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26民初697号原告：巴彦县林业局，住所地：巴彦县巴彦镇。法�代表人：夏书林，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和新，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法律顾问，住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海军，男，196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巴彦县。被告：闫志国，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巴彦县。被告：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住所地：巴彦县巴彦镇。法定代表人：姜洪奎，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华，女，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单位职工，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龙湾假日小区***单元***室。被告：哈尔滨市启运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运公司）。住所地：巴彦县巴彦镇。法定代表人：姜业启，职务：经理。被告：姜洪奎，男，196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经理，住巴彦县。被告：姜业启，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启运木制品有限公司经理，住伊春市友好区。被告：姜业继，男，199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业主，住黑龙江省嘉荫县。原告巴彦县林业局与被告闫志国、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启运木制品有限公司、姜洪奎、姜业启、姜业继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巴彦县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和新、季海军，被告闫志国，被告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哈尔滨市启运木制品有限公司、姜洪奎、姜业启、姜业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巴彦县林业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巴彦县人民法院（2016）黑0126执字第765号、（2016）黑0126执字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依法撤销巴彦县人民法院（2017）黑0126执异第3号执行裁定书；3、根据黑龙江省林业厅黑林函[2017]28号文件精神，该项资金属于国家林业机关有条件地对需贴息企业拨付的专项资金，该资金必须经过审核，符合相应条件后才能从原告拨付给企业。因此，在原告没有审核通过的情况下，现在该资金不属于企业的合法资产，不能作为宏业公司偿还企业债务的被执行财产，恳请贵院立即停止对该项资金的执行，以免造成国家财产的流失，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事实与理由：贵院于2016年10月24日，向原告下达了（2016）黑0126执字第76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1月9日又向原告下达了（2016）黑0126执765之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根据相应的文件精神，原告无法协助执�这两份法律文书，理由如下：1、贵院扣留、扣划的“被执行人贷款全部贴息补贴资金”在没有审查合格之前，该款项无专属性，不能视为被执行人的资产，属于国家财产，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适用法律错误。虽被执行人宏业公司申报了2016年林业贷款中央财政贴息补贴项目，获得中央财政转移支付资金（林业贴息贷款资金）240万元的计划批复，但该笔资金是附条件的拨付，在拨付到企业账户前是要有严格审核程序的，按照《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财农[2014]9号）、《中央对地方专项转移支付管理办法》、以及黑财指农[2016]370号和黑林发[2016]120号文件要求，在林业贴息贷款管理系统填报的数据时，林业主管部门发现宏业公司“年产欧式家具3万套二期扩建项目”网上申报无法通过，省林业厅审核该项目不合格，如不能达到申报项目的投资计划和绩效指标，该笔资金不能予以拨付。因此，在该笔资金拨付至企业账户前，仍然为国有资金，不能作为宏业公司与第三人债务的执行标的物。贵院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直接认定该笔款项为被执行人的合法财产，没有考虑该笔款项必须经主管部门按照相应的文件精神进行监督和审核，审查合格之后才能划到被执行人账户。故此，贵院强行责令原告进行扣留、扣划完全错误。2、被执行人宏业公司2016年林业贷款中央财政贴息补贴项目处于停建状态，丧失了获得该笔专项支持的法定条件，经财政部门决定，该笔资金于2017年1月20日已经缴回财政部门，返回国库。鉴于宏业公司2016年项目基本处于停建状态，根据相关规定，被执行人已经丧失了获得该笔专项资金支持的法定条件。原告作为该笔资金审核和监管的第一责任人，必须认真履职，严格监管，根据《中央对地方专项转移支付管理办法》第四十条：“预算单位应当加快项目实施，及时拨付资金。对因情况发生变化导致短期内无法继续实施的项目，预算单位应当及时向同级财政部门报告，由同级财政部门按规定收回统筹使用或者上交中央财政”，《中央对地方专项转移支付管理办法》第四十六条“各级政府财政部门和主管部门应当加强专项转移支付预算执行中的绩效监控，重点监控是否符合既定的绩效目标。预算支出绩效运行与既定绩效目标发生偏离的，应当及时采取措施予以纠正；情况严重的，调整、暂缓或者停止该项目的执行”，《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财农[2014]9号）第三十条：“各级财政部门和林业主管部门应加强对林业补助资金的申请、分配、管理使用情况的监督检查，发现问题及时纠正。对各类违法违规以及违反本办法规定的行为，按照《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等国家有关规定追究法律责任。”被执行人在规定期限内未进行整改，项目一直处于停建状态，设备未购置、未投产、无效益的实际情况，原告在省林业厅网上已经做出对宏业公司2016年林业贷款中央财政贴息补贴拟支持资金240万元，缴回财政国库的决定。该决定已经县财政部门同意，并且于2017年1月20日返回国库。后贵院又从国库划回法院扣留账户。据此，该笔资金属于国有资产，与贵院的被执行人宏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协助执行贵院的执行裁定，就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给国家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另外，更应重视的是，该笔资金经黑龙江省林业厅请示国家林业局林业基金管理总站，已经明确该笔资金必须缴回。因此，为避免国家资金的流失，原告起诉至贵院，恳请依法审判。被告闫志国辩称：1.原告在起诉书中称贵�扣留、扣划的“被执行人贷款全部贴息补贴资金”在没有审查合格之前该款项无专属性，不能视为被执行人的资产，属国家财产，据以执行法律文书适用法律错误。我认为，该款项“无专属性”是极其错误的，其依据是：（1）黑龙江省财厅黑财政指（农）[2015]465号文件《关于下达2015年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的通知》中将240万元资金以林业贷款贴息补贴的形式分配给宏业公司，“分配”的资金是具备专属性的。（2）县财政局于2016年10月在给哈尔滨市非公有制企业维权投诉服务中心的复函中称“我局于10月26日将中央财政林业专项转移支付资金拨付给县林业局，其中包括宏业公司的林业补贴专项资金240万元”。2017年3月22日又证实2016年9月26日省财厅下达我县黑财指农[2016]370号指标文件注明有“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2016年中央财政林业贴息资金240万元”。已证实了�属权。（3）原告巴彦县林业局于2016年12月27日答复哈尔滨市非公有制企业维权投诉服务中心的函中称“宏业公司获得2016年中央专项转移支付资金240万元”，更确定了专属权。并且在此函中还强调“应及时拨付到项目单位”，更充分地说明了专属权的问题。以上三条足以说明这240万元资金就是中央财政通过县级财政、林业部门分配给宏业公司专属的资金。2、原告起诉书中称“在林业贴息贷款管理系统填报的数据时，林业主管部门发现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年产欧式家具3万套二期扩建项目”网上申报无法通过，省林业厅审核该项目不合格，如不能达到申报项目的投资计划和债效指标，该笔资金不能予以拨付”。据我掌握，所说网上申报无法通过纯属是人为造成的。原告单位财会股长季海军和我说“该项目厂房建设尚未结束，门窗没上，该项目不合格”。其原�是季海军误将企业三期工程当成二期工程，经县发改局文件证实，宏业公司只在县里取得一期二期工程项目批复。季海军所说的厂房建设尚未结束是指企业老板儿子姜业继于2016年4月20日与县政府副县长张超签订的投资协议地块的建设项目，虽然厂房在建设中，但到现在也没有取得县政府土地使用权和建设许可证，属违章建设项目。如果把2016年县政府批的项目划归到2014年就申请的中央财政贷款贴息补贴项目之中，当然网上是通不过的。实际上，县政府于2013年5月3日以巴发改[2013]44号文件批准的二期建设项目工程已完工。企业从银行贷款8000万元就是用绝大部分二期厂房、设备做抵押取得的。有一年多时间企业的机雕、手工雕、库房、机修、展厅等都设在这里。我县的两位县委书记、两位县长，有关部门领导及企业职工都能证明这个事实。3、原告起诉书中称“如不能�到申报项目的投资计划和绩效指标，该笔资金不能予以拨付。因此，在该笔资金拨付至企业账户前，仍然为国有资金”。这实属原告主观臆断，缺乏法律政策依据。《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财农[2014]9号）第二十二条规定：“林业贷款贴息补贴是指中央财政对各类银行发放的符合贴息条件的贷款给予一定期限和比例的利息补贴。”这里的“利息补贴”确定了这笔钱的性质。黑龙江省林业厅《关于下达2016年林业贷款中央财政贴息补贴资金的通知》中第三项表述：“该项财政贴息补贴收入按照新修订的企业会计准则规定，在建项目作递延收益处理，其余项目作本期收益处理，直接计入当期损益（营业外收入——财政补贴收入），且免缴所得税”。这说明巴彦法院扣留的该笔资金属于国家支持林业项目建设，鼓励企业发展在企业偿还贷款利息后给予的补助款�应当属于企业自有资金。4、原告在起诉书中称“被执行人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2016年林业贷款中央财政贴息补贴项目处于停建状态，丧失了获得该笔专项支持的法定条件，经财政部门决定，该笔资金于2017年1月20日已经缴回财政部门，返回国库”。关于项目处于停建状态，我在本答辩状的第二条已做了明确答复，不再重复。关于该笔资金于2017年1月20日已经缴回财政部门，返回国库与事实严重不符。县财政局证实：“县财政局于2016年10月26日将资金拨入林业局零余额账户。当年林业局决算时，此项资金在其他林业支出科目列支。”此项列支证实五个问题。一是按会计核算要求，这笔资金从县林业局零余额账户转到自己设立的账户之时，就已经证明了这笔钱是宏业家具有限公司无疑；二是已将这笔资金做了核销处理，已经充分肯定了这笔资金就市宏业公司的。不然的话，就是严重违反财经法规行为；三是将这笔资金做列支处理，就等同拨给企业；四是这笔钱于2016年年终时在原告单位做了列支处理，怎么可能又在2017年缴回财政部门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五是原告说的“经财政部门决定”不符合实际，据了解，财政部门根本没有下发过任何这方面的决定性的红头文件，关于这点我在本答辩的第6条还要做详细说明。5、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原告作为该笔资金审核人和监管的第一责任人，必须认真履职，严格监管”，并列举了相关的监督法律法规依据。我认为对该笔资金的监管主要按《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财农）[2014]9号和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6年中央财政林业专项转移支付资金的通知黑财指农（2016）370号文件办理。9号文件将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分为四种类型，补助资金用途不一样，监管也不一样。重点强调�是对申报补贴的贷款及其项目实施情况进行审核，对其真实性、合规性负责。370号文件规定，资金拨付后，由你市县财政局会同相关部门负责监督使用，确保资金安全运行。关于如何监督，我认为，一是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不能以部门规章代替法律法规；二是因为该笔资金已做了列支处理，基本丧失了再监督的前提条件。6、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原告在省林业厅网上已经做出对哈尔滨市宏业家俱有限公司2016年林业贷款中央财政贴息补贴拟支持资金240万元，缴回财政国库的决定。”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属越权行为。一是其不具备做出决定的主体资格；二是缺少做出决定的法律程序；三是缺少作出决定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释义》第九十三条规定“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对负有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和其�直接人员依法给予降级、撤职、开除处分”。第五款规定“擅自改变上级政府专项转移支付资金用途的”。释义指出：专项转移资金的用途，应当严格按照相应专项转移支付资金管理办法规定的用途使用，专款专用，不得擅自改变，否则，是本项规定的违法情形，应当追究相应法律责任。如果预算执行中，由于实际情况发生变化，比如清理整合专项转移支付的情况，经该专项转移支付设立部门批准，允许改变该项专项转移支付资金用途的，或者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条件，程序可以改变用途的，不是本项规定违法情形。该释义充分说明要改变这240万元资金用途必须报财政部门批准，否则，应属违法行为。7、原告在起诉状中称“该笔资金经黑龙江省林业厅请示国家林业局林业基金管理总站，已明确该笔资金必须缴回”，按预算法第九十三条释义规定，原告的说法缺�确认依据、确认权力和法律依据，法庭不应采信。以上虽然从7个方面进行了答辩，但我认为只具备本答辩的第4条就完全说明问题了。这笔钱在原告单位做了列支处理，不但承认了这笔钱是宏业公司的，而且也做了最终处理，再说什么都显得无关紧要，也用不着其他证据证明。综上所述，甚感原告请求无理，请法庭驳回原告之诉。被告宏业公司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示证据1、2、3、4、5、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合法性及关联性应有其他证据佐证，原告举示证据6的真实性因与巴彦县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相悖，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闫志国举示�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闫志国依据本院（2016）黑0126民初1414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执行宏业公司、启运公司、哈尔滨市宝成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姜洪奎、姜业启、姜业继给付欠款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黑0126执765号执行裁定书，扣留被执行人宏业公司林业贷款贴息补贴资金240万元。其来源为2016年10月巴彦县财政局收到拨付给宏业公司的中央林业贴息补贴资金，记载于巴彦县林业局与巴彦县财政局于2016年2月29日联合向省林业厅申报了宏业公司“年产欧式家具3万套二期扩建项目”2016年林业贴息贷款项目资料。该笔资金为拨付给宏业公司的贴息补贴。2017年2月13日，巴彦县林业局以案外人身份提出异议，认为该笔专项资金未通过巴彦县林业局审核，不属于企业的合法财产，不能作为宏业公司偿�企业债务的被执行财产。本院（2017）黑0126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以该笔资金为拨付给宏业公司的贴息补贴，对于该笔资金的监管不在执行异议审查范围之内为由，驳回了巴彦县林业局的异议。巴彦县林业局遂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撤销本院（2016）黑0126执字第765号、（2016）黑0126执字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7）黑0126执异第3号执行裁定书。庭审中，被告闫志国以巴彦县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说明案涉资金属于宏业公司的抗辩理由，不同意巴彦县林业局的诉讼请求。宏业公司以同意巴彦县林业局专款专用资金主张，同意上缴国库的抗辩理由，同意巴彦县林业局的诉讼请求。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示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和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本院扣留的案涉资金是否属于财政预算的专项资金；�、宏业公司是否丧失获得该笔专项支持的法定条件。关于本院扣留的案涉资金是否属于财政预算的专项资金问题。本院认为，本院扣留的资金系宏业公司申请的林业贷款贴息补贴。财政部、国家林业局联合下发的《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林业贷款贴息补贴是指中央财政对各类银行发放的符合贴息条件的贷款给予一定期限和比例的利息补贴。黑龙江省林业厅《关于下达2016年林业贷款中央财政贴息补贴资金的通知》中第三项表述：该项财政贴息补贴收入按照新修订的企业会计准则规定，在建项目作递延收益处理，其余项目作本期收益处理，直接计入当期损益（营业外收入---财政补贴收入），且免缴所得税。故我院扣留的该笔资金属于国家为支持林业项目建设，鼓励企业发展，在企业偿还贷款利息后给予的补助款，应当属于企业�有资金。关于宏业公司是否丧失获得该笔专项支持的法定条件的问题。本院认为，巴彦县财政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哈尔滨市宏业家具有限公司2016年中央财政林业补贴贴息资金240万元，财政局按照指标文件要求于2016年10月26日将资金拨入林业局零余额账户。要求林业局按照指标文件规定办理。当年林业局决算时，此项资金在其他林业支出科目列支。据此，可以认定：这笔资金从林业局零余额账户转到其自己设立的账户之时，就已经证明该笔款系归属宏业公司，即已做列支处理，就等同于拨给该企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该法律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本案中，巴彦县林业局作为案外人主张对执行标的即涉案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结合本案现有的证据及事实分析认定，巴彦县林业局无财政部门收缴回该款的相关证明，即宏业公司未丧失获得该笔专项支持的条件。巴彦县林业局主张的事实不成立，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巴彦县林业局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巴彦县林业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0元，由原告巴彦县林业局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健民审 判 员  钟学文人民陪审员  冯 伟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