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民终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丹丹，男，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国银行宿迁市分行职工，住宿迁市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女，198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宿迁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娜娜，江苏高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林，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淮安市清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义成，江苏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丹丹、张艳因与被上诉人袁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16）苏0811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丹丹及上诉人杜丹丹、张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娜娜，被上诉人袁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义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丹丹、张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被上诉人所称借款形成过程与事实不符。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上诉人杜丹丹与被上诉人并不相识，也未有任何经济纠葛，不存在先借款后打借条的情况。即使按被上诉人的计息方式，利息应为172800元，而不是82600元，不符合常理；2、一审中袁林所称借款理由、交付方式均不是事实，袁林曾在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诉讼后又撤诉，其所诉称的事实、理由均与一审不一致。两次诉讼是被上诉人为达到虚假诉讼的目的恶意虚构的事实。因为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袁娟与王某之间的汇款记录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袁娟与王某的婚姻存续期间为2012年8月17日至2014年8月18日，一审认定24万元借款来源于袁娟汇款的40万元无依据，40万元亦可能是袁娟、王某夫妻之间相互转账。王某与上诉人杜丹丹系合伙关系，王某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分别转账的50万元、19万元均系王某偿还上诉人杜丹丹的两笔借款；3、一审第二次开庭被上诉人提供的原借条上王某增加的内容及派出所询问笔录内容均不是事实，一审法院没有对这两份证据的来源进行审查。事后据王某向上诉人杜丹丹透露其是在人身安全受到被上诉人威胁的情况下才书写的，而且王某通过报警去派出所说明具体借款经过，而不是在一审开庭时当庭说明一切事实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在开庭当天一审法官也在场的情况下强行带走证人王某，杜丹丹亲眼所见被上诉人带众人围堵在法院门口，王某被强行带走之后所作的陈述系虚假陈述，一审不应予以采信；4、2017年2月19日，杜丹丹得知王某回到宿迁，在当天下午与其见面，王某一直认可杜丹丹没有收到被上诉人借款，袁娟转账给王某的钱也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在当天谈话中上诉人从王某处得知当时报警是被上诉人本人及其律师代表王某报警，并说明询问时仅有一名民警在场，且没有录像，上诉人对该份询问笔录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袁林辩称：1、上诉人杜丹丹在2015年3月5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322600元借条是杜丹丹自愿向被上诉人出具，该借条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王某三方一起结算后形成，一审法院也查明上诉人杜丹丹确实收到了被上诉人的24万元银行转账，对于24万元之外的82600元是三年的利息，且该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2、上诉人杜丹丹在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之后，如果该借条虚假或者上诉人确实未收到钱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要回借条，或者向公安机关报警，也可以向司法机关申请撤销该借条，但是上诉人没有这样做，仅在诉讼时以没有收到借条上款项作为抗辩。上诉人杜丹丹和王某存在合谋欺骗被上诉人的事实，二人存在不诚信行为。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袁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杜丹丹、张艳共同偿还袁林借款本金24万元、利息82260元，合计322600元；2、杜丹丹、张艳偿还袁林以借款本金2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5年5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林女儿袁娟与案外人王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8月17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18日离婚），杜丹丹与王某系同事、朋友关系，杜丹丹、张艳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5日，杜丹丹向袁林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袁林人民币叁拾贰万贰仟陆佰元正（￥322600.00），于2015年5月5日一次还清”。借款到期后，袁林索要借款未果，于2015年9月25日诉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杜丹丹、张艳偿还借款322600元及利息，后袁林撤诉。一审审理中，袁林提供借条1张及银行转账记录1份，证明2012年3月，杜丹丹向袁林借款24万元，该款系2012年3月19日通过袁林女儿袁娟帐户汇至王某帐户40万元，后又由王某分别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分两次汇给杜丹丹5万元、19万元，共计24万元而完成款项交付。2015年3月5日，经袁林、杜丹丹结算，杜丹丹尚欠袁林借款本金24万元、利息82600元，杜丹丹于2015年3月5日当天向袁林出具金额为322600元借条一张。经质证，杜丹丹、张艳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借条形成原因并非袁林所述系2012年3月向袁林借款，而系2015年2月，杜丹丹向王某借款30万元，王某称其没有钱，可以由其介绍向袁林借钱，后王某对杜丹丹称袁林同意借钱给杜丹丹，但主张借期为2个月利息共计22600元，并要求杜丹丹先行出具借款金额为322600元的借条给袁林，杜丹丹出具借条后并未收到该笔借款；杜丹丹、张艳对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袁林提供的记录不完整，现杜丹丹、张艳提供2012年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杜丹丹与王某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杜丹丹与王某之间系合伙关系，双方有多次经济往来，王某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汇给杜丹丹的共计24万元款项系王某偿还杜丹丹的欠款。一审审理中，针对袁林、杜丹丹、张艳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案外人王某认可袁娟于2012年3月19日汇给其40万元，其也分别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汇给杜丹丹共计24万元，但对两笔款项关联性表示不确定，称其与杜丹丹曾系合伙关系，双方一直有账务往来，现双方合伙结束，所有账目均已结清。一审审理中，针对杜丹丹2015年3月5日出具给袁林借条形成过程的抗辩意见，杜丹丹提供王某于2015年7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予以佐证，该情况说明载明：“现杜丹丹因个人原因，向王某借款叁拾万元正（￥300000），因王某资金不足，承诺向其老丈人（袁林）借款，后杜丹丹于2015年3月5日先行打下欠条，借条内容为向袁林借款叁拾贰万贰仟陆佰元正（￥322600），其中贰万贰仟陆佰（￥22600）为借款利息，但因某种原因，该笔款项一直未到账，（未转入杜丹丹帐户）。但袁林凭借条向杜丹丹追偿此款。现说明，杜丹丹未收到此款”。经质证，王某对该份情况说明当庭表示认可。袁林对该份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辩称王某与杜丹丹有经济上利害关系，该情况说明不能完全采信，同时袁林提供王某于2016年7月1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证据交换后，在庭外书写在借条原件上的说明1份及2016年7月2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1份，证明袁林上述所主张的本案借条形成的过程，借条中322600元包括24万元本金及82600元利息（以2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2年3月底计算至2015年3月5日，在此基础上，双方又进行协商，最终一致同意计息82600元）。2016年7月1日，王某在其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载明：“2012年3.19日借袁林人民币肆拾万元正，和杜丹丹一起打船，杜丹丹用贰拾肆万，我用壹拾陆万元，我用的已还，至2015年5月5日，杜丹丹所欠本金和利息共计叁拾贰万贰仟陆佰元正”，案外人李海亮、李明作为在场人签字确认。2016年7月2日，王某报警称：“2012年，因王某与杜丹丹合伙投资打船资金困难，由王某出面，两人共同向王某前岳父袁林借款，后袁林女儿袁娟汇款40万元至王某帐户，王某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分两次共汇给杜丹丹24万元（该款系杜丹丹所借袁林的款项）。2015年3月5日，王某、杜丹丹及袁林一起结算，杜丹丹共欠袁林本金24万元、利息82600元，杜丹丹遂向袁林出具322600元的借条一张。2015年7月8日，王某和杜丹丹就合伙项目进行结算，为了让杜丹丹不用还袁林的钱，王某和杜丹丹协商，由王某向杜丹丹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谎称杜丹丹向王某借款30万元，王某承诺向袁林借款，但袁林的钱未转入杜丹丹帐户。经质证，杜丹丹、张艳对2017年7月1日王某在借条上补充的说明不予认可，称该说明系2016年7月1日，法庭组织双方证据交换后，王某在袁林施压下在法院门口书写，说明内容非王某真实意思表示；对询问笔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称首先，王某报警称系因其与他人有经济问题，派出所不应受理；其次，该笔录系2016年7月1日法庭组织双方证据交换后，王某在袁林要求下于次日报警所述，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杜丹丹提供王某与杜丹丹通话录音1份予以佐证；最后，袁林所述关于双方协商利息计82600元不符常理，应取整数。杜丹丹提供的王某与杜丹丹通话记录显示王某认可2016年7月1日受到袁林干涉未给杜丹丹作证，并认可杜丹丹未向袁林借款。经质证，袁林对该通话记录不予认可，辩称袁林无法确定通话内容系王某本人所述，王某本身不诚信。一审审理中，杜丹丹、张艳提供2015年9月25日诉状、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各1份，证明袁林关于本案322600元的组成两次起诉陈述不一致，袁林存在虚假诉讼。袁林在2015年9月25日诉状中称，杜丹丹、张艳于2012年3月因需要资金经营早教中心向袁林借款40万元，后实际借款322600元，杜丹丹向袁林出具金额为322600元借条一张。但在宿城区法院庭审笔录中，袁林对借款过程及金额进行了陈述（如袁林在本案中举证所述）。经质证，袁林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袁林不存在虚假诉讼，袁林在宿城区法院庭审中关于借款过程、金额组成进行了陈述，且杜丹丹作为银行工作人员不可能在未收款情况下出具借条。一审审理中，袁林申请对杜丹丹、张艳名下银行存款予以冻结或查封、扣押其等额财产，保全限额为人民币35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照准。一审法院认为，袁林与杜丹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条、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杜丹丹辩称其于2015年3月5日出具的借条系先出具借条，但未实际收到借款的意见，因袁林主张本案借条系袁林、杜丹丹双方于2015年3月5日就2012年3月借款本金24万元及利息结算后杜丹丹所出，借款系经由袁林女儿袁娟汇给王某，最终由王某给付杜丹丹，王某又确实在2012年3月19日收到袁林40万元款项，杜丹丹也认可其于2012年3月收到王某转给的24万元，袁林所述形成锁链，加上借条佐证，故袁林所述应予采信；而若杜丹丹确实未收到款项，杜丹丹应及时要求收回借条，但杜丹丹在借条出具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未要求袁林返还借条，不符合常理，同时，杜丹丹虽提供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该项抗辩意见，但袁林提供的王某关于本案的陈述与杜丹丹提供的情况说明相互矛盾，故一审法院对杜丹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杜丹丹、张艳称袁林关于借条金额的组成中，利息部分非取整不符常理的抗辩意见，因杜丹丹、张艳抗辩的322600元的组成中，22600元为2个月利息，该利息标准亦非整数，故杜丹丹、张艳该抗辩意见不足以否认袁林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杜丹丹、张艳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双方借款到期后，杜丹丹未能按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属违约行为，应当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现袁林要求杜丹丹偿还袁林借款本金24万元及利息（82260元加上以借款本金2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5年5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债务产生于杜丹丹与张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由杜丹丹、张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杜丹丹、张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袁林借款本金24万元、利息8226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5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39元、保全费2270元，共计8409元，由杜丹丹、张艳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杜丹丹、张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新证据：证据一，视频录像一份，录制时间2017年2月19日15点17分，时长3分28秒，录制地点宿迁市厦门路金辉鱼馆，谈话人员杜丹丹以及王某，证明本案中杜丹丹并未收到袁林的借款，一审中袁林在第二次庭审出示的借条后加的内容以及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内容是由袁林律师让其陈述及书写，询问笔录内容是不真实的，不具有合法性；证据二，2017年2月20日王某本人书写的关于本案真实情况说明一份，是王某离开宿迁之前交给杜丹丹，证明：1、本案中转账24万元是王某与杜丹丹个人的账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内容以及借条上后加的内容是由袁林的律师要求加的，借条中后加的内容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不具有真实性，询问笔录不具有合法性；3、当时借条上后加的内容以及询问笔录形成的过程是在王某人身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做出的与事实违背的陈述；4、杜丹丹曾经通过王某要求袁林归还借条，但袁林一直不给，才导致现在的诉讼。被上诉人袁林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三性不认可。理由为：1、王某涉嫌诈骗，现已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对该证人证言可信度不予认可；2、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杜丹丹明确陈述王某与杜丹丹存在合伙关系，两人有明显的经济上的利害关系；3、王某是不诚信之人，其在一审法院作出的证言和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存在互相矛盾之处，王某与杜丹丹在一起的时候陈述24万元没有借，与袁林在一起的时候陈述24万元借了，且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王某证言的真实性。本院的认证意见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因健康原因、交通不便、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等原因不能出庭的，经人民法院许可，证人方某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现王某并不具有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法出庭的事由，其应当出庭作证，王某通过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及视频录像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上诉人抗辩本案借款未实际发生，主张王某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分别转账的5万元、19万元均系王某偿还杜丹丹的两笔借款。因杜丹丹与王某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杜丹丹仅提供银行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就是借款，杜丹丹主张其与王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足。一审中杜丹丹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反映其向王某账户转账的款项，无法确定指向是向王某交付的借款，上诉人亦无法举证证明王某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分别转账的5万元、19万元系王某偿还杜丹丹的借款。上诉人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现被上诉人仍持有杜丹丹出具的借条，借条上载明出借人为被上诉人，2012年3月19日被上诉人女儿袁娟转账40万元给王某，王某分别于2012年3月19日、2012年3月30日向杜丹丹汇款5万元、19万元，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杜丹丹已收到被上诉人24万元借款的事实，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39元，由上诉人杜丹丹、张艳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月娥审 判 员  刘群英代理审判员  朱 佩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成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