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三中刑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马振国，男，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辩护人首勇，上海理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藤坂莲淑(FUJISAKARENSHUKU，女，1964年4月15日生。辩护人邱国开，大沧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辩护人杨炳，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振国、藤坂莲淑、许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振国及其辩护人首勇、被告人藤坂莲淑及其辩护人邱国开、被告人许某某及由本院通过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5年1月18日和3月7日，被告人藤坂莲淑经与被告人马振国事先商议，先后二次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监管区域，在行李转盘处分别接取了1个和6个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后通过无申报通道带出并交给在外等候的马振国。事后，被告人藤坂莲淑分别获得马振国所给予的人民币1,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22,000元报酬。2015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从日本大阪出发，乘坐CA164航班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并入境。同日下午，被告人藤坂莲淑与被告人许某某一起返回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机场海关监管区域，在行李转盘处欲分批接取共计9个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并通过无申报通道带出交给在外等候的马振国。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在成功带出4个行李箱后，再次进入机场海关监管区域接取了3个行李箱，在先后通过无申报通道出关时，被海关关员拦下检查，并从上述3个行李箱中均发现疑似穿山甲鳞片。随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将二名被告人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藤坂莲淑应侦查人员要求，在未暴露自己已被侦查人员控制的情况下协助侦查人员在海关监管区域外将马振国抓获，并从马振国处查获先前由藤坂莲淑、许某某带出关的4个行李箱。尔后，侦查人员又在行李转盘上查获另外2个尚未被提取的行李箱。上述后续查获的6个行李箱中，亦均藏有疑似穿山甲鳞片。经上海市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疑似穿山甲鳞片物品主要为巨穿山甲鳞片，其中有少量长尾树穿山甲鳞片，共净重249.4千克。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穿山甲鳞片共计价值555,800元。上述物品现均扣押于上海海关缉私局。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侦破经过》、《关于马振国现场抓捕情况的相关说明》、《旅检现场查验记录》，证人林某某、郑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工作记录》、《刑事摄影照片》、《上海海关罚没财物入库单》，《进出口野生动植物鉴定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的鉴定意见，《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检验报告》、《明细查询》，被告人马振国、藤坂莲淑、许某某的部分供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和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持有的护照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振国、藤坂莲淑、许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和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明知是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共同非法携带入境，价值555,800元，其行为均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振国、藤坂莲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藤坂莲淑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其他同案被告人，并向侦查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马振国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马振国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等，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藤坂莲淑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藤坂莲淑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马振国，使本案得以侦破；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同时还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情况，致使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还提出藤坂莲淑对走私对象有认识错误，其是受蒙骗欺瞒的情况下实施了走私行为，且在转盘上的二个箱子未提取应认定犯罪未遂，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帮助犯，系从犯，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8日和3月7日，被告人藤坂莲淑经与被告人马振国事先商议，先后二次利用本人有当日入境记录的护照及登机牌，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监管区域，在行李转盘处分别接取了1个和6个通过他人从尼日利亚托运回国的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后通过无申报通道带出并交给在外等候的马振国。事后，被告人藤坂莲淑分别获得马振国所给予的1,000元和22,000元报酬。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从日本大阪出发，乘坐CA164航班于当日上午10时50分许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并入境。当日下午，被告人藤坂莲淑按照与被告人马振国事前所商定，伙同被告人许某某一起返回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利用二人有当日入境记录的护照及登机牌，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机场海关监管区域，根据马振国事先通过微信告知的航班信息、行李箱外观特征，在行李转盘处欲分批接取共计9个由邱环军(另案处理)通过他人从尼日利亚托运回国的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并通过无申报通道带出交给在外等候的马振国。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在成功带出4个行李箱后，再次进入机场海关监管区域接取了3个行李箱，由许某某携带1个行李箱，藤坂莲淑携带2个行李箱，在先后通过无申报通道出关时，被海关关员拦下检查。经X光机查验并开箱检查，海关关员在上述3个行李箱中均发现疑似穿山甲鳞片。随后接警而来的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将二名被告人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藤坂莲淑应侦查人员要求，在未暴露自己已被侦查人员控制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马振国电话联系，协助侦查人员在海关监管区域外将仍在等候的马振国抓获，并从马振国处查获先前由藤坂莲淑、许某某带出关的4个行李箱。尔后，侦查人员又在行李转盘上查获另外2个尚未被提取的行李箱。上述后续查获的6个行李箱中，亦均藏有疑似穿山甲鳞片。经上海市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疑似穿山甲鳞片物品主要为巨穿山甲鳞片，其中有少量长尾树穿山甲鳞片，共净重249.4千克。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穿山甲鳞片共计价值555,800元。上述物品现均扣押于上海海关缉私局。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侦查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关于马振国现场抓捕情况的相关说明》、现场监控视频，海关出具的《旅检现场查验记录》等，与证人林某某、郑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携带珍贵动物制品经无申报通道出关时被查获，以及藤坂莲淑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马振国的事实。2、侦查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工作记录》、《刑事摄影照片》、《上海海关罚没财物入库单》等，证实涉案珍贵动物制品等物品被依法扣押的情况，以及上述物品的外观及藏匿情况。3、上海市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出具的《进出口野生动植物鉴定证书》和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的鉴定意见，证实涉案珍贵动物制品的性质、重量和价值。4、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持有的护照等，证实二人相关出入境的情况。5、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相关被告人之间微信聊天记录的《刑事摄影照片》，被告人藤坂莲淑所持银行卡的《明细查询》等，与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以及马振国的部分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三名被告人对各自行为违法性的认识程度，以及藤坂莲淑曾为谋取利益二次帮助马振国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事实。6、侦查机关提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和被告人藤坂莲淑、许某某所持有的护照等，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7、被告人马振国、藤坂莲淑、许某某对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均有部分供述在案。8、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与被告人藤坂莲淑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藤坂莲淑向侦查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事实。关于被告人马振国是否具有自首、从犯和检举揭发等情节问题。经查，藤坂莲淑在案的前4次供述稳定一致，均未提及其被控制后配合侦查人员打电话给马振国讲她被抓了。马振国在案的供述也均未提及藤坂莲淑在电话里讲她被抓了。二人的供述与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关于马振国现场抓捕情况相关说明》相互印证，证实侦查人员要求藤坂莲淑配合将马振国抓获，藤坂莲淑在未暴露自己已被控制的情况下，步行走出航站楼旅客通道。侦查人员在其周边布控，发现马振国尾随藤坂莲淑，即上前表明身份，马拒绝提供其真实姓名，侦查人员对其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时发现其身份证上的姓名为“马振国”，再经藤坂莲淑确认，将马振国抓获归案。因此，辩护人提出马振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马振国在走私穿山甲鳞片犯罪中，与境外人员微信聊天频繁、态度积极主动，与本案的被告人藤坂莲淑多次联系，并多次让其帮助把他人托运回国的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推出海关监管区域，在走私犯罪的环节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马振国归案后供述其他共同犯罪人的犯罪事实，属于其应当供述的范围，不能认定其有揭发行为。故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藤坂莲淑是否具有自首、从犯、未遂等情节问题。经查，被告人许某某推着1个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走无申报通道出关，被海关关员拦下，过X光机被发现异常后，被带离现场；藤坂莲淑见此情景后，并未主动向海关告知情况，而是同样推着2个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从无申报通道快步走过去，被海关关员叫住后，才接受X光机查验，后海关关员发现异常，将其带离现场。以上事实有被告人许某某、藤坂莲淑的供述，现场监控视频，海关出具的《旅检现场查验记录》，证人林某某、郑某的证言等相互印证。据此，藤坂莲淑的上述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藤坂莲淑与马振国商议后利用其身份，多次将装有“中药材”的行李箱从无申报通道带出机场，从中收取高额的好处费，其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的故意，其称对走私对象不明确，不影响其走私犯罪的构成，且可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定罪处罚。客观上藤坂莲淑违反海关和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进入海关监管区域将他人托运的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行李箱走无申报通报带出机场，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的应当认定为走私既遂。其在本案共同走私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因此应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以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振国、藤坂莲淑、许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和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明知是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非法携带入境或接收，价值555,800元，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振国、藤坂莲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振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积极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藤坂莲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马振国，并向侦查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藤坂莲淑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许某某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缴纳罚金，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故可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振国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藤坂莲淑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三、被告人许某某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穿山甲鳞片，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许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芬芳
审 判 员 夏晓虹
代理审判员 高卫萍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懿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一百五十一条……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规定的“情节较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同，并处罚金：
……
（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