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陈易（曾用名廖易），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文盲，无业，家住蓬溪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经减刑于2015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被告人杨玉付（曾用名杨红刚），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睢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被告人付素华，女，1962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岳池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柳木坤、施净煌，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犯盗窃罪、被告人付素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喻淑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付素华及辩护人柳木坤、施净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同年7月间，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结伙或伙同他人窜到惠安县东岭镇、崇武镇等地撬盗走被害人彭某1、陈某1、张某1等人的摩托车（电动车），后将盗来的电动车销赃给被告人付素华。其中，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涉案20起，赃物价值人民币46552元；被告人付素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购买，超过10次，赃物价值人民币37699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素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廖陈易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且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付素华辩解称，其仅收购5次左右，也不知所购电动车系赃车。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付素华收购5次证据不足。2、被告人付素华收购的次数只有两次，不超过十次，不足以定罪。3、被告人付素华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同年7月间，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结伙或伙同他人窜到惠安县东岭镇、崇武镇等地撬盗走被害人彭某1、陈某1、张某1等人的摩托车（电动车），将盗来的电动车销赃给被告人付素华。其中，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涉案20起，赃物价值人民币46552元；被告人付素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购买，超过10次，赃物价值人民币37699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东岭镇许山头村高速路桥下一民房门口，撬盗走被害人彭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885元。2、2016年5月22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涂寨镇涂寨村中和商住区1号楼启动间走廊，撬盗走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香槟色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950元。3、2016年6月10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伙同杨某3（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尚好味”大排档旁通道，撬盗走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325元。4、2016年6月10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龙西村官柱洪辉磨料店一楼楼梯口，撬盗走被害人陈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因无实物暂无法鉴定），后将该电动车以2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付素华。5、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涂寨镇涂寨村村委会旁“索菲亚美容店”门口，撬盗走被害人卢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因无实物暂无法鉴定），后将该电动车以2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付素华。6、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莲岛西路99号楼梯口，撬盗走被害人高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044元。7、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伙同杨某3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五峰村东本大楼一楼过道，撬盗走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二轮摩托车。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968元。8、2016年6月18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解放军庙附近，撬盗走被害人曾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754元。9、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10号楼二楼停车场旁一楼道口，撬盗走被害人詹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因无实物暂无法鉴定），后将该电动车以2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付素华。10、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海都商城15栋1梯电梯口，撬盗走被害人经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695元。11、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东鑫电器店后面路边，撬盗走被害人张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爱玛牌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298元。12、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涂寨镇文笔街“华莱士”店旁边小巷内，撬盗走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700元。13、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解放军庙内停车场，撬盗走被害人张某3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775元。14、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解放军庙内停车场，撬盗走被害人王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325元。15、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解放军庙内停车场，撬盗走被害人张某4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因无实物暂无法鉴定），后将该电动车以2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付素华。16、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解放军庙附近，撬盗走被害人杨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479元。17、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西沙路98号旁巷道内，撬盗走被害人汪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430元。18、2016年7月5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解放军庙内停车场，撬盗走被害人占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84元。19、2016年7月7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解放军庙前广场，撬盗走被害人蒋某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256元。20、2016年7月10日，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经事先预谋，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农村信用社一楼楼梯口，撬盗走被害人陈某3停放在该处的一部电动车，后将该电动车卖给被告人付素华。经估价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84元。2016年7月12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并从被告人廖陈易处提取到“T”型撬车工具一把及被害人彭某1被盗的豪爵牌摩托车一辆。当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廖陈易的带领下，到泉州市丰泽区抓获被告人付素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将被盗摩托车发还被害人彭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害人彭某1、陈某1等人的陈述及相关购车凭证、受案登记表，证实他们被盗车辆的时间、地点、型号等情况。⑵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2日，其母亲付素华叫其骑电动车载她到泉州市丰泽区星光耀售楼部对面公交站接人，后一起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母亲付素华会驾驶电动车。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付素华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指认及三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指认。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涉案赃物的价值情况。⑸通话清单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廖陈易、付素华之间的通话情况。⑹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盗窃部分电动车的事实。⑺本院（2012）惠刑初字第494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廖陈易的前科情况。⑻工作说明、公告，证实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供述盗窃其他电动车，无法查找到被害人。⑼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付素华于2014年8月2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泉州市丰泽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因证据不足，予以解除取保候审，未作起诉。⑽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12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廖陈易后，从被告人廖陈易身上提取到“T”型撬具一把、二轮摩托车一部，并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对扣押的二轮摩托车依法发还被害人彭某1。⑾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⑿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⒀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的供述，对他们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述在案。庭审中，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供认盗窃的电动车均是以25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付素华，并明确告知被告人付素华车辆均是盗窃所得。被告人付素华还会过问他们是在哪盗窃的车辆。⒁被告人付素华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以来，其以20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向廖陈易、杨玉付收购电动车。庭审中，被告人付素华辩解称其仅收购五次，具体事实并不记得，且当初并不知道其所收购的电动车是盗窃所得。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付素华辩解称其仅收购5次电动车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的供述，均一致供认他们盗窃的电动车均是销赃给被告人付素华，且根据被告人廖陈易、付素华的通话记录显示在案发时，二人有频繁的联系，具有作案时间。被告人付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付素华是否“明知”收购的电动车系赃车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的供述，均供认所售车辆的钥匙均被破坏，且他们也明确告知被告人付素华所售车辆系盗窃所得。而被告人付素华根据其认知能力及接触的电动车价格，向二被告人收购电动车价格明显低于正常向别人收购的价格。且各被害人陈述及鉴定部门依据的市场价格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也足以认定被告人付素华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财物。故被告人付素华的行为应认定为法律规定的“明知”。本院认为，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赃物价值人民币4655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素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购买，且超过十次，赃物价值人民币37699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廖陈易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多次实施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且部分赃物被追回，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陈易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付素华，系一般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陈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二、被告人杨玉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三、被告人付素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先前羁押的38天已折抵刑期。）四、责令被告人廖陈易、杨玉付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并继续退赔相关款项给被害人。其中，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1950元给被害人陈某1，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3325元给被害人张某1，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044元给被害人高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3968元给被害人李某1，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754元给被害人曾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695元给被害人经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3298元给被害人张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700元给被害人杨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775元给被害人张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3325元给被害人王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479元给被害人杨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430元给被害人汪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1484元给被害人占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3256元给被害人蒋某，退赔赃物折合人民币2184元给被害人陈某3。五、作案工具“T”型撬具一把(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述判处的罚金、退赔款项，应于本判处生效后五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国强审 判 员  骆丽芳人民陪审员  王亚专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玲玲速 录 员  黄愉斯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二）一年内曾因盗窃受过行政处罚的；（三）组织、控制未成年人盗窃的；（四）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盗窃的；（五）盗窃残疾人、孤寡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六）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七）盗窃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八）因盗窃造成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http:?/??/?129.0.0.24:9000?/?showtxt?dbsType=chl&dbsText=中国法律法规规章司法解释数据&file=&multiSearch=false&dbn=chl&fn=chl376s688.txt&rjs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09年修正）&upd=9?)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1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2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3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4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5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帐户或者在不同银行帐户之间频繁划转的；(6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7其他可以认定为明知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