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6民终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振波，男，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文亮，吉林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振明，男，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市，吉林长白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树森，男，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原审被告：李金刚，男，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上诉人曲振波因与被上诉人赵振明、李树森、李金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5民初1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由朱瑛华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曲振波、被上诉人赵振明、被上诉人李树森、被上诉人李金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曲振波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5民初103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赵振明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09年10月24日，曲振波与赵振明购买李树森持有的万达煤矿25%的股份。由赵振明出面与李树森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在一审庭审中，李树森的代理人李金刚对该事实已经予以说明，并认可是曲振波与赵振明共同购买要树森股份的事实。所以才从万达煤矿的货款中给付李树森70万元退伙款。该事实有证人孙xx的证言为证。否则如果是赵振明购买李树森的股份就应当向法庭提供向李树森给付退伙款的证据。然而一审法院在赵振明没有提供任何给付退伙款的银行汇款证据以及取款记录的情况下，就认定赵振明给付李树森退伙款的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因此，对于李树森持有的万达煤矿25%的股份。应当是由曲振波与赵振明共同购买，而非仅为赵振明一人购买。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体现在以下两点：1、赵振明不能证明给付李树森退伙款7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振明给付李树森70万元这样一笔巨额款项的情况下，冒然引用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5民初5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就认定赵振明给付李树森退伙款70万元的事实，属于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江源区人民法院（2017）吉0605民初553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该判决书只是认定赵振明是万达煤矿的股东。却没有认定其实际出资多少的事实，更没有体现赵振明给付李树森退伙款的事实。那么一审法院是如何得出。赵振明给付李树森退伙款70万元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既然赵振明没有提供其给付李树森退伙款的证据，就应当承担败诉的后果。一审中。赵振明只是提供了一些政府的文件，如：国务院关于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化解钢铁煤炭行业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不国家发展改革委等七部门关于在化解钢铁行业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过程中做好职工安置的意见等等一些政府文件。就认定曲振波没有对万达煤矿进行投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政府的文件不能证明曲振波是否对万达煤矿进行投入。并且以上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赵振明给付李树森70万元退伙款的事实。对于赵振明所称曲振波2012年5月31日之后，因失去人身自由就失去万达煤矿合伙人的身份，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个人合伙退伙法律并没有规定，根据法不禁止即授权的原则。曲振波目前依法具有合伙人的身份。3、曲振波在长白山日报刊登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所持公章、财务章和法人名章“丢失声明”的民事行为为有效民事行为。2017年6月，曲振波得知万达煤矿有500万元被赵振明取走，因为万达煤矿存在近百万元的债务纠纷，并且有部分债务纠纷的当事人已经诉至江源区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国家关闭万达煤矿给予1000余万元补偿款，对于拨付的部分补偿款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已经查封，然而赵振明仍然编造虚假授权委托书将该补偿款在没有曲振波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取走，其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曲振波作为万达煤矿的合伙人，为了保护万达煤矿的财产不受损失才采取法律允许的自救行为，并依法在江源区公安局作了备案登记的情况下，在公安机关指定的印章刻制单位刻制了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并在长白山日报刊登声明。该行为是为了阻止赵振明的犯罪行为，是法律允许的合法行为，更是有效的民事行为，乃至有效的民事行为。综上所述，曲振波截止到目前仍然是万达煤矿的股东，并且依法受让李树森退出的股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赵振明不能举证的情况下，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曲振波的上诉请求。
赵振明答辩称，曲振波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1、李树森从2009年签订退股协议，并收取退股款70万元这一事实不仅李树森及李树森的代理人没有否认，而且根据曲振波在上诉状中也予以承认。这句话就证明李树森已经退股，其股份已经转让。这25%股份曲振波与赵振明是否是共同购买不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即使是双方共同购买，也与本案争议的隐瞒事实私刻公章的行为不发生矛盾。2、曲振波认为其登报声明万达煤矿公章丢失的行为合法有效是完全违反法律规定的，曲振波、赵振明、李树森、李金刚明知万达煤矿公章、财务章和李树森名章均由赵振明保管和使用，但却为了达到非法目的虚构事实登报声明丢失，并非法刻制这三枚公章，基于这样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该行为无效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
李树森、李金刚答辩称，认可曲振波的上诉请求。
赵振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赵振明与李树森所签订的《退伙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同时确认李树森自2009年10月24日不再具有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股东身份。2.确认李树森与曲振波在长白山日报刊登的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所持公章、财务章和法人名章“丢失声明”的民事行为无效。3.确认李树森委托李金刚与内蒙古锡林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的委托行为无效。庭审中，赵振明申请撤回要求确认李树森委托李金刚与内蒙古锡林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的委托行为无效的请求。事实和理由：赵振明与李树森、曲振波原是万达煤矿的合伙人。2009年10月24日，李树森将其持有的25%股份作价100万元转让给赵振明，并与赵振明签订退伙协议书，同时将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公章、财务章和法人名章（李树森）一并交给赵振明后，正式退出万达煤矿。李树森不再具有万达煤矿的股东身份（注：其法定代表人身份因故没有变更）。2012年5月31日，曲振波因犯罪获刑四年，并于2016年2月被释放。因曲振波服刑期间没有尽到合伙人应共同投资、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的义务，因此曲振波自2012年5月31日之后，便已丧失万达煤矿合伙人（股东）的身份。自李树森退伙以及曲振波服刑之后，万达煤矿只有赵振明一人经营。然而，时至2017年6月份，李树森与曲振波得知国家关闭万达煤矿给予一千余万元补偿款的消息后，李树森与曲振波为非法获得补偿款而相互勾结，在明知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公章、财务章和法人名章（李树森）在赵振明处掌管，不仅以万达煤矿公章、财务章和法人名章丢失为由，登报声明作废，而且骗取公安机关证明，重新刻制了一套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公章、财务章和法人名章（李树森）。李树森又以万达煤矿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为李金刚出具授权委托书，由李金刚持新刻制的万达煤矿公章，以万达煤矿代理人的身份与内蒙古锡林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协议》，欲想非法获取应属赵振明所有的转让产能置换指标款。赵振明得知后及时将万达煤矿的实际情况致函给内蒙古锡林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后，才阻止了该公司向曲振波、李树森、李金刚付款。曲振波、李树森、李金刚的行为符合《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三）、（四）、（七）项的规定，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且严重侵害了赵振明的合法权益。
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4日，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吉0605民初553号民事判决，曲振波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曲振波于2017年10月30日申请撤回上诉。该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7月28日前,姜贤君以胡忠宝的名义在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持有股份。2007年7月28日，曲振波与李树森、姚尊庆、姜贤君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载明的投资人为李树森。2009年10月24日，赵振明与李树森签订退伙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协议人：赵振明（简称甲方）李树森（简称乙方一退伙人）。兹为就双方于2007年7月28日合伙共同经营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事业，因乙方年事已高，无力从事井下管理等事宜，遂决定退伙，经双方协商一致议定退伙协议如下：第一条.甲乙双方经营的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于2009年10月24日退伙，脱离合伙关系。第二条.乙方退伙后，终止与甲方之间关于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一切合作关系和合作协议。自2009年10月24日起，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归甲方所有，由甲方全面接管并继续经营，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第三条.乙方在本协议签订时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结算完毕，自2009年10月24日开始对于在此之前的债权债务不再承担任何责任。第四条.合伙截止2009年10月24日为止收支结算已经双方会算完毕，而且甲方双方确认两方就合伙决算并无互负债务，日后任何一方均不得向对方作任何主张，双方已确认并无异议。第五条.退伙日财产分配如下：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基础设置归甲方所有。乙方应得人民币壹佰万（大写）万元（包括乙方全部出资），扣除30万元的采矿权加款，甲方再向乙方支付人民币7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由甲方一次性交付乙方如数收讫，除此之外的一切财物归甲方的所有。日后双方均不得主张重新分配或任何请求。第六条.原合伙煤矿相关手续中的法定代表应变更至甲方名下，以甲方名义办理日后的相关经营手续，在此之后产生的各类纠纷与乙方无关。第七条.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为凭。退伙人（乙方）：（签字）李树森甲方：（签字）赵振明。2009年10月24日”。2009年10月24日，李树森出具收据一份，该收据载明“收据人民币壹佰万元正事由退货款实收70万”。
2013年3月20日，李树森、孙云清出具股份证明书一份，该证明书载明“自2007年7月29日由曲振波购买万达煤矿协议书，当时有孙云清、赵振明、曲振波购买万达煤矿的75%，赵振明占75%的30%有法人代表李树森、孙云清证明。证明人：（签字）孙云清；证明人：（签字纳印）李树森。2013年3月20日”。2013年11月26日，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吉煤兼办（2013）20号“关于同意白山市江源县砟子镇鑫源煤矿和江源区万达煤矿延长提能时限的批复”。该文件内容为“白山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推进组办公室：你办《关于延续江源县砟子镇鑫源煤矿和江源区万达煤矿提能审批时限和浑江区组建白山市大通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白山煤兼办{2013}2号）收悉，经研究并请示省政府领导同意，将上述两处矿井提能完成最后期限延期至2013年12月31日，并同时完成重组。如只完成提能，没完成重组，将不享受9万吨以上退出奖励政策，由当地政府依法实施关闭。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3年11月26日”。2009年7月，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生产规模为6万吨/年。2014年3月，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生产规模为9万吨/年。2016年10月21日，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与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签订白山市江源区煤炭行业去产能关闭煤矿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甲方：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乙方：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根据《国务院关于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国发{2016}7号）、《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化解钢铁煤炭行业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财建{2016}151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部国家发展改革委等七部门关于在化解钢铁煤炭行业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过程中做好职工安置的意见》（人社部发{2016}32号）、《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国家煤矿安监局关于支持钢铁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安监总管四{2016}38号）、《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煤炭行业去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实施意见》（吉政发{2016}33号）、《吉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吉林财政厅关于印发2016年吉林省煤炭行业去产能奖补资金分配方案的通知》（吉安监煤行管{2016}159号）、白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6年白山市煤炭行业去产能奖补资金分配方案的通知》（白山政办发{2016}24号）文件精神。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政府与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签订煤矿关闭协议如下：一、关闭方式和时限1、乙方属于引导退出煤矿，乙方同意履行煤矿关闭程序，由乙方负责对矿井实施关闭，并达到关闭标准。2、关闭期限为2016年10月31日前。……四、乙方的责任、权利和义务……8.经区政府去产能关闭工作领导小组验收合格后，每万吨产能享受中央财政奖补资金64.5万元，省配套奖补资金30万元，白山市人民政府和江源区人民政府两级配套奖补资金分别为17.25万元，总计129万元。”。2007年7月至2011年年末，曲振波参与经营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2012年5月31日至2016年2月曲振波因犯罪被羁押期间煤矿由赵振明经营。曲振波被羁押期间未向该煤矿投入资金。曲振波在2007年7月28日签订股份协议书后，没有与李树森、赵振明签订合伙协议。该生效判决认为“曲振波与李树森、姚尊庆、姜贤君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证人孙xx出庭作证时称其在2013年出具的股份证明书是在赵振明的胁迫下所签，但无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言不予采信。根据赵振明与李树森签订退的伙协议书及李树森、孙云清出具的股份证明书结合姜贤君在法庭的陈述能够证明赵振明系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股东。2007年7月28日后，曲振波、李树森、赵振明合伙经营期间没有签订合伙协议，李树森退伙后，曲振波与赵振明亦未签订合伙协议。在曲振波羁押期间，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由赵振明进行经营，煤矿产能由6万吨/年提至9万吨/年，在此期间，曲振波没有进行投入…”。一审庭审中赵振明、李金刚、曲振波对李树森2009年10月24日根据退伙协议已经收到退伙款100万元（实收70万元）的事实均没有异议。2017年6月23日，长白山日报刊登丢失声明，内容为“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所持公章丢失，声明作废。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所持财务章丢失，声明作废。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所持法人名章（李树森）丢失，声明作废。…”。庭审中，曲振波称声明丢失的三枚公章原由赵振明经管，其从2016年夏季开始向赵振明索要这三枚公章，赵振明始终未给付，所以其认为该三枚公章丢失。曲振波让李金刚去长白山日报社办理的丢失声明。赵振明称该三枚公章没有丢失，自2009年李树森退伙后，一直由其保管至今。一审庭审中，赵振明提供其与李金刚对话录音一段、其与李树森电话录音两段，李金刚申请对上述三段录音是否存在剪辑过进行司法鉴定，李金刚2017年11月22日放弃对上述三段录音进行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对赵振明申请撤回要求确认李树森委托李金刚与内蒙古锡林河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的委托行为无效的请求及李金刚放弃对赵振明提供的三段录音进行鉴定的申请，予以准许。结合（2017）吉0605民初55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判决理由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李树森2009年10月24日根据退伙协议已经收到退货款100万元（实收70万元）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且赵振明与李树森2009年10月24日签订的退伙协议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该退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赵振明已按退伙协议的约定，将退伙款给付李树森，故李树森自2009年10月24日不再具有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股东身份。对李金刚与曲振波主张该退伙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导致无效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从曲振波被羁押至今始终由赵振明经营管理，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公章、财务章及李树森名章均由赵振明保管，曲振波、李金刚在明知三枚印章没有丢失的情况下，虚构印章丢失的事实，经长白山日报刊登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公章、财务章及李树森名章丢失声明的行为，侵害了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及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正常经营活动，故该民事行为无效。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振明与李树森2009年10月24日签订的退伙协议书有效。李树森自2009年10月24日不再具有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的股东身份；二、曲振波（李金刚）在长白山日报刊登白山市江源区万达煤矿所持公章、财务章和李树森名章丢失声明的行为无效。案件受理费6900元（赵振明已交纳），由李树森、李金刚、曲振波负担。
二审审理查明，李树森于2009年10月24日出具的退伙款收据原件现由曲振波持有。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赵振明与李树森于2009年10月24日签订的《退伙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后李树森已不再是万达煤矿的合伙人虽然万达煤矿的工商登记中法定代表人未进行变更，但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原审法院认定赵振明与李树森签订的退伙协议有效，李树森不再具有万达煤矿的股东身份并无不当。曲振波上诉主张其与赵振明共同受让了李树森在万达煤矿25%的股份，赵振明对此不认可，且李树森签订《退伙协议书》的相对人为赵振明，李树森收到退伙协议书约定的70万元款后退出万达煤矿的合伙经营，应系双方已完全履行该协议。曲振波主张该款系由其向李树森交付的没有依据。曲振波持有李树森出具的退伙款收据原件并不能证实其享有李树森出让的万达煤矿股份。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李树森、李金刚、曲振波重新刻制万达煤矿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时，万达煤矿由赵振明主持经营。按曲振波的陈述，其重新刻制印章系因与赵振明之间就万达煤矿补偿款的的处分问题产生争议，而非印章丢失，故其在长白山日报刊登“丢失声明”声称万达煤矿印章丢失不是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该“丢失声明”无效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曲振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上诉人曲振波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瑛华
代理审判员 郭惠靖
代理审判员 兆艳红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