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19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洋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远洋路新恒基大厦二层A1-12铺面。负责人：刘元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宇，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万东北路46号。法定代表人：邱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梅，海南上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橙班，男，198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庭光，昌江黎族自治县石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明优，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波，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洋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巨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橙班、谭明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3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号×××车的停运损失32121.6元；2.由重庆巨东公司、高橙班、谭明优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及《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认为上诉人未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依法向谭明优履行告知义务，遂认定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无效，据此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号×××车的停运损失32121.6元，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于法无据，应予撤销。一、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与重庆巨东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保险对于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产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不负赔偿责任。该条属于上诉人的免责条款，在制定时已经通过加粗加黑的方式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明显标志，该标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理应认定上诉人已依法履行了免责条款提示义务。并且保险合同中上诉人所有黑体字条文均是事关投保人自身合法权益的重要条款，作加粗加黑处理目的就是要求投保人重点关注。由于涉及免责条款种类相对较多，上诉人不可能也没有必要针对每一种免责条款采用不同的提示方式作出明显标识，对免责条款统一加粗加黑已系对投保人最佳的提示方式，也是我国保险行业统一采用的提示方式。一审法院却以保险条款中黑体字条文过多，不能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为由，认定上诉人未履行提示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依据《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认为投保人没有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写”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认定上诉人未对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但是，《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既非法律、行政法规，亦非部门规章、地方性法规，仅仅是保险行业内部指导性函件，不具有法律强制性，依法不能作为法院认定事实及作出判决的依据。另，投保人手书上述内容不是判断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的必要条件，只要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的签名系真实的，该签名行为亦足以证明声明内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应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号×××车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明确载明上诉人已向谭明优详细介绍条款内容，特别是对加粗加黑的条款作了明确说明，谭明优已完全理解并签名予以确认，如谭明优无证据证明存在被胁迫或欺诈的情形，则其签名行为已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依法可作为上诉人拒赔的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重庆巨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中的”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100871.6元”，改判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重庆巨东公司车辆修理费68750元以及按照重新鉴定报告为准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车辆修理费之日止的停运损失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橙班、谭明优、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停运损失是因谭明优雇佣的司机高橙班全责导致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且一直持续至今，理应由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以重庆巨东公司应当及时支付维修费用并提车使用，防止损失的扩大为由，仅认为停运时间为112天，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未能弥补上诉人因停运所遭受的损失，对上诉人极不公平。上诉人的×××号×××车维修期自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6月2日，共计187天，一审判决仅认定112天不符合客观事实。车辆维修好后，谭明优和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怠于履行向维修厂支付维修费的义务，导致上诉人至今无法将车辆提出使用。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无力影响车辆维修期间的长短，更不可能强迫谭明优和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履行支付维修费义务，却要承担因谭明优和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未支付维修费所造成的停运损失后果，显然不公平。二、海南立信天涯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针对本案停运损失费作出的《司法技术鉴定报告》第15页，因多计算了一个人的人工费成本而导致将一天的停运损失费错误计算成478元。×××号×××车仅雇佣一个司机宋文高，再无其他人工成本，且事故发生时车上除司机宋文高外并无其他司乘人员。上诉人提交的《受损车辆营运收入清单》均由雇佣司机记录，从笔迹上看可知仅有一个司机，该证据证实人工成本应为一人。该鉴定报告也认为车辆不可能每天都营运，故而按照车辆正常营运收入的60%计算停运损失，更没有必要雇佣两个人。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高橙班、谭明优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重庆巨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谭明优支付原告车辆修理费70750元；2.判令被告谭明优支付原告停运损失费至车辆实际营运之日，暂计至2016年7月27日，营运损失为313440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7日12时20分，被告高橙班驾驶×××号重型货车，沿老马线往马村方向行驶，行驶南一环马白山路口处时，刮碰到前方宋文高驾驶的×××号×××重型货车，造成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1月13日，澄迈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6902382015016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该认定书认定高橙班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宋文高无责任。另查，被告高橙班驾驶的×××号重型货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谭明优，高橙班系谭明优雇佣的驾驶员。×××号重型货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洋浦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生效期间。在被告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车辆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第2条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被告谭明优在投保人处签名。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三）项约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另×××号×××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原告，该车于2014年3月26日办理道路运输证。事故发生后，×××号×××车在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认可的海南云兴康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维修，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对该车的定损金额为56500元，实际维修费用为70750元。该车维修完毕后，因未支付维修费用，车辆一直停放在海南云兴康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9月10日，海南云兴康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载明×××号×××车2015年11月28日交其公司维修，因车辆为高顶驾驶室、需要定制、周期较长，加上春节期间物流停运、驾驶室到货晚，并且车辆损坏严重、春节期间维修工人放假，因此维修时间较长，2016年6月2日车辆维修完毕。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海南立信天涯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就×××号×××车自事故发生次日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9月27日的停运损失金额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鉴定报告，认定车辆一天的停运损失费约为478元/天、车辆全年负荷运载能力状况约为60%，停运损失费评估值为478元/天×304天×60%=87187.2元（因鉴定报告中错误将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9月27日计算为330天，故本院根据其评估方法按实际天数304天计算停运损失费估值），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评估费用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澄迈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高橙班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文高无责任。虽被告对该认定书有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或者足以推翻其结论的理由，故本院对认定书予以采纳。一、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的认定问题。1.关于维修费用。原告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用70750元是因交通事故直接导致的财产损失，原告已提供理赔单及正式票据为凭。虽该维修费用高于被告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的定损数额，但本院认为，保险公司的定损数额非修理车辆实际支付费用，其定损额不能约束实际维修费用支出，且无证据证明维修内容及费用有不合理之处，故对原告维修费用7075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停运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号×××车从事道路货物运输，且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停运，故停运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应予支持。本案中，确定停运损失的关键问题为停运时间的认定。本次事故发生在2015年11月28日，自该日起至2016年6月2日，×××号×××车在海南云兴康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进行维修，维修期达187天。虽然原告已提交该公司关于维修期的说明，但本院认为，驾驶室定制周期长、春节物流停运及维修工人放假等因素并不足以证明维修期长达187天的必要性。并且车辆维修完毕后，原告应及时支付维修费用并提车使用，防止损失的扩大。因此，本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事故处理、定损、配件采购和定制、车辆维修等各个环节所需时间，酌定合理停运时间为112天。综合鉴定报告中关于日停运损失费478元/天以及该车全年负荷运载能力状况约为60%的评定意见，根据本院酌定的合理停运时间，原告的停运损失费应为32121.6元（478元/天×112天×60%）。二、关于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高橙班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其驾驶的×××号重型货车在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不计免赔），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以及保险不予赔付的部分由高橙班的雇主被告谭明优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原告的维修费用损失70750元属于该项，远超出限额，不足部分为6875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以及原告的停运损失32121.6元共计100871.6元，由被告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抗辩认为停运损失为间接损失，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不属理赔范围，不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从被告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来看，其中免责条款的字体虽然使用了黑体字，但和其他字体大小一致且黑体字条文过多，并不能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同时，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而本案中，”投保人声明”的具体内容是由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提供的已经印刷好的格式内容，投保人谭明优仅在投保单尾部的”投保人签章”处签了名，其做法也有违上述规定。据此，不能认定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合理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其主张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具法律效力。对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的以上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鉴定费8000元，应由实际侵权人被告高橙班的雇主被告谭明优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洋浦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100871.6元；二、被告谭明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鉴定费用8000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谭明优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另外，上诉人重庆巨东公司主张一审时所作的《司法技术鉴定报告》存在以下错误：1.车辆计费里程计算过少；2.人工费多计算一人；3.全年负荷运载能力过低。故申请本院对车牌号为×××号×××的重型货车的停运损失进行重新评估鉴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司法鉴定报告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是否合法；2.维修车辆的停运损失认定为32121.6元是否合法；3.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是否应当对停运损失32121.6元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司法鉴定报告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是否合法的问题。鉴定机构所作的鉴定报告，系由重庆巨东公司申请，重庆巨东公司在一审质证时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该鉴定报告真实反映客观情况，且鉴定程序合法，应作为本案证据采纳。故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重庆巨东公司在二审中申请对车辆停运损失重新鉴定的问题，因其主张未能提供其他书面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重庆巨东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维修车辆的停运损失认定为32121.6元是否合法的问题。涉案车辆维修天数虽然为187天，但结合各方面的因素及实际情况考虑，一审酌定停运时间为112天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报告的评估结果计算，一审认定重庆巨东公司的停运损失为32121.6元并无不当。三、关于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是否应当对停运损失32121.6元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的×××号货车投保人已在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虽然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条款约定了免责条款，但该条款属格式条款，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投保人尽到合理的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能约束投保人，对投保人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平安财保洋浦支公司应对重庆巨东公司车辆停运损失32121.6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重庆巨东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洋浦中心支公司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丽霞审 判 员 姜国强审 判 员 冯 花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符月玲书 记 员 詹文莉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