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民终2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古田县聚珍堂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城东街道前山食用菌加工基地10号A地块第三层。法定代表人：姚丽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培，男，1967年8月13日生，汉族，古田县聚珍堂食品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静华，男，1979年6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现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上诉人古田县聚珍堂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珍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静华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二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皓匀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丘洪兵与代理审判员侯海丽参加的合议庭共同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聚珍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培、被上诉人李静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聚珍堂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本网络购物纠纷所售商品为桃胶，是在《本草纲目》《唐本草》《中药大辞典》等书中均有记载的中药，可供食用。系从桃树上采摘。上诉人�为桃胶和超市、菜场所售的青菜萝卜等商品一样，属于初级农产品。上诉方售出的桃胶虽然有塑料袋包装，经查阅相关文件和对接上诉方当地的质量技术监督局等相关部门，国家相关部门迄今还没有将此商品纳入规范，迄今未对桃胶这一商品给定相应的标准和生产许可证号。而这一问题己经引起国内以网络购物纠纷为名对商家实行敲诈勒索的猖狂围攻。上诉方售出的桃胶本身并无任何质量问题，被上诉方也未就此商品的质量进行举证投诉。被上诉方抓住网络销售寄出的商品必定有装入包装袋，包装袋上必定存在生产许可证号的瑕疵这一问题，钻法律空子和法律的灰色地带，通过对上诉方滥诉而上诉方距离广西的遥远、无时间精力纠缠的情况下而实施诈财，这是本案的实质。被上诉方如系初次了解并购买桃胶这一商品，对上诉方店铺无任何询问直接下单支付747元购买15件，这不符合正常买家的特征；被上诉方提出七天无理由退货后，上诉方积极予以配合，并在收到被上诉方寄回的14包桃胶后(第15包桃胶及所有其他试吃赠品均未退还)立即予以退款，对此事实被上诉方在一审中无异议。在接到来自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的被上诉方起诉状及开庭传票前，被上诉方如有觉得作为消费者权益受到了损坏，在没有对上诉方提出任何交涉，也未向古田县相关行政执法部门做任何反应或投诉的情况下就直接在本地递交起诉状并不符合正常消费者的行为特征。上诉方在完成退款后完全不知道纠纷仍然存在，并且不知道被上诉方已将纠纷起诉至法院，因此上诉方完全无法对被上诉方提供任何进一步的售后服务和协商解决纠纷之可能。在接到一审的起诉状后，上诉方在接近二个月的时间里，无数次拨打被上诉人的电话试图协商解决，均无人接听，�未有回复任何短信。这一情形是否符合《消费者保护法》等里面的相关法律程序?是否属于滥诉诈财，滥用司法资源。2、一审判决书里法官的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引用各法律条款后均定性为一审被告是否应承担相应“行政处罚责任”的问题。既为行政处罚责任，一审法院在被上诉方从未和上诉方直接交涉索赔(在天猫系统里进行自动退货过程除外)，也未接触任何政府相关行政部门进行投诉的情况下，一审法庭受理起诉是否符合相应的法律法规程序是否妥当?请二审法庭判定。3、一审判决书给出的判决金额有明显错误并且引用法律条款不当。被上诉方在交易中购买15份桃胶，经退货14份，上诉方已将完成14份的退款。一审法庭既然认可14包己将完成的退款应该从总赔偿额中扣除，正确的计算公式应该是7470元减去747元除以15份乘以14份=6772.8元。此处为明显的计算方式错误，请二审法庭纠正。一审判决书判定上诉方需10倍赔偿的依据是《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方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在本网络交易纠纷中，被上诉方作为消费者购买15份，在已经退货14份的交易完成并关闭的情况下，其索赔依据的“支付价款十倍”里面的“支付价款”不应当按初始交易额747元计算，而应按照退货14份交易完成后剩余的一份的价格49.8元来认定其支付价款。由此得出的十倍赔偿金额也只应是498元。如果一审判决书认定的10倍赔偿的计算规则正确，可以试想，被上诉人就可以采用购买150份�149份，或购买1500份退1499份的方法，赔偿金额将分别超过7万或70万元，而此件网络交易纠纷的性质是一样的，被上诉人一份桃胶49.8元的代价实施滥诉就可搏取超过70万的收益，这样的计算规则的不合理处显而易见。在本网络交易纠纷中，上诉方的桃胶是直接向产桃区的桃农大批量收购后存放于自己的冷库中，作为初级农产品来销售，凡网络购货交易，卖方必定会将商品装入袋中后装入纸箱封好，然后才通过快递发运。此一过程是否强制定性上诉方为生产者?如果定性上诉方为经营者，这“明知是不符合…．”里面明知二字是否适合强制套用在上诉方身上?本案中桃胶本身的产品质量并无争议，上诉方售卖的是品质合格的无杂质桃胶，被上诉方从未举证质疑此商品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庭认为“被告(二审上诉方)为其辩解未提供证据”这一部分，被上诉方作为起诉证据的视频截屏里标明了该视频来自优酷，这点被一审法庭直接无视而判定为未提供证据，这并不妥当。一审判决书引用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来支撑被上诉方的十倍赔偿，但刻意忽略了该法律条款里最后的条文“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除外”，此处属于一审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不当。二、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一审传票由EMS特快专递寄出，收寄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显然本网络购物纠纷的立案日期应早于此日期。本案当时被一审法庭确定为适用简易程序案件。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46条的规定，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假定一审立案为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1月29日已经超过法定审结期限。而一审法官依据的“因案情复杂，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是何日期批转的?上诉人一无所知。一审法官初次联系上诉人已经是在2016年3月29日17时，已经超过自立案之日起五个月整加一天。一审法院固然有通过院长依法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之权力，但一审判决书中载明的依据是“经本院院长批准，依法扣除审限30天…”，此处显已证明一审审理超过时限后更换法官再次激活并不符合法定程序。本案件已经超越简易程序的法定时限，不应再被审理。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静华辩称，1、上诉人认为交易已经完毕不能进行索赔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经营者有义务提供真实有效的产品。上诉人在网购销售时也承诺产品有问题可以7天无理由退换货，�不满意商品，已经按照规定退货。当时上诉人没有说过7天无理由退换货之后就不能进行维护消费者权利的行为，合同也没有这项规定，这是商家对消费者的单方承诺。消费者的权利受到法律保护，不管交易是否完成，只要权利受损就可以要求索赔。退货的运费是我自己出的，我虽然不知道商品是否对我造成伤害，但是资料证明上诉人将药品当食品出卖，有过错。没有法律规定没有造成损害就不能进行索赔；2、上诉人称程序错误，本案就是普通程序，起诉时法院也没有跟我说过是简易程序；3、上诉人销售的是经过加工的包装食品。根据食品安全法对食品的定义，即使上诉人销售的是农产品但是包装在包装袋中，就属于预包装食品。上诉人的预包装食品没有生产许可证编号及产品标准号，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预包装食品安全通则，这是国家明确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之一，显然上诉人包装上不符合标准的规定。上诉人的桃胶是经过清洗、包装加工的中药材，国家是不批准桃胶作为食品销售的。被上诉人李静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聚珍堂公司应当赔偿李静华所付商品价款十三倍的赔偿，总计971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4日，李静华在天猫网上聚珍堂公司所经营的益品汇旗舰店购买了15份无杂质桃胶，共支付了747元。2015年9月19日，李静华收到向聚珍堂公司所购商品的快递。后李静华以七天无理由退换货为退款原因，向聚珍堂网店申请退货退款。2015年10月5日，聚珍堂公司收到李静华寄回的14份无杂质桃胶，并于2015年10月15日将李静华所支付的747元退还给李静华。李静华对退回14份无杂质桃胶、已收到聚珍堂公司747元退款不持异议，在庭审中自认桃胶为普�食品，而不是保健食品或药品。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的外包装标明商品名称为“无杂质桃胶”，上写有“桃胶又名桃花泪，有‘植物燕窝’的美誉，富含植物胶原，素有‘要想皮肤好，桃胶少不了’的说法”。该外包装上虽有QS生产许可的标识，但并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也没有标明产品标准号。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当中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外包装上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无产品标准号，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聚珍堂公司是否应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向李静华支付购买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及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款第二项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2、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是否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存在违法添加，聚珍堂公司是否应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向李静华支付购买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及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3、聚珍堂公司对所售商品是否存在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存在欺诈行为，聚珍堂公司是否应当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退一赔三的民事赔偿责任及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承担相应行政处罚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外包装上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无产品标准号，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聚珍堂公司是否应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向李静华支付购买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及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该院认为，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应当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五）产品标准代号；（八）生产许可证编号。”该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本案中，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外包装上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无产品标准号，不符合食品包装标签应标明事项的强制性规定，而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的内容之一即为与卫生、营养�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应当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聚珍堂公司生产经营的食品的标签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而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李静华主张应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之规定，要求聚珍堂公司向其支付购买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7470元（747元×10倍=747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因李静华自认仅退回14份无杂质桃胶，故应当予以相应扣减，即聚珍堂公司应实际支付李静华赔偿金7420.2元（7470元-747元÷15份=7420.2元）。此外，李静华主张应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违反本法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之规定，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因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调整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是否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存在违法添加，聚珍堂公司是否应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向原告支付购买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及按《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该院认为，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和药品标准为国家药品标准。被告所售商品仅为桃胶一种物质，桃胶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年版）内收载的品种，也并未列入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当中，且李静华在庭审当中也自认桃胶为普通食品，而不是保健食品或药品，故李静华主张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之规定，应当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之规定，要求聚珍堂公司向其支付购买商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此外，李静华主张应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并可以由公安机关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六）生产经营添加药品的食品”之规定，要求聚珍堂公司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因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调整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聚珍堂公司对所售商品是否存在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存在欺诈行为，聚珍堂公司是否应当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退一赔三的民事赔偿责任及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该院认为，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向生产者、销售者�求赔偿的，有权对赔偿标准进行选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在经该院释明之后李静华选择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主张被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且在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当中李静华要求聚珍堂公司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的情况下，李静华就聚珍堂公司所售商品存在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存在欺诈行为，聚珍堂公司应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要求聚珍堂公司承担退一赔三的民事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不再予以审查，不再予以支持。此外，李静华主张应当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六）对商品或者服务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的”之规定，要求聚珍堂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责任，因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调整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附件１之规定，判决：一、�田县聚珍堂食品有限公司向李静华支付赔偿金7420.2元。二、驳回李静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李静华已预交），由古田县聚珍堂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8元，李静华负担1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的新证据：柳南区人民法院送达给上诉人的开庭传票，拟证明一审简易审理的开庭时间是2015年12月15日，而不是2015年12月9日，聚珍堂公司并没有拒不到庭，一审判决书错误，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传票并未说是简易程序。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的异议：一审查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购买15份桃胶均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也没有标明产品标准号不是事实，因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购买15份桃胶，已经申请退货，仅留下一份桃胶作为证据，并不能证实15份桃胶均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也没有标明产品标准号的情况。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以及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一、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案卷里庭审笔录记载的开庭时间是2015年12月15日，与一审法院送达给上诉人的传票上注明的开庭时间一致，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的案件来由部分载明的开庭时间是2015年12月9日，应属于笔误，本院在此对一审庭审时间予以纠正为：2015年12月15日；而不管开庭时间是在2015年12月9日或是15日，上诉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对上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的表述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异议，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庭审中上诉人亦认可其销售的桃胶无生产许可证编号、也没有标明产品标准号，故该异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是指生产、销售的食品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可能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等可能影响人体健康的有关问题。本案中，李静华要求聚珍堂公司支付食品价款十倍赔偿金，应当举证证明涉案食品存在上述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事实。但李静华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聚珍堂公司销售的桃胶的预包装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形式要求，而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形式要�，并不等同于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亦不等同于食品不安全，不能就此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且《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使用“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的表述，表明十倍赔偿是在该条第一款规定的“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前提基础上的一种惩罚性赔偿责任，并非单独适用的赔偿标准，因此，在适用十倍赔偿责任时，应当将消费者受到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作为支持十倍赔偿的前提，而李静华除了支付购物的价款外，并无证据证明存在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而其退还货款请求已得到支持，故李静华要求聚珍堂公司支付十倍价款的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二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静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李静华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古田县聚珍堂食品有限公司已预交），合计100元，由李静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皓匀审 判 员  丘洪兵代理审判员  侯海丽二〇一�年九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雷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