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张湾刑初字第00042号
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无业。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4年9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4）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蔡光义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代理审判员李艳、代理审判员朱武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2月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丹霞出庭支持�诉，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被告人刘某因其儿子（六周岁）户籍不在十堰市，上学报名需缴纳借读费一事心生不满，多次向国家教育部投诉此事，并在QQ空间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网站”的“我向总理留言”栏目发文反映此问题。8月底，刘某家属在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缴纳3，000元借读费后报名入学，刘某在得知此事后，感觉自己的投诉未起到任何作用，因此产生极度愤怒和失望情绪。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刘某通过媒体得知湖北省郧西县某小学学生家长因学生不能报名而在校园内持刀杀死多名师生后跳楼自杀的事件，感觉可以借此背景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于是在中国政府网“我向总理说句话”栏目，以昵称“杀人无罪，造反有理”为名，发布“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应该杀光十堰市教育系统腐败当权派”的文章，宣泄自己不满情绪，并声称要做出像郧西“9.1”恶性事件。并使用网络电话先后向十堰市教育局、十堰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张湾区教育局、十堰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拨打电话，散布自己要做出像郧西事件一样的恐怖信息（到学校杀人，杀不了大人，就杀学生）。
被告人刘某散布该恐怖信息后，在社会上造成了严重的恐慌，国务院办公厅、湖北省人民政府、十堰市人民政府先后发文。中央、省、市领导先后做出批示要求公安机关调查。十堰市、区两级教育部门多次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应对措施，红明小学为确保安全，被迫全校停课放假，加强校园安保工作，并退还所收取的全部借读费，同时还造成学校教职工以及社会极大的恐慌，社会各部门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加强安保，以确保校园安定。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等物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构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被告人刘某因其儿子在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报名上学需缴纳借读费一事心生不满，多次向国家教育部投诉此事，并在QQ空间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网站“我向总理留言”栏目反映此问题。2014年8月底，被告人刘某家属在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缴纳3，000元借读费后给其儿子报名入学，刘某得知此事后，感觉自己的投诉未起到任何作用，因此产生愤怒和失望情绪。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刘某通过媒体得知湖北省郧西县某小学学生家长因学生不能报名而在校园内持刀杀死多名师生后跳楼自杀的事件，感觉可以借此背景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后被告人刘某在中国政府网“我向总理留言”栏目，以“杀人无罪，造反有理”作为网名发布“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应该杀光十堰市教育系统腐败当权派”的文章，宣泄自己的不满情绪，并声称要做出像郧西那样的恶性事件。被告人刘某使用网络电话，先后向十堰市教育局、十堰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十堰市张湾区教育局、十堰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拨打电话，声称自己要做出像郧西事件那样的恶性事件，到学校杀人，杀不了大人，就杀学生。
被告人刘某通过网络和电话散布上述信息后，国务院办公厅将网上留言内容转发至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处理，省委、省政府领导先后作出批示要求公安机关调查了解情况。十堰市、区两级教育部门先后�次召开会议，部署应对措施，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为确保安全，被迫全校停课放假，加强校园安保工作，并退还所收取的全部借读费，同时还造成学校教职工恐慌，社会各部门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加强安保，以确保校园安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1）身份证一张，载明被告人刘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2）三星白色手机一部，证明被告人刘某使用该手机下载安装“东阿亿信”软件后分别向十堰市教育局、十堰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十堰市张湾区教育局、十堰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拨打电话。
（3）黑色笔记本一个，证明被告人刘某在该笔记本中记录十堰市教育局、张湾区实验小学等部门电话号码。
2、书证
（1）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件的由来及受理情况。
（2）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刘某的身份情况。
（3）抓�经过，载明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侦查人员于2014年9月6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富兴西路258号将被告人刘某抓获。
（4）东阿亿信帐号信息，载明被告人刘某使用手机号码189××××1929注册网络电话的基本信息。
（5）网络电话用户访问IP地址和通话清单，载明手机号码为189××××1929通过访问的IP地址及通话记录。
（6）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报表，载明十堰市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4日08时41分31秒接到报警电话，报警称要再制造一次郧西事件，杀几个老师和学生。
（7）手机通话记录截屏照片，载明被告人刘某使用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
（8）十堰市教育局情况说明，载明十堰市教育局于2014年9月3日17时20分许接到一名男性电话，该男性声称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一年级新生收了3，000元借读费，要求无条件把所有借读费退还，否则老师杀不了，学生一刀一个。十堰市�育局于2014年9月6日召开会议，要求加强防范和安保，并要求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第二天停课。
（9）十堰市张湾区教育局情况说明，载明十堰市张湾区教育局于2014年9月3日17时30分许接到十堰市教育局办公室电话，一名自称红明小学学生家长的男子反映学校收了3，000元择校费，扬言如果学校不如数退还择校费，就到学校行凶。十堰市张湾区教育局考虑到消息扩散可能引起全区教职工和学生家长恐慌，决定暂时封锁消息，要求红明小学暂时停课。
（10）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情况说明，载明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于2014年9月3日17时30分许接到十堰市张湾区教育局电话，说一名自称红明小学新生家长的人给十堰市教育局打恐吓电话，反映学校收了3，000元择校费，扬言如果学校不如数退还择校费，就要像郧西9月1日发生的砍杀师生事件一样，到学校砍杀师生。十堰市张�区红明小学接到电话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决定自2014年9月4日下午开始放假，并于2014年9月5日退还收取的全部择校费。
（11）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放假通知，载明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决定自2014年9月4日下午至2014年9月9日因封闭施工放假。
（12）QQ空间日志信息，载明被告人刘某使用QQ（号码为282××××61059）先后发表“十堰市中小学天不怕地不怕收取借读费不写收条顶风作案”“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应该血洗十堰市教育系统腐败的当权派”、“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如果不退借读费（收取借读费不给任何凭证），就用武力解决”等文章。
（13）“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如果不退借读费（收取借读费不给任何凭证），就用武力解决，杀！”的日志，载明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9月5日1时45分在QQ上（号码为282××××61059）发表该文章，声称：“如果湖北省的领导不去调查，我们只有杀更多的人，杀不了强势的贪官，只有杀弱势的百姓。我们的武器已经准备好了，就差子弹了，到时候一枪一个，策划一起更大的杀人事件，校内杀不了，就在校外杀，杀不了领导，就杀自卫能力差的小学生。我们要求十堰市红明小学退还一年级新生全部借读费，如果不答应，我们就血战到底，只有杀更多的人，你们才会重视！”
（14）“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如果不退借读费（收取借读费不给任何凭证），就用武力解决”的日志，载明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9月5日1时47分在QQ上（号码为282××××61059）发表该文章，声称：“如果总理不去调查，我们只有杀更多的人，杀不了强势的贪官，只有杀弱势的百姓，10天不去杀10个人，20天不去杀20个人。我们在准备武器，如何才能杀更多的人。�们要求十堰市红明小学退还一年级新生全部借读费，如果不答应，我们就血战到底，只有杀更多的人，你们才会重视！”
（15）湖北郧西县校园恶性伤人事件网络文章搜索截图及内容，该文章报道2014年9月1日，湖北省郧西县城关镇东方小学发生一起持刀砍人事件，致1名教师和3名学生身亡。
（16）国务院办公厅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转办函，证明国务院办公厅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要求湖北省政府办公厅处理网民在“我向总理说句话”平台扬言杀人事件。
（17）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处理签，载明湖北省委书记李鸿忠、湖北省省长王国生先后就国务院办公厅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转办函上作出批示。
3、证人证言
（1）黄国礼的证言：2014年9月3日17时35分，张湾区教育局办公室主任余询给我打电话，说他刚才接到十堰市教育局办公室电话，有一名学生家长要求我们学校退还收取的3，000元借读费，如果不退还，就要到学校砍杀师生，砍不了老的砍小的，一刀一个。我和老师们感到事情很严重，就报警了。今年我校招收了41名新生，2个辖区内的学生没有收取赞助费，有2个新生一个收了1，500元，一个收了2，000元，其他37个新生每人收了3，000元赞助费。
（2）陈爱民的证言：我和刘某在2014年年初认识，他曾经到我店里谈注册公司的事情，并使用我的联想E40笔记本电脑上网。
（3）刘志波的证言：我通过深圳深易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后台数据查询，手机号码189××××1929使用了我们公司东阿亿信软件，分别于2014年9月3日、4日拨打了07198489555、07191100000、071984××××2电话。
（4）刘小平的证言：2014年9月4日上午11时13分，我在十堰市教育局办公室接到显示“P”号码的电话，一个男的反复质问我学校该不该收3，300元钱，我告诉他违规收费应该退，他说：“学校收的钱要是不退还，就像郧西事件一样，杀不了老师就杀几个学生。”
（5）樊春燕的证言：2014年9月3日17时20分许，在十堰市教育局办公室接到显示“076986028700”号码的电话，一个男的反映十堰市张湾区红明小学一年级新生收借读费3，000元，要求学校退还收取的借读费，如果不退还，就用刀砍杀学生。
（6）陈波的证言：2014年9月4日16时8分，我在十堰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办公室接到显示“05702291616”号码的电话，一个男的开口就说：“你们知道前几天郧西学校发生的事情吧？你们希望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吗？”我安慰他后，他又说：“张湾区有个学校收了钱不打条子，我找过相关部门但没人解决，既然没人处理，我就要搞个像郧西事件一样的事情，多砍杀几个人。”我安慰他不要做出过激的事情，他反复说“搞事”的话，后来电话断线了。
（7）陶峰的证言：2014年9月4日下午15时42分，我在十堰市张湾区教育局办公室接到显示“P”号码的电话，一个男的以张湾区红明小学不该收取借读费为由，威胁要作出像郧西事件一样的事情，杀不了大人就杀学生。我和他通话一分多钟后就挂断了。
（8）温海燕的证言：李国珍因我孩子上学需缴纳3，000元跨片费问刘某要钱，刘某没有钱给，我就将3，000元给李国珍让她交到红明小学了。我老公刘某性格比较孤僻，我在他2013年5月离家后就没有联系了。
（9）刘汉军的证言：2014年9月3日下午，我们校长黄国礼接到张湾区教育局电话，说一名家长要求学校返还收取的3，000元赞助费，如果不退还，这名家长就要到学校砍伤师生。学校怕出意外，就从2014年9月4日下午到9月9日开始放假。自校长黄国礼接到恐吓电话后，全校师生都很恐慌，很担心郧西县校园杀学生的案件在我们学校�演，还有部分学生家长也担心孩子在学校出事。
（10）刘英波的证言：2014年9月3日下午，我们校长黄国礼接到张湾区教育局电话，说一名家长要求学校返还收取的3，000元赞助费，如果不退还，这名家长就要到学校砍伤师生。学校怕出意外，就从2014年9月4日下午到9月9日开始放假。学校放假对教学进度有很大影响，这件事也给师生带来恐慌。今年学校招收了41名新生，2个辖区内的学生没有收取赞助费，有2个新生一个收了1，500元，一个收了2，000元，其他37个新生每人收了3，000元赞助费。
（11）徐有明的证言：2014年9月4日上午，黄国礼校长组织召开全校教职工大会，说一名家长要求学校返还收取的3，000元赞助费，如果不退还，这名家长就要到学校砍伤师生。要求教职工保密，防止引起恐慌，从2014年9月4日下午到9月9日开始放假并退还收取的择校费。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感觉很害怕，担心自身和学生的人身安全，也影响了正常的教学进度。学校增加了3名保安负责安全，学校男老师在上学和放学时段轮班巡逻，派出所安排警察在教学期间巡逻，确保学校师生安全。
（12）赵强茂的证言：2014年9月3日下午17时30分许，我听徐有明说一名家长要求学校返还收取的3，000元赞助费，如果不退还，这名家长就要到学校砍伤师生。第二天上午召开全校教职工大会，黄国礼校长传达了这个事件，要求教职工保密，防止引起恐慌，从2014年9月4日下午到9月9日开始放假并退还收取的择校费。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很害怕和恐慌，也影响了教学进度。
（13）张代梁的证言：我小孩在2014年8月29日到张湾区红明小学报名时交了3，000元借读费，后学校于2014年9月4日退还了3，000元，并通知我因学校操场和围墙施工放假至2014年9月8日。
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2014年8月底，我儿子到张湾区红明小学上学，家人交了3，000元借读费，学校没有开收据。我通过网络等媒体了解到国家不允许学校收取借读费，我电话向教育部投诉十堰小学乱收费的情况未果后，我使用网名为“苦难学子仇恨的呐喊”的QQ号（号码282××××6105）先后发表一些教育乱收费的文章，希望能引起舆论重视，表达自己的不满。后我使用假身份信息注册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网站在“我向总理留言”栏目留言，反映十堰市的学校违反国家规定乱收费和教育系统贪腐问题。我向国家教育部和总理信箱留言都没有任何回音，我很愤怒和失望，就在QQ空间内写了3篇很偏激的文章，内容是反映十堰学校黑暗，自己要将贪官、老师全部杀光，我的出发点是发泄对社会的不满情绪。2014年9月2日上午，我在上海坐地铁时看到新闻播出了2014年9月1日郧西县某小学发生学生家长�学生不能报名而在校园持刀杀死多人后自己跳楼自杀的消息，我在当天晚上就转载了郧西事件的文章，并先后使用标题为“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应该血洗十堰市教育系统腐败的当权派”、“湖北十堰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如果不退借读费（收取借读费用不给任何凭证）就用武力解决”等，这些文章都带有威胁、恐吓的内容，我还在QQ微博上跟帖，以吸引微博粉丝关注、转载我的文章，在网上造成巨大影响力，给有关部门施加压力。2014年9月3日和4日，我从网上搜索十堰市教育局等部门电话，记录在我的黑色笔记本中。我使用的一部手机号码为189××××1929三星手机上下载安装“东阿亿信”软件，先后给十堰市教育局、十堰市公安局等单位打过威胁、恐吓电话，大致内容是十堰市教育局收取借读费问题，如果不退还借读费，我就要做出像郧西校园杀人案件一样，到小学去杀人，杀不了大人就杀小孩。2014年9月3日，我在陈爱民租住处用他的电脑上网给“我向总理留言”栏目留言，使用标题为“湖北省十堰市郧西事件，杀人无罪，造反有理，血洗十堰市教育系统”发表带有威胁和恐吓的文章，主要内容是如果十堰市收取的借读费不解决的话，我就要像郧西事件中那个人一样杀十堰市教育局的领导，杀不了领导就杀学校小孩。我打威胁、恐吓电话和发表威胁、恐吓文章的目的是炒作十堰市教育局收取借读费问题，在社会上造成巨大负面影响，引起有关部门和领导的重视，从而解决十堰市收取借读费问题。
5、视听资料，载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刘某现场同步录音录像和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9月4日拨打110电话录音。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在湖北省郧西县发生杀害学校师生的恶性事件之后，通过拨打电话、发表文章扬言杀害教师和学生的行为，引起了相关部门和学校师生的恐慌，且造成学校教学活动中断，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7日起至2015年4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光义
代理审判员 朱 武
代理审判员 李 艳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姚 杰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投放虚假的爆炸性、毒害性、放射性、传染性病原体等物质，或者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编造恐怖信息，传播或者放任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依照刑法�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应认定为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
明知是他人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应认定为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
第二条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一）致使机场、车站、码头、商场、影剧院、运动场馆等人员密集场所秩序混乱，或者采取紧急疏散措施的；
（二）影响航空器、列车、船舶等大型客运交通工具正常运行的；
（三）致使国家机关、学校、医院、厂矿企业等单位的工作、生产、经营、教学、科研等活动中断的；
（四）造成行政村或者社区居民生活秩序严重混乱的；
（五）致使公安、武警、消防、卫生检疫等职能部门采取紧急应对措施的；
（六）其他严重扰乱社会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