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涿刑初字第31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某，农民，中共党员，原河北省涿州市义和庄镇长安城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9月10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军，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培培，河北精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农民，原河北省涿州市义和庄镇长安城村村主任。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文卓，河北红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5）第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史某、王桂芝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及辩护人王红军、程培培，被告人史某及辩护人刘文卓，被告人王桂芝及辩护人徐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经本院准予，撤回了对被告人王桂芝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孔某在任涿州市义和庄镇长安城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伙同本村会计史连普（2015年5月去世），利用协助镇政府做好国家粮食补贴发放的职务之便，将村集体300余亩土地，以孔某、史连普等共七人个人名义上报，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116337.63元。其中被告人孔某支取48437.63元并占为己有。2009年3月至今，被告人史某在任本市义和庄镇村委会主任期间明知被告人孔某将集体300余亩土地，以个人名义上报，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其仍利用职务之便，将骗取的国家粮食补贴款48900元支取并占为己有。案发后，赃款已退回。认为被告人孔某、史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孔某、史某当庭认罪。被告人孔某辩解称，其支取的钱用于村里电料费和招待费，之所以没将自己的存折给史某，是因为大队欠其钱。孔某的辩护人王红军提出，孔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孔某的辩护人程培培提出，孔某支取粮补款是用于偿还长安城村委会债务，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从轻处罚。史某的辩护人刘文卓提出史某系初犯，且在案发后全部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应对史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孔某在担任涿州市义和庄镇长安城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伙同本村会计史连普，利用协助镇政府进行国家粮食补贴发放的职务便利，将村集体300余亩土地，以孔某、史连普等七人个人名义上报，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115437.63元。其中被告人孔某支取47537.63元并占为己有。
2009年3月至今，被告人史某在担任涿州市义和庄镇长安城村村主任期间，明知被告人孔某将集体300余亩土地，以个人名义上报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其仍利用职务之便，将骗取的国家粮食补贴款48900元支取并占为己有。
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孔某亲属将47537.63元退缴至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某将48900元退缴至涿州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9月25日，王桂芝（已撤诉）将19000元退缴至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发破案经过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
2、孔某的供述证实：2004年至2009年，其担任长安城村党支部书记。长安城村是2004年开始发放粮食补贴的，先由村委会把各户领取粮食补贴的土地面积报到镇政府，镇政府根据村委会上报亩数进行发放。2007年以前，粮补款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各户到村委会领取现金并在发放表上签字。2007年以后通过义和庄信用社发放，粮补款直接打到各户的粮补存折里。长安城村享受粮补的耕地共2700多亩。2004年开始享受粮补时，2400多亩是以村里各户名义上报的，300多亩是以村集体名义上报的。到了2007年，根据当时的政策，以村集体名义上报的300多亩土地不能再领取粮补，其与会计史连普商议，将这300多亩土地改到其个人名下。2008年，因粮补数额增加，镇里提出其名下享受种粮补贴的土地太多，其遂与史连普商议，将这300多亩土地分到其与张美华、孔令建、史燕魁、史连普、王桂芝、赵宗霞七人名下。上报后，每年的粮食补贴都打到七人的粮补存折上。这件事没有开两委班子会研究，是其与史连普二人商议的，就是为了自己花着方便。其用孔某、史连普、赵宗霞、孔令建、张美华五个存折共支取了4万多元，取出的钱都是自己花了。除其个人支取的4万多元，其不清楚其余粮补款的使用情况。开始，七本粮补存折中孔某与孔令建的存折由其保管，其余均由史连普保管，2010年其不再担任村支书后，其将孔令建的存折交给了史某，只留下孔某的粮补存折。将存折交给史某时，其告诉史某，这是以村集体名义上报的300多亩土地的粮补存折，没有入村集体的账。其担任村支书期间，史连普使用张美华、史燕魁、史连普、王桂芝、赵宗霞五个存折支取粮补款时需经其同意。户名孔某（账号228100800020000552364），支取人孔某，共计15张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分至名下的村集体土地的粮补存折去信用社取款的凭据，上面孔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户名张美华（账号22×××02），2008年6月5日、2009年2月3日，支取人孔某的2张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分到张美华名下村集体土地的粮补存折去取款的凭据，上面取款人孔某是其本人所签。户名孔令建（账号22×××46），2008年6月5日，支取人孔某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分到孔令建名下村集体土地的粮补存折去取款的凭据，上面取款人孔某是其本人所签。户名史连普（账号22×××81），2008年9月11日，支取人孔某的2张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分到史连普名下村集体土地的粮补存折去取款的凭据，上面取款人孔某是其本人所签。户名赵宗霞（账号22×××28），2008年6月5日，支取人孔某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分到赵宗霞名下村集体土地的粮补存折去取款的凭据，上面取款人孔某是其本人所签。以上其共支取47537.63元，用于个人日常花销。其支取的这47537.63元种粮补贴没有入村财务账，也没有给过其他人。其家的种粮补贴是以孔某名字立的户头，应享受10.35亩种粮补贴。
3、史某的供述证实：其担任长安城村村主任之前就有种粮补贴，之前的发放程序不清楚。其担任村主任后，粮补贴还是按照原来的程序发放，就是每年对村里的享受种粮补贴的土地面积核准一次，经其与书记张树新签字后上报镇政府。2009年4月，孔某给其一个户名孔令建的信用社存折，说是以村委会名义上报的粮补存折，并说他在任时，这些粮补款下发后没有入村财务账。孔某还说他将自己名下的粮补存折留下了，其余存折在史连普处。这时其才知道村集体一些土地享有种粮补贴，但补贴款没有打入村集体账户，而是在个人名下。孔某给了其户名孔令建的存折，其父亲史连普给了其户名张美华、王桂芝、史连普、史燕魁四个存折。户名孔令建（账号22×××46），2010年4月18日、2013年8月8日、2014年10月13日3张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孔令建名下村集体土地的粮补存折取款的凭据，上面客户签名孔令建是其所签。户名王桂芝（账号22×××37），2010年4月18日，2013年8月8日，2014年10月13日3张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王桂芝的粮补存折取款的凭据，上面取款人王桂芝的签名是其所签。户名史连普（账号22×××81），2015年3月29日的1张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史连普名下村粮补存折取款的凭据，上面取款人史连普签名是其所签。户名孔令建（账号22×××46），2009年4月13日的1张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是其用孔令建名下村集体土地的粮补存折取款的凭据，上面史某签名是其所签。以上8笔其共支取48900元，用于个人日常花销。其家享受种粮补贴的土地有五六亩，是单独的折子，户名史某。其支取的48900元与其家种粮补贴没有关系。其支取这48900元只有其与父亲史连普知道。其没有见过户名赵宗霞的粮补存折。
4、王桂芝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一次家里用钱，其找到公公史连普，史连普拿出三个信用社存折，一个户名王桂芝，一个户名史燕魁，一个户名孔令建。史连普说这是以村集体名义上报的土地粮补款存折，史连普让其拿着存折把粮补款取出来用。其拿着存折去义和庄信用社，分三笔取了2万多元。户名孔令建（账号22×××46）2011年6月25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1张，户名王桂芝（账号22×××37）2011年6月25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1张，户名史燕魁（账号22×××90）2011年6月25日取款凭条1张，这三笔是其支取，其中孔令建名下的4300元交给了史连普，王桂芝与史燕魁名下的钱其取出来后自己用了。其家享受粮食补贴的土地共8亩左右，以史某名义开户，包括其子史燕魁的土地。
5、张树新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2年其担任长安城村村主任，2012年至今担任长安城村党支部书记。长安城村共有2700多亩享受国家粮补的土地，是以户为单位，每户确定一名户主上报的。2015年7月份，村会计李占文到镇财政所开完会对其讲，孔某和史某两家享受种粮补贴的土地太多，里面可能有问题。其让李占文找二人询问。李占文称，史某与孔某让按照以前的数量上报，其就按照之前的数据上报了。2015年粮补发放审核表是其让李占文代签的字。长安城村有三百多亩原由大队交税的计税土地，其不知道2004年以村委会名义上报这302.66亩土地粮补的事，不知道2006年将村委会名义享受粮补的土地改到孔某名下的事，村里没有开会研究过。其也不知道2008年将302.66亩地分到孔某等七人名下的事，村里也没有开会研究过。其担任村主任、村支书期间，知道村里的支出，以村委会名义上报的粮食补贴款没有给村里花过，也没有入村委会的账。
6、李占文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1月1日开始担任长安城村会计，之前会计是史连普。因2007年后施行村财乡管，账目由乡财政所保管，村财务是报账制，所以其担任会计时，只收到村里的土地承包合同，没有其他交接工作。根据义和庄乡财政所的数据，长安城村有耕地4022亩，其中计税土地（享受粮食补贴的土地）2780亩，其它耕地1242亩，其不知道2005年以村委会名义上报302.66亩享受粮食补贴的事，担任会计后也没有收到过这302.66亩土地的粮食补贴。其经手2015年粮食补贴发放时，发现孔某和史某两家领粮补的土地明显多，怀疑两家粮补土地有问题。发放粮食补贴前，其到乡财政所开会，所长宋文华说，哪村有村集体机动地领取补贴的，在领款后上交财政所。其将会议内容汇报给支书张树新和主任史某，并将领回的粮食补贴审核表交给二人，二人审核后让其按照以前数据上报。审核表上支书和主任一栏签名是其代签。
7、张美华的证言证实：其没有见过户名张美华账号22×××02的存折，也没从中取过钱。其家共10亩土地享受粮食补贴，是以其丈夫孔某的名字开的户。孔某让其将多领取的4万多元上交到检察院。
8、孔令建的证言证实：其与父母、弟弟户口在一起，没有分户，其不清楚家中有多少亩土地享受国家种粮补贴，粮食补贴是以其父亲孔某的名字开的户。其没有见过这个户名孔令建、账号22×××46的存折，也没有从中取过钱。
9、赵宗霞的证言证实：其是史连普的妻子，史连普在2015年农历四月初四去世。其家有五六亩土地享受粮食补贴，与二儿子史友强的土地在一起，粮食补贴打入史有强的存折。其没有见过户名赵宗霞、账号22×××28的存折。
10、史燕魁的证言证实：史某是其父亲。其不清楚家中有多少地，享受粮补的土地应是以父亲史某名字开的户。其没有见过户名史燕魁、账号22×××90的存折，也没有从中取过钱。
11、史友强的证言证实：其是史某的弟弟，受嫂子王桂芝之托，前来将史某多领取的4万多元粮补上交到检察院。
12、复印自涿州市义和庄乡人民政府财经办公室的长安城村日记账，证实2007年2月12日至2015年4月29日长安城村账目情况。
13、2004年种粮补通知书，2005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表，2006年对农民粮食直补及综合直补发放表，2007年代发款清单，2008年清单，2009年粮食直补和综合直补发放表，2010年粮食直补和综合直补发放表，2011年粮食直补和综合直补发放表，2012年粮食直补和综合直补发放表，2013年粮食直补和综合直补发放表，2014年粮食直补和综合直补发放表及2004年至2014年村级张榜公布结果确认表，以上证据证实：长安城村委会名下302.66亩土地，2007年至2014年，分入孔某、张美华、孔令建、史燕魁、史连普、王桂芝、赵宗霞账户领取粮食补贴的情况。
14、孔某账号228100800020000552364存折、史连普账号22×××81存折、张美华账号22×××02存折、史燕魁账号22×××90存折、王桂芝账号22×××37存折、孔令建账号22×××46存折。
15、复印自义和庄信用社户名孔某（账号228100800020000552364）的客户对账单、明细账查询单及取款凭条15张，户名张美华（账号22×××02）客户对账单、明细账查询单及取款凭条5张，户名孔令建（账号22×××46）明细账查询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取款凭条8张，户名史连普（账号22×××81）明细账查询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取款凭条10张，户名赵宗霞（账号22×××28）明细账查询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取款凭条1张，户名王桂芝（账号22×××37）明细账查询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取款凭条7张，户名史燕魁（账号22×××90）明细账查询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取款凭条5张，以上证据证实孔某、张美华、孔令建、史燕魁、史连普、王桂芝、赵宗霞账户内粮食补贴款发放及支取情况。
16、最高人民检察院高检技鉴字（2015）5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资金账号228100800020000552364户名孔某，2007年11月27日、2011年3月23日、2011年5月17日、2011年6月27日、2012年1月18日、2012年3月29日、2012年6月9日、2012年8月8日、2013年6月11日、2013年12月22日、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25日、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2月16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5张，资金账号22×××02户名张美华2008年6月5日、2009年2月3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2张，资金账号22×××46户名孔令建2008年6月5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张，账号22×××81户名史连普2008年9月11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张，账号22×××28户名赵宗霞2008年9月7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张，以上取款凭条客户签名处“孔某”签名字迹与孔某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17、最高人民检察院高检技鉴字（2015）5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资金账号22×××46户名孔令建2009年4月13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张客户签名处“史某”签名字迹与史某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18、最高人民检察院高检技鉴字（2015）5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账号22×××37户名王桂芝2010年4月18日、2013年8月8日、2014年10月13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3张，以上取款凭条客户签名处“王桂芝”签名字迹与史某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19、最高人民检察院高检技鉴字（2015）5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资金账号22×××46户名孔令建2010年4月18日、2013年8月8日、2014年10月13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3张，以上取款凭条客户签名处“孔令建”签名字迹与史某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20、最高人民检察院高检技鉴字（2015）59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资金账号22×××46户名孔令建2011年6月25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张，账号22×××37户名王桂芝2011年6月25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张，账号22×××90户名史燕魁2011年6月25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1张，以上取款凭条客户签名处分别写有“王桂芝”“史某”“孔令建”，三个签名字迹书写水平相近，书写速度较快，运笔自然流畅，特征反映充分，与王桂芝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21、扣押清单及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5年9月10日自张美华处扣押现金47537.63元，2015年9月10日自史友强处扣押现金48900元，2015年9月25日自王桂芝处扣押现金19000元。
22、史连普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史连普因疾病于2015年5月21日死亡。
23、孔某、史某户籍证明。
24、涿州市义和庄镇政府证明三份证实：孔某自2000年7月至2009年4月担任长安城村党支部书记，2009年4月至今担任长安城村党支部委员，史某自2009年3月至今担任长安城村村委会主任，史连普自2000年3月至2014年1月担任长安城村会计。
被告人孔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涿州市义和庄镇长安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孟令宇证明一份及王润涛证明一份，用于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村集体拖欠孟令宇餐费35000，拖欠王润涛电料款12000元，以上合计47000余元，由孔某个人偿还，未在村财列支。
经查，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存在关联性，不予认定，其他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史某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壹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孔某的刑期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壹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违法所得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顿晓峰
审 判 员 柴秋瑾
人民陪审员 陈 磊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大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