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民终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清满。委托代理人张燕，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艳，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行，住所地在江苏省常熟市海虞北路13号。诉讼代表人陈勇，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王飚，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晓丹，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常熟市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法定代表人洪清满。委托代理人张燕，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艳，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盖奇（苏州）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元和镇。法定代表人王少兵。原审被告王丽云。委托代理人张燕，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艳，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洪清满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原审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熟盖奇公司）、盖奇（苏州）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盖奇苏州公司）、王丽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清满、原审被告常熟盖奇公司、王丽云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燕，被上诉人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委托代理人陆晓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盖奇苏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清满上诉请求：请求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1.洪清满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的是《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为人民币2700万元，因此对于常熟盖奇公司的主债务，洪清满应在该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中，借款人常熟盖奇公司以其位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1幢、2幢、3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为其借款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洪清满对于本案债务应当仅在实现抵押权后不足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二审辩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常熟盖奇公司、王丽云同意洪清满的上诉意见。盖奇苏州公司二审未提交意见。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3年12月17日，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与常熟盖奇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一份》，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同意向常熟盖奇公司提供授信额度人民币2700万元整，全部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上述授信额度由盖奇苏州公司、洪清满、王丽云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于2013年11月28日分别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另，常熟盖奇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1幢、2幢、3幢的房产及位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面积为65846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向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提供抵押担保，并与该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均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成立后，常熟盖奇公司先后向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申请6笔流动资金借款，金额分别为5笔人民币500万元、1笔人民币200万元，并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六份，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为7.2%，逾期贷款罚息为在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40%。合同还约定，当借款人违约时，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有权要求其赔偿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上述6笔贷款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均已按约定汇入常熟盖奇公司指定的账户。上述贷款到期后，常熟盖奇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盖奇苏州公司、洪清满、王丽云亦未履行连带还款义务，故诉请判令：1、常熟盖奇公司立即归还贷款本金人民币2700万元整及暂算至2014年12月29日的利息、罚息计人民币589236.68元（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年利率7.2%加收40%即年利率10.08%计算罚息）；2、常熟盖奇公司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计人民币451500元；3、常熟盖奇公司、洪清满、王丽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有权对常熟盖奇公司所抵押的位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1幢、2幢、3幢的房产及位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面积为65846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以拍卖、变卖、或折价方式所得款项有限受偿；5、常熟盖奇公司、盖奇苏州公司、洪清满、王丽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8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授字（2013）年第312号《授信额度协议》，该协议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同意向常熟盖奇公司提供人民币27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额度；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出现规定的违约情形时，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有权要求常熟盖奇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中国银行常熟支行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基于主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常熟盖奇公司违约而给中国银行常熟支行造成的其它损失和其它应付费用等；本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书面形式进行变更或修改，任何变更或修改均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2013年12月17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授补字（2013）年第312号《授信额度协议》，将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变更为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11月26日。2013年11月14日，常熟盖奇公司召开董事会并形成如下决议：同意本公司向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申请2700万元授信额度；同意本公司以名下所有房产24357.5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65846平方米为以上授信额度的使用向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本公司授权洪清满签署与银行授信额度协议及其项下的抵押合同等法律文件及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11月28日，盖奇苏州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保字（2013）年第31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洪清满、王丽云共同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保字（2013）年第31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盖奇苏州公司、洪清满、王丽云为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均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与常熟盖奇公司签订的中银(常熟中小)授字（2013）年第312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自上述《授信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所规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间届满之日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2700万元；基于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它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担保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2011年10月18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抵字（2011）年第371-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常熟盖奇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1幢、2幢、3幢的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熟房权证古里字第××号、第××号、第××号）为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3990万元。上述抵押于2011年10月19日办理登记，他项权证号分别为熟房他证古里字第110005**号、第11000572号、第11000570号，登记的债权数额分别为2670万元、500万元、820万元。同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抵字（2011）年第371-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常熟盖奇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为常集用（2011）第00317号]为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1145万元。上述抵押于2011年10月19日办理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常他项（2011）第02911号，登记的债权数额为1145万元，登记的土地抵押期限自2011年10月19日至2014年10月18日。上述合同均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之间自2011年10月18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自2011年11月18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基于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它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2013年12月2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贷字（2013）年第79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整，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于同日实际发放贷款，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为年利率7.2%，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2013年12月3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贷字（2013）年第79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整，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于同日实际发放贷款，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为年利率7.2%，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日。2013年12月4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贷字（2013）年第8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整，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于同日实际发放贷款，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为年利率7.2%，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日。2013年12月4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贷字（2013）年第8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整，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于同日实际发放贷款，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为年利率7.2%，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日。2013年12月5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贷字（2013）年第8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整，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于同日实际发放贷款，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为年利率7.2%，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4日。2013年12月17日，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贷字（2013）年第86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向常熟盖奇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整，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于同日实际发放贷款，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为年利率7.2%，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上述六份合同均约定：本合同属于常熟盖奇公司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署的编号为中银（常熟中小）授字（2013）年第312号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中银（常熟中小）授补字（2013）年第312号项下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的单项协议；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若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计算；借款利率为年率7.2%；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用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40%。上述借款到期后，常熟盖奇公司未按约还款，截止2014年12月29日，常熟盖奇公司结欠借款本金2700万元及利息404552.96元、罚息182000元、复利2683.72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589236.68元。另查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与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书》一份，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委托该所代为参加本案诉讼，约定律师费为451500元。中国银行常熟支行于2015年1月28日向该所实际支付上述律师费。再查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常熟盖奇公司、洪清满、王丽云在庭审中一致确认涉案律师费按照《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表》的最低档收取应为308724元。上述事实由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提供的《授信额度协议》及《授信额度协议》、董事会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他项权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银行系统内贷款查询详情及利息计算明细、《委托代理合同书》、律师费支付凭证及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授信额度协议》及《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按约于2013年12月2日、12月3日、12月4日、12月4日、12月5日、12月17日向常熟盖奇公司分别发放贷款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200万元、500万元，合计2700万元。借款到期后，常熟盖奇公司未按约足额还本付息，应向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用为451500元，该律师费以上述常熟盖奇公司结欠的本息为计算基数，按《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表》中的中档收费额收取，但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按该标准收取的合理性，故本院鉴于本案的复杂程度，酌定由常熟盖奇公司承担律师费损失308724元。盖奇苏州公司、洪清满、王丽云作为保证人应按约向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就常熟盖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常熟盖奇公司追偿。常熟盖奇公司以其所有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为该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且上述债务数额未超过抵押登记的债权数额，故中国银行常熟支行对抵押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盖奇苏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行支付借款本金27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计589236.68元（暂计至2014年12月29日），及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0.08%计算的罚息、复利。二、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行支付律师费损失308724元。三、被告盖奇（苏州）纺织有限公司、洪清满、王丽云对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盖奇苏州公司、洪清满、王丽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如到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行有权以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1幢、2幢、3幢及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银河路88号的编号为熟房他证古里字第110005**、11000572、11000570号、常他项（2011）第02911号他项权证下的房屋所有权或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分别在登记的债权数额2670万元、500万元、820万元、114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0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7004元由被告常熟盖奇海天纺织有限公司、盖奇（苏州）纺织有限公司、洪清满、王丽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洪清满、王丽云与中国银行常熟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2700万元；2、在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过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该约定明确洪清满对中国银行常熟支行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不仅包括本金还应包括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及律师费用，故洪清满关于其保证责任范围仅限于2700万元本金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洪清满对于本案债务是否仅对实现抵押权后不足部分承担清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对担保履行顺序当事人有约定的，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只有在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情况下，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约定：“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担保，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在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担保履行顺序有约定的情况下，洪清满关于其仅对实现抵押权后不足部分承担清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洪清满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9692元，由洪清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留芳代理审判员  林 佳代理审判员  周 成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斯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