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7民终5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鄂州市武昌大道308号。
负责人：池耀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均，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州分行，住所地：鄂州市凤凰路50号。
负责人：孙炜，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霞，该行员工（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该行员工（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州市威达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鄂州市鄂城区燕矶镇白洪村十六组。
法定代表人：汪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家明，该公司股东（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威.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家明，系汪威的妻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缪家明.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鄂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州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鄂州分行）、鄂州市威达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达公司）、汪威、缪家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704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鄂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均，被上诉人工行鄂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霞、王文军，被上诉人威达公司、汪威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家明、被上诉人缪家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鄂州公司不服原判决，上诉称：1、请求纠正一审错误的民事判决，改判财保鄂州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威达公司欠工行鄂州分行的2,000,000.00元借款是属于“双方于2015年9月17日签订的，金额为3,000,000.00元的《借款合同》”，而不能将该2,000,000.00元认定为“双方产生了一份金额为2,000,000.00元的《借款合同》”。二、《借款合同》书的编号不是认定《借款合同》本质特征，不具有法律意义（包括形式意义和实体意义），“合同编号”是经营主体基于管理需要，为方便检索、管理合同而单方赋于某特定合同识别号。编号本身不是《借款合同》的要件，也不是《借款合同》内容。“合同编号”出现错误的，可根据管理的需要予以变更。识别和认定具体《借款合同》只能是根据合同的固有属性和本质特征。三、威达公司与财保鄂州公司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约定力，该《保险合同》对“保险标的”的约定明确，成为保险合同的基础内容，其效力应当得到确认。本案《保险合同》的“保险标的”是威达公司2015年9月25日向工行鄂州分行申请的金额2,000,000.00元（1年期利率5.22%/年）的贷款，该《保险单》也存在“编号”，但该编号的性质与工行鄂州分行的《借款合同》编号一样，不具有法律上的形式和实质意义。四、财保鄂州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标的”内容具体确定，达到民事诉讼证明标准，应当予以认定，并据此判决财保鄂州公司不承担责任。即工行鄂州分行主张的威达公司3,000,000.00元《借款合同》项下的2,000,000.00元未偿贷款，与财保鄂州公司承保的“保险标的”没有关系。财保鄂州公司不应当就该3,000,000.00元《借款合同》项下的2,000,000.00元未偿款项承担保险责任。五、《鄂州市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合作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其效力之于工行鄂州分行与财保鄂州公司具有约束力。本案工行鄂州分行基于《保险合同》享有“被保险人”的权利，同时，工行鄂州分行也是该《保险合同》上位“框架协议”的当事人一方，其权利当然得受该“框架协议”的约束。在涉案框架性的《鄂州市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合作协议》中，明确限定了财保鄂州公司的责任，即该协议第9条“当丙方（财保鄂州公司）赔付率达到200%后，丙方停止赔付，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工行鄂州分行向威达公司发放一笔3,000,000.00元贷款，尚有2,000,000.00元余款未得到清偿。该行直接将该2,000,000.00元未清偿余款单方、人为地转换为一笔新的2,000,000.00元贷款。威达公司便以这部分未清偿的2,000,000.00元余款作为一项新的《借款合同》向财保鄂州公司投保。总而论之，财保鄂州公司认为，本案的根本就在于：工行鄂州分行自身在经营贷款业务过程中，未严格按照各方签订的“框架协议”约定，就每笔贷款要求借款人投保，在具体贷款出现问题后，与借款人一起将未清偿的款项转换为新的贷款予以投保，以获得不当利益。
工行鄂州分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相关事实及证据均表明工行鄂州分行与威达公司只签订了3,000,000.00元《借款合同》，从未签订2,000,000.00元《借款合同》，也从未建立2,000,000.00元贷款信贷关系。财保鄂州公司是对威达公司在工行鄂州分行处办理的3,000,000.00元《借款合同》项下2,000,000.00元贷款余额提供的保证保险，财保鄂州公司应履行保险合同义务。
威达公司答辩称：威达公司在工行鄂州分行只有这一笔3,000,000.00元的贷款，其中投保了2,000,000.00元；没有见过财保鄂州公司提交的2,000,000.00元的《借款合同》。
汪威、缪家明答辩意见与威达公司一致。
工行鄂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威达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2,000,000.00元及利息102,168.12元（利息算至2017年4月21日，剩余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算至贷款本金还清为止）。2、判决原告对被告汪威、缪家明提供抵押的位于鄂州市武昌大道367号金海靓居2号楼一层自南向北第3、4号商铺有优先受偿权，以处置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威达公司积欠原告贷款本息。3、判决被告财保鄂州公司按照《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以下简称《保险单》）的约定对威达公司2,000,000.00元贷款本息承担50%的赔付责任。4、判决被告财保鄂州公司按照《保险单》的特别约定承担为鄂州市昌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达公司）垫付贷款本息20%的资金责任。5、判决被告汪威、缪家明对威达公司积欠原告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决本案诉讼及保全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大力支持小微企业发展，满足小微企业的融资需要，增强区域经济发展内生动力，根据相关文件，结合本地区实际情况，2015年6月29日，昌达公司（甲方），工行鄂州分行、鄂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乙方），财保鄂州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州中心支公司（丙方）签订《鄂州市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合作协议》，约定，为解决小微型企业贷款难问题构筑融资平台，甲方为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及相关信贷业务提供风险保障，乙方对符合规定的小微企业等提供保险贷款，丙方对符合规定的贷款对象贷款本息提供小额贷款保证保险、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出现不良贷款本息损失，甲方、乙方和丙方按照2：3：5的比例承担损失风险，丙方向乙方支付代政府赔付的保险赔款，应及时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报请市政府金融办、市财政局审核确认后30日内拨付甲方应分担的风险补偿资金；出现贷款风险，丙方先行赔付乙方；协议还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
2015年9月17日，经审批同意被告威达公司作为小微企业与原告工行鄂州分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181100216-2015年（鄂东）字0012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1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4.6%（提款日/合同生效日）与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上浮2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合同还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汪威、缪家明签订《抵押合同》，被告汪威、缪家明用其位于鄂州市武昌大道367号金海靓居2号楼一屋自南向北第3、4号商铺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抵押，并约定原告工行鄂州分行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原告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被告汪威、缪家明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随后，原告与被告汪威、缪家明到房产、土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产抵押债权数额为670,000.00元、土地抵押贷款金额17,700.00元。同月25日，原告分别与被告汪威、缪家明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是编号为0181100216-2015年（鄂东）字0012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所涉的债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主债权存在其他的担保，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原告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被告汪威、缪家明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当日，原告向被告威达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2016年9月24日，贷款利率为5.52%。2015年11月10日，被告威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0元。同日，被告威达公司向被告财保鄂州公司投保了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被告财保鄂州公司在收取被告威达公司保费后向其出具保险单，该保单上载明：被投保人为工行鄂州分行，借款合同编号为0181100216-2015年（鄂东）字0012号，贷款金额2,104,4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9月25日零时起至2016年9月24日二十四时止；绝对免赔率为50%；赔款等待期为60天；保险期限自2015年11月10日零时起至2016年11月9日二十四时止。该保单的特别约定第3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我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先行赔付50%，并为鄂州市昌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垫付另外20%风险金”。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威达公司未还清借款本息。原告于2017年1月12日向被告财保鄂州公司发出《关于提请履行小额贷款保证保险责任的函》，被告财保鄂州公司未予回复。因被告均未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截止至2017年4月21日，被告威达公司下欠原告工行鄂州分行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利息102,168.12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予保护。原告与被告威达公司、汪威、缪家明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合同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因被告威达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其偿还借款本息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汪威、缪家明以其所有的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其与原告间的抵押担保关系成立，原告要求对处置抵押物的价款在抵押范围内优先受偿贷款本息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同时，其为涉案贷款提供了保证担保，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财保鄂州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财保鄂州公司收取被告威达公司保费，并向其出具保险单，双方保险合同成立生效，依法应予保护，即财保鄂州公司应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依约履行理赔义务。该保证保险虽是保险公司开办的一个险种，但其实质是保险人对债权人的一种担保行为，适用有关担保的法律。根据保险单记载，其承保的借款合同编号为0181100216-2015年（鄂东）字0012，贷款期限为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9月24日，该内容与原告工行鄂州支行与被告威达公司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编号及借款期限一致，故被告财保鄂州公司在庭审时陈述保单承保的借款合同与涉案借款合同不是同一笔贷款的意见不成立，同时其陈述在保险公司存有一份金额为2,000,000.00元借款合同，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故其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要求其承担保证保险责任，依法予以支持，但被告财保鄂州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应为1,052,200.00元（保单约定的保险金额为2,104,400.00元，绝对免赔率为50%），原告超出部分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保险单的特别约定条款，系保险合同一部分，故被告财保鄂州公司应向原告垫付应由鄂州昌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担的20%风险金，该风险金的范围应为“不良贷款本息损失”，即被告财保鄂州公司代昌达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利息102,168.12元（算至2017年4月21日止，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的20%。同时，无论是《鄂州市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合作协议》，还是保险合同，均约定财保鄂州公司负有先行赔付的责任，故被告财保鄂州公司对被告威达公司所欠借款本息应予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其他被告按各自责任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威达公司下欠原告工行鄂州分行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利息102,168.12元（算至2017年4月21日，此后利息依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据实结算），由被告财保鄂州公司赔付原告工行鄂州分行1,052,200.00元，代鄂州市昌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原告工行鄂州分行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利息102,168.12元（算至2017年4月21日止，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的20%。二、不足部分，由被告威达公司偿还原告工行鄂州分行，被告汪威、缪家明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工行鄂州分行对抵押合同项下抵押财产即被告汪威、缪家明位于鄂州市武昌大道367号金海靓居2号楼一屋自南向北第3、4号商铺，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被告威达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主文第二项所确认的债务在抵押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工行鄂州分行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808.50元，由被告威达公司、汪威、缪家明负担（原告已预缴部分，待判决生效后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工行鄂州分行提交一份证据：《小额贷款保证保险贷款申请表》，以证明财保鄂州公司同意对威达公司在工行鄂州分行申报的3,000,000.00元贷款提供保证保险，财保鄂州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的承保标的与上述3,000,000.00元无关没有事实依据。财保鄂州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须核实，该申请表的审批时间是2015年10月22日，而事实上，2015年9月17日威达公司与工行鄂州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并放款3,000,000.00元，财保鄂州公司并未就该3,000,000.00元进行承保。威达公司、汪威、缪家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工行鄂州分行提交的《小额贷款保证保险贷款申请表》系原件，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上诉人财保鄂州公司和被上诉人威达公司、汪威、缪家明均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工行鄂州分行、威达公司、汪威、缪家明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另查明：2017年3月份期间，昌达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鄂州市昌融投资有限公司召集工行鄂州分行、财保鄂州公司、威达公司为本案借款2,000,000.00元归还的问题进行协调，工行鄂州分行、财保鄂州公司、威达公司均派员参加了协调会，参加协调的几方当事人对2,000,000.00元借款的放款和承保问题圴未提出异议，因还款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保险单》的保险标的；二、财保鄂州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额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对保险的定义，以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十二条“…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承认的利益。…”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之规定，财保鄂州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向威达公司签发的《保险单》属于财产保险；在签发该保险单时，威达公司与财保鄂州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成立；当威达公司依照该保险单载明的约定向财保鄂州公司交付保险费后，财保鄂州公司按照该保险单载明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财保鄂州公司向威达公司签发的《保险单》载明了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已经明确认可保险标的为编号0181100216-2015年（鄂东）字0012号的《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2,104,400.00元。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该《保险单》中保险标的明确指向的《借款合同》编号有错误。财保鄂州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四《贷款合同》为复印件，无合同编号，无合同首页，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故财保鄂州公司上诉称工行鄂州分行与威达公司之间签订了另一份2,000,000.00元《借款合同》，其向威达公司签发的《保险单》的保险标的是该2,000,000.00元《借款合同》，工行鄂州分行主张的威达公司3,000,000.00元《借款合同》项下的2,000,000.00元未偿贷款，与上诉人承保的“保险标的”没有关系，上诉人不应当就该3,000,000.00元《借款合同》项下的2,000,000.00元未偿款项承担保险责任等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6月29日，昌达公司，工行鄂州分行、鄂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保鄂州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州中心支公司签订《鄂州市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合作协议》，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支持。2015年9月17日，威达公司与工行鄂州分行签订编号为0181100216-2015年（鄂东）字0012号《小企业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在履行该《借款合同》过程中，威达公司提前向工行鄂州分行偿还借款1,000,000.00元,将余下借款2,000,000.00元及利息104,400.00元作为保险标的进行投保，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保险活动，适用本法。”第五十五条“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保证保险属于保险的一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故一审判决财保鄂州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财保鄂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48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红春
审判员 蔡玉珍
审判员 夏翠霞
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徐 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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