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唐刑终字第45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辛阳，工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甲，男，1981年6月2日出生于唐山市玉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玉田县杨家板桥镇辛庄户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日经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玉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7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莉，河北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5）古刑初字第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原审被告人宁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辛阳、原审被告人宁某甲及其辩护人李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9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宁某甲酒后在杨家板桥镇辛庄户村自家北门口处，因堂兄宁某乙与本村辛某乙发生口角，后宁某甲伙同宁某乙与辛某甲、辛某丁、辛某乙、辛某丙发生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辛某丙母亲刘某甲上前劝架，被宁某甲推倒，致右侧股骨颈骨折。经鉴定刘某甲伤情为轻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人民币52329.69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住院及康复治疗期间伙食补助费1550元、住院及康复治疗期间护理费7353元、鉴定费4000元、交通费4800元，共计70032.6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辛某乙于2013年9月19日13时51分报警称有人打架。
2．到案经过证实，经传唤宁某甲于2013年11月7日到派出所接受处理。
3．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在村内街里呆着时，有人说辛某丙和宁某甲喝酒呢别打起来。其走到辛某庚家门口时看见宁某甲、宁某乙、宁某丙骂辛某丙，一边骂着一边推。辛某丙往宁某甲、宁某乙身上撞时，他们三个人把辛某丙打倒几次，他们在一起互相推扯着过来了，一边走一边打，其说别打了，别把其碰倒了。这时身边的宁某甲用拳头杵了其前胸一拳，没有把其杵倒，随后又用手推了其前胸一下，把其推倒在地。其躺在地上右腿起不来。
4．证人辛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9日下午2点多其听说外边打架，出去后看见宁某甲、宁某乙和辛某丙在一起推扯打起来。宁某甲、宁某乙把辛某丙打倒好几次，看样子他们三人都喝酒了。他上前拦时没拦住，这时辛某丁来了和宁某乙打起来。其父亲辛某乙过来把宁某甲胳膊抓住了，宁某乙就打辛某乙，宁某丙拽着辛某乙的胳膊。这时宁某甲朝其打过来，其用右手一挡，宁某甲的拳头正打在他的右手背。当时他感觉挺疼，但没在意。宁某甲用拳头打其好几拳，其都用手挡的，后宁某甲又与辛某丙打在一起。随后宁某甲又朝其奶奶刘某甲走过去，他看见宁某甲有伸手的动作，但没注意打没打到刘某甲，就看见刘某甲倒在地上了，其上前扶刘某甲没扶起来。其感觉右手很疼到医院检查才知道是骨折了。
5．证人宁某乙的证言证实，辛某丙来他家喝酒后其和宁某甲出去送时，其和辛某丙因为欠钱的事争吵起来，辛某丙的儿子辛某丁过来，不爱听他们说话了，用手推其。这时宁某甲过来问辛某丁想干啥，辛某丁杵了宁某甲一拳，宁某甲还手与辛某丁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杵对方。不知道谁一拳打在其鼻子上把其打倒在沟里，后来的事不清楚了。
6．证人辛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9日前两天宁某乙给其打电话说过租机子钱的事，其说见面谈。9月19日中午其在辛文学家喝了二两白酒，后路过进了宁某乙家。宁某乙、宁某甲敬了他三碗啤酒，他有些喝多了。出来时他和宁某乙争论起租机子钱并吵了起来，他可能说了一些大话，宁某甲、宁某乙就对他乱打，把他打倒好几回。其向对方还手因为喝多了没打到。后其儿子辛某丁、兄弟辛某乙、侄儿辛某甲来了，辛某丁与宁某甲、宁某乙打了起来。这时母亲刘某甲从街西头拄着拐杖往打架这边走，刘某甲看对方打他就骂宁某甲、宁某乙，宁某甲用拳头朝刘某甲前胸部杵打了一下，嘴里骂着去你妈的，把刘某甲仰面朝天的杵倒在地上。大家都劝架，辛某乙报了警，一会民警就来了。
7．证人辛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玩牌时听说当街有人打架，到现场看见宁某乙、宁某甲拳打脚踢辛某丙，把辛某丙打倒好几个跟头。他看见辛某丙喝多了，辛某丁上手打宁某甲，宁某乙和宁某甲打辛某丁，辛某甲拦着，宁某甲又打辛某甲，他朝宁某甲够了过去，没够到就被宁某丙抱住了。在宁某丙抱着他想挣脱时用眼睛斜着发现母亲刘某甲已经倒在地上了。他没看见刘某甲是怎么倒在地上的。听刘某甲叨咕是被宁某甲用拳头杵倒的。
8．证人辛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串亲戚回来看见宁某甲、宁某乙、宁某丙和辛某丙争吵，宁某甲和辛某丙互相撕扯在一起，并把辛某丙推倒在地上。其上前劝辛某丙回家时，宁某甲要动手推辛某丙，他杵了宁某甲脸部一拳，宁某甲也杵他，没杵到，用手抓了他的前胸一下。辛某乙和辛某甲过来和宁某乙打起来。当时其奶奶刘某甲在边上骂宁某甲，其劝父亲时看见刘某甲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9．证人宁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看见辛某丙和宁某甲、宁某乙不知为啥事吵吵，辛某丙的儿子辛某丁过来也和宁某甲、宁某乙争吵，辛某丁杵宁某甲一拳，宁某甲也打了辛某丁一拳。这时辛某乙和辛某甲也来了和宁某乙打在一起。宁某乙喝醉酒了站不稳，辛某乙、辛某甲把宁某乙打倒在地。他上前拽着辛某乙的胳膊，后又拽着把宁某乙劝回家。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其才看见辛某丙的母亲躺在地上。
10．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某甲的媳妇。2013年9月19日家里正过节，宁某甲、宁某乙吃饭喝酒时辛某丙来了，进屋后坐在桌边接着喝酒，她吃饭后去了娘家。后来听说宁某甲被人打了，她回家到后当街门口时，看到辛某乙、辛某甲、辛某丁正围着宁某甲用拳头乱打，宁某甲也还手打。宁某甲喝醉酒了，站也站不稳，被辛某甲打倒在地，辛某乙把宁某乙按倒在北侧水沟里了。西侧辛某丙也喝醉酒了，有人劝着，辛某丙的母亲在西边十几米处头朝北，面朝南在地上躺着。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后到场的，听说辛某丙母亲刘某甲被120车拉去医院了，宁某甲、宁某乙、辛某丙喝多酒了。
12．证人辛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到现场后没看谁动手。其看到宁某甲喝醉酒了，刘某甲躺在辛某庚家前门口处，辛某丙在辛某庚家前门口也喝醉酒了，他把宁某甲劝回家。
13．证人辛某己的证言证实，在其家前大门口外的街上有人打架，他到现场时已经没人动手了，他把辛某丙拽着往西边走了，看到刘某甲在辛某庚前大门口处面朝东侧倒在地上。
14．证人辛某庚的证言证实，其从家出来看到辛某丙母亲在她家前门口倒着，她过去想把辛某丙母亲扶起来，辛某丙母亲说被人打得起不来。她看当时有不少人，也没注意都有谁又回院里了。
15．证人辛某辛的证言证实，其到现场后街上都是人，已经不打架了，她也没看又回屋里了。
16．告知笔录。
17．人体损伤鉴定意见。
18．伤情照片。
19．情况说明。
20．被告人宁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19日中午，其和宁某乙在父亲家过节喝酒时，辛某丙来到他家。他们留辛某丙坐下又喝了三碗啤酒，快喝完时，宁某乙与辛某丙说起辛某丙欠宁某乙承包使用的机子钱。这时辛某丙有些喝多了，他和宁某乙也喝多了，宁某乙往外送辛某丙，他也往外走想去取车。他看到辛某丙和宁某乙面对面说话，当他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看到辛某丙的儿子辛某丁上前用手推了宁某乙右肩一下，他过去问怎么回事，辛某丁用拳头朝他左侧太阳穴杵打了一下，他也用拳头杵辛某丁。这时辛某丙和宁某乙上手了，紧接着辛某乙、辛某甲上手了。辛某丙、辛某乙与宁某乙打在一起，辛某丁在他正面，用拳头互相杵打对方，辛某甲在他身后用拳头杵打他的头部，他用手、胳膊挡辛某甲的杵打，这时他发现宁某乙倒在道边沟里，辛某乙也朝他够过来，他用拳头胡乱向对方辛某丙、辛某乙、辛某甲乱杵打。一会郭某、辛某戊把他推回家了。他没用拳头杵打辛某丙的母亲刘某甲，刘某甲怎么倒在地上的他不知道。辛某甲的伤是打架时辛某甲自己造成的。
21．被告人宁某甲的户籍证明。
2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交的玉田县医院住院费收据、北京市西城区展览路医院住院收据、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住院收据、北京协和医院门诊收据、北京协和医院住院费报销凭证、玉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发票、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发票、租床押金收据、玉田骨科医院收据等证据。
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宁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宁某甲的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宁某甲的辩护人李莉提出只有刘某甲的陈述以及其儿子辛某丙做的证人证言这两份证据，而刘某甲系本案的受害人，辛某丙系打架事件的一方，又系刘某甲的儿子，与刘某甲与宁某甲都有利害关系，不能排除为了将责任推到宁某甲身上而做出不真实的陈述，辛某丙处于醉酒状态，刘某甲叙述其被打倒过程与辛某丙叙述的刘某甲被打倒的过程相互矛盾，其单独不能作为认定宁某甲伤害刘某甲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宁某丙、辛某戊、辛某己、辛某庚、辛某丁等证言均证实案发时刘某甲倒在地上，玉田县医院病历、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病历、玉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甲胸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股骨颈骨折的损伤事实，证人辛某丙虽是刘某甲近亲属，但是亦为知道案件情况的人，且其证言与被害人刘某甲陈述及其他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宁某甲推倒刘某甲致其软组织挫伤、右侧股骨颈骨折的事实，经鉴定为轻伤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宁某甲的辩护人李莉提出被告人提交的书面的证人证言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刘某甲跌倒在地是其儿子辛某丙将其压倒的，被告人宁某甲与刘某甲没有肢体接触，刘某甲的伤不是宁某甲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提交的书面证言的证人经书面通知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接受质证，出庭作证的证人宁某丁、张某、徐某乙的证人证言均不能准确描述刘某甲如何倒地，只就倒地后的情况进行描述，且不能解释被害人刘某甲胸部软组织挫伤的成因。对被告人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据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宁某甲的辩护人李莉提出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宁某甲与辛某丙打架的现场为宁某甲家门口，而刘某甲受伤倒地的地点为辛某庚家门口，宁某甲的家与辛某庚的家离一定的距离，现没有证据证实宁某甲是怎么由打架现场到刘某甲受伤现场的。经查，被告人宁某甲供述、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人辛某甲、宁某乙、辛某丙等的证人证言均证实打架过程中宁某甲有靠近刘某甲。对被告人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宁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宁某甲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主张救护车费4200元、辅助用具费2600元、诉请变更增加护理费10700元、诉请变更增加交通费6300元、诉请变更增加其他损失10000元，未提供证据，主张租床费1000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由被告人宁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药费52329.69元、住院及康复治疗期间伙食补助费1550元、住院及康复治疗期间护理费7353元、鉴定费4000元、交通费4800元，共计70032.69元×90%=630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某甲以被害人刘某甲的伤并非由其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不应由其承担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以原审被告人宁某甲故意伤害致其轻伤，除原判已认定的经济损失外，另要求宁某甲赔偿营养费2250元、救护车费用4200元、辅助用具费2600元、护理用品费2500元、租床费1000元、其余交通费2万元、误工费900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购买药品费1万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残疾赔偿金10500元、借款利息2万元等相关费用，且原审被告人宁某甲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辛阳向本院提交了玉田县医院病历复印费发票一张，金额15元；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金额7000元；诉讼代理人辛阳的火车票一张，金额40.5元；玉田县医院辛某丙的账户充值凭证；收款人张世军所打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1000元，上诉人宁某甲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宁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刘某甲的伤并非由其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人辛某丙等人的证言，结合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住院病历、司法医学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害人刘某甲的伤系被宁某甲推倒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应由宁某甲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原审被告人宁某甲故意伤害致其轻伤，除原判已认定的经济损失外，另要求宁某甲赔偿营养费2250元、救护车费用4200元、辅助用具费2600元、护理用品费2500元、租床费1000元、其余交通费2万元、误工费900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购买药品费1万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残疾赔偿金10500元、借款利息2万元等相关费用，且原审被告人宁某甲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行为侵犯而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予以赔偿。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于被害人刘某甲主张的营养费、救护车费用、辅助用具费、误工费、药品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的护理用品费、租床费、律师代理费、其余交通费、借款利息等费用因不属于被害人刘某甲因犯罪行为所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宁某甲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造成的危害后果依法认定其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对于上诉人刘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辛阳向本院提交的玉田县医院病历复印费发票一张，属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某甲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其诉讼代理人辛阳的火车票一张，不属于被害人刘某甲的直接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玉田县医院辛某丙的账户充值凭证和收款人张世军所打的收款收据，不具有合法的证据形式，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并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各项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宁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健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马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