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08刑初296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男，汉族，1953年11月26日出生，住唐山市丰润区，系被害人杨某2的配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回族，1924年11月4日出生，住唐山市路南区，系被害人杨某2的父亲。
诉讼代理人王济坤、孙立鹏，河北润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系被害人王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7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系被害人王某2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张景东，河北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景东。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67年7月13日出生，住唐山市丰润区，系被害人李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女，1969年9月28人出生，汉族，住址唐山市丰润区，系被害人李某2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李兆京，河北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女，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前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被告人）冯某，女，汉族，1954年2月5日出生，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路纺织小区***楼2门***号，系死者郑某1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前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被告人）高某，女，汉族，1982年2月20日出生，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团结路燕山小区***楼4门***号，系死者郑某1的配偶。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前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被告人）郑轶今，男，汉族，2006年1月2日出生，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团结路燕山小区***楼4门***号，系死者郑某1的子子。
法定代理人：高某，系郑轶今的母亲。
被告人谷守文，男，1949年2月2日出生于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唐山市丰润区丰润镇朱庄子村。因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幸福道38号。
负责人：冯晓江，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范恩泉，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住址唐山市丰润区新城道***号。
法定代表人：何章礼，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杨秋庚，该中心员工。
诉讼代理人王长福，河北京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未检刑诉﹝2016﹞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守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王某1、吴某、侯某、杨某1、方某、高某、郑某2今、冯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守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兆京，王某1、吴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景东，侯某、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济坤、孙立鹏，方某，冯某的诉讼代理人与郑某2今的法定代理人均是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唐山市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范恩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以下简称新鑫出租汽车中心）的诉讼代理人杨秋庚、王长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4日12时许，郑某1驾驶冀Ｂ×××××号轿车沿唐丰路112线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丰润区任各庄镇北壳牌加油站路段时，与被告人谷守文头西尾东违法停放的冀02.064**号拖拉机所载货物相撞，造成轿车受损，郑某1本人及车上乘员李某2、王某2、杨某2四人死亡，乘员方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谷守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守文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杨某1诉称，2016年5月4日，郑某1驾驶冀Ｂ×××××号出租车，由北向南行驶至112线国道唐丰路丰润区任各庄北壳牌加油站路段时，与头西尾东谷守文停放的冀02.064**号拖拉机所载货物相撞，造成轿车受损，郑某1本人及车上乘员李某2、王某2、杨某2四人死亡，乘员方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九交警大队出具了唐公交认字﹝2016-9-3﹞第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某1和谷守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冀Ｂ×××××号出租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商业险和交强险及座位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此次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39976元、丧葬费2620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1733.5元（父亲和配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寿衣费600元、停尸整容运尸费用73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956.68元，共计569770.18元。现起诉要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杨某1569770.1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诉称，2016年5月4日12时，郑某1（已死亡）驾驶冀Ｂ×××××号出租车，由北向南行驶至112线国道唐丰路丰润区任各庄北壳牌加油站路段时，与头西尾东谷守文停放的冀02.064**号拖拉机所载货物相撞，造成轿车受损，郑某1本人原告人之子李某2等人死亡。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九交警大队出具唐公交认字﹝2016-9-3﹞第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某1和被告人谷守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某2无责任。郑某1驾驶冀Ｂ×××××号出租车与被告人谷守文的冀02.064**号拖拉机均为其本人所有。被害人李某2系农村户口，但被害人李某2自2014年1月起在唐山市开平区的城区工作生活，后又在唐山市开办公司并搬迁至唐山市北新道居住。被害人李某2系农村户口，但被害人李某2自2014年1月起就在唐山市开平区的城区工作生活，后又在唐山市开办公司并搬迁至唐山市北新道居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6年4月3日下发《【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原告人认为，被害人李某2长年在城区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理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金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原告人认为，郑某1为城镇户口，按照以上法律规定，被害人李某2也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金额。现起诉要求，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23040元、停尸费3800元、误工费50000元、交通费1000元，总计653001.2元；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保险唐山市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吴某诉称，2016年5月4日12时，郑某1（已死亡）驾驶冀Ｂ×××××号出租车，由北向南行驶至112线国道唐丰路丰润区任各庄北壳牌加油站路段时，与头西尾东谷守文停放的冀02.064**号拖拉机所载货物相撞，造成轿车受损，郑某1本人原告人之女王某2等人死亡。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九交警大队出具唐公交认字﹝2016-9-3﹞第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某1和被告人谷守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某2无责任。郑某1驾驶冀Ｂ×××××号出租车与被告人谷守文的冀02.064**号拖拉机均为其本人所有。被害人王某2系农村户口，但被害人王某2自2015年3月起就在唐山市市区的中大国际唐大都酒店工作生活，并居住在唐山市路北区的员工宿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6年4月3日下发《【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原告人认为，被害人王某2长年在城区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理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金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原告人认为，郑某1为城镇户口，按照以上法律规定，被害人王某2也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金额。现起诉要求，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23040元、丧葬费26204.50元、停尸费3800元、误工费50000元、交通费1000元，总计606310.20元；判令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保险唐山市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诉称，2016年5月4日12时许，郑某1驾驶冀Ｂ×××××号轿车沿唐丰路112线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丰润区任各庄镇北壳牌加油站路段时，与被告人谷守文头西尾东违法停放的冀02.064**号拖拉机所载货物相撞，造成轿车受损，郑某1车上的乘员方某受伤，郑某1本人及车上乘员李某2、王某2、杨某2四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谷守文、司机郑某1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郑某1系冀Ｂ×××××号小型轿车车主，被告人高某、郑某2今系死者郑某1的妻子、儿子。被告人谷守文冀02.064**号拖拉机车主。2015年6月13日，郑某1为冀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单位中华联合保险唐山市公司应当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因为郑某1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应当由郑某1的法定继承人高某、郑某2今赔偿。被告人谷守文系冀02.064**号拖拉机车主及驾驶人，应在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范围内对原告人进行赔偿。现起诉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郑某2今、冯某诉称，2016年5月4日12时许，郑某1驾驶冀Ｂ×××××号轿车沿唐丰路112线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丰润区任各庄镇北壳牌加油站路段时，与被告人谷守文头西尾东违法停放的冀02.064**号拖拉机所载货物相撞，造成轿车受损，郑某1本人及乘客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交通警察认定被告人谷守文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人、被告人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郑某1死亡，给三原告人造成巨大损失，并造成精神上的损害。原告人要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对原告人进行赔偿。郑某1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司乘人员责任险，应由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给付原告人保险赔偿金15万元。郑某1是被告单位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雇佣员工，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死亡，被告单位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应予赔偿。现起诉要求，追究被告人谷守文刑事责任；由被告人谷守文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23040元、丧葬费26204.5元、交通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742.5元、精神抚慰金50万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给付保险赔偿款15万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23040元、丧葬费26204.5元、交通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7424.5元。
被告人谷守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但能力有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辩称，能力范围内愿意赔偿，我没有工作，还有个孩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唐山市公司辩称，冀Ｂ×××××号轿车在我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的责任限额为15万元，在核实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后同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我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人方某的损失应由被告人谷守文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因原告人方某属于我公司投保车辆的车上人员，我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新鑫出租汽车中心辩称，原告人将我公司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把多个法律关系混在一起，我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交通肇事案件适用过错原则，我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我公司与郑某1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12时许，郑某1驾驶冀Ｂ×××××号轿车沿唐丰路112线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丰润区任各庄镇北壳牌加油站路段时，与被告人谷守文头西尾东违法停放的冀02.064**号拖拉机所载货物相撞，造成轿车受损，郑某1本人及车上乘员李某2、王某2、杨某2四人死亡，乘员方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谷守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谷守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王某1、吴某、侯某、杨某1、方某、高某、郑某2今、冯某达成调解协议，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苏某、王某1及吴某、侯某及杨某1三家各6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郑某2今、冯某3万元，并取得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王某1、吴某、侯某、杨某1、方某、高某、郑某2今、冯某请求被告人谷守文年事已高，应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谷守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谷守文的供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侯某、王某1、李某1、李某3、高某、盖炳涛、陈某、冯某、李某4的证言，提取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肇事车辆痕迹检验鉴定报告，血液酒精检验报告，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行驶证驾驶证，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单，事故车辆信息查询单，唐山市公安局关于调整唐丰路和环城南路货车禁行范围的通告，唐山市中心城区环线（二环路）工程施工B-8标段交通导行方案，《殡葬管理条例》中尊重少数民族的丧葬习俗规定的解释，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吴某系死者王某2的父母，李某1、苏某系死者李某2的父母，侯某系死者杨某2的丈夫，杨某1系死者杨某2的父亲，高某系死者郑某1的妻子，冯某系死者郑某1的母亲，郑某2今系死者郑某1的儿子。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九交警大队作出唐公交认字﹝2016-9-3﹞第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某1和谷守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员李某2、王某2、杨某2、方某无责任。冀02.064**号拖拉机系被告人谷守文所有。冀Ｂ×××××号轿车系死者郑某1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保险唐山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6月13日00：00起至2016年6月12日23：59：59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6月18日零时起至2016年6月17日二十四时止。新鑫出租汽车中心系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客运出租车管理、服务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载明，业户名称为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郑某1，经营范围出租客运（丰润区辖区内），证件有效期2015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信心出租汽车中心的代理人陈述，该中心对事故车辆冀Ｂ×××××号轿车提供政策宣传、教育培训、代办出租车行业的补贴等行为，并收取费用。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523040元、丧葬费26204.5元、误工费1929.9元（3人×7天×91.90元居民服务业标准）、交通费本院酌定为600元，各项合计55177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吴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523040元、丧葬费26204.50元、误工费1929.9元（3人×7天×91.90元居民服务业标准）、交通费本院酌定为600元，各项合计55177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杨某1的损失，死亡赔偿金431709.5元其中包括被抚养人（其父亲92岁）生活费15038元（9023元×5年÷3个抚养人）、被抚养人（其配偶63岁）生活费76695.5元（9023元×17年÷2个抚养人），丧葬费26204.5元、误工费1929.9元（3人×7天×91.90元居民服务业标准）、交通费本院酌定为600元，各项合计46044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在唐山市丰润区中医院住院9天，支出医药费5290.7元，护理费812.7元（按餐饮业标准90.30元×9天），各项合计610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反诉被告人）高某、冯某、郑某2今的损失，死亡赔偿金760464.5元其中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237424.5元、丧葬费26204.5元、误工费1929.9元（3人×7天×91.90元居民服务业标准）、交通费本院酌定为600元，各项合计789198.9元。
上述事实，有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提交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明、医疗费票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守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同等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谷守文自愿认罪，并得到被害人李某2、王某2、杨某2、郑某1近亲属及被害人方某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谷守文和死者郑某1（司机）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由被告人谷守文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冯某、郑某2今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谷守文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赔偿，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的剩余损失为275887.2元（551774.4元×50%）、王某1、吴某的剩余损失为275887.2元（551774.4元×50%）、侯某、杨某1的剩余损失为230221.9元（460443.9元×50%）、方某的剩余损失为3051.7元（6103.4元×50%）。高某、冯某、郑某2今的剩余损失为394599.5元（789198.96元×50%）。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保险唐山市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保险唐山市公司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吴某，李某1及苏某，侯某及杨某1，高某、冯某及郑某2今四家各15万元，共计6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的剩余损失为125887.2元（275887.2元-15万元）、王某1、吴某的剩余损失为125887.2元（275887.2元-15万元）、侯某、杨某1的剩余损失为80221.9元(230221.9元-15万元)、高某、冯某、郑某2今的剩余损失244599.5元（394599.5元-1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新鑫出租汽车中心与事故车辆冀Ｂ×××××号轿车之间形成挂靠关系，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新鑫出租汽车中心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冯某、郑某2今连带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的剩余损失125887.2元、王某1、吴某的剩余损失125887.2元、侯某、杨某1的剩余损失80221.9元、方某的剩余损失3051.7元。理由如下：首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新鑫出租汽车中心的经营范围包括客运出租车管理、服务等，该中心系集体所有制。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载明，业户名称为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郑某1。再次，新鑫出租汽车中心对事故车辆冀Ｂ×××××号轿车提供政策宣传、教育培训、代办出租车行业的补贴等行为，并收取费用。最后，各被害人基于对出租汽车公司的信任乘坐该事故车辆，且个人车辆亦无权从事出租车的业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冯某、郑某2今主张死者郑某1（司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新鑫出租汽车中心之间是雇佣关系，本院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冯某、郑某2今系死者郑某1（司机）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公共交通秩序，保障公共安全和个人人身财产权利，惩治犯罪，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谷守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吴某15万元，李某1、苏某15万元，侯某、杨某115万元，高某、冯玉坤及郑轶今15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郑轶今、冯玉坤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苏某的剩余损失125887.2元、王某1及吴某的剩余损失125887.2元、侯某及杨某1的剩余损失80221.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唐山市新鑫出租汽车中心对上述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郑轶今、冯玉坤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剩余损失3051.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苏某、王某1、吴某、侯某、杨某1、方某、高某、郑轶今、冯玉坤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梁宝宏
审判员 顾智娟
审判员 董运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姚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