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4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曾用名：陈某乙），女，1982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6日投案，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惠刑初字第4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陈某甲冒充快捷驾校教练身份，以帮助报考汽车驾驶证、三个月包过为名，诱骗翁某甲等18人预交驾驶证报名费、培训费等，共计人民币85500元，后将所得款项用于日常生活花费、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翁某甲收取人民币4000元。
2、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谢某某收取人民币7500元。
3、2012年9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郑某某、翁某乙分别收取人民币2000元和4000元。
4、2012年10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庄某某收取人民币4000元，向邹某某收取人民币5000元，向任某某收取人民币10000元，向苏某某收取人民币3000元。
5、2012年11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释某某、陈某丙、刘某甲各收取人民币4000元。
6、2012年12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陈某丁、柯某某各收取人民币7000元，向王某某收取人民币4000元。
7、2013年1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吴某甲、吴某乙各收取人民币4000元。
8、2013年3月间，被告人陈某甲通过上述方式向康某某、陈某戊各收取人民币4000元。
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陈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驾照需要9000元，时间为三个月，在惠安学车，到江西考试。但并没说9000元如何安排，她让其先交4000元，答应一个月内考科目一，通过后半月内考科目二和科目三，考科目二时交2000元，拿到驾驶证后再付剩下的3000元。其交给陈某甲4000元后，她出具现金收入凭证给其。过了一个月，陈某甲一直没联系其学车和考试。在其多次催促下，陈某甲安排其学了6天车，车并非正规的教学用车，教练身份也不清楚。从学完车至2013年7月1日，其多次给陈某甲打电话要求考试，她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此后，其听到许多跟其一样的学员反映没安排他们考试，便和他们联系一起诱骗陈某甲到惠安一中门口。陈某甲答应过几天再安排，并把一辆自称是她本人所有的闽C71P**l车质押给他们。现他们发现被骗了遂报案。经被害人吴某甲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2）被害人邹某某的陈述、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0月，其想考汽车驾驶证。因陈某甲到其位于惠安县城南工业区的服装店买衣服时，给过其名片，称她在快捷驾校做教练，可以帮人办驾照，从报名到拿驾照需7500元，时间三个月，在惠安学车，到江西考试。让其先交4000元，一个月内考科目一，通过后半个月内考科目二和科目三，考科目二时交2000元，拿到驾驶证后再交1500元。10月12日，其将4000元交给陈某甲，拿到她出具的现金收入凭证。但从10月12日起至2013年5月，陈某甲并没有联系其，也没有安排学车和考试。在其多次要求下，陈某甲才安排其学了6天车，仍没安排考试。5月22日，陈某甲又让其交1000元培训费，开具了收款收据，表示会尽快安排考试。此后，她以各种理由推脱。现其找不到人了，遂报案。经被害人邹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3）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9月，其经人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说她三个月可以拿到驾照，到江西学车，总费用7500元，其同意了。陈某甲让其先交2000元押金用于办理入学手续及江西省的暂住证，余下的5500元待学车时再交。之后，陈某甲一直没有与其联系，直到2013年5月才让其去找一个手机号码为1890595****的男教练学车，但其与男教练联系后，他说并没有此事，他也找不到陈某甲。于是，其遂报案了。经被害人郑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4）被害人庄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0月，其经人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到驾照要给她8400元，时间为三个月，在惠安学车，到江西考试，让其先交4000元，一个月内考科目一，通过后半个月内考科目二和科目三，考科目二时交2000元，拿到驾照再交剩下的2400元。同年12月1日，其先给陈某甲4000元。陈某甲出具现金收入凭证。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3年5月，陈某甲一直没有与其联系，也没有安排学车和考试。2013年5月陈某甲安排其学了6天车后，就以种种理由推脱不安排其考试。现其找不到陈某甲，也没能参加考试，并经了解发现许多人跟其一样被陈某甲骗了，遂报案了。经被害人庄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5）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经人介绍认识陈某甲。2012年12月2日，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到驾照需要9000元，时间三个月，在惠安学车，到江西考试。让其先交4000元，一个月内考科目一，通过后半个月考科目二和科目三，考科目二时交2000元，拿到驾驶证再给她3000元。于是，其交给陈某甲4000元，她出具现金收入凭证给其。之后，直到2013年5月，陈某甲一直没有与其联系。2013年5月上旬，陈某甲安排其学了6天车，但仍没有安排考试。2013年5月10日，陈某甲以5月20日到江西考试要交报名费为由让其再交3000元，并收回之前的4000元的收入凭证，开具了一张7000元的现金收入凭证。此后，其多次打电话给陈某甲要求考试，她均以各种理由推脱。现其找不到陈某甲，也没有参加考试，遂报案了。经被害人陈某丁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6）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9月，其经人介绍认识陈某甲。2012年10月7日，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到驾照要7500元，考试要到江西赣州的安远驾校考，让其先给4000元。其交给陈某甲4000元后，她并没有出具发票。之后的5个多月，其多次打电话给陈某甲要求学车，她以各种理由推脱。2013年3月16日，陈某甲带他们四人到江西省赣州安远驾校报名。同月18日，陈某甲向其索取了2000元理论考试的费用，并出具了一张现金收入凭证。同年4月10日，陈某甲又带之前和其一起报名的三人到赣州考科目一，并答应回泉州后安排他们学车，40天后再考科目二。2013年5月24日，陈某甲让其将剩下的1500元交给她，并出具一张收款收据。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6月26日，其在顺通驾校学了7天，但一直没有参加科目二考试，直至6月23日，陈某甲带上次和其一起到江西安远驾校报名的3人到赣州，准备6月28日考科目二。但6月27日晚上，陈某甲说她没带钱，要回泉州拿钱为由先行离开，并表示第二天会汇钱让他们参加考试。6月28日，陈某甲没有汇钱过来，他们自己去找校长。校长称没有收到钱，若要考试，每人要交3500元。于是，其自己交钱参与考试。陈某甲只带其报名参与考科目一，没有报考科目二。经被害人谢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7）被害人翁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6月，其经人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到江西考试，国庆前能拿到证，费用7500元。7月份时，陈某甲让其照相和办理体检单，并叫其先交4000元。之后，陈某甲并没有安排学车。2013年5月，陈某甲安排其在辋川练了三次车，并没有安排考试。她说7月25日安排其到江西考科目一，但第二天电话关机找不到人。其遂报案了。经被害人翁某甲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8）被害人翁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9月29日，其经朋友翁某甲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向其保证称，年内可以拿证，平时在惠安练车，到江西考试，费用7500元。10月2日，陈某甲让其照相和办理体检单，叫其先交4000元。之后，陈某甲并没有安排学车。2013年5月，陈某甲安排其在辋川练了三次车，并没有安排考试。她说7月25日安排其到江西考科目一，但第二天电话关机找不到人。其遂报案了。经被害人翁某乙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9）被害人康某某的陈述、现金收入凭证，证实2013年3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驾照需交9000元，时间三个月，在惠安练车，到江西考试。其当天交给陈某甲4000元。之后，陈某甲一直没有与其联系。直到5月份的一天，陈某甲安排一辆皮卡车和一名姓王的男子教其一个星期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其遂报案了。
（10）被害人释某某的陈述、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11月，其打听到陈某甲可以帮人在三个月内拿到驾驶证，就与她电话联系。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驾照需交8500元，时间为三个月，在惠安练车，到江西考试，分三次交钱。其先交4000元作为报名费。之后，陈某甲并没有与其联系，直到2013年5月份的一天，安排一辆皮卡车和一名姓王的男子教其练了一个星期的车后，就再也联系下上。其遂报案了。
（11）被害人陈某丙、刘某甲的陈述、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他们经人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驾照需8500元，三个月可以拿到驾照，在惠安辋川镇学车，到江西考试。他们二人每人交4000元，陈某甲出具了现金收入凭证。之后，陈某甲并没有联系他们学车或考试。直到2013年5月份的一天，陈某甲安排一辆皮卡车和一名姓王的男子教他们学车两个星期后，就无法联系了。他们遂报案了。经被害人陈某丙、刘某甲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
（12）被害人柯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2月，其介绍王某某、吴某乙向陈某甲报名。陈某甲称要再介绍一人报名，过年前就可安排他们几人一起考试，二、三个月就可拿到驾照。于是，其交了7000元帮其丈夫黄朝明报了名。但陈某甲仅安排黄朝明练了三天的车，并没安排考试。2013年6月左右，其找不到陈某甲，发现许多人被骗了，遂报案了。经被害人柯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13）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1月，其通过柯某某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驾照需8500元，三个月可以拿到驾照，在惠安学车，到江西考试，让其先交4000元，并出具一份现金收入凭证。之后，陈某甲并没有联系其学车或考试。直到2013年5月份的一天，才安排其在本县辋川镇顺通旧驾校学了一个星期的车，同时要求其再交500元。其交了500元后，仍未安排考试。2013年7月，其学完车后，多次要求考试，陈某甲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后经了解，有许多人也跟其一样被骗，其遂报警。经被害人吴某乙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
（14）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0月，其通过柯某某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驾照需7000元，三个月可以拿到驾照，在惠安学车，到江西考试，让其先交4000元，并答应在一个月内安排其参加理论考试。之后，陈某甲并没有联系其学车或考试。直到2013年4、5月，才安排其在本县辋川镇顺通旧驾校学了一个星期的车，但仍没有安排考试。从学完车至2013年7月，其多次打电话给陈某甲要求考试，但她均以各种理由推脱。经被害人王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
（15）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辨认及照片，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某甲。2012年农历10月，其到陈某甲经营的茶叶店聊天时，提及其想办汽车驾照的事。陈某甲称从向她报名到拿驾照需12000元，其可以不用考试，包过，因其是买驾照，约半年才能拿到证。其将10000元交给陈某甲后，陈某甲偶尔安排其到泉港学车，但至今仍没安排考试。经被害人任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
（16）被害人苏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0月，其通过谢某某介绍认识陈某甲。陈某甲称，从报名到拿驾照需7500元，三个月可以拿到驾照，要到江西考试，让其先交3000元。其将3000元交给陈某甲后，便离开了。今年年初，其打电话给陈某甲问什么时候考试，陈某甲给其一本理论考试的教材。之后，陈某甲并没联系其安排学车和考试，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经被害人苏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
（17）被害人陈某戊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某甲。当时，陈某甲给其一张名片（快捷汽车驾驶培训），称从向她报名到拿驾照需9500元，三个月可拿驾照，考试要到江西。陈某甲让其交了4000元报名费，开具现金收入凭证后，就没再联系其了。直到2013年8、9月安排其在本县辋川镇学了2天车，但仍没安排考试。学完车后，其多次打电话给陈某甲，但她以各种理由推脱。现在其找不到她，也没能参加考试，遂报案。经被害人陈某戊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
（18）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6日，其陪同陈某甲到安溪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1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借车协议和保险单等车辆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泉州市泉港区西海路经营谢记租车行。2013年1月23日，陈某甲向其租了一辆凯美瑞轿车，双方签订借车协议，陈某甲交了1000元的预付车租后将车开走了。2013年6月20日，其发现陈某甲拖欠车租12000元，联系她还钱，但她没来。其通过车载的GPS定位在惠安县辋川镇京山村一栋房的院子内找到车。经询问，才获知陈某甲收了他人的驾驶证培训费未安排他们考试，他们要求陈某甲退款，陈某甲称没钱，将车抵押给他们。经证人刘某乙辨认、指认，被告人陈某甲系向其车行租车的人。
（20）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自1999年起至今担任江西安远驾校的校长。其并不认识陈某甲。他们驾校报名均需本人到驾校报考，培训费用3000元左右，但不接受委托，且未经他们驾校培训，是不能在他们驾校取得驾驶证的。经查询，谢某某从没在他们驾校报名过。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对被害人庄某某等人的辨认、指认。
（22）路产损坏明细表、交通执法现场笔录、交通赔（补）偿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于2012年10月24日驾车发生事故的事实。
（23）快捷汽车驾驶培训名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自称是快捷汽车驾驶培训的陈教练的事实。
（24）工作说明，证实部分被害人无法联系；被告人陈某甲未能提供转账单和转入账号，无法查清其是否转账的事实等。
（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26）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谢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陈某甲在吴某丙的陪同下到安溪县公安局投案。
（27）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对其冒充快捷驾校教练身份，以帮助报考驾驶证，三个月包过为由，骗取他人缴交报名费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被害人收取办理驾驶证的预付款后予以挥霍，涉案价值达人民币855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较大。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但其多次诈骗多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某甲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5500元。其中应退赔被害人翁某甲、翁某乙、庄某某、释某某、陈某丙、刘某甲、王某某、吴某乙、康某某、陈某戊、吴某甲各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丁、柯某某各人民币7000元；退赔被害人邹某某人民币500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2000元；退赔被害人苏某某人民币3000元；退赔被害人谢某某人民币7500元；退赔被害人任某某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陈某甲诉称：其系自首，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更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甲于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间，冒充快捷驾校教练身份，以帮助报考汽车驾驶证、三个月包过为名，诱骗翁某甲等18人预交驾驶证报名费、培训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5500元，后将所得款项用于日常生活花费、挥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帮助报考汽车驾驶证等为名，诱骗被害人交纳办理驾驶证的预付款共计85500元，后将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花费，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已客观认定上诉人陈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上诉人陈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某甲提出改判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代理审判员 王 莹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