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4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铁林，男，196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绍萍，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华，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杨，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斌，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张铁林因与被上诉人朱杨、朱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29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铁林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支持张铁林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朱杨、朱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诉讼期间，朱杨已经假释出狱，但一审判决对此并未查明，而是以条件尚未成就为由作出判决。朱斌与李寅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协议书（以下称9月12日协议书），约定除朱杨代还的10万元外，剩余10万元李寅同意协商还款5万元由朱杨刑满释放再做协商，一审判决认定张铁林未就余款支付协商结果提交证据属于强人所难。朱斌尚有6万元未还，其未参加一审诉讼，也不可能与张铁林协商余款支付方案，张铁林要求朱斌将余款10万元一并支付合情合理，且协议约定10万元中的5万元由朱杨刑满释放后再做协商，另外5万元则李寅可随时要求偿还。2.虽然9月12日协议书系李寅与朱斌签订，但该协议的内容系基于朱杨与李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朱斌与李寅签订该协议是基于李寅2013年8月22日起诉朱杨还款一案，该案中法院向朱杨的户籍地和服刑监狱邮寄了起诉状等材料，并根据李寅提供的朱杨的电话进行联系，朱斌和朱杨的姐姐持传票来法院应诉，因未带朱杨的授权委托书，法院无法开庭审理，但李寅相信并认可朱斌代表朱杨，于是达成9月12日协议书，可以推定朱斌认可李寅与其存在196867元及利息的债权债务关系，系得到朱杨的口头授权代表朱杨签订该协议，确定二人纠纷为20万元并就还款方式进行协商，因此，朱斌应与朱杨承担20万元的还款义务。朱斌、朱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铁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杨、朱斌连带一次性偿还李寅156867元及利息（自2011年9月8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27日、7月28日、7月29日和7月31日，李寅向管传源账户汇款共计35万元，李寅称上述账户系朱杨指定的收款账户。2011年9月7日，朱杨向李寅账户汇款3133元。2011年11月23日，胡燕向李寅账户汇款10万元。2012年8月20日，李寅与朱斌签订协议书（以下称8月20日协议书），协议书的内容为：经与朱杨代理人朱斌友好协商，就合肥同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款项事宜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先由朱斌垫付5万元，余款20万元在朱杨判决后，由朱杨本人和李寅协商还款事宜；2.在朱杨没有判决前，李寅本人不去公安部门追究此事宜，如果在此期前违反此协议，剩下余款项不再提及。8月20日协议书签订后，朱斌即向李寅支付了5万元。2013年8月22日，李寅持8月20日协议书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对朱杨提起诉讼，要求朱杨返还196867元及利息。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案件承办人向朱杨的户籍地寄送了案件的起诉书、证据和传票，并根据李寅提供的电话进行了联系。李寅称，朱斌和朱杨的姐姐持法院送达的传票来法院参加诉讼，但因二人未带朱杨的授权委托书，法院无法开庭审理。后，李寅与朱斌庭外签订了9月12日协议书。9月12日协议书约定：经朱斌与李寅协商达成共识如下：1.李寅在2011年期间投资合肥同顺公司和朱杨债务纠纷20万元折中10万元由朱杨堂兄朱斌代还；2.还款日期为2013年11月中旬退还李寅4万元；3.余款在2015年6月份还清；4.从2013年9月起李寅与合肥同顺投资公司朱杨无任何牵扯一切由朱斌承担；5.李寅在今后任何期间不得干扰朱杨及家人；6.李寅不得向其他客户和无关人员泄露还款事宜，如有违反将终止还款；7.另外余款10万元李寅同意协商还款5万元由朱杨刑满释放再做协商；8.李寅方必须立即撤诉。在9月12日协议书签订后，李寅撤回了该案的起诉。2013年11月中旬，朱斌按照9月12日协议书的约定向李寅还款4万元。朱杨因以合肥同顺公司、合肥维财公司的名义从事非法经营无实物黄金“期货交易”，被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4年4月4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04519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李寅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朱杨，诉称，2011年期间，李寅为买黄金首饰给朱杨汇款35万元，后朱杨没有发货，也不退款。多次交涉，朱杨及朱斌退回部分款项，诉请要求朱杨返还尚欠的156867元及利息。朱杨表示不认识李寅，从未买卖黄金首饰，对汇款35万元不知情，朱斌是其亲戚，但从未委托朱斌解决纠纷，不同意李寅诉请。该院认为，李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朱杨有黄金首饰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朱杨收取李寅35万元货款并欠付156867元货款的事实，驳回李寅的起诉。李寅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终字第0631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该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12年8月20日、2013年9月22日，李寅与朱斌分别达成协议书，就李寅与朱杨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现李寅持协议书要求朱斌履行协议书确定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应对朱斌是否有权代理朱杨签署协议书、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及朱斌是否应当履行合同义务等问题进行实体审查。裁定撤销（2014）西民初字第0451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商）字第1763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寅和朱杨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9月12日协议书是否对朱杨产生效力。本案中，李寅认为，其在之前起诉朱杨的过程中，系朱斌代表朱杨参加的诉讼，虽然当时朱斌并未携带朱杨的授权委托书，但朱斌和朱杨的姐姐是根据法院的传票时间来到法院参加诉讼的，且朱斌称能够代表朱杨，基于以上情况，李寅与朱斌签订了9月12日协议书，继而撤回起诉。8月20日协议书是在合肥经侦大队的帮助下与朱斌取得联系，进而与朱斌签订的该份协议。朱杨对本案相关情况的陈述为：首先，朱杨与李寅之间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同时亦不清楚李寅与朱斌当时签订8月20日协议书和9月12日协议书的情况，朱杨从未授权朱斌签订任何协议书，9月12日协议书所记载的内容以及朱斌依据该份协议所履行的还款行为均系朱斌个人行为及意思表示，与朱杨无关。针对当事人的上述陈述，该院的意见为：本案中，李寅系向管传源的账户汇款35万元，虽其述称系受朱杨的要求向该账户汇款，但在未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朱杨本人亦作出并不认识管传源，也未让李寅将款项打入管传源账户的陈述的情况下，该院认为，李寅不能以此证明朱杨收取了其所汇的35万元。李寅亦向该院提供胡燕向其汇款10万元以及朱杨向其汇款3133元的证据，但仅根据上述证据，亦不能证明朱杨与李寅之间存在35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综上，根据现有证据，该院对李寅与朱杨之间存在35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现李寅持9月12日协议书向朱杨主张偿还协议书约定的剩余款项，同时认为朱斌系以朱杨代理人的身份与李寅签订的9月12日协议书。但李寅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朱杨对朱斌就签订9月12日协议书以及处理相关事宜进行了授权，且在朱杨本人对于朱斌与李寅签订协议的行为亦未予追认的情况下，该院认为朱斌并非朱杨的代理人。基于此，9月12日协议书中关于“李寅在2011年期间投资合肥同顺公司和朱杨债务纠纷20万元折中10万元由朱杨堂兄朱斌代还”以及“另外余款10万元李寅同意协商还款5万元由朱杨刑满释放再做协商”的内容亦不能对朱杨产生约束的效力。另，之前8月20日协议书中虽然记载有“朱杨代理人朱斌”的字样，但李寅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朱斌系授朱杨委托签订的该份协议。综合以上情况，在李寅不能举证证明朱斌系得到朱杨授权而签订9月12日协议书的情况下，9月12日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系存在于朱斌与李寅之间，而不对朱杨产生效力。同时，协议书中约定的朱斌向李寅偿还余款亦尚未到约定的履行期限。综上，对李寅主张朱杨应向其还款的诉讼请求因其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寅的诉讼请求。李寅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0424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该院认为：本案中，李寅认为朱斌系以朱杨代理人的身份与李寅签订9月12日协议书，李寅持9月12日协议书向朱杨主张偿还协议书约定的剩余款项。根据9月12日协议书内容，由朱杨堂兄朱斌代表朱杨向李寅还款，还款日期为2013年11月中旬退还李寅4万元，余款在2015年6月份还清。2013年11月中旬，朱斌按照该份协议书的约定向李寅还款4万元。现李寅主张由于其身体状况出现恶化，要求朱杨提前履行还款义务，该院认为根据协议约定，债务尚未届至还款期限，李寅要求提前还款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经济确有困难的当事人提供司法救助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向该院提出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的申请。经该院审查决定，同意李寅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的申请。综上，一审法院以李寅与朱杨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为由驳回李寅的诉讼请求不妥，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中，李寅于2017年1月29日死亡，张铁林系李寅丈夫，二人无子女，李寅父母均已先于李寅死亡。一审法院认为：就李寅与朱杨之间的债务纠纷，最后的解决方案系李寅与朱斌达成的9月12日协议书。该协议书反映了缔约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依法成立有效的协议，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履行。依据9月12日协议书，朱斌承诺代还的10万元，除已经支付的4万元，余款6万元应在2015年6月还清，现该期限已经届满，朱斌应履行付款义务并赔偿逾期付款的损失。该协议中还约定，自2013年9月起，李寅与朱杨无任何牵扯，一切由朱斌承担，且剩余的10万元，李寅同意协商还款5万元由朱杨刑满释放再做协商。而李寅并未就余款支付协商结果及条件是否成就提供证据，其依据9月12日协议书要求朱斌给付余款，不予支持。在9月12日协议书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其要求朱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诉讼中，李寅死亡，张铁林作为其唯一法定继承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于法有据。综上所述，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1.朱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铁林6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7月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驳回张铁林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张铁林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证据1.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铜中刑执字第0044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朱杨于2015年7月23日被裁定予以假释，朱杨、朱斌的还款条件已经成就；证据2.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3年西审前字第19844号案件的起诉登记通知书、二份谈话笔录和撤诉申请书，证明朱斌是基于朱杨的委托与李寅签署的9月12日协议书，朱斌自愿为朱杨还款10万元。针对张铁林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针对证据1，首先，张铁林未提交该证据的原件；其次，根据9月12日协议书的内容，朱斌与李寅约定相应款项的处理由朱杨刑满释放再做协商，该证据的内容并未体现朱杨已刑满释放的内容，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张铁林主张的待证事项，与本案处理结果亦无关联，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张铁林提交的证据2，因上述材料中无法体现朱斌系基于朱杨的委托签订相关协议的内容，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二审中，朱杨、朱斌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诉讼期间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张铁林二审诉讼期间主张，其要求朱斌和朱杨还款的依据是9月12日协议书，该协议书中并未区分朱杨和朱斌应还款的金额，故二人应偿还该协议书中的全部款项，因朱斌已经偿还4万元，故要求朱斌、朱杨偿还未清偿款项156768元；李寅系基于朱斌和朱杨的姐姐朱贤凤持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向朱杨寄送的诉讼材料，且朱斌、朱贤凤口头说明接受朱杨委托的情况，认为朱斌具有朱杨的授权；9月12日协议书中的20万元，实际的数额为截至该日朱杨未清偿的198687元，当时取了整数；2012年8月20日后，张铁林或李寅均未与朱杨取得联系；签订8月20日协议书时，朱斌未持有朱杨的委托书。张铁林认可，签订9月12日协议书后，李寅或张铁林均未与朱杨或朱斌进行过协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张铁林依据朱斌与李寅签订的9月12日协议书，以李寅的继承人身份提起的要求朱杨、朱斌偿还相应借款的诉讼。张铁林主张，朱斌系代表朱杨签订上述协议，其认可与李寅之间存在196867元及利息的债权债务，现朱杨已刑满释放，故朱斌、朱杨应共同偿还其中未付款项156867元。对此本院认为，张铁林要求朱杨偿还相应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张铁林虽主张朱斌以朱杨代理人的身份与李寅签订9月12日协议书，但其上述主张的基础系朱斌持有朱杨相关诉讼的诉讼材料的事实以及朱斌的口头陈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张铁林未能提供朱杨向朱斌出具的明确的委托授权手续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朱斌系接受朱杨的委托签订9月12日协议书，该协议无法体现朱杨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李寅就诉争款项以朱杨为被告多次提起诉讼，要求朱杨偿还款项，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多份裁判文书，但生效裁判文书并未明确认定李寅与朱杨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性质和数额，张铁林提交的证据中，亦未明确记载朱杨收到李寅支付款项的数额。朱斌虽与李寅签订8月20协议书，且该协议书中记载有“经与朱杨代理人朱斌友好协商”的内容，但朱杨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张铁林亦未提交朱斌作为朱杨代理人的相应证据，据此不足以认定李寅与朱杨之间债权债务的性质和数额。再次，根据9月12日协议书的记载，张铁林主张的李寅与朱杨之间的20万元债权债务，其中10万元由朱斌代还，且该协议书约定有“从2013年9月起李寅与朱杨无任何牵扯，一切由朱斌负责”的内容，即该协议书的内容为诉争款项由朱斌进行偿还，其中并未体现朱杨应向李寅还款的意思表示。综上，张铁林关于9月12日协议书系朱斌代表朱杨签订的主张不能成立，该协议书无法体现朱杨的意思表示，其要求朱杨清偿款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该协议书系朱斌与李寅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朱斌应依据该协议书承担相应还款责任。朱斌与朱杨之间如因朱斌就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中已支付以及应支付的款项存在争议，二人可另行解决。关于朱斌应当偿还款项的金额。张铁林主张，9月12日协议书涉及的李寅的债权金额共20万元，朱斌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故其应予以偿还。本院认为，根据9月12日协议书的约定，朱斌向李寅还款的金额为10万元，就李寅主张的20万元款项中的余款，待朱杨刑满释放后另行协商，即该协议明确约定朱斌应还款金额为10万元，而李寅与朱斌就其余款项的清偿主体、数额和清偿时间等内容并未作出明确约定，结合张铁林认可其或李寅在上述协议签订后未与朱杨或朱斌就余款支付的相关事宜进行过协商的情况，张铁林主张朱斌应就该协议中涉及的全部20万元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查，根据9月12日协议书约定，朱斌应于2015年6月份还款6万元，在其未足额履行该给付义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朱斌向张铁林清偿上述款项并支付相应利息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铁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1元，由张铁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徐 硕审 判 员 刘海云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韩悦蕊书 记 员 杜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