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4民终3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寿元，男，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
法定代理人：陈莲香（系彭寿元之妻），女，1966年8月21日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
委托代理人：陈增元，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内，男，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有田，女，1981年10月9日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
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紫云南路9号顺枫花苑1号楼104室、109室。
负责人：何亚利，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彭寿元为与被上诉人张内、周有田、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3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彭寿元的法定代理人陈莲香及委托代理人陈增元，被上诉人张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有田及原审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6日8时许，被告张内持E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D61608自卸低速货车沿X084线由北往南行驶至祁东县回归园地段（X084线4公里＋210米处），从道路左侧超越同向的一辆机动车时，遇相向的原告彭寿元无证驾驶的一辆未依法注册登记的轻便摩托车迎面驶来，造成两车正面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于2014年8月26日至10月22日住院治疗57天，花费医疗费188461.32元，原告的损伤程度经湖南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重伤二级。2014年9月9日，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内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彭寿元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张内与被告周有田系夫妻关系，为家庭建设，被告张内于2014年上半年从他人手中购买了肇事车辆湘D61608自卸低速货车，并实际占有和使用，因该车几经转手，尚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行驶证上的户主为周顺，因此，被告张内购买此车后以周顺名义在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5日止，其中商业三者险在不计免赔率的情况下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且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中附注的2009版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一）项规定：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2014年11月21日，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内犯交通肇事罪，诉讼过程中，原告彭寿元于同年11月28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张内、周有田和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赔偿原告彭寿元从2014年8月26日至同年10月22日止的住院医疗费18846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营养费5700元，护理费3648元，误工费3648元，共计203167.32元。原审法院进行合并审理后，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了（2014）祁刑初字第3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张内拘役5个月；附带民事部分，因被告张内是为家庭共同建设驾车致伤原告，被告周有田应当对被告张内造成原告的损失在被告张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为由，判决被告张内、周有田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81881.32元（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内）、误工费3648元、护理费3648元，合计189177.32元；以被告张内虽属于商业险准驾不符的情形，但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为由，判决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2015年3月16日，经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彭寿元的伤残等级为二级，确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误工损失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止；住院期间设陪护一人。
另查明，原告彭寿元一家系农业家庭户口。彭寿元与妻子陈莲香婚后生育了三个小孩，未成年的只有儿子彭亚雄，出生于1998年11月29日；原告的父亲彭喜生出生于1938年2月14日、母亲彭四秀出生于1940年11月5日，现由原告等兄弟姐妹共四人赡养。
2015年5月20日，原告彭寿元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其110000元；2、除交强险外，未得到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终生护理费、定残前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627863.26元由被告张内、周有田连带赔偿。
经核定，原告彭寿元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总损失如下：1、医药费188462.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57天×30元/天）；3、护理费3661元（23441元/年÷365天×57天）；4、误工费12780元（23441元/年÷365天×199天）；5、残疾赔偿金181080元（10060元/年×20年×90%）；6、被扶养人生活费33843.75元（儿子彭亚雄的扶养费9025元[9025元/年×2年÷2人]；父母赡养费24818.75元[9025元/年×11年÷4人]；7、后期护理费117205元（23441元/年×5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以上合计583442.07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内交通肇事后，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在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彭寿元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审法院对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法作出了判决，该判决已经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该规定没有将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赔偿范围，因此，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被害人不能得到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而被告张内、周有田应连带赔偿给原告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已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得到判决，依照法律规定的“一事不二理”原则，原告再要求被告张内、周有田连带赔偿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内的损失，与法相悖，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按照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该规定说明，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偿损失，如保险公司有法律规定或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或拒赔事由，先行赔偿后可向侵权人追偿。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予以支持。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已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得到判决，因原告的伤残等级当时没有进行司法鉴定，其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损失未得到判决赔偿。原告在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的损失有残疾赔偿金181080元、护理费3661元、后期护理费117205元、误工费12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843.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合计393269.75元，应由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张内所持机动车驾驶证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根据其与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一）项规定，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拒赔，理由正当，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彭寿元110000元；二、驳回原告彭寿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原告彭寿元负担。
上诉人彭寿元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其根据伤残等级评定后能够确定的各项经济损失提起民事诉讼，根本不属于“一事二理”的范畴；2、除判决原审被告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责任限额内赔偿其11万元外驳回其他诉讼请求与原审法院确定损失在逻辑上自相矛盾；3、原判未支持终生护理费有误。
被上诉人张内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在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彭寿元的后续护理费是否正确？2、原判未支持上诉人彭寿元除交强险11万元之外的剩余损失是否正确？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彭寿元的后续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本案中，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确定上诉人彭寿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但并未确定终生完全护理依赖，原判根据上诉人彭寿元的伤情及恢复情况，暂定5年后期护理费并无不当。同时原判保留了上诉人彭寿元对后期护理费的诉讼权利。故上诉人彭寿元关于未支持其终生护理费有误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判未支持上诉人彭寿元除交强险11万元之外的剩余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之规定，本案上诉人彭寿元因被上诉人张内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二级伤残的后果，被上诉人张内作为本案的侵权人，应当赔偿该条法律规定的相关费用。上诉人彭寿元虽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其诉讼请求为请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定残前的误工费等费用。对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因当时伤残鉴定结果未出，无法确定其具体损失，上诉人彭寿元在伤残鉴定等级评定后提起民事诉讼，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原判在本次民事诉讼中，未支持上述费用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彭寿元关于应支持其医疗费等上述费用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上诉人张内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对上诉人彭寿元在精神上亦是一种抚慰，原判未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彭寿元关于原判未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误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本院前述确定的后续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原审确定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上诉人彭寿元的总损失核定如下：1、医药费188462.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57天×30元/天）；3、护理费3661元（23441元/年÷365天×57天）；4、误工费12780元（23441元/年÷365天×199天）；5、残疾赔偿金181080元（10060元/年×20年×90%）；6、被扶养人生活费33843.75元（儿子彭亚雄的扶养费9025元[9025元/年×2年÷2人]；父母赡养费24818.75元[9025元/年×11年÷4人]；7、后期护理费117205元（23441元/年×5年）；以上损失共计538442.0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如果是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彭寿元的该损失首先由承保湘D61608自卸低速货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4）祁刑初字第3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上诉人彭寿元10000元，故渤海财保衡阳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上诉人彭寿元110000元。上诉人彭寿元除交强外的损失428442.07元，依据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被上诉人张内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被上诉人张内应对上诉人彭寿元除交强外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扣除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4）祁刑初字第3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其承担的189177.32元，被上诉人张内还应赔偿239264.75元。因被上诉人周有田与被上诉人张内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湘D61608系其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张内是为家庭共同建设驾驶该车致伤上诉人彭寿元，因此，被上诉人周有田应当在被上诉人张内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张内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彭寿元各项损失共计239264.75元，被上诉人周有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彭寿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18元，合计18018元；由上诉人彭寿元负担7207元；由上诉人张内、周有田连带负担108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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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蒋立新
审判员 王海华
审判员 伍文振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费奕璇
校对责任人：王 海 华 打印责任人：费奕璇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级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