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民终12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蔡军，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陵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郭洪林，男，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德州市宁津县。上诉人蔡军因与被上诉人郭洪林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2民初1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郭洪林与曹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郭洪林未列蔡军为被告，执行程序中申请追加蔡军为被执行人被依法驳回，（2016）鲁1402执异622－1号执行裁定书，是在没有申请人申请的情况下执行查封的蔡军名下的财产，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至三十四条的规定，法院在作出不予追加被执行人的裁定后，可以提起复议或执行异议之诉。本案郭洪林追加蔡军为被执行人的申请被驳回后，应当按照上述司法解释提起复议或执行异议之诉，法院在其未进一步主张权利的情况下，擅自查封、冻结案外人的财产，违反了法律程序。一审判决置执行查封程序违法于不顾作出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蔡军以曹磊名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应以登记为准，蔡军三年内不能担任公司股东是不争的事实，一审法院以推断的方式认定郭洪林与曹磊的股权转让产生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依据。郭洪林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并未将蔡军列为被告，也充分说明郭洪林认可该纠纷与蔡军无关，系曹磊的个人债务，如任由执行过程中随意查封案外人的财产，必将严重分割案外人的合法权利。一审判决根据蔡军曾作为曹磊及山东秋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认定蔡军与曹磊相互关心，相互帮助，夫妻关系很和睦不当。郭洪林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蔡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402执异622-1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查封（冻结）登记在蔡军名下的曹磊与蔡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鲁1402执异35号执行裁定和（2016）鲁14执复执行裁定驳回了郭洪林追加蔡军为被执行人的异议申请，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执行程序中不能直接将蔡军列为被执行人，但该两份裁定书并未认定曹磊所欠债务与蔡军无关。2017年4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1402执62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蔡军名下位于陵城区普利森和园小区13号楼2单元501号房屋一套（尚未办理不动产初始登记，处于合同备案阶段）。蔡军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书面审理后，认为该房产购买于蔡军与曹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有被执行人曹磊交款的事实，因此认为对该房产采取查封措施并无不当。2017年5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1402执异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异议人蔡军的异议申请。蔡军不服（2017）鲁1402执异46号民事裁定，主张其与妻子曹磊的财产实行各自所有制，其名下的位于陵城区和园小区13号楼2单元501号房屋系其个人财产。蔡军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一组证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1.（2015）德城民初字第15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执行人是曹磊，与案外人蔡军无任何关联。郭洪林对德城区法院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判定曹磊承担还款责任，并没有判决曹磊为被执行人。2.三张借条、三份借款协议书。证明夫妻债权和夫妻债务是对等的，如果郭洪林需追加蔡军为被执行人应另行提起诉讼，或者在归还蔡军90万元后再申请执行蔡军的财产，主张蔡军和曹磊的财产是各自所有，郭洪林在二审、再审是明知认可的。郭洪林对六份证据不予质证，主张曹磊的债务是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司法程序依法裁定的，而蔡军主张的借款需要经过司法程序来认定，如果生效的法律文书裁决了，完全可以抵销、偿还，现在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3.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涉案房子是蔡军个人独资购买的。郭洪林对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只适用于处理夫妻内部关系时使用，不能抵抗处理夫妻外部关系的有关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4.四份证明。证明陵城区和园小区13号楼2单元501号房屋产权是蔡军独自所有，与曹磊无关。该四份证明，其中两份加盖有德州普利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利森公司）的公章，但没有出证人和负责人签名；一份是曹磊出具的、一份是蔡军的父亲蔡汝元出具的。郭洪林均有异议，认为普利森公司作为经营性企业，只能证明编号为0669010的这张收据的真实与否，没有资格对该证据进行延展性的解释；曹磊的证明目的就是为了规避执行；蔡汝元的证明也没有相关的资金流向、资金增减和相关的数额来证明。5.四张收据。证明2015年购买的该房产，分三次首付11万元，余款23万元系按揭贷款交纳的。其中2015年8月4日交付7.3万元房款的收据（NO.0669010）上写的交款单位：“曹磊（蔡军）”，收款方式：“承兑”。郭洪林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NO.0669010号收据证明曹磊也在交纳购房款，收款方式是承兑，与蔡军提供的其父亲的证明相抵触，说明该款项不是蔡军的父亲支付的。6.工商银行还款通知短信。证明每个月房贷是蔡军还的，该楼房是蔡军的个人财产。郭洪林对此有异议，认为短信不能证明蔡军的主张。7.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7民终165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因公司账户被查封，所以来往资金只能走蔡军个人账户。郭洪林主张菏泽中院的判决书是2016年8月26日出具的，公司银行账户明细是2015年8月19日调取的，远远早于该判决书。最早的一笔是2014年8月22日就已经流向了蔡军的账户。菏泽中院的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蔡军的观点。判决书显示蔡军是该公司经理，也是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8.普利森公司向银行交款的单据和曹磊给普利森公司出具的证明(手机上的照片)。证明7.3万元是曹磊以现金的方式替蔡军交的。郭洪林不认可。庭后蔡军补交了曹磊署名的证明的照片的复印件，加盖了普利森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提交了曹磊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5年8月4日从企业网银转账存入9800元、存现6.4万元、转账支出7.3万元。蔡军主张9000多元是其通过公司网银转到曹磊卡上的，6.4万元现金是蔡军父亲蔡汝元交付曹磊，让曹磊去替蔡军交纳的购房款。9.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民事监督案件受理书。蔡军主张曹磊与郭洪林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曹磊在检察院申请抗诉已受理。郭洪林质证认为：银行转账明细无法证明蔡军的观点，体现不出64000元是蔡汝元的资金；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不影响生效判决的执行，只能说明曹磊向检察院申请了抗诉。10.德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402民初2810号民事裁定书。蔡军用以证明在郭洪林与曹磊的股权转让纠纷中，蔡军并非上述案件的债务人，也非涉案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该涉案房产是蔡军独自购买，与曹磊无关。郭洪林对蔡军的主张有异议，认为该裁定无法证明蔡军主张，该裁定书与本案无关。（2017）鲁1402民初2810号民事裁定书并未认定涉案房产系蔡军的个人财产，因此不能证明蔡军的主张。郭洪林的异议成立，予以采信。郭洪林提交了如下反驳证据：1.（2016）鲁14民再64号判决书；2.民事上诉状（复印件）；3.民事再审申请书（复印件）。共同证明蔡军及曹磊认可涉案股权，本来是转让蔡军的，因蔡军三年内不能担任公司的股东，才以曹磊的名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蔡军实质性参与了公司董事会，二审、再审曹磊的答辩状、再审申请书显示曹磊与蔡军是夫妻关系，蔡军是曹磊的委托代理人，由此可见，该债务曹磊只是名义，蔡军知情并认可，说明该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4.欠条。证明蔡军有秋瑞公司的财务印章，曹磊是名义股东，实际履行股东职责的是蔡军。5.秋瑞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公司多笔资金流入蔡军个人账户。并认为依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该债务属于曹磊、蔡军共同债务，当事人可以依该法律条款向夫妻任何一方或双方追偿该债权。蔡军的质证意见为：“一审、二审判决不公，我提起的上诉，这是我的意见。”对上诉状和再审申请书不解释；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4年初4月份郭洪林欠蔡军91万元，无钱还债，便以赠与公司40%股份的条件给曹磊，让曹磊无偿入股秋瑞公司，蔡军为秋瑞公司的总经理，负责资金筹集和生产经营，2014年5月9日的这张欠条说明蔡军为秋瑞公司总经理期间的一种正常的经营行为；蔡军对秋瑞公司账户明细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称当时秋瑞公司的账户被查封了，为了资金安全，所以走蔡军个人账户。郭洪林又提交了秋瑞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和（2015）平商初字第1708号判决书，证明秋瑞公司的资金有多笔转入蔡军的个人账户，进一步印证曹磊、蔡军共同控制公司，具有实际控制权，作为董事长而且是最大股东的郭洪林对公司的财务等日常业务都不具有执行权，只有通过司法途径才能了解公司。蔡军对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判决书的前提是2014年7月份郭洪林由于外欠民间高利贷而采取躲避行为，公司的股东曹磊、于淼、杨风行三人多次打电话或者以短信的形式催促郭洪林回公司，但郭洪林置若罔闻，不予理睬。蔡军对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因公司属于皮包公司，账面上并无任何资金，郭洪林在银行有多次不良记录，无法贷款，该公司无任何房产、土地以及设备可抵押，郭洪林、于淼、杨风行三人约定无偿赠予曹磊40%的股权，其交换条件就是让曹磊出面向民间借款，以维持2014年公司的正常运转，曹磊借的钱替公司付了设备款等，所以该资金理应转入曹磊或者蔡军个人账户，以方便偿还民间的低息借款。”郭洪林还提交了曹磊向检察院递交的抗诉申请书作为反驳证据，曹磊在该申请书中第4页第2行写明：“曹磊受蔡军委托，以名义股东身份自郭洪林、于淼、杨风行名下受让40%的股权。”证明曹磊只是名义股东，蔡军与曹磊既是夫妻关系又是秋瑞公司的实际股东。该申请书第4页第9-11行写到：“蔡军本人三年内不得担任公司董事，作为变通手段，四名股东经协商确定有蔡军的妻子曹磊作为名义股东，完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该内容进一步印证曹磊只是名义股东，而实际股东是蔡军，该股权转让纠纷所涉及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蔡军对郭洪林提交的抗诉申请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只对曹磊签字的那一张认可，对其他几页没有签字的不予认可，主张只是律师的个人文笔，蔡军并不代理曹磊提其抗诉案。郭洪林随即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曹磊向检察院递交的抗诉申请书原件及授权委托代理的相关手续。一审法院从德州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如下材料：1.当事人联系方式确认书。是2017年8月10日蔡军签名确认的，写明申请人是“蔡军”，电话：187××××5332，邮寄地址：德州市陵城区和园小区13号楼。2.曹磊的身份证复印件、蔡军的身份证复印件。3.委托书。内容为：“兹委托蔡军，男，身份证号：，前往贵处办理抗诉事宜。委托人：曹磊。2017年8月10日。”4.提请抗诉申请书。双方对一审法院调取的材料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经核对，该申请书与郭洪林提交的那份内容一致，能证明蔡军和曹磊在抗诉申请书中已自认“曹磊受蔡军委托，以名义股东的身份……受让的股权”。因此，曹磊所欠郭洪林的股权转让款，蔡军并非不知情。蔡军主张该笔债务属曹磊的个人债务，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蔡军主张其与曹磊虽为夫妻，但感情不和，早有协议，财产各自所有，各自保管，所有财产登记在各自名下，蔡军名下没有和曹磊的共有财产。郭洪林不认可，称从来不知道蔡军和曹磊财产各自所有，二人去公司包括开会都是一起去，一起来，给人们的印象很和睦，从股权转让诉讼到现在为止一直是蔡军出庭，曹磊没有一次出庭。蔡军对其主张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双方的上述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在郭洪林起诉曹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因郭洪林没有起诉曹磊的丈夫蔡军，因此（2015）德城民初字第1545号民事判决判令曹磊承担偿还郭洪林股权转让款的责任。但该判决并没有确认曹磊所欠郭洪林的股权转让款是其个人债务，也没有否认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该判决书不能作为曹磊所欠郭洪林债务与蔡军无关的证据。郭洪林对蔡军提交的借条、借款协议和菏泽中院的判决的异议成立，应予采信。蔡军对郭洪林享有的债权，与本案无关，蔡军可以另行主张。蔡军主张的夫妻财产分别所有制，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蔡军与曹磊系夫妻，于2006年登记结婚，至今二人的婚姻关系存续。2015年蔡军购买了位于陵城区和园小区13号楼2单元501号房屋，虽系蔡军个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该房产的银行按揭贷款由蔡军按月偿还，但首付款中有曹磊转账支付的7.3万元。蔡军主张该7.3万元系由其父亲出资6.4万元，另9000元系蔡军转给曹磊，由曹磊去代付的，但蔡军提交的一系列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蔡军的主张不予支持。郭洪林提交的判决书和一审法院从检察院调取的委托书等材料，可证实曹磊或秋瑞公司作为诉讼当事人的案件的委托代理人均是蔡军，由此可确认，蔡军与曹磊相互关心，相互帮助，夫妻关系很和睦，因此，对蔡军主张的夫妻感情不和，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蔡军主张的夫妻财产各自所有制，也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普利森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的形式要件均不齐全，而曹磊和蔡汝元均与蔡军存在利害关系，且未到庭作证，因此，郭洪林对蔡军提交的四份证明的异议成立，对该四份证明的证据效力，应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坐落在陵城区和园小区13号楼2单元501号房屋购买于蔡军与曹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磊亲自去交付了该房产购房款7.3万元，且蔡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曹磊实行财产各自所有制，也不足以证明该房产系其个人财产，因此该房产应确认为蔡军与曹磊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产中有被执行人曹磊的份额，因此，蔡军对该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对本院作出的（2016）鲁1402执异622-1号执行裁定所提异议不成立。蔡军要求撤销该裁定和解除对包括上述房产在内的夫妻共同财产所采取的保全措施，于法无据，对蔡军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军对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鲁1402执异622-1号执行裁定所提异议不成立，因此，蔡军诉求解除对其夫妻共同财产的查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蔡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蔡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蔡军提交（2017）鲁1402民初344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股权作为特殊的财产权除具有财产权益内容外，还具有与股东个人的社会属性、人格权、身份权等内容，股权的合法转让主体也是股东本人而不是其所在家庭，由此驳回郭洪林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作为新证据提交，一审时没有提交是因为当时该判决没有作出。本院认为该民事判决书审理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蔡军提交的该份民事判决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郭洪林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其妻李金兰、其子郭瑞作为其代理人在本院法庭调查时出庭，蔡军对两代理人身份提出异议，该两代理人当庭确认授权委托书上“郭洪林”三字是郭洪林本人所签，本院告知其“如庭后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能证明代理人出具伪造的相关手续，委托身份不合法，将由当事人自行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委托代理的事项无效”，法庭调查后，该两代理人又提交一份授权委托追认书，本院再次调查询问时，该两代理人陈述第一次授权委托书系郭瑞代签，并当庭向法庭和当事人致歉，愿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李金兰、郭瑞伪造授权委托书扰乱司法秩序的行为，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两人在第一次法庭调查中陈述的内容，不予采纳，郭洪林未到庭，亦未有合法授权代理人参加诉讼，按缺席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蔡军作为案外人对涉案房产提出执行异议，其对其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如其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蔡军上诉认为一审法院以（2016）鲁1402执622－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其名下的财产，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至三十四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德城民初字第1545号郭洪林与曹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已经生效，曹磊拒不执行上述生效判决，一审法院作出上述执行裁定查封蔡军名下的曹磊与蔡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并无不当。本院对蔡军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案一审时，蔡军提交了数份证据，一审判决载明了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并予以了认证，一审法院认定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蔡军与曹磊实行财产各自所有制，也不足以证明涉案房产为蔡军个人财产，应确认为蔡军与曹磊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蔡军虽对涉案房产享有民事权利，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蔡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蔡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 勇审 判 员  高红梅审 判 员  Ｘ Ｘ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孔祥龙书 记 员  梁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