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605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房永久，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抓获并临时异地羁押，2016年4月21日由江源区公安局办理刑事拘留，2016年5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源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君，吉林审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江检刑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永久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判决，房永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宣判后，房永久不服判决，上诉至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房永久及其辩护人王文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永久，于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以高额利息的诈骗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178万元民币，以利息的名义返还宋某1125.9万；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9万元，以利息的名义返还19.75万元；多次骗取胡某人民币30万元，以利息名义返还9.8万元；多次骗取被害人程某人民币50万元，以利息名义返还9万元。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房永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房永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对事实认可，但自身不懂法。将来愿意出去了愿意积极还钱。
辩护人王文君的辩护观点是：1、关于宋某1与房永久账目情况：2013年10月26日实际转账9.5万元（借据金额10万元，扣息0.5万元，包含在16张票据中）；2013年11月28日实际转账金额4.75万元（借据金额5万元，扣息0.25万元，包含在16张票据中）；2013年12月27日实际转账金额23.75万元（卷中无借据）；2014年3月3日实际转账金额4万元（借据金额5万元，扣息1万元，包含在16张票据中）；2014年3月4日实际转账金额28.5万元（借据金额30万元，扣息1.5万元，包含在16张票据中）；2014年4月19日实际转账金额3万元（卷中无借据）；2014年4月28日实际转账金额19万元（借据金额20万元，扣息1万元，包含在16张票据中）。另外侦查卷中宋某1提供的一张转账凭单，时间是2014年9月17日，金额5万元，对方户名房永久不认识，该笔款项没有转给房永久。宋某1提交的16张借据中所体现的203万元资金，除银行转账发生的92.5万元外，其余110.5万元借款宋某1没有提供款项来源的证据，无相关证据佐证该款项宋某1已实际支付给房永久，单凭借据主张欠款，涉及被告人的刑事处罚问题，对被告人不公平，因此对宋某1实际借款给房永久应认定为92.5万元。原审查明，房永久已还利息141.9万元，宋某1受益49.4万元，不存在诈骗情况。2、关于王某2与房永久账目情况：2013年9月30日实际转账9.5万元；2014年5月30日实际转账9万元；2014年8月1日实际转账9.5万元；2014年12月31日实际转账7.5万元；2015年3月6日实际转账2.4万元；2015年4月4日实际转账3万元，合计40.9万元，房永久以利息方式支付给王某2共计14笔，金额24.75万元（具体：2014年4月30日0.5万元、2014年7月2日1万元、2014年7月11日2.5万元、2014年7月30日1万元、2014年8月30日1.5万元、2014年10月1日1.5万元、2014年10月30日1.5万元、2014年12月3日1.5万元、2015年1月30日2.5万元、2015年2月7日3万元、2015年3月3日2.5万元、2015年3月26日2万元、2015年3月30日2.5万元、2015年5月14日0.75万元）。3、关于胡某与房永久账目情况：胡某向房永久借款30万元，除借据，无银行流水及款项来源等相关证据佐证，单凭借据不能认定借款金额已实际支付。房永久共计给付9.8万元利息。4、程某明确表示其与房永久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且双方之间的钱款已经还清，应将涉案数额剔除。补充侦查卷中房永久对外借出款的12分借据可以确定房永久对外借款尚有54.4万元本金没有收回，连本带利100多万元，该12分借据能够证实房永久对于所借的款项均用于放贷，并没有用于个人支出或消费，其中有四笔款项16.4万元发生在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期限内，即2013年8月3日房永久借给王孝彬、张广波7万元，该借款正是宋某1提交的2013年8月3日10万元借款中的7万元，另外三笔是2013年10月28日借给王孝彬5万元、2013年11月7日借给赵丛伟2万元、2015年6月10日借给万初梅2.4万元，该三笔钱均与宋某1、王某2、胡某支付给房永久的钱款即本案所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关联，因此该四笔借款总金额16.4万元应从房永久犯罪数额中剔除。房永久不构成诈骗罪，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即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情形。房永久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真诚悔过，不致再危害社会，请给予房永久公正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房永久常年从事民间放贷，于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以高额利息的方式，收取被害人宋某1168万元，以利息的名义返还宋某1141.9万元；收取被害人王某140.9万元，以利息的名义返还24.25万元；收取被害人胡某30万元，以利息名义返还9.8万元。其中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对外放贷款16.4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法庭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房永久借宋某1钱的借据复印件共16张，合计金额223万元。（2）宋某1给房永久账户转账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凭单复印件7张，合计金额51.5万元。（3）房永久借王某2钱的借据两张，合计金额40万。（4）王某2给房永久账户转账的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和汇款收据复印件4张，合计金额35.5万元。（5）房永久、王某2在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相关账户银行流水，证实王某2将款项转给房永久及房永久将利息钱转给王某2的数额及时间。（6）房永久借程某钱的借据四份，共计50万元钱。（7）房永久借胡某钱的借据两份，共计30万元钱。（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借据及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各八份证实：1、2010年12月7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机，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房永久。2、2010年12月7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资，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郝连洪。3、2010年12月7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资，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徐红明。4、2010年12月7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资，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王连富。5、2010年12月7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机，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郝俊波。6、2011年9月1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资，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栾义民。7、2011年9月1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资，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刘月财。8、2011年9月1日借款5万元用于购买农资，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人梁希财。（9）王某2邮政储蓄明细表12张，证实：房永久偿还王某1的利息的情况。（10）房永久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房永久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办案说明：江源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两份，证实：1、因该联保贷款名单中没有房永久本人参与，又无法得知其他联保人员的信息，故无法核实房永久供述其在江源区石人镇农业银行用他人身份证通过联保的方式贷款30万元的事实。2、经公安机关查明谢明君、赵丛伟、郝俊波三人去向不明。江源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及福州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收押证明一份，证实房永久于2016年4月14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公安局抓获，江源区公安局干警当日对房永久进行讯问，并将房永久临时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至2016年4月18日，于2016年4月18日10时许，江源区公安局干警将房永久提押出所往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押解，于2016年4月20日押解至江源区公安局江源派出所。
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邮政储蓄信贷员）证言证实其是邮政银行江源支行的放贷员，2012年9月份，房永久和他妻子陈某一起来邮政储蓄银行找我办的房屋抵押贷款，2010年至2013年期间，房永久陆续在我们银行贷款了大约40万左右，都是农户联保贷款，其妻子贷款35万元，都还了。（2）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13年末的时候，钟某的厂子给工人开不出来资了，钟某知道房永久那放款，想从房永久那里借30万。房永久说利息是三分利。过了有五、六天，房永久让钟某去他家开的药店取钱，钟某给房永久打了一张欠条。大概过了三个月，钟某就把这钱还给房永久了，把当时向房永久借款打的欠条也拿了回来，一共支付给了房永久两万七千元的利息。（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房永久一共在孙某这拿了30万元钱。房永久分了3次拿的，一次是10万元，一次是15万元，一次是5万元。这30万元钱有的是转账，有的是存到他的卡里，有的是给的他现金。一共给了孙某7、8万元钱利息，有的打到孙某邮政的卡号上，有时候房永久还给孙某现金，房永久未归还本金30万元。（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曾用名叫“王莉莉”。王某3认识房永久，是朋友关系。王某3和房永久没有债务纠纷。房永久没有在王某3那拿过钱往出放贷。（5）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宋某2认识房永久，也知道房永久往外放贷的事。2015年1月份，宋某2从来没有向房永久借过钱，房永久也没有放贷给宋某2。胡某问过我说：“你在房永久那借贷款了吗？”我说：“没有，我要是用钱就直接从你那借了，不至于找房永久借贷。”我听胡某说：“房永久说你在他那借贷，然后房永久在我这拿的钱放贷给你，”其实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那是房永久骗胡某的钱，他怕胡某不拿给他钱，就说我要借贷。（6）证人时某证言证实：房永久欠过其家17万元，在2015年8月份，房永久用一辆大车抵押给其17万元。
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房永久一共在胡某那拿过30万元钱，分两次拿的。一次是在2014年12月3日在胡某这拿了20万元钱，说是放贷给钟某，每月给我7分的利息，用两个月，另一次是在2015年1月4日，在胡某这拿了10万块钱，说放贷给宋某2，每个月给我7分利息，也是用两个月。房永久说用胡某的钱往出放贷，房永久给了胡某9.8万元钱利息，20万那笔给了我5个月的利息，也就是7万元钱，10万那笔给了胡某4个月的利息，也就是2.8万元，共计9.8万元钱。（2）被害人程某陈述，证实房永久一共在程某这拿了50万元，分别是2015年1月29日在我这拿了10万元钱；2015年3月9日在我这拿了10万元钱；2015年3月26日在我这拿了20万元钱；2015年4月27日在我这拿了10万元钱。房永久一共还了我8、9万元钱的利息。房永久在程某这拿钱的时候，说放贷给石人开砖厂的钟某20万元钱，还说放贷给赵某10万元钱，房永久跑了之后，程某核实其实根本没有放贷这回事。房永久拿过40万元钱，房永久拿一辆丰田汉兰达和一辆大挂车抵账了，程某将欠条给房永久媳妇了。（3）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期间，一个叫房永久的朋友多次找我，说石人镇瓦厂的钟某要借30万元，他在中间搭线，帮我挣点钱。我出于对房永久的信任，就于2014年3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把30万元交给了房永久，房永久到我家打了一张欠条。2015年3月份的一天、我参加朋友的饭局桂梅也在场，通过聊天我知道她就是房永久所说的那个钟某。我对钟某说，你向房永久借的30万元是我的，钟某说：“我没向房永久借过这30万元。我2011年的时候确实向房永久借过20万元，但早就还给他了，从那以后我再没向他借过钱。我一听这事不对劲，因为从2013年开始，房永久就以帮我放贷赚钱的名义从我手里陆续拿走不少钱，本金一直收不回来，房永久每次找我拿钱的时候都告诉我他要把钱贷给谁、对方拿什么抵押，抵押物他有时候说是机动车登记证书，有时候说是房屋产权证，有时候说是林权证，还有些别的什么财物，房永久都说在他手里保管着，我从来没见过。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很信任房永久，他说的那些事我也没去核实，通过钟某这件事我发现房永久撒慌，他拿了我的钱根本没用于放贷盈利，我就赶紧去找房永久，说我要回收本金，让他把之前从我这拿的钱列个清单，贷给谁了、拿什么抵押的都给我一笔一笔列清楚。房永久一听我要看放贷的明细，就开始推脱，说款项太多了暂时统计不出来，让我等几天。我说那你把每笔借贷的抵押物先拿给我看看，房永久又说东西不在他手里，拿不出来。后来房永久又用各种借口搪塞了我两个多月，2015年5月3日，我又打电话找房永久谈回收本金的事，这次我的态度比较坚决，说今天必须当面把事说清楚，房永久说他在沈阳，下午回江源，第二天找我。第二天5月4日我再给房永久打电话，他就关机了，从那之后我再就联系不到房永久了，我去他家找过好几次，他妻子说不知道他在哪，也跟他联系不上，我问他妻子家里有没有钱，他妻子说钱都让房永久拿走了，家里没钱。因为我对房永久很信任，不相信他会骗我，想先等等看，结果等了5个多月他也没回来，一直失联，钱也没还给我，我才确信是被房永久骗了。2013年7月27日宋某1给了房永久10万元，2013年7月28日给了10万元，2013年8月3日给了10万元，2013年8月21日给了10万元，2013年9月11日给了10万元，2013年10月12日给了10万元，2013年11月26日给了10万元，2013年11月28日给了5万元，2014年1月2日给了3万元，2014年3月3日给了5万元，2014年3月4日给了两笔30万元共60万元，2014年4月15给了20万元，2014年4月28日给了20万元，2014年5月30日给了20万元，2014年10月30日给了20万元，一共是223万元。我与房永久都是短期借贷，但是约定期限到了以后他从来不把本金还给我，说又帮我贷给别的人了。我从2013年开始就多次向房永久要求回收本金，但是房永久每次都不同意，他说：“钱贷出去了很难往回要，你也不着急用钱，利息也不差你的，等你用钱的时候我再帮你想办法。”所以本金我一直要不回来。2014年4月28日，房永久对我说石人镇的胡某要用20万元，用房照抵押，给5分利息，我就通过银行转账把20万元交给房永久了(是我被骗223万元的其中一笔)。2015年5月房永久失联之后，我有一次见到了胡某，我就跟胡某说房永久在我这拿了20万元借给他的事，胡某说他根本不欠房永久钱，房永久还欠他40多万元。宋某1第二份陈述，证实：房永久一共在我这分15次拿了223万元钱。一共给我了125.9万元利息。2013年房永久在宋某1那拿了10万元钱放贷给赵丛伟，房永久只说这拿10万元钱放贷给养大车的人，房永久一共还了22个月利息，11万元钱，本金没有给宋某1；房永久在宋某1那拿了5万元钱放贷给尹志强，尹志强拿房照做抵押借5万元钱，5分钱利息，给我2个月利息共5千元钱，后来尹志强因盗窃被抓起来了这笔5万元钱就停息；2014年3月份房永久向宋某1拿了30万元钱放贷给钟某，宋某1不知情，但是房永久在2014年3月4日在宋某1这拿了两笔30万元；房永久在宋某1这拿了好几次钱都说石人镇开木材加工厂的王老三用钱，后来宋某1找过王老三核实是房永久骗宋某1。被害人宋某1第三份陈述，证实：之前宋某1说的是15次，一共给房永久拿了203万元，后来发现一张房永久的20万元借条，加上这次一共就是16次给房永久拿钱，共计223万元。房永久偿还你利息125.9万元的利息是宋某1自己立了一个表，房永久从我那拿的每一笔钱我都有记录，而且每笔钱给我了几个月的利息我都有记录，这张记录表和房永久也对过，没有差错。房永久每次给的利息钱有的是通过银行转账，有的是直接给的现金，都是5分的利。（4）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3年9月30日的时候，房永久找到我说他现在在放贷，问我有没有闲钱，他帮我往外放钱，利息挺高，说是5分的利息。因为我认识房永久十几年了，这个人平时还是很讲信用的，而且我知道他当时在石人就干放贷的，所以我就相信他了，第一次给他钱就是9月30号，他跟我说有人要用钱，用10万，5分利息，他当时跟我说的是什么都不用我管，只要给钱就行，他按月给我打利息，我就相信他了，当天我在昌泰的邮政储蓄银行用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给他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了9万5千块钱，因为当时10万块钱一个月利息是5千块钱，我给他转账的时候直接就把当月利息扣除了，所以我给他转了9万5千块钱，去银行的时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的，我给他转完钱他就给我打了一张10万块钱的借条。之后他每个月都给我5千块钱的利息，当时给他钱的时候他说这10万块钱就放一个月，10月30日之前就能还，可是到10月份这10万块钱并没有还回来，不过房永久每个月都有给我打利息，所以我也一直就没有往回追这笔钱，到了2014年5月30日，房永久再一次找我说有人要用钱，意思就是有人要借高利贷，还是10万块钱5分利息，我再一次的相信了房永久，因为他之前从我这已经拿了10万，当时这10万块钱5月份的利息还没给，加上这次又拿10万，我扣除当月的利息，所以当天我给他转账转9万块钱，也是在昌泰的邮政储蓄银行转，这次他没跟我一起去，他说过后把借条给我补上，我也没说什么，这之后的6月份开始他就每个月给我汇1万块钱的利息，到了2014年8月1号，房永久第三次找到我，说有人要用钱，还是10万5分利息，我扣除当月的利息给他转了9万5千块钱，之后他每个月开始给我汇1万5千块钱的利息，到了2014年12月31号，他第四次跟我说有人要借高利贷，这次是10万块钱1毛的利息，我扣除他之前拿走的30万的利息1万5千块加上这次拿走10万块钱当月的利息1万块，一共是2万5千块，在石人的邮政储蓄银行给他打过去了7万5千块钱，然后他在石人他家开的药店给我打了30万块钱的借条，之后每个月他也有给我把利息打过来，到了2015年3月份他找到我说有人急用钱，三、两天就还，当时也没有说利息，我就给他打了2万块钱，过了十几天，他又说有人要急用钱，于是我又给他打过去了3万块钱，当时没有说多少利息，也没有给我打条，但是下一个月房永久还是按照5分利息，把这5万块钱的利息和之前他拿走的40万的利息一起打给我了，但是到了2015年4月份应该给利息的时候，他跟我说利息过几天再给，我当时也没说什么，到了5月中旬的时候他只给我打了7千5百块钱的利息，从那之后就再没有给我打过钱，我之后多次找他问钱的时候，他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了2015年7月份3号，我给他打电话，他电话关机了，我去他家找他，也不在家，过了几天房永久换了一个手机给我打电话，我看归属地是福建三明市的，他说他现在在外面弄钱，弄到钱再联系我。过了一个多月左右，我再给他这个福建的电话号打电话就关机了，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当时我也想过报警，但是我还是心存侥幸，觉得房永久能把钱还给我，于是我就一直也没有到公安机关报警，但是到了2016年我一直联系不上房永久，他也再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觉得这次是真的被骗了，于是今天我就来报警了。他一开始说他在放贷，问我有没有闲钱帮我往外放，说是钱只要放他那，别的我就不用管了，我只管到月收钱就行，我同意了之后，他每次从我这拿钱都是说有人要用钱，“意思就是借高利贷”，然后我就把钱给他了。
被害人王某2第二份陈述证实：房永久一共在了王某2处拿了409000元。房永久还了王某2利息197500元。房永久是用邮政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王某2打个利息，王某2用的也是邮政的银行卡。被害人王某2第三份陈述，证实：我一共给房永久拿了现金40.9万元，其中有2.4万元钱是我2015年3月6日拿给房永久的(当时房永久也说给利息，但是没有具体约定给几分钱的利息)和2015年4月4日我拿给房永久3万元(当时房永久也说给利息，但是没有具体约定给几分钱的利息)。房永久共给王某1利息19.75万元。2013年9月30日那笔9.5万元是5分钱的利息，2014年5月30日那笔9万元是5分钱的利息，2014年8月1日那笔9.5万元是5分钱的利息、2014年12月31日那笔7.5万元是1毛钱利息。房永久给王某1打了40万元欠条。王某1给房永久拿的这40.9万元钱和利息钱都是通过邮政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汇给房永久的。
5、被告人房永久的供述与辩解，第一份证实：房永久从宋某1处拿了195万元，还利息100多万，还银行自己贷款75万元，宋某1等人的钱放出大约10万元，其他的本金让房永久当利息还给他们了，每次从宋某1处拿钱时，都对他说有人急着用钱，让他拿10万-30万不等，我把钱放出去，宋某1、胡某、程某等人的本金让我利滚利弄没了，在家没法呆了就把手机关了去福州了。第二份证实：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江源华福茗茶那干了一个寄卖行，有一天我就碰见宋某1了，因为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我们就在一起聊了起来，宋某1就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就说我现在干了个寄卖行放点高利贷，当时宋某1跟我说他和朋友一起也想开一个寄卖行干小额贷款什么的，我还帮他跑过办公司的手续，后来因为门市的原因就不了了之了，宋某1就跟我说看有没有“好户”也帮他介绍一些，他手里闲钱想往外放贷，我当时就答应了，一开始我确实是给宋某1介绍了几笔贷款，都是有人拿着抵押物来贷款，我找宋某1拿钱放给人家，具体都是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有些还上本金了，有些没有还上本金，我都给宋某1打过去利息了，中间人都是我，还款人都是把钱先给我，我再把钱给宋某1。后来因为我当时在银行贷款了75万，银行一直催我还款，再加上我还在别人那里借了一些高利贷要还利息，于是我就想到从宋某1这拿钱，因为宋某1当时很信任我，我就开始骗宋某1说有人要贷款，其实根本没有人要贷款，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要用的，宋某1看我一直都有给他利息，所以也没有怀疑我，就把钱给我了，我拿着宋某1给我的钱还给银行或者我欠别人的高利贷，一直到了2014年夏天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我最后一次从宋某1那里拿钱的时候（具体是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宋某1就说他手里没有闲钱了，我再找宋某1拿钱他就不给我了，我就再没找他拿过钱，但是我一直都按月把利息打给他。到了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宋某1给我打电话说问我放出去的这些钱能不能马上收回来，我就跟宋某1说本金还得过段时间才能收回来，但是利息能正常收，宋某1就让我尽力，宋某1也问过我这些贷款的有没有抵押物什么的，我跟宋某1说有些有抵押物，有些就是欠条，都在我手里，其实我手里的抵押物和欠条根本和从宋某1那拿的钱对不上帐，但是宋某1也没再说要看，我也没有主动拿给宋某1看。到了2015年7月份的时候，因为我欠的利息太多了，已经补不上了，我就想到南方去找个地方办贷款或者信用卡把这些钱还上，到了7月中旬我就去了福州市闽侯县，一直在那待到现在，后来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有一个叫尹志强的用房照通过房永久向宋某1贷款5万元，一直到现在都没还，宋某1知道。我记得一共从宋某1处借款195万元，每次都给宋某1打过条，这195万都是我虚构有人要借高利贷我骗宋某1的。每次拿钱都和宋某1说是5分的利息。大约还给宋某1100多万的利息。有的是当面给的现金，有的是打到宋某1的银行账户。我认为我不是骗宋某1的钱，是因为我当时没有经济来源，外面还欠银行75万贷款和从别人那借的高利贷，我当时的想法是我给利息，先用的本金就不是骗。第三份证实：从孙某是共借了30万，5分利；从王某1处共借了55万，5分利；从王莉莉处借了20万，5分利；从程某处共借了75万，用一辆汉兰达车和一辆挂车抵了35万，还剩40万，5分利；从胡某处借了30万，7分利；从谢明君处共借了75万，5分利。从宋某1处拿的钱都还给他们的利息了，具体还谁多少记不清了。第四份证实：第四份笔录与第二份证实内容基本一致。第五份证实：2013年5、6月份的时候，我和宋某1聊天的时候提到了放高利贷的事情，当时宋某1出钱，我负责给找好的放款对象，第一次的时候是一笔10万块钱的借款，是一个叫赵丛伟的人借的，这个人是养大车的，用一辆大挂车手续做的抵押，5分的利息，我就跟宋某1说了，宋某1给了我10万块钱的现金，我给打了欠条，上面写的我的名字，当时车手续在我手里，赵丛伟拿到钱之后还给了3到4个月的利息，后来赵丛伟就因为盗窃被抓起来了，也没有还钱，我就把这件事跟宋某1说了，当时宋某1说过先停利息的事情，但是因为赵丛伟的抵押的车在我这，我一直没有将车处理掉变现，所以我就一直用自己的钱给宋某1付利息，利息一直付到2015年我离开白山之前的一个月。这辆车以17万元的价格抵给了程某。我一共有三张银行卡，两张邮政卡，一张农行卡。我与宋某1互相转账时用的是一张邮政的卡，具体卡号我记不清了。我前妻叫陈某，我与前妻2015年的春天离婚的，当时是在江源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的。第六份证实：2013年7月27日至2014年5月30日，房永久陆续从宋某1处拿钱，这些钱的去向都记不清了。我记得这笔20万与4月15日那笔20万其中一笔是我跟宋某1说的我自己用还银行贷款，他说他没有那么多钱，得找别人借，得付5分的利息。第七份证实：其从宋某1处陆续拿了203万元，有15万元放贷给尹志强和赵丛伟了，剩下的钱和宋某1说我还银行贷款和我自己用了。从宋某1处拿的钱还给胡某、程某、谢明君、王某2，还拿宋某1的钱还宋某1的利息。从王某2手里拿的45万，这些钱以利息的方式给宋某1和王某1等人了。我没有什么具体的经济实体，利息又这么高，所以我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分别从不同的人手里拿钱，又承诺给他们（宋某1、王某2）高额的利息，这样每月都给利息，窟窿就越来越大，最后我还不上钱了，我就走了，到福州挣钱。第八份证实：我还给宋某1的利息的来源有我从别人那借来的，还有我做生意挣来的，从宋某1、王某1手里拿的钱用来还他俩的利息和别人的利息。第九份证实：2014年10月30日房永久在宋某1那拿了20万元，加上这笔20万，一共拿了223万。房永久一共还了宋某1125.9万。房永久还宋某1、王某2的利息钱都是房永久从宋某1、王某2那拿的钱，再从宋某1那拿的钱去偿还宋某1的利息，还有我在别人那拿的钱去偿还宋某1、王某2的利息；房永久一共在王某2那拿了40万元，偿还了王某2197500元利息钱；房永久从孙某、王莉莉、程某、胡某、谢明君处借过钱。房永久用过宋某1、王某2的钱偿还过王莉莉、程某、胡某、谢明君、孙某的利息。第十份证实：2014年12月3日，房永久找到胡某借了20万元钱，7分钱的利息，扣除当月利息1.4万，给了房永久18.6万元现金，并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2015年1月4日，房永久又找到胡某拿了10万元钱，也是7分钱的利息，扣除当月利息钱7000元，胡某给了房永久9.3万元现金，并给胡某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房永久用这30万元钱还过胡某、宋某1、王某2的利息钱了。第十一份证实：房永久在程某那拿过84万，4张借据上的50万元是房永久在程某那拿的，分别是2015年1月29日，给5分钱的利息的名义，在程某那拿了10万元钱，扣除当月利息5000元，程某给了9.5万元钱。2015年3月9日，房永久以需要用钱的名义，在程某那拿了10万元钱，也是5分钱的利息，扣除当月利息钱5000元，给了9.5万元。2015年3月26日又以需要用钱的名义，在程某那拿了2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钱1万元，程某给了19万元。2015年4月27日，以需要用钱的名义在程某那拿了1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钱5000元，给了9.5万元。房永久拿程某的这50万元钱都用来还宋某1、王某2、胡某还有程某本人的利息了。房永久还给程某总计5万元利息钱，没有归还本金。第十二份证实：房永久在孙某那拿了30万元钱，用来还宋某1、王某2、胡某、谢明君等人的利息，房永久还给孙某30万元的这笔钱，有的是宋某1的钱、有的是王某2的钱，有的是自己的钱。
经补充侦查的证据：
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与房永久在2015年2、3月份的时候开始在我的工作的水资源办公室对的账，我俩在他在我这拿的每一笔钱和每一笔钱每月所支付的利息进行了确认，我和房永久对账后各自手持一份对账明细表，对账的各月还的利息包括每次借款时现扣除的利息。对账表中没有2014年10月30日那笔借款，是因为当时房永久借这笔钱时他说他用来还银行贷款，这笔钱就没有要利息，所以我俩对账时就没有将这笔钱在对账明细表中体现出来。从2013年7月份开始，房永久开始在我这借钱往外放贷，前几笔钱时，房永久还过我两笔本金，但是没几天他又以有人要借贷的名义拿走了。2014年3月27日房永久向我账户转款的26万元中20万元是还我的本金，剩余6万元是给的我利息，但是这笔26万元钱在223万元中，因为只要房永久还给我钱，他都会将这笔钱的借条抽走，不存在他清还我本金后不抽走欠条的情况。
2、办案说明一份，证实侦查人员经核实，被害人宋某1所提供的16张欠条均为原件，不存在房永久清还本金而未抽取欠条的情况。
3、办案说明一份，证实侦查员经查实房永久名下无任何财产，其无偿还被害人剩余款项的能力。
经发回重审补充侦查证据：
1、借据12张，证实房永久对外借款的情况（上述借据均为房永久前妻陈某保管的借据原件）。分别是2011年4月18日薛向房永久借款20000元；2012年2月19日刘刚向房永久借款30000元；2012年2月19日聂昌有、丛配芹向房永久借款30000元；2012年2月19日刘金泽向房永久借款60000元；2012年2月19日李庆元向房永久借款30000元；2012年4月1日纪爱强向房永久借款50000元；2012年11月28日赵丛伟向房永久借款30000元；2013年3月25日崔杰向房永久借款130000元；2013年8月3日，王孝彬、张广波向房永久借款70000元；2013年10月28日王孝彬向房永久借款50000元；2013年11月7日赵丛伟向房永久借款20000元；2015年6月10日，万初梅向房永久借款24000元。
2、程某证明一份，证实房永久向程某借款69万元，其中还利85000元，顶大挂，一台15万元轿车，一台19万元整，还款共计42.5万元，两人属于民间借贷，没有诈骗行为。
3、胡某证明一份，证实房永久向胡某借款共计30万元，利息结算到2015年6月30日，与房永久之间属于民间借贷，不是诈骗。
4、证人胡某证言：
第一份：我想追究房永久的法律责任，我给房永久出具证明是因为我当时看在我俩的情分上，再加上陈某来我家求我，我才出具的，这个并非我的真实意愿，我认为房永久是骗了我。
第二份：我给房永久的钱是我攒的，不是在银行取的，是以现金的方式分两次，一次10万元，一次20万元给的房永久。
5、证人程某证言：
第一份：我借给房永久69万元，房永久还了42.5万元，还欠17.5万元，之前说房永久欠我50万元，是因为我忘记把他拿大挂车顶账的15万元的欠条抽出去了，如果扣除他用大挂顶账的15万元和还我的8万元，现在还欠我17.5我万元，我们之间属于民间借贷，不属于诈骗，我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第二份：我给房永久的钱都是我自己攒的，都是我自己的钱，具体是怎么给他的我忘记了。
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房永久是我的前夫，在我这保存了12张欠条，我不清楚是否是房永久放贷给别人的欠条还是他借给别人后别人给他出的欠条，我不清楚欠条的来历，他也没有和我说过。
7、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对账单上的时间是房永久在我这拿钱的时间，他拿完钱之后不一定是当天就给我打欠条，所以时间不能一一对应，我借给房永久的钱是我自己攒的，是我当面给他的现金。
8、被告人房永久供述与辩解：
第一份：我与宋某1的对账，我签字的我认可，但是我签字的欠条我不认可，因为我相信宋某1，所以我还钱之后有的没有抽欠条，具体是哪一笔我记不住了，我没有和不熟悉的人说过我是往外放贷的，宋某1、王某2、程某、胡某都是我的朋友，他们都知道我是放贷的，我从宋某1和王某2处拿的钱一部分还给银行贷款了，剩下的钱我还利息和往外放贷了，程某和胡某的钱我用来还别人利息了，我证明不了我用宋某1和王某2的钱放贷给他人，我有放贷给他人的借据，在陈某处。
第二份：我前妻提供借条是我放贷给别人，别人给我打的欠条，这些欠条是我在干寄卖行的时候放的贷款，但是这11张欠条有几张是用宋某1、王某2的钱放贷出去的我确定不了，人太多我记不清。
上述证据系合法有效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针对该案房永久行为性质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房永久属于诈骗行为，辩护人认为房永久符合合同诈骗行为。经查，综合该案证据，能够认定房永久多年从事对外发放高利贷，而本案被害人正是通过房永久有对外放贷的条件，将钱款提供给房永久欲获取高额利息，此借款事项符合合同形式，具有履行内容，实际房永久存在资金周转空缺情况，大部分钱款并未用于放贷，没有正确履约，导致各被害人除得到部分利息之外其余损失无法弥补，房永久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特征。对辩护人合同诈骗辩护观点予以采纳。
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一、关于宋某1部分的犯罪数额问题。宋某1与房永久之间共有16张欠条，总额为223万元。从宋某1与房永久之间的对账明细表（以下简称对账明细表）中能够体现出15张欠条，数额为203万元，其中标注2014年3月4日为银行自己用，还贷停息字样，标注2014年4月28日停息被抓字样。能够说明，这两次借款属于正常借贷，数额共计35万元，应从总额里扣除。经补充侦查，宋某1证实未计算在内的第16张欠条，2014年10月30日数额为20万元，未在对账明细表体现是因为房永久在借款时即说此笔用于还银行贷款。故此笔仍属于正常借贷关系，不计算在犯罪数额本金中。故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从宋某1处得到的款项168万元（223－20－35）。按照诈骗数额的计算方法，案发前已偿还的数额应从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从被害人提供的双方均认可的对账明细表中计算，已还利息数额应为135.9万元。另，房永久2014年3月27日向宋某1有一笔大额转账26万元，经查，宋某1称此笔系本金20万元，利息6万元的一次还本带利的还款。与被告人称还过几次本金相吻合。但被告人所称每次还款均未抽回原始欠条，未得到被害人宋某1的认可，同时此次还款系在双方对账前，故采信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26万元包含在223万元中，但利息作为本金再次出借，利息6万元应从总额中予以扣除。故骗取宋某1的犯罪数额应为26.1（168－135.9－6）万元。对辩护人关于此项数额认为已还利息已经超过本金，不涉及犯罪数额的观点不予采纳。二、关于王某2部分的犯罪数额问题。从王某2的银行账户中能够体现出，从银行转账方式共打入房永久账户40.9万元，房永久经过转账方式打入王某2的银行账户利息为24.25万元。对辩护人提出的已还利息24.25万元的观点予以采纳。此项涉案数额为16.65万元（40.9万-24.25万）。三、关于胡某部分的犯罪数额问题。胡某提供给房永久30万元，房永久共计给付胡某利息9.8万元，控辩双方不存在争议问题，应认定涉案数额为20.2万元。四、关于程某部分的犯罪数额问题，经补充侦查证据查明，程某自认与房永久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且账目基本结清，不认为房永久是诈骗，故应将此部分数额予以扣除，对辩护人此项辩护观点予以采纳。五、关于房永久对外房贷部分数额是否扣除问题。辩护人提出2013年8月3日房永久借给王孝彬、张广波7万元，该借款正是宋某1提交的2013年8月3日10万元借款中的7万元，另外三笔是2013年10月28日借给王孝彬5万元、2013年11月7日借给赵丛伟2万元、2015年6月10日借给万初梅2.4万元，该三笔钱均与宋某1、王某2、胡某支付给房永久的钱款即本案所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关联。经核对，2013年8月3日房永久借给王孝彬、张广波的7万元与宋某1提交的2013年8月3日与房永久10万元借款时间为同一天，另外三笔：2013年10月28日借给王孝彬5万元、2013年11月7日借给赵丛伟2万元、2015年6月10日借给万初梅2.4万元，时间上均发生在涉案指控钱款阶段内，以上四笔共计16.4万元无法排除房永久用涉案部分钱款对外放贷的合理怀疑，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房永久诈骗数额为46.55万元，分别是：宋某126.1万元，王某216.65万元（40.9－24.25），胡某20.2万元（30－9.8），扣除已16.4万元。
综上，被告人房永久的合同诈骗行为涉案数额为46.55万元，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房永久在订立和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46.55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予以纠正。鉴于房永久如实供述案件事实，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房永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房永久的犯罪所得依法责令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纪现成
审 判 员 李德海
人民陪审员 杨秀丽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郑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