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高新民初字第619号
原告曹宇翔，男，汉族，1981年7月8日出生，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代理人罗欣，四川度每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扁斌，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
被告四川典奥志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二环路南三段**号嘉信花园天华大厦*座***号。
法定代表人张正荣，董事长。
被告张正荣，男，汉族，1963年2月11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代理人方明玉，四川典章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程霞，女，汉族，1979年10月27日出生，公司员工，住成都市。一般授权代理人。
原告曹宇翔诉被告四川典奥志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典奥志博公司）、张正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梁林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2月10日、2015年3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曹宇翔及其委托代理人扁斌、罗欣，被告张正荣、典奥志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明玉、程霞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9日、2016年6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蔡宇翔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欣、被告张正荣、典奥志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明玉、程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宇翔诉称，原、被告长期合作环保工程施工的项目，项目扣去成本后的收入由原、被告按照约定比例分成。原、被告于2013年4月15日针对云南三元德隆公司废气处理工程签订《工程项目合作书》，约定在扣除各项成本后（无须向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交纳管理费），剩余盈利按照原告曹宇翔49%、被告张正荣51%的比例分配。2013年4月15日，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与云南三元德隆公司正式签约，此后原告作为项目代表一直负责处理各种事务，目前工程已施工完毕。云南三元德隆公司已支付2577147.20元款项给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扣除成本1335909.35元，该项目已盈利1241238元。按照原告分成49%计算，原告应分得608206.60元。二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项目分成款。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责任支付原告人民币608206.6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原告从起诉之日起直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张正荣辩称：1、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因为原告曹宇翔与被告张正荣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不是合同主体，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也不是原告曹宇翔起诉的合伙纠纷的主体；2、签约时双方均为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股东，根据公司法第148条的规定，协议内容明显违背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商业利益及竞业禁止的股东义务，不能视为原告和张正荣的职务行为，前述合作书应属无效合同，由该合作书获取的利益也应归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所有；3、工程项目合作书实际没有履行，该合作书涉及的废气处理工程已由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与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签订《废气处理建筑安装工程合同》，并由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组织施工履行该合同，与被告张正荣、原告曹宇翔无关；4、即使合作书获得履行，原告曹宇翔也未履行工程项目合作书约定的主管现场施工、质量安全及协调等义务，废气处理工程由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独立进行，原告未履行合作书义务，亦无权主张合作书约定的分成权益；5、该合作书即使生效履行，也应当扣除双方合作的真实成本，据不完全统计成本为2062417.57元；6、原告前后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处领取共计394535.40元，若原告的诉求成立则应扣除该其已领走的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4日，原告曹宇翔作为乙方与被告张正荣作为甲方签订《工程项目合作书》，主要约定：1、双方共同投标、建设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五台熔铝炉熔铸废气处理工程及相关配套工程项目；2、该项目的股份比例为乙方占51%，被告占49%；在本项目资金出现周转紧张时，由各投资者按上述股份投资或向其他机构借贷，借贷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计入成本，由投资者共同承担；3、业主所支付的工程款应优先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不得挪做它用；业主所付款项应放在专用账户上并且专款专用；4、该项目的设计等技术支持由第三方负责，并向第三方支付相关技术服务费，并计入成本；5、该项目的现场施工、质量安全及协调与其他相关部门的工作由乙方主管；该项目的会计日常工作由甲方负责管理，出纳日常工作由甲方负责管理；6、在该项目工程中使用的材料的品牌、单价、数量、采购等情况应经双方同意确认后方可进行；7、该项目的利润、风险分享承担标准为在扣除该项目的各项成本费用后（不再向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支付管理费及其管理人员工资），按照股份比例分享承担；8、该项目利润分配时间为业主支付款项达到80%时开始结算，并支付完所有成本后开始分配，之后的利润分配进度按业主款项支付进度进行；9、该项目的各项资金支出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支付需由双方签字确认后方可支付；10、本协议在该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并办理完决算和收回工程保修金，同时内部费用核算确认无争议及投资利益分享后终止。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甲方签章处”加盖了公章。
2013年4月15日，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作为乙方与案外人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废气处理设备销售合同》（合同编号：QJSYDL-1305-SHB-21），主要约定：甲方将遇难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五台熔铸废气处理工程发包给典奥志博公司，工地地址为云南省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海子工业园区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厂区内，处理风量为炉膛50000立方米/小时、炉口80000立方米/小时、炒灰房20000立方米/小时，工程方为暴扣设备购置、材料购置、材料制作、运输及系统设备的安装、调试及甲方相关人员的培训（不含土建材料和施工）；合同总金额为200万元，合同经双方签订盖章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工程首付款；乙方收到甲方的首付款后，在15日内完成所有施工图绘制，并向甲方进行技术交底，甲方土建施工完毕后，通知乙方进场，乙方进场施工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35%施工进度款；乙方进场后在45日内完成所有工程施工，施工完毕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金额10%的工程价款，乙方调试完毕，系统设备运行正常，运行系统和尾气经相关环保部门检测验收合格后，出具合格的检测验收报告1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工程价款；运行系统和尾气经相关环保部门检测验收合格并出具合格的监测验收报告之日起系统正常运行达12个月后的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5%的余款；质保期为12个月，以环保部门监测验收后，取得合格的验收监测报告日期为质保期的起始日期；乙方对运行系统和尾气调试合格后，由甲方到当地环保局申请监测验收，乙方配合验收，其费用由甲方承担；质保期内设备发生质量问题，乙方承诺街道甲方电话或书面通知后24小时内到达现场，解决所发生的质量问题。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废气处理建筑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QJSYDL-1305-SHB-21），约定的合同价款为113万元，每次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款时，必须由甲方代扣代缴相应税金，若乙方在甲方所在地办理了外出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则按3.39%代扣代缴税金，否则按5.39%代扣代缴税金，其余合同条款于前述合同相同。
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按约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2013年11月4日，案外人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致函被告典奥志博公司落实该项目负责人，同日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复函该项目负责人为原告曹宇翔。2014年11月26日，案外人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作出《情况说明》，载明其已向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592470元，其中代扣代缴税金15322.80元。
2015年1月，云南省环境监测中心站就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的新建年产5万吨铝型材生产线项目出具了《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表》，该文件第49页载明，根据监测结果，项目生产有组织排放监测和无组织排放监测废气均达标准限值，项目区环境敏感关心点所测环境空气质量指标均达标。前述项目所在地的曲靖市环境保护局在其官方网站上有标题为“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年产5万吨铝型材生产线项目顺利通过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的新闻内容。
另查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股东原告曹宇翔将其占比39%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张正荣。原、被告确认，原告曹宇翔已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领取费用394535.40元，其中20万元属于另案合作废水处理安装工程支付的费用。
上述事实，有《《工程项目合作书》、《废气处理设备销售合同》、《废气处理建筑安装工程合同》、《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表》、《付款说明》、公证书、工作联系函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以下几个问题，评述如下。
1、关于合同相对方及合同效力问题。
原告曹宇翔与被告张正荣签订《工程项目合作书》，被告张正荣虽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但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在《工程项目合作书》尾部甲方处盖章，被告张正荣时为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对外签订合同，该合同加盖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印章，表明被告张正荣是代表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在签订合同。从合作书内容看，合作书约定了双方在工程管理、材料采购及施工组的聘请等项目日后实施方面的责任分工与权利义务，该项目最终由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与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废气处理设备销售及安装工程合同，并由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履行该合同，而被告张正荣并未以自己的名义履行上述合同，可以印证被告张正荣代表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曹宇翔系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前股东，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合作投标、建设项目，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收取扣除成本后的部分利润，原告曹宇翔参与项目收取部分利润，符合双方合作的本意。被告张正荣并未以自己名义组织施工，同时也未约定向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缴纳管理费，故不应定被告张正荣借用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资质承揽项目。故被告张正荣签订该合作书上实乃代表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职务行为，该协议履行的后果应由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承担，被告张正荣不承担责任。
《工程项目合作书》的合同相对方为原告曹宇翔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该合作书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典奥志博公司辩解该协议违反了公司法规定的股东竞业禁止义务而无效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曹宇翔是否享有分成权利问题。
合作书约定，双方共同投标、建设涉案项目，收款应扣除该项目的各项成本费用，按照股份比例分成。原告曹宇翔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系工程合作方，该项目的投标、中标与原告有关，且业主方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说明》上已载明涉案项目的代表为曹宇翔，同时双方的往来函件上也载明原告曹宇翔为该项目负责人，说明原告曹宇翔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乙方的项目管理职责，应享有分成的权利。
3、关于分成的条件是否成就问题。
合作书约定利润分配时间为“业主支付款项达到80%时开始结算，并支付完所有成本后开始分配，之后的利润分配进度按业主款项支付进度进行”，本案中，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与案外人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签订《废水处理建筑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的合同总金额为313万元，该金额的80%为250.4万元，而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已向典奥志博支付了工程款约259万元(包括代扣代缴的税金)，可见业主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达到工程款总额的80%，已达到了合作书约定的付款节点的分成条件。二被告主张废气处理工程未竣工验收，业主多次来函要求整改，未达到支付完所有成本的分成条件，本院认为，因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已收取工程款的80%，已享有已收工程款的利益，对“所有成本”的理解不应作扩大解释，应做限缩解释，否则对未持有工程款且未分成的原告曹宇翔而言有失公平。根据原告曹宇翔提交的《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表》以及云南省曲靖市环境保护局在其官方网站关于“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年产5万吨铝型材生产线项目顺利通过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的公示，可看出涉案的废气处理工程已竣工且已通过了相关环保部门的验收。废气处理工程已竣工验收，对工程整体而言成本已支付完毕，达到了合作书约定的支付完所有成本的条件。虽然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来函要求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对相应问题进行整改，但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尚有部分工程款包括质保金未支付，整改的成本可从该工程款中进行抵扣，若未抵扣完全，还可就未获抵扣的成本部分按股份比例向原告曹宇翔进行追偿。
4、关于已产生的成本及工程管理费用扣除问题。
关于项目已收取款项。原告曹宇翔主张已收取款项2577147.20元，加上代扣代缴的税金，合计支付2592470元，而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不认可2014年7月25日支付款项中扣除了罚款100元，也不认可代扣了设备款8000元，因上述两部分款项未支付凭证及双方认可的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确认支付的款项合计2569047.20元。
关于该项目应当扣除的合伙成本问题。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该项目的利润、风险分享承担标准为在扣除该项目的各项成本费用后（不再向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支付管理费及其管理人员工资），按照股份比例分享承担，该条款为扣除处理合伙事务成本的依据，对于哪些费用应作为成本扣除，属于专业判断问题，经本院释明，原、被告均不申请对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主张的费用进行审计，同意由法院按照证据规则进行认定，故本院将综合案件事实、结合原、被告对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所主张成本的意见、财务凭证等酌情予以确定。
（1）、对于业主方代扣代缴的税金15322.80元应作为成本扣除。
（2）、诉讼过程中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扣除10万元的增值税，以后不再成本中扣除增值税，原告曹宇翔认可，故本院按照原、被告认可增值税金额扣除10万元成本。
（3）、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主张云南三元废气设备采购支出1409147.35元，原告蔡宇翔认可1296472.95元，不认可其中的112674.40元，具体为向弥勒市瑞森石材加工厂采购麻石认可合同金额70000元，不认可支出的80000元；向云南珠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采购耐火砖，认可合同金额42537元，不认可63068元；向曲靖市聚瑞商贸公司采购钢材的款项中，不认可其中的8898元，因费用发生在2014年1月15日，而该项目已于2014年1月完工；向昆明顺信经贸有限供公司采购材料的2205元、药剂8350元不认可，因采购合同签订于项目完工该后；向成都昆明致远科技有限公司采购PLC的3950元不认可，项目不需要两台P**除尘器控制柜，只需要一台；向成都市金牛区永利涂料商店购买环氧树脂的4100元和耐热面漆的840元不认可，该费用发生在完工之后，同时该项目不会使用环氧树脂；ＸＸ安装栏杆、锅炉等支出费用51000元不认可，因安装协议中各单价超出了市场价；对奉化市恒诚气动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的2800元不认可，认为存在重复计算成本问题。对于上述争议费用，本院认为，对于采购麻石的费用，因在实际使用过程中补充了麻石，双方没有补签合同，但发货单和发票能够印证实际购买了8万元的货，本院按照实际支出的费用计算；对于耐火砖的费用，因合同约定的金额为78835元，同时转账凭证载明转款金额为63068元，本院按照实际支出的金额63068元计算；对于购买钢材的费用8898.40元，发生在项目整改期间，且有合同和发票为证，应作为成本计算；对于购买药剂的费用8350元，也发生在整改期间，且有合同和发票为证，也应作为成本计算；对于购买PLC除尘控制柜的3950元，有合同及发票为证，已实际支出，原告曹宇翔对于该费用的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依据，本院将该费用作为成本纳入计算；对于购买环氧树脂的4100元，有合同及发票为证，应作为成本计算，对于购买耐热面漆的费用840元，虽有合同，但没有提交发票，故暂不纳入成本计算；对于支付ＸＸ的安装费用51000元，有合同及支付凭证，应作为成本计算，原告蔡宇翔认为单价过高，但被告主张春节期间费用比较高，做了合理解释，该费用应纳入成本计算；对于更汗气缸的费用2800元，由合同及发票为证，应纳入成本计算，以上合计1408307.35元。
（4）、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主张云南三元废气材料费用支出311717.80元，原告蔡宇翔认可254430.80元，不认可其中的57287元，具体包括：1、李伯权报补贴费218元；2、吴昌文报补贴费60元；3、李伯权报购材料车费426元；4、ＸＸ报成都至昆明机票500元；5、麻石安装人员保险费1800元；6、张正荣报住宿费、招待费1211元；7、李伯权报安装人员招待费、过节费1814元；8、李伯权报补助费3000元；9、付ＸＸ安装提前完成奖金10000元；10、吴昌文报补助费1320元；11、吴昌文领奖励6000元；12、ＸＸ报住宿费、餐费454元；13、张正荣报往返机票的一半624元；14、李伯权报补助1140元；15、ＸＸ报吊车费3000元；16、ＸＸ报脚手架租金及运费265元；17、李伯权报麻石塔补漏人工费21150元；18、李伯权报补贴费1320元；19、李伯权报出差补助1200元。原告蔡宇翔认为出差补助应纳入被告典奥志博公司的管理费，不应计算在项目成本之中，同时有些费用不合理。本院认为，对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派往项目人员的出差补助、奖励属于人员工资范畴，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管理人员工资不应作为成本进行扣除，故对于李伯权、吴昌文报销的补助、奖励不应纳入成本予以扣除。对于第3项，购买材料的车费，有报销单，可以作为成本计算；对于ＸＸ报销机票的费用500元，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作了合理解释，合同也未约定所有费用包干，可以纳入成本计算；对于第4项，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为分包方喻定华的安装人员购买保险，符合劳务分包实际情况，同时支付凭证为证，可以作为成本计算；对于第5项费用，为被告张正荣协调项目实际产生的支出，可以作为项目支出成本；对于第6项，为施工项目组支出的合理费用，可以纳入成本计算；对于第9项，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作了合理解释，同时提交了业主方的工作函作证且有支付凭证印证，可以作为成本计算；对于第12项，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作了合理解释，可以纳入成本计算；对于第13项，为被告张正荣协调项目实际产生的支出，可以作为项目支出成本；对于第15、16、17项，属于项目组实际支出的费用，且有支付凭证为证，应作为成本计算，以上费用中43029元可以计入成本，另外的14258元属于补助和奖励，不应纳入成本。该项费用合计297459.80元。
（5）、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主张三元废气项目负责人的工资应当计算在合伙事务成本中，主张张正荣从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工资80480元、李伯权从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工资57680元、吴昌文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的工资23200元、王其从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的工资41885.12元，原告曹宇翔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合作协议约定不再向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支付管理费及其管理人员工资中的“管理人员”包括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派往项目组的管理人员，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主张的只是不包括公司的行政人员等非项目组人员的工资与合同条文理解不符，同时原告曹宇翔也参与项目组，原告曹宇翔派往项目组的人员也未支付工资，故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不应作为成本予以扣除。
综上，被告典奥志博公司为实施涉案废气处理工程支出的项目成本费用为1821089.95元，而云南三元德隆铝业有限公司已向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569047.20元，扣除上述成本性费用后剩余771380.05元为涉案项目的利润。该利润按照股份比例分成由原告分成49%即377976.22元。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就涉案项目已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处领取了194535.40万元，原告的应分成金额扣除原告已领取的费用，原告还应从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处领取分成款183440.82元。原告曹宇翔主张被告典奥志博公司支付分成款的利息，因原、被告双方一直未就涉案项目进行结算或就结算存有争议，未结算完毕并不是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单方面造成，通过诉讼才得以结算清楚，被告典奥志博公司并不存在过错，故对于原告曹宇翔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典奥志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宇翔支付项目分成款183440.82元；
二、驳回原告曹宇翔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4941元，由被告四川典奥志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90元，原告蔡宇翔负担3451元（该款原告曹宇翔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林军
人民陪审员 马新民
人民陪审员 周开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苡辰
速录书记员黄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