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134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荣花,女,197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增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系刘荣花丈夫），身份证住址：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环亚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开拓路。
法定代表人：胡兴国，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环亚化妆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广州科学城科林路。
法定代表人：胡兴国，该公司董事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林，女，系广州环亚化妆品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男，系广州环亚化妆品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荣花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环亚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亚化妆品公司）、被上诉人广州环亚化妆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亚科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2民初1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荣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确认刘荣花与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支持其诉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错误，具体如下：1.工资明细是环亚化妆品公司督导和刘荣花的微信聊天截屏，有其真实性；2.群聊时谢旭生明确说明是环亚化妆品公司的促销群;3.申请表中供应商环亚化妆品公司明确刘荣花是其公司员工，一审法院错误否认了劳动关系；4.请假证明明确刘荣花是环亚化妆品公司的员工，且有工作场所管理员的签字证明及微信聊天记录，形成证据链，一审法院不认可且将没有资产关系的第三方与环亚化妆品公司及环亚科技公司称为同一集团无法理依据;5.两份证言，一审法院以没有证人到场而不予采信实属不当，法庭和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均未要求证人到庭；6.两份快递封面明确说明了是由环亚科技公司发出的通知书，一审法院却否认，存在偏袒；7.刘荣花虽与第三方签有劳动合同，有工资和社保，但是一审法院忽略了现实中一人在多家公司任职的情况，另外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在仲裁时明确说明，第三方公司对刘荣花不进行管理，仅凭首次报的名单发放工资与购买社保，也就是说报了名不上班都会发工资购社保，管理混乱，导致刘荣花错误认为工资是由环亚化妆品公司及环亚科技公司发放的，刘荣花将另向环亚化妆品公司及环亚科技公司追讨劳动报酬。
被上诉人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共同答辩称：请求驳回刘荣花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上诉人刘荣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支付刘荣花2016年10月、11月及12月被克扣的工资2070元；2.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支付刘荣花2016年5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13365元（其中法定假日加班工资2330.8元、休息日加班工资9072元、每月更换产品彩页加班工资1960.2元）；3.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支付刘荣花2016年5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因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4409.1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荣花主张与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提交如下证据：1.标题为“广州环亚化妆品有限公司2016年10月滋源商超终端销售部促销员工资明细表”的Excel表格截图，该图片为Excel表格筛选后截取的部分内容，显示刘荣花入职日期为2016年5月1日，月薪标准2250元。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认为上述工资表不是其公司制作，对此不予认可。2.微信聊天记录，刘荣花主张对话人谢旭生为环亚化妆品公司的员工，但未能就其主张的对话人身份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屈臣氏超市促销人员进场（撤场）申请表，“供应商填写”一栏显示供应商为环亚化妆品公司，促销品牌为滋源，促销人员为刘荣花，下方显示“供应商确认：以上促销人员为我公司员工，与我公司已签订合法劳动合同，由我公司履行用人单位的相关责任”，环亚化妆品公司在文字下方加盖公章。环亚化妆品公司确认该表格真实性，但辩称该公司与屈臣氏超市一直有合作关系，按屈臣氏超市要求，“供应商填写”一栏只能加盖产品生产商即环亚化妆品公司印章，而不允许调整为环亚化妆品公司的专业销售公司广州赛倪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倪公司），因此环亚化妆品公司只是作为滋源产品的供应商填写该表格，不能证明其公司与刘荣花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该申请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请假证明，内容为“兹有环亚科技公司促销员2017年1月6日8:00至2017年1月6日14:00请假。情况属实，特此证明。下面手写“天河北店促销员刘荣花（滋源）回公司培训！梁少冰2017.6.1”，刘荣花主张“梁少冰”是华润万家超市的员工，但未能举证证明，该请假证明也未加盖任何公章，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主张两公司与赛倪公司在内部统称为环亚集团，个别员工也不清楚每个员工具体与哪家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该请假证明不予采信。5.两份证人证言，第一份内容为“刘荣花自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在华润万家天河北店，做环亚化妆品公司的滋源洗发护发系列产品的厂家促销员，请一起工作过的其他产品的厂家促销员和华润万家管理员和领导给予证明”，下方有13人签名，第二份内容为“我与刘荣花在一起被环亚化妆品公司督导员吴少杰招聘为公司促销员，自2016年5月1日起在华润万家天河北店促销滋源洗发护发产品。证明人：王群娥，2017年3月12日”。上述两份证人证言，证人均未出庭作证，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6.两份邮政速递的投递单，寄件人为环亚科技公司，收件人为刘荣花，投递单显示信件标题为“限期到岗通知”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环亚科技公司确认上述投递单的真实性，但主张与环亚化妆品公司、赛倪公司属于环亚集团内部的关联公司，环亚集团为寄送快递的方便，统一以环亚科技公司名义提供快递单，刘荣花收到的两份通知书是以赛倪公司的名义发出，既然刘荣花收到了快递，就应该提供两份通知作为证据，不能仅凭投递单显示的寄件人就认定环亚科技公司与刘荣花的劳动关系。刘荣花主张收到的两份通知书都是环亚化妆品公司名义发出，但辩称信封内的通知书没有作用，已经扔掉了，只保留了快递信封。
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主张刘荣花系与赛倪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载明刘荣花与赛倪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刘荣花担任促销员，适用标准工时工作制，每月工资2250元。刘荣花确认该劳动合同的个人信息及落款签名均系其本人书写，但主张该劳动合同是作废的，刘荣花后来不在赛倪公司工作了，要求赛倪公司退回入职资料，但赛倪公司没有理会，刘荣花就到环亚化妆品公司上班了，刘荣花入职环亚化妆品公司的时间是2016年5月1日。2.广东前锦众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代缴证明，载明该公司受赛倪公司委托为刘荣花代缴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的社保。刘荣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3.赛倪公司出具的工资明细，载明刘荣花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工资发放主体为赛倪公司，加盖建设银行印章，刘荣花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4.商超促销服务协议，载明环亚化妆品公司授权赛倪公司在指定门店系统销售滋源品牌终端系列产品，授权期间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赛倪公司负责招聘促销员，并负责员工社保和工资的发放。5.赛倪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明安。刘荣花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坚持认为其与环亚化妆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因与环亚化妆品公司发生争议，刘荣花于2017年1月12日向广州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裁决环亚化妆品公司支付：1.2016年10月、11月及12月被克扣的工资2070元；2.2016年5月1日至12月31期间的加班工资13365元（其中法定假日加班工资2330.8元、休息日加班工资9072元、每月更换产品彩页加班工资1960.2元）；3.2016年5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4409.18元。2017年3月2日，广州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开劳人仲案字[2017]254号《裁决书》，以刘荣花与环亚化妆品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裁决驳回刘荣花全部仲裁请求。刘荣花不服该仲裁裁决书，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社保代缴证明、工资明细、商超服务协议、穗开劳人仲案字[2017]254号《裁决书》等书证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参照原劳动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刘荣花与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主张与上述两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当首先对此提交初步证据。虽然刘荣花提交的2016年10月工资单截图上有环亚化妆品公司工资单的字样，但该图片内容经过筛选编辑，未经盖章确认或经办人签名，可以单方自行制作，无法证明该工资是由环亚化妆品公司发放，一审法院对该工资单不予采信。刘荣花提交的邮政投递单上的寄件人虽然显示为环亚科技公司，但刘荣花庭审中确认收到的两份通知书是以环亚化妆品公司名义发出，可见信件的寄件人和实际落款人记载不一致，环亚化妆品公司和环亚科技公司主张以赛倪公司名义发出两份通知，刘荣花辩称收到通知书后因觉得无用已经丢弃而仅保留快递信封，但丢弃可以证明自己主张的直接证据而仅保留关联证据，并不符合常理，故刘荣花提交的邮政投递单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此外，刘荣花提交的屈臣氏超市进退场申请表虽然加盖了环亚化妆品公司公章，但该公章加盖在“供应商填写”一栏，环亚化妆品公司抗辩称只是作为供应商办理进退场手续而填写，具有一定合理性，由于刘荣花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的劳动关系，故此该申请表尚不足以单独认定刘荣花和环亚化妆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综合本案情况判断。
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主张刘荣花实际上与其关联公司赛倪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提交了刘荣花与赛倪公司的签订的劳动合同予以证明，虽然刘荣花主张从赛倪公司离职后才入职环亚化妆品公司，但该劳动合同记载的入职时间与刘荣花主张的入职环亚化妆品公司的时间一致。换言之，如果按照刘荣花的陈述，刘荣花与赛倪公司2016年5月1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随即从赛倪公司处离职，并且在当日重新入职环亚化妆品公司，仍由赛倪公司代缴社保和发放工资，但赛倪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劳动用工主体，刘荣花这一陈述显然不符合劳动用工的实际情况。结合赛倪公司的工资单、社保代缴证明、商超促销服务协议等证据，环亚化妆品公司主张赛倪公司为环亚化妆品公司推广滋源系列产品并招聘促销员、刘荣花实际上与赛倪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抗辩意见，更具有说服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本案中，刘荣花和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分别就与刘荣花建立劳动关系的对象提交了证据，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提交的刘荣花与赛倪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赛倪公司通过银行向刘荣花发放工资的明细、社保代缴证明和商超促销服务协议等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该系列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刘荣花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故此，一审法院对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的相关证据予以采信，认定刘荣花并非与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刘荣花请求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承担用人单位的相关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荣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荣花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庭询时，对为什么与赛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刘荣花的代理人陈述称：入职一周后，我方提出要求购买社保，当时招聘督导吴少杰就给了一式两份合同给我妻子，划横线的地方都是空白，页面抬头显示为赛倪公司，当时提出疑问，解释说是为了委托第三方购买社保。合同交上后又给了另外一份广东力胜人力资源公司合同，解释和之前一致。要求退回之前赛倪公司的两份合同，就至今都没有退回。一直都没有接触过赛倪公司的人。
另查明，屈臣氏超市促销人员进场（撤场）申请表下方的“供应商确认：以上促销人员为我公司员工，与我公司已签订合法劳动合同，由我公司履行用人单位的相关责任”的内容是该表格式文本的内容，环亚化妆品公司在文字下方盖章处加盖公章。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刘荣花为证明其与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一审期间提供了证据1-6。就刘荣花提供的证据，本院评析如下：第一，证据1工资单截图上虽有环亚化妆品公司工资单的字样，但该图片为Excel表格筛选后截取的部分内容，存在可以修改、编辑的可能，在环亚化妆品公司不确认其真实性而刘荣花又不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正确。第二，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刘荣花不能提供微信中“谢旭生”的身份情况，环亚化妆品公司对该证据也提出了异议，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第三，证据3屈臣氏超市进退场申请表，该表虽然显示刘荣花是环亚化妆品公司的“促销员”，但该表中“供应商确认：以上促销人员为我公司员工，与我公司已签订合法劳动合同，由我公司履行用人单位的相关责任”是格式文本的内容，该内容只是环亚化妆品公司作为进场供应商向屈臣氏超市作出的承诺，至于该表上登记的“促销员”是否就是环亚化妆品公司员工，还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判断，而不能仅凭该申请表即认定刘荣花和环亚化妆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第四，证据4请假证明，该证据没有加盖公章，刘荣花未能举证“梁少冰”的身份，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也不予确认，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正确。第五，证据5证人证言，刘荣花提供的证据上仅有证人的签名，并没有证人的身份信息，在无法确认证人身份的情况下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应不予采纳。第六，证据6两份邮政速递的投递单，虽然该投递单显示寄件人为环亚科技公司，信件标题为“限期到岗通知”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由于刘荣花未能同时提供其收到的“限期到岗通知”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而环亚化妆品公司与环亚科技公司是关联公司，环亚化妆品公司与赛倪公司又存在商超促销服务协议，且只保留信封而扔掉具有实质内容的信件明显不合生活常理，故不能仅凭投递单显示的寄件人就认定上述通知由环亚科技公司作出、进而认定环亚科技公司与刘荣花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刘荣花主张与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不能提供签订劳动合同、入职时填写的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也不能提供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向其支付工资、缴纳社保的凭证，向其发放“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以及考勤记录等，而其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认定刘荣花和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主张其与刘荣花不存在劳动关系、刘荣花与其关联公司赛倪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提供了刘荣花与赛倪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由赛倪公司代缴社保和发放工资等证据，一审法院围绕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和刘荣花就该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以及双方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分别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进行了分析和认定，理由阐述充分，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刘荣花二审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且其二审对与赛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解释与一审又不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刘荣花并非与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刘荣花请求环亚化妆品公司、环亚科技公司承担用人单位的相关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刘荣花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刘荣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荣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小琳
审判员 刘 璟
审判员 邹殷涛
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何 晶
郭文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