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叶自炳。
辩护人陈良，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刑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自炳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派代理检察员徐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自炳及其辩护人陈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叶自炳于2007年1月9日12时许伙同徐贵林、叶新炳（均已判刑）等人，以翁斌（另案处理）曾与被害人姜丙发生矛盾为由，与翁斌、徐贵林、叶新炳等人一起至本市嘉定区曹安公路XXX号附近向姜丙索要相关钱款，双方相遇后随即发生械斗。姜丙在此次械斗中因被对方砍击头部、四肢等多处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于当日死亡。被告人叶自炳作案后即逃离本市。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叶自炳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的《现场勘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上海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的《尸体检验报告》，证人姜甲、徐甲、蒋某某、王某某、祝某某、张某某、赵某某、陈某某、姜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涉案人员徐贵林、徐贵强、汤志平（另案处理）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叶自炳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被告人叶自炳与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并导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叶自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叶自炳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叶自炳的辩护人提出，叶自炳能投案自首，建议对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涉案人员翁斌因与江西省贵溪市同乡姜丙有矛盾，曾被姜丙持刀刺伤，遂向姜丙索要相关的赔偿款。2007年1月9日12时许，被告人叶自炳伙同翁斌、叶新炳、徐贵林、徐贵强等人，至本市嘉定区黄渡镇的曹安公路XXX号附近找到姜丙，与姜丙及其弟弟姜甲等发生械斗。其间，被害人姜丙因被对方砍击�部、四肢等处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告人叶自炳作案后即逃离本市。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叶自炳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姜甲证实，2007年1月8日，二哥姜小平打电话给姜甲，告知四哥姜丙要和人打架，叫姜甲去劝劝。2007年1月9日上午，姜甲从宝山叫了一辆摩的到嘉定黄渡镇和姜丙碰头。当时和姜丙在一起的还有二哥的女婿齐维（即徐甲），三个人在一个发廊里面坐了一会儿。其间，齐维打了几个电话，让姜丙和对方再好好谈一下。后齐维的亲戚也到了发廊。对方直接打电话给姜丙要求面谈。姜丙、姜甲等四人从发廊里面出来，叫了两辆摩的，赶至黄渡镇上的一个加油站附近的一座桥上。下了摩的后，姜甲、姜丙走在前面，齐维和他亲戚在后面慢慢走。快走到加油站时，见加油站这边有八九个人，�始拿刀出来。姜甲觉得不对劲，叫姜丙快跑。姜丙从身上拿了两把菜刀，给了姜甲一把，自己手里拿了一把。姜甲和姜丙沿加油站后面的一条小路跑，对方在后面追。姜甲和姜丙跑了一段距离后沿小路转弯，到一个村委会门口，被对方追上了。对方挥刀砍姜甲和姜丙。姜甲用手挡，叫姜丙快跑。对方继续砍姜甲和姜丙。第一个上来的人一刀砍在姜甲的左手背上，姜甲挥了一刀，不知道砍没砍到人。后姜甲的右手臂上、头上分别被砍了一刀。对方其余人盯着姜丙砍。姜甲被砍后，跑进了一个院子里，当时头有点晕，刀掉在了一个水池里面。当姜甲从院子里面出来时，看见姜丙躺在地上，对方的人都跑掉了。后来救护车就来了，警察也来了。对方年龄在20多岁至30多岁，都是江西人。拿的都是长约50厘米的不锈钢砍刀，是单刃的，一些是从黄白色旅行包里拿出来的，一些是直接从那辆黑色小轿车里面拿出来的。姜甲和姜丙手里拿的是一般家用方形普通切菜刀。
2、证人姜甲辨认笔录证实，姜甲于2007年1月30日通过照片辨认，确认徐贵林、翁斌在械斗中持砍刀朝姜甲砍击。
3、证人徐甲证实，2007年1月9日上午9时许，徐甲接到叔叔姜丙的电话，姜丙讲，以前在上海被判案件中受伤的对方找来了，要求赔8，000元钱。徐甲接了电话就从宝山东方国贸到了黄渡镇上，在黄渡镇广场红绿灯处遇到了，姜甲也在。三人搭乘两辆摩托车决定赶回东方国贸。车开到黄渡二十二号桥时，遇到翁斌和他老大叶自炳。三人下车走过去，对方在加油站，旁边有一辆轿车。徐甲走在最后。徐甲看见七八个人手里拿了长长的大刀追着两个叔叔，两个叔叔往加油站北面的小路逃，后面的人追了进去，徐甲跟在后面。等徐甲见到他们时，两个叔叔倒在地上，对方还有�人用刀在砍。徐甲赶到跟前，对方都逃跑了。徐甲马上打了110和120。翁斌曾经与姜丙有过节，翁斌被姜丙用刀捅伤，姜丙也被卢湾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姜丙被释放后，对方就找上来向他要钱。对方当时有十个人左右，都是江西贵溪老乡，这些人都是一个镇上的，具体有：翁斌、徐贵强、徐贵林、叶自炳。对方使用的是不锈钢砍刀，大约5把，长1米左右。那些人当时有的是从路边的轿车上下来，还有的是从马路对面过来的。轿车是黑色的车牌。翁斌当时手里拿着石头，叶自炳拿着长砍刀动手砍人，徐贵林也用砍刀砍人了，叶自炳的弟弟也参加了，还用刀砍徐甲，徐甲躲了一下，右脸颊留下一条擦痕。
4、证人徐甲辨认笔录证实，徐甲于2007年1月9日通过照片辨认，确认参与斗殴的人员有徐贵林、叶自炳、叶新炳、徐贵强。
5、涉案人徐贵强供述，2007年1月9日，叶自炳打电话给徐贵强，叫徐贵强到黄渡帮忙撑场面，说是姜丙欠钱，帮忙其实就是打架。徐贵强到了黄渡镇的加油站，看到有辆黑色轿车及汤志平等几个老乡，轿车里有菜刀和一个布包。这时从加油站南侧跑过来叶自炳、叶新炳、徐贵林，边跑边叫，“他们来了，快拿刀。”有人从车里递包给徐贵强，徐贵强拿到包，后面追的人就有人用刀砍在徐贵强右肩上，徐贵强拿了包跑，兜了一圈回到加油站，徐贵强从包里拿出刀。过了一两分钟，叶自炳等人回加油站，大家都受伤了。徐贵强扔了刀和包，打的到昆山市医院，在医院被民警抓了。
6、涉案人徐贵强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1月12日，徐贵强通过照片辨认，确认参与斗殴的人员有徐贵林、汤志平、翁斌、叶新炳、叶自炳。
7、涉案人汤志平供述，2007年1月6日汤志平从江西到上海。1月8日下午，汤志平在嘉定马陆街�碰到老乡叶自炳等人，后来一起到黄渡，在黄渡吃的晚饭，叶自炳讲起翁斌和姜丙有矛盾，姜丙曾要赔偿翁斌一笔钱，后来又反悔，双方争执过。1月9日上午，汤志平接到叶自炳通过老乡转的通知，要汤志平中午到黄渡二十一号桥打架。中午十二时左右，汤志平一个人叫了一辆黑车到黄渡二十一号桥那里等，看到老乡姜丙和一个身材和姜丙相仿的人各拿一把菜刀在追叶自炳、徐贵林和另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后来他们逃掉了。姜丙俩人就追徐贵强，徐贵强逃进一条弄堂内，叶自炳、徐贵林和另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三个人各拿一把长砍刀尾随进了弄堂，翁斌拿了石块也追进去。过了一会儿，叶自炳等人跑回来了，五人坐上一辆黑色桑塔纳车就走了。
8、涉案人汤志平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1月10日，汤志平通过照片辨认，确认参与斗殴的人员有徐贵林、徐贵强、翁斌、�自炳。
9、涉案人徐贵林供述，2007年1月的一天，翁斌让徐贵林一起去姜丙处取钱，一同坐出租车去嘉定区黄渡镇的还有叶自炳、叶新炳，路上还有四五个人坐另一辆出租车一起去。到嘉松公路曹安路口，看到徐贵强以及汤志平等人。徐贵林下车就看到姜丙、姜丙的兄弟姜甲、“徐矮子”及另外一个人。姜丙、姜甲、“徐矮子”把菜刀拿出来往这里跑过来。他们三人追着徐贵强沿一条河跑。叶自炳从车上的一个包里拿出西瓜刀，徐贵林也去拿了把西瓜刀，两人跟着对方。姜丙、姜甲往南拐进一条胡同，徐贵林、叶自炳追进去，然后叶新炳、翁斌拿了西瓜刀也追进来，“徐矮子”也追进来，七个人在胡同里对打，徐贵林砍中过姜丙，叶自炳、叶新炳、翁斌也砍了姜丙好几下，姜丙就倒在地上，姜甲和“徐矮子”跑掉了。徐贵林的刀宽约5厘米、长约50厘米，是单刃不锈�西瓜刀，叶自炳也拿一样的刀。回来后，叶新炳说砍了姜丙。
10、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黄渡派出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人蒋某某证实，2007年1月9日中午12时15分许，蒋某某在黄沈村XXX号家门口吃饭，看见家门前的河对岸的小路上有七八个人都手持刀具由西往东沿小路跑去。蒋某某跟了过去，到黄沈村委会西边一条小路时，看见有两个人坐在靠近村委的路口，一个是刚从村委会跑出来的，另一个人身上衣服被砍得一塌糊涂，躺在地上，身边血迹一大滩。那个从村委会跑出来的男子也是血迹斑斑，抱着地上的男子叫哥哥。蒋某某见到这种情况知道是出事了，所以打110报案。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的头和右腿上有明显的伤痕。另一个人左手手腕处和头上均有伤。蒋后来在村委会门房后的水斗里看见一把带血的菜刀。
11、证人王某某证实，王某某经营的佳美杂货店�于曹安公路二十一号桥加油站嘉松北路出口北侧。2007年1月9日中午，王某某在杂货店里看电视，听到店外路上有人打架的声音，走到店门口，看到有一伙人在店外的路上打架。有几个人沿着店门口小路往东逃，他们后面有几个人拿了砍刀在追。过了约十分钟，王某某看到有一个男子满头满脸是血，从加油站里走出来，来到停在出口旁边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边，这时车旁边还有人从包里拿刀出来分给旁边的人，没有一会儿他们上车往北走了。在车前排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满头是血的那个男的。他们拿的砍刀长约有40厘米。
12、证人祝某某证实，2007年1月9日中午12时，祝某某在黄沈村XXX号阿华车行内上班，看见一辆沪C牌照的普桑停在嘉松北路曹安路以北加油站的西门口路边，车上有好多人，挤得满满的。过了一会儿，从曹安路那里过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手持菜刀，走到这辆普桑的旁边，看到这辆车上下来的人就砍，砍完之后这两三个人就沿加油站北侧小路向黄沈村内逃跑。那辆普桑车上下来了五六个人，有人拿了个黑包，里面都是长的砍刀。砍刀长约有50厘米。这些人拿了刀之后就追了上去。过了十几分钟，从普桑车上下来的人就回来了，其中有一个满头是血。他们上车后，车子开走了。
13、证人张某某证实，2007年1月9日中午12时20分许，张某某在黄沈村XXX号爱华杂货店内吃午饭，忽然听见外面声音很嘈杂，看见有一群人从门前的小路上由西往东跑过，前面有三个人在逃，后面有五六个男子手持砍刀在追，并在喊“抓小偷、抓小偷”。他们跑到黄沈村委会那条小路时就向南去了。过了一会儿，张某某过去看，在黄沈村委会门口北侧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坐着靠在墙上，满地都是血。这两个人就是刚才在前面逃的那两个男子。另外还有一个男的在那个靠在墙上的人旁边，不知道在跟他说些什么。在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旁边地上有一把带血的不锈钢刀，旁边还有一块沾满血的石头。那几个拿着砍刀追的人已经逃走了。没过多少时间，“120”救护车和“110”警车都来了，在隔壁佳美杂货店门口，张某某看到地上有一只硬纸板做的刀壳，就捡起来交给了民警。那五六个男子每人一把刀，是砍刀，不锈钢的，50厘米左右长。
14、证人赵某某证实，2007年1月9日中午，赵某某骑自行车沿曹安路到黄渡镇上去，经过曹安路嘉松北路路口时，突然看到加油站在嘉松北路的出口处停留了许多人，有好几个人从外衣中拔出了长40至50厘米、宽四五厘米的砍刀，追着几个人。有人朝加油站北边的村子小巷子逃，后面有十几个人在追。赵某某去加油站出口处看，到那边时，一起去追的人又回到原处，等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大约几分钟后，有四五个人从加油站的草坪那边走了过来，其中有几个人受伤了，一个脸上都是血，还有一个脖子上有点伤。回来的人中有人拿着刀，他们都回到加油站出口处上了车。没多久，那辆车就上了嘉松北路走了。
15、证人陈某某（黄渡派出所民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07年1月9日12时30分许，陈某某在派出所接“110”指令驱车前往黄沈村村委处，接警事由是有人打架。陈某某与同事朱文光赶至黄沈村委，见村委西围墙边躺着两个男的，一个平躺在水泥地上，另一个上身靠在围墙上，都已受伤，全身是血。数分钟后，赶来的“120”抢救伤者。当时围观群众很多，陈某某边实施警戒，边对平躺在地的那名男子身旁的一把带血的不锈钢砍刀进行了提取。这把刀离平躺伤者不远，就在此人头北侧一米处的水泥路上，紧�墙角。刀四五十厘米长，宽五厘米左右，长条形砍刀，单刃，刀柄也是不锈钢的，在刀背上留有血迹。
16、《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物证物品提取清单证实，勘查地点在本市嘉定区曹安路XXX号（黄渡镇黄沈村委）门口。中心现场位于黄渡镇曹安公路北侧，嘉松北路东侧的水泥路上，该水泥路南北走向，其南侧通向曹安路，北侧通向黄渡镇黄沈村七浦组。中心现场位于该水泥路上距曹安路约20米处，其东侧是黄渡镇黄沈村委会，西侧是黄沈村社区服务中心。水泥路上，靠黄沈村委会门房间的西墙，距南墙5.1米处有二滩血迹，其中南侧一摊血迹面积为1.1×0.78米，北侧一摊血迹面积为1.4×1.3米。该二摊血迹的西侧距村委会门房间西墙1.8米处有一块粘有血迹的水泥砖。二摊血迹的东侧，村委会门房间西墙上有擦拭状和喷溅状二种血迹，其中最高一处的血迹距�面1.9米。村委会门房间南墙和东墙旁的地上留有滴血，村委会内靠门房间的北侧有一只车棚，车棚内的南端靠门房间北墙有一只水斗，水斗内有一把粘有血迹的菜刀和滴血，水斗外北侧地面上有滴血，水斗的东侧有一只空调室外机，该室外机上发现一只纸质刀鞘，在该刀鞘上发现局部指纹一枚。中心现场西北侧，嘉松北路上有一座七清桥，该桥北桥堍的东侧有一只呈开状的“七匹狼”牌旅行包，包内有一把粘有血迹的西瓜刀、圆头和方头刀鞘各一只，其中圆头刀鞘内有一只塑料袋，在该塑料袋上发现局部指纹一枚。现场其余地方未见明显异常。
17、上海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姜丙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四肢等处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8、证人姜乙证实，2007年1月26日，姜乙对被害人姜丙死亡后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者系其四子姜丙。
19、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17日，叶自炳在律师和家属陪同下，至该局黄渡派出所投案。
20、被告人叶自炳供述，2007年1月8日晚，翁斌打电话找叶自炳，叫叶自炳陪翁去找姜丙要钱，叶自炳同意了，还叫了徐贵强。当时叶自炳的弟弟叶新炳在叶自炳处，第二天一早一起去了，叶自炳、叶新炳、翁斌、徐贵林等人到黄渡协通宾馆附近，看见姜丙、姜甲等人持菜刀在追赶徐贵强，叶自炳、叶新炳、翁斌、徐贵林从一辆轿车处各拿了一把长约50厘米的砍刀，追在他们后面，绕着加油站追到一条弄堂里，姜丙、姜甲转身和叶自炳等人对砍，双方相互乱砍，叶自炳不知道砍到谁身上，也不知砍了几刀，自己头部也被砍伤了。后姜丙倒在地上，姜甲往曹安路跑了。2013年9月17日，叶自炳向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自炳持刀在参与互殴的过程中，与他人共同伤害被害人姜丙，致姜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叶自炳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叶自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自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八年九月十六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郭 寅
审 判 员 王 峥
人民陪审员 余震源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