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三终字第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三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东郊归十路**号。法定代表人顾海珠，董事长。诉讼代理人阚瑞娟，云南瑞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世友，男，汉族。诉讼代理人杜莎、谢燕春，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海通兴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525892-3。住所：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东三旗村村北北辰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A2区***号。法定代表人张国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物资招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0055622-1。住所：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六路**号。法定代表人张欣，董事长。诉讼代理人韩明，天津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杨鑫，女，汉族，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三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三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世友、北京海通兴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通公司）、天津物资招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物资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1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阚瑞娟，被上诉人徐世友的诉讼代理人杜莎、谢燕春，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韩明、杨鑫到庭参与了诉讼，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因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申请对被上诉人徐世友持有的加盖云南三和公司财务印章字样收条中的财务印章与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的财务印章同一或差异进行鉴定，故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期间依法不计入本案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徐世友的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维修故障车辆的经济损失156423元及车辆鉴定费20000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165931.65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1年1月28日原告徐世友在昆明北市金泉汽车广场被告云南三和公司处购买了丰田陆地巡洋舰V6越野车一辆。同日，被告云南三和公司向原告徐世友出具了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原告徐世友购车款868800元。该收据并加盖云南三和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徐世友购买的车辆系被告天津物资公司于2011年1月14日由海关进口。天津海关于2011年1月19日出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货物进口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商品编号8703241201，货名及规格陆地巡洋舰3956CC越野车丰田GRJ200L-GNANKV，发动机号码1GRA195952，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码）JTMHU09J1B5042590；产地日本。2011年3月10日，被告北京海通公司向原告徐世友出具了发票代码为111001022011、发票号码为00971574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该发票载明：厂牌型号陆地巡洋舰3956CC，产地日本，进口证明书号XIX8961267，商检单号AA0232208，发动机号码1GRA195952，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JTMHU09J1B5042590；价税合计658500元。2011年4月11日原告徐世友取得云南省迪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核发的车牌号为云R986**的机动车行驶证。2012年1月14日，原告徐世友到昆明联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更换转向助力泵、方向机助力泵。2012年10月8日，原告徐世友到昆明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车辆，更换汽车转向机连杆、助力泵、汽车悬架臂、方向机总成、助力泵总成。后该车又发生故障，2013年1月17日昆明银龙汽车修理厂将该车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甸拖到昆明，共产生施救费12000元。原告徐世友的车辆故障后于2013年11月11日到昆明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昆明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了维修报价单，该维修报价单共计156423元（包括发机总成金额118742元、维修工时5800元、发动机电脑版10090元等共计21项）。诉讼中，原告徐世友申请对涉案车辆云R986**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辆进行如下司法鉴定：1、车辆故障部位；2、故障所形成的原因；3、故障是否是车辆本身缺陷所致；4、诉争车辆是否是原装进口车。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14日委托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22日作出交科所司鉴中心（2013）车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为：1、云R986**号丰田陆地巡洋舰牌越野汽车停用前至少存在的一个严重故障——发动机高温，故障部位在发动机第2、4、6缸气缸。2、该车发动机高温故障的原因是其左侧汽缸燃烧室的非正常燃烧导致的；3、该发动机高温故障产生的原因，与驾车人使用不当（或过失）应无关系；4、经检验、核对、查询，该车是日本原厂的中东版汽车。被告预交鉴定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案中，原告徐世友向被告云南三和公司付款并购买车辆，被告云南三和公司为实际销售者。现原告徐世友购买的车辆出现故障，被告云南三和公司作为销售者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徐世友购买车辆后发生故障，到昆明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昆明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给原告徐世友开具了维修报价单共计156423元（其中包括发动机总成金额118742元、维修工时5800元、发动机电脑版10090元等共计21项）。原告徐世友的车辆故障是由于车辆的发动机高温引起，被告云南三和公司作为实际的销售者，应承担维修责任，故维修费156423元应由被告云南三和公司承担。被告北京海通公司仅向原告徐世友出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其并未收取原告徐世友的购车款，也未向原告徐世友实际交付车辆，其不是车辆的实际销售者，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天津物资公司作为代理进口商代理进口原告徐世友所购置的车辆，其也不是车辆的实际销售者，故其在本案中亦不承担责任。原告徐世友购车后在使用过程中的维修费用20251.65元以及施救费用12000元，因该车尚在保修范围内，原告徐世友应到指定的售后地点进行维修，从鉴定报告无法看出原告徐世友更换汽车转向机连杆、助力泵、汽车悬架臂、更换方向机总成、更换助力泵总成是车辆发动机存在缺陷而引起的故障，不能排除原告徐世友驾驶该车辆过程中所引起的故障，故对原告徐世友提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徐世友提出的停车费、租车费、交通费因不是该车辆故障引起的直接损失，故不予支持。被告云南三和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相悖，故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三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徐世友支付车辆维修款156423元；二、被告北京海通兴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被告天津物资招商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云南三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已向法院提出依法应当追加天津和北京在昆明的销售下家及售车中介人黄正发，但一审法院未追加，导致应当查明的事实未查明。上诉人并非涉案车辆的销售人，三被上诉人不诚实的陈述导致一审错判。上诉人徐世友和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应当提交付款的进出凭据，供法庭查明案件事实并追加有关主体到庭参审。一审鉴定存在诸多疑问，但鉴定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一审判决在责任主体没有查明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故请求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徐世友对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徐世友答辩称：被上诉人徐世友已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涉案车辆就是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徐世友的；根据鉴定结论，车辆故障并非人为造成，而是车辆本身存在问题；鉴定报告是鉴定机构对车辆故障部位进行充分调查了解作出的结论，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提出异议，但拒不付费，所以鉴定人未到庭；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销售下家是谁，故其认为一审遗漏当事人的观点不成立；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未向被上诉人徐世友出售过涉案越野车，也没有收到被上诉人徐世友的购车款，不是车辆的实际销售人，不应承担车辆损坏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认定事实方面没有任何程序或实体上的瑕疵。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关于追加天津和北京在昆明的销售下家及售车中介黄正发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其也未提交所追加的当事人的明确信息，其自己也明确黄正发是中介，更加说明黄正发不是售车人。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在诉讼中没有任何隐瞒行为，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声称其不是适格被告，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且在一审中未经法庭同意中途退庭，违背诚实诉讼原则。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以下事实提出异议：1、认定被上诉人徐世友向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购买车辆错误；2、认定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向被上诉人徐世友出具收据错误；3、认定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收到被上诉人徐世友的购车款错误；4、认定被上诉人徐世友到昆明联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错误，应是在哪里购买在哪里维修；5、认定维修报价错误，因涉案车辆并没有实际进行维修；6、遗漏认定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将车辆进口后卖给北京海通公司，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与奔丰公司联合销售，黄正发私刻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的印章并收到了购车款。同时，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昆明奔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卡片；2、汽车品牌经销商授权书，欲证明昆明奔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系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的下家，涉案车辆系由奔风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徐世友，但现在奔风公司注销了；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只销售三菱汽车，不销售涉案的丰田汽车。被上诉人徐世友质证后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实该公司是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的下家，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授权书只能说明三菱牌授权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经销，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只销售三菱车；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获得某一品牌授权的经销商亦有可能获得其他品牌经销授权或者未经授权转售其他渠道来源的汽车，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证据1系复印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被上诉人徐世友及天津物资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庭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判。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向法庭提交增值税发票收票证明，欲证实涉案车辆由其代理进口后出售给了北京海通公司。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免除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和天津物资公司的共同责任；被上诉人徐世友质证后认为系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与天津物资公司之间发生的关系，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庭审中法庭拨通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国明的电话询问其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其称时间太长记不清了。本院认为，该证据盖有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的印章，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未予以否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对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交科所司鉴中心（2013）车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评定结论质疑，对此，本院已依职权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对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提出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解释，经质询，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主体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异议观点不予采纳。因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对被上诉人徐世友所持加盖云南三和公司财务印章字样收条上的印章与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财务印章的同一或差异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春鉴（2014）文鉴字第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28日的《收据》上“云南三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印迹与法院从富滇银行调取的“云南三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鉴留样为非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质证后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上诉人徐世友质证后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认为其在购车时无法辨别公章的真伪性，且也无义务辨别公章，因为其就是在金泉汽车广场内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的销售点购买的涉案车辆；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质证后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另外，该证据仅能证明样本与检材之间不具备关联性，但不能证明盖有检材印章的收据与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不具备关联性，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对案外人黄正发使用其印章的行为未进行有效的阻止，故应对他人使用检材印章的行为承担责任，同时，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尊重被上诉人徐世友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因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该鉴定机构鉴定主体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凤凰支行调取了被上诉人徐世友支付涉案购车款的银行对账单、交易流水、存取款凭证，交易凭证载明被上诉人徐世友分别于2011年1月27日、2011年1月28日向案外人赵小川的账户汇入50000元及818000元，共计868000元。上诉人三和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徐世友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能够证实其确实按照黄正发的要求支付了868000元的购车款；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另外，本院通知案外人黄正发、赵小川到庭接受询问，该二人称是黄正发私自刻制了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的印章，并用朋友赵小川的银行卡收取了被上诉人徐世友868000元的购车款，并将购车款交给了昆明奔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大松，涉案车辆并非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所销售。对黄正发、赵小川的陈述，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质证后无异议；被上诉人徐世友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款项之所以汇到赵小川的账户系受黄正发的指令，通过赵小川的陈述，能证实被上诉人徐世友就是在金泉汽车广场买的车，且黄正发是为客户与汽车销售商牵线搭桥促成交易，黄正发系居间人，真正卖车的主体应该以收据上的汽车销售主体为准，黄正发无卖车的资格；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对该二人的陈述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经过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徐世友持有的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出具的收据上加盖的印章盖印与法院从富滇银行调取的“云南三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鉴留样为非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且涉案购车款并非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收取，故本院对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异议观点1、2、3予以采纳；因被上诉人徐世友一审中提交的昆明联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结果报告载明被上诉人徐世友到该公司维修涉案车辆，故本院对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异议观点4、5不予采纳；因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提交的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收票证明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已将涉案车辆出售给了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案外人黄正发亦承认其私刻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的印章并收取了购车款，故对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上述事实的异议观点予以采纳，但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与案外人昆明奔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联合销售涉案车辆，故对其该项异议观点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向被上诉人徐世友出具收据并载明收到购车款868000元错误，购车款系案外人所收，对此本院予以更正确认。另外，增加确认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已将涉案车辆出售给了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的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其余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产品销售者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徐世友以购买的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为由诉请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天津物资公司承担产品销售者责任，对此，被上诉人徐世友应举证证明上述三者是涉案车辆的销售者及该因该三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根据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与被上诉人徐世友未签订过车辆买卖合同，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亦未收到过被上诉人徐世友交付的购车款，被上诉人徐世友所持的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出具的收据的盖印与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在银行印鉴留样不一致，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亦未向被上诉人徐世友交付过涉案车辆，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系涉案车辆的销售者并判决其承担产品销售者责任错误，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关于其不是销售者、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外，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系代理进口商，并非实际销售者，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虽然出具了发票，但被上诉人徐世友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收到了相应的购车款，且被上诉人北京海通公司也未向被上诉人徐世友交付涉案车辆，被上诉人徐世友对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及北京海通公司不承担责任亦无异议，故被上诉人天津物资公司及北京海通公司亦不承担产品销售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三和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151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徐世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28元、一审鉴定费人民币20000元、二审鉴定费人民币7960元，共计人民币37523元，由被上诉人徐世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海燕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宋 婕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浩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