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民终17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注册号530102600357965，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西昌路***号。
经营者：齐赟。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女，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系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凤丽珍，女，1977年1月8日出生，彝族，云南省武定县人，住云南省武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梦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原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经开区阿拉乡小石坝村。
法定代表人：罗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云南王建海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以下简称“弘裕园小吃店”）与被上诉人凤丽珍、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原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解化中民公司”、“佳焰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院（2016）云0102民初4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弘裕园小吃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院（2016）云0102民初4390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解化中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仅仅依据五华区安监局的一份政府内部行文（安监局上报五华区政府的报告，未得到批示，未进入行政执行程序的一份调查报告）的结论部分就认定弘裕园小吃店对本案承担30%的次要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而案件原本的事实是由于解化中民公司工作人员操作失误，且解化中民公司没有给弘裕园小吃店安装电器电路防爆装置措施，未配置燃气浓度检测报警器，未设置燃气计量器具房，最终导致“12.14”爆燃事件的发生，导致凤丽珍受伤。且依据《城镇燃气管理条例》、《城市燃气安全管理规定》、《昆明市燃气管理条例》规定：燃气公司负有诚信经营责任，对用户负有安全经营责任，负有宣传、指导、定期巡查检测、维修及时消除事故隐患的责任。因此解化中民公司操作失误、设计失误、服务不当导致损害结果发生，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凤丽珍的户口册上注明是农村粮民，按照云南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8242元计算，凤丽珍的残疾赔偿金应是49452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既有残疾赔偿金，又有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解化中民公司辩称：1、五华区安监局的调查报告具有权威性，记载了事故成因，对于事故发生以及安全措施的责任主体，安监局已经做出划分，弘裕园小吃店作为气化用户，事故责任划分承担次要责任。该调查报告客观真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解化中民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管道设计等方面，因此没有安装安全管道等义务，事故是在弘裕园小吃店内发生的，事故发生后，所有伤者的费用都是由解化中民公司垫付，从责任上看解化中民公司仅仅是未尽到安全告知和安全控制的义务；3、解化中民公司认可弘裕园小吃店上诉理由的第二项、第三项。
凤丽珍辩称:1、认可五华区安监局的调查报告，该报告中的责任划分客观公正；2、弘裕园小吃店一直逃避责任；3、弘裕园小吃店确实没有做到安全防范义务，确实存在过错，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凤丽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弘裕园小吃店、解化中民公司共同承担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40838元（其中包括：残疾赔偿金158238元、医药费32000元、后期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误工费24717元、伙食费7000元、营养费7000元、护理费14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4日上午9时29分左右，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发生因液化二甲醚燃气泄漏引发爆燃的事故，共造成20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原告凤丽珍系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的员工。事故发生后，区政府授权区安全生产监督局牵头，多部门组成“12·14”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调查报告载明：事故发生经过为2015年12月14日上午9时左右，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原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员工周平德和ＸＸ驾驶牌照为云Ａ×××××的改装金龙牌白色面包车载有20余瓶液化二甲醚燃气钢瓶，停放于西昌路798号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旁的人行道上。9时29分左右，周平德按照弘裕园小吃店的要求更换（型号为JML-87）的绿色二甲醚钢瓶（因小吃店反映钢瓶有泄漏），在更换钢瓶后向外滚动搬运钢瓶过程中，钢瓶角阀处发生泄漏，随着大量白色气体喷涌而出，周平德意识到可能发生的危险，立即停止搬运并往外跑，同时叫厨房内的小吃店员工立即关闭所有火源。此时周平德想起另一瓶连接在强制气化器上（型号为HJL400-118-2）的灰色二甲醚钢瓶还在使用，周平德又返回到小吃店洗消间关闭灰色二甲醚钢瓶角阀，在向外撤离时发生爆燃并引起火灾，致小吃店内顾客、员工等20人不同程度受伤，伤者多为烧伤、划伤和撕裂伤，其中1人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其余为轻伤或轻微伤。事故直接原因：由于二甲醚钢瓶在向外滚动搬运过程中角阀发生大量泄漏，且未能及时制止泄漏，泄漏的二甲醚与空气混合形成爆炸性混合气体，遇点火源发生燃气爆炸，后引发火灾。事故间接原因：1、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作为瓶装燃气用二甲醚充装、供应单位，未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且管理措施不到位，未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未对从业人员进行必要充分的安全生产教育和安全生产知识培训，在从业人员未取得《昆明市液化燃气从业人员上岗证》的情况下，便让其上岗作业，导致事故发生。2、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作为瓶装燃气用二甲醚公共用户，气化间采用强制气化方式供气，电器、电路未采取防爆措施，未配置燃气浓渡检测报警器，未遵守安全用气的规定在设置管道燃气计量器具房间内堆放杂物，导致事故发生。3、王桥作为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组织制定并实施本单位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不力，未严格督促、检查本单位安全生产工作，未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导致事故发生。4、刘明作为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小石坝门市管理人员未对燃气公共用户安全生产状况进行经常性的检查，未严格要求公司员工遵守本单位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与公司签订的《二甲醚门市安全生产经营服务责任书》和《送气须知》等规定），督促检查不力；在接到用户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燃气泄漏报修电话后，抢险抢修处置不当，在更换（型号为JML-87）的绿色二甲醚钢瓶高压管防漏垫圈后，未及时安排人员将泄漏钢瓶拉走维修；未及时将安全隐患报告公司负责人王桥，导致事故发生。5、周平德作为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员工，未经培训并由燃气行政主管部门组织考核合格便上岗操作，未严格遵守本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在搬运钢瓶过程中采取滚动搬运的方式，在钢瓶角阀出现泄漏时未能及时正确处置，导致事故发生。事故责任划分：1、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作为瓶装燃气用二甲醚充装、供应单位，未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且管理措施不到位，未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未对从业人员进行必要充分的安全生产教育和安全生产知识培训，在从业人员未取得《昆明市液化燃气从业人员上岗证》的情况下，便让其上岗作业，导致事故发生，对此起事故负主要责任。2、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作为瓶装燃气用二甲醚公共用户，气化间采用强制气化方式供气，电器、电路未采取防爆措施，未配置燃气浓度检测报警器，未遵守安全用气的规定在设置管道燃气计量器具房间内堆放杂物，导致事故发生，对此起事故负次要责任。另查明，2016年5月24日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经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后名称变更为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亦变更为罗松。原告凤丽珍受伤后于2015年12月14日入住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烧伤科，2016年1月29日出院，住院46天。2016年2月5日再次入住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康复科，2016年2月29日出院，住院24天，两次住院共计70天，其两次住院的医疗费人民币80198.17元已由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4月26日，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6）司鉴字第43215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凤丽珍伤残等级鉴定为八级伤残。2、凤丽珍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一、原告凤丽珍在此次事故中受到伤害，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以及昆明市五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12·14”事故调查组出具的调查报告，昆明佳焰燃气有限公司即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对此起事故负主要责任，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对此起事故负次要责任，综合考虑全案案情，根据调查报告的结论，本院认为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民事责任，即对原告凤丽珍的损害后果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对原告凤丽珍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提出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主张，因其未提交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过程中有违反实体和程序的相关证据，且鉴定人出庭就凤丽珍的鉴定意见书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询问，因此本院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损害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有效证据的证明力以及原告凤丽珍请求的赔偿标准，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赔偿费用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①误工费7600元，因原告在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的工资为每月人民币1900元，误工4个月。②护理费7000元，原告两次住院共计70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③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考虑为2000元。④住宿费2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单据计算。⑤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原告两次住院70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⑥营养费3500元，原告两次住院7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⑦残疾赔偿金158238元，根据本案的事实和原告的请求，按照云南省2015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凤丽珍的残疾等级为八级。⑧后期治疗费10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为据。⑨关于原告凤丽珍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的请求，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考虑为20000元。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在原告受伤后，其两次住院的医疗费人民币80198.17元已由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支付，对此原告亦认可，且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再主张医疗费，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判决：1、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经济损失人民币197338元的30%即59201元；2、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经济损失人民币197338元的70%即138137元；3、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精神抚慰金人民币6000元；4、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4000元；5、驳回原告凤丽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04元，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负担661元，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543元。鉴定费1200元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负担360元，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负担840元。
二审期间，弘裕园小吃店、凤丽珍、解化中民公司均没有新证据提交。
弘裕园小吃店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事故责任划分弘裕园小吃店对此事故负次要责任有异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昆明市五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报告认定弘裕园小吃店对此事故负次要责任，有事实依据，且弘裕园小吃店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解化中民公司、凤丽珍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没有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弘裕园小吃店、解化中民公司应否对凤丽珍人身损害进行赔偿及应如何分担赔偿责任？2、凤丽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应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经查，凤丽珍系弘裕园小吃店的员工，在2015年12月14日上午9时29分左右，弘裕园小吃店发生因液化二甲醚燃气泄漏引发爆燃的事故中受伤，其所遭受的人身损害应当由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昆明市五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报告以及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解化中民公司对此起事故负主要责任，弘裕园小吃店对此起事故负次要责任，故对凤丽珍遭受的人身损害赔偿应由解化中民公司、弘裕园小吃店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弘裕园小吃店上诉称涉案事故系由于解化中民公司工作人员操作不当，且未给弘裕园小吃店安装电器、电路防爆装置措施，未配置燃气浓度检测报警器，未设置燃气计量器具房等导致事故发生，因此应当由解化中民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弘裕园小吃店未安装电器、电路防爆装置措施，未配置燃气浓度检测报警器，未设置燃气计量器具房系客观事实，但弘裕园小吃店并不能举证证明安装电器、电路防爆装置措施、配置燃气浓度检测报警器、设置燃气计量器具房属于解化中民公司义务，故其主张不能成立。至于解化中民公司、弘裕园小吃店应如何分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过错程度判定解化中民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弘裕园小吃店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解化中民公司作为专业从事二甲醚、液化石油气及相关的燃气灶具、燃气设备、相关配件销售的经营主体，应当具有高度安全意识，但其未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未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在从业人员未取得专业上岗证的情况下，便让从业人员上岗作业；并且，根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弘裕园小吃店在发现燃气泄漏后已经采取积极措施向解化中民公司报修，但解化中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接到弘裕园小吃店燃气泄漏报修电话后，抢险抢修处置不当，在更换绿色二甲醚钢瓶高压管防漏垫圈后，未及时安排人员将泄漏钢瓶拉走维修，最终导致事故发生，故解化中民公司在整个事故中过错程度较重。弘裕园小吃店作为公共用户亦未尽到安全防范义务，其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未注意和考虑到上述事实，本院根据上述事实的过错程度对一审判定的责任比例予以调整，判定解化中民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弘裕园小吃店承担10%的赔偿责任。
对于弘裕园小吃店上诉称凤丽珍户口注册地在农村，故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经查实，凤丽珍发生事故时在弘裕园小吃店工作，且工作超过一年，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弘裕园小吃店提出一审法院判决既有残疾赔偿金，又有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的主张。本院认为，精神抚慰金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给予的精神方面的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是人身损害致使受害人正常收入的减少或者丧失，是一种财产损失，故两者并不重复，一审法院判决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所作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2民初439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经济损失人民币197338元的30%即59201元；二、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经济损失人民币197338元的70%即138137元；3、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精神抚慰金人民币6000元；4、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4000元”；
二、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2民初439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原告凤丽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经济损失197338元的10%即19733.8元；
四、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经济损失197338元的90%即177604.2元；
五、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精神抚慰金2000元；
六、由被告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凤丽珍精神抚慰金18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负担220元，由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984元；鉴定费1200元，由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负担120元，由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0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昆明市五华区弘裕园小吃店负担220元，由昆明解化中民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9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陈 红
审判员 陆有林
审判员 方云红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陈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