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2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洪雅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系被害人之妻），女，1989年1月7日出生，住洪雅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系被害人之父），男，1962年6月17日出生，住洪雅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系被害人之母），女，1962年10月12日出生，住洪雅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1（系被害人之女），女，2010年4月28日出生，住洪雅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维帅，四川洪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福明，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住洪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平，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洪雅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6]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福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龚某、余某、龚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尊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龚某、余某及四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维帅，被告人唐福明及其辩护人张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唐某与龚某2均系洪雅县XX镇XX售楼部员工。2015年12月23日14时许，龚某2在XX售楼部向陈某说唐某女友余某1的不是，唐某与龚某2因此发生抓打。后龚某2将自己被打一事电话告知其哥哥被害人龚某3及其男友付某某，龚某3遂邀约了温某某、张某等人，付某某邀约了钱某某、王某某等人来到该售楼部。后龚某3与唐某发生争执被人劝离售楼部，龚某3等人遂退出售楼部在外等待唐某给说法。唐某见对方人多便电话告知其父亲被告人唐福明，说有人要打自己。唐福明得知情况后驾车来到售楼部外，因见对方人多，怕打起来吃亏，便将一把水果刀装在衣服包内。唐福明下车后与龚某3、龚某2在售楼部外的人行道上交涉，称愿意赔礼道歉解决此事，但龚某3、龚某2不同意就此了事。唐某见状从售楼部出来，龚某3随即上前踢了唐某一脚，付某某也上前打唐某。龚某3被群众拉开后，再次上前踢打唐某，唐福明见状便问龚某3是不是要打，然后拿出水果刀在龚某3左肩部、左臀部各捅了一刀。龚某3被捅伤后，跑到路边的五金店内拿了一把西瓜刀追打唐福明和唐某，温某某、张某也到店内拿了钢管追打二人。双方打斗了约两分钟后，龚某3被送往洪雅县人民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龚某3系因锐器刺创致胸腔穿透伤、左肺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案发后，唐福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福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唐福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龚某、余某、龚某1对被告人唐福明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唐福明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24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530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及被害人近亲属处理相关事宜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853400.5元。被告人唐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了被害人龚某3对本案犯罪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唐福明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唐某（男性）与龚某2（女性）均系洪雅县洪川镇XX售楼部员工。2015年12月23日14时许，龚某2在XX售楼部向陈某说唐某女友余某1的不是，唐某与龚某2因此发生抓打。后龚某2将自己被打一事电话告知其哥哥被害人龚某3及其男友付某某，龚某3遂邀约了温某某、张某等人，付某某邀约了钱某某、王某某等人来到该售楼部。后龚某3与唐某发生争执被人劝离售楼部，龚某3等人遂退出售楼部在外等待唐某给说法。唐某见对方人多便电话告知其父亲被告人唐福明，说有人要打自己。唐福明得知情况后驾车来到售楼部外，因见对方人多，怕打起来吃亏，便将一把水果刀装在衣服包内。唐福明下车后与龚某3、龚某2在售楼部外的人行道上交涉，称愿意赔礼道歉解决此事，但龚某3、龚某2不同意就此了事。唐某见状从售楼部出来，龚某3随即上前踢了唐某一脚，付某某也上前打唐某。龚某3被群众拉开后，再次上前踢打唐某，唐福明见状便用左手抓住龚某3，问龚某3是不是要打，右手从衣服包内拿出水果刀从龚某3的身后向其左肩部、左臀部各捅了一刀。龚某3被捅伤后，跑到路边的五金店内拿了一把西瓜刀追打唐福明和唐某，温某某、张某也到店内拿了钢管追打二人。双方打斗了约两分钟后，唐某被送往洪雅县人民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龚某3系因锐器刺创致胸腔穿透伤、左肺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其左肩背部刺创为致命伤。案发后，被告人唐福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由于被告人唐福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龚某、余某、龚某1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案发后，唐福明家属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5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唐福明在现场等待警察，抓捕时无拒捕行为。3.病历材料，证实龚某3、唐福明就诊情况。4.户籍资料、结婚证，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然人身份情况。5.收条一张，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丧葬费5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XX售楼部销售员，2015年12月23日下午客户来看房子时，我和唐某女友发生矛盾，下午我和同事陈某说起此事时，被唐某听见，唐某便和我发生纠纷，并在我后脑部打了一拳，我拿了一个卫生纸盒打唐某，唐某又在我后脑部打了几下，随后被同事拉开。我向我哥哥龚某3、男朋友说了此事后，他们来到现场。龚某3质问唐某为何打我，并在唐某脸上打了一下，我把龚某3拖出售楼部后唐某父亲唐福明来到现场，问我打都打了还要咋子，龚某3就冒火了，踢了唐某一脚，唐福明就从外套包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冲上去在龚某3背上刺了一刀，接着又在胸前刺了几刀，我和其他朋友见状就冲上去打唐某他们，接着把龚某3送去医院。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XX售楼部工作人员，2015年12月23日中午和我女友一起带客户看房子时遇见龚某2。下午上班时我听见龚某2在给陈某说我女友的坏话，我喊她不要说了，她还继续说，我就上前扇了她一耳光，她拿旁边的一个纸盒打我，我们被劝开后，龚某2打了几个电话喊人过来。下午3点左右，来了五六个年轻小伙子，其中一个穿浅蓝色羽绒服的男子上前吼我是不是打了龚某2，我们售楼部经理喊他们别在售楼部闹事，龚某2就和他们一起出了售楼部。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男子又冲到售楼部里，打了我左脸一拳头。然后我害怕挨打，就给我父亲唐福明说有人打我，叫他过来看一下。过了几分钟我父亲就过来了，我看见对面又来了几个年轻小伙子，我便出门去找我父亲。我父亲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并和他们调解，这时那个穿浅蓝色羽绒服的男子就到我身边来踢了我一脚，付某某也上来在我头部打了一拳。我父亲看到后跟他们说有事情好好说，不要打人。那个穿浅蓝色羽绒服的男子说着说着又到我身边踢了我一脚，然后用拳头不停打我。我父亲就冲过来打那个穿浅蓝色羽绒服的男子，然后从衣服右边口袋搜出一样东西往那个男子打了过去。对方几人看到后就顺手在路边一家五金店抓起钢管、刀追打我和我父亲，后来他们就扶着那个穿浅蓝色衣服的男子走了。我父亲就喊报警，我的同事说他们已经报警了，我和我父亲就在那儿等警察来。3.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朋友龚某3给我打电话说她妹妹被一个男的打了，喊我过去看一下。到了XX售楼部后，龚某3叫那个男的到外面去说，龚某3妹妹说下班再解决，我们就出去了，过了一阵，龚某3又自己跑到售楼部里面，出来给我们说他踢了那个男的一下。过了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四十几岁的男的，然后龚某3就和那个在谈事情，接着售楼部里面的那个男的也出来了，龚某3就冲上去踢他，那个四十几岁的男的将他挡开后，龚某3又冲上去踢那个男的，然后这个四十几岁的男的就一只手把龚某3抓住，问龚某3是不是要打，另一只手从身上摸出来一把十几公分长的水果刀往龚某3身上捅过去，龚某3转身跑，那个男的一直抓着他捅，至少捅了两三刀。我马上到五金店抓了一根钢管打那个男的，想把他的刀打掉，他跑了后我看见售楼部出来的那个男的手里还提了一个东西，我又用钢管打了他两下，他也跑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我和龚某3、温某某等人在XX售楼部外等打龚某2的青年男子的时候，从一辆比亚迪轿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过来和龚某3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嘛，龚某3说自己妹妹被打了怎么可能算了。这时打过龚某3妹妹的那个男的从售楼部里面出来，龚某3就上去踢了他一脚，然后那个中年男子就问是不是要打，然后一把抓住龚某3，右手拿了一把匕首就连续捅了龚某3腹部两下，又在其右侧面捅了一刀。然后温某某拿了一根钢管把中年男子打跑了，我看见被打的那个青年男子拿了一个铁撮箕，我以为他要打温某某，我就在五金店随手拿了个锄头打他。然后我看见龚某3拿了一把西瓜刀，我们就把他送医院去了。5.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龚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被唐某打了，叫我去看一下，我就叫钱波一起去。过了会儿龚某2哥哥龚某3也来了。我们在售楼部外面，看见唐某父亲来了，唐某也从售楼部出来，龚某3问他父亲唐某把他妹妹打了这个事情怎么整，对方没说话，龚某3就冒火了，踢了唐某一下，对方还是不说话，然后龚某3又向唐某走去，唐某父亲就挡了龚某3一下，龚某3喊他父亲让开，他父亲不干，然后推了龚某3一把，并从衣服包内拿出一把刀向龚某3腹部连捅了三刀，龚某3往后退到五金店捡了一个东西准备打唐某父亲，追了几步就蹲下了，我们把他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了。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付某某说他女朋友龚某2被人打了，叫我过去看一下。去了后，打龚某2的那个男同事的父亲说大家都退一步，好像还有人说过赔钱的事情，但是龚某2的哥哥不干。先是龚某2的哥哥上去打了那个打龚某2的男子几下，被拦开后说了几句话，龚某2的哥哥和付某某又上去打那个男的，然后这个男的的父亲就用匕首捅了龚某2的哥哥，之后龚某2的哥哥就拿着西瓜刀，其他人拿了钢棍、铁楸这些打架，打完后龚某2哥哥在吐血，那个男同事的父亲头上有血。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我看见那个打龚某2的戴眼镜的男子出售楼部后和龚某2在外面的人行道上吵了起来，这时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到他们吵架的地方，龚某2的哥哥上前往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肚子上踢了一脚，之后他们又吵起来了，龚某2的哥哥又用拳头打那个男子，这时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子就用刀往龚某2哥哥的腹部杀去，我看到有三刀以上，龚某2哥哥就用手捂住肚子上的伤口，其他男子冲上去打那个拿刀的男子和戴眼镜的男子。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旧大桥附近经营五金店。2015年12月23日下午3点过，我看见XX售楼部的一个女员工和四五个男在我铺子外面的人行道上说事情，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几岁的男的就向他们走去。我听到他们说这个男的是售楼部里一个男员工的父亲，那个男员工打了这个女员工，这个男子就叫那个男员工给这名女员工道歉，那个女员工不同意。然后这个女员工喊来的人中有两个男的就上去踢了那个男员工一脚，还打了一拳，那个男员工没有还手就被他父亲拖开了。我就退到五金店里去了，才进去就看见那个女员工喊来的几个男的跑到我的五金店来抓工具去打架，一个男的拿了一把西瓜刀，两个男的一人拿了一根钢管去打那个男员工和他的父亲，打了两三分钟后就走了。我看见那个拿西瓜刀的男子说今天被捅了两刀。那个男员工和他父亲站起没走，他父亲头上在流血，自己再说今天捅了那个娃儿两刀。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9.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五金店员工。2015年12月23日下午，听说是XX售楼部里面一个男员工打了一个女员工，那个女员工不服气喊人来解决事情。我看见一个男员工走到树下和那个女员工喊来的那群人说事情，具体说什么我没注意，然后其中一个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经辨认为龚某3）上去踢那个男员工，这时旁边一个四十几岁的穿深色外套的男子（经辨认为唐福明）把那个男员工拉开，然后对那些人说，叫男员工向他们赔礼道歉，但是女员工不同意。说了几句，那个穿蓝色羽绒服的又上去踢男员工，这时我看见那个四十几岁的男子就把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拉开，然后用左手抓着他的衣服，右手拿了一把十几公分长的刀往那个男子背上捅了两三下，被捅的那个男子就往我们铺子里面跑来拿了一把西瓜刀去打捅他的男子，女员工喊来的另外几个男子也来拿工具去大家，打了两分钟就散了，我看见那个女员工扶着被捅的男子离开了，捅人的男子站在人行道上，头上正在流血，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唐某父亲到现场后问唐某怎么回事，唐某说他打了龚某2两个，龚某2要喊人打他，他爸爸听完后就对龚某2说事情不大就算了，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是同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龚某2不同意。唐某爸爸又问龚某2想怎么解决，龚某2说要打回来，这时龚某2哥哥上前踢了唐某一下，我把他们拉开后，龚某2哥哥又上前踢了唐某几下，并说不管唐某喊谁来，都要打他。我见状就打电话报警了。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看见龚某2哥哥又准备扑上去打唐某，唐某爸爸便一手抓住龚某2哥哥的衣领，另一只手往龚某2哥哥肚子上打。我报完警后看见唐某爸爸头上在流血，手里拿了一把刀，刀上有血，龚某2他们扶着她哥哥走了，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上班的时候，龚某2和我说她和唐某及其女朋友坐车的事，有点不开心，还不停地向我抱怨唐某和他女朋友的不是，这时唐某出来叫龚某2不要乱说，还说了些骂人的话，龚某2不服气，就继续说。唐某就上去打了龚某2两下，龚某2就上去和唐某抓扯起来，不知道谁拿了我们售楼部前台一个装纸的盒子将我打伤了。大概三点过的时候，龚某2哥哥等五六个人到销售部来找唐某讨要说法。后来我看见在售楼部外面，龚某2哥哥踢了唐某一脚，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报完警出来我看见唐某父亲头上在流血，手上拿着一个十几厘米长的东西。（三）被告人唐福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两三点钟，我儿子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打他，我就开车去了XX售楼部外，下车时看见对方很多人，怕打起来我和唐某吃亏，我便将车上的水果刀装进衣服包内。下车后看见几个人站在售楼部外，我就问他们咋回事，后面被我杀到的那个娃儿很嚣张地说就是要打你的娃儿。我们才说了几句话，唐某就从售楼部里面出来走到我旁边，刚才说话的那个娃儿就冲上去踢了我儿子一下后被人拉开了。我又给那个被我儿子打了的女娃儿说，要不我给她赔礼道歉，但是那个女娃儿不答应。这时那个男娃儿又冲上去打我的儿子，拳打脚踢的，我儿子差点就被打倒了。我上去把打我儿子的那个人掀开后问他是不是要打，他说就是要打，随便我干什么。我听后就冒火了，就把我身上带的水果刀拿出来，用右手抓着刀朝那个男的捅过去，但没捅到，那个男的看见我拿刀出来捅他，就和我扭打起来。扭打过程中，我就用我手里的水果刀捅他的背，我感觉有一刀是杀进他背里面去了。后来他们那边的人就拿棍棒、砍刀来打我和我的儿子，追着我打了几下就没有打了。被我杀伤的那个男娃儿到旁边五金店拿了一把砍刀出来追打我，但没有砍到。我的头上、手臂上、腰上有伤，都是对方的人给我打的。后来我把水果刀擦干净放到车上去了。案发时，我喊过周围看热闹的人报警，一直等到警察过来我才到医院去的。（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特征。（五）鉴定意见1.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龚某3系他杀，致伤工具为具有一定宽度长度的单刃金属类刺器，造成其左肩背部2厘米刺创口及臀部左侧2厘米刺创口。死亡原因为被锐气刺创致胸腔穿通伤，左肺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其左肩背部刺创为致命伤。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现场血迹部分为龚某3所留，部分为唐福明所留，受害人亲属龚某是龚某3生物学父亲的相对亲权机会为99.9999%，以及送检的棉签转移水果刀柄脱落细胞、棉签转移水果刀柄结合部可疑斑迹等检材未得到可靠的DNA-STR分型。（六）辨认、检查笔录证实证人温某某、李某某、潘某某辨认唐福明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唐福明辨认作案工具、作案现场的情况，及被告人唐福明人身检查情况。（七）视听资料证实XX售楼部内部监控情况。关于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争议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唐福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龚某3对本案犯罪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唐福明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纠纷引发，唐福明到达现场后欲通过赔礼道歉的方式解决，但龚某3和龚某2不同意就此了事，龚某3在现场一再踢打唐某，才致使矛盾激化发生凶案，故龚某3对于本案犯罪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在量刑时可对唐福明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龚某、余某、龚某1提出的要求被告人唐福明赔偿因龚某3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三者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提出的误工费、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为各2000元，因龚某3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其中应由唐福明赔偿的部分为3200元[（2000元﹢2000元）×80%]。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福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唐福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龚某3对本案犯罪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量刑时可对被告人唐福明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唐福明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丧葬费，量刑时可对被告人唐福明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福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28年12月22日止。）二、由被告人唐福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龚某、余某、龚某1误工费和交通费共计32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龚某、余某、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龚 讯代理审判员  郭玉珠人民陪审员  罗棋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日书 记 员  杨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