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26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南东路北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
主要负责人：王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张继洋，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二培，女，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绍，宝丰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宝丰县宝苗路丰宝汽修厂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747425664A。
法定代表人：孙德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东旭，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宝丰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二培、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杨东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7）豫0421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益、张继洋，被上诉人王二培及其诉讼代理人温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杨东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减少赔偿金额60242.87元；上诉费由王二培、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杨东旭承担。事实与理由：1.王二培户籍地并非城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错误。2.一审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明显不当。3.一审支持交通费1000元无证据证实。4.保险合同约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和鉴定费，原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鉴定费500元错误。
王二培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王二培身份证、户口本显示其住址均为石龙区××号，王二培在原审提交有石龙龙兴街道办事处赵岭社区委员会证明，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王二培的两个子女均在石龙中心小学就读，该学校位置在石龙城区内，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无误。2.王二培从事批发零售业，原判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已属较低，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关于误工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王二培居住在石龙，受伤地点在宝丰县，住院地点在位于平顶山市的解放军152医院，居住地与医院相距60公里，王二培住院61天，住院期间其陪护人员、亲属所乘交通工具往返一趟120公里之多。出院后王二培及陪护人员到医院复查均发生交通费，实际支付的交通费远高于1000元。4.一审时，王二培向法院提交在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复印的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与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签订的交强险、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该三份保险单的特别约定、重要提示均没有约定免责事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保险人不承担的情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内容冗长，字迹偏小，保险人免责内容投保人根本不能发现，投保人投保时，保险人仅将保险单交付给投保人，没有把保险合同交给投保人，该条款对投保人无效。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理由不能成立。
杨东旭、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王二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东旭、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王二培医疗费10224元、误工费17874元、护理费5658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营养费610元、残疾赔偿金5446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992元、伤残鉴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共计11715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7日下午，王二培乘坐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的豫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由宝丰县回石龙，当天18时40分许，杨东旭驾驶该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宝苗公路宝丰县张八桥镇栾庄村西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任亚鹏驾驶的豫Ｄ-×××××号昌河牌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豫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乘坐人关毫雷、张二娟、王二培及豫Ｄ-×××××号昌河牌轿车乘坐人张大霞受伤。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宝公交认字[2016]第3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东旭应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任亚鹏、关毫雷、张二娟、王二培、张大霞无责任。王二培于事故发生当晚被送往宝丰县中医院治疗，在该院支付门诊医疗费89元，于次日凌晨转入解放军152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6年11月28日出院，共住院61天，在该院支付住院医疗费8954.89元、门诊医疗费1180.16元，以上医疗费共计10224.05元，其伤情被诊断为头面部外伤、鼻骨骨折。王二培住院期间医嘱留陪护1人，出院时医嘱：1.两个月后复查；2.建议休息。经王二培申请，宝丰县人民法院委托，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平和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3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二培交通事故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王二培支付鉴定费600元。王二培的户籍所在地为平顶山市××区龙兴街道办事处赵岭社区。王二培之女张诗雅出生于2008年7月23日，王二培之子张浩哲出生于2010年5月15日。豫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该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运输地域范围为市内出租客运、省际包车客运，保险限额为每人（座）责任限额200000元，投保座位数为4座，累计责任限额8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5月21日0时起至2017年5月20日24时止。事故发生后，杨东旭、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均未赔偿王二培损失。原审另查明，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23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088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3857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王二培系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所有的豫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上的乘客，双方之间存在出租汽车运输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王二培受伤，王二培有权基于双方运输合同法律关系提起侵权纠纷诉讼，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作为承运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杨东旭作为豫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其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到庭说明其与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因其在本案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错，故其应当与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连带承担王二培损失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作为本案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当在该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王二培损失的直接赔偿责任。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本案具体情况，王二培的各项损失应为医疗费10224.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61天×30元/天）、营养费610元（61天×10元/天）、误工费15305.22元（住院61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165天×33857元/年）、护理费5658元（61天×33857元/年×1人）、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3458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为54466元（20年×27233元/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992元（21年×18088元/年×10%÷2人）】、伤残鉴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11585.27元。王二培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证实其误工费损失，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对其超过该标准主张部分，不予认定。王二培虽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交通费损失，但其受伤住院主张交通费系合理请求，根据其住院天数、住院地点、护理人员人数，其主张计算交通费损失1000元较为符合实际，应予认定。王二培的户籍地为城市街道办事处下辖社区，故其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王二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根据其伤情及残疾程度，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以3000元确定较为符合实际，对其超过该数额主张部分，不予支持。王二培的损失111585.27元，未超出豫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应当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全额赔偿。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的被保险车辆营运证件、赔偿比例、免赔额等相关免赔事由均属约定免赔事由，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上述免赔事由属于其与投保人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约定的内容，故对其上述答辩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王二培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王二培损失111585.27元；二、驳回王二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3元，由王二培负担111元，由杨东旭、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2532元。
二审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抄件）》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拟证明：根据条款第三条约定，保险人只负责赔偿旅客在乘坐客运车辆途中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根据条款第六条第四项约定，保险人已经与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在合同中约定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王二培的损失应先在对方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元，死亡伤残等11000元，共计12000元。证据2.保险理赔委托调查反馈意见书，拟证明保险公司稽查部门就该案争议情况已进行调查。证据3.石龙龙兴街道办事处赵岭社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王二培是农业户口，伤残等赔偿应以农村标准计算。证据4.宝丰县东方通讯广场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王二培一审中提供的误工证明等系伪造，误工费等费用不应支持。对上述证据材料，王二培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有特别约定，但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没有将特别约定予以明确说明。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没有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交给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及杨东旭。对于责任免除部分，投保人没有盖章也没有认可。保险公司没有将免责条款加以明确的解释说明。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无效。对证据二、三有异议，王二培是农业户口属实，但王二培户籍所在地是街道办事处下辖社区，属城镇居民，其居住地是在大庄煤矿，依照城镇标准计算王二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正确。对证据四有异议，王二培没有从事农业，一直从事工业和商业工作。二审庭审中，王二培述称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因子女都在学校读书，其在加油站及酒店工作过。二审庭审后，王二培提供加盖有石龙城乡规划建设和交通运输局印章的证明一份，其内容为“根据《平顶山市××区城市总体规划》（2004-2020）第8条、规划区范围界定（平顶山市××区行政区划内约37.91平方公里的范围均属于规划区控制范围），石龙龙兴街道办事处赵岭社区在规划区控制范围内。”拟证明王二培户籍所在地属于城镇，原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是正确的。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认为，该证明中提及的《平顶山市××区城市总体规划》（2004-2020）并未附在该证明之后，无法确定该材料具体内容是否与证明内容一致；在无法确定王二培居住地属农村还是城镇双方争议较大时，应以其户口性质为准，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等。杨东旭、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未到庭对上述新证据材料进行质证，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杨东旭、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抄件）》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加盖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丰支公司理赔业务专用章，没有投保人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签字或盖章。王二培居民身份证上记载的住址河南省××××孙岭村，属于石龙龙兴街道办事处赵岭社区，在石龙城市规划区控制范围内。王二培事故发生前无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对王二培提交的误工证明、工资表未予认定。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已就责任问题进行了划分，认定豫Ｄ×××××号出租车的驾驶人杨东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上乘客王二培无责任，对该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豫Ｄ×××××号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在上述保险限额内对王二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王二培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适用标准问题。王二培的户口本、居民身份证显示其住址为河南省××××孙岭村，该村属于石龙龙兴街道办事处赵岭社区，根据石龙城乡规划建设和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该村在石龙城市规划区控制范围内。王二培的未成年子女户籍所在地与王二培相同，就读于石龙中心小学。故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王二培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关于王二培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二培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王二培事故发生前无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计算标准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更为合适，即12310.81元（27233元/年÷365天×165天）。原审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有所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王二培交通费的认定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王二培先被送往宝丰县中医院治疗，后又转入解放军152医院住院治疗61天，王二培家庭居住地在石龙区××社区××岭村，原审根据王二培住院天数、住院地点、护理人员数，酌定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应否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的问题。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鉴定费等费用，但该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仅有该公司单方签章，没有投保人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签章，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也不能举证证明在投保时已经向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送达了该保险条款。故原审认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不能证实该条款及约定系其与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之间就本案被保险车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对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关于双方之间存在精神损害赔偿、鉴定费免赔约定的主张不予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王二培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10224.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营养费610元、误工费12310.81元、护理费5658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3458元、伤残鉴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08590.86元。
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王二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王二培损失108590.86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43元，由王二培负担193元，由宝丰县丰宝出租车有限公司、杨东旭负担2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1246元，由王二培负担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军伟
审判员 陈 克
审判员 张培培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岳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