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襄民初字第169号
原告：洪某连，女，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车丽、刘佳佳，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某卫，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
被告：张某军，男，汉族，1970年5月22日生。
被告：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高新区建设路东段汽车交易市场院内。
法定代表人：卜勇光，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诚朴路南段路东（彩虹桥南200米）。
法定代表人：石卫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三强，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洪某连诉被告宋某卫、张某军、平顶山市瑞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5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某连的委托代理人车丽、刘佳佳，被告宋某卫、张某军及被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三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瑞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洪某连诉称：2014年9月8日10时15分，被告宋某卫驾驶豫D873**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郑新1**省道襄城县十里铺乡井庄村路口时与原告洪某连驾驶的三轮车行驶时相撞，致原告受重伤，车辆损坏。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被告宋某卫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被告宋某卫驾驶的豫D873**号重型自卸货车系瑞成公司所有，并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险。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63682.12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宋某卫辩称：我是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受雇于张某军，我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张某军辩称：我是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我的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保险，要求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我给原告垫付医疗费96120元，该部分费用如有剩余，我另行向保险公司追偿。
被告瑞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侵权人也不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只是与实际车主张某军存在车辆服务合同关系，对肇事车辆不具有控制支配权，也不享有营运利益，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我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对于超出法律规定以及没有证据支持的，依法不应得到赔偿。四、对于实际车主张某军垫付的费用依法应当予以扣除，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垫款人。综上所述，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在没有免责的情况下，依据交强险条例、条款的规定和约定，在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保险公司对原告合理合法的诉求部分依法赔偿。2、对超出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的部分，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诉求部分，保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但精神抚慰金除外。3、保险公司根据（2015）襄民初字第169号民事裁定书，已先行支付原告80000元，该款应在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扣除。4、保险公司不是事故侵权人，依法不承担案件的诉讼费、鉴定费以及其他间接损失。5、如投保人已赔偿原告部分经济损失，该赔偿数额应在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扣除。6、医疗费用保险公司依法只承担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的国家医保范围内的用药。
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庭总结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各项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诉讼费、鉴定费。3、被告瑞成公司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洪某连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车证。证明：1、被告宋某卫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2、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是瑞成公司；第二组：交强、商业险保单。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三组：襄城县人民医院病例两套。郑州颐和医院住院病历一套。证明：1、原告病情及住院时间。自2014年9月8日至2015年3月22日，共195天。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计算依据30×195天=5850元。3、住院期间营养费的计算依据30×195天=5850元；第四组：医疗费票据九张。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药费总数额201755.45元。（其中被告垫付175000元，原告垫付26755.45元）；第五组：1、许昌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1、原告的后期颅骨缺损修补术费用为30000元。2、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3、原告的护理依赖等级为完全护理依赖。4、伤残鉴定费的计算依据；第六组：原告工作单位的劳动合同、工资单、误工证明、原告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1、原告的误工损失计算至定残日（自2014年9月8日至2015年4月11日，共计216天）共计1700÷30×216天=12240元。2、原告多年在城镇工作的事实，伤残赔偿应按城镇标准；第七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房产证一份、居委会证明一份、水电费票据、房东的证言。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多年的事实，赔偿应按照城镇标准；第八组：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护理证明三份。证明：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9041÷365天×195天×2人=31030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二十年（自2015年3月23日至2030年3月22日），即29041×20年=580820元；第九组：轮椅发票一张、防褥疮气垫床发票一张。证明：残疾用具费的计算依据260＋325=585元；第十组：住院期间残疾日用品（尿垫、尿片等）清单及发票。证明：1、住院期间：5880元。2、出院后残疾日用品费用暂时计算十年，（根据每月使用情况估算为每月735元）共计为735元×12月×10年=88200元；第十一组：户口本、身份证信息及村委会出具的原告与被扶养人的关系证明。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为：5627.73×6年÷4人=8441.6元；第十二组：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第十三组：证人李跃华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在城市生活的真实性。
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但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显示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第二组请法庭核实。第三组中原告提供的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病历首页载明原告的户籍和现住址均在襄城县汾陈乡赤涧付村，住院时间分别是80天、27天、88天。三次住院应当有第一次住院医疗机构出具的转院治疗的必要性证明及又到襄城县医院治疗的必要性证明。在襄城县住院88天的病历、长期医嘱首页中载明原告是二级护理需陪护一人。对第四组原告住院期间的院内治疗的医疗费无异议，院外医疗费有异议，院外购药应当由医疗机构出具必要性证明。交警队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襄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原告外购白蛋白十二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药不属于医保范围内用药，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五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鉴定结果中护理级别是完全护理，但没有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后期医疗费过高。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同时该票据不是正规发票，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费用的事实。第六组有异议，根据劳动合同纸张的新旧程度，均不是陈旧性笔迹。同时根据合同约定的试用期限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工资单从形式上仅有原告6、7、8三个月，也不符合工资表的正规形式。工资表上也没有财务人员和负责人签名，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工作月收入1700元的真实性。第七组有异议，不是陈旧性笔迹和纸张。居委会证明没有公安机关盖章确认，同时也没有其居住的起止时间。水电费票据与本案没有关系。证人证言有异议，书面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在城市。第八组护理证明应加盖医疗机构行政章盖章，住院期间自2014年9月8日至2014年10月10日为一级护理外，其他时间均为二级护理。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应按一人计算。根据鉴定意见没有院外护理期限这一鉴定结果，以及根据原告的实际年龄和伤情这一事实，院外护理时间应当不超过一年或两年，如果到时原告还需院外护理，原告可根据法律规定另行主张。因此原告主张的二十年院外护理时间与原告的病情和年龄明显不符。第九组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应当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书。第十组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日用品有异议，票据及清单上均没有付款人名称和出票时间，不能证明为原告住院期间的日用品费用。出院后日用品费用88200元，原告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仅是估算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也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第十一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有异议，应当由公安机关盖章确认。第十二组请求法庭根据原告住院的实际天数以每天10元予以酌定。对第十三组有异议，证人当庭陈述和其出具的书面证言明显不符，首先证人没有向法庭提供其与李淑珍的亲属关系证明和委托书，同时根据其陈述的内容，其与原告2012年12月底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又陈述与原告不认识、不熟悉，明显有矛盾。出租房屋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在居委会登记，并在公安机关备案。因此，该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这一事实。
被告宋某卫、张某军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
被告张某军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交警队收据三份、襄城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票据一份。证明：其在交警队交纳事故预付款95000元，在医院给原告交纳医疗费1120元。
原告对被告张某军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交警队收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该95000元交警队已经支付到医院。对医院医疗费票据1120元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上面显示的病人姓名与原告的姓名不符。
被告宋某卫、保险公司对被告张某军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瑞成公司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车辆服务协议书一份以及保险单两份。
原告对被告瑞成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协议书为复印件，且协议书内容不完善，不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对保险单无异议。
被告张某军、宋某卫、保险公司对被告瑞成公司提供的车辆服务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请法庭核实保单。
被告保险公司、宋某卫未提供证据。
对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出以下分析与认定：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三、四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的伤情及治疗花费情况，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五组系鉴定机构依法作出，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六、七组、第十三组证明可以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工作及工资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八组证据中的陪护证明及陪护人员身份证明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具体陪护费的计算将在本院认为中阐述。第九、十组与第三组证据中的病历等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伤情严重，需要使用相关护理用品，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十一组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十二组中交通费合理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张某军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明其向原告垫付费用的情况，本院对其提交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
被告瑞成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车辆服务协议书名为车辆服务，实为挂靠协议，本院对被告张某军与瑞成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予以认定。
综合以上有效证据，经庭审，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9月8日10时15分，被告宋某卫驾驶豫D873**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郑新1**省道襄城县十里铺乡井庄村路口时与原告洪某连驾驶的三轮车相撞，造成原告洪某连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襄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宋某卫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襄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重型颅脑损伤。2014年11月27日出院，在该院治疗80天，花费医疗费101676.84元。2014年11月27日原告转院到郑州颐和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颅脑外伤术后。2014年12月24日出院，原告在该院治疗27天，花费医疗费20325.61元。出院诊断为继续高压氧治疗等。2014年12月24日原告重新入襄城县人民医院治疗，2015年3月22日出院，在该院二次治疗88天，花费医疗费48153元。襄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书载明：原告2014年9月8日至10月10日需一级护理，10月10日至11月27日需二级护理，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3月22日需二级护理。原告于2014年9月11日、9月16日在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郑州采真堂药店购买药物花费14800元。经襄城县人民医院开具诊断证明，因原告重度营养不良，低蛋白血症，需输注人血白蛋白，医院无此药，需外购人血白蛋白（5g）共计12瓶。2014年10月11日原告在襄城县医药公司第二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16800元。原告因病情需要购买轮椅花费325元，购买防褥疮气床垫花费260元，购买成人护理垫及纸尿裤花费735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某军给原告垫付医疗费用96120元。
2015年1月14日，原告洪某连以宋某卫、瑞成公司、保险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部分医药费共计20万元整，其它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其它费用待鉴定之后另行追加。2015年1月22日原告洪某连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原告洪某连医疗费200000元。本院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2015）襄民初字第1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原告洪某连医疗费8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原告80000元。2015年4月12日经许昌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后期行露骨缺损修补术费用评定为30000元。原告因此花费鉴定费1900元。2015年5月7日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63682.12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2015年5月27日被告瑞成公司申请追加张某军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被告张某军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
另查明：原告洪某连于2012年12月1日与襄城县嘉然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在该公司务工，事故发生前三个月每月工资为1700元。自事故发生后原告未能到岗上班，工资停发。原告自2012年12月28日起在襄城县城关镇东大街租房居住。原告的被扶养人为：母亲郭玉环，1930年11月12日出生。原告共有兄弟姐妹4人。
另查明：豫D873**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瑞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张某军。被告张某军与被告瑞成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车辆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张某军自愿将其出资购买的符合运营条件的该车入户到被告瑞成公司，车辆入户三年内不得转出，该车产权归被告张某军所有等内容。被告宋某卫系被告张某军的雇佣司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9月12日零时起至2014年9月11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襄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宋某卫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有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为证，足以认定。被告张某军作为豫D873**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应当对原告洪某连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瑞成公司与被告张某军所签订的车辆服务协议，实为挂靠协议，故被告瑞成公司应与被告张某军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宋某卫与被告张某军系雇佣关系，因负事故主要责任，应与被告张某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豫D87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故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豫D873**号车的保险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就被告张某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直接向原告洪某连赔付。原告请求依照2014年河南省交通事故等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其损失，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洪某连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和病历等共计201755.45元，其中被告张某军垫付96120元，原告的实际医疗费损失为105635.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95天，每天按30元计算为5850元。3、营养费：每天按10元计算195天，为1950元。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根据许昌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30000元。5、误工费：原告受伤前三个月月工资为170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计216天为12240元。6、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9041元／年计算。（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根据襄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原告1级护理的天数为32天，计算2人为5092.1元。2级护理的天数为163天，计算1人为12969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8061.1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许昌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护理期限为10年，如10年后原告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可另行主张。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为290410元。综上，原告的护理费共计为308471.1元。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原告严重伤害，结合其病情和在事故中的责任，酌定为35000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自2012年起在城镇工作、居住，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计算20年，原告为1级伤残，乘以100%为447960.6元。9、残疾用品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为7935元。原告请求的后期残疾用品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母亲1930年11月12日出生，计算5年，除以4人为7034.66元。11、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就医的情况酌定为3000元。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2、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票据为19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966976.81元。原告的第1-4项损失共计143435.4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豫D873**号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剩余133435.45元）。原告的第5-11项损失共计821641.36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豫D873**号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剩余711641.36元）。原告1-11项剩余损失共计845076.81元，因豫D873**号车方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该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591553.77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11553.77元。因保险公司已先予支付原告800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再支付原告赔偿款631553.77元。原告的第12项损失1900元，由被告张某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1330元，被告宋某卫、瑞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诉讼费，应依过错责任及胜败诉的具体情况决定承担的份额，因此诉讼费依上述原则予以确定，由被告张某军负担9633元。综上，被告张某军应支付原告的赔偿款为10963元。因被告张某军给原告垫付款96120元，扣除10963元，尚有85157元，故被告张某军、宋某卫、瑞成公司不再向原告支付赔偿费用。被告张某军请求其垫付的款项另行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予以准许。被告瑞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洪某连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31553.77元。
二、驳回原告洪某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373元，由原告洪某连负担4740元，被告张某军负担96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否则，本院将根椐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予以强制执行。当事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执行，逾期不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
审 判 长 丁慧丽
审 判 员 孔令哲
人民陪审员 贾伟杰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新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