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刑一初字第8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义欢，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朝远，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义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林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杨丽平、代理检察员刘嵘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林某某及其代理人武峰，被告人陆义欢及其辩护人陈朝远到庭参加诉讼。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与被告人一方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另作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陆义欢和朋友林某散步到东莞市东城区牛山某某机械有限公司附近，被害人张某某、赵某某骑单车路过此处，看到了之前在奶茶店认识的林某，二人便骑车追赶上陆义欢和林某，并质问林某为什么不与二人打招呼。陆义欢问二人找林某有什么事情，二人称不关陆义欢的事，陆义欢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要求二人离开，赵某某见状上前打了陆义欢一巴掌，陆遂用弹簧刀捅刺赵的右胸部和右膝部。随后，张某某用拳击打陆义欢头部，陆义欢则持弹簧刀捅刺张某某的右胸部、手部致张某某受伤。陆义欢逃离现场后张某某与赵某某继续追赶其一段距离后倒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中右胸部致心脏、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赵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陆义欢在其亲属陪同下到河南省宜阳县公安局投案。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林某等证人的证言，弹簧刀等物证，户籍材料等书证，审讯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陆义欢的供述。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陆义欢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当庭认定被告人陆义欢有自首情节，请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陆义欢提出是两被害人先过来殴打其，其才还手的；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被告人陆义欢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赵某某、张某某先挑起事端，对于本案发生也要承担一定责任。2、被告人陆义欢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陆义欢是初犯，无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陆义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陆义欢和朋友林某散步到东莞市东城区牛山某某机械有限公司附近，被害人张某某（男，殁年17岁，安徽省太和县人）、赵某某骑单车路过此处，看到了之前在奶茶店认识的林某，二人便骑车追赶上陆义欢和林某，并质问林某为什么不与二人打招呼。陆义欢问二人找林某有什么事情，二人称不关陆义欢的事，陆义欢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要求二人离开，双方发生打斗，陆遂用弹簧刀捅刺赵的右胸部和右膝部。随后，张某某用拳击打陆义欢头部，陆义欢则持弹簧刀捅刺张某某的右胸部、手部致张某某受伤。陆义欢逃离现场后张某某与赵某某继续追赶其一段距离后倒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中右胸部致心脏、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赵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陆义欢在其亲属陪同下到河南省宜阳县公安局投案。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1、由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作出的东城公（刑）勘（2013）001060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城区牛山三兴路某某机械厂对出路段，南侧是埃孚仓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西侧是高铁检测仪器有限公司。某某机械厂门前人行道上有两辆自行车，车头朝向南侧，人行道外侧的自行车倒在地上，另外一辆正常放置，在自行车东侧3.5米处发现一枚烟蒂。在人行道上发现两路滴落血迹向南侧延伸。跟着血路追踪至高铁检测仪器有限公司对面的人行道上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确认为张某某尸体旁及对面高铁检测仪器有限公司门口侧处地面上有多处滴落血迹（已分别提取）。
2、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2日，搜查人员在东莞市植物园一树丛中搜查被告人陆义欢扔掉的作案时使用的刀具，该刀具为黑色、尖头、单刃弹簧刀。
（二）物证
弹簧刀一把，被告人陆义欢的作案工具。
（三）鉴定意见
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3）159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某经体表检验：右眉弓上方见1.7×0.5cm表皮剥脱，颏部见0.5×0.1cm表皮剥脱，右乳头内下方经剑突下方至左肋弓见一处12cm创口，深达胸腹腔，创缘整齐，创道斜向上方，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左手掌见一处十字型创口，较长创口为6cm，较短创口为2.5cm，均深达掌骨间筋膜，创缘较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解剖检验右胸创口对应第七、八肋骨完全断裂，双侧胸腔积血500ml。双肺苍白、萎缩。心包经心底处见一处3cm破裂口。腹腔、盆腔积血及凝血块量为1000ml。肝脏色淡，右胸创口对应肝左叶膈面见一处2.2cm裂口。脾脏色淡，被膜皱缩。根据体表检验推断损伤致伤工具为锐器，符合刺切创特征。根据尸检推断死者符合心脏、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张某某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中右胸部致心脏、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2、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活）字（2013）80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伤者赵某某步行入室，神志清醒，左前臂中上段见一处4cm缝合创口，右前胸部见一处4.8cm缝合创口，左胸前见一处0.8cm缝合创口，右膝部见一处3cm缝合创口伴1cm划伤。以上损伤比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之规定，未达轻伤标准，为轻微伤。
3、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遗）字（2013）3610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距离自行车北侧30厘米处地面血迹，某某机械厂门前人行道地面血迹、尸体左手指甲擦拭物、刀尖擦拭物、嫌疑人陆义欢外套帽子内侧擦拭物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分为被害人张某某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3592171×1021倍。
（2）距离自行车东侧8米处地面血迹、距离自行车东侧4米处地面血迹、距离自行车东侧3.5米处地面烟蒂、距离自行车东侧1.6米处地面血迹，距离自行车20厘米处地面血迹、尸体东侧10米处血迹、尸体西侧1.7米人行道上血迹、高铁厂门口东侧2米处地面血迹、高铁厂门口地面血迹、被害人赵某某外套下摆血迹、被害人赵某某外套左手袖口血迹、被害人赵某某外套右手袖口血迹，被害人赵某某外套后背血迹、嫌疑人陆义欢外套胸前部分擦拭物中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分为被害人赵某某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5.7959583×1022倍。
（3）刀刃擦拭物中检出的混合基因分型包括有张某某、赵某某的基因分型。
（4）刀身末端擦拭物、刀柄擦拭物未检出人基因成份。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9日，陆义欢在亲属陆某某的陪同下到河南省宜阳县公安局经济法犯罪侦查支队投案。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犯罪工具，外套一件、裤子一条、鞋子一双。
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某某机械厂调取2013年11月16日监控录像一份。
4、被害人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某的身份情况。
5、急诊科诊断记录：证实案发当天普济急诊科于2013年11月16日在报案现场诊断情况。
6、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公安网人员信息查询及伊川县公安局高山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据，被告人陆义欢出生日期为1992年8月21日，身份证号码为＊＊＊＊，户籍地址为河南省，其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五）视听资料
1、审讯录像：证实被告人陆义欢审讯时的有关情况。
2、指认录像：证实被告人陆义欢指认犯罪现场和丢弃犯罪工具现场的情况。
3、监控录像：（1）某某机械厂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经过的情况（2013年11月16日20时08分26秒至39秒，记录了陆义欢与张某某、赵某某打架的部分情形。
（六）证人证言
第一组：证实案发经过的目击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其外号林小轩，在2013年11月16日19时55分左右，当时其朋友“阿欢”打电话问其在哪里，林某告诉对方其在牛头村往牛山市场的某某商场附近，阿欢称也在某某商场，并说和林某一起往牛山市场那边走，后来两人在某某商场楼下见面，然后一起往牛山市场走，到了牛山市场附近，阿欢就叫林某去阿欢做事的地方，在牛山东禾鞋厂旁边的一间铺位。当时林某说送阿欢到半路就回去，不去铺面了。林某和阿欢走到东珠学校再过去一点的一条路口转弯处的时候，林某觉得有两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在看其，于是林某就回头看了一眼，接着继续往前走，大概走了约十多米，一间厂房门口旁边时，两个男子骑着两辆彩色的自行车从后面追上来，林某和阿欢自然地回头去看一下，这时林某发现两个男子是其在2013年7、8月份在牛头商业街魔发理发店旁帮叔叔做奶茶铺时候认识的，他们来喝过几次奶茶，聊过天，但是不熟悉，名字都不知道。他们下车把自行车停好后往林某和阿欢这边走来，其中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就看着林某说“哎，怎么看见了都不打一声招呼？”阿欢听到后就说“你们找她有什么事”，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就对阿欢说“我找她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打我啊，来啊，来啊”。说的时候还用手指着自己比划着叫阿欢打他，接着阿欢就用右手打了蓝色衣服的男子一巴掌，然后对方两名男子就还手和阿欢打起来了，双方三人拳打脚踢扭打在一起，林某让他们不要打，但是制止不了，林某就让附近厂的保安室的保安帮忙报警，林某和保安说完后回头就看到阿欢已经开始往东禾鞋厂方向沿路上斜着跑过去，另外两个男子也一前一后的追过去，其中一个男子用手捂着肚子追。林某发现在他们打架的地方有很多血，于是其很害怕，就往牛山市场跑去了。案发时阿欢穿白色长袖T恤，另外两个男子一个穿蓝色衣服，一个穿白色衣服。阿欢是河南洛阳市人，在其与对方打架不久后就发信息给林某，让林把和她所有的联系信息都删掉，还让林某说不认识其。阿欢平时身上带着一串钥匙，钥匙串上有一把折叠式的小道，刀柄是棕色的扁的，其没有看到刀柄打开过。
辨认笔录：经辨认，辨认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陆义欢。
第二组：证实本案案发情况的证人证言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16日20时15分许，王某某刚从牛山凯尼尔服装辅料公司下班，走路经过牛山东珠学校附近，高铁公司正对面，发现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另外有一名男子坐在路边，并且用右手捂着自己的右腹部，当时坐在路边的男子叫了几声躺在地上的男子，他看到王某某过来，让王帮忙叫120救护车，当时王某某对周围的环境不熟悉，就找到高铁公司的值班保安将现场位置告诉医院的工作人员，随后其就离开了现场。当时躺着的男子身体呈大字，身穿长袖外套和长裤，旁边有一大滩血，另外坐着的男子神志清醒，现场有少量行人，没有人围观。
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16日20时许，梁某某在某某机械有限公司保安室值班，有两名男子追着一名男子在保安室窗口外面跑过来，接着就有一女子前来求助，说有人打架，让其帮忙，其说打架要报警啊，接着女子走到边上去用手机的光线照着在地面，好像找东西，于是梁某某走出保安室，看到有两辆自行车停放在保安室旁边，当时其问女子为什么不报警，女子说不报了，就往东珠学校方向走去，随后梁某某在保安室围墙旁边看到地面上有大量新鲜血迹，最后其拨打了牛山警务区电话求助。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16日20时10分许，其在高铁检测仪器厂门口门卫室值班，我看到在门卫室外面的马路对面有三个男子，当时其看到一个是站着的，一个是蹲着的，一个是躺在地上的，过了一会儿，他们其中那个站着的男子走到门卫室找到黄某某，并且边打电话边问其现在的具体地址，打完电话后那个男子就离开了，后来原先那名蹲着的男子走到门卫室旁边的路边上，当时黄看到其用手按住胸口处，并且流很多血，然后那名男子又走到躺着的男子身边，过一会民警就到了现场。
第三组：证实被害人身份情况的证人证言
5、证人张某某、林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某的身份情况，两人已经辨认过遗体，遗体系两人的儿子张某某。
第四组证实其他情况的证人证言
6、证人陆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18日18时许，陆某某接到一个陌生人的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接通后对方说是陆义欢，说借别人的手机给其打电话，陆义欢说在宜阳县汽车站附近的金海岸酒店，叫陆某某去接其，陆某某接到陆义欢后发现陆的神情不对，后来问了很久陆义欢都不愿意说，直到当天22时许，陆义欢说其在11月16日晚上和两名男子打架，打架的时候他用刀刺伤了对方，后来逃跑了。陆义欢说打架时其使用了一把弹簧刀刺伤对方，对方没有使用工具。陆某某认为事情严重，就劝陆义欢主动投案，2013年11月19日其陪同陆义欢到宜阳县公安局投案。
（七）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某的证言：2013年11月16日20时许，赵某某和张某某骑着自行车经过牛山东珠学校往茶园山公墓路上一个拐弯处，当时其两人看到了以前在商业街经常去她那里买奶茶的一个女孩子林小轩，她和一个男孩往东禾鞋厂方向走，那个女孩子没有和赵某某二人打招呼，于是赵某某和张某某骑车超过他们后停下车问“怎么见面也不打招呼？”张某某就说“装着不认识吗？”当时和女孩子一起的那个男的就说“你们想干嘛？”接着从右腰间拿出一把刀对着赵某某和张某某，赵某某说“你拿刀出来想干什么”这时候那个男子就用刀向赵某某的胸口刺过来，赵躲开了，并且看到对方动手了，赵就上前用手打了那个男子的脸一巴掌，然后男子用刀向赵某某的右胸部刺了一刀，赵接着用脚踢那个男子，他又用刀刺了赵某某的膝盖，这时候张某某就上前用拳头打那个男子，三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了，过了10几秒钟，那个男子的外套掉了，他就捡起外套向东禾鞋厂方向跑，赵某某和张某某就在后面追，追了20米左右，张某某突然一下坐在地上，然后倒在地上还全身抽搐，嘴喘气很急，赵某某看到张肚子上冒出了血，就用手拍他的脸叫他不要睡，然后其就起来叫路过的人帮忙打电话给救护车，救护车来后说张某某不行了，就将赵某某带到医院。案发时，那名男子穿着白色短袖T恤，手里拿着一件黑色外套。
辨认笔录：经辨认，赵某某分别在两组照片中均辨认出被告人陆义欢。
（八）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陆义欢的供述：2013年8、9月份，陆义欢和朋友林小轩在一个网吧门口聊天，有两个年轻男子走过时，其中一个就问林小轩“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陆义欢当时说：“我们在这里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两个男子都没有说话就走了。到2013年11月16日晚上8时间许，陆义欢和朋友林小轩散步走到东莞市东城区牛山东珠学校往公墓方向的一个厂门口旁，上次在网吧碰到的两个年轻男子骑着自行车拦在陆和林前面，两名男子下车跟林小轩说：“怎么看见我们，不理我们啊”，林小轩和陆义欢都没有说话，然后那两个男子走到陆义欢面前说：“上次在网吧那里……”，然后陆义欢就问：“怎么啦！”，他们中的一个就用右手打了陆义欢的头部，接着，陆义欢就将平时夹在右腰间的匕首拿出来，想吓唬他们，他们其中的一个对我说：“你有刀啊，来来来，往这里捅。”边说还用手往自己肚子上比划，当时陆义欢没有动手，接着那两个男子就用手打陆义欢的头部，打了几下，陆就用手中的匕首向他们身上刺。那两个人还是没有停手，还是继续打，于是陆义欢就向其中一个身上胸部捅了一刀，这时候陆看到被捅伤的人用手摸了被捅的部位，手上有血，那个被捅的人就停手了，另一个人继续打陆义欢，陆就用匕首向他身上划了几下，但是有没有伤到其不清楚，之后那个男人也停手了。随后，陆义欢就沿着公墓方向跑，那两个人还在后面追了一段距离，之后陆义欢跑到牛山东禾鞋厂门口上了出租车去植物园，到了植物园后，陆义欢将捅伤人的匕首和当时穿的一件白色长袖T恤扔到了草丛里。接着，陆义欢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沙田镇中心区，在康怡阁旅馆住了303房间住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坐出租车去南城汽车站，花了330元买了到河南省洛阳市的汽车，到了11月18日下午2点左右到了洛阳，其从汽车站走到火车站附近坐车去了关林，之后在那里上了汽车到伊川县城汽车站，陆义欢借用别人的手机给其哥哥陆某某打了电话让哥哥来接他，陆义欢到了哥哥家，将其和别人打架捅伤人的事情告诉陆某某，在陆某某的劝说和带领下，陆义欢于2013年11月19日13时许向宜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陆义欢案发时候使用的匕首是黑色的，有个蝎子图案的，折叠弹簧刀，是其在一个地摊上花15元购买的。
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陆义欢指认出作案及丢弃作案工具和衣物的现场，辨认出作案时使用的匕首。
关于被告人陆义欢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证人林某、被害人赵某某与被告人陆义欢对于现场谁先动手一节证实情况不一致，故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是被害人一方先动手。2、本案中被害人一方没有使用工具，在案发前也没有明显侵害林某及陆义欢合法权益的行为，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赵某某、张某某先挑起事端，对于本案发生也要承担一定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陆义欢有自首情节，是初犯，无前科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陆义欢的家属陆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张某某的父母张某某、林某某102000元，被害人家属对陆义欢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义欢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陆义欢作案后主动投案，对于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是自首，且本案系因生活琐事所引发，案发后被告人一方能够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陆义欢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义欢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的，本院已作采纳；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的，前已阐明理由。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义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24年11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鹏
代理审判员 何颜宇
人民陪审员 谢福如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俊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