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5刑初444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军辉，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蝶飞，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铭（曾用名龙海），男，1996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标森，浙江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正涛，男，1993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沅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亮，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江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公诉刑诉〔2017〕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军辉、龙铭、王正涛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江某、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军辉及其辩护人胡蝶飞、被告人龙铭及其辩护人李标森、被告人王正涛及其辩护人朱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起，何某飞（另案处理）通过多种途径先后接入江苏大圆银泰商品合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四川润通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设立的交易平台，2015年8月其注册成立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盛仕公司），招募员工在租用的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通过互联网招揽投资客户炒作原油指数、白银指数、新能源等交易品种。盛仕公司以黄某（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下设“饿狼”、“曼巴”、“飞跃”等大组，每个大组设总监一名，同时下设多个业务小组，每组设组长一名，业务员若干，被告人白军辉与凌某1、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总监，李某、邓某、白某1（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长，被告人龙铭、王正涛与王河、白某2、周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公司担任业务员。
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白军辉、龙铭、王正涛，在不具备现货交易专业知识的情况下，采用QQ查找或发送短信等方式，先以股民为目标，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并将其拉至公司建立的QQ群，雇佣“专业人员”讲解股票知识，并授意铺垫现货知识，被告人龙铭、王正涛操纵多个QQ号假扮客户在群里发言并伺机发布现货交易的假赢利单，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逐步将被害人的投资目标转至现货交易。待被害人被诱骗在被告人白军辉指导下在湖南湘商、大连清源等平台开户后，由被告人白军辉扮演“老师”的角色在群内发布操作建议，被告人龙铭、王正涛假扮客户发言或与被害人私聊，吹捧所谓的“老师”，谎称自己炒现货已获高收益，从而进一步树立“老师”的权威，并利用现货投资存在高倍杠杆、交易手续费高、风险大、资金封闭流转等特点，鼓动被害人多投入资金并频繁操作，以赚取高额手续费分成、占有被害人的亏损款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白军辉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总监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600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
2．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龙铭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50000元。
3．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王正涛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5000元。
2017年1月6日，民警搜查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当场抓获被告人白军辉等一百余人，缴获电脑、手机、笔记本若干。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军辉、龙铭、王正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军辉系主犯。被告人龙铭、王正涛系从犯。被告人龙铭、王正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白军辉能当庭自愿认罪。故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为此向法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白军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白军辉参与犯罪的时间应按照其本人供述2015年10月起算，同时违法所得应按工资单记载就低认定，且应将2015年10月之前的全部工资、2015年10月之后的基本工资从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还提出白军辉未实际分得被害人的亏损款，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等同于组长、业务员，为初犯、偶犯，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龙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龙铭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无前科，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恳请法庭对龙铭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正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王正涛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恳请法庭对王正涛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起，何某飞（另案处理）通过多种途径先后接入江苏大圆银泰商品合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大圆”）、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湘商”）、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清源”）、四川润通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润通”）设立的交易平台。2015年8月，何某飞注册成立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仕公司”），租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并招募员工通过互联网采取欺骗手段招揽投资客户炒作原油指数、白银指数、新能源等交易品种，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该公司以黄某（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下设多个大组，每个大组设总监一名，分设多个业务小组，每小组设组长一名、业务员若干，被告人白军辉及凌某2、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总监，邓某、白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长，被告人龙铭、王正涛与王河、白某2、周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
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白军辉、龙铭、王正涛等人在不具备股票、现货交易专业知识的情况下，采用QQ聊天、手机短信群发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将股民拉至公司建立的QQ群内，雇佣专门人员以网络直播方式讲解股票投资、并铺垫现货投资知识，同时业务员操纵多个QQ号假扮客户在群里发言并伺机发布现货投资的虚假赢利单，捏造现货投资高收益的虚假事实，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逐步将被害人的投资目标转至现货交易。待骗得被害人在湖南湘商等交易平台开户后，在QQ群内组长扮演“老师”的角色发布虚假的现货操作建议，业务员继续以虚假的客户身份发言或与被害人私聊，谎称自己跟随“老师”做现货投资已获得高收益，从而进一步树立“老师”权威，并利用现货投资存在高倍杠杆、交易手续费高、风险大、资金封闭流转等特点，鼓动被害人多投入资金并频繁交易操作，以赚取高额的手续费分成、占有被害人的投资亏损款等，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要目的。
1．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白军辉在担任业务员、组长、总监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600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
2．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龙铭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50000元。
3．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初，被告人王正涛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个人违法所得至少35000元。
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的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白军辉等一百余人，大量涉案电脑主机、手机、笔记本等物品被当场查扣。同年4月15日，被告人龙铭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9日，被告人王正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案件审理阶段，被告人白军辉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15年3月前后到何某飞经营的公司上班，系其中B515室业务总监，当时白军辉等人已经就在了。公司主要业务是拉客户在湖南湘商、大连清源、四川润通等平台上炒现货原油、白银等，赚取手续费和相关利润分成；具体为业务员日常负责到别人的QQ群打广告将客户招揽到自己建立的群里，或者直接以虚假的美女微信号或股票高手微信号加别人微信，将人拉进自己的群里，让客户前去直播间听公司雇佣的老师讲解股票，一段时间后，业务员使用“马甲号”伪装成客户在直播间内散布新能源很好赚钱的消息，营造新能源投资很好赚钱的假象，诱骗客户投资新能源。客户入金至平台后，各个组长扮演“老师”在QQ群内发布操作“建议”，业务员继续扮演客户，发布虚假投资盈利信息等塑造“老师”权威，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在平台上多入金、多操作。
2．被告人白军辉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自2015年年初跟随何某飞等人经营现货投资，历任业务员、组长、总监等职务，公司老板为何某飞。公司吸引客户投资的主要方式是业务员通过群发短信、网上购买QQ号等方式拉客户进群，劝说客户前往直播间听“老师”讲授股票、现货投资知识，并冒充普通股民身份和客户聊天、发布虚假盈利图片，营造现货投资高收益的虚假局面，树立“老师”权威，获取客户信任后，敦促客户入金现货交易平台，并鼓动客户多操作，以赚取客户交易的手续费提成。其主要在QQ群内扮演“老师”角色，发布虚假盈利图片、交易操作指令。客户操作得越多，其拿到的提成也就越多，至于客户能不能赚到钱，就不管了。总体上客户亏损的多。其工作期间收入六万元左右。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3．被告人龙铭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2015年7月其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白军辉。其一人拥有很多QQ号，平时主要工作就是通过手机号码查找QQ的方式添加不特定客户到股票群，客户入群后，组长扮演“老师”推荐股票，业务员扮演“小号”顶“老师”，等客户信任“老师”后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课，其他人也会进入直播间，给直播间增加人气。在取得客户充分信任后，组长扮演的“老师”谎称炒新能源能赚取高额利润，诱骗客户找组长扮演的开户专员开户，其他人再扮演客户说已经开户跟着“老师”一起做新能源投资了、发布虚假盈利图片，进一步鼓动客户加大资金投入、频繁操作。其在工作期间收入五万元左右。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4．被告人王正涛的供述，其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其于2016年4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总监为被告人白军辉。刚入职时，白军辉对其进行了培训，主要教其如何和客户聊天套近乎，忽悠客户多入金、多操作。日常工作是业务员先用QQ随机拉客户进公司的群，客户入群后，群管理员会要求群员去直播间听课，业务员会跟客户发送虚假的盈利图片，骗取客户信任。客户入金后，其会用QQ跟客户聊天，谎称自己也是入了金的客户、“听老师的操作、赚了很多钱”，诱骗客户放心入金或者加大入金量。客户亏钱了，其也会对客户进行安抚。作为业务员，其希望客户多操作、多入金，这样其提成也会增加。其不懂股票、现货交易，都是按着话术本去复制黏贴回复客户，装着自己很懂的样子。其工作期间收入三万五千元左右。其还供述了有关客户情况。
5．报案的尚亚奇、时文会、潘晓、赖云、肖晓娜五名被害人的陈述、自书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QQ账号截屏、QQ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了上述被害人均有类似经历，能与上述同案犯、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
6．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在何某飞的协助下其注册成立深圳鸿升享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公司成为湖南湘商平台的会员单位。公司的业务就是雇佣业务员去开发客户到和公司合作的平台开户投资，以赚取交易的手续费等。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何某飞，公司的工商登记证书、公司印章和与平台之间结算的银行对公账户U盾都由何某飞保管，以公司名义申请来的湖南湘商平台会员也是何某飞在使用，其只运营过一个多月但未产生业绩。除此之外，何某飞还使用盛仕公司的名义开发业务，主要做江苏大圆、湖南湘商（会员编号0088）、大连清源（会员编号107）、四川润通（会员编号022）平台。公司与湖南湘商平台的利润分配：手续费是公司拿66.6%，平台拿30%；头寸（即客户亏损款）是公司拿70%，剩余30%留给平台用于在E得网上客户积分兑换商品。公司与大连清源、四川润通平台的利润分配：手续费是平台拿30%，剩余70%中的80%归公司、20%归会员单位；头寸是公司拿75%，剩余25%会员单位和平台之间怎么分配其并不清楚。汤某辨认出何某飞。
7．证人欧某1的证言、湖南湘商出具的证明、会员协议、湖南湘商平台00**号会员客户信息单、客户积分兑换商品合作协议部分客户参加交易后提取（兑换）商品明细，证实其系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的总经理，该平台于2014年9月正式挂牌经营，交易商品包括白银、铜、铂金、钯金、原油指数。客户在平台上通过对相关指数走势的预判来获得投资盈利，若亏损则平台会将客户亏损部分以1:1的形式转换成E得网网上商城的购物积分，可供客户自行选择商品兑换。交易中心采取会员制，由会员单位发展客户。会员单位收入来源有二，一是客户交易手续费的75%，二是客户亏损额兑换成积分，用积分购买商品的价差款。客户积分的有效期限为一年，到期后将清零，清零后的积分将以1:1的比例兑换成现金返还给会员单位。0088编号会员单位是深圳鸿升享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客户亏钱，会员单位才能赚钱。平台资金是封闭的，只在客户、平台、会员单位、E得网之间流转。
8．证人汪某、张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均系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该平台于2016年10月上线，交易品种为成品油、沥青、烷烃等能源产品指数，交易中心不直接发展客户，由会员单位进行推广开发客户。客户在平台内交易的手续费为交易金额的万分之十二，其中手续费30%归交易中心，剩余70%归会员单位。客户亏损部分，即头寸，也归会员单位。会员单位通过平台与客户“对赌”，客户买对价格走势就盈利，反之就是亏损。客户亏损即会员单位盈利。汪某作为大连清源能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还证实，到2016年12月公司收到了很多关于107号会员单位的投诉，主要涉及客户亏损严重、存在误导客户的情况。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润通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6年11月公司成立事业二部，主营白银、铜、PVC等现货交易。该公司与会员单位合作，由会员单位开发客户在平台上进行现货交易。客户在平台内交易的手续费为每一手单向收取交易额的万分之五，其中手续费30%归交易中心，剩余70%归会员单位。会员单位利润来源有四块：客户手续费的70%、点差、仓息、头寸。头寸是指客户亏损部分资金，该部分全部返还给会员单位。会员单位唯一的亏损项目就是客户的盈利。平台资金是封闭的，只在客户、平台、会员单位之间流转，没有外联到国际市场。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大圆银泰商品合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江苏海通贵金属有限公司是平台中121编号会员单位，主要合作投资白银、沥青现货产品。客户在平台内交易的手续费为万分之十，其中平台收取万分之三、会员单位收取万分之七。客户亏损掉的钱全都是会员单位拿走。
11．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客户报表、出入金记录等，证实盛仕公司在湖南湘商平台的会员编号为0088，在大连清源平台的会员编号为107，在四川润通平台的会员编号为022；还证实了湖南湘商平台中0088编号会员单位、江苏大圆平台中121编号会员单位开发的客户清单、基本信息、出入金交易详细情况。
12．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资料汇编及营业执照，证实经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深圳鸿升享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盛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设立登记情况，及盛仕公司的注册地为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东环一路油松科技大厦B515。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何某飞等人为实施诈骗而租用的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油松科技大厦B515室、A1201室、A1209室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并查扣了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电话卡、笔记本、公司资料等物品。
14．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资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盛仕公司查扣的电脑中提取了部分被告人及同案犯的原始工资单，后侦查人员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对工资单进行了整理、统计，并将统计情况列表保存；还印证了被告人白军辉、龙铭、王正涛的入职时间，及至案发时的收入情况。
15．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说明、制作说明、QQ信息，证实公安机关对盛仕公司查扣的电脑主机硬盘中数据进行提取，获取了白军辉等部分被告人及同案犯所使用的大量QQ账号，被告人、同案犯之间及其与客户用QQ交流的情况，其中与客户交流时冒充“老师”身份，鼓动客户多入金、多操作等。
16．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17．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及同案犯被抓获的过程和本案的破获过程。
18．暂扣款票据，证实案件审理阶段，被告人白军辉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军辉、龙铭、王正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军辉的辩护人提出白军辉的犯罪参与时间应自2015年10月起算的辩护意见，与白军辉的当庭供述及同案犯黄某、被告人龙铭的指认相互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应将被告人的基本工资从个人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军辉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铭、王正涛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龙铭、王正涛系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军辉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以上理由提出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案情及被告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被告人龙铭、王正涛可依法适用缓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军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龙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王正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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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李明敏
人民陪审员 侯 丽
人民陪审员 李敏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