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722民初798号
原告：周年孙，男，195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浦城县。
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
法定代表人陈石军，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浦城县。
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第五村民小组，所在地：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
负责人蒋诗松，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强，浦城县村民。
原告周年孙与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村民委员会（下称仙阳村委会）、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第五村民小组（下称仙阳村第五小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浦民初字第767号民事判决，后周年孙不服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闽07民终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浦城县人民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767号民事判决，发回浦城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年孙、被告仙阳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陈石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东、仙阳村第五小组负责人蒋诗松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春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年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仙阳村委会将原告4.517亩承包田发包给仙阳村第五小组作为机动田发包合同无效；2.判令仙阳村委会、仙阳村第五小组返还承包田4.517亩，继续履行承包经营合同，并要求两被告赔偿2013年4月15日-2016年4月15日的直接经济损失20788元(含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在执行中央关于土地延包30年政策中，被告仙阳村委会和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在原告未到场“抽签”的情况下，将原告应分的承包田按“坐签”处理，造成原告分的承包田不足。原告上访反映土地承包纠纷一事，2014年3月24日，仙阳镇人民政府对原告上访一事作出仙政（2004）34号会议纪要，决定从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机动的菜地中调整部分土地与原告认为原延包时所分的差的承包地进行等面积对换，由仙阳镇人民政府负责监督落实到位。尔后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调整了4.517亩菜地田给原告耕种，2013年4月15日，被告仙阳村委会和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趁原告在新疆打工不在家时，将原告4.517亩菜地田强行收回发包给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作机动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圣农租用耕地每亩500斤稻谷的标准，从2013年4月15日-2016年4月15日造成了原告直接经济损失20788元(含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特诉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仙阳村委会辩称，原告陈述没有分到承包田与事实不符，1999年分给原告浦城县老虎垄承包田2.6亩，由原告承包给他人耕作了。原告陈述菜地田4.517亩是原告的，原告没有相关的承包合同与证据进行证明。
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辩称，原告陈述4.517亩菜地田是原告的，需要原告提供证据证明。1999年村里分的承包田，是30年不会变的。原告有分到承包田，并租给他人耕种。政府会议纪要侵害了我们的权利，仙阳村第五小组田地所有权是在我们手上，政府没有权利分我们的田。原告在2004年向政府陈述自己没有分到承包田，要求政府出面解决，政府出面协调分了18亩地给原告，涉案的4.517亩菜地田是2006年原告担任组长期间利用种烤烟名义骗取的。
原告周年孙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仙政（2004）34号会议纪要一份，证明2004年3月24日，仙阳镇政府组织为解决原告上访反映土地承包纠纷，从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的菜地中调整部分土地与原告认为原延包时所分的差的承包地进行等面积对换，并已享受9年耕种。经质证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会议纪要的内容有异议，不承认会议纪要的内容，政府协调村民小组的承包田没有和我们商量，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分给原告的，对参会人员也有异议。被告仙阳村委会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内容以及效力有异议，认为会议纪要没有经过班子会研究，是无效的。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乡（镇）人民政府有权组织双方协商解决该纠纷，仙阳镇人民政府为解决原告上访反映土地承包纠纷所作出的仙政（2004）34号会议纪要合法、有效。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已经按照会议纪要精神从菜地中调整部分土地给原告耕种，并且原告已耕种了九年，两被告已经将会议纪要实际履行，现两被告辩称自己不知情、不同意与事实不符，被告仙阳村委会认为会议纪要未经班子会研究是无效，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委会会议记录一份，证明涉案的4.517亩菜地田原告耕种了9年，但在2013年被村委会收回了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仙阳村委会、仙阳村第五小组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村民小组将涉案的承包田给原告耕作，是由于原告没有缴纳租金，所以收回了。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了原告在诉争菜地田上耕种了9年，于2013年由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收回了该菜地田，两被告对于该事实无异议，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承包土地块登记表一份，证明村民陈培根一户4名成员分到承包田6.37亩，原告也应该享受这些承包田。经质证，被告仙阳村委会、仙阳村第五小组认为，陈培根母亲的户籍也在他户口下，其人口数与原告不同。本院认为，案外人陈培根的土地块登记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份证明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内容，该证据不予采信。4、农业厅、省政府、农业部信访件三件，证明原告的权益被侵犯，有信访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仙阳村委会认为，原告有分到承包田，对原告信访的事情不清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证明了原告因诉争菜地田被收回而上访的事实，该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该证据予以采信。5、福建圣农项目租用地块补偿标准一份，证明圣农公司向农民租田，租一亩田500斤干谷，一斤1.5元，原告总共有4.517亩，从2013年4月份计算至现在，损失有20788元（包含损失所产生的利息）。经质证，被告仙阳村委会、仙阳村第五小组对圣农的补偿标准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可作为本案的用地损失赔偿的参考标准，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6、第五组总田亩数的清册和好田差田的产量共三页，证明原告按照五组总田亩数产量计算，4人有6370斤产量，也就是6.37亩。经质证，被告仙阳村委会、仙阳村第五小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应承包的亩数，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7、农地承包协议两份，证明由于1998年延包时原告所分的承包田不足，仙阳村委会赔偿原告1998年至2004年没田的经济损失，通过政府出面协调由被告仙阳村委会分了18亩地给原告，由原告从2008年9月耕种至2012年10月底止以补偿其损失。经质证，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仙阳村委会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协议是对原告之前没有分到承包田的补偿，具体情况不清楚。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1998年原告分田不足的事实，两被告也未提出异议，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8、2004年12月4日调4.517亩菜地田抽签记录一张，证明当时调4.517亩的菜地田是村民自愿调整的。经质证，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仙阳村委会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村委会认为这是村民小组的事，与村委会无关。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肖哲亨证明一张，证明老虎垅的2.6亩承包田是原告和案外人黄水炎2005年1月才开始经营管理，并不是1999年分的承包田，2006年原告和案外人黄水炎一起租给肖哲亨耕种。经质证，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仙阳村委会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了原告在老虎垅有承包田并在2006年租给肖哲亨耕种，不能证明原告在老虎垅的承包田何时承包的，该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仙阳村委会未提交书面证据。
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1999年分田花名册一份。证明原告在浦城县老虎垄分有2.6亩承包田。经质证，原告认为花名册有经过涂改，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1999年没有给原告分田，2004年原告去上访，经协调才安排了菜地田4.517亩。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委会认为，修改是因为人口变更了。本院认为该花名册“周年孙”处虽经过修改，但其内容能证明本案事实，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肖哲亨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有分到老虎垄2.6亩承包田，租给肖哲亨耕种。经质证，原告与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委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1999年度仙阳五组稻田落实表一份。证明99年有分田给原告。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有涂改，且原告是2004年才接管的。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委会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虽有涂改，但与证据2相互印证，证明了1999年原告有分到老虎垅2.6亩承包田，原告的质证理由不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耕地承包合同一份，证明1999年仙阳村经联委与原告有签订耕地承包合同。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内容有异议，原告没有签名也没有收到合同书，也没有去经营管理路丝坂的3.4亩承包田。分给原告的承包田实际上按产量是达不到6亩的。耕地承包合同中约定甲方仙阳村经联社将集体耕地6亩（路丝坂3.4亩、老虎垅2.6亩）发包给乙方周年孙承包经营，承包期为30年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经本院与两被告一起查实，路丝坂的3.4亩承包田已调整给其他农户耕种，该证据与证据1、2相互佐证，原告实际分到的只有老虎垅2.6亩承包田，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周年孙系仙阳村第五小组村民，其作为仙阳镇仙阳村坡头2号户户主，现有家庭成员四人，应分承包田6亩（耕地承包合同中约定的路丝坂3.4亩、老虎垅2.6亩）。仙阳镇仙阳村五组在1998年执行中央“关于土地承包期再延长30年”政策中，村民周年孙本人未到场“抽签”，该组擅自将应分土地按“坐签”（到场五组村民抽签后，剩下的签所代表的土地属于未到场的周年孙承包）处理，周年孙实际分到承包田2.6亩，不足6亩，引起周年孙不服，导致上访反映土地承包纠纷。2004年3月24日，浦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仙政（2004）34号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决定，从该组菜地田中调整部分土地与周年孙认为原延包时所分的差的承包地进行等面积对换，具体由仙阳镇政府负责监督落实。尔后，仙阳村第五小组重新计算周年孙的承包田后，调整了4.517亩菜地田给周年孙耕种，补足了周年孙承包田不足，根据落实情况，原告周年孙对诉争的4.517亩菜地田进行了9年的耕种，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2年11月26日，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召开村民会议，认为诉争承包田原告从2006年-2012年没有交租金给小组，决定予以收回。此后，原告数次向农业部、福建省农业厅信访该事项。2015年3月27日，仙阳镇人民政府作出《责令落实周年孙人口田的通知》，责令被告仙阳村委会在2015年4月10日前予以落实好周年孙应享受人口田的足额数。直至起诉之日，双方仍未解决纠纷，原告遂起诉至法院。
另外，涉案的承包田在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表上注明所有权单位为仙阳5组，发包方签章为仙阳村村委会。但实际土地承包过程中，由村民小组对村里承包田进行发包。涉案的承包田被收回后作为5组机动田，由仙阳村第五小组组员进行耕作，未订立承包合同。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诉争的4.517亩菜地田原告是否有承包经营权。谁是承担赔偿责任的适格主体。
针对诉争的4.517亩菜地田原告是否有承包经营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方式主要有两种，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和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的承包。承包时，应当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权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以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在1998年执行中央“关于土地承包期再延长30年”政策中，本人未到场“抽签”，该组擅自将应分土地按“坐签”处理为由，多次上访反映。根据“仙政（2004）34号”会议纪要精神，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将诉争承包田交付周年孙，周年孙从2004年已经实际取得涉案的菜地田承包权，并耕作了菜地田九年时间。显然，本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并非是基于商业或者其他承包方式取得，且从内容和形式上都与商业或者其他承包方式取得经营权不同。故本案中，原、被告虽未实际签订承包合同，但根据会议纪要精神，被告已将诉争的承包田实际交付给原告周年孙，由其耕作经营，合同已实际履行，原告对涉案菜地田取得承包经营权。
针对谁是承担赔偿责任的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也就是说，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配置，依集体所有的主体不同，可以分别由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村民小组作为发包人。本案中，涉案的土地由属于村民小组所有，并且事实上土地的收回和发包都是经村民小组讨论研究，由村民小组实际履行，后报村委会履行盖章的手续，实际的发包和管理权在于村民小组。现由于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收回诉争承包田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由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周年孙与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虽未签订书面的土地承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将诉争承包田交付周年孙，周年孙实际耕作了九年，双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所以原告周年孙承包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4.517亩菜地田耕种经营，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周年孙取得对诉争菜地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以原告未交租金为由，收回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租赁关系，且长达9年时间里未向原告主张过租金也不符合常理，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将诉争土地收回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返还土地并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原告要求被告仙阳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土地承包合同的相对人为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而非被告仙阳村委会，也是由于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收回诉争承包田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本案的赔偿主体为被告仙阳村第五小组而非被告仙阳村委会，原告的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的损失计算赔偿问题，原、被告双方都对圣农租用农田补偿标准无异议，故原告的损失可参照圣农租用农田补偿标准计算为500斤*4.517亩*1.5元*3年=10163.25元(2013年至2016年)。对于利息损失，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本案中被告仙阳村委会和仙阳村第五小组之间的发包合同无效，但未能提供该发包合同，且在诉争土地承包上，仙阳村委会和仙阳村第五小组并不存在发包和承包的关系，故原告要求确认仙阳村委会和仙阳村第五小组的发包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第五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诉争田地4.517亩（四至以勘验笔录为准）交付原告周年孙由其继续承包经营。
二、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第五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周年孙经济损失10163.25元。
三、驳回原告周年孙对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周年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浦城县仙阳镇仙阳村第五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季 艳
代理审判员 江振芳
人民陪审员 吴闽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 旋
附注：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九条【保护承包双方合法权益】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十二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三十六条【书面合同与合同成立】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