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29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X花，女，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山霞镇。
委托代理人郑永桂，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X宾，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山霞镇。
委托代理人黄鹏、陈贝雯，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X花因与被上诉人李X宾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4）惠民初字第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被告系同村人，双方经人介绍认识，于2000年12月28日办理结婚登记。2003年5月29日，生育一子取名李X波。婚后，夫妻感情一般。近年来，双方经常为琐事产生纠纷，且相互猜疑对方有婚外情，夫妻感情日渐恶化。2013年清明节期间，双方再次发生冲突，被告携婚生子回娘家居住至今。原告曾于2013年5月2日起诉离婚，原审法院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民事判决：不准予原告与被告离婚。此后，夫妻一直处于分居状态，互不履行夫妻义务。2013年12月23日，被告再次起诉离婚，后又撤回起诉。在本案诉讼中，原告要求离婚的态度坚决，原审法院调解劝合无效。经原审法院征询意见，婚生子李X波明确表示若父母离婚其愿意随母亲一起生活。被告主张双方有共同财产即三层楼房一幢，负有共同债务15万元，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1个月。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关于双方是否有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的问题。
被告认为，双方有共同财产即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公路边的三层楼房一幢，因建房负有共同债务15万元。被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房屋照片1份，以此证明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公路边的三层楼房系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证据2即借条4份，以此证明双方因建房负有共同债务15万元。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明楼房是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证据2，被告无法提供借条原件，借条出具时原、被告感情不好，原告并未同意被告对外借款。
原告认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没有共同财产及共同债务。原、被告婚后居住的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公路边的三层楼房，是原告父亲李X全个人所有的财产。原告相应提供证据3即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以此证明该楼房的土地使用权人系原告父亲李X全。证据4即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机砖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2份、房屋租赁协议书1份，以此证明该楼房系原告父亲李X全出资建造，属李X全所有的财产。被告质证称：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涉讼楼房的产权归属。证据4，系原告单方制作，缺乏真实性，不应采信。
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房屋照片，结合双方的陈述，可以证明原、被告婚后居住在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公路边的三层楼房，但无法证明该楼房系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证据2借条4份，因证人旁听了庭审而不能出庭作证，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因建房负有共同债务15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3即东坑村委会“证明”的主要内容：为了村东西大路路面畅通，于1996年拆迁李X全的厝基围墙，安置于坑仔尾冻厂边个人建房面积120平方米，今后办理土地手续由李X全自己负责。鉴于当事人未能提供该建房用地的土地使用证，故该“证明”无法证明该楼房的土地使用权人系原告父亲李X全。证据4属于间接证据，缺乏其他证明佐证，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原、被告依法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其婚姻关系合法。双方虽结婚多年并生育一子，但近年来双方经常为琐事产生纠纷，且相互猜疑对方有婚外情，导致夫妻感情日渐恶化。经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一直分居，互不履行夫妻义务。现原告要求离婚的态度坚决，夫妻和好无望，应认定其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原告请求离婚的依据和理由充分，应予准许。婚生子现随被告生活，已适应目前的生活环境，改变生活环境不利于婚生子的健康成长，且婚生子经原审法院征询意见表示愿意随被告生活，故婚生子应由被告直接抚养较为适宜。原告有抚养婚生子的义务和能力，应与被告共同承担婚生子抚养费。现婚生子已近11周岁，至18周岁尚需抚养7年又1个月（共85个月）。抚养费标准应根据原告的收入情况和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确定为每月500元，每年支付一次。原告有探望婚生子的权利，被告应予协助。关于原、被告婚后居住的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公路边的三层楼房，因缺乏相应的权属证书等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故难以认定其权属，且该财产的处理可能涉及其他共同生活家庭成员的合法权益，故该财产不宜在本案一并处理，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主张夫妻有共同债务15万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第⑵项、第5条、第7条、第8条、第11条和《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李X宾与被告李X花离婚。二、婚生子李X波由被告李X花直接抚养，原告李X宾应逐年付给被告李X花婚生子抚养费，即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的抚养费400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015年至2020年每年的1月5日前付清当年度的抚养费6000元；2021年1月至2021年5月的抚养费2500元应于2021年1月5日前付清。三、原告李X宾有权探望婚生子李X波，被告李X花应予协助。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元，减半收取123元，由原告李X宾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李X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李X花上诉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感情尚未破裂，原审判决双方离婚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同村人，婚前自由恋爱，是建立了深厚的夫妻感情才结婚的。婚后双方生育儿子李X波，在2008年至2012年建造了一座三层楼房并进行内装修。结婚十多年来，双方已建立深厚的夫妻感情，虽然现在因被上诉人有外遇出现裂痕，但双方感情并未破裂，上诉人也愿意原谅被上诉人的外遇行为。因此原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无异于助长社会上外遇的不道德行为，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改判不准予双方离婚。二、原审判决双方离婚但却没有对双方在2008年至2012年建造的三层楼房进行分割是错误的，并直接将上诉人及儿子逼进绝境。1.原审判决没有认定双方建造的三层楼房为共同财产，直接导致现在上诉人及儿子没房子住。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关系尚好的2008年至2012年建房期间，上诉人倾尽自己所有并借外债，终于在2012年装修好自己的房子。2013年4月以后，被上诉人恃强将上诉人及儿子赶出家门，导致上诉人母女在村里的亲戚朋友家里到处借住，该事实上诉人多次向山霞镇政府、派出所、妇联反映，有关单位也对被上诉人的行为多次进行批评。原审在判决双方离婚时没有对上诉人居住问题同时判决，直接导致上诉人无家可归、没地方住。2.双方建造的三层楼房为双方婚后共同财产，原审在判决双方离婚时没有分割该三层楼房是错误的。该楼房原审已经查明是在2008年至2012年间建造的，被上诉人也称建造房子的钱有的是他寄给上诉人的，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该楼房是上诉人夫妻的共同财产，而不是大家庭的财产。如二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也应对该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以便维护上诉人及儿子最基本的居住的权利。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时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李X宾辩称：原审判决准予上诉人李X花与被上诉人离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感情确已完全破裂，再无任何和好可能。1.2013年4月8日，上诉人纠集娘家兄弟四五人前往被上诉人父母家中对被上诉人进行谩骂、殴打，造成被上诉人右额头破裂血流不止，经惠安县救治诊断为脑震荡、头枕部挫裂伤、多处挫擦伤，被上诉人为此住院六天，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万分痛苦和深深寒心。以上事实有被上诉人报警记录登记在案。在2013年5月2日起诉的离婚诉讼中也已向法院提交相关疾病证明书和住院病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家庭暴力”是指行为人以殴打、捆绑、残害、强行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其他手段，给其家庭成员的身体、精神等方面造成一定伤害后果的行为。因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家庭暴力，给被上诉人的身心均造成严重伤害。2.为摆脱这种不幸的婚姻遭遇和永无宁日的家庭矛盾，被上诉人于2013年5月2日起诉离婚，判决不准予离婚后，于2014年2月7日再次起诉离婚，且态度坚决、无任何挽回可能。上诉人也曾于2013年12月23日起诉离婚，虽后又撤诉，但其在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书面承认双方感情彻底破裂。为此，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对该段婚姻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双方均已无法再维持这段破碎的婚姻，均希望尽早结束这段不幸婚姻。3.上诉人无视他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公然挑战法律底线和道德伦理，于2013年4月26日、10月3日、10月4日、10月18日、2014年3月7日多次到被上诉人父母家中恶意毁坏财物，并携带铁锤、铁棍和扶梯等工具，不仅破坏了被上诉人父母辛辛苦苦建立的家业，更摧毁了被上诉人的耐心，导致被上诉人及其父母惶惶不可终日，十分后怕，心情至今仍无法平复。被上诉人看在婚生子尚处年幼份上不想诉求上诉人损害赔偿已是仁至义尽。由此可见，自第一次判决不准予离婚以后，双方夫妻关系并无缓和，反而更加剑拔弩张、愈演愈烈，无任何和好迹象和可能。4.（2013）惠民初字第2507号和（2014）惠民初字第1189号判决书中，均查明以下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后夫妻感情一般，近年来夫妻感情日渐恶化，常为琐事产生纠纷、双方信任程度不断降低，互相猜疑对方，感情越来越趋于冷淡并最终恶化，2013年清明节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至今一直处于分居状态，互不履行夫妻义务，从第一次判决不准予离婚算起至今也已一年零三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何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若干具体意见》凡属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一方坚决要求离婚，经调解无效，可依法判决准予离婚。第7条规定，“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又分居满一年，互不履行夫妻义务的”，由此可以确定，双方完全符合感情破裂的多种条件。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等相关规定判决准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离婚态度坚决，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二、双方并无任何共同财产，上诉人所称与事实、证据不符，于法律无据。上诉人所称的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公路边的三层楼房并不是双方共同或任何一方财产，原审判决中对该房产不予处理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中上诉人仅提供该房产的照片一张，无法证明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事实上，该房产属于李X全的个人财产，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东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明确表示该房产上的土地系村委会安置给李X全用于个人建房，即该房产上的土地使用权人系李X全。同时，结合证据4东坑机砖厂出具的收款收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该房产系李X全个人出资建造，与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更不可能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同时，上诉人在2013年4月29日形成的“一对有家难归的母子”中声称该房产为180平方米且为六年前共同建置（往前推算即为2007年建置），却又在2013年11月5日起诉状中声称该处房产系2008年断断续续修建至2012年、面积为190平方米，前后矛盾，漏洞百出，可以看出上诉人对该房产完全不知情也不了解。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其没房子住，是借住在亲戚朋友家中，事实上是回娘家。而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房产，也是打工返乡时暂住父母家中。因此上诉人主张显属荒谬。四、原审判决婚生子由上诉人抚养不利于婚生子的身心健康成长，希望二审改判婚生子由被上诉人抚养或由双方轮流抚养；若婚生子判决由上诉人抚养，抚养费每月500元过高，应以每月300元为宜。1.上诉人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脾气暴躁且有家庭暴力，无法保证并保障孩子的教育、医疗、抚养等物质生活和身心的健康成长。2.2013年10月18日、2014年3月7日上诉人到被上诉人父母家中恶意损坏财物时，唆使婚生子一道前往并教唆其共同打砸被上诉人父母家中财物，不仅给婚生子做了最坏的示范，而且在婚生子幼小的心灵和尚未建立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中埋下了对待社会、对待他人等为人处世各方面严重错误的引导，客观上不适于抚养婚生子。虽然原审法院有征询婚生子的意见，但是婚生子毕竟才11岁，对于是非黑白和三观都没有太成熟的认识，希望二审予以充分考虑。3.被上诉人有稳定的工作，虽然经济条件一般，但愿意为婚生子付出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任劳任怨。被上诉人擅长采取沟通方式来教育婚生子，对婚生子的成长有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第（4）款规定：对两周岁以上未成年的子女，父方和母方均要求随其生活，一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予优先考虑：（4）子女随其生活，对子女成长有利，而另一方患有久治不愈的传染性疾病或其他严重疾病，或者有其他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情形，不宜与子女共同生活的。因此，希望二审法院将婚生子改判由被上诉人抚养。若二审法院继续判决为上诉人抚养的，希望念在农村习俗观念以及为人父亲望子成龙等因素上，体谅、理解被上诉人的不易，判决婚生子由双方按一定方式和条件进行轮流抚养，以期对婚生子成长创造更有利的条件。4.被上诉人虽有工作，但是毕竟是打工，经济条件一般，若婚生子由上诉人抚养，每月支付抚养费500元对于被上诉人来说过高，希望相应予以减少。综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离婚态度坚决，双方感情确已完全破裂甚至破碎，再无任何和好可能，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2.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路边的三层楼房是否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有财产，上诉人请求分割是否应予支持？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申请证人黄X华出庭作证，以证明双方建置有址于山霞镇东坑村共同财产三层楼房一座的事实。
证人黄X华到庭陈述：“去年的清明，我去干活的时候看到李X宾用手打李X花。在东坑公路边的房子是玉花建的，我当初有帮忙建筑房屋。”
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客观陈述了位于山霞镇东坑村路边的三层楼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证人采用的是朴实的语言，其证言可以采信。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证人是上诉人的弟媳，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2.证人庭上说没有进到被上诉人的家。事实上证人有进到被上诉人的家，并殴打被上诉人，派出所的笔录可以证实。3.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位于山霞镇东坑村路边的三层楼房是夫妻共同财产，证人连帮了几次，帮了多久都不清楚，而且作证期间一直很紧张脚一直在抖，眼光一直瞟上诉人及其律师。
被上诉人提供证据：1.受案回执（三份），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4月26日、2013年10月3日、2013年10月4日多次携带铁锤等工具到被上诉人父母家中恶意毁坏财物。2.受案回执、报警情况记录、照片、视频，证明2013年10月18日和2014年3月7日，上诉人再次携带铁锤、铁棍、扶梯等工具到被上诉人父母家中恶意毁坏玻璃、门窗等财物。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上诉人居然多次唆使年仅11岁的婚生子一道前往并教唆其实施上述违法行为，情节十分严重，影响特别恶劣。
上诉人质证认为，1.受案回执五份，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带工具到被上诉人的父母家中故意毁坏财物。事实上是被上诉人不让上诉人回家，也不让上诉人回去拿衣服，有的时候就报警了。被上诉人只说到报警，并没有说到怎么处理。其实报警后警察严厉批评了被上诉人的家人，不可以将上诉人赶出去，不能不让人家拿衣服。2.报警情况记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对象。报警记录刚好可以证明本案诉争的三层楼房是属于上诉人的。报警记录有说到上诉人损害自家的门窗。里面还有李X全的签字。3.照片的原件看不清楚，视频上诉人还没看，不好质证。上诉人回去看完之后，提供书面的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黄X华是上诉人的弟媳，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其所作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且其所作的关于本案诉争房屋权属归属上诉人的证言亦不足以证明诉争房屋系双方当事人夫妻共有财产。被上诉人提供的受案回执、报警情况记录系相关执法机关出具的，可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照片、视频，上诉人对照片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虽然对视频表示庭后看完再提出质证意见，但至今未提交质证意见，也未对视频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此，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结婚多年并生育一子，但近年来经常为琐事产生纠纷，相互猜疑对方有婚外情，导致夫妻感情日渐恶化。经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夫妻关系未能得到改善，原审确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并据此判决准予离婚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婚后居住的位于惠安县山霞镇东坑村公路边的三层楼房属夫妻共同财产，因未能提供相应的权属证书等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且该财产的处理可能涉及其他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的合法权益，故原审对该财产不作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245元，由上诉人李X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庄丽娜
审判员 谢火生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康艳华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