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荣法行初字第00081号原告刘兴红，男，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代理人向芸，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东路66号，组织机构代码00933666-X。法定代表人简小雨，局长。委托代理人汪义琳，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罗万洪，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一般代理。第三人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重庆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萱花路439号，组织机构代码45038851-6。法定代表人龚放，院长。委托代理人秦明忠，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刘兴红不服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永川公安局）2015年8月26日作出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于2015年8月31日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5年9月2日向被告送达了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重庆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重医永川医院）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兴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向芸，被告永川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汪义琳、罗万洪，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秦明忠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现已恢复诉讼并审理终结。被告永川公安局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刘兴红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原告刘兴红诉称，被告永川公安局称2015年6月16日，刘兴红等人在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内，因医患纠纷与院方发生矛盾，不听劝阻，殴打、辱骂医务人员，损坏办公设备，严重扰乱医院正常工作秩序。永川公安局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刘兴红扰乱医院正常工作秩序，对刘兴红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法院判决撤销永川公安局作出的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刘兴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邮件详情单；2、通话记录；3、短信记录。刘兴红申请证人张军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并未指使他人打砸医院办公设施。原告刘兴红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申请调取永川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和8月14日对其所作的两次询问笔录及现场同步录音录像，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申请调取永川公安局在辨认人作辨认时的现场录音录像。本院于2015年10月23日向永川公安局发出调取上述证据通知书，永川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6月19日对原告所作的询问笔录及2015年8月14日对原告作询问笔录时的同步视频资料，同时说明因询问室视频资料保管期限为3个月，故无法提供2015年6月19日对原告作询问笔录时的同步视频资料；在组织辨认过程中，未进行同步录像，故无法提供相应视频资料。被告永川公安局辩称，2015年6月16日，原告刘兴红在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内，因医患纠纷与医院方发生矛盾，辱骂工作人员，并用水杯打砸，致医患办公室镜片损坏，严重扰乱医院正常工作秩序。刘兴红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永川公安局受理该案后，依法传唤了相关当事人，并告知其权利义务，调查收集了相关证据。办案民警依法告知了刘兴红依法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种类和幅度及陈述、申辩的权利，充分听取了刘兴红的陈述和申辩，因其所述理由不成立，未予采纳。永川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刘兴红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依法送达并告知了刘兴红有提起行政诉讼或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永川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川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2、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3、传唤证；4、送达回执；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6、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7、刘兴红询问笔录；8、杨波、杨武成、魏祥奎、杨湘宇、杨武华等人的询问笔录及公安机关权利义务告知书；9、古历、李荣光、余亚东、苏温兰、王瑶、陈华、王燕、姜会兰、吴勇、桂天鑫等人的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10、刘兴红陈述、申辩材料；11、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永川区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13、通话清单查询；14、古历、苏温兰、王瑶、陈华、王燕、姜会兰、吴勇、桂天鑫等人对刘兴红的辨认笔录；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7、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18、诊断证明书；19、二院处警情况说明；20、见证人信息；21、视频截图照片；22、人员基本信息；23、办案说明、情况说明；24、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关于“6.16”恶性伤医事件处理意见的函；25、现场二院视频监控和民警两部执法记录仪录像共三段视频；26、通知当事人音频。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述称，原告刘兴红等人殴打医院工作人员，打砸办公设备，扰乱了单位的工作秩序，被告永川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非在编人员劳动合同书；2、聘用合同续签书；3、陈华执业医师证书；4、证明。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10号、22号证据无异议；对1号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认为该证据记载的接报时间和报案记录的时间等有出入；对2号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查明的事实部分的真实性以及该证据的合法性不认可；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无办案部门负责人的批准文书，且传唤证上的到案和离开时间并非原告填写；对4号证据中的永公（萱）送字[2015]第533号、第06号送达回执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未在法定时间内向原告送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对永公（萱）送字[2015]第17号送达回执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合法性，认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已超过办案期限，对永公（萱）送字[2015]第581号、第582号、[2015]第583号送达回执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认为该三份回执编号在后，送达日期在前，系事后补签；对5号证据中的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不予质证；对6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合法性，认为被告应经重庆市公安局批准延长办案期限，且承办人申请延长至30日，领导却批准延长办案期限30日；对7号证明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合法性，且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该询问笔录系第二次询问，且被告的记录不真实；对8号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认为对被询问人询问的时间有交叉；对9号证据中古历笔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合法性，认为被告未到古历居住地或户籍所在地进行询问，对李荣光笔录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认为刘兴红并未辱骂医院工作人员，且被告对李荣光的传唤、询问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对其他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权利义务告知书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11号、12号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对13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1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辨认时并无见证人在场；对15号证据中镜面、电脑显示器照片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大便的照片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其他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1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陈华系第三人处工作人员，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且陈华并未大便失禁；对17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18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诊断证明书系第三人自行制作，且出具的伤情与实际不符，王燕无受伤部位照片，陈华无病历和入院记录等；对19号证据的中民警陈述至18时45分前医患办公室很平静，无任何闹事或其他迹象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对其余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该民警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对20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伪造的证据；对2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23号证据中的2015年6月17日办案说明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提取扣押物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说明中刘兴红等人损毁物品的陈述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对2015年8月21日的办案说明和2015年9月8日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对2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25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26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合法性，认为告知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未告知刘兴红陈述、申辩不成立的事实和理由。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1-4号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本院通知被告调取的证据中的2015年6月19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合法性；对8月14日的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认为该视频中进行询问的民警与询问笔录中的民警不一致，且协勤不能参与办案；对三份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证人张军的证言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1号、3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2号证据没有相关单位盖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对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认为证人张军与刘兴红具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1-4号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同意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证人张军的证言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刘兴红提交的1号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号、3号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张军与原告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中的2015年6月19日询问笔录客观、真实，但该传唤程序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故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8月14日的询问原告同步录像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永川公安局询问原告的过程，本院予以采信；三份说明客观、真实，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1-6号、9-26号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7号、8号证据中的询问笔录反映出询问的时间相互交叉，且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询问多名违法嫌疑人，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1-4号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兴红系杨武华的朋友。2015年6月16日下午15时50分左右，杨武华之孙杨亦豪在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就诊时死亡。之后，患者家属及亲友陆续赶到该院。当天下午17时31分左右，第三人的工作人员赶到被告永川公安局下属的萱花路派出所报警。接到报警后，萱花路派出所立即派两名民警及一名协警赶往现场。18时45分左右，患者家属及亲友十多人在第三人的医患办公室与医院工作人员进行交涉，在要求院方封存病历和院方负责人到场无果后，情绪激动，并开始斥责对方，在场民警及保安遂对双方进行劝导、分隔，现场有医院处理医患纠纷的工作人员四名，医院保安三名，萱花路派出所两名民警、一名协警，原告在场。根据医患办公室监控视频及处警民警携带的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显示，在之后的十多分钟内，情绪激动的患者家属及亲友数次不听劝阻，打砸办公桌上电脑，并冲破在场民警和医院保安的防线，对退至室内墙角的医院职工陈华进行围攻踢打。在此过程中，原告多次斥责警告对方“我们的忍耐是有限的……”，煽动大家情绪向对方施压，在众人涌向墙角围攻医院工作人员时，原告抓起一个水杯向对方摔砸。根据上述情况，萱花路派出所于同日受理为行政案件。次日，萱花路派出所调取了医患办公室内2015年6月16日18时45分至18时59分59秒的监控视频一段。2015年6月17日及20日，被告决定对涉案物品扣押三十日，并于2015年8月14日发还。2015年6月18日，永川公安局刑警支队对第三人的医患办公室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永公(刑)勘K500383000000201508002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载明“办公室内靠东北角处有一盥洗池、盥洗池上方可见一带裂纹的镜子，办公室内东侧地面距东墙80cm、北墙120cm处有一黑色大便……办公室内靠北墙处可见两张办公桌，西侧办公桌表面可见打印机一台，电脑显示器两台，位于东侧的显示器的边框、荧幕、电路板脱落，东侧办公桌表面可见显示器一台”，并拍摄现场照片11张。2015年7月2日，萱花路派出所委托重庆市永川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损坏的三星牌E1920NW型显示器壹台和玻璃镜片壹块的价值进行鉴定，次日，重庆市永川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71元。2015年7月15日，萱花路派出所以案情重大、复杂为由报请被告审批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被告于当日审批同意延长。2015年7月29日，永川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陈华进行损伤程度鉴定，并于同年8月3日作出永公鉴（临床）[2015]012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陈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8月14日，萱花路派出所将上述两份鉴定结论书送达原告。2015年8月19日，萱花路派出所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权利。同日，原告提交了陈述、申辩材料。2015年8月20日，被告通过电话对原告的陈述、申辩进行了回复。2015年8月26日，被告对原告作出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并于同年9月2日送达了原告。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庭审中，刘兴红对摔砸水杯的行为予以认可，对煽动他人打砸办公室的行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主要对被诉的行政行为即被告永川公安局作出的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的规定，被告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依法具有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的职权。本院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几点并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刘兴红的行为是否构成扰乱单位秩序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原告认为事件发生的时间为下午18时45分之后，地点在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专门处理投诉的医患关系办公室，受到纠纷影响的为医院专门处理投诉的专职人员，从纠纷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受纠纷影响的工作人员等分析，原告的行为并未导致医疗不能正常进行，不构成扰乱单位秩序，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并不能狭隘地理解为构成扰乱医院秩序的行为必须造成“致使医疗不能正常进行”的后果，致使医院其他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亦构成扰乱医院工作秩序的行为。原告在医院医患办公室内煽动他人打砸办公设备、激化对立情绪，已经导致医院处理医患关系的工作秩序不能正常进行，构成了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公安机关延长办案期限批准机关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原告刘兴红认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系被告永川公安局作出，而延长办案期限的批准机关也系被告，故审批程序违法。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及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公安派出所亦属于具有独立执法主体资格的办案机关，依法应当对违法行为人予以行政拘留的，公安派出所应当报其所属的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决定。本案中，对原告涉嫌扰乱单位秩序的案件承办单位为萱花路派出所，办理案件过程中其认为依法应予以行政拘留，报请永川公安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萱花路派出所在承办案件过程中，认为需要延长办案期限时，报请其上一级机关即本案被告审批并无不当。三、关于被告永川公安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期限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中，萱花路派出所于2015年6月16日立案受理，2015年7月15日经被告审批同意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到被告2015年8月26日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办案时间共计71天，扣除鉴定的时间6天，仍超出办案期限5天，属于逾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被告逾期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属程序轻微违法，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不足以影响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效力。四、关于相关程序的认定问题。原告刘兴红认为被告永川公安局在作出被诉行政决定的过程中，程序上存在如下问题：对违法嫌疑人进行询问的民警（同步录像上显示）与询问笔录上的询问人、记录人不一致；多份询问笔录上显示的时间、地点体现为询问时间相互交叉、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询问多名违法嫌疑人等，但对违法嫌疑人进行询问的民警（同步录像上显示）与询问笔录上的询问人、记录人不一致，询问笔录上显示的时间、地点体现为询问时间相互交叉、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询问多名违法嫌疑人仅涉及到询问笔录的证据效力问题，该证据本院已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刘兴红在第三人重医永川医院医患关系办公室内煽动他人损坏办公设备、激化对立情绪、实施摔砸行为，已构成了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被告永川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治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轻微违法，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不足以影响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效力，故原告诉请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超过办案期限对原告刘兴红作出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二、驳回原告刘兴红要求撤销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作出的永公（萱）决字[2015]第18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远清代理审判员  海 蕊人民陪审员  余 鸣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申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