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621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某某，男，1993年10月30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启鑫，广东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某，男，1987年5月8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养殖业个体户。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磊，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公诉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某某、江某某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兆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某某及其辩护人邓启鑫、被告人江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初，黄某某（在逃）纠集钟某某（另案处理）、彭某某、余某某（均在逃）及被告人贺某某等人制造毒品。同年11月13日余某某找到被告人江某某位于紫金县乌石下书村增塘村小组坑尾的养羊场作为制毒点，于当天晚上在羊场工棚内进行制毒，但未能成功。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贺某某、江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制造毒品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贺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贺某某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制造出毒品的行为，应认定犯罪未遂；2、被告人贺某某在制毒过程中仅从事开车、抬水等辅助性工作，系从犯；3、被告人贺某某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制毒点，民警据此查获制毒工具，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江某某，构成立功。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贺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江某某辩称，其以为彭某某等人在其养羊场内煮化工原料，并不知道他们在其养羊场内制造毒品。
被告人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案发前，余某某找到被告人江某某说彭某某要在其养羊场内煮化学原料，案发当晚，彭某某亦说是一种很臭的化工原料，并没有告知其煮的东西是制毒原料。被告人江某某虽然提供了制毒场地，但他不知道彭某某等人煮化工原料是在制造毒品，其主观上没有与彭某某等人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故意。本案亦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江某某具有制造毒品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江某某参与共同制造毒品是客观归罪，指控证据不充分。请求对被告人江某某作出无罪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初，黄某某纠集钟某某、彭某某、余某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贺某某等人制造毒品氯胺酮。同年11月13日，余某某找到被告人江某某位于紫金县乌石下书村增塘村小组坑尾的养羊场作为制毒点。当天下午，钟某某、彭某某、贺某某等人购买了制毒工具后，将制毒原料和工具运往制毒点。当日晚上，被告人贺某某、江某某及钟某某、彭某某等人在该养羊场工棚内进行制毒，期间黄某某到现场指导，余某某负责送夜宵。由于制毒未能成功，彭某某、贺某某、钟某某等人于次日凌晨1时许将未成品毒品液体及制毒垃圾倾倒在乌石石湖庄园附近的一小河内。
另查明，被告人贺某某于2015年11月19日被抓获，当日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制毒场所并抓获被告人江某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钟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黄某某跟我和彭某某说他有一包“料头”叫我们帮他做，彭某某就说他有朋友的羊场可以制毒，并说他负责联系。11月13日，黄某某拿了一万元给我和彭某某去买制毒工具。下午4时度，我和彭某某到紫金县建设路学佬街买了铝煲、炉头、大白桶等制毒工具后叫贺某某开贺某兴的粤PXXX**号面包车过来载制毒工具，后我们又在金洋电器买了两台脱水机，将制毒工具载到羊场，羊场场主与我们一起将东西搬进房间。放下东西后我们回到紫金县城，黄某某打电话叫我到广场接一辆尾数为882的面包车，我和彭某某到广场后从面包车搬下2桶苯甲、1箱盐酸和1箱碳粉等原料，后又根据黄某某的指示到石湖庄园载“料头”，吃完晚饭后我们三人开着面包车载着原料和“料头”到乌石书田羊场开始制毒。我将“料头”盛到大铝煲又加了一桶苯甲便开始煲煮，温度一直停留在110度和120度之间，达不到150度至160度，我便打电话给黄某某，他说要进来看看，贺某某和场主便到路口去接他，黄某某来到制毒现场看了看“料头”后便骂我把他的“料头”搞坏了，叫我们扔了“料头”。我和彭某某、贺某某、场主四人便把煮坏的“料头”搬到面包车上，14日凌晨1时度，我和彭某某、贺某某将面包车开到石湖庄园，几分钟后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着黄某某的小车来到石湖庄园，然后送我和贺某某回荷光村。回到家后，黄某某还打电话骂我，说他已经叫人把做坏的“料头”倒掉了。第二天中午，我起床后看见面包车停放在贺某兴家门口，我老婆贺某娜的娘家车库放着我们制毒用过的3个大白桶。
黄某某是老板，他提供“料头”，给我们1万元购买制毒工具，叫我和彭某某找场地制毒；我和彭某某听从黄某某的安排进行制毒；贺某某在制毒过程中负责搬抬、清洗等杂活；彭某某的朋友负责与羊场场主联系确定制毒场所，在制毒过程中送宵夜到制毒场给我们；羊场场主在制毒过程中负责搬抬、清洗等杂活。
经钟某某辨认，第一组照片的3号是黄某某；第二组照片的8号是彭某某；第三组照片的4号（余某某）是彭某某的朋友，他负责寻找制毒场地；第四组照片的4号（江某某）是制毒场羊场的“场主”；第五组照片的3号是贺某某；第六组照片的4号是贺某娜。
2、被告人贺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12日，我堂姐贺某娜问我是否愿意跟我姐夫钟某某一起制毒，我听后直接答应了。11月13日上午，钟某某打电话说带我去走走，到了15时度，彭某某打电话叫我开车到紫金县学佬街载点东西，我便开着我堂哥贺某兴的小面包车来到学佬街，钟某某和彭某某在一间杂货店买了一个锅铲、两个铝锅、一个勺子、两个漏子、三个红色塑料盆以及六个白色塑料桶，我们将这些东西搬上面包车后彭某某驾驶钟某某的白色轿车载着钟某某在前面带路，我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行驶至乌石书田村班车饭店前面约一公里处左转进入一个村庄沿着泥土路走到二公里处山坡下的一个养羊场。下车后，彭某某打了个电话问有无那么快到，10分钟后一个青年男子来到养羊场把门打开，我们从车上把买来的东西搬进养羊场的房子里面后便回到县城。钟某某和彭某某又买了一个煤气灶、一瓶煤气瓶、两箱化学药水和两个带密封盖的白色胶桶放在面包车上。吃完晚饭后，我开着面包车载着钟某某和彭某某再次来到养羊场，将煤气灶、煤气瓶、化学药水和胶桶搬进房子后，钟某某叫我和彭某某把制毒原料和药水倒进铝煲，我和场主（江某某）将铝煲抬到木棚煮了约1个半小时后，钟某某用温度计测控到130度时就叫我和场主把铝煲抬到厅里，5分钟后钟某某说没有煮好，于是打电话叫黄某某过来。由于黄某某不认识路，我和场主便开车到大路口带他进来。当晚10时黄某某来到制毒工场后从铝煲盛出几勺看了一下说温度不够，说完没多久黄某某就走了。钟某某便叫我和场主把“料头”倒回铝煲继续煮，煮至140度后我和场主把煮好的“料头”放到一个装有冷水的塑料盆里冷却。在此期间，大约23时，“阿伦”送宵夜给我们。冷却了约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将铝锅内的东西倒进脱水机脱水，再通过漏子过滤到三个白色塑胶桶内，边过滤边往漏子上冲温水，过滤完后再往三个塑料桶内添加味道很刺鼻的黑色粉末及白色透明液体。后我们就将这三个塑料桶搬上我开来的面包车上，彭某某开车载着我和钟某某来到乌石石湖村，将车停放在石湖庄园的一棵树下，我把面包车钥匙交给彭某某后，一个不认识的青年男子开了一辆白色轿车接我们回家睡觉。第二天起床后发现面包车已停放在我家门前，中午我从外面回来后发现面包车已被开走，车上的三个塑胶桶就放在了贺某娜娘家的车库里。
经贺某某辨认，第一组照片的3号是黄某某；第二组照片的9号是钟某某；第三组照片的8号是和他一起参与制毒的彭某某；第4组照片的4号（余某某）是在制毒期间送宵夜的“阿伦”；第5组照片的4号（江某某）是提供制毒场的“场主”；第6组照片的4号是贺某娜。
3、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6、7月份，彭某某到我养羊的羊棚向我了解羊棚的面积等基本情况。直到2015年11月13日下午，余某某到我羊棚说彭某某有一种很臭的东西在他家煮不方便，我的羊棚周边没什么人，想借用我的羊棚煮，一个晚上就可以。我当时没有马上答应，他便打电话给彭某某，后彭某某带着两个人找到我说有些很臭的化工原料要在我这里煲一下，我碍于老朋友的情面便答应了。彭某某便把五六个白色塑料桶、二三个脸盆、一大叠过滤网、两台脱水机、一瓶家用煤气瓶、一台煤气炉、两个大铝煲、两包化工材料、一个装着透明液体材料的白色方形塑料桶等从面包车上搬到我的羊棚。放下东西后彭某某就走了，当晚7时他们再次到我的羊场，彭某某的姐夫将两包化工原料称量后按比例倒进铝煲在煤气炉上煲了大概一个半小时，我和面包车司机一起将煲好的原料抬到门口用风扇吹。半个小时后，彭某某的姐夫就说不对啊，怎么看也不是东西，之后打了个电话叫那人进来看看，因那人不认识路，我和面包车司机便到路口等他，当晚10时左右，那个人开着白色轿车来到羊棚，他看到铝煲的东西后就生气地说：“你们怎么搞的，搞成这样”，一直骂彭某某的姐夫。之后那些刚刚被盛出来的原料又重新倒回铝煲煮，后我出去看我的羊，回来后看见他们已经把冷却的原料装进布袋放到脱水机脱水，我受不了那臭味便出去外面，大概30分钟后白色塑料桶里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乳白色液体。那几个人一直说这不是东西，是假货，我们被骗了的话。然后彭某某就说把那些东西弄走算了，之后他们就把那些制出来的东西搬上面包车，留下一台脱水机、一瓶煤气瓶、一台煤气炉、三个白色塑料桶、几个脸盆和一小叠过滤网放在我的羊棚，临走前彭某某给了我500元，他们离开的时候已是次日凌晨2时。
当晚约23时，彭某某叫我打电话给余某某送宵夜到羊场，后余某某送宵夜到羊场后便离开了。制毒过程中，彭某某的姐夫负责煲煮，我和彭某某、“阿东”由彭某某的姐夫指挥安排做一些杂活。2015年11月19日19时左右，余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上次煮东西留下的脱水机很臭，说帮我把那些东西扔掉，我就说随便，19时30分我就发现只剩下几个桶了。看到他们制作后，我就觉得这应该是制造毒品，但因为当时不敢确定，也没有当面问他们，只是当作不知道就算了。彭某某临走前给我钱时，我问了他是什么钱，他说你装着就可以了，我心里想应该是他借用了我的羊场制作毒品给我的佣金，所以我也就收下了。
经江某某辨认，第一组照片的3号（贺某某）是在他羊场制毒的“阿东”；第二组照片的4号是余某某；第三组照片的8号是在他羊场制毒的彭某某；第4组照片的8号（钟某某）是彭某某称姐夫的人。
证人黄某强（紫金县金洋电器销售员）证言、电器保修服务单：证实2015年11月13日下午，有两个人开着白色小车到金洋电器购买了两台脱水机，一共600元。
证人黄某忠（石湖庄园老板）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一辆面包车和一辆白色小车停放在我房间外面的空地处，有两个男青年从我庄园后面的小河走来，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大白桶，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较胖的男青年说是打鱼的。后他们把那个大白桶放回车里，又从面包车上各拿下一个装有东西的大白桶，其中一个人还拿着一个袋子，他们把那些东西倒入庄园后面的河里，再将大白桶放回面包车，不久就开着那两辆车离开了。
经黄某忠辨认，10号照片（彭某某）是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到其庄园倒东西的其中一个较肥的男青年。
证人贺某兴证言：我有一辆长安之星报废面包车，挂牌粤PXXX**。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彭某某打电话向我借面包车，当天下午，我堂弟贺某某来我家将车开走，第二天我哥要用车便从贺某娜家开了回来。
证人贺某娜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19日12时度，黄某虾打电话说她弟弟昨晚在广州被公安抓了，她老公黄某某说出事了，叫我过去看看。我到黄某虾家后黄某某不在家，后黄某虾因要送小孩上学，便交待我如黄某某的朋友打电话来就带上她收拾好的黄某某的衣物下楼，到时有人来接我去找黄某某。后一男子打电话叫我下楼，我带上衣物刚出门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后我带公安人员到乌石荷光我家，在车库查获有3个大白桶，在二楼查获了电子秤、封口机、水泵、漏斗、化学分析滤纸、密封袋、过滤纸和筛子等。我和丈夫钟某某与黄某某的关系都很好，彭某某是跟黄某某做事的。
经贺某娜辨认，第1组照片的3号是黄某某；第2组照片的9号是钟某某；第3组照片的8号是彭某某；第4组照片的3号是贺某某。
视频截图：侦查人员根据购买制毒工具到制毒工场的路线，通过治安卡口监控视频查获了4张视频截图给被告人贺某某辨认，其辨认出其中1号和2号照片是2015年11月13日下午钟某某驾驶粤BXXX**号白色起亚小车搭载彭某某，其驾驶粤PXXX**号面包车，三人将制毒工具运往乌石书田村制毒场后返回县城的照片；3号照片是其和钟某某、彭某某于当日晚饭后载煤气炉以及化学药水等物品经乌石三丫角到制毒工场的照片；4号照片是11月14日凌晨其和钟某某、彭某某驾驶粤PXXX**号面包车从制毒工场经乌石三丫角到乌石石湖庄园的照片。
2015年11月14日凌晨1时至2时石湖庄园周边的监控视频：证实1时42分42秒一辆小轿车开至石湖庄园附近，1时53分30秒三个男子出现至石湖庄园附近，其中两个男子各提一个桶走向河边，1时56分该两名男子返回，1时58分30秒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小轿车离开。
现场勘查记录及拍照、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制毒现场位于紫金县紫城镇下书村增塘小组坑尾江某某屋，东面是羊圈，屋内查获大白桶三个、煤气瓶一只、炉头一个、风扇一台、铝煲一个、脱水机一台、活性炭九包。倾倒制毒物品现场位于紫金县紫城镇乌石村石湖庄园北面的河流，在河流中间草丛处查获白色蛇皮袋一个，内有黄色塑料手套四只、带有黄色物质的透明塑料袋三只等物。
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2015年11月19日，公安人员对紫金县乌石荷光村贺某娜娘家进行搜查，在楼房左侧车库内查获三个大白桶，在二楼房间内查获电子秤、密封袋、化学分析滤纸、封口机、筛子、水泵、漏斗、过滤袋等物。
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贺某娜家缴获的透明封口袋、白色塑料桶内提取的可疑黑色固体以及在紫金县石湖庄园旁的小溪里查获的可疑物品，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贺某某于2015年11月19日被抓获，从其身上缴获手机一部，贺某某于当日带领公安人员到紫金县紫城镇乌石书田村指认制毒场所，公安人员在现场抓获被告人江某某。
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贺某某、江某某的基本情况。
关于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⑴侦查期间，被告人江某某供认余某某和彭某某明确告知其羊场周边没什么人，想借用其养羊场一个晚上用来煮一种很臭的化工原料，案发当晚看到他们的制作过程后，觉得应该是制造毒品，但没有当面问，只是当作不知道，事后彭某某给其500元，其心里想应该是借用了其羊场制作毒品的佣金，便收下了，江某某供述的经过详细、客观，供述笔录经其签名确认，故被告人江某某应明知制毒。即便江某某一开始不明知彭某某要借其羊场是用以制造毒品，从彭某某等人选择晚上且周边无人的偏僻场所生产一种很臭的化工原料等相关细节分析，被告人江某某对羊场是用来生产违法产品应是明知的。其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意，当看了制作过程后明知彭某某等人是在制造毒品时，未能制止制毒行为，客观上让制毒者仍在其羊场内继续制造毒品且帮助实施了制毒行为，故江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的共犯，江某某及其辩护人要求宣告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⑵根据本案的证据可证实，两被告人与其他同案人未能制造出粗制毒品或者半成品，应以制造毒品罪未遂论处;被告人贺某某在同案人钟某某等人的指挥下参与制造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制毒点，民警据此在现场抓获被告人江某某，应认定为立功表现。贺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某某的行为属未遂、从犯以及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均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某某、江某某伙同他人制造毒品氯胺酮，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贺某某、江某某主观上具有制造毒品的故意，且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属犯罪未遂，依法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贺某某、江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贺某某还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某某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7年5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江某某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月恩
审 判 员 蓝兰芳
人民陪审员 张 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