案所涉中国银行或建设银行账户的基础上，就作出上述认定，是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580号车位是刘某个人财产，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以“一般来说”的方式认定谢某不会买车位进而认定该车位是刘某的个人财产是错误的。该车位是谢某家庭居住房屋的配售车位，家庭有共有的车辆，且原审判决没有审查刘某确实使用个人财产而不是共同财产进行购买，原审判决的推断是错误的。3.原审判决对于单车房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单车房虽然与房屋使用同一房产证号，但遗嘱公证书确实没有载明将单车房归属刘某的意思表示，所以原审判决认定单车房随同房屋转让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第四项；2.改判刘某已查明账户中255万元的二分之一为谢某遗产，并按各占四分之一的比例分别支付给曾某、谢某甲；3.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XX580号车位由曾某、谢某甲各继承八分之一的权属；4.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海大道北44号海棠村大街20号703单车房由曾某、谢某甲各继承八分之一的权属；5.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华村8号楼602单车房由曾某、谢某甲各继承八分之一的权属；6.刘某在2012年7月30日及8月1日理财产品的孳息由曾某、谢某甲各继承八分之一；7.刘某名下其他银行存款由曾某、谢某甲各占八分之一。8.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某承担。
刘某答辩称：一、刘某对原审法院的事实认定和其他判项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判令刘某向曾某、谢某甲分别支付245141．25元（两人合计近50万元）是不正确的。1.谢某在生前已对身后事析产完毕，没有理由再行析产。2.如果再行析产，刘某支付给两位刘某的50万元也应当予以扣减。刘某没有提起上诉，是为了整个家族和谐相处。二、刘某没有隐瞒、也没有机会隐瞒任何财产状况，刘某已经按照一审法院的要求全力将自己的财产状况进行了披露，已经尽到了本不该承担的举证责任。三、理财产品的“孳息”不是必然产生的，遗产应当以死者去世时能确定的财产为范围。另外，请求分割孳息的请求是二审才提出的，二审法院不应审查。四、原审法院认定255万元卖地款属于刘某个人财产，同时认定车位是刘某利用个人财产购买，并最终从可分配遗产范围中扣除232.46万是正确的。五、原审法院认定580号车位属于刘某个人财产正确。2011年4月，正是因为谢某已经将位于金御华府的房子遗留给谢某乙，为了该房有完整的配套，刘某才在2011年8月又在该处购买了580号车位。一审法院认定该车位是刘某个人财产得当。如果按照曾某、谢某甲的思路，该车位是以“夫妻共有”财产购买，则刘某个人财产就应该是255万，而不是232.46万。六、2010年5月10日谢某和刘某已经公证约定602房和703房的全部份额归刘某所有。尽管公证书上没有对“单车房”进行陈述，但是单车房是从属于房屋的配套使用，况且单车房和房屋登记在同一本房产证内，地号也一致。刘某持公证书也取得了602房及单车房、703房及单车房的全部权属。可见，房产部门对单车房也由刘某个人所有是不持异议的。另外，从谢某与刘某的约定意愿来看，也不可能唯独不约定附属配套单车房的权属，这不符合常理。
谢某乙述称，与刘某的意见一致。
刘某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中国银行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及客户交易信息确认表，证明涉案300万元存款的去向及该款所产生的理财收益；
2.客户收益明细查询、客户持有历史产品余额信息列表，证明126万元认购了中国银行发行的理财产品，收益率是2.3%，并在2012年9月3日全部赎回。
曾某、谢某甲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刘某没有提供银行的说明，证明刘某在中国银行只有这两个理财产品。
谢某乙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曾某、谢某甲、谢某乙对刘某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曾某、谢某甲、谢某乙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刘某在中国银行购买的300万元理财产品于2013年1月30日到期，获得收益96600元。刘某在中国银行购买的126万元理财产品，截止至2012年9月3日已全部赎回，其间产生收益1976.14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双方的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
关于曾某、谢某甲认为卖地款255万元在刘某账户被转走及提现，刘某账户余额中的255万元不应认定为刘某的个人财产问题。经审查，刘某收取255万元卖地款后，陆续分几笔转出及提现，但同一时间段内，其账户也有款项转入，且转入金额与转出金额大致相当。因货币为种类物，上述被转出、提现及转入的款项均无法确定是刘某的个人财产。但根据谢某与刘某签订的《夫妻财产协议》的约定，应有255万元卖地款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刘某银行存款中的255万元为其个人财产，并对其余金额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580号车位是否刘某个人财产的问题。因谢某已立下遗嘱将金御华府房产份额留给谢某乙，因此认定刘某动用个人财产购买该房产之配套车位更合理，更有利于生活需要。同时，认定该车位属刘某个人所有，但将购买该车位的价款22.54元从其个人财产255万元中予以扣除，也并未损害其他继承人利益，本院对原审判决该认定予以维持。
关于426万元的理财产品的收益是否属于遗产范围，应否予以分割的问题。经审查，上述理财产品均是刘某在谢某生前购买的，该理财产品实际取得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应作为谢某的遗产予以分割。上述426万元理财产品共取得收益98576.14元（96600元＋1976.14元）。426万元理财产品中232.46万元（255万元-22.54万元）是刘某以个人财产购买，该份额取得的收益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剩余193.54万元（426万-232.46万元）的理财产品是以夫妻共有财产购买，该部分收益应按按法定继承的比例予以分割，即曾某、谢某甲、谢某乙应各自取得98576.14元×（193.54÷426）×1／8=5598.13元。原审判决未对该收益予以分割，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刘某应在原审判决其向曾某、谢某甲、谢某乙分别支付245141.25元的基础上，再向各人支付上述收益5598.13元，即250739.38元。
关于602单车房、703单车房是否属于刘某个人财产的问题。谢某生前与刘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其持有的602房、703房产权份额归刘某所有。虽然该协议未明确上述房产配套的单车房归属，但单车房是从属于602房、703房配套使用的，且602房及602单车房、703房及703单车房均登记在同一房产证内，刘某在谢某生前已将上述房产包括单车房之产权变更在其个人名下，谢某生前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因此原审判决上述单车房属于刘某个人财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另，关于曾某、谢某甲请求本院向中国银行、建设银行调查取证的问题，因其申请调查取证的银行名称及住所地、刘某的银行账号等内容均不明确，其调查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曾某、谢某甲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而改判，原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继承人谢某遗留的980565元及理财产品收益由曾某、谢某甲、刘某、谢某乙继承，刘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50739.38元予曾某、支付250739.38元予谢某甲、支付250739.38元予谢某乙。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9元（曾某、谢某甲已预交），由曾某、谢某甲负担7804.5元，刘某、谢某乙负担78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曾某、谢某甲已预交），由曾某、谢某甲负担15000元，刘某、谢某乙负担2400元。刘某、谢某乙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曾某、谢某甲。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立伟
代理审判员 陈 文
代理审判员 陆桂秀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吕倩倩
本院收取诉讼费用的账户信息
收款方户名：待报解地方预算收入——代收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
收款方账号：44×××01；
收款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佛山华达支行。
注：缴款时必须在附加或备注或用途栏顶格注明“缴纳佛山中院诉讼费”＋“案件案号”字样，其中“缴纳佛山中院诉讼费”必须填写，因少／多／错／漏填写“缴纳佛山中院诉讼费”导致不能到账，由当事人与银行协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