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梁汉忠。
委托代理人颜钊。
委托代理人王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阁伟雄。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建芝。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阁世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阁世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阁世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阁彩玲。
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德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长城。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韦长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林县人民法院（2013）上民一初字第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3月12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调查、询问、质证、辩论、调解。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颜钊和被上诉人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德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韦长城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0日16时30分许，阁宝珠无证驾驶无号牌轻便两轮摩托车沿209省道由三里往白圩方向行驶，行至上林县209省道118KM＋500M处，在左转弯时，与对向由韦长城驾驶的桂AX28**轿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阁宝珠受伤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上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上公交认字（2013）第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阁宝珠过错作用较大，韦长城过错作用较小，认定阁宝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韦长城应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阁宝珠被送往上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股骨髁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距骨开放性骨折；3、左胫骨上段骨折；4、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并肌肉断裂；5、脑震荡。”；于2013年2月27日出院，住院共计48天，医疗费用为39978.2元；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髁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胫骨上段骨折；3、急性肠炎；4、低蛋白血症；5、右大腿、右足伤口感染；6、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并肌肉断裂；7、右距骨开放性骨折；8、右髌骨骨折；9、脑震荡；出院医嘱为：“1、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腹泻病；2、注意休息，3个月内避免下地，避免双下肢负重，期间注意行双下肢功能恢复锻练......”。2013年4月21日，阁宝珠再次到上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4月25日下午22时20分因抢救无效死亡，住院共计5天，医疗费用为4297.7元；死亡诊断为：“1、乙型、戊型病毒性肝炎；2、足底皮肤感染；3、全身多处骨折术后4、肝性脑病。”。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认为其因本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4275.9元、住院护理费5503.05元、误工费5503.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丧葬费17076元、死亡赔偿金42056元、摩托车修理费12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67770元；因协商未果，遂于2013年7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韦长城赔偿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各项经济损失费139858元；2、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韦长城、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庭审中，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陈述该公司的名称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在民事起诉状中列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分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有误，并当庭表示放弃答辩期限和举证期限。
一审另查明，韦长城系桂AX28**轿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后已支付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赔偿款9368.1元；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系桂AX28**轿车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后已支付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赔偿款10000元。
一审又查明，阁宝珠于1940年2月26日出生，上林县澄泰乡下江村古表庄人，农村居民，死亡时73周岁零60天；阁宝珠生前与覃建芝系夫妻关系，阁伟雄、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系上述二人共同生育的子女。
一审再查明，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鉴定阁宝珠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害的内容及其损害与死亡的因果关系；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3）法鉴字第328号鉴定意见书，认为阁宝珠死亡直接原因为严重肝脏病症致肝性脑病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主要为肢体骨折及软组织挫裂伤，不会造成直接死亡，但损伤后使体质下降及足部感染会加重或促使原有病症恶化，对阁宝珠死亡有一定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1、阁宝珠本次交通事故损害的内容是右股骨髁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距骨开放性骨折、左胫骨上段骨折、多出软组织挫裂伤，脑震荡；2、阁宝珠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无直接因果关系，但有间接因果关系。本次鉴定费用为2000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虽然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在起诉时将其名称错误列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分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但仍属于有明确的被告；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副本后，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应诉及答辩的诉讼活动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为有效。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主张韦长城、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赔偿摩托车修理费1250元，但对其主张无证据加以证明，故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综合阁宝珠的年龄及其身体健康状况，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应对阁宝珠的收入状况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阁宝珠的收入状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关于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合本案证据，阁宝珠第二次住院治疗虽有事故造成的因素即足底皮肤感染，但主要因素系其自身疾病并发，即本次住院主要治疗其自身疾病，因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就与足底皮肤感染治疗相关的费用未能举证，应承提举证不能的责任，故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主张韦长城、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赔偿该次住院的治疗费用，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对该次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亦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本案中，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阁宝珠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害的内容及其损害与死亡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应认为系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履行为自己提出主张的举证责任，故本案鉴定费用应由该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承担。
上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的成因进行了分析，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因此，上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认定与划分本案民事责任分担的依据；阁宝珠对事故的发生过错较大，应承担70%的民事责任；韦长城对事故的发生过错较小，应承担30%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虽然阁宝珠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无直接因果关系，但事故所致损伤造成其体质下降及足部感染会加重或促使原有病症恶化，对阁宝珠的死亡有一定间接因果关系，即事故所致损伤影响了阁宝珠身体原有机能的有效发挥，对其自身原有疾病并发起到诱因作用，故仍应认定其死亡系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因此，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韦长城、阁宝珠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综合阁宝珠的病情及出院医嘱，阁宝珠的护理期限应自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5月27日，但因阁宝珠已于2013年4月25日死亡，故其护理天数应为105天；护理人员应为一人，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对护理人员的收入未能举证，结合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的居住地实际情况，护理人员的收入应当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农、林、牧、渔行业相关标准来计算。
本案受害人阁宝珠系农村居民，因此，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因阁宝珠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来计算；本案一审辩论终结于2013年11月20日，故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因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结合本案的证据来计算，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在本案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为39978.2元；2、护理费为20534元／年÷365天×105天=5907.04元，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只请求5503.05元，予以准许；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元×48天=1920元；4、丧葬费按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135元／月×6个月＝18810元，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只请求17076元，予以准许；5、死亡赔偿金按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阁宝珠死亡时73周岁零60天，应按6年零305天计算，为（6008元／年×6年）＋（6008元／年÷365天×305天）＝41068.4元；6、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阁宝珠的死亡确实给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精神造成损害，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一审法院所在地的经济状况及居民生活水平并结合实际情况，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偏高，一审法院认为以10000元为宜。死亡伤残费用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项目，本次事故的死亡伤残费用：死亡赔偿金41068.4元＋护理费5503.05元＋丧葬费170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73647.45元，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医疗费用包括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赔偿项目，本次事故的医疗费用：医疗费3997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41898.2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
综上，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3647.45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共计83647.45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73647.45元。尚余经济损失为41898.2元-10000元=31898.2元，由韦长城负担31898.2元×30%=9569.46元，扣除已支付的9368.1元，尚应赔偿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201.36元；由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自行承担31898.2元×70%=22328.74元。至于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要求赔偿上述各项损失过高及无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赔偿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的经济损失83647.45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73647.45元；二、由韦长城赔偿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的经济损失9569.46元，扣除已支付的9368.1元，尚应赔偿201.36元；三、驳回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97元，减半收取1548.5元，由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负担620.5元，由韦长城负担2元，由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负担926元。
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审核证据不严，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判决明显不公，具体为：1、一审违背客观事实从而判决上诉人承担无据的保险赔偿责任不正确。在本案中，受害人阁宝珠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害的内容及该损害与死亡结果间的直接因果关系是确定赔偿的最重要的事实依据，而该问题已由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做出鉴定意见明确认定“阁宝珠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无直接因果关系”、“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主要为肢体骨折及软组织挫裂伤不会造成直接死亡”、“其死亡直接原因为严重肝脏疾病致肝性脑病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庭上诉讼各方已认可该鉴定意见。如此情况下，一审在采信该鉴定意见的同时却在没有任何其它有效关联性证据的情况下主观“仍应认定其死亡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这种无据的主观认定与鉴定事实是明显矛盾的，从而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内全额承担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精神抚慰金保险赔偿责任，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纠正。2、一审判决对于护理费的计算不正确。一审事实查明部分已确认阁宝珠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害部分住院的实际天数为48天，那么与本次事故损伤治疗相关的护理费就应为2515.68元（48天×52.41元／天），而一审最后又以105天来判决计算护理费明显与认定事实不符，显然存在错误，应予纠正。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违反法律规定和行政强制保险条款规定。诉讼费和鉴定费用依我国《保险法》第66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10条明确规定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应予纠正。4、根据上林县人民医院对受害人阁宝珠第一次住院的记录，其是右足背和右足内侧受伤，因此，其第二次住院诊断的足底皮肤感染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受伤部位没有关联性，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所明确的足部感染与交通事故有间接因果关系无效。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只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护理费2515.68元的赔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合法，应于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为：1、受害人阁宝珠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中的护理费应如何确定？
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中对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以及一审对事故双方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比例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提出的受害人阁宝珠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确认，阁宝珠的死亡结果与交通事故损伤无直接因果关系，但事故所致损伤造成其体质下降及足部感染会加重或促使原有病症恶化，对阁宝珠的死亡有一定间接因果关系，故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主张其不承担阁宝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本案涉及的护理费，一审综合阁宝珠的住院时间及出院医嘱，确定阁宝珠的护理期限为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4月25日，共计105天，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主张仅按照阁宝珠住院期间计算护理期限，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付的范围，一审判决太平洋财保柳州支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548.5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3548.5元，由被上诉人阁伟雄、覃建芝、阁世美、阁世秀、阁世娟、阁彩玲负担1419.4元，由被上诉人韦长城负担212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9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 杰
审判员 包林辉
审判员 卢玉梅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梁志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