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松潘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3224民初4号
原告：聂学东，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松潘县。
委托代理人：罗斌，四川罗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林，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松潘县。
委托代理人：古平，四川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汪再和，男，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松潘县，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董事。
委托代理人：古平，四川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57278113-x
法定代表人：赵玖秋，系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松潘县进安镇顺城南路县交通局内。
委托代理人：古平，四川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聂学东与被告高林、汪再和、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学东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斌，被告高林、被告汪再和、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古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聂学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高林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无效；2、要求高林与汪再和返还人民币868000.00元、燃油补贴1272250.00元；3、要求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返还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5日，被告汪再和从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处获得川U3公交车的经营权，2014年10月15日，被告汪再和指使被告高林并以高林名义与原告签订了《经营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高林将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川U3公交车售予原告，2013年9月以后该车的燃油补贴归原告所有。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0月16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高林账户转入868000.00元，被告汪再和将该车正式交给原告，但原告经营该车两年，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从未向其发放过该车的任何燃油补贴款。原告认为，被告汪再和时任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董事，在限制条件下不得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进行交易，其无权从古城公交公司处获得川U3公交车的经营权。在此情况下，被告汪再和指使被告高林并以高林名义与原告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因被告高林无权处置该车，且协议内容违法，属无效协议。
被告高林辩称，《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宋建龙不是适格的原告，燃油补贴是政府的补贴，由于客观原因，燃油补贴政策已经实施停止，款项已经拨付，燃油补贴应由政府承担，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被告汪再和辩称，其不是适格的被告，因合同引起的纠纷，他也不是合同的相对人。
被告公交公司辩称，从公司章程、会议纪要来看，成立就是以经营权的形式经营的，会议纪要说明了可以转让或者转包，合同是高林签订合同在前，公司是知道的。燃油补贴是国家管控的，公交公司不应承担燃油补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聂学东、宋建龙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高林、汪再和的户籍信息、古城公交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均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2、川U3行驶证登记在古城公交公司，证明该车车主是古城公交公司；
3、收据一张、《经营权转让协议》一份、农行转让凭证一张、收据四张证明川U3车辆是被告汪再和以个人名义向公司缴纳的，此证据充分证明第二被告汪再和是事实车主，汪再和交给公司的风险保证金，服务质量保证金等，从其内容可以充分证明川U3是以挂靠的形式加入古城公交公司的；《经营权转让协议》，证明在2014年4月15日高林与聂学东签订协议的事实，证明高林无权处置该车，无权转让该车的经营权，更没有权利处置决定燃油费的转让；
4、银行的业务回单，证明在2014年10月16日宋建龙用自己的卡打给高林868000.00元，同时证明在当天，高林向宋建龙出示了收条；
5、请求法庭播放光盘的内容。证明2015年10月17日左右，聂学东与汪再和的妻子的通话记录，明确承认车辆是汪再和与高林共同在经营。
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1）、对四张收据有异议，汪再和是被告高林的舅舅，是汪再和代高林交的钱；（2）、买车是聂学东主动给我（高林）打的电话，与宋建龙无关，协议是与聂学东直接产生的；（3）、燃油费是政府的行为。合同出现了瑕疵行为，证明了宋建龙不是适格原告，合同有篡改行为，除宋建龙外的签字，经营合同的其他内容我们认可。对证据5有异议，对录音，不能证明是不是汪再和老婆的声音，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被告高林为支持其辩解提供了以下证据：
1、车辆承包经营合同，证明高林对川U3公交车具有经营权的事实；
2、经营权转让协议，证明高林把川U3公交车经营权和该车的燃油补贴转让给聂学东的事实；
3、松潘县公交车享受国家燃油补贴情况说明，证明松潘县公交车享受国家燃油补贴的背景、成品油价格补贴发放程序以及县运管所最后一次发放油补的时间为2014年9月和该所开展成品油价格补贴申报工作的事实；
4、政府性文件5份，证明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拨付、发放、清算由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财政局、交通局、林业局依照国家政策进行管理和调控，并由相应的下级部门具体实施；
5、客运统计表，证明松潘县公路运输管理所积极开展成品油价格补贴申报工作的事实；
6、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办公室通知，证明鉴于国际国内成品油价下降，国家对地方没有成品油价格补贴，省上已经对我州追减成品油价格改革补贴，由于我州财政困难，无法对公交行业实施财政补贴的事实；
7、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保障城市公交行业健康稳定发展的通知，证明燃油补贴是由国家决定而不是被告不给原告；
8、松潘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明四川省人民政府非常重视城市发展，要求各地将城市公交发展纳入公共财政保障重要内容，严格执行国家和省严格城市公交补贴政策，综合施策，保障公交车正常运转以及松潘县人民政府积极寻求解决成品油价格改革补贴问题的事实；
9、请示、批复，证明公交车主管部门县运管所、交通局积极请示县人民政府对公交车基本运营亏损进行财政补助方案的请示及附件；
10、证明一份，证明松潘县财政局已将公交车基本运营亏损进行财政补助下拨至松潘县交通局大平台，待《公交车车主领取政府公交车基本运营亏损财政补助承诺书》签订后支付；
11、松潘县公交车燃油补贴明细表，证明川U3公交车已于2012年、2013年、2014年分5次领取了2011、2012年、2013年燃油费。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1的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2011年9月5日，以高林的名义签订合同，而该车的缴纳费用发生在2012年；该车的承包管理费是800元，与事实不符。该协议约定了承包方要缴纳安全风险抵押金，服务质量保证金10万元，公司拿这个钱去买车的，说明车辆是典型的挂靠经营，应属无效。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合法性有意见，上面明确写了卖给聂学东，所以不合法，根据合同法51条的规定转让协议无效；挂靠本身就不合法，就没有转让的事实；燃油补贴是政府发放的，没有权利约定燃油费。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燃油补贴的来源我们无异议，但此份证据不能反驳双方对燃油约定的不合法性。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４的三性都没有意见，燃油补贴国家说了算。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缺乏关联性。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６没有意见。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７的关联性有意见，同时说明公交行业处于亏损状态才补贴。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８、9、10与该案无关。对被告高林提供的证据11，原告从来没有领到过，哪个领的不清楚。被告汪再和及古城公交公司与被告高林均委托同一代理人，故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公交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提供了以下证据：
1、公司章程，证明公交公司依法制定了章程，公司股东为阿坝州岷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
2、会议纪要，证明公司的公交车经营权，当事人申请，经公司批准后，可以转包或转让的事实；
3、车辆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公交公司与聂学东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以及公交公司同意并确认高林把川U3公交车经营权和该车的燃油补贴转让给聂学东的事实；
4、证明2份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公交公司的业务副经理代表公司与聂学东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以及该合同页面不清洁的原因及事实；
5、证明一份，松潘县公交公司车辆及车主、驾驶员信息。证明公交公司将川U3公交车经营车主由原来的高林变更为聂学东，并对聂学东的经营行为进行管理的事实；
6、四川九寨运业有限责任公司领款单，证明聂学东领取了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代保险公司发放的川U3公交车的保险补贴款以及聂学东接受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对其经营行为进行管理的事实；
7、公交车车主领取政府公交车基本运营亏损财政补助承诺书，证明公交车车主作出承诺，政府部门即将发放公交车基本运营亏损财政补助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说明了两大股东都是原国有企业改制而来。三性无异议。对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对会议纪要的第三点，充分证明该车与古城公交公司是事实上的挂靠关系。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3认为签的时间是2015年的3月而不是2014年10月，只签了个名字，时间不是聂学东签的。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4原告聂学东认为签订时间与事实不符，签订时间是2015年3月。对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合法。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6字不是原告聂学东签订的。被告公交公司提供的证据7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汪再和及高林与被告古城公交公司均委托同一代理人，故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经原告申请由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
1.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单车年平均营运成本；2.阿坝州公交车单车运行亏情况明细表；3.阿州财建（2013）47号文件、阿州财建（2014）75号文件。
原告对三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充分证明，其成本大于收入，燃油补贴的来源是对亏损行业的补贴。
三被告认为与第一被告高林和第三被告公交公司的证据相吻合，燃油补贴是政策调控行为，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松潘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82次）有关县交通局《关于松潘县公交车基本运营亏损财政补助的请示》（松交〔2016〕23号）有关决定；2、松潘县公路运输管理所2016年12月6日出具的《公交车线路经营权转让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政府常务会议通过由岷江运业和九寨运业各占50%股份成立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由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公交线路经营；3、川U3公交车车辆购置发票抵扣联及完税证各一份，证实该车购置价为92000.00元（不含税价为78632.48元）；4、本院委托专业机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寨沟支公司松潘营销服务部参照车辆折旧系数计算出的川U3目前市场价值为41492.00元。原告对证据1、2、3无异议，但认为证据4与他没有关系，他购买时就是亏损的，同时提出汪再和就是公交公司总经理。三被告对证据1、2、3、4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强调说明汪再和对该车没有出资，高林向公交公司出资20万元人民币，之后公交公司向高林退资3万元左右，高林购车出资17万左右。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原告、被告提交的证实双方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2）、原告聂学东付款；（3）、公交公司的章程、会议纪要、公交公司燃油补贴发放明细表；（4）、原告聂学东领取保险补贴的证据，以及经原告申请由本院依法调取双方无异议的证据：（1）、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公交车单车年平均营运成本；（2）、阿坝州公交车单车运行亏情况明细表；（3）、阿州财建（2013）47号文件；（4）、阿州财建（2014）75号文件。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双方无异议的证据：1、松潘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82次）有关县交通局《关于松潘县公交车基本运营亏损财政补助的请示》（松交〔2016〕23号）有关决定，2、松潘县公路运输管理所2016年12月6日出具的《公交车线路经营权转让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政府常务会议通过由岷江运业和九寨运业各占50%股份成立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由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公交线路经营，原告及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双方有异议的《经营权转让协议》中原告宋建龙的签名问题，因双方证据不相一致，且与协议签订当时的实际情况不符，故本院不予认定宋建龙为《经营权转让协议》的最初签订者作为原告参加诉讼。2、对以汪再和名义交纳公交公司各项管理费用的票据，因汪再和无其它证据证实交款事实与其无关，故应认定汪再和为本案适格被告与被告高林共同承担责任。3、对公交公司的业务副经理代表公司与聂学东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中的签订时间与实际时间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上系聂学东本人亲笔签名，应视为对合同包括时间的认同，原告聂学东以其签订时间与实际时间不一致进行抗辩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不影响合同事实的成立，故本院不予采信。4、对公交公司章程及会议纪要中“由经营权人申请并经公交公司同意可以转让经营权”的规定，因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班线客运经营者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后，应当向公众连续提供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第三十三条：“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车携带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及建设部关于发布《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经营权有偿出让和转让的若干规定》的通知第三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市建设（公用事业）行政主管部门是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经营权有偿出让和转让的主管部门，可授权城市客运管理机构具体实施。”第十二条“经营权的转让：（一）当地城市人民政府城市建设（公用事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制定经营权转让的管理办法，报城市人民政府批准实施；（二）经营权的转让应在城市建设（公用事业）行政主管部门的组织下进行，禁止私下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聂学东与被告高林所签定的《经营权转让协议》未经城市客运管理机构即松潘县运管所同意，属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5、三被告对川U352**公交车的发票购置价无异议但实际购置价存在异议，强调说明汪再和对该车没有出资，高林向公交公司出资20万元人民币，之后公交公司向高林退资3万元左右，高林购车出资17万左右。因法庭审理至辩论终结时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实际处置数额，故本院只能以发票购置价作为川U3公交车的实际购置价。6、原告对本院委托专业机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寨沟支公司松潘营销服务部参照车辆折旧系数计算出的川U3目前市场价值为41492.00元，认为与他没有关系，他购买时就是亏损的，同时提出汪再和就是公交公司总经理。本院认为，车辆等机械一经运转必然产生磨损从而产生车辆折旧费用，原告经营川U3公交车也不例外，其经营期间的折旧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原告提出汪再和就是公交公司总经理一事，经本院向公交公司再次核实，目前公交公司总经理仍然是赵玖秋。
本院认为，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公司2011年4月28日成立后，依法制定了《章程》，并在“3”明确载明“…承包人在承包期间不得擅自转包或转让给第三者，不得将承包车交给无资质的人员驾驶经营。承包人确因特殊原因中途不能继续承包经营需转包或转让的，承包人向公司提出申请，经公司批准后，可以转包或转让，按合同规定交纳相应的违约金，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但此项规定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被告高林及汪再和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转让费868000.00元。原告经营川U3公交车期间因国家已停止执行燃油补贴政策，松潘县公交车燃油补贴发放明细表虽载明已于2012年8月至2014年12月向川U3公交车六次发放燃油补贴，领取人为高林，但因所领燃油补贴均为2014年以前的补贴，当时双方并未发生转让行为，国家财政已于2015年暂停发放燃油补贴。原告聂学东经营川U3公交车近两年至今未领取过燃油补贴情况属实，具有不可预见性，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燃油补贴127225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公交车燃油补贴款政策目前松潘县地方性补贴政策已出台实施，在原告经营期间的相关补贴(双方在庭审中未提交相应证据)，公交公司应当予以兑现。
综上所述，本案合同签订当时经查宋建龙不在场也未当场签名，被告高林提交的《经营权转让协议》上并无宋建龙签名，与当时的实际情况一致，而原告聂学东提交的《经营权转让协议》上虽有宋建龙的签名，但与当时的实际情况不符，故宋建龙不能作为本案适格原告参加诉讼。经查被告高林承包的川U3公交车四张交费票据只能反映出当时交费人为汪再和而非他人，被告高林无其他证据来印证系其个人行为，故应认定汪再和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以被告身份参加本案审理并与被告高林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聂学东与被告高林自愿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且原告聂学东已实际经营川U3公交车已满28个月，在明知收益与风险并存的情况下仍然继续实施，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告聂学东要求返还燃油补贴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聂学东目前仍然实际占有使用该车，故松潘县地方性补贴政策出台实施后发放的燃油补贴应由原告聂学东领取。由于车辆在营运过程中存在折旧的实际情况，故原告在经营川U3公交车28个月产生的折旧费用应当按照本院委托专业机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寨沟支公司松潘营销服务部参照车辆折旧系数计算方法计算出川U3在原告经营期间的折旧金额为92000.00元（新车购置价）×0.90%×28个月﹦23184.00元，在原告返还被告古城公交公司车辆时一并从应退还原告总额868000.00元中予以扣除即868000.00-23184.00=84481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建设部关于发布《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经营权有偿出让和转让的若干规定》的通知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聂学东与被告高林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无效；
二、原告聂学东将川U3号公交车返还被告松潘县古城公交有限责任公司；
三、由被告高林、汪再和共同返还原告聂学东川U3号公交车的转让费868000.00元，扣除原告经营期间的车辆折旧费23184.00元，实际还应返还原告聂学东川U3公交车的转让费844816.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原告聂学东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248.00元，由原告聂学东负担2248.00元，被告高林、汪再和负担1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寇 宏
审判员 余志明
审判员 李文慧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