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二中刑初字第199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刘成龙，男，1994年9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18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丽赟、周建新，北京市国纲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占辉，男，1981年5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俊霞，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敬辉，北京市久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刑诉（2013）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李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成龙及其辩护人赵丽赟、周建新，被告人涂占辉及其辩护人王俊霞、张敬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涂占辉于2013年3月17日凌晨，因琐事与刘×2产生矛盾后，为发泄不满，纠集刘成龙等人持刀拦截刘×2未果。后于当日下午1时许，涂占辉伙同刘成龙等人前往本市房山区××公司二楼会客室内，刘成龙持刀刺扎刘的胸部及腹部，致刘×2死亡。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作案后被查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并非被告人单一造成，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明显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并申请法院调取全部病历材料委托相关机构进行医疗过错鉴定；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中午双方约谈是凌晨约架行为的后续；刘成龙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基于让被害人服软而冲动犯罪，请求法庭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涂占辉辩解其没有伤害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认为，刘×2主动给翟×打电话约来公司说和，涂占辉找尹×前往是为了同刘×2对质，涂占辉等人并未携带凶器，刘成龙扎刘×2的行为与涂占辉无关，涂占辉没有伤害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事件的起因并非仅仅因为刘×2与涂占辉之间的矛盾，翟×、杨×也起到了推波助澜作用；刘×2的死亡与医院的不作为有直接关系，医院没有对刘×2进行必要的救治，涉嫌事后伪造手术记录。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涂占辉因琐事与被害人刘×2（男，殁年30岁）产生矛盾，涂占辉遂纠集被告人刘成龙等人持刀拦截刘×2未果。当日13时许，被告人涂占辉再次纠集被告人刘成龙等人前往北京市房山区××公司二楼会客室内，刘成龙持刀刺扎被害人刘×2的胸部及腹部，伤及隔肌、右肾及右肾动脉，致刘×2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作案后分别于2013年3月18日23时许、3月19日1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2于2013年3月17日14时59分至15时09分陈述：我被一个人扎在肚子上，扎我的人不认识，不熟，别的记不清了。2、证人翟×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3月16日深夜，刘×2打电话约我去丰台区×歌厅唱歌，我和同住的杨×一起开我的蓝色吉利车去的。刘×2和两男两女在唱歌，喝的差不多了，刘×2叫边上一个男子找人带上家伙过来，在×影视基地门口见面，来一个干一个。刘×2又给涂占辉打电话，骂骂咧咧，说什么没听清，还摔酒瓶子。我上了一次厕所，回来时刘×2还在给涂占辉打电话，接没接不知道。刘×2要用我电话给涂占辉打，就抢走我手机，杨×给要了回来，后来刘×2打电话叫人，给谁打的不知道。2时许，刘×2等人先出来上车走了，我给涂占辉打电话说刘×2骂他，还从市里调人来，马上就到，在×影视基地门口见面。涂占辉让我去他家，我和杨×一起去的，涂占辉在电话里和刘×2对骂。过了会，涂占辉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就挂了电话。”成龙”也从楼上下来，涂占辉和”成龙”开奔驰，我和杨×开我的车，到了×影视基地门口，来了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三四个人和涂占辉说话，说什么没听清。涂占辉从车后背箱拿了一把砍刀给”成龙”，他自己也拿了一把，我和杨×从旁边垃圾站捡了两根木棍，之后三辆车去刘×2的公司。涂占辉敲门，没人开，涂占辉就骂，说了句在影视基地门口等你，就回了影视基地。我们拿着东西在车下等着，一会来了辆开的很慢的越野车，涂占辉拿刀追没追上。又到刘×2公司，涂占辉敲门，出来一个女的，涂占辉问”刘×2呢”，那女的说走了，这时涂占辉带来的一个人踹了那女的一脚，我们就走了。3月17日早上，刘×2打电话说”昨天晚上喝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后来又说跟我聊聊这事就算了。我说中午过去，再后来刘×2又打电话问谁把他车砸了，我说不知道。12时许，涂占辉打电话叫我到刘×2那，我就拉着杨×去×车站见面。涂占辉开着奔驰，副座是”成龙”，尹×和一个戴眼镜男子坐后座。我跟涂占辉说刘×2打电话说有人把他车砸了，涂占辉就骂”我找他去，砸他车怎么了”。我们六人到刘×2的公司，涂占辉把车停在公司，我把车停在路边。我们都空着手，涂占辉走在前面，到了楼上第二间会客室，我还没进屋，听见里面挺乱的。屋里对方是四个人，刘×2捂着肚子在沙发角站着，脸色挺难看，黑车司机在刘×2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在刘×2东边对着窗户站着，面前是一个电脑，一个男子往外走。”成龙”拿着一把黑色弹簧刀，好像甩了甩又合上，刀上有东西甩出来，是什么没看清。涂占辉说”成龙””你扎他干什么”。”成龙”没说话，涂占辉就骂刘×2”这事没完，回来再找你”，还对刘×2的人说赶紧弄走，有人说上医院，我们就下楼走了。18时许，尹×打电话说刘×2死了，我给涂占辉打电话说”刘×2死了，你赶紧带'成龙'自首”，涂占辉说已经把”成龙”送走了。没有别人扎刘×2，也没有别人动手，我不知道”成龙”为什么扎，”成龙”一直住在涂占辉家。尹×叫”小仔”，杨×叫”康子”，戴眼镜男子叫”小孟”，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去找刘×2是说刘×2骂人的事。翟×辨认出1号照片上的人（刘成龙）就是在房山区××公司内持刀扎伤刘×2的”成龙”。3、证人杨×证言及辨认笔录：2010年我来北京打工认识的翟×，2013年2月我和他住在丰台区的出租房。2013年3月17日1时许，翟×让我去丰台区×KTV唱歌，刘×2和两男两女在唱，刘×2给涂占辉打电话让他来唱歌，开始涂占辉还接，后来就不接了，刘×2就一直打，后来刘×2喝多了摔酒瓶骂人。刘×2想用翟×的电话给涂占辉打，翟×不让，刘×2就抢手机，我给要了回来。刘×2就让跟他一起唱歌的男子打电话从城里叫人到影视基地门口聚齐，不服的都来，来一个砍一个，我就劝他。过约一分钟，刘×2被人拉出去，还打电话骂人，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我也上了翟×的蓝色吉利车，翟×给涂占辉打电话，我们就去了涂占辉家。涂占辉在打电话和对方骂，之后涂占辉穿上衣服就往外走，”成龙”在后边跟着。我和翟×跟出来，涂占辉从奔驰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给了”成龙”，他自己拿了一把小点的刀。涂占辉和”成龙”在前，到×影视基地门口的一个垃圾站我和翟×每人找了一根木棍，一起到刘×2公司。因没开门，又回到影视基地门口等刘×2找的人，涂占辉拿刀在车下站着，”成龙”没下车，我和翟×拿着木棍也下车了。这时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两个人和涂占辉说话，每人拿着一把刀，我知道他们是涂占辉找的人了。等了会，从刘×2公司那过来一辆越野车，涂占辉拿刀追没追上，又回到刘×2公司，我也跟着去了，后来的黑色轿车也去了。涂占辉和跟着他的人都拿刀，我们上了公司二楼，涂占辉敲门，刘×2媳妇出来，涂占辉问”刘×2去哪了”，刘×2媳妇说不知道，黑色轿车上的两人之一踹了刘×2媳妇一脚，涂占辉就带人走了，我和翟×也回家了。17日三四时许，刘×2给翟×打电话，没听清说什么，翟×说明天再说。七八时许，刘×2又给翟×打电话，我听刘×2说”龙哥，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我喝多了，有什么事到公司说说”，翟×说行。13时许，涂占辉给翟×打电话，说一会到刘×2那，在×公交车站见面。之后去刘×2公司，涂占辉把车停在公司门口，涂占辉车上下来四个人，空手上了二楼。我和翟×跟着上楼，到第二个房间是会客室，我见刘×2捂着肚子，他弟弟和一个男的扶着刘×2。涂占辉说”去看病，这事咱没完”。屋里还有一个黑车司机，”成龙”正往后腰别一把黑色的弹簧刀。涂占辉说”干嘛用刀扎人”，刘×2被人扶到车上走了，我和翟×也走了。晚上，尹×给翟×打电话说刘×2死了。没有别人拿刀，没有别人动手，我不知道”成龙”为什么扎刘×2。我们去的六个人，”成龙”一直住在涂占辉家，还有尹×、一个戴眼镜男子，叫什么不知道。因为刘×2喝多了，说砍我，我有气才去找他的。杨×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人（刘成龙）就是持刀在房山区××公司内扎伤刘×2的”成龙”。4、证人尹×证言：2013年3月16日22时许，涂占辉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给刘×2发过短信或打电话挑拨过他俩的关系，我说没有。17日4时许，涂占辉又给我打电话，还是这个问题，我说没，他就让我白天过去找他，一起找刘×2对质。17日11时许，我到丰台区涂占辉家，他和一个戴眼镜的出来，让戴眼镜的给”龙飞”打电话，门口还有”小龙”。我们四人上了涂占辉的奔驰车，戴眼镜的坐副驾驶，我和”小龙”坐后座。在321车站，”龙飞”开着蓝色吉利车和杨×来了。13时许，我们到了刘×2公司，涂占辉把车停在楼下的一辆黑色三厢轿车后面。我们四人往楼上走，”龙飞”他俩没注意。上了楼梯到了第二间会客室，涂占辉先进的屋，刘×2坐在沙发上，刘×2弟弟在沙发前茶几边上，一个黑车司机在屋子一角待着，一个应聘的人在和刘×2说话，还有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男子在屋里玩电脑。涂占辉进门就指着刘×2骂，刘×2说没说话没注意，”小龙”弯腰在刘×2对面，用拳头打了刘×2肚子三五下，”小龙”打完后往门口走，到门口一背手，我见他右手拿着一把单刃刀，刀上有血。刘×2弟弟说了句去医院的话，就扶着刘×2下楼。涂占辉就骂”小龙””你傻×呀，动刀”。”小龙”没说话，我们就下楼了，涂占辉还骂刘×2”跟你没完”就走了。黑车司机开车，副驾驶坐着刘×2，去哪了不知道。路上涂占辉跟”小龙”说了句”有什么事往我身上推”，”小龙”不言语。我拉了他一下，见他上衣上有红色的血点。晚上听说刘×2死了，我给”龙飞”打电话确认了，又给涂占辉打电话，无法接通。涂占辉叫我去和刘×2对质，他怎么和其他人说的我不知道，没叫我去打架，我没拿东西，别人拿没拿不知道。就”小龙”打了刘×2，别人没动手。我不清楚”小龙”的刀哪来的，刀刃长约19厘米，”小龙”穿白色外套。5、证人刘×1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堂哥刘×2位于房山区的××公司打工，2013年3月17日13时许，刘×2在公司二楼会客室被人扎了，我报警了，后我将刘×2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3月16日20时许，刘×2、刘×2妻子、王×1、王×2、姓范的和我在公司吃饭，23时许，刘×2、王×1、王×2带着两个女孩”扬扬”、”娜娜”去唱歌。17日2时许，刘×2打电话说”辉子”在×找他谈点事，让我拉着他和王×1、姓范的去。到×影视基地大门口见”辉子”、”小康”、”龙飞”等十多个人四五辆车拿着刀在路上站着，我一看不像是谈事，没停车就跑了。对方没追上，我就给”辉子”打电话想调解一下，”辉子”说”今天就要砍刘×2，他骂我我还怎么混，我现在就找他，到他公司二楼了”。我又给刘×2妻子打电话，她说”辉子”来了，看人没在就走了。然后我们往影视基地走，因为当时王×1也叫了几个朋友，应该是助阵去了，但我们到影视基地时他朋友还没到，等我们跑了，对方不知道怎么追上王×1朋友了。王×1朋友给王×1打电话说”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又拿刀又开车的”，王×1就要去找他朋友，我们就送他去了，之后我们三人回公司了。上午见刘×2的奥拓车玻璃被砸了，不知什么时候砸的，之后我听刘×2说他给”龙飞”打的电话，约下午谈这事，电话里刘×2还问车是不是”龙飞”砸的，”龙飞”说不知道。13时许，”辉子”、”小康”、”龙飞”、”小仔”等六七个人到公司二楼会客室，当时我、刘×2、姓范的在屋里，”辉子”就对刘×2说”你骂我让我怎么混”。之后一个男子冲在沙发上坐着的刘×2就扎了两刀，左右腹部各一刀，之后他们就出去了。我不知道扎人的叫什么，是”辉子”叫来的人，刀是十厘米左右的不锈钢弹簧刀，刀刃有五六厘米。扎完之后，”辉子”还对刘×2说”这事没完，咱回头再说”。我听王×1说喝酒时刘×2骂”辉子”、”龙飞”，”辉子”不干，要收拾刘×2。刘×1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杨×）是”小康”；3号照片上的人（涂占辉）是”辉子”；6号照片上的人（尹×）是”小仔”；8号照片上的人（翟×）是”龙飞”；1号照片上的人（刘成龙）是持刀扎伤刘×2的人。6、证人范×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3月17日13时许，我、刘×2、刘×1和一个应聘男子、一个姓蔡的出租司机在刘×2公司二楼会客室，刘×2坐在一进门左侧的沙发上和应聘人谈话，我在窗户边上玩电脑，司机站着看我玩。这时进来五六个男的，走在前面的戴墨镜，进屋后我记不清是谁先说的话，刘×2叫了声”辉哥”，这人就说刘×2面很大，骂刘×2两句，从他后面过来一个男子拿着刀走到刘×2面前朝刘×2胸前扎了两刀，刘×2弟弟说把刘×2送医院，戴墨镜男子说行。刘×2弟弟和我搀着刘×2往外走，这几个男的跟着下楼，他们的车正好挡在我们车后面，戴墨镜男子说了句”刘×2这个事等你回来再说，没完”，说话口气挺横的，然后他们几个就走了。刘×2被扎了右腹后部1刀，左腋下1刀，左腋下有液体流出，右腹后部有血流出，胳膊有划伤。刘×2没有动手，戴墨镜的是头，动手的约1.7米，体态较瘦。我们去×医院，到后就直接进抢救室。16日晚刘×2和朋友去歌厅唱歌了，17日2时许，刘×2弟弟刘×1叫起我来，我见刘×2及他弟弟和一个叫”光哥”的人，听他们说在歌厅与”辉哥”或是”龙飞”的弟弟打架了，当时”光哥”还叫了一帮哥们来，”光哥”的人差点被打，”光哥”叫刘×2去把这事说说。刘×1开车拉着刘×2、”光哥”和我去了大兴旧宫与”光哥”的人聊了10来分钟，刘×2喝多了没解释清楚，我们三人就回公司了。经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范×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涂占辉）是”辉子”。7、证人王×1证言：2013年3月16日18时许，我、王×2在刘×2的公司喝酒，22时许我们和公司两个女员工去×歌厅唱歌，开的是王×2的现代越野车。后来，刘×2给一个叫”龙哥”的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起玩，”龙哥”带着”小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刘×2和”小康”撕扯起来，我过去拉架，没打起来。接着刘×2招呼走，”龙哥”、”小康”也走了，刘×2给刘×1打电话接的我们。刘×1和”小范”开一辆奥拓来的，回去时好像刘×1开着现代拉着我、刘×2和王×2，那两个女的坐的是小范开的奥拓。回去的路上，刘×2给对方打电话，意思就是跟对方吹牛，说自己在×电影厂一带说了算，要干他们，并约在电影厂。经过×电影厂时，见有三四辆车在那等着，我们没停车直接回公司，刚一进公司，就有人追过来了，我们的人就赶紧把公司的门给锁上了，刘×2推开他办公室的窗户向外喊报警，那意思就是吓唬他们，接着他们就走了。过了10多分钟，刘×2、刘×1、”小范”开现代车送我回家，正好也经过电影厂，那里停着三四辆车，手里拿着家伙还下来人，冲我们大喊停车，我们没停就走了。路上好像刘×2又给对方打了电话，是刘×1拿过电话说的，大概意思就是劝说对方，具体没听清。3月17日三四时许，把我送回去后，他们就走了。下午我给刘×2打电话，是刘×1接的，说刘×2让昨天那帮人扎了两刀，现在医院。18时许我来的公司，刘×1说刘×2已经死了，还说上午是刘×2给对方打电话约到公司来解决昨天发生的矛盾的。离开歌厅路过×电影厂时遇到的那几辆车和后来追到公司的几辆车应该是一伙，因为是刘×2给对方打电话约的，那意思就是说自己很牛，谁也不服，就是在约架，但后来肯定是见对方人多，就没停车直接回的公司。8、证人焦×证言：公司是我男朋友刘×2开的，我住在公司二楼第一间，会客室在隔壁。2013年3月16日20时许，刘×2和朋友在公司吃饭喝酒，22时许，王×2说去唱歌，就走了。17日3时许，我听见很多人上楼，涂占辉喊刘×2，有人敲我的门，我见涂占辉和”龙飞”和他的小弟”小康”，后边的人我不认识，我往楼梯方向看，看到了尹×。他们七八个人，每人手里拿着砍刀，涂占辉问刘×2呢，他后面一个男的踹了我一脚，涂占辉和”龙飞”就拦了一下，我说他喝酒还没回来呢，涂占辉就说”见到他告诉他，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这事没完”，他们就走了。过了会，刘×2进屋边打电话边拿了件衣服急匆匆的也走了，早上起来我见停在楼下的奥拓车前风挡被人打碎了。10时许，我在走廊里看见刘×2给”龙飞”打电话，问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和他的车玻璃谁砸的还约下午见面。之后有面试的给刘×2打电话，我就回屋睡觉了。13时许，我听到很多脚步声上来，其中有人喊刘×2，会客室有茶几响的声音，接着有人匆匆下楼，我当时也没在意，直到刘×2弟弟打电话说刘×2被扎了，我起床见会客室沙发上有一小块蹭的血迹。17时许，刘×2弟弟说人够呛，我到医院后见到刘×2，没5分钟就不行了，抢救无效死了。9、证人项×证言：2013年3月16日19时许，刘×2、他女朋友、刘×1、范×、”王哥”、”晓光”几人一起在公司吃饭，23时许，带我和”娜娜”去×KTV唱歌。唱歌的有我、”娜娜”、刘×2、”王哥”、”晓光”五个人，刘×2开的”王哥”的现代越野车。过了会，刘×2叫来了”龙哥”和他的一个兄弟。17日1时许，我接男朋友电话出了房间，三五分钟回来，就看见刘×2喝多了耍酒疯，在给一个叫”辉哥”的打电话，一直开着免提，但是对方不接，他就嘴里不停的骂”辉哥”。刘×2还在屋里摔酒瓶子，”王哥”就劝刘×2让他别喝多了耍酒疯，”王哥”喊我和”娜娜”都回去吧。这时刘×2不知什么原因又和”龙哥”带的兄弟吵了起来，但是没动手。”王哥”、”娜娜”和我先下楼在车上等刘×2和”晓光”，约10分钟，”龙哥”先下来的，刘×2后下来，回到公司我就睡觉了。我不知道刘×2怎么和”龙哥”小弟吵起来的，当时都要走了，两个人吵得挺凶的，这人要冲刘×2动手，要往前冲，被”晓光”拦住了，”晓光”对这人说”刘×2喝多了，你搭理他干什么”，然后拉开了两人。10、证人蔡×证言：我平时开黑车，经常拉刘×2就认识了，经常帮他接人。2013年3月17日中午，刘×2打电话让我接个人，13时许，我领着这个人到了刘×2公司二楼，刘×2和他的一个朋友在。过了几分钟，从外面进来四五个人，没注意拿什么东西，我见过其中的两个，我就出去了。我的车后停着一辆黑色奔驰，我出不去，没一会，这几个人出来了，有几个上了奔驰，外面还有一辆蓝色吉利。接着刘×2弟弟和他朋友搀刘×2下来，刘×2捂着肚子对我说”大哥，你赶紧拉我去×医院”。路上他弟弟说刘×2让人给扎了，我见刘×2手上有血，把他送到医院我就走了。11、证人王×2证言：2013年3月16日晚上，我和刘×2、刘×2弟弟、”晓光”，还有一个姓王的一起在刘×2公司吃饭喝酒，喝的晕乎乎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男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后来刘×2弟弟问我借汽车钥匙，我就给他了，再之后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3月17日10时许，我醒来发现是在刘×2公司一间客房睡的，我问刘×2”昨喝多了吧，喝了多少白酒”，他说”是，都喝吐了，一共喝了5瓶”。我问”昨去歌厅了吧，都谁啊”，他说”好几个人呢”。11时许，我出去一趟，12时许又回刘×2那里，开车走到刘×2院外的小路时，对面过来两辆车，我还想村里还有这么好的奔驰呢。走到刘×2公司院门口时，院里出来一辆车，后座上刘×2的一个员工就冲我摆手，让我掉头，这时刘×2弟弟给我打电话说”哥，你快点跟着我走，我哥被人扎了，去×医院”。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刘×2已经躺在急救室里了，医生正给他抢救，我见刘×2肚子的左右两边各一个伤口，晚上刘×2弟弟说刘×2死了。12、证人陈×（×医院医生）证言：2013年3月17日14时许，有一名被扎伤的男子送到我们医院，我到急诊外科会诊。那名男子30岁左右，左胸腋中线有一刀扎伤，伤到胸腔，右肾有一刀扎伤，现在肾内出血，右前臂有一刀扎伤，左肘有一刀扎伤，胸腔出血，腹腔内有积血，肾破裂，他的伤是锐器伤。病人休克状态，有生命危险，处于危险期，待病人稳定后才能做下一步处理。13、证人李×1（×医院医生）证言：我是外六科主治医师。2013年3月17日下午，我接陈×大夫电话，说急诊接了一个危重的病人，我迅速赶回医院。到急诊看见一名刀伤病人，心率、血压不是很稳定，当时病人有意识但比较烦躁，看过伤口后就让病人办理住院，准备手术。之后把病人送进病房，在急诊的时候已经做了B超和CT，我们就开始抗休克治疗，术前准备，对表浅伤口做清创缝合并对病情进行进一步评估。清理左侧胸部的时候，发现伤口内有网膜脱出，考虑到腹腔内有脏器损伤，然后请了普通外科的大夫会诊，考虑是不是联合手术及手术方式，会诊的结论是腹腔镜探查，必要时开放手术。会诊后继续抗休克治疗，同时备血，病人的情况越来越差，逐渐出现呼吸心跳停止，我们给予心肺复苏，气管插管，这个过程约一小时，病人的情况没有改善，之后宣布死亡。我是刘×2的主治大夫，负责指导刘×2的诊断治疗过程，陈×大夫负责查房、汇报病情、检查。在救治的过程中，公安机关曾给刘×2做过一份笔录，当时刘×2的血压心跳不稳定，情绪烦躁紧张，疼痛也比较厉害，民警也就问了两个问题，我怕影响抢救就打断了问话。14、证人李×2证言：2012年2、3月份，翟×在我家租房，别人都叫他”龙飞”。翟×和他媳妇，及他的一个小弟杨×一起住。翟×有一辆蓝色吉利三厢轿车。2013年3月17日14时许，我接到翟×电话说涂占辉带手下”成龙”把刘×2扎了，是在刘×2家里，当时有涂占辉、”成龙”、尹×、还有他们两个，他说他到后都扎完了。尹×都叫他”小仔”。1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房山区××公司。该公司位于一出租楼房内，出租楼共两层，一层为房主居住，二层为××公司。公司西侧有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路，水泥路面上可见31厘米×32厘米范围的点状血迹1（拍照后，棉签蘸取一处），血迹1南侧距楼梯口624厘米，西侧距水泥路西侧路沿248厘米。中心现场位于楼道南侧房间的西数第二间，该房间为××公司会客室。会客室靠西墙放有一组”U”型沙发，”U”型沙发靠南墙一端上可见6厘米×1厘米的片状血迹2（拍照后，棉签蘸取一处）。棉签蘸取水泥路面上点状血迹一处；棉签蘸取会客室内外侧把手上潜在脱落细胞一处；棉签蘸取会客室门内侧把手上潜在脱落细胞一处；棉签蘸取沙发上片状血迹一处。16、物证照片证明作案工具折叠刀、刘成龙上衣的情况，并经被告人刘成龙当庭确认无误。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涉案物品均已扣押在案。1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对刘×2尸体进行尸表及解剖检验，其损伤主要分布在左腋下、右腹部、左肘及右前臂。左肘部损伤与左胸部损伤可以一次性形成；右前臂损伤与右腹部损伤可以一次性形成。左胸部及右胸部之损伤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道分别进入胸、腹腔，符合单刃刺器刺击形成；解剖见左腋下刺创创道进入胸腔，刺破膈肌；右腹部刺创创道进入腹腔，刺破右肾及右肾动脉，左胸腔积血约800毫升，腹腔积血约2500毫升。鉴定意见：刘×2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击胸部及腹部，伤及隔肌、右肾及右肾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9、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01（血迹1）、04（血迹2）、05（刘×2紫色上衣上血迹）、09号检材（刘成龙上衣上血迹）为刘×2所留；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刘×2是刘×3、庞×的生物学儿子。20、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派出所接报案记录、”110”出警单、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事侦查支队”110”接处警记录、”110”出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刘×1报警后受理案件的情况。21、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3月18日23时许，侦查员在北京丰台区×出租房内将刘成龙抓获。2013年3月19日1时许，侦查员在北京市丰台区×134号出租房将涂占辉抓获。2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的身份情况。23、户籍材料、住院病历、死亡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刘×2的身份及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24、被告人刘成龙供述：2013年3月17日1时许，我在涂占辉家，他说刘×2骂他，让我跟他去刘×2家摆个场子，吓唬吓唬刘×2。涂占辉开着他的奔驰车拉着我，还有一辆蓝色轿车。我们两辆车到房山区刘×2的公司，还没进门，有人把门关上了。我们往回走，到×门口，涂占辉不知给谁打电话，一会来了一辆轿车，我们三辆车去了刘×2的公司。大门是开的，我们五六个人上楼，我从涂占辉车上拿了一把东洋刀，别人拿没拿东西不知道。挨屋敲门，出来一个女的，不知谁问刘×2在吗，那女的说不在，有人踹了那女的一脚，涂占辉拦着不让踹，我们就走了。我和涂占辉回到涂占辉家，别人去哪不知道。13时许，我在涂占辉家吸了半分冰毒，精神有点迷糊，涂占辉要开车走，我就跟他一起走。快到刘×2公司，我见后边还有一辆车，就是凌晨的那辆蓝色轿车，车上涂占辉说一会不能动手，刘×2认怂就行了。我跟着他们六七个人上了刘×2公司二楼，进了右手第二个门，我站在门口。屋里有沙发，有电脑桌应该是个会议室，有三四个人，在干什么没注意，刘×2坐在沙发上正说话，说什么没在意，涂占辉说什么我也没在意。我想赶紧完事，出去玩去，我觉得不就是让刘×2服个软吗，就拿出别在腰上的弹簧刀，将刀打开，走到刘×2跟前，右手持刀，扎了刘×2肚子一下，力量小了，刘×2衣服太厚没反应，我感觉没扎进去，就又扎了刘×2右边腰一下，还扎了一下，是左边还是右边腰记不清了。刘×2用手捂着腰部，脸憋红了。刀上有血，我用手把血抹了，折好刀别在腰上。有人搀着刘×2往外走，我也出去上了涂占辉的车，刘×2他们去哪了没看见。回涂占辉家的路上，涂占辉问我用刀扎刘×2了吗，我说扎了，还问扎到了吗，我说扎到了，问扎了有多深，我说有两厘米，涂占辉说就是吓唬吓唬刘×2，干嘛用刀扎了，我说没事，死不了。到了涂占辉家，他把我送到一个宾馆就走了。第二天晚上，我在×被警察抓了。扎刘×2的黑色单刃刀是我从地摊买的，好玩，壮胆用，长约20厘米。没人知道我带刀去，刀我随身别在裤腰上，随时带着。我一个人扎的刘×2，上车后看见我上衣有血，刀上没有血了，我把刀用水洗了，手也洗了。25、被告人涂占辉供述：2013年3月16日24时许，刘×2打电话叫我去丰台区×酒吧喝酒，他说和”龙飞”还有他的两个哥们在一起。我说太晚了不去，刘×2还叫我去，我就挂了电话，刘×2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就没接。3时许，”龙飞”打电话问我在哪，说来找我，我就同意了。过了十几分钟，”龙飞”到我家，说刘×2喝多了，骂他，也骂我，要不服气就到×门口去找他，他找了两车人在×门口等着。”龙飞”问我去不去，我说去。我开自己的奔驰车拉着”小龙”，”龙飞”开着他的吉利，拉了几个人不知道。我的车在前，到了×门口，没看见人，”龙飞”给刘×2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刘×2找的人，我说”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来什么意思”，对方说是刘×2叫来的不知道什么事，我说”刘×2骂我，我找他来了”。对方说刘×2喝多了，还说过来找我。我就下车，从车上拿了一把武士刀，”龙飞”从自己车上拿出一把关公刀，等着对方来。过了十几分钟，从刘×2公司方向过来一辆越野车，车到我们跟前要停，我拿刀过去，车就开跑了。我和”龙飞”开着车就去了刘×2公司，刘×2女朋友在，说不知刘×2去哪了。我身后不知谁踹了刘×2女朋友一脚，我说”别踹，跟她没关系，走吧，明天再说”。我拉着”小龙”回我家，”龙飞”他们去哪不知道。回家的路上，我见×门口附近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现代途胜车，我问司机是不是等刘×2的，对方说不是，我拿刀下车，现代车就跑了，我没追上就回家了。17日12时许，”龙飞”打电话说刘×2叫咱们过去，我说去。我们在×车站聚齐，”龙飞”跟我们说去吓唬吓唬刘×2，打他几个嘴巴，以后好跟他要钱。我开车拉着”小龙”、”小仔”，”龙飞”拉着”小康”，我们5人到了刘×2公司，我把车停在院里一辆奇瑞车后边，”龙飞”把车停在院外路边。我们一起上楼，我是头一个，”龙飞”在我后边，剩下的人在后边。二楼第三个门是会议室，我见刘×2和一个男的坐在沙发上说话，刘×2弟弟和另一个男的在电脑桌玩电脑，我说”刘×2，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骂我”，刘×2说”你先坐那，我跟他说点事”。我刚坐沙发上，”小龙”就跑到刘×2面前，右手朝刘×2的肚子打了几下，我见刘×2用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喘着粗气，我感觉”小龙”是用刀扎的刘×2。我起来叫刘×2弟弟，让他扶刘×2去医院，刘×2弟弟和一起玩电脑的人扶着刘×2下楼，我也下楼把车挪开，他们开着奇瑞走了。我拉着”小龙”、”小仔”走的，”龙飞”拉着”小康”走的。路上我问”小龙”是不是拿刀扎刘×2了，”小龙”说没扎多深，没事，死不了，我说”你怎么不听话，不是说打两个嘴巴就得了吗，你怎么拿刀扎人”，”小龙”没说话。我把”小仔”放在×车站，就和”小龙”回的我家，”小龙”在我家待着，我去房山区×村找我女朋友了。5时许，”龙飞”打电话说刘×2死了。我和女友去了一个无名旅馆住宿，18日22时许，我去丰台区找宫×，24时许在宫×家被抓。扎刘×2的时间是2013年3月17日13时许。”小龙”还叫”成龙”，我叫他去找刘×2，因为刘×2骂我，我找人找他打架。我想吓唬吓唬刘×2，打他几个嘴巴，没想到后果。我没见”小龙”拿刀，”小龙”有一把黑色单刃折叠刀，长约20厘米，他随身带着，是不是用这把刀扎的我不知道。我们到刘×2公司时没拿东西，别人没动手。”小龙”是给我干活的，”龙飞”是打车认识的，”小仔”、”小康”是通过”龙飞”认识的，我们都是朋友。我是通过”小仔”认识的刘×2，也是朋友。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的近亲属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3、庞×、刘×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1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对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翟×、杨×、尹×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对刘成龙、涂占辉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成龙受被告人涂占辉纠集，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均系故意伤害犯罪的主犯，鉴于二人能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谅解，本院对二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的辩护人分别所提关于医疗过错方面的辩护意见，没有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刘成龙的辩护人所提进行医疗过错鉴定的申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刘成龙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中午双方约谈是凌晨约架行为后续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刘×2中午与被告方见面并非出于约架的目的，刘×2亦未实施构成刑法意义上过错的行为，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刘成龙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涂占辉所提其没有伤害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刘×2主动给翟×打电话约来公司说和，涂占辉找尹×前往是为了同刘×2对质，涂占辉等人并未携带凶器，刘成龙扎刘×2的行为与涂占辉无关，涂占辉没有伤害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涂占辉纠集刘成龙等人于案发当日凌晨即持凶器拦截过刘×2，涂占辉在侦查阶段供述过对刘成龙平时随身携带折叠刀主观明知，其中午又带刘成龙等人去刘×2的公司，进屋后的表现并非对质的状态，足见其对刘成龙的伤害行为具有概括的犯罪故意，并放任犯罪后果的发生，故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涂占辉的辩护人所提事件的起因并非仅仅因为刘×2与涂占辉之间的矛盾，翟×、杨×也起到了推波助澜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成龙、涂占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成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28年3月1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涂占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2024年3月18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建忠代理审判员  李 凯代理审判员  吴炎冰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