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张中刑终字第3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回族，1969年6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山丹县，高中文化，山丹县清泉镇居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9日由山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0年8月19日监视居住，2013年7月1日由山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2月25日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雪莲，甘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丹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2014）山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2月18日（正月初一）早晨，被告人周某甲之兄周某丙毒瘾发作，将周某甲一辆“豪爵”125型摩托车骑至山丹县清泉镇居民樊某处，向樊某借钱200元并将摩托车抵押给樊，后购买毒品吸食。当日17时许，被告人周某甲等人得知此事，遂到樊某家中质问押车借钱事宜，并要求樊归还摩托车，因樊不肯归还摩托车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撕扯。在被告人周某甲等人欲强行将摩托车推走时，被害人樊庆某看守门房的陈某将大门锁住阻拦，被告人周某甲等人将陈某殴打，后被害人樊某持砖块欲打被告人时被周某甲打倒在地，并与他人一起用拳脚将樊殴打致伤。当晚樊某、陈某被送往山丹县中医医院住院诊疗。经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陈某系轻微伤。经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樊某系轻伤。
另查明，被害人樊某受伤后在山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支付医疗费2304.75元，支付在张掖治疗、鉴定的交通费59.2元，支付鉴定费450元。经2007年7月26日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甘张证（2007）法临鉴字第260号关于樊某损伤程度等问题的法医司法鉴定书鉴定，樊某的损伤系十级伤残、损伤治疗终结时限为3个月、损伤暂时丧失完全劳动能力2个月，丧失部分劳动能力1个月、伤后前2个月，为1人部分护理依赖、损伤治疗终结时限内需加强营养，以促进骨折的愈合和机能的恢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周某甲供述，2007年正月初一，我哥周某丙骑我的摩托车出去了，但他回来时没有骑摩托车，还当着我们家人的面，拿出大烟吸食。我们问摩托车的去向，他说押给山丹旅社的樊山丹换了大烟。我和妹夫赵某、佘某一块儿到山丹旅社要我的摩托车。我们就问樊山丹摩托车的事，我们要把摩托车赎上走，樊山丹出来让看门的老汉把大门锁上，那个老汉就拿了链条锁去锁大门，赵某过去把那个老汉拉倒在地上，这时樊山丹拾起半块砖，准备要打我们，我就赶快上去把樊山丹一脚踏倒在地上，然后上去把他手里的砖夺过来扔掉了。我和樊山丹撕打起来以后我的父亲周某乙也到院子里和樊山丹吵起来。后来110民警就到了现场。
2.被害人樊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07年2月18日（正月初一）早晨，周某丙到我家把一辆摩托车押给我，向我借了200元钱，给我写了一张条子就走了。下午5点左右，周某乙领的儿子、女婿、姑娘闯到我家里说我不是人，给周某丙卖大烟，并要推走摩托车。我说摩托车是周某丙向我借钱时放下的。他们不信，周某乙在我的胸前先捣了两拳，我与他们就撕打到了一起。陈某在大门口被周某甲一脚踢倒，并用脚在身上踢。我到了院子里阻挡时周某甲等人把我打倒在地，用脚在我的身上、头上乱踏了一顿。我被周某甲等人打伤后当天晚上我就到山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
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正月初一早上9点多，我和樊某、樊某的几个朋友在山丹旅社樊某的家里喝酒，周某丙到樊某家借钱，樊某不给借，周说把摩托车押给樊，樊就借给了周200元钱。下午5点左右，我正在旅社门房睡觉，听门响得很，出去看见周某乙和他的二娃（戴眼镜），还有女婿三个人来了。周某乙骂说是给周某丙借了钱抽大烟，随后进到樊某的家里。过了十几分钟，他们从客厅出来到院子里把摩托车推上走，樊某不让推，周某乙上去把樊某的衣领採住，被旁边站的一个男人挡开了。樊庆某我把旅社大门锁上，我刚拿了一根链条锁去锁门，周某乙的二娃过来把我一把撕倒在地上，然后他和周某乙的女婿把我用脚乱踏了一顿。樊某过来从地上拾了半块砖头正准备打周某乙的二娃，结果周某乙的二娃和女婿围上去把樊某打倒在地上拳打脚踢了一顿。打完后周某乙的女婿就把摩托车推上出了大门。经陈某辨认戴眼镜的人即周某乙的二娃周某甲，赵某即周某乙的女婿是殴打樊某和自己的人。
4.证人赵某证明，2007年2月18日下午在我岳母家，妻哥周某甲说周某丙把他的摩托推给樊某换了200元钱，让我们给他要一下摩托车去。我、佘某、周某甲一起到了樊某家。樊某承认周某丙把摩托押给了他，我当时就掏给他300元钱，说我把摩托车骑上走，但他不让推车，就和周某甲吵起来了。周某甲从客厅出来要把摩托车推上走，樊庆某旅社看大门男人把大门锁上，并拾起了一个东西准备打我们。周某甲上去从樊某的手里把东西夺过来，然后他们两个就撕打到了一起。我的外父周某乙也到了现场和樊某吵了起来，后来刑警队的也到现场，周某甲把樊某挡住，我把摩托车推上出了大门。
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2007年2月18日下午17时许，我的小姑娘周瑞云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山丹旅社来，周某丙将摩托车押给樊山丹抽了大烟。我就到山丹旅社看见樊某手里拿的一块砖要打他们，后和周某甲打到一起。去的人有周某甲、赵某两口子、佘某。陈某锁门时我抓链子去了，陈某碰到门口了。
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2月18日下午17时许，我看见周某乙领的十几个人到樊某的屋里。我刚进门就被一个胖些的男人推了出来，我听到里面在打架。
7.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2007年正月初一早晨9点左右，我的大烟瘾犯了，我没有钱。我就骗我弟周某甲说骑上摩托车去找个人。我骑车到东门樊某家，把摩托车押给樊某，借了200元钱，后坐车到张掖买了两个包包回到家里。家里周某甲、赵某、佘某几个人在喝酒，周某甲向我要摩托，我说我押给樊某换了大烟了。然后周某甲、赵某、佘某就到樊某家要摩托去了。他们回来就骂我，说我惹下的事，樊某不给摩托还骂人，害的周某甲和樊山丹打了架，我见周某甲的脸上有些伤。
8.证人佘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正月初一下午5点多钟，我和我的小舅子赵某到周某甲的妈妈家里拜年，周某甲说他的摩托车被周某丙押给樊山丹抽了大烟。我、赵某、周某甲就到樊山丹家要摩托，他死活不给，周某甲就和樊山丹吵起架。后来周某甲直接出来推车，樊山丹不让推，这时候周某乙来了，他刚去就骂樊山丹，说樊山丹故意找他们周家的事，然后就一把採住樊山丹的衣领，我过去把周某乙拉上出来了，当时院子里围的人很多。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下午3点钟左右，我到山丹旅社樊某的家里，和樊某、陈某、田某喝了一会儿酒，樊某睡下了，陈某也到门房睡觉去了，我和田某在客厅看电视。周某乙和几个小伙子，还有几个女人进来找樊某要摩托车钥匙，并骂樊某给他的儿子借了钱，让他儿子抽大烟，双方吵了起来，周某乙当时就在樊某的前胸捣了两拳，紧接着和周某乙一起来的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也在樊某身上捣了几拳，另外一个小伙子也在樊某的身上捣了几拳。我劝解时一个小伙子把我推回沙发说：“没你的事”。然后周某乙他们一伙人就去推院子里的一辆摩托车。我从客厅窗户看见陈某又被周某乙一伙人推倒在地上，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和另外那个小伙子在陈某的身上乱踏。这时樊某去挡，结果被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一拳打倒在地，另外那个小伙子也上来一起把樊某用脚在身上乱踏，我和田某把他们挡开了。经李某甲辨认周某甲就是戴眼镜子的小伙子、赵某就是另外的那个小伙子，都是殴打樊某、陈某的人。
10.证人韩燕（山丹县中医院给被害人治伤的医生）的证言，证明2007年2月18日（正月初一晚上）我在值班，到晚上10点多来了一帮人，有一个被扶着的人就是樊某，另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被人抬着。樊某给我说，他们被人用拳脚打下了。我给樊某作了体查，发现樊某左侧肋区有局部肿胀，压痛，头颅无畸形，左侧额部肿胀、充血、青紫，左侧颧部有一球形突起，面部有散在皮肤擦伤，眼眶有压痛。被抬着的人右侧肋软骨下缘有压痛，头颅无畸形，左额发青、肿胀、疼痛，眼眶有压痛。住院后，我给樊某和陈某做了检查，樊某的肋骨、头颅x射线检查，没有明显异常。陈某的胸部正位片，腹部B超均显没有明显异常。住院期间在我每天查房时樊某都说他的肋骨疼的很，不过他又经常请假外出。2月22日樊某拿着一张山丹县医院数字照相（CR）报告单给我看，报告单上写着左侧第6肋骨上缘皮质翘起，多考虑骨折，报告单上写的“多考虑骨折”是有可能骨折的意思，不一定是骨折。根据山丹县医院数字（CR）报告单报告，经我们科里几位大夫看片子，都断定是骨折了，我就把这个结论写在病历上。根据临床经验像他那样的骨折三个月左右就可以愈合。
11.证人刘某（山丹县人民医院的放射科医生）的证言，证明樊某的2007年2月22日的这张山丹县医院数字（CR）报告单是我给他拍片子后出具的，上面记载的“左侧第6肋骨上缘皮质翘起，多考虑骨折”，意思是樊某左侧第6肋骨不排除是骨折，但也不一定是骨折。通过我判断樊某的左侧第6肋骨不一定是骨折。
12.证人王某（山丹县中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2007年2月18日樊某住院后我没有给他治疗过，但樊某出院时我正在值班，我就给他开了出院证明，出院证明是根据病历写的，但当时我通过给樊某查体和看他的片子，我发现他左侧第6、7肋骨骨折了，我就在出院证明上出了樊某左侧第6、7肋骨骨折的诊断。
13.证人李某乙（张掖市人民医院数字胃肠检测医生）的证言，证明2007年3月20日和2007年6月12日两份报告单的不同之处在于樊某第5肋骨的情况，关于这一问题有可能是因为3月20日的片子没有反映出来，也有可能是这位患者在3月20日至6月12日之间又受过外伤。外生骨疣不是外伤形成的，因为它是良性骨肿瘤，骨性突起是外生骨疣的影像表现。
14.周某丙书写的抵押摩托车的条据，证明2007年正月初一周某丙押车借钱事实。
15.被害人樊某住院病历，证明2007年2月18日22时以头颅外伤、多发软组织损伤被害人樊某被收住山丹县中医医院骨科。自诉入院前3小时与人发生争执，被人用拳脚打伤头面部及左胸部。入院症见患者，左胸部及左颧疼痛，左颧发青、肿胀，有一3cm大圆形肿块，面部有散在皮肤擦伤。当日辅助检查肋骨、头颅X线显示：未见明显异常。出院记录载明，入出院诊断为：1、头颅损伤；2、多发软组织损伤；3、左侧第6肋肋骨骨折。
16.山丹县中医院医生王某于2007年2月23日出具的出院证明，证明樊某1、头颅外伤，2、左胸廓损伤、左第6、7肋骨骨折，3、多发软组织损伤。
17.山丹县人民医院2007年2月22日数字照相（CR）报告单（检查医师刘某），诊断证明（医生张致军出具），证明（CR）片诊断表现：左侧第6肋骨腋段上缘骨皮质翘起，左侧第6肋骨前段见一小骨性突起。诊断印象：左第6肋骨腋上缘骨皮质翘起，多考虑骨折。诊断证明为左第六肋骨骨折。
18.张掖市人民医院数字胃肠检查报告单（医生李某乙出具），证明2007年3月20日检查所见：胸部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存在，左第7肋弓部陈旧骨折，折端无错位，折线已消失，左第6前肋见一骨性突起。印象：1、左第7肋弓陈旧骨折（骨折已愈合）。2、左第6前肋外生骨疣；2007年6月12日检查所见：左第5肋弓部陈旧骨折，折线模糊，见球形骨痂形成，折端无错位。左第6前肋部见骨性突起。左第7前肋走形欠规则，无明显骨折线影。印象：1、左第5肋弓骨折（骨痂形成期）。2、左第6前肋骨性突起，提示外生骨疣。3、左第7前肋走形欠规则，提示陈旧骨折已畸形愈合。
19.被告人周某甲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20.2010年3月25日张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张）公（刑）鉴（临床）字（2010）1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樊庆林应系钝性外力作用，致成头颅外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左侧5、6、7肋骨骨折。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系轻伤。
21、2007年7月26日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甘张证（2007）法临鉴字第260号关于樊某损伤程度等问题的法医司法鉴定书，证明樊某应系钝性外力作用，致成头颅外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左侧第5、7肋骨骨折。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系轻伤。
22.2010年8月10日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关于对甘张证（2007）法临鉴字第260号《关于樊某损伤程度等问题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有关问题的说明书，证明：1、从2007年2月22日、3月20日、6月12日医院先后拍的胸部X线光片检查报告的形态、特征，符合受伤时间为2007年2月中旬形成。2、左侧第6肋骨X线光片显示和报告的形态特征，应确系骨折。3、肋骨骨折的早期因拍照条件、角度、部位的关系有时是难以发现和确定诊断的，待到骨痂形成时则容易发现和明确的确定诊断。骨折按时间及整复易难分为：新鲜骨折和陈旧骨折，后者一般指伤后三周以上或闭合复位已相当困难者，骨折愈合一般分为三个阶段：血肿机化期、原始骨痂形成期和骨痂改造塑型期，上述骨折愈合的各阶段时间的长短，因人的年龄、营养状况等个体差异较大。第6肋骨外生骨疣，结合外伤史及临床症状分析，外伤性骨疣的可能性最大。
25.住院费结算单、门诊收费票据，证明住院、门诊花费情况。
26.收款收据，证明被害人支付鉴定费用、交通费的情况。
27.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甘张证（2007）法临鉴字第260号关于樊某损伤程度等问题的法医司法鉴定书，证明鉴定，樊某的损伤系十级伤残、损伤治疗终结时限为3个月、损伤暂时丧失完全劳动能力2个月，丧失部分劳动能力1个月、伤后前2个月，为1人部分护理依赖、损伤治疗终结时限内需加强营养，以促进骨折的愈合和机能的恢复。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等人为索要摩托车与被害人樊某发生争吵撕打，伙同他人用拳脚将被害人致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告人周某甲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樊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某被告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药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周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医疗费2304.75元、鉴定费450元、交通费59.2元、误工费3574.35元（17156.9元／年÷12个月×2个月＋17156.9元／年÷12个月×1个月×50%）、护理费1429.74元（17156.9元／年÷12个月×2个月×50%）、营养费900元（30天／月×3个月×10元／天）。以上共计8718.0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庆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周某甲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理由上诉至本院。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的代理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周某甲一次性赔偿原告人樊某医疗、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2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出具谅解书，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周某甲量刑时从宽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民事赔偿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已当庭履行，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并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处以缓刑。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丹县人民法院（2014）山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被告人周某甲的定罪，撤销量刑；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波
审 判 员 樊文德
代理审判员 高彩虹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