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9刑终190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卢某，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家住宜春市袁州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10月28日被袁州区人民法院（原宜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现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
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赣09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判决后，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勤香、代理检察员邓彪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卢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1年5月4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被告人卢某在宜丰县芳溪镇、万载县罗城镇、万载县白良镇等地，以撬门、撬窗等手段入户盗窃他人现金、金银首饰等财物，累计入室盗窃19户，盗窃财物价值总计人民币9598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5月4日上午，卢某窜至宜丰县芳溪镇某1路边1号刘某1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刘某1家中盗窃。
2、2011年12月3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马步乡某村11组王某2家中，采用撬窗入户的手段，在王某2家中盗窃。
3、2014年2月17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三兴镇某村20组韩某1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韩某1家中盗窃
4、2012年2月17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三兴镇某村20组韩某2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韩某2家中盗窃。
5、2012年8月25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岭东乡某村5组刘某2家中，采用踹门入户的手段，在刘某2家中盗窃。
6、2013年5月3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罗城镇某村高星组高某1家中，采用溜门入户的手段，在高某1家中盗窃。
7、2013年5月13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罗城镇某村仓下组李某2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李某2家中盗窃。
8、2013年5月13日白天，卢某窜至万载县罗城镇某村罗佃组张某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张某家中盗窃。
9、2013年5月27日白天，卢某窜至万载县罗城镇某村高星组潘某1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潘某1家中盗窃。
10、2013年6月24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康乐街道某村12组龙某2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龙某2家中盗窃。
11、2013年8月17日上午，卢某窜至宜丰县芳溪镇某村邓家组邓某2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在邓某2家中盗窃。
12、2015年12月13日凌晨，卢某窜至万载县康乐街道某村4组胡某家中，采用溜门入户的手段，在胡某家中盗窃。
13、2016年4月11日下午，卢某窜至万载县马步乡某村王某1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盗窃被害人王某1家中现金700元及香烟若干。
14、2016年5月3日上午，卢某窜至宜丰县芳溪镇某村大屋场李某1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盗窃被害人李某1家中现金3000余元、金项链一根（价值4768元）。
15、2016年6月22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高城镇某村杨笏里组龙某1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盗窃被害人龙某1家中硬中华香烟1条（价值450元）。
16、2016年6月22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高城镇某村下店组谢某家中，采用溜门入户的手段，盗窃被害人谢某家中现金1000余元。
17、2016年7月19日上午，卢某窜至万载县白良镇某村1组，先后到巢某、鲍某、喻某家中，采用撬门入户的手段，盗窃被害人巢某家中现金380余元，及金戒指等财物。
被告人卢某在喻某家中盗窃时被群众发现，后被围观群众现场抓获并报警，万载县公安局白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卢某带回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法庭举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
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被害人在被盗窃后均及时报案。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5（刘某1儿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的时候，我家里被盗了6000元，其中5400元是我舅舅周某某的，他当时在我家里，还有600元是我家里的。
（2）证人熊某（刘某1邻居）的证言证实：四～五年前，刘某1家里进了贼，从后门进去的，刘某1当时报了警，他家中被偷了几百元钱，当时有一个高安的篾匠在他家住，结果篾匠的5000元钱也被盗了。
（3）证人孙某2、漆某（刘某2邻居）的证言证实：刘某2家中被盗，当时有一男子骑摩托车停在刘某2家旁。
（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上半年的一天上午，当时高某1在他家门口说家里被盗，我就过去看了一下，看到那里围了好多人，大门被贼踹坏了，高某1说家里被盗了好几千元和一些金银首饰。
（5）证人辛某（潘某1的同事）的证言证实：三～四年前，潘某1家里被盗，潘某1打电话报了警，潘某1家里被盗了三～四千元，还有不少金银首饰被盗。我也是潘某1被盗后听村里人说起，问了一下潘某1的情况。在潘某1家被盗不久前后，张某家中也被盗，被盗现金一万余元，因为钱比较多，当时村里有议论。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我哥哥，他家里去年被盗，被盗现金6000余元，还有一根金项链、一根金手圈等物。
（7）证人刘某6、潘某2（喻某邻居）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9日上午有人在白良镇范塘村廖某家中盗窃，这个贼逃跑时被村民抓获。当时现场还有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看到他们喊抓贼就跑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报案时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4日下午我家被盗，被盗现金600元左右，都是100元面值的。我家里当时还住了一个篾匠，叫周某某，他也被盗了5400元
（2）被害人刘某3、刘某4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4日我家里被盗，被盗现金4200元左右还有一副小孩的银手镯，这些东西当时都放在一楼房间的衣柜里。小偷是把一楼的钢筋撬开后踹门进入的。
（3）被害人王某2、郭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3日我家里被盗，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我放在衣柜里的2300多元和我老婆手提包内的1700多元被盗，桌子抽屉里的一根银项链、一个银手镯、一个玉手镯、一面古铜镜和一些铜玉器被盗。
（4）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17日我发现家里被盗，韩某某就帮我打电话报警，家里被盗了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条白金项链、四个银手镯还有1460元现金，这些东西都是放在卧室的柜子了。
（5）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7日我发现家里被盗，小孩房间的一百多块钱零花钱被盗，还有一条银项链也被盗，我听说我哥哥韩某1家里也被盗。
（6）被害人刘某2、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25日上午我们家里被盗，后门被踢坏了，就报了警，家里被盗300余元现金。
（7）被害人龙某2、易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24日上午我家里被盗，被盗现金5000余元，家里的后门被撬开。
（8）被害人邓某1、邓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17日上午我们家被盗，家里的大门被人撬开，被盗4000多元现金，2根金项链、1对金耳环、2个金戒指、1根金手链和三个银手镯。
（9）被害人胡某、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3日凌晨家里被盗，被盗现金15000元左右，当时王某3在青石甲龙山龙庄负责收银工作，这些都是收的钱暂时放家里，钱都在王某3的包里。
（10）被害人王某4、龙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1日中午3点多钟发现家里后门被人撬开，家里很乱，我就打电话报警，发现家里丢了一根白金项链、一个黄金手链、5个黄金戒指、一对黄金耳环及店里的3000元现金、一条中华烟、10条芙蓉王香烟、9条利群香烟。我听邻居说当天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从我家里出去，当时这人肩膀上还扛着一个纸箱。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3日中午回家发现卧室的门被人打开，现场还有一把螺丝刀，房间抽屉里的6000多元现金被盗，都是100元的人民币，还有金项链一根、金手镯一个也被盗。
（12）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3日上午我家里被盗，被盗现金三～四千元，主要是100元一张的，还有一些银首饰。
（1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3日9点多我去罗城街上赶集，一小时后回来发现门被打开，我进去后发现里面被翻的很乱，我卧室柜子里的一些金银首饰和1600元现金不见，于是报警。被盗的有一条女士金项链、两对金耳环、一个女士金戒指、一个玉吊坠还有1600元现金。
（1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13日傍晚回家发现家里被盗，门锁被撬开，家里被翻乱，有16000余元现金被盗，我儿媳的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三个银手镯、三个银戒指等物被盗。
（15）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27日我家里被盗，被盗现金3700余元，还有一块银元、三个银手镯、一根金项链等物。
（16）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上午我邻居龙某4给我打电话他弟弟家被盗，要我回家看一下，我回家后发现我家的后门被人打开，二楼的房门被撬开，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家里一条硬中华香烟被偷走，还有两个银戒指和3个银手圈被盗。
（17）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家里被盗，被盗现金12000余元，还有一个银手镯、几个银元被盗。
（18）被害人巢某的陈述证实：今天（2016年7月19日）早上我出去花炮厂上班，到中午11点左右我儿子打电话给我说家里被翻乱，于是我就回了家。回家发现房门被踢坏，东西散落在地上，于是报警。我家里被盗的东西有一个金戒指、一个银手镯、一个银项链、一段银饰品和现金大概900元。
（19）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证实：今天（2016年7月19日）中午12点多，我邻居打电话给我说我家里被翻乱，我就立马骑车回家，到家看到一楼前面的房间被翻乱，衣柜上面的木箱子也放在床上，木箱里面的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一个金戒指、两个银戒指被盗。我听说村里抓了一个小偷，于是来报警。
（20）被害人喻某的陈述证实：今天（2016年7月19日）白良赶集，我骑车去街上，路上我侄女打电话给我说家里动静很大，怀疑有贼，我就回家查看了一下，结果我屋后面一处木门被破坏，于是我就喊抓贼，邻居就过来了，这个贼就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后来爬到二楼窗户跳到一楼的瓦房上面，我们听到了声音，就朝那边过去，那个贼看到我们就想跑，我就拿手里的啤酒瓶砸了他，这个贼就被我们抓住了，然后我们就报了警。我家里被盗了有二～三百元的样子。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卢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19日上午七点多，我要我弟弟送我来到白良镇，当时镇上赶集，我觉得村里没什么人，就想去别人家偷点东西，我一共偷了三户人家。第一户人家是一个二层的平房，我踹门进入，到房子里面翻找，最后在一个写字台样的桌子里面找到一个金戒指、一些银饰品和三十块钱，然后我就走后门离开了。第二户人家也是一栋二层的楼房，我踹门进入，在里面房间翻找，找到好旧的一百块钱纸币和几张二十元的纸币，然后离开了。出来之后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路程，就到了第三户人家，我翻墙进入猪圈，通过猪圈进入一楼大厅，准备进一楼房间，发现一楼的房间锁了，我就把门踹开，在里面的抽屉里面翻到了一些5块和10块的纸币，有200多元，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我赶紧跑上二楼，在二楼看见楼下好多人，手里拿了扁担、木棍之类的东西，我往下跑，没跑多远就被他们打晕了，没等多久白良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把我抓走了。这次是我第一次盗窃，我没有在其他地方盗窃过。
（2）被告人卢某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11日那次盗窃现金只有700元，还有一些烟，但没这么多烟。2016年5月3日那次盗窃，我记得现金只有两～三千元，有一根金项链，但没有金手镯。2016年6月22日上午在龙某1家中盗窃了一条中华烟，在谢某家中盗窃的现金只有1000元，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5、现场勘验、方位示意图、指认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等
（1）被告人卢某指认盗窃现场照片证实：卢某盗窃的第一户为巢某家，第二户为鲍某家，第三户为喻某家。
（2）万载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被告人卢某指认被盗物品照片证实：在卢某身上扣押到现金386元。
（3）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和盗窃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在被害人刘某1、邓某2被盗现场的床头柜抽屉上提取一枚指纹；在被害人王某2、韩某1、韩某2、刘某2、高某1、李某2、张某、潘某1、龙某2家中的盗窃现场均提起到了一个烟头；在被害人胡某家的窗户上提取一条黑色短裤；在被害人王某4、李某1家中盗窃现场均提取螺丝刀一把；在被害人龙某1、谢某家中盗窃现场提取到鞋印。
6、司法鉴定、价格认证意见
（1）手印鉴定意见书证实：在刘某1、谢某家中提取的指纹经鉴定为卢某所留。
（2）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在被害人王某2、韩某1、韩某2、刘某2、高某1、李某2、张某、潘某1、龙某2家中的盗窃现场提取的烟头上及在被害人王某4、李某1家中盗窃现场提取的螺丝刀上均检出一男性成分，均为卢某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3）万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鞋印鉴定意见证实：在被害人龙某1、谢某家中盗窃现场提起到鞋印与被告人卢某的棕色皮鞋鞋印为同一种类鞋印。
（4）万载县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涉案物品的价格。
7、其他证据
（1）宜春市人民法院（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卢某曾于1997年10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2）被告人卢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现金财物，共计959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应当以此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某庭审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卢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盗窃20次，盗窃金额124931元，盗窃数额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一审判决仅采信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部分数额，认定被告人卢某的盗窃金额9598元，不符合证据采信规则。理由：1、被害人陈述均为报案时所作的记录，无夸大损失的动机；2、被害人陈述均有证人同住家属或者邻居的证言予以佐证。3、在侦查机关已经提取了被告人入户的客观证据，并盘问被告人，其拒不承认盗窃事实，被告人提出数额方面的辩解，只是其为了逃避打击的侥幸心理，也没有证据予以证实。
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本案除刘某3被盗事实以外，其他的盗窃现场被告人卢某均留有犯罪印记，并有发案后就报案、可信度高的被害人陈述及同住家属或邻居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并非孤证，故原审主要以被告人的供述来认定本案盗窃金额，认定明显不当，滥用了“有利于被告人原则”。
经审理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抗诉机关和原审被告人卢某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一审忽略其他证据，按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一致才认定被告人卢某盗窃数额的认定方法错误的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一、在原审被告人供述的盗窃数额与被害人陈述的被盗数额不一致的情况，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公诉机关应当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卢某在参与这些盗窃中的盗窃数额。而原公诉机关提交的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数额仅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同住家属（夫妻）的证言及相关邻居、同事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同住家属（夫妻）的证言证明效力等同于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邻居（兄弟）的证言属传来证据，均不足以有力的佐证被害人陈述的被盗数额。二、本案中，不能排除原审被告人卢某为了逃避打击，避重就轻的交代盗窃金额的可能，也不能确定被害人没有夸大其被盗损失，原审被告人卢某在本案中涉及的盗窃数额，因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不一致而无其他有力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存在疑点。在公诉机关所获取的证据不能达到消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更加符合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法律原则。三、一审综合已查明的盗窃数额9598元对原审被告人卢某量刑三年，该量刑结果已充分考虑到了原审被告人卢某的盗窃次数、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上，一审法院在证据存疑的情况下，将疑点利益归于原审被告人卢某，也是其综合本案证据情况后慎重适用法律的选择。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卢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丰堂
审判员 丁圣翔
审判员 周海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