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民终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文武，男，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成，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黎明，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曹汝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泉水，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黇，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文武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民初字第8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文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成、被上诉人博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泉水、蒋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文武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付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对事实认定、证据认定等方面有重大错误。一、博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须支付经济补偿金。1.博业公司于2015年3月2日下发《关于免去朱文武等三位同志职务的决定》，文件明确要求朱文武2015年3月31日从博业集团离职，是博业公司最早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证据。文件是博业公司单方面下发，并无朱文武提出辞职的内容和意思，一审法院却认定“被告同意原告离职”。2.博业公司出具给朱文武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写明了是博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二、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下列情况下即使朱文武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仍须支付经济补偿金。1.博业公司提供的2011年到2014年间高管绩效工资发放明细表可以明显看出博业公司未依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足额发放工资，《劳动合同》约定的总经理基金、利润分享更是从未支付。工资单在博业公司处保管，博业公司应当提供，博业公司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3.博业公司提供的博业综[2010]22号《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缴费办法》证明为朱文武缴交社会保险的基数为2000元/月，没有按照朱文武实际工资标准缴交社会保险，违反《社会保险法》《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合同》的约定。三、朱文武要求博业公司返还被扣工资和罚款的理由正当充分。1.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是由法律规定和劳动合同约定，用人单位没有特殊的处分或处罚权。《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2.一审法院对建筑业招投标政策法规、市场和概念理解错误，认为企业参加投标没有中标即为废标，随意界定朱文武与博业公司投标未中标的责任。况且：（1）龙岩市红田路二期道路工程废标是由于博业公司违规聘用事业单位在编在岗干部任项目负责人造成，与朱文武没有关系；（2）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综合楼暖通工程投标不存在废标单位，属博业公司为达到克扣员工工资目的随意加入；（3）龙岩稀土工业园白泥坑二期土石方工程被告投标废标的原因是博业公司的财务投标保证金未按招标文件要求打入指定账户，与朱文武没有关系。3.2014年9月26日（周五下午15:30）《经理办公会议纪要》内容清楚写明了先有博业综[2014]47号《处罚决定》才开经理办公会，一审法院却认定朱文武参加了经理办公会议同意接受处罚后才发文处罚。博业公司辩称，一、朱文武与博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系朱文武主动提出。朱文武原系博业公司股东之一，在公司担任常务副总经理。2014年下半年博业公司遭遇重大的经济危机，面临巨额的债务，在此背景下，朱文武于2015年2月份将其所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并向博业公司表达了其基于个人事业发展原因准备于3月底从公司离职。博业公司经讨论同意了朱文武的请求，同时为了公司的正常运转于2015年3月2日下发文件，对朱文武以及其他辞职员工进行工作移交安排，并没有要求朱文武离职。而且，若是博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朱文武没有必要再向博业公司提交正式的辞职报告，并且强调辞职理由是“个人事业发展需要”。除此之外，朱文武提供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系其伪造并非博业公司向其出具，其中载明的证明内容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不能作为证据证明朱文武的主张。二、朱文武要求博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朱文武的工资待遇博业公司已足额发放。首先，朱文武作为公司的股东也是高级管理人员之一对于博业公司内部各个员工每年的工资待遇有多少、工资应如何发放等都是清楚而且同意的。博业公司完全没必要也不可能去克扣朱文武的工资待遇，而朱文武在任职期间对工资待遇的发放也从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其次，博业公司每次向朱文武发放工资都是通过转账的形式，其完全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博业公司每年向其发放的具体数额。对于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在朱文武，现朱文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未足额发放其工资待遇，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至于绩效年薪，其数额虽然是参照基本年薪但并不完全等于基本工资，其每次发放的具体数额还要根据完成工作情况和实际业绩以及考核结果来确定，而相关会议朱文武均有参与且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也能间接证明博业公司已向朱文武足额支付工资。2.博业公司已为朱文武办理社会保险缴交手续，并为其缴交各项社会保险。3.朱文武在公司担任高级管理人员期间，违背忠诚义务，以配偶的名义与他人共同出资设立了福建金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违反同业禁止原则，导致公司多次出现废标，使博业公司利益严重受损。朱文武的行为违反了公司的相关制度以及《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三、博业公司对朱文武的处罚合理合法。首先，朱文武在任职期间，因多次在项目投标中出现废标的情况，给公司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其作为公司分管该项业务的领导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现行法律并未禁止公司对员工进行处罚，朱文武作为高级管理人员，在享受高薪待遇的同时，更应该承担相应的义务。再次，博业公司对朱文武的处罚是由经理办公会议讨论通过，并经朱文武本人同意后作出的。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文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0135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2015年克扣的工资12000元，以及返还罚款30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2-3月的工资差额20493.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博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5月26日成立。原告朱文武系被告的股东之一，在被告成立之初即进入被告处工作。2011年1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原告朱文武在被告处任常务副总经理，工作地点在中国国内，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变更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合同期限自2011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工作时间施行若在公司机关上班施行标准工时制度，若在公司项目部（工地）上班施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或施行不定时工作制度；工资施行计时工资，具体参照高管任职办法享受执行；《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任职办法》作为本合同的补充协议，双方共同遵守；原告作为被告聘用的高级管理人员实行年薪制，待遇按所聘岗位参照《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任职办法》执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被告公司常务副总裁、经营管理中心总监，主持博业公司经营管理中心工作，分管博业广东分公司，协助博业公司总裁抓好博业公司全面工作。在原告兼任经营管理中心总监时，因被告在投标红古田二期工程、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综合楼暖通工程、《福建龙岩稀土工业园白泥坑二期土石方工程等项目中出现废标情形，被告于2014年9月26日举行经理办公会议，决定对相关责任人进行处罚，同时因原告在废标处罚方案时选择从轻处罚，而要求原告在员工例会上作出检讨。同日，被告以原告作为经营管理中心总监，对几次投标废标负领导责任为由，对原告进行扣罚30000元及从2014年9月起工资职级下降两档。2015年2月，原告从被告处退股。2015年3月2日，被告基于原告个人事业发展原因，免去原告的职务，并同意原告于2015年3月31日从被告处离职。2015年3月6日，被告召开原告等三人工作移交情况交流会，明确原告工作移交截止时间暂定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上下班时间均按公司规定执行。2015年3月14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辞职并工作移交时间截点申请书，原告以个人事业发展需要，向被告申请从2015年3月2日起辞去公司集团副总裁及投资发展中心副总经理等职，并在2015年3月15日前按公司规定完成原分管负责工作的移交手续。同日，原、被告在离职审批并工作交接表中签字确认原告对工作方面已交接完毕，同时确认：1、依2015年1月3日会议纪要，原借款转为奖金；2、原告证件暂借公司使用，工资结算至2015年3月15日。另原告在该表上申明原告的离司手续已办妥，与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动争议。原告于2015年3月15日起未再到被告处上班。之后，因双方发生纠纷，原告于2015年9月8日向福建省龙岩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仲裁事项：1、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0135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4、2015年克扣的工资12000元，以及返还罚款30000元；3、被告支付。4、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2-3月的工资差额20493.2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缴交的住房公积金差额83127元。2015年10月15日，福建省龙岩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岩劳仲【2015】93号仲裁裁决，对原告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朱文武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5年10月21日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5年11月2日申请对原告《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中的公司印章进行鉴定，后于2016年4月22日撤回该鉴定申请。另查明，2011年1月1日，被告制定《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任职办法》（试行），其中：一、基本年薪（含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奖金、车补等，不含五险一金、培训费用、继续教育费用、旅游费用、建造师补贴等），考虑高管基本生活需要，每月发放；二、高管绩效年薪（上限），根据高管所分管或所在部门考核期内完成工作情况和实际业绩，由考核小组每半年考核一次，按考核情况发放考核期内绩效年薪；三、利润分享，公司每年提取净利润的8%奖励高管，该部分奖励金每年以免息借款形式由高管向公司预领，高管为公司服务满五年公司归还高管所写借条，高管完全享受利润分享。高管利润分享的具体数额由考核小组每年研究决定，原则上按职位高低、职位重要性和考核结果等因素综合发放，考核不合格者不享受利润分享；四、总经理基金，企业每年提取净利润的2%奖励高管，作为（二）、（三）条分配的补充，发放对象主要趋向于工作无法具体量化但又有卓越贡献的人员。该基金由总经理每年发放，原则上按职位高低、职位重要性和考核结果等因素综合发放，考核不合格者不享受总经理基金；……。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的约定，原告朱文武的工资待遇参照该任职办法执行，其在2011年起全年的基本年薪和绩效年薪均为8万元，之后，每年增加10%。被告博业公司在原告朱文武任职期间已向其足额发放2011年2月至2014年12月的基本年薪和绩效年薪，原告朱文武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15日的工资，被告博业公司亦已足额发放。另，原告的工资职级从2014年9月至12月，每月降两档，即每月降2000元，合计8000元，原告于2015年3月向被告缴纳22000元，以上合计30000元，该款作为原告承担被告公司出现废标情况领导责任的处罚罚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朱文武系被告博业公司的股东之一，其在2015年2月退出股份，被告基于其个人事业发展原因于2015年3月2日决定免去原告在被告处的职务，并同意原告于2015年3月31日从被告处离职，说明被告作出的免职决定系因原告提出。同时，原告于2015年3月14日向被告提交的辞职报告中，明确辞职理由是因个人事业发展需要，与被告作出的决定一致。因此，本院认定原、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系原告主动提出。另外，根据庭审查明，可以认定原告的工资待遇在扣除相关个税、费用后，被告已足额予以发放给原告。原告主张被告未足额发放其工资待遇，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被告在对外投标过程中出现废标情形，被告要求原告承担领导责任，且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并未对原告的工资予以克扣，而是从原告降低的工资职级数额中的8000元进行折抵及原告缴交的现金22000元，合计30000元予以承担领导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作为被告的高级管理人员，在享受相应高级管理人员的待遇时，亦应承担相应的义务，原告作为经营管理中心的负责人，分管招投标、对外承接工程，对被告公司在对外项目投标中出现废标的情形承担领导责任，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作为原告的用人单位，亦有权对单位的员工行使用工的管理权，对员工在工作出现的失误等情形，有权要求员工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2014、2015年克扣的工资12000元及返还罚款30000元，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2月至3月的工资差额20493.2元，如前所述，被告在扣除相关个税、费用后，已将该工资足额发放给原告，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2015年将基本年薪及绩效年薪一起予以每月发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的该诉请，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文武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10元，由原告朱文武承担。二审中，朱文武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电话录音文字版（附光盘一份），内容是博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如忠提出叫朱文武走人，证明是博业公司提出与朱文武解除劳动关系的。博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朱文武的主张，曹如忠是公司的大股东，朱文武也是公司股东，因为朱文武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股东之间发生的争议所说的话不能代表是博业公司与朱文武解除劳动关系，录音中也体现，上诉人是自愿向公司辞职，这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博业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文签发单（博业【2014】47号）复印件一份，证明对朱文武罚款3万元是经过博业公司高管签发的，朱文武是公司常务副总，第一个签字，是朱文武自己选择的处罚方式；2.（2015）龙新民初字第8847、8848、8849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在博业公司任常务副总期间，与博业公司另外两位高管共同设立了福建金田公司，从事与博业公司同类业务，损害公司利益，博业公司自2012年以来，出现大量的废标，说明朱文武无心经营博业公司。朱文武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主张有异议，博业公司陈述不是事实，处罚决定是在开经理会议之前，曹如忠单方作出的决定，没有经过朱文武同意，更不存在是朱文武选择这样的处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该判决书不能证明博业公司的主张。本院经审核认为，对朱文武提供的证据，博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曹如忠与朱文武之间的谈话内容不足以推翻朱文武向博业公司提交书面离职申请的事实，不能证明朱文武的主张。对博业公司提供的证据1、2，朱文武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1.朱文武是自动离职还是被博业公司辞退，博业公司应否支付朱文武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博业公司有无足额支付朱文武工资；3.博业公司对朱文武作出罚款30000元的决定是否合法。一、朱文武作为博业公司股东于2015年2月退出公司股份后，博业公司于2015年3月2日作出《福建博业建设集团关于免去朱文武等三位同志职务的决定》，该决定明确表明因朱文武等三人个人事业发展原因，公司决定免去其职务，朱文武于2015年3月31日从博业集团离职。博业公司并未作出辞退朱文武的决定。朱文武亦于2015年3月14日以个人事业发展需要为由向博业公司提交辞职申请，同时办理离职审批及工作交接手续，朱文武在离职审批表中申明离职手续已办妥，与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动争议。因此，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朱文武是自动辞职，而非被博业公司辞退。博业公司于2016年7月30日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行为是博业公司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履行对朱文武的劳动合同附随义务，即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办理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等协助义务，不能以此断定是用人单位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关系。朱文武要求博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提供的工资方面的证据已查明朱文武的工资待遇在扣除相关个税、费用后，博业公司已足额发放给朱文武。朱文武主张博业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朱文武要求博业公司支付其被克扣的工资12000元及工资差额20493.2元，不予支持。三、用人单位有权制定规章制度对劳动者进行管理和约束，包括制定合理的奖惩措施。《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博业公司与朱文武签订劳动合同时已告知其相关的权利义务，并将公司制定的《福建博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任职办法》作为合同附件，该任职办法规定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工作中出现重大失误，应赔偿公司相关损失。朱文武作为博业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及经营管理中心的负责人，分管招投标、对外承接工程，在公司在对外项目投标中多次出现废标，给博业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博业公司追究其领导责任，对其作出扣罚30000元的处罚决定，未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朱文武要求博业公司返还罚款30000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文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朱文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培  清审 判 员 陈  小  曼代理审判员 陈  聪  聪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其溢（代）第12页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