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卫刑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天安，男，生于1963年8月9日，身份证号码：5108211963********，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旺苍县金溪镇江长村*组。2015年2月2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四川省旺苍县看守所，同年2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波，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峰，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天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沙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天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15年10月9日受理后，于2015年10月12日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15年11月11日阅卷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天安及其辩护人王波、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月，被告人张天安在中卫市沙坡头区参加以投资西部大开发扶贫项目、人力资源开发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非法传销组织以参加者首份缴纳3800元、2至10份每份缴纳3300元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缴纳的份额和发展的人员由低到高依次排列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实行五级三阶制，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至2012年8月份，被告人张天安发展下线人员超过60人，份额超过600份，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级别，并住进了经理室，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2013年2月份，被告人张天安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该传销组织获取报酬，并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安排工作、发放工资。至被查获时，被告人张天安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某甲、方某甲、李某丙、向某某、胡兴兰、刘仕君、贺春梅、衡洪坤、王某甲、王某乙、吴某甲，�某某、张某甲、昝某某、马某乙、张某丙、杨某乙等传销人员400余人。被告人张天安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操纵、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该传销组织在中卫市沙坡头区逐步发展成为非法传销网络，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给他人造成重大财产损失，严重扰乱了中卫市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天安出生于1963年8月9日，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年龄。
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明：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于2014年11月6日办理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时，发现张天安也涉嫌组织、领�传销活动罪，该局立即展开调查取证。
3.旺苍县公安局五权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四川省旺苍县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四川省广元市旺苍县公安局五权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2月2日在旺苍县将被告人张天安抓获，并于同日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4.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证明：王某甲的直接上线是胡某某，间接上线是赵某甲，直接下线是余某某、李某乙。王某甲的下线人数为80人以上。
5.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5份，证明：王某乙的直接上线是苟某甲，苟某甲的直接上线是何某某；王某乙的直接下线是苟某乙、苟某丙，苟丽红的直接下线是侯某某、昝某某；昝某某的直接下线是周某某、杨某甲。王某乙的下线人数为90人以上。
6.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2份，证明：武某某的直接上线是赵某乙，间接上线人员是李某丙；武某某的直接下�是赵某丙、刘某甲。武某某的下线人数为40人以上。
7.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2份，证明：张某甲的直接上线是苏某某，间接上线是吴某乙；直接下线是马某甲、方某乙。张某甲的下线人数为80人以上。
8.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2份，证明：吴某甲的直接上线是吴彪，间接上线是吴某乙；直接下线是王某丙、罗某某。吴某甲的下线人数为100人以上。
9.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4份，证明：被告人张天安的直接上线是张某乙，直接下线是李某甲、方某甲；李某甲的直接下线是李某丙、向某某，间接下线是胡兴兰、刘仕君、贺春梅、衡洪坤、王某甲、王某乙、吴某甲，武某某、张某甲、昝某某等人，且王某甲、王某乙、吴某甲、武某某、张某甲在不同支线发展下线人员；方蓉的直接下线是马某乙，间接下线是张某丙、杨某乙等人。被告人张天安的下线人�为400人以上。
10.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乘车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天安自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11月4日，每月均有从四川省广元市至宁夏中卫市或银川市往返的火车乘车记录。
二、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2份，证明：2015年1月7日，在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民警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甲和昝某某分别对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二人均辨认出张天安。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我加入传销组织后，我的直接上线是胡某某，间接上线是刘某乙、张红、何某某、胡兴兰、李某丙、李某甲、张某乙、张天安等人。张天安是高级业务员，已经退出了。2014年5月份，我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后由已经退出该组织的张天安安排住到了经理室。经理室的高级业务员按照上一级�级业务员的安排管理整个体系。每次发工资、新人签订申购合同、召开经理会议时，张天安会电话通知我，然后再由我通知其他人。发放工资时张天安根据下线发展情况，提前将工资用信封封好，将工资送到我手上，然后由我再通知给其他高级业务员到地方负责发工资。新人签订申购合同时，下面的人上报到经理室后，我再上报给张天安，新人签订申购合同时交的钱最后都交给我，再由我负责转给张天安，我与张天安是单线联系。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我于2013年6月经苟某甲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先后发展下线人员70多人，份额超过600份。我于2014年9月份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后我同王某甲等高级业务员管理整个传销体系。每次发工资时，王某甲不知从哪里拿来工资，让我们通知下线领取工资。当有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款时，由我和其他高级业务员收取�购款并将申购款全部交给王某甲，王某甲又交给谁我不知道。我共见过张天安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9月份，昝某某出局在银川佩戴标志的时候，第二次是2014年11月份，王某乙自己出局在银川佩戴标志的时候，张天安负责给他们佩戴标志。张天安主要和王某甲联系，我在出局之前见不到张天安，因为我的级别不够，张天安不会和不是高级的业务员见面。只有达到高级业务员后才有资格负责管理下线人员。
3.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明：我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份额获得工资，我先后发展下线人员43人，份额超过390份，为业务经理级别，住在经理室。经理室就是对下线进行管理的地方。当有新人加入时，由我和其他高级业务员共同做手续，王某甲安排我们的分工，但收的份额钱全部交给王某甲，王某甲再把钱交给谁我不知道。发�资时王某甲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钱，按照下线人员发展情况发工资。
4.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明：我于2013年5月经吴某乙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是以采取首份缴纳3800元，二至十份每份缴纳3300元的方式取得会员资格，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我在传销组织中发展下线人员超过60人，份额已达到了600多份，2014年6月份，我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级别。我的上线有吴某乙、何某某、李某丙、李某甲、张天安等人。该体系每次发工资时王某甲都已经将钱用信封包好，然后由吴某甲念名字。如果有新人过来签订申购合同，都是王某甲、王某乙、武某某安排时间、地点，再通知其他高级业务员过去与新人签订合同或者放哨。我加入传销组织两个月后就见过张天安，当时我只看到张天安一天都在转，不懂张天安在做什么，后我明白当时张天安是在管理该组织。我刚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王某甲通知我到银川佩戴象征高级业务员的戒指。我和王某甲一起到了银川后见到了张天安。张天安带我到一家金店购买了戒指，戒指戴上后，我就回到了中卫。
5.证人昝某某的证言，证明：张天安是四川籍传销组织在中卫的组织者，是高级业务员，已经出局。出局后张天安每个月来中卫一次给王某甲安排工作。我在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前，于2013年9月份在四川老家见过张天安，当时何某某给我说张天安加入该组织已经成功了，并将张天安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我到四川老家找到张天安，向张天安打听这个行业是不是国家项目。张天安告诉我这个项目是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能做，他已经成功，还买了车，并给我看了象征他成功的金戒指。于是，我于2013年10月加入了该传销组织。我�2014年9月份成功出局佩戴象征成功的项链时，在银川见到了张天安。原本该组织说要到深圳总公司戴标志，张天安说总公司委派按区域管理，人太多不到总公司了，佩戴标志就在银川进行。这时我才知道张天安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我在中卫没有见过张天安，因为我级别不够，张天安不会和不是高级业务员的人见面。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我经苏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是以采取首份缴纳3800元，二至十份每份缴纳3300元取得会员资格，分为五级三阶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我先后发展下线人员50多人，份额超过600多份。2014年8月份，我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主要负责在发放工资、召开经理会时放哨，防止被公安机关查获。
四、被告人张天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月份，我经杨西平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和残联的名义进行，首份缴纳3800元，二至十份每份缴纳3300元，每个人最少购买一份，最多购买十份，以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我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开始发展下线人员，我发展的直接下线人员是李某甲，间接下线人员是李某丙、何某某、吴某乙。2012年8月份，我发展下线人员超过60人，份额超过600份，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并住进了经理室，开始与其他高级业务员共同管理该传销组织。我具体安排其他人与新人签订申购合同，收钱；安排人员给新人讲政策；有人离开传销组织时，根据情况安排走的人回家；开经理会，在会上给经理以上人员讲自律；给下线发放工资。2013年2月份，我退出该传销组织。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定，刚退出的人不能立即管理传销体系，必须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后我找杨西平要钱，杨西平让我和他一起管理传销组织，他给我好处费，我就同意了。2014年5月份，我安排王某甲住进了经理室，并给王某甲安排工作，每个月月底我从王某甲手中将王某甲收取的四川传销体系的下线人员的钱拿上交给杨西平，由我和杨西平将下线人员的工资算好后用信封装好，由我交给王某甲，并安排王某甲给下线人员发放工资。每个月下线人员的工资清算发放后，杨西平给我2000元左右的好处费，都是直接给现金，总共给了我12000元的好处费，剩余的好处费杨西平给我说以后再支付。我从四川都是直接到中卫或者银川，到银川时就直接让王某甲将钱拿到银川。我加入的这个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是五级三阶制模式，五级是从低到高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层级。三阶是指三个晋升阶段，主任一个阶段，经理一个阶段，�级业务员一个阶段，三个阶段拿的工资不一样。
上述证据，原判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天安组织、领导以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天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天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于判�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张天安上诉提出：1.其脱离传销组织后并未从传销组织中获取报酬或者返利，虽然其从杨西平处领取过报酬，但资金来源于杨西平个人，而非传销组织，其脱离传销组织后他人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应计入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原判将其脱离传销组织后他人发展的下线人数计入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据此认定其发展下线400人以上，属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未考虑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受误导、引诱参加传销组织，自身也是受害者等酌定量刑情节，量刑过重，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王波、王峰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张天安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相同。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天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天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天安脱离传销组织后并未从传销组织中获取报酬或者返利，虽然上诉人张天安从杨西平处领取过报酬，但资金来源于杨西平个人，而非传销组织，上诉人张天安脱离传销组织后他人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应计入上诉人张天安发展的下线人数，原判将上诉人张天安脱离传销组织后他人发展的下线人数计入上诉人张天安发展的下线人数，据此认定上诉人张天安发展下线400人以上，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王�甲入住经理室管理传销组织是由上诉人张天安安排的；新人签订申购合同时，下面的人上报到经理室后，王某甲都要上报给上诉人张天安；新人签订申购合同所交的资金流转到王某甲手中后，都由王某甲负责转交给上诉人张天安；每次与新人签订申购合同、召开经理会议，都是王某甲在收到上诉人张天安的电话通知后再通知他人；每次给传销人员发放的工资，都由上诉人张天安根据下线发展情况，计算出工资后用信封封好交给王某甲，再由王某甲通知其他高级业务员到地方负责发放。证人吴某甲、昝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张天安在退出传销组织后继续对该传销组织进行管理；上诉人张天安的供述证实，上诉人张天安于2013年2月退出原传销组织后找杨西平要钱，杨西平让上诉人张天安与其一起管理原传销组织，杨西平给其好处费，每月月底上诉人张天安将从王某甲手中收取的下线人员交纳的资金交给杨西平，由杨西平与上诉人张天安将下线人员的工资算好后用信封袋装好，由上诉人张天安安排王某甲发放给下线人员。至于上诉人张天安所提其从杨西平处领取的报酬的资金并非来源于原传销组织，而是来源于杨西平个人的意见，并无证据证实。综上，上诉人张天安在2013年2月之后只是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实质上并未脱离原传销组织，而是继续组织、领导原传销组织，并继续从原传销组织中获取报酬或者返利。《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3）37号）第一条第三款：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上诉人张天安发展的下线人数应当包括其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原传销组织中他人发展的下线人数，原判对上诉人张天安发展下线400人以上的认定正确。上诉人张天安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条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天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考虑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受误导、引诱参加传销组织，自身也是受害者等酌定量刑情节，量刑过重，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3）37号）第四条规定：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上诉人张天安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400人以上，根据以上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对上诉人张天安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张天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全案，充分考虑上诉人张天安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度及具有的坦白情节，对上诉人张天安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量刑适当。上诉人张天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天安组织、领导以投资西部大开发扶贫项目、人力资源开发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罪准确。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纳；上诉人张天安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淑霞
审 判 员 万生虎
代理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威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