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刑初字第168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剑，男，1963年7月6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30日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后于2008年11月4日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0年2月6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琳、池英花，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嵇焕明，男，1965年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羁押，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卫平、王人宪，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刑诉（2014）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剑、嵇焕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7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晨、余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剑及其辩护人杨琳、池英花，被告人嵇焕明及其辩护人徐卫平、王人宪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郭×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间，被害人劳×的弟弟劳×等人因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被害人劳×找到被告人嵇焕明，委托其为劳×等人办理取保候审，被告人嵇焕明遂找到被告人刘剑。二人商议后，向被害人劳×虚构能够帮助办理取保候审的事实，并向被害人劳×收取钱款。被告人嵇焕明收取了被害人劳×人民币50万元，后又向被告人刘剑谎称只收取了人民币30万元，并将其中的人民币25万元交给被告人刘剑。
2013年10月14日，民警在本市朝阳区泛海国际3号楼一单元502室将被告人嵇焕明抓获，后被告人嵇焕明带领民警前往昆仑饭店将被告人刘剑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刘剑家属将全部赃款人民币50万元退还被害人。
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剑、嵇焕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剑数额巨大，系累犯；被告人嵇焕明数额特别巨大，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对被告人刘剑、嵇焕明定罪处罚。
被告人刘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刘剑在案发前已经将钱退还嵇焕明，系犯罪中止；案发后，刘剑在家属帮助下向被害人退赔并获得谅解，且其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刘剑判处缓刑。
被告人嵇焕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虚构和编造事实，是因为刘剑承诺可以办成，其才答应被害人的请求，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辩护人认为，嵇焕明是基于对刘剑的信任，才将刘剑介绍给被害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且嵇焕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系立功；起诉书对二被告人犯罪数额的划分没有依据；嵇焕明的行为主观上是行贿行为，应定行贿未遂。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间，被害人劳×的弟弟劳×等人因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被害人劳×找到被告人嵇焕明，委托其为劳×等人办理取保候审，被告人嵇焕明遂找到被告人刘剑。二人商议后，向被害人劳×虚构能够帮助办理取保候审的事实，并向被害人劳×收取钱款。被告人嵇焕明收取了被害人劳×人民币50万元，后又向被告人刘剑谎称只收取了人民币30万元，并将其中的人民币25万元交给被告人刘剑。2013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朝阳区泛海国际3号楼一单元502室将被告人嵇焕明抓获，后被告人嵇焕明带领警察前往昆仑饭店将被告人刘剑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刘剑家属将全部赃款人民币50万元退还被害人。被害人劳×表示不再追究二被告人的责任。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刘剑在派出所的几堂供述，证明2013年8月初的一天，其朋友嵇焕明给其打电话，问其朝阳公安有件事能否问问，看看是否可以把人放了，并告诉其被拘留人员的名字，其找公安分局的朋友给查了一下，这几个人是因为寻衅滋事被朝阳分局刑事拘留的，还有几个人被行政拘留。后其让分局的朋友给帮忙取保候审。嵇焕明约其和他朋友小董以及请托人在昆仑饭店二层喝茶，当面说了此事。嵇焕明私下和其说对方给了30万来办此事，问其分局找人需要花多少钱，其说大概20万。嵇焕明说剩下的10万其二人平分，其同意了。过了两天，嵇焕明在昆仑饭店2层给其20万现金，让其办事用，其将钱给了办事的人用。后来被拘留的人出来几天之后，嵇焕明将5万元汇入其工商银行账户内。有一次其和嵇焕明、小董吃饭，小董趁嵇焕明不在问其嵇焕明收了事主多少钱，其称30万，小董说不对，嵇焕明一共收了事主100万办此事。当时其急了，打电话问嵇焕明，嵇焕明称他是收了100万，但里面有小董的钱。后来嵇焕明好像是给了小董50万元。后来被拘留的人被放出来了，请托人觉得其这边没有出力办事，被拘留人是正常取保出来的，就向嵇焕明要求还钱。其让嵇焕明将钱退还对方，嵇焕明想将他拿的25万元交给其，其不同意。2013年9月中旬的一天，其将自己收的25万元以及嵇焕明托其去香港买手表的5万元，一共30万元汇到嵇焕明的账户上。另外，其和事主见面时，其律师王×也在场，其声称捞人办事找的是分局民警，但不能透露他的名字，20万元钱也给了办事的民警。
被告人刘剑在预审阶段的几堂供述推翻了其之前供述的部分内容，称其只是找公安局的朋友查了一下这个案子，后嵇焕明主动给其20万元用于办事，其没有和嵇焕明说过办事用多少钱。其没说过找朝阳分局民警帮忙办理取保候审。其后来又称其只是给案发地派出所打电话询问情况，值班民警答复他们被送分局刑事拘留了，该民警其也不认识，其将上述消息告诉嵇焕明。20万元其一直放在家中未动。其知道嵇焕明拿了100万元的事后，其就跟嵇焕明说不管此事了，之后其就没再联系任何人办事，但其工作忙，没有马上退钱给嵇焕明。其称9月初，其去香港，嵇焕明给其现金5万元，让其帮忙买表。其到香港后的三四天，嵇焕明给其工商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称这是办捞人的那5万元。其称是先收到20万元之后的几天才与请托人见面。其与姓董的见面时其只是讲了其从嵇焕明手里拿了20万元，没说捞人的事。其给嵇焕明汇款是在2013年9月13日，当时其还没有跟嵇焕明提出河南买地的事，其记得跟嵇焕明提河南买地的事是在2013年9月底，所以这30万元跟买地无关。
2.被告人嵇焕明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初，其朋友董×找到其，称他的朋友劳×的弟弟和另外两个人在朝阳打架出事了，被朝阳分局刑事拘留了。董×问其能否帮忙把劳×的弟弟捞出来。其称可以找人帮忙，但需要100万元费用。后董×分两次给其账户汇款100万元（第一次70万，第二次30万）。其朋友刘剑称在公安局认识些朋友，其问他能够帮忙捞人，他说可以，并称办事需要25万元，其中20万元是托人办事的钱。其提出20万元现金在昆仑饭店二层咖啡厅给了刘剑，其安排刘剑和劳×、董×见面，刘剑给他们讲捞人的事能办，后等人出来后过了几天其又给刘剑的工商银行转账5万元。刘剑称已经找了朝阳分局和监狱的领导，让其等结果。后董×多次从其又拿回去50万元。劳×和董×之后还想从其这里拿钱，其称剩下的50万元其和刘剑每人分了25万元，没法退了。后来劳×的弟弟等人被取保候审出来了，对方认为是正常取保候审出来的，认为被骗了，就朝其要剩下的50万元，刘剑不同意，其也称没法退了。其仅知道劳×的弟弟等人可能是打架，具体的事情是劳×和刘剑谈的，其认为刘剑能办此事，就揽下了此事。刘剑曾向其汇款30万元，该钱是用于在河南购地一事，和这捞人的25万元无关。收取100万元的事其后来告诉了刘剑。其没有让刘剑在香港买过表。其未给过刘剑5万元现金。
另外，后其在供述中又改口称将50万元全部给予刘剑，45万元给的现金，5万元转账。关于河南买地的事刘剑大概是2013年9月10日跟其说的，后刘剑分两次给其330万元，第一次是在2013年9月13日汇给其30万元，第二次汇给其300万元。其找常×办此事，给了她10万元。
3.被害人劳×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9日上午，其得知弟弟劳晓武因寻衅滋事被朝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其找朋友董×帮忙想花钱让弟弟从轻或早点出来，董×介绍嵇焕明给其认识。嵇焕明称能办，需要100万元，并让其将钱交给董×，由董×再给他。其于12日凑了70万元汇给董×，13日凑了30万元汇给董×，后董×将100万元都汇给了嵇焕明。嵇焕明介绍刘剑给其认识，称刘剑在公安局认识很多领导。其和刘剑也见过几次面，刘剑也称收到钱，正在办此事，找了公安局的领导。之后其让董×从嵇焕明处要回30万元给王×律师用于办理其它事。之后一直没有结果，其让董×多次给嵇焕明打电话询问进展，对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其看事情要黄，让董×以找别人办事为名，又从嵇焕明处要回20万元。后其弟弟劳晓武被取保候审，而嵇焕明和刘剑还不知道。其就找董×要那50万元，其和董×找到嵇焕明。嵇焕明称人已经出来了，不还钱，那50万元他和刘剑已经每人25万元分了，还索要已经归还的那50万元。其弟弟是正常被取保候审的，所以其觉得被骗了50万元，就报警了。其没有直接向刘剑要求归还25万元。10月14日刘剑的妹妹刘莉代替刘剑退还其50万元，其表示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
4.证人董×的证言，2013年8月中旬，劳×找到其，想找人解决她弟弟被朝阳拘留的事，其介绍了朋友嵇焕明，见过几次面，嵇焕明提出需要100万，该钱由劳×汇到其账户，其转给嵇焕明。后嵇焕明介绍其认识刘剑，其单独问过刘剑事情办的进展，刘剑问其给了嵇焕明多少钱，其未告诉他。刘剑称嵇焕明讲其给了他30万元，其中20万元给了刘剑。其感觉刘剑不知道其给了嵇焕明100万元。其走后刘剑应该给嵇焕明打电话了。后嵇焕明给其打电话说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单独见刘剑，称其不懂规矩。后劳×认为她弟弟是正常取保，要嵇焕明退钱。其向嵇焕明要钱，从未向刘剑要过钱。劳×跟其说过刘剑的妹妹退了50万元。另外，其和劳×从嵇焕明处曾要回30万元用于其它事，还从嵇焕明处要回20万元，实际上给嵇焕明就是50万元。
5.证人王×的证言，证明其曾给刘剑做过刑事辩护律师，刘剑介绍嵇焕明给其认识。2013年8月初的一天，嵇焕明带着劳×到其律师事务所，她想委托其为犯罪嫌疑人帕尔哈提提供法律服务，该人因寻衅滋事被朝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因为存在利益冲突，其拒绝了她。后刘剑找到其，其同意劳×的请求，受聘作为天海公司项目律师，后劳×给其30万元律师费，当时一个姓董的男子也在场。另外，刘剑、嵇焕明和劳×聊天时，其推断刘剑和嵇焕明在帮劳×捞人，也听刘剑说收到了嵇焕明给的20万元。其从劳×口中也听说她给了嵇焕明和刘剑50万元。另外，刘剑从香港回来后，他联系其，称对方在要钱，他问其怎么退法，用不用让嵇焕明打条，其记得是跟他说让他直接汇给嵇焕明就行了，不用打条。当时他还问其钱退了后还算诈骗吗，其回答他钱退了应该不算诈骗。
6.证人刘×的证言，证明其是刘剑的朋友，2013年9月10日其和刘剑去香港，刘剑称是给嵇焕明买一块手表，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就没有买。其听刘剑问的时候，所选的表都是上万元的。刘剑9月11日就从深圳回北京了。
7.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和嵇焕明尾号为292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9月13日，刘剑向嵇焕明汇款30万元。
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据，短信截图，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办案说明，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
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剑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30万元钱确实是归还办事捞人的钱。其辩护人认为，嵇焕明的供述不属实，刘剑在案发前已经将30万元退还嵇焕明。
被告人嵇焕明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曾供述45万元都给了刘剑是气话，因为其发现刘剑想把责任都推给其；30万元钱是办理河南买地的钱，和捞人无关。其辩护人认为，刘剑的供述不属实；刘剑曾承诺能办此事；嵇焕明仅是中间人角色；嵇焕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王×曾担任刘剑的辩护律师，他的证言不客观；没有证据证明30万元是捞人的钱。
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刘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嵇焕明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刘剑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刘剑、刘×的往来港澳通行证、乘机证明，证明2013年9月10日，刘剑、刘×入境香港。
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条，证明2013年10月10日，刘莉向嵇焕明汇款人民币300万元；2013年12月19日和2014年1月7日，刘莉总共收到邹艳鹏替嵇焕明退回河南土地办事费用人民币300万元。
3.证人张×的证言，证明其是刘剑的朋友，2013年9月初，其问刘剑是否有河南商丘的关系，其想购买一块地。一个星期后，刘剑称可以办此事。他称认识一个国管局的大哥嵇焕明，可以让大哥帮忙。2013年10月10日，其和刘剑、嵇焕明一起去郑州，但未见到任何领导。刘剑称办此事需要600万元，后其于2013年9月中旬左右，给刘剑汇款500万元；9月底，其又给他汇款100万元。
4.证人常×的证言，证明其和嵇焕明是朋友，他称自己在中央警卫局工作。2013年9月13日，嵇焕明称他想在商丘买地，并汇给其10万元，说是跑地经费，后事情未办成就退钱了。
公诉人认为，证据1仅能证明刘剑去过香港；证据2仅能证明归还300万元；证据3和证据4无法证明30万元的性质。被告人嵇焕明及其辩护人认为，嵇焕明从未让刘剑买过表；因为情况紧急，先由嵇焕明汇了10万元，之后刘剑又给嵇焕明汇了30万元，而且刘剑称不用归还这30万元，所以后来归还的是300万；30万元钱是为了中止拍卖。法庭认为，对辩方提交的证据效力将结合其质证意见、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
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嵇焕明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出庭证人郭×的证言，证明其因开套牌车被交通队扣人扣车，其害怕被拘留，找嵇焕明帮忙，后嵇焕明找到刘剑帮忙找关系，最后其未被拘留，事后其给付嵇焕明和刘剑5万元感谢费。
2.常×的短信截图、借条复印件、刑事判决书，证明嵇焕明曾找常×办理购地事宜；嵇焕明曾向董×书写借条，借款100万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曾对类似案件按照行贿罪定罪处罚。
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人刘剑及其辩护人认为，证人郭×的证言不属实；短信往来仅能证明收钱的事实；借条不能单独证明非法占有的故意。法庭认为，对辩方提交的证据效力将结合其质证意见、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剑、嵇焕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剑数额巨大，被告人嵇焕明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剑、嵇焕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刘剑及其辩护人称刘剑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和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经查，案发前刘剑确曾向嵇焕明汇款人民币30万元，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笔款项就是退还给被害人的钱款，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和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嵇焕明及其辩护人称嵇焕明无罪的相关辩护意见和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被害人系经嵇焕明介绍认识了刘剑，并委托二被告人违法办理取保候审事项，在请托事项无法继续办理的情况下，被害人曾多次向嵇焕明要求归还钱款，但嵇焕明始终予以推脱，拒不退款，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和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仍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鉴于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案发后其在家属帮助下向被害人退赔了全部所骗款项，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嵇焕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本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嵇焕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洋
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
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