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27刑初631号
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应彬，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郸城县工商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2月24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1月25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钱志强，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高伟，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诈骗罪、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9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太康县公安局从河南省周口监狱解回太康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艳华，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7〕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光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段应彬伙同蔡高伟、李祖国（另案处理）、王新建（另案处理）利用租赁来的别克商务车（车牌号为豫Ａ×××××）做假身份证和车辆手续骗取被害人蔡某128800元，其赃款被段应彬伙同蔡高伟、李祖国、王新建分别占用。到期后被害人多次向被告人催要，被告人拒不归还。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同时认为蔡高伟本次犯罪系漏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段应彬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观点：（1）应认定段应彬为从犯；（2）段应彬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3）段应彬给蔡高伟的27000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建议法庭对段应彬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高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对车辆假手续不知情；4万元钱是其借王新建的；怀疑王新建、段应彬、李祖国合伙预谋骗他。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蔡高伟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伙同李祖国（刑拘在逃）等人利用伪造的身份证、车辆登记手续，以李祖国在郑州租赁的豫Ａ×××××别克商务车作抵押向蔡某借款，骗取蔡某128800元。蔡某经多次追要未果，遂报案。
另查明，被告人蔡高伟曾因犯诈骗罪、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2016年3月17起至2020年3月16日，所判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5年9月13日下午，其同村的蔡高伟领着其不认识的三个人到其家找他，并向其介绍那三个人是他的朋友，因做生意急需用钱，愿以一辆别克商务车作抵押，向其借款14万元。其答应帮他们借，但要求他们出利息。第二天午后，蔡高伟给其打电话问钱准备情况，其回答已准备好了，让对方过来拿。当天下午，蔡高伟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到其家，称该车就是其朋友的，用该车作抵押向其借款。当时那三个人并没有去。其问如何办手续，蔡高伟说他打个借条，拿回去让他的朋友签字，并当着他的面给其写了一个借条。当时其先给了蔡高伟12万元，剩下的2万元给蔡高伟转账，同时要求蔡高伟给其提供银行卡号。蔡高伟提出他把车先开走一天，并按约定的8分月息向其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11200元，然后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蔡高伟用手机给其发了一个银行账号。第二天其往该账户上转了2万元。第二天下午，蔡高伟把车和之前打的借条一起给他送了过来。蔡高伟的朋友抵押的车车牌号是豫Ａ×××××，车身琥珀金色。后来才知道那三个人分别是王新建、段应彬和李祖国，借条上的刘学敏是个假名，王新建给他说这个人的真名叫段应彬。该车其开了一个月左右，一天晚上被人开走了。其打电话问蔡高伟，刚开始蔡高伟不承认知道车的去向，后来其又几次打电话问，蔡高伟又说车应该是段应彬、李祖国开走的。其追着蔡高伟要钱，蔡高伟把段应彬、李祖国、王新建约到他家见面，段应彬和李祖国承诺回去把钱还他。后来其催蔡高伟给他们要钱，他们一直找理由推。2016年三四月份蔡高伟被公安局抓走了，其就去郸城找李祖国和王新建要钱，李祖国说会连本带利还他。再后来其给他们联系，李祖国他们不承认欠他的钱，其就来报警了。到目前为止，骗他的14万元钱没有归还。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车牌号豫Ａ×××××的别克商务车系其2015年5月份购买的二手车，平时用于对外租赁。2015年下半年，该车曾调给郑州车辆出租界同行贾某，贾某用了一个月。其听贾某说他把该车租给了一个郸城人，一个月后就把车还回来了。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其从李某的公司调了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灰色别克GL8商务车，租给郸城县一个叫李坤鹏的人了，当时签的有汽车租赁合同。合同到期后，其给李坤鹏打电话联系不上。过了十几天，其通过汽车上的GPS轨迹分析这辆车在老冢镇蔡白村附近，就从那里把车开回郑州，还给李某了。经其对侦查人员出示的姓名分别为李坤朋、左金林、李祖国、李坤鹏、李绍锋的户籍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该几张户籍照片上的人就是租车的李坤鹏。经其对侦查人员出示的被告人段应彬的户籍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该张户籍照片上的人就是当时和李坤鹏一起来租车的人。经其对侦查人员出示的蔡高伟、王新建户籍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不认识蔡高伟，对王新建认不清。
4.姓名李坤朋的户籍信息，姓名左金林的户籍证明，姓名李祖国、李坤鹏、李绍锋的户籍注销证明以及郸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李祖国有五个不同的身份信息，该五个身份信息的图像经省公安厅人像比对系同一人。
5.由贾某提供、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车牌号豫Ａ×××××的别克车系李祖国于2015年9月10日与郑州天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约租赁的车辆。
6.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姓名李某的户籍信息和由被害人蔡某提供的李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蔡某持有的李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上的李某与提取的户籍信息上的李某不是同一个人。证实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向蔡某借款时提供了伪造的李某身份证。
7.侦查人员在河南安心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依法提取的李某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栏及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查询系统提取的豫Ａ×××××车辆信息与由被害人蔡某提供、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栏，证明两份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栏不一致。证实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向蔡某借款时提供了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手续。
8.侦查人员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查询系统依法提取的豫Ａ×××××车辆信息，证实该被查询车辆未抵押。
9.由蔡某提供、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借条，证实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以租赁的别克牌轿车作抵押向蔡某借款的事实。
10.户籍证明两份和郸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分别证明被告人段应彬出生于1971年10月11日，经查询未发现有犯罪记录；被告人蔡高伟出生于1980年11月22日。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段应彬无前科。
11.郸城县工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段应彬现为郸城县工商局白马工商所科员，系其单位在编公务员。
12.本院（2016）豫1627刑初25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人蔡高伟曾因犯诈骗罪、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2）该判决书确认的诈骗罪系2016年春节前后蔡高伟假借朋友中标信息，伪造相关工程手续等向许鹏飞、王豪行骗的事实。（3）该案判处蔡高伟的刑期自2016年3月17日至2020年3月16日。证实（1）蔡高伟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刑，现正在刑罚执行期间。（2）本案所涉犯罪未经审判。
13.周口市公安局关于为蔡高伟办理临时离监手续的函及河南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罪犯的函、罪犯临时离监延期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蔡高伟因被发现有漏罪，经正常程序从服刑地河南省周口监狱解回，羁押到太康县看守所，离监时间延期至2018年3月1日。
14.办案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1日对王新建讯问情况后，认为对王新建采取强制措施证据不足。后通过对段应彬讯问，认为段应彬、王新建等人有重大嫌疑，决定对段应彬、李祖国、蔡高伟、王新建采取强制措施，时王新建、李祖国不在案，均被列为在逃人员。2017年7月10日，王新建在其郸城县家中被抓获。李祖国现仍在逃。
15.王新建的供述，供述李祖国在郸城县广播局上班，段应彬在郸城县工商局上班，其与李祖国很多年前就认识，通过李祖国认识的段应彬。2015年9月份，李祖国给其打电话说他急用钱，并称自己有一辆车，请其帮着找个人把车抵押出去。其答应帮着问问，恰巧蔡高伟给其打电话问工地上的事，即顺口给蔡高伟说了，蔡高伟当即答应帮着问一下，并于第二天回话说车可以押出去。第三天其和李祖国和段应彬在太康宏泰洗浴中心见到蔡高伟。蔡高伟说需要有车主的身份证和车辆登记证书。李祖国说车是他借郑州老表的。蔡高伟说做假的身份证和登记证书。李祖国和段应彬表示同意。说过这话的第二天，段应彬和李祖国做的假身份证，身份证上名字叫李某，与登记证书上的名字对应，假登记证书是蔡高伟打电话给别人联系做的。把这些假证件做好之后，蔡高伟开着李祖国提供的车去找蔡某。找过蔡某后的次日下午，蔡某拿了一部分钱送到太康县城关镇人民广场，当时其和李祖国、段应彬、蔡高伟都在场。傍晚时，蔡高伟又从蔡某那儿拿了一部分钱，两次共14万元。收到14万元后，段应彬给蔡某打了借条，借条的大致内容是总共借蔡某14万元，期限是一个月，如到期不还钱，该车转给蔡某所有。借款人是刘学敏（实际应该是段应彬，这是段应彬的假身份信息），担保人是王新建和蔡高伟。刘学敏的名字是段应彬所写，指印也是段应彬所按。当时这14万元，蔡高伟拿走4万元，李祖国和段应彬拿走10万元，李祖国用这里面的钱还他1万元。段应彬不欠他的钱。蔡高伟没有借过他的钱。李祖国提供的那辆车是一辆别克商务车，车牌号豫Ａ×××××，是李祖国从郑州租的车。经其对侦查人员出示的借条进行辨认，确认该借条系段应彬所打的借条，担保人王新建的名字是其所签，指印是其所按。经其对侦查人员出示的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进行辨认，确认该张身份证即是段应彬做的假身份证，上面的头像是段应彬的，信息是假的。
16.被告人段应彬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李祖国一起在郑州的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用来做生意，后来做生意没有钱了，李祖国给王新建打电话说有一辆车抵押出去看能不能贷点钱，随后开着车带着他一起到太康找王新建。当时王新建问李祖国是谁的车，李祖国说是他亲戚的，王新建答应帮着他们问问。第二天王新建给蔡高伟打电话约定在太康县政府南边的广场见面。蔡高伟到广场后，王新建给蔡高伟简单介绍了一下他和李祖国。蔡高伟看过车后问准备贷多少钱。其说准备贷10万元。蔡高伟又拿着车辆登记书说这辆车登记的不是他和李祖国的名字。当时其说贷不成就不贷了，蔡高伟说他想办法做个假身份证和车辆假手续，多贷4万元让他用一下。其和李祖国都同意。蔡高伟问用谁的身份证做假手续和假身份证，其和李祖国商量了一下，李祖国说车辆是用他的驾驶证租的，要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做假手续和假身份证。其把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蔡高伟，蔡高伟就去找别人做假手续和假身份证。第二天下午三四点时，蔡高伟给王新建打电话说钱已经拿过来了，并约好在广场见面。不久，其和李祖国、王新建在广场见到蔡高伟，蔡高伟把假身份证给他，其看了一下上面的照片是他的，信息都不是他的，名字是刘学敏，身份证号码与租赁的车辆行车证上的刘学敏的身份证号码一样。蔡高伟让其打个借条，其就打了一个借条，借款人其签的是刘学敏，担保人是王新建和蔡高伟。其把借条交给了蔡高伟。蔡高伟说别人已经把一个月的利息扣下来了，并告知其和李祖国他们借的10万元扣掉一个月利息剩下92000元，他用4万元扣一个月的利息剩下36800元。蔡高伟把92000元拿给了李祖国，并说把借条和车给蔡某送过去，说完就开着车走了。李祖国用这92000元中的钱当场还了王新建两万元，剩下的钱算作其和李祖国做生意的本金。后来蔡高伟通过王新建找其和李祖国要钱，其当着王新建的面还了蔡高伟27000元。
17.被告人蔡高伟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以下主要内容：（1）2015年八九月份，王新建让其帮他借钱，其告诉王新建可以借到，但是利息高。（2）后来，其和王新建、李祖国、段应彬在太康县谢安路西段宏泰酒店见面，王新建向其介绍说李祖国和段应彬是他的朋友，急着用钱，并指着一辆咖啡色别克商务车说用他朋友的这辆车作抵押。（3）其和王新建、李祖国、段应彬开着这辆车到太康县老冢镇蔡白村找蔡某，蔡某看了车后愿意用这车作抵押出借钱，需要该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及车主的身份证。（4）过了三四天的一天下午，蔡某说他已经借到14万元，一个月利息是7分还是8分现在其记不住了，利息先扣除。当时蔡某具体拿出来多少钱其不记得了。（4）其代笔写的借条，借条上写的是借款14万元，借款人是段应彬，但是段应彬在借条上签的名字是刘学敏，其和王新建各自在借条上签的担保人。（5）一个月后，蔡某找其说段应彬抵押的那辆别克车被车主开走了，要其找段应彬还钱，其多次和王新建一起找段应彬和李祖国要钱，都没有要回来。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有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关于被告人段应彬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段应彬为从犯，段应彬给蔡高伟的27000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和相关犯罪嫌疑人在对蔡某行骗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段应彬在蔡高伟提出做假身份证、假机动车手续向蔡某抵押借款时表示同意，并为做假身份提供自己的身份证，又以借款人的身份借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应依法认定为主犯；段应彬虽然在蔡高伟找其要钱期间给了蔡高伟27000元钱，蔡高伟当庭也予认可，但没有证据证明蔡高伟将该款归还了蔡某，故该款不能从诈骗数额中扣减。辩护人该两项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高伟提出的当时其拿走的4万元是王新建借给他的等辩解，经查，王新建供述李祖国当时用借来的钱还他1万元，段应彬不欠他的钱，蔡高伟没有借过他的钱。本院认为，按照常理，债权人出于对自己合法权益的保护，对于债务人的主动承认行为会积极表示认同，即便借款人不承认，其也会千方百计寻找证据证实借款人向其借款的事实。本案中，王新建作为蔡高伟所谓的出借人，对蔡高伟所说的向其借款4万元却予以否认，不合常理。蔡高伟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蔡高伟提出借款时其对使用假机动车手续不知情等辩解，经查，段应彬、王新建的供述均证实向蔡某借款前蔡高伟对用来抵押的车辆非李祖国、段应彬所有，向蔡某借款提供的是假身份证和假机动车手续等情况是明知的，而且当时就是蔡高伟提出的做假身份证、假机动车手续。段应彬另证实其和李祖国当时只准备用车作抵押借款10万元，蔡高伟为了达到趁机多借出一部分款归自己使用的目的，主动提出的做假身份证和假机动车手续。蔡高伟在供述中也承认其与李祖国、段应彬初见面时，王新建向其介绍了李、段二人，并供认其看过租车登记证上面的名字是李某的，也知道当时段应彬在借条上签的名字是刘学敏。本院认为，正常情况下，蔡高伟作为王、李、段与蔡某之间借款的介绍人，而且是借款的担保人，不可能不对借款人的基本情况进行了解并对相关手续进行审查就轻易为其介绍，也不可能不对借款手续上借款人的签名情况进行必要的查验就草率提供担保。从另一角度讲，其之所以愿意为段、李二人向蔡某借款提供介绍、担保，必有其利益关切，否则其也不会在明知借款有风险的情况下积极从中介绍并提供担保，这一点，从其通过王新建拿走4万元归自己使用的事实也得到了验证。综上，蔡高伟在是否明知相关手续虚假、其是否借机筹款归自己使用等问题上的供述存在着虚假成分。蔡高伟该项辩解不仅前后自相矛盾，而且也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高伟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蔡高伟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蔡高伟参与本案指控的诈骗犯罪，有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同案犯段应彬、犯罪嫌疑人王新建及蔡高伟本人的供述和辩解，借条、假身份证和假机动车手续复印件、车辆租赁合同等相关书证可以证明，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蔡高伟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指控犯罪成立。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段应彬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高伟曾因犯诈骗罪、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判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即本案所犯之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应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蔡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因犯诈骗罪、重大责任事故罪所判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实行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已缴纳部分予以扣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段应彬、蔡高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蔡国栋人民币128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马光中
审判员 游合营
审判员 秦松亮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祝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