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11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顺，男，1949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蓝山县政府办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某青，女，1962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5日到蓝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蓝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某福，男，1946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8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6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蓝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盘某英，女，1955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瑶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唐某菊，女，1950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3XXXXXXXXX********，瑶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某玉，女，1953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蓝山县劳动与社会保障局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某富，男，1962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系蓝山具公用事业管理局干部，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某友，男，1952年4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某婷，女，1967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公民身份号码4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长沙市雨花区，现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青、朱某顺、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刘某玉、陈某富、陈某友、李某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17）湘1127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顺不服，于2017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上诉。蓝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0日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顺进行了讯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起，同案人刘某发（已判刑）通过谢某群介绍加入“明明商”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以宣传“和谐文化”为名，假冒中国农业银行和文化部合作平台名义，虚构成立所谓的“中国全民借助银行”，以借款高额返利为诱饵，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规定，以缴纳“支助金”3990元及20元的资料费（活动费）获得准入资格，以已加入者作为上线即善助人，填写证明上下层级关系的“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办理“全民借助银行卡”，成为该组织的“环民”。环民以“生根发芽”的方式发展下线后成为“薪种”，薪种再“生根发芽”（发展两名下线成为“根”和“芽”后的第三个月即可获得该组织发放的返利）。“明明商”每个月根据每个人所在的层级和发展下线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返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钱财。2014年7月，刘某发、周某青、朱某顺等人在株洲谢某群，田某桃的指导下在蓝山县设立“明明商原商会”，通过召开会议、分别成立了以刘某发、周某青、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为管理人员的原商会和以朱某顺、刘某玉、陈某友、陈某富、李某婷为管理人员的原商会。
其中，在周某青为主的原商会中，刘某发担任“商汇”负责发放“环民”的“月金”，周某青担任“商代”负责协调“明明商”内部的工作，李某福担任“商爱”负责登记“环民”在“明明商”的贡献，宣传“明明商”内部的好人好事，盘某英担任“商委”负责宣传学习和学习场地的选择，唐某菊担任“商务”负责整理资料和资料建档。周某青、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三级以上，人数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周某青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6,500元，李某福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6,500元，盘某英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6,500元，唐某菊从中非法获利8500元。在朱某顺为主的原商会中，朱某顺担任“商代”负责协调“明明商”内部的关系，总管全盘工作，刘某玉担任“商爱”负责宣传“明明商”内部的好人好事，陈某友担任“商汇”负责管理“明明商”的财物工作，负责给“环民”发放“月金”，陈某富担任“商委”负责宣传学习以及学习场地的选择，李某婷担任“商务”负责整理资料以及资料建档，朱某顺、刘某玉、陈某友、陈某富、李某婷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三级以上，人数累计达三十人以上，朱某顺非法获利16,500元，刘某玉非法获利3500元，陈某友非法获利8500元，陈某富非法获利8500元，李某婷非法获利8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朱某顺、刘某玉、陈某友经抓获归案，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经传唤到案，周某青、陈某富、李某婷自动投案。
2、户籍证明，证明周某青、朱某顺、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刘某玉、陈某富、陈某友、李某婷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相关身份情况。
3、蓝山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蓝山县公安局扣押刘某发与陈某友对账表单及网银交易流水1本、2014年8月至2015年薪种岁月流金表2本、2页银行流水单、7本薪种发芽流金表、2014年8月-12月收支情况，2015年1-2月收支情况账本、6本环民登记表、13张明明商相关空白表单，2014年8月-12月支出统计表1张、2014年8月-12月明明商环民统计表、2014年8月-12月明明商环民架构图2本、卡号为6XXXXXXXXXXXXXXXX4的农行卡，卡号为6XXXXXXXXXXXXXXXX2的工商银行卡，2个农行K卡、2台手机，U盾1个。
4、调取证据清单、“明明商”案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涉案的台式一体机、账本、宣传资料被扣押。
5、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工商听告字[2015]18号、1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缴款书，证明李某婷、盘某英因涉嫌介绍他人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获利的行为于2015年8月19日被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予以10,000元、20,000元的行政处罚，并分别没收违法所得8500元、16500元。李某婷已缴纳18,500元，盘某英已缴纳18,000元。
6、中国明明商薪种岁月流金表、对账岁月流金表及网银交易流水，证明“明明商”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获取月金情况,周某青、朱某顺、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刘某玉、陈某富、陈某友、李某婷均从中非法获利。
7、2014年8月-12月环民登记表、中国明明商组织架构图、明明商宣传资料、相关空白表单，证明“明明商”组织会员的上下级关系及会员明细，周某青、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三级以上，人数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朱某顺、刘某玉、陈某友、陈某富、李某婷等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三级以上，人数累计达三十人以上。且证明了“明明商”组织的发展模式及每个被告人发展下线和下线的层级情况。
8、《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证明刘某发、周某青、朱某顺、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刘某玉、陈某友、陈某富、李某婷等人发展下线，再由下线发展其他环民的情况及加入并介绍他人加入“明明商”从事传销的情况。
9、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1刑终88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5）蓝法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发因在“明明商”组织中发展下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
10、证人刘某香、唐某长、唐某群、张某嫦、王某英、唐某菊、罗某菊、龙某普、龙某雄、史某兰、黄某定、李某其、陈某姮、陈某兵、沈某树、陈某志、李某嫦、全某英、刘某英、李某秀、陈某嫦、雷某发、欧某菊、肖某秀、胡某厚、李某姣、封某姣、陈某姮、唐某嫦、雷某英、黄某安、李某志、成某屏、邓某礼、谢某德、唐某秀、王某欢、黄某秀、彭某祥、彭某古、胡某婷、雷某英、陈某凤、蒋某贤、雷某、钟某将、江某妹、王某英、刘某平、陈某姣、钟某芳、张某珍、唐某宏、何某英、何某志、骆某兰、龙某香、黄某菊、陈某、李某英、李某红、陈某兴、罗某香、彭某芳、傅某庭、李某嫦、唐某平、梁某旺、陈某香、雷某财、廖某莲、雷某建、盘某国的证言，证明刘某发、周某青、朱某顺、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刘某玉、陈某友、陈某富、李某婷等人在蓝山县设立“明明商”原商会，并参与管理蓝山县“明明商”原商会，介绍他人加入“明明商”发展下线人员，要求每名入会人员交纳4010元成为介绍人的“根”或“芽”，与介绍人形成上下线关系，从中获取“月金”。
11、同案人谢某群的供述，证明她在2013年8、9月份，经陶金莲介绍加入明明商，后她介绍刘某发在网上了解明明商，让刘某发做了她儿子肖某亮的“根”。刘某发把永州那边的市场做起来了，所以在永州发展的两个原商会，都是她这个市场的人，市场总人数有几百个人。这两个原商会都在永州市的蓝山县，一个原商会是周某青是“商代”，刘某发是“商汇”、李某福是“商爱”、“商务”就记不清楚了；另外一个原商会朱某顺是“商代”、刘某玉是“商爱”、陈某友是“商汇”、商务也记不得了。这两个原商会都是在2014年8月份成立。
12、同案人刘某发的供述，证明2013年5月份左右，他通过上网认识了株洲一个叫谢某群的人，9月份的时候，谢某群通过QQ聊天给了他一个网站的网址，这个网站是宣传明明商的，觉得网站上讲的内容很有道理，还有加入“明明商”人员的“司契单”。2013年11月21日，他经谢某群介绍加入明明商组织成为了明明商的股东，2014年元月份，发展了两个生根发芽的任务（发展下线），这两个人一个是朱某顺，还有一个周某青，2014年2月份的时候他领到了“明明商”总部发给2000元钱，钱直接汇到他农业银行的账户上，3月份领到500元，4月份领了1000元，5月份领到5000元，6月份领到8000元，7月份领到14,000元，8月份领到28,000元，9月份以后按照加入下线的人员比例领钱。在2014年8月份成立了两个明明商原商会，他担任其中一个“商汇”，负责给加入明明商的“环民”发放工资，周某青担任原商会的“商代”，负责协调明明商内部工作，盘某英担任“商委”，负责宣传学习和学习场地的选择，唐某菊担任“商务”，负责资料和建立档案，李某福担任“商爱”，负责登记环民在明明商内的贡献。朱某顺等人也成立了一个原商会，朱某顺担任“商代”，李某婷担任“商务”，陈某友担任“商汇”，刘某玉担任“商爱”，陈某富担任“商委”。8月份加入“明明商”组织的人交的钱是他和陈某友两个人管理的。2014年7月份之前他们都没有管理账目，每个新加入明明商的钱他收到后直接上交给谢某群，工资也是由谢某群发放。2014年7月份之后，他名下发展的人员已经造表等级，一起有3本表，其中一本是登记周某青下面李某福发展的人员名单，一本是周某青下面唐某嫦发展的人员名单，还有一本里面记录了他们发展人员进入的时间，到12月份，周某青下面的人员有491人，加上他是492人。2015年元月份他们发展了黄先宇等36人，这些人员名单他登记在“环民登记表”上面的。所有的资金管理和一切活动都是总商委和总部的要求进行的，他是明明商总商委任命的管理人员之一。按照明明商总部的要求定期给适合条件的环民的“月金”。2014年9月份没有领取“月金”，10月份领取了14,000元，11月份领取了13,700元，12月领取了6000元，2015年1、2月没有领“月金”。
13、被告人朱某顺的供述，证明2014年元月份，他经刘某发介绍加入“明明商”，并成为刘某发的下线。2月份他在蓝山和宁远分别发展了陈某友、朱某安。“明明商”规定一个环民只能发展两个人，称作“生根、发芽’如果成为环民的三个月之内一个人都还没有发展的话，明明商的负责人就会把4010元钱退还给入会的人。他收到两个环民8020元已交给刘某发。成为环民以后都会到农业银行办理一张农行卡，发的钱都是打到卡上的，第一个月是学习阶段，第二个月发展两个环民，第三个月就可以领2000元的“月金”，第四个月领500元，第五个月领1000元，如果他发展了两个环民在第二个月各自完成了发展两个环民任务（一起64个人）他在第六个月就可以领到5000元，继续发展下去他在第七个月就能领到8000元（这时已经发展了128个人），他领到的钱是株洲明明商的人直接打到他银行卡内的。他分别领取“月金”：20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8000元，总共是领了16,500元。“明明商”在蓝山县的职位有商代、商汇、商爱、商务、商委，他是商代，负责解释明明商组织里面的政策和资料，商汇是负责管钱，由陈某友负责，陈富贵是商委负责管理人员，他妻子刘某玉是商爱负责宣传好人好事，商务的负责人是李某婷。
14、被告人周某青的供述，证明她于2014年1月21日加入“中国明明商”，她和朱某顺是刘某发的下线，她的下线是李某福、唐某嫦。她加入后发展了薛某、薛甲、薛乙、唐某兰等人加入“中国明明商”。因为蓝山县“中国明明商”发展迅速，人员已经达到再次成立原商会的条件，2014年7月份的时候，株洲的谢老师、田老师到蓝山县召集刘某发、她、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朱某顺等人召开了会议，最终决定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成立原商会即：以她和朱某顺为头的两个原商会。她为头的原商会，她是商代，负责协调原商会内部的事情以及宣传“中国明明商”的事情，其他的管理人员分别是刘某发、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她一共在明明商领了36,500元。
15、被告人李某福的供述，证明2014年的时候他在周某青家里，刘某发跟他讲有一个富民政策项目—明明商，投资3990元家20元资料费就可以加入明明商，加入以后在喊两个人进来就可以在明明商领取了。他在2014年2月、3月成为明明商的环民。他加入明明商的钱是在周某青家里交给刘某发的，当时没钱，到别人那里借了2000元，刘某发帮他垫2000元。他加入明明商是周某青的根、芽。加入明明商以后，第一个月是学习阶段，第二个月介绍人加入明明商，第三个月才可以领钱。他加入明明商以后，发展了盘某英、李某忠、陈某姮、李某志等人。他在“中国明明商”领过20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8000元几个梯度的“月金”，一共收到了16,500元。领的钱是刘某发打到他农业银行卡上面的。蓝山县中国明明商是由刘某发、周某青、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五人为管理人员，刘某发是管钱和总负责人，他是“商爱”，负责宣传中国明明商内部的好人好事。
16、被告人陈某友的供述，证明他经朱某顺介绍于2月20日加入“明明商”，他加入明明商交了4010元，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汇入刘某发农行卡号里面的。到了3月份他发展了两个下线，明明商中称“根”和“芽”，分别是李某婷和陈某富，钱交给他，然后由他汇给刘某发。7月份刘某发和他讲要在蓝山成立原商会，要他当原商会的商汇，意思是要他在原商会中管账，朱某顺担任商代，刘某玉是商爱，李某婷是商务，陈某富是商委。他在中国明明商分别领了20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梯度的月金，一共8500元。
17、被告人刘某玉的供述，证明“明明商”在蓝山县首先是由刘某发发展的，刘某发发展了周某青和她丈夫朱某顺，朱某顺发展了陈某友和朱某安。在蓝山县的明明商的环民交的钱是刘某发管理的。她是6月份入会成为环民，7月份发展了两个环民，8月份领了500元钱和10月份领到1000元钱，一起领到了3500元钱。她在蓝山“明明商”组织负责商爱，就是负责登记明明商组织内环民的好人好事。
18、被告人盘某英的供述，证明她经李某福介绍加入明明商，2014年6月份她发展了两个根、芽，一个是她老公盘某国，一个是她同学雷统建。2014年上半年，蓝山县“明明商”已发展有一百多人了，株洲商会来了人，说为了便于管理，蓝山县可以成立两个原商会了。她与周某青、刘某发、李某福成立了以周某青为主的原商会。她在明明商分别领取过20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8000元的梯度“月金”，一共领取了16,500元。
19、被告人唐某菊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份她加入明明商，是陈某贤的下线。她介绍她丈夫李某勇、弟媳成某屏加入成为她的下线。她在明明商2014年7月份领了2000元、8月份领了500元、9月份领了1000元、10月份没领到钱、11月领了5000元，一共领了8500元。2014年8月份左右，刘某发讲选几个人出来管理明明商，李某福负责“商爱”，周某青管全盘，她负责管理统计核查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的资料，还有其他的人负责什么她不记得了。
20、被告人陈某富的供述，证明他所在的“明明商”的组织管理情况：朱某顺负责管理全盘工作以及向“环民”讲解“明明商”的情况，他负责管理资料，陈某友负责财物工作，刘某玉负责宣传好人好事，李某婷也是负责整理资料，他被任命负责管理资料后，填写了一部分“环民”的司契单。他发展了黄某杰、黄某菊、傅某庭、朱某荣等人。通过查看他的农业银行账号的流水，他在中国明明商一共领了8500元。
21、被告人李某婷的供述，证明2014年3月份，她经陈某友介绍加入“明明商”领钱。她属于以朱某顺为主的“明明商”原商会，管理人员包括：朱某顺、陈某友、陈某富、刘某玉和她。她记得朱某顺是主持原商会的全盘工作，陈某友是商汇，刘某玉是商爱，负责宣传内部的好人好事，她负责整理资料及审核加入“明明商”资料。她的上线是陈某友。她发展了唐某片、李某红、李某英、雷某、唐某宏、刘某权6人。通过查看她的账号，她一共在明明商领取月金共计8500元。
蓝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青、朱某顺、李某福、盘某英、陈某友、刘某玉、陈某富、唐某菊、李某婷等人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在蓝山县成立“明明商”原商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周某青、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等人成立的原商会发展下线人数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周某青、朱某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从轻处罚。李某福、盘某英、陈某友、刘某玉、陈某富、唐某菊、李某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相对于周某青、朱某顺所起作用要小，均可减轻处罚。周某青、陈某富、李某婷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唐某菊、陈某富、李某婷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周某青、朱某顺、李某福、盘某英、陈某友、刘某玉、唐某菊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但在庭审中对于其所参与的“明明商组织”是否是传销组织存在意见。经查，“明明商”宣传资料及证人证言均证明，该组织采用层级发展下线人员，并以下线人数为主要计酬依据。虽然该组织规定每名环民只能发展2名下线，但这种情况获得的报酬尚不足以冲抵入商费，如要继续获得报酬则有赖于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因此，“明明商”组织的计酬方式仍然是以下线人数为依据的传销组织。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周某青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朱某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刘某玉、陈某友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对陈某富、李某婷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某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朱某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李某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盘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唐某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刘某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陈某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陈某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李某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周某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500元、被告人朱某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500元、被告人李某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500元、被告人盘某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500元、被告人陈某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刘某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陈某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唐某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李某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后，朱某顺不服，上诉提出“我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请求宣告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顺与原审被告人周某青、李某福、盘某英、陈某友、刘某玉、陈某富、唐某菊、李某婷加入“明明商”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获取非法利益，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其中周某青、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等人成立的原商会发展下线人数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朱某顺、刘某玉、陈某友、陈某富、李某婷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三十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朱某顺等9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周某青、陈某富、李某婷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唐某菊、陈某富、李某婷当庭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朱某顺上诉提出“我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请求宣告无罪”的理由。经查，“明明商”宣传资料及证人证言均证明，该组织采用层级发展下线人员，并以下线人数为主要计酬依据。虽然该组织规定每名环民只能发展2名下线，但这种情况获得的报酬尚不足以冲抵入商费，如要继续获得报酬则有赖于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因此，“明明商”组织的计酬方式仍然是以下线人数为依据的传销组织。朱某顺作为传销行为的组织和领导者，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原审法院根据朱某顺等9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周某青、朱某顺刑罚，对李某福、盘某英、唐某菊、刘某玉、陈某友、陈某富、李某婷免予刑事处罚，并追缴朱某顺等9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伍希永
审判员 吴玲君
审判员 黄校军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郑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 （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
（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 （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 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