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64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麻长培。
上诉人（一审原告）：麻秀连。
上诉人（一审原告）：麻新源。
上诉人（一审原告）：麻秀金。
上诉人（一审原告）：麻新海。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世诚。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卢钢。
委托代理人：李建业。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县支公司。
代表人：莫伟。
上诉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因与被上诉人卢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横县人民法院（2014）横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16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调查、辩论及调解。上诉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委托代理人邓世诚，被上诉人卢钢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建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7日18时20分许，卢钢驾驶桂AV××××小型轿车搭载梁庆健沿县道470线由校椅往横州方向行驶，行驶至县道470线校椅岭脚南门路段时，适遇行人李清凤从其车辆行向的左侧往右侧横过道路，由于卢钢雨天夜间驾车未降低行驶速度，发现情况后采取的措施避让不及，致使其所驾驶的机动车与行人李清凤发生碰撞，造成李清凤当场死亡、桂AV××××小型轿车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2月16日，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横公交认字（2013）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钢和李清凤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
肇事车辆桂AV××××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下称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金额是3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3年8月14日至2014年8月13日。
在事故中死亡的李清凤与麻长培共同生育了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四个子女。
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物质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114152元（6008元／年×19年=114152元）；2、丧葬费18810元（3135元／月×6个月=18810元）；3、误工费3135元／月÷30天×3天×3人=941元；4、交通费300元。
事故发生后，卢钢支付给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赔偿款40000元。余款赔偿协商不下，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于2013年12月25日诉至法院，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各项经济损失60000元合计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51764.10元（其他经济损失303528.20元，卢钢按50%的比例承担责任应赔偿151764.1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钢和李清凤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且该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事故责任分担合理，程序规范，因此，应予以采纳并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交通事故造成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损害，卢钢和李清凤均存在过错并承担事故责任，同时，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损害赔偿责任各承担百分之五十亦没有异议，故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主张卢钢承担百分之五十的损害赔偿责任，应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各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于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由肇事车辆桂AV46**小型轿车的承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道路交通事故有责任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交强险受害人即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之后，不足部分再由案件侵权责任人按照上述认定的责任比例进行负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商业保险合同成立有效，合同双方应严格履行。按照合同的附件《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事故同等责任，保险人负担的比例为50﹪，所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该对肇事车辆桂AV××××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卢钢承担的50﹪责任进行赔偿。
卢钢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李清凤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精神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等相关规定。确认交通事故造成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物质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114152元（6008元／年×19年=114152元）；2、丧葬费18810元（3135元／月×6个月=18810元）；3、误工费3135元／月÷30天×3天×3人=941元；4、交通费3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李清凤因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确给其亲属造成精神损害，故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案中，李清凤对事故原因和损害结果均存在过错并承担同等责任，故由义务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为宜，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50000元超过的部分，应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先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死亡伤残赔偿额范围内赔偿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和死亡赔偿金95000元，合计110000元。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损失还有死亡赔偿金19152元（114152元－95000元=19152元）、丧葬费18810元、误工费941元和交通费300元，合计39203元。根据上述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比例，由卢钢负担赔偿款19602元（39203元×50﹪＝19602元）。卢钢承担的赔偿款，按照商业险合同约定，因未超过商业险赔偿限额，故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9602元给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支付给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赔偿款为129602元（110000元＋19602元=129602元）。本案中，卢钢预付给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赔偿款40000元，可视为代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给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赔偿款，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支付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赔偿款时应予以扣除，即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支付赔偿款89602元（129602元－40000元＝89602元）。之后，因卢钢没有提出反诉，故再由卢钢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死亡赔偿金55000元（已扣减卢钢垫付的赔偿款40000元）；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三、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额范围内赔偿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19602元；四、驳回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26元（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已预交），由卢钢负担2900元，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负担2326元。
上诉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1、在一审中，上诉人己向法院提交《实际居住证明》，该证明的出具单位系国家单位，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同时，死者李清凤是因照顾儿媳李春莉及其刚出生的小孩而居住在横县南乡镇的单位宿舍，合情合理。但一审法院却以儿子麻新源在横县马山乡工作，李清凤的爱人麻长培及儿子麻新海居住在横县校椅镇，事故也是发生在横县为由，而否定《实际居住证明》的效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实际居住证明》系国家机关出具的证明，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的“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情形，一审法院却以《实际居住证明》系孤证为由，否定其证明效力，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判定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过低。本案事故的发生给上诉人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结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应按50000元计算为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否定《实际居住证明》的证据效力，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错误适用法律，判决不公，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卢钢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基本适当合理。1、一审中原被告对事故责任无异议，但对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标准有争议，争议的是死者生前是否居住在城镇以及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地是否在城镇。上诉人所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及南乡镇卫生院的《实际居住证明》，均不能证明死者李清凤生前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更不能证明其生前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而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死者生前必须满足前述两个条件方能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其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及赔偿额也是合法、适当、合理的，住宿费用由于没有法律依据故不能支持是正确的。2、由于本案肇事车辆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了强制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依侵权法第四十八条、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在第三者强制险限额即110000元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第三者商业险条款约定限额内进行赔偿；仍不够赔偿的，才由被上诉人卢钢按事故责任承担50％责任。二、对于被上诉人卢钢庭前垫赔上诉人的40000元，由于该行为系因同一案件同一法律事实产生的，卢钢在一审中提出的答辩意见应视为卢钢在一审提出的诉求。故一审法院对卢钢在一审答辩时提出的，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赔偿上诉人时先扣除40000元并予退还卢钢的请求不作处理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判决予以支持。三、因本次事故造成肇事车辆桂AV××××小轿车的损坏，卢钢此前已经垫付了维修费用7000元，由于此项费用系同一案件事实引起的，故本项费用应在同一案件内一并处理。二审法院应对此费用进行审理且一并作出处理，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上诉人将卢钢垫付的7000元车辆维修费用分半退赔3500元给卢钢。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卢钢撤回对该项修车费提出的请求。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2、一审核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是否过低？
上诉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横县南乡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并由横县南乡镇板路社区居委会签字盖章证明“情况属实”的《实际居住证明》。证明：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受害人李清凤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2、横县南乡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横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横编（2012）9号《横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横县南乡镇卫生院横县云表卫生院更名的通知》以及横县卫生局的证明。证明横县南乡镇中心卫生院公章变更的时间及原因，公章变更的时间是2014年1月份，变更的原因是乡镇合并机构改革，原横县南乡镇卫生院与横县南乡镇中心卫生院同属于一个单位。3、麻可馨《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该卫生院职工李春莉休完产假后，需要家人陪护小孩，死者李清凤随家属住在卫生院合情合理，其居住在城镇的证明符合客观事实。4、横县校椅镇六凤村委会《证明》。证明受害人李清凤事发当日从横县南乡镇中心卫生院回到当地饮酒。
被上诉人卢钢经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三性都有异议。该证明单位是南乡卫生院，但是连日期都没有写，出具证明的具体经办人也没有，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而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受害人李清凤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所以，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而且就算能够证明受害人李清凤与其儿女居住一起，也不能证明她的收入是在横县。2、对卫生院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的内容有异议，因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其一审提供的证据《实际居住证明》要说明的内容是一样的。对两份情况说明的关联性有异议。对机构代码数据登记表及横县卫生局的证明内容没有异议，但是跟本案没有关联性。3、对麻可馨《出生医学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死者的儿媳妇李春莉有生产的事实，但是不能证明死者确实到儿媳妇的居住地照顾，因为孩子出生是在2011年6月6日，而事故发生是在2013年11月27日，并且李春莉的住址和工作地是在南乡镇，本次事故发生在校椅镇，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空间与李春莉的住址情况没有交汇。所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生前是在城镇居住。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李清凤事发当日从横县南乡镇中心卫生院回到当地饮酒的事实。
被上诉人卢钢、太平洋保险公司二审中未提供新的证据。
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及对一审判决核定的丧葬费、误工费和交通费的赔偿项目以及数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核定的问题。受害人李清凤的户籍所在地为横县校椅镇六凤村委岭脚村，为农村居民。横县南乡镇中心卫生院（原横县南乡镇卫生院）并非户籍和流动人口信息的法定管理机构，其出具的《实际居住证明》不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且事故发生地位于横县校椅镇岭脚南门路段，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提供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受害人李清凤受害时是从横县南乡镇返回户籍所在地横县校椅镇六凤村委岭脚村参加饮酒而发生交通事故。由于现有证据仍不足以证明李清凤长期生活在城镇，故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核定受害人李清凤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本案案情，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一审核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低的问题。本次事故造成李清凤死亡，给其亲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带来精神痛苦，故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有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至于赔偿的数额，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并考虑到卢钢和李清凤对本次事故均有过错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核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为15000元，对于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诉讼请求中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至于卢钢提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本案中退还其先行垫付的40000元的问题，应由卢钢与太平洋保险公司另行处理，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26元（上诉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已预交），由上诉人麻长培、麻秀连、麻新源、麻秀金、麻新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东
审判员 肖燕青
审判员 包林辉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林 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