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4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小兰，女，198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张明坤，江西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淼林，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漫华，女，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樊斌杰，江西问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小兰与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赣0424民初17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郭小兰与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9月7日上午10时左右，原告与陈淼林在修××县竹坪乡中心幼儿园就“买码”一事产生争执。后原告自行坐上陈淼林所驾驶的小车中，陈淼林遂对其进行拉扯，陈淼林之妻钱漫华亦上前拉扯，在拉扯之中对原告背部进行了殴打，事发过程原告的头部亦受到击打。事发后，原告前往修水县公安局竹坪乡派出所报警，后该派出所民警分别对原、被告作了询问笔录，于2015年9月22日对钱漫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拘留钱漫华叁日并在修水县拘留所执行。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修水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9月23日出院，住院16天，花医疗费6844.6元。出院诊断：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四肢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9月24日，原告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检查，参考诊断：原告患有（重度）抑郁症状及（重度）焦虑症状，花费495.34元。2015年10月3日，原告前往南昌二七医院购买药物花费3089.5元。2015年10月12日，原告再次入九江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至2015年10月23日出院，住院11天，花医疗费4014.99元。出院诊断：焦虑障碍。出院医嘱：按医嘱带药，忌饮酒、高空作业、按时服药，定期复诊，有情况随诊。2015年11月28日，原告入修××县竹坪乡卫生院治疗，至2015年12月14日出院，住院16天，花医疗费796.7元。2016年5月16日，原告入修水县中医院治疗，至2016年6月8日出院，住院23天，花医疗费8173.83元。出院中医诊断：肝气郁结；西医诊断：神经官能症、血管性头痛、慢性胃炎。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必要时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不适随诊。2016年7月28日，原告入修水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7月31日出院，住院3天，花医疗费1940.28元。出院中医诊断：头痛；西医诊断：神经血管性头痛。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心情受不良刺激；继续口服药物治疗；不适随诊。2016年8月25日，原告入修水县中医院治疗，至2016年9月1日出院，住院7天，花医疗费1804.72元。出院中医诊断：痰浊中阻。西医诊断：血管性头痛。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和饮食；继续药物治疗；不适随诊。另原告还进行了一些门诊检查，共花费2444.12元。以上，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29604.08元。2016年1月22日，九江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接受江西东太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对原告患有的抑郁症与被他人殴打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精神症状的出现与生活事件（被打）有关联。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元。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认为原告患有的疾病与鉴定的疾病并非同一疾病，与本案无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特申请法院对原告是否患有精神疾病；若患有精神疾病，是否与2015年9月7日肢体冲突事件存在关联等进行鉴定。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审法院委托，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鉴定意见，即原告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精神症状的出现与应激事件（被打）有关联。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483.6元。2016年9月23日，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的合理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审查，审查意见为：1.原告除部分药物（1316.9元）外，其余检查、药物均为治疗应激障碍及预防并发症所需。2.后续治疗费根据实际治疗费用计算。3.误工期计算至此报告发出之日止；护理期为伤后70（柒拾）天；营养期为伤后30（叁拾）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70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交通费发票，另还提供了修××县竹坪乡竹坪村民委员会及修××县竹坪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失地农民。本案被告已支付6000元医药费。后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143681.16元（其中医疗费30917.16元、护理费9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3700元、交通费4800元、误工费54864元、后续治疗费40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2400元）。原审认为，2015年9月7日上午10时左右，原告与陈淼林、钱漫华在修××县竹坪乡幼儿园就“买码”一事而产生肢体冲突，导致原告受伤，事实清楚，应予以认定。陈淼林、钱漫华两被告随意殴打原告，导致原告受伤，侵犯了原告的健康权，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系成年人，违反法律法规参与“买码”，是本次事故发生的诱因，后因钱款无法达成一致遂强行乘坐陈淼林驾驶的车辆，导致肢体冲突发生，原告本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两被告的赔偿责任。在责任比例上，原审法院认为由陈淼林、钱漫华承担60%；由原告本人承担40%较为适宜。关于原告的损伤，原审法院采信九江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即原告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精神症状的出现与应激事件（被打）有关联。原告受伤后，在治疗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除部分药物（1316.9元）外，其余的检查、药物均为治疗应激障碍及预防并发症所需。后续治疗费根据实际治疗费用计算。误工期计算至2016年9月23日止；护理期为伤后70天；营养期为伤后30天。另，关于原告的医疗费的合理性，原告提交的2015年10月27日门诊票据1张（240元）、2015年11月11日门诊票据1张（213.37元）、2016年1月11日门诊票据3张（368.31元）、2016年1月13日门诊票据2张（365元）、2016年3月30日门诊票据3张（548.81元）、2016年8月19日门诊票据3张（275.7元），合计13张，金额为2012.19元，据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该鉴定中心未对上述门诊票据的合理性进行评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仅提供门诊发票，未提供其它相关病例资料予以佐证，故不予以认定。综上，原告因治疗产生的合理医疗费应为26274.99元（29604.08元-1316.9元-2012.19元）。关于原告的误工费，原告提供的修××县竹坪乡竹坪村民委员会及修××县竹坪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真实合法有效，应予以认定，可证实原告系失地农民。据证人张某陈述及原审法院核实，原告受伤前从事服装销售行业，故其误工费可按江西省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为：49541.58元（129.69元/天×382天）。关于交通费，原告因被打事件多次往返南昌、九江、修水进行治疗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均提供了真实有效的票据，其主张交通费4800元，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范围确定如下：1.医疗费26274.99元；2.护理费8724.1元（124.63元/天×70天）；3.伙食补助费2400元（30元/天×80天）；4.营养费1200元（40元/天×30天）；5.交通费4800元；6.误工费49541.58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鉴定费8383.6元。以上合计111324.27元，由陈淼林、钱漫华负担60%为66794.56元。本案原告可获赔偿款66794.56元，抵除已支付的6000元，尚差60794.56元，由陈淼林、钱漫华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陈淼林、钱漫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郭小兰各项损失合计60794.56元。二、驳回原告郭小兰其它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0元，由被告陈淼林、钱漫华负担1518元，由原告郭小兰负担1012元。宣判后，上诉人郭小兰与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郭小兰上诉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主要理由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2款的规定，“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半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故意殴打上诉人的事实已经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而上诉人参与买码及坐至被上诉人车上，与其协商前往“庄家”处，确认退回码钱事宜，而被上诉人陈淼林将上诉人拖下车，与另一被上诉人钱漫华及亲戚当街对上诉人进行殴打，致使上诉人头面部及四肢多处软组织创伤，之后上诉人在九江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及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均认定上诉人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与应急事件（殴打）有直接因果关系，显然，上诉人讨要债务的行为与其患有创收后应激障碍没有因果关系。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判定由上诉人对损害后果承担40%的责任显属不当，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由此产生的赔偿费用及一、二审诉讼费用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答辩称，其对上诉人郭小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的答辩意见即为其上诉意见。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30559元，主要理由为：一、误工费标准认定过高，一审庭审中，由被上诉人举证修××县竹坪乡人民政府和修××县竹坪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系失地农民，且一审判决书在被上诉人身份信息中也认定被上诉人系农民，一审法院在没有营业执照、纳税证明、采购清单等一系列证据的情况下，仅凭一份张某的陈述就认定被上诉人系从事服装销售行业，按江西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49541.58元，上诉人认为该处理不当。被上诉人既然是农民，在没有足够证据推翻该事实的情况下，应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工资计算误工费为87.88元/天×382天，即33570.16元；二、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被上诉人患有创伤后应急障碍，上诉人并不否认，但是该病情并非无间断持续的病情，而是在受到类似场景才会引发病情，且2015年10月份经九江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后已明显好转，2016年2月份已能向法院进行起诉维权，可见被上诉人的状态早已稳定，而在误工天数上却计算了382天，该计算方式就已是对被上诉人的一种弥补，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过高，应以认定不超过6000元为宜；三、责任认定比例过高，冲突事件只是被上诉人患有创伤后应急障碍的诱因，上诉人虽然在冲突中对被上诉人的身体进行了伤害，但仅仅是给被上诉人造成身体肌肤的软组织损伤而已，并未给被上诉人的神经系统造成任何损伤，被上诉人所患的精神性疾病并非由上诉人直接造成，根据创伤后应急障碍临床医学统计，创伤后应急障碍的发生与患者的意志力等心理素质有关，且女性因心理素质较差，发病几率远远高于男性，被上诉人患有创伤后应急障碍虽与上诉人有关联，但主要原因还是被上诉人的身体素质较差，上诉人的行为在该损害中仅仅只是个诱因，作为诱因却要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觉得不公，上诉人认为其仅应承担次要责任（40%）。上诉人郭小兰答辩称，一、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关于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根据答辩人一审时提交的竹坪村委会以及竹坪乡政府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答辩人的土地被征收，其收入来源不是在农村，答辩人确为失地农民，同时，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时对该证明并未提出异议，第二，根据一审证人朱某的陈述内容及一审法院所做调查，答辩人在受伤前的工作为从事服装销售，第三，答辩人根据受伤住院治疗情况在提起诉讼时向法院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情况对答辩人主张金额进行了核减，并认定为10000元并无不当，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材料和案件情况，认定答辩人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为江西省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29.69元每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关于一审责任划分理由不当的上诉理由不仅不能成立，相反应由被答辩人承担全部责任，第一，本案中竹坪村委会的证明和答辩人邻居的证明清楚的记载，答辩人性格开朗，劳动能力正常，精神状态良好，左邻右舍关系和睦，2015年9月7日被打后回村表现异常，不愿与人交往，性格较之前内向情绪低落，精神状态不佳，前后差别非常明显，第二，答辩人被打后出现头昏头痛，情绪低落，活动减少等精神症状，经医院诊断为焦虑障碍，后经司法鉴定答辩人为创伤后应急障碍精神症状，在应急事件之后出现，与应急事件有关联，因此造成答辩人此种情况的直接原因是被答辩人的打人行为，而上诉人对这一司法鉴定没有异议，第三，答辩人从2015年9月7日被打伤至今，虽然一直在南昌九江两地医院进行治疗，但现在答辩人仍存在表现异常，不愿与人交往，精神状况不佳等精神症状，同时为了治疗也新增了医疗费等费用。根据上述内容，答辩人认为，造成答辩人伤害结果的直接原因是上诉人的打人行为，并非上诉人所说的答辩人身体和心理素质较差，因此，上诉人的打人行为与答辩人创伤后应急障碍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由被答辩人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郭小兰向本院提交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称因上诉人郭小兰在一审判决后需要继续治疗，而发生了新的医疗费用，同时，上诉人郭小兰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被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计算至2016年11月15日，营养期为伤后30天，护理期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故向本院申请追加下列诉请：1、医药费8302.63元（修水中医院6813.17元和南大二附院1489.46元）；2、误工费129.69元/天*52天（2016年9月24日（接一审判决误工期）至2016年11月15日，计52天）=6743.88元；3、护理费（14+8）*124.63元/天=2741.86元；4、营养费30天*40元=1200元；5、伙食补助费（14+8）*30元=660元；6、残疾赔偿金26500元*20年*10%=53000元；7、鉴定费2500元；8交通费1100元（修水往来南昌、九江），以上总计76248.37元。对于上诉人郭小兰的上述主张，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辩称，应另案处理，且已过诉讼期限，并表示不同意就上诉人郭小兰增加的上述诉讼请求在本案一并调解处理。上诉人郭小兰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1、2016年11月17日修水县中医院出院记录1张，2、2016年11月17日疾病证明书1张，3、2016年12月16日修水中医院出院记录1张，证明郭小兰在一审宣判后新发生的治疗情况；第二组，1、2016年11月17日和2016年12月16日修水县中医院医疗发票两张，2、2016年11月17日和2016年12月16日修水县中医院用药情况两张，3、南大二附院病历一份，4、2016年12月19日和2016年12月20日南大二附院门诊票据八张，证明上诉人郭小兰在一审宣判后新发生的治疗费用；第三组，1、九江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2、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上诉人郭小兰根据相关规定提出伤残等级鉴定后的鉴定结果；第四组，交通费发票（来往九江、南昌）共11张，证明上诉人郭小兰在一审宣判后，因治疗所发生的交通费。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质证称，对上诉人郭小兰提供的四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以上四组证据是针对上诉人郭小兰当庭提出增加诉请的证据，该四组证据与本案上诉人郭小兰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无关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的都是上诉人郭小兰血管性头痛、胆囊切除术后肾结石等症状，唯一与本案有关联的也仅仅是伤残评定书里的伤残等级，据此可认定郭小兰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案上诉人郭小兰在二审期间，向本院主张因其在一审宣判后新发生了相关费用，请求二审予以处理，但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既不同意在本案予以一并处理，也不同意就此进行调解，故对上诉人郭小兰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请本案不予处理，由上诉人郭小兰另行主张。关于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对上诉人郭小兰在本次事故中发生的损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郭小兰违反法律规定参与“买码”活动，并在与上诉人陈淼林就钱款事宜未达成一致时，强行坐上陈淼林驾驶的车辆，引起上诉人陈淼林的不满，从而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故上诉人郭小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自负相应的责任；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未采取正确的方式处理其与上诉人郭小兰之间的纠纷，而随意殴打上诉人郭小兰，导致上诉人郭小兰受伤，因此，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对上诉人郭小兰因此产生的损失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承担60%的责任，上诉人郭小兰自负4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可予确认。上诉人郭小兰认为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应对其损失承担全部责任以及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认为其仅应对上诉人郭小兰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小兰在本案中的误工损失，上诉人郭小兰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为失地农民，同时，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上诉人郭小兰提供的证据确认其误工损失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郭小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系根据上诉人郭小兰受伤情况予以认定，亦无不当，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认为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10000元过高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郭小兰与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9元，由上诉人郭小兰负担913元，上诉人陈淼林、钱漫华负担5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佰成代理审判员  黄丽丽代理审判员  敬鸿林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查晓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