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7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海海，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平市建阳区。2004年11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08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3日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3日经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13日经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海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潭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戴海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锋，代理检察员林荔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戴海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3月28日凌晨0时50分许，被告人戴海海和黄某某（已判决）等人在南平市建阳区某某酒吧玩，因黄某某酒后要强行拉某某酒吧的工作人员邱某出去，邱某不肯，酒吧工作人员王某乙见状即上前劝阻，并因此与黄某某发生冲突。此后，王某乙和黄某某一同下楼走出酒吧，戴海海及酒吧工作人员徐某等人也跟着下楼。在酒吧门口，黄某某对其一方人员大声说“打他”，之后将王某乙的胸部捅伤，黄某某一方人员随即动手打王某乙，并与酒吧工作人员徐某、彭某、王某甲等人发生互殴。双方打斗过程中，戴海海与徐某拉扯在一起，后彭某、王某甲上前与戴海海互殴，期间彭、王二人将戴海海衣服扯下，戴海海挣脱之后，双方短暂分开，戴海海随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冲上前乱捅，先后将徐某、彭某、王某甲捅伤后逃离现场。经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因外伤致腹部穿透伤，属重伤。被害人王某乙因外伤致右侧胸腔穿透创，右侧前胸乳头上外侧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所致损伤特征，构成轻伤。被害人彭某、王某甲身上损伤属轻微伤。
案发后，同案人黄某某分别与被害人王某乙、徐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依约赔偿被害人王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戴海海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投案，并另行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40000元人民币，取得谅解。案件审理期间，经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委托，被害人徐某身上损伤被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徐某系酒吧工作人员。2012年3月28日0点40分许，黄某某强拉着邱某往酒吧门口走，邱某拉住酒吧中间的一张桌子，黄某某就踢了邱某一脚，王某乙就跟黄某某说：“在酒吧里好好玩，不要闹事。”黄某某就搂住王某乙的肩膀往酒吧楼下走，戴海海等几个人一起下楼，徐某跟酒吧的几个工作人员跟在后面，一到楼下就看见黄某某和他4、5个朋友围住王某乙在打，其会认识戴海海就跟几个工作人员上去劝架，当时王某乙身上已经流血了。黄某某和他的朋友就来打吴某和彭某等人，后彭某与戴海海扭打在一起，其看见戴海海的外衣被扯掉在地上，戴海海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往王某甲的屁股、大腿上捅，捅完后还往彭某的屁股捅了一下，徐某上前去拉戴海海，其的肚子也被戴海海捅了一下，戴海海捅完后就往步行街方向跑了。经徐某辨认，其辨认出持刀将其捅伤的人系戴海海。
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乙系酒吧工作人员。2012年3月28日0点40多分，王某乙在某某酒吧上班，看见黄某某用手搂着邱某在说话。后黄某某用脚去踢邱某的大腿，接着还用脚踢旁边的凳子。王某乙就过去劝黄某某有什么事下楼说，王某乙搂着黄某某想把他劝到酒吧外，但把黄某某送到酒吧第一道门口时，黄某某还硬拉着其往楼下走，黄某某的三四个朋友跟在后面，王某乙就跟黄某某说“有什么事就讲，不要乱砸东西”，黄某某说“下楼说”，出了大门后黄某某拉着王某乙往山海土特产店走，大概走了四五米黄某某就走到王某乙身后用左手掐住王某乙的脖子说“现在下楼了可以打了”，讲完后黄某某就跟他的朋友讲了几句本地话，接着黄某某就用左手往王某乙右胸打了一下，王某乙用手摸了一下胸，发现手上很多血，才意识到刚才是被黄某某拿刀捅了，然后黄某某的三四个朋友就冲过来围着王某乙打，打了一会儿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就上前劝架，黄某某就往酒吧大门口方向跑，王某乙挣脱开黄某某的朋友后就去追黄某某，在酒吧大门口的地方黄某某摔倒在地上，王某乙就用手去按黄某某的脑袋，按了几下黄某某又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步行街方向跑，双方在酒吧对面的邮政银行门口对打起来，后黄某某就往步行街方向跑了，王某乙就返回到一楼办公室，到办公室后才知道王某甲、徐某、彭某也被捅了。经王某乙辨认，其辨认出参与殴打的人之一为戴海海。
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的一天22时许，戴海海和陈某甲说去某某酒吧玩，其结识黄某某，后陈某甲看到黄某某、戴海海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从酒吧门口走了出来，当时酒吧门口还围着很多人，陈某甲看到黄某某和戴海海用拳头打一名陈某甲不认识的男子，陈某甲看到他们打架了，因之前刚被释放，不想参与打架，其就拦车回徐市了。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27日晚，吴某在建阳市某某酒吧玩，到了23时50分许，看到一伙人拥着王某乙从酒吧楼上下来，走出大门口后往民主北路方向走，走了有几米，拥着王某乙的人就抱住王某乙的头部，其他人就去打王某乙，后来吴某就去拉对方，之后彭某和王某甲也过去拉对方，对方那个拥着王某乙的人（黄某某）就打了彭某一拳头，王某乙往邮政局方向跑，对方的人就追，后来打王某乙和彭某的人都跑了，吴某回到酒吧办公室时看到王某甲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而且地上有一摊血，一会儿王某乙被人扶进来，他讲他胸口被人捅了一刀，彭某说他的臀部被捅伤。徐某说他也是在劝架时被对方的人捅伤了。吴某就打电话报警了。
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系酒吧工作人员。2012年3月28日0时40多分，彭某听见黄某某跟邱某发生冲突，王某乙就把黄某某拉出酒吧，黄某某的朋友也跟着黄某某走，彭某、王某甲、陈某乙、徐某、高某等人也跟到酒吧门口。黄某某拉着王某乙往大马路方向走，走了大概有5、6米时，黄某某抱着王某乙，然后大声用本地话说“干死他”，接着黄某某的四五个朋友就围着王某乙打，彭某等人上前去劝架，这时彭某看见王某乙身上流血了。黄某某和他的朋友就来打彭某等人，彭某从酒吧门口旁捡了一根毛竹想吓唬对方，但戴海海动手来打彭某，王某甲来帮彭某，戴海海被彭某和王某甲打了几下，戴海海的外衣被扯掉在地上，彭某看见戴海海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就往王某甲屁股、大腿捅，彭某的屁股也被捅了一刀，接着戴海海就拿匕首捅徐某的肚子，后戴海海就往步行街方向跑了。经彭某辨认：其辨认出拿匕首将其捅伤的男子即戴海海。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甲系酒吧工作人员。2012年3月28日0点40分许，黄某某搂着一名一直挣扎的跳舞女子到收银台，该女子与黄某某发生冲突，王某乙上前阻止。黄某某就搂着王某乙往酒吧大门走，黄某某的朋友也跟着，王某甲和彭某、陈某乙、徐某、高某等人也跟上。黄某某拉着王某乙往大马路方向走，走了大概有5米、6米，黄某某抱着王某乙，然后大声用本地话说“干他”，黄某某的四五个朋友就围着王某乙打，王某甲和彭某、徐某、陈某乙等人上前去劝架，王某甲看见王某乙身上流血了，黄某某和他的朋友就来打酒吧的工作人员，黄某某的一个朋友动手来打彭某，彭某就和那名男子打了起来，其拉开他们后突然看见那名男子从身上拿着一把匕首就往王某甲的屁股和大腿上捅，后又拿匕首往彭某身上捅，接着捅徐某的肚子，那名男子捅完王某甲他们后就往步行街方向跑了。经王某甲辨认：其辨认出用匕首将其捅伤的男子即戴海海。
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陈某乙系酒吧工作人员。2012年3月28日0点50分左右，陈某乙在某某酒吧看见黄某某跟邱某在说话，没过多久黄某某用脚去踢邱某，然后还用脚踢酒吧的凳子，王某乙就走过去劝阻。黄某某就搂着王某乙离开酒吧下楼，黄某某的四五个朋友也跟下楼，陈某乙跟徐某、王某甲、彭某也跟下楼。黄某某搂着王某乙往山海土特产店方向走，然后黄某某用手掐着王某乙的脖子，接着听见黄某某用本地话说“干死他”，黄某某用拳头往王某乙胸部打，黄某某的一个朋友就用脚去踹王某乙，王某乙就被踹倒在地上，黄某某的四五个朋友就围着王某乙打，陈某乙上去拉开黄某某时，陈某乙被推到了酒吧大门口的位置，黄某某把陈某乙的脸用衣服盖住，之后就有人踢陈某乙的身体。后陈某乙从地上爬起来看见黄某某和王某乙站在快到邮政银行门口，陈某乙就过去拉黄某某，黄某某就用脚踢其肚子，其被踢倒在地上，黄某某的一个朋友就用脚踢陈某乙的肩膀，踢了几下黄某某和他朋友都不见了。
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28日0点50分，黄某某就走到邱某旁边，用手搂着邱某，让邱某做他女朋友，邱某不肯，黄某某就强行拉邱某，还有几名男子是跟黄某某一起的就在后面推着邱某往酒吧大门处拉，黄某某把邱某拉到酒吧收银台那里的时候，邱某就使劲拉住那张桌子不动，黄某某就用脚踹了邱某一脚，黄某某的几个朋友就不让邱某动，这时候某某酒吧的工作人员王某乙就走过来搂住黄某某说在酒吧好好玩不要闹事，黄某某就把王某乙拉到酒吧外面去了，黄某某的几个朋友也跟着下去了，某某酒吧的几个工作人员也跟着他们走了下去，后面邱某在酒吧里，接下来发生的事其不知道。
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系酒吧工作人员。2012年3月28日1点钟左右，高某看见酒吧里的客人和王某乙好像在吵架，接着客人就和王某乙一起离开了酒吧，高某怕发生什么事就跟着下楼看看什么情况，其下楼后看见酒吧的工作人员王某甲、徐某、陈某乙等还有酒吧的老板彭某站在大门口，几个客人和王某乙站在不远处讲话，然后几个客人就动手打王某乙，其看见后就赶紧返回酒吧找酒吧里的保安，没有找到保安返回楼下时，看见王某甲、徐某、彭某身上都受伤了，之后王某乙也到了酒吧办公室，他身上也受伤了。
10、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3月27日晚上11点钟左右，黄某某到建阳某某酒吧玩，看见戴海海也在酒吧玩，然后黄某某和戴海海在酒吧玩了一会儿，就跟戴海海说去吃夜宵，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有个女孩叫黄某某买花篮给她，黄某某就问那个女孩买完花篮给她后是不是一起出去吃夜宵，那个女孩就说不去，黄某某就用手拉那个女孩的手要那个女孩跟其出去吃夜宵，在酒吧里看场的人就过来叫其不要吵，有什么事到楼下说，黄某某就跟那个看场的年轻人一起下楼了，酒吧里其他看场的人也跟着下来了。下楼走到酒吧前面的山海土特产门口，黄某某问那个看场的年轻人“要怎么样”，那个看场的年轻人就问黄某某“是不是要动手”，这时酒吧看场的人有四五个人也走过来围着黄某某旁边，后来那个看场的年轻人就用拳头往黄某某左眼打了一拳，接着站在旁边的四五个在酒吧看场的人也动手来打黄某某，黄某某用拳头还手，具体打到谁其不知道，打了一会儿黄某某就被打倒在地上，这时戴海海就走到黄某某边拉黄某某，两人往马路方向跑了。事后听戴海海说有用刀把酒吧的看场的人捅伤了。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南平市建阳区盐仓巷某某酒吧门口，阶梯上有滴落血迹，东侧往南有行进血迹，通往酒吧一楼办公室和仓库过道处有行进血迹与血泊，在办公室门口处有血泊及脚印，在通往办公室的休息区的椅子处有行进血迹与滴落血迹。
2014年12月30日，戴海海带侦查人员前往案发现场，对现场进行辨认，该现场与案发现场一致。
12、监控视频，证明：监控显示2012年3月28日0时55分处，有一群人从某某酒吧涌出。在55分33秒时，双方开打。55分48秒时，戴海海出现在监控视频中，与他人互殴中被扯下衣服。56分05秒时，视频中戴海海挣脱开，双方短暂分开之后，戴海海持械捅向一个人的臀部后，并朝旁边两个人的身上乱捅，有一名男子捂着肚子跑进某某酒吧。
1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2年3月28日，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接到吴某的报案，之后对此案立案侦查。2014年12月30日，戴海海至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投案。
14、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徐某因外伤致腹部穿透伤，属重伤。王某乙因外伤致右侧胸腔穿透创，右侧前胸乳头上外侧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所致损伤特征，构成轻伤。彭某、王某甲属轻微伤。
15、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徐某身上损伤被评定为九级伤残。
16、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记录、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明：戴海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后经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于2008年3月20日刑满释放。
17、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1月22日，黄某某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该案审理期间，经法院调解，被告人黄某某与被害人王某乙、徐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王某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赔偿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0元。
18、收条、谅解书，证明：2014年12月29日，徐明（徐某的父亲）收到戴海海赔偿款40000元人民币，徐某对戴海海表示谅解。
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戴海海的个人身份情况。
20、被告人戴海海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戴海海和陈某甲在建阳区某某酒吧和黄某某等人喝酒，大约到了24点左右，黄某某因为邀请一个女工作人员出去吃夜宵未果，与对方发生争吵。一个男内保过来搭着黄某某的肩膀将其拉下楼，戴海海等人也跟下去。黄某某和内保往大路的巷子走了5.6米，酒吧的工作人员就把黄某某围在中间，男内保打了黄某某一拳，黄某某就喊“打他”。双方就打了起来，戴海海上前想拉架，此时，彭某和酒吧的两、三个工作人员冲过来打戴海海，其中还有一个人拿着一根竹棍，戴海海的外套被扯掉了，戴海海从裤子口袋中拿出一把工具刀往一人手臂上捅，然后其又拿刀捅了彭某的屁股就跑了。案件在侦查阶段，戴海海始终称：案发时只捅了两个人，一个人是手臂，另一个是屁股，并称不认识徐某，也没有捅徐某肚子。在审查起诉阶段，戴海海称不知道围着他的其他人有没有受伤，现场很混乱，天也很黑，他不认识徐某，也记不清是否有其他人受伤。庭审过程中，戴海海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并承认其伤害了徐某，只是辩解其当时喝了很多酒，记不清案发的经过。经戴海海辨认，其辨认出案发时被其用刀捅到屁股的彭某，但未辨认出徐某及王某乙。经戴海海辨认视频截图，其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的持械的男子是其本人。
原判认为，被告人戴海海伙同同案人黄某某故意伤害他人，其中戴海海直接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戴海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戴海海持刀伤害被害人徐某并致九级伤残，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海海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故可对被告人戴海海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戴海海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戴海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戴海海诉称：1、因彭某、王某乙等多名酒吧工作人员先动手打黄某某与其，其为了自卫而掏出小刀捅刺他们，目的是想吓跑他们，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吓跑彭某等人后，与王某乙等人打斗是为了营救黄某某，否则黄可能被打死。2、其持刀捅刺时主动避开人体的要害部位，被害人徐某的伤是失误造成的，其行为应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罪。3、被害人徐某、王某乙的陈述、证人彭某、王某甲的证言与事实不符，隐瞒他们有预谋地对其与黄某某实施殴打。4、申请对徐某的伤情重新鉴定，及同案犯黄某某、被害人王某乙等人出庭与其对质。请求二审作出公正判决。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以及上诉人戴海海的悔罪表现，作出罪行相适应的公正裁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海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提出被害人徐某、王某乙的陈述、证人彭某、王某甲的证言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上述陈述及证言均为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符合证据适用规则，与证人陈某甲、吴某、陈某乙、邱某、高某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且同案犯黄某某对上述证据亦无异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害人徐某、王某乙的陈述、证人彭某、王某甲的证言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同理，上诉人要求同案犯黄某某、被害人王某乙出庭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戴海海申请对被害人徐某伤情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二0一二年四月九日建阳市公安局两名具有资质的法医根据被害人徐某的南平市第二医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摘要等资料及在南平市第二医院对伤者徐某进行检验情况作出鉴定：伤者徐某身上损伤构成重伤。并依法将该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徐某、同案犯黄某某、上诉人戴海海。故该伤情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结论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海海伙同同案犯黄某某故意伤害他人，其中戴海海直接致一人重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与同案犯黄某某作用基本相当；上诉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对于上诉人提出其为了自卫而掏出小刀捅刺被害人，及其行为应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系一起双方互殴事件，双方行为均属不法侵害，互殴中上诉人戴海海持刀将三人捅伤，故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条件；上诉人戴海海系成年人，应当知道持刀捅刺行为会伤害他人身体，且连续捅刺直接导致被害人徐某重伤、彭某、王某甲轻微伤后果，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故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基本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仲铭
审判员 黄建英
审判员 刘新勇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黄芳芳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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