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852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蔡某汝，女，198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诉讼代理人王燕娜、王坤，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女，199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晋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智飞，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3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代理检察员郭鸿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蔡某汝及诉讼代理人王坤、被告人蔡某及辩护人吴智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蔡某使用微信号为rexinfuwu1314T(昵称^-^不敢奢求的爱^-^)、微信号为hui0405love(昵称珍珍)、微信号为linyouting1314(昵称林幼婷)的微信号，一人分饰蔡某、“林珍珍”、“林幼婷”三个角色，骗取被害人蔡某汝的信任，使被害人蔡某汝通过微信、给付现金的方式主动借款给被告人蔡某、“林珍珍”，并为被告人蔡某支付租车费用。被告人蔡某先后诈骗被害人蔡某汝人民币301832元。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有自首情节，建议依照刑法相关规定予以处罚。
被害人蔡某汝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应退还款项人民币301832元，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蔡某对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罪名及认定自首没有意见；2.对指控金额有异议，被害人微信转帐42571.88元给被告人系民间借贷，租车费用20030元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害人及被告人，且被害人明确知道租车是给被告人使用，故可认定的诈骗金额为239230.12元；3.被告人诈骗所得金额中有31500元是被告人出借给被害人，再由被害人支付给“林珍珍”，对此笔款项被害人没有实际损失，建议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无前科，建议酌情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蔡某使用微信号为rexinfuwu1314T(昵称^-^不敢奢求的爱^-^)、微信号为hui0405love(昵称珍珍)、微信号为linyouting1314(昵称林幼婷)的微信号，一人分饰“蔡婷婷”、“林珍珍”、“林幼婷”三个角色，骗取被害人蔡某汝的信任，使被害人蔡某汝通过微信转帐、给付现金的方式借款给被告人蔡某及“林珍珍”，并为被告人蔡某支付租车费用。被告人蔡某先后诈骗被害人蔡某汝人民币270332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汝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6月22日)证实2015年底左右的一天，其使用微信搜索认识了一个自称“蔡婷婷”的人，“蔡婷婷”看见其常在微信朋友圈做微商就说要做其下线，约一周后又介绍一个叫“林珍珍”的也说要做下线，过了一段时间后“蔡婷婷”以拿货没钱等各种理由向其借钱，“林珍珍”也向其借钱，其向二人要求还钱，但“蔡婷婷”说到时会一起还，还说“林珍珍”有时会做一些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在“蔡婷婷”介绍其认识孙某贻后，“林珍珍”说要还钱就必须与孙某贻拍一张床照，“蔡婷婷”也说只能照做，其以为“蔡婷婷”是在帮其，后“蔡婷婷”就约了孙某贻，并为其与孙某贻照了一张盖着被子、露出头脚的床照，之后“蔡婷婷”说已将照片发给“林珍珍”，其遂向“林珍珍”要求还钱，但“林珍珍”一直推脱忙没有还钱；后“林珍珍”又找其借钱，其说没钱，“林珍珍”就说要公开床照，之后“蔡婷婷”说会帮其凑些钱，其遂通过“蔡婷婷”又借给“林珍珍”钱；有一天“蔡婷婷”与其去散心，被其父亲指责，后“林珍珍”就骂其，说不能让“蔡婷婷”受委屈，还威胁要对其家人不利，其就向“蔡婷婷”及“林珍珍”求情，后“林珍珍”也有以此要挟向其要钱；一个多月前，“林珍珍”说微信帐号要被封了，让其和“蔡婷婷”将她的微信号删掉，之后“林珍珍”就没有和其直接联系，都是通过“蔡婷婷”、“林幼婷”联系找其要钱，直到前几天，“蔡婷婷”说“林珍珍”要带外地人到其家对其家人不利，其实在没办法才向公安机关求助了；其一共给了“蔡婷婷”、“林珍珍”约30多万元，一部分是现金给“蔡婷婷”，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帐给“蔡婷婷”或“林珍珍”或“林幼婷”的微信号，其有用手机备忘录记录；“蔡婷婷”没有威胁过其，是在“林珍珍”威胁其时，其有求助于“蔡婷婷”，“蔡婷婷”就会叫其顺从“林珍珍”，其有与“蔡婷婷”见过面，从来没有见过“林珍珍”或“林幼婷”，只有微信聊天，对“林珍珍”的了解都是通过“蔡婷婷”介绍的。
(2016年6月23日)辨认“蔡婷婷”即被告人蔡某。
(2016年7月12日)证实其记录在手机里的帐有317680元，另外在2016年6月17日有还车行一笔9000元的租车费用，共给了“蔡婷婷”等人326680元；其支付“蔡婷婷”等人的钱是能过微信及现金，包括微信转42571.88元到“蔡婷婷”的帐号，微信转128634.64元到“珍珍”的帐号，微信转4000元到“林幼婷”的帐号，其让妹妹通过微信转七笔款共9800元到“珍珍”的帐号，帮“珍珍”租两辆小车的租金共20030元，先后拿现金104810元给“蔡婷婷”，“珍珍”找其拿7790元的货没有付款，“蔡婷婷”帮其支付现金31500元给“珍珍”；另外“珍珍”转给其现金4030元，让其拿给“蔡婷婷”，但其不清楚是何原因；“蔡婷婷”没有威胁其，但“蔡婷婷”说“珍珍”要以床照及家人安全威胁其让其借钱。
(2016年11月2日)证实2016年4月左右，“蔡婷婷”向其说了几次“林珍珍”要以其和孙某贻的床照及其家人的人身安全向其要了几笔钱，具体以之前陈述为准；其不知道“林珍珍”为何要其与孙某贻拍床照，但“林珍珍”说若不拍的话就不还钱也不见面，其当时没有别的办法就去问“蔡婷婷”，“蔡婷婷”建议其听从“林珍珍”的话，其才会同意与孙某贻拍床照；其没有见过“林珍珍”，也没有见过“林幼婷”，是“蔡婷婷”说“林珍珍”的微信号被封，让其将借给“林珍珍”的钱转到“林幼婷”的帐号，“林幼婷”会将钱拿给“林珍珍”，“林幼婷”在微信中也有向其转达了几次“林珍珍”让其及时给钱的意思；其提供的帐单中有四笔共6460元是“蔡婷婷“找其拿货的欠款，其他的钱是其通过转帐借给或被要挟汇款给“林珍珍”及“蔡婷婷”。
2.证人孙某贻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6月22日)证实2016年2月左右，其在网上做微商卖袜子、手机，“蔡婷婷”加了其说要订单，后又介绍“林珍珍”加其微信，在微信里聊天慢慢熟悉后，“林珍珍”突然说喜欢其，其回绝了，之后“蔡婷婷”让其承认有与“红啊”在交往，还让其与“红啊”拍了一张床照，不然“林珍珍”会对她们不利，其为了帮忙就照做了；其没有见过“林珍珍”，“红啊”是“蔡婷婷”介绍认识的。
(2016年6月23日)辨认“蔡婷婷”即被告人蔡某。
(2016年9月10日)证实其在做微商过程中与“蔡婷婷”认识，“蔡婷婷”有为其做微商代理；其有在微信中与“林珍珍”聊天过，没有见过面；其不清楚“蔡婷婷”与“红啊”有何经济往来；拍床照是因“蔡婷婷”和“红啊”来找其帮忙，说“林珍珍”威胁“红啊”，但其不清楚具体用什么威胁，也不清楚拍床照要做什么用，之后其有叫“蔡婷婷”将床照删除。
(2017年1月14日)证实其不认识“林珍珍”，也没有见过人，其与“林珍珍”的微信聊天记录已删除，只是聊一些琐事，“林珍珍”曾向其定了一部高仿的苹果6手机给“蔡婷婷”；“蔡婷婷”有为其代理微商，还有向其购买产品，二人间只有通过微商有点经济往来。
3.证人曾某坤证言，证实其与蔡某已确认关系，但还没有领结婚证，其知道蔡某在通过微信经营化妆品等物品，蔡某有使用微信号rexinfuwu1314T进行聊天；其不清楚微信号hui0405love为何登记的是其的个人信息，其没有登记过，不知道该微信号是谁在使用；其不清楚蔡某的经济情况，但家里有价值的东西其没有感觉有什么变动。
4.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蔡某处查获并扣押ipad平板电脑一台、苹果6型手机一部，并从该电脑及手机中提取被告人蔡某使用的微信帐号内的交易记录情况。
5.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转帐记录、聊天记录截图、收款收据、转帐记录明细表，证实被害人蔡某汝给蔡婷婷、林珍珍、林幼婷的微信转帐记录、聊天记录及租车票据等情况。
6.银行交易清单、微信转帐截图，证实被告人蔡某与证人曾某坤间的帐目往来情况。
7.微信注册信息，证实微信号hui0405love的注册姓名为曾某坤。
8.公安机关相关材料，证实抓获及破案经过、户籍情况等。
9.被告人蔡某供述，(2016年6月23日)供述其一人扮演包括“林珍珍”、“林幼婷”在内的三个角色，虚构事实诈骗蔡某汝30多万元；2015年10月左右，其通过微信中附近的人认识了蔡某汝，约一个多月后，其介绍“林珍珍”给蔡某汝认识，说其与“林珍珍”都要做她的下线微商，通过微信聊天让蔡某汝以为是两个人；其与“林珍珍”谎称需要钱向蔡某汝借，借到快上万元时，蔡某汝要求还钱，其一直拖着没还，在认识孙某贻后，“林珍珍”威胁蔡某汝去和孙某贻拍张床照，否则不还钱，蔡某汝向其求助，其就以帮助的名义叫蔡某汝去拍照，还说已将照片传给“林珍珍”了，之后“林珍珍”就以后果自负或以床照口头向蔡某汝要钱约20多万元，期间蔡某汝不够钱有找其借了31500元；有一次其与蔡某汝出去时被她父亲责骂，其很生气就以“林珍珍”的身份恐吓蔡某汝并以此继续向蔡某汝要钱；“林珍珍”以微信被封为名将聊天记录删除，其继续以“林幼婷”的身份向蔡某汝要钱；其骗蔡某汝的钱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微信转帐，其是以“林珍珍”的身份威胁蔡某汝要拍床照，还威胁要买汽油对她家人不利，但床照在案发后已删除。
(2016年7月12日)供述在2015年10月时，其通过微信中附近的人认识了“红啊”，过了十几天其找“红啊”借2900元，“红啊”同意借并问其是否要给她做微商代理，其也同意了，后其又虚构了“林珍珍”这个人找“红啊”拿货，之后其就用“林珍珍”的微信帐号与“红啊”聊天并借钱，到2016年2月，以其名义借了7000元左右，以“林珍珍”名义借了30000元左右，“红啊”有讨要还款，其就找借口拖着；2016年3月时，其用“林珍珍”的帐号让“红啊”与孙某贻拍张床照，否则不还钱，“红啊”有来找其，其就“好心”地帮忙拍照，事后其以“林珍珍”的名义找“红啊”借钱，若不借就说要将床照发出去让别人知道，“红啊”来找其，其就说要给对方钱，不够可以找其要，之后“红啊”陆续转了十几万给“林珍珍”，其中“红啊”有向其借了31500元；有一次其与“红啊”出去玩时被她家人责骂，之后其也有以被伤害为由向“红啊”要钱；其共骗了30多万元，包括“红啊”通过微信转了17万多元到其的三个微信帐号，“红啊”通过别人的微信转了9800元，其以“林珍珍”的名义让“红啊”租了两辆小车给其驾驶，及“红啊”拿了现金10多万元给其；“红啊”还欠其31500元，之前其向“红啊”借的钱已说好叫“林珍珍”还了；没有“珍珍”、“林幼婷”这两人，都是其本人，其只有一次以床照威胁向“红啊”借钱约四五千元，记不清是否还有其他方式威胁。
(2016年7月18日)供述其没有同伙，蔡某汝给的钱均被其吃喝及进货用掉了。
(2016年8月22日)供述刚开始是虚构“林珍珍”向蔡某汝借钱，但具体经过已记不清了，骗来的钱被其花掉了；其从2015年10月左右开始经营国珍等牌子的微商，收益一个月2000多元；孙某贻也是在网上从事微商的，2016年2月左右其才认识他，并做他的下线卖一些衣服、运动器材等物品。
(2016年11月3日)供述其之前交代不属实；2015年9月左右，其通过微信中附近的人认识了蔡某汝，蔡某汝问其是否代理碧斯诺兰，其同意了，蔡某汝又说要想以更低的价拿到货物就要介绍新的代理，其就介绍了朋友“林珍珍”给蔡某汝认识，“林珍珍”就用她的微信号找蔡某汝借钱，开始时蔡某汝是把钱转给其，其再拿给“林珍珍”，后来蔡某汝也会直接转钱给“林珍珍”；2016年5月左右，蔡某汝说“林珍珍”让她与孙某贻拍在床上的照片，其就用手机帮忙拍了照片，过了一二十天，蔡某汝说“林珍珍”用照片威胁来借钱，并转了3000元到6000元给其拿给“林珍珍”；后“林珍珍”说微信号被封了，给了一个“林幼婷”的微信号跟蔡某汝联系并借钱，2016年6月，“林珍珍”又找蔡某汝借5、6000元，不然就拿汽油去她家，后蔡某汝拿2000元给其，其帮忙出了3000元，由其拿给“林美燕”转交“珍珍”；其不清楚“珍珍”的微信号是如何申请的，该微信号有绑定曾某坤的建设银行卡；其不清楚“林珍珍”、“林美燕”的具体情况，不知道住哪里，也没有联系电话，其与“珍珍”是通过QQ认识的，QQ号码也不记得了，之前是因“珍珍”以其女儿威胁，其才要自己承担；其与“珍珍”的聊天记录找不回来了，之前聊天的手机被其卖掉了，后面其找别人借来聊完就归还了；蔡某汝通过微信转给其的钱，其取现金后通过村里的朋友拿给“林珍珍”，不清楚具体是谁了；孙某贻在经营网店，其有向他购买产品。
(2017年1月11日)供述微信号hui0405love只有其和“珍珍”使用，是由“林珍珍”提供的QQ号码用曾某坤的身份信息在2015年左右注册的，其没有对曾某坤说具体建微信号的情况；其被抓时，该微信帐号里已没有钱了，是被其花掉了，但不记得具体用什么方式转帐出来；其不清楚“林珍珍”、“林美燕”的真实身份，也找不到人。
(2017年1月19日)供述其共向蔡某汝借了5088元，但不清楚具体借的时间、地点；其共向蔡某汝拿货计6460元，但也记不清楚具体时间、货物。
对辩护人关于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分饰三个角色骗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借为名骗取款项，以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被骗款项中的31500元系被害人向被告人借来支付给“林珍珍”，被害人没有相应损失，在诈骗款项中予以扣除。辩护人主张扣除被告人以本人名义向被害人借的款及租车费用，但这些款项也是基于骗取到被害人的信任才得到的款项或获得的相关利益，应予认定诈骗款项。故认定被告人诈骗数额为27033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某主动到案，归案后的供述虽有一定的变化，但到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蔡某退赔被害人蔡某汝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0332元。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ipad平板电脑一台、苹果6型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雁平
代理审判员 陈晓颖
人民陪审员 李志福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苏雄彪
速 录 员 张建荣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