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宁01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润叶，女，1956年6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3年11月12日因携带”法轮功”宣传品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呼和浩特公安处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1月24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秀霞，女，1961年12月1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00年6月因妨碍社会管理秩序被石嘴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教一年；2001年9月因妨碍社会管理秩序被石嘴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教三年，2004年4月提前解除劳教释放；2005年10月25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24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冉彤，四川川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公诉刑诉（2017）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宁0106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润叶、谭秀霞，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徐润叶在银川市××区在路边两侧路灯杆及宝湖路宁安大街交叉口由南向北沿宁安街路边两侧路灯杆上粘贴、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单。2016年11月23日17时许，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办案民警在银川市××区西侧别墅内将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段文华（另案处理）、王桂香（另案处理）当场抓获，并在被告人徐润叶身上查获宣传品70份、书刊40册、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人民币90张、光盘12张，在被告人徐润叶家里查获宣传品95份、书刊100册、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人民币1000张、以及打印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在被告人谭秀霞身上查获宣传品11份、光盘6张，在被告人谭秀霞家里查获宣传品520份、书刊3册、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人民币110张，以及播放器、翻墙软件贴等物品。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对上述物品鉴定：涉案书籍、资料和宣传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送检的MP3播放器、光盘、磁带里的内容也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内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他人举报，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破及抓获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的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徐润叶因携带法轮功宣传品被内蒙古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呼和浩特公安处决定予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00年6月，被告人谭秀霞因妨碍社会管理秩序被石嘴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教一年；2001年9月因妨碍社会管理秩序被石嘴山市劳教委批准劳教三年，2004年4月提前解除劳教释放；2005年10月25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5月25日刑满释放。4.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进行人身检查，其中在被告人徐润叶手中提的塑料袋中查获”法轮功护身符”7张、”法轮功”台历33本、宣传册40本、光盘12张、书签3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伍元面值的人民币40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壹元面值的人民币50张；在被告人谭秀霞手中提着的塑料袋内检查出装有”法轮功护身符”11张、光盘6张。5.搜查笔录，证实⑴2016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徐润叶住所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该房屋内查出”法轮功”宣传画7副、”明慧周刊”1本、挂件5副、挂历1副、宣传册100份、宣传台历2本、宣传书册5本、壹元面值”反宣币”1000张（人民币中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九评共产党”书签50份，acer牌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epson黑色打印机1台、中兴手机1部、金正牌红色收音机1台；⑵2016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谭秀霞的住处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该房屋内查出”法轮大法好”福字10张、”明慧黄历”3张、宣传台历1个、壹元面值”反宣币”98张、伍元面值”反宣币”12张、书签97张、翻墙软件89张、”三退声明卡”137张、”法轮大法好”卡片138张、反宣传卡片128张、”三退与平安期刊”2张、”给肖像人一封信”1张、”明慧周刊”1本、”护身符”5张、光盘5张、小霸王播放器2部、先科播放器1部。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从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人身和房屋内搜查、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7.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分别对从其身上、房屋内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指认情况。8.辨认笔录，证实⑴经证人张某某指认，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与霍某某是和其一起在段文华家中学习”法轮功”的人，段文华是银川市金凤区丽园南二区某别墅的房主，是其经常所称的丁姨；⑵经同案犯王桂香指认，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与田某某、张某某、孙某某、霍某某是和其一起在段文华家学习”法轮功”的人，段文华也是和其一起学习法轮功的人员，位于银川市××区号别墅的房子是段文华的；⑶经同案犯段文华指认，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与张某某、田某某、孙某某、王桂香、霍某某是在其家中学习”法轮功”的人；⑷经被告人徐润叶指认，被告人谭秀霞与霍某某、王桂香、孙某某、张某某、田某某是和其一起在段文华家中学习”法轮功”的人，段文华是银川市金凤区丽园南二区某别墅的房主，是其经常所称的段大姐。9.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对”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认定意见书》、电子证物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2月1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对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从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同案犯段文华、王桂香身上以及家中查扣的涉案书籍、资料和宣传品进行认定，上述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送检的MP3播放器、光盘、磁带里的内容也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内容。10.涉案物品分类统计说明，证实⑴在被告人徐润叶家中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单125份、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090张、书刊180份、光盘12张、电子设备3部;⑵在被告人谭秀霞家中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单522份、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10张、书刊101份、光盘11张、电子设备3部;⑶在同案犯段文华家中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单588份、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413张、书刊99份、光盘18张、磁带18盘、电子设备5部；⑷同案犯王桂香家中搜查出”法轮功”光盘1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98张。11.内蒙古自治区妇幼保健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出院小结，证实被告人徐润叶于2004年被查出患有乳腺癌，经手术后有所好转。12.疾病诊断证明，证实经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本部）诊断，同案犯王桂香为喉部肿物性质待查、左侧声带麻痹、喉阻塞（Ⅲ度）、高血压病；经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心脑血管病医院）诊断，同案犯段文华为2型糖尿病合并糖尿病足、周围神经病变、大血管病变、双眼糖尿病视网膜病变非增殖期、肺部感染、双眼老年性白内障术后、维生素D缺乏症、右下肢截肢术后、双眼人工晶体眼。13.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段文华、王桂香在取保候审期间患有严重疾病，待二人病情稳定后，另案处理。1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24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分别决定对2016年11月23日在银川市××区别墅内宣传法轮功的田某某、孙某某、霍某某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其中田某某被送往银川市拘留所执行、孙某某、霍某某不予执行。15.视频资料（光盘16张），证实⑴2016年11月14日18时42分许，有一名身穿红色上衣的女子骑自行车离开小区；19时18分许，该名女子在银川市××区人散发物品；19时31分，该名女子沿银川市金凤区宝湖路唐徕回中南校区南门北边的电线杆依次张贴东西；20时07分许，该名女子在银川市××区口的电线杆上张贴单子；20时17分许在银川市××区口处的电线杆上张贴单子；20时22分进入小区。⑵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接警后到银川市××区附近的电线杆处发现张贴的宣传单，上面写有”真善忍”的字样。⑶2016年11月16日12时许、11月23日13时许和16时许，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与霍某某、孙某某、张某某分别进入同案犯段文华所居住的小区的过程。⑷公安机关依法搜查被告人徐润叶家里的过程。⑸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分别讯问的过程。1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4日19时许，其推着电动自行车沿着宝湖路由西向东行驶，走到唐徕南校区门口处时看到有一名身穿红色上衣头戴黑色鸭舌帽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好像是男子，不能确定）推着自行车沿着宝湖路由东向西行走，边走边向路边的路灯杆上粘贴”法轮功”传单，其看了一下是一个黄色长方形上方块纸，纸上写着”法轮功大法好”，其就拨打了报警电话。17.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段文华系夫妻关系。段文华从九十年代就开始接触”法轮功”，自称学习”法轮功”对身体好，2000年曾因学习”法轮功”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2016年期间有几次周三下午14时至16时，有几名老太太到其家里和段文华一起阅读”法轮功”的书籍。2016年11月23日下午13时许，其不在家，17时许回到家时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其家中进行搜查，将其家卧室柜子内、抽屉内以及段文华居住的主卧床底下搜查出光盘、书籍、日历、台历、标语等物品依次进行登记。18.证人霍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8年为了治疗心脏病开始学习”法轮功”。2016年11月23日，其从他人（具体姓名不清楚）处拿了宣传”法轮功”的台历15本、光盘3张、书刊1本、宣传册20本、宣传单14张准备散发，乘坐公交车到银川市××区下车，下车后到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小区内，找到一家住户将”法轮功”宣传品装在手提袋里就离开了，出了该小区准备再散发时被抓获。其于2016年期间还散发过四五次”法轮功”宣传单。1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于2010年去世，其跟着儿子居住。2016年11月23日，其跟着女儿到银川市××区别墅内学习”法轮功”，其没有学习，和其女儿一起学习的还有五名女性，其不认识。2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为了治疗心脏病开始学习”法轮功”。2016年11月23日下午，其乘坐公交车从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万家坐到良田路银凤市场下车，看到路边扔着一个红色手提袋，里面装有宣传”法轮功”的书签80张、台历18本、光盘10张、书刊15本、还有宣传单20张，看了一下觉得学习”法轮功”可以治病，就沿途边走边向路边停放的车上散发了两本书刊、单页，遂被公安机关抓获。2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宁夏自治区人民医院的职工，2011年在医院时认识丁姨（同案犯段文华），当时丁姨正在做截肢手术，丁姨告诉其练”法轮功”能治病，后为了治疗颈椎病就跟着学习”法轮功”，被判刑。出狱后，其于2016年去过两次丁姨位于银川市××区的别墅家。2016年11月23日去丁姨家练”法轮功”的一共有八个人，丁姨说人齐后，其就和其他人拿着家里的《转法轮》各自念了一段，临走的时候丁姨说”台历来了都拿点走”，其走到25路公交站台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2.被告人徐润叶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05年左右因为身患乳腺癌在医院化疗过程中认为”法轮功”可以治病，开始学习”法轮功”。2013年左右，其在公交车站台和段文华聊天过程中得知段文华也在学习”法轮功”，就经常到段文华家一起学习，后来陆续也有其他人去段文华家学习法轮功，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大家约好谁有时间就每周三下午到段文华家学习。2016年11月14日，其提着法轮功宣传单从银川市金凤区长城路与宁安街交叉口向南沿宁安街东侧张贴”法轮功”宣传单，这些宣传单是其自己制作的。其分别在银川市××区交叉口，返回到宁安大街西侧张贴，共张贴了有六七十张后骑自行车回家。期间其向两女一男散发了一份。2016年11月23日13时许，其骑着自行车到段文华家中学习”法轮功”，到段文华家时已经有几名女性在学习，其就和其他女性轮流宣读《转法轮》，之后其从段文华家中取了一些用一个红色手提袋和一个棕色手提袋装的宣传品准备去菜市场、广场散发，刚走到小区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3.被告人谭秀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拒绝回答公安机关的提问。24.同案犯王桂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1998年开始学习”法轮功”，2013年因学习”法轮功”被北京中路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其认识段文华后，就陆续在段文华位于银川市××区的房屋内学习过四五次，近一年内其一般都是每周三去学习，段文华家的宣传品都是她们做的，其没有参与制作。2016年11月23日中午13时许，其和一伙人在段文华家宣读《转法轮》，离开的时候拿了一个红色手提袋，袋内装了一袋子台历，准备散发给亲戚、朋友和他人。其包里的壹元面值的”反宣币”200元是到银行取工资的时候取的，上面的字其也不知道如何印上去的。25.同案犯段文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1996年开始学习”法轮功”，2000年因聚会学习”法轮功”被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王桂香和姓徐女子到其居住的银川市××区别墅内学习过”法轮功”，其他人不知是谁介绍陆续到其房屋内一起学习。最近两三个月的每周下午，这些人都到其家里学习。2016年11月23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一部分是11月20日下午三四时左右，一男子给其家中送了二个箱子，其问是”什么东西”，该男子回答”打开就知道”，其打开看是两箱子台历，该男子其不认识；还有一部分是11月23日自称姓李女子带来的一些黄历、年历、期刊，有一百多份，其从姓李女子处花费100元购买的U盘、播放器带三个喇叭，用来听”师傅”讲”法轮功”；”反宣币”是其给王桂香300元钱，王桂香给其换的，换了三叠有面值壹元、伍元、拾元的；书签是其自己在家制作的，书签的样式是姓李的打印好其在家裁好再塑封，”明慧周刊”好像是王桂香制作的。2016年11月23日，到其家中学习”法轮功”的人员比较齐，有王桂香、姓徐的（被告人徐润叶）、姓李的（被告人谭秀霞）和她母亲（孙某某）、姓霍的（霍某某）、姓张的（张某某），田某某有事没学习拿了资料先走了，其他人学习完之后走的时候各自拿了资料走的。姓张的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姓李的经常来，近期来的时候都带着她母亲，其他的人都经常过来学习。每次过来都是轮流念一念，听音频，书和视频都是各自拿回家学习。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明知”法轮功”为国家禁止邪教组织，仍信奉并积极从事邪教传播活动，被告人徐润叶携带”法轮功”宣传材料在公共场所张贴、散发，并持有以货币为载体宣传邪教的”反宣币”多达一千余张；被告人谭秀霞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过刑事责任，现为了宣扬邪教而携带持有”法轮功”宣传材料，二被告人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润叶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练”法轮功”是为了治病，没有组织实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谭秀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秀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卷的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对”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认定意见书》、电子证物勘验工作记录、涉案物品分类统计说明、视频资料、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追究过刑事责任，又宣扬邪教，传播邪教，从事邪教活动，破坏法律的实施，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故二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润叶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制作过”法轮功”宣传品，应以犯罪预备处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润叶在公共场所散发、张贴邪教宣传品，且从其身上、家中查获的邪教宣传品已达到法律规定的数量标准，故应属于犯罪既遂，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润叶、谭秀霞积极从事邪教传播活动，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从被告人谭秀霞身上、家中查获的邪教宣传品无证据证实其制作，但结合被告人谭秀霞曾多次因”法轮功”被劳动教养和刑事处罚的事实，能够认定被告人谭秀霞持有的邪教宣传品为了传播，具有准备传播的意图，故被告人谭秀霞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依法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七）项、第（十）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润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谭秀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并销毁。上诉人徐润叶的上诉理由是，其练习法轮功是为了强身健体，其没有发放宣传品和书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谭秀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带自己生病的母亲听”法轮功”看病，并自己珍藏法轮功材料，其并没有进行传播，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润叶、谭秀霞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上诉人徐润叶、谭秀霞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徐润叶、谭秀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亦划分主从犯。上诉人谭秀霞持有邪教宣传品准备进行传播，系犯罪预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润叶、谭秀霞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收集在卷的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对”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认定意见书》、电子证物勘验工作记录、涉案物品分类统计说明、视频资料、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润叶携带”法轮功”宣传材料在公共场所张贴、散发，并持有以货币为载体宣传邪教的”反宣币”多达一千余张；被告人谭秀霞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过刑事责任，现又为了宣扬邪教而携带持有”法轮功”宣传材料，从事邪教活动。上诉人徐润叶、谭秀霞的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主、客观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文波审判员  曾琳巧审判员  黄 琼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何良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