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86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宝X旅行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媛。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茜，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XX广告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某。	原审被告：深圳市XXX行业协会。	法定代表人：徐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北京市XX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市XX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宝X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X旅行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XX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市XXX行业协会（以下简称XXX协会）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4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宝X旅行社公司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XX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由XX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XX公司确实享受了其提供的垫资服务，双方借贷、垫资关系合法、有效，是否取得政府补贴并不影响双方之间的借贷、垫资关系，XX公司具有向其还款的义务。XX公司虽然未取得政府补贴，但这并不表明XX公司不用承担还款责任，未取得政府补贴和免除还款义务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宝X旅行社公司为利益受害方，XX公司和XXX协会是否申请了政府补贴，其无法知道、也无法掌控。	XXX协会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XX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宝X旅行社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XXX协会向宝X旅行社公司清偿XX公司旅游服务费本息共计226778.26元（迪拜团本金114346.75元，美国团本金27424.80元，本金共计141771.55元；2010年的罚息利率为15%，之后变更为10%，利息暂计至2016年7月，应计至清偿之日）；XX公司对XXX协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宝X旅行社公司与XX公司、XXX协会签订《综合服务合作协议书》（编号：2010111801-2）。根据该协议：XX公司系XXX协会会员企业，自主决定在宝X旅行社公司及XXX协会帮助下前往迪拜参展及前往埃及考察，经XXX协会推荐，宝X旅行社公司为XX公司提供暂垫资金和考察相关服务，XXX协会辅导XX公司申报深圳市2010年度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资金支持，XX公司保证将所获的政府补贴资金首先用于返还宝X旅行社公司暂垫资金，XXX协会同时按照垫资总额10%比例向XX公司收取综合服务费；XXX协会负责辅导XX公司获得政府补贴，保证按XX公司拥有额度足额完成政府补贴项目的申报，如因其操作失误造成差额或者无法报销，由其负责为XX公司申报政策补贴直至还清差额为止；宝X旅行社公司在2010年11月前将暂垫资金10万元付至XX公司指定账户，XX公司保证该款仅用于迪拜参展及埃及市场考察项目；XX公司设立账户用于接收暂垫资金和政府补贴资金，授权银行对政府补贴资金进行监管，银行有权在政府补贴资金到账当天一次性扣除并划至XXX协会账户，XX公司应将项目开支费用中的考察费65600元付至宝X旅行社公司指定账户；XX公司应向宝X旅行社公司缴交参团保证金20000元，回国完成销签后由XXX协会代为返还，宝X旅行社公司收取该保证金作为综合服务费用；XX公司应积极申报政府补贴优先用于偿还宝X旅行社公司暂垫资金，暂垫资金的最后还款期限为2011年5月30日，并按报销金额总额3%向XXX协会支付服务费；宝X旅行社公司提供的借款由XX公司负责偿还，如XX公司在政府补贴资金到账后拒不向XXX协会支付服务费及宝X旅行社公司垫付借款的，应按每天1000元标准分别支付违约金。其后，三方签订《补充服务协议书》：XX公司向宝X旅行社公司借款39500元用于美国市场考察等项目费用开支，其他内容与《综合服务合作协议书》基本一致。除了与本案XX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外，宝X旅行社公司和XXX协会还与其他32家公司签订有类似合作协议。在全部33家公司中，有16家公司仅参与了“迪拜埃及考察参展项目”，有5家公司仅参与了“美国西岸AFM影展参访项目”，有12家公司同时参加了两个项目。宝X旅行社公司以上述33家公司和XXX协会为被告，同时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33宗诉讼，案号为（2016）粤0303民初14524-14556号。宝X旅行社公司主张：“迪拜埃及考察团”各项费用共计1214238元，垫付29家公司款项及利息共计319万元，已收回1302300元，应收款项共计3101938元。上述款项由参加考察的饶某签名“核对确认此费用”；“美国西岸AFM影展参访团”各项费用共计405662元，垫付15家公司款项及利息共计695200元，已收回658000元，应收款项共计442862元。本案XX公司尚欠宝X旅行社公司考察费用及垫付款项共计141771.55元（迪拜团本金114346.75元，美国团本金27424.80元）。XXX协会对宝X旅行社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2011年，XXX协会向宝X旅行社公司出具《宝X旅借款代还计划表》。该文件载明：XXX协会会员企业参加“2010年11月9日-16日16人美国西岸AFM影展参访团”、“2010年12月11日-19日34人迪拜埃及考察参展项目”未能及时足额获得政府补贴，相关费用由宝X旅行社公司垫付3544800元，XXX协会同意代会员企业偿还欠款后向会员企业追偿。2012年5月15日，XXX协会向宝X旅行社公司出具《宝X旅借款代还计划表》。该文件除确认前述事实外，还确认XXX协会还款150000元，尚欠本金3394800元、利息509220元。2014年8月1日，XXX协会向宝X旅行社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根据该计划书：XXX协会已于2012年9月前分八次偿还宝X旅行社公司共计95万元，确认拖欠款项期间产生利息1106275.68元，承诺于2015年10月30日前清偿全部欠款本息，逾期则以全部未还本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0%支付罚息。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未能说明案涉补贴的种类、额度、申领机构、有无申报及审核进度。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宝X旅行社公司与XX公司、XXX协会之间的《综合服务合作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宝X旅行社公司诉请XX公司、XXX协会清偿的债务包括两部分：旅游服务费用、垫款本金及综合服务费。就旅游服务费用而言，宝X旅行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费用的具体金额，XXX协会所作确认对XX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综合服务合作协议书》：XX公司有义务积极申报政府补贴并以政府补贴清偿宝X旅行社公司暂垫资金及服务费（报销金额3%）；XXX协会辅导并保证XX公司按拥有额度足额完成政府补贴项目的申报；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XX公司未获政府补贴是基于其自身原因，故应由XXX协会负责为XX公司申报政策补贴直至还清差额为止。通过合同约定的合作模式，宝X旅行社公司开拓了旅行业务、XXX协会收取服务费、XX公司则无需支付任何费用即完成出国考察。但是这种合作模式的顺利开展，均以XX公司获得政府补贴为前提。鉴于宝X旅行社公司和XXX协会同时与三十多家公司签订有类似协议，可以认定：XXX协会双方之间就此类业务有固定合作模式，宝X旅行社公司信任XXX协会能够辅导相关公司足额领取政府补贴才与之进行合作的；XX公司的义务限于以领取的政府补贴清偿债务，宝X旅行社公司在后续追索债务时均直接向XXX协会主张权利，而XXX协会亦对全部债务予以确认。由此可见，如无证据表明未获政府补贴是基于XX公司自身原因，XX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并无义务向宝X旅行社公司清偿债务。XXX协会则应按照其承诺向宝X旅行社公司清偿债务，至于其能否向XX公司追偿，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XX公司、XXX协会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宝X旅行社公司旅游服务费用141771.5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16年7月31日，本息合计226778.26元；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10%，自2016年8月1日计至清偿之日）。二、驳回宝X旅行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702元，由XX公司、XXX协会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XX公司是否应就涉案旅游服务费用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根据XX公司与宝X旅行社公司、XXX协会在《综合服务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XXX协会保证按XX公司拥有额度足额完成政府补贴项目的申报，如因XXX协会操作失误造成差额或者无法报销，由XXX协会负责申报政策补贴直到还清差额为止；XX公司在政府补贴资金到账后拒不支付旅游服务费的，应按每天1000元标准支付违约金。可见，XX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政府补贴资金到位且XX公司拒不支付。现有证据显示宝X旅行社公司在涉案旅游服务费支付期限到期后，不是向XX公司主张还款，而是要求XXX协会承担还款责任，XXX协会亦为此出具了《还款计划书》，这进一步印证了各方在《综合服务合作协议书》中的上述约定。涉案旅游服务费因政府补贴未成而未到位，XX公司不存在政府补贴到位后拒不支付的情形，宝X旅行社公司要求XX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宝X旅行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702元，由深圳市宝X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茹	审判员 范  志  勇	审判员 李  兴  旺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许蓓珣（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