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21民初824号原告：李安绪，男，汉族，1966年1月17日出生，户籍住址：新疆温宿县，原告：李宇生，男，汉族，1966年4月6日出生，户籍住址：四川省渠县，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彬，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晓丽，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黄茂条，男，汉族，1974年10月7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阳西县，被告：梁庆琴，女，汉族，1972年1月1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阳西县，被告：姚振飞，男，汉族，1965年12月8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阳西县，被告梁庆琴、姚振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永雄，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庆琴、姚振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秋花，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安绪、李宇生诉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姚振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许文华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安绪、李宇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彬、被告梁庆琴、姚振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永雄、林秋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茂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安绪、李宇生诉称：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承建阳西县阳光新邨项目，由于资金周转困难，于2015年12月6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现金用于缴纳阳西县阳光新邨小区项目履约保证金（转账支付），并约定月利率为2%。2016年4月26日，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承诺于2016年5月25日还清所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1120000元，并书写了一份《还款协议》。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因阳光新邨小区项目拖欠工人工资，向原告借款270000元，并承诺在2016年5月25日前归还，如不按期还款，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将按月利率4%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诉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016年9月25日，姚振飞自愿为被告梁庆琴向李安绪、李宇生所借的借款进行担保，担保额度为500000元。截至2017年4月25日，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向两原告支付了170000元利息，尚欠两原告借款本金1270000元、利息221400元，共计14914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以上款项，但被告未予偿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向两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162000元（自2015年12月6日起，暂计至2017年4月25日），共计1162000元；2、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向两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70000元、利息59400元（暂计至2017年4月25日）共329400元；3、被告姚振飞在500000元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李安绪、李宇生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借条（2015年12月6日）、《还款协议》（2016年4月26日）[以下简称：《还款协议》（一）]、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借条（2016年4月6日）、担保书。被告黄茂条书面辩称：一、被告黄茂条与原告李安绪、李宇生于2015年12月5日签订有关于阳光新邨项目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第一期工程履约保证金为1000000元。被告黄茂条于2015年12月6体通过本人账户收到原告汇入的保证金1000000元。被告黄茂条与广东德诚帽业集团有限公司“阳光新邨”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已经阳西县人民政府信访局调解解除，现原告李安绪、李宇生已不可能履行《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被告黄茂条也同意退还收取的1000000元保证金。二、被告黄茂条除收到上述1000000元保证金外，没有向原告借任何款项，原告称被告黄茂条借到1000000元不属实。被告黄茂条与原告不是借款关系。原告称被告黄茂条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借到270000元不属实，被告黄茂条没有借过该款项。该款项的来源是被告黄茂条占用原告1000000元保证金，应原告要求写下27元借条，实际上没有发生借款。被告黄茂条在诉讼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梁庆琴辩称：一、被告梁庆琴与原告不存在借款关系，被告梁庆琴从未借过原告款项，也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任何款项。本案的实际情况是被告黄茂条在2015年8月12日与广东德诚帽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阳光新邨房地产合作开发建设合同，又在2015年12月5日与本案原告签订了建设工程转包合同，该合同第八条约定原告要支付3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给被告黄茂条，其中第一期1000000元，第二期2000000元。签订合同第二天，原告通过转账方式支付1000000元给被告黄茂条。因被告梁庆琴在被告黄茂条的工地打工，所以在2015年12月6日与被告黄茂条共同签写一张借条给原告，借条内容是注明了借到履约保证金第一期1000000元，所以该款项不是借款而是根据合同的收款。因被告梁庆琴文化水平不高，本来收到合同保证金1000000元应写为收据，但却写成了借条。实际上不存在借款关系，而是被告黄茂条与原告之间的建筑工程合同转包关系。二、虽然被告梁庆琴在借条上签字，但因为不存在借款关系，且被告梁庆琴是被告黄茂条的工作人员，转包合同又是被告黄茂条与原告签订，所以实际上的收款人是被告黄茂条，被告梁庆琴不应成为返还本案1000000元保证金的债务人。三、原告起诉的2016年出具的270000元借款，实际上被告梁庆琴从未向原告借过款项，被告黄茂条也没有向原告借过270000元，所以该借款未实际发生。因被告黄茂条收了原告的1000000元却未能交工程给原告建设，原告认为其损失270000元，理由是原告在签订合同后找一些人到工地上准备开工，需要支付工人工资，所以要求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写了该借条。四、退一步说，即使最终法院认定被告梁庆琴与原告存在借款关系，根据原告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签订的协议，被告梁庆琴只负责偿还1000000元中的500000元，被告梁庆琴已支付170000元给原告，加上原告又到被告梁庆琴的工地上拉走了价值106120元的家具（全新），扣减上述款项后，被告梁庆琴最多需偿还223880元。被告姚振飞辩称：被告姚振飞不应承担被告梁庆琴的500000元，因被告梁庆琴与原告不存在借款关系，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因此，被告姚振飞的担保是无效的。被告梁庆琴、姚振飞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还款协议》（2016年9月25日）[以下简称：《还款协议》（二）]、《阳西县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江新邨”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建筑工程承包合同》、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解除协议》、《还款协议补充说明》、收条（2016年6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送货单、收款收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2日，黄茂条、梁国强与广东德诚帽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阳西县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光新邨”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约定广东德诚帽业集团有限公司将“阳光新邨”项目交给梁国清、黄茂条进行开发建设，梁国清、黄茂条在合同签订后向广东德诚帽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建设定金3000000元作为该项目的保证以及其他内容。2015年12月5日，黄茂条以广东省阳江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阳西分公司的名义（甲方）将上述“阳光新邨”项目转包给李安绪、李宇生（乙方）进行施工建设，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第八条载明：“工程履约保证金及返还方式：1、本合同签订后进场开工乙方支付300万元正（三佰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以甲方开具的进场通知书为准）分两期支付：第一期100万元（壹佰万元），第二期200万元（贰佰万元），在开工后甲方报建时再支付。但所有阳光新邨小区项目工程的报建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代甲方支出，日后由甲方返还给乙方”等内容。2015年12月6日，李安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1000000元给黄茂条。同日，黄茂条、梁庆琴向李安绪、李宇生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李安绪、李宇生履约保证金第一期100万元（壹佰万元整）。用于取图纸和移变压器。此款用于阳光新邨小区”等。2016年4月12日，黄茂条与广东德诚帽业集团有限公司等签订《解除协议》，解除其与广东德诚帽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2日签订的《阳西县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光新邨”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2016年4月26日，梁庆琴、黄茂条出具一份《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内容为：“本人梁庆琴、黄茂条于2015年12月6日从李安绪、李宇生处收取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用于阳西县阳光新邨项目履约保证金，现由于本人原因导致阳光新邨项目不能开工，应当一次性退还李安绪、李宇生履约保证金1000000（壹佰万元整），并按照双方约定从2015年12月6日开始计算支付利息每月20000元（贰万元整）及2015年12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共6个月共计120000元（拾贰万元整），本人梁庆琴、黄茂条承诺（阳光新邨项目工程款正在评估，保证工程款到账后第一时间退还李安绪、李宇生履约保证金全款）于2016年5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李安绪、李宇生1120000元（壹佰壹拾贰万元整）”等。同日，梁庆琴、黄茂条还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梁庆琴、黄茂条因需支付阳光新邨项目部工地开支及人工工资借到李安绪、李宇生270000元（贰拾柒万元整），现梁庆琴、黄茂条承诺于2016年5月25日之前归还，如若不按期还款，将按照双方约定每月月息四分利息（每月壹万零捌佰元整）及本金270000元（贰拾柒万元整）支付给李安绪、李宇生”等。2016年9月25日，黄茂条、梁庆琴又出具《还款协议》（二），内容为：“一、黄茂条、梁庆琴于2015年12月6日在李安绪、李宇生处收人民币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此款用于阳西县阳光新邨项目履约保证金，现由于阳光新邨项目不能开工，应当退还李安绪、李宇生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因工程投入后暂无钱退还，各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即每月20000元整（贰万元整），从2015年12月6日至还清款日为止（如中途还了的款项不再计算利息）。黄茂条、梁庆琴承诺（该款黄茂条已到法院起诉阳光新邨项目工程款纠纷人江万炳，现该案正在审理阶段）法院结案款项归还给李安绪、李宇生。如该款项超过黄茂条、梁庆琴与李安绪、李宇生的款项，李安绪、李宇生则取足履约保证金和月利率，其余的归黄茂条、梁庆琴所有，如不足，则由黄茂条、梁庆琴按照约定支付其余的款额…二、黄茂条、梁庆琴因需支付阳西县阳光新邨项目部工地开支及人工工资又向李安绪、李宇生借人民币270000元（贰拾柒万元整），该款项是不计算利息的。三、李安绪、李宇生确认，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2016年9月25日前黄茂条、梁庆琴出具给李安绪、李宇生的借据、借条及其他协议等全部作废，以此协议为准，各方按本协议约定还款。四、在2016年6月10日黄茂条、梁庆琴已经支付人民币100000元（拾万元整）给李安绪、李宇生，该款项计算在《还款协议》内”等。另外，该协议左下角处注明：“附（还款时间定于三个月内）（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李安绪、李宇生均在该份《还款协议》上签名捺印确认。签订上述《还款协议》（二）当日，黄茂条、梁庆琴还出具一份《还款协议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该份《补充说明》内容为：“一、黄茂条、梁庆琴于2015年12月6日在李安绪、李宇生处收人民币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此款用于阳西县阳光新邨项目履约保证金，现由于阳光新邨项目不能开工，应当退还李安绪、李宇生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因工程投入后暂无钱退还，各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即每月20000元整（贰万元整），从2015年12月6日至还清款日为止（如中途还了的款项不再计算利息）。其中，黄茂条承担该款项的500000元（伍拾万元整）；梁庆琴承担该款项的500000元（伍拾万元整），2016年6月10日梁庆琴已经支付人民币100000元（拾万元整）给李安绪、李宇生，故梁庆琴还欠李安绪、李宇生400000元（肆拾万元整）。该1000000元（壹佰万元）的利息全部由黄茂条支付，梁庆琴不承担任何利息，只负责偿还本金。黄茂条、梁庆琴承诺（该款黄茂条已到法院起诉阳光新邨项目工程款纠纷人江万炳，现该案正在审理阶段）法院结案款项归还给李安绪、李宇生。如该款项超过黄茂条、梁庆琴与李安绪、李宇生的款项，李安绪、李宇生则取足履约保证金和月利率，其余的归黄茂条、梁庆琴所有，如不足则由李安绪、李宇生按照约定分别找黄茂条、梁庆琴追回其余的赔偿款…二、向李安绪、李宇生借的人民币270000元（贰拾柒万元整）作为阳西县阳光新邨项目部工地开支及人工工资，全部由黄茂条承担，梁庆琴不承担该款项，同时该款项是不计算利息的”等。该《补充说明》由黄茂条、梁庆琴签名捺印，并由李安绪在“见证人”处签名捺印确认，但李宇生未在该《补充说明》上签名。对于上述《还款协议》（二）、《补充说明》的制作过程，原告称《补充说明》是针对《还款协议》（一）作出的补充说明，签订《补充说明》之后再签的《还款协议》（二）。签订《补充说明》时李宇生还没到现场，他不认可该《补充说明》，所以李安绪作为《补充说明》的见证人签名，而李宇生仅在《还款协议》（二）上签名而没有在《补充说明》上签名。而被告梁庆琴、姚振飞则称黄茂条、梁庆琴与李安绪、李宇生先达成《还款协议》（二），之后就针对如何还款在当天又达成《补充说明》，明确被告梁庆琴偿还500000元，为了落实，原告要求被告梁庆琴的丈夫即被告姚振飞过来签担保，担保书也是在2016年9月25日签写。此外，被告梁庆琴分别于2016年6月10日、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2月21日向原告支付100000元、50000元和20000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原告称是被告梁庆琴支付上述1000000元的利息，而被告梁庆琴、姚振飞称是被告梁庆琴退还履行保证金1000000元的一部分。在诉讼中，原告提交担保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姚振飞对上述1000000元借款中的500000元作担保，该担保书内容为：“本人担保梁庆琴借李安绪、李宇生的借款伍拾万元正，担保人：姚振飞，2016年12月30日前还清。”原告与被告梁庆琴、姚振飞均确认该担保书的出具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被告梁庆琴、姚振飞提交送货单、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李安绪、李宇生取走被告梁庆琴在工地上价值约106120元的新家私、家电。另，原告在庭审中称，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的借条所载明的270000元借款，其在2016年4月26日之前已经交付给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是原告聘请的财务将该款到工地现场为原告雇请的工人发放工资。因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与其约定如其不能按时开工，产生的损失由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承担。所以工资是原告支付，但应由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承担。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借条（2015年12月6日）、《还款协议》（一）、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借条（2016年4月6日）、担保书、《还款协议》（二）、阳西县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江新邨”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解除《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协议、《补充说明》、收条（2016年6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送货单、收款收据和原告李安绪、李宇生及被告梁庆琴、姚振飞的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李安绪、李宇生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之间的法律关系；二、《还款协议》（一）、《还款协议》（二）和《补充说明》的法律效力；三、原告请求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偿还借款127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应否支持；四、原告请求被告姚振飞在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应否支持。一、原告李安绪、李宇生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之间成立的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关于“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规定，应当综合分析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对基础法律关系予以认定。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两份借条、《还款协议》（一）和交易明细单，证明双方成立借贷关系；而被告梁庆琴、姚振飞则提供了《阳西县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江新邨”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解除协议》、《还款协议》（二）等证据，证明双方成立的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首先，原告和被告梁庆琴提交的两份不同的《还款协议》均反映原告向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交付的是《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履约保证金，而非借款，该履约保证金的数额与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载明的第一期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相吻合，与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内容能够互相印证。其次，原告在交付涉案1000000元款项的时间是在其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次日，亦符合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综合以上所述，被告梁庆琴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互相印证，有较强的证明力，较为可信。而原告主张事实与其提供的证据存在矛盾，客观性存疑，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事实不予采信。因此，应认定原告李安绪、李宇生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之间成立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4月26日的270000元借款，原告仅提供一份借条作为依据，并未对其已向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交付270000元借款的事实进行举证，并且原告在庭审中承认该270000元是其向己方工人发放的工资，属其损失，故该270000元亦不属于原告出借的款项。二、《还款协议》（一）、《还款协议》（二）和《补充说明》的法律效力。原告李安绪、李宇生、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均在《还款协议》（二）上签名捺印确认，该份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该协议关于“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2016年9月25日前黄茂条、梁庆琴出具给李安绪、李宇生的借据、借条及其他协议等全部作废，以此协议为准，各方按本协议约定还款”的约定，原告李安绪、李宇生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已解除《还款协议》（一）。而关于《补充说明》的效力问题，原告李安绪作为见证人在该《补充说明》上签名，而原告李宇生则未在该《补充说明》签名，且原告李安绪、李宇生在本案庭审中对该《补充说明》不予确认，故该《补充说明》对原告李安绪、李宇生不产生约束力。因此，对于原告李安绪、李宇生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之间的权利义务，应以《还款协议》（二）的约定为依据。被告梁庆琴主张其为被告黄茂条的员工，不应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责任，且依据《补充说明》的约定，其仅承担返还5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责任，但被告梁庆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事实，对其意见应不予采纳。三、原告请求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偿还借款127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应否支持。依上所述，根据《还款协议》（二）的约定，首先，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应当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给原告李安绪、李宇生。其次，《还款协议》（二）约定以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利息应视为原告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就被告黄茂条、梁庆琴迟延支付上述履约保证金约定的违约金，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无不当。故原告请求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其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应偿还270000元，依上所述，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在庭审中称该款项属其因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无法履行导致的损失，并且原告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在《还款协议》（二）约定原告该损失由被告黄茂条、梁庆琴负担，该约定并无不当，故原告据此主张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支付该笔款项270000元，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其四，由于原告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在《还款协议》（二）中约定上述270000元不计算利息，故其请求被告黄茂条、梁庆琴支付该款项的利息，缺乏相应依据，应不予支持。其五，关于被告梁庆琴已支付的款项170000元，虽然原告与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在《还款协议》（二）中约定：“在2016年6月10日黄茂条、梁庆琴已经支付人民币100000元（拾万元整）给李安绪、李宇生，该款项计算在《还款协议》内”，但该约定内容并未明确被告梁庆琴于2016年6月10日所支付的100000元是抵充利息还是履约保证金；而对于被告梁庆琴分别于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2月21日的50000元和20000元，其与原告未约定该款项的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上述170000元款项应先抵充利息。截至2016年6月10日，累计的利息超过120000元（1000000元×2%×6）；截至2016年10月27日，累计的利息超过200000元（1000000元×2%×10），故被告梁庆琴所支付的170000元应全部抵充利息。综合以上所述，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应共同支付1270000元及利息给原告，其中，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6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被告梁庆琴支付的170000元在该利息中扣减。四、原告请求被告姚振飞在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应否支持。被告姚振飞在《还款协议》（二）签订当天出具担保书，对被告梁庆琴所借款项作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500000元，该担保书的出具日期与“2016年12月30日前还清”的内容均与《还款协议》（二）相符合，故该担保书对应《还款协议》（二），被告姚振飞应对被告梁庆琴在《还款协议》（二）中所确认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现原告请求被告姚振飞在5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梁庆琴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姚振飞以其担保合同的主合同即借款合同无效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据不足，对其意见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1270000元及利息给原告李安绪、李宇生，其中，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6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被告梁庆琴支付的170000元在该利息中扣减；二、被告姚振飞在5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梁庆琴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安绪、李宇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111元，由原告李安绪、李宇生负担363元，由被告黄茂条、梁庆琴共同负担8748元（被告姚振飞对其中3055元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文华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罗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