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一初字第50号原告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昆明经开区昆明出口加工区监管大楼***室。法定代表人李伟中，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彬，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昆明官渡区吴井街道办事处*楼。法定代表人徐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树洪、奉青，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西勘建设公司）诉被告云南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普隆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勘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彬；被告普隆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树洪、奉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勘建设公司诉称：2010年12月16日，我公司与被告签订《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司合字第52号）》（以下简称：《施工合同》）；18日，又签订《补充协议（一）（司合字第52－1号）》（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合同约定了工程量、合同价款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并明确约定：被告应于我公司施工人员、设备进场30天内支付合同价款40%；桩基工程施工结束一周内支付至完成实物工程总价的80%；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工程资料交云南世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博监理公司）验收合格，10日内一次付清全部工程款；如被告违约，应承担停工所造成的全部责任和经济损失，并每延期一天承担人民币2万元（以下款项均为人民币）的违约金。之后，我公司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我公司多次向被告催收应支付的工程款，被告总以资金紧张及各种理由拖延付款，直至2014年1月20日才全部付清工程款。但对我公司提出的违约金却不予理睬。由于被告的违约，给我公司造成了巨大的财务成本和经济损失。按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我公司违约金总计1990万元。考虑到被告的实际困难，同时为体现合同严肃性，现我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97万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被告普隆房地产公司答辩称：原告称其已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与事实不符。一是原告存在延误工期44天的事实。二是原告送交监理公司的工程资料存在问题。三是原告工作人员收款时始终没有按合同约定出具授权委托书。四是原告施工现场存在违反安全用电规范行为。五是原告至今没有向我公司提交符合归档要求的竣工资料。由于原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上述问题，所以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其工程款有合法抗辩理由，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的违约金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合同违约条款约定我公司要承担违约责任必须同时具备两方面事实，其一是我公司存在未支付工程款情况，其二是因未支付工程款造成了原告停工事实的出现。而事实上被告停工事实并未出现。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我公司已经付清全部合同工程款，原告没有损失发生。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为支持其主张，原告西勘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工商登记卡片，欲证明：原、被告主体真实合法；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欲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了包括数额和期限在内的具体付款方式及违约金条款；三、工程开工报审表、《关于银杏金川花园桩基工程工期提前完工奖励的报告》，欲证明：工程开工时间及原告提前完工且被告还给予了奖励；四、桩基工程完工证明表、工程竣工资料验收证明书、资料发送单，欲证明：全部工程于2011年4月22日完工，原告向监理公司提交竣工资料，监理公司于同年12月25日签署确认；五、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桩基础工程结算审核审定定案表，欲证明：原被告于2011年9月21日进行工程结算，结算价为17846149.49元；六、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及金额统计表，欲证明：被告未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七、关于再次请求拨付“银杏金川花园”桩基础工程尾款和支付违约金的报告，欲证明：原告向被告要求支付工程尾款及违约金；八、专业工程中间移交记录表，欲证明：原告工程完工后向被告移交；九、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xk-1至4、xk-dx-1），欲证明：原告施工桩基工程已经各方竣工验收合格；十、《关于请求补偿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桩基工程施工设备人员停滞费的报告》，欲证明：被告同意对原告施工设备停滞补偿10万元。被告普隆房地产公司经质证后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一欲证明的主体资格真实合法无异议，对其余证据欲证明事实有异议。被告普隆房地产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资质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欲证明：被告主体情况；二、《施工合同》，欲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约定了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及原告义务等内容；三、《补充协议》，欲证明：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总工期为70天等内容；四、施工进度计划图，欲证明：总工期70天，完工日期为2011年3月3日；五、桩基工程完工证明表，欲证明：原告完工日期为2011年4月22日，实际施工114天，存在延误工期44天的违约事实；六、发票及收据，欲证明：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原告收款人员未按合同约定出具授权委托书；七、《昆明市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基础工程单桩竖向抗压、抗拔静载荷检测报告》，欲证明：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30日，检测机构对原告施工过程进行检测，2012年7月，出具检测报告；八、情况说明，欲证明：原告施工桩基工程于2012年11月8日竣工验收；九、情况说明，欲证明：（一）原告于2011年12月26日提交桩基工程资料监理方只是暂时保管，并未验收；（二）原告提交竣工资料监理方审查认为存在18项不符合归档要求的问题，经监理方验收确认不合格；（三）原告至今未提供符合监理要求的竣工资料；十、监理工作联系单（35号），欲证明：原告至今未向监理方提供符合归档要求的竣工报告；十一、证明，欲证明：原告至今未向被告提供符合归档要求的工程资料；十二、监理工作联系单（xg-1号、xg-2号），欲证明：原告所施工工程存在不符合约定情形；十三、安全检查记录表（2011年1月7日、2011年3月25日、2011年4月1日），欲证明：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不符合合同第七条第1、4款约定的情形；十四、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欲证明：被告付款是按原告实际完成量支付的；十五、关于再次申请“银杏金川花园桩基工程”支付工程款的报告，欲证明：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过违约金主张；十六、《昆明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灌注桩基础施工竣工报告》，欲证明：原告提交竣工资料监理方审查认为存在18项不符合归档要求的问题。原告西勘建设公司经质证后对证据四、十一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二、三、八、九、十、十二、十三、十四、十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一、五、六、七、十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一欲证明的主体资格真实合法无异议，对其余证据欲证明事实有异议。另外，本院依法向世博监理公司调查核实情况后做了《调查笔录》。原、被告对该笔录质证后均表示无异议。综合各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于原告所提交的除证据七以外的其余证据及被告所提交的除证据四、十一以外的其余证据，因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俊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证据七和被告证据四，因对方当事人有异议，而举证方不能提供进一步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被告证据十一，因形式上为被告单方出具以说明相应情况，并不涉及其他方之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所做《调查笔录》，因原、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及情况均表示无异议：一、原告不主张被告存在《施工合同》第四条第1项约定的违约事实；二、原告于2012年12月18日进入施工现场，于同月30日开始施工，工程于2011年4月22日完工；三、《施工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第2项内容中关于约定的“桩基工程施工结束”的时间在本案中为2011年4月22日，关于约定的“实物工程总价”指原、被告在工程施工结束后对工程的实际结算总价；四、《施工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第3项内容中关于付清全部工程款约定了两个基本条件，即：其一“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其二“工程资料交云南世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验收合格”；五、2011年9月30日，本案中原告完成的施工工程经审定结算工程款金额为17846149.49元；六、原告于2011年12月25日向世博监理公司移交了所施工的桩基工程资料，但是不包括五方共同对桩基工程进行验收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七、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相应时间为：（一）2011年1月28日，165万元；（二）2011年3月12日，475万元；（三）2011年9月30日，100万元；（四）2012年6月14日，300万元；（五）2012年8月9日，200万元；（六）2012年9月3日，100万元；（七）2012年10月10日，100万元；（八）2012年10月19日，100万元；（九）2012年12月14日，50万元；（十）2013年1月11日，100万元；（十一）2013年7月10日，50万元；（十二）2013年11月29日，246149.49元；（十三）2014年1月20日，20万元。对上述原、被告无异议的事实及情况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上述举证质证等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0年12月16日，原、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工程量、合同价款及工程竣工结算、付款方式工程工期等十一方面的内容。其中，付款方式约定内容为：“1.施工人员、设备进场30日内支付合同价款40%。乙方（原告）在甲方（被告）确保4台设备工作面的情况下，完成工程量40%。人机费全垫至桩基工程施工结束；2.桩基工程施工结束一周内支付至完成实物工程总价的80%；3.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工程资料交云南世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验收合格，10日内一次付清全部工程款；4.甲方每次支付工程款，乙方出具收款人授权委托书；5.甲方代扣代缴工程税金（不含企业所得税）。”；工程工期约定内容为：“设备进场安装完毕收到监理工程师的书面开工令之日起80个工作日内完工。如遇非乙方原因造成的停待、连续下雨、停电一台班以上或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影响工期，工期顺延。”；甲乙双方责任中甲方责任第8项约定内容为：“将工程款按合同约定支付乙方。若违约，承担停工等所造成的全部责任和经济损失，并每延期一天承担贰万元的违约金。”；甲乙双方责任中乙方责任第8项约定内容为：“乙方做好施工中的原始记录和整理，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向甲方提交符合归档要求的竣工资料一式陆份。”同月18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对工期约定为：“本工程计划在开工满足施工条件的70天内结束长螺旋钻孔灌注桩及旋挖桩基础工程的施工，计划总工期为正式开工后70天。”之后，原告于2010年12月18日进入施工现场，于同月30日开始施工，工程于2011年4月22日完工。2011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关于银杏金川花园桩基工程工期提前完工奖励的报告》，内容为“我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2011年2月22日接贵公司通知：‘桩基础（除道路下的长螺旋桩工作量）时间必须在2011年4月15日前全部结束’后，在工程部的大力配合及我公司的积极努力下，旋挖桩基础施工于2011年4月2日全部施工结束；长螺旋钻孔灌注桩施工于2011年4月12日全部施工结束（含塔吊桩12根）。根据通知要求，特请求给予工期提前奖励。特此报告。”被告表示同意奖励。2011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关于请求补偿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桩基工程施工设备人员停滞费的报告》，主要内容为：由于“施工场地处理、等待规划验线及第三方施工队伍的影响，导致无法按期施工”及“因施工场地操作面不够，另外一台套旋挖钻孔机和一台套长螺旋钻孔机在场外停滞等待进场（为保证该项目的合同履行，不能另行安排）”，由于以上原因制约，造成我公司的设备及人员停滞直接费为579000元；经原、被告及监理方友好协商，要求被告对设备及人员停滞费损失给予10万元补偿。被告同意按10万元补偿。2011年9月30日，原、被告签订“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桩基础工程结算审核审定定案表”，确定工程审定金额为17846149.49元。2011年12月25日，原告向世博监理公司移交了所施工桩基工程的工程资料，但是不包括五方共同对桩基工程进行验收的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2012年11月8日，原告所施工桩基工程经建设、勘察、设计、监理及施工等单位共同验收，并共同出具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2014年3月18日，世博监理公司向被告出具《监理工作联系单（编号35）》，主要内容为：“由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承建的银杏金川花园小区桩基础工程2011年4月完工，经多次催促至今，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还未提供给我监理方《竣工报告》，现请建设方给予协调为谢。”。同年4月8日，世博监理公司向被告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总包单位）进场后，与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进行桩基工程移交。当时各方协商后决定：有关桩基的资料最后并入总包单位同时进行归档，经协商后由监理方暂时保管桩基资料，于是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在2011年12月26日向监理方提交了桩基的相关资料，监理在核对资料无误后进行接收并形成‘工程竣工资料验收证明’，此证明只说明桩基资料交到监理方手中，暂由监理进行保管，在资料归档过程中若还有欠缺的地方，施工单位应配合补充完善。临近工程竣工验收，于2014年3月18日对西勘公司提交的竣工资料进行复查发现其中无竣工验收报告，并下发了‘035’监理工作联系单，请建设方协调施工方补竣工报告。2014年3月28日，经我公司再次复查，发现竣工资料中《昆明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灌注桩基础施工竣工报告综合治疗》卷中有竣工报告复印件，但没有原件，在3月28日复查中还发现以下资料中存在的问题（共计18项）。”。被告已经向原告付清工程款，具体数额及相应时间为：（一）2011年1月28日，165万元；（二）2011年3月12日，475万元；（三）2011年9月30日，100万元；（四）2012年6月14日，300万元；（五）2012年8月9日，200万元；（六）2012年9月3日，100万元；（七）2012年10月10日，100万元；（八）2012年10月19日，100万元；（九）2012年12月14日，50万元；（十）2013年1月11日，100万元；（十一）2013年7月10日，50万元；（十二）2013年11月29日，246149.49元；（十三）2014年1月20日，20万元。归纳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付款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因原告在审理中已明确，其不依据《施工合同》的第四条第1项的约定主张被告存在违约情形，而只依据第2、3项的约定主张被告存在违约情形。故本院只依据上述合同第四条第2、3项的约定分析被告是否存在违约情形。首先，关于按照《施工合同》第四条第3项的约定被告是否存在违约情形的问题。按照该项约定，在符合两方面前提条件的情况下，即“桩基工程验收合格”并且“工程资料交云南世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验收合格”，被告应付清全部工程款。但是从确认的案件事实可以看出，虽然原告在工程施工完工后已经将相关工程资料移交监理方，但监理方已表示，当时收原告向其移交的工程资料，只是暂时保管，在之后的复查中发现工程资料存在共计十八项问题。也就是说，原告虽然移交了工程资料，但尚未经监理方验收合格。因此，被告关于该笔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其就该笔工程款的支付不构成违约的抗辩成立。原告主张按照本项约定被告存在违约情形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按照《施工合同》第四条第2项的约定被告是否存在违约情形的问题。按照该项约定，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的期限为“桩基工程施工结束一周内”。原告完工日期为2011年4月22日，则被告应于2011年4月29日之前依约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按照该项约定，被告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实物工程总价的80%”。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此处约定的“实物工程总价”指双方在工程施工结束后对工程的实际结算总价17846149.49元。但是，该结算在2011年4月29日之前并未确定，而是于之后的2011年9月30日原、被告才确定。因此，按照该项约定，综合上述两方面因素分析，被告应于2011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完成工程款14276919.59元（17846149.49元x80%＝14276919.59元）。截止2011年9月30日，被告实际付款金额为740万元（2011年1月28日165万元+2011年3月12日475万元+2011年9月30日100万元＝740万元）。则被告未能够按照合同本项约定期限及金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施工时间已超过合同约定期限，存在违约情形。虽然从原告开始施工日期到结束施工日期已经超过合同约定期限，但是，其一原告提交2011年4月8日《关于请求补偿太乙桥城中村改造项目银杏金川花园桩基工程施工设备人员停滞费的报告》可以证明，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并非原告的原因，造成了原告设备停滞工期延误，被告为此向原告进行了10万元经济补偿；其二原告提交2011年4月13日《关于银杏金川花园桩基工程工期提前完工奖励的报告》可以证明，在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告同意原告于2011年4月15日之前工程（除道路下的长螺旋桩工作量）施工全部结束，并且因原告在此期限之前完成工程施工后，还同意给予原告6万元奖励。被告坚持施工期限以《补充协议》约定为准，并未发生过变更，但是针对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能提供相反证明内容的证据。结合原、被告陈述及上述证据分析，应当视为原、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重新确定了工程施工期限。因此，被告按《补充协议》约定的工期70天为标准，认为原告工程施工时间超过约定工期已经构成违约的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收款人员均未出具过授权委托书，存在违约情形。虽然《施工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了“甲方（被告）每次支付工程款，乙方（原告）出具收款人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但是，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原、被告之间进行了多次付款、收款的行为，原告收款人员均未出具授权委托书，而被告均支付了款项，双方为此并未产生争议或者出现因收款主体不明确给被告（付款者）付款造成混乱的情形。因此，原告收款人员收款时未出具授权委托书并非被告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项的有效抗辩事由。综上，原告关于被告未按《施工合同》第四条第2项的约定付清工程款，存在违约情形的主张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按照《施工合同》第八条甲乙双方责任中甲方责任第8项约定，被告未按约定付款，每延期一天要承担贰万元的违约金。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认为此违约金计算方式将致违约金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的违约情形主要是未按约定期限及应付工程款比例支付工程款，造成原告实际损失主要是逾期付款期间该笔款项的相应利息。根据上述规定，被告要求法院调整降低违约金的请求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法对违约金予以调整。前文已述，被告应于2011年9月30日前向原告付清工程款14276919.59元（17846149.49元x80%＝14276919.59元），但被告至此时实际付款金额为740万元，尚欠6876919.59元（14276919.59元－740万元＝6876919.59元），之后，被告陆续分批最终于2012年10月10日所付工程款金额超过14276919.59元，达到《施工合同》第四条第2项约定的数额标准。因此，本院将参照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期间所产生的利息情况，结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对违约金依法予以调整，即从2011年9月30日开始至2012年10月10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为标准，以被告欠款金额为本金，分段计算出利息总额365911.90元，将此利息数额上浮30%后为475685.47元，并以475685.47元为参考基准，依法酌定违约金金额。综上，本院最终依法调整酌定被告应承担违约金金额为45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违约金人民币45万元；二、驳回原告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590元，由原告云南西勘建设工程总公司负担20%，即人民币10718元；由被告云南普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即人民币428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代晓明审 判 员  杨 茜代理审判员  朱 欢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