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2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印昌盛，绰号“印巴子”，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会同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10月17日被会同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指控证据不足于2015年11月21日被释放，同月28日经会同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6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会同县看守所。
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印昌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作出（2016）湘1225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印昌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印昌盛，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0月14日前后，被告人印昌盛在会同县林城镇西区李茂武经营的打渔室楼下，将一个甲基苯丙胺包子以8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1；次日21时许，印昌盛在李某的经营打渔室内，将一个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包子以1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2。2015年10月17日凌晨1时许，当印昌盛将一个装有36.96克甲基苯丙胺、23.54克海洛因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李某经营的打渔室楼下一辆女式摩托车踏板上交由其妻粟海艳看管后，携六个海洛因小包子上楼进入打渔室后即被公安民警抓获。印昌盛随身携带及交由粟海燕看管的毒品被查获。印昌盛归案后，交代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为自己提供毒品的上线杨某3及杨某4、莫某，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共计300.65克。其中杨序志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一案已由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杨某4、莫某因贩卖毒品犯罪，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及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七年。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鉴定意见、关于印昌盛立功的情况说明及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印昌盛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印昌盛的行为贩卖毒品罪，其被抓获时身上被搜缴的毒品及其携带的白色塑料袋内的毒品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在共同犯罪中，印昌盛是主犯；印昌盛具有立功和重大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印昌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原审被告人印昌盛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单独或共同贩卖白色塑料袋内查扣的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证据不足，自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毒品上线，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印昌盛与妻子粟海燕均为吸毒人员，为以贩养吸，印昌盛于2015年10月14日前后在会同县林城镇西区原“红酒坊”酒吧后李茂武经营的游戏室楼下，以8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一个甲基苯丙胺（冰毒）包子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1。次日21时许，印昌盛在李某经营的游戏室内，以1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一个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包子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某2。2015年10月17日凌晨1时许，印昌盛手提一个内装有36.96克甲基苯丙胺、23.54克海洛因的白色塑料袋与粟海燕从二人在西区的租住屋里出来步行至李茂武经营的游戏室楼下。印昌盛将白色塑料袋放在旁边一辆女式摩托车踏板上并交待粟海艳看管后，携六个海洛因小包子上楼进入游戏室，随即被正在游戏室查办吸毒案件的会同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之后粟海燕亦被公安人员抓获。印昌盛随身携带的毒品及交由粟海燕看管的白色塑料袋内的毒品被查获。
另查明，印昌盛归案后，交代并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为自己提供毒品的杨某3及杨某4、莫某，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共计300.65克。其中杨序志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已由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及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杨某4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莫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会同县公安机关在查办杨某2、杨某1等人吸食毒品案件过程中，抓获了涉嫌贩卖毒品的印昌盛、粟海燕，当场从印昌盛身上查获海洛因疑似物小包子6个、从粟海燕携带的黑色挎包查获海洛因疑似物小包子2个以及一个内有多个用不同的塑料袋、瓶子等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和500个塑料小自封袋的白色塑料袋。
2、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抓获印昌盛时从其身上收缴的6个海洛因疑似物小包子共计净重0.67克；从粟海燕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的2个海洛因疑似物小包子共计净重0.52克；抓获粟海燕的现场查获的白色塑料袋内的蓝色小提袋内有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32.93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灰白色粉末状海洛因疑似物净重1.45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灰色粉末状海洛因疑似物净重1.7克、用白色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红色颗粒状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疑似物净重0.16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31克、用白色瓶子包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净重29.51克、用白色自封袋包装的灰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5.25克、用白色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灰色粉末状海洛因疑似物净重9.99克、用两个不同塑料袋包装的灰色粉末状海洛因疑似物共计净重6.02克、30个分别某、黑、蓝、黄及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灰色粉末状海洛因疑似物小包子共计净重4.38克、6个分别用白色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共计净重2.72克。
3、怀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怀公物鉴（理化）字[2015]813号物证鉴定结论，证明从抓获粟海燕的现场查获的白色塑料袋中的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该白色塑料袋中的灰色及灰白色海洛因疑似物中均分别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咖啡因、吡拉西坦、烟酰胺等成分；从印昌盛身上查获的0.67克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烟酰胺等成分；从用白色瓶子包装的29.51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烟酰胺等成分；从用白色自封袋包装的15.25克灰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吡拉西坦成分。
4、同案人粟海燕供述：粟海燕与印昌盛是再婚家庭，因二人结婚后所生的儿子病死了，两家大人闹有意见。为处理关系，二人在县城里租了两处房子，白天二人在西区的租住屋，晚上回一完小对面的租住屋。粟海燕和印昌盛都吸食毒品，而且瘾很大，才以贩养吸。二人的毒品除来源于会同县坪村镇的贩毒人员梁某外，主要是印昌盛从靖州县的杨某3处买的。购进的冰毒由印昌盛负责分包，粟海燕负责按1:2的比例在购进海洛因中掺入底粉后再进行分包。印昌盛认识的人多，毒品主要是由印昌盛卖，粟海燕有时也送毒、收钱。钱由印昌盛管，粟海燕没钱再找印昌盛拿。2015年10月16日，粟海燕给杨某3打电话进行联系后，杨某3将10克海洛因送到了粟海燕在西区的租住屋，价格是印昌盛与杨某3谈的，粟海燕付了5200元钱给杨某3，杨某3还拿了7克质量差的海洛因让粟海燕、印昌盛帮忙卖掉。17日凌晨1点多钟，印昌盛要粟海燕将毒品收起来，到一完小对面的租住屋去睡觉，粟海燕便将茶几上的毒品放入一个袋子内，连同自己的化妆品及一些糖果、水果等物品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装好并交给了印昌盛。之后粟海燕背着自己的黑色挎包随印昌盛来到了原“红酒坊”后的游戏室楼下。印昌盛将塑料袋放在一旁的一台女式摩托车的踏板上后上了二楼的游戏室。不久有公安人员下楼将粟海燕抓了。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由杨某3于16日送过来的17克海洛因、他人留着试货用的3克及之前剩下的部分海洛因连同印昌盛购买的几十克冰毒一起都被查获了。
粟海燕是杨某3及一女子于2015年9月的一天到印昌盛在一完小对面的租住屋与印昌盛进行毒品交易时认识杨某3的。杨某3先后给粟海燕、印昌盛送过两三次毒品，除10月16日外，之前都是印昌盛联系的，粟海燕不清楚交易的具体细节。
2015年10月12日左右的一天下午，邓霞打印昌盛的电话找印昌盛买海洛因，因印昌盛不在，粟海燕接电话后，拿了2个海洛因小包子给了邓霞夫妇，邓霞当时以6包香烟折抵了200元毒资。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于2015年10月14日晚上9点多钟，在原“红酒坊”酒吧后二楼的游戏室楼下花80元钱向印昌盛购买过一个甲基苯丙胺小包子。
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混合辨认，证人杨某1指认印昌盛就是贩卖毒品给自己的外号“印某”的男子。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2曾多次向印昌盛购买过冰毒用于吸食。其中有两次是与印昌盛联系好后，由印昌盛的老婆粟海燕送到杨某1的手中，毒资交给了粟海燕。有一次是通过吸毒人员“小罗”送到杨某1手里的，但具体细节已记不清了。只记得2015年10月15日晚7、8点钟，在游戏室里花100元钱向印昌盛购买了一个甲基苯丙胺小包子用于吸食。
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混合辨认，证人杨某2指认印昌盛就是贩卖毒品给自己的外号“印某”的男子，粟海燕就是与印昌盛在一起的女子。
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杨某3与印昌盛是于2015年夏天在靖州县城喝朋友的喜酒时经杨某3的狱友介绍认识的。当时印昌盛刚从戒毒所回来不久，双方互留了电话号码。9月的一天经印昌盛电话联系，杨某3在“靖宝市场”门口以300元每克的价格卖过5克海洛因给印昌盛。2015年10月20日，印昌盛打电话找杨某3要毒品，当杨某3带着30克海洛因、90多克甲基苯丙胺到会同准备贩卖给印昌盛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也被缴获了。杨某3还证明自己认识印昌盛的老婆，但没有卖过毒品给她。
8、证人杨某4、莫某的证言，分别证明因杨某4急于将手中他人用于抵账的几十克海洛因及冰毒卖掉。经莫某联系，杨某4、莫某于2015年10月上旬的一天到会同找贩卖毒品的“印某”。“印巴子”夫妇将二人带到会同县城的“瑞和轩宾馆”8楼的一间客房。因“印某”夫妇对杨某4拿出的少量海洛因进行试吸后都讲质量差，当时双方没有达成交易。之后杨某4又几次打过“印某”的电话，但都是“印某”的老婆接的电话，称“印某”不在家。同月20日，印昌盛打电话联系杨某4，要杨某4将之前的毒品送到会同,杨某4即驾车和莫某带着毒品赶到会同县城。当二人来到“印某”的租住屋门口准备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杨某4携带的36.88克海洛因及34.23克甲基苯丙胺被公安人员搜缴。
9、证人粟爱林的证言，证明粟爱林与梁某都是吸毒人员。二人在2015年5月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以前自己吸食的毒品都买一点吸一点，梁某不存在有大量的毒品交由印昌盛保管。
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上诉人印昌盛和证人杨某2、杨某1分别指认了印昌盛分别与杨某2、杨某1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
11、治安监控视频截图及指认笔录、指认图照，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上诉人印昌盛及同案人粟海艳分别指认2015年10月17日1时55分前后手提一个白色塑料袋走在会同县林城镇西区原“红酒坊”酒吧对面街道巷子的男子系印昌盛，跟在一旁携带挎包的女子系粟海艳。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印昌盛立功的情况说明”及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2刑终168号刑事判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怀检刑刑诉[2016]31号起诉书，分别证明上诉人印昌盛于2015年10月17日归案后，揭发了为自己提供毒品的上线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上线杨某3及杨某4、莫某。其中杨序志涉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已由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杨某4、莫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追究刑事责任。
13、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印昌盛的基本身份情况。
14、上诉人印昌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015年10月14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包子给吸毒人员杨某1及次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包子给杨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印昌盛还供述：吸毒人员“亮亮”与靖州县的贩毒人员杨某3曾经一起在吉首监狱坐过牢。经“亮亮”介绍，印昌盛与粟海燕一起到靖州找杨某3购买过毒品。因杨某3知道印昌盛的为人、个性，比较信任印昌盛，只要印昌盛、粟海燕要购买毒品，杨某3会自己开车送毒品到会同。印昌盛除从会同坪村的梁某手中得到过毒品外，总共找杨某3买过七八次毒品，每次几十克不等，少的5克，最多的一次有60克，所买的毒品除贩卖给了杨某2、杨某1外，主要用于与粟海燕吸食。2015年10月17日凌晨1时许，印昌盛提着一白色塑料袋与粟海艳一起从林城镇西区的租住屋步行到“红酒坊”背后李茂武经营的游戏室楼下后，印昌盛将白色塑料袋放在一台女式摩托车上，后进了游戏室，结果两人都被公安人员抓了。公安人员当时还从印昌盛的身上搜出六个海洛因毒品包子和人民币120元，从粟海艳携带的挎包内搜出了钱和毒品，从白色塑料袋内搜出了几十克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还有一些是用于掺杂的底粉。但印昌盛辩解向杨某3购买毒品都粟海艳联系，塑料袋里的毒品是梁某托其保管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印昌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为以贩养吸，与粟海燕共同贩卖毒品，且有36.96克甲基苯丙胺、24.21克海洛因及0.1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被查获，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印昌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印昌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为其提供毒品的上线，系重大立功，可减轻处罚。印昌盛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单独或共同贩卖白色塑料袋内查扣的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证据不足，自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毒品上线，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意见，经查印昌盛及同案人粟海燕归案后，分别向公安机关交代过自己与靖州籍毒贩杨某3的交往经过以及印昌盛、粟海燕为以贩养吸，多次联系从杨某3手中购买毒品用于吸食、贩卖的情况，与同案人粟海燕的供述、证人杨某2、杨某1和杨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扣押清单、物证鉴定意见、公安机关提供的治安监控视频等证据形成了印昌盛为以贩养吸，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的证据锁链，而证人粟爱林也证明梁某不存在有大量的毒品交由印昌盛保管。因此印昌盛被抓获时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搜缴的0.67克海洛因及其携带至游戏室楼下交由粟海燕看管的白色塑料袋内查获的36.96克甲基苯丙胺、23.54克海洛因及0.1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依法应当计入印昌盛贩卖毒品的数量；且一审判决考虑印昌盛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毒品上线，有重大立功表现，已经对其作出了减轻处罚。故对其提出“请求改判”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步鸿
审 判 员 姚 健
代理审判员 滕跃华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禹 治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