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民终13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
负责人：陈贺，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忠城，男，住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建，龙岩市永定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凯，男，住龙岩市永定区。
原审被告张衍庆，男，住龙岩市永定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忠城、张凯，原审被告张衍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被上诉人王忠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凯，原审被告张衍庆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各项赔偿金额，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王忠城发生事故后先后在永定区坎市医院和龙岩市第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原审法院查明永定区坎市医院对王忠城左胫骨交锁钉重置固定及左股骨骨折内固定钢板断裂存在过错，应当依法扣减永定区坎市医院因过错责任给王忠城造成的损失金额。
王忠城辩称，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不影响答辩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和张凯主张赔偿全部损失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王忠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龙岩人保公司从闽F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中赔偿原告的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105000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共计122000元；2、被告龙岩人保公司从闽F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赔偿原告的医疗费187660.47元、误工费45990元、护理费22451.22元、伙食补助费5060元、营养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18265.6元、交通费2530元、法医鉴定费144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相关经济损失计4030.1元，合计304427.39元。被告应对上述二项赔偿原告共计426427.39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医疗费168545.76元和法医鉴定费1440元二项合计169985.76元外，仍应赔偿原告256441.63元，该赔偿款由被告龙岩人保公司、张凯、张衍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告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商业险中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张凯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衍庆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3日，被告张凯驾驶闽F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永定县高陂镇永丰工业园区办公楼前路口往永定县高陂镇北山村方向行驶，14时20分行至永定县高陂镇永丰新区工业区道路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轿车过程中发现交会的由原告驾驶的闽FXXX**号二轮摩托车，往左打方向避让不及导致两车相碰，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8月23日，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凯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王忠城无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永定县坎市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急诊在全麻下行右股骨骨折切开复＋钢板内固定＋植骨术，左胫骨骨折切开复位交锁钉内固定术，左腓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因伤情严重，该院建议转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胫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左股骨外髁骨折，4、左腓骨远端骨折，5、左耻骨上支骨折，6、蛛网膜下腔出血，7、失血性休克，8、胸部软组织损伤，9、头皮裂伤。花去医疗费50895.92元。2013年8月13日，原告转院至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22日行左胫骨交锁钉取出＋重置交锁钉内固定术，住院至2013年10月24日出院，共计71天，花去门诊费用12.4元及住院医疗费62188.17元，合计62200.57元。出院诊断为：1、骨折术后对症治疗、左股骨中下段、胫骨中段、外踝骨折术后，2、髋臼骨折左侧，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4、失血性休克，5、失血性贫血。出院建议：门诊随诊复查，可到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013年10月26日，原告到永定县坎市医院住院康复治疗，2014年4月3日，原告的左股骨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钢板断裂，要求到上级医院手术治疗，经该院同意，于2014年4月8日出院，共计164天，其中有19天不在医院，花去医疗费6118.79元。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胫腓骨外踝及髋臼骨折术后，2、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钢板断裂。2014年4月8日，原告再次到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4月12日在连续硬膜外麻醉下行“左股骨骨折术后钢板断裂切开取内固定物、钢板内固定术”，住院至2014年4月26日出院，共计18天，花去门诊费用12.8元及住院医疗费39457.03元，合计39469.83元，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骨折术后钢板内固定断裂，2、左胫骨骨折内固定物术后，3、乙肝病毒携带者。出院建议：1）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加强营养和护理，加强肢体康复训练。2）出院后每1个月拍片复查骨折愈合情况，依拍片结果在专科医生指导下恢复功能锻炼，骨折未愈合前禁止患肢负重活动，骨折愈合后返院取除内固定物。3）门诊随诊。另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23日、7月25日、9月19日、12月26日及2015年4月10日到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门诊费用共计1097.44元（200.38＋200.38＋200.38＋391.46＋104.84）。2014年8月14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原告左下肢活动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交通”九级；评定原告左股骨、胫腓骨骨折行内固定物取出的治疗费用一般为12000元（包含住院费、术前术后、手术中的治疗费用）；花去鉴定费1520元。经龙岩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审核，原告医疗费中含非医保费用49074.46元。闽F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上载明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被告张衍庆，该车在被告龙岩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被告张凯具有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被告张衍庆系被告张凯的父亲，事发后被告张衍庆替被告张凯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鉴定费等费用共计135087.84元，另向原告支付了伙食费15000元，合计150087.84元。被告龙岩人保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赔偿款。原告从2010年9月起至本起事故发生前在永定县鸿升电机修配店从事电机维修工作。原告所在的家庭户以原告之父王春顺名义承包的土地0.91亩中于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政府征收0.61亩的事实。事发后经永定县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调解，原、被告双方对本案纠纷未能达成协议。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龙岩人保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申请就医院对原告左胫骨交锁钉重置固定及左股骨骨折内固定钢板断裂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就医院对原告左胫骨交锁钉重置固定及左股骨骨折内固定钢板断裂重新手术产生的费用多少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出来后，原告表示其不对医疗过错责任纠纷另行诉讼。另查明，原告尚欠永定区坎市医院医疗费用共计29114.71元，其中欠2013年8月13日住院期间（住院号：0100384）的医疗费28895.92元，欠2013年10月26日至2014年4月8日住院期间（住院号：0102225）的医疗费218.79元；因未缴清医疗费，该院未向原告出具该两次的住院收费票据。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被告张凯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龙岩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龙岩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张凯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龙岩人保公司抗辩其不承担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及鉴定费，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其抗辩合法，予以采信，本案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和鉴定费应由被告张凯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张凯具有驾驶资格，被告张衍庆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原告的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张衍庆依法不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张衍庆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被告龙岩人保公司抗辩坎市医院在医治原告的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应将交通事故责任和医疗过错责任产生的损失进行区分，由原告向医院主张医疗过错产生的损失。法院认为，首先，交通事故责任赔偿和医疗过错责任赔偿系两种法律关系，两种侵权行为对原告的损害非共同侵权行为，且医疗过错产生的赔偿责任涉及到案外的侵权人的权益；其次，本案原告明确表示不对医疗过错责任纠纷另行诉讼，而原告的损害系被告张凯的交通事故行为造成的，其主张的损失是因被告张凯的交通事故行为造成其损害在医院治疗期间发生的，在治疗过程中原告没有过错，被告主张的医疗过错造成的扩大损失不是原告造成的，依法不能由原告自行承担，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不影响原告向被告龙岩人保公司和被告张凯主张赔偿全部损失的权利，若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两被告可以在赔偿原告后向医院追偿，从中得到弥补，为此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医疗费197660.47元，其中有医疗票据等佐证，被告予以认可的医疗费159782.55元，应予支持，其余医疗费37877.92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原告已构成伤残并持续误工，其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365天合法，因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月工资为3800元，其主张的赔偿标准126元／天不予支持，应按2015年公布的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44896元／年即123元／天计算，则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为44895元（123元／天×365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因其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主张赔偿标准按88.74元／天计算合法，其主张的护理时间，因原告存在挂床19天，实际住院234天，则护理费为20765.16元（88.74元／天×234天）。被告龙岩人保公司抗辩第三次住院164天不是病情所需，但从2013年10月24日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小结中出院建议“继续康复治疗”的内容看，该次住院确系病情所需，被告抗辩第四次住院是医疗过错造成的，因被告对医疗过错的损失可另行诉讼追偿，其理由不当，故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主张的赔偿标准20元／天合法，其主张住院时间253天不妥，应按实际住院时间234天计算，则住院伙食补助费4680元（20元／天×234天）。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根据其伤残情况，酌定营养费为2000元。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与经高陂派出所和高陂镇睦邻村委会签注盖章的《证明》，可以证实原告从2010年9月起在永定县鸿升电机修配店从事电机维修工作，原告提供的土地征收补偿费用领取表等证据可证实原告所在的家庭承包的土地于2009年至2010年期间已被征收0.61亩，仅剩余0.3亩，该事实可进一步印证原告从事电机维修工作的真实性，说明原告的收入长期来源于非农生产，来源于城镇，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即30816.4元／年计算合法，则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23265.6元（30816.4元／年×20年×20%）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摩托车财产损失费2000元，因未举证证明，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440元，有鉴定费票据佐证，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但原告治疗、鉴定等确有交通费的支出，其主张交通费应予支持，根据其治疗、鉴定等实际情况，交通费酌定1600元。被告抗辩交通费因没有证据证明不能支持，因交通费已实际发生，其抗辩理由不当，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从出院建议“骨折愈合后返院取除内固定物”，说明后续治疗确定必然发生，且提供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应予支持。对后续治疗期间产生的相关损失。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包含住院费、术前术后、手术中的治疗费用，未明确包括后续治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且后续治疗确实存在该四项费用损失，故原告主张后续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法，应予支持。原告主张后续治疗住院时间按15天计算，未举证证明，酌定住院时间按10天计算。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计算合法，则后续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元（20元／天×10天）。因后续治疗期限在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内，法院已支持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系对未来收入的补偿，但未能完全补偿原告的损失，为此原告主张后续治疗的误工费应扣减相应天数的残疾赔偿金部分，则后续治疗误工费应为386元{［123－（30816.4÷365）］×10}。原告主张后续治疗的护理费，其主张的赔偿标准合法，则护理费应为887.4元（88.74元／天×10天）。原告主张后续治疗的交通费500元偏高，酌定交通费200元为宜。被告龙岩人保公司抗辩后续治疗的误工费属重复主张，不能支持，理由不当，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原告九级伤残，造成其精神上的伤害，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根据被告张凯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伤残情况及本地生活水平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合法，应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1782.55元（159782.55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含非医保医疗费49074.46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80元（4680元＋后续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残疾赔偿金123265.6元、误工费45281元（44895元＋后续治疗误工费386元）、护理费21643.56元（20765.16元＋后续治疗的护理费887.4元）、交通费1800元（1600元＋后续治疗的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377092.71元。此款由被告龙岩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不含非医保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含后续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含后续治疗的误工费）、护理费（含后续治疗的护理费）、交通费（含后续治疗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26578.25元，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的损失即非医保医疗费和鉴定费合计50514.46元，由被告张凯承担，扣减被告张凯已支付的150087.84元，被告张凯不再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扣减后被告张凯多支付了99573.38元（150087.84元－50514.46元），根据损失填补原则，该款应在被告龙岩人保公司的赔偿款中相应减扣，减扣该款后，被告龙岩人保公司仍须向原告支付227004.87元（326578.25－99573.38）。因被告张凯多支付的99573.38元本应由被告龙岩人保公司赔偿，该款应视为被告张凯代为垫付，被告张凯可以向被告龙岩人保公司主张，由保险公司直接偿付给被保险人。因原告尚欠永定区坎市医院两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9114.71元并因此未开具正式的医疗票据，为避免讼累，由原告向永定区坎市医院付清尚欠的医疗费，开具正式的医疗票据并向被告龙岩人保公司提交该医疗票据后由被告龙岩人保公司向原告支付该部分赔偿款。被告张凯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忠城医疗费（不含非医保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含后续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含后续治疗的误工费）、护理费（含后续治疗的护理费）、交通费（含后续治疗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26578.25元，扣减被告张凯多支付的99573.3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仍须向原告王忠城赔偿227004.87元；上述款项其中197890.1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余款29114.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于原告王忠城向其提供龙岩市永定区坎市医院开具的两次住院的正式医疗票据之日起3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王忠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4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573元，由原告王忠城负担29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2277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王忠城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赔偿和医疗过错责任赔偿系两种法律关系，两种侵权行为对王忠城的损害非共同侵权行为，且医疗过错产生的赔偿责任涉及到其他案外侵权人的权益，对于过错程度的确认应当通过法律途径，故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对王忠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再依法向造成王忠城损失扩大的案外人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张凯，原审被告张衍庆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 胜 荣
审 判 员 陈 水 柏
代理审判员 黄 晓 燕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许顺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