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2民终6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丰年，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现，男，1983年7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恩，男，1975年8月2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如正，男，1969年5月1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仁山，男，1949年4月1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仕洪，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风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学，男，1982年6月16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凤，女，1979年12月18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风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如立，男，1969年8月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如兴，男，1955年8月12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丹，男，1973年1月1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仕旺，男，1971年5月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述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陈丰年，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述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陈如立，男，1969年8月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凤山县。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品，凤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永照，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壮族，住凤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生，男，1972年7月6日出生，壮族，住凤山县。上诉人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因与被上诉人罗永照、罗国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凤山县人民法院(2015)凤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陈如立及其与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祥品、被上诉人罗国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罗永照经本院依法公告（需公告送达，本案中止审理）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原判的“本案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不客观。原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民事起诉状》的诉称事实，两被上诉人均无异议（有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状、庭审视频可证）。可是，原判的“本案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却确认：“2014年4月17日，被告罗永照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陈丰年等15人签订水稻品种群优2号连片种植协议，原告方根据自己田块的面积，从罗永照处领取16斤不等的群优2号种子耕种……后被告罗永照未给付上述款项，原告方遂起诉至法院。”将被上诉人罗永照拉种子到上诉人寨上说成是上诉人到罗永照处领取，将上诉人领取种子的同时在被上诉人罗永照已写好的格式合同上签字说成是双方签订协议后领取种子，将两被上诉人互相推诿说成是罗永照个人未给付上述款项，原告方遂起诉至法院。原判认定违背了客观事实。其次，被上诉人推销给上诉人种植的“群优2号”水稻种的是新品种，实验性、试验性种植，而非正常水稻品种。然而，原判有意避开这一重要事实，简单地以上诉人举不出种子存在质量问题证据而判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有悖于客观事实、规律。第三，原判的“再查明，罗永照提供给原告的群优2号出自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具有批发、零售农作物种子资质。罗永照持有公司特许经营委托书，在凤山区域销售该公司种子。”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种子质量可靠，不能让人信服。理由：1、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的“群优2号”水稻杂交种没有通过广西壮族自治区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及国家有关部门审定，通过审定的“群优2号”非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2、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所谓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的“群优2号”水稻杂交种，到目前为止，上诉人没有发现该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的“群优2号”水稻杂交种的生产经营许可证，进货渠道是否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证明文件。3、有批发、零售农作物种子资质、罗永照持有公司特许经营委托书不等于其销售的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更不能证明该种子适宜于上诉人当地的土质、气候、环境种植。即使是质量再好种子，如果不适应当地的土质、土壤、气候环境，种植的结果也是徒劳。4、依原审判的推理得出：只要种子使用者举不出种子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该种子在凤山县区域直接种植，必定获得成功。5、如果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的“群优2号”水稻杂交种如原判所认定，今年为何被上诉人没有在当地推广、种植。6、假如被上诉人提供的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那就是被上诉人提供的种子不适合在风山县区域种植。二、原审程序违法。（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32条：“种子经营者应当遵守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种子使用者提供种子的简要性状、主要栽培措施、使用条件的说明与有关咨询服务，并对种子质量负责。”所谓“负责”，一是种子经营者应当对于有不合理缺陷的种子给种子使用者造成的损失有赔偿的义务；二是负责证明种子的质量。同时，两被上诉人实地验证，认可损失事实存在，承认赔偿部分上诉人的部分损失（证据：被上诉人罗永照2014年9月15日书写的条子），且被上诉人提供不出上诉人对所种植的“群优2号”管护不当或因自然灾害导致无收的证据。因此，原判将证明种子的质量责任强加于上诉人，明显违法。（二）本案一审存在先判后审之嫌。诉讼期间，一审法官先是申明：“有关部门在合运村一组开过“群优2号”水稻成熟期现场观摩会，凭你们（上诉人）的现有证据，我没办法支持你们！”交换证据后，原审又叫上诉人变更被告，因上诉人不同意，2015年2月4日又叫上诉人追加凤山县信誉种肥经销服务部业主杨海娥（被上诉人罗国生现任妻子）为被告，4月初又叫上诉人撤回对杨海娥的起诉，后来又叫上诉人撤诉——再到如今的判决，反反复复，早已令上诉人对本案原审这把天平秤产生质疑。三、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罗国生不是本案被告错误。（一）被上诉人罗国生为本案被告，是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之前根本不知道被上诉人罗国生是何人，上诉人之所以列被上诉人罗国生为一审被告，是因在催被上诉人罗永照来实地验证该“群优2号”种植结果及索赔过程中，被上诉人罗永照声称：种子是其帮姐夫卖，到实地验证那天承诺赔偿多少也是其姐夫定的数，要赔钱也是姐夫赔，并告诉上诉人其姐夫的姓名、电话、门店地址，这样上诉人才知道被上诉人罗国生其人，并且2014年9月15日当天看现场时，被上诉人罗国生承诺所补偿款由其负责，同时在过后上诉人打电话向被上诉人罗国生催款时，罗国生说：被上诉人罗永照帮他卖化肥、种子都还欠他几万块钱，赔偿款应跟被上诉人罗永照要，相互推诿。（二）被上诉人罗国生是凤山县信誉种肥经销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从上诉人向一审提供的门店牌号上联系电话、被上诉人打开店门、出售种子照片就已一目了然。四、原判存在枉法裁判。（一）上诉人种植被上诉人提供的“群优2号”水稻种是试验性种植，不是正常的其他水稻品种种植，否则被上诉人无需主动签订《水稻品种群优2号连片种植协议》。但是，原判决对此重要事实只字未提，故意隐瞒案件事实。（二）退一步而言，即便是仅就两被上诉人均无异议的、原判决予以确认的、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2014年9月15日“条子”一份证据，按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的认定，被上诉人依法也应当履行承诺，而原判视而不见。本案是基于稻谷新品种推广前试种，而非正常稻谷品种的正常种植，所以，被上诉人及原判认定种子质量是否存在问题、认为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群优2号”水稻杂优种是否存在缺陷已无实际意义，且广西区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2013年、2014年通过审定品种公示均无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的“群优2号”水稻杂交种。同时，被上诉人在一审认定事实过程中，对上诉人诉请的30816元损失数未提出任何异议（证据：两被上诉人的一审答辩状、一审庭审视频），损失事实客观存在（证据：原判认定的原告证据3、即照片、被上诉人罗永照2014年9月15日条子、收割机黄仁谋证明）。因此，上诉人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事实，望二审法院秉公执法、伸张正义，依法纠正原审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罗国生答辩称，一审判决时已经明确协议与我无关，我也没有出售种子给上诉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罗永照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上诉人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晚稻产量损失l5408斤，折价30816元（原告种植12.84亩，按每亩1200斤，每斤折价2元计算）；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罗永照在凤山县乔音乡街上从事农药、种子等销售，2014年4月17日，被告罗永照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陈丰年等15人签订“水稻品种群优2号连片种植协议”，协议主要内容，1、甲方为乙方提供每亩3斤的水稻优质品种，并负责技术指导；2、为方便管理，该连片种植的品种，须同时播种，同意施用有机无机肥，甲方以批发价格供化肥给乙方；3、乙方须按甲方提供的施肥量、种植规格、各自管理好自家田块，××虫害，以达最高产量；4、如种子质量造成损失的由甲方负全部责任，赔偿农户所有经济损失；5、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产生法律效力，协议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签订后，原告方根据自己田块的面积，从被告罗永照处领取16斤不等的“群优2号”种子耕种，每斤种子付给被告罗永照5元。临近收获季节，因发现粮食减产，原告方曾找被告罗永照，罗永照和罗国生到实地查看后，经双方协商，被告罗永照愿意适当补偿，并给部分在场原告写了一张字条，载明：“陈详恩180元、陈祥现100元、陈祥山150元、陈毓证280元、韦仕宏910元、陈如立200元、详学270元、陈毓杰230元、陈毓兴100元、陈丰年260元、韦凤200元、共2880元,罗永照2014年9月15日”。后被告罗永照未给付上述款项，原告方遂起诉至法院。另查明，被告罗国生系罗永照的前姐夫，罗国生与其妻杨海娥在凤山县城经营种子及化肥批发零售。罗永照提供给原告的种子是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发到县经销点即杨海娥处转交罗永照。再查明，罗永照提供给原告的“群优2号”系出自广西万禾种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具有批发、零售农作物种子资质。罗永照持有公司特许经营委托书，在凤山区域销售该公司种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举证义务。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对十二原告从被告罗永照处购买了16斤不等“群优2号”水稻种子的事实均无异议。现十二原告以其购买并种植了由被告罗永照提供的种子后，因种子存在问题，导致其粮食减产，因此要求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方与被告罗永照签订的《水稻品种群优2号连片种植协议》第4条约定：“如种子质量造成损失的由甲方负全部责任，赔偿农户所有经济损失”。因此，只有被告提供的种子存在质量问题，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原告方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提供的种子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粮食减产，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赔偿晚稻产量损失，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罗国生不是《水稻品种群优2号连片种植协议》的当事人，也没有出售水稻种子给原告方，原告方诉请被告罗国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元，由原告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被上诉人罗永照、罗国生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临近收获季节，因发现粮食减产，原告方曾找被告罗永照，罗永照和罗国生到实地查看后，经双方协商，被告罗永照愿意适当补偿，并给部分在场原告写了一张字条，载明：陈详恩180元、陈祥现100元、陈祥山150元、陈毓证280元、韦仕宏910元、陈如立200元、详学270元、陈毓杰230元、陈毓兴100元、陈丰年260元、韦凤200元、共2880元,罗永照2014年9月15日。后被告罗永照未给付上述款项”外予以确认。另查明，临近收获季节，因发现粮食减产，上诉方曾找被上诉人罗永照，被上诉人罗永照和罗国生到实地查看后，认为上诉人的粮食减产系自然因素造成，不能给予赔偿，其只能向公司反映要钱来才补偿给上诉方，并给部分在场上诉人写了一张字条，载明：“陈详恩180元、陈祥现100元、陈祥山150元、陈毓证280元、韦仕宏910元、陈如立200元、详学270元、陈毓杰230元、陈毓兴100元、陈丰年260元、韦凤200元、共2880元,罗永照2014年9月15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请求被上诉人罗永照、罗国生连带赔偿晚稻产量经济损失30816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上诉人应就晚稻减产与被上诉人罗永照提供的种子有因果关系以及因减产造成多少经济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晚稻减产与被上诉人罗永照提供的种子有因果关系，且上诉人未对相关的经济损失进行有效的评估，而对于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9月15日被上诉人罗永照书写条子里的数额，因该条子只有罗永照一人签字，上诉人又不予认可，且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罗永照否认愿意按条子里的数额赔偿给部分上诉人，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种子问题而造成了多少的经济损失。综上，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罗永照赔偿晚稻产量经济损失30816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罗国生不是《水稻品种群优2号连片种植协议》的当事人，也没有出售水稻种子给上诉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罗国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元，由上诉人陈丰年、陈祥现、陈祥恩、陈如正、陈仁山、韦仕洪、陈详学、韦凤、陈如立、陈如兴、陈详丹、韦仕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嘉芳代理审判员  韦艳艳代理审判员  覃 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刘清华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