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2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春明，又名叶春生，男，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长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香桂，女，197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长泰县。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水福，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顺强，男，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长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阿强，福建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石铭，男，195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长泰县。原审被告：黄珠花，女，195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长泰县。上诉人叶春明、陈香桂因与被上诉人叶顺强及原审被告陈石铭、黄珠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5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春明、陈香桂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陈香桂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本案中的欠条是被上诉人叶顺强提供的格式欠条，上诉人叶春明只是书写欠款金额。在欠款人除签字和签写时间以及在填写的内容各处按手印。对于利率按本金每月2%计算中的“2%“不是上诉人叶春明书写，也没有按手印，是被上诉人叶顺强事后添加的。饲料市场的行情也是没有约定利息的，一审判决上诉人从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认定上诉人陈香桂需要承担欠款1686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案的欠款形成于多个时间段，也是新旧债务混同，上诉人叶春明与陈香桂离婚时，对于猪圈的所有猪是归上诉人叶春明所有，所欠的饲料款也是由上诉人叶春明承担，在双方离婚后，上诉人叶春明继续向被上诉人购买饲料，最终形成的欠款也是上诉人叶春明与被上诉人叶顺强进行结算并向其出具欠条，与上诉人陈香桂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陈香桂离婚时也向被上诉人叶顺强申明。三、一审送达程序违法，上诉人陈春明在一审中提出了对月利率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在送达鉴定缴费通知书时不是当场送达，而是邮寄送达，但岩溪邮政快递没有上门送达，都是放在代办点，由代办点工作人员电话通知，一审法院写的电话是上诉人没有使用的电话号码，邮政代办点的工作人员电话打不通就退回去。上诉人叶春明的家在法庭附近，完全可以上门送达或是联系上诉人陈香桂，但一审法院却以这样的方式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叶顺强答辩称：本案不存在发回重审的法律情形，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已经多次强调缴纳鉴定费，但是上诉人多次拒交也拒接电话，驳回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虽然上诉人申请法院冻结银行账户，但是该银行账户里并没有资金，故保全银行账户是合法的。本案饲料款是两上诉人及陈石铭、黄珠花的家庭共同饲养使用，应当认定为两上诉人的共同债务。两上诉人离婚之前的实际欠款已经达到20多万元，虽然叶春明有继续购买饲料，有购买的部分就支付清楚，剩余的就还之前结欠的饲料款。也就是说两上诉人离婚之后上诉人继续向被上诉人购买饲料，不存在增加上诉人陈香桂应当承担的债务数额。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石铭、黄珠花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叶顺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叶春明、陈香桂、陈石铭、黄珠花共同支付饲料款168600元及经济损失（从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查明，叶春明与陈香桂因养猪需要，向叶顺强购买饲料，并分别在对账单上签名。截止2015年7月10日前，叶春明与陈香桂共结欠叶顺强饲料款252248元，并由叶春明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后叶春明又陆续从叶顺强处购买饲料，并支付了部分欠款，陈香桂的父亲陈石铭、母亲黄珠花因帮助叶春明购买饲料及养猪，在对账单上签名。2016年2月5日，叶春明向叶顺强出具欠条1张，载明：兹欠叶顺强饲料货款人民币壹拾陆万捌仟陆佰零拾零元整（￥168600.0元）。利率按本金每月2%计算。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叶春明与陈香桂于2001年10月12日在长泰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泰婚字第01000614号。2015年7月10日，叶春明与陈香桂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证字号L350625-2015-000153号，离婚时约定养猪期间尚欠叶顺强等所有饲料款由叶春明负担，与陈香桂无关。诉讼中，叶春明要求对欠条中“2%”内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未能在限定的时间内缴纳鉴定费。叶顺强向本院提交诉讼保全申请书，要求对陈石铭名下在长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岩溪信用社锦鳞分社，账号为9080×××95的账户中200000元存款及陈香桂名下车牌号为闽Ｅ×××××号的轿车进行诉讼保全，并已于2017年4月6日由福建日鑫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原审法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闽0625民初民初6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陈石铭名下在长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岩溪信用社锦鳞分社，账号为9080×××95的账户中人民币200000元存款及陈香桂名下车牌号为闽Ｅ×××××号的轿车1部。一审法院认为，叶顺强要求叶春明支付饲料款168600元，予以支持；要求叶春明从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经济损失，予以支持。要求陈香桂承担本案共同付款责任，陈香桂应对叶春明本案债务中饲料款168600元及经济损失（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叶顺强要求陈石铭、黄珠花承担本案共同付款责任，不予支持。叶春明主张欠条2%的利息是叶顺强自己所加不予采纳；主张欠款与陈香桂无关，不予采纳；主张叶春明与陈香桂离婚时叶顺强是知情的，不予采纳。陈香桂、陈石铭、黄珠花主张叶春明养猪是用于个人消费，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叶春明应支付叶顺强饲料款168600元及经济损失（从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陈香桂应对叶春明上述债务中饲料款168600元及经济损失（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三、驳回叶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2元，减半收取计1836元，由叶春明、陈香桂负担。案经本院审理，除上诉人叶春明、陈香桂对原审查明的“欠条上载明利率按本金每月2%计算。”的事实有异议，认为2%不是上诉人叶春明写的，是事后被上诉人叶顺强自行添加上去的。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叶春明、陈香桂与被上诉人叶顺强没有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有争议的事实，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尚欠的饲料款能否按照月利率2%计算损失；2、上诉人陈香桂是否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责任；3、一审的送达程序是否合法。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尚欠的饲料款能否按月利率2%计算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叶顺强在一审庭审中承认2016年2月5日的欠条上的内容除了签名和身份证、落款时间是上诉人叶春明写的，其他的内容均是被上诉人叶顺强书写的，因此上诉人叶春明主张欠条上的利率按本金每月2%计算不是其书写的理由可成立。上诉人叶春明主张是叶顺强过后自行添加上去的，因叶春明未能及时缴纳鉴定费，未能证明是被上诉人过后自行添加上去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的欠条上虽载明利率按本金每月2%计算，但对于还款期限并没有约定，且对于逾期未还款的也没有约定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叶顺强主张欠款168600元的损失从2016年2月5日欠条出具之日起开始计算，依据不足，本案尚欠饲料款的损失应从被上诉人叶顺强起诉之日即2017年4月5日起按每月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关于上诉人陈香桂是否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香桂主张在2015年7月10日与上诉人叶春明离婚后，叶春明偿还的欠款应先用于偿还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欠下的饲料款。经审查，生猪饲养于上诉人陈香桂父母家中，上诉人陈香桂也承认部分生猪由其母亲出售后，款项用于偿还尚欠被上诉人的饲料款，购买饲料和偿还饲料款是一个循环的过程，因此上诉人陈香桂主张应先抵扣离婚前债务，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叶春明向被上诉人叶顺强购买猪饲料开始于两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陈香桂对于叶顺强购买猪饲料用于饲养生猪的情况也是明知的，因此上诉人陈香桂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购买猪饲料的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结算时两上诉人尚欠的款项少于离婚时尚欠款项的数额，因此上诉人陈香桂主张不承担本案欠款的还款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一审的送达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采用邮寄方式送达诉讼文书，上诉人叶春明主张原审法院应当直接送达预缴鉴定费通知书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叶春明的送达地址确认书及上诉状中载明的送达地址均是长泰县岩溪镇珪前村庵前32号，原审法院将预交鉴定费通知书邮寄送达到上述地址给上诉人，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预留的电话号码是其长期没有使用的，但上诉人同时承认原审法院预留的电话号码是登记在其名下的，上诉人叶春明是否使用，是否开机，只能由上诉人叶春明自行决定，原审法院将该电话号码预留给特快专递人员用于送达时候联系，并无不妥。因此上诉人叶春明主张原审在送达预交鉴定费通知书时程序违法，缺乏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香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欠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日期，因此上诉人叶春明应从被上诉人叶顺强起诉之日起按欠条约定的每月2%赔偿被上诉人损失。原审判决上诉人叶春明从欠条出具之日开始按每月2%计算损失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5民初6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5民初6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上诉人叶春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叶顺强饲料款168600元及经济损失（以1686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5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每月利率2%计算）；四、驳回上诉人叶春明、陈香桂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叶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672元，减半收取计1836元，由叶春明、陈香桂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72元，由上诉人叶春明、陈香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廖书茵代理审判员  许伟森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英燕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八条直接送达诉讼文书有困难的，可以委托其他人民法院代为送达，或者邮寄送达。邮寄送达的，以回执上注明的收件日期为送达日期。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