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民申557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郑邦全，男，汉族，1974年12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汕头市骏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华山路碧霞庄北区*幢*楼*******号。
法定代表人：陈敬生，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承外工程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碧霞庄北区*幢***号房。
负责人：陈敬生，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中山路***号建安大厦。
法定代表人：林志鹏，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国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春泽庄南区**幢***号房。
法定代表人：陈敬生，总经理。
郑邦全因与汕头市骏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骏佳公司）、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承外工程分公司（下称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下称建安集团）、广东国骏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国骏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5民终60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郑邦全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2007年6月7日，申请人到骏佳公司工作，并按骏佳公司要求提交申请人的身份证原件、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原件、清华大学毕业证书原件。2007年6月11日，申请人与骏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附件协议》，骏佳公司扣留申请人的劳动合同。骏佳公司将申请人的—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注册在汕头市建安装饰工程总公司公司。其后，骏佳公司派申请人以建安公司的身份参加工程的投标工作及国外工程现场考察、国外工程施工等工作。2008年6月20日、2010年12月29日，骏佳公司要求申请人与建安公司先后签订《工程出国人员协议书》，并先后派申请人作为项目经理到中国驻斐济国大使馆工程和中国驻巴哈马国大使馆工程工作。因国外工程项目完工，申请人于2012年10月15日回国。申请人要求骏佳公司按照《劳动合同附件协议》、《工程出国人员协议书》及《项目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工程增项奖金及结清工资等其他补贴被拒绝，申请人遂于2012年11月初向骏佳公司提出辞职请求，但未获同意。之后申请人仍按照骏佳公司的要求，继续工作直到完成巴哈马国工程的竣工图纸及资料编制。2013年3月中旬，骏佳公司辞退申请人。其后申请人多次要求骏佳公司结清申请人的工资及工程增项奖金，但直到2013年10月仍还未付。为此，申请人在2013年11月26日至2015年5月3日期间，申请过劳动仲裁及经法院诉讼要求骏佳公司支付劳动报酬，均得不到支持。（二）2015年6月17日，申请人再次提起仲裁及经法院诉讼，要求与参与建设大使馆有合作关系的各被申请人承担连带支付申请人工资并追加需支付申请人其他几项权利工资的责任，申请人为此提交相关资料证据，证明参建方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但被申请人早有预谋，隐藏申请人的合同及工程结算资料，在法庭上藐视法律说谎，利用原案判决做为证据来否定事实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没有归还申请人合同及提供工程结算资料，而拒绝支付的工资数额巨大，已构成刑事案件，上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此外，仲裁裁决属严重错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三）申请人于2015年8月19日收到仲裁裁决后，即于同年8月28日向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下称一审法院）提起（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959号案。同年9月7日，一审承办法官通知申请人到庭问话调查并提出起诉标的金额与劳动仲裁请求金额不同，要求申请人先撤诉再重新起诉，有效期为一年。申请人口头同意并按照法官的要求签名，该案的结案日期为2015年11月30日。之后，申请人多次向一审法院提交立案资料均被要求修改，直到2015年11月2日才同意立案，案号为（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1111号。但2016年4月5日却收到一审裁定书，一审法院以申请人再次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时间为由驳回申请人的起诉，二审法院亦驳回申请人的上诉。一审法院在处理（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959号案时，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和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仲裁有效期内第一次起诉后，仲裁裁决的法律效力即立刻失效，故申请人在第一次提起的（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959号案的结案期限内第二次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间，故一审裁定是错误的。一审裁定送达时间超过法律规定的时间也是违法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二审法院亦同样认定申请人第二次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间，作出的二审裁定也是错误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综上所述，申请人远离家人、祖国及冒着生命危险到国外建设祖国使馆，以高度责任心解决两使馆建设过程中的技术问题，多次洽商技术为企业节约近千万元及缩短工期，深得使馆好评。而被申请人早有预谋，隐藏申请人的合同及工程结算资料，在法庭上说谎扭曲事实，为拒支付申请人的工资而设局造成法庭错判。申请人提供连续性工资银行账单以及有关工程资料合同均为ＸＸＸ签名等证据，足以证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揭穿被申请人所有的谎言。被申请人的行为已触犯国家法律法规，严重侵害申请人利益，应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故再审请求：1.撤销本案一、二审载定，改判支持申请人的一审、二审诉讼请求；2.判令骏佳公司、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国骏公司按照《劳动合同附件协议》向申请人支付工资及利息共计1378160.28元，建安集团按照《工程出国人员协议书》及《项目协议书》向申请人支付工资及利息共计474950元，以及骏佳公司、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建安集团、国骏公司对上述需向申请人支付的工资及利息合计1853110.28元承担连带责任。
骏佳公司、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建安集团、国骏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是被答辩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裁决而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关于起诉期限的规定，被答辩人虽在法定期限内起诉，但起诉后其又申请撤诉并经一审法院准许撤诉，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对经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的纠纷准予撤诉或驳回起诉后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从何时起生效的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在受理了被答辩人的再次起诉后裁定驳回其起诉正确，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亦正确。（二）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及所提出的诸多再审理由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应当再审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综上所述，请求再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维护生效裁定的法律权威。
本院经调取一审法院（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959号案卷宗，结合郑邦全提交的申请再审材料，查明如下事实：郑邦全因不服汕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依据其与骏佳公司于2007年6月1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附件协议》、其与建安集团于2008年6月20日签订的《工程出国人员协议书》、工程增项结算、出国证明等证据，向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起诉骏佳公司劳动争议一案，请求判令骏佳公司向郑邦全支付：1.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6800元；2.未签书面劳动合同赔偿金183700元；3.工程增项奖金788382.63元，上述三项合计为1048882.63元。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在与原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且未办理待岗、下岗手续情况下，与被告形成的用工关系不属劳动合同关系，但符合雇佣劳务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故应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的用工关系为劳务关系。因法律未对劳务关系没有签订劳务合同需承担法律责任的强制性规定，也未对劳务关系解除，雇主需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6800元和未签订劳动合同赔偿金183700元，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附件协议》，虽然约定被告于2007年6月招用原告为其工程项目经理，但其提交《工程出国人员协议书》、《项目经理协议书》签约用人单位均为案外人某建安公司，而非被告，两份协议书均约定案外人汕头某（集团）公司派遣原告到斐济和巴哈马任工程项目经理。原告虽称被告挂靠某建安公司承包上述两个出国工程，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工程增项奖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并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3）汕龙法民一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驳回郑邦全的诉讼请求。郑邦全因不服该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郑邦全与骏佳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依照我国现行劳动法的基本原则，劳动关系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的特征，即原则上劳动者在同一时间只能与一个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规定‘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在一定范围内认可了双重劳动关系的存在，但明确限制了双重劳动关系的认定范围，即‘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本案原审查明的法律事实是：郑邦全是案外人汕头市第五建安总公司的职工，从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可看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郑邦全在与原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也不属于上述规定的四类人员，故原审判决认定骏佳公司与郑邦全的用工关系属劳务关系并无不当。郑邦全基于其与骏佳公司存在用工关系而提出骏佳公司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未签订劳动合同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邦全提出骏佳公司支付工程增项奖金的问题。本案的《工程出国人员协议书》、《项目经理协议书》的合同主体均不是骏佳公司，从本院调查的郑邦全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来看，也没有证据证明骏佳公司派遣郑邦全出国工作，郑邦全提出骏佳公司挂靠在某建安公司，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郑邦全上诉主张骏佳公司应按约支付工程增项奖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审诉讼期间，郑邦全与骏佳公司均向法庭申请庭外和解，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庭外调解协商的期间不计入案件的审理期限，故郑邦全提出原审法院久调不判，程序违法，缺乏事实依据；至于判决书中上诉期限的失误，原审法院已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裁定对文字上的笔误予以纠正，不对当事人诉讼权利造成影响，尚不构成程序违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并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5）汕中法民一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之后，郑邦全以骏佳公司（第一被申请人）、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第二被申请人）、建安集团（第三被申请人）、国骏公司（第四被申请人）对承建的海外大使馆工程有合作关系，需承担连带支付其工资等的责任为由，再次向汕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骏佳公司、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国骏公司向郑邦全支付工资和利息共1378160.28元；2.建安集团向郑邦全支付工资（国内外出差补贴＋国外加班补贴＋工程增项奖金）及利息474950元；3.骏佳公司、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建安集团、国骏公司承担工资和利息共1853110.28元的连带责任。汕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查，认为“申请人与第三被申请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由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中法民一终字第50号生效判决确认为劳务关系，双方因此产生的权利义务不属于劳动法调整的对象，相应的争议也不属于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的受案范围。本会不予审理。申请人与第三被申请人先后两次达成协议，分别2008年6月至12月底及2010年12月至2012年10月担任相关涉外工程的项目经理，两份协议从内容及履行情况来看，符合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件，双方形成劳动关系。但是，申请人向第三被申请人要求支付劳动合同履行期间的工资及相应的利息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了一年的劳动仲裁时效，故本会不予支持。申请人就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第三被申请人及第四被申请人的联合承包行为缺乏确凿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请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会对申请人此项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并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汕劳人仲案字（2015）185号仲裁裁决书：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书已于2015年8月19日送达郑邦全。
2015年8月28日，郑邦全因不服上述汕劳人仲案字（2015）185号仲裁裁决，以骏佳公司、建安集团承外工程分公司、建安集团、国骏公司合作承建中国驻斐济大使馆工程和中国驻巴哈马国大使馆工程，应对支付结清郑邦全工资及工程增项奖金等劳动报酬承担连带责任；郑邦全与骏佳公司、建安集团之间签订的合约不管是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都应依照约定向郑邦全支付工资和增项奖金等，并承担连带责任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959号案，请求判令：1.骏佳公司向郑邦全支付工资及利息1397135.28元。其中包括需支付郑邦全：（1）出差北京补贴40日＊200元=8000元；（2）出差国外考察斐济及巴哈马补贴24日＊427元=10248元；（3）郑邦伍在斐济国加班补贴（6日＋28／2夜加班）日＊6月＊545元=65400元；（4）在巴哈马加班补贴（6日＋28／2夜加班）日＊21.5月＊759=326370元；（5）工程增项奖金788382.28元；（6）工资利息179760元，按照实际发生推延计。（7）一级建造师职务补贴18975元。2.建安集团向郑邦全支付工资及利息共计474950元。其中包括：（1）郑邦全在斐济国工作工资6个月＊12000元=72000元及在巴哈马工作工资22个月＊15500元=413000元；（2）郑邦全在斐济国及巴哈马工资利息413000＊3年＊5%=61950元，按照实际发生推延计。3.四被告需支付郑邦全解除劳动合同6年工龄经济补偿金98670元，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16700＊8＋5000＊4）／12＋18000／12=14300，14300＊6=85800元及利息85800＊3＊5%=12870元，按照实际发生推延计）。4.四被告需承担连带责任总共支付郑邦全工资及利息￥1970755.28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15年9月7日，郑邦全向一审法院提交《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本次诉讼；同日，一审法院基于郑邦全的撤诉申请，制作《口头裁定笔录》，告知：“原告郑邦全诉被告汕头市骏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承外工程分公司、汕头市建安（集团）公司、广东国骏投资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原告你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交《撤诉申请书》，向本院申请撤诉。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裁定如下：准许原告郑邦全撤回起诉。本案受理费5元（已减半），由原告郑邦全承担。”郑邦全对上述告知内容在笔录上表示清楚。一审法院同时还告知“本案将不再制作书面裁定。”郑邦全对此表示同意。郑邦全在该《口头裁定笔录》予以签名确认并签上时间。
2015年11月2日，郑邦全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3）汕龙法民一初字第360号案认定骏佳公司与郑邦全的用工关系属劳务关系。而郑邦全因不服汕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汕劳人仲案字（2015）185号仲裁裁决，第一次提起的（2015）汕金法民一初字第959号案，因其主动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对其制作了《口头裁定笔录》，认为郑邦全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裁定准许郑邦全撤回起诉；郑邦全对上述内容明确表示清楚并同意无需制作书面裁定。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对经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的纠纷准予撤诉或驳回起诉后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从何时起生效的解释》（法释（2000）18号）第一条“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裁决向人民法院起诉后又申请撤诉，经人民法院审查准予撤诉的，原仲裁裁决自人民法院裁定送达当事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汕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汕劳人仲案字（2015）185号仲裁裁决于2015年9月7日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对于郑邦全于2015年11月2日因不服上述汕劳人仲案字（2015）185号仲裁裁决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的本案诉讼，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郑邦全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再审申请人郑邦全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邵静红
审判员 苏大清
审判员 邹 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耿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