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民终1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号广电科技大厦701自编之*单元。组织机构代码：78116970-5。法定代表人：翁伟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飞，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长贵，男，196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玮，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杜建华，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涛，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进平，女，197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涛，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艾俊友，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原审被告：鲍加平，女，196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艾俊友，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原审被告：敖正江，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妹，女，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原审被告：王雪妹，女，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原审被告：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高新开发区乐高大道*号。组织机构代码：78910665-3。法定代表人：杜建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涛，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长贵、原审被告杜建华、魏进平、艾俊友、鲍加平、敖正江、王雪妹、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乐中民初字第4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飞，被上诉人陈长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熊玮，原审被告杜建华、魏进平、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涛，原审被告鲍加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原审被告艾俊友，原审被告敖正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原审被告王雪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乐中民初字第4086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上诉人的部分判决；判决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偿还责任或连带责任；二、判令上诉人无需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于2017年3月17日收到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乐中民初字第408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该判决严重错误，现提出上诉。本案一审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缺漏，适用法律错误，以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一、陈长贵、邓波并非是善意无过失，该借款行为是由陈长贵、邓波、邓文昌（本案相关联）三人通过福地投资公司居间，而原审查明此三人关系：陈长贵和邓波为朋友，邓波和邓文昌为父子关系，邓文昌又是福地公司的股东之一，另一个为李志林（音），在后期还款中李志林于2015年2月15日也代为收取过200万元的还款，由此可以证明三个借款人和福地公司之间不是简单的居间介绍关系，实际上福地公司是其三人对外借资的外壳，其是一体关系。福地公司作为一个投资公司，应该非常清楚民间借贷所需要完善的手续，对民间借贷的风险和合法性是很了解的，邓文昌作为股东不应该对此一无所知。但是其在借款过程中对于杜建华是否有权代表汉通公司及江苏龙海（音）两家公司进行借款没有进行任何合理的怀疑；二、杜建华用于证明自己有权代表汉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承包协议，该协议在提供的当时是残缺的，即该协议只提供了前后半部分，中间对其没有权利代表借款的约定缺失，对这一事实陈长贵三人及其福地公司应该尽到合理的义务要求杜建华提供完整的版本，如果杜建华提供了完整版本，被上诉人查阅后应知晓杜建华不具备对外签订协议的授权，从而不会发生借款的事实；三、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不构成本案也不能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恳请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敏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以及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陈长贵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应予以维持。一、出借人是否与福地公司存在关联性并不能作为影响本案借款关系的理由；二、上诉人认为出借时杜建华没有出具完整的协议，对于善意无过失的证据不能仅凭一项证据；三、规定虽然有表见代理的表象，但结合本案全部证据可以看出二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杜建华是具有权利对外借款的。原审被告杜建华答辩称：杜建华与汉通公司之间实际上是内部挂靠关系，在乐山的几个项目是以汉通公司的名义投标并中标的，杜建华与二被上诉人之间是内部合伙关系，用汉通公司的名义做项目，所有的益弊都由三合伙人自行承担和享受，最后是资金链过大必须对外筹集资金，所以才会与被上诉人发生借款事实；二、本案与二被上诉人的借款实际上并没有向汉通公司进行报告，借款责任在一审中的观点是很明确的，谁借款谁使用谁承担，资金全部用于项目上，汉通公司是没有使用过资金的，且汉通公司发现资金有被挪用，也向经侦支队报案查明资金的走向，汉通公司与二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我方认为是不成立的，既然主合同不成立，杜建华作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也无效。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依法判决。原审被告魏进平答辩称：一审中也查明魏进平没有在担保协议上签字，一审也未判定魏进平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在一审中被认定承担担保责任，我方坚持一审的观点，主合同不成立则担保无效。原审被告艾俊友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鲍加平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敖正江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王雪妹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认定。陈长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303,701元以及截止2015年11月30日差欠的利息850,373元，并从2015年12月1日起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杜建华、魏进平、艾俊友、鲍加平、敖正江、王雪妹、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工程项目。2011年12月22日，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杜建华（乙方）签订《项目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作为甲方聘用的员工，经公开竞聘，甲方同意按照企业内部项目承包管理模式将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由乙方负责组织实施。工程开工日期为2011年12月8日，工期750天。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周边关系协调，包炸药审批手续及相关费用。项目主要成员如项目经理、项目副经理由甲方指定人员担任，其中项目经理（驻现场的薪酬标准1.5万元/月，如不需驻现场，则建造师占用薪酬费用5万元，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支付，或从第一笔入账工程款中扣除）。甲方派驻工作人员2名，管理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等，协助乙方做好本项目的技术指导工作，工资每人7,000元/月。甲方派驻施工现场人员的食宿由乙方负责；派驻人员薪酬直接从本工程每期工程款中按实际发生情况扣除，派驻现场人员工资由甲方统一发放。合同第五条工程结算、承包价款及支付部分约定：本工程结算工作由乙方代表甲方进行，工程结算价以甲方与建设单位共同确认的金额为准。甲方向乙方收取本工程结算金额的1.5%作为总包管理费（不含税费）。甲方扣除每笔工程款的总包管理费、派驻人员工资及福利、相关税费、押金后，将该笔工程款余下款项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工程竣工后，乙方保质保量，未给甲方造成损失等，甲方将工程结算金额的0.1%作为奖励发放给乙方。乙方必须依法交纳本工程所有税目的税金。工程款进入甲方账户后，乙方必须提供完税发票后，甲方才能支付乙方工程款。乙方必须保证款项专款用于本工程，甲方原则上不予考虑乙方以甲方名义签署的采购合同或分包合同，但对于业主方指定的分包合同，乙方必须委托甲方代其支付相关款项。合同第七条双方责任部分，第（二）款第15条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的项目章（资料专用章），乙方保证该章只能用于项目部与业主、设计单位、监理单位之间业务往来及工程资料。不用于对外签订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材料采购合同、租赁合同、项目分包合同、劳务合同、担保合同）、对外借款、筹集资金等一切经济活动。同时按《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使用管理规定》执行。《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使用管理规定》第一条规定，项目经理部由公司指派项目执行经理、项目经理助理组建。该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不得以公司或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对外进行任何民事活动，或开展任何经济活动等。第二条规定，项目部专用章（项目资料专用章）由公司统一刻制，且只用于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而不得在其他项目中使用。项目启动时，由项目执行经理在填写《印章领用登记表》签署承诺函后领用项目资料专用章。第四条规定，不得超越范围使用项目资料专用章，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严禁将项目资料专用章用于任何合同、协议、承诺函等、或签发任何其他具有法律意义的文件。第七条规定项目资料专用章由项目经理助理保管。2011年12月22日，杜建华作为项目部执行经理在《关于申请启动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的承诺函》上签名，承诺遵守管理规定，妥善保管并正确使用项目资料专用章。此后，杜建华、敖正江、艾俊友等人实际参与了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工程的施工和管理。2013年11月15日，杜建华以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甲方）委托代理人名义与乐山市福地投资有限公司（乙方）（该公司股东为李志林及邓文昌）签订《策划、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因项目经营缺乏资金，委托乙方介绍特定的投资意向出资方，并尽可能促成出资方与甲方签订融资合同，甲方委托乙方协助融资的数额为1,000万元融资利率1.8%。若乙方促成有出资意向的第三方（出借人）与甲方签署借款合同，甲方应向乙方支付42万元作为乙方策划、咨询、服务的费用。另杜建华以江苏龙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乐达华府地块1#、3#楼工程项目部（甲方）委托代理人名义与乐山市福地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策划、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协助融资600万元，策划、咨询、服务费25.2万元。此后，杜建华以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名义（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福地借字（2013）007-2号），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6月5日，还款来源为政府拨付的该工程款收入作为还款来源，并承诺将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500万元作为该笔借款的终极还款来源。杜建华、魏进平、艾俊友、鲍加平、敖正江、王雪妹等六人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合同末尾甲方处加盖“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章、杜建华在旁边签名捺印；原告在乙方处签字捺印，丙方处有艾俊友、鲍加平、敖正江、王雪妹、杜建华、魏进平的签名和手印。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章另加盖在了2013年12月5日填制的《借据》上，该借据载明借款人王河小区二标段项目部于今日收到放款人陈长贵以转账方式交付合同约定的借款5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乐山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出《关于更新启用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鉴的函》，称因公司名称变更，决定启用“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鉴，原“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鉴同时作废。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四川光明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文书》，认为上述《借款合同》、《借据》上加盖的“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文与乐山三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保存的《印鉴卡》、乐山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保存的《情况说明》、乐山市城市建设档案馆保存的《施工测量放线报审表》上加盖的“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文并非同一枚印章盖印。2013年12月18日，邹金亮代原告向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原告提交有杜建华、艾俊友、敖正江签名并加盖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和江苏龙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乐达华府地块1#、3#楼工程项目部印章的《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经上述两项目部同意，授权将借款1,600万元划入京兆堂公司账户，用于采购建材商品等。杜建华、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敖正江、王雪妹称，京兆堂公司收到借款后，将款项转入杜建华聘请在项目上的财务人员曹蓉账户，再从曹蓉账户支出。而项目上总共有曹蓉、王雪妹、吴欢三个账户，由这三个账户办理材料费、工人工资等的支出。其中，根据2013年12月19日的《领款单》，曹蓉于2013年12月23日向卢婳转款310,590元。该《领款单》上载明单位或姓名为“王河二标”、领款事由“欧鹏瓷业（2013年8月28日—2013年12月19日）”，金额为310,590元，备注栏载明汇入公司指定的卢婳账户。《领款单》上出纳处载明为王雪妹，而艾俊友、敖正江在单据上注明“同意支付”。此外，根据2013年12月20日，王雪妹担任出纳、艾俊友签注“同意支付”、敖正江签注“属实”的《领款单》，曹蓉向范小英账户转入耐磨砖款35,100元。上述两份《领款单》分别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艾俊友与四川省井研县欧鹏瓷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购合同》、2013年11月19日敖正江与范英签订的关于耐磨砖的《产品订货合同》相对应。2014年5月31日，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加盖项目部印章、杜建华签名捺印）向原告提出《展期申请》，以工程款未按时到账影响所借款项的偿还为由，申请展期半年。2014年6月5日，杜建华代表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甲方）与原告（乙方）达成《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500万元展期至2014年10月31日，展期期间借款月利率2.5%，如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逾期后的月利率调整为2.7%，丙方作为保证人，自愿为借款本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甲方清偿完毕借款展期协议项目下的全部债务为止。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章、杜建华签名捺印，丙方处有王雪妹、敖正江、艾俊友、杜建华、魏进平、鲍加平的签名和手印。同日，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向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出具《承诺函》，承诺该公司作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和江苏龙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乐达华府地块1#、3#楼工程项目部的保证人，自愿为借款展期期间的全部借款本息、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上述两项目部偿还完全部债务为止。针对该院关于上述借款合同签订过程的询问，原告表示，原告及邓文昌、陈长贵父子是朋友关系，三人经福地公司居间共计向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和江苏龙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乐达华府地块1#、3#楼工程项目部出借1,600万元。原告到福地公司处签订了借款合同，再由福地公司通知杜建华等人签字，至于杜建华等人签字时原告是否在场，原告表示记不清楚了。艾俊友表示其到福地公司处签订合同，并代妻子鲍加平签字捺印，签字时没有其他合同当事人在场，他是第一个签字的，签完就走了；杜建华称系其代其妻子魏进平签字捺印，签字时没有其他合同当事人在场；王雪妹表示对签订过程记不清楚了。杜建华、艾俊友均表示系代其妻子签名，而原告表示对杜建华等人签字时其是否在场记不清楚，故该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原告，并询问原告是否对魏进平、鲍加平的签名是否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2013年12月19日，曹蓉代借款方向福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林转款672,000元、12月20日曹蓉分别代借款方向陈长贵转款48,000元、向陈长贵转款48,000元、向邓文昌转款57,600元；2014年1月20日，吴欢代借款方向邓文昌转款108,000元、1月21日向陈长贵转款180,000元；王雪妹于2014年2月21日向邓文昌转款108,000元、2月23日转款3,600元；王雪妹于2014年2月21日向陈长贵转款180,000元、2月23日转款3,000元，于2月23日向陈长贵转款3,000元；王雪妹于2014年3月20日分别向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转款84,000元、84,000元、100,800元；王雪妹于2014年4月22日分别向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转款93,000元、93,000元、111,600元，于2014年5月2日分别向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转款90,000元、90,000元、108,000元，于2014年6月23日分别向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转款90,000元、90,000元、108,000元，于6月27日分别向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转款20,500元、20,500元、24,600元，于7月25日分别向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转款125,000元、125,000元、150,000元。原告及被告杜建华、艾俊友、敖正江、王雪妹、京兆堂公司除对转入李志林账户的672,000元性质有争议外，均认可上述款项转入谁账户即为归还的谁的借款。2014年11月26日，王雪妹向陈长贵转款500,000元，2014年11月27日，王国其代借款人向陈长贵转款2,000,000元，12月8日，王燕妹代借款人向陈长贵转款2,700,000元；2015年1月28日，王雪妹向陈长贵转款两笔分别为500,000元。2015年2月15日，向陈长贵归还现金200万元，陈长贵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杜建华、艾俊友、敖正江还款现金200万元，福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林作为经办人签名。原告及被告杜建华、艾俊友、敖正江、王雪妹、京兆堂公司均认可上述款项按本金比例分摊归还对陈长贵、陈长贵、邓文昌的借款。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京兆堂公司另主张杜建华于2015年10月14日向峨眉山市长贵贸易有限公司转款的499万元系归还的本案借款，但转款凭证载明汇款用途为材料款，而峨眉山市长贵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陈长贵自2015年1月21日后未再担任公司职务。该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各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出借款项的本息承担还款责任，应承担何种责任；第二，原告出借款项的本金数额以及目前尚差欠的本息金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工程项目后，与杜建华签订《项目承包协议书》，以企业内部项目承包管理模式将该项目交由杜建华负责组织实施，协议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周边关系协调，包炸药审批手续及相关费用。以上协议虽然名为“内部承包”，但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杜建华之间并无合法的劳动关系以及社会保险关系。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虽向项目指派了经理、建造师、施工员等管理人员，但上述人员的食宿和薪酬实质由作为项目部执行经理的杜建华负担。根据协议关于承包方式及管理费的约定可知，工程实质由杜建华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只收取管理费。杜建华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实质是挂靠和被挂靠的关系。根据《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使用管理规定》及《关于申请启动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的承诺函》记载的内容可知，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了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并刻制了项目部印章，并规定项目经理部由项目执行经理、项目经理助理组建，该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不得以公司或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对外进行任何民事活动，或开展任何经济活动。项目部印章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严禁用于任何合同、协议、承诺函等、或签发任何其他具有法律意义的文件。而杜建华亦作为项目部执行经理签名承诺遵守管理规定，妥善保管并正确使用项目资料专用章。故杜建华以项目部名义与原告订立《借款合同》属于无权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明知杜建华并无工程建筑的施工资质，却以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的方式将工程交予杜建华施工，其应当知晓杜建华只能以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虽禁止项目执行经理将项目部印章用于任何合同、协议、承诺函的签订，但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产品订货合同》可知，其对艾俊友、敖正江甚至胡保清等人以项目部印章对外签订购销合同是明知并认可的，这使得杜建华、艾俊友、敖正江等人以项目部印章对外签约的行为具有了有权代理的表象。本案《借款合同》、《借据》上加盖的“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文虽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比对材料上的印文并非同一枚印章盖印，但印章的真伪须经鉴定机构的鉴定方能识别，原告基于对杜建华项目部执行经理身份的信赖，有理由相信《借款合同》、《借据》上加盖的印章即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实际使用的印章，并且原告出借的款项也部分用于了工程所需耐磨砖、瓷砖等材料款项的支付，原告符合善意无过失的判断标准。综上，杜建华以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原告诉请要求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借款本息的清偿责任应予支持。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与民间借贷案件虽有关联但不是同一事实的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因本案存在伪造公司印章的嫌疑，该院已将犯罪线索移交乐山市市中区公安分局。《借款展期协议》约定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艾俊友为本案诉争借款本息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借款人清偿完毕借款展期协议项目下的全部债务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借款展期至2014年10月31日，原告于2015年12月17日起诉时尚在保证期间内，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艾俊友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应予支持。相对于原告，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艾俊友以保证人名义签订合同即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但对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而言，杜建华等人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保证人，即使在杜建华等人承担清偿责任后，也不享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追偿的权利。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艾俊友可另案处理其结算、追偿关系。《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上虽有魏进平和鲍加平的手印和签名，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其并未看见是否为魏进平、鲍加平本人在上述协议上签名、捺印，故该院将魏进平和鲍加平签名、捺印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原告，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也未提交其他能够证明系魏进平、鲍加平本人或其有权代理人代为签名、捺印的证据，该院对原告关于魏进平、鲍加平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上以连带责任保证人名义签名、捺印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杜建华和艾俊友的自认，系该两人分别代妻子魏进平、鲍加平签名、捺印。而基于夫妻关系的信赖，只能信赖夫妻关系共同体，即信赖夫妻一方基于共同财产而代理另一方的行为，而不应该信赖对另一方个人财产的处分。即可以信赖夫妻一方个人担保行为是基于经营为获得共同利益的行为，但不能由此信赖也是另一方的个人行为。因此，对夫妻一方代替另一方签字担保，被担保人对此缺乏可信赖的基础，不构成表见代理。原告要求魏进平、鲍加平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该公司出具《承诺函》表示，作为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二标段项目部的保证人，自愿为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全部清偿为止。原告现诉请要求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从《承诺函》的文义显示，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是为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二标段项目部的债务提供担保，但该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却以公司法的规定为由主张为股东杜建华提供担保的行为无效，故关于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本案清偿责任后的追偿问题，涉及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案主张。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原告也于2013年12月18日通过邹金亮账户出借500万元，但次日，借款人即向李志林转账支付67.2万元。该67.2万元名义上虽为借款人向乐山市福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其中本案咨询服务费21万元），但从李志林、邓文昌系该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李志林参与办理接收还款事务以及还入陈长贵账户款项由三案借款分摊的事实可见，出借人与乐山市福地投资有限公司对本案借款存在重大利益关联关系，该院对被告关于咨询服务费实为“砍头息”的主张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人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该院认定原告于2013年12月18日实际出借本金479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于借款人已经归还的不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该院不再处理，而对于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冲抵本金。借款人于2013年12月20日向原告归还的48,000元中，超出以本金4,79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日利率0.001）计算的从2013年12月18日至19日期间法律保护利息范围（4,790,000元×0.001×2天）之外的38,420元应冲抵本金，即截止2013年12月20日借款人尚差欠本金4,751,580元。此后，借款人分别于2014年1月21日、2月21日、3月20日、4月22日向原告归还90,000元、93,000元、84,000元、93,000元，均未超过对应时间段的法定利息上限，该院不予调整，即截止2014年4月22日借款人仍差欠原告本金4,751,580元。借款人于2014年5月2日向原告归还的90,000元中，超出以本金4,751,5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日利率0.001）计算的从2014年4月22日至5月1日期间法律保护利息范围（4,751,580元×0.001×10天）之外的42,484.20元应冲抵本金，即截止2014年5月2日借款人尚差欠本金4,709,095.80元。此后，借款人分别于2014年6月23日、6月27日、7月25日向原告归还90,000元、20,500元、125,000元，未超过法定利息上限，该院不予调整，即截止2014年7月25日借款人仍差欠本金4,709,095.80元。2014年11月26日还款的500,000元、11月27日还款的2,000,000元、12月8日还款的2,700,000元，2015年1月28日还款的1,000,000元、2月15日还款的2,000,000元，均归还至陈长贵账户。按借贷双方的意思表示，上述还款按三笔借款本金的比例分摊（本案占比0.3125），借款人分别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案原告还款156,250元、11月27日还款625,000元、12月8日还款843,750元，2015年1月28日还款312,500元、2月15日还款625,000元。借款人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11月26日按照展期协议约定应归还原告的利息为498,693.25元（4,709,095.80元×0.025/30天×99天＋4,709,095.80元×0.027/30天×26天），借款人于2014年11月26日、27日共同还款781,250元，扣减应付利息498,693.25元，剩余282,556.75元应冲抵本金，即截止2014年11月27日，借款人尚差欠本金4,426,539.05元。借款人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7日按照展期协议约定应归还原告的利息为43,822.74元（4,426,539.05元×0.027/30天×11天），借款人于2014年12月8日还款的843,750元，扣减应付利息43,822.74元，剩余799,927.26元应冲抵本金，即截止2014年12月8日，借款人尚差欠本金3,626,611.79元。借款人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1月27日按照展期协议约定应归还原告的利息为166,461.48元（3,626,611.79元×0.027/30天×51天），借款人于2015年1月28日还款的312,500元，扣减应付利息166,461.48元，剩余146,038.52元应冲抵本金，即截止2015年1月28日，借款人尚差欠本金3,480,573.27元。借款人自2015年1月28日至2月14日按照展期协议约定应归还原告的利息为56,385.29元（3,480,573.27元×0.027/30天×18天），借款人于2015年2月15日还款的625,000元，扣减应付利息56,385.29元，剩余568,614.71元应冲抵本金，即截止2015年2月15日，借款人尚差欠本金2,911,958.56元。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京兆堂公司另主张杜建华于2015年10月14日向峨眉山市长贵贸易有限公司转款的499万元系归还的本案借款，但该转款凭证载明汇款用途为材料款，而峨眉山市长贵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陈长贵自2015年1月21日后未再担任公司职务。杜建华等人未能提交该499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其他证据，该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2015年2月15日之后还款义务人未再归还借款本息，其除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911,958.56元外，还应当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利率付息，对其主张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法判决：一、被告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长贵借款本金2,911,958.56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5年2月15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艾俊友、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对第一项所载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长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8,996元，由原告陈长贵负担9,794元，被告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艾俊友、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9,2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杜建华、敖正江、王雪妹、艾俊友、四川京兆堂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证据内容为：案号（2015）乐中民初字第4085号案卷材料：1.借款合同；2.授权书；3.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4.支付借款人身份证明；5.借据；6.展期申请；7.借款展期协议。证明对象：被上诉人杜建华不可能在同一天代表两家公司进行大金额的借款，杜建华并没有权利代表汉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与本案有关的只是杜建华能否代表汉通公司对外借款，是否形成表见代理。原审被告均认为杜建华及邓波、陈长贵三人合伙做了两个项目，乐达华府项目是以江苏龙海的名义做的，王河二标的项目是以汉通公司的名义做的。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杜建华代表江苏龙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邓文昌借款的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不能否定杜建华代表汉通公司向陈长贵借款所形成的表见代理行为。因此，对于上诉人申请调取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陈长贵出借款项的本息承担还款责任。从查明事实看，杜建华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实质上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并且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在明知杜建华没有工程建筑施工资质的情况下将工程交予杜建华施工，并将项目部印章交由杜建华管理。虽然根据杜建华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杜建华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不得以公司或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对外进行任何民事活动，或开展任何经济活动。项目部印章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严禁用于任何合同、协议、承诺函等、或签发任何其他具有法律意义的文件。从上述杜建华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约定内容看，杜建华以项目部名义与原告订立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权代理。但是，杜建华与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上述约定仅是其内部约定，并不能产生对外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被上诉人陈长贵与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签订《借款合同》是基于对杜建华作为该项目部执行经理身份的认可，这使得陈长贵有理由相信杜建华能够代表该项目部对外借款，加盖项目部印章是从合同的形式要件上予以完善。同时，在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更名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并启用新的印章后，该项目部在2014年5月31日向陈长贵出具的《展期申请》及与陈长贵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上均加盖了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章，这也进一步印证了原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向陈长贵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陈长贵在《借款合同》签订及出借款项过程中并无过错。因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系由汉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更名而来，主体并未发生实质变化，而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城区王河小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二标段项目部系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设立。尽管杜建华在借款展期协议上代表公司签字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但相对人有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且对此并无过失，属善意时，该签字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借款的民事责任应由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对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996元，由上诉人汉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红兵审 判 员 李 荣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卢 西书 记 员 雷 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