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9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游月锋，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祝运良，河北ＸＸ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月锋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月锋及其辩护人祝运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游月锋与赵某1（已判决）、游某1（另案处理）、赵某2合伙购买冀Ｊ×××××罐车。2014年9、10月份通过张某1，游月锋、赵某1以深泽县鑫源化工有限公司名义认识邢台市宁波紧固件有限公司（以下称邢宁公司）供销部部长李某（已判决）和科员宋某（已判决），双方商议将该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盐酸交由游月锋处理，价格为每吨300元。后经游月锋联系，其与赵某1带张某1、李某、宋某等人到晋州市一净水剂厂考察。此后由宋某具体操作、联系。赵某1与游某1负责运输。赵某1等人所拉的废酸被倾倒至深泽县耿庄街道办事处耿庄村南与旧砖窑之间的坑塘水面。为了结算处置费用，李某安排宋某拟制虚假采购液碱合同，游月锋在三份液碱合同上加盖深泽县鑫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化工）公章，并以鑫源化工名义，通过承兑支票、现金转账的方式分四次领取124,500元处置费，剩余10,487元偿还张某1欠款，以上共计134,987元。经鉴定，冀Ｊ×××××/冀Ｊ×××××罐车内废液PH值酸性较强，超出仪器检测范围（PH<0.1）；邢宁公司精线车间应急池水样状态为绿色、浑浊、有味，PH值<1酸性较强；倾倒进入坑塘水面的407,520千克危险废物（废盐酸）所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2,399,477.76元。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证人张某1、张某2、娄某1、娄某2、康某、孟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危险废物处置合同、环境影响报告书、同案犯赵某1、李某、宋某供述及被告人游月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月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游月锋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提出，被告人游月锋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游月锋认罪，主观恶性较小，造成危害后果并不严重，可对其从轻处罚；游月锋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游月锋与赵某1、游某1、赵某2合伙购买冀Ｊ×××××/冀Ｊ×××××大罐车。2014年9、10月份通过张某1，游月锋、赵某1以鑫源化工业务员名义认识邢宁公司供销部部长李某和科员宋某，双方商议将该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盐酸交由游月锋、赵某1处理，价格为每吨300元（正规公司处置费每吨3,000元）。后经游月锋联系，其与赵某1带张某1、李某、宋某等人到晋州市一净水剂厂考察。此后由宋某与赵某1具体操作、联系。赵某1与游某1负责运输。赵建辉等人所拉的废酸被倾倒至深泽县耿庄街道办事处耿庄村南与旧砖窑之间的坑塘水面。为了结算处置费用，李某安排宋某拟制虚假采购液碱合同，游月锋在三份液碱合同上加盖鑫源化工公章，并以鑫源化工名义，通过承兑支票、现金转账的方式分四次领取134,987元处置费，偿还张某1欠款10,487元。经鉴定，冀Ｊ×××××/冀Ｊ×××××罐车内废液PH值酸性较强，超出仪器检测范围（PH<0.1）；邢宁公司精线车间应急池水样状态为绿色、浑浊、有味，PH值<1酸性较强；倾倒进入坑塘水面的407,520千克危险废物（废盐酸）所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2,399,477.7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监测结果表证实，冀Ｊ×××××罐车装载废液PH值酸性较强，超出仪器检测范围（PH<0.1）。
邢台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证实，邢宁公司精线车间应急池水样状态为绿色、浑浊、有味，PH值<1酸性较强。
2、晋环司鉴（2016）鉴字第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利用治理成本法对倾倒进入坑塘水面的407,520千克危险废物（废盐酸）所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数额进行计算，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2,399,477.76元。
3、张某1证言证实，他给邢宁公司供应盐酸和液碱，宋某主管该项业务，李某是公司供应部部长。2014年秋天，游月锋给他打电话问他哪儿有酸洗用过的废酸处理，其用废酸做净水剂。他说邢宁公司和新翔公司用酸量大，有废酸。过了两三天游月锋和赵某1过来找他，他将二人领到邢宁公司供销部李某办公室，双方具体怎么谈的他不知道。后来他开车带着李某、宋某考察过晋州一个厂子看过，是不是游月锋和赵某1厂子他不知道，双方具体怎么谈的他不知道。2014年年底，赵某1污染环境案发后，赵某1和游月锋来邢台处理事的时候向他借了一万多元，2015年4月他看其一直不还钱，他核实邢宁公司财务有赵某1、游月锋的欠款，他给游月锋打电话让其把邢宁欠其的钱转让给他，游月锋同意将债务转让协议打好盖上深泽县鑫源化工的章交给他，他盖好自己公司的章后将协议给了邢宁，邢宁分两笔给他转了一万多元。他没有见游月锋和赵某1处理废酸的资质、许可等手续。游月锋和赵某1说来找废酸为了提炼氯化亚铁，氯化亚铁是净水剂厂使用的化学原料，不知道其找废酸是拉走倾倒的。
4、娄某2证言证实，鑫源化工有他、纪庄良、娄某3、会计张某2共四人。鑫源化工经营的危险化学品主要包括盐酸、盐碱、硫酸、次氯酸钠等，鑫源化工是个贸易公司，不具有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没有购买过氯化亚铁溶液，公司也没有生产净水剂的工厂。他和游月锋父亲关系不错，游月锋父亲找他说用鑫源化工资质销售液碱，他同意了，他带着游月锋和张某2见了个面，让张某2去办理的，公司的印章在张某2那里，具体怎么办的他不知道，鑫源化工没有给邢宁送过液碱。他不知道和邢宁公司、邢钢精制签合同这个事，鑫源化工和邢宁公司、邢钢精制签订的合同，开出的增值税发票和收据，签订的并账申请是同村游月锋用鑫源化工的资质办理的。
5、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娄某2带着游月锋来找她说这是公司发展的业务，让她在合同上盖上公司的章，然后她就盖章办手续了，增值税发票也是娄某2带着游月锋让她开的，收据是娄某2打电话让她开的，游月锋来拿的。并账申请记不清是谁让她盖的章，但是必须经过娄某2打电话或同意她才能盖章。邢宁向鑫源化工转入的4,500元和承兑汇票是游月锋取走的。鑫源化工和邢宁公司签订过三份合同，鑫源化工没有经营过氯化亚铁。
6、康某证言证实，宋某负责与鑫源化工的业务，宋某报付款申请，拟订合同，审批完成后宋某将合同交给她，她负责把合同交给财务备案。鑫源化工结算的时候需要将增值税发票交给她，她在发票上签名，事业部部长签字，她将发票录入财务办公软件NC系统后把发票交到财务，领导审批后她填写付款单交给财务，财务通知他领取承兑汇票。鑫源化工的承兑汇票是游月锋领走的。
7、孟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李某或宋某给他打电话说和鑫源化工有过业务往来，还有费用没结清，让他制作一个购买液碱合同，合同标的109吨，每吨500元，总额54,500元，他给主管领导汇报并经其同意后从AO系统层报领导批准，合同打印好主管领导签字后交给内勤，内勤每月把合同汇总找领导签字，办理后续工作。
8、娄某1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中午，他和游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开车牌号为冀Ｊ×××××、冀Ｊ×××××大罐车去邢台，18时许到达邢宁公司去车间装氯化亚铁，装车时液态氯化亚铁呈红色，含盐酸，约30吨，吃完晚饭后，他们开车往回返，到藁城一路口游某1让他坐别人的车回家了，游某1干什么去了他不清楚。这一趟游某1给他400块钱，他就拉了这一次，他在邢宁公司登记过一次后，再输入车号他名字就出来了，后来让游某1把他名字删除了，不知道删没删。他不知道有没有处置危险废物许可证和运输危险废物转移联单。
9、游某2证言证实，他四五年前经营过液碱生意，没有向邢台送过液碱。他和游月锋没有去过鑫源化工，不知道游月锋使用该公司资质与邢宁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他知道游月锋、游某1、赵某1和赵某2合伙花16、17万买过一辆解放牌半挂大罐车用来运输液碱、盐酸，不知道有无运输过废酸。
10、赵某2证言证实，他和赵某1、游某1、游月锋合伙花了16万多购买了一辆罐车冀Ｊ×××××，他出了4.2万元，钱给了游月锋，买车后没有分过红。他不知道是谁负责经营，他给赵某1说自己出钱，这个车的事不管。他问过车的经营情况，赵某1说自己管着，让他别管。被查获后他才知道赵某1和游某1去邢台拉过氯化亚铁，把氯化亚铁倒到坑里了，游月锋去没去拉过不清楚。赵某1说拉了九车。
11、邢宁公司供销部承兑登记记录、收条证实，2015年10月30日游月锋从鑫源化工支取货款4,500元，3月3日该公司已签游月锋承兑2万元、5万元，10月10日签游月锋承兑5万元。游月锋从邢宁公司领取上述三张承兑汇票。
12、物资采购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转账凭证、承兑汇票证实，2014年11月25日邢宁公司邢台钢铁线材精制有限公司（经办人为宋某、李某）与鑫源化工签订购买28.28吨液碱的采购合同，金额为25,452元（已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1月25日邢宁公司（经办人为宋某、李某）与鑫源化工签订购买61.15吨液碱的采购合同，金额为55,035元（已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5月27日邢宁公司（经办人为孟某）与鑫源化工签订购买109吨液碱的采购合同，金额为54,500元（已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13、银行付款凭证、转账凭证、并账申请证实，邢宁公司向鑫源化工将5,452元、5,035元应付账款转给邢台鑫丰化工产品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5日邢宁公司通过建设银行向鑫源化工转账4,500元。
14、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备案证明证实，鑫源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纪庄良，经营范围是化工产品批发、零售，许可经营硫酸、盐酸等，其经营盐酸、硫酸等已在深泽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备案。
15、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张某1、赵某1、游某1、娄某2、张某2、康某分别辨认出游月锋。
1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移交证明证实，2016年12月2日游月锋被上网追逃。2017年1月4日18时30分许，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民警在石家庄站西进口将游月锋抓获。2017年1月5日游月锋被移交至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
1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游月锋的户籍信息及未发现游月锋有违法犯罪记录。
18、同案犯李某供述，钢铁行业需要酸洗盘条，酸洗过程中会产生废酸。处理废酸需要处理废物联单（五联单）。主管领导曾让他寻找处理废酸节约成本的厂家，他去保定涞水、邢台临城、邯郸方大钢管厂等地考察商谈后，或者成本高，或者没有对外处理资质，这些情况他都向主管领导汇报过。后来他让张某1帮他留意下有没有企业能低成本处理废酸的，没有多长时间张某1告诉他石家庄晋州有个企业需要氯化亚铁作为生产原料，他就让张某1通知对方派人过来商谈，2014年9、10月份时，在他们公司一楼办公室他及宋某和鑫源公司两人（出事后知道一个叫赵某1、一个叫游月锋）见过面商谈拉氯化亚铁的事（他们公司不生产氯化亚铁，只是在酸洗工艺中废酸中含有氯化亚铁），实际上是废酸。对方说能用废酸当原料提炼净水剂，进行废物利用，给他们解决处置废酸的渠道，但是对方需要他们公司出一定的费用，最后商定的是对方负责找车运输，他们公司给对方每吨300元费用。他向主管领导汇报后，主管领导让他和宋某去当地实地考察一下，他和宋某、张某1夫妇一起去看了厂房以后结合首次商谈时他们给他的鑫源化工营业执照复印件（上面写着经营、销售氯化亚铁），他感觉这个企业应该有能力将废酸作为原料使用，回去后他把考察情况给主管领导汇报后决定合作。他安排宋某负责和鑫源化工联系，往外拉废酸的时候，宋某和他们单位过磅的说拉的氯化亚铁，需要结算费用时宋某以购买化学原料的名义拟好假合同，他审核签字，然后让内勤康某找总经理或副总经理签字，都签完字后盖章，由康某暂时保管，她定期交办公室王丽娟存档。假合同生效后，对方先给他们出具发票，他们交财务挂账后再支付。大部分以承兑汇票方式结账，对方拿汇票同时给他们公司出具收据，一共结算过两三次，有几万块钱，具体记不清了。
19、同案犯宋某供述，当时张某1带着赵某1和游月锋来找李某谈废酸业务，对方说能把废酸当原料提炼净水剂进行处置废酸，对方负责找车运输，他们公司给对方费用，具体费用记不清了，并说先拉几车再结算。
20、同案犯赵某1供述，他和、游某1、游月锋、赵某2合伙花了16万多购买了一辆罐车冀Ｊ×××××，他出了3万多元，他和游某1负责经营，游月锋和赵某2只是出钱入股不参与经营。第一次来邢宁谈处置废酸业务是和游月锋带着他过来的，游月锋认识邢台的张某1。游月锋带着他到邢台找张某1，张某1把他们领到邢宁公司，是游月锋和邢宁公司的李某和宋某谈的，原来他没有接触过酸的业务，游月锋村里都是干盐酸的，游月锋懂。对方说氯化亚铁溶液是钢筋盘条用盐酸除锈清洗过程中反复使用，用水冲洗过后的溶液，每吨给他们三百元处理费。过了段时间游月锋联系好后带着他接上邢宁公司的人去一个厂子看了看，说是考察净水剂厂。谈好后，游月锋让他和游某1跟车了。他和游某1驾驶冀Ｊ×××××车一起来邢台拉拉了九次废酸，每次都是他和游某1装车、押车，司机只管开车，废酸都倾倒在他村村北路边坑里了，前九次的司机是娄某1，最后一次被查获时司机是游志谦，给司机一次300元人民币，他们共拉了大约450吨废酸。邢宁公司车间里面就一个废酸池，上面用塑料布盖着，周围有铁栏杆围着，平时都将废酸收集到这个池子里，池子快满时就给他联系让他过来拉。每次来后先空车称重，然后把车停到酸池边，车间工人见他们来后就向宋某汇报，他们装满之后再过磅，有时车间的工人帮忙过磅，有时是磅房的人过磅（过磅单是厂方保存），过完磅后他们把车停院内等天黑后再走。他们每次走的都是107国道，衡井线回去，每次拉回家后司机把车开到他们村后停在路边就回家了。他和游某1一起去倒过，有时他们拉回去停在停车场就不管了，再开车时罐车里没有东西了，不知道谁处理的，他没有车钥匙。他们拉的废酸没有手续，没有五联单。他不知道邢宁公司与鑫源化工签订的合同是谁签的，可能是游月锋。
21、同案犯游某1供述，买罐车是游月锋找他入的股。赵某1和游月锋与邢宁公司联系的这个业务，他和赵某1负责来邢台拉废酸，赵某2和游月锋负责处理废酸（倾倒）。游月锋打电话他就过去拉废酸，游月锋让他和司机把废酸拉倒藁城县沧石路，然后游月锋和赵某2开小车过去把拉有废酸的车接走，他和司机开小车回去。他们来邢台拉过十车废酸，最后一次因司机娄某1去不了，他找了他哥游志谦，这次被公安查住了，他来了有七八次，有两三次没来，具体几次时间太长记不清了。他和赵某1去倾倒过拉的废酸，也和游月锋去倾倒过，他去倒过五六次。他们没有处置危险废物许可证，也没有危险废物转移联单。
22、被告人游月锋供述，2014年我和赵某1、游某1、赵某2合伙购买的大罐车，赵某1和游某1负责运输业务，车刚买回来时钥匙和手续等物品在他那放过，因为我也有别的工作，后来没有在他那放过，他不管里面的事。他认识张某1，2014年8、9月份赵某1和他带着鑫源化工的资质去邢台市宁波紧固件有限公司洽谈液碱业务，没有谈处置废酸的事。过了段时间张某1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净水机厂，他说他们那儿有。张某1带着李某、宋某等4、5个人开车到石家庄晋州小樵镇陈庄村东边上的一个净水剂厂，他认识厂子里一个工人，他和赵某1、游某1、赵某2接待的邢宁公司的人。张某1和邢宁公司比较熟，他让邢宁公司拟购买液碱合同，他拿到合同后去鑫源化工盖章，根据邢宁公司的要求，他从鑫源化工找娄某2开增值税发票送到邢宁公司，再从邢宁公司领取承兑汇票结算处置废酸费用，共领过三张承兑汇票大概12万多元，后从银行兑成现金。赵某1让他给张某1一万元人民币，他就给张某1并账了，用于还借张某1的钱。赵某1和游某1来邢宁公司拉废盐酸，将废盐酸倾倒了。有时候赵某1等人回来把车停在停车场后就把包、车钥匙、车辆证件手续放在他这里，他没有倾倒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游月锋不具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游月锋辩护人所提游月锋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游月锋在本案中与同案犯赵某1、游某1、李某、宋某等人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游月锋主观恶性较小，造成危害后果并不严重，可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所提游月锋认罪，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游月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污染环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游月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游月锋违法所得134,98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石书行
人民陪审员 李伟伟
人民陪审员 李一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