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03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亚灿，男，1966年1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余姚市。2010年11月25日因赌博被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2年9月6日因赌博被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4年1月27日因赌博被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黄文炯，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黎宝灿，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余姚市。2014年9月1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峰，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勇，男，1974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1999年10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3月25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14日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龚永茂，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斌，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建江，男，1981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2013年12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尹耀，浙江甬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6）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陈勇、严建江犯抢劫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毛祎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陈勇、严建江及辩护人黄文炯、潘峰、龚永茂、张斌、尹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褚亚灿在本市海曙区真和大酒店501房间外强行将被害人史某带回房间，并伙同被告人黎宝灿、陈勇、严建江，以史某曾经在赌博时作弊骗钱为由，对史某采用脚踢、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史某归还人民币70000元。期间被告人陈勇指使被告人严建江到楼下望风。后被告人褚亚灿、黎宝灿、陈勇、严建江驾驶史某所有的小型汽车将史某带至本市海曙区青林湾街附近的银行，逼迫史某在银行ATM机上取现、转账，共劫得人民币70000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陈勇、严建江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严建江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禇亚灿认为70000元是在赌博过程中被史某骗去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黎宝灿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黎宝灿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不足，1、被告人黎宝灿等人对被害人实施的暴力不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2、本案各被告人向史某索要钱财系讨债行为，而非不法占有。
被告人陈勇辩解其没有殴打史某，认为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禇亚灿与被害人史某之间存在因赌博引发的债务关系；2、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勇非法占有故意的证据不足；3、案发后，被告人陈勇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严建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严建江主观上有非法占有故意的证据不足，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褚亚灿在本市海曙区真和大酒店501房间外强行将被害人史某带进房间，以史某在之前的两次赌博中诈赌，分别骗取其和汤某共70000元为由，逼迫史某归还。期间，被告人黎宝灿和他人殴打史某。被告人陈勇、严建江对禇亚灿、黎宝灿与史某之前的赌博情况并不知情，在现场听闻禇亚灿说史某诈赌并要求归还70000元后，威胁史某还钱。被告人陈勇还指使被告人严建江到楼下望风。后被告人褚亚灿、黎宝灿、陈勇、严建江驾驶史某所有的小型汽车将史某带至本市海曙区青林湾街附近的银行，逼迫史某在银行ATM机上取现、转账共70000元。
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陈勇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史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中旬，其与禇亚灿等人先后在集仕港的一家酒店棋牌室及包成宏家里打过两次牌，两场牌共赢了2000元左右，汤某第一场输赢忘了，第二场大概赢了16000元左右，禇亚灿输了20000元左右。2015年12月23日晚，其应朋友之邀去真和大酒店501房间打牌，其推门进去时，里面冲出禇亚灿等人，将其拉到房间里，禇亚灿说其前几天打牌做手脚，被其骗去很多钱，要其还钱，禇亚灿说输了55000元，汤某说输了20000元，另外还有一个男子踢了其一脚，没过多久，黎宝灿来房间打了其一拳，陈勇威胁其要把事情处理好。后来禇亚灿、黎宝灿、陈勇等人押着其，由严建江开车，到附近的银行，从其银行卡中取出现金20000元，另外还转账50000元到禇亚灿账户。
2.证人汪某的证言，2015年12月23日晚，其和史某受朋友郑立新的邀请去海曙区真和大酒店501房间打牌，其先到房间，当时房间里大约有七、八个人在打牌，史某随后推门进来，这时房间里一个人看见史某进来就说“前几天和我们打牌的那个人又来了”，另外一个男子说“快把他抓进来”。后来从房间里出去三个人把史某拉到房间里，其看到对方要吵架的样子就从房间出来到一楼大厅等，过了一会儿郑立新也下来了。大概晚上7点半左右，其看见三、四个男子跟着史某走出电梯，后又返回电梯上去。大约晚上8点多，史某回来对他们说对方以史某在前几天打牌耍诈为由，问其拿去70000元。
3.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23日下午，其在真和大酒店开好房间搓麻将。晚饭后禇亚灿带了一个朋友到房间，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人，大约晚上7点多，那个欠禇亚灿钱的男子也带着朋友进入房间，那男子看见禇亚灿后就马上离开房间，禇亚灿和几个男的走出房间去找那个男的，在房间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跟出去看，听见禇亚灿说那个男的打牌耍诈，要求还钱，那个男子也承认骗了禇亚灿的钱，答应还钱。之后禇亚灿和那个男子回到房间，禇亚灿说因对方诈赌而输了55000元，汤某提出来输了15000元，让那个男子把钱退出来，那男子说身上有20000元现金，不够去银行取，期间有个叫“阿豪”男子踢了那个男的一脚。后来禇亚灿叫来外甥，那个外甥一进房间就踢了那个男的一脚。随后禇亚灿带着那个男的去银行取钱，陈勇在现场说一些骗钱不对，让那个男的把事情解决掉的话。
4.证人包成宏的证言，在案发前一个月左右，其与禇亚灿、史某等人打过两次牌，两次打牌在场的人都一样，都有禇亚灿、黎宝灿、汤某（“阿六”)，还有其朋友周善辉等人。一次是在伯爵华府酒店棋牌室打牌，另一次是在其家里，两场牌打下来，禇亚灿输的最多，大约输了30000元左右，汤某称只赢了几千元，史某估计赢了二、三千元，还有一个人应该也输了点。过了几天后，禇亚灿打电话给其说史某打牌的时候做手脚，要其提供史某的手机号码，只有禇亚灿和黎宝灿怀疑史某诈赌，其他人没有提出来过。
5.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其和禇亚灿、史某、“周会长”和一个老头在集仁港那边的一个棋牌室打牌赌博，其当天输了五、六千元，禇亚灿和“周会长”也输了，具体输多少不清楚，史某和老头赢钱。过了几天在包成宏的家里，其和禇亚灿、史某、那个老头和另外一个人又打牌赌博，当天其输了一万多元就不赌了，后来听禇亚灿说也输了，并听禇亚灿说让包成宏发牌，其他人就不赌了，所以就怀疑对方出老千。2015年12月23日晚，禇亚灿约其去真和大酒店打牌，大概晚上7点多，其和禇亚灿进了一个房间，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但人没有进来，禇亚灿说骗他们钱的人跑了，其和禇亚灿出去追，看见史某躲在角落里，后来他们把史某叫进房间，禇亚灿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其对史某说打牌输了20000元，禇亚灿说输了50000元，要求对方退还，史某说他只分到万把元，让其拿出70000元，算其倒霉。这时旁边围观的人都说要还钱，史某说身边只有20000元，不够要去银行取。后来禇亚灿带史某去取钱了，因为有人叫他不要去，所以其没有跟去，他们一伙人也没有动史某身上的钱。
6.户名为史某的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3日，史某持有的借记卡先后四次在ATM机上取现共20000元及跨行转账50000元的事实。
7.户名为禇亚灿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3日，在禇亚灿的账户内转存50000元的事实。
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严建江分别于2016年1月7日、1月16日、1月12日被抓获。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勇于2016年1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陈勇、严建江的身份信息。
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禇亚灿因赌博先后三次被行政处罚；被告人黎宝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勇因犯诈骗罪于1999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3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严建江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的事实。
12.视频监控，分别证实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及被害人史某等人进出酒店、电梯、房间及在银行取钱的事实。
13.被告人禇亚灿的供述和辨认笔录，2015年12月11日，其和史某、汤某等人在伯爵华府酒店棋牌室赌博，那天其输了30000元左右；12月13日其又和史某、汤某等人在包成宏的家里赌博，那天其输了20000元左右，其他人输赢情况不清楚，那天其外甥黎宝灿将赌博的扑克牌收起来，扑克牌角上有用刀片刮过的痕迹，其怀疑史某等人诈赌。12月23日晚上，其和汤某受人之邀去真和大酒店501房间打牌，大概过了半小时后，史某推门进来，看见他俩后马上离开房间，其与汤某出去追，并把史某叫进房间，其与汤某提出两人共输了70000元，让史某退还，史某当时也承认打牌耍诈，并说只分到万把元，其他的别人分掉了，并愿意退钱，还说身上有20000元，其余去银行取，期间有人踢了史某一脚，后来其打电话叫来黎宝灿，黎宝灿到后也踢了史某。后来由严建江开史某的车，其与黎宝灿、陈勇与史某一起去银行取钱，取出20000元现金，另外还让史某转账50000元到其自己的银行账户里。
14.被告人黎宝灿的供述，2015年12月11日下午，其和禇亚灿、史某、周善辉、汤某、包成宏、“周正良”等人在奥特莱斯旁的一家酒店棋牌室赌博，其听禇亚灿讲输了大约50000元左右，钱主要史某和“周正良”赢去的；同年12月13日下午，在包成宏家里，禇亚灿和史某、汤某、“周正良”等人再次赌博，那次禇亚灿输了大约两万元左右，当禇亚灿提出来换副牌后，对方就不赌了，其发现对方在牌上动手脚。同年12月23日晚上，其接到禇亚灿的电话后赶到真和大酒店，打了史某，后来禇亚灿及旁人把其拉开，并说史某已经承认诈赌骗钱，也答应还钱，后来其与禇亚灿、陈勇、严建江带着史某到银行取钱，史某取出20000元现金，并转账50000元给了禇亚灿。
15.被告人陈勇的供述，2015年12月23日下午，其与林某等人在真和大酒店501房间内搓麻将。大约晚上6点多，禇亚灿、汤某来房间，又过了约半小时，一男子推门进来，但又马上出去了，禇亚灿、汤某看见后就追了出去，在房间里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去看情况，后禇亚灿把那个男子叫到房间里来，禇亚灿说那个男的在前几开打牌的时候偷偷换牌骗其钱，还给他人打了个电话，禇亚灿、汤某都提出来那个男子骗他们钱，当时那个男子也承认骗钱，并答应还钱。期间有个叫“阿豪”的人上去踢了那男子一脚，后来禇亚灿外甥黎宝灿来后也踢了那男子一脚，其劝说不要打了，那男子说其身上有20000元现金，其他的去银行取。后来其让严建江开那个男子的奥迪车，与禇亚灿、黎宝灿一起，带着那个男子到银行取钱，在取出的20000元现金中，禇亚灿归还其原先欠的10000元，后来他们将车归还那男子，让那男子离开。
16.被告人严建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23日，其和陈勇、林某等人在真和大酒店房间内搓麻将，晚饭后，一个叫“阿豪”的人联系朋友来赌博。禇亚灿和汤某大约在晚上6时多到房间，那个欠禇亚灿钱的男子大约半小时后也敲门进来，但又马上出去了，禇亚灿、汤某就出去追他，在房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禇亚灿让那个男子到房间里来说，禇亚灿还打电话给其外甥，说是骗他们钱的人被抓住了，让其外甥赶紧来，陈勇怕那个男的到时候叫人来帮忙，所以让其去楼下看着点，其就下楼去了，过了会儿，其看见有三个警察进来就给陈勇打了个电话。又过了会，陈勇让其开那个男子的奥迪车去银行取钱，其在取出的20000现金中取出10000元给陈勇，另外10000元给了禇亚灿，事后听禇亚灿说那男子在前阵子打牌的时候换牌耍诈赢了他很多钱，听说好像是输了70000元。
被告人黎宝灿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扑克牌一副、电话录音、视频两段，经庭审质证后，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陈勇、严建江合伙，以索取所输赌资为由，采用暴力等手段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具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并系共同犯罪。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之一是行为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故意，另根据相关规定，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禇亚灿的供述，被害人史某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均能证实之前被告人禇亚灿等人与史某进行过赌博，禇亚灿确实输钱，但被告人禇亚灿与史某对于禇亚灿究竟输多少钱，双方各执一词，没有充足证据，因此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向被害人史某索要70000元是否超出其所输的赌资，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证据尚不充足。被告人陈勇、严建江并没有参与之前的赌博，对于事情起因及禇亚灿究竟输了多少钱并不知情，因此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不能成立，应予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陈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严建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建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勇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禇亚灿提出的70000元是被被害人骗去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不予采纳。对于四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严建江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禇亚灿、黎宝灿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勇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严建江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禇亚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黎宝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陈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11月13日止）。
四、被告人严建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旭东
人民陪审员 曹 婕
人民陪审员 王军锋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戴 丽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