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刑终字第10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王某，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4年2月1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2月15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1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
上诉人崔某某，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4年2月7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2月15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1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
上诉人崔某甲，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4年2月7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2月15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1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
上诉人王某甲，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4年2月7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2月15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1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
上诉人张某某，男，1991年8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4年2月7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2月15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21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国明，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审理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2014）扎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鄂陆松、代理检察员杜家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及张某某的辩护人国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月31日21时30分许，在扎兰屯市向阳街道办事处吉祥烧烤店内，因被告人崔某某在4号包间内燃放鞭炮（划炮），引起在3号包间内用餐的李某、马某某、张某甲等人不满，4号包间内用餐的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王某、崔某甲、崔某某、关某（在逃）先后离开包间与马某某、张某甲进行厮打，并向3号包间内扔数个啤酒瓶，被告人王某向3号包间扔啤酒瓶时将被害人李某头部打伤。经扎兰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头部所受损伤被评为轻伤一级。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崔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某、崔某某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人民币25475.81元（72788.05元×35%）；被告人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人民币7278.80元（72788.05元×10%）。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为：能够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请求对他们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五上诉人的亲属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调解协议，由五上诉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75000元，并已给付。被害人李某出具谅解书，对五上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扎兰屯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于2014年1月31日将王某传唤到案，2014年2月7日将崔某甲、崔某某、王某甲、张某某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证实：王某系1993年8月17日出生；崔某甲系1992年7月28日出生；崔某某系1990年8月27日出生；王某甲系1991年8月25日出生；张某某系1991年8月14日出生。
3、《辨认笔录》证实：烧烤店店主肖某某依法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向3号包间内扔啤酒瓶的男子。1号照片中的男子为上诉人王某。
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8时左右，我和弟弟张某乙、弟媳于某、外甥女李某、外甥女婿马某某五个人去吉祥烧烤店吃烧烤，期间，不知道什么东西响了两声，我就站起来说：“怎么回事？”我话还没说完，旁边包间有一个小伙子挺高个头，就走到我们包间门口，我一看这几个孩子过来要打仗，就走到包间门口，用胳膊把包间的门给挡住，他们有把瓶子往地上摔的，有扔酒瓶的，这时我听见我外甥女李某说出血了，我回头一看，李某头上全都是血，我就往店门口走，想出去叫出租车报警，有一个男孩把我给拽回来了。
5、证人李某甲（吉祥烧烤店老板）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上大约9时40分，我听见大厅有两声响，我就从后屋出来到大厅，这时从4号桌出来一个胖男孩，到3号屋门口，不知道说什么，我就上前拉那胖子，想把他拉回4号桌那屋，这时又有几个小伙子从4号那屋出来，我就拉他们，在拉的过程中，4号桌就和3号桌打了起来，主要是4号桌的人往3号桌那屋扔酒瓶，除了二个女孩和一个身穿绿色羽绒服的小伙子没扔，剩下的人都扔瓶子了。我看拉不住，我就报警了。
6、证人汪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我和崔某某、崔某甲、关某，王某、王某甲、张某某一起在吉祥烧烤吃饭，崔某某划了两个划炮，隔壁单间的人嫌动静大，王某甲到隔壁单间说：“咋的，不服啊。”说完崔某某又拿出一个划炮，王某看到后劝他说别划了，他没听，又划了一个扔在我们单间地上，这时张某某出去到隔壁单间门口，和那桌人说：“不服啊”之类的话，那桌人和张某某互相骂起来，崔某甲、崔某某、王某甲听到后都出去了，我们单间里就剩下我和王某两个人，崔某某在外面和对方一个矮个穿红色毛衣的人撕扯在一起了，张某某、王某甲、崔某甲也和对方的几个人厮打在一起了，我站在我们单间门口，王某捡个啤酒瓶子扔到对方单间里了，我听到对方单间里有啤酒瓶子碎的声音，随后王某从我们单间里出来，我看见对方一个女的头部出血了，警察不一会儿就来了。
我在4号与3号单间之间，看见崔某某、关某、张某某他们三个手里拿酒瓶子往3号单间里面扔，王某甲和崔某甲二人动手厮打3号雅间的人。3号雅间的男子拦住3号门口，不让崔某甲、王某甲他们进雅间，在门口和崔某甲，王某甲撕巴在一起了，相互推着对方。
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20时，我和张某乙、张某甲、李某以及她的丈夫一起去吉祥烧烤店吃饭，隔壁4号间不知道谁放了两个鞭炮，我问老板娘，这是谁在屋里放鞭炮，老板娘就过去不让四号单间放了，这时候过来一个比较胖的男的，他说：怎么地，我放炮，谁吓出病来了，李某和他丈夫都让这个男的回去，这时候听见外面有人摔啤酒瓶子，那个胖子还有几个男的要进屋，张某甲用双手把住门口不让他们进来，这时门外有人扔啤酒瓶子把隔断上的玻璃打碎了，后来发现李某的前额出血了。
8、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20时，李某、李某丈夫、我、于某、张某甲一起去吉祥烧烤店吃饭，吃的过程中，听见挨着我们雅间的南侧雅间里响了一声，我们这桌的人就说怎么回事，有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子就到我们的雅间问：怎么回事？李某的丈夫说我们桌有人有心脏病，这时就看见我们雅间外的男青年往地下摔啤酒瓶子，南侧四号雅间飞过来一个啤酒瓶子，正打在李某的头上了，瓶子是从我脑后面平行向上方撇过来的。
9、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9时多，三号桌和四号桌有客人吃饭，期间，四号桌的人放了两个鞭炮，三号桌就有人说你们整的什么玩意，四号桌过去一个挺胖的男的，就问三号桌怎么地，这时又过来两个，我一看不好，就报了“110”，又喊了我丈夫出来，再回到四号桌的门口，就看见胖子和两个人与三号桌穿红毛衣的人厮打起来，这时就看见四号桌有一个穿黑色衣服，脸上有点疙瘩的人从4号往3号桌扔了一个啤酒瓶子，3号桌有个女的头上受伤出血了，后来有穿白衣服和穿黑衣服的也扔酒瓶了。
10、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21时30分左右，在扎兰屯市吉祥烧烤，我和我媳妇，二舅、四舅两口子在3号包间，吃饭的过程中，我们听见有人在屋里放炮，我喊服务员问：谁放炮呢，之后从4号房间出来一个胖子进我们包间问：刚才谁说话了，我媳妇李某就过去说没事，后来又从他们屋里来了一高一矮两个男的，后来吵吵起来，从4号房间就扔过来一个啤酒瓶子，我们男的就往外出，之后啤酒瓶子就扔乱套了，我四舅说：李某你脑袋出血了，四号房间的人要走，我们就不让他们走，四号房间有人往自己脑袋上砸瓶子，不一会警察就来了。
1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21时30分，我和我丈夫马某某请我二舅张某甲，四舅张某乙，四舅妈于某在吉祥烧烤店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四号桌有人放炮，放第二个的时候，我四舅说这是干什么呢，这时从三号桌就过来一个挺胖的男的到我们三号桌门口，他问刚才是谁说的，我就赶紧站起来说没事，我二舅就在门口劝这个人，四号又过来一个男的，我也在劝，这时我四舅有些急眼了，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四号又过来人了，这时就有酒瓶子扔过来，我也没在意，就拉着对方，这时我四舅说李某你头出血了，我就发现头上出血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12、上诉人张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上9时左右，我、王某、刘某、崔某某、崔某甲、关某、王某甲、汪某某在吉祥烧烤店吃饭，我们之前已经喝了两顿酒，我们在4号包间，刘某待了一会就先走了。崔某甲拿了一个划炮，点完后扔桌子底下了，然后就听见3号包间里面有人说：“什么玩意，这么大声。”我就到3号的门口，问：“刚才谁说的怎么地啊”这时候一个穿红毛衣的男的和一个女就过来说：没啥事，这时候崔某某从我们包间里拎着啤酒瓶子出来了，一出屋就滑到了，王某甲、崔某甲、关某都出来了，之后我、王某甲、崔某甲就跟3号包间里的穿红毛衣的男的撕扯，这时关某就往屋里撇了一个啤酒瓶子，接着我看见王某从我们包间扔过来一个啤酒瓶子，之后，后面就有好几个人往屋里扔瓶子，屋里有人脑袋出血了，我们要走，3号包间的人不让走，这时候崔某某和崔某甲说“想讹人怎么地”之后崔某某就往自己脑袋上砸了一个瓶子，崔某甲往自己脑袋上砸了两个瓶子，后来警察就来了。
13、上诉人王某甲供述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上9时30分左右，我和王某、张某某、崔某甲、崔某某、汪某某、关某等人喝完酒后，又去交通局西的吉祥烧烤喝酒，崔某某在我们桌放了两个划炮，就听见三号桌有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某某就去三号桌问怎么回事，崔某某就拿了一个瓶子去三号桌，我也跟着过去了，张某某和穿毛衣的撕扯，要和里面的男的打架，这时崔某某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滑到了，我以为打起来了，就往三号屋里冲，在门口和穿红毛衣的人撕扯，这时就看见王某扔了一个瓶子，打在三号屋女的头上了，崔某甲、崔某某，往三号扔瓶子了，崔某甲、崔某某看对方有一个女的头出血了，也拿瓶子往自己头上砸，之后往外走，被对方的拦住，就有人报警了
14、上诉人崔某甲供述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上9时30分左右，我、崔某某、王某、王某甲、张某某、汪某某、关某酒后去吉祥烧烤店喝酒，崔某某放了两个划炮，就听见三号桌的人说是怎么回事，张某某就去三号桌，崔某某拿了一个瓶子就出去了，这时王某甲也跟着出去了，我出去的时候看见张某某和王某甲在跟一个穿红毛衣的厮打，我哥滑倒在地上了，不知道谁在我们四号桌扔了一个瓶子。发现三号桌一个女的头部出血了，我哥往地上扔瓶子，我也往地上扔瓶子，怕被讹，我哥往自己头部砸碎了两个瓶子，我也往自己头部砸碎了一个瓶子，后来警察就来了。关某骂对方了，并且拎两个瓶子也扔三号包间的地上了。
15、上诉人王某供述证实：2014年1月31日晚上9时30分左右，我、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汪某某、关某去吉祥烧烤店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崔某某放了两个划炮，旁边桌的人喊了两声，张某某就去那屋，听见吵吵，我们以为打起来了，崔某某先冲过去，接着王某甲、关某也跟着出去了，我往三号桌扔了一个瓶子，发现三号桌一个女的头部出血了，后来警察就来了。
16、上诉人崔某某供述证实：我、王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汪某某、关某、刘某去吉祥烧烤店4号雅间吃饭，我在屋里放了两个划炮，3号桌的人说什么声音，张某某就去那屋和3号桌的人吵起来了，我们一伙紧跟着去了3号桌的门口，和3号桌的人吵了起来，我往三号桌扔了一个瓶子，崔某甲、王某、关某也扔瓶子了，当时扔乱了，发现三号桌一个女的头部出血了，不知道是谁打伤的，后来警察就来了。期间，张某某、王某甲动手推了3号雅间一个男子几下，和汪某某一起骂了3号雅间的人，他们也往地上摔了几个啤酒瓶子。
17、扎兰屯市公安局（扎）公（法）鉴（损伤）字（2014）0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李某头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1月31日，扎兰屯市公安局依法对向阳办吉祥烧烤店方位、内部设置进行勘验并做记载。
19、《调解书》、《谅解书》证实：五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李某75000元，李某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以上前18项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未提出异议；第19项证据经上诉人的亲属与被害人签字，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上诉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的亲属在二审期间已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调解协议，现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他们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诉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对上诉人量刑部分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4）扎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某、崔某某、崔某甲、王某甲、张某某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最”，“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
二、撤销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4）扎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某、崔某甲、崔某某、王某甲、张某某的量刑部分，即：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崔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崔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王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张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2月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2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2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2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2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苗焕春
审判员 李炳祥
审判员 岳继军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俊利
书记员 郭黎黎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