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5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林，男，1964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同年10月31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贴桥，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雄，女，1966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林、李某雄犯非法经营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林、李某雄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及上诉人姚某林的辩护人郑贴桥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姚某林、李某雄系夫妻关系，于2008年在邵阳市大祥区西外街成立了大祥区旺龙食品加工厂，李某雄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李某雄将加工厂搬迁至邵阳市宝庆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庆肉联厂）厂内，更名为邵阳市兴龙湖公司，2014年3月27日又更名为邵阳市新旺龙公司，经营范围为肉类分割加工、销售，姚某林任法定代表人，李某雄负责管理。2013年及2014年由该公司每年支付9000副公母猪小肠给宝庆肉联厂，作为租用该厂厂房的租房费用。姚某林、李某雄在公司没有获得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的情况下，冒用宝庆肉联厂的生猪定点屠宰标识，并伪造了邵阳市兴龙湖公司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非法进行屠宰、分割、销售。姚某林、李某雄经营的邵阳市新旺龙公司以每斤3.5元至4.2元的价格收购公母猪，由工人屠宰，砍下猪头、猪脚、剥皮后，将猪肚剖开，然后用水管插在猪腹部进行注水，尔后按前腿、后腿、排骨等部位分割、装盆、送肉联厂冷库急冻、装袋、储藏，再通过广州直销部、苏州直销部销售至浙江、上海等地。同时在外包装上未明确标识“公母猪肉”，没有按规定明示挂牌销售。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姚某林、李某雄夫妇经营的公司共屠宰了公母猪11000余头，加工的肉制品总量1200余吨，生产总价值1100余万元，销售金额700多万元。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侦查中，扣押了邵阳市新旺龙公司存放在宝庆肉联厂冻库内的肉类产品160.25吨。原判认为，邵阳市新旺龙公司违反国务院《生猪屠宰条例》规定，在没有获得生猪定点屠宰证书和生猪定点屠宰标志牌的情况下，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公母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姚某林、李某雄作为邵阳市新旺龙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四）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某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某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姚某林、李某雄所有的160.25吨冻肉及有关证照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上诉称：原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姚某林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系夫妻关系，2008年在邵阳市大祥区西外街成立了大祥区旺龙食品加工厂，李某雄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李某雄将加工厂搬迁至邵阳市宝庆肉联厂内，更名为邵阳市兴龙湖公司，2014年3月27日又更名为邵阳市新旺龙公司，经营范围为肉类分割加工、销售，姚某林任法定代表人，李某雄负责管理。2013年及2014年由该公司每年支付9000副公母猪小肠给邵阳市宝庆肉联厂，作为租用该厂厂房的租房费用。姚某林、李某雄在公司没有获得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的情况下，冒用邵阳市宝庆肉联厂的生猪定点屠宰标识，并伪造了邵阳市新旺龙公司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非法进行屠宰、分割、销售。姚某林、李某雄经营的邵阳市新旺龙公司以每斤3.5元至4.2元的价格收购公母猪，由工人屠宰，砍下猪头、猪脚、剥皮后，尔后按前腿、后腿、排骨等部位分割、装盆、送肉联厂冷库急冻、装袋、储藏，再通过广州直销部、苏州直销部销售至浙江、上海等地。同时在外包装上未明确标识“公母猪肉”，没有按规定明示挂牌销售。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姚某林、李某雄夫妇经营的公司共屠宰了公母猪11000余头，加工的肉制品总量1200余吨，生产总价值1100余万元，销售金额700多万元。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侦查中，扣押了邵阳市新旺龙公司存放在邵阳市宝庆肉联厂冻库内的肉类产品160.25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邵阳市双清区卫生监督所证、急冻入库数据详单、搬运费及证人谢某琴的证言，证明邵阳市新旺龙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7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是姚某林，经营范围为肉类分割加工、销售。该公司经过卫生许可行政审批及缴纳过增值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24日止，邵阳市新旺龙公司进入宝庆肉联厂急冻库及公库的肉类产品总数量为1200余吨。
2、邵阳市人民政府生猪定点屠宰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及公安机关扣押笔录，证明从李某雄处扣押编号“邵（屠）字第（1）号”和“邵（屠）字第（3）号”生猪定点屠宰经营许可证，不是邵阳市人民政府生猪定点屠宰领导小组办公室所发。
3、证人赵某明、刘某涛的证言，证明邵阳市新旺龙公司及邵阳市兴龙湖公司不是政府批准与允许经营的屠宰场，不能从事生猪屠宰。
4、房屋租赁合同及证人廖某平、赵某春证言，证明2012年12月31日，颜某康代表宝庆肉联厂与李某雄代表的旺龙食品加工厂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规定：自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旺龙食品加工厂以每年9000副小肠的价格租赁宝庆肉联合厂的部分厂房。宝庆肉联合厂不允许邵阳市新旺龙公司使用该厂的生猪定点屠宰标志复印件。
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及现场照片，侦查机关在上诉人李某雄卧室里搜查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组织机构代码及账本等物并予以扣押，同时扣押了邵阳市新旺龙公司在宝庆肉联合厂冻库内的肉类产品160.25吨，该肉类产品上没有公母猪标识。
6、上诉人姚某林等人的银行存取款交易清单，证明姚某林销售公母猪肉类产品与客户之间通过银行转账的详细交易金额。
7、证人姚某华、呙某新、胡某如、唐某平、蒋某瑜、蒋某漓、岳某喜等人的证言及胡某如、岳某喜、唐某平的辨认笔录，证明他们系邵阳市新旺龙公司的工作人员，从事公、母猪的宰杀、分割、包装等工作。胡某如、岳某喜、唐某平分别对12张不同照片辨认指出，姚某林、李某雄是开公母猪屠宰场的老板。
8、证人何某宁的证言，证明宝庆肉联厂冷冻仓库与姚某林签订6、7号冷库的租赁合同。证人彭某平、王某粮的证言，证明新旺龙公司将肉产品运来急冻库后再分类打包放储藏库冷藏。
9、证人何某卫、刘某新的证言，证明他们是邵阳市双清区畜医站的检疫员，对被告人姚某林经营的公母猪屠宰场宰杀的公母猪进行检疫后开具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明。如果冻肉要销往外地，再开具1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10、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示意图及证人谢某琴、周某花的证言，证明姚某林在肉联厂6号、7号冷库存放了货物，其货物上均标明“新旺龙”字样。
11、抓获经过证明及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李某雄、姚某林分别于2014年7月26日与同年9月24日被邵阳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姚某林、李某雄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
12、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对新旺龙公司没有取得生猪屠宰许可证从事公母猪屠宰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证据相印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开办的邵阳市新旺龙公司在没有获得生猪定点屠宰证和生猪定点屠宰标志牌的情况下，从事公母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数额达1200吨，情节严重。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作为邵阳市新旺龙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上诉及辩护人郑贴桥辩护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经查，国务院于2007年12月19日发布的《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国家实行生猪定点屠宰，集中检疫制度。未经定点，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但是，农村地区个人自宰自食的除外。上诉人姚某林、李某雄在未取得生猪定点屠宰证的情况下屠宰生猪，显然属于私设屠宰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厂（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处罚。故对李某雄、姚某林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对其上诉和辩护提出“程序违法”的理由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确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抗迪
审判员 王志强
审判员 黄彧言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伍新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