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25045号原告：汕头市天时包装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法定代表人：柯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娅娟，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淑平，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共和新路纹成包装材料商店，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经营者：邓会香，女，197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慈化镇余坊村阴塘组2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男，197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原告汕头市天时包装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时公司”)与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共和新路纹成包装材料商店(以下简称“纹成商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娅娟，被告纹成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纹成商店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被告支付原告侵权赔偿金20万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付的公证费4000元、购买侵权产品支出110元、交通住宿费用2000元；4.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8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天时公司是一家专业从事包装设计、装潢设计的设计公司，其设计的产品包装美观大方，其以包装设计作为企业核心竞争力。2015年8月，原告创作作品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编码为6L04A4C3和珍藏茗茶红色—长方AC3款，编码为6L04A1C3的作品。原告为该两幅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近年来，原告发现上海市场上有很多厂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著作权人的上述作品用于产品包装礼盒，进行生产和销售，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包括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近日，原告发现上海大宁国际茶城市场内被告正在大肆批发、销售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茶叶盒包装产品。2016年5月25日，原告的委托人就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一家专业从事的礼盒包装设计的企业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3中的交通住宿费用部分，由2000元变更为5000元。同时原告明确在本案中其主张的权利作品仅为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一款作品，编码为6L04A4C3，并撤回认为被告侵犯其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相应主张。被告纹成商店辩称：其只是销售商，不是生产商，被控侵权的茶叶盒是从他处购入的。原告起诉后，被告就不再销售了。被控侵权的茶叶盒文字、木纹式样、色调都是市场上的常见流行款式，文字选取自陆羽的茶经，且从向其供货的生产厂家萍乡市湘东区老关前进真红包装厂(以下简称“真红包装厂”)得知，其设计形成时间早于原告。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等没有相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天时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21日，经营范围为包装设计、装潢设计、企业管理咨询。2014年12月30日，案外人汕头市天时包装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天时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设计合同，设计工作内容包括乙方为甲方提供2015年所有客户包装品系列设计及打样服务，全年设计费采取打包形式共计为50万元，全年打样服务费采取打包形式共计为10万元。同时双方约定设计稿件的知识产权属乙方所有。设计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1月1日-12月31日。2015年8月，原告天时公司设计了两款茶叶盒，一款名为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编码为6L04A4C3，尺寸为24*28*16.5cm，该款茶叶盒呈立体方形，正面居中偏上位置有黑色“藏”字采书法体，右侧竖排黑色小字“珍藏茗茶”，下方分两排列黑色字“TRADITIONTEAGIFT”，右上角位置有红色篆体“茶”字印章一枚，下部中部有一金色竖框，由左及右竖排围绕金色小字“茶者南方之嘉木也…目涩四肢烦百”，上述文字及图案均呈浮雕质感，盒身整体呈浅色木纹，提绳采麻绳式，盒体开合方式为正面由上向下，顶端搭扣采棕色荔枝纹路皮质魔术贴，上分两排印有“TRADITIONTEAGIFT”。另一款名为珍藏茗茶红色—长方AC3款，编码为6L04A1C3，盒身整体呈红色，其他特征同上。2015年11月，原告天时公司开始打样制作样品，样品制作单记载了藏(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的尺寸、用料、工艺等。2015年11月18日，案外人汕头市天时包装有限公司下发生产指令单，其中序号7-8项编码为6L04A4C3，产品名称为藏(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2015年12月15日，案外人汕头市天时包装有限公司下发发货指令单，其中序号5项编码为6L04A4C3，产品名称为藏(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下单数量4452，发往上海、武汉、郑州等多个城市店。2015年12月30日，原告天时公司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如下信息：登记号粤作登字-2015-L-XXXXXXXX号，作品/制品名称：天时2016茶盒(三)，作品类型L其他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天时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5年8月4日。该作品登记指向藏(珍藏茗茶红色—长方AC3款)，登记时附图为展开的图样。2016年5月25日，原告天时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娅娟向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茶叶盒的行为和过程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当日，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和原告代理人来到位于上海市共和新路XXX号上海大宁国际茶城1100号店铺(店铺名称：上海科讯包装)。原告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购买了两种规格的茶叶盒(每种规格各一件)，并从该店内的工作人员处当场取得了《销货清单》及名片各一张，该处工作人员对上述购买货物的店铺店面进行了拍照，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对购买的茶叶盒进行了拍照及封存，并于同日出具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3961号公证书。庭审中，经确认上述公证封存的涉案商品启封前封存完整。现场拆封后，可见：其中单罐款茶叶盒呈立体方形，正面居中偏上位置有黑色“禅”字采书法体，右侧竖排浅色小字“禅茶一味”，下方分两排列黑色字“TRADITIONTEAGIFT”，与“禅茶一味”之间位置有红色篆体“茶”字印章一枚，下部中部有一黑色竖框，由左及右竖排围绕黑色小字“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以卉莽饮”，上述文字及图案中的“禅”字和“茶”字印章呈浮雕质感，其余不明显。盒身整体呈浅色木纹，提绳采麻绳式，盒体开合方式为正面由上向下，顶端搭扣采棕色荔枝纹路皮质魔术贴，未印其他内容。另一双罐呈立体长方形，其他特征同上。另销货清单记载如下内容：地址为上海市共和新路XXX号上海大宁国际茶城1100室，产品名称禅单罐，数量1，单价50；禅双罐，数量1，单价60，有被告纹成商店发票专用章盖章等。名片记载如下：上海科讯包装行，负责人李敏等。被告纹成商店为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茶叶盒具合法来源，提供如下证据：1.江西省萍乡市真红包装销货清单一份，上载主要内容包括：收货单位李敏，年3月4日，序号4、5，货名均为禅茶一味，规格分别为单罐、双罐，数量分别为2*8*28、2*8*33，金额分别为448、528，合计金额30116元，萍乡市湘东区前进真红包装厂，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户名汤述中等。2.萍乡市湘东区老关前进真红包装厂营业执照一份，上载信息包括：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汤述中，注册日期2011年7月14日，经营范围茶叶包装盒、礼盒，加工等。3.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大宁支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一份，上载内容包括：客户姓名邓会香，交易日期XXXXXXXX，转出金额30000，对方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汤述中。4.微信截屏若干份，其中名为“心宁(真红包装)”的2016年4月11日朋友圈显示有9张照片，即被控侵权茶叶盒及内容物，内容物涉及单罐、双罐两种，下有对话内容包括：“语堂包装岚斓”问是瓷罐的吗？，“心宁(真红包装)回复是的。此外，原告天时公司主张其为此次维权支付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8000元，购买侵权商品支付110元，为此提供了律师费发票、委托合同、公证费发票及购买侵权商品清单。此外，原告天时公司主张其为维权支出交通住宿费5000元，并提供餐饮发票共计622.5元、交通发票共计2051.1元，但对此部分主张由法院酌定。以上事实由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打印件及实物、设计思路说明、作品登记证书、作品打样单、生产单、发货单、委托设计合同、公证书、侵权商品打印件、销售清单、名片、律师合同、发票、生产商销货清单、银行账户对账单、微信截屏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审理中，被告纹成商店为证明被控侵权茶叶盒生产商的设计形成时间早于原告，提供1.真红包装厂交由其的禅茶一味版面输出单复印件一份，上载内容包括：日期2015.4.20，有一木纹纸样式，下注印刷时叫设计师看色，客户汤述中，品名禅茶一味，数量7500，盒型异性，版面内容木纹纸，纸张157铜版纸，版面色块尺寸920/610，色数4，覆膜亚膜，工艺压通用麻布纹。2.真红包装厂交由其的禅茶一味单罐、双罐设计方案效果图和设计师排版说明复印件两张，双罐的效果图显示有茶叶盒正面及正顶侧三面图样，居正中偏上“禅”字采书法体，标注浮雕版烫黑金，右侧小字“禅茶一味”，并有“茶”印章一枚，下方“TRADITIONTEAGIFT”，下部中框内有“正山小穜”及一图案，标注文化茶名标签，左右围绕小字，标注烫黑金，盒身标注生态木纹，提绳标注麻绳，搭扣标注皮子，另附设计说明等内容。单罐的效果图类似。3.真红包装厂交由其的电脑截屏复印件若干，文件属性框显示文件位置均为I：HYG萍乡客户汤述中茶禅一味,按时间排序：禅茶一味二合一文件创建时间2015年1月23日，茶禅一味文件创建时间2015年2月28日，禅茶一味瓷罐盒子效果图、禅茶一味二个瓷罐盒子效果图、禅茶一味下单表文件创建时间2015年4月20日，木纹拼版文件、拼板图文件创建时间2015年4月22日，禅茶一味罐、禅茶一味烫金版、禅字浮雕版(艺界设计)文件创建时间2015年4月24日。4.真红包装厂交由其的委托加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合同双方为汤述中和萍乡市华雅印务有限公司，加工标的物为禅茶一味木纹纸，产品名称单罐、双罐、面纸等，规格型号均为940*625等，该合同尾部有公司盖印，签订时间2015年4月24日。5.真红包装厂交由其的萍乡市华雅印务有限公司销售单复印件一份，上载内容包括：收货单位汤述中，日期2015年5月4日，产品名称单罐、双罐、面纸等，规格型号均为940*625等。原告天时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无原件，真实性均不予以认可。此外还认为，电脑截屏文件时间属性可以修改，结合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文件位置属性中的“HYP”可能代表是华雅印务，其中最早的设计文件创建时间为2015年1月23日与之后的委托加工协议书签订的4月24日有矛盾，加工协议书和销售单中的单、双罐规格一致，均为940*625，不符合常理，和版面输出单的920/610也不一致，委托加工协议书和版面输出单仅标注为木纹纸，输出单上还有式样，也只是木纹纸，并不是被控侵权的茶叶盒的式样。被告纹成商店为证明被控侵权茶叶盒的木纹、搭扣设计均为常见元素，提交其他两款茶叶盒，原告天时公司质证认为，其要求保护的是包括图案、文字、木纹等一体的作品，并非割裂的木纹及搭扣设计，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原告天时公司的藏(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茶叶盒的整体式样，正面装饰融合汉字书法、印章、茶经选段、英文词组等多种传统及现代元素，并通过木纹色、麻绳提绳、皮质魔术贴搭扣等设计的组合，整体富有美感，具有一定审美意义，满足作品独创性要求，并可用于工业化大批量生产，具备可复制性和实用性的特点。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天时公司主张的涉案一款茶叶盒构成具有实用价值的艺术作品，应当受到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委托设计合同、设计思路说明、作品打样单、生产单、发货单等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天时公司对涉案的名称为藏(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纹成商店认为涉案茶叶盒上选取的茶经段落、木纹、麻绳、魔术贴搭扣等元素仅是利用了此类茶叶盒常见设计和惯用元素。被告的该项主张实质是对涉案作品是否具备独创性和艺术性，是否构成实用艺术品，是否应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抗辩。对此，本院认为，即便如被告所主张，相关元素属茶叶盒常见惯用设计元素，但原告将上述元素组合并设计了涉案茶叶盒，该过程包含着原告的取舍、选择、设计、布局等创造性劳动，符合著作权法有关作品独创性要求，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本案中，将被控侵权产品茶叶盒与原告的藏(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作品相比较，两者整体均体现了中式古朴的设计风格，虽然两者在具体文字的选择上存在相应不同，但整体材质外观纹路相似，各元素的选用构思、排列布局相似，整体设计以及独特装饰性特征构成实质性相同。被告纹成商店主张被控侵权产品系由向其供货的生产商自行设计、独立完成，并早于原告所述作品完成时间，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但该些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况且设计方案效果图及设计师排版说明缺乏形成时间、设计人员组成等信息；电脑截屏反映的文件时间属性具可更改性，但即便如这些文件所载时间，诸多设计元素与组合成品的形成时间亦有矛盾，如“木纹拼版”文件(创建于2015年4月22日)，“禅字浮雕版”文件(创建于2015年4月24日)均晚于“禅茶一味二合一”文件(创建于2015年1月23日)、“禅茶一味二个瓷罐盒子效果图”(创建于2015年4月20日)，不合常理；委托加工协议书、输出单、销售单也仅是注明木纹纸，并未包含所有产品元素。综上，对被告纹成商店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等权项，并依照约定或者有关法律规定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本案中，原告的权利作品通过向包括上海在内的全国多地发货，市场上同类生产商具备接触原告作品的条件，原告权利作品的完成、发表时间早于被控侵权产品购买时间，两者之间构成实质性相似，故被告销售的涉案茶叶盒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权利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此外，涉案茶叶盒对原告作品进行变更，亦侵犯了原告对其作品作所享有的修改权。关于被告主张其具有合理来源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为此提供了销货单、银行转账记录及微信截屏等证据，考虑到个体经营者的经营习惯，三者从时间节点、交易金额分析，确能有所呼应，根据优势证据规则，本院认定涉案茶叶盒系由案外公司提供。另外，考虑到原告并未就其主张权利的作品的知名度进行有效举证，故被告抗辩其无法对涉案茶叶盒是否侵犯他人著作权作出判断具有一定合理性。综上，对被告主张其具有合理来源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使用其作品等行为属于著作权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虽表示其已不再销售涉案茶叶盒，但考虑到停止侵权具有向后效力，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本案中，鉴于被告对其销售的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故可依法免除其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但因被告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已构成侵权，故其仍应承担原告因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鉴于公证费用及购买侵权产品支出系原告为搜集证据、进行诉讼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用及交通住宿费用等，本院将综合考虑案件难易程度以及依法维权的实际需要酌情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为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五)、(六)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共和新路纹成包装材料商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汕头市天时包装设计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藏(珍藏茗茶仿木—长方AC3款)作品的行为；二、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共和新路纹成包装材料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汕头市天时包装设计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三、对原告汕头市天时包装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556元(原告预付)，由原告汕头市天时包装设计有限公司负担2173元，由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共和新路纹成包装材料商店负担23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佳璐审 判 员  郑 倩人民陪审员  杨文时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胡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三）修改权，即修改或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制、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2010年修订的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2010年修订的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