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1民终49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经营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大关路***号明珠大厦*楼***室。
经营者：刘国亮，男，196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实际经营者：季国晨，男，198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金广、汪丽萍，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万安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秋涛北路***号*楼。
法定代表人：张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田金炉，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吴义刚，浙江侠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以下简称于清春建材商行）为与被上诉人浙江万安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安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4民初6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供货方于清春建材商行持有加盖万安达公司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部公章的《销售合同》向原审法院起诉，该合同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合同约定：于清春建材商行向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供应钢材，所有钢管价格按市场开票报价下浮4%，送货时间在订单后两天内送达，第一批货物送达作为质量保证，第二批货物送达货款做准备，第三批货物送达后结清第二批货款，后期结款方式按上述循，年度结清全部余款的85%以上，等等。2016年3月30日，许建妙出具《欠条》一份，言明今有杭州萧山义蓬镇金家村3组32号许建妙欠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材料款约409319元整，实际量与金额按市场价格调整，后为实际约定不浮价，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止。自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抬头为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的发货清单上，有洪防、俞夏金、刘克旺、汪海滨、李良舟等签字。2016年11月3日，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言明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至今为止与许建妙及万安达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因为于清春建材商行没有印制发货单，该批货物由于清春建材商行实际经营人季国晨持有我公司抬头的发货单发货，许建妙以我公司发货单为抬头出具的欠条其实际权利人是于清春建材商行的实际经营人季国晨。徐新涛等16人向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劳动保障监察中队申请处理劳动纠纷，申请内容为：处理万安达公司因承接嘉和房产银领时代项目的消防工程拖欠16名工人工资约36万元。该16人中包含洪防、俞夏金等，许建妙在建筑企业民工工资表中核准人处签字确认工人人数及工资总和属实。2015年1月2日，万安达公司向诸暨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提交5号楼商铺底板消防防水套管工程报验申请表，工程名称为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二期工程，项目经理为寿赵君。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于清春建材商行要求万安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是，盖有万安达公司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部公章的《销售合同》和许建妙出具的《欠条》。案涉《销售合同》购货方处虽然加盖万安达公司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部公章，但是购货方代表人签字较为潦草，无法辨认是否系许建妙签字；且于清春建材商行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许建妙与万安达公司之间存在人身隶属关系，许建妙出具的欠条是否是针对案涉《销售合同》的供货无法证明。另外，于清春建材商行提供的送货单没有写明送货地址，是否供货到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无法证明；且发货清单中购货单位为许老板，而非万安达公司，于清春建材商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完成案涉《销售合同》约定的送货义务。再者，许建妙出具的《欠条》中写明欠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材料款，虽然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言明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与许建妙及万安达公司无任何经济往来，是于清春建材商行的实际经营者季国晨持抬头为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的发货清单发货，但该情况说明仅能证明许建妙存在欠付于清春建材商行货款的情形，并不能证明万安达公司欠付于清春建材商行货款。最后，许建妙在《欠条》中写明欠材料款约409319元，实际量与金额按市场价格调整，后为实际约定不浮价，欠条的陈述内容存在歧义，材料款409319元是否为最终欠款金额无法确定。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于清春建材商行于清春建材商行要求万安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不足，对于清春建材商行于清春建材商行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于清春建材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2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4401元及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021元，均由于清春建材商行负担。
宣判后，于清春建材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主要在以下几个方面：1、许建妙代表万安达公司与于清春建材商行签订销售合同已经构成表见代理。首先，许建妙持有万安达公司项目部印章以及其他项目部文件，如果其与万安达公司无关，那万安达公司的项目部章及项目文件为何会在许建妙处；其次，许建妙要求的送货地点（藕花洲大街南地块）也是万安达公司承包的工地，结合这两点来看，于清春建材商行有理由相信许建妙能够代表万安达公司与我方签订合同。2、合同上签名是能够辨认出为“许建妙”的，合同上也盖有万安达公司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部章，即便签字辨认不出，那合同也应当是有效的，且从许建妙与于清春建材商行的实际经营者季国晨的通话录音也可以得知于清春建材商行货物送达的地点均为万安达公司藕花洲大街南地块工地上，所有送货单上签字的员工也为万安达公司在该工地的员工，这一点也是有杭州市余杭区星桥街道劳动保障侦查中队出具的劳动纠纷协调处理申请表以及建筑企业民工工资表可以证明的。于清春建材商行认为合同中的签字无法辨认并不能影响到合同的效力，合同还是成立并生效的，原审法院认为于清春建材商行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许建妙与万安达公司存在人身隶属关系且不能证明欠条是否针对案涉《销售合同》的供货是错误的，许建妙与万安达公司是否存在人身隶属与本案无关，构成表见代理不以存在人身隶属关系为前提；另于清春建材商行的交货时间、地点均与合同一致，结合许建妙的录音以及欠条内容，完全是能够与合同相呼应的，原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认定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仅能证明许建妙欠付于清春建材商行货款，不能证明万安达公司欠付于清春建材商行货款，该认定是错误的。于清春建材商行的各项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各项证据结合能够证明该欠款实为万安达公司欠付于清春建材商行的货款。4、原审法院认定“欠条陈述内容存在歧义，材料款409319元是否为最终欠款金额无法确定”也是错误的。首先，409319元本身即为下浮后的金额；其次，针对这一项，万安达公司在庭审答辩中并未提出异议，其是认可这一金额的，包括在起诉后的谈判阶段万安达公司也是认可的；最后，结合于清春建材商行与许建妙的通话录音，许建妙也是承认的尚欠于清春建材商行40多万欠款的事实。法院不能单方依靠自己的理解来进行判决，应当结合其它证据综合认定。二、原审法院违法法定程序。于清春建材商行于2016年8月18日提起诉讼，本案的审理程序也是简易程序，应当在三个月内审结。然直到2017年5月13日于清春建材商行才收到原审法院判决，原审法院明显超过了法定的审理期限。三、新证据能证明许建妙与万安达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银行的进账凭据可以证明许建妙与万安达公司之间是有关联的，结合其他证据，恰恰能证明万安达公司因许建妙负责藕花洲大街南地块工地而向其支付所需的人工费等费用。补充：对一审事实认定没有异议，但适用法律有异议。1、万安达公司付款的依据仅仅是合同和欠条是不全面的。2、一审法院认定销售合同上面签字不是许建妙不妥。3、国能钢管的证明只是说明一下权利主体是于清春建材商行。欠款金额方面金额有浮动，这是认可万安达公司欠于清春建材商行货款。对于许建妙的身份认定，许建妙在合同上有签字，并且在劳动纠纷案件中在工资核准表中也签字。请求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审错误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万安达公司支付于清春建材商行货款，一审、二审上诉费用均由万安达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万安达公司答辩称：一、万安达公司在一审中仅认可销售合同甲方处印章的真实性，否认授权许签订买卖合同，对于清春建材商行在一审中的全部证据均有异议，于清春建材商行在一审中的证据不能证明于清春建材商行向万安达公司交付了货物。二、万安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是寿赵君，销售合同甲方处签名字迹潦草，无法辨认，不能确认是许建妙，许建妙也不是万安达公司的工作人员，销售合同甲方处印章属盗盖，虽然于清春建材商行二审又提供了一份购销合同，但综合全案证据，没有看到一份与买卖合同中的卖方、买方相符的货物交付单据，没有看到一份万安达公司支付了卖方货款的凭证，没有看到一份卖方开具给万安达公司的销售货物发票，甚至所谓的卖方也没有一次向万安达公司催款，而于清春建材商行诉称的交货、结算过程接近一年，这明显反常，合理的解释只能是实际的交易主体均明知万安达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欠条即是明证。尤其，许建妙是建材商，从事建材买卖业务，建材商之间因各人掌握的进货渠道、售货渠道不同而相互之间买卖建材也是常见现象，产生欠款并不奇怪。三、本案中的发货清单及销货清单载明供货单位是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购货单位是许老板，本案中的欠条载明欠款人是杭州萧山义蓬镇××村3组32号许建妙，被欠款单位是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故不能证明于清春建材商行向万安达公司交付了货物，不能证明万安达公司应支付于清春建材商行货款。四、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作为欠条载明的债权人，可以陈述其他主体是真实的债权人，也可以陈述债权归其他主体享有，这是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的权利，但无权将许建妙的债务转移给万安达公司。杭州国能钢管有限公司的证明不能突破债权的相对性。五、一审庭审结束之后，于清春建材商行两次补充证据，原审法院准许于清春建材商行举证，尽力保障于清春建材商行的举证权利，并要求万安达公司质证，这是导致一审审理时间较长的一个原因，于清春建材商行认为超过审限，有失厚道。对补充上诉意见：投诉人在劳动纠纷处理申请表中称万安达公司拖欠工资36万元，但是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与万安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或者雇佣关系，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万安达公司拖欠36万元工资。而且建设工程是多个主体参与的活动，民工与哪个主体参与需要有证据证明，许建妙既然是核准民工工资的身份签字，应认定这些人是许建妙雇佣的。本案的真实买卖关系主体问题，送货单和欠条虽然不是书面的买卖合同，但是有明确的标的和价款结算，足以证明许建妙和国能钢管有买卖关系。
二审期间，上诉人于清春建材商行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购销合同、进帐单，证明万安达公司不认识许建妙的陈述是谎言，许建妙作为万安达公司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部负责人与其他公司也签订过购货合同并且许建妙从万安达公司处领取工程款的事实。证据2、商标注册证、授权书、光盘及照片，证明百浪河消防配件由于清春建材商行所销售以及实际用于万安达公司工地的事实。证据3、短信记录（复印件）、消防工程合同（复印件），证明楼定虎为万安达公司案涉工程的委托人以及许建妙与楼定虎沟通案涉工程款的事实。证据4、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个人户登记基本情况1份，证明案涉合同签订时于清春建材商行商行经营者为季国晨，而该商行在2014年设立之初至现在的实际经营人均为季国晨，所有的债权均是季国晨所有，于清春建材商行是本案适格的起诉主体。证据5、证人证言，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无论登记在谁的名下，实际经营者均为季国晨。被上诉人万安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杭州妙飞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截图1份，此证据结合本案发货清单、销货清单和2016年3月30日《欠条》，证明许建妙是建材商，从事建材买卖业务，本案中的发货清单、销货清单、欠条是许建妙个人从事建材买卖业务，本案纠纷是建材商之间的买卖欠款纠纷。证据2、收据1份、白浪河注册商标弯头1个，证明可以从并非于清春建材商行的建材商处购买白浪河注册商标产品。证据3、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信用信息公示截图1份，证明（一）于清春建材商行在《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状》中将自己的身份信息表述为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330105600475477），经营者刘国亮，实际经营者季国晨，但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330105600475477）注册于2016年6月28日，本案中的《销售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是2015年4月13日，故于清春建材商行不可能是合同当事人。（二）刘国亮自2016年6月28日开始经营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但本案中的发货清单、销货清单和2016年3月30日《欠条》均形成于2016年3月30日前，故不可能是于清春建材商行履行货物交付义务，因此也就不享有实体权利，实体权利应归货物交付者杭州钢管有限公司享有。（三）个体工商户的民事主体资格依存于其经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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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经营者变更的，原经营者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原个体工商户的民事主体资格消灭，新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新个体工商户的民事主体资格产生，原个体工商户的字号被新个体工商户沿用，不导致民事主体资格的存续和债权债务的承继。本案即便存在个体工商户字号沿用，即便存在债权，也应由当时的经营者以公民身份为原告主张实体权利，于清春建材商行无权主张实体权利。证据4，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查询信息。证明在本案诉称的交货期间该字号的经营者为余庆春等人，而非季国晨，因此本案的于清春建材商行主体资格不适格。
经质证，对于清春建材商行提交的证据，万安达公司认为，证据1的购销合同合法性有异议，万安达公司印章是盗盖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进帐单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对象。一审中万安达公司陈述销售合同甲方处签字字迹潦草，无法辨认，不能确认是许建妙，换一个人也无法辨认；不能证明许建妙是万安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万安达公司也没有授权许建妙签订购货合同；进帐单上面的款项并无注明性质，不能证明是工程款。证据2，与本案无关。本案的发货清单和销售清单，未载明货物包含百浪河注册商标的商品。不能证明于清春建材商行向万安达公司销售货物、货物交付情况，应以送货凭证证明，而不能推定。证据3是复印件，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原物或者经核对没有异议的复印件，而且短信的主体没有，谈论事项指向的工程无法看出，也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关系。消防工程合同也没有指向具体的工程，故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是330105600475477，该注册号注册于2016年6月28日，与本案所诉称的案件事实时间上没有同一性。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该商号的经营者应当以登记备案的为准，合法性有异议，为了避税的目的也不应频繁变更经营者，关联性没有异议，应以当时的几个经营者作为形式上的权利主张者，是否享有实际权利，应以在案证据来证实，因此无法达到于清春建材商行的证明目的。对万安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于清春建材商行认为，证据1，于清春建材商行没有核实过有这家企业，即使有也与本案无关。证据2收据和弯头不认可，无法达到万安达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3，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如果有字号应当以当事人为字号，清春建材商行成立于2014年，只是过程中票开到80万元后要更换经营者，合同上有公章的，以字号为主体没有问题。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送货单最后一笔是在16年1月，工商登记信息和签订合同看，登记人及签订人均为于清春建材商行，并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来说也是于清春建材商行，送货单也是于清春建材商行。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于清春建材商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2，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此均不予认可。于清春建材商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均系复印件，万安达公司对其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于清春建材商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4，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于清春建材商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5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万安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2，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此均不予认可。万安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4，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成立于2014年7月4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364794）已注销，经营者为季振兴；成立于2014年9月29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376472）已注销，经营者为于清春；成立于2015年7月23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422805）已注销，经营者为白俊侠；成立于2015年11月25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440564）已注销，经营者为白俊杰；成立于2016年3月10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453322）已注销，经营者为季境奎；成立于2016年6月28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475477）已注销，经营者为刘国亮；成立于2016年11月29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498282）已注销，经营者为杨新娜；成立于2017年3月7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05MA28MF5Y9Q）已注销，经营者为季国军；成立于2017年6月26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05MA28UC5W8C）已注销，经营者为王振山。成立于2017年9月28日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05M2AX7XH8R）已注销，经营者为李茂苍。其中，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105600402120）成立于2015年3月27日，注销于2015年7月21日；经营者季国晨。
本案原告起诉时系持注册号为330105600475477“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为刘国亮。
本院认为：本案中签订于2015年4月13日的案渉《销售合同》在购货单位（甲方）处盖有“浙江万安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藕花洲大街南地块项目部”章，在供货方单位（乙方）处盖有“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3301050036916”章；而案渉发货清单显示的供货期间则为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因于清春建材商行已举证证明在该期间作为个体工商户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均已经注销，现有证据则不足以明确案渉争议货款的或有权益与本案原告即注册号为330105600475477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已注销）亦或现在登记在册的“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万安达公司；（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应当以驳回于清春建材商行的起诉为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实体处理有所不当，于清春建材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4民初643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8802元减半收取4401元，退回予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一审财产保全费3021元，由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2元，退回予浙江建华机电在线电子交易市场于清春建材商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剑
审判员 黄江平
审判员 夏明贵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金佳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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