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3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启泉，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杰汉，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东华二路9号。负责人：陈焯燕，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吴启泉因与被上诉人梁杰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启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梁杰汉的诉讼请求；2.改判吴启泉应赔偿梁杰汉1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梁杰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梁杰汉提交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费是由基本承包费及其他服务费两部分构成（其他服务费是甲方依法为司机支付工资，劳保福利和缴纳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劳动合同到期经济补偿等所产生的成本费用及税金等其他费用）。故，梁杰汉所交的2017年2月份基本承包费6145元和其他服务费用915元，已包含所有的停运损失及驾驶人员自身的误工费等。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没有人身伤亡，梁杰汉也没有出示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所以，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同行业（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0000元计算梁杰汉在停运期间的误工费损失不合理。二、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调解，吴启泉承担梁杰汉的修车义务，但并没有要求吴启泉赔偿停运损失。吴启泉没有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部门提出复核，一是因为交警当场调解时，口头承诺吴启泉只需修好梁杰汉的车辆，不涉及赔偿停运损失，而梁杰汉也对交警的协商没有异议；二是因为吴启泉在事故当天下午4点08分，接到梁杰汉发来短信表示要走法律程序，吴启泉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所以才没有提起事故责任的复核。三、根据吴启泉提供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梁杰汉必须具有行业主管部门规定的出租车服务资格。但是梁杰汉提供的江门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证的有效期为2016年12月31日。所以，梁杰汉并未获得出租汽车营运的条件，其涉嫌非法营运，因此产生的停运损失是不合理的。四、根据梁杰汉提供的维修结算单，维修开始时间为2017年02月10日17点06分，维修竣工时间为2017年02月20日16点16分，所以维修时间为10天，并不是14天。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从吴启泉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可以看到，梁杰汉和吴启泉对本次交通事故应当都负有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吴启泉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可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其全责的判定。所以，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规定，本次事故的原因和责任在于双方，且吴启泉已经积极配合交警工作，积极给梁杰汉修理好车辆，承担了修车的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吴启泉的上诉请求。梁杰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一、梁杰汉向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交纳的实际承包费不包括停运损失费用。根据《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梁杰汉向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申请缓交部分承包费4510元，实际缴纳承包费7015元，于2016年1月27日起实际上缴的承包费包括基本承包费、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因梁杰汉支付的社保费用、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及税金而产生的成本费用，梁杰汉欠缴的承包费用包括不限于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因梁杰汉支付的工资、住房公积金、公会经费、合同到期补偿金及其税金等而产生的成本费用。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因应梁杰汉的申请暂时缓收该部分承包费。可知，梁杰汉缴纳的实际承包费不包括驾驶人员的营运收入或工资。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内容，事故的发生导致梁杰汉无法使用粤Ｊ×××××号出租汽车进行营运，造成了梁杰汉的损失，吴启泉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支付梁杰汉的停运损失，吴启泉以“没有人身伤亡”为由不赔偿梁杰汉在粤Ｊ×××××号出租车停运期间的营运收入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吴启泉关于双方事故后在交警的协调下已做口头调解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更无法提供交警的证人证言证明事实。退一步说，即使双方有口头调解修车义务，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梁杰汉有权向法院起诉请求变更增加停运损失赔偿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四、根据《江门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证》载明，梁杰汉的从业单位是江汽运出租车分公司，服务证号1898，有效期至2017年12月31日。梁杰汉递交资料时只是错用旧证，并非吴启泉诉称的违法驾驶出租车。五、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江门市通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接车维修单》、《维修结算单》，粤Ｊ×××××号出租车于事故当天被拖至该公司进行定损、维修，维修天数共14天，即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2月20日。吴启泉仅以维修开始至结束时间计算停运天数没有依据。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在民事诉讼中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提供相反的证据或理由推翻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以及《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交警大队印章和交警签名，并已载明此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吴启泉和梁杰汉各自的责任，梁杰汉承包的出租车在事故前已装有符合国家标准的行驶记录仪，但当时吴启泉并无提出检查行驶记录仪，并以此理由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交通管理部门对双方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吴启泉在交警部门的调解下承诺向梁杰汉支付修车款项。可见，吴启泉是认识到交警部门认定的其该承担的责任和错误，现吴启泉只凭交通事故认定时所用的照片，未能提出新的理由和证据，难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件事实。人保江门分公司辩称，一、同意吴启泉的意见。二、人保江门分公司不是事故的当事人，对事故的发生不负任何责任。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不应由人保江门分公司负担。梁杰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付梁杰汉2000元；2.人保江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梁杰汉7616.76元，吴启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吴启泉、人保江门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梁杰汉于2017年7月13日在庭审中释明吴启泉应对9616.7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7日11时20分，吴启泉驾驶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自东向西行驶至江门市××××路勤政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车辆，与由梁杰汉驾驶的粤Ｊ×××××号小型轿车（行驶方向自北向南）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江海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2月7日作出编号为2017000347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启泉负事故全部责任，梁杰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梁杰汉将粤Ｊ×××××号小型轿车送往江门市通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江门市通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出具《证明》，陈述粤Ｊ×××××号小型轿车于事故当天被拖至其公司进行定损、维修，维修天数共14天。另查明：粤Ｊ×××××号小型轿车为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所有，梁杰汉与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梁杰汉承包经营上述车辆，梁杰汉按合同约定向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交纳承包费及其他费用。梁杰汉于2017年3月23日向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缴纳2017年2月基本承包费6145元、其他服务费915元。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为吴启泉所有，吴启泉于2016年10月20日为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江门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间由2016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保险限额122000元，其中有责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由2016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吴启泉购买上述保险时，人保江门分公司向其送达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向其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吴启泉签名确认收到人保江门分公司的上述文书及听取了说明。人保江门分公司已于2017年3月3日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了粤Ｊ×××××号小型轿车的维修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吴启泉、人保江门分公司是否应向梁杰汉支付停运损失6498.76元、交通费118元、律师费3000元的问题，梁杰汉提交的江门市通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营业执照、接车检查单、维修结算单等证据，可证明粤Ｊ×××××号小型轿车因涉案交通事故损坏，进厂维修14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粤Ｊ×××××号小型轿车为出租车，因涉案事故损坏无法正常营运，造成梁杰汉的停运损失，吴启泉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支付梁杰汉停运损失。出租车的停运损失一般包括每月应缴的定额经营费用（承包费及其他必要费用）及驾驶人员自身的误工费，梁杰汉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盖有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的现金收讫章，可证明梁杰汉向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缴纳了2017年2月基本承包费6145元、其他服务费915元，共7060元，梁杰汉主张按7000元标准计算损失，没有超出上述范围，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计算梁杰汉的定额经营费用损失为3500元（7000÷28×14＝3500）。梁杰汉在停运期间的误工费损失，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2179元计算，据此计得误工费损失为2768.51元（72179÷365×14＝2768.51），综上，吴启泉应支付梁杰汉停运损失6268.51元（3500＋2768.51＝6268.51）。人保江门分公司已于2017年3月3日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粤Ｊ×××××号小型轿车的维修费2000元，另根据人保江门分公司与吴启泉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等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吴启泉于2016年10月20日投保时在“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中签名确认，并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上述声明以黑色加租字体标识，人保江门分公司已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则梁杰汉主张人保江门分公司支付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梁杰汉主张的交通费为其到车辆维修厂提取车辆发生的交通费，并不符合上述法条规定的交通费支付条件，故梁杰汉主张吴启泉、人保江门分公司支付交通费118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梁杰汉既可以自行行使诉讼权利，也可以委托代理人代理诉讼，故律师费并不是诉讼的必要费用，梁杰汉主张吴启泉、人保江门分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吴启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停运损失6268.51元给梁杰汉；二、驳回梁杰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梁杰汉负担17.41元，吴启泉负担32.59元。二审中，人保江门分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吴启泉提交了如下证据：1.短信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梁杰汉致电吴启泉要求其赔偿停运损失，因梁杰汉已决定起诉，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吴启泉才未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2.照片打印件九份，用于证明：本次交通事故中，吴启泉驾驶的车辆已经通过快车道，吴启泉不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认定有误。梁杰汉对吴启泉提交上述证据认为，1.照片证实梁杰汉是直行车，吴启泉是横向车，在没有红绿灯的情况下，吴启泉应当礼让直行车；2.短信截图证实梁杰汉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就停运损失问题和吴启泉进行沟通。人保江门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发表意见。梁杰汉提交了如下证据：1.江门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梁杰汉驾驶服务证有效期至2017年12月31日，不存在违法驾驶出租车的行为。2.《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梁杰汉交纳的实际承包费不包括停运损失费用。吴启泉对以上证据没有意见。人保江门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发表意见。经审查，吴启泉、梁杰汉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案争议焦点进行综合评析。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仅针对吴启泉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梁杰汉所主张的停运损失如何认定？一、关于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是因吴启泉驾驶车辆在通过无信号控制、无警察指挥且没有规定优先通行权的路口时，未让右边道路由梁杰汉驾驶的出租车先行造成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记载梁杰汉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任何过错。且从吴启泉提供的照片来看，也同样无法证明梁杰汉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另外，吴启泉称用于公路营运的载客汽车，应当安装、使用符合国家标准的行车记录仪，但其并未举证证明梁杰汉驾驶的出租车没有安装和使用行车记录仪，其该主张未足以证明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定责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吴启泉未能举证推翻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审查，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由交警部门运用专业知识与技能经勘验、调查，综合全部证据，依法定程序制作的一种公文书证，其来源合法，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吴启泉上诉主张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错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梁杰汉所主张的停运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吴启泉上诉主张梁杰汉交纳的承包费已包含其所有停运损失及误工费损失。首先，梁杰汉作为出租车司机，使用粤Ｊ×××××号小型轿车进行旅客运输，从事经营活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粤Ｊ×××××号车辆损坏，无法正常营运。吴启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杰汉无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吴启泉应赔偿事故造成梁杰汉的合理停运损失。梁杰汉通过交纳承包费获得对涉案车辆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故，承包费是梁杰汉获取使用该车辆而支出的相应成本，该成本的回收来源于其驾驶出租车运营而产生的收益，系其日常工作收益的一部分。根据出租车行业惯例，在梁杰汉正常出车的情况下，该项收益是具有可预见性，系预期财产利益。本次交通事故致使涉案车辆受损停运，客观上造成梁杰汉在一定期限内失去对该车辆的控制，必然导致承包费及误工损失。因此，涉案车辆的合理停运损失应包括梁杰汉正常使用该车辆能够获得的所有利益损失，即不仅包括其向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交纳的承包费损失，还应包括其因停运造成的误工费损失。其次，根据梁杰汉提交的其与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及《情况说明》，梁杰汉交纳的承包费由基本承包费及其他服务费两部分构成。因梁杰汉实际经营困难，双方约定梁杰汉缓交承包费4510元，实际上缴的承包费包括基本承包费、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因支付梁杰汉的社保费用、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及税金而产生的成本费用。梁杰汉在二审中陈述其主张的“其他服务费”具体包括社保基金877元及残疾人基金38元。梁杰汉的该陈述与其和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之间订立的补充协议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且，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梁杰汉驾驶的出租车受损停运，必然导致其工资减少。但从梁杰汉提交的收款收据来看，梁杰汉于2017年2月与2017年1月向广东省江门市汽运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交纳的“其他服务费”均是915元，该费用并未发生变化。因此，本院认定梁杰汉交纳的其他服务费中不包含工资。故，吴启泉的该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最后，虽然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陈述在交警部门调解过程中并未涉及停运损失，但综上所述，因本次交通事故是由吴启泉的过错造成的，梁杰汉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和划分正确，吴启泉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梁杰汉的承包费及误工费损失，吴启泉应负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梁杰汉提交的江门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证，梁杰汉驾驶出租车营运的有效期至2017年12月31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2月7日，是梁杰汉的合法营运期间。结合梁杰汉提交的江门市通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上汽大众接车检查单》可以看出，涉案车辆于发生交通事故当天，即2017年2月7日已被送往江门市通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定损，至2017年2月20日维修完毕，共14天。本次交通事故虽没有造成人身伤亡，但梁杰汉驾驶出租车受损停运客观上导致了梁杰汉的误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因梁杰汉在本案中陈述其收入不固定，且未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此，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2179元，结合梁杰汉的误工时间14天，计算出梁杰汉的误工费损失应为2768.51元（72179元÷365日×14日=2768.51元）。另，吴启泉对一审法院认定梁杰汉的承包费金额7060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按照梁杰汉主张的7000元标准计算出其承包费损失3500元（7000元÷28日×14日=3500元），从而计算出梁杰汉的所有停运损失为6268.51元，合法有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启泉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吴启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吴启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许世清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谢惠英书 记 员 李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