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民终46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芦化江，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商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芬，（系上诉人芦化江之妻），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娜，女，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乐研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华，山东撼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伍，男，195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商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泉，男，195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商河县。
上诉人芦化江、刘娜因与被上诉人王东伍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商河县人民法院（2015）商民初字第1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芦化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东伍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东伍负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芦化江在询问王东伍与杨效英纠纷事宜时，王东伍之子王绍柱将芦化江摔倒在地进行殴打，随后，王东伍及其弟弟王东泉也同时对芦化江进行殴打，致使芦化江严重受伤，芦化江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芦化江根本未对王东伍进行任何殴打，原审法院认定芦化江殴打王东伍并赔偿损失，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王东伍无任何证据证实芦化江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采信无利害关系的证人的证言，导致判决严重错误。
被上诉人王东伍对上诉人芦化江的上诉答辩称，当时派出所在现场，有记录，一审提交了证据。
上诉人刘娜对上诉人芦化江的上诉答辩称，芦化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事实相符，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刘娜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东伍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王东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王东伍强行拆除上诉人刘娜家的院墙时，刘娜的母亲杨效英询问缘由并阻拦，王东伍将其打伤，刘娜见状报警，与此同时芦化江到场询问事由，此时，王东伍的儿子王绍柱殴打芦化江，刘娜见状后上前劝架，但并未殴打王东伍。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责任划分错误。该案起因是王东伍引起的，并且是王东伍先殴打刘娜的母亲，刘娜在纠纷过程中只是自卫，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王东伍对刘娜的上诉答辩称：上诉人刘娜说的与事实不符，根据执法和监控，事实和他说的口供判决的事实，本人在派出所有交代的事实，可以按派出所的记录仪查明。当时说调解，但是调解不成。刘娜不服上诉，与我方无关。刘娜打的我，我没有打她，芦化江和她是一家人，刘娜把芦化江打电话叫来的，芦化江去了以后先动手的。
原审被告芦化江对刘娜的上诉答辩称：刘娜的上诉依照事实说的话，该支持。
王东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刘娜、芦化江向其赔礼道歉并连带赔偿：医疗费l994.11元、法医鉴定费400元、误工费217.48元、护理费21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12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369.0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东伍、刘娜及芦化江均系商河县尹巷镇后芦家洼村人，王东伍系该村村干部，刘娜、芦化江系亲戚关系，同为该村村民。2015年7月11日10时左右，王东伍认为本村村民杨效英违规修建院墙遂组织有关人员去拆除杨效英家所建院墙，遭到杨效英及其女儿刘娜的反对，双方发生争执。刘娜报警后，商河县尹巷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处理纠纷。此时为杨效英家拉沙子的芦化江到达现场，用手机拍了几张现场照片，并说王东伍道德缺失，王东伍及其子王绍柱（又名王林）听闻后遂与芦化江发生殴打，殴打过程中，王绍柱将芦化江摔倒在地，随后王东泉也参与进来，四人相互殴打在一起，刘娜上前拉王东泉，然后用砖头砸了王东伍，后派出所民警将双方当事人拉开。
王东伍于2015年7月11日被送往商河县人民医院，先在骨外科进行X线检查，诊断结果右肩关节未见明显异常，当日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活血等药物治疗。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7月20日，王东伍没有任何用药情况，仅产生床位费、护理费等共计434元，2015年7月20日，王东伍出院，王东伍实际住院4天。为此王东伍支付门诊医疗费180元、住院医疗费1814.11元。
王东伍住院期间由其子王绍柱一人护理，王绍柱与王东伍均系农民。
2015年7月14日，王东伍因做法医鉴定支出鉴定费400元。
2015年9月10日，商河县公安局分别作出商公（殷）行罚决字[2015]第00025号、00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刘娜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对芦化江处以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1月15日，刘娜对商公（殷）行罚决字[2015]第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向济南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2016年3月5日，刘娜自愿撤回复议申请。
另查明，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山东调查总队于2015年发布的《2014年山东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2014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882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796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为：一、王东伍、刘娜及芦化江打架起因、经过及赔偿责任的划分；二、王东伍因本次纠纷所造成的损失情况；三、王东伍要求判令刘娜、芦化江向其赔礼道歉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即王东伍、刘娜、芦化江打架起因、经过及赔偿责任的划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不容侵犯，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东伍、刘娜、芦化江对商河县公安局殷巷派出所对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所做的询问笔录部分或全部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其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询问笔录中陈述相一致的事实予以采信。结合已生效的（2016）鲁0126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确认2015年7月11日10时左右，王东伍认为本村村民杨效英违规修建院墙遂组织有关人员去拆除杨效英家所建院墙，遭到杨效英及其女儿刘娜的反对，双方发生争执；刘娜报警后，商河县尹巷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处理纠纷；此时为杨效英家拉沙子的芦化江到达现场，用手机拍了几张现场照片，并说王东伍道德缺失，后王东伍之子王绍柱及王东伍、王东泉与芦化江发生争执。对于刘娜是否殴打过王东伍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刘娜虽对商公（殷）行罚决字[2015]第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并向济南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但后其自愿撤回复议申请，且刘娜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且在商河县公安局尹巷派出所2015年7月14日对其询问过程中，其自认“我上前拉王东泉，然后捡起了一块砖头砸了王东伍的后背一下”，该陈述是承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能够与上述处罚决定书中查明的事实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对刘娜主张的其未打到王东伍的辩驳理由不予采信。对于刘娜辩称的其行为系自卫，一审法院认为自卫行为应发生在侵害正在进行的时候，本案中，根据刘娜2015年7月14日在商河县公安局殷巷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的自述，其是在拉王东泉后，对王东伍实施的侵害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驳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刘娜辩称的王东伍的伤情是在扒刘娜、芦化江家的墙时自伤，与刘娜、芦化江无关的辩驳理由，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在王东伍对此未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刘娜、芦化江的该辩驳理由不予采信。
对于芦化江是否殴打过王东伍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芦化江虽认为商公（殷）行罚决字[2015]第00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未向其依法送达，且该处罚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部分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对上述处罚决定书所查明事实的异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该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芦化江又与王东伍、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打能够与2015年7月14日对刘娜的询问笔录中“王林就朝芦化江冲过去，很快王东伍、王东泉也上前，四个人厮打在一起”的陈述相应印证，故一审法院确认芦化江与王东伍、王东泉、王绍柱发生互相殴打的事实。对于芦化江所辩称的其为正当防卫，一审法院认为，正当防卫要求防卫人具有防卫认识和防卫意志，本案中芦化江与王东伍等人互殴，双方都有侵害对方身体的意图，这种情况下，双方都没有防卫意识，因此不属于正当防卫。对于芦化江主张的王绍柱、王东泉也是共同危险人，应当对王东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辩驳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王绍柱、王东泉与王东伍系亲属关系，两人与王东伍本着同一目的与芦化江进行互殴，根据常理两人不存在主观上伤害王东伍的故意，芦化江虽主张他们二人亦应当对王东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芦化江辩称的王东伍的伤情是在扒刘娜家的墙时自伤，与刘娜、芦化江无关的辩驳理由，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在王东伍对此未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刘娜、芦化江的该辩驳理由不予采信。
对于本次纠纷的赔偿责任的划分，一审法院认为刘娜侵害王东伍的身体并造成伤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芦化江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王东伍等人与刘娜等人发生冲突后，应采取化解措施，而不应与王东伍等人互相殴打，对此次打架事件也具有一定的推动作用，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东伍在拆除刘娜家修建的院墙时，在发生争吵的情况下，王东伍应停止或通过相关部门依法解决，但其却非如此，从而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升温，亦具有一定过错，故应减轻刘娜、芦化江的责任。对于王东伍的受伤，刘娜和芦化江实施了具有关联性的侵权行为，对王东伍损害结果的发生，两人具有共同过错，属共同侵权行为，两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王东伍和刘娜、芦化江在此次打架的起因、经过及损害结果，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刘娜、芦化江对王东伍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东伍自行承担30%的责任。
关于焦点二，即王东伍因本次纠纷所造成的损失情况。
1、医疗费
王东伍主张因此次纠纷，经诊断为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住院9天，花费门诊医疗费180元、住院医疗费1814.11元，并提交商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诊断证明、患者费用明细及明细汇总予以证明。经质证，刘娜、芦化江对王东伍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王东伍伤情与本案无关联性；王东伍提交的医疗费单据中药费仅为301.34元，住院9天，床位费、护理费高达620元，王东伍属于恶意扩大医疗费，王东伍自述中没有涉及头部不适，刘娜、芦化江也没有殴打其头部，王东伍在住院时进行了颅脑CT检查，是恶意扩大损失；从王东伍所提交的费用明细汇总可以看出王东伍自2015年7月16日开始一直是在挂床，没有任何用药情况，没有实际住院，对于其挂床所产生的费用，系王东伍恶意扩大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损失。对于180元右肩关节检查的门诊费用是多支出的费用，与本案无关。
对于王东伍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刘娜、芦化江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庭审中王东伍对刘娜、芦化江提出的其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7月20日存在挂床的辩驳理由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王东伍在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7月20日未产生任何用药，且自认存在挂床的情况下，王东伍在此期间产生的费用属于自行扩大的损失，该损失应由王东伍自行承担，故对此期间产生的床位费、护理费等共计434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娜、芦化江辩称的王东伍进行颅脑CT检查和180元门诊拍片费用是王东伍恶意扩大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系医生为确定王东伍的伤情，在诊疗活动中所产生的费用，而刘娜、芦化江既非专业医生，又没有反证据提交，在王东伍未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辩驳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法院确认王东伍因此次纠纷实际住院4天，支付门诊医疗费180元、住院医疗费1380.11元（1814.11元-434元），医疗费共计1560.11元。
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
王东伍主张误工费217.48元（54.37元/天×4天）、护理费217.48元（54.37元/天×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30元/天×4天），经质证，刘娜、芦化江对此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损失应当由王东伍自行承担。
因王东伍、刘娜、芦化江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刘娜、芦化江辩称的上述损失应当由王东伍自行承担的辩驳理由，根据前述确认的赔偿责任划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
3、鉴定费
王东伍主张鉴定费400元，并提交法医门诊通用票据一张予以证明。经质证，刘娜、芦化江认为该费用属于王东伍扩大的损失。
一审法院认为，王东伍因此次事故进行法医鉴定以确定自己的伤情程度，符合实际情况，刘娜、芦化江虽认为该费用属于王东伍扩大的损失，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确认王东伍因此次纠纷产生鉴定费400元。
4、营养费
王东伍主张营养费120元，每天按30元计算4天得出。经质证，刘娜、芦化江认为王东伍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认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王东伍虽主张上述营养费，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构成伤残，亦没有医疗机构的意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王东伍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交通费
王东伍主张交通费300元，并提交证明一份予以证明。经质证，刘娜、芦化江认为该证明不是正式票据，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王东伍因此次纠纷在商河县人民医院住院实际4天，其住院、出院及陪护人员往返医院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对此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0元。
关于焦点三，即王东伍要求判令刘娜、芦化江向其赔礼道歉能否得到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赔礼道歉是民事主体承担民事责任的一种方式，适用于行为人侵害了公民、法人的人格权及知识产权时，受害人可以请求行为人承认错误、表示歉意，以维护自己人格尊严的责任形式。而本案是因刘娜、芦化江的行为造成王东伍的身体受到损害，王东伍提起的身体权纠纷，并不属于赔礼道歉这一民事责任的适用范围，故王东伍要求刘娜、芦化江赔礼道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东伍因本次纠纷产生医疗费1560.11元、误工费217.48元、护理费21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鉴定费400元、交通费100元。根据前述责任分担原则，刘娜、芦化江按照70%的赔偿比例赔偿王东伍的上述损失即医疗费1092.08元、误工费152.24元、护理费15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元、鉴定费280元、交通费70元，共计1830.5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娜、芦化江赔偿王东伍医疗费1092.08元。二、刘娜、芦化江赔偿王东伍误工费152.24元。三、刘娜、芦化江赔偿王东伍护理费152.24元。四、刘娜、芦化江赔偿王东伍住院伙食补助费84元。五、刘娜、芦化江赔偿王东伍鉴定费280元。六、刘娜、芦化江赔偿王东伍交通费70元。以上一至六项共计1830.56元，由刘娜、芦化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刘娜、芦化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王东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东伍负担27元，刘娜、芦化江负担2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娜与芦化江是否实施殴打王东伍的侵权行为及其二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商河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10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芦化东与王东伍、王东泉、王绍柱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打受伤，该局并对芦化江处以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由此可见，芦化东与王东伍、王东泉、王绍柱存在互相殴打行为。另外，商河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10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刘娜扔砖头将王东伍胳膊砸伤，该局并对刘娜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刘娜在商河县公安局尹巷派出所对其询问时，亦自认曾用砖头砸了王东伍，由此可认定，刘娜亦对王东伍实施了侵权行为。因此其二人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芦化江在王东伍与杨效英发生争执双方情绪较激动的情况下，使用不当言语，也是造成双方纠纷的原因之一，芦化江也存在过错。原审法院判决刘娜、芦化江对王东伍的伤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东伍自担30%的赔偿责任，公平合理，符合法律规定。芦化江关于未殴打王东伍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因刘娜是在看到王东伍、王绍柱、王东泉与芦化江发生殴打的过程中，刘娜上前打王东泉，并用砖头砸了王东伍，此时王东伍未对刘娜实施侵权行为，因此，刘娜关于其殴打王东伍属于自卫的主张不成立。
综上所述，刘娜、芦化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娜、芦化江各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李丽
代理审判员 宋文华
代理审判员 潘 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曹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