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23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游世才，又名游幺毛，男,1948年10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未检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世才犯强奸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11月1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世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游世才在明知被害人文某（15周岁）有智力障碍的情况下，在位于邻水县王家镇XXXXX自家的卧室床上，想要与文某发生性关系，因其阴茎不能勃起未能插入文某阴道，后游世才将手指插入文某阴道内抠摸。
几天后的晚上，被告人游世才在位于邻水县王家镇XXXXX自家的卧室床上，意图与文某发生性关系，因阴茎硬度不够未能将阴茎插入文某阴道。
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害人文某患精神发育迟滞（中度）且无性防卫能力；经邻水县妇幼保健院鉴定，被害人文某处女膜裂伤（新），急性外阴炎。
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2017年8月7日10时许，邻水县公安局接到杜某某报案，称怀疑其孙女文某（15岁，智障人）于2017年8月3日晚上及7月28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在邻居游世才家里被游世才强奸。2017年8月7日，邻水县公安局作为刑事案件受案。
2.立案决定书。2017年8月9日，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文某被强奸案立案侦查。
3.现场勘验笔录。2017年8月8日13时45分至2017年8月8日16时50分，邻水县公安局民警对游世才家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3张。
4.鉴定意见，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渝精卫[2017]精鉴字第0767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文某患精神发育迟滞（中度）且无性防卫能力。
5.被害人文某的陈述。在很久前的一天，我记得那天我婆婆和游幺毛他们一起去王家街上打菜油，他们打了菜油回来在我们湾前面那地坝下的车，他们下车后我跑去看。之后我婆婆叫我帮游幺毛提东西过去，后我帮游幺毛提了一壶菜油去他屋里，之后游幺毛给梨给我吃，并叫我在他屋里耍，我在他屋里耍到天黑在游幺毛屋里吃的面。吃了后游幺毛叫我到他床上去睡觉，上床后他就把灯给关了。我们到床上后，游幺毛先把他的衣服裤子脱光了，之后他来挎我的裤儿，当时我不许他挎，但他还是鼓到起把我裤子挎了。之后他用手来摸我的奶子，接着他身体就压到我身上来，还用他一根棒棒来“夺”我窝尿的地方，他“夺”了一会儿就“夺”到我窝尿那洞洞里面去了，接着还进出在动，这样弄了一会儿后他就给取出来了。后头他还把手指拇伸到我窝尿那洞洞里面去“转”，我们一晚上基本都没啷个困瞌睡，快到天亮的时候他叫我自己要回去，他要到邻水去。之后他就起来背着一背篓出去了，我看到他走了，我也跟着他追起去，当时还有一个男的看到我们的（我叫不出那人的名字），他还说我跟到游幺毛屁股追，我还是跟到游幺毛追，之后游幺毛叫我自己回去，我就没跟到游幺毛追了，自己就转来了，后头我好像又去哪里耍了的，是好久回去的我记不起了。
隔了几天后，我下午在游幺毛屋里看电视，天黑了后游幺毛叫我自己回去洗澡再转来看电视。之后我就回去洗了澡还吃了饭，然后偷偷到游幺毛那里看电视去了，我去的时候游幺毛在做啥子我记不起了。我记得我婆婆来找过我的，因为我听到她问游幺毛的声音，但我没有出声，之后游幺毛又像前一次那样叫我上床去，游幺毛又将我裤子脱了叫我躺在床上，还叫我把脚张开，也用手来摸我的奶子，又压到我身上来用棒棒来“夺”我窝尿的洞洞，也“夺”进去了的，当时我窝尿的洞洞有点痛，但我忍到没有叫，他用那棒棒“夺”了我窝尿的洞洞一会儿后就取出来了，后头也用手指拇来“转”了我窝尿的洞洞和我屁眼的。弄完后他说猪的蚊香没有点，于是他起来穿衣服裤子去猪圈点蚊香，他起来后我也跟着起来，穿好衣服裤子想跟起去看他，我走到外面门的时候，看到我婆婆在门外面，由于怕她打我，我去关门并将门给推到，后面是游某某和我婆婆两个把门推开的。门推开后，我婆婆进来打我，还和游某某一起把我弄回去了。我被弄回去后游某某就回去了，我婆婆还打了我的，后头还来了一个女的到我屋里，之后我婆婆问我游幺毛对我做了啥子，我给我婆婆说了这些事情。
这两次都是游幺毛叫我去他屋里。在游幺毛家看电视，看过穿摇裤跳舞的，也看过穿起衣服跳舞的。我晚上不回去是因为游幺毛叫我莫回去。那个“夺”我的“棒棒”就是他窝尿的那个棒棒。我后面回去洗短裤的时候发现短裤上面有血。游幺毛只是要我不要告诉我的婆婆，不然他要遭劳改，我婆婆回去打我的时候，我才给我婆婆说的这个事情。我不知道他对我做的行为是什么，我现在窝尿的那个地方还有点疼。
6.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某的证言。第一次证实，这个月旧历初十那天（也就是2017年8月3日）晚上八九点钟，我发现文某没在家，于是我到游世才家里去找看文某在不在他家里，到游世才家的时候，游世才一个人在他屋厨房做事，当时我在他厨房门外问游世才：“幺毛，文某过没过来？”（游世才的小名叫幺毛）游世才说没有，之后我就回去了。回去后，我对游世才有点怀疑，于是隔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又打起电筒到游世才家里去找看我孙女文某到底在不在他家里，我过去看到游世才家的厨房门和灯都关了。其他房间的灯也都关了，于是我在屋外吼游幺毛，问他文某到底有没有在他家里面，游世才就在他屋里面回答说没有（当时也没有开灯），还说他已经睡了。后我又回去了，回去大约呆了一个多小时，我还是怀疑文某在游世才屋里面，于是我就想即使他睡了也要叫他起来看看文某到底有没有在他屋里面。之后我就叫的我们塆上的游某某一起打起电筒又到游世才屋里去找，当我们刚走到游世才屋厨房外面路角处时，看到游世才一个人从他卧室出来沿着屋檐往厨房这边走，正准备去厨房屋门。他看到我们时在说热得很，当时我们没有回答游世才。我看到游世才的卧室那间屋门是开着的，而且里面灯也是开起的，于是我直接到游世才卧室看文某在不在他屋里。当走到游世才卧室那间屋外面正门处时，我看到文某在那门里面站起的。文某看到我们之后，她可能是怕我打她，她马上将那门给关起并推到起，意思是她不许我进去，她怕我打她，之后我叫游某某和我一起推那门。我们将那门推开后将文某拉到，后我和游某某两个将文某弄回家里去了。我们到家后游某某就走了。由于文某是个智障人，我怕她被游世才欺负了，于是当晚我在屋里教育文某的同时，用手去摸了一下文某下身（阴部外面处）的裤子，结果她下身裤子有点湿。当时我确认文某可能是被游世才欺负了，但由于我年龄大，又怕影响到文某的名誉，于是我选择了沉默。过了两三天，我给文某的舅公文某某说文某可能被游世才欺负的事情，之后文某某给文某的外婆说了这事情，文某的外婆打电话给我讲，叫我带文某去医院做检查，还叫我来派出所报案。昨天（2017年8月6日）我和文某某带着文某到兴仁医院检查，兴仁医院的医生说文某的阴部有点损伤，叫我们到邻水进一步做检查，今天上午文某某又带文某去邻水做检查，但具体是在哪个医院做的检查以及检查的结果我不清楚，这要问文某某，他们两个从邻水回来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来你们派出所报案。
文某从生下来都有智障，小学去上了几天都没读书了，她母亲也是个智障人，一直在她外婆家里住，之前文某也在她外婆家里住，由于她妈喜欢打她，在今年4月间文某就回来跟我一起生活。文某回来跟我一起生活后，她时不时跑到游世才屋里去看电视听歌。大约在7月28日那天（反正那天是赶王家场），我和游世才从王家打菜油回去，一起在我们塆前面下的车，由于游世才拿的东西有点多，我叫文某帮游世才提点东西，当天下午文某也是回来了的，但是当天晚上我们一起在家里吃了晚饭后，文某就出去了。我发现她没在家后，由于我也是一个老年人不大方便，所以就没有去找文某，当晚文某整晚都没有回来。第二天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我到下面塆问包某某看没看到文某，包某某说他当天早上天还没亮也就是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看到文某跟到游世才一起往王家方向走的，接着我又问附近夏某某，夏某某也说她在当天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看到文某跟到游世才一起往王家方向走的，之后我就回去了。当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在另外一个塆找到文某。
8月3日晚上，我在游世才家找到文某后将她带回家，当晚文某给我说，她当天晚上在游世才屋卧室床上，游世才叫她把裤子脱了将脚伸开在他床上躺着，还说游世才也将裤子衣服脱了后压在她身上，她还给我说，游世才还在说你这个怎么弄不进去，游世才压在她身上后有一根棒棒往她撒尿的地方插，还说游世才最开始是摸的她乳房，游世才摸她乳房的时候还对她说要摸了才长得大，长大了走路才会一甩一甩的，人家才看得起，文某还给我们讲被游世才这样玩弄了两三次。
当晚带回去后游某某就走了，之后我慢慢问的文某，开始她不给我们说，最后她说是游世才给她说的叫她不要说，说了的话我会去说游世才，游世才还会坐牢，之后通过我做工作文某才开口慢慢给我们讲的这些。开始我兄弟媳妇陈某某也过来听了一会儿，她应该听到一些，之后她去另一家人屋里睡觉去了。
第二次证实，我记不清楚是不是8月3日那天晚上找到文某的，并得知她和游世才发生性关系，反正那时间是在2017年7月底至8月初的一天晚上，那时间离我报警的时间有点久了，所以回忆不大清楚。
我也记不清楚文某整夜未回家的那天是哪天了，但这次是在我和游某某在游世才家里去找到文某的前几天。
（2）证人文某某1的证言。文某智力有问题，她大脑完全不像15岁的人的智力，智力还不如三岁孩子的智力。她平时在家基本都不做事情，自己耍自己的，话很少。她对男女方面的事一点都不了解。
（3）证人包某某的证言。大概是十多天前（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那天早上我起床很早，应该是在五点多钟，我坐在地坎上耍，地坎下面就是我们村上到镇上的公路，当时我看到我们村上的游幺毛背着一个背篓沿着公路向王家镇方向走，在游幺毛身后大概三四米远的样子跟着一个我们本村叫文某的莽子女孩，我看到幺毛就先招呼游幺毛：“幺毛，你走哪里去？”游幺毛回答说：“我走街上去，背了点东西”。这时我又向幺毛背后的文某问：“你走哪里去？”但是文某一直没有答应我，只是“嘿嘿”地笑了一下，游幺毛还在说：“我还不知道她跟在我后面哟”。然后幺毛和文某一前一后的走过我的地坎。
（4）证人夏某某的证言。十多天前的一天早上天刚要亮的时候（大约早上五点左右），我刚起来在我屋门前坐起耍，看到游幺毛（好像背了背篓的）一个人从他里面塆往王家方向走（经过我屋前公路），我也没有招呼他，也不晓得他看没看到我，游幺毛刚过去一会儿，在他后面大约100多米处，文某也在后面，跟到游幺毛一起往王家方向走，但我也没招呼她。当天早上大约七点多钟，文某的婆婆杜某某从她塆里出来，在找文某，我就对杜某某讲我早上看到文某跟游幺毛走起出去的。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只是在几天前听我们村上的村民说：“文某的亲属把文某带到兴仁镇的仁爱医院去检查文某到底被游世才糟蹋没得”。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文某从小就是个“莽子”，基本都没读书，只读了两个幼儿园，她平时都不说话，也不愿意多和别人交流。
（6）证人游某某的证言。10几天前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当时天都黑了），我看到我屋对面住的杜某某在找她孙女文某，而且我看她都出去找了一两次了，但都没有找到人，期间我听到杜某某还在说文某当天晚上是回来洗了澡吃了饭才出去的，跑到哪里去了找不到了。之后杜某某来找我，叫我和她一起去找一下文某，我听杜某某说文某出去也没有拿电筒，我说天黑了她没有拿电筒，还能走多远，看在不在我叔爷游世才屋里。之后我和杜某某打着电筒往游世才屋里去找。我们走到游世才屋厨房处时由于我们怕文某跑，于是我沿着厨房后面走的他房子后面（心想往后面去拦她），杜某某走的前面，我在后面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但听到前面杜某某在吼开门。意思是她发现了文某，我围着那房子转了一圈就转到屋前来了，看到文某在游世才屋厨房另一侧正屋门里面，杜某某在门外面，她两个一个在里面推门，一个在门外面推门，游世才站在那门外面，后来游世才也一起将那门给推开了，后我和杜某某将文某给弄回去了，带回去后杜某某就在教育文某，我就回去了，我走之前文某的幺婆陈某某也在杜某某屋里。隔了几天后，我听我老婆唐开华说她问了一下文某的情况，她说是文某给她说的她被游世才弄了好几次，还说游世才弄她的时候是将身子压到文某身上，用手指拇和一根棒棒去夺文某的“麻批”，具体的要问我老婆。
（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大概是8月1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坐车回王家帮我二嫂杜某某扳包谷，我们在老家王家镇XXXXX扳了两天的包谷，8月3日晚上大概八点钟左右，我二嫂杜某某说她要去把电视拿到游幺毛那里去，叫幺毛帮忙安装一下卡。她说完拿着电视走了，大约十分钟后把电视拿回来了，当时她问我：“幺娘，文某走到哪里去了？”我说：“刚才还在这里呢”。杜某某说：“我去游幺毛那里找文某。”她说完出门去找文某了，我一直躺在床上，杜某某找了一圈回来，说是没找到人。隔了一会儿，她又出去找，过了一会儿，杜某某和游某某把文某拉回来了，我听杜某某和游某某说是在游幺毛家里找到的。拉回来后杜某某一直在教育文某，文某怕杜某某打她，最后文某才说她去游幺毛家里耍，游幺毛欺负她，她在游幺毛床上睡的。我叫杜某某把文某裤子脱开看一看，杜某某把文某的裤子脱了，但是也没看到什么，有点湿，后来我就去睡觉了。
7.被告人游世才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村上的弱智女孩文某在我家里和我睡了两晚上，晚上在我家里睡的时候我就想“搞”文某，但是由于我岁数大了，我用我的“雀儿”磨了文某的“麻批”，但是我的“雀儿”一直硬不起，后来我就用手去摸了文某的“奶子”和下面。
2017年7月25日早上5点多钟，我和文某的婆婆杜某某一起拉油菜籽到王家镇上去榨菜油，我们一直在王家镇上榨到当天下午5点多钟才回到我们村上包家湾公路边，我帮杜某某把油菜枯放到她家里。当时我的东西有点多，杜某某叫她孙女文某帮我提菜油送到我的家里。文某就帮我提了一桶菜油和我一起到我家里去的。回到家里后，我开始织篓篓，文某坐在隔我不远的地方抱着我的小电视在看电视，我叫她说：“要看就拿过来看”。文某一直看电视看到了快要天黑，我叫文某说：“各人回去，免得你奶奶到处找你”。她就回去了，后来我弄了晚饭吃了就睡了。7月25日那天晚上，我睡了一会过后，突然感觉到有个人在摸我的小腿，我问：“是哪个在摸我，是不是文某？”对方只答了一声“嗯”，这时文某爬到我的床上来了，就用手去摸的文某的“奶子”，这时我对她说：“莫去说哈，不然我要着去劳改哟”。她在床上睡的床的外面，而且也自己把裤子给脱光了，文某在床上摸我的脚，这时候我在摸文某上面的“奶子”，有时又去“扣”文某的“麻批”，大约摸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我就有点想“日”文某，我将内裤脱后压在文某身体上面，用我的“雀儿”往文某的“麻批”里面插，但由于我“雀儿”一直硬不大起，所以我“雀儿”一直没有插到文某“麻批”里面去，只是我“雀儿”一直在跟文某的“麻批”接触、摩擦，大约我弄两分钟的样子，还是硬不起，最终也没有“日”进去，后我就用我右手的食指去“夺”文某的“麻批”，我把我的食指全部都“夺”进文某的“麻批”里面，我用手指在她“麻批”里面来回的抽动以及“扣”，大约“扣”和抽动了一分钟左右，我就拿出来了。我问文某：“手指夺起舒不舒服”。文某当时没有回答我，我当时在想：“算了，硬不起，睡觉了”。就这样，我和文某一起睡了。26日早上，我四点多钟就起来了，因为当天我要去邻水县城给我儿媳妇送菜油，我叫文某回去，我就走了。当我走到包某某家门口的时候，包某某说：“那个好像是文某啊”。我转过去看到文某跟在我后面的，我说：“文某你干啥子，各人回去”。
2017年7月29日晚上八九点钟，我刚冲完凉穿起裤子在厨房里做事，文某的奶奶杜某某拿了一个电视过来叫我帮她把卡安上，她自己安不来，我帮她把卡安上后，杜某某问我文某有没有到我这里来，我当时确实没有看到文某来我家里，我回答说文某没有过来，之后杜某某拿着电视回去了。没一会儿，我做完事情准备去睡觉了，当时已经九点多了，我到旁边正屋里面那间卧室去睡觉，我打着电筒进去发现文某坐在我的床弦上，我对文某说：“你咋子”。当时她嗯了一声，之后我将衣服脱了上床睡觉，接着文某也上床来将自己的裤子脱光并将衣服扣子解开后躺在我床上。文某来摸我的身上，我用手去摸文某的“奶子”，将身体压在文某的身上，我摸了一会儿，用我的“雀儿”往文某的“麻批”里面插，但还是插不进去，我这样弄了一会儿，说：“算了”。我就开始睡觉了，还没有睡着的时候，杜某某在我家外面喊我：“文某在没在你这里？”我回答：“没有，我睡觉了”。之后杜某某走了，其实当时文某就睡在我的旁边，只是当时我撒了一个谎，我害怕文某的奶奶杜某某知道这个事情。后来我想起我家的猪圈里面没有给猪点蚊香，我起来给猪点蚊香，我点完蚊香准备转去睡觉，杜某某和侄儿游某某过来了。杜某某直接到我卧室外面那门处，可能是她发现了文某在里面，而文某在里面将门给关到起，杜某某去推我家卧室外面的门，她推不动就对我说：“幺毛，幺毛，文某把门抵得梆梆紧，门打不开”。我过去把门使劲推开说：“文某什么时候进去的呢，弄回去，整哈子”。然后我们塆上的游某某进去拉文某回去，文某不想走，游某某用力把文某拉起走，杜某某也跟着走了。
文某是我们村上的一个女孩，有点莽（智力有点问题），平时不怎么说话，今年15岁多。
我家里有个小电视，我平时拿来看看电视剧，文某经常到我家里来看电视。
“搞”和“日”就是用我的“雀儿”插到文某的“阴道”里面去，就是我想和文某发生性关系。“雀儿”就是我们男人的生殖器阴茎，“麻批”就是女人的生殖器阴道，“雀儿”和“麻批”都是我们农村的土话。“夺”就是用手指插进阴道里面来回抽动，“扣”就是手指在阴道里面摩擦。
8.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游世才，男，生于1948年10月30日；文某，女，2002年3月8日出生。
（2）到案经过。2017年8月9日，邻水县公安局王家派出所民警在邻水县王家镇XXXXX将游世才传唤至邻水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3）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经网上查询，游世才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4）违法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经网上查询，游世才无违法记录。
（5）邻水县妇幼保健院鉴定书，经邻水县妇幼保健院检查，文某处女膜裂伤（新），急性外阴炎。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文某出生于2002年3月8日。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游世才明知妇女有精神障碍且无性防卫能力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游世才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游世才侵害的对象是未成年人，且造成处女膜裂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游世才是已满六十五周岁的老年人，且无犯罪前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游世才虽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翻供，故不宜认定有坦白情节。对被告人游世才辩称没有强奸，没有想发生性关系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游世才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游世才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建炎
人民陪审员 董泽礼
人民陪审员 艾 艳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孟利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