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大民三终字第10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号*号楼*单元17E。
法定代表人：王惠茹，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宴，系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街道凌海路*号。
法定代表人：孙玉清，系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刘接昌、朱丹，均系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4）甘审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宴，被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的委托代理人刘接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参与了大连海事大学关于采购2套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的招投标。2010年10月15日，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向大连海事大学发出了《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的澄清》一份载明，2、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增加海事卫星语音、传真、数据、流媒体等通信业务测试通信费人民币15万元。4、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中安装调试费300欧元包括甚高频设备天线安装调试，天线电缆，接口配件、实验室布线等。具体施工方案我公司中标后，勘察现场后按船舶设备安装要求出具认可图。5、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中包括招标书技术要求设备安装调试（含入网费和年费等），两台设备在不同海事卫星地面站入网。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双方还签订了《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大连海事大学（作为买方）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卖方）就海事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的规格／型号，数量，供货范围，技术指标，技术文件和技术服务等项事宜进行了友好洽商，并达成协议如下：一、成交价格：大连到岸价（CIF）欧元27800元。二、付款方式：按外贸合同条款。三、增加海事卫星语音、传真、数据、流媒体等通信业务测试通信费，设备安装配套装置购置费等人民币15万元。协议同时对施工方案、设备安装、设备调试、供货范围、技术指标、配套设备和装置等内容作出了约定。2010年10月27日，大连海事大学委托案外人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采购了3套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总价款22175欧元，产地国为丹麦。大连海事大学主张，因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本身无设备进口资质，其在中标后，向大连海事大学提供该案外人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进口代理商，设备总价款大连海事大学也已经按照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汇付完毕。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则表示，大连海事大学委托案外人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采购设备的行为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无关。2010年11月9日，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签订了一份《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合同的甲方（买方）为大连海事大学，乙方（卖方）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以下产品：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安装调试测试费，简要规格为EXPLORER700，报价产品制造厂名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报价为15万元。同时，合同中还约定了保修期自调试验收之日起一年，履行地为大连，交付地点为大连海事大学，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60日内。合同第七条约定了合同交货方式为CIF，保修期内的返修品所发生的来往运费由卖方承担。合同第八条约定，卖方的售后服务应包括提供货物的运输、装卸、安装调试、验收等与伴随货物交运及售后服务的有关费用，其费用包含在合同价中；在货物质量保证期内，如出现问题，供货方应及时免费予以现场维修或更换。第九条约定了验收方式及提出异议期限为甲方按技术协议验收，如有异议限验收时提出。第十条付款方式及期限为，货到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额95%，5%余款在保修期满后如果没有任何质量及其他问题一次性付清。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无正当理由拒收合格产品或无故延期验货，每日向乙方偿付拒收部分货款总额5‰的违约金。甲方逾期支付货款，应向乙方每日偿付合同总额5‰的滞纳金。乙方如不履行或迟延履行本合同，应向甲方偿付合同总金额的5%的违约金。第十四条设备进口约定，乙方具有设备进出口资质，可以代理甲方办理设备进口事宜，或甲方指定代理人。2012年，因大连海事大学认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向其提供的三套用于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的ThinkPadT410（2518A27）联想便携机出现质量问题，遂将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终止合同，返还三套ThinkPadT410（2518A27）联想便携机货款54838元。原审法院于2012年12月9日做出了（2012）甘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一、终止大连海事大学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二、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大连海事大学货款人民币54838元及违约金2742元。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同意给付大连海事大学35000元，双方当事人均放弃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现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其已经履行了设备安装调试测试的合同义务为由，依据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所签订的《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要求大连海事大学向其支付15万元设备安装、调试、测试费，并给付滞纳金。大连海事大学则表示，该合同中所约定的设备安装调试测试费实际是指设备测试使用中将会产生的卫星通信费，大连海事大学所采购的传输设备的安装调试费已经包含在了设备价款中一并支付完毕。在大连海事大学发现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三套ThinkPadT410（2518A27）联想便携机存在问题之后，大连海事大学便未再利用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卫星通信服务，因此，大连海事大学的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并未实际使用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卫星通信服务，没有产生流量费用，故不同意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依其与大连海事大学所签订的合同向大连海事大学主张权利，对此，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有举证义务以证实合同存在、合同义务履行及大连海事大学应当承担的合同责任。现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作为证据出示的合同为其与大连海事大学所签订的《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因此，如何认定《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的合同性质、合同标的、对价及履行情况是本案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双方争议的焦点。案涉《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从合同的名称看，应属买卖合同。但合同约定的标的为“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安装调试测试费”，该标的与合同的名称并不相符，合同标的并非是设备，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主张，该合同系由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向大连海事大学提供对设备进行安装、调试、测试的劳动和服务，大连海事大学向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安装、调试、测试费。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对标的的约定上看，该合同应属于劳务合同。同时，合同中其他条款则又对交货、验收、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包括运输、安装、调试等进行了约定，其条款又体现出了买卖合同的特点。所以，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所签订的《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中，合同名称与合同标的不一致，合同标的与合同其他条款约定的合同履行方式等权利义务内容不相对应，体现不出合同履行方式与合同标的之间的关联性，对该合同的性质，既不能以其名称来认定，也不宜按照合同名称与内容不一致时，以合同内容来确认合同性质的原则来认定，结合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主张的要求大连海事大学给付安装、调试、测试费的诉讼请求，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系主张其与大连海事大学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因此，本案应属劳务合同纠纷。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主张其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测试工作，大连海事大学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费用，大连海事大学则辩称，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安装、调试、测试服务其实属于大连海事大学采购设备时买卖合同项下的售后服务，其费用已经包含在了大连海事大学支付的设备采购款中，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所签订的案涉《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中约定的15万元安装、调试、测试费实际为案涉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实际测试使用过程中将会产生的卫星通信费，而因为大连海事大学并未真正使用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卫星通信服务，因此，该项费用不应支付。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合同文本系由大连海事大学提供，对于合同文本内容产生分歧时，大连海事大学对文本内容单方面作出的不利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解释不应得到采纳。但本案案涉《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内容自相矛盾，该份合同不能完整客观地反映出合同双方签订协议时的真实目的。因此，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主张大连海事大学应当支付安装、调试、测试费10万元，其仍应提供证据证实，其确实已经向大连海事大学提供了相应价值的劳动和服务。针对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向大连海事大学提供的安装、调试、测试服务具体内容，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工作人员书面的工作叙述记录，因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而证人本人并未到庭接受质证，因此，对于该份证据不应予采信，但因该份证据系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方提供，证据内容中有利于大连海事大学的部分，应视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做出的自认，以此工作记录为参考可以认定，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所确认的其为大连海事大学提供的劳动和服务的内容和范围均不超出该份工作叙述记录所列明的内容。根据该份记录，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大连海事大学处共计工作7天，工作内容包括：1、在大连海事大学实验楼GMDSS实验室安装一套VHF主机，两套FBB500主机；2、在大连海事大学实验楼顶层安装两个FBB500天线，一个VHF天线；3、在海事大学航海学院实验室安装一套VHF主机；4、在海事大学航海学院顶楼安装一个VHF天线。当安装工作完成后向海事大学张英俊老师和博士演示了设备使用，两个VHF之间进行了喊话，使用手持卫星电话ISATPHONEPRO拨叫手机，使用便携式卫星电话EXPLEROR700连接笔记本电脑登录互联网，使用船用卫星电话FBB500拨叫电话，并连接笔记本电脑登陆互联网。在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向大连海事大学出具的《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的澄清》中则有下面的说明：2、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增加海事卫星语音、传真、数据、流媒体等通信业务测试通信费人民币15万元。4、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中安装调试费300欧元包括甚高频设备天线安装调试，天线电缆，接口配件、实验室布线等。具体施工方案我公司中标后，勘察现场后按船舶设备安装要求出具认可图。5、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中包括招标书技术要求设备安装调试（含入网费和年费等），两台设备在不同海事卫星地面站入网。在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签订的《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中，则有如下约定：《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中，则有如下约定：一、成交价格：大连到岸价（CIF）欧元27800元。二、付款方式：按外贸合同条款。三、增加海事卫星语音、传真、数据、流媒体等通信业务测试通信费，实验室建设费共计人民币15万元。四、施工方案：合同签订10日内，卖方进行现场勘查，按船舶设备安装要求出具安装认可图。五、设备安装：设备安装包括甚高频设备（JRCJHS-770）天线安装调试，天线电缆，接口配件、实验室布线等。具体施工方案我公司勘察现场后按船舶设备安装要求出具认可图。六、设备调试：按不同的海事卫星地面站入网（含入网费和年费等），进行各种业务的调试。……从以上文件和协议可见，在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依据案涉合同主张其为大连海事大学所提供的服务，与《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的澄清》关于300欧元安装调试费所包括的服务内容以及《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中关于设备购买后卖方应履行的设备安装和调试义务内容基本一致。因大连海事大学在购买案涉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时，已就设备购买后的安装、调试等售后服务进行了约定，并将相关的服务费用计入了买卖合同价格，该合同现已履行完毕，对该设备的安装、调试等售后服务亦由本案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完成。除此之外，没有证据表明大连海事大学还有其他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需要进行安装、调试。现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虽持有与大连海事大学签订的一份名称与内容不符的购置合同，并约定合同标的为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安装、调试、测试费，但该份合同本身并未约定其安装、调试的具体对象，而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合同签订60日内，根据合同载明的签订日期2010年11月9日，则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应当在2011年1月9日前完成该份合同的履行义务，现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其向大连海事大学履行了何种服务行为。在案涉《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不存在客观的履行对象，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在案涉《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为大连海事大学进行了安装、调试服务情况下，不能认定该份合同已经得到了实际履行。现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仅以该份合同为据，主张大连海事大学应当支付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测试费，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3350元，由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法院宣判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给付对上诉人10万元费用或发回重审。其依据的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依据《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约定主张15万元的费用，至于在《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增加的15万元费用上诉人未主张；2、《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的澄清》是上诉人在竞标买卖合同中的往来材料，最后是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麦克集团签订的买卖合同，该澄清中提及的300欧元不能适用于上诉人；3、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2012）甘民初字第744号民事判决的庭审笔录中已经承认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安装、调试、测试，并且上诉人已承认已使用了6个月。
被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答辩称不同意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其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其主要观点为：上诉人所主张的安装、调试、测试费已经包含在货物价格里，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给付了这部分款项，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又额外完成了安装、调试、测试工作，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双方还签订了《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大连海事大学（作为买方）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卖方）就海事卫星高速率船用系统传输设备的规格／型号，数量，供货范围，技术指标，技术文件和技术服务等项事宜进行了友好洽商，并达成协议如下：一、成交价格：大连到岸价（CIF）欧元27800元。二、付款方式：按外贸合同条款。三、增加海事卫星语音、传真、数据、流媒体等通信业务测试通信费，设备安装配套装置购置费等人民币15万元。协议同时对施工方案、设备安装、设备调试、供货范围、技术指标、配套设备和装置等内容作出了约定”更正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大连海事大学双方还签订了《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大连海事大学（作为买方）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卖方）就海事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的规格／型号，数量，供货范围，技术指标，技术文件和技术服务等项事宜进行了友好洽商，并达成协议如下：一、成交价格：大连到岸价（CIF）欧元22175.00元。二、付款方式：按外贸合同条款。三、增加海事卫星语音、传真、数据、流媒体等通信业务测试通信费，实验室建设共计人民币15万元。协议同时对施工方案、设备安装、设备调试、供货范围、技术指标、配套设备和装置等内容作出了约定”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大连海事大学则表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委托案外人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采购设备的行为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无关”更正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则表示，大连海事大学委托案外人辽宁迈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采购设备的行为与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无关”外，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依据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大连海事大学设备购置合同》（合同编号：TS2010／1109E700）向被上诉人主张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安装调试测试费15万元。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依据该协议，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提供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安装、调试、测试服务，被上诉人向其支付费用15万元。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支付费用15万元，应对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安装、调试、测试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提供的用以证明其完成合同义务的证据系由其工作人员提供的工作记录，但因该工作人员未到庭接受质证，原审法院对该份证据未予采纳，并无不当，且即使依据该份证据内容，因该份证据所证明的被上诉人提供的服务范围与《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船用／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投标书的澄清》关于300欧元安装调试费所包括的服务内容以及《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技术协议》中关于设备购买后卖方应履行的设备安装和调试义务内容基本一致。而被上诉人在购买案涉海事通信卫星高速率陆用系统传输设备时，已针对该设备购买后的安装、调试等售后服务进行了约定，并将相关的服务费用计入了买卖合同价格，上诉人于庭审中亦认可对该设备的安装、调试等售后服务由其完成，而现该合同已履行完毕，被上诉人已支付了包括安装、调试服务费在内己方买卖合同价款。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按前述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在另案庭审笔录中认可了案涉设备已使用了6个月，故应认定其已完成了案涉设备的安装、调试、测试工作的观点。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并称其在另案中是指该案出现质量问题的三套ThinkPadT410（2518a27）联想便携机的测试，不是指案涉设备，该便携机仅是案涉设备的一部分，并因该便携机出现了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未再使用上诉人提供的卫星通信服务，故没有产生测试流量费用。因（2012）甘民初字第744号民事案件的审理标的为出现了质量问题的联想便携机，在该案的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并未明确认可上诉人完成了案涉设备的安装、调试、测试工作，因此，上诉人以该庭审笔录亦不足以证明其已完成了案涉设备的安装、调试、测试工作。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本案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北京泰莱斯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巍立
代理审判员 何 川
代理审判员 林荣峰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