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2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晋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晓波，男，1990年1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晋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于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9日经本院决定，2017年6月1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梅芬，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建川，男，1997年10月4日生，回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2016年5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晋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晋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光旗，云南畅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岳，男，1990年4月12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武定县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2016年5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晋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晋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光林，云南畅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绍军，曾用名啊祖，男，1993年3月25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武定县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2016年5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晋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晋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晏子灿，云南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强，曾用名李光，男，1994年3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武定县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2016年5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晋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晋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待处。
辩护人常燕萍，云南畅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龙俊，男，1990年5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东川区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晋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晋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9日经本院决定，2017年6月1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清，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公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黎岳、黎绍军、李志强、朱龙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云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黎岳、黎绍军、李志强、朱龙俊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晋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被害人阿某1铁甲向赵某承包了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中和花园小区的房屋裂缝修补工程，后双方因为工程合同、工程质量、工程款结算问题发生过纠纷。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杨晓波（系赵某的女婿）为示威及防止到工地结算工程款时被打，便邀约被告人罗建川，并叫罗建川邀约人。后罗建川邀约被告人朱龙俊，朱龙俊邀约被告人黎岳等人由朱龙俊驾驶自己的轿车,黎岳驾驶自己的轿车分别拉乘所邀约人员与罗建川等人汇合。由杨晓波驾驶自己的车辆带路前往晋宁。在路途中朱龙俊接到罗建川再邀约几个人的电话后遂打电话给黎岳，黎岳又电话邀约普能良（在逃），普能良邀约被告人黎绍军、李志强等人，黎绍军又邀约李某2，并叫李某2开车邀约人，黎绍军、李某2各自驾驶车辆拉乘李志强、普能良等人与杨晓波等人汇合。后在杨晓波带领下到达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中和花园小区53幢前。杨晓波与被害人阿某1铁甲商谈工程结算问题过程中出现分歧，杨晓波、罗建川等人对阿某1铁甲实施殴打，继而引发双方人员互扔石头，黎绍军、朱龙俊、黎岳、李志强持工具参与到双方打斗行为中。在此次斗殴过程中造成阿某1铁甲重伤（二级），杨晓波轻伤（一级），罗建川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黎岳、黎绍军、李志强、朱龙俊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致一人重伤；2、主犯；3、双方和解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已赔偿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在有期徒刑3年至4年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判处。被告人黎岳、朱龙俊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致一人重伤；2、从犯；3、自首；4、双方和解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已赔偿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黎岳、朱龙俊在有期徒刑10个月至1年零10个月的量刑幅度内判处。被告人黎绍军、李志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致一人重伤；2、从犯；3、双方和解取得被害人谅解，已赔偿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黎绍军、李志强在有期徒刑10个月至2年的量刑幅度内判处。
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黎岳、黎绍军、朱龙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志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辩解，认为自己在现场是拿过甩棍，但去追的时候人已经跑掉了，自己没有打到人。
被告人杨晓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晓波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杨晓波当时没有打过被害人阿某1铁甲；本案因工程合同问题发生，有一定的偶然性，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晓波在有期徒刑3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建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建川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罗建川没有主动打过别人；罗建川不是组织者，在本案中只是起到一定的作用，作为主犯认定不妥当；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建川在有期徒刑3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黎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岳犯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认为本案邀约一方与被邀约一方并没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因杨晓波等人与对方商谈未能统一意见而发生冲突致对方一人重伤的后果与朱龙俊用刀砍伤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黎岳当天到场只是拿过钢管，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动手，因此被告人黎岳只起到助威的作用，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与被告人黎岳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在本案中虽有过错，但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以犯罪论处。综上，对被告人黎岳不应当认定为有罪。
被告人黎绍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绍军由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认为本案被告人黎绍军不是带头组织人员，只是受他人邀约到场摆“造型”，其在现场没有殴打过被害人，在聚众斗殴中只是一般的参与者，将被告人黎绍军的聚众斗殴行为转化为故意伤害有失公允；被告人黎绍军法律意识差，主观恶性小，且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黎绍军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强犯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志强是被喊去做活的，与其他人没有预谋和意思联络，本案有伤害后果，但不能用一人造成的伤害后果来倒推所有参与人都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中被告人李志强到达现场后只是持棒追过人后又返回，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志强参与过殴打，故本案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志强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共同犯罪，应当对被告人李志强宣告无罪。
被告人朱龙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龙俊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是在双方发生打斗行为后才参与其中；系从犯；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龙俊免予刑事处罚。
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黎岳、黎绍军、李志强、朱龙俊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出示证据如下：
一、各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材料等证据材料。
经质证，被告人杨晓波、黎岳、黎绍军、李志强、朱龙俊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罗建川对抓获经过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案发后是主动和办案民警联系的，当天去医院医生要求住院，但当天就被抓了。其辩护人提出当时被告人有急事，和办案民警说了就回家去了。
二、证人李某1、杨某、李某2、李某3、叶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
经质证，被告人杨晓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质证意见认为没有打过被害人，被告人罗建川及其辩护人提出质证意见认为当时只是拉过被害人，而没有打过被害人。其他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
三、证人阿某2、阿某1尔古、阿某1尔堵、阿某1以堵、呷呷尔哈、木乃约达笔录、木某1、木某2、阿某1以布、木某3、铁沙莫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
经质证，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杨晓波、罗建川没有先动手、也没有打过被害人，且其一方根本没有30多人，可能就是20多人；其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四、证人巫某、赵某、王某、孔某的证言。
经质证，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五、被害人阿某1铁甲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及照片。
经质证，被告人杨晓波认为自己没有带几个人直接殴打过被害人；被告人罗建川认为自己没有打过被害人，只是拉过他。其余被告人对该证据无异议。
六、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经质证，被告人黎绍军对自己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志强的电话不是其打的、而是普能良打的；被告人李志强对黎绍军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喊过任何人；其余部分六被告人均无异议。
七、鉴定意见及告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
经质证，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所出示的证据系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在案的证据材料，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形成锁链，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罗建川及其辩护人对抓获经过提出的质证意见，本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罗建川系在酒店被抓获，而被告人并无自动投案的相关证据证实，故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提出没有打过被害人阿某1铁甲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中，在场的多名证人及其他被告人均能证实二被告人对被害人阿某1铁甲实施过殴打行为，故二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
2016年3月份，被害人阿某1铁甲向赵某承包了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中和花园小区的房屋裂缝修补工程，后双方因为工程合同、工程质量、工程款结算问题发生纠纷。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杨晓波（系赵某的女婿）为示威及防止到工地结算工程款时被打，便邀约被告人罗建川，并叫罗建川邀约人。后罗建川邀约被告人朱龙俊，朱龙俊邀约被告人黎岳等人，并由朱龙俊驾驶自己的车辆、黎岳驾驶自己的车辆分别拉乘所邀约人员前往晋宁。在路途中朱龙俊接到罗建川再邀约人的电话后遂打电话给黎岳，黎岳又电话邀约普能良（在逃），普能良邀约被告人黎绍军、李志强等人，黎绍军又邀约李某2，并叫李某2开车并邀约人，黎绍军、李某2各自驾驶车辆拉乘李志强、普能良等人与杨晓波等人汇合，并在杨晓波带领下到达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中和花园小区53幢前。后某晓波与被害人阿某1铁甲商谈工程结算问题过程中出现分歧，杨晓波、罗建川等人与被害人阿某1铁甲等人发生扯打，继而引发双方人员互扔石头，被告人黎岳、黎绍军、李志强、朱龙俊见状后分别持钢管、甩棍、甩棍、砍刀参与并追打阿某1铁甲一方人员，其中被告人朱龙俊用其所持砍刀砍被害人。被害人阿某1铁甲在此次斗殴过程中受伤，经鉴定，阿某1铁甲外伤致：开放性颅脑外伤（右顶骨凹陷性骨折，右顶部硬脑膜破裂伴脑组织脑脊溢出，右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右枕顶部脑挫伤出血伴脑内血肿形成）；双上肢多处皮肤擦挫伤。其伤情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另外，本案中被告人杨晓波受伤并经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罗建川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朱龙俊于2016年6月16日到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汤丹派出所投案，并供述了其在晋宁某工地挥刀砍伤一名男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志强、黎岳、黎绍军于案发当日被民警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到案后被告人黎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志强、黎绍军仅供述自己当天在现场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晓波与被害人阿某1铁甲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阿某1铁甲对本案六名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因工程纠纷问题邀约、组织他人与被害人一方斗殴，被告人黎岳、黎绍军、朱龙俊受邀约后又邀约他人并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李志强受邀约后持械参与斗殴，本案六被告人聚众斗殴行为造成被害人阿某1铁甲重伤的后果。其中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的作用，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朱龙俊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砍刀砍伤被害人，应当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朱龙俊为从犯与本案事实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朱龙俊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朱龙俊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黎岳、黎绍军、李志强受邀约持械参与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黎岳、黎绍军、李志强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本院认为，上述三被告人系本案聚众斗殴共同犯罪的从犯，仅应对聚众斗殴犯罪承担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对上述三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上述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龙俊、黎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晓波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六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没有打过被害人、罗建川的辩护人提出罗建川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组织并邀约其他人到现场示威、摆“造型”，且斗殴过程中二被告人与被害人阿某1铁甲发生打斗，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黎岳、黎绍军、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没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过具体伤害行为，被害人阿某1铁甲的伤害后果系被告人朱龙俊所致，三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重伤后果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当由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或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三被告人受杨晓波、罗建川的组织到现场示威，且在双方斗殴过程中持械对对方人员进行追打，三被告人具有聚众斗殴的共同主观故意，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但无充分证据证实其为被害人阿某1铁甲受伤的具体实施行为人，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当由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其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几被告人在中和花园小区内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应当予以严惩。综合被告人杨晓波、罗建川、黎岳、黎绍军、李志强、朱龙俊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Ο一七年六月十四日至二Ο二Ο年六月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罗建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Ο一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至二Ο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止。
三、被告人朱龙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至7月6日被取保候审，期间羁押的21天予以折抵），即自二Ο一七年六月十四日至二Ο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黎绍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Ο一六年五月二十日至二Ο一八年三月十九日止。
五、被告人黎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Ο一六年五月二十日至二Ο一七年十一月十九日止。
六、被告人李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锦
人民陪审员 李云川
人民陪审员 李永涛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