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马尔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201刑初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四川省马尔康市党坝乡地拉秋村。诉讼代表人王某甲，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辩护人郑少娜，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男，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出生地福建省古田县，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08年4月7日至2011年11月29日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马尔康市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2月18日被马尔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蒋伟，四川金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出生地福建省古田县，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2011年11月30日至2015年7月7日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马尔康市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2月18日被马尔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洪军，四川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以阿马检公诉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乙、李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光军、涂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某甲及该公司辩护人郑少娜、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蒋伟、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洪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4年11月，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为了单位利益，在马尔康市党坝乡高尔达村和地拉秋村从事锂辉石矿勘探、开采工作，在林业主管部门审批范围之外修建脱水车间、尾矿库、炸药库、变电站、探矿平台、开设矿洞以及各设施之间的道路等方式占用林地。经鉴定，在审批范围外占用农用地面积202.8亩（其中被告人王某乙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审批范围外占用农用地面积176.5亩，被告人李某某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审批范围外占用农用地面积24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超出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用地面积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乙、李某某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法定代表人，亦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二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王某乙、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但认为该公司侵占的是村集体的所有林，且该公司与村集体签订了补偿协议，并给予了补偿；被告单位作为阿坝州招商引资企业，其合法的矿石开采行为促进了当地经济；该公司认罪态度好，主动配合案件调查，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认为马尔康金鑫矿业公司的企业行为为当地政府和村民创造了财富；本案所涉嫌罪名属于单位犯罪，单位犯罪的责任人承担的罪责应当较轻；被告人王某乙仅存在疏忽管理的责任，没有主观上的恶意；当地村委及人民政府具有重大过错，政府及相关部门执法不及时；公司在使用林地时，对村民进行了补偿，并且免费发放过树苗用于植被恢复；王某乙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缓刑。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认为本案涉嫌犯罪的主体为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李某某不是犯罪当然直接主体，应当按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来追究刑事责任；犯罪单位和村委会达成了协议且兑现了林地复垦补偿款；李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意不深，涉案数额较小，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李某某作出单处罚金的判决。被告人王某乙和李某某的辩护人当庭递交了调解协议、协议书、收条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4年11月，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为了单位利益，在马尔康市党坝乡高尔达村和地拉秋村从事锂辉石矿勘探、开采工作，在林业主管部门审批范围之外修建脱水车间、尾矿库、炸药库、变电站、探矿平台、开设矿洞以及各设施之间的道路等方式占用林地。经鉴定，在此期间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204.1亩（其中薪炭林5.3亩、用材林40亩、防护林158.8亩）。被告人王某乙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177.8亩，被告人李某某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24亩。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被告人归案情况以及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侦查程序合法。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乙出生于196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65年5月23日，二人均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公司位于四川省阿坝州马尔康县党坝乡地拉秋村，经营范围为党坝乡锂辉石矿勘查及开采，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为王某甲。4.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历次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的工商登记查询、马尔康县工商局企业档案查询结果、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时间为2002年6月24日。2008年4月7日至2011年11月29日王某乙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30日至2015年7月李某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5.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权证及相关文件交割清单、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印章留痕、交接、见证表，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8日将公司权证及相关文件移交给了厦门国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4月17日将“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公章和法人印章移交厦门国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6.四川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马尔康县环境保护与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从2009年至2015年11月，在马尔康县域内申请办理过两次林地审批手续；2009年7月9日四川省林业厅同意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占用征用观音桥林业局、党坝乡高尔达村国有/集体林地1.7019公顷，用于批准的党坝锂辉矿高尔达选矿厂改扩建工程建设用地。2011年12月22日四川省林业厅同意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征收马尔康县党坝乡高尔达村、地拉秋村集体林地3.784公顷用于批准的采选厂技改项目建设用地。7.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占用的林地为马尔康县党坝乡高尔达村和地拉秋村村集体所有的防护林和用材林。8.采矿许可证、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地质勘查合同、矿山生产勘查工作合同、矿山采掘工程承包合同书、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协议书、电子转账凭证、取款凭证、人民币结算凭证、客户专用回单、道路修建结算单、矿区选厂土建工程结算单、进账单、领款单、借支单，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就探矿、采矿、修建脱水车间、尾矿库、炸药库、变电站、探矿平台、开设矿洞、各设施之间的道路等工程实施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9.劳动合同、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雇用张某甲、王某某、江某某、孙某某、吴某某、包某某为该公司员工以及该公司2012年的人事和生产安排。10.调解协议、协议书、收条，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与马尔康党坝乡高尔达村就林地占用达成了补偿协议，并支付了补偿款。11.证人吴某某、王某某、包某某、孙某某、江某某、张某甲、杨某、翁某某、张某乙的证言，证明王某乙和李某某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间以及公司里个人的工作职责情况；公司采矿、探矿所占用林地并非个人行为，都是为了公司探矿、采矿的方便而修建探矿道路、毁坏占用林地是因为都知道公司办理了合法审批手续，公司也未明确告知具体的审批范围，因此在不明确具体审批的面积及地点的情况下，为了公司经营顺利进行而无意识的毁坏了林地；公司管理混乱，人员流动较大，没有专人监管严格按照审批的地点及面积占用林地等情况；公司于2014年4月将股权转让给厦门国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2.证人古某某、罗某某、陈某某、张某丙、傅某某、韩某某的证言，证明化探队负责探矿，采矿队负责按现场指挥要求采矿，公司采用租赁挖掘机挖掘剥离地表植被的方式，进行修建道路、平整土地修建探矿平台工作，占用林地和牧草地勘查锂辉石矿。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对工程施工所涉及的水保、环保、安全和地质保护等相关事项负责手续审批，负责草场、青苗赔偿等方面的协调工作，并承担相应的费用。13.证人泽某甲、让某、泽某乙的证言，证明林木毁坏情况、所毁坏的林木被村民拾去烧火，毁坏林木后的赔偿情况，通村公路的建设情况。14.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明王某乙在2008年4月至2011年11月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在马尔康县党坝乡高尔达村修建了高尔达村的通村公路、脱水车间、尾矿库、炸药库、1-8号矿洞、探矿以及矿区相互之间的道路。高尔达村的通村公路事宜是在马尔康县发改委会议室由何某某县长主持会议，会议讨论决定从“地拉秋吊桥-三家寨-矿区”为高尔达的通村公路。先由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垫资修建，等项目立项审批后由政府补助。通村公路的起点为地拉秋吊桥，终点在现场概括图中的支1路；王某乙代表公司与德阳化探队签订了探矿合同，具体探矿事宜交由王某某负责。在王某乙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办理了两次林地审批手续，明知应该严格按照审批的范围和面积来进行施工，而未能尽到实际监督管理公司占用农用地的职责。1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李某某于2011年11月30日开始任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管理公司事务及公司管理人员的分工。2014年4月李某某把股份转让给众合股份有限公司后，就退出了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不再对该公司行使管理权。在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新开设了9号矿洞、变电站、探矿工作及探矿道路；在其任职期间未办理过林地占用审批手续；作为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缺乏监管，公司也从来没有设立专门的监督岗位，在实际的生产经营过程中也从未对采矿区所需要占用的林地进行测量，最终造成超占的事实。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觉得是临时性占用，加上给村上进行过补偿，就没有申请办理手续。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赔偿，请求从宽处罚。16.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川绿盾[2015]鉴字第25号），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从2009年至2014年在马尔康县党坝乡高尔达村开采锂辉石矿时占用农用地总面积389.8亩，扣除已审批使用的林地面积48.6亩，实际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341.2亩（其中牧草地15.2亩）；其中2009年至2012年1月，非法占用农用地305.2亩（其中牧草地5.5亩），2012年1月至2014年4月，非法占用农用地31.7亩（其中牧草地7.7亩），2014年4月至2014年11月占用农用地4.3亩（其中牧草地2亩）；非法占用的326亩林地中，林地植物被剥离毁坏，林地破坏严重，已丧失林地生产能力和再生条件以及占用农用地的各种分类情况；除去公诉机关未起诉指控的占用林地面积121.9亩和占用高山牧草地15.2亩（鉴定意见附表1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采矿占用农用地分地点调查一览表中：吊桥东岸桥头—脱水车间的通村公路占地面积20.2亩、脱水车间—矿区道路交汇处的通村公路占地面积42.7亩、矿区道路交汇处--变电站的公路占地面积4.9亩、变电站—移动基站的公路占地面积44.6亩、移动基站—空地的公路占地面积6.4亩、空地—支1路的矿区公路占地面积3.1亩，高山栎边缘-草甸-高山栎边缘占用高山牧草地15.2亩），其余未批占用农用地面积为204.1亩。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概貌图、中心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卫星图片打印资料，证实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具体位置、地貌特征以及占用情况。18.光盘两张，证实分时段的地拉秋和高尔达村的林地占用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204.1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某乙、李某某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法定代表人，亦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二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马尔康金鑫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2600000元人民币。（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150000元人民币。（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英审 判 员  崔 燕人民陪审员  张绍军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泽旺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