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2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辉，男，1984年3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2130198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公安局柳林派出所，捕前租住大同市南郊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无业。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经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9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公安局，捕前租住大同市南郊区某小区，无业。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经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公安局，捕前租住大同市南郊区某小区，无业。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经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
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春辉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李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6）晋0211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春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韩亚云指派检察员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辉、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8份，被告人陈春辉来到大同市加入津美美白护肤品传销组织。2015年4月份，被告人陈春辉担任南郊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传销寝室的寝室长。2015年6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利用传销人员王某（身份不详）将被害人张某亮骗到大同市南郊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寝室进行控制，被告人陈春辉安排被告人杨某某、李某看管张某亮，不让其离开寝室并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陈春辉伙同“东哥”（身份不详）采用殴打、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拿走张某亮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逼迫张某亮说出银行卡密码，并编造理由让张某亮向其家人要钱。后被害人张某亮让家人先后分4次给自己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打了3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陈春辉于2015年6月8日前后，分5次将张某亮家人汇至其银行卡上的29700元人民币取走，逼迫被害人张某亮购买了津美美白护肤品传销产品（经查无此产品）。
二、2015年6月3日，被告人陈春辉、李某利用传销人员李某（身份不详）将被害人高某堂骗到南郊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寝室进行控制，强迫高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陈春辉以言语威胁的方式将高某堂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拿走，又安排李某、刘甲等人看管高某堂，不让其离开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寝室。2015年6月10日晚19时许，大同市公安局110接到一名被传销组织控制人员的求救报警电话，后公安干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抓获，并将张某亮、高某堂解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新旺派出所的抓获经过及案件来源证实，2015年6月11日凌晨，新旺派出所接市局110指令，前往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救助一名被传销组织控制的求救人员，公安干警赶到现场将犯罪嫌疑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抓获。后将此案移交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分局经侦大队处理。
2、被害人张某亮的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底，我在网上认识了王某，王某让我来大同说是见她父母。2015年6月2日我来到大同，在大同公园和王某见面。晚上，她把我带到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房内，屋里人很多，当时我就想跑，房间里的几个人把我拽住并且威胁我说，想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杨某某、李某、“东哥”把我的手机搜走了。第二天，陈春辉和我说有个新人要来，你不要和新来的人说话，我答应了。6月4日，杨某某把我叫进小屋，陈春辉问我要银行卡和身份证，杨某某在旁边威胁我说，你不掏，要不要我帮你掏。我开始不给，“东哥”就用拳头打我胸口、扇我耳光。我没办法就把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了陈春辉。6月6日，陈春辉逼问我银行卡密码，我不说，陈春辉就叫东哥打我，我害怕就说出了密码。后来陈春辉又逼我编造谎言说是在天津开一个冷饮店，需要现金30000元，当时杨某某拿着电话让我和我父亲通话，李某在一旁提示我让我怎么说，我没办法打电话让家人给汇了30000元，他们就拿上卡去取钱，还限制我人身自由不让我出去。6月10日晚公安干警把我救了出来。我才从我的手机短信看到，他们从我的信用卡上取走8000元，农业银行卡上取走30000元，一共38000元。
被害人高某堂的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底，我在网上认识了李某，2015年6月2日李某提出让我来大同见面。2015年6月3日我来到大同和李某见面后，李某把我带到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房内，屋里人很多，当时我感觉不对劲就想走，李某把我拉了回来，把我带进房里的小屋。房间里有陈春辉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陈春辉和我要银行卡、身份证和手机，我不给，陈春辉就说，我看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我跟你用拳头说话呀，还是用嘴说话。我一看这种情况，没办法就把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和身上的278元钱都掏出来交给陈春辉。陈春辉逼问我银行卡密码，我害怕就说出了密码，从那天开始我就被关在寝室里一直没有出去过，就连上厕所和洗脸都有人看，不能出房子门，出去的话就要挨打。6月10日晚上7点多公安干警把我救了出来。我才从我的手机短信看到，他们从我的招商银行卡上取走2200元。
证人梁某龙、王某森、刘某、刘某清、冀某强、冯某星、张甲、苏某文、刘甲的证言证明，南郊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房间是传销窝点，寝室长是陈春辉，陈春辉不在时由李某和杨某某负责，平时组织我们上课，介绍销售产品（但我们都没见过产品），并传授我们如何往来骗人，用他们的话说叫“邀约”。6月10日晚上7点多公安干警把我们救了出来。
证人付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0日，我从南郊区房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房间这个传销窝点跑出来报案的，我也是被骗到这个传销组织来的，自己被逼迫花2900元买过一套传销产品，在这个传销组织中呆过四个传销窝点，陈春辉这个窝点是我呆过的第四个窝点，自己已经被控制了3个月左右，在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寝室我还听说，前几天有一个河南的叫什么“亮”的，陈春辉让他打款他不打，最后陈春辉采取暴力方式让其打了4万多元。
证人王某明的证言证明，我也是2015年6月5日被骗来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传销窝点的，陈春辉安排刘甲看管高某堂，安排杨某某、李某两人看管张某亮，高某堂和张某亮被限制人身自由，不让他俩出寝室。
被害人张某亮的辨认笔录证实，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视频资料中，辨认出陈春辉本人从张某亮银行卡中取走现金29700元。
8、被害人高某堂的辨认笔录证实，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视频资料中，辨认出取钱的人就是陈春辉本人。
9、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辨认人刘甲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辨认对象就是本案的被告人陈春辉、李某本人。
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辨认人高某堂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辨认对象就是本案的被告人陈春辉、李某本人。
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辨认人张某亮的辨认笔录三份，证实辨认对象就是本案的被告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本人。
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辨认人冯某星、梁某龙、李某敬、苏某文、付甲、于某的辨认笔录六份，证实辨认对象就是本案的被告人陈春辉本人。
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扣押冯某星、高某堂、张某亮身份证1个，张某亮驾驶证1个，招商银行卡3张，建设银行卡2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一张，三星手机一部，华为白色手机一部，小米3手机一部，石材挂件一副。发还冯某星身份证1个，发还高某堂身份证1个、建设银行卡2张及招商银行卡1张，发还张某亮身份证1个、驾驶证1个、招商银行卡2张、工商银行卡1张及农业银行卡一张。
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大队警察多次讯问犯罪嫌疑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三人及询问被害人张某亮、高某堂落实“东哥”身份，均未落实清楚。
12、被害人高某堂出具的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证实，该卡（6214830120895106）于2015年6月9日，在山西省农村信用联社ATM机被人取走现金2200元。
13、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明细交易证实，张某亮家人先后分4次给张某亮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卡上打了30000元人民币。2015年6月8日前后分5次被人将其银行卡上的29700元人民币（不含支取手续费148.5元）取走的事实。
14、被告人陈春辉在侦期间的供述及庭审辩解证实，我是2014年8月来到大同，进入直销化妆品行业这个组织的，2015年4月负责本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传销寝室日常管理工作，寝室里有十六、七个人，有杨某某、李某等人，我每天负责为寝室里的人购买生活用品和安排生活，安排他们到七里村或大同大学听课。2015年6月的一天，张某亮和高某堂来到寝室，我让他们加入该传销组织，我安排杨某某、李某等人看管张某亮和高某堂近七、八天的时间，怕他俩人跑了。期间，我从张某亮的银行卡里取走二万多元，具体分几次取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取回钱后，我把钱交给一个姓“周”的，给张某亮购买了传销产品。
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期间的供述及庭审辩解证实，2015年5月，我朋友王强强说是能给我在大同找到工作，把我领到南郊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传销寝室，在这里住下后，有个叫杨东阳的人天天给讲加入传销的好处，我就加入了这个传销组织，我也买了传销产品，把钱交给了一个姓“周”的人，寝室里还有陈春辉、李某、刘甲、高某堂、张某亮等人，还有俩个女人，陈春辉是寝室长，寝室里的事都有陈春辉负责，这里的人大多数是被朋友叫来的，来了以后先安排在寝室住下，当天就把对方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全部没收，第二天有人做思想工作，如果有人不愿意交出，就有一个叫“东哥”的人教训那个人，后面陈春辉就会问对方银行卡密码，然后把钱取出来，让对方填一张表，把钱取出来当做买产品的钱拿走。张某亮来的时候，陈春辉让我把张某亮带到小屋里，陈春辉向张某亮要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张某亮不给，“东哥”就动手打了张某亮，张某亮没办法把东西都交出来，给了东哥。过来几天，陈春辉又叫我把张某亮叫到小屋，陈春辉就问张某亮银行卡密码，张某亮开始不说，东哥又打了张某亮，陈春辉在旁边说话威胁张某亮，张某亮没办法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了陈春辉，陈春辉为了让张某亮多买产品，就让张某亮给家人打电话骗家里人说要开店，让家里人给张某亮的银行卡上汇钱，这些钱后来也被陈春辉他们取走了，当作买产品的钱。陈春辉跟我和李某说，你们两个把张某亮看好，不要让他离开寝室。还有刚来的像高某堂那样的，陈春辉就安排别人看着他，不能出去，没有自由，在寝室里张某亮和高某堂一共呆了七八天。
被告人李某在侦期间的供述及庭审辩解证实，我通过一个女网友说是能给我在大同找到开车的工作，2015年2月来到大同，我被网友领到本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传销寝室，加入该传销组织，该寝室的负责人叫陈春辉，寝室里有陈春辉、杨某某、刘甲、于某等人，我在寝室主要负责对新来的人进行看管，新来的人都要把手机交到女寝室，主要是怕新来的人跳楼、自残。有一天有个叫高某堂的人在屋内吵闹，我出去把高某堂强行拉到陈春辉小屋，高某堂当时不想进陈春辉的屋子里。
17、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公安局柳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陈春辉，男，汉族，初中文化，1984年3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2130198403193514等身份情况，证实被告人陈春辉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8、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杨某某身份情况，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9、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公安局某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身份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某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庭审陈述与报案人付甲的报案笔录及被害人张某亮、高某堂的询问笔录陈述的内容相吻合，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明细交易、同案犯杨某某的讯问笔录亦可证实被告人陈春辉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恐吓等手段抢劫被害人张某亮财物的犯罪行为、事实和情节。被告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在侦期间的供述及庭审陈述与被害人张某亮、高某堂的询问笔录陈述的内容一致、可以证实被告人陈春辉、杨某某、李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行为和事实情节，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新旺派出所的抓获经过及案件来源、证人梁某龙、王某森、刘某、刘某清、冀某强、冯某星、张甲、苏某文、刘甲的证言、证人付甲的证言、证人王某明的证言、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辨认人张某亮、高某堂、刘甲、冯某星、梁某龙、李某敬、苏某文、付甲、于某的辨认笔录十五份、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及情况说明、被害人高某堂出具的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上述犯罪行为,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陈春辉犯抢劫罪，抢劫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9700元、被告人陈春辉、李某、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春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陈春辉、李某、杨某某采取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方法，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春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春辉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杨某某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春辉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春辉担任传销寝室的寝室长期间，利用传销人员王某（身份不详）将被害人张某亮骗到本区红旗小区6号楼2单元102号寝室进行控制，不让其离开寝室并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陈春辉伙同“东哥”（身份不详）采用殴打、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拿走张某亮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逼迫张某亮说出银行卡密码，还编造理由让张某亮向其家人要钱，被害人张某亮在无奈之下，让其家人前后分4次给自己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卡上打了30000元人民币。陈春辉于2015年6月8日前后分5次将张某亮家人汇至其银行卡上的29700元人民币（不含支取手续费148.5元）取走，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对被告人陈春辉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春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春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7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亮；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李某三星S5手机一部及石材挂件一副（观音形状），扣押被告人杨某某华为G610白色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陈春辉小米3黑色手机一部，由扣押单位发还各被告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辉的上诉理由：被害人张某亮是自愿交出钱财，钱是买产品的钱，上诉人没有拿一分钱。证人的证言系伪证，上诉人属于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的检察员认为，本案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请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并有原判所列并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上诉人陈春辉上诉称，张某亮是自愿交出钱财。经审查，被害人张某亮的陈述证实陈春辉向其要银行卡和身份证，并予威胁，东哥对其殴打，陈春辉让其说出密码，让其家里汇款30000元的事实，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所供认的陈春辉向张某亮要身份证、银行卡、手机、东哥动手打了张某亮被迫把东西交出来，陈春辉被迫说出银行密码，让张的家人汇款的事实，能够印证一致；上诉人陈春辉供述供认的从张某亮卡取走二万多元的事实，与中国农业银行综合应用系统明细交易证实的分5次被人从银行卡上取走29700元的事实亦能证实，足以证实上诉人陈春辉参与抢劫，迫使被害人张某亮让家人汇款被上诉人取走的事实。故上诉人陈春辉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春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威胁、殴打被害人，迫使被害人交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陈春辉、原审被告人李某、杨某某为了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采取断绝与外界联系并进行看管的方法，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陈春辉在共同犯罪中，威胁让被害人交出银行卡、身份证、说出密码，并从卡上取钱，其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并非从犯，原判未认定其为从犯正确，上诉人陈春辉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依据上诉人陈春辉、原审被告人李某、杨某某的犯罪事实以及三原审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雁翔
审 判 员 魏守鸣
代理审判员 王文娟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