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2民终2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陵县龙乡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
法定代表人：高亚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华新仓，陕西新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桂芳，女，1984年3月18日生，汉族，住广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香，女，1953年2月23日生，土家族，住湖南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乐，男，2007年4月29日生，土家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潘桂芳，系常乐之母。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文昂，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文成，男，199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延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延安市。
负责人：林刚，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宝，男，1967年1月15日生，汉族，住延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铜川市。
负责人：卓卫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甲，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耀民，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宁，男，1972年9月16日生，汉族，住陕西省。
委托代理人:邓辉邈，陕西大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齐鹏，陕西大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陵县龙乡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龙乡出租车公司）与被上诉人潘桂芳、王金香、常乐，被上诉人郭文成，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刘清宝，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被上诉人王耀民、被上诉人刘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2016）0203民初141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乡出租车公司委托代理人华新仓，被上诉人潘桂芳、王金香、常乐及其委托代理人文昂，被上诉人刘清宝，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杨甲，被上诉人刘宁的委托代理人邓辉邈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郭文成、被上诉人王耀民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乡出租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2、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潘桂芳、王金香、常乐对上诉人的起诉和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对受害人损害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是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但该车辆在2008年12月15日承包给刘清宝，该承包关系名为承包，实为租赁。本案车辆多次转包，司机由车辆实际使用人雇佣，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尽到对驾驶员安全教育义务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2、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与刘宁和郭文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交通事故中，在车辆所有人与驾驶人不一致的情况下，所有人、管理人承担的应为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存在过错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同郭文成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3、根据法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多判了30690元。
潘桂芳、王金香、常乐委托代理人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刘清宝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被告刘宁辩称，依照法律规定，出租车是不允许转让买卖的，上诉人对其所有车辆未尽到管理责任，一审判其承担责任是正确的。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上诉人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无异议，上诉人若不承担责任，答辩人即不应承担责任。
王耀民、郭文成未答辩。
原告诉称，2013年5月6日6时许，被告郭文成驾驶陕XXXX**号小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包茂高速公路榆林至西安方向742km处时，撞于前方因发生交通事故停放于左侧车道的陕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陕XXXX**号车驾驶人郭文成受伤，乘车人常南海、董友林死亡，向少平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后经高交大队铜公交高认字（2013）61020122013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郭文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常南海、董友林、向少平不承担事故责任。乘车人常南海的死亡，给其家庭造成了惨重的损失，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414680元、丧葬费22165元、赡养费102300元、扶养费61380元、运尸费15000元、税费795元、交通费10827.6元、住宿费33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医疗费1052.4元、手机话费250元，共计661750元。
原审查明，2013年5月6日6时15分许，驾驶人郭文成驾驶陕XXX**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包茂高速公路榆林至西安方向742km+960m处，撞于前方因发生交通事故停放于左侧车道的陕XXX**（陕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后，又撞于右侧桥面水泥护墙上，造成陕XXXX**号车驾驶人郭文成、同车人白军、同车人向少平受伤、乘车人常南海、董友林死亡、两车及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5月24日，铜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作出铜公交高认字［2013］第61020122013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文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并且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根据郭文成的过错行为，其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张勇利、同车人白军、乘车人常南海、董友林、向少平在此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常南海系湖南省桑植县沙塔坪乡六耳口村金石坪组人，出生于1982年6月14日，农业家庭户籍。儿子常乐出生于2007年7月29日，户籍性质均为农村居民户口。经二审法院从桑植县公安局凉水口派出所及沙塔坪乡六耳口村村民委员会调取的证据显示，常南海母亲王金香出生于1953年2月23日，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只有一个子女常南海。
另查明，陕XXXX**号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被告龙乡出租车公司，承包人刘清宝。2010年5月22日刘清宝将该车转包给王耀民，王耀民又将该车转包给张胜利，后张胜利再次转包给了刘宁，驾驶人郭文成系刘宁所雇用的司机。陕XXXX**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一份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共投保4座，每人责任限额100000元，司机座责任限额100000元。陕XXXXX**（陕XXX**挂）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又查明，本事故中另一伤者白军在陕西省黄陵县法院起诉主张权利，经陕西省延安市中级法院终审判决，1、确认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为龙乡出租车公司，该公司应对车辆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责任；2、平安保险公司以驾驶人系酒后驾驶为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3、被告刘清宝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还查明，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于2013年5月8日作出铜印公交高刑立字［2013］第04号立案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对陕XXXX**号车驾驶人郭文成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立案侦查,2014年12月25日,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铜印刑初字第0005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郭文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权人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益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铜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大队认定郭文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并且超速行驶，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张勇利、同车人白军、乘车人常南海、董友林、向少平在此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得当，依法予以认可。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亲属常南海应按城镇居民认定还是按农村居民认定，进而认定赔偿标准的问题？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承运人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三、车辆多次转包，转包合同是否有效，刘清宝等转包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原告在本案中提供了一份劳动合同复印件，显示系死者常南海与张家界市桑植县成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达成的合同，时间为2012年。1、该合同系复印件，被告不认可；2、该合同与另一案向少平与该公司达成的劳动合同（原件）明显不一致，向少平提供的合同有骑缝章，而本案原告提供的合同复印件没有骑缝章。从原告提供的另一份证据即二审的一份追记显示，办案人员曾以电话形式联系到该公司的老板，老板又提供了一个工头的电话，工头称该单位曾与常南海签订过合同，但合同只有一份，由工人持有。这种情形也违背常理，劳动合同至少应该是一式二份，合同双方各持一份，作为用工单位不可能不留存合同。从原告提供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每张工资表仅有原告家属常南海一人的工资显示，也与正常工资表的形式相悖。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常南海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事实。综上，原告主张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观点不予采纳。故对于常南海的各项赔偿应以农村户籍为标准。
二、平安保险公司虽与投保人签订有合同，合同中也有免除责任的条款，但该合同系格式合同，保险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履行了告知和释明的义务，不符合保险法免除责任的相关规定。且该起事故业经陕西省延安市中级法院终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以驾驶人系酒后驾驶为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平安保险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三、被告刘清宝及被告王耀民虽曾为陕XXXX**号车的承包人，但该车已经转包，刘清宝、王耀民未实际控制车辆，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车辆所有权人为龙乡出租车公司，承包人以该公司的名义营运，因此车主龙乡出租车公司及实际承包人应对车辆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刘清宝及王耀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在本次事故中同车人董友林家属张丽、董范然、向友香、董思彤及同车人向少平同时向法院提起诉讼，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告郭文成作为刘宁的雇员驾驶陕XXXX**号出租车，应当遵守法律法规的各项规定，谨慎驾驶，但其在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上路并超限速行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对事故结果的发生负有重大过失，应与被告刘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龙乡出租车公司作为陕XXXXX**号车的所有权人，未尽到对驾驶员的安全教育义务，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原告亲属常南海因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损失，1、死亡赔偿金，常南海死亡赔偿金应按陕西省2013年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15260元（5763元/年×20年=115260元）；2、丧葬费，应按照陕西省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六个月，为22165元（44330元/年÷12月×6月=22165元）；3、医疗费、运尸费及税款，事故发生后，常南海被送往铜川市人民医院，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052.4元，系处理尸体所花费用，与原告另行主张的运尸费15000元、795元税款，均应含在丧葬费中，故对原告此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与其要求的丧葬费一并计算；4、被扶养人生活费，常南海母亲王金香出生于1953年2月23日，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2300元(5115元/年×20年=102300元)；常南海之子常乐出生于2007年7月29日，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690元（5115元/年×12年÷2=30690元）；5、交通费10827.6元及住宿费33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3000元；6、手机通讯费，属于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实际费用，酌情认定100元；7、精神抚慰金，属于间接损失，驾驶员郭文成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此本案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以上共计277515元。对于原告的损失，因被告郭文成承担刑事责任，因此只对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由被告保险公司、车主龙乡出租车公司及承包人刘宁承担。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48250元，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37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尚余144550元，由被告龙乡出租车公司与被告刘宁对外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在连带责任内部，应由被告龙乡出租车公司承担50%，计72275元、被告刘宁承担50%，计72275元。其他各项合计29265元，由被告龙乡出租车公司、被告郭文成及被告刘宁对外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在连带责任内部，被告龙乡出租车公司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计4389.75元；由被告刘宁承担15%的赔偿责任，计4389.75元，由郭文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0485.50元。综上合计，被告龙乡出租车公司应赔偿原告76664.75元，扣除原告从交警部门领取的龙乡公司交纳押金2万元，尚需支付56664.75元；被告刘宁赔偿原告76664.75元，被告郭文成赔偿原告20485.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赔偿死亡赔偿金37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支付死亡赔偿金100000元。二、被告黄陵县龙乡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56664.75元，被告刘宁赔偿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76664.75元；被告郭文成赔偿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20485.50元。以上赔偿，三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对被告刘清宝、王耀民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20元，由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承担6050元，由被告黄陵县龙乡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450元，被告刘宁承担1450元，被告郭文成承担147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龙乡出租车公司是陕XXXX**号车辆所有权人，该车辆虽然经过层层转包，但是均是以龙乡出租车公司名义进行经营。转包人和承包人为龙乡出租车公司缴纳承包费，龙乡出租车公司也依赖转包人、承包人获取收益，转包行为并不能改变该车的经营主体，乘车人与龙乡出租车公司之间成立客运合同关系，在该客运合同履行中致乘车人人身受到伤害的，应当由客运承运人龙乡出租车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选择要求承运人龙乡出租车公司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龙乡出租车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5115元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原告没有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就被扶养人生活费一项对于常南海母亲王金香按照年5115元计算20年、常南海之子常乐按照2557.5元计算12年，超出了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应当纠正为：5115元/年×20年=102300元，一审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多计算了30690元。龙乡出租车公司此项上诉理由成立。
一审认定连带责任内部的责任承担比例正确。
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由保险公司、龙乡出租车公司及承包人刘宁承担。除了保险公司承担外，下余113860元。由龙乡出租车公司与刘宁对外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在连带责任内部，应由龙乡出租车公司承担50%，计56930元，加上应承担的其他费用4389.75元，减去垫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41319.75元；被告刘宁承担50%，计56930元，加上应承担的其他费用4389.75元，应赔偿61319.75元。
一审判决主文序号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龙乡出租车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2016）0203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撤销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2016）0203民初142号第五项。
变更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2016）0203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黄陵县龙乡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41319.75元，被告刘宁赔偿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61319.75元；被告郭文成赔偿原告潘桂芳、王金香、常乐20485.50元。以上赔偿，三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驳回潘桂芳、王金香、常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元由黄陵县龙乡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 勇
审判员 梁兴旗
审判员 张 鲜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任敏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