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金中刑终字第80号
原公诉机关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威市凉州区双城镇双城村。
法定代表人陆兴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永文，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祥元，甘肃开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辉山，男，生于1964年7月18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菊香，女，生于1966年5月19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文霞，女，生于1993年5月22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景秀，男，生于1949年2月6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晓惠，女，生于1979年11月3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华山，男，生于1982年2月14日。
共同委托代理人邹辉，武威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良生，男，生于1981年2月11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瑞生，男，生于1955年2月24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玉萍，女，生于1959年1月1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某，女，生于1974年12月15日。
委托代理人张斌铭，男，生于1970年10月6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生于1962年10月24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女，生于1968年10月31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女，生于1961年9月1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生于1963年7月1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女，生于1970年4月1日。
原审被告人张永瑞，男，生于1966年1月7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
负责人刘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玉，该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武贤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武生，该公司职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候辉山，男，生于1964年7月18日。
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永瑞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辉山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4）金刑初字第3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张永瑞也未提出上诉，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公交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27日6时许，被告人张永瑞驾驶甘H826**号“奇瑞”牌小型出租轿车，沿金武公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28KM＋690M处，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由侯XX酒后超速驾驶的甘HB8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时，两车发生刮擦并侧翻，致驾驶人侯XX及乘车人邓XX、王XX3人当场死亡，乘车人侯某某、张某某、徐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张XX、张菊香、张振花8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受损。经金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侯XX及乘车人邓XX、王XX三人均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内脏严重损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侯某某蛛网膜下腔出血为重伤二级，脑挫裂伤为重伤二级，胸7、8椎体压缩骨折、颈5椎板骨折为轻伤一级，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双肺挫伤并双侧血气胸为轻伤一级，牙齿脱落5枚为轻伤一级，右颞头皮撕脱伤为轻伤一级，骨盆骨折为轻伤二级，右下颌皮肤裂伤为轻伤二级。张某某腰2-4双侧横突骨折、腰2棘突骨折为轻伤一级，腰1、2椎体压缩骨折为轻伤一级，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创伤性血气胸并双下肺挫伤为轻伤二级，左肩胛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侧胸锁关节脱位为轻伤二级，左侧肩锁关节脱位为轻伤二级，左锁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侧眼眶内壁骨折为轻微伤。徐某某右肺挫伤并血气胸为轻伤一级，第椎前柱及腰3右侧横突骨折为轻伤一级，右侧第2-10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二级。吴某某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胸5、9椎体骨折为轻伤一级，双侧血气胸并肺挫伤为轻伤二级，左侧锁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侧肩胛骨骨折为轻伤二级。王某某头皮裂伤（右额颞部）为轻伤二级，右侧锁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侧2-5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侧胸腔积液为轻伤二级，脾脏挫伤为轻伤二级。张XX头皮下血肿为轻微伤。张菊香右眼眶软组织肿胀为轻微伤。张振花头皮血肿为轻微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永瑞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侯XX负次要责任。该结论经张永瑞申请复核后，金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维持了该事故责任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张永瑞驾驶的甘H826**号“奇瑞”牌小型出租轿车，系兴盛公交公司所有，双方签订有《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兴盛公交公司每月收取管理费。兴盛公交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武威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武威公司已向兴盛公交公司先期支付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款11万元，兴盛公交公司通过交警部门已先行向侯XX家属支付20000元、向王XX家属支付20000元、向邓XX家属支付20000元、向侯某某家属支付30000元。
被害人侯XX驾驶的“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系其父亲侯辉山所有，侯辉山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武威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的伤亡人员均系该车车上人员。
被告人张永瑞在事故发生后已赔偿张某某、徐某某、吴某某、王某某各5000元，共计20000元。
经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侯某某重度颅脑损伤为六级伤残，胸7、8椎体压缩性骨折为八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为九级伤残；被害人张某某腰1、2椎体压缩性骨折为八级伤残，左侧第3-12肋骨及右侧第9-12肋骨骨折为八级伤残，右侧肩胛骨骨折、左锁骨远端骨折、左肩锁关节脱位为十级伤残；被害人徐某某胸9、10、12椎体压缩性骨折为八级伤残，右侧第2-10肋骨骨折为九级伤残，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为十级伤残；被害人吴某某胸5、9椎体压缩性骨折为八级伤残，左侧第2-6肋骨及右侧第4、5后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左侧肩胛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为十级伤残；被害人王某某右侧2-5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
同时查明，因该起交通肇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辉山、张菊香、陆文霞造成经济损失401021.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景秀、侯晓惠、侯华山造成经济损失404497.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张良生、王瑞生、李玉萍造成经济损失45392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某造成经济损失334565.6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造成经济损失215303.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造成经济损失177729.2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造成经济损失167523.7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造成经济损失71644.4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造成经济损失3146.76元。
该起交通肇事造成经济损失总计达2229357.46元。
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受理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车辆技术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证人白XX、白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侯某某、张某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张永瑞的供述、到案经过以及伤残鉴定意见、各类票据、合同、保险单、收款条据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由于交强险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不涉及），按比例计算出本案中9个被害人员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分配数额分别为：侯XX22204元、邓XX22394元、王XX25134元、侯某某13232元、张某某8470元、徐某某8084元、吴某某7848元、王某某2590元、张XX44元；按比例计算出6个受伤人员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的分配数额分别为：侯某某4000元、张某某2586元、徐某某1287元、吴某某1032元、王某某994元、张XX101元；因此，从交强险120000元中9被害人共计可获得的赔偿数额分别为侯XX22204元、邓XX22394元、王XX25134元、侯某某17232元、张某某11056元、徐某某9371元、吴某某8880元、王某某3584元、张XX145元。
商业三者险应当按照每个被害人的损失总额在全案9个被害人损失总和中的比例确定30万元的分配，因此按该比例计算出的9个被害人在商业三者险中可获得的赔偿数额分别为：侯XX54000元、邓XX54426元、王XX61078元、侯某某45010元、张某某28970元、徐某某23910元、吴某某22543元、王某某9640元、张XX423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永瑞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造成三人死亡、一人重伤、四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交通事故，且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应对由此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盛公交公司作为被告人张永瑞所驾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和道路交通承运方，应当与被告人张永瑞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武威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方，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份额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盛公交公司按70%的比例连带赔偿。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交强险90000元已被部分被害人不同程度的领取，但依法应对交强险医疗费和死亡伤残限额12万元重新按比例分配，未领、多领或少领的被害人可在商业三者险理赔到位后予以扣除或补足。兴盛公交公司与张永瑞所签承包经营合同虽约定了发生交通事故后该公司不承担责任，但该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即本案被害人，且与挂靠形式下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责任承担的法律规定相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辉山虽系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侯辉山对该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主张侯辉山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不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武威公司虽承保了侯XX驾驶的甘HB88**号小客车的交强险，但本案中的被害人均属于该车辆的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永瑞在交通肇事后认罪态度较好并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永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辉山、张菊香、陆文霞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102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22204元（已付20000元），剩余款378817.5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54000元；不足部分211172.2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景秀、侯晓惠、侯华山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4497.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22394元（已付20000元），剩余款382103.6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54426元；不足部分213046.5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良生、王瑞生、李玉萍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39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25134元（已付20000元），剩余款428791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61078元；不足部分239075.7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4565.6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17232元（已支付30000元），剩余款317333.7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32242元；不足部分177123.6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5303.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11056元，剩余款204247.5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28970元；不足部分114003.2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中被告人张永瑞已赔付5000元）；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7729.2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9371元，剩余款168358.20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23910元；不足部分93940.70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中被告人张永瑞已赔付5000元）；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7523.7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8880元，剩余款158643.8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22543元；不足部分88507.6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中被告人张永瑞已赔付5000元）；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1644.4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3584元，剩余款68060.4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9640元；不足部分38002.3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中被告人张永瑞已赔付5000元）；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X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46.7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145元，剩余款3001.8元的70%中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付423元；不足部分1678.2元由被告人张永瑞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威市凉州区兴盛公交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辉山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盛公交公司上诉提出，1、事故责任划分不当，侯XX具有酒后驾驶、超载等情形，应负主要或同等责任；2、被害人明知侯XX酒后、超速驾驶等而乘坐其车辆，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相应减轻赔偿人的责任；3、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张永瑞签订有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被害人侯某某伤残鉴定涉及精神病鉴定，原鉴定机构无相应资质，该鉴定意见不应采信。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辉山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武威公司、大地财保武威公司均认为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永瑞犯交通肇事罪及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一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经本院审查，原判所列证据客观、真实、合法，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盛公交公司所提上诉理由，经查：
1、所提事故责任划分不当，侯XX应负主要或同等责任的理由。经查，事故责任认定系交警部门在现场勘验、鉴定的基础上，结合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根据行为人各自的违法事实和事故形成原因依法定程序作出，且经上级交通管理部门复核，该事故责任认定客观、真实、合法，应予采信。上诉人所提侯XX酒后驾驶、超载等情形，已在认定责任时考虑，故上诉人所提该项理由不能成立。
2、所提被害人明知侯XX酒后、超速驾驶等而乘坐其车辆，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相应减轻赔偿人的责任的理由。经查，该起交通事故系因张永瑞、侯XX二人的违章驾驶行为所致，被害人乘坐车辆的行为，与事故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并无过错，上诉人所提该项理由不能成立。
3、所提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张永瑞签订有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兴盛公交公司虽与原审被告人张永瑞约定该公司对发生的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但该约定既不能对抗第三人即本案被害人，又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故上诉人所提该项理由不能成立；
4、所提被害人侯某某伤残鉴定涉及精神病鉴定，原鉴定机构无相应资质，该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理由。经查，被害人侯某某伤残鉴定意见系法定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对其所受损伤进行的伤残等级鉴定，并不涉及精神病鉴定的内容，上诉人所提该理由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永瑞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造成三人死亡、一人重伤、四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交通事故，并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应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兴盛公交公司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兴
审判员 狄培明
审判员 张洪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赵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