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嘉商终字第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聚力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俐。
上诉人（原�被告）：嘉兴市聚力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平湖分公司。
负责人：陈俐。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邦和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贤钰。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星阁建材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保根。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星阁箱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耿。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贤钰。
七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正良。
七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岳丛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信诺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ＸＸ。
委托代理人：董飚。
委托代理人：葛丙锋。
上诉人嘉兴市聚力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力源公司）、嘉兴市聚力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平湖分公司（以下简称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浙江邦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和公司）、浙江星阁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阁建材公司）、浙江星阁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为与被上诉人浙江信诺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诺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3）嘉秀商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蕾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冯静、王浩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马正良、岳从啸，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董飚、葛丙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聚力源平湖分公司系聚力源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信诺公司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星阁箱包公司之间素有借款往来，仅2010年、2011年就超过10次；信诺公司与邦和公司之间也有其他业务往来（详见附件1、附件2）。
2010年11月5日，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因资金需要，与信诺公司签订编号为10ZSC11－1的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信诺公司）借款给乙方（聚力源平湖分公司）500万元，用于投资建造位于平湖市福臻路北侧、服装城西侧的平湖市箱包城的土地拍卖保证金，不得移作他用；借款期限自2010年11月5日至2011年11月4日；聚力源平湖分公司须在每月1日按月利率2.5%支付当月借款利息，如聚力源平湖分公司逾期支付利息，视为违约，信诺公司有权终止本协议的继续履行，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应无条件立即归还信诺公司借款，并承担50万元的违约金；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到期无法按时归还信诺公司借款，同意按未归还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对信诺公司进行赔偿，并同意按月息8%支付逾期还款罚息利息、承担由此引起的法院诉讼费、律师费等信诺公司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丙方（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已充分理解作为担保人应负的法律责任，自愿为聚力源平湖分公司的借款和违约行为进行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日起二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逾期还款罚息利息、法院诉讼费、律师费等信诺公司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在本协议因某种原因被撤消、部分或全部无效的情况下，无论担保人是否有过错，担保人决不以任何理由推卸担保责任，仍愿按照担保条款的约定，无条件愿意对信诺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共同对信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信诺公司在协议上盖章，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在协议上盖章并有马印跃签名，担保人在协议上盖章并有张保根、张贤钰、胡耿签名。
协议签订当日，信诺公司即以银行汇票形式将500万元交付聚力源平湖分公司。2011年8月12日，星阁箱包公司支付信诺�司利息40万元。2012年1年13日，信诺公司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进行对账，双方确认10ZSC11－1借款协议项下，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尚欠信诺公司借款500万元。嗣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未再还本付息，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也未履行担保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聚力源平湖分公司系聚力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聚力源公司与其共同承担。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分析如下：争点一，借款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对于从事非金融业务的企业以其自有资金向其他企业出借款�，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可认定其效力。本案中，信诺公司以其自有资金出借给聚力源平湖分公司，该借款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借款人及担保人主张借款协议无效，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此限度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协议中对利率、违约金的约定超过银行同期同档次借款利率的4倍，对超出部分不应予以支持。现信诺公司要求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按银行同档次一年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合同约定的独立担保条款，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无效。争点二，已经支付的利息金额。信诺公司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之间除了本案及相关的（2013）嘉秀商初字第330、332号案件借款外，尚有多次借贷事实的存在。除信诺公司认可已收取利息50万元中系支付本案利息40万元外，借款人及担保人不能充分举证证明星阁箱包公司（包括胡耿）和邦和公司所付款项系支付三起案件的利息，故其付息主张不能成立。2012年1月13日，信诺公司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进行了对账，确认了欠款金额。在借款人及担保人举证不能的情况下，聚力源平湖分公司的欠款及付息情况只能以对账及信诺公司的自认为准。退而言之，即便邦和公司和星阁箱包公司的三次付款125万元，确如借款人及担保人所述，是支付本案及相关的（2013）嘉秀商初字第330、332号借贷案件的利息，亦不足对账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倍计算的应付利息，故信诺公司要求自对账之日起按一年期同档次利率支付利息，仍应支持。争点三，实际借款人的问题。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主张实际借款人是星阁箱包公司，但从全部的借款协议、收款收条、付款凭证看，借款人均为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没有证据显示借款人为星阁箱包公司。至于款项的流向，最终受聚力源平湖分公司的支配，借款用途不足以影响借款主体的认定，故聚力源平湖分公司的该主张不能成立。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与信诺公司约定了借款期限，应按约归还借款，逾期不归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由此引起诉讼，还应按约赔偿信诺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信诺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在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之内，应予支持。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为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聚力源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信诺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二、聚力源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信诺公司自2012年1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期限内的实际履行日止的借款利息（按本金500万元，年利率5.56%计算）；三、聚力源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信诺公司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5718元，由聚力源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原审法院。
宣判后，聚力源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2012年1月13日对账后，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及邦和公司多次还款，合计242万元。然而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审查，没有查清已经偿还的本息数额，从而影响判决结果。信诺公司认为其中125万元是咨询费，但邦和公司、星阁箱包公司从未与信诺公司发生咨询业务，该125万元也是用于还本付息的。借款的用途及还款的情况表明，实际借款人是星阁箱包公司，原审认定借款人是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与事实不符。此外，信诺公司提供的律师费发票与其诉状中主张的数额不一致，且律师费是否实际支付也没有证据证实，一审认定信诺公司主张的3万元律师费缺乏事实依据。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信诺公司对外放贷属于非法金融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贷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中明确规定，企业借贷合同违反了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虽然目前实践中对企业借贷效力的认定有所放宽，但因信诺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出借的资金系自有资金，且经常出借大额资金，约定的利率也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涉案借款合同不能突破原先的规定而认定为有效。借款合同无效，则利息损失应按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利率计算，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及邦和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中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部分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予以扣除。由此，担保合同亦无效，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聚力源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胡耿、张贤钰仅承担实际借款人星阁箱包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信诺公司答辩称：本案借款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借款协议明确约定借款人是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信诺公司出借的款项由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收取，之后也是由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作为借款人与信诺公司进行对账，故借款人为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是明确的。至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取得借款后是否转借他人使用，则与本案无关。信诺公司出借的资金应推定为自有资金，上诉人若有异议，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至于上诉人主张的23笔还款，除信诺公司认可的50万元利息及已在11ZSC7-1借款协议中扣除的400万元本金外，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及邦和公�支付给信诺公司的款项均系偿还其他借款或其他往来，与本案无关联。2012年1月13日，信诺公司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进行对账，对结欠数额予以确认，而后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亦非偿还涉案借款。其中，2012年3月19日偿还的400万元，信诺公司已经证明系偿还其他借款的本金；20112年8月9日支付的35万元、2012年10月11日支付的50万元和2013年1月17日支付的40万元是邦和公司、星阁箱包公司支付的咨询费，对此信诺公司已开具咨询费发票，邦和公司、星阁箱包公司也已接收入账。如果上诉人认为其支付的款项均系偿还涉案借款的本息，则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与信诺公司其他15笔借款已经还清，否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聚力源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在�审中提交一份胡耿与信诺公司总经理董志尧的短信来往记录，证明：1.信诺公司收取的利息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2.实际借款人是星阁箱包公司与邦和公司；3.截止2012年2月19日的借款金额是1200万元；4.信诺公司与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还有其他与进出口业务相关的借款关系；5.信诺公司向银行贷款，其出借的资金非自有资金；6.涉案借款的还本付息情况。
信诺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内容不是事实。
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所列的短信息是否真实发生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
信诺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各当事人对于涉案借款的真实发生均无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是借款协议是否有效；二是实际借款人的认定；三是欠款数额的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认为信诺公司与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违反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现行法律和行政法规层面中，对企业间借贷并无明确的禁止性规定，而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公司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将资金借贷给其他企业。本案中信诺公司向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出借资金，属一般的企业融资行为，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信诺公司涉嫌高利转贷，故原审认定借款合同效力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主张借款人实为星阁箱包公司，但是借款协议明确载明借款人是聚力源平湖分公司，而星阁箱包公司是担保人。事实上借款也是交付给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并由聚力源平湖分公司与信诺公司对账结算。因此，本案借款人系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是明确的，至于款项交付后的实际用途并不影响借款人主体的认定，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三，欠款数额的认定问题。2011年8月10日的400万元系偿还11ZSC7-1合同项下的借款；2011年8月12日的40万元及2012年1月9日的10万元，信诺公司认可系偿还的利息；2012年3月19日的400万元，信诺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系偿还其他借款。二审中双方对上述款项的认定没有异议，有争议的是上诉人认为其他付款凭证也是偿还三个案件中讼争借款的本息，而信诺公司主张其余付款记录系偿还其他借款或其他往来，与讼争的借款无关。本案借贷双方于2012年1月13日进行对账，确认10ZSC11－1借款协议项下尚有500�元未归还，11ZSC7－1借款协议项下尚有300万元未归还。对于对账之前的付款，上诉人认为即使借款合同有效，其支付的利息也超过了银行利息的四倍，超过部分应折抵本金。从数额看，从2011年1月至2011年7月每月均支付28.5万元，而在这段期间三个案件中仅有10ZSC11－1合同项下的500万元借款已发生，若每月支付的28.5万元系针对涉案借款的利息，则明显高于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合同约定月息2.5%），不符常理。并且，至2011年7月13日11ZSC7-1借款合同发生，借款数额发生变化，利息应随之而变，然在此之后仍发生多笔28.5万元的付款，上诉人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信诺公司主张其收到的部分款项系偿还此前发生的其他借款的本息，具有一定合理性，且可与对账单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对账后支付的款项，其中三笔（2012年8月9日的35万元、2012年10月11日的50万元、2013年1月17日的40万元）有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发票记载项目为咨询费，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均已将发票入账，况且邦和公司在50万元转账支票上自行填写用途为咨询费，而信诺公司的经营范围确有咨询一项，故本院对该三笔付款系咨询费予以确认。除上述三笔咨询费外，对账后发生的其他四笔付款共计117万元，信诺公司认为系偿还其他借款的本息，与本案没有关联。因双方确实存在其他借款关系，而上诉人又不能举证证明该117万元系偿还讼争借款，故本院对该117万元还款不予认定。退言之，即便该117万元系支付讼争借款的利息，亦不超过三个案件1242万元借款在该时期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三倍计算产生的利息，因此，信诺公司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主张利息损失，仍应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聚力源平湖分公司应偿还本金和利息，并承担信诺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聚力源平湖分公司系聚力源公司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应由聚力源公司承担。邦和公司、星阁建材公司、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应依约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聚力源平湖分公司追偿。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718元，由上诉人嘉兴市聚力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嘉兴市聚力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平湖分公司、浙江邦和贸易有限公司、浙江星阁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星阁箱包有限公司、胡耿、张贤钰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蕾
代理审判员 冯静
代理审判员 王浩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宵
附�1：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条、付款凭证
序号签约时间协议编号丙方（担保人）收条金额
（万元）付款凭证及
金额（万元）备注12010.01.2810ZSC1-1星阁箱包公司、胡耿、张贤钰200本票200第1份收款时间1.29
第12份收款时间4.14
第13份收款时间8.10，并盖财务章
第14份收款时间8.16
14份借款的经办人和收款人为马印跃或夏乐燕或浦丽萍
借款金额计2145万元22010.02.0210ZSC1-2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200汇票20032010.04.2610ZSC1-2邦和公司、胡耿、张贤钰600汇票60042010.05.1010ZSC1-3邦和公司、胡耿、张贤钰250本票25052010.06.071006
ZSC4-6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60本票6062010.07.081007
ZSC4-7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50汇票5072010.09.291009
ZSC4-9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56汇票5682010.11.021011
ZSC4-10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90本票9092010.12.271012
ZSC4-11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100本票100102011.01.191001
ZSC4-01星阁箱包公司、星阁建材公司、邦和公司、胡耿、张贤钰109本票86＋23112011.01.211101
ZSC4-02星阁箱包公司、星阁建材公司、邦和公司、胡耿、张贤钰178本票178122011.04.131101
ZSC4-03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105本票105132011.05.0911ZSC4-04星阁箱包公司、邦和公司、
胡耿、张贤钰68汇票68142011.08.1211ZSC4-05星阁箱包公司、星阁建材公司、
邦和公司、胡耿、张贤钰79本票79152011.09.2011ZSC4-06聚力源平湖分公司、星阁建材公司、邦和公司、胡耿、张贤钰43无凭证借款人为星阁箱包公司2188
附件2：上诉人提交的还款凭证
序号交易日期付款人收款人金额（万元）被告证明目的、原告质证意见12011.01.05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七被告以此证明从2011年1月5日起已陆续归还借�1427万元，其中2011年8月10日的400万元，原告在诉请中已予以扣除。
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其中第17号证据的400万元不涉及三个案件的借款，是支付另外600万元的借款。第20、22、23号证据也与涉诉的三个案件无关，是邦和公司支付原告的咨询费。第10、15号证据是支付利息，予以认可，三个案件共支付的50万元利息，本案中在对账前付了40万元利息，其他的均是支付其他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与三个案件的借款无关。22011.01.31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32011.03.01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42011.04.01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52011.05.04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62011.06.02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72011.07.01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82011.08.01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92011.08.10星阁箱包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400.0000102011.08.12胡耿董志尧40.0000112011.09.16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0.0000122011.10.08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132011.10.25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30.0000142011.11.09星阁箱包公司董志尧28.5000152012.01.09星阁箱包公司信诺公司10.0000162012.03.01胡耿董志尧50.0000172012.03.19星阁箱包公司聚力源平湖分公司400.0000182012.05.23胡耿董志尧30.0000192012.07.20胡耿董志尧15.0000202012.08.09邦和公司35.0000212012.09.06星阁箱包公司信诺公司22.0000222012.10.11邦和公司50.0000232013.01.17星阁箱包公司信诺公司40.0000合计1427.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