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贺刑初字第125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上蔡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上蔡县，无业。2014年5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刑诉（201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经征询被告人李某某同意，决定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唐文皓独任审理，于2014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艳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年初，李某甲（已判决）、被告人李某某到宁夏贺兰县，加入了以安某某（已判决）为上线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开发，入股投资可以分红”的人力资源投资为幌子，吸收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组成“五级三进制”传销模式，并且规定，入1股的价格是3800元，入10股的价格是33500元，然后根据级别和发展的下线的申购份额获得提成。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成员，由业务经理与上线联系缴纳股金办理申购后，由上线给入股成员制作档案编码卡。
被告人李某某同其弟弟李某甲直接或间接诱骗王某某、杨某某、马某等人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人员超过30人。由此被告人李某某与其弟李某甲逐渐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并在传销组织当中通过讲课、展示黄金标志，讲解西部大开发政策，画图等方法，诱惑不知情的群众加入到传销组织中来，并通过每个月月初给下线人员发放鸡和鱼，返还提成等方式，让不知情的群众继续发展下线人员达到从中获利的目的。2014年5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到贺兰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开发，入股投资可以分红”的人力资源投资为幌子，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已超过30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认罪，辩解称其没有收取传销款的行为，有展示黄金标志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0年年初，李某甲（已判决）、被告人李某某到宁夏贺兰县，加入了以安某某（已判决）为上线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开发，入股投资可以分红”的人力资源投资为幌子，吸收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6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组成“五级三进制”传销模式，并且规定，入1股的价格是3800元，入10股的价格是33500元，然后根据级别和发展下线的申购份额获得提成。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成员，由业务经理与上线联系缴纳股金办理申购后，由上线给入股成员制作档案编码卡。
被告人李某某同其弟弟李某甲直接或间接诱骗王某某、杨某某、马某等人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人员超过30人。由此被告人李某某与其弟李某甲逐渐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并在传销组织当中通过讲课、展示黄金标志，讲解西部大开发政策，画图等方法，诱惑不知情的群众加入到传销组织中来，并通过每个月月初给下线人员发放鸡和鱼，返还提成等方式，让不知情的群众继续发展下线人员达到从中获利的目的。2012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与其下线王某（已判刑）交接，将传销组织交给王某管理。2014年5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到贺兰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现为晚期孕程。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贺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系王某某报案。
2.李某某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84年11月10日，犯罪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档案编码卡，证实该传销组织有档案编码卡记录的下线有王某某、杨某某、马某、艾某某、刘某某、汪某某、汪某甲、李某甲、汪某乙、陈某某、艾某某、杨某、刘某甲、汪某丙、胡某某、秦某某、李某乙、杨某甲、常某某，共计19人。
4.贺兰县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怀孕的事实。
5.宁夏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尿妊娠实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5月15日在该院检察，尿妊娠实验为阳性。
6.（2014）贺刑初字第11号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安某某、李某甲已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决的事实。
7.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并在2011年7月20日与王某进行交接，之前是由李某某管理。
二、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人王某甲、王某某、王某乙分别辨认，4号照片的人为其参与传销组织的李某某负责为新发展来的下线人员画图，讲五级三进制。
三、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某证言、报案材料及王某某手绘的传销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10月由李某甲叫到贺兰县，李某丙负责安排住处，并由李某丙、李某某带着转老乡，转县城，后在李某丙处申购30份。传销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甲、李某某、安某某、周某、魏某某、赵某，李某某给下线发鸡鱼、讲政策、展示黄金标志、收取申购款，安某某给下线讲课、展示黄金标志、收取申购款、李某甲给下线讲课、出班聊天、展示黄金标志。自己的上线是董某、李某丙、李某甲、李某某、安某某，自己的下线是杨某甲、李某乙、王某丙、艾某某、郑某乙、刘某甲、艾某乙、郑某乙、付某某、李某甲、陈某某、苗某某、张某、秦某某、刘某某。2010年11月份安某甲给了返利款3万多元。
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4月由侄子王某某叫到贺兰县，由李某某、李某丙带着转老乡、转县城，并由李某某给绘制“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在2011年5月初投资268000元申购80份。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是安某某、李某某、李某甲，自己的下线是李某丁和连某某，安某某负责管理体系，李某某给下线画图讲课，李某甲给下线发鸡鱼。总共获得返利10余万元。
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由李某丙叫到贺兰县，由李某某、李某丙带着转老乡、转县城，并由李某某给绘制“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后交了134000元加入传销组织，当月返利30000多元现金，后又投资33500元，将钱交给了李某某。自己的上线是李某甲、王某丙、徐某乙、王某丙、董甲、李某甲、李某某、安某某，自己的下线是汪某甲、胡某某、汪某丙、汪某乙、汪某丁、汪某丙、周某丙、马某。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是李某甲、李某某、安某某。李某甲、李某某、安某某负责管理体系，给新人出工作、发鸡鱼、发工资、安排办理申购。
证人马某证言及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6月上旬由胡某某叫到贺兰县，胡某某带着转县城、转老乡，听他人讲政策。后以自己和杨某某的名义投资67000元申购20份。自己的上线是胡某某、李某某、安某甲，自己的下线是杨某某。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某、安某甲，李某某和安某甲负责管理组织，给下线人员出班讲课、发东西。
证人汪某丙证言及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5月27日由牛某某叫到贺兰县，牛某某带着转县城、转老乡，并由李某某给绘制“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2011年5月30日的时候将33500元传销款交给李某甲、李某某。由安某甲填写档案编码卡。传销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甲、李某某，李某乙、李某甲、安某甲负责管理组织、发鸡鱼、发工资。自己的上线是牛某某。
证人汪某甲证言及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下半年由王某甲叫到贺兰县，王某甲带着见了李某某，并由李某某带着转县城、转老乡，绘制“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安某甲向其展示黄金标志。将33500元传销款交给李某甲、李某某。由安某甲填写档案编码卡。传销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魏某某，自己的上线是王某甲、李某甲、李某某、安某甲，安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负责管理下线、安排出工资、发返利。
证人李某甲证言及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6月25日由郑某乙叫到贺兰县，付某某带着转老乡、转县城。自己的上线是付某某，自己的下线是陈某某，传销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李某某负责管理组织。
证人汪某乙证言及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3月份由汪某丙叫到贺兰县，后有人带着转老乡、转县城，期间由李某某为其绘制“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2011年3月28日李某甲打电话让其到蕙兰苑小区办理申购，将167500元钱交给了李某某，后李某某将钱交给了安某甲，李某甲给填写了5张档案编码卡。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负责管理下线、安排出工作、发返利，自己的上线是汪某丙。
证人陈某某证言及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7月与李某甲一起到贺兰县，郑某乙带着转老乡、转县城。投资了33500元申购了10份。自己的上线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丙、董某、王某某、杨某甲、李某乙、王某丙、艾某某、郑某乙、刘某甲、艾某乙、郑某乙、付某某、李某甲。
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由陈某某叫到贺兰县，陈某某带着转老乡、转县城，宣传西部大开发政策。到了6月底的时候陈某某带着到李某甲家办理申购，将33500元钱交给了李某甲。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甲和李某某，自己加入传销组织的推荐人是陈某某，安某某给下线展示黄金标志，李某甲收取申购款。
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2011年5月由朋友丁某某叫到贺兰县，丁某某带着转县城、转老乡，并带着去见高级经理安某某、李某某、李某甲，这三个人给展示黄金标志。月底时候由安某某、李某某、李某甲三个人收申购款，其办理了10份交了33500元。组织的高级经理是李某某、李某甲、安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安某某收取收购款、展示黄金标志。
证人沈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7月由汪某丙叫到贺兰县，汪某丙带着转县城、转老乡。安某某、李某某、李某甲三个人给展示黄金标志。后将申购款交给李某某。组织的高级业务员是安某某、李某甲、李某某，安某某、李某甲、李某某负责管理传销体系，展示黄金标志。自己的上线是汪某丙。
证人苗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被朋友陈某某叫到贺兰县，由陈某某带着转老乡、转县城。后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自己的上线是陈某某，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丙，李某甲、李某某、李某丙都有黄金标志，并且展示过黄金标志，说是成功后国家给发的标志。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丙负责管理传销体系。
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2月份由李某乙叫到贺兰县，李某某带着转老乡、转县城，绘制“五级三晋制”图，展示黄金标志。后将33500元钱交给了李某某。2011年3月初，李某某和李某甲给发了6460元返利。自己的上线是李某乙，下线是艾某某，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某，李某某和李某甲负责管理体系，李某某画图、收取申购款。
证人闫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底由胡某某叫到贺兰县，胡某某带着转老乡、转县城，李某某给绘制“五级三晋制”奖金分配图，李某某给展示黄金标志。将33500元钱交给了李某某。2011年5月初胡某某给发了6460元返利。自己的上线是胡某某，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某、李某甲、安某某，李某某、李某甲、安某某负责管理体系，李某某画图、展示黄金标志、收取申购款。
证人沈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由周某丙叫到贺兰县，周某丙带着转县城、转老乡。后交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1年6月6日周某丙给发了6460元返利。自己的上线是周某丙，自己的直接经理是王某甲，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甲。
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王某甲带着转老乡、转县城。2011年4月份的时候王某甲带着去把钱交给了安某甲，一共申购30份，拿自己的身份证申购了10份，另外两张身份证是李某某给的，一共交了100500元。2011年5月份，李某某给返了29000元。自己的上线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董甲、王某丙、王某甲，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负责管理体系，安某甲负责办理申购，李某甲、李某某发鸡鱼、管理下线。
证人汪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被汪某乙叫到贺兰县，汪某乙带着转老乡、转县城，由李某某给绘制“五级三晋制”资金图，李某某、李某甲展示黄金标志。将钱交给了李某某，一共申购50份，一共交了167500元。自己的上线是汪某乙、汪某丙、牛某某、郭某某、汪某甲、王某丁、王某甲、王某丙、董甲、李某甲、安某甲，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负责管理组织，安某甲负责办理申购，李某甲和李某某发鸡鱼、发工资、管理下线日常生活。
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被王某甲叫到贺兰县，由王某甲带着转老乡、转县城。王某甲带着到荣盛花园进行申购，申购了80份，一共交了264000元。2011年7月5日李某甲给发了77000元的返利。自己的下线是马某和杨某某，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甲、李某某，安某甲、李某甲、李某某负责管理体系，发鸡鱼、管理下线日常生活。
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被杨某甲叫到贺兰县，李某某找老乡带着去转县城、转老乡，并给绘制“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安某甲给展示过黄金标志。当时把33500元钱交给了李某某，申购了10份。自己的上线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李某丙、董某、王某某、杨某甲，下线是王某丙，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安某甲、李某某、李某甲负责管理组织，安某甲办理申购，李某甲、李某某发鸡鱼、发服装、发化妆品。
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10月被李某丙叫到贺兰县，李某丙带着转老乡、转县城，安某甲给展示了黄金标志。2010年10月份办理的申购，是在御景世家5号楼办的，交了100500元钱，申购了30份。李某某给返利的，给了4万多元。自己的上线是王某某、董某、李某丙、李某甲、李某某、安某甲，下线是李某乙，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甲、李某乙、李某甲，安某甲、李某甲、李某某负责管理体系，安某甲办申购、发工资，李某甲、李某某发鸡鱼、发化妆品、管理下线生活。
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被朋友汪某丁叫到贺兰县，汪某丁带着转老乡、转县城。安某某、李某某给展示黄金标志。在月底时将33500元钱交给了李某某，到了7月初李某甲给返利了6460元。自己的直接经理是李某丙，组织的大经理是安某某、李某某、李某甲，李某某负责管理体系，展示黄金标志、收钱、发工资，安某某展示黄金标志，李某甲发工资。
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被朋友陈某丙叫到贺兰县，陈某丙和李某某带着转老乡。后将33500元申购款交给了李某某，7月初的时候，李某某给返利6460元。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某、李某丙、李某甲、安某某，李某某收钱。
四、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11月被周某叫至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其弟弟李某甲也加入组织。
2.同案犯安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安某某为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
3.同案犯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1月份被周某的母亲叫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的，其发展了李某某、王某某、张乙、王某、朱某某等人加入组织。2011年4月，其下面的份额达到600份上平台，卫某某、安某某、周某带着李某甲和其姐姐李某某一起去背景购买了黄金戒指、项链、手链。其和李某某开始管理传销体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发展直接、间接下线人数超过33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于2010年7月至贺兰县，2011年7月脱离传销组织，经查，包括李某某本人在内，共有24名传销人员参与传销体系，另有2名以上证人能够证实至少有9人也参与其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某某有展示黄金标志、介绍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行为，故被告人李某某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系怀孕妇女，且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决定适用缓刑。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代理审判员 唐文皓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婷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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