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顺法民二初字第582号
原告：HONDAVIDTAKWEI，1941年8月9日出生，美国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占华，广东邦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宗哲，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台湾居民，住台湾台中市，
被告：林建兰，女，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大浦县，
被告：魏剑霞，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康，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玲，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大行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组织机构代码73XXXX85-0。
法定代表人：韩德玮。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占华，广东邦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HONDAVIDTAKWEI与被告曾宗哲、林建兰、魏剑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占华，被告曾宗哲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伟康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追加大行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15年11月13日、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二、三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占华，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伟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HONDAVIDTAKWEI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曾宗哲签订的《收购备忘录》无效；2.确认原告与被告林建兰、魏剑霞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解除并终止履行；3.被告曾宗哲返还2000000元及利息100000元（按照银行贷款利率从2012年12月21日起计算暂至判决之日止），被告林建兰、魏剑霞承担连带责任；4.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承担缔约损失10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佛山市晁锐自行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晁锐公司）是2011年7月成立的公司，被告曾宗哲自称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支持被告曾宗哲和晁锐公司发展，也为了第三人发展长期稳定的供应商，2012年7月24日，原告以第三人名义与被告曾宗哲签订《收购备忘录》，达成收购晁锐公司相关事宜的备忘，收购款为2000000元。2012年11月15日、12月21日，原告各向被告曾宗哲支付了1000000元，合共2000000元。2014年前后，原告以第三人名义与被告林建兰、魏剑霞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被告魏剑霞未签名，由被告曾宗哲签名，约定晁锐公司股权转让价格为400000元，生效的先决条件及导致协议不生效的过错方承担缔约损失1000000元。《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由于被告林建兰、魏剑霞不作为，使得约定的先决条件未在期限内得到满足或未成就，2014年6月底被告曾宗哲与第三人的顾问关系结束后，三被告拒绝完成股权转让的后续交接，导致交接没有完成。经查，晁锐公司股东为林建兰、魏剑霞。
被告曾宗哲、林建兰、魏剑霞辩称，1.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股权转让发生在第三人与被告曾宗哲之间，被告林建兰、魏剑霞仅是股权代持人，不对股权转让承担责任和义务；2.第三人与被告曾宗哲之间的股权转让已完成，不存在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大行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述称，《收购备忘录》、《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第三人的盖章确认，第三人也未支付任何款项，第三人的董事会也没有作出过股权收购决议，第三人不是案涉股权转让的主体。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收购备忘录》、《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曾宗哲、魏剑霞经手签订的协议，原告及被告曾宗哲、魏剑霞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2.原告提供中国银行深圳市分行《对账单》、晁锐公司《月结对账单》以证明第三人与原告是客户与供应商的关系，被告对证据不予确认，但根据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第三人是否向晁锐公司支付货款，不能反映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即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3.原告提供的《履约及赔偿连带保证书》内容为曾宗哲、林建兰对履行第三人与曾宗哲签订的顾问契约作保证，曾宗哲是否任第三人顾问及履行情况，不能反映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即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4.原告提供的照片以证明晁锐公司已停产，资产被法院查封，但上述事实不能反映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即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5.三被告提供了被告曾宗哲的工作证、工资转账记录、《终止劳动合同协议》、《劳动合同》以证明被告曾宗哲是第三人员工，第三人曾向被告曾宗哲发放工资，现劳动关系已解除，原告不予确认，第三人则认为曾宗哲仅作为顾问身份在第三人处工作，曾宗哲未取得就业许可，发给工作证仅是为了方便其出入厂区，但曾宗哲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或雇佣关系，不能反映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即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6.被告林建兰、魏剑霞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晁锐公司的股权归属，该证据属当事人陈述，其内容为林建兰、魏剑霞所持晁锐公司股份为代曾宗哲持有，与曾宗哲的陈述及由曾宗哲签订相关股权转让文件能相互印证，原告及第三人虽然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内容予以确认；
7.三被告提供会议记录、交接表、审批文件等证据以证明第三人已实际参与晁锐公司经营管理，原告及第三人均不予确认，对该证据证明力、证明内容在论理部分再作阐述；
8.三被告提供的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镇商终字第00051号《民事判决书》，但中国并非判例法国家，该判决结果对本案无约束力，故本院对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
9.第三人提供的《中国银行付款凭证》以证明第三人与晁锐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二者关系密切，提供银行《对账单》、《进账单》、支票及存根以证明第三人向晁锐公司预付货款，但第三人与晁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及第三人是否向晁锐公司支付货款，不能反映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即不能证明本案争议事实，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10.第三人提供的《审计报告》是针对第三人财务报表的审计结果，该报告中并无列明第三人资产、交易明细，无法反映第三人是否参与了晁锐公司股权交易，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11.第三人提供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民二终字第114号、115号、116号、117号、11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4）佛顺法勒民初字第874号《民事裁定书》、（2015）佛顺法勒民初字第101号开庭公告，但中国并非判例法国家，其他案件的裁决结果或开庭公告对本案无约束力，故本院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
12.第三人提供的《公证证书》及翻译件为书证原件，形式和来源合法，但翻译件仅对部分内容进行了翻译，故本院仅对已翻译为中文部分的内容予以确认，对没有翻译为中文部分的内容不予确认；
13.第三人提供《借条》、《借支单》以证明第三人没有执行《收购备忘录》约定的内容，三被告认为该借款与《收购备忘录》中约定的借款是不同的，《借条》记载该500000元为预付晁锐公司厂房租金、工程及设备等预付款，《借支单》明确记载借款已归还，与《收购备忘录》约定乙方预付厂房租金作为收购后新公司的资金，曾宗哲把第一期收购款500000元收购款以借款形式借给晁锐公司，或乙方在厂房搬迁过程中需要资金，曾宗哲向甲方分批进行借款，待收购手续完成后转为新公司的资产或费用的约定不符，与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无关，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14.第三人提供的报价单，被告林建兰认为其仅是作为晁锐公司员工签名，该证据是案外人与晁锐公司交易往来的单据，不足以证实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15.第三人提供《外商投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章程》，欲证明被告提供的江苏省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但如前所述，中国并非判例法国家，该判决结果对本案无约束力，且如第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按照审判监督程序进行申诉，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16.第三人提供《谈话笔录》复印件，认为被告曾宗哲接受询问时表示该案所涉供应商的货物在晁锐公司，未使用，反映三被告仍控制晁锐公司，本院认为上述内容不足以反映案涉股权交易的情况，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17.第三人提供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584号、158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但中国并非判例法国家，该裁判结果对本案无约束力，故本院对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
18.第三人提供邮件详情单以证明其申请再审，但在本案中没有提供法院受理其再审申请的依据，故本院不予确认；
19.本院依法调取（2014）佛顺法民二初字第529号案件《开庭笔录》2份，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确认的证据，结合原告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晁锐公司是成立于2011年7月1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记载股东为被告吕美玲、林建兰，2013年6月14日，晁锐公司股东变更为林建兰、魏剑霞，被告曾宗哲、魏剑霞是夫妻关系，被告曾宗哲、林建兰、魏剑霞一致确认被告林建兰、魏剑霞所持晁锐公司股份为代被告曾宗哲所持。第三人是成立于2001年11月2日的外商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韩氏国际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原告为第三人的董事会成员，于2009年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顺德区大良铖司特体育器材用品店是成立于2011年6月17日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林建兰，于2014年5月15日注销登记。
2012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曾宗哲签订《收购备忘录》，文件记载甲方为第三人，乙方为晁锐公司，约定为了推进第三人收购晁锐公司并最终完成收购事宜，双方达成本协议，甲方收购乙方的正式生效日期为2012年8月1日，甲方收购乙方的收购款2000000元分4期支付给曾宗哲，每期支付500000元，收购款在9个月内全部支付，收购款支付期间，未支付的收购款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利息，乙方预付的新厂房租金作为收购后新公司的资金，甲方支付给曾宗哲的第一期收购款500000元，曾宗哲需以借款形式分批借给收购后的新公司作为流动资金，双方需办理正式的借款手续，乙方在厂房搬迁过程中需要资金，曾宗哲向甲方分批进行借款，并签订借款文件，待收购手续完成后转为新公司的资产或费用。
原告与被告曾宗哲、林建兰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记载甲方、乙方为转让方，分别是林建兰、魏剑霞，丙方为受让方，是第三人，约定甲方持晁锐公司70%股权，乙方持晁锐公司30%股权，甲、乙双方同意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其各自持有的晁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受让，股权转让完成后丙方成为晁锐公司唯一股东；下列条件一旦全部得以满足，则本协议立即生效：1.甲、乙双方向丙方提交晁锐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利机构同意转让晁锐公司股权的决议之副本，2.向收购方交接以前之账务及债权目标公司账务账目真实、清楚，一切债权、债务均已合法有效剥离，收购方接收以后之账务及债权均由收购方认可，3.丙方委托的审计机构或者财会人员针对晁锐公司的财务状况之审计结果或者财务评价与转让声明及附件一致，本协议签署后1个月内完成，请参考收购备忘录，上述先决条件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30日内，尚未得到满足，本协议将不发生法律约束力，除导致本协议不能生效的过错方承担缔约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之外，本协议各方均不承担任何其他责任，本协议各方亦不得凭本协议向他方索赔；股权转让价格为400000元，协议生效后3个月内交接，甲、乙双方应配合丙方完成以下事项：甲、乙双方将晁锐公司的管理区移交丙方，丙方委托曾宗哲根据丙方的授权管理晁锐公司，丙方定期派遣财务会计人员协助监督晁锐公司运营，三方按法律、法规、章程规定修订、签署股权转让所需文件，办理晁锐公司有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变更登记手续，将晁锐公司股权登记到丙方或丙方指定人员名下，甲、乙双方将晁锐公司所有文件、资料及公章、其他印鉴、账簿、凭证、档案、合同、发票、许可证书、产权证书、电子信息等一切资料交付给丙方，甲、乙双方把晁锐公司所有资产根据资产移交清单交付给丙方（含属于晁锐公司地址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桂峰路逸翠庭10号铺的铖司特体育用品店）；收购金额按二次根据持股比例分别支付给甲、乙双方，支付日期分别为第一次2012年7月31日，金额200000元，第二次2012年11月15日，金额200000元，甲、乙双方负责股权转让过程中陈述的费用及因股权转让获得价款应缴纳的税费；协议之订立、生效、解释、履行及争议之解决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中国的法律法规，本协议任何内容如与法律、法规冲突，则应以法律、法规规定为准。
2012年11月15日，12月21日，原告从其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000000元至被告曾宗哲的银行账户，合共20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各方当事人因晁锐公司股权交易产生的纠纷，属股权转让纠纷，晁锐公司登记地在中国，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法律法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应适用中国大陆法律解决本案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夫妻财产关系，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适用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国籍国法律或者主要财产所在地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没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国籍国法律”，被告魏剑霞、曾宗哲是夫妻关系，魏剑霞户籍在大陆，曾宗哲是晁锐公司实际控制人，并直接参与晁锐公司的经营管理，可推断曾宗哲、魏剑霞共同经常居所地在大陆，且案涉财产，即晁锐公司股权所在地也在大陆，对曾宗哲、魏剑霞之间因晁锐公司股权交易产生的债权债务的关系，应适用大陆法律处理。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三被告主张晁锐公司股权受让方为第三人，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股权受让方为原告，各方存在争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三被告在诉讼中针对其主张提供了会议记录、交接表、审批文件等文件为证，原告及第三人均不予确认，被告曾宗哲收取的收购款2000000元是由原告个人账户转账支付的，案涉所有股权交易的文件均无加盖第三人印章，《收购备忘录》、《股权转让协议》上也仅有原告个人签名，该情况并不符合公司之间的收购行为规范和交易常理，第三人也否认原告上述行为是代第三人作出的收购行为，晁锐公司股权登记也未进行变更，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三被告上述主张，案涉收购股权的协议由原告签订，支付收购款的资金也从原告个人账户支出，故本院确认晁锐公司股权受让方为原告。
被告曾宗哲是晁锐公司实际控制人，原、被告自愿签订晁锐公司股权转让的协议文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以主体错误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晁锐公司是境内企业，原告是美国人，《商务部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系指外国投资者购买境内非外商投资企业（以下称“境内公司”）股东的股权或认购境内公司增资……”，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设立外商投资企业，应依照本规定经审批机关批准，向登记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或设立登记”，截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止，原、被告未能提供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已经审批机关批准的证据，故本院确认案涉股权转让交易未经审批机关批准。商务部上述规定为行政管理性规定，案涉股权交易未经审判机关批准并不导致合同本身无效，原告请求确认《收购备忘录》无效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虽然《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生效条件，但原告已实际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即已开始实际履行合同，与其主张《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生效条件未成就明显存在矛盾，原告该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但案涉股权交易未经审批机关批准，股权交易履行存在障碍，无法继续履行以达成合同目的，原告请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曾宗哲返还已收取的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案涉股权交易未获得审批机关批准的原因在于被告，原、被告对未获得批准导致无法继续履行均存在责任，原、被告应各自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原告请求被告曾宗哲支付利息、承担缔约损失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林建兰仅是代曾宗哲持有晁锐公司的股权，本案也无证据显示被告林建兰收取了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原告请求被告林建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魏剑霞代曾宗哲持有晁锐公司股权，本案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案涉债务属于被告曾宗哲、魏剑霞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魏剑霞须与被告曾宗哲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请求被告魏剑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其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方式理解有误，但不影响原告主张权利，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参照《商务部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HONDAVIDTAKWEI与被告曾宗哲、林建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
二、被告曾宗哲、魏剑霞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原告HONDAVIDTAKWEI返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
三、驳回原告HONDAVIDTAKWEI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原告HONDAVIDTAKWEI负担2218.18元，由被告曾宗哲、魏剑霞共同负担22181.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HONDAVIDTAKWEI、被告曾宗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林建兰、魏剑霞、第三人大行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奇志
审 判 员 江健怡
人民陪审员 苏碧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