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黑12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淑芝，女，1960年7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望奎县。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方芝，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淑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望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淑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淑芝是原望奎县运输公司保修厂职工，1981年参加工作，1996年患病诊断为肝血管瘤后多次手术或住院治疗，2004年12月1日参加企业并轨与运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这期间上班时断时续。2003年8月张淑芝就报销医药费和支付拖欠工资等问题多次到县、市、省、北京上访。后经望奎县交通局、信访办组成联合工作组进行多次调查，多次形成处理意见，现己按照调查结果，根据有关规定和文件精神对其治病支付的医疗费和工资己于2003年11月份全部兑现。张淑芝不服处理意见，仍多次上访。
2005年12月30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淑芝用其姐姐的名字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门前同其他上访人员非法聚集，打标语，喊口号，造成国家信访局机关大门被堵死，致使工作人员无法进出，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的办公秩序。2006年1月3日其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006年4月2日，张淑芝在北京市三里屯使馆区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同年9月14日，张淑芝被绥化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其在逃，2009年9月30日张淑芝归案后，才对其执行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
2011年5月25日14时至16时许，张淑芝先后三次强行往黑龙江省委院里闯，并与工作人员撕扯，扰乱了正常的机关工作秩序。同年5月27日其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012年6月13日10时许，张淑芝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手举上访材料非正常上访，且不听工作人员劝阻，拒不离开，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因病缓收。
2012年7月3日，张淑芝到北京市美国大使馆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训诫。同年7月5日其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012年12月26日，张淑芝到北京市天安门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同年12月28日其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013年3月5日，张淑芝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同年3月6日其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013年11月8日，张淑芝到北京市前门地铁站扰乱社会治安非法上访。同年11月11日其到右安门医院吵闹喧哗，不听从绥化市驻京工作人员劝返。同年11月12日，张淑芝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张淑芝无事生非，在网易新闻内发贴辱骂李伟建，在啦呱社区、中华网社区等网站上发贴辱骂省委书记王宪魁、绥化市市长王金会、望奎县县委书记顾百文以及建设局副局长翟青春、水产局局长姜海军、运输公司法人代表魏云平、信访局局长王秉一、运输公司原经理李长青等人，严重危害了社会秩序。
2014年8月19日至8月22日期间，张淑芝以发送手机短信的方式，多次对绥化市、望奎县有关领导进行诽谤，同月24日其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另查明，望奎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在巡查2012年12月至2015年10月19日互联网络时，发现被告人张淑芝利用互联网在各知名新闻网站、贴吧、论坛等辱骂、恐吓省、市、县有关领导，遂制作了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望奎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20日对其立案侦查，同年10月28日望奎县公安局在北京市将张淑芝抓获，并押解回望奎县看守所予以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望奎县公安局对张淑芝进行了讯问，同时向其宣读《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告知其有权利委托辩护人，其拒绝签字。同年11月11日望奎县公安局向望奎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27日依法讯问了张淑芝，其拒绝签字，讯问笔录存于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副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淑芝的供述证实其三次到黑龙江省委及多次进京上访的事实和经过；
2.国家信访局情况说明、望奎县公安局调查处理报告，证实张淑芝等人于2005年12月30日上午9时许，在国家信访局门前非法聚集，严重影响国家信访局办公秩序的事实；
3.证人宋某某是绥化市信访局驻省信访工作组组长，他证实于2011年5月25下午接到黑龙江省委保卫处电话，要其接待望奎县信访人张淑芝。其到后看见张淑芝正大吵大闹强行往省委院里闯，并与工作人员撕扯，经规劝后离开。后张淑芝又两次到省委门前，强行往里闯，被工作人员拦住的事实；
4.望奎县公安局2011年5月28日关于张淑芝的调查处理报告、案件线索来源，证实其于2011年5月25日下午三次到黑龙江省委门前吵闹撕扯工作人员，严重扰乱省委办公秩序的情况；
5.绥化市驻省信访工作组说明、黑龙江省委保卫处证明，证实张淑芝于2011年5月25日下午三次到黑龙江省委门前吵闹的事实；
6.望奎县信访局、望奎县交通局2011年5月27日关于望奎县居民张淑芝无理访行为的说明，证实张淑芝多次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及黑龙江省委、省政府进行非正常无理上访，并多次被训诫的事实；
7.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2006年7月20日关于张淑芝非正常访的情况汇报，证实张淑芝自2003年多次到县、市、省、京上访的事实；
8.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2006年8月8日关于张淑芝无理缠访情况说明，证实张淑芝上访反映的问题已于2004年8月按照有关政策妥善处理，并证实张淑芝自2003年8月至今多次到北京市进行非正常访的事实；
9.望奎县公安局红卫派出所2009年9月30日情况说明，证实张淑芝于2006年9月4日被绥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年后，始终在逃；2009年9月30日张淑芝在北京市被抓获的事实；
10.望奎县公安局2012年7月9日关于张淑芝的调查处理报告，证实张淑芝于2012年7月3日在北京市美国大使馆区域进行非正常访的事实；
11.证人刘某某是望奎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其证实他接到信访局驻京工作人员贾兴达反馈信息，张淑芝在北京市美国大使馆门前手持材料上访，后被带走训诫的事实；
12.证人贾某某是望奎县信访局驻京工作人员，他的证言证实，其分别于2012年7月30日晚、2013年3月5日19时30分左右接到绥化市驻京工作组组长电话，要其劝返在北京市美国大使馆、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的张淑芝的情况；
13.绥化市驻京工作组、望奎县信访局2012年7月5日关于张淑芝进京非正常访行为的说明，证实张淑芝多次到北京市非上访地区上访的事实；
14.黑龙江省驻京信访工作组情况说明，证实张淑芝于2012年6月14日在联合国开发署门前、于同年7月3日在北京市美国驻华大使馆门前非正常上访的情况；
15.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望信领发[2012]11号文件、绥化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绥联呈[2012]13号文件，证实张淑芝的上访情况；
16.绥化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绥劳教字[2006]第50号劳动教养决定书、送交执行回执、劳动教养通知书，证实张淑芝因到北京市非上访区上访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但张淑芝在逃的事实；
17.望奎县信访局2012年12月28日关于张淑芝进京非正常访行为的说明，证实2012年12月28日之前其到北京上访情况；
18.望奎县公安局控申科工作人员2012年12月28日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到北京市接回上访人员张淑芝，在路上她不予配合，辱骂抓打工作人员，并踹碎车窗玻璃的事实；
19.住院病案等材料证实张淑芝身体情况；
20.望奎县公安局2013年3月6日关于张淑芝调查处理报告，证实其于2013年3月5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后被训诫、行政拘留的情况；
2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5日18点多，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接回上访人员张淑芝，张淑芝吵闹，并辱骂工作人员的情况；
22.望奎县信访局2013年3月6日关于张淑芝进京非正常访行为的说明，证实其上访情况；
23.张淑芝在网易新闻等网站发表的贴子，证实其无事生非辱骂他人的情况；
24.绥化市驻京信访工作组2013年11月11日情况说明，证实张淑芝于2013年11月8日在前门地铁站扰乱社会治安、于同年11月11日在北京市右安门医院前吵闹喧哗的情况；
25.望奎县公安局2014年8月25日关于张淑芝诽谤一案的调查报告，证实其以发送手机短信的形式，多次对绥化市、望奎县多名领导进行诽谤的情况；
26.望奎县公安局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手机的外貌特征；
27.张淑芝随身携带挎包内物品证实其上访材料情况；
28.公安机关通过网络下载的张淑芝无事生非在网易新闻、啦呱社区、中华网社区等网站发表的贴子内容情况；
29.望奎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2015年10月30日案件来源证实张淑芝利用互闻网辱骂诽谤多名工作人员情况；
30.望奎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望公（网安）勘[2015]003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张淑芝发贴后网络点击232201次、回复812次。[2015]005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张淑芝发贴后网络点击2849次、回复29次的事实；
31.望奎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18日关于张淑芝发贴中所反映问题的请示，证实望奎县公安局就张淑芝在网上反映的问题汇总情况；
32.望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张淑芝上访材料情况；
33.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证明、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扣押张淑芝手机及提取短信内容情况；
34.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望信领纪字[2015]第1号文件，证实要加大力度打击在上访中的违法犯罪情况；
35.中共望奎县委组织部关于张淑芝反映相关问题的答复意见，证实其反映的有关干部带病提拔问题均不属实的情况；
36.望奎县交通运输管理局望政交发[2015]23号文件，证实张淑芝未上班期间工资己全部发给本人、患病治病期间的医药费己按规定予以核销；2004年12月1日以后张淑芝参加了企业并轨，与运输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证实不存在骗走张淑芝六万余元治疗费的情况；证实不存在以救济张淑芝为名，截留私吞钱款的事实；
37.15份收据复印件，证实张淑芝上访事项的合理部分得到补偿的事实；
38.望奎县信访局2015年7月21日情况说明，证实张淑芝反映的的6万元医药费收据骗走的问题不存在；
39.望奎县交通局望政交发[2004]27号文件、望奎县运输公司证明、望奎县信访办公室2004年8月31日关于对张淑芝工资、医药费问题的处理意见、望奎县交通局、望奎县信访办2003年11月26日关于对张淑芝进京上访反映工资药费问题的处理意见，证实张淑芝的上访情况；
40.2006年3月18日信访要案请示、包案情况表、信访问题约谈记录，证实张淑芝的信访情况；
41.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2006年5月13日关于张淑芝进京非正常访情况的汇报，证实张淑芝的信访内容及处置情况；
42.望奎县运输公司2003年8月23日关于对张淑芝上访问题的调查核实情况的汇报、望奎县运输公司2004年7月10日关于对张淑芝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望奎县运输公司2004年9月15日关于对张淑芝工资医药费问题的处理决定书，证实当时对其上访内容的处理情况；
43.望奎县人民政府望政发[2004]27号文件，证实对张淑芝的信访内容的处理情况；
44.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望信政领[2006]2号文件证实张淑芝反映的问题己经解决；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纪要、望奎县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望信政领[2006]5号文件，证实张淑芝反映的问题依据有关文件己经解决，上访人又提出无理要求；
45.望奎县交通局2003年11月18日关于张淑芝工资发放情况的调查、2004年8月24日关于解决张淑芝上访问题的会议纪要、2004年10月10日关于张淑芝上访问题的结案报告、望奎县人民政府2004年9月28日关于对张淑芝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望奎县运输公司2004年8月31日关于对张淑芝进京上该问题的处理意见、会议纪要、望奎县交通局望政交发[2004]26号文件，上述证据证实有关部门对张淑芝上访事项的处理情况；
46.书证望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呈请传唤审批表、传唤违法嫌疑人、通知被传唤人家属记录、传唤证、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张淑芝数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区域非正常上访被训诫遣送回望奎后，被望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及因辱骂他人被行政拘留的事实；
47.望奎县公安局审讯被告人张淑芝视频资料，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张淑芝的过程合法；
48.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视频证实张淑芝通过互联网举报望奎县有关官员的情况；
49.勘验张淑芝随身携带拎包视频、扣押张淑芝随身物品过程视频，证实张淑芝包内物品情况；
50.被告人张淑芝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事项；
51.2016年1月4日望奎县公安局工作说明、2016年1月4日望奎县看守所情况说明、收押犯罪嫌疑人登记表、值班日记、人口基本信息表及张淑芝的当庭供述证实张淑芝于2015年10月28日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送交望奎县看守所羁押。
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淑芝违反信访的相关规定，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经治安处罚后，仍多次到黑龙江省、北京市非上访区域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淑芝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程序上严重违法，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望奎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0日对被告人张淑芝进行立案侦查，于同年10月28日在北京市将其抓获并予以刑事拘留，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按照法定程序讯问了被告人张淑芝，并记录在案；公安机关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己向张淑芝送达，其拒绝签字；被告人张淑芝在2005年到2006年之后的非法上访行为一直持续，故其并没有过追诉时效；因此被告人张淑芝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过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淑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宣判后，被告人张淑芝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主观上没有引起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意图，客观上上诉人为维护本身的合法权利，且未实施过任何过激的，足以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二、原判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即缺乏社会公共秩序遭受严重扰乱的证据材料；三程序违法，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当事人拒签的形式代替法定的送达形式；2015年10月26日望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北京将上诉人抓获，28日才出示拘留证，且没有通知当地公安机关。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淑芝对一审所认定的事实进行了根本性的否认、对一审判决的证据提出了根本性的质疑。这些否认及质疑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足以说明张淑芝无罪，应予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且在二审审理时，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淑芝无视社会正常管理秩序，藐视国家法律、法规，为满足个人无理要求，在其上访事项已确定为无理上访，且因非法上访被八次行政拘留、一次劳动教养、多次训诫，仍不思悔改，先后到黑龙江省委、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北京市美国大使馆门前、北京市天安门等地公共场所喊叫、起哄闹事，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提出其主观上没有引起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意图，客观上上诉人为维护本身的合法权利，且未实施过任何过激的，足以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行为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张淑芝主观上应当明知非正常上访，违反信访的相关规定，还到非上访区域上访，且由于其上访行为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关于上诉人提出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的工作人员依法向上诉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诉人虽拒绝签字，但不影响送达的效力，且符合法律规定；2015年10月28日望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上诉人拘留，同时出示拘留证、通知了上诉人家属，24小时内对其进行讯问，以上送达法律手续及强制措施手续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张淑芝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淑芝对一审所认定的事实进行了根本性的否认、对一审判决的证据提出了根本性的质疑。这些否认及质疑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足以说明张淑芝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淑芝对侦查机关依法查明的事实拒不供认，足以说明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深，按照法律规定认定犯罪事实的唯一依据是根据案件的证据，张淑芝虽不供认犯罪事实，但确有证据能够证实，应予认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悖法律，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郝永明
审 判 员 刘宝明
代理审判员 刘彦坤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裴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