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23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杨，男，195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寇志祥，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利军，海南万理（陵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陵水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椰林镇中山南路167号。法定代表人：寇志祥，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中青棠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东路5号海语花园4号楼1503房。法定代表人：寇志祥，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杨因与被上诉人寇志祥、陵水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陵水龙达公司）、海南省中青棠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中青棠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8民初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杨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8民初734号民事判决，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被上诉人寇志祥因为一�时向法庭提供大量伪证、假证，进行虚假诉讼，所以承担诉讼不利后果和相应的法律责任；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与诉求不符。上诉人诉求的是”享有相应(72%)股权”，而不是”享有72%的股权”。上诉人主张”相应”的本意是应该或彼此相当的，或互补的交互、互惠，而不是以此代彼、取而代之。上诉人诉求”享有相应”，一是相对被上诉人拥有的股权来讲，建立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甲方（被告）自愿将拥有项目（龙达）公司100%股权及项目立项原文件与乙方（原告）合作”。二是相对双方的共同债权讲，建立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款”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项目公司法人陈英及股东陈秉宗所欠债务1387万元，其中项目公司欠甲方（被告）387万元，乙方（原告）lOOO万元”。据此，上诉人只请求判决确认上诉人在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应享有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完全没有诉求取代陵水龙达公司股东，或占有陵水龙达公司股权的诉求。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有误。一审称，上诉人明确提出，被上诉人当庭提供的四组九件证据中有六件是伪造的证据，但在一审判决仍”对被告出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这样直接导致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有误，引用法条不正确。三、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有误。（一）陵水龙达公司1OO%股权及高峰温泉项目全部质押给海南中青棠公司。实际上，是陵水龙达公司50%股权质押给海南中青棠公司，高峰温泉项目作为不动物权不能质押。（二）一审判决认定寇志祥出资l亿元，认缴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实际上，出资认缴时间为2019年11月20日。（三）一审判决认定陈英、陈秉宗欠寇志祥389万元。实际上仅为21.2万元。四、一审判决依据法条有偏差。（一）上诉人通过债权债务关系、通过《项目合作协议书》《公司债务抵押协议书》《公司债务抵押补充协议书》已实际全面承担、经营、管理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据此上诉人应享有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二）一审判决认为”陈英、陈秉宗用陵水龙达公司的股权抵偿对寇志祥之债务，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实际上，一审判决同�认定上诉人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债权，对高峰温泉项目享有抵押权。我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三）陈英父子作为债务人，将陵水龙达公司财产即1OO%的股权，抵偿对寇志祥之债务，不明确、不真实、不合法。我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陵水龙达公司股权转让是私下低价授让，未经市场或公允评价。（四）一审判决引用我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实际上，陵水龙达公司是以股权抵债权，不涉及购买转让。综�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债权，对该公司名下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享有抵押权，并对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承担、经营、管理，二年来，将已经破产、荒废的陵水龙达公司和高峰温泉项目，发展成为县重点项目。上诉人不得已，才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主张对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高峰温泉项目享有相应72%股权的权利和权益。但不是享有陵水龙达公司72%股权，是享有陵水龙达公司相应72%股权的权利和权益。被上诉人寇志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王杨的上诉请求。首先，关于《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1.根据王杨与海南中青棠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一条”项目公司资产及债�情况”第二款的约定，”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项目公司法人陈英及股东陈秉宗所欠债务，1387万元，其中项目公司欠甲方（海南中青棠公司）：387万元，乙方（王杨）1000万元”。基于王杨作为陵水龙达公司股东陈英、陈秉宗的债权人，海南中青棠公司与王杨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但海南中青棠公司在了解王杨与陈英、陈秉宗不存在债权债务的事实后，于2017年7月向王杨发送了告知函，告知王杨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2.王杨不是陵水龙达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也不是陵水龙达公司股权的质押权人。陵水龙达公司的股东陈英、陈秉宗对持有的股权如何处分，王杨无权干涉。因此，中青棠、王杨无权在其双方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对于陵水龙达公司股权的处分予以约定或设定。综上，中青棠与王杨订立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协议。其次，为了抵偿债务，陵水龙达公司股东陈英、陈秉宗经与寇志祥协商，将持有的股权通过转让方式由寇志祥合法取得。王杨主张寇志祥假借海南中青棠公司对陵水龙达公司的债权权利，取得陵水龙达公司债权及《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王杨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在陵水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名下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应享有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南德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陈英）与陵水龙达公司（原法定代�人陈英）为关联公司。2015年5月14日，因海南德通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王杨负有债务，双方签订《公司债务抵押协议书》，海南德通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将所属的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以1000万元抵押给原告所代表的债权，并约定甲方还清欠款，可收回抵押项目。由于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又为陵水龙达公司的唯一开发项目，2015年5月15日，陵水龙达公司与王杨又签订《公司债务抵押补充协议书》，约定陵水龙达公司将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以1000万元抵押给原告所代表的债权。同时双方约定，陵水龙达公司将所属证照、公章、财务印鉴、会计账簿及全部文件等交给原告，原告负责陵水龙达公司的经营管理。双方还约定，陵水龙达公司一旦还清所欠原告债款，可收回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原告应及时为陵水龙达公司办理回转变更手续。2015年，因陵水龙达公司又向海南中青棠公司（法定代表人寇志祥）借款，陵水龙达公司将其公司100%的股权及公司名下的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文件资料全部质押给海南中青棠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2016年10月25日，原告与海南中青棠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海南中青棠公司以陵水龙达公司100%股权，原告以陵水龙达公司的证照、印鉴、财务账目等材料，双方进行合作。双方确认陵水龙达公司欠海南中青棠公司387万元，欠原告1000万元。双方明确合作的真实目的是在通过第三方收购项目公司股权的方式，在实际收购项目公司名下的高峰温泉项目所有权及开发权后所获得的利润分配，并约定项目转让的对价优先偿还海南中青棠公司。双方还约定，在项目公司获得该项目完整行政审批后，若项目公司取得该项目用地土地招拍挂和取得土地指标后，双方共同完善项目转让或开发所有事宜。若项目无法实现，或无法取得政府的支持和土地开发指标后，双方合作即告终止。2017年5月2日，陵水龙达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股东陈英和陈秉宗作为全部股东作出决议并修改公司章程，将公司出资变更为寇志祥出资1亿元，占注册资本的100%，认缴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2017年5月18日，寇志祥与陈英、陈秉宗签订《债务和解协议》，约定陈英、陈秉宗因欠寇志祥389万元，愿意将持有的陵水龙达公司100%的资产及100%的股权（陈英占60%、陈秉宗占40%）及法人变更到寇志祥指定人名下作为一次性全额抵偿拖欠寇志祥的全额债务。2017年5月22日，陵水龙达公司100%的股权在工商登记部门变更为寇志祥所有。另查明，2016年11月4日，陵水龙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杨，但股东仍为陈英和陈秉宗，王杨并未持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或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告以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1000万元的债权及享有对该公司名下的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的抵押权为由，并依据原告与海南中青棠公司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来主张其享有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项目的72%的股权。虽然原告与陵水龙达公司签订的债务抵押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但该协议只是明确了原告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债权，并设定了原告对陵水龙达公司名下的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享有抵押权，而并非受让陵水龙达公司的股权。原告虽曾担任过陵水龙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持有公司证照、印鉴及公司账目，但工商登记部门并未记载其持有公司股份，原告不能出具证据证明其对陵水龙达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当然不能享有股东权益。寇志祥与原陵水龙达公司的股东陈英、陈秉宗签订《债务和解协议》，实为陈英、陈秉宗用陵水龙达公司的股权抵偿对寇志祥之债务，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英、陈秉宗将陵水龙达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寇志祥，转让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股权转让的规定，且双方已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手续，寇志祥已然成为陵水龙达公司的合法股东，且享有100%的股权。陵水龙达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是以其公司全部资产对外承担债务�与股东变更无涉，陈英、陈秉宗将陵水龙达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寇志祥并不影响陵水龙达公司的对外债务负担，原告仍可以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债权及对该公司名下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享有抵押权为由，对陵水龙达公司主张债务清偿，故陵水龙达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寇志祥，实际并未损害原告合法的民事债权，而原告主张对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项目享有72%的股权和权益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杨的全部诉讼请求。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杨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股权质押合同》《陵水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营业执照》，拟共同证明陵水龙达公司将其50%的股权质押给海南中青棠公司；第二组证据《股东出资情况》《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拟证明寇志祥的出资时间是2019年11月20日；第三组证据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8民初5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陈英、陈秉宗没有欠寇志祥389万元；第四组证据《股权抵债协议书》，拟证明陈英、陈秉宗没有欠寇志祥389万元，该《股权抵债协议书》并不真实；第五组证据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琼9028执恢16号《受理申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2016）琼9028执678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海南中�棠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有效。被上诉人寇志祥提交一份《告知函》及邮寄送达给上诉人的邮寄凭证，拟证明海南中青棠公司和上诉人签订协议后发现上诉人和陈英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内容；上诉人认可已经收到被上诉人出具的《告知函》，但认为海南中青棠公司的单方终止行为没有法律效力。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证明内容；对被上诉人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终止《项目合作协议书》。经审理，本院查明，2015年因陵水�达公司向海南中青棠公司（法定代表人寇志祥）借款，陵水龙达公司将其公司50%的股权及公司名下的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文件资料全部质押给海南中青棠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2017年5月2日，陵水龙达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修正案》，其中的《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现将公司章程第四条修改为：（一）股东出资方式：货币；（二）股东：寇志祥，货币出资1亿元，占注册资本的100%；认缴时间2016年11月24日。陈英和陈秉宗作为全部股东在该《公司章程修正案》上签字。除以上事实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王杨应否在陵水龙达公司享有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本案中，上诉人以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1000万元的债权及享有对该公司名下的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的抵押权为由，并依据上诉人与海南中青棠公司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来主张其享有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项目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虽然上诉人与陵水龙达公司签订有债务抵押协议，但该协议只是明确了上诉人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债权，并设定了上诉人对陵水龙达公司名下的陵水高峰温泉文化旅游度假区项目享有抵押权，而并非受让陵水龙达公司的股权。上诉人虽曾担任过陵水龙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持有公司证照、印鉴及公司账目，但工商登记部门并未记载其持有公司股份，上诉人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陵水龙达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故上诉人依法不能享有陵水龙达公司的股东权益。陵水龙达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依法以其�司全部资产对外承担债务。虽然陈英、陈秉宗将陵水龙达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寇志祥，但股东的变更并不影响陵水龙达公司的对外债务负担。虽然上诉人二审主张其请求确认的是”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但由于债权与股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它们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亦截然不同，上诉人在本案中仅能证明其对陵水龙达公司享有相应的债权，但对于股权则缺乏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所谓”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实质上就是股东权利，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对陵水龙达公司及其名下项目享有相应72%股权的股东权利和权益，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存在提供假证等不诚信的诉讼行为，应由被�诉人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的上诉主张，由于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提供假证等不诚信的诉讼行为，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中才审 判 员 王思霖审 判 员 谭永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超慧书 记 员 涂立辉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