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晋11刑终36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市民，系被害人王某乙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无业，系被害人王某乙之父。诉讼代理人王某甲，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无业。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岚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晋1127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李某甲驾驶该向刘某甲借来的一辆车号为晋A×××××的海马商务轿车搭载刘某某（绰号猴日）、王某乙（被害人）、李某某去普家庄村、柳峪村玩耍，后同车人刘某某提议去普明镇小万村看望程某，四人同意后遂由被告人李某甲驾车一同前往小万村。当日下午16时40分左右，车行至普明村龙山小区附近时，王某乙接到其对象刘某打来的电话，接完电话后王某乙要求李某甲停车，但李某甲并未停车，继续行驶，王某乙告诉同车其他人如不停车就要跳车，并将车门打开准备跳车，被告人李某甲以为王某乙只是开玩笑，不会跳车，没有答应王某乙请求，仍旧驾车行驶，在车行驶过程中，王某乙从车上跳下致伤，后经岚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被害人王某乙，殁年22周岁，其父王某某，1972年9月25日生，其母刘某某，1974年9月4日生。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庭审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身份情况。2、岚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乙于2015年7月30日被诊断为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顶部硬膜下血肿，顶枕部颅骨粉碎性骨折。3、驾驶人信息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具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C1.4、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30日下午，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李某甲带到事发地点指认出车内人员王某乙跳车后的跌落位置。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今天中午（2015年7月30日）李某甲接了王某乙打来的电话，问李在哪里，李某甲说在恒丰�城，王某乙说他要过来，后李某甲驾车在旧汽车站对面的恒丰商城门口接上王某乙。之后他们在兴隆市场里一个面皮店吃的饭，他还买了三瓶雪花啤酒，王某乙买了十几元的鸡翅，吃饭时，李某甲因为开车没有喝酒，他和李某某、王某乙三人一人喝了一瓶，饭后约2时许，李某某说在赵朝舍做营生的一个人欠其几千元钱，他们就开车过去找那个人要钱来，但没找见，返回县城要还车来，车主说让往车内空调里加些东西，他们又驾车到了北村，买往里面加那个物品来没有买上，当时也没什么做的，他就说回他们村（普家庄村）去耍。开车去了村里小卖铺买了些雪糕，边吃雪糕边在普家庄村里转了转，而后就开车出来准备去东村，半路上，因柳峪村的个后生欠他些钱，顺便过去找的要去，但他们去了柳峪村找了一顿也没有找见，当时没事做，他提议去小万村耍，李某甲�驾车往小万村走，刚进了白龙山门楼子一段距离，王某乙接到一个电话，他和李某某当时在后排座位听歌吼叫了，没有听见王某乙打电话说了些什么，突然间王某乙坐起来用手朝中控台拍了一下，让李某甲停车了，当时李某甲没有停车，王某乙把脚朝仪表台上放下来穿上鞋，把副驾驶车门打开，看样子像要跳车了，他想王某乙开玩笑了，不会跳，还朝李某甲说了句“踩一脚油门”，也不知李某甲加油了没有，刚说完王某乙就从车上跳下去了，王某乙跳了车李某甲就刹住停下了，他们三人下了车见王某乙脸上全是血，胸脯也有血，看样子有些不清醒了，就把王某乙扶起来扶到车后排座上，赶忙送到了县医院，送医途中，他用王某乙的手机给刘某打电话说：“王某乙碰伤了，你赶快联系下王某乙的家人”，刘某先开始�信还让李某甲接电话，李某甲又说了刘某才相信了，去了医院十几分钟后刘某赶到了医院。他与王某乙等人在车上时就是闲聊，王某乙与刘某共打了两次电话，发了几条短信，第一个电话没有听清说了些什么，是他们从东村准备去普家庄的路上打的，第二个电话就听见刘某说王某乙“往下走哇，和他们相跟上做什么”，这个时候他与李某某在后排专门起哄，逗王某乙，起哄就是乱叫，也没有说具体的话，王某乙就把电话挂了。王某乙发短信时，李某某躺着，他爬到后面偷看短信内容，就看两三条。刘某给王某乙发的短信内容是：你在那里，死下了，我与我姑舅小虎相跟着。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今天中午，李某甲驾驶车拉着他和刘某某（猴日）在东村转悠，大约13时许王某乙给李某甲打电话问他们几个�什么地方，当时他们几个正在恒丰商场西门，挂了电话后李某甲开着车去了旻泉宾馆一部门口，刚停下车，王某乙就过来上了车，然后李某甲开着车拉上他们去了兴隆市场旁边的巷子里，每人吃了碗炒面皮，吃完饭后，李某甲开着车拉上他们准备将车还给刘某甲，见了刘某甲后，站着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李某甲就拉着他、王某乙、刘某某来到北村“唯一视觉”照相馆附近的修车处准备给车上加些空调制冷液，最后也没加上，然后去了普家庄，村里转了一圈后，他们又去了柳峪村转了一圈，开着车往小万村走，走着刚过了普明龙山小区，王某乙让李某甲停车，李某甲以为王某乙开玩笑呢，就没停车，王某乙拍着CD机说要不停车就跳车呀，这时候刘某某说：“李某甲你加油门，不要叫他跳车”。王某乙就将车门子锁拉�来，将车门打开，面朝后座，左手扶着车门，右手扶着副驾驶车座上，就跳了车，王某乙刚一跳车，李某甲就将车停了下来，他立马下车跑到王某乙跟前，看见王某乙头右半边朝地，鼻子和嘴上有血，鼻子往出流血，膝盖上有些轻微伤痕，他们几个将王某乙抬在车上，拉到了县医院。中午吃饭时他喝了半瓶子啤酒，王某乙、刘某某每人喝了一瓶啤酒，李某甲没喝酒，喝了一瓶芬达。是刘某某在外面买了三瓶雪花啤酒，他们三个喝完酒后没什么事，一切都很好，平时每个人的酒量都能喝半斤白酒，李某甲驾驶的车是向刘某甲借的，海马牌银灰色小轿车，车牌号不知道。王某乙在车上副驾驶位置上，王某乙跳车之前对李某甲说：“你快点停车”，他也记不清李某甲说没说话，记着王某乙说：“你不停车，我跳了”，这个时候刘某某对李某甲说“你加一脚油门，不要让他跳”，李某甲什么也没有说，王某乙就将手机装起，打开车门锁，面朝他们打开车门直接跳车了。王某乙和一个叫刘某的打电话，就听见说了一句“你说甚”，王某乙接电话时，他和刘某某在后排座上说“联系的个女子，要找去呢”之类的话故意起哄，声音很大。王某乙与他们在一起时情绪状态挺好的，但接了个电话后就情绪变了，脸色也变了，语气特别硬。当时的车速也不太快，具体是多少也不知道。刘某某让李某甲加油门，李某甲加油门没有，他也不知道。王某乙刚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他还没反应过来王某乙就跳了。他下车看见王某乙脸上没伤，鼻子和嘴上有血，头右边破了，也不说话，就出的一口气，膝盖上有些轻微伤痕。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有一部银灰色海马车，车牌号是晋A×××××，前天晚上10时左右，李某甲借车说要回村里，就将车借给李某甲了。昨天上午（2015年7月30日），他给李某甲打电话要车，李某甲说见面说，见面后，见李某甲驾车，王某乙在副驾驶位坐着，刘某某在副驾驶位后面坐着，斌斌是在驾驶位后面坐着，他们都没有下车，他站在驾驶员这面的路上与他们聊的天，他说还车吧，李某甲说下午再用一下，他说这天热的空调来不能用，能开了？李某甲说咋来不能用，他说下午不忙了，去修车的地方看看，是不是缺氟利昂，完了李某甲他们就走了。王某乙当时穿的黑白格子的半腿裤，两只脚不穿鞋在仪表台上放着，王某乙当时的神情状态挺好，但一句话也没有说。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与王某乙�识以后，基本天天在一起玩，慢慢的就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当天她与王某乙发短信的内容是，她先发“你在哪里”，王某乙没有回。她又发“说话”，还不回，又发“你死下了”，又给王某乙打了个骚扰电话，王某乙回短信“在普家庄”，她又发“我现在往下走”，王某乙回“我在普明往下走”，她发“下来到李伟（V8造型）这里找我”，王某乙回“哦，知道了”。因她和王某乙发短信时，在我表哥张永龙车上，车上还有范晓伟在，怕范晓伟看见，所以发一条删一条。与王某乙打电话的内容是，她问：你在哪里？王某乙说在小万村，她说和谁们在一起，王某乙说�眼镜（李某甲）们在一起，她说：我到李伟洗头发这里，你是和他们做什么了，往下走吧。王某乙什么也没说，她听见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之后王某乙就挂了电话。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0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有个年轻后生开的一辆银灰色海马商务车来了修理门市，问有无氟利昂，他说等半个小时才能拿上货，那个后生就开上车朝东阳涧村的方向走了，车上还有两三个人。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0日下午16时40分，刘某某给她打电话，说上她们村（小万）来了，让她出去见个面，没有其他事，但打完电话后，刘某某再也没联系她。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当日下午17时36分左右，他妻子打电话说其侄儿王某乙出事了，在县医院抢救，后他去了医院�简单问了下情况，知道李某甲开的车，王某乙要下车，另外一个后生不让下，还让加一脚油门，王某乙摔下车了，后来他还给110打的电话，反映自己有亲戚因交通事故在医院有生命危险。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乙出事前五六天，高双飞和一个叫秃子的后生跟王某乙要过钱，还打过王某乙，今年正月，王某乙跟她说他和朋友们外出玩耍时碰见刘某甲等人赌博，他不想赌，但刘某甲等人喊住让王某乙参与，后来刘某甲等人用欺骗手段让王某乙输下两三万元，刘某甲经常打电话向王某乙要钱，在王某乙出事的前三天左右的一天晚上，李某甲和一个叫猴日的年轻人去她家找到王某乙，通过这些事，她怀疑王某乙是被人害死的，他的死肯定与她反映的这些事有关系。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乙出�的那天早上，给她打电话要两万元钱，说家里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在电话里听得出他好像是急用钱。三、现场勘验、提取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2、提取笔录证明，2015年7月30日晚8时50分在岚县人民医院对李某甲采集血液1.2ml。3、视频光盘资料证明，事发前海马商务轿车的行走轨迹等。四、鉴定意见1、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的李某甲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2、山西省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王某乙系枕顶部受力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3、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文书证明，1号（普明镇龙山小区附近柏油路面上血迹擦拭物剪取的检材）、2号（晋J×××××号海马商务轿车后座上血迹擦拭物剪取的检材）、4号（王某乙十指指甲剪取物）检材为3号（王某乙血样）检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07×1017。五、被告人李某甲供述今年7月30日中午12点左右，他和李某某、刘某某在东村街上玩耍时，王某乙打来电话，要和他们一起玩耍，后来在岚县旧汽车站附近和王某乙见的面，刘某某说要吃面皮，正好几个人都没有吃午饭，于是他就开上他向刘某甲借来的海马商务轿车拉着他们去了兴隆市场，每人吃了一碗面皮，一个鸡翅，他喝了一瓶芬达饮料，其他三人每人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后，四人开上车到了帝豪国际小区北门对面的巷子里，他准备把车还给刘某甲，见到刘某甲后，刘让他去北村兰俊生盖的小区那儿给车加些氟利昂，和刘某甲交谈了几分钟后，他就开车拉着刘某某、李某某、王某乙走了，他们到了兰俊生小区那儿的修车摊子，修车的说没有氟利昂了，还要等半个多小时才能取回来货，他们就离开了那儿。刘某某说要去普家庄玩耍，他们就开上车先去了普家庄村，在普家庄村转了十来分钟后，又去了柳峪村，从柳峪村出来后，又准备去小万村玩耍，在去小万村路上时，经过普明村龙山小区附近时，王某乙接到对象刘某的一个电话后让他停车，要下车，他没有停车，王某乙打开车门就跳下去了。见王某乙跳车后，他们赶紧把王某乙抬到车上送到岚县人民医院抢救，但后来听说王某乙没有抢救过来，死了。他们从修理厂离开后，去普家庄、柳峪、小万村，就是开上车瞎跑的玩耍了。在车�过龙山小区门口时，王某乙让他停车，说要下车，他把车减了速但没有停稳，王某乙也没有下车的动作，他就又把车开着往前走，后来王某乙坐起来，用手使劲拍了一下车的仪表台，说不停车就要跳车，他也没有理王某乙，继续开车。见他不停车，王某乙就将车门打开，说要跳车，他以为王某乙是和他们耍笑了，就没有停车，王某乙从座位上把身子转过来，背朝车行驶的方向，就从车上跳下去了，具体是先哪条腿跳出去的，他没看清楚。从王某乙打开车门说要跳车到王某乙跳车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时间，在这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车速就是四十迈左右，匀速行驶，王某乙要求他停车，并告诉他如不停车就要跳车，但他一直认为是开玩笑了，不相信王某乙真的会跳车。王某乙打开车门说要跳车时，他没有听见其他人说过什么，没有注意听过，也没听见过其他人说过让他停车或让不要停车，加快速度行驶之类的话。王某乙跳车倒地后的位置是在靠近路的北面，头朝普明龙山小区方向，脚朝小万村方向在路上斜着，倒地后的姿势，刚开始从倒车镜里看见是半跪式爬着，后来他下车后到了跟前时看见王已经爬展了，右脸贴在地上，双手手心朝上向后背着贴在地上。王某乙倒地后他没看见其翻滚过，但王某乙倒地后身上的两个手机全掉到了路北面的草丛中，一个手机把屏摔坏了，他们去抢救时，摔坏的那个手机一直有人往过打电话，响铃在响就是不能接电话，还有王某乙有一只脚上的鞋掉在了离其两米多的地方，另一只脚上的鞋还穿着，具体是哪只脚上的鞋掉了，记不清了。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过失致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过失致人死亡罪。�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属意外事件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某甲在被害人王某乙要求停车并且准备跳车的情况下，仍未停车而继续驾驶，主观上对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以致造成王某乙死亡的后果，其过失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具有因果关系，故本案不属于意外事件，二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解被告人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因无相关证据证实其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其辩解意见亦不予采信；辩解其属初犯、偶犯，被害人受伤后积极施救，予以采信，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甲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具体赔偿金额应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确定。关于附带�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即丧葬费为：山西省2015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960元÷12×6=26480元，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所提抢救费因无相关医疗票据提交，不予支持，所提抬尸费应属丧葬费范畴，不再重复予以赔偿，所提交通费、停尸费的诉讼请求，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确需实际开支，故酌情予以考虑。诉请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某、刘某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三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该诉请亦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甲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且在案发后�极对被害人施救，犯罪情节较轻，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以被告人李某甲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判令由被告人李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480元，其中丧葬费26480元，交通费、停尸费等酌情考虑2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某某、王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判决赔偿额太少；2、同车人刘某某、李某某在车门打开后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未尽到防止死亡事故发生的责任。同车人刘某甲作为晋A×××××车辆的所有人，未投交强险、未年检却借给他人使用，对该车发生的事故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刘某某、李某某、刘某甲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某甲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在事发后积极施救，没有逃跑，在公安机关要求配合调查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本案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在被害人王某乙要求停车并且准备跳车的情况下，仍未停车而继续驾驶，主观上对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致造成王某乙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了过失致人死亡罪。因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具体赔偿金额应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确定。上诉人李某甲关于其系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无相关证据证实其系“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的情形，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甲关于其在被害人受伤后积极施救，应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因原判已对该情节予认定，并予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不再考虑。上�人刘某某、王某某关于判决赔偿额太少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对具体赔偿项目、数额依法确定计算并酌情考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某、王某某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李某某、刘某甲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三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该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荣海审判员  冯秀梅审判员  薛 昊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