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26刑初71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运发，男，196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产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顾胜万，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国胜，男，1975年9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产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松顺，湖南方照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刑诉（2017）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运发、胡国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友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杜玉梅、乐云利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张孟国担任庭审记录，于2017年12月28日适用普通程序在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军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运发及其辩护人顾胜万，被告人胡国胜及其辩护人黄松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日18时许，被告人黄运发组织、纠集被告人胡国胜等宁远县太平镇城盘岭村曾家洞自然村村民，以夏姓世禀公祖坟的修缮占用了本村位于虎形岭的山林土地为由，持铁锤、钢筋、锄头等工具，将夏姓世禀公祖坟墓碑及祖坟旁边两块功德碑以及护拦打烂。经物价鉴定，被毁的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30460元。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黄运发.胡国胜被宁远县公安局抓获。据此认为，被告人黄运发、胡国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04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运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国胜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二被告人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运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表示自己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本人不认罪，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被告人黄运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称：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运发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公诉机关仅仅通过言词证据对被告人黄运发提起公诉，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事实不清，主要表现在言词证据不能相互印证。黄运发是否拿工具及什么工具不清；黄运发是否到现场，是否组织也不清楚，黄运发砸了什么也不清楚。本案的财物的损失价值不应认定为30460元因有的财物没有全部失去价值。被告人等村民的民事自救行为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国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胡国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的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并愿意赔偿被损坏财物的损失。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是一致的。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被烧毁的墓碑等物品照片，证实被烧毁的财物情况。2、书证（1）被告人黄运发、胡国胜户籍证明，证实黄运发出生于1962年11月7日出生；胡国胜出生于1975年9月2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运发、胡国胜于2017年4月10日被宁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的（3）处理意见书，证明发生纠纷政府处理过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夏建树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日我们夏千七村的夏氏子孩和其他村上的夏氏子孩一起去太平镇曾家洞虎形岭夏氏祖墓所在地扫墓，发现三块石碑被破坏，一块墓碑，二块功德碑，祖墓旁边的石柱围栏也有一部分损坏，这次损失大约40000元。（2）被害人夏某春、夏某流、夏某成等人的陈述，证实夏氏祖坟墓碑有三块碑被破坏，一块主墓碑，另两块为功德碑的事实。4、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军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17时左右，我正在家门口耍，黄运发路过时看见我就喊我去村里的操场上谈下虎形岭夏氏祖墓的事情，我跟着黄运发到操场看见我们村的胡国胜、胡礼远、黄胜华、胡义旺、胡小军等十多个村民在议论夏氏祖墓的事情；大家都在讲，等三月初六夏氏的后人就去虎形岭上夏氏祖墓挂扫了，现在夏氏祖墓拓宽了几百个平方，还立碑，政府又处理不下，等过完清明就更没有办法了。黄运发就提出去把碑砸算了，我们其他在场村民也都同意了，另外黄运发还讲：“大家要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出了事情抓人坐牢第一个也是我。”我们就讲。出了事情，大家都不准讲，谁讲出来的话，大家就都讲是讲出来那人砸的。讲完黄运发回家拿了一把八宝锤，我们就一起出发去虎型岭了。我们到虎型岭上夏氏祖墓后，黄运发先用八宝锤砸了夏氏祖墓的墓碑，然后我们又提出把功德碑砸了，黄运发又用八宝锤砸了一块功德碑，胡国胜拿锄头用锄头背面砸围栏，效果不好，只是砸起有轻微的损伤，咂完以后我们就一起回村了。（2）证人胡某远的证言，2017年4月1日我走到村子上面胡国胜房子后面的操坪时，胡双成跑过来拉住我跟我讲“走，我们一起克虎型岭那里可把夏姓祖公老在那里那点碑敲刮！免得他们成天在那里搞鬼名堂！”，说着把我拉到了操坪上面。当时操坪上面黄运发、胡国胜、胡义发、胡义旺、胡小军、胡双成、胡义远、胡应军都在那里谈夏氏祖墓占用我们村子山地的事。大家统一意见后，就各自回家去拿工具，我只记得当时去砸碑的时候手上拿了工具的有黄运发、胡国胜、胡双成、胡小军、黄胜发、胡义发、胡义远几个人，拿来的工具基本就是八宝锤、锄头、撬棍、斧头这些。到墓地后黄运发就当着我们讲：“来，动手！和我把这些东西都敲刮！”。（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下午15时，我当时在家里耍，这时同村的胡坤来到我家里。并和我讲：在夏氏的那个碑那里有，我们一起去耍一下，我们与胡佳（女）、胡思一起去夏氏墓碑那里，我们到那里时，我们村里有十多个大人在那里，其中一个是我们曾家洞村的村长，还有一个是胡佳（女）的父亲，我看见村长手里拿的是铁锤，胡佳（女）的父亲手里拿的是钢筋，随后我听到村长喊动手，村长拿着铁锤打了墓碑，其他人也跟着去打墓碑，还有一些大人去打旁边的功德碑，拿钢筋去撬旁边的护栏，那些大人打完碑还有石柱就走了。（4）证人骆某辉的证言，证实宁远县太平镇老夏塘，新夏塘、夏千七等一个夏氏祖宗的后代。夏氏祖墓位于虎形岭上，2016年农历9月份夏氏后氏开始修建，当时曾家自然村不同意，后因墓地被挖由政府协调才重新修缮的，2017年3月28日左右，夏氏后氏打三块碑到曾家洞自然村虎形山上立好，并将另外两痤墓拓宽修缮好，2017年3月30日下午2点多钟，曾家洞黄运发，胡礼清等人到镇政府来讲夏氏后代将另外两座修缮占用他们土地，请求政府处理、2017年4月2日上午夏氏后人去扫墓时发现一块墓碑和二块功德原乡被打烂了，要求我们处理。（5）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0日下午两点钟，曾家洞自然村来了七、八个人反映夏姓的祖坟立碑，另外又新增了两座新坟，把曾家村种的树子都扯掉了，我们一起到了虎形岭现场，当时夏老伍还在那里，当时黄运华和我讲，如果政府不解决好，他将砸了他们的祖碑，其他村民也在讲，2017年4月2日上午11点钟，我们到现场去看，夏氏祖坟的主碑及两核心价值观功德碑被砸坏，有的护栏也衩毁坏不了。（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下午入学以后，我回家在跟我们村的黄振一起玩，突然我就看到我们曾家洞自然村的组长黄运发，胡佳（女）的爸爸带着7、8个往村旁边的虎形岭山上那边走，我跟黄振，胡思、胡佳、黄湘利跟在后面，到了虎形岭的山上来到墓那边，然后黄运发就讲“把碑砸了“，然后黄运发就指挥其他人动手砸石碑，其他人就拿起锄头、斧头开始砸墓碑、砸旁边的功德碑，至于哪些砸我不是清楚，组长他们砸了几分钟就走。（7）、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下午6点钟我与胡佳（女）、黄振、胡坤等五人去虎形岭山上去玩耍的时候，看见我爸爸胡义旺、村长、胡佳（女）的爸爸等一起有七、八个人拿起锄头，铁棒棒等东西在砸墓地上的石碑，我们看了下就回家了。（8）、证人胡某旺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那天下午8点钟左右，我到了胡义尚的小卖部，当时村里的胡国胜、胡应军、胡小军、胡双成、胡喜军、黄胜发以及几个老女人，一起在谈清明节期间夏氏后裔到我们村上虎形岭他们祖先的祖坟扫墓一事谈了几分钟时间，胡双成就提出大家到学校操坪上去，要黄运发把村里的人都喊出来开会商量哪么应对这个事，人不想参与，胡喜军就拉我去了，我在去操场的路上还打了个电话给黄运发，喊他去操场，胡双成把黄运发喊出来了。黄运发来了以后，胡双成提出要黄运发吹哨子把村里面所有的村民召集起来到学校操坪开会，商量应对夏氏后裔占我们村的山地修建他们祖坟的事，当时在操坪上的我、胡国胜、黄运发、胡应军、胡礼远、胡小军、胡双成、胡义发。胡喜军、其胜发等人都在。，后来我听说要砸碑，我就回家了。5、鉴定意见，证实被烧毁财物价值人民币30460元。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墓地被烧毁财物现场情况。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黄运发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4月1日下午6点多钟，我扫墓回家，村里的胡双成就到我家里叫到村子操场上去谈一下虎形岭夏氏墓地的事情，我和胡双成到操场以后，村里有胡国胜、胡小军、胡义旺、胡义华，黄胜华、胡运军、胡礼远、胡利远等十多人都在操场讨论夏氏墓地的事情，有些人讲3月初6夏氏的后代就准备到虎形岭上夏氏祖墓挂扫了，现在夏氏墓地拓宽了几百个平方，还立了新碑，政府也没有处理下来，等过完清明就没得搞了的，这时候又有人讲一起把夏氏墓地的石碑砸刮算了，蛮多人就都同意了。商量以后，就各自回家拿工具去了，我回家拿了一把锄头回到操场，我看到胡国胜拿了一把八宝锤，胡义华拿了一根钢筋撬棍、胡小军拿“月刮”、胡双成拿锄头、胡利远拿斧头等，其他人也分别拿了工具，陆陆续续拿着工具来操场了，我就对他们讲：“大家要去的就去，不去的就不去，出了事情抓人坐牢第一个也是我”，我讲这个话就是要向他们表明我的态度，其他人也都讲：“如果出了事情，都各保各的，哪个都不要讲哪人克砸的”，讲完后大家就拿起工具一起往虎型岭夏氏祖墓墓地去了。到了虎型岭夏氏祖墓墓地的时候，有黄振、胡义旺的儿子胡佳、胡国胜的女儿胡佳等村上几个小孩在那里玩耍，到墓地后我就对村上的人讲：“和我砸刮”，胡国胜就拿起手上的八宝锤去砸公的石碑，其他人也拿起工具也砸其他的石碑，但是只有拿八宝锤才能将石碑砸烂，所以大家都轮流来拿八宝锤砸石碑，我们砸了一块墓碑、两块功德石碑一共三块碑，其他地方砸了没有我没有注意看，因为当时有十多个人也比较乱，我们十多个人砸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就各自回家了。（2）、被告人胡国胜供述及辩解，证实太平镇夏千七村等地（包括外地的夏姓家族）的夏氏祖墓葬在我们曾家洞自然村虎型岭山上大概六、七百年的历史的了，而从政府之前的划分来讲土地改革时虎型岭是属于我们曾家洞自然村的山岭，夏氏祖墓葬在虎型岭山上是占了我们村的土地，但是夏氏后代一直认为他们葬祖先的墓地以及虎型岭是属于夏千七的土地，所以我们曾家洞自然村与夏千七村一直就夏氏祖墓及虎型岭这块林地是有争议和纠纷的。2016年的时候，夏姓家族后代未经过政府和我们村的同意就开始在虎型岭山上修了一条通往夏氏祖墓的土路，并且在夏氏公墓的位置建了护栏和水泥结构的阶梯，他们这样做不但没有经过我们村同意而且占我们村的山岭土地、损毁我们村的树木和庄稼，对于夏氏祖墓扩大占地面积的事情，我们也反映到了镇政府。当时太平镇政府出面协调这个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一直都没有协商好。到了2017年农历清明节（4月4日）的前几天夏氏后代就打了几块墓碑和功德碑到夏氏祖墓立好，并且将另外两座祖墓重新用泥土垒宽，后来就被我们村的村民发现了，农历3月初3（3月30日）下午2点多钟的时候，我们村组长黄运发叫我一起到镇里去反映情况，我当时有事情就没又去了。到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黄运发又到我家里喊我，他讲镇里面的干部到夏氏祖墓看现场了，喊我一起过去看一下然后我把手上的事情搞清楚后和村里的胡运生等人一起到了虎型岭山上夏氏祖墓墓地，当时我们村的黄运发、胡礼清、胡义远、胡双成胡义尚、胡运生等十多个人都在现场，另外还有几个是镇里干部，当时在现场待了半小时左右，我们就各自回去了。当时我们村的人回去后就开始议论，大家都觉得夏氏后代这么做太过分了，村里有人就讲去打官司，有人讲要就把夏氏祖墓的碑打烂两个村子打一架，反正村子里讲什么的都有。我记不起是初四（阴历3月31日）还是初五（阴历4月1日）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我坐在我家里房子的一楼后面阳台抽烟的时候，我看见有四个人没有打电筒就从夏氏公墓那边（就是黄运发家那边）走过来，经过村委会操场的时候这四个人其中一个叫胡应军的就走到我面前来跟我讲：“屌，那点东西（指夏氏祖墓石碑）我们打刮了，号难打”，我就讲：“屌屌话，你们真的克打的啊？”我就问胡应军是哪几个人去的，胡应军就指了一下另外三个人讲：“我和‘老桥’、‘毛古’、‘军军婆’四个人去打的，把把（类似木棒棒）都打断了，不讲了我回去换鞋子去了”，然后胡应军就走了，我没有看到胡应军手上拿起有东西，‘老乔’、‘毛古’、‘军军婆’。8、辩认笔录（1）、胡坤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5时50分至2017年4月10日16时05分，在见证人罗艺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胡佳（女）的父亲。。（2）、胡坤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5时39分至2017年4月10日15时45分，在见证人罗艺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村长黄运发（3）、胡坤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8时57分至2017年4月10日18时59分，在见证人罗艺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胡佳（男）的父亲。（4）、胡坤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9时1分至2017年4月10日19时8分，在见证人罗艺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小军奶仔’。（5）、胡思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22分至2017年4月10日17时29分，在见证人罗艺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曾家洞自然村村长。（6）、胡思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31分至2017年4月10日17时39分，在见证人吴江斗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胡佳（男）的父亲（7）、胡思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40分至2017年4月10日17时47分，在见证人吴江斗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小军奶仔“。（8）胡佳（女）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20时3分至2017年4月10日20时08分，在见证人罗艺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我们村长。（9）、胡佳（女）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40分至2017年4月10日17时47分，在见证人吴江斗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小军奶仔（10）胡佳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17时40分至2017年4月10日17时47分，在见证人张江顺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胡佳（女）的父亲。（11）胡应军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4日11时20分至2017年4月24日11时25分，在见证人刘佳军的见证下，从12张证片指认9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本村胡义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运发、胡国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04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运发、胡国胜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黄运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国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国胜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国胜愿意赔偿被毁坏财物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运发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运发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认为公诉机关提供都是言词证据，无物证，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黄运发的犯罪工具，而证言之间有相矛盾的地方，认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实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运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是，即从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二、被告人胡国胜犯故意毁坏财物，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是，即从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友义人民陪审员  杜玉梅人民陪审员  乐云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张孟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