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2民终16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金土（又名梁亚土），男，汉族，1953年11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封开县，现住广东省封开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董软新，男，汉族，1965年6月26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封开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大湖塘经济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董锦堂，职务社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珠焕，男，汉族，1951年11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燕娇，女，汉族，1968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亚秋，男，汉族，1944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爱群，女，汉族，1968年5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祝英，女，汉族，1968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儿，男，汉族，1929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锦英，女，汉族，1931年5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菊英，女，汉族，1937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灶榕，男，汉族，1949年8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均朝，男，汉族，1958年1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水清，男，汉族，1971年10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亚苟，男，汉族，1951年3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泽权，男，汉族，1962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堂，男，汉族，1949年1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月英，女，汉族，1950年9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州荣，男，汉族，1968年7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泽兰，女，汉族，1965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谏，女，汉族，1966年1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山佬，男，汉族，1958年1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燕庭，男，汉族，1987年4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嵩妹，女，汉族，1969年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奀妹，男，汉族，1962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格兰，女，汉族，1963年9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亚水，女，汉族，1966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爱群，女，汉族，1976年1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柳焕，男，汉族，1972年8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树兵，男，汉族，1981年8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敏行，女，汉族，1978年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银英，女，汉族，1974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兰，女，汉族，1974年5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谏莲，女，汉族，1968年4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金带，女，汉族，1965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凤连，女，汉族，1968年5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华，女，汉族，1983年7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亚煌，男，汉族，1961年6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恒友，男，汉族，1993年1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连英，女，汉族，1970年3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树华，男，汉族，1980年9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植强，男，汉族，1972年3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石英，女，汉族，1968年2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素祯，女，汉族，1968年5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爱群，女，汉族，1971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珍，女，汉族，1969年9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敏芝，女，汉族，1991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炜文，男，汉族，1998年1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水妹，女,汉族，1970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春莲，女，男，汉族，1956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兰，女，汉族，1959年10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仁英，女，汉族，1958年11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梅仪，女，汉族，1987年5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诉讼代表人：李珠焕，男，汉族，1951年11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诉讼代表人：莫燕娇，女，汉族，1968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诉讼代表人：董亚秋，男，汉族，1944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诉讼代表人：黄爱群，女，汉族，1968年5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诉讼代表人：陈祝英，女，汉族，1968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封开县，
委托代理人：莫新权，广东正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梁金土、董软新、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大湖塘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大湖塘合作社）与被上诉人李珠焕等五十人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2016）粤1225民初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原承包合同所指向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续包合同有无法律效力。李珠焕等五十人除提交原合同外还提交以下证据：1、续包合同，证明梁金土即梁亚土作为社长擅自与董软新在原合同尚有六年才到期就签订此合同，违反了原合同关于合同期满重新发包的约定。梁金土的质证意见是续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也是当时的县、镇、村和社四级单位对纯女户家庭的具体帮扶措施。2、封开县江口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5月4日作出的《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证明李珠焕等五十人曾于2016年4月19日到封开县江口镇人民政府反映涉案的路边旱地原承包合同延包30年不符合发包程序，要求终止合同，重新发包。梁金土对这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董软新承包本经济合作社公路边旱地合同承包期延长30年是合法有效的。3、封开县江口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的《梁水清等公民信访事项处理告知书》，证明封开县江口镇人民政府书面答复梁水清等人：信访反映的问题涉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不属于信访受理事项，请你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梁金土对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4、一张照片，证明涉案地原本是用来种植农作物的，现在却有建筑物，也就是说董软新擅自改变了土地用途。梁金土对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合同上并没有约定禁止发展其他经济项目。对李珠焕等五十人提交的证据，该院认为是真实的有关联的合法的，具有证据效力。董软新除了原合同外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共封开县委文件封发（2008）7号《封开县农村人口计生“双百”结对帮扶安居致富工程实施方案》；2、封开县人民政府制订的“封开县农村人口计生‘双百’结对帮扶安居致富工程帮扶卡”。帮扶领导是当时的县长；3、董软新在县计生双百结对帮扶启动仪式大会上感谢县委县府对纯二女户帮扶的讲话稿。李珠焕等五十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要查看原件，关联性与本案无关，三份证据并没有直接指明或者安排涉案土地由董软新续包。4、大湖塘合作社当时的社长梁金土的由董软新的代理律师于2016年7月28日所作的《调查笔录》。对该证据李珠焕等五十人认为梁金土与董软新有利害关系，况且他在《调查笔录》中讲的话是虚假的，该证据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故没有证据效力。5、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的关于续包合同的由来的《证明》，对该证据李珠焕等五十人认为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所有的文件没有领导的签名，县府文件没有直接指明由董软新续包。6、协议书即续包合同，证明董软新原承包公路边旱地合同延期至2045年。李珠焕等五十人认为该份证据是无效的续包协议，因为在签订协议时原合同没有到期，没有经过村民集体同意，损害了村民的集体利益。7、第三人大湖塘合作社于2016年4月11日开给董软新的收据，证明董软新缴交2012年至2016年的承包款。李珠焕等五十人对此证据的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合法性由异议。该份证据也证明董软新没有按时缴交承包款。8、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7月29日出具的有关大湖塘合作社村民人数的《证明》，证明大湖塘合作社的村民人数为311人和成年人数为271人。李珠焕等五十人对此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李珠焕等五十人是五十户而不是董软新所说的五十人。对董软新的证据该院认为并不能证明其主张，没有一份县委县府文件讲到董软新可以续包。梁金土的《调查笔录》和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民委员会关于续包情况的《证明》，虽然都讲到续包是经上级领导同意的，但因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也就缺乏证据效力。
李珠焕等五十人于2016年6月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梁亚土擅自以大湖塘合作社名义与董软新于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将原由董软新承包的公路边旱地延长30年的承包合同因侵犯李珠焕等五十人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效合同；2、董软新立即拆除搭建在公路边旱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恢复该土地原状；3、梁亚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李珠焕等五十人为维护自己作为集体的成员应享受的成员权利益，以梁金土、董软新侵犯其成员权为由而提起的诉讼，所以应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关于本案主体问题，李珠焕等五十人虽然人数众多，但都是以受侵害的集体成员个人的名义起诉的，他们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的规定，是没有人数限制的，只要其个人认为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被侵犯就可以提起诉讼，而梁金土作为原社长则是条文里讲到的集体经济组织的“负责人”，所以，他们作为原被告，主体是适格的。至于董软新在本案的诉讼地位，虽然李珠焕等五十人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提起本案诉讼的，没有以大湖塘合作社作为被告，但是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条的规定，又根据本案案情即董软新可以认为梁金土是有权代表村集体签订合同的，其与大湖塘合作社一样，在本案没有直接侵犯李珠焕等五十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但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所以董软新在本案的诉讼地位也应是第三人。故在本判决书中直接把其转换为第三人了。对续包合同，因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四）承包程序合法”的有关民主议定原则的规定而无效。这个合同是梁金土利用社长的身份擅作决定的产物。梁金土这个决定虽然没有书面形式，但梁金土已以行为作出了这个决定。这个决定侵害了李珠焕等五十人作为集体成员的合法权益，剥夺了他们通过公平竞争取得承包权的权利也即是对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又侵犯了他们通过投票决定由谁经营该土地的权利即对集体土地的处分权，也侵犯了他们对集体财产升值的收益权。续包合同约定承包期延长三十年，而承包款还是2000年定下的每年300元，这与社会生活中存在通货膨胀的现实严重脱节，使集体财产严重贬值，村民就涉案土地的分红也就变得十分微薄。更不用说涉案土地因为是在公路边可以搭建厂棚出租获得的收益了。故应予撤销梁金土没有通过民主议定程序擅自以大湖塘合作社的名义作出的签订续包合同的决定。因为决定已经产生续包合同这个结果，为避免讼累，根据两便原则，以直接确认续包合同无效的形式予以撤销为妥。梁金土和董软新称有四级领导同意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实就算有，也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十一条“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有利用职权干涉农村土地承包，变更、解除承包合同，干涉承包方依法享有的生产经营自主权，或者强迫、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等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给承包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等责任；情节严重的，由上级机关或者所在单位给予直接责任人员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而没有证据效力。所以，对李珠焕等五十人第一个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其第二个诉讼请求，因为涉案土地是大湖塘合作社这个集体的，这个集体对董软新超过了原承包合同期限还继续经营涉案土地的态度如何，还有待这个集体通过法定程序作出表示，而李珠焕等五十人是以个体集合的方式提起维护成员权的共同诉讼，不能代表大湖塘合作社这个集体，所以应予驳回。驳回后李珠焕等五十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李珠焕等五十人的第三个诉讼请求，因梁金土构成侵权，故予以支持。对董软新提到的李珠焕等五十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为原合同于2014年4月1日才到期，到期后才能重新发包涉案的土地，李珠焕等五十人在现任社长迟迟不召集社员开会进行重新发包的情况下而于2016年4月19日向当地政府反映，要求解决。当地政府就指引李珠焕等五十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李珠焕等五十人遂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诉讼时效不是从签订续包合同之日起算，而是从李珠焕等五十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算起。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认定从李珠焕等五十人知道被侵权时算起至其向政府提出维权要求时并没有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又，对董软新提出的一年的除斥期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25条其实是讲发包方违背民主会议的决议越权发包，但最起码发包是经过开会讨论的，只不过没有按照决议进行发包而已，大部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知道发包这件事的。而本案的续包合同根本没有经过开会讨论。另外，本案李珠焕等五十人也没有以第三人大湖塘合作社即发包方为被告，而是以侵权人为被告，所以本案不能适用这条的规定。综上所述，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梁金土（又名梁亚土）与董软新于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关于大湖塘合作社公路边旱地的续包合同无效；二、驳回李珠焕等五十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梁金土负担。
上诉人梁金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梁金土擅自与蓝软新在2008年5月28日签订续包合同错误。理由如下：（一）梁金土是以大湖塘合作社的名义与董软新签订续包合同。不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续包合同。（二）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委会亦在该续包合同上加了意见及盖章认可。二、续包合同自2008年5月8日签订至今，己经超过7年11个月。董软新自承包经营至今己达16年之久，对承包地已作大量的资金投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法释［1999)15号第25条规定，人民法院也不应当认定续包合同无效。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大湖塘合作社与董软新于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公路边旱地续包合同为有效合同。
上诉人董软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梁金土与董软新签订的续包合同为无效合同错误。一、该续包合同实际是大湖塘合作社与董软新签订，并非梁金土与董软新签订。二、自2008年5月28日签订续包合同至今己超过7年11个月，而且董软新自2000年4月1日承包经营至今己达16年之久。同时，董软新己对承包地作了大量投入，认定续包合同无效是没有合法依据。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法释［1999)15号第25条规定，人民法院也不应当认定续包合同无效。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大湖塘合作社与董软新于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公路边旱地续包合同为有效合同。
上诉人大湖塘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梁金土与董软新签订的续包合同为无效合同错误。一、该续包合同是大湖塘合作社与董软新签订，并非梁金土与董软新签订。二、自2008年5月28日签订续包合同至今己超过7年11个月，而且董软新自2000年4月1日承包经营至今己达16年之久。同时，董软新己对承包地作了大量投入，认定续包合同无效是没有合法依据。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法释［1999)15号第25条规定，人民法院也不应当认定续包合同无效。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大湖塘合作社与董软新于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公路边旱地续包合同为有效合同。
董软新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二审期间提交了一份有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委会盖章的目录表，拟证明大湖塘合作社总人口数为311人、成年人数为271人和总户数69户，被上诉人李珠焕等五十人只有27户是户主。
上诉人梁金土、大湖塘合作社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李珠焕等五十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
被上诉人李珠焕等五十人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董软新一审期间提交的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7月29日出具的有关大湖塘合作社村民人数的《证明》，证明大湖塘合作社的村民人数为311人和成年人数为271人。对此《证明》各方当事人均无意见。
本院认为：根据李珠焕等五十人的起诉，其请求确认梁亚土以大湖塘合作社名义与董软新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本案案由应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的规定，按照被上诉人李珠焕等五十人认可的大湖塘合作社有成年人数为271人计算，李珠焕等五十人少于法律规定的人数，不符合起诉条件。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2016）粤1225民初46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李珠焕等五十人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李珠焕等五十人。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退还上诉人梁金土、董软新、封开县江口镇群丰村大湖塘经济合作社各200元。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 文
审 判 员 李小冬
代理审判员 罗惠文
二〇一七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