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2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洪，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代理人：高均科，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伟峰，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姚勇，广东木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磊鑫，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审被告：广州市明峰紫铜毛细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法定代表人：刘磊鑫。上诉人刘永洪因与被上诉人吴伟峰、原审被告刘磊鑫、广州市明峰紫铜毛细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吴伟峰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刘磊鑫和明某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等，并要求刘永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吴伟峰为此提供了《民间借贷合同》、《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声明书》等。其中，《民间借贷合同》主要约定：1．吴伟峰（甲方，出借人）同意出借1360000元给刘磊鑫（乙方，借款人），借款用途为乙方的明某公司还广东龙丰精密铜管有限公司的货款。借款期自2012年11月8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共计15天，借款利率为每月2%。2．如乙方逾期还款，则以欠款本息为基数，按每天5‰计算迟延还款违约金直至借款本息、违约金全部清偿为止。此外，乙方还应赔偿甲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或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3．刘永洪（丙方，保证人）自愿为乙方在本合同中约定应向甲方履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全部债务包括乙方应偿还给甲方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甲方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丙方以其个人名下的全部财产及收入，包括夫妻共同的财产，为乙方应履行的债务担保。丙方的保证期间为乙方归还甲方本金及利息完毕之日为止。4．三方约定，如果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合同条款部分或全部被认定无效，丙方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5．三方约定不另行签订保证合同。6．本合同经三方签字生效。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2年11月8日。吴伟峰在该合同甲方一栏签名确认。刘磊鑫在该合同乙方一栏签名并按指模确认。刘永洪在该合同丙方保证人一栏签名并按指模确认。该合同丙方签名一栏后“与丙方财产有关的权利人签字”一栏空白。银行转账凭证及账户明细显示，吴伟峰于2012年11月8日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支付1313179元。其中，银行转账凭证备注载明：代明某还龙丰款项案号2012珠金法执字第990号。《借据》主要载明：根据2012年11月8日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借款人刘磊鑫已经收到出借人吴伟峰转账到账号为57×××12，出借款1360000元，银行转账凭证见附件。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8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出借人或出借人授权的代理人凭此收据，有权直接向借款人及其保证人索偿。该借据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8日。刘磊鑫在该借据借款人一栏签名并按指模确认。刘永洪在该借据保证人一栏签名并按指模确认。《声明书》主要载明：本人刘磊鑫向吴伟峰借款1360000元作为周转之用，现因本人个人原因，要求吴伟峰将上述款项转账至以下账户：户名为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账号为57×××12，开户行为珠海华润银行红旗支行。上述借款款项转账至上述账户后，即视为本人已收到上述借款。该声明书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8日。刘磊鑫在该声明书声明人一栏签名并按指模确认。原审庭审中，吴伟峰称其与刘磊鑫是朋友关系。刘磊鑫是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磊鑫与刘永洪一起，与其谈到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有执行案，案号为2012珠金法执字第990号，被执行人是明某公司，拟向其借款。其要求刘永洪作担保，才同意出借款项给明某公司用以归还执行款。当时其认为以刘磊鑫的名义借款，又有刘永洪作担保，遂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合同签订后其将1313179元支付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的账户，余款46821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刘磊鑫和明某公司。吴伟峰同时表示，除本案证据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以现金方式支付46821元给刘磊鑫和明某公司的事实。刘永洪则表示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刘磊鑫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313179元。原审庭审中，吴伟峰明确表示《民间借贷合同》的借款人是刘磊鑫；除本案证据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明某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庭审中，吴伟峰称其为本案支付律师费80000元。为此，吴伟峰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原审庭审中，吴伟峰称其为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了车辆作为担保，为此支付担保车辆评估费1000元。吴伟峰当庭表示撤回对该1000元评估费的请求，并撤回对违约金的主张。原审庭审中，吴伟峰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由刘磊鑫、明某公司、刘永洪连带向其归还借款1360000元、利息（从2012年11月9日起计算至清还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律师费80000元。原审庭审中，刘永洪对于《民间借贷合同》第4页中丙方保证人“刘永洪”的签名和指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称其未曾见过该合同的前3页，故对该合同前3页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此，刘永洪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永洪认为，该合同没有其妻子在“与丙方财产有关的权利人签字”一栏签名，不应对其产生法律效力。对此，吴伟峰提供了刘永洪于2012年11月8日出具的《不可撤销信用担保函》，认为刘永洪作为案涉债务的担保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刘磊鑫、刘永洪在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时知情且已充分了解合同内容。经质证，刘永洪对该担保函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该担保函记载的借款金额为1400000元，与本案案涉借款金额不相符，该担保函与本案无关联；刘永洪同时称，该担保函很有可能是其在《民间借贷合同》签订之前就向吴伟峰出具的。原审庭审中，刘永洪对《借据》中保证人“刘永洪”的签名和指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称其签名时借据内容是空白的，故对该借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此，刘永洪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庭审中，刘永洪为证明其签名在先而合同及借据的其他内容形成在后的主张，提出对《民间借贷合同》中第4页“刘永洪”的签名与第2页中手写的“夫妻共同的财产”的笔迹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经双方同意，原审法院通过摇珠方式选定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就其申请进行鉴定。但刘永洪未按鉴定机构要求预交鉴定费，经原审法院通知及释明后仍未能如期预交相关鉴定费用，视为其撤回鉴定申请，依法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吴伟峰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具体请求为：1．由刘磊鑫、明某公司、刘永洪连带向其归还借款1360000元、利息（从2012年11月9日起计算至清还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律师费80000元；2．诉讼费用由刘磊鑫、明某公司、刘永洪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磊鑫向吴伟峰借款的事实，有《民间借贷合同》、《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声明书》和吴伟峰的陈述、刘永洪的陈述等证据为证，各项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且刘磊鑫经该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亦未答辩，视为其放弃对吴伟峰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的抗辩以及对相关证据的质证权利，依法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该院对吴伟峰主张刘磊鑫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吴伟峰起诉要求刘磊鑫偿还借款有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金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债权人应当就款项交付等法律要件事实承担结果意义上的证明责任。本案中，吴伟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磊鑫指定的账户支付了1313179元出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刘磊鑫应向吴伟峰偿还借款本金1313179元。吴伟峰称其以现金方式向刘磊鑫支付了46821元，但除本案证据外并无其他证据补强证明。《民间借贷合同》、《借据》、《声明书》虽然记载了借款金额为1360000元，但《借据》同时载明：“出借款1360000元，银行转账凭证见附件”，《声明书》同时载明：“借款1360000元……上述借款款项转账至上述账户后，即视为本人已收到上述借款”。由此可见，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吴伟峰向刘磊鑫支付了46821元出借款的事实。故吴伟峰主张借款金额为1360000元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期自2012年11月8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共计15天，借款利率为每月2%。”吴伟峰主张自2012年11月9日起计息，符合民事权利处分原则，应予以支持。据此，对于吴伟峰主张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自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应以实际借款金额为计算基数，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为计算标准计付。吴伟峰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该期间的利息，缺乏合同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如乙方逾期还款，则以欠款本息为基数，按每天5‰计算迟延还款违约金直至借款本息、违约金全部清偿为止”。吴伟峰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该主张未超过法律可以保护的利息范围，可以支持。综上，对于吴伟峰关于利息的主张，该院依法对如下部分予以支持：利息以1313179元为计算基数，自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2年11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对于吴伟峰超出上述范围的利息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如乙方逾期还款，……乙方还应赔偿甲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或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吴伟峰为实现案涉债权支付律师费80000元的事实，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为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吴伟峰要求刘磊鑫支付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明某公司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无证据显示明某公司为借款人，故吴伟峰要求明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永洪是否应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刘永洪称其在不知悉《民间借贷合同》前3页内容及借据内容的情况下在保证人一栏署名确认，存在不符合常理之处，亦有违民事主体对自己的民事权利应当负有的谨慎注意义务，且刘永洪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该院不予采信。该合同没有其妻子在“与丙方财产有关的权利人签字”一栏签名，不应对其产生法律效力。刘永洪认为，该合同没有其妻子在“与丙方财产有关的权利人签字”一栏签名，不应对其产生法律效力的观点，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民间借贷合同》中约定：“丙方自愿为乙方在本合同中约定应向甲方履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丙方的保证期间为乙方归还甲方本金及利息完毕之日为止”。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刘永洪应当为刘磊鑫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磊鑫、明某公司经原审法院公告送达传票及起诉状副本，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刘磊鑫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伟峰偿还借款本金1313179元；二、刘磊鑫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伟峰支付利息（利息以1313179元为计算基数，自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2年11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三、刘磊鑫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伟峰支付律师费80000元；四、刘永洪对刘磊鑫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向刘磊鑫追偿；五、驳回吴伟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60元，公告费1000元，由吴伟峰负担577元，由刘磊鑫负担18183元（吴伟峰已向有关单位预交公告费，刘磊鑫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吴伟峰该费用）。刘永洪对刘磊鑫负担的部分连带负担；其负担后，有权向刘磊鑫追偿。原审法院判后，刘永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表现在：1、刘永洪至今不认识被吴伟峰，该案所谓的担保完全是吴伟峰与刘磊鑫做的一个局，在刘磊鑫诱骗刘永洪签字后，该合同在2012年11月8日签订，放款时间还在刘永洪签字时间之前，这显然不合常理，原审判决却未查明这些事实；2、刘永洪至今没有涉案《民间借贷合同》原件，也没有复印件，吴伟峰与刘磊鑫至今未给刘永洪提供上述材料，这是不合常理的，足以说明是刘磊鑫与吴伟峰恶意串通，否则就不能解释刘永洪作为担保人，没有任何涉案的证据材料；3、刘磊鑫的声明书也在2012年11月8日，该声明书已改变了该借款的用途及走向，如此重大的合同变更，却没有经过担保人的同意，依法已欺骗了担保人，已侵犯了刘永洪的知情权，损害了刘永洪的正当合法权益。该担保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担保人不应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民间借贷合同》显示借款期自2012年11月8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共计15天，这正是刘磊鑫欺骗刘永洪说5—10天就给人还上了。很明显，该案中，在15天期限到期后，吴伟峰并未向刘磊鑫追讨，没有这样的证据证明，也没有向刘永洪主张过权利，任由事态恶化，扩大损失，这也是不合常理的；5、刘磊鑫至今拒不到庭，音讯全无，使该案的恶果要由刘永洪承担，这于刘永洪是不公平的；6、《民间借贷合同》涉案金额是1360000元，而实际当天支付的为1313179元，这也属于合同重大事项改变，为什么刘永洪并不知情?7、吴伟峰出具的银行转账凭证明细显示，吴伟峰已于2012年11月8日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支付1313179元。其中，银行转账凭证备注载明：代明某还龙丰款项案号2012珠金法执字第990号。很显然，这一切都改变了合同的约定，且是代明某还款。但刘永洪如果担保成立，也是给刘磊鑫提供担保，而不是向某提供担保，被担保主体都变更了，这担保责任还成立吗?很显然，这一切都侵犯了刘永洪的知情权，损害了刘永洪的合法权益。综合以上事实，刘永洪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证据链也不能互相印证，作出了对刘永洪不公正的判决。二、吴伟峰作为高利贷出借人，明知刘磊鑫偿债能力有限，却与其串通仍借款给刘磊鑫，让无辜的刘永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损害刘永洪合法利益。综上所述，请求本院判令：1、改判原审判决第四判项，刘永洪对刘磊鑫的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吴伟峰承担。被上诉人吴伟峰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永洪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永洪的上诉理由违反客观理由，内容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被告刘磊鑫、明某公司未到庭，亦未作陈述。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刘磊鑫应向吴伟峰返还借款本金1313179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刘磊鑫与吴伟峰均未提出上诉，刘永洪亦未对该事实提起上诉，故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刘永洪是否应对刘磊鑫的债务向吴伟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该争议焦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吴伟峰对于其要求刘永洪对刘磊鑫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已经提供了《民间借贷合同》以及《借据》为证，刘永洪亦确认上述书证中保证人处“刘永洪”签名及相应指模的真实性，故原则上刘永洪应对刘磊鑫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次，现刘永洪主张其是在不知悉《民间借贷合同》前三页及借据内容的情况下签字，但是却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刘永洪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商人，对于签字确认等重要负担行为，理应尽到较高的审慎注意义务，其对在空白纸张上签字的解释不符合常理，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刘永洪对于本案担保是吴伟峰与刘磊鑫二人故意串通诱骗其签字的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签订合同时间与借款时间不一致的情况以及刘永洪不持有合同原件或复印件的事实不足以证实案涉借款存在恶意串通，而且现无其他证据表明本案存在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的嫌疑，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最后，《民间借贷合同》中约定借款用途为明某公司向广东龙丰精密铜管有限公司偿还货款，《声明书》中载明借款用于周转，款项汇入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账户。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案即为明某公司向广东龙丰精密铜管有限公司还款，本案不存在借款用途变更的问题。对于实际出借款项小于合同约定金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条的相关规定，该变动减轻了债务人的债务，保证人仍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故刘永洪关于因本案借款主合同变更未经担保人同意而免责的主张，本院同样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刘永洪应对刘磊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永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磊鑫追偿。综上，上诉人刘永洪的上诉主张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由上诉人刘永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灯审 判 员  庄晓峰代理审判员  汪 婷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