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民终70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梅，女，汉族，1970年3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碧，女，汉族，1956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永秀，女，汉族，1951年1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碧，女，汉族，1956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素清，女，汉族，1964年12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碧，女，汉族，1956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代君，男，汉族，1961年11月20日出生，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碧，女，汉族，1956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舒长林，男，汉族，1948年1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碧，女，汉族，1956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俊德，男，汉族，1966年1月9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碧，女，汉族，1956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影，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文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紫*楼段**号东方广场*单元**层*号。
法定代表人：尤泽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广东金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广东金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锦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年丰巷**号附*号*幢*层***号。
法定代表人：王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燕，四川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文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锦公司）、被上诉人成都锦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坊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碧、徐影及邹梅本人到庭，被上诉人文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被上诉人锦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文锦公司、锦坊公司支付《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约定的尚未支付的全部款项，一、二审诉讼费由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承担。事实与理由：1、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依据《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约定，应得的款项金额为第七条和第九条中载明的款项金额相加，即为632487元，现仅支付了533387元，故文锦公司、锦坊公司应支付剩余款项。2、即便如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九条奖励中载明的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和9100元的面积奖应含在第七条的总价款533387元中，但依据《改造房屋收购协议》，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还应获得整体签约奖30000元，现文锦公司、锦坊公司仅支付了533387元。因此，文锦公司、锦坊公司还应支付30000元整体签约奖。
被上诉人文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锦坊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文锦公司和锦坊公司向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支付《改造房屋收购协议》中约定的奖励60000元和面积奖9100元，合计691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文锦公司和锦坊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6日由成都锦坊投资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成都锦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
2009年6月2日，邹梅、邹永秀、邹素清与文锦公司、锦坊公司就改造房屋收购签订编号为43245《改造房屋收购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投资改造主体）文锦公司，乙方（参与改造户）邹梅、邹永秀、邹素清，丙方（委托代办改造方）锦坊公司；协议首页为“协议说明”，主要内容为收购房屋是指在锦江区水井坊历史文化街区改造，对参与改造户、公有房屋承租人进行的改造收购；为体现自愿原则，协议文本中相关条款都有空白行，供当事人约定或补充约定，当事人可以对文本条款进行修改、增补或删除，协议签订生效后，未被修改的文本印刷文字视为双方同意内容；本协议中涉及到的选择、填写内容以手写项为优先；对协议文本〔〕的选择内容以划√方式选定，未选择内容划×删除，未发生或当事人不作约定的，在空格部位打×删除。协议正文条文序号依次为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条，其中改造房屋现状和价款项目、金额、计算方式及交接等内容均以手写填充，无填充内容的第十条及其他条文的空白款项用斜线划除。选择填充的条款载明：第一条“被改造房屋现状”，乙方产权所有的参与改造房屋位于锦江区，证载面积18.2平方米（含梯间面积）），房屋建筑结构为木结构，房屋使用性质为住宅；第二条住宅改造房屋收购。乙方参与改造房屋为住宅，甲乙双方经协商，甲方按以下方式进行收购：乙方申请托底保障的房屋收购价计算方式为原住房价值：18.2平方米（产权证载面积）×7138元/平方米（评估价）=129912元，托底价值：托底价价格为200000元，上浮30%以后，以260000元为全价收购款，腾退住宅重置补贴计算方法为18.2平方米（产权证载面积）×2500元/平方米=45500元；第五条“临时安置补助和停产停业经济损失补助”，此次改造，由乙方自选过渡，甲方给乙方一次性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参与改造住宅房屋证载面积50平方米以下的，按50平方米计算……50平方米×16元/平方米×18个月=14400元；第六条“其他改造综合费用”，甲方应当支付乙方其他改造综合费用合计144387元，其中搬家费2400元、物业补贴费5400元、无证房屋补助费133267元、临时建筑工料补偿费3320元；第七条“总价款结算”，实行住宅改造房屋收购的，甲方向乙方支付总价款为533387元；第八条“交接”，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同时将改造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付甲方，甲方在接收起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全部收购款（不含改造单元整体签约奖）；第九条“奖励”，1、提前签约腾退奖，自改造方案公示之日起在2009年7月20日前（含该日）签订协议并于签订后20日内腾退交出改造房屋的，予以60000元/户的奖励，并对参与改造户按证载面积另给予9100元的面积奖。2、凡参与改造住户所在单元在2009年7月20日前全部签订了房屋收购协议并腾退房屋完毕的全体参与改造户另享受3万元/户的改造单元整体签约奖；第十二条“其他补充约定”，1、一个房屋产权证（包括共有产权证）只享受一次（一种）优惠政策和一次性其他奖励……。第十四条，本协议未尽事项，可由协议当事人约定后签订补充协议后签订补充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第十五条，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及其他附件内空格部分填写文字与印刷文字具有同等效力。第十六条，本协议共8页，一式5份，具有同等效力，甲方2份，乙方1份，丙方2份。第十七条，本协议自当事人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协议由三方于2009年6月2日签署。
2009年6月2日，锦坊公司出具《缴付款通知书》，载明：收购协议编号为43245锦江区产权人已签订收购协议，请按下列项目收支款项：房屋收购款(托底保障)2600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4400元、搬家补助费2400元、物业补贴费5400元、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无证房补偿费133267元、临建工料补偿费3320元、重置补贴费45500元，合计533387元。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在该通知单上产权人处签名确认。
2009年6月23日，锦坊公司代文锦公司向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付款533387元，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出具了《收条》，主要内容为今收到锦坊公司补偿黄伞巷5号附5号产权所有人房屋货币收购款（含临时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奖励费、其他款项）合计533387元。
后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向一审法院起诉文锦公司、锦坊公司，请求确认《改造房屋收购协议》无效。2014年12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锦江民初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驳回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的诉讼请求。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并提出一审认定文锦公司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错误。2015年12月4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成民终字第267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改造房屋收购协议》是关于参与改造方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向投资改造方文锦公司转让房产，文锦公司支付价款的合同。委托代办改造方锦坊公司受文锦公司委托，代为向参与改造方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因《改造房屋收购协议》已经一、二审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合同，故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合同拘束力。本案查明，锦坊公司已代文锦公司向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支付总价款533387元，但该款项是否包含《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第九条约定的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和提前签约面积9100元，是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以《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第七条的总价款不包含第九条的奖励款，认为文锦公司只履行了第七条的付款义务，并未履行第九条的付款义务为由提出本案诉讼；而文锦公司、锦坊公司以《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第七条的总价款已包含了第九条的奖励款为由予以抗辩。就此争议焦点，其实质是双方对于证据认定和合同解释存在不同认识，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
一、关于证据认定问题。第一，案涉《改造房屋收购协议》双方当事人均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两份合同文本及内容一致，没有改动痕迹，故能够确认双方在签订《改造房屋收购协议》时其文本无第四条已经存在并为协议双方当事人所认可，且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曾向法院起诉确认《改造房屋收购协议》无效，但（2013）锦江民初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2015）成民终字第2671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无第四条的《改造房屋收购协议》属有效协议。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认为文锦公司在盖章过程中删除了协议中的第四条内容，没有相应证据支持，故不能成立。第二，《改造房屋收购协议》关于文锦公司应支付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的款项，在协议第二、三、五、六、七、九条中载明，而第二、三、五、六条的合计款项只有464287元，也与第七条确定的总价款533387元不相吻合，464287再加上第九条的奖励款69100元(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与第七条的总价款533387元一致。文锦公司出具的《缴付款通知书》和收款《收条》，是经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签名确认，《缴付款通知书》载明的总价款533387元的分项中包含了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故《改造房屋收购协议》中第七条总价款和协议中的其他条文的付款项目及金额与《缴付款通知书》载明的总价款和分项项目的金额也对应一致。《改造房屋收购协议》和《缴付款通知书》相互印证，均指向同一事实即总价款中包括提前签约腾退奖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在内的所有付款项目，体现了证据的关联性并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第七条总价款包含了第九条提前签约腾退奖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认为《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第九条奖励款列在第七条总价款之外的意见偏离证据内容，不能成立。
二、关于合同解释问题。第一，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对合同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首先按一般人的理解对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及相关条款作出符合通常理解的解释。按照通常理解仍不能得出唯一解释结论时，格式条款采纳不利于条款提供方的结论，一般条款通过其他解释方法确定解释结论。不论是其固有词义还是作为交易用语，总价款均指全部款项的品迭累加，与全部付款金额的表达效力相同。可见，《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第七条的总价款应为所有付款项目的汇总金额，第九条的提前签约腾退奖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属于付款项目，应包含于总价款之内。第二，以填充方式签署的合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集中体现在填充部分。据以填充的空白条文是双方协商谈判时参照使用的示范文本，但并非最终确定的合同内容，与一方当事人预先拟定、不可协商的格式条款并不相同。《改造房屋收购协议》中付款项目的金额及计算方法均手写填充确定，体现了双方对关键条款及实质内容的协商结果。据此，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主张《改造房屋收购协议》为格式合同，其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改造房屋收购协议》第七条的总价款包含了第九条的提前签约腾退奖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故文锦公司向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支付的总价款533387元，包含了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再要求文锦公司、锦坊公司支付提前签约腾退奖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691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64元，由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是否有权要求文锦公司、锦坊公司支付提前签约腾退奖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现评判如下：
一审中，文锦公司举出《收条》原件和《缴付款通知书》原件，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以上述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而拒绝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收条》和《缴付款通知书》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在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拒绝发表质证意见且未能举出对《收条》和《缴付款通知书》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采纳《收条》和《缴付款通知书》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出具收条的行为表明收到含临时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奖励费、其他款项等在内的款项合计533387元。而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并未举证证明其与文锦公司、锦坊公司于本案所涉事实外尚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收条载明的款项系基于其他关系而产生，也未举证证明其出具的收条中载明的奖励费系文锦公司、锦坊公司支付的其他奖励费用而并非《改造房屋收购协议》中约定的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同时，从《缴付款通知书》载明的内容来看，支付的款项包括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而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于《缴付款通知书》签名表明对《缴付款通知书》载明的内容予以认可即认可将要支付的533387元中包括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因此，结合收条和《缴付款通知书》的内容，能够确定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已经收取了提前签约腾退奖60000元和提前签约腾退面积奖9100元，故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要求文锦公司、锦坊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二审中，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要求文锦公司、锦坊公司支付整体签约奖30000元，因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未在一审时提出该诉讼请求，故对该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处理。
综上，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8元，由邹梅、邹永秀、邹素清、姚代君、舒长林、张俊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广智
审 判 员 赵 锋
代理审判员 范 珍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大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