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鲁08行再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波，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忠先，济宁任城古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瑞香，女，195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嘉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嘉祥公路局。住所地：嘉祥县兖兰路**号。法定代表人：程远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奎，山东鲁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会，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嘉祥公路局副局长。原审第三人：刘凤真，女，196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原审第三人：王东芹，女，198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原审第三人：王东芹，女，198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上王庄村。山东省嘉祥县原审第三人：王东芹，女，198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上王庄村。。原审第三人：王东芹，女，198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上王庄村。二原审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柱，嘉祥皓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波与上诉人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嘉祥公路局（以下简称嘉祥公路局）公路行政检查行为纠纷一案，王波曾于2005年10月3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及行政赔偿诉讼。原审法院于2005年12月5日作出（2005）嘉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王波不服，向�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06）济行终字第4号行政判决。王波仍不服，向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作出（2010）济行再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王波仍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提审后，作出（2015）鲁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0）济行再终字第11号、（2006）济行终字第4号及原审法院（2005）嘉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5年4月30日重新立案受理，并经刘凤真、王东芹申请，准许其二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5）嘉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王波及嘉祥县公路局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忠先、解瑞香、上诉人嘉祥县公�局委托代理人高奎、曹明会、第三人刘凤真及第三人刘凤真、王东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中、王玉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告驾驶的车辆强行检查的行为超越了行政执法范围和区域，并致使原告与停在路边的车辆及二第三人相撞，造成二第三人及原告受伤，二第三人的摩托车受损，原告的车辆报废。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拦截并追赶原告驾驶的车辆强行检查的行为违法；并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2005）嘉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由原告赔偿二第三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325585.8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10月2日上午10时30分许，原告王波驾驶车牌号为鲁Ｈ×××××的面包车，�至嘉祥县城呈祥大道嘉祥县人民政府西侧时，被告嘉祥县公路局执法人员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在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询问过程中，原告驾车离去，被告执法人员随即鸣响报警器驾车追赶。当原告沿迎凤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嘉祥县城火凤凰大酒店十字路口处左转弯时，由于车未减速车辆失控，冲进路西路北非机动车道内，与停在非机动车道内的鲁Ｈ×××××号三轮摩托车相撞，继而又撞至路边电线杆上，致使两机动车受损，原告及两第三人均受伤。约2小时后，原告到嘉祥县中医院就诊，该院门诊病历记载：患者2小时前因车祸伤及头面部，伤后面部伤口流血，并感头痛、头晕，无恶心、呕吐，并诉双眼视物模糊，急来院。花费医疗费72.5元。当日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该院住院号为1488的住院病历记载：伤后意识不清约10分钟后清醒，醒后感头疼、头晕，对当时发生�情况不能回忆。入院时双眼视力模糊。初步诊断：中医诊断：外伤、头面部；西医诊断：颅脑损伤，脑震荡，面部皮肤裂伤。花费医疗费100元。2004年12月18日、2005年4月5日、7月13日、10月5日原告在嘉祥县中医院检查时的四份病员检查证明书均诊断为：因车祸致视力下降。2004年11月5日原告在嘉祥县人民医院诊疗时的门诊病历记载：33天前车祸撞伤头面部，双眼视物不清；诊断为双眼视网膜损伤。2005年6月17日原告在嘉祥县人民医院诊疗时的门诊病历记载：双眼视物不清。花费医疗费1元。2005年6月18日原告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时的门诊病历记载：右0.15、左0.2。头面部受伤后双眼视力下降8个月。同年10月1日原告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时的门诊病历记载为右0.5、左0.2；双眼伤后1年。10月5日诊疗记录为：视力右：0.3ˉ、左0.06。诊断：××变（球后）。共计花费医疗�360元。2015年5月12日原告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疗时的诱发电位报告提示：VEP异常（双眼）；门诊病历中记载的病史为：车祸11年，双眼视物不见一直治疗。视力：右0.1，左0.04，双眼结膜充血（+），角膜浑浊，前房中深，瞳孔对光反射（+），晶体浑浊，玻璃体浑浊，眼底视盘边界不清，视网膜显见异常。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记载的诊断结论为：车祸伤后双眼视力极度下降，双眼视物不清继续治疗。2015年8月13日-2016年5月22日原告在瑞康医院住院病历记载，门诊诊断：双眼视物不见；入院诊断：视网膜破伤；出院诊断1.视网膜破伤；2、巩膜裂伤；3、××变；4、左角膜重度塌陷。损伤、中毒的外部因素：车祸11年。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07219元。并于2016年5月22日，预交眼角膜配型款100000元。2016年8月28日，预付收转支眼角膜补偿款380000元。原告婚后生育一女孩王依晨�2011年9月1日，原告与杜红梅登记离婚。原审法院另查明，2004年9月4日，原告在嘉祥县人民医院体格检查时，对原告的诊断及结论为。经原告委托鉴定，2005年10月25日，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鉴定结论为：双眼低视力左眼0.06，右眼视力0.3，属10级伤残。花费鉴定费900元。经原告委托鉴定，2015年5月28日，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5.2.c条的规定，对原告的鉴定意见为：双眼视力障碍属5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300元。经原告委托鉴定，2015年6月12日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致残等级（GB＼T16180-2004）》5.4.2.17条、《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4.1.17条的规定，对原告的鉴定意见为：双眼构成4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花�鉴定费2600元。2015年6月23日，被告申请对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重新鉴定，并对原告的目前病情与10年前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申请司法鉴定。在此期间，原告以其双眼病情严重仍在住院治疗为由，向原审法院提出待其治疗后再配合鉴定。2016年8月17日，经原、被告同意，原审法院委托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进行鉴定。2016年9月19日，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认为：1、被鉴定人伤后就诊医院（嘉祥县中医院、嘉祥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病历资料字迹较潦草，无法辨认；2、伤后的就诊过程中缺少视力的完整客观检查。被鉴定人的伤情间隔时间较长，案情复杂，超出其鉴定能力，对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事项不予受理。后，经法院告知，原告以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是为拖延案件的审理为由，不同意再进行鉴定。被告亦未对是否对其申请事项继续鉴定作出明确意见。原审法院还查明，两第三人于2005年4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0原审法院还查明，两第三人于2005年4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05）嘉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赔偿两第三人27254.6元，并承担诉讼费用1900元。路规费征收机构或者交通稽查机构责令其当场补缴应缴纳的公路规费和缴纳滞纳金；当场不能补缴的，责令其限期补缴；逾期仍不缴纳的，处以欠缴费款三倍以下的罚款，由公路规费征收机构或者交通稽查机构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被告嘉祥县公路局在知道原告王波身份及车号的情况下，可以采取其他的方式追缴养路费，其在原告王波欠费逃逸后，鸣警笛在县城内公共道路上对其进行追赶，影响公�安全，且驾车追赶行为无法律依据。故，被诉行政检查行为违法。原告王波在慌忙中与停在路边的车辆及两第三人相撞，与被告嘉祥县管理局的追赶相撞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伤害及原告应支付两第三人的相关费用，被告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约2小时后，到嘉祥县中医院就诊，该院门诊病历记载：患者2小时前因车祸伤及头面部，伤后面部伤口流血，并感头痛、头晕，无恶心、呕吐，并诉双眼视物模糊。当日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该院住院病历记载：伤后意识不清约10分钟后清醒，醒后感头疼、头晕，对当时发生的情况不能回忆。入院时双眼视力模糊。初步诊断：中医诊断：外伤、头面部；西医诊断：颅脑损伤，脑震荡，面部皮肤裂伤。2004年12月18日、2005年4月5日、7月13日、10月5日原告在嘉祥县中医院检查时的四份病员检查证明书均诊断为：因车祸致视力下降。2004年11月5日原告在嘉祥县人民医院诊疗时的门诊病历记载：33天前车祸撞伤头面部，双眼视物不清；诊断为双眼视网膜损伤。2005年6月17日原告在嘉祥县人民医院诊疗时的门诊病历记载：双眼视物不清。2005年6月18日原告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时的门诊病历记载：右0.15、左0.2。头面部受伤后双眼视力下降8个月。同年10月1日原告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时的诊病历记载为右0.5、左0.2；双眼伤后1年。10月5日诊疗记录为：视力右：0.3ˉ、左0.06。诊断：××变（球后）。2015年5月12日原告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诊疗时的诱发电位报告提示：VEP异常（双眼）；门诊病历中记载的病史为：车祸11年，双眼视物不见一直治疗。视力：右0.1，左0.04，双眼结膜充血（+），角膜浑浊，前房中深，瞳孔对光反射（+），晶体浑浊，玻璃体浑浊，眼底视盘边界不清，视网膜显见异常。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记载的诊断结论为：车祸伤后双眼视力极度下降，双眼视物不清继续治疗。2015年8月13日-2016年5月22日原告在瑞康医院住院病历记载，门诊诊断：双眼视物不见；入院诊断：视网膜破伤；出院诊断1.视网膜破伤；2、巩膜裂伤；3、××变；4、左角膜重度塌陷。损伤、中毒的外部因素：车祸11年。根据以上病历的记载，原告2015年5月12日原告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2015年8月13日-2016年5月22日原告在瑞康医院就诊的病情，与原告在嘉祥县中医院、嘉祥县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的病情相关联。综上，原告在本案重审期间到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瑞康医院诊疗的病情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在事故发生后至2005年6月18日间到嘉祥县中医院、嘉祥县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所花费的医疗费共计433.5元，2015年8月13日-2016年5月22日在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所花费共计207219元，以上共计207652.5元被告应予赔偿。因原告王波在被抽验是否缴纳养路费时，未经稽查人员同意擅自驾车离开，其主观上存在过错，故被告对原告的医疗费及原告应支付两第三人的费用在236807.1元（医疗费207652.5元+原告应支付两第三人的费用29154.6元）数额的基础上适当减轻30%，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及原告应支付两第三人的费用共计165764.97元。原告已支出的鉴定费共计4800元（900元+1300元+2600元）是原告因为本案诉讼的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该鉴定费用4800元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的嘉祥县面粉厂卫生室药费收据一张计款2440元，巨野素娟眼科诊所收款收据9张，计款6590元，2008年5月26日-2014年的巨野县陶庙镇截河集孙念芳中医门诊处方笺12张，计款12170元。因均无相应的诊疗记录相印证，不能证明系因受到此次交通事故伤害所花费，不予支持。原告在瑞康医院预交的预交眼角膜配型款100000元，预付收转支眼角膜补偿款380000元，因并非实际结算费用，原告可在实际结算后再另行主张，本次不予支持。根据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七条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按照下列规定计算：（一）造成身体伤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第二十七条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按照下列规定计算：（一）造成身体伤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以及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减少的收入每�的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最高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五倍；（二）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应当支付医疗费以及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最高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十倍，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造成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对其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三）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总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对死者生前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前款第（二）、（三）项规定的生活费的发放标准参照当地民政部门有关生活救济的规定办理。被扶养的人是未成年人的，生活费给付至十八周岁止；其他无劳动能力的人，生活费给付至死亡时止。本�中，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6月12日，根据嘉祥县中医院、嘉祥县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的病历作出原告的双眼构成4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结论后，原告又到瑞康医院住院治疗，该院的出院记录记载：治疗一周，到理疗室进行理疗药物配合，按疗程医治，现已3个疗程，患者病情略有好转，待眼角膜配型后，再进行手术医治，予以出院等待。故，上述鉴定意见仅能反映原告在瑞康医院治疗前的丧失劳动能力情况，但并不能确定其在瑞康医院治疗结束后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由于原告的诊疗尚未结束，本次诉讼无法确定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关于原告主张的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赔偿金及其婚生女孩王依晨的生活费赔偿问题，可由原告根据在瑞康医院治疗结束后确定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另行主张，本案不予评判。由于护理费、生活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述费用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在庭审中仅提供了购买车辆所花费的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该车辆所受到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费的请求无事实根据，应不予支持。关于两第三人主张的原、被告共同赔偿第三人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摩托车损失及清障施救费用共计63542.56元的问题。本案系原告王波不服被告的行政检查行为而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刘凤真、王东芹作为被诉行政行为的第三人，在本次诉讼中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请求不符合提起行政赔偿的程序，其主张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且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原审法院（2005）嘉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已作处理。故，二第三人的该主张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嘉祥公路局于2004年10月2日对原告王波实施的行政检查行为违法。二、被告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嘉祥公路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波医疗费、原告应支付两第三人的费用、鉴定费、共计170564.97元。三、驳回原告王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全部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嘉祥公路局承担。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本案原告的损失以3:7分成责任，即原告承担3，被告承担7，缺乏法律根据。本案的诉讼是在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的基础上进行行政赔偿，违法行为导致的赔偿，法律尚未规定过错责任的分成执行，构成行政行为违法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即便原告王波未经被告人员同意擅自驾车离开，也不构成过错责任，被告人员无权在繁华街道上强制停车予以检查。根据《山东省公路规费征收》第二十六的规定……，由公路规费征收机构或者交通稽查机构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上诉人嘉祥公路局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认定嘉祥公路局的行政检查行为违法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王波的伤情是否与2004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作出认定违反法定程序。即使认定嘉祥公路局的行政检查行为违法，因王波为逃避处罚，在嘉祥公路局执法人员检查核实过程中逃跑，其主观上存在故意行为，在逃跑过程中所驾车辆失控，造成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与嘉祥公路局的行政检查行为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嘉祥公路局应承担的过错责任也很小，一审法院判令嘉祥公路局承担70%的赔偿责任比例违反本案客观实际，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王波的一审诉讼请求。第三人刘凤真、王东芹提出，（2015）嘉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违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行政判决，改判支持第三人要求嘉祥公路局行政赔偿233496.62元的诉讼主张。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王波在事故发生后至2005年6月18日间到嘉祥县中医院、嘉祥县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所实际支出的医疗费数额为433.5元。二审期间，根据上诉人嘉祥公路局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1、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部有关王波医疗情况的证明及门诊病历、交费流水，证实卷宗中显示的王波2015年5月12日在该院的医疗情况并不存在，存在的是当月19日、22日的两次医疗情况，卷宗中该两次医疗病历所记载的病情存在重大修改。2、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波在该院的病案及缴费情况均未查到。3、嘉祥县中医院门诊部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波2004年10月2日在该院的原始住院病案未调取到。4、王波在济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的驾驶证年检信息。证明从2005年第一次、2006年第二次至2012年5月12日最后一次王波的年检均获通过，且最后一次的年检信息显示其双眼视力均为5.0。除上诉人王波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治疗情况及在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住院及治疗情况外，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山东省公路规费征收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王波在欠费逃逸后，上诉人嘉祥公路局已知悉王波身份及案涉面包车车号，可采取其他方式追缴养路费，无需鸣警笛在县城内公共道路上对王波进行追赶，该鸣警笛驾车追赶的行为影响了公共安全，无法律依据，因此该被诉行政检查行为应认定为违法。嘉祥公路局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波在案涉交通事故中与停在路边的车辆及两名第三人相撞，与上诉人嘉祥公路局鸣警笛驾车追赶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王波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及王波应支付给两名第三人的相关费用，上诉人嘉祥公路局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嘉祥公路局承�70%的赔偿责任比例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应由嘉祥公路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嘉祥县公路局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波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第三人提出的相应观点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赔偿数额问题，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王波曾在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住院及治疗。同时，王波在济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的驾驶证年检信息等证据能够证实2005年10月25日济祥诚司鉴所[2005]法鉴字007号司法鉴定书中记载的王波视力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不能成立。此外，因王波一方提供的其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等资料的真实性不能认定，故本案中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依据上述资料及其他资料所作出的两份鉴定意见，即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济祥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49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5�6月12日作出的济祥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52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波要求由嘉祥县公路局承担该三次鉴定所支出鉴定费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王波在事故发生后至2005年6月18日间到嘉祥县中医院、嘉祥县人民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所花费的医疗费共计433.5元，上诉人嘉祥公路局应予赔偿。根据现有证据，两名第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为27254.6元，因相关诉讼支出的诉讼费用为1900元。上诉人嘉祥公路局应赔偿上诉人王波医疗费及王波应支付两名第三人的费用共计29588.1元（医疗费433.5元+原告应支付两名第三人的费用29154.6元）。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波的伤情构成伤残，故其主张的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赔偿金及其婚生女儿王依晨的生活费赔偿等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嘉祥县人民法院（2015）嘉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嘉祥县人民法院（2015）嘉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第二、三项；三、上诉人济宁市公路管理局嘉祥公路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波医疗费、上诉人王波应支付两名第三人的费用共计29588.1元。四、驳回上诉人王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召银审判员  程海军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