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4刑终29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仁孙，男，1996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嘉炜，男，1996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户籍地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男，1995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德辉，男，1995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仁良，男，1993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让海，男，1998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继福，男，1998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柳开炜，男，1996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俊欣，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森权，男，1997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志勇，男，1998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吉材，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煊，男，1996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思远，男，1994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安伟，男，1998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职业，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俊森，男，1996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闽0427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26日晚，被告人卢让海因琐事被被告人赖嘉炜、王林、林德辉殴打。被告人卢让海将被其被殴打之事告诉被告人卢仁孙。2017年1月29日，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赖嘉炜约定当晚到沙县体育公园斗殴。2017年1月29日晚，被告人赖嘉炜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林、林德辉后，由被告人王林、林德辉召集被告人柳开炜、黄思远、林俊森、林俊欣、林煊在沙县一中门口集合，被告人黄森权从被告人黄思远处得知情况后亦前往沙县一中门口附近汇合帮忙，并由被告人王林提供了五根警用伸缩棍准备用于斗殴。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召集了被告人卢仁良、�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五人，并由被告人卢仁良提供三把砍刀，两根棒球棍准备用于斗殴。当晚22时左右，被告人赖嘉炜、王林、林德辉、柳开炜、林俊森、林俊欣、林煊、黄思远、黄森权九人先后在沙县一中门口集合。22时许，被告人林俊欣、林煊、黄森权等人持伸缩警棍与其余人员一起步行至沙县体育公园广场内等候。23时许，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卢仁良、姜吉材、江志勇、余安伟、张继福在沙县体育公园门口附近集合。随后，被告人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三人持砍刀，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二人持棒球棍，七人步行至沙县体育公园广场寻找赖嘉炜等人。被告人赖嘉炜、王林、林德辉、柳开炜、林俊森、林俊欣、林煊、黄思远、黄森权在沙县体育公园广场内看见被告人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持有砍刀时，立即四散逃走。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卢仁良、姜吉材、江志勇、余安伟、张继福一方随即追击对方，但未追到。
案发后，沙县公安局民警接到群众报警后赶到现场，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于2017年1月30日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赖嘉炜、王林、林德辉于2017年1月30日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柳开炜于2017年2月13日被沙县公安局抓获到案；被告人黄森权于2017年2月14日被沙县公安局抓获到案。被告人卢仁良、江志勇于2017年2月17日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黄思远于2017年3月15日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林俊欣于2017年3月21日被沙县公安局抓获到案。被告人张继福于2017年3月27日被沙县公安局抓获到案。被告人林俊森、林煊于2017年4月6日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姜吉材、余安伟于2017年6月16日。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开炜、黄森权、卢仁良、江志勇、黄思远、林俊欣、张继福、林俊森、林煊均、姜吉材、余安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卢仁孙处扣押到卢仁孙一方作案用的砍刀3把、棒球棍2根及黑色双肩背包1个。
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证言；2、辨认笔录及照片；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4、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持械聚众斗殴，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危害社会治安，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召集人员或提供工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已经着手实施聚众斗殴，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黄思远、林俊森、林煊、姜吉材、余安伟�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柳开炜、黄森权、林俊欣、张继福被抓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继福、柳开炜、林俊欣、黄森权、江志勇、姜吉材、林煊、黄思远、余安伟、林俊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原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让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卢仁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赖嘉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王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林德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卢仁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张继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八、被告人柳开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九、被告人林俊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十、被告人黄森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十一、被告人江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林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姜吉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黄思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余安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林俊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砍刀三把、棒球棍二根、黑色双肩背包一个，由保管机关沙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卢仁孙上诉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赖嘉炜上诉提出：其与同案人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一审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林上诉提出：斗殴行为没有实际发生是其这方人员跑开，自动放弃的结果，属于犯罪中止；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一审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德辉上诉提出：斗殴行为没有实际发生是其这方人员跑开，自动放弃的结果，属于犯罪中止；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一审量刑畸重。恳请二�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卢仁良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的作用比卢让海小，一审量刑无明显区别，一审对其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赖嘉炜、王林、林德辉提出斗殴行为没有实际发生是赖嘉炜、王林、林德辉这方人员跑开，自动放弃的结果，属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聚众斗殴犯罪是指基于报复他人，争霸一方、寻求刺激或者其他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不法动机，纠集多人成帮结伙互相进行打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该罪的主体是指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聚众是指为实施斗殴而聚集3人或者3人以上的行为。根据本案聚众斗殴双方人员供述，聚众斗殴的犯意提起者是卢让海和卢仁孙，基于不法动机电话联系赖嘉炜约定于2017年1月29日晚到沙县体育公园斗殴，而后两方各自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器械，其中卢仁良提供三把砍刀、两根棒球棍，王林提供五根警用伸缩棍，表明双方已经完成聚众斗殴的犯罪预备。而后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先行来到指定的斗殴地点沙县体育公园，已经着手实施斗殴，当看到卢让海、卢仁孙这方人员持刀冲过来，赖嘉炜、王林、林德辉这方见此情形当即逃跑，卢让海、卢仁孙这方人员�持械追击，但未追到。从双方人员的主客观表现行为看，双方没有发生正面互殴，是因为卢让海这方人员持刀，双方力量对比发生变化，逃跑并非赖嘉炜、王林、林德辉这方人员不想斗殴，斗殴未得逞是其意志以外的原因造成的。故应当定为犯罪未遂，而非犯罪中止。三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及原审被告人卢让海、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持械聚众斗殴，危害社会治安，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卢让海召集斗殴人员或提供作案工具，为首要分子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江志勇、张继福、姜吉材、余安伟、柳开炜、林俊欣、林煊、黄森权、林俊森、黄思远为积极参加者，并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聚众双方已经着手实施斗殴行为，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江志勇、黄思远、林俊森、林煊、姜吉材、余安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卢让海、卢仁孙、柳开炜、黄森权、林俊欣、张继福被抓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行为人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根据各行为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卢让海、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减轻处罚；对张继福、柳开炜、林俊欣、黄森权、江志�、姜吉材、林煊、黄思远、余安伟、林俊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综合评判，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卢仁孙、赖嘉炜、王林、林德辉、卢仁良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赖嘉炜、王林、林德辉提出本案是犯罪中止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郑永�
审判员 黎 建 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蔡 燕 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