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03刑初7号
公诉机关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德中，男，194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文化程度小学，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犯猥亵儿童罪，2013年8月6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猥亵儿童罪，2017年6月3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闫蕾，广安市前锋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公诉刑诉(2017)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德中犯猥亵儿童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证人郭某、被告人向德中及指定辩护人闫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的一天下午18时许，被告人向德中在广安市前锋区代市镇夜花村村委会公共厕所看见被害人王某1（女，2009年6月6日出生）独自一个人去上女厕所，向德中发现四周无人，便进入女厕所，拉住王某1，将手伸进王某1的内裤里用手摸其阴道外侧。
2017年6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向德中到广安市前锋区代市镇夜花村一玉米地里干农活，途经被害人王某1住处看见王某3，便将王某1带到玉米地里，向德中发现周围视线都被玉米挡住了，便将手伸进王某1的外裤里，用手隔着王某1的内裤摸了其阴道外侧。
2017年6月26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向德中在广安市前锋区夜花村村委会旁的公共厕所洗头时，看见被害人王某1到女厕所上厕所，向德中便进入女厕所拉住王某1，将手伸进王某1外裤里，用手隔着王某1内裤摸了其阴道外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德中多次猥亵儿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德中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德中犯罪时年满七十五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28日8时25分，被害人王某1外公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外孙女被一个名叫向德中的男子猥亵。公安机关于当日决定对向德中猥亵一案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向德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作案时已满75周岁；被害人王某1出生于2009年6月6日。
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29日19时左右，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向德中的家附近蹲守，在代市小学围墙外的人行道上将外出归家的向德中抓捕归案。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广安刑初字第30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向德中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5.诊断证明。证实2017年6月28日，王某4到广安市前锋区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诊断得出该女孩小阴唇道口周围发红，轻度充血，未见明显裂伤。
6.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等诉讼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以及对被告人向德中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1是我外孙女。2017年6月26日下午大概六点多钟的时候，我去村委会办公室后面的公共厕所，刚好看见向德中往女厕所里面走，我没管，就进了男厕所，在门边的时候我就听到了我外孙女的声音，我就在女厕所外面叫我外孙女，她就从厕所里出来了。当时我没有说什么，就叫外孙女和我一起回家了。到家后我就问我外孙女怎么回事，她说向德中摸她，说摸了十几次。因为我家就在公厕附近，我就在家一边做饭，一边等向德中出来。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就看见他从女厕所出来。我就把向德中叫到我家里去质问他，但是向德中不承认，说了很久都不承认。后来我又去找向德中的兄弟也就是我们的队长向德族，给他说了这些事，向德族也去问了向德中，但是向德中还是不承认。所以今天我就来报案了。
之前有人给我说向德中喜欢到我房子边来耍，叫我把外孙女看好。还有一次我幺妈甯伯珍把我外孙女从向德中的玉米地带回来，我幺妈还说向德中把我外孙女带到玉米地里面去了，那时候我没有引起注意。
2.刘某证言。证实：向德中是我们夜花村的人，就住在村委会对面。王某2的外孙女有八、九岁，在读小学。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自己的田地里除草，听一个叫晓兰的女子说，有一个妹儿站在那里，说话像外地的，向德中在那里挖土。我说，可能是王某2的外孙女哦。我就去找甯伯珍，他是王某1的外祖婆，当时甯伯珍在她田里干活，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我叫她上去看看是不是王某2的外孙女。大概隔了十几分钟，我看见甯伯珍带着王某2的外孙女一起走了。
3.余长英证言。证实：向德中前一两年前向德中因猥亵何昌全的孙女被判做了一年的牢，这事我们都知道。还有我听到村民说今年向德中经常跑到夜花村村委会旁的公共厕所里跑，还经常进公共厕所的女厕所。同村的王某2有一天发现和他外孙女和向德中在女厕所里，王某2问向德中还不承认。
4.芳钟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准，次日由该4.夏代芳证言。证实：向德中在我们夜花村都认为他是个坏人，名声很坏。他曾经猥亵过我们院子里王兴蒲的女儿，小女子下身还出了血，王兴蒲带去医院医了的，我们问王兴蒲是怎么回事，他说是他女儿坐板凳遭钉子钉了的。后来王兴蒲和向德中吵架，我也在场，听到向德中说，你女儿就是老子弄的，你怎么没有将老子奈何。气焰很嚣张。前不久，玉米才出天花的时候，那天上午我在自己的门市坐到耍，看见向德中拿了工具往老院子走，不久我看见王某2的外孙女在离向德中不远的地方也朝向德中走的方向走过去了。后来我到地里扯草，听到王某2外孙女的祖外婆甯伯珍喊王某2的外孙女回去。王某2的外孙女说。他喊我莫走，喊我在这里玩。后来我就没有注意了。我还听说向德中经常站在夜花村委会叛变的厕所边，手里那些泡粑、糖等小吃或者钱喊王某2的外孙女过去王某2的外孙女就过去了，向德中对王某2的外孙女说以后还要给她买好的，王某2的外孙女点头答应。过去后向德中就在厕所里摸王某2的外孙女，这样的情况有十几次，我还听说向德中还趁王某2不在家去王某2家里找过王某2的外孙女。
5.程代秀证言。证实：向德中是我们村里的霸王。凶得很打架吵架。前几年还因为摸何昌全的孙女被判了刑的。吓得我们都不放心把自己的孙女单独放出去耍了。今年向德中经常从我家门前过路去村委会旁的公共厕所，后来村里的人都说他跑到厕所里是去摸王某2的外孙女去了，摸了十几次。我都是听说的。
6.甯伯珍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五点多钟的，我在自家的菜地接菜，刘某和一个在夜花村租房子的女子过来找我，刘某对我说：王某2的外孙女被向德中带到那梁梁上去了，你去看是不是他。我就马上往“卫星土”走，看见向德中和王某1对立着站在玉米地的路边，向德中正在用一只手摸王某1的上身，我就喊王某1跟我一起回家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听村里的人说向德中经常跑到王某2屋里去找王某1。又过了几天，王某1到我家里来耍，我就问她，向爷爷经常去你屋里干什么。王某1说，向爷爷说是给我好吃的或者钱。她还说有一次她上厕所，向爷爷也跟到了厕所，还摸了她。我还问向爷爷有没有脱她裤子，她说脱了的。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问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外公，她说向爷爷叫她谁都不要说。
7.郭某证言。证实：公安民警在讯问被告人向德中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的行为，宣布刑事拘留后没有立即送所的原因在于要在派出所内对其进行讯问；没有完整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的原因是机器发生故障；传唤被告人到案后要突击审讯，审讯时没有做笔录，到了凌晨才开始作笔录。
(三)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那个“向爷爷”从今年四月份左右开始，大概摸了我有十三次。其中有七次是在我家里面，有五次是在我们夜花村村委会的公共厕所的女厕所里面，还有一次是在那个“向爷爷”家的玉米地里面。
2017年6月26日。在当天的下午大概五六点钟，我一个人到我们村委会的公共厕所的女厕所去上厕所，我就蹲在厕所里面的坑位里面，把坑位外面的门关上，我还没上完厕所，就看见一个人到女厕所里面来了，我通过门的缝隙就看见了一双拖鞋，我就知道是“向爷爷”，我上完厕所一开门，“向爷爷”进来之后，就一只手把我的手抓住，当时他的指甲还把我的手划伤了，然后把我外面那条裤子往下来挎了点下去，内裤没有挣。另外一只手就开始摸我的下身，他的手没有伸到我的内裤里面去，就是隔着内裤摸的我下身。他摸起我感觉很痛，我当时还在“哼哼”的叫了几声，但是他没有管我，还是继续摸我，摸了我大概有几分钟的样子，具体多久我记不清了。摸完了之后我就走出了厕所。走出厕所，我就碰见我外公王某2，我外公就叫我回家，我就和我外公一起回到家中，回到家中之后，我外公就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后面就给我外公说“向爷爷”摸了我。我外公就问我摸了多少次，我就说摸了我十几次。然后我外公就骂了“向爷爷”。
“向爷爷”在玉米地里面摸我那一次应该是在六月份的时候，当天下午我放了学回来，但是当天我的门钥匙放在学校里面了，没有带回来，我当时就在门口没有进到屋里去，“向爷爷”就过来，他来了之后就叫我和他一起到他家的田里去。我当时怕他打我，所以我就跟到“向爷爷”到他家的田里面去。我们就走到了一片玉米地里面了，玉米地的玉米都长得很高，把周围的视线都挡住的。然后“向爷爷”就把我的外面那条裤子挎了，但是内裤没有挎，接着他就用手隔着我的内裤在我下身的内裤外面摸我的下身。他用手摸我下身一会儿，但是我记不清楚有多久了。当时就有人经过了，“向爷爷”就把我的裤子提起来了，他就走了，到玉米地里面去挖土了。事情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还有一次是一个星期六，大概是今年六月三日的样子，我当天中午去村委会的公共厕所上厕所，我先在厕所外面洗手台洗手，我洗手的时候就看见“向爷爷”在那里洗头，我洗完手之后就到女厕所里面去上厕所，我正在上厕所的时候，“向爷爷”也到女厕所里面来了，他对我说叫我让他摸一下，摸了之后给我雪饼吃，我当时很害怕，怕他打我，我当时就没有说话也没动，他就过来直接把他的手伸进到我的内裤里面摸我的下身，这次他没有挎我摔子。他用手在我下身里面来回摸了两分钟左右的样子，具体多久我不知道。摸了之后，他就把雪饼给我了，然后他就离开了。
（四）被告人向德中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6月26日，当天下午6点多钟，我从我家来到夜花村村委办公室旁边公共厕所去洗头，我从家里带了洗发精和毛巾准备在公共厕所里洗头，走到公共厕所外面我就看见了王某2的外孙女去上女厕所，我看见王某2的外孙女进去了两三分钟的时候，我就跟着进了女厕所，我进去后看见王某2的外孙女已经小便结束在提裤子，我就把她拦住，她是穿的“缩紧带”的裤子，我拦住之后，我就用我的左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摸她的阴道，摸了一分多钟，我就听见王某2在喊她，我就没摸了，王某2的外孙女就出去了，我等她走了之后我就也从女厕所里出去了，然后我就去洗头，洗了头之后我就从公共厕所出来了，我准备回家，在路过王某2家门口的时候，王某2就叫住了我，他就问我手上拿的什么，他当时看起来气冲冲的样子，连续问了我三次我手里拿的什么，我说你看不见吗，我手里拿的洗发精，王某2又问我上女厕所干什么，我没有承认。
2017年6月初的一天，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在当天下午6点多钟的时候，我在离夜花村村委会办公室旁公共厕所四五十米处的马路边耍，我看见王某2的外孙女从她屋里出来去公共厕所，我看见旁边没有其他的人，于是我就跟着进去，我进去后看见她己经上完厕所在扎裤子了。我就过去拉住她，然后我伸手进去摸他的阴道，这一次是伸进内裤里面去摸的，摸的她的阴道外部，我用手直接伸进他内裤里面，在她的阴道处来回摸阴道缝隙。我摸了接近一分多钟的样子就没摸了，摸完之后她也走了，我也走街上去了。
还有一次大概也是六月份的样子，我从我家去玉米地里做活路，去玉米地的路上要经过王某2的住处那里，王某2的外孙女看到我去地里也跟着我来了，我就和王某2的外孙女走到了我的玉米地里，在玉米地的中间，我见周围视线被玉米挡住了，我就把手伸进王某2的外孙女的外裤，隔着内裤摸她的阴道，我摸了一分钟左右的样子，也因为周围来往的人比较多，我怕被人发现了，我就把手拿了出来。之后我就在土地里挖种红薯的坑，不一会，她的祖外婆冉白珍从旁边过路，她就跟着冉白珍回去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
王某2的外孙女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年龄大概8、9岁的样子，在代市镇小学读书，身高一米多点，头发长度到肩膀位置，看到照片我能够认出来。
检察机关讯问笔录(2017年9月22日)。主要内容：公安机关6月30日下午打了我的。我在厕所摸了那个小女孩两回的，那个小女孩没得反应，没有哭闹没有说话，还有一次在我的自留土里摸了一次，我是用手伸进去摸的她下身，后来那小女孩的外祖婆来把她带走了。
被告人向德中当庭供述。主要内容：我没有猥亵小女孩，是公安机关打我，用手铐反拷我，我才被迫承认的，实际上我没有摸那个小女孩。
(四)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5日向德中对作案地点公共厕所和玉米地进行确认的情况。2017年6月28日前锋前区分局民警对公共场所进行了现场勘验及照片。被害人、被告人辨认出对方。
（五）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向德中在入所前体检情况均是未见明显异常。
（六）光碟四碟。证实：审讯被告人向德中的部分过程。
被告人向德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自己没有摸那个小女孩，在之前在公安机关承认摸了那个小女孩是因为公安机关对其进行殴打和违法使用戒具，自己被迫才承认的。请求从快判决。
指定辩护人闫蕾的质证意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鉴于其年事已高，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向德中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请求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本院评判认为：关于被告人向德中在公安机关供述自己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猥亵行为。而在庭审中被告人向德中又不供认，并提出是在公安民警对其进行殴打、反拷双手后所作的供述，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等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向德中的入所体检表，录音录像资料不能全面、客观、真实地反映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讯问的全过程；侦查人员关于审讯录音录像不完整，是因为机器出现故障的证言，但公诉机关未能举示相关证据证实录像设备出现故障的客观事实；侦查人员关于对被告人宣布刑事拘留后未立即送所关押，是因为要在派出所对其进行讯问的证言，并不能充分合理地解释未立即将被告人送所羁押的原因。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以及审讯录像片断均不能达到证实公安机关搜集被告人供述合法性的目的，不能完全排除采取刑讯逼供方法搜集被告人供述的可能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第五十四条：“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搜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搜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的规定，对被告人向德中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甯伯珍、王某2、刘某等证言、被告人向德中在检察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的书证诊断证明等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向德中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猥亵行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向德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向德中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德中多次猥亵未满十二周岁的农村留守儿童，严重侵害儿童身心健康，应当从严惩处。被告人向德中2013年8月6日因犯猥亵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的质证意见以及被告人犯罪时年满七十五周岁，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向德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向德中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陈孝秋
人民陪审员 欧光桂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邓军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侮辱罪、猥亵儿童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三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第五十四条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搜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搜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手机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
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时发现有应当排除的证据的，应当依法予以排除，不得作为起诉以及那，起诉决定和判决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