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1刑终2125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小军，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宿松县，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安徽省宿松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桂娥、梁成锋，均为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小军犯重婚罪、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6）粤0111刑初3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小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04年5月13日，被告人彭小军与漆庆华登记结婚，并育有一女。2012年开始，彭小军为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以与女青年谈恋爱、结婚为幌子，在各婚恋网上注册发布不实的个人信息，并伪造警官证、转业证等证件，冒充军官。在获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与被害人恋爱、同居或结婚，利用建立的这种特殊关系，以需要资金周转等名义骗取财物。具体犯罪行为分述如下：
一、2012年10月，被告人彭小军冒充军人追求陈某1，后确定恋爱关系并同居至2014年2月。期间，彭向陈谎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附近有部队停车场向外承包，并骗陈承包，后以该承包事项需要保密等理由骗陈将签订合同等事项交由其处理，骗得陈承包费、活动费共4054950元。陈发现被骗后向彭追讨，现仍有3035000元未能追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彭小军通过自驾活动相识，彭小军告诉其系武警广州指挥学院教官且单身，后二人相恋并同居，彭承诺2014年5月与其结婚。期间，彭告诉其白云区机场路有一部队停车场对外承包，诱骗其投资承包，其共投入4054950元，后其向彭逼债，彭被迫向其书写一份还款协议书，由彭还其3200000元，当日，彭还了其150000元，后三月又共还15000元，之后其无法联系到彭。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彭小军进行了辨认。
2.陈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1）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3月12日分别转支199950元、110000元；2013年4月22日现支100000元、转支195000元；2013年5月7日转支1350000元。
3.陈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48）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3月20日卡取100000元；2013年3月21日卡取2000000元。
4.欠条及还款协议书，证实彭小军欠陈某1人民币320万元（后共还款165000元，仍欠3035000元）及约定还款情况。
5.警官证照片，证实彭小军持有警官证的情况。
6.警官转业证书照片，证实彭小军持有警官转业证书的情况。
7.公安边防部队高等专科学校政治部出具的证明，证实李天骄系该校2016年转业干部，至今未办理离队手续，学校未为其制发警官转业证书；警官转业证书（编号：[公边]武转自字第020160）非该校制发；且该校无名字为彭小军的现役警官或退役警官。
8.婚姻登记材料，证实彭小军与漆庆华于2004年5月13日结婚的婚姻登记情况。
二、2014年4月，被告人彭小军与阮某在婚恋网上相识，并谎称离婚、冒称军人追求阮，取得阮的信任。2016年4月26日，彭帮助阮通过信用卡刷卡套现的方式，骗得阮30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
1.被害人阮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婚恋网站认识了彭小军，后发展成情侣关系，彭小军告知其已经离婚。2014年6月，彭小军以买房付首付为由，带其到广州麒安贸易有限公司刷卡套现300000元，后其要求彭小军拿出这300000元遭拒，其便找到上述公司的法人杨某1，杨告知其刷卡套现的300000元充抵了彭小军所欠货款。后其无法联系到彭小军。被害人阮某对被告人彭小军进行了辨认。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广州麒安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6月24日，彭小军与阮某一同到其公司刷卡300000元还其货款。
3.阮某民生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6月24日在广州市麒安贸易有限公司刷卡300000元。
4.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广州麒安贸易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180号之一广州市杨明（国际）农资商品交易城339A号。
5.聊天记录，证实彭小军与阮某的聊天记录情况。
三、2014年底，被告人彭小军与吴某在婚恋网上相识，并于2015年2月16日登记结婚，并育有一子。期间，彭以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为名，骗吴向中国银行、渣打银行、花旗银行共贷款724000元供其使用，并使用吴的二张招商银行信用卡、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进行消费，分别欠款53933.18元、12213.92元、62324.99元，同时骗吴向其转账或持吴的银行卡使用。综上，共骗得吴1035339.93元。另在2015年5月，彭亦以需要资金周转为名，骗得吴母亲田某19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
1.被害人的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彭小军通过婚恋网站认识，后因其怀孕二人于2015年2月16日到安徽省宿松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彭小军称在东莞的工地要钱急用，让其到渣打银行贷款28.4万元，花旗银行贷款19万元，中国银行贷款25万元，共计72.4万元。渣打银行贷款的28.4万元被彭小军用于购置一辆宝马316i型汽车，并登记在赵某名下。余下的44万元彭小军让其汇至刘斌彬的中国银行账户。彭小军还以其名义申领招商银行信用卡2张、交通银行信用卡1张进行刷卡透支消费，累计欠款约13万元。彭小军以买车上牌不够钱为由骗得其母亲5万元，又以信用卡还款为由骗得其母亲14万元。被害人吴某对被告人彭小军进行了辨认。
2.田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单，证实2015年5月4日转款50000元；2015年11月3日转款140000元。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彭小军花了24万余元以其名义购买了一辆宝马316i轿车。后彭小军以21万元价格将车卖掉得款并自己使用。2015年8月，彭小军告诉其有一笔生意回扣24万元要转到其同事刘斌彬账上，再通过其将该笔款项转给彭小军。
3.结婚证复印件及结婚登记材料，证实彭小军与吴某于2015年2月16日登记结婚。
4.吴某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实信用卡交易记录的情况。
5.吴某的中国银行（账号为68×××81）交易流水，证实银行交易记录的情况。
6.粤宝汽车公司说明，证实吴某渣打银行卡被刷卡消费购买一辆宝马汽车，共计228800元。
7.聊天记录，证实彭小军与吴某的聊天记录情况。
8.彭小军在世纪佳缘、速配网、百合婚恋网注册资料，证实了彭小军在各网站上的住址、户口所在地、学历等均不一致等情况。
四、2015年2月，被告人彭小军与赵某确认恋爱关系，并于2015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期间，骗得赵向其转账39000元，使用赵的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进行消费，至案发时尚分别欠款44654.6元、5431.8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
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工作中认识彭小军，二人于2015年10月10日在广西桂林市象山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彭小军使用其建设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消费，在其对建行信用卡还款约9000元、对招商银行还款约11000元后，上述银行信用卡仍分别欠款44654.6元、5431.83元。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彭小军进行了辨认。
2.结婚证复印件，证实彭小军与赵某于2015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
3.赵某的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实赵某建设银行信用卡欠款44654.6元；招商银行信用卡欠款5431.83元。
4.微信支付、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赵某转账给彭小军的记录情况。
五、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彭小军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南湖半山豪庭翠峰街20号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同居，并致张怀孕。期间，以支付高利贷、工人工资为名，采用持张的信用卡套现等方式骗得张30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彭小军于2015年7月在同乡聚会上相识并交往，后二人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在南湖半山豪庭翠峰街20号别墅，2016年4月检查有孕后计划5月份结婚，后彭小军被公安机关拘留后，其于2016年5月22日作了人流手术。期间，彭小军称其东莞工地需要支付工人工资、高利贷、材料费等，使用其招商银行信用卡、广发银行信用卡进行套现本息约为50万元，后来彭小军将卖掉宝马车得款的21万元转到其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在其不断追讨的情况下，彭小军被迫向其打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彭小军进行了辨认。
2.欠条，证实彭小军欠张某30万元。
3.张某的招商银行、广发银行信用卡照片、对账单，证实了张某的信用卡刷卡交易的记录。
4.人流手术就医B超、检验报告单、病例，证实张某怀孕并进行人流手术的情况。
5.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南湖半山豪庭翠峰街20号。
六、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彭小军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南湖半山豪庭翠峰街20号，向冯某1、严某谎称可为二人办理部队驾驶证且不用参加考试，骗得冯、严二人各20000元。
2016年4月21日，彭小军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半山豪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
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介绍认识彭小军，彭说可以花2万元不通过考试帮其和严某拿到部队驾照，后其通过刷卡给付了彭2万元。被害人冯某1对被告人彭小军进行了辨认。
2.被害人严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冯某1通过介绍认识彭小军，彭说可以花2万元不通过考试帮其和冯某1拿到部队驾照，其通过刷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付了彭2万元。被害人严某对被告人彭小军进行了辨认。
3.收条，证实彭小军于2016年3月21日收到严某、冯某1人民币40000元。
4.冯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冯某1于2016年3月21日通过POS刷卡消费2万元。
5.到案经过，证实彭小军于2016年4月2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彭小军有配偶而与她人重婚，且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重婚罪、诈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根据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小军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彭小军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退赔被害人陈某13035000元、阮某300000元、吴某1035339.93元、田某190000元、赵某50086.43元、张某300000元、严某20000元、冯某120000元。（三）、缴获的作案工具警官证证书、军装上衣等物一批，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小军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1.原审认定上诉人与漆庆华至今未离婚，为骗取财物而隐瞒婚姻状况的证据不足，上诉人与漆庆华已经诉讼离婚，上诉人确实处于离异和单身的状态。2.原判认定上诉人冒充军官、虚构个人信息的证据不足。各被害人均完全了解上诉人的真实身份，上诉人不可能凭借这些虚假身份实施诈骗。3.原审认定上诉人以需要资金周转名义骗取财物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因业务原因和被害人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涉案停车场及工程真实存在，仅有部分被害人的单方指证，并不足以证明资金用途虚假的事实。4.原审认定上诉人诈骗冯某1、严某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系在办理期限内因刑拘的客观障碍而最终没有办成。5.原审认定上诉人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的证据不足，上诉人与张某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并未以夫妻名义出现。6.原审未排除各被害人相互串通的重大合理怀疑，被害人陈某1、阮某就对涉案陆军礼服进行了虚假指控。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利用虚假身份并编造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上诉人也从未否认和逃避所欠债务，该争议属于经济纠纷的性质，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指定辩护人对重婚罪的定罪量刑没有意见，对诈骗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彭小军并未虚构停车场向外承包的事实，合同确已履行，不能认定彭小军以经营停车场为由诈骗陈某1；现有证据不能确认指控金额全部用于经营停车场项目，投资的实际金额为200万元；陈某1的陈述不排除因为憎恨彭小军而作虚假陈述的可能性；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彭小军诈骗陈某1证据不足。2.被害人阮某对涉案30万元等多处关键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致，明显有意图报复陷害彭小军的动机；彭小军没有逃避债务的行为，指控彭小军诈骗阮某不能成立。3.除了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以外，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彭小军存在虚构事实的行为，涉案债务属于正常的银行债务，不能归入诈骗所得范畴；基于双方的亲属关系，在没有证据佐证涉案19万元性质的情况下，应当采信上诉人彭小军的辩解。4.彭小军使用了赵某的钱款，但一直有还款，后因被采取强制措施客观上无法履行还款义务；赵某陈述的诈骗金额明显虚假且自相矛盾，足以证明其确有报复陷害彭小军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信用卡透支金额形成于赵某和彭小军同居和婚后共同生活中，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5.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某的两张信用卡由彭小军持有和控制，且透支金额应当以对账单为准，且张某收到的车款已经超过了信用卡的透支金额，因此，认定彭小军诈骗张某的证据不足。6.本案没有彭小军伪造或持有假驾驶证的证据，不能以一个尚未履行完毕的协议认定彭小军诈骗冯某1、严某。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彭小军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上诉人彭小军在与漆庆华的婚姻关系未依法解除的情况下，先后与被害人吴某、赵某登记结婚，与被害人张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的犯罪事实，以及以编造的个人信息欺骗多名被害人与其谈恋爱、同居或结婚，期间利用被害人的信任骗取钱财的犯罪事实，有原判所采信的相关证据均证实，另有证人杨某1、孙某、陈某2、高某、王某1的证言佐证，被害人陈某1、阮某、吴某、田某、赵某亦在一审出庭指证，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形式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彭小军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安徽省宿松县民政局出具的相关材料和证明，上诉人彭小军于2004年5月13日与漆庆华登记结婚，至案发均未办理过离婚登记，故其与漆庆华的婚姻关系仍处于存续期间，尚未依法解除。上诉人彭小军辩解称已经和漆庆华诉讼离婚，但还未办理离婚手续，并不能以诉讼离婚作为合法的抗辩事由。2.上诉人彭小军已经退伍，仍持有伪造的警官转业证书、警官证等武装部队证件，并经常身穿有军衔的军装，冒充军人，对此被害人陈某1、阮某均予以明确的指证，亦有查获的假证件、相关部队单位出具的证明、军装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曾经冒充军官的事实。3.上诉人彭小军以婚恋为由，在与被害人陈某1等人的交往、同居或重婚生活过程中，分别以承包停车场、经营资金需要周转、现金套现等理由骗取各被害人钱款，后拖延不还或只还一部分，造成五名被害人的巨大财产损失。上诉人彭小军针对各被害人的作案手法类同，均存在欺诈、隐瞒事实的手段和婚恋的幌子，明显已非正常的经济交往；被害人在追讨钱款的过程中陆续发现上诉人彭小军所称工程、项目等均为虚构；上诉人亦未能详细合理地说明各款项的实际流向；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和被害人之间属于民间经济纠纷、涉案资金用途不虚的意见无相应证据支持。各被害人在与上诉人彭小军的交往中均存在感情的纠葛，上诉人彭小军采取与被害人交往、同居甚至骗婚的方式，利用对方的感情，虚构经济项目、资金周转或者直接使用被害人的信用卡消费，达到其非法占有钱财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相关涉案金额除了被害人陈述，另有银行对账单、欠条等书证证明，已经达到了数额特别巨大。4.被害人严某和冯某1一致指证上诉人彭小军自称可以帮忙办理部队驾驶证，之后可以转成地方驾驶证，需时1个月，并于2016年3月21日收取二人各2万元。上诉人彭小军归案后的供述与二被害人的陈述吻合，并称已经转给成都的朋友“虎哥”32000元，但却不能具体说明“虎哥”的真实姓名、任职单位、工作性质、联系电话等基本身份信息，原审庭审时又翻供称是要帮二被害人办理地方驾驶证，而非部队驾驶证，前后供述矛盾，说明其并无帮助办理驾驶证的真实意愿，其上诉辩解无理。辩护人认为双方系可能履行的协议因客观原因未能履行的辩护意见与现有证据不符，亦不能成立。5.被害人张某称其和上诉人彭小军已经准备结婚，并在2016年春节分别探望了双方父母，且以夫妻身份同居；证人王某1、高某、孙某的证言亦可证实二人同居，并以夫妻称谓对方；上诉人彭小军上诉称其和被害人张某只是普通男女朋友与事实和证据不符。6.上诉人彭小军先后或者同时与多名被害人确立婚恋关系，骗取钱财，各被害人在寻求救济的过程中互有联络，符合常情、常理，并无证据显示各被害人有串供的情况，上诉人彭小军及其辩护人的揣测无实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彭小军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意见，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缺乏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有效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小军有配偶而与他人重婚，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彭小军所提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亢爱清
审判员 黄 理
审判员 但振亚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