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6行初35号原告陈富相，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诸暨市。现住诸暨市。委托代理人严洪祥，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华，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诸暨市暨阳街道东一路**号。法定代表人徐良平，市长。委托代理人徐俊东，男，系诸暨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伟忠，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宝相，男，196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诸暨市。现羁押于诸暨市公安局看守所。委托代理人吴兆峰，浙江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富相因要求确认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向陈宝相颁发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4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陈宝相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陈宝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富相及其委托代理人严洪祥、钟华，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俊东、陈伟忠，第三人陈宝相的委托代理人吴兆峰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至2016年10月4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13日对座落于诸暨市暨阳街道小陈家村，地号为1-23-142的土地作出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确认面积为21.97㎡集体土地使用者为陈宝相，并向陈宝相颁发了编号为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原告陈富相诉称，其母邱夏罗（已故）于1979年向原诸暨县大侣公社小陈家大队申请宅基地三间，原诸暨县大侣公社革命委员会批复同意了该申请。1990年5月18日，经原告兄弟四人协商同意，母亲邱夏罗1979年获批的宅基地归原告所有。然原告在诉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一案中得知，上述三间宅基地的批复被错误地作为陈宝相土地使用权登记的权源依据。原告认为，被告错误将原告母亲邱夏罗1979年的用地批复作为陈宝相土地使用权登记权源依据并向其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向陈宝相颁发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富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申请人为邱夏罗的《小陈家大队社员申请屋基调查报告表》、原诸暨县大侣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建屋基地的批复》、家庭协议、房屋平面图等材料一组，证明原告合法继承母亲邱夏罗的宅基地使用权；2.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呈报材料、户主为陈锡钦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嵊州市人民法院（2015）绍嵊行初字第78号行政判决书等材料一组，证明被告错误将邱夏罗1979年获批的宅基地作为陈宝相土地使用权登记的权源依据，并违法颁发土地使用权证；3.视频光盘一份，证明国土工作人员承认原告母亲邱夏罗1979年获批的宅基地被错误地由陈宝相使用；4.视频光盘一份，证明诸暨市国土局副局长及地籍科科长均承认原告母亲邱夏罗1979年获批的宅基地被错误地由陈宝相使用；5.户口死亡变动登记一份，证明原告母亲邱夏（霞）罗的死亡时间是在1996年，即被告第一组证据中有关原告母亲亡于1994年的村委证明是假的。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辩称：一、案件整体概况。1.原告母亲邱夏罗（已故），生前育有四子，分别为陈富金、陈富相、陈宝相、陈宝君。该户原有老房三间，陈宝君、陈宝相各分得一间半。该户又于1979年审批建房三间，面积0.15亩（100平方米），1981年左右房屋建成后，陈富相分得其中两间，剩余一间归陈富金。2.1995年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陈宝君分得的一间半老房只登记了一间（证号2-1995-1-647），确权38.45㎡；陈宝相分得的一间半老房也只登记了一间（证号2-1995-1-646），确权37.47㎡；中间两人各半所有的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未登记。2002年，陈宝君、陈宝相要求对上述共有房屋的宅基地进行登记，但因该房屋未经批准拆建，不能办证，两人就将邱夏罗1979年获批的三间宅基地批复抵作办证权源，陈宝君确权21.97㎡（证号2-2002-1-11911），陈宝相确权21.97㎡（证号2-2002-1-11912）。3.原告陈富相分得的两间房屋在1995年土地使用权登记时，未提供1979年的用地批复，而是以村出具的老房证明作为其权源依据，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证号2-1995-1-644），确权76.5㎡。4.2011年8月，原告在其分得的房屋前新建房屋三间，建筑占地约114㎡，并以其母邱夏罗1979年获批的三间宅基地没有建造过房子为由，要求以1979年的用地批复为其新建房屋确权。而事实上，1979用地批复所对应的土地位置即为陈富金、陈富相1995年已确权登记的宅基地位置，故陈富相2011年所建房屋未经用地审批，不能确权。5.2012年诸暨市城北路网改造过程中，陈富金、陈富相、陈宝相、陈宝君四人已分别签订了补偿安置协议，四人前述各个房屋和建筑（包括陈富相2011年未批新建的房屋）均已得到了拆迁补偿。陈富相提起本次诉讼的终极目的，是想用一纸已经实际使用过的批复获得法外利益。二、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期限。2013年诸暨市城北路网改造时，陈富金、陈富相、陈宝相、陈宝君前述所有房屋均被分别在评估对象及计算式表中予以统计并在村上墙公示公告，故原告当时就应当知道该房屋登记于何人，现在起诉显然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六个月的起诉期限。三、原告无权提起诉讼。1.陈富相自述邱夏罗户有老屋三间，后经批准获得三间宅基地，目前该六间房屋均有相应土地使用权登记，故1979年用地批复已实际使用完毕，不存在未用批复建房一事。陈富相提起诉讼的事实基础不再成立，无权起诉。2.根据法律规定，宅基地批复禁止转让、赠与，陈富相提供的有关1979年用地批复归其所有的家庭协议真实性存疑，且没有法律效力。四、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合法有效。2002年3月20日，陈宝相提出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经答辩人地籍调查，根据暨阳街道小陈家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原诸暨县大侣公社革命委员会《关于建屋基地的批复》、陈宝相与陈宝君签订的《共用土地分摊协议》等权属材料，最终于2002年9月13日准予陈宝相土地登记21.97㎡。上述登记行为合法有效，也没有侵犯陈富相的权利。五、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已经注销，陈富相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6.陈宝君名下证号为诸集（2-2002）字第1-11911号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呈报表及注销材料、陈宝相名下证号为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呈报表及注销、陈宝君名下证号为2-1995-1-647号土地登记审批及注销材料、陈宝相名下证号为2-1995-1-646号土地登记审批材料及注销、陈富相名下证号为2-1995-1-644号土地登记审批材料及注销等材料一组，共同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有效，原告起诉的事实基础不再成立，已无权起诉，其诉请也不符合法律规定；7.诸暨市国土资源局诸土资信告[2014]第11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案件情况；8.诸暨市正大房地产评估事务所诸正估[2013]第011号《关于陈宝相等户坐落在暨阳街道小陈家村的房屋拆迁价值的评估报告》（含评估对象及计算式表）一份及上墙公示照片组，共同证明公示公告情况，原告的起诉已超期限；9.陈宝君、陈宝相、陈富相、陈富金各自的安置补偿材料（部分）一组，共同证明涉案房屋均已补偿。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同时明确，《土地登记规则》（1995年修改）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是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第三人陈宝相未提交书面意见，当庭述称，第三人之母邱夏罗育有四子，即陈富金、陈宝君、原告及第三人。四人的祖父陈锡钦留有三间老房，第三人与陈宝君分别分得该祖传老房中的一间半。1995年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时，因村里工作人员的疏忽，只分别为第三人、陈宝君登记了一间房屋的宅基地。第三人曾多次要求补办、更正，但一直未果。2002年，第三人在整理家中物品时找到涉案1979年用地批复，经当时国土办证人员同意，第三人与陈宝君分别办理了剩余半间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所对应的房屋属于第三人所有，故诸暨市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本身并没有侵犯原告的权利，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陈宝相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原告陈富相提供的证据1，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对其中家庭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即便是真实的，也违反了宅基地禁止转让的法律规定；对《小陈家大队社员申请屋基调查报告表》及《关于建屋基地的批复》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建房批复是给邱夏罗的，且是1979年所批；被告在庭审中，同时认可了房屋平面图的真实性，认为1979年建房批复所对应的房屋即为该图中间的房屋，而不是原告所称位于该图下方的房屋。第三人陈宝相对证据1中的《小陈家大队社员申请屋基调查报告表》、《关于建屋基地的批复》及房屋平面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家庭协议的真实性。证据2，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嵊州市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并未对原告2011年的建房行为进行评判，原告不具有起诉的主体资格。证据3、证据4，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事后取得，与本案土地登记行为没有相关性。第三人认为证据3、证据4与其无关。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记载的“邱霞罗”没有相应身份证号码，无法确定是否与邱夏罗是同一人。第三人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三人母亲的死亡时间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6，原告陈富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979年用地批复确定的位置与第三人分得的祖传老房位置不一致，该批复不能作为老房宅基地登记的权源依据。证据7，原告认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亦有异议。证据8，原告认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公示内容并不包括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的内容，原告在（2015）绍嵊行初字第78号案的诉讼过程中才知道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的内容，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证据9，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安置补偿情况与本案土地行政登记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对证据6中涉及其本人的部分无异议；对证据8、证据9中涉及其本人的部分亦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陈富相提供的证据1，被告、第三人对其中《小陈家大队社员申请屋基调查报告表》、《关于建屋基地的批复》、房屋平面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1979年，经原诸暨县大侣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批复同意，邱夏罗获批屋基地三间；被告、第三人对家庭协议的真实性均持异议，原告又未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兄弟四人曾订立过该份协议，本院不予认可。证据2，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证据4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的要求，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对涉及其本人的材料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告分别向陈富相、陈宝相、陈宝君颁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以及相应土地使用权登记已被注销的事实。证据7系复印件，且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证据9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邱夏罗（已故）共生育四子，即陈富金、陈宝君、原告陈富相、第三人陈宝相。该户原有老房三间，后又建造房屋三间，其中陈宝相、陈宝君各分得老房一间半，陈富相分得新建的两间，剩余一间归陈富金。1995年，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分别向四人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其中陈富相名下土地证号2-1995-1-6**，确权76.5㎡；陈宝相名下土地证号2-1995-1-6**，确权37.47㎡；陈宝君名下土地证号2-1995-1-6**，确权38.45㎡。陈宝相、陈宝君两人各半所有的一间老房的土地使用权当时未登记。同时查明，1979年，邱夏罗向所在原诸暨县大侣公社小陈家大队申请宅基地三间，经原诸暨市大侣公社革命委员会批复“同意批给地基叁间，计零亩壹分伍厘整，土名老宅基对面”。2002年3月20日，陈宝相、陈宝君达成共用土地分摊协议，附上述1979年用地批复等材料，分别向被告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被告并于同日进行了界址确权调查。2002年5月15日，暨阳街道小陈家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邱夏罗于1979年申批宅基地叁间（土名老宅基），东西二间分给陈宝相、陈宝君所有，中间大间本人所有，百年后仍归陈宝相、陈宝君各半分摊做证”。2002年9月13日，被告依据上述材料，对座落于诸暨市暨阳街道小陈家村，地号为1-23-142的土地作出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确认面积为21.97㎡集体土地使用者为陈宝相，并向陈宝相颁发了编号为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因2012年诸暨市城北路网改造，该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所对应的房屋已拆除，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相应注销。另查明，陈富相曾以上述1979年用地批复为据，主张其所建造的一幢三间四层房屋系合法建筑，起诉要求确认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4月15日对该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并赔偿其经济损失3916137.8元。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答辩认为上述1979年用地批复已用于陈宝相、陈宝君2002年的土地使用权登记中，不能证明陈富相所建房屋的合法性。该案经嵊州市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5）绍嵊行初字第78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强拆行为违法，驳回陈富相的赔偿请求。庭审中，各方围绕原告陈富相的主体是否适格，其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是否合法等争议焦点进行了陈述、辩论。本院认为，首先，《土地登记规则》（1995年修改）第四条规定，土地登记以县级行政区为单位组织进行。具体工作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负责。故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负有在辖区内进行土地登记的法定职责，本案被告主体适格。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根据涉案《小陈家大队社员申请屋基调查报告表》有关“人口：六”、“因子长大，居住拥挤”等内容，可以认定邱夏罗是以户的名义获得涉案1979年用地审批。故原告陈富相作为当时在册人口，以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将1979年用地批复作为权源依据错误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２０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５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被诉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作出于2002年9月13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在作出行政行为时向原告告知了内容或救济途径，原告关于其系在另案诉讼中知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进而提起本案诉讼的主张，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有关原告兄弟四人的所有房屋已在诸暨市城北路网改造房屋征迁过程中公示公告，原告应当知晓该房屋被登记于何人，故起诉已超过期限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后，《土地登记规则》（1995年修改）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下列文件资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第十四条规定：“土地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地籍调查和土地定级估价成果，对土地权属、面积、用途、等级、价格等逐宗进行全面审核，填写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审批表以宗地为单位填写。两个以上土地使用者共同使用一宗土地的，应当分别填写土地登记审批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第三人陈宝相使用涉案1979年用地批复作为其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向被告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以及该1979年用地批复所确定的土地位置与被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位置不一致等事实均无异议。故第三人在向被告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时，未提供其已合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相应证明，而被告未对此尽到审慎审核义务，所作出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鉴于被诉编号为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已注销，行政行为已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当确认违法。原告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向陈宝相颁发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被拆除房屋的合法性、涉案1979年用地批复可否作为该房屋的土地权属来源证明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作评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诸暨市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13日将座落于诸暨市暨阳街道小陈家村，地号为1-23-142，面积为21.97㎡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陈宝相名下，并向陈宝相颁发编号为诸集（2-2002）字第1-11912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建代理审判员  傅芝兰人民陪审员  马雅萍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海莲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