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602刑初79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忠臣，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捕前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6年12月8日到亳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9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峰，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7）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臣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会会、王一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臣及其辩护人张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忠臣为谋取非法利益，借了王某1、王某2、王某5、朱某四人的身份证，成立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并办理了对公账户，在没有实际药材种植和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开办的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某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公司、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四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50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90.923万元，税款数额总计63.81999万元，致使国家税款损失63.81999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5年10月20日，向某惠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8.2755万元。
（二）2015年10月20日，向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8.4975万元。
（三）2015年11月13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合计为98.142万元。
（四）2015年12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合计98.012万元。
（五）2016年1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合计为98.54万元。
（六）2016年2月1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9.856万元。
（七）2016年3月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9.6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忠臣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忠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忠臣仅起到辅助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又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未受益；建议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忠臣为谋取非法利益，借了王某1、王某2、王某5、朱某四人的身份证，成立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并办理了对公账户，在没有实际药材种植和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其开办的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某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四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50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90.923万元，税款数额总计63.81999万元，致使国家税款损失63.81999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5年10月20日，向某惠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8.2755万元。
（二）2015年10月20日，向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8.4975万元。
（三）2015年11月13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合计为98.142万元。
�四）2015年12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合计98.012万元。
（五）2016年1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合计为98.54万元。
（六）2016年2月1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9.856万元。
（七）2016年3月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为49.6万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王忠臣主动到亳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亳州市国税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证明：亳州市税务局调查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时，该企业无实际生产能力，企业法人自认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
2、户籍信息�明：被告人王忠臣的基本情况。
3、投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王忠臣主动到亳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
3、前科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经查，暂未发现王忠臣有违法犯罪前科。
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亳州市国税局工作人员周化宇辨认出恒茂合作社负责人王忠臣。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书证证明：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向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资阳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4家公司开具的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0份。
6、书证证明：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对公账号17×××28的开户信息、交易情况。
7、书证证明：王忠臣6228484079062173570的开户信息、交易情况。
8、书证证明：马锐6222620740000307061的开户信息和2015年12月份的交易情况。
9、书证证明：荆某6230210120089457的开户信息和2015年12月份的交易情况。
10、关于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抵扣情况的函及回复函证明：从农民专业合作社购进的免税农业产品可按13％的扣除率计算抵扣税增值税进项税额。
11、书证、情况说明证明：资阳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获取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金额48.2755万元；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获取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金额294.694万元；抵扣税款情况、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情况说明、开具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明细表。
12、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收购发票情况说明、账目明细证明：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为镇江�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票号为008××××5987-00815991。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为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票号为：074××××8931-07498935、075××××5095-07595099。
13、书证证明：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税收情况。
14、书证证明：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
15、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登记表证明：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给资阳惠华药业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11××××4256-01194260。开给镇江隆鑫药业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08××××5987-00815991。开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59××××1671-05971675、059××××1661-05971665、062××××3983-06203992、073××××4498-07304507。开给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74××××5931-07498935、075××××5095-07595099。四家公司合计开票金额为490.923万元。
16、会计账目九册证明：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资金流转情况。
1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爸王忠臣拿其的身份证开合作社，其不知情。其家没有承包土地，合作社也没有实际经营。
1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侄子王忠臣借过其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用来做什么，他也没说。对于成立合作社的事其不知情，其家的地一直自己在种，没有承包给他人。
19、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丈夫王某5的身份证借给王忠臣，王某5不知道王忠臣成立合作社的事，也没参与合作社的实际管理。其也没有听说过有合作社的事，其家的土地也没有承包给别人。
20、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是村委会干部，王忠臣曾拿着租地协议来村委会找其盖章，说用以成立合作社�其就给他盖了。实际上没有实际租地，还是农户自己在种植。
2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家的土地没有承包给王忠臣，一直是自家在种植。和王忠臣的租赁合同其不知道，字也不是其签的。
22、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其家的土地没有承包给王忠臣，一直是自家在种植。和王忠臣的租赁合同其不知道，字也不是其签的。其也没有通过王忠臣卖种植的药材。
23、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和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代账会计。2016年3月份，其受黄某1安排给恒茂开了一个3月份的票，共计5份。以前恒茂的票由张某3来做，恒茂的帐其就做了一个月。其接手恒茂时有租地协议、营业执照、税控盘、发票领购本、身份证复印件、三方协议（国税、银行、合作社）开户许可证、公章、发票专用章、出库章、入库章、购销合同章等资料。其从没有见过恒茂的法人和负责人，其都是把开好的票交给黄某1。出库章和购销合同等由代账会计做，肯定不可能存在实物交易，其也没有见到有实物交易。
24、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和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代账会计。2015年8月份，黄某1把恒茂合作社的帐给其看了，合作社是刚成立的，资料有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租地协议复印件、一些印章，还有一些资料复印件。后其找黄某1要来恒茂法人的电话，联系他要进化肥、种子的发票和人员工资单，合作社法人王忠臣让其找黄某1。其向王忠臣问可要开票和人员工资，他给其几个人的名字，其问他发多少工资，他就让其问黄某1。后来其感觉王忠臣不问事，恒茂的事就都找黄某1。在2015年10月份-2016年2月份，黄某1都是给其写有开票信息(品种、单价、金额)的纸条让其开票，总票面金额黄某1都让其写100万，其每次开的票据金额都是九十七、八万左右，药物和数量由其自由调配。其总共为恒茂开了45张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年10月份10张、11月份10张、12月份10张、2016年1月份10张、2月份5张。每次黄某1还让其把出库单、购销合同、工资表一起做出来。其把盖好章的发票抵扣联、出库单(2张)、购销合同交给黄某1；过段时间黄某1会把盖好对方章的购销合同给其附账。合作社的工资表做好后，其会写上同意发放，有时安排实习会计来做。2016年3月份，其把恒茂合作社的帐交给黄某1，黄某1交给了徐某，没多久其就辞职了。其没见过恒茂的法人王忠臣，黄某1找其做工资表、购销合同、出库单，其觉得恒茂没有实物交易，每月那么大金额的票，药材重量由其自由调配，其觉得是虚开发票、买卖发票的事。
2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和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平时都是拿着银行回单卡去银行领取银行回单和对账单，其中就有亳州市谯城区恒茂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恒茂合作社是黄某1把材料准备好交给其，由其去工商局注册办理的，办好后就交给了黄某1。其还去过国税局领发票，从会计那拿着公司的税控盘和领票本去领票，领回来后一起交给代账会计。
26、证人胡某(黄某1)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和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公司做过恒茂合作社的代账业务。恒茂合作社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王忠臣，其没有实际管理和控制过恒茂的对公账户和网银，只是凭王忠臣提供的销货材料和合同之类的手续开票，有没有实物交易其不知道，也不负责核查。其也没有向王忠臣介绍过开票业务，也不存在让王忠臣向国税局出具虚假情况说明，恒茂合作社的对公账户资金流动有谁操作其不知道，和其也没有关系。恒�合作社于2015年10月20日，向某惠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发票号码011××××4256-01194260)票面金额合计48.2755万元；2015年10月20日，向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发票号码008××××5987-00815991)，票面金额合计48.4975万元；2015年11月13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10份(号码059××××1661-05971665、059××××1671-05971675)，票面金额合计98.142万元；2015年12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号码062××××3983-06203992)票面金额合计98.012万元；2016年1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号码073××××4498-07304507)票面金额合计98.54万元；2016年2月1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号码074××××8931-07498935)票面金额合计49.856万元；2016年3月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号码075××××5095-07595099)票面金额合计49.6万元。以上恒茂合作社的发票都是其公司代开的。
2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通过黄某1认识的20多家合作社的负责人(包括恒茂合作社)，以票面金额1％的价格购进增值税普通发票，由和信会计公司开具后，其去公司取。一个月左右，其将购票款转进黄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黄某2是亳州和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其是资阳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资阳鹏胜药业有限公司、资阳康盛药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通过黄某1向合作社买票，其和合作社之间没有直接联系，平时都是其将买票的金额和数量告诉黄某2，由黄某1和合作社联系好开票的信息和扣点信息，经过其和合作社负责人同意后，由黄某1开好票，其去拿票，黄某2和合作社之间怎么交易其不清楚。其在资阳开的4家公司和亳州的20多家合作社之间没�实际经营、实物交易。和亳州20多家合作社资金流都是其来做，下游企业转账到其公司账户，其公司账户转账到亳州合作社，通过合作社的U盾和账户密码将钱转到个人账户，再从个人账户转给下游企业。其和亳州的合作社之间有购销合同，不过都是假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合作社开过来的增值税发票，其在税控机上往下游企业开票时通过税控系统直接抵扣了，抵扣税率是13％。其不认识恒茂合作社的负责人，恒茂合作社给资阳惠华和资阳顺风开的有增值税普通发票，没有实物交易。
28、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其是李某在四川资阳4家公司的代帐会计，从2015年9月份到2016年1月份，在其代帐期间9月份两家公司有业务，其余月份4家公司都有虚构的业务发生，没有销售和采购行为。其做账期间，安徽亳州合作社开具的发票都用来抵扣了，没有作废。
29、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20日，其由李某聘请到公司上班，其负责给李某在四川资阳的4家公司做报税工作。其肯定公司在资阳没有厂房和仓库，公司从合作社收购药材，需要合作社开具发票，然后拿票去抵扣税款，抵扣税率13％。李某是亳州人，一般不在资阳，只有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才来资阳，印象中，李某在2015年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6年1月来过资阳，也就是说总共开了5次增值税发票。
30、证人江某证言证明：其是给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作帐的，两家公司注册地址在镇江，实际办公地址在亳州。121张发票(包括恒恒茂合作社2015年10月20日开具的发票008××××5987-00815991)金额合计48.4975万元，其要回去查账，记账凭证有，已经通过国税系统抵扣了。
31、被告人王忠臣供述证明：2015年8月17日，其成立恒茂�作社，其任法人代表，还有4个股东，分别是王某1、王某5、王某2、朱某，当时其以办贷款的名义借的身份证，他们也没说什么。其和黄某1(胡某)是亲姑舅老表关系。2015年一天，黄某1给其说注册个合作社，可以以合作社的名义开发票卖掉，能挣钱，挣的钱给其，其就同意了。她让其找4个人的身份证给她，其就借了4个人的和其的身份证一起给她。黄某1安排人成立注册登记的合作社，合作社的所有资料都在黄某1那里。恒茂合作社的具体事宜也有黄某1来操作，给谁开票，开多少票，开往哪里其也不知道。其只管等票卖掉后分钱就好了。合作社并没有实际经营能力和生产能力，也没有经营场所，没有承包土地。合作社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是黄某1给其的，她说注册合作社需要，其就拿去村委会盖过章之后，又给了黄某1。提供给国税局的三份其签字的情况说明是假的。2016�5月份左右，黄某1给其说合作社开的票出事了，四川人来调查，其才知道票开往四川的李某那里。其知道是违法的事了，想蒙混过关，就听黄某1的，写了这三份情况说明。恒茂合作社l、于2015年10月20日向某惠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发票号码011××××4256-01194260)票面金额合计48.2755万元；2、于2015年10月20日，向镇江隆鑫药业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发票号码008××××5987-00815991)，票面金额合计48.4975万元；3、2015年11月13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10份(发票号码059××××1661-05971665、059××××1671-05971675)，票面金额合计98.142万元；4、2015年12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号码062××××3983-06203992)票面金额合计98.012万元；5、于2016年1月14日，向某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号码073××××4498-07304507)票面金额�计98.54万元；6、于2016年2月1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号码074××××8931-07498935)票面金额合计49.856万元；7、于2016年3月8日，向镇江顺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号码075××××5095-07595099)票面金额合计49.6万元。这几家公司其都不知道，也不认识公司的人，这50张发票没有实物交易，都是虚开的。注册成立合作社后，开办的对公账户和一个私人账户都交给黄某1管理使用，其没有操作过，所有的交易事项其都不知情。其从黄某1那里还没有得到钱，就出事了。其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道是违法犯罪行为，愿意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并且弥补国家的损失，希望对其宽大处理。2016年12月8日，其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臣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忠臣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忠臣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忠臣具有自首情节，又属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王忠臣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忠臣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忠臣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善金
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
人民陪审员 刘 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袁 园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