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刑初字第235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王文强，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辩护人翁峰雨，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5)2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强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某某、代理检察员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强及其辩护人翁峰雨、被害人施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朱言超、被害人胡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信景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文强与被害人施某某、胡某某结识后称自己有煤炭资源，后双方达成口头约定，由施某某、胡某某向被告人王文强购买2万吨煤炭，由被告人王文强备好煤炭并运至上海港。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文强虚构因资金紧张而缺少煤炭运费、加工费等事由，向施某某、胡某某讨要钱款，施某某、胡某某先后转账给被告人王文强人民币共计54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随后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文强既未交付煤炭，也未将上述钱款归还施某某、胡某某，施某某、胡某某遂报警。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王文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施某某、胡某某的陈述，通话录音，证人余某某、吴某、云某、杨某某、刘某某、梁某某、王某某、方某某的证言，转账凭证、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清单，扣押清单、移送清单，现场照片、作业量统计报表，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王文强的供述等，证明被告人王文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文强辩解，其与施某某合伙从天津购煤后卖给胡某某，因煤从内蒙古运至天津需要运费，其收到过施某某、胡某某给其的51万元，但该钱款已支付运费，因其工程款没有到位，煤也无法运至上海，期间已汇款给了施某某5万元，愿意把余款退还给施某某、胡某某，但其不属于诈骗。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王文强为促成煤炭生意四处奔波，有证人杨某某、云某、吴某的证言证实，且被害人施某某、胡某某也至天津查看煤炭；被告人王文强所收的54万元，其中5万元已还给了施某某，给付杜斌20余万元用于加工费、运费，也能说明被告人王文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财产的目的。综上，被告人王文强无虚构事实和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文强构成诈骗罪，王文强与施某某、胡某某间属于民事纠纷。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文强与被害人施某某、胡某某认识后称自己有煤炭资源，后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害人施某某、胡某某向被告人王文强购买2万吨煤炭，被告人王文强将煤炭从天津港运至上海港，被害人施某某、胡某某支付给被告人王文强每吨630元。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文强虚构因资金紧张而缺少煤炭运费、加工费等事由，向施某某、胡某某讨要钱款，施某某、胡某某先后转账给被告人王文强人民币共计54万元。至2014年10月，被告人王文强既未交付煤炭，也未将上述钱款归还施某某、胡某某，施某某遂报警。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王文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施某某的陈述表明，王文强对其称系做煤炭生意的，可以运那些欠其工程款的人的煤炭，后其介绍了胡某某，双方约定由王文强将煤炭运至上海港再付款，每吨630元；后其与胡某某、王文强至天津查看煤炭，遇见了云某，在察看完煤炭后其提出要小块的煤炭；之后王文强以煤炭从内蒙运至天津缺少运费的名义向其及胡某某要钱，其与胡某某先后5次转账至王文强账户总计54万元，后王文强没有将煤炭运至上海，多次与王文强联系并要求退款，但王文强一直没有还钱，其也没有收到过王文强归还的5万元。2、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表明，经施某某介绍认识了王文强，王文强自称做土方工程，可以从欠王文强工程款那里的人处把煤拉出来卖给其，其提出货物要到上海，每吨价格是640元；后至天津煤场发现煤炭块过大，提出要10公分以内的煤炭；在天津是姓杨的开车接了其、施某某，王文强又介绍了云某，当时均由王文强与对方谈；后王文强提出煤从内蒙至天津需要运费，其与施某某就转账给王文强54万元，但王文强并没有把煤运至上海，要求王文强退款，王文强也不退还钱款。3、通话录音表明，施某某与王文强间多次通话，主要内容为，王文强向施某某谎称煤已经在天津，也已垫付了100多万元，现在不能马上发货；施某某向王文强催要钱款时，王文强在电话中称有事情，没空听电话为由搪塞施某某。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表明，2014年3、4月的一天，其接到王文强的电话后至玉树路上的咖啡店内喝茶，见到王文强、施某某、胡某某已经在谈生意了，王文强称内蒙有煤矿，施某某提出要向王文强购买煤矿，约定由施某某、胡某某从王文强处购买2万吨煤，货到付款；之后听说施某某给了王文强很多钱，但没有拿到煤炭。5、证人吴某的证言表明，2013年底，经人介绍其为王文强开车；2014年，在天津，王文强与施某某及胡总谈煤的生意；内蒙有个辛总，但施某某、胡某某没有见过；2014年5月，其开车与王文强至内蒙，在一饭店与辛总吃饭，在吃饭时也没有聊到煤的事情；2014年6月，第2次去内蒙的时候，辛总带其、王文强去了一煤场，王文强、辛总二人进去煤场，其见辛总很客气地向煤场管理人员敬烟，其感觉辛总与他们也不认识。6、证人云某的证言表明，其系无业人员，2014年正月之后，王文强打电话给其说买煤，其告诉王文强天津那边的煤炭便宜，王文强让其去天津联系煤，其到天津后到运煤区看了后就回呼市了；其与王文强间没有煤炭生意往来；其、王文强及上海来的人找其天津的朋友带路去了港口看过煤炭，其也不知道杜总、辛总、杨老板的身份情况，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表明，2014年4月，通过朋友介绍叫王总的人说胡某某要买煤，问其有没有煤，其回答有；过了几天，王总来天津与其谈了煤的价格，王总就打电话让胡某某、施某某从上海来到塘沽，其带了他们三人到其天津港南疆散货物流中心看煤，胡某某提出每月要2万吨煤，并说了规格和热量，因为货场的煤只有一千多吨，其说交定金后可以陆续进煤，后来他们三人就走了；没过一个月，他们又来看了煤，说是回去商量；后来王总一直说交定金，但也没有交。其不认识杜总，王总在天津港南疆散货物流中心也没有煤；王总身高1米7左右、有条腿残疾，王总姓名其不知道。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表明，其原系天津港十方物流公司M115A库的负责人，主要负责煤的存出货，每家公司在存货之前需要到物流管理中心备案，其堆场经常有无关人员来查看煤，也听说很多老板被骗，其不认识姓王的江西人。9、证人梁某某、王某某、方某某的证言均表明，其分别所属公司的煤炭存放在天津散货物流中心M115A库，均不认识江西人王文强。10、转账凭证、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清单表明，2014年4月18日至5月23日，施某某、胡某某的账户共5次转账至王文强账户计54万元。12、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表明，从被告人王文强处扣押人民币10,000元。13、现场照片、作业量统计报表表明，被害人施某某、胡某某在天津查看的煤炭堆场为M115A库，现该堆场已无煤炭堆放；2014年4月，在该堆场入库原煤超过1千吨的货主有荣宝、汕头奇信、怀来江能、天统物资、泉州夏泉。15、刑事判决书表明，被告人王文强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16、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表明，被告人王文强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17、被告人王文强的供述(1)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2月27日的供述，2014年4月，其与姓施的男子在天津合作做煤的生意，期间，姓施的男子陆续给其打了40多万元，用于内蒙古把煤拉至天津的费用，到了天津后因资金不足，煤没有运到上海，煤也被老板拉走。(2)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3月5日的供述，其、余某某、施某某及姓胡老板谈好，胡老板按照到上海港口以630元/吨的价格购买煤炭，其与施某某到内蒙采购煤，赚取的中间差价由施某某、余某某平分；2014年3月18日，其、余某某、施某某、胡老板等5人至天津市塘沽港，由胡老板、施某某与其联系的内蒙古的辛老板、杜老板、云老板谈煤炭供应的事情，最后谈好总量是2万吨，在天津港以550元/吨运至上海，钱付给辛老板；在天津塘沽堆场，由姓杨的负责人带其等人至堆场，姓杨的找了几堆煤并说是辛老板的，胡老板挑了煤去化验；第二天，胡老板给其3万元说是给堆场上加工煤的工人的加班费；后来其接到杜老板的电话，要其先付洗煤的加工费、运费，胡老板听到之后就给了其20万元，其转账至杜老板；2014年4月底，胡老板转账给其10万元，说是加工煤炭的费用，其将5万元给了加工煤的一个女的，还有5万元支付给了驾驶员作为运费。2014年4月份，施某某说缺钱周转，其汇给施某某农商行账户5万元。辛老板、杜老板、云老板的电话都打不通，要直接至内蒙他们家里才能找到。(3)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3月10日的供述，天津塘沽堆场煤不是其的，其曾经将煤堆在M115A堆场，煤炭是辛总提供的，是270元/吨的大块煤，加工费是5元/吨；2014年7月2日，其往对方账户汇款后，辛总安排汽车运输煤炭至堆场，杜总也有安排车辆运输煤炭至塘沽，7月份，其转账给杜总20万元，没有说是运费和加工费。其付掉的运费，天津塘沽姓杨的可以证明。(4)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3月13日的供述，2013年年底的时候，经其女朋友余某某介绍认识施某某，施某某自称做煤炭生意的，其说做过蒙煤的土方，让其挖土方的老板云某就是做煤炭生意的，施某某就让其打电话给云某问煤的价格，其问了到天津港口价格是550元/吨，施某某问了胡总到上海港口价为630元/吨，施某某算了一下，除去海运、搬运，每吨可赚20元左右；过了一会儿，胡总过来，其当着施某某、胡总的面打电话给云某，约好了见面的时间。2014年3月，其、余某某、施某某、胡总等5人至天津，由姓杨的到机场接至酒店，在客房，云某介绍杜总给其等人认识，杜总自称有好几个煤矿，然后施某某和云某就开始谈价格，施某某让云某把煤运到上海，煤从天津塘沽港上船后先付30%，余款到上海后再付，当时其与胡总、辛总在旁，第二天回上海。过了几天，施某某与云某又通了电话，谈好550元/吨，后由吴某开车，其与施某某、胡总去了塘沽港与云某见面，姓杨的带其等人至港口M115A堆场看煤，胡总取煤去化验，化验结果第二天出来，胡总说要1万吨煤并让其找云某谈价格，云某说煤到天津共550万元，但港口没有那么多煤，需从内蒙运煤过来，运费由云某出；在天津待了3个月，煤还没有运齐，云某称没钱运煤，胡总就分3次汇给其45万元，其汇给杜总20万元，还有的钱给了港口打煤的人和运煤的司机；1万吨煤运到后，辛总找了2万吨的船，胡总说要2万吨煤，然后继续运煤，但云某没有运费，胡总也不给运费，双方就僵持住了，港口的煤是云某的，云某就开始一边卖煤一边运煤。施某某和胡总没有与内蒙的辛总见过面，塘沽港的煤是辛总的，姓杨的人负责运煤。(5)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3月19日的供述，云某是内蒙的煤老板且有煤矿，天津塘沽的煤是云某的，云某委托姓杨的负责；辛总与云某是一个煤矿的，杜总另有煤矿。(6)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4月3日的供述，2014年3月开始其在内蒙有煤，于是与施某某、胡总做煤炭生意，但其资金都投在工地上，没钱支付煤炭的费用，其让施某某、胡总垫付了46万元运煤的费用，可这些钱不够，后来煤炭也没有运至上海。(7)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3月19日的供述，2014年3月18日，在酒店客房，其把云某、杜总介绍给施某某、胡总，其说云某在呼和浩特有煤矿、杜总在鄂尔多斯有煤矿，尔后施某某与云某、杜总谈煤的价格，煤到天津塘沽550元/吨，施某某提出煤直接运到上海港，云某、杜总表示如内蒙到天津运费不贵的话就同意运至上海，但煤从天津塘沽上船后要先付30%，后云某叫了姓杨的带其、施某某至塘沽港看煤，姓杨的指了其中一堆煤称是云某答应卖给其等人的煤。过了几天，吴某开车带其、施某某、胡总又去了天津看煤，当时堆场有8,000吨煤，其等人要2万吨，然后找别的堆场的煤，但需要加工，加工费每吨6元，施某某、胡总也同意了，其当场支付了3,000吨煤的加工费18,000元；姓杨的说余下的煤需从内蒙运来。等了一个多月，煤还没有凑齐，其与吴某去内蒙找辛总，辛总带其去了内蒙靠近河北交界的一煤矿以及至其至鄂尔多斯杜总的东胜煤矿，杜总提出要先付运费、加工费才能运煤，其当时给了杜总10万元的加工费，但其没有钱付运费，后回到天津与施某某、胡总碰头，把东胜的情况说了一下，胡总转账20万元给其，其当天把20万元汇给了杜总；又过了一个多月，杜总又向其要运费、加工费，施某某让胡总又打了15万元给其，其把这些钱给了从内蒙到塘沽港拉煤的司机，每吨320元，钱用完后其又向胡总要了10万元付运费，后来18,000吨煤运到塘沽港，姓杨要其先付30%的货款，其三人都没有钱就一直拖着。(8)被告人王文强2015年10月26日的供述，杜总、辛总、姓杨的具体名字其不知，杜总是鄂尔多斯的，辛总是呼和浩特的，姓杨是天津塘沽的，杜总、辛总都有自己的煤矿，姓杨的是卖煤的。(9)被告人王文强在庭审中供述，其对施某某、胡总讲以前在内蒙做工程，许多煤老板欠其工程款可以用煤炭来抵扣工程款，其与施某某合伙把煤卖给胡总，云某对煤矿比较熟悉，但云某没有煤矿，后当着施某某、胡总面打电话给云某，云某称天津也有煤，每吨不超过500元；后与施某某、胡总至天津与云某、姓杨的见面，让姓杨准备煤，其和施某某从天津运煤至上海卖给胡总，运费由其及施某某承担，因天津港的煤不够，需从内蒙古运煤至天津，后其向施某某、胡总要过4笔钱，第1笔15万元其给了杜老板手下运煤姓林的，后来他们每次运煤过来其支付3万元或5万元，另外钱支付给了煤矿及杜总，因其工程款没有到位，所以煤没有运至上海。被告人王文强在庭审中又供称，与姓杨的约定购买2万吨煤，每吨500元，运至上海给胡总为每吨630元，因姓杨只有1.5万吨煤炭，需要从两家购买；其先后与姓杨的见面3次，让姓杨的抓紧凑煤，姓杜的手下向其要钱的名义是加工费、运费。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文强是否实施诈骗行为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王文强称证人云某是煤矿的老板，并没有得到证人云某的证实；证人云某则证实经王文强的要求后至天津联系煤炭，但没有成功。2、被告人王文强称胡某某、施某某与辛总、杜总、云某在天津谈煤的生意，但没有得到证人云某证言的印证，且云某也不认识辛总、杜总，更没有得到被害人胡某某、施某某的证实，证人吴某也证实施某某、胡某某没有与辛总见过面。3、天津南疆物流中心M115A堆场的负责人刘某某以及在该堆场存放煤炭的证人梁某某、王某某、方某某均不认识王文强此人。4、M115A堆场存放煤炭的证人杨某某证实王文强曾带胡某某、施某某先后2次与其洽谈过购买每月2万吨的煤炭的事宜，但王文强等人没有支付定金，煤炭交易没有成功；证人杨某某同时证实其并不认识杜总此人。5、M115A堆场每月超1千吨煤炭的货主分别为“荣宝”、“汕头奇信”、“怀来江能”、“天统物资”、“泉州夏泉”，并不存在被告人王文强所称的辛总、杜总或云某在该堆场堆放煤炭的情形。6、被告人王文强到案后先称被害人与辛总、杜总、云某洽谈购买煤炭，后又供称云某与施某某谈煤的生意，而证人杨某某证实王文强、胡某某、施某某2次到天津均与其洽谈煤炭生意，并不存在所谓的辛总、杜总；关于谁往塘沽运煤的供述上，被告人王文强先后作了如下供述，即辛总、杜总安排车辆将煤运至堆场，云某从内蒙运煤至塘沽，杨某某从内蒙运煤至塘沽。被告人王文强对于与谁洽谈煤炭及运煤上前后供述矛盾，可见其供述的不真实性。综上所述，被告人王文强以所谓的煤炭生意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故对被告人王文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王文强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1、从2014年4月18日至5月23日止，被害人胡某某、施某某先后5次汇款至被告人王文强账户金额共计54万元，上述事实有转账、汇款凭证和被害人胡某某、施某某的陈述印证，故被告人王文强称只收到51万元的辩解，与事实不符。2、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王文强已经归还给被害人施某某5万元，且被害人施某某亦否认被告人王文强汇款给其5万元，故对被告人王文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强以能购买到便宜煤炭为名，向被害人发出订购要约，并与被害人确定购销煤炭的标的、数量、价款、履行地点、履行方式；后在履行过程中，以所谓需要加工费、运输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双方间不仅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而且被告人王文强正是利用这一合同关系实施诈骗，因此被告人王文强是在签订以及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对方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强犯诈骗罪不当，本院予以更正。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文强向被害人胡某某、施某某退赔人民币五十四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吉良
代理审判员 王美娟
人民陪审员 马蒙恩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章小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