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526刑初903号
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宗省，男，汉族，1973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滑县。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10月19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留。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28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秀章，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执检刑诉〔2017〕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宗省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8月25日，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执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对被告人柳宗省指控的罪名变更为诈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军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宗省及其辩护人李秀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宗省伪造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印章一枚，并将该伪造的印章加盖到王某、李某的收入证明上。
2012年秋天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柳宗省以其租用的夏某位于滑县人民大道与滑州南路交汇处津兰明郡的房子做抵押，利用其伪造的王某是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教师的收入证明（加盖有此伪造印章），以王某为担保人，在金牛国际城韩某家向韩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按约定中间每月或每季度归还本金及利息，至2014年7月份，被告人柳宗省不再向韩某还款，截止目前，被告人柳宗省仍欠韩某人民币40000元。
2013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柳宗省以其租用的夏某位于滑县人民大道与滑州南路交汇处津兰明郡的房子做抵押，利用其伪造的王某是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教师的收入证明（加盖有此伪造印章），以王某为担保人，在滑县新区祥泰苑西门口处向韩某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按约定中间每月或每季度归还本金及利息，至2014年7月份，被告人柳宗省不再向韩某还款，截止目前，被告人柳宗省仍欠韩某人民币85000元。
2013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柳宗省以其租用的夏某位于滑县人民大道与滑州南路交汇处津兰明郡的房子做抵押，利用其伪造的李某是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工作人员的收入证明（加盖有此伪造印章），以李某为担保人，在津兰明郡西门口处向韩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按约定中间每月或每季度归还本金及利息，至2014年9月份，被告人柳宗省不再向韩某还款，截止目前，被告人柳宗省仍欠韩某人民币4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宗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柳宗省辩称：我对罪名有意见，我觉得我不构成诈骗。1.韩某借给我钱时是知道我有还钱�力的。2.在王某和李某第二次去韩某家换合同时，韩某说让王某和李某写个工作证明吧，公司需要，给公司个交代。后来就写了个工作证明。3.我给韩某提供的担保人都是真实的，而且都有担保能力。4.我就算生意不行了，无力还钱，韩某也完全可以到法院起诉我。5.后来韩某又把利息从5分长到6分后，我因资金问题，在当时实在没能力偿还下去了，但我不赖账的。
辩护人李秀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柳宗省向韩某借款的行为构不成诈骗罪。1.李某为柳宗省担保向韩某的借款是纯粹的民间借贷，该借款行为不违法，构不成诈骗犯罪。虽然李某的收入证明是虚假的，但李某对于该笔50000元的借款具有保证能力、具有偿还能力；柳宗省借款后没有停止还本付息，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韩某完全可以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实现目的。2.王某为柳宗省担保向韩某的借款属于民间借贷，该借款行为不违法，构不成犯罪。虽然王某的收入证明是虚假的，但王某对于该两笔共150000元的借款具有保证能力、具有偿还能力；柳宗省借款后没有停止还本付息，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没有查清借款手续的文本（包括收入证明）是谁制作的、提供的，但根据被告人柳宗省向辩护人陈述，结合案情可知是控告人韩某制作提供，包括担保人的收入证明也是韩某打印好的固定的格式文本；韩某和柳宗省的妻子石某自小相识，系邻居关系，韩某和石某的弟弟是朋友，两家极为熟悉，缺乏诈骗的基础。综合案件的多个方面，本案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柳宗省伪造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印章一枚，并将该伪造的印章加盖到王某、李某的收入证明上。
2014年6月3日，被告人柳宗省与被害人韩某签订借资合同，被告人柳宗省以其租用的夏某所有的位于滑县人民大道与滑州南路交汇处津兰明郡的房屋（滑县津兰名郡1号楼4单元B户）做抵押，以李某为担保人，利用加盖有其伪造的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印章的李某是该校工作人员的收入证明，向被害人韩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7月2日，至案发时，被告人柳宗省未向被害人韩某偿还该借款。
2014年6月5日，被告人柳宗省与被害人韩某签订借资合同，被告人柳宗省以其租用的夏某所有的位于滑县人民大道与滑州南路交汇处津兰明郡的房屋（滑县津兰名郡1号楼4单元B户）做抵押，以王某为担保人，利用加盖有其伪造的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印章的王某是该校教师的收入证明，向被害人韩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7月4日，至案发时，被告人柳宗省未向被害�韩某偿还该借款。
2014年6月9日，被告人柳宗省与被害人韩某签订借资合同，被告人柳宗省以其租用的夏某所有的位于滑县人民大道与滑州南路交汇处津兰明郡的房屋（滑县津兰名郡1号楼4单元B户）做抵押，以王某为担保人，利用加盖有其伪造的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印章的王某是该校教师的收入证明，向被害人韩某借款人民币85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7月8日，至案发时，被告人柳宗省未向被害人韩某偿还该借款。
另查明，2011年6月25日，被告人柳宗省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9月19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2年10月19日，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滑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以赌博罪判处被告人柳宗省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2012年9月6日，被告人柳宗省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3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上网追逃，2013年1月24日被滑县公安局留固派出所抓获羁押于滑县看守所，2013年1月26日移交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逮捕。2013年7月12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殷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撤销滑县人民法院（2012）滑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判处柳宗省缓刑部分；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柳宗省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3年7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
在以上两件案件中，被告人柳宗省共被羁押4个月26天。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柳宗省的供述与辩解。
我让王某给我担保了两次，可能有十五万吧。李某给我担保了一次，担保了五万块钱。（问：李某的收入证明及身份证明是咋回事？李某为你担保的，你会不知道这个收入及身份证明吗？）这个是我造的。当时我拿了些信纸，我去了郑州，我在郑州航海路的一家门市上让人家给我造了个假章，这个假章造好后在纸上给我盖了几个，人家就把这个章毁了。后来我就领着李某拿着假证明到韩某家办手续了。李某的这个假证明是我造的。
具体几张纸上加盖了这个假印章我记不清了，至少是一张纸。
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韩某控告状。
2012年秋季的一天上午，柳宗省，石某带着担保人王某到我们家里骗钱。当时我和他们在我们家签订了合同，抵押物为滑县新区津�名郡小区1号楼4单元3楼B户的房产，利息还是一分五厘的利息，担保人是王某，王某还拿了个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收入证明，收入证明上有公章（现在知道是假公章），并在担保书、借资合同上签了字，我和柳宗省也在借资合同、借条、借款资产抵押书、房产权买卖合同上签了字。我就将这5万块钱给了石某了，石某又给了柳宗省了。开始是每三个月他们给我付一次利息，到2014年以后每一个月让他们给我一次利息，每付一次利息换一次借资合同、借条、借款资产抵押书、房产权买合同。截止到2014年7月份，柳宗省他们也没有再付我利息，也没有给我钱。他们这次共骗走我40000块钱。
2013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柳宗省、石某带着担保人王某到我们家里骗钱。这次还是在我们家签了合同，抵押物还是为滑县新区津兰名郡小区1号楼4单元3楼B户的房产，利息还�二分的利息，担保人是王某，王某还拿了个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收入证明，收入证明上有公章（现在知道是假公章），并在担保书、借资合同上签了字，我和柳宗省也在借资合同、借条、借款资产抵押书、房产权买卖合同上签了字。当天中午两点钟，我在他开的车里边将10万块钱给了柳宗省。开始是每三个月他们给我付一次利息，到2014年以后每一个用他们给我一次利息，每付一次利息换一次借资合同、借条、借款资产抵押书、房产权买卖合同。截止到2014年7月份，柳宗省他们也没有再付我利息，也没有给我钱。他们这次共骗走我85000块钱。
2013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柳宗省带着担保人李某到我们家里骗钱，这次还是在我们家签了合同，抵押物还是为滑县新区津兰名郡小区1号楼4单五3楼B户的房产，利息还是一分五厘的利息，担保人是李某，李某拿了个�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的收入证明，收入证明上有公章（现在知道是假公章），李某并在担保书、借资合同上签字，我和柳宗省也在借资合同、借条、借款资产抵押书、房产权买卖合同上签了字。签过合同后，我在津兰名郡西门口处将5万块钱给了柳宗省。开始是每三个月他们给我付一次利息，到2014年以后每一个月他们给我一次利息。每付一次利息换一次借资合同、借条、借款资产抵押书、房产权买卖合同。截止到2014年9月份，柳宗省他们也没有再付我利息，也没有给我钱。他们这次共骗走我40000块钱。
3.证人夏某、胡某、李某、王某、石某、刘某、付某证言。
其中证人王某陈述：我不是教师，柳宗省给我说让我说我是留固镇第一初中的教师，这个证明也不是我弄的。我给柳宗省担保了两次。期间韩某给我打过电话，我按着柳宗省给我说的，我说我在留固镇第一初中正上课呢。
2012年秋季给柳宗省担保过一次；2013年夏天我给柳宗省担保过一次。
2012年秋季的一天，柳宗省给我说，想从韩某的担保公司里借点钱，韩某他们公司里担保人得是公务员。我就给柳宗省说，我都不是公务员咋担保啊，柳宗省就给我说，你到时说你是留固镇一初中的教师都中了。柳宗省给我说了说韩某的住址，我就过去了，他们都在哪。韩某问我是老师不是，我说是留固镇一初中的老师，然后他们就开始签合同，他们一面写，需要我签字的我签字，我的字签完后，我就走了，期间我没有见他们有钱上的交易，每月他们一换合同，我也每月一去，每次去都是韩某与柳宗省在哪，签完字我都走。
2013年的一天，柳宗省给我说，还想从韩某的担保公司里借点钱，还是让我用教师的身份担保。还是让我说我是留固镇一初中的教师。我就直接去韩某家了，柳宗省和韩某都在哪，说这次让我担保10万块钱。我的字签完后，我就走了，没有见他们交易钱，每月他们一换合同，我也每月一去，每次去都是韩某与柳宗省在哪，签完字我都走。
假印章具体在哪造的我不知道，我知道他（柳宗省）给留固镇一初中的空白信纸上、A4空白纸上（打印好的固定收入证明模板）盖过假章。我用信纸代他写的收入证明时，是我和柳宗省在一起呢，看到这个纸上的假印章时，我间柳宗省你这是从留固一中开的吗，还是你家里有个公章。柳宗省给我说“家里没有，我是自己在街里找了个刻章的门市刻的，这个假印章人家不给，拿过去些纸，刻章的人刻好后，给你的纸上都盖上这个假印章，给人家100块钱，刻章的再把这个假印章毁了。”
证人李某陈述：我不是教师，柳宗省给我说让我�我是留固镇第一初中的教师，并让我说我是在后勤上干的，这个证明也不是我弄的。
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柳宗省请我吃饭，在酒桌上柳宗省给我说：“我借人家点钱，以前是我丈姐给我担保的，因为我丈姐被信用社拉黑了，没法在担保了，你给我做下担保吧。”当时我和柳宗省开着柳宗省的车去了，我们下车时，柳宗省给我说：“你到哪你就说你是留固镇一初中的老师，管的后勤。”我就说中，然后我们就去了，当时他们手续都准备好了，我就签了字，当时说是每月一换手续，让我每月一换手续签字，我就每月一去，每月去时韩某把换的手续就都准备好了，到哪我签字都行了。
第一次是柳宗省和我一起去的，当时签合同，到后来的是我自己去，我自己去了几次我记不清了，每次都在你给我看的那个证明上签字。
到了韩某家，柳宗省�韩某都在哪，到哪就直接让我签字了，当时柳宗省拿出我的收入证明，这个收入证明是在信纸上写的，这个证明不是我写的，具体谁写的我也不知道，签完字我就走了。这是韩某向柳宗省提供了一张空白的“收入证明”的模板，柳宗省又在“收入证明”上伪造了一个印章。我签字时“收入证明”上已经有印章了。这个收入证明是假的。都是柳宗省伪造的。
4.夏某房产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
5.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证明、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公章印文。
其中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证明证明李某、王某收入证明所盖公章非该单位正常使用的公章；该单位自2008年至今无李某、王某二人。
6.王某任职证明、王某收入证明、王某担保书、李某收入证明、胡某收入证明。
其中王某任职证明、王某收入证明、�某收入证明加盖有被告人柳宗省伪造的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印章。
7.被告人柳宗省与韩某之间的借资合同、借条。
其中双方于2014年6月3日签订的借资合同约定被告人柳宗省向被害人韩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7月2日。
其中双方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借资合同约定被告人柳宗省向被害人韩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7月4日。
其中双方于2014年6月9日签订的借资合同约定被告人柳宗省向被害人韩某借款人民币85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7月8日。
8.柳宗省、石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柳宗省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柳宗省、石某信用社交易明细。
9.被告人柳宗省的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
10.滑县公安局道口派出所证明，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12）滑刑初字第478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3）殷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
证明被告人柳宗省犯罪前科情况。
11.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安）公（物）鉴（文检）字[2016]51号鉴定文书。
证明送检的4张收入证明上“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宗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伪造的公章提供虚假证明，骗取被害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王某、李某为柳宗省担保向韩某的借款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一方面，被告人柳宗省在在向被害人韩某借款时，采取了虚构事实，利用伪造的公章提供虚假证明的手段，使被害人相信担保人有足够的担保能力；另一方面，被告人为了达到借款目的，提前到郑州市伪造滑县留固镇第一初级中学印章，且在案发前后仍拒不归还借款，诈骗意图明显。同时，被告人柳宗省初次向被害人借款后，定期更换借资合同，其与被害人之间原来的法律关系在合同更换后已经终止，并同时产生了新的法律关系，但其在新的法律关系中仍利用伪造的公章提供虚假证明，显然具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柳宗省为达到诈骗犯罪的目的而实施了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的行为，但其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的行为是为达到其诈骗目的方式和手段行为，对被告人柳宗省依法应以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柳宗省系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柳宗省拒不认罪，拒不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具有酌定的从重处罚情节。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3）殷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柳宗省判处的缓刑部分；
被告人柳宗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与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3）殷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的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5日止；本案罚金人民币150000元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柳宗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韩某经济损失16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常永前
审判员 吕万众
审判员 刘国强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