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黑刑二终字第4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焦阳，男，汉族，1982年9月23日出生。辩护人王世忠、车桂芝，辽宁方槊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焦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哈刑一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焦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0年9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焦阳谎称能够向外放款，赚取月5%的高额利息，骗取被害人姜某某、刘某甲、赵某、任某某、钱某甲等人信任，将钱款通过姜某某转账至焦阳及焦阳指定的账户。焦阳共骗得钱款人民币（下同）208.36万元，被其挥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被害人刘某甲、姜某某、赵某、任某某、刘某、钱某甲的陈述，证人钱某乙、钱某丙、刘某乙、田某某、宋某、孙某、杜某某、袁某某的证言，合作合同，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单，被害人姜某某、刘某与焦阳资金往来的记录，被害人实际汇款金额明细表及实际损失统计表，视听资料光盘、电话录音光碟及书面整理材料，鉴定书，鉴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被告人焦阳的供述。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焦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焦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给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且无认罪、悔罪表现，应依法惩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焦阳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焦阳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错误，一是他每月用现金给姜某某的交通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账户里存钱；二是他曾于2012年5月2日给姜某某还款5万元；三是他用姜某某朋友刘某乙的农业银行卡数次转款给姜某某，上述数额未从指控犯罪数额中扣除。同时，姜某某、刘某证实的被骗数额与认定数额不一致，不能采信二人的证言。2、他没有在木兰县向各被害人提出过放款收高息一事，也不知道各被害人给他集资，一审法院没有管辖权。3、他没有逃跑，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辩护人除提出与焦阳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姜某某的证实和焦阳的供述，焦阳陆续还给姜某某的90万元本金，没有从诈骗犯罪数额中扣除。2、如果认定被害人包括除姜某某以外的其他人，焦阳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焦阳与被害人姜某某系朋友关系。2010年9月，焦阳向姜某某谎称能够通过他在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开设的房屋中介公司及他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向外放款，赚取月5%的高额利息。姜某某为赚取利息将钱款转入焦阳银行卡中。2011年10月，焦阳及妻子王某到黑龙江省木兰县游玩期间，向姜某某的亲属、朋友谎称他能帮助向外放款，赚取月5%至6%的高额利息。被害人刘某甲、赵某、任某某以及钱某甲等人将钱款存入姜某某的银行卡，由姜某某转账至焦阳及焦阳指定的王某等人账户。2010年9月至2012年6月间，姜某某汇给焦阳127万元，焦阳支付本息78.64万元，余款48.36万元被其据为己有；刘某甲汇给焦阳60万元，焦阳支付利息6万元，余款54万元被其据为己有；赵某汇给焦阳35万元，焦阳支付利息10.5万元，余款24.5万元被其据为己有；任某某汇给焦阳46万元，焦阳支付利息23万元，余款23万元被其据为己有；钱某甲汇给焦阳170万元，焦阳支付本息111.5万元，余款58.5万元被其据为己有。综上，焦阳共骗取208.36万元，均被其挥霍。公安机关于2013年2月2日在大连市旅顺口区将焦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木兰县公安局制作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件发破情况。2、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我在大连做生意时与焦阳、王某夫妻相识。2010年5月，焦阳说他在大连旅顺口开了一家房屋中介公司，能对外高利息放款，也能通过银行的朋友以垫付资金方式对外放款，月利息5分，多数还能上打利息，放款时直接就扣走第一个月利息。他能帮我把钱放出去，挣不少利息。我从2010年10月左右陆续给焦阳拿钱放款。后来我木兰县的亲戚朋友在焦阳口中得知他有这个本事，好几个人通过我的卡往焦阳账户转过资金。2011年10月，焦阳、王某夫妇来木兰县游玩，焦阳多次对我亲朋刘某甲、任某某、王某某、刘某乙、钱某丙等人说帮他们在大连市高息放款挣利息。焦阳对刘某甲说要信不着他，可以把钱直接打给我，由我转给焦阳，刘某甲应得利息也由焦阳打给我，我再转给刘某甲，其他人想放款也可以这么做。焦阳对王某某、任某某等人也是这么说的，因此刘某甲、王某某、任某某等人通过我转款给焦阳。开始一年多的时间里，焦阳都给我和我亲朋按月支付利息。我们不知道焦阳把款放给谁。我往焦阳和王某的银行卡里汇款，只有两次是按焦阳要求汇到孙某银行卡里，还有一次抬款19万元，给焦阳现金4万元，转账15万元。我妻子刘某用本记录下来了我同焦阳的经济往来。2012年8月开始，焦阳不还利息，也不还本金。2012年10月的一天，焦阳当我面承认他骗我了，他根本没有对外放过款，无力偿还我和亲友的本金。报案后，我同刘某结合账本计算，我给他共汇127万元本金，得到33.64万元利息和45万元本金，损失48.36万元；钱某甲共汇170万元本金，得到41.5万元利息和70万元本金，损失58.5万元；任某某共汇46万元，得到23万元利息，损失23万元；王某某共汇35万元，得到10.5万元利息，损失24.5万元；刘某甲共汇60万元，得到利息6万元，损失54万元。我们几个人共汇438万元，得利息114.64万元，返回本金115万元，造成损失208.36万元，这个数已经减去了焦阳给我们付的本息数。2012年3月的一天，我和朋友田某某陪焦阳买车时，焦阳向田某某借了5万元。同年5月2日焦阳把这5万元打到了我建行卡里，支出后还给了田某某。焦阳认识刘某乙，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焦阳没有往刘某乙的银行卡里打钱来还我的账，我每个银行都有银行卡，焦阳没必要通过别人的卡给我还钱。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9月，焦阳向我丈夫姜某某称他能用在大连市旅顺口区开的房屋中介公司对外放款，利息高达每个月5分。姜某某就开始通过银行卡往焦阳手中汇款，让他帮忙放款挣利息。2011年10月，焦阳和王某到木兰县玩。焦阳向姜某某亲属、朋友说能利用他的房屋中介公司向外放款，刘某甲、王某某、任某某、钱某甲等人通过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先后给焦阳和王某转款，我和姜某某都记账了。2012年8月，焦阳不再付给我们后期的利息款，后来他直接当姜某某的面坦白他这几年就是骗我们的钱，现在没有能力偿还本金和利息了。给我们造成损失达200多万元。4、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我朋友姜某某邀请焦阳夫妇从大连市来木兰县玩，我和钱某丙、刘某乙、钱某乙等人通过姜某某认识焦阳。焦阳称能在大连市利用关系把现金抬款给他人，每月利息高达6分，没有风险，他留1分好处费就行，我们都相信了。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我通过姜某某给焦阳转款60万元。焦阳曾通过姜某某转给我利息6万元。2012年8月以后，焦阳再没给我支付过利息。我多次给焦阳打电话催要利息和本金，他以各种理由推脱。同年11月5日，焦阳在电话中承认他从开始就说谎诈骗我钱，根本没有把我的钱对外抬款挣利息，而是用我自己的钱给我支付了2个月利息，其余的钱都被他花掉，无力偿还了，我把他说的话用电话录下来了。姜某某说他约70多万元也被焦阳用这种方法骗走，无法追回。任某某的46万元、王某某的35万元也都被焦阳骗走无法追回。2012年12月，我怕焦阳不承认骗我60万元，和姜某某在大连找到焦阳，给我补写了放款合同，注明我出资给焦阳60万元，把日期往前写到我转款的日期2012年5月。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我妹夫姜某某带焦阳夫妇来木兰县我家玩，焦阳对我和我妻子王某某、刘某乙、钱某丙、刘某甲等人说能通过他大连市的房屋中介公司和他银行朋友向外放款挣利息，月息5至6分，他挣1分的好处费。我在2011年12月把35万元通过姜某某转给焦阳，得到10.5万元利息，从2012年8月开始，焦阳再没给我返过利息，我损失24.5万元。6、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姜某某邀请焦阳夫妇来木兰县玩，焦阳说他能在大连市向外抬款，月利息高达6分，他留1分利好处费。我就通过姜某某往焦阳手里转款放款。我从2011年10月至11月往刘某账户共汇46万元。焦阳通过姜某某转给我10个月利息共计23万元。2012年8月后，焦阳再没支付过利息，并以各种理由推脱，我听姜某某说焦阳当面承认从一开始就在说谎骗我的钱，根本就没把钱用于对外抬款挣利息，而是用我自己的钱给我支付利息，其余的钱都被他花掉了，无力偿还。7、被害人钱某甲的陈述证实：我通过朋友姜某某认识焦阳、王某，焦阳说他可以通过大连市旅顺口区他开的一个房屋中介公司向外放款，利息高还挣钱，还可以通过银行的朋友，以帮助客户垫付资金形式帮他向外放款。为让我相信，焦阳说我可以把钱打给姜某某，由姜某某再转给焦阳，每个月我应该得到多少利息，焦阳会打给姜某某，然后再转给我。我才通过姜某某给焦阳打款挣利息的，共给焦阳打款170万元，焦阳给我付大约41万多元利息，返回本金70万元，还有58.5万元未返还。8、证人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姜某某的朋友焦阳夫妇来木兰县玩时，我听他多次提起能通过他在大连市的房屋中介公司向外放款挣5至6分利息，他还问我们谁有闲钱，可以通过他放款挣利息。9、证人钱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焦阳夫妇来木兰县玩，我听焦阳多次提起他能通过在大连市的房屋中介公司和他在银行的朋友向外放款，月息在5至6分左右，非常挣钱。在场的有我和、刘某甲、钱某乙等人。刘某甲、赵某、钱某甲等人都往焦阳手里放过钱。我当时没有现金，没往焦阳手里放钱。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姜某某邀请焦阳夫妇来木兰县玩，我听焦阳多次提过他在大连市有家房屋中介公司，能通过这个公司和他银行的朋友向外放款挣利息，月息5分到6分左右，他在放款过程中挣1分好处费。刘某甲、赵某、钱某甲等人都往焦阳手里放过不少资金。我缺现金，就没投钱。焦阳与我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没往我的农行卡里打钱。11、证人田某某出具的书面证词证实：2012年2月或3月，我和姜某某陪焦阳去购车，焦阳信用卡出了问题，我看焦阳着急提车，就往我西安市的物流公司打电话给焦阳提供的账号内打入了5万元。后来我多次让姜某某催焦阳还钱，直到5月3日，姜某某才将5万元现金还给我。12、证人宋某出具的书面证词证实：2011年10月，我向焦阳借15万元，当时焦阳说从姜某某处拿20万元，自用5万元，用我名义直接借的，对姜某某说是我全用，事实是我用15万元，月利息6分。我于2012年4月至9月分4笔还清本金15万元，利息4万元左右。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与焦阳合伙出资2.6万元房租费，在大连市旅顺口区长春街开了房屋中介公司，我是实际经营人，公司现在亏损经营。焦阳从来没通过我们中介公司向他人放过款、挣过利息，也从来没往公司投过钱。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间，焦阳说他做服装生意需要进货资金，让我帮他担保借款，我先后为焦阳担保了4笔借款，共计56万元，利息有4分和5分的。这款他没还。14、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焦阳于2011年和2012年两次向我借45万元，还了20万元，有25万元未还。15、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市旅顺口区车爵士汽车美容店老板，不认识焦阳，与他没有经济往来。16、被害人姜某某提供的姜某某与焦阳、刘某甲与焦阳的合作合同记载，焦阳利用自己的客户和银行的关系向他人放款，焦阳留1分利月息作为报酬，用以证实焦阳与姜某某、刘某甲存在资金往来的关系。17、被害人姜某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中国银行大连开发区分行、交通银行大连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技术开发区支行、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姜某某、刘某的银行转账凭证及焦阳、王某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单证实姜某某、刘某、焦阳、王某银行账户的转款情况。18、被害人姜某某提供的姜某某、刘某所作的与焦阳资金往来的记录证实资金往来情况。19、视听资料光盘及书面整理材料证实刘某甲与焦阳、姜某某与焦阳电话录音中谈到，焦阳承认以往外放款付利息的理由从姜某某处拿274万元，用拿的钱付利息，目前还不上了等内容。20、中国刑警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制作的《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检材音频内未发现编辑加工痕迹。2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的《鉴定结论书》证实：送检的由被害人姜某某提供的签有焦阳名字合同书上“焦阳”签名字迹与焦阳样本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22、黑龙江海通司法鉴定所制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应汇给焦阳款项为438万元，扣除上打利息和焦阳之前欠利息51.26万元后实际收到汇款为386.74万元，陆续归还本金115万元，归还利息63.38万元，截至案发时，焦阳尚欠208.36万元未予归还。其中，2010年9月至2011年8月，被害人共汇款给焦阳89万元，扣除上打利息和焦阳之前欠利息12.86万元，实际汇款76.14万元；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焦阳共支付被害人17万元。23、木兰县公安局制作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焦阳身份情况。24、上诉人焦阳的供述证实：2009年，我做服装生意时与姜某某相识。我在大连市旅顺口区与孙某共同开办房屋中介公司，我对姜某某说这个房屋中介公司可以对外放款挣取较高利息。2010年5月至6月，姜某某让我帮放款，我说月息5分，银行内部有人，保准。2011年10月，我和王某到木兰县玩，通过姜某某认识了刘某甲、等人。我同刘某甲说过我能通过银行的朋友向他人放款，利息大约在每月5分利和6分利左右。回到大连后，我对姜某某说还要继续用款，姜某某的朋友刘某甲、钱某甲等人就通过姜某某给我打款，到2012年6月，姜某某先后多次将总额204万元的款项打到我的银行卡上。2012年4月和6月，我让姜某某往孙某卡里转过2笔钱，1笔28.2万元，1笔35.8万元，孙某将钱给我了。2012年8月前，我按月利息5分至6分支付的，9月以后我无力再支付利息了。我不敢当姜某某他们说我根本就没向外放款的事情，始终是隐瞒这事。姜某某、刘某甲他们还一直找我要利息和本金。2012年8月的一天，我在大连对姜某某实话实说，当初我承诺姜某某的6分月利息放款挣钱的事都是假的，我实际是用他帮我集的放款钱支付的高额利息。汇来的钱我自己花了一部分，现在没有钱，骗他们了。姜某某让我给出了欠条并签名，总计本金是274万元，加上9月利息12万元。2010年6月开始我从姜某某手里集资称能放款收利息时，没有同姜某某和刘某甲签过合作合同，2012年11月姜某某、刘某甲向我索要本金和利息时我给不上他们，他俩怕我不认账，让我给他们写合作合同，内容属实，日期往前写，是为了证实我曾收过姜某某、刘某甲的集资款。刘某甲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电话录音内容全部属实，我在电话里向刘某甲承认我没有真实放款收利息挣钱的事，时间大约是2012年11月。我开始向姜某某等人集资时认为用二三十万元为自己还外债，即使姜某某要得紧，我求亲靠友也能堵上这些钱，但到后来利息越来越多，本金越集越大，没能力堵上这个洞了。我在2012年8月前就知道姜某某给我的270多万元放款钱不都是他自己的，还有木兰县刘某甲和钱某甲等人的。我放给宋某20万元。2012年3月，我买车时向田某某借过5万元，4月还的钱。我往姜某某的朋友刘某乙的卡里打过几笔钱还给姜某某。姜某某转给我的款项中，除了支付利息，剩余的钱都被我用在房屋装修、做服装生意、购买汽车和还外债等支出花光了。外债中，还杜某某20万元，还袁某某2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焦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焦阳的诈骗数额，有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视听资料及书面整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焦阳所提其以现金形式往姜某某的交通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账户里每个月都存钱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不能成立；焦阳于2012年5月2日曾向姜某某转款5万元，姜某某、田某某均证实此款是焦阳购车时通过姜某某向田某某借款后的还款，并与焦阳借款买车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焦阳所提其曾于2012年5月2日给姜某某还款5万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刘某乙和姜某某均否认焦阳曾通过刘某乙的农业银行卡数次向姜某某转款，焦阳所提其通过刘某乙的农业银行卡数次向姜某某转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姜某某、刘某的证言是经法定程序取得，对被骗数额的证实并无矛盾，并经司法鉴定确认，对二人证言可予采信。焦阳所提姜某某、刘某证言证实的被骗数额与认定数额不一致，不能采信二人证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焦阳在木兰县向被害人刘某甲、赵某、任某某等人虚构放款挣高息骗取钱财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其欺骗行为发生在木兰县，属于一审法院管辖范围。焦阳所提其没有在木兰县向被害人提出过放款收高息一事，也不知道各被害人给他钱款，一审法院没有管辖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焦阳与姜某某对90万元借款、还款的供证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90万元并未计算在犯罪数额中。辩护人所提焦阳还给姜某某90万元本金没有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焦阳将所得钱款挥霍，数额特别巨大，造成重大损失无法归还，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应依法处罚。焦阳所提没有逃跑，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及辩护人所提焦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志星代理审判员  陈文萍代理审判员  王 威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李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