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14号
抗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原原告、二审上诉人）：傅金凤。
委托代理人聂诗永。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重庆硕山塑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城区玉马池47-24号，组织机构代码20315064-X。
法定代表人：熊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廖宗锐。
傅金凤因与重庆硕山塑胶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硕山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5832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重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渝检民抗（2014）55号民事抗诉书，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2014）渝高法民抗申字第0002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庭华出庭。申诉人傅金凤的委托代理人、被申诉人硕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9年10月15日，一审原告傅金凤起诉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称，1967年4月6日，傅金凤在工作中右手掌被机器压伤致残。1995年12月，傅金凤从原重庆塑料三厂退休。2001年2月，硕山公司成立，原重庆塑料三厂的权利义务由其承担。2006年10月18日，硕山公司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傅金凤工伤劳动能力鉴定，该委员会于2006年10月30日做出南劳鉴（初）字（2006）469号《工伤职工劳动能力（确认）结论通知书》，评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六级。2008年9月22日，重庆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向傅金凤颁发《工伤证》（工伤编号：621000017）。2009年10月12日，傅金凤就硕山公司应支付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补发工资等向重庆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同日，重庆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渝南岸劳仲不字（2009）第1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不属于其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3300元；2、从2008年9月22日起每月按原告月工资的60%给付伤残津贴；3、按照同期进厂、同车间、同工种、同时晋级、同工资待遇补发原告1967年3月至2008年9月期间的工资；4、赔偿精神赔偿金50000元；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硕山公司（一审被告）辩称，原告是1967年受伤，发生工伤的时间距今已有40多年。原重庆塑料三厂按当时的政策已对原告的工伤做出过处理。按照1996年的《工伤处理办法》，不应对原告的工伤再重新处理。另外，法院对本案做出过两审判决且已经生效。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被告硕山公司成立于2001年2月，原重庆塑料三厂的权利义务由其承受。原告于1967年3月20日由原重庆塑料三厂录用，分配至车间油压小组任学工。1967年4月6日凌晨原告上班操作机器时右手掌受伤致残。傅金凤受伤治疗中，原重庆塑料三厂全额承担了医疗费用，并调换了工作岗位。1995年12月5日，原告从重庆塑料三厂退休，并办理退职证，退职证内容中因工残废护理费（元）一栏，填写有﹤按新办法享受﹥，每月领取金额（元）一栏填写有261.94元，上述金额原告至今仍按时领取。2006年10月被告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对原告的工伤劳动能力进行鉴定，同年10月30日该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鉴定结论通知书，确认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六级。2007年8月7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南民初字第269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傅金凤要求被告重庆硕山塑料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伤赔偿费122011元的诉讼请求。之后原告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在此期间，原告傅金凤领取了工伤证，但在该证的工伤认定部门（章）一栏处的签章是硕山塑胶有限责任公司的签章，签字是“重庆硕山塑胶有限责任公司代”，发证时间为“1967年4月8日”。2008年8月14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渝高法民申字第4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傅金凤的再审申请。2009年10月12日，傅金凤就硕山公司应支付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补发工资、精神损害赔偿等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同日，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渝南岸劳仲不字（2009）第1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傅金凤主张要求按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享受其工伤待遇。由于2004年1月1日，《工伤保险条例》正式实施，同时施行了《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是地方政府规章，可以对执行《工伤保险条例》做出规定。根据《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前1年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按照本条例和本办法的规定执行。”原告傅金凤显然不能适用《工伤保险条例》。另外，原告傅金凤工伤时间为1967年，受伤时间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实施之前，原重庆塑料三厂按当时的政策对原告傅金凤的工伤做出过处理，即为傅金凤报销了医疗费，调整了工作岗位，且原告至今仍每月领取工残废护理费261.94元，原告傅金凤不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傅金凤不能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待遇，故对原告傅金凤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认为其工伤后被安排的工作的工资，与其他同期进厂、同工种的人的工资相比，没有随着国家政策增加工资，希望补发。由于原告已经退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南法民初字第476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傅金凤诉讼请求。
傅金凤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傅金凤一审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硕山公司发给傅金凤的所谓退职证，其内容是工人退休证，傅金凤应被认定为退休。二、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08）渝高法民申字第426号民事裁定书之所以驳回傅金凤的再审申请，是因为南岸区劳动局颁发给傅金凤的工伤证系劳动局和硕山公司作假，现已被南岸区法院行政庭督促更正为合法证件。另外由于南岸区劳动局发给傅金凤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没有按照行政法相关规定明确告知法律时效问题，后劳动局重新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南岸区法院正式受理了该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傅金凤的申诉。一审判决对这一问题没有详细阐明。三、傅金凤每月领取的261.94元系退休养老费，不是残废护理费。四、劳动局是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精神颁发的工伤证，傅金凤具备了申请赔偿的权利。五、《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是下位法，不能逾越国务院颁布的《工伤保险条例》。出于保护工伤残疾者的合法权益，《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不能适用。且傅金凤是2007年才正式根据劳动局的要求提交的工伤认定，虽然之前一直在申诉，但行政部门一直没有介入，诉讼时效中断，故2008年最终的工伤认定与《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也不矛盾。硕山公司辩称：傅金凤已按当时的政策享受了工伤待遇：治疗费、停工期间补贴。国务院2004年颁布的《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只是对颁布前一年的工伤进行处理。本案已经过南岸区法院三次审理，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这是第二次审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也作出过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该案不应再次审理。
本院二审查明，2007年8月7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南民初字第269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傅金凤要求硕山公司支付工伤赔偿费122011元的诉讼请求。傅金凤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7年11月16日作出（2007）渝五中民终字第2478号民事判决，驳回傅金凤上诉，维持原判。傅金凤嗣后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8年8月14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渝高法民申字第42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傅金凤再审申请。傅金凤现持有的工伤证载明的工伤认定机构为“市塑三厂造反派管委会”、工伤认定决定书编号为“劳护统第2号”，即傅金凤1967年受伤当时相关部门制作的事故调查报告。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在该证前页加盖了钢印。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中已确认傅金凤于1995年12月5日退休。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对傅金凤退职证关于因工残废护理费的记载、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所作民事裁定书均系客观描述，并无不当。《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系重庆市政府制定的规范性文件，并不违反《工伤保险条例》。综上，傅金凤有关退职证、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傅金凤再审申请裁定、《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逾越上位法的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傅金凤每月领取的261.94元虽系其退休养老费，并非其工残护理费，但对该款性质的认定并不影响案件最终处理。
1951年2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务院公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该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工人与职员因工负伤，应在该企业医疗所、医院或特约医院医治。如该企业医疗所、医院或特约医院无法治疗时，应由该企业行政方面或资方转送其他医院医治。其全部诊疗费、药费、住院费、住院时的膳费与就医路费，均由企业行政方面或资方负担。在医疗期间，工资照发。工人与职员因工负伤确定为残废时，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尚能工作者，应由企业行政方面或资方分配适当的工作，并由劳动保险基金项下，按其残废后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付给因工残废补助费，其数额为残废前本人工资的10%至30%，但与残废后复工时的工资合计不得超过残废前本人工资。傅金凤在1967年受伤后，当时的用人单位原重庆塑料三厂已按上述规定为傅金凤报销了医疗费、停工期间工资照常发放、调整了工作岗位。关于傅金凤复工后的工资，虽然傅金凤声称每月扣了5元，总计扣了3年，但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且即使按照傅金凤所述，从总体来看，傅金凤复工后工资并无明显变化。因此，实际上，原重庆塑料三厂已按当时的政策对傅金凤所受伤害按照工伤进行了处理，傅金凤已按当时政策享受了工伤待遇。
傅金凤现领取了工伤证，该证中载明的工伤认定机构为“市塑三厂造反派管委会”、工伤认定决定书编号为“劳护统第2号”，即傅金凤1967年受伤当时相关部门制作的事故调查报告，工伤认定部门处加盖的印章为硕山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1967年4月8日。尽管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在该证前页加盖了钢印，但从该证前述具体内容看，傅金凤工伤仍然是以傅金凤受伤当时的认定为准。该证并非对傅金凤工伤的重新认定，而仅是对傅金凤所受伤害为工伤的证明。
傅金凤受伤至产生争议间隔时间较长，期间我国及重庆市有关工伤的法律法规、文件规定变化较大。《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于1996年10月1日施行。重庆市劳动局转发劳动部《关于发布〈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通知的通知》中规定：“1996年10月1日以前发生的工伤（含第一次诊断为职业病或因工死亡、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退休后死亡），已经处理的不再重新处理。尚未处理或正在处理的，原则上仍按国家原规定处理”。《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修订后于2011年1月1日起施行的《工伤保险条例》变更为第六十七条）规定：“本条例自2004年1月1日起施行。本条例施行前已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按照本条例的规定执行。”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在2009年6月10日作出《关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理解和适用问题请示的答复》（（2009）行他字第5号），该答复称：“企业职工因工伤害发生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施行之前，当时有关单位已按照有关政策作出处理的，不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情形”。与《工伤保险条例》同时施行的《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2004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有效）第四十四条规定：“《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前1年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按照本条例和本办法的规定执行。”傅金凤受伤发生在1967年，当时的用人单位已按当时政策作出了处理，现亦未对傅金凤工伤作出重新认定，因此，无论是按照特定时期的法规、文件，还是按照现行法规、文件，傅金凤均不能按照《工伤保险条例》或《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规定享受相关工伤保险待遇。一审法院对傅金凤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
傅金凤关于比照其他人员工资待遇补发工资的诉讼请求，既不明确具体，也无证据支持。傅金凤关于要求硕山公司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傅金凤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正确。
综上，傅金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年修订）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作出（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8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832号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审理程序违法。理由是，一、该判决认定“原重庆塑料三厂已按当时的政策对傅金凤所受伤害按照工伤进行了处理”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政务院于1951年2月26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第十二条，1953年1月26日劳动部《关于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的决定》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傅金凤受伤是否为工伤应当由工会基层委员会劳动保险委员会审查确定，其残废情况的确定由残废审查委员会审定，其工伤认定后，享受因工负伤待遇。而从原审查明的事实看，傅金凤受伤后，原重庆塑料三厂虽然为傅金凤报销了医疗费、停工期间工资照常发放、调整了工作岗位，但该处理仅为部分工作待遇的享受，而非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的工作处理程序办理，原重庆塑料三厂既未按照程序对傅金凤工作性质进行认定，亦未对其残废情况进行确定，从其领取的待遇看，傅金凤也未按工伤待遇享有因工残废抚恤费或因工残废补助费等。并且，直至2006年10月30日以硕山公司申请，重庆市南岸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才对傅金凤的工伤职工劳动能力作出鉴定结论，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原重庆塑料三厂已按当时的政策对傅金凤的工伤作出了处理，原审判决对此事实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二、二审判决送达法律文书违反法律规定。
本院再审过程中，傅金凤称其诉讼请求一直是“工伤待遇及补偿”。本案应适用修订前的《工伤保险待遇》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一、二审判决的判决违反宪法原则，有违立法精神，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保护工伤残废职工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09）南法民初字第4760号民事判决和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832号民事判决，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硕山公司辩称，硕山公司不是原来的重庆塑料三厂，原告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重庆塑料三厂已经根据相应的政策进行了处理。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查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再审认为，建国以来，我国劳动保障法律制度不断完善，有关工伤的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规定变化很大。《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于1996年10月1日施行后，重庆市劳动局转发劳动部《关于发布〈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通知的通知》中规定：“1996年10月1日以前发生的工伤（含第一次诊断为职业病或因工死亡、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退休后死亡），已经处理的不再重新处理。尚未处理或正在处理的，原则上仍按国家原规定处理”。修订前的《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修订后的《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七条）规定：“本条例自2004年1月1日起施行。本条例施行前已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按照本条例的规定执行。”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在2009年6月10日作出的《关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理解和适用问题请示的答复》（（2009）行他字第5号）认为：“企业职工因工伤害发生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施行之前，当时有关单位已按照有关政策作出处理的，不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情形”。与《工伤保险条例》同时施行的《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暂行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前1年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尚未完成工伤认定的，按照本条例和本办法的规定执行。”解决民事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傅金凤受伤发生在1967年，当时法制不健全，在工伤认定程序上虽未依《关于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的决定》规定的程序办理，但用人单位已按当时政策作出了处理，傅金凤的实体权利依当时的法律法规得到了保护，现亦未对傅金凤工伤作出重新认定。因此，傅金凤不能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享受相关工伤保险待遇。（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83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虽然基于维护稳定的需要，但未严格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送达民事判决书，应予纠正。本院对傅金凤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其代理人聂诗永，为此事多年奔走呼号，其爱妻护妻之情可贵，其执著无悔精神可嘉，但对法律法规理解有误，乃至事与愿违，徒增讼累。同情不能代替法律，人民法院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公正司法、严格司法。希望傅金凤及其代理人理性面对不幸，正确看待历史，不可偏执一端，在政通人和、国泰民安的伟大时代，解开心结，息诉罢访，健康快乐，安享晚年幸福时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832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代贞奎
审 判 员 蒲宏斌
代理审判员 吴宝山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何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