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刑初21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60年7月4日出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69年5月4日出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2016年9月20日出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女，199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4之妻。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卯粉瑶，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陈美琴，女，199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纳雍县，小学文化，住贵州省纳雍县。2017年11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师宏元，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潘创，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2017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永宏，云南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潘洋，男，199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2017年4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伟，云南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美琴、潘创、潘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3、张某1、贾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贾某及诉讼代理人卯粉瑶，被告人陈美琴及其指定辩护人师宏元，被告人潘创及其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永宏，被告人潘洋及其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美琴坐出租车到本市五华区苑立交桥旁的繁花KTV门口，与被害人张某4发生纠纷，之后张某4辱骂、并打了陈美琴一巴掌，被被告人潘创看到。后陈美琴进入繁花KTV将被打之事告诉了被告人潘洋，两人随即来到繁花KTV门口，与潘创一起殴打被害人张某4。后潘创从其号牌为云Ａ×××××白色长安轿车后备箱内取出三根长约1米的圆柱状木棍，潘创、潘洋、陈美琴各持一根木棍继续殴打张某4，后三人乘坐上述轿车逃离现场。张某4于当天凌晨3时许送往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颞部、左某硬膜下血肿，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鼻骨、左眶上裂及左侧颞骨骨折累及岩部、蜂房及蝶翼，颅底骨折、脑积液耳漏，左侧顶部头皮裂伤，左侧眉弓皮肤挫裂伤。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潘创到公安机关自首，11月12日，被告人陈美琴、潘洋到公安机关自首。12月1日，被害人张某4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死亡原因为颅脑外伤后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公诉机关出具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美琴、潘创、潘洋使用木棍故意殴打被害人张某4并致其死亡。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3、张某1、贾某要求判令三被告人赔偿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30568.07元、误工费3454元、护理费6144.6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6500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抚养费135623.5元、丧葬费39452元、遗体冷藏费12508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94870.17元。原告人就所受部分损失向法院举证但未就三被告人的财产状况向法庭举证。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美琴、潘创、潘洋均无异议，被告人陈美琴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陈美琴具有自首行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陈美琴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潘创和潘洋的辩护人认为本案非共同犯罪，潘创、潘洋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较大过错，二被告人的家属代二被告人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二被告人有认罪、悔罪表现。综上，各辩护人均向本院提出对三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检察机关发表检察意见认为，本案各被告人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潘洋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构成累犯。本案系简单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刑事责任。综上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给予罪刑相适应的判处。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三被告人均当庭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付。被告人潘洋、潘创的代理人发表意见对原告方出示的主要证据无异议并提请法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在本市五华区苑立交桥旁的繁花KTV门口，被告人陈美琴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4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美琴、被告人潘创、被告人潘创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张某4并致其倒地，后三被告人乘坐轿车逃离现场。12月1日，被害人张某4经医治无效后死亡，经鉴定，死亡原因为颅脑外伤后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潘创到公安机关自首，11月12日，被告人陈美琴、潘洋到公安机关自首。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9日凌晨，被害人张某4向公案机关报警称于凌晨2时50分许，其在人民西路繁花KTV门口被人持械殴打后送医治疗。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潘创到派出所投案自首。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潘洋和被告人陈美琴到派出投案自首。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9日5时许，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云南省五华区繁花KTV门口进行现场勘查，未发现异常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提取、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9日3时许，民警接110指令到达案发现场繁花KTV门口，在现场未看到受伤者及打人的犯罪嫌疑人，经走访群众得知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打人的犯罪嫌疑人已乘一辆白色轿车逃离。旁观者称打人者为两男一女，且系使用木棍将人打伤，后民警在绿化带内找到三根一米多的圆柱状木棍。三被告人到案后，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使用的三根木根进行了提取和扣押。4、调取证据、接收证据证实：公安机关经调取了被害人张某4的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病历资料，被害人张某42017年11月9日4时许因木棒打击伤至头部住院，经抢救无效后于2017年12月1日死亡，死亡原因系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5、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1月10日，经人体损伤检定，被害人张某4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6、尸体检验鉴定及照片证实：（1）根据尸体检验，未见明显致死性疾病、中毒征象及机械性窒息征象。尸体左侧眉弓外侧、额部左侧、左侧头顶部、左某曾受外力作用致颅内严重损伤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故颅脑外伤已构成死因。（2）结合损伤形态特征及病历分析符合木质类钝器打击形成。尸检鉴定意见：被害人张某4系颅脑外伤后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7、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张某2、张某3是被害人张某4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5.99×1016。8、现场辨认笔录、作案凶器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美琴、被告人潘创、被告人潘洋对作案现场以及所使用的木棍进行了辨认并对逃离现场时所驾驶的云Ａ×××××白色长安牌轿车进行了辨认。三被告人的辨认均能相互印证。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贾某证实：被害人张某4系其丈夫，2017年11月8日22时许，她和张某4以及亲戚朋友到繁花KTV唱歌，到了11月9日2时许，张某4出去上厕所但没见回来，她就出去找，在过道她听说“你老公被打了”，她就直接跑下楼到了KTV门口，就见到三个人围着打张某4。这三个人，有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根1米左右长的木棍在打张某4。她上去拉都拉不住，他们不停地用木棍专门打张某4的头部，其他部位也打了。打人男子都是20多岁，一个穿红色外衣、一个穿灰色外衣。女的穿黄色外衣，黑色皮短裙。张某4被打晕在地后，这三个人就跑了，她就和其他人送张某4到医院抢救。（2）证人罗某证实：他在繁花KTV里面上班，2017年11月9日凌晨2点40多分，他在KTV门口时，看见一男子从KTV出来准备打出租车走，这时来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上坐着三个女子，那个男子嫌那三个女子下车慢就骂副驾驶的那个女子，副驾驶的那个女子就回了几句后就跑进KTV找房号为“888”的客人。后来，这个女子和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以及一个穿条纹衣服的男子冲出KTV，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和这个女子一起上去和打出租车的男子吵架，另外一个穿条纹衣服的男子就跑去旁边一辆长安牌轿车（车牌号云Ａ×××××）上拿了4、5根木棍出来并来到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的旁边将棍子丢在地上，这是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和叫人的女子就捡起棍子并和穿条纹衣服的男子用棍子围着那个打出租车的男子殴打。他们上去劝但劝不开。男子被这三个人打倒在地后，这三个人还在用棍子殴打该男子。打一会，这三个人就开着长安牌轿车跑了。证人还证实这三个人都打着男子的头部。（3）证人李某证实：他在繁花KTV里面上班，2017年11月9日凌晨，一个男子正准备打出租车离开，刚好来一辆出租车，可能是出租车上的三个女子下车有点慢，这个男子就和这三个女子发生争执吵架。后来一个女子跑出KTV的“888”号包某叫人，随后一个穿条纹衣服和一个穿红色衣服以及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跟着这个女子出来。一开始，那个穿灰色外套的女子用手打那个男子的脸，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也是用手打，后来穿条纹衣服的男子从一辆白色的长安牌轿车上拿出了4、5根棍子，他们用木棍打了男子的腿以及头部，主要就是打头部，男子被打倒后，这三个人还在用棍子继续殴打这个男子。（4）证人徐某证实：2017年11月9日凌晨，我和朋友王某等人在繁花KTv唱歌，后来房间里的人在下面打架，等他下楼时警察已经在现场了。10、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陈美琴供述：2017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因为朋友过生日，她就和两个朋友一起坐出租车到繁花KTv唱歌，在KTV门口她在给车钱的时候，一个男子就在旁边乱骂她，还打了她一耳光。她就进KTV找她男朋友潘创和潘创的哥哥潘洋他们。潘洋走在前面，她走在后边等她走到KTV门口时，潘洋就已经和那个男子打架了。后来潘创也来了，手上拿着一根木棍，旁边地上也放着两根木棍。潘洋和那个男子还扭打在一起，她就过去打但没打到，男子还打了她一耳光，还想接着打，她就躲开了。后来看到男子倒地后，她就从潘创身旁的地上捡了一根木棍，用木棍打了那个男子屁股一下。陈美琴还供述当时打被害人的有她，潘创和潘洋，她看到潘创用木棍打着那被害人的头部，被害人才倒地的。潘洋是否用东西打着被害人她没有看到。当时，潘创着一件灰色条纹衣服、潘洋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她自己着一件咖啡色的大衣。（2）被告人潘创供述：2017年11月9日凌晨我和我朋友在人民西路繁花KTV唱歌，大概到了凌晨3点左右，他女朋友陈美琴就来找他，他就出去迎她，在KTV门口他看见一个男子并殴打陈美琴，他就跑去路边打开汽车后备箱从里面拿了两根木棍并冲过去用木棍打了那个男子并将该男子打倒在地。他主要殴打着那个男子的背部、手、还有头部。陈美琴也使用木棍殴打了那个男子，他没有看见潘洋殴打过那个男子。打完人后，他们就把棍子丢在现场。（3）被告人潘洋供述：2017年11月9日凌晨他和朋友在繁花KTv唱歌，大概到了凌晨2点左右，他在上卫生间的时间，在楼道上碰到他弟弟潘创的女朋友陈美琴，陈美琴向他称在繁花KTV有一个男子辱骂她，他就跟随陈美琴来到KTV门口找到那个男子，陈美琴上去和那个男子争吵，他就用脚踢了那个男子肚子上一脚，双方就打了起来。后来潘创也来到现场，他和潘创、陈美琴就从地上捡起木棍殴打该男子，他用木棍打了那个男子的脚上和屁股上，潘创用木棍打了该男的头部一下，陈美琴用木棍打了那个男子身上，具体打到什么位置记不清了，那个男子倒地后他和潘创就停手，陈美琴仍继续用木棍打那个男的身上。后来他们把木棍丢在现场后，乘坐潘创的车就回家了。11、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潘洋、潘创、陈美琴及被害人张某4的身份自然情况。2017年4月被告人潘洋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7月10日刑满释放。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到公案机关自首时，被告人潘创所着一灰色条纹T恤、一条黑色裤子及被告人陈美琴所着一件黄色大衣就是作案时所穿着的衣服。被告人潘洋交代作案时穿一件红色T恤、一条黑色运动裤。公安机关在提取三根木棍时，因未戴手套也未对木棍进行封装，故无法在三根木棍上提取到指纹和DNA。13、被告人潘创、潘洋家属提交的收条和医疗发票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潘创、潘洋的家属代二被告人向被害人张某4家属支付医药费共计人民币31786.4元。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陈美琴、潘洋以及被告人潘洋和潘创的辩护人对证人证言反映的三名被告人均击打过被害人头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与在案其他证据印证，应予采信。综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美琴、潘创、潘洋仅因琐事便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张某4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需对被害人张某4的死亡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创、潘洋的辩护人所提本案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三名被告人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及检察机关所提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创、潘洋的家属代二被告人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部分医药费，本院将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洋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7月10日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本案，其已构成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检察机关的相关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综上，本院将结合三被告人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对以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规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予以支持，原告人所提“遗体冷藏等费用”因已包含在“丧葬费”内，本院不再重复支持。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并结合证据材料，决定支持赔偿医药费129573.07元、误工费3454元、护理费2690元、营养费5780元、鉴定费1200元、丧葬费39452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共计4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88349.07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2日起至2032年11月11日止）；二、被告人潘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32年11月10日止）；三、被告人陈美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2日起至2030年11月11日止）；四、被告人潘洋、陈美琴、潘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3、贾某、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88349.07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思进审 判 员  杨 强人民陪审员  李 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方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