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高新刑初字第284号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某某。辩护人罗云、包运，四川智见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5]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原红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罗云、包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奇乐吧”对外宣称是一个虚拟的可投资理财的网络游戏平台，交纳一定数量的金钱就可以成为会员。会员从低到高分六个等级：交300元成为体验会员，交900元为普通会员，交1800元为银级会员，交3600元为金级会员，交7200元为钻石会员，交14400元为皇冠会员。成为会员后，可参与分红返利。分红有：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所谓静态分红是指成为会员后（前三天为等待期，从第四天开始分红），每天按照一定比例返到各人在“奇乐吧”账户上的现金币，45天至50天为一局，到出局时，连本带利可获得1.5倍的收益，以此类推；动态分红是指会员推荐新人进入“奇乐吧”，可获得直推奖（直接推荐人加入所获得的返利）、见点奖（下家再推荐新人加入所获取的返利），推荐加入的人越多，所获取的返利亦越多。2013年底至2014年初，被告人余某某在本市高新区一环路南三段66号某酒店，分别向蔡某、李某2等20余名群众（绝大多数为中老年人）推介“奇乐吧”投资项目，诱使蔡某、李某2等20余名群众直接支付现金或者转账给余某某，总计投入资金达89万余元。其间，部分群众曾从余某某处取得少量返利累计24万余元。同期，余某某的银行账户向成剑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处）、徐立伟（另处）等私人账户转账62万余元。2014年3、4月间，“奇乐吧”网站无法登录，余某某失去联系。2014年10月14日，已被上网追逃的余某某在本市青羊区金凤路8号招商银行一营业网点被警察抓获。案发至今，蔡某、李某2等20余名群众尚有64万余元损失未能追回。该院根据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应成剑伟要求帮忙推介“奇乐吧”项目，没有获取报酬，也没有故意欺骗他人投资“奇乐吧”项目，自己也是“奇乐吧”项目的投资人和受害人，认为其无罪。辩护人提出余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是：1、“奇乐吧”属于典型的传销活动，成剑伟等人已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余某某的行为尚未达到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的追诉标准，不构成犯罪；2、余某某代为收取投资款和发放返利，未收取任何佣金、报酬，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同犯罪。余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律师会见笔录以及成都市中级人法院刑事裁定书，以证实余某某未实施犯罪行为，成剑伟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28日，蔡某向公安机关报称其于当年1月至3月间，听信“奇乐吧”公司余某某推介的理财产品，之后，蔡某、其夫赵有为、其孙赵浩然、儿媳高艳丽，共向余某某支付185600元，在累计收到63815.5元返息后，4月初便无法联系到余某某，怀疑被骗。2014年6月4日，高新区公安分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余某某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4日下午16时许，青羊区公安分局金沙派出所警察向东、杨博接“大情报”报警，在青羊区金凤路8号招商银行网点内将在逃人员余某某抓获。3、青白江区人民法院（2014）青白刑初字第197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刑终字第7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奇乐吧”系传销组织，相关被告人被判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4、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3日，蔡某、陈敏在高新区雅乐大酒店8楼听取了“奇乐吧”公司余某某关于该公司一个短期投资项目的介绍，余某某介绍说该投资项目可以在45天内完成一轮投资收回本金结清利息，投资期间每天公司给投资者发放500元本金加利息，另外投资者介绍一名新投资者还可获得500元介绍费，每人最多可介绍二名新投资者。蔡某在听取介绍当天就通过个人农业银行卡（尾号8218）向余某某个人农业银行卡（0015）转账14400元，次日下午，蔡某又携其配偶赵有为到雅乐大酒店8楼找到余某某，又听其介绍一遍，赵有为决定再投资2股，后向余某某农业银行卡（0015）转账28800元。2014年1月7日，在余某某承诺新春期间购买股份会有额外每股500元奖励的情况下，蔡某再次向余某某农业银行卡转账28800元购买2股。2014年1月17日，赵有为追加购买1股，蔡某以赵浩然（赵有为之孙）名义、高艳丽（赵有为儿媳）名义追加购买6股。至此，蔡某、赵有为夫妇共购买12股，金额172800元。此后，余某某通过转账及支付现金的方式向蔡某支付合计63815.5元的投资款利息及奖励，之后，余某某以“奇乐吧”公司领导卷走1亿余元，需会员继续投资以挽救公司为名，要求蔡某继续投资，蔡某遂于2014年3月20日，再次向余某某农业银行卡转账12800元。之后，余某某就不接蔡某的电话了，“奇乐吧”网址也上不起了。蔡某、赵有为损失121784.5元。5、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7日，张某1经朋友郎某介绍，到雅乐大酒店8楼，经余某某电脑演示、推介“奇乐吧”投资项目，张某1向余某某交付7200元现金，余某某让张某1再多投点钱并介绍朋友来投资。1月16日，余某某返利给张某11200元现金。2014年2月8日，张某1又到雅乐大酒店支付给余某某7200元现金。2月18日，余某某返利给张某12527元现金。2014年4月初，余某某联系不上了，“奇乐吧”网站亦无法打开。张某1损失10673元。6、证人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月17日，汪某经朋友何某介绍，到雅乐大酒店8楼，听信了余某某的介绍“奇乐吧”，于当天与配偶谢安俊各购买一股，金额合计28800元（其中5900元是现金，22900元转账系2014年1月18日通过现金存款至余某某0015农业银行卡）。2014年2月14日，返利4484元现金，2月24日，转账返利4820元，3月9日，转账返利4500元。之后，汪某再要求返利时，余某某百般拖延直至无法联系。汪某从未看到过“奇乐吧”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等，从头到尾都是余某某一人代表“奇乐吧”和汪某进行业务接触。期间，余某某还曾向汪某推介“奇乐吧”的投资B计划，汪某没有同意参加。汪某损失14996元。7、证人周某1的自书材料及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3月3日，黄某邀约周某1到“雅乐宾馆”茶楼，听余某某宣讲投资好处，之后，周某1投资“奇乐吧”14400元（通过德希勒商贸部POS交易，一笔10450元、一笔4050元），获得注册号一个，至2014年4月28日，未获得返利。周某1损失14400元。8、证人戴某的自书材料，证实戴某在雅乐大酒店通过余某某宣讲，分别于2014年1月24日、28日，购买2股、1股，每股14400元，共计43200元，后获得网上注册号。戴某累计收到余某某返利36914元，3月上旬，无法联系到余某某。戴某损失6286元。9、证人李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李某1于2014年1月17日，经朋友介绍在雅乐大酒店，在余某某的推介下，当场向余某某缴纳14400元现金购买一股，之后，余某某交给李某1一个账号，后陆续领现金2900元，后无法联系余某某。李某1损失11500元。10、证人黄某的自书材料及证言，证实黄某经余某某接待、介绍，于2014年1月3日左右，与李某2分别购买二股（A计划），黄某现金支付28800元给余某某，得到二个注册账号。2014年1月16日，黄某、李某2又分别从余某某处购买一股金额均为14400元，黄某在领了21007元回报之后，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停止运转。其间，黄某还购买过一股12800元的B计划。另外，余某某称如果介绍会员投资会有返点，黄某遂介绍了周某1投资“奇乐吧”，周某1于3月3日POS交易14400元。黄某损失34993元。11、证人周某2的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2月7日，周某2经朋友谢安俊介绍，后在余某某的推介下，向余某某缴纳14400元，购买一股，次日，在余某某的鼓动下，周某2再向林某支付现金43200元，购买三股，之后，未能领取任何返利。周某2损失57600元。12、证人胡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1月5日，胡某经朋友周某3介绍，听余某某推介，向余某某交付7200元现金，获得一个账号。2月18日晚，余某某支付给胡某3290元现金。之后，胡某为谋取更大收益，向余某某交付21600元。之后，始终无法再收到返利。余某某还向胡某推介B计划，胡某未同意购买。胡某提出报警，余某某声称他们参加的是传销，每个报警的人不仅要被拘役，还要罚款5万元，并由子女领人回家。胡某等老年人一听这样的说法就害怕了，只好哑巴吃黄莲。胡某损失25510元。13、证人易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1月16日，经蔡某介绍，后在余某某的鼓动下，易某向余的账户转账43200元，余某某当时就返给易某3950元，后又返7400元给易某，此后，再也无法返现，余某某还向易某推介B计划，易某未购买。易某损失31850元。14、证人周某4的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1月15日，周某4经李某2介绍，在余某某处购买一股，缴纳现金14400元，后返利累计8140元，尚有6260元未领取。周某4损失6260元。15、证人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唐某经干妈李某2、叔叔黄某介绍，后在余某某推介下，于2014年1月16日，购买二股，共计28800元，交付现金给余某某。后累计接收返利8919元，2014年3月之后，无法返利。唐某在余某某鼓动下，又购买了B股，支付给余某某6400元。之后，无法联系余某某。唐某损失26281元。16、证人李某2的自述材料及证言，证实李某2经蔡某邀约，在余某某介绍、鼓动下，于2014年1月3日，与黄某各购买二股A计划，金额均为28800元（收条反映金额为27080元，优惠1720元），后获余某某返利6979.74元；3月2日，以女儿李某3名义购买14400元；3月底，李某2与黄某、蔡某、李某3各购买一股B计划，金额12800元，均为支付现金。另外，2014年1月15日，李某2还曾介绍周某4（14400元）、唐某（28800元）现金交付余某某，投资“奇乐吧”。1月18日左右，周某4想去控告余某某，被李某2阻止，并自掏腰包14400元给周某4，接手了周的股份。李某2了解动态收益与静态收益的区别，前者是介绍会员投资有一定的好处，后者是只购买产品所得好处。李某2共投入“奇乐吧”81480元，收回利息1万余元，李某2损失6万余元。17、证人何某的自书材料，证实2014年1月8日左右，何某经余某某鼓动，购买二股，交纳现金28800元，后累计领取返利12947元，尚有15883元未能领取。18、证人周某3的自书材料，证实周某3经郎某介绍，后在余某某的推介鼓动下，于2013年12月28日交纳3600元给余某某、2014年1月15日再交纳3600元、2014年1月18日又交纳14400元，累计从余某某处接受返现5315元，尚有16285元没有收回。之后，余某某以报案要交5万元罚款威胁，致使周某3不敢报案。19、证人李某3的自书材料，李某3是李某2的女儿，2014年3月2日，经余某某推介，支付现金14400元购买一投A计划，4月1日，购买一股B计划，支付现金12800元，钱款全由李某2实际支付，未获任何返利。李某3名下损失金额计入李某2损失金额。20、证人胥某的自书材料，证实胥某在余某某的鼓动下，分别于2014年1月3日、15日、2月25日，购买累计32400元，获5558元返利，余款未收回。胥某曾从余某某处听说过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有直接介绍入会的返利，也有间接介绍入会的返利，胥某交纳现金时，有郎某在场，另外，胥某看到过蔡某向余某某交钱。胥某损失26842元。21、证人陈某1的自书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2月16日，由胡天玲邀约，经余某某鼓动介绍，陈某1购买金额16200元，3月28日再买B计划15400元，均是交付现金给余某某，未获返利。陈某1了解到投资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前者是购买入股即享有的利息分成，后者是老会员介绍新会员，老会员就有一定的好处。陈某1介绍了王某、郭某投资“奇乐吧”，余某某声称相关返利会直接打入陈某1的账户。陈某1未从余某某处听说其介绍的会员再介绍会员，陈某1是否还能获得返利。陈某1损失31600元。22、证人王某的自书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3月9日，由陈某1邀约，王某委托陈某1从余某某处购买14400元一股，现金交付，取得了网上账号未收回任何本息。王某不知道何谓静态收益，何谓动态收益。王某介绍了任某投资“奇乐吧”，余某某说介绍返利会打入王某的账户。王某损失14400元。2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初，经郎某介绍，后陈某2听取余某某的推介、鼓动，于2014年1月2日，在郎某夫妇陪同下，陈某2在其账户取现，购买了两股，向余某某缴纳28800元现金，余某某为陈某2注册了网上会员账户。次日，陈某2再支付给余某某14400元购买一股。之后陆续获得返利32790元。2014年3月31日之后，“奇乐吧”网站关闭，余某某不露面。陈某2听余某某介绍收益分动态和静态两种，老会员介绍了新会员有返利，新会员再介绍人进来投资，老会员依然有返利获取。陈某2损失10410元。24、证人郭某的自书材料，证实2014年3月11日，由陈某1邀约，郭某从余某某处购买14400元，现金交付，本息未收回。郭某损失14400元。25、证人张某2的自书材料，证实由刘黎邀约，张某2从余某某处购买39470元，现金交付，本息未收回。张某2损失39470元。26、证人陈某3的自书材料及陈述，证实由刘黎邀约，陈某3从余某某处购买48840元产品，现金及POS交易（16280元），仅收回利息2000元。陈某3损失46840元。27、证人任某的自书材料，证实2014年3月21日，由王某邀约，任某从余某某处购买10800元，现金交付，未收回本息。任某损失10800元。28、证人郎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底，郎某经余华梅介绍，后以现金方式向余某某交纳7200元，获得会员账户，2014年2月8日，郎某又和张学会一起去找余某某，郎某交纳7200元，张某1交纳7200元。在“奇乐吧”出事之前，郎某天天去找余某某退钱，14400元全部收回。郎某曾听余某某推介，介绍新会员加入会获得返利，包括直接返利、间接返利。29、被告人余某某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2月底，余某某经朋友雷银春介绍结识自称平安银行副行长的徐立伟，徐立伟向余某某推介“奇乐吧”项目。“奇乐吧”公司欲打造游戏平台，需招募会员投资，投资种类分6个档次，单位均为人民币：元，即：300、900、1800、3600、7200、14400。会员直接根据投资金额每天分红，分红比例是按照投资金额的1.5倍返回本金和利息，期限是1—2个月，期满金额返回完毕后，会员自动退出。余某某称自己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分三次总共向“奇乐吧”投资14400元，后获取本金及分红共计2万余元。2014年3月，余某某又向“奇乐吧”投入三笔金额，每笔12800元，共计38400元，一周后就联系不上“奇乐吧”的管理人员了。余某某除自己向“奇乐吧”投资外，还于2014年1月中旬至3月初，按照徐立伟的安排，与徐立伟、成剑伟等人，在高新区雅乐大酒店8楼，向不特定的社会人员“讲课”，以吸引不特定的社会人员相信并向“奇乐吧”投资，进而成为会员。余某某宣传称“奇乐吧”总公司在英国，正在广招会员，会员只要投资一定金额就会在1—2月的时间内，连本带利取得投资金额1.5倍的收入，然后自动出局，再交钱入局，反复投资获利，老会员介绍一名新会员，老会员可以获得“提成”500元或者按照新会员投资金额的1%获得“人头费”（限直接介绍）。另外，“奇乐吧”游戏平台将来打造成功后，会将公司利润分配给会员。如有人员愿意投资成为会员，就交纳费用给余某某。余某某帮助会员在网上“奇乐吧”平台注册会员账号。余某某还负责向接受其讲课而加入“奇乐吧”的会员进行返利，方式为个人银行账户转账。2014年3、4月间，徐立伟突然失联，“奇乐吧”网站亦突然关闭。余某某通过“讲课”方式，共为“奇乐吧”成功发展20余名会员，其自称没有提成。余某某认为自己亦是投资者、受害者，至于“奇乐吧”是否有游戏平台运营，余某某亦称自己不清楚。30、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徐立伟的供述与辩解，徐立伟称“奇乐吧”是传销组织，余某某是成剑伟的下线，是一个投资者。余某某发展了其他投资者，曾多次向徐立伟转账，购买虚拟货币，金额记不清了。余某某应该知道有直接介绍返点，不确定其是否知道间接介绍返点，即下家再介绍下家进入，上家也接受返点。3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林某经朋友介绍，听取了余某某、罗运清对“奇乐吧”投资项目的介绍，之后，投资100000余元，全部损失。雅乐大酒店的“奇乐吧”事务是余某某负责，徐立伟、成剑伟是余某某的上线。林某经营有德希勒商贸部，是一个体门市，曾有投资者用林某门市的POS机来交纳投资款，有陈某3、张某2等。32、余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015）明细，证实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蔡某、黄某、易某、赵有为、陈某1银行账户向余某某银行账户转账，累计13万余元；2014年1月至4月，余某某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蔡某、戴某、易某、李某2、谢安俊、陈某2等人转账，累计17万余元；余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015）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累计向徐立伟、成剑伟、雷银春等“奇乐吧”上线转账62万余元。33、工作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针对余某某、蔡某等人所述的奇乐吧网址，经侦查人员核实，相关网址在2015年1月29日均呈无法显示之页面。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投资人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余某某收取的现金并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部分投资人向余某某缴纳的现金金额无证据证实，同时，投资人用德希勒商贸部POS机缴纳的投资款与余某某无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某以高息返利为诱饵，非法吸收不特定群众的资金，金额达到89万余元，且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4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余某某推介的“奇乐吧”投资项目有两种返利方式，即静态分红与动态分红，静态分红即无论投资人是否推荐新人参与，45天至50天出局时，连本带利均可获得1.5倍的收益，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的特征，同时，余某某推介的“奇乐吧”投资项目并未经过有关部门批准，且通过推介会等途径公开宣传，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余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某某也系投资人和受害人，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余某某在推介“奇乐吧”项目中是否实际获利，但多名证人均证实按照余某某的宣讲缴纳费用参与“奇乐吧”，未能收回投资并造成损失，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帮助行为，无论其是否实际获取利益，不影响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余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某某吸收存款的金额不应当为起诉书指控的89万余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余某某的行为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现无证据证实余某某在犯罪活动中系组织者和策划者，也无证据证实余某某在推介“奇乐吧”项目中获取了个人收益，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余某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以及悔罪表现等因素，判决如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5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余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退赔给存款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何 晶人民陪审员  常璟璞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雨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