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1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专，无业。2011年3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申青，天�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无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无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农民。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因原审判决判处的刑期已满，于2016年5月8日被释放。
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洪专犯组织卖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杨××、王××、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2015）青刑初字第07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洪专、杨××、王××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初至2015年7月9日期间，被告人李洪专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别人介绍、打广告等多种方式招募卖淫女并组织卖淫女假装处女卖淫，其中多名卖淫女为未成年人。被告人李洪专负责给卖淫女提供租房居住、饮食、假装处女用的鸽子血、收账、记账、介绍嫖客，并要求卖淫女之间互相介绍嫖客以增加营利。被告人李洪专通过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为30余万元，其�210074.52元违法所得冻结在案。被告人李洪专在组织卖淫过程中使用的交通工具津M×××××的棕色宝马轿车及自制冰壶及涉案卖淫物品扣押在案。
2015年6月及2015年7月8日，被告人李洪专在其租住的天津市××王××区××号房屋内，出资购买毒品并容留被告人彭××及李龙、游××、向××等多人吸食冰毒。被告人彭××及胡××、游××、向××尿液中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现阳性。
被告人杨××在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团伙中，主要负责联系嫖客、介绍卖淫并有介绍未成年人卖淫的情形，教过其他卖淫女如何使用鸽子血假装处女卖淫，并单独或和被告人李洪专一起接送过卖淫女卖淫，也劝说过其他卖淫女卖淫。被告人杨××并不参与卖淫收益或是分成。
被告人王××在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团伙中，主要负责联系嫖客、介绍卖淫并有介绍未成年�卖淫的情形，并有获利。也劝说过其他人卖淫并教过其他卖淫女如何使用鸽子血假装处女卖淫。
被告人彭××受雇于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团伙，月工资4000元，主要负责团伙人员的饮食、卫生，也接送过卖淫女卖淫并参与制作过假装处女卖淫用的鸽子血。
被告人罗××在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团伙中，给嫖客发送过卖淫女的照片以及联系并陪同过卖淫女卖淫四次。
被告人李洪专、杨××、王××、彭××、罗××于2015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证言
1、证人赵一×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洪专让我用鸽子血假装处女卖淫，自己在被告人李洪专组织下卖淫7次，大约收入嫖资5万元，李洪专开的宝马车用于卖淫活动。杨××平常给被告人李洪专帮忙，彭××负责饮食和卫生。李洪专让罗××教过我如何用鸽子血。有两次是罗××联系我找的嫖客。王××也给我介绍过几次嫖客。
2、证人陈××（1999年11月16日出生）证言，证实我经人介绍自愿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组织，用鸽子血假装处女卖淫，我在被告人李洪专组织下卖淫10多次，大约收入嫖资4万多元。杨××告诉我赚钱和李洪专对半分，彭××负责饮食和卫生。李洪专让王××教过我如何用鸽子血假装处女卖淫。
3、证人李××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洪专让我用鸽子血假装处女卖淫，我在被告人李洪专组织下自愿卖淫2次，大约收入嫖资2万元。被告人杨××给过我装处女用的鸽子血并送我到机场。
4、证人孙××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洪专让我用鸽子血假装处女卖淫并告知我要多介绍，促成其他人卖淫，这样可以多赚钱。自己在被告人李洪专组织下卖淫3�，收入嫖资6500元，杨××给我1000元，李洪专给我300元，李洪专开的宝马车用于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对我进行过劝说卖淫，我也在她的陪同下卖过淫，杨××还教我如何使用鸽子血，有时杨××跟着李洪专接送卖淫女。被告人彭××负责饮食和在李洪专授意下跟着我外出，怕我跑了。2015年6月27日，在王兰庄4号楼5楼，有数人在吸毒。有一次是罗××给我联系的嫖客。
5、证人游××（2001年4月10日出生）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5月份自愿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组织，自己总共卖淫2次，收入嫖资12500元。被告人杨××给我介绍过一次嫖客。被告人王××给我介绍过一次嫖客。被抓获的前一天，李洪专把我送到王兰庄4号楼，我和5个人在那里吸毒了。2015年6月份，自己和几个人也在上述地点吸过毒。
6、证人向××（2001年4月21日出生）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6月�自愿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组织，自己总共卖淫4、5次，收入嫖资大约4万多元。李洪专开的宝马车用于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征求过我是否同意卖淫的意见，给我介绍过一次嫖客。被告人王××给我介绍过嫖客。杨××和王××教我如何使用鸽子血装处女。被抓获的前一天，我到王兰庄4号楼1门503室，我和几个人在那里吸毒了。2015年6月份，我和几个人也在上述地点吸过毒。
7、证人张一×、孟××、尹××、程××、邵××、刘一×证言，证实相关嫖客嫖娼和王××介绍卖淫的相关情况。
8、证人张二×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6月份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组织，同意假装处女卖淫，我总共卖淫11次，收入嫖资大约3万元。李洪专开的宝马车用于卖淫活动。被告人杨××给过我电话号码，让我自己联系过嫖客，被告人彭××负责做饭，买过阴道清洗器，有时也接送卖淫女卖淫。罗××给我联系过一次嫖客。被告人王××给我介绍过嫖客，也教我如何和嫖客联系。
9、证人刘二×证言，证实其将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王兰庄村花园A区4-1-503的房子出租给李洪专的事实。
10、证人赵二×证言，证实其将天津市河西区卫津南路国风星苑30-2-202的房子出租给李洪专的事实。
11、证人赖××（1999年8月6日出生）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7月份和徐××一起来天津，被告知是卖淫。由“小路”给我介绍过一次卖淫，是因为害怕李洪专打骂，才去的。
12、证人徐××（1998年3月21日出生）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份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组织，同意假装处女卖淫，我总共卖淫20多次，收入嫖资大约10万元，卖淫赚的钱都放在李洪专处。杨××给我联系过嫖客，教过我们如何和嫖客沟通，如何装处女，李洪�不在的时候，我们请示杨××。李洪专和彭××做好鸽子血放在冰箱里，彭××有时也经常开李洪专的车接送卖淫，王××给我多次介绍过嫖客，给我准备过鸽子血，教我们如何讨好嫖客。因为没有接电话和私自交往网友被李洪专打过两次。看见过几次“李龙”找李洪专要钱买毒品并在王兰庄花园和多人吸毒。
13、证人胡××（2000年4月17日出生）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4月份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组织，在杨××和王××的多次劝说下，同意假装处女卖淫，杨××教我们如何使用鸽子血，赚的钱主要是交给李洪专，李洪专给结账买过毒品。王××介绍卖淫并从李洪专处收取好处费。彭××负责做饭，我总共卖淫20多次，卖淫赚的钱都放在李洪专处。2015年6月19日是李洪专请包括我在内的多人在王兰庄花园A区4-1-503吸毒，7月8日，是李洪专出钱买的毒品，包括我在内的多人在王兰庄花园A区4-1-503吸的毒。
（二）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洪专供述，证实我于2015年1、2月份组织装假处女卖淫的团伙，通过别人介绍、打广告等多种方式招募卖淫女，由我负责给卖淫女租房居住、提供饮食、制作假装处女的鸽子血、收账、记账、介绍嫖客。杨××主要是陪着我，也和我一起接送过卖淫女，其也联系过嫖客介绍过卖淫，教过卖淫女如何使用鸽子血。彭××主要负责做饭，也购买过卖淫用具，我一个月给他开4000元的工资，他也知道这是个卖淫组织，王××和罗××除了自己卖淫，还介绍其他人卖淫，这样介绍他人卖淫，可以多挣钱。2015年7月8日晚上，我看到过多人在我租住的王兰庄的地方吸毒。
2、被告人杨××供述，证实我是李洪专的女朋友，李洪专负责其日常花费，我帮李洪专联系嫖客，协助管理卖淫女，并和李洪专两次看到多人在李洪专租住的房子里吸过毒，李洪专和彭××制作鸽子血给卖淫女假装处女用。
3、被告人王××供述，证实我于2015年3月份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组织的卖淫组织，自己总共卖淫5次，多次介绍他人卖淫，以群发的方式联系嫖客，这样可以有提成，从李洪专处赚了4万元左右。李洪专开的宝马车用于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告诉我从事这份工作就是假装处女卖淫，并打消了我的顾虑，也给我介绍过嫖客，教我如何用鸽子血假装处女。李洪专见到过有多人在租住的房屋里吸毒，李洪专出资给李龙购买毒品。
4、被告人彭××供述，证实李洪专雇我给一些女孩做饭，月工资4000元，自己和其他人在李洪专租住的房子里吸过毒。
5、被告人罗××供述，证实我于2015年6月份加入被告人李洪专的卖淫组织，王××给我介绍过卖淫，教其如何使用鸽子血假装处女，自己总共卖淫6次。介绍卖淫四次，第一次是在李洪专联系好嫖客的情况下，自己把“小璐”照片发给嫖客，并陪同卖淫女去卖淫。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小林子”已经联系好嫖客之后，自己给赵一×打电话，联系赵一×去卖淫。第四次是李洪专让我带着孙××去卖淫。被告人杨××联系嫖客，介绍卖淫女卖淫。
（三）书证等其他证据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洪专租住的王兰庄××区××30-2-2的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自制冰壶及涉案卖淫物品扣押在案及牌照号为津M×××××的宝马轿车一辆扣押在案，牌照号为津M×××××的宝马轿车所有权人为被告人李洪专。
3、银行查询及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洪专的银行帐户从2015年的3、4月份的几千元快速增长到7月8号的210074.52元，此款已冻结。被告人杨××的帐户并没有较大数额的进出。
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徐××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专、杨××、彭××；辨认人胡××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专、杨××、彭××、王××、罗××；辨认人孙××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专、杨××、彭××、王××、罗××；辨认人赵一×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专、杨××、彭××、王××；辨认人李洪专辨认出被告人王××、杨××、罗××、彭××；辨认人王××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专、杨××、彭××、罗××；辨认人罗××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专、杨××、彭××、王××；辨认人张二×辨认出被告人王××、杨××、彭××、李洪专、罗××。
5、涉案现场照片、相关物品照片、账本、电话号码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洪专组织卖淫的违法收入30余万元的情况。
6、租房协议，证实被告人李洪专租赁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王兰庄花园A区4-1-503和天津市西青区国风星苑二期30-2-202
7、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身份信息及有无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洪专于2011年3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6月3日刑满被释放。被告人杨××、王××、彭××、罗××无前科及有关未成年人的情况。
8、在校表现、在读证明、成绩单、车票、另案处理审批表、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实案件的有关情况。
9、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彭××、胡××、游××、向××尿液中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现阳性。
（四）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9日将被告人李洪专、杨××、王××、彭××、罗××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洪专通过招募、管理、提供场所等手段，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洪专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有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洪专犯组织卖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王××、彭××、罗××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洪专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洪专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系毒品犯罪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洪专组织多名未成年人卖淫，应当从重处罚。容留未成年人吸毒的情节，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杨××、王××协助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情节，作�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洪专、王××、罗××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杨××、彭××基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洪专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被告人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李洪专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74.52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津M×××××的棕色宝马轿车一辆、自制冰壶及涉案卖淫物品等，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违法所得。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洪专、杨××、王××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洪专的上诉理由是：原判确定的违法所得过高；涉案宝马轿车不是专门用于犯罪的车辆，不应被没收；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洪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确定的违法所得过高，有些属于重复计算，应为22960元；2、涉案宝马轿车并非专门用于组织卖淫，不应予以没收；3、没有证据证明李洪专具有容留他人吸毒的主观故意，不应构成容留他人吸毒�。上诉人杨××和上诉人王××的上诉理由均为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
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李洪专、杨××、王××分别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洪专系累犯，且系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组织多名未成年人卖淫，应当从重处罚。其容留未成年人吸毒，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杨××、王××协助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可酌情从重处罚。三上诉人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三上诉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洪专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宝马轿车不应被没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洪专系该车辆的所有人，其多次利用该轿车接送卖淫女，用于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原判将该车辆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于法有据。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洪专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确定的违法所得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组织卖淫违法所得的准确数额已无法查明，原审判决根据记账本、银行卡查询明细、证人证言和上诉人李洪专的供述等证据综合分析认定为30余万元，有事实依据。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洪专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洪专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有�人游××、向××、胡××、徐××、孙××的证言予以证实，结合租房合同、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洪专通过招募、管理等手段，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洪专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杨××、王××、原审被告人彭××、罗××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涛
审 判 员 张玉峰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康 朝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