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6刑初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女，汉族，1963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住淮北市相山区。系受害人胡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杨扬，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张茹君，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卫东，曾用名方伟，男，汉族，1978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淮北市烈山区，租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9日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洛社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2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葛超，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公诉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卫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红、娄在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扬、被告人宋卫东及其辩护人葛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10月的一天，淮北市特凿公司学校学生郭某1因琐事与本校学生朱某发生争执，后郭某1打殷某（已判刑）电话称其被人欺负。同月24日上午，被告人宋卫东受殷某邀约，伙同张某（在逃）到淮北市特凿公司学校找朱某未果后离开。朱某得知后，即让同学陆某2找人。后胡某1、路某等十余人追赶殷良生等人至特凿公司学校东的铁道口处，双方发生争执并殴斗，胡某1、王某等人用石子、砖块砸击殷某等人。被告人宋卫东、张某用拳脚与对方人员对打，殷某持随身携带的尖刀向周围乱刺，将胡某1、王某刺伤后，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系被他人用长刃尖刀类工具刺击身体而致多处创口，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伤情为轻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卫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请求判令：宋卫东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66289.43元。
被告人宋卫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愿意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但暂无赔偿能力。
其辩护人提出：虽然宋卫东参与斗殴，但胡某1、王某所受刀伤是持刀者殷某所致，宋卫东不应对刀伤后果承担直接的刑事责任；宋卫东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斗殴的挑起者，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宋卫东系初犯、坦白，虽然长期潜逃在外，但未重新犯罪，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7年10月的一天，淮北市特凿公司学校学生郭某1因琐事与本校学生朱某发生争执，后郭某1打殷某（已判刑）电话称其被人欺负。同月24日上午，被告人宋卫东受殷某邀约，伙同张某（在逃）到淮北市特凿公司学校寻找朱某未果后离开。朱某得知后，即让同学陆某2找人。后胡某1、陆某2、刘某1、路某、沈某等十余人追赶至特凿公司学校东的铁道口处，与殷某、宋卫东、张某发生争执并殴斗，殷某持随身携带的尖刀向周围乱刺，被告人宋卫东、张某用拳脚与对方人员打斗，陆某2、刘某1等人用石子、砖块砸击殷某等人。殴斗中，殷某持刀将胡某1、王某刺伤，后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系被他人用长刃尖刀类工具刺击身体而致多处创口，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伤情为轻伤。
2004年4月21日，殷某被抓获。同年8月10日，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殷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光（胡某1之父）以殷某、郭某1为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04）淮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光、被告人殷某不服，提出上诉。同年11月9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皖刑终字第4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05年2月2日，本院作出（2005）淮刑初字第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1、被告人殷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光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70109.74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光医疗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30047.03元。
另查明：被害人胡某1系胡某2光、陆某1的长子，死亡时16岁，医院抢救胡某1的费用为2030元。后胡某2光死亡并于2010年8月3日被火化。2016年12月29日，宋卫东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洛社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刑事部分的证据
1、书证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表：1997年10月24日，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东山派出所接廖传新电话报案称，当日12时许，在淮北市杜集区特凿公司学校东50米处郭某1勾结三人将胡某1刺成重伤，后经淮北矿工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次日，淮北市公安局作为重大刑事案件予以受理。2004年4月21日，殷某被抓获后供认不讳，本案告破。
（2）报案材料：1997年10月24日，被害人胡某1之父胡某2光报案称，其子被一大个子凶手连刺七刀，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王某之母梁某报案称，其子被人刺伤后在医院抢救治疗。
（3）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载明宋卫东出生于1978年11月10日，犯罪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4）通缉令、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宋卫东案发后在逃被通缉及相关的登记信息。
（5）抓获经过：2016年12月29日17时许，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洛社派出所民警将宋卫东抓获。
（6）本院（2015）淮刑初字第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同案被告人殷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等情况。
2、勘验笔录、刑事拍照
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拍照：中心现场位于特凿公司学校东50米、淮北煤气二站南侧东西向机动车道与铁道交叉口处，铁道中间及两侧为水泥板砌地，在北边钢轨外沟槽内发现有相对集中的滴落状血迹四处，相邻水泥板靠钢轨侧边沿有一滴落状血迹，相邻西南侧水泥板有滴落状血迹三处。
3、鉴定意见
（1）淮北市公安局（1997）淮公验字156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胡某1系被他人持长刃尖刀类工具刺击身体而致多处创口，左第三肋骨骨折，左肺上叶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淮北市公安局（2004）淮公验字257号刑事技术鉴定书：王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04年4月28日）：1997年10月的一天上午，其在淮北市特凿公司学校门口遇见同学胡某1，他说有人来打架，要去看看。其要去送体育课的用球，没有跟他一起去。其送完球，看见胡某1、陆某2、刘某1、路某、沈某等几个同学站在学校东边铁道口处，胡某1在和一个身高约1.80米的小伙子争吵，其上前劝说，那人掏出一尺来长的单刃尖刀刺中其左肩，又划了其左手腕一刀。在打斗中，胡某1的腹部、背部分别被那人和另外一个身高约1.75米的人持刀捅伤。
（2004年4月30日）：刺伤其的人穿浅色西服，身高约1.75米，二十多岁。其伤后在去医院的路上回头看见那人持刀从正面捅胡某1，另一个穿深色夹克衫、身高约1.70米的人从后面捅胡某1，还有一人穿T恤衫，身高约1.70米，十六七岁。
5、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1997年10月24日）本周二下午放学时，朱某打其，其打殷某（其姐郭某2的朋友）电话称被人打了，他说过两天来。今天上午第三节课时，殷某带两人到学校找其，并说等其放学。其放学后见他们仍在学校门口，其说朱某跑了，他们说下午再来便离开。其走到学校东边铁道口时，七八个其学校的人问殷某来校干什么，殷某说为其的事，双方就打起来。殷某持匕首刺中一人的后背。
（2004年4月26日）其与殷某三人走到特凿公司学校东边铁道口时，被二十多个特凿公司小伙子拦住，吵几句后便打起来，殷某持匕首刺中一人，后四人往铁道东边的公路跑，殷某满脸是血，手里还拿着那把匕首。
（2004年7月20日）四人中殷某个子最高，约1.78米，穿浅米色西服，另两人与其差不多高，约1.70米。四人在特凿公司学校东边的铁道口处，被胡某1带的十余人拦住，双方吵起来，胡某1他们成半圆形围住其四人，胡某1在殷某对面约一米距离，殷某右手持一把长约30公分的不锈钢折叠刀反手乱刺。现场仅有殷某一人持刀。
（2）证人郭某2的证言：其与殷某通电话时说其弟郭某1被人欺负，他让郭某1给他打电话，其将他的电话号码告诉郭某1，后来听说殷某帮郭某1打架出人命了。
（3）证人路某的证言：案发当日中午放学时，其在校门口遇见同班同学王某，他说帮人打架去，其同意，一起去的人有一二十个，在东边铁道口碰见三四个人。王某、胡某1离对方最近，其他人围旁边，双方没说几句就打起来，其中一个高个子拿出一把十余公分长的尖刀刺向王某他们，其从后面抱住那人，那人反转刀刃刺其几次，但其都躲过。其感觉身后有人袭来，便松开那人往西跑。其返回时发现王某、胡某1被刺伤，那帮人也跑了。
（4）证人刘某1的证言：案发当日中午特凿公司学校放学时，其听见人喊“打架了”，其见胡某1与一个高个子（殷某）站在铁道西边，旁边还有许多人。殷某拿出一尺来长的白色折叠刀，其将胡某1拉到边上。殷某骂胡某1，胡某1冲过去，殷某刺胡某1几刀。其又去拉胡某1，殷某刺其，其闪开，衣领被划破，其拾起旁边地上的一块砖头砸中殷某额头，殷某追其，其跑开。其回头见两三个人围着胡某1打，殷某又刺胡某1几刀，其拾起砖块追过去，那帮人便跑了。旁边的人说胡某1不行了，其回家推三轮车将胡某1送到特凿公司医院，后胡某1被转往淮北矿工医院。
（5）证人陆某2的证言：1997年10月的一天中午放学后，其听说学校门口有人打架，遂与刘某2、胡某1到学校东边的铁道口，沈某、王某也在，双方吵起来，对方有四五个人，一穿西服的高个子（殷某）掏出一把30余公分长的刀朝人群乱舞，胡某1的肩膀和手背被刺伤，王某拉胡某1时被刺中左肩。其这方的人就拿砖头砸那几人，刘某2与另一个人厮打起来，殷某持刀来刺，刘某2的衣领被刺破，刘某2转身跑，殷某就追着刺。胡某1又与其他人打起来，对方几人拿砖头砸他，胡某1被打倒在地后几人继续打，刘某1拉胡某1，殷某持刀刺向刘某1，刘某1急忙跑开。此时，铁道东侧仅剩胡某1与对方的人，殷某持刀刺了已倒地的胡某1胸部一刀，后逃跑。
（6）证人朱某的证言：案发当日上午课间，郭某1让其出去，其没去。后一穿白色西服、身高约1.80米的男子在走廊问其和陆某2“郭某1在哪个班”，其说不知道，感觉此人应该是郭某1找来打其的。其找刘某2，并让陆某2找王某。陆某2出去找人，没上第四节课，放学时其翻围墙回家。回家后，其听说有人在学校铁道口打架，王某、胡某1受伤在医院，其到特凿公司医院见王某，听说对方有一人持一尺来长的刀。
（7）证人沈某的证言：案发当日上午快放学时，朱某说有人要揍他让其去看看。放学后，朱某、王某、刘某1、路某等十余人站在校门口，其又喊胡某1，朱某说人在铁道口，其十余人赶到铁道口，见三人站在铁道西侧，就呈半圆形在西侧对着三人，其与王某、胡某1、刘某1在前面，问对方为何要揍朱某，三人没吱声。其身后有几人喊打，一人推那年龄较大、为首的人（殷某）一下，殷某掏出刀后左右挥舞，其等后闪，见王某在殷某面前一闪后捂着肩膀，路某从后面抱住殷某，其上前夺刀未果，殷某遂用右手反手持刀扎路某，路某松手躲开，殷某转身刚跑到铁道东侧，一列火车由南向北驶过，后见胡某1对着那三人，殷某垂手站在对面，胡某1喊“别打了，还打吗”，三人便逃跑了。
6、被告人供述
（1）同案犯殷某的供述：1997年秋的一天，其干妹妹郭某2说郭某1在学校被同学欺负，让其去和老师说说，后其和郭某2、宋卫东、张某到了特凿公司学校，郭某2将郭某1喊出来后离开，其让他喊老师出来。一会后郭某1出来，说没找到老师。其和宋卫东、张某就走了，在学校外墙外见一大群人在前面堵住，带头的有三人，拿着棍子、石头或砖块，其中一人问其是不是来打架的，其说路过，此时其额头被人用砖头砸中，接着那群人围着其三人打。打斗中，其臀部左侧被人刺一刀，其拔出刀挥向人群，划到一人的胳膊，那群人被迫后退，其三人跑走。当天其穿一套浅色西服，那把单刃尖刀长约二十余厘米，衣服和刀在路上都扔了。
（2）被告人宋卫东的供述：1997年11月的一天，殷某说他女朋友的弟弟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让同去揍那学生，其和张某同意。次日10时许，其三人到学校门口，很久未等到人便离开，快走到大马路时身后追来一二十个十八九岁的男青年，双方没说几句就打起来。几分钟后，殷某喊“快跑”，三人到大马路拦辆车离开。其与张某用拳脚打，对方也是，没看见殷某持刀，之后才听说殷某持刀刺死了一个男青年。
（二）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
1、本院（2015）淮刑初字第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陆某1系胡某1之母及所受经济损失等情况。
2、火化证明：胡某2光于2010年8月3日被火化。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卫东受同案犯殷某邀约伙同他人欲报复朱某未果，后与被害人胡某1、王某等人发生争执并殴斗，殷某持刀刺击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宋卫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宋卫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宋卫东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由殷某、宋卫东等人在被害人学校门口拦堵朱某的先前行为所发，且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两被害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卫东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陆某1系被害人胡某1之母，与胡某2光系夫妻关系，其应获得的赔偿项目、标准、比例已为本院（2005）淮刑初字第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定，即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等合计100156.77元。宋卫东与殷某构成共同侵权，宋卫东应对上述判决中殷某所负赔偿义务70109.74元承担连带责任。陆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卫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宋卫东与同案犯殷良生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七万零一百零九元七角四分（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郑海鸥
审判员 赵媛媛
审判员 张 琦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孙 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