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远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710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卢世松，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州泸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州泸西县，现居住于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7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焦鹏贤，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发成，男，1961年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州泸西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州泸西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7年7月15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并由泸西县公安局逸圃派出所执行。
被告人李秀珍，女，1963年7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2017年9月6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小林，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吴小刚，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7年7月15日因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并由泸西县公安局三塘派出所执行。
辩护人程兴春，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开铁检公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吴小刚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7年11月30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翎灵、代理检察员杨栀琳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世松及其辩护人焦鹏贤、被告人王发成、被告人李秀珍及其辩护人刘小林、被告人吴小刚及其辩护人程兴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卢世松伙同王发成、李秀珍为获取非法利益，以人民币37000元购得越南籍妇女陆氏更，后以人民币66000元转卖给吴小刚作媳妇。交易完成后，卢世松从中获利人民币17000元，王发成、李秀珍各获利人民币5000元。后越南籍妇女陆氏更被公安机关解救。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刑事照片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一人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小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追究被告人吴小刚的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当庭提出量刑建议，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共同拐卖妇女一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卢世松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王发成、李秀珍系从犯；三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卢世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表现；王发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卢世松以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发成以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秀珍以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吴小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一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鉴于吴小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一定悔罪表现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吴小刚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当庭提请法庭考虑其系初犯，家庭困难，被害人已被解救且均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判处刑罚时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世松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卢世松犯罪的起因是为他人找媳妇而拐卖妇女，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抓获后一直如实供述，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3、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情节。4、被拐卖的妇女已被解救，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请求法庭量刑时综合上述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对卢世松量刑时适用减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秀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李秀珍在拐卖妇女犯罪中仅是从中进行了居间介绍，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抓获后一直如实供述，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3、李秀珍在拐卖妇女犯罪中对被拐妇女无伤害行为，且被拐卖妇女已被解救。4、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量刑时综合上述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对李秀珍量刑时适用减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吴小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指控吴小刚收买被拐卖妇女的证据不足，吴小刚主观上并不明知是在收买被拐卖的妇女，认为所支付的是彩礼钱和介绍费；2、越南籍妇女陆氏更是自愿嫁给吴小刚，绕行边防检查站只是为了顺利将其带回家，也未限制其人身自由；3、吴小刚被抓获后一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4、吴小刚对被拐卖妇女无伤害行为，且未阻止公安机关解救。5、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如果确认吴小刚有罪，量刑时综合上述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对吴小刚适用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为获取非法利益，由王发成将欲花钱购买越南籍妇女作媳妇的吴小刚等人带到河口县与卢世松见面，由卢世松通过李秀珍介绍，以人民币37000元购得越南籍妇女陆氏更（译名），后以人民币66000元转卖给吴小刚作媳妇。交易完成后，卢世松从中获利人民币17000元，王发成、李秀珍各获利人民币5000元。越南籍妇女陆氏更已被公安机关解救。2017年6月8日，卢世松在河口县、吴小刚在泸西县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王发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卢世松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被告人李秀珍抓获。
另查明，2017年6月8日，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陆氏更（译名）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在吴小刚家中解救。2017年7月25日，经云南省河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移交，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陆氏更已由越南老街国际口岸边防屯接收回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1、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提供的卢世松、王发成人口信息查询2份、泸西县公安局三塘乡派出所出具的吴小刚户口证明1份、金平县公安局勐桥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卢世松系年满44周岁、王发成系年满56周岁、吴小刚系年满28周岁、李秀珍系年满53周岁的正常成年人，四人分别应对其行为承担完全刑事责任。
2、开远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对卢世松手机1部依法予以扣押；对吴小刚持有的手机1部、银行卡1张、欠条1张依法予以扣押；（2）开远铁路公安处办案民警于2017年7月15日将吴小刚手机1部、银行卡1张依法发还吴小刚。
3、开远铁路公安处出具的王发成银行查询明细1份、吴小刚银行查询1份，证实：（1）王发成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XX45于2017年3月31日有5000元打入账户，与其本人供述一致。（2）吴小刚农村信用社卡号：62XX68于2017年3月22日取款49000元，与其本人供述一致。
4、河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陆氏更家庭信息查询情况、《中越两国打击拐卖妇女案件被害人移交书》各1份，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越南籍被害人陆氏更安全移交到越南老街国际口岸边防屯的情况。
5、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证实：（1）卢世松拐卖妇女案线索系公安机关对范氏恩联系密切人员中深挖审查延生出来的线索。（2）2017年7月4日，卢世松的辩护律师张永龙(实习律师)向刑警支队提交写有越南文字内容的纸1张、吴小刚姓名的婚前协议1张和写有李红庄姓名的婚前协议、证明各1张。侦查员制作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并让张永龙在该清单签字、捺印。（3）公安机关将卢世松辩护律师提交的陆氏更亲笔所写的字条送去翻译，字条内容为：卢氏花，爱祖国，亲爱的国家，亲爱的奠边政府。（4）吴小刚的婚前协议因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且协议内容不真实，企图以合法的形式掩盖犯罪的事实。
6、吴小刚提供的《欠条》1份，证实：2017年3月22日吴小刚欠卢师（卢世松）20000元，2017年3月29日已打款到卢世松银行卡的情况，与卢世松、吴小刚的供述相互一致。
7、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被害人陆氏更的面貌特征等相关情况。
8、开远铁路公安处侦查员刘某某、扎西某某、刘某、王某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各1份，证实：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被抓获的时间、地点，以及四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事实情况。
9、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关于卢世松协助抓捕李秀珍的情况说明》，证实：卢世松提出来其虽然不知“李梅”真实姓名，但其知道李梅的家庭住址，以及其可以辨认出“李梅”的长相，其愿意带领侦查员找到“李梅”的住处并且辨认出“李梅”。于此，侦查员于2017年6月22日在卢世松的带领下找到犯罪嫌疑人“李梅”位于红河州金平县勐桥乡卡房下寨村民小组的住处，并对“李梅”进行辨认。2017年9月6日，侦查员根据卢世松指认的地点和辨认的人，在红河州金平县勐桥乡卡房下寨村民小组将“李梅”抓获，经审查，该“李梅”名叫李秀珍。
10、开远铁路公安处侦查员刘某某、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证实：被告人卢世松归案后，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打电话向王发成了解案情，后王发成于2017年6月13日15时主动到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投案自首。
11、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秀珍在关押期间提出愿意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其表妹，即上线供货人，但李秀珍未能提供其表妹的具体姓名、住址及活动区域，其表妹的主体身份至今无法落实，不具备抓捕条件。
12、被害人陆氏更的陈述，证实：越南籍妇女陆氏更被“阿香“以”打工“为名从越南骗至中国云南省河口县的时间、地点、经过等情况。以及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对其实施了接送、中转、收买等犯罪行为。
13、被告人卢世松分别于2017年6月8、9、14日、21、7月15日向公安机关做了5次供述，其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被告人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能够与与被害人陆氏更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卢世松伙同王发成、李秀珍为获取非法高额利益，为吴小刚介绍并联系购买越南女子陆氏更回家当老婆的时间、地点、经过、接送、中转等事实情况。
14、被告人王发成分别于2017年6月13、14日、29日作过4次供述，其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被告人卢世松、李秀珍、吴小刚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能够与与被害人陆氏更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发成伙同卢世松、李秀珍为获取高额利益向吴小刚介绍购买越南女子陆氏更回家当老婆的时间、地点、经过、接送、中转等事实情况。
15、被告人李秀珍分别于2017年9月6、7、30日，向公安机关作过4次供述，其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吴小刚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能够与与被害人陆氏更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秀珍伙同卢世松、王发成为获取高额利益，向吴小刚介绍购买越南籍女子陆氏更回家当老婆的时间、地点、经过、接送、中转等事实情况。
16、被告人吴小刚分别于2017年6月8、9、21日、30日向公安机关作过4次供述，其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吴小刚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能够与与被害人陆氏更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吻合。证实：被告人吴小刚在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介绍下一起到河口，购买越南籍女子陆氏更回家当“老婆”的时间、地点、经过等情况。
17、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吴小刚、李秀珍身体进行检查的情况，均未发现异常情况。
18、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被害人之间相互辨认，本案拐卖越南籍妇女陆氏更的人系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收买被拐卖妇女陆氏更的人系吴小刚，被害人系陆氏更。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及卢世松、李秀珍、吴小刚的辩护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确实充分，可以充分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犯拐卖妇女罪，吴小刚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犯罪事实，决定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民政部、司法部、全国妇女联合会《关于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凡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不论是哪个环节，只要是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窝藏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不论拐卖人数多少，是否获利，均应以拐卖妇女、儿童罪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已查明：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为获取非法利益，主观上具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联系买方和卖方、谈妥买卖妇女价格、约定交易地点、接送妇女、将妇女进行贩卖后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等行为，完全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拐卖妇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小刚明知是被拐卖的妇女，仍非法予以收买，其行为完全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对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吴小刚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依法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关于被拐卖妇女陆氏更的身份问题。根据《关于审理拐卖妇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拐卖妇女罪中的“妇女”，既包括中国国籍的妇女，也包括具有外国国籍和无国籍的妇女。因此，本院认定，本案中被拐卖的越南籍妇女陆氏更的身份符合我国刑法所保护的关于被拐卖妇女的适格条件，应当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卢世松、李秀珍的辩护人关于卢世松、李秀珍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卢世松具有一般立功表现，李秀珍系从犯，以及被拐卖的妇女已被解救，提请法庭对卢世松、李秀珍量刑时减轻判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被告人吴小刚的辩护人关于吴小刚支付的是彩礼钱和介绍费，从未限制过越南籍妇女陆氏更的人身自由，陆氏更是自愿嫁给吴小刚，指控吴小刚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庭审中已查明，吴小刚主观上就是想通过王发成等人，购买一名越南籍妇女回家当老婆。具有人格权的人不能作为商品进行买卖，这一常识吴小刚应当知悉。庭审中查证的事实和证据证实，吴小刚在未见到越南籍妇女陆氏更父母的情况下，谈妥买卖价格并避开陆氏更将其买下，并通过绕行的方式躲避边防检查站的检查，将被拐卖妇女陆氏更带回泸西家中。充分验证吴小刚主观上明知是在收买被拐卖的妇女。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小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未阻止公安机关对被拐卖妇女实施解救，且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提请法庭量刑时综合上述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对吴小刚适用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有悖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拐卖妇女一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应依法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小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一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综合考虑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的坦白情节。卢世松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王发成、李秀珍系从犯，卢世松具有一般立功表现，王发成具有自首情节，李秀珍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在拐卖妇女犯罪、吴小刚在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犯罪中的主观动机、犯罪手段和危害后果，以及前述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在量刑时对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适用减轻判处，吴小刚从轻判处。
综上，充分考虑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犯罪的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害人的解救情况等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综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法原则，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为严厉打击拐卖妇女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切实保护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依法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卢世松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的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被告人王发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的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李秀珍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的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吴小刚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宣告缓刑的被告人卢世松、王发成、李秀珍、吴小刚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金色SAMSUNG手机1台、棕色直板智能手机1台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权& # xB;
审 判 员 刘应坤
人民陪审员 高 明 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梦 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