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5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牛林，男，汉族，1952年6月26日出生，系受害人张卫国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游仕兰，女，汉族，1953年3月24日出生，系受害人张卫国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小兰，女，汉族，1981年1月3日出生，系受害人张卫国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雨婷，女，汉族，2001年7月30日出生，系受害人张卫国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谢小兰。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子聪，男，汉族，2008年6月27日出生，系受害人张卫国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谢小兰。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小林、袁秀兰，均系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负责人郭振雄。
委托代理人胡珊、陈江朵，均系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
原审被告宋开忠，男，汉族，1973年10月29日出生。
原审被告深圳市益鑫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旭军，总经理。
原审被告紫金县兴业货运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金运，总经理。
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锦新，男，汉族，1972年12月15日出生，系深圳市益鑫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张牛林、游仕兰、谢小兰、张雨婷、张子聪（以下简称张牛林等五人）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宋开忠、深圳市益鑫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鑫源物流公司）、紫金县兴业货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货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双方对事实无争议的部分。2012年5月1日，受害人张卫国驾驶货车（搭载涉案伤者黄X）与宋开忠驾驶的牵引车和半挂车相撞，造成受害人张卫国死亡。涉案牵引车为益鑫源物流公司所有，半挂车为兴业货运公司所有，牵引车和半挂车均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牵引车和半挂车均投保交强险，且牵引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张卫国负主责，宋开忠负次责，伤者黄X不承担责任。各方对丧葬费和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事故发生时，宋开忠在履行职务行为，故赔偿责任由益鑫源物流公司承担。因涉案牵引车和半挂车均购买了交强险，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二、双方对事实、诉讼请求争议部分。1、误工费。张牛林等五人诉求的误工费应为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张牛林等五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办理丧葬事宜人员收入标准，故按深圳市最低标准1600元／月计算，计为4800元（1600元／月÷30天×30天×3人）。2、住宿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张牛林等五人主张5600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原审法院酌定为3000元。4、精神抚慰金。张牛林等五人诉求10万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死亡赔偿金。张牛林等五人提供的劳动合同仅能显示受害人张卫国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事故发生时仅6个月在城镇居住并有固定收入。张牛林等五人提供的还有车辆贷款记录不能证明受害人张卫国存在固定收入，故在张牛林等五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张牛林等五人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被抚养人生活费。张牛林等五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但就此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受害人张卫国的父母生育两人（受害人张卫国、受害人兄长张X忠），受害人张卫国被抚养人有四人，父亲张牛林（1952年6月出生，还需抚养20年）、母亲游仕兰（1953年3月出生，还需抚养20年）、女儿张雨婷（2001年7月出生，张牛林等五人主张抚养年限为7年，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和儿子张子聪（2008年6月出生，张牛林等五人主张抚养年限为14年，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张牛林等五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4511元。
张牛林等五人于2013年4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张牛林等五人赔偿24万元；2、太平洋保险公司、宋开忠、益鑫源物流公司、兴业货运公司连带赔偿张牛林等五人余下损失30%，即304819.04元（丧葬费32715.4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56130.8元、死亡赔偿金647617.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参与处理事故人员费19600元）；3、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宋开忠、益鑫源物流公司、兴业货运公司承担诉讼费。张牛林等五人在举证期限内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如下：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宋开忠、益鑫源物流公司、兴业货运公司连带赔偿余下损失30%，即339350.52元。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张卫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宋开忠负次要责任，伤者黄X不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张牛林等五人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为475212.6元（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1）。受害人张卫国和伤者黄X除医疗费的部分已超过两份交强险限额，故应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划分各自份额（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2）。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张牛林等五人176473元；因涉案牵引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对益鑫源物流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张牛林等五人89621.88元【（475212.6-176473）×30%】。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付张牛林等五人266094.88元（176473＋89621.88）。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牛林等五人赔偿266094.88元；二、驳回张牛林等五人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4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4298元，张牛林等五人负担5000元。
上诉人张牛林等五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牛林等五人赔偿552848.95元；2、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主要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张牛林等五人未就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张牛林等五人不仅提交了受害人张卫国的劳动合同、连续多年的车辆还贷记录，还提交了由宜丰县新昌镇刘源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宜丰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受害人女儿就读学校的学习证明等，足以证明受害人张卫国及其家属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工作、生活一年以上，且有合法收入来源。因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死亡赔偿金为730100.8元（36505.04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1600.6元（24080.03元／年X20年）。加上办理丧事事宜人员误工费4800元、住宿费56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9867元，张牛林等五人损失共计为1364968.4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204797.77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连带余下损失的30%，即348051.18元（1364968.4元-204797.77元）×30%。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付204797.77元＋348051.18元=552848.95元。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宋开忠、益鑫源物流公司、兴业货运公司共同答辩称其对张牛林等五人的上诉理由没有异议，涉案车辆已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足以保障受害人及时获得救济，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义务，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切实有效地维护各方的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中“双方对事实无争议的部分”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原审时：一、为证明至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张卫国及其未成年子女张雨婷、张子聪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张牛林等五人提交了张卫国的劳动合同、宜丰县XX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车辆还贷记录、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业主张卫国）、宜丰县新昌镇刘源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宜丰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张卫国的女儿张雨婷就读学校（宜丰县新昌镇第三小学）的证明等。二、张牛林等五人还提交了户籍地宜丰县花桥乡池源村民委员会、宜丰县花桥乡民政办公室、宜丰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张牛林、游仕兰劳动能力差，体弱多病，生活贫困，属农村最低保障边缘家庭等。
张牛林等五人原审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与其上诉请求一致，分别为730100.8元（36505.04元／年×20年）、481600.6元（24080.03元／年X20年）。
2012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分别为36505.04元／年、24080.03元／年、6725.55元／年。
2013年12月18日，本院作出（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507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伤者黄X因涉案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除医疗费外）共计为108208.94元（122208.94元-医疗费14000元）。
二审中，张牛林等五人自认应取得的交强险赔偿为原审判决认定的176473元。
本院认为，根据张牛林等五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向张牛林等五人赔偿的款项是多少。
受害人张卫国及张牛林等五人均为农村户籍，但张牛林等五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张卫国与其未成年子女张雨婷、张子聪在城镇居住、工作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中张雨婷、张子聪的生活费。
受害人张卫国因涉案交通事故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2012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36505.04元／年）计算20年，为730100.8元（36505.04元／年×20年）。被扶养人中张雨婷、张子聪的生活费按2012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24080.03元／年）计算，被扶养人中张牛林、游仕兰的生活费按2012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6725.55元／年）计算。原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为张牛林、游仕兰、张雨婷、张子聪四人及四人被扶养年限分别按20年、20年、7年、14年计算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前7年被扶养人有4个，第8年-第14年被扶养人有3个，第15年-20年被扶养人有2个。其中：1、前7年被扶养人的年生活费为：张雨婷、张子聪的生活费24080.03元（24080.03元／年÷2人×2人），张牛林、游仕兰的生活费6725.55元（6725.55元／年÷2人×2人），二者之和（24080.03元＋6725.55元）超过2012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4080.03元），而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应以2012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作为年标准计算该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8560.2元（24080.03元／年×7年）；2、第8年-第14年被扶养人的年生活费为：张子聪的生活费12040元（24080.03元／年÷2人），张牛林、游仕兰的生活费6725.55元（6725.55元／年÷2人×2人），二者之和（12040元＋6725.55元）未超过2012年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4080.03元），故应以二者之和作为年标准计算该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1359元【（12040元＋6725.55元）／年×7年】；3、第15年-第20年被扶养人的年生活费为：张牛林、游仕兰的生活费6725.55元（6725.55元／年÷2人×2人），与2012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相同，故应以6725.55元／年作为年标准计算该6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353.3元（6725.55元／年×6年）。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40272.5元（168560.2元＋131359元＋40353.3元）。
双方无争议的款项包括：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800元、住宿费56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丧葬费39867元。由此，张牛林等五人因涉案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共计1223640.3元（详见二审判决书附表1）。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张卫国与案外人黄X的损失大小（除医疗费外）的比例进行赔偿。经计算，张牛林等五人应取得的交强险赔偿为205801元（1223640.3元÷（1223640.3元＋108208.94元）×224000元】，但张牛林等五人在二审中自认应取得的交强险赔偿为原审判决认定的176473元，视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按张卫国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30%）对张牛林等五人的剩余损失1047167.3元（1223640.3元-176473元）进行赔偿。经计算，为314050.2元（1047167.3元×30%）。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向张牛林等五人赔偿共计490523.2元（176473元＋314050.2元）。
综上所述，张牛林等五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牛林、游仕兰、谢小兰、张雨婷、张子聪赔偿490523.2元；
三、驳回张牛林等五人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应为959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8430元，张牛林、游仕兰、谢小兰、张雨婷、张子聪负担11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应为5601.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746元，张牛林、游仕兰、谢小兰、张雨婷、张子聪负担855.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向原审法院补交案件受理费346元，本院退回张牛林、游仕兰、谢小兰、张雨婷、张子聪案件受理费3646.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迳付张牛林、游仕兰、谢小兰、张雨婷、张子聪案件受理费128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粤 芳
审 判 员 赵 霞
代理审判员 张 睿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开宇（兼）
一审判决附表1：
赔偿权利人损失数额认定表
序号损失项目认定数额（元）计算公式及参照标准1死亡赔偿金187434.69371.73元／年ｘ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1345116725.55元／年ｘ20年3办理丧事事宜人员误工费48001500元／月÷30天ｘ30天ｘ3人4交通费3000酌定5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5600原告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抚慰金100000原告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丧葬费39867原告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475212.6元
一审判决附表2：
交强险限额按比例分配表
权利人本案原告（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223号原告伤亡赔偿金475212.6127982.05交强险限额按比例分配后各自所得权利人本案原告（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223号原告伤亡赔偿金17647347527二审判决附表1：
赔偿权利人损失数额认定表
序号损失项目认定数额（元）计算公式及参照标准1死亡赔偿金730100.8元36505.04元／年×20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340272.5元168560.2元＋131359元＋40353.3元3办理丧事事宜人员误工费48001500元／月÷30天ｘ30天ｘ3人4交通费3000酌定5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5600上诉人（原审原告）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抚慰金100000上诉人（原审原告）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丧葬费39867上诉人（原审原告）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223640.3元
二审判决附表2：
交强险限额按比例分配表
权利人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223号原告伤亡赔偿金1223640.3元108208.94元交强险限额按比例分配后各自所得权利人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223号原告伤亡赔偿金176473元47527元
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