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民终字第8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素华、傅发彪，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68938325-8。
法定代表人陈永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纪圣海，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维修车间宿舍职工项目部。
负责人夏银。
被上诉人夏银，男，1972年3月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和公司）、被上诉人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维修车间宿舍职工项目部（以下简称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夏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联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素华、傅发彪，被上诉人永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纪圣海、被上诉人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负责人夏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5日，华电永安公司与联益公司签订《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施工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华电永安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联益公司承建，施工范围内检修维修间、材料库（含检修实验楼、材料库、职工食堂、夜班宿舍楼及配电房）；华电永安公司根据工程进度将工程款支付给联益公司。
2012年2月13日，夏银以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代表的名义与永和贸易公司签订了一份《水泥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华电永安公司项目所需水泥由永和贸易公司负责供应，工程名称为检修车间、职工宿舍、食堂，工程地点为永安火电厂（指华电永安公司）。夏银在合同上加盖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印章，并作为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永和贸易公司开始依合同约定陆续供应水泥，将水泥运送到该工程的施工现场。
2013年4月6日，夏银向永和贸易公司出具了一份《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载明：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未能按照进场时与华电永安公司工程项目的水泥供应商永和贸易公司签订的合同给予按时安排资金，经项目部管理人员商议决定，余款人民币（下同）165381元定于2013年4月30日安排第一批资金，于2013年4月30日付清余款部分。夏银在甲方付款承诺人上签字并加盖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印章。
2011年10月25日，联益公司向华电永安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联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委托联益公司的夏银为公司代理人，以公司的名义参加华电永安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标段施工的投标活动，被授权人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公司均予以承认。联益公司在授权委托书上加盖公章，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在委托书上签字。
2011年12月7日，华电永安公司召集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第一次工地例会，夏银代表联益公司参加会议；2011年12月14日，华电永安公司召集厂前区综合办公楼、检修楼、职工食堂周例会，夏银代表联益公司参加会议；2012年11月21日，华电永安公司召集综合办公楼、检修楼及食堂工程进度质量会，夏银代表联益公司参加会议。
2012年2月22日，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向华电永安公司提交《工程月进度款申报表》，该表上承包商为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永安发电检修职工食堂项目部，夏银作为审核人在该表上签字，并加盖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永安发电检修职工食堂项目部印章。
2014年11月14日，华电永安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联益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华电永安公司检修维修间、材料库的工程建设，夏银曾4次代表联益公司参与工程进度质量会、工程初步验收反馈会以及相关例会，并在会议签到表中签字。
另查明，涉案的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和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永安发电检修职工食堂项目部均未在工商部门进行备案登记。
针对夏银是否是联益公司的工作人员？夏银的购买水泥行为能否视为是代表联益公司从事的经营活动？
原审法院认为，《授权委托书》上明确记载了联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委托该公司的夏银以公司的名义参加华电永安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标段施工的投标活动；华电永安公司出具的《证明》和三份《会议签到表》可以证实，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夏银代表联益公司具体参与涉案工程的管理工作。根据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夏银系联益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参与涉案工程管理。
关于夏银的购买水泥行为能否视为是代表被告联益公司从事的经营活动的问题。第一，《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施工合同协议书》可以证实联益公司中标并承建华电永安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的工程项目，该项目包含职工食堂、夜班宿舍楼。第二，夏银是联益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参与涉案工程管理。第三，夏银以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代表的名义与永和贸易公司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和向永和贸易公司出具《付款计划书》，并在合同和计划书上加盖项目部印章，且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华电永安公司检修车间、职工宿舍、食堂。第四，合同签订后，永和贸易公司依约将水泥送到涉案工程的施工现场。从以上四点可以认定夏银是代表联益公司从事的经营活动。联益公司认为夏银不是公司的员工，该工程由案外人蔡某承建，但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联益公司的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夏银代表联益公司与永和贸易公司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出具《付款计划书》的行为，其民事责任均应由联益公司承担。永和贸易公司依约履行了供应水泥的合同义务，联益公司未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应承担支付货款及赔偿相应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永和贸易公司要求联益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0%（逾期罚息标准）赔偿自2013年4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未办理工商登记和领取营业执照，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夏银系代表联益公司履行职务，其对公司的债务不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永和贸易公司要求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夏银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夏银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等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65381元，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4639.6元（2013年4月30日至2014年4月24日共359天，165381元×6%×150%÷365天／年×359天），并继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0%赔偿原告2014年4月25日起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的利息损失，期限内还款的，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二、驳回原告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告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联益公司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称：一、原判决遗漏当事人蔡某。1、上诉人中标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检修维修间、材料库工程后，将该工程的施工等相关业务，是交给案外人蔡某负责。蔡某于2012年2月1日向上诉人书面承诺，如有发生与该项目有关的纠纷，均由其全部负责处理，与上诉人无关。可见，即使该中标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有欠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的水泥款，也应当由蔡某负责清偿，所以本案的处理结果同蔡某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通知蔡某参加诉讼，而一审法院未通知蔡某参加诉讼，明显属于遗漏当事人。二、上诉人从来没有委托被上诉人夏银参与涉案工程的管理。1、《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夏银参加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检修维修间、材料库标段施工的投标活动。2、上诉人并未成立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维修车间宿舍职工项目部；夏银是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维修车间宿舍职工项目部的负责人，也是案外人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综合办公楼项目部的负责人；一审法院调取的、复印于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的《会议签到表》中被上诉人夏银的签名，充其量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夏银参加了该会议，该内容根本不能证明任何事实。3、上诉人并未委托被上诉人夏银参与涉案工程的管理，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夏银参与涉案工程的管理，因此，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出具给一审法院的《证明》中述称的“夏银曾4次代表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参与我公司的工程进度质量会、工程初步验收反馈会以及相关例会”不属实，一审法院仅根据该份《证明》中的错误内容认定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夏银参与涉案工程管理，明显证据不足，也是错误的。三、因为上诉人未授权被上诉人夏银与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水泥购销合同》，所以被上诉人夏银向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水泥的行为不能视为是代表上诉人从事的经营活动。四、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起诉依据的《水泥购销合同》的合同双方当事人之一，也并非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起诉依据的《付款计划书》的当事人、出具人，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和法律关系。上诉人作为该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依法不负违约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向上诉人供应水泥，上诉人也没有收到该公司的水泥；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曾将水泥送到涉案工程的施工现场。因此，上诉人也并非上述的《水泥购销合同》的受益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该笔水泥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永安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永民初字第198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永和公司答辩称：一、蔡某不是讼争合同的当事人，1、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答辩人中标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检修维修间、材料库工程的施工等相关业务，是交给案外人蔡某负责，蔡某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2、被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蔡某的书面承诺和蔡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因证人蔡某没有出庭质证，不具有真实性，被答辩人又没有其他证据佐证。3、即使该中标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有欠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的水泥款，也应当由被答辩人负责清偿，因为蔡某不是讼争合同的当事人，所以本案的处理结果同蔡某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被上诉人夏银代表被答辩人参与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的管理。有《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问、材料库施工合同协议书》、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华电项目部向华电永安公司提交的《工程月进度款申报表》、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的《会议签到表》等证据证明，且永安发电有限公司是认可夏银代表被答辩人参加福建华电水安发电有限公司的工程进度质量会、工程初步验收反馈会以及相关例会。而被答辩人认可的蔡某”工作单位”一栏填上的是“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而不是“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综上。答辩人认为，被上诉人夏银向答辩人的购买水泥行为应视为是代表被答辩人联益公司从事的经营活动，被上诉人夏银代表联益公司与答辩人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出具《付款计划书》的行为，其民事责任均应由被答辩人联益公司承担。答辩人依约履行了供应水泥的合同义务，被答辩人联益公司未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应承担支付货款及赔偿相应利息损失的连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因此恳请法庭驳回对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夏银答辩称：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和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办公综合楼分别由上诉人联益公司和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施工，但该两个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蔡某，其是蔡某聘用的该两个项目的管理人员，不是联益公司的职工。被上诉人永和贸易有限公司起诉的水泥款165381元应包含两个项目的水泥款，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项目尚欠的水泥款实际只有3万余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联益公司提交下列证据：
1、（2013）永民初字第3490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原告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为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综合办公楼项目部、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其中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综合办公楼项目部负责人为被上诉人夏银，该裁定书证明夏银也是案外人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综合办公楼项目部（住所也是永安市火电厂）的负责人；
2、蔡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该复印件上注明“请贵单位将福建华电永安发电有限公司2×300MW“上大压小”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施工工程款转入蔡某工行卡元城支行6222081404000305029经济责任人蔡某2012.3.29日”），证明案外人蔡某的身份和其提供给上诉人银行账户信息的情况；
3、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记账联、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和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明上诉人联益公司共收到福建华电永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6211206元，扣除代缴税款277632.94元，收取的管理费286726.9元，将余款5646846.16元按案外人蔡某提供的银行账户已及时全部支付给蔡某的情况；
4、被上诉人夏银出具的声明书，证明被上诉人夏银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仅受委托代表上诉人参加投标、投标后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的情况。
被上诉人永和贸易公司经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二组证据身份证需要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组证据与被上诉人夏银的当庭陈述有出入，应以其当庭陈述为准；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上诉人夏银、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经质证，对上述四组证据均无异议。
被上诉人夏银、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提交下列证据：
1、联益公司与永和贸易公司的对账单、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与永和贸易公司的对账单、福建水泥有限公司水泥出仓单，证明联益公司（电厂检修楼）从2012年2月19日至2012年6月30日止，与永和贸易公司实际结算款为183502元，已支付117040元，尚欠66462元。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电厂综合楼）从2012年2月13日至2012年9月30日止，与永和贸易公司实际结算款为389982元，已支付253214元，尚欠136768元；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电厂路面工程）从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止，与永和贸易公司实际结算款为28613元，已支付0元，尚欠28613元，两项合计共欠165381元。
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6张，证明从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7月26日，蔡某共转账给廖惠红（对账单上体现的永和公司对账确认人）6笔款项共计436716元，联益公司已支付水泥款183502元，未欠永和公司水泥款。
上诉人联益公司经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对账单及出仓单不仅证明被上诉人夏银代表联益公司与被上诉人永和贸易公司结算，还代表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就福建华电永安华电有限公司中标项目向被上诉人永和贸易公司所购买水泥进行对账、结算的情况。第二组证据结合第一组证据可以证实，蔡某共转账给廖惠红6笔款项共计436716元，其中由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的水泥款为253214元，由联益公司支付的水泥款为183502元，说明联益公司的水泥款已于2012年7月26日支付完毕，未欠永和公司水泥款，而城建公司所欠的水泥款则恰好与永和公司起诉的金额一致。
被上诉人永和公司经质证认为，夏银是代表联益公司，不能代表城建公司出具对账单和出仓单，第一组证据不具有完整性，不能真实、完整反映交易情况，被上诉人在对账完后还提供了部分水泥，没有进行对账，而是直接结算。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凭证不能真实、完整反映交易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依职权向蔡某所作调查笔录，证实联益公司与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分别承建福建华电永安华电有限公司的检修楼项目和综合楼及路面工程项目，该两个项目均由其和夏银合作施工，夏银负责现场管理，其负责财务管理，在业主召开的会议上，其是代表城建公司，夏银代表联益公司。从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7月26日，其根据夏银提供的数额共转账给廖惠红6笔水泥款共计436716元，其中联益公司已将水泥款支付完毕，之后其未再支付给永和公司水泥款。
上诉人联益公司质证认为，其对蔡某与夏银是否合作关系不清楚。被上诉人永和公司质证认为，蔡某不能代表联益公司结算，该陈述内容与夏银出具给被上诉人的还款计划书互相矛盾。被上诉人夏银、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对蔡某所述内容无异议。
本院结合各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及陈述，分析认证如下事实：
1、（2013）永民初字第3490号民事裁定书系永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夏银、蔡某的陈述，可以证实夏银系联益公司工程检修维修间、材料库项目的管理人员，也是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华电综合办公楼项目部的管理人员。
2、被上诉人永和公司对联益公司与永和公司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银行转账凭条系蔡某转账给永和公司的廖惠红（对账单上体现的永和公司对账确认人），且为原件，本院予以确认。银行转账凭条结合对账单可以证明，从2012年2月19日至2012年6月30日止，联益公司与永和贸易公司实际结算水泥款为183502元，而从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7月26日，联益公司已转账水泥款183502元给永和公司。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夏银以被上诉人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代表的名义与永和贸易公司签订一份《水泥购销合同》，永和贸易公司依约履行了供应水泥的合同义务，因联益公司华电项目部未办理工商登记和领取营业执照，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夏银系项目管理人员，故上诉人联益公司应履行支付货款义务，但根据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证明联益公司向永和公司购买水泥的货款已于2012年7月26日支付完毕。永和公司虽提供了夏银于2013年4月6日签字，并加盖福建联益建设有限公司永安发电检修职工食堂项目部印章的《付款计划书》，并陈述2012年6月30日之后，其还向联益公司提供水泥，但未提供相应的出仓单或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夏银在二审期间经过对账后也认为联益公司的水泥款已支付完毕，故永和公司起诉要求联益公司支付水泥款165381元证据不足，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联益公司应向永和公司支付水泥款165381元及其逾期利息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民初字第198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上诉人永安市永和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学 斌
审 判 员 方 丽 萍
代理审判员 沈 珺 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艳红（代）
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