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8民终8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濮源食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中原路西段。
法定代表人：李宗群，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宾，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亚龙，男，汉族，1990年5月10日出生，现住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青，河南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鑫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苏北路与东环路交叉口。
法定代表人：李传清，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濮阳市黄河中路与卫河路交叉口东南角***号。
法定代表人：裴保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强，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骏马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马村区建设东路汽配城**号。
法定代表人：麻光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义，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晋城开发区中原街****号*楼。
负责人：张波，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庚，男，汉族，1990年7月11日出生，住焦作市解放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明勇，男，汉族，1971年3月22日出生，住濮阳市华龙区。
上诉人濮阳市濮源食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濮源食业）因与被上诉人张亚龙、濮阳市鑫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濮阳鑫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濮阳人保）、焦作市骏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马物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晋城人保）、梁庚、楚明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豫0804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濮源食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豫0804民初708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2953.12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和实际车主楚明勇之间的运输协议，并提供证人证明双方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租赁关系的主要证据是申请人出具的一份租用协议的证明，但是该证明也明确表示：我公司对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从证据类型及效力大小来说，运输协议、当事人双方证明是直接证据，是原始证据，其效力远远大于公司证明的效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车辆和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
被上诉人张亚龙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车辆所有人楚明勇之间为车辆租赁关系是正确的。从一审中各方提供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与车辆所有人楚明勇之间是车辆租赁关系而非货物运输关系。至于上诉人提供的车辆运输协议和证人证言，以及所提交证明上的排除交通事故责任的约定条款，只不过是上诉人想通过车辆运输关系的形式达到规避车辆租赁关系的实质而已。2、由于上诉人与车辆所有人楚明勇之间为车辆租赁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被上诉人张亚龙的车辆损失费和施救费有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当由车辆实际使用人濮源食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楚明勇和濮阳鑫昊在该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骏马物流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濮阳鑫昊、濮阳人保、晋城人保、梁庚、楚明勇没有答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3日晚23时23分许，原告张亚龙驾驶豫Ａ×××××号汽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西半幅由北向南行驶至627公里+700米处时，碰撞ＸＸＸ驾驶的豫Ｈ×××××号汽车尾部，发生第一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亚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13日23时30分许，刘相保驾驶的豫Ｊ×××××号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西半幅由北向南行驶至627公里+700米处时，碰撞发生事故后停在车道内的豫Ａ×××××号车左后尾部，后碰撞正在救驾驶人原告张亚龙的豫Ｈ×××××号的驾驶人ＸＸＸ和乘坐人梁松富，之后碰撞豫Ｈ×××××号车的尾部，发生第二起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豫Ｈ×××××号车驾驶人ＸＸＸ和乘坐人梁松富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后经交警部门认定，第一起事故原告张亚龙负主要责任，豫Ｈ×××××号车的驾驶人ＸＸＸ负次要责任。第二起交通事故刘相保负主要责任，原告张亚龙和豫Ｈ×××××号车的驾驶人ＸＸＸ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梁松富无责任。
豫Ｈ×××××号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梁庚、挂靠在被告骏马物流名下，骏马物流是登记车主。该车在被告晋城人保投保有交强险和三责险30万元和车上人员险10万元，无不计免赔，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扣除免赔率5%，三责险的保险额度是28.5万元。
豫Ａ×××××车的实际车主是原告张亚龙，登记在郑州双喜货运有限公司名下，郑州双喜货运有限公司是登记车主。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三责险20万和驾驶员责任险1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
豫Ｊ×××××号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楚明勇，挂靠在被告濮阳鑫昊名下，濮阳鑫昊是登记车主。案发时，该车实际由被告濮源食业租用，濮源食业是实际使用人。该车在被告濮阳人保投保有交强险和三责险50万元、车上人员（司机）1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
三部涉案车辆均在保险期间内，豫Ａ×××××号车的车损为55820元。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三车相撞造成两死一伤，交警部门对该次事故做了明确的事故认定，首先由各车的交强险互相赔付，再根据过错责任由各车的商业三责险按比例赔付，不足部分由车辆所有人承担。
豫Ｈ×××××号车系挂靠经营，应当由实际车主被告梁庚和登记车主被告骏马物流承担连带责任。
豫Ｊ×××××号车也系挂靠经营，实际车主是被告楚明勇，登记车主是被告濮阳鑫昊，但实际使用人是被告濮源食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应当由车辆实际使用人即被告濮源食业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被告楚明勇和被告濮阳鑫昊并无过错，不承担责任。
豫Ａ×××××号车，郑州双喜货运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12月27日转让给了张亚龙，但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应当认定受让人即原告张亚龙为豫Ａ×××××号车实际车主。
由于本次事故发生两次碰撞，第一次碰撞，是豫Ａ×××××号车追豫Ｈ×××××号车尾，豫Ａ×××××主责，承担70%责任；豫Ｈ×××××号车次责，承担30%责任。第二次碰撞，豫Ｊ×××××号车先撞击豫Ａ×××××号车尾，后碰撞ＸＸＸ和梁松富，又碰撞豫Ｈ×××××号车，豫Ｊ×××××号车负主责，承担70%责任，豫Ａ×××××号车和豫Ｈ×××××号车共同次责，各承担15%责任。
豫Ｈ×××××号车的驾驶人ＸＸＸ和乘坐人梁松富在发生第一次碰撞后，是在豫Ｈ×××××号车车下对豫Ａ×××××号车的司机张亚龙进行施救时被撞身亡的，此时相对于豫Ｈ×××××号车，ＸＸＸ和梁松富已经转化为第三人，故豫Ｈ×××××号车的交强险和三责险适用于对ＸＸＸ和梁松富的赔付。
一、交强险的分配
因事故认定书未明确张亚龙的伤害与第二次碰撞有关，故张亚龙损失由第一次碰撞的豫H和豫A两方的豫H交强险先行赔偿。ＸＸＸ、梁松富的死亡系第二次碰撞造成，故ＸＸＸ、梁松富的损失由第二次碰撞的豫J、豫A、豫H车上的交强险先行赔偿。即豫H车的交强险既要赔偿第一次碰撞中张亚龙的损失，又要赔偿第二次碰撞中ＸＸＸ、梁松富的损失；应当按照第一次碰撞中损失占两次碰撞总损失的比例来确定豫H交强险对于两次碰撞的赔偿份额；其中用于第一次碰撞的赔偿份额全部用于赔偿张亚龙，用于第二次碰撞的赔偿份额按比例赔偿ＸＸＸ和梁松富。
豫A和豫J车的交强险仅用于赔偿ＸＸＸ和梁松富的损失，也要按照二人的损失比例进行赔偿。
（一）第一次碰撞，仅由豫Ｈ×××××车交强险参与赔偿。
1、医疗限额：两次碰撞医疗限额的赔偿损失只有张亚龙的医疗费用430907.31元，故豫H交强险中的医疗限额10000元用于赔偿第一次碰撞张亚龙的损失。
2、死亡伤残限额：第一次碰撞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的损失金额为张亚龙的155198.41元；第二次碰撞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的损失金额为1278722.5元（ＸＸＸ671525元+梁松富607197.50元），两次碰撞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的损失共计1433920.91元。按比例分配，用于赔偿第一次碰撞损失的份额为11905.7元（155198.41/1433920.91×限额110000），全部用于赔偿张亚龙。用于赔偿第二次碰撞损失的份额为98094.3元（1278722.5/1433920.91×限额110000）。该份额将在第二次碰撞中按照ＸＸＸ、梁松富各自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进行赔偿。
3、财产限额：两次碰撞中，属于豫Ｈ×××××车交强险财产限额赔偿项目的损失共计55820元，系第一次碰撞中豫Ａ×××××的车辆损失。豫A的交强险不赔本车，豫J未主张车损，故第二次碰撞损失不涉及财产限额，故豫H车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全部用于赔偿豫A的车损。
（二）第二次碰撞，由豫Ｈ×××××豫Ａ×××××豫Ｊ×××××三车交强险共同参与分配。
1、医疗限额：第二次碰撞直接导致两人当场死亡，不涉及医疗限额项目的损失，不使用医疗限额。
2、死亡伤残限额按比例分配：第二次碰撞致ＸＸＸ、梁松富死亡，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的损失共计1278722.5元（ＸＸＸ671525元+梁松富607197.5元）。
豫Ｈ×××××车可用于赔偿第二次碰撞的交强险死亡伤残份额为98094.3元，其中ＸＸＸ获赔51514.52元(671525/1278722.5×限额98094.3元)；梁松富获赔46579.78元(607197.5/1278722.5×限额98094.3元)。
豫Ａ×××××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其中ＸＸＸ获赔57766.83元(671525/1278722.5×限额110000元)；梁松富获赔52233.17元(607197.5/1278722.5×限额110000)。
豫Ｊ×××××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其中ＸＸＸ获赔57766.83元(671525/1278722.5×限额110000元)；梁松富获赔52233.17元(607197.5/1278722.5×限额110000)。
3、财产限额：豫Ａ×××××车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全部用于赔偿豫Ｈ×××××车的车损。
豫Ｊ×××××车交强险财产限额用于赔偿豫Ａ×××××和豫Ｈ×××××两车的车损。两车交强险财产限额赔偿的损失共计62840元（豫Ａ×××××元+豫Ｈ×××××元），其中豫H获赔223元（7020/62840×限额2000），豫A获赔1777元（55820/62840×限额2000）。
综上，张亚龙人身损失共计586105.72元（医疗费用430907.31元+其他伤残损失155198.41元），共获交强险赔偿21905.7元（豫H的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905.7元），剩余人身损失为564200.02元；豫A的车辆损失为55820元（车损53020元+施救费2800元），共获交强险赔偿3777元（豫H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豫J交强险财产限额1777元），豫A车的剩余财产损失为52043元。剩余总损失为616243.02元（人身564200.02元+财产52043元）。
ＸＸＸ的人身损失为671525元，获得交强险赔偿167048.18元（豫A交强险限额57766.83元+豫J交强险限额57766.83元+豫H交强险限额51514.52元）。
梁松富的人身损失为607197.5元，共获交强险赔偿151046元（豫A交强险限额52233.17元+豫J交强险限额52233.17元+豫H交强险限额46579.78元），剩余人身损失为456151.38元。豫H车的车辆损失共计7020元，获得交强险赔偿2223元（豫A交强险的财产限额2000元+豫J交强险的财产限额223元），剩余财产损失为4797元。剩余总损失为460948.38元。
二、交强险限额之外剩余损失的赔偿
（一）张亚龙剩余的人身损失564200.02元全部由第一次碰撞造成，其中豫H赔偿30%，即169260元；豫A自负70%，即394940元。
豫Ａ×××××的车辆损失由两次碰撞造成，剩余财产损失52403元，其中50%即26021.5元由第一次碰撞的豫H车赔偿30%即7806.45元，豫A自负70%即18215.05元；另外50%即26021.5元由第二次碰撞的豫J赔偿70%即18215.05元，豫H赔偿15%即3903.23元，豫A自负15%即3903.23元。综上，豫A的车损由豫H方赔偿11709.68元（第一次碰撞财产损失7806.45元+第二次碰撞3903.23元）；豫A的车损由豫J赔偿18215.05元（第二次碰撞的损失）；豫A车的车损由其自负22118.28元（第一次碰撞财产损失18215.05元+第二次碰撞财产损失3903.23元）。
（二）ＸＸＸ剩余的人身损失共计504476.82，全部由第二次碰撞造成，豫J赔偿70%，即353133.77元，豫H赔偿15%即75671.52元，豫A赔偿15%即75671.52元。
（三）梁松富剩余的人身损失共计456151.38元，全部由第二次碰撞造成。豫J赔偿70%即319305.97元，豫A赔偿15%即68422.71元，豫H自负15%即68422.71元。
豫Ｈ×××××的车辆损失由两次碰撞造成，剩余财产损失4797元，其中50%即2398.5元由第一次碰撞的豫A车赔偿70%即1678.95元，豫H自负30%即719.55元；另外50%即2938.5元由第二次碰撞的豫J赔偿70%即1978.95元，豫A赔偿15%即359.78元，豫H自负15%即359.78元。综上，豫H的车损由豫A方赔偿2038.73元（第一次碰撞财产损失1978.95元+第二次碰撞359.78元）；豫H的车损由豫J赔偿1978.95元（第二次碰撞的损失）；豫H车损由其自负1079.33元（第一次碰撞财产损失719.55元+第二次碰撞财产损失359.78元）。
（四）交强险外各方赔偿数额
豫H方共需承担交强险之外的损失325063.91（张亚龙人身损失169260元+豫A车损11709.68元+ＸＸＸ人损75671.52+梁松富人损68422.71），三责险的限额30万扣除5%免赔，即限额只有285000元。其中赔偿张亚龙148398.82元（169260/325063.91×限额285000）；赔偿豫A车损10266.47（11709.68/325063.91×限额285000）；赔偿ＸＸＸ66345.06元（75671.52/325063.91×限额285000）；赔偿梁松富59989.65元（68422.71/325063.91×限额285000）。被告晋城人保按照上述比例共计赔偿285000元，剩余40783.46（含豫H车自负的车损1079.33元）由车主梁庚和被告骏马物流连带赔偿，其中赔偿张亚龙20861.18元（169620-148398.82）；赔偿豫A车损1443.21；赔偿ＸＸＸ9326.46元（75671.52-66345.06）；赔偿梁松富8433.06元（68422.71-59989.65）；豫H的车损1079.33由其自负。
豫A方共需承担交强险之外的损失563191.24（张亚龙人身损失417058.28元+ＸＸＸ损失75671.52+梁松富人身损失68422.71元+豫H车损2038.73）。由于三责险不赔本车人员，ＸＸＸ人身损失75371.52元、梁松富的人身损失68422.71元和豫H的车损2038.73元的总和不超过其20万的限额，故ＸＸＸ人身损失75371.52元、梁松富的人身损失68422.71元和豫H的车损2038.73元均由阳光财险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张亚龙的损失417058.28元，因为豫A投保的还有驾驶员责任险10000元，根据责任比例，豫A自负70%,由阳光财险在驾驶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7000元，剩余410058.28元由被告张亚龙自负。
豫J方共需承担交强险之外的损失692333.74（豫A的车损18215.05元、+ＸＸＸ人身损失353133.77元+梁松富的人身损失319305.97元+豫H车损1678.95元），因超过三责险50万元限额，按照比例进行赔偿，其中豫A车损13154.82元（18215.05/692333.74×限额500000）；赔偿ＸＸＸ255031.46元（353133.97/692333.74×限额500000）；赔偿梁松富230601.20元（319305.97/692333.74×限额500000）；赔偿豫H车损1212.53元（1678.95/692333.74×限额500000）。被告濮阳人保按照上述比例共计赔偿500000元，剩余192333.74元由被告濮源食业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赔偿豫A车损5060.23元（18215.05-13154.82）；赔偿ＸＸＸ人身损失98102.31元（353133.77-255031.46）；赔偿梁松富人身损失88704.77元（319305.97-230601.20）；赔偿豫H车损466.42元（1678.95-1212.53）。
综上所述，该院认定原告张亚龙的车辆损失为55820元（车损53020元+施救费2800元），由被告濮阳人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777元，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5261.93元，共计7038.93元；由被告晋城人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10266.47元，共计12266.47元；豫H车的实际车主被告梁庚和车辆挂靠单位被告骏马物流连带赔偿1443.21元；豫J车实际使用人即被告濮源食业赔偿12953.12元。
在审理过程中经该院主持调解，被告晋城人保与原告自愿达成如下民事调解协议：被告晋城人保于2017年12月3日前支付原告张亚龙交强险2000元和三责险10266.47元，共计12266.47元；原告张亚龙与被告晋城人保自此再无其他纠纷。故被告晋城人保在本判决中不用再次赔偿原告，被告晋城人保应当将车辆损失12266.47元按照（2017）豫0804民初708号民事调解书中规定的支付期限按时足额支付给原告。
原告主张的评估费2700元，根据第一次事故碰撞的责任比例，由被告梁庚、骏马物流连带承担810元，由原告张亚龙自负1890元。
对原告主张的停车费，非正规发票，不能证明实际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运损失，非本案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被告濮阳鑫昊、被告楚明勇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判决：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亚龙车辆损失费和施救费共计7038.93元；
二、被告梁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亚龙车辆损失费和施救费共计1443.21元；
三、被告焦作市骏马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
四、被告濮阳市濮源食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亚龙车辆损失费和施救费共计12953.12元；
五、评估费2700元，由被告梁庚承担810元，被告焦作市骏马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由原告张亚龙自负1890元；
六、驳回原告张亚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张亚龙负担1641.27元，由被告梁庚、骏马物流负担116.25元，濮源食业负担542.48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审时张亚龙提供有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豫Ｊ×××××号车的实际使用人是濮源食业。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该车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对于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应由该车使用人濮源食业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濮源食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正确。综上所述，濮源食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濮阳市濮源食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同云
审判员 王 芳
审判员 毕 蕾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