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高新行初字第374号原告唐振霖，男，满族，1987年4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白江区。被告双流县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东升街道顺城街*号。法定代表人姜忠勇，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伊鸿，北京观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锦悦西路*号。法定代表人何礼，主任。委托代理人徐丹，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江雄，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成都时代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东升镇迎春桥社区。法定代表人陈国邦。委托代理人袁杰，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唯唯，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振霖不服被告双流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双流发改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和成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成都时代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与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依职权追加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振霖，被告双流发改局的法定代表人姜忠勇，被告双流发改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伊鸿，被告市发改委的副主任杨钒，被告市发改委的委托代理人叶江雄、徐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8月17日，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就原告通过“市长信箱”向被告双流发改局提出的价格举报，告知如下：经调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及《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违法行为依法不予行政处罚或者违法行为轻微，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不予行政处罚”的规定，被告双流发改局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不予行政处罚。2015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市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1月23日，被告市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维持了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原告唐振霖诉称，2015年5月30日，原告在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购买了优惠折扣为2折的衣恋围巾一条，优惠折扣为5折的大嘴猴T恤两件，优惠折扣为5折的欧时力女上装和女下装，但均未按价格承诺收取价款。原告认为，上述行为违反了《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属于价格欺诈，故原告向被告双流发改局投诉举报，要求退还多收取的购物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进行三倍赔偿，并由被告双流发改局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对应商家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后，书面告知原告。2015年8月17日，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原告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不予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市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1月23日，被告市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维持了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案涉行政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双流发改局主张的“四舍五入”无法律依据，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在结算时不完全履行销售商品和提供服务前的价格承诺，其与标示折扣不符的折后价令原告陷入了错误认识，应依法认定为价格欺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判令被告双流发改局在法定期限内，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未完全履行价格承诺的欺诈行为依法予以查处；判决变更案涉行政告知书、决定书等。原告唐振霖向本院提交了市长信箱截图、案涉商品的吊牌和售货凭证，证明原告购买案涉商品的内容、价格和结算价格与价格承诺不符的事实。被告双流发改局辩称，2015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23日，原告多次通过“市长信箱”举报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被告双流发改局认为，依据《信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通过“市长信箱”进行投诉举报的行为，属于信访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同时，被告双流发改局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进行了相关检查，并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编号：150612M00065）。原告不服，又多次进行投诉举报。被告双流发改局经进一步调查，依据《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和第七条以及《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认定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以四舍五入的方式多收取了原告1.40元，但其主观上无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价格手段，欺骗或诱导原告与其进行交易的故意，客观上不构成上述规定的价格欺诈行为，不存在上述规定列举的价格欺诈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的行为属于上述规定的其他不正当价格行为之违法行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令第22号）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五条的规定，被告双流发改局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多收取商品价款的行为作出了《责令退还多收价款通知书》（双价检退[2015]5号），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亦愿意退还多收价款，报销原告因此产生的差旅费，故被告双流发改局决定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不予行政处罚。2015年8月17日，被告双流发改局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邮寄原告的程序合法。综上，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被告双流发改局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双流发改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和依据：第一组证据材料：双流县物价局向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经理刘茜，奥特莱斯PRICH专卖店工作人员史本艳，奥特莱斯大嘴猴专卖店工作人员唐春梅和奥特莱斯欧时力专卖店工作人员张萍进行询问所作的《询问笔录》；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出具的《我司处理投诉事宜情况说明》。以上证据证明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主观无价格欺诈之故意，但确实存在价格违法行为。第二组证据材料：2015年6月19日作出的《立案呈批表》，双流县物价局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的《责令退还多收价款通知书》（双价检退[2015]5号）及送达回证，《录音说明》和2015年8月7日作出的《结案（销案）审批表》，《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邮件跟踪查询信息。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双流发改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了立案调查，并要求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向原告退还多收的价款；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愿意退还多收价款，并赔偿原告因此产生的交通费；被告双流发改局向原告作出案涉《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邮寄的事实。第三组依据：《信访条例》第二条，《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请示》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一条。以上系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被告市发改委辩称，2015年9月25日，被告市发改委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015年10月9日，被告市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成发改复受[2015]9号）。2015年10月16日，被告双流发改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被告市发改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综上，被告市发改委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材料：2015年9月25日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审批表》（成发改复申[2015]9号），2015年10月8日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成发改复受[2015]9号）及送达回证、EMS快递单和快递查询单，2015年10月16日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及向原告邮寄的EMS快递单、快递查询单，向被告双流发改局邮寄的信封复印件及信件查询单。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述称，其与原告间发生的商品买卖之结算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关于价格欺诈的规定。结算过程中对“元”以下金额的“四舍五入”，是原告与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共同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证明其主张。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双流发改局认可原告唐振霖提交的证据材料之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认可原告唐振霖提交证据材料证明“四舍五入”之事实，同时主张原告提交的证据亦证明其认可结算价格的事实。原告唐振霖对被告双流发改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原告认可被告双流发改局的主体资格；2、因不同的被询问人关于“为什么还要开具销售凭证”的回答一模一样，故原告不认可四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认为《立案呈批表》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告认可被告双流发改局认定的事实，但主张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的行为属于虚假优惠折价；3、原告认为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程序有异议，被告双流发改局超过法定期限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4、原告对被告双流发改局适用的依据有异议，其认为依据《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的行为属于虚假优惠折价，亦即价格欺诈。被告市发改委和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对被告双流发改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和依据均无异议。同时，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主张其收到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的案涉《责令退还多收价款通知书》后，已不再采取“四舍五入”的收款方式。原告唐振霖对被告市发改委的行政复议程序有异议。被告双流发改局和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对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唐振霖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双流发改局投诉的内容以及投诉的案涉商品的单价、折扣价和实收金额，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双流发改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明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向原告销售商品时的价格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双流发改局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双流发改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了立案调查，并作出最后处理结果的事实和程序，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双流发改局提交的第三组依据，系合法的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可适用于本案。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证明被告市发改委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及内容，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0日，原告唐振霖在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购买了依恋围巾一条，单价为258.00元，优惠折扣为2折，实际付款52.00元；购买了大嘴猴短袖针织衫两件，单价均为369.00元，优惠折扣均为5折，实际付款均为185.00元，原告唐振霖实际支付商品价款422元。2015年6月，原告多次通过“市长信箱”向被告双流发改局投诉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销售的产品存在价格欺诈。2015年6月10日，双流县物价局开展调查询问工作，并于2015年6月19日对原告的投诉进行了立案审批。2015年6月30日，双流县物价局向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作出《责令退还多收价款通知书》（双价检退[2015]5号），认定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向原告销售商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第八款的规定，依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将多收取的价款退还顾客。2015年8月17日，被告双流发改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和《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原告被告双流发改局对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不予行政处罚，并于2015年9月1日向原告送达该《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原告不服，于2015年9月25日向被告市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发改委于当日予以受理。2015年10月8日，被告市发改委向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成发改复受[2015]9号）。2015年11月23日，被告市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维持了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于2015年11月25日将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和被告双流发改局。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认定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作为经营者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第（八）项禁止的其他不正当价格行为，但该违法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故不予行政处罚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原告认为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未按照折扣幅度收取价款，多收取的1.40元属于价格欺诈行为，不属于其他不正当价格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经营者不得有下列不正当价格行为：（四）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价格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规定，同时参照2002年1月1日起施行的《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三条“价格欺诈行为是指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的规定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监[2015]1382号）关于“一、《规定》第三条所称‘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是指经营者通过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实情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无论是否形成交易结果，均构成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唐振霖购买的系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依恋专卖店和大嘴猴专卖店的打折商品，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依据上述专卖店售货凭证上分别记载了商品单价258.00元，2折折扣幅度和商品单价369.00元，5折折扣幅度，并实际收取原告商品价款52.00元、185.00元和185.00元，与上述专卖店开具的售货凭证之记载相同。原告购买商品时，对案涉商品的金额、折扣及实际收取的价格是清楚的，不存在通过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故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不存在价格欺诈行为，但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收款时应按照折扣的幅度，收取相应的金额。本案中，依照对应折扣幅度，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应收取的商品价款分别为51.60元、184.50元和184.50元，而非52.00元、185.00元和185.00元，被告双流发改局认为上述专卖店在售货凭证上开具的金额符合实践中“四舍五入”之收款方式，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属于不正当价格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经营者因价格违法行为致使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的，应当退还多付部分。本案中，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应向原告退还多收取的1.4元。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的规定，被告双流发改局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责令退还多收价款通知书》（双价检退[2015]5号）后，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电话联系原告，表示愿意退还多收价款，并承担原告支付的交通费。综上，被告双流发改局经调查后，认定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经营者不得在标价之外加价出售商品，不得收取任何未予标明的费用”的规定，其行为属于该法第十四条第（八）项规定的“经营者不得有下列不正当价格行为：（八）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其他不正当价格行为”，责令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退还多收价款，第三人时代奥特莱斯公司的违法行为未造成危害后果，被告双流发改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三条“价格投诉应当自受理之日起60日内办结，并告知消费者”的规定以及该规定第十一条“价格主管部门应当在举报办结后15个工作日内告知举报人对被举报的价格违法行为的处理结果”的规定，本案被告双流发改局经调查后，于2015年6月19日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立案审批，决定立案。2015年8月7日，被告双流发改局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了结案（销案）审批，并于2015年8月17日向原告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符合上述程序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和该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本案原告不服被告双流发改局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市发改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本案被告市发改委作为被告双流发改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原告以双流发改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的规定，被告市发改委于2015年9月25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成发改复决字[2015]4号），并于2015年11月25日邮寄送达给原告和被告市发改委的行政复议程序适当。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振霖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唐振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燕代理审判员 范 聪人民陪审员 周 林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陶江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