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二终字第003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荣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汪明选，该公司法律部员工。
委托代理人：许一云，安徽许一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友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新燕，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安徽丰原公司）与上诉人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常州力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0月17日作出的（2014）蚌民二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丰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明选、许一云，常州力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新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11日，常州力马公司与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常州力马公司供应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磷酸氢钙旋转闪蒸干燥设备一台，合同价款66万元。合同还约定质量标准：符合产品说明书及合同附件要求，同时满足买受人实际生产要求；验收方法：1、到货验收，2、安装调试验收，3、运行期验收；出卖人承诺：（二）对合同标的物从买受人验收合格投入正常使用之日按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技术标准在一年内负责，在此期间对产品质量问题及时提供服务，免费实行三包；标的物的使用寿命10年（易损件除外）。出卖人违反承诺，承担下列责任：……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技术性能指标和买受人的使用要求，承担合同总标的额20%的违约金，或者承担买受人因此而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并重新在买受人指定的时间、地点内交付合格的标的物。
合同签订后，2012年6月29日，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依约支付货款462000元。2012年7月9日，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收到常州力马公司发送的货物。设备由常州力马公司安装调试。2012年8月1日，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致函常州力马公司称，由于贵公司指导错误，导致主机观察口安装错误，现需重新安装。同日常州力马公司致函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称，一台风机压力不够，风机型号修改。2012年10月31日，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致函常州力马公司称，设备在使用过程中锅炉热风管内部耐火材料全部坍塌，整套设备不能正常运行。贵公司技术人员王泽前来我公司查看具体情况，委托我公司对锅炉进行维修，费用由我公司垫付，后期从货款中扣除，具体方案请贵公司确认。常州力马公司予以确认。2012年12月10日，安徽丰原公司吸收合并蚌埠丰原明胶有限公司。2013年1月16日，安徽丰原公司致函常州力马公司称，设备锅炉出现问题，换热器内部损害，贵公司表示，由我公司进行维修，费用从货款中扣除。常州力马公司盖章予以确认。2013年1月22日，因换热器问题，返厂维修。但维修后不久，又出现同样问题。
2013年7月10日，安徽丰原公司向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9月14日，因设备不能使用，安徽丰原公司对案涉设备进行拆除，对拆除过程进行了公证，支付拆除费32400元，公证费7000元。2013年9月4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微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案涉设备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进行物证鉴定。检验结果：案涉磷酸氢钙闪蒸设备的4款电机型号、换热器气密性、换热器低温端管箱壁和脉冲袋式除尘器不锈钢内衬的不锈钢材质存在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物证特征；换热器管箱、闪蒸烘干主机筒体及顶部分级器的焊接质量存在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的物证特征。案涉设备质量不合格，系制造方的原因。后安徽丰原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因超出级别管辖范围，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至该院审理，该院于2014年3月3日立案受理。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磷酸氢钙车间工作人员24人，分四班，每班6人，安徽丰原公司共支付工资396825.21元。2013年6月、7月，该车间季节性停产。安徽丰原公司为避免湿磷酸氢钙霉变，于2013年8月25日，以每吨800元销售193.72吨，买方是蚌埠市欣荣饲料配料有限公司。
2013年7月10日，安徽丰原公司诉至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编号为MJ20120410-1的《工业品买卖合同》；2、常州力马公司退还安徽丰原公司已支付的货款462000元；3、常州力马公司支付违约金132000元；4、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安徽丰原公司各项损失76009元；5、常州力马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4年2月11日，安徽丰原公司变更原诉讼请求第4项为常州力马公司赔偿超出违约金部分各项损失200020.4元；第5项为常州力马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64000元、公证费7000元、设备拆除费32400元及案件诉讼费。原审审理期间，安徽丰原公司再次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常州力马公司赔偿超出违约金部分的各项损失共计1062179.17元，其中人工损失639019.17元；差价损失64000元；减产损失491160元。
常州力马公司原审辩称：安徽丰原公司以诉争设备无法满足生产需求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并由常州力马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请。
原审法院认为：安徽丰原公司与常州力马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安徽丰原公司按约支付了价款，常州力马公司应按约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设备。本案设备安装调试期间，即发现由于常州力马公司指导错误，导致主机观察口安装错误，需重新安装。安徽丰原公司在生产过程中设备多次出现质量问题，致生产不能正常运行，后导致停产。经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微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案涉设备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进行物证鉴定，鉴定结论为案涉设备质量不合格，系制造方的原因。故应认定案涉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从合同履行情况看，由于常州力马公司交付的设备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设备多次出现质量问题，常州力马公司也未能提供安装调试验收、运行期验收的书面材料，应认定该设备因质量问题导致停产，致使安徽丰原公司买卖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故安徽丰原公司要求解除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安徽丰原公司已支付的设备款，常州力马公司应予返还；安徽丰原公司应返还设备；对因设备质量不合格给安徽丰原公司造成的损失，常州力马公司应予赔偿。另外，对设备进行鉴定的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安徽丰原公司为避免损失的扩大，对设备进行拆除的费用及对拆除过程进行公证的费用，均因设备质量不合格而产生，上述费用应由常州力马公司负担。
关于人员工资损失，安徽丰原公司要求赔偿从2012年9月设备停产至2013年7月的人工损失，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期间设备停产，结合设备维修情况，应以2012年10月31日锅炉热风管内部耐火材料全部坍塌时间为停产时间。因2013年6、7月系季节性停产时间，对此期间人工工资，应由安徽丰原公司自行承担。故从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5月的人工损失396825.21元，常州力马公司应予赔偿。关于出卖未烘干磷酸氢钙的损失，安徽丰原公司称扣除磷酸氢钙烘干成本，差价损失为64000元，经该院委托鉴定，相关部门表示无法鉴定。关于成品减产产生的损失，安徽丰原公司称因设备出现质量问题，磷酸氢钙产量减产及价格差异造成损失，经该院委托鉴定，相关部门亦表示无法鉴定。但因设备质量不合格造成磷酸氢钙不能烘干及产量减产应是客观存在的，由于此两项损失无法鉴定，该院酌定常州力马公司赔偿此两项损失共计5万元。故对安徽丰原公司要求超出5万元数额的赔偿损失的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常州力马公司供应的设备质量不合格，应赔偿安徽丰原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安徽丰原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及对违约金不足部分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承担责任方式，常州力马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故对安徽丰原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安徽丰原公司与常州力马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二、常州力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徽丰原公司货款462000元；三、常州力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取回案涉磷酸氢钙旋转闪蒸干燥设备一台；四、常州力马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安徽丰原公司损失446825.21元；五、常州力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徽丰原公司设备拆除费32400元、公证费7000元，合计39400元；六、驳回安徽丰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636元，鉴定费64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4224元，合计88860元，由常州力马公司负担80095元，安徽丰原公司负担8765元。
安徽丰原公司与常州力马公司均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安徽丰原公司上诉称：安徽丰原公司主张的差价及减产损失，系依据案涉合同约定，并结合因常州力马公司提供的设备质量不合格产生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计算得出，原审法院认定设备质量不合格造成磷酸氢钙不能烘干及减产的事实，却酌定该两项损失为5万元，与事实不符且有违公正，属裁判错误。1、安徽丰原公司主张的差价及产品减产损失客观存在，鉴定意见不是定案的唯一依据，原审以相关损失不能鉴定为由不予支持错误。2、原审中安徽丰原公司关于损失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实际损失。安徽丰原公司提交的饲料级磷酸氢钙买卖合同及付款凭证，反映2012年9月至12月饲料级磷酸氢钙的销售情况及价格。该期间因案涉设备损坏，安徽丰原公司为避免湿磷酸氢钙变质，以800元每吨销售湿磷酸氢钙200吨。通过价格对比，可以证明安徽丰原公司该阶段损失。另，安徽丰原公司提交的其重置的设备安装后饲料级磷酸氢钙买卖合同及发票，反映2013年新设备投产后磷酸氢钙的销售价格比2012年9月销售价格低300元每吨，能够证明安徽丰原公司因成品减产及价格降低造成的损失。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差价及产品减产损失共计505160元（已扣除原审判决第四项内容中包含的50000元损失赔偿费用）；2、常州力马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常州力马公司庭审中辩称：安徽丰原公司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企业由于停产产生的损失，相关部门对于差价和产品减产损失不能鉴定，因此常州力马公司不应承担该项损失，原审判决酌定5万元不当，请求驳回安徽丰原公司的上诉请求。
常州力马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缺乏法律依据。1、案涉磷酸氢钙旋转闪蒸干燥设备系根据安徽丰原公司要求订制的非标设备，安徽丰原公司在订制设备时未提出待烘干物料具有强腐蚀性，常州力马公司不具备了解和熟知各种不同物料特性的能力。安徽丰原公司作为专业生产饲料级磷酸氢钙的企业，了解该物料的强腐蚀性，其在订制设备时有义务告知该信息。案涉磷酸氢钙设备在生产过程中系因待干物料的强腐蚀性导致停产，安徽丰原公司在签订合同之时具有重大过错，原审判决以鉴定结论所称的设备材质不符合合同约定认定案涉设备不合格致安徽丰原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与事实不符。故原审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事实认定不清，缺乏法律依据。2、案涉设备不能正常生产原因在于安徽丰原公司订制设备时未告知磷酸氢钙的强腐蚀性，常州力马公司不应承担396825.21元的人工损失。从安徽丰原公司提交的证据看，不能证明工资单上所列人员是安徽丰原公司员工及工资实际支付；也无法认定操作案涉设备需要的员工数量、停工期间员工未从事其他工种以及停工与设备不能生产的因果关系。且根据相关规定，企业停工放假期间只需发放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安徽丰原公司在停工期间也未尽减损义务。因此，原审判决常州力马公司承担人工损失不当。另外，原审判决在相关部门不能鉴定的基础上，酌定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差价和产品减产损失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故原审判决第四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案件诉讼费用由安徽丰原公司承担。
安徽丰原公司庭审中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常州力马公司上诉没有依据。案涉设备经司法鉴定确认质量不合格系制造方原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常州力马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安徽丰原公司的损失客观存在，且已提交了关于损失的证据，依法应予以支持。
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常州力马公司主张案涉设备因待干物料强腐蚀性导致停产是否有事实依据，安徽丰原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是否存在过错；二、原审判决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安徽丰原公司人工损失396825.21元，差价及产品减产损失5万元是否恰当。
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常州力马公司供应的产品名称为磷酸氢钙旋转闪蒸干燥设备，同时约定该设备的质量标准、技术性能指标等事宜，常州力马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供应设备。从查明的事实看，案涉设备在安装调试及使用过程中先后出现主机观察口安装错误、锅炉热风管内部耐火材料全部坍塌、换热器内部损害等问题，致安徽丰原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后经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微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案涉设备存在材质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焊接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的情况，鉴定结论为设备质量不合格，系制造方原因。常州力马公司虽主张案涉设备系因待干物料的强腐蚀性导致停产，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该主张也与鉴定结论不符。案涉设备为安徽丰原公司订制设备，合同中对设备用途已作了明确的约定，作为专业生产干燥设备的厂家，常州力马公司理应充分了解设备使用条件、环境等因素，其以安徽丰原公司未告知待干物料特性而排除自身应尽的注意义务，并据此主张安徽丰原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存在过错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技术性能指标和买受人的使用要求，应承担合同总标的额20%的违约金。本案中，常州力马公司提供的设备经鉴定不合格，构成违约，安徽丰原公司要求常州力马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其违约金132000元具有事实依据。安徽丰原公司要求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其超过违约金部分的损失，即因设备质量不合格给其造成的人工损失、差价损失及减产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有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之规定，安徽丰原公司应对其主张的损失数额及该损失超过违约金承担举证责任。二审中，除原审判决认定人工损失396825.21元、差价及减产损失5万元外，安徽丰原公司同时还主张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其差价及减产损失505160元。经审查，对于人工损失，安徽丰原公司虽提供其工资单予以证明，但该工资单系其单方制作，常州力马公司不予认可，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人工损失396825.21元依据尚不充分。对于差价及减产损失，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相关部门无法作出鉴定，安徽丰原公司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该两项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其主张该两项损失共计555160元亦无法认定。但因设备停产相关工作人员无法生产而导致安徽丰原公司支出的人员工资损失客观存在，且与设备质量不合格具有因果关系。而因设备质量不合格造成磷酸氢钙不能及时烘干及减产的损失亦客观存在。基于此，结合违约金系当事人对违约导致损失金额的预定，设立目的在于弥补非违约方损失的性质，在安徽丰原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损失超过违约金的情形下，本院对安徽丰原公司主张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其超过违约金132000元之外的损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常州力马公司赔偿安徽丰原公司损失446825.21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蚌民二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即“解除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与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货款462000元”；“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取回涉案磷酸氢钙旋转闪蒸干燥设备一台”；“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设备拆除费32400元、公证费7000元，合计39400元”；“驳回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蚌民二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损失446825.21元”为“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132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636元，鉴定费64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4224元，合计88860元，由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0095元，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7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86.6元，由安徽丰原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815.6元，常州力马干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8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旭红
代理审判员 卢玉和
代理审判员 陈小艳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苏 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