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3刑终1453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
原审被告人郑某。
原审被告人陈某丙。
原审被告人段某某。
原审被告人陈某丁。
原审被告人陈某戊。
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丁、陈某丙、郑某、段某某、陈某甲、陈某戊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粤0308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某戊和陈某乙、陈某丁曾经共同在盐田区大梅沙医院路口摆摊卖泳具，后分开各自摆摊。2015年8月1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陈某丙、陈某乙等人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戊及黄某甲（做不起诉处理）等人在大梅沙高速出口梅沙医院路段因相互压低泳圈价格排挤对方发生口角。8月2日晚1时左右，被告人陈某丁、郑某、段某某到大梅沙游泳，因知道陈某丙在大梅沙摆卖泳衣，遂找陈某丙玩，陈某丙就将当天发生事情告诉三人。8月2日1时30分许，被告人陈某乙等人把自己卖泳具的货架推上盐田区盐坝高速下梅沙方向的斜坡后，陈某乙和陈某甲、陈某戊再次发生冲突，陈某乙跑至陈某丙等人处，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则走到自己的车前。被告人陈某丙、郑某、段某某随后拿起货架的铁水管与陈某丁跑至陈某甲的车前，与持铁水管的黄某甲、陈某甲互殴，黄某甲一上前即被对方打倒在地不能起来。被告人陈某戊手持一把东洋钢刀要上前时被陈某丁看到，陈某丁马上握住陈某戊持刀的右手使其不能挥刀，陈某丙就上前持铁水管殴打陈某戊，被告人陈某戊感觉刀快握不住时自己用左手握住刀刃往回扳，导致左手被割伤。梅沙派出所民警接黄某乙与陈某戊的姐姐陈某己报警后到现场将被告人陈某乙、郑某、陈某丙带回派出所调查，发现受伤人员陈某丁、陈某甲、黄某甲、陈某戊、段某某等人已经自行去医院治疗。民警在现场的路边查获三根铁水管、一把约80厘米长东洋钢刀。
2015年8月13日，经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郑某、陈某丁、陈某戊、陈某甲自行至梅沙派出所接受调查。2015年10月5日，深圳市公安局盛平派出所民警在盛平社区××路41号604房将被告人段某某抓获。
经鉴定，陈某丁、陈某甲、黄某甲身体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特征，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某戊头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特征，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手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特征，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6年4月8日，陈某丙的父亲代表陈某乙、陈某丁、陈某丙、郑某、段某某主动赔偿了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损失人民币一万元，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出具谅解书对陈某乙、陈某丁、陈某丙、郑某、段某某表示谅解。陈某丁出具谅解书对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表示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报、立案的经过。
2、处警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2日1时许，梅沙派出所民警接黄某乙报警后，出警到现场发现受伤人员陈某丁、段某某、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等人已到医院治疗，将在现场人员黄某乙、陈某乙、郑某、陈某丙带回派出所调查。2015年8月13日，民警用传唤证将陈某丁、陈某戊、陈某甲、黄某甲、陈某丙、陈某乙、郑某、黄某乙传唤至梅沙派出所接受调查。2015年10月5日，深圳市公安局盛平派出所在盛平社区××路41号604房排查时将段某某抓获。
3、现场提取笔录，证明民警到现场后，在梅沙医院旁路边的草丛中查获一把约80厘米长的刀，在梅沙医院门口查获三条钢管。
4、作案工具照片，证明作案工具的基本情况。
5、梅沙派出所出具的视频研判报告，证明2015年8月2日1时20分左右在盐田区大梅沙高速路口处摆摊卖泳衣的两方发生口角，后双方升级到拿出钢管、长刀相互殴打，通过视频监控找到斗殴工具。
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当时对段某某网上追逃。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段某某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行政拘留15日；曾因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0月19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0年11月6日刑满释放。
8、取保候审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戊于2015年8月13日因生活不能自理，采取取保候审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原因被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取保候审。
9、110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案发当天陈某己打了电话报警。
10、医院就诊材料，证明被告人段某某的伤情可能构成轻微伤，但就诊时未使用真实姓名。
11、视频截图，证明案发当时的部分情况。
12、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2016年4月8日，陈某丙的父亲代表陈某乙、陈某丁、陈某丙、郑某、段某某主动赔偿了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的损失人民币一万元，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出具谅解书对陈某乙、陈某丁、陈某丙、郑某、段某某表示谅解。陈某丁出具谅解书对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表示谅解。
13、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七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1日23时许，我与陈某乙、陈某丙在大梅沙盐坝下高速路口摆卖泳具，段某某、郑某、陈某丁在旁边玩。距我们二米左右的位置陈某甲、陈某戊、陈某戊的表弟也在摆卖泳具。过了一会陈某丙和陈某甲因争生意发生口角，后陈某乙、陈某丁、陈某丙、段某某、郑某五人与对方陈某甲、陈某戊发生打斗。陈某甲先推了陈某乙，陈某乙推回陈某甲，陈某戊就打了陈某乙肩膀一拳。之后陈某甲和陈某戊回他们车拿了铁管、刀之类的工具。然后陈某乙带领郑某、段某某、陈某丙、陈某丁拿着钢管冲过去与陈某甲三人对打。陈某戊手拿长刀与陈某丁扭打在一起，陈某乙冲过来用铁管击打陈某戊的头部。另一边是陈某甲、陈某戊的表弟与陈某丙、段某某、郑某用铁管互相打，后来陈某甲冲过来用铁管击打陈某丁、陈某乙，段某某又冲上来击打陈某甲，陈某戊的表弟也冲过去帮忙，但被陈某丙用铁管打倒在地，后来双方被劝开。段某某头部的伤是陈某甲用铁管打的；陈某丁头部的伤是陈某甲用铁管打的，手部的伤是与陈某戊扭打时受的伤；陈某乙手部的皮外伤是与陈某甲对打造成的；陈某戊的头部被陈某乙用铁管打伤，手部的伤是与陈某丁抢刀时被割伤的；陈某戊的表弟头部被陈某丙用铁管击打，伤情我不清楚。打架时陈某戊拿刀，陈某甲、陈某丙、段某某、郑某、陈某乙拿钢管，陈某戊的堂弟拿着棍子，不确定是钢管还是胶管，陈某戊的姐姐后来拿着一根胶管过来，但当时双方已经打完了，她只是拿在手上。
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郑某、段某某、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是打架的人。
2、证人陈某己的证言：我父亲陈某甲、弟弟陈某戊及表弟黄某甲在摆摊卖泳衣时跟对方因争生意吵起来，陈某乙对我家人说想打架吗？我们当时摆摊的地方隔他们不远，听到声音我拿了一根塑料管子赶过去后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没动手。具体谁先动手的我不清楚，黄某甲没有还手。陈某甲叫我报的警。
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1日23时许我与陈某戊、陈某甲在梅沙医院后面高速路口卖泳衣，陈某己在距离300米外卖。后旁边摊位的摊主跟我们抢生意，我们没理会。后来我在前面拦车叫生意时，听到对方的人大喊要打架是吧，我下去后看到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有个人抱着陈某甲打，地上掉落一根铁棍，我捡起铁棍，又看见陈某戊和人打架，就想跑过去帮陈某戊，还没跑过去就被后面冲过来的人用棍子打到头部、腰部和脚部。我用铁棍在别人打我时挡了一下。后来陈某己报警了，第二天我在医院治疗，后来陈某甲与陈某己叫我一起去派出所。
其辨认出陈某甲、陈某戊参与打架。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某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时我与父亲陈某甲、表弟黄某甲摆摊时跟旁边的陈某丙、陈某乙、陈某丁、段某某、黄某乙等五人争生意，陈某丙凶道：“晚点再收拾你们”，我看到他打电话叫人。后来我们把摊位挪到之前摆摊的地方，陈某乙与黄某乙又把挂泳衣的架子推到我们前面，陈某乙首先用拳头打了陈某甲脸部一下，之后陈某甲追陈某乙。在陈某乙的召唤下，陈某丁、陈某丙、段某某、黄某乙等人每人拿了一根铁管过来。我见状就拿起放在车内的长刀向他们乱挥想把他们吓跑，这时陈某丁丢掉铁管并上前抢刀，双方僵持了一会，在此过程中我的手被刀割伤，陈某乙、陈某丙和段某某拿铁管打了我的头部、小腿。后我姐陈某己过来喊说她报警了，不要打了，双方就慢慢停手了。我将刀丢在路边的绿化带里，然后去了医院。后来我在医院的时候民警打电话叫我过去，我就自己去了派出所。我当晚穿黑色背心，紫色花、有线条的白短裤。
其辨认出郑某有参与打架；陈某丙、陈某乙、段某某参与打架并用水管打其的头部；陈某丁参与打架，他当时上来抢刀；陈某甲参与打架。
2、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某甲故意把价格压低抢我们生意，并用眼睛瞪我们，我们没理他，他就说我能一个打你们两个，后来又说我一个打你三个都没问题。后陈某甲先推了我，陈某戊在旁边打了我一拳，我跑开并喊陈某甲打人了，然后我、陈某丙、段某某、郑某四人拿了摆摊用的钢管向对方冲去，对方陈某戊拿着刀，陈某甲和另一个男的拿着钢管，陈某戊拿刀砍人，陈某丁就上前将他控制住，两人在僵持，我就拿钢管打陈某戊，陈某甲又跑过来打陈某丁，我看到后也跟陈某甲两人手持钢管打起来。后听说有人报警就停手了。后来民警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当天上午9点我和郑某、陈某丙去派出所做笔录。我当时穿花衣服，陈某丁穿红色上衣，段某某穿白衣服，陈某丙穿的好像是白衣服，陈某戊穿黑色背心。
其辨认出陈某丙、陈某丁、段某某、郑某、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参与打架。
3、被告人陈某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时陈某丙、陈某乙、黄某乙与陈某戊等人因摆卖泳具的生意发生争执，我、郑某、段某某是来玩的。后我听到陈某乙喊打人了，于是我、段某某、郑某、陈某丙就跑过去，发现陈某戊挥着一把长刀，陈某戊的父亲和另一个年轻男子各拿一根铁管。我就上前用手去抓陈某戊持刀的右手，双方僵持着，然后我的头部被陈某戊的父亲用铁管打了一下。在此过程中其他人用铁管对打，陈某乙和段某某拿了铁管，其他人我没有留意。约五分钟后双方停手了。后来派出所打电话叫我去做笔录，我就过去了。我没有打人，只是一直在尝试夺陈某戊的刀，陈某戊的刀伤是在和我夺刀过程中他自己左手抓刀刃弄伤的，头部的伤是陈某乙用铁管打的。黄某乙没有参与打斗。我食指被割伤，头被打伤缝了11针，胸侧边也被打伤。我当时穿红色上衣、蓝色短裤，段某某穿白色上衣。
其辨认出陈某戊当时持刀；陈某甲是陈某戊的父亲，用铁管打了其的头；陈某乙有持铁管；郑某有参与打架；段某某有拿铁管；辨认出陈某丙。
4、被告人陈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时双方因抢生意发生口角，后陈某乙边跑边喊陈某甲打人了，我看到陈某戊拿着一把东洋武士刀，陈某甲和陈某戊表弟各拿着一根钢管。于是我和陈某乙、段某某、郑某三个人也各拿着摆摊用的钢管冲过去跟他们打。我有用钢管打黄某甲两下，陈某戊的父亲用铁管打了我手臂和腰部。我这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我、陈某乙、段某某、郑某、陈某丁，其中持铁管的有我、陈某乙、郑某和段某某。我当时穿白色上衣、深绿色中裤。我知道黄某乙当时报警了，后来我们安顿好伤员第二天自己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其辨认出段某某、郑某、陈某丁、陈某乙、黄某乙、陈某甲、陈某戊、陈某己、黄某甲。
5、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我和陈某丁、段某某去大梅沙游泳，之后找陈某丙、陈某乙、黄某乙玩。我没多久听到陈某乙喊陈某甲打人了，我们赶过去看到陈某戊拿着一把刀，陈某甲拿着钢管，于是我和段某某、郑某回到车上拿了钢管冲上去。我和陈某甲拿钢管对打，双方都没有打到对方。因陈某戊和陈某丁在僵持，陈某甲就过去打陈某丁，我也跟着过去，看到陈某甲把陈某丁的头打裂开了，我就开始劝架。后来双方都停手了。我当天穿浅蓝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陈某丁穿红色上衣，黑色短裤。段某某穿一条牛仔裤和一双休闲鞋。黄某乙穿白色衬衫，短裤。陈某乙穿白色短裤，印花衬衫。陈某丙穿T恤和一条长裤。第二天黄某乙叫我去自首，8月2日我就自己去了派出所做笔录，后来8月12日民警打电话叫我过去，我过去后被刑事拘留的。
其辨认出段某某、陈某丁、陈某丙、陈某乙、陈某戊、陈某甲参与打架。
6、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时因为我们售卖泳具的价格比陈某丙他们低，陈某丙放出恶言：“晚点再收拾你们！”，随后我听到陈某乙打电话叫了人过来打我们。后来我和陈某乙、陈某丙再次发生争吵后，他们动手打了我，我就还手了。后对方跑回卖游泳圈的地方叫了几个人冲过来，每个人分别拿着铁棍打我们，我就抢了对方一根铁棍跟他们打。我打了对方一个人的肩。后来我女儿来了，我让她报警。后来民警打电话叫我过去，我就自己去派出所做笔录了。陈某戊也参与了打架。当时我穿短裤，上身穿中间有红白间条的白色T恤。
其辨认出陈某乙、陈某丁、黄某乙是参与打架的人。
7、被告人段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我、郑某、陈某丁到大梅沙找黄某乙、陈某丙、陈某乙玩，后来看到陈某戊、陈某戊的爸爸和陈某戊表弟三人追着黄某乙和陈某乙，陈某戊拿着一把长长的刀，陈某戊的爸爸和陈某戊表弟各拿着一根长长的铁水管，黄某乙和陈某乙往我们这边跑来，边跑边喊救命，于是我和陈某丙、郑某、陈某丁四个人迎上去，当时我拿了摆摊用的铁棍。我一上去就被陈某甲用铁管敲了一下头。黄某甲开始时拿着铁管跟陈某丙、郑某对峙，后来我看到黄某甲把铁管扔了，我就赶紧过去制止了陈某丙、郑某。我和陈某甲对峙，我被陈某甲打了头部一下，缝了10几针。我当时穿白色短袖，蓝色牛仔短裤，休闲鞋。后来我是去开房时被抓获的。
其辨认出陈某甲、陈某戊、黄某甲、郑某、陈某乙、陈某丙、黄某乙是参与打架的人。
四、鉴定意见
1、公（盐）鉴（法临）字[2015]0755、0804、0803、0741号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陈某丁、陈某甲、黄某甲身体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特征，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某戊身体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特征，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2、深圳市盐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证明陈某戊头部两处创口符合钝器作用所致特征，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左手创口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特征，左手中环小指屈指功能部分丧失，左手活动功能丧失约20%，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梅沙派出所于2015年8月2日1时54分至2时19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现场提取刀1把、钢管3条。
六、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光盘，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乙、郑某、陈某丙、段某某、陈某丁、陈某甲、陈某戊无视国家法律，在高速公路出口处无事生非，逞强耍横，持械相互斗殴，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并造成公共交通秩序的混乱，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七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陈某乙、郑某、陈某丙、陈某甲、陈某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五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七名被告人均相互予以谅解，且被告人陈某丙的父亲代五名被告人赔偿被告人陈某甲、陈某戊损失，应酌情对七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某某系累犯，应对其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陈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陈某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陈某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上诉提出：1、对方是有预谋的叫人过来故意挑事、寻衅滋事，其是受害方，其是被迫自卫；2、证人黄某乙是对方一起做生意的伙伴，其证言不应采信。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改变，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郑某、陈某丙、段某某、陈某丁、陈某戊无视国家法律，在高速公路出口处无事生非，逞强耍横，持械相互斗殴，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并造成公共交通秩序的混乱，其等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七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陈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乙、郑某、陈某丙、陈某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段某某系累犯，应对其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证人黄某乙是对方一起做生意的伙伴，其证言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法律并无规定证人与案件当事人有关系而不能采信其证言，证言之真实性亦由相关证据进行证实，故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是对方寻衅滋事，其一方是自卫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查获的作案刀具及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武 文 芳
审 判 员 李 辉
代理审判员 张 薇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迪（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