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8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茂旭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九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2882515G。法定代表人：庞有伦。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毅，男，汉族，1957年2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寨，重庆精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敏，重庆精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茂旭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茂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毅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7民初17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茂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理由：1.一审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有误。被上诉人的基本工资不是3500元，也没有认可绩效工资固定是1500元，绩效工资是按年终绩效考核结果按比例发放。每月发放的3500元中基础工资是1000元，基础绩效是1250元，社保费用为1250元。2.加班事实认定有误。上诉人对加班有严格的管理程序，必须填写加班登记表，加班人签字，领导审核后确定为加班的依据，不是用考勤机确定加班。3.加班工资具有惩罚性质，应当从发生加班的事实起一年内申请仲裁，王毅请求支付加班工资超过仲裁时效，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王毅辩称：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工作满1年应当依法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上诉人未依法安排被上诉人休年休假，应依法支付未休年休假的三倍工资。对于加班工资，上诉人安排被上诉人在休息日加班，应当支付加班工资；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记录是上诉人的考勤方式，一审法院据此支持加班工资是合理合法的。王毅一审请求：一、判决茂旭公司支付王毅2011年4月18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111724元。二、判决茂旭公司支付王毅2012年度至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3793元。一审查明：2011年4月18日，王毅入职茂旭公司。同日，王毅与茂旭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11年4月18日至2012年4月17日。该劳动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茂旭公司）安排乙方（王毅）执行每周工作6天工作制度。”一审庭审中，茂旭公司认可王毅2011年4月18日至2012年4月17日期间每周工作6天属实，但称星期六加班的加班工资已经发放。2012年4月18日，双方又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12年4月18日至2013年12月31日。该份劳动合同第三条载明：“乙方（茂旭公司）的工作和休息时间为：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平均每周工作40小时，休息时间按国家规定执行，具体作息时间按甲方有关考勤制度或通知要求执行。”第四条载明：“……乙方（王毅）的薪资待遇按以下执行：1、岗位薪资制：固定工资为1820元/月；岗位绩效津贴为1680元/月（每月10%作为考核浮动）；电话补助为120元/月……季度绩效奖根据具体季度考核结果定。”2014年1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劳动合同，合同载明的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该份劳动合同第三条载明：“乙方（茂旭公司）的工作和休息时间为：实行5+1工作制，星期六可安排加班，星期天为固定休息日，具体作息时间按甲方考勤制度要求执行。”第四条载明：“……（二）乙方（王毅）薪资待遇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加班工资构成，基本工资包括：岗位工资、交通补贴、其他补贴等。1、基本工资：岗位工资1000元/月……2、基础绩效工资：1250元/月，每月考核发放。3、考核绩效工资：1500元/月，结合全年目标任务考核发放。4、社保费用：社保单位支付部分按（基本工资+绩效工资）×33%=1250元/月计，由单位代缴或经乙方承诺发给本人，由其自行缴纳……”一审庭审中，茂旭公司称该合同约定是星期六可安排加班，但王毅实际只在2013年11月9日、2013年11月16日、2014年1月4日、2014年1月11日、2014年1月12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1月25日有加班的事实，且茂旭公司已支付了加班工资。双方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王毅仍在茂旭公司处工作，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5年11月27日，王毅向茂旭公司提交《辞职报告》，向茂旭公司提出辞职。2016年1月7日，茂旭公司向王毅送达《解除劳动聘用关系通知书》，其中载明：“王毅同志：您于2015年11月27日向我司提出辞职申请，我司同意你的辞职，决定2015年1月8日解除与您的劳动聘用关系。感谢你对我司多年的帮助与支持，请你与我司办理离职手续，并协商解决经济补偿，以及所有项目尾款追收等相关事宜。”一审庭审中，王毅与茂旭公司双方均确认该通知书中所载的“2015年1月8日”系笔误，实际为“2016年1月8日”。2016年3月16日，王毅以茂旭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的工资共计15000元；2、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业务提成22.7184万元；3、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3年3月至2015年12月的绩效考核工资49500元；4、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加班工资111724元；5、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5.5万元；6、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补偿金2.5万元；7、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05万元；8、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13793元。”2016年8月10日，该委作出渝九劳人仲案字（2016）第92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休年休假工资1609.2元、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工资共计4304.6元。两项合计5913.8元。限被申请人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申请人。”裁决后，王毅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庭审中，茂旭公司举示了《考勤管理制度》、《重庆农科院农机所加班登记表》两份、《出差补助表》两份，拟证明：茂旭公司严格按照考勤管理制度的规定执行工时制度以及加班应当履行的手续，对于王毅有加班的，茂旭公司也支付了加班工资。经审查，《重庆农科院农机所加班登记表》载明王毅加班的时间分别“2014.1.11”“2014.1.12”“1.4,1.18”“1.25”。《出差补助表》载明的时间分别为“11月7日至9日”“11月11日11月12日”。日期为“11月7日至9日”的《出差补助表》还载明王毅加班1天加班费100元，并有王毅签字确认。茂旭公司称，《重庆农科院农机所加班登记表》载明的时间是指2014年1月4日、2014年1月11日、2014年1月12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1月25日；《出差补助表》载明的时间是2013年11月7日至2013年11月9日、2013年11月11日至2013年11月12日。王毅对《考勤管理制度》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未经公示；王毅对《重庆农科院农机所加班登记表》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称虽载明是重庆农科院农机所加班登记表，但是为茂旭公司加班所形成，也只是其中部分加班登记表；王毅对《出差补助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也仅能证明茂旭公司支付了该表中所载时间的加班工资。茂旭公司举示了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考勤《考勤记录表》。《考勤记录表》显示王毅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31日以及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2月26日期间没有考勤的记录。茂旭公司称，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31日以及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2月26日期间扣除休息日，共计20个工作日，是茂旭公司安排王毅休2011年度至2014年度的年休假。王毅对《考勤记录表》的真实性无异议。王毅称，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31日王毅在外出差，无法考勤；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2月26日是春节放假期间，不是休年休假。经审查，《考勤记录表》显示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王毅实际出勤天数超过法定出勤天数的月份及天数为：2014年7月3天、2014年8月3天、2014年9月4天、2014年11月4天、2014年12月2天、2015年3月2天、2015年4月2天、2015年5月3天、2015年7月3天、2015年8月2天。经核实，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2月24日为春节放假调休期间。茂旭公司还举示了《关于印发的通知》（渝茂旭发[2015]4号）、《关于2015年绩效考核结果的通知》渝茂旭发[2016]1号，拟证明：根据2015年度的目标任务及考核结果，王毅当年度绩效考核工资为1519.2元，茂旭公司未支付。王毅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通知载明的考核结果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王毅与茂旭公司一致陈述，从2015年1月起王毅基本工资为3500元/月，2015年度绩效考核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一审认为：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职工连续工作满一年，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王毅2011年4月18日入职，至2012年4月17日工作满一年，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根据前述规定，即使用人单位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也只能跨1个年度安排。茂旭公司辩称于2015年度集中安排王毅休2012年度及2013年度的年休假，明显与前述法规规定相悖，一审不予确认。《考勤记录表》显示王毅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无出勤记录，王毅称在外出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不予确认。因王毅该期间确有未出勤记录的事实，王毅虽不认可为休年休假，但也未作出其他合理的解释。因此，可以认定为王毅在该期间休了2014年度年休假。茂旭公司认可2015年度未安排王毅休年休假，一审予以确认。茂旭公司未安排王毅休2012年度、2013年度以及2015年度年休假，应当依法支付年休假工资。2016年度年休假折算后不足一天，茂旭公司无需支付年休假工资。关于核算年休假工资的基数。王毅主张以银行转账部分的3500元以及绩效考核工资1500元作为计算年休假工资的基数。1.对于2012年度及2013年度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王毅并无证据证明2012年度及2013年度有绩效考核工资1500元，其主张将绩效考核工资部分作为计算基数，一审不予确认。根据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约定，王毅2012年度及2013年度的工资均高于3500元，王毅主张按银行转账部分的3500元作为计算基数，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并以此作为核算2012年度及2013年度年休假工资的基数。2012年度年休假折算后为3天（258天÷365天×5天），年休假工资为965.52元（3500元÷21.75天×3天×200%）。2013年度年休假天数为5天，年休假工资为1609.2元（3500元÷21.75天×5天×200%）。2.对于2015年度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王毅与茂旭公司一致陈述王毅当年度每月基本工资3500元，一审予以确认。茂旭公司认可2015年度绩效考核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一审予以确认。茂旭公司举示的《关于2015年绩效考核结果的通知》（渝茂旭发[2016]1号），王毅不予认可。茂旭公司也没有提供切实的依据来佐证该考核结果的客观性，因此对茂旭公司举示的该证据一审不予采信。对其中载明的考核结果，一审不予确认。茂旭公司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王毅存在应按低于1500元的标准发放绩效考核工资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按1500元/月的标准确认王毅2015年度的绩效考核工资。绩效考核工资作为工资的组成部分，在确认年休假工资基数时应当考虑在内。因此，王毅关于2015年度年休假计算基数的主张成立，一审予以确认。据此核算王毅2015年度年休假工资为2298.85元（5000元÷21.75天×5天×200%）。综上，茂旭公司应当支付王毅2012年度、2013年度及2015年度年休假工资共计4873.57元（965.52元+1609.2元+2298.85元）。关于休息日加班的事实。1.对于2011年4月18日至2012年4月17日期间。双方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茂旭公司安排王毅执行每周工作6天工作制度。庭审中，茂旭公司也认可王毅该期间每周工作6天，但称加班工资已经发放。而用人单位对工资支付凭证仅有两年的保管义务，茂旭公司对2011年4月18日至2012年4月17日期间的加班工资支付凭证并无保管义务，也无举证责任。且也无其他证据显示该期间存在茂旭公司未支付王毅加班工资的事实，故对王毅主张的该期间的加班工资，一审不予支持。2.对于2012年4月1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王毅并未举证证明其该期间存在加班的事实以及加班的具体时间。茂旭公司举示的《出差补助表》也仅载明王毅在2013年11月9日有加班的事实，且王毅已经签字领取了加班的费用。因此，王毅主张该期间的加班工资，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3.对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8日期间。虽双方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星期六可以安排加班，但并不必然说明王毅实际每周工作六天。且王毅也并未举示相关加班的证据。因此，对王毅主张的加班时间，一审不予确认。茂旭公司举示的《重庆农科院农机所加班登记表》显示王毅于2014年1月4日、2014年1月11日、2014年1月12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1月25日确有加班的事实。茂旭公司未举证证明发放了该期间的加班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茂旭公司应当支付加班工资。《考勤记录表》显示王毅2014年7月、2014年8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2014年12月、2015年3月、2015年4月、2015年5月、2015年7月、2015年8月实际出勤天数超过法定天数的时间分别为3天、3天、4天、4天、2天、2天、2天、3天、3天、2天。可以确认王毅在上述月份存在休息日加班的事实。茂旭公司应当支付该期间加班的加班工资。关于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王毅主张以银行转账部分的3500元以及绩效考核工资1500元作为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1.对于2014年度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根据双方2014年度的劳动合同书的内容，其中约定了社保费1250元，而用人单位将社会保险费折现给劳动者的，该部分金额并不属于劳动报酬的组成部分，在计算加班工资时不应考虑在内。劳动合同还载明王毅有绩效工资1500元/月，绩效工资属于劳动报酬的组成部分，应当作为核算加班工资的基数。因此，2014年度的加班工资应以3750元/月（1000元+1250元+1500元）为计算基数。结合前述认定的加班天数，核算2014年1月4日、2014年1月11日、2014年1月12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1月25日以及2014年7月、2014年8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2014年12月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共为7241.38元（3750元÷21.75天×21天×200%）.2.对于2015年度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王毅与茂旭公司双方一致陈述王毅当年度每月基本工资3500元，一审予以确认。茂旭公司认可2015年度绩效考核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一审予以确认。绩效考核工资作为工资的组成部分，在确认当年度加班工资基数时应当考虑在内。因此，王毅关于2015年度加班工资计算基数的主张成立，一审予以确认。据此核算王毅2015年3月、2015年4月、2015年5月、2015年7月、2015年8月休息日加班的加班工资共为5517.24元（5000元÷21.75天×12天×200%）。综上，休息日加班工资共计12758.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茂旭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毅未休年休假工资4873.57元；二、重庆茂旭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毅休息日加班工资12758.62元；三、驳回王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一审予以免收。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在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1年，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用人单位未安排劳动者休带薪年休假的，应按工资标准的3倍向劳动者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王毅自2011年4月进入茂旭公司工作，在2012年4月后即可享受未休年休假工资，茂旭公司未安排王毅休带薪年休假，就应当向王毅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茂旭公司辩称其2015年集中安排王毅休了2012年、2013年、2014年度的带薪年休假，因按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规定，带薪年休假最多可跨一年，显然茂旭公司即使2015年安排王毅休假，也不可能是安排2012年、2013年度的带薪年休假，故应认定茂旭公司未安排王毅休2012年、2013年度的带薪年休假，此外，茂旭公司自认未安排王毅休2015年度的带薪年休假，故茂旭公司应向王毅支付2012年度未休年休假3天，2013年度未休年休假5天，2015年未休年休假5天。在2012年、2013年，王毅每月工资为3500元，故应按3500元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标准。由于茂旭公司已支付这8天的正常工资，还应支付200%的差额部分。2015年度王毅的工资组成为3500元基本工资+1500元绩效工资，则应按5000元计算2015年度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标准，由于茂旭公司已支付这5天的正常工资，则还应支付200%的差额部分。对于加班的事实，从茂旭公司举示的《重庆农科院农机所加班登记表》显示，王毅于2014年1月4日、2014年1月11日、2014年1月12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1月25日确有加班，茂旭公司未举示发放该期间的加班工资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茂旭公司举示的《考勤记录表》显示，王毅于2014年7月周末加班3天、2014年8月周末加班3天、2014年9月周末加班4天，2014年11月加班4天，2014年12月加班2天，2015年3月加班2天，2015年4月加班2天，2015年5月加班3天、2015年7月加班3天，2015年8月加班2天，茂旭公司未举示支付该期间加班工资的证据，应承担支付加班工资的责任。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应以王毅本人工资为标准，即3500元+1500元为基数，王毅本人对一审计算的基数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茂旭公司提出王毅未填写加班审批表的那部分“加班”不应算作加班，对此，本院认为，茂旭公司《考勤管理制度》未经过王毅的确认，并且按照2014年1月1日王毅与茂旭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王毅在周末是可能存在加班事实的，而茂旭公司设置的考勤机亦能如实反映职工上班的情况，故王毅实际在周末加班的事实应当由茂旭公司支付加班工资。至于茂旭公司提出王毅关于加班工资的请求超过仲裁时效的上诉意见，因加班工资属于工资报酬，其仲裁时效的起算应从王毅与茂旭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计算，王毅本次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综上，茂旭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重庆茂旭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科审判员 肖 琴审判员 肖 飞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汪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