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29民初153号
原告：丁小华，女，196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泰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英飞(系丁小华之妹夫)，男，教师，三明市梅列区室。
原告：许可忠，男，196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青浦区舍。
被告：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泰宁县杉城镇金湖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瑜，该联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李清忠，福建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丁小华与被告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泰宁联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因许可忠系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依法追加许可忠作为本案共同原告。本院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6月22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丁小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英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泰宁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郑栋梁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忠到庭参加第二次、第三次庭审（第一次庭审后泰宁联社撤销、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栋梁为李清忠）。原告许可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小华以泰宁联社占有、使用房屋没有法律依据为由诉至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泰宁联社支付从1999年12月至今的房屋租金152166元及利息。2.泰宁联社停止对泰宁县杉城镇青福巷1幢502室房屋[以下简称502室房屋，房权证泰字第××号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泰国用（1998）字第01491号]的侵权行为，并对房屋恢复原状。3.本案诉讼费由泰宁联社承担。2018年1月22日，丁小华变更诉讼请求为：1.泰宁联社停止对502室房屋的侵权行为，并对房屋恢复原状。2.泰宁联社赔偿从1999年12月非法侵占至今造成的房屋租金损失170334元及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泰宁联社承担。2018年3月13日，丁小华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1.泰宁联社停止对502室房屋的侵权行为，并对房屋恢复原状[即（1）腾空房屋；（2）修复厨房的使用功能；（3）将502房屋的水表、电表恢复到丁小华名下]。2.泰宁联社赔偿房屋租金损失（经济损失）17270元（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按每月1000元计算）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泰宁联社承担。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丁小华提供以下证据：
1.502室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该房屋自1997年5月31日起物权的所有权人为丁小华。
2.律师函一份，证明泰宁联社自1999年12月起占有使用502室房屋。
3.（2016）闽0429民初85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泰宁联社自1999年12月起占有、使用502室房屋，无法律依据，是非法的侵权行为。
4.（2017）闽04民终30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泰宁联社自1999年12月起占有、使用502室房屋，无法律依据，是非法的侵权行为。
5.丁小华租房房租费清单一份及现金收入传票复印件各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十八份，证明泰宁联社自1999年12月起占有、使用502室房屋，给丁小华造成的损失。
6.房屋被改造的照片六张，证明502室房屋被泰宁联社改造，现无法正常居住使用。
许可忠经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共同原告，并通知其参加诉讼，但许可忠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表示放弃其实体权利。
泰宁联社辩称，依法驳回丁小华的诉讼请求。理由：1.本案不存在泰宁联社非法占有、使用讼争房产之事实；2.泰宁联社占有、使用讼争并不构成侵权责任；3.即使系无权占有，但泰宁联社仍系善意占有人无须承担损害赔偿责任；4.丁小华诉请泰宁联社赔偿房屋租金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泰宁联社提供以下证据：
1.申请复印件一份，证明泰宁联社合法占有502室房屋的事实。
本院为了审查是否追加许可忠作为本案共同原告时，依职权向丁小华调取以下证据：
1.解除夫妻关系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丁小华与许可忠离婚时对共同财产进行处理：各自财产归各自分开，债权债务各自承担，责任田、毛竹山等按村里承包的各自所有。
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并认证如下：对丁小华提供的证据，泰宁联社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3、4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应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最后判决的生效时间来确定返还房屋的时间点。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6无异议。对泰宁联社提供的证据1，丁小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一是不能作为证明泰宁联社合法占有房屋的证据，二是泰宁联社对申请未提出意见。对本院调取的证据，丁小华、泰宁联社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许可忠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对丁小华提供的证据，泰宁联社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证据6予以确认。但丁小华提供的证据1不能证明仅丁小华一人享有502室房屋产权。丁小华证据5中现金收入传票，系泰宁联社向丁小华收取的2000年度房租的凭证，且为本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对丁小华证据5中现金收入传票予以确认。丁小华证据5中收款收据内容为丁小华支付租金的情况，无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其真实性，且丁小华支付的租金不能直接用于证明502室房屋的租金损失，丁小华证据5中收款收据均不予确认。对泰宁联社提供的证据1，丁小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解除夫妻关系调解协议书，丁小华、泰宁联社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丁小华系泰宁联社的原职工，于2016年7月退休。丁小华与许可忠原系夫妻关系。2003年9月8日，丁小华与许可忠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为：男女双方同意各自财产各自分开，债权债务各自承担，责任田、毛竹山等按村里承包的各自所有。
1998年，丁小华参与了所在单位泰宁联社的房改，于1998年7月3日支付了房改的购房款29278.57元，取得原居住的泰宁联社的公房即位于泰宁县杉城镇青福巷1幢502室房屋（即502室房屋）的产权。该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分别于1998年12月26日、1999年5月31日被登记在丁小华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泰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泰国用(1998)字第01491号]。502室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房屋结构为砖混，房屋总层数5层，所在层数5层，建筑面积92.84平方米；另附记中载明：房改出售的成本价房，总价款41628.24元，另有杂物间9.9平方米。
在丁小华与许可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许可忠因使用泰宁县将溪食品厂向泰宁县朱口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朱口信用社）贷款40万中的20万元资金，在本院（1998）泰经初字第67号案件中，许可忠等人于1998年4月30日与朱口信用社达成调解协议，同意向泰宁联社偿还债务，并由本院制作了民事调解书。本院（1998）泰经初字第67号调解书载明：许可忠应于1998年11月30日前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于1999年11月30日前偿还剩余借款10万元及利息。
本院（1998）泰经初字第67号调解书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许可忠均未还款。朱口信用社分别于1999年8月26日及2000年11月2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1999年9月24日，本院作出（1998）泰经执字第67号民事裁定，对许可忠、丁小华共有的502室房屋及其他财产予以查封。
1999年11月22日，许可忠向朱口信用社表达了其向泰宁联社退还房改取得的502室房屋，并提取购房款29278.57元用于归还欠款的意向。1999年12月10日，丁小华向泰宁联社提出书面申请，申请用其房改取得的502室房屋抵债（即抵偿许可忠所欠朱口信用社债务）。1999年12月28日，泰宁联社将丁小华的房改购房款29278.57元解款，并转汇给朱口信用社。1999年12月29日，该款被用于抵偿许可忠所欠朱口信用社贷款本息。2001年3月19日，朱口信用社与许可忠对抵偿后的借款本金177906元及利息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同日，本院解除对502室房屋的查封。
2000年12月19日，泰宁联社向丁小华收取2000年度502室房屋租金2366元。在执行和解前，丁小华仍居住在502室房屋，并持续居住至2001年6月底。丁小华搬离502室房屋后租房居住。自2001年7月起，502室房屋由泰宁联社占有，随后改造、装修为客房进行使用。
丁小华退休后，要求泰宁联社返还502室房屋未果。2016年9月13日，丁小华撬锁并换掉502室房屋进户门，控制了502室房屋至今。2016年9月19日，泰宁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丁小华、许可忠办理502室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2016年12月30日，本院作出（2016）闽0429民初853号（以下简称853案）民事判决，以以物抵债协议尚未成立为由，驳回泰宁联社的诉讼请求。泰宁联社不服一审判决而上诉。2017年5月25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4民终302号民事判决，以未履行物权转移手续、房改时实际交付的购房款抵债明显有损职工方的房改利益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丁小华以泰宁联社占有、使用502室房屋没有法律依据为由向本院提出本案诉讼。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前述生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为了化解矛盾、减轻当事人的诉累，以泰宁联社腾空房屋、丁小华撤回起诉的方案进行调解，但因泰宁联社坚持要求本院向其出具书面腾房决定或意见后才能腾房，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关于502室房屋产权主体及许可忠在本案中诉讼主体地位问题。丁小华在与许可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参加房改，取得了原居住的502室房屋的房屋所有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登记在其名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的规定，应认定502室房屋的房屋所有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系丁小华与许可忠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丁小华与许可忠登记离婚时，对502室房屋产权未作明确分割，应认定丁小华、许可忠在离婚后仍共有502室房屋产权。因此，本院依法追加许可忠作为本案必要共同诉讼的共同原告，并通知其参加诉讼。丁小华主张502室房屋系其个人财产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泰宁联社是否应当腾空并返还502室房屋等问题。本院一审作出（2016）闽0429民初853号民事判决及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7)闽04民终30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就宣告了泰宁联社基于所谓以物抵债的方式占有、使用502室房屋自始没有法律依据，泰宁联社在前述民事判决生效后，就应将502室房屋腾空并返还。因此，丁小华要求泰宁联社停止占有、使用并腾空502室房屋，以及将502室房屋的用水、用电等手续变更到丁小华名下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丁小华要求恢复厨房功能的诉讼请求，未具体、明确，经本院释明后仍未明确或变更诉讼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泰宁联社主张以以物抵债的方式合法占有、使用502室房屋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泰宁联社、丁小华在本案纠纷的民事责任、经济损失认定等问题。首先，502室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附记栏载明内容表明，泰宁联社按房改政策出售502室房屋给本单位职工丁小华时，502室房屋的成本价为41628.24元。故用于抵债的502室房屋的价格，不仅应包括已支付的房改购房款29278.57元，还应包括丁小华享受的房改政策的权益。但泰宁联社利用交易的优势地位，未顾及与其有隶属关系的本单位职工丁小华应享受的房改政策的权益，强行以房改购房款金额作为抵债金额，是造成本案纠纷的重要原因。而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化解矛盾、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根据前述生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以泰宁联社腾空房屋、丁小华撤回起诉的方案进行调解，但因泰宁联社坚持要求本院向其出具书面腾房决定或意见后才能腾房，调解未果。本院调解未果的事实也表明，即便在本院介入调解的情形下，泰宁联社也无意选择主动腾房、返还房屋。也可以进一步佐证，在丁小华退休后要求泰宁联社腾空并返还502室房屋时，泰宁联社不会选择主动腾房及返还502室房屋的。其次，许可忠向朱口信用社表达了以502室房屋抵债的意向、丁小华也向泰宁联社提出书面申请以房抵债，说明许可忠、丁小华均有使用502室房屋抵偿许可忠所欠朱口信用社债务的意思表示，这是502室房屋以物抵债的起因之一，也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之一。而且，丁小华在退休后不久，不是依法维护自身权益，而是采取撬锁、换门的方法控制502室房屋，采用方法欠妥，也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之一。因此，本院综合本案纠纷产生的起因、原因，双方当事人各自过错的程度等因素，酌定泰宁联社承担本案70%的民事责任、丁小华承担本案30%的民事责任。丁小华主张以502室房屋租金损失的方式，要求泰宁联社赔偿其占有、未腾空502室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但主张计算损失的标准偏高，本院综合502室房屋所处地段的租金水平、所在楼层、房屋的面积及成新率等因素，予以调整，酌定经济损失按每月700元计算。丁小华要求泰宁联社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予以部分支持。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的经济损失认定为：每月700元×17个月×70%÷2人=4165元。丁小华主张经济损失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丁小华的主要诉讼请求是要求泰宁联社停止占有、使用并腾空502室房屋，本案案由应确定为物权保护纠纷。泰宁联社自始没有占有、使用丁小华、许可忠共有的502室房屋的法律依据，应当将502室房屋腾空并予返还。泰宁联社、丁小华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本案纠纷相应的民事责任。许可忠系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本院依法追加其为共同原告并通知其参加诉讼。但许可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其实体权利，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停止对丁小华、许可忠共有的位于泰宁县杉城镇青福巷1幢502号房屋[房权证：泰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泰国用（1998）字第01491号]的占有、使用，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该房屋恢复原状[即（1）腾空房屋；（2）将该房屋的用水、用电等手续变更到丁小华名下]。
二、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丁小华赔偿经济损失4165元（经济损失计算期间：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
三、驳回丁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受理费232元，由丁小华负担173元，泰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盛荣
人民陪审员 刘 萍
人民陪审员 唐雪琴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丁敬香
书 记 员 吕美玉
附：
一、判决书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返还原物权请求权】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五条【排除妨害、清除危险请求权】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
第三十六条【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请求权】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七条【损害赔偿和其他民事责任请求权】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第三十八条【物权保护方式的单用和并用以及三大法律责任的适用】本章规定的物权保护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根据权利被侵害的情形合并适用。
侵害物权，除承担民事责任外，违反行政管理规定的，依法承担行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九条由一方婚前承租、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房屋权属证书登记在一方名下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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