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16民初3726号原告：西安航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霄，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乐家易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瑞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禾，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斌，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航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航昌网络公司）与陕西乐家易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家易购网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安航昌网络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被告乐家易购网络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安航昌网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合同价款82202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659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协议》，约定：由原告代被告开发ECStore、移动分销APP开发等软件，合同总价款43295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应支付254250元，原告安装调试交付后，被告支付96498元，全部部署安装实施完成后支付剩余款项82202元；同时约定：任何因本协议产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提交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应由败诉一方负担。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相关工作人员按照被告要求开发软件并交付调试，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身的义务，现已全部部署安装实施完成，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尾款的条件，但被告迟迟未交付剩余货款，原告多次催促未果，遂诉至法院。被告乐家易购网络公司认可其公司已支付原告款项共计350748元。但辩称：一、原告向其交付的移动分销APP软件并非合同约定的商派软件有限公司开发授权的正版软件，原告未完成合同意义上的交付，构成严重违约，无权要求其支付剩余款项及违约金；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亦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不同意支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产品销售协议》，约定乙方为商派软件有限公司在陕西地区授权的正版软件销售商，乙方保证向甲方销售的软件为商派软件有限公司开发、生产的正版授权软件。该合同约定：一、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产品及服务为ECStore+CRM+云集成中心及集群部署服务、移动分销APP开发+（ECStore+CRM+移动分销APP）年度技术售后支付服务和培训+平台标准实施服务及商派Onex全渠道商业平台年度售后技术支持服务、商派Onex全渠道商业平台标准实施服务，上述产品及服务总价款为432950元。二、费用支付：付款进度为双方签完合同后，甲方需支付乙方254250元，产品和服务内容包含ECStore+CRM+云集成中心及各个产品的安装部署和服务；乙方安装调试交付产品后，甲方需支付乙方剩余款项金额的54%，即96498元，产品和服务内容包含移动分销APP开发+（ECStore+CRM+移动分销APP）年度技术售后支付服务和培训+平台标准实施服务；当全部服务部署安装实施完成，并试运行一个月后，甲方清付乙方剩余款项82202元。……四、授权交付与授权内容：1.乙方将在收到甲方支付的相关款项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西安航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申请，在西安航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审核通过后会通过电子邮件、快递等方式将被授权系统授权文件直接发送给甲方。相关内容发送至主合同列明的甲方的地址、电子邮件地址等，即视为乙方已完成交付。甲方应及时验收，并确认收到授权文件起5日内，向乙方书面反馈验收结果。甲方未在规定时间内验收，视为验收通过。2.甲方所购授权产品需合法使用被授权系统用于商业用途，授权期限为验收通过后次日起算。……4.如甲方购买被授权系统源代码（使用权），需签署《源代码保密协议》及《源代码保密承诺书》。……七、合同终止：……产品开通、交付定义：根据客户指示为客户开通产品或服务，将产品或服务的使用账号交给客户即视为产品已开通。根据客户指示将产品通过快递、电子邮件发出之日即视为产品已交付。……九、争议解决：……2.因本协议产生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提交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3.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应由败诉一方负担。十、违约责任：1.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应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损失；2.一方违反本协议或有关附件、补充协议中的任何约定、陈述、承诺和保证的，则另一方有权选择是否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支付协议总金额20%作为违约金，同时赔偿守约方因此产生的所有经济损失。……该《产品销售协议》签字一栏有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航签名并加盖原告公司公章、被告公司授权代表赵阳签字并加盖被告公司公章。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源代码保密协议》，该协议签字一栏有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航签名并加盖有原告公司公章、被告公司授权代表赵阳签字并加盖被告公司公章。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上述产品，即ECStore+CRM+云集成中心及各个产品的安装部署和服务及移动分销APP软件。被告分别于2016年8月1日、2017年1月19日向原告支付了254250元、96498元货款，共计350748元，余款82202元未向原告支付。另查明，原告向被告交付的移动分销APP软件系原告自行开发的软件，该软件自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12月12日共升级11个版本。2018年1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付款通知书”，载“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软件产品销售协议，根据贵方的要求，我方已经完成了所有系统的开通、实施、安装、部署、培训等工作，贵方已验收，贵方现在应向我公司支付合同尾款金额82202元，即人民币大写：捌万贰仟贰佰零贰拾元整。请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工作日内将该款项汇入我公司指定账户……”。2018年1月25日，被告针对2018年1月22日的付款通知书，向原告发出“关于付款通知书的回函”，上载“我公司已经收到贵公司关于付款的通知书，贵方提出的三个工作日付款要求，因还有部分问题尚未解决，无法答复请谅解。问题主要是：一、我方从没签字确认过书面验收报告。二、对于我公司在软件使用初始提出的各项问题尚未彻底解决：1.关于CRM的问题，解决时间长达半年，并且还有些小的问题，希望贵方尽快解决及答复，具体细节附后。2.关于软件的授权问题，因版权问题，需要官方正式授权。三、是因贵方服务的迟延及其他未解决问题，售后服务保证金需要商议确定，以上问题需双方协商形成书面协议。”2018年1月25日，原告（乙方）就移动分销APP的版权问题向被告（甲方）发出一份“授权书”，上载“甲方与乙方2106年7月25日签订的产品销售协议，乙方为甲方所开发的移动分销APP（标准终身授权），甲方在商业使用过程中，如因版权问题所造成的法律纠纷等因版权产生的问题由乙方承担相应所产生的一切相应责任。”，后因被告工作人员指出该“授权书”中的合同签订时间存在笔误，原告（乙方）于2018年3月13日向被告（甲方）重新发出一份“授权书”，上载“甲方与乙方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产品销售协议，乙方为甲方所开发的移动分销APP（标准终身授权），甲方在商业使用过程中，如因版权问题所造成的法律纠纷、因版权产生的所有问题均由乙方承担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负责赔偿。”现原告以其于2016年11月已交付全部产品，被告未按约支付余款82202元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82202元，并支付违约金86590元、律师费6000元。被告认可已支付原告350748元，并认可原告于2016年11月交付网页版软件即ECStore+CRM+云集成中心及各个产品的安装部署和服务，于2017年年底收到移动分销APP软件，但辩称该移动分销APP软件并非合同约定的商派软件有限公司开发的软件，不能视为合同意义上的交付，不同意支付余款及违约金、律师费。庭审中，双方各坚持其诉辩意见，调解不立。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产品销售协议》、《源代码保密协议》、付款申请、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付款通知书、关于付款通知书的回函、授权书、网页截屏、微信记录等在卷为凭，已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签订有产品销售协议，且有双方盖章及签字，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原告向被告实际交付了ECStore+CRM+云集成中心及各个产品的安装部署和服务及移动分销APP软件，其中移动分销APP软件虽系原告自行开发的软件，并非合同所约定的商派软件有限公司授权的软件，但该移动分销APP软件自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12月12日共升级11个版本，足以说明被告已使用该软件，原告亦就版权问题于2018年3月13日向被告发出“授权书”，应视为双方对交付的产品内容的变更，故被告应支付剩余款项82202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一节，因原告直至2018年3月13日方就移动分销APP软件版权问题向被告出具了“授权书”，被告迟延付款系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律师费6000元一节，双方的合同中虽约定“律师费用，应由败诉一方承担”，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乐家易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西安航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82202元；二、驳回原告西安航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6元，原告已经预交，由原告负担2011元，由被告陕西乐家易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85元，连同上列款项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艳梅人民陪审员  刘水娟人民陪审员  王学哲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