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桐刑初字第1055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长年，曾用名“姚掌源”，无业。1997年2月24日因犯诈骗罪、票据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02年10月22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06年12月31日因招摇撞骗被桐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8年6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2012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4月12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殳征军，浙江隆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某，化名“王华”，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4月13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爱英，浙江缘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4）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长年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贺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范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长年、贺某、辩护人殳征军、潘爱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长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23万余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长年、贺某单独或结伙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姚长年伪造国家机关证件49本，被告人贺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40本，均属情节严重，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长年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长年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长年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扣押物品照片、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伪证鉴定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二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姚长年、贺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被告人姚长年辩称：1、为代某办假执照是事实，但未收取现金；2、被害人都是自愿上门的，其没有欺骗行为；3、驾驶证是其出钱让贺某办的，对方称驾驶证是真的；4、关于杨某甲介绍的这批人，杨某甲只转交给他每人2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定金，其中徐明千、吴爱宝、王仁发、俞新召四个人共20000元定金其并没有收到，该部分以及杨某甲多收的钱均与其无关。被告人贺某辩称：其收取姚长年每本80元，共为对方办了28本假证。
辩护人殳征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长年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本案被害人明知驾驶证是需要经过考试等程序由国家颁发的证件，为投机取巧仍出钱向被告人姚长年购买，双方属于“你情我愿”，被害人无认识错误、被告人姚长年无欺骗故意；2、为实施诈骗而伪造证件，属于牵连犯、处断的一罪，但由于被告人姚长年不构成诈骗罪，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论处；3、本案被害人因其违法行为对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4、被告人姚长年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共计60000元左右）。
辩护人潘爱英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贺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2、被告人贺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贺某家庭条件困难。综上，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8月，被告人姚长年谎称自己在工商局有关系，以帮忙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为由，骗取被害人代某现金6000元。后被告人姚长年让他人伪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张交给被害人代某。
二、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姚长年编造自己在河北邢台市新京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有关系，可以帮助他人不用参加考试直接取得驾驶证的谎言，以收取定金、代理费、报名费为名多次骗取他人钱财，后其将相关人员的身份材料送至被告人贺某处，以每张80元的价格让被告人贺某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文华路197号，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韦某现金8000元，后被告人姚长年将被告人贺某伪造的名为“王柏洪”（系被害人韦某丈夫）的驾驶证交给被害人韦某。
2、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洲泉镇合兴路，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甲现金2000元。
3、2013年6月初至7月11日期间，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洲泉镇建设银行营业部门口、洲泉镇卫生院门口，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金某现金3500元。
4、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茅盾西路中医医院西侧桥边，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陈某甲现金7000元。后被告人姚长年将被告人贺某伪造的名为“张清海”（系被害人陈某甲侄子）的驾驶证交与被害人陈某甲。
5、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洲泉镇“老百姓超市”附近的红绿灯处，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耿某现金2000元。后被告人姚长年将被告人贺某伪造的驾驶证交给被害人耿某。后被害人耿某发现被骗后向被告人姚长年索回现金2000元。该证后由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姚长年处扣押。
6、2013年7月13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蔬菜批发市场，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刘某甲现金2000元。
7、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姚长年通过杨某甲在桐乡市洲泉镇永安南路406号汽车装潢店内，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甲、许某、徐某甲、沈某甲、张某甲、莫某、郭某、洪某、姜某甲、徐某乙、朱某甲、姚某甲、杜某、俞某、陆某乙、屠某、吴某乙、李某甲、朱某乙、刘某乙、陶某甲、姚某乙、孙某、倪某甲、倪某乙等人现金51000元。后被告人姚长年让被告人贺某伪造了名为“王某甲”、“许某”、“徐某甲”、“沈某甲”、“陆某乙”、“孙某”、“陶某甲”、“莫某”、“郭某”、“张某甲”、“倪某乙”、“洪某”的驾驶证12本（其中名为“洪某”的驾驶证由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贺某处扣押）。
8、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姚长年通过陆某甲在桐乡市洲泉镇永安南路368号长途车售票店内，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刘某丙、王某乙、张某乙、李某乙、杨某乙、付某、李某丙、杨某丙、朱某丙、李某丁、黄某、杨某丁、邓某、李某戊、李某己、段某、杨某戊、刘某丁、张某丙、侯某、袁某、陈某乙、王某丙、潘向启、陶某乙、赵某甲、赵某乙、张某丁等人现金57000元。后被告人姚长年让被告人贺某伪造了名为“陆某甲”、“刘某丙”、“王某乙”、“张某乙”、“赵某甲”、“赵某乙”、“杨某戊”、“张某丁”的驾驶证8本（其中名为“张某乙”的驾驶证由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贺某处扣押）。
9、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文华路197号，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戊、都某现金10000元。
10、2013年12月29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百乐小区449号，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丁现金2000元。
11、2014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姚长年先后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文华路197号、桐乡市高桥镇亭桥村，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戊现金共计4300元。
12、2014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钱林集镇28号，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朱某丁现金4300元。
13、2014年3月2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文华路“雄达汽修店”，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沈某乙现金2000元。
14、2014年3月2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高桥镇亭桥集镇，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沈某丙现金2000元。
15、2014年3月6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长乐路24号“天美发廊”，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祝文龙从被害人张某己、张某庚、任某、谷某、吴某丙、钱某处收取的现金合计30000元。
16、2014年3月10日至3月30日间，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文华小区，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牛某现金4300元。
17、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蔬菜批发市场，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马某现金2000元。
18、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百乐小区449号，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宋某现金2000元。
19、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刚盟家具有限公司，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徐某丙现金2000元。
20、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振兴西路蔬菜批发市场，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周某甲现金2000元。
21、2014年3月23日至4月9日间，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文华路197号，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姜某乙、周某乙现金各4300元，共计8600元。
22、2014年3月23日至4月9日间，被告人姚长年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文华路197号、桐乡市梧桐街道钱林信用社，以办驾驶证为名骗取被害人罗某乙现金合计4300元。
2014年4月11日下午，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在嘉兴市南湖区奥德丽商务酒店抓获被告人姚长年。次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姚长年随身携带的其让他人伪造的名为“黄国良”、“邓在友”、“黄正富”、“张昌云”、“谭本发”、“张某乙”、“夏惠富”、“耿某”、“李中其”、“周建清”、“唐渭松”等机动车驾驶证11本（其中名为“张某乙”、“耿某”的机动车驾驶证已查实系被告人贺某伪造）等涉案物品。
2014年4月12日下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姚长年协助下，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抓获被告人贺某。当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贺某身上及其位于湖州市吴兴区道场乡唐南村的住处，依法查扣专业钻孔钳、钢尺、美工刀、刻章刻板等制假工具及伪造的“居民身份证”、“行驶证”、“学生证”、“驾驶证”、“教练证”、等物品，其中包括被告人姚长年让其伪造的名为“屈相会”、“洪某”、“赵某甲”、“俞某”、“唐红华”、“杨某戊”、“赵毕富”、“张某丁”、“龙辉”、“赵某乙”、“山光真”、“倪某甲”等人的机动车驾驶证21本。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代某陈述，证实被告人姚长年以帮忙办营业执照为名向其收取现金6000元，后发现姚长年交给他的营业执照是伪造的等事实；2、证人罗某甲证言，证实被害人代某被被告人姚长年以帮忙办营业执照为名骗去现金6000元的事实；3、被害人韦某、吴某甲、金某等人陈述，证实上述各被害人因轻信被告人姚长年“在驾校有关系，可以不用考试拿到驾照”的谎言，而被其骗去钱款的事实；4、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其帮助被告人姚长年介绍了王某甲、莫某、洪某等20多人办驾驶证，结果发现被告人姚长年交付的系假证的事实；5、被害人王某甲、莫某、洪某等人陈述，证实上述各被害人因轻信杨某甲能办出河北邢台的驾驶证的宣传，而被骗去钱财的事实；6、证人陆某甲证言，证实其帮助被告人姚长年介绍了刘某丙、王某乙、张永堂等30多人办驾驶证，结果发现被告人姚长年交付的系假证的事实；7、被害人刘某丙、王某乙、赵某甲等人陈述，证实上述各被害人因轻信陆某甲能办出河北邢台的驾驶证的宣传，而被骗去钱财的事实；8、收条、收费代理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姚长年从杨某甲、陆某甲处收取的钱款金额；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姚长年处扣押“机动车驾驶证”11本及身份证、照片等“办证”材料、记载有“办证人员”信息的笔记本等物品，在被告人贺某处依法查扣专业钻孔钳、钢尺、美工刀、刻章刻板等制假工具及大量“驾驶证”、“居民身份证”、“行驶证”、“学生证”、“教练证”等物品；10、伪证鉴定证明，证实从姚长年、贺某处扣押的“营业执照”、“驾驶证”等“证件”均系伪证；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长年辨认出被告人贺某系为其做假证的“王华”，被告人贺某辨认出被告人姚长年为让其做假证的本地人，被害人代某、沈某乙等人辨认出被告人姚长年以帮助办证为名为骗其钱财的男子，杨某甲、陆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姚长年为让其介绍他人办理驾驶证的男子；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姚长年的前科及执行情况；13、被告人姚长年、贺某的在案供述。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长年以为他人办理驾驶证为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183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贺某以牟利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40本，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长年伪造国家机关证件49本的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被告人姚长年以每本8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贺某处购得假证49本，该行为本身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特征，可单独构成犯罪，但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行为系诈骗目的支配下的牵连犯罪行为，故依照牵连犯从一重罪断处的原则，以较重的诈骗罪对被告人姚长年定罪处罚，而不适用数罪并罚。本院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殳征军提出的被告人姚长年因无诈骗故意而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害人由于相信被告人姚长年“驾校有关系，可以不用考试取得驾驶证”的谎言，将钱款交付给被告人姚长年，被告人姚长年还通过携带伪造的驾校章、报名表等方式，使各被害人更加信以为真，被告人姚长年收取钱款后，却将伪造的驾驶证交付给各被害人，因此被告人姚长年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故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长年提出的其未收取代某现金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姚长年以办营业执照为名骗取被害人代某现金6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长年提出的其不清楚驾驶证是伪证的辩解，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长年提出的涉及杨某甲一节的辩解，经查，本案被告人姚长年部分诈骗犯罪系以杨某甲、陆某甲为“中介”完成，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杨某甲将徐明千、吴爱宝、王仁发、俞新召四人共20000元定金转交给被告人姚长年，因此本院认定杨某甲转交的钱款为51000元，另陆某甲转交的钱款为57000元。至于杨某甲、陆某甲加价收取钱款，已超出被告人姚长年犯罪故意，不应当由其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故该辩解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殳征军提出的被害人因违法行为应对损失承担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害人企图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驾驶证的行为确有违法之嫌，但并不据此减轻对被告人姚长年的刑事处罚。故该辩护意见对量刑无影响，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殳征军提出的被告人姚长年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长年曾供述另有多名被害人被其以同样手段骗走钱财，这些被害人的钱款其在归案前已基本退清，辩护人所称被告人姚长年积极赔偿损失实际针对该部分事实（涉及本案诈骗犯罪的仅有耿某一人2000元，与涉案金额、人数相比微不足道）。因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未指控，故该辩护意见与量刑无影响，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贺某提出的只办28本假证的辩解，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长年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长年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潘爱英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潘爱英提出的被告人贺某系初犯、家庭条件困难等辩护意见，因与量刑无实质影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贺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数量多、时间长，按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辩护人提出对其判处缓刑的要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姚长年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情节，且涉案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长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贺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2014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伪造的“驾驶证”、“居民身份证”、“学生证”、“行驶证”、“教练证”等物品及专业钻孔钳、钢尺、美工刀、刻章刻板等制假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姚长年违法所得2163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幼涛
人民陪审员 莫丽芬
人民陪审员 姚志霞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