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桂14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汉兴，绰号“阿国”，男，1957年7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杜唐，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华敏，男，1984年5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10月11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学，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9月2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燕罗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年12月31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李宁，绰号“阿南”、“牛南”，男，1986年1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6）桂1424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陆汉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被告人何华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黄春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农李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后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陆汉兴、黄春学、农李宁申请撤回上诉。何华敏因提出其受到刑讯逼供，本院召集控辩双方对何华敏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举证质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期间，在大新县经营门业的被害人黄某1被告人陆汉兴打探毒品货源情况，被告人陆汉兴便与越南人“和弄”联系是否有毒品销售。后“和弄”以黄某6军赊购毒品尚欠数十万元毒资未付款为由，叫陆汉兴将黄某6军扣押到中越边境，交由“和弄”索债。2015年10月，陆汉兴找其小舅陆某2帮想办法扣押黄某6军交给“和弄”，陆某2遂找来被告人何华敏一起商量，三人决定由何华敏以安装门窗为由，诱骗黄某6军出门后，将黄伟军押到堪圩乡谨汤村那汤屯交给陆某2，再由陆某2押到硕龙镇岩应村中越边境交给“和弄”。后陆必恒还带何华敏到雷平镇太平北街指认黄伟军经营的门业店面情况及其使用的皮卡车车牌号码和联系方式等。事后，何华敏联系被告人黄春学、农李宁一起踩点，以便共同实施扣押黄某6军。2015年10月13日10时许，何华敏叫黄春学、农李宁来到黄某6军的店面附近守候，何华敏打电话给黄某6军，谎称要黄伟军到大新县堪圩乡民六村测量门窗，随后黄某6军驾驶自己车牌号为桂Ｆ×××××皮卡车前往大新县，何华敏便驾驶农李宁的大众牌小轿车搭乘黄春学、农李宁尾随黄某6军的车辆，黄伟军驾驶的皮卡车到达堪圩乡民六村小学附近路段后，由农李宁乘坐黄某6军的车辆往民六村方向行驶，途中黄某6军停车探路时，何华敏用事先准备的手铐控制住黄某6军后，叫黄某6军坐到皮卡车后排坐位，并将黄某6军的上衣罩住其头部，由黄春学看守，农李宁则驾驶自己的小轿车离开现场。随后何华敏驾驶黄伟军的皮卡车与黄春学一起绕道（以避开芦山检查站检查）经过雷平镇钦联村、宝圩乡等地将黄伟军押到堪圩乡谨汤村那汤屯附近交给前来接应的陆汉兴、陆某2，陆某2持绳子上车后自己驾驶黄某6军的皮卡车将黄某6军押往硕龙镇岩应村底屯中越边境路段时，因车辆滑入路边玉米地无法前行，陆某2便与陆汉兴联系，陆汉兴即打电话叫事先联系的“和弄”及同伙前来接应，还打电话叫越南人“胡”（即农某1）前来帮忙，陆某2与“和弄”、“胡”等人将已被捆绑的黄某6军抬往越南境内。次日凌晨，黄某6军的皮卡车被人为烧毁。后何华敏从陆汉兴处收取5000元好处费，交给农李宁处理，农李宁按照何华敏意见从中分给黄春学2000元，余款3000元归个人花销。同年10月24日，当地群众在离中越边境越南境内即855号界碑西北侧约50米处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经崇左市物证鉴定所鉴定，被烧尸体尸源为黄某6军。经大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6军被他人杀死后焚尸的可能性大。另查明，2009年9月29日，被告人黄春学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5月20日刑满释放。2010年10月11日，被告人何华敏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2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农李宁的亲属各自代为交到本院账户分别为1．7万元、1．5万元和0．8万元，作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梁某、黄某2、农某1、农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农某3、农某4、方某、陆某1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提取笔录及清单、桂Ｆ×××××皮卡车轨迹及监控视频截图、边境案件处理纪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大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新）公（物）鉴（法）字［2015］1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尸体检验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鉴（DNA）字［2015］237号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09）顺刑初字第01640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英山监狱（2013）英狱释字第153号释放证明书（副本）、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0）东二法刑初字第134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监狱罪犯出监鉴定材料、违法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农李宁、黄春学、何华敏、陆汉兴的供述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为帮助他人索取债务，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何华敏供述其向陆汉兴的儿子陆某1借款50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何华敏，也不得借钱给何华敏；同时，被告人陆汉兴也供述案发后，何华敏找其要钱，为此其就拿了5000元给何华敏。据此，被告人何华敏供述的其向陆某1借款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为帮助他人索取债务，结伙使用械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华敏、黄春学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汉兴策划、组织人员实施非法拘禁罪行；被告人何华敏参与预谋，准备械具，诱骗被害人到约定地点后，负责控制被害人，并驾车将被害人转交给同伙，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何华敏只参与第一个拘禁环节，其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黄春学、农李宁参与踩点，协助被告人何华敏实施诱骗、拘禁被害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春学、农李宁各自参与的程度及作用大小不同，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陆汉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汉兴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农李宁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作用大小，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春学、农李宁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汉兴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何华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黄春学、农李宁均提出四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没有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四被告人知悉被害人欠债，为此预谋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以押到越南，交给越南人处置。本院认为，虽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环节各不同，但各被告人作案前分工明确，各个环节环环相扣，衔接紧凑，且使用械具对被害人进行捆绑、拘禁，其目的是将被害人押往境外，交越南人处置，主观上对被害人的死伤持放任态度，客观上产生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各被告人的拘禁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的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具有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汉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何华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黄春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农李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黄春学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农李宁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三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何华敏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一审认定其为主犯是错误的，应认定为从犯；其没有与陆汉兴、陆某2商量共同绑架黄某6军，没有收取陆汉兴5000元人民币，没有指使黄春学、农李宁绑架黄某6军押往越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陆汉兴、黄春学、农李宁提起上诉后，在本案审理期间，表示服从一审判决，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因上诉人何华敏提出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为证实收集证据的合法性，向二审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二审法庭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何华敏提交的书面投诉材料证实：2015年12月19日，何华敏书面提交其遭受刑讯逼供的材料，要求相关部门予以审查。2、大新县看守所出具的《大新县看守所新收人员伤情检查登记表》、《在押人员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大新县看守所在押人员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何华敏入所检查时没有新伤痕记录，且已经把相关权利义务告知何华敏。3、大新县中医院出具的《大新县中医院健康体检表》以及检验报告单，证实何华敏在大新县中医院检查时没有发现有打伤的痕迹，且有其本人签字确认。4、大新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出具的《关于何华敏举报公安刑讯逼供一案的线索调查情况及答复函》，证实认定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对何华敏实施刑讯逼供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大新县人民检察院驻看守所检察室提供的《关于在押人员何华敏投诉材料的说明》，证实何华敏举报线索材料已经移交大新县反渎局，大新县反渎局进行了调查核实并答复了举报中心。关于上诉人何华敏提出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经查，侦查机关对何华敏讯问前，侦查机关均告知何华敏相关的权利义务，包括不受刑讯逼供的权利，且何华敏之前还受到刑事处罚，何华敏对有关规定是明知的，但何华敏被移送看守所一个月后，才向驻看守所检察室提交其受刑讯逼供的书面反映材料，其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时间不合常理，而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证实，何华敏被移送看守所前接受大新县中医院及看守所入所前体检时，何华敏精神状况及体表均正常，没有受刑讯逼供的迹象或可能受刑讯逼供的情形，同时，大新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收到何华敏的书面材料后亦对何华敏是否受到刑讯逼供及时进行了核实，并作出何华敏受到刑讯逼供证据不足的认定。因此，何华敏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何华敏提出的其没有与陆汉兴、陆某2商量共同绑架黄某6军的辩解，经查，何华敏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是在陆某2家附近的篮球场与陆某2、陆汉兴共同商量绑架黄某6军并带到越南，后翻供，陆汉兴对该事实亦予以否认。因此，本案的到案证据未能证实何华敏与陆汉兴等共谋拘禁黄某6军并带到越南的事实。一审认定何华敏与陆汉兴共谋将黄某6军押扣至越南的证据不足，但因何华敏实施了非法拘禁黄某6军的行为，故不影响对何华敏行为性质的认定。关于上诉人何华敏提出其没有指使黄春学、农李宁绑架黄某6军押往越南的辩解，经查，虽黄春学、农李宁在侦查阶段以及一审庭审阶段均称不知道扣押黄某6军送去越南，但可以认定何华敏指挥黄春学、农李宁押解拘禁黄某6军，且后来黄某6军被押往越南的事实，即使认定何华敏指使黄春学、农李宁将黄某6军押往越南的证据不充分，亦不影响对何华敏行为的评价和量刑。关于上诉人何华敏提出的其没有收取陆汉兴5000元人民币的辩解意见，经查，何华敏是否收取陆汉兴5000元人民币的问题，原判均已作充分论述，本院持赞同观点，不再赘述，何华敏的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汉兴、何华敏、黄春学、农李宁为帮助他人索取债务，结伙使用械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定性准确。上诉人何华敏、黄春学此前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陆汉兴策划、组织人员实施非法拘禁罪行；上诉人何华敏参与预谋，准备械具，诱骗被害人到约定地点后，负责控制被害人，并驾车将被害人转交给同伙，陆汉兴、何华敏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华敏提出其为从犯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上诉人何华敏的行为较陆汉兴，其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考虑。上诉人黄春学、农李宁参与踩点，协助何华敏实施诱骗、拘禁被害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春学、农李宁各自参与的程度及作用大小不同，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原判根据四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以及上诉人陆汉兴、何华敏、农李宁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的情节，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分别判处三年至十一年零三个月不等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何华敏上诉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陆汉兴、黄春学、农李宁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汉兴撤回上诉；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学撤回上诉；三、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李宁撤回上诉；四、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华敏的上诉；五、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智勇审 判 员 农 伟审 判 员 方春宁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卢素云书 记 员 彭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