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203民初1373号原告：毛小红，男，1995年10月11日生，汉族，在校学生，住淮安市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文宝（原告之父），男，1970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萍，江苏环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市树缘运动场馆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法定代表人：王士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江苏立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州斯托尔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白马镇姜高路北侧。法定代表人：高书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爱民，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想，男，1995年9月20日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原告毛小红与被告扬州市树缘运动场馆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树缘公司）、泰州斯托尔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托尔公司）、李想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根据被告斯托尔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李想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文宝、陈爱萍，被告树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士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被告斯托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被告李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小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树缘公司、斯托尔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医疗费1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6日，被告树缘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场馆人员人事合同，约定从2016年7月1日起到2016年8月25日止，聘用原告为其救生员。因被告斯托尔公司曾在树缘公司购买泳池，双方关系较好，树缘公司将原告、李想等三人送至斯托尔公司负责斯托尔公司的泳馆救生员工作及泳池的搭建及清理。2016年7月13日下午，原告在清理泳池时，从扶梯上滑倒跌入泳池，致原告颈椎受伤，已花去医疗费100000元，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树缘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因为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泰州办事，顺便将原告等人带到泰州。原告与斯托尔公司间是劳动关系，原告在工作中受伤，斯托尔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斯托尔公司都有过错，原告应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斯托尔公司辩称：原告与树缘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是在泳池的安装、清理过程中发生事故受伤的，泳池的安装是树缘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安装义务，此时树缘公司与斯托尔公司还没有合作经营，因此斯托尔公司不应当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被告李想辩称，当时是原告等三人让我作为代表签字，应当是我们三人共同签的合作协议，不是我个人与斯托尔公司进行的合作，我不应当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7月13日被告树缘公司与被告斯托尔公司签订《支架游泳池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斯托尔公司向树缘公司购买拆装式泳池2套、扶梯4套等产品，2015年7月18日树缘公司向斯托尔公司交货，树缘公司确保出厂产品质量合格，所有配件能拼接成型。安装后的池体稳固、质量可靠，无裂纹、破损、漏水等情况，确保斯托尔公司能投入使用；树缘公司负责产品的第一次指导安装，并负责技术规范的培训等内容。2015年8月7日被告树缘公司将上述购买的产品送至被告斯托尔公司。2016年5月26日原告毛小红与被告树缘公司签订《场馆人员人事合同》，约定树缘公司录用原告从事游泳救生员工作，劳动合同期限从2016年7月1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工资待遇基本工资2300元，资金方式:一月安全无事故奖励200元，培训提成70元/人等内容。2016年7月2日被告树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士元开车带原告毛小红、被告李想等人一起至被告斯托尔公司。2016年7月2日签订的《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该水上乐园,合作期限为两个月（2016年7月3日至9月3日）；乙方在合作期限内对游泳池进行运营管理，最大程度的发挥该项目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保证游泳池正常对外开放，场馆设施获得正常的维护及保养；乙方协助甲方设计制定招生宣传、活动方案、广告牌、免费体验卡、学校团购宣传资料、游泳培训卡等所需宣传资料；乙方负责水上乐园的培训教学（包括课程安排）及日常安全卫生管理工作，监督游泳池内顾客和培训学员的安全状况；乙方全权负责斯托尔公司水上乐园运营管理工作，按实际需要自行配置相关人员，由此引起的劳资纠纷与甲方无涉；甲方提供泳池、卫生间、售票处、男女更衣室及配套水处理设施；甲方负责前期招生宣传工作；游泳场馆相关营业收入去除运营成本后，甲方与乙方按6：4进行分成，乙方安排的场馆工作人员由乙方自行分配其工资待遇，甲方不另外与其结算工资或提成，正常经营后，根据收入情况，双方可每一个月结算一次；若招生情况不理想，甲方需确保乙方安排的工作人员的保底收入，教练和救生员保底收入为3000元/人/月，若乙方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影响场馆正常培训、经营活动，或工作未尽心尽责，甲方有权扣发保底收入，并可追究乙方的相关责任等内容。周某在协议中甲方[斯托尔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表一栏签名，被告李想在协议中乙方代表一栏签名。在上述合作经营协议签订期间，被告斯托尔公司在其公司的场地上铺设了地坪，原告、沙某、李想等人在地坪上参与搭建了泳池，至2016年7月13日中午安装完毕一个小泳池，大泳池尚未全部安装完毕。2016年7月13日中午原告毛小红从小泳池的梯子上摔下受伤，被送至泰州市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8月16日出院时原告毛小红被诊断为颈椎骨折伴不全瘫；颈部脊髓损伤，其间花去医疗费97110.23元，其中被告斯托尔公司垫付医疗费6500元。为赔偿问题发生争议，原告毛小红诉至本院。诉讼中，被告斯托尔公司申请追加李想为本案的被告，原告毛小红在庭审中表示要求李想承担其应当承担的责任。此外，被告斯托尔公司表示由于原告毛小红的受伤损失较大，先向原告支付20000元，如判决其承担责任，该款项在判决确定的义务中扣除，如判决不承担责任，则作为对原告的救助。上述款项已被原告领取。另查明，被告树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士元的QQ号30×××38（网名王世元树缘）与周某QQ号（网名彼岸）的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3月11日“彼岸：上次谈了，接下来需要做什么？王世元树缘：先把广告或是规划图做起来……”。2016年6月6日“王世元树缘：你好，周经理，在吗？我昨天和他们电话说了一下，约了今天和他们谈合同的事，您先把合同发给我看一下行吗？”2016年6月9日“王世元树缘：这是扬大的学生改过的合同，您看一下，行不行”。2016年6月10日“彼岸：承包肯定是要承担风险的，是不是王世元树缘：不是承包，是合作运行……”。2016年6月23日“彼岸：游泳体验券今天就有了，你看怎么来约老师谈呢王世元树缘：你把老师约好，我明天或后天去和他谈”。2016年6月28日“王世元树缘：地平做好了吗？王世元树缘：什么时候安装啊彼岸：天天下雨，不好做”。2016年7月12日“彼岸：钢管里面的卡扣带几个过来，坏了几个。王世元树缘：还有什么彼岸：暂时没有，就是买的些东西王世元树缘：救生圈，救生椅，救生杆是吗？彼岸：两套彼岸：安全责任书要准备好”等。再查明，庭审中，原告毛小红、李想以及证人沙某、许某、程某均陈述，毛小红系清理游池时受伤。被告树缘公司提交照片显示有大小两个泳池直接安装于铺有红毯的被告斯托尔公司场地的地面上，照片显示的时间为2015年8月8日、9日。被告李想陈述，2016年5月其与被告树缘公司签订《场馆人员人事合同》，树缘公司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支架游泳池购销合同》、送货单、《场馆人员人事合同》、《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QQ聊天记录、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2016年7月2日签订《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的双方当事人是谁；二、原告毛小红受伤是发生在被告树缘公司与被告斯托尔公司买卖合同阶段还是合作经营阶段；三、原告毛小红的雇主是谁；四、对于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2016年7月2日《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中载明的甲方是“斯托尔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乙方是“李想”，周某在该协议尾部的甲方一栏签名，未加盖单位公章，被告李想在该协议尾部的乙方一栏签名。由于被告斯托尔公司认可周某代表其公司作为该协议的甲方签订该协议，故本院认定被告斯托尔公司为该协议的甲方。对于该合同的乙方，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首先，从《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协商过程来看，代表被告斯托尔公司的周某与树缘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士元通过QQ在网上协商如何合作经营泳池（包括广告宣传、合同、安全责任等），且王士元在QQ聊天记录中表示双方是合作经营关系。其次，《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的签订过程来看，2016年7月2日被告树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士元带被告李想、原告毛小红等人一起至被告斯托尔公司，王士元看完该协议后，被告李想才在该协议上签字，可知被告树缘公司是参与该协议的签订。第三，从《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该协议约定：“乙方协助甲方设计制定招生宣传、活动方案、广告牌、免费体验卡、学校团购宣传资料、游泳培训卡等所需宣传资料”等内容印证被告树缘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士元与被告斯托尔公司委托人周某QQ聊天协商内容。第四，从被告李想与被告树缘公司双方的关系来看，李想与树缘公司签订有《场馆人员人事合同》，李想系树缘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李想作为与被告树缘公司签订人事聘用合同的场馆工作人员无法履行该协议中约定的“乙方安排的场馆工作人员由乙方自行分配其工资待遇”等义务，并非履行该协议中乙方义务的主体。是故上述事实证明该协议的乙方为树缘公司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李想在该协议的乙方签名证明该协议的乙方为李想的证明力，因此本院认为《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的乙方应为被告树缘公司。被告树缘公司辩称，QQ聊天的聊天内容有删减、有改动，不能反映真实的聊天情况。本院认为，被告树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士元作为QQ聊天的一方，同样拥有该时间段的QQ聊天记录，在本院要求树缘公司提交后，树缘公司仅提交了2016年6月10前的QQ聊天记录，经比对，在相同时间聊天记录的内容是一致，树缘公司认为的有删减、改动依据不足，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树缘公司还辩称，被告王士元是代表“扬大学生”等人通过QQ与周某协商合作事项。本院认为原告毛小红、李想等人与树缘公司签订人事合同的时间以及去树缘公司报道时间均发生在王士元与周某开始协商合作经营水上乐园之后，且庭审中李想陈述：自己并不知晓合作协商的事宜，也没有让王士元去谈，树缘公司的该辩称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毛小红、被告李想以及证人沙某、许某、程某的证言均反映原告是在水上乐园项目中履行清理小泳池的卫生时受伤，被告树缘公司、斯托尔公司对此未持异议，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毛小红清理泳池行为是发生在被告树缘公司与被告斯托尔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履行阶段还是合作经营协议阶段，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买卖合同中约定树缘公司负责产品的第一次指导安装。时间标注为2015年8月8月、9日的照片显示泳池是安放在斯托尔公司没有地坪的场地上，虽被告斯托尔公司辩称上述照片上的时间是可以调整的，但事发的泳池设备被安装在2016刚浇注的地坪上，因此可以得知事发时安装的泳池并非首次搭建，树缘公司的第一次指导安装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履行完毕。其次，买卖合同中约定：安装后的池体稳固、质量可靠，无裂纹、破损、漏水等情况，确保斯托尔公司能投入使用。泳池设备首次搭建至涉案事故发生前斯托尔公司并未对泳池的质量提出异议，故树缘公司的该项合同义务在事故发生前已履行完毕。第三，原告受伤的时间发生在《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签订之后，原告所称的清理泳池是为水上乐园经营做准备。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受伤是发生在被告树缘公司与被告斯托尔公司合作经营阶段。关于争议焦点三，第一，被告树缘公司与原告毛小红签订了场馆人员人事合同，约定录用原告为游泳救生员。第二，2016年7月初原告至树缘公司报道后，树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士元将毛小红等人送至被告斯托尔公司从事游泳救生员等相关工作，而事故发生时原告从事的工作正是水上乐园经营合作协议约定“保证游泳池正常对外开放，场馆设施获得正常的维护及保养”工作，故原告的雇主应是树缘公司。关于争议焦点四，首先，对于被告树缘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在校生利用业余时间勤工助学，不视为就业，未建立劳动关系。雇员在从事雇佣过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毛小红作为在校学生虽与被告树缘公司签订人事合同，但双方未建立劳动关系，形成的是劳务关系。原告毛小红在为树缘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故树缘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对于被告斯托尔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本案中原告毛小红在为被告树缘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被告斯托尔公司并未对原告进行直接的管理，没有过错，但考虑到斯托尔公司为水上乐园经营项目的受益人之一，可以给予原告一定的经济补偿。第三，对于被告李想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李想是与被告树缘公司签订《场馆人员人事合同》的场馆工作人员之一，代表树缘公司与被告斯托尔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与原告之间没有雇佣关系，也未对原告的受伤有过侵权或其他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行为，故对原告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原告的受伤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树缘公司承担85%的赔偿责任，被告斯托尔公司给予15%的经济补偿责任。原告毛小红主张医疗费100000元，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药品的票据核实为97110.23元，被告树缘公司承担85%为82543.7元，被告斯托尔公司给予15%的经济补偿为14566.53元，由于斯托尔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26500元，且斯托尔公司表示支付的费用“如判决其承担责任，该款项在判决确定的义务中扣除”，故斯托尔公司应承担的14566.53元，可直接从其已支付的26500元中扣除。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扬州市树缘运动场馆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付原告毛小红因2016年7月13日事故所造成的截止至2016年8月16日前医疗费损失计人民币82543.7元；二、被告泰州斯托尔宾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对原告毛小红因2016年7月13日事故所造成的截止至2016年8月16日前医疗费损失给予经济补偿14566.53元（已履行）；二、驳回原告毛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元，由被告扬州市树缘运动场馆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65元，被告泰州斯托尔宾馆有限公司负担1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00元（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7×××53；行号：10XXXX23）。审 判 长  孙乃清审 判 员  谭 毅人民陪审员  焦酉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曹碧宇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57、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