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澄刑初字第025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捕前在江阴嘉利工贸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凯，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捕前在龙头赖茅代理商工作。2013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梅红，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中粮麦芽（江阴）公司工作。2013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4）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韩某、崔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春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唐凯、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祝梅红、被告人崔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书面申请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又于2014年6月10日以澄检诉刑追诉［201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又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张某甲、韩某、崔某及辩护人唐凯、祝梅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3年9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李含齐因琐事发生揪打，老乡王某甲分别约被告人张某甲、崔某和张某乙、李某至江阴市丽都休闲去调解矛盾。在调解过程中，张某甲与王某甲等人发生揪拉。后被告人张某甲纠集被告人韩某、杨某等人到江阴市丽都休闲门口打架。被告人韩某等人过来后，被告人张某甲伙同被告人韩某、崔某与王某甲、张某乙和李某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张某甲持一根长约30cm的不锈钢套管殴打王某甲，并持不锈钢套管将牌照为苏B×××××的全顺福特汽车七扇玻璃以及牌照为浙C×××××的丰田锐志轿车的右反光镜砸坏。被告人韩某用拳头朝李某嘴上打了一拳，并用拳头打了张某乙、王某甲。斗殴致王某甲轻微伤，李某轻伤。 二、寻衅滋事 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4月16日14时许，在江阴市看守所213监室内训练时，因琐事对同监室的黄某进行殴打，致黄某左眼钝伤，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 为证明上述指控，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韩某、崔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甲、韩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崔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本案三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唐凯当庭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甲事发后主动报警并跟随民警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应认定自首；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对方对引发本案负有责任，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祝梅红当庭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韩某在聚众斗殴中虽系主犯但系被纠集参与斗殴，作用轻于被告人张某甲；聚众斗殴的对方人员对引发本案负有责任。被告人韩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对所犯二罪均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3年9月21日晚上，被告人张某甲、崔某等人与王某甲、李含齐等人在一起吃晚饭时因为算命等琐事发生矛盾，被告人张某甲和对方李含齐发生揪打，后被民警劝开，被告人张某甲、崔某离开现场。由于李含齐等人就此事不服气，王某甲又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某甲到丽都休闲门口进行调解，被告人张某甲接到王某甲电话后遂与被告人崔某来到丽都休闲门口，并打电话纠集老乡杨某。在调解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与对方王某甲、张某乙等人再次发生争吵、推搡，被告人张某甲即打电话纠集被告人韩某到场。被告人韩某来到现场后，被告人张某甲与被告人韩某、崔某一起与对方的张某乙、王某甲、李某进行斗殴，期间，张某甲到自己车子的后备箱中拿了一根长约30公分的不锈钢套管打了王某甲，并持不锈钢套管将对方车牌号为苏B×××××的全顺福特汽车的车玻璃以及客人殷某停泊在现场附近的牌照为浙C×××××的丰田锐志轿车的右反光镜砸坏，造成二车车损合计价值人民币1602元（其中苏B×××××的全顺福特汽车车损价值人民币702元，浙C×××××的丰田锐志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900元）。被告人崔某在现场也用拳头打了王某甲。被告人韩某用拳头打了张某乙、王某甲，并打了李某的嘴巴1拳，造成李某右上中切牙和右上侧切牙计二枚牙齿缺失，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斗殴致王某甲面部损伤，致左额顶部1处3.0CM长创口，其中发际内长1.0CM，发际下长2.0CM，左眼钝伤，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 事发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3年9月24日到江阴市公安局要塞派出所报案称9月22日凌晨在丽都休闲门口被人打伤，但未供述其纠集被告人韩某等人斗殴及被告人韩某、崔某参与斗殴等经过情况。被告人崔某于2013年9月25日主动到要塞派出所投案，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由被告人韩某家属出面与李某自愿达成了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了李某人民币92000元（其中60000元由被告人张某甲家属出资）。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甲家属赔偿二车车损合计人民币1602元，现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江阴市公安局于2013年9月22日接李某报案，民警经现场勘查及走访调查，发现张某甲、韩某、崔某有重大作案嫌疑，次日立案。2013年9月24日下午，张某甲至要塞派出所报案称9月22日凌晨在丽都休闲门口被人打伤，9月25日下午，崔某到所反映参与打架的事情，后民警多次电话通知张某甲均未果。2013年10月10日，民警根据信息员反映在江阴市香叶路一汽车店内将被告人韩某抓获，后又在江阴市双牌一村26幢202室将被告人崔某抓获，在江阴市扬子江路嘉利工贸内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 2、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澄公物鉴法字［2013］1216号、1085号、1170号），证明被鉴定人张某甲面部损伤，损伤致左下睑处2.0cm长创口，鉴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王某甲头部损伤，损伤致左额顶部1处3.0cm长创口，左眼钝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李某口腔内右上中切牙和右上侧切牙计2枚牙齿脱落缺失，目前左下尖牙至右下尖牙计6枚牙齿松动、夹板固定中，其损伤愈后牙齿缺失情况以及是否构成重伤，需待治疗终结后行补充鉴定。澄公物鉴法字［2013］1520号证实：李某下唇正中遗留1处2.0cm长疤痕，相应口腔前庭下唇粘膜遗留1处1.0cm＊0.8cm大小不规则疤痕，右上中切牙和右上侧切牙计二枚牙齿缺失，损伤程度为轻伤。 3、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车牌为浙C×××××丰田锐志汽车右后视镜1只的鉴证价格为人民币900元，车牌为苏B×××××前挡玻璃、后挡玻璃、右前玻璃、右中玻璃、右后玻璃均1块，鉴证价格为人民币702元。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某甲辨认出对方斗殴人员张某乙、王某甲及其使用的不锈钢套管型号；韩某辨认出王某甲是一起吃饭并被他在手臂上打了一棍的男子。崔某辨认出张某乙、王某甲；李某辨认出韩某是朝其嘴上打了一拳的人，张某甲是穿黑色T恤并拿钢管砸车的人。王某甲辨认出崔某、张某甲、韩某。 5、门诊病历，证明张某乙、李某的伤势情况 6、伤情照片，证实王某甲、李某、张某甲伤势情况、苏B×××××面包车、浙C×××××轿车被砸情况。 7、被害人殷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3年9月21日晚上，其将浙C×××××的黑色丰田锐志轿车停在了江阴市延陵路486号的汽车一站式服务艾玛旗舰店门口，后发现车子的右边反光镜被人砸坏的情况。 8、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2日凌晨，其朋友张某乙打电话称朋友之间吵了起来，让其帮忙拉架，其和张某乙到丽都休闲门口，看到“阿雷”和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在吵架，他们劝架后对方不听，后男子走到张某乙面前用右手朝张某乙左脸上打了一记耳光，还用左脚踢其腹部一脚，后过来一辆福特车，两个男子下车后，和穿黑色T恤的男子动手打张某乙和阿雷，其上去拉架时，从福特正驾驶位下来的男子用拳头朝其嘴上打了一拳，当时其满嘴是血，上唇的两粒牙齿就被打下来，后穿黑色T恤的男子拿了一个钢管打架，并把他的面包车车玻璃砸了。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1日晚上吃晚饭时，李含齐、于某和张某甲发生了一点矛盾，其怕出事，叫张某乙过来劝劝，到丽都门口双方碰头后，张某乙和李某过来，其和张某甲叫过来的杨某说话时，看到张某甲、韩某和张某乙打起来了，其去拉韩某时，韩用拳打在其脸上，其也还手和韩某、张某甲打起来，后崔某也一起过来打其，他们中还有一个人拿了钢管朝其头上、身上打的。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1日晚上，王某甲打电话叫其帮忙劝架，其因为没车而联系李某送他，到丽都休闲门口后，对方不听劝，张某甲上来用右手打了其左脸一巴掌，并且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到，其被打后上去打了张某甲一巴掌，张某甲和他的朋友、崔某一起和其扭打起来。 11、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2日晚上，其丈夫张某甲在丽都休闲门口和几个人打架，其到现场看到张满脸是血，其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不锈钢套管朝对方的人的肩膀打了两下，后看到张某甲拿了那根不锈钢套管砸在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的东侧车窗玻璃上。 1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1日晚上吃晚饭时，张某甲和李含齐发生打架，王某甲劝他们去丽都休闲把事情说开，到丽都后张某甲打电话叫人，之后韩某、杨某过来，其在聊天时看到张某甲、韩某和王某甲打起来了，张某甲还拿了一根钢管，之后看到王某甲身上都是血。 13、证人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2日凌晨，张某乙说他的朋友吵起来，两边人都认识，让张某乙过去劝架，张某乙让其一起去，两人坐张某乙的朋友的车到丽都休闲门口，有三、四个男子和张某乙打招呼，对方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以为张某乙是过来打架的，就上去打了张某乙一耳光，之后双方打了起来，张某乙被对方三、四个男子打倒在地上，穿黑T恤男子还用钢管将他们的面包车玻璃砸了，后其看到张某乙朋友面包车驾驶员嘴上被打破了，牙齿被打掉了。 14、证人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1日晚上吃晚饭时，李含齐被小波打了，王某甲提议大家老乡再在一起商量一下，谁错了谁就赔礼道歉，之后他们到丽都休闲门口，后其先回去的。 15、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9月22日凌晨0时30分，有一群人在丽都休闲门口打架，其中一名男子手中拿了一根钢管将门口一辆浙江牌照黑色丰田锐志轿车的右侧后视镜砸坏了，又把一辆白色大面包车右侧和后面的玻璃砸坏了。 16、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接到张某甲的电话，张某甲称在长山跟云涛、王某乙打架，一会还叫了人要打架，让其过去看看。后其与张彪开车到丽都休闲门口，其看到张某甲、崔某、韩某、云涛、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在打架，其还看到张某甲手拿一根细钢管，用钢管砸一辆白色的全顺车窗玻璃。其与张彪没有参与打架。 17、三被告人的供述。 二、寻衅滋事 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4月16日14时许，在江阴市看守所213监室内做体操训练的准备时，看到同监室的黄某和阿木某两个人在铺上边在互相踢对方的脚闹着玩，其上前与黄某说话，因黄某不愿搭理其还朝其瞪了1眼，被告人韩某朝黄某的左脸打了1巴掌，继而朝黄某的左肩踢了1脚，后又朝黄某的左眼和鼻子处打了1拳，致黄某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左眼钝伤，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韩某与黄某达成调解协议，韩某一次性支付给黄某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案发经过情况。 2、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害人黄某的病历资料和医学影像报告单，证明黄某事发后就医被江阴市中医院诊断为鼻骨骨折的情况。 3、谅解书、收条、调解书，证明事发后，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4月24日和黄某达成一致意见，由韩某赔偿黄某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五千元，黄某于同日收到赔偿金并出具谅解书的情况。 4、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黄某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4月16日下午，其在监室和阿木某玩的时候，因为没听到韩某和其说话，韩某打了其左脸一拳、在左眼和鼻子处一拳、踢了一脚躲开了，其和韩某没有矛盾，韩某已赔偿，其愿意原谅韩某的情况。 6、证人阿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4月16日下午，其和黄某在同监室互踢对方的腿闹着玩，韩某过来找黄某玩黄某不理他还瞪了一眼，韩某就打了黄某左脸一巴掌，又用手拽住黄某脖子往铺下拉，其看到黄某鼻子在流血的情况。 7、被告人韩某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为逞强斗狠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韩某、崔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某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还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纠集他人斗殴并殴打他人、砸坏车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其赔偿情况，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直接致人轻伤，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对所犯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二罪均当庭自愿认罪，并已对被害人作出赔偿取得谅解，对其所犯二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投案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唐凯提出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及能积极赔偿对方经济损失等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于2013年9月24日到江阴市公安局要塞派出所报案时，未能如实供述其纠集被告人韩某等人斗殴，韩某和崔某参与斗殴及其从车子后备箱内拿出不锈钢套管斗殴的经过情况，在对方斗殴人员王某甲、李某、张某乙等人及被告人崔某已做供述，公安机关依法将其抓获归案后其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不能认定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中的自首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祝梅红当庭提出对被告人韩某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纠集他人犯罪并积极斗殴，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根据其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对辩护人唐凯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崔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4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韩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9日止）。 三、被告人崔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某甲的赔偿款人民币1602元，发还牌号为浙CQ2G**的丰田锐志轿车车主人民币900元、发还苏BF98**的全顺福特汽车车主人民币7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夏 瑾 人民陪审员  徐家邦 人民陪审员  费士川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缪 慧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国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第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第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