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关磊，男，1983年1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1101031983********，汉族，大学文化，住北京市丰台区芦花路葆台北路8号院欣葆家园1区*号楼*单元101，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郑王坟宿舍141号院2楼3门44号。2014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春虎，天津众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二大街27号A-604号，法定代表人贾志玉。
诉讼代表人吴胜会，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
被告人吴胜海，曾用名吴盛海，男，1961年5月10�出生于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1201071961********，汉族，大专文化，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博美园2号楼B座502号，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二号路建港里22栋1门103号。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晓禹，天津金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蕊，女，1977年8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公民身份号码：1201071977********，汉族，中专文化，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河北路西小庄14栋1门502号。2014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吴胜海、包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5年5月28日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追诉（2015）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关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乔大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胜会，被告人关磊、吴胜海及各自的辩护人张春虎、高晓禹，被告人包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磊为偷逃税款获取非法利润，与天津恩福斯商贸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下简称恩福斯公司）共谋，以低报价格方式进口润滑油。2013年2月至4月，关磊伙同恩福斯公司以低报价格方式，向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润滑油4票，经计�，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70077.4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关磊以上述方式多次走私进口润滑油得逞后，陆续自境外订购润滑油、全地形车、汽车配件等货物。为偷逃税款，获取非法利润，关磊联系被告单位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达公司），并与该公司实际负责人暨被告人吴胜海通谋，以伪报价格、品名、数量等方式进口上述货物。关磊负责联系国内买家并以昊达公司名义从境外订货，昊达公司负责办理进口通关、向境外支付货款、国内发运货物等业务。被告人包蕊受吴胜海指使，按照关磊提供的货物的虚假价格、品名、数量等制作虚假单据报关。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关磊委托昊达公司以低报价格、数量的方式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润滑油5票；2014年5月，关磊委托昊达公司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方式向天�新港海关申报进口全地形车6台；2014年6月，关磊委托昊达公司以伪报品名、价格方式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申报进口汽车配件2票。经计核，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015727.58元。
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吴胜海、包蕊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关磊主动到案。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货物真实成交合同、商业发票等贸易单证、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天津新港海关调取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扣押物品清单、往来邮件等书证；证人李响、刘江涛、韩飞、樊群华、王磊等证言；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被告人关磊、吴胜海、包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关磊，被告单位昊达公司、被告人吴胜海、包蕊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关磊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关磊、被告单位昊达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吴胜海、包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关磊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相关的全地形车已经全部销售，公诉机关仅凭证人樊群华的证言认定该车辆是全地形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有关为刘江涛低报价格进口汽车配件一节，根据证人韩飞的证言可以证实，关磊在帮助进口中只是将单据转递给包蕊，不知道该票货物的真实价格；另从意大利进口润滑油一节，没有相关单据证实关磊实际进口了该票润滑油，故以上三票货物应从走私犯罪事实中减除；同时关磊具有自首情节，并考虑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吴胜海的辩护人提出，吴胜海作为昊达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为保证公司的正常经营，避免失去唯一的客户而帮助关磊采取低报价格方式申报进口，主观恶性不大，其在走私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同时案发后侦查机关在对吴胜海询问中，吴胜海就主动将缉私部门尚未掌握的其代理关磊进口货物过程中可能涉嫌的走私行为予以交代，属自首，司法机关税款鉴定材料中显示，在进口汽车配件中关税款计算多出近2万元，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4月，被告人关磊为牟取非法利益，与恩福斯公司共谋，以低报价格方式自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润滑油4票。经计核，偷逃应缴税款共计70077.46元。
昊达公司系2005年2月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志玉。被告人吴胜海任该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被告人包蕊系该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进口货物的具体操作。被告人关磊以伪报价格方式多次走私进口润滑油得逞后，陆续自境外订购润滑油、全地形车、汽车配件等货物。为牟取非法利益，关磊与吴胜海通谋，以伪报价格、品名、数量的方式走私进口上述货物。关磊负责联系从境外订货，昊达公司负责办理进口通关、对外支付货款、国内运输等业务。包蕊受吴胜海指使，按照关磊提供的货物的虚假信息制作报关单据，并按照关磊指示对外支付货款。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昊达公司接受关磊委托，在明知进口货物为全地形车的情况下，以高尔夫球车为品名、低报价格方式，向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全地形车6台；以低报价格、数量的方式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润滑油5票；以伪报品名、价格方式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申报进口汽车配件2票。经计核，昊达公司为关磊代理进口的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015727.58元。
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吴胜海、包蕊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关磊主动投案。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据材料证明：2014年7月2日、7月8日，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分别接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移交线索称，昊达公司进口汽车配件申报品名、规格、重量、总价与实货情况不符，申报进口润滑油的重量、规格与实货情况不符，存在低报价格、伪报品名、数量走私犯罪嫌疑。7月10日，侦查人员前往查验场地，该公司负责人吴胜海、业务员包蕊正在现场，遂将二人带回侦查机关进行询问。后经调取该公司进口业务单证及往来电子邮件查明，昊达公司在为关磊代理进口货物过程中，存在低报价格、伪报数量等走私犯罪行为，遂立案侦查。关磊已经潜逃至�外。同日，对吴胜海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对包蕊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并于7月11日依法对关磊采取了上网追逃措施。后关磊与侦查机关联系，准备回国自首，并告知了其将乘坐的航空班次。侦查人员于同年12月18日在北京首都机场将关磊抓获，同日将其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将关磊取保候审。另有报关单、海关进出境货物查验记录单在案佐证以上情况。
2、从海关调取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证明：恩福斯公司代理关磊向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润滑油4票；昊达公司代理关磊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天津新港海关申报进口润滑油5票，向天津新港海关以高尔夫球车，申报进口全地形车6台，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申报进口汽车配件2票。
3、自被告人包蕊的电子邮箱、QQ聊天工具、业务存档文件调取的单证材料、李响与关磊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境外汇款申请书、自中国银行调取的昊达公司账户历史明细、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贸易项下供汇审批单等书证证明：恩福斯公司、昊达公司为关磊代理进口的润滑油、全地形车等已按实际成交价格对外付款。
4、《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关磊委托昊达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1520321.95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015727.58元；关磊委托恩福斯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291705.16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70077.46元。
5、证人李响的证言证明：其系恩福斯公司总经理。2013年，其公司代理关磊自天津海关进口过4票润滑油，每个集装箱2000元代理费。为了少交税款，关磊提出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关磊让外商给其提供真实成交价格的发票。其公司按照关磊指示制作低价的报关单据办理通关，联系外商发货，对外付汇。后来，昊达公司接手关磊的进口润滑油业务，其还指导昊达公司如何制作单证。
6、证人刘江涛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中盈嘉贸有限公司总经理。2013年底，关磊找到其公司称，能够帮助从国外采购零配件。其公司从网上联系了一家德国的供货商，就将供货商珍妮的联系方式交给关磊。关磊与珍妮联系后，就给其公司发来一份所有零配件的报价单，该报价单的价格是北京交货的人民币价格。其公司挑选出所需零配件，将相关的零配件号和数量交给关磊。关磊收到订单后，让其公司付款。其公司分三笔将货款80余万元汇入关磊指定账户。从下订单开始全部由关磊操作。另有北京中盈嘉宝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韩飞的证言、从证人刘江涛处调取的汽车配件真实单证亦能证明以上情况。
7、证人樊群华�证言证明：从2013年底开始，其从关磊处购买过几批从美国进口的POLARISRZR1000XP全地形车，已经到货了21台。国内客户先向其订货，支付定金或全款后，其再联系关磊从他处订货。其与外商没有任何联系。另有自证人樊群华处调取的全地形车的销售记录佐证以上情况。
8、证人王磊的证言、从王磊邮箱调取的电子邮件证明：其系天津欣宏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经理。其通过出口租船、订舱认识吴胜海，还将合作伙伴美国DSI公司介绍给他。其曾给吴胜海转发过电子邮件，附件是包含提单、发票等的PDF文档。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经海关现场查验，昊达公司以伪报价格、伪报数量代理进口的2票汽车配件、1票润滑油均已扣押。
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昊达公司系2005年2月2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志�，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二大街27号A-604号。
11、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关磊、吴胜海、包蕊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
12、被告人吴胜海供述：昊达公司于2005年成立，主要从事代理进出口业务。其妻贾志玉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负责业务，其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部业务。包蕊是业务员，负责具体业务的操作。从2013年5月开始，昊达公司作为经营单位，为关磊代理进口过润滑油、全地形车、汽车配件。昊达公司在代理关磊进口中，进口货物的实际货值、重量、品名等与申报存在不符。具体操作由包蕊与关磊直接联系，每次进货前，关磊会告诉其，具体细节他直接和包蕊商量，包蕊需要向其请示汇报。润滑油的报关价格都是关磊确定的。一般，关磊将进口货物的明细通过邮件发给包蕊，并抄送其，偶尔发给其再转给包蕊。其让包蕊按照关磊提供的货物明细制作对外付汇的外贸单据，交给银行购汇，另外按照关磊的指令制作报关单据向海关申报。货物进口后，按照关磊的指令运输到指定地点。昊达公司代理关磊进口的5票润滑油，存在低报价格、数量。在明知货物为全地形车的情况下，其与关磊共同商定，以高尔夫球车向海关申报进口。昊达公司还为关磊代理进口过汽车配件。其公司根据关磊提供付汇的数额和单证向国外支付货款。
13、被告人包蕊供述：2013年6月至案发，昊达公司为关磊代理申报进口过润滑油、汽车配件、全地形车等，开始每票收取5000元代理费，后来降为每票3000元。关磊和吴胜海商定进口代理事宜，具体操作其与关磊直接联系。进口润滑油一般都是直接与其联系，进口汽车配件，关磊先与吴胜海沟通，由吴胜海决定后，其按照决定具体执行。由关磊或他指定的人员将包括进�货物的发票、箱单及电子提单等PDF格式的单据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至其邮箱，其依据关磊提供的货物信息制作报关单据后办理通关。昊达公司将货物运到关磊指定的地点，并对外付汇。关磊提供的报关信息与PDF格式文件的信息不一致，在进口润滑油中，报关信息体现的货物数量、金额均少于PDF格式文件体现的信息。关磊委托昊达公司代理进口4票全地形车，前两票均以品名全地形车，单价1220美元申报进口，均正常放行。第三票继续依此申报时，被海关以每台199**美元估价征税。在进口第四票全地形车之前，由关磊与吴胜海商量后，以高尔夫球车向海关申报，单价5050美元。关磊还委托昊达公司代理过进口汽车配件，他将进口货物信息通过QQ发给其，让其制作报关单据。该票货物向海关申报进口后被查验，发现申报型号、数量与实货均不符。经与关磊联系，关磊发来一份�细的清单，该清单与实货能够对应上。另外，还有一票关磊委托代理进口的润滑油，在申报进口中经查验发现重量不符。另有包蕊与关磊之间的电子邮件及附件、QQ聊天记录等书证佐证以上情况。
14、被告人关磊供述的，其于2013年至案发，先后委托恩福斯公司、昊达公司代理进口润滑油、全地形车、汽车配件，在申报进口中，其指示二公司制作虚假报关单据报关，并对外支付货款等情况与证人李响、刘江涛等证言，被告人吴胜海、包蕊的供述，相关书证证明的情况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磊伙同被告单位昊达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伪报价格、品名、数量等方式走私进口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10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吴胜海作为昊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关磊通谋后决定实施走私，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包蕊系受雇佣的业务员，受他人指使制作虚假的报关单据，并对外支付货款，是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关磊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对于关磊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中相关的全地形车已经全部销售，公诉机关仅凭证人樊群华的证言认定该车辆是全地形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有关为刘江涛低报价格进口汽车配件一节，根据证人韩飞的证言可以证实，关磊在帮助进口中只是将单据转递给包蕊，不知道该票货物的真实价格；另从意大利进口润滑油一节，没有相关单据证实关磊实际进口了该票润滑油，上述三票货物应从走私犯罪事实中减除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关磊的辩护人所提，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理由，本院已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考虑被告人吴胜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对于吴胜海的辩护人所提，吴胜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胜海作为昊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与关磊共同预谋，决定实施走私，分工合作，二人在共同走私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应分别按个人犯罪和单位犯罪的标准处罚，故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吴胜海的辩护人所提，吴胜海有自首，司法机关税款鉴定材料中显示，在进口汽车配件中关税款计算多出近2万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包蕊系受他人指使参与走私犯罪，且其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取证，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其在共同走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宣告缓刑。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天津昊达物流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胜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包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在案扣押的走私货物润滑油、汽车配件，依法没收。
六、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崑
代理审判员 刘秀萍
人民陪审员 张凤路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艳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