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丽丹。委托代理人陈金联，海南至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雄生。委托代理人王忠平，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1+1”中国法律援助志愿者。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海榆路第一住宅小区一楼。代表人王宁，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郑丽丹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琼中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6日20时许，被告郑丽丹驾驶琼AAH293号轻型货车，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县城往琼中县加钗农场方向行驶。20时50分，该车途经224线140公里加30米路段时，追尾碰撞由原告张雄生驾驶的琼DL6388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结果造成原告张雄生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张雄生当天被送往琼中县人民医院救治，由于伤情严重，次日被送往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去医疗费37964.52元。经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郑丽丹驾驶机动车与前车没有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原告张雄生驾车正常行驶，无违法。据此，被告郑丽丹的违法驾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郑丽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雄生无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之后，被告郑丽丹先后支付原告张雄生医疗费等39423元。原告张雄生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9354.47元，剩余部分由被告郑丽丹承担；2.判决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中，原告张雄生申请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评定鉴定，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5年8月29日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58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张雄生车祸致左股骨干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双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原告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含拐杖费220元）37964.52元。其中，医疗费37744.52元，有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医疗票据为证，应予以支持；拐杖费220元，因收据既无购买者姓名、用途，亦无医疗机构出具购买证明，不予支持。2.误工费27654.25元。原告经营熟食零售，其误工费按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年收入(32390元/年)计算，应为26621.92元（每天以88.74元计，计300天），多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11061.70元。原告诉称其妻子系护理人员，且与其共同经营熟食零售，但未举证证明，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28771/年计算，护理费为9458.96元（每天以78.82元计，计120天），多出部分不予支持。4.交通费2000元。原告未提供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原告受伤之后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住院治疗之事实，酌情支持其及护理人员往返琼中至海口交通费240元，多出部分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6.营养费4500元。原告请求虽无医疗机构意见，但考虑到原告受伤程度已成伤残，确需要增加营养，并结合当地经济状况确定，确定为2700元（每天以30元计，计90天），多出部分不予支持。7.伤残赔偿金91716元。有鉴定意见书为证，且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26508.1元。本案二被告均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二十八条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已计入残疾赔偿金，不应在此计算赔偿。事实上，该规定是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而不是残疾赔偿金中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故对二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为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10.司法鉴定费2200元。有相关票据佐证，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原告请求数额过高，综合考虑当地生活标准及原告治疗情况，确定并支持8000元为宜，多出部分不予支持。12.摩托车维修费4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13.衣服损害赔偿5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衣服系在事故中损坏，对该请求不予支持。14.手机维修费3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手机系在事故中损坏，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18139.5元。二、关于被告郑丽丹申请对原告张雄生的伤残情况重新鉴定的问题。原告张雄生提出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时，原审法院已就选择鉴定机构征求三方当事人的意见，因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委托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并由该技术处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原告张雄生的伤势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后续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进行鉴定。经该技术处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作为本案鉴定机构，该鉴定中心根据原告住院病历、法医学活体检查及影像学资料复阅等，对原告申请的事项作出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故对被告郑丽丹之申请，不予支持。三、关于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2015]临鉴字第358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的法律效力问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作为法律许可的鉴定机构之一，其受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依法对原告张雄生的伤势等进行法医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从《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内容来看，其依据的海南省农垦总医院的病历记载，X片显示：原告张雄生左股骨下段内上髁斜形骨折，骨折线累及关节面；左侧第2、3、4，右侧第3、4前肋骨多发骨折，第8、9、10胸椎棘突骨折；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创伤性湿肺。同时，该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法医学活体检查，见左膝部活动略受限；复阅海南省农垦总医院X片，见左股骨干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在位。以上说明原告左股骨干骨折、左右肋骨骨折的事实。因此，该鉴定中心确认原告因车祸致左股骨干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因车祸致双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具有法律效力，应予以确认。四、关于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雄生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对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即原告张雄生在事故中无责任，被告郑丽丹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其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郑丽丹承担之诉求，应予以支持。五、关于原告张雄生的损失在各被告之间如何承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为琼AAH293号轻型货车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原告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医疗费37744.52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53394.52元；原告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误工费26621.92元、护理费9458.96元、交通费240元、残疾赔偿金917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508.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162544.9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医疗费用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95939.5元及鉴定费2200元，由被告郑丽丹予以赔偿。由于被告郑丽丹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医疗费等39474.28元，应在其赔偿数额中扣减，即最终的赔偿数额为58665.22元。原告要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之主张，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的规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雄生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二、被告郑丽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雄生各项损失58665.22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郑丽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张雄生负担325元，由被告郑丽丹负担1895元。上诉人郑丽丹上诉称，一、本案车祸只是导致被上诉人左股骨干骨折，一审法院认定车祸还导致被上诉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明显依据不足。1.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先是被送往琼中县人民医院治疗，经X片等检查为左股骨干远端骨折并软组织损伤，并未显示其有肋骨骨折。2.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时，司法鉴定人员也只是复阅了海南省农垦总医院2014年12月26日给被上诉人所拍的X片，认定被上诉人左股骨干骨折，并没有复阅到能证明被上诉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的影像资料，其得出被上诉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结论的唯一依据仅仅是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3.在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未能提供其存在双侧肋骨多发骨折的影像资料等相关证据。4.根据医院病历记录显示，被上诉人总计有多达8根肋骨骨折，但医院却没有对这么严重的病情进行任何治疗，明显不符合常理。在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况下，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申请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却未获准许。二、一审判决对于误工费的计算错误。虽然经鉴定，被上诉人的休息期为300天，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该规定，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误工时间共255天（自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8月28日）。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确定后，其误工费已被伤残赔偿金所取代。如果伤残等级确定后，再继续计算误工费，显然与伤残赔偿金重复。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关于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可见，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法定赔偿项目中已无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一项目，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见，被抚养人生活费已包含在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中，不再另行计算。被上诉人已主张了残疾赔偿金，故其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重复主张，不应支持。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一、二审诉讼费按照法律规定由当事人分别负担。被上诉人张雄生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称“本案车祸只是导致被上诉人左股骨干骨折，一审法院认定车祸害导致被上诉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明显依据不足”，该观点错误。事实是：2015年8月29日，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58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确认被上诉人车祸导致左股骨干骨折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系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备案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当然具有法律效力。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误工费的计算错误”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是按照鉴定意见的标准计算的，是准确的。三、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关于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是错误的。原审法院依据相关规定计算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未陈述意见。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所制作的被上诉人张雄生的《住院病案首页》、《病例记录》、《出院小结》、《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疾病证明书》上，除载明张雄生左股骨远端骨折外，均还载明其有多发肋骨骨折等。又查明，被上诉人张雄生与其妻子共生育二女：大女儿张铭苑，1998年10月4日出生；二女儿张安琪，2011年12月19日出生。案涉琼AAH293号轻型货车在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以上另又查明的事实，有被上诉人张雄生原审提供的《住院病案首页》、《病例记录》、《出院小结》、《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疾病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交强险投保单、交强险保险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因上诉人对原审判决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没有异议，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是否因车祸致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原审计算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有误;2.被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应如何计算;3.被上诉人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予以支持。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存在双侧肋骨多发骨折构成X（十）级伤残的事实。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所制作的《住院病案首页》、《病例记录》、《出院小结》、《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疾病证明书》等证据，均证实被上诉人存在双侧肋骨多发骨折的情况。上诉人没有证据能够推翻医疗机构所出具的病历和诊断证明，故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所作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358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车祸致双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X（十）级伤残，与海南省农垦总医院出具的前述病历等相吻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审判决依据该《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4年12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并于2015年8月29日定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时间前一天”之规定，其误工时间可自2014年12月16日计算至2015年8月29日，共计255天。据此，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22628.7元（32390元/年;365天;255天=22628.7元）。上诉人主张按255天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按300天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共计27654.25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对此应理解为侵权责任法中的死亡赔偿金，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计算。上诉人认为侵权责任法没有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计入死亡赔偿金是对上述司法解释的误读。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应为医疗费37744.52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2628.7元、护理费9458.96元、交通费240元、残疾赔偿金917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50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214146.28元，应由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赔偿120000元，上诉人郑丽丹赔偿94146.28元，因上诉人郑丽丹已支付给被上诉人39423元，故上诉人郑丽丹实际还应赔偿54723.28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但部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应予以纠正。另，原审判决确定的案件受理费负担亦存在不妥，本院一并予以纠正。上诉人关于本案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的其他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琼中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雄生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二、变更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琼中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郑丽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雄生各项损失58665.22元”为：上诉人郑丽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张雄生各项损失54723.28元；三、撤销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琼中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张雄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郑丽丹、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40元，由上诉人郑丽丹负担1114元，被上诉人张雄生负担884元，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负担24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7元，由上诉人郑丽丹负担1182元（已预交4440元，多余3258元予以退回），被上诉人张雄生负担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志新审判员  林 彬审判员  蓝海燕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超慧                                                                          书记员陈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二十八条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审核：彭志新撰稿：彭志新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5月16日印制（共印1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