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9民终25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
地址：沧州市运河区浮阳北大道47号。
法定代表人吴军，职务主任。
委托代理人彭建军，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智。
委托代理人李强，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婉香，系被告邱智母亲。
委托代理人李强，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与被上诉人邱智、王婉香房屋征收补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5）运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王婉香与邱智系母子关系。邱智的父亲邱瑞林1989年去逝，与王婉香共生有五个子女分别为女儿邱桂花、邱桂芹、邱桂艳、邱桂平和儿子邱智。邱瑞林在沧州市运河区五七新村有房屋一套（土地使用权证号××号）。2013年11月24日邱智与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1份五七新村西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按照协议约定，该房屋由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征收，其中认定土地面积146.4㎡，建筑面积114.87㎡，附属建筑物面积61.5㎡。原告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通过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分别给付邱智房地产及附属建筑物补偿金、5%换励金额、搬迁补偿费、临时安置补偿费共计708925元，过渡期限自2013年11月24日至2015年11月24日。邱智必须在2013年11月24日前搬迁完毕。2013年11月30日，五七新社区居民会出具1份证明，证明邱瑞林于1989年去世，婚生子女1人为邱智。因邱智未履行协议，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王婉香与邱智履行征收补偿协议约定义务，立即从已被征收的“五七”新村西区房屋（原土地证号沧运国用1998宅字第0**号）搬出；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婉香、邱智承担。
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证实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具有本案主体资格。二、我们在提起诉讼时向法庭提交2013年10月30日，五七小区管委会出具的证明，是邱智提供给我们的证明邱瑞林已去世，邱智是邱瑞林婚生子女唯一一人，而且提供了邱智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们认为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同时，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涉案的被征收房屋项下土地使用权人登记的是邱瑞林个人，综上，我们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提交：土地使用证及宗地图。三、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依据运河区人民政府2013年11月4日发布的关于五七新村西区房屋征收的决定，作为负责实施征补工作的部门，与王婉香、邱智于2013年11月24日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符合征收补偿标准，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也不损害国家和集体个人利益。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并根据协议第六条约定，王婉香、邱智应当在2013年11月24日前搬迁完毕，王婉香、邱智至今没有搬迁，鉴于协议中约定了王婉香、邱智选择产权调换，所以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没有任何违约情形，王婉香、邱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搬迁义务，引起本案纠纷，为此我们在起诉时向法庭提交了补偿协议、运河区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包括补偿方案、认定标准回迁楼价格表和房地产评估报告。根据我们提供的被告上交的土地使用证记载涉案被征收房屋是住宅，并且王婉香、邱智在签约前后也没有提供证明是经营性用房的依据，所以王婉香、邱智说补偿标准不合法受到损害是不存在的。
王婉香、邱智经质证称，一、1、该组织机构代码证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辨别，2、按照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提供的复印件可知，成立的时间是2014年3月26日，该证据的有效期截止到2015年3月31日，涉案的合同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在诉状中变成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4日，由此可见，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主张的与王婉香、邱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尚未成立，未得到相关部门的批准。所以我们认为本案原告不适格，不具备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和行政行为能力。根据沧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二款，经市人民政府决定，由新华、运河区人民政府进行征收的项目由新华、运河区人民政府进行征收与补偿工作，由此可见，若本案原告也就是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办公室负责运河区的征收项目，他只是从属于运河区人民政府，他是运河区的职能部门，而不是独立的机构，不具备行政主体的权限，没有独立对外发布公文的权限，所以本案的原告不是适格的。根据行政法，行政主体主要有三类，第一类就是合理合法经国家国务院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的行政机关单位。第二种是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行政主体，第三类是行政机关委托行使行政职权的受委托人，但是受委托人对外行使业务必须以委托人的名义行使，本案中，原告既不是独立的行政机关单位，又没有得到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它只能解释为运河区人民政府委托实施的主管部门，因此，原告不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其后果都应当以委托人运河区人民政府的名义做出，本案应以运河区人民政府作为原告是适宜的。根据企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代码管理办法的规定，机构代码证是企业单位和社会团体资质机构的法定标识，不能以此作为认定诉讼主体资格的依据，组织机构代码证只是划分企业法人、企业非法人、事业法人、事业非法人等类型的证书。提交组织机构代码证不能作为诉讼主体资格的依据。二、对五七小区出具的邱瑞林与王婉香只有一个子女的证据，因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辨别，没有负责人或是代表人的签字，我们对此不予认可。该证据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主张系邱智所提供的，我们对此不予认可，应当由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就证据的出处系邱智提供的应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土地使用证，通过该证据的复印件证明登记在亲属邱瑞林名下无异议，更能证明由于邱瑞林的去世，所有权发生继承，能证明王婉香、邱智申请追加被告的正确性。对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补充，根据沧州市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本案应当将邱瑞林的四个女儿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三、王婉香、邱智第一次见到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政府的关于五七新村西区房屋征收的决定，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文件，这是一个具体的行政行为，本案的被告初次见到，我们应该享有救济的途径，也就是可以向沧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或者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也就是从即日起六十日内，开始计算，我们保留就寻求救济途径权限。第二份证据五七新村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我们同刚才的征收决定的救济途径权限一致。同时，1、征收决定和补偿方案的做出单位都是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政府，足可以看出本案作为适格的原告应该是运河区人民政府，而非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我们提请合议庭证实决定方案的批准开发得到沧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征收范围文件的时间是2011年，从沧州市政府的16号文件，就是沧规建函字2011第16号批复，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政府是依据该文件做出征收决定的。从征收补偿方案第二条可以看出，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做出征收与补偿方案的依据又改了征收范围，依据的是沧规函字（2013）129号批复，到目前为止未能提供沧州市人民政府为其批准开发涉案土地的公文，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就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征收补偿方案与沧州市市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的十七条相悖，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就此未能做到。通过其提交的房地产评估报告，邱智、王婉香第一次见到，按照补偿实施条例，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应足以亲自送达王婉香、邱智，可在事实上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未能做到。按照房屋征收方案做出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8日，该证据第六条约定的评估公司确定为中信评估公司。可是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提交的房地产评估报告，该报告的制作时间、评估时间是2013年11月4日，也就是说在评估征收方案尚未确定公布之前，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就委托中信公司实际介入评估，早十四天。所以我们认为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在开发征收补偿评估过程中明显存有违法之处。关于征收与补偿方案第六条，评估公司应当至少有三家以上，不能有推选，与房屋征收办法相悖。关于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的评估方法是错误的，根据房屋征收实施办法，征收评估的房法应当是市场价格法，应当由住房部门提供的同等地段的商品房的市场价值。这是实施条例第二十条明确规定的。而评估报告评估费是重置成本价格，明显的与事实条例相悖。我们认为该评估报告不能够作为本案的补偿标准的依据。且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就征收决定和补偿方案未能提供批准其开发的公文，同时还得必须提供符合实施条例第八、九、十、十一、十六条相关规定批文，除了沧州市人民政府外还有发改办、国土局、规划局、住建局、财政局、国资委等相关的行政准许开发的公文，本案协议的签发源于上述行政开发的法律关系，如果原有基础违法，那么本案涉及的拆迁补偿协议就没有合法性、有效性。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至今未提交批准的规划、设计总平面图，应当在补偿方案中重点列明的。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未提交属于举证不能。对拆迁补偿协议，签订的有以下违法之处，不具有法律效力，首先在拆迁补偿协议之前，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应当对外公布征收与补偿方案，公告期满三十日之后，双方才能签订协议，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制出征收补偿方案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8日，至于何日发布的，王婉香、邱智至今未能看到，也就无从考证公告日期，按照制出的时间到协议的签订时间2013年11月24日，不足六天，所以该协议在签订的时间上就不合法，与实施办法第十七条相悖。该协议约定的拆迁户搬迁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4日，此协议签订的是2013年11月24日，此搬迁时间与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相悖，第二款规定的内容是房屋征收决定搬迁期限不少于十五日。由此可见，本案的拆迁补偿协议未给王婉香、邱智预留搬迁时间，属于违法。本案房屋虽然登记的是住宅性质，王婉香、邱智在实际过程中将拆迁房屋已作为商业经营性使用，根据拆迁实施办法三十二条的规定，本案涉案房屋是商业性用法。
王婉香、邱智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原审法院提交：一、沧州市运河区一中前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王婉香、邱瑞林生育的子女证明。二、的工商登记一份、完税证明一份、银行转账纳税证明一份。证明王婉香、邱智虽然登记为住宅，实际经营为商业性，所以之前的评估报告是错误的，应当以同等地段商品房的门市价格进行赔偿。
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对王婉香、邱智提交证据不予认可，一、该证明是2015年3月2日出具的，根据最高院关于执行民书法的解释，单位出具证明的，除应当加盖单位印章以外，还应当有法定代表人活主要负责人签字，因此该证据不符合民诉法解释规定的证据的形式，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如果王婉香确实有其他子女，提供有效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签订涉案是拆迁补偿协议的过错中，签约代理人邱智向拆迁部门提供了其为王婉香唯一子女居委会的证明。该证据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针对王婉香、邱智对征收决定及补偿方案的意见，如果王婉香、邱智认为运河区人民政府的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可以提起行政诉讼，而不能与本案民事案件混同混淆。关于王婉香、邱智对评估报告的意见，评估报告是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依法选定评估机构依法评估的，同时也是基于该报告，王婉香、邱智与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达成的拆迁补偿协议，此前，王婉香、邱智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按照征补条例所规定的程序要求复核。所以现在枉评评估报告是否合法，同时对王婉香、邱智反复强调未提供有关项目批文和开发批文的问题，认为也是混淆了本案与行政诉讼的问题。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是征收补偿的实施单位，不是行政单位。关于王婉香、邱智为了证明补偿标准低所提供的证据，在双方达成补偿协议之前，无论其是否进行商业经营，王婉香、邱智没有主张也没有提供相关依据，即使是经营性用房，因此造成的补偿协议中其权益受损也是王婉香、邱智自己的责任。具体的质证意见，1、关于运河区地税局三分局出的证明，按照民诉法解释的规定，该证明不是公文，只能说是第三方的书证，所以说按照民诉法证据规则的规定，没有出证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字或是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2、从证明内容来看，经营地点为五七新村，也就是说不能够证明被拆迁房屋即为经营地。此外，也就不能证明被拆迁房屋是经营性用房的属性。对于运河区工商局小王庄分局出具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据不符合形式要件。应当有负责人的签名。从信息所载的内容，经营场所也不能证明涉案被拆迁房屋，当然就不能证明被拆迁房屋是经营性用房的属性。银行卡客户交易信息与本案无关，因为交易的相对方税款是不是家具制作中心交税的凭证，也不能证明涉案的被拆迁房屋是经营性用房。关于交易查询的交易日期，都是在2014年以后，也不能证明是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之前其使用涉案被拆迁房屋进行合法经营。总之，王婉香、邱智提供的三组证据不能推翻或否定补偿协议所达成的补偿条件。
原审法院认为，坐落在沧州市五七新村西区土地证号为沧运国用1998宅字第039号宅基地和房屋、产权登记使用人和所有人为邱瑞林。邱瑞林去世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的规定，由于该房屋在邱瑞林去世后尚未进行遗产分割，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也未能提交邱智与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是经其他继承人授权委托行为，邱智属于无权代理，对其他继承人不起法律效力，与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同时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承担。
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不服原审判决，其上诉主要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错误。首先，即使涉案沧运国用（98）宅字第039号土地使用证登记权利人邱瑞林有包括被上诉人邱智在内多个继承人，但邱智以签约代表的身份与上诉人于2013年11月24日所签订的涉案补偿协议，在人民法院没有追加所谓其他继承人并查明是否追认该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当然认定邱智属于无权代理，进尔认定补偿协议无效错误。其次，如一审判决所查明，涉案被征收房屋坐落的土地使用证【沧运国用（98）宅字第039号】系1998年登记颁发，而邱瑞林早在1989年即已经去世。1998年10月28日登记在邱瑞林名下的沧运国用98宅字第018号土地使用证为原始土地证，因此涉案被征收房屋完全是被上诉人邱智所搭建并胃登在早已去世的邱瑞林名下，实际权利人为邱智，邱智作为签约人一方与上诉人签订涉案补偿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需要他人授权和代理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补偿协议无效错误。再次，一审判决认定邱瑞林共生有五个子女的依据是运河区一中前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而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时邱智提供了五七小区管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诉人起诉时作为证据提交法庭，证明邱智是邱瑞林唯一婚生子女的事实。对于同类组织出具的证明身份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却不同对待而认定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令人接受，显属事实不清。总之，原审判决对证据效力厘定不清，审查事实不明，认定补偿协议无效理据不足，判决结论错误。二、原审判决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其一，既然一审法院认定邱瑞林有具体的多个继承人，涉案房屋因遇政府征收而进行的产权调换，并不涉及“遗产”分割，根本不适用我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的情形；而且，一审法院未追加“其他”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对涉案被征收房屋其他继承人是否表示放弃，还是是根本不表示无以查明。如此，审判决即当然认定邱智属于无权代理、对其他继承人不起法律效力，这是武断的、没有法律依据。其二，《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不是考量本案补偿协议无效的法律依据，该条是合同效力待定的规定：同时，本案所涉补偿协议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任何情形。因此，一审判决适用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系曲解法律，适用合同法第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判定本案补偿协议无效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认定邱瑞林有多个继承人，而又不予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属程序不当。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正确理解和适用法律，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两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王婉香、邱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无效，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求是正确的；一、上诉人诉称原审未查明房屋共有人，就进行判决此观点是不客观不属实的，首先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一中前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王婉香与邱瑞林一生生育子女情况，同时邱智在原审中申请追加了其他被遗漏的当事人即邱瑞林与王婉香生育的除邱智以外的四个女儿，原审法院对其遗漏的子女也进行了询问，查证属实，并且四个女儿对涉案房屋均表示继承，没有放弃的表示。可见涉案房屋系王婉香及五个子女共有，邱智在未征得其他人共有人的同意于2013.11.24日与上诉人签订的涉案房屋补偿协议属无权处分。其他共有人对该行为也不予以认可。所以该协议依法认定无效；二、本案涉案的房屋系邱瑞林生前与王婉香所建，事后取得的手续此行为遭到郊区土地局的处罚，由处罚票据为证，既建房在先，办证在后，不存在冒名套证的事实。三、在原审中上诉人提供的王婉香与邱瑞林子女的关系证明其是复印件，就其证据的来源出处不能说明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原审法院不彩信是正确的。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通过第一个问题能够证明涉案房屋是通过继承而产生的共有，上诉人对共有物是征收也好还是其所谓的调换也好，根据民法通则物权法及沧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事实办法第31条规定，都应当通知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可是在事实中，上诉人却未能，所以原审法院依据合同法48条及52条认定该协议无效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依法无据，于理不通，应驳回。
二审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邱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争议房屋共有人邱桂花、邱桂琴、邱桂艳、邱桂平为共同诉讼人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以上四人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对邱智的申请裁定予以驳回。一审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对邱桂平就相关事项进行了询问，邱桂平表示对父亲邱瑞林名下的沧运国用1998宅字第039号房屋不放弃继承，同时不同意本案上诉人对该房屋进行拆迁，不认可被上诉人邱智与上诉人签订的征收拆迁补偿协议。邱桂平还称，她有三个姐姐：邱桂花、邱桂琴、邱桂艳，一个哥哥邱智。二审过程中，邱智提供河北省沧州市罚没财务统一收据一份，该收据上注明被罚款个人姓名为邱智、邱瑞林，用以证实争议房屋建房在先，办证在后。邱智同时表示该票据上有邱智的名字是因为邱智的其他房屋也被处罚，开在同一罚单上。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未批先建不影响上诉人主张的冒用套证事实，因为在登记办证期间邱瑞林早已经去世。2、处罚单注明被处罚人为邱瑞林和邱智，可说明涉案房屋实际权利人为邱智。3、该证据不能否定涉案协议的有效性。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邱瑞林的继承人情况及其他继承人没有参加本案诉讼是否存在程序不当；本案诉争的协议是否有效。根据邱智一审提交的沧州市运河区一中前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邱瑞林与王婉香子女证明及一审法院对邱瑞平的询问，可知邱瑞林与王婉香有多个子女，邱智是子女之一。在邱智与上诉人签订本案涉及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时，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邱智的签约行为是经过其他继承人的授权或追认，邱智的签约行为侵犯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故一审法院认定协议无效并无不当。由于本案诉争房屋所登记土地使用人为邱瑞林，邱智提供的河北省沧州市罚没财务统一收据上也写有邱瑞林的名字，故上诉人关于该涉案房屋是邱智所建并冒登在邱瑞林名下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其他继承人参加诉讼，对本案的审理没有影响，故不存在程序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沧州市运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梅
审判员 纪俊阁
审判员 高宝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丁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