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隆民二初字第283号
原告邓集尧，男。
委托代理人欧阳来进，湖南新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正奇，男。
委托代理人谭克强，隆回县鸭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邓集尧与被告胡正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2013年8月2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彭少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到庭及其委托代理人欧阳来进、谭克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是多年朋友，2009年被告称能帮人办理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的专科统招生及本科成教生的入学手续，被告在办好手续后要收取每人9000元的好处费，要原告帮忙联系想去上学的学生，原告就联系了两个学生，原告并于2009年8月17日将1.8万元从银行汇入被告账户，后来学生到校办理手续时才得知该校根本没有招收统招生，成人高考学生也只有2008年年底招收本地籍夜大生，学生无法入学，找到原告，原告只好将收取的1.8万元全额退还学生，原告将“入学通知书”、“新生入学须知”退还给被告并要求被告退还“好处费”1.8万元，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不退还。2010年元月被告称能帮人办理到青岛市市消防局做合同制消防员，待遇：行政事业编制（长期），二期士官待遇，费用每人1.8万元，要原告联系想去工作的人，原告联系袁谦等3人，并在2010年元月4日上午在青岛市黄岛海明宾馆前台大厅将5.4万元交给被告，被告出具收条约定：“未入退完（还负责车旅费）”。袁谦等3人到消防队后，消防队既没有为3人办理入队手续，也没有与3人签订合同，更没有按简章上约定发放3000元的制服、训练服，袁谦3人只好回来，回来后找到原告要求退款，原告只好先退了3人5.4万元，后找被告要求退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不退还。综上所述，被告不是招生招工机构，未有学院，青岛市消防局的委托收取费用，所以被告无权收取办理入学、招工的费用，因此，被告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原告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7.2万元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占有期间的孳息。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洞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退还的5.4万元和1.8万元系经济纠纷，不属于2010年1月10日所涉嫌诈骗一案受案范围的事实；
2、洞口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一份，证明2011年1月10日，被告因涉嫌诈骗一案被洞口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事实；
3、被告的收条一份（复制件），证明被告于2010年1月4日收取原告办理三学生消防费用5.4万元的事实；
4、广州白云机场公安局、洞口县公安局对被告的询问笔录4份，证明2010年2月7日，被告因涉嫌诈骗一案被广州白云机场公安局拘留，以及被告对介绍招工、招生收取相关人员费用的经过；
5、天津医科大学秦黄岛校区入学通知书及该校区招生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2009年8月16日，原告介绍的学生陈雪晴通过被告被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录取为该校区临床医学专业学生，属于成教性质，与被告介绍的属于普通高校计划内招生不符的事实；
6、金融机构个人业务回款凭证一份（复制件），证明2009年8月17日，原告通过金融机构汇款给被告1.8万元用于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录取学生的费用的事实；
7、袁安忠、袁洪和卿ＸＸ的书面证言各一份（复制件），证明原告分别于2010年1月16日和17日、3月1日退还收取袁玉诚、袁谦和卿旭的招工费用的事实；
8、被告的书面陈述一份，证明2011年5月20日被告寄给洞口县公安局关于介绍袁玉诚、袁谦和卿旭招录郑州市消防员的相关文件，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入学通知书和新生入学须知的补充说明；
9、推荐就业协议书三份（复制件），证明2010年1月4日，袁玉诚、袁谦和卿旭与青岛海龙职业专修学校签订的推荐消防员协议与被告宣传不符的事实；
10、袁谦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2010年1月4日，原告在青岛市将袁玉诚、袁谦和卿旭招录消防员的费用每人1.8万元合计5.4万元交给被告，三人签订“推荐就业协议书”和最后不愿入青岛海龙专修学校就读的经过；
11、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长中民一终字第219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2年12月13日，原告起诉被告和王兴乐不当得利纠纷已由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的事实；
12、匡东平的收据一份，证明2009年8月28日，匡东平收取陈雪晴就读天津医科大学费用2万元的事实。
被告辩称：2013年8月19日被答辩人诉答辩人不当得利一案，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3年5月28日受理，包括被答辩人提及的7.2万元在内，现正在审理之中，一件事情不能两个法院受理，故请求隆回县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关于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不当得利7.2万元并支付相关孳息，有证据证明2010年1月4日，被答辩人在青岛交了5.4万元给青岛海龙专修学校的姚守银老师，答辩人只是写了个证明收条，是被答辩人当着三个学生的家长交给姚守银老师的，姚老师又亲自带三个学生到办公室、财务室从5.4万元中开具每人各1万元学费的收据，三个学生又分别签了协议书，协议书上白纸黑字清楚写道：“如果甲方把乙方送到消防部门体检合格被录用，乙方自愿放弃工作的，费用概不退还”，并且三个学生均亲笔签了名，三个学生的名字为卿旭、袁谦和袁玉诚，三人签订协议时均已满18周岁，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后来是三人害怕救火，自愿放弃工作回去了，所以这每人的1.8万元按协议是没有退的，洞口县凤凰派出所有证据证明已结案。2009年8月17日，被答辩人给答辩人的1.8万元，是学生王舜天、陈雪晴两人报天津医科大学普通专科注册、成教本科招生的注册费、录取费用，答辩人是通过湖北省司法厅公证处张沫处长的爸爸张心忠部长转交的，有打款单和张心忠亲笔签字收据为凭，学校明文规定：正式录取通知书和入学须知发出后，学生到学校报到所有注册费、录取费一经录取概不退还。这两名学生已领到了正式录取通知书并且到学校报了到，后来这两名学生讲不是统招生也不是普通本科就自动退学了，这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因为该校的通知书样品早寄给了被答辩人给学生看了以后同意去才打款换发正式通知书的，通知书样品原件现存凤凰派出所，正式通知书是答辩人在长沙市亲自交给被答辩人手中的，被答辩人无任何理由，现在陈雪晴录取通知书写得清清楚楚，普通专科注册，成教本科招生，因造成学生退学是被答辩人虚假宣传为普通本科统招生所造成，被答辩人无任何理由要求答辩人返还1.8万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无理诉讼请求，本案中被答辩人提交的许多证据都是自己捏造的虚假证明，其中卿旭、袁玉诚和袁谦的书面证明完全是同一个人的笔迹，这样的证据拿来欺骗法庭，法律明文规定，应当追究被答辩人相应的法律责任。最后，被答辩人是以介绍学生为由从中骗取钱财，其行为是诈骗行为，应当由被骗学生向公安机关报案才符合法律程序，被答辩人的诉讼主体资及诉讼请求不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为支持自己的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洞口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于2010年2月将被告收取袁玉诚、袁谦、卿旭和谭飞招消防员的费用6.6万元追缴后经原告领取后返还给四人的事实；
2、被告的自书补充陈述一份，证明2009年8月17日原、被告共同办理王舜天、陈雪晴录取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普通专科、成教本科收取录取费用的1.8万元及去向，两位学生自愿退学的经过，2010年1月4日，原、被告共同办理袁玉诚、袁谦和卿旭招收青岛市消防员，所收5.4万元均已交给青岛海龙专修学校及三人最后不愿从事消防工作的事实；
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一份，证明2013年5月28日，原、被告与王兴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因被告申请再审，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再审，向被告通知合议庭组成人员的事实；
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证明2009年8月17日，被告收到原告通过金融机构的转账汇款后，当即存入帮助办理陈雪晴、王舜天就读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的张心忠存款账户的事实；
5、张心忠的收条一份，证明2008年5月15日，张心忠收取被告办理刘志辉等六人成人教育毕业文凭的经费6000元的事实；
6、陈建明的证言一份，证明作为陈雪晴家长，2009年原告在被告办理陈雪晴就读天津医科大学时，告知陈建明是普通本科招生，并不是按照被告所说的属于普通专科、成教本科，并收取4.9万元，在陈雪晴不愿意读后，经协商原告已退还4万元的事实；
7、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入学通知书样板及新生入学须知材料各一份，证明被告将原告要求办理陈雪晴、王舜天就读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的招生情况寄给原告的事实；
8、青岛市公安消防局招收合同制消防员公告一份，证明2008年6月，青岛市公安消防局向社会招收消防员的事实；
9、推荐就业协议书三份（复制件），证明2010年1月4日，被告介绍袁玉诚、袁谦和卿旭参加招收青岛市消防员，三人分别与青岛海龙职业专修学院签订就业协议书的事实；
10、姚守银的收条一份，证明2010年1月4日，被告将袁玉诚、袁谦和卿旭交给被告的5.4万元中的4.5万元交给青岛海龙职业专修学校的老师姚守银的事实
11、山东省青岛市统一收款收据三份，证明2010年1月4日，姚守银将被告转来的4.5万元分别代袁玉诚、袁谦和卿旭每人交了学费1万元的事实。
经本院庭审组织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公安局并没有依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有经济纠纷，不予认可，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3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将此款据为己有，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6无异议，证据7的笔迹完全是一人书写，仅是签名处不同，且均是复印件，不予认可，证据8、9无异议，证据10系先打印后签名，不予认可，证据11无异议，但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的就是这个案件，已开庭审理，证据1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但这6.6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3无异议，证据4证明原告已交1.8万元给被告，证据5不予认可，证据6原告已将钱退给了匡东平，陈建明与原告没有直接联系，证据7原告已退还给被告，但被告不肯退钱，证据8、9证明了被告在招工、招生时采取了引诱、误导、欺骗手段，给原告的宣传不符，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认可，证据11原告不知情，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国家机关出具的书面证言，予以确认，证据2系国家机关书证，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4系公安侦查机关对被告的询问笔录，予以确认，证据5对被告已办理好陈雪晴入学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关于被告系采取虚假宣传骗取招生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6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7结合原告的证据1和被告的证据1，由于洞口县公安局对被告第二次介绍袁玉诚、袁谦、卿旭去青岛市招聘消防员所收5.4万元系经济纠纷，不属于公安机关的受案范围，而该证据系加盖洞口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印章复制件，故本院仅对被告交给凤凰派出所6.6万元由原告退还袁玉诚、袁谦、卿旭第一次在郑州市招消防员收取的费用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8原告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9与被告提交的证据9系同一证据，但原告欲证明被告系虚假宣传、采取欺骗手段的证明目的无确实证据证明，故被告用虚假宣传、采取欺骗手段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0结合原、被告提交的其他相关证据，仅对被告在介绍袁玉诚、袁谦和卿旭招收青岛市公安局消防员时将每人所交1.8万元合计5.4万元的经过予以确认，证据11系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但其中案件事实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仅对原、被告和王兴乐因不当得利纠纷在长沙市两级法院进行民事诉讼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12的内容与原告的证明目的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同时结合被告两次介绍袁玉诚、袁谦和卿旭三人招聘消防员，第一次被告所收钱款已经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与原告提交证据8系同一证据，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4在时间上能与原告提交的证据6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证据5原告无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予以确认，证据6、内容真实客观，来源合法，予以确认，证据7系被告寄给原告的入学通知书样板，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证据8、9、10、11、12原告无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内容真实客观，来源合法，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被告系退休教师，退休后在武汉市专门从事招生工作并开办一家工作室，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多年以来一直合作介绍他人升学、招工，并收取相关中介、信息费用。2009年4月份，被告在《河南日报》上看到一则由“中部崛起人才教育委员会”刊登的“招收专职消防人员”的广告，被告按照广告提供的电话号码通过与相关人员联系后，被告将此信息告诉了原告，且发手机信息给原告，要求每个被招录人员收费用3.5万元，原告分别于2009年6月、7月、8月、9月份介绍袁谦、袁玉诚、卿旭和谭飞（均系洞口县人）给被告，要被告推荐四人被招为消防员，被告于是通过“中部崛起人才教育委员会”一个叫刘新敏的人安排四人分别在河南省商丘消防中队、商丘司法警官学校郑州校区学习和培训，被告在此次招录消防员过程中，除交给刘新敏的费用外被告收取了每人7500元中介费，除谭飞外，袁谦、袁玉诚和卿旭培训后被分配到江苏省昆山消防中队工作了一个月时间，由于看到工作条件和待遇没有像被告事先讲的那么好，同时不能适应和怕吃苦，最后三人均自愿退出。2009年11月19日，原告以被告在招录袁玉诚、袁谦、卿旭和谭飞为消防员的过程中涉嫌诈骗刑事犯罪向洞口县公安局报案。2010年1月4日，被告和原告再次带袁玉诚、袁谦和卿旭，同时还有三人家长共八人来到山东省青岛市应招消防员，到青岛时，袁谦、袁玉诚和卿旭按每人费用1.8万元的标准，将5.4万元交给被告，被告给原告出具了一张收条，同时约定未办成退还并承担车旅费用，首先原告将三人介绍到青岛海龙职业专修学校，三人与学校签订了“推荐就业协议书”，协议内容为，“1、依照《青岛市公安消防局招收合同制消防员简章》招消防员，2、甲方（学校方）负责把消防员送到消防部门，如体检不合格未被录用，甲方把费用退给乙方（学生）。如果甲方把乙方送到消防部门体检合格被录用，乙方自愿放弃工作的，费用概不退还。在消防部门工作一年后乙方自愿退出消防，由甲方在青岛地区大中型企业安置就业”。随后被告将三人交的5.4万元中的4.5万元交给了该学校的一个叫姚守银的老师，姚守银分别为每人交了1万元的学费，并出具了收款收据，之后三人认为既没有办理加入消防队的手续，也没有像被告所说的发给价值3000元的服装，认为被告欺骗了他们，于是在第二天和家长离开了青岛市。2010年1月11日，洞口县公安局经审查后以被告涉嫌诈骗罪决定对被告立案进行侦查，2月7日，被告去广州市探亲时在广州市白云机场下飞机时被机场公安局航站区派出所抓获后移交给洞口县公安局，2月9日，洞口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在追缴被告收取袁玉诚、袁谦、卿旭和谭飞的费用共计6.6万元后，被告被取保候审，2011年1月10日，洞口县公安局以被告招消防工作人员为名分别于2009年6月至9月诈骗袁玉诚、袁谦、卿旭和谭飞各7500元共计3万元向洞口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被告被追缴的6.6万元于2010年2月由原告在洞口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领取后退还给了袁玉诚、袁谦、卿旭和谭飞，之后袁玉诚、袁谦和卿旭的家长分别出具证明已全部从原告处领回被告被追缴的应退回给三人的费用，并声明与原告再无任何纠纷。2009年8月，原告通过匡东平（洞口县人）介绍两位学生陈雪晴（洞口县人）和王舜天（绥宁县人）要被告联系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就读，原告并不知道这两位学生的姓名和基本情况，被告于是在录取这两位学生前将该校区招生的空白录取通知书模板和新生入学须知邮寄给了原告，为收取相关费用，原、被告通过协商，由于被告需委托湖北省荆州市一已退休干部张心忠办理，张心忠要求每个学生要收8000元的录取费用，被告提出要原告按每个学生收取9000元的录取费用，其中自己要收取每人1000元合计2000元的信息费，8月17日，原告通过金融机构转账汇款的方式将两位学生的录取费合计1.8万元转账至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此前因被告于2008年5月15日曾联系张心忠办理刘志辉等六人成人教育毕业文凭，张心忠收取了被告的办证费用6000元，之后张心忠没有办好，需退还被告，于是在收到原告转账的1.8万元后，被告随即和张心忠联系，经协商，张心忠同意2008年5月15日收取被告的6000元可抵这次的录取费6000元，张心忠同意被告支付1万元，被告于2009年8月17日当天将1万元存入张心忠指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随后录取了陈雪晴、王舜天为专升本临床医学专业，陈雪晴的录取通知书中录取时间为2009年8月16日。陈雪晴、王舜天随后在录取通知书规定的时间到学校报到后，两人认为不是属于普通本科，于是自愿退学。原告在委托被告办理陈雪晴录取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过程中对陈雪晴介绍说是录取为普通本科，原告通过匡东平收取了陈雪晴家长4.9万元作为录取费用，陈雪晴自愿退学后，原告退还了陈雪晴家长4万元。另查明，2013年8月22日，洞口县公安局对被告诈骗一案作出说明，被告第二次介绍袁玉诚、袁谦和卿旭去青岛市招聘消防员所收取的5.4万元和2009年8月17日原告转账给被告的1.8万元均属于经济纠纷，不属于刑事案件受案范围。2010年，原告与被告在招收2009年国家政法干警时，原告与被告、湖南省农垦局干部王兴乐发生纠纷，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将王兴乐作为被告，被告作为第三人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王兴乐返还原告6万元并赔偿损失2万元，2010年6月11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12月13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由被告返还原告6万元，被告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20日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交办函，2013年1月6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2013年9月27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后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维持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的判决。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0年1月4日被告在青岛市受原告介绍的袁玉诚、袁谦和卿旭委托办理招聘消防员过程中，向原告出具收条的5.4万元以及2009年8月17日原告通过金融机构转账交给被告用于办理录取陈雪晴、王舜天为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学生的1.8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因此，没有法律上或者合同上的依据，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而他方因此受到损失的才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在办理原告介绍的袁玉诚、袁谦和卿旭三人招聘消防员过程中，袁玉诚、袁谦和卿旭交给被告、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的5.4万元，被告按三人与青岛海龙职业专修学校签订的就业协议需交学费，将其中的4.5万元交给了该学校的老师姚守银，姚守银按每人1万元的标准交了学费并出具了学校的收据，而袁玉诚等三人最后没有被录为青岛市消防员是三人自己退出，不愿意从事消防工作所致，由于洞口县公安局追缴了被告为“中部崛起人才教育委员会”录用袁玉诚等三人做消防员收取的6.6万元，且原告提交的袁玉诚等三人家长出具的证明系原告从洞口县公安局对被告刑事案件的案卷中的复制件，同时三位家长并没有说明是原告退还在青岛市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的5.4万元，洞口县公安局对被告该次的行为不作为刑事案件受案，不排除系原告将被告被追缴的6.6万元领取后退还给袁玉诚等三人，袁玉诚等三人家长向公安部门出具的结案依据。根据被告在武汉市从事介绍他人入学、招工并从中收取中介费用的事实，被告在青岛市给袁玉诚等三人介绍录用消防员属于提供订约媒介的服务，被告已促成袁玉诚等三人与青岛海龙职业学校订立就业合同，袁玉诚等三人自愿不再履行合同，且原告起诉状陈述自己已退还袁玉诚等三人在青岛市由被告收取的5.4万元无证据证明。同样被告在办理陈雪晴、王舜天录取为天津医科大学秦皇岛校区学生过程中系提供订约媒介的服务，陈雪晴、王舜天已被录取为该校学生，2009年8月17日原告用过金融机构转账交给被告的1.8万元被告除收取了2000元中介费外已全部交给他人办理陈雪晴两人入学的录取费，且原告在介绍陈雪晴给被告办理陈雪晴入学时收取了陈雪晴家长4.9万元，开学后系陈雪晴两人自愿退学，后原告退还了陈雪晴家长4万元，同时原告是否已退还王舜天的9000元也无证据证明，原告在袁玉诚、陈雪晴等人招工、招生过程中与袁玉诚、陈雪晴等人之间也属于提供订约媒介的服务关系，与被告属于合作关系，因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关系，原告提出被告无法律或合同上的依据造成原告受到损失，被告获得利益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邓集尧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600元，依法减半收取800元，由原告邓集尧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彭少文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魏立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