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民终69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道超，男，1963年5月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江苏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泰山路凤凰山庄商办楼C座。
法定代表人：王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苗，女，1990年5月19日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徐州市。
原审被告：赵海亮，男，1988年10月21日生，汉族，徐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洋，江苏元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道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徐州分公司）、原审被告赵海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3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道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对误工费认定错误。首先，从徐州市鼓楼区鼓楼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来看，张道超因事故不能上班，直接导致误工期间的误工费损失（基本工资与绩效）65181元（5180元/月*9个月+6187元/月*3个月），以及薪级工资不能调整的损失480元（60元/月*8个月）。其次，张道超提供的账本能够证实，张道超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兼职损失24000元（2000元/月*12个月）。2、从公安机关事故认定来看，赵海亮驾驶的车辆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车辆不负责任，且未与张道超发生物理接触，故其他车辆与张道超的损伤不存在侵权法中的因果关系，承保其他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其他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属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人保徐州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赵海亮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张道超的一审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赵海亮赔偿医疗费141411.93元，误工费122128元[（6187+2000）*12=98244元,每月调岗工资损失60*99=5940元，绩效工资17944元]，护理费7129元（37173/365*70），住院伙食补助费18075元（50*361.5元），营养费3626元（37*98），交通费7230元（20*361.5），残疾器具费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3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308289.93元，扣除赵海亮已支付的48000元，还应赔偿260289元。2、人保徐州分公司在交强险、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8日22时许，赵海亮驾驶苏Ｃ×××××车在和平大桥上与左夫磊、张晓曦、李明星驾驶的苏Ｃ×××××、苏Ｃ×××××、苏Ｃ×××××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张道超受伤。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海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书损害赔偿调解结果一栏中载明：苏Ｃ×××××、苏Ｃ×××××、苏Ｃ×××××维修费及苏Ｃ×××××维修费及护栏维修费，由保险公司评估，赵海亮承担。张道超的医疗费等费用与赵海亮无法达成经济赔偿协议。事故发生后，张道超被送至徐州市中心医院东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徐州医院救治，诊断为：1、左外踝骨折、左外踝骨折伴下胫腓联合分离、左膝关节外伤、腰部外伤、头部外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张道超分别于2015年1月25日、3月4日、3月13日接受左小腿清创+VSD引流术手术，于2016年1月25日出院，共计住院361.5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为：出诊随访、加强护理、注意保暖、继续康复治疗。2016年1月25日，徐州市中心医院东南大学医学院出具两份诊断证明书，分别建议：入院手术治疗；住院期间留至少2人陪护；加强护理；继续治疗（患者在骨科住院期间2人陪护，在康复科住院期间需留陪人）。张道超此次住院及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41203.93元（包括膳食费2571.40元），其中赵海亮已垫付医疗费48000元。另，张道超在住院期间，分别于2015年2月26日购买坐厕椅一个，花费260元，于2015年4月22日购买医疗器械一个，支出130元，张道超称该医疗器械是拐杖。后因伤情需要，张道超于2016年6月22日至徐州市中心医院就诊治疗，支出医疗费共计208元。
本案审理期间，张道超申请对其伤情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道超左踝关节的损伤及后遗症状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等级，误工期限为52周左右，护理期限为10周左右，营养期限为14周左右。张道超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人保徐州分公司申请对张道超的住院天数合理性及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经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此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1、根据现有材料，张道超伤后住院治疗8个月属合理，长期康复科住院治疗欠合理；2、张道超住院期间用药属合理范畴。人保徐州分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3860元。
涉案车辆苏Ｃ×××××登记在赵海亮名下，赵海亮具备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该车辆在人保徐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最高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种。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徐州分公司在本事故中已赔付其他事故方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已赔付其他事故方562006元。、
张道超为徐州市鼓楼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职工。为证明其误工损失，张道超提交了徐州市鼓楼社区卫生服务中心2016年3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张道超为本单位职工，自2015年2月起至今，因交通事故不能上班，本单位停止发放其工资。2015年2月至2015年11月，其工资应为5180元/月；2015年11月起，其工资应为6187元/月。2016年8月15日，鼓楼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另开具证明，载明张道超因发生车祸长期休假，没有参加年度考核，2016年不能参与薪级工资调整，每月少拿薪级工资60元，直到该同志退休为止，将造成薪级工资永久性缺失。鼓楼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工资单载明，张道超2015年1、2月工资应发工资3593.1元，实发工资为2778.8元，2014年9月-12月工资应发为3257.1元，实发为2460.2元。张道超提供的中国银行银行卡明细显示，2015年1月19日、2月14日分别收到工资2778.8元。张道超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每月收入工资为2460.2元。其于2015年2月15日分别转入1815元、96元、600元，2月16日转入15135元、3月19日收入1120元、4月2日转入10000元、5月19日转入104元、7月30日转入1000元、9月21日转入工资400元、9月28日转入10000元、11月20日转入工资8555元。鼓楼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具证明，载明2015年4月1日的10000元和9月28日的10000元为张道超向单位的借款，2015年3月19日收到的1120元系单位发放的2015年1月份绩效，2月15日收到的1815元系单位补发的2014年7-12月房贴，5月19日收到的104元系补发2015年1-4月薪级工资调整差额，7月30日收到的1000元系单位发放的2014年1-5月补发工资。2015年2月16日收到的15135元与2016年2月5日收到的15659.70元为单位补发职工的2009年10月至2011年12月共27个月的工资。张道超提供的鼓楼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开具的证明，载明其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7日绩效工资为14303元。张道超称其每月工资和绩效都是通过其提供的中国银行卡发放，每月20日左右发放标注转账的是工资，月底发的是绩效。张道超另称其在其弟弟开的黄山垄国信医院连锁敬祥药店兼职，每天晚上下班后到晚上10点工作，每月收入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
张道超陈述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及护工共同护理，只主张护工一人的护理费，主张按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但未提供其雇佣护工及支付护工费用的相关证据。
张道超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其提供了购买电动车的收据一张，载明单价为2580元，收据日期为2012年1月2日；其另提供了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云龙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张道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严重损坏。
本案诉讼中，张道超拒绝追加交通事故其他车辆及保险公司作为被告。赵海亮垫付医疗费48000元，双方同意在本次诉讼中一并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可以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张道超与赵海亮、左夫磊、张晓曦、李明星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海亮负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因赵海亮驾驶的车辆在人保徐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张道超的损失，首先由人保徐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赵海亮进行赔偿。对于本次事故的无责方车辆，其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进行赔付，张道超未起诉无责方，人保徐州分公司的赔偿责任应相应扣减无责车辆应赔偿部分。
关于张道超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1、关于医疗费，其主张141411.93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结合住院病案、门诊病历等相关证据，其主张的医疗费用中包含膳食费2571.40元，合理住院期间之外的床位费及空调费，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酌定确认医疗费用为134790.53元（141411.93元-2571.40元-3855元-195元），该费用扣除赵海亮已支付的48000元后，法院支持86790.53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病案材料、及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支持每天50元计算8个月为12000元。3、关于营养费，张道超主张按照每天37元计算98天为3626元，结合住院病案及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该主张并无不当，予以确认。4、关于护理费，结合张道超伤情、住院情况及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标准，支持护理费按照每天80元计算10周为5600元。5、关于误工费，张道超提供的徐州市鼓楼区鼓楼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多份证明材料及其提供的银行卡明细、工资单，内容多不一致，且有部分相互矛盾，法院采信工资单及银行卡明细载明的工资发放情况，参照张道超事故发生时工资与2015年2月-2016年1月绩效工资之和，减去其请假期间已发工资，认定误工费为35218.8元（2778.8元/月*12月+14303元-2778.8元-400元-8555元-96元-600元），关于其主张的调岗工资损失，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张道超主张每月兼职损失2000元，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6、关于医疗器具费，张道超主张390元，有相关票据为证，且结合其伤情、住院病案材料等情况，该笔费用是合理必要支出，予以确认。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赵海亮的侵权行为对张道超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8、关于财产损失，张道超仅提供车辆购买收据，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结合交警部门出具的说明，酌定支持财产损失1000元。9、关于交通费，结合张道超伤情及诊疗情况，酌定支持2000元。
以上损失，应当由人保徐州分公司及本事故另外三个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由于张道超未起诉另外事故车辆要求赔偿，人保徐州分公司对另外车辆应承担的部分免责。人保徐州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10000元、误工费27083元、护理费4306.4元、交通费1538元。超出部分，由人保徐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7379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3626元、医疗器具费390元、财产损失700元。赵海亮垫付的医疗费48000元，应视为代人保徐州分公司先行垫付，人保徐州分公司应返还赵海亮48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道超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7083元、护理费4306.4元、交通费153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7379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3626元、医疗器具费390元、财产损失7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被告赵海亮代为垫付的医疗费48000元。三、驳回原告张道超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6元，鉴定费5160元，由原告张道超负担500元、被告赵海亮负担436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
二审期间，张道超提供了其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15年2月15日转入张道超账户96元为补发2014年7月-2014年12月房补、600元为2014年年度绩效工资，2015年9月21日转入张道超账户400元为2014年度创卫补助，2015年11月20日转入张道超账户8555元为补发2009年9月-2011年12月调资工资。”人保徐州分公司质证认为，证明系单位出具，但无出具人或负责人签字，不符合形式要件，不予认可。另外，对内容的真实性也有异议，该证据与张道超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有矛盾，且张道超未提供该单位其他员工的相关会计核算账目，要求追究其提供虚假证据的责任。赵海亮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明盖有张道超工作单位印章，与其工作单位一审时出具的证明不存在矛盾之处，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张道超的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张道超一审期间提供了工作单位出具的多份证明，但证明中对于张道超的具体收入表述不一致，且与张道超银行卡、工资单实际收入不一致。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以张道超受伤前银行卡、工资单记载的收入状况及其工作单位出具的关于误工期间的绩效收入证明为基础计算张道超的误工收入并无不当。对于张道超受伤后实际收到的款项，结合一审、二审时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除了受伤当月的工资收入2778.8元外，其余款项均非受伤期间的收入，不应扣减，故误工费应为44869.8元（2778.8元/月*12月+14303元-2778.8元）。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使一审判决对误工费数额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张道超主张的薪级工资及兼职收入，因无充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13479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3626元、护理费5600元、医疗器具费39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只要具备引起与被引起的关系，就构成侵权法上的因果关系，不要求必须存在物理接触。从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来看，赵海亮驾驶的车辆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致张道超受伤，也就是说，其他车辆与与赵海亮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导致赵海亮的车辆运行轨迹发生变化，才最终导致张道超受伤。因此，虽然其他车辆未与张道超发生直接接触，但其他车辆与张道超的损伤也存在因果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范围内或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属法定赔偿责任。在损失数额超过一份交强险限额时，因其他保险公司负有交强险的法定赔偿责任，受害人未主张该权利加重了被诉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被诉侵权人应在相应范围内免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款并非强制性规定，而只是授权性规范，即授予受害人自主决定是否要求各保险公司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在受害人未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主张交强险限额内的权利，且其主张与法律、行政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不相抵触时，对受害人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在受害人的损伤不超过一份交强险限额时，每一个保险公司都有义务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受害人只要求一个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并未加重保险公司的责任。在此情况下，为保障受害人及时得到救济及诉讼便利，受害人当然有权要求部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责任。
通过上述论述并结合张道超的实际损失，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超过了各车辆交强险限额之和，应相应减轻人保徐州分公司的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限额并未超过一份交强险限额，应由人保徐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部赔偿。因此，人保徐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4869.8元、护理费56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为63469.8元；在商业险范围内应赔偿医疗费73790.53元[134790.53元-48000元-10000元-1000元*3（其他车辆保险人或投保义务人应负担的无责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3626元、医疗器具费390元，合计为89806.53元。
需要说明的是，对于死亡伤残限额及财产损失限额内的相关损失，人保徐州分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其他保险公司或其他责任主体追偿。
综上，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使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3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赵海亮代为垫付的医疗费48000元”；
二、撤销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3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道超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4869.8元、护理费56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为63469.8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张道超医疗费7379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3626元、医疗器具费390元，合计为89806.53元；以上两项共计153276.33元；
四、驳回张道超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06元，鉴定费5160元，由张道超负担300元，由赵海亮负担45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张道超负担1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超
审判员 黄传宝
审判员 王 峰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薛淑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