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岳中民三终字第4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华容县马鞍新区杏花村路，组织机构代码为18636051-3。
负责人蔡刚，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戴军，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和民，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志义，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容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华容县城关镇桥东街121号，组织机构代码为75335614-0。
法定代表人段恒，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和民、唐志义、华容县华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芬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许海霞、代理审判员朱作平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4日8时25分许，王和民驾驶嘉陵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007786）载有乘客黄艳华、王紫翰沿S203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湖南省华容县万庾镇官洲村七组路段时，与唐志义驾驶湘F×××××中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后停止待客时相撞，造成车辆损坏，王和民、黄艳华受伤、王紫翰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湖南省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9月10日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王和民、唐志义负事故同等责任，黄艳华、王紫翰不负事故责任。王和民受伤后在华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天（2013年7月24日入院，2013年9月6日出院），支付医药费33938.1元（含自购白蛋白费用）。2013年9月6日，华容县人民医院出院病人疾病诊断证明及出院记录载明医嘱：“……加强营养。”2014年3月10日，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对王和民的伤情作出鉴定为：1、肠穿孔部分切除术后；2、属重伤，伤残九级。3、建议伤后伤休8个月，预计后段康复费3000元，住院医药费列入赔偿。王和民支付鉴定费1400元。王和民至评残时已满44岁，系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在湖北省宜昌市宜昌鼎元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王和民的父亲王星高出生于1949年1月27日，母亲金哲环出生于1949年2月16日，均系农村居民，住湖北省石首市团山寺镇长林咀村八组。王和民父母生育有三名子女：王和民、王和秀、王建平。除医药费、康复费、鉴定费外，王和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参照《湖南省省直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4-2015）》计算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30元／天×44天），营养费880元（20元／天×44天），护理费4294.28元（35623元／年÷365天×44天），误工费23373.45元（3102.67元／月÷30天×226天），残疾赔偿金33488元（8372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13218元［父亲王星高6609元（6609元／年×15年×20%÷3）、母亲金哲环6609元（6609元／年×15年×20%÷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残疾赔偿金合计46706元；另外，王和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为8000元，交通费酌定为400元。王和民的经济损失经查明合计为123311.83元。唐志义已支付王和民赔偿款46838.1元。湘F×××××号中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是唐志义，由唐志义挂靠在华泰公司经营。唐志义持准驾车型A2型的机动车驾驶证。湘F×××××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4月11日0时起至2014年4月10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特别约定每案绝对免赔额500元。
王和民、黄艳华于2014年9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唐志义、华泰公司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31471.1元［其中医疗费33938.1元、误工费26784元（111.6元／天×240天）、护理费4743元（36067元／年÷365天×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天×48天）、营养费960元（20元／天×48天）、残疾赔偿金33488元（8372元／年×20年×20%）、被抚养人生活费13218元（6609×3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500、后段医药费3000元、财产损失4000元］；由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赔偿义务人承担。
原审诉讼中，当事人协商同意王和民已用医药费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金额，经计算，王和民已用医药费中非医保用药金额为5090.72元（33938.1元×15%）。王和民与唐志义协商一致同意由王和民承担1300元，剩余3790.72元由唐志义承担。
另查明，本次事故还造成王紫翰死亡及黄艳华受伤。王和民系王紫翰父亲，黄艳华系王紫翰母亲，王和民、黄艳华因王紫翰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30386.5元（其中丧葬费21946.5元、死亡赔偿金167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1000元）；黄艳华因本次事故受伤，其本人的经济损失为114485.73元，（其中医药费27841.7元、后段医药费800元、鉴定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880元、护理费4294.28元、误工费15317.75元、残疾赔偿金502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4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形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以下两个方面，现分述如下：（一）王和民的经济损失额如何确认。王和民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33938.1元，有医药费收据及购药发票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对于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对王和民的伤情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仅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对王和民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提出了异议，但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间内申请重新鉴定，视为自动放弃申请。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是依法具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资质的机构，莫佑民、杨协贵是依法持有法医临床、法医病理执业资质的司法鉴定人，其对王和民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王和民构成九级伤残，建议伤后伤休8个月，预计后段康复费3000元，予以确认；鉴定费1400元有收据证实，系王和民为确认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予以确认；王和民住院4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30元／天的标准计算，本院确认为1320元（30元／天×44天）；营养费有出院病人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的医嘱证实确为必要支出，确认营养费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880元（20元／天×44天）；王和民住院期间确需一人护理，护理费可按居民服务或其他服务业标准35623元／年的标准计算，确认为4294.28元（35623元／年÷365天×44天）；事故发生时，王和民在湖北省宜昌市宜昌鼎元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有固定收入，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102.67元／月［（3061＋3174＋3073）÷3个月］，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止为226天（2013年7月24日起至2014年3月9日止），王和民请求按伤休时间8个月计算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确认误工费为23373.45元（3102.67元／月÷30天×226天］；王和民系农村居民，其请求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372元／年计算合理，予以确认，九级伤残的伤残系数为20%，未满60周岁可计算20年，确认王和民本人的残疾赔偿金为33488元（8372元／年×20年×20%）；王和民定残时，王和民父亲王星高、母亲金哲环均已满65周岁，系农村居民，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609元／年的标准计算，王星高、金哲环的法定扶养义务人有王和民、王和秀、王建平三人，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218元［父亲王星高6609元（6609元／年×15年×20%÷3）、母亲金哲环6609元（6609元／年×15年×20%÷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残疾赔偿金合计46706元；另外，王和民构成九级伤残，在精神上造成了严重损害，王和民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理，确认王和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王和民住院期间确需花费一定交通费，酌定王和民交通费为400元；王和民主张财产损失4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王和民的经济损失经原审法院查明合计为123311.83元。（二）民事责任如何承担。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对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结论均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是由王和民追尾造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但未提交反证予以证实，故对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王和民、唐志义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黄艳华、王紫翰不负事故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的成因分析，本案由王和民、唐志义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较为适宜。唐志义与华泰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华泰公司对唐志义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湘F×××××号车在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300000元，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特别约定每案绝对免赔额500元。王和民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唐志义、王和民各承担50%。唐志义承担的部分由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每案绝对免赔额500元理赔后，不足部分由唐志义赔偿，华泰公司对唐志义赔偿的部分负连带责任。该事故造成本案王和民受伤与另两案王紫翰死亡及黄艳华受伤，三案的损失赔偿应当按三案的损失比例分别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内分配保险金。三案的损失超过了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死亡伤残赔偿的分项限额。按交强险条款规定司法鉴定费（王和民、黄艳华各1400元）不属交强险理赔范围，但系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理赔。王和民、黄艳华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段医疗费，合计57712.82元［王和民医药费28847.38元（33938.1元-核减509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880元，合计31047.38元；黄艳华医药费23665.44元（27841.7元-核减417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880元、后段医药费800元，合计26665.44元］系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理赔，王和民、黄艳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受偿金额分别为：王和民5379.63元（31047.38元÷57712.82元×限额10000元）、黄艳华4620.37元（26665.44元÷57712.82元×限额10000元）；王和民、黄艳华因王紫翰死亡及本人受伤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理赔的损失共398404.26元［王和民、黄艳华因王紫翰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230386.5，王和民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85773.73元，黄艳华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82244.03元］超过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各自按比例受偿，故王和民、黄艳华因王紫翰死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受偿金额为63610.05元（230386.5元÷398404.26元×限额110000元）、王和民因本人受伤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受偿金额为23682.25元（85773.73元÷398404.26元×限额110000元），黄艳华因本人受伤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受偿金额为22707.7元（82244.03元÷398404.26元×限额110000元）。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王和民、黄艳华因王紫翰死亡造成的损失63610.05元、赔偿王和民本人受伤的损失29061.88元、赔偿黄艳华本人受伤的损失27328.07元。因本案王和民本人受伤与另两案王紫翰死亡及黄艳华本人受伤系一起交通事故，作为三个民事诉讼案件处理，第三者责任险中绝对免配额500元应三个诉讼案件平均分配。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和民、黄艳华因王紫翰死亡造成的损失74882.73元［（总损失230386.5元－交强险内赔偿63610.05元）×50%×90%-（500元÷3）］、赔偿王和民本人受伤的损失39954.98元［（总损失123311.83元－交强险内赔偿29061.88元-核减医疗费5090.72元）×50%×90%-（500元÷3）］、赔偿黄艳华本人受伤的损失37174.96元［（总损失114485.73元－交强险内赔偿27328.07元-核减医疗费4176.26元）×50%×90%-（500元÷3）］。故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赔偿王和民、黄艳华因王紫翰死亡造成的损失138492.78元、赔偿王和民本人受伤的损失69016.86元、赔偿黄艳华本人受伤的损失64503.03元。王和民因本人受伤的剩余损失8415.35元［（总损失123311.83元－交强险内赔偿29061.88元-核减医疗费5090.72元）×50%×10%＋（500元÷3）＋核减医疗费3790.72］由唐志义赔偿，华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志义已支付46838.1元，多付部分应由王和民在保险赔偿款中予以返还。王和民剩余的其他损失由其自负。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王和民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和民的经济损失由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赔偿69016.86元，由唐志义赔偿8415.35元，华泰公司对唐志义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唐志义已支付赔偿款46838.1元，多付的38422.75元由王和民在保险赔偿款中返还给唐志义；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王和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66元，由唐志义、王和民各负担733元。
宣判后，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事故虽然造成王和民九级伤残，但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人与被上诉人王和民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过高，应调整为5000元；2、王和民已经医疗终结，不应支持康复费3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赔偿金6000元。
被上诉人王和民、唐志义、华泰公司均未予答辩。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判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恰当以及王和民的康复费应否支持的问题。
⑴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但从原判对损失分担的计算方法分析，本案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计入本案总损失后与另两案的损失在交强险中进行的比例赔偿，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交强险实际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722.35元（本案总损失85773.73元÷三案交强险赔偿项下的总损失398404.26元×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而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原判按责任比例进行了分担，唐志义实际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138.83元［（8000元-1722.35元）×50%］，上述两项相加，本案赔偿权利人实际得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861.18元。虽然权利人王和民与另一侵权人唐志义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但本案事故造成了王和民九级伤残的后果，原判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从数字上来看偏高，但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实际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
⑵康复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事故致王和民肠穿孔部分切除，原判根据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鉴定意见认定王和民后段康复费3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上诉称原判支持权利人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不合理以及康复费3000元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芬
审 判 员 许海霞
代理审判员 朱作平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聂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