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杜刑初字第00082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男，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彭永康，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小五，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委托代理人梁婷婷，安徽日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民，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委托代理人刘亚，安徽日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杜检公诉刑诉（201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小五、王玉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的委托代理人彭永康，被告人沈小五及其辩护人、委托代理人刘亚，被告人王玉民及其辩护人、委托代理人梁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沈小五、王玉民与被害人葛某、李某于、沈某甲一起在淮北市杜集区朔里镇沈集行政村沈某甲家中喝酒，下午13时许，葛某与沈小五、王玉民因琐事在沈集行政村村委会西侧水泥路上发生争执，沈小五、王玉民将葛某打伤。经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鉴定，葛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指认笔录、现场图、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诉称：2015年5月11日中午，葛某与被告人沈小五、王玉民等人在沈某甲家吃饭，后二被告人在朔里镇沈集行政村村委会西侧水泥路上对葛某实施殴打，致葛某重伤二级。要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36745元、交通费260元、护理费2600元、误工费20000元、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780元，以上共计61165元。
被告人沈小五、王玉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提异议。二被告人认为葛某出现神经模糊、脑膜刺激征，不能排除系醉酒造成。对民事部分辩称，同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沈小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沈小五在案发后拨打报警电话，系自首；2、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
王玉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案发后，王玉民报警，报警后在现在等候，构成自首；2、王玉民系初犯、偶犯；3、造成受害人重伤害的结果是谁导致不清楚，王玉民与直接加害被害人致人重伤的行为相比，主观恶性较小；4、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1日11时许，被害人葛某与李某于、沈某甲在位于淮北市杜集区朔里镇沈集行政村的沈某甲家中喝酒，后被告人沈小五、王玉民到沈某甲家中喝酒。13时许，葛某与沈小五、王玉民因琐事在沈集行政村村委会西侧水泥路上发生争执，沈小五、王玉民将葛某打伤。经鉴定，葛某因外伤致右侧顶骨、额骨骨折，多发脑挫伤，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出现神志模糊，脑膜刺激征：颈强直阳性，评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5年5月11日13时30分，王某报案称在杜集区朔里镇沈集村村部附近有人打架，朔里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看到有一人躺在路面，出警人员联系葛洼村村主任将被害人送至医院。14时39分，沈小五使用王玉民电话报案称朔里镇沈集的沈小五被打，朔里派出所民警达到沈小五家中，沈小五称自己肚子疼的厉害，民警将沈小五送至朔里镇医院。
沈小五2004年8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区分局刑事拘留，8月30因被害人申请撤销案件。2010年3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朔里派出所上网追逃，3月22日因调解撤销案件。
另查明：葛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因右顶硬膜外血肿、广泛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颅骨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于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6日在淮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36745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合理膳食、检测控制血糖、一至二周复诊、内分泌科随诊、脑外科随诊。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沈小五2004年8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区分局刑事拘留，2004年8月30因被害人申请撤销案件。2010年3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朔里派出所上网追逃，3月22日因调解撤销案件。
王玉民无违法犯罪前科。
2、抓获经过及说明，2015年6月8日，公安人员将沈小五、王玉民抓获。
3、出警经过，2015年5月11日13时30分，淮北市杜集区朔里派出所接到淮北市公安局110指令，在杜集区朔里镇沈集村村部附近有人打架，朔里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看到有一人躺在路面，出警人员联系葛洼村主任将伤者送至医院。
2015年5月11日14时39分，淮北市杜集区朔里派出所接到淮北市公安局110指令，杜集区朔里镇沈集的沈小五称被打，朔里派出所民警达到沈小五家中，沈小五称自己肚子疼的厉害，派出所民警用警车将沈小五送至朔里镇医院。
4、视听资料，证实当时打架情况。
5、鉴定意见，葛某因外伤致右侧顶骨、额骨骨折，多发脑挫伤，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出现神志模糊，脑膜刺激征：颈强直阳性，评定葛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6、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图、照片，2015年5月12日11时，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朔里派出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
辨认笔录、图、照片，2015年5月13日董某辨认王玉民就是在事发当天与沈小五一同出现的男子。2015年5月13日王某辨认王玉民、沈小五就是在事发当天参与打架的嫌疑人。王某辨认出警记录仪录像中B205759025839、2015／05／11、14：54：18画面右侧站着双手背后的人和坐在地上的人，是当时殴打受害人的嫌疑人，即王玉民、沈小五。2015年9月28日，王某辨认在沈集村农商银行监控录像中2015年5月11日13时22分14-19秒出现在监控录像中，走向打架现场的人为其本人。2015年9月29日，葛某辨认在沈集村农商银行监控录像中2015年5月11日13时21分28秒出现在监控录像中，被人打倒的人为其本人。
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下午13时许，自己在沈集村村部办公室里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就出去查看，看到办公楼西侧的水泥路上有四男一女，其中两个男子正在打另外一个男子，有个个子矮的人在拉架。被打男子被打倒在地后，打人的两个男子又与拉架的人撕扯到一块。王某过去拉架，打人的两个男子中有一个瘦点的人用脚跺被打的男子的肚子，被打的人仰面倒地，后脑着地，嘴唇出血了，二个男子朝被打男子的头部踢，后被王某拉开。打人的两个男子一胖一瘦，胖的大概1米75，四十岁左右，头发有点稀，上身穿浅色短袖衫，瘦的身高1米7左右，年龄四十左右，头发不长。现场有一个个子矮的人和一个女的在拉架，旁边有几个妇女围观。
8、证人沈某甲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下午13时许，自己邀请李某于、葛某到自己家喝酒，期间自己弟弟沈小五打电话来，沈某甲让沈小五过来一块吃，沈小五来了之后还带了王玉民，五个人一共喝了四斤白酒、一箱啤酒。自己喝多了就睡了，后来自己儿子过来说有人打架，自己到东边大路上，看到葛某在路面上仰面躺着，嘴角有血，眼睛淤青，鼻子也流血了，后来葛某被围观群众送到医院。吃饭的时候没有人发生口角。
9、证人董某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下午13时许，董某在家看电视，儿子说他爸在外面拉他五叔，自己出门看到沈小五和葛某搂抱在一起，沈某甲在中间拉架，沈小五的一个朋友也和葛某搂抱在一起，沈某甲在中间劝沈小五回家。之后沈某甲把沈小五和沈小五的朋友拉到巷子口附近。沈小五和沈小五的朋友有没有和葛某互相撕打自己没看见，在搂抱过程中，沈小五用胳膊蹭了葛某一下，葛某就倒了。
10、证人沈某乙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中午，沈某乙从沈集村村部路过，看到西侧水泥路上围了很多人，自己过去看到沈小五喝多了在骂人，沈小五的哥沈德红和董某在旁边看，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人，后来才知道叫葛某。自己看沈小五喝多了，就把他拉回家，之后自己回到村部让沈德红赶紧送葛某去医院。
11、证人沈某丙（沈某甲的儿子）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下午14时，沈某丙去上学，走到村里大路时，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是中午在自己家里吃饭的人，然后跑回家给自己的爸说中午在家吃饭的人躺在外面，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12、证人李某于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上午10时许，自己和沈某甲还有老葛到沈集村沈某甲家里吃饭喝酒，正吃饭的时候沈某甲的弟弟打电话要来一块吃，后来沈某甲弟弟带着一个朋友来了，自己喝了几两白酒，感觉喝多了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自己不知道。第二天听说老葛住院了。
13、被害人葛某的陈述和葛长德的报案材料，2015年5月的一天上午，自己和李某于、沈某甲三个人到朔里镇沈集沈某甲家里吃饭，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沈某甲的弟弟带着一朋友来喝酒，五人喝了四斤白酒，吃完饭后自己就到沈某甲家门口小便，沈某甲的弟弟小五和小五的朋友就过来叨叨几句，二人用拳头打自己，后来自己就晕倒了。当时葛某穿的黑色外套，里面是蓝色条纹格子衬衫，裤子是黑色的。
14、被告人沈小五的供述，2015年5月的一天上午，王喜到农贸市场找沈小五，沈某甲让去吃饭，沈小五带着王喜去沈某甲家里。沈某甲家里有葛洼来的一个姓葛的男子，还有石台的一男一女。吃饭时自己和其他几个男子都喝了酒，后来的事自己记不清了，第二天听王喜说王喜上厕所时在村部西边的水泥路上看到姓葛的用脚踢沈小五，就上前帮忙，沈小五和王喜一块打姓葛的。王喜一拳打中姓葛的额头，姓葛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王喜打架时左脸被摔伤了。后自己被王喜送回家了，姓葛的也被送医院了。自己当天穿的白色短袖，王喜穿的深色外套，里面好像是一件白色衣服。
2015年6月23日供述：2015年5月的一天自己和王喜一起来到沈某甲家里吃饭，吃饭的时候自己喝多了，后来才听王喜说打架的事。王喜说看见姓葛的正在踢躺在地上的沈小五，就上去帮忙，二人一起打姓葛的，都是用拳头打的，王喜一拳打中姓葛的额头，姓葛的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后来王喜跟自己商量好，如果公安机关来调查，就说是姓葛的在路边小便时，有两个男子骑着摩托车带着一个女的路过，这两个男子打的姓葛的。但沈小五觉得打人了，没必要隐瞒，就没这样说。
15、被告人王玉民（王喜）的供述，2015年5月11日11时许，自己应邀到沈小五家里喝酒，后来沈小五的哥沈某甲打电话来叫他们去，王玉民和沈小五来到沈某甲家里，沈某甲家里有沈某甲、老葛，还有一男一女不认识。几人一共喝了两斤白酒、一箱啤酒。喝完酒老葛就出去了，沈小五也出去了，过了一会，王玉民听到外面有人闹事，出去看到老葛躺在路边，沈小五扶着老葛，沈小五说是两个男子和一个女的骑着摩托车路过打的老葛。王玉民没有打老葛，沈小五有没有打老葛不知道。当时王玉民穿青灰色外套，白色短袖褂，王玉民脸上的伤是在沈德红家院子里磕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小五、王玉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关于葛某出现神经模糊、脑膜刺激征，不能排除系醉酒造成的辩解，本院认为，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f条规定，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构成重伤二级。根据送检材料及法医学检查，葛某因外伤致右侧顶骨、额骨骨折，多发脑挫伤，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出现神志模糊，脑膜刺激征：颈强直阳性。其出现的颈强直阳性体征与颅脑损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对二被告人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沈小五、王玉民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构成自首必须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罪行两个要件。对共同犯罪案件，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还要供述其他共犯的犯罪事实。本案中，沈小五虽在案发后使用王玉民手机拨打报警电话，但二人在公安人员到达后并没有如实供述殴打他人的事实，二人报警的目的是因为当时沈小五肚子疼痛。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王玉民对犯罪事实始终予以否认，二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因琐事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重伤，二被告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王玉民的辩护人关于造成受害人重伤害的结果是谁导致不清楚，王玉民与直接加害被害人致人重伤的行为相比，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主观上均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均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各被告人之间对伤害他人具有意思联络，系共同犯罪，均应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不能因无法查明具体造成伤害后果的人员，而认为行为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因此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王玉民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要求赔偿其医疗费36745元、交通费260元、护理费2600元、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780元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葛某要求赔偿其4个月误工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葛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每月减少收入5000元，对误工费本院予以调整，其误工费为：68.05元／天×120天=8166.24元。
综上所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6745元、交通费260元、护理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780元、误工费8166.24元，共计49331.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小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8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
二、被告人王玉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8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
三、被告人沈小五、王玉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9331.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宫恒红
审 判 员 蔡 矿
人民陪审员 刘西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