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103刑初98号
公诉机关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女，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居民身份证号码：×××6821，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
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6）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蔡某与被害人陈某甲的儿子陈某戊前因琐事产生矛盾。被告人蔡某为泄愤，于2015年7月26日晚，持木棒捅坏被害人陈某甲住家的瓦房屋顶（修复费用人民币1148元）。2015年7月27日上午，被害人陈某甲（已行政处罚）与柯某乙（另案处理）、陈某乙、陈某戊一起到潮州市潮安区＊＊镇＊＊村被告人蔡某的住家找蔡理论，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蔡某和其儿子陈某丁（已行政处罚）及丈夫陈某丙与被害人陈某甲、柯某乙及陈某乙、陈某戊各持木棒、竹棍、镰刀等工具进行打斗，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并损坏被告人蔡某住家的大门门锁（价值人民币40元）。被告人蔡某在打斗过程中，持木棒打伤被害人陈某甲、柯某乙。
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柯某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某乙的损伤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条款规定；蔡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陈某丙和陈某丁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蔡某辩称：1、案发当天陈某甲四人持工具到其家中行凶，其有持木棒打伤陈某甲，但其行为是防卫。2、其夫陈某丙与子陈某丁没有参与打架。3、其被陈某甲和柯某乙打伤，陈某丁也被陈某甲打伤。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蔡某与其夫陈某丙、子陈某丁（已作行政处罚）一家和被害人陈某甲（已作行政处罚）、柯某乙（另案处理）均系居住于潮州市潮安区归湖镇神前村的邻居。蔡某与陈某甲之子陈某戊、柯某乙之妻陈某某前曾因琐事纠纷发生口角。2015年7月26日傍晚，蔡某与陈某某相遇，双方再次发生纠纷。为泄愤，被告人蔡某持木棒捅坏陈某甲家的瓦屋屋顶（修复费用人民币1148元）。为此，2015年7月27日上午，柯某乙、陈某甲、陈某乙、陈某戊到蔡某家门口质问蔡某，后双方发生争执并各持木棒、竹棍等工具互殴，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过程中，蔡某持菜刀、镰刀扔向陈某甲一方，其中菜刀扔中陈某甲的左眉角，蔡某还持木棒打中陈某甲的右手臂，陈某甲一方则损坏蔡某住宅的大门门锁（价值人民币40元）。期间，蔡某之夫陈某丙恰好回家，见状也持木棒与柯某乙进行打斗。随后，村干部闻讯到场劝止，双方人员停止打斗。在柯某乙等人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告人蔡某持木棒冲上前击打柯某乙的头部，柯某乙即持木棒打中蔡某的头部，两人均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双方受伤人员各自被送往医院治疗。
经法医鉴定：1、陈某甲的顶部表浅裂伤，顶部、左颧部、左上唇、左下唇、左上臂中上段前侧、右上臂软组织挫伤，左眉弓、前胸部、左肘背、左上臂上段前侧、右中指擦伤，左颈部、左颧部、前胸部、左上臂上段前侧、左腕前、右肩前划伤，右尺骨中段骨折，其中右尺骨中段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柯某乙的右颞顶部创口4.4cm，构成轻微伤。3、陈某乙的右肩部、左前臂擦伤、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条款规定。4、蔡某的右顶部、左枕部、左前额创口，前胸部、右背部、左上臂、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双膝部擦伤，其中右顶部创口8.2cm、左枕部创口6.1cm，构成轻伤二级。5、陈某丙的顶部创口、左前臂组织挫伤，其中顶部创口5.7cm，构成轻微伤。6、陈某丁的左上臂创口，左胸部、左季肋部软组织挫伤，左掌前、左拇指、右前臂、右掌前、右小指擦伤，其中左上臂创口1.4×0.5cm，左胸部、左季肋部软组织挫伤面积累计26cm2，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2015年7月27日上午，其得知家里屋顶被蔡某捅掉，于是和子陈某戊回家，后叫上柯某乙去蔡某家门口质问蔡某，后其和柯某乙与蔡某、陈某丁双方各持木棍、竹槌对打，蔡某有持菜刀扔中其左额角。期间，蔡某之夫陈某丙回家，柯某乙过去跟陈某丙对打，其左腹部被陈某丁捅伤，其用竹槌捅伤陈某丁的肋部和手臂。后其和蔡某各持工具互殴，打了一会，其感觉手很痛，像被打断了，接着两人还扭打在一起。过后，双方被人劝开。停手后，蔡某突然拿起木棒打中柯某乙的头部，后被村干部劝止。事后，受伤人员被派出所同志和村干部送到医院治疗。经照片辨认，证人陈某甲指认了蔡某、陈某丁、陈某丙。
2、被害人柯某乙的陈述：其听其五叔陈某甲说他房顶的瓦片被蔡某砸坏了，就和陈某甲、陈某乙、陈某戊一起到蔡某家门口质问蔡某，后其一方与蔡某、陈某丁各持木棒互殴。期间，蔡某之夫陈某丙回家见状也持木棒跟其一方互殴。其持木棍与蔡某对打时被蔡某用木棍打中头部致流血，其也用木棍打中蔡某的头部，后村干部到场将双方劝开。双方在打架的过程中，蔡某还有用镰刀和菜刀投向其一方。
3、证人陈某丁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其和母蔡某在家里，看到陈某甲、柯某乙、“独手”（即陈某乙）和陈某戊拿木棍堵在门口。其叫他们离开，但他们不听。于是其就拿出木棍跟他们对捅，双方互相捅到对方，其母还有拿菜刀朝对方砸去。随后，其父陈某丙刚好回家，质问对方是否要打架，后双方各持木棍对打。后其父被柯某乙打中头部致受伤倒地，其母和陈某甲在地上扭打，其母和陈某甲的头部均有流血。随后，村干部到场劝止。其母看到其父被打伤，从地上拿起木棍冲过去打中柯某乙的头部，柯某乙被打后拿起木棍打其母亲。后警察同志到场制止，双方停止打架并各自到医院治疗。其家和陈某甲、柯某乙两家人是邻居，前因琐事有发生过口角，案发的前一天晚上，其母亲与柯某乙之妻发生冲突，后有用木棍去砸陈某甲的房顶。
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其回家时看到柯某乙、陈某甲、陈某乙、陈某戊各持木棒站在其家门口，其妻蔡某与其子陈某丁站在家里，双方在吵架。其拿起“瓢子”冲过去，柯某乙持木棍冲过来打中其左手前臂和头部，其被打到跌坐在地上。接着，其有听到蔡某跟陈某甲等人在吵架，还有看到陈某甲与蔡某扭打在一起。随后村干部过来将双方人员劝开。双方是因为蔡某与柯某乙之妻吵架，蔡某砸掉陈某甲家的屋顶瓦片而引起纠纷的。
5、证人陈某戊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因得知其家的屋顶被蔡某捅掉，遂和其父陈某甲、三伯陈某乙、姐夫柯某乙到蔡某家门口找她理论，后其父和柯某乙与蔡某、陈某丁各持木棍打架，蔡某还拿一把菜刀砸伤其父的左眼角。陈某丙恰好从外面回来，于是就持木棒与柯某乙对打。其看到其父跟蔡某扭打在地上，就和陈某丁过去拉开他们，看到其父左手臂裂开一道口子，正往外冒血。后蔡某又持木棒打柯某乙头部。村干部和派出所同志先后到场，双方停止打架并被送到医院治疗。
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其打电话跟其弟陈某甲说蔡某捅坏他家的屋顶。后其和陈某甲、陈某戊、柯某乙一起到蔡某家理论，后陈某甲和柯某乙与蔡某、陈某丁各持木棍打架。陈某丙刚好回家，就有拿木棒跟陈某甲、柯某乙打起来，其在旁边劝架。接着，村干部赶到现场劝架，其过去看到陈某甲与蔡某扭打在一起，后被人拉开。过后，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其和陈某甲、柯某乙都被送到医院治疗。
7、证人陈某己的证言：其家和陈某甲家前曾因琐事与蔡某家发生纠纷。2015年7月26日下午，蔡某跟其母陈某某吵架，后因有人劝架遂各自回家。当天晚上以及次日上午，其有听到蔡某骂人及有人用木棍砸屋顶的声音。2015年7月27日上午，陈某乙看到陈某甲家的房顶被砸破，于是打电话给陈某甲并报警。当天上午，陈某甲和他的儿子陈某戊回家，后跟其父柯某乙以及陈某乙过去看他家的屋顶。过了一会，其听到后面有人吵架，就与陈某庚出去看。来到陈某丙家门前，其看到其父与陈某丙，蔡某与陈某甲拿木棍对打，当时陈某甲的头部和额角受伤。打了一会，陈某丙的头部受伤流血，陈某甲也倒在地上，蔡某有过去打陈某甲。随后，村干部到场劝架。蔡某被人拉开后，从地上捡起木棍打伤陈某甲的手。过后，蔡某又拿起木棍打中其父柯某乙的头部，其父被打后拿起木棍打中蔡某的头部。随后，警察同志到场劝止。双方受伤人员被送到医院治疗。其有在现场用手机录制视频，并有将手机提供给公安机关。
8、证人陈某庚的证言：案发两个月前的一天，蔡某因怀疑陈某戊偷她家的竹子，跟陈某戊及柯某乙之妻陈某某吵架。2015年7月26日，蔡某外出打工回家，在路上跟陈某某发生纠纷。2015年7月27日上午，蔡某有用竹竿捅坏陈某甲家的屋顶瓦片。当天上午，其在陈某己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于是和陈某己过去陈某丙家门口，看到蔡某压在陈某甲身上，随后被人拉开。过后，蔡某又持木棒打伤柯某乙的头部。其看到村干部在场劝架，警察有到场制止双方。
9、证人陈某辛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其途经陈某丙家发现有人吵架，走过去看到陈某甲和蔡某在地上扭打，陈某甲和蔡某的脸部均在流血，柯某乙站在旁边，头部流血，陈某丙头部流血并倒在地上。村干部随后到场制止，后来派出所民警也来到现场，双方各被送到医院治疗。
10、证人柯某甲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其叫村民小组长柯某乙到村委了解陈某甲与蔡某两家人发生纠纷的情况，柯某乙说是蔡某砸坏陈某甲屋顶的瓦片，其就叫柯某乙先过去帮陈某甲和蔡某两家人调解。后其与村干部盛某、彭某、陈某壬、陈某癸过去陈某甲、蔡某家。其来到他们家门口看到双方在打架，蔡某和陈某甲在地上扭打，柯某乙和陈某丙父子持木棍互殴，陈某丙的头部已经流血。随后，双方在大家的劝止下停止打架。过一会儿，蔡某持木棍走过去打伤柯某乙的头部，柯某乙持木棍打伤蔡某。其和其他村干部有过去制止他们打架。过后，派出所同志来到现场。
11、证人盛某、陈某壬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蔡某、陈某丙与陈某甲发生纠纷，后村委会干部来到神前村北洋，在现场看到蔡某和陈某甲在地上扭打，陈某丙和柯某乙头部流血坐在地上，大家遂制止双方打架。其中盛某还证实双方被劝止后，蔡某还拿木棒跟柯某乙对斗，有打中柯某乙的头部。
12、证人林某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村书记柯某甲打电话说陈某丙和陈某甲双方打架斗殴，让其赶过去。其赶到现场看到陈某丙被派出所同志扶上警车，蔡某头部流血，陈某乙手臂受伤，陈某甲和柯某乙头部也都流血。
13、证人彭某、陈某癸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上午，村干部等人到陈某丙与陈某甲家门口，看到双方在打架，陈某丙和陈某甲均头部流血坐在地上，蔡某拿木棍和柯某乙打架，双方头部都流血。大家到场后制止双方打架，后派出所同志来到现场处理，并将受伤人员送到医院治疗。
14、证人陈某子的证言：2015年7月27日，村书记柯某甲叫其过去神前村调解，其过去看到柯某甲等人在场，陈某丙和陈某甲躺在地上。蔡某拿木棒走过去打中柯某乙的头部致流血。后派出所同志来到现场。
15、被告人蔡某的供述：案发前两个月的一天，其因搭牛棚竹子被人拿掉的事与陈某戊吵架，柯某乙之妻骂其冤屈他人，双方发生冲突。2015年7月26日晚，其在路上与柯某乙之妻互相吐痰、对骂。当天晚上，其持木棍捅掉陈某甲的屋顶瓦片。次日上午11时许，其在家里看到陈某甲、柯某乙、陈某戊和陈某乙手里抄着竹槌站在门口。随后，陈某甲走进其家里，用竹槌打其头部，其将菜刀、镰刀砸向他们，结果有伤到陈某甲的眼角。随后，其拿起锄头柄准备跟对方打架，其子陈某丁抢走锄头柄并用锄头柄去挡对方的竹槌。其夫陈某丙从外面回家，柯某乙过去用木棍打陈某丙，将陈某丙打倒在地上。其看到陈某丙被打，就拿带刺的木棍出来跟对方打架。当时，其用木棍打向陈某甲，陈某甲用手臂来挡，结果打中他的手臂。柯某乙冲过来用木棒打中其头部，其用木棒打中柯某乙的头部，陈某乙和陈某戊也有对其进行殴打。村干部随后到场，双方停止打架。其因受伤就坐在地上，后来被送到医院治疗。经照片辨认，被告人蔡某指认了陈某甲、柯某乙、陈某乙、陈某戊。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柯某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某乙的损伤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条款规定；蔡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陈某丙和陈某丁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1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普通大门的门锁价值人民币40元、瓦房屋顶的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148元。
18、现场示意图和现场相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其概况。
19、视频资料，证实双方发生冲突的部分过程。
20、被告人蔡某的身份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作案工具的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实、破案经过，以及其他相关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因邻里纠纷而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情节。经查，被告人蔡某虽承认其持木棒打中陈某甲手臂并致对方轻伤，但辩称陈某甲一方进入其家打人，其一方才反击，后见其夫被打倒在地，才持木棒与陈某甲打架并打中陈某甲手臂，其系防卫，并否认其子陈某丁及其夫陈某丙参与打架，其上述辩解，系从实质上辩解其系正当防卫，而不是仅仅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故应认定被告人蔡某对主要犯罪事实未予如实供述。
被告人蔡某提出上述辩解意见。经查，一、案发当天，被害人陈某甲等人到被告人蔡某家门口质问蔡某为何捅坏陈某甲瓦屋屋顶之事，后双方发生争执并各持工具打斗，属双方互殴，且村干部到现场制止后，被告人蔡某仍持工具殴打被害人一方，其在主观上已具有明显的伤害故意，故蔡某持木棒打伤陈某甲不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蔡某提出其系防卫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从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一方的陈述，证人陈某丁等人提供的证言等证据分析，陈某丁和陈某丙也有参与打架，被告人蔡某提出其夫陈某丙与子陈某丁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对于被告人蔡某提出其被陈某甲和柯某乙打伤的辩解，结合本案相关证人证言，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某甲的行为与蔡某头部构成轻伤的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柯某乙已因故意伤害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其还提出陈某丁被陈某甲打伤，而陈某甲已因用木棒捅到陈某丁肋部，导致陈某丁肋部受伤的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一方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对被告人蔡某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7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静纯
代理审判员 陈俊贤
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晓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