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四终字第3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元才，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岳奕彤、史朝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坤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住所：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云南海归创业园*幢*楼******号。
法定代表人秦坤，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嵩明县杨林工业区天水路邻里中心*期*幢*单元***室。
法定代表人吴明其，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文权锋，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唐元才与被上诉人云南坤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峰公司”）、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宸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3)盘法民三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元才委托代理人岳奕彤、史朝文，恒宸公司委托代理人文权锋到庭参加了诉讼。坤峰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昆明盘龙区腾宇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租赁站”）系个体工商户，唐元才系其工商登记业主。2011年9月2日，租赁站与坤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坤峰公司向唐元才租赁钢管、扣件和顶托，双方约定了供货标准、押金、上下车标准、租金的收取及违约责任等相关事宜，其中约定交纳押金5万元。唐元才的委托代理人罗太文与坤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坤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租赁站、坤峰公司印章及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坤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了5万元押金。唐元才自2011年10月15日起至2011年12月2日期间向坤峰公司发货：钢管253.764吨、扣件45739套、顶托6504根，《租赁站发料单》上有出租单位经办人唐元才及租用单位经办人贾德泽的签名。截止2013年3月31日，坤峰公司应支付唐元才租金、上下车费及一次性返修费共计642856.74元。2012年12月20日，恒宸公司开具中国农业银行转帐支票一张，收款人为李均，金额4万元。2012年12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进帐单载明：恒宸公司转帐汇入租赁站4万元。另查明，2011年10月18日，恒宸公司与昆明市保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宇公司”）签订合同，将恒宸公司标准化厂房建设项目（二标段）以总承包的形式发包给保宇公司，工程地点位于：云南嵩明杨林工业园区南环路南侧。2011年8月18日，保宇公司与李均签订《劳务协议书》约定，保宇公司将承建的杨林恒宸工业园厂房建设工程项目的劳务工时费及辅材承包给李均负责施工。唐元才出租钢管的进货价格为每吨3880元，扣件的进货价格为每个7元，顶托的进货价格为每根17元。唐元才出租的钢管、扣件、顶托实际价值为：钢管253.764吨×3880元/吨=984604.32元，扣件45739个×7元/个=320173元，顶托6504根×7元/根=110568元,合计1415345.32元。后因租金支付发生纠纷，唐元才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解除唐元才与坤峰公司、恒宸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坤峰公司、恒宸公司支付唐元才租金、上下车费及一次性返修费552856.74元（2011年10月15日至2013年3月31日）；三、坤峰公司、恒宸公司返还租赁物或赔偿损失1471173.40元；四、坤峰公司、恒宸公司支付唐元才违约金110571.34元。
根据以上案件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生效后，唐元才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坤峰公司仅履行了支付部分租金的义务，其行为巳构成违约，故唐元才要求解除其与坤峰公司于2011年9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应支付款项的数额问题；2、租赁关系的相对人及应承担该款项付款义务主体的问题。对于应支付款项的数额问题：（1）租金、上下车费及一次性返修费的数额。唐元才提交的发料单证实自2011年10月15日起至2011年12月2日期间发货:钢管253.764吨、扣件45739套、顶托6504根。关于租金、上下车费及一次性返修费，因合同中对租金、上下车费及一次性返修费已作约定。按照合同约定，截止2013年3月31日，租赁物的租金、上下车费、一次性返修费总额为642856.74元，减去唐元才已收到的4万元租金和押金5万元，未付款项为552856.74元；（2）对于唐元才要求返还租赁物或者赔偿损失和支付违约金的数额。《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不按时支付租金，从违约之日起，按应付租赁费租金总额30%支付违约金。根据上述约定，唐元才有权要求坤峰公司返还租赁物及支付违约金，如坤峰公司不能返还租赁物应赔偿租赁物损失，根据唐元才提交的发货清单及合同约定，唐元才出租的钢管、扣件、顶托实际价值合计1415345.32元。对唐元才诉请的违约金，合同约定违约金为应付租赁费租金总额的30%。现唐元才请求按应付租赁费租金总额20%支付违约金，即110571.34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应承担上述款项付款义务主体的问题。《租赁合同》中有唐元才的委托人代理人罗太文与坤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坤的签字并盖有租赁站、坤峰公司的印章及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恒宸公司认为唐元才出具的《租赁合同》上的印章并非其公司在嵩民县质量监督站备过案的项目专用章，提出鉴定申请。经鉴定，唐元才出具的2011年9月2日的租赁合同上的“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的印文与恒宸公司在嵩民县建筑工程安全生产监督站留存的相关材料上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的印文为不同印章盖印。唐元才提交的所有书面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唐元才与恒宸公司存在租赁关系这一事实。唐元才对其诉请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本案中合同的相对方为租赁站和坤峰公司，恒宸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故唐元才对坤峰公司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租赁站与坤峰公司于2011年9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坤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元才租金、上下车费及一次性返修费共计552856.74元；三、坤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唐元才钢管253.764吨、扣件45739套、顶托6504根，如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赔偿唐元才租赁物损失1415345.32元；四、坤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元才违约金110571.34元；五、驳回唐元才对恒宸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唐元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877元、公告费250元，合计24127元，由坤峰公司承担。鉴定费1300元，由唐元才承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唐元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判决。一、2011年9月2日，唐元才与坤峰公司、恒宸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坤峰公司、恒宸公司共同向唐元才租赁钢管、扣件及顶托用于恒宸公司开发的“恒宸开发工业园区”的主体施工项目。《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坤峰公司和恒宸公司。同时，在发料单上明确租用单位是坤峰公司和恒宸公司。因此，本案《租赁合同》承租方的义务应由坤峰公司和恒宸公司共同承担。二、恒宸公司于2012年12月20日直接付款4万元租金给唐元才，这足以说明恒宸公司是《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共同履行义务和享有权利。三、原审法院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是严重错误的。首先，鉴定样本并非是法定机构留存的样本。印章的备案法定机构是工商部门，而非其他机构。恒宸公司提供的样本是在嵩明建筑工程安装监督站留存的印章。其次，样本形成的时间在《租赁合同》之后，且不能表明恒宸公司仅拥有一枚项目专用章，故鉴定样本的客观性、唯一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检材不具关联性，鉴定结论无法支撑恒宸公司的鉴定目的，不能推翻《租赁合同》的真实性。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唐元才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唐元才的合法权益。
针对唐元才的上诉请求，恒宸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恒宸公司与唐元才无任何关系，恒宸公司从未租赁过唐元才钢管、顶托等。恒宸公司与坤峰公司无任何劳务及合同关系，也未支付过唐元才款项。堆放在厂区的建筑设备是恒宸公司的，不属于其他任何人。
坤峰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中，唐元才对原审判决遗漏认定为恒宸公司承租人及将李均认定为收款人存有异议，理由在于恒宸公司为承租人，收款人应是唐元才而不是李均。恒宸公司对原审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唐元才对原审判决所持异议事实及遗漏认定事实均系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予以评述。
本院二审补充查证如下案件事实，原审中，经恒宸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租赁合同》加盖的《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日期为2011年9月2日的《租赁合同》上“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的印文与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到嵩明县建筑工程安全生产监督站查阅的2012年、2013年恒宸公司留存的相关材料：《中标通知书》、《昆明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生产责任书》、《昆明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生产措施备案表》上“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的印文为不同印章盖印。
二审中，唐元才未提交新的证据。恒宸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
证据1、《证明》、《声明》、《印章样件》各一份，以证明恒宸公司经合法程序雕刻、使用的项目印章只有一枚，从制作到现在一直使用，唐元才主张的《租赁合同》印章与恒宸公司的印章不一致。
证据2、《钢材销售清单》、《付款证明单》、《销售商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恒宸公司堆放在厂区内的钢管等材料是自己购买，属自己所有。
经质证，唐元才对恒宸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声明》是单方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堆放的钢管是唐元才的。
经审查，证据1中的《证明》只能证实印章雕刻公司曾为恒宸公司雕刻过印章，但该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声明》系单方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显示的购货单位及购货人与恒宸公司无直接关系，且购货品名与本案建筑设备亦不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之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恒宸公司是否为《租赁合同》之承租人。二、唐元才主张的租金及损失赔偿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能否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据此，租赁法律关系的合同主体的确认应以租赁合同约定为基础、以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为依据、以出租及承租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标准进行评判，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司法鉴定之鉴定结论的问题。法律关系的确立及法律关系主体的认定不但应从合同的约定形式及内容加以判断，亦应从合同实际履行行为及履行过程加以评判。原审法院以《租赁合同》加盖印章与鉴定检材印章非同一枚判定恒宸公司非涉案《租赁合同》之承租人。经审查，《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据以比对的印章检材系恒宸公司于2013年10月15日备存于嵩明县建筑工程安全生产监督站的相关资料，该检材均形成于《租赁合同》签订之后，且检材之一的《昆明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生产措施备案表》形成于唐元才提起本案诉讼之后。本院认为，检材加盖印章与《租赁合同》加盖印章非同一枚之鉴定结论系事实问题，两者不具备必然因果关系，原审法院不能简单以印章的“非同一枚”推定《租赁合同》印章为假，并据此判定恒宸公司非《租赁合同》之承租人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恒宸公司是否为本案承租人应结合合同履行行为及履行过程加以评判。
二、关于《租赁合同》实际承租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据此规定，表现代理成立的要件包括：一是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二是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结合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意见如下：首先，唐元才提交了涉案建筑设备的《购货凭证》及《发货清单》，该部分证据证实唐元才出租涉案建筑设备的物资来源，佐证了《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关系及租赁事实的客观性、真实性。恒宸公司主张涉案租赁关系是唐元才串通案外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恒宸公司系“恒宸工业园区项目”的开发商，案外人李均该项目的劳务分包方。《租赁合同》载明的签约地点为恒宸工业园区内，相关经办人员亦加盖了“恒宸公司项目专用章”。同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恒宸公司转账支付唐元才4万元。虽然恒宸公司主张该款项系支付李均劳务费，但对其主张支付李均款项为何直接转账至唐元才账户未作出合理说明，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转账支付行为与本案《租赁合同》无关，本院依法认定该款项性质系租金支付。据此，《租赁合同》载明的签约地点、项目专用章的加盖行为及租金的支付依据等相关事实具有足够的表象使唐元才认定涉案租赁建筑设备在恒宸工业园区使用，恒宸公司系租赁物资的使用人。最后，在《租赁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唐元才按约履行了租赁物资的交付义务，恒宸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唐元才存在过失行为。综上，唐元才有理由相信《租赁合同》、《发料单》载明的经办人、收货人贾得泽、金安有权代理恒宸公司，唐元才善意且无过失，本院依法认定恒宸公司系《租赁合同》之承租人，其依法享有租赁物质的使用权，亦负有按约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设备之义务。坤峰公司在《租赁合同》上加盖了印章，且《租赁站发料单》上亦载明坤峰公司为租用单位。同时，坤峰公司未到庭就其承租人身份发表相反意见，本院依法认定坤峰公司与恒宸公司为本案《租赁合同》项下共同的承租人，其依法享有使用租赁物的权利，亦负有支付到期租金并返还租赁物的义务。
三、关于租金支付及租赁物返还问题。首先，《租赁合同》解除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坤峰公司、恒宸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唐元才诉请解除其与坤峰公司、恒宸公司于2011年9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欠付租金的认定。根据唐元才提交的《租赁站发料单》载明，恒宸公司、坤峰公司自2011年10月15日起至2011年12月2日止向唐元才分期分批租赁钢管253.764吨、扣件45739套、顶托6504根。根据发货数量及《租赁合同》约定的计价标准，经测算，坤峰公司、恒宸公司欠付唐元才自2011年10月15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的钢管、扣件及顶托租金、上下车费及返修费合计642856.74元，扣减坤峰公司及恒宸公司已支付租金4万元、押金5万元，唐元才据此主张坤峰公司、恒宸公司欠付租金552856.74元于法有据，坤峰公司及恒宸公司未就此提出异议，本院依法确认坤峰公司、恒宸公司欠付租金552856.74元。其次，租赁物返还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唐元才向坤峰公司、恒宸公司出租的钢管253.764吨、扣件45739套、顶托6504根，唐元才主张两承租人未返还过租赁物，坤峰公司、恒宸公司也未提交租赁物返还的相关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坤峰公司、恒宸公司应返还唐元才钢管253.764吨、扣件45739套、顶托6504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据此规定，如坤峰公司、恒宸公司不能返还租赁物，则唐元才有权要求坤峰公司、恒宸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依据唐元才购进租赁物的价格作为赔偿费的计算标准正确，本院依法确认坤峰公司、恒宸公司在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情况下，两承租人应赔偿租赁物损失1415345.32元。最后，违约金的认定。坤峰公司、恒宸公司对原审判决其按欠付租金的20%支付唐元才违约金110571.34元未提出异议，且唐元才亦未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恒宸公司应为《租赁合同》之承租人，其应与坤峰公司共同承担租金支付及租赁物返还之义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3）盘法民三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
二、云南坤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元才租金552856.74元、违约金110571.34元，合计支付663428.08元；
三、云南坤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唐元才钢管253.764吨、扣件45739套、顶托6504根。如云南坤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履行租租赁物的返还义务，则其应赔偿唐元才租赁物损失1415345.32元。
原审案件受理费238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877元，合计47754元，由云南坤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云南坤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唐元才47754元。鉴定费1200元，由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孙 建
审 判 员 朱吉文
代理审判员 陈 锐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