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中刑一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安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凤军，男，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工程承建商，住河南省安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2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志猛，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新军，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雷雷，男，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师卫华，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凤军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3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发现被告人曹雷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需与本案并案审理，公诉机关于2013年9月9日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瑞林、张超逸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凤军及其辩护人蔡志猛、郭新军，被告人曹雷雷及其辩护人师卫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曹凤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1年1月至2009年12月间，被告人曹凤军因承建的工地需要资金，未经国家批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曹凤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涉及61人次，实际吸收金额6318000元。
（二）曹凤军集资诈骗
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曹凤军在明知其承建的工程基本完工，不再需要垫付资金的情况下，未经国家批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被告人曹凤军共向社会公众集资涉及175人次，实际集资金额91590000元，实际诈骗金额66609280元。
（三）曹雷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9年10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曹雷雷在明知其父曹凤军从事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帮助曹凤军管理集资款并负责兑付集资群众本金、利息。经审计，被告人曹雷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集资群众40户，实际吸收存款金额94598000元。
针对上述事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曹凤军、曹雷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及其他书证材料。认为被告人曹凤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雷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凤军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曹凤军将大量的融资款用于工程垫资，其不具有诈骗故意；前期融资是针对的家属或朋友，未面向不特定人员融资，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是在朋友马某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
被告人曹雷雷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曹雷雷只系曹凤军司机，听从曹凤军的安排转账，对曹凤军融资行为并不知情，其不构成犯罪；其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自2001年1月始至2009年12月31日止，曹凤军承建了白璧国泰金商贸城、华城国际、博书苑、北辰家园、安居五期7号楼等建筑工程，因自有资金不足，工地需要垫付资金，在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管理机构审查批准的情况下，曹凤军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月息2分至5分的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王某甲、汪某某等13人的存款，并向集资群众出具借款单据。
从2001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曹凤军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此期间非法吸收的存款到现在尚未返还的共涉及13户，61人次。票面总额为6，420，000.00元，交款时已扣除利息102，000.00元，实存金额6，318，000.00元，已兑付利息3，379，250.00元，返还本金1，200，000.00元，未兑付金额1，738，750.00元。
2010年1月至案发，曹凤军在明知其承建的工程基本完工，不再需要垫支资金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月息2分至8分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冯某某、张某某等40户的存款。2010年1月1日至案发，曹凤军实际吸收公众存款涉及40户，175人次。票面金额94，730，000元，交款时已扣除利息3，140，000元，受害人实存金额91，590，000元。曹凤军将其吸收的存款用于偿还之前融资的利息、本金和支付之后融资的高额利息、本金，尚有66，609，280元不能退还。
曹雷雷从大学毕业后，到其父曹凤军承建的工地协助其工作。曹雷雷的具体职责是帮助曹凤军管理集资款并负责兑付集资群众本金、利息。2009年10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曹雷雷在明知曹凤军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帮助曹凤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集资群众40户，票面金额97，840，000元，已扣除利息3，242，000元，实际吸收存款金额94，598，000元。已兑付利息26，355，920元，已返还本金1，740，000元，未兑付金额66，502，08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曹凤军住房两套，经评估价值为729419元。二被告人的行为给集资群众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650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安阳监管分局办公室关于曹凤军、曹雷雷从业资格的复函记载显示，曹凤军、曹雷雷不具有面向社会公开融资的资格。
2、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马某某、刘某等人（集资群众）证言证实，经口口相传，得知被告人曹凤军承包建筑工程需要资金后，集资群众从2001年至2011年向曹凤军借款，借款利息从月息1分至8分不等，借款方式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通过银行转账，有的借款时先扣除一个月的利息，有的不扣除利息，期限有的三、五天，有的未约定期限。共计是46户，236人次。
3、安阳市建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说明七份证实，2007年4月25日曹凤军承包了白壁国泰金商贸工程，工程造价共计13580305.67元，曹凤军共领取工程款10991240.80元；
2008年3月25日曹凤军以安阳市房屋建筑安装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安居五期7号住宅楼的土建安装。工程造价共计4253922.10元，曹凤军领取工程款304万元；
2008年9月25日曹凤军承包了北辰家园3号楼的土建安装。工程造价共计18799830.83元，曹凤军共领取工程款15549853.72元；
2009年5月12日曹凤军以安阳市永恒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安阳华城国际花园6号、7号住宅楼的土建安装。工程造价共计27981782.25元，曹凤军共领取工程款、需支付材料费等款项21607021.24元；
2009年7月2日曹凤军承包了博书苑F区1号、2号楼的土建安装。工程造价共计10753026.42元，曹凤军共领取工程款8738885元；
2010年6月26日曹凤军承包了华秀苑小区1号、2号住宅楼的土建安装。工程造价共计4338526.82元，曹凤军共领取工程款3252363.20元；
2010年10月15日曹凤军以安阳荣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尚品丽园住宅小区3号楼的土建安装。工程造价共计4475248.31元，曹凤军共领取工程款3746244元；
4、华秀苑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华秀苑小区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曹凤军、曹雷雷收取华秀苑小区建设工程款的三联单据9份证实，被告人曹凤军于2010年6月26日承包了华秀苑小区1号、2号住宅楼的土建安装。曹凤军、曹雷雷从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每月领取工程款；
5、尚品丽园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曹凤军、曹雷雷收取尚品丽园小区建设工程款的收款单据16份证实，被告人曹凤军于2010年10月承包了尚品丽园小区3号楼的土建安装。曹凤军、曹雷雷从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每月领取工程款；
6、被告人曹凤军供述证实，从1995年开始的，我个人组织施工队，挂靠到各个建筑公司，承建房屋工程建设，后来断断续续一直搞建筑，到了2007年底，开始吸收资金的，因为从2007年底开始我承建的工程开始多起来，白璧国泰金商贸城、华城国际、博书苑、北辰家园、华秀苑、尚品丽园、安居五期7号楼，工地先期垫资需要资金，我手头没有多少资金，就开始向社会大量融资，因为当时安阳市民间融资开始活跃，社会上有很多资金寻找挣钱的门路，融资也比较好融。最初是找任某某，叫任某某帮我融资的，具体任某某从哪找的钱，我不清楚，但是借条都是打给任某某的。2008年的时候本息来往都是现金，2009年的时候成了本息银行账户转账的。最初月息就是7分，借条和利息我只对任某某，后来任某某叫我打借条，他说一个名字，让我打借条，我才知道他的钱，也是从社会上找的，具体他给人家多少利息，我不知道，但是每笔资金的情况，我都记不清了。任某某的朋友赵某某也在我这放钱，情况和任某某一样。后来，听说我这用钱的人就多了，有人就开始通过各种关系介绍来找我，在我这放钱的，因为我这给的利息高，基本都是月息5分到8分，当时在安阳市都是比较高的利息了。我是以我承建的工地需要资金为名义来吸收资金的，我给集资户出具的都是借条，一般不注明利息多少，都是口头约定的，约定的期限一般都是一个月，当时的月息都在3分到8分之间，我一共吸收了多少资金我记不清了，支付利息当时大部分都是给的现金，我支付利息，不用集资户给我出手续。因为没有记账，我记不清我融了多少资金，支付了多少利息。除了支付利息以外，我融的资金垫支到了工地上。但是我承建工程的利润，最高也不超过20%，最理想的情况下，我的融资利息不超过月息2分，才能持平。超过了，我干的活越多，赔的越多。开发商拨付的工程款，远远不够支付利息，所以到了2010年初，工地基本不再需要垫支大量资金，利息成了巨大的压力，我只好想法再去融资，来支付之前融资的利息和到期应还的本金，一方面我出去找资金，另一方面集资户听说我这给的利息高，想法找人介绍来我这放钱，我都一概吸收，明知道吸收的钱越多，越没有办法完篇儿，但是也没有办法，想着撑一天算一天。天天都有集资户给我打电话催要利息和本金，我只好想法去融钱，来偿还其他人的本金和利息。2010年及以后融的资，除了填补之前的亏空外（偿还本金和利息），还支付了后来融资的一部分利息和本金。我没有隐匿或转移资产，我吸收的钱，除了工地垫资一部分外，大部分都付了高额利息。现在报案的基本都是后期吸收的，亏的比较大。前期的，从我这得利息比较多，本金也收回去了，好多都没有报案。资金往来有现金的，大部分是转账的，银行转账的只通过我和我儿子曹雷雷的银行账户，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我和曹雷雷的工行和建行账户进出的。我收到对方钱之后，先付给对方一个月的利息，然后打借据，利息是一个月一付，借条上面没有写还款时间，什么时候对方想收回本金了，拿着我写的借据找我，我收回借据，付给对方本金。曹雷雷知道我融资的事，有时曹雷雷开车带着我去拿钱，集资户不放心，还让曹雷雷在借条上也签字。银行转账的资金往来，很大一部分，也都是通过曹雷雷的银行账户，都是我安排曹雷雷去办的，我负责联系资金的事，曹雷雷在我的安排下，具体到银行给集资户打利息，但是更多的事他不知道。包括融了多少钱，一共给了多少利息。
7、被告人曹雷雷供述证实，从2009年6月我从焦作大学毕业后，我就回到安阳，帮助我父亲曹凤军打理承建的工地上的事。我回来的时候，我父亲挂靠到几个建筑公司正在建设的有华城国际6、7号楼、北辰家园3号楼、安居五期7号楼，2009年夏天又承建了博书苑小区F1、F2号楼。白璧国泰金商贸城当时已经基本完工，华城国际6号楼的主体在我从学校毕业之前就建好了，7号楼的主体是2009年年底建成的。北辰家园3号楼在我毕业之前就建成了。安居五期7号楼2009年年底建成验收。博书苑F1、F2号楼的主体也是2009年底建成的。华秀苑1、2号楼和尚品丽苑3号楼是2010年开始建的，但是投资都不大，开发商都按期拨付工程款。最初我父亲承建建筑工程，自己手里的钱不多，工地前期需要垫资一部分，垫资的部分一般都是保证金、进地费用、地下室的费用，一般地下室主体起来后，就开始按进度拨付工程款了。具体我父亲是从什么时间开始融资的，我不清楚，但是我从学校毕业后跟着我父亲干以后，我就知道他在融资了，但是融资的事儿我父亲不让我参与，也不和我说。钱都是他在外面联系的，要是拿的现金，有时是我开车带着他去拿，个别的放钱的，还让我也在借条上签字，说我父亲还不了，叫我还。2009年下半年，我父亲曹凤军叫我用我的身份证去办了工行、建行、农行、中行、邮政储蓄、安阳商业银行、安阳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大部分资金就从银行账户进出了。我父亲在外面吸收的资金，一部分是现金，我父亲拿回来后，部分的汇给了我，叫我给集资户打利息和本金，转账进的钱，一般都转到我和我父亲曹凤军的工行、建行账户上，其它几个银行的都不多。但是具体哪个银行账户记不清了。我父亲曹凤军叫我负责给集资户通过银行账户打利息和本金，大部分资金都是走的我和曹凤军的工行和建行账户。2010年开始，工地上不再需要投多少资金了，但是前期大量融资的利息成了最大的压力，我父亲只好找集资户继续融资，来支付前期高额的利息和本金。但是具体每笔多少的利息我父亲不和我说，我只是听一个集资户说的是6、7分的月息。我记得，我父亲曹凤军以高额利息融资的钱，很多都是当天就让我通过银行账户转给了集资户。但是具体哪一笔钱，是给的利息还是还的本金，我不清楚，都是我父亲给我的银行账户，叫我给哪个转多少钱，具体这笔钱的用途，我不清楚。2008年我父亲曹凤军承建了华城国际6、7号楼，总造价在2000多万元，开发商不拨工程款，以期房给我父亲抵工程款，但是期房不好卖，我父亲曹凤军只好去外面融资来建楼，巨额亏空就是那时落下的。我父亲曹凤军在外面吸了钱，转到我和我父亲的银行账户上，我负责在我父亲的安排下，给存钱的打利息和本金，具体哪一笔钱是利息还是本金，我不知道，我父亲只是和我说给某某转多少钱。
8、河南四方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曹凤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1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曹凤军吸收13户（61人次），受害人实存金额6318000元（票面金额6420000元，交款时收到首次利息102000元）。受害人收到曹凤军支付的后续利息3379250元，曹凤军返还部分受害人本金1200000元，受害人实际损失金额为1738750元。
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曹凤军吸收40户（175人次）。受害人实存金额91590000元（票面金额94730000元，交款时收到首次利息3140000元）。受害人收到曹凤军支付后续利息24240720元，曹凤军返还部分受害人本金740000元，受害人实际损失金额为66609280元。
截止2011年12月31日，曹凤军吸收46户（236人次，其中7户在2个审计期间均有存款）。受害人实存金额97908000元（票面金额101150000元，扣除受害人交款时收到首次利息3242000元）。受害人收到曹凤军支付后续利息27619970元，曹凤军返还部分受害人本金1940000元，受害人实际损失金额为68348030元。
9、河南汇丰会计师事务所曹雷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从2009年10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曹雷雷参与的集资户共涉及40户，票面金额97840000元，已扣除利息3242000元，实收金额94598000元，已兑付利息26355920元，已返还本金1740000元，未兑付金额66502080元。
10、安阳市公安局文泰分局出具的被告人曹凤军、曹雷雷到案经过证明，曹凤军、曹雷雷系被抓获归案。
11、冻结房产手续、询问证人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冻结曹凤军房产情况。
12、被告人曹凤军、曹雷雷的户籍证明。
关于被告人曹凤军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持“曹凤军将大量的融资款用于工程垫资，其不具有诈骗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凤军所承包的建设工程中，虽然华秀苑、尚品丽园系2010年之后开工，但根据安阳市建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显示上述两处工程造价仅人民币800百余万元，且发包商每月定期向曹凤军拔付工程款，而被告人曹凤军在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共计融资9159余万元，致案发时，给集资群众造成6660余万元的损失，该审计结果与被告人曹凤军、曹雷雷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因曹凤军资不抵债，曹凤军于2010年1月开始将其吸收的存款用于偿还之前融资的利息、本金和支付之后融资的高额利息、本金等，能够相印证，故可以确认曹凤军于2010年1月之后融资的行为，具有诈骗的故意，故被告人曹凤军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凤军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持“前期融资是针对的家属或朋友，未面向不特定人员融资，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凤军于2001年至2009年年底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社会融资时，并未限定特定的人群范围，从其融资方式、人数及融资的数额可以确定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曹凤军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持“其是在朋友马某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及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因被告人曹凤军不能偿还集资群众的融资款，而被马某某等集资群众扭送到公安机关，故其并非主动到案，不属自首，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曹雷雷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持“其对曹凤军融资行为并不知情，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多名集资群众的证人证言与被告人曹雷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实，曹雷雷于2009年从学校毕业后，明知其父曹凤军面向社会非法融资，帮助曹凤军收取集资款，在借条上书写自己的姓名；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帮助曹凤军收取集资款或兑付集资群众本金、利息，故曹雷雷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曹雷雷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持“其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被告人曹凤军非法融资的过程中，被告人曹雷雷不仅在向集资群众出具的借据上签字，还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为曹凤军收取集资款或兑付利息、本金，其在非法融资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属主犯，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凤军从2001年至2009年年底，因承包工地需要垫付资金，在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管理机构审查批准的情况下，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以高息为诱饵，进行集资，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金额631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曹凤军从2010年年初到2011年年底，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管理机构审查批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息为诱饵，面向社会进行集资，并将集资款用于偿还之前集资的利息、本金和支付之后集资的高额利息、本金，诈骗金额达6660928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且给集资群众造成特别巨大损失，应予严惩。被告人曹雷雷明知其父曹凤军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管理机构审查批准，面向社会非法集资，仍协助曹凤军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9459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曹凤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曹雷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查扣的赃款、赃物予以追缴，并返还集资群众。其余赃款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晓波
审判员 郭丕亮
审判员 张 鑫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常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