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云25行终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所在地：金平县金河镇文化路14号。
法定代表人白玉文，职务：县长。
委托代理人白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林业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胡成云，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林业局林权服务中心主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鱼嘎底村民小组。负责人蔡清华，职务：组长。
委托代理人袁宫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高保祥，男，1957年12月9日生，汉族，现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赵坤，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石板寨村小组。
负责人白树荣，职务：组长。
委托代理人杨煜峰，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洁，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金平县政府”）、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鱼嘎底村小组（以下简称“鱼嘎底村小组”）、高保祥因与被上诉人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新寨村委会石板寨村小组（以下简称“石板寨村小组”）林地使用权登记纠纷一案，不服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金行初字第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平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白磊、胡成云、上诉人鱼嘎底村小组的负责人蔡清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袁宫平、上诉人高保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坤，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的负责人白树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煜峰、王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1982年4月26日，金平县政府向石板寨村小组颁发了《山林所有权证》，确认坐落于金平县勐桥乡新寨村公所（即新寨村委会）岩峰头林，东至林子坡头，南至继杨坡干中路下，西至马达依河、北至云盘山丫口，面积约5000亩的林地一宗归石板寨村小组所有。2007年，为响应国家林改政策号召，金平县政府对全县境内林地进行勘查并重新登记造册，核发林权证书。同年9月，金平县林业局根据两第三人签订的《开展农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合同书》，误将坐落于金平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马安山，宗地号为1086，东至桥头地界（山梁），西至王林忠、蔡永祥、蔡永华地界，南至吴立忠地界，北至桥头地界的林地一宗，面积为182.5亩的林地所有权人确认为第三人鱼嘎底村小组，使用人确认为第三人高保祥，并根据第三人高保祥填写了一份《林权登记申请表》，于2008年9月21日向高保祥颁发了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
一审法院认为，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金平县政府于1982年4月26日向石板寨村小组颁发了《山林所有权证》，确认坐落于金平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岩峰头林，东至林子坡头，南至继杨坡干中路下，西至马达依河、北至云盘山丫口，面积约5000亩的林地一宗归石板寨村小组所有。石板寨村民小组持有的《山林所有权证》合法有效，予以支持。根据国家林业局《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金平县政府于2008年9月21日向两第三人颁发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第三人鱼嘎底村小组为林地所有人，第三人高保祥为林地使用人。两第三人向金平县政府申请办理林权证时未提供依法变更或消灭林权的有关证明文件，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撤销金平县政府颁发的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金平县政府承担。
宣判后，金平县政府、鱼嘎底村小组、高保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金平县政府上诉称，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持有的1982年的《山林所有权证》上只有四至界线而没有位置图，具体位置模糊而广阔，至今其具体位置和详细界线已不可考，只知道大概位置，其他众多村民的林权证都在其所属范围内。勐桥乡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于2007年5月3日发布，方案明确提到了自留山、责任山稳定不变；落实“谁造谁有”，原划分的自留山、责任山应换发林权证书，同日，被上诉人参与了新寨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暨土地承包换证会议，2007年5月12日石板寨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出台方案明确无论采取何种形式，都要换发林权证书，被上诉人知道当年的林改工作，且在2007年提出申请并于2008年9月21日获得了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林权证，该林权证的面积与其持有的1982年山林证面积相符。被上诉人当年在获得林权证后就应该将山林证交还林业主管部门但未交，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是在隐瞒实情，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也有待商榷。从被上诉人所持有的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林权证标明的四至界线及图纸与第三人高保祥所持有的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标明的四至界线可以看出，两者的位置相隔甚远，并不是同一块林地。1995勐桥乡人民政府将争议林地使用权拍卖给高保祥时，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两第三人申请办理林权证，在公示期间直到发证，被上诉人也未提出异议，直到2011年昆钢征用了部分争议地，将土地征用补偿费支付给第三人后，被上诉人才提出异议并向法院提起诉讼，其动机有待考证。金平县政府颁发的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程序合法，有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使用权登记表等材料证实，一审判决书也对这些材料的真实性与关联性予以采信。
上诉人鱼嘎底村小组上诉称，争议的林地是七十年代未期国家为促进农村经济发展，鼓励号召允许农村集体或个人广泛开展“多种、多收”的惠民政策，允许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户在适宜农业生产种植业的荒山地进行土地开垦，允许跨地界开垦，并强调“谁开垦谁受益，谁开垦属谁”，鱼嘎底村小组组织社员开垦的“插花地”，所有权属鱼嘎底村小组。
上诉人高保祥上诉称，1994年9月21日金平县政府根据我国土地法、森林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精神，向全县发布了《贯彻县委、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有关问题的批复及关于自治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实施办法的决议》金政发（1994）83号文件，勐桥乡人民政府于1994年10月10日制定了《关于对出让“四荒”使用权的有关规定（试行草案）》，上诉人是依据上述文件精神，于1995年3月31日从原新寨村公所以每亩20元人民币取得争议荒山的使用权，至今20年时间从未与他人发生过纠纷。在金平县以同样方式取得插花地的除上诉人外，还有其他村寨的很多人，而被上诉人在2007年申办《林权证》时，均未包括这些村民耕种的这部分地在内，说明被上诉人已认可这些村民耕种的部分用益物权已转移的事实。从申请办证的时间顺序上看，被上诉人申请在前，上诉人申请在后，说明被上诉人并未将争议地申请在内，已认可不是其使用的事实。
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答辩称：
一、一审中，答辩人提出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金行初字第07号行政判决是合法、公正的判决，依法应予维持。1982年4月26日，金平县政府向石板寨村小组颁发了《山林所有证》明确位于岩峰头的林的5000亩林地属石板寨村小组所有，答辩人持有《山林所有证》合法占有该林地至今，从无任何法律文件宣布该证书失效。2007年林改时，金平县政府违反《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等有关法律规定，未尽严格审查义务，仅凭一份无效的《开展农业农业土地使用权合同书》就将包含在答辩人所持有的《山林所有证》内的面积为182.5亩林地确认为鱼嘎底村小组所有，高保祥具有使用权，并向高保祥颁发了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严重损害了答辩人对争议林地合法占有、使用的权利。答辩人得知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后，于2013年7月21日向金平县政府递交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申请书》，但金平县政府始终推诿拖延，不予解决。一审中，金平县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证实其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行为的合法性，应视为金平县政府向第三人颁发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
二、三名被答辩人据以提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并不客观真实，缺少事实证据与法律依据的支撑，其上诉主张已侵害到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并不存在被答辩人所称的“答辩人故意隐瞒换证事实，在取得新《林权证》后拒绝将《山林所有证》交还”的情况。争议林地是否包含在答辩人所持《山林所有证》的林地范围内是客观可知的事实，金平县政府作为地方管理部门，更是应该清楚知晓自己管辖范围内林地的实际情况。作为林地权属确认、登记部门，如果金平县政府向答辩人颁发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林权证》的行为是以新证换旧证，那么收回旧证是金平县政府在换证过程中应履行的必要程序，作为做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政府权力部门不能证实自己颁证行为的合法性，也不能说明做出该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反而苛责答辩人所提交的证据模糊，真实性不足，已经严重违反了《行政诉讼法》中对举证责任的分配与要求。因此，答辩人认为，本案并不存在答辩人对同一林地同时持有老、新两证的情况，被答辩人所提到的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林权证》所载林地与本案毫无关联性。
2007年林改过程中，被答辩第三人违法申报林权，金平县政府违法颁发《林权证》，歪曲了争议林地的历史事实，损害了答辩人对争议林地的合法占有、使用权益。高保祥的《开展农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合同书》，实际是时任鱼嘎底村小组组长的高保祥以村小组的名义出卖给高保祥本人与陈光有二人，从合同的效力来看，鱼嘎底村小组无权处分他人财产，该合同系无效合同。本案自进入诉讼程序以来，被答辩人从未向法庭提交材料证明其颁证经过了完整的法定程序，虽然被答辩人提交了一份由勐桥乡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所制的《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但却无法应说出任何公示细节以证明的确存在公示过程，而根据该表所载“所有权者”一栏显示，争议林地的所有权人为答辩人石板寨村民小组。
上诉人金平县政府、高保祥，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一审所提交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在二审中，上诉人金平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林权制度改革成立领导小组的通知；2、勐桥张乡新寨村委会石板寨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3、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4、新寨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暨土地承包换证会议记录；5、联户发证委托书；6、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人民政府文件勐政复（2007）4号；7、金平县村组明晰产权表决会议记录；8、石板寨本小组林改宣传动员会议记录；9、石板寨村小组林改勘界会议记录；10、林权登记申请表（石板寨村小组）；11、林地所有权登记公示表；12、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13、新寨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总结；14、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林权证，欲证明石板寨村小组所称山林证范围已经申请办理了林权证，林权证号为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原山林权证已失效。第二组证据：1、转变观念深化农村改革加快荒山开发；2、金平县政府金政发（1994）83号文件；3、勐桥乡人民政府出让“四荒”使用公的有关规定（试行草案），欲证明被上诉人在荒山拍卖时未提出异议。案件开庭审理当天，又提交了中共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员会金复（1994）23号关于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有关问题的批复、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金人字（1994）14号文件和关于自治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实施办法的决议、《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实施办法》，欲证明高保祥的林地使用权是依上述文件规定取得。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质证认为，金平县政府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的依据使用，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金平县政府的证明目的。上诉人鱼嘎底村小组、高保祥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平县政府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高保祥提供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石板寨村小组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2、森林、林木、林地位置图；3、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欲证明被上诉人原《山林所有证》已失效和被上诉隐瞒真相诈诉的事实。第二组证据：高保祥林权登记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森林、林木、林地位置图，欲证明一是证实被上诉人在申报林地时未将争议地申报在内，二是证实高保祥与石板寨村小组的申办登记表上的签名是李建华本人。第三、四组证据，开展农业用地合同书四份及收款收据一份，金林证字（2008）3003000660、3003000661、300300065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欲证明还有与其相同方式取得荒山使用权的其他个人及办证情况。第五组证据：1、贯彻县委、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有关问题的批复，金政发（1994）83号文件；2、自治县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实施办法的决议的通知；3、勐桥乡人民政府关于对出让“四荒”使用权的有关规定；4、转变观念、深化农村改革、加快荒山开发方案，欲证明其林地使用权是依金平县政府和勐桥乡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规定合法取得。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质证认为，高保祥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的依据使用。上诉人金平县政府、鱼嘎底村小组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对上诉人高保祥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三、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1982年4月26日，金平县政府向石板寨村小组颁发了《山林所有权证》，确认坐落于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新寨村公所（即新寨村委会）岩峰头林，东至林子坡头，南至继杨坡干中路下，西至马达依河、北至云盘山丫口，面积约5000亩的林地一宗归石板寨村小组所有。1994年中共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县委、县政府、县人大常委会出台了一系列有偿出让荒山使用权的文件、决议、实施办法，勐桥乡人民政府于1994年10月10日制定了勐桥乡人民政府出台《关于对出让“四荒”使用权的有关规定（试行草案）》，1995年上诉人高保祥通过拍卖及向其他参与拍卖的人转让的方式，取得了现争议的182.5亩林地使用权。2007年，我国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方案出台，金平县政府对全县境内林地进行勘查并重新登记造册，核发林权证书。同年9月，依上诉人高保祥的申请，金平县政府根据高保祥签订的《开展农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合同书》，在履行了林地勘查、公示等程序后，将坐落于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马安山，宗地号为1086，东至桥头地界（山梁），西至王林忠、蔡永祥、蔡永华地界，南至吴立忠地界，北至桥头地界的林地一宗，面积为182.5亩的林地使用人确认为第三人高保祥，并于2008年9月21日向高保祥颁发了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776号林权证。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依申请，于2008年9月21日取得了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林权证，四至为，东至山梁，南至柏木山大寨集体林，西至农田头、北至老碑邑河。
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争议的182.5亩林地是否属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所有？
本院认为，1982年林业“三定”时，我国对属于国有和集体所有的林地颁发了《山林所有权证》，明确了各自山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2007年为进一步明晰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放活经营权，扩大自主权，落实处置权，我国出台了对非天然林保护工程区和天然林保护工程区的集体商品林木、林地及宜林荒山、荒地，权属尚未明晰的集体林中的商品林木、林地，通过改革，确权发证；已明晰权属的自留山、责任山，实行家庭联产承包经营的经济林，国有、外资、民营企事业单位和个人依据合同取得的集体林地使用权或者林木使用权、所有权，予以稳定完善的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方案，各地因地制宜出台了实施意见。金平县政府依照上述改革方案和中共红河州委、红河州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对全县境内林地进行勘查并重新登记造册，并向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核发了金林证字（2008）第3003000841号林权证。由此可知，2007年的林权制度改革是对1982年林业“三定”工作时存在的问题的补充和完善，是对各村小组所有的林地所有权及界线的进一步确认，在新的林权证颁发后，旧的林权证就已经被新的林权证所取代。本案中，石板寨村小组在2008年9月21收到新的林权证后，就已经知道新证的界线范围，而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而新证的范围并不包括争议的林地在内。
综上所述，上诉人金平县政府、鱼嘎底村小组、高保祥提出的争议林地不属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石板寨村小组以争议林地在其1982年的山林所有权书上，争议林地属其村小组所有的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金行初字第07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石板寨村小组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勐桥乡新寨村委会石板寨村小组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毛正全
审判员 王宏伟
审判员 刘淑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