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64号
自诉人刘某某，女，1963年生。
自诉人李某某，男，1963年生。
诉讼代理人张青山，山西省河曲县文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李某仓，男，1953年生。
辩护人张建华，男，山西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刘某某、李某某以被告人李某仓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李某某，被害人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青山，被告人李某仓及其辩护人张建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申请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刘某某、李某某指控，2015年1月5日，在大梁村村委会举行村民代表大会举行会议时，涉及到本村村民李迎春投票事件，在选举进行时，被告人的哥哥李裕仓问村支书张某良李迎春没有户口，不能参加选举，村支书张某良说：李裕仓你作为共产党员，让你监督你也没有提出异议。当时自诉人李某某说：这事情怨村干部，被告人李某仓当时不在会场，被告人的老婆把被告人叫下来，被告不问青红皂白，一进会场就将自诉人拉出院外动手就打，当时村支书张某良拉开，后被告第二次将自诉人拉出院外动手就打，自诉人刘某某上前拉架，被告用拳头将嘴部打伤，而且将自诉人李某某头部、腿部打伤，后自诉人李某某在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住院37天，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可疑骨折，头部外伤精神反应。被告将自诉人刘某某嘴部打伤牙齿缺失后，自诉人刘某某经山西保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轻伤二级；二、十级伤残。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仓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自诉人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及需种植补牙的费用、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5864元整。
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应赔偿自诉人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某仓辩称，被告人没有打刘某某，自顾不暇没有能力打。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足证明被告人李某仓涉嫌故意伤害罪，本案涉及诬告陷害。本案事实不清，自诉人在混乱中受伤，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犯罪；被告人主观故意上没有犯罪故意，故意行为只针对自诉人李某某；没有确凿证据证实李某仓对刘某某的误伤行为；刘某某拨牙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本案证据中询问自诉人笔录可看出，到忻州市司法鉴定中心询问，牙没掉只是轻微伤，牙掉了是轻伤，刘某某准备和李某仓打官司才把牙拨掉去保德鉴定为轻伤。鉴定日期是拨牙那天。自诉人是有组织的犯罪，应依法追究自诉人诬告陷害他人的责任。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5日，在大梁村村委会举行村民代表大会举行会议前，因李迎春户口问题李某仓与李某某在村委会发生争执殴斗，李某某、李某仓俩人均受伤，李某某当天入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救治，住院37天，于2015年2月10日出院，2015年1月14日诊断建议，左胫骨平台可疑骨折，建议到县医院检查证实，2015年1月19日河曲县人民医院诊断，头部外伤后精神反应，并进行拍片检查。自诉人刘某某诉称2015年1月5日拉架中被李某仓将嘴部打了一拳，打伤了牙齿，但当天没有诊断与检查，也没有人看到刘某某牙齿当天松动情况。后河曲县公安局鹿固派出所委托让刘某某到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咨询后没有鉴定。2015年4月13日刘某某擅自到保德县人民医院将右上1、2牙齿拔除后，当天到山西保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自诉人起诉时提交的公安机关依法取得证据，有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1）2015年2月4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侯某某（巡镇卫生院口腔科医生）笔录证实，2015年1月31日接诊的刘某某，诊断右上门牙2到左上3，五个牙Ⅱ度松动，治疗好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五个门牙松动时间太长，一个月了，前门牙右2到左2，有牙周病，右1门牙摇动有出血情况，右3和右1松动严重，如当时外伤后2小时内固定，有可能恢复。
（2）2015年1月5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某笔录证实，因一村民户口问题，在大梁村委会议室李某仓与李某某互相撕扯了两下，被张某良、李裕仓拉开。后与其他村民在会议室聊天中，听见外面又打架了，出来看见李某某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右面的小腿说腿也不行了，李某某的老婆在旁边扶着李某某，李某仓在离李某某大约六米的院子中站着，右眼上流血不止。
（3）2015年5月5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田（80岁）笔录证实，因开会时一村民户口问题，李某仓先动手打李某某，李某某还手，俩人拉扯在一起，张某良拉架，俩家老婆也参与拉扯，被人们拉开。在村委会院子里，李某仓与李某某又打了起来，李改英和刘某某又上前参与拉扯，李某仓右眼被李某某用拳头打的受伤流血，李某某也被李某仓打了几拳，李某某说他腿折了，后来就走开了。相互打架中李某仓一拳打在李某某老婆嘴上，李某某老婆嘴上有血迹。
（4）2015年1月7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李某小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中午在会议室看见李某某夫妻与李某仓夫妻四人相互推搡，李某小与村支书张某良将四人拉开，过了一会听见院子里打了起来，出去看见俩人都坐在村委会台阶上，李某仓眼睛流血，俩人互相扯对方衣服，李某小将俩人的手拉开，李某某说他腿疼，再没看见其他人受伤。
（5）2015年1月6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山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因李某某在村民代表大会说六子的户口问题引发李某仓与李某某理论，在会议室李某仓要揪李某某被村支书拉开。在院子里看见李某仓右眼上流血，李某某一只手扶住他的一条腿在院子里躺着，没看见李改英和刘某某参与打架。
（6）2015年1月6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李某良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在会议室里因六六户口问题李某仓找李某某理论，相互殴打在一起，其妻也参与相互撕扯，被村支书拉开，没看见有人受伤。在院子里看见俩人互打头部，各自老婆拉对方男人，俩人不打后，李某仓眼睛上有血一直流，李某某腿上有伤走不成，李某某老婆拉扯中前门牙也流血了，没有看见他们的伤是如何形成的。
（7）2015年5月5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生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李某仓与李某某在村委会打架时其在场，俩人打架时，刘某某护着李某某，手里拿的针线包子想打李某仓，被李某仓头上打了一拳，嘴上打了一拳，当时打完刘某某说他的牙被打的松了。现在刘某某掉了俩颗上牙。
（8）2015年5月5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史某人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在村委会院子里打架时其在场，在打架的时候，刘某某说他被李某仓打的牙松动了，当时看到她嘴上有血，但没有看到伤情，没有看到如何被打的。
（9）2015年1月9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树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上午正在用扩音器叫村民开会，忽听到院子里有嘈杂声，出来看见李某仓及妻子与李某某及其妻子四个人撕扯在一起，李某仓和李某某打架，俩人老婆在旁边拉，看见李某仓和李某某面上都打出了血，就叫李某小去拉架，李某小拉开后，石某树打110报警，没看见俩人的妻子受伤，听刘某某说她的前门牙松动了。
（10）2015年1月7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欢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李某仓与李某某打架时在场，起因是因质对李迎春户口问题，在会议室里人们看见像是要打架就拉开了，在院子里如何打的没看见，出来后我看见俩人在院子里坐的了，李某仓脸上流了许多血，不一会派出所的人就上来了。
（11）2015年1月6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才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村里准备开村民大会，还没开始，李某仓与李某某因质对户口拉扯在一起，被村支书拉开，后来在院子里看到俩个人用拳头在打架，李某仓右眼部有血迹，李某某脸部也有血迹，听到李某某腿部疼了，就坐在沿台上，李某仓揪住李某某领口也坐下了，李大仓说的俩个人分开。
（12）2015年1月7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石某后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上午因六子户口李某仓与李某某理论，石某后将李某仓推出会议室外面，又回到室内烤火。过了一会听见院子里打起来了，走出会议室看见李某仓、李某某、李改英、刘某某四人撕扯在一起，李某仓与李某某相互用拳头打对方，打了一会，看见李某仓一只眼受伤流血，李某某说自己腿断了，双方就不打了，院子里李某小拉的架，没看见俩人的妻子受伤。
（13）2015年1月9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张某良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11点多钟在等开会过程中因李迎春户口问题李改英与李某某发生争吵，吵完后一会儿李某仓与李改英相跟上到了会场，李某仓质问李某某并互相推搡，看见俩个人要往起打，就站在中间将他俩拉开，将李某仓与李改英拉到院子里，后李某仓突然冲进会场，将李某某拉出院子里来，俩人对骂紧接着就动起手来，俩人用拳头互打，李某仓右眼上流了许多血，李某某脸上黑青了，没有看见俩人的老婆参与打架，张某良没有拉开架，就回到会议室，过了十几分钟后出来看见俩人不打了。
（14）2005年5月5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吕某珍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中午因质对村民户口问题在会议室李某仓与李某某发生争吵，相互揪扯被张某良拉开，过了一会李某仓叫李某某到院子里，俩人又打起来，俩人用拳头互相殴打对方，刘某某用针线包打李某仓，被李某仓一拳打在嘴上，后来俩人打的李某仓一只眼受伤，李某某一条腿受伤。当时看见刘某某嘴上有血，当时没有看见刘某某的牙受伤。
当事人陈述：
（1）2015年1月6日鹿固派出所民警在巡镇卫生院住院部询问李某某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11时左右，开会时有人说李迎春没有户口，李某某说没户是村干部问题，李改英给李某仓打电话指明说是，李某某说李某仓把李迎春的户弄没了。李某仓来到会议室揪住李某某上衣领子要打，并朝右脸上打了三、四拳，会议室其他人把李某仓拉开了，李某某就坐在凳子上。过了一会李某仓叫李某某到外面，俩人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李某仓将李某某摔倒在地，又打了三、四拳，看李某某不还手，李某仓也不打了，后李某良将李某某扶上院子台阶上坐下，李某仓又过来揪住上衣领子不放，被李大仓拉开，打完后看见李某仓一只眼睛流血了，李某某是皮外伤主要是头有点晕，脸上有点肿。刘某某是拉架的，拉架中俩颗前门牙受伤松动了。李某某不申请伤情鉴定。
（2）2015年1月9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李某某笔录证实，李某仓眼部伤是李某某用拳头打的，刘某某没有打李某仓，李某仓用拳头将刘某某前门牙打松动四、五个。
（3）2015年1月7日鹿固派出所民警在巡镇卫生院询问刘某某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上午11时左右李某仓与李某某发生打架，在院内拉架时李某仓用拳头向其嘴上打了一拳，打的四、五个前门牙松动了。不去做伤情鉴定。
（4）2015年5月5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刘某某笔录证实，牙是2015年1月5日李某某与李某仓打架时受的伤，大约一个月后去的巡镇牙科门诊，主治大夫侯某某，侯说受伤时间太长了，实在不顶事了。现在拔了俩颗前门牙，牙是2015年4月13日在保德县医院拔的。当时为照看李某某，就没有去看。第一次询问不提出鉴定一方面是没钱，另一方面自认为牙会好的。2015年正月初八去忻州司法鉴定中心问过，中心说你的牙没掉了，只能鉴定下轻微伤，牙掉了的话，才能算轻伤。刘某某说轻微伤还不如不鉴定，于是在忻州没有做鉴定。后准备和李某仓打官司了于2015年4月13日在保德将牙拔了，就在保德做的鉴定。
（5）2015年1月6日鹿固派出所民警询问李某仓笔录证实，2015年1月5日上午听其妻李改英电话说，李某某在会议室说六子的户口取消是李某仓办的，于是来到会议室揪住李某某让其到外面说，被村民们拉住，刘某某手里拿的布袋子朝其头部打了一下。出了会议室在院子里五六分钟后，将李某某从会议室叫出来，李某某一出院子就朝李某仓眼睛上打了一拳，李某仓用一只手揪住李某某，刘某某出来用布袋子打，李某仓与李某某相互撕扯在一块。刘某某从后面将李某仓揪住任其丈夫李某某殴打，打了一会李某仓眼睛上流血，李某某就不打了，刘某某也放开了，打架也就结束了，李某某脸上的伤是自己摔倒造成的。当时没看清楚刘某某嘴上有血迹，申请做伤情鉴定。
自诉方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有：（1）石某生身份证及证明一份，证明石某生见刘某某拉架时被李某仓头上打了一拳、嘴上打了一拳；（2）石某田身份证及证明一份，证明刘某某拉架时被李某仓嘴上打了一拳；（3）吕某珍身份证及证明一份，证明刘某某为保护李某某手拿针线包扇打李某仓，李某仓用拳头打在刘某某嘴上；（4）石某恒身份证及证明一份，证明李某仓与李某某打架的原由，刘某某拉架被李某仓一拳打在嘴上；（5）李某良身份证及证明一份，证明李某仓与李某某打架，刘某某拉架时被李某仓嘴上打了一拳；（6）中共河曲县纪委关于给予李某仓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2015年1月5日李某仓与李某某发生打斗。（7）山西保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某右上1、2牙齿缺失，构成轻伤二级、十级伤残。（8）李勇苍入院证、出院证，李永（勇）苍（仓）住院记录证明治疗情况。（9）2015年1月14日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李勇苍诊断建议书、2015年1月19日李某某诊断建议书（2015年10月19日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建议书证明，患者李勇苍系李某某，为同一人）证明，诊断治疗情况。（10）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结算单一支证明，李勇苍2015年1月5日入院、2015年2月10日出院，花费医药费739.2元。2015年1月19日河曲县人民医院检查费一支185元、2015年1月5日膝关节片收据一支50元，2015年4月12日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处方一支44.60元、2015年4月10日门诊收据一支72.45元、一支431.10元。（11）刘某某诊断建议书两支，一支2015年1月31日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临时诊断右上1、2，左上1、2、3、牙齿Ⅱ度松动，建议拔除；一支保德县人民医院2015年4月13日诊断建议书右上1、2牙齿Ⅲ度松动，建议拔除，修复。2015年4月13日保德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一支磨牙拔除术76.80元。2015年4月16日刘某某鉴定费一支3800元。（12）白坐诚身份证复印件一支，白三证明一支，证明大梁去城关车费贰佰元、去鹿固乡两回贰佰元、城关回大梁一百元，总计伍佰元。（13）山西汽车客票：2015年2月26日河曲至忻州一支、2015年4月17日太原至河曲两支、2015年1月21日忻州至河曲一支、2015年4月15日河曲至太原一支、2015年4月16日忻州至河曲一支；出租车票据26支、山西省公路运输票据一支。（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仓与李某某因口角发生厮打，致使双方都受不同程度伤害，对李某某、李某仓分别罚款二百元。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辩护律师询问石某欢、石巨成、石怀林、李裕仓笔录，并进行摄像及本人证明证实李某仓没有打刘某某；2015年1月7日、5月5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刘某某笔录。
关于刘某某的伤情，事发后刘某某没有及时就医，在陪护其丈夫李某某期间，完全有条件医治和确诊，在时隔26天后即2015年1月31日进行诊断，不能排除再次受到其他伤害的情形；2015年1月31日诊断建议与2015年4月13日诊断建议情况不一致，结合侯某某笔录，前门牙右2到左2，有牙周病，左三和右一松动严重，保德县院诊断是右上1、2牙齿Ⅲ度松动。刘某某伤情鉴定及就医违反程序规定，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随即介入，河曲县公安局鹿固派出所告知并出具委托书让刘某某到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去忻州咨询后，在首诊医院没有建议情况下违反就医规定到保德县人民医院将牙拔除，当天随后去山西保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不能排除自伤情形。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牙齿脱落或者牙折共7枚以上，构成重伤二级；牙齿脱落或者牙折共4枚以上，构成轻伤一级；牙齿脱落或者牙折2枚以上，构成轻伤二级；牙齿脱落或者缺损；牙槽突骨折；牙齿松动2枚以上或者Ⅲ度松动1枚以上，构成轻微伤。自诉人刘某某在得知牙齿没有脱落鉴定可能构成轻微伤的情况下，又去河曲县文笔法律服务所委托到山西保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山西保德司法鉴定中心没有严格审查，将河曲县公安局鹿固派出所、河曲县文笔法律服务所共同作为委托单位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违反法律规定，鉴定方法不科学，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同时综合分析当事人提交证据及在提起诉讼时公安派出所询问在场证人笔录内容、当事人供述，不能准确确定刘某某的牙齿受伤是2015年1月5日由李某仓所致。因此自诉人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
关于本案涉及赔偿方面的证据，刘某某在保德县人民医院门诊收据，收据上表明是磨牙拔除术，与实际治疗不一致，同时违反就医规定，不予采纳；关于鉴定费收据，因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所以鉴定费用不予支持；关于白三的车费500元，证明上不能说明用车者是谁，用车是何用途，与提交的身份证也不一致，不符合交通费规定，不予支持；自诉人提供的其他交通费，不能说明是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相关凭据不能与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不予支持。
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均予以核实。可以证实本案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生活在社会中的人应该诚信友爱，互相理解忍让，不要意气冲动用事，以免均受到伤害。自诉人李某某与被告人李某仓因口角发生打斗，双方互相不同程度受伤，没有证据证明李某某伤情构成轻伤以上结果，指控缺乏罪证，不予支持。自诉人刘某某指控在拉架过程中被李某仓打伤牙齿构成轻伤，但相关证据不能准确确定其牙齿受伤是由被告人所致，以及确定伤情的鉴定存在违法性与不科学性，故其指控缺乏罪证，不予支持。自诉人提交证据不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据指向不具有唯一排他性，矛盾不能合理排除，故指控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自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有罪意见不予确认，被告人及辩护人无罪意见予以采纳。
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应由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不适用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处理条款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六条规定，对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依法作出判决，并可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被告人李某仓应对有证据证明与其发生互殴并致受伤的李某某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河曲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系互相殴打，均有过错，均对对方当事人人身造成一定的伤害，确定双方当事人过错责任各承担50%。赔偿范围依照同解释第十七条确定，费用计算标准依照同法第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规定确定。被告人李某仓赔偿李某某的费用如下：医药费包括住院结算单一支医药费739.2元、2015年1月19日河曲县人民医院检查费一支185元、2015年1月5日膝关节片收据一支50元、2015年4月12日河曲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处方一支44.60元、2015年4月10日门诊收据一支72.45元、一支431.10元。以上共1522.35元，李某仓赔偿761.18元。住院期间误工费为34230元／年÷365天×37＝3469.89元，李某仓赔偿1734.95元。护理费为30467元／年÷365天×37＝3088.44元，李某仓赔偿1544.22元。交通费酌情由李某仓赔偿100元。营养费酌情由李某仓赔偿370元。以上共计4510.35元。自诉人其他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控辩双方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合理意见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仓无罪。
二、由被告人李某仓赔偿自诉人李某某医药费761.18元、住院期间误工费1734.95元、护理费1544.22元、100元、营养费370元。以上共计4510.35元。
（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打款到河曲县人民法院执行专户。收款单位：河曲县人民法院，账号：04—676001040007719，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河曲县支行营业部。）
三、驳回自诉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瑞新
助理审判员 燕海婷
人民陪审员 柳同春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冠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