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湖民初字第4777号原告：王福娟，女，197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丽（王福的娟姐姐），女，1958年5月8日出生，汉族。被告：蔡金排（曾用名蔡金牌），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凤花，女，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郁言，总经理。被告：叶志典，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勇（叶志典的哥哥），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被告：陈长太，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被告：厦门市嘉福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正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权金龙，福建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木良，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岳，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莲香，女，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岳，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晗菲，女，200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张木良，系张晗菲的外公。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岳，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寿庚，男，194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海军，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如珍，女，194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海军，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晗煜，男，201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何寿庚，系何晗煜的爷爷。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海军，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福娟与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追加厦门市嘉福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福园公司）以及何魁、张爱琴的法定继承人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福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丽，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炬，被告嘉福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正直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权金龙，被告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何寿庚、徐如珍、何晗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福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蔡金排、叶凤花、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嘉福园公司、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共同赔偿王福娟租金损失（从2014年9月19日起计至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8家店面全部出租，王福娟可以实际收取房租为止，每个月7000元）以及两个门的维修费用（前门卷闸门800元，后门铁门13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王福娟自愿放弃对嘉福园公司的诉讼请求，并将租金损失的起算时间调整为2014年10月6日。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9日11时23分许，由叶志典供气的湖里区福园公寓家乡瓦罐煨汤馆突然发生爆炸，爆炸给周边各商家经营者及附近居民造成了严重的人身伤害。王福娟的房屋在本次爆炸中损失惨重，装修及配件和前后两个门均被炸毁，给王福娟造成租金损失。事故发生后，由厦门市安监局、公安局、监察局等部门组成事故调查组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原因展开调查，并作出了《厦门市湖里区家乡瓦罐煨汤馆“9.19”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报告》，认为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作为燃气提供商，因未严格落实相关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客户档案等原因，导致液化石油气泄漏引发爆炸，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蔡金排和叶凤花作为燃气站的经营者，未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叶志典非法从事燃气配送经营活动，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对事故发生也负有主要责任；陈长太作为雇佣的燃气配送工，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上述人员的违法行为共同侵犯了王福娟的利益，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作为（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责任主体，也应与嘉福园公司以外的其他被告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关于租金损失，之前的租户邓华贵已经支付租金到2014年10月5日，故王福娟诉求的租金损失从2014年10月6日起计算。蔡金排、叶凤花辩称，一、蔡金排、叶凤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集顺公司东浦路供应站（以下简称“东浦路供应站”）系集顺公司的分支机构。蔡金排系集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东浦路供应站的负责人，叶凤花系东浦路供应站的工作人员。蔡金排、叶凤花销售液化气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蔡金排、叶凤花在执行职务、工作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集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二、本案各侵权人应承担按份赔偿责任。1、根据厦门市湖里“9.19”燃气爆炸事故调查组的调查报告，本次爆炸事故的原因有：（1）直接原因：液化石油气钢瓶使用安装不正确，操作人员错将本应连接在液化石油气钢瓶气相阀上的减压阀连接在液相瓶阀上，且减压阀安装连接不到位，导致瓶阀开启时液化石油气以液相状态大量泄漏并迅速汽化，与空气混合形成爆炸气体，达到爆炸极限后遇电器开关、空调、电风扇等点火源，引发爆炸，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2）间接原因：①家乡瓦罐馆经营者安全意识淡薄，未建立安全管理制度，安全责任不落实，对店内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在不符合安全规范的场所使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未指定专人负责液化气使用管理，致使液化石油气瓶安装使用失当，导致液化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②集顺公司及东浦路供应站未严格落实相关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客户档案，未与燃气用户签订供气协议，未落实实瓶出入库登记及出站记录，在被公司及监管部门检查发现并下达整改通知后，仍未落实整改，对客户管理及钢瓶管理失控。长期向不具备燃气运输资质、未取得送气工证的叶志典提供经营性气源（叶志典雇用陈长太自行联系客户，赚取差价）。未对送气工进行安全管理教育，向没有气化装置的用户提供“YSP118-II”型气、液双相阀钢瓶，致使发生接口连接错误，导致液化石油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③嘉福园公司未能认真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福园公寓餐饮店存在的违法占用、封堵消防疏散通道，违法使用燃气钢瓶的事故隐患督促整改不到位，造成安全管理漏洞，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2、《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调查报告内容可以看出，集顺公司及东浦路供应站的过错行为仅仅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之一，各侵权人的单独过错行为均不足以造成事故的发生及全部损害，故各侵权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鉴于本案所涉事故及损害的发生系多方原因间接结合所导致，系无意思联络的数人原因竞合侵权，故应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司法解释以及各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确定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三、对王福娟诉求的租金起算时间没有异议，但是王福娟应该在一个月的合理期限内采取措施防止租金损失的扩大。止损的义务是法定的，不以其损失是否得到赔偿为前提，扩大的租金损失应该由王福娟自行承担。四、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鉴于王福娟当庭表示放弃对嘉福园公司的诉讼请求，蔡金排、叶凤花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其他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王福娟对蔡金排、叶凤花的诉讼请求。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未作答辩。嘉福园公司辩称，王福娟当庭放弃对被告嘉福园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对9.19爆炸案责任赔偿客观公正的认识。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辩称，对王福娟诉求的租金起算时间没有异议，但是张爱琴已经去世，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没有继承到任何遗产，无法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何寿庚、徐如珍、何晗煜书面答辩称，1、何魁、张爱琴对9.19爆炸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2、关于侵权责任的划分，请法院根据侵权人对侵权结果发生具有的过错程度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和社会效果予以认定。3、何寿庚、徐如珍、何晗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即使何魁对事故需承担部分责任，何寿庚、徐如珍、何晗煜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并未继承到任何遗产，无需承担赔偿责任。4、王福娟主张的相关赔偿款项由法院依法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何寿庚、徐如珍、何晗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蔡金排、叶凤花、嘉福园公司、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对王福娟提供的厦门市土地房屋权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在于：1、房屋租赁合同以及租房定金收据。蔡金排、叶凤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王福娟有止损的义务，应在合理期限内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该合理期限宜认定为1个月。2、王福娟关于两扇门维修费用的陈述。被告认为这是王福娟单方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可。3、调查报告。嘉福园公司认为调查报告属于行政机关的内部文件，并非事故责任认定书，没有生效一说。而且该报告存在逻辑上的认识错误，混淆了行政管理职责和物业管理职责，也没有赋予嘉福园公司相关救济的权利，对嘉福园公司是不合理的。4、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王福娟认为应由嘉福园公司以外的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蔡金排、叶凤花则认为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应由集顺公司承担责任。嘉福园公司亦认为其无需承担民事责任，王福娟当庭放弃对嘉福园公司的诉讼请求就是有力的证明。对此，本院认为，房屋租赁合同以及租房定金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租金损失的合理期限则应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加以认定。关于两扇门的维修费用，王福娟诉求的金额合理，没有明显偏高，本院予以采信。（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调查报告的内容在其中得到了确认，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以来，蔡金排、叶凤花（二人系夫妻）在经营集顺公司东浦路供应站期间，明知叶志典没有燃气经营资格，不具备燃气运输资质等条件，仍向叶志典销售用于经营的液化石油气。叶志典在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无《燃气供应许可证》和相应的《工商营业执照》、车辆没有危险货物运输资质、驾驶员没有危险货物从业资格和没有押运员资格的情况下，非法从事燃气配送经营活动，将燃气销售给本市湖里区福园公寓一带的商家，从中赚取差价,并向没有气化装置、不符合安全用气环境的本市湖里区福园公寓“家乡瓦罐煨汤馆”配送气、液双相双阀钢瓶，其间2014年7月起雇佣不具备燃气从业资格的陈长太作为送气工。2014年9月19日11时23分许，由叶志典、陈长太配送燃气的“家乡瓦罐煨汤馆”（经营者：何魁、张爱琴）发生燃气爆炸，造成被害人宁云高、林铭耿及店内人员何魁、张爱琴、李德毅5人死亡，被害人杨华容、陈镇伟、周玉林、邓华贵等多人受伤，周边店面及住宅受损，直接经济损失890余万元的后果。事故发生后，有关部门成立了厦门市湖里区家乡瓦罐煨汤馆“9.19”较大燃气爆炸事故调查组。2015年1月12日，调查组发布相关调查报告，认定本次爆炸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爆炸的直接原因是：液化石油气钢瓶使用安装不正确，操作人员将本应连接在液化石油气钢瓶（YSP118-II型）气相阀上的减压阀连接在液相瓶阀上，且减压阀安装连接不到位，导致瓶阀开启时液化石油气以液相状态大量泄漏并迅速汽化，与空气混合形成爆炸性混合物，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内遇电器开关、空调、电风扇等点火源，引发爆炸。爆炸的间接原因是：有关单位及个人安全责任不落实，安全意识淡薄，非法经营、违法使用液化石油气；有关监管部门及工作人员履行安全监管职责不到位，致使液化石油气经营和使用环节安全监管存在漏洞：1、家乡瓦罐馆经营者安全意识淡薄，未建立安全管理制度，安全责任不落实，对店内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在不符安全规范的场所使用液化石油气钢瓶，未指定专人负责液化气使用管理，致使液化石油气瓶安装使用失当，导致液化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2、集顺公司及东浦路供应站未严格落实相关安全管理制度，未建立客户档案，未与燃气用户签订供气协议，未落实实瓶出入库登记及出站记录，在被公司及监管部门检查发现并下达整改通知书后，仍未落实整改，对客户管理及钢瓶管理失控。长期向不具备燃气运输资质、未取得送气工证的叶志典提供经营性气源（叶志典雇用陈长太自行联系客户，赚取差价）。未对送气工进行安全管理教育，向没有气化装置的用户提供YSP118-II型气、液双相双阀钢瓶，致使发生接口连接错误，导致液化石油气泄漏引发爆炸，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3、嘉福园公司未能认真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福园公寓餐饮店存在的违法占用、封堵消防疏散通道，违法使用燃气钢瓶的事故隐患督促整改不到位，造成安全管理漏洞，这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4、厦门市湖里区江头街道吕厝社区居委会、江头公安派出所、江头街道办事处、湖里区市政园林局、市市政园林局等有关监管部门及有关工作人员组织餐饮企业燃气专项整治以及日常安全检查履行职责不够到位，对事发单位所在建筑消防疏散通道被占用，店家违规使用燃气钢瓶的情况检查、整改不到位，致使餐饮店面安全管理及液化石油气经营和使用环节监管存在漏洞，这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王福娟系厦门市湖里区嘉禾路390号之十六店铺的业主。2014年4月2日，王福娟将上述店铺出租给邓华贵，每月租金8000元。“9.19”燃气爆炸事故造成王福娟的上述店铺严重受损。事故发生后，王福娟收回店铺，并于2015年5月22日将上述店铺出租给蒋能均，约定2015年6月30日之前签合同，租金每月7000元，但是等到这一排8间店面全部开业才可以收取租金。事故发生后，周玉林等受害人将集顺公司、蔡金排、叶凤花、叶志典、陈长太、嘉福园公司以及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诉至法院，请求人身损害赔偿。2016年8月2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周玉林提起的健康权纠纷作出（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认定集顺公司、蔡金排、叶凤花、叶志典、陈长太长期违规供气，且在日常安全管理教育和指导用户安全用气方面存在较大疏漏，对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应对本案损害后果连带共同承担50%的责任；张爱琴、何魁缺乏安全管理意识，在不符合安全规范的场所不当使用液化石油气钢瓶，对事故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应对损害后果承担45%的责任。因张爱琴、何魁在事故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应在继承何魁、张爱琴遗产的范围内对张爱琴、何魁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嘉福园公司未尽到物业管理职责，对其管理范围内的餐饮店存在的事故隐患没有及时督促整改，对事故发生也有一定程度的过错，应承担5%的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认定。（2016）闽02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了相关责任主体以及具体的责任形式和比例。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法可以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王福娟请求嘉福园公司以外的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蔡金排、叶凤花请求免除责任，并无相反的证据可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王福娟诉求的经济损失。1、租金损失。事故发生后，王福娟有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应在爆炸后的合理期间内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该义务的履行不以被告履行相关修缮或者赔偿义务为前提。2014年9月19日发生爆炸，造成的破坏性大，影响面广，王福娟对房屋的修缮也受到一定客观条件的限制。又，调查组于2015年1月才公布调查报告，分析了事故发生的原因等，因此本院酌定合理期间截止2015年4月30日。参照王福娟与蒋能均签订的租房定金收据约定的租金标准，本院酌定王福娟的租金损失合计47833元（7000/30*25+7000*6=47833）。2、两扇门的维修费用。王福娟诉求的维修费用2100元合法合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王福娟的损失合计49933元。集顺公司、蔡金排、叶凤花、叶志典、陈长太应连带赔偿王福娟24967元，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应在继承何魁、张爱琴遗产的范围内赔偿王福娟22470元。王福娟自愿放弃对嘉福园公司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准许。集顺公司、叶志典、陈长太、何寿庚、徐如珍、何晗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福娟租金损失24967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在继承何魁、张爱琴遗产的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福娟租金损失22470元。三、驳回原告王福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叶志典、陈长太、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3元，由原告王福娟负担857元，被告蔡金排、叶凤花、厦门集顺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叶志典、陈长太共同负担524元，被告何寿庚、徐如珍、张木良、蔡莲香、张晗菲、何晗煜共同负担4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艳斐人民陪审员  倪五洲人民陪审员  邹 霞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巧珊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