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民终3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星天地商业广场S10幢3层。
法定代表人：封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武，该公司工程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莲英，该公司财务部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
经营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龙泉路348号。
经营者：邹林宏。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武，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莲英，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和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武、马莲英，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请的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公证取证时未通知被公证方，无法核实该公证是否客观真实；公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KTV消费，接受申请方的吃请，违反职业道德。因此，该公证因违法而无效。2.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向设备商购买的点歌服务器及点歌机顶盒就带有点播歌库，涉案作品是由设备商安装的，如果侵权的话，也是设备商侵权；即使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其点歌系统里有“侵权歌曲”，只能表明系统里有歌曲，没有人点播就不侵权。本案点播歌曲的人是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及取证的公证机关，侵权人是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及取证的公证机关。3.一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过高且没有任何依据。
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口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赔合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立即停止侵权，将涉案歌曲全部删除，并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0000元、为调查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侵权和起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131.17元（包括公证费110元、包间费及消费21.17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2.判令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系经民政部批准，于2008年6月24日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行使，为有效管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权利，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自动顺延三年，至2017年12月31日。
2017年3月7日，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请，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指派公证员来到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星天地商业广场S10幢3层的后街KTV量贩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播、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包括涉案40首作品（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在内的共238首歌曲的影像画面。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此共支出了公证保全费660元、包房费及消费133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在本案中主张的公证保全费为110元、包房费及消费为21.17元。上述被公证保全的作品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授权管理的作品相同。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且同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涉嫌侵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之音像节目放映权的主体进行诉讼维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
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未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品放映权。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在明知的情况下，允许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使用其POS机收取款项，对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实施侵权行为提供了实质性的帮助，构成共同侵权，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提供点唱设备的供货合同一方当事人并非本案涉案歌曲的权利人，其无权授予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播放涉案歌曲。虽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取证的被诉侵权歌曲摄录不完整，但从取证的词、曲、画面均能判断出该作品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权利的作品。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要求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停止侵权并将涉案歌曲全部删除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若允许涉案歌曲继续保留在被告视频点播机中，消费者随时可以进行点映，则不能实现停止侵权的效果。由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00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1131.17元，包括公证费110元、包间费及消费21.17元、律师费1000元，其中律师费因原告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律师确实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对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涉案40首（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131.17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元，由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是否侵犯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二、如果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侵犯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应当如何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其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了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包含了制片者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等著作权财产权信托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
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置于视频点歌设备中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就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未经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的视频点歌设备中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能够被播放，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提供视频点歌设备的供应商合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并可许可视频点歌设备购买者营利使用、视频点歌设备中虽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但该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从未被播放过的事实，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支付报酬的情形，也没有法律规定证据保全公证时必须向被公证方表明身份，且证据保全公证时合理消费是必要的。因此，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认为本案证据保全公证违法、无效，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未证明第三人播放，即使侵权也是视频点歌设备的供应商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
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在明知的情况下，允许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使用其POS机收取款项，对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实施侵权行为提供了实质性的帮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与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赔偿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131.17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损失过高且没有任何依据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元，由上诉人昆明西街娱乐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后街冰果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张庆泽
审判员 贺 茭
审判员 陈 姣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琳琳
附件：侵权作品清单
序号
演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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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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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RC国际编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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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二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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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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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0401205
2
|
锦绣二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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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Super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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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996140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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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度
|
明天我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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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B81944430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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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度
|
舍不得把眼睛睁开
|
TWB819444302
5
|
李丽芬
|
爱江山更爱美人
|
TWA459438708
6
|
李丽芬
|
得意的笑
|
TWA459336402
7
|
李心洁
|
Bye Bye
|
TWA459857104
8
|
李心洁
|
爱错
|
TWA450375901
9
|
李心洁
|
自由
|
TWA459814671
10
|
李心洁
|
爱像大海
|
TWA450067502
11
|
李心洁
|
裙摆摇摇
|
TWA459961901
12
|
李心洁
|
童年
|
TWA459857101
13
|
梁静茹
|
不想睡
|
TWA450377605
14
|
梁静茹
|
彩虹
|
TWA459962303
15
|
梁静茹
|
对不起我爱你
|
TWA459962301
16
|
梁静茹
|
分手快乐
|
TWA450583109
17
|
梁静茹
|
可惜不是你
|
TWA450586606
18
|
梁静茹
|
宁夏
|
TWA450481101
19
|
梁静茹
|
如果有一天
|
TWA450065302
20
|
梁静茹
|
闪亮的星
|
TWA450171202
21
|
梁静茹
|
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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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0586601
22
|
梁静茹
|
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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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0377602
23
|
梁静茹
|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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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0272603
24
|
梁静茹
|
燕尾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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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0481103
25
|
梁静茹
|
喜悦
|
TWA450272607
26
|
李威
|
我只为你乖
|
TWA450375702
27
|
刘若英
|
打了一把钥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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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B839549501
28
|
刘若英
|
到处乱走
|
TWA459652401
29
|
刘若英
|
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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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9755603
30
|
刘若英
|
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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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0169201
31
|
刘若英
|
很爱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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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9856901
32
|
刘若英
|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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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9962502
33
|
刘若英
|
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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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0115961
34
|
刘若英
|
一辈子的孤单
|
TWA450274501
35
|
刘若英 梁静茹
|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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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459962503
36
|
刘若英 徐怀钰 孔令奇
|
大家来恋爱
|
TWA450216371
37
|
李圣杰
|
关于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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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F750688206
38
|
李圣杰
|
手放开
|
TWF750481602
39
|
李圣杰
|
眼底星空
|
TWF750688201
40
|
李圣杰
|
远走高飞
|
TWF750481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