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陕06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健健，男，1981年4月13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化砭采油厂运输队劳务派遣工。2015年9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向荣，男，1971年4月30日生于陕西省安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2015年9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男，1978年10月13日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2015年6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91年5月26日生于陕西省安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5年9月2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83年11月9日生于陕西省安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5年6月26日因涉嫌盗窃罪于被延安市公安局永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
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高向荣、贺健健、刘东、李某甲、李某乙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6）陕0621刑初字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向荣、贺健健、刘东、李某甲、李某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各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6月10日晚，经过事先预谋，被告人高向荣、贺健健、刘东、李某甲、李某乙驾驶悬挂车牌为陕D685**红色双桥翻斗车在甘谷驿采油厂庄科油区2266井、2267井、2269井、2270井、2307井、2308井盗窃净原油10.3吨，销于清涧县一个非法收购原油窝点。经认定，被盗原油价值30900元。
二、2015年6月25日晚，经过事先预谋，被告人高向荣、贺健健、刘东、李某乙、李某甲驾驶悬挂车牌陕D685**红色双桥翻斗车及悬挂车牌陕AK22**银灰色面包车在甘谷驿油区2154-4、-6、-8井盗窃原油，在销赃途中被公安人员查获，当场扣押含水原油19.2吨，折合净原油15.6288吨，经认定，被盗原油价值46886.4元。
三、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贺健健伙同马国亮、曹明明、路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窜至甘谷驿采油厂庄科油区2266、2267、2269、2270井盗窃含水原油1.7吨，折合净原油1.335吨，销于清涧县一个非法收购原油窝点。经认定，被盗原油价值4005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贺健健、高向荣、刘东、李某甲、李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窃国家原油，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贺健健在庭审中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其盗窃含水原油应为1.7吨，经查，有证人高某甲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证明，被告人贺健健伙同马国亮、曹明明、路虎等人于2015年5月23日盗窃含水原油1.7吨的事实，故被告人贺健健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向荣、贺健健、刘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贺健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以被告人高向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以被告人刘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以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以被告人李某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作案工具红色双桥翻斗车一辆、银灰面包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贺健健上诉提出，其伙同高向荣、李某甲等人第二盗窃原油应属未遂，且采油一厂出具的原油含水量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应委托第三方鉴定，原审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高向荣上诉提出，应当认定其是从犯，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刘东上诉提出，其没有事先联系，出未给放风照人，只得到1200的租车费，不是分赃款，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其无罪释放。
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上诉提出，第二次盗窃原油被查获，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其之前无犯罪劣迹，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6月10日晚，经过事先预谋，被告人高向荣、贺健健、刘东、李某甲、李某乙驾驶悬挂车牌为陕D685**红色双桥翻斗车在甘谷驿采油厂庄科油区2266井、2267井、2269井、2270井、2307井、2308井盗窃净原油10.3吨，销于清涧县一个非法收购原油窝点。经认定，被盗原油价值30900元。
上述事实，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
1、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6月11日，甘谷驿采油厂采油一大队报案称其庄科油区被盗含水原油14吨，请求查处。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向荣供述，他通过孙海兵认识了刘东，刘东介绍他认识贺健健，说好一起在甘谷驿盗窃原油。2015年6月10日晚，刘东给他说贺健健把油联系好了，今晚可以装，他又联系了李某甲和李某乙开车和拉油管，按照事先说好的他给刘东8000元用于修大车和路上的开支，原油卖后再给4000元。晚上24时，他们先后来到甘谷驿油区，李某甲和李某乙上山装油，刘东和贺健健在沟里照人，他在高速路上照人。约3小时后，刘东打电话说油装好了，他开车走到延川县禹居附近高速上的关卡，给了一个人50元钱，刘东开着面包车和拉油大车也来了，直接出了高速去清涧卖油了。到了收油点经过脱水、化验，按原净油10.3吨给他们付的�，共卖了3万多，贺健健给了他10000元，给了李某甲和李某乙共1000元。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健健供述，他通过刘东和孙海兵认识了高向荣，刘东说高向荣有关系，偷原油不会出事，他便同意一起盗窃原油，并商量好偷油的车被扣后高向荣占两份账，他和刘东各占一份，分钱也是按这个比例。2015年6月10日，他和刘东一起去甘谷驿庄科油区，看了几口油井，都有存油。刘东便联系高向荣，高向荣联系了大车司机和拉油管的，到了6月11日凌晨1时许，大车司机和拉油管的开着大车上山了，刘东在山下望风，高向荣在沟口望风，他在庄科村桥上望风，油装好后他们一起去清涧把油卖了，卖了3万多元钱，高向荣给他和刘东分了5000元，给大车司机分了1000多元，给拉油管的分了500元，剩下的加油、吃饭开支了。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供述，2015�6月10日，高向荣让他联系原油，他和贺健健去了甘谷驿油区踩点，看了四五口油井，贺健健说能装满，他们就在甘谷驿等高向荣。晚上11时许，高向荣带着偷原油的大车来了。高向荣开着小车在高速路口望风，他和贺健健把偷油大车送到沟口，贺健健给大车指了上山的路，他俩在沟口望风，约3小时，大车装满原油从山上下来，一起去清涧卖油，分给他1200元。
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5年6月10日，高向荣联系他和李某乙偷原油，说给挣2000元，他就答应了。他们先去了姚店镇的一个停车场开了一辆大车，接着往油区方向走，在一个岔路口，李某乙和刘东坐在大车上进入油区，刘东给他们指路，他开车，在偷油地点李某乙和刘东替换着拉管子，大约到了凌晨4点多，装了5、6口油井的约有十几吨原油，刘东联系高向荣问了一下路上的情况，然后开车下山，下山后他看见有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刘东和李某乙坐上那辆面包车走在他的前面，高向荣开着车在他的车后面跟着，一直到了清涧收油点，共卖了3万多元，高向荣给他和李某乙2000元。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供述，2015年6月9日高向荣联系他让他开大车偷油，他和李某甲跟着高向荣一起去了延安。第二天晚上11时许，高向荣带他和李某甲到了姚店的一个停车场，李某甲把一辆大车开出来，又一起到了甘谷驿油区，在岔路口，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人（刘东）坐上大车他们三人到了山上井场，偷装了三、四个井场的原油。大约凌晨四时，刘东打电话说油装满了，他们下山后他坐上高向荣的小车，刘东坐上面包车，李某甲开着大车一行往清涧至绥德方向的一处地方卖了原油，之后他便返回延安。事后李某甲说高向荣给了其2500元，李某甲给了他1200元。
7、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他在甘谷驿采油厂采油一大队抽油区队上班，照看46口井，他照看的2266、2267、2269、2270、2307、2308井在2015年6月10日晚上被盗原油14吨左右，他每天测量用1.5米的钢尺测量液面多次，被盗原油数量基本准确。
8、证人韩某某证言证明，他经营的延川县孔雀山停车场，陕D685**车2015年6月8日在这里停放，6月10日晚上出去，第二天早上回来。
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7月20日、9月3日，被告人李某乙、贺建建分别在庄科后山指认2015年6月10日盗窃原油现场2266井、2267井、2269井、2270井、2307井、2308井；2015年9月17日，贺建建指认清涧县210国道5公里处原油销赃的地点。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东分别辨认同案犯贺健健、高向荣、李某甲。
11、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对盗窃原油作案车辆悬挂车牌陕D685**红色双桥153里的暗罐进行侦查实验，测得该车暗罐容量为21.504立方米。
12、治安监控照片证明，2015年6月11日05：32分延川县城内（孔雀路下路口）可见红色陕D685**大车由李某甲驾驶；同时同地点05：22分陕AK32**经过该路口，由贺建建驾驶，副驾驶位系刘东；该车于05：26分通过陵园路建材市场门口；同日08：14分白色福特车通过陵园路建材市场路口，由高向荣驾驶。
13、采油一大队含水证明，采油一大队庄科油区2015年6月份生产原油平均含水率为22%，甘谷驿采油厂原油密度平均值为0.83g／cm。
14、延长油田股份公司证明，2015年6、7月份原油销售价格（内部结算价格）均为3000元／吨（含税价）。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5年6月25日晚，经过事先预谋，被告人高向荣、贺健健、刘东、李某乙、李某甲驾驶悬挂车牌陕D685**红色双桥翻斗车及悬挂车牌陕AK22**银灰色面包车在甘谷驿油区2154-4、-6、-8井盗窃原油，在销赃途中被公安人员查获，当场扣押含水原油19.2吨，折合净原油15.6288吨，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46886.4元。
上述事实，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甘谷驿采油厂一大队6月26日报案称高家沟油区被盗含水原油19.4吨，当日立案侦查。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向荣供述，2015年6月25日晚，刘东让他再装一车油，他联系李某甲、李某乙到延川停车场把大车开出来，和刘东和贺健健一起到了加油站，他付钱把大车油加满，给了刘东4000元让路上开支，刘东开着陕AK22**小车带着大车从延川禹居进沟翻山来到甘谷驿油区，他在路边等着�第二天凌晨4时许，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大车被扣。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健健供述，2015年6月25日，刘东联系他一起去庄科油区看原油有没有存油，经过踩点，发现高家沟山上井场有存油，刘东便联系了高向荣，高向荣联系了上次偷油的那两个人，6月26日凌晨1时许，刘东带着大车到2154-4、-6、-8井偷装原油，他和高向荣各自开车在山下照人，大车把原油装好返回时，被查扣。
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供述，2015年6月25日高向荣让他联系装原油，他和贺健健去甘谷驿采油厂高家沟油区的一口油井上看了储油量，又一起去了延川禹居镇。当晚12时许高向荣开着白色陕JQ81**福特轿车来到禹居加油站，后面跟一辆红色双桥翻斗车，高向荣给大车加了油，然后他们一行来到高家沟油区。途中他坐上大车，贺健健开着面包车停在路边，大车到了井场�司机把管子的一头固定在车上，另一个人把管子的另一头拧在油管接头处，他往车上递管子，大约装了一个半小时，大车装满原油，然后原路返回，到了山下他坐上面包车往延川方向行驶，被民警查获。
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5年6月25日，高向荣又联系让他开车，他叫了李某乙一起来到姚店，把大车开出来，与上次的一行人去了油区山上偷装原油，李某乙和刘东拉管子，他开车。原油装满后他们下了山，刘东坐面包车走了，刚一会就被民警扣了，他从车上跳下来跑了。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供述，2015年6月25日李某甲叫他帮忙装油拉管子，说事后给他200元好处费。晚上去了延川的一个停车场把大车开出来后又上来一个人带路，从延川到禹居的一条沟里进去翻山绕到岳口沟里的一个井场泵油，到井场后他在车下拉管子，一个多小时把车装满，原路返回行驶2公里左右就被抓了。
7、证人高某乙证言证明，他是甘谷驿采油厂一大队照井工，他照看的高家沟油区2154井于2015年6月25日被盗了约20吨原油。该井有9个井眼，9台抽油机同时在抽油。
8、证人韩某某证言证明，他经营的延川县孔雀山停车场，陕D685**大车2015年6月20几号出去后再没回来。这辆大车马槽边渗出来黑色的液体，最后一次开车时来了三个人。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6月26日，刘东、李某乙在民警的押解下在黑家堡镇高家沟村后山指认盗窃原油现场2154-4、-6、-8井。李某乙分别辨认出2015年6月25日同案犯李某甲、高向荣、贺健健的照片。
10、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依法扣押悬挂车牌陕D685**红色双桥翻斗车一辆（暗罐）、悬挂车牌陕AK22**银灰面包车一辆。
11、甘谷驿采油厂集输站接收公安收缴、扣押原油登记表证明，2015年6月26日，甘谷驿采油厂集输站收到保驿派出所交付原油19.2吨，含水率18.6%。
12、采油一大队含水证明，采油一大队庄科油区2015年6月份生产原油平均含水率为22%，甘谷驿采油厂原油密度平均值为0.83g／cm。
13、延长油田股份公司证明，2015年6、7月份原油销售价格（内部结算价格）均为3000元／吨（含税价）。
14、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6月25日晚，保驿派出所民警接到举报称，高家沟油区有人盗窃原油，经过民警蹲点守候，于26日凌晨，在该油区抓获嫌疑人刘东、李某乙，扣押作案车辆2辆、含水油19.2吨。
15、抓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6月26日，保驿派出所民警对高向荣、贺健健、刘东、李某甲、李某乙2015年6月25日盗窃现场、抓获地点及高家沟检查站（路卡）进行勘�。经勘查，扣押陕D685**（套牌）及抓获刘东、李某乙的地点位于高家沟被盗油井山下向北通往延川禹居方向的黑家堡镇安家渠村的乡村道路上，该处至被盗井场约5公里，该处已驶离高家沟检查站（路卡）3.5公里，该路卡位于被盗井场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离井场约1.5公里，离上山路口约二、三百米，通往该路卡通往延川县禹居方向的路上再无路卡。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贺健健伙同马国亮、曹明明、路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窜至甘谷驿采油厂庄科油区2266、2267、2269、2270井盗窃含水原油1.7吨，折合净原油1.335吨，销于清涧县一个非法收购原油窝点。经鉴定，被盗原油价值4005元。
上述事实，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健健供述，2015年5月初，孙海兵说有个老板想偷原油，让他联系原油。他在甘谷驿采油厂庄科油区看油井里的储油量。过了几天马国亮和大车司机和他见了面，又一起去准备偷油的地方看了路况。2015年5月23日，他先去井场看了几口油井的存油，晚上24时许，马国亮带着两个人来了。他和马国亮在沟口望风，那两个人开着大车上山偷油，到了凌晨2时许，他发现一辆皮卡车上山了，马国亮给大车司机打电话让下山，这次只装的一点油，卖到清涧的一个收油点，卖了4000多元钱，钱都被马国亮拿走了，没给他们分钱。
2、同案犯路虎供述，2015年5月23日，曹明明说带他去打工。当天下午16时许，曹明明开着黄色单桥153翻斗车接上他，等到天快黑时，他们从姚店镇杨砭村路边正在修建的高速路往甘谷驿行驶时，曹明明接了马国亮的电话，让在高速山洞口停下等电话，直到晚上24时许，有个姓贺的（贺建建）过来敲了一下大车玻璃，他们一起从一条小路下了高速来到油区，到了井场，曹明明往下扔管子，他把管子插进油井罐的口子里。油泵完后，他们又进入另一个井场，以同样的方式共泵了四口井，曹明明给马国亮打电话说没油了，然后就下了山，行驶到清涧县的一个收油点把油卖了，偷油大车停在了清涧县修理厂，他和曹明明坐上马国亮开的车返回安塞县，途中曹明明给了他700元。
3、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5月23日晚，他负责照看的2266井被盗0.3吨、2267井被盗0.6吨、2269井被盗0.6吨、2270井被盗0.2吨，共计1.7吨。
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5年5月24日永坪分局在高某甲、何星星见证下对5月23日晚上被盗油井2266、2267、2269、2270井进行勘验，经勘验，被盗原油约1.7吨。作案车辆应为153车型，由延延高�岳口段岔路口下来由北向南行驶至作案地点，返回时由南向北进入延延高速往延川方向驶去。
5、辨认笔录证明，贺建建辨认作案交通工具黄色单桥153车。附：辨认照片。
6、延长甘谷驿采油厂证明，2266、2267、2269、2270，2015年5月份平均含水率21.5%。
7、延长油田股份公司价格证明，2015年5月份原油销售价格为3000元／吨（含税价）。
8、户籍信息证明，高向荣，男，汉族，1971年4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24197104304615，安塞县王家湾乡高龙山行政村石峁村人；贺健健，男，汉族，1981年4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21198104130614，延长县黑家堡镇孙吉屯行政村贺家庄科村人；刘东，男，汉族，1978年10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02197810133616，延安市宝塔区麻洞川乡金盆湾村人；李某甲，男，汉族，1991年5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610624199105262110，安塞县招安镇前山行政村新尧村人；李某乙，男，汉族，1983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624198311092111，安塞县招安镇前山行政村新尧村人。
综上，被告人贺健健参与盗窃原油3次，盗窃净原油27.2638吨，价值81791.4元；被告人高向荣、刘东、李某甲、李某乙参与盗窃原油2次，盗窃净原油25.9288吨，价值77786.4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健健、高向荣、刘东、李某甲、李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窃国家原油，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贺健健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其伙同高向荣、刘东、李某甲、李某乙于2015年6月25日晚盗窃甘谷驿油区2154-4、-6、-8井原油后，已经驶离原油检查站，脱离油区后被查获，其行为应当是犯罪即遂，故其上诉该起犯罪是未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提出对原油含水量的鉴�及原油含水量认定不准的理由，因无证据支持，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高向荣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高向荣在两次盗窃原油过程中主动联系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并在实施盗窃时负责望，在第二次盗窃时又提供资金，在盗窃犯罪中显然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故其上诉是从犯即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刘东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盗窃原油过程中刘东积极参与并踩点、望风，第二次又亲自参与实施盗窃，在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参与盗窃原油的事实有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故其只得到1200的租车费，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上诉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二人在参与第二次盗窃原油过程中盗窃原油车辆已经驶离原油检查站，脱离油区后被查获，其行为应当是犯罪即�。且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二被告人在犯罪时所起的作用，已对二上诉人从轻判处，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申建理
审 判 员 梁 懿
代理审判员 贾玉玉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