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81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57岁，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住蛟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蛟河市看守所。
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蛟检刑检刑诉（20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于2015年2月28日在经营蛟河市天岗虹韵酒厂期间，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有关规定，擅自将购买的具有壮阳功效的药物掺到“虫草鹿鞭酒”内，大量生产同一批次“虫草鹿鞭酒”，未经检验合格出厂、销售，且在标签上未标明该药物成分，以每盒95元的价格销售给蛟河市天蛟土特产商店“虫草鹿鞭酒”12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114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仓库中查获“虫草鹿鞭酒”1690盒（货值金额人民币160550元）。经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王某甲所生产的“虫草鹿鞭酒”内含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成份，数量为0.28g／L。被告人王某甲后经告发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甲、杨某某陈述，证人姜某某、王某乙、孙某甲等人证言，出示了书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天蛟特产小票，蛟河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验报告，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蛟河市发展和改革局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在经营蛟河市天岗虹韵酒厂期间，将购买的具有壮阳功效的药物掺到“虫草鹿鞭酒”内，于2015年2月28日大量生产同一批次“虫草鹿鞭酒”，未经检验合格出厂、销售，且在标签上未标明该药物成分，以每盒95元的价格销售给蛟河市天蛟土特产商店“虫草鹿鞭酒”120盒（销售金额人民币114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仓库中查获“虫草鹿鞭酒”1690盒（货值金额人民币160550元）。经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王某甲所生产的“虫草鹿鞭酒”内含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成份，数量为0.28g／L。被告人王某甲后经告发被抓获归案。
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提起及抓获经过材料，载明王某甲于2015年11月2日在蛟河市天岗虹韵酒厂院内被抓获归案。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载明王某甲的自然情况。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载明被告人王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
4、蛟河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王某甲未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刑事处罚。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载明2015年11月2日10时5分许，蛟河市公安局在厂内南侧仓库中搜查出虫草鹿鞭酒共计1690盒（每盒10瓶，共16900瓶，均为2015年2月28日同一批次生产），在酒厂南侧王某甲办公室抽屉内，搜查出印有“香港唐诺生物科技责任有限公司首家专业研究SOD机构”字样的彩色宣传单一张，及印有“中国首家专业研究SOD机构”等字样黑白色宣传单八张，均依法扣押。
6、营业执照照片、税务登记证照片，载明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类型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王某甲，于2014年9月2日成立，经营范围是配制酒制造、销售。
7、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载明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产品名称其他酒（配制酒）符合食品生产许可证发证条件，检验方式为自行检验，有效期从2008年9月3日至2011年9月2日，并加盖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章。
8、蛟河市天蛟特产商店出具的票据，载明张某甲以158元的价格从天蛟特产商店购买虫草鹿鞭酒。
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载明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业主王某甲向蛟河市天蛟土特产商店业主王某乙销售的虫草鹿鞭酒，查获出未销售的虫草鹿鞭酒40盒，于2015年11月4日予以扣押。
10、蛟河市公安局抽样检验笔录、蛟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检查抽样单及照片，载明2015年11月3日，蛟河市公安局委托蛟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依法扣押的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王某甲的1690盒虫草鹿鞭酒进行随机抽样。
11、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载明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生产的虫草鹿鞭酒检验结果为0.28g／L西地那非。
12、蛟河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11月13日，经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王某甲所生产的虫草鹿鞭酒所含的西地那非成为含量为0.28g／L，未有西地那非成分含量高或毒害性强的鉴定。
13、蛟河市发展和改革局涉案财物蛟发鉴定（2015）第10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圣蚁牌虫草鹿鞭酒每盒10瓶，每瓶80克，共1690盒，生产日期2015年2月28日，95元每盒，鉴定总价值为160550元。
14、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及附件，载明声称缓解体力疲劳（抗疲劳）功能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称有西地那非。
15、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企业信息，载明王某甲以个人财产出资100万元，申请在蛟河市天岗镇尚义村设立个人独资企业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相关信息情况。
16、蛟河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验报告，载明2014年1月15日，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将其2012年8月8日生产的虫草鹿鞭酒2盒，编号为X311w2014074委托检测，经检测，所检查项目感官、标签、净容量、总糖、滴定酸、总脂符合GB／T27588-2011标准要求，检验结论日期为2014年1月21日。
17、旅馆住宿单，载明2010年-2015年期间，王某甲住宿的地点、旅馆名称等信息。
18、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10月31日13时许，其到蛟河市客运站西侧天蛟特产商店买一盒酒，每盒10小瓶，共计158元，外面用纸盒包装，写的是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生产的虫草鹿鞭酒，酒瓶子是木制的，上面生产日期是2015年2月28日，酒净含量80ml，酒精度33度。说这酒有大补的功效，特别对男人有好处。
19、被害人杨某某陈述，证实王某甲是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老板，他自己配制生产蚂蚁酒、正品红酒、虫草鹿鞭酒。2013年秋天，王某甲说过他要跟天岗镇工商局一个人到哈尔滨一家糖酒会看看，他想扩建酒厂，增加虹韵酒厂的品牌，而后他们去哈尔滨参加的糖酒会。2014年底，其在王某甲家喝酒时，王某甲把他新配制的虫草鹿鞭酒拿出来让大家品尝，大家喝完后，感觉浑身发热，补肾还壮阳，效果挺好。后来又喝几次，大家反应效果挺好。2014年冬天，王某甲就开始正式大批生产虫草鹿鞭酒，并对外销售。其只知道王某甲在配制虫草鹿鞭酒时往里加入鹿鞭，其他的不清楚。
20、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其与王某甲是夫妻关系，王某甲经营天岗镇虹韵酒厂。其家从2013年春天开始生产红蚂蚁酒和虫草鹿鞭酒。虫草鹿鞭酒是保健营养类型的酒，王某甲有调兑酒检验员证书，其不清楚他往酿的白酒里勾兑什么东西，把调兑好的酒装进木头包装的盒里，外边是纸盒，一盒装十瓶，每瓶一两半。酒厂每年开春投入生产一两个月，前两年每年生产几百盒，2015年生产一千七八百盒。王某甲雇佣高玉杰和崔玉荣生产木头瓶。王某甲以每盒90元批发给蛟河市天蛟特产商店，酒厂没有销售点，有买酒的就到其家酒厂，零售价不固定，90元到130元不等，王某甲不在时，其帮着销售。
2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经营天蛟土特产商店。2015年3月，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老板王某甲说他家酒厂生产一批虫草鹿鞭酒，效果非常好，属于营养保健酒，要做蛟河市场，想让其从他家酒厂进购向外销售。酒的全名叫虫草鹿鞭酒，有营养保健，补肾壮阳功能，外面纸盒包装，木制酒瓶子，每盒10瓶，净含量80ml，酒精度33度，木制酒瓶子上面刻有配料（陈酿高粱酒、红枣、鹿鞭、野生红蚂蚁汁、熊蚕蛾、蜂蜜），标准代码、生产许可证号、生产企业（吉林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厂址、电话、保质期（8年）等字样，瓶底处有生产日期（都是2015年2月28日生产的），商标、QS认证标志、还写有“天然绿色补肾强身”字样。其向质量技术监督局及其他部门认识的朋友打听，都说效果挺好。王某甲以每盒95元卖给其，他外卖138元一盒。从2015年4月份至10月13日，王某甲总共销售给其四次虫草鹿鞭酒共120盒，每次都是其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每次开车给其送来30盒，其验完货后，每次给王某甲2850元，共计是11400元，其以158元每盒对外销售，总共卖出去的毛利润是12640元，剩下40盒虫草鹿鞭酒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某甲没有向其说过虫草鹿鞭酒的配方，其只看了酒瓶上面的配料。其向王某甲要过这批酒的检验报告，王某甲说没有出来，出来就给其看。
22、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其是蛟河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所长，其所原先归蛟河市质量监督管理局管，现在合并为蛟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负责产品质量检验工作。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主要生产蚂蚁酒、正品红酒、虫草鹿鞭酒，该厂应先在吉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企业食品生产许可证，在生产配制完同一批次酒后，在销售之前，到其检验所进行出厂检验，检验合格出检验报告，确认产品合格后，方可将同一批次生产的酒进行出厂销售。2015年2月6日，天岗镇虹韵酒厂老板王某甲到其所检验2014年4月18日生产的那批次虫草鹿鞭酒，2015年2月10日，其所出具的合格检测报告，是按照检验项目内容的标准检测项进行检验的。2015年2月28日生产那批次虫草鹿鞭酒其所未进行出厂检验及其他检验，未经检验的虫草鹿鞭酒，不允许出厂销售。
2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现任蛟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质量计量科副科长，工作职责是对食品质量进行监督。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生产蚂蚁酒、正品红酒，有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2014年王某甲把该厂内的检验室撤销，与蛟河市质量检测所签订一份委托检验协议书。虫草鹿鞭酒按照同一配料或者同一生产日期规定为同一批次，所使用配料的内容必须有标注，标注可以在外包装上体现，不允许添加非食品原料等化学物质或药物等，使用添加剂，需要到其局备案。其局到虹韵酒厂检查时，该酒厂老板王某甲说他生产配制的虫草鹿鞭酒不含任何添加剂，也没有添加任何非食品原料等化学物质，所以一次也没到其单位备过案。虹韵酒厂每生产同一批次的虫草鹿鞭酒，在出厂销售时，必须到蛟河市质量检测所进行出厂检验，待检验合格后，方可销售。
2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其是王某甲的弟弟。王某甲经营虹韵酒厂，生产蚂蚁酒、鹿鞭酒。王某甲说鹿鞭酒是补酒，起到强身健体作用，喝完之后全身热，效果挺好。王某甲说没往酒里掺别的东西，喝完之后对身体没害。
25、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其2015年11月份在天岗虹韵酒厂打工，负责做酒桶，老板是王某甲。王某甲自己做酒，生产正品红酒和虫草鹿鞭酒。虫草鹿鞭酒用小木桶装的，有一两六钱酒，10个小木桶装在一个盒子里，一盒卖100多元钱。
26、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王某甲是其父亲，他在蛟河市天岗镇尚仪村天岗路经营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他自己生产、配制红蚂蚁酒、虫草鹿鞭酒和正品红酒等，对外进行销售，都是他自己经营管理。2013年至2014年，王某甲新增加的虫草鹿鞭酒，他将配制的虫草鹿鞭酒给家里人尝试，他的兄弟及朋友喝完后，都说效果挺好，挺补的，他见自己配制的虫草鹿鞭酒大家喝反应不错，于2014年冬天至2015年春天开始正式生产，生产完以后对外进行销售。
27、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蛟河市天岗镇工商局工作，王某甲在蛟河市天岗镇开虹韵酒厂，他是其管辖区域内业户。其知道哈尔滨市有糖酒会，跟王某甲说起过这事，让他没事去看看，见识见识。其和几个朋友去过哈尔滨的糖酒会，王某甲没有去。2011年，其被调到吉林市经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一直没和王某甲联系，也没有和王某甲于2013年去哈尔滨市参加过糖酒会。
28、被告人王某甲供述，供认2010年5月份，其在蛟河市天岗镇尚仪村经营虹韵酒厂，生产销售虫草鹿鞭酒、红蚂蚁酒及正品红酒，其是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2013年8、9月份，天岗镇工商局苏某某跟其介绍哈尔滨市有糖酒会，于是其自己去哈尔滨参加糖酒会，遇到一名40多岁男子，他说生产鹿鞭酒，得掺能够补肾壮阳的药，并把他的名片、宣传单、农行账号给其，名片上他名字是乔治刚，宣传单上介绍的是一种叫SOD的药物，能够壮阳。其回到酒厂，多次与他电话联系，共定了2万多元钱的货，每次都是通过农行账号支付他钱，他通过快递共邮寄有2斤多的药。药是黄色粉末状，用自封塑料袋封着，没有商标，上面只写着调酒料。其先把红高粱酿制的1200斤左右酒放到酒罐子里，把从乔治刚处买的药都放进去，再放鹿鞭粉、虫草、雄婵娥、蜂蜜、野生红蚂蚁汁、红枣，酝酿一段时间后，拿出来点给自己、家人及朋友喝，他们喝了几回后，反应虫草鹿鞭酒挺好，补肾还壮阳。2014年11月份，其开始正式生产虫草鹿鞭酒，把之前配制的1200斤酒按照比例配到其他三个装有红高粱酿制的白酒罐子里，三个罐子共有3600斤酒，而后又加入冰糖进行稀释酒的度数，增加口感，酒的度数能达到33度，按照每瓶一两半的标准装入事先购买好的塑料瓶。之后用白桦木加工做成木制酒瓶子，把装好的塑料瓶装酒放到木制酒瓶子里，通过自然晾干使其收缩，固定好里面的塑料瓶，通过三四个月自然晾干制作完成。后其用自制的烫金机在木制酒瓶上面滚烫，形成商标、厂址、配料等字样内容，但是掺入的药物没有标注在配料的内容上，再用打码机在瓶底部打生产日期，都是2015年2月28日，商标是圣蚁，在吉林市工商局注册的，而后把这些酒再装入到从长春市森林包装厂定制的包装盒里，每盒10瓶。2015年2月28日，其共生产出24000多瓶酒，也就是2400多盒虫草鹿鞭酒。一年来，其以100元至138元不等价格对外销售，共卖500多盒，送给亲戚、朋友200多盒，还剩将近1700盒没卖出去，一直放在酒厂车库里。2015年，蛟河市天蛟土特产商店从其酒厂以每盒95元的价格进购过四五次虫草鹿鞭酒，共进购120盒。其不在酒厂时，其妻子和儿子王某丁帮着其对外进行销售。其于2015年2月28日生产的这批2400余盒的虫草鹿鞭酒，在没有做出成品之前检验过，做出成品之后没有到蛟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送样进行检验，也没有到食品药品监督局进行备案，就直接对外进行销售了，共挣取毛利润5万余元，存利润1万多元，都被其吃喝花掉了。原先其经营的虹韵酒厂内有个检验室，2014年9月份被其给撤掉了。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所举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有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经营的蛟河市天岗镇虹韵酒厂生产的虫草鹿鞭酒检验出西地那非成分；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及附件证实声称缓解体力疲劳（抗疲劳）功能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称有西地那非；且有证人王某乙、孙某甲、张某丙等人证言及其他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资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三千九百元。（罚金已预缴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1月2日止。尚未缴纳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蛟河市天岗虹韵酒厂仓库中“虫草鹿鞭酒”1690盒及蛟河市天蛟土特产商店内的“虫草鹿鞭酒”40盒，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兆强
审 判 员 曹国华
人民陪审员 时洪雁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