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商终字第008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华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同兴村。
法定代表人陆勇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23幢。
负责人林静然，该行行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德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佩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同里油脂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上元街。
法定代表人黄德元。
上诉人苏州华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苏州分行）、黄德元、袁佩华、黄涛、范莉、吴江市同里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里油脂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3）园商初字第1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一审诉称：黄德元、袁佩华为夫妻关系，2012年5月18日，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黄德元签订了借款额度为人民币500万元，编号个额贷字第126102012000053号《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约定：黄德元与同里油脂公司可作为授信提用人，授信种类为贷款、票据兑换。同日，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黄某、范某签订了编号为2012年苏（园区支行）最高担字第0181号《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同里油脂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2年苏（园区支行）最高担字第0182号的《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黄某、范某、同里油脂公司自愿为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黄德元、袁佩华之间的借款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2012年11月19日，同里油脂公司向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申请承兑1000万元的银行汇票，同里油脂公司提供保证金500万元，到期日为2013年5月18日，双方并于同里油脂公司申请承兑当日签订编号为2012年苏（园）银承字第0370号《银行承担协议》，协议中约定：同里油脂公司承诺在汇票到期前三日，将应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足额存入2601014170020089账号。同日，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黄德元签订了编号为2012年苏（园）担保字第0272号《担保合同》，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华伦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2年苏（园）担保字第0273号《担保合同》，黄德元、华伦公司自愿为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同里油脂公司之间的《银行承担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汇票到期后，同里油脂公司的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资金不足以支付，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垫付款项2971119.51元，后同里油脂公司未偿还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垫付的款项、利息。故民生银行苏州分行诉至法院，要求判令黄德元、袁佩华、同里油脂公司共同归还贷款本金人民币2971119.51元及利息、罚息43102.03元（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3年6月18日），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自2013年6月18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罚息；判令黄德元、袁佩华、同里油脂公司共同赔偿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为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人民币76872元；判令黄某、范某、华伦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用由同里油脂公司、黄德元、袁佩华、黄某、范某、华伦公司承担。一审中，民生银行苏州分行明确，其自2013年5月20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
黄德元、袁佩华、黄某、范某、同里油脂公司、华伦公司未答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8日，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乙方）与黄德元（甲方）签订《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编号：126102012000053）一份。合同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内，授信提用人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50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额度由甲方以及甲方名下的经营实体同里油脂公司提用；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均指扣除保证金担保的净额度；甲方同意，对于上述甲方外的其他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授信额度项下所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承担共同偿还义务；本合同项下的最高授信额度可用于贷款、票据承兑；本合同第1条约定的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至2013年；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甲方清偿本息为止；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本合同逾期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项下甲方借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结息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为担保本合同项下甲方债权能得到清偿，由保证人黄某、范某、同里油脂公司与乙方签订编号为2012年苏（园区支行）最高担字第0181号、2012年苏（园区支行）最高担字第0182号《最高额担保合同》。
2012年5月18日，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丁方）与黄某、范某（甲方）及同里油脂公司（甲方）分别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2012年苏（园区支行）最高担字第0181号、2012年苏（园区支行）最高担字第0182号。两份合同均约定：为了确保黄德元（以下简称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主合同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126102012000053的《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前述合同中的授信期间即为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主债权的发生日应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内，但履行期限不限于该期限，发生日在借款业务项下是指借款发放日，在银行承兑汇票、票据贴现、保函业务项下是指丁方承兑、贴现或保函开立日；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5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
2012年11月19日，同里油脂公司（承兑申请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承兑银行／乙方）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2苏（园）银承字第0370号］一份。协议约定：本协议为根据编号为126102012000053的《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乙方同意甲方使用票据承兑授信种类，本协议为前述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甲方应在汇票到期前三日，将应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如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自汇票金额垫付之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的六个月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罚息及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开立了17张，总计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3年5月18日。
2012年11月19日，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丁方／担保权人）与黄德元（质押人／乙方）签订《担保合同》［编号2012年苏（园）担保字第0272号］一份。合同约定：担保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同里油脂公司）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2012年苏（园）银承字第0370号《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乙方以卡内定期存款账户（特户）质押；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的价值为人民币500万元；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
2012年11月19日，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丁方／担保权人）与华伦公司（甲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2012年苏（园）担保字第0273号］一份。合同约定：担保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同里油脂公司）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2012年苏（园）银承字第0370号《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
原审法院另查明，黄德元与被告袁佩华于1975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
原审法院再查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指派律师通过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合同约定律师费为人民币76872元。
原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黄德元、黄某、范某、同里油脂公司、华伦公司之间签订的《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同里油脂公司所签的2012苏（园）银承字第0370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承兑汇票现已承兑，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已垫付2971119.51元汇票金额，故同里油脂公司应返还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上述垫付款。对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主张按日万分之五自2013年5月20日起计收罚息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对于罚息双方间有明确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应首先适用双方的约定。现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同里油脂公司之间签署的2012苏（园）银承字第0370号《银行承兑协议》对于罚息已作了明确约定，即按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的六个月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罚息，且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黄德元间的《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亦载明与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约束授信提用人与乙方间权利义务的文本，约定不一致的，借款以借款凭证（或电子凭证）为准，其余业务以具体业务合同为准，故罚息应按年息5.6%，自2013年5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关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方的律师费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与同里油脂公司在承兑协议中已约定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且现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主张的律师费的计算标准亦符合相关规定，故该院予以支持。
同时，根据126102012000053号《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约定，黄德元承诺对同里油脂公司的上述垫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承担共同偿还义务，故对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方要求黄德元共同归还上述款项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
对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提出的，要求袁佩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故在袁佩华未举证证明本案债务为黄德元的个人债务的情形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的上述主张，该院予以支持。
黄某、范某、华伦公司作为黄德元、同里油脂公司的连带保证人，应就黄德元、同里油脂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某、范某、华伦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黄德元、袁佩华、黄某、范某、同里油脂公司、华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黄德元、袁佩华、同里油脂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垫款本金人民币2971119.51元，并赔付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息5.6%计算的罚息。二、黄德元、同里油脂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人民币76872元；三、黄某、范某、华伦公司对黄德元、袁佩华、同里油脂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德元、袁佩华、同里油脂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169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600元，合计人民币38769元，由黄德元、黄某、范某、同里油脂公司、华伦公司负担。
华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提起上诉称：一、华伦公司没有提供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其对外担保违反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因而担保无效。二、本案律师费由华伦公司承担无法律依据，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可以推荐员工参加诉讼。三、华伦公司在保证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是伪造的，民生银行苏州分行要求华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改判华伦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华伦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商档案资料一组，证明2005年4月5日至2011年3月2日期间，黄德元是华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3月3日至2014年5月6日华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陆勇军。2、企业印章样式、印章准刻单、吴江日报等，证明2013年7月31日黄德元未经华伦公司同意，向吴江日报刊登声明称此前华伦公司尾号8165的公章遗失作废，并重新刻制尾号为5958的公章。后华伦公司发现，即于2014年1月9日在吴江日报声明作废。后来华伦公司重新使用没有数字的印章用于诉讼。3、黄德元向吴江区人民法院起诉华伦公司、陆勇军、李兴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2014）吴江商初字第1230号］，起诉状称华伦公司的公章、陆勇军的私章均由黄德元保管和使用，证明股权转让后公章没有移交。4、吴江区人民法院2014年9月24日作出的（2014）吴江商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书，主文为确认黄德元为华伦公司登记于陆勇军、李兴祥名下出资额分别为840万元和720万元的实际股东，分别占华伦公司注册资本的42%和36%，华伦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黄德元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变更登记的内容为黄德元的出资额为1560万元，占华伦公司注册资本的78%。证明华伦公司是一人公司，同里油脂公司也是一人公司，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黄德元，根据公司法规定，黄德元为自己担保，应属无效。
民生银行苏州分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骑缝章无法对应。对证据2中备案的公章样式没有异议。吴江日报的遗失声明是在2013年7月31日，是在本案保证合同签订后发生的，而且遗失声明也无法体现是由黄德元作出的。其他声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4认为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对于华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并不知情，且该判决书尚未生效。
华伦公司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本院到吴兴区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调取2013年5月、6月之间黄德元向公安局报警的材料，证明黄德元于2011年3月3日股权转让以后一直未将华伦公司的印章移交。
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二审答辩认为：一、华伦公司主张保证合同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没有相应的依据，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对于华伦公司内部经营管理没有法定的审查义务。二、华伦公司对律师费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华伦公司加盖的公章并非伪造。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华伦公司2012年11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本公司为同里油脂公司向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申请金额为500万元人民币的综合授信，并授权黄德元签署相关合同，授权期限半年。落款处由陆勇军、张红英签字，华伦公司加盖公章。民生银行苏州分行认为，陆勇军持股42%，张红英持股22%，二人的股份已经超过总数的二分之一。
华伦公司对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陆勇军的签名是假的。
二审中，华伦公司认可保证合同上华伦公司加盖的公章是真实的，和公安备案一致。但认为当时华伦公司的公章由黄德元持有，其并非公司股东，也非公司员工，因此其在保证合同上加盖公章不能代表华伦公司的意思。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华伦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华伦公司确认其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上，华伦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因保证合同订立时，黄德元向民生银行苏州分行出示了加盖华伦公司公章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中确认华伦公司同意为同里油脂公司向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申请500万元人民币授信，并授权黄德元签署相关合同，故黄德元在保证合同上加盖印章，作为相对方的民生银行苏州分行有理由相信华伦公司为同里油脂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是华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保证合同对华伦公司有拘束力。对于华伦公司申请本院调取2013年5月、6月之间黄德元向公安局报警的材料，证明黄德元于2011年3月3日股权转让以后一直未将华伦公司的印章移交，因该情形属于华伦公司股东间的内部争议，并不能影响涉案保证合同的效力，故对华伦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至于涉案保证合同是否属于公司为股东担保的情形，由于保证合同订立时华伦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股东为陆勇军等三人，并无证据表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作为保证合同的相对方，明知黄德元系华伦公司实际控制人，根据民生银行苏州分行二审提供的华伦公司股东会决议，其对华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已经进行了形式审查，因此，华伦公司以此主张保证合同无效的观点不能成立。华伦公司与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律师费，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华伦公司对民生银行苏州分行的律师费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因此，华伦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169元，由上诉人苏州华伦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岚
审 判 员 孙鲁江
代理审判员 李晓琼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吴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