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民终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达拉特旗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
法定代表人白云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继勇，内蒙古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负责人刘波，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姚瑶，该银行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董万园，该银行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内蒙古弘丰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
法定代表人高倩，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高倩，女，汉族，系内蒙古弘丰锆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上海市长宁区。
原审被告沈海波，男，汉族，住所地湖北省安陆市。
委托代理人沈明喜，男，汉族，系沈海波的父亲，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区，系沈海波的父亲。
上诉人达拉特旗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原审被告内蒙古弘丰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丰锆业公司）、高倩、沈海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包民五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开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继勇，被上诉人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姚瑶，沈海波的委托代理人沈明喜到庭参加诉讼；弘丰锆业公司、高倩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月20日，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与弘丰锆业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协议》（编号：BT（20l4）ZHSX字0001号），协议约定：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向弘丰锆业公司提供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3亿元。其中银行承兑汇票的具体授信额度为6000万元，贸易融资的具体授信额度为2.4亿元。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从2014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止。甲方（弘丰锆业公司）违反本协议或具体业务合同的任何一项约定，均构成对本协议的违约；乙方（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有权提前收回最高授信额度项下任何资金，并有权终止本协议和具体业务合同。如甲方不履行甲、乙双方根据本协议签订的任一具体业务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对本协议的违约，乙方可以终止本合同，并可以提前收回所有未到期债权。
同日，弘丰锆业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厂房、机器设备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主债权最高额为3亿元。
同日，高倩、沈海波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意向授信人（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担保受信人（弘丰锆业公司）按时足额清偿其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将产生的债务。保证范围包括：受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授信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每一笔具体授信业务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为自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约定的受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担保的性质和效力为：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授信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授信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无论是物的担保还是人的担保），也无需首先向受信人或其他任何第三人釆取任何其他救济措施。
2014年3月12日，弘丰锆业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内蒙古蒙粤丰高新技术有限公司的180万元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担保主债权最高额为3亿元。
2014年6月12日，开达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约定：开达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土地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为受信人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将产生的债务向抵押权人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以担保受信人按时足额清偿债务，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佘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受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授信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及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担保的性质和效力为：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抵押权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抵押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
另查明，2014年3月18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4月17日、2014年6月11日，弘丰锆业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了四份《银行承兑协议》，上述协议第七章违约及救济第十三条2中约定，承兑申请人存在违约时，承兑行有权将承兑行垫付的任何款项转成对承兑申请人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逾期罚息利率对承兑申请人计收利息。
又查明，依据《综合授信协议》的约定，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共为弘丰锆业公司开立19笔信用证，开立4笔银行承兑汇票（6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28316万元，其中敞口金额为16989.6万元。2014年8月22日，第一笔信用证（编号KZ5011140032AA信用证）到期，弘丰锆业公司未向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支付该笔信用证款项。此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为弘丰锆业公司开立的19笔信用证以及承兑的4笔（6张）银行承兑汇票均到期，弘丰锆业公司也未向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支付任何款项。上述信用证及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已为弘丰锆业公司对外付款28316万元。扣除保证金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为弘丰锆业公司实际垫款16989.6万元，其中银行承兑汇票垫款3378万元，信用证垫款13611.6万元。
故光大银行包头分行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弘丰锆业公司给付光大银行包头分行16989.6万元及逾期利息696.5736万元（利息数额按照日万分之五暂计算至2014年11月11日，要求给付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以及给付律师代理费49.9万元；判令高倩、沈海波对弘丰锆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认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对弘丰锆业公司出质的其持有的内蒙古蒙粤丰尚新技术有限公司180万元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确认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对《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BT（2014）ZGDY字0001号）项下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确认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对《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BT（2014）ZGDY字0004号，抵押人为开达公司）项下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原审法院认为，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与弘丰锆业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以及协议项下开立的信用证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之合同，双方应予恪守。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为弘丰锆业公司开立的信用证以及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弘丰锆业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向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支付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款项，构成了违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故弘丰锆业公司应当向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偿还垫付款项及利息的。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为弘丰锆业公司实际垫付款项金额为16989.6万元，其中信用证垫付13611.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垫付3378万元。关于逾期利率，对于银行承兑汇票部分，根据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银行承兑汇票的逾期利率应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因为双方未对信用证的逾期利率进行约定，故对于信用证的逾期利率应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主张将第一笔信用证到期日即2014年8月22日作为全部信用证及银行承兑汇票的逾期之日，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在每一笔信用证及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才实际发生垫款行为，故信用证及银行承担汇票的逾期利息应自每一笔信用证及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分别起算。
根据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与弘丰锆业公司、开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弘丰锆业公司以其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厂房、机器设备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开达公司以其拥有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且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设立，《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弘丰锆业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内蒙古蒙粤丰高新技术有限公司180万元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设立，该《最高额质押合同》合法有效。故在弘丰锆业公司逾期还款后，弘丰锆业公司应在其抵押、质押财产价值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光大银行包头分行要求对弘丰锆业公司上述抵押、质押财产行使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因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与开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佘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故开达公司应在该数额范围内以抵押财产承担担保责任；
高倩、沈海波分别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弘丰锆业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符合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故光大银行包头分行要求高倩、沈海波就本案弘丰锆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高倩、沈海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弘丰锆业公司追偿。
沈海波、开达公司抗辩称，对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撤销对卢孝江的起诉以及解除其保全财产提出异议，认为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的撤诉行为是对其他担保人权益的侵害，加重了其他担保人的负担。对此，因沈海波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该规定赋予了债权人在主张权利时的选择权，债权人有权向连带责任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个保证人主张权利，因此光大银行包头分行选择撤销对保证人卢孝江的起诉，系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故沈海波与开达公司的该抗辩不成立。
开达公司抗辩称，要求担保人承担责任的条件不成就，因为借款人名下有厂房等财产，不应该要求担保人承担责任。因为开达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抵押权人为被担保债权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抵押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据此，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有权要求开达公司承担合同项下的抵押担保责任。故开达公司的该抗辩不成立。
关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主张律师费49.9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光大银行包头分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费用已实际发生，且该项损失并非必然支出的费用，客观上也会加重债务人的损失，故对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弘丰锆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光大银行包头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3378万元及逾期利息，利率按照日万分之五自每一笔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分别起算，利随本清（弘丰锆业公司存入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处的2252万元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部分，从执行款项中核减）；二、弘丰锆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信用证垫款13611.6万元及逾期利息，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每一笔信用证到期日分别起算，利随本清（弘丰锆业公司存入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处的9074.4万元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部分，从执行款项中核减）；三、高倩、沈海波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弘丰锆业公司在其所提供抵押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以上款项承担清偿责任；五、弘丰锆业公司在其所提供质押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以上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六、达拉特旗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以其所提供的抵押财产，对以上款项中的500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七、达拉特旗开达投资有限公司、高倩、沈海波承担上述责任后，有权向弘丰锆业公司追偿；八、驳回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28603.7元（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光大银行包头分行负担21985.4元；由弘丰锆业公司负担911618.3元，高倩、沈海波、达拉特旗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开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第六项判项开达公司以其抵押财产偿还弘丰锆业公司贷款50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清偿责任的。理由：1、开达公司了解到，弘丰锆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高倩以虚假交易为由，骗取银行贷款，骗取开达公司提供担保，涉嫌构成信用证诈骗罪，开达公司已报案并立案追查，如弘丰锆业公司的欺诈事实成立，则担保合同无效。2、光大银行发放的19笔授信贷款中，其中的部分发生在签订抵押合同之后，对抵押合同之前发生的贷款，开达公司不承担抵押责任。
被上诉人光大银行包头分行辩称，1、抵押合同系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与开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开达公司应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2、开达公司提出弘丰锆业公司存在虚假交易，认定抵押合同无效，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开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弘丰锆业公司存在虚假交易行为，弘丰锆业公司是否存在虚假交易以及是否被立案追查与本案没有关系，即便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开达公司也应当对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的经济损失与弘丰锆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便弘丰锆业公司的行为构成犯罪，主合同、担保合同也不应被认定为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依据抵押合同开达公司需要承担抵押担保的责任。按照抵押合同及授信协议的约定，授信协议的全部债权均为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授信期间内发生的全部贷款均属于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
沈海波答辩称，沈海波也是本案的受害者，沈海波在职期间没有行使股东权利，很多东西也没有经手，沈海波作为弘丰锆业的股东占40%的股份，但是没有实际经营；弘丰锆业的股东有两个人一个是高倩，一个是沈海波；现在弘丰锆业已经被光大银行接管，在一审起诉的时候就已经停产了。到现在为止也找不到高倩，高倩已经跑了。
二审另查明，2014年1月20日弘丰锆业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第四条约定，“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014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止”。第七章项下担保第十一条约定，为保证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得到清偿，采取如下担保方式：……（二）、抵押人达拉特旗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与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
2014年6月12日光大银行与开达公司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三条约定，“抵押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综合授信协议》抵押权人与受信人签订的全部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项下发生的债权，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即人民币5000万元”。第七章抵押人的声明和保证项下，第十条约定，抵押人在此向抵押权人作出如下声明和保证：……3、抵押人已仔细阅读并完全理解接受主合同和本合同的内容，抵押人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是自愿的，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真实。
2015年10月29日开达公司以弘丰锆业公司涉嫌骗取贷款罪向达拉特旗公安局报案，达拉特旗公安局签署立案审查意见。
还查明，四笔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如下，1、BT2014YHCDXY字0001号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9月18日；2、BT2014YHCDXY字0004号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0月16日；3、BT2014YHCDXY字0005号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0月17日；4、BT2014YHCDXY字00020号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2月12日；
19笔信用证到期日如下，1、KZ5011140032AA号信用证至2014年8月22日到期；2、KZ5011140035AA号信用证至2014年8月29日到期；3、KZ5011140047AA号信用证至2014年9月19日到期；4、KZ5011140049AA号信用证至2014年8月29日到期；5、KZ5011140050AA号信用证至2014年9月23日到期；6、KZ5011140051AA号信用证至2014年9月18日到期；7、KZ5011140057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0月8日到期；8、KZ5011140056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0月8日到期；9、KZ5011140058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0月10日到期；10、KZ5011140074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0月27日到期；11、KZ5011140082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1月11日到期；12、KZ5011140084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1月21日到期；13、KZ5011140085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1月19日到期；14、KZ5011140091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1月25日到期；15、KZ5011140092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1月26日到期；16、KZ5011140093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2月5日到期；17、KZ5011140102AA号信用证至2014年12月25日到期；18、KZ5252140001AA号信用证至2015年1月5日到期；19、KZ5252140002AA号信用证至2015年1月19日到期。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开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开达公司应否承担全部抵押担保责任。
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与开达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开达公司怀疑弘丰公司在取得贷款过程中使用或伪造虚假的经济交易合同及相关票据，从而骗取银行贷款，并且骗取了开达公司的担保，但开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弘丰公司存在上述行为；开达公司提供的达拉特旗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仅记载了其报案的相关情况，现没有证据证实弘丰锆业公司构成信用证诈骗罪，其提出弘丰锆业公司涉嫌诈骗罪，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利益，《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根据《综合授信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开达公司的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双方于2014年1月20日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项下从2014年1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止的5000万元以内的全部授信贷款。无论贷款发生在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前还是抵押合同后，开达公司在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时明知自己的抵押范围为《综合授信合同》的全部债权，其提出的承担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之前的部分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开达公司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1800元由达拉特旗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 青
代理审判员 武 菲
代理审判员 汪海波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