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12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85年1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勇，江苏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女，1987年2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郝艳，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1989年12月9日生，汉族，本科文化，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 辩护人张献伟，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某，女，1986年10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温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阳，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检诉刑诉[2016]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勇、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郝艳、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献伟、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黄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1年以来，卢某某（已判刑）以营利为目的，冒用他人的保健品批准文号，自行设计商标名称、包装盒，由张某、王某某（均另案处理）生产“印度红丸”、“鹿血胶囊”、金蟾蛇蝎康”、“鹿血胶囊”、“力雄”、“藏秘小红丸”、“黄金蛇骨肽”、“少林骨霸”、“藏生堂虫草胶囊”、“虫草根动力”、“黑老A”等十余种保健品，且明知保健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以“鹤壁中药”、“贝某医药”的名义雇佣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以电话推销、物流发货的方式对外进行销售。 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作为销售人员，明知销售的上述保健品系伪劣产品，仍然帮助销售。自2013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某销售金额为220余万元，被告人郑某某销售金额为5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某销售金额为60余万元，被告人蔡某某销售金额为3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戚某、李某某、刘某、乔某、凡某某、王某某1、徐某某、沈某某、沈某某1、王某、戚某某、晏某、刘某某、陈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物证：印度红丸、鹿血胶囊等（照片），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冻结财产通知书，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工商注册及药品经营资质查询结果，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关于“印度红丸”等产品的检验报告，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本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明知是伪劣产品而帮助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所销售的上述保健品中只对“印度红丸”、“藏秘小红丸”系伪劣产品是明知的，故只应计算该二种保健品的销售金额总计148万余元为犯罪数额。被告人郑某某、蔡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对所销售的保健品并不是全部明知系伪劣产品。经查认为：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知道“印度红丸”、“藏秘小红丸”中添加了不允许添加的成分，继而又供述其知道公司的保健品中添加了速效的违禁成分，其在“鹿血胶囊”、金蟾蛇蝎康”等其他保健品的销售方式、方法上与印度红丸”、“藏秘小红丸”相同。被告人郑某某、蔡某某均供述知道销售的保健品有问题。同案犯卢某某供述其曾对四被告人讲到公司的保健品经不起检验，如果有人查不要说是销售保健品的，而是从事国药的售后服务等。被告人李某、郑某某、蔡某某对卢某某以“鹤壁中药”、“贝某医药”的名义进行经营，既未审查公司的合法注册手续，也未核实药品经营资质的合法手续，仍然帮助销售。三被告人对危害结果的发生持放任态度，主观上具有概括的犯罪故意，其销售的所有保健品的数额均应计算为犯罪金额。故对被告人李某、郑某某、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条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李某、张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公安机关从李某手机里提取的2013年8月以后的销售打款记录制作的电子证据因其来源不明，提取的程序不合法，且涉案手机被非法使用，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认为，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对卢某某的公司进行搜查，当场扣押了李某的手机等涉案财物，制作了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并经二名侦查人员、被告人李某及见证人签名确认。针对该电子证据没有及时提取问题，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某的手机后，因当时网监部门不具备电子证据检查设备，遂及时将手机存放于铜山区公安局物证室妥善保管。2015年4月9日，公安机关配备了相关电子检查设备后即对李某手机里的电子数据进行检查和提取，并制作了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收集电子证据的程序、方式符合法律及有关技术规范，该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应予确认。另外，具体负责该电子数据制作的同案犯李某某1及证人张某某1均证实李某手机里的“全部打款”和“全部发货”的EXCEL表格一直都有，系原来的文员制作登记的，后由李某某1、张某某1继续登记和保管。公安机关根据两电子表格整理出的销售打款记录经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辨认并签字确认，能够证明四被告人的销售金额。公安机关的上述行为并未非法使用该手机，相关电子证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条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张某某、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关于“印度红丸”等产品的检验报告违反法定程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认为，徐州市铜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查办该案的过程中，从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张某某、蔡某某等人销售的“印度红丸”等产品中取样后，委托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对取样产品进行检验，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药品检验报告书，该报告书有授权签字人的签名，加盖了检验报告专用章，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条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郑某某、蔡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在怀孕待产和产假期间的销售记录不应认定为销售金额。经查，被告人郑某某于2013年8月至12月休产假，被告人蔡某某于2013年8月至11月怀孕待产。在此期间的销售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二辩护人的该条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均系从犯，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本院对被告人李某、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蔡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双华 人民陪审员  饶 辉 人民陪审员  金生贵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丁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