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鄞商初字第2318号
原告：苏志良，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盛，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德世，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
被告：陈定娥，系王德世妻子，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
被告：王春菲，系王德世女儿，1994年2月15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
被告：沙舜尧，男，1990年6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波市鄞州区。
原告苏志良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王春菲、沙舜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四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2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分别于2015年12月21日、2016年4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盛，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王春菲、沙舜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志良起诉称，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春菲系被告王德世和陈定娥的女儿，被告王春菲与沙舜尧系夫妻关系。2015年8月10日，原告应被告王德世及陈定娥的借款要求，向被告王德世账户汇款1180000元，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之后，被告王德世及陈定娥陆续还款500000元，至2014年9月10日尚欠借款本金680000元未归还，故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当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明确尚欠款680000元，并约定了其他还款事项。2015年9月21日，被告王德世及陈定娥向原告承诺在2015年9月30日前归还150000元，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所有借款，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但被告王德世及陈定娥均未按约还本付息。2015年11月初，被告王春菲及沙舜尧对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四被告还曾于2015年11月3日向原告承诺，在获得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后无条件归还原告的欠款。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又于2015年11月7日就其购买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海创家园56幢155单元1304室预购商品房为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综上，被告王德世及陈定娥未按约还本付息已属违约，原告有权就680000元债权一并向被告王德世及陈定娥主张权利；另根据合同约定应按日1%支付违约金，故原告有权以年利率24%的标准向被告主张至清偿日止的违约金。原告在审理期间补充陈述如下：被告王德世、陈定娥曾在2014年与案外人董良宝发生借款关系，其与董良宝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原告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自2015年3月起开始发生借款关系，因款项系原告与案外人董良宝共同出借给被告，故部分款项往来通过董良宝的妻子张连菊的银行账户往来。到2015年9月10日，双方对2015年的所有借款、还款情况核对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确认尚欠借款680000元未还。为此，请求判令：一、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680000元；二、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41000元；四、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对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的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期间，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如下：一、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在取得宁波市鄞州区海创家园56幢155单元1304室房产证后协助原告苏志良办理他项权证；二、原告对被告王春菲、沙舜尧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海创家园56幢155单元1304室房产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答辩称，2014年的借款是与董良宝发生的，与原告没有关系。到2015年，部分借款与董良宝发生，部分借款与原告发生，向原告借款1180000元也是属实的，到2015年9月10日结算的时候，董良宝要求把借条出具给原告。被告向原告及董良宝归还的款项已经超出了借款本金，且以现金方式支付了部分高额利息，被告实际已经还清借款，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春菲、沙舜尧答辩称，两被告当时出具给原告的是承诺书并非保证书，且系因原告说要投资入股被告王德世开办的宁波市鄞州德伟磁钢厂，才出具承诺书给原告。故两被告的连带保证责任不成立。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银行汇款凭证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向被告王德世汇款1180000元的事实。
2.《借款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于2015年9月10日与原告签订合同，确认尚欠借款本金680000元未还，并约定了还款时间、逾期还款违约金等事实。
3.《还款承诺》一份，拟证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承诺分期还款，并承诺自2015年9月21日起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
4.《承诺书》两份，拟证明四被告向原告承诺以拆迁安置房清偿债务以及被告王春菲、沙舜尧承诺以其购买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中海国际社区56幢1304室房屋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
5.《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诉讼支付律师费41000元的事实。
6.（2015）甬鄞嵩商初字第124号诉讼材料一组，拟证明原告另有向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出借款项并已提起诉讼的事实。
7.《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各一份，拟证明被告王春菲、沙舜尧承诺将其购买的商品房作为抵押担保，并将购房合同、发票原件交给原告保管的事实。
8.鄞州区新城区拆迁住房困难户公示一份，拟证明被告承诺以拆迁安置所得清偿债务的事实。
9.银行凭证一组（付2015年借款明细一份），拟证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自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还多次向原告及案外人董良宝借款，原告还向被告王德世交付款项500000元、向被告陈定娥交付款项500000元，通过案外人董良宝的妻子张连菊向被告王德世交付款项1460000元的事实。
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王春菲、沙舜尧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银行流水单两份，拟证明被告王德世分别于2015年8月10日还款400000元、同年8月12日还款150000元，被告王春菲分别于2015年8月10日还款400000元、同年8月18日还款136000元、同年8月25日还款156000元，总计还款1242000元的事实。
2.手机录音（当庭出示）一份，拟证明原告在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出具承诺书之前同意投资入股的事实。
3.银行流水单一组、还款凭证若干，拟证明四被告的实际还款金额已经超出借款金额，还清借款的事实。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被告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的证据1，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2、3，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对在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上签字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合同中间两页当时是没有的，且借款均已还清。被告王春菲、沙舜尧表示对具体借款情况不清楚。本院对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在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上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借款合同的完整性及被告王德世、陈定娥是否还清借款在说理部分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阐述。原告的证据4，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签承诺书的前提是原告同意入股投资原告王德世经营的企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担保责任是否成立并生效在说理部分阐述。原告的证据5，四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据此认定原告为诉讼支付律师费41000元的事实。原告的证据6，四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认定原告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沙舜尧尚有其他借贷债务未清偿的事实。原告的证据7，四被告无异议，并确认购房合同所涉房屋尚未交付办证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8，四被告均表示对公示情况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在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汪董村的拆迁房屋可安置的情况系经登报公示，亦与被告提交给原告的承诺书的内容能够印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9，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对款项往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5年8月10日之前的借款向案外人董良宝出具借条，且按日15‰支付利息。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在第二次庭审时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对该证据质证的权利。四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5年8月10日归还的两笔款项共计
800000元系归还之前的借款，8月12日、8月18日、8月25日分别还款150000元、136000元、156000元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的具体还款情况在说理部分阐述。四被告提交的证据2系当庭提交，本院要求被告庭后提交符合证据形式要求的录音资料，但被告未予提交，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四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14年的款项往来情况与本案无关，自2015年3月起，原、被告有借款往来发生，部分款项通过案外人董良宝的妻子张连菊的银行账户发生，至2015年9月10日，双方核对借款及还款情况后，确认尚欠款680000元未还，故由被告出具了借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是否还清借款的问题，被告提供的流水单反映的款项往来情况与原告提交的证据9中的款项往来情况对比遗漏了2015年4月22日张连菊向被告王德世汇款300000元、同年7月29日苏志良向被告陈定娥汇款500000元，故对于被告是否还清借款在说理部分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阐述。
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
案外人董良宝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自2014年开始有借款往来。2015年3月起，原告及案外人董良宝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又有多次借款关系发生。原告分别于2015年4月29日、7月29日、8月10日向被告王德世汇款500000元、500000元、1180000元；案外人董良宝通过其妻子张连菊的账户分别于2015年3月19日、3月31日、4月22日、6月11日、6月29日、7月4日、7月7日、7月10日向被告王德世、陈定娥账户汇款1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250000元、150000元、300000元、10000元、150000元；上述款项总计3640000元。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王春菲在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期间向原告还款1850600元，向张连菊还款1239600元，还款总计
3090200元，已还款中包含部分利息。2015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68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2月20日止。该合同第一页、第四页均有原告及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签字捺印，合同第二页所涉借款利息仅约定自实际取得借款之日开始计算利息，未明确约定利息，合同第三页所涉违约责任约定，如被告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借款本金的日1%收取违约金，有权收取逾期利息，且被告应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及律师费等）。2015年9月21日，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出具《还款承诺》一份给原告，载明：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680000元，承诺2015年9月30日前还款150000元，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所有借款，利息从2015年9月21日开始结算。四被告于2015年11月3日出具《承诺书》一份给原告，载明：兹承诺鄞州区中河街道汪董小区王德世名下安置房屋或现金补偿之事，无条件还清向原告借款680000元之事，借款时间2015年9月10日的借款合同。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又于2015年11月7日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2015年9月10日）向原告借款680000元，如未还，则用中海国际社区56幢1304室房屋用于抵押还债。被告王春菲、沙舜尧还将中海国际社区56幢1304室房屋所涉《商品房买卖合同》、首付款发票交付给原告，因该房屋系预售商品房，尚未交付并办理房产证。同时查明：原告为诉讼支付律师费41000元。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向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借款，有交付款项的凭证及相关借款合同为证，借款合同第二、三页虽然没有被告签字，但与第一、二页的内容具有连贯性，故合同应为真实有效，双方的借贷关系亦成立并生效，被告王德世、陈定娥有按约返还借款的义务。被告王德世、陈定娥与案外人董良宝亦有借款发生，原告及案外人董良宝、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在2015年9月10日结算借款时，将原告、董良宝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的借款一并结算，并由原告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签订借款合同，系各方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影响借款关系及借款事实的认定。因原告、案外人董良宝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之间的借款持续发生，被告王德世、陈定娥是否还清借款，需要结合借款及还款情况综合认定。从原告、案外人董良宝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王春菲的款项往来情况看，原告与董良宝在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期间向被告王德世、陈定娥汇款总计3640000元，被告王德世、陈定娥、王春菲在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期间还款共计3090200元，则上述借还款情况无法证明被告提出的还清借款的事实；从款项往来发生的时间及还款金额也无法证明被告提出的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至2015年9月10日，被告王德世、陈定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680000元，此时并未有新的款项发生，故应认定为双方对前述借款的结算。虽然被告在2015年的全部借款与还款相冲抵，未还款不足680000元，但原、被告均认可已还款中包含了利息，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超过了法律的限制性规定；关于被告王德世、陈定娥与案外人董良宝在2014年发生的借款无法证明与原告或本案所涉借款有关，被告王德世、陈定娥也未就2014年的借还款情况举证，其已提供的借还款情况亦无法证明借款清偿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被告王德世、陈定娥认为已还清借款的理由不成立，应按《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返还借款68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要求自2015年10月1日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仅约定被告违约时按借款本金的日1%计算违约金，还款承诺仅约定了利息起算时间，亦未约定利息如何计算；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期间的利息不予支持，但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系其自愿且未超出法律的限制性规定，故本院不予干预；借款逾期后，原告有权主张逾期利息，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因还款承诺发生变更，被告应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前还款15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借款，故逾期还款利息应分别计算；结合《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日1%，原告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中借款150000元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2015年12月30日为9000元；借款680000元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5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41000元，系被告违约还款为诉讼发生，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春菲、沙舜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在2015年11月3日的《承诺书》上签字，但该承诺书涉及的是被告王德世名下安置房屋还款事宜，并没有以个人名义为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又于2015年11月7日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载明，以该二人在中海国际社区的56幢1304室房屋用于抵押还债，也没有以个人名义为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春菲、沙舜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在取得宁波市鄞州区海创家园56幢155单元1304室房产证后协助原告苏志良办理他项权证并以该房产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王春菲、沙舜尧于2015年11月7日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载明，就被告王德世和陈定娥的借款680000元，以该房屋用于抵押还债，不包括逾期还款违约金及律师费，故抵押担保的范围应仅限于借款本金680000元；因该房屋系预售商品房，至今并未办理房产证，权属尚未确定，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春菲、沙舜尧协助办理他项权证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该房屋产权证办理后再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向原告苏志良返还借款本金68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150000元的违约金为9000元，自2015年12月31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向原告苏志良支付律师费4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苏志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11146元，由原告苏志良负担136元，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负担11010元；财产保全费4270元，由原告苏志良负担145元，被告王德世、陈定娥共同负担41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薛海蓉
人民陪审员 郑世良
人民陪审员 毕春跃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戴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