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扬民再终字第0000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于广才。
委托代理人：王学乾，扬州市江都区龙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薛秀宏。
委托代理人：孙启东，扬州市江都区广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一审被告：陈志康。
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住所在地：扬州市江都区龙城路69号。
负责人：史美祖，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第马喜，该公司法律顾问。
再审申请人于广才因与被申请人薛秀宏及、一审被告陈志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以下简称江都保险公司）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3）扬江民初字第0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及本院于2013年11月27日作出（2013）扬民终字第099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于广才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提起再审申请。2015年1月6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审二民申字第0130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薛秀宏一审诉称：2009年3月26日，于广才驾驶苏1051**号变型拖拉机与陈志康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陈志康、薛秀宏受伤。本起事故经公安机关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广才、陈志康各负事故同等责任，薛秀宏不负事故责任。苏1051**号变型拖拉机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要求于广才、陈志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赔偿其损失。
于广才辩称：本起事故，江都市人民法院（2010）江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定。
江都保险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陈志康辩称：同意按照我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3月26日10时15分，于广才驾驶苏1051**号变型拖拉机由东向西行驶至扬州市江都区郭村镇南荀村前巷组路段，与由北向东左转弯行驶的陈志康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陈志康、薛秀宏受伤，车辆损坏。本起事故经公安机关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广才、陈志康各负事故同等责任，薛秀宏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薛秀宏被送至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09年7月31日出院。2011年3月25日第二次入院治疗，于2011年4月2日出院。2012年7月11日，经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薛秀宏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薛秀宏因交通事故致右尺桡骨、右内外踝粉碎性骨折等，遗留右上肢功能丧失25%以上，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十级伤残。
另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陈志康于2010年7月22日向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1年4月21日作出（2010）江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保险公司赔偿陈志康101807.08元，该赔偿款保险公司已给付陈志康。
苏1051**号变型拖拉机行驶证所有人系本案被告于广才，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于广才共垫付费用55443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原审法院（2010）江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苏1051**号变型拖拉机行驶证，于广才驾驶证，保单及原、被告庭审陈述等证据为证。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于广才、陈志康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应依法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因苏1051**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赔付9392.92元，被告于广才赔付（176722.75－9392.92元）×60%＝100398元，被告陈志康赔付（176722.75－9392.92元）×40%＝66932元。被告于广才垫付款55443元，原告薛秀宏应予返还。
据此，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薛秀宏9392.92元；二、被告于广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薛秀宏44955元；三、被告陈志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薛秀宏66932元；四、驳回原告薛秀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905元，由被告于广才负担543元，被告陈志康负担362元。此款原告薛秀宏已垫付，被告于广才、陈志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
判决后，薛秀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其所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了其生活情况，且一审法院也判决其配偶按照城市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故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其损失不当。2、虽然其年满60周岁，但是也能从事力所能及的工作，而原审主观臆断其没有收入，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于广才、原审被告陈志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均未提出书面答辩。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一审法院曾于2013年6月28日调查扬州市江都区郭村镇周楼村陈合组陈兆祥组长、村民陈桂扣、顾其年、于德龙等人，其反映薛秀宏户的田地已经被郭村镇征用。
本院二审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薛秀宏为证实其存在误工费的事实，提交了西宁赛龙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3年3月10日该公司出具的其误工损失的《证明》以及薛秀宏自2008年12月至2009年2月的工资表等证据。经查，西宁赛龙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薛秀宏2009年回老家过春节因发生交通事故至今未上班，该单位在薛秀宏交通事故后已停发其工资并解除劳动合同等事实，但是由她人代签的工资表却表明其春节期间与其他职工一样是满勤，且在未上班的情况下仍然领取工资，结合该公司的法人陈秋明系其薛秀宏之子，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以及薛秀宏已年满60周岁的事实，本院认为薛秀宏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较弱，不能充分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江都市郭村镇周楼村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10月27日出具的《证明》、江都市郭村镇周楼村村民委员会、郭村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17日共同出具的《证明》，以及一审法院对薛秀宏所在村组的组长、村民的调查，可以证实薛秀宏的承包田被扬州市江都区郭村镇工业园区征用，其系失地村民，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非农行业，故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不当，薛秀宏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2012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677元，故薛秀宏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29677元／年×20年×（20＋1）%＝124643.4元，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50187.75元（医疗费10419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元、营养费1400元、护理费6750元、残疾赔偿金124643.4元、鉴定费3969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
由于苏1051**号变型拖拉机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于广才、陈志康各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薛秀宏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的款项由于广才、陈志康按责任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0）江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书，保险公司应赔偿陈志康111807.08元（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88168.08、鉴定费3289元、护理费3550元、交通费200元、财物损失费1600元），故薛秀宏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保险公司赔付9792.92元，于广才赔偿（250187.75－9792.92）×60%－55443＝88793.90元，陈志康赔偿（250187.75－9792.92）×40%＝96157.93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3）扬江民初字第09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
二、撤销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3）扬江民初字第09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薛秀宏9792.92元；
四、于广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薛秀宏88793.90元；
五、陈志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薛秀宏96157.9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元，由薛秀宏负担905元，于广才负担543元，陈志康负担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元薛秀宏已预交，于广才、陈志康承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于本判生效之日起三十内给付薛秀宏）。
本院判决书发出后，于2014年8月10日作出（2013）扬民终字第099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院民事判决书第9页第10、11行“赔偿金认定为29677元／年×20年×（20＋1）%＝124643.4元，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50187.75元”更正为“赔偿金认定为29677元／年×17年×（20＋1）%＝105946.89元，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31491.24元”；第9页第13行“残疾赔偿金124643.4元”更正为“残疾赔偿金105946.89元”；第10页第2、3行“（250187.75－9792.92）×60%－55443＝88793.90元，陈志康赔偿（250187.75－9792.92）×40%＝96157.93元。”更正为“（231491.24－9792.92）×60%－55443＝77576元，陈志康赔偿（231491.24－9792.92）×40%＝88679.33元。”；第10页第18、19行“赔偿薛秀宏88793.90元”更正为“赔偿薛秀宏77576元”；第10页第20、21行“赔偿薛秀宏96157.93元”更正为“赔偿薛秀宏88679.33元”。
于广才再审申请再审称：1、二审认定薛秀宏为失地村民，从而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错误的。因为薛秀宏除保留一亩多的自留地外，将其他土地出租，收取租金，且长期居住在农村，故薛秀宏应为农村务农农民，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农民的标准计算。2、薛秀宏出生1948年7月27日，现状已满66周岁，故在计算年限上，应当按照14年计算。要求，撤销原判，进行改判。
薛秀宏、陈志康共同辩称：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要求驳回其再审申请。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已经进行了赔付，于广才再审申请与本公司无关。
经再审查明：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审二民申字第01307号民事裁定，认为本院二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
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薛秀宏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
本院再审认为：于广才再审申请的理由部分正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
1、根据江都市郭村镇周楼村村民委员会、郭村镇人民政府于出具的《证明》，以及一审法院对薛秀宏所在村组的组长、村民的调查，可以证实薛秀宏的承包田已被征用，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非农行业的事实。二审法院认定薛秀宏为失地农民是正确的，对此，于广才再审申请的该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
2、二审法院在计算伤残赔偿金的年限上，由于计算失误，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薛秀宏出生于1948年7月27日，伤残鉴定日期为2012年7月11日。此时薛秀宏周岁为63岁，按照法律上述规定，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认定为29677元／年×以17年×（20＋1）%＝105946.89元计算，即29677元／年×17年×（20＋1）%＝105946.89元。其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31491.24元（（医疗费10419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元、营养费1400元、护理费6750元、残疾赔偿金105946.89元、鉴定费3969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故于广才再审申请中，提出计算伤残赔偿金年限错误的理由成立，应当予以支持。
3、鉴于薛秀宏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31491.24元（医疗费10419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元、营养费1400元、护理费6750元、残疾赔偿金105946.89元、鉴定费3969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另外，而保险公司根据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0）江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书，保险公司应已赔偿陈志康111807.08元（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88168.08、鉴定费3289元、护理费3550元、交通费200元、财物损失费1600元），故薛秀宏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保险公司赔付9792.92元，于广才赔偿（231491.24－9792.92）×60%－55443＝77576元，陈志康赔偿（231491.24－9792.92）×40%＝88679.33元。”
综上，由于本院二审法院判决在认定审查伤残赔偿金的年限上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鉴于该判决理由与主文的一致性，且该错误涉及当事人的实体权利，因而不适宜以更正文字性错误的裁定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本院（2013）扬民终字第09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薛秀宏9792.92元）；
二、撤销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2013）扬江民初字第0921号民事判决、及扬州市中级人民法本院（2013）扬民终字第09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和（2013）扬民终字第0992-1号民事裁定书：；
三、于广才于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薛秀宏77576元”；
四、陈志康于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薛秀宏88679.33元”。
五、驳回薛秀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5元，由薛秀宏负担50元，由于广才负担513元；，陈志康负担342元（于广才、陈志康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薛秀宏已垫付，由于广才、陈志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薛秀宏）。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元，由薛秀宏负担100元，由于广才负担1026元；，陈志康负担6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0元薛秀宏已预交，于广才、陈志康应承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薛秀宏已垫付，由于广才、陈志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薛秀宏于本判生效之日起三十内给付薛秀宏）。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建斌
审 判 员 方 俊
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
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一九日
书 记 员 戴 琦
相关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