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803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磊，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敏慧，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小龙（曾用名：邓娇龙），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伟明，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鱼，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一群，浙江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勇，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柴飞霞，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波，男，1987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贺福能，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鲁显洪（曾用名：鲁大老），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永顺县。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美伟，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7）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犯诈骗罪，被告人李磊、鲁显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鲁显洪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初，被告人李磊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卫生资格考试人员的信息共1048122条，当月又从被告人鲁显洪处以6200元的价格购买了黑龙江省“三支一扶”考生信息3114条，同时还购买了作案用的QQ号等。2017年6月至7月期间，李磊伙同被告人邓小龙在重庆市租房，准备了电脑等工具，雇用被告人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以帮助被害人改2017年卫生资格考试分数、卖“三支一扶”考试答案为诱饵，通过QQ与被害人联系，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45860元（衢州市柯城区徐某被骗人民币3200元）。其中邓小龙直接联系被害人作案6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6000元；周鱼参与作案52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45500元；蒋勇参与作案32起，涉案金额人民币64300元；龙波参与作案27起，涉案金额人民币64460元；贺福能参与作案26起，涉案金额人民币55600元。李磊通过谭跃军（另案处理）提供的银行账号接收骗取的钱款，并给予谭跃军一定比例的好处费；约定给予周鱼、龙波、贺福能按所参与作案金额的25%提成，蒋勇按所参与作案金额的30%提成，李磊与邓小龙按剩余钱款五五分成。
2017年7月7日，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龙波、贺福能被抓获，次日被告人蒋勇被抓获，7月8日六名被告人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同年7月25日，被告人鲁显洪被抓获。案发后邓小龙退赃款5500元；周鱼退赃款30800元；蒋勇退赃款13500元；贺福能退赃款14000元；龙波退赃款64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磊伙同被告人邓小龙雇用被告人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李磊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鲁显洪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又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李磊、邓小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分别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七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适用《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之规定。结合各被告人退赃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磊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邓小龙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鱼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蒋勇、龙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贺福能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鲁显洪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七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表异议。被告人李磊的辩护人提出李磊无犯罪前科、有坦白、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小龙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143起诈骗中仅29起有被害人陈述，其余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邓小龙的作用相对于李磊较小，系从犯；“三支一扶”的诈骗事实超出了邓小龙的犯罪故意，邓小龙不应对该部分承担责任；邓小龙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有退赃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周鱼的辩护人提出周鱼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认罪、退赃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蒋勇的辩护人提出蒋勇系从犯、初犯，有退赃、坦白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显洪的辩护人提出鲁显洪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有认罪、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初，被告人李磊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人员的信息共约1048122条（信息包含考生姓名、身份证号码、电子邮箱等），当月又从被告人鲁显洪处以6200元的价格购买了黑龙江省“三支一扶”考生信息约3114条（信息包含考生姓名、身份证号码、电子邮箱、电话号码等）。
2017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磊购买了作案用的QQ号，伙同被告人邓小龙在重庆市租房，准备了电脑、手机、上网卡等工具，李磊联系他人提供银行账户负责接收违法所得。后李磊、邓小龙进行前期广告推广，通过向被害人的电子邮箱、手机内发送信息，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改2017年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分数、提供“三支一扶”考试答案，并留下QQ联系方式，同时雇用被告人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负责与通过QQ来询问改分、购买答案情况的被害人联系，骗取14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45860元（衢州市柯城区徐某被骗3200元）。其中邓小龙直接联系被害人的涉案金额16000元；周鱼参与的涉案金额145500元；蒋勇参与的涉案金额64300元；龙波参与的涉案金额64460元；贺福能参与的涉案金额55600元。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约定给予周鱼、龙波、贺福能按所参与作案金额的25%提成，蒋勇按所参与作案金额的30%提成，李磊与邓小龙按剩余钱款五五分成。
2017年7月8日至10日，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7月11日开始被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2017年7月25日至28日，被告人鲁显洪被临时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7月28日开始被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案发后邓小龙向被害人退赔5500元，周鱼退赔30800元，蒋勇退赔13500元，贺福能退赔14000元，龙波退赔64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磊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邓小龙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0500元，被告人周鱼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01470元，被告人蒋勇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44950元，被告人龙波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2210元，被告人贺福能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6530元，鲁显洪退出违法所得62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鲁显洪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3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28日止），并处罚金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鲁显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笔记本电脑、手机、上网卡、银行卡，书证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出所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租房协议、缴款发票等，证人李某4、宾某、于某、王某3、唐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袁某、张某1、吴某1、白某、杨某、刘某2、王某1、王某2、张某2、张某3、李某1、陈某1、黄某1、徐某、刘某3、沈某、陈某2、马某、李某2、黄某2、龚某、吕某、陈某3、李某3、吴某2、张某4、刘某4、魏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鲁显洪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磊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00余万条，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鲁显洪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又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磊、邓小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起次要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无犯罪前科，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共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45860元，被告人鲁显洪退出其全部违法所得6200元，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磊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的犯罪情节、退赃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4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并处罚金148000元。
二、被告人邓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并处罚金120000元。
三、被告人周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40000元。
四、被告人蒋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
五、被告人龙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
六、被告人贺福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5000元。
七、被告人鲁显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磊、邓小龙、周鱼、蒋勇、龙波、贺福能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共275660元发还相关被害人；被告人鲁显洪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五台、手机六部、上网卡二只、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琳
人民陪审员 张志诚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罗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