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703刑初630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内哥，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江门市蓬江区江边里东康推拿经理，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2016年3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勾连顺，系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九福，男，1980年9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江门市蓬江区江边里东康推拿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仁化县。2016年3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宏彪，系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晚花（自报身份），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江门市蓬江区江边里东康推拿员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2016年3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远标，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秀碧，曾用名：莫秀璧，女，1972年8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文化程度小学，系江门市蓬江区江边里东康推拿员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2016年3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冠广，系广东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茂连，女，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江门市蓬江区江边里东康推拿员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2016年3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何紫妍，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江蓬检诉刑诉〔2016〕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超荣出庭支持公诉。后因其他原因，本院依法变更合议庭并于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超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及其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勾连顺、孙宏彪、刘远标、黄冠广、何紫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2月1日开始，被告人黄内哥在江门市蓬江区江边里东康推拿内制定性服务套餐、提成标准，同时租用该4楼一出租屋，组织李某2、李某1、莫某等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明知东康推拿有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负责培训卖淫女、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安排卖淫女进房为嫖客提供性服务。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负责财务工作，并负责收取嫖娼款及计付东康推拿的业务提成。2016年3月6日，被告人等人在上述推拿组织卖淫活动时，被公安人民查获，当场抓获莫某、李某2、区某强、刘某、吴某等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
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的刑事�任。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内哥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内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设立的卖淫套餐不是他制定的；2、按摩室的四楼出租屋不是他租的，是公司租用的；3、刘九福、潘晚花负责对卖淫女进行培训不是事实；4、其行为应当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
被告人刘九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犯组织卖淫罪，只是协助他们组织卖淫，其没有对卖淫女进行培训。
被告人潘晚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莫秀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但其对起诉书的定性有异议，其行为只是容留卖淫，不是组织卖淫。
被告人陆茂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辩护人勾连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内哥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非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作为东康推拿按摩的经理，工作范围是公司的行政管理，在管理期间，被告人明确规定禁止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2）东安推拿按摩的所有技师系自愿主动上门应聘，入职时公司并未要求其提供性服务，也并非被告人采用公开招募、雇佣等方式纠集而来的。而某些技师的卖淫行为始于技师在提供正规按摩过程中通过聊天介绍或者在回答客人提出性服务的话题过程中让客人知道的，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黄内哥在东康推拿内制定性服务套餐，提出标准，明显与事实不符。公司规定的套餐服务中，没有性服务套餐。公司只收取固定的场地费，并不因为技师谈妥价格的多少而发生变化。另外，在资金的收取上，并非由公司直接向客人收场地费，因此，技师的收入并不受他人的管理、掌握；（4）公诉机关认定刘九福、潘晚花负责卖淫女的培训工作与事实不符。公司并没有为个别技师的卖淫行为制定相关的规章制度，更没有为卖淫的技师制定过性服务的培训规定。（5）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内哥租用4楼的一出租屋用作技师卖淫的专用场地，明显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该出租屋并非是黄内哥租用的，而是东康推拿公司提供给员工及技师作为日常居住、煮饭等作为起居生活使用，出租屋并非是用作卖淫的专用场所，而东康公司从技师处收取的费用，仅仅是场地使用费和水电费等。2、被告人黄内哥也只是一名打工人员，并不是老板，对于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也是协助老板的辅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内哥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宏彪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九福的行为符合容留他人卖淫罪的特征，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内哥等人没有招募卖淫女，没有实施纠集、控制卖淫的行为，而只是实施了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以及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的行为，因此，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的等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2、本辩护人同意公诉人认定被告人刘九福市从犯和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点，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刘九福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九福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远标提出的辩护意见，1、在被告人潘晚花自愿认罪的基础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潘晚花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的罪名定性不准确，被告人潘晚花应定协助组织卖淫罪，并非组织卖淫罪。（1）被告人潘晚花只是东康推拿的一名普通员工，不是东康推拿的股东，不是实际经营者，对东康推拿的经营管理没有任何决策、控制、领导、指挥权；（2）被告人潘晚花于2016年3月1日到东康推拿上班，至2016年3月6日案发时止，总共才上班6天，至案发时潘晚花不知道东康推拿的老板、股东是何人，其连东康推按的基本情况及经营状况还不了解，不存在组织卖淫的前提和基础；（3）被告人潘晚花没有对卖淫人员的人身和财产权进行控制，未参与策划等�筹安排行为，对人和经营行为均没有体现组织性，其行为属于比较典型的帮助行为，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比较恰当。2、公诉机关已经确认被告人潘晚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潘晚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冠广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定性不准，全体被告人对按摩卖淫女或者卖淫活动不具有组织控制性，因此，本案应定性为容留他人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1）本案按摩卖淫女系自愿、主动上门从事卖淫活动，并非被告人采用公开招募、雇佣等方式纠集而来。被告人招募的是按摩女，不是卖淫女，公司组织的培训属于按摩头手法的正规业务培训，不是卖淫活动培训；（2）按摩卖淫女享有充分的人身自由和卖淫活动自主性；（3）嫖资多少是部分提供性服务的按摩女自行与嫖客商议决定的，该部分按摩女的财务自由不受控制。2、本案卖淫次数不予认定。统计卖淫次数，不能仅凭单据这一孤证，更要结合所查获的卖淫女及嫖客的真实数量以及卖淫女和嫖客口供所具体指向的次数，查扣的嫖资的金额，以及为介绍人提成款发放的金额，进行综合认定才科学、合理。3、被告人莫秀碧是初犯，其只是受雇于其所在的公司，为公司提供正当的记账劳务，领取正常的工资薪金，公司没有股份分红，而且其也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归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庭对其量刑予以从宽考虑。
辩护人何紫妍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陆茂连应定为介绍、容留卖淫罪。本案现有的证据及法庭调查证实，本案第一、二、三被告人并没有直接负责招募、雇佣、指挥他人卖淫，而且没有对卖淫女集中控制，三被告人均是不同�度协助间接管理单位，本案现有证据也只能间接证实康东推拿有卖淫嫖娼行为，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第一、二、但被告人涉嫌策划、组织卖淫嫖娼行为，不能根据其职务就想当然推定其具有策划、组织卖淫嫖娼行为，各被告人充其量算是放任自流、缺乏监督，而不是主动追求，积极策划、组织、实施，故第一、二、三被告人应定介绍、容留他人卖淫罪，而被告人陆茂连应定介绍、容留卖淫罪比较准确、妥当。二、被告人陆茂连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陆茂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茂连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开始，被告人黄内哥在江门市蓬江区江边里东康推拿内制定性服务套餐、提成标准，同时租用该四楼一出�屋，组织李某2、李某1、莫某等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在明知东康推拿有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负责培训卖淫女、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安排卖淫女进房为嫖客提供性服务。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负责财务工作，并负责收取嫖娼款以及计付东康推拿的业务提成。2016年3月6日，被告人等人在上述推拿组织卖淫活动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莫秀碧、李某2、区某强、刘某、吴某等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1、莫某、李某2、区某强、刘某、吴某、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房地产租赁合同、东康推拿考群表、考勤登记表、东康推拿入职登记表、东康推拿收款单、东康推拿记账单、东康技师上钟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黄内哥设置卖淫场所，制定卖淫套餐及提成标准的问题。经查，证人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地产合同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黄内哥于2015年6月份从骆某处接手东康推拿进行经营，上述的事实并有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的供述、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被告人黄内哥供述，其是东康推拿全面管理者，东康推拿的性服务套餐价格为熟客人民币350元，介绍人提成为15元，生客人民币400元，介绍人的提出为人民币20元，无论套餐的价格多少，东康推拿提出138元，余下的是卖淫妇女的，卖淫场所设置在东康推拿的四楼房间，其供述与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供述和证人李某1、莫某、李某2证言相吻合。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莫某、李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性服务套餐是由被告人黄内哥制定。上述的证据足以形成一条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黄内哥在东康推拿的四楼设置为卖淫场所，制定卖淫套餐及提成标准的事实，被告人黄内哥和其辩护人提出卖淫场所不是黄内哥设置及卖淫套餐不是黄内哥制定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对卖淫妇女进行性服务培训，安排卖女妇女提供性服务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九福的供述否认其培训卖淫妇女，但其供述了招待嫖客，并将卖淫妇女带给嫖客挑选。被告人潘晚花供述，证实其和被告人刘九福招待嫖客，两人均对卖淫女进行性服务的培训。被告人潘晚花的供述与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的供述、证人李某1、莫某、李某2相吻合，并有被告人黄内哥的供述、相关的书证等证据佐证。上述的证据足以形成一条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对卖淫妇女进行性服务培训，安排卖女妇女提供性服务的事实。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晚花、刘九福对卖淫妇女培训不是事实，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莫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并有缴获的账本、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证实2016年2月份，被告人黄内哥将原东康推拿四楼的员工宿舍设置为卖淫场所，对外招募卖淫妇女，制定卖淫套餐价格为350元至400元，明确嫖资�分成和提成分案，对工作中的“买假”作出规定，由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对卖淫女进行性服务培训、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对外利用电话、信息、微信等方式招揽嫖客，并由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对卖淫所得的嫖资收入情况记账入册及计算分成，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在本案中被告人黄内哥是经营者和管理者，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负责对卖淫女进行培训、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进房为嫖客提供性服务，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负责收取嫖资等财务工作。综上所述，本案设置有固定的卖淫场所，制定卖淫套餐价格、分成、提成等标准，被告人分工明确，规定卖淫妇女等人请假要付钱的“买假”制度，对卖淫妇女进行有效的管理，对卖淫的经营状况入账造册，已形成了一起有计划、有管理、有组织的卖淫活动。因此，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黄内哥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黄内哥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被告人刘九福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被告人潘晚花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内哥、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认定被告人莫秀碧、陆茂连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黄内哥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内哥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九福、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晚花、莫秀碧、陆茂连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内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二、被告人刘九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潘晚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四、被告人莫秀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7年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五、被告人陆茂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7年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 员长 王恩山
人民陪审员 李翠金
人民陪审员 黄长卿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洁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