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8民终5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瑞发，男，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
委托代理人：马献平，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邝慧娟，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月萍，女，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现住英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国庭，男，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现住英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荣标，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瑞发因与被上诉人关月萍、梁国庭、梁某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英德市人民法院（2015）清英法民二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关月萍、梁某于2002年9月13日分别与英德市地产交易所签订认购土地合约，认购英德市富强东路B×幢×座、×座的土地使用权。2008年6月13日关月萍与刘瑞发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约定关月萍将认购的富强东路×幢×座9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作价138800元转让给刘瑞发。2008年12月23日关月萍出具委托书给英德市地产交易所，委托刘瑞发办理富强东路×幢×座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事宜。2010年8月13日刘瑞发与关月萍、梁国庭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富强东路B宗4座土地的转让价格为768000元，签订合同十天内，刘瑞发应付700000元；2010年8月20日关月萍、梁国庭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刘瑞发交来富强东路×幢4座土地转让款700000元；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为上述转让协议及收条出具“律师见证书”。2013年2月5日，刘瑞发与关月萍签订合同转让协议，约定关月萍将其与英德市地产交易所于2002年9月13日签订的认购土地合约的合同权利及义务全部转让给刘瑞发，该协议在广东省英德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因市政规划的原因，关月萍、梁某没有取得富强东路×幢×座的土地使用权。2013年12月25日，刘瑞发与关月萍、梁某签订协议书，协议载明刘瑞发帮助关月萍、梁某取得了英德市人民政府置换的位于和平中路的土地使用权145.56平方米土地，关月萍、梁某同意将该土地按市场相应价格转让给刘瑞发，土地出让金由刘瑞发承担。对该协议上“梁某”的签名，刘瑞发在庭审中承认非梁某本人所签，系关月萍代签。2014年1月12日，关月萍、梁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刘瑞发土地转让款2183400元，对该收条上“梁某”的签名，刘瑞发承认非梁某本人所签；关月萍在该收条上的签名，由于关月萍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证实为关月萍所签；收条上所载的2183400元款项，刘瑞发称其为现金支付。2014年3月25日、26日，关月萍出具委托书，委托刘瑞发办理位于英德市××中路（原丽晶大酒店北）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2014年10月28日，关月萍、梁某分别与英德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受让了英德市英城和平中路市政府大院以西各72.7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并已缴清土地出让金。
原审法院认为：比对刘瑞发的诉讼请求与关月萍、梁某、梁国庭各方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围绕英德市和平中路市政府大院西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及履行问题。关月萍、梁某在该位置各取得了72.7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但刘瑞发与关月萍、梁某、梁国庭于2013年12月25日所签的协议中，梁某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名，故此该协议对梁某不具有约束力。刘瑞发不能依该协议对梁某主张权利。同理，关月萍于2014年1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中，梁某也没有签名，故此刘瑞发也不能就该收条向梁某主张权利。关月萍就其取得的土地使用权（72.78平方米）与刘瑞发约定的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约定。但该协议只对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事项作出原则性的笼统约定，关于转让价款、付款时间、权属转移时间等没有作出具体约定，按照交易习惯，刘瑞发即使要求关月萍履行土地使用权的权属转移手续，也应该在支付了全部或大部分的价款以后。刘瑞发提供的2014年1月12日的收条载明的付款金额为2183400元金额巨大，刘瑞发主张为现金支付是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的，也不符合市场商业规则。即使刘瑞发分多次向关月萍支付以上款项，但在多次付款后才总共出具一张收条，中间支付过程没有任何凭证亦难以让人理解和信服。故此，在刘瑞发没有提供佐证支撑其现金支付的主张情况下，关月萍主张刘瑞发实际上没有支付该笔款项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对刘瑞发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清英法民二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刘瑞发与被告关月萍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关月萍取得的土地使用权部分有效。二、驳回刘瑞发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367.2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刘瑞发承担。鉴定费18773元由关月萍承担。
宣判后，刘瑞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英德市人民法院的（2015）清英法民二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
2、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协议书》中约定的被上诉人名下的和平中路（原丽晶大酒店北）145.56m2土地使用权属上诉人所有。3、判令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办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权属的转让登记手续。4、本案涉及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是：一、本案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偏袒被上诉人，损害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依法应予以撤销，并予以改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共同利益付出了长期的艰辛努力，被上诉人目的是取得政府置换价值更高的土地，之后转让给上诉人以取得更高的土地转让价款，上诉人帮助被上诉人目的是取得更好地段的土地，以便取得更好的商业价值。为此，自2008年6月以来双方随着情况变化及置换土地位置的变化相应地签订了多份的土地转让协议，其中有2008年6月13日《土地转让合同》、2010年8月13日《土地转让协议》、2013年2月5日的《合同转让协议》（关月萍、刘瑞发还对该协议进行了公证）、2013年12月25日的《协议书》。被上诉人关月萍，梁国庭、梁某是一家人，关月萍、梁国庭是夫妻，梁某是关月萍、梁国庭的儿子。他们共同生活，财产也没有分开，是共同管理、共同处理。且由于梁某在双方交易过程中前期是未成年人，后期又当兵在外，按前期处理一贯做法以及他们同属家人的关系，所有合同包括与英德市地产交易所签订的《认购土地合约》梁某的名字都是由关月萍代签。2002年9月13日关月萍、梁某分别与英德市地产交易所签订《认购土地合约》（梁某的合约由关月萍代签），约定由关月萍、梁某认购市区富强东路B×幢×座、×座土地，面积均为96m2，总地价款均为148800元（即1550元／m2），各支付10000元订金。没有支付地价款。2003年由于英德市政府改变规划，无法交付土地给关月萍、梁某，并要求退回订金，终止合同。关月萍、梁某不同意。2008年6月13日关月萍与刘瑞发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约定将地块位于英德市富强东路B×幢×座，面积96m2的土地转让给刘瑞发，土地转让价为148800元，该项目由乙方刘瑞发独立运作，盈亏自负。刘瑞发依协议支付10000元定金。因情况发生变化2010年8月13日关月萍又与刘瑞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关月萍愿将座落在富强东路B×幢×座土地转让给乙方，面积96m2，转让价格8000／m2，总款768000元，付款方式双方签订合同十天内，乙方应支付700000元，余款待办好《土地使用证》后一次性付清。同年8月20日关月萍收到刘瑞发支付700000元土地转让款。并立下收条交到刘瑞发收执。并由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刘永坤律师出具《见证书》予以证实。2013年12月25日甲方刘瑞发、乙方关月萍、梁国庭、梁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甲方出面和政府职能部分交涉置换更好的土地，然后将置换地转让给甲方，于2013年12月17日甲方通过合法途径经以乙方名义向英德市人民政府申请置换土地为和平中路（原丽晶大酒店北）145.56m2土地。现乙方将和平中路（原丽晶大酒店北）的置换地转让甲方，按现时市场相应价格转让，土地出让金由甲方承担。上述土地转让后由甲方自行处置，乙方承诺并履行大力协助甲方办理上述土地的一切相关于续。关月萍收到刘瑞发的土地转让款后，于2014年1月12日写下“收条”交刘瑞发收执，内容是“兹收到刘瑞发交来关月萍、梁某置换地即和平中路（原丽晶大酒店北）145.56m2土地转让款现金共2183400元，置换地转让款己付清。至此，刘瑞发己依协议履行义务，为关月萍、梁某从政府中获得置换土地，付清土地转让款。关月萍、梁某本亦应依约到英德市政府相关土地交易管理部门为刘瑞发办理上述土地的过户手续。相反，关月萍、梁某私自将土地使用权办理到自己名下，严重损害刘瑞发合法权益。完全违背平等、自愿、城实信用原则。三、一审法院否定上诉人刘瑞发提供的2014年1月12日的收条载明事实，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之规定，该收条明确载明被上诉人关月萍收到刘瑞发的土地转让款，置换土地转让款己付清等刘瑞发履行协议的事实，被上诉人关月萍先是否定收条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经鉴定证实其本人所签后又否定收到款项，实属无赖行为，且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来反驳该收条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法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审法院法官凭自己个人狭隘的日常生活经验否定证据原件的真实性和证明力，罔顾法律的规定，作出违背法律法规的认定，是完全错误的，应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瑞发与被上诉人关月萍、梁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事实清楚，刘瑞发依协议支付土地转让款证据事实也清楚。被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将应转让过户到刘瑞发名下的土地办理在自己名下，损害合同相对人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本应谴责这样失信行为，却做出错误判决。二审法院对此应予以纠正，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关月萍书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原审判决对被答辩人进入强制执行程序的债务没有支付能力和被答辩人在谈话中承认仍应向答辩人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转让款、税费的两个事实没有作为明确认定，存在不当。但没有影响判决结果。1、被答辩人没有支付能力。2006年10月起被答辩人拖欠巨额外债，其中进入法院强制执行的标的高达773万元之巨。由于其至今均没有履行，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执行网，足以证明被答辩人不具备支付能力。答辩人就此提供了最高人民法院执行网公布的资料予以证实。2、被答辩人承认仍应向答辩人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转让款、税费。2015年5月11日上午，在本案第一次庭审后，答辩人丈夫梁国庭（本案另一被告）找到被答辩人，就涉案土地出让金、土地转让款、税费进行谈话，在谈话中被答辩人多次明确表示（承认）其仍应向答辩人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转让款、税费。证明2010年8月20日和2014年1月12日的《收条》上的70万元和2183400元被答辩人均没有支付，如果如2014年1月12日《收条））“……置换地转让款已付清”被答辩人就不会承认仍应向答辩人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转让款、税费。这与被答辩人无法提供交付依据相对应。此外，录音还证明，被答辩人受让的是一幅（72.78m2）涉案土地，而非二幅（145.56m2）土地。3、答辩人取得的录音真实、有效。录音是对双方谈话内容的真实记录，没有剪接、编辑：谈话过程中双方没有收到如何限制，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现；录音形式是利用手机的录音功能，对面对面的谈话进行录音，符合法律的规定。二、关于被答辩人在上诉状提到的几个问题。1、家庭成员之间的代理问题。没有法律规定在处分个人或者共有财产时，家庭成员之间自动取得代理权。监护人对限制行为能力人取得的法定代理权，以保护被监护人权益为前提，本案的当事人均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不存在法定代理权问题。“代儿子（梁某）签名”因没有依法取得授权，而无效，且本案所处理的“代儿子（梁某）”的“财产（国有土地使用权）”，严重低于市场价格，出现重大亏损，完全不利于被代理人。2、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刘永坤律师出具的《见证书》问题。（1）答辩人及梁国庭、梁某从未委托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刘永坤律师办理任何见证，丧失出具见证书的依据：【这点原审法院没有查明】（2）见证律师又是本案原告代理律师，存在利害冲突；（3）没有交付款项的依据，不能证明付款的事实，足以推翻见证；（4）见证的合同为无效合同；（5）见证书出具后，同一内容在2013年2月6日办理公证、2013年12月25日再签订协议书，这两份在后的文书均提到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等支付价款的内容，也没有约定见证书中70万元的处理方式，证明70万元被答辩人没有交付。3、关于款项交付与价款数额。（1）有关“收条”中款项交付的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七条规定“……对形式有瑕疵的‘欠条’或者‘收条’，要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对现金交付的借贷，可根据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的大小、当事人间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易细节经过等因素综合判断。发现有虚假诉讼嫌疑的，要及时依职权或者提请有关部门调查取证，查清事实真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上述两个司法解释，虽是对民间借贷款项交付的规定，但适用于包括本案在内的有关“欠条”或者“收条”等款项交付的事实认定。（2）交付款期间，被答辩人是欠债高达773万元的被执行人，足以证明其没有支付能力；同时，巨额资金，被答辩人主张用现金交付有违交易方式、交易习惯。（3）被答辩人在录音中承认仍应向答辩人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转让款、税费，反过来证明其没有支付《收条》中的款项；（4）价款数额约定不明确。土地转让涉及的价款一般有：土地转让费、土地出让金、过户税费等。在最后一份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价款，只约定了价款的计算原则“……按现时市场相应价格转让，土地出让金由甲方（被答辩人）承担”属于价款约定不明。既然价款约定不明确，被答辩人所主张己付清价款也就无从谈起。（5）收条上的金额2183400元不是涉案土地的市场价。涉案土地市场价约5.5万元／m2，72.78m2为400.29万元，145.56m2为800.58万元，收条上的金额仅218.34万元，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计价方式。（6）亏本转让，有违常理。答辩人经十多年的艰辛抗争才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如果没有利益或者利益不大答辩人完全可以放弃，何苦争取回来又亏本转让!本案中，如果被答辩人以2183400元受让145.56m2土地成立，答辩人及梁某就要亏本五十多万元。为取得145.56m2土地答辩人及梁某支付了：a、土地出让金2157000元，b、各种税费83987元［a、b的证据均己提交］，对比，亏本57587元。加上转让给被答辩人的税费约30万元及银行利息约20万元，共亏本557587元。显然，答辩人及梁某以2183400元转让145.56m2土地给被答辩人违背常理。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两份《收条》中的70万元和218.34万元被答辩人均没有交付，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为此，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梁国庭、梁某没用书面答辩。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瑞发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上诉人是英德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房地产权证9份，其中7份是上诉人名下，证明上诉人有上述房产。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该就证据不足心证实是上诉人的资产，且上述房屋已抵押，不能证实上诉人有能力支付土地转让款。
又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表示涉案2183400元的支付方式为现金分四期支付，第一期支付定金10000元，第二期支付70万元，第三期支付10万元，第四期支付余款。但上诉人明确表示不能提供支付上述款项时相关的银行提款凭据。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对被上诉人梁某是否具有约束力；2、上诉人是否已支付全部土地转让款。
关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对被上诉人梁某是否具有约束力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证实，涉案《协议书》中梁某的签名为关月萍代签，而梁某在协议书签订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梁某本人并没有委托关月萍签订涉案《协议书》，同时，梁某事后也没有对关月萍代签《协议书》的行为进行追认，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协议书》对梁某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正确。上诉人以梁某是关月萍的儿子为由，认为关月萍代表梁某签订的《协议书》对梁某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是否已支付全部土地转让款的问题。首先，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涉案土地的转让价款、付款时间、权属转移时间等均没有作出具体约定，对此，本院对于涉案土地双方约定的交易价格无法确认。其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刘瑞发对其主张已支付涉案土地转让款2183400元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虽然上诉人提供了2014年1月2日由关月萍出具的《收条》予以证实，且认为是分四期现金支付，但由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不能提供支付上述款项时相关的银行提款凭据，也没有提供其有足够的现金支付的相关证据，且2183400元均用现金支付也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因此，在被上诉人否认收到上述款项的情况下，上诉人对其主张已用现金支付涉案土地转让款2183400元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以关月萍出具的《收条》认为其已支付涉案土地转让款2183400元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367.2元，由上诉人刘瑞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巢忠文
代理审判员 何 燕
代理审判员 何昭敏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