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112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生，男，汉族，1964年1月13日出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维护中心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原会计，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7年1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马春武，男，汉族，1970年10月25日出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维护中心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原出纳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7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春杰，黑龙江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阿检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生、马春武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9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金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生、马春武及其辩护人姜春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王永生担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维护中心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下称哈郊县维护中心)会计期间，利用掌握单位划款U盾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50417.30元，此款被王永生用于网络赌博。2017年1月14日，王永生归还哈郊县维护中心钱款37800元。
2、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永生与被告人马春武共谋，利用马春武担任哈郊县维护中心出纳员收取、管理单位房屋租赁款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单位房屋出租款共计300000元借给王永生归还单位差款或个人使用，由王永生个人使用的钱款被其用于网络赌博。其中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7日3次共计挪用公款40000元。2017年3月21日，马春武归还被挪用的钱款260000元被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综上，被告人王永生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412477.79元，被告人马春武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260000元。被告人王永生、马春武分别于2017年1月18日、3月13日在哈尔滨市阿城区被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抓获。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党政联席会议纪要、干部履历表、劳动合同书、付款凭证、明细账、房屋出租合同、收条、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2、证人黄某1、刘某1、关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王永生、马春武的供述与辩解；4、哈尔滨金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5、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生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非法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春武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部分犯罪中，被告人王永生、马春武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永生系主犯，被告人马春武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王永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马春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挪用公款的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挪用公款罪不持有异议，对挪用的数额、挪用的过程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马春武挪用公款的数额是8万元，而不是26万元,具有自首情节，已将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且已超出挪用数额，得到被害单位谅解，没有直接的危害后果，自愿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挪用情节轻微，恳请法庭作出定罪免处的处罚。
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向法庭提交了哈郊县维护中心出具的说明一份、联名保一份，恳请司法机关在马春武同志量刑方面给予从轻或免刑处理。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王永生担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维护中心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下称哈郊县维护中心)会计期间，利用掌握单位划款U盾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50417.30元，此款被王永生用于网络赌博。2017年1月14日，王永生归还哈郊县维护中心钱款37800元。
2、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永生与被告人马春武共谋，利用马春武担任哈郊县维护中心出纳员收取、管理单位房屋租赁款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单位房屋出租款共计300000元借给王永生归还单位差款或个人使用，由王永生个人使用的钱款被其用于网络赌博。其中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7日3次共计挪用公款40000元。2017年3月21日，马春武归还被挪用的钱款260000元被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综上，被告人王永生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412477.79元，被告人马春武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260000元。被告人王永生、马春武分别于2017年1月18日、3月13日在哈尔滨市阿城区被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1月18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维护中心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以下简称哈郊县维护中心）到阿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报案称：其单位原会计王永生有挪用公款的犯罪嫌疑，需介入调查。在办理王永生涉嫌挪用公款案件过程中，发现该单位出纳员马春武有涉嫌挪用公款的行为，立即开展调查取证工作。2017年1月18日下午4时许，阿城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到哈郊县维护中心会议室，将王永生口头传唤至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017年3月13日9时许，阿城区检察院工作人员将马春武口头传唤至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
2、哈尔滨市金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截止至2016年12月末，王永生帐内差款金额为1150417.3元，其中2014年度王永生差款3800元；2015年度王永生差款23413元；2016年王永生差款1123204.3元。王永生、马春武帐外合计差款金额为30万元。
3、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文件、党政联席会议纪要、干部履历表、劳动合同书：王永生、马春武的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
4、证人关某的证言：我经营继宏大酒店，酒店是哈郊县维护中心的房产，我和他们签有合同，租金原来是每年18万元，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每年的租金都是23万元，2015年没签合同也没收租金，2016年一起签的两年合同，两年的租金46万元。这46万哈郊县维护中心都让我2016年交付，我分三次交了42万元租金，还欠4万元没交。每次都是现金形式交付，第一次是2016年6月30日交12万元，交给会计王永生了，在阿城邮储银行交付的，他给我打了12万元收条。2016年7月和12月分别交给哈郊县维护中心出纳员马春武12万、18万元。12万元是在邮储银行给的，18万元是在东大坡建设银行给的，当时马春武没给我出收条，后检察机关找到我，我找马春武给我出的收条，收条是后补的，马春武按照大约时间给我出的收条。
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阿城区涵涵水晶宾馆、涵涵水晶浴馆经理，水晶宾馆和浴馆的房产，是我租的哈郊县维护中心的，我大伯哥朴某与哈郊县维护中心签的合同，租赁合同一年一签，每年浴馆27万元，宾馆21万元。水晶浴馆的法定代表人是董某、宾馆法定代表人是我，这两处的实际经营者都是我，刘某2是我用的出纳，会计是董某。租金是一年一次性结清，2016年浴馆的房租27万元是一次性交的，是我单位的出纳刘某2和马春武一同到阿城建设银行交给马春武，马春武给出的收条。
6、证人朴某的证言：我与哈郊县维护中心签订了五份合同，一是水晶浴池，二是水晶浴池门厅；三是车库；四是涵涵水晶宾馆四楼；五是涵涵水晶宾馆五楼。交租金的事是李某负责，我不是法人代表，我只是受我弟妹李某委托与哈郊县维护中心签订合同，其他的事我都不清楚。
7、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4年7月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在涵涵水晶宾馆、水晶浴馆任出纳。2016年2月4日，我拿着水晶浴馆的租金27万元现金和马春武一同到阿城建行，将现金交给了马春武了，马春武给打的收条。
8、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永生是我父亲，2016年9月份以后我知道我父亲王永生网上赌博的，是他自己跟我说的；我开始不知道他挪用公款的事，2016年12月份，我父亲单位的局长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说我父亲挪用单位的公款了。
9、证人田某的证言：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我任哈郊县维护中心经理，我们是国有企业，隶属于省维护中心，省维护中心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的一个部门。我们郊县维护中心是党支部，我任经理时，我是支部书记。当时王永生任我们维护中心的会计。我们哈郊县维护中心是人财物三权在上单位，人的任免由省维护中心人力资源部审核，2014年省维护中心人力资源部组织一次基层单位岗位优化定岗定编活动，我单位根据省里要求进行了岗位公开竞聘，王永生是通过公开竞聘的会计岗位。我们哈郊县维护中心主要收入是房屋出租，线路赔补，在有就是省公司拨经费。单位没有财务账户，单位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名义在阿城建行开户，我们单位不是独立法人。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7月2日经黑龙江省维护中心任命，我任哈郊县维护中心经理，哈郊县维护中心是国有企业，单位全称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维护中心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我单位隶属于省维护中心，是黑龙江省分公司的一个部门，黑龙江省分公司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的一个省级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是国资委出资，国有控股的国有企业。我们单位工作人员是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我单位账务工作由我主管，我单位没有独立开户资格，我们拿着省分公司营业执照和授权，在阿城建设银行开一般存款账户，户名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2014年，经哈郊县维护中心党政联席会议一致决定并报省维护中心人力资源部批准，王永生任会计。2016年4月，因管劳资工作的出纳员马春武提出申请，不胜任劳资工作，由王永生担任劳资员，并将原会计工作由黄某1担任，因黄某1对相关报账流程不熟悉，由王永生带着黄某1熟悉工作，在此期间王永生还是担任会计工作，掌握单位U盾，期间王永生以各种借口未履行会计交接工作。2016年6月末王永生将会计掌握的U盾交给黄某1，其正式担任会计，并履行会计工作。马春武于1998年开始就担任出纳员工作，2017年1月末，经单位班子会议通过免去马春武出纳员职务，从事值班员工作。我单位两个U盾正常由王永生和马春武分别保管，互相监督，只有这两个U盾同时使用才能划款，由于出纳没有尽到职责，将他的U盾交给了王永生管理才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王永生私自将公款划到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中，没有向我请示过。我单位的房租都是由马春武收取，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合同上级已审批通过，租金就一直存在单位账户，会计下账，另一种情况是合同上级没有审批完之前，租金收取之后暂时存到出纳员个人账户，待合同审批通过后再将租金存到单位账户，会计下账。马春武私自将收取的单位房租款借给他人使用，没有请示过我，我也不知道这事。黄某1在2016年6月末也没有向我汇报过王永生担任会计期间单位对公账户有差款情况。2017年1月13日，省维护中心办公室人员向我了解房租收缴情况，说我单位没有完成房租全年收缴计划，我于下午召开局务扩大会并把会计黄某1，原会计王永生、马春武都找来参加，在会上王永生承认在2016年2月占用房租款293500元，占用继宏酒店房租款30万元，还承认占用单位职工两个月公积金23万多元，王永生表示积极偿还，已经偿还了37800元，把钱存到了马春武的卡中，第二天马春武将存有37800元的银行卡交到单位。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6年4月，单位调岗，王永生任劳资员，我任会计。6月28日、29日王永生把单位U盾交给我，算是正式交接。6月30日，我发现王永生差单位22万元，我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马上还。我找马春武，跟他说赶紧催王永生将单位公款还上。当天晚上，马春武给我打电话，说王永生差的22万元已经还上了。这22万元我不知道王永生是用什么钱还的，也没向单位领导汇报。我单位房租款都是马春武收取。王永生在2017年1月份还单位37800元。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2000年到2014年我任哈郊县维护中心车队长，我单位车辆出险时先由车队垫付，保险公司理赔后把钱打到我单位账户，我单位会计再将理赔款打到垫付人的账户。2015年8月份我收到王永生给我的保险公司理赔费一共二千多块钱。
13、被告人王永生供述：我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会计期间，利用手里管理单位U盾，能够直接划款的条件，挪用本单位公款140余万元，挪用的是我单位账户内收取的房租款、公积金、单位经费，工会经费、还有银行利息，都用于网络赌博。我单位是国有企业，不属于独立的财务，是报账制，银行账户都是用中国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不是基本账户，只能用于网银现金划款。
2016年我挪用单位所收取的房费293500元，这是我单位收取的房屋租金，马春武存入单位银行账户，但我没有下单位财务帐，被我挪用了；我挪用单位的2016年1月119993.40元，3月119993.20元，共计239986.40元住房公积金，这笔钱应当划到阿城区公积金中心，但是我没有划拨，而是分多次转到我个人银行卡里；2016年我还在单位财务帐上做调账处理，在未附任何支出票据的情况下，2月29日我多列支464112.85元，4月29日多列支140865.54元，两月合计多列支604978.39元；2014年11月12日进入我单位的3800元工会经费没有下账，这笔钱转到我个人账户个人使用了；2015年8月26日进入我单位的18430元，12月7日4983元，合计23413元工会经费没有下账，这笔钱被我个人使用了；2016年2月26日，29日记账凭证，内容为发放困难补助款4600元，作了两个记账凭证，其中一个没有附件，但是都支出了，这属于重复下账，其中一笔4600元被转到我自己的银行账户个人使用了；2016年3月17日，我单位账户银行对账单中的139.51元利息没有入单位财务帐，是我忘记下账了，钱转到我个人账户中个人使用了。
2016年我还挪用单位未入账的房租30万元。2016年6月30日，单位会计黄某1给我打电话说单位帐不平，欠款22万元让我赶紧还上，马春武也打电话让我还上。我单位房租都是马春武负责收取，我听说继宏酒店的房租没有交上，这几天要交，我就找马春武，让他和我一起去找关某要房租，用房租钱还我的22万元欠款，马春武同意了，这样我俩就去继宏酒店找关某要钱，关某没在，我让马春武上建行等我，我再出去张罗钱，我和我爱人把借来的5万元钱送到建行，交给马春武，马春武把这5万元存到他个人卡里，我问马春武够不够22万，他说不够，我又出去找到关某，她交给我12万元房租，我给关某打的12万的收条。我拿着这12万元回到建行找马春武，我对马春武说关某交我12万元房租，我着急用3万，给你9万，其他差款你用你卡里的单位房租给我补上，马春武同意了，这样我拿了9万元房租加上我爱人借的5万元和马春武从他银行卡里取出的8万元单位的房租一共是22万存到了单位账户，顶我22万元差款。这样2016年6月30日那天我一共挪用单位公款20万元。另外我知道马春武那有他收取的单位房租款没入账，我还陆续从他手里借出房租款10万元，现在单位会记账中体现继宏酒店有30万房租款没有入账。我从马春武手里借的房租款我给他出具了两张借条。我从他那实际上借了30万元。我挪用的这些公款都用于网络赌博了。单位公款我归还了37800元，分两笔归还的，存到马春武建行个人账号里，马春武将这37800元的银行卡交给单位了。
14、被告人马春武供述：我于1998年1月至2017年2月任郊县维护中心出纳员，2014年4月至2016年7月，王永生担任会计。我单位规定房租款都是由我收取，收取后分两种情况，一是合同审批完收取的房租款直接存入单位建行对公账户，一种是房租款收取后直接存入我个人的阿城建行的银行卡，带合同审批后才能存入单位对公账户，财务才能下账。
2016年6月30日，单位会计黄某1告诉我让王永生把单位差款还上，王永生和我商量用继宏大酒店房租顶单位差款，我说行。这样我和王永生一起去继宏大酒店关某收房租，关某不在，王永生让我去建行等他，我到建行后，王永生的爱人给我拿了5万块钱，我把这5万块钱存入我建行银行卡中，王永生和我说他差单位22万元，看卡里有多少钱，我一看不够22万，他又让我在建行等他，王永生把继宏大酒店的房租款收回来12万，他给了我9万，说另外3万元他还别人欠款用，我在我建行银行卡中支取了14万元和他给我的9万元中的8万元一起存入单位建行对公账户22万，我把剩下的1万又存入我个人的建行银行卡中，实际上2016年6月30日，我从我个人银行卡里单位房租款8万元借给王永生顶其在单位账户的22万元差款。这8万元也是公款，是我经手收取的单位房租临时存在我个人银行里的，是王永生跟我借的，用于顶其在单位账户的差款。王永生还向我借了10万元，其中2016年2月22日借给3万元，8月1日借给3万元，10月31日在ATM机上分四次取了1万元，11月1日取出20500元，借给王永生2万元，500元我自己用了。11月7日借给王永生1万元，一共是分5次借给王永生10万元。这10万元都是房租，是公款。我先后借给王永生18万元房租款，继宏大酒店房租款12万，共计30万，没有请示单位领导，是我私自做主借给王永生的。王永生2016年12月4日给我出27万元的借条，2017年1月13日给我出3万元的借条，因为第一次算错了，所有让他后补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这30万元公款都借给王永生了，其中2016年6月30日我在个人银行里单位房租款8万元和继宏大酒店房租款9万元共计17万元给王永生顶单位差款了，另外借给王永生13万元，不知道王永生都干什么了。王永生之后一分钱也没有还我，我交给单位的37800元是王永生还单位的钱。
单位要求通过网银划款，工作人员不接触现金，按要求是由会计划款，出纳员复核，但我单位在实际工作中，因我高度近视，并且我因痛风疾病，手不好使，所以我将我的网银U盾交给会计了，这样我单位账户中的钱都由会计一人划款、支取。
15、付款凭证、明细账、房屋出租合同、收条、自述材料、王永生登陆赌博网站账号信息、检查笔录，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生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马春武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永生进行非法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春武超过三个月未还，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永生认罪、悔罪、归还部分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春武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马春武认罪、悔罪、归还全部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春武认罪、悔罪，得到被害单位谅解，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马春武犯罪数额，被告人王永生与被告人马春武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一致，且有在案的其他证据佐证，能够互相印证，在庭审过程中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春武犯罪数额为8万元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马春武不具备自首的情节，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被告人马春武案发后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永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马春武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王永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维护中心哈尔滨郊县维护中心人民币1152477.79元（已扣除依法扣押被告人马春武的2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小文
审 判 员 何静波
人民陪审员 王 利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范思宁
书 记 员 范 晨
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1）犯罪情节较轻；
（1）有悔罪表现；
（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