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民终25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广传，淄博市人防办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无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玲，山东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胜章，无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爱兰，无业。系徐胜章之妻。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宝，山东众成清泰（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广传因与被上诉人徐胜章、高爱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5）张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广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刘美玲，被上诉人徐胜章、高爱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广传的上诉请求：判令徐胜章、高爱兰还应支付本金119537.00元及该本金的利息25702.00元，以及以50万元为本金、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的利息（自2015年5月16日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事实和理由：一、三笔贷款数额中的手续费及贷款利息应作为本金认定。第一，上述费用的产生是由于向被上诉人借款产生，且被上诉人认可该手续费及贷款利率为本金。第二，上述费用认定为本案的利息违反利息性质，与总借款的利息不存在重复计算。本案通过贷款出借金钱属于一种借贷方式，反映借款的来源，符合法律规定，应受到法律保护。第三，贷款利息及手续费并非本案法律关系的争议内容，借条中明确借款利息为2%，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纠纷，审理的利息范围应为双方约定的利息，上诉人与第三者之间的利息并非利息范畴，应为借款本金的事实范畴。借条约定了本金数额及利息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保护。第四，将上述费用认定为本案借款纠纷的利息违反公平原则。二、欧元来源清楚且属于借款本金，已得到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提供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3年11月5日上诉人从中国银行按照当时的汇率购买5000欧元，后上诉人将5000欧元借给被上诉人，按照借款时的汇率计算为43350.00元，该事实徐胜章在总借条中已经确认。徐胜章、高爱兰辩称：一、徐胜章与吕广传之间借贷关系不成立，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通常出借大额款项应了解对方的偿还能力、款项用途等基本事项，并要求提供相应担保。本案中，吕广传作为国家机关在职工作人员，徐胜章系年逾古稀的老者，双方之间无特殊亲戚或朋友关系，发生大额借贷与常理不符；且吕广传在短期内分数笔支付大额款项，未要求徐胜章出具借条，亦未要求徐胜章提供担保，与常理不符。结合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徐胜章关于和王伟没有合作关系的证明以及原审法院查明王伟代徐胜章进行过拍卖相关事宜，吕广传、王伟陆续支付款项等事实，能够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还款没有依据。二、手续费及贷款利息不能认定为本金。该笔费用系上诉人自行融资发生的成本，不能转嫁于徐胜章。三、徐胜章没有收到5000欧元。一般而言，能够识别欧元的人非常少，何况一个年逾古稀的普通老者。四、一审判决高爱兰承担涉案债务没有依据。姑且不论涉案债务实际是双方合伙投入，即使属于民间借贷，高爱兰也不应承担责任。高爱兰不清楚涉案款项的发生以及款项用途，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款项均未用于共同生活，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只有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即使认定双方债务成立，也应认定为徐胜章单方债务。上诉人也应承担证明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吕广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徐胜章、高爱兰归还欠款500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110000.00元及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吕广传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借条1份，证明截止2014年6月22日被告徐胜章共计借款人民币5000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月息为2%。2、农村信用社存折1份，证明2014年4月30日取款26000.00元给被告徐胜章，2014年6月12日取款50000.00元，又通过存款方式存入被告徐胜章账户；农业银行存折1份，证明2014年6月11日取款5400.00元，给被告徐胜章5000.00元，2014年6月12日取款50000.00元交付给被告徐胜章。3、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回单1份，证明2014年5月20日转款50000.00元到被告徐胜章账户；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回单原件、复印件各1份、银行明细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4年5月17日转款100000.00元到被告徐胜章账户，银行明细是王伟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通过柜台打印出的明细，结合证据2农村信用社存折证实向被告徐胜章转账100000.00元。4、被告徐胜章出具的委托书1份，证明因被告徐胜章本人不具备贷款资格，委托原告帮助到银行贷款，本息由被告徐胜章负责还款。5、贷款收到证明1份，证明被告徐胜章本人收到原告为其贷款。6、中信信用卡还款明细1份，证明原告通过信用卡贷款方式贷款60000.00元，贷款时间为36期，每期的利息为1666.69元，手续费为4560.00元，即本期的贷款利率加手续费共计76416.00元。7、宜信普惠信息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服务协议及还款事项提醒函各1份，证明贷款本金为98522.17元，贷款后扣除咨询费9412.32元，服务费19109.85元，剩余本金70000.00元，于2014年5月20日打入原告建设银行账户。8、上海正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借款还款提示函1份，证明通过该银行借款20000.00元，每期的还款金额为891.56元，借款36期，本金及利息共计32096.16元。9、原告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4年5月19日贷款7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被告徐胜章账户，2014年6月17日贷款20000.00元，原告于2014年6月18日分四次从ATM机取款现金交给被告徐胜章。10、活期存款子账户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4年5月19日贷款6万元，原告提取现金交给被告徐胜章。11、被告徐胜章收到欧元5000.00元的收到条1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11日从原告处借走欧元5000元，按2014年5月11日为基准计算人民币的兑换，折合人民币43350.00元。12、2014年5月11日被告徐胜章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被告徐胜章与原告代理人王伟无任何关系，并不存在合作关系。被告徐胜章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原告胁迫其所写的，借条内容不真实，数额并没有那么多，出具时间也并非落款时间2014年6月22日，而是2015年5月11日。被告申请对借条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对存折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4年6月12日存入我方账户的50000.00元确已收到，但该款系用于合伙支出，而非借贷；对该证据中其他三笔现金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实被告取款的情况，不能证实该款已实际交付给我方，且中国农业银行存折系王伟的名字，而非原告吕广传，对此不予认可。3、对证据3不是原件，且是王伟的名字，对此不予认可。4、对原告证据4-5需核实后予以答复，贷款收到证明与借条记载时间为同一天，即便真实也与借条相互矛盾。但此后被告并未回复核实意见。5、对原告证据6没有银行的合同公章，不能证实贷款是否发生，不能证实钱已经给了被告徐胜章。6、对证据7提醒函等除了证书服务协议有章之外，其余的都没有章，账户是否是被告徐胜章的账户需要核实，假使钱是真实的，也是一个合伙关系。7、对证据8中20000.00元没有公章，该笔钱并没支付给被告徐胜章。8、对证据9原告陈述的从ATM机四次提款，只能显示取款，不能显示取款给了被告徐胜章。9、对证据10原告知道被告徐胜章的账户，没有必要再给现金，直接转账即可，对此不予认可。10、对证据11需要核实，原告应陈述欧元的来源，如果不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后被告亦未反馈核实意见。综上，被告徐胜章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从5月16日至5月17日原告主张分10次借钱给被告徐胜章,时间比较集中，次数比较频繁，这恰证实了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合伙做生意。被告高爱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陈述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均不知情，是原告和被告徐胜章之间的事情；如果事实是真实的，也是被告徐胜章与原告之间的合伙，与我无关。被告徐胜章关于其受胁迫出具借条的事实明确表示无证据提交。被告徐胜章为证实其其他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徐胜章和上海君道艺术展览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附件1份，证实原被告合伙拍卖原告所有的三件收藏品的事实。2、被告徐胜章和深圳市御宝轩艺术品管理有限公司的服务合同书及附件1份，证明被告徐胜章和原告夫妻合伙委托深圳公司拍卖原告部分收藏品的事实。3、藏品暂放单1份，证实王伟在单子上签字，把被告徐胜章的32件藏品送到深圳公司，其中有王伟的签字。结合借条中所说的代垫费也是原告与被告在深圳拍卖藏品产生的费用。4、藏品暂放单5份及拍卖确认书4份收据5份，金额为210000.00元，上海公司的收据1张，金额为200000.00元，证实被告徐胜章和原告夫妻合伙将被告徐胜章的藏品委托给深圳公司及上海供公司拍卖的情况。5、借条2张，证明被告徐胜章借款都是正常给人打借条的，归还借款后，将借条收回。同时证实原告陈述的借款与事实不符。原告吕广传对被告徐胜章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如下：被告提交的合同均是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且合同所有的签字确认部分均是被告徐胜章的名字，还有蒋男男代被告徐胜章签字，对“徐胜章”字部分全是由蒋男男代签，并没有王伟的名字，从以上证据看不出原被告的合伙关系，王伟的签字均不是本人所签。对藏品暂放单及收据等证据均有异议，通过上海的绿色收据可以看出转账人为被告徐胜章，如果双方是合伙关系，没有必要从原告账户转到被告账户，再转到上海，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合伙关系，以上证据也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对借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是被告徐胜章自行书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高爱兰对被告徐胜章提交的证据称不知情，但认为是合伙不是借贷，对其主张无证据提交。综合原被告的举证及质证意见，认证如下：1、关于原告证据1借条的证明效力问题，原审法院收到被告提交的司法鉴定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司法鉴定委托，在此过程中，原告到庭说明情况，称借条确实是2015年4、5月份补制，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2014年6月22日，被告徐胜章确实向原告出具过一张借条，但因内容太过简单，无法反映借款构成，原告要求被告徐胜章对借条进行补充，遂形成了该借条，落款时间仍为2014年6月22日，原借条已销毁。因原告对鉴定事项认可，故被告申请撤回了司法鉴定，原审法院技术部门于2015年10月退回鉴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徐胜章对借条中的签名予以确认，但称借条系其在原告夫妻持刀威胁的情况下所出具的，被告徐胜章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徐胜章明确表示无证据提交，因此，被告徐胜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借条因胁迫无效的主张不予确认。双方均认可借条系于2015年5月所出具，因原告在庭审中作了不实陈述，借条的证明效力降低，但因被告徐胜章确认其中签名真实，因此不宜认定借条无效。原审法院确认借条系于2015年5月原被告对借贷关系进行确认而补制；因借条中记载的还款时间“2014年10月1日”明显早于借条出具时间无法履行而无效，对此时间不予确认；双方借条中关于“从2014年6月22日，月息为2%”的约定因被告徐胜章未提供反证证实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该约定有效；对于借条中记载的借款内容，因借条证明效力降低，原告需要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方可确认。2、被告徐胜章主张涉案资金往来为其与原告夫妻合伙而发生，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未提交其与原告夫妻存在合伙关系的直接证据，其提供的拍卖合同及藏品暂放单等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更不能推翻借条的证明效力；另被告提交的借条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此，被告主张的该项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不予确认。另，原告提交的证据12还提交署名为“徐胜章”的证明，该证据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且落款时间不明确，不予采信。3、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记载为原告配偶王伟的资金来源，王伟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当庭对该款以原告吕广传名义出借的事实予以认可，因此被告徐胜章认为该部分款项并非原告吕广传交付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4、原审法院对借条中记载的各项借款逐项进行调查论证：（1）关于贷款本息。原告提交的证据4贷款委托书、证据5贷款收到证明，均为被告徐胜章出具，被告对其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反证，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予以采信，可以证实被告徐胜章曾经委托原告为其贷款并承担贷款本息的事实，证据5中被告徐胜章确认收到三笔贷款数额共计150000.00元，同时原告提交了证据6-10分别证实上述三笔贷款分别自中信银行、宜信普惠有限公司及上海正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贷款取得，并已实际分别以现金及转账方式交付给被告徐胜章，虽然被告徐胜章对证据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交反证，原审法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资金来源与被告徐胜章收到条中记载一致，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可以确认被告徐胜章收到原告为其所贷款项150000.00元的事实；但对于其中的手续费及利息，因原告并未实际交付被告，且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高额利息，不宜将此款计入本金另行计息，因此，对借条中记载的贷款本息超出部分，不予确认为借款本金。（2）关于现金96000.00元，原告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及农业银行存折可以证实其资金来源，且其中50000.00元是直接存在被告徐胜章账户，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资金来源及部分交付证明与借条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向被告徐胜章出借现金96000.00元的事实。（3）关于两笔转账150000.00元，原告提交的转账回单足以证实原告向被告转账交付150000.00元的事实，银行明细虽为复印件，但与转账回单及存折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其真实性，予以采信。（4）关于借条中记载垫付的费用2000.00元，被告徐胜章提交的证据虽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但与原告借条中记载的事项相印证，王伟曾经代被告进行过拍卖相关事宜，因此原审法院认为该款发生符合常理，予以认定。（5）关于借条中记载的5000欧元，虽有被告徐胜章出具的收到条，但原告并未说明该款的来源，原审法院认为该笔借款证据不足，不予确认。综上所述，结合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扣除原告在借条中自认被告徐胜章已偿还部分借款后，截至原被告双方结算时，被告徐胜章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80463.00元，自2014年6月22日开始记息，按月息2%计算，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即2015年5月15日，共发生利息人民币81805.00元（380463.00元*24%/365天*327天）。综合上述认证及当事人陈述，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徐胜章自2014年5月开始多次向原告吕广传借款。其中，原告分别于2014年5月16日、6月11日、6月12日以现金形式向被告徐胜章交付借款共计人民币96000.00元；于2014年5月17日向被告徐胜章转账交付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于5月20向被告徐胜章转账交付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2014年5月10日，被告徐胜章委托原告吕广传为其贷款，并承诺本息由其偿还，后原告分别自中信银行、宜信普惠有限公司及上海正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贷款后交付被告徐胜章共计150000.00元，三笔贷款产生利息及其他费用合计76187.00元；另，原告曾为被告徐胜章办理相关拍卖事宜，垫付住宿费、餐费等2000.00元。借款发生后，被告徐胜章仅偿还原告17283.00元。2015年5月，原告向被告徐胜章追索欠款，被告徐胜章向原告出具借条对借款予以确认，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自2014年6月22日起计息。被告徐胜章未偿还借款本息，原告吕广传诉至原审法院追索，形成本诉。截至2015年5月15日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徐胜章尚欠原告吕广传借款本金人民币380463.00元、利息81805.00元。另，被告徐胜章与被告高爱兰系夫妻关系，前述借款均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徐胜章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吕广传借款事实相对清楚，两人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徐胜章主张其两人系合伙关系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徐胜章作为借款人更应承担还款责任，且应按照双方约定向原告吕广传支付利息。因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亦未举证证实该借款未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应推定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高爱兰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还款数额应以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数额为准；原告主张的贷款利息及相关费用本应由被告承担，但因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已达法律规定上限，且前述贷款利息及费用不宜重复计息，因此原审法院对原告约定的此笔款项不再予以支持；另原告主张的其他借款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徐胜章、被告高爱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吕广传借款本金人民币380463.00元、支付自2014年6月22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利息人民币81805.00元，并以380463.00元为本金、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向原告吕广传支付自2015年5月16日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吕广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0.00元、保全费3620.00元，由被告徐胜章、被告高爱兰共同负担10245.00元，由原告吕广传负担327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吕广传提交中国银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欧元的来源为2013年11月5日，吕广传从中国银行购买5000欧元，花费人民币41336.5元。经质证，徐胜章、高爱兰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需庭后核实，该证据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对逾期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胜章、高爱兰虽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亦未在法庭限定的期限内将核实情况书面回复法庭，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能够证明2013年11月5日吕广传购买5000欧元的事实。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借条、贷款收到证明、农村信用社存折及转账回单、收到条、中国银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案件中，债权人不仅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而且要证明款项的实际交付。关于吕广传主张的三笔贷款的手续费及贷款利息应作为本金予以认定问题。吕广传于庭审中明确三笔贷款系其在向银行贷款后又将贷款有息借给徐胜章，正如其上诉状中所称“通过贷款出借借钱属于一种借贷方式，反映借款的来源”，故因该三笔贷款发生的借款，亦应以实际交付的数额即15万元为本金，其主张将该费用作为本金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5000欧元的问题，一审中，吕广传除提交了涉案借条外还提交徐胜章书写的收到条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因吕广传未能说明欧元的来源对该笔款项未予支持，二审中，吕广传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欧元的来源，上述资金来源的证据与借条、收条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吕广传关于5000欧元（人民币43350.00元）应认定为借款本金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故吕广传向徐胜章出借的款项为441350.00元（150000.00元+96000.00元+150000.00元+2000.00元+43350.00元），扣除徐胜章已经偿还的17283.00元，尚欠424067.00元。故吕广传主张的2014年6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的利息为92729.00元（424067.00元×2%×328天/30天）。综上所述，吕广传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5）张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吕广传得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5）张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徐胜章、高爱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上诉人吕广传借款本金424067.00元，支付自2014年6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利息92729.00元，并以424067.00元为本金，按双方约定的月息2%支付自2015年5月16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的利息。驳回上诉人吕广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上诉人徐胜章、高爱兰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00.00元、由上诉人吕广传负担932.00元，被上诉人徐胜章、高爱兰负担8968.00元；保全费3620.00元，由被上诉人徐胜章、高爱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05.00元，由上诉人吕广传负担2085.00元，被上诉人徐胜章、高爱兰负担11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静审判员 李灵福审判员 王 娜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白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