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36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川（绰号王源、王元），男，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2013年12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日，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嘉，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付云（绰号“安安”），女，198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暂住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营，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小川、吴付云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粤20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小川、吴付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原审卷宗和上诉材料，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一）2016年6月间，被告人王小川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的李某2（另案处理）商定以通过快递公司邮寄包裹的方式向某1晓东贩卖毒品。同月10至12日，李某2按被告人王小川的要求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4万元，支付了部分毒资。同月14日，被告人王小川指使他人通过快递公司将夹藏有毒品的包裹邮寄给李某2。同月18日，李某2在佳木斯市收取该包裹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并当场从该包裹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54.8克。
（二）2016年间，被告人王小川多次在中山市通过快递公司邮寄夹藏毒品的包裹的方式向辽宁省锦州市的王某1（另案处理）贩卖毒品。同年8月6日，被告人王小川通过银行账户收取王某1支付的部分毒资人民币2.1万元，并指使他人通过快递公司将夹藏有毒品的包裹邮寄给王某1。8月9日，王某1在锦州市收取上述包裹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该包裹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64.09克。
（三）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王小川伙同被告人吴付云在中山市向赵某等人贩卖毒品。同年5月26日，吴付云在王小川的指使下在中山市沙溪镇中心市场附近一转盘处向赵某出售毒品，后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收取了赵某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00元。
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王小川在重庆市合川区江润春天小区22栋907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次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沙溪镇沙中公寓8418房将被告人吴付云抓获归案，当场从其身上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5.78克等物，并在其租用的该公寓8510房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5.27克等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物证、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小川、吴付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向赵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小川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付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川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小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吴付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三）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454.16克，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小川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用朱某的账户接收李某2的毒资，向某1晓东贩卖毒品不是事实，其根本就不认识赖某、尤某等人。原判认定其向某2春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因为其收到王某1的转账款是之前二人有经济纠纷，王某1还的钱，而给王某1发货的人也不是其本人。综上，请二审依法公正判决。
王小川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关于认定王小川向某1晓东贩卖毒品的事实。（1）赖某辨认出了王小川，也辨认出了小乖,但案件中不见任何关于小乖的材料，赖也没有说过何时何地见过王小川，因此该证据不能排除定向指认的嫌疑。（2）电话155××××2729原审认定王小川使用，但该电话原开户人冼淑仪在卷中不见任何材料，抓获王小川时也没有缴获到这个电话号码，现有认定主要是依据王某1、尤某的供述，但是王某1一次供出8个电话号码，完全不合常理，因此，仅凭尤某的供述，不能认定该电话由王小川使用。(3)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朱某将其账户交给王小川使用，也没有证据显示王小川用该账户收过款项。(4)没有任何证据证实邮寄毒品的人与王小川有关。综上，不能认定王小川与该宗毒品犯罪相关。2.原判认定王小川向某2春贩卖毒品的事实也不能成立。上述两单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不能成立。
上诉人吴付云上诉提出：公安机关在沙中公寓8510房查获的毒品不能认定为其所有，因为房子是其与王小川共同租用的。根据上诉人的银行流水，结合其在本案中的从犯地位，其根本不可能拥有这么多毒品。上诉人有检举和揭发，而且相关嫌疑人也被抓到了看守所，请二审依法查明上诉人的立功情况。请二审依法公正判决。
吴付云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沙中公寓8510房内的毒品为吴付云所有，也不能证实上述毒品是用于贩卖的。吴付云有揭发、检举行为，请二审予以查实，给予吴付云公平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间，上诉人王小川多次向某2春（另案处理）贩卖毒品，方式是通过快递公司从中山市邮寄夹藏毒品的包裹运往辽宁省锦州市由王某1接收，通过户名为刘某1、刘某3等银行账户收取王某1支付的毒资。同年8月5日，上诉人王小川指使他人通过快递公司将夹藏有毒品的包裹邮寄给王某1，同年7月底至8月6日，上诉人王小川通过前述银行账户收取王某1支付的部分毒资人民币2.1万元。同年8月9日，王某1在锦州市收取上述包裹时被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64.09克。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刑侦大队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8月9日11时许，该局侦查员在锦州市凌河区洛阳路杏花里韵达快递门前将王某1抓获，当场查获邮包1个，在内提取到白色晶体5包，王某1称这是其购买并欲贩卖的冰毒。
2．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该局在王某1处扣押白色晶体冰毒疑似物5包，重约484.77克。
3．锦州市计量检定测试所出具的JLZ2016011062号测试报告，内容是送检的5袋白色晶体共净重464.09克。
4．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辽公锦物证鉴化字【2016】068号检验报告，内容是抓获王某1时查获的5袋共464.09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户名为刘某1的工商银行62×××17账户的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7月7日收到14950元，7月10日分别收到985.5元和99.5元，7月14日分三笔各收到9950元，7月15日分别收到19950元和1990元，收上述各笔款项的交易代码均为2801，均无对方账号显示。
6．户名为刘某3的农业银行62×××15账户的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7月27日收到分两笔各收到1万元，交易地点标注为锦州市解放路；8月6日收到1000元，交易地点标注为锦州分行。
王某1确认上述交易记录是其购买毒品的汇款记录。
7月28日23时许，该账户被分两次各取款5000元，交易地点为重庆合川营业部。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农业银行重庆合川支行提供的视频资料、截图，证实上诉人王小川于2016年7月28日23时17分51秒至19分07称在重庆合川支行柜员机取款。
8．通话清单，证实电话号码155××××2729在2016年6月与王某1的155××××4358电话有3次通话记录，王某1供称该电话是王小川所使用。
该电话号码与上诉人吴付云、上诉人王小川的妻子廖某名下的电话号码有通话记录。
9.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有一名叫阿东的狱友，他在中山市，我经常去中山市找他玩，就认识了阿某、王某3，阿某是湖南张家界人，他们三人都在一个投资公司工作。阿某和王某3都是专门贩毒的，王东则因为诈骗被抓了。阿某要买冰毒，管我借15000元，我就借给了他，但我在中山等了20多天，阿某也没有还给我冰毒和钱，我身上没钱就回锦州了，之后大约半个月，我每天都打阿某的电话。7月初一天，阿某发短信说给我发100克冰毒，算是还我钱，我同意了。我留的电话是真的，姓名是假的，因为我知道要寄的是冰毒，寄出方的姓名是谁我没有留意。紧接着，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冰毒是他的，让我收到钱后汇钱给他，我打电话给阿某，他也承认是这么回事。我不想得罪他们，因为我以后还想在他们这里买毒品，我就没有计较阿某骗我这件事。后来，快递到锦州了，我就管王某3要他的卡号，他给我的卡号是62×××15，叫某福成。过了两三天，王某3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冰毒，说我少给点钱，他多给我点冰毒，我同意了。我汇了1.6万元给王某3，收到600克冰毒，自己留下二三十克，我又花120买了50克假冰毒，掺到这600克里，然后卖了。之后我给王某3汇款3万、2.2万。8月份，王某3再和我取系，还是要像上次那样给我冰毒，我答应了。我留了李某4的名字，但没有和李某4打招呼。我先给王某3汇了2万元，后来又给了1000元，还欠29000元。然后我看网上快递号，到锦州网点了，我去取快递就被抓了。邮的冰毒都是装在面膜的包装盒里，用塑料袋外用深蓝复写纸包着，放在面膜盒下面，上面用绿色包装的面膜盖住。王某3给我的账户还有一个户名叫某小红的，我给这个账户打了两次款。最后一次汇钱给某福成的账户后，一周后王某3说借1000元，我给对方存1000元。王小川卖冰毒给我是100元1克，比卖给别人的价格高，所以他赚钱多，主动找我想卖给我。我给王某3汇款都是直接在柜员机上存现金，而且都是在一个地方汇的。我使用的电话有156××××8053、155××××4358等，王某3的电话有0760238××××3、0769879××××2、130××××5690、130××××5200、131××××2011、131××××6564、17078621055、155××××2729、17078621055、17078621269等。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王某1辨认出上诉人王小川就是王某3。
10．证人柳某、欧某、李某1（均为中山市韵达快递沙溪隆兴分部隆兴工业区代理点员工）的证言，证实1901596228401号快递是2016年8月5日下午一名男子拿来的，发件人填的是王先生，联系电话130××××6677，收件人李某4，电话152××××2266，地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兴华里7-83号。柳某还证实该男子在此之前还在他们这里寄过3次快递，第一次是同年5月，第二次是之后约半个月，第三次是7月2日，这次的单号是1901550016658，发件人张某，电话170××××7279，收件人王某4，电话170××××0174，地址辽宁省锦州市装饰河区白日南里6-19号。寄的东西对方都说是化妆品，有一次拆开一点看到是一袋一袋的面膜。三名证人并对1901550016658、1901596228401号快递的底单及该代理点2016年8月9日的监控录像截图进行了指认。
证人柳某、欧某并提供了韵达快递1901550016658、1901596228401号快递单及1901596228401号快递的跟踪记录，其中1901596228401号快递于2016年8月9日到达锦州市。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7月间，廖某以自己的银行卡丢失，正在补办为由，用了我的工商银行卡取了三次款，卡号62×××17，其中一次是在沙溪镇康乐路工商银行柜台取款20200元，另两次是在沙溪镇中心市场的ATM机各取1万元。廖某的丈夫是王某6。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刘某1辨认出廖某，辨认出王小川就是廖某的丈夫王某6。
12．上诉人王小川的供述：王小川否认向某2春贩毒，在一审庭审时承认曾于2016年7月28日在重庆取款及让妻子廖某借他人的银行卡收取王某1汇来的钱，称这是王某1还的钱。
（二）2016年6月间，上诉人王小川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的李某2（另案处理）商定通过快递公司邮寄夹藏毒品的包裹的方式向某1晓东贩卖毒品。同月10至12日，李某2按上诉人王小川的要求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4万元，支付了部分毒资。同月14日，上诉人王小川指使他人通过快递公司将夹藏有毒品的包裹邮寄给李某2。同月18日，李某2在佳木斯市收取该包裹时被抓获，当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54.8克。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2的证言：韵达快递单号为1901537190922的邮件是由广东省中山市王先生寄给我的，此人我不认识，我是通过尤某介绍知道这个人的，与对方联系也是通过尤某。前一阵子，广东中山的上线通过尤某联系我，因为我欠对方的钱，所以对方让我把欠他的钱给他后再付1万元，他就给我发货（冰毒）。我先往对方告诉我的银行卡里汇了3万元，之后再汇了1万元，共4万元，对方就给我发了货，并将邮件单号收件人情况告诉了尤某，我于2016年6月18日去取件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该宗毒品交易我向对方购买了1000克，每克60元，我还欠4万元。
2．证人尤某的证言：我和赖某是通过他男朋友罗成功认识的，我和罗成功是在一个吸毒的QQ群里认识的，我们成为好友，罗成功的女友我叫她小赖，罗成功叫她阿燕，后来她通过QQ告诉我罗成功和她一起被抓，她先放出来了，我就加了她的微信号。2015年12月，李某2问我能否买到便宜的冰毒，我就联系了赖某。赖某说有人会联系我。之后，“小乖”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是赖某介绍的，他可以卖给我便宜的冰毒。之后，李某2就开始从此人处购买冰毒，据我所知道的有3000克，对方是通过物流公司从广东中山发过来的。2016年4月间，“小乖”联系不上了。5月份时，有一个人连续加我微信说他是“小乖”的哥，我知道“小乖”出事了，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后来赖某发微信给我让我回这个人，并说“小乖”那边出事和你没关系。这样我通过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自称叫“王某5”，说他是“小乖”的哥，“小乖”出事了，让我们把欠“小乖”的2万元付给他，另外再给他1万元，他就给李某2发货。我将此事告诉李某2，李某2同意了，并汇了3万元过去。之后，李某2给了我1万元，让我汇到之前“王某5”发给我的一个叫朱某的工商银行账号里。汇完款后对方发了1000克冰毒过来，每克60元。单号1901537190922，寄件人电话155××××7279，收件地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三江国际商贸，收件人电话170××××3947的邮件就是该宗毒品交易。王某5使用的电话有155××××2729、17078621269等，我使用的电话有170802××××5等。
3．证人赖某的证言：我认识尤某，他是我之前的男朋友罗成功的朋友，2015年时，我和罗成功一起被公安局抓了，后来我被放了，我就上罗成功的QQ，这样和尤某就认识了，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有通过视频聊天，也用微信聊天。他当时在打听罗成功的事。我在广东时，见过“王某5”、“小乖”这两个人。大概是2015年12月或者2016年1月时，尤某让我帮他联系上家买毒品，我不管这些事，我就把“小乖”的微信给了他。后来他们怎么联系的，就不清楚了。到了6月份，听说“小乖”出事了，和“小乖”合伙的“王某5”就在微信上找我，跟我说“小乖”出事了，佳木斯这边还欠“小乖”的钱，找我要尤某的联系方式，我就把微信给他了，至于后来他们怎么联系，我就不清楚了。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赖某辨认出上诉人王小川就是“王某5”。
4．通话清单，证实155××××2729电话号码在2016年6月与王某1的155××××4358电话有3次通话记录。此外，该号码与证人尤某、上诉人吴付云、王小川的妻子廖某名下的电话卡均有通话记录。2016年5月31日至6月27日间的通话地点均在中山市，该电话与尤某的170802××××5电话在2016年6月有多次通话记录。
5．证人欧某（中山市韵达快递沙溪隆兴分部隆兴工业区代理点员工）的证言：1901537190922号快递是我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接收的，寄往黑龙江佳木斯，相关的视频监控已于一个月后自动覆盖。
6．欧某提供的1901537190922号快递的跟踪记录：该快递于2016年6月14日揽件，同月18日到达佳木斯市。
7．公安机关对李某2人身、住处的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6月18日在佳木斯韵达快递总部将李某2抓获，查获涉案的快递包裹一个及其他物品，该包裹快递号1901537190922，寄件人王先生，始发地城市中山，寄件人联系电话155××××7279，收件人电话170××××3947，内有疑似冰毒约1000克。
8．佳木斯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佳）公（刑技）鉴（毒化）字【2016】48号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从中山市邮寄给李某2毒品甲基苯丙胺共10袋，净重954.8克。
9．银行卡账户62×××60的开户信息、银行流水、ATM机汇款记录及银行流水等证实，该账户户主为朱某。2016年6月10日16时，该账户分三笔分别收到现存款1万元、1万元和9900元，共计29900元；6月12日17时，该账户收到现存款1万元；上述4笔款项的ATM机号均为00904。2016年5月19日至5月26日间，该账户多次收到廖某支付宝转账款共2580元。2016年6月24日，该账户收到上诉人吴付云支付宝转账款1000元。
10．佳木斯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说明，内容是广东中山贩毒嫌疑人王小川（王先生）用来收取李某2毒资所提供的朱某账户，其中交易信息中体现的李某2存款的交易ATM机号“00904”整机号经银行核实为“09040054”，是中国工商银行佳木斯市西林支行ATM存取一体机的编号。
11．上诉人王小川的供述：我没有向某1晓东贩卖毒品，户名为朱某的银行卡不是我使用的，没收取过李某2的毒资，我也不认识尤某、赖某。
（三）2016年上半年，上诉人王小川伙同上诉人吴付云在中山市向赵某等人贩卖毒品。同年5月26日，吴付云在王小川的指使下在中山市沙溪镇中心市场附近向赵某出售毒品，后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收取了赵某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00元。
2016年8月11日，上诉人王小川在重庆市合川区江润春天小区22栋907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缴获电话卡数张。
2016年8月12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沙溪镇沙中公寓8418房将上诉人吴付云抓获归案，当场从吴身上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5.78克，在其租用的该公寓8510房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5.27克等物。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昌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内容是2015年12月，该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一名叫陈某的男子涉嫌在中山市西区、沙溪镇等地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后经调查发现，陈某有通过王小川、吴付云、赵某等人贩卖毒品。2016年8月11日，民警在重庆市合川区云门街道三合村村委会将王小川抓获。次日，民警在中山市沙溪镇沙中公寓8418房将吴付云抓获。
2．沙中公寓8418、8510房的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对上述两个房间的检查证、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缴赃报告等证实，从上诉人吴付云身上及沙中公寓8510房查获可疑毒品、手机5部、锡纸等物品。
3．对上诉人王小川位于重庆市合川区江润春天小区22栋907房的住处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赃报告等证实，在该房客厅茶几上蓝色手提包内查获号码分别为132××××6900、130××××5200和132××××1185的电话卡3张，在王小川身上查获号码为155××××3222的手机1部和U盘1个。
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6】85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上诉人吴付云身上查获的可疑毒品1包净重95.7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6.6%。在沙中公寓8510房黄色环保袋内的粉色塑料袋内查获的可疑毒品3包净重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6.7%。在沙中公寓8510房有“pakaplyshoes”字样的粉色盒子内查获的可疑毒品1包净重6.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沙中公寓8510房标有“匀尖”字样的罐子内查获的可疑毒品1包净重0.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沙中公寓8510房内查获的红色可疑毒品1包净重0.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沙中公寓8510房标有“LAOHANWANG”等字样的黑色盒子内透明塑料袋内查获棉签2支，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沙中公寓8510房标有“LAOHANWANG”等字样的黑色盒子内透明塑料袋内查获棉签2支，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西区公司鉴痕字（2016）10001号痕迹鉴定书，内容是在沙中公寓8510房内一个粉色塑料袋表面提取的指印1枚与送检的吴付云的人员指纹卡中的左手拇指指印是同一人所遗留。
6．证人刘应结提供的沙中公寓房租收据，证实上诉人吴付云支付了8503房2016年3月1日至4月30日、8509房4月1日至6月30日、8510房4月3日至7月31日、8418房7月1日至7月31日的租金，颜某支付了8418房8月1日至8月31日的租金，“王”支付了8510房8月1日至8月31日的租金。
7．上诉人人吴付云手机的截屏照片，证实吴付云于2016年5月26日收到微信号“赵斌”的红包100元，吴付云确认是其收取赵某的毒资。
8．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吴付云的153××××2733电话与证人赵某139××××2950号码在2016年6、7月间有频繁的通话；与131××××6564号码（廖某名下电话号码）在2016年5月27日、28日有多次通话记录；与155××××7279号码在2016年6月8日至6月12日期间有频繁通话，该号码也是发给李某2包裏上所留的电话；与155××××2729号码在2016年6月1日、9日、12日有过通话记录，证人尤某、王某1指证该号码的使用者为王小川。
电话号码131××××6564登记姓名为廖某，2016年3月1日至7月13日的通话地点均在中山市，7月27日至31日的通话地点在重庆市或四川省内江市。
电话号码132××××6900登记姓名为廖某，通话记录从2016年7月4日至8月26日。其中，2016年7月4日至7月20日的通话地点均在中山市，7月20日至7月23日的通话地点在重庆市，7月23日至7月27日的通话地点在四川遂宁市，8月13日至8月26日的通话地点在中山市。
9.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曾用名赵彬或赵兵。我曾三次向王某6和吴付云购买毒品，王某6是老板，吴付云是帮他贩毒的，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第一次是2016年6月左右，我打电话给王某6要购买100元冰毒，他让我打给吴付云，说吴付云是帮他做事的，让她拿给我就行了。我与吴付云联系后在沙溪镇中心市场下面一点的转盘处碰面，她给了我100元冰毒，我通过微信红包支付了毒资。第二次是7月的一天，我在大涌镇豪会酒吧向吴付云购买了100元的冰毒。第三次是8月的一天，我叫吴付云送了200元的冰毒到大涌镇优雅宾馆。王小川的手机号码是131××××1355、17078621055、155××××3222，吴付云的电话号码是153××××2733，0760-87998320。我的手机号139××××2950，136××××5119。
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赵某辨认出上诉人王小川就是王某6，辨认出上诉人吴付云。
10．证人刘应结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负责管理沙中公寓，租客租房的事情都是由我管理的。吴付云从2016年3月起在沙中公寓租房，开始是租8503房，后来改到8509房，从7月开始租8418房，月租500元。8510房是一间杂物房，吴付云从4月开始租，月租150元。8月时，吴付云说将两房间转让给颜某来租，所以8月份的房租是颜某出的，但8月时吴付云还住在那里没有搬走。
11．证人颜某的证言：大约在2016年7月间，我跟吴付云说想在沙溪找个地方住，她就将她暂住处的出租屋转租给我，租金500元，但她的行李还没搬走，她也会偶尔回来住，案发当天早上就又回来了。8510房内查获的毒品应该是吴付云的，该房是她放东西的仓库，里面什么时候放进毒品我不清楚，吴付云没有跟我提起过。
12．上诉人王小川的供述：在一审庭审时，王小川供认起诉书指控的指使吴付云向赵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否认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
经混杂辨认照片，上诉人王小川辨认出赵某、吴付云。
13．上诉人吴付云的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是130××××5542和153××××2733，以前还使用过182××××4995。警察从我租住的沙中公寓及身上搜到的毒品都是王小川的，他叫我帮他贩卖毒品放在这里的。2015年5月，我与卢涛认识并成为男女朋友。不久后，卢涛带我认识了王小川。后来我逐渐通过卢涛得知，卢涛是一个贩毒集团的成员，直接上线就是王小川。2015年，卢涛因贩毒被抓。2016年3月，王小川找我说他可以代替卢涛照顾我，意思是做我男朋友，并让我代替卢涛帮他贩毒，我同意了。王小川叫我到沙溪来开发市场，我就在3月租下了8418房。2016年4月，王小川正式让我做他的下线贩毒。开始我想做小点，够自己用就行了，王小川却希望我做大，后来我有点害怕了。2016年5月初，我叫他少拿一点，于是他就一次拿200个给我，5月上旬，我与王小川因感情问题吵架，他开始不信任我，我就不想帮他卖毒品了。到7月下旬，王小川还是不愿失去我这个下线，又叫小平、杨某拿冰毒给我贩卖。这次我被抓时身上搜出的那包就是当天下午小平拿过来给我的。这样直到我被抓。王小川和小平送毒品，都是直接送到我住的沙中公寓8418房，然后扔在房间的一个角落，走了之后就打电话告诉我冰毒在什么位置，我就去找出来。大的买家都是王小川联系好了，我收到货不到半小时，就会有买家打电话给我，约好地点我就送过去，或者买家直接来我住处，我带他到8510房把冰毒拿走，然后买家就以微信红包的形式给我，我将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取现给王小川或者给他提供的银行账号或者支付宝账号转账。王小川给我的价格是50元，我出货是60元。有时王小川也会拿少量冰毒给我吸，我吸不完，会将这些冰毒主动卖给一些吸毒人员，这些钱我就自己留用。我和王小川吵架后，他找人陷害我，他叫下线约我拿毒品，然后却不给钱，我打不过对方，对方直接告诉我上当了，收不到钱，王小川找人抢了我190克冰毒，我要赔1万多元给王小川。王小川的冰毒来源是陆丰甲子等地。王小川的电话经常变，我记不得。王小川他们是一个团伙，成员做事凶狠，我怕他们伤害我，而且我也需要生活，所以王小川提出做我男朋友并做他下线时，我就同意了。
另供述：我之前供述的帮王小川卖了很多冰毒不是真的，只是我知道他贩卖了那么多，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生他气，恨他。我自己参与的就是卖给赵某的2克。
综上，上诉人王小川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18.89克，上诉人吴付云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1.05克。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还有：
1.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昌平派出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王小川、吴付云均吗啡阴性反应、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反应、氯胺酮阴性反应。
2．户籍地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王小川、吴付云的身份情况。
3．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的（2013）中一法刑一初字第673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四会监狱的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王小川于2013年12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的（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3247号刑事判决书及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的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王小川于2015年10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日，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
4．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昌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内容是上诉人吴付云在公安机关办理案件过程中，曾带领民警指认其掌握的涉毒人员出没的地点，民警曾蹲点守候侦查，但并未抓获到涉毒犯罪嫌疑人员。
对于上诉人王小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
（一）王小川贩卖给毒品给王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理由是：1.王某1到中山见过王小川，并对王小川的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指认王小川就是毒品上家；2.王某1供述其通过现金存转的方式，从锦州市给王小川提供给他的刘福成的银行账号现存毒资。该批款项随后即在重庆合川农行的柜员机被王小川取现，说明王某1关于王小川是其毒品上家的供述是真实可信的；3.王小川还通过其妻子廖某借用刘某1的银行卡接收王某1的现金存转款，仍然是使用无卡无折现金转存的方式；4.王小川辩解王某1打的钱是还借款，但按照常理，如果是正常经济往来的还款的话，欠钱一方还款时应当留下还款的凭证，而王某1却使用无卡无折存款的方式还款，该种方式不便查实存款人，显然与正常经济往来的还款方式相违，王小川的辩解不可信；5.王小川使用不同的银行卡接收王某1的不注转款人身份的现存转款，目的显然是隐瞒资金来源方的真实身份；6.王某1还供认王小川使用的若干电话，而上诉人吴付云也供述王小川的电话经常变来变去，而王某1所供述的王小川的电话号码都与其有过通话记录，包括155××××2729，王小川使用多个电话进行通话，显然与正常经济往来电话号相对固定以方便联系和交易的一般生活常识不同。综上，王某1指认王小川就是毒品上家，供认转毒资给非王小川名下银行卡，钱款则由王小川接收，双方所使用的转账方不留信息，收款方使用他人银行卡的方式，王小川并更换使用多个电话，显然，无论从联系方式还是交易方式来看，王某1和王小川都试图隐瞒真实的交易双方，可以合理得出结论，交易涉及违禁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小川通过邮寄方式贩卖毒品给王某1的事实。
（二）王小川贩卖毒品给李某2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理由是：1.本单犯罪的关键电话号码155××××2729分别由王某1、尤某指证是王小川使用的，而核查该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发现该号码与王某1、尤某、吴付云及廖某名下的电话号码都有联系，说明该号码的使用者是与以上四人都认识的人；2.查询本单犯罪的接收款项的银行卡，即户名为朱某的银行卡交易信息，发现该银行卡接收过吴付云、廖某的支付宝转账，也接收过李某2、尤某所在地佳木斯市的不注名现金转存款，款项与李某2、尤某供述一致，说明该账户的使用人是一个与吴付云、廖某、尤某、李某2都有经济往来的人；3.证人赖某所述案发经过，与证人尤某所述案发经过一致，证实中山一名自称王某5的人，与尤某联系贩卖毒品事宜；4.证人赖某指认王小川就是尤某毒品上家，并对王小川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准确辨认出王小川。综上，证人赖某指证并辨认出王小川就是贩卖毒品组李某2、尤某的上家，其所述案件经过与尤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信度高，尤某指证的上家“王先生”的电话号码，经由王某1的供述印证，证实该上家就是王小川，涉案毒资的交易方式，与王小川贩卖毒品给王某1的方式类似，且接收款项的银行卡接收了廖某、吴付云的支付宝转账，说明该银行卡的使用人与电话号码155××××2729的使用人，是一个与吴付云、廖某都有关系的人，可以印证证人赖某证言和辨认的真实性。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王小川贩卖毒品给李某2的事实。
（三）对于辩护人提出赖某辨认王小川没有事实基础的问题，经查，证人赖某在证言中证实了其见到王小川的经过，在原审庭审时，公诉机关已将该部分证言予以出示，但原审判决没有把相关内容录出，本院在采用赖某的证言时，已将相关部分录于证言之内。
对于辩护人提出王某1一次供述8个电话号码不合乎常理的意见，经查阅原审卷宗材料，锦州公安机关抓获王某1是在2016年8月9日，第一次讯问时，王某1即对王小川的外表特征、籍贯等作出了正确的供述，同时供述了王小川使用的电话号码。上诉人王小川于2016年8月11日被中山警方抓获，缴获的电话中，包括王某1供述的王小川使用的其中一张电话卡。另外，王某1供述的电话号码中还有廖某名下的电话号码、寄毒品给李某2的电话号码、赵某供述的王小川使用的电话号码等，同时审查王某1的电话通话记录，确实可以查到其所供述的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综上，王某1供出的电话号码都得到不同程度的印证，通过查阅通话记录记忆出多个电话号码的使用人并不违反常理，其供述具有真实性。
对于辩护人提出电话号码155××××2729、朱某账户与王小川的关联性问题，经查，王小川从事毒品交易，必然采取隐蔽的方式，包括使用他人名下的电话、银行账号等，这些电话卡、银行账户的实际使用人与开户人完全没有关系也是正常的，符合此类违法交易的特点，辩护人认为缺失电话开户人和银行卡开户人与王小川关联性的证据，就不能证明相关证据与王小川有关联性的意见不能成立。在本案中，155××××2729电话号码经由尤某、王某1指证，以及通讯记录所示该号码与廖某名下电话号码、吴付云电话号码有通讯往来的事实佐证，可以确认为王小川使用；朱某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不仅有与李某2、尤某供述一致的转账记录，而且该账户还接收廖某、吴付云的转账，可佐证该卡确由王小川使用。
对于上诉人吴付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
（一）关于上诉人吴付云是否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经查，吴付云自己供述从事贩卖毒品活动，且其关于从事贩卖毒品活动的供述得到赵某证言的印证，可以认定。
（二）关于在沙溪沙中公寓8510房缴获的毒品。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该房系由吴付云实际使用，虽然吴付云供述称其受王小川指使贩卖毒品的内容得到赵某证言的印证，但吴付云也供认，其贩卖王小川给予的毒品会赚取中间差价，还会自行贩卖王小川给其吸食的多余的毒品，吴付云的相关供述对自己不利，且有查获的毒品佐证，真实性可以认定；王小川在原审庭审中只承认指使吴付云贩卖了少量毒品，否认与其他毒品的关系，在本案现有的证据情况下，只有吴付云供述沙溪沙中公寓所查获的毒品、在吴付云身上查获的毒品与王小川相关，证人赵某的证言虽然提及王小川指使吴付云贩毒，但由于已经存在吴付云受王小川指使贩卖100元毒品的事实，因此其证言不能当然证实在吴付云处查获的其他毒品也与王小川有关，由于缺失其他证据特别是王小川供述的印证，前述毒品与王小川的关系还达不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原判没有将上述查获的毒品认定为二人共同贩卖毒品的数量，而是认定为吴付云个人贩卖毒品的数量，并无明显不当。
（三）关于吴付云是否构成立功。原审法院已就该问题向公安机关进行核查，本院审理期间，再次向公安机关发出补查函，要求公安机关对吴付云是否构成立功进行查证，并附吴付云的讯问笔录、检举材料等。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于2017年11月30日回复本院，内容是“吴付云所称其曾检举并在羁押期间见到过涉毒品犯罪嫌疑人身份情况不明，暂未查明上述涉毒犯罪嫌疑人的抓获线索和经过，暂无法判断吴付云对抓获涉毒犯罪嫌疑人是否起到帮助作用”。据此，吴付云检举他人犯罪情况至今不能查实，不能认定上诉人吴付云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川、吴付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在上诉人王小川和吴付云共同向赵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中，王小川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付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吴付云从轻处罚。王小川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小川、吴付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小川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刘锦平
审判员 李慧群
审判员 李中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廖 铖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