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高行终字第9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中本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
法定代表人郑春燕，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涂光华，温州中本电器有限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
委托代理人徐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卡西欧计算机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涩谷区本町1丁目6番2号。
法定代表人樫尾和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上诉人温州中本电器有限公司（简称中本电器公司）因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知行初字第31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针对中本电器公司经过初审公告的第3204032号“卡西歐CASHION及图”商标（简称被异议商标），卡西欧计算机株式会社（简称卡西欧株式会社）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异议申请。商标局裁定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卡西欧株式会社不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异议复审申请。2011年8月8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商评字（2011）第16576号关于第3204032号“卡西歐CASHION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简称第16576号裁定），裁定：被异议商标不予核准注册。中本电器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卡西欧株式会社作为电子、电器行业的经营者，在科技创新等方面取得了多项世界范围内领先的成就。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卡西欧”商标自进入中国市场以来，在计算器、手表、电子琴等商品上长期使用，产品销售范围覆盖全国，并在全国范围内通过多种广告媒介进行宣传，在相关消费者中享有较高知名度。且，卡西欧株式会社常将中英文商标一起使用和宣传，其中英文商标之间已经形成了直接的对应关系。在前述三项商品上，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卡西欧”商标及其中英文组合商标均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之前达到了驰名程度。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先注册的第99706号“CASIO”商标、第1313851号“卡西欧”商标为电子计算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第174465号“卡西欧CASIO”商标为电子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第174464号“卡西欧CASIO”商标为电子音乐仪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并无不当。中本电器公司认为上述商标未构成驰名商标的主张缺乏根据，不予支持。
被异议商标由汉字“卡西歐”、英文“CASHION”及图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汉字“卡西歐”与第1313851号“卡西欧”商标的汉字“卡西欧”，与第174465号“卡西欧CASIO”商标、第174464号“卡西欧CASIO”商标的显著部分汉字“卡西欧”，仅在“欧”字上存在简体繁体的区别，而第99706号“CASIO”商标中英文“CASIO”经卡西欧株式会社长期的使用宣传，亦与汉字“卡西欧”构成直接的对应关系。被异议商标中英文“CASHION”为无含义字母组合，其与第99706号“CASIO”商标中英文“CASIO”，与第174465号“卡西欧CASIO”商标、第174464号“卡西欧CASIO”商标的英文“CASIO”，与第1313851号“卡西欧”商标中汉字“卡西欧”对应的英文“CASIO”在字母构成上亦近似。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被异议商标已构成对卡西欧株式会社上述商标的摹仿和抄袭并无不当。相关公众无法从被异议商标中识别出中本电器公司所主张的独特含义，其关于被异议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存有显著区分，未构成抄袭和摹仿的主张缺乏根据，不予支持。
鉴于卡西欧株式会社上述商标具有高知名度，达到了驰名的程度，被异议商标用在水龙头等商品上时亦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其所标示的产品来源于卡西欧株式会社或者与卡西欧株式会社有某种关联的企业，进而损害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利益。中本电器公司认为被异议商标使用在水龙头等商品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的主张缺乏根据，不予支持。中本电器公司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异议商标经过使用和宣传，足以排除与卡西欧株式会社上述驰名商标相混淆误认的可能性。中本电器公司关于所谓其他类似案例裁定的主张，与本案对16576号裁定的合法性审查缺乏关联性，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16576号裁定。
中本电器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中本电器公司原审诉讼请求，并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引证商标直至2009年才被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不属于《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
商标评审委员会、卡西欧株式会社均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
被异议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由中本电器公司于2002年6月10日申请注册，指定使用于水龙头；水暖装置用管子零件（包括汽门、水门、水嘴、三通、四通、接头、管子箍、补心）；水管调制开关；进水装置；卫生设备用水管；地漏；龙头防溅喷嘴商品上。经商标局初步审定，公告在第917号《商标公告》上。
法定异议期内，日商·樫尾计算机株式会社向商标局提出异议，商标局于2008年8月27日作出（2008）商标异字第06510号《“卡西欧CASHION及图”商标异议裁定书》（简称第06510号裁定），裁定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
卡西欧株式会社不服第06510号裁定，于2008年09月17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主要理由为：卡西欧株式会社是CASIO和卡西欧CASIO、卡西欧系列商标的真实所有人。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和卡西欧CASIO、卡西欧商标是世界驰名商标及商标局指定的全国知名商标，且其知名度较高的事实得到上海法院的确认和支持。卡西欧株式会社请求认定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和卡西欧CASIO、卡西欧商标为电子计算器、电子词典、电子手表、电器产品上的驰名商标。被异议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卡西欧商标读音、字形和整体外观近似，构成近似商标。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是驰名商标，被异议商标在复制、摹仿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容易造成消费者混淆，违反了《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中本电器公司以不正当手段对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进行摹仿和抄袭，违反了《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中的诚实信用原则，被异议商标应不予核准注册。
卡西欧株式会社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名称变更说明；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历史、产品、在世界各地的子公司的信息以及主要内容的中文翻译。2、卡西欧株式会社在日本及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注册的部分CASIO商标的公告和注册信息及中文翻译。3、《日本有名商标集（1998）年》、《日本商标名鉴》1976年版、1980年版、1984年版封面、封底以及与CASIO有关的内容的复印件及中文翻译。4、《有价证券报告书总览卡西欧株式会社2005年》报告一份及中文翻译。5、有关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卡西欧产品在中国被假冒侵权的情况。6、卡西欧株式会社在2002年－2003年期间在各类报刊上刊登CASIO卡西欧计算器的广告。7、1990年、1993年及2002年－2003年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各类报刊上刊登CASIO电子琴的广告。8、卡西欧电子（广州）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代理合同。9、1998年－2003年期间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各类报刊上刊登的CASIO手表、乐器、计算器的广告。10、2000年－2003年期间各教育部门发文推荐CASIO卡西欧计算器的文件。11、中学课本中有关计算器的内容。12、《二月份、十月份百家商场（专卖）手表零售监测分析报告》。13、《长期畅销商品》诞生记2、卡西欧株式会社2002年年报、《向世界挑战》杂志摘页。14、卡西欧株式会社在中国注册的部分CASIO卡西欧商标信息。15、卡西欧株式会社赞助音乐会、世界杯足球赛、马拉松比赛的文件。16、1981年CASIO产品进入中国时在中央电视台通过铁臂阿童木的形象进行广告，日本媒体对卡西欧产品进入中国的部分报道及中文翻译。17、日本《产经新闻》等媒体对卡西欧株式会社手表进入中国市场的报道及中文翻译。18、《日经商业》2003年6月23日刊登的《卡西欧接连大成功V字型恢复秘密-
不怕失败的开发者的魂》、《卡西欧逆转经营》两篇文章以及相应的中文翻译。19、中央电视台播放的铁臂阿童木的部分镜头。20、有关卡西欧株式会社G-
SHOCK手表的中文介绍、媒体报道；CASIO计算器产品介绍中文版。21、卡西欧株式会社1991年之后在中国广州的户外广告、在北京的专柜照片、赞助歌迷会的照片。22、2004年－2008年卡西欧株式会社的网站宣传情况。23、《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相关复印件。24、2003年－2005年卡西欧株式会社在中国广告宣传、促销费用表及相关信息。25、卡西欧株式会社1997年－2001年在中国的销售收入、促销费用一览表。26、卡西欧株式会社在中国的子公司的部分财务报表。27、卡西欧电子（广州）有限公司等卡西欧株式会社在中国开设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8、卡西欧株式会社在中国的产品、销售结构简介。29、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30、卡西欧（上海）贸易有限公司等卡西欧株式会社在中国开设公司的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等文件。31、驰名商标认定申请材料摘要复印件。
中本电器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卡西欧株式会社称其旗下商标在不同类别产品上注册只能证明卡西欧株式会社商标在中国的注册情况，不能证明这些商标的实际使用和宣传情况。西欧作为一个地理概念，用做商标使用缺乏显著性，且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产品与中本电器公司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不类似，不能以此认定中本电器公司有意摹仿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以不服商标局异议裁定为幌子而行认定驰名商标之实”，这才是卡西欧株式会社的根本目的之所在。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卡西欧株式会社商标指定使用商品完全不同，共同在市场上使用不会造成消费者的误认，商标局曾有类似案例裁定在先。被异议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不近似，指定使用的商品不类似，根本不会造成消费者的误认和误购。卡西欧株式会社之商标并没有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不能援引《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驳回被异议商标的注册申请。被异议商标是在中本电器公司原有商标（注册号：1733624）基础上申请注册的，并非对卡西欧株式会社商标的复制和摹仿。被异议商标的注册使用符合《商标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应予核准。
中本电器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被异议商标使用证据材料。2、（2004）商标异字第00249号裁定书、（2009）商标异字第00916号裁定书。3、中本电器公司第1733624号商标公告信息。
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审查，于2011年8月8日作出第16576号裁定，认定：
日商·樫尾计算机株式会社与卡西欧株式会社是同一家公司，英文名称均是CASIOCOMPUTERCO，LTD.，只是中文翻译方式不同。
日商·樫尾计算机株式会社自1979年起在先后在第9、14、15等商品类别上在中国注册了系列CASIO、卡西欧、卡西欧CASIO商标，其中包括：第99706号“CASIO”商标（图样详见附件），1979年获准注册，指定使用在第9类电子计算器等商品上；第1313851号“卡西欧”商标（图样详见附件），1999年获准注册，指定使用在第9类电子计算器等商品上；第174465号“卡西欧CASIO”商标（图样详见附件），1983年获准注册，指定使用在第14类电子钟表等商品上；第174464号“卡西欧CASIO”商标（图样详见附件），1983年获准注册，指定使用在第15类电子音乐仪器等商品上。该公司在第11类商品上在先注册了第515502号、161695号“CASIO”商标、第1229494号“卡西欧”商标。上述商标现均在有效期内，2006年申请变更所有人名义为“卡西欧计算机株式会社”，即本案的卡西欧株式会社。
卡西欧株式会社1957年在日本成立，目前在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52个子公司及3个关联企业。1965年，卡西欧株式会社造出世界上第一个晶体管电子计算器。1995年起卡西欧株式会社就在中国投资成立了多家独资或合资公司，如卡西欧电子（中山）有限公司，后又在珠海、深圳、广州成立了公司，并在上海、北京成立了办事处。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商标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广泛注册，最早在中国1979年即已注册，卡西欧CASIO商标1983年即已在中国注册。卡西欧株式会社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就在中国使用CASIO卡西欧商标，产品主要有计算器、电子琴、手表等，在全国范围内销售。卡西欧株式会社商标1980年12月就随《铁臂阿童木》的动画片进入中国进行广告宣传，其后又在多种广告媒介上进行宣传，广告范围覆盖全国。
CASIO商标入选了1976、1980、1984年版《日本商标名鉴》。1998年CASIO商标被认定为日本的驰名商标，收录在《日本有名商标集》中。1999年4月，商标局将CASIO商标列入《全国重点商标保护名录》。
被异议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先注册的系列商标（包括在第11类商品上注册的商标）指定使用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上均存在一定区别，不属于类似商品。被异议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先商标未构成《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述的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
卡西欧株式会社作为电子、电器行业的经营者，在科技创新等方面取得了多项世界范围内领先的成就。卡西欧株式会社CASIO、卡西欧商标自进入中国市场以来，在计算器、手表、电子琴等商品上长期使用，产品销售范围覆盖全国，并在全国范围内通过多种广告媒介进行宣传，在相关消费者中享有较高知名度，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之前已达到驰名程度。并且，在前述三项商品上，卡西欧株式会社绝大多数情况下将中英文商标一起使用和宣传，其中英文商标之间已经形成了直接的对应关系，且均已达到驰名程度。依据《商标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第99706号“CASIO”商标、第1313851号“卡西欧”商标为电子计算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第174465号“卡西欧CASIO”商标为电子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第174464号“卡西欧CASIO”商标为电子音乐仪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
被异议商标由汉字“卡西歐”、英文“CASHION”及图组成，以汉字部分为主要识别和呼叫对象。被异议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驰名商标“卡西欧”汉字构成相同。被异议商标字母部分“CASHION”为无含义英文字母组合，与卡西欧株式会社另一驰名商标“CASIO”文字构成和呼叫上均有一定相近，首字母相同。鉴于卡西欧株式会社“卡西欧”、“CASIO”商标进入中国市场较早，知名度极高，且独创性较强，被异议商标的中、英文分别与卡西欧株式会社商标相同或相近，中本电器公司又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被异议商标已构成对卡西欧株式会社商标的摹仿和抄袭。被异议商标用在水龙头等商品上时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其所标示的产品来源于卡西欧株式会社或者与卡西欧株式会社有某种关联的企业，进而损害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利益。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不予被异议商标核准注册。因“卡西欧”文字组合是一个整体，“西欧”在其中并未形成独立的含义，故中本电器公司称“西欧”用做商标缺乏显著性的理由不能成立。中本电器公司注册的第1733624号商标指定使用在第6类五金器具等商品上，与本案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不同，并且卡西欧株式会社已经对该商标提起了争议申请。中本电器公司称“被异议商标是在其之前注册的第1733624号商标的基础上注册”的理由不能成为被异议商标取得合法注册的依据。
卡西欧株式会社并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证据用以证明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之时存在欺骗商标行政主管机关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的情形，即该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
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裁定被异议商标不予核准注册。
中本电器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其仅对第16576号裁定中相关《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认定内容持有异议。
中本电器公司在诉讼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未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的卡西欧株式会社经营范围和产品的材料及中本电器公司注册的商标档案作为证据。
上述事实，有被异议商标档案、第99706号“CASIO”商标档案、第1313851号“卡西欧”商标档案、第174465号“卡西欧CASIO”商标档案、第174464号“卡西欧CASIO”商标档案、第06510号裁定、第16576号裁定、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商标评审程序中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异议复审申请书及其证据材料、中本电器公司在商标评审程序中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异议复审答辩书及其证据材料、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标评审程序中作出的答辩通知书和证据交换通知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该规定旨在给予相关公众广为知晓的商标较大的保护范围和保护强度，发挥驰名商标所承载的商誉及表彰功能，同时，遏制对驰名商标的非法抢注行为。
在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中，认定引证商标是否驰名，一般应以系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的状态为准，并且要考虑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商标持续使用时间、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等因素。
本案中，卡西欧株式会社在商标评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卡西欧株式会社作为电子、电器行业的经营者，在科技创新等方面取得了多项世界范围内领先的成果。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卡西欧”商标自进入中国市场以来在计算器、手表、电子琴等商品上长期使用，商品销售范围覆盖全国，并在全国范围内通过多种广告媒介进行宣传，在相关消费者中享有较高知名度，并于被异议商标申请日前即列入《全围重点商标保护名录》，其中、英文商标经过一起使用和宣传，已形成了直接的对应关系，显著性较强，可以认定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之前，第99706号“CASIO”商标、第1313851号“卡西欧”商标在电子计算器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第174465号“卡西欧CASIO”商标在电子表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第174464号“卡西欧CASIO”商标在电子音乐仪器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此外，“CASIO”商标系卡西欧株式会社独创，其对应的中文商标“卡西欧”本身亦无具体含义，独创性较强；被异议商标的中文部分“卡西歐”与卡西欧株式会社的商标“卡西欧”在文字上完全相同，只是将简体的“欧”字换成了繁体的“歐”字，被异议商标的英文部分“CASHION”与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商标发音、结构十分接近，虽然被异议商标中还包含图形部分，但是整体而言，被异议商标构成对卡西欧株式会社的驰名商标的抄袭、摹仿。虽然被异议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引证的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并不类似，但消费者看到使用在水龙头等商品上的被异议商标时，仍难免将其与卡西欧株式会社的“CASIO”、“卡西欧”驰名商标建立相当程度的联系，进而破坏上述引证商标与卡西欧株式会社提供计算器、手表、电子琴等商品之间的密切联系，削弱“CASIO”、“卡西欧”驰名商标的显著性。因此，原审法院和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认定正确，中本电器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中本电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温州中本电器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燕蓉
代理审判员 潘 伟
代理审判员 孔庆兵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