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15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鸿喜，男，196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
委托代理人张犇，上海市锦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上海市。
经营者浦云珍，女，195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代理人沈晓境（系浦云珍之子），男，197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上诉人王鸿喜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鸿喜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犇、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委托代理人沈晓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以下简称“白云酒家”）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浦云珍，经营场地为浦云珍承租的上海市虹口区塘沽路XXX-
XXX号公有房屋，租赁面积为54.46平方米。2012年7月23日，浦云珍委托他人与上诉人王鸿喜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王鸿喜承包白云酒家，承包期限自2012年9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承包费为每年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万元，于每年2月10日及8月10日前各支付一半承包费；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承担工商管理费、税金、房租等相关费用，上诉人承担水电煤、电话费、有线电视费、设备维修费等相关费用；被上诉人若提前解除合同则视为违约，支付上诉人违约金3万元；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押金3万元，合同终止后，上诉人付清承包费及水、电、煤、电话、有线电视等各项费用后，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押金；若上诉人提前解除合同，视为违约，押金不予退还；经营场地的二楼小间由浦云珍家人居住；上诉人不得转让或变更字号，否则被上诉人有权终止合同，等等。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支付了3万元押金后开始承包经营白云酒家，期间上诉人还对经营场地进行了装修，并添置了部分财产（详见本判决书附件《财产清单》）用于经营。此外，上诉人还在白云酒家的西北角沿路分割出一间15平方米的铺面，将该铺面出借给“蔡老板”经营“窝窝头”。针对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将白云酒家转包给许祥的主张，上诉人声称，其和许祥是朋友，双方合作经营白云酒家，许祥是厨师，提供技术、餐饮方面的管理经验，上诉人提供场地、设备并负责后勤，经营收入全部归许祥，许祥每年给上诉人30万元，另每月支付1，500元工资作为上诉人劳动所得，等等。针对被上诉人认为将经营场地部分转包给“蔡老板”经营“窝窝头”的主张，对此上诉人声称，因为“蔡老板”在做“窝窝头”，上诉人就将其中一间借给“蔡老板”做“窝窝头”生意，2014年12月28日就已经“关门了”，“蔡老板”不做了，就还给上诉人了，等等。
2013年5月20日，浦云珍与上诉人又签订《补充合同》，约定上诉人必须遵照食品卫生条例，合法经营，反之后果自行负责；上诉人应保证准时支付承包费，按照原合同，全年承包费为20万元，半年一付（8月15日和2月15日），反之作为上诉人放弃承包经营权，合同终止。2014年8月20日，上诉人发送短信给浦云珍，内容为“发个银行账号给我，我把白云酒家承包租金给你汇过去。”
2014年9月15日，浦云珍要求上诉人搬离承包经营场地，因上诉人拒绝，故浦云珍在上诉人经营场地的大门上加锁，锁住了该场地的大门，但并不包括前述“窝窝头”店铺。
2014年9月28日，浦云珍委托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向上诉人发出《关于终止承包合同的律师函》，该函的主要内容为：上诉人擅自转让白云酒家经营权，以更换白云酒家门锁的方式妨碍浦云珍及家人对二楼小间的居住权，拖欠应承担的费用，因此双方于2014年9月15日引发纠纷；通知上诉人自函件到达之日起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解除，上诉人三日之内与被上诉人协商合同解除之后的事宜，等等。上诉人在次日收函后即书面回复被上诉人，其主要内容为：完全按约履行，从未违反承诺及违约，也没有更换白云酒家的字号，浦云珍及家人从未居住二楼小间，不存在重新换锁影响其居住之说，在经营期间也未拖欠各项费用；被上诉人擅自终止合同，完全无理取闹。
因双方发生争议，被上诉人白云酒家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双方在2012年7月2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及在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于2014年9月29日解除；2、要求上诉人王鸿喜迁出本市塘沽路XXX-
XXX号，将经营场所归还被上诉人；3、上诉人王鸿喜支付被上诉人拖欠的费用11，737.89元；4、上诉人王鸿喜赔偿被上诉人损失183，333元。
原审中，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对上诉人完成的装修残值存在争议，经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上海第一测量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上海市塘沽路XXX-
XXX号白云酒家内固定装修项目工程造价进行司法审价，审价意见为：室内固定装修工程造价35，175元，另，争议项目“塑料雨棚、钢化玻璃”的工程造价为1，602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有效成立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作为该两份合同主体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应恪守。现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的行为已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上述合同已于2014年9月29日解除，而上诉人则认为被上诉人可单方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条件并没有成就，故不同意解除合同。对于双方该争议，关键是上诉人与许祥及“蔡老板”的合同关系的性质是否构成《承包合同》中约定的“转让”。从上诉人声称的其与许祥合同关系的内容来看，许祥每年支付上诉人固定的费用，使用上诉人提供的场地、设备等资源经营白云酒家，上诉人并非与许祥共同经营，也不需要承担经营风险，其特征不符合合作合同的特征，相反却符合承包经营的特征，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承包合同》其约定的主要内容也是由上诉人支付固定的承包费，白云酒家的经营活动全部由上诉人负责，盈亏与被上诉人无关。至于上诉人与“蔡老板”的合同关系的性质，从查明事实及上诉人对此的声称来看，上诉人专门从承包的经营场地中辟出一块场地让“蔡老板”经营“窝窝头”，其性质是将承包的部分经营场地出借给“蔡老板”用于经营“窝窝头”，并非是上诉人自身增加经营品种的行为。鉴于上述原因，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许祥及“蔡老板”的合同关系的性质符合《承包合同》中约定的“转让”的文义内涵，故被上诉人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单方解除合同，上诉人于2014年9月29日已收到解除合同的通知，《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于该日解除，故被上诉人要求确认该两份合同于2014年9月29日解除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2014年9月15日，浦云珍在上诉人经营场地的大门上加锁，锁住了大门，但并不包括15平方米的“窝窝头”店铺。该行为发生后，应当认定浦云珍已实际控制除“窝窝头”店铺之外的经营场地，但鉴于上诉人并未取走该场地内属于其的财产，故合同解除后，上诉人需腾空该场地，取走在该场地内的财产，包含本案判决书附件《财产清单》记载的财产及“窝窝头”铺面内的财产。
关于上诉人拖欠的电费、水费及有线电视收视维护费的承担问题。根据《承包合同》约定，在承包期间，该些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鉴于上诉人于2014年9月15日之后已不再实际经营白云酒家，所以在此之后发生的上述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来看，自2014年9月8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共发生电费11，635.39元，电费发票记载内容反映，其中2014年9月8日至2014年12月7日期间的电费为10，159.68元，2014年12月8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电费为1，475.71元，该些费用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只应承担2014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15日期间的电费，但鉴于现有的证据材料无法确定该期间上诉人实际使用的电量，故原审法院参考2014年9月8日至2014年12月7日期间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电费每日平均值来确定上诉人应承担的电费金额，经计算为903.08元。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其支付水费的发票来看，共计金额为1，234.60元，其中一笔103.50元系2014年9月15日之后的费用，该笔水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故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水费为1，131.10元。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的有线电视收视维护费为207元，该费用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也同意承担，故上诉人应将该207元支付给被上诉人。
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183，333元的问题。从被上诉人的诉称来看，被上诉人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包括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的承包费及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8月11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的承包费，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从查明的事实来看，上诉人已付清截至2014年9月10日的承包费，而原审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于2014年9月29日解除，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的承包费，但是鉴于上诉人承包的经营场地除15平方米的“窝窝头”铺面外已于2014年9月15日起被被上诉人登记的经营者浦云珍所实际控制，上诉人已无法实际使用除“窝窝头”铺面之外的经营场地。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9月14日期间的承包费，即2，222.22元。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上诉人仅需支付15平方米“窝窝头”铺面部分相应的承包费，上诉人承包的经营场地总面积为54.46平方米，每年的承包费为20万元，故自2014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的承包费为2，295.26元。故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上诉人应支付的承包费为4，517.48元。对于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8月11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原审法院认定如下，2014年9月29日合同解除后，鉴于上诉人承包的经营场地除15平方米的“窝窝头”铺面外，已被被上诉人登记的经营者浦云珍所实际控制，但上诉人也未腾空上述的经营场地，仍然有大量用于经营的设备和财产没有搬离该场地，造成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均无法使用上述场地的事实，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半承担，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的场地占用费包括两部分，即15平方米的“窝窝头”店铺的场地占用费及剩余39.46平方米的经营场地占用费，场地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参照承包费，经计算，第一部分的场地占用费为47，741.46元，第二部分场地占用费62，795.93元，两部分相加的金额为110，537.39元。
关于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给上诉人的装修折价款的金额及3万元押金的处理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提前解除后，上诉人在承包期间对经营场地进行装潢所形成的添附，应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因此所获得的财产利益，应当折价给上诉人。对于折价的标准，上诉人认为应当参照其提供的《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示范文本》及相应的装潢项目清单来确定。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该些证据材料并非进行场地装修时的原始合同和清单，其证明效力极低，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且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对白云酒家内固定装修项目工程造价已进行了司法审价，审价机构对审价的依据也出庭作了陈述，虽然上诉人对此存在异议，但也未提供其他相反的证据材料，故原审法院将以审价机构的意见为依据，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期间，及装修的折旧情况，酌情确定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装潢折价款为22，500元。另，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塑料雨棚、钢化玻璃”系由谁安装存在争议，上诉人主张该两项财产系其承包后安装的，对此其应当提供如采购、安装的相应证据材料，但上诉人除其陈述之外，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材料，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可。上诉人根据《承包合同》支付3万元押金，鉴于合同解除系被上诉人行使单方解除权的结果，而非上诉人提前解除合同，故在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应将该3万元押金返还给上诉人。
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确认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与上诉人王鸿喜在2012年7月2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及在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于2014年9月29日解除；二、上诉人王鸿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腾空白云酒家经营场所即上海市塘沽路XXX-
XXX号场地（含前述“窝窝头”铺面），取走该场地内的财产，可取走的财产见本判决书附件《财产清单》记载的财产和“窝窝头”铺面内的财产；三、上诉人王鸿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拖欠的电费、水费及有线电视收视维护费共计2，241.18元；四、上诉人王鸿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损失115，054.87元（其中包含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王鸿喜应支付的承包费4，517.48元）；五、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上诉人王鸿喜押金3万元；六、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诉人王鸿喜装修折价款22，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01.41元，由被上诉人负担1，675.10元，上诉人负担2，526.31元；财产审价费2，40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1，200元，上诉人负担1，200元。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王鸿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双方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并不成就，合同应继续履行。如果法院认为合同已实际无法履行，也应明确系被上诉人违约所致。合同约定“不得转让或变更字号”，此处转让的客体是指白云酒家的承包经营权。无论许祥还是“蔡老板”，都未发生上诉人出让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上诉人与许祥系合作经营酒家，两人口头约定各出一半共同出资，分红也是对半分的。原审未对合同约定的“转让”的内涵作分析界定，亦未查明是否发生转让的事实，就推定合同解除条件成就，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已查明白云酒家自2014年9月15日起即由浦云珍实际控制（除“窝窝头”部分），却又判令上诉人承担其后的场地占用费，自相矛盾；原审判决仍然要求上诉人支付一半的费用，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以实际行动单方面解除合同，虽然未封闭“窝窝头”部分的房屋，但承包合同作为一个整体已难以继续。“窝窝头”于2014年12月29日停止营业后，无法再独立经营；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相当于原承包费标准的房屋占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白云酒家答辩称：上诉人多次将白云酒家转包给其他方，有相关笔录及现场拍摄的店面照片为证，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本案合同解除有相应依据。原审判定的相关费用合理，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2年7月2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及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关于双方争议的本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是否成就、被上诉人可否单方解除合同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之约定，“上诉人不得转让或变更字号，否则被上诉人有权终止合同”。现上诉人上诉称其与许祥系合作经营酒家，两人口头约定各半出资，分红也是对半分的；但就该主张上诉人称仅有口头约定并无书面依据，上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从许祥每年支付上诉人固定的费用，使用上诉人提供的场地、设备等资源经营来看，认为上诉人并非与许祥共同经营，也不需要承担经营风险，其特征不符合合作合同的特征，相反却符合承包经营的特征；就上诉人与“蔡老板”的合同关系，上诉人系专门从承包的经营场地中辟出一块场地让“蔡老板”经营“窝窝头”，其性质是将承包的部分经营场地出借给“蔡老板”用于经营“窝窝头”，并非是上诉人自身增加经营品种的行为，据此，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许祥及“蔡老板”的合同关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转让”的文义内涵。原审上述认定符合事实与常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因上诉人违约“转让”，依照双方合同之约定，被上诉人可单方解除合同。上诉人于2014年9月29日已收到解除合同的通知，故原审认定系争《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于2014年9月29日解除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违约“转让”致使本案系争合同解除，依法还应向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现上诉人上诉称，原审判决已查明白云酒家自2014年9月15日起即由浦云珍实际控制（除“窝窝头”部分），却又判令上诉人承担一半的场地占用费，以及对“窝窝头”部分的房屋承担相当于原承包费标准的房屋占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被上诉人登记的经营者浦云珍向上诉人发出的《关于终止承包合同的律师函》已经明确通知上诉人“自函件到达之日起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解除，上诉人三日之内与被上诉人协商合同解除之后的事宜”。系争合同解除后，上诉人未及时与被上诉人协商解除后续事宜，上诉人也未腾空上述经营场地，仍然有大量用于经营的设备和财产没有搬离该场地，造成被上诉人无法使用经营场地。但浦云珍实际控制除“窝窝头”铺面之外的经营场地后，亦造成上诉人无法使用该经营场地，原审认定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半承担并无不当。而对于15平方米“窝窝头”铺面部分系上诉人另辟出一块场地单独让“蔡老板”经营，对该部分场地浦云珍并未实际控制，上诉人理应承担该部分的场地占用费。故此，原审关于场地占用费等的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之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01.41元，由上诉人王鸿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法官助理李超
审 判 长 张晓菁
代理审判员 李非易
代理审判员 王 曦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沈振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