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秦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己，男，1947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褚丙（系赵己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丙，女，1950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徐某甲，男，1957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2012年5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卫东，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秦检诉刑诉（201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己、褚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彦玲、朱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丙并作为赵己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徐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卫东，证人朱某某、朱庆某、赵某某、徐某某、成某某、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9日19时许，被告人徐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大石坝街29号XX室内，因家庭琐事与其妻子赵丙的哥哥赵己发生纠纷。期间，被告人徐某甲与被害人赵己扭打在一起，致赵己外伤双眼睑挫伤、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鼻腔出血等多处损伤。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赵己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赵己的陈述、证人成某某、赵丁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户籍资料、南京市第一医院病历等书证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己、褚丙诉称，2011年2月9日，其夫妻二人在享有继承权的房子里被赵丁喊来的赵丙、徐某甲、徐丙等人，在没有争执的情况下，结伙、非法、用残忍的手段殴打致伤，其中赵己被打二个重度轻伤、十一处轻微伤，褚丙被打多处轻微伤并造成心肌缺血，现要求追究打人凶手徐某甲、赵丙、徐丙和陌生男青年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徐某甲赔偿赵己的医药费15，642.86元、误工费43，200元、交通费1，154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5，000元、后期治疗费84，000元、眼镜损坏费用600元和精神损害费50，000元，共计215，596.86元；赔偿褚丙的医药费20，338.49元、交通费343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5，000元、手机损坏费1，800元和精神损害费10，000元，共计39，481.49元。
被告人徐某甲对被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并当庭向被害人赵己、褚丙赔礼道歉，愿意赔偿和补偿被害人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一起因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徐某甲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对被害人予以超额赔偿，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民事赔偿，同意赔偿医药费和交通费，因褚丙长期、连续服用治疗精神抑郁症的西药“喜普妙”，该部分药费与本案无关，不应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甲系被害人赵己的妹婿。赵己与被告人徐某甲之妻赵丙的父母去世后留有南京市秦淮区大石坝街29号XX室房屋一套，2010年12月经法院判决，该房屋所有权由赵戊、赵己、赵丁、赵乙、赵丙兄弟姐妹五人按份共有，各享有五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
2011年春节期间，赵丁、成某某夫妻居住在大石坝街29号XX室。同年2月9日18时许，赵己、褚丙为该房屋的实际居住问题与赵丁、成某某发生争执。公安“110”接警处理后，赵丁、成某某又电话通知赵丙和赵戊。当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徐某甲和赵丙乘坐儿子徐丙驾驶的汽车，赶至大石坝街29号XX室。后被告人徐某甲、赵丙与赵己、褚丙发生纠纷。期间，被告人徐某甲与赵己扭打在一起。当赵丙与褚丙扭打时，被告人徐某甲亦参与扭打。公安“110”接警后再次出警，发现赵己面部有伤，赵戊、王乙夫妻亦赶至案发现场。经医院诊断，赵己因外伤致双眼睑挫伤、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侧鼻腔出血等多处损伤。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赵己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及眼部损伤均已构成轻伤。
2011年6月7日，徐某甲接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2月9日18时许，其得知赵己夫妻与赵丁夫妻在遗产房内争吵，遂和妻子赵丙乘坐儿子徐丙驾驶的轿车赶到现场，后夫妻二人与赵己夫妻发生纠纷。期间，其与赵己扭打在一起，并用头顶赵己的脸部，在褚丙与赵丙扭打的时候，其也打了褚丙，还用被子捂褚丙的头，徐丙在靠阳台的房间内看电视，赵丁夫妻在拉架，纠纷结束后赵戊夫妻赶到现场，事后其看见赵己脸部有红肿。
2、被害人赵己的陈述证实，2011年2月9日18时许，其和妻子褚丙发现赵丁、成某某住在遗产房内，双方发生争执。民警到现场调解后认为系家庭内部矛盾，让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民警离开后，徐某甲、赵丙、徐丙和一名陌生男青年冲进房间，男青年打其左眼一拳，将其打倒在床上，并按住其双手，徐丙用膝盖顶其右眼部七八下，后徐某甲又用拳头打其眼部和脸部，褚丙也被赵丙、徐某甲二人打倒在小床上，后其逃下楼。民警出警后让其夫妻二人去看病，其被打成脑震荡，鼻子流血，右眼眶骨折，双眼视力下降等，其右眼眶骨折是徐丙造成的，双眼视力下降是徐某甲、徐丙和男青年造成的。
3、被害人褚丙的陈述证实，2011年2月9日18时许，其与丈夫赵己途经遗产房，发现赵丁、成某某夫妻住在里面，双方发生口角，后由民警调解。民警离开后不久，徐某甲、赵丙、徐丙带着陌生男青年过来，男青年一拳打在赵己左眼部，并将赵己打倒在大床上，赵丙用手打其脸部，徐某甲用手掌打其头部，其看见徐丙用膝盖顶赵己的头、脸部，其掏出手机准备报警，被徐某甲将手机打坏，其被打倒在小床上。徐某甲用被子捂其头部，其挣扎着推开被子，看见徐某甲用拳头猛打赵己的头、面部，其逃到门口，赵丙、徐丙追到门口，赵丙踢其腿部，徐丙踢其腿部和腹部，其跑下楼报警，后见赵己满脸是伤从楼上下来。
4、证人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丁于2011年2月7日临时居住在五兄弟姐妹共有的遗产房内，2月9日17时30分许，赵己、褚丙见其夫妻二人在遗产房内居住，双方发生争执，其打“110”报警，因系家庭内部矛盾，民警让双方协商解决。后因赵己骂人、摔东西，赵丁遂通知赵戊、赵丙过来协商处理此事。20分钟后，赵丙、徐某甲、徐丙三人赶来，徐某甲指责赵己，后双方抓住衣领相互扭打，其看见两人脸都是红的，褚丙拽赵丙的头发，二人在衣橱旁扭打，徐丙独自进入小房间未参与，其和赵丁也未动手，后褚丙、赵己先后跑下楼。
5、证人赵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9日下午，其在遗产房内看电视，赵己、褚丙夫妻来到遗产房内，一边摔东西一边骂人，成某某打电话报警，因系家庭纠纷，民警让双方协商解决。民警走后，赵己、褚丙继续骂人、扔东西，成某某打电话给赵戊和赵丙。半小时后，赵丙、徐乙来到遗产房内，因赵己踢徐某甲一脚，二人扭打起来，从客厅打到大房间，褚丙拽赵丙的头发，二人也扭打到大房间，后褚丙、赵己先后跑出房间。赵戊夫妻赶到现场时扭打已结束，徐丙未动手。
6、证人赵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9日，其接电话得知赵己在遗产房内闹事，并让其过去评理，其和徐某甲乘坐儿子徐丙驾驶的轿车赶到大石坝街，才到楼梯口，就听到赵己、褚丙辱骂赵丁夫妻，并有砸东西的声音，徐某甲进门质问赵己，赵己踢了徐某甲腿部一脚，后二人相互撕打，其指责褚丙不孝顺，褚丙拽其头发，二人扭打在一起，徐丙进入小房间未参与，赵丁夫妻在拉架劝阻，褚丙、赵己先后跑出房间，赵戊、王乙是纠纷发生后来的，当天就其夫妻二人与赵己夫妻二人扭打，徐某甲腿部有破损，赵己脸部有红肿。
7、证人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9日，其母亲赵丙告知赵己夫妻与赵丁夫妻在遗产房内发生冲突，其开车带父母到大石坝街，其停车后上楼，看见赵丙、徐某甲与赵己、褚丙在争执，其进到小房间看电视，听见外面越吵越烈，有推搡扭打的声音，有东西倒地的声音，其回到客厅时，赵己夫妻已离开。后赵己夫妻带着民警上楼，其看见赵己眼部有青紫，赵戊、王乙是纠纷后赶来的。
8、证人王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赵丁给其打电话，其和赵戊赶到现场时打架已结束，其看见赵丁夫妻、赵丙夫妻和儿子徐丙共五个人在遗产房内，后赵己夫妻和民警回到现场，民警让受伤的人去看病，其看到赵己脸上有血痕，赵丁腿部被踢伤，成某某腿部有青痕，徐某甲腿部有伤痕，赵丙头部有瘀伤。
9、证人赵戊的证言证实，其到现场时打架已结束，房间里有赵丁夫妻、赵丙夫妻和儿子徐丙，没有外人，后赵己夫妻和民警一起到遗产房内。
10、证人耿某某的证言证实，XX室原由一个魏姓老太居住，2010年老太去世后，此房无人居住，其听说XX室发生了争吵、打架，其不知道具体怎么打的，也未注意纠纷前后有没人陌生人来。
1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接警详细信息等书证证实，2011年2月9日18时，陈姓报警人称，大石坝街XX号有人闹事。18时05分，民警朱乙、朱甲到达现场，经了解系兄弟之间因房产而引发的纠纷，建议双方协商解决。18时44分，赵姓报警人称，大石坝街29号有打架纠纷。
12、疾病诊断书、病历、检查报告单等书证证实，赵己经医院诊断双眼外伤、右额部头皮挫伤、头部外伤、脑震荡、多发头皮血肿、软组织挫伤、右侧鼻骨骨折可能，褚丙经医院诊断为头面部外伤、右胸壁软组织伤、脑外伤后综合症等。
13、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京市鼓楼医院出具的伤病情医学鉴定意见书、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文某审查意见书证实，赵己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及眼部损伤均已构成轻伤，其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及目前双眼视力与外伤有关，且赵己眼部损伤表现符合新近损伤征象，符合质地不是很硬的钝性外力所致。
14、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南京市秦淮区大石坝街29号XX室房屋所有权由赵丁、赵己、赵乙、赵戊、赵丙五人按份共有，各享有五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
15、物证照片证实，赵己眼部的伤情情况等。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褚翠英某某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朱甲、朱乙、赵丙、徐丙、成某某、王甲到庭作证。
1、证人朱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9日18时许，白鹭洲派出所接分局指挥室出警指令，称大石坝街29号有人闹事，其和朱乙赶到现场，看见大石坝街29号XX室有两男两女在大声争吵，经了解系赵己夫妻和赵丁夫妻因房产的使用产生矛盾，因事涉家庭矛盾，遂嘱咐双方协商解决。半小时后，再次接报警称有人被打，其和朱乙出警，赵己夫妻在楼下称被徐某甲、徐丙及带来的两个男青年打了。在XX室，徐某甲称与妻子、儿子接赵丁夫妻电话后到XX室劝解，因言语不和与赵己发生争吵，之后相互扭打，其看见徐某甲腿部有小块破损，赵己面部靠眼、鼻处有小破损并有血迹，徐丙在小房间看电视。徐丙称听到争吵和扭打的声音，否认带外人共同殴打赵己夫妻。经现场询问，除赵己夫妻外，其他人均否认有外人参与此事，只看到徐某甲和赵己对打，因赵己夫妻提出到医院看病，遂嘱咐看完病后到派出所处理。
2、证人朱乙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接警是因为有人报警称有纠纷，经现场了解，发现赵丁夫妻和赵己夫妻因遗产房的居住发生矛盾。经调解，赵丁夫妻同意去旅馆居住，双方各自锁门。第二次接警与打架有关，其记不清楚现场有哪些人，也记不清楚在什么地方遇见赵己夫妻，只记得赵己夫妻中有人提出受伤，遂让他们去医院看病，然后到派出所调解，其未注意双方是否有伤。
3、证人赵丙的证言证实，其和徐某甲乘坐徐丙驾驶的轿车赶至案发现场，因褚丙拽其头发，徐某甲让褚丙松手，后三人纠缠在一起，徐某甲未与赵己相互撕打，其也未看见赵己面部有淤青，其以往证言证实徐某甲与赵己相互撕打，是觉得夫妻二人打褚丙一人传出去难听。
4、证人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看见褚丙抓住赵丙的头发，徐某甲上去帮忙，二人与褚丙扭打在一起，徐某甲用被子捂褚丙，并说要捂死褚丙，其未看到赵己被打，徐某甲与赵己也没有发生肢体接触，其以往证言证实徐某甲与赵己扭打在一起是出于私心，想帮赵丙分摊责任。
5、证人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没有外人到场，其没有追出去踢褚丙，也没有用膝盖顶赵己。
6、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甲系其舅舅，其未参与于2011年2月9日在大石坝街29号XX室发生的纠纷，也不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赵己、褚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徐某甲赔偿赵己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15，596.86元、赔偿褚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9，481.4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褚丙的医药费单据49张，共计19，645.61元，其中南京脑科医院的医药保险门（急）诊收据29张，计18，088.68元（其中西药“喜普妙”药费17，949.12元）；南京市第一医院医药费收据12张，计809.4元；南京脑科医院医药费收据8张，计747.53元。2、赵己的医药费单据86张，共计15，214.26元，其中八一医院医药费收据10张，计2，157.4元；鼓楼医院医药费收据1张，计50元；南京市第一医院医药费收据10张，计853.96元；宁益眼科医院医药费收据4张，计778.6元；江苏省中医院医药费收据11张，计1，172.2元；四五四医院医药费收据48张，计10，157.6元；江苏省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2张，计44.5元。3、交通费发票329张，共计1，411元。3、褚丙的就诊病历。4、赵己的就诊病历。5、赵己的休息证明五份，共计休息20天。其中南京市第一医院于2011年2月9日建议休息三天，于2011年2月12日建议休一周；八一医院于2011年2月15日建议休息观察变化，于2011年2月21日建议全休三天，于2011年3月7日建议休息一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赵己的误工损失证明或收入状况证明，亦未提供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眼镜和手机损坏费用的相关证据。
被告人徐某甲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人未提供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眼镜和手机损坏费用的相关证据，且褚丙长期、连续服用治疗精神抑郁症的西药“喜普妙”，该部分药费与本案无关，不应赔偿。
庭审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徐某甲当庭向被害人赵己、褚丙赔礼道歉并自愿赔偿及补偿赵己、褚丙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赵己、褚丙拒绝接受被告人徐某甲的赔礼道歉及200，000元的赔偿及补偿，并表示民事赔偿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己、褚丙因被告人徐某甲故意伤害造成的损失金额为：1、赵己的医药费：赵己主张医药费15，642.86元，但只提供了15，214.26元的医药费发票，被告人徐某甲对医药费发票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超出部分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误工费的赔偿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赵己系南京市第二十七中学退休教师，其主张误工费43，200元，并提供了休息证明五份，共计休息20天，但未提供误工损失证明或收入状况证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褚丙的医药费：褚丙主张医药费20，338.49元，但只提供了19，645.61元的医药费发票，对于超出部分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褚丙为治疗抑郁症长期、连续服用西药“喜普妙”，其主张被打后致抑郁症加重、用药量加大，却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故对其主张赔偿医药费中西药“喜普妙”的费用17，949.12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褚丙的其他医药费1，696.49元，被告人徐某甲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4、交通费：交通费的赔偿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赵己主张交通费1，154元，褚丙主张交通费343元，共计1，497元，但仅提供了1，411元的交通费发票，被告人徐某甲对交通费发票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超出部分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营养费的赔偿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赵己主张营养费6，000元，褚丙主张营养费2，000元，共计8，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6、护理费：护理费的赔偿应由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出具意见，并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赵己主张护理费15，000元，褚丙主张护理费5，000元，共计2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赵己主张后续治疗费84，000元，因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赵己可待费用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8、财物损坏费用：赵己主张眼镜被打坏损失600元，褚丙主张手机被打坏损失1，800元，共计2，4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失：精神损失不列入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赵己主张精神损害费50，000元，褚丙主张精神损害费10，000元，共计60，000元，因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甲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己、褚丙提出“要求追究打人凶手徐某甲、赵丙、徐丙和陌生男青年的刑事责任，并指认王甲即为陌生男青年”的诉请，经查，本案系公诉案件，公诉机关仅指控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且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某甲对赵己、褚丙实施了伤害行为，故对该项诉请不予采纳。
关于证人成某某、赵丙出庭作证，其二人的当庭证言虽然推翻以往证言，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其二人以往的证言与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和被害人赵己、褚丙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故应采信证人成某某、赵某某某某证言。
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一起因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徐某甲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对被害人予以超额赔偿，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徐某甲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徐某甲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己、褚丙要求被告人徐某甲赔偿赵己的医药费15，214.26元、褚丙的医药费1，696.49元、交通费1，41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徐某甲自愿赔偿及补偿赵己和褚丙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并已将上述款项交至法院，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某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被告人徐某甲已落实社区帮教措施，故决定对其适用缓刑。
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甲的医药费15，214.26元、褚甲的医药费1，696.49元、交通费1，411元，共计18，321.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甲、褚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戴 娟
审 判 员 朱世珍
人民陪审员 井永华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见习书记员 季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