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3民终15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承辉，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淄博市淄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村，淄博淄川鼎昊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发，男，197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淄博市淄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白,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淄川区。以上三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华，山东子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千红，男，195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淄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仲锋，男，195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淄博市淄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贻军，山东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季红杰，女，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淄川区。上诉人李承辉、王洪发、徐白、金千红因与被上诉人杜仲锋、原审被告季红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2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承辉、王洪发，上诉人李承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村，上诉人李承辉、王洪发、徐白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华，被上诉人杜仲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贻军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金千红、原审被告季红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承辉、王洪发、徐白、金千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承辉与被上诉人杜仲锋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被上诉人承包费691万元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李承辉与被上诉人杜仲锋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而无效。上诉人开采地点属淄博津川矿业有限公司范围，不属于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范围，一审法院关于承包费的支付期限也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杜仲锋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皆不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杜仲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原告杜仲锋与被告李承辉解除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截止2015年3月31日前承包费287万元，拖欠场地使用费16万元，以上共计303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后原告杜仲锋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增加为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承包费810万元，拖欠场地使用费16万元，以上共计826万元；诉讼中原告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合作费8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解决山东东华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供应石灰石的专用通道，保护盘龙路不受损坏，经淄川区西河镇经济委员会同意，2013年10月8日东华公司与淄博市淄川区西河镇龙湾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湾村委）签订委托施工协议书，东华公司委托龙湾村委进行龙湾峪村蒺藜峪至南占岭通路运作及施工，协议约定：龙湾村委要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办理施工手续；要聘用有施工资质的单位进行施工开采；通路后的维护及保养费用由龙湾村委承担；要在东华公司划定的通路范围内进行施工，未经允许不得越界开采。因为该路段范围内坟地较多，东华公司在施工和赔偿问题上解决难度大，恰该路段正好位于原告石材厂的地界范围内，龙湾村委便将通路施工开采事项交原告实施。2013年10月9日龙湾村委与淄博圣世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爆破工程安全合作协议，龙湾村委将修路范围内的石灰石山的爆破作业工程交其施工；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于2013年10月10日批准了淄博圣世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在东华公司矿山的爆破工程。原告杜仲锋与被告李承辉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将东华水泥委托修路内的部分高钙石加工开采权承包给被告李承辉，协议约定承包期为10年，协议对承包费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自2014年2月1日开始每月按45万元缴纳，须于每上月底提前交纳，采取先付款后生产的方式，如不按时付款，原告有权终止合同，并按照每超过实际天数加收3%的滞纳金。被告李承辉需在签订协议之日交50万元，以后无论干与不干，都应按每月最低保证数45万元缴纳承包费。合同开始履行后，按照每月最低保证数45万元计算，经双方核算对账截止2014年9月底被告余16万元承包费未交；原告要求被告另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19日的承包费793万元，合计为809万元。另查明：2014年4月16日，被告李承辉与被告王洪发、徐白、金千红签订合伙协议书，在自己开采经营中拉三人加入，合伙开采石料。被告李承辉陈述因与被告徐白之间产生矛盾，自2014年5月8日起未参与经营，后续承包费由被告王洪发、徐白、金千红三人交纳。因为被告方拖欠承包费，原告于2014年6月开始给被告送达履行《合作协议书》的告知书，被告方仍进行经营，而且未与原告方解除合同。后双方矛盾加剧，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于2014年9月29日检查发现被告王洪发、徐白、金千红未按照与东华公司签订的委托施工协议执行，存在在东华公司矿山私开乱挖，而让其停止一切爆破施工作业，由东华公司监督。被告陈述自2014年10月起就停止开采经营，被告李承辉主张原告扣押挖掘机和被告徐白主张原告阻碍生产未提供证据也未反诉。原告后来想自行开采经营因为与被告的矛盾也至今未经营。2015年6月3日淄博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淄博市石灰石矿山关闭治理实施方案的通知》和2015年8月18日淄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淄川区石灰石矿山关闭治理实施方案的通知》中，均允许东华公司享有矿山开采许可证，允许开采经营。再查明：2012年8月28日，原告与李家宏、孙即水、李华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伙成立石材经营加工厂，高纯星未出资未签字，不属于合伙成员；原告与被告李承辉签订的协议书是原告代表其四人签，被告对于原告方的主体资格不再有异议。被告李承辉与被告季红杰于2003年10月8日登记为夫妻关系，原告和被告李承辉的合作协议书订立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杜仲锋与李家宏、孙即水、李华于2012年8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高纯星、李家宏、孙即水、李华于2017年11月5日出具的《证明》、原告杜仲锋与被告李承辉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原告杜仲锋于2014年6月13日向被告李承辉发出的《关于要求履行的告知书》、东华公司的C3703002009047120010076号《采矿许可证》两份、东华公司与龙湾村委于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委托施工协议书》、龙湾村委于2017年11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暨证明》、龙湾村委经淄博市淄川区西河镇经济委员会同意后于2013年8月20日提交东华公司的《关于龙湾峪村蒺藜峪路至南占岭通路的申请报告》、龙湾村委经淄博市淄川区西河镇经济委员会同意后于2013年9月12日提交给东华公司的《关于龙湾峪村蒺藜峪至南占岭通路的报告》、龙湾村委于2013年9月23日提交给东华公司的《关于龙湾村蒺藜峪至南占岭通路的补充报告》、东华公司矿山部于2013年10月7日回复龙湾村委的《关于龙湾峪村蒺藜峪至南占岭通路的报告及补充报告的回复》、龙湾村委与淄博圣世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爆破工程安全合作协议》、东华公司的企业信息一份、淄博圣世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各一份、《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户籍证明两份、照片、明细一份、被告提交的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合伙股份协议书》、一审法院调取的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的证明两份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东华公司与龙湾村委在真实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委托施工协议是为解决东华公司供应石灰石的专用通道，保护盘龙路不受损坏，根据《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矿权人享有“在矿区范围内建设采矿所需的生产和生活设施”，东华公司作为采矿权人有权修建运输专用通道，其委托龙湾村委进行修路运作和施工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龙湾村委与淄博圣世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爆破工程安全合作协议》是按照委托施工协议的约定而订立的，而且是在东华公司矿山开采证范围内，也为有效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原、被告取得的承包经营权是否有效。龙湾村委将与东华公司委托施工协议中通路的施工交由原告具体实施，原告与被告李承辉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在委托施工协议书的基础上订立的，其内容为修路范围内石灰石的开采，范围在东华公司采矿许可证界内，爆破工程由具备资质的淄博圣世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原、被告的合作协议实际是龙湾村委将委托修路范围内石灰石的开采权承包给原告经营，原告又与第三方进行合作。原告主张是修路范围内石灰石开采的内部承包；被告方认为是原告方无采矿许可证，其合作协议是无效的。一审法院认为龙湾村委将委托施工协议书中修路施工交原告实施，是在东华公司采矿权范围内修建运输专用通道的承包合同，并非采矿权的转让合同，委托施工协议书并未改变采矿权人的身份，且其承包范围只在修路界内，修路的前提是先对石灰石山进行开采，原告将通路的施工和被告进行合作，合作协议书是合同双方及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书应否解除。在合作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到2014年6月13日因为被告方拖欠承包费原告开始给被告李承辉送达履行《合作协议书》的告知书，被告方仍进行经营，而且未与原告方解除合同。原告给被告下达告知书后，被告方在后续合同中仍是未完全履行交纳承包费的合同义务。后来双方矛盾加剧，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于2014年9月29日检查发现被告王洪发、徐白、金千红未按照龙湾村委与东华公司签订的委托施工协议执行，存在在东华公司矿山越界开采，而让其停止一切爆破施工作业，由东华公司监督。被告陈述自2014年10月起就停止开采经营。原告陈述想自行开采经营因为被告的阻止也至今未经营。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被告违约后一直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持续至今，致使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原告主张的承包费的支付期限。原、被告双方核算对账截止2014年9月底被告余16万元承包费未交；原告要求被告另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19日的承包费793万元，合计为809万元。在合作协议书的履行中自2014年6月起原告开始给被告送达履行《合作协议书》的告知书，告知书中载明:若被告仍逾期拖欠费用，将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解除合作协议；严格履行合同，双方友好合作。被告方仍进行经营，陆续履行合同义务，未与原告方解除合同。后双方矛盾加剧，发生打斗、毁路、堵路的问题，原告方报警，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于2014年9月29日检查发现被告王洪发、徐白、金千红未按照龙湾村委与东华公司签订的委托施工协议执行，存在在东华公司矿山私开乱挖越界开采，而让其停止一切爆破施工作业，由东华公司监督。被告陈述自2014年10月起就停止开采经营。原告后来想自行开采经营因为被告的阻止也未果。合作协议书不能完全履行的责任在于被告方的越界开采，未按照委托施工协议书的修路范围进行开采，所以被告方应承担合作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的过错责任。原告在被告方不履行支付承包费合同违约且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已经出警的情况下，可以催告被告在合理期限内履行义务，被告经催告后仍未履行的原告可以解除合同，原告对被告的合理催告期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可以限定为3个月，即从2014年10月1日至12月底，催告期以后即从2015年1月1日起原告就享有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解除权，解除权的除斥期间为1年，故原告在2015年12月31日前，可以行使解除权，防止损失继续扩大，而在此期间，原告怠于行使解除权，造成损失扩大，对损失扩大的部分，原告应自行负担。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承包费的期限应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计算，每月45万元为675万元，加上以前拖欠16万元，共计691万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四，是被告方责任的承担。（一）被告季红杰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李承辉和季红杰是夫妻关系，履行合同拖欠的承包费虽然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原告起诉的数额明显超出一般家庭日常生活支出，因此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再者，原、被告之间属于合同关系，被告季红杰不属于合同相对方，无履行合同内容的义务，原告要求其承担法律责任的请求违背合同相对性原理。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季红杰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合伙关系的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承辉与被告王洪发、徐白、金千红四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告李承辉主张2014年5月8日之后其退出合伙经营，但未提供退伙的相关证明，亦未与原告解除合同，所以四被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李承辉主张的原告扣押挖掘机和被告徐白主张的原告阻碍生产的抗辩理由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杜仲峰与被告李承辉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予以解除；二、被告李承辉、王洪发、徐白、金千红支付原告杜仲峰承包费69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李承辉、王洪发、徐白、金千红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杜仲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6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4620元，由原告杜仲锋负担11376元，由被告李承辉、王洪发、徐白、金千红负担6324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李承辉与被上诉人杜仲锋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上诉人的实际开采范围是否在合作协议约定的矿区范围之内，合作协议是否实际履行。3.假如合作协议有效，一审判决支付承包费的计算数额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013年10月8日东华公司与淄博市淄川区西河镇龙湾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湾村委）签订委托施工协议书，东华公司委托龙湾村委进行龙湾峪村蒺藜峪至南占岭通路运作及施工，该协议包含“施工开采”、“不得随意越界开采”的内容。后龙湾村委便将通路施工开采事项交被上诉人杜仲锋实施。因此，上诉人杜仲锋依法取得了相应开采矿石的承包经营权。采矿权转让意在转让采矿权对应的全部实体性权利，并变更采矿权人的身份。上诉人李承辉与被上诉人杜仲锋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系以开采矿石为主要内容，约定了合同履行期限为十年，且约定了承包费的交纳时间及数额，符合承包合同的特点，应为采矿权承包合同，而非采矿权转让合同。上诉人以该协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未取得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签订合同将矿产资源交由他人勘查开采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以被上诉人杜仲锋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为由，主张合作协议无效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焦点2：合作协议是否履行。合作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已按协议约定实际进行了开采，停止开采的原因并非在该范围内不能开采。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亦认可“从开始采矿到一审庭审结束，上诉人一直认为采矿点在《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矿区范围之内”。上诉人主张的开采地点属淄博津川矿业有限公司范围的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故上诉人主张的“在开采石料方面双方并未履行合同”、“被上诉人要求支付承包费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一审判决承包费的计算数额是否正确。上诉人李承辉与被上诉人杜仲锋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一审法院认为，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于2014年9月29日发现王洪发、徐白、金千红存在私开乱挖越界开采，让其停止一切爆破施工作业，由东华公司监督。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由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无不当。本案系承包合同，对于合同解除前的承包费，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合理催告期为3个月，加上一年解除权的除斥期间一年，被上诉人可以在2015年12月31日前行使解除权。上诉人应予支付共计十五个月的承包费。本院认为，一是被上诉人未对一审判决的承包费数额提出上诉。二是综合合同解除的原因、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的承包费，对于2015年12月31日后至合同解除前的承包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不再予以调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170.00元，由上诉人李承辉、王洪发、徐白、金千红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玲玲审 判 员 禚慧聪审 判 员 孟庆红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张德忠书 记 员 孙丰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