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15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潘焯南，男，汉族，1959年10月10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曾昭明，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互为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沙河水迳管理区。法定代表人：李庆华。委托代理人：成惠雄，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杰，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潘焯南因与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以下简称沙河水厂）福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潘焯南从2001年6月1日起入职沙河水厂工作至今，潘焯南平时的工作主要是值班，负责对水圳、水管的巡逻维修，巡逻每次的时间大约在二个小时内，在其他时间，燔焯南的工作是自由安排。潘焯南从2001年6月起至2014年10月每月应发工资为600元，从2014年11月起至2015年12月潘焯南每月应发工资为800元，2016年1月起至今潘焯南每月的应发工资为1000元。另查明，清远市清新县（区）历年最低工资为：2008年3月19日之前是220元至450元，2010年4月1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为710元，2011年3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为850元，2013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为1010元，2015年5月1日起至今为1210元。另外根据《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卫生厅、广东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广东省国家税务局、广东省地方税务局、广东省总工会关于公布我省高温津贴标准的通知》（粤人社发〔2012〕118号）的规定，现我省高温津贴标准为每人每月150元；如按照规定需按天数折算高温津贴的，每人每天6.9元。2016年10月27日潘焯南以沙河水厂未按相关规定足额支付最低工资、加班费、高温补贴为由，向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请求确认潘焯南与沙河水厂的劳动关系；二、请求裁决沙河水厂向潘焯南支付潘焯南2001年6月至2016年7月最低工资差额共23570元；三、请求裁决沙河水厂支付2001年6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加班费共计273811.62元；四、请求裁决沙河水厂支付2001年6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高温补贴共计9600元；五、请求裁决沙河水厂为潘焯南补缴2001年6月至2016年8月的社会保险。在仲裁中，沙河水厂曾主张潘焯南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限。2016年12月12日，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清新劳人仲案非终字〔2016〕21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从2001年6月1日起潘焯南与沙河水厂具有事实劳动关系；二、沙河水厂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支付补发潘焯南工资21100元；三、驳回潘焯南的其他仲裁请求。另查明，沙河水厂于1999年2月3日成立，企业类型：内资企业法人，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供水服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涉及劳动关系、最低工资差额、加班费、年休假工资、高温津贴等项目的劳动争议纠纷。双方对确认从2001年6月1日起潘焯南与沙河水厂具有事实劳动关系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讼请求与答辩、举证与质证等综合分析，结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沙河水厂是否需要支付补发工资给潘焯南；二、沙河水厂是否需要支付加班费给潘焯南；三、沙河水厂是否需要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给潘焯南；四、沙河水厂是否需要支付高温津贴给潘焯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条“工资支付实行按时足额、优先支付原则。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内提供正常劳动的，用人单位确定其工资标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及第八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在劳动合同中依法约定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约定的工资不得低于所在地政府公布的本年度最低工资标准。未约定的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以用人单位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公布的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作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实际支付的工资高于当地政府公布的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实际支付的工资视为与劳动者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规定，因此需要分析潘焯南各个时段月工资是否低于清远市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首先需要确认潘焯南的各个时段的月工资，潘焯南主张从2001年6月至2014年10月每月工资600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每月工资800元，2016年1月至今每月工资1000元，潘焯南提供了部分工资表拟证明；沙河水厂认为潘焯南及李水群领取的工资实际都是潘焯南一人的工资只是按照潘焯南的要求分开两部分，一部分以潘焯南的名义，一部分以潘焯南妻子李水群的名义，一直均由潘焯南收取，李水群没有在其水厂工作；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工资支付台账应当包括支付日期、支付周期、支付对象姓名、工作时间、应发工资项目及数额，代扣、代缴、扣除项目和数额，实发工资数额，银行代发工资凭证或者劳动者签名等内容。”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劳动保障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作出认定。”的规定，沙河水厂没有提供潘焯南的工资支付台账，且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潘焯南及李水群领取的工资实际都是潘焯南一人的工资只是按照潘焯南的要求分开两部分，一部分以潘焯南的名义，一部分以潘焯南妻子李水群的名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沙河水厂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沙河水厂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确认潘焯南从2001年6月至2014年10月，每月工资为600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每月工资为800元，2016年1月至今每月工资为1000元。其次，清远市清新县（区）历年最低工资为：2008年3月19日之前是220元至450元、2010年4月1日起至2011年2月28日为710元、2011年3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为850元、2013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为1010元，2015年5月1日起至今为1210元。根据上述确认的潘焯南各个时段的月工资进行比对，2010年3月前潘焯南的月工资为600元，已高于当地最低的最低工资标准，潘焯南此时段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无须补差额；2010年4月1日至2011年2月28日本地的最低工资标准为710元，此时段潘焯南的月工资为600元，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应予补发差额为：（710元-600元）×11个月=1210元；2011年3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最低工资标准为850元，此时段潘焯南的月工资为600元，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应予补发差额为：（850元-600元）×26个月=6500元；2013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最低工资标准为1010元，潘焯南的从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10月份的月工资为600元，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为800元，均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应予补发差额为：（1010元-600元）×18个月+（1010元-800元）×6个月=8640元；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最低工资为1210元，潘焯南的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份的月工资为8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份的月工资为1000元，均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应予补发差额为：（1210元-800元）×8个月+（1210元-1000元）×7个月=4750元；以上合计21100元，至于潘焯南诉请的2016年8月至11月份的最低工资差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规定是劳动争议处理的基本程序，潘焯南的该诉请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潘焯南可另行向仲裁机构申请解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加班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由于潘焯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因此潘焯南应承担举证责任，潘焯南提供了抽水记录拟证明加班情况，由于沙河水厂对该证据明确否认，该记录也没有其他工作人员签订或盖章，且潘焯南称是由其及其妻子两人轮流值班，无法计算其工作时间，因此该抽水记录不能证明潘焯南的加班时间，故潘焯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潘焯南的工作内容、工作时间是属自由安排，没有固定的上班要求，无需考核，也没有相对考勤要求潘焯南是否休息、外出都不需沙河水厂同意，所有时间完全是其自行支配。故潘焯南诉请的加班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沙河水厂认为潘焯南请求加班费没有事实依据的意见合理，予以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问题，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用人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本案中，潘焯南在沙河水厂连续工作已满15年，应当享受10天的年休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年休假工资属于用人单位的福利，应适用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于潘焯南主张的2002年至2014年年休假工资报酬，已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对于潘焯南主张的2015年年休假10天，沙河水厂未提供证据证明潘焯南在其单位工作期间安排了潘焯南休年休假及因潘焯南本人原因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事实，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沙河水厂应支付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10天的工资，由于潘焯南的2015年的月工资800元低于最低工资标准（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最低工资标准为1010元，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最低工资为1210元），因此潘焯南的2015年月平均工资应为：（1010元×4个月+1210元×8个月）÷12个月=1143.33元，即沙河水厂应支付潘焯南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10天的工资为:月平均工资1143.33元÷21.75天×10天×200%=1051.34元,对潘焯南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广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每年6月至10月期间，劳动者从事露天岗位工作以及用人单位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作业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不含33℃），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向劳动者发放高温津贴。所需费用在企业成本费用中列支。”，本案中，潘焯南平时的工作有对水圳、水管的巡逻维修，存在从事露天岗位工作的情形，故沙河水厂应当向潘焯南支付高温津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高温津贴属于用人单位的福利，应适用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于潘焯南主张的2001年至2015年9月份高温津贴，已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沙河水厂应当支付2015年10月及2016年的高温津贴，2015年10月的高温津贴为150元，潘焯南主张2016年高温津贴6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沙河水厂应支付高温津贴750元给潘焯南；对于沙河水厂主张无需支付高温津贴的请求，与事实不符，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沙河水厂应支付补发工资211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051.34元、高温津贴750元，合共22901.34元给潘焯南。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原审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6）粤1803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一、确认从2001年6月1日起潘焯南与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具有事实劳动关系；二、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补发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高温津贴合共22901.34元给潘焯南；三、驳回潘焯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案受理费10元，由潘焯南负担5元，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负担5元。宣判后，潘焯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潘焯南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沙河水厂与上诉人签订书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上诉人在一审中增加的工资差额与仲裁时请求的最低工资差额是同一属性，相互之间具有不可分性，不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故原审判决以没有经过劳动仲裁为由不予支持实属错误。二、高温津贴实际上属于个人工资总额的计算范围，属于劳动报酬的一种，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支付高温津贴不受一年仲裁时效的限制。三、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规定，带薪年休假属于工资范围，同样不受一年劳动仲裁时效的限制。四、由于被上诉人的规章制度极其不规范，致使劳动者只能提供在劳动过程中的工作记录证明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抽水记录完全可以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五、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已经满十年，但双方至今未签订劳动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沙河水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潘焯南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被上诉人的工作岗位主要是晚上值班，其白天的时间均由其自由支配。上诉人已经按照口头约定支付了工资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要求将工资分为两项（即被上诉人一部分，其妻子李水群一部分）。而实际上，李水群并不是公司的员工，而是原沙河镇水迳管理区的妇女主任。上诉人已经超过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工资给被上诉人，且每年亦给予一定的奖金和补贴给被上诉人，故无需再支付最低工资差额部分。二、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加班的事实，故其请求支付加班费缺乏依据。三、原审判决已查明被上诉人的工作时间自由，没有固定的上班要求和考核，至于被上诉人如何休息，休息多少天均是由自行支配，不存在带薪年休假的问题。四、被上诉人的工作主要是晚上在水厂值班，并非从事露天岗位，不存在高温作业的情形，故不需要支付高温津贴。潘焯南答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沙河水厂答辩称：与上诉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诉讼期间，沙河水厂向本院提交了工资表、通知、信件，潘焯南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是福利待遇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关于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的工资差额、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因潘焯南在劳动仲裁阶段没有提出上述请求，且上述请求与本案的劳动争议纠纷并不具有不可分性，故本案对潘焯南提出的上述诉请均不作处理，潘焯南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2001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工资差额认定问题。沙河水厂虽然辩称潘焯南及其妻子李水群每月所领取的工资实质为潘焯南一人的工资，其是按照潘焯南的要求将工资分为两部分进行发放，故其已超过最低工资标准足额支付了潘焯南的工资。但从潘焯南提供的工资表可证，潘焯南及其妻子李水群均作为工资支付对象载明在该工资表中，且该工资表是由沙河水厂自身出具，并盖有其公司印章，故其所陈述的辩解意见与自身所出具的工资表所证明的事实并不相符。沙河水厂作为用人单位，其负有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的法定义务，在其未能提供充分相反证据推翻自身编制的工资表的情况下，本院对其此节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此，原审判决根据潘焯南每月的实际工资和当地历年的最低工资标准判令沙河水厂需支付21100元的工资差额给潘焯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加班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潘焯南需对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潘焯南所提供的抽水记录是其单方所制作的，并没有经过沙河水厂的确认，在缺乏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无法单凭该证据证明潘焯南存在加班的事实，故潘焯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高温津贴的认定问题。从双方的陈述可知，潘焯南的工作职责包含对水圳、水管的巡逻维修，存在从事露天岗位工作的情形，故沙河水厂需依法向潘焯南支付相应的高温津贴费用。参照《关于高温津贴发放的管理办法》第三条“劳动者从事露天岗位工作以及用人单位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作业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不含33℃）的（以下统称高温作业），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向劳动者发放高温津贴，并在工资清单中列明具体项目及数额”的规定，高温津贴是用人单位按月支付给劳动者，在性质上属于工资，而不是福利待遇，故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该费用所产生的争议不受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另外，参照《关于公布广东省高温津贴标准的通知》（粤劳社[2007]103号）的规定，广东省于2007年已明确规定室外作业人员每月的高温津贴费用为150元，结合“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原则，沙河水厂需支付自2007年起至2016年期间的高温津贴费用共计7500元（750元/年×10年）给潘焯南。综上所述，沙河水厂需支付潘焯南补发工资21100元、高温津贴7500元，共计2860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和第四项；二、变更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应于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补发工资、高温津贴共计28600元给潘焯南。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潘焯南负担5元，清远市清新区沙河自来水厂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伟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