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民终3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家慧，女，汉族，1936年10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邝月梅，女，汉族，1970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锦浩，男，汉族，1998年1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1，女，汉族，2000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法定代理人：邝月梅，系高某1之母。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景发，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小榄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荣华中路21号一楼1卡。负责人：刘发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敏，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情侣中路49号日东广场二楼。负责人：连俊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震远，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镇海河街19号507室。负责人：许四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阶明，男，汉族，1976年7月22日出生，住湖南省新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化雷，男，汉族，1991年8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野县，上诉人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小榄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建港航局公司）、李阶明、冯化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4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1月18日8时55分许，李阶明驾驶粤Ｔ×××××号重型厢式货车沿黄杨大道南侧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外贸猪场路段时，适遇冯化雷驾驶粤Ｃ×××××号小型轿车在道路中央绿化带缺口驶入施工封闭的南侧车道并左转往东方向行驶，李阶明驾车往左避让冯化雷驾驶的轿车时，遇受害人高鹏飞驾驶粤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黄杨大道南侧车道由西往东方向驶至，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高鹏飞受伤经医院抢救于当天15时许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斗门交警大队认定，李阶明驾驶机动车驶入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路段行驶时，以不低于86公里/小时的速度下未确保安全的车速行驶，在驾车发现危险情况后采取避让措施不恰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冯化雷驾驶机动车从中央绿化带缺口驶入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道路左转弯时，因疏忽大意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没有及时发现，受害人高鹏飞饮酒后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驶入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道路行驶，铁建港航局公司在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路段施工作业时没有做好安全防护措施，致使其他车辆驶入施工封闭路段，均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其中一方面过错，故冯化雷、铁建港航局公司、受害人高鹏飞应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铁建港航局公司对该事故认定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后因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而终止复核。肇事车辆粤Ｔ×××××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主是李阶明，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粤Ｃ×××××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冯化雷，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冯化雷于2016年4月28日领取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事故发生时，其尚未取得驾驶资格。受害人高鹏飞系农业人口，与邝月梅系夫妻关系，高锦浩和高某1系其二人的子女，吴家慧是受害人高鹏飞的母亲。受害人高鹏飞于2011年1月入职珠海市斗门区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从事送煤气工作直至事发时，自2011年1月起自行购买社保。事故发生后，李阶明为受害人高鹏飞垫付了医疗费7233.88元、救护车费150元、丧葬费42000元、后事料理费208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事故责任的认定及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二、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诉请的各项赔偿应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三、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的各项具体损失的核算；四、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铁建港航局公司、李阶明、冯化雷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焦点，一审法院评释如下：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及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斗门交警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询问、技术分析，认定李阶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高鹏飞、冯化雷、铁建港航局公司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及李阶明、冯化雷对斗门交警大队认定的事故责任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铁建港航局公司虽对该事故认定有异议，并辩称其已在涉案施工路段设置了明显的警示标志，采取了足够的防范措施，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从一审法院调取的交警档案中的现场照片可以看到，铁建港航局公司确实在涉案施工路段设置了一些警示标志，但其放置的起围护作用的铁栅栏，却没有完全围闭，且活动不稳固易被推倒，不能够起到正常的安全防护作用，不足以保证他人的安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铁建港航局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由于铁建港航局公司的警示、安全防护义务未完善到位，致使肇事车辆能够驶入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路段，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斗门交警大队认定铁建港航局公司承担一部分事故责任，并无不妥。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在事故过程中各方的过错程度、过失大小和原因力比例，参照斗门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酌定由李阶明承担50%的赔偿责任，冯化雷承担20%的赔偿责任，铁建港航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高鹏飞自负20%的责任。关于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诉请的各项赔偿应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的问题。受害人高鹏飞虽系农业人口，但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提交的社保缴费记录、工作证明、珠海市燃气协会送气工上岗证等，可以证明受害人高鹏飞生前从事送煤气工作已超过一年以上，其生活收入来源固定且与农村及农业生产相脱节，故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主张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各项损失的核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的亲属高鹏飞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诉请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一审法院核定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的诉请，一审法院确定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的损失如下：1、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经济能力，死者家属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珠海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322元/年计算二十年，死亡赔偿金为766440元。3、丧葬费：根据珠海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93776元/年计算六个月，丧葬费为46888元。4、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虽然没有提供相应的工资证明，但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误工费，一审法院参照珠海上一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93776元/年，按3人7天计算，误工费为5395.33元（93776元/年÷365天×3人×7天）。5、丧葬伙食补助费：无相关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根据受害人高鹏飞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的客观需要，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7、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受害人高鹏飞的部分亲属家住广东信宜，到珠海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住宿费是必要支出。参照省财政厅“粤财行[2016]54号”文规定，按三人七天计算，住宿费为9450元（450元/天×3人×7天）。8、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珠海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受害人高鹏飞的母亲吴家慧共生育了四名子女，分别是高松德、高松辉、高云娟、高鹏飞，吴家慧（1936年10月16日出生）的生活费为35926.88元（28741.5元/年×5年÷4）；受害人高鹏飞与邝月梅共生育了两名子女，分别是儿子高锦浩（事发时已成年）和女儿高某1，高某1（2000年9月6日出生）的生活费为38322元（28741.5元/年×2年8个月÷2），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4248.88元（38322元+35926.88元）。9、财产损失：事发后，经珠海市昱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粤Ｃ×××××号车车辆损失总价为1000元，花费评估费200元。后该车经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胜兴摩托车配件行维修，花费维修费999元，有维修发票为凭，且该维修价格与评估的车辆损失总价基本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的财产损失共计1199元（999元+200元）。关于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铁建港航局公司、李阶明、冯化雷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肇事车辆粤Ｃ×××××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冯化雷，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保险公司本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由于冯化雷事发时尚未取得驾驶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对受害人高鹏飞的人身损害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以及受害人高鹏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应由冯化雷自行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肇事车辆粤Ｔ×××××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的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死亡赔偿金766440元、丧葬费46888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395.33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94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4248.88元、财产损失1199元，合计985621.21元，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199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221199元。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后可依有关规定向侵权人冯化雷追偿。不足部分的764422.21元（985621.21元-221199），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根据李阶明应承担的50%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00000元，由李阶明自行赔偿182211.11元（764422.21×50%-200000元），扣除李阶明已支付的丧葬费42000元、后事料理费2080元，其仍应赔偿138131.11元。由冯化雷赔偿152884.44元（764422.21元×20%），由铁建港航局公司赔偿76442.22（764422.21元×10%）。李阶明已支付的医疗费7233.88元、救护车费150元，合计7383.88元，可凭单据向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索赔。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小榄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111199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小榄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2000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110000元；四、李阶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138131.11元；五、冯化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152884.44元；六、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76442.22元；七、驳回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86元（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小榄支公司负担444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571元，李阶明负担1972元、冯化雷负担2183元，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吴家慧负担2518元。一审判决后，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一、依法变更一审判决第七项，由平安保险、人寿保险、铁建港航局、李阶明、冯化雷承担丧葬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人/天×7天×3人）；二、依法变更一审判决第五、六项，由冯化雷、铁建港航局连带赔偿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的损失254807.41元，其差额为25480.75元（254807.41元-152884.44元-76442.22元）；三、改判一审判决赔偿责任比例，依据各方应当承担的责任，重新计算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铁建港航局公司、李阶明、冯化雷的损害赔偿和诉讼费用划分，并判令上诉费用由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铁建港航局公司、李阶明、冯化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6年1月18日8时55分许，李阶明驾驶粤Ｔ×××××号重型厢式货车沿黄杨大道南侧车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外贸猪场路段时，适遇冯化雷驾驶粤Ｃ×××××号小型轿车在道路中央绿化带缺口驶入施工封闭的南侧车道并左转往东方向行驶，李阶明驾车往左避让冯化雷驾驶的轿车时，遇高鹏飞驾驶粤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黄杨大道南侧车道由西往东方向驶至，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高鹏飞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15时许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勘察及调查取证证实：（一）李阶明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二）冯化雷、高鹏飞及铁建港航局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二、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认为丧葬伙食费属于合法及必要的支出费用。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铁建港航局公司、李阶明、冯化雷应承担丧葬伙食补助费赔偿责任。（二）交警事故认定书中明确高鹏飞只是故事一方三人中的同等责任，而冯化雷和铁建港航局公司的共同侵权行为导致高鹏飞死亡，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使冯化雷和铁建港航局公司承担按份责任，亦应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故高鹏飞只应承担同等责任（50%）中三分之一的责任比例，而不是20%的责任比例。被上诉人铁建港航局公司答辩称，铁建港航局公司在封闭施工路段，安全防护措施到位，警示牌、标识牌、报闪灯清晰明确，围挡端口是全封闭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规定，路面施工致人损害属过错责任范畴，铁建港航局公司作为施工方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依据李阶明和冯化雷在交警的笔录，双方是因为李阶明察觉货车发动机有异常驶入施工区域，冯化雷是因为赶时间驶入施工区域，李阶明和冯化雷是在明确知道路段已封闭依然驶入。李阶明驶入施工区域时逆向行驶，且严重超速，冯化雷违规掉头致使货车司机慌乱中操作不当，摩托车驾驶员酒后驾驶并且违规运输多个危险物品（煤气瓶），上述多种因素重叠导致本次事故发生。被上诉人李阶明答辩称，在李阶明能力范围内赔偿，对一审判决没意见。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冯化雷均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时，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关于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和丧葬伙食补助费是否支持的问题。一、关于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斗门交警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询问、技术分析，认定李阶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高鹏飞、冯化雷、铁建港航局公司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且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对斗门交警大队认定的事故责任亦无异议。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多方原因所致，其中一方面是由于冯化雷驾驶机动车从中央绿化带缺口驶入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道路左转弯时，因疏忽大意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没有及时发现，受害人高鹏飞饮酒后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驶入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道路行驶，铁建港航局公司在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路段施工作业时没有做好安全防护措施，致使其他车辆驶入施工封闭路段，上述情形均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其中一方面过错。但是，冯化雷驾驶机动车从中央绿化带缺口驶入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道路左转弯时，因疏忽大意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没有及时发现，以及铁建港航局公司在封闭施工禁止通行的路段施工作业时没有做好安全防护措施，致使其他车辆驶入施工封闭路段，这两个方面系不同性质的过错，并不构成共同侵权。况且交警部门认定高鹏飞、冯化雷、铁建港航局公司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是相对于另外一个事故责任主体李阶明而言，并不等同于高鹏飞、冯化雷、铁建港航局公司各自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平均份额，即三方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比例。一审判决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在事故过程中各方的过错程度、过失大小和原因力比例，参照斗门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酌定由冯化雷承担20%的赔偿责任，铁建港航局承担1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高鹏飞自负20%的责任并无不当。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丧葬伙食补助费是否支持的问题。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了“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但是考虑到作为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必须有法律明确的规定，且一审判决对于本案中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项支出的交通、住宿等费用均予以了支持，现上诉人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上诉主张丧葬伙食费，无明确的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一审判决的其他判项，因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了一审判决，本院径行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0元，由上诉人吴家慧、邝月梅、高锦浩、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庆锋代理审判员  艾欣欣代理审判员  唐育萍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郑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