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苏中行终字第00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敏。委托代理人朱孝顶，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则丰，女，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人民政府（下称昆山市政府），住所地昆山市前进中路108号。法定代表人路军，市长。委托代理人蔡祥，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昆山市土地储备中心（下称昆山土储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同丰西路188号。法定代表人徐锁发，主任。委托代理人葛霞青，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昆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下称昆山住建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同丰西路598号。法定代表人陈辰扬，局长。委托代理人朱红梅。上诉人陶敏因房屋拆迁行政强制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3）昆行初字第00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陶敏的委托代理人朱孝顶、杨则丰，被上诉人昆山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蔡祥，原审第三人昆山土储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葛霞青，原审第三人昆山住建局的委托代理人朱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19日，昆山土储中心领取了昆拆许字（200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陶敏所有的玉山镇丽丽新村*室房屋被列入拆迁许可范围。在拆迁过程中，昆山土储中心因与陶敏未能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于2009年8月21日向原昆山市建设局申请裁决。2009年9月8日，原昆山市建设局作出昆建［2009］334号房屋拆迁裁决并依法送达。2009年10月28日9点15分，原昆山市建设局组织了强制拆迁前听证会，陶敏参加了本次听证会。2009年11月3日，原昆山市建设局向昆山市政府提出强制拆迁申请。2009年11月16日，昆山市政府作出昆政发［2009］62号《市政府关于对陶敏所属房屋实施行政强制拆迁的决定》，主要包括以下内容：一、限陶敏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自动履行搬迁义务，并将位于昆山市玉山镇丽丽新村5号楼502室的被拆迁房屋交拆迁人昆山土储中心验收后拆除。二、如陶敏逾期未履行搬迁义务的，责成昆山市建设局会同公安局、规划局、城管执法局等部门对其房屋实施行政强制拆迁。三、在实施强制拆迁前拆迁人应当就被拆除房屋的有关事宜，向公证机关办理证据保全。2010年1月12日，原昆山市建设局组织实施了对玉山镇丽丽新村*室房屋的强制拆迁行为。2010年1月14日，陶敏不服昆山市政府上述决定，向苏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0年6月12日，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2010］苏行复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原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11月24日，原审法院受理了陶敏诉原昆山市建设局拆迁行政裁决一案，并于2009年12月17日作出（2009）昆行初字第0051号行政判决，驳回了陶敏的诉讼请求。陶敏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4月8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苏中行终字第0030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再查明，根据昆发（2010）1号中共昆山市委《关于印发〈昆山市人民政府机构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规定，昆山市建设局的职责整合划入昆山市住建局，不再保留昆山市建设局。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在裁决规定的搬迁期限内未搬迁的，由房屋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昆山市政府具有责成有关部门实施强制拆迁的法定职责，是适格被告。本案中，针对陶敏提出昆山市政府于2009年11月16日作出的《市政府关于对陶敏所属房屋实施行政强制拆迁的决定》违法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诉讼期间不停止具体行政行为的执行，即行政行为一经作出就具有推定为合法有效并具有要求相对人自行履行或强制相对人履行其所设定义务的执行效力。昆山住建局于2009年9月8日作出昆建［2009］334号房屋拆迁裁决书并依法送达给陶敏后即已生效，其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前应当具有执行的效力。陶敏虽就本案中涉及房屋拆迁裁决行为提起诉讼，但在人民法院未作出中止执行的情形下，涉案房屋拆迁裁决的执行效力一直合法存在。在陶敏未履行该裁决规定义务的情况下，昆山住建局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并无不当。昆山住建局依法组织听证会，并根据听证意见向昆山市政府提出行政强制拆迁申请。昆山市政府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09年11月16日作出强拆决定，该决定于2009年11月19日依法对陶敏进行了留置送达。上述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陶敏提出的本案所涉房屋拆迁裁决违法的问题，人民法院已就上述房屋拆迁裁决的相关案件作出生效判决，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不予理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侵犯人身权、财产权的非法或违法具体行政行为时，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昆山市政府未有非法或违法具体行政行为的存在，故对陶敏的赔偿主张不予理涉。原审法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陶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陶敏负担。上诉人陶敏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超越管辖权限，本案依法应当由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属于发回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但原审合议庭有关成员未回避。二、原审认定主要事实错误。昆山住建局向被上诉人申请强制执行时递交的材料不符合《城市房屋拆迁裁决工作规程》第二十条、《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行政强制执行程序》第五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证据认证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许可证延期公告、公证申请表和公证书的形成日期均晚于被诉行为作出时间，属于被上诉人自行搜集的证据。三、原审法院迟延追加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违反审限制度，程序违法。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昆山住建局未提交《城市房屋拆迁裁决工作规程》和《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行政强制执行程序》规定的所必须提交的申请材料。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也存在明显违法的情形，相关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评估报告、安置房和周转用房的权属证明、质量安全证明、补偿安置资金提存证明等材料均违法。同时昆山住建局未给予上诉人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的选择权。被上诉人未尽审核义务作出被诉行为，明显违法，应予撤销并承担国家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国家赔偿责任，恢复被强制拆除房屋的原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昆山市政府答辩称，被上诉人作出的强拆决定合法。被上诉人的相关证据均是在昆山住建局申请强拆时提交的，有关证据材料因保存问题，在审查后退回昆山住建局保管，但并不能说明本案相关证据是被上诉人事后搜集的。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相关证据已经形成。上诉人要求行政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昆山土储中心述称，一、昆山住建局所作拆迁裁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并已经原审法院（2009）昆行初字第0051号行政判决及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苏中行终字第0030号行政判决确认，受上述判决的羁束。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拆迁许可证和拆迁裁决合法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诉行政行为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昆山土储中心作为拆迁人，依法取得昆拆许字［2009］第8号拆迁许可证，上诉人的房屋属于拆迁范围。在拆迁过程中，因上诉人与昆山土储中心未能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昆山住建局依法作出拆迁裁决。上诉人在裁决规定的期限内未自觉履行搬迁义务，昆山住建局组织公开听证后向被上诉人申请强制拆迁。被上诉人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审查后，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行政强制执行程序》以及《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裁决与行政强拆听证办法》的规定，作出被诉强拆决定，准予昆山住建局对上诉人房屋组织实施强制拆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昆山住建局述称，昆山住建局于2009年9月8日依法作出昆建［2009］334号房屋拆迁裁决，该裁决经原审法院（2009）昆行初字第0051号行政判决及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苏中行终字第0030号行政判决确认合法。因上诉人在裁决规定的期限内未自动履行搬迁义务，昆山住建局在组织行政强制拆迁听证后，向被上诉人提出强制拆迁申请。被上诉人经审查依法作出强拆决定。上诉人虽然就涉案房屋拆迁裁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在人民法院未作出中止执行裁定的情况下，昆山住建局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昆拆许字（200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2、（2008）第8号昆山市城市房屋拆迁公告及昆山市房屋拆迁延期公告；3、昆山市房屋拆迁延期公告（2009年2月16日）及报纸刊登；4、昆山市房屋拆迁延期公告（2009年8月20日）及报纸刊登；5、昆建［2009］334号房屋拆迁裁决书及附拆迁裁决补偿安置结算单、送达回证；6、被通知人为昆山市土地储备中心的第一次及第二次调查调解通知书；7、昆山市建设局裁决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8、昆山市建设局裁决应答举证通知书；9、被通知人为陶敏的第一次及第二次调查调解通知书；10、昆山市建设局裁决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11、受送达人为昆山市土地储备中心的送达回证；12、（2009）昆建房裁申字第36号昆山市建设局裁决受理通知书；13、受送达人为陶敏的送达回证；14、昆山市建设局房屋拆迁纠纷调查、调解签到单；15、《关于无理拆迁我家房屋的答辩书》；16、昆山市建设局调查笔录（2009年8月25日）；17、昆山市建设局房屋拆迁纠纷调查、调解签到单；18、法条节选；19、昆山市建设局调查笔录（2009年9月2日）；20、未达成协议的被拆迁人比例及原因（2009年3月26日）；21、昆山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的证明（2009年3月26日）；22、资金证明；23、关于对玉山镇大西门拆迁的房屋启动行政强制拆迁程序的申请（2009年10月12日）；24、昆山市建设局听证通知书（2009年10月16日）及送达回证；25、听证会公告及报纸刊登（2009年10月21日）；26、《对张补德，黄春季、黄春国，陶敏3户的房屋申请行政强制拆迁前听证会步骤》；27、听证会裁决工作人员的陈述；28、大西门D标段住宅户黄春季（黄春国）、张补德、陶敏听证会陈述（第一次）；29、大西门D标段住宅户黄春季（黄春国）、张补德、陶敏听证会陈述（第二次）；30、昆山市建设局行政强制听证会签到单；31、授权委托书；32、强制拆迁前听证会记录；（2009年10月28日）；33、昆山市建设局听证意见书（2009年10月30日）；34、关于对陶敏房屋申请行政强拆的讨论意见（2009年11月2日）；35、昆建［2009］397号《昆山市建设局强制拆迁申请书》；36、昆政发［2009］62号《关于对陶敏所属房屋实施行政强制拆迁的决定》及送达回证；37、公告（2010年1月5日）；38、行政强制执行过程记录表；39、公证申请表；40、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代理人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41、公证书；42、强制执行物品领取通知书及回证；43、昆山市土地储备中心情况说明（2010年1月27日）；44、大西门社区居委会证明（2010年1月28日）；45、（2010）苏中行终字第0030号行政判决书；46、［2010］苏行复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供的依据有：1、《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行政强制执行程序》；2、《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3、《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裁决与行政强拆听证办法》；4、苏建房（2004）349号《关于印发﹤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裁决与行政强拆听证办法﹥的通知》；5、苏府（2004）57号《关于印发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行政强制执行程序的通知》。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0）苏行复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证明；3、昆政发（2009）62号《市政府关于对陶敏所属房屋实施行政强制拆迁的决定》；4、昆房权证玉山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5、昆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6、陶敏身份证复印件；7、网络下载的就近房源信息。原审第三人昆山土储中心、昆山住建局均未提供证据材料。上述证据、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庭审质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所举证据1即昆拆许字（200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系被上诉人在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作出后自行搜集获取，不具有证明效力。被上诉人认为昆山住建局向其提出强制拆迁申请时提交的拆迁许可证是原件，被上诉人进行审查后退还给申请人，并非其在作出强拆决定后自行搜集的证据。本院认为，该拆迁许可证系昆山住建局于2008年8月19日向昆山土储中心颁发，形成时间早于被诉强拆决定的作出时间。被上诉人对昆山住建局申请强制拆迁时提交的该拆迁许可证未进行复印存档，导致该份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强拆申请时昆山土储中心已经取得该拆迁许可证的事实，该证据应当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上诉人认为该份证据亦晚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作出时间。经查，该份证据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8月19日，早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作出时间，上诉人该观点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该份证据认定并无不当。本院经审查认定，原审法院对证据认证正确。根据本案有效证据，本院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即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分别发表了辩论意见。上诉人陶敏认为，一、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昆山住建局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向其提交了申请材料，在昆山住建局未向被上诉人提交拆迁许可证、安置房屋的权属证明、或补偿安置资金的提存证明、被拆迁房屋的保全公证文书等材料的情况下，其申请行政强拆不具备法定要件。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第三项内容也表明，昆山住建局申请强制拆迁时尚未办理证据保全。二、从实体上看，本案涉及的拆迁安置补偿不到位，补偿安置标准明显违法，安置用房权属证明文件未提交，补偿安置资金未进行提存，不应当准予强制执行。三、上诉人房屋因为被诉行政强拆决定而灭失，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四、原审程序存在超越管辖权限，超越审理期限以及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等违法情形。被上诉人昆山市政府认为，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证据保全办理时间问题，根据《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行政强制执行程序》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证据保全可以在强制拆迁实施前办理。同时，被上诉人在强制拆迁决定第三项中也明确要求申请人在组织实施强拆前，必须就被拆除房屋向公证机关办理证据保全。被上诉人并不存在事后自行搜集证据的情况，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原审第三人昆山土储中心和昆山住建局的辩论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原《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在裁决规定的搬迁期限内未搬迁的，由房屋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被上诉人昆山市政府具有责成有关部门实施强制拆迁的法定职责。因上诉人在裁决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搬迁义务，昆山住建局根据昆山土储中心的申请启动行政强制拆迁程序，在组织行政强制拆迁听证后，向被上诉人提出强制拆迁申请。被上诉人经法定程序审查后依法作出行政强制拆迁决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证据保全晚于被诉强拆决定作出时间的问题。经查，根据《苏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行政强制执行程序》第五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证据保全可以在房屋拆除前办理。被上诉人在作出准予强制拆迁决定时，也明确要求昆山住建局在组织实施强拆前，应当就被拆除房屋向公证机关办理证据保全。上诉人该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所涉房屋拆迁裁决所依据的拆迁许可证、评估报告、安置用房和周转用房权属证明、安置房质量安全证明、补偿资金证明等存在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材料的合法性已在人民法院审理昆建［2009］334号房屋拆迁裁决的相关案件中进行了审查，其合法性受生效判决的羁束，不属本案理涉范围。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法院有关审判人员的回避问题。本院认为，（2013）苏中行终字第0001号行政裁定书中明确指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而非上诉人所称的发回重审，原审法院无须重新组成合议庭。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侵犯人身权、财产权的违法具体行政行为时，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并不存在违法情形，上诉人的赔偿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陶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陶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芝颖代理审判员  倪志钧代理审判员  林 磊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