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合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3023刑初12号公诉机关阿合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波，男，汉族，1976年10月18日出生，硕士研究生学历，原阿克陶县委常委、阿克陶县政法委书记、克州第十四届人大代表、阿克陶县第十六届人大常委会委员、人大代表。住新疆阿图什市。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经阿合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2月8日由克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合奇县看守所。阿合奇县人民检察院以阿合奇县检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波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合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进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波及其辩护人卢青萍、薄亚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阿合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晓波利用其担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的职务便利，安排时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郭某1、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出纳顾某等人采用虚开发票、非法票据入账等手段先后套取公款13次，共侵吞公款合计人民币93.2万元。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李晓波利用其先后担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阿克陶县委组织部部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陈某1、史某、杨某等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63.2259万元。阿合奇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波的上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分别应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具有主动坦白情节，积极退赔全部赃款赃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全部认可，自己的行为愧对组织及家人，愿意接受法律制裁。请求法院根据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贪污93.2万元以及受贿63.2259万元的犯罪事实以及金额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对事实的部分陈述有异议，被告人李晓波没有主动安排或授意的行为。①贪污事实中，并非每一笔公款被套取都经被告人同意，而是郭某1主动交付给被告人后安排出纳进行平账；②郭某1给被告人钱时，被告人多次严厉回绝；③郭某1将钱交付被告人时，被告人多次询问钱款出处，证实被告人对是否公款、以什么方式支取、如何支取均不知情。综上述原因，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请予以从轻处罚。2、2014年6月、2014年9月、2015年1月、2015年3月，被告人出差前，郭某1预支了出差费用，但被告人并未报销差旅费，因此，提前预支的费用中一部分确实用于公务开支，但具体金额无法核实，请法院予以考虑，从轻处理。3、在受贿罪中，被告人李晓波虽收受了15次财物，但仅为其中6人谋取了提拔、调岗等利益，其他指控的受贿款项未为他人谋取利益，因此未谋取利益的行为犯受贿罪指控证据不足。4、被告人不具有公诉机关提出的加重情节，公诉机关认为有加重情节属适用法律错误。5、被告人在纪检委调查了解过程中，即详细交代了全部贪污和受贿事实，被告人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综上，请法院能够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事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晓波担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在此期间，其利用职务便利，安排时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郭某1、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出纳顾某等人采用虚开发票、非法票据入账等手段先后套取公款13次，共侵吞公款合计人民币93.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郭某1及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郭某2为其装修房屋、购买家具，合计花费人民币12万元。2014年2月，经李晓波同意，郭某1虚增自治区”访惠聚”工作组生活用平费用，将上述款项予以报销。2、2014年4月，李晓波安排郭某1给其妻子张艳银行卡转账3万元，郭某1安排顾某从组织部公款中转账3万元。2014年4月底，经李晓波同意，郭某1安排顾某虚开发票将上述钱款作了平账处理。3、2014年6月，因李晓波出差，郭某1安排顾某从组织部公款中支取3万元供李晓波使用。2014年7月，郭某1安排顾某以虚开发票、非法票据入账的方式将该款项作了平账处理。4、2014年9月，因李晓波出差，郭某1安排郭某2、顾某从组织部公款中支取2万元供李晓波使用。2014年10月，郭某1安排顾某以虚开发票、非法票据入账的方式将该款项作了平账处理。5、2014年10月，郭某1安排顾某通过非法票据入账，分别从组织部村级组织运转经费和慰问”三民”工作组费用中套取人民币12万元，李晓波经上述公款占为己有，存于其姐夫庞某处。6、2014年11月，郭某1安排顾某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分别从组织部2013年剩余华能干部培训费、群教活动经费等经费中套取人民币17万元。李晓波经上述公款中16万元占为己有，存于其姐夫庞某处。7、2015年1月，因李晓波出差，郭某1安排顾某从组织部公款中支取2万元供李晓波使用。2015年3月，郭某1安排顾某以虚开发票的方式将该款项作了平账处理。8、2015年3月，郭某1安排顾某从组织部公款中支取3万元供李晓波使用。郭某1安排顾某将该款项作了平账处理。9、2015年1月至4月，郭某1安排顾某通过虚开发票、虚增村干部培训生活补助等方式，分别从组织部苗圃经费、培训经费等相关经费中套取人民币21.2085万元，李晓波经上述公款中人民币16万元占为己有，存于其姐夫庞某处。10、2015年5月，郭某1安排顾某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从组织部2013年度、2014年度乡镇、村干部剩余绩效工资、津补贴中套取人民币8.7283万元，李晓波经上述公款中7万元占为己有，存于其妹李某处。11、2015年8月，李晓波将郭某1安排顾某从组织部公款中支取的人民币3.2万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2015年8月底，经李晓波同意，郭某1安排顾某通过非法票据入账的方式将上述款项作了平账处理。12、2015年9月，郭某1安排顾某通过非法票据入账的方式，从组织部华能培训经费中套取公款人民币13万元，李晓波经上述款项占为己有，存于其妹李某处。13、2015年10月，李晓波安排时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李某向其子李某银行卡中打款2万元。经李晓波同意，郭某1安排顾某通过虚增办公经费的方式将该款项予以报销。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记账凭证；（2）顾某个人记账凭证；（3）托河小区4-1-301室县级干部周转房情况的说明、房屋回购协议、交易明细、高强的情况说明等；（4）张艳×××（×××）账户信息、农行交易流水信息；（5）顾某×××账号转账信息；（6）部委会记录单、发票明细；（7）伪造票据；（8）顾某银行流水明细；（9）机票行程单。2、证人证言：证人郭某1、郭某2、顾某、丁某、胡某、李某、孙某、荣某等人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陈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晓波在监察委、阿合奇县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自述材料等。二、受贿罪事实：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李晓波利用其先后担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阿克陶县委组织部部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陈某1、史某、杨某等15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63.225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旅游局副局长陈某1人民币3万元，为其在职务提拔方面谋取利益。2、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苏木塔什乡党委副书记史某人民币2万元，为其在职务调整方面谋取利益。3、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哈拉布拉克乡党委书记刘某人民币2万元，为其在职务推荐方面谋取利益。4、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先后三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阿合奇县苏木塔什乡党委书记邢某人民币共9万元，为其在职务提拔方面谋取利益。5、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先后三次收受时任阿合奇县农牧业科技示范园主任杨某人民币2万元及价值1万元购物卡，为其谋取利益。6、2015年4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收受阿合奇个体商郭某3人民币2万元，为其子时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郭某2在职务提拔方面谋取利益。7、2015年5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阿合奇县个体商景珍委托其妻哥吴某（时任阿合奇县房管中心主任）送的人民币6万元，为其子时任阿合奇县库兰萨日克乡干部景某在职务提拔方面谋取利益。8、2015年6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苏木塔什乡党委副书记段某人民币2万元，为其在职务提拔方面谋取利益。9、2015年7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同心中学副校长肖某人民币2万元，为其在职务提拔方面谋取利益。10、2015年8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工会干部王某委托其姐夫吴某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为其职务提拔谋取利益。11、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苏木塔什乡党委副书记蔡某人民币2万元，为其职务轮岗提供帮助。12、2015年1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家中收受时任阿合奇县祥达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邓某人民币3万元，为其在工程检查验收、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13、2015年3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阿合奇县新疆彦鑫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黄某人民币2万元，为其工程结算提供帮助。14、2014年3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及阿克陶县委组织部部长时，收受时任阿合奇县祥达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陈某2为其位于阿图什市托河小区房屋装修、购置家具家电等财物，经克州价格认定局认定房屋装修价格和家具家电时价合计12.2259万元。15、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李晓波任阿克陶县委组织部部长时，先后两次收受新疆恒通创新赛木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许某人民币3万元，为其在阿克陶县推广赛木墙板提供帮助。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中共阿合奇县委员会组织部干部考察预告、关于曹某等21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李晓波为陈某1谋取提拔、轮岗的利益，陈某1被提拔为阿合奇县旅游局主任科员。（2）关于彭某等44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王某等4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史某职务轮岗为阿合奇县健康路社区党支部书记的事实。（3）干部商调函（杨某）。证明杨某工作调动的事实；杨某×××账户消费1万元记录，证明杨某购买阿克苏购卡1万元的事实。（4）郭某2同志考察材料、干部任前公示、关于袁世栋等4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郭某2等3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郭某2被提拔为阿合奇县色帕巴依乡党委委员、副乡长。张某×××账号进账2万元，证明张某账号2015年4月24日进账2万元的事实。（5）中共阿合奇县委员会组织部干部考察预告、景某同志考察材料、关于窦亮等7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郭某2等3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景某被提拔为库兰萨日克乡委员、武装部长。（6）干部任职前公示、段某同志考察材料、关于段某等7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郭某2等3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段某被提拔为苏木塔什乡副书记。（7）中共阿合奇县委员会组织部干部考察预告、肖某同志考察材料、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干部任职前公示、关于肖某等7名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肖某被提拔为同心中学校长。（8）色帕巴依乡村委会业务用房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苏木塔什乡乡村委会业务用房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证明邓某与县委组织部有色帕巴依乡、苏木塔什乡村民文员会业务用房承建合同关系及付款情况。（9）阿合奇镇皮羌村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阿合奇镇皮羌村村委会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证明黄某与县委组织部有皮羌村村委会业务用房承建合同关系及付款情况。（10）①阿合奇镇吾曲村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阿合奇吾曲村村委会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证明陈某2与县委组织部有吾曲村村委会业务用房承建合同关系及付款情况。②床、沙发等家具家电图片，证明陈某2为李晓波购买的家具家电情况。③鉴定意见，克州监察委员会价格认定协助书、克州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克价认字〔2018〕03号）、克州监察委员会价格认定协助书、克州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克价认字〔2018〕04号）证明：陈某2为李晓波购买家具家电款49859元及装修款72400元，合计12.2259万元。2、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史某、邢某、刘某、杨某、郭某3、郭某2、景某、吴某、王某、肖某、蔡某、邓某、黄某、陈某2、许某、梁某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李晓波在监察委、阿合奇县检察院的供述和辩解、自述材料。另查明，被告人李晓波的亲属向阿合奇县纪检委退赃156.4259万元，本案涉案全部赃款赃物已全部追缴退赔。被告人李晓波的亲属向阿合奇县人民法院交纳罚金10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纪律检查委员收款票据，证明李晓波的妻子已向阿合奇县纪委交纳违纪款170万元的事实。2、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明李晓波的妻子向阿合奇县人民法院交纳10万元罚金的事实。此外，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其他证据还有：1、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李晓波身份信息，李晓波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2、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关于对李晓波采取”两规”等措施的请示等，证明被告人李晓波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干部任免审审批表、职务任免文件、分工文件，证明被告人李晓波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时期的干部任免情况以及任职阿合奇县县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的职责情况。针对被告人李晓波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以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晓波在贪污罪事实中没有主动安排或授意的行为，都是被动接受且不知钱款详情，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请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晓波在贪污罪事实中确有主观主动性，在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郭某1及阿合奇县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郭某2为其装修房屋、购买家具，合计花费人民币12万元的事实中，对郭某1提议用单位款项垫付其房屋装修费一事，其表示认同及许可，事后郭某1向李晓波汇报其房屋装修款及家具款已经在单位公款中进行平账，李晓波本人也是知情并许可的，虽无直接明显的安排和授意，但其默许的态度足以认定其主观上有占有公共财物的意思表示。且根据阿合奇县委组织部的财务管理要求，单位公款支出1万元以上即经过部长同意并提交部委会，部委会同意后由部长签批这个程序，被告人李晓波身为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负责组织部全盘尤其财务工作，在财务审批流程过程中有多次机会了解掌握其贪污所得款项的来源及用途，结合郭某1、顾某、郭某2等人的证词以及李晓波的供述和辩解，可以相互印证李晓波贪污行为的主观性。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晓波在四次出差前，郭某1从公款中提取的费用，系李晓波正常出差费用，李晓波未经报销，该情节应作为从轻处罚的依据。经查，2014年6月、2014年9月、2015年1月、2015年3月，李晓波确因公出差、参加培训，但其未报销差旅费是其个人行为，并不能作为其套用公款供个人使用的法定理由，其违规使用公款供个人消费，该款项最终以虚开发票入账等形式进行了平账，使该笔公款不能从单位账目上反映出来，已经形成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其未报销差旅费而贪污公款无法定从轻或酌定从轻的法律依据，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李晓波在受贿罪中有15项事实，但其中仅有6项事实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他几项事实未谋取利益，未谋取利益的部分款项不足以认定李晓波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中李晓波在收受所涉15人财物时，对该15人的请托事项非常清楚，李晓波在监察委的多次供述和辩解中及当庭陈述中已予以证实。李晓波作为阿合奇县县委组织部部长，对阿合奇县全县在职公务人员的职务晋升及职务变动有管理决定权，其利用本人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被管理人的财物，影响了公职人员晋升公平性也损害了职务廉洁性，助长干部非正常渠道晋升的不良风气，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波受贿的金额不在法律规定加重情节范围内，公诉机关认为有加重情节属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刑法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本案中，经本院查明确定被告人李晓波为6人实际谋取了职务提拔、调整，收受该6人财物共计17万元，因此李晓波收受的17万元在上述司法解释认定的加重情节范围内，公诉机关认为有加重情节适用法律正确，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认定。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晓波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认定自首需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主动投案；二是如实供述罪行。该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经查，中共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纪律检查委员会在2017年12月3日即对李晓波涉嫌违纪违法问题进行了调查初核，并掌握了李晓波上述贪污行为、受贿行为以及其他违纪行为的事实，随即于2017年12月5日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并于2018年2月8日连同李晓波全部涉案材料移交司法机关并于当日采取强制措施，在此期间，李晓波无主动投案的情形，因此不构成自首的成立要件。综上，辩护人认定被告人李晓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阿合奇县委组织部部长以及阿克陶县委组织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共计93.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李晓波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3.225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数罪并罚。阿合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波犯贪污罪、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晓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可从轻情节，其当庭认罪、悔罪，积极全额退赔赃款赃物，并交纳了部分罚金亦具有酌定从轻情节，据此，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李晓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5万元（已缴纳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4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交纳）。二、已收缴的涉案全部赃款156.4259万元，由收缴机关中共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对先那力审判员 张  琴审判员 米热古丽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杨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