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3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华，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永兰，女，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同义，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琨，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合肥金太阳家具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东路819号，组织机构代码75850466-7。法定代表人：庞正国，董事长。上诉人方华、许永兰因与被上诉人石同义、原审被告合肥金太阳家具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太阳家具广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2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方华、许永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2706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和一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之间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购买家具，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合同单的落款人处签字人是李国祥和韦玉萍，并且加盖“广州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上诉人没有和被上诉人签订买卖合同，上诉人不是合同相对方，被上诉人应起诉广州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或者李国祥、韦玉萍，上诉人当时是帮李国祥送货和卖货的，上诉人是职务行为，被上诉人不应起诉上诉人。原审法院认定从上诉人处购买家具，该事实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起诉时己过了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未超过诉讼时效，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购买的家具是2004年和2005年，而被上诉人起诉时间是2016年4月18日，早已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认为购买的家具是贵重物品，其在购买时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可能会受侵害，其应该在购买后即进行鉴定，而不是等10年后再申请鉴定。并且原审法院对南京林大科研中心出具的木材鉴定报告未认定其效力。三、原审法院违反法律基本原则，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要求解除合同，没有要求返还货款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上诉人对石同义进行赔偿，是违背法律基本原则的，对上诉人也是不公平的。四、原审法院按照2014年3月15日施行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进行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购买家具的时间是2004年和2005年，根据当时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如果经营者存在欺诈行为，经营者应按购买时的价格对消费者进行退一赔一。2014年3月15日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进行了修订，规定的赔偿标准为退一赔三。但法律不具有溯及力，修订后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是新法，只对新法施行后的行为产生约束力，对新法施行前的行为不具有约束力，对新法施行前的行为只能适用当时的法律，并且修订后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也未明确规定其具有溯及力，故其不应当溯及既往。原审法院适用修订后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进行三倍赔偿，显然适用法律错误。五、原审法院判决本人承担全部的鉴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被上诉人起诉时没有要求解除合同，而是直接要求赔偿，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审法院应驳回其诉请，被上诉人本次起诉完全是不当诉讼或恶意诉讼，因诉讼所产生的鉴定费等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退一步来说，即使原审法院为了保护被上诉人的利益，也不应让上述人承担全部鉴定费用，因通过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鉴定，被上诉人购买的三件家具中有一件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对于该件家具产生的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另外，被上诉人在南京林大自行委托的鉴定，因该鉴定意见的效力没有得到法院的认定，并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正式的税务发票，该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原审法院过分保护被上诉人的利益，判决由上诉人来承担全部鉴定费显然是错误的，对上诉人是极其不公平的。石同义辩称，一、上诉人称合同相对方不是上诉人、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没有依据。送货单、经营场所合同等证据能证明上诉人就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称李国祥是本案上诉人无事实依据，且上诉人在电视录音中自认其是卖方。二、被上诉人起诉时是在诉讼时效之内。三、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失、一审判决并没有对上诉人不公平。四、鉴定费用应全部由上诉人承担。五、从现有证据看，不需要追加李国祥参加诉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太阳家具广场未作陈述。石同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54万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评估费8000元、交通费500元、木材材质鉴定费68000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7月29日，方华（乙方）与金太阳家具广场（甲方）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合肥市长江东路819号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二楼D区D10号展位计228平方米面积租赁给乙方经营穗龙床具品牌家具产品；租赁期限自2004年9月11日至2005年9月10日止；……。”该《租赁合同》到期后，方华没有续租金太阳家具广场二楼D区D10号展位。2004年11月27日，石同义至金太阳家具广场购买家具，家具销售单位向石同义开具的004号《合同单》中写明“日期：2004年11月27日；供方名称：赤岗红木，电520×××67138××××659999，地址：安徽合肥；需方姓名：石同义，电315×××83135××××818686，地址：长江西路315号；送货日期：2004年11月27日，2-3个月电话联系；品名：如意大床；规格：3件/套，1.8×2.0米；金额：10000元；品名：穗龙床垫；规格：1.8×2.0米；金额：1000元；合计金额11000元；预付壹仟元人民币，余额付货时付清。韦玉萍，11、27。备注：红酸枝（黄檀木属）。开票人：韦玉萍，11、27。”2005年1月9日，方华向石同义送货时在该《合同单》中间部位写下“穗龙床垫已送，送床时再付玖仟元整。赤岗红木家具方华。2005、01、9。”的字样。2005年1月9日，家具销售单位向石同义开具的8838号《合肥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以下简称“《商品销售凭证》”）中写明“日期：2005年1月9日；客户名称：石先生；电315×××83135××××818686；品名：穗龙床垫；规格：1.8×2.0米；1张；金额：1000元。合计金额：壹仟元；销售单位：2楼D区10号；联系电520×××676；开票人：许永兰。”该《商品销售凭证》销售单位栏加盖有“广州市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财务专用章”。2005年4月9日，石同义至金太阳家具广场购买家具，家具销售单位向石同义开具的024号《合同单》中写明“日期：2005年4月9日；供方名称：广东赤岗红木，电520×××676，地址：金太阳国际家具二楼；需方姓名：石同义，电315×××838，地址：长江西路315号；送货日期：2005年5月10日；品名：4号明式沙发；规格：5件/套1件；金额：6600元；品名：如意电视柜（现货）；规格：1件；金额：4900元；缅旬红酸枝（豆科类）；合计金额11500元。备注：已交定金壹仟元整（1000），货到款清。开票人：韦。”2005年4月29日，石同义至金太阳家具广场购买家具，家具销售单位向石同义开具的037号《合同单》中写明“日期：2005年4月29日；供方名称：广东赤岗红木，电520×××676，地址：金太阳国际家具二楼；需方姓名：石同义，电315×××838，地址：合肥市长江西路315号；送货日期：2005年5月10日；品名：万字沙发；规格：5件/套1件；金额：8000元；品名：如意电视柜（现货）；规格：1件；金额：4400元；缅旬红酸枝（豆科类）；合计金额12400元。备注：已交定金壹仟元整（1000），货到款清（上次合同单作废）。开票人：韦玉萍。”2005年5月30日，方华向石同义送货时在该《合同单》上部写下“货款两清。方华。05、5、30。”的字样。2005年5月30日，家具销售单位向石同义开具的8854号《合肥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中写明“日期：2005年5月30日；客户名称：石同义（长江西路315号）；电315×××838；品名：万字沙发；规格：5件/套，1套；金额：8000元；品名：如意电视柜（现货）；规格：1件；金额：4400元；品名：如意大床；规格：3件/套，1套；金额：10000元；合计金额：贰万贰仟肆佰元整；销售单位：二楼D区10号；联系电话：0551-520×××6；开票人：韦玉萍。”该《商品销售凭证》销售单位栏加盖有“广州市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财务专用章”。上述家具销售单位向石同义出具的《赤岗红木产品保修卡》中载明“广州赤岗红木家具厂；红木家具的材质：红酸枝；客户名称：石同义；客户地址：长江西路315号；客户电话：0551-315×××8；专卖店名称：广东赤岗红木；专卖店地址：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二楼D区10号；专卖店电话：0551-520×××8；联系人：韦玉萍。”经石同义委托，南京林业大学木材科学研究中心（以下简称“南京林大科研中心”）对石同义送鉴的一个抽屉的3块侧板的用材进行树种名称及是否为红酸枝进行鉴定。2015年11月17日，南京林大科研中心出具木材鉴定报告：送抽屉的三块侧板用材均为蝶形花科紫檀属木材，按GB/T18107-2000《红木》国家标准，抽屉侧板用材不属于红酸枝木（红酸枝木系黄檀属的树种）。因本次鉴定，石同义向南京林大科研中心交纳红木鉴定费1500元。经石同义委托，安徽中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平价格评估公司”）对石同义购买的红酸枝家具假设鉴定结论成立前提下进行现有价格评估。2016年2月15日，中平价格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评估标的红酸枝家具现有价值建议为人民币18万元。因本次鉴定，石同义向中平价格评估公司交纳红木家具评估费8000元。2016年4月18日，石同义诉至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石同义以“方华、许永兰系共同经营”、“金太阳家具广场作为方华、许永兰经营柜台的出租者”为由，将其诉请明确为“方华、许永兰向原告连带赔偿54万元，支付鉴定费1500元、评估费8000元、交通费500元、木材材质鉴定费68000元，金太阳家具广场对方华、许永兰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石同义申请，委托安徽省质量技术协会对石同义所购买的整套木质家具（床1.8m×2m一张，四件套沙发一组，茶几一只，电视柜一个）所用木材材质进行鉴定，并判别是否为红酸枝木。2016年11月10日，安徽省质量技术协会出具鉴定意见：实木如意大床、实木电视机柜所用木材分别为豆科印茄属的印茄木和紫檀属花梨木，不属于现行红木标准GB/T18107-2000《红木》规定的红酸枝类木材范畴；实木沙发、茶几所用木材系豆科黄檀属的红酸枝木，属于现行红木标准GB/T18107-2000《红木》规定的红酸枝类木材范畴。因本次鉴定，石同义向安徽省质量技术协会预交鉴定费68000元。一审法院又查明，方华、许永兰系夫妻关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方华、许永兰陈述2004年、2005年期间两人在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二楼D区D10号展位共同经营。2006年1月18日，石同义至环宇家具A区18号购买家具，家具销售单位向石同义开具的864号《合同单》中写明“日期：2006年1月18日；供方名称：广东赤岗红木，电话：520×××8，地址：环宇家具A区18号；需方姓名：石同义，电话：315×××8，地址：长江西路315号；送货日期：2006年1月26日；品名：842法式圆台；规格：9件套1套；金额：10200元；……。合计金额10200元。备注：即日付定金壹仟贰佰元正，余款提货付清。开票人：许永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石同义陈述其购买案涉家具主要是以使用为目的，被告方华、许永兰虽辩称“石同义购买案涉家具是为了收藏”，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石同义系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案涉家具，其权益应当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石同义虽于2004年11月27日、2005年4月29日即购买案涉家具，但在2015年11月17日南京林大科研中心出具木材鉴定报告时才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故石同义于2016年4月18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石同义2004年11月27日、2005年4月29日在金太阳家具广场购买的案涉家具的销售者。金太阳家具广场提供的其与方华签订于2004年7月29日的《租赁合同》能够证明2004年9月11日至2005年9月10日期间方华租赁合肥市长江东路819号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二楼D区D10号展位经营穗龙床具品牌家具产品。石同义主张向其销售案涉家具的经营者为方华、许永兰，并就此提供了方华、许永兰两人的户籍证明、004、037、864号《合同单》、8838、8854号《金太阳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保修卡》等，经审查这些证据（该些证据中所列的供方地址、销售单位地址等均为方华租赁的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二楼D区D10号展位，004、037、864号《合同单》上的供方名称均为广州赤岗红木，8838、8854号《金太阳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上均加盖有“广州市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财务专用章”，004、037号《合同单》上均有方华向石同义交付案涉家具并收取家具余款时的签字，004号《合同单》方华签字为“赤岗红木家具方华”，8838号《金太阳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的开票人均为许永兰），一审法院认定石同义提供的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2004年11月27日、2005年4月29日方华、许永兰在金太阳国际家具广场二楼D区D10号展位向石同义销售穗龙床垫同时向石同义销售了案涉木质家具（1.8m×2m床一张，四件套沙发一组，茶几一只，电视柜一个），并在《金太阳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上加盖广州市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印章，即：石同义2004年11月27日、2005年4月29日在金太阳家具广场购买的案涉家具的销售者是方华、许永兰。方华、许永兰辩称“案涉家具的直接销售方应是广州市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李国强当时也在金太阳租有商铺经营赤岗红木家具；李国强帮方华、许永兰代卖床垫；原告提供的三张《合同单》及《金太阳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上的广州市番禺区石楼赤岗红木家具厂财务专用章都是李国强出具的；方华只是帮李国强送货等”，因方华、许永兰就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石同义提供的864号《合同单》证明2006年1月18日方华、许永兰在与金太阳家具广场租赁合同期满后在环宇家居A区18号经营时仍在销售广州赤岗红木，另，金太阳家具广场亦否认李国强曾在金太阳租有商铺经营赤岗红木家具，故对方华、许永兰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方华、许永兰向石同义销售案涉木质家具（1.8m×2m床一张，四件套沙发一组，茶几一只，电视柜一个）时注明家具所用木材为红酸枝，经安徽省质量技术协会鉴定，其中的实木如意大床、实木电视机柜所用木材分别为豆科印茄属的印茄木和紫檀属花梨木，不属于现行红木标准GB/T18107-2000《红木》规定的红酸枝类木材范畴，因此，方华、许永兰向石同义提供该两件家具时注明家具所用木材为红酸枝构成欺诈。石同义因购买了方华、许永兰提供的不符合标准的商品，有获得三倍价款赔偿的权利，方华、许永兰应向石同义赔偿的金额为石同义购买该两件家具价款的三倍，即：43200元（10000元×3倍+4400元×3倍）。对石同义主张四件套沙发及茶几的用材也不是红酸枝，因安徽省质量技术协会鉴定意见证明实木沙发、茶几所用木材系豆科黄檀属的红酸枝木，属于现行红木标准GB/T18107-2000《红木》规定的红酸枝类木材范畴，故对石同义该主张，不予采纳。对石同义主张方华、许永兰按红酸枝家具现有价值的三倍向其赔偿，因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因两次鉴定系石同义作为消费者为查明和确定维权标的产生的必要费用，故对石同义诉请方华、许永兰支付鉴定费69500元（1500元+68000元），予以支持。对石同义诉请评估费8000元，因该评估并非解决本案争议的必要费用，故不予支持。石同义诉请交通费500元，因其提供的加油费、停车费等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对此持有异议，故亦不予支持。因方华、许永兰系向石同义销售案涉家具的共同经营者，故两人应向石同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方华、许永兰赔偿后，如能证明属于商品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其等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方华、许永兰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石同义以“金太阳家具广场作为方华、许永兰经营柜台的出租者”为由诉请金太阳家具广场对经营者方华、许永兰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方华、许永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石同义人民币43200元；方华、许永兰对前述43200元向原告石同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方华、许永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石同义鉴定费人民币69500元；方华、许永兰对69500元向原告石同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石同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00元，原告石同义负担7394元，被告方华、许永兰负担1906元。本院二审期间，方华、许永兰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李国祥的名片及相关送货单，证明李国祥是独立经营的，与方华、许永兰无关系，方华、许永兰偶尔为李国祥送家具、卖家具，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证据二、方华及许永兰名片及相关送货单，证明案涉家具不是上诉人销售的。石同义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有异议，名片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李国祥的身份信息，提货单上的公章不具有真实性，且该厂说明在安徽没有任何经营场所；证据二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金太阳家具广场未发表质证意见。石同义、金太阳家具广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方华及许永兰是否系案涉买卖合同出卖人的问题。首先，本院二审对一审中当事人提交的金太阳家具广场于2004年7月29日与方华签订的《租赁合同》，方华及许永兰的户籍证明，004、037、864号《合同单》，8838、8854号《金太阳家具广场商品销售凭证》及《保修卡》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的认证意见同一审判决的意见。其次，方华及许永兰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李国祥、方华、许永兰的名片及相关送货单，其内容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关联性，不能证明案涉买卖合同出卖人是李国祥。综上，应认定方华及许永兰系案涉买卖合同的出卖人。2、关于石同义起诉时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石同义于2015年11月17日收到南京林大科研中心出具木材鉴定报告时，其知道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期间为2015年11月18起至2017年11月17日止。石同义于2016年4月18日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认为，石同义与方华、许永兰就案涉买卖合同项下物品品质的纠纷自2015年11月后发生，原审法院适用2014年3月15日施行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从切实解决当事人纠纷出发，未判决返还大床及电视机柜，但亦未判决方华、许永兰返还相应的货款，该判决并不损害第三方及方华、许永兰的利益。方华、许永兰关于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涉鉴定报告已反映案涉大床及电视机柜不属红酸枝，原审法院判决方华、许永兰承担案涉鉴定费用并无不当。方华、许永兰主张石同义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非案涉买卖合同相对人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等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254元，由上诉人方华、许永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陆文波审判员  张 健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於笑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