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26刑初78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时江，曾用名蔡石江，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经商，宁远县第十七届人大代表。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剑，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阳发旺，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高中文化，经商。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英萍，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鹏程，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苏仙区人，高中文化，经商。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5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31日由宁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柏云菊，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刑诉（2017）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胜富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谢冒仔、王忠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张孟国担任庭审记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8日在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夏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时江及辩护人彭剑、被告人欧阳发旺及辩护人欧阳英萍、被告人段鹏程及辩护人柏云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被告人蔡时江为了顺利中标宁远县农村学生营养餐采购项目，与被告人欧阳发旺先后成立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并借用宁远县禾高商贸有限公司、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盘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质用于陪标，并垫资为五个公司缴纳招标押金共计100万元。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即被告人段鹏程在明知蔡时江等人借其公司资质去参与串通投标的情况下，将法人代表为徐秀芳的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资质借给蔡时江等人用于围标，并且于2017年3月29日亲自参加招标会议。后被告人欧阳发旺控制的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中得宁远县农村学生营养餐采购项目第二包，中标金额为1368余万元；被告人蔡时江控制的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中得第三包，中标金额为1396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犯串通投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应以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蔡时江的辩护人彭剑辩称，一、宁远县农村学生营养餐项目虽然中标后进入了公示，但未实际履行，没有造成实际损失；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三、被告人蔡时江平时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并主动交纳罚金。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欧阳发旺的辩护人欧阳英萍辩称，一、被告人欧阳发旺犯罪情节较轻，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二、被告人欧阳发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三、被告人欧阳发旺主动交纳罚金，足以证明其真诚悔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段鹏程的辩护人柏云菊辩称，一、被告人段鹏程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二、被告人段鹏程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减轻、单处罚金或者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蔡时江为了顺利中标宁远县农村学生营养餐采购项目，与被告人欧阳发旺先后成立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并借用宁远县禾高商贸有限公司、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盘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质用于陪标，并垫资为五个公司缴纳招标押金共计100万元。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即被告人段鹏程在明知蔡时江等人借其公司资质去参与串通投标的情况下，将法人代表为徐秀芳的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资质借给蔡时江等人用于围标并且于2017年3月29日亲自参加招标会议。后被告人欧阳发旺控制的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中得宁远县农村学生营养餐采购项目第二包，中标金额为1368余万元；被告人蔡时江控制的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中得第三包，中标金额为1396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所中的第三包、第二包均未实际履行，未造成实际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a、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分别出生于1983年6月13日、1976年4月12日、1967年12月11日，案发时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b、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于2017年4月26日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段鹏程于2017年5月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c、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参标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及交纳竞标保证金的情况。
d、招标文件及资质证明，证实参标公司具有参标资质和竞标资格。
e、宁远县2017年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营养餐采购招标投标备案资料，证实宁远县学生营养餐项目招标投标的程序、评分细则等情况。
f、蔡时江、黄志辉的通话记录，证实宁远县2017年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营养餐采购招标投标过程期间，双方通话频繁。
g、徐灿、欧阳发旺、蔡时江的微信聊天记录或QQ邮箱材料，证实蔡时江、欧阳发旺委托徐灿制作标书及支付报酬25000元的情况。
h、宁远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批复，证实2017年4月27日经宁远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对蔡时江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
2、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人欧阳发旺、蔡时江分别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5号、3号是叫我们搞营养餐投标的男子蒋兰芳（实际姓名为盘金付），9号、7号是帮我们做标书的徐灿。
3、证人证言
a、证人黄志辉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以后，我负责全县农村学生营养改善工作的项目实施。蔡时江与我熟悉，2016年12月份，蔡时江就曾经找过我，说要搞营养餐的项目，当时我回答说不清楚。2017年2月，他再次找到我，我就告诉他，宁远县农村学生营养改善项目的实施方案刚确定还没有正式挂网，为了降低风险、保证质量，我们分为三包进行公开招标。对授权代理在国内比较著名“大品牌、大公司”的产品的公司从评分竞选上就有优势些。他就讲，为了中标机会大些，他要多设几家公司，于是他分别注册了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蔡时江）和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双成）。2017年3月1日前两天，我就把政府采购文件中的2.3.1（1）响应程度、商务、技术、价格评分标准（100分制）的两页内容复印给了他。2017年3月29日下午3点半按照招标文书规定的时间和地点在永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行了开标会议，经过评标委员会评议，第一包排名第一的是宁远县蓓蓓食品有限公司，第二包排名第一的是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第三包排名第一的是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在公示期间我们接到了邵阳佳创商贸有限公司和广州群喜商贸有限公司的质疑书，认为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和宁远县蓓蓓食品有限公司没有购买社会保险和没有申报税收，不符合投标资质条件，因为我及教育局的有关领导都不熟悉，所以由代理公司拟定回复，经我审核同意，后回复了质疑方的两个公司。2017年4月11日以县教育局和代理公司的名义，向排名第一的中标方发放了中标通知书。
b、证人肖德旺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我在九嶷山盘洞口村开了一个宁远县盘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清明节的时候，宁远县都市花园的老板高长成打电话给我讲宁远县有个学生营养餐在开标，要借我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我同意了，我觉得我们公司是不可能中标的，只是去陪标的，过了十多天，高长成要我将我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他，开标的前几天，高长成打电话给我，要我公司的账号和网银密码，我用微信发给了他，他打款时问我账号里是否有钱，说20万元还差四千多元，我说有，他将钱打入我公司的账号后转给了宁远县2017年营养餐采购中心，开标那天，高长成打电话给我，要我作为法人去参加开标，我在外无法参加，要他们委托别人代表我参与竞标算了。4月20日左右，高长成打电话告诉我，我们公司未中标，整个招标过程中，制作标书、交纳保证金都是高长成去操作的，我一直未参与。我知道借我公司的资质给高长成去陪标是违规的，但我与高长成是好朋友，我希望他中标，可以帮我销售一些小菜，对我公司有好处。
c、证人徐秀芳证言，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我公司的业务员杨沙打电话给我，说宁远县有个学生营养餐在开标，我开始想去，因为没有时间又不去了。两三天后，一个姓蔡的老板打电话给我，我也讲没有时间，他就说借公司的资质给他，招标文书他来做，我答应了，叫我男朋友段鹏程把我们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的资料交给了蔡老板。保证金20万元是蔡老板打入我们公司的账号内，我再按他提供的账号打入永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账号的，我未收蔡老板任何好处。
d、证人徐灿证言，证实我以前替伊利公司的何总做过一次牛奶营养餐的标书文件，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一个姓蔡的老板通过何总联系到我，2017年我帮蔡老板做了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盘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宁远县禾高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五家公司的学生营养餐标书（电子档），去同时参与同一个项目投标，收取了蔡老板25000元费用。制作标书需要牛奶、副食（包含面包、蛋糕、鸡蛋、火腿等）的授权文件及相关资质证明资料，还要有消防、运输、仓库储存设备、安全处置方案。运输方面的资料是蔡老板提供给我的，消防、仓库储存设备、安全处置方案是我从网上搜索查找出来放在标书里面的。
e、证人蒋礼青（曾用名盘金付、蒋兰芳）证言，证实2016年宁远人在长沙的商会聚会上认识蔡时江，后来通过蔡时江介绍认识欧阳发旺。2017年正月，蔡时江打电话给我，要我陪他和欧阳发旺去江永县考察，到江永县后，我们找到做过学生营养餐项目投标的陈老板，了解了情况，当天下午我们就回到宁远。他们要我在长沙找几家公司来陪标，我找了两家公司都未成功，之后他们就要我在长沙帮忙找一些投标做标书的资料。我找好资料后通过微信发给蔡时江和欧阳发旺，他们就用这些资料去做了标书。我未得到任何好处，只是想以后需要他们时，能帮我的忙。
f、证人龚阳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7时许，县教育局的黄志辉打电话给我，要我在宁远县教育局的农村学生营养餐项目招标会上当评委。我和宁远一中的郑久祥及黄志辉一起来到永州市财政局采购办，黄志辉和采购办的人去市评标专家库随机抽取了五名评委。下午14时30分，在市交易中心开了招标会，根据各项指标，我们都认真地打分，并在评分细则上签了名。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和我打过招呼。
g、证人郑久祥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下午3点钟，我在永州市交易中心参加了宁远县教育局的农村学生营养餐项目招标会，我是评委，招标会程序没有问题，我们都根据各项指标认真地打分，并在评分细则上签了名。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和我打过招呼。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a、被告人蔡时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准备从东莞回到湖南做生意。回来后，我先后到长沙、郴州了解市场，觉得学生营养餐项目还可以，于是我在网上了解一些相关的信息。并且到江永县了解营养餐项目。我回来后就于2017年2月份左右在宁远县工商局注册了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我将公司资料交给伊利公司的永州区学生奶的业务经理何毅，伊利公司审核通过后，我就成为了宁远营养餐的代理人，伊利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给我。我在广东做工程的时候，知道很多公司都要多拉些公司去竞标。为了在宁远县营养餐项目竞到标，我就拉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盘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宁远县禾高商贸有限公司、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四家公司来竞标，标书都是我和欧阳发旺找长沙的一个叫徐灿的做的，我出了15000元，欧阳发旺出了10000元做标书。我们约定，由欧阳发旺负责投第二包，我投第三包，各出资200万元。因为主管的副县长胡红灯和县教育局的黄志辉是我们的旧相识，他们给我们透露一些招标信息，所以我们顺利中得了第二、三包。
b、被告人欧阳发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蔡时江打电话给我说宁远县学生营养餐项目蛮有前途，叫我回来参与。我从广东回来后，与他一起去江永县找到一个在学生营养餐中标的姓石的了解情况，回宁远后，蔡时江就着手开公司，他以自己的名义开了宁远县卡贝尔商贸有限公司，以李双成的名义开了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委托我实际负责），以高长成的名义开了宁远县禾高商贸有限公司，以一个姓肖的名义开了宁远县盘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还请了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女老板姓徐）、宁远县江林商贸有限公司（老板姓陈）去竞标，之后就请一个姓徐的女的做好六份标书，以这六家公司去永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标宁远县2017年学生营养餐采购项目。我们约定，前期的标书制作及2整理等费用由我出，每家公司竞标的保证金20万元都由蔡时江出，如果中标了，我注入200万元到宁远县永升商贸有限公司占大股东。因宁远县江林商贸有限公司的标书废标了，我们就做成了五家，我出了10000元，蔡时江出了15000元给做标书的姓徐的女子。后来我和蔡时江的公司分别中了学生营养餐的第二、三包。蔡时江付给了教我们怎么整理资料和做标书的蒋兰芳（实际姓名为盘金付）6万元好处费。
c、被告人段鹏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女朋友徐秀芳开了一家郴州市永祥商贸有限公司，蔡时江与她联系上后，她要我去接洽，我了解后觉得我们外地人中标可能不大，就与蔡时江讲好，标书及保证金都由他负责，我为了多一个朋友和到宁远发长的机会，就答应他去陪标，将公司的资料及账号借给他去用，并以公司的委托人身份参与了竞标，之后我女朋友的公司没有中标，蔡时江虽然中标了，但未给任何好处给我们。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段鹏程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起到了积极、主动的作用，是主犯。对于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能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初犯、偶犯，庭审中又当庭认罪、悔罪，主动交纳罚金，没有给国家造成事实，对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段鹏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段鹏程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交待罪行，在庭审中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对被告人段鹏程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段鹏程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蔡时江、欧阳发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处罚；对段鹏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处罚，为此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时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欧阳发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
三、被告人段鹏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胜富
人民陪审员 王 忠
人民陪审员 谢冒仔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张孟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