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芷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余伟，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2012年3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4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逮捕。现押于麻阳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华，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某，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高中文化，农民。2015年8月4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逮捕。现押于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红岩，湖南紫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诉（2015）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余伟及其辩护人张建华、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钱红岩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龚余伟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多种品牌卷烟，并通过快递的方式，从福建省购入大批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尔后将这些卷烟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予以销售。被告人蒋某某以每条13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龚余伟处购买假冒黄盖芙蓉王香烟、以每条52元至54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龚余伟处购买假冒精品白沙香烟共计1000余条，尔后加价销售给河西凯瑞达便利店的郑某某、西街凯瑞达便利店的邱某某、鼓楼凯瑞达便利店的涂某某、万家便利店的李某某、办理流动酒席的老板龙某某等人，销售金额达98000余元，获利19800余元，并支付给被告人龚余伟烟款52000余元。
2015年8月3日，本县公安局民警在本县芷江镇河西金和嘉园彭某某家中的柴棚中查扣被告人龚余伟储存于此的各类卷烟1148条，在被告人龚余伟位于本县芷江镇腾龙居小区B栋3单元418室的住处查扣各类卷烟303条，在被告人龚余伟经营的位于本县芷江镇东紫巷的先锋烟酒行查扣各类卷烟648条。在被告人蒋某某位于本县芷江镇和平路105号老粮站宿舍的住处查扣各类卷烟14条。
经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和湖南省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从被告人龚余伟处扣押的涉案卷烟共计2099条，其中真品卷烟466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1633条；从被告人蒋某某处扣押的涉案卷烟共计14条，其中真品卷烟5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9条。涉案卷烟总数量2113条，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总计264335元。公诉人就上述指控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书证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人彭某某、吴某某、龙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搜查、检查、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龚余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龚余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真品香烟的金额不应计算在内。其辩护人张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余伟犯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只能按香烟的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他还提出被告人龚余伟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龚余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钱红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蒋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龚余伟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多种品牌卷烟，并通过快递的方式，从福建省购入大批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尔后将这些卷烟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予以销售。被告人蒋某某在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每条13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龚余伟处购买假冒黄盖芙蓉王香烟、以每条52元至54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龚余伟处购买假冒精品白沙香烟共计1000余条，尔后加价销售给河西凯瑞达便利店的郑某某、西街凯瑞达便利店的邱某某、鼓楼凯瑞达便利店的涂某某、万家便利店的李某某、办理流动酒席的老板龙某某等人，销售金额达98000余元，获利19800余元，并支付给被告人龚余伟烟款52000余元。
2015年8月3日，本县公安局民警在本县芷江镇河西金和嘉园彭某某家中的柴棚中查扣被告人龚余伟储存于此的各类卷烟1148条，在被告人龚余伟位于本县芷江镇腾龙居小区B栋3单元418号的住处查扣各类卷烟303条，在被告人龚余伟经营的位于本县芷江镇东紫巷的先锋烟酒行查扣各类卷烟648条。在被告人蒋某某位于本县芷江镇和平路105号老粮站宿舍的住处查扣各类卷烟14条。
经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和湖南省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及被告人龚余伟销售卷烟的价格，从被告人龚余伟处扣押的卷烟共计2099条，其中真品卷烟466条（精品白沙烟349条、蓝盖芙蓉王烟19条、软白沙烟23条、黄盖芙蓉王烟59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1633条（精品白沙烟1300条、黄盖芙蓉王333条）；从蒋某某处扣押的卷烟共计14条，其中真品卷烟5条（黄盖芙蓉王烟5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9条（精品白沙烟9条），涉案卷烟总数量2113条、涉案非法经营额为177607元（假冒伪劣精品白沙烟1300条×53元／条＋假冒伪劣黄盖芙蓉王烟333条×135元／条＋真精品白沙烟349条×90元／条＋真蓝盖芙蓉王19条×350元／条＋真软盒中华烟3条×700元／条＋真硬盒中华烟13条×450元／条＋真软白沙烟23条×55元／条＋真黄盖芙蓉王59条×250元／条＋假冒伪劣精品白沙烟9条＋53元／条＋真黄芙蓉王5条×250元／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广东省深圳监狱出具的档案资料（编号：4463020880）、（2013）狱释字第1207号释放证明书、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2）东二法刑初字第40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龚余伟因犯盗窃罪，2012年3月29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的事实。（3）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芷公（城）扣字（2015）0074号、（2015）007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3日从龚余伟手中扣押了黄盖芙蓉王香烟392条、蓝芙蓉王香烟19条、精品白沙烟1649条、软白沙烟23条、硬盒中华烟13条、软盒中华烟3条，从蒋某某手中扣押了硬黄芙蓉王烟5条、精品白沙烟9条的事实。（4）圆通快递（详情单单号560125594819、560125594818、560125594817），证明被告人龚余伟多次以刘某某的名义接受从福建来的货物的事实。（5）芷江侗族自治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检查笔录，证明本案线索来源系本县烟草专卖局于2015年7月3日在工作中发现，并将线索来源移送本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6）湖南省烟草专卖局2015年8月25日出具的《湘烟价证（2015）0075号价格证明》，证明湖南省2015年下半年相关卷烟品牌的价格。（7）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未在该局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事实。（8）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11月起，被告人龚余伟通过快递，以刘某某的名义多次从外地运输香烟并存放在彭某某位于芷江镇河西金和嘉园的柴棚内。2015年8月3日18时许，民警从彭某某柴棚内查获173条黄盖芙蓉王香烟和975条精品白沙香烟的事实。（9）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龚余伟多次以刘某某的名义通过快递运输香烟至彭某某位于芷江镇河西金和嘉园小区的柴棚内存放的事实。（10）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10月开始，被告人蒋某某向龙某某提供外省香烟，总计通过龙某某贩卖了约900条香烟的事实。（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龚余伟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并将香烟存放在先锋烟酒行、彭某某位于金和嘉园一楼的柴棚和芷江腾龙居家中的事实。（12）证人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至2014年底，被告人蒋某某向涂某某贩卖了100条黄盖芙蓉王香烟和200条精品白沙香烟，价格分别是每条135元和65元，销售金额31500元的事实。（13）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蒋某某向邱某某贩卖了60条黄盖芙蓉王烟和约100条白沙香烟，其支付烟款17000多元的事实。（1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蒋某某向郑某某贩卖10条黄芙蓉王烟和60多条精品白沙烟，一共支付烟款5700多元的事实。（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其向被告人蒋某某购买了20条黄芙蓉王香烟，价格是每条200元，其支付了4000元的事实。（1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蒋某某通过高某某的介绍，向涂某某贩卖香烟（黄芙蓉王、精白沙烟），获得烟款30000元左右，蒋某某的香烟系从被告人龚余伟处获得，其本人曾帮蒋某某从龚余伟处拿过几次香烟的事实。（17）证人滕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蒋某某向龙某某贩卖香烟的事实。（18）证人骆某某、张某某、向某某的证言，证明龙某某帮助蒋某某贩卖香烟共46条，销售金额3220元的事实。（19）被告人龚余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其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多种品牌卷烟，并通过快递的方式，从福建省购入大批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尔后将这些卷烟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予以销售的事实。他还证明，被告人蒋某某以每条135元的价格从龚余伟处购买假冒黄盖芙蓉王香烟，以每条52元至54元的价格从龚余伟处购买假冒精品白沙香烟1000余条、蒋某某支付龚余伟烟款52000余元的事实。他同时证明，2015年8月3日，本县公安局民警在本县芷江镇河西金和嘉园彭某某家的柴棚中查扣龚余伟储存于此的各类卷烟1148条，在被告人龚余伟位于本县芷江镇腾龙居小区B栋3单元418号的住处查扣各类卷烟303条，在龚余伟经营的位于本县芷江镇东紫巷的先锋烟酒行查扣各类卷烟648条的事实。（20）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以每条135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龚余伟处购买假冒黄盖芙蓉王香烟，以每条52元至54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龚余伟处购买假冒精品白沙香烟共计1000余条，尔后，加价销售给郑某某、邱某某、涂某某、李某某、龙某某等人，销售金额达98000余元，获利19800余元，支付给被告人龚余伟烟款52000余元的事实。他还证明，本县公安机关民警在其位于本县芷江镇和平路105号老粮站宿舍的住处查扣各类卷烟14条的事实。（21）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湘烟鉴检20152999、20153000、20153001、20153002、20153003、20153004、20153005、20153006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明从龚余伟手中查获假芙蓉王香烟333条、假精品白沙香烟1300条，查获的其余香烟共466条为真烟，从蒋某某处查获假冒精品白沙烟9条、真品黄盖芙蓉王香烟5条的事实。（22）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搜查笔录，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8月3日19时5至35分对被告人龚余伟位于本县芷江镇东紫巷先锋烟酒行进行了搜查，在店内搜查出硬黄芙蓉王香烟151条、精品白沙烟474条、软白沙烟23条；2015年8月3日19时40分至20时0分对龚余伟位于芷江镇腾龙居小区B栋3单元418号住宅进行了搜查，在住宅内搜出硬黄芙蓉王香烟68条、蓝芙蓉王香烟19条、精品白沙烟200条、硬中华烟13条、软中华香烟3条；2015年8月4日10时45分至11时20分对蒋某某位于本县芷江镇和平路105号老粮站宿舍其住宅进行了搜查，在其住宅内共搜出硬黄芙蓉王香烟5条、精品白沙烟9条，以上香烟均已被依法扣押的事实。（23）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8月3日18时38分至55分对位于本县芷江镇河西金和嘉园小区4栋宿舍一楼柴棚（龚余伟存放假烟的仓库）进行了检查，在柴棚内共查出硬黄芙蓉王香烟173条、精品白沙香烟975条，以上香烟均已被依法扣押的事实。（24）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龚余伟指认现场的情况。（25）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蒋某某辨认出龚余伟就是自2014年10月开始向其销售假烟的人的事实；证人彭某某辨认出龚余伟就是自2014年11月起使用其家中柴棚存放假烟和十余次打电话要求其代为签收圆通快递货物的人的事实；证人舒某辨认出龚余伟就是多次在芷江镇金和嘉园一楼签收大件快递货物的人的事实；证人龙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蒋某某就是自2014年底至2015年7月多次要求其帮忙销售香烟的人的事实；证人滕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蒋某某就是要求其丈夫龙某某办流动酒席时帮忙销售香烟的人的事实；证人高某某辨认出蒋某某就是自2014年9月要求其帮忙联系销售香烟的人的事实；证人邱某某辨认出蒋某某就是自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向其销售黄盖芙蓉王香烟、精品白沙香烟的人的事实；证人李某某辨认出蒋某某就是2015年7月向其销售20条黄盖芙蓉王香烟的人的事实；证人涂某某辨认出蒋某某就是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向其销售黄盖芙蓉王香烟、精品白沙香烟的人的事实；证人郑某某辨认出蒋某某就是自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多次向其销售黄盖芙蓉王香烟、精品白沙香烟的人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龚余伟、蒋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龚余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龚余伟提出真品香烟的金额不应计算在内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张建华提出应按香烟销售价格计算经营额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龚余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龚余伟的辩护人张建华提出的被告人龚余伟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某某如实供述其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钱红岩提出的被告人蒋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蒋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余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7年2月4日止。）
二、被告人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真品卷烟471条、伪劣卷烟1642条，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连周
人民陪审员 杨 俊
人民陪审员 杨殿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晓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
（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
（三）烟丝的价格按照第（二）项规定价格计算标准的一点五倍计算；
（四）卷烟辅料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辅料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烟草行业生产卷烟所需该类卷烟辅料的平均价格计算；
（五）非法生产、销售、购买烟草专用机械的价格按照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下发的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进行计算；目录中没有该烟草专用机械的，按照省级以上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目录中同类烟草专用机械的平均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