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民终3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蒙阴县。
法定代表人崔文忠，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元江，系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伊永厚，山东弘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确山县。
法定代表人胡俊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建威，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邢亚男，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装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确山县人民法院（2014）确民初字第01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元江、伊永厚，被上诉人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凤山农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建威、邢亚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日，龙凤山农业公司与安装公司双方签订《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安装公司的工程范围包括龙凤山农业公司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所需的工程方案设计、工艺施工图设计、土建施工图设计、工艺设备采购、加工制作、工艺设备安装、进行调试、质保服务及龙凤山农业公司操作人员培训。双方商定工程工期为120天（不包括土建部分），自双方签订合同二日后至安装公司向龙凤山农业公司提出验收申请止。合同约定处理水量为200m3／d（龙凤山农业公司提供）。质量等级，污水水质：CODer≤20000mg／L，BOD5≤10000mg／L，pH＝6～10，SS≤28000mg／L。出水水质，污水处理后水质主要指标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养殖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596-2001）标准。即CODer≤400mg／L，BOD5≤150mg／L，pH＝6.0～9.0，SS≤200mg／L。合同约定工程总价为200万元，支付方式为分阶段支付。关于工程验收，合同约定交付验收的条件为：1、工程已全部完成，安装公司完成了全部整改工作及清洁工作；2、工程运行良好，出水稳定。安装公司向龙凤山农业公司提交验收申请报告七日以内，龙凤山农业公司应进行本工程的验收工作。安装公司应对验收中提出的意见进行整改，直至合格。关于质保，合同约定了本项目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始于安装公司向龙凤山农业公司提出竣工报告并得到确认的日期。在质保期内凡属安装公司施工的全部工程，出现非人为损坏的质量问题，影响龙凤山农业公司使用，安装公司应在接到龙凤山农业公司通知后三天之内赶到现场返修，费用由安装公司负责。在质保期外凡属安装公司施工的全部工程，系统出现质量问题，影响龙凤山农业公司使用，安装公司提供有偿服务（仅收取成本费）。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1、工程因质量不符合规定的，安装公司负责无偿修理或返工；2、龙凤山农业公司若未按合同的规定履行自己应负的责任和义务，安装公司有权向龙凤山农业公司追索其造成的经济损失；3、安装公司若不按合同的规定或中途不再按合同的规定继续履行合同中规定的责任，龙凤山农业公司将追究安装公司责任，在必要时可解除本合同，并向安装公司追索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合同还规定了工程质量、龙凤山农业公司职责、安装公司职责等其他内容。
2013年12月1日，安装公司向龙凤山农业公司递交竣工报告及申请验收报告，申请报告内容为：“我公司于2013年11月29日将该公司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完工。工期100天（不包括停电、因下雨、未按合同付款造成停工）。申请给予验收”。竣工报告内容为：“河南省龙凤山农业生态有限公司大型沼气工程位于河南省确山县李新店镇夏湾村。项目建设面积建设800m3E厌氧反应罐2座、300m3贮气柜及附属设施，常年存栏数约为5000头猪，每年生产沼气58.4万m3，年生产沼渣4400吨，沼肥32161吨，建设配套沼液综合利用设施。200m3集液池一座，112.5m3调节池一座，288m3水解酸化池一座，247.5m3接触氧化池二座，91.4m3曝气池一座，175m3竖流沉池一座，99.2m3二沉池一座，137.5m3污泥浓缩池一座，105m3清水暂存池一座及相关配套房屋300㎡。该项目融资渠道包括：中央财政拨款、地方配套和企业自筹。该项目总投资估算681.97万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606.17万元（包括土建工程费139.51万元；设备购置与安装费466.66万元）；工程建设其他费用49.57万元；基本预备费26.23万元……。环境效益：工程建成后，可年处理养殖场干清鲜粪24820t，冲洗污水11680t，合计约36500t。COD去除BOD5去除率﹥85%。每年可减少COD，TN、TP排放总量；通过厌氧消化及沼气利用，年减排温室气体约5298吨CO2当量。年减排COD219t，氨氮21.46t。
2013年12月2日，龙凤山农业公司、安装公司双方签订《河南省龙凤山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工程安装完成交接书》，内容为：“根据设计图纸及甲方（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我施工单位已完成了本工程范围内的安装任务。安装主要设备如下：1.厌氧罐800立方二台；2.双膜柔性气柜300立方一台；3.循环泵三台（备用一台）；4.脱硫罐二台；5.干式灭火器一台；6.水封器一台；7.增压风机一台；8.进料泵三台；9.搅拌机一台；10.回流泵三台；11.清水泵一台；12.压滤机一台；13.压缩泵一台；14.计量药泵一台；15.螺杆泵二台；16.锅炉一台；17.循环管道泵二台；18.送风机一台；19.引风机一台；20.罗茨风机二台；21.配电控制柜二台；22.太阳能增温系统六组；23.热水箱二台；24.热循环泵二台；25.加热系统循环泵一台；26.太阳能控制配电箱一台；27.气柜配电箱一台。以上设备已连接管道线路，设备管道已试压，管道保温，阀部件仪器仪表已安装完毕，运转设备已单机试运转”。龙凤山农业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元，于2013年5月14日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元，于2013年6月8日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0元，于2013年7月24日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于2013年9月3日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400000元，于2013年9月23日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400000元，于2013年12月9日向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上述共计1600000元。
2014年6月10日，龙凤山农业公司与安装公司双方的代表在龙凤山农业公司内进行了沟通，由于废水处理工程处理后的水质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龙凤山农业公司对该工程提出了整改意见，安装公司的代表承诺进行整改，安装一个固液分离机。另查明，原审法院在庭审中龙凤山农业公司承认已取得驻马店市环保局污染治理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合格。
上述事实，有龙凤山农业公司、安装公司的陈述，《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合同书》，安装公司出具的竣工报告及申请验收报告，《河南省龙凤山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工程安装完成交接书》及转款凭证等证据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龙凤山农业公司与安装公司签订《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合同书》，约定由安装公司承建龙凤山农业公司公司的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该工程的方案设计、工艺施工图设计、工艺设备采购、加工制作、工艺设备安装、进行调试、质保服务及龙凤山农业公司操作人员培训均由安装公司负责。龙凤山农业公司建设该工程的目的是对龙凤山农业公司的生活污水、养殖废水进行处理，使污水处理后水质主要指标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禽养殖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596-2001标准）及日处理水量达到200立方米。签订合同后，安装公司完成了废水处理工程的安装，在龙凤山农业公司对该工程进行验收中提出了整改意见，安装公司未能进行整改，该工程一直未经龙凤山农业公司验收合格。根据安装公司出具的工程竣工报告显示，该工程建成后年处理干清鲜粪、冲洗污水合计36500吨，COD、BOD5去除率大于85%，经换算，该工程的日处理水量为100吨，远低于合同约定的日处理水量200立方米（200吨）的要求。根据安装公司设计的处理污水的水质标准中，污水水质COD≦20000mg／L，BOD≦10000mg／L，去除率大于85%时上述指标也仅仅达到COD≦3000mg／L，BOD5≦1500mg／L，这与合同约定的污水处理后水质主要指标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禽养殖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596-2001标准）规定的COD≦400mg／L，BOD≦150mg／L的水质标准差距较大。安装公司已完成的该工程在日处理污水量、出水水质上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安装公司进行整改，安装公司认为该工程已合格，出水水质已达标，拒绝整改，安装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使龙凤山农业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对于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解除其双方签订的《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安装公司的违约行为使龙凤山农业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安装公司返还龙凤山农业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160万元和要求安装公司将其在龙凤山农业公司的施工区域恢复原状，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安装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龙凤山农业公司的损失，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安装公司支付160万元工程款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利息自2014年8月26日龙凤山农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安装公司赔偿龙凤山农业公司的经济损失435400元，但未提交其损失的范围及数额的证据，对于龙凤山农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龙凤山农业公司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安装公司辩称龙凤山农业公司在2014年2月14日取得驻马店市环保局出具的驻环然验（2014）3号《关于龙凤山农业公司年出栏10万头种猪养殖项目污染治理工程竣工环保验收意见》，该部门同意污染治理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合格并且证明该工程出水水质已经达标的理由。由于驻马店市环保局出具验收意见，但不能由此证明安装公司所建工程符合双方的合同要求。根据安装公司出具的竣工报告，已能够证明安装公司的工程也未达到双方的合同要求，使龙凤山农业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安装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养殖废水综合利用工程合同书》；二、限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160万元工程款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26日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三、限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其在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区域恢复原状；四、驳回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83元，由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9200元，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83元。
宣判后，上诉人安装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其上诉称：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该污水处理工程是否符合同目的，应依据环保部门环保验收报告确定。其公司安装的污水日处理量和出水水质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应当依照权威部门的检测结论；2、其施工的工程日处理污水量和出水水质已符合工程设计要求达标，其工程已经通过环保部门的验收合格，并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龙凤山农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龙凤山农业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安装公司存在根本性违约行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安装公司所建污水处理工程日处理量和出水水质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上诉人安装公司当时申报的环评材料与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不符，该设备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日出水量和污水处理的水质；2、上诉人安装公司在工程设计和施工中存在过错；3、原审法院依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审判决解除合同，恢复原状，适用法律正确；4、目前该工程不能满足其公司的需求，继续维持现状不能实现其公司的污水处理的目的，若上诉人安装公司能够通过维修来解决问题，其公司不会通过诉讼手段，原审判决恢复原状正确；4、上诉人安装公司出具的验收材料与合同约定的标准不符；5、环保部门出具的报告批复是针对该工程的硬件设施的验收；6、上诉人安装公司施工的工程质量出现问题，该设备现在已经出现变形，不能适应生产需要，并且存在安全隐患，应属于拆除范围。其公司为了防止污水外流，另建很多污水储存池等设施代替上诉人安装公司未完成的污水处理设备工程，以防止雨天外流出现污染事故，现已经给其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在原审与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安装公司并未提供其污水处理设备运行期间或运行后日处理污水量、进水水质、出水水质的等相关数据证明其达到双方合同要求的相关证据。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安装公司明确拒绝再对其安装的污水处理设备进行质量维修，仅同意对该设备提供技术上的帮助。被上诉人龙凤山农业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也未按合同的约定按期支付工程款。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龙凤山农业公司与安装公司双方签订的养殖污水处理安装施工工程合同，双方自愿，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每日处理水量200立方米，出水水质应达到畜禽养殖业污染物排放国家标准，即CODer≤400mg／L，BOD5≤150mg／L，pH＝6.0～9.0，SS≤200mg／L。2013年12月1日，安装公司出具该污水处理工程验收报告显示：此工程建成后，可年处理养殖场干清鲜粪24820t，冲洗污水11680t，合计约36500t。COD去除BOD5去除率﹥85%。从该污水处理工程的验收报告显示，该工程污水处理能力以及出水水质，并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并且距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相差甚远，达不到龙凤山农业公司建设污水处理工程的目的。2014年6月，在质保期限内，该污水处理工程因无法使用，双方当事人在一起协调沟通，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施工方安装公司对其施工的工程进行调试维修，但是该工程仍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的目的。上诉人安装公司作为施工方，仍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其施工的污水处理工程日处理污水量及进水、出水水质达到合同约定标准的相关数据。本院在审理此案期间调解时，建议上诉人施工方安装公司对其施工的工程继续进行维修，采取补救措施，最大限度地减少双方当事人的损失，但上诉人安装公司明确表示拒绝维修，仅提供技术上帮助，致使调解无果。依照其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被上诉人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也已符合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根据证据举证规则，负有举证责任的义务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由于安装公司未提供相关数据证明其建设的污水处理工程日处理污水量、及进水水质、出水水质等证据，证明其施工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故其上诉请求理由不予支持。由于安装公司安装施工的污水处理工程达不到订立合同的标准，且又拒绝继续维修，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解除其双方的合同并恢复原状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此合同解除后，双方未履行合同的部分不再履行。关于龙凤山农业公司要求返还已付工程款的问题。由于工程安装公司在安装此污水处理工程时，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合同解除，故在解除双方的合同返还工程款时，应承担返还龙凤山农业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主要责任，鉴于龙凤山农业公司在履行合同中未按时支付工程款，也有一定的过错，故在返还已付的工程款时，应适当返还工程款，即安装公司返还龙凤山农业公司已付工程款96万元。原审法院判决未考虑龙凤山农业公司也有违约的情形，由安装公司全额返还160万元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安装公司上诉称其安装施工的污水处理工程已经过环保部门验收合格的理由，由于双方订立的合同对该污水处理工程的污水处理标准有明确约定，作为施工方未举证证明其安装施工的污水处理标准的具体数据，从其公司的竣工验收报告上所注明的相关数据就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标准，故上诉人安装公司以环保部门的验收合格应视为符合合同要求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安装公司上诉称其公司在2013年12月其安装施工完工后已经验收，但在2014年6月份，双方当事人仍为该污水处理工程进行沟通协商维修，但协商维修之后该设备仍未达到合同标准。上诉人安装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双方协商维修之后设备运行合格、日处理污水量、出水水质的相关数据。故上诉人安装公司上诉其施工的污水处理设备达到合同要求的理由，缺乏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4）确民初字第012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三项、第四项；
撤销确山县人民法院（2014）确民初字第012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返还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96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083元，由上诉人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0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山东蒙阴恒业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由河南省龙凤山生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美荣
审判员 郑志宏
审判员 明建文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汉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