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民一初字第169号
原告朱芳雨，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代理人韦仲想，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叶少军，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邱群珍，住南宁市。
委托代理人何国欣，广西元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运德集团南宁凯路企划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何菲，该公司经理。
被告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亓竞生，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力力，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朱芳雨与被告邱群珍、广西运德集团南宁凯路企划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路公司”）、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德集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孙丽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聂凯、人民陪审员张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腾睿担任记录。原告朱芳雨的委托代理人韦仲想、叶少军，被告邱群珍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国欣，被告凯路公司、被告运德集团的共同托代理人朱力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芳雨诉称：2008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邱群珍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出席参与被告邱群珍于2008年3月8日举行的开业5周年庆典相关活动，被告邱群珍向原告支付7万元的酬劳，并可使用原告的签字、合影作为企业内部文化展示和宣传，但不得冠以“形象代言人”等名号夸大宣传。同时，协议还约定双方如任何一方违约，均按酬劳金额双倍对守约方进行赔偿。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但被告邱群珍却违反协议约定，在活动过后擅自将原告的签名及肖像作为其经营目的进行广告宣传，并把原告在活动中的签名及肖像复制成宣传画夹于销售的床垫中，以及投放在各种销售其床垫的店铺中。同时，被告邱群珍和被告凯路公司一起，将原告的签名配合被告邱群珍的广告语制作成客车座椅头枕套广告，投放于被告运德集团经营在区内外行驶的客车上进行宣传。三被告自2008年3月至今仍一直在不断的进行侵权行为，期间原告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及赔偿损失未果。
三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的签名及肖像作为被告邱群珍的广告进行长期广泛宣传，使人们误认为原告为牟取私利自愿为被告做广告，影响了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三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上的痛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姓名权、肖像权及名誉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邱群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4万元；2、被告邱群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3、被告邱群珍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并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4、被告凯路公司和运德集团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中，停止侵害的具体内容包括：被告邱群珍在其经营的南宁市戈帝床垫厂及其经销商处停止使用宣传单及画册，被告凯路公司、运德集团在其运营的车辆上停止使用相关广告枕套；赔礼道歉则要求至少在广西省一级的媒体上公开登载报刊，并通过以上措施消除影响。
被告邱群珍辩称：一、被告邱群珍使用原告的签名和肖像是基于2008年3月6日双方签订协议的约定使用的，且已经支付费用。被告邱群珍在使用原告的肖像和签名时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并没有使用“形象代言人”等夸大的词语，故没有侵害原告的任何权利。二、协议书中并没有限制被告邱群珍使用签名和肖像的时间和期限。三、被告邱群珍的行为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被告凯路公司辩称：与被告邱群珍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在被告凯路公司进行广告宣传的时候，没有使用原告的肖像，仅仅使用到的是原告的签名，该广告是根据被告邱群珍与被告凯路公司签订的广告协议制作的。既然原告已经授权被告邱群珍使用其签名来进行宣传，被告凯路公司制作的广告也就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诉请的数额与本案的实际收入等情况不相符，数额过大，本案中凯路公司的广告收入为36万元，而其中制作枕套的成本是285708元，扣除成本凯路公司的税前收入只有7万元，还未计入其他的开支，故凯路公司收入仅仅几万块，原告诉请数额与本案情况相距较大。
被告运德集团辩称：与被告邱群珍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原告将被告运德集团作为被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运德集团不应该列为本案被告当事人。被告凯路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自负盈亏。独立行使法人权利义务，作为独立法人，不管是不是被告运德集团投资开办的，其都应该以其独立资产承担营运风险，被告运德集团没有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运德集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驳回对被告运德集团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6日，戈帝厂以广西戈帝公司的名义（甲方），并以李某某为代表人与原告（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甲方为床垫生产、销售企业，于2008年3月8日举行开业5周年庆典活动，邀请乙方出席。2、乙方为中国著名篮球运动员，同意出席并参与甲方安排的相关活动。3、甲方活动地点为南宁市国际大酒店（中午宴会）和戈帝专卖店。活动内容和程序另附，但须经乙方同意认可。4、乙方酬劳（税后）为人民币柒万元整，于本协议签订当日，甲方支付协议保证金5000元，余款以现金方式于乙方参加活动结束时即付清。5、甲方权利和义务：按协议约定支付乙方报酬；不得违背乙方意愿进行有损乙方人格、名誉或违反国家篮协规定的活动。可使用乙方签字、合影作为企业内部文化展示和宣传，但不得冠以“形象代言人”等名号夸大宣传。6、乙方权利和义务：按照甲方安排的既定内容和程序参加活动，在活动（签名、签字、合影）中保持热情和风度。乙方仅对所出席的该次活动负责，对甲方企业及产品不承担任何责任。7、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均按酬劳金额双倍对守约方进行赔偿。如属不可抗力因素不能履行协议，乙方退还所收保证金双方不需承担相关责任。8、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于双方签字后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该协议签订后，戈帝厂于2008年3月8日向原告支付了7万元报酬。随后，被告邱群珍将原告的签名、肖像及参加上述活动的合影印制成宣传单和传画册放置于被告邱群珍所销售的床垫内及各销售网点、制作成墙体广告。
2011年7月18日，戈帝厂（甲方）与被告凯路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车椅套广告发布合同》，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在拥有广告经营使用权的运德快班上发布快班车车椅头套广告。2、合同期为壹年，自2011年9月18日至2012年9月17日止。合同期满甲方广告如需继续发布，应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双方协商重新签订合同。3、合同总金额为450000元……6、广告采用甲方样稿，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改动广告样稿。广告样稿及车辆明细为合同附件，与合同一并保存……11、乙方有权审查甲方的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对不符合法律、法规的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甲方应作出修改，甲方作出修改前，乙方有权拒绝发布。乙方发布甲方广告之前，必须经甲方签字认可后方能发布。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签订后，被告邱群珍先后于2011年7月21日、2011年11月10日向被告凯路公司支付广告发布费22.5万元、13.5万元，共计36万元。2011年7月5日至2012年8月23日期间，被告凯路公司共向认真针织厂支付上述车椅套加工费285708.8元。
2014年1月10日，原告以被告邱群珍违反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使用原告的肖像及签名，且与被告凯路公司、运德集团共同构成对原告肖像权、姓名权及名誉权的侵权为由向本院起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戈帝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邱群珍。
庭审中，证人李福高述称：原告与广西戈帝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其受被告邱群珍的委派与原告洽谈订立的，《协议书》的内容系由被告邱群珍最终敲定，当时因有计划将戈帝厂变为广西戈帝公司才使用了该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
经本院释明，原告确认其系基于侵权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
以上事实，有协议书、收据、宣传画册、宣传单、客车座椅枕头套、录音录像、车椅套广告发布合同、记账回执、发票、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一、关于《协议书》约定第5条应如何理解的问题。
原告与被告邱群珍签订的《协议书》第5条约定：（被告邱群珍）可使用原告签字、合影作为企业内部文化展示和宣传，但不得冠以“形象代言人”等名号夸大宣传。对于该条款的理解，原、被告存在分歧，作为当时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代理人，证人李福高述称“企业内部文化展示和宣传”系指仅在被告邱群珍经营的戈帝厂厂房、办公室、专卖店内使用，但三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结合其后的“但不得冠以‘形象代言人’等名号夸大宣传”的限制性约定，以及被告邱群珍邀请原告出席对外公开的活动并取得授权使用原告签字、合影的目的，《协议书》第5条中的“宣传”系指有别于“企业内部文化展示”的对外公开宣传，故本院对于原告及证人李福高关于“宣传”仅限于企业内部的述称不予采信，并认定《协议书》第5条解释为“被告邱群珍可以将原告的签字及合影用于企业的产品对外宣传，但宣传的内容仅限于对原告参加《协议书》所约定的原告出席活动的签名及合影的使用，且不得进行冠以‘形象代言人’等名号的夸大宣传”为宜。其中，“不得进行冠以‘形象代言人’等名号的夸大宣传”应以避免社会公众产生原告为被告邱群珍的企业代言宣传的误解为限，宣传内容仅应表达为原告参加并出席被告邱群珍上述企业活动的范畴内。
二、关于三被告是否对原告构成肖像权侵权的问题。
根据原告与被告邱群珍签订的《协议书》第5条的约定，被告邱群珍对原告的肖像使用仅限于原告参加《协议书》约定原告出席活动的合影，现被告邱群珍在制作宣传单和墙体广告时均使用了原告的单独形象，已经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邱群珍未获得原告允许其使用原告单独形象的授权，已构成对原告肖像权的侵权。而被告凯路公司、运德集团并未参与前述宣传单、墙体广告的制作，故原告关于该两被告对原告构成肖像权侵权并因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三被告是否对原告构成姓名权侵权的问题。
根据原告与被告邱群珍签订的《协议书》第5条的约定，被告邱群珍对原告签字的使用不得进行冠以“形象代言人”等名号的夸大宣传，从前述使用了原告单独形象的宣传单、墙体广告和客车座椅枕头套的表现形式来看，其虽未明确将原告标注为其产品的形象代言人，但仍容易使社会公众形成原告为被告邱群珍产品代言产品的误解，亦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已构成对原告姓名权的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凯路公司作为广告经营者、运德集团作为广告发布者，均对所发布的广告负有审查义务，审查的范围包括有关证明文件，即本案中原告对被告邱群珍的授权范围。其中，被告凯路公司作为广告经营者应清楚“形象代言人”等夸大宣传的界定，且在其与被告邱群珍签订的《车椅套广告发布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其有权审查被告邱群珍的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对不符合法律、法规的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应作出修改，被告邱群珍作出修改前，其有权拒绝发布。然而，被告凯路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其向被告邱群珍提供了广告表现形式可能违反原告与被告邱群珍约定的建议，故凯路公司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十七条第四项的规定对原告承担姓名权侵权责任。但考虑到在被告凯路公司与被告邱群珍签订的《车椅套广告发布合同》中，被告邱群珍对广告最终发布的样式享有最终的决定权，其赋予被告凯路公司的审查修改义务亦受到被告邱群珍的制约，过错程度较轻，故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对凯路公司承担的侵权责任应比照被告邱群珍适当减轻。被告运德集团作为广告发布者亦负有审查义务，亦应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对原告承担与被告凯路公司同等的姓名权侵权责任。综上，三被告应按各自过错程度对原告承担姓名权侵权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三被告是否对原告构成名誉权侵权的问题。
三被告均不存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所规定的构成名誉侵权的各种行为，且原告关于三被告的前述肖像权及姓名权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的主张亦无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关于三被告对其构成名誉权侵权并因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三被告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
由于原告系基于侵权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而其主张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并不属于侵权法律关系项下的赔偿项目，故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而亦三被告均认为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故本院综合三被告对原告的侵权程度和情节，酌情支持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20万元，其中被告邱群珍承担14万元的赔偿责任，被告凯路公司、运德集团各自承担3万元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精神损害的，应达到造成严重后果的程度，但原告并无证据证实被告的侵权对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但考虑到三被告的侵权行为确实对原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侵害并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省级以上报刊公开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邱群珍赔偿原告朱芳雨经济损失14万元；
二、被告广西运德集团南宁凯路企划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朱芳雨经济损失3万元；
三、被告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
四、被告邱群珍停止印制和对外宣传使用所有印制有原告朱芳雨单独肖像及单独签名的宣传用品；
五、被告广西运德集团南宁凯路企划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停止使用所有印制有原告朱芳雨签名的快班车座椅枕头套；
六、被告邱群珍、广西运德集团南宁凯路企划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省级以上报刊公开向原告朱芳雨赔礼道歉（具体内容由本院审定）；
七、驳回原告朱芳雨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原告朱芳雨负担10932元，被告邱群珍负担1938元，被告广西运德集团南宁凯路企划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5元，广西运德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15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行南宁市竹溪分理处，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010201011887017），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孙丽
代理审判员 聂 凯
人民陪审员 张 惠
二〇一四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腾睿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
第二十五条广告主或者广告经营者在广告中使用他人名义、形象的，应当事先取得他人的书面同意；使用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名义、形象的，应当事先取得其监护人的书面同意。
第二十七条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依据法律、行政法规查验有关证明文件，核实广告内容。对内容不实或者证明文件不全的广告，广告经营者不得提供设计、制作、代理服务，广告发布者不得发布。
第四十七条广告主、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之一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一）在广告中损害未成年人或者残疾人的身心健康的；（二）假冒他人专利的；（三）贬低其他生产经营者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四）广告中未经同意使用他人名义、形象的；（五）其他侵犯他人合法民事权益的。
《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4０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场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
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
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