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02刑初36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晋龙，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3日被抓获），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发兰，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再兴，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安市。2006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3日被抓获），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峰，福建欧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6）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晋龙及其辩护人张发兰，被告人刘再兴及其辩护人张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晋龙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美食城梵克酒吧酒后无故闹事与该酒吧营销人员发生打架并被劝开，接着被告人王晋龙为发泄情绪，电话纠集被告人刘再兴等人帮助打架，后被告人刘再兴持一把匕首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外洋租住地赶至酒吧门口与被告人王晋龙碰头，酒吧营销人员出来时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等人上前无故殴打营销人员，其中被告人刘再兴持匕首将詹某、林某、吴某、倪某捅伤，随后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被当场制服并移送出警的公安人员。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詹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倪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林某、吴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詹某、林某、吴某、倪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晋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是无故闹事，当时跟同事打招呼后，对方先动手打架，其邀刘再兴是要找对方评理，没想到刘再兴有带匕首，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刘再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王晋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晋龙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晋龙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晋龙并未叫刘再兴带刀，与被害人的受伤无直接因果关系；归案后被告人王晋龙如实交代了罪行，应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再兴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再兴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再兴具有坦白情节，酒吧营销人员有明显过错，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再兴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晋龙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美食城梵克酒吧喝酒后无故闹事，与酒吧营销人员发生打架，被劝开后被告人王晋龙心怀不满，为发泄情绪电话纠集被告人刘再兴等人帮忙打架。被告人刘再兴持一把匕首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外洋租房处赶至该酒吧门口与被告人王晋龙碰面，约20多分钟后酒吧营销人员出来时，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等人遂上前无故殴打营销人员，期间被告人刘再兴持匕首将被害人詹某、林某、吴某、倪某捅伤，后酒吧营销人员及保安当场制服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并移交出警现场的公安人员。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鉴定，被害人詹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倪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林某、吴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与被害人詹某、林某、吴某、倪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的基本身份情况。
2、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2006）龙新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晋龙无前科记录；被告人刘再兴2006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在现场被梵克酒吧保安控制，后被民警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4、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向刘再兴扣押作案工具匕首一把。
5、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詹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倪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林某、吴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唐静是其在龙岩上班时用的艺名。2015年12月23日凌晨3时许，其在梵克酒吧喝酒，后与一个顾客送喝醉酒的丽萍回家。看到王晋龙也在梵克酒吧喝酒，他好像喝多了，很讽刺的叫其，其回了一句“干嘛”，顾客也问王晋龙干嘛，王晋龙就上来推顾客，双方打起来了，酒吧营销人员上来帮顾客和王晋龙打架，其在旁边劝，打了一会儿双方就散了，其和顾客、姐妹就走了，后王晋龙一直给其打电话，其没有回，后感觉不对就回到酒吧门口，看到地上有很多血，警察也在，才知道王晋龙和朋友将酒吧营销人员捅伤。在酒吧里双方是用拳头打架，之后双方打架时其不在现场，不知道为什么会打架。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凌晨3时许，其正准备从梵克酒吧下班回家，经过酒吧门口时发现一名女子坐在地上，同事林某扶着该女子，叫其帮忙一起扶，其蹲下将该女子的手搭在肩膀上，还没站起来，从左边冒出来一个人朝其左眼挥了一拳，当时就短暂失去意识，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那个人被拉开，后看到酒吧门口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直在打电话，而且身旁已经有七八个人了，其担心会被打就回家了，不清楚之后在酒吧门口发生的打架事件。
8、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凌晨3时许，其看到同事马某送一名女子从酒吧出来，门口站了四五个男的，其中一个穿白色外套的男子喊了一句“干什么”，就朝马某鼻子打了一拳，其赶紧过去把他们劝开，动手打人的男子被赶到路对面的莲塘牛肉火锅店门口，过一会儿那名男子又走回来坐在酒吧门口的凳子打电话，说被人打了，后又来了三四个男的并一直盯着其与同事。3时30分酒吧下班了，闹事男子一伙人在酒吧门口堵住其与同事，酒吧总监问他们干什么，交谈了一下，之前打马某的男子一巴掌打到总监脸上，双方就扭打起来，在拉扯过程中同事詹某说被刀捅了，流了好多血，其就叫同事送詹某去医院。其看到林某把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压在地板上，满腿是血，并大喊“这个人拿刀子”，这名男子看到其跑过去帮忙就把匕首扔到旁边的轿车底下，后该男子被制服。酒吧保安出来后其就叫保安看住该男子。现场受伤人员有倪某、詹某、吴某、林某。
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梵克酒吧营销总监，案发时马某在微信群里说被人打了，对方在酒吧门口。其叫了三四个同事到酒吧门口，上前问白色外套的人干嘛打工作人员，对方回答“关你屁事”，其顶了一句，对方就打了其一巴掌，双方就打起来了。期间一名穿灰色外套带帽子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把几名酒吧工作人员捅伤，后该男子把刀扔到车子底下，酒吧保安把对方两个人围住，接着警察就来了。现场受伤人员有倪某、詹某、吴某、林某。马某说是在送客人时不知为什么就被对方打了。对方有七八个人，参与打架的就是穿白色外套带帽子和穿灰色外套带帽子的两名男子。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梵克酒吧工作人员，负责安保工作。案发时其在酒吧后门检查包包，听到对讲机有人喊酒吧门口有人打架，就与其他保安跑到门口，看到营销人员把一个穿白衣服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两个人围住，营销人员讲有人被穿黑衣服的人捅伤了，并在轿车下找到一把匕首，其将匕首拿来，警察来后就将匕首交给警察。
11、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梵克酒吧做营销工作。案发时其下班走到门口时看到同事和顾客扭打在一起，就上前帮忙劝架，在推开双方时感觉被人用刀捅到大腿，就赶紧站到一边，发现左大腿被捅伤了，这时同事吴某也被人捅伤，两个人就打的去医院治疗，之后事情其不太清楚。
12、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梵克酒吧做营销工作。案发时其从酒吧门口出来准备回家，看到同事与他人扭打在一起，就上前劝架，在帮忙拦的时候发觉自己腹部很痛，感觉被人用刀捅到了，用手一摸发现有好多血，就赶紧叫朋友送其到医院治疗，之后的事情其不太清楚。
1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下班走到酒吧门口，看到营销同事和顾客扭打在一起，在上前帮忙拦的时候感觉被人用刀捅到大腿内侧和脚，就赶紧站到一边，发现大腿流了很多血，这时看到同事倪某也被人用刀捅伤并流了很多血，两个人就打的去医院治疗，之后的事情不太清楚。
1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3日凌晨2点55分，其在酒吧接到客户电话订台，就往门口走，走到前台沙发位置时看到同事马某帮一个男顾客扶一个醉酒的女顾客，一个穿白色棉袄的年轻人不知和那个男顾客说了什么，就推了男顾客，马某上去劝和，无缘无故被那个穿白色棉祅男子打了一拳，打到马某左眼，双方起了冲突，那个穿棉袄男子旁有一个平头的朋友帮忙打马某，其和同事马上上去帮忙把穿白色棉袄的男子制服，让他坐在前台的沙发上，酒吧保安过来后帮忙协调，把对方劝到酒吧外面。后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直在打电话，好像在叫人，门口也聚集了好些人。总监夏某出来了解情况，叫七八个人到门口找到穿白色的男子，夏某想过去和解，但穿白色棉袄的男子一巴掌打在夏某脸上，双方就打了起来，期间穿白色棉袄的男子被按在地板上，同事詹某和穿黑色棉袄的男子在扭打，其看到詹某右手捂着腹部，左手一直和对方扭打，就上去帮忙，突然感觉左边大腿外侧麻麻的，反应这个男子有匕首，就抓住这个男子右手，把他摁在地板上，并对旁边的同事讲这个男子有匕首，该男子听到后就把匕首丢到旁边轿车下，后该男子被制服。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四五个人。
15、被告人刘再兴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23日凌晨3时许，其在铁山外洋家里接到王晋龙电话，王晋龙说在梵克酒吧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帮忙，其带了一把匕首骑摩托车到美食城梵克酒吧，看到王晋龙和三个朋友站在门口很生气的样子，其问怎么回事，王晋龙说在酒吧里无故被人打了，王晋龙叫一个朋友进去认刚才打他的人，准备进去复仇，其说不要到里面打架，王晋龙就没有再进酒吧。之后从酒吧走出一二十个人直接把王晋龙围住，有一个人掐住王晋龙的脖子把王晋龙推到一边，接着就打王晋龙。看王晋龙被打，其就从身上拿出匕首举在手上，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有拿工具不要再打了，一开始对方没有人看到其有拿匕首，仍然和王晋龙等人在扭打，其就抓住一个人拿匕首朝对方的下半身捅去，对方发现其手上有匕首，就围过来抢匕首，其就拿匕首往对方身上捅去，不清楚具体捅到哪里，自己左手在对方抢匕首时也被匕首刺到，后把匕首朝边上车子底下扔过去，被抓住后对方对其拳打脚踢。民警到场后把其带到派出所。其就是帮忙打架，好像捅了4个人，不知道王晋龙为什么和对方发生冲突，不认识和王晋龙在一起的三个男子。
16、被告人王晋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23日凌晨1时40分许，其和朋友许贻车、林志华、“小向”及“小向”的一个女性朋友以及一个微信女性好友六个人从新罗区九龙酒吧打的到梵克酒吧消费。凌晨3时许经过前台休息区时，看见唐静就用手拍了她一下，打了一个招呼，突然就有三四个男子冲过来打其，其朋友帮忙拉对方，被对方打出酒吧门外后其就打电话给刘再兴，说被人打了，叫刘再兴过来帮忙打架。20多分钟后刘再兴到了，其就开始在酒吧门口叫骂，大约叫了五分钟左右，酒吧冲出来一大群人打其和朋友。不知道谁报警，后警察来了，就把其传唤到派出所。
唐静是江西人，在E公馆上班，其当时拍了她一下，不记得是拍到哪里。其与唐静很熟，那些人不认识其，所以才殴打其。在酒吧里只有其一个人跟对方打架，朋友都是在劝架。
被告人王晋龙的辩护人提供：晋江市灵源街道小布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困难户证明》，《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王晋龙的父亲王宽亮肢体残疾，家庭生活贫困。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晋龙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均有异议，认为是酒吧营销人员先动手打架；被告人王晋龙的辩护人对证人唐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对其他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晋龙不是无故闹事。被告人刘再兴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酒吧营销人员有过错。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相互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晋龙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晋龙与酒吧营销人员发生冲突后心怀不满，为发泄情绪纠集被告人刘再兴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期间被告人刘再兴持匕首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晋龙、刘再兴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刘再兴如实供述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刘再兴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晋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刘再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
三、扣押的匕首一把，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陆
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
人民陪审员 叶 欣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丹（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