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刑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海洲，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3月20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08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晓丹，吉林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洪军，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犯盗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松原市乾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子清、王海洋，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士英，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犯盗伐林木罪、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松原市乾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立才，吉林省松原市司法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军，长岭县法律援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明韩，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汉国，长岭县法律援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旭冲，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二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海洲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温洪军、张士英、王玉、曲明韩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旭冲犯窝藏罪，于2015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洪军、于春萍、温子海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6日、2015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洪军、于春萍、温子海，被告人杜海洲及其辩护人周晓丹、被告人温洪军及其辩护人王子清、被告人张士英及其辩护人尹立才、被告人王玉及其辩护人石军、被告人曲明韩及其辩护人杨汉国、被告人王旭冲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洪军、于春萍、温子海与被告人杜海洲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准许撤诉。现已审理终结。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杜海洲与被告人温洪军因琐事在电话里互相谩骂并约定在长岭县新华书店附近殴斗。而后，被告人杜海洲持扎枪、卡簧刀前往约定地点。被告人温洪军也驾车前往约定的地点并电话召集被告人王玉、张士英、曲明韩帮忙，被告人王玉、张士英、曲明韩均同意并携带两把扎枪、一把砍刀前往。同时，被告人温洪军弟弟温洪忱（已死亡）得知此事也前去帮忙。双方在约定地点见面后，杜海洲持扎枪，温洪军、温洪忱也各持扎枪、王玉持砍刀、曲明韩施以拳脚殴打到一起。被告人杜海洲扎了温洪忱胸部一刀、温洪军后背一刀，之后逃跑。被告人张士英见状持铁管追撵未追上。温洪忱被当即送往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系刺伤胸部造成心脏破裂死亡。温洪军的伤情为重伤。
被告人王旭冲明知被告人杜海洲与他人持械打仗，仍打电话联系出租车为其逃跑提供帮助，并与其一起逃至长春市乐山镇，租一民房供杜海洲藏匿。
案发后，被告人杜海洲、温洪军、张士英、王玉、曲明韩、王旭冲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杜海洲、温洪军、张士英、王玉、曲明韩、王旭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白某某、马某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物证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海洲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洪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殴斗，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士英、王玉、曲明韩持械斗殴而积极参加，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旭冲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洪军、张士英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属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海洲、王玉、曲明韩、王旭冲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海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杜海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海洲并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案发当时温氏兄弟及其同伙手持扎枪等凶器对杜海洲进行围打，杜海洲几次被打倒在地，生命受到严重威胁，为摆脱殴打逃离现场实施自卫行为，将温氏兄弟扎伤，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通过现场录像可以看到，被害人方对杜海洲先进行殴打，杜海洲迫于无奈自救，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杜海洲于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杜海洲及其亲属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杜海洲从轻处罚。
被告人温洪军辩称杜海洲被几人打倒后，其已经停手，杜海洲又持刀刺扎其与温洪忱。被告人温洪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起，温洪军作案的目的并非故意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且作案使用的器械并非温洪军携带。被告人温洪军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请求对被告人温洪军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士英辩称其并未接到温洪军告知其打仗拿工具的电话，其也并未拿工具，且没有参与打斗。被告人张士英的辩护人提出张士英在打斗过程中只是拿铁棒观看，打斗后追撵凶手也未追上，对案件结果没有任何作用，不构成持械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张士英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请求对被告人张士英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玉迫于情面到达现场，未主动殴斗，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玉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王玉从轻处罚。
被告人曲明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曲明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曲明韩在打斗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曲明韩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曲明韩处以缓刑。
被告人王旭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杜海洲与被告人温洪军因琐事在电话里互相谩骂并约定在长岭县新华书店附近殴斗。而后，被告人杜海洲持扎枪、卡簧刀前往约定地点。被告人温洪军也驾车前往约定的地点并电话召集被告人王玉、张士英、曲明韩帮忙，被告人王玉、张士英、曲明韩均同意并携带两把扎枪、一把砍刀前往。同时，被告人温洪军弟弟温洪忱（已死亡）得知此事也前去帮忙。双方在约定地点见面后，杜海洲持扎枪，温洪军、温洪忱也各持扎枪、王玉持砍刀、曲明韩施以拳脚殴打到一起，温洪军、温洪忱等人将杜海洲工具抢下后继续围殴杜海洲，并几次将杜海洲打倒在地，杜海洲遂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扎了温洪忱胸部一刀、温洪军后背一刀后逃跑。被告人张士英见状持铁管追撵未追上。温洪忱被送往医院因刺伤胸部造成心脏破裂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温洪军的伤情为重伤。
被告人王旭冲明知被告人杜海洲与他人持械打仗，仍打电话联系出租车为其逃跑提供帮助，并与其一起逃至长春市乐山镇，租一民房供杜海洲藏匿。
案发后，被告人杜海洲、温洪军、张士英、王玉、曲明韩、王旭冲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2014年5月24日18时许，长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城区中队接到长岭县西北派出所转警称，在长岭县新华书店北侧有两伙人打仗造成一死一伤，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立即赶赴现场，经调查了解，杜海洲因给温洪军对象白某某打电话是温洪军接的，二人便在电话里互相谩骂并约定在新华书店北侧打仗。温洪军与弟弟温洪忱纠集了王玉、张士英、曲明韩前往约定地点等杜海洲，杜海洲持凶器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各拿工具参与打斗，打斗中杜海洲持刀分别扎温洪忱胸部一刀、扎温洪军后背一刀后与其妻子王旭冲逃跑。2014年5月25日，王玉、张士英、曲明韩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5月26日，杜海洲、王旭冲在长春市乐山镇投案。2014年5月25日，温洪军舅舅于德才与长岭县公安局取得电话联系，称温洪军被扎正在救治，无法来公安机关投案。5月29日，于德才前往长岭县公安局代温洪军向公安机关投案。6月5日，公安机关在医院对温洪军采取取保候审措施。8月7日，温洪军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证明：现场位于长岭县长岭镇，中心现场位于镇内新佳源宾馆门前人行道上。新佳源宾馆位于长岭镇长岭街与永安路南侧路东，宾馆为四层楼房格局，坐东朝西，入户门向西开。北邻住宅楼，南邻长岭县新华书店，西隔长岭街与宏大摩托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相对。其楼下入户门向南依次是清肤堂皮肤调理、小叶粮油批发、农村信用社等商铺。商铺门前是人行道，无血迹及痕迹物证。经杜海洲指认作案地点为宾馆门口与清肤堂皮肤调理间人行道上。
3、《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随案移交清单》证明：2014年5月25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从张士英手中扣押一把刀长50ｃｍ的砍刀、两把长120ｃｍ的扎枪、两根长119ｃｍ的橙黄色的钢管和一把长130ｃｍ的黑色扎枪。此工具经张士英、王玉、曲明韩辨认。随案移交银色铁把扎枪2把、黑色铁把扎枪1把。
4、作案现场监控录像光碟证明：此录像证实了案发当时几被告人打斗的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案发后杜海洲给公安机关司机赵某甲打电话称要自首，赵某甲联系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要杜海洲在约定地点等待，后在此地点将杜海洲、王旭冲解回公安机关。
6、温洪忱的《抢救记录》证明：2014年5月24日，温洪忱经长岭县中医院救治因左胸部锐器伤，临床抢救无效死亡。
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温洪忱经尸表检验，胸腹部的左胸部乳头上见横行长5.5cm创口，深达胸腔，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前角锐、后角钝。经解剖检验，左侧胸部创口经第五前肋进入胸腔，造成第五肋长4.3cm骨折线，左侧胸腔大量积血，约4000ml，左肺前缘见3.3cm贯通伤，心包见2.9cm破裂口，心包腔大量积血，心脏左心室见2.1cm破裂口，深达室腔，腹部无积血。死者胸部伤足以立即致命，所以温洪忱系刺伤胸部造成心脏破裂死亡。分析凶器为单刃扁薄锐器。鉴定意见：温洪忱系刺伤胸部造成心脏破裂死亡。
8、温洪军的《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温洪军于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6月6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胸壁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创伤性湿肺、失血性休克。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证明：温洪军左侧胸壁刀刺伤，在全麻下行左侧开胸探查术、左肺下叶楔形切除术、左侧血胸廓清术、左侧胸壁清创缝合术，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2f条之规定，温洪军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杜海洲经检查，右腰部见1.8cm×6.5cm表皮剥脱，右小腿外侧见等边三角形表皮剥脱，边长为1.1cm。右肘部见3.2cm×4.4cm表皮剥脱，右前臂见6.0cm×14.0cm皮肤青紫，右上臂见3.5cm×7.2cm皮肤青紫，左上臂见4.0cm×4.5cm皮肤青紫，左肘部见2.2cm×4.4cm皮肤青紫，触痛阳性。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a条之规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1、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24日我过生日，下午5点左右，我、温洪军、温洪忱还有其他亲属在温洪军的姥姥家吃饭，这时杜海洲给我打电话，是温洪军接的，他俩在电话里骂上了并约在新华书店见面要打仗，温洪军开车走了，温洪忱给温洪军打电话也开车走了。6点20分左右，我接到温洪军的电话说他被杜海洲扎了，温洪忱快不行了。我们亲属到中医院，温洪忱死了，温洪军后背在流血，长岭医院治不了，转院去了长春吉大医院救治。当天我和杜海洲通话五次。第一次是中午我给杜海洲打的，我说我过生日，第二次是杜海洲给我打的温洪军接的，第三次是温洪军走后，杜海洲给我打电话说要整死温洪军，第四次、第五次都是杜海洲给我打问温洪军去没去新华书店。当天我是想给我女朋友韩某某打电话，她手机尾号是6600，我错打成6660杜海洲的号了。
12、证人贾某某证言证明：5月24日晚上18点10分左右，我在新佳源宾馆的大堂休息，我看见宾馆门口马路上的行人都往宾馆的南侧跑，我就出去看看，刚出宾馆门口就看见南侧农村信用社门口有两伙人打仗，我都认识，一伙是从南面来的杜海洲和梁天一，杜海洲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扎枪形状的刀，另外一伙人是从北侧来的温洪军和温洪忱，他俩其中有一个人手里也拿着一个类似扎枪形状的长刀。两伙人一碰面就在一起厮扒，从旁边来四五个人想把他们拉开，但是没拉开，杜海洲在厮扒过程中被温洪军和温洪忱推倒在地上，杜海洲从地上起来时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短刀，一回身就扎了温洪忱的前胸一刀，温洪忱用手捂着前胸，然后杜海洲又扎了温洪军的后背一刀，杜海洲扎完温洪军和温洪忱后就往南面跑了，梁天一也跟着杜海洲往南面跑了，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喊上医院，温洪军和温洪忱就上车往长岭县中医院方向走了。后来我看监控，温洪军和温洪忱是开一辆黑色车来的，没看清牌子。杜海洲上身白色半截袖、下身灰色牛仔裤，戴浅蓝色一次性口罩；梁天一上身浅色半截袖、浅色裤子，戴浅色帽子；温洪军上身浅蓝色带格半截袖、下身米色休闲裤；温洪忱上身一件半截袖，下身灰色休闲裤。
当时公安机关问我打仗情况，有些情节我没想起来，现在想起来了。5月24日下午6点左右，温洪军自己来了新佳源宾馆在宾馆大厅打几个电话，我就听他说“杜海洲打电话把我骂了，我现在找杜海洲呢”。过了一会温洪忱到了宾馆，我和温洪忱聊了他今天订婚的事。又过了3分钟左右，张士英、王玉、曲明韩他们三个人也来到宾馆，过一会温洪军和温洪忱都出去了。后来听见宾馆外面有人喊“来了”，然后王玉、张士英、曲明韩他们三个出去了，我也出去了，看到杜海洲、梁天一他俩每人手里拿着一个扎枪靠玛丽东侧从南往北走，温洪军和温洪忱靠马路东侧从北往南走，温洪军手里拿个扎枪，温洪忱手里是否拿东西我没注意，王玉、曲明韩跟在温洪军和温洪忱后面，张士英出宾馆之后去了哪我没注意，后来通过我家的监控录像看见张士英从新佳源宾馆一楼值班室里面的卫生间里拿出去了两根铁锹把，铁锹把长120cm左右，直径2.5cm左右，空心橘黄色铁制的。他们打仗的时候我还看见王玉和曲明韩也打杜海洲了。温洪军在宾馆里对温洪忱、小玉、张士英、曲明韩他们几个说和杜海洲约好了要在新华书店附近打仗的事。
13、证人赵某乙证言证明：今天晚上大约五点多钟，我和刘某某开车到刘某某开的盛世咖啡厅帮忙，快到咖啡厅就看见有一帮人厮扒，当时有个人（大约二三十岁、上身浅色衣服）躺在地上，有帮人用脚踢打地上这个人，还有人厮扒，我说别打了，我看见他们又打在一起，我就往北躲，一回头看见有个小子（上身穿深色半截袖）前胸有血，我就要开车送他去医院，胖子（经常在咖啡厅见着这个人，不知道叫啥）后背也出血了，也上了我的车。我下车前看见有人拿铁棒子。
1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5月24日晚上18点左右，我开车从一品家园回我的咖啡厅，刚把车停好我就看见有两伙人在那打仗，有人拿的扎枪，我一看有个叫老胖子（就知道姓温），我就上来拉仗，这时就听见有人喊出血了，我一看老胖子后背出血了，我就让赵某乙开我的车把老胖子哥俩都送中医院了，我随后也坐别人车到了中医院。我不认识拿扎枪的人，这个人170cm左右，中等身材，短头发，上身穿一件白色半截袖。
15、证人范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24日下午6点多，我在新佳源宾馆楼下溜达，听见温洪军打电话说：“杜海洲约我在新华书店这干仗，我现在在新佳源宾馆门口”，过了大约一分钟，温洪忱就来了。温洪忱和贾某某聊了不到一分钟就出去了。这时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我出去看见杜海洲和梁天一从新华书店过来了，手里都拿着扎枪，我看见温洪军手里拿个扎枪，温洪忱手里拿个砍刀，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车，车后备箱是开着的。然后双方就拿着刀拼到了一起。我就上楼去招呼人下楼看，等我下来已经打完了，我看见温洪军后背都是血，温洪忱用左手捂着心脏位置，没看见血。
16、证人韩某某证言证明：今天18点左右温洪军来新佳源宾馆，问我杜海洲来没来、有没有杜海洲电话，我说没有，温洪军接到一个电话并说：“你知不知道杜海洲电话，我要找他，我晚上给他骂了”，后来温洪军又接到一个电话，内容我没听清，之后温洪忱、王玉、张士英也来到宾馆，温洪军说：“杜海洲让我在新华书店等他”，然后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他们四个人就出去了，我出去后看见杜海洲和梁天一从新华书店方向靠东侧往北走，杜海洲手里拿着一把扎枪。温洪军、温洪忱、小玉、张士英他们四个人从新佳源宾馆靠东侧往南走，当时宾馆大厅没人，我回去照看，等我再出来看见杜海洲手里拿着两把扎枪在和温洪军、温洪忱厮扒，梁天一、王玉、张士英在旁边拉仗，在厮扒过程中杜海洲被温洪军和温洪忱推到地上了，杜海洲不知道从哪拿起一把短刀直接扎在温洪忱左前胸上，然后又一刀扎在温洪军后背上，扎完后就往南面跑了。张士英在新佳源宾馆值班室拿出去两个铁锹把，应该是打仗用。杜海洲一共拿过两个扎枪，一个短刀，两把扎枪都是银白色的，长度一米左右，刀把80厘米左右，我没看清短刀样式。
当天温洪军、温洪忱先来宾馆的，后来温洪军给别人打电话，不一会王玉、张士英和一个穿红颜色半截袖的男子就来宾馆了。又过一会温洪忱在外面喊了一声来了（指的杜海洲），屋里人一下子就出去了。张士英总去宾馆溜达，他知道卫生间有两根铁锹把。
17、证人纪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时我在收银台坐着，武某某说外面好像有人打仗了，我和武某某、郑海霞还有两个顾客就站在店里往外看，当时那伙打仗的有四五个人，其中两个人手里拿着扎枪，连推带拽地厮扒另一伙人（不知道几个人）往新佳源宾馆方向走，其中一个人好像拉仗的，喊“多大个事啊”，有一个不胖不瘦的人，两个手都攥着两个扎枪的头，另一个不胖不瘦的人两手攥着两个扎枪另一头，后面还有一个挺胖的人手里拿着扎枪跟在后面，还有一个不胖不瘦的人踹了前面抢扎枪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人一脚，快到卖皮肤药的商店门口时，他们几个人就开始打了，我不敢看就进屋了。有一个男的好像是拉仗了，因为他在他们中间来回厮扒了，还喊“多大个事啊”，这个男的能有1米7左右，穿一件白色长袖衣服，头戴一个帽子，帽子和他穿的衣服是连体的。
18、证人武某某证言证明：5月24日下午6点多，有四五个人在我家店门口厮把，有两三个人拿挺长的棍子，也看不清谁打谁，有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在他们中间来回厮把，好像是拉仗的，没看清脸。
19、证人雷某甲证言证明：我和张士英一起在长岭镇西环开了一家叫老八件川菜地方菜饭店，昨天下午三点多我和张士英回到饭店，后来张士英说要出去，一晚上没回来。我不知道他是否在饭店拿东西，我不知道饭店里有没有扎枪、砍刀。今天他回来了，还领王玉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回饭店说要投案，和张士英一起回来的两个男的也要投案。
20、证人雷某乙证言证明：张士英今早回来说要投案自首，还领两个男的。
21、证人于某某证言证明：我是温洪军的亲舅舅，我来代表温洪军投案。温洪军本人在长春白求恩医院，因为与杜海洲打仗被打成重伤，现在在医院治疗。温洪军想回来投案自首，但是身体不方便的原因不能亲自来，温洪军委托我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等身体恢复自己就来公安局投案自首。温洪军肺部被刀扎伤，在白求恩医院做手术。温洪军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当天下午，告诉他妈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公安机关替他投案。
22、证人杜某某证言证明：5月24日晚将近9点的时候，我哥杜海洲的对象王旭冲（155XXXX****）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到长春，大约晚上11点多，我看见我哥和王旭冲，他们上我车后什么都没说。大约凌晨1点多，到长春我家了。凌晨2点多，我妈王淑琴给我打电话说我哥在家和别人打仗了，早上5点多的时候，我让我哥回家，我哥没吱声就下楼了。我电话号码是136XX****XX。
2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我是开出租车的，杜海洲总打我的出租车就认识了。5月24日晚8点左右，杜海洲给我打电话要用我的车，让我到长岭镇大庙接他，到了以后，杜海洲领着他对象上了我的车，让我往长春方向走，我把他俩拉到永久加油站。在车上杜海洲对象用我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其中给一个人打电话，在电话里跟对方说“老妹，我们一会到长春找你”，好像还让那个老妹给他俩找住的地方。之后从长春方向来了一辆出租车，杜海洲的对象给了我150块钱，他俩上了那台出租车往长春方向去了。杜海洲上车后一直躺在他对象腿上，我没注意他身上是否受伤。杜海洲对象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的号码是182XX****XX、136XXXX****（杜某某）、132XXXX****。我电话136XX****XX。
24、证人赵某甲证言证明：我认识杜海洲，记不清哪天的一个晚上，杜海洲给我打电话说他把别人给扎坏了，说要投案自首。我在公安局开车，隔了一天他又给我打电话，我就跟我们领导李策说了，李策又向局长作了汇报，局长指示李策联系刑警大队的吴占刚，因为吴占刚当时在长春执行抓捕任务，吴占刚接到指示后就开车前往杜海洲所在地点把杜海洲带回长岭县公安局了。
25、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我是长岭县中医院的护士，5月24日下午6点多的时候来两个有外伤的患者，其中一个男子左前胸有伤口，另外一个左侧后背上有个伤口。左前胸有伤口的那个男的经我们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另一个跟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大夫郭某某一起被送到长春吉大一院了。死者进手术室的时间是2014年5月24日18时23分，死亡时间是18时36分，进手术室13分钟后死亡的。
26、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其是长岭县中医院骨科副主任医生，5月24日值班。其证明温洪忱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与马某某证实一致。
27、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其是长岭县中医院骨科大夫。其证明温洪忱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与马某某证实一致。同时证明其跟中医院救护车将温洪军送到长春市吉大一院抢救。
28、被告人杜海洲的供述与辩解：我来公安机关投案。5月24日中午白雪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晚上7点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当天下午5点多，我给白雪打电话想问问在什么地方聚会，一个男的接的电话，问我打电话干啥，我说白雪让我参加她的生日聚会，他说不用我去参加了，说他是白雪的对象，我俩就吵起来了，他问我在哪，我说马上到新华书店，他让我等他。我到新华书店等了两分钟没看见人，就回家了。我到家接到那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新华书店，我知道对方要跟我干仗，就在我家厨房西边的墙根前拿起扎枪往楼下走，梁天一夫妇租住我家的阁楼，我们走一个门。梁天一看见我拿起扎枪往外走，对我说海洲别冲动，就在后面跟着我。我走到新佳源宾馆南边，看见宾馆门口有两三个人手里都拿着扎枪在外面站着，我走到他们跟前时，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问我：“你就叫杜海洲啊？”我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是给我打电话约我的那男的，我回答：“啊”，他就用手里拿着的扎枪来打我，我用我手里拿着的扎枪挡了一下，我说：“别打了，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边说话边把我拿着的扎枪扔到地上了，然后又上来两个男的打我，其中王玉用扎枪打我的腿、腰等地方，给我的左腿小腿肚子扎坏了，另一个男的手里拿着片刀砍我后背了，后来又来人打我，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打我了，他们拳打脚踢的打我，我被打倒后，就被打懵了，我起来时摸我的裤子兜里面有一把刀，刀是我要拿出去修理的，我起来后他们还在打我，我当时就谁上来打我，我就用刀扎，好像扎了好几人，就往南跑了，我看后面有两个人拿着东西追我。之后我打车去南环下车，在南环红绿灯附近把刀扔了。又打车到长岭镇东边的大庙，给我媳妇王旭冲打电话，告诉她我打仗了，让她来找我。王旭冲到大庙后，我让她找个出租车，她找来一个出租车，我和王旭冲坐那辆出租车往长春走。在路上，我和王旭冲用出租车司机的电话给我妹妹杜某某打电话，让她从长春打车往长岭来接我和王旭冲，我们到永久时，杜某某来接我们，王旭冲给的出租车钱。我和王旭冲在杜某某家住一宿，第二天早上5点多离开。我俩又打车去的乐山镇，5月26日下午4点多，我想通了要投案自首。我给公安局的司机赵某甲打电话说要投案自首，过了一会我又给他打电话，他把电话给他们领导了，我和那个领导说我要投案自首。后来长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给我打电话，我们确定位置，我在乐山镇的高速出口等着，之后我就被带回公安局了。
打架时我身上带着要去修理的卡簧刀，长十多厘米。因为他们打我，我想跑出去，当时谁上来打我我就扎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扎后背了，当时就是胡乱用刀扎，本能反应，没考虑后果。我和白雪是朋友关系，认识两个多月。我当时穿白色长袖衬衫，蓝色裤子，蓝色休闲鞋，我身高一米七七，长头发，投案之前我在乐山把头发剪光了。我拿扎枪走的时候梁天一告诉我别冲动，他看我那扎枪是出去打仗，就在后面跟着我，我没看见他手里拿什么东西了。在新佳源宾馆门口打仗时，我就听见他说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他具体干啥我没看见。我没让梁天一跟我出去打仗。
王玉手里拿一把片刀，后来用扎枪打的我。白雪对象和死者手里都有扎枪，其他人拿啥工具不记得了。我没想把人扎啥样，没想太多。梁天一没参与打仗。
29、被告人温洪军的供述与辩解：起因是杜海洲给我媳妇白某某打电话和发短信勾引她，我和杜海洲在电话里骂起来了，杜海洲约我在新华书店见面，我到新佳源宾馆后温洪忱也去找我了，我又给张士英和王玉他们打电话，我和他们说杜海洲要打我，我让他们来新佳源宾馆找我。后来杜海洲给我打电话，我边走边打电话，我就走到永吉小碗肉门口了，杜海洲说他看见我了，我也看见杜海洲和梁天一从南边过来的，杜海洲拿着一把扎枪过来的，梁天一手里拿着一把卡簧刀，杜海洲上来要打我的时候，我俩就在厮扒，然后梁天一在旁边拿着一把卡簧刀比划我的脸让我放开杜海洲，杜海洲用扎枪杆打我的右胳膊，温洪忱、张士英和王玉都出来帮我，我和温洪忱就开始打杜海洲，我和温洪忱打了杜海洲几分钟后，我们就不打了，然后杜海洲就在我背后扎了我一刀，我弟弟温洪忱上去要打他的时候，杜海洲又扎了他一刀，然后杜海洲就跑了。
我没找其他人帮忙打仗，我不知道张士英和王玉是否找人帮我打仗，我没有让他们拿工具，我也没看见他们拿工具。我打完电话三四分钟他们就到了。我和我弟就用拳脚打的，张士英和王玉是否拿工具我没看见。
我们要出去吃饭，我给王玉、张士英打电话说杜海洲要打我，让他们来，工具不是我让拿的。在医院时我和我母亲说要投案自首，是我舅舅于某某替我报案的，报案时我在重症监护室，出了监护室知道于某某替我投案自首了。我是出院后第三天主动去的公安机关。
30、被告人王玉的供述与辩解：5月24日中午吃完饭，我和曲明韩要去理发店洗头，温洪军（155XXXX****）给我打电话说白某某过生日，约我吃饭。我开车的路上，温洪军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西环接他，再去接张士英，我就开车接张士英，路上给张士英打电话，张士英说知道过生日的事，让我接他。我开车到张士英家，就下车奔土窑吃土豆，曲明韩下车后就直接进张士英家饭店，从饭店屋里拿出一把铁质砍刀，还有铁质扎枪，我没看清几把扎枪，放在我车后座上面了，曲明韩和张士英一起出来的，张士英手里拿没拿东西我不知道，这时我就知道温洪军找我们几个是去打仗。到宾馆后温洪军、温洪忱、贾某某在宾馆大厅唠嗑，我上厕所又到外面打电话。温洪军打着电话出来了，温洪忱跟着出来了，温洪忱从我车里拿了一把扎枪、一把刀，温洪军拿着扎枪，他俩一起往南走和迎面从南边过来两个男的打起来了，高个那个打完仗我知道叫梁天一，他手里拿个扎枪，另外那个男的我没注意他手里拿没拿东西，我看打起来了就往他们那走，从地上捡起老温家哥俩不知是谁扔地上的一把刀（当时老温家哥俩手里有东西了，就把用不着的刀扔地上了），梁天一看我把刀捡起来了，就朝我过来举起扎枪要打我，我把刀也举起来，梁天一跟我说：别打了，别打了，我也说行，别打了，我趁势就把梁天一手里拿的扎枪攥住了，他也攥着扎枪没撒手，我们这样僵持了一会，看见老温家哥俩和另外那个男子他们往北走了，我和梁天一就互相攥扎枪也往北走，走到永吉一碗肉门口，看见温洪军和温洪忱和另外那个男的厮打起来了，这时曲明韩和张士英过来了，曲明韩就用拳头朝那个男的一顿打，我把砍刀往曲明韩那扔，让他把砍刀扔一边去，温洪军和温洪忱就一直连打带拽着那个男的往北走，这时梁天一就松手不和我抢扎枪了，我拿着扎枪和梁天一跟着温洪军他们后面往北走，曲明韩拿着我扔给他的砍刀，在我们前面也跟着往北走，走到信用社附近，温洪军、温洪忱又和那个男子打一起去了，张士英看见他们又打起来了，就拿着个黄色铁锨把过来了，站在台阶上没动，我看到温洪军、温洪忱和那个男子打起来，就跑过去拿着抢的扎枪往男子身上一顿打，那个男子就跟温洪军和温洪忱说：别打了，咱们唠唠。说完他就上台阶了，在台阶上温洪军和温洪忱还和那个男子打，梁天一跟着上台阶往下拽温洪军和温洪忱，我也跟着上台阶但没动手。这时，不知道是温洪军还是温洪忱就把那个男子从台阶上拽下来倒在地上了，温洪忱和温洪军就用拳头和脚踢打那个男子，也不知道那个男子啥时候起来的，他起来后，温洪军后背有血，那个男子就往南跑了，我和张士英拿着黄色铁锹把追那个男子没追上。我开车把温洪军送到县医院，之后拉着张士英、曲明韩走了，张士英打了一个电话我才知道温洪忱死了。我们三人在公路上打个出租车就去后六撮后面的一个坨子呆了一宿，今天早晨我们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就来自首了，把那天打仗用的扎枪和砍刀带到公安局了。我到张士英家后，看见曲明韩和张士英上车前把扎枪和砍刀放车后座上了，我认为是老温家哥俩事先给张士英打电话让拿扎枪去宾馆，所以老温家哥俩就知道我车里有扎枪和砍刀。我没让曲明韩下车取工具。
我送公安机关的扎枪三把，其中两把是张士英家拿的，剩下是我从高个男子手里抢来的。
31、被告人张士英的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自首。昨天下午4、5点钟，温洪军（155XXXX****）给我打电话说他媳妇过生日找我吃饭，之后，王玉（183XXXX****）给我打电话问我温洪军请吃饭去不，我说去，王玉说开车来接我。我当时在长岭工商行附近，等我到饭店，王玉已经在我饭店门前等我呢，我就上车坐副驾驶了。我们三人到新佳源宾馆大厅，温洪军、贾某某在宾馆大厅，温洪忱接电话从大厅往屋外走，我进屋就和贾某某聊天，过几分钟，听见外面喊打仗了，我出屋后看见温洪军、温洪忱正和一个男子抢一个扎枪，温洪军和温洪忱用拳头打对方脸，我看打起来了，就跑回宾馆大厅，在宾馆一楼洗手间拿起两个铁锹把又跑出宾馆屋外，这时温洪军、温洪忱把抢扎枪男子打倒地了，阳光盛世咖啡厅老板刘某某问我咋回事，我俩正说话呢，温洪忱倒地了，抢扎枪男子拿着刀就往南面跑，我扔一个铁锹把，拿一个铁锹把就往南追这个男的，没追到就往回走，王玉在我后面，我和王玉走到宾馆门前时，温洪军、温洪忱已经被送长岭中医院了，我们到中医院后，我开王玉的车和王玉把温洪军送长岭县县医院。王玉回中医院去照看温洪忱，后来王玉打电话说温洪忱没了，我就害怕了。王玉接的我和曲明韩，领我们来到他家附近坨子上的一个坑里待了一宿。今天中午我大爷陈军打电话告诉我要我投案，我们三个就打车回到我家店里，我大爷陈军（131XXXX****）又给公安局办案人员打电话说我们三人要投案，在我家饭店等着呢。一会，办案人员就来了，我们三个人把打仗用的两个铁管、三个扎枪、一把砍刀都交给公安机关了。我家饭店床底下有两个扎枪和一个砍刀，我认为王玉知道我家床下有扎枪和砍刀。我不知道王玉和曲明韩是否从我家拿扎枪、砍刀，我没拿。
当我从工商银行回饭店时，王玉和曲明韩两人都在我家院里站着了，见我回家，王玉就上驾驶员位置，我坐副驾驶，曲明韩坐后排座。我不知道车里有砍刀扎枪，干完仗后我才知道的。砍刀和扎枪是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在王玉车里。王玉、温洪军、温洪忱、唐成都知道我家床下有扎枪和砍刀。我总在新佳源宾馆住，知道一楼洗手间有两个铁锹把。见那个人将温洪军打倒了我就追了，我没和他们厮打。在宾馆时我和贾某某聊天，没听见温洪军给谁打电话、说什么。
32、被告人曲明韩的供述与辩解：5月24日中午，王玉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送农药，下午我俩找他父亲说借铲车的事，之后我俩又去剃头，这时王玉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说不剃了领我去找温洪军吃饭，他开车拉我走了。途中王玉接到温洪军电话让我们去接张士英，我俩到张士英的饭店后，王玉让我进屋拿东西，我进屋之后，张士英从吧台旁边的小屋里拿出来一根一米多长的扎枪递给我，他自己也拿了一根同样的扎枪，这时我想不是去吃饭是要去打仗，出屋后我就将我的这把扎枪放在王玉车后排了，然后王玉拉着我俩到了新佳源宾馆。在宾馆大厅我看温洪军和温洪忱都在那，温洪军正在打电话跟他对象吵吵呢，连着问：“你过生日他咋知道的，他咋知道你电话的。”我想应该是温洪军他对象跟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温洪军来气了，应该是他找我们过去帮忙打仗。温洪军打了一会电话就和温洪忱出宾馆门，在门口继续打电话，我、张士英和王玉在大厅里等着，过了10来分钟，听到外面连骂带吵，我们就都跑出去了，我看见温洪军和温洪忱和两个人已经厮打到宾馆南面10多米人行道上，当时王玉手里拎着一把砍刀，奔一个穿白衣服戴帽子挺瘦的男子过去，那个男子拿着一把扎枪比划着，温洪军手里拿一把扎枪搂着另一个长头发拿扎枪的男子厮打，温洪忱在一边想上前没上去，我过去后温洪军让我揍这个人，我上去就给了这个人几拳，温洪忱也上去和温洪军对这个人拳打脚踢，我打完这个男的就看到王玉一手拿着砍刀，正跟穿白衣服戴帽子挺瘦的人厮扯扎枪，这个穿白衣服戴帽子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弯了的扎枪，我就过去了，王玉把砍刀扔给我让我拿走，我就往王玉车上送，等我回来时，温洪军、温洪忱、王玉正把长头发挺胖的男子连拖带打的拉到新佳源宾馆南侧的一个店铺门口，温洪忱拿着两把扎枪还在和穿白衣服戴帽子的那人厮扒，温洪忱又让我把两把扎枪拿走，我拿着两把扎枪想送宾馆屋里，宾馆的女吧员不让，我就拿着往车里送，这时我看见张士英从宾馆里拿出来两根橘黄色的铁棒子，往打仗的地方走，这时打仗的几个人已经打到台阶上了，张士英过去把一根铁棒子给了王玉，等我把扎枪放在车上时，看到有一台黑色的丰田轿车停在了王玉的车旁边，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穿着白色的半袖上衣，另一个穿着格子半袖上衣，我不认识这两个人，我回到打仗现场的时候就看到温洪军后背哗哗出血，黑色丰田车的司机过来扶着温洪军，温洪忱说他也被扎了，王玉和张士英一人拿着一根铁棒子去追赶跟我们打仗那两个人，温洪军这边不知谁让我去宾馆屋里拿毛巾，宾馆女服务员在大厅里递给我一条毛巾，我出来时，温洪忱已经坐在黑色丰田车后排了，我把毛巾递给温洪军，温洪军把毛巾垫在后背上，就被车拉走了。我在宾馆门口等王玉和张士英，他俩回来之后把手里的扎枪和铁棒子放在车后排，王玉就开车拉我们到中医院去看温洪军。我们到中医院，王玉又把温洪军拉到县医院。我留在中医院照顾温洪忱，不一会温洪忱的家人就来了，我就走了。我给王玉打个电话，过了10来分钟王玉和张士英打车把我接走，我们在后六撮北面的一个坨子上待到今天上午。我给我家里打电话说了经过，我父亲让我投案，张士英和王玉家里也劝他们投案自首，我就来投案了。我往车里送扎枪时现场发生什么我没看见，听王玉和张士英说温洪军和温洪忱哥俩被那个叫什么洲的挺胖长头发的人用小刀扎伤了。那个挺胖长头发的人和穿白衣服戴帽子的那个人去的时候都带着浅蓝色口罩，打仗的时候胖子的口罩被打掉下来了。王玉开的是北京现代索塔纳，车牌照是×××。我将扎枪装车的时候，王玉下车在烤苞米房那了。王玉砍刀哪来的不清楚。温洪忱和温洪军怎么知道王玉车上有扎枪的我不知道，温洪军在我们去之前和王玉通过电话，是不是电话里说的我不知道。我去宾馆之前也想过拿东西容易把人打伤，但是我不动手帮他们打，他们肯定会到处埋汰我。打起来时温洪军喊我帮他打那个胖子，我就一冲动上去打了几拳。
33、被告人王旭冲的供述与辩解：5月24日17点多钟，我打完麻将，杜海洲开车去接的我，把我送回家他开车走了，我就睡觉了。大约过了10－15分钟左右杜海洲回来，刚要睡觉他接了个电话，我听见他说：“好，那你等我吧”。然后他就下楼了，后来我听见楼下有人在喊：别打了，别打了。我就下楼走到新华书店西侧时看见杜海洲从新华书店西侧的马路北面往南面跑，他看见了我喊着对我说：报警。我就往新华书店北侧看有没有人追他，等我再回头杜海洲已经不见了。我就回家等到19时20分左右，杜海洲给我发信息说在大庙，我到大庙，他让我给一个开出租车的同学张某某打电话来接我们，张某某到后我们上车对张某某说往长春走，路上我给杜海洲的妹妹杜某某打电话让她给我们找个地方住，并让她从长春打个车来接我们，到永久加油站时看见杜某某，我就给张某某150元钱让他走了，我们上了杜某某的车到杜某某家睡觉了。第二天早上6点多，杜某某和杜海洲的姐姐杜海楠还有杜海楠的丈夫到了杜某某家，杜某某说：杜海洲打仗了，妈昨天去公安局录口供了，公安局的人说后果挺严重。杜海洲拉着我就走，我俩打车去了乐山，在乐山镇里花500元钱租了房子住。5月26日','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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