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晋中中法刑终字第23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朱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某某，男，该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女，汉族。系被害人王某明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汉族。系被害人王某明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惠，女，汉族。系被害人王某明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女，汉族。系被害人何某达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霞，女，汉族。系被害人何某达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汉族。系被害人何某达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强，男，汉族。系被害人邓某均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清，女，藏族。系被害人邓某均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花，曾用名张某花，女，汉族。系被害人闫某生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某帝，女，汉族。系被害人闫某生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某宇，女，汉族。系被害人闫某生之女。
法定代理人张某花，女，系闫某宇之母。
原审被告人耿树光，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0月2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
诉讼代表人陈某松，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桃南营销服务部。
诉讼代表人刘某庆，该服务部负责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宝荣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邢某需，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龙，男，汉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斌，男，汉族。
祁县人民法院审理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树光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2014）祁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祁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9月26日1时50分许，邓某强驾驶川××号现代轿车（车载王某明、何某达、邓某均、程某龙）由北向南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564km＋100m处时与高速公路右侧护栏发生刮擦（第一次碰撞），并停车于第三车道。在邓某强等人检查后上车准备离开时，闫某生驾驶晋××号东风牌中型厢式货车（车载张某斌）与川××号轿车发生追尾事故（第二次碰撞），晋××号货车随后停在川××号轿车前方车道，何某达被困于川××号现代轿车内。在邓某强、王某明、邓某均、程某龙及闫某生等人对何某达进行救助的过程中，被告人耿树光无证驾驶冀××（冀××挂）号福田半挂车（车载郭某飞）行至此又与川××号轿车及上述救助人员发生碰撞（第三次碰撞），造成王某明、何某达、邓某均、闫某生死亡、程某龙受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耿树光弃车逃逸。经山西省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七大队认定：第一次碰撞，邓某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第二次碰撞，闫某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某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某明、何某达、邓某均、程某龙均无责任；第三次碰撞，耿树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某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闫某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某明、何某达、邓某均、程某龙均无责任。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耿树光在其父亲耿某彦的陪伴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川××号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龙向王某兵借用交由邓某强驾驶的，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7月23日。晋××号货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斌向王某康购买并经营的，原车牌号为晋××、车架号为××、发动机号为××，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阳泉公司桃南服务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9月27日。冀××（冀××挂）号半挂车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宝荣公司，系被告人耿树光与白某显共同以白某显名义向石家庄宝荣公司分期付款购买的，由石家庄宝荣公司保留所有权，现被告人耿树光为实际经营人，冀××、冀××挂均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保石家庄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2月22日至2014年2月21日，冀××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冀××保险金额为50000元。被害人王某明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系王某明之妻，张某系王某明之子，何某惠系王某明母亲共有四名子女，因本次事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王某明医药费1173.7元、尸检费1000元。被害人何某达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系何某达之妻，甘某霞、何某系何某达与刘某吉的子女，因本次事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何某达尸检费1000元。被害人邓某均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系邓某均子女，因本次事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邓某强医药费777.50元、邓某均医药费1359.20元、尸检费1000元。被害人闫某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系闫某生之妻，闫某帝、闫某宇系闫某生之子女，因本次事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闫某生医药费1288元、尸检费1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耿树光亲属已代为赔偿四被害人家属36000元，其中赔偿被害人王某明、何某达、邓某均的家属各10000元，赔偿闫某生的家属6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耿树光的供述证实：其驾驶冀××半挂货车在京昆高速撞了一辆小车，当时车上还有郭某飞。其发生事故后怕挨打，和郭某飞躲到一边，后听到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就跑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了。其只有驾驶证，因没有大车本，曾想让其父亲耿某彦顶替。该车是其与白某显共同购买的，现由其独自经营。
2、证人邓某强的证言证实：其驾驶川××号现代轿车载程某龙、邓某均、何某达、王某明四人回四川，在案发地撞到了右边的护栏上，停车检查后准备离开时后面有车撞了上来，何某达被卡在车内，在他们与货车司机救助何某达的过程中又有一辆车撞了他们。
3、证人程某龙的陈述证实：邓某强开车与高速护栏发生刮擦，停车检查时被一辆货车撞了，过了一二分钟后面又有一辆车直接撞上了。川××轿车是其借朋友的。
4、证人张某斌的证言证实：其乘坐的晋××货车与一辆小车发生事故，之后一辆半挂车又撞了小车。
5、证人郭某飞的证言证实：“小”开着半挂车出了事故，“小”让其顶替他，其不同意，“小”给他父亲耿某彦打了电话，然后其和“小”一起离开了现场。
6、证人李某军的证言证实：其未驾驶过冀××号半挂牵引车。
7、证人耿某彦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6日凌晨2点左右其子耿树光给其打电话称出了交通事故。
8、证人罗某修、王某全的证言证实：听邓某强说是他开着车停下后发生事故的。
9、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闫某生系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何某达系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死亡，王某明系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死亡、邓某均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10、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晋安司鉴所（2013）血检字第1130、1131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邓某强、闫某生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1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交通事故痕迹检验鉴定报告书及车检照片证实：晋××号东风中型厢式货车前部右侧与川××号现代轿车尾部左侧接触碰撞，其痕迹特征相符；冀××（冀××挂）号福田半挂货车前部与川××号现代轿车尾部接触碰撞，其痕迹特征相符；川××号现代轿车车身右侧及车前部与公路护栏接触碰撞，其痕迹特征相符。
12、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机动车安全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三辆肇事车发生事故时性能符合规定，冀××（冀××挂）重型半挂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约为76km／h，晋××号大型汽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约为86.4km／h。
13、晋中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标记“川××号现代轿车左前车门内侧扶手及把手上可疑斑迹”的检材检出人血，经DNA检验分析，支持该血迹为程某龙所留。
1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第一次碰撞，邓某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第二次碰撞，闫某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某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程某龙、王某明、邓某均、何某达均无责任；第三次碰撞，耿树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某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闫某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程某龙、王某明、邓某均、何某达均无责任。
15、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张某斌于2013年9月26日2时15分报警。
1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
17、耿树光的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耿树光的准驾车型为C1。
18、被告人耿树光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19、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七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耿树光于2013年9月30日在其父亲耿某彦的陪伴下主动投案。
20、王某明、黄某群、张某、何某惠户口复印件、雅安市雨城区八步乡金花村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明农业家庭户口，黄某群系王某明之妻，张某系王某明之子，何某惠系王某明母亲，何某惠共有四名子女。
21、王某明医药费收据、尸检费收据。
22、何某达、刘某吉、甘某霞、何某户口复印件、雅安市雨城区八步乡人民政府、金花村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害人何某达农业家庭户口，刘某吉系何某达之妻，甘某霞、何某系何某达子女。刘某吉无收入来源。
23、何某达尸检费收据。
24、邓某均、邓某强户口复印件、雅安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雅安市雨城区八步乡人民政府、紫石村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害人邓某均农业家庭户口，邓某强、周某清系邓某均子女。
25、邓某强医药费收据、邓某均医药费收据、尸检费收据。
26、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户口本复印件、张某花与闫某生结婚证复印件。
27、闫某生户口注销证明、闫某生在平遥县人民医院的病历、医药费收据、尸检费收据。
2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证实：川××号轿车在平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7月23日。晋××号货车（原车牌号晋××）在财保阳泉公司桃南服务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为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9月27日。冀××、冀××挂均在联合财保石家庄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2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2月22日至2014年2月21日，翼××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翼××保险金额为50000元。
29、已售车辆服务合同、借款购车合同证实：冀××、冀××挂系白某显向石家庄宝荣公司购买，并由石家庄宝荣公司保留所有权。
30、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实：晋××号车辆的注册、转移登记情况，原车牌号为晋××。
31、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证实：晋××号车系张某斌购买。
32、收条四份证实：耿树光家属已赔偿四被害人家属共计36000元。
据此，祁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耿树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造成四人死亡、一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耿树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树光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对被告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计算：根据2013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有关统计数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刘某吉、甘某霞、何某、邓某强、周某清的住所地四川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山西省的标准，应当按照四川省2013年度统计数据计算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停尸运尸费以及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予以酌情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虽未年满60周岁，但有证据证明其无收入来源、主要依靠被害人何某达扶养，对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山西省2013年度统计数据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宇在发生事故时刚满8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10年。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何某惠被扶养人生活费）、停尸运尸费、尸检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20285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甘某霞、何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刘某吉被扶养人生活费）、停尸运尸费、尸检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2348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停尸运尸费、尸检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9615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闫某宇被抚养人生活费）、停尸运尸费、尸检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05071元。
因被告人耿树光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人耿树光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赔偿。首先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保石冢庄公司、平安财保四川分公司、财保阳泉公司桃南服务部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保石家庄公司根据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耿树光承担70%，张某斌承担20%、程某龙承担10%。被害人何某达死亡时系川××车上人员，对其损失平安财保四川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程某龙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虽然在本案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应当为其预留保险赔款份额，因此次交通事故被害人为五人，故为程某龙预留保险赔款的五分之一为宜。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阳泉公司桃南服务部的提出的晋××号车辆不是第三次碰撞事故的责任主体，四被害人均是在第三次事故中死亡，晋××号车辆未造成人身损害后果，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原判认为，晋××号车辆在第三次事故中虽未发生直接碰撞，但其造成的第二次事故与第三次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并在第三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依法应当对第三次事故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保石家庄公司提出的被告人耿树光属无证驾驶，该公司在签订商业三者险合同时已对免赔情形尽到解释说明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原判认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因被保险人的致害行为而受害的第三人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交通事故的发生即意味着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保险人即应履行赔偿义务，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免责事由不能对抗受害的第三人，保险人在履行赔偿义务后可以向被保险人追偿。被告人耿树光对第三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宝荣公司作为肇事车的登记车主，对被告人耿树光与白某显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的车辆虽然保留了所有权，但对肇事车既没有实际支配权，也不享有经营收益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的规定，石家庄宝荣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斌作为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与闫某生之间系劳务关系，应当在闫某生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龙作为川××车辆的借用人，与邓某强之间系帮工关系，应当在邓某强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尚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耿树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医药费586.86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42542.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甘某霞、何某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49543.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医药费1068.36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40927.0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医药费644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42986.88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医药费293.43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7754.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医药费534.18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6700.7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医药费322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8044.56元；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桃南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医药费293.43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1271.3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甘某霞、何某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4771.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医药费534.18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0463.5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医药费322元、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1493.44元；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经济损失69516.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甘某霞、何某经济损失101363.2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经济损失66876.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经济损失70242.89元；6、被告人耿树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经济损失28413.95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甘某霞、何某经济损失41430.61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经济损失27334.88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经济损失28710.66元（含已支付的6000元）；7、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经济损失8118.2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甘某霞、何某经济损失11837.3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经济损失7809.9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经济损失8203.05元；8、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群、张某、何某惠经济损失4059.1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吉、甘某霞、何某经济损失5918.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强、周某清经济损失3904.9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花、闫某帝、闫某宇经济损失4101.52元；9、上述第二项至第八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10、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认为被告人耿树光属于无证驾驶且逃逸，依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耿树光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四人死亡、一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判决后，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耿树光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也未提出抗诉，一审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审被告人耿树光无证驾驶且逃逸，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因被保险人的致害行为而受害的第三人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投保人投保商业三者险的目的也是为了转移自身的风险。交通事故的发生即意味着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如何赔偿则要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但根据本案具体实际情况和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对合同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确提示或说明，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志坚
审 判 员 李晓光
代理审判员 郑晓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