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终2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英，女，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涛，山东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如庭，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三丽，山东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虎，山东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亚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昕，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福英因与被上诉人王如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2民初2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福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如庭、人保济南分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关于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以2016年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错误。根据人身损害标准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一审中，张福英未能提供单位出具的证明，但这样不能说明张福英没有实际收入，张福英一审中说以打零工为生，每天150元左右，而且自2016年张福英居住地已改制为彩石街道办事处，彩石街道内已全部成为城镇居民，应按照上一年度居民可支配收入34012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因此，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张福英的上诉请求。
王如庭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庭审中，张福英仅自述系经常在附近饭店打零工，其未能举证证实该主张，且王如庭、人保济南分公司对其主张均不认可，且张福英后续亦未能举证证明其陈述的客观性及真实性，因而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根据张福英提交的户口薄载明的户口性质参照山东省2016年农村居民纯收入13954元进行判决并无不当。对于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庭审中，张福英仅自述系经常在附近饭店打零工，其未能举证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或其主要收入来源来自城镇，王如庭、人保济南分公司对其主张均不认可，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而一审法院对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张福英提交的户口薄载明的户口性质参照山东省2016年农村居民纯收入13954元进行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并无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人保济南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福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如庭、人保济南分公司赔偿张福英医疗费11597.3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800元（含二次手术）、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8024元、营养费35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1000元、车辆损失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以上共计119821.3元；2、诉讼费由王如庭、人保济南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11月16日07时20分，王如庭无证驾驶鲁A53C**号富路牌方向盘式正三轮载客摩托车沿济南市旅游路由东向西行驶，张福英无证驾驶绿源牌电动二轮车沿济南市旅游路由东向南左转行驶，在济职学院门口处，两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福英受伤及车辆受损。2016年12月16日，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如下：1、鲁A53C**正三轮载客摩托车制动装置齐全，制动有效；灯光信号装置齐全，各灯具均能点亮，正常工作；转向装置齐全有效。绿源电动二轮车制动装置齐全，制动有效；灯光信号装置齐全，线路连接正常，转向装置齐全有效。2、鲁A53C**正三轮载客摩托车右侧中后部与绿源电动二轮车左前部接触碰撞。3、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计算鲁A53C**正三轮载客摩托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4、绿源电动二轮车属于机动车。2016年12月22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事故现场未保护，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成因陈述不一致，该处监控设施故障、无影像，故而缺乏证据，无法查清事发成因，事故责任无法认定。
2、张福英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东总队医院（以下简称武警山东总队医院）治疗。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1月30日，张福英在武警山东总队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诊断为骨盆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张福英在武警山东总队医院支付住院费用11067元。张福英和王如庭均认可，在张福英住院期间，王如庭为张福英支付住院押金3900元。另外，张福英与王如庭均认可在2016年11月16日，王如庭为张福英支付门诊医疗费616元�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3月7日，张福英在泰安市中医二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30.3元。综上所述，张福英受伤后，共计支出医疗费用12213.3元，王如庭已支付4516元，张福英自负7697.3元。
3、审理过程中，根据张福英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对张福英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护理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7年7月17日，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做出济三和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24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福英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福英伤后误工时间为180天；3、被鉴定人张福英伤后护理时间为7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4、被鉴定人张福英伤后营养时间为70天。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收取张福英鉴定费2500元。王如庭认为张福英提交的鉴定材料有瑕疵，依据该瑕疵鉴定材料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够客观真实�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对王如庭异议的答复函，认为：对张福英伤残等级的鉴定是依据病历材料及法医对张福英查体后结合其目前伤后恢复所遗留症状，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标准得出的结论，有据可依；对张福英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的评定是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等相关条款之规定，结合对张福英体格检验时的情况综合分析得出，鉴定意见是合理的。
4、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鲁A53C**号富路牌方向盘式正三轮载客摩托车为王如庭驾驶，车辆所有人为王如庭。2016年11月10日，王如庭所有的鲁A53C**号富路牌方向盘式正三轮载客摩托车在人保济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11月10日。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王如庭无证驾驶鲁A53C**号富路牌方向盘式正三轮载客摩托车于济南市旅游路济职学院门口处自东向西行驶时，与无证驾驶绿源牌电动二轮车由东向南左转行驶的张福英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福英受伤及车辆受损。因缺乏证据，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张福英的申请调取了在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关于张福英交通事故的卷宗材料，张福英与王如庭在公安机关对事故发生的陈述不一致。据王如庭陈述，事故发生时，其行驶在道路中心线以内第二车道，未越过中心线。据张福英陈述，事故发生时，王如庭行驶在道路中心线以南第二车道，属于逆向行驶。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报警，且现场未予保护，导致事故成�无法查明，责任无法认定，双方对此均存在过错。事故发生时，王如庭和张福英均未取得驾驶资格，均属于无证驾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52条第3项的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事故发生时，张福英正左转行驶，未礼让直行的王如庭的车辆，且双方均未尽到充足的注意观察义务，造成事故的发生，对此均有过错。综上，在事故成因无法查明的情况下，可推定双方具有同等程度的过错，对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
王如庭所有的涉案车辆在人保济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王如庭驾驶的涉案车辆与张福英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福英受伤，张福英请求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王如庭予以赔偿。关于审理期间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根据张福英的申请所做出的鉴定意见，虽然王如庭对此有异议，但鉴定机构已就此做出了答复，且王如庭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的不合理性，一审法院对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关于赔偿范围和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张福英主张医疗费11597.3元，对此提供山东武警总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及住院费发票，泰安市中医二院门诊病历、门诊发票予以证实。王如庭和人保济南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事故发生在济南，且济南有三甲医院可以诊治张福英病情，张福英无需到泰安市医院进行诊疗，同时张福英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在泰安市中医二院的门诊票据数额不予认可，但未申请对泰安中医二院治疗所发生的�用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张福英对此解释称，因武警医院住院费王如庭不予支付，张福英家庭困难，无法拿出在武警医院的治疗费才去泰安检查。一审法院认为，张福英在泰安中医二院的门诊诊断为左肩外伤三个月，与事故发生时间相吻合，张福英对于前往泰安市中医二院接受治疗作出了合理解释，且王如庭和人保济南分公司未对在泰安中医二院支付医疗费用的关联性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结合王如庭提供的预交金凭证及王如庭、张福英的确认，除王如庭为张福英支付的住院押金3900元外，王如庭还为张福英支付门诊医疗费616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张福英的医疗费12213.3元，王如庭已支付4516元，张福英自负7697.3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福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100元计算，王如庭和人保济南分公司主张按每日3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每日100元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张福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100元/天×14天）。
3、营养费。张福英主张营养期限70天，每天50元，对此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王如庭认为营养时间过长，认可14天，每天30元。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营养时间过长，且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已经用尽，不承担该项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及张福英的伤情，一审法院确认张福英的营养费为3500元（50元/天×70天）。
4、误工费。张福英主张其日工资为100元，误工时间为180天，因其经常在附近饭店打工，可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012元的标准，即每天93.1计算。对此，张福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王如庭对此有异议，认为张福英未能举证其系城镇居民，对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不予认可，主张按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计算，对误工时间认可30天。人保济南分公司对此有异议，认为张福英未提交证据证明张福英的实际工作情况，因此无法确定张福英是否因交通事故造成其收入减少，在张福英未提交相关的证据前提下，不同意赔付误工费；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误工时间有异议，认为误工时间过长，认可90天。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鉴定意见载明张福英误工时间为180天，张福英主张误工时间为180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福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每日固定收入均为100元，也未举证证明其为城镇居民。一审法院认为，张福英的误工费可参照山东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即每日38.23元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张福英的误工费为6881.4元（38.23元/天×180天）。
5、护理费。张福英主张护理费为9800元，护理时间70天，住院期间由张福英之夫李存玉及女儿李霞霞2人护理，每人每天100元，出院后由李霞霞1人护理，每天100元。李存玉为建筑工人，无固定单位，李霞霞为周边饭店服务员亦无固定工作。王如庭对住院期间2人护理有异议，认为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不需要护理，应按2016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收入13954元计算，另外张福英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张福英导致收入减损。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张福英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因交通事故护理伤者造成收入减损，同意支付住院期间每天60元/人的护理费用，出院后不同意赔付。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鉴定意见认为张福英伤后护理时间为70天，住�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张福英的丈夫李存玉和女儿李霞霞因护理张福英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据不充分，在计算其护理费时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报酬为每人每日90元。一审法院确认张福英的护理费为7560元（90元/人/天×2人×14天+90元/人/天×1人×56天）。
6、交通费。张福英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王如庭和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张福英未提供相关证据，同意赔付1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陪护往返居住地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结合。结合张福英的居住地、治疗地，伤情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张福英的交通费为500元。
7、残疾�偿金。张福英主张按山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伤残十级计算残疾赔偿金。对此，张福英提供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王如庭对伤残等级及赔偿标准均有异议，人保济南分公司对张福英主张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对赔偿标准有异议，王如庭、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张福英未举证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来自城镇，应按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福英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张福英虽主张按山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但未举证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或其主要收入来源来自城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应参照山东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的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张福英的残疾赔偿金为27908元（13954元/年×20年×10%）。
8、精神损害抚慰金。张福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王如庭和人保济南分公司不同意赔付。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情节等因素综合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张福英虽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但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亦存在过错，对于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9、车辆损失费。张福英主张车辆损失费3000元，对此，提供维修费发票一张。王如庭和人保济南分公司认为发票日期2017年7月26日，距离事故发生时间较长，且购买方仅写为张福英，无法证明该维修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该票据不予认可，不同意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张福英主张车辆维修费3000元，但据其所述，其于2016年2月购买该涉案电动二轮车时花费3500元，且张福英未提供车辆维修明细，无法证明该笔维修费系用于涉案电动二轮车的维修。张福英对车辆维修费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张福英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总额为17113.3元（12213.3元+1400元+35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总额为42849.4元（6881.4元+7560元+500元+27908元）。人保济南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张福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福英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总额为42849.4元。王如庭赔偿张福英�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556.65元[（17113.3元-1万元）×50%]。王如庭已赔偿张福英的4516元，应自人保济南分公司及王如庭的赔偿总额中扣除。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福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万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福英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共计42849.4元；三、王如庭赔偿张福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556.65元；四、驳回张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三条判决款项，扣除王如庭已赔偿张福英的4516元后，余款51890.05元，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8元，由张福英负担800元，王如庭负担548元；鉴定费2500元，张福英、王如庭各负担12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张福英提交如下证据：用人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信、工资证明及该单位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张福英系济南玉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11月16日至今因交通事故受伤未上班，依据单位规定停发其工资（注：该员工月工资2165元）。王如庭质证称，对于工资证明及误工证明信均不予认可，因该两份证据均是由法人单位出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法人作为证人证明的法律形式要件。另外，工资证明与张福英在一审庭审中所陈述的打零工相矛盾，不具有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一直未能在一审庭审中提交，错过了法定的提交期限，我方不予认可。对于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人保济南分公司质证称，同意王如庭的质证意见。对其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表示不同意。第一，张福英应对一审中未提交该组证据作出合理的解释说明，并对该解释说明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第二，该组证据，无银行流水、社保交纳记录等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佐证，且该组证据无开具证明的相关人员签名捺印，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要求，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张福英的误工费及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张福英二审提交的误工证明信及工资证明均未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张福英亦未提交工资发放银行流水等其他证据对上述证据予以佐证，且以上证据与张福英所述打零工、日工资100元不符，故本院对张福英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张福英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张福英的误工费及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张福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张福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周江
审判员 郭维敬
审判员 陈 勇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