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刑初227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彤，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为×××，回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志宏，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霰，女，1963年5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玲，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2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彤、宋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彤及其辩护人郭志宏、被告人宋霰及其辩护人王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彤、宋霰伙同陈某（在逃）、巢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3年至2015年间，以入伙合伙企业发行基金的形式，承诺返本付息，通过召集团队，自行发展客户等途径，以北京盛世久天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世银京投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合伙协议》，非法吸收投资人投资款。其中，刘彤非法吸收投资人连某某等人投资款7000余万元；宋霰非法吸收投资人何某某等人投资款1000余万元。后被告人刘彤、宋霰被公安机关查获。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协议书、书证以及被告人刘彤、宋霰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刘彤、宋霰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彤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姬某、段某、张某投资4240万元不应该计算在其参与的金额；刘彤之辩护人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未提异议，认为：姬某、段某、张某投资4240万元不应该计算在其参与的金额；在共同犯罪中，刘彤不是募集资金的设计者、决策者，也不掌控吸收资金流向，仅仅起到帮助介绍投资人的作用，在共同犯罪系从犯；刘彤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积极退赔违法所得的悔罪表现，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霰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宋霰并非盛世久天公司员工，仅是非吸最底层人员，获得提成收入比例低，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此次犯罪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彤、宋霰伙同陈某（在逃）等人于2013年至2015年间，以入伙合伙企业发行基金的形式，承诺返本付息，通过召集团队自行发展客户等途径，以北京盛世久天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文简称盛世久天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合伙协议》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面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刘彤通过盛世久天公司销售经理，并具体由宋霰、王某等人为盛世久天介绍投资人并获得佣金，非法吸收投资人连某（男，45岁）等21人投资款人民币7015万元，后返还人民币400余万元。其中宋霰为刘彤介绍投资人并获得佣金，参与非法吸收投资人何某（女，49岁）等11人投资款人民币1015万元，后返还人民币80余万元。后被告人刘彤、宋霰被公安机关查获。
另，被告人刘彤家属退赔的人民币5万元及被告人宋霰家属退赔的人民币20万元，现均在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投资人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下旬乾道基金副总刘彤介绍我投资盛世久天公司的理财产品，年息13%。2月25日刘彤带着盛世久天的合同文本到海淀公主坟与我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履约担保函和股权回购协议，当时我通过浦发银行将投资款2000万元转账至北京盛通德信创业投资中心。4月21日刘彤又一次带着盛世久天公司的合同到海淀公主坟，与我女儿段某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履约担保函和股权回购协议，投资款2000万元通过我名下浦发银行转账至北京盛通德信创业投资中心。2015年2月刘彤将原有的合同全部收回，将我的投资款转成股权，投资协议改签为美股定向转让基金，承诺两年内上市，如果两年内不够能上市，将按照年收益20%返利。我投资就是为了获得比银行利息高的收益。后联系不上刘彤，感觉受骗了，就向公安机关报警了。经辨认，辨认出刘彤。
2．投资人连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之前在农业银行认识的柜员王某。2013年10月左右，王某将刘彤引荐给我，并向我推荐了盛世久天公司的理财产品，保本保息，年收益也比较好。之后王某和刘彤又跟我见了几次面，刘彤说他在盛世久天公司任职，这个理财名额有限，劝我继续投资，还带我去盛世久天公司办公地，我看了公司的相关情况后，我就决定投资了。11月15日，我家人在浙江转账支付北京盛联泰合创业投资中心的账户300万元，过了几天，王某将盛世久天公司的《合伙协议》、《股权回购协议》、投资确认函、补充协议和北京杭商担保公司出具的协议履约担保函都给了我，我在协议上签字了。约定我作为有限合伙人出资300万元，资金用于投资影视文化项目，年收益13%，存续期12个月，半年分红1次，到期返本付息。后到了2014年11月到期，员工称无法兑付，刘彤说董事长陈皇辰正在筹措资金，我们投资款都用到绿辰集团公司了，还让我续签3个月，我没同意。2015年1月，刘彤打电话让我去见陈某，陈某给我出了一份书面还款承诺。后来也没还我钱，我就报案了。
3．投资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我通过农行职员王某介绍认识了刘彤，2013年11月左右，刘彤打电话推荐盛世久天公司发行的盛联泰合基金，投资期限1年，收益率12%，我就投资了150万元。后来刘彤说他成为了公司副总裁，让我再投点资，我就于2014年5月14日投资了新能源项目360万元。后来我的基金到期，我到公司去是公司经理巢某接待的我，说公司被绿辰公司收购了，资金都冻结了，说暂缓一段时间兑付，然后给我办了一个延期两个月兑付的手续。后来陈某多次推迟兑付。
4．投资人焦某等人的证言及报案资料等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间，焦某等投资人经刘彤、宋霰等人介绍知道盛世久天公司的理财产品，利息高于银行，资金安全，有林权、新能源项目等实体项目，后通过转账等方式投资，与盛世久天公司、盛源嘉通、盛通德信、盛联泰合有限合伙等签订了协议，盛世久天公司出具了投资确认函、收据等，约定按季度、半年等返还利息，到期返还本金，并由北京杭商担保有限公司出具了履约担保函。后部分投资人收到了返还的利息等部分款项。公司2014年下半年让部分到期投资人延期投资，2015年年初就不能返还利息了。后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建设银行丰台支行客户经理，刘彤之前在乾道资本做副总时，跟我们支行有业务往来，我们就认识了。后来他说去了盛世久天做理财。2014年年底我邻居刘某3找到我说有一笔钱想做理财，问我有没有好的产品，我就问刘彤有没有好的理财产品，他说有绿辰的理财产品，并介绍了收益率等情况，后我就向刘某3推荐盛世久天绿辰新能源，收益率是年化11%，1年期。后我从刘彤那里拿合同，告诉他是刘某3、张某夫妇要买240万元的理财产品，刘彤就给了合同，合同上面有收益率、期限等内容，后我拿着合同去刘某3夫妇家，当时是以张某的名义签的合同，投资240万元，好像是网银转账，签完后张某留了一份，还有一份我给了刘彤。后刘彤告诉我给刘某3返了一个季度的利息6．6万元，后来我跟刘某3确认收到了这笔钱。后来理财产品无法兑付，刘某3找到我，我带着他找过刘彤，刘彤说公司要美股上市，公司财务钱不能动，说要延时，后来又说要并购，一直拖着，张某后来就报警了。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刘彤、宋霰作为华林证券的代表派驻建设银行时我们认识的，2013年刘彤跟我说盛世久天公司理财产品，公司是定向投资，准备上市，是一级投资市场，上市后资金退出。让我介绍一些客户投资该项目，对我的奖励是按投资额的一定比例返利，2013年、2014年期间我先后介绍了吕某投资30万元、邢某投资50万元、邱某投资50万元、魏某投资70万元、方某投资50万元、苏某投资50万元、施某投资50万元、王某2投资50万元、李某投资30万元，共9个人投资，只有李某是2014年介绍的。2014年8月15日宋霰带着盛世久天公司的合同文本到建行三元桥支行与我签订了合作协议、履约担保函和股权回购协议，我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投资80万元，至今收到40万元。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通过我原单位农业银行同事认识的刘彤,他当时是乾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后来他去盛世久天公司工作,盛世久天公司是做理财产品的,做的项目有影视方面的、甲醇汽油等的。我介绍了我认识的4个客户和刘彤认识，他们自己和刘彤了解并购买了盛世久天的产品，其中连某买了300万元、谭某买了500万元、逄某买了130万元、朱某买了120万元，连某、谭卫芳和朱某是我的客户，逄某是我同事逄某2的父亲，是逄某2以他父亲的名义投的资。后来朱斌胜又介绍了自己的朋友亲戚等多人购买，加起来大概有500万元左右。投资是我带着客户去盛世久天公司办公地朝阳区21世纪大厦10层，都是客户和刘彤及盛世久天公司的工作人员签署的，投资款是客户通过盛世久天公司的POS机刷卡支付的。介绍朱斌胜的佣金刘彤通过我的银行转账给了我10多万元，盛世久天公司无法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和本金时，我将刘彤给我的10多万元佣金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朱某了。我知道姚某也给刘彤介绍过投资人。
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左右通过我单位的原同事王某认识的刘彤,刘彤当时自称是北京盛世久天投资公司的副总,该公司是做理财的。当时我介绍我行的一个客户焦某和刘彤认识，焦某从刘彤手里买了300万元的理财产品，据说是原油的项目。我当时就是带着刘彤及其下属一个女业务员到客户焦某的单位签署的合同，具体合同内容我没有看。投资款是焦某通过刘彤带来的POS机刷卡支付的。刘彤给了我12万元的好处费用，是以现金的方式在我家附近给了我12万元。大概在2015年9月份，我觉得刘彤公司的项目不对，我就把12万元好处费退还给了焦某，焦某给我写了一个收款的说明。我知道有王某给刘彤介绍过客户。
9．合伙协议书、投资确认函、履约担保函、银行交易明细单等证据材料证实：投资人投资时间、金额、期限、返息约定等投资明细情况，以及约定返款情况及担保情况。
10．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证实：刘彤、宋霰名下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情况。
11．案款单证实：宋霰家属退赔人民币20万元、刘彤家属退赔人民币5万元，现均在案。
12．刑事判决书证实：巢某、刘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
13．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4月29日民警在天津火车站将刘彤抓获归案；2017年5月12日民警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京藏高速宣化北口将宋霰抓获。以及刘彤、宋霰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刘彤供述：2013年我在乾道公司工作，宋霰是我之前的同事。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盛世久天部门经理关某，了解到盛世久天在朝阳区21世纪大厦办公（后来搬到旺座中心），老板叫陈某，负责销售的总经理邹某，关某和张某都是邹某下面的销售经理，管理销售人员，我和宋霰都不是该公司员工。该公司主要销售基金产品，是分期进行销售的，一期只有一款产品，一期销售完毕后开始销售下一期产品，每期份额3000万元到5000万元，我了解的分为两期。该公司通过网络组织意向客户到基地参观、印发宣传品等方式进行宣传，资金用于投资建设甲醇汽油基地。
我从2013年初开始帮助关某销售这个基金产品，一直到2014年年3月份。销售业务上，盛世久天公司方面我直接对接关继贤，他再向邹某汇报；渠道方面，通过王某、赵某（宋霰的渠道）、姚某、刘某这些银行工作人员销售盛世久天基金，王某在民生银行工作；赵某在建行惠新西街支行工作，是宋霰的销售渠道；刘某也是建行工作人员；姚某是卖理财的。邹某给关某的返点是21%到22%，关某给我的是19%到20%，我给王某18%，给宋霰17%，宋霰给赵某返点15%。这些百分比都包含了给客户的12%年收益，剩下的才是各层销售人员的返点。我和王某、宋霰、赵某一共介绍了十五六个投资人，实际金额两千多万元。王某2、邱某、苏某、方某等是赵某的客户；连某、谭某是王某的客户。姚某、刘某也给我介绍过投资，就一两笔，投资客户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刚开始我都是先和关某对好账，由公司或邹某将返点分别直接转账给王某、宋霰、赵某和我，后是由公司或者邹某先把返点转给我，我再转账给王某、宋霰，宋霰再给赵某。我一共拿到了七八十万提成，公司通过转账打到我的工行账户（好像是赵登禹支行），钱都炒股赔了。
资金用于投资建设甲醇汽油基地，我也去参观过一次。2015年3月以前的基本都对付了，2015年3月以后公司就出现了延期兑付的情况。我销售的客户兑付不了本息，我带着客户到公司所在地要钱，是邹瀚臣接待的我。2016年年中，邹某负责客户兑付的事，向我要回了20万元说是维稳用。
15．被告人宋霰供述：我之前在华林证券公司工作时，刘彤是我的上级，因为证券业务需要和银行打交道，我认识了建行樱花支行的赵某，后来我和刘彤都从华林证券离职了。刘彤说盛世久天的投资项目不错，介绍客户可以挣佣金提成，当时赵某也在场，因为赵某有客户资源，所以他负责联系客户，谈好之后我从刘彤那里取合同，和赵某一起与客户签合同，签完合同之后我再把合同给刘彤，我主要是帮助跑腿，带着客户跑手续，从中拿提成。一般客户到银行按公司合同上的账号把投资款打过去。我分投资额的2%，提成打到我工商银行账户上,赵某开发并投资的客户我挣提成,具体赵某开发了多少客户我记不清了；赵某分3%，刘彤分多少我不清楚。我分的钱打到我工商银行账户。何某是主动来找我投资的100万元，与赵某没关系，第一次投资100万元，公司给我5%的提成，我又给了何某3%。到期后何某又进行了续投，我又给了何某2%的提成，续投的我没拿到返点。王某2、方某是赵某的客户，还有一个叫李某的也是他的客户。盛世久天公司在21世纪大厦办公，实际控制人是陈某，有一个姓邹的也是盛世久天的领导。盛世久天主要是新能源项目，有股权和债券投资两种。我是2017年5月12日去河北宣化旅游，在高速公路入口被抓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能够互相印证一致且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关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彤及其辩护人所提“姬某、段某、张某投资的4240万元不应该计算在其参与的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证实，其经刘彤介绍后与女儿段某在盛世久天公司投资，并辨认出了刘彤，且有在案书证等证据予以印证；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张某提交的报案资料均证实系经建设银行刘某2介绍投资，而刘彤亦供述有经过刘某2介绍投资，且有在案书证材料予以印证，综上，投资人姬某、段某、张某的投资均应计算在刘彤参与的范围内，因此，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彤、宋霰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彤、宋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彤、宋霰均非盛世久天公司员工，不参与募集资金决策，也不经手、掌控募集资金，仅起到帮助盛世久天公司介绍投资人并获得佣金的作用，刘彤帮助介绍投资7000余万元，宋霰帮助介绍投资1000余万元，均不是主要的实施者，相对而言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鉴于刘彤、宋霰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刘彤能如实部所犯部分罪行，宋霰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刘彤退缴人民币5万元，宋霰退缴人民币20万元，均有退缴违法所得的悔罪表现，综上本院依法对刘彤予以从轻处罚，对宋霰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之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在案之款分别用于在刘彤、宋霰参与范围发还各投资人。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彤、宋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用于发还投资人（后分别附发还清单）
四、在案之人民币五万元，用于在被告人刘彤参与范围内发还各投资人；人民币二十万元，用于在被告人宋霰参与范围内发还各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辛祖国
人民陪审员 张根管
人民陪审员 张宝荣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