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乐刑初字第6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长恩，2014年3月14日因涉嫌受贿罪被互助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4年3月27日经海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海东市乐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博俊、李洪顺，青海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2014）第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恩犯受贿罪，于2014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丽、祁万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恩及辩护人董博俊、李洪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5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李长恩任职互助县旅游局局长期间：
1、2009年9至10月某日，互助县北山才伦多森林农庄业主范某某，为顺利要到由青海省旅游局拨付的，修建该农庄景观桥的补助资金，在被告人李长恩居家养病期间，以探病为由，到被告人李长恩家中送给其现金5千元。被告人李长恩将此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
2、2011年中秋节前后某日晚，青海三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建筑商祁某某和李某甲（均已另案处理），为感谢被告人李长恩为二人议标承揽了互助县旅游局办公室维修装潢工程，到被告人李长恩位于互助县文化局家属院的家中，送给其10万元现金（每人5万元）。被告人李长恩将此款用于购买海洲国际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互助）的商铺及家庭生活开支。
3、2012年3月底至4月初某日，祁某某和李某甲为要拖欠工程款和争取其它工程项目，到被告人李长恩在互助县旅游局的办公室内，送给其一张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户名祁某某、存有金额5万元（每人2万5千元）的工银灵通卡。被告人李长恩将此款用于购买海洲国际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互助）的商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长恩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长恩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给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人董博俊、李洪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长恩主观上无权钱交易的想法，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李长恩在案发前办案机关打电话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全部交待所犯的罪行，应按全部自首对待，而公诉机关只认定55000元自首，不认定100000元自首，无法量刑；3、被告人李长恩犯罪后，主动全部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在工作期间工作突出。综上，望法庭对被告人李长恩减轻处罚，在法定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李长恩任职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局长期间：
一、2009年9至10月某日，互助北山才伦多森林农庄业主范某某，为顺利得到由青海省旅游局拨付的修建该农庄景观桥的补助资金，在被告人李长恩居家养病期间，以探病为由，到被告人李长恩家中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长恩将此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互旅发（2009）67号“关于下达才伦多景观桥建设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青海省旅游局通过互助土族自治县向互助北山才伦多景观桥拨付建设补助资金35万元。
2、收据，证明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经申报、审批于2009年12月28日拨付才伦多森林农庄景观桥建设补助资金35万元。
3、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记账明细及凭证、收据、收款及付款凭证、互助工商银行进账单，证明2011年8月17日至11月23日，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向才伦多庄园转入多笔农庄升级、改造款等专项资金，共计165万元。
（二）证人范某某的证言，2009年4-5月份，省旅游局来人到我庄园来考察，发现我门前的小桥年久坍塌，为支持我县在北山加定景区的旅游业，决定以旅游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下拨给北山才伦多景观桥建设补助资金35万元。这些事情都是互助原旅游局局长陈某某办的，但领钱的时候是李长恩任旅游局局长。到9或10月份，我到县旅游局去打听到李长恩局长因病住院手术后在家疗养，就以看病人的名义给了他5000元钱，还给了他几根北山当地的虫草。
（三）被告人李长恩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2009年8月份，我因生病住院后在家养病，北山才伦多森林农庄的老板范某某到我家看望我，来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俩在闲喧了一会后，他走的时候说：“你住了院，好好休息，省旅游局对我的项目非常重视，答应给我也拨付点钱，通过你们打个报告，立个项，以后多照顾个”。这个项目是我去旅游局工作以前，省旅游局计财处已经认为范某某开办的才伦多森林农庄很有特色并答应给他拨付一笔资金，但要通过县旅游局打报告和立项，上面才能下文和拨付资金。后来这个项目审批下来了，项目资金直接拨付到了县旅游局的账面上，然后由县旅游局在2009年年底，付给了范某某，但拨付给范某某多少钱我不知道。范某某来我家的目的一是为了看望我，二是把他的这个项目资金通过我们旅游局催促一下。他把装在信封袋子里的5000元钱，50元面值的一把和十几根北山当地的虫草放到了电视柜上，让我买点东西补个身体。
二、2011年中秋节前后某日晚，青海三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挂靠建筑商祁某某和李某甲，为感谢被告人李长恩为二人议标承揽了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办公室维修装潢工程，到被告人李长恩位于该县文化局家属院的家中，送给其10万元现金。被告人李长恩将此款用于购买海洲国际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互助）的商铺及家庭生活开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互政（2011）157号文件、协议书、编号为xxxxxxx-
xx、xxxxxxx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1年8月23日，祁某某与李某甲分别以所挂靠的青海三江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签订了修建县城三星级水冲式厕所、加定镇甘禅口二星级水厕所的工程。
2011年8月22日，祁某某、李某甲以所挂靠的青海三江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互助县旅游局签订了互助县旅游局游客接待中心办公楼装饰、改建、门前绿化、凝化工程合同。2011年12月13日又追加了电子屏幕、电脑双极管、金属字等建设项目。
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向祁某某支付旅游中心工程款的日期是，2011年8月25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
2、中国工商银行互助支行、中国邮政储蓄互助土族自治县东大街营业所银行卡交易记录、存款凭单，证实被告人李长恩在银行交易情况。
3、中国邮政储蓄互助土族自治县东大街营业所银行卡交易记录、存款凭单，证实被告人之女李某乙在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情况。
4、海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缴纳商业铺面的银行明细记载，证实被告人李长恩将部分受贿款用于购买商业铺面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祁某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大概是2011年7月份，旅游局给我拨付了第二次修建星级厕所的工程款20万元并把钱打到了青海三江建筑有限公司，三江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又转到了我的账上，钱到账后，我给李某甲的账户转过去了9万元。拿到钱以后，我跟李某甲说，我俩找个时间了把李长恩去感谢一下。李某甲说，成哩。大概是中秋节的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俩商量去李长恩局长家，每人拿上5个就是每人送给5万元现金的意思，我俩一共10万元钱。然后我就到李长恩家当时住在威远镇南街文化局家属院x单元x楼东面的家楼下等李某甲，李某甲开车来了。我送的5万元现金用黑塑料袋包着，面值是100元的，1万一把扎好的，一共5把。和李某甲见面后，我就把钱装进了李某甲提的一个袋子里，李某甲的钱也在这个袋子里，我的钱放在了上面，因为天黑，所以我没见他的钱是不是包着。袋子是一种手提的纸袋子，是装过酒的袋子。然后我和李某甲就去了李长恩家，家里有李长恩的丈母娘、妻子和李长恩，当时他们正在看电视，我们进去后，李长恩的丈母娘就去了卧室，李长恩的妻子就给我们倒茶去了，李某甲就把装钱的袋子放在了靠客厅西面的沙发上，我们两个一起就给李长恩说，今晚上，我们两个把你感谢来了。李长恩说“我们是弟兄，你们这样干啥着”。李长恩拿出来一瓶互助酒，大约喝了一个多小时，酒喝完后我和李某甲出来后各自回家了。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没有给别人送过钱，不认为自己有行贿行为。
（三）被告人李长恩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二0一一年的农历八月十五日下午六、七点多钟，李某甲和祁某某到我家（文化局家属院），来的时候我媳妇和丈母娘在客厅看电视，我在卧室，我媳妇就给他们开了门，我丈母娘进了卧室，我从卧室出来后，在沙发上看见了一个装过青稞酒的布袋子。祁某某和李某甲坐到沙发上后，他俩说“八月十五到了，带过节的，把你感谢个来了”，我说“都是朋友们，没必要呗，客气啥哩”，我就拿出来了一瓶互助酒，三个人喝上了，我媳妇还煮了羊肉。喝了1斤酒他俩走了，后我就打开了放在沙发上的袋子，里面有10万元钱（面值是100元）。这10万元钱是装在一个装过互助酒的布袋子中，其中有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包裹，里面是票面为100元的1万的5把子。还有一个没有用报纸包的，直接装在布袋子里，里面也是票面为100元的1万的5把子现金。布袋子里共有10万元。然后我将10万元放到了我卧室的床底下，我媳妇和丈母娘都没有见。钱在我家放了很长时间，我陆续将10万元钱分了3次存在银行里了。我将10万元钱中的4万多元，用于购买海洲国际的铺面，将4万元用于鼓楼花园的房子装修及买家具，剩下的钱我就个人陆续花掉了。
三、2012年3月底至4月初某日，祁某某和李某甲为要拖欠工程款和争取其它工程项目，到被告人李长恩在互助土族自治县旅游局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李长恩中国工商银行工银灵通卡一张，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户名祁某某，金额5万元。被告人李长恩将此款用于购买海洲国际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互助）的商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中国工商银行互助支行个人客户申请表复印件和银行账户明细记载，证实户名祁某某，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日期：2013年3月18日，金额50000元。2013年8月12日，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海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xxxxxxxxxxxx账户50000元。
2、海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缴纳商业铺面的银行明细记载，证实该公司xxxxxxxxxxxx账户收到从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现金50000元。系被告人李长恩将受贿的50000元用于购买商业铺面的事实。
3、中国工商银行互助支行存款凭证，证明收到被告人李长恩亲属退赃款20万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祁某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2012年3月份，我和李某甲一起把有5万元的卡送给了李长恩，后来每人分摊了2.5万元。我用我的名字办理了一张银行卡，金额是5万元的卡放在了李长恩的办公桌上。我说卡你拿上，并说了密码。李长恩说“再不要唉”，李某甲说“拿上啥，你把我俩的工程欠款考虑着给个，再有项目了给我俩给个”。说完后李长恩就把卡就放进了他的办公桌抽屉里。从李长恩的办公室出来后，李某甲问我卡是5万元吗？我说就是，李某甲说那我俩一人一半摊上，我说成哩。就各自开车离开了。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没有给别人送过钱，不认为自己有行贿行为。
（三）被告人李长恩供述与辩解及自述材料，2012年夏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祁某某和李某甲到我旅游局办公室来了，喝茶时他俩说以后有项目照顾着点。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俩走的时候，祁某某说“我给你一张卡，你拿上”，我说“再不要，前面已经给过”，祁某某说“别嫌少，收下”。我就把银行卡就接过来后装在了口袋里，祁某某说了密码“xxxxxx”。他俩走之后我把密码写在了卡的背面。给卡的时候，祁某某没有说卡里有多少钱，只说了密码。后来我查了一下，卡里有5万元钱，我想这个钱是他俩送给我的。后来5万元钱我用于购买海洲国际的铺面了。我想钱是他俩一起送给我的，因为祁某某和李某甲是一起来我办公室的，送卡的时候他俩都在场，以前他俩也一起给我送过钱，而且他俩一直在一起合伙搞工程。
（四）刑事照片，证明卡号xxxxxxxxxxxxxxxxxx工行卡背书有“xxxxxx”（密码）字样情况。
（五）鉴定意见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青检技鉴字（2014）002号笔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
1、2013年3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申请人上的“祁某某”签名笔迹是祁某某本人亲笔所书写；
2、2013年8月12日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POS机银行商户存根持卡人签字“李长恩”取款凭条上的签名笔迹是李长恩本人亲笔所书写。
其他证据材料
1.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证明，群众举报互助县旅游局局长李长恩在旅游局办公室装修工程中有贪污、受贿行为。2014年3月13日，经口头传唤被初查人李长恩到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被初查人李长恩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1）2011年8月从建筑商祁某某、李某甲处受贿现金5万元；（2）2011年7月从加定老板范某某处受贿现金5千元；（3）2012年调离旅游局时索要照相机一部的犯罪事实。2014年3月14日，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对嫌疑人李长恩、祁某某刑事拘留，2014年3月15日，犯罪嫌疑人祁某某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2011年中秋期间，祁某某和合伙人李某甲行贿李长恩现金10万元的事实。
2、互助土族自治县县委文件
（1）互助土族自治县组织部提供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及互助县旅游局提供的互政（2009）80号文件，证实李长恩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要件。
（2）互助土族自治县组织部提供的互委（2013）5、13号文件，证明2009年5月至2013年1月16日，李长恩任互助县旅游局局长；2013年1月17日至捕前李长恩任互助县招商局局长。
3、互助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委托辩护人告知书、拘留法律文书、释放文书、批准逮捕法律文书，证明案件侦查活动合法、有效。
4、委托鉴定书、搜查文书、扣押文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犯罪嫌疑人存款通知书，证明卷中鉴定意见、书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
5、乐都区检察院提交的被告人李长恩羁押期间的表现，证明被告人李长恩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
6、被告人李长恩户籍证明，被告人李长恩的身份情况。互助土族自治县威远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李长恩在辖区内无犯罪记录。
被告人李长恩的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
互助土族自治县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被告人李长恩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李长恩在任职期间工作突出、多次受到表彰。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对被告人李长恩全案认定为自首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接到群众举报互助县旅游局局长李长恩在旅游局办公室装修工程中有贪污、受贿行为。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4年3月13日，口头传唤李长恩接受询问，李长恩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以下事实：（1）2011年8月从建筑商祁某某、李某甲处受贿现金5万元；（2）2011年7月从加定老板范某某处受贿现金5千元；（3）2012年调离旅游局时索要照相机一部。2014年3月14日，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并对李长恩、祁某某刑事拘留，2014年3月15日，祁某某主动交代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2011年中秋期间，祁某某和合伙人李某甲行贿李长恩现金10万元的事实。2014年3月16日，李长恩向检察机关供述了2011年中秋前后，接受祁某某和李某甲行贿现金10万元的事实。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被告人李长恩2014年3月13日接到办案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55000元的犯罪事实，2014年3月16日，向办案机关供述了接受祁某某和李某甲行贿现金10万元的事实。此时办案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李长恩受贿100000元的犯罪事实，根据“两高”解释，该笔受贿100000元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5.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恩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提出的量刑意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长恩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对被告人李长恩受贿15.5万元全案认定为自首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长恩在检察机关尚未立案侦查之前，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5.5万元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长恩能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积极退赃，可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长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等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长恩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三月十四日起至二O二四年三月十四日止）；
二、违法所得15.5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阿海乐
审 判 员 逯登军
代理审判员 韩占霞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