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02刑初385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康（绰号“康康”），男，1990年3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租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南昌市青云谱区。2010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3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5年2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16年2月5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刚、朱浩然（实习），系江西华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振兴（绰号“大嘴”），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2015年2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9日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同年9月22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16年2月5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振东，系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苏云（绰号“金毛”），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新建县。2006年6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2月5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6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6]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康、龚振兴、陈苏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康及其辩护人朱刚、朱浩然，被告人龚振兴及其辩护人刘振东，被告人陈苏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杜康以帮助他人催要欠款为由，纠集被告人龚振兴、陈苏云和“亮亮”（另案处理），乘车来至江西省政府大院东四路。当日下午3时26分许，四人携带工具闯入龙式大厦X座X楼的被害人吴某1办公室XXX房间。杜康先动手对吴某1实施殴打，龚振兴和陈苏云等人持有工具一同上前对吴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龚振兴还对在场的朱某2实施了言语威胁，制止对方报警。3时30分许，杜康等四人见打闹声引起他人聚集旁观，遂夺门而逃。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9月18日，公安人员在本市高新二路江山花园附近将被告人龚振兴抓获；同年10月14日，公安人员在本市世纪风情小区X栋X单元XX楼XXXX室抓获被告人陈苏云和杜康。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熊某1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刑事照片、被告人杜康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康、龚振兴、陈苏云以催要欠款为由，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人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杜康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其辩称并未打被害人吴某1。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康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证人朱某1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均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龚振兴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龚振兴找人讨债是合法行为、未携带任何工具、也无殴打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证人朱某1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均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陈苏云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杜康以帮助他人催要欠款为由，纠集被告人龚振兴、陈苏云和“亮亮”（另案处理），乘临时叫来的熊某1的面包车到省政府大院东四路。当日下午3时26分许，四人携带工具闯入龙式大厦X座X楼XXX房间被害人吴某1的办公室内。杜康对吴某1口称欠钱不还等字句后先动手对其实施殴打，龚振兴和陈苏云等人遂持工具一同上前对吴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龚振兴还对在场的朱某1实施了言语威胁，制止其报警。3时30分许，杜康等四人见打闹声引起他人注意，遂夺门而出，并从消防通道跑下来后乘上述面包车逃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18日、同年10月14日先后将被告人龚振兴、陈苏云和杜康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以下证据加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1的报案笔录及陈述。证实：2015年8月21日15时15分许，我和东湖区纪检工作人员朱某1在江西工商事务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XXX我自己办公室谈工作的时候，突然从门口进来了四个男子，有一个男子带着墨镜，身材比较壮，平头，胳膊上有纹身，另外三个身材略矮，身高1米7左右，年纪都是30岁左右，操南昌口音。其中有一个男子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上来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当时就用双手抱头，他的拳头就打在我的嘴角边上，嘴角被打破流血了。我跟他们说要干什么，这个打我的男子就说“你敢欠钱不还啊”。我于是就从沙发上起身，叫朱某1报警，朱某1没反应，我就说打死人了，要报警，去开门，那四个人不准我报警，然后把我拖了回来，我被拖倒在地上，他们在办公室门口附近沙发边上对我拳打脚踢，其中一个没有戴墨镜的男子拿了用餐巾纸包着的刀捅我的背，还有人拿我办公室茶几上的一个茶宠砸了我，茶宠被砸坏了。我当时抱着头，被打的这个过程持续了四到五分钟，打完我之后，这四个人就跑了，于是我就报警了。2.证人朱某1（目击证人）的证言。证实：东湖区纪委近期搞一个党风政风监督员活动，我们单位想聘请江西省工商事务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吴某1来监督我们政府职能部门的工作。2015年8月21日下午14时30分许，我一个人到省府大院龙四大厦八楼中慧律师事务所找我同学吴某1谈党风政风监督员的事情并叙旧。当天15时许，有两个男子直接冲进吴某1办公室，进来后说“欠钱还敢不还啊”，冲上来就打吴某1，打了不到两三秒，接着又冲进来两个男的，最后进来的男子直接把门锁上了，后进来的男子中有个他们四个中个子最高的（戴了一副墨镜，身高172cm左右，其他三个人的身高不到1米7）进来就一脚蹬在我坐的沙发上，另一个后进来的男子继续打吴某1，吴某1喊我报警，我手机外盖还没翻开，那个蹬我沙发的男子就直接拿一个白色餐巾包裹的物品指着我鼻子气势汹汹对我说“你还敢报警啊”我当时比较害怕就一直往后退。那个高个子男子看到我不敢动了就伙同另外三个人继续殴打吴某1。一会儿后，外面有人敲门，四男子看到情况不对就赶紧拉开门一窝蜂跑掉了。后律所的人报了警，我就和吴某1一起到派出所来了。其中两名男子用拳头、另两名男子用纸包裹着的金属物品（具体是什么不清楚）敲打吴某1的背部。吴某1被打倒在沙发边上，只有背部被四个男子打伤了。殴打吴某1的物品应该是四人自己带过来的，后来被他们带走了。3.证人舒某（吴某1同学）的证言。证实：我和吴某1一起开了江西工商事务管理中心。十几年来我和他一起在做一些生意，他欠我900万元，是这些年做生意他应分给我的收益，有字条为据。2015年9月9日，我将所有字条交给吴某1，由吴某1签署了一张还款计划给我，当时仅有我们二人在场。吴某1系自愿签还款计划的，他原本欠款960万元，当日给了我60万元后写了900万元的还款计划。2015年7月份左右，我到吴某1办公室催要欠款时，吴某1报了警。之后几天，我和杜康吃饭时我讲有人欠我钱不还，想赖账，我又没时间去找他要钱，杜康表示帮我催要债务，我就交给杜康一份法律委托书和一份还款计划书复印件。我不是叫他去找吴某1要债，只是委托杜康去合法地督促吴某1按时还钱，不能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有任何事情他自己承担，我也没答应也没给他任何好处，他可能是想跟我做朋友才帮我的。拿授权给他的那天后我就没见他了，杜康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他是我一个很普通的朋友，他应该不认识吴某1，吴某1的长相、办公地址是我告诉他的。杜康等人去找吴某1前后都没有跟我说过，杜康找吴某1后是否打电话给我，我不记得。4.证人熊某1（面包车司机）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1日下午1时30分许，一年轻男子让我到本市高新区云境水城停车场接人前往省政府大院派出所拖东西，之后我2时许独自到了云境水城停车场接了三个年轻男子上车。按照三人的要求，我把车开到高新二路路口，接了一名身穿红色T恤、白色裤子的男子，该男子坐在副驾驶位。车开到南京西路的时候，他们问我车上有没有扳手，我说没有后他们让我看到五金店时停一下买扳手，在卖眼镜的地方也停一下，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还打开副驾驶位置的储物箱翻东西，但一路过来没有看到五金及卖眼镜的商店，就没有停下来过。后四人在省政府第三保育院门口下车，穿背心的男子让我停车等一下。十五到二十分钟后，我从反光镜看到四名男子小跑上车，坐在后排穿背心的男子跟人打电话说“哥哥，这件事情办完了，对方估计十来天不得起来…都戴了墨镜，车子是路边随意叫的…”，最后还提到康康手上流了血。我确实也看到车上一男子右手虎口流血了，其用另外一只手压着虎口位。我还见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类似跳刀的物品，该男子把东西握在右手上，拳头上面露出一点尖尖的，应该是铁的，坐在后面的男子右手拿了东西伸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置的中间。打完电话后，四人商量称如果刚刚打电话的人问起来，就说四人都戴了墨镜，墨镜在打人的时候丢掉了。还商量说四人如果出事的话大家一起扛。商量完后，四人还威胁我让我不要对外说他们在哪里上下车，否则社会上的人会找我麻烦等等。四人让我把车开到谢家村，停在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后按四人指路方向，最终将车停在城南家园附近。四人下车前还商量打电话让人来接他们，以免路上有摄像头。四人共同下车离开时，其中一个男子手上还拿了我车上的一把仿瑞士军刀，穿背心的男子给了我200元。熊某2辨认出2015年8月21日坐在其面包车前排副驾驶座位上的男子系本案被告人龚振兴。5.还款计划复印件。证实：由被告人杜康提供的“还款计划”，内容为“自今日起欠舒某玖百万元整，1.在2014年底前还肆佰万元整。2.在2015年11月前还伍佰万元整。落款人为吴某1，落款时间2014年9月9日。”6.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东）公（刑）鉴(伤)字[2015]7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吴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符合钝物击打时所致，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7.侦查人员拍摄的案发地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本市省政府大院东四路龙式大楼X搂XXX室的室内、室外、楼道等现场环境状况。8.监控视频录像。证实：2015年8月21日15：26（监控系统时间）许，被告人杜康等四人穿过龙式大厦门岗后进入大厦，后乘坐电梯上楼；15:30许，被告人杜康等四人先后小跑着从消防通道下楼并离开龙式大厦。9.辨认笔录若干。证实：被告人龚振兴辨认出外号“金某”的被告人陈苏云和外号“康康”的杜康与其一起于2015年8月21日到省政府大院龙式大厦X座XXX房间殴打被害人吴某1。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杜康就是2015年8月21日参与对其实施殴打，并称其欠钱不还的人、被告人陈苏云、龚振兴系一同参与对其实施殴打的人。10.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大院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①2015年8月21日被害人吴某1由证人朱某1陪同到大院派出所报案，民警万某、许某在该派出所一楼对朱某1做询问笔录，用时约半小时，后因民警万某有事外出，由民警许某、刘某到该派出所三楼继续对吴某1做询问笔录，用时约一小时。民警在询问结束后在询问笔录上签名。但因派出所每台电脑的系统时间不一致，笔录软件的时间由电脑系统时间自动生成，导致被害人吴某1及证人朱某1的笔录时间有重合；②因民警装订时疏忽致被害人吴某1的权利告知书在装卷时，并未装到案卷里面去，而是将一份空白的被害人的权利告知书装订去了，现在已经将签字的被害人的权利告知书找到并提交。民警在第一次询问证人朱某1的时候未告知其权利义务，第二次才告知其相关权利与义务并由朱某1签字确认。1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高新二路江山花园附近将被告人龚振兴抓获归案；同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世纪风情小区X栋X单元XX楼XXXX室将被告人陈苏云和杜康抓获归案。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龚振兴因本案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行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的处罚。13.人口信息表及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杜康、龚振兴、陈苏云犯罪时已达成年，均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15年2月9日，被告人杜康、龚振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八个月，二人分别于2015年5月23日、同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28日，陈苏云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2月28日，陈苏云刑满释放。14.被告人杜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8月的一天我约龚振兴、“金毛”、“亮亮”一起去省政府大院帮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舒某找一个姓吴的律师催要欠款，并乘坐我临时叫的一辆面包车去的。舒某曾交给我一张姓吴的律师欠款900万元的欠条，我受舒某委托，答应帮忙找该男子催要欠款。当天下午我穿一件灰色CKT恤上衣，蓝色牛仔裤、“金某”穿白色T恤，牛仔裤、“亮亮”穿绿色背心，龚振兴的穿着我不记得了。我按照舒某所说地址，带着龚振兴等人坐电梯到8楼吴律师的办公室，将委托书和欠条交给吴律师，被对方甩开后，又强行塞回对方手中，仍被甩开。我便要求吴律师还钱，并用手揪住对方衣领，我们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扭打在一起，继而摔倒在茶几上，后滚到地上。门口围了很多人旁观，“金某”、“大嘴”上前将我们二人拖开，之后我们四人走楼梯离开现场，并上了面包车，我叫司机往京东方向开，我中途下车后给了司机两百元钱，并叫司机把他们三个人送回去。龚振兴一直坐在面包车的前排，戴墨镜、身高最高。去的时候我没带东西，其他人我没有看到，我没拿东西打吴律师，其他人有没有我没看见。我在回去的路上没打电话给舒某，其他三人不认识舒某，也没电话。我和吴律师一起摔倒在地时，我用左手撑在地上被打碎的瓷杯割破了左手中指及巴掌处并流了血。15.被告人龚振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8月21日下午，杜康打电话跟我说去省政府大院碰个人，接到我之后在路上说是找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要债，我和杜康、陈苏云、“亮子”四个人坐面包车（我坐副驾驶）到省政府大院内龙式大厦后由杜康带路直接坐电梯进了X楼一间办公室，当天我上身穿黑色T恤，白色裤子，戴了一副黑色墨镜。四个人中我身高最高，杜康走在最前面，“亮子”最后一个进的，进门之后就直接把门关了。当时办公室内有两名男子，杜康进去之后拿了一张条子给那个律师看说接钱的事，那个律师将杜康的手甩开，拿出手机说要报警，随后杜康就动手打那个律师，一开始我上前搂着被害人，他倒地后我看到杜康用拳头打，陈苏云手上拿东西朝被害人背上打，什么材质我不清楚，长度是一个拳头握住还会露出一点。我当时不想把事情搞大，不想多打一个人，就手指着办公室另外一名男子说“你不要多事，不关你的事”，该男子说“好好”然后往后退。16.被告人陈苏云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杜康、“亮亮”、“大嘴”四个人乘面包车到省政府大院龙式大厦X楼的一间办公室，进办公室之前说是去讨债，具体多少钱，找是要债都没说。当时办公室门是开着的，屋内有两名男子，杜康就领着我们三个人进了办公室。“亮亮”站在门口，杜康拿着一张欠条跟办公室的其中一个男子说欠钱不还的事情，对方那个男子就让我们出去并说要报警。杜康和那个男子就发生了推推搡搡，我就过去拉架，在这个过程中杜康和该男子就一起摔倒在地，我就来拉杜康和该男子起来，“大嘴”站在另一名男子面前对着那个男子说不要多事不要报警之类的华。杜康和那个男子起来之后，我捡了一下掉在地上的手机后就离开办公室，小跑着走楼梯下了楼上面包车。我们四人并未殴打对方，也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有伤情，杜康手上还流血了。我是因为哥们义气才去帮杜康的，我没带东西过去。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和完整的证据体系，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经验，结论具有唯一性，能证实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控辩双方的庭审辩论情况，本院归纳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如下：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证人朱某1的证言是否属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2.杜康等被告人是否持凶器殴打他人？3.本案杜康等三被告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1.关于是否排除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证人朱某1的证言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七条第（三）、（四）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吴某1的笔录无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朱某1的第一次笔录未作权利义务告知、吴某1与朱某1第一次笔录时间有重合等均属收集程序、方式有瑕疵的证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对上述证据的瑕疵进行了补正或者作出了合理解释，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依法不予排除。2.关于被告人杜康等人是否持凶器殴打他人问题。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证人熊某2（即面包车司机）的证言中说到其在杜康等四人返回车上时发现副驾驶位的男子（即龚振兴）把类似跳刀的物品握在右手上，拳头上面露出一点尖尖的；后座男子手上拿了东西伸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证人朱某1的证言中说到高个男子（即龚振兴）和另一男子手上拿着用纸包裹着的金属物品敲打吴某1的背部。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中说到其中一个没有戴墨镜的男子拿了用餐巾纸包着的刀捅他的背。综合上述三人的笔录、被害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受伤部位照片，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杜康等人持凶器对被害人吴某1实施了殴打行为。3.关于本案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问题。杜康等三被告人以帮助他人催要欠款为由，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情节恶劣”情形之一，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康、龚振兴、陈苏云伙同他人以帮助他人催要欠款为由，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杜康、龚振兴、陈苏云均有犯罪前科并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杜康、龚振兴、陈苏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三个月零二十三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3日止）；二、被告人龚振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执行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因本案被行政处罚并已执行的三日一并折抵，共折抵刑期四个月零十八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三、被告人陈苏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三个月零二十三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陆海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孔 谞书 记 员  章 瑶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