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8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驾驶员，2015年5月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李海军，江西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代理人肖某华，系上诉人罗某之妻，特别代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华，个体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吉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法定代表人谢淑萍，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巧鸿，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无业。系本案被害人刘某乙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学生。系本案被害人刘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张某甲，系欧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
法定代理人张某甲，系刘某甲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无业。系本案被害人刘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
法定代理人张某乙，系郭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务工。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安市新佳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佳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法定代表人罗同心，系该公司负责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安市公路局泰和分局（以下简称“泰和公路分局”），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
法定代表人郭嗣柄，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文艺，江西西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欧某、刘某甲、李某、张某乙、郭某、张某丙、袁某、陈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二月二日作出（2015）泰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华、人保吉安支公司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罗某，询问各方当事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15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罗某驾驶赣D出租车搭载刘某乙、张某乙、张某丙、袁某、陈某（其中刘某乙坐副驾驶位，其他四人坐后排座位）从吉安火车站往万安县城方向行驶，车辆途经G319线655KM＋700M路段时撞上泰和大桥中间的限高水泥柱，造成刘某乙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张某乙、张某丙、袁某、陈某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被告人罗某本人亦受伤。案发后，被告人罗某委托他人报警，并在交警到来后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事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罗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经查明，泰和大桥中间的限高水泥柱系泰和公路分局立于道路中间，底部由汽车轮胎摞起，轮胎外部未见有反光警示标志。案发后，泰和公路分局在赣D出租车与限高水泥柱相撞部位加涂了红白相间的反光警示标志。赣D出租车挂靠于新佳公司，实际车主系被告人罗某及其妻子肖某华，在人保吉安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4座每人责任限额200000元），并约定出险时车上乘客的实际人数超过该车的核定载客数，保险人按核定载客数与实际载客人数之比予以赔付。
被害人刘某乙生前系非农业户口，从2002年7月起至案发前一直在深圳务工。被告人罗某案发后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支付26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及郭某系农业户口，张某乙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11月18日在浙江省杭州市务工并在当地公安机关办理了流动人口登记，事故发生后在泰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日；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达到一处伤残拾级，后续治疗费评定为3000元，伤后休息4个月（自受伤之日起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2013年3月至12月及2014年3月至12月在广东省惠东县吉隆伊百度鞋厂务工，事故发生后在泰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日；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未达到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0000元，伤后休息4个月（自受伤之日起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014年2月起在杭州蒂泰服饰有限公司务工，事故发生后在泰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日；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未达到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评定为5000元，伤后休息4个月（自受伤之日起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事故发生后在泰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日，花费医疗费4085.1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因被害人刘某乙死亡遭受的损失为1000358元，包括：死亡赔偿金893062元，丧葬费21791元，被抚养人李某、欧某、刘某甲生活费80505元、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损失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郭某的损失为119804.1元，包括：医疗费9778.3元、误工费20528元、护理费1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2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0786元、鉴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的损失为50381.08元，包括：医疗费13964.08元、误工费21543元、护理费2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营养费440元、鉴定费142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损失为37080.97元，包括：医疗费7921.97元、误工费19776元、护理费2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营养费38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1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损失为4897.8元，包括：医疗费4038元、误工费388.8元、护理费3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60元。以上所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1212521.95元。
上述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轻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罗某案发后委托他人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但其仅赔偿小额费用，未与被害人及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从轻处罚的幅度不宜过大。被告人罗某依法还应赔偿因交通肇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和公路分局为设置限高标志而在道路中间安装立柱，但未在立柱底部设立反光警示标志，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承担所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10%的赔偿责任。泰和公路分局承担赔偿责任后，人保吉安支公司按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害人刘某乙就坐副驾驶位置未超载，保险公司按最高赔偿限额200000元予以赔偿，其他被害人损失均未超过赔偿责任限额，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泰和公路分局及人保吉安支公司对被害人刘某乙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后，超出部分的损失由被告人罗某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华作为赣D实际车主之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新佳公司为赣D车挂靠单位，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罗某已支付张某甲的26800元予以核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安市公路局泰和分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35.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980.4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38.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708.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89.78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7823.6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5342.9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3372.8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408.02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罗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73522.2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华对罗某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安市新佳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罗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华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张某乙、郭某、张某丙、袁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罗某上诉及其辩护人、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民事部分对被害人刘某乙的损失应按江西省赔偿标准计算，泰和公路分局仅承担10%的赔偿责任过轻，希望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华上诉提出，对被害人刘某乙的损失应按江西省赔偿标准计算，泰和公路分局仅承担10%的赔偿责任过轻，希望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吉安支公司上诉提出，肇事车辆超载，应按每座限额16万元赔偿；根据投保单的约定，保险人按每次事故每座扣除300元后按80%赔付，原审判决金额过高，希望二审依法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张某丙、袁某、陈某的陈述，证人严某的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单，被告人罗某、被害人刘某乙、张某乙、张某丙、袁某、陈某身份年龄证明，新余渝州司法鉴定中心《机动车技术性能检验意见书》，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安司鉴中心《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安司鉴中心《痕迹检验报告书》，泰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被告人罗某归案情况的办案说明，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一审当庭提交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
二审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上诉人罗某、肖某华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佳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罗某、肖某华、新佳公司共同赔偿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404800元（含一审罗某已支付26800元，二审肖某华转账给张某甲1万元）；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对罗某交通肇事犯罪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处缓刑。此外，上诉人罗某、肖某华还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和公路分局就有关赔偿事项达成协议，约定泰和公路分局一次性赔偿罗某、肖某华6万元，罗某、肖某华放弃要求泰和公路分局多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轻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罗某案发后委托他人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罗某依法应赔偿因交通肇事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和公路分局为设置限高标志而在道路中间安装立柱，但未在立柱底部设立反光警示标志，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原审法院按过错程度判处其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有损失的10%并无不当。泰和公路分局承担赔偿责任后，人保吉安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车辆赣D案发时超过核定载客人数1人系客观事实，原审法院以被害人刘某乙就座副驾驶而认定该车未超载与事实不符，人保吉安支公司应根据实际载客5人按比例赔付每座限额16万元，对被害人刘某乙的死亡损失承担16万元赔偿责任。泰和公路分局、人保吉安支公司承担刘某乙死亡损失的赔偿责任后，超出部分的损失由上诉人罗某、肖某华、新佳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罗某、肖某华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佳公司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上诉人罗某、肖某华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和公路分局分别达成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罗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罗某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罗某交通肇事犯罪事实，结合其具有自首情节及赔偿情况依法量刑，并无不当，但鉴于二审期间罗某与被害人刘某乙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根据罗某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罗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上诉人肖某华均提出泰和公路分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过低的意见，因双方在二审期间已就有关赔偿事项达成调解，罗某、肖某华放弃该上诉请求，予以照准。上诉人罗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上诉人肖某华均提出刘某乙死亡损失应按江西省赔偿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因二审期间双方已达成协议，对赔偿问题不存争议，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吉安人保支公司上诉提出被保险车辆超载，应按每座限额16万元赔偿的意见，经查，被保险车辆赣D案发时载客5人，超载1人系客观事实，保险公司应依保险合同约定按每座限额16万元赔偿，故对该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另上诉提出应根据投保单的特别约定，每次事故每座扣除300元后按80%赔付的意见，经查，该特别约定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人保吉安支公司虽然提供了投保人盖章的投保单，但不足以证明其已就该条款对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原判未采纳该条款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被告人罗某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罗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安市公路局泰和分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35.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980.4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38.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708.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89.78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吉安市新佳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罗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华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张某乙、郭某、张某丙、袁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罗某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罗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罗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变更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000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7823.69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5342.97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3372.87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408.02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五、变更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罗某、肖某华连带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李某、欧某、刘某甲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4800元（该款已全部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伍春辉
代理审判员 李 健
代理审判员 张晨菁
二〇一六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胡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