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424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某1，男，1957年9月11日出生，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翁牛特旗。无前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某，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某，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受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林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林检公诉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1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2日、2017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林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广臣、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1及其辩护人彭某、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2011年赤峰市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在全旗部分乡镇实施种公羊良种补贴项目，补贴资金1,720,000元，按上级有关规定每只种公羊补贴800元，共补贴2150只种公羊。2011年，经时任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局长鲍某1（另案处理）、副局长王某1（另案处理）和畜牧局改良站站长梁某（另案处理）三人商量，2011年的种公羊继续从温某1种羊场购买，具体工作由分管局长王某1、改良站站长梁某、各基层畜牧站站长负责。当种公羊发到500只左右时，梁某便要求温某1停止发羊，因温某1的种公羊已经进回来了，停止发羊将会给其造成严重损失，为了让温某1提供购羊发票及补偿温某1所受损失，梁某与温某1协商，梁某给温某1提供200只种公羊补贴指标，共计160,000元补贴款，该补贴指标由温某1找其他村民顶名，套取补贴款归温某1个人所有。温某1同意后在乌丹镇下泡子村等地找到刘子元、祁某1等67户村民为其顶名申报种公羊补贴款，种公羊补贴款下发后，温某1将67户村民补贴款160,000.00元取出并据为己有。案发后，温某1所得赃款已全部追缴。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宣读了证人梁某、鲍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温某1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某1与国家工作人员梁某合谋，利用梁某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报良种补贴项目羊的手段，骗取国家种公羊良种补贴款据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温某1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温某1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温某1的辩护人彭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翁牛特旗兽医局将被告人温某1应得的畜牧业良种补帖通过变相方式发给温某1是本案发生的原因；2、温某1涉案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得到其应得的畜牧业良种补帖款；3、被告人温某1应处于从犯的地位；4、温某1是农民，犯罪具有偶发性。
宋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温某1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已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按被告人实际得到的数额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0-2011年赤峰市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在全旗部分乡镇实施种公羊良种补贴项目，补贴资金1,720,000元，按上级有关规定每只种公羊补贴800元，共补贴2150只种公羊。2011年，经时任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局长鲍某1（另案处理）、副局长王某1（另案处理）和畜牧局改良站站长梁某（另案处理）三人商量，2011年的种公羊继续从温某1种羊场购买，具体工作由分管局长王某1、改良站站长梁某、各基层畜牧站站长负责。当种公羊发到500只左右时，梁某因担心羊有布病便要求温某1停止发羊，因温某1的种公羊已经进回来了，停止发羊将会给其造成严重损失，为了让温某1提供购羊发票及补偿温某1所受损失，梁某与温某1协商，梁某给温某1提供200只种公羊补贴指标，共计160,000元补贴款，该补贴指标由温某1找其他村民顶名，套取补贴款归温某1个人所有。温某1同意后在乌丹镇下泡子村、呼波音艾勒嘎查、赛沁塔拉等地找到祁某1、刘某1、陆某1、包某等69户村民为其顶名申报种公羊补贴款，种公羊补贴款于2012年1月10日下发后，温某1将69户村民补贴款160,000.00元取出并据为己有。案发后，温某1所得赃款已全部追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被告人质证及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及指定管辖函证实，被告人温某1涉嫌贪污一案，林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23日开始立案侦查，由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指定林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此案。
2、梁某任职文件及户籍信息证实，梁某于2005年3月22日至2013年11月份被任命为翁牛特旗畜牧局家畜改良工作站站长、兼任种畜禽监督管理站站长，系国家工作人员。
3、翁牛特旗良种补贴文件证实，2010-2011年赤峰市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在全旗部分乡镇实施种公羊良种补贴项目，补贴资金1,720,000元，按上级有关规定每只种公羊补贴800.00元，共补贴2150只种公羊。
4、2010-2011年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翁牛特旗乌丹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畜牧业良种补贴种公羊良种补贴清册证实，畜牧业良种补贴种公羊良种补贴名册及资金发放情况。
5、姜某、高某1等69人的惠农卡账号明细证实，温某1所找姜某、高某1等69户农户为其顶名申报种公羊补贴款，合计金额16万元，以及该种公羊补贴款发放及支取情况。
6、购羊结算单证实，翁牛特旗畜牧局从温某1处购羊结算情况。
7、购羊发票及复印件证实，温某1给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所开购羊发票。
8、翁牛特旗财政局拨款材料证实，2012年翁牛特旗财政局向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拨款支农生产资金60万元，其中温某1种羊场30万元，改良站仪器设备购置补贴30万元。
9、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5年9月15日温志国代温某1向林西县人民检察院交来人民币16万元，该款系温某1贪污案涉案款项。
10、村委会证明5份证实，姜某、张某、王某、祁某、王某、郝某、赵某、王某、王某、张某、韩某、林某、黄某13人外出打工。无法找到当事人核实与其有关案件事实；白某、王某因病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陆某、陆某、陶某于2016年死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翁牛特旗畜牧局草原站站长。2010年、2011年国家实施种羊补贴项目，他通过基层畜牧站站长，采取虚报种羊数的办法，套取国家补贴资金。2011年他听别的旗县说，上级有个种羊场补贴项目。后来他告诉温某1上面有个种羊场补贴项目，让温某1找局长鲍某1和副局长王某1争取一下。因为基层畜牧站在温某1种羊场购羊数量比较少，温某1种羊场没挣多少钱，有一定的损失，另外他不给温某1空指标，温某1不给他开发票。每年年底他让温某1给他按照上面拨下来的指标数开发票，这些指标数有很多是虚假的，没有实际购羊。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我给温某1200只种羊的指标，这200只种羊指标是虚假的，他告诉温某1自己找农户，他给指标，实际也没有购买种羊，从种羊项目套取点钱来补偿温某1。每只羊补贴800元，一共是16万元。他让温某1自己想办法找农户顶名套项目补贴款。后来他给乌丹镇畜牧站站长刘某2说给温某1亲属200只种羊的指标，不占畜牧站指标，温某1过来报名的时候给办理一下。畜牧站办好之后上报给他，他负责审批。温某1具体找谁顶名的他不清楚。
2、证人鲍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翁牛特旗政协副主席。2011年他在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任局长期间，畜牧局实施种羊项目时购买种羊的发票是改良站站长梁某找人开具的，具体是谁开具的他不清楚。他不知道梁某给温某1200只种羊良种补贴指标的事。2011年，自治区扶持种羊场的项目，当时畜牧局以温某1的名义把温某1的种羊场报到了上级，等款项下来之后，他和分管局长王某1、改良站站长梁某三人商量，认为就是以温某1的名义报个项目，所以钱没有给温某1，用这笔款项支出局里职工福利等费用了。后来让温某1给会计打了一张收据，他签字后，从正式账上支出了，但钱没有给温某1，放到他局的小金库里了。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副局长。2009年3月至今在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工作，任副局长。分管综合、信息、家畜改良工作站。2011年5、6月份的时候，鲍某1局长把他叫到办公室。他到的时候改良站长梁某和温某1都在场，鲍某1说2010年是从温某1种羊场买的羊，原来有基础，今年还是想从温某1种羊场买羊，再换别的地方，也不太好找，就决定2011年仍然从温某1种羊场买羊。每只羊购买价定为1200元，政府补贴800元，剩下400元牧民自筹。每只羊给温某1800元，剩下400元留给畜牧兽医局。梁某和温某1都表示同意，他也同意。事情定下来后，就由梁某和各基层站站长具体落实。以前温某1跟他说想让他帮忙弄个项目。2011年春季，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给温某1打电话说市里有个种羊场补贴项目，这个项目可以给补贴30万元，他帮忙争取的，过了一段时间，这个项目市里批下来了，30万元项目款也下来了，但这笔钱不给温某1。把种羊场项目和种羊补贴项目捆在一起，通过这两个项目套取一些钱用于单位搞福利，给温某1一些种羊项目指标，虚套种羊补贴款来顶给温某1的种羊场项目款。具体多少只羊，顶了多少钱他就不知道了，都是梁某办理的。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翁牛特旗畜牧局行政综合执法大队队长。2010年至2011年在乌丹镇畜牧站任站长。2010年至2011年，他任乌丹镇畜牧站站长期间，实施过种羊补贴项目，之后他就不清楚了。他们站负责把购羊农户姓名、身份证号、一卡通号录入电脑，把这些信息报到镇财政所，并每只羊收农户1200元钱，他们把这些钱再交到畜牧局改良站梁某手里。梁某审核通过后打电话通知他可以去领羊了，他们再通知农户到温某1那领羊。2011年10月份，温某1找他说梁某答应给温某1200只种羊的指标，让他给他办理一下，他按照温某1给他提供的名单录入电脑，当时大概是67户，每户3只。录完后温某1给他的这些名单没保存，镇财政所、畜牧局都有这些信息。温某1提供的67户名单在乌丹镇《畜牧业良种补贴种公羊良种补贴清册》里，具体是谁记不清了。这200只种羊指标，温某1没给他交过每只1200元种羊款。当时温某1说梁某答应给的这些指标，他也没多问就按照温某1提供的名单办理了。
5、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翁牛特旗畜牧局会计。2012年翁牛特旗畜牧兽医局给温某1种羊场争取了畜牧业良种补贴项目，并不是种羊场建设扶持项目资金，怎么争取下来的项目她不清楚，当时有红头文件（翁牛特旗财政局指标文件），财政局将这30万元拨付给翁牛特旗畜牧局基本账户上了，局里领导联系克旗好鲁库种羊场，以购销合同的方式购进30万元的种公羊，她单位现金郭素荣通过银行将30万元汇入好鲁库种羊场账户，温某1给她单位出具一枚收到375只种公羊的收条，实际她单位没有给温某1375只羊，而是通过这种形式她单位套取了给温某1种羊场的30万元的畜牧业良种补贴款。
6、证人祁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没买过种羊，他那时没养过羊。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温某1找他，说用用他的卡，并要了他的身份证号和惠农卡号。他也没多问，就让温某1用了。后来温某1又拿了他的惠农卡用过，他不知道干啥用。温某1用完他卡后没给过他钱。2011年乌丹镇畜牧业良种补贴种公羊良种补贴清册里他名下羊数3只，补贴款2400元，上面他的名字应该是温某1找他顶名的。别人没用过他的卡和身份证，他那年没买种羊。他惠农卡账号明细表2012年1月10日打进来2400元钱，2012年1月11日被支走了，这2400元钱是温某1让他给他顶名套取的种羊补贴款，这笔钱温某1支走了。
7、证人王某2、吕某、张某、祁某2、郝某1、祁某3、陆某2、王某3、郭某、王某4、刘某3、李某、刘某4、王某5、郝某2、温某2、刘某1、祁某4、程某、王某6、王某7、鲍某2、郝某3、温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翁牛特旗乌丹镇下泡子嘎查的村民。2011年，他们没有买过种羊。是温某1找他们顶名的，还说要用一下他们的惠农卡，往卡里打点钱，他们就把卡给温某1用了。具体情况他们不清楚。他们每人顶名购买的是3只羊，每只羊补贴人民币800元，计每户补帖人民币2400元。钱让温某1领走了。
8、宋某、刘某、刘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翁牛特旗乌丹镇下泡子嘎查的村民。2011年，他们没有买过种羊。是温某1找他们顶名的，还说要用一下他们的惠农卡，往卡里打点钱，他们就把卡给温某1用了。具体情况他们不清楚。他们每人顶名购买的是1只羊，每只羊补贴人民币800元。钱给温某1了。
9、祁世广的证言证实，他是翁牛特旗乌丹镇下泡子嘎查的村民。2011年，他们没有买过种羊。是温某1找他顶名的，还说要用一下他的惠农卡，往卡里打点钱，他就把卡给温某1用了。具体情况他不清楚。他顶名购买的是2只羊，每只羊补贴人民币800元，他补贴人民币1600元钱给温某1了。
10、证人陆某3、刘某5、祁某5、周某、鲍某3、霍某、韩某、陆某4、陆某5、陆某1、温某3、王某8、温某4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翁牛特旗乌丹镇呼波音艾勒嘎查的村民。2011年他们没报名买过种公羊。是温某1用他们的名报的，2012年补贴款打到惠农卡上的，取出来之后就给温某1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他们每户给温某1顶名的都是购买3只羊，每只羊补贴800元，每户计人民币2400元。
11、证人包某、赵某、杨某1、杨某2、高某1、杨某3、胡某、杨某4、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翁牛特旗乌丹镇赛沁塔拉的村民。2011年他们没有购买种公羊，是温某1用他们的名报的，具体情况他们不清楚。补贴下来之后，他们把钱支出来给温某1了。他们每户给温某1顶名的都是购买3只羊，每只羊补贴800元，每户计人民币2400元。
（三）被告人温某1供述证实，2010年7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翁牛特旗畜牧局吴某局长、忠某副局长和改良站长梁某到他家找他商量购买种羊的事，说政府有个种羊项目要引进种羊，让他去往回调羊，农户从他这买。他们之前去锡盟考察过了，他们四个人商量给买羊牧户的价格是每只羊1200元，标准是80斤以上的种羊，让他接2000多只。他家是肉羊产业示范户，有个公司，但是没有卖种羊的资质，2011年梁某提出来卖种羊得有资质，让他提出申请，梁某给他办的种羊场证，具体怎么办的他不知道，梁某把证办出来以后他没拿，就放在梁某那。2011年吴某和忠某都不管了，吴某调走了，忠某也不管了，鲍某1当了翁牛特旗畜牧局局长，王某1副局长分管改良站。
2011年，梁某打电话问他今年还买卖种羊吗，还干不干，他说还干，梁某说要是还干就得到畜牧局找鲍某1和王某1说说。大概5、6月份的时候，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他去畜牧局找的鲍某1，到鲍某1办公室他说，去年的种羊就是在他这弄的，今年还调不调。鲍某1就找王某1、梁某开会，商量怎么调羊，当时他也在场，梁某告诉他如果要是干的话就每只种羊留400元，今年让他接小一点的羊，别赔钱，他同意了。鲍某1和王某1告诉他和梁某去弄吧，但没有和他说弄多少只羊。他回去就开始进种羊，加上他家自己繁殖合格的种羊给牧民往下发，要小种羊就按1200元每只发放，大羊就按照每只2400元进行发放。小羊70多斤，大羊140-150多斤，大羊在上报的时候按照2只小羊报，国家给补助1600元，梁某也按照2只羊的价格给他，付给他1600元。梁某让他进1000多只羊，这年发了500只左右，梁某说这羊有布病就别发了，他找兽医检查羊没有病，梁某让他去找鲍某1。他去找鲍某1局长，鲍某1把王某1和梁某找到一起商量，怕有布病牧民有意见就不让往下发了，后来他就不发了。他发的这500只羊，梁某把钱都给了。后来梁某又让他按照梁某的指标给开发票，他说进的种羊都没有卖出去，还开发票呢，当时他就生气了，后来梁某说给他200只种羊的指标，每只种羊补贴800元，一共是16万元钱。梁某让他自己想办法找农户顶名套项目补贴款，他也同意了。然后他在下泡子村找了祁某1、王某2、吕某、张某、祁某2、郝某1、祁某3、陆某2、王某3、郭某、王某4、刘某3、李某、刘某4、王某5、郝某2、刘永明、温某2、刘某1、祁某4、程某、王某6、王某7、鲍某2、郝某3、温某、宋某、祁某、刘某、姜某、张某、祁某、王某、王某、郝某、王某、白某农户、在波音艾勒嘎查找了陆某3、刘某5、祁某5、周某、鲍某3、霍某、韩某、陆某4、陆某5、陆某1、温某3、王某8、温某4、陆某、陆某、陶某、林某、黄某、韩某、张某、在赛沁塔拉找的包某、赵某、杨某1、杨某2、高某1、杨某3、胡某、杨某4、陈某、赵某、王某、王某等农户为他顶名。他对这些农户说，国家给他点钱，他的卡里打不开，往这些农户卡上打钱，并要了顶名户的身份证号和惠农卡号，他把这些信息报到乌丹镇畜牧站站长刘某2那里。后来补贴款下来后，他就给以前找的那些顶名户说让把打在农户卡上的补贴款支出来给他，这些顶名户把钱取出来后大部分都给他了，有几户没给他。这200只种羊指标是虚假的，每只羊补贴800元，共计16万元。如果不是虚假的也不可能找农户顶名，实际也没有购买种羊。梁某为了让他给开发票，他因为购进的种羊没有卖出去，从种羊项目套取点钱来补偿他2011年购进的种羊没有都卖出去的损失。
（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温某1的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1与国家工作人员梁某合谋，利用梁某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构良种补帖项目羊的手段，骗取国家种公羊良种补贴款据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翁牛特旗兽医局将被告人温某1应得的畜牧业良种补贴通过变相方式发给温某1是本案发生的原因，温某1涉案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得到其应得的畜牧业良种补贴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1为得到应得的补贴款，应当通过法律或其他正当的途径取得，而不应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违法取得，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某1应处于从犯的地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作出决定的虽然是翁牛特旗畜医局，但被告人温某1明知是违法行为，而积极找农户顶名，虚报购买种羊的数量，并将骗取的补贴款据为已有，其所起的作用是积极的、主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温某1的犯罪数额应以实际得到的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已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温某1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温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其余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洪芹
审 判 员 张福禄
人民陪审员 王 华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