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圣梓，男，196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肖昌达，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银香，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素珍，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自强，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析，男，195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查，男，195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自满，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自如，男，196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自三，男，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世埕，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栋，男，196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世三，男，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焕，男，1955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金，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方淼，男，195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自和，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彩，男，196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自贤，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昌流，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丰，男，194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肇焯，男，196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肇玖，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肇宗，男，195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春根，男，196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世堂，男，197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肖士能，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再审申请人陈圣梓与被申请人肖昌达、肖自强、肖士析、肖士查、肖自满、肖自如、肖自三、肖世埕、肖士栋、肖世三、肖士焕、肖士金、肖方淼、肖自和、肖士彩、肖自贤、肖昌流、肖士丰、肖肇焯、肖肇玖、肖肇宗、肖春根、肖世堂、肖士能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三民终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书，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6）闽民申221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圣梓、被申请人肖昌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银香，被申请人肖士析、肖士查、肖自如、肖自三、肖世埕、肖士栋、肖世三、肖方淼、肖士彩、肖自贤、肖昌流、肖士丰、肖肇玖、肖肇宗、肖世堂、肖士能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肖自强、肖自满、肖士焕、肖士金、肖自和、肖肇焯、肖春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圣梓申请再审称，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二审判决认定陈圣梓与肖昌达或其所在的村民小组之间存在顺利砍伐与支付对价的口头约定，缺乏依据，事实上，陈圣梓在砍伐山场过程中受到阻扰，其系受胁迫后才支付相应的款项。1.尤溪县鸿祥林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祥公司”）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向法院出具的《说明》以及证人吴某的证言印证了陈圣梓在牛舍行山场砍伐时，多次遭到尤溪县新阳镇龙上村（以下简称“龙上村”）第二、三、四小组村民的阻扰，村民提出不给钱就不让砍伐。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的代理人当庭也确认了陈圣梓在砍伐过程中遭受阻扰。2.尤溪县新阳镇人民政府在2015年6月4日出具的《关于龙上村牛畲行山场的情况说明》（注：牛畲行山场实际为牛舍行山场）可以证实，鸿祥公司曾将林木采伐权转让给尤溪县红树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树林公司”），红树林公司采伐时，就受到龙上村三个小组村民多次阻扰，同样该证据也能证明陈圣梓受到阻扰。3.肖昌达及其代理人在一、二审答辩时均称陈圣梓是为了能够顺利采伐而给付补偿款，进一步证明陈圣梓在砍伐过程中受到阻扰。（二）陈圣梓是在负债经营的情况下被迫支付诉争款项，与是否自愿支付诉争款项存在关联性。根据陈圣梓二审提供的计算清单测算，其利润不到人民币（下同）200000元，却支付土地使用费共达509800元（本案为176400元），显然是非自愿的。（三）陈圣梓通过合法程序取得涉案牛舍行山场的合法采伐权，是该山场的实际经营权人。1.2001年12月19日，龙上村村民代表、全体党员、两委干部曾召开会议，决定将牛舍行山场对外转让，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均有代表参加会议，对该情况是明知的，且没有提出反对意见。2.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如认为尤溪县新阳镇龙上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上村委会”）与鸿祥公司签订的《森林资源转让合同书》无效，应在一年内提出，且该事实也与本案无关。3.2005年尤溪县政府部门颁发的林权证，确认鸿祥公司是案涉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权利人，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如有异议，应当通过行政诉讼程序，确认该林权证无效。而事实上，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在答辩和庭审中确认了该林权证的有效性。4.2013年11月13日陈圣梓通过拍卖取得案涉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并以鸿祥公司名义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取得了该山场经营权。（四）肖昌达没有合法根据获取176400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依法予以返还。鸿祥公司是牛舍行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人。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等原享有的自留山证早在1985年就被政府部门收回归龙上村委会享有，故已不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主体资格。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以其系林木权利人为由要求陈圣梓支付土地使用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他们向法院提供的自留山证大部分没有原件，无法证实他们是案涉山场的权利人。综上，撤销一、二审判决，肖昌达获取176400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
被申请人肖昌达辩称，（一）陈圣梓称其是因在砍伐山场过程中受到阻挠，受胁迫后才支付相应的款项完全是违背事实，颠倒是非。1.2013年底，陈圣梓为办理涉案山场的相关砍伐手续，多次找龙上村委会要求办理，龙上村委会明确告知陈圣梓涉案山场存在纠纷未解决，待纠纷解决后再为其办理相关砍伐手续。陈圣梓就主动找到龙上村的三个村民小组协商，自愿支付龙上村三个村民小组涉案山场的土地使用费补偿款以达到届时能顺利砍伐的目的。2.陈圣梓砍伐林木时是以鸿祥公司的名义进行的，鸿祥公司以及作为鸿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人吴某与陈圣梓、本案的审理结果均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证人吴某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3.尤溪县新阳镇人民政府《关于龙上村牛畲行山场的情况说明》、新阳镇龙上村委会《关于牛畲行山场林木转让及砍伐经过的说明》以及证人肖自荣一审时在庭上的陈述均证明陈圣梓给付林地使用费补偿款是自愿的。（二）陈圣梓是否负债经营与其自愿支付诉争款项无关。1.陈圣梓单方提供的计算清单未经有资质的评估机构测算，得出砍伐该山场山林所余的利润仅剩不到20万元的结论无任何依据。且陈圣梓砍伐该山场山林的利润是否为20万元，也是陈圣梓所应承担的经营风险，与本案无关。2.若龙上村村民有对其砍伐山林进行过阻挠，陈圣梓还要支付50.98万元也是极不符合常理的，其完全可以等到涉案山林的纠纷解决清楚或寻求相关部门的帮助理顺后再进行砍伐。而陈圣梓从鸿祥公司处受让该山林的采伐权后，其都不曾向有关部门反应曾受到过龙上村村民阻挠情况。（三）陈圣梓至今未合法取得诉争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若陈圣梓认为其已合法取得诉争山场的合法采伐权，是实际经营权人，明知自己无给付义务而又支付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全体村民诉争款项，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全体村民也无需返还。（四）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全体村民有合法正当的理由取得诉争款项，陈圣梓给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全体村民诉争款项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综上，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全体村民不构成不当得利，不应退还诉争款项。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陈圣梓的再审请求，以维护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
被申请人肖士析、肖士查、肖自如、肖自三、肖世埕、肖士栋、肖世三、肖方淼、肖士彩、肖自贤、肖昌流、肖士丰、肖肇玖、肖肇宗、肖世堂、肖士能的答辩意见与肖昌达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申请人肖自强、肖自满、肖士焕、肖士金、肖自和、肖肇焯、肖春根未作答辩。
陈圣梓向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尤溪法院”）起诉请求：肖昌达向陈圣梓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176400元。
尤溪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3月16日，龙上村委会与鸿祥公司签订《森林资源转让合同书》，约定由龙上村委员会将牛舍行山场7林班7大班2小班、11大班2、3、4、7小班、12大班1小班、8林班1大班7（2）小班面积453.7亩的林木以7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鸿祥公司。2005年1月8日，鸿祥公司办理了相应的林权登记。2010年，红树林公司从鸿祥公司处购买了牛舍行山场后欲进行采伐，遭到了龙上村第二、三、四村民小组村民的强烈阻止，经政府部门出面协调未果。2013年11月13日，陈圣梓从福建省三明市沈东拍卖有限公司拍得案涉山场。2013年11月14日，陈圣梓与鸿祥公司签订《森林资源转让合同》，约定由鸿祥公司将尤溪县新阳镇龙上村牛舍行山场7林班7大班2小班、11大班2、3、4小班共计214亩以10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圣梓。2014年5月21日，陈圣梓以鸿祥公司的名义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并在许可的采伐期限内对案涉山场进行了皆伐。2014年6月2日，陈圣梓向肖昌达支付100000元款项，肖昌达向陈圣梓出具一份《收条》，其内容为：“兹收到陈圣梓交来土地使用费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收款人：第四生产队肖昌达字”。2014年8月4日，陈圣梓再向肖昌达支付76400元款项，肖昌达向陈圣梓出具一份《收条》，其内容为：“兹收到陈圣梓牛舍行土地使用费76400元，大写伍柒万陆仟肆佰元整。收款人：肖昌达”。2014年6月14日，陈圣梓以鸿祥公司的名义向龙上村委员会缴纳牛舍行山场土地延长使用费1899元。
尤溪法院对争议的焦点即肖昌达获取诉争款项是否有正当合法的根据的问题分析如下：
首先，陈圣梓在起诉状中主张肖昌达对其采伐案涉山场进行阻挠，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依据常理，肖昌达一人亦难以对陈圣梓及其雇佣的采伐工人形成实质性阻挠，故对陈圣梓主张的阻挠事实，不予认定；其次，2010年，红树林公司从鸿祥公司处购买了牛舍行山场后欲进行采伐，遭到了龙上村第二、三、四组村民的强烈阻止，经政府部门出面协调未果，但陈圣梓在采伐牛舍行山场时并未受到龙上村第二、三、四村民小组村民的阻止；第三、陈圣梓于2014年6月2日向肖昌达支付100000元，又于2014年8月9日再向肖昌达支付76400元，因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陈圣梓系受到胁迫后给付款项，故应视为陈圣梓自愿、重复的向肖昌达给付款项，而陈圣梓对此的解释为“肖昌达说钱不够，叫我们再给”，却未说明因为什么原因钱不够，其解释难以令人信服；第四、陈圣梓给付诉争款项的目的很明确，即为了能够顺利砍伐案涉山场的林木，并且该目的已经实现；第五，肖昌达与肖自强等人关于陈圣梓自愿给付补偿款的陈述，与证人肖自荣的证言、龙上村委会出具的《关于牛畲行山场林木转让及砍伐经过的说明》能够相互印证，同时也能合理解释陈圣梓在砍伐牛舍行山场时未受到龙上村第二、三、四村民小组村民阻挠的原由，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因此，尤溪法院认为，陈圣梓在购得案涉山场后，为了能顺利采伐该山场的林木，自愿与龙上村第二、三、四村民小组协商补偿事宜并向肖昌达支付相应款项，肖昌达取得诉争款项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正当合法的根据。
综上，尤溪法院认为，诉争款项系陈圣梓为了能够顺利采伐牛舍行山场的林木而自愿给付给肖昌达的补偿款，陈圣梓关于诉争款项系不当得利的主张不能成立。故对陈圣梓要求肖昌达返还不当得利款1764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关于诉争款项系陈圣梓自愿给付的补偿款的主张，予以采纳。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提出的牛舍行山场的权属问题、龙上村委会转让牛舍行山场以及鸿祥公司拍卖牛舍行山场的效力问题，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可另行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圣梓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28元，财产保全费1402元，合计5230元，由陈圣梓负担。
陈圣梓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肖昌达获取本案讼争款项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应当返还不当得利176400元。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陈圣梓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对于本案讼争林地是否具有主体资格进行审查；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其陈述内容与答辩状一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陈圣梓在受让涉案山场后，在采伐过程中，与龙上村第二、三、四村民小组协商补偿事宜，并多次向肖昌达支付相应款项，且陈圣梓已实现砍伐目的。据此应认定陈圣梓与肖昌达或其所在的村民小组之间存在顺利砍伐与支付对价的口头约定。陈圣梓主张其系在砍伐山场受到阻挠，其系受到胁迫后支付相应款项的主要证据不足。陈圣梓主张其受让涉案山场的收益不足以支付诉争的款项，其不可能负债经营而自愿支付诉争款项的上诉理由，因陈圣梓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收益，且即使其受让涉案山场出现亏损，亦属于经营风险问题，与其在砍伐过程中多次支付肖昌达等人相应款项是否出于自愿亦无关联性。陈圣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8元，由陈圣梓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院经再审庭审调查，各方当事人对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
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陈圣梓支付给肖昌达及肖自强等人的1764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
本院再审认为，第一，虽然陈圣梓通过拍卖受让了涉案牛舍行山场，但从龙上村委会于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关于牛畲行山场林木转让及砍伐经过的说明》、尤溪县新阳镇政府于2015年6月4日出具的《关于龙上村牛畲行山场的情况说明》及肖昌达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自留山证》可以确认第四村民小组对牛舍行山场存在纠纷，且陈圣梓对该纠纷是明知的；第二，尤溪县新阳镇政府于2015年6月4日出具的《关于龙上村牛畲行山场的情况说明》仅说明红树林公司在砍伐山场时受到村民阻挠，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肖昌达等人有对陈圣梓砍伐行为进行阻挠，且陈圣梓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村民有进行阻挠；第三，从陈圣梓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两份《收条》以及陈圣梓受让山场后两次付款行为，证实陈圣梓系自愿向肖昌达及第四村民小组支付176400元，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结合上述第一点及从陈圣梓受让牛舍行山场及最终实现顺利砍伐的目的来看，可以认定陈圣梓为了能够顺利砍伐讼争山场，就讼争山场存在的纠纷与第四村民小组就补偿事宜协商一致并已实际履行完毕；第四，至于陈圣梓受让牛舍行山场是否出现亏损，属于经营过程中的风险问题，陈圣梓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经营亏损与第四村民小组就补偿事宜协商之间存在关联性，亦与其支付本案讼争176400元的行为存在关联性。由此可以认定，陈圣梓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肖昌达等人收取176400元没有合法依据，肖昌达等人收取176400元款项的行为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陈圣梓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陈圣梓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两份《收条》及陈圣梓的实际付款行为可以认定陈圣梓与肖昌达所在的第四村民小组就牛舍行山场的补偿事宜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陈圣梓未能提供肖昌达等人获取176400元没有合法依据的证据支持其再审请求，故其再审请求不能成立。肖自强、肖自满、肖士焕、肖士金、肖自和、肖肇焯、肖春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三民终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淑 萍
审 判 员 修 晓 贞
代理审判员 谢 明 珠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吴珺伊（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