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1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华，男，1962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双牌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30日经双牌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经双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7日由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双牌县看守所。
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华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作出（2016）湘1123刑初82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赵某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赵某华受贿、贪污所得赃款142,000元，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赵某华不服，于2016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双牌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9日调阅案卷，同月23日退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某华利用担任双牌县林业局副局长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12.4万元，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截取林权交易费5.7万元私分。上述事实有职务任免文件、相关合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前述判决。
赵某华上诉提出：未为他人谋利；有自首情节；私分的不是公款，不构成贪污罪，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原审被告人赵某华利用担任双牌县林业局副局长的职务之便，在分管森林资源评估、资源流转等工作中，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12.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他人截留林权交易费计5.7万元私分。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受贿罪
（一）2009年，双牌县林业局欲将县城后山、牙山、韩谭等一带的基地山进行出售，潘某容为了顺利购得这299.76公顷的基地山，以及在资产评估过程中得到关照，分别于2009年10月份在被告人赵某华家中送给其1万元钱现金；于2010年3月在林业局办公室走廊外送给其1万元现金；于2010年4月在被告人赵某华家中送给其3万元现金。
（二）2012年至2013年，蒋某国、胡某军等人为将五里牌镇大叶江村、盘大岭村的山林流转到广西天利恒种业有限公司，并顺利办理林权流转抵押手续，在2012年底和2013年初，两次到被告人赵某华家里送给其2.2万元现金。2013年正月，单某辉为了感谢被告人赵某华在林权流转中的帮助，到赵某华家里送给其2千元现金。
（三）2012年，蒋某先和邓某权为将茶林乡全药冲村3496.5亩山林流转到广西天利恒种业有限公司，并顺利办理林权流转抵押手续。2012年底，蒋某先到被告人赵某华家里送给其2万元；2013年初，蒋某先和邓某权二人到赵某华家里送给其2万元。
（四）2009年，盘某军（又名盘某军）购得了打鼓坪林场邓玉漯山场，为感谢被告人赵某华在资产评估中的帮助，到赵某华家里送给其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容证言，证明2009年10月份，潘某容请赵某华吃饭打牌，晚上送赵某华回家时，塞给赵某华1万元钱；2010年3月份左右，在林业局出售的基地山评估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潘某容想要赵某华关照一下，在林业局办公室走廊上，用信封装着1万元钱送给赵某华；2010年五六月份，潘某容为了不缴纳评估费，在赵某华家里送给其3万元。
（2）证人胡某军证言，证明胡某军与蒋某国、单某辉一起去给赵某华送过两次钱，总共是2.2万元钱。第一次是在2012年11月至12月的一个晚上，蒋某国、单某辉打电话给胡某军，说盘大岭村、大叶江村在林权流转过程中需要的林权证已办好，要胡某军一起去赵某华家感谢其在办证过程中的帮忙。蒋某国、单某辉、胡某军三人到赵某华家里送给其2条烟、2万元钱。第二次是在2013年元月份一个晚上，蒋某国、单某辉、胡某军三人到赵某华家里送给其2千元的红包。
（3）证人单某辉证言，证明蒋某国、单某辉、胡某军三人到赵某华家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在2012年底的一个晚上，蒋某国打电话说盘大岭村、大叶江村在林权流转过程中需要的林权证已办好，要单某辉、胡某军一起去分管林权流转的赵某华副局长家里感谢一下。单某辉买了2条“和天下”香烟，准备了一个2千元的红包，蒋某国、单某辉、胡某军三人到赵某华家后，单某辉将装有2条烟、2千元红包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接着聊了一会儿天，走的时候蒋某国塞给赵某华一个红包，具体数额单某辉不清楚。第二次是在2013年3月份的一天，蒋某国打电话要单某辉、胡某军一起去赵某华家拜年，三人到了赵某华家以后，赵某华让他老婆炒了几个菜，然后大家就喝了几杯酒，聊了一下天，走之前蒋某国拿出了一个红包给赵某华，赵某华收下了，具体数额单某辉不清楚。
（4）证人蒋某国证言，证明蒋某国在双牌县从事林权流转期间与五里牌镇大叶江村的单某辉、盘大岭村的胡某军一起去赵某华家送过二次钱，共3.2万元。第一次是2013年元月份的一个晚上，以拜年的名义到赵某华家，将2千元钱红包放在其茶几上。第二次是2013年春节前，为使赵某华能够尽快在备案登记表上签字，蒋某国送了3万元现金和2条“和天下”香烟。
（5）证人蒋某先证言，证明2012年底，高峰村、全药冲村的林权已经流转到广西天利恒种业有限公司，蒋某先听蒋某国说天利恒公司要办理银行抵押贷款，必须要林权所在地的林业局领导签字才行。为了以后找赵某华在抵押贷款时签字方便，在春节期间的一天，蒋某先以拜年的名义来到赵某华家里，并在赵某华家吃了饭，赵某华的亲家也在场。蒋某先将用纸包着的2万元现金放进赵某华家电视边的一个桶里，用书盖着。第二次是为了感谢赵某华在高峰村、全药冲村的林权流转过程中签了同意流转的字，蒋某先、邓某权一起商量去赵某华家拜年，当时赵某华不在家，只有其外甥女在家里，蒋某先、邓某权把用报纸包着的2万元钱放在赵某华家的鞋柜里，并嘱咐其外甥女转告赵某华。
（6）证人邓某权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邓某权和蒋某先去赵某华家，去的时候买了一些菜和两条烟，后来邓某权听蒋某先说还给赵某华拿了2万元钱。2013年正月，邓某权和蒋某先去赵某华家拜年，赵某华不在家，只有其外甥女在家里，邓某权拿了2条烟、用报纸包着的2万元钱，放在他家里就走了。
（7）证人盘某军证言，证明2011年，打鼓坪林场准备出售邓玉漯山场，这块山由赵某华带林业局的人进行评估。6月份左右，盘某军通过竞标买到了该山场。2012年初的一天，盘某军为感谢赵某华关照，就准备了1万元的红包，以拜年的名义，到赵某华家里送给了他。
2、被告人赵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
（1）潘某容共向赵某华送了5万元钱。2009年10月，蒋某文(时任林业局局长)要求双牌县林业局评估中心对林业局的县城后山、牙山、韩谭、五里牌人民洞路西等一带四千多亩基地山开展林木资产评估，因属于林业局自己的基地山，不能收取评估费，因此赵某华在将评估结论交给蒋某文时提出，要求发放一点野外补助，蒋某文说，以后叫买山老板发点补助给你们。2009年11月，潘某容得知林业局基地山出让后，便请赵某华、唐某国、何某都、李某军等人吃饭，饭后潘某容和丈夫送赵某华回家，在赵某华家客厅，潘某容从挎包里拿出一扎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说，“局长哥哥这里有点小钱，你拿去打牌耍”，之后赵某华妻子打开报纸数了一下，里面是1万元现金，这钱赵某华交由妻子保管，没有退回给潘某容。2010年3月，潘某容与林业局签订了基地山的转让合同后，来到林业局，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潘某容从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赵某华说，“这是蒋某文说的”，赵某华打开信封点了下，是1万元钱，赵某华交给妻子保管，没有退回给潘某容。2010年4月，潘某容来到赵某华家，从挎包里拿出报纸包着的3万元钱对赵某华说，“感谢老兄对我买山的关心，这3万元是蒋某文以前讲了的，你这里单独来一下，以后还请你继续多关心”。这3万元赵某华交给妻子保管，没有退回给潘某容。赵某华认为潘某容送这5万元是为了让评估中心给基地山评估时照顾一下，不要把价格评估的太高；蒋某文之所以安排潘某容给野外补助，是因为林业局出让的基地山没有经过公开招投标，希望赵某华对此不要提出异议；同时，评估中心在帮潘某容出具评估报告向银行贷款的过程中，没有按正常程序收取相应的评估费，而是私下接受请托，为其出具了评估报告。
（2）2012年12月的一天，蒋某国、单某辉、郭某益、胡某军、张某兴（音）等五人从广西回来，他们邀请赵某华、胡某星、唐某亮、邓某波、黄某武在三元酒家吃饭，饭后赵某华喝醉了，蒋某国、单某辉、郭某益、胡某军送赵某华回家，蒋某国将2条“和天下”烟和塑料袋包着的2万元钱放在赵某华家的沙发上，单某辉、胡某军将装着6千元钱的信封塞进赵某华口袋，这2.6万元赵某华交给妻子保管。2013年正月初，蒋某国、单某辉、郭某益、胡某军到赵某华家拜年，蒋某国、单某辉、胡某军每人送给赵某华2千元钱的红包。
（3）2012年12月份的一天，蒋某先、邓某权到赵某华家吃中饭，他们买了一些菜，赵某华叫其亲家胡某改也来家吃饭，期间聊了林权流转的事，赵某华认为蒋某先要流转的山林是茶林镇的公益林，不同意他们搞这个事，走之前蒋某先将2万元钱放在垃圾桶里，赵某华叫妻子收下了这笔钱；2013年农历正月的一天，赵某华不在家，其外甥女一个人在家，蒋某先打电话给赵某华拜年，并说拿了点钱放在赵某华家的鞋柜里，赵某华回家后，其妻子清点了钱的数量为2万元整，赵某华叫妻子收下了这笔钱。赵某华认为自己在蒋某先等人实施林权流转的过程中，没有认真履行分管领导的职责，没有去制止，而是听之任之，放纵了他们的行为。
（4）2009年冬天，盘某军（盘某军）找到赵某华说想买打鼓坪林场单江工区小南头的一块中林，想委托赵某华分管的森林资源评估中心对这块山林进行评估，赵某华告知其需要打鼓坪林场来进行委托。当年11月，在打鼓坪林场的委托下，赵某华带领评估中心的工作人员到打鼓坪林场，对单江工区小南头的这块中林进行评估，并出具了评估结果。赵某华将评估结果拿给林场书记蒋崇信之后，蒋认为评估价格过高，要求降低几万元。经过赵某华与技术人员衔接，降低了几万元的评估价格后，将评估报告交给了打鼓坪林场。2010年1月，盘某军来到赵某华家，在聊天过程中赵某华批评盘某军说，“你赚点钱，要领导帮你担这么大风险，这样不好”，盘某军讲是的。盘某军走时拿出1个1万元的红包给赵某华，赵某华收下后交给妻子保管。赵某华认为在盘某军购买山林的事情中，自己为其降低了几万元的评估价格，盘某军是为感谢此举，才送给自己1万元钱。
3、书证
（1）双牌县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潘某容签订的活立木及租土造林整体转让合同，证明潘某容购得双牌县城后山、牙山、韩谭等一带的林业局基地山299.76公顷。
（2）活立木山场转让合同，证明盘某军向打鼓坪林场购得邓玉漯山场活立木。合同约定该山场内所有杉木、松木按县评估流转中心所确定的数量交易。
二、贪污犯罪
2014年，双牌县林业局资源流转中心受委托组织公开拍卖五星岭林场黄沙漯山场、小坪山场、桃木漯山场、小东家冲山场、打鼓坪林场马盖头山场、背漯山场的活木林。按照《湖南省物价局、湖南省财政厅关于规范林业技术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山场出售后需按交易额缴纳一定比例的林权交易费，县林业局森林资源流转中心工作人员何某姣在代为收取以上6个林场的林权交易费总计5.7万元后，未交林业局计财股做账。2014年底，被告人赵某华与唐某朝、何某姣三人共同商量将5.7万元进行私分，赵某华分得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姣的证言，证明2014年县林业局共组织公开拍卖了五星岭林场黄沙漯山场、小坪山场、桃木漯山场、小东家冲山场、打鼓坪林场马盖头山场、背漯山场等6块山林的活木林，山场出售后由县林业局资源流转中心按规定收取一定比例的交易费，6笔共计57,000元，皆由何某姣代为收取，未上交林业局计财股做账。2014年底，赵某华、唐某朝、何某姣三人在林业局办公室商量如何处理，赵某华写好分配方案，具体是赵某华18,000元、唐某朝17,000元、何某姣17,000元、陈某3000元、管某波2000元。当天，何某姣在银行取了现金将钱给了赵某华和唐某朝，陈某、管某波的钱也是何某姣给的。
（2）证人唐某朝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县林业局共组织公开拍卖6块山林时，县林业局资源流转中心收取一定比例的交易费未开票入账，6笔共计57,000元。2014年底，赵某华与唐某朝、何某姣在林业局办公室谈到这笔钱，赵某华拿笔写了分配方案，唐某朝、何某姣没有异议。后按照分配方案分给赵某华18,000元、唐某朝17,000元、何某姣17,000元、陈某3000元、管某波2000元。
（3）证人管某波的证言，证明管某波2014年底在资源流转中心领取了2000元补助。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2014年底在资源流转中心领取了3000元补助，由何某姣当面给付。
（5）证人黄某生、龚某文、唐某保、何某松、唐某军、唐某平证言，证明2014年黄某生、龚某文、唐某保等人在购买五星岭林场黄沙漯山场、桃木漯山场、马盖头山场、背漯山场、小坪山场、小东家冲山场时，分别向县林业局资源流转中心交了10,000元、2000元、20,000元、12,000元、6000元、12,000元的交易费，没有开具发票。
（6）证人曾某朝证言，证明曾某朝的职务是县林业局计财股股长，该局专业技术服务费一般是由计财股开票收取。2014年之前有几个月，由于计财股人手不够，就将收费票据给了森林资源评估中心和森林资源流转中心，由他们代为收取，年底上交计财股，计财股统一上交县财政非税收入管理局。
2、被告人赵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林业局拍卖中心在拍卖林业资产时要收取拍卖佣金，按规定须开发票并如数上交局财务。2014年拍卖中心的佣金比例由百分之一提高到百分之一点五，实行了双向收费，中标者的佣金都是何某姣收取并保管。2014年底，拍卖中心收到的未开票的交易费共5.7万元。赵某华与唐某朝、何某姣商量如何处理时，提出将该笔钱私分了，大家都同意了，具体分配是赵某华18,000元、唐某朝17,000元、何某姣17,000元、陈某3000元、管某波2000元。
3、书证
（1）招标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活立木转让合同，证明龚某文购得桃木漯山场的活立木，成交价格253,000元，黄某生购得黄沙漯山场的活立木，成交价格1,253,000元，唐某军购得小坪山场的活立木，成交价格620,000元，唐某平购得小东家冲山场的活立木，成交价格2,570,000元，唐某保购得马盖头山场的活立木，成交价格2,190,000元，何某松购得背漯山场的活立木，成交价格1,324,000元。
（2）《关于规范林业技术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湘价服﹝2011﹞18号）、《湖南省特定商品和服务价格管理办法》、《关于进一步规范林业技术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湘发改价服﹝2014﹞841号）、湖南省服务价格登记证，证明双牌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服务收费项目和标准。
（3）双牌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成立“双牌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事务所”和“双牌县森林资源流转中心”的批复》（双编发﹝2006﹞4号），证明县林业局直属股级事业单位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事务所、森林资源流转中心的主要职责。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华于2003年1月至案发任双牌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08年至2015年期间分管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交易工作，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分管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2016年1月11日，赵某华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案发后，赵某华通过其家人向双牌县人民检察院退出案款8万元，向本院退出案款6.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某华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某华的自然身份情况。
2、双牌县委双委干（2003）7号、双委干（2003）12号文件，证明赵某华于2003年1月被任命为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
3、双牌县林业局党组双林发（2011）1号、双林发（2012）1号、双林发（2013）03号、双林发（2014）03号文件，证明赵某华2011年至2014年分管工作情况。
4、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收据，证明赵某华通过其家人向双牌县人民检察院退出案款8万元，向双牌县人民法院退出案款6.2万元。
5、双牌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11日，赵某华经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12.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赵某华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截留林权交易费计人民币5.7万元私分，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赵某华上诉提出“未为他人谋利；私分的款不是公款，不构成贪污罪；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赵某华在担任双牌县林业局副局长，分管资源评估、资源流转工作期间，非法收受办理资源评估、资源流转相关人员的贿赂计人民币12.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有相关山林转让合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证据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赵某华伙同他人以单位名义收取林权交易费后截留予以私分，其行为特征符合贪污犯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赵某华如实供述相关部门已掌握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是适当的。综上，赵某华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 辉
审 判 员 伍希永
代理审判员 黄源芳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郑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