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靖民初字第417号
原告王瑞坤，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代理人罗燕红（系原告王瑞坤委托代理人林伟严转委托），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俊杰，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地福建省南靖县，现居住地南靖县。
被告肖坚仕，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南靖国有林场干部，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代理人魏友展，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梅林镇。
法定代表人赖国火，主任。
委托代理人石光辉，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党支部书记，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代理人谢瑞钦，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瑞坤与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塔村）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王瑞坤于2014年4月30日以长塔村为被告（将江俊杰、肖坚仕列为第三人）向本院起诉，本院经当事人同意引导当事人先行由本院与福建省南靖县林业局联合组成的南靖县涉林纠纷“大调解”工作调解室进行诉前调解。经诉前调解不成后，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5年2月6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庭审理后，当事人申请进行庭外和解，同时经原告王瑞坤申请，将第三人江俊杰、肖坚仕的诉讼主体变更为被告。经当事人庭外和解不成后，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依法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瑞坤委托代理人罗燕红、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委托代理人魏友展、被告长塔村委托代理人石光辉、谢瑞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瑞坤诉称，2005年10月3日，被告江俊杰、肖坚仕与被告长塔村签订《林地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被告长塔村将其所属的泉坑林场及横路顶的林地出租给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经营，实际面积约3000亩（班号：3-1，3-1、2、3，6-1，187，189，190，191，192，193，194，195，196，197，198，200，201，202，203，204，205，206，207，17-1，18-4，18-5，22-1、2、3，18-4，25-1、2，26-1、3、4，26-1、3），租赁期限至2035年12月31日止，租金每年每亩3元，被告长塔村应保证林地权属清楚，租赁期间无林权纠纷，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拥有租赁期间的林地、林木、地上物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在办理林权证及木材采伐证指标时，被告长塔村应无偿提供相关手续证明，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有权对所租赁的林地进行转让，合同书附有县林业局1996年-1997年森林调查小班基本图及界限红线复印件、小班档案材料、原林权证复印件等材料。“租赁合同”经被告长塔村盖章并经村民代表签字。2007年10月2日，原告王瑞坤与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签订《合同书》（以下称“转让合同”），将上述“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王瑞坤（扣除400亩过火迹地，小班号3-1，3-2，3-3），原告王瑞坤在转让后拥有“租赁合同”所有的权利和义务，即拥有山地使用权及现有山地上林木所有权。被告长塔村在“转让合同”上盖�同意转让。原告王瑞坤在“转让合同”签订支付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山地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后，对山路进行整修，但是受到当地村民及相关部门阻拦，无法履行合同。事后，原告王瑞坤要求被告长塔村协助出面协调纠纷并协助办理林权证，遭到被告长塔村拒绝，原告王瑞坤无奈将合同搁置。之后，被告长塔村却登报终止“租赁合同”，原告王瑞坤对此完全不知情。原告王瑞坤认为，原告王瑞坤还未能对讼争林地进行开发，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王瑞坤应在开发结束后以实际测量的面积计算租金，因此原告王瑞坤还没有缴纳租金的义务，不存在违约。现被告长塔村以原告王瑞坤没有及时缴纳租金为由单方登报声明终止“租赁合同”，违反合同约定和法�规定，该声明无效，况且声明的对象也是“租赁合同”，并非“转让合同”。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租赁合同”、“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被告长塔村应协助原告王瑞坤办理林权证等手续。案经法院审理查明，被告长塔村出租给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林地扣除没有转让的400亩过火迹地外，即“转让合同”涉及的全部林地均存在林权争议，造成合同无效。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是“转让合同”的当事人（转让人），存在过错，应承担无效合同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长塔村将权属争议的林地出租并在“转让合同”盖章确认，对导致合同无效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无效合同返还�产、赔偿损失的连带责任。因此，原告王瑞坤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租赁合同”、“转让合同”无效。2、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应返还给原告王瑞坤山地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并应支付利息（自2007年10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长塔村应对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的还款负连带责任。
被告江俊杰、肖坚仕辩称，被告长塔村出租集体林地经本集体村民代表表决，程序合法，“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林地四至清楚、权属明确，并附有南靖县林业局林地、林木权属位置图、宗地图、林权登记调查表等，至今没有其他权利人向行政机关申请确权及提起诉讼，出租的林地也不包括生态林、商品林和竹果林，因此被告长塔村与被告肖�仕、江俊杰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肖坚仕、江俊杰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经被告长塔村同意，没有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并已实际交付、履行。因此“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被告长塔村登报声明终止“租赁合同”，程序不合法，不具有法律效力。南靖县林业局梅林林业站不具有林业、林地权属争议解决的主体资质，不具有林地勘界的权限，其出具的“关于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泉坑林场及横路顶林地权属调查情况”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假如“租赁合同”涉及的林地“未定界”属实，也不能确定林权不属于被告长塔村所有，即使有林权争议，在争议裁决前，“租赁合同”的林权仍然属被告长塔村所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也无权要求确认“租赁合同”无效。因此，原告王瑞坤主张“租赁合同”无效，被告长塔村也予以认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原告王瑞坤以“转让合同”无效为由，要求被告肖坚仕、江俊杰返还山地转让款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王瑞坤的诉讼请求。
被告长塔村辩称，被告长塔村也认为“租赁合同”和“转让合同”均无效，因原告王瑞坤承租后从未缴纳租金，被告长塔村已于2011年3月30日在《闽南日报》登报终止了合同。被告长塔村不应当对被告肖坚仕�江俊杰返还原告王瑞坤山地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并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长塔村虽然在“转让合同”上盖章，但“转让合同”上并没有约定转让款内容，被告长塔村不清楚原告王瑞坤支付转让款给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的事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王瑞坤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3日，被告长塔村经村民代表同意与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长塔村将其所属的荒山出租给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经营，租赁林地地点为泉坑林场及横路顶林地，班号：3-1，3-1、2、3，6-1，187，189，190，191，192，193，194，195，196，197，198，200，201，202，203，204，205，206，207，17-1，18-4，18-5，22-1、2、3，18-4，25-1、2，26-1、3、4，26-1、3，林地实际面积约3000亩（详见县林业局调查档案资料的基本图及档案材料），租赁林地应扣除生态公益林地、竹果树林地。租金为每年每亩3元，按实际开发面积计算，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应在合同签订后一次性预交2006年度、2007年度的租金一万八千元，自2008年起应在每年元月一日前交清当年的租金，租赁期限30年，被告长塔村应保证林地权属清楚，租赁期间无林权纠纷，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拥有租赁期间的林地、林木、地上物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等。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共同签订“租赁合同”后合伙经营，并与他人合作开发林地班号3-1、2、3（即07、08宗地）约400亩林地种植桉树。2007年10月2日，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在未依法登记取得林地权属凭证的情况下即与原告王瑞坤签订“转让合同”将林地转让，合同约定：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将“租赁合同”扣除已与他人合作开发的07、08宗地林地外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王瑞坤，转让后原告王瑞坤拥有“租赁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拥有林地使用权和山地上林木的所有权，租金由原告王瑞坤上缴被告长塔村。被告长塔村在“租赁合同”上签写同意转让意见并盖章。原告王瑞坤在“转让合同”签订后，向被告江俊杰、肖坚仕交纳了山地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由被告江俊杰出具收条），即对林地进行作业，但因受到他人阻拦等原因无法开发经营，也无缴纳租金。2011年3月，被告长塔村在《闽南日报》登报终止“租赁合同”。2014年4月30日，原告王瑞坤诉至本院，请求确认“租赁合同”、“转让合�”合法有效，并要求被告长塔村协助原告王瑞坤办理林权证等。
本案在诉前调解期间向南靖县林业局及梅林林业站调查，在立案审理期间向南靖县人民政府处理山林权纠纷工作小组办公室和南靖县民政局及被告长塔村所属的泉坑小组核实查明，被告长塔村签订“租赁合同”时对合同涉及的林地并未办理林权证，“租赁合同”涉及的林地并非荒山，而是商品林地，涉及的林地：班号6-1林地（即09宗地）面积24亩，属被告长塔村所有，但为村民赖学斌等3人的杂果地，不属于“租赁合同”约定的范围；班号3-1林地（即07宗地）面积122亩，其中面积33亩在2005年前与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有林权争议（属于县界“未定界”，后经省有关部门确定划归新罗区适中镇所有），其余面积89亩属被告长塔村所有；班号3-1、2、3林地（即08宗地）面积298亩，其中面积102亩在2005年前与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有林权争议（属于县界“未定界”，后经省有关部门确定划归新罗区适中镇所有），其余面积196亩属被告长塔村所有（上述07、08宗地即为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已与他人合作开发种植桉树而没有转让给原告王瑞坤的林地，其中已办理林权证的合计285亩林地即属于被告长塔村所有的林地）；班号187、189、190、191、192、193、194、195、196、197林地（即10宗地）面积790亩、班号198、200、201、202、203、204、205、206、207林地（即11宗地）面积780亩，上述第10、11宗地林地面积合计1570亩，在2005年前与龙岩市永定县有林权争议（属于县界“未定界”，后经省有关部门确定全部划归新罗区适中镇所有）�班号17-1，18-4、5，22-1、2、3林地（即12宗地）面积837亩、班号18-4，25-1、2，26-1、3、4林地（即13宗地）面积260亩，上述第12、13宗地林地面积合计1097亩，在2005年时被告长塔村与其所属的泉坑小组有林权争议，至今还未确权；班号26-1、3林地（即13＋1宗地）面积192亩，在2005年前已登记为被告长塔村所属的泉坑小组所有。原告王瑞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变更诉讼请求确认“租赁合同”、“转让合同”无效，被告应返还财产、赔偿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租赁合同”、“转让合同”、收条、闽南日报报纸、福建省南靖县林业局核实的梅林林业站关于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泉坑林场及横路顶林地权属调查情况、南靖县人民政府处理山林权纠纷工作小组�公室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排查情况明细表（市际）、南靖县民政局勘界图、本院调查卢俊卿、卢建山、赖学斌笔录，以及当事人在法庭陈述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长塔村与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签订的“租赁合同”，虽然经本集体村民代表同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并附有林权登记调查表等原始登记材料，但除了“租赁合同”约定的不属于租赁合同林地范围的班号6-1林地（即09宗地），以及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没有转让给原告王瑞坤的班号3-1、2、3林地（即07、08宗地）外，其它所涉及的林地班号187、189、190、191、192、193、194、195、196、197林地（即10宗地）、班号198、200、201、202、203、204、205、206、207林地（即11宗地）、班号17-1，18-4、5，22-1、2、3林地（即12宗地）、班号18-4，25-1、2，26-1、3、4林地（即13宗地）、班号26-1、3林地（即13＋1宗地）的林地，均存在林地权属争议，根据森林法及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关于林权争议解决前，当事人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和从事涉及林木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有关的活动，当事人应在地方人民政府林权争议确权（具体工作由本级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处工作机构或者林业主管部门负责）后才能经营林木林地等规定，上述林地属于不得经营的林地，故“租赁合同”约定的该部分内容无效。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未依法取得林地权属凭证就与原告王瑞坤签订“转让合同”将林地转让，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通过协商等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经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的才可以依法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规定，且“转让合同”从“租赁合同”而来，前一个合同“租赁合同”的内容无效，后一个合同“转让合同”即当然无效，故“转让合同”全部内容无效。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因无效“转让合同”取得的财产即山地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的规定，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应将该山地转让款返还给原告王瑞坤。被告江俊杰、肖坚仕是“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对导致合同无效存在过错，依法应赔偿原告王瑞坤的损失。被告长塔村签订“租赁合同”后在“转让合同”上盖章同意，形成了与被告江俊杰、肖坚仕租�关系变更为与原告王瑞坤租赁关系。被告长塔村将存在林权争议依法不能经营的林地出租，违反森林法及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导致“租赁合同”部分无效和“转让合同”全部无效，对导致合同无效造成承包者无法经营等损失存在过错，原告王瑞坤请求被告长塔村承担无效合同赔偿损失的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王瑞坤请求被告长塔村承担无效合同返还财产的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瑞坤主张损失额为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的利息，即自2007年10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意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王瑞坤有权主张“租赁合同”涉及林地转让部分的合同效力，但无权对“�赁合同”没有转让的林地部分主张合同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江俊杰、肖坚仕与被告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民委员会于2005年10月3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涉及的林地班号187、189、190、191、192、193、194、195、196、197林地（即10宗地）、班号198、200、201、202、203、204、205、206、207林地（即11宗地）、班号17-1，18-4、5，22-1、2、3林地（即12宗地）面积837亩、班号18-4，25-1、2，26-1、3、4林地（即13宗地）、�号26-1、3林地（即13＋1宗地）的内容无效。
二、确认原告王瑞坤与被告江俊杰、肖坚仕于2007年10月2日签订的《合同书》无效。
三、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原告王瑞坤山地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
四、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瑞坤山地转让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的利息。（利息自2007年10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五、被告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民委员会对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应支付原告王瑞坤的利息（即上述第四项）承担连带责任。
六、驳回原告王瑞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350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2675元，由被告江俊杰、肖坚仕、南靖县梅林镇长塔村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森树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余瑞娟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荒地等农村土地，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和国务院的有关规定，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转让、入股、抵押或者以其他方式流转。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四十九条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经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的，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让、出租、入股、抵押或者其他方式流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承包方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即以转让、出租、入股、抵押等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请求确认该流转无效的，应予支持。但非因承包方原因未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
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
《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
第三条权属争议发生后，争议双方所在地人民政府及其林业主管部门必须采取有效措施防止事态扩大；争议双方应当主动协商，互谅互让，达成协议。经协商不成的，按本办法规定的程序申报人民政府处理。
权属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进入争议区域砍伐林木和从事涉及林木、林地所有权或使用权有关的活动。
《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条例》
第三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本行政区域内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具体工作，由本级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处工作机构或者林业主管部门负责；乡（镇）人民政府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具体工作，由乡（镇）人民政府指定的机构负责。
依照前款规定负责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具体工作的机构或者部门，以下统称为林权争议调处部门。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农业、水利、海洋、渔业、民政、公安、信访等有关部门依照各自职责，协助做好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工作。
第六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发生后，当事人所在地人民政府必须采取有效措施防止事态扩大。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前，有关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不得对争议山场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有关主管部门不得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使用林地或者办理相关林木林地权属变更登记手续。
第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发生后，当事人不得从事与争议山场林木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有关的活动。
在争议山场，抢砍林木、抢占林地的，林业主管部门应当予以制止；发生毁坏生产和生活设施以及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他人等违法行为的，公安机关应当依法查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