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11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巴东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农民。
原审被告人喻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巴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喻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4）鄂巴东刑初字第00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恩施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恩施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钘、代理检察员袁晨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原审被告人喻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喻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系同胞兄弟，2014年1月18日晚，二人共同在沿渡河镇东圩口村二组其父喻某丙家给其父庆祝生日，饭后，喻某甲与妹夫谭某、父亲喻某丙在烤火屋内烤火，喻某甲遂喊其弟喻某乙到烤火屋内商量二人合伙做工程的结算问题，二人因言语不和遂发生争执，继而喻某甲用拳头击中喻某乙的鼻子，喻某乙用拳头打中喻某甲的额头，后双方被他人拉开，为避免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喻某甲被他人拉到堂屋内，喻某乙则被关在厨房内。当喻某甲坐在客厅沙发上时，被告人喻某乙听到喻某甲在堂屋内继续吵闹，就开门冲出厨房，欲殴打喻某甲，在众人的拉扯劝阻下，双方才被拉开，后喻某甲发现自己右手臂骨折。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自行申请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受伤后，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4年1月29日在巴东县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1天，支付医疗费7136.62元，诊断为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为注意饮食，注意休息，继行治疗，术后二十天、二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复查X线，不适随诊。2014年1月22日喻某甲在巴东县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西药费77.1元，2014年1月28日在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支付床位费66元。2014年5月14日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对右手臂做检查一次，支付检查费400元，结论为：右桡神经CMAP波幅较对侧下降43%、右伸指总肌见2处正锐波。2014年7月31日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对右手臂检查一次，支付检查费300元，结论为：右桡神经CMAP波幅较对侧下降35%、右桡神经SNAP波幅下降、右伸指总见2处以上正锐波。同时对头部做CT一次，支付CT费250元，检查结论为：两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2014年11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在巴东县人民医院做颅脑、颈椎CT一次，支付CT费500元，结论为：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建议必要时复查、颈椎C4／5、C5／6间盘突出，硬膜囊受压、颈椎退行性改变，建议必要时MRI。2014年11月13日至2014年12月1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在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住院28天，花去医疗费3106.93元，其中个人支付698.36元，基金支付2408.57元。诊断为血管神经性头痛、支气管炎、颈椎椎间盘突出、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不适随诊。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自行申请，在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支出鉴定费700元，后又向巴东县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申请后续治疗费鉴定，支出鉴定费600元，鉴定结论为后续治疗费用为7000元。2014年9月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又向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程度鉴定，支出鉴定费800元，结论为喻某甲2014年1月18日所受外伤伤残程度为十级。
上述事实，有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佐证发案、立案、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喻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身份事实。
（2）巴东县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住院病历1份、巴东县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1份、巴东县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门诊医疗费发票2张，佐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受伤后在巴东县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1天，诊断为右尺骨粉碎性骨折，支出医疗费7136.62元，西药费77.1元、床位费66元。
（3）巴东县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住院病历1份、沿渡河镇卫生院农村合作医疗费用结算单1份，佐证喻某甲因血管神经性头痛、支气管炎、颈椎椎间盘突出、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于2014年11月13日至2014年12月10日在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住院28天，花去医疗费3106.93元，其中个人支付698.36元，基金支付2408.57元。
（4）湖北省恩施州中心医院肌电图报告单2份、湖北省恩施州中心医院CT诊断报告书1份、巴东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1份、恩施州中心医院门诊收费收据2份、巴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份，佐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因右手臂受伤在恩施州中心医院检查两次，共支出检查费700元，对头部做CT一次，支付CT费250元，在巴东县人民医院做颅脑、颈椎CT一次，支付CT费500元。
（5）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2份、宜昌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8份，佐证喻某甲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100元的事实。
2、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份、现场照片5张，佐证涉案现场概貌。
3、鉴定意见
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2014）法医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2014）法医鉴字第0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宜昌大公法医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6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佐证喻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为7000元。
4、证人证言：
（1）喻某丙证实，喻某甲朝喻某乙的鼻子上挥了一拳，当时就流血了，喻某甲被喻某戊拉到堂屋，喻某己和谭某将喻某乙拦住。
（2）喻某戊证实，喻某庚喊其到烤火屋内解交，看见喻某乙鼻子在流血，喻某甲被推到堂屋，喻某乙被拉到厨房，喻某丁将厨房到堂屋的门关着，喻某甲在堂屋里继续闹，这时喻某乙就冲出厨房，被喻某丁和喻某庚抱住，当时双方就没再动手。其不清楚喻某甲的手是怎么骨折的。
（3）喻某己证实，喻某庚喊其到烤火屋内解交，喻某甲被拉到堂屋，喻某乙被拦在厨房，喻某丁把厨房到堂屋的门关着，喻某甲继续在堂屋里闹，喻某乙就挣着开门到堂屋里去了，准备打喻某甲，但被众人拦下，双方没有接触，其不清楚喻某甲右手臂骨折是怎么造成的。
（4）吴某证实，喻某甲朝喻某乙脸上一拳，把喻某乙的鼻子打出血了，喻某甲就被拉到堂屋，喻某乙被他人拦住。
（5）喻某庚证实，其看见他人将喻某甲往堂屋里扯，其余人则将喻某乙拦住。
（6）谭某证实，喻某甲与喻某乙二人扭在一起，相互用拳头打对方，喻某乙的鼻子被打流血，喻某乙也用拳头打喻某甲的脸部。后被他人解交，喻某甲被拉到堂屋坐着，喻某乙被拦在厨房，后喻某乙听到喻某甲在堂屋里闹，就冲到堂屋。
（8）喻某丁证实，其进到烤火屋内看到喻某乙与喻某甲相互抓扯，被众人解交，喻某甲被拉到堂屋沙发坐着，其将喻某乙拦住，喻某乙的鼻子在流血，喻某乙听见喻某甲在堂屋里闹就冲到堂屋。
6、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喻某甲于2014年4月7日向公安机关的陈述，其与其弟喻某乙因结算工程款发生争执，边争都用手指指着往拢走，喻某乙就用手捏起拳头朝其额头一拳，其也捏起拳头朝喻某乙脸上一拳，后被他人解交，推到堂屋的沙发上坐着，两班解交的就把其和喻某乙看住，喻某乙从厨房冲出来，喻某丁等人就把喻某乙按在沙发上，喻某戊将其往开拉，后发现手臂骨折了，遂到巴东县沿渡河镇卫生院检查治疗。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喻某乙证实：在烤火屋内喻某甲用拳头将其鼻子打流血，后来被他人拦在烤火屋里。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喻某乙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中，被告人喻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二人发生争吵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朝被告人喻某乙的鼻子一拳，被告人喻某乙朝喻某甲的额头一拳，后被他人拉开，喻某乙后又开门冲到堂屋欲殴打喻某甲，纠纷中喻某甲的右手臂被致轻伤的事实清楚，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伤是如何形成的。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做出有罪判决，都必须作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谓证据确实充分，是对作为定罪根据的证据质和量的综合要求。具体是指达到以下标准：（1）据以定案的每个证据都已查证属实；（2）每个证据必须和待查的犯罪事实之间存在客观联系，具有证明力；（3）属于犯罪构成各要件的事实均有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4）所有证据在总体上已足以对所要证明的犯罪事实得出确定无疑的结论，即排除其他一切可能性而得出的唯一结论。综合本案证据，经审查后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具体表现在：第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伤是何时形成的存疑。本案纠纷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在烤火房内，现场有喻某乙、喻某甲、喻某丙、谭某；第二阶段在堂屋内，现场有喻某丙、喻某戊、喻某己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陈述其所受轻伤是在第二阶段堂屋内被喻某乙用拳头打击后所致，但证人谭某、喻某丁、喻某戊、叶某均证实喻某甲的伤是在第一阶段后第二阶段双方又欲打斗前喻某甲便声称手骨折了，证人喻某丙、吴某证实喻某甲所受轻伤是在第一阶段发生打斗后喻某甲欲再次殴打喻某乙时所致。被害人陈述与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第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伤是如何形成的存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陈述，在烤火屋内喻某乙只用拳头殴打其额头一下，后被他人拉开，其手臂所受轻伤是在第二阶段堂屋内被告人喻某乙用拳头打击后所致，证人谭某在公安机关最后一次陈述证实第一阶段喻某甲与喻某乙互殴不止一下，被告人喻某乙打在喻某甲的脸部和手臂上，喻某甲的轻伤是在第一阶段被喻某乙用拳头殴打后被拉到堂屋时就已骨折，而后在堂屋内喻某乙又殴打喻某甲的右手臂，喻某甲又喊手断了，证人喻某丁证实喻某甲被拉到堂屋后便喊手骨折了，后喻某乙又冲到堂屋殴打喻某甲，喻某甲就用手挡，后来喻某甲就喊手不行了，证人喻某丙、吴某证实喻某甲所受轻伤是喻某甲自己捶门所致，证人喻某戊、喻某己证实喻某乙与喻某甲在堂屋内没有身体接触，不清楚喻某甲的伤是如何形成的。证人叶某证实喻某甲从厨房冲向堂屋时被喻某丁从后面抱住，喻某乙与喻某甲在第二现场没有接触，证人喻某庚证实其没有看到第一现场的情况，在第二现场看见喻某甲坐在堂屋，不到十分钟喻某甲就大声喊到手不行了，被害人陈述与各证人证言均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第三，多位证人对案发经过的陈述各执一词，且本案的关键证人谭某在公安机关做了前后截然相反的的陈述，影响了对证人证言真实性的判断。综上，本院认为喻某甲轻伤的损害后果的形成时间与形成过程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喻某乙无罪。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此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喻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案因民事纠纷所引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首先殴打被告人喻某乙，在纠纷中虽有一定过错，但被告人喻某乙用拳头殴打喻某甲的额头的事实清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中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宣告无罪，行为人不承担刑事责任，并不表明行为人的行为都是合法的，只是行为人的行为尚未达到犯罪的标准，无需受到刑法的惩罚。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明显侵害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体健康权，是一种典型的违法行为，根据《民法通则》第119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2014年1月18日在与被告人喻某乙的纠纷中被殴打即入院治疗，2月26日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被喻某乙打伤及造成经济损失的证据，但被告人喻某乙未提供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2014年1月18日至1月29日期间是否还有其他伤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人喻某乙所提供的证据，达到了民事诉讼中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应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害结果与被告人喻某乙的损害行为有较大关联性，被告人喻某乙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70%）。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可减轻被告人喻某乙的民事赔偿责任（30%）。
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附带民事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于2014年7月31日因两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做头部CT一次，支出CT费250元，2014年11月12日在巴东县人民医院做颅脑、颈椎CT一次，支付CT费500元，2014年11月13日至2014年12月10日因血管神经性头痛、支气管炎、颈椎椎间盘突出、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在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住院28天，花去医疗费3106.93元，其中个人支付698.36元，以上费用虽然都有票据，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所检查治疗的疾病不是因为被告人喻某乙殴打其右手臂所致，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手臂受伤检查治疗的费用外其他费用不能赔偿的理由，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提供的其在沿渡河镇东圩口村卫生室证明用药的3115.90元医药费（正卷P59-65，共7张，数额核对无误），因举证不充分，不予认定。因此，被告人喻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医药费应为2014年1月18日至1月29日在沿渡河镇中心卫生院检查、住院费用及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对手臂两次检查费用，共计医疗费7979.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其计算标准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住院天数11日×50元／天）计算，确定为5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请求赔偿的误工费17201.15元，其属农业人口，误工时间可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4年1月18日至2014年9月8日，共计234天），其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但误工时间计算有误，其误工费应为（23693元÷365天×234天，时间核对正确）15189.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请求赔偿护理费5647.17元，因其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4年1月29日住院11天，参照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6008元的标准，护理天数为11天（注：住院天数此处应计算为12天为宜，但正卷P89沿渡河卫生院出院记录认定其骨折住院天数为11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也并无不当），故对其护理费认定为783.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鉴定费2100元，有票据佐证，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主张的交通费1830元（正卷P76-82），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确有在医院门诊、住院治疗，以及多次鉴定等客观情况，结合当地实情，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主张的后续治疗费7000元，因有鉴定机构的鉴定佐证，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请求赔偿的营养费因医嘱未注明要加强营养，举证不力，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主张的差旅费5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请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31500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经巴东县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喻某乙无罪；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7979.72元、误工费15189.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护理费783.8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共计35102.99元（应为35103元），由被告人喻某乙赔偿70%即24572.10元，限被告人喻某乙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其余部分经济损失10530.89元（应为10530.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自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证实喻某甲的伤是被喻某乙殴打形成，并能相互印；恩施州人民检察院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认为巴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观点正确，应予支持，谭某等五名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一致，能够证实被害人喻某甲伤情在堂屋形成，喻某丁等两名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喻某甲伤情系喻某乙所致，并认为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2014）法医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合理排除了被害人自伤可能性，喻某丙等两名证人证言与鉴定意见矛盾，应予以排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检察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检察机关提出的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证实喻某甲的伤是被喻某乙殴打形成，并能相互印证的抗诉理由，经审查，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因此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检察机关认为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2014）法医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合理排除了被害人自伤可能性，喻某丙等两名证人证言与鉴定意见矛盾，应予以排除的抗诉理由，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认定喻某甲伤情及形成原因如下：被鉴定人2014年1月18日外伤史存在，右尺骨远端骨折予以认定，系暴力所致，因此，该鉴定意见书并未排除被害人自伤可能性，喻某丙等证人证言与该鉴定意见亦并无矛盾，因此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任荣
审判员 张 凯
审判员 滕 辉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邓旭辉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