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6刑初第167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女，1949年4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本市建邺区，户籍地：本市秦淮区。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兴、任天霖，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6﹞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秦礼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方兴、任天霖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案依法经2次延期及恢复审理、1次申请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于2008年至2011年期间，在陈某1（已被判刑）的领导下，以陈某1工厂生产建设需要资金为名，用陈某1名下的江苏乾宇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统博华泰电源有限公司、江苏乾统硅导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担保方，以年息24%、26%的高额利息作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组织领导方某（另案处理）等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给陈某1使用，约定一年还本。期间陈某1将集资款金额的8%作为返点奖励给被告人刘某某及其集资小组成员。经审计，被告人刘某某及其集资小组共计向朱某等27名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52.16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给陈某1使用，目前已造成被集资人员经济损失共计885.42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刘某某的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案发及到案经过、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扣押清单、记账账本及文件复印件、介绍组织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同案人员的刑事判决书、购房资料等，证人方某、陈某1、王某1、王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集资人朱某、王某3、马某1、王某4、张某1、张某2、陈某5、褚某1、褚某2、陈某3、吴某1、李某1、陈某4、黄某、胡某、冯某、张某3、陈某某、吴某2、李某2、李某3、曹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查询及查封财产资料，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扰乱金融秩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其未领导他人集资，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另外，被查封的两处房产中部分系其与女儿陈某2共同出资购买；另一处房产可作为退赃之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未组织、领导方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共同犯罪；在与陈某1的共同犯罪中也系从犯；其亲属被集资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刘某某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其年纪大、家庭经济困难，愿意以合法财产用于退赔损失，请求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另外，公安机关对刘某某及其女陈某2的合法财产错误查封，应予纠正。就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方某涉及民间借贷纠纷的民事判决书、刘某某向陈某1开办公司投资合同复印件、刘某某及其前夫、女儿陈某2在2003年至2007年间出售房屋的契约复印件。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刘某某在陈某1（已被判刑）的领导下，组织领导方某（另案处理）等业务员，以陈某1工厂生产建设需要资金为名，以陈某1名下的江苏乾宇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统博华泰电源有限公司、江苏乾统硅导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担保，以年息24%、26%的高额利息作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给陈某1使用，约定一年还本。期间，陈某1支付集资款金额的8%作为返点奖励给予刘某某及其集资小组成员。刘某某及其集资小组成员使用本人等银行账户向陈某1及其控制的银行账户中汇入非法集资款，陈某1通过业务员徐某、刘某某之女陈某2等人的账户向刘某某集资小组支付返点奖励、利息等。经审计，刘某某及其集资小组向朱某等27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52.16万元，目前已造成经济损失（人员名单及损失附后）共计885.42万元。
另查，2011年5月23日，被告人刘某某以其本人的名义购买了坐落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2号金基唐城四期03幢3单元606室（即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房屋）商品房，总价290.1559万元。2011年4月22日、2011年5月19日，刘某某先后支付购房款120万元、155.1559万元。上述两笔款项共计275.1559万元，由陈某1控制的银行账户经多次多人转账后，转入刘某某及其女陈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再转入刘某某尾号为919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支付购房款，上述银行账户均为陈某1、刘某某等人用于非法集资的专用账户。
2015年6月4日，被告人刘某某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6号金某唐某地下车库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对被告人刘某某名下坐落在本市鼓楼区腾飞园7幢201室、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等号地下车库负一层22号车位予以查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刘某某的人口信息，证实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经其朋友邱某（音）介绍加入了被告人刘某某的团队参与集资。刘某某在此团队中为负责人，与陈某1单独联系，其未曾与陈某1有接触。刘某某下面有邱某，马某2，徐某等业务员，她不允许业务员之间互相联系，最早的会计是徐某。集资团队每三个月向刘某某报账时开会，刘某某会讲讲陈某1公司的经营状况。其将汇至陈某1账户款项的汇款单交给刘某某，刘某某做好统计并制作借款合同，刘某某会与陈某1核对数额，陈某1盖章确认。其将刘某某交付的借款合同及汇款单转交客户。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母刘某某在2008年间经考察决定向陈某1的公司投资，其投资了几十万元。徐某系其母公司的临时业务员，2011年以后就不再来上班。其曾2次参加过陈某1公司举办的联欢会，联欢会由其母亲刘某某主持。其名下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由母亲保管并操作，用于其向陈某1公司投资的存、取款项，具体情况不清楚。
4、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1的集资点中有被告人刘某某的集资点。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原系其在“东方名苑”集资点的业务员，后因与王某2闹矛盾分开。刘某某的集资组是单独的，其也只认刘某某，给予刘某某的返点与其他集资组相同为8个点。至于返本付息款项通过谁，要问刘某某，徐某是通过刘某某借钱的人。其曾参加过2次由刘某某组织的邀请投资人联谊会。
6、被集资人员朱某、王某3、马某1、王某4、张某1、张某2、陈某5、褚某1、褚某2的陈述，证实其听信被告人刘某某等人高利息的宣传，通过刘某某以借款的形式向陈某1开办公司投资的事实，其中张某2、陈某5为刘某某前夫陈某1的亲属。王某4还证实，每年底刘某某都会组织一次投资人的联谊会，其参加过2次。张某1证实，刘某某曾动员其及家人参与宣传发展集资人，许诺给予返点奖励；并称刘某某的本市鼓楼区腾飞园7栋201室，是陈某1一个秘密的集资点，与其他地方都不一样，她还特意要女儿陈某2辞职来当会计。张某2还证实，客户开会时，刘某某自称是经理，她就负责管理集资团队。一般十天左右和每年开完联欢会之后，刘某某会在晚上召集团队的业务员或客户去她家里开会，称要精简团队，要求客户之间不允许留号码，只能发展信得过的人，投资资金达到300万以上的须经她办理，其他的由业务员自行处理。刘某某可直接与陈某1联系。召开联欢会时，刘某某会安排大家夹道欢迎、欢送陈某1。褚某1还证实，其母曾告知刘某某主持了2011年的联欢会。褚某2还证实，刘某某称她的集资组是秘密的，外人都不知道。在2009年的联欢会，刘某某称其与陈某1系合作伙伴，负责给陈某1集资。徐某曾表示她在刘某某的安排下记账。2011年初，刘某某表示她已将徐某开除，让其女陈某2做总账会计。
7、被集资人陈某3、吴某1、李某1、陈某4、黄某、胡某、冯某、张某3、陈某某、吴某2、李某2、李某3、曹某的陈述，证实其听信方某高利息的宣传，通过方某以借款的形式向陈某1开办公司投资的事实。冯某、张某3、吴某2还证实，方某曾表示被告人刘某某为其上线的领导。
8、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在2008年了解到陈某1开工厂需要资金且回报高，其便在陈某1动员和表示可不经公司筹备处独立投资的情况下，与徐某、“小陈某1”、方某、邱某共同商定投资。陈某1向其提出找个会计，后确定了由徐某负责此项事务。陈某1将空白合同送来，由其或徐某将与投资人签订的合同送至陈某1处盖章，陈某1也会前来签名盖章。2009年，其按陈某1的要求曾在几个人的小会上提出对集资对象的限制等意见，2010年左右，陈某1根据自己的提议，将还本付息款项转至其女陈某2或其本人的银行账户上，仍由徐某进行操作。
9、记账本、银行账户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及其参与集资成员发展投资人的情况（制表人为刘某某）；被集资人的资金流转、集资小组成员的业绩、提成等相关情况。
10、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1日分别对被告人刘某某位于南京市鼓楼区腾飞园小区7幢201室、南京市鼓楼区百步坡14号201室、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纸质复印材料一袋共21份、银行存款凭单1份、纸质手写账本2份、戴某笔记本1台、POS单、转账凭证2扎、纸质手写材料3袋。扣押的文件包含集资小组的会议记录，会议准备情况，组织投资人开展联谊会、外出旅游参观的情况，以及刘某某收集的关于陈某1案件的相关材料等，方某介绍组织图证实了方某在刘某某集资小组里介绍的投资人数及金额。
11、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共计向朱某等27名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52.16万元给陈某1使用，目前已造成被集资人经济损失共计885.42万元。其中包括刘某某前夫弟媳张某2被集资款14.12万元、前夫之妹陈某5被集资款10.25万元，两人实际损失81.6万元、10.25万元。另外，刘某某及其集资小组成员使用本人等银行账户向陈某1及其控制的银行账户中汇入非法集资款，陈某1通过业务员徐某、刘某某之女陈某2等人的账户向刘某某集资小组支付返点奖励、利息等。
12、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银联卡刷卡凭证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条等，证实2011年5月23日，被告人刘某某以其本人的名义购买了坐落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2号金基唐城四期03幢3单元606室（即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房屋）商品房，总房价人民币290.1559万元。2011年4月22日、2011年5月19日，刘某某先后支付购房款120万元、155.1559万元。上述两笔款项由陈某1控制陈某6、唐建兰的银行账户分三次转入刘某某及其女陈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再转入刘某某另一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支付购房款。上述银行账户均为陈某1、刘某某等人非法集资专用账户。
13、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证实2014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对刘某某名下坐落在本市鼓楼区腾飞园7幢201室、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及所属车位予以查封、预查封。
14、案发及抓获经过、罪犯陈某1的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6月4日，被告人刘某某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6号金某唐某地下车库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陈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已被判处刑罚，在集资诈骗犯罪过程中使用亲属陈某6等人银行账户进行转款。
本院认为，刘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在他人的指使下，参与或领导业务员共同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在与他人共同犯罪过程中，刘某某积极主动，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及辩护意见作如下评判：
1、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未组织和领导方某等业务员进行非法集资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均不予采信。证人陈某1、王某1、王某2、陈某2以及被集资人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与证人方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某某实施了对集资小组的组织、运作、人员和资金账户管理，领导方某等业务员开展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等行为，系陈某1直接领导下非法集资小组的负责人。刘某某在供述中也承认，其基于陈某1的动员和承诺组建了集资小组，在陈某1直接授意下确定和更换集资小组处理集资款项事务的人员及账户、规定被集资人员范围等事实。现辩护人仅以方某将集资款项直接汇入陈某1银行账户的事实，证明方某与陈某1为直接的上下层级关系，刘某某并非小组负责人的辩护意见，也证据不足。而专项审计报告显示，包括刘某某在内的该集资小组的成员均有将非法集资款直接汇入陈某1银行账户的情形。因此，刘某某应当承担其集资小组业务员因非法集资行为所致的法律责任。
2、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友被集资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被集资人陈某5、陈某7、张某2分别为刘某某前夫的妹妹、弟弟及弟媳，三人在刘某某与前夫离婚前即被集资，应属刘某某亲友的范围。由于刘某某出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目的，向三人及社会不特定人员同时进行非法集资，且被集资的款项流向了陈某1非法集资银行帐户,被陈某1等人非法占用。故三人被集资的事实应认定为刘某某犯罪的组成部分，其被集资款项也应计入刘某某的犯罪数额。
3、关于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某某虽在他人的领导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但被指控的非法集资款项，均由其单独或领导、组织他人实施完成，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显然非辅助、次要，故不应认定为从犯，不能减轻处罚。
4、关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某名下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的合法性以及部分被查封财产是否为刘某某或家人合法财产的问题。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查封刘某某及其家人与案件毫无关联的个人财产的行为错误。但法庭调查已经确认，刘某某名下坐落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房屋及附属车位的购房款，大部分来源于陈某1非法集资专用银行帐户，几经周转最终从刘某某的涉案银行账户转出支付购房款，该房在侦查阶段已显示与案件有关。刘某某名下坐落在本市鼓楼区腾飞园的房屋虽系其合法财产，但刘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立案侦查，其对参与或领导的非法集资行为所致财产损失可能负有连带返还责任。为确保追赃和退赔，尽可能地挽回被集资人的经济损失，公安机关对刘某某的涉案及个人名下的合法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与法有据，并无不当。刘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坐落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的房产及车位，系刘某某及其女陈某2出售自有房产等筹款购买，并非为犯罪所得,与案件无关。就辩护意见,辩护人虽提交了刘某某、陈某2等人出售房屋的相关合同，但未提供售房后资金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的相应证据；且所提交的全部售房合同均发生在2007年7月之前，与涉案房屋在2011年间购买间隔时间较长，不能证实售房资金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刘某某当庭提出新的辩解,表示购房款系其本人及陈某2被陈某1非法集资款的本金返还后所支付,但其又不能说清该投资款被集资的时间、金额等具体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此可以认定，在刘某某名下的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房产及车位购房款中的275.1559万元，系刘某某使用非法集资的违法所得支付，依法应当连同孳息一并追缴。
5、关于刘某某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自愿表示退赃情节，其年纪较大且作为陈某1非法集资犯罪的受害者、家庭经济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经查，刘某某在归案后直至庭审中，对组织、领导各业务员实施非法集资活动的大部分事实均未如实供述，对于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避重就轻，不应认定为坦白而予以从轻处罚。其系他人犯罪的受害者、年纪较大、家庭经济条件等情形，也非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刘某某作为在陈某1直接领导下的非法集资小组负责人，所参与或领导的非法集资金额巨大，人数较多，社会危害性大；且其现仅愿以价值较低的个人财产用于退赃，拒绝交出价值较大且系违法所得购置的财产。故就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应宣告缓刑。考虑到刘某某对其本人参与非法集资的人员、金额等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并表示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
据此，本院为保护国家金融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刘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某某对其参与或领导的非法集资损失人民币885.42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坐落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270号10幢3单元606室房屋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赵美丽
人民陪审员 孙 冰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章雪蕾
见习书记员 ＸＸ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