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民终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丽娜，女，198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黄达兴，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革，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委托代理人：曹民，山西法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巍，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上诉人付丽娜因与被上诉人王军革、潘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5）运中民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付丽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2012年4月23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港府大道分理处向被告潘巍转款500万元。2012年6月4日13时52分被告潘巍向原告发短信，短信内容为:乔运生华夏卡号：×××开户行：华夏银行运城支行。同日15时12分37秒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运城东城支行向上述账号转款300万元。2012年6月19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潘巍转款1000万元。2012年6月21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港府大道分理处向被告潘巍转款两笔，金额分别为300万元和200万元，共计500万元。2012年8月22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向被告潘巍转款四笔，每笔50万元，共计200万元。2012年8月23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向被告潘巍转款50万元。同日，原告又通过工商银行运城解放路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250万元。2012年9月4日10时12分被告潘巍向原告发短信，短信内容为：户名：刘颖工行×××开户行：工行运城南风广场支行。同日11时35分24秒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运城解放路支行向上述账号转款两笔，金额分别为70万元和600万元，共计670万元。2012年9月16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运城东城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100万元。2012年9月18日15时32分被告潘巍向原告发短信，短信内容为：运城市解州九龙潜水电机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工行运城河东支行。同日17时20分25秒和17时24分49秒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运城解放路支行向上述账号转款两笔，每笔700万元，共计1400万元。2012年9月19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向被告潘巍转款27万元。2012年9月21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运城机场分理处向被告潘巍转款300万元。2012年9月28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向被告潘巍转款450万元。同日，原告又通过工商银行运城东城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350万元。2012年10月23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运城分行业务经营部向被告潘巍转款200万元。2012年11月8日13时20分被告潘巍向原告发短信，短信内容为:户名：运城市解州九龙潜水电机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中行运城分行营业部。同日，原告通过其任法定代表人的运城市鑫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运城营业部的账户向上述账号转款2000万元。2012年11月17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运城禹都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19.6万元。2012年11月23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运城东城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190万元。2012年12月3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运城解放路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1000万元。2012年12月10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运城盐湖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三笔，金额分别是200万元、400万元、4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同日，又通过中国银行向被告潘巍转款10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运城解放路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347.5万元。2013年1月9日原告通工商银行运城东城支行向被告潘巍转款200万元。2013年1月30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机场路分理处向被告潘巍转款两笔，金额分别是490万元和475万元，共计965万元。综上，自2012年4月23日至2013年1月30日原告一共给被告潘巍转款12119.1万元。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4月23日被告潘巍通过工商银行运城学苑支行向原告转款：1、2012年8月30日转款三笔，金额分别是2074600元、200万元、300万元，共计7004600元。2、2012年9月7日转款两笔，金额分别是499万元和47500元，共计5037500元。3、2012年9月19日转款两笔，金额分别是21万元和27万元，共计48万元。4、2012年9月24日转款409万元。5、2012年10月17日转款两笔，每笔490万元，共计980万元。6、2012年10月18日转款420万元。7、2012年10月19日转款500万元。8、2012年10月26日转款两笔，金额分别是741000元和23万元，共计971000元。9、2012年11月22日转款27万元。10、2012年11月27日转款1081488元。11、2013年1月10日转款两笔，金额分别是800万元和700万元，共计1500万元。12、2013年1月11日转款两笔，金额分别是499万元和1万元，共计500万元。13、2013年1月27日转款66万元。14、2013年2月6日转款40万元。15、2013年2月25日转款200万元。16、2013年2月27日转款53万元。17、2013年3月6日转款45万元，18、2013年3月7日转款两笔，金额分别是250万元和17万元，共计267万元。19、2013年3月10日转款160万元。20、2013年3月16日转款32万元。21、2013年3月25日转款30万元。22、2013年4月7日转款44万元。23、2013年4月23日转款60万元。同时，在上述期间被告潘巍通过建设银行运城分行营业部向原告转款：1、2013年3月6日转款55万元。2、2013年3月16日转款25万元。综上，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4月23日被告潘巍一共给原告转款68774588元。2013年9月20日被告潘巍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据，借据载明：今借到王军革人民币肆仟贰佰叁拾万元整（42300000)。(此借据之前的所有借条无效)，此借款一年内全部还清，没有利息。2014年9月25日原、被告双方经核对由原告书面确认：截止2014年9月25日，被告潘巍归还原告现金110万元，出广告费30万元抵还款30万元，交给原告面值270万元的通宝卡，通宝国玺公馆5号楼401室房屋一套，车牌号为×××的凌志570型轿车一辆（没有手续)，车牌号为×××的标致480型轿车一辆（没有手续)，九龙公司给运城鑫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借款2000万元的借条一张。同日，被告潘巍给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关于我欠你款人民币4230万元整，2013年9月20日在我承诺一年内全部还清的情况下，你承诺不向我主张利息，但由于这一年我未能兑现承诺，为此我现承诺：上述借款4230万元整自2013年9月20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息，至上述借款全部还清止。同年9月26日被告潘巍归还原告现金80000元，交给原告面值10万元的通宝卡。2015年5月13日被告潘巍交给原告价值7000元的三星手机三部，并将一块成本价20万元的和田玉暂押于原告。另查明：被告潘巍和被告付丽娜于2008年6月6日在运城市盐湖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庭审中被告代理人称二被告于2014年10月在深圳已经登记离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有六个：1、被告潘巍给原告出具的2013年9月20日的借据和2014年9月25日的承诺书是否是被告潘巍的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被告潘巍称借据和承诺书均是在原告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逼其写的。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认为借据和承诺书均是被告潘巍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没有实施任何胁迫行为，况且被告潘巍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借据和承诺书的非法性，更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所以被告潘巍所述的胁迫行为根本不存在。庭审中被告潘巍对此确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被告潘巍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潘巍是否巳经归还了原告的4230万元的问题。被告潘巍称2012年至2013年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原告6000余万元，明显超过原告要求归还的4230万元，巳经不欠原告的款项。被告潘巍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证明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4月23日一共给原告转款68774588元。对此，原告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证明自2012年4月23日至2013年1月30日一共给被告潘巍转款12119.1万元，超出被告潘巍上述所转款项52416412元。故被告潘巍认为巳经归还了原告的423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于2012年6月4日给乔运生转款300万元，2012年9月4日给刘颖转款670万元，2012年9月18日给九龙公司转款1400万元，2012年11月8日给九龙公司转款2000万元是否是被告潘巍指示原告所转的问题。被告潘巍以上述款项未转入其账户为由，认为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对此原告提供了每次转款前被告潘巍给其所发的短信，短信内容证明，原告所转上述四笔款的收款人的户名、账号、开户行等信息均是被告潘巍提供。庭审中被告委托代理人也认可潘巍所发短信内容属实。因此，本院依法确认上述四笔款是被告潘巍指示原告所转。4、原告收到被告潘巍的物品是抵债还是抵押的问题。被告潘巍认为，其巳经支付给原告现金148万元，通宝卡价值280万元，通宝国玺公馆5号楼401室房屋一套价值1635402元，车辆价值约160万元（凌志和标致)，三部三星手机折价7000元，一块和田玉折价20万元，综上，其共计支付给原告现金及财产为7722402元。关于九龙公司给运城鑫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借款2000万元的借条一张，并非其向原告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但庭审中被告委托代理人承认2013年9月20日借据中的4230万元包括上述2000万元。而原告除承认收到的现金148万元属还款外，对于收到的其余物品均认为是被告潘巍暂押其处，但承认巳经将押于其处的通宝卡处理，将通宝国玺公馆5号楼401室房屋的买卖合同登记在其妻名下，凌志车和标致车现仍由其保管。关于九龙公司给运城鑫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借款2000万元的借条，被告潘巍从未向原告谈起，只是在出具承诺书时，被告潘巍才拿出这张借条，提出让原告持该张借据帮其向九龙公司索要，并将借据暂时交给原告保管。因此，其收到被告潘巍的上述物品不是抵债而是抵押。本院认为，被告潘巍巳经支付给原告的148万元应从所欠原告的借款及利息中扣减；而价值280万元的通宝卡，价值1635402元的通宝国玺公馆5号楼401室房屋一套，价值约160万的车辆（凌志和标致)，折价7000元的三部三星手机，折价20万元的和田玉一块，原告虽称是抵押其处，但承认已经处置了上述物品，故上述物品应按双方认可的价值从所欠原告的借款及利息中扣减。关于九龙公司给运城鑫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借款2000万元的借条，从被告潘巍给原告所发的短信证明，2000万元是被告潘巍指示原告给九龙公司账户所转，庭审中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也认可短信内容属实，且承认2013年9月20日借据中的4230万元包括2000万元，故这2000万元应认定是被告潘巍向原告所借。5、被告付丽娜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2年4月23日至2013年1月30日，而二被告是2008年6月6日登记结婚，被告付丽娜及其代理人虽称潘巍和王军革之间的经济往来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也超出了家庭支出的范围，且二被告已于2014年10月登记离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应认定本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付丽娜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本案借款的利率问题。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明确规定，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被告潘巍在2014年9月25日的承诺书中承诺，上述借款4230万元整自2013年9月20日起，按月息3分计息，至借款全部还清止。显然，被告潘巍承诺的月息3分属利率过高，故超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不予保护。因此，本案的利息应从2013年9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收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被告潘巍向原告借款4230万元并出具借据及承诺书，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现原告主张被告潘巍归还借款本金4230万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月利率3分超出了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本案的利息应按被告潘巍的承诺，从2013年9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收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同时，因上述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系夫妻个人债务，故应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付丽娜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巳经收取被告潘巍的现金及物品应按双方认可的价值从借款及利息中扣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故判决：被告潘巍、付丽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军革借款本金42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9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其中包含原告王军革巳收取被告潘巍的现金及通宝卡等物品共计7722402元）。付丽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驳回王军革要求上诉人对潘巍所借款承担共同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与理由为：1、一审代理人对上诉人的代理意见不是出自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时，被上诉人潘巍及其诉讼代理人并未与上诉人进行协商，也没有与上诉人沟通索要证据，致使上诉人败诉并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判决使用推定认定潘巍借王军革款项”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潘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活富裕，没有借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必要。该借款属二被上诉人合伙之间的经济纠纷，且上诉人平常经济开销有限，没有理由使用潘巍向王军革所借的巨款。上诉人与潘巍婚姻中期实际上感情一直不和，聚少离多。2013年8月正式分居，上诉人带着女儿前往深圳单独生活，并于2014年10月10日正式离婚。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对于债权债务约定男方自己对外负有债权与债务的，由男方自行负责，女方不得干预。离婚时，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作了分隔，离婚后上诉人单独抚养女儿，潘巍并未及时足额支付抚养费，无稳定的经济来源。3、一审判决认定潘巍借王军革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是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婚姻法的司法解释的规定所作的一种事实推定，违反了证据规则第九条、第六十三条的证据采信原则，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系特指夫妻间对财产有约定并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情况，从逻辑上不能反过来理解成第三人不知道该约定的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以无证据证明第三人不知道该约定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逻辑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潘巍个人借款为婚姻存续期间所借系以夫妻身份关系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不符合我国《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的原则。5、根据《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本案首先是民间借贷合同纠纷，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于如此大金额的所谓借贷,王军革应举证证明该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果不能举证，则应做出对其不利的判决。王军革答辩称：1、上诉人依法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在本案中答辩人一审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实本案讼争债务的真实存在，且均发生在2012年4月23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其与被上诉人潘巍是2008年6月6日登记结婚，2014年10月10日办理的离婚手续。由此不难看出，本案讼争的债务均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潘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理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同时，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讼争的债务系答辩人与被上诉人潘巍明确约定为潘巍的个人债务，更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的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对本案讼争的债务负有清偿责任。2、关于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问题。首先，从上诉人的上诉状来看，其自述在一审时为其一审代理人”签发委托代理书”。一审代理人也正是基于此才参加了本案的一审开庭审理。一审代理人的代理手续、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另外，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在一审庭审时答辩：”潘巍和王军革之间的经济往来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也超出了家庭支付的范围，所以其对于这笔借款不予偿还”，该答辩内容与上诉人在上诉状的理由完全相同，只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得更详细一些，除此之外二者没有本质区别。而且，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的意见将上诉人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作为焦点问题之一进行了调查。因此，上诉人所提出的”一审代理人对上诉人的代理意见不是出自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显然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潘巍向王军革所借的4230万元债务是否属于潘巍与付丽娜的夫妻共同债务，付丽娜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中指出：”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争议的借款发生在潘巍与付丽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付丽娜应当承担证明该笔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举证责任。原审时付丽娜虽未出庭参加诉讼，但其委托的代理律师于庭审时明确主张付丽娜对本案争议借款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且提供了证据，代理律师的意见并未违背付丽娜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原审证据的基础上，付丽娜于二审时又提供了四份新证据：付丽娜好友及弟妹出具的证人证言，因证人与付丽娜有利害关系，故不具有证明效力；付丽娜钢琴专业技能证书、泽州县民事裁定书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潘巍与他人往来借款凭证不能证明潘巍借款资金流向。从本案现有证据看，付丽娜未能完成举证责任，未能有效证明本案诉争借款系潘巍个人债务，或该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付丽娜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上诉请求，故本案诉争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付丽娜应当对诉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300元，由付丽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霞审判员 任君虹审判员 韩红斌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