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481刑初69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杨林（曾用名高孔木，绰号“矮仔”），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岑溪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0年8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决书确定的刑期从2010年3月24日起至2010年11月23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嘉倩，广西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岑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岑检公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关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杨林及其辩护人李嘉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6日中午，被告人高杨林纠集杨某1等同案人（已判刑）驾驶面包车去到岑溪市南渡镇盘古村抢一赌场的“水篮”时与赌场的封某3发生争执，后高杨林等人离开现场。在往岑溪市区驾驶的过程中，高杨林等人怀疑封某3等人追来报复，苏某2遂叫大家准备好枪支和砍刀等工具，后又驾车追赶封某1等人，在岑溪市火车站路口附近将封某1、蒙某、唐某、祝某等人驾驶的两辆车拦停，并持枪支、刀具威迫封某1等人下车，然后对唐某、祝某进行殴打。就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高杨林伙同杨某1等人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就量刑方面，公诉人在法庭上指出被告人高杨林有以下量刑情节：1.高杨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2.本案有5名同案人是未成年人，高杨林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3.高杨林有犯罪前科；4.虽然高杨林归案后没有向侦查人员如实供自己的罪行，但其在法庭上作了一定的供述，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高杨林对指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但否认指控其于2017年2月26日纠集他人前往南渡镇盘古街抢走一赌场“水篮”及之后因怀疑封某3报复而指使他人持刀枪拦截对方车辆的事实；辩解其仅认识同案的苏某2，不认识其他同案人，也不认识封某3，其案发当天是自己一人乘车往南渡镇盘古街参与一般赌博的，不知盘古街有赌场，更没有往赌场闹事，其当时赶到盘古街时发现苏某2已先于其抵达了；其仅是在接到苏某2电话之后自己才驾驶小汽车赶至玉梧大道转入岑溪火车站路口处的花坛边，因对方车上的人说话嚣张，其才动手打了一掌已被苏某2等人拦截下来的越野车上的人，但对方车上的人不是其迫使对方下车的。其不得驾车追逐对方，要求法庭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李嘉倩辩护称，虽然高杨林当庭认罪，但检察机关指控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没有达到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认定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高杨林无罪。主要理由是：1.根据高杨林的供述，高在案发之前与同案人并无共同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和意思联络；2.检察机关认定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仅有同案人的供述指证，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高杨林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且检察机关所举的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之间、勘验笔录存在矛盾，未能形成证据链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证据远未达到司法审判定罪量刑关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宣告被告人高杨林无罪。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如果法庭认定高杨林罪名成立，高杨林有以下从轻情节：1.高杨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2.根据高杨林供述，其在作案中没有纠集同案人，没有参与追逐、拦截对方车辆，在本案中情节较轻；3.高杨林家庭情况特殊，家中有两个幼童需要抚养（孩子的母亲已离家出走），且其中一小孩患有地中海贫血症的严重疾病，需要住院治疗并需人照顾。建议从轻在有期徒刑六个月量刑。辩护人并当庭出示了高杨林子女患病的医疗材料。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6日中午，因赌场利益纠纷问题，被告人高杨林纠集同案人杨某1、梁某、苏某2、廖某（注：均已分别被判刑）等人分乘两辆小汽车去到岑溪市南渡镇盘古街，与盘古街一赌场的封某3发生争执，之后高杨林等人抢走赌场装钱的“水篮”离开现场。回到岑溪市马路镇时，被告人高杨林怀疑封某3等人驾车尾随报复，遂通过电话吩咐苏某2等人准备好打架工具。之后，同案人苏某2、杨某1、梁某、廖某（16岁）、甘某2（15岁）、曾某2（16岁）、封某5（14岁）、苏某3（14岁）等人驾乘面包车去到岑溪市玉梧大道火车站路口附近，将封某1、蒙某、唐某、祝某等人驾驶的两辆小汽车截停，并分别手持事先准备的枪支、柴刀进行恐吓，在迫使唐某、祝某下车后，对唐某进行殴打，闻报赶来的被告人高杨林也动手殴打了唐某。而被害人封某1、蒙某则寻机驾车离开现场。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业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案发现场所见的桂Ｄ×××××白色面包车。2.户籍信息表：反映被告人高杨林和部分同案人的出生日期和住所地等基本情况。其中，廖某、封某5、曾某2、苏某3、甘某2等同案人参与本案时未满18周岁。3.唐某伤情照片：反映唐某受到伤害的事实。4.机动车行驶证：分别载明粤Ａ×××××小型普通客车、桂Ａ×××××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等基本情况。5.情况说明：犯罪涉嫌人员封某5、曾某2、苏某3、甘某2是未成年人，公安机关已责令其监护人领回严加管教。6.本院（2010）岑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书：高杨林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0年8月23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决书确定的刑期从2010年3月24日起至2010年11月23日止）。7.本院（2017）桂0481刑初191号、（2017）桂0481刑初192号刑事判决书、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4刑终218号刑事裁定书：反映同案人杨某1、梁某、苏某2、廖某因参与本案，分别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唐某陈述：2017年2月26日16时许，其从南渡开车回梧州，途经岑溪市马路镇善村火车站路口的时候，被一辆白色面包车拦停，面包车上的人下车用枪、铁柄刀指着叫其坐到后座，然后有一人上来将其车开到火车站的花坛，后叫其下车，其即被打了一拳，其朋友“火土”也被另外四五个人拳打脚踢。对方的面包车上约有十多个人，其全都不认识。2.被害人蒙某陈述：2017年2月26日16时许，其驾驶一辆橙色名爵牌小汽车从南渡往岑溪，途经容岑一级公路马路镇善村路段火车站路口时，被一辆白色面包车拦停，并被面包车上的人用枪、棍指着，其车上有其与小叔子封某1及封某1的一个朋友，封某1叫其立即开车走人，过了几秒钟，其快速开车从那辆面包车旁边开走，接着封某1就打电话报警。其车上安装有行车记录仪并已拷贝提供给民警。3.被害人祝某陈述：其绰号“火土”。2017年2月26日16时许，其搭乘朋友小唐的车从南渡往岑溪市区，途经马路镇善村路段火车站路口的时候，被一群人用一辆白色面包车拦停，并被车上的人用疑似枪支的东西和刀围住，之后其和小唐都被殴打。4.被害人封某2陈述：2017年2月26日16时许，其和封某1坐蒙某驾驶的小汽车从南渡往岑溪，经过马路镇善村火车站路口时，被一辆面包车拦停，面包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两个用刀、枪指住，最后一个下车并拿有枪的人是封某4的儿子。后来蒙某开车逃走，封某1则打电话报警。跟着其后面的一辆封某1朋友的车也被拦停。5.被害人封某1陈述，其陈述与蒙某陈述的事实一致,并能相互印证。（三）证人证言1.证人封某3证言：其绰号“刘杀”。2017年2月26日16时许，“矮仔”带了七八个人去到其在南渡镇盘古街开设的赌场，抢走了赌场内里面装有七八百元钱的“水篮”，后来“矮仔”还叫人开一辆白色面包车在岑溪市火车站路口拦截其妻子蒙某驾驶的桂Ａ×××××小汽车。2.证人廖某7、封某4、苏某1、甘某1、曾某1等人的证言，分别证明了参与本案的廖某、封某5、苏某3、甘某2、曾某2等同案人的出生日期等情况。（四）勘验笔录反映案发的现场位于岑溪市火车站站前大道连接G324线国道路口处。（五）辨认笔录、火车站路口天眼录像截图1.同案人杨某1、梁某、廖某从民警提供截图中指认出苏某2。2.侦查人员根据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将准备好的几组不同的男性照片交由同案人辨认,辨认结果如下:①同案人廖某辨认出梁某、苏某2、高杨林、杨某1、曾某2就是分别参与作案的“肥仔”“小宝”“矮仔”“阿房”“芒果”。②同案人杨某1辨认出苏某2、曾某2、封某5、梁某、高杨林就是分别参与作案的“小宝”“芒果”“南渡佬”“肥仔”“矮仔”，同时还辨认出封某1就是笔录中所称的“大姑爷”。③同案人梁某辨认出杨某1、曾某2、高杨林、苏某2、廖某就是分别参与作案的“阿房”“芒果”“矮仔”“小宝”“乞儿四”。④同案人曾某2辨认出杨某1、高杨林、苏某2、梁某、廖某就是分别参与作案的“阿房”“矮仔”“小宝”“肥仔”“乞儿四”。⑤同案人甘某2辨认出杨某1、曾某2、高杨林、梁某、苏某2、廖某就是分别参与作案的“阿房”“芒果”“矮仔”“肥仔”“小宝”“乞儿四”。⑥同案人封某5辨认出高杨林、杨某1、曾某2、苏某2、梁某就是分别参与作案的“矮仔”“阿房”“芒果”“小宝”“肥仔”。⑦同案人苏某3辨认出苏某2、梁某、高杨林、杨某1、曾某2、廖某就是分别参与作案的“小宝”“肥仔”“矮仔”“阿房”“芒果”“乞儿四”。⑧唐某辨认出梁某就是用枪指其的男子。⑨同案人通过对行车记录仪截图照片进行辨认，能分别或相互指出图片中参与作案的甘某2、梁某、廖某、曾某2、封某5、杨某1，以及他们在作案过程中所使用的工具等。⑩同案人通过对天网监控截图照片进行辨认，均能指出作案时乘坐的车辆、乘坐的位置，被拦停的车辆等情况。（六）同案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杨某1供述和辩解：其绰号叫“阿房”，2017年2月26日下午，其和“小宝”“肥仔”“乞儿四”“芒果”“南渡佬”“松鼠”等人受“矮仔”指使，先是去到南渡盘古街“刘杀”开设的赌场，以“矮仔”没有分得股利为由，抢走装有500元钱的“水篮”。后在返回岑溪途中，“小宝”接到“矮仔”电话称，“刘杀找一辆长城车想报复他们，叫他们准备好家伙（即打架的工具）”。后在火车站路口处，其和“小宝”“肥仔”“乞儿四”等人持刀和枪拦停了蒙某驾驶的“刘杀”的车和一辆绿色长城越野车，“矮仔”当时又驾驶小汽车赶来，并动手打了一掌越野车司机。后警察来到将他们抓走。2.同案人梁某供述和辩解：其绰号“肥仔”。其供述的内容与同案人杨某1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3.同案人苏某2供述和辩解：其绰号“小宝”。其向侦查人员供述关于与“矮仔”等人前往南渡镇盘古街抢走一赌场内装有现金的“水篮”部分事实与杨某1、梁某分别所作供述相一致，并能相互印证；但其归案后供述从南渡镇盘古街返回到了马路镇后即下车回家，其本人没有参与在火车站前路口拦截车辆的事。在法庭审理时，苏某2又当庭供述自己全程参与了本案，当时目的是拦停对方车辆问下对方是否因为赌场的事要报复。没有受到谁人的指使。4.同案人廖某（绰号乞儿四）、甘某2（绰号“松鼠”）、曾某2（绰号“芒果”）、封某5（绰号“南渡佬”）、苏某3（绰号“肥佬”）分别供述了与杨某1、梁某基本相同的事实，并能相互印证。其中，廖某、甘某2、封某5、苏某3、曾某2分别供述从南渡镇盘古街回到马路镇时，是“矮仔”打电话给“小宝”说，“刘杀要报复他们，叫他们准备好家撑（即打架的工具）”。之后在火车站路口的花坛处“矮仔”殴打了对方车上的人。5.被告人高杨林供述和辩解：2017年2月底其去过两次南渡镇盘古街杨某6家赌博，但其没有叫人去那里赌博。2017年2月28日（注：实际应为2017年2月26日）其没有去过岑溪市火车站附近，亦没有叫其他人去。对于检察机关指控那帮人，其只知道是马路的“老湿”，具体名字不知，这帮人不是其叫去火车站的。其没有参与任何违法犯罪活动。但被告人高杨林在法庭上当庭供述了其是在苏某2截停对方的车辆后，接到苏某2的电话叫其往现场看看，其即驾车赶到玉梧大道火车站路口附近的花坛处，并动手打了一掌对方车上的人。综上，同案人苏某2关于其没有受到他人指使参与寻衅滋事之部分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高杨林关于否认参与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的部分供述和辩解，因与检察机关所举其他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上述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辩护人当庭提供表明被告人高杨林的孩子患病、家庭情况特殊的书面证据材料，因与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辩护人就本案事实、罪名等情况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上述证据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高杨林关于其仅认识同案的苏某2，不认识其他同案人，也不认识封某3，其案发当天是自己一人乘车往南渡镇盘古街参与一般赌博的，不知盘古街有赌场，更没有往赌场闹事，其当时赶到盘古街时发现苏某2已先于其抵达了的辩解意见。因与上述检察机关所举证据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杨林纠集苏某2、杨某1、梁某、廖某等同案人于2017年2月26日驾车前往本市南渡镇盘古街抢走一赌场的“水篮”时与赌场的封某3发生争执之事实。虽然被告人高杨林当庭予以否认，但此事实除有同案人苏某2、杨某1、梁某、廖某、甘某2、封某5、苏某3、曾某2分别作的供述和辩解指证外，还有证人封某3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高杨林关于不得往南渡镇盘古街抢走赌场“水篮”的辩解，惟与上述检察机关所举证据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高杨林关于否认从南渡镇盘古街返回马路镇时因怀疑封某3报复而指使他人持刀枪拦截对方车辆的辩解。经查，此事实虽然同案人苏某2没有供述,但案发当时与苏某2同在一起的杨某1、梁某、廖某、甘某2、封某5、苏某3、曾某2等同案人分别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均指证：“从南渡镇盘古街回到马路镇时，是‘矮仔’打电话给‘小宝’说‘刘杀’要报复他们，叫他们准备好家撑（即打架的工具）”,且同案人供述和辩解取证及时、程序合法，结合当天被告人高杨林纠集同案人前往南渡镇盘古街抢走一赌场“水篮”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高杨林的辩解，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高杨林供述，高在案发之前与同案人并无共同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和意思联络，检察机关认定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仅有同案人的供述指证，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高杨林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且检察机关所举的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之间、勘验笔录存在矛盾，未能形成证据链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杨某1、梁某、廖某、甘某2、封某5、苏某3、曾某2分别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证，“从南渡镇盘古街回到马路镇时，是‘矮仔’打电话给‘小宝’说‘刘杀’要报复他们，叫他们准备好家撑（即打架的工具）”,之后同案人即分别准备作案工具并驾车对被害人进行了拦截，符合本案实情，且还有同案人苏某2供述和辩解、证人封某3证言予以印证，证实了高杨林确实参与了共同寻衅滋事的事实。此外，被告人高杨林在法庭上也当庭供述了其参与在玉梧大道火车站路口附近的花坛处动手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辩护人关于指控高杨林参与共同寻衅滋事犯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杨林参与指使同案人持凶器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高杨林伙同杨某1等人持凶器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高杨林与同案人主观上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高杨林指使、纠集同案人持凶器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高杨林纠集多名未成年人寻衅滋事作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杨林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动手殴打他人，分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杨林曾因故意犯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杨林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杨林及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但被告人要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因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予采纳。据上，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高杨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杨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汉北人民陪审员  梁斐梅人民陪审员  莫春燕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朱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