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4民初6号 原告：谢厚江，男，198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忠州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天权，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万胜，男，197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永丰镇。 被告：郭高峰，男，198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拨山镇。 被告：王明勇，男，196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拨山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植，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宁夏宇龙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宁夏固原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满智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买晓波，系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固原泰德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宁夏固原经济开发区西兰银公路物流园区内。 法定代表人：王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继业，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红，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谢厚江与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宁夏宇龙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龙建设公司）、固原泰德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德源置业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厚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天权，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植，被告宁夏宇龙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买晓波，被告固原泰德源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继业、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厚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连带支付原告工程劳务款人民币5987850元及利息（其中5718093元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3%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为止；269757元从2017年5月1日起按月利3%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为止。）；2.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返还原告保证金人民币35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6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3.被告宁夏宇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固原泰德源置业有限公司对债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5.由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宁夏宇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三人于2014年5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承包被告泰德源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宁夏固原市西兰银公路物流港二期工程项目。"由于三人无建筑施工资质，故以万胜、王明勇的名义挂靠被告宁夏阳海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宇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与泰德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泰德源公司将位于固原市××区内的房屋土建工程约3万平方米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宇龙建设公司，工程总造价叁仟万元。"该合同由宇龙建设公司加盖印章，万胜、王明勇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2014年6月12日，被告万胜与原告谢厚江签订《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名称：建筑施工劳务。工程地点：宁夏固原西兰银综合物流园区；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西兰银公路物流港二期工程约3万平方米。工期：180天；第九条：单价：按450元每平方米；第十条：甲方不预付乙方生活费用，劳务承包费3万平方米主体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结算款8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结算款的95%，余款5%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第十五条：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万胜交纳保证金50万元并按约定组织工人施工。因泰德源置业公司及被告三人合伙没有按时提供场坪等原因，未按期完工。为保证原告的权益，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又于2015年4月14日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按建筑实际面积结算，价格450元/平方米，不含劳务税票；四、本工程(劳务)完工之日起，甲方应在一个月之内付清宁夏固原市西兰银公路物流港二期工程全部劳务费的98%，其余的2%劳务费在工程完工之日起一年内付清给乙方，如不按本协议结算劳务费，甲方则按资金月利息3%支付给乙方。"后原告继续依约定组织施工，又因被告资金链出现问题、无法正常供应建筑材料等原因使该工程至2016年5月1日才完工，后经验收合格。劳务施工作业完成后，原告要求被告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被告为原告出具结算证明原告实际施工面积为29973平方米。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三合伙人、泰德源置业公司、宇龙建设公司总共支付原告（包括原告下设班组）工程劳务款人民币750万元；万胜已退还原告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尚欠35万元。 以上事实有《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合作协议书》、《建筑施工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综上，虽然原告无建筑劳务承包资质，但其依约定实际完成劳务施工作业且工程经验收合格，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应当依约定支付原告工程劳务款。三人系合伙关系，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宇龙建设公司允许万胜、郭高峰、王明勇以其名义对外承包工程并收取挂靠费用，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泰德源置业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 万胜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属实，合同约定的都属实，总的价款和面积正确，由于开发商即本案被告泰德源置业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价款，具体剩余多少未支付也不清楚。我们欠原告35万元保证金属实。我和郭高峰、王明勇三人是合伙关系，挂靠到宇龙建设公司进行施工。价款结算支付属实，但是利息要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计算。 郭高峰、王明勇共同辩称，原告诉请及理由与事实不符，应依法驳回原告一、二、五项诉讼请求。一、原告所诉三被告尚欠其劳务工程款的数额及合同履行情况与事实不符。1、原告至今未与三被告进行工程结算，除原告及其下设班组明确领款共计850万外，还有很多款项未扣除，具体剩余多少需待结算。被告郭高峰、王明勇曾多次督促原告组织班组算账，但原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托不予结算。2、原告未完成与万胜签订的《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所约定的工程量。原告实际施工期间为2014年7月10日至11月15日，共完成17000平方米的工作量，按量应拨付110万元工程款，但原告煽动组织工人强行从项目部索要320万元工程款。到了2015年4月份工地开工的时期，原告又不组织工人施工，拒不履行合同，并提出一些无理条件让我们在其自行拟订的签订补充协议上签字，当时二被告因该协议不合理就未签字，原告就采取做做停停的拖、赖方式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到2015年8月，原告竟采取停电、停工人食堂、停工地塔吊等极端方式使工地陷入瘫痪，项目部只好自己组织班组工人继续施工，直至2016年7月才得已完工，由于前期工程质量问题，至今无法交工验收。三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工程款至今因原告原因而未能结算，故应驳回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二、原告所诉三被告收取保证金的情况不实。在三被告合伙人的账务收支往来中，没有关于保证金收支的记载，被告万胜是否按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收取保证金，二被告毫不知情，如果万胜私自收取，应由其个人承担返还责任，与二被告无关，因此应驳回原告第二项关于二被告连带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三、本案因原告无故违约，拒不正常履行合同，致使工程迟延完工至今无法交工验收，后原告即不组织班组结算，又拒绝参与项目部结算，便将三被告诉至法院，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责任完全在于原告，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宁夏宇龙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三被告挂靠我们公司资质就本案工程施工属实，我们公司没有收取挂靠费。2、整个工程款也没有经过我公司的账户。3、我们公司技术人员没有进入工地现场监管。 固原泰德源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和我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不承担责任。我们工程发包给宁夏阳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我们约定的大致是3万平米，施工完毕是两万九千平米左右。我们已经向万胜、王明勇、郭高峰支付了现金包括顶房总共23562384元。我们当时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款按照实际的工程量进行结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宇龙建设公司企业变更信息、许某某证明一份、冯立毅出具的光盘一张；2.被告王明勇、郭高峰提供的谢厚江领条四份共计1769200元，谢厚江签字确认的邓有东37500元领条一份，许某某收、领条十一份共2634255元（其中许某某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的805000元收条、2015年12月24日出具的1136500元领条经本院向许某某调查核实后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均无异议），黄进出具的8936元收条一份；3.本院调查许某某（其认可已领款2854255元）笔录一份。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谢厚江提供的证据：1、谢厚江与万胜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劳务工程价格为每平方米450元及劳务费的支付期限和违约责任。被告万胜经质证无异议。被告郭高峰、王明勇、宇龙建设公司、泰德源置业公司质证后认为协议不是自己签的，协议内容也不清楚。本院认为签订该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因均不具备相应工程承包及施工资质，故该协议约定的有关违约责任亦应无效，但对该协议约定的劳务工程价款及谢厚江实际进行劳务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定；2、被告万胜出具的证明、说明各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劳务工程的实际面积为29973平方米，具体完工时间为2016年5月1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6年6月1日及三被告尚欠原告保证金35万的事实。被告万胜经质证认为属实。被告王明勇、郭高峰质证认为施工面积正确，但实际交工时间为2016年7月份，没有竣工原因不属实，保证金与我们无关。宇龙建设公司、泰德源置业公司质证后认为工程未结算，面积不清楚。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所待证的劳务施工面积与被告万胜提供的工程预算书中泰德源置业公司的审核总说明中施工面积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及其班组实际完成所有的劳务工程量，本院现综合认定劳务施工面积为29880平方米，具体完工时间以被告王明勇、郭高峰认可的时间并结合各被告的其他质证意见认定为2016年7月份。对该证据所反映的保证金因被告王明勇、郭高峰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给付50万元保证金的相关给付凭证，对该事实不予认定；3、寄件单据及催付通知，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万胜请求给付劳务费的事实，予以认定；4、照片2张证明讼争工程部分已投入使用。各被告质证后均认为照片的工程与本案争议的工程不符，争议工程在2016年7月份竣工。本院认为该证据达不到案件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5、朱云英代赵玉明的领款单一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二、被告王明勇、郭高峰提供的证据：1、工人情况反映2份，证明原告未履行合同，应扣除其未履行部分的劳务款。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定；2、证人许某某、黄某某、卢某某、鲁某某的证言，证明原告于2015年初擅自拆除施工现场设备设施，撤离施工现场，单方终止履行合同的事实。原告及被告万胜的质证意见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对方质问，负责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定。3、原州区人民法院相关诉讼文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4、代原告垫付外架班组劳务费（证据10）、木工班组材料费及欠款（证据11）、原告施工期间违规整改费用（证据12）、垫付原告擅自停工期间的民工生活补助费（证据13）、为恢复施工购买设备材料人工费（证据14）、支付工程中介费（证据15）等凭证，因原告均不予认可，王明勇、郭高峰是否为原告实际垫付其班组相关费用，无关联证据进一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 三、被告万胜提供的证据：混泥土公司承运单据、出库单、实验报告、发票、砂石料供应协议，达不到其与原告所争讼的案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其提供的工程预算书中泰德源置业公司的审核总说明，关于工程面积能够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及其出具的关于工程面积的说明、证明相互印证，对该证据中所确定实际施工面积总共为29880平方米的事实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万胜、郭高峰、王明勇于2014年5月18日就宁夏固原市西兰银公路物流港二期工程项目施工签订《建设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作施工的工程是指万胜与建设方签订施工合同所包括的全部内容，由三方承担全部工程施工所发生的劳务费用。2014年6月9日，被告万胜与宁夏阳海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现变更为宇龙建设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固原西兰银公路物流港二期土建工程由万胜施工，宇龙公司按承包工程总造价的0.9%提取管理费。2014年6月10日被告万胜、王明勇以宇龙建设公司名义与泰德源置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万胜、王明勇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泰德源公司将西兰银公路物流园区固原市××路物流港约3万平方米的房屋土建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宇龙建设公司，工程总造价3000万元。后被告万胜又将其与王明勇、郭高峰合作承包的西兰银公路物流港二期工程约3万平方米的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谢厚江，并于2014年6月12日与谢厚江签订《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期180天；劳务承包费每平方米为450元；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结算款8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结算款的95%，余款5%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乙方(谢厚江)向甲方（万胜）缴纳保证金50万元。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许某某、卢某某、赵玉明等班组对上述劳务工程进行施工。2015年4月14日，被告万胜与原告谢厚江又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按建筑实际面积结算，价格450元/平方米；劳务工程完工之日起，在一个月之内付清宁夏固原市西兰银公路物流港二期工程全部劳务费的98%，其余的2%劳务费在工程完工之日起一年内付清，如不按本协议结算劳务费，甲方（万胜）则按资金月利息3%支付给乙方(谢厚江)。后原告及其班组继续施工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量，经原告与被告万胜结算并由被告泰德源置业公司审核，确定原告实际施工面积总共为29880平方米。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三被告向原告及其下设班组支付了部分工程价款，具体已付数额及剩余未付价款，双方至今未予结算。另查明：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泰德源置业公司共向被告万胜、王明勇、郭高峰支付工程款23562384元。 本院认为,原告谢厚江按照与被告万胜签订的合同约定，组织其班组为被告万胜承包的涉案工程实际进行了劳务施工，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因原告不具有劳务作业的法定资质，被告万胜也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因此原告谢厚江与被告万胜签订的《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谢厚江作为涉案工程的劳务承包人和具体的劳务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对其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应予支持。 被告万胜、王明勇、郭高峰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合作人，应共同向其提供劳务施工的原告谢厚江按实际劳务量支付相应的劳务工程款。被告宇龙建设公司许可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万胜、王明勇以其名义承包涉案工程，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万胜、王明勇、郭高峰应付原告的劳务工程款被告宇龙建设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泰德源置业公司尚未清偿完涉案工程价款，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原告提供的实际劳务量及应付劳务款的具体数额，因原告及其班组已实际完成涉案工程的所有劳务量，且经被告万胜确认及泰德源置业公司审核，故被告万胜应按其确定的29880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450元支付原告劳务价款，即应付价款总共为13446000元。关于三被告万胜、王明勇、郭高峰已支付原告及其班组的具体数额，根据被告提供的现有已付款凭证，经双方确认核实，原告及其下设班组许某某已领款2854255元、邓有东领款37500元、其他班组已领款1769200元、黄进领款8936元共计4669891元，双方均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其他付款凭证，因无原告签字确认原告均不予认可，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充分证实该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被告主张2014年11月19日已付原告及其班组的320万元，原告因被告未提供该笔支付凭证虽予以否认，但根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所有支付凭证的确认情况及其自认已领750万元的事实，结合原告对剩余未付款项所主张的诉讼请求，该笔320万元款项应包括在原告自认的已领750万元之内，故能够确定被告向原告及其班组已支付320万的事实。综上，被告万胜、王明勇、郭高峰共向原告及其班组已支付劳务款7869891元，剩余劳务款5576109元，各被告应按其应承担的责任积极予以清偿。 关于原告对未付劳务款主张按合同约定标准支付相应的利息，因其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双方据此约定的违约责任等内容亦应无效，故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的月利息3%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对原告完成所有劳务施工后未付的剩余工程款，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相应的利息。被告确认原告及其班组于2016年7月完工，本院据此确定应付利息的起至期间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至于被告辩称的涉案工程因原告迟延完工至今未予验收，原告对三被告万胜、王明勇、郭高峰承包的工程只是进行了劳务施工，工程是否验收与原告对本案涉案工程提供的劳务施工无关，原告亦无过错。 对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要求返还交纳的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是否实际支付，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条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万胜、王明勇、郭高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谢厚江劳务工程款5576109元及利息（从2016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宁夏宇龙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向原告谢厚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固原泰德源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谢厚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谢厚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165元，由原告谢厚江负担5332元，由被告万胜、王明勇、郭高峰共同负担508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万德 审判员  刘秀萍 审判员  王喜军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候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