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内06民终3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现住内蒙古包头市。   委托代理人：王某，系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某，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娄某，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   靳某、娄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白某，系内蒙古品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因与上诉人娄某、靳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3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乌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脑敏达来，代理审判员郝蓉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靳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某，上诉人靳某及其共同代理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靳某于2011年3月27日向李某借款41万元，李某通过案外人李某将该笔款项交给靳某，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5％，未约定还款期限，同日靳某向李某出具借条一张。   另查明，靳某通过案外人乔喜才于2012年6月30日给李某账号为×××的账户存入8万元，靳某于2012年4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存款存入案外人郭风林账号5万元，郭风林与李某系夫妻关系。   又查明，靳某和娄某系夫妻关系，于1988年2月12日登记结婚。   原审法院认为，靳某于2011年3月27日向李某借款41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确认。靳某辩称自己已还清本息，但其所举证据只能证明于2012年6月30日给李某账号为×××的账户存入8万元，于2012年4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存款存入案外人郭风林账号5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靳某偿还李某的13万元应先抵充利息，之后再抵充借款本金，经核算，靳某给付李某的13万元不足以抵充给付时所欠利息，更不足以核减本金，故对靳某已还清本息的辩称该院不予采纳。对于李某请求的355047元利息款，该笔借款的同类贷款平均利率为年利率6．25％，即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月利率2．08％，李某请求从2011年12月1日开始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5月18日（3年5个月17天），以借款41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2．08％计算，利息为355047元，靳某已于2012年6月30日给付过李某8万元，于2012年4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存款存入李某丈夫郭风林账号5万元，355047-80000-50000=225047元，故应付利息为225047元。关于娄某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该笔借款为靳某、娄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故娄某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靳某、娄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某借款本金41万元及利息225047元；二、靳某、娄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李某从2015年5月1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之日止的以41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李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偿还8万元利息，实际是乔喜才偿还李某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二、原审判决第二项的利息计算方式与法相悖，应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靳某、娄某偿还借款本金41万元及利息355047元（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2月1日至给付之日止），从2015年5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率的四倍计算。   被上诉人靳某、娄某辩称，不认可上诉请求；在一审靳某提供四张银行凭条证明其已经偿还本金41万元中的35万元本金，而李某予以反驳却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   一审宣判后，靳某、娄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李某在一审中主张借款利息最后给付日期为2011年12月1日，依照双方约定利率，借款之日至2011年12月1日期间借款本金41万元的利息为85416.67元，表面看起来是李某认可靳某给付过2011年12月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但实质是靳某根本就没有给李某付过上述85416.67元，李某也并没有证据证明收到过该笔利息，该事实并不构成自认，反而证明李某并没有如实陈述；二、已经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应从本金41万元中核减，下欠本金数额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上诉人认可并愿意给付。请求：已经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从涉案本金41万元中核减。   上诉人李某辩称，一、已经支付的利息，举证责任在于对方；二、提供35万元打款凭条是受乔喜才委托偿还李某诉讼的生效文书中借款200万元的本息，与本案无关，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靳某、娄某申请证人乔喜才出庭作证，证明证人与李某是同学关系，李某说孩子病了需要钱，于是给李某打了8万元，是替靳某向李某偿还的本金，又称该8万元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证人证实其与李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给李某通过银行转账还过款。经本院审查，其证言相互矛盾，但证人认为该款替靳某还款，因此其证言部分予以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应予确认。   另查明，2009年9月26日，鄂尔多斯市奥达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李某借款200万元，由乔喜才提供担保，对此，李某提起诉讼，东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1039号民事判决，判决：鄂尔多斯市奥达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李某借款200万元及利息，由乔喜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该文书已生效。   本院认为，关于2012年6月30日给李某账户存入8万元是否偿还本案借款问题。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靳某、娄某申请证人乔喜才出庭作证，证明证人与李某是同学关系，李某说孩子病了需要钱，于是给李某打了8万元，是替靳某向李某偿还的本金，又称该8万元与本案无关，其证言相互矛盾，但李某自称该8万元是李某借给乔喜才200万元的还款，因借款200万元中有其15万元，根据（2013）东民初字第10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的当事人是李某，并非是李某，姊妹之间的拆借款该生效判决不能确认，故证人所付8万元与本案无关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在本案中，靳某持有银行凭条，且打款人乔喜才认可替靳某偿还，因此给李某账户存入8万元偿还本案借款，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靳某、娄某提出借款之日至2011年12月1日期间利息为85416.67元是否给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对此不进行审查。至于2012年4月16日转账存款案外人郭风林账户5万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双方没有争议，主要是2011年7月20日靳某给李某转账12万元和2011年11月21日靳某给李某转账10万元是否偿还本案借款问题。根据银行凭条收款人均是李某，并不是李某，因此不能充分证明其偿还本案借款，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故该两笔款在本案借款中核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利息，月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为限，双方约定利率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先抵充利息，后再抵充借款本金。本案借款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月利率2.08％，以下利息分段计算为：①李某主张从2011年12月1日开始要求利息，在2012年4月16日还了5万，共4个月16天，利息为38660元（本金41万×利率2.08%×4个月＋本金41万×利率2.08%÷30天×16天），超付11340元（已付5万－利息38660元），再从本金中核减超付部分为剩余本金，即398660元（本金41万元－超付11340元）；②在2012年6月30日还了8万元，从2012年4月17日开始计息共2个月13天，利息为20477元（本金398660元×利率2.08%×2个月＋本金398660元×利率2.08%÷30天×13天），超付59523元（已付8万－利息20477元），再从本金中核减超付部分为剩余本金，即339137元（本金398660元－超付59523元）；③未付利息从2012年7月1日至起诉之日（2015年5月18日）止共34个月18天，利息为244066元（本金339137元×利率2.08%×34个月＋本金339137元×利率2.08%÷30天×18天）。   靳某和娄某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利息计算错误，应予调整，上诉人靳某、娄某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李某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329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靳某、娄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某借款本金339137元及利息244066元；   三、上诉人靳某、娄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上诉人李某从2015年5月1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之日止的以33913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700元，共计29625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7735元；上诉人靳某、娄某负担218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  宁   审 判 员 脑敏达来   代理审判员 郝  蓉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旭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