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辽10民终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忠印，男，1962年1月3日出生，汉族，原辽阳工业纸板厂职工。被�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工业纸板厂。法定代表人：寇海杰，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国仁，该厂劳资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颖，该厂法律顾问。上诉人曹忠印因与被上诉人辽阳工业纸板厂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1011民初588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忠印、被上诉人辽阳工业纸板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国仁、夏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忠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辽1011民初588号民事裁定书；二审裁定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作出实体裁判；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企业改制”是一个结果事实，不是用于推脱不受理的表象理由。被上诉人辽阳工业纸板厂根本没�进行过真正的改制。第一次所谓的改制不完全、不彻底，两个企业主体混同，实为一家企业；第二次所谓改制根本没有实施，因此不能以“企业改制”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1、被上诉人第一次改制是幕后真正的权力者，这不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改制。从表面上看，被上诉人进行了改制，即省政府批准成立股份制公司，后来辽阳市又进行分立，这都是在政府的主导下完成的，可是通过原审被上诉人举证看，事实并非如此。首先，1994年经辽宁省政府批准被上诉人转变成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可在这次改制时，所有的员工都参与，原来的领导变成股份公司的领导，企业的资产并没有调整、划转，就是换了一块牌子。因此，当时辽板公司就是纸板厂。其次，2000年8月份辽板公司经辽阳市政府的决定分立出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强调上诉人与辽板公司之间有劳动合�关系，与被上诉人没有劳动关系。表面上看上诉人是辽板公司职工，但是上诉人提供了上诉人的社会保险自然年度账户信息表，其上明确证明被上诉人于1992年7月至2006年6月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这从根本上诉人否定了上诉人是辽板公司的职工。这说明被上诉人企业内部的变动，并不影响上诉人职工身份的变化，上诉人始终是被上诉人企业的职工。正因为被上诉人企业改制不彻底，或者说表面上改制，实质没有改制，故上诉人的社会保险账号才一直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一直主张，即使被上诉人与辽板公司有合同，那也是被上诉人单方安排，辽板公司根本不是独立的用人单位。最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相关文件，由其《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讨论稿）》中，落款的单位有两家，一个是辽板公司，另一个就是被上诉人，这充分说明这两家企业实�一家，主体混同，因此在制作文件时，会出现被上诉人单位的名称。且根据被上诉人代理人一审所述，2000年8月分立，被上诉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留守企业，该企业解除大量的职工劳动合同，如果改制解除劳动合同的应是辽板公司，根本不是被上诉人。企业改制的目的与要求，在被上诉人处并没有得到实施，企业的财产控制、人员管理都为被上诉人掌握管理，因此这根本不是企业改制。2、2006年并没有改制。关于被上诉人提出辽板公司经辽阳市政府的批准出让给香港某电力公司，在原审时，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出让方面的证据，被上诉人对此拒不提供，据上诉人了解辽板公司只出卖了一个第五车间，根本不是全部。现在被上诉人还有大量的厂区和土地未被利用，原审判决2006年辽板公司改制无事实依据。企业改制成立拒不受理本案的表象理由，大量实质的没有进�改制的事实被忽略，因此，被上诉人的企业改制根本不成立。二、上诉人的个案情形，完全可以通过诉讼解决。前一部分论述了企业并没有进行改制，人、财、物并没有发生变化，其法律意义就是指人民法院完全可以处理本案，不应当以企业在政府主导下进行改制而不受理本案。1、上诉人是要求企业给付工伤待遇，给付拖欠的生活费等，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几分所谓改制文件，政府都没有进行过安排，不仅证明这两次改制都没有事实，而且上诉人的劳动争议也与政府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拿出的辽板公司与被上诉人联合出台的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讨论稿），这些都是被上诉人企业自主出台的，与政府的精神在一些层面上不符，而且是单位一厢情愿的。这是借改制之名，行解除合同之实。2、即使按原审法院的观点，本案属于企业改制，应由行政处理，上诉人10年不间断上访请求国资委处理的也并未解决。3、上诉人属于个案，坚持到今天诉讼的，被上诉人单位并没有第二例，这不是上诉人的执着，而是生活所迫，10年来身无分文，上诉人惨到极点。上诉人的诉求是正当的，1985年的老工伤到现在没有处理这是不正常的。（1）上诉人出具了社会保险费缴纳的信息表，清楚的载明是被上诉人单位为上诉人所交，这证明改制根本就是有其名无实的，被上诉人拿出的国资委的证实没有出证人的签名，明显是被上诉人自己所书写的，并不是国资委的领导起草，国资委的文件也没有直接否认上诉人取得的信息表是错误的，上诉人要求法庭去国资委调查，是不是该机关出证的，为什么领导不签名。该信息表直接表明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所交保险，劳动关系就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2）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上诉人要求给付工伤待遇的申请书，以此证明上诉人领取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但并没有上诉人出具的收条无法证明上诉人收到了此款。在该申请书中明显写的是被上诉人单位的名称，并不是辽板公司，既然上诉人出示了该证据，就证明上诉人始终以被上诉人为用工单位向其主张权利的。（3）被上诉人老工伤名单中有上诉人，此外还为上诉人评残，这些都是被上诉人所做，上诉人形式的证据遏制不了劳动关系存在的事实。三、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劳动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的情形，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是错误的。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83条、《实施若干规定》第27条的规定，国家法律规定了职工与单位发生保险争议，可以仲裁诉讼，并不是非得行政处理。本案中，原审法院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1条。现在上诉人有保险，只是应当延续，不属于未给上诉人办理保险手续的情形，上诉人没有达到退休年龄，不属于该法条强调的社保机构不能补办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情形，原审引用是错误的。此外，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是2010年9月14日开始实施的，《社会保险法》是2011年7月1日实施的，在法律层级的效力上，《社会保险法》是法律，效力比司法解释优先适用，从时间角度看，该司法解释也在法律的实施之前实施，与法律有冲突，应以法律为准。原审法院还援引了《最高人民法院对（2010）甘民申字第416号《关于对王某与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申请再审一案的请求》的答复》，该答复出台时间也是在2011年3月9日，也在《社会保险法》之前，因此，应当以《社会保�法》第83条规定的，即可以申请仲裁解决，也可以要求行政处理。而本案中，申请人选择的是仲裁诉讼解决，原审法院引用的司法解释与答复与法有冲突，限制诉讼当事人的选择权，是不应当适用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辽阳工业纸板厂辩称，一、从本案诉讼背景分析。本案由被答辩人提起的所谓劳动争议，之前已经过市劳动仲裁、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市中级人民法院、省高级人民法院等多家司法仲裁机构的多次仲裁及审理，前后经历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程序、一审程序、二审程序、再审程序，各司法机构均驳回了被答辩人相关诉请。依据上诉人各级司法仲裁机构对本案纠纷的审理及作出的相关法律文件，一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起诉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从本案事实分析。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劳动关系。被答辩人系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职工，1980年4月参加工作。在1985年12月3日工作时不慎右足发生工伤，经企业治愈后上班工作。辽板公司前身是国营辽阳工业纸板厂，始建于1956年，1994年经省政府批准改制为股份制企业。经辽市企改办[2000]27号《关于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分立的批复》文件，从2000年8月31日分立为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和辽阳工业纸板厂，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辽板公司是生产经营企业，被答辩人与所在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0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证明被答辩人是辽板公司职工。根据辽阳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政策意见》（辽市政发[2005]36号）文件精神，辽板公司2006年6月进行改制完成，企业整体出售香港顺兴电力有限公司（辽阳赛伦工业纸板有限公司）。根据辽板公司职工安置方案，企业全员解除劳动关系，一次性发放经济补偿金。被�辩人经济补偿金16,072元。由于被答辩人拒绝与企业签订解除劳动关系，没有领取经济补偿金，到目前为止辽板公司包括被答辩人在内有11人没有与辽板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2000年8月31日分立为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和辽阳工业纸板厂。2001年11月5日市经委下发辽市经发[2011]141号《关于同意辽阳工业纸板厂关停的批复》的文件后，纸板厂是无生产经营单位。2001年和2002年纸板厂职工，不符合内退条件人员全部参加并轨解除劳动关系。纸板厂属于留守企业，目前主要负责退休职工待遇和职工房屋产权移交等管理工作。从上述情况充分说明，被答辩人最后一次签订劳动合同是与辽板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单位是辽板公司，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劳动关系。2、被答辩人提出工伤不能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说法是不正确的。根据《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第�款和原劳动部办公厅《关于曹忠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于1980年4月到被告辽阳工业纸板厂参加工作。1985年12月3日原告在工作时被纸板机械碾压受伤，一直未治愈。2002年被告单位开始自主转制，分批对员工进行裁员买断，但原告不同意买断。2006年被告全厂停产，要求所属职工买断解除劳动关系，由于原告腿伤反复发作，原告拒绝买断。2007年，被告单位与原告共同到辽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进行工伤评残，被认定为七级伤残。2011年原告伤情反复发作，在国资委的协调下于2013年7月被告带原告治疗。2014年1月被告又一次要求原告买断，称如不买断就不再给治疗。2014年4月国资委和被告以原告与辽阳市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至2012年12月31日止为由要终止劳动合同。原告不服找到市劳动局，经市劳动局决定，原告被纳入老工伤统筹，以解决基本的医疗问题。对原告要求的基本生活费等争议，劳动局称此类企业自主改制案件不属于劳动局处理范畴。原告为此先后进行仲裁和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工伤待遇和补缴保险、生活费等，均被以企业改制引发的纠纷不属于仲裁院、法院的受案范围为由驳回。原告上访到信访局，在开法院、仲裁院、国资委等机构的协调会时，辽阳市劳动和人事争议仲裁院院长以可以受理本案为由终止会议，但在其作出的辽市劳裁字【2016】第159号仲裁裁决书中，仅支持补缴社会保险的诉求，其他一概以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应于2012年终止为由不予支持。原告对该裁决不服，理由如下：1、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首先，仲裁裁决对原告的仲裁请求受理并做出了实体裁决，本案的劳动争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审理。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的规定，企业自主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单位的改制是自主进行的，政府并没有划拨财产等处置被告财产的行为，职工下岗是在被告主导下完成的，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争议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再次，被告单位现在有营业资质，虽然处于停产状态，但并没有破产。被告现在没有进行改制，此前进行的股份制改造已于2002年结束。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处于改制之后，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2、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于1980年到被告厂上班，即使至2012年，工龄长达32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连续工作十年以上，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得擅自解除。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存在的�况下，原、被告之间就一直存在劳动关系，故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12年终止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即使原合同于2012年终止，也因为原告工伤没有治愈而不得终止。3、被告主体适格。原告1980年入厂时就是被告单位职工，后期进行的股份制改造是单位内部事项，与原告无关。被告以改革为名要求职工与辽板公司签合同，原告只有服从无选择权。辽板公司与被告单位实为一体，股份制改造结束了，原告就恢复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被告作为原告的单位必须尽义务。4、“辽板公司整体出让”是被告编造出来的事实。2006年只是出卖五车间，并不是全部纸板厂。辽板公司目前仍有工商登记，被告现仍是辽板公司大股东，并没有整体出让。5、必须为原告安排工作。原告被评为七级伤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不属于必须�出工作岗位的，受伤职工可以选择解除劳动合同，也可以不解除。被告虽然不在生产，但门卫、看守路口等岗位仍在用人，原告可以回到单位从事简单的岗位。从2006年7月开始，被告就一直没有为原告发放工资，原告无生活来源，急需工作。6、被告应当为原告补缴社会保险。被告于2006年7月开始停止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仲裁裁决被告为原告补缴至2012年是不够的，必须补缴至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届至的2022年，因为原告与被告是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三条及相关规定，职工与单位发生保险争议的，可以申请仲裁、提起诉讼，故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7、被告应当给付工伤待遇。原告所受工伤，除了被告给医疗外，其余工伤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一次性伤残补偿金都没有给付，被告应当一次给付10�元。8、被告必须给付原告生活费。被告于2006年7月中止给付工资后，至今没有任何生活费发放。原告虽然现在医疗有了保障，但无其他收入来源和劳动能力，要求被告从2006年7月开始至被告为原告安排工作之日止，按每个月2,000元的标准向原告给付生活费，以维持原告的生存。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从2006年7月起至原告法定退休年龄之日止为原告补缴社会保险，包括基本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被告向原告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总计10万元，被告为原告安排工作；被告从2006年至原告退休日向原告给付16年的生活费38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忠印于1980年4月到原国营辽阳工业纸板厂上班，1985年12月3日在工作中受伤。1994年经辽宁省人民政府批准，原国营辽阳工业纸板厂改制为股份制企业，改制后的名称为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公司（以下简称辽板公司）。2000年8月经辽阳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辽板公司进行分立，恢复原资产所有者辽阳工业纸板厂的法人地位，分立成辽板公司和辽阳工业纸板厂（即辽阳工业纸板厂）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辽板公司为生产经营单位，而辽阳工业纸板厂经辽阳市经济委员会批准，于2001年11月起关停，不再从事生产经营活动。辽阳工业纸板厂成为留守企业，负责退休职工待遇等工作。2002年1月1日曹忠印与辽板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06年6月在辽阳市人民政府指导下辽板公司以转让国有资产的方式进行改制，辽板公司与全体职工解除劳动关系，曹忠印拒绝解除，未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也未领取经济补偿金。曹忠印从2006年7月开始不上班，同时工资停止发放，社会保险也停止缴纳。在曹忠印的社会保险自然年度账�信息中显示，从1992年7月至2006年6月，单位名称均是辽阳工业纸板厂。辽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为此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国营辽阳工业纸板厂于1992年7月1日正式在社保机构设立缴费账户，1994年企业改制后社保缴费账户未改变，但曹忠印2002年至2006年期间的社保实际缴费单位是辽板公司。在辽板公司的职工工资支付名册上有曹忠印的名字并有曹忠印本人的签字，在辽板公司全体员工解除关系企业补贴表中也有曹忠印的名字。2007年12月26日曹忠印被辽阳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七级伤残，曹忠印领取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305元，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现在辽阳工业纸板厂处，曹忠印没有领取。2003年曹忠印工伤复发，经辽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曹忠印于2014年9月28日被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确认为辽阳工�纸板厂的企业老工伤人员，解决了曹忠印工伤复发的治疗问题。后曹忠印因工伤待遇等事宜申请劳动仲裁，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辽市劳人决字【2014】18号仲裁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曹忠印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5）辽阳太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曹忠印的起诉。曹忠印不服提起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50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曹忠印上诉，维持原裁定。曹忠印不服又进行申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6）辽民申8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曹忠印的再审申请。曹忠印不断进行上访，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后又受理了曹忠印的仲裁申请，并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辽市劳裁字【2016】第15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辽阳工业纸板厂为曹忠印补缴2006年7月至2012年12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并承担单位应承担的保险费部分，对曹忠印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曹忠印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辽阳工业纸板厂和辽板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重伤事故档案、伤残等级鉴定书、曹忠印领取伤残补助金申请书、企业老工伤人员确认名单、关于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分立的批复、关于同意辽阳工业纸板厂关停的批复、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政策意见、关于企业员工内部退养及全员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讨论稿）、劳动合同书、曹忠印的社会保险自然年度账户信息、辽阳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曹忠印在辽阳工业纸板股份有限公司的工资表和汇总表、股份公司全体员工解除关系企业补贴表、辽市劳人决字【2014】18号仲裁决定书、辽市劳裁字【2016】第159号仲裁裁决书、（2015）辽阳太民一初字第00010号民事裁定书、（2015）辽阳民一终字第00500号民事裁定书、（2016）辽民申89号民事裁定书、曹忠印信访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的规定，只有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才是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也明确规定了“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系企业改制导致纠纷，该企业改制又是在政府及其所属部门主导下进行的，非企业自主进行的改制，故本案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应当由行政主管部门处理。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的情形，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对(2010)甘民申字第416号《关于对王某与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申请再审一案的请示》作出的答复表明，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曹忠印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退还曹忠印。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在�府及其所属部门主导下进行的改制而导致的纠纷，非企业自主进行的改制，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且被上诉人有关请求支付工伤待遇、生活费及缴纳相关保险的诉请已经过法院生效裁判予以处理，现其再次诉请亦属重复诉讼，故原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曹忠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墅代理审判员 郁岚代理审判员 张  丽  丽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秦  海  楠-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