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初1089号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称：长沙盘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法定代表人：杨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显才，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经营场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经营者：杨子娟，女，199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其，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系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的实际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璟，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志其，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璟，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子公司”）与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长沙市雨花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以下简称“我要我爱工作室”）侵害企业名称权、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追加我要我爱工作室的实际经营者陈志其为本案被告，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盘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潘显才，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被告陈志其,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曹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盘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盘子公司企业名称权和商标权的行为，三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并在被告所在地省级报纸刊登公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盘子公司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10万元整；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淘宝公司和我要我爱工作室及其经营者杨子娟、陈志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盘子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健是第××号和第××号的注册商标权人。2015年杨健将第××号和第××号商标转让给原告盘子公司。2015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及其经营者杨子娟在淘宝网网店内销售标有“长沙盘子风古装艺术摄影”的服务，原告对于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已申请长沙市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盘子公司认为，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在没有获得权利人许可的前提下，使用“长沙盘子风古装艺术摄影”提供摄影服务，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企业名称权、商标权，属于:(1)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造成和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是该知名商品的行为，（2）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行为。被告的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淘宝公司作为第三方交易平台经营者，未采取必要的手段保护原告的商标，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据此，原告盘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判决如前所请。被告淘宝公司辩称：1.本案中，淘宝公司作为域名为××（淘宝网）的网站经营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仅为平台上进行销售的网络卖家提供技术服务，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和涉诉商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商铺销售和信息发布环节中的所有事宜均由卖家完成，淘宝网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同时，经工信部审核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亦载明，淘宝网的经营业务种类也仅是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2.在原告起诉前并未向淘宝公司提出投诉，淘宝公司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据艾瑞咨询统计，淘宝网是目前我国最大的网上购物平台。此外，根据艾瑞咨询基于移动月度活跃用户数（MAU）的统计，手机淘宝是我国最受欢迎的移动商务手机客户端。由于淘宝网存在海量的经营者与商品、服务信息，且这些经营者及相关信息处于实时变化状态，淘宝公司没有能力对每个经营者的营业活动及上架商品是否侵害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企业名称权进行事前审查。3.淘宝公司在事前已尽到注意义务，在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淘宝公司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和对信息发布者身份的审核义务，原告起诉后，淘宝公司依法履行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对涉嫌侵权的信息予以删除，确认链接已断开，在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并对上述事实进行了公证保全。4.目前从法律上，没有要求第三方交易平台对所有上架商品做上架前的知识产权相关审核，对于承载了10亿商品的淘宝平台如果对每一件商品的分布都做知识产权校验也存在巨大挑战。即便如此，淘宝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依然做了以下努力：资格审查、主动防控、神秘抽检、投诉处理。5.直通车产品主要是提供站内搜索服务的软件产品，系第三方提供的软件技术服务，而并非淘宝网所提供。最终发布的商品、卖家信息由卖家自行设置，直通车也不会进行编辑、修改等操作，直通车产品对其推广业务中涉及到的信息不负事先审查责任，卖家选择使用直通车软件直到最终显示结果，全部都随时变化和更新的，淘宝网对此不具有可控性，在没有权利人通知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知道网络卖家选择推广的商品信息是否构成侵权。6.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知名度已经达到使得直通车明知、应知涉案商品商标侵权存在的程度。综上，即使本案平台卖家的行为构成商标权、企业名称权侵权，淘宝公司亦未故意为平台卖家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不构成帮助（共同）侵权，无需承担侵权责任。故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盘子公司对淘宝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辩称：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事实与理由主要有两点，其一、原告在淘宝网首页“搜索”栏中输入“长沙盘子女人坊”的字样，被告的网店排在搜索排名第一位；其二、被告使用“盘子风古装艺术摄影”提供摄影服务，其服务名称与“长沙盘子女人坊”的商标名称构成类似。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认为其理由完全没有依据。1.为何原告在淘宝网首页“搜索”栏中输入“长沙盘子女人坊”的字样，被告的网店排在搜索排名第一位，主要是因为淘宝直通车服务，淘宝直通车是一种提高用户搜索排名的工具，用户向“直通车”的运营商缴纳一定的服务费，“直通车”运营商通过技术手段提高用户搜索排名。而我要我爱工作室正是开通了淘宝直通车服务并缴纳了服务费，从而使得被告的搜索排名提升到了第一位，并不是因为被告侵犯了原告商标权、名称权。同时，被告的网店全称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没有与被告商标、名称相近或类似。2.原告的商标“长沙盘子女人坊”与被告提供的“盘子古风艺术摄影服务”虽都包含“盘子”二字，但两者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一个是商标名称，另一个仅是一种服务的风格，两者之间相互独立，没有任何关联，不具有相似性，也不会造成混淆。“盘子风格”跟“中国风拍摄风格”、“韩式拍摄风格”一样，仅是对拍摄风格的一种定义，是用于区别其他拍摄风格的一种称谓。再者，盘子古风拍摄风格在艺术摄影行业历来就有，是一种普遍的拍摄风格，而不是“长沙盘子女人坊”特有的一种拍摄风格，更不是因为有了“长沙盘子女人坊”之后，才产生的一种独特的“盘子式”拍摄风格，不会使得消费者误认为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从而影响消费选择。因此，“盘子风古装艺术摄影”的摄影服务与“长沙盘子女人坊”商标、名称不构成类似，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商标权、名称权。综上所述，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没有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主张侵权的事实和理由没有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志其辩称：其于2015年5月7日从杨子娟处通过转让方式接手我要我爱工作室和淘宝网“5152新派婚纱摄影”网店的经营，但我要我爱工作室的工商登记资料一直没有变更，至今登记的经营者仍是杨子娟。盘子风只是拍摄风格的一种风格，在其拍摄内容里面有几百种风格，其未与原告商标产生混淆，没有侵犯原告盘子公司的商标权。“5152新派婚纱摄影”的淘宝网店之所以会在搜索中排名靠前，是因为使用了一种有偿服务，手机里面有一个软件是直接推荐附近的店铺的，其没有不正当竞争行为，搜索引擎淘宝直通车是有关键词的，谁出价高就排在前面，其定位点只是在长沙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长沙公证处（2016）湘长市证民字第××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无委托代理合同佐证，无法确认该发票与本案的直接关联性，且原告以其著作权被侵害为由在本院起诉了本案被告数个案件，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鉴于本案原告委托了两名律师代理诉讼事务，对于律师费支出本案予以酌情认定；对被告淘宝公司提交的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号公证书，公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主体资格情况原告盘子公司的前身系成立于2010年4月6日的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称为长沙盘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120万元，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教育管理、摄影服务、电影发行、影视节目发行、文化艺术讲座活动的组织策划、文化用品销售、会议及展览服务、摄像设备的研发、技术咨询。2017年3月3日经工商核准登记，长沙盘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影像设备的研发、技术咨询、教育咨询，3D打印技术的研发与应用服务，新材料技术推广服务，节能技术推广服务，手工纸制造，广告设计，服装配饰的生产，服装设计，文化艺术讲座活动的组织策划，会议及展览服务，工艺美术品制造，摄影扩印服务，广告灯箱销售、制作服务，工艺品、纺织品、针织品及原料、鞋帽的批发，小饰物、小礼品、工艺美术品的零售，服装、文化用品的销售。被告淘宝公司系成立于2003年9月4日的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500万元，经营范围为利用信息网络进行网络游戏虚拟货币交易，举办演出剧（节）目表演，增值电信业务服务，制作、复制、发行专题、专栏、综艺、动画片、广播剧、电视剧，服务计算机网络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成果转让，承办会议展览，翻译，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成年人的非证书劳动技能培训和成年人的非文化教育培训，批发、零售计算机硬件；2014年2月28日取得浙江省通信管理局《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浙B××），获批的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获准经营信息服务业务的网站包括：I淘网、爱淘网、湖畔社区、酷酷123网址之家、淘宝、淘网址、图好玩、一键还原精灵网址之家、游书园、飞猪、酷盘，网站域名：××。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于2012年8月10日登记注册，经营者为杨子娟，经营范围为摄影，杨子娟同时在被告淘宝公司经营的淘宝网（××）注册了“5152新派婚纱摄影”网店，对被告我要我爱摄影服务产品进行网络推广、销售。2015年5月7日，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经营者杨子娟将工作室及网店一起转让给被告陈志其经营，但一直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二、原告商标的相关事实第××号“盘子女人坊”商标注册人为杨健，2016年10月13日经核准转让至原告，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11月7日至2022年11月6日止，核定使用服务为第41类：电影制作、节目制作、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录像带制作、录像剪辑、摄影、书籍出版、数字成像服务、为艺术家提供模特、娱乐。2014年12月，该商标被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评为“湖南省著名商标”，有效期三年。第××号“”商标注册人为长沙盘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限自2013年1月21日至2023年1月20日止，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6类：照片、印刷出版物、宣传画、影集、纸、描图纸、木纹纸、家具除外的办公必需品、画架、书写材料。三、被诉商标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6年1月4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作出（2016）湘长市证民字第××号公证书。据该公证书记载：原告委托代理人江某于2015年12月24日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5年12月24日15：12，公证员陈某、公证人员汤某及江某在公证处公证一科办公室，由江某操作已连接了互联网的电脑，点击电脑桌面上的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敲击回车键进入页面，在页面上方的搜索栏选择“宝贝”输入“长沙盘子女人坊”，点击“搜索”进入结果页面，点击进入搜索结果第一条，图片上标有“100张底片全送＋4套衣服＋10寸水晶册一本”等字样，在页面上方选择“首页”，将鼠标移至页面上方的“店铺：长沙5152新派外景婚纱”，进入百度搜索界面，在搜索栏输入“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进入结果页面，在“请选择企业登记机关所在地区”选择“湖南”，进入结果页面，在搜索栏输入“我要我爱”，点击“搜索”，输入相应的验证码后，点击“搜索”，进入结果页面，点击搜索结果“长沙市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进入结果页面。将相关页面分别截图后拷贝至公证员Ｕ盘后，打印一式三套，每套六十二页。其中，打印的第七页“5152（我要我爱）新派婚纱摄影”展示的服务商品为“长沙盘子风古装艺术照摄影个人写真照私房照闺蜜照团购仅599元”，该产品累计评论18条。被告陈志其当庭陈述，其从杨子娟处转让我要我爱工作室后，淘宝网店的名称延续使用“5152新派婚纱摄影”，详细地址未更改，继续使用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经营场所地址，即长沙市韶山北路460号东塘北兴威名座22层1907室，但其将注册真实姓名更改为“陈志其”，注册email变更为“187×××＠126.ｃｏｍ”,注册电话变更为“187××××5056”，身份证号码变更为其本人号码即“××”。同时，被告陈志其陈述，“5152新派婚纱摄影”淘宝网店之所以会在淘宝网搜索“长沙盘子女人坊”的结果中位列首位，是其使用了淘宝直通车软件，该软件系有偿服务，其进行充值后享受了淘宝直通车软件提供的服务。原告盘子公司认可其将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涉嫌侵害其商标权的有关情况通知被告淘宝公司后，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将本案被控侵权商标服务产品进行了删除，且在淘宝网搜索“长沙盘子女人坊”的结果中，被告我要我爱、陈志其经营的“5152新派婚纱摄影”网店未处显赫排名位置。原、被告双方当庭亦确认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及其“5152新派婚纱摄影”淘宝网店已将涉案商品删除，原告盘子公司未再对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在淘宝网店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向被告淘宝公司进行投诉。2017年6月19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7年6月16日打开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在被告淘宝公司的淘宝网注册的“5152新派婚纱摄影”网店，该网店未在出售涉案的“长沙盘子风古装艺术照摄影”商品；网店销量8，共17件宝贝，好评率99.54%。四、其他事实在被告淘宝公司淘宝网站（××）注册为商家用户均需同意淘宝公司制定的《淘宝服务协议》，其中协议第四条第1点第Ｃ）项规定用户“不发布国家禁止销售的或限制销售的商品或服务信息（除非取得合法且足够的许可），不发布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它合法权益的商品或服务信息。”淘宝规则第四十条规定，出售假冒商品的或者不正当使用他人权利属于违规行为，淘宝有权删除有关信息。被告淘宝公司在其网站推出了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该服务系杭州阿里妈妈软件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向用户提供的依用户操作再淘宝网和（或）阿里妈妈及阿里妈妈关联公司提供技术支持的其他网站相关页面和（或）界面上按一定规则展示用户指定信息的软件服务。上述指定信息指用户通过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发布的含有文字、图片和链接内容等的信息。用户通过淘宝直通车软件系统可随时自行设置、修改或删除指定信息和（或）关键词，设置多个指定信息和（或）关键词。用户开通淘宝直通车服务后，用户的指定信息，每被点击一次，淘宝直通车软件系统将依据用户出价和其他淘宝直通车用户的出价等因素自动计算用户应付的软件服务费并自用户淘宝直通车账户中相应扣除。签署《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协议》的用户需声明并保证：“在使用淘宝直通车服务过程中实施的所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选定关键词、指定信息等，下同）的内容以及其后的所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商品销售或服务的提供等等，均遵守并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行政规章等规范性文件、淘宝服务协议、淘宝规则、本协议及《淘宝天猫直通车软件服务使用规范》等规则的规定和要求。用户应自行对其指定信息和（或）选定的关键词及相关内容、商品、服务等以及对通过淘宝直通车服务进行其他商务活动所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承担全部责任。”被告陈志其在转手经营“5152新派婚纱摄影”淘宝网店后，使用注册email为“187××××5056”的账户购买了该网店“长沙盘子风古装艺术照摄影”商品，即通过“刷单”获得点击量、人气、成交量等以提升网店影响力。被告陈志其使用的网店注册号可以以购买者名义在淘宝网购买其他商品或服务。本院认为，原告盘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第××号、第××号商标均在有效期内，原告盘子公司作为权利人依法享有商标专用权，其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二）、（三）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原告盘子提出被控侵权标识为“5152新派婚纱摄影”淘宝网店出售商品中使用的“长沙盘子风古装艺术照摄影”商品标识，认为该枚侵权标识使用的服务类别与原告第××号、第××号商标核定使用的类别相同，标识构成近似。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认为盘子风是摄影行业的一种拍摄风格，不是原告盘子公司所特有的风格，也并不是有了“盘子女人坊”商标以后才有盘子风拍摄风格，因此其不构成侵权。本案中，被诉侵权的标识在商品上突出使用，具有识别服务来源的作用，系商标性使用。经比对，被诉侵权标识“盘子风古装艺术照摄影”与原告第××号“盘子女人坊”商标核定使用的摄影、数字成像服务类别相同，与第10192840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照片、影集类别相同，该被控侵权标识突出了“盘子”二字，在隔离比对的情况下，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突出使用的标识足以误导消费者认为该商品来源于商标权利人，即本案原告盘子公司，从而引起混淆。因此，该枚被控侵权商品标识与第××号、第××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综上所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使用被诉侵权标识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侵犯原告第××号、第××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情形。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并无证据证实其在淘宝网店所售“盘子风古装艺术照摄影”服务商品的合法来源，且未获得原告盘子公司的商标使用授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原告提出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为突出推广其网店产品，利用被告淘宝公司链接的淘宝直通车软件提供的充值服务，使得其店面在淘宝网搜索“长沙盘子女人坊”的结果中位列首位，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灯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原告盘子公司的字号为盘子女人坊，其前身为长沙盘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亦突出了“盘子”二字，第××号注册商标系湖南省著名商标，原告盘子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开设或加盟了数家摄影门店，占有一定市场份额，在业界具有很高知名度，深受消费者的欢迎与喜爱，其社会影响力比较广泛，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为获得淘宝网消费者的关注度和网店影响力，以提升商品销售量、获取销售利益，而通过充值使用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使其网店在淘宝网的“长沙市盘子女人坊”搜索排名中位列首位，从而为其销售“盘子风古装艺术照摄影”等商品提供便利条件，致使原告盘子公司经营或授权经营的淘宝网店在淘宝网搜索结果中的排名受到影响。经查，淘宝商家用户通过淘宝直通车软件系统可随时自行设置、修改或删除指定信息和（或）关键词，设置多个指定信息和（或）关键词，因此，根据淘宝直通车软件的功能、使用规范及惯例可知被告我要我爱、陈志其在使用淘宝直通车软件时，设置了与原告盘子公司字号或注册商标的文字相同的关键词，该行为构成对原告盘子公司企业名称的侵犯。关于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故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盘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淘宝公司与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淘宝公司为满足商家提升其网店、商品曝光率和点击量、吸引网络买家注意力的需要，向淘宝网店经营者提供有偿的、由第三方杭州阿里妈妈软件服务有限公司开发、运营的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该服务本质上系根据关键词利用互联网技术进行的信息定位搜索的网络服务。淘宝网店经营者（商家）通过给销售宝贝设置关键词，并设定一个合理出价，当买家搜索该关键词时，用户的推广宝贝就会得到展现。推广宝贝中的指定信息和关键词由淘宝网经营者（商家）通过淘宝直通车软件可随时自行设置、修改或删除。本案中，涉案商品由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负责上传、发布、修改、出售、删除等，淘宝公司并非涉案商品的发布者，且淘宝网与原告盘子公司关联的搜索关键词并非淘宝网设置，在用户使用淘宝直通车时，事前就搜索关键词设置的有关事项与用户签订了《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协议》，尽到了合理提醒、注意义务，故被告淘宝公司不构成直接侵权。被告淘宝公司在接到原告盘子公司的投诉后，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已将“5152新派婚纱摄影”网店的涉案商品删除，并将搜索关键词进行了调整，原告盘子公司也未再向被告淘宝公司进行投诉，故被告淘宝公司尽到了合理注意及管控义务，其在涉案经营中主观上没有过错，亦不构成帮助侵权。原告盘子公司主张被告淘宝公司从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中直接获得了经济利益，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协议》第8条第5点的约定，本案中，被告淘宝公司因其提供的淘宝直通车软件服务而收取的相应费用是其基于提供网络服务而收取的服务费，而非基于被告我要我爱、陈志其侵权行为而直接获得的经济利益，故对原告盘子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淘宝公司不构成侵权，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的责任承担问题，经查，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系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自登记之日至2015年5月7日由其经营者杨子娟负责经营，“5152新派婚纱摄影”淘宝网店系杨子娟注册，并实际进行了经营；被告陈志其通过从杨子娟处转让该工作室及网店，系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目前的实际经营者，因此，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经营者杨子娟）、陈志其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原告盘子公司还主张被告损害了其名誉，应赔礼道歉，并在被告所在地省级报纸刊登公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本院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由于被告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及被控侵权标识进行经营，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服务有特定联系，同时也易让原告盘子公司授权经营的合作主体对原告的经营管理模式滋生疑虑，给原告商业信誉产生了负面影响，降低了原告盘子公司的社会积极评价，故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应承担相应的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登报道歉的请求，本院不予单独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在庭审中明确经济损失的确定请求法院适用法定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本案中，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和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原告盘子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且本院无法查实被告我要我爱工作室、陈志其的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企业名称知名度和影响力等因素，酌情确定损害赔偿数额为20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经营者杨子娟）、陈志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权和第××号“盘子女人坊”、第××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经营者杨子娟）、陈志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潇湘晨报》发布公开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以消除其因侵害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权、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对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造成的不利影响；三、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经营者杨子娟）、陈志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已包含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四、驳回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3320元，由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我要我爱婚纱摄影工作室（经营者杨子娟）、陈志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鑫代理审判员  龚吉士人民陪审员  王桂枝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孙一中书记员刘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六十条有本法第五十七条所列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之一，引起纠纷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愿协商或者协商不成的，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也可以请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商品、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工具，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五年内实施两次以上商标侵权行为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从重处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销售。对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的争议，当事人可以请求进行处理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解，也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解，当事人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书生效后不履行的，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灯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在商品经营中使用的自然人的姓名，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自然人的笔名、艺名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