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民终10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蒲元楷，男，1956年1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信建，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四川亚峰（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南岸长江大道中段。负责人：王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祥安，男，1952年8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波，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佑群，女，1950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波，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敬杰，男，2008年1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法定代理人：洪兴先（周敬杰之母），住四川省富顺县琵琶镇黄家村*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波，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蒲元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祥安、王佑群、周敬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7）川0322民初1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蒲元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信建、肖强，上诉人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被上诉人周祥安、王佑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波，被上诉人周敬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蒲元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本案全部侵权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能接受；2.原审判决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认的“死者周本华的死亡原因为病理性颈动脉破裂大出血至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死者周本华自身血管病变在死亡原因中占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占次要作用”意见置若罔闻，不予采信，属认定事实不清。因此，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相关赔偿标准的确定及数额的计算与实际情况不符，上诉人依法不应对被上诉人遭受的侵权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蒲元楷违反右侧通行的违法行为只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却非导致周本华死亡的全部原因。2.一审被告蒲元楷的交通违法行为仅造成周本华右胸第8肋骨折，该骨折连伤残等级都达不到，更不可能导致死亡的严重后果。《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死亡原因为“颈部血管损伤致大出血”。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明确载明。死者周本华自身血管病变在死亡原因中占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占次要作用。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果客观公正，应依法采信鉴定意见确定赔偿责任。3.根据有关规定，确定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关键因素就是侵权人的侵权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其作用力大小。周本华因下咽癌右颈部放疗后局部组织发生放射性坏死，使其右颈总动脉暴露于外，且已伴炎性细胞侵润及坏死形成。交通事故对周本华的死亡仅为诱发因素，在其死亡原因中仅起次要作用。鉴定意见，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是合理合法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周祥安、王佑群、周敬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977714.4元（交强险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6日上午，被告蒲元楷驾驶川CSG9**小型普通客车从富顺县境内赵家坪方向沿207省道往赵化镇方向行驶，11时50分左右，当该车行至富顺县境内207省道112KM+800M处（小地名：斑竹林），由于未靠右行驶，该车左前部与对向行驶的由王维彬驾驶的川CSK5**小型面包车（搭乘黄方萍、王佑群、周本华）左侧车身相撞，导致川CSK5**小型面包车侧翻于公路坎下，造成车辆受损以及黄方萍、王佑群、周本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伤者周本华被立即送往富顺县晨光医院抢救（医疗费2422.4元，蒲元楷垫支），当日转至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5218.44元，蒲元楷垫支），于2017年5月1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病理性颈动脉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者周本华自身血管病变在死亡原因中占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占次要作用。2017年6月2日，死者周本华在富顺县人民医院做病理检查（检查费224元，蒲元楷垫支）。川CSG9**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保险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2016年8月11日0时起至2017年8月10日24时止，含不计免赔）,原告请求交强险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死者周本华生于1977年9月20日，住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西湖北路119号。2008年11月12日，周本华与其妻洪兴先共同生育一子取名为周敬杰。2012年8月9日，周本华与洪兴先登记离婚。死者周本华父亲周祥安、母亲王佑群共生育了两个孩子，即1974年10月2日生育长子周本益和1977年9月20日生育次子周本华。被告蒲元楷分别于2017年5月16日、5月18日垫支前去医院探望死者的死者近亲属生活费400元和500元，同时，2017年5月19日、5月20日分两次合计借支给三原告50000元（第一次40000元，第二次10000元）用于处理丧葬事宜。另外，在周本华住院过程中蒲元楷还垫付死者周本华生活用品费131元。上述事实有户口簿、身份证、村委会证明、出生医学、离婚证、富公交认字[2017]第2017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两张、自正兴司鉴所[2017]病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住院病历材料两份、医疗发票四张、鉴定发票两张、收条三张及蒲元楷的个人记账单予以佐证且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以上事实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各方的主要分歧为，一、本次事故的责任分担，三原告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蒲元楷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同时，被侵权人个人体质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被告蒲元楷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而两被告认为死者周本华自身血管病变在死亡原因中占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占次要作用，故三原告应当共同承担70%的损失。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三原告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当根据被侵权人的情况予以确认，由于被侵权人户籍地在城镇故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而两被告认为三位被扶养人均实际生活在农村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分歧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于富公交认字[2017]第2017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蒲元楷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维彬、黄方萍、王佑群、周本华不承担责任。”，故被告蒲元楷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由于被侵权人周本华自身患有疾病不属于过错，故被告主张应当减轻侵权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于分歧二：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以被侵权人的身份确定适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由于被侵权人周本华生前居住在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西湖北路119号，属于城镇户口，故应当适用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认为，被告蒲元楷驾驶川CSG9**小型普通客车致使被侵权人死亡，故被告蒲元楷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被告蒲元楷驾驶的川CSG9**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被告蒲元楷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在被告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计赔，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在商业三者保险范围进行赔付，仍有不足，则由被告蒲元楷自行赔付。关于三原告的损失范围：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周本华医疗费及病理检查费合计：7864.84元（被告蒲元楷垫付）；2.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以二十年计算。四川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28335元/年×20年=566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周祥安的生活费按照2016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6年，但由于有两个供养人故只能计算二分之一。20660元/年×16年÷2=165280元；王佑群的生活费按照2016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4年但由于有两个供养人故只能计算二分之一。20660元/年×14年÷2=144620元；周敬杰的生活费按照2016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0年但由于有两个抚养人故只能计算二分之一。20660元/年×10年÷2=103300元。又由于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总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0元/年×10年（前十年已经超过2016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只能按照2016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20660元/年÷2×2×4年（周祥安与王佑群第十一年至第十四年的生活费）+20660元/年÷2×2年（周祥安第十五年至第十六年的生活费）=309900元[其中，周祥安的生活费：309900元×165280元÷（165280元+144620元+103300元）=123960元；王佑群的生活费：309900元×144620元÷（165280元+144620元+103300元）=108465元；周敬杰的生活费：309900元×103300元÷（165280元+144620元+103300元）=77475元]，死亡赔偿金项下合计：566700+309900=876600元；3.精神抚慰金：结合被侵权人周本华死亡的主要原因是自身疾病的具体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0元且在交强险优先赔付；4.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54425元/年÷12个月×6个月=27212.5元；5.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认定为三人三天，按照10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3×100元/天×3天=900元；6.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该院酌情确定为500元，至于死者周本华的尸体从自贡运回富顺的费用应当纳入丧葬费赔偿项下不再单独主张。被告蒲元楷垫付的鉴定费6200元以及购买生活用品费131元不纳入原告的损失范围，直接由其自行承担（如果纳入原告的损失范围，其赔付结果一致）。被告蒲元楷垫付生活费900元，不属于本案的损失范围，可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周祥安、王佑群、周敬杰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7864.84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99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27212.5元、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00元、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元。合计：943077.34元，品迭被告蒲元楷借支的50000元以及垫支的医疗费7864.84元后，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向原告周祥安、王佑群、周敬杰赔偿617864.84元；限被告蒲元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向原告周祥安、王佑群、周敬杰赔偿267347.66元；驳回原告周祥安、王佑群、周敬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00元，减半收取计6800元，由蒲元楷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对周本华的死亡是否应参照自贡正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自正兴司鉴所[2017]病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二、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是民事赔偿的唯一依据；三、确定三被上诉人生活费时，应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还是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进行计算。一、本案受害人周本华系因案涉交通事故而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因颈动脉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自贡正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自正兴司鉴所[2017]病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确认周本华的死亡原因为病理性颈动脉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死者周本华自身血管病变在死亡原因中占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占次要作用。但本起交通事故的引发系肇事者蒲元楷驾驶川CSG9**小型普通客车从富顺县境内赵家坪方向沿207省道往赵化镇方向行驶，11时50分左右，当该车行至富顺县境内207省道112KM+800M处，由于未靠右行驶，该车左前部与对向行驶的由王维彬驾驶的川CSK5**小型面包车（搭乘黄方萍、王佑群、周本华）左侧车身相撞，导致川CSK5**小型面包车侧翻于公路坎下，造成车辆受损以及黄方萍、王佑群、周本华受伤的交通事故所致，因此，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系受害人周本华被机动车碰撞所致，周本华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该损失应由侵权人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蒲元楷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周本华无责任，周本华作为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能因其自身患病原因而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责任是一种法定赔偿责任，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没有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参照损伤参与度，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蒲元楷的涉案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周本华因交通事故受伤、死亡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上诉人赔偿。原审法院作出的此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943077.34元，由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向被上诉人赔偿617864.84元、蒲元楷向被上诉人赔偿267347.6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蒲元楷、上诉人人保财险宜宾分公司主张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均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是进行损害赔偿的当然依据，但交通事故认定书主要起一个事实认定、事故成因分析作用，是一个专业的技术性的分析结果，具有证据效力。原审法院依据富公交认字[2017]第2017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蒲元楷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责任并无不当。三、由于被侵权人周本华生前居住在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西湖北路119号，属于城镇户口。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以被侵权人的身份确定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原审法院适用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三被上诉人的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蒲元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各负担13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月维审判员  谭爱华审判员  杨 超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