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鹿刑初字第12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聋哑人，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3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胡剑，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聋哑人，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黄爱光，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手语翻译曾瓯燕。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5）1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史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杨某甲及援助辩护人胡剑、黄爱光、手语翻译曾瓯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石某、杨某甲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窜至本区五马街道纱帽河56号服装店内，窃取被害人杨某乙包内宝色苹果5代手机1只（价值人民币1200元）；同年4月11日15时45分许，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纱帽河58号服装店内，窃取被害人曾某黑色双肩包内地枚红色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0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同年4月25日16时4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城西街30号饰品店内，窃取被害人陈某包内黑色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56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同年4月25日16时17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城西街45号店内，窃取被害人林某乙背包内的金色苹果6代PLUS手机1只（价值人民币4004元）；同年4月25日16时21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城西街79号店内，窃取被害人戚某背包内的黑色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18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同年4月26日15时51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城西街天马商城41号“魅力衣族”服装店内，窃取被害人缪某挎包内的金属苹果6代PLUS手机1只（价值人民币5624元）。案发后，涉案的金属苹果6代PLUS手机被当场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缪某。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系又聋又哑的人，且具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石某、杨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援助辩护人胡剑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石某系聋哑人；第二，被告人石某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第三，被告人石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部分赃物已追回。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援助辩护人黄爱光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掩护，系从犯；第二，被告人杨某甲系聋哑人；第三，被告人杨某甲具有坦白情节；第四，被告人杨某甲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月份至4月份期间，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结伙先后六次在本区五马街道纱帽河、城西街一带窃取他人随身携带的包内物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3月2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石某、杨某甲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窜至本区五马街道纱帽河56号服装店内，由陈某在外接应，杨某甲负责掩护和转移财物，石某动手窃取被害人杨某乙包内白色苹果5代手机1只（价值人民币1200元）。
2.同年4月11日15时45分许，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纱帽河58号服装店内，由杨某甲负责掩护和转移财物，石某动手窃取被害人曾某黑色双肩包内地枚红色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0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
3.同年4月25日16时4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城西街30号饰品店内，采用上述相同分工，窃取被害人陈某包内黑色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56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
4.同年4月25日16时17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城西街45号店内，采用上述相同分工，窃取被害人林某乙背包内的金色苹果6代PLUS手机1只（价值人民币4004元）。
5.同年4月25日16时21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城西街79号店内，采用上述相同分工，窃取被害人戚某背包内的黑色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18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
6.同年4月26日15时51分，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窜至本区五马街道城西街天马商城41号“魅力衣族”服装店内，采用上述相同分工，窃取被害人缪某挎包内的金属苹果6代PLUS手机1只（价值人民币5624元）。后被告人石某、杨某甲在该服装店附近被巡逻人员当场抓获，上述被盗苹果6代PLUS手机被当场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缪某。
综上，被告人石某、杨某甲共盗窃6次，窃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2768元。
经鉴定，被告人石某、杨某甲双耳极重度耳聋并丧失语言功能，系聋哑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的供述、被害人杨某乙、曾某、林某乙、戚某、陈某、缪某的陈述、证人钱某、林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赃物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及说明、归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杨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石某、杨某甲系又聋又哑的人犯罪，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被告人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部分赃物已追回，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胡剑、黄爱光分别就被告人石某、杨某甲具有上述量刑情节，请求对其二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黄爱光提出被告人杨某甲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六次盗窃均由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共同实施，被告人杨某甲负责掩护和转移赃物，仅属于分工不同，且赃款亦由二人平分，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某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杨某甲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石某、杨某甲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返还被害人杨某乙；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返还被害人曾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6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004元，返还被害人林某乙；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180元，返还被害人戚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文思
人民陪审员 黄和平
人民陪审员 曹 政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炜杰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