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缙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2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梅亚宝，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8月22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益光，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上某，下岗职工。因本案，于2013年8月22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月勤，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虞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及其辩护人梅亚宝、胡益光、陈月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17日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明知工业松香为有毒有害物质，为贪图方便，仍在缙云县五云街道洋潭头村64号附近，使用工业松香给鸭子褪毛并销售，日均销售额达1000余元，累计销售额为167000元。经检测，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用于鸭子褪毛的松香是工业松香；经认定，经工业松香褪毛的畜禽类成品肉为有毒有害食品。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的供述笔录，证人姚某丙、姚某丁、楼某甲、胡某甲、夏某、陈某、李某、胡某乙、楼某乙、尚某、陶某的证言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扣押清单，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技术服务报告、报告说明书，缙云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经工业松香褪毛的畜禽类成品肉是否属于有毒有害食品认定答复函，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及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某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梅亚宝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指控被告人姚某甲“日均销售额1000余元”依据不足；二、计算犯罪数额应扣除因禽流感停业影响的三个月销售额；三、被告人姚某甲具有坦白等法定从轻情节；四、被告人姚某甲具有主观恶性较轻、自愿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等酌定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姚某甲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姚某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胡益光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姚某乙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应扣除因禽流感停业影响的三个月销售额；二、被告人姚某乙具有坦白等法定从轻情节；三、被告人姚某乙具有主观恶性较轻、自愿认罪、悔罪、初犯等酌定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姚某乙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上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陈月勤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指控被告人上某“日均销售额1000余元”依据不足；二、计算犯罪数额应扣除因禽流感停业影响的三个月销售额；三、被告人上某具有坦白等法定从轻情节；四、被告人上某具有自愿认罪、初犯、悔罪等酌定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上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17日期间，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明知工业松香为有毒、有害物质，为贪图方便，仍在缙云县五云街道洋潭头村64号附近，使用工业松香给鸭子褪毛并销售，日均销售额达1000余元，累计销售额为137000元。经检测，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用于给鸭子褪毛的松香为工业松香，经工业松香褪毛的畜禽类成品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明文规定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鸭子18只、工业松香47斤、铁锅1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姚某丙、姚某丁、楼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分别系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的妻子。2013年1月，其丈夫合伙在缙云县五云街道蔬菜交流中心投标114号摊位，其丈夫在五云街道洋潭头村的简易棚内宰杀鸡鸭，并用工业松香褪毛后送往114号摊位，由其三人负责销售，一般每天销售洋鸭、麻鸭各10只，每天平均销售洋鸭700元、麻鸭300元，共计1000元，节假日会销售多一些，因禽流感停业一个月左右，直至2013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为止等事实。
2、证人胡某甲、夏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缙云县公安局食堂、香溢大酒店的采购人员。其曾到姚某丙等人的摊位购买鸡鸭等事实。
3、证人陈某、胡某乙、楼某乙、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养鸭、卖鸭的人，曾向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等人出售洋鸭、麻鸭等事实。
4、证人尚某、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分别在缙云县新碧街道新南村泗山自然村鸡鸭市场门口、五云街道经营喜芬副食店、奋进化工试剂店，其店内有工业松香出售，被告人上某等人曾向其买过工业松香等事实。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的有关情况。
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工业松香等相关情况。
7、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技术服务报告及报告说明书证实，经检测，公安机关扣押的疑似松香主要要成分为工业松香等事实。
8、缙云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经工业松香褪毛的畜禽类成品肉是否属于有毒有害食品认定答复函证实，经认定，经工业松香褪毛畜禽类成品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明文规定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等事实。
9、归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的归案情况。
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11、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当庭供述与本院认定的事实基本相符。
关于辩护人梅亚宝、陈月勤在庭审中提出“日销售额1000元”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负责销售的证人姚某丙、姚某丁、楼某甲的证言笔录均证实每天销售洋鸭、麻鸭各10只，每天平均销售洋鸭700元、麻鸭300元，共计1000元，节假日会销售多一些，与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故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三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扣除三个月销售额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春天因发生禽流感疫情，五云街道蔬菜交流中心对鸡鸭市场停业一个多月，综合考虑停业前后对鸡鸭销售额确有影响，同时考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酌情扣除三个月的销售额，鉴于公诉机关起诉时已扣除二个月销售额，再扣除一个月的销售额30000元，本案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37000元。故三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在食品加工、销售等过程中，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故三被告人及三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材料及成品，依法予以没收。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姚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上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被告人姚某甲、姚某乙、上官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鸭子18只、工业松香47斤、铁锅1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献进
人民陪审员 王丽娟
人民陪审员 周云光
二〇一五年六月五日
代书 记员 翁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