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碧海，男，198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晓丽，女，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温秀庭，广东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瑞燕，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代理人：官大万、高旷怡，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碧海、温晓丽因与被上诉人赖瑞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528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田碧海、温晓丽及委托代理人温秀庭、被上诉人赖瑞燕及委托代理人官大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田碧海、温晓丽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赖瑞燕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赖瑞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田碧海与赖瑞燕不存在借贷关系。田碧海与赖瑞燕合伙经营资金过桥生意，田碧海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录音、《项目合作协议》足以证明。2.赖瑞燕提供的《借据》不能证明田碧海与赖瑞燕有借贷关系。赖瑞燕提供的《借据》上的签名及指印是田碧海被逼迫情形下不得已的行为，事实上并没有资金的交易，田碧海没有收取《借据》所记载的人民币（下同）100万元和80万元借款。赖瑞燕没有证据证明于2016年3月16日和18日出借180万元给田碧海的事实。3.赖瑞燕在《民事起诉状》中明确主张“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因经济周转之需自2013年起向原告借款,并分别于2016年3月16日、18日结算借款180万元，由被告田碧海出具《借据》交由原告存执。”2016年3月16日、18日借款，赖瑞燕于2016年4月12日便到法庭起诉请求田碧海还款，5月12日开庭时，田碧海询问赖瑞燕100万元和80万元借款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支付给田碧海时，赖瑞燕均回答“不知道”，“忘记了”。距离借款发生时隔不到2个月，赖瑞燕的上述回答明显不符合常理。这只能证明赖瑞燕没有在2016年3月16日、18日借款100万元、80万元给田碧海的事实。再者，80万元的《借据》注明“在2017年1月份前，以上借款属于免利率”，说明80万元的借期应当在2017年月份以后到期，现借期未届满。另外，赖瑞燕在《民事起诉状》中明确主张“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讨还款”，这说明赖瑞燕在起诉之前就多次向田碧海、温晓丽催讨还款，借款期限未满，且田碧海借款时日距赖瑞燕起诉之日不到1个月，而赖瑞燕就已多次向田碧海、温晓丽催讨还款，并提起诉讼，这不符合常理。这也只能证明赖瑞燕没有在2016年3月16日、18日借款100万元、80万元给田碧海的事实。4.一审判决违背常理，与事实相悖。一审判决：田碧海、温晓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付还赖瑞燕借款18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100万元自2016年3月16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80万元自2017年2月1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也即80万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付还赖瑞燕，而一审判决是2016年8月10日作出的，这笔款项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赖瑞燕于2016年4月12日起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22日出具传票、举证通知书，通知田碧海、温晓丽应当于2016年5月11日前提交证据，并传唤田碧海、温晓丽开庭应到时间为2016年5月12日10时30分。田碧海、温晓丽收到举证通知书至少需要2天时间，因此，田碧海、温晓丽收到举证通知书之日至2016年5月11日不足20天，也即田碧海、温晓丽的举证期限不足20天，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送达案件受理通知书和应诉通知书的同时向当事人送达举证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应当载明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与要求、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的情形、人民法院根据案件情况指定的举证期限以及逾期提供证据的法律后果。举证期限可以由当事人协商一致，并经人民法院认可。由人民法院指定举证期限的，指定的期限不得少于三十日，自当事人收到案件受理通知书和应诉通知书的次日起计算。”的规定，导致田碧海、温晓丽无法在合理的举证期限内收集证明赖瑞燕逼迫田碧海签署《借据》的有力证据。另外，自2016年4月22日出具传票之日起至5月12日，期间20天，不足1个月（30天）的期间。2.一审庭审过程中，为了查清田碧海被逼迫签署100万元和80万元《借据》的事实，田碧海请求法庭出具调查令给田碧海，但一审法官当庭驳回田碧海的该请求，导致田碧海无法收集证明自身受赖瑞燕逼迫签署《借据》的客观依据。3.依据一审法院《举证通知书》第八条规定：“你方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规定的，视为你方放弃举证权利。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赖瑞燕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资产统计表》、《声明书》、《银行资金流水清单》系在举证期限之后提供的，田碧海、温晓丽当庭依法不予质证，一审法院本应视为赖瑞燕放弃举证权利，但偏偏采纳了其超过举证期间提供的证据，而对田碧海、温晓丽提出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却予以驳回，显然偏袒赖瑞燕，适用法律程序不公。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一审中，田碧海、温晓丽已就赖瑞燕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作出合理说明，但一审法院却没有结合借款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赖瑞燕是普宁市一名现职教师，月收入6000元左右，一审法院本应当结合赖瑞燕的经济来源、经济实力查明赖瑞燕出借180万元的事实，及查明赖瑞燕借款180万元给田碧海后的资金来源、资金变动情况，但一审法院均没有查明。借款是以什么方式支付、什么时候支付、有什么人在场可证明，赖瑞燕均回答“不知道”“忘记了”，一审法院在没有调查清楚事实的前提下，认定田碧海向赖瑞燕借款180万元，系主观臆断，偏袒赖瑞燕一方。一审法院本应结合田碧海、温晓丽提供的录音、《项目合作协议》等证据，从而厘清赖瑞燕是否借给田碧海180万元的事实，但一审判决书中只字不提，偏袒赖瑞燕一方。5.本案案情复杂，依法应当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有违民事诉讼法对案情复杂案件应适用普通程序的相关规定。赖瑞燕当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赖瑞燕与田碧海并不存在合伙做生意的事实，这有《项目合作协议》为证。2.田碧海向赖瑞燕借用资金是客观事实，并不存在赖瑞燕逼迫田碧海在借条上签名捺印的事实。况且，田碧海还特别在借条上批注了利息支付等相关内容的约定，因此，其主张系赖瑞燕逼迫其在《借据》上签名纯属狡辩。3.田碧海在一审庭审中问话逼人且不断挑衅赖瑞燕，其问了一串与本案无关的内容，赖瑞燕拒绝回答其部分无关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关系没有约定还款时限，出借人可以随时要求返还，田碧海主张赖瑞燕请求还款违反常理没有依据。4.田碧海主张的“倒计利息”是对一审判决的错误理解。在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款就不存在80万元款项计算利息的问题，且该笔借款按约定应于2017年2月1日起计算利息。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公正、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举证期限15天符合法律规定。田碧海、温晓丽也在15天内提交了证据，但其并没有申请延期举证的，其主张不能成立。2.田碧海、温晓丽并没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前7天申请调取证据，其当庭口头申请调取证据违法规定，应予驳回。3.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田碧海、温晓丽未在答辩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开庭时口头答辩否认了赖瑞燕的诉讼主张，本案在庭审前又没有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因此，赖瑞燕针对田碧海、温晓丽的口头答辩和所提交的证据当庭提交反驳证据，符合法律的规定。4.赖瑞燕在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田碧海出具的《借据》足以证明民间借贷关系的客观真实性。5.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证据确实充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符合法律的规定，且田碧海、温晓丽也没有提出转换普通程序审理的申请。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田碧海、温晓丽的上诉请求。赖瑞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田碧海、温晓丽共同付还赖瑞燕借款180万元及利息2万元并负连带清偿责任（利息从2016年3月份暂计至2016年4月份，按约定月利息2%计算，利息实际计至全部清偿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田碧海、温晓丽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至2014年间，赖瑞燕与田碧海有资金往来，截止2014年11月1日，赖瑞燕支付给田碧海366万元。2016年3月16日田碧海出具《借据》，向赖瑞燕借款100万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2%，田碧海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指模。2016年3月18日田碧海出具《借据》，向赖瑞燕借款8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2%，田碧海在借款人处签名按指模，并在《借据》写上“备注：在2017年1月份前，以上借款属于免利率”。田碧海、温晓丽于2011年5月31日在普宁市高埔镇政府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赖瑞燕提供田碧海签名确认的两张《借据》及《银行资金流水清单》等证据主张赖瑞燕与田碧海存在借贷关系，但田碧海、温晓丽提供的证据未能予以反驳，因此，对田碧海于2016年3月16日、2016年3月18日签名确认向赖瑞燕借款100万元、80万元的两张《借据》予以认定。由于田碧海的借款行为是发生在田碧海、温晓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以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田碧海、温晓丽应共同付还赖瑞燕借款180万元。赖瑞燕主张由田碧海、温晓丽共同清偿债务，予以支持。对于赖瑞燕在庭审时提供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资金统计表》、《声明书》、《银行资金流水清单》，田碧海、温晓丽不予质证的问题，因这些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可以采纳。田碧海、温晓丽辩称田碧海事实上从来没有向赖瑞燕借款，赖瑞燕所出示2016年3月16日、2016年3月18日的《借据》纯属是田碧海受到赖瑞燕胁迫的情景下签署的，《借据》所体现的内容在事实上没有履行借贷关系的意见，田碧海、温晓丽对其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田碧海、温晓丽在庭审时辩称，赖瑞燕二姐与田碧海存在合作经营项目，不存在田碧海向赖瑞燕借款的意见，田碧海与案外人田X斌、赖瑞X的《项目合作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粤528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田碧海、温晓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付还赖瑞燕借款18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100万元自2016年3月16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80万元自2017年2月1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9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5590元，由田碧海、温晓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田碧海、温晓丽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凭证共24页，用以证明：赖瑞X和赖瑞燕、赖瑞霞与田碧海之间的转账记录，其中资金的往来包含了赖瑞燕主张的出借给田碧海的180万元；同时，证明赖瑞X和赖瑞燕、赖瑞霞三姐妹之间资金共同使用，并用于合作经营资金过桥项目，因此赖瑞燕与田碧海之间存在合作经营资金过桥项目关系。赖瑞燕质证认为：1.银行转账流水凭证没有连续页码，不完整，属于选择性提交，也没有加盖银行印章。2.该证据无法证明赖瑞燕与田碧海存在合作资金过桥业务，相反，刚好可以证明田碧海收到赖瑞燕借款的事实。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田碧海、温晓丽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1月18日至2015年3月9日，赖瑞燕通过自己账户转入田碧海账户共3278750元，其中2015年3月9日转账14万元，其余为2014年11月1日前转账。再查明，田碧海于2014年11月1日出具结算单，载明田碧海、田X斌、赖瑞X合作经营赎楼业务及银行过桥业务，并确认至2014年11月1日赖瑞燕支付了366万元。赖瑞燕陈述两份《借据》载明的共180万元系结转自该366万元，由于另一合伙人田X斌下落不明，田碧海向其承诺先付还180万元，剩下的等田X斌回来再说。田碧海于二审庭审时陈述，赖瑞燕系出借366万元给他、赖瑞X和田X斌三人用来经营赎楼业务和银行过桥业务并收取利息，在结算后有付还一部分款项到赖瑞燕或其指定账户，每个月通过他或田X斌的账户还利息至赖瑞燕指定的账户；后又陈述系赖瑞燕以赖瑞X的名义与他、田X斌合作。田碧海提交的2013年5月22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载明合伙人为赖瑞X、田碧海、田X斌。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一审判决田碧海付还赖瑞燕借款180万元及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1.关于简易程序问题。经审查，本案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的“（一）起诉时被告下落不明的；（二）发回重审的；（三）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四）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五）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第三人起诉请求改变或者撤销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七）其他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且田碧海、温晓丽应诉至一审判决前均没有对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无不当。2.关于举证期限问题。从一审法院送达情况来看，一审法院通过法院专递向田碧海、温晓丽邮寄送达举证通知书、传票等应诉材料，邮件均于2016年4月25日签收，一审法院确定田碧海、温晓丽需于2016年5月11日前提交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适用简易程序案件的举证期限由人民法院确定，也可以由当事人协商一致并经人民法院准许，但不得超过十五日。被告要求书面答辩的，人民法院可在征得其同意的基础上，合理确定答辩期间。”的规定，田碧海、温晓丽主张一审法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少于30天，违反法律规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证据的采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故虽然赖瑞燕系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资金统计表》、《声明书》、《银行资金流水清单》用于佐证其主张，但一审法院经过审查认为赖瑞燕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并在经田碧海、温晓丽质证后予以采纳并无不当。4.关于田碧海、温晓丽申请调取深圳开来酒店监控录像的问题。第一，田碧海、温晓丽并没有在一审法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法院书面申请调查取证。第二，田碧海、温晓丽申请调取的证据系2016年3月17日下午4点至3月18日凌晨3点期间赖瑞燕等人与田碧海进出深圳开来酒店的监控录像，用以证明田碧海系在赖瑞燕等人的胁迫下出具100万元借款《借据》的。但根据田碧海的陈述，该监控录像并没有录到赖瑞燕等人与田碧海具体交涉的情况，也即其申请调取的监控录像只有田碧海与赖瑞燕等人一同进入酒店、一同离开酒店的画面，并不能证实田碧海主张的受到胁迫在《借据》上签名、捺指印的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现田碧海、温晓丽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的申请同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田碧海、温晓丽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判决田碧海付还赖瑞燕借款180万元及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赖瑞燕提交的两份《借据》，田碧海确认系其亲笔签名及捺指印的，故对该两份《借据》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现田碧海、温晓丽主张该两份《借据》系受到赖瑞燕的胁迫所签，但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二，从田碧海于2014年11月1日出具的结算单来看，结算单载明系田碧海、田X斌、赖瑞X合作经营赎楼业务及银行过桥业务，田碧海对该366万元做了系赖瑞燕以赖瑞X的名义与他、田X斌合作和赖瑞燕出借366万元给他、赖瑞X和田X斌三人用来经营赎楼业务和银行过桥业务的不同陈述，其陈述前后不一致，且其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载明合伙人也为赖瑞X、田碧海、田X斌，故对田碧海的上述陈述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从双方的陈述来看，双方均确认至2013年开始发生资金往来，且从赖瑞燕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来看，至2014年11月1日前赖瑞燕通过自己的账户转入田碧海账户的款项有3278750元，赖瑞燕主张双方对往来款项进行结算后田碧海出具《借据》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田碧海抗辩称赖瑞燕没有借款的经济实力、本案借款没有实际支付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赖瑞燕提交的田碧海签名确认的两份《借据》及《银行资金流水清单》等证据主张其与田碧海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据充分，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判决田碧海应付还赖瑞燕借款18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田碧海、温晓丽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1180元，由田碧海、温晓丽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代理审判员  杨勉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代书 记员  曾艳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