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法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女
。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戊，曾用
名梁某戊，男。
上述二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尹士忠，黑龙江天辅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某，女。
被告人刘某某，男。2012年3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1万元，2014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31日在大连市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黄海路派出所抓获，并将其羁押于当地看守所，同年11月5日被肇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解回，并因涉嫌交通肇事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交通肇事罪批准逮捕，同年11月20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肇州县。
诉讼代理人张臣，男，195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干部，现住肇州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某某，男。
诉讼代理人高树堃，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公务员，现住肇州县。
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4）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7日、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时合并审理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尚某某与被告人刘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臧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京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尚某某，被告人刘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臧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臣、高树堃，证人焦某甲、李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杨某甲、梁某乙的诉讼代理人尹士忠、证人郭某某、张某某、周某某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初，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梁某甲、董某某（已判刑）三人合谋收购原油后贩卖牟利。同年7月3日21时许，刘某某驾驶车号为黑NX68**捷达轿车拉梁某甲窜至肇州县至大同公路附近一草甸上，将非法获得的原油11袋（经物价部门鉴定原油总价值人民币2023元）装入车内，欲拉至哈尔滨市贩卖，并由董某某驾驶面包车在前面为刘某某拉油车辆遛道。当日22时许，刘某某驾驶车辆行驶至肇东市跃进乡第三采油作业区路段时，由于刘某某违章驾驶，致使所驾驶的捷达轿车追撞至李某乙驾驶的农用四轮车尾部，造成李某乙及其母亲尚某某受伤，梁某甲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刘某某弃车逃逸。原油被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缴获并返还大庆榆树林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某某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某甲、李某乙、尚某某无责任。
被告人刘某某于2014年10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在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抓获。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举出了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后逃逸；明知原油系他人犯罪所得而收购、转移，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某交通肇事罪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不辩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诉称，2014年7月3日晚21-22时许，刘某某驾驶车号为黑NX68**捷达轿车在绥源公路肇肇段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处时，由于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与同向前车主李某乙驾驶的黑12-H47**号农用四轮车尾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农用四轮车驾驶员李某乙及乘车人尚某某受伤，黑NX68**号捷达轿车乘车人梁某甲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刘某某弃车逃离现场。另查，肇事车辆黑NX68**捷达车是肇州县农村信用联社朝阳分所职工臧某某从大庆市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本人也承认，被告人董某某是刘某某的雇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以下费用应由被告人刘某某、臧某某、董某某共同承担：死亡赔偿金391940元（19597元／年×20年）；丧葬费19299元；精神赔偿金140000元。请法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某诉称，2014年7月3日晚21时许，被告人刘某某驾驶黑NX68**号捷达轿车，在绥源公路肇肇段，由西向东行驶至肇东市跃进乡第三采油作业区西50米处时，由于未与前方李某乙驾驶的黑12-H47**号农用四轮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捷达车与农用四轮车尾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梁某甲死亡以及原告人受伤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刘某某弃车逃离现场。经肇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认定，被告人刘某某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后，因原告人伤势严重，由肇东市第一医院派救护车急送哈市医大二院救治。原告人在该院住院治疗17天后，未愈出院回家休息继续治疗。
被告人刘某某受雇于被告人董某某，为董某某开车，董某某作为雇主兼车主应与刘某某共同担责。故依法对二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刘某某、董某某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就医交通费、误工费等项合计87162元。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法律限度内的同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辩称，答辩人不是肇事车辆的车主，也不是刘某某的雇主，对此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责任，不负也不应该承担肇事车辆的连带责任。一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答辩人就是肇事车辆的车主。而且此车原车主臧某某将该车通过李某甲出卖他人。二是死者梁某甲让答辩人给雇司机拉油，如果说车是董某某的，还用梁某甲雇司机干什么，答辩人可以直接雇司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某某辩称，答辩人作为被告人主体不适格，不能作为本案被告。答辩人的车在2014年4月末5月初就已经卖出了，答辩人既不是车主，更不是出租人、出借人，不能成为本案的主体。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初，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梁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已判刑）三人合谋收购原油后贩卖牟利。同年7月3日21时许，刘某某无证驾驶车号为黑NX68**捷达轿车载梁某甲（刘某某称董某某找他说给梁某甲开车）窜至肇州县至大同公路附近一草甸上，将非法获得的原油11袋（经物价部门鉴定原油价值2023元）装入车内，欲拉至哈尔滨市贩卖，并由董某某驾驶面包车在前面为刘某某拉油车遛道。当日22时许，刘某某驾驶车辆行驶至肇东市跃进乡第三采油作业区路段时，由于其违章驾驶，致使所驾驶的捷达轿车追撞至被害人李某乙驾驶的农用四轮车尾部，发生李某乙及其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某受伤，梁某甲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某某弃车逃逸，原油被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缴获，并返还大庆榆树林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鉴定意见：死者梁某甲生前系受外力作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开放性颈髓离断而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某某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某甲、李某乙、尚某某无责任。
刘某某于2014年10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在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抓获。
被害人梁某甲，户籍所在地肇州县新福乡集中村四新屯，经常居住地肇州县肇州镇爱国社区，殁年43岁，其妻杨某甲，其子梁某乙。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9597元／年×20年＝39194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19299元。以上款项合计411239元。
尚某某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在肇东市第一医院治疗后、在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支付医疗费用43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误工费23793元／年÷365天×17天＝1108元，护理费49320元／年÷365天×17天＝2297元。以上款项合计48449元。
黑NX68**捷达轿车机动车行驶证上载明的所有人：黑河市爱辉区鑫悦咨询服务部、强制报废期止：2014-06-08。臧某某购买后，2014年四五月份，经李某甲介绍将该车出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4年7月3日大约17点至18点左右，董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给小梁子开趟车，往哈尔滨市送偷来的原油，一次400元钱，他说行，董某某让其到他家后院胡同取车。到那之后董某某将捷达车的车钥匙给他，告诉他去肇州县东环道口，董某某开他的面包车走。他到了东环路口，这个姓梁的在董某某的面包车上下来，上他开的这辆捷达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之后董某某开着面包车往肇东方向去了，董某某负责在前边遛道，他和姓梁的去肇州至大同方向9公里的位置往北一转的草甸子上拉的油。他和姓梁的还有看甸子的老头一起将原油装上了捷达车后备箱还有车的后座位上。装完油他拉着小梁子往哈尔滨方向走，当时大约已经21点左右了，董某某在前面遛道，他们在后边跟着往前走。他们走到快到跃进街里时，对向来车会车，他没有看见前边有四轮车，这时小梁子大喊了一声，他本能地向左打了方向已经来不及了，他车的前右侧和四轮车左后面撞上了。撞后他昏迷了，大约过了几分钟他清醒过来，车在路北侧的沟里，小梁子一动不动，他感觉小梁子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他被围观群众救了上来，拦了一辆轿车给他送回了肇州家里。他不知道肇事的捷达车是谁的，也不知道董某某是否知道他没有驾驶证。
2、证人梁某戊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18时许她二哥梁某甲被一个叫董某某的人找出去，当时是董某某骑摩托车给她二哥接走的。黑NX68**号蓝色轿车是董某某的。
3、证人董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梁某甲说收点原油让他给找个司机，他给刘某某打电话说小梁子要雇司机让他开车，刘某某答应了，之后梁某甲让他往肇东这边遛道，他说可以。大约在20时许，梁二（梁某甲）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往昌五方向去，让他在昌五南门那里瞅着，又告诉他去向阳乡遛遛，到向阳给他打电话。他到了向阳乡给梁二打电话，梁二始终不接，他就开着车往回走，过了跃进乡没多远，看见一辆车翻在路中间了，车上拉着草帘子，在路北侧发现梁二他们偷油的这辆车也翻了，他要下沟去，里边的人告诉他一个人已经被路人救走了，车内还有一个已经死了，之后他就开车回家了。肇事车是梁某甲的，之前这车就放到他家附近，梁某甲把车钥匙给他，让他给司机。他不知道这台车什么时间报废，他听刘某某说刘某某有驾驶证。
4、证人梁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证言，证实他和
梁某甲是父子关系，母亲杨某甲。他不知道他父亲有没有蓝色的黑NX68**号捷达轿车，没听他父亲说过。
5、证人杨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证言，证实她不
知道梁某甲有没有蓝色捷达轿车。
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黑NX68**号捷达轿车是其
2013年5月26日在大庆市二手车交易市场买的，同年10月，他通过李某某将该车卖给了一名叫吴某的。
证人焦某乙证言，证实他小名叫吴某，黑NX68**号
捷达轿车不是他买的，他和李某某都是中间人，是焦某某让他联系的。焦某某说该车是臧某某买的，后来臧某某又通过焦某某把车卖了，是修配厂老板给卖的。
证人臧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证言，证实黑
NX6831号捷达轿车是他通过焦某某，焦某某找他哥焦某乙联系买的。买后该车总坏，他就将车送到修配厂，焦某某认识修配厂的人，他告诉焦某某把这辆车让修配厂卖了。2014年4月左右，焦某某跟他说该轿车卖了。
9、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甲、梁某乙家是邻居。梁某甲跟他说给别人跟车，跟什么车不知道。梁某甲出事那天被一个微型车接走的，谁拉走的不知道。见过梁某甲有一台白色的车，再没看见别的。
1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甲、梁某乙家是邻
居。梁某甲没偷过油，他家有一台银灰色的车，没有看见过蓝色的捷达车。
11、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甲、梁某乙是朋友关系。2014年6月末，他跟梁某甲见过一次面，在他们县中医院前，他问大庆佛店不开了，梁某甲说这有房子看看房子，小董让他给押几天车，也没细说就走了。
12、证人焦某甲（焦某某）证言，证实肇事这台车是臧某某的，他引见到李某甲那修，他说这台车没人开，修完卖了，李某甲联系给卖了，时间大约是四、五月份。
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黑NX68**号捷达轿车在2014
年年前在他这修理过，当时是前后杠喷漆，焦某某说给联系卖了。2014年4月末，车的手续快到期了，经他联系将该车卖了。
被害人李某乙、尚某某陈述，证实了该起交通事故
发生的经过。
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甲辨认，在12张被辨认的照
片中（含刘某某、董某某、梁某甲三人照片）没有在2014年5月份在肇州县阳光汽车修配厂购买黑NX68**号捷达轿车的买主。
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刘某某前科情况。
户籍证明，证实了刘某某、梁某甲的身份事项。
抓捕经过、抓获经过。
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刘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
晓龙、尚某某、梁某甲无责任。
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材料。
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梁某甲生
前系受外力作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开放性颈髓离断而死亡。22、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鉴定意见
书。
23、血样提取登记表、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
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
送达手续。
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
单、机动车行驶证、协议书、榆树林油田运油小票、户籍证明、身份证。
住院病案、医疗费用票据等。
结婚证。
户籍证明、户籍信息、肇州县肇州镇爱国社区居民委
员会证明。
肇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情况说明。
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违章驾驶机动车，发生一人死亡，二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处罚。刘某某有前科，依法可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刘某某坦白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问题。经查，刘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2023元，不足三千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予支持。
刘某某的交通肇事行为，构成了对被害人梁某甲、尚某某人身权的侵害，对此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尚某某诉称，被告人董某某是刘某某的雇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问题。经查，杨某甲、梁某乙、尚某某均未举出证据证实；董某某予以否认；同时，刘某某辩称，董某某找他说给梁某甲开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杨某甲、梁某乙、尚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杨某甲、梁某乙、尚某某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董某某提出的其不是刘某某雇主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某诉称，被告人董某某是肇事车辆的车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问题。经查，尚某某未举出证据证实；只有梁某戊称该车是董某某的，根据什么没作说明，梁某甲与梁某戊系兄妹关系；董某某予以否认，故梁某戊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尚某某的事实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尚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梁某戊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尚某某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董某某提出的其不是肇事车辆的车主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诉称，肇事车辆黑NX68**捷达车是臧某某从大庆市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本人也承认，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某某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问题。经查，杨某甲、梁某乙未举出证据证实黑NX68**捷达车在肇事时系臧某某所有；臧某某予以否认；同时，证人焦某甲、李某丙证实，该车经李某某李某甲报废、肇事之前已经出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杨某甲、梁某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杨某甲、梁某乙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臧某某提出的该车已经出卖，其作为被告人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杨某甲、梁某乙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某要求赔偿交通费用的诉讼请求问题。因尚某某未向法庭举出支付交通费票据，故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41123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某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合计47599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梁某乙、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范学忠
人民陪审员 于秀兰
人民陪审员 温中印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