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民三终字第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委托代理人冯莹（刘庆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61号。代表人高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贯润生。委托代理人苗桂利，天津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李明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李明庄村。代表人刘志起，村主任。原审被告李洋洋。委托代理人张占奇。原审被告曹邦清。委托代理人张占�。上诉人刘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津分公司）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3）丽民初字第6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庆及其委托代理人冯莹，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岳，被上诉人贯润生的委托代理人苗桂利，原审被告李洋洋和曹邦清的委托代理人张占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李明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李明庄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5日9时40分许，刘庆驾驶津JU15**号白色金杯牌小型客车，沿李明庄村内东西无名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遇李洋洋驾驶津NN59**号白色江淮牌小型客车，沿东西无名路�东向西驶来，刘庆车辆左前轮轧越道路无标记井盖，因井口破损，加之车轮碾轧致井盖与井口分离，刘庆车辆左后轮轧越井口，造成车辆侧滑，该车辆越过道路中心线，逆行驶入对方行车道，刘庆车辆前部左侧与李洋洋车辆前部左侧接触，造成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由于刘庆车辆发生侧滑，该车辆右后部滑向路边，与沿东西无名路由东向西行走的贯润生身体发生接触，贯润生倒地受伤。刘庆与李洋洋在交涉过程中，才发现贯润生于刘庆车辆右后方倒地受伤。刘庆及证人纪树桐、张文平将贯润生扶起。刘庆拨打电话报警。因刘庆、李洋洋就本次事故过程存有争议，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次交通事故未作出责任认定。经现场勘查，刘庆驾驶的津JU15**号金杯牌小型客车右侧车身距地103厘米至127厘米，由后向前86厘米至127厘米有凹痕。经现场勘查，涉案井盖的管理人为李明庄村委会，该井盖存在井口破损的情况。证人张文平、纪树桐、张继义、徐树华均证实，目击到刘庆车辆碾轧井盖发生侧滑，车辆右后部与贯润生身体发生接触的事实。原审法院调取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交通事故卷宗，作为证据并当庭出示：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贯润生笔录、刘庆笔录、李洋洋笔录。各方当事人当庭质证均无异议。贯润生被家人送往指定医院中国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共住院15天。经诊断贯润生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肺部感染、糖尿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支出医疗费70145.62元。贯润生未提供乘坐救护车支出290元的原始票据。2013年7月9日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对�润生损伤成因进行鉴定，2013年8月2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津通（2013）伤鉴字第07290－02号《损伤成因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贯润生的顶骨骨折及蛛网膜下腔出血为直接外力所致，可以排除碾压的可能。贯润生支出鉴定费1400元。2013年7月16日，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庆驾驶的津JU15**号金杯牌SY6513XS1H型小型客车制动性能进行安全性鉴定，2013年7月2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津通（2013）车鉴字第07290－03号《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津JU15**号金杯牌SY6513XS1H型小型客车制动性能不合格。贯润生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4日，委托天津市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对贯润生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12月30日，该司法医学鉴定所作出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2013）司鉴字第1254号《司法�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贯润生伤致颅脑并脑外伤综合症已构成（十）级伤残。贯润生支出鉴定费1000元。2014年3月4日，贯润生申请诉讼保全，要求对被告刘庆所有的津JU15**号金杯牌小型客车进行查封，并提供担保。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6日，依法作出（2013）丽民初字第6268号民事裁定：“查封该津JU15**号金杯牌小型客车。”刘庆于2014年3月20日提出复议，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另查，贯润生的户籍性质为非农业。涉案井盖的管理人为李明庄村委会。事故车辆津JU15**号金杯牌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为刘庆，该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车辆津NN59**号江淮牌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为曹邦清，李洋洋驾驶该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该车辆在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贯润生因本次交通事故诉至法院，请求：对方当事人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医疗费713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48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负担。原审法院对贯润生的损失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贯润生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诊断证明。证明贯润生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医疗费70145.62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贯润生支出救护车费290元，因未能提供原始票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贯润生住院15天，每天按50元计算，共计750元。关于营养费，根据贯润生伤情结合医嘱，考虑营养期为30天，每天按25元计算，共计750元。关于护理费，根�贯润生伤情及住院治疗的情况，考虑护理期限为15天，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68.9元计算，共计1033.5元。贯润生主张此项赔偿数额为1000元，原审法院予以尊重。关于交通费，贯润生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考虑到贯润生治疗所需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情考虑2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相关规定计算。关于鉴定费，贯润生提供鉴定费票据2张，共计2400元。贯润生只主张鉴定伤残等级支出的鉴定费1000元，原审法院予以尊重。综上，贯润生的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7014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750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48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总计93658.62元。原审法院认为，刘庆驾驶经检验制动不合格的车辆，在驾驶过程中观察不周，未保证安全驾驶，致车辆碾轧井盖，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刘庆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李明庄村委会未能妥善尽到管理义务，其承担管理义务的井口存在破损情况，亦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李明庄村委会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刘庆、李明庄村委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由于难以确定责任大小，刘庆、李明庄村委会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各自赔偿贯润生合理损失的50%。李洋洋驾驶车辆正常行驶，刘庆车辆越过道路中心线碰撞李洋洋车辆，李洋洋不存在违章行驶的情形，李洋洋不承担事故责任。贯润生无证据证明存在违章行为，贯润生不承担事故责任。贯润生未指认出侵权行为人，恰好说明，事发突然，瞬间发生交通事故，贯润生反应不及，无法躲避，亦在情理之中。刘庆否认其驾驶的车辆碰撞贯润生，结合伤情，倒地受伤的地点；刘庆车辆碾轧井盖发生侧滑，车辆右后�滑向路边的事实；刘庆车辆发生事故后停驶的位置及车身存在凹痕的痕迹；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人证言。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刘庆车辆与贯润生发生接触。综合分析，贯润生的伤情与刘庆驾驶车辆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事故车辆津NN59**号江淮牌小型客车在人保天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保天津分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承担无责赔付的法律责任。因刘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按照有关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李明庄村委会所述井盖破损系外力造成，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妥善尽到管理义务。故对李明庄村委会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贯润生要求，本案对方当事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的发生属于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庆、李明庄村委会应各自承担赔偿责任。贯润生此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洋洋、曹邦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贯润生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总计12000元。二、被告刘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贯润生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813元，总计21013元。三、被告刘庆赔偿原告贯润生医疗费5914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750元，总计60645.62元的50%即30322.81元。四、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李明庄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贯润生医疗费5914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750元，总计60645.62元的50%即30322.81元。五、驳回原告贯润生其他诉讼请求。履行办法：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2368元，保全费200元，由被告刘庆负担1284元，由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李明庄村民委员会负担1284元。”原审法院判决后，刘庆和人保天津分公司均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刘庆请求：1、撤销（2013）丽民初字第626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贯润生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为：原审法院作出的（2013）丽民初字第6268号民事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上的严重错误。第一、原审判决认定“刘庆驾驶经检验制动不合格的车辆，在驾驶过程中观察不周，未保证安全驾驶，致车辆碾压井盖，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缺乏事实依据。即便上诉人刘庆驾驶经检验制动不合格的车辆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也绝不可能是造成被上诉人贯润生受伤的原因，事实上被上诉人贯润生摔倒的地方距离上诉人刘庆的车辆右后方至少有两米远，即便上诉人刘庆驾驶的车辆碾压井盖后发生侧滑也不可能与被上诉人贯润生发生任何接触，上诉人刘庆只是在现场发现被上诉人贯润生摔倒后出于好心帮忙扶起，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与被上诉人贯润生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至于上诉人刘庆车身右侧的凹痕是何时形成的，以及是否与被上诉人贯润生的损伤相吻合均无法证实，原审法院盲目推定上诉人刘庆之车辆与被上诉人贯润生发生过接触，毫无事实根据。第二、原审法院采信的证人证言明显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刘庆对被上诉人贯润生在原审法院中提出的张文平、张继义、纪树桐、徐树华的证人证言深表质疑，因为从天津市公�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的现场调查情况来看，事故发生当时现场除当事人之外并无其他人员在场，可见这几名证人均未在事发第一时间在现场出现过，而且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调查事故原因时也未提供过证人证言，加之上述证人当庭陈述的内容漏洞百出，难以自圆其说，与现场真实情况出入很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其证明力不具有高度盖然性，而原审法院在既未严格审查上述证人的作证资格，也未对证言内容的真实性进行最起码审查判断的情况下，就采信了证人证言，认定上诉人刘庆将被上诉人撞倒致伤，存在着认定事实上的严重错误。综上，上诉人刘庆认为被上诉人贯润生所受损伤与上诉人刘庆发生的交通事故毫无关系，上诉人刘庆没有义务对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审人民法院在缺乏证据的前提下，错误地认定事实，进而错误地适用法律对本案进行判决，依法应予纠正。人保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人保天津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根据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案情，2013年7月5日，刘庆驾驶JU1550号白色金杯牌小型客车与李洋洋驾驶的津NN59**号白色江淮牌小型客车相向而行，两车因碾压井盖侧滑后发生擦碰，刘庆驾驶的车辆右后部滑向路边与沿无名路行走的被上诉人贯润生身体发生接触，导致贯润生倒地受伤。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认为，首先，在本次事故中李洋洋并无任何过失过错，且原审法院也认可了这一点，驾驶人李洋洋不存在违章驾驶情形；其次，公安交管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明确提出贯润生所受伤情可以排除碾轧所致，且不具有较为典型的摔跌或撞伤的特征，津JU15**号车辆直接碰撞贯润生致其受伤的事实无相关证据证明。最后，原审认定事故形态，津JU15**号车辆碾轧井盖侧滑与津NN59**号车辆相撞，就两车碰撞形态和损失状况不会发生原审法院认定的津JU15**号车辆右后部滑向路边撞击伤者的情况。综上所述，津JU15**号车辆和津NN59**号车辆及伤者贯润生并非存在于一起事故中，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仅应在津NN59**号与津JU15**号车辆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中承担无责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刘庆和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均同意对方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贯润生针对上诉人刘庆的上诉请求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上诉人刘庆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虽然李洋洋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责任，但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承担无责赔偿是有法律依据的，同意原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李洋洋针对上诉人刘庆的上诉请求述称，这起事故本人没有责任，也没有判决本人赔偿。本人没有意见，同意原审判决；针对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述称，同意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曹邦清针对上诉人刘庆的上诉请求述称，这起事故本人没有责任，也没有判决本人赔偿。本人没有意见，同意原审判决；针对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述称，同意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李明庄村委会既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第一，被上诉人贯润生的伤情是否由上诉人刘庆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侧滑所致；第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共计12000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开庭审理中，上诉人刘庆向本院提交了其妻冯莹于2013年7月9日和2013年12月1日，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用移动电话录制的视听资料及根据上述视听资料整理的书面文字记录，分别为：2013年7月9日，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警察向上诉人刘庆进行询问的对话录音；2013年12月1日，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教导员与上诉人刘庆的谈话录音。上诉人刘庆提供该两份视听资料是为证明被上诉人贯润生的伤情非其驾驶的机动车所致。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认可刘庆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其他的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贯润生认为该两份证据的形成不属于新证据，在原审法院整个审理过程中刘庆能够提供而没有提供，因此不予质证。同时，该证据与本案亦没有关联性，同样不予质证。原审被告李洋洋和曹邦清未发表质证意见。就上诉人刘庆提出的视听资料，本院认证如下：该证据没有证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的办案人员及指导员认可被上诉人贯润生所受伤情并非上诉人刘庆驾驶车辆发生侧滑所致。同时，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东丽支队华明大队亦未就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刘庆在本院审理中提供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贯润生的伤情是否由上诉人刘庆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侧滑所致的问题。上诉人刘庆驾驶机动车碾轧由原审被告李明庄村委会未尽到妥善管理义务的破损的井盖，导致上诉人刘庆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侧滑，伤及在路上行走的被上�人贯润生，原审法院根据事故现场图和事故现场照片、（2013）车鉴字第07290—02号《贯润生损伤成因鉴定》、（2013）车鉴字第07290—03号《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鉴定》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贯润生的伤情系由上诉人刘庆和原审被告李明庄村委会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因无法确认上诉人刘庆与原审被告李明庄村委会的责任大小，判决上诉人刘庆与原审被告李明庄村委会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共计12000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案中，被上诉人贯润生的伤情系由机动车交通事故所导致的，虽然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但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仍应当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保天津分公司赔偿1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133元，由上诉人刘庆负担108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静代理审判员  刘爱民代理审判员  闫 萍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振速 录 员  尹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