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曹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自丹，××族，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北京市石景山区。2014年7月2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2014年7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9月3日由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坤英，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闫静，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学武，××族，出生地河北省涿州市，无业，现住河北省涿州市。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5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6月5日由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伟，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族，出生地河北省张北县，无业，现住河北省张北县。2014年8月5日被辽宁省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抓获并羁押于辽宁省鞍山市看守所，2014年8月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9月3日由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馈，河北仲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族，出生地河北省涿州市，无业，现住河北省涿州市双塔区。2014年8月18日被河北省涿州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河北省涿州市看守所，2014年8月2O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9月3日由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玉柱，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甲，××族，出生地河北省滦南县，无业，现住河北省滦南县。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29日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25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6月25日由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26日被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月6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曹检公诉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自丹及其辩护人马坤英、闫静，被告人王学武及其辩护人张小伟，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李馈，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陈玉柱，被告人梁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中旬至4月28日，被告人刘自丹伙同被告人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驾驶两辆油罐车（冀B×××××、冀B×××××）从首钢京唐西山焦化有限公司购买煤焦油的过程中，采取以装满煤焦油的车辆不过磅、装半罐煤焦油的油罐车更换牌照、重复过磅的方式，多次从首钢京唐西山焦化有限公司盗窃煤焦油。至案发，首钢京唐西山焦化公司过磅单显示该两辆车3月份共拉498.6吨，4月份磅单显示共拉528.78吨，两月合计1027.38吨。上述人员将购得以及盗取的煤焦油均低价销售至唐山市开平区陆翠英（另案处理）处。经统计，陆某处共收购1158.91吨。案发日，其被公安机关查扣72.42吨煤焦油。扣除其正常购买煤焦油数，累计盗取煤焦油达203.95吨（其中3月份盗取煤焦油达60.33吨，4月份盗取煤焦油达143.62吨），价值人民币59万余元。为证实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杜某、张某甲、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自丹主要辩称：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只认可本案盗窃数额为40.44吨，其他数额不明白是如何认定的。
被告人刘自丹的辩护人主要辩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自丹犯盗窃罪无异议，但对具体数额有不同意见。一、本案盗窃煤焦油的吨数应为40.44吨。（一）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刘自丹盗窃煤焦油的数量203.95吨不准确。（二）陆某账本中记录多出的131.53吨煤焦油，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刘自丹盗窃的，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应认定为犯罪。1、刘自丹及同案犯均承认出售给陆某的煤焦油并非只是刘自丹从京唐公司购得的。2、起诉书中称“陆某处共收购1158.91吨”，该数额无相关票据佐证，不属实。3、陆某收购煤焦油的来源除被告人刘自丹外是否还包含其他客户，无相关说明。（三）2014年4月28日被当场查扣的冀B×××××号车煤焦油总数72.42吨中，起诉书将已经过磅数额31.98吨也计算为盗窃数额，属重复计算。（四）本案缺乏首钢京唐西山焦化有限公司丢失煤焦油的报案材料，以及对丢失煤焦油的具体计量数据。（五）被告人刘自丹第一次购买煤焦油去过首钢现场之后将全部工作交由王学武、杜某等人负责，再未去过现场。二、被告人刘自丹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刘自丹无前科，平时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二）被告人刘自丹自愿认罪，如实坦白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刘自丹到案后，陆某处69余万货款已上缴至办案机关并返还首钢公司。
被告人王学武主要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盗窃数额和主犯情节不认可。
被告人王学武的辩护人主要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学武犯盗窃罪不持异议，但对犯罪数额及主犯有异议。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学武涉嫌盗窃金额59余万元证据不足。（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学武等人涉嫌盗窃的煤焦油重量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以下误差：1、公诉机关认定的总重量的依据是陆某的个人笔记本而非过磅单，缺乏客观性；2、过磅存在误差；3、陆某处过磅单显示，冀B×××××号车在2014年4月19日运送过一车净重49220kg的煤焦油，而当日并无从首钢拉出煤焦油的记录，亦无首钢的购买记录，不能完全排除被告人刘自丹从第三方处购买煤焦油的情况。（二）公诉机关认定的被盗煤焦油的价格有误。本案对于涉案煤焦油的价值应以销售合同约定的不含税单价为准。二、被告人王学武应认定为从犯。（一）被告人王学武的行为系受刘自丹指使。（二）被告人王学武未参与出门证办理、牌照更换以及过磅单领取等盗窃相关活动。三、被告人王学武归案后坦白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四、被告人王学武主观恶性不深，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五、被告人王学武系初犯，此次犯罪之前一贯表现良好。
被告人杜某主要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具体的犯罪数额不知情，本人受雇佣只负责更换车牌。
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主要辩称：辩护人对被告人杜某参与盗窃115416元煤焦油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杜某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杜某自愿认罪、系初犯。
被告人张某甲主要辩称：本人只是负责跟车。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主要辩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并为其做罪轻辩护。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涉嫌盗窃金额59万余元缺乏证据支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等人涉嫌盗窃的煤焦油重量与客观事实不符。（二）公诉机关认定的被盗煤焦油的价格有误。二、被告人张某甲属于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张某甲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梁某甲主要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犯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本人只是负责开车。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刘自丹组织被告人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驾驶冀B×××××号油罐车和冀B×××××号油罐车从唐山首钢京唐西山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煤焦油。在购油过程中，被告人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按照被告人刘自丹事先安排，以冀B×××××号油罐车装满煤焦油不过磅，冀B×××××号油罐车装半罐煤焦油更换冀B×××××号牌照重复过磅，取得两张出厂单的方式，秘密窃取唐山首钢京唐西山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煤焦油。盗窃得手后，冀B×××××号油罐车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扣72.42吨煤焦油。扣除其正常购买煤焦油31.98吨，盗取煤焦油达40.44吨，经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15416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的到案过程。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产成品专用携出证、汽车衡计量专用票据、过磅单证实2014年4月28日被查扣车辆冀B×××××号油罐车出厂记载的装载煤焦油净重量与该车实际装载净重量情况不符的事实。
3、河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唐山）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煤焦油各项检验项目的检验结果。
4、唐山首钢京唐西山焦化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合同、手机通话单、银行卡对账单、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记账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案件相关情况。
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自丹通过张某丙联系借款、购买、销售煤焦油并在油盘庄租用场地放置所购煤焦油的相关事实；
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自丹从首钢京唐西山焦化公司购买煤焦油并销售给陆某的相关事实，另外证人陆某证实被告人刘自丹曾自称从首钢以外他处购油销售给陆某；
证人陈某、门某的证言证实首钢京唐西山焦化公司与唐山元通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煤焦油采购业务的相关事实；
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自丹使用唐山元通商贸有限公司与首钢京唐西山焦化公司签订合同，被告人刘自丹至首钢京唐西山焦化公司采购煤焦油的相关事实；
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丙（刘自丹）在首钢京唐西山焦化公司采购煤焦油的事实；
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丙购买储油罐、租用油盘庄大院的事实。
上述证人证言均能证实案件相关事实，与被告人供述内容相互印证。
6、被告人刘自丹供述“我2014年4月28号早晨5点告诉王学武，让他组织人去首钢拉油，去了两辆车，四个人…我交待王学武，让他把一辆车装满，一辆车装一半，让没有装满煤焦油的车换两幅牌照后再过一次泵，就这样获得两张过泵单，然后去换出厂证”“去首钢拉煤焦油都是王学武具体负责”“从做煤焦油生意开始我就从首钢拉过”“我都卖给陆大姐了”“大概总共偷了5次”“我上次交代的都是编的”“问：你还从其他地方买过煤焦油吗？答：买过”“我兑油用，把废油掺到煤焦油里卖”。被告人刘自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4月28日组织、实施盗窃煤焦油的犯罪行为，盗窃煤焦油后将所得赃物销售至陆某处以及曾经从其他渠道购买废油掺到煤焦油中的事实。
被告人王学武供述“以一辆车，换牌子上两次磅的方式取得了两张车号为冀B×××××和冀B×××××的大约装了30吨的榜单”“2014年4月27日下午王某乙给我打电话告诉我28日让我去首钢京唐焦化厂拉煤焦油，28日早上8点多我们两辆车一起到的首钢…到了滦南油盘庄的一个大院门口王某乙让我们进去再装点油，我和梁某甲就进去装油了，装的快满了就出来了”。被告人王学武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4月28日实施盗窃煤焦油行为以及当日被查扣的冀B×××××号油罐车曾经到油盘庄油罐补充装油的事实，与其他被告人供述内容相互印证。
被告人杜某供述“刘自丹单独和我见了个面跟我说他有两辆油罐车在首钢京唐西山焦化厂拉煤焦油，一辆拉超载，一辆拉标载，拉超载的车不过磅，拉标载的车要过两次磅，两次过磅中间要换一次牌照”。被告人杜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实施盗窃煤焦油行为的事实，与其他被告人供述相一致。
被告人张某甲供述“我和杜某一个车，车牌号码是冀B×××××，杜某开车，我负责押车，王学武和老梁某乙的是冀B×××××”，老梁某乙车，王学武押车，冀B×××××装半车煤焦油，冀B×××××装满煤焦油，通过换牌照的方式，让冀B×××××这辆车过两次泵，得到二张出门证，就这样偷的”。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实施盗窃煤焦油行为的事实，与其他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
被告人梁某甲供述“到首钢大门口后各办各的进厂证，进厂后空车各过各的磅，他们先挂着冀B×××××过一次磅，然后把冀B×××××的牌子换成某BQ9635再过一次磅”“2014年4月28日…在首钢的过程和我刚开始交代的一样，那天我开的冀B×××××车装满了，大概有70多吨，杜某开的冀B×××××装了30多吨”。被告人梁某甲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实施盗窃煤焦油行为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梁某甲、证人陆某、证人白某、证人张某丙辨认被告人刘自丹；被告人梁某甲辨认被告人张某甲、杜某；证人刘某乙辨认被告人杜某、张某甲、王学武、梁某甲；证人白某、证人张某丙、证人陆某辨认被告人杜某；被告人杜某辨认被告人梁某甲、王学武、刘自丹、张某甲；被告人刘自丹辨认被告人杜某、王学武、梁某甲；被告人张某甲辨认被告人王学武、刘自丹、梁某甲、杜某；证人白某、证人张某丙辨认被告人王学武、梁某甲；证人陆某辨认张某丙。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各被告人辨认犯罪现场、犯罪工具情况的相关事实。
9、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盗物品的价值。
10、被盗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案件相关情况。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涉案价值人民币11541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五被告人盗窃煤焦油价值人民币59万余元的证据不足，指控中的部分盗窃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被告人王学武属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张某甲、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自丹、王学武、杜某、张某甲、梁某甲均当庭供认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杜某、张某甲、梁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
盗窃罪作为侵犯财产罪的一类犯罪，该罪侵害的客体是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即被害人必然因盗窃行为而遭受现实的侵害。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未提供被害单位因盗窃行为遭受损失的直接证据，其认定的五被告人盗窃煤焦油价值人民币59万余元的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依据该证据认定案件事实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结论不具有唯一性。各辩护人关于本案盗窃数额的辩解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自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自丹从轻处罚的依据因陆某处69万余元货款已上缴至办案机关并返还首钢公司，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学武积极联络、参与、实施盗窃犯罪行为，事先预谋、目标明确，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认定其为从犯缺乏事实依据，被告人王学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学武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王学武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张某甲辩护人关于被盗煤焦油的价格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法人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自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
被告人王学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
被告人杜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梁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以上判处的罚金，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冀B×××××号油罐车、冀B×××××号油罐车予以没收，移送的其他物品发还各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于海光
审判员 孙绪忠
审判员 王 田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张宗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