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刑初字第17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曾用名赵玉龙），男，198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高中文化，无业。2015年9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农药罪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普庆路北苑家园10号2单元3楼。
辩护人邱德广，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曾用名段兵兵、化名“王康”），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高中文化，无业。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7日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杰，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高中文化，无业。2015年7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河南省伊川县城关镇酒厂南路21号。
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15）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段某、万某犯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15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由审判员刘庆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文钢、人民陪审员叶丽娜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曾蓉担任记录。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小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邱德广、被告人段某及其辩护人李红杰、被告人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某、段某纠合一起，段某使用化名王康在河南省伊川县负责租用房子、购买电脑后在中国农化招商网上注册假公司，并聘请被告人万某为销售员，假冒德国卡特（中国）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网络形式联系客户销售不合格农药；赵某则向段某提供不合格农药并负责将农药发给各地农资代销商，销售金额约60000元，非法所得约人民币15000元。2014年5月至8月期间，万某销售给衡阳市光明葡萄科技服务部的刘某六种农药，销售金额为17230元。刘某将炭疽专用和葡萄专用的两种农药销售给市珠晖区酃湖乡光明村的葡萄种植户，造成320亩葡萄发生烂果和减产。经鉴定，葡萄种植户所使用的炭疽专用和葡萄专用的两种农药为不合格农药。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户籍资料和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段某、万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以销售伪劣农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赵某、段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万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某、万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但对起诉书认定销售给刘某的农药金额有异议，辩解销售金额为8000元。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赵某系主犯不妥，应认定赵某系从犯；另提出赵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院对赵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另提出段某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所以无力赔偿被害人损失，但段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赵某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段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证明和情况反映材料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段某家庭经济困难，另证明段某家属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赵某，段某具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2015年7月期间，为了非法牟利，被告人赵某和段某纠合一起销售伪劣农药。赵某为段某提供伪劣农药并负责从河南郑州以物流方式将农药发送给段某联系的客户。段某则在中国农化招商网上虚假注册了“德国卡特（中国）化工有限公司，并聘请万某等人为销售员，通过网络联系客户销售伪劣农药。赵某和段某销售的伪劣农药包括70%炭疽专用、26.5%葡萄专用等几十种，销售金额约人民币60000元，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万某按照段某的安排主要负责湖北、湖南两地的客户，段某则每月以底薪加销售提成的方式向万某支付报酬。
2014年5月至8月期间，衡阳市珠晖区的周某通过中国农化招商网与万某取得联系，双方就农药的品牌、数量和价格达成合意。万某则将周某的个人信息及购买农药的情况向段某汇报，段某再通知赵某，由赵某从郑州通过物流托运形式分七次将周某购买的70%炭疽专用、26.5%葡萄专用等六种农药发送至刘某（周某母亲）经营的衡阳市光明葡萄科技服务部，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7230元。刘某又将70%炭疽专用、26.5%葡萄专用的两种农药销售给市珠晖区酃湖乡光明村的葡萄种植户周甲、罗甲等人。葡萄种植户在使用上述两种农药后均出现了葡萄烂果和大幅减产的情况。衡阳市农业局将上述两种农药委托湖南省化肥农药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进行检测，两种农药的检测值不符合产品标准，为不合格农药。后衡阳市农业局执法支队组织专家对市珠晖区酃湖乡光明村葡萄烂果现象进行现场鉴定，认定因使用“炭疽专用”、“葡萄专用”等不合格农药，导致市珠晖区酃湖乡光明村320亩葡萄受损，经济损失为344483.2元，造成此次事故农药厂家和经销商应负主要责任，葡萄种植户未按要求套袋等，应负一定责任。
案发后，由刘某负责与市珠晖区酃湖乡光明村的葡萄种植户协商赔偿事宜，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确定全体受损种植户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80000元，其中，赵某主动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10000元，刘某支付赔偿款人民币70000元，取得了全体受损种植户的谅解。
2015年7月2日，衡阳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的民警在河南省伊川县将被告人段某和万某抓获归案。2015年9月11日，公安民警在段某家属的配合下，在郑州市金水区北苑家园小区将被告人赵某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某主动向公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湖南省化肥农药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出具的二份检验报告，证明对衡阳市农业局送检的葡萄专用的商标为德国.卡特的农药进行抽样鉴定，发现所检项目不符合明示值要求，不合格；对衡阳市农业局送检的炭疽专用的商标为德国.卡特的农药进行抽样鉴定，发现所检项目不符合明示值要求，不合格。
2、鉴定意见，证明由衡阳市农业局执法支队组织专家对市珠晖区酃湖乡光明村葡萄烂果现象进行现场鉴定，认定因使用“炭疽专用”、“葡萄专用”农药导致320亩葡萄受损，经济损失为344483.2元，农药厂家和经销商应负主要责任，葡萄种植户未按要求套袋等，应负一定责任。
3、被害人周甲、罗甲、周乙、周丙、周丁、周戊、罗乙、周己、罗丙、周庚、周辛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至8月，分别从刘某经营的光明科技服务部购买了26.5%的葡萄专用和70%炭疽专用的农药，使用该两种农药后，所种植的葡萄均出现起斑点、烂果等现象，导致大幅度减产的情况。事情发生后，刘某按每苗500元的价格赔偿了王家组、向阳组、光辉组、火炬组等全部种植户的经济损失。
4、证人薛某的证言（段某妻子），证实2014年3月，段某开办了德国卡特公司负责在网上销售各种假农药，公司招了三名业务员，负责联系网上的买家、销售农药。所销售的假农药是赵某提供货源并负责发货。段某雇请万某帮忙，万某主要负责湖南衡阳地区的销售，并告知过万某所销售的农业是三无产品，质量不达标。另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赵某的身份信息和家庭住址。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母亲刘某系衡阳市光明葡萄科技服务部的经营业主。2014年5月左右，自己在中国农化招商网上留言要购买治葡萄的农药，后一位自称是德国卡特公司销售员的万姓男子与其联系。在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期间，自己帮助母亲从姓万男子（万某）的公司购买了约17000元的农药。这些农药是通过物流的方式从河南郑州发至衡阳，发货人是段晓冰（段某），但从德国卡特公司购买的26.5%的葡萄专用和70%炭疽专用的农药出现问题给农户造成损失。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女儿周某帮助其从网上购买了德国卡特公司生产的用于葡萄果实杀虫和防病的26.5%的葡萄专用和70%炭疽专用的农药。2014年7月至9月期间，自己将这两种农药分别销售给了光明村的周甲等周边农户，共计销售1280瓶。后农户反映使用这两种农药后出现了烂果和大幅减产的情况，其于2014年8月向农业局报案。经鉴定后，自己才知道所销售的农药是假农药。事情发生后，在光明村村委会和农业局的组织下，自己和种植户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种植户全部经济损失28万元，取得了种植户的谅解。后赵某向其支付了赔偿款21万元。
7、抓获经过及情况反映材料，证明2015年7月2日，衡阳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的民警在河南省伊川县将被告人段某和万某抓获归案。2015年9月11日，公安民警在段某家属的配合下，在郑州市金水区北苑家园小区将被告人赵某抓获归案。
8、物流托运凭证五张，证明赵某通过物流方式将伪劣农药交付给周某的情况。
9、农药商标二张，证明三被告人所销售的伪劣农药上使用商标的情况。
10、网络宣传资料，证明段某和万某通过中国农化招商网宣传伪劣农药并通过QQ联络买家的情况。
11、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7月2日公安民警从段某处扣押了万某记录的销售伪劣农药的记账本、销售伪劣农药的种类清单等。
12、证明、赔偿清单、谅解协议书及收条，证明事情发生后，刘某向光明村种植户赔偿经济损失28万元。2015年12月8日，赵某向刘某支付了赔偿款21万元。
13、河南省伊川县半坡镇白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段某家庭经济困难。
14、三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且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和段某合伙销售假农药，其在郑州负责提供假农药给段某并将假农药寄送给买家，段某则负责在网上以卡特公司名义联系客户销售农药和收取货款，农药商标是段某提供的。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销售给段某的农药包括70%炭疽专用农药、26.5%的葡萄专用农药、氟硅唑、阿维.毒死蜱、阿维.啶虫脒、白露等，销售金额约6万元，获利约1.5万元。在得知销售给段某的70%炭疽专用农药、26.5%的葡萄专用农药造成衡阳市珠晖区光明村种植户30万元经济损失后，其赔偿了农户21万元。
16、被告人段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因销售假农药的利润高，且自己懂得假农药生意的经营模式和进货渠道。2014年2月，以德国卡特公司的名义销售假农药，该公司没有注册，是自己编造的假公司。其租赁河南省伊川县金色家园2001房作为办公室，并雇请员工在网络上联系客户销售农药。自己销售的农药是赵某提供的，其与赵某谈好后，将自己设计的商标标签寄给赵某，赵某则将商标贴到农药瓶上，再将农药发货给购买者。销售给湖南衡阳周某的假农药是销售员万某联系的，总共收取了周某16490元。在2014年9月，周某和刘某打电话质问万某销售的26.5%的葡萄专用和70%炭疽专用的农药没有效果，导致村里农户30余万元的损失。周某要求公司过去处理，自己因怕追究责任而未过去处理，后被公安民警抓获。
17、被告人万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4月，段某雇请其担任德国卡特公司的销售员，负责销售农药，并提供了上海的手机号码给其使用。其每月底薪1500元再加销售提成。公司销售的农药没有生产质量合格证，都是从郑州农药黑市场拿的三无产品。2014年5月，其通过QQ联系周某，双方在网上谈好了农药的销售价格和数量，销售给周某有70%炭疽专用农药、26.5%的葡萄专用农药、氟硅唑、阿维.毒死蜱、阿维.啶虫脒、白露等六种农药，总金额约一万元。2014年9月，周某电话联系其称销售的70%炭疽专用农药和26.5%的葡萄专用农药是假农药，导致农户的葡萄果实起斑点、烂果，农户的经济损失达30万元，周某要求公司处理并赔偿损失。自己将事情经过告知了段某，但段某没有进行处理，后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段某和万某纠合一起，销售伪劣农药，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农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被告人赵某、段某、万某犯销售伪劣农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万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万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某的家属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某，上述情形虽不能认定段某的行为构成立功，但可反映段某有将功赎罪的主观意愿，且减少了公安机关的侦查难度，为公安机关成功抓获赵某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故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段某辩解向刘某销售农药的金额问题。经查，段某辩解销售金额为8000元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而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刘某、周某的证言及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和销售账本，可证实销售给刘某的农药达17230元，故对段某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系从犯的问题。本案中赵某负责伪劣农药的货源，在向段某提供伪劣农药的同时协助段某进行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请求对赵某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提出段某有立功情节。经查，段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赵某的基本信息、住所等情况，不属于向侦查机关提供线索，而属于段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表现，另段某没有实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客观行为，公安机关是在段某家属的配合下抓获赵某，故不能认定段某具有立功表现，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提出段某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段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居住地的司法局均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三被告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行为，再犯罪风险较低、监管条件较好，建议对赵某、段某、万某实行社区矫正。综上，考虑被告人赵某、段某、万某系初犯、偶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司法局的评估意见，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赵某、段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万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段某犯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万某犯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赵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庆
审 判 员 文 钢
人民陪审员 叶丽娜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曾 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生产假农药、假兽药、假化肥，销售明知是假的或者失去使用效能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或者生产者、销售者以不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冒充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的罚金；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援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兽药、化肥、种子罪中“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一般以二万元为起点；“重大损失”，一般以十万元为起点；“特别重大损失”，一般以五十万元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