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53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满超慧，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新兴县看守所。
新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满超慧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粤5321刑初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满超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9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满超慧以投资皇朝美发城、买房子为名，以月息5％或7％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用后笔集资款兑付前笔集资款部分本金和利息的手段，在新兴县城先后以借款的名义向谢某1、廖某、苏某1、苏某2、秦某等人集资。其中，廖某180000元，谢某1189000元，苏某1140000元，苏某265000元，秦某60000元，满超慧非法集资共63.4万元。上述集资款，除归还利息及廖某本金3万元、谢某1本金7.69万元，部分用于赌博、个人消费外，尚有52.71万元不能归还。迫于高额债务的压力，满超慧于2014年9月潜逃至广州、深圳市等，2015年8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满超慧在此期间向林某1借款2万元，邝海强借款3万元，顾某借款2万元，顾某、邝海强、林某1因被告人满超慧未归还款项，于2015年3月24、25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9日判决被告人满超慧向三人支付本金2万元、3万元、2万元和利息。另查明，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满超慧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邝海强借款3万元，该笔借款有林某1作担保人。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5年6月8日，被害人廖某、谢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满超慧以投资发廊的名义并写了借条形式诈骗了廖某180000元、谢某1112100元。现满超慧不知所踪。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9日立案侦查，并对其进行网上追逃。满超慧于2015年8月26日在深圳市龙岗区皇朝美发城被公安机关抓获。
（2）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满超慧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没有犯罪前科。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份证明：何某、谢某2提供的材料证实新兴县新城镇皇朝美发城经营者为谢某2，成立日期：2008年9月3日，发照日期：2013年1月21日；新兴县新城镇名师名城美容美发中心，经营者为满超慧，资金数额4500元，核准日期：2012年4月24日，成立日期：2008年4月1日。
（4）《关于协查满超慧有关情况的复函》，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云浮监管分局于2015年9月7出具复函，该局没有对满超慧的集资行为进行批准。
（5）谢某1提供的借据、便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8月20日，满超慧因资金周转向谢某1借款112100元人民币，经满超慧辨认后确认。因重新写了借据，原件已还给满超慧，留存的部分借条复印件：2011年9月13日，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2万元人民币，借期是一个月；2012年2月27日，因资金周转，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1万元人民币，借期是三个月；2012年3月21日，因资金周转，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2万元人民币，借期是三个月；2012年8月28日，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1万元，借期为二个月；2012年10月23日，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1.5万元人民币，借期是一个月；2012年12月30日，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1.5万元人民币，借期是二个月；2013年2月9日，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6千元人民币，借期是一个月；2013年4月8日，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1万元人民币，借期是二个月；2013年8月15日，满超慧向谢某1借款2万元人民币，借期是20日，同年12月10日还1万元。便条复印件显示2011年9月13日开始至2014年2月15日，满超慧13次向谢某1借款，共18.9万元。
（6）廖某提供的借款协议复印件，证明：2012年8月20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廖某借款2万元人民币，约定2个月后还款；2013年2月22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廖某借款2万元人民币，约定3个月后还款；2013年3月27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廖某借款3.5万元人民币，约定1个月后还款；2013年4月8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廖某借款3万元人民币；2013年8月12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廖某借款2.5万元人民币；2013年8月22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廖某借款2万元人民币；2013年12月27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廖某借款3万元人民币。2013年4月8日起的借款均是1个月后偿还，满超慧7次借款合共18万元，其中还了3万元。
（7）苏某1提供的借据、借条复印件，证明：2011年10月2日，满超慧因经济困难向苏某1借款3万元人民币，借期是6个月，还利息16500元；2011年11月4日，满超慧因经济困难向苏某1借款1万元人民币，还利息5500元；2012年2月22日，满超慧因经济困难向苏某1借款3万元人民币，借期是2个月，还利息3000元；2012年6月18日，满超慧因经济困难向苏某1借款2万元人民币，借期是1个月，还利息2000元；2012年11月30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苏某1借款5万元人民币，借期10天。以上借据、借条复印件均经满超慧辨认后确认。借条上苏某1写有收到利息情况，是5%月息，苏某1收利息2.7万元。
（8）苏某2提供的借据复印件，证明：2014年6月29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苏某2借款6.5万元人民币，借据复印件经满超慧辨认后确认。
（9）秦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明：2012年5月9日，满超慧因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向秦某借款5千元人民币；2012年5月9日，满超慧因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向秦某借款5千元人民币；2012年7月17日，满超慧因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向秦某借款3万元人民币；2013年4月23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向秦某借款2万元人民币。借据、借条复印件均经满超慧辨认后确认。
（10）借条、新兴县人民法院（2015）云新法太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1月29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邝海强借款3万元人民币，借期是1个月；2014年4月14日，满超慧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邝海强借款3万元人民币，借期是3个月；借条复印件均经满超慧辨认后确认。新兴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9日判决满超慧清偿2014年4月14日的借款本金30000元给邝海强，满超慧没有到庭参加诉讼。
（11）新兴县人民法院（2015）云新法太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新兴县人民法院查明，2013年8月23日满超慧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林某1借款2万元，并于2015年7月9日判决满超慧清偿借款本金20000元给林某1，满超慧没有到庭参加诉讼。
（12）借条、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5）云新法太民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6月30日，满超慧向顾某借款2万元人民币，借条复印件经满超慧辨认后确认。新兴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9日判决满超慧清偿借款本金20000元给顾某，满超慧没有到庭参加诉讼。
（14）租赁合同、转让合同书、转让书，证明：谢某2与新兴县二轻集体企业联社于2008年4月23日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二轻联社办公楼前座以西三卡铺的一、二、三层和后座1一4层楼房用作经营美发美容场所，租赁时间从2008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止。2012年12月10日，谢某2（转让方）与冯某（承让方）签订转让合同，将其经营的皇朝美发城转让给冯某；2014年9月1日，冯辉文将新城镇环城北路28号二轻大夏皇朝美发城的经营权及设备、租房押金转让给何某使用。
（15）分红情况记录，证明：冯某提供皇朝美发城经营盈利的分红记录情况。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经向新兴县房产局核查，满超慧无房产登记信息。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号码134××××3770无机主资料及通话记录；号码130××××8017的机主满超慧，该号码在2013年11月4日开户使用，在2015年1月7日已销号。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清单、明细查询，证明：经查询，满超慧分别在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建设银行的4个银行卡账户的余额为零；农业银行的一个银行卡号账户余额4.66元；中国银行的一个银行卡号账户余额为930.2元。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1年9月13日开始，满超慧以买房、经营皇朝美发城为由多次向谢某1借款共18.9万元，约定每月2%利息，有时候是3%到5%不等。2014年7月份，满超慧欠了太多债务，准备转让皇朝美发城，我要求满超慧还钱，满超慧说没有钱，满超慧还说他欠了太多债务，还有许多人到名师名城美发中心找他追债，生意不好做，要转让他经营的名师名城美发中心，我与满超慧协商，以3.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我，就算归还了我3.8万元。2014年8月20日，我约满超慧到我店铺处，经重新计算后，从2011年9月13日开始，满超慧一共向我借了18.9万元，减去我受让名师名城美发中心的3.8万元及以前归还的约3.89万元，满超慧还欠我112100元，并由满超慧重新写了一张借据给我。
（2）被害人廖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满超慧于2012年8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多次以投资皇朝发廊的名义并以给付3%月息的方式向廖某借款18万元，经过其多次催收，大概在2013年12月份满超慧分两次还了3万元本金，至今未还15万元。
（3）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满超慧以重新装修名师名城美容美发中心或者是需要支付工人工资的名义并以给付5%月息的方式向苏某1五次借款，并写有借条，共14万元。其经常打电话找满超慧催收欠款，满超慧每次都说要迟一些才能还钱，实在推辞不了就支付约定的月利息给苏某1，苏某1收利息27000元。但本金一直没有还款。大约在2014年9月份，满超慧不知所踪了，手机也联系不上了。
（4）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苏某2经苏某1介绍认识满超慧，满超慧在2014年6月29日以需要钱去投资皇朝美发城的名义并以给付5%月息的方式向苏某2借款6.5万元，并写了一张借据，满超慧支付了2个月的利息6500元给苏某2。大约在2014年9月份，满超慧不知所踪，手机也联系不上。
（5）被害人秦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2年5月9日至2013年4月23日间，满超慧以名师名城美容美发中心需要资金周转给工人发工资或皇朝美发城资金周转的名义先后五次向秦某借款，每次写有借条，共6万元。借钱时承诺周转一至六个月就归还全部欠款，还许诺还钱时每万元支付1千元利息。其找满超慧催讨欠款，满超慧说要迟些才能还钱，实在不行就将皇朝美发城转让就有钱还了，但他一直没有还款。大约在2014年9月份，他就不知所踪了，手机也联系不上。
3、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12月底，冯某、满超慧分别出资3万元，另外两人分别出资2万元，合伙经营皇朝美发城。2013年7月份，另外两个人就退出了，从皇朝美发城的经营资金中取出4万元退给他们。2013年8月份至9月份，皇朝美发城停业装修，约定冯某和满超慧分别投资约18万元（即共36万元）去装修，满超慧实际上只投资约12万，剩余的6万元装修款是欠着的。装修的时候满超慧找冯某借了多次，共计向冯某借了有6万元，满超慧实际只出了6万元装修款。皇朝美发城经营期间基本是收支平衡的。满超慧于2014年8月23日左右跑到外地躲债，当时皇朝美发城已经欠了3个月房租和工人2个月工资等费用共计约14万元。冯某和何某谈好后在2014年9月1日写了一张字据将皇朝美发城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何某，其中14万元是用来支付房租、电费、工资等费用，6万元支付满超慧欠下的6万元装修款债务。
（2）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8月底，满超慧找到我说想将他经营的皇朝美发城转让给我，我当时也听说满超慧在皇朝美发城有股份，也听说满超慧欠了别人好多钱，所以我拒绝了。后来我确认是冯某经营皇朝美发城。于2014年9月1日以20万元的价格，从冯某处接手经营皇朝美发城。转让款20万元支付了5万余元房租，1万多元电费，6万元装修费及皇朝美发城工人两个月工资6万多元等费用。原来满超慧是在我经营的发廊做工，现在我们是普通朋友。我不清楚满超慧是否有份投资皇朝美发城，满超慧没有证据证明他原来在皇朝美发城有股份，所以我才没有和他谈接手皇朝美发城的事情。
（3）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满超慧的老婆，我们两人之间沟通很少，他平时做什么我都不过问的。满超慧被抓获后我才听说他在外面集资，他没有给我钱花。他原来在网上参与赌博的，2011年结婚后我没有发现他赌博。
（5）证人林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满超慧于2013年8月23日以投资皇朝美发城名义向林某1借款2万元，约定于2013年10月23日前还清，并写了一张借条给林某1。到期后满超慧并没有归还这笔钱，到了2014年4月份，其打电话找满超慧追债，就联系不上他了，到满超慧经营的皇朝美发城也找不到他，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接到满超慧的电话，我就向他催债，但满超慧说他现在没有钱，需要迟一些再说。2015年4月份，其就将此事到新兴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6）证人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通过林某1介绍认识满超慧，满超慧于2014年6月30日以皇朝美发城周转需发工资名义向顾某借款2万元，答应最多3个月内就归还，并写了一张借条给顾某。满超慧按3%的月利息曾给其一个月利息，即600元现金。期限满了满超慧都没有归还其余的欠款，其打电话找满超慧追债，联系不上他了，也找不到他。
（7）证人邝海强的证言，主要内容：其经林某1介绍认识满超慧，满超慧以皇朝美发城周转的名义于2013年11月29日向邝海强借款3万元，答应最多三个月就归还，并写下借条，林某1在担保人处签名；2014年4月14日，满超慧以皇朝美发城需要发工资的名义向邝海强再借款3万元，答应三个月就归还，并写下借条。有时候满超慧就随便给其500元现金，有时候又给其一支红酒作为利息。后其打电话找满超慧追债，联系不上。其就分别在2015年3月和5月就此事起诉至新兴县人民法院了。
4、被告人满超慧的供述与辩解：我自己估算一下，我共向谢某1、廖某、苏某1、苏某2、林某1、顾某、邝海强、秦某等人高息借了100余万元。（1）2011年至2014年期间，我以需要资金周转投资名师名城美容美发中心为由多次向朋友苏某1拿了共计30.5万元，钱基本上是我找到他在他原来经营的摩托车修理店内拿的，都是现金，我记得是有一部分我写了借条给他，并约定了归还日期及我每月支付5%的利息。其中，有6.5万元是苏某1介绍我向苏某2借的，当时我写了一张6.5万元的借条给苏某2。（2）2011年至2014年期间，我还以需要资金周转投皇朝美发城为由多次向朋友谢某1拿了共计10余万元，这些钱基本上是我在谢某1经营的新城镇金生食店拿的现金，有一部分我写了借条给他，并约定了归还日期及我每月支付5%的利息。我一直以发廊周转名义向谢某1借款，并归还了一部分。到了2014年8月20日，谢某1找我重新核对数目，我就重新写了一张借据给谢某1，共欠谢某1112100元。2014年9月我离开新兴时将名师名城美容美发中心作价3.5万元转让给谢某1，不知道112100元有没有减去这3.5万元转让款。（3）2012年-2013年期间，我还以需要投资我的发廊为由向我的同行兼朋友廖某多次拿了约18万元，每次都是我找到他并在他经营的潮流发廊拿的现金，每次拿钱后我就写一张借条给廖某，并约定了我支付给廖某7%的月利息。（4）2013年6月份，我曾以上述理由向林某1拿了2万元现金，他将现金送到皇朝美发城给我的，利息是我每月支付给他本金的5%。我记得2014年在皇朝美发城归还了1万元给林某1，但没有写收条。（5）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我通过林某1认识我的老乡邝海强，因经营的发廊需要资金周转，向邝海强拿3万元钱，他当天拿3万元现金到我经营的皇朝美发城交给我，我写了一张借条给邝海强，并约定了二个月归还，月利息为5%。另外，在2014年4月的一天，我又以同样的理由向邝海强拿3万元钱现金，也是邝海强拿现金皇朝美发城交给我的，月利息为5%。（6）2014年6月，我还通过林某1向顾某以皇朝发廊需要资金周转名义借款2万元，并约定我支付5%的月利息。这笔钱是在皇朝发廊林某1给我现金的。（7）2012年-2013年期间，我还以需要投资我的发廊为由向我的朋友秦某多次拿了约6万元，每次都是我找到他并在我经营的名师名城美容美发中心拿的现金，每次拿钱后我就写一张借条给秦某，并约定了我支付给秦某5%的月利息。
以上借款除了我欠的数目不确定外，我向林某1借的2万元我记得在2014年在皇朝美发城归还了1万元给林某1，但没有写收条。其他的借款我都没有归还本金，利息我只付到离开新兴前的2014年7、8月份。我2009年开始经营名师名城美容美发中心至2014年9月我离开新兴，总共投资约20万元。2012年开始我和冯某等四人合股经营皇朝美发城，至2014年9月我离开。开始我投资了3万元，后来两人退出，我就出资4万元接手这两人的股份，2013年又投资装修皇朝美发城，但我不记得投资数目了。2014年9月我离开新兴，由于没有钱归还借款，我只带了约1-2千元现金离开新兴。我所借的钱大部分是还了利息，有部分是上网赌博输掉。我没有向陈建良借款。
原审认为：被告人满超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投资的名义，以借贷的方式，以高额报酬为诱饵，采取用后笔集资款兑付前笔集资款部分本金和利息的方法，向他人骗取集资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是初犯，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满超慧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上诉人满超慧认为：1、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受害人的证言有所隐瞒，虚构事实，有些陈述与事实不符。（2）侦查机关未能全面收集证据，上诉人投资经营的尚尼坊美发店、自由狼服装店的投资者均为上诉人。导致所借资金去向不明。2、上诉人与受害人均是多年朋友或熟人，多年有资金往来，有借有还长达数年，因为利息过高，借款时间太长，有些欠款利息已超过本金，再加上经营管理不善，导致所借本金和利息无法按时偿还。所借款项均用于正当用途，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满超慧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
关于满超慧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满超慧在侦查阶段供述自2011年至2014年间，多次以其经营的美发中心或美发城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苏某1、“生记”、廖某、林某2等人借钱，所借的钱部分用于赌博，部分用于支付利息，部分用于花销。证人谢某1、廖某、苏某1、苏某2、秦某等的陈述证实借款给满超慧，约定高利率及收到部分利息的事实，借款协议证实满超慧向受害人借款的数额和期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满超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投资皇朝美发城、买房子的名义，通过以借贷的形式，向多人以高息的利诱非法吸收资金，数额达63.4万元，其采取用后笔集资款兑付前笔集资款部分本金和利息的方法，骗取款项，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事实。至案发时止满超慧尚有52.71万元不能归还给受害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集资诈骗的情形，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受害人的证言即使没有全面反映客观事实，也不影响对本案的定性。侦查机关已全面收集本案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所称的尚尼坊美发店、自由狼服装店的投资者为上诉人。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虚构事实，侦查机关没有全面收集证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满超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投资的名义，以借贷的方式，以高额报酬为诱饵，采取用后笔集资款兑付前笔集资款部分本金和利息的方法，向他人骗取集资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是初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量刑恰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伟扬
审 判 员 罗 杰
代理审判员 陈 阳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泽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