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新40刑初3号公诉机关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祖德，男，196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装修工。户籍所在地新疆尼勒克县。2016年9月3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巩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巩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1日被巩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巩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永辉，新疆长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伊州检公诉一刑诉（2017）第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祖德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秋冬、王玉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某，被告人袁祖德及其辩护人杨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事实被告人袁祖德与被害人谢某某系同居关系，同时袁祖德与被害人李某1某亦保持着情人关系。2016年7月至8月间，李某1某提出与袁祖德分手，袁祖德遂产生杀害李某1某的念头，其先后购买了一把折叠式剃刀、一把匕首、一把剪刀、两根绳子等准备用于作案。2016年9月1日零时许，被告人袁祖德因谢某某阻止其前往李某1某的住处杀害李某1某，将被害人谢某某扼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在对现场进行处理后，锁上房门离开现场。2016年9月1日13时05分许，被告人袁祖德携带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前往被害人李某1某与其姐姐被害人李某2居住处，其要求与李某1某再发生一次性关系即结束二人之间的关系，被李某1某拒绝，随后被告人袁祖德使用折叠式剃刀将李某1某下巴及颈部划割两刀，又将呼救的李某1拉住，用折叠式剃刀朝李某2颈部划割一刀后逃离现场，李某1某、李某2被120救护车拉至医院进行救治。2016年9月2日下午，侦查机关在巩留县东买里乡东买里村红光路旁林带内将被告人袁祖德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某系生前被他人扼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害人李某1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作案工具折叠式剃刀、匕首、剪刀、绳子、胶带等物证；2、通话清单、购物票据、破案经过等书证；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被告人袁祖德案发前后活动情况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6、证人袁某、邹某、曹某等人的证言；7、被害人李某1某、李某2的陈述；8、被告人袁祖德的供述和辩解。二、盗窃事实被告人袁祖德与被害人周某系朋友关系。2016年9月1日上午，被告人袁祖德使用周某交给其的房门钥匙，进入周某家中，见周某不在家，将周某卧室内电脑桌上的VCD下面5000元现金窃取后离开现场。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指认现场照片；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4、被告人袁祖德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祖德因不能正确处理与有关异性之间的关系，而故意实施杀人行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犯罪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被告人袁祖德窃取他人现金5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祖德对盗窃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处罚，被告人袁祖德犯有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袁祖德当庭表示认罪，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袁祖德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袁祖德犯故意杀人和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袁祖德在对其实施抓捕时无拒捕，可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及家人愿意尽最大能力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事实：被告人袁祖德与被害人谢某某系同居关系，同时袁祖德与被害人李某1某亦保持着情人关系。2016年7月至8月间，李某1某提出与袁祖德分手，袁祖德遂产生杀害李某1某的念头，其先后购买了一把折叠式剃刀、一把匕首、一把剪刀、两根绳子等准备用于作案。2016年8月31日零时许，被告人袁祖德携带事先购买好的作案工具，准备从其居住的巩留县良凡场2号院离开前往李某1某的住处杀害李某1某，出门时被被害人谢某某阻拦，袁祖德遂决定将谢某某杀害，其用双手掐住谢某某颈部数分钟，又用一空酒瓶击打谢某某头面部，后见谢某某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呼吸，便将其拖至厨房门口，用一塑料袋套在其头部，并将一条棕色腰带系在其颈部，用被褥将尸体盖住，袁祖德见其衣服上沾有血迹，便更换了衣服，并打扫了现场，后将房门锁上离开现场。2016年9月1日13时05分许，被告人袁祖德携带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剪刀、匕首、绳子、胶带、折叠式剃刀，其将折叠式剃刀装在口袋中，将其余作案工具藏匿在一食品袋中，骑着一辆黑色电动车来到巩留县都市丽景小区，进入被害人李某1某与其姐姐被害人李某1居住的11号楼三单元602室，其要求与李某1某再发生一次性关系即结束二人之间的关系，李某1某拒绝并往厨房跑去，袁祖德追上去将李某1某按倒在餐厅地面上，继续纠缠李某1某，李某1见状后将袁祖德推开，袁祖德便从口袋掏出折叠式剃刀朝李某1某下巴及颈部划割两刀，李某1见状后往屋外跑去并呼救，袁祖德又追至门口将李某2拉住，用折叠式剃刀朝李某2颈部划割一刀，将李某2拖至卫生间内后逃离现场，后李某1某、李某2被120救护车拉至医院进行救治。2016年9月2日下午，侦查机关在巩留县东买里乡东买里村红光路旁林带内将被告人袁祖德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某系生前被他人扼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害人李某1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袁祖德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袁祖德及其亲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3万元（拾柒万叁仟元整），先予支付13.3万元（拾叁万叁仟元整），余款4万元（肆万元整）于2017年5月1日前支付；被告人袁祖德及其亲属自愿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万元（叁万元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1日13时24分许，报案人张某1拨打110报警称有人杀人，巩留县公安局民警随后赶到巩留县都市丽景小区，得知被害人李某1、李某2被他人割伤颈部倒地不起，正在抢救之中，并获知系被告人袁祖德所为，遂立即对袁祖德居住的巩留县良凡场路2号家中排查，在房间卧室内又发现一具女性尸体，经查为被害人谢某某，巩留县公安局于同年9月2日分别对谢某某被杀案、李某1与李某2某被杀案予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袁祖德逃往巩留县东买里乡方向，经过数十小时的跟踪抓捕，于9月2日下午在东买里乡红光路北侧将袁祖德抓获，经审讯其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案件得以告破。2、户籍证明（1）被告人袁祖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63年1月4日。（2）被害人谢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出生于1969年5月19日。（3）被害人李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出生于1989年1月7日。（4）被害人、李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出生于1969年12月6日。3、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袁祖德于案发前后与有关人员的通话联系情况，与其所供述的和被害人李某1及相关证人的通话联系情况一致。4、购物票据、购销管制器具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袁祖德于2016年8月26日购买了一把匕首,登记的是虚假身份信息；8月31日晚其在巩留县家乡好超市购买了作案时带至被害人李某1、李某2住处的零食。（二）勘验检查、辨认、提取、检查笔录及提取物证清单、扣押清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提取物证清单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许，巩留县公安局在排查巩留县城镇四区良凡场路2号院时发现院中有血迹，并发现了一具尸体，即对现场进行了封锁，于9月2日10时0分至16时40分对该院进行勘查，当时房门门锁完好，进入房屋后发现一具女性尸体，身上盖有棉被，头面部罩有一个透明食品袋，并在现场发现提取了多处血迹及酒瓶、被告人袁祖德衣物等物证。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提取物证清单证实，2016年9月1日15时25分至21时30分，巩留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李某1、李某2被害现场巩留县都市丽景小区11号楼三单元602室等处进行勘查，在该小区11号楼与9号楼之间的道路上发现一个淡蓝色塑料柄的折叠剃刀（上有新鲜血迹），在11号楼三单元门前、楼道内及扶手上、602室内发现多处血迹及赤足血足迹，在602室内门口发现一双军绿色休闲鞋子等，在房间客厅内茶几与沙发之间地面上发现一鑫通源家乡好塑料袋装有物品，打开后为一些零食，在零食中间发现有一塑料袋包裹的物品，打开后发现一把白色塑料柄的单刃匕首、一把黑色塑料柄剪刀、两节绿色绳子、一卷透明胶带。对发现的相关血迹、痕迹、物证均进行了提取。3、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9月2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袁祖德随身穿着的蓝白相间I恤一件、藏蓝色牛仔裤一条。2016年9月3日，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袁祖德作案所驾驶的电动车一辆。4、检材提取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1日，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被害人李某1的血样、左手及右手指尖擦拭物，并依法提取了被害人李某2血样、左手及右手指尖擦拭物。2016年9月3日，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被告人袁袓德血样、证人林某1血样、证人林某2血样，以及袁祖德身体部位擦拭物5份。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日12时33分至12时34分，证人林某1、林某2对巩留县良凡场路2号被害人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为二人母亲谢某某。6、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3日18时0分至21时18分，被告人袁祖德指引侦查人员对其购买作案工具剪刀、匕首、绳子的地点巩留县宏福市场内阿布都热西地马鞍、靴子批零店，杀害被害人谢某某的地点巩留县良凡场路2号院，购买作案工具折叠式剃刀的地点巩留县宏福市场南侧经典女人化妆品店，作案前购买零食的地点巩留县家乡好超市，杀害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地点巩留县都市丽景小区11号楼三单元602室，作案后躲藏的地点巩留县东买里乡三队一玉米地等地点先后分别进行了指认。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6日，经被告人袁祖德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其购买的准备用于作案的剪刀、匕首、绳子，杀害被害人李某1及李某2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折叠式剃刀、杀害被害人谢某某后套其脖子的腰带、套在谢某某头上的塑料食品袋、杀害谢某某时使用的白酒瓶、其杀害李某1及李某2时自己所穿的裤子、杀害谢某某时自己所穿的裤子、谢某某被害时所穿的裤子、被害人谢某某本人、被害人李某1本人、被害人李某2本人。2016年10月12日，经被告人袁袓德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杀害被害人李某1及李某2时自己所穿的短袖7恤、杀害被害人谢某某时自己所穿的休闲鞋、杀害李某1某及李某1时自己所穿的休闲鞋。8、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日21时31分至21时53分，在抓获被告人袁祖德后，侦查人员依法对其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其下颌处、颈部、胸前、胳膊有多处擦伤。印证其供述的在杀害被害人谢某某时被抓伤的事实。（三）物证1、作案工具折叠式剃刀、酒瓶、匕首、剪刀、绳子、胶带、电动车证实，被告人袁祖德作案使用的工具及所准备的作案工具情况等。2、被告人袁祖德作案时所穿农物、被害人谢某某身上衣物、头部塑料袋及腰带证实，上述衣物及物品情况及上面沾染有血迹情况。（四）鉴定意见1、巩留县公安局（巩）公（物）鉴（尸）字〔2016〕第0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法医对被害人谢某某尸体进行检验，其头面部有多处创口，颈部右侧延伸至颈部左侧皮肤呈上下走形的不完全勒沟形成，颈部前侧有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七处，胸腹部、背臀部、四肢有多处表皮剥脱或皮下出血。另外法医提取了其血痕及相关部位擦拭物及衣物上血迹等用于检验。鉴定意见：谢某某系生前被他人扼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巩留县公安局（巩）公（法）检（鉴）字〔2016〕第0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法医检验，被害人李某1某颈部、唇下有缝合伤口，鉴定意见为李某1某的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一级。3、巩留县公安局（巩）公（法）检（鉴）字〔2016〕第0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10月11日，经法医检验，被害人李某1左侧颈部可见14×0.1cm的缝合伤口，鉴定意见为李某1的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4、伊州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593号DNA检验鉴定意见，同一认定：（1）支持检材死者谢某某家院内血泊、血痕、拖把上血痕、伊力特曲空酒瓶上血痕、燕京啤酒空酒瓶上血痕、鞋盒血痕、死者谢某某头部地下血痕、死者谢某某小腿之间蓝色休闲鞋上血痕、死者谢某某西侧卧室地面蓝色休闲鞋上血痕、死者谢某某西侧卧室内白色女鞋上血痕、罩在死者谢某某头面部食品袋上擦拭物、缠绕于死者谢某某颈部皮带上擦拭物、死者谢某某口腔擦拭物、死者谢某某颈部擦拭物、死者谢某某左侧、右侧乳房擦拭物、死者谢某某左手指甲指尖、右手指甲指尖擦拭物、死者谢某某所穿短袖睡衣上血痕、被告人袁祖德作案时所穿橘黄色短袖I恤上两处血痕、被告人袁祖德作案时所穿白色裤子上两处血痕、被告人袁祖德作案时所穿白色袜子上血痕、死者谢某某所穿牛仔裤均上血痕、死者谢某某院内伊力特曲空酒瓶瓶颈处擦拭物均为被害人谢某某所留；（2）支持被告人袁祖德左前臂内侧、颈部及胸前擦拭物为其本人所留；（3）不排除谢某某为林某1的生物学母亲，不排除谢某某为林某2的生物学母亲。5、伊州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593-1号DNA检验鉴定意见，支持谢某某家院内红色铁皮房门上血痕、谢某某家房屋内黄色脸盆上血痕、谢某某家厨房东侧门柱上血痕、谢某某家厨房门把手上血痕、谢某某家房屋内淡蓝色脸盆上血痕均为被害人谢某某所留。6、伊州公物鉴（法物）字〔2016〕第593号DNA检验鉴定意见，同一认定：（1）支持受害人李某1某左手、右手指尖擦拭物、巩留县”都市丽景”11幢3单元602室内客厅沙发东侧白色毛巾上血迹、602室内客厅与卧室墙角血迹、602室内盆景叶面上血迹、602室厨房垃圾袋上血迹、602室厨房门口地毯上血迹、巩留县”都市丽景”11幢3单元南侧路中央血痕擦拭；受害人李某1某左手、右手指甲擦拭物、抓获被告人袁祖德时所穿蓝白相间短袖I恤前襟处血痕1均为被害人李某1某所留。（2）支持受害人李某1左手、右手指尖擦拭物、巩留县都市丽景11幢楼三单元601室房门外血痕、601室房门外侧门把手血痕、巩留县都市丽景11幢楼三单元602室门外侧地面血足迹血痕两处、602室门外侧地面血泊、602室内侧门把手血迹、602室内门口军绿色休闲鞋左、右鞋是血迹、602室卫生间两处血痕、602室卫生间与客厅间走道血迹、巩留县都市丽景11幢楼三单元六楼扶手血痕擦拭物、1-2楼扶手血痕擦拭物、单元门至一楼地面血痕擦拭物、二楼楼道地面血痕擦拭物、巩留县都市丽景11幢3单元南侧路中央提取的理发专业剃刀刀刃、刀把上血迹、巩留县都市丽景11幢3单元南侧路中央血痕擦拭物；抓获被告人袁祖德时所穿蓝白相间短袖T恤前襟处血痕2及所穿藏蓝色牛仔裤左右大腿各一处血痕均为被害人李某1所留。7、巩留县公安局出具说明，在巩留县都市丽景小区11号楼三单元602室提取的毛发因不具有毛囊，无法检测该毛发的DNA；被告人袁祖德被被害人谢某某抓伤，理论上认为谢某某指甲缝中可留有袁祖德的皮肤组织，但诸多因素不确定，故在谢某某指甲缝中不一定能检出袁祖德的DNA。（五）视听资料1、监控视频及视频侦查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袁祖德于案发前后的活动情况。（六）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父母没有离婚，但是已经分居5年多了，谢某某一开始跟其父亲袁祖德一起干活，后在一起同居。谢某某还告诉他李某1是其父的小三，还对其说看见其父有两把新买的捆绳、一把特别长的刀。其父后给其打电话说他杀人了，巩留县公安局民警也对其说了其父杀人的事，然后要其配合抓捕其父。9月2日下午其配合警察把父亲抓住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1日，经证人袁某分别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害人谢某某、李某1某、李某1。证实：印证被告人袁祖德准备杀害被害人李某1某的事实，及袁祖德杀人后打电话告知了其儿子袁某，以及袁某协助公安机关将袁祖德抓获的事实。2、证人林某1的证言，谢某某是其母亲，袁祖德和他母亲在一起两年了，还听其母亲说李某1某是袁祖德的情人。还说这个女人把袁祖德的不少钱骗走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6日，经证人林某1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谢某某、被害人李某1。3、证人林某2的证言，其和谢某某是母子关系，知道袁祖德和其母亲在一起同居，袁祖德和李某1之间好像有情人关系。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6日，经证人林某2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谢某某、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1。4、证人邹某证言证实，袁祖德和其朋友谢某某是情侣关系，两个人还一起合租房子。9月1日13时26分时，袁祖德电话告诉其，把谢某某杀了，把那姐妹两个也杀了，还让其去报警，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其赶到谢某某租住的房子看去时，院子里巳经有警察在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袁祖德提到的姐妹俩，之前其听谢某某提到过这两个女的，好像就是姐妹两个，姐姐叫李某2，妹妹叫李某1。袁祖德给李某1某花了不少钱，现在李某1不想跟他了，他一直在说要收拾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2日，经证人邹某分别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袁祖德，辨认出谢某某即为本案被害人。5、证人杜某证言，其是跑黑车的，2016年9月1日凌晨零时40分左右，其拉了个人去伊宁市，说好包其的车来回300元，到了伊宁市阳光酒店附近的小巷子，他就进去15分钟他就出来了，大概4点50左右到了巩留县。这个男的头发卷卷的，身高170CM左右。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1日，经证人杜某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当时包车的男子为被告人袁祖德，以及该男子当时所穿着的男士短袖I恤。6、证人王某的证言，袁祖德与其小姨子李某1有情人关系，现在李某1某不愿意再跟袁祖德。他一个月前就给其老婆李某2说，如果李某1某不愿意跟他和好，他就会把李某1杀掉。9月1日上午，其去学校接孩子时在楼道碰到了袁祖德，等我赶回来时警察已经把我们楼前封锁起来了，单元口前地面上有很多血，当时我老婆和小姨子李某1某被送到医院去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5日，经证人王某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谢某某、被害人李某1。7、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9月1日13时许，其一个男的进到了其对面的房间，大概在13时10分许我听见对面房内有较大的响声，然后听见一个女的大声尖叫了一声，打开门发现对面住户的那个女的全身都是血，用左手捂着左面的颈部，她颈部处一直不断的流血，接着那个女的妹妹也从房间出来了，也是用左手捂着左面的颈部，颈部处一直不断的在流血，其就打了110报警了，她们两个人就下楼了。楼。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2日，经证人张某1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进入其对门家中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袁祖德。8、证人阿布都热西地·吐尔的卡德尔的证言，2016年8月26日下午6时左右，一个槁装修的汉族人（年龄大概在50岁左右，卷头发，矮个子〉来我其店里买了20米绿色的直径大概1厘米左右的棉绳子、一把黑色把子的小剪刀，还买了一把白色塑料把柄的匕首，他说忘记带身份证了，登记的身份证号码是×××。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4日，经证人阿布都热西地·吐尔的卡德尔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在自己店里购买绳子、剪刀、匕首的男子为被告人袁祖德。9、证人陈某的证言，其在巩留县宏福商贸城开了一家化妆品店，大约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19点左右，其店里来了一个40-50岁左右的男人要买刮胡刀架和刀片，那人说一口四川话，他买上刀架和刀片就走了。民警向其出示袁祖德的照片，其称那个男子就是照片上的人。10、证人曹某的证言，楼上602室是李某1的房子，当时其听见602房间动静特别大，走到四楼时我看见袁祖德从楼上跑下来，当时他脸上、胳膊上、衣服裤子上都是血。李某1和李某1某满身是血捂着脖子下来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救护车过来把她俩接到医院去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4日，经证人曹某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谢某某、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2日，经证人曹某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了当时看见被告人袁祖德时袁祖德所穿的男士短袖丁恤、裤子。11、证人马某的证言，2016年9月1日13时左右，其听到楼道上方特别大的争吵声和女人的喊声，到楼道口时看到一名男子从楼上跑下来后骑着电动车朝东边离开了，这个男的个不高，头发卷毛，手上、两个胳膊上都有血。大约5分钟左右，两个女的都是单手捂着脖子走了下来，其就帮着打了120，救护车来了将两个女的拉走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2日，经证人马某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当时看见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袁祖德。1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9月1日13时许，其听见602房间动静特别大，就出门往楼下走，走到四楼时后面就跟着跑出来一个人，穿着一件条纹的I恤，胳膊上和手上全部都是血；接着曹某和一个师傅也跑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两个女的浑身是血从楼里跑出来，她们脖子受伤了，当时有一个老太太扶着流血比较多的女人给她止血，没过多久120就到了，随后警察也来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2日，经证人李某2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当时看见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袁祖德。1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6年9月1日13时30分左右，其看到六层的邻居姐妹两坐在楼前的小路上，两人身上全是血，好像是两人的颈部左侧被割伤了，没一会医院的救护车来把她们接走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21日，经证人张某2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被害人李某2、被害人李某1。证实：证人看见被害人李某1某、李某1受伤的情况。14、证人宗海里曼的证言，其在巩留县家乡好超市做收银员，2016年8月31日晚上11点多，一个卷头发、矮个子男人到超市来买了一袋零食。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4日，经证人宗海里曼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购买零食的男子为被告人袁祖德。15、证人杨某的证言，2009年李某1经常来其店里买衣服，就认识了，袁祖德和李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听说三年前就在一起了，其听李某1说过谢某某是袁祖德常年同居的女人。最近一个月袁袓德给其打了三次电话，第一次是二十多天前，他说就给李某1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李某1不回到他身边，就让她等着；第二次是十天前，袁祖德说还有十几天，李某1再不回来，他就动手了；第三次是8月27号前后，他说他和李某1就剩下一个星期时间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4日，经证人杨某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所称的人员即为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2。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认识其的人都叫其张静，其通过朋友李某1某认识的袁祖德，他俩是情人关系，偶尔在一起同居。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4日，经证人张某3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2。17、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通过朋友李某1认识的袁祖德，李某1某离婚后就和袁祖德在一起了，偶尔在一起同居。袁祖德在一个月前给其打了三四个电话，说如果李某1一个月之内回来，他就和她好好的过，如果不回来，老子活的要不上，死的也要，意思是李某1是死是活都要跟他在一起。2016年9月1日14时02分，李某1的前夫徐继勇打电话告诉我李某1被袁祖德用刀抹脖子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4日，经证人李某3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谢某某、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2。18、证人周某的证言，其和袁袓德是男女朋友关系，他和李某1、李某1某、谢某某关系较好，其听说袁袓德和谢某某一起同居。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2日、21日，经证人周某分别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袁祖德、被害人谢某某、李某1、李某2。19、证人高某的证言，其认识袁祖德，他是油漆工，其搞装修是木工，平时有活一起干活，据其所知谢某某和袁祖德应该是情人关系，他们一起三年左右了，袁祖德喜欢找情人。其和袁祖德干活的时候见过李某1和李某1某，是刮腻子的工人。（七）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其和袁祖德最初一起干活，后来其离婚后就有了恋爱关系，大概有两年时间了还知道袁祖德和谢某某在一起同居。9月1日早晨，袁祖德来后就想要非礼其，还说我们就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好聚好散，被其拒绝，其从口袋拿出一把折叠式剃须刀，在我脖子处划割了两下，其姐见情况不对赶紧往外跑，袁祖德就追了上去，其姐的脖子也被划割了正在流血，当时袁祖德已经跑掉了，其姐叫对门邻居打电话报警了，然后就和其姐捂着脖子下了楼，到楼前没一会急救车就来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7日，经被害人李某1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对自己和姐姐李某2行凶的袁祖德即为本案被告人，和袁祖德同居的谢某某即为本案被害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2日，经被害人李某1依法进行辨认,其辨认出了被告人袁祖德对自己和姐姐李某2行凶时所穿着的男士短袖7恤。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其和袁祖德之前是雇佣关系，以前一起干过活，现在没有一起干了。袁袓德和谢某某是情人关系。其妹妹李某1和袁祖德也是情人关系。2016年8月31日，袁袓德的儿子和儿媳给其打来电话，让其和妹妹李某1、家人、李某1的朋友都小心一点，他父亲袁祖备准备刀、绳子等针对及家人。9月1日上午，袁祖德进门就乱摸李某1的胸部，李某1某不愿意，他就把李某1压在沙发上了，其和妹妹往外推袁祖德时，他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蓝色把柄的折叠式修眉刀，右手持刀向李某1颈部划割了一刀，其看见就吓的往门口跑，袁祖德追过来在其的颈部左侧耳朵后面由后往前割了一刀，后袁祖德跑出了房门，其拿着刀捂着脖子出去敲对门邻居家的门，邻居出来后就让他打电话报警，其和妹妹都捂着脖子往楼下走，直到120救护车来。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5日，经被害人李某2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对自己和妹妹李某1某行凶的袁祖德即为本案被告人袁祖德，和袁祖德同居的谢某某即为本案被害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2日，经被害人李某2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了被告人袁祖德对自己和妹妹李某1行凶时所穿着的男士短袖I恤、裤子、休闲鞋、袁祖德当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折叠式剃刀。（八）被告人袁祖德供述，其和谢某某是情人关系，她一直跟着我一直干装修。四年前，李某2跟其一起干过活，在这期间与她多次发生过性关系，后来李某2把她妹妹李某1介绍给其干活，其把李某1也发展成了情人关系。其是在一个月前有了杀害李某1某的念头，因为她欺骗了其的钱和感情。为此其购买了绳子、剪刀、匕首，折叠式修眉刀。2016年8月31日21时左右，其回到和谢某某合租的巩留县良凡场路2号的房子，拿上两根绳子、一把剪刀、一把匕首等准备去找李某1某，当时谢某某劝我不要去，当时就想反正要和李某1某同归于尽，看她也很可怜，想着弄死谢某某就一了百了，然后其就掐死了谢某某，对现场进行处理后，锁上房门离开现场。骑着电动车去了都市丽景小区，进到房子后对李某1提出发生关系，她直接拒绝了，便从裤子右侧口袋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式修眉刀将刀打开，拿刀朝李某1颈部划割了两下，李某2用胳膊阻止其，其持刀从她身后割了她的颈部，连鞋都没有来的及穿就跑了，跑到四乡一个苞谷地里躲起来了，当时也不知道李某2和李某1有没有被杀死，一直在那里躲到了9月2日下午，就被警察抓住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二、盗窃事实被告人袁祖德与受害人周某系朋友关系，为便于交往，周某将其家中的钥匙给了袁祖德一把。2016年9月1日上午，袁祖德前往巩留县城镇大城时代统建房23号楼六单元302室的周某家中，见周某不在家，便使用钥匙开门进入房间，后在房间内进行翻找，在次卧室内电脑桌上的VCD下面发现5000元现金，于是将该5000元现金窃取后离开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6日，巩留县公安局对被害人周某家中现金被盗一案予以立案侦查。2、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袁祖德对盗窃周某家中现金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21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盗现场巩留县城镇大城时代统建房23号楼六单元302室进行了勘查，证明被盗地点及现场的情况。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其和袁祖德是男女朋友关系，袁祖德有其家里的钥匙。2016年9月1日早晨其去上班，9月3日早晨回家后发现家中的5600元现金被盗了，家中还有一点被翻动的痕迹，而家中房门的锁没有被撬，当时就怀疑是袁祖德拿了这个钱，他没有给其说过拿走钱的事。5、被告人袁祖德的供述，其和周某也是情人关系，2016年9月1日上午其到周某家里去，当时她家里没有人，用她给的钥匙打开门进去的，离开时从她家卧室里一桌子上的DVD下面拿走了一些现金，大概有3000元到5000元左右，具体我没有数过，没有给周某说过从她家拿钱的事，后来在玉米地里乱窜时，放在裤子口袋的现金全部都丢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及亲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祖德不能正确处理与异性之间的关系，故意实施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与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得到原告人谅解，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祖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现金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盗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对盗窃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祖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折叠式剃刀、酒瓶、匕首、剪刀、绳子、胶带、电动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精简审判员  张智辉审判员  余世江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