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7民终2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练有连，女，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
委托代理人：张炳毅，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城东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东路*号***房自编粤电广场***室。
负责人：熊家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庄文光，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孟伟，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阳江供电局。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漠江路***号。
负责人：陈剑锋，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梁宗应，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阳江供电局阳东分局员工。
上诉人练有连因与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公司）、李孟伟、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阳江供电局（以下简称阳江供电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4民初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6月22日，练有连向原审法院提起诉称，请求法院判令：1、保险公司、李孟伟、阳江供电局共同赔偿练有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30005.1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李孟伟、阳江供电局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是：2015年8月18日11时45分，李孟伟驾驶粤Ｑ×××××号小货车由东平往阳江方向行驶与练有连无证驾驶的粤Ｑ×××××二轮摩托车在东平镇海悦半岛酒店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练有连受伤和粤Ｑ×××××二轮摩托车损坏的后果。该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李孟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5年8月18日，练有连被送往阳江市××东区××镇卫生院住院治疗至8月20日，住院2天，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用去医疗费2890.19元，被诊断为：1、左肘关节软组织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练有连因病情危重，于同年8月20日转至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烧伤整形科住院治疗至同年10月1日止，住院42天，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用去医疗费67268.07元，被诊断为：1、左臀部、左侧大转子部、左大腿巨大皮下软组织血肿形成并感染；2、左上肢深度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钙血症；5中度贫血；6、低蛋白血症；7、双肾错构瘤；8、肝错构瘤；9、肝血管瘤；10、肝囊肿；11、脂肪肝；12、慢性胆囊炎；13、子宫肌瘤。因考虑肿瘤愈合能力较差，医嘱转科至肿瘤科进一步治疗。练有连于2015年10月1日在阳江市人民医院由综合烧伤整形科转至肿瘤科2科继续治疗至2016年4月15日，住院197天，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用去医疗费79348.64元。被诊断为：1、左臀部、左侧大转子部、左大腿巨大皮下软组织血肿术后；2、左上肢深度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腹部肿瘤外伤后出血；4、失血性休克；5、肝多发血管瘤；6、肝囊肿；7、脂肪肝；8、慢性胆囊炎；9、子宫肌瘤；10、肾囊肿。
鼎和保险公司辩称：1、根据鉴定意见，练有连的损失应按60%的参与度计算；2、医疗费应扣减其自负部分；3、误工费应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业收入标准26184元/年的标准计算；4、营养费应不超过1000元；5、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6、鼎和保险公司已支付的65000元应予扣减。
李孟伟辩称：1、与鼎和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2、其已垫付了15000元医疗费及649.66元医疗费。
阳江供电局辩称：与鼎和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其确认事故车辆粤Ｑ×××××号小货车的登记车主是阳江供电局，在鼎和保险公司购有第三者责任险和交强险。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8日11时45分，李孟伟驾驶粤Ｑ×××××号小货车由东平往阳江方向行驶与练有连无证驾驶的粤Ｑ×××××二轮摩托车在东平镇海悦半岛酒店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练有连受伤和粤Ｑ×××××二轮摩托车损坏。该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李孟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练有连无责任。粤Ｑ×××××号小货车登记车主是阳江供电局，该车在鼎和保险公司处购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险金额112.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孟伟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是履行职务行为。
练有连受伤后被送往阳江市××东区××镇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8月20日，住院2天，用去抢救费649.66元（该款由李孟伟支付），医疗费2890.19元，经诊断为：1、左肘关节软组织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练有连当天转至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外科住院治疗至2015年10月1日止，住院42天，用去医疗费67268.07元，经诊断为：1、左臀部、左侧大转子部、左大腿巨大皮下软组织血肿形成并感染；2、肾肿瘤外伤后出血；处理意见：转科至肿瘤科进一步治疗。练有连于2015年10月1日在阳江市人民医院肿瘤科二科继续治疗至2016年4月15日，住院197天，用去医疗费79348.64元。经诊断为：1、左臀部、左侧大转子部、左大腿巨大皮下软组织血肿术后；2、左上肢深度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腹部肿瘤外伤后出血；4、失血性休克；5、肝多发血管瘤；6、肝囊肿；7、脂肪肝；8、慢性胆囊炎；9、子宫肌瘤；10、肾囊肿。处理意见：建议患者出院后定期复查腹部CT平扫+增强。加强营养支持，定期复查肾功能，建议全休两个月。练有连在治疗期间，李孟伟支付15000元医疗费（不包括其已付的649.66元），鼎和保险公司支付了65000元。
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鼎和保险公司提供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包括：1、被鉴定人练有连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伤，在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卫生院与阳江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发生的医疗费用，经审核需要自付人民币肆万玖仟伍佰叁拾陆圆玖角肆分（￥49536.94元）；2、被鉴定人练有连“左臀部、左侧大转子部、左大腿巨大皮下软组织血肿形成并感染，左上肢深度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的损伤情况系由本次交通事故直接作用所致。3、被鉴定人练有连“多发腹部肿瘤，肝囊肿，脂肪肝，慢性胆囊炎，电解质紊乱，中度贫血，低蛋白血症”等疾病为其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关联性。3、被鉴定人练有连发生腹部肿瘤外伤出血并伴有失血性休克的情况系由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外力作用与被鉴定人自身疾病共同作用所致，评估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外力作用的参与度为45%。练有连对鼎和保险公司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对其在该次医疗的病情和用药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审查意见：1、练有连因交通事故受伤。其左臀部、左侧大转子部、左大腿巨大皮下软组织血肿、双肾肿瘤外伤性出血，参与度综合评定为60%。2、自付医疗费37072.52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该起交通事故中，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就练有连在该次医疗的病情和用药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重新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程序、内容、形式等方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有关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并结合练有连的诉讼请求，练有连因该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练有连在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卫生院以及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外科和肿瘤二科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按其提起诉讼请求的费用共149506.90元（2890.19元+67268.07元+79348.64元），扣除练有连自付的医疗费37072.52元，为112434.38元；2、在阳江市××东区××镇卫生院住院期间产生的损失中包括护理费260元（130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误工费157.9元（28812元/年÷365天×2天），共617.9元；3、在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外科和肿瘤二科治疗所产生损失中的护理费31070元[130元/天×（42天+19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元[100元/天×（42天+197天）]、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练有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确定有固定收入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事实，且鼎和保险公司同意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业收入标准计算，故练有连的误工费按28812元/年的标准计算以及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为23602.2元[28812元/年÷365天×（42天+197天+60天）]、营养费参考医疗机构的意见酌定为2000元、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共80572.2元，该损失应结合参与度计算为48343.32元（80572.2元×60%）。综上所述，练有连损失共161395.6元（112434.38元+617.9元+48343.32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本案中，练有连的经济损失应由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李孟伟支付15000元医疗费和鼎和保险公司支付65000元应予扣减，故鼎和保险公司仍应赔付给练有连81395.6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粤1704民初901号民事判决：（一）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81395.6元给练有连。（二）驳回练有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624元，减半收取1812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887元，练有连负担925元。
练有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4民初901号民事判决，改判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和阳江供电局赔偿122974.38元给练有连；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鼎和保险公司、李孟伟、阳江供电局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业收入标准28812元／年计算练有连的误工费缺乏理据。练有连与其丈夫刘道成常年在村里种植蔬菜，家庭年收入约为70000至80000元之间，该事实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练有连的误工费应按年收入40000元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营养费等80572.2元属于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范围，不应按参与度扣减40%。（三）就算练有连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等要按60%的参与度计算，也只限于在阳江市人民医院肿瘤科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等。根据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练有连在阳东县东平卫生院住院、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烧伤整形科住院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完全的关联性，是合理的。据此，练有连在此期间所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等费用，应由鼎和保险公司、李孟伟、阳江供电局全额承担。鉴定意见中只限于在阳江市人民医院肿瘤科住院期间的药费参与度为60%。因此，一审法院将练有连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均按60%的参与度计算缺乏理据。
被上诉人鼎和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练有连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孟伟、阳江供电局的答辩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中载明：练有连在阳东东平卫生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51元为自付费用，余2839.19元是合理的；在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烧伤整形科住院期间5228.04元是属于自付药品，应予剔除，共余的医疗费共61986.03元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完全的关联性，是合理的；在阳江市人民医院肿瘤科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费共79348.64元,参与度综合认定为60%,原有病费用占79348.64元×(100%-60%)=31739.43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练有连的误工费应如何认定。（二）练有连的损伤参与度应如何认定。
关于练有连的误工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练有连是农业户口，其提供村委会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原审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业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练有连上诉主张其的误工费应按年收入40000元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练有连的损伤参与度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练有连因交通事故受伤，先后在阳东县东平卫生院、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烧伤整形科及和肿瘤二科住院治疗，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练有连在该次医疗的病情和用药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审查意见认为练有连左臀部、左侧大转子部、左大腿巨大皮下软组织血肿、双肾肿瘤外伤性出血，参与度综合评定为60%；自付医疗费37072.52元。但从该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中可见，练有连在阳东县东平卫生院及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烧伤整形科住院期间除5279.04元（51元+5228.04元）是属于自付药品，应予剔除外，共余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完全的关联性，是合理的。据此，练有连在此期间所产生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应由鼎和保险公司全额承担赔偿责任，不应计算参与度。原审将练有连在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外科及肿瘤二科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均按60%参与度计算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
练有连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共149506.90元（2890.19元+67268.07元+79348.64元），扣除练有连自付的医疗费37072.52元，为112434.38元；2、在阳江市××东区××镇卫生院住院期间产生的损失中包括护理费260元（130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误工费157.9元（28812元/年÷365天×2天），共617.9元；3、在阳江市人民医院综合外科治疗所产生损失中的护理费5460元（130元/天×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误工费3315.35元[28812元/年÷365天×42天）,共12975.35元；4、在阳江市人民医院肿瘤二科治疗所产生损失中的护理费25610元（130元/天×19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700元（100元/天×197天）、误工费20286.8元[28812元/年÷365天×（197天+60天）]、营养费2000元，共67596.8元。阳江市人民医院肿瘤二科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中护理费、误工费共45896.8元（25610元+20286.8元）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该款未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不计算参与度；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但练有连的医疗费用已超过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应结合参与度计算为13020元（19700元+2000元）×60%。以上合计184944.43元(112434.38元+617.9元+12975.35元+45896.8元+13020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129854.38元(112434.38元+200元+4200元+13020元),护理费、误工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55090.05元(260元+157.9元+5460元+3315.35元+25610元+20286.8元)。鼎和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练有连，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90.05元给练有连，即鼎和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65090.05元给练有连。练有连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119854.38元（129854.38元-10000元），应由鼎和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扣减李孟伟支付15000元医疗费和鼎和保险公司支付65000元，鼎和保险公司尚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9854.38元（119854.38元-15000元-65000元）给练有连。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4民初901号民事判决。
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65090.05元给练有连。
三、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9854.38元给练有连。
四、驳回练有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624元，减半收取1812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812元，练有连负担3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9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479元，练有连负担3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志华
审判员 肖 军
审判员 冯志霞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漫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