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2424刑初2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迟景海，男，1955年3月1日生，身份证号码：2224051955********，汉族，文盲，住吉林省延吉市朝阳川镇。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4月9日被延边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辩护人柳海英，女，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玉波，男，1969年7月28日生，身份证号码：2224031969********，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敦化市。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4月9日被延边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窦玉莉，女，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亓凤国，男，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保军，男，1964年10月2日生，身份证号码：2224011964********，汉族，高中文化，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7月7日被延边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康和，男，吉林阿里郎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刑诉[201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迟景海、秦玉波、李保军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1日、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董典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迟景海、秦玉波、李保军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0年，被告人迟景海利用国家老旧车辆以旧换新发放补贴款之际，在延吉市等地购买废旧汽车后，通过购买新车购置凭证来伪造虚假的新旧车车主购车协议，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9台老旧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款，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共计16.2万元。被告人迟景海辩称，自己的行为都是按照公司经理张崇顺的要求办的，不构成犯罪，如果构成犯罪，自己认罪。被告人迟景海的辩护人辩称，迟景海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第一、涉案的九辆车都是合法收购的，符合补贴的条件，迟景海没有虚报报废车辆，没有伪造和变造的，办理的都是真实的报废手续，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第二、迟景海是按照公司经理张崇顺的要求提供的申报材料，不应由迟景海承担责任。二、2010年，李保军利用国家老旧车以旧换新发放补贴款之际，在延吉市等地购买废旧汽车后，通过购买新车构车凭证来伪造虚假的新旧车车主购车协议，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16台老旧汽车的以旧换新补贴款，共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25.4万元。被告人李保军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存在，但不是个人行为，是公司的行为，愿意接受法院的判决。被告人李保军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的诈骗行为是延边顺达报废汽车有限公司与被告人李保军共同实施的，国家机关针对企业实行以旧换新补贴，没有顺达公司无法实现骗取的目的，故骗取行为当中公司起了决定性、关键性作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共同犯罪的理论，李保军的行为性质应随延边顺达报废汽车有限公司，而我国刑法规定诈骗罪的主体是自然人，没有单位，所以辩护人认为李保军犯有诈骗罪于法无据。三、2010年，被告人秦玉波利用国家老旧汽车以旧换新发放补贴款之际，在敦化市购买报废汽车后，通过伪造虚假的新旧汽车车主购车协议，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5台老旧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款，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共计7.8万元。2010年，被告人秦玉波利用国家老旧汽车以旧换新发放补贴款之际，在敦化市帮助李太宝（另案处理）、王立新（另案处理）、刘洪雁（另案处理）、薛荣德（另案处理）、罗玉芝（另案处理）、苗炳刚伪造虚假的新旧车主购车协议，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12台老旧汽车的以旧换新补贴款，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共计16万元。被告人秦玉波辩称，承认自己收了五辆旧车没有购买新车作假合同申报补贴的事实，但所得78000元用于经营上了，承认帮助他人做了假合同，自己的行为是按照公司的指示办的，希望公正判决。被告人秦玉波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分别指控秦玉波和李太宝等五人共同犯罪的诉讼程序违法，包括分案审理、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定要求；2.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错误，秦玉波从没有购买废旧汽车，是顺达报废公司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补贴而非秦玉波申报的（公司行为）；3、秦玉波经手的老旧汽车符合报废条件，应当获得补贴，不构成诈骗。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迟景海诈骗的事实：2009年7月13日，财政部等十部委发布《汽车以旧换新实施办法》，对提前报废老旧汽车、“黄标车”并换购新车（报废汽车的车主名称与换购新车车主名称应一致）的给予相应的补贴，原定期限为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期间，后延长至2010年12月31日。2010年，被告人迟景海利用国家实施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政策的机会，在延吉市等地购买废旧汽车后，在没有换购新车情况下，通过购买新车购置凭证来伪造虚假的新旧车车主购车协议的手段，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九辆老旧汽车（吉H422**、吉H100**、吉H421**、吉H116**、吉H008**、吉H422**、吉H116**、吉H413**、吉H116**）以旧换新补贴，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16.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破案经过，证明迟景海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证明迟景海系成年人。3、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2011年1月27日，延边州商务局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资金资金专户向迟景海妻子唐桂荣的银行账户打款18万元4、被告人迟景海用来申请以旧换新补贴资金的九份相关证据（包括申请表、报废车回收凭证、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买车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每辆车一份），证实迟景海申报了九辆车的以旧换新补贴，共计16.2万元，每辆车的补贴数额都是1.8万元。5、情况说明，证明迟景海于2000年至2013年在延边顺达报废汽车专营有限公司承包经营专营业务。6、延边顺达报废汽车专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崇顺，经营范围是报废汽车、汽车配件、废旧金属。7、证人张崇顺的证言证明：张崇顺没有告诉各县市顺达公司的经理或者公司的人员用制作虚假合同骗取补贴款，不清楚迟景海及公司其他人员是否有伪造相关手续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行为。8、证人黄恩信的证言证明：2010年没有跟张崇顺等到延边州商务局报废汽车的人说过新旧车合同可以作假的话，2010年按照补贴要求也不允许作假申请补贴。9、证人杨波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购买了一辆日产轿车（吉HC56**），没有买过李士平的吉H422**号货车，没有与李士平签过买车协议，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0、证人刘西华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购买了一辆丰田商务车(吉HU62**)，没有买过延吉市新元瓶盖公司的吉H100**号旧货车，也没有与他们签过买车协议，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1、证人潘利娜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购买了一辆丰田轿车(吉HU50**)，没有买过李士平的吉H421**号旧车，也没有与李士平签过买车协议，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2、证人宋慧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购买了一辆自卸货车（吉H1A6**），没有买过延吉市富元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吉H116**号旧货车，其父亲宋秀军没有与这个公司签过买车协议，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3、证人周世强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购买了一辆越野车（吉HG89**），没有买过房勇亮的吉H008**号旧车，没有与他签过买车协议，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4、证人赵洪东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购买了一辆越野车（吉H000**），没有买过李士平的吉H422**号旧货车，没有与他签过买车协议，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5、沈文明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购买了一辆东风面包车，没有买过延吉富元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吉H116**号旧货车，也没有与富元公司签过买车协议，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6、证人原炳发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购买了一辆丰田RV4越野车（吉HG97**），当时把发票和身份证借给了邻居迟景海，没有买过吉H413**号旧货车，没有与于东签过买车协议，没有报废过旧车，没有申请过以旧换新补贴。17、证人陆海峰的证言证明：2010年张磊借陆海峰的身份证购买了一辆面包车（吉H918**），张磊一直使用该车，陆海峰没有买过延吉市富元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吉H116**号旧货车，没有与他们签过买车协议。18、被告人迟景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迟景海担任延边州顺达公司拆车厂厂长，其实是靠挂在顺达公司，每年交给顺达公司一定的管理费，每开一张报废证明还需缴纳一定的费用。2010年，顺达公司总经理张崇顺告诉迟景海国家有以旧换新补贴政策，迟景海就开始收废旧汽车，后来知道需要报废汽车和买新车的手续才能领取申请，迟景海找张崇顺想办法，张说别人能想办法领补贴，你怎么不能，张崇顺虽然没有明说，但迟景海听出来就是造假，这样在没有换购新车的情况下，按照别人的办法，在二手车市场买来新车手续，然后伪造了九辆车的新车和旧车车主之间的买卖协议，再把所有手续报到公司，剩下流程就不清楚了，最后提供账户，商务局就下发了补贴款，2010年一共获得了16.2万元，打到了媳妇唐桂荣的银行卡里了，给了张崇顺2万元管理费。二、被告人秦玉波自己诈骗的事实：2009年7月13日，财政部等十部委发布《汽车以旧换新实施办法》，对提前报废老旧汽车、“黄标车”并换购新车（报废汽车的车主名称与换购新车车主名称应一致）的给予相应的补贴，原定期限为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期间，后延长至2010年12月31日。2010年，被告人秦玉波利用国家实施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政策的机会，在敦化市购买了五辆报废汽车（吉H336**、吉H309**、吉H342**、吉H346**、吉H317**号），在没有换购新车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虚假的新旧汽车车主购车协议的手段，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五辆老旧汽车以旧换新补贴，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7.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秦玉波系被拘传到案。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秦玉波系成年人。3、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明细表、中国银行境内申请书及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单、商务局记账凭证、农业银行流水帐单，证明：2010年秦玉波申请的、帮助他人申请的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款项均通过财政专户打款，转入秦玉波的农业银行卡，商务局记录了转款情况，2010年至2011年1月期间，车补财政共计给秦玉波的农行卡转入200余万元车补款。4、证人王文杰的证言证明，2010年冬天，曾帮助秦玉波借了十几份新车手续。5、证人刘喜宝的证言证明：2010年秋，将吉H336**号重型货车卖给秦玉波报废，不认识万国明，没有与万国明签过卖车协议。6、证人万国明的证言证明：2009年买了一辆长安铃木轿车（吉HT31**），曾将购车手续借给王文杰用过，自己没有报废过吉H336**号货车。7、证人范永军的证言证明：邢百峰曾用范永军的名义买过一辆车（吉H309**）,范永军没有与于廷华签过这辆车的买卖协议，没有将车卖给于廷华，没有申报过补贴。8、证人于洋的证言证明：于洋在2009年以其父亲于廷华的名义买了一辆货车（吉HE57**），曾将购车手续、自己的及于廷华的身份证借给王文杰用过，自己不认识范永军。9、证人周俊萍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委托夏忠福帮忙把自己的吉H342**号货车送到顺达汽车报废公司报废了。10、证人王贵军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买了一辆轿车（吉HK00**），该车的购车手续借给秦玉波用过，他还手续的时候给了500元钱，没有签过买卖吉H342**号货车的协议，没有申领过以旧换新补贴。11、证人高月亮、郑锡宁、吕德秀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郑锡宁以高月亮的名义购买了一辆面包车（吉HE18**），买车后吕德秀曾将该车的手续借给秦玉波用过，三人都不认识赵文华，没有买过赵文华的吉H346**号汽车。12、证人王丽英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买了一辆面包车（吉H111**），之后王文杰曾将该车购车手续借去用过，没有买过吉H317**号货车，没有申领过以旧换新补贴。13、秦玉波申报以旧换新补贴的五份相关证据（包括申请表、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注销证明、汽车买卖合同、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车主信息，每辆车一份），证明秦玉波申报了五辆汽车以旧换新的补贴，补贴资金7.8万元。14、被告人秦玉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秦玉波在延边顺达汽车报废有限公司敦化回收站当负责人，顺达公司总经理张崇顺在开会的时候传达了报废汽车的政策，针对没有购买新车的情况，他说只要有新旧车主之间的汽车买卖协议就行，这样，秦玉波在没有购买新车的情况下，收购了提前报废的五辆汽车（刘喜宝的吉H336**、范永军的吉H309**、周俊萍的吉H342**号、赵文华的吉H346**号、延边烟叶公司敦化复烤厂的吉H317**号），然后借了（王文杰帮着借过）五辆新车的购车手续，伪造了新旧车主之间的购车协议，骗取补贴款7.8万元，这些钱都用在经营上了。三、被告人秦玉波帮助他人制作虚假合同诈骗的事实：2010年，被告人秦玉波还在敦化市帮助李太宝、王立新、刘洪雁、薛荣德、罗玉芝、苗炳刚伪造虚假的新旧车主之间的购车协议，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十三辆老旧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款，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16万元。具体包括：（一）帮助李太宝诈骗六辆车以旧换新补贴款6.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犯李太宝的供述证明：李太宝是敦化市城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人员，其公司2010年共处理了四十多辆报废车，这些车李太宝经单位老板同意申领了报废补贴，其中三十六辆具有合法的新车手续是正常办理的，其中八辆车是李太宝借的别人的新车手续，然后由秦玉波帮忙办理的补贴，每辆车获得11000元补贴，自己拿了，没有给公司。2、被告人秦玉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李太宝知道国家报废汽车政策后，找秦玉波问如何办理补贴，秦玉波跟他说要有一台旧车和一台新车，因为李太宝新车少，秦玉波就告诉他再弄几个新车手续，做个假的车辆买卖手续，使新旧车主一致，后来他就拿来了新车手续，李太宝一共办理了四十多辆报废汽车以旧换新手续，其中车牌号为吉H339**、吉H340**、吉H345**、吉H316**、吉H342**、吉H341**号车的报废手续是秦玉波帮忙做的虚假合同，申领了补贴款，每台车11000元，共6.6万元。3、被告人秦玉波帮李太宝申领以旧换新补贴款的六份相关证据（包括以旧换新申请表、废旧汽车回收证明、注销证明、对应的新车购车凭证及车主信息、车辆买卖协议，每辆车一份），证明秦玉波帮李太宝申报了六辆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获得6.6万元补贴款。（二）被告人秦玉波帮助刘洪雁诈骗一辆车以旧换新补贴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犯刘洪雁的供述证明：2010年，刘洪雁听说国家有报废汽车政策，就去问秦玉波怎么办，秦玉波问其是否有新车，刘洪雁说没有，秦玉波就说找一套新车手续顶名就行，刘洪雁就借了邻居田国君的新车手续，将旧车（吉H346**）相关手续和新车手续给了秦玉波，应该是秦玉波伪造了新旧车主之间的买车协议，最后秦玉波帮忙领取了1.8万元补贴款2、被告人秦玉波的供述证明：2010年帮助刘洪雁伪造了一份购买旧车的合同，给她领取了1.8万元补贴3、被告人秦玉波帮助刘洪雁申报以旧换新补贴款的相关证据（包括申请表、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证明、车辆买卖协议及田国君、张风才的身份证、新车购车发票），证明秦玉波帮助刘洪雁申报了一辆车的以旧换新补贴，获得补贴款1.8万元。（三）被告人秦玉波帮助王立新诈骗两辆车以旧换新补贴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犯王立新的供述证明：2010年，王立新到秦玉波处咨询补贴问题，秦玉波先问其是否有新车，王立新说没有，秦玉波说找一辆新车手续顶名就行，随后，王立新准备好了旧车（吉H308**）手续，又借了邻居时文国的新车手续，交给了秦玉波，之后的相关手续都是秦玉波办理的，车辆买卖协议应该是秦玉波伪造的，年末时秦玉波给了王立新90**元补贴款；王立新还报废了一辆双排座，秦玉波说不用新车手续，也是获得了9000元补贴。2、被告人秦玉波的供述证明：伏世君领着王立新到拆车厂咨询，秦玉波告诉王立新领取补贴款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旧车车主与新车车主同一人就可以办，第二种是车主不同，可以做一个协议，把旧车卖给新车车主就行，第三种是旧车和新车不一致，把旧车过户到新车车主上，王立新没有新车手续，秦玉波帮他做了一个假的购车协议，第一辆车王立新提供的新车车主叫李宗坤，第二辆车秦玉波找朋友帮忙到敦化市工商局调取了旧车车主为敦化市粮库的手续，然后找朋友借了一套新车主叫赵子良的新车手续，每辆车获得9000元补贴。3、被告人秦玉波帮助王立新申报以旧换新补贴的相关证据两份（包括以旧换新补贴申请表、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证明、车辆买卖协议、身份证、新车购车发票，每辆车一份），证明秦玉波帮王立新申报了两辆车的以旧换新补贴，获得了1.8万元补贴款。（四）被告人秦玉波帮助罗玉芝诈骗一辆车以旧换新补贴款9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犯罗玉芝的供述证明：2010年春，从伏世君处购买了一台旧的解放皮卡车，后来听说有补贴，罗玉芝在秦玉波处上班，看到秦玉波具体的操作办法，于是就效仿秦玉波的方式，自己让王文杰借了一套张志国的新车手续，随后把新旧车手续一起给了秦玉波，车辆买卖协议是秦玉波帮助办理的，自己没有伪造购车协议，这辆车获得补贴9000元。2、同案犯王文杰的供述，证明曾帮罗玉芝借了一份新车手续，具体是谁的名字忘了。3、被告人秦玉波的供述证明：2010年罗玉芝在自己的单位上班，对补贴的事一清二楚，罗玉芝自己弄了一辆旧车，又弄了新车手续，让秦玉波帮忙审领报废补贴，秦玉波帮她伪造了车辆买卖协议（旧车车主李喜彬，车号38527），申领了9000元补贴。4、被告人秦玉波帮助罗玉芝申报以旧换新的相关证据（包括以旧换新补贴申请表、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证明、车辆买卖协议及身份证、新车购车发票），证明秦玉波帮助罗玉芝申报了一辆车以旧换新补贴，获得了9000元补贴款。（五）被告人秦玉波帮助薛荣德诈骗两辆车以旧换新补贴款3.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犯薛荣德的供述证明：2009年至2010年，一共办理了三台车的以旧换新补贴，第一辆是2009年自己购买了车主为毛玉贵的旧车，然后自己又买了新车；第二辆是2010年买了一台吉H328**货车，自己提供了新旧车手续，秦玉波帮助制作了一份买卖合同（甲方为常春新，乙方为杨真富），获得补贴18000元；第三辆是从伏世君处购买了一辆吉H335**号货车，自己借了新车手续，秦玉波帮忙制作了甲方伏世君乙方丛海鹏的买卖合同，获得补贴13000元。2、被告人秦玉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薛荣德在秦玉波单位上班，知道补贴的事，2010年他买了一辆吉H328**号货车，又提供了新旧车手续，秦玉波帮他制作了一份买卖合同（甲方常春新，乙方杨真富），获得补贴18000元；他还买了一辆吉335**号货车，秦玉波帮其制作了伏世君与丛海鹏之间的买卖合同，获得补贴款13000元。3、被告人秦玉波帮助薛荣德申报以旧换新补贴的相关证据（包括以旧换新补贴申请表、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证明、车辆买卖协议、身份证、新车购车发票，每辆车一份），证明秦玉波帮助薛荣德申报了两辆车以旧换新补贴，获得了3.1万元补贴款。（六）被告人秦玉波帮助苗炳刚诈骗一辆车以旧换新补贴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苗炳刚的证言证明：2010年，苗炳刚到秦玉波处报废了一辆汽车，当时问了秦玉波补贴政策，秦玉波说国家有以旧换新的政策，问苗炳刚有没有买过新车，苗炳刚说没有，秦玉波让苗炳刚去借新车手续办补贴，苗炳刚说借不到，让秦玉波给办理，随后就把所有手续给了秦玉波，然后就回家等着了，最后得到补贴2万多元。2、被告人秦玉波的供述辩解证明：2010年的一天，苗炳刚来找来说有车报废，因为是同学，秦玉波就说了国家有汽车以旧换新政策，能办补贴，让他去借新车手续，给他办理，他说没有新车手续，秦玉波留下了他的旧车手续，给他借了新车手续，帮他制作了购车合同，办理了补贴，获得1.8万元补贴。3、被告人秦玉波帮助苗炳刚申报以旧换新补贴的相关证据（包括以旧换新补贴申请表、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证明、车辆买卖协议及身份证、新车购车发票）证明秦玉波帮助苗炳刚申报了一辆汽车以旧换新补贴，获得了1.8万元补贴款。四、被告人李保军诈骗的事实：2009年7月13日，财政部等十部委发布《汽车以旧换新实施办法》，对提前报废老旧汽车、“黄标车”并换购新车（报废汽车的车主名称与换购新车车主名称应一致）的给予相应的补贴，原定期限为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期间，后延长至2010年12月31日。2010年，被告人李保军利用国家实施汽车以旧换新补贴政策的机会，在延吉市等地购买了十六辆废旧汽车（吉H225**、吉H125**、吉H203**、吉HA35**、吉H643**、吉HA99**、吉H176**、吉HA24**、吉HC90**、吉H225**、吉H004**、吉H185**、吉HH04**、吉H055**、吉H132**、吉H630**），在没有换购新车的情况下，借用他人购买新车的购车凭证，利用伪造新旧车主之间的购车协议的手段，向延边州商务局申报了十六台老旧汽车的以旧换新补贴款，共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款25.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保军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证明李保军系成年人。3、补贴款单笔数额明细表、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和支票存根、被告人李保军申报汽车以旧换新补贴的十六份相关证据（包括申请表、购车合同、机动车注销证明、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新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新车车主信息，每辆车一份），证明李保军申报了十六辆车的以旧换新补贴，共计25.4万元。其中十三辆补贴金额是1.8万元，5000元、6000元、9000元各一辆。4、李保军的中国银行流水和原始凭证，证明中国银行进账单中344000元全部存入了李保军账户内，其中21万元是李保军妻子彦惠荣一次性取的，在取现签字栏签署的是李保军的名字。5、证人张崇顺的证言证明：张崇顺没有告诉各县市顺达公司的经理或者公司的人员用制作虚假合同骗取补贴款，不清楚李保军及公司其他人员是否有伪造相关手续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行为。6、证人肖云波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左右，先后帮忙给李保军借过范炳成、宋春山、程晓宾、刘春华、刘发余的车辆手续，李保军说他要报废车用。2010年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李保军一辆旧尼桑轿车，这辆车的手续不是肖云波的，车主是谁不清楚，还借给了李保军自己名下的吉HU27**东风货车（实际卖给了孙涛）的新车手续。7、证人孙涛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从肖云波处购买了车牌号为吉HU27**的东风货车后一直没有过户，想过户的时候找不到肖云波了，没有申领过汽车以旧换新补贴。8、证人苑炳成的证言证明：2007年7月，把吉H125**号华丽微型面包车以2000元卖给肖云波，手续也给了他，自己没有在2010年办过报废车手续，也没有填写过老旧汽车以旧换新补贴申请。9、证人许正日的证言证明：自己在2010年没有报废过汽车，也没有将自己于2009年12月、2010年12月购买的两辆车的发票借给过别人，没有与范炳成签过买卖汽车协议，也没有与图们市外贸公司签过吉H203**号汽车的买卖协议，没有申领汽车补贴。10、证人宋春山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在延吉购买了一辆解放轻型货车，肖云波曾借过该车的手续，具体做什么不清楚，自己不认识李保军，也没有（与黄哲锡）签过吉HA35**号车的购车协议。11、证人程晓宾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份在延吉购买了一辆轻型货车，2011年初，把车手续借给过肖云波用过，李保军在场，手续实际是交给李保军了，自己没有买过金太烈的吉H643**号轿车，没有与他签过购车合同，也没有申请过补贴。12、证人吴高娃的证言证明：2009年购买过一辆奇瑞轿车，2010年曾将车的相关手续借给过爱人王铁军的朋友李保军，自己没有签过（与金国顺）吉HA99**号汽车的购车合同，没有申请过车补。13、证人南寿范的证言证明：没有与祁善琴签过吉H176**号汽车的买卖协议，没有办过车补。14、证人祁善琴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买过一辆面包车，不认识李保军，其购车的新车没有办理过任何车补，没有与南寿范签过吉H176**号汽车的买卖协议。15、证人郑成胜的证言证明：2005年将吉HA24**号轿车卖给了金春国，也没有和刘春华签订过该车的买卖合同，2010年没有办过车补。16、证人刘发余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在延吉买了一辆哈飞货车，没有买过吉王彬的HC9052号轿车，没有与王彬签过该车的买卖协议。17、证人邢全付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在延吉买了一辆奇瑞面包车，没有将购车手续借与他人，没有买过于学德的吉H225**号轿车，不认识李保军，没有与于学德签过该车的买卖协议，也没报废过汽车，没有得到补贴资金。18、证人周喜辉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在延吉买了一辆哈飞货车，没有将车的相关手续借与他人，不认识李保军，没有与他人签过吉H004**号汽车的买卖协议。19、证人朱维和的证言证明：2009年在延吉购买了一辆新车，没有将购车发票等手续借与他人，没有购买过的吉H185**号轿车，也没与他签过该车的买卖协议，不认识李保军。20、证人马庆斌的证言证明：2010年在长春买了一辆起亚轿车，没有将购车发票等手续借与他人，没有买过吉HH04**号轿车，没有与乔海春签过该车的买卖协议，不认识李保军。21、证人倪福利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在延吉购买了一辆奇瑞面包车，没有将车的相关手续借与他人，没有买过吉H055**号车，没有与刘桂琴签过该车买卖协议，不认识李保军。22、证人宋宪琦的证言证明：吉A2R8**号车是单位以本人的名义给配的，该车的购车发票及其他手续没有借与他人，自己没有买过吉H132**号车，没有签订过该车的买卖协议，不认识李保军。23、证人崔成汉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在延吉购买了一辆轿车，没有将购车发票等手续借与他人，没有买过吉H630**号轿车，没有与朴光振签过该车的买卖协议，不认识李保军。24、证人彦惠荣（李保军妻子）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彦惠荣和李保军还有张崇顺在延吉的一个中国银行一起取钱，当时彦惠荣在窗口取了21万元，然后交给了李保军，李保军将钱交给了张崇顺，具体给了多少钱没有问，也不知道是什么钱。25、李保军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下半年在战友聚会时认识了张崇顺，开始在延边顺达公司帮助张崇顺收购提前报废的老旧汽车，需其缴纳一定的管理费，一共收购了十六辆老旧汽车，张崇顺要求其收购的车辆要以旧车车主的名义写交易的假合同，其在没有换购新车的情况下，借了新车购车手续，制作了十六辆车的新旧车主之间的购车协议，然后把合同和申请的相关手续交给顺达公司的姜会计（姜亚坤），具体到商务局申报是顺达公司去的，然后自己申请了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年末时获得的国家补贴全部打入到了这张卡内，最后取出钱后还了买车的钱，给了张崇顺3万元部分，剩余的是获利。本院认为，被告人迟景海、李保军、秦玉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收购的旧车或黄标车不符合申领以旧换新补贴款的条件（一部分是老旧车没有购买新车、另一部分不是提前报废的汽车，这两种情况都不符合申报以旧换新补贴的条件），而虚构事实，伪造新旧车主之间的购车协议，骗取国家以旧换新补贴资金（数额巨大）的行为；秦玉波明知他人提供的旧车不符合申报以旧换新补贴的条件，而帮助他人伪造新旧车主之间的购车协议的行为，都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迟景海、李保军、秦玉波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他们的行为是延边顺达报废汽车专营有限公司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顺达公司负责人张崇顺称对迟景海、李保军、秦玉波伪造新旧车主之间购车协议的做法并不知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崇顺要求或指使迟景海、李保军、秦玉波伪造新旧车主之间购车协议，因此，这一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或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迟景海、李保军、秦玉波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迟景海、秦玉波已经退赃，李保军已大部退赃，酌情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迟景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二、被告人秦玉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三、被告人李保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第一至第三判项确定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已追缴的被告人迟景海、秦玉波、李保军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邵金山代理审判员  李艺兰代理审判员  秦四福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任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