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2民终1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火星，男，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
委托代理人：赖燕青、刘丹丹，均系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代表人：郭振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智健、黄文书，均系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汉锋，男，壮族，住广东省深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弘钜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
法定代表人：万玲。
原审被告：王宇，男，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代表人：裴斌，总经理。
原审被告：张廷培，男，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七里大道56号郴州市。
代表人：彭朝晖，总经理。
原审被告：陈名文，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坳头村委会田心村**号。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滨江南路*号江山。
代表人：李劲松，经理。
上诉人陈火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汉锋、深圳市弘钜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物流公司），原审被告王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张廷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陈名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犁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火星的上诉请求：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为：刘汉锋、通达物流公司支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款316171.62元给陈火星（详见赔偿项目清单）。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保险责任内向陈火星直接支付（不服一审判决金额225592.97元，就差额90578.65元部分提起上诉）；三、请求判令由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刘汉锋、通达物流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理由如下：2015年2月12日8时40分，刘汉锋驾驶车主为通达物流公司的粤B×××××重型半挂牵引车，沿S248线自南向北由韶关市区往乐昌方向行驶，在309厂路段时因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追尾碰撞正在等待红绿灯通行信号由王宇驾驶的闽D×××××小客车和上诉人驾驶的粤F×××××小客车，并将闽D×××××小客车推行至对向车道，与张延培驾驶的湘L×××××大货车、陈名文驾驶的粤F×××××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闽D×××××小客车、湘L×××××大货车烧毁，粤F×××××小客车、粤F×××××小客车受损，陈火星及王宇、张延培、陈名文受伤，韶关市城郊公路局路面设施损坏，油污污染及路旁花基受损的交通事故。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作出（2015）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刘汉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陈火星立即被送往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事故造成陈火星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椎挫伤、双肺挫伤等伤情，经手术治疗后于2015年6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l、注意休息及营养，预防感冒；2、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人壹名；3、出院后建议休息半年，并建议陪护叁个月，下次拆除内固定费用约需叁万元。出院后，陈火星伤情经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九级伤残。2015年7月31日，陈火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陈火星没有异议，但是对误工费、护理费、康复（护理用品）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交通费的金额，陈火星有异议。其中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陈火星受伤后住院治疗，从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6月4日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半年，即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l2月4日，两段期间共计十个月。陈火星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平均工资为9576.83元，陈火星请假期间单位每月仅发放工资1358元。所以误工损失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而不是应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同时，原审法院适用2015年广东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根据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文件［广公交（传）字（2015）187号］关于印发广东省2014年度相关统计调查数据的通知，“现将国家统计局广东调查总队、广东省统计局提供的我省2014年度有关统计调查数据（见附件）印发你们，自2015年5月30日0时至2016年5月29日24时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涉及人身损害赔偿的，请依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按照本通知公布的的数据计算。”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2月12日，不应当按照广东省一般地区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持标准计算，而应该适用2013年标准计算。原审判决认为陈火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结合其伤情酌情确定出院后护理费每月1000元为宜，计算为1000元×3个月=3000元，事实上，根据当前护理人员的报酬标准，l000元每月是不可能聘请护理人员的，而且医嘱有明确的建议“出院后建议休息半年，并建议陪护叁个月”，足以证明陈火星的伤情是有必要在出院后仍继续聘请护理人员陪护叁个月，陈火星认为应当仍按照100元每天计算出院后叁个月的护理费。具体异议赔偿如下：1、误工费：82188.3元（9576．83元-l358元）×10个月=82188.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故陈火星的误工时间段为：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6月4日住院，医嘱出院后休息半年，即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l2月4日，两段期间共计计十个月。陈火星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平均工资为9576.83元，陈火星请假期间单位每月仅发放工资1358元。2、护理费：22900元。（1）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共计ll2天，其中13天公休日算三倍工资（2015年2月l8日（除夕）至2月24日为春节假期，清明节4月4日至4月6日，劳动节5月1日至5月3日）。100元×138天=13800元（2）出院后护理费（三个月）：100元×91天=9100元（6月5日至9月4日）3、康复（护理用品）费：254.78＋230＋3500＋156＋175＋261.22＋151.5=4728.5元；4、残疾赔偿金：130394.8元。32598.7元（一般地区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20％=130394.8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8035.2元。母亲扶孝秀（85岁）：24105.6元×5×20％÷3人=8035.2元；5、营养费：5000元。6、交通费：1000元（请求贵院酌情支持）。
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二、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承担非社保用药的赔偿责任。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四、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有权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根据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勘察检测涉案车辆粤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B×××××挂半挂车制动系统检验不合格，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涉案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四）1、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约定，涉案车辆制动系统不合格，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事由，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有权不承担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保险条款已明确约定“检验不合格”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由，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承保车辆经检验制动系统不合格，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有权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而原审法院将保险条款理解为车辆经合法年审故不能认为车辆“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不承担非社保用药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陈火星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25138.78元，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的约定，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仅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进行理赔。此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明确规定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仅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计算赔偿医疗费。因此，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有权不承担非社保用药，请二审法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对非社保用药进行鉴定，根据鉴定结果扣除非社保用药。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在不考虑上述问题的情况下，刘汉锋己支付陈火星医疗费80413.96元（57398元＋23015.96元），而原审法院仅扣减79814元（少扣减了599.96元），原审法院判决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支付陈火星赔偿款225592.97元（是341406.97-36000-79814）错误的，应为224993.01元（341406.97元-36000-80413.96），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关于诉讼费，按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六款约定：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者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应当由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1项、第3项、第4项、第5项、第7项、第8项、第11项、第12项。对于其他双方没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
损失项目
陈火星主张金额
原审法院认定金额
1、医疗费
125138.78
125138.7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
11200元（100元×112天）
11200
3、误工费
82188.3（8218.83×10个月）
14793.89元
4、护理费
22900元（100元×229天）
14200元
5、康复（护理用品）费
4728.5元
3612.07元
6、司法鉴定费
2000元
2000元
7、残疾赔偿金
32598.7元×20年×20%=130394.8元
30192.9元×20年×20%=120771.6元
8、被抚养人生活费
24105.6元×5年×20%÷3=8035.2元
22171.9元×5年×20%÷3=7390.63元
9、后续治疗费
30000元
300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
15000元
10000元
11、营养费
10000元
2000元
12、交通费
1500元
300元
合计
443085.58元
341406.97元
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1项，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认为应当将该费用中非社保用药剔除后，由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本院认为，陈火星所用的医疗费用中是否含有非社保用药，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间内未申请鉴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由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该上诉请求不予采纳。
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3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误工费是因侵权行为而导致被侵权人取得劳动报酬能力丧失的补偿。而残疾赔偿金亦是对被侵权人因侵权行为而导致劳动能力部分丧失而减少劳动报酬收入的一种补偿，所以两者补偿的目的和作用是相同的。因此当被侵权人评残后，其获得的残疾赔偿金实际已经填补了其评残后劳动报酬减少的损失，如果再计算误工费，则双重获得赔付，故原审法院将陈火星的误工费计算至评残之日止，并无不当。从查明的事实可见，2015年2月至4月期间，陈火星收入并未实际减少，故原审法院计算陈火星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4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因陈火星未能提供其出院后的护理程度，以及雇请护工的具体费用，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出院后护理费每月1000元，属于原审法院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行使自由裁量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5项，本院认为，陈火星主张出院后购买康复用品所用4728.5元，但其未提供病历等资料佐证其所支付为康复而产生的必要支出。故原审法院未全部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7、8项，本院认为，两争议项目实为陈火星对赔偿标准是采用2013年的赔偿标准，还是采用2014年的赔偿标准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是在2015年9月15日，当时已经适用的是2014年的赔偿标准，故陈火星主张适用2013年的赔偿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11项，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陈火星的伤残等级及恢复情况，确定陈火星的营养费为2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审判决书所列要素第12项，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陈火星所提供的交通票据不能完全与其住所地和治疗医院所在地完全吻合，遂酌情判定支持陈火星交通费3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主张肇事车辆制动系统检验不合格，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肇事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四）1、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约定，涉案车辆制动系统不合格，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事由，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不承担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上述“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保险条款的理解，未明确约定是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前检验不合格还是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检验不合格，因此对该条款的理解存有两种以上的理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因被保险车辆的商业合同条款系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所提供的格式条款，故原审法院作出对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不利的解释，未支持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该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至于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已支付陈火星医疗费80413.96元，而不是原审法院认定的79814元，因陈火星对此亦表示认可，故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予以纠正。
至于诉讼费用，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主张根据保险合同，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无需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原审法院判令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承担诉讼费，是基于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的事实，并不是基于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与投保人通达物流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令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陈火星的损失为医疗费125138.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误工费14793.89元、护理费14200元、康复（护理用品）费3612.07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90.63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损失341406.97元。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陈火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依据充分，对其依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依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犁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犁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款224993.01元给陈火星。”
三、维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浈法犁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四、驳回陈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706元，减半收取为3353元，由陈火星负担1200元，刘汉锋、深圳市弘钜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153元。陈火星已向原审法院预缴一审案件受理费3353元，由原审法院退回陈火星2153元，刘汉锋、深圳市弘钜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向原审法院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215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6749元，由陈火星负担206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6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锐
代理审判员 邓小华
代理审判员 邹征衡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