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7）最高法行申431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翁源县坝仔镇礼岭村民委员会上湖村民小组。
负责人叶发祥，组长。
诉讼代表人叶锋梨、叶结梨、叶发详、叶新光，村民。
委托代理人丁卯章，广东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彭力，广东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韶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号。
法定代表人殷焕明，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嘉，该市法制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彭火平，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翁源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龙仙镇建国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来安，县长。
委托代理人叶柏、刘杞标，山林调处办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翁源县坝仔镇礼岭村民委员会河唇村民小组。
负责人郑足梨，组长。
委托代理人郑利芳，村民。
再审申请人翁源县坝仔镇礼岭村民委员会上湖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湖小组）因诉被申请人韶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韶关市政府）、翁源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翁源县政府）及原审第三人翁源县坝仔镇礼岭村民委员会河唇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河唇小组）林业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的（2016）粤行终1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7年7月13日下午在本院第一巡回法庭第二法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询问，再审申请人上湖小组的负责人叶发祥、诉讼代表人叶新光、叶锋梨、叶结梨及委托代理人丁卯章、彭力，被申请人韶关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嘉、彭火平，翁源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叶柏、刘杞标，原审第三人河唇小组的委托代理人郑利芳，到庭参加询问活动。案件现已审查终结。
本案所争议林地位于翁源县坝仔镇××村委辖区内，上湖小组对争议山称梯仔岭，河唇小组称为松树埂，四至：东至荒田斜下坑，南至坑，西至老石阶路，北以天水为界，面积约200亩，天然松杂林。1993年6月，河唇小组砍伐荒田斜林木时该山林权属引起纠纷。上湖小组提供的登记凭证有：1953年10月[]（注：缺失），翁源县第五区礼笋[]（注：缺失）居民叶恩深、叶荣桂、叶锡桂、叶裕桂、郑亚足、朱东娣领取的翁礼字第351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以下简称351号土房证），附页右起第十二栏内容为：“座落：梯仔岭。种类：山。地名：壹。面积：[]（注：缺失）。四至：东至荒田[]（注：部分缺失）、南至坑、西至路、北至天水。”河唇小组提供的权属凭证有：1.1981年10月11日，河唇小组将争议地登记在翁林证字NO：003056号《山林证》（以下简称3056号山林证）第一栏，登记内容为：“地名：竹山背黄豆地坑上青草湖。种类：松杉山。面积：5000亩。界至：东至黄坭引下田边阴埂至埂××过××路以下××队，南至荒田斜坳田坑一直到上青草湖坑、松树埂拱桥、公路以下归河唇队，西至公路、松树埂石阶路，北至以公路。”2.1984年7月10日，河唇村户主郑宏芳报填《翁源县责任山（承包山）证书》，第一栏内容为：“山名：松树埂至荒田斜。树种：松杂。面积：150亩。界至：东至荒田斜，南至拱桥，西至松树埂石街路，北至大埂天水。”
1993年10月13日，翁源县岩庄乡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礼岭管理区内河唇村与上湖村山林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993岩庄乡处理决定），具体内容为：河唇小组与上湖小组1981年落实山林政策时引起纠纷，管理区干部到现场勘查并提出处理意见，上湖小组不接受处理意见。在乡政府填证时亦强调凡有争议的山林不填证，而后不知河唇小组填了林证。1983年落实山林政策时就明确规定，以四固定为基础。四固后变更的按变更后处理，有划拨或调换的按划拨调换处理，没有搞四固定的参照1953年土改证。引起纠纷后，经查证和调解不成及现场勘查，依照森林法第14条，粤府（1987）104号文第三条调处山林纠纷补充规定处理决定如下：1.河唇小组把上湖小组山林填入包括在内不当，异议理由不足，只有林证而没有土改证，西界林证应更正（荒田斜下坑，双方认定）。2.上湖小组有土改证，界线清楚，标志明显，符合林地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应归上湖小组权属。即梯子岭，东以荒田斜下坑、南以坑、西以老石阶路、北以天水。
2008年上湖小组与河唇小组对争议山地再次引起争执，要求翁源县坝仔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2008年7月29日，翁源县坝仔镇人民政府作出坝府（2008）25号《关于礼岭村河唇组与上湖组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意见》（以下简称2008坝仔镇处理意见），决定维持1993岩庄乡处理决定，争议山“梯子岭”东至荒田坑、南至坑、西至路、北至天水，属上湖小组所有和使用。
河唇小组不服，向翁源县政府申请处理。2009年7月19日，翁源县政府作出翁府（2009）92号《关于坝仔镇梯仔岭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以下简称2009翁源县处理决定），认为河唇小组所持争执山的《山林证》系在纠纷期间填发，所以该证的填发违反当时发证规定，应予注销；所持1953年翁礼字第29、44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内列“松树埂”山林权项四至及地名与争执地不符。河唇小组对争执山权属己有主张，不予支持。上湖小组所持351号土房证内列“梯仔岭”山林权项四至及地名与争执地相符，其对争执地权属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原岩庄乡政府和坝仔镇政府对该山林权属纠纷作出的处理决定和处理意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应予撤销。为了有利于林业生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处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第三项规定，决定撤销1993岩庄乡处理决定和2008坝仔镇处理意见；注销河唇小组持有的3056号山林证内列“竹山背、黄豆地坑、上青草湖”山林权项；争执地梯仔岭，东以荒田斜下坑、南以坑、西以老石阶路、北以天水的山林权属（具体界址见附图）归上湖小组集体所有。河唇小组不服，申请复议。2009年12月29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复决（2009）7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009翁源县处理决定。河唇小组遂提起行政诉讼。2010年5月11日，新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新法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维持2009翁源县处理决定。河唇小组仍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8月30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韶法行终字第44号行政判决，认为本案争议山只涉及河唇小组持有3056号山林证中内列“竹山背、黄豆地坑、上青草湖”山林权项的一小部分，翁源县政府却将没有争议的其他大部分登记内容亦予注销，侵犯了河唇小组的合法权益，属于处理案外标的之行为，违反程序，判决撤销一审行政判决及2009翁源县处理决定，责令翁源县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2011年6月3日，翁源县政府作出翁府（2011）5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51号处理决定），认为争议山在山林发证前已存在纠纷，经礼岭大队召集双方调解不成功。河唇小组提供的《山林证书底册》没有盖章，内容有涂改痕迹，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其所持3056山林证系纠纷期间填发，根据《韶关市山林土地权属纠纷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该证涉及争议部分的林木林地权属应认定无效；所持1953年翁礼字第29、44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内列“松树埂”山林权项四址及地名与争执地不符，对其主张争执山权属不予支持。上湖小组所持351号土房证内列“梯仔岭”山林权项四址及地名与争执地相符，其对争执地权属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l993岩庄乡处理决定和2008坝仔镇政府处理意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应予撤销。但其所认定的事实靖楚，应予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决定撤销l993岩庄乡处理决定和2008坝仔镇政府处理意见；注销河唇小组持有的3056山林证内列“竹山背、黄豆地坑、上青草湖”山林权项中涉及争议部分（东至荒田斜下坑，南至坑，西至老石阶路，北至天水蚣），其余部份仍然有效；争执地梯仔岭，东至荒田斜下坑，南至坑，西至老石阶路，北至天水的林木林地权属归上湖小组集体所有（具体界址见争执地界址图）。河唇小组不服，申请复议。2011年11月3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复决（2011）63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撤销翁源县政府作出51号处理决定，责令翁源县政府60天内重新作出处理。上湖小组不服，提起行政诉讼。2012年4月6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韶中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维持韶府复决（2011）63号行政复议决定。2012年9月2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10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2014年3月8日，翁源县政府经重新调查取证后，作出翁府（2014）28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8号处理决定），认为河唇小组提供该府1981年合法的3056号山林证内列“竹山背、黄豆地坑、上青草湖”山林权项已将争议山列入，是争议范围的合法有效权属凭证，其对争议山的权属主张应予支持。上湖小组提供的351号土房证内列“梯仔岭”山林权项未将争议山列入，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山为其所有。决定撤销1993岩庄乡处理决定和2008坝仔镇处理意见，争议地松树埂，东至荒田斜下坑，南至坑，西至老石阶路，北至天水的林木林地权属归河唇村集体所有。上湖小组不服，申请复议。2014年7月3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4）27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27号复议决定），维持28号处理决定。上湖小组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韶关市政府于2014年7月3日作出的27号复议决定；依法撤销翁源县政府于2014年3月作出的28号处理决定；依法维持翁源县政府于2011年6月3日作出的51号处理决定。
一审法院经现场勘察，河唇小组现场指认，其所持3056号山林证载范围大面积包括了争议林地。上湖小组现场指认，其所持351号土房证载范围与争议林地相符。一审庭审后要求双方当事人提供3056号山林证第一联持证单位存查备注栏“有纠纷”字样的核查。河唇小组代理人郑利芳在翁源县司法局坝仔司法所于2015年9月6日提供的《证明》具体内容为：“郑利芳于2015年9月6日到我所查阅3056号山林证复印件存档资料问题，经查：我所于2014年5月14日复印出该份资料后，在题头上注明：‘此件与原件相符’的意思是，该复印件与和唇村提交的原件相符，‘竹山背黄豆地坑上青草湖’（山地明）的四至界至是一致的。存备注栏里打勾和注明有纠纷，是在办理该纠纷案时作出的标识，用于与其他无纠纷的山进行区别。”河唇小组没有持有该证的持证联，该联保存在镇政府。
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韶中法行初字第50号行政判决认为，翁源县政府依据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权属依据所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1.对上湖小组所持的351号土房证至今对所争议林地也未依据国家林业局于2000年11月2日发布的《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1号令及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02年7月9日发布的粤府办（2002）53号《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广东省林业局于2002年8月1日转发粤林（2002）89号《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的规定，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申请换发林木林地权属证件。争议林地在90年代初发生争议至今，经过村、乡、镇、县级人民政府的多次处理，仍未取得所换发权属证件。2.河唇小组所持3056号山林证来源合法，是合法有效的权属依据。3.3056号山林证持证联备注栏“有纠纷字样”经翁源县司法局坝仔司法所出示的《证明》证实，是发生林地争议后，工作人员为便于工作区别于其他林地所作的标识，并非是发证期间的备注，存档联备注栏并无标注“有纠纷字样”。4.河唇小组在经营管理事实方面提供了1984年7月10日与村民郑宏芳所签订《翁源县责任山（承包山）证书》合同。上湖小组未能提供对争议林地经营管理的依据。上湖小组请求依法撤销27号复议决定、28号处理决定及请求维持51号处理决定，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韶关市政府作出的27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翁源县政府作出的2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湖小组的诉讼请求。上湖小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行终126号行政判决认为，翁源县政府在一审时提供了持证人为河唇小组的3056山林证并经双方质证，该院已生效的（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10号行政判决中对3056号山林证以及《翁源县责任山（承包山）证书》等证据材料进行了认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上述生效判决以及本案查明的情况，1981年核发山林权证时期，河唇小组领取了包含争议山林的3056号山林证，而上湖小组领取的山林证则不包含该争议山林。时任大队党支部书记郑新楼的调查笔录中有关于1981年上湖小组和河唇小组的山林权属争议经过做工作，两村同意其提出的划界方案，并且在山林证底册上签名的陈述，不能证明河唇小组领取山林证时，两村仍处于纠纷期间。3056号山林证持证联备注栏中“有纠纷”字样，经翁源县司法局坝仔司法所证实，是发生林地争议后，工作人员为区别于其他林地所作的标识，并非是发证期间的备注，且该证存档联的备注栏并无标注“有纠纷”字样。坝仔司法所出具的证明内容，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同时，1984年河唇小组村民郑宏芳承包争议范围山林的《翁源县责任山（承包山）证书》上有上湖小组村民叶裕贵作为大队领导的签名，而上湖小组未能提供对争议林地经营管理的依据。翁源县政府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将争议山林确权给河唇小组所有并无不当，韶关市政府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亦无不当，一审判决驳回上湖小组的诉讼请求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上湖小组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认定“河唇小组所持3056号山林证来源合法，是合法有效的权属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认定此项的证据不足。2.351号土房证来源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由于历史原因形成，且至今未被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以该小组351号土房证未换发林木林地权属证件为由否认该证的效力，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以未经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程序严重违法，侵犯上湖小组的程序性权利和实体权利。请求依法撤销一、二审行政判决，查清事实后直接撤销翁源县政府作出的28号处理决定，维持翁源县政府作出的51号处理决定，确认争议山“梯仔岭”归上湖小组所有。
韶关市政府答辩称：翁源县政府作出的2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当维持。该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维持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湖小组的再审申请。
翁源县政府答辩称：该府作出28号处理决定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上湖小组的再审申请。
河唇小组述称：1.河唇小组持有争议山林合法有效的权属凭证，依法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粤高法行终字第110号行政判决已经生效，对本案认定的事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韶关市政府作出的27号复议决定以及翁源县政府作出的2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当维持。请求驳回上湖小组的再审申请。
本院经审查认为，《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同一林权均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当事人共同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按照各方均分原则，结合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本案中，河唇小组持有的3056号山林证是翁源县政府所颁发，且经过法院审查认定并无相应证据可以证明河唇小组领取该山林证时两村仍处于纠纷期间。关于3056号山林证持证联备注栏“有纠纷字样”的争议，一、二审均已查明系翁源县司法局坝仔司法所工作人员为便于工作所作的标识，并非是发证期间的备注。上湖小组虽持有1953年的351号土房证，但是其一直未按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等规定申请换发林木林地权属证件，不能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河唇小组提供了《翁源县责任山（承包山）证书》作为对争议山林管理是用的证据，而上湖小组未能提供对争议山林进行管理的证据。翁源县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2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依法有据，应予维持。韶关市政府作出的27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亦无不当。一、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湖小组的再审申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上湖小组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四项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翁源县坝仔镇礼岭村民委员会上湖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熊俊勇
审 判 员 钱小红
审 判 员 龚 斌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牛延佳
书 记 员 曹 芳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
（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
（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
（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
3.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
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
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
（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
（二）土地改革时期，《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土地清册。
（三）20世纪60年代初，人民政府将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固定给生产小队使用时（即“四固定”时期），人民政府确定的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
（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
（五）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协议及附图。
（六）人民政府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林权争议裁决、处理决定。同一人民政府对该林权争议有数次裁决、处理决定的，以最后一次裁决、处理决定为依据；同一林权争议上一级人民政府有裁决、处理决定的，以该裁决、处理决定为依据。
（七）人民法院对同一林权争议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判决。
（八）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设立时，该单位的总体设计书、设计文本所确定的经营范围及附图。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同一林权均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当事人共同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按照各方均分原则，结合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