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7民终3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杰，男，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霍重阳，男，196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海，曾用名张长海，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黑连河，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德银，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峰，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练江路358号。法定代表人：李振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咏梅，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因与被上诉人韦德银、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702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小海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黑连河，被上诉人韦德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峰，被上诉人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咏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702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上诉费由韦德银及河�骏化化肥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三人并不是合伙关系，也没有承包化肥厂的活，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对韦德银的受伤无需承担责任，应由化肥厂承担其受伤的责任。二、本案的发生是因为韦德银自己的重大过错导致的，应承担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原审判决韦德银承担10%的责任判决明显不公。三、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户口计算赔偿标准明显错误。四、原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明显过高。五、原审法院判决诉讼费不合理。六、原审程序违法。原审中张小海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原审法院未予准许。原审中当庭申请了对韦德银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因在指定期间未找到原承办人，在后来提交时被告知已经超过指定期间，未予准许。韦德银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原审法院认定张明杰、霍�阳、张小海与韦德银之间形成雇佣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韦德银受伤的根本原因是张明杰等三人提供的维修后用于装卸货物的传送带没有安装安全防护罩，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所造成的。三、原审法院依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是正确的。四、原审认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是适当的，是原审法院根据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以及造成的后果等因素所作出的正确判决。五、原审审理程序合法。因原审庭审中张明杰等三人未在规定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且证人参加了旁听，因此一审法院未允许证人出庭作证。张明杰等三人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有权不准予进行重新鉴定。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韦德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赔偿韦德银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97533.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3日，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三人合伙承包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原料及成品装卸业务，具体负责货物装卸、理货、码垛业务，并与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签订了装卸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25日至2015年5月25日，合同对装卸范围、装卸费用、结算方式、责任义务、违约责任等双方的权利义务都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四条第5项约定，乙方必须严格遵守搬运、装卸、理货安全操作规定，必须强制为自己员工交纳意外伤害保险，工作中造成人伤害事故由乙方负全部责任。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的责任与义务为承包方提供方便，创造良好的工作条件，对其作业进行安排和监督。合同期满后，虽然双方没有续签合同，但双方仍然实际继续履行合同，2016年1、2、3月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三个月的装卸费、劳务费支付给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其中2016年1月25日转入户名为张明杰账户（62×××89）装卸费72624元，2016年2月5日转入户名为驻马店市驿城区张明杰装卸队账户（41×××25）劳务费153784元，2016年3月11日转入户名为驻马店市驿城区张明杰装卸队账户（41×××25）劳务费347097元。合同履行期间，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三人雇佣韦德银为装卸工，并按照韦德银的工作量向韦德银支付劳务费，2016年2月28日，韦德银在装卸复合肥时，由于用于装卸货物的传送带没有安装安全外罩，致使韦德银的左足被传送带绞伤的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后，张明杰将韦德银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入院诊断为：左足开放性外伤，左足拇�毁损伤，左足第二、三、四趾近节趾骨骨折。同日该医院为韦德银行“左足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左足第二、三、四趾近节趾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皮瓣修复术”，经治疗韦德银于2016年3月13日出院，共住院14天。韦德银住院治疗期间，张明杰为韦德银支付了医疗费。根据韦德银委托，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韦德银的伤残等级进行了评定，并于2016年6月4日作出驻申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韦德银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韦德银支付鉴定费600元。庭审中，张小海、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在该院限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三人合伙承包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原料及成品装卸业务期间没有为其雇佣的员工交纳意外伤害保险，日常工作中�器的维修由张小海负责。庭审中，韦德银提供了其出院后其与他人一起多次找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协商赔偿事宜，但没有协商结果的录音资料，该录音资料显示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系合伙承包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原料及成品装卸业务。同时，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提交了该公司将2016年1、2、3月三个月的装卸费、劳务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三人的银行回执单，证明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三人与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签订的装卸合同期满后，虽然双方没有续签合同，但双方仍然实际继续履行合同的客观事实。另外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申请证人王某（该公司负责物流工作）出庭作证，王某陈述其到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承包的装卸场地查看时发现维修后的用于装卸货物的传送带没有安装安全防护外罩。另查明�韦德银、冯杏哲夫妻育有一子取名韦杰（2010年6月17日出生），三人系农村居民户口，2013年5月在驻马店市区购买住房，长期在城市居住，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韦德银共计兄妹三人，其父亲韦九学生于1955年6月20日，其母亲马国香生于1954年12月8日，韦九学、马国香为农村户口居民。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分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提供劳务者受害赔偿是无过错责任，只要提供劳务者是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受到的损害，无论用人单位是否有过错，都应当承�赔偿责任。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雇佣韦德银从事装卸工作，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由于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提供的用于装卸货物的传送带没有安装安全外罩，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是导致韦德银在装卸货物时受到伤害的根本原因，且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三人也没有按照与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的约定为其雇佣的员工交纳意外伤害保险，致使伤害事故发生后，雇员不能得到保险赔偿金，因此作为雇主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应当对韦德银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虽然与韦德银之间并不具有雇佣关系，但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及劳动车间、机器设备的提供者、管理者，应当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尽到管理职责，为承包方提供安全的机器设备，创造良好的工作条件，并对其作业进行安排和监督，特别是当公司发现用于装卸货物的传送带没有安装安全外罩，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时，没有严格要求承包方及时安装安全外罩，消除安全隐患，该公司在管理上存在相应的过错，因此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对于韦德银的损害后果应当与雇主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韦德银在从事劳务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相应的过错，可以减轻雇主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结合韦德银与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对韦德银受伤致残的过错程度，该院认为韦德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当承担10%的责任，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应当承担9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因此，韦德银要求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赔偿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的请求依�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韦德银长期在城镇居住务工，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九级，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计算，具体数额为102304元（25576元×20年×2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韦德银没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应当按照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计算。具体数额为6726.83元（25576元÷365天×96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韦德银受伤住院治疗共计14天，其护理费应当按照2015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人均收入30482元为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1169.17元（30482元÷365天×14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予以确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此韦德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即280元（14天×20元）。营养费按照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即140元（14天×1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韦德银的儿子韦杰长期在城市居住上学，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4元计算，其父母韦九学、马国香为农业户口居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5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887元计算。韦德银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40039.40元，其中韦杰20584.80元(17154元×12年÷2人×20%)，韦九学9990.20元(7887元×19年÷3人×20%)、马国香9464.40元(7887元×18年÷3人×2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护理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由于韦德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其诉请交通费1000元缺乏相应证据，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韦德银受伤致残，精神受到损害，故其诉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赔偿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予以确定。韦德银的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九级，该�酌定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赔偿韦德银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综上经核算，韦德银受伤致残所造成的损失分别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2、营养费140元；3、护理费1169.17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40039.40元；5、误工费6726.83元；6、残疾赔偿金102304元；7、鉴定费600元。以上7项合计共151259.40元，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赔偿其中的90%即136133.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赔偿韦德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6133.46元；赔偿韦德银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两项合计146133.46元。限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韦德银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0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合计6770元，韦德银负担350元，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负担64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各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认为本案适用无过错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韦德银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资料显示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系合伙承包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原料及成品装卸业务，张明杰等三人对该事实在一审证据质证中均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对该事实的认可。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回执单，能够证明张明杰等三人与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签订的装卸合同期满后，虽然双方没有续签合同，但双方仍然实际继续履行合同的客观事实，韦德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张明杰等三人系本案适格主体，应当对韦德银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河南骏化化肥有限公司一审申请出庭的证人王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张小海在维修传送带�没有及时安装安全罩，是导致韦德银在装卸货物时受伤的主要原因，故原审判决张明杰等三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韦德银一审提交的房产证及居委会证明等证据，能够证实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韦德银的各项损失适用标准正确。原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韦德银伤残情况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认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准确。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因此原审法院对诉讼费的分担符合法律规定。张明杰等人称原审程序违法，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张明杰、霍重阳、张小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俊义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代理审判员  王 威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