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830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2年5月26日生，汉族，住芮城县风陵渡镇，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张某，男，1952年2月26日生，汉族，住芮城县风陵渡镇，农民（系张某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男，1980年3月20日生，住芮城县风陵渡镇，电焊工。
被告人尚彦庆，曾用名尚彦军，绰号“二良”，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经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决定，2014年10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4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4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尚彦良，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住芮城县风陵渡镇，农民。因涉嫌犯窝藏罪，经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决定，于2014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6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6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
芮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芮检公诉刑诉（2015）54号起诉书、芮检公诉刑诉（2015）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尚彦庆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尚彦良犯窝藏罪一案，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张某、焦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艳照委托代理人张某、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焦艳荣，被告人尚彦庆、尚彦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7日，被告人尚彦庆因怀疑妻子黄某某与张某有婚外情，心生怨恨，产生杀死张某的动机，当天21时许，被告人尚彦庆酒后从其家拿出私藏的一把双管猎枪和子弹，驾驶自己的白色面包车来到被害人张某经营的风陵渡开发区建材市场“苏师门业”店铺后，携枪进入店内近距离朝张某开枪，致被害人张某左臂受伤，被害人张某跑离现场后，被告人尚彦庆持枪追击，追不到折回后在门口开枪又将与被害人张某在一起的被害人焦某打伤后逃窜。经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焦某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左肩部异物存留已构成轻伤二级。
2014年10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尚彦良得知其弟弟尚彦庆持枪将他人打伤后，为其提供钱财帮助其逃跑，并驾驶被告人尚彦庆作案时开的白色面包车到风陵渡黄河大桥上，将其作案用的枪支扔到黄河里。
2014年10月8日19时，公安民警在风陵渡铁路桥下的涵洞内抓获被告人尚彦庆时，被告人尚彦庆持刀威胁，并以自残腹部、颈部的方式拒捕，抵抗侦查。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笔记本、金属碎片、刀子、西服外套等9件；2.书证：办案人员执法资格证明、户籍证明、通话清单、被告人亲笔书信；3.证人证言：证人苏某、黄某、常某、尚某1、尚某2、尚某3、宋某、杨某、刘某、王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焦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尚彦庆、尚彦良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检验鉴定文书；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辨认、侦查实验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彦庆因夫妻婚姻关系产生怨恨，迁怒他人，开枪致伤两人；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彦良明知其弟弟犯罪后，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毁灭证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彦庆犯罪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杀人未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被告人尚彦良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对其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诉称：被告人尚彦庆怀疑他与其妻有婚外情，于2014年10月7日21时许开车到他的建材店铺，用自带的双管猎枪将他左臂打伤，他两次在西安凤城医院治疗86天，花去医疗费84490.75元，误工费300元/天x86天=25800元，陪侍费100元/天x86天=8600元，营养补助费30元/天x86天=2580元，生活费30元/天x86天=2580元，车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30万元，以上共计426050.75元，经运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他左手及左腕损伤均已构成重伤二级，左桡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现诉至贵院，请求判令被告人尚彦庆赔偿426050.75元。
附带民事原告人焦某诉称：2014年10月7日21时许被告人尚彦庆开车到张艳照的建材店铺，用自带的双管猎枪将张某的左臂打伤，张某跑出店铺，被告人尚彦庆随后追赶，但未追上，返回来后开枪将他打伤，他前后住院治疗35天，花去医疗费41679元，误工费200元/天x35天=7000元，陪侍费100元/天x35天=3500元，营养补助费30元/天x35天=1050元，车费800元，精神损失费20万元，以上共计255079元，现诉至贵院，请求判令被告人尚彦庆赔偿255079元，经运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他左肩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左臂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现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求。
被告人尚彦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不是犯故意杀人罪，他很后悔，对不起被害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他从轻判处，以后他一定重新做人。
被告人尚彦良辩称：他不懂法，他犯罪了，十分后悔，希望法庭从轻处罚，以后不再干违法的事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尚彦庆从自己妻子黄某某手机上发现妻子与张某的合影，怀疑妻子与被害人张艳照有婚外情，心生怨恨，于2014年10月7日21时许，喝酒后从其家拿出私藏的一把双管猎枪并带上子弹，驾驶自己的白色面包车来到由苏某经营的，位于风陵渡开发区建材市场的“苏师门业”店铺前，携枪进入店内，近距离朝张某开枪射击，致被害人张某受伤，被害人张某受伤后跑出店铺，被告人尚彦庆又持枪追击，未追到被害人张某，在返回到店门口时又开枪将被害人焦某打伤，之后逃窜。经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左手及左腕损伤均已构成重伤二级，左桡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焦某左肩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左臂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左肩部异物存留已构成轻伤二级。
2014年10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尚彦良得知其弟弟尚彦庆持枪将他人打伤后，为其提供钱财帮助其逃跑，并驾驶被告人尚彦庆作案时开的白色面包车到风陵渡黄河大桥上，将其作案用的枪支扔到黄河里。
2014年10月8日19时，公安民警在风陵渡铁路桥下的涵洞内抓获被告人尚彦庆时，被告人尚彦庆持刀威胁，并以自残腹部、颈部的方式拒捕，抵抗抓捕。
另查明：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受伤后在西安凤城医院住院两次，共计86天。为此，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艳照产生以下损失：医疗费84490.76元，误工费50元/天x86天=4300元，陪侍费50元/天x86天=4300元，营养补助费30元/天x86天=2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x86天=2580元，车费2000元，以上共计100250.76元。
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焦某受伤后先后在运城华康医院、风陵渡开发区创伤医院住院，共计35天。为此，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产生以下损失：医疗费41438.10元，误工费50元/天x35天=1750元，陪侍费50元/天x35天=1750元，营养补助费30元/天x35天=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x35天=1050元，车费800元，以上共计47838.10元。
认定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物证：金属碎片若干、单刃刀一把、子弹盖片若干、虎口擦拭物一个、西服外套一件、汽车一辆、外套一件、笔记本一个、手机一部
2.书证
（1）杨某证明一份，证明：他在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的组织下，与其他两名船员打捞枪支方法。
（2）被告人尚彦良提供的通话清单，主要内容：尚彦良与尚彦庆的通话情况。
（3）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4年10月8日尚彦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尚彦庆、尚彦良的户籍情况。
（5）被告人尚彦庆亲笔所写的书信（随案移送笔记本内），其中写给其哥的信中：“等我把张某杀了，我会逃走，也许会死在亚丽她妈那里，让他们一辈子都不得好过，如果我死了，给我烧把刀”；10月7日写道：“这两天亚丽不知道又吃谁的药了，一直要我和她办手续，今晚不管什么了，必须死人，如果张某没在就是他老婆和娃见几个杀几个，还有建材市场那几个人，都要死。”
3.证人证言
（1）公安机关询问苏某（苏师门业老板）的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0月7日21时左右，焦某和张某到他的店里聊天，21时30分许，一个人从门口的路上朝东走过他的店面没多远又拐回来进到他的店，他看到进店的是“二良”,“二良”举起手里的东西对着张某，张某以为二良要打他，就顺势伸出左手去挡，就听“嘭”的一声，随后张某推了二良一下，冲出门外，门上玻璃也被撞碎了，二良等玻璃碎了后，就出去追张某，没有追到，问：“还有谁”，问完后，朝店的方向开了一枪，焦艳荣就被打伤了，然后二良就跑了。
（2）公安机关询问黄某（尚彦庆的妻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0月7日22时许尚彦庆给她打电话说自己惹事了，逃跑了。
（3）公安机关询问常某（尚彦庆的母亲）的笔录，主要内容：尚彦庆拿的枪是我丈夫的（尚某），长约1米5左右，前面两个管子，黑色枪管、黑色枪托，后来听说丈夫用枪换酒了，尚彦庆家里应该没有枪。
（4）公安机关询问尚某1（尚彦庆的妹妹）的笔录，主要内容：尚彦庆拿的枪是其父亲尚文耀二十年前留下的，在她七八岁之后再没有见过。
（5）公安机关询问尚某2（尚彦庆的姐姐）的笔录，主要内容：尚彦庆拿的枪是她父亲尚某3二十年前留下的，是一把双管猎枪，枪后面有木制手把，她嫁人之后就再没有见过。
（6）公安机关询问刘某的笔录（尚彦良的妻子），主要内容：2014年10月7日我18时下班，因为尚彦良喝酒了，我回到家他就一直在床上睡觉，到21时许尚彦庆打电话，尚彦良就出去了，我第二天才知道尚彦庆拿枪将别人打伤，尚彦良因为扔枪被刑事拘留了。
（7）公安机关询问王某的笔录（尚彦良的朋友），主要内容：2014年10月7日15时许他和尚彦良在风陵渡老街“平子饭店”吃饭喝酒，到17时许就各自回家了。
（8）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风陵渡分局干警李某、郭某在风陵渡铁路桥下的涵洞发现嫌疑人尚彦庆并对其实施抓捕，嫌疑人持刀自残，致其腹部、颈部受伤，送医院治疗，后对其拘留逮捕。
4.被害人陈述
（1）公安机关询问被害人张某的笔录，主要内容：他与“二良”妻子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案发前，被告人尚彦庆约其到风陵渡黄河南路加油站，只是问与其妻子的事怎么解决？被告人尚彦庆没有向他索取钱财，持刀要钱是黄某事前打电话说的。2014年10月7日晚9点30分左右，他和苏某、焦某在“苏师门业”店里面闲聊，“二良”从店门外进来，他看见“二良”右手拿着一把枪，进门后“二良”把枪举起直接对着他，他就把两个手都举了起来，话都没有说“二良”就用枪在他左小臂上打了一枪，他举着的左胳膊就垂下来了，他跑到“二良”跟前将“二良”推倒在地，他就从“苏师门业”跑了出来，朝着建材市场东口跑，跑了约有一百来米远又听见一声枪响，他继续跑到了建材市场洞口就看见救护车来了，他就被拉到医院，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二良”用的是双管猎枪或土枪。
（2）公安机关询问焦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0月7日20时许他和张某到风陵渡开发区建材市场苏师门业坐了一会儿，半个小时后一个男的拿了一把枪进来，朝张某开了一枪，张某起来将那个人扑倒后，就跑出去了，那个男的拿起枪就追，他和苏某也跑出去，那个人追到苏师门业前面的垃圾桶前，回头就问他和苏某，还有谁，他说不知道，那个人端起枪对着他就开了一枪，开枪后就往苏师门业后面方向跑了。那个男的拿的枪长约一米二左右，有枪托，双管的，暗色的，那个男子开枪打在了他的左侧肩膀上。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公安机关讯问人尚彦庆的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0月7日晚上，他驾驶他的双排面包车，从他赵村家里拿了一把枪，在他村的小卖部买了一盒烟，后驾车来到风陵渡建材市场，他找张某是因为怀疑张某和他妻子黄某有不正当关系，他找张某质问，在风陵渡建材市场苏氏门业，发现张某和苏氏门业老板苏某及一名男子焦某（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在里面，就拿上枪下了车，进到苏氏门业店内，张某看见他拿了一把枪，把他压在地上了，他不知道怎么就就开了一枪，店里三个人将他推出了苏氏门业店，他倒在地上，有一个人说了一句话，他怕其他人再打他，就放了一枪，驾驶他的双排面包车就走了。行驶到风陵渡转盘时他给他哥打电话说让他哥到他租住的海泰生活区内将他儿子接走，他哥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说他哥别问了，随后他驾驶面包车沿着工业大道行驶至沿河路将车停下来，他给他哥打电话问他哥把他儿子接了吗，他哥问他在哪里，他告诉他哥他的位置，他哥骑摩托车就来了，他让他哥把车后面那把枪扔到黄河里。他开枪了，不知道有没有打住人，他哥给了他五、六百块钱，他从车里拿了一瓶酒和一瓶3911农药，骑摩托车走了，骑到化肥厂门口，他把摩托车放到那，把摩托车钥匙放到一棵树下，给他哥打电话说车在那放了，他就走了。枪是他爸（已去世）的，放在他家厕所边的一个铁箱子里（长一米，宽八十公分，高七十公分），箱子装的修理工具和枪，枪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在箱子里放着。笔记本上的东西是他喝完酒胡写的。他拿枪只是吓唬张某，让张某说实话。
（2）公安机关讯问人尚彦良的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0月7日21日21时许，尚某1跟他说，尚彦庆跟人打架了，他到了海泰小区门口，他给尚彦庆打电话，尚彦庆说在升佳门口的路上，他骑着摩托车到升佳厂区门口附近，看到尚彦庆的面包车在路南停着，尚彦庆下车后对他说他用枪把人打了，尚彦庆又问他身上有钱吗，他就把兜里装的五、六百元现金给了尚彦庆。尚彦庆骑着他摩托车往东走了。他上了车，扭头一看发现一支双管长枪放在车后面，然后就开车到了黄河大桥，把那支枪拿出来，一手端着枪托，一手端着枪管，把双手伸出大桥栏杆就扔下去了。他帮尚彦庆扔枪是因为当时很害怕，没多想，就把枪扔了。
6.鉴定意见
（1）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个体识别鉴定书，主要内容：鉴定黄河大桥上提取的呕吐物为犯罪嫌疑人尚彦良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
（2）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微量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主要内容：焦某及张某体内取出的金属碎片、现场地面散落的金属弹丸均为铅锑合金；现场东侧店铺门前提取的可疑子弹盖片、尚彦庆右手虎口擦拭物、尚彦庆案发时所穿西服左、右袖口擦拭物、焦某案发时所穿外套左肩头弹孔周围擦拭物均检出符合射击残留物组分特征的含有铁、铜、硫元素的颗粒，含有的颗粒数分别为337粒、41粒、221粒、223粒、210粒，其中现场东侧店铺门前提取的可疑子弹盖片还检出33粒含锑元素的颗粒，2粒含铅元素的颗粒，3粒含锡的颗粒。
（3）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左手及左腕损伤均已构成重伤二级，左桡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焦某左肩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左臂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左肩部异物存留已构成轻伤二级。
（4）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生物物证鉴定书，主要内容：作案现场门口玻璃上提取的血迹、现场不明人体组织为受害人张某所留，门前点落状血迹为被害人焦某所留。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主要内容：对案发现场苏师门业进行现场勘验。
（2）辨认笔录，犯罪嫌疑人尚彦良指认在风陵渡黄河大桥上扔作案枪支地点；犯罪嫌疑人尚彦庆指认作案现场及将作案枪支给尚彦良的地点、枪支窝藏地点。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犯罪嫌疑人同步录音录像。
二、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提交的证据：
医疗费用发票2张，共计84490.76元。
救护车收费收据1张，计2000元。
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焦艳荣提交的证据：
1、医疗费用发票7张，共计41823.9元。
2、救护车收费收据1张，计8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彦庆因怀疑妻子与他人有婚外情，而持枪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彦庆所犯罪名为故意杀人罪，但从卷中现有材料可以看出，被告人尚彦庆在用枪射击张某时，双方相距较近，如其主观上如有杀人的故意，必将射击对方要害部位，但本案查明的事实是，被告人尚彦庆射击对方的部位并非要害部位，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人尚彦庆的主观故意是伤害对方，而非杀死对方，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彦庆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尚彦良明知其弟弟犯罪后，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毁灭证据，其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尚彦良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不关押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可对其依法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焦某因被告人尚彦庆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被告人尚彦庆应当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尚彦庆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请求，由于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彦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一日，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1月5日，折抵14天，被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尚彦良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尚彦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100250.76元。
四、被告人尚彦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47838.10元。
以上赔偿款项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焦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 鑫
审 判 员 赵创荣
审 判 员 杜建军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马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