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九中刑二终字第73号
原公诉机关九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升文，九江县供销社港口轧花厂法定代表人，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2012年7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九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2月1日被九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县看守所。
九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九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升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九刑二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单升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1年7月初，刁双桥（在逃）找陈某（已判刑）帮忙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陈某通过吴某甲（已判刑）的介绍，找到吴某乙（已判刑）帮忙。2011年7月15日，吴某乙将吴某甲和刁双桥带至事先联系好的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单升文按票面金额1.3%-1.5%收取开票费后，为刁双桥向河南省巩义市康辉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虚开税额共计136059.37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常与他经营的玖玖轧花厂做棉花生意的陈某打电话给他，说他有个姓刁的朋友想开点增值税发票，他说自己不具有开票资格，陈就让他联系一下。他就找了同样做棉花生意的张某甲，张说九江市棉麻公司的吴某乙那可以开票。后来张带着他、陈某、刁双桥一起到九江市找吴某乙，但这次没有开票。后来陈某又打电话催他找吴某乙帮刁双桥开票。他同吴某乙联系后，吴某乙说联系好了开票地方，他就打电话给陈某，叫他带刁双桥过来。后来陈某又打电话给他，说他自己有事来不了，让他到九江烟水亭接一下刁双桥。他接到刁双桥后，同吴某乙一起到港口单升文那开了票，刁付了3万元的开票费。后来陈某又打电话叫他带刁双桥去感谢吴某乙，刁双桥给了吴某乙4000元人民币，也给了他2000元人民币；2、证人吴某乙、陈某的证言与证人吴某甲的证言一致；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吴某甲让他联系吴某乙开增值税发票的事实；4、被告人单升文的供述：2011年7月份，吴某乙找到他说与河南巩义市康辉公司纺织品有限公司做了一笔生意，让他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便结账，他以自己的公司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一共开出了11张税票，收取了1.3%的开票费，除去应交的税，他赚取了3800元的差价；5、编号为00218715-00218725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6059.37元人民币；6、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7、证人吴某丙、张吉圣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出售籽棉给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
2、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张和美（已判刑）先后找被告人单升文向河北省赞皇县业康纺织厂、江西省九江县华成纺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份，虚开税额共计352，563.89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和美的证言证实：九江市凌华实业有限公司租赁江洲轧花厂后，他从2008年开始参与。2011年6月份由于市场行情不好，厂里有批皮棉急于出手，后他将皮棉卖给了河南赞皇县业康纺织厂，由于对方要求货物必须带增值税发票一块走，但江洲轧花厂又不是一般纳税人，不具有开票资格，所以他就找到单升文，在交付开票费后，单升文帮他开了15张发票。2012年4月份，他找到自己的初中同学九ＸＸ成纺织厂的张迎华，让他帮忙收购棉花，张迎华也要发票，他就再次找到单升文开了14张发票；2、被告人单升文的供述：2011年6月8日、2012年4月份，他以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张和美向河北省赞皇业康纺织厂开了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九江县华成纺织厂开了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是按票面金额的1.3%-1.4%收取的；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张和美以九江县天龙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她丈夫张迎华名下的华成纺织厂做了一笔棉花买卖业务。张和美向华成纺织厂提供了14张增值税发票，这些发票已在九江县国税局抵扣；4、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为九江县华成纺织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3488940-03488953，税额为177967.27元人民币，为河北省赞皇业康纺织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173074-01173085、011215432-011215434，税额为175809.12元人民币；5、棉花购销合同；6、被告人张和美的银行账户明细；7、九江县华成纺织厂补缴税款的记账凭证；8、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9、证人吴某丙、张吉圣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出售籽棉给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
3、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钟某先后多次找被告人单升文向浙江省兰溪市天鹏纺织有限公司、江西省新余市杰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6份，虚开税额共计1，186，477.55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他名下的九江县伟业棉织品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棉花贸易，但因公司没有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和他做生意的对方公司又非要发票，所以他就找到单升文，让单帮忙开票。2011年7、8月份，他和浙江兰溪市天鹏纺织有限公司的采购经理范某联系好一单皮棉生意，他就找单升文开了100万左右的发票，他按票面金额的1.4%支付给单开票费。2011年10月左右，他和范某又谈了一笔皮棉生意，他找单升文开了50万元左右的发票，开票费还是按1.4%付的。2012年2月份，他与新余市杰辉服饰有限公司采购经理魏力谈好了一笔棉花生意，他找单升文开了50万元左右的发票，开票费还是按1.4%付的。2012年4月份，魏力又要皮棉，他就找单升文开了100万左右的发票，开票费同原先一样。2012年5月和6月，他和魏力又做了二笔生意，他二次找单升文分别开了200万的发票，开票费还是一样；2、被告人单升文的供述：他在收取1.4%的开票费后，为钟立曾向上述单位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他以浙江兰溪市天鹏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江西九江县伟业棉织品有限公司的钟某做皮棉生意，钟说自己的公司不能开增值税发票，但钟有个朋友可以帮着开。他在钟某处一共购进100吨左右的棉花，交易额共计有100多万元，货款均是由他从自己农行或信用社的账户汇入钟某在九江县账户上；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范某卖给她名下的浙江兰溪市天鹏纺织有限公司皮棉时间是2011年9月份和11月份，货款共计140万元左右，范提供了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发票已到当地税务部门抵扣；5、为浙江兰溪市天鹏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199366-01199375、01206490、01207339-01207342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81124.95元人民币；6、为新余市杰辉服饰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6121-01216125、01218464-01218482、03492796-03492814、03488954-03488956、0349055-03490362、03493468-03493476、00553534-00553546、00555054-00555058，税额共计1010860元人民币；7、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清单；8、钟某个人银行账户明细；9、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10、证人吴某丙、张吉圣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出售籽棉给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
4、2011年7月至2011年9月，熊某（另案处理）多次找被告人单升文向河南省杞县远景纺织厂、江苏省南京开标纺织有限公司、江西省抚州建盛纺织有限公司、湖北省监利县鑫鑫纺织品厂、山西平陆县恒立纺织厂、江苏省徐州市聚萍纺织品有限公司、河南省长葛市科润纺织有限公司、江西省兴华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7份，虚开税额共计1，758，639.02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他注册成立了一家公司，经营籽棉和皮棉贸易。因没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7月份，河南杞县远景纺织厂杨某到他那里收购皮棉，他公司当时没有皮棉，就介绍杨某去别的轧花厂收购，生意谈好后，杨某找他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找到单升文，在付了1.4或1.5个点的开票费后，被告人单升文替他们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月他和杨某又找被告人单升文开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9月份，南京开标纺织有限公司的一个人来他的公司买棉花，对方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找单升文开的。2011年11月，抚州建盛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来他公司收购棉花，他带对方到别的轧花厂调货，后来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是去找单升文开的。2012年1月份，湖北监利县鑫鑫纺织厂的老板来他公司收购棉花，生意谈好后，他去找单升文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2月份，山西省平陆县恒立纺织厂的马老板来他公司购买200多万元的皮棉，后又在别的轧花厂调了100多万元的皮棉，对方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然还是他去找单升文开具的。2012年4月份徐州聚萍纺织有限公司的老板来他公司收购棉花，他从别处调了100多万元的货给对方，对方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他去找单升文开具的。2012年5月份，河南省长葛市科润纺织有限公司的肖老板来他公司收购棉花，他也是从别处调的货，有100多万元的货，对方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他找单升文开具的。2012年6月份，江西省兴华纺织有限公司的朱老板来他公司收购了115万元左右的皮棉，他给对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从单升文那开具的。前后他找单升文一共开具了1400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九江县天龙公司开具给他们监利县鑫鑫纺织品厂的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税务机关抵扣；3、证人胡某甲（平陆县恒立纺织厂会计）的证言证实：她印象中有一笔由九江县天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他所在的江西新华纺织有限公司从九江县一熊姓老板手上购买了一批皮棉，当时没给发票。2012年6月，熊姓老板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补给了公司，他们公司同九江县天龙公司没有业务往来；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所提及的这笔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税务机关抵扣；5、为河北杞县远景纺织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0215435-00215441、00218726-00218731，税额共计160033.48元人民币；为南京开标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0218733-00218738、01199363-01199365，税额共计111014.06元人民币；为恒曲县鑫瑞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199376-01199385，税额共计113111.94元人民币；为监利县鑫鑫纺织品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4151-01214177，税额共计339586.18元人民币；为平陆县恒立纺织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7784-01217802、01217772-01217781，税额共计366016.54元人民币；为徐州聚茂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3490363-03490373，税额共计137359.48元人民币；为江西省新华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0555060-00555065，税额共计74629.19元；为长葛市科润纺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3493457-03493467，税额共计135748.26元人民币；为抚州建盛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199386-01199387、01206466-01206489，税额共计326059.71元人民币；6、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7、证人吴某丙、张吉圣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出售籽棉给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8、被告人单升文对此供认不讳。
5、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高某（另案处理）先后多次找被告人单升文向河北省鸡泽县天正纺织有限公司、河北省鸡泽县义和纺织有限公司、南昌秦鑫制衣有限公司、上海市千子纺织品有限公司、河北省鸡泽县泽棉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8份，虚开税额共计1，214，303.99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至2012年6月份，他和河北省鸡泽县泽棉纺织有限公司、河北省鸡泽县天正纺织有限公司、河北省鸡泽县义和纺织有限公司、南昌秦鑫制衣有限公司、上海市千子纺织品有限公司做棉花生意，每次谈好生意后，他都找单升文的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为对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时还应对方要求，多开了一些，总计开具了119万元的发票；2、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份，九江一高姓男子带着棉花样品到他们鸡泽县泽棉纺织有限公司推销皮棉，公司要对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过了十多天，对方带来几车皮棉，并提供了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5月份，高又卖给他们公司皮棉，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与上次一样；3、证人田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份，九江一高姓男子来他们鸡泽县义和纺织有限公司推销皮棉，谈好后，过了一星期，对方带了一车棉花和发票过来；4、证人田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份，九江一高姓男子来他们鸡泽县天正纺织有限公司推销皮棉，谈好后，2012年1月份，对方将货物及发票送到他们公司；5、证人胡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2、3月份，他们南昌秦鑫制衣有限公司老板给了他两笔九江县天龙公司的发票，并说有货物来公司，他收验这批皮棉后，将发票给了会计饶某；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胡某乙给她的发票已到税务机关抵扣；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所在的上海千子纺织制品有限公司与高某签了一份80吨棉花购销合同，他已将高某给的货物发票到税务机关抵扣；8、为河北鸡泽县泽棉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07343-01207353、00553540-00553557、01207343-01207353，税额分别为132291.23元、132291.23元、135844.25元人民币；为湖北省鸡泽县义和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07354-01207358、01210347-01210352，税额共计133317.52元人民币；为河北省鸡泽县天正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4137-01214150，税额共计176087.64元人民币；为南昌秦鑫制衣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4178-01214180、01215471-01215476、01217803-01217813，税额共计188793.67元人民币；为上海市千子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8483-01218488、03488932-03488939，税额共计175707.65元人民币；9、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10、证人吴某丙、张吉圣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出售籽棉给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11、被告人单升文对此供认不讳。
6、被告人单升文还应他人请求，为江苏省苏州市春申纺织有限公司、江西省资溪县名流床上用品有限公司、河南省鄢陵县豫昊棉业有限公司、浙江省苍南县利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9份，虚开税额分别为156，139.13元、111，662.62元、148，835.3元、188，796.64元人民币，共计605，433.69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他们苏州市春申纺织有限公司与九江县天龙公司没有实际货物往来；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九江县天龙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给他们苏州市春申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税务机关抵扣；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他们鄢陵县豫昊棉业有限公司老板李浩将9份九江县天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他拿到税务机关抵扣了；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们苍南县利丰纺织有限公司与九江县天龙纺织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九江县天龙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在广东佛山向他人购买的；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与证人黄某甲的证言相一致；6、为江苏省苏州市春申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173061-01173073，税额共计156139.13元人民币；为河南省鄢陵县豫昊棉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0553558、00555046-00555053，税额共计111662.62元人民币；为江西省资溪县名流床上用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0354-01210365，税额共计148835.3元人民币；为浙江省苍南县利丰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1210366-01210371、01211221-01211229，税额共计188796.64元人民币；7、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8、证人吴某丙、张吉圣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未出售籽棉给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9、被告人单升文对此供认不讳。
另有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8月，单升文叫他帮忙以他的名义把熊爱武注册的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接下来，公司转让后，他挂名公司的法人代表，单升文负责实际运作。九江县天龙纺织品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九江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单升文归案经过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单升文系被抓获归案。本院（2014）九刑二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及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九中刑二终字第25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部分事实及证据作了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单升文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代开税款金额共计5，319，137.51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单升文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为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也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一种犯罪形式。至于本案的犯意是否出于他人的授意，不影响被告人单升文犯罪的成立。税务机关的稽查报告只是定罪证据一种，本案中虽然没有此类证据，但相应的证据充分，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能证明本案事实。因此，本案中虽没有税务机关出具的税务稽查报告，但不影响对被告人单升文的行为定罪。被告人单升文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单升文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单升文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人民币。
上诉人单升文以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单升文为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代开税款金额共计5，319，137.51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单升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有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单升文有坦白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夏 亮
审 判 员 张志伟
代理审判员 杜 峰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