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陕民提字第0000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原再审申请人）：赵丽丽。
委托代理人：王双明。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原再审被申请人）：彬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万盈，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蕤，该公司法务员。
再审申请人赵丽丽因与被申请人彬县煤�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彬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咸民再字第00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12月26日作出（2012）陕立民申字第01164号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人赵丽丽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双明，被申请人彬煤公司诉讼代理人李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6年12月26日，一审原告彬煤公司起诉至彬县人民法院称，2004年被告赵丽丽在五矿购煤888车，共计煤款3785428.35元，尚欠253058.35元。2005年欠煤款416939.40元。现要求偿还所欠煤款共计669997.75元并支付迟延付款利息。一审被告赵丽丽辩称，其购煤属实，但并不欠煤款，2004年煤款已结算并支付清结，其给原告交款的收条应是44张，而不是41张。2005年不但未欠且已超付。请求驳回原告请求。
彬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自2003年以来，被告赵丽丽在原告彬煤公司下属单位百子沟五矿购煤（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不定期交易）。2004年1月29日至9月13日，被告从五矿购煤889车，共计煤款3785428.35元，2004年1月29日至11月5日，被告分别向原告交款41次，原告给其出具收条41张（被告称其向原告交款为44笔，但并未提供另外3张收条的原件或复印件），收款金额3532370元。2005年3月17日、4月4日、4月14日、4月18日，被告赵丽丽向原告五矿分别交款50万元、50万元、30万元、50万元，五矿分别出具收条各一张。2005年3月17日、4月4日被告分别向原告五矿出具56939.40元欠条、36万元欠条各一张。2006年1月3日，原告财务人员向被告出具10万元暂收条一张，后该收条被原告该财务人员划掉，该10万元收条被告未提供原件。被告购每车煤均给原告出具收据形式的提煤单。原、被告均未提供2005年度双方交易的提煤单。被告�提起反诉。
彬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下欠煤款，被告虽对2004年度下欠原告煤款253058.35元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原告提供的该年度向被告出具的收条及被告向原告提交的提煤单相互印证，能证明2004年度被告尚欠原告煤款253058.35元，应予认定，原告要求支付，应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5年度下欠煤款416939.4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按同期银行利率承担迟延付款利息的主张，结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赵丽丽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彬煤公司2004年度下欠煤款253058.35元及利息（利息从2006年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5年度下欠煤款416939.4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及其它支出费23400元，原告承担10739元，被告承担12661元。
彬煤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称，一审判决赵丽丽拖欠彬煤公司2004年度煤款253058.35元的事实认定清楚、判处适当。对2005年购煤过程中形成的收条和欠条的真实性双方均予认可，但不予认定，驳回其要求偿还煤款416939.40元的诉讼请求，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原始凭据相互矛盾。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第二项，支持彬煤公司的诉讼请求。
赵丽丽不服一审判决，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称，2004年度煤款已结清，一审判决第一项与事实不符，应驳回彬煤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彬煤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2004年1月29日至9月13日，赵丽丽从彬煤公司五矿购煤889车，共计煤款3785428.35元。2004年1月29日至11月5日，赵丽丽向彬煤公司交款41次，彬煤公司出具收据41张（赵丽丽称交款44次，收条44张，但未能提供另外3张收条的原件或复印件）金额共计3532370元。据此，赵丽丽欠彬煤公司2004年度煤款253058.35元。又查明，上述2005年四张收条系彬煤公司财务人员赵政儒出具，并盖有彬煤公司现金收讫条形章。2006年1月3日，彬煤公司财务人员赵政儒向赵丽丽出具10万元暂收条一张，但该暂收条系复印件且被赵政儒划掉（原件赵政儒已收回），赵丽丽未能提供原件。五张收条共计190万元。故赵丽丽提供2005年3月17日至2006年1月3日交款总数190万元扣除l0万元即180万元为当年交款总额。2005年赵丽丽从彬煤公司五矿区购煤307车，共计9653.37吨，应冲抵煤款1754149.40元（尚余款45850.60元）。二审审理中，彬煤公司对4张180万元、赵丽丽2005年拉煤307车、价款1754149.40元予以认可，10万元暂收条因无原件不予认可。2005年3月17日、4月4日，赵丽丽分别向彬煤公司五矿出具56939.40元欠条、36万元欠条各一张，赵丽丽对此两张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依据双方所持有的原始收条、欠条，及双方认可的拉煤车次、数量及价款总额，赵丽丽尚欠彬煤公司2005年度煤款371088.80元。
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度赵丽丽下欠煤款253058.35元是根据双方对账确认的，赵丽丽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赵丽丽上诉称2004年度煤款已经结清，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彬煤公司向赵丽丽主张2005年度下欠煤款416939.40元证据不足显属不当：一是四张收条180万元及两张欠条416939.40元，双方当事人对原始�收条、欠条无异议，故对收条、欠条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应予认定；二是赵丽丽在一审、二审提供的2005年度拉煤307车，共计9653.37吨，价款1754149.40元，即1800000-1754149.40=45850.60元即为2005年度的余款。二审庭审后，该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2005年度的煤炭交易账务进行核对，双方均未提供详细账务。彬煤公司认可赵丽丽2005年度拉煤车次、数量及价款总额，依据证据规则应予认定。因此，彬煤公司持有的赵丽丽出具的两张欠条416939.40元扣除赵丽丽2005年度的余款45850.60元，上诉人赵丽丽欠上诉人彬煤公司2005年度煤款371088.80元。故彬煤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赵丽丽请求维持原判第二项无证据支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彬县人民法院（2007）彬民初字第0000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赵丽丽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彬煤公司2004年度下欠煤款253058.35元及利息（利息从2006年1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二、撤销彬县人民法院（2007）彬民初字第0000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要求支付2005年度下欠煤款416939.40元的诉讼请求。三、增判上诉人赵丽丽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上诉人彬煤公司2005年度下欠煤款371088.8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6年1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一审受理费及其他费用23400元，彬煤公司交纳二审诉讼费7550元，赵丽丽交纳二审诉讼费5360元，共计36310元，由赵丽丽承�29048元，彬煤公司承担7262元。
赵丽丽申请再审称，双方交易习惯是先付款后提货，拉煤人凭提货单拉煤，如最后一车装载吨位超过提货单额度时，应将超过部分卸载；如果急需拉煤，必须先打欠条，才可取得提货单，凭单装煤过磅出矿。依交易习惯，被申请人主张2004年25万多元的债权应举证证明，不能简单用申请人的提煤总额，减去被申请人提供的不全的交款收条，从而支持被申请人的主张。双方交易相当于买卖即付，申请人每次提货必然有对应的交款行为。其提供了一、二审未能提供的两张收条，证明其2004年另外交煤款20万元，咸阳中院终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对2005年的交易情况，即2005年3月17日至2006年1月3日，双方对提煤307车次、共计9653.37吨、价款1741149.40元、申请人共计付款5次、总额190万元无异议，已付款与提煤价款两项相减，申请人�付145850.60元，不存在欠被申请人煤款371088.80元的事实。二审法院确认双方交易结果是全年的预交款减去提取煤价款的计算方法后，却将申请人中途因未即时向被申请人付款而打的两张欠条计算在全年的结算中，导致财务上的重复计算，认定事实错误。一、二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仅不欠彬煤公司煤款，还超付14万多元。请求依法再审，驳回被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彬煤公司辩称，咸阳中院终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无误，审判程序合法，法律运用适当，请求驳回赵丽丽的再审申请。
2009年12月7日，本案经本院审查认为，双方之间仅是煤炭买卖业务关系，认定赵丽丽所出具的欠条的内容是否真实，应当对双方2005年业务往来情况审计后方能确定。咸阳中院终审判决仅以欠条系赵丽丽本人出具，且对欠条的真实性不否认，而认定欠款成立，故原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双方对案件有关证据的解释不一致，双方又无其他业务往来的情况下，既未对双方往来的全部业务算账，也未审计，即以彬煤公司提供的欠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显系有误。赵丽丽在本院再审审查期间提供了两张重要的新证据即收条，证明原判判处结果不当，应依法对收条进行核实和确认。综上，赵丽丽的再审申请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本案指令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
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1、双方认可，2004年元月29日至9月13日，赵丽丽从彬煤公司五矿购煤价款3785428.35元，赵丽丽于2004年元月29日至11月5日向彬煤公司交款41笔，金额3532370元。据此，赵丽丽欠彬煤公司2004年煤款253058.35元。2、彬煤公司财务人员赵政儒于2005年3月17日、4月4日、4月14日、4月18日分别向赵丽丽出具50万、50万、30万、50万收条各一张，四张收条共计180万元，系赵丽丽2005年交煤款总额。赵丽丽从彬煤公司购煤价款1754149.40元。已付煤款与购煤价款相减，赵丽丽尚余款45850.60元。3、赵丽丽于2005年3月17日、4月4日分别给彬煤公司出具金额为56939.40元、36万元欠条各一张。依据收条、欠条以及双方认可的拉煤车次、吨位数量，可以得出以下公式：赵丽丽2005年的余款45850.60元减去2005年赵丽丽出具的欠条款项416939.40元等于–371088.80元，即为赵丽丽欠彬煤公司煤款数额。
2011年12月13日，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2004年度赵丽丽交款41笔，金额3532370元，购煤价款3785428.35元，此事实经双方对账确认。该院二审审理中，经组织双方核对2005年度煤炭交易账务，对2005年彬煤公司给赵丽丽出具四张收条金额180万元、赵丽丽向彬煤公司出具二张欠条金额416939.40元双方没有异议。原终审基于此事实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对赵丽丽提供的所谓新证据，即：2004年3月13日的5万元收条和2004年10月15日的15万元收条，经审查，这两张收条，有残缺、有瑕疵，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08）咸民终字第00419号民事判决。
赵丽丽对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再审判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两张20万元收条应予确认。咸阳中院再审时其找到了2004年两张共计金额20万元的收条，彬煤公司当庭提出异议口头申请鉴定，但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办理申请手续。之后，彬煤公司申请对两张收条进行司法�定，鉴定单位为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但西北政法大学教授傅瑜曾为咸阳中院再审本案时彬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该校与彬煤公司存在利益关系，该鉴定机构应当回避，鉴定结论不可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结合申请人自愿偿付同事欠彬煤公司煤款3881.05元，2004年度其已支付彬煤公司双方无争议的煤款，加上此20万元，共付煤款3732370元，欠彬煤公司煤款56939.40元，即，2005年3月17日双方结算2004年度交易后，其为彬煤公司出具的56939.40元的欠条。（二）彬煤公司主张2005年度欠煤款证据不足。彬煤公司主张依据的两张欠条，其中一张为上述56939.40元欠条所涉煤款，这是2004年度双方交易的结算结果，与2005年无关；另外一张36万元的欠条交易没有发生，该欠条是当时其赊欠煤款所出具，当天交煤款50万元，当时其要求抽回此欠条，因彬煤公司财务人员称最终算总帐而没有�回，彬煤公司主张该欠条所涉煤款应提供交易情况证明，法庭要求彬煤公司提供2005年双方交易账务进行会计司法鉴定，彬煤公司未提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005年交易煤炭307车次共计9653.37吨、价款1754149.40元、付款180万元双方无争议，彬煤公司应退还其2005年多付煤款45850.60元。请求撤销咸阳中院再审民事判决，驳回彬煤公司的诉讼请求。彬煤公司辩称，（一）应当依法迳行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案经省法院指令咸阳中院再审，再审案件事实认定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根据》第207条规定，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审理后维持原判的案件，当事人不得申请再审。申请人伪造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申请再审的情形。（二）申请人不能证明原审存在违法裁判和不当之处。申请人欠彬煤公司2004年、2005年煤款共计624147.20元，其中2004年的253058.35元是双方核算的结果。咸阳中院再审本案时，对申请人提供的2004年的两张收条彬煤公司提交了书面比对鉴别材料，之后经合法鉴定机构鉴定收条不真实，鉴定结论应作为定案依据。2005年的416939.40元的依据是申请人出具的两张欠条，申请人欠彬煤公司2005年煤款为：两张欠条所涉煤款416939.40元-（180万元已付煤款-1754149.40元交易煤款）。（三）申请人应提供2005年双方交易情况证明。申请人无证据证明2005年双方交易总价款为1754149.40元，也无证据否认416939.40元的欠条，双方交易总煤款应是两者之和（即，416939.40元＋1754149.40元）甚至更多，申请人称两张欠条所涉及的416939.40元煤款应包含在其提供的1754149.40元价款之内的理由不能成立。2005年双方煤炭交易情况应由申请人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后果。请求驳回的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2012年12月26日，本院�出（2012）陕立民申字第01164号裁定，提审本案。
本院再审查明，2004年赵丽丽从彬煤公司五矿购煤价款3785428.35元，赵丽丽交款41笔金额3532370元；赵丽丽2005年3月17日、4月4日、4月14日、4月18日交煤款4笔共计180万元，2005年购煤价款1754149.40元；赵丽丽于2005年3月17日、4月4日分别给彬煤公司出具金额为56939.40元、36万元欠条各一张。
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对赵丽丽提供的2004年的两张收条，本院经征求双方当事人对选择鉴定机构的意见，通过本院司法技术室，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检验结果是：1、赵丽丽提供的“2004.3.13日”的5万元收条（检材一）与“2004.3.3”的5万元收条（样本一）是“同版复写文件，是一式多联中的两联。样本一是一式多联中的中联，检材一是一式多联中的最下联，检材一是在最下联的日期‘3’前加1变造而成；2、样本二�2004.5.11收条）是一式多联中的第一联，检材二（2004.10.15收条）是利用样本二一式多联的下联套摹而成，在套摹过程中只改动了日期。”即，赵丽丽提供的2004年的两张收条虚假。对2005年双方交易煤炭情况以及两张欠条的认识，经合议庭评议，向本院技术室书面提出请专业人员鉴定或提出意见，技术室口头答复：由于无帐务无法鉴定，只能进行司法认定。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要求彬煤公司限期提供2005年双方交易煤炭情况，彬煤公司未提交相关材料。
本院再审认为，赵丽丽申请再审的理由，一是2004年欠煤款问题。赵丽丽称2004年其除了已付无争议的煤款外，还支付彬煤公司20万元，即其在再审时提供的2004年两张收条所涉金额；其欠彬煤公司2004年煤款56939.40元，即，其出具的56939.40元欠条是2004年双方交易的结算结果。二是彬煤公司主张2005年所欠煤�依据不足，其中56939.40元欠条是2004年双方交易的结算，36万元欠条交易并未发生。
关于2004年欠煤款问题。赵丽丽再审时提供的两张共计20万元的收条，经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真实，该鉴定机构是合法的鉴定机构，所作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赵丽丽称该鉴定机构与彬煤公司存在利益关系，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无法律依据，故赵丽丽以此两张收条为依据，认为其另外支付彬煤公司2004年煤款20万元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赵丽丽称56939.40元的欠条是2004年双方交易结算结果，因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此再审理由亦不能成立。
关于2005年欠煤款问题。彬煤公司提供的2005年的56939.40元欠条和36万元欠条，赵丽丽承认是其所写，其认为36万元欠条交易并未发生、56939.40元的欠条是2004年双方的交易结算，均无证据证明，故赵丽丽称其超付彬煤公司2005年煤款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咸民再字第00012号民事判决。
鉴定费2000元，由赵丽丽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存才
代理审判员 杨成会
代理审判员 张树禄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瑜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