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甘刑三终字第8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耀，又名刘军宁，男，汉族，出生于1986年3月19日，大专文化，甘肃省通渭县人，定西市公安局戒毒所工人，住通渭县。因本案于2013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渭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军，通渭县法律援助处律师。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耀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5月30日作出（2014）定中刑一初字第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光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刘光耀与被害人刘某某在通渭县平襄镇商贸城四楼金塬茶楼“沁馨园”茶屋内，因感情纠纷发生争执，刘光耀持随身携带的菜刀朝刘某某颈部等部位连剁数刀，致其当场死亡。作案后，刘光耀拨打“110”报警。经法医鉴定，刘某某系锐器作用致颈部血管离断、致大失血死亡。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人身检查笔录、检验鉴定意见、司法精神病鉴定结论、收、领条、证人杨某甲、梁某某、杨某乙、陈某甲、车某某、亢某某、包某某、刘某甲、陈某乙、董某某、刘某乙、刘某丙、孙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刘光耀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光耀持刀杀死被害人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刘光耀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论罪应处死刑。但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刘光耀有自首情节，故可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丧葬费合理，予以支持；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光耀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光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请求的丧葬费30000元（已赔付）；三、查获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没收。刘光耀上诉提出，原审法院采信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的鉴定结论错误，应重新启动精神病司法鉴定程序，对上诉人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鉴定；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将上诉人提交的重要证据手机录音未进行举证质证，作出判决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对上诉人量刑偏重。上诉人有自首、坦白情节，属激情犯罪，初犯、偶犯，具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上诉人在作案时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一审认定的证据不充分，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刘光耀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证据；上诉人刘光耀具有法定、酌定从情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上诉人刘光耀与刘某某相识恋爱。期间，二人关系不睦产生矛盾，刘某某提出分手。刘光耀对此不满，即产生报复之恶念。2013年6月12日14时许，刘光耀随身携带单刃菜刀，将刘某某约至通渭县平襄镇商贸城四楼金塬茶楼“沁馨园”茶屋内，要求刘某某给其书写还款欠条未果后，刘光耀持菜刀朝刘某某颈部、右手等部位连续切割数刀，致刘某某当场死亡。作案后，刘光耀拨打“110”报警。经法医鉴定，刘某某系锐器作用致颈部血管离断、致大失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10”接警单、受理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6月12日14时39分，通渭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杨某甲电话报警称，金塬茶楼有人在包厢内打架，要求出警。同时指挥中心又接到刘光耀电话报警称，自己在金塬茶楼因感情纠纷将人杀死，现向公安局自首，要求出警。接报后，公安人员即赶赴现场，发现一女子侧躺在靠门口的一滩血迹中，犯罪嫌疑人刘光耀站在门口，双手是血，公安人员即将刘光耀带到城关派出所。经审讯，刘光耀交待了杀害刘某某的犯罪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通渭县平襄镇商贸城四楼金塬茶楼“沁馨园”包间内，进入该房间，门底地上右侧位躺有女尸一具，尸体颈部可见明显创口，尸体周围地上可见大量新鲜血泊。距尸体前额11cm、东墙30cm处有小指头半截，尸体底部及周围地面有90×130cm的血泊。房内茶几上放有一蓝色手提包，包上搭放有一把单刃刀（长30cm、刃长18cm、刃宽4.5cm），刀子上粘附有大量血迹。茶几上距南边60cm、东边3cm处放有一支“金钻”牌中性笔，距南边90cm、东边11cm处放有一支“水果”牌中性笔，下压一张A4白纸，茶几中间叠放有A4白纸三张，距南边39cm、东边15cm处茶几上放有A4纸一张，上写有“协议书甲方刘光耀乙方刘某某”等内容的字。现场提取刀子、协议书、中性笔、血迹等物。3、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6月12日公安人员在金塬茶楼“沁馨园”包间内提取单刃刀1把（总长30cm、刃长18cm、刃宽4.5cm、单刃）、协议书1张、A4白纸4张、中性笔2支、手提包1个、小指指头半截（血泊中）、血迹1份；2013年6月12日公安人员在城关派出所内提取刘光耀的血迹1份；2013年6月12日，公安人员从刘光耀处扣押“三星”牌手机一部；6月13日，公安人员对刘光耀在定西市的宿舍进行搜查时，扣押小厨刀外包装套1副、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5张。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6月12日，经刘光耀对不同款式规格的刀子进行混杂辨认，确认从现场提取（编号为2）的小厨刀系我杀下刘某某的那把刀子。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证实，尸表检验：头面部，左下颌缘上见一5cm×0.5cm的皮肤裂伤，前端形成皮瓣，方向向下，左耳后经下颌下至右耳下见28cm×8cm复合型裂创，左耳廓下缘见0.8cm×0.6cm的裂创；颈部：左颈项部见多处创角，创深达颈椎，第四颈椎前缘可见不规则的切痕，右颈部见多处创角，左下颌处创口边缘见多处表皮脱落痕，长短不一，最长达4cm，最短1cm，颈部肌肉、神经、血管、食管组织全部离断，血管断端回缩，该复合创左下1cm处锁骨上缘见12cm×1cm的弧形裂创，深达肌层，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下创角可见拖刀痕迹，该创口下创角1cm的胸骨上缘处见3cm×0.3cm的间断皮肤擦伤，右胸部锁骨下见5cm×0.1cm、0.6cm×0.1cm、1cm×0.1cm的皮肤划伤；背臀部：左肩前外侧4cm×2cm范围内见点状皮肤损伤；胸腹部，皮肤未见损伤，胸肋骨未触及骨折；四肢，双手及双前臂沾满大量血迹，以右侧为著，四肢甲床苍白，右手小指中节关节处离断，右环指背侧外缘近甲床处见0.2cm×0.1cm的皮肤裂伤，右中指中节背侧见1.9cm×0.3cm的皮肤裂伤。论证：1、死者左耳后经下颌至右耳下的复合型裂创，符合锐器损伤特征。2、尸检见死者颈部肌肉、神经、血管、食管全部断离，心脏呈排空状，说明死者生前大失血。3、尸检见死者双眼球结膜苍白、口唇苍白、双肺苍白，符合大失血的特征。鉴定意见：死者刘某某系锐器作用致颈部血管离断致大失血死亡。6、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3年6月12日，公安人员对刘光耀的身体检查所见，其双手粘满大量血迹，左手食指第一掌指关节处见长1.6cm×0.1cm斜形切口，右手食指第一掌指关节处见2.6cm×0.1cm斜形切口，有新鲜血液渗出，余未检异常。7、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和“从作案工具刀子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中检出同一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刘某某，支持该血迹为刘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犯罪嫌疑人刘光耀双手上擦拭的可疑血迹中检出混合DNA分型，经与（甘）公（刑）鉴（法物证）字（2013）271号鉴定书比对，不排除为犯罪嫌疑人刘光耀和受害人刘某某混合所留的可能。8、司法精神病鉴定书证实，2013年11月6日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对刘光耀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被鉴定人刘光耀作案时及目前精神未见异常，故应有完全责任能力。9、收、领条证实，案发后，刘光耀家属赔偿刘某某家属丧葬费3万元。10、证人杨某甲证明，2013年6月12日下午2点30分左右，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来到我经营的金塬茶楼，要了“沁馨园”包厢。刚进去没几分钟就开始吵开架了。我到包厢门口时，发现门从里面反锁着，我敲门人家不答应，包厢里的声音很大，还有人靠门上的声音，这时我发现事情不对，我就开始打110，打110的过程中，我还给人家喊话。这时包厢里的男子说：“你别打110了，我已经把人给杀了。”我看见从包厢门下边流出大量的血，我过去叫来喝茶的陈某甲、梁某某及我哥杨某乙，我们开始叫门，叫了一会，包厢里的男子把门打开，男子双手沾满血，给我们说：“你们别打算抢救了，我—下子就给做（杀）死了，没抢救的必要了。”后来，城关派出所的民警来后把这个年轻人带走了，“120”急救人员到现场看后说，人早就没气了。11、证人梁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下午2点多，我和陈某甲在金塬茶楼喝茶时，杨某甲说有个包厢内杀人啦。我们到“沁馨园”包厢门口时，看见从门里往外流血，我们大家就都叫着说赶紧开门，刚叫了—会儿，有个年轻人就把门从里面打开。我一看是个大个胖乎乎的年轻人，头发短短个。我说赶紧抢救人。这个年轻人说：“抢救啥哩！别抢救，我把人早就杀死了。”人家说了这话后又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我给陈某甲说赶紧再别叫死人了（我害怕杀人犯自杀哩）。陈某甲强叫了—会，这个年轻人就又把门开开了。正好这时“110”民警来后就把这个年轻人带到派出所去了，“120”急救人员检查后说，人早就已死了。12、证人杨某乙证明，2013年6月12日下午2点半，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来到金塬茶楼“沁馨园”包间，不久就开始吵架。我就过去叫我弟弟杨某甲把那两人打发走算了。我弟弟就去敲包厢的门，门从里面反锁着。我弟弟杨某甲打“110”报警时，那个男的说：“别打110了，我把人杀了。”我们看时，血从门底下渗出血来。我们开始叫门，后那个男的把门打开，伸着两只沾满血的手说他已把人杀了，已经死了。让我们别打120来抢救了。然后人家又将门关上了，我们害怕那男的自杀，就尽管喊叫着。没过几分钟，派出所的人来后就将那人带走了。我从门外看时，那个女的就侧身躺在门口，脚朝南面，头冲北，脸朝西，看不到脸，身下—滩很大的血。13、证人陈某甲证明，2013年6月12日14时30分，我到杨某甲的金塬茶楼喝茶时，梁某某也在。过了一会儿，杨某甲对我们说：“那边包厢里把人杀人，门反锁着，我叫不开门，血从门缝隙出来了。”我们过去看见血的确从门缝里流出来了，我们把包厢门敲开后，一个男子在包厢门口说：“没救了，我把脖子割下来了。”我看见一个女子靠门口侧躺在一大滩血迹中，茶几上放着一把刀、一张纸、一个布提包。该男子两手血迹，边说：“没救了，我把脖子割下来了。”说这句话时从该女子身上跨过来。这时，城关派出所民警张永强赶到现场后，我和张永强把该男子控制住，该男子说：“我不跑，我打“110”报警了。”随后赶来的民警将该男子带去派出所，“120”急救医生也赶到现场，对女子检查后说，人早已死了。14、证人车某某、亢某某证明，2013年6月12日下午2点41分，通渭县医院急救中心指派我们来到金塬茶楼，我们在一间包厢里发现有大量血迹，一名女子侧卧在门口，摸脉搏时没有脉搏，没有呼吸，颈动脉组织外露。经检查确认该女子已死亡。15、证人包某某证明，2013年1月11日，刘光耀来该院做了精神方面的检查，诊断为焦虑性抑郁症。16、证人刘某甲、陈某乙证明，我妹妹刘某某和刘光耀是2010年下半年开始谈恋爱的，自从认识以来两人关系—直不好，刘光耀经常打我妹妹刘某某，有时还打的很严重，每次刘光耀打完后威胁我们家人。刘光耀时常给我们的手机上发下的威胁的短信，就说他买下的怎么个刀子，要把我妹妹杀下哩，他俩要同归于尽等等的话。还经常向刘某某要钱。我妹妹害怕刘光耀伤害我们一家人，才委曲求全和他谈了那么久。17、证人董某某证明，刘某某从北城小学调到马营小学后，工作表现不错。2013年春季开学后，她请了一个半月的病假，回来后就向学区申请调到偏远的学校，写的调动原因是“交友不慎。”学区同意将她调到何家庄小学。18、证人刘某乙、刘某丙证明，刘光耀和刘某某是网上认识的，两个人在—起的时候常常打架闹矛盾。因刘某某说，她和刘光耀的婚事不成。刘光耀在刘某某的家里及单位闹过。2013年元月，刘光耀在马营喝药自杀，在卫生院抢救时，刘某甲给刘某乙4000元钱，说是刘光耀之前给他的。刘某某还把刘光耀的30000元退给刘某丙。刘光耀出院后，刘某甲又给我们退了17000元。2013年元月，刘某丙领刘光耀去天水精神病院检查时，大夫说刘光耀的精神正常，只是有点轻度的抑郁症。19、证人孙某某、李某某证明，刘光耀在工作期间精神正常，尤其在电脑方面比较懂，表现较好。20、被告人刘光耀供述，2010年后半年，我和刘某某开始谈恋爱，后我们产生矛盾并分手，恋爱期间刘某某花了我的17万元。2013年6月12日大约下午两点多，我打电话约刘某某到通渭县金塬茶楼—间包间里。刚进去我把门锁上，我抱住她在她嘴上亲了—下，她喊了声：“救命了。”老板在外面问怎么了，我说没事。我拿出笔和纸让她打欠条，我给她写断绝关系的协议书，写了一半后发现是她给我用计，她连6万的欠条—个字不写。我当时就想凭什么，才知道她不爱我。前半年我在定西万家和超市买了—把菜刀随身带在包里。刘某某给我说：“听说你买了—把刀，你把我杀了吧，钱一分没，人你也得不到。”我听到这些话感觉做人很失败，我都退到这—步了她还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所以我准备成全她。我用右手在包里掏出菜刀，一刀就割到刘某某的左面脖子上了，割下之后刘某某就已经不能反抗了，连话也不能说了。当时，她在门背后的墙角处站着，第一刀割脱后，她的气管已经断了，我就在她的脖子里连割了几刀，都割到骨头上了。刘某某就跌倒在茶屋门口没有动弹，人死了。跌倒后侧睡在门口，脚蹬的是电视墙，头冲着沙发。然后，茶屋老板来敲门问怎么了，我喊着说：“我把人杀了，你打‘110’报警，我不跑。”完了我自己打“110”报警说：“我叫刘光耀，我把人杀了，我在金塬茶楼，我不跑，你们快出警。”当时老板和许多人又敲门，我就把门打开，老板和好几个人说送医院抢救。我告诉他们：“不用往医院送了，人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给她偿命。”后面“110”的人来了，我就被传唤到派出所。我右手食指第三节处烂着，左手食指也烂了，都是我杀刘某某时拿刀割烂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刘光耀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对上诉人刘光耀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刘光耀神志清楚，问答切题，无幻觉及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对自己所犯之事避而不谈，故意隐瞒，作案时精神未见异常，有完全责任能力。司法鉴定所对刘光耀所作的鉴定，程序、方法、过程、结论均符合法律规定，客观真实。刘光耀在公安阶段，一审庭审及我院提审时，能够完整供述犯罪过程，思路清晰，思维敏捷，不存在作案时有精神疾病。无需重新启动精神病司法鉴定程序；手机录音虽未当庭出示质证，但不影响定罪量刑，本案的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刘光耀杀人的事实。刘光耀在恋爱不成未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持刀报复杀人。当被害人刘某某被切割颈部后，在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情况下，仍持刀连续多次在被害人颈部切割，造成被害人左耳后经下颌下至右耳下见28cm×8cm的复合型裂创，颈部肌肉、神经、血管、食管组织全部离断，并将右手小指切断，致刘某某当场死亡。犯罪手段极其凶残，后果极其严重，论罪应依法严惩。鉴于案发后刘光耀能投案自首，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本案因感情纠葛引发。原审在量刑时，依法已给予了从轻处罚。故上诉人、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光耀在恋爱期间，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纠纷，持刀报复杀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光耀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沈晓发代理审判员  李旭东代理审判员  毛 军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