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解民重字第16号
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沪青平公路****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英，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乡嘉禾屯村。
负责人李霞。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州铝厂。住所地：焦作市修武县方庄镇。
法定代表人张宏君，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耀军，系该单位法律顾问。
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益陶”）与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益陶”）、中州铝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3）解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原告上海益陶及被告中州铝厂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5）焦民二终字第0019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7月1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益陶的法定代表人ＸＸ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幸梅，被告焦作益陶的委托代理人王红梅，被告中州铝厂的委托代理人闫耀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益陶诉称，根据焦作益陶成立时股东之间签订的协议，焦作益陶独立经营，不承担股东应该承担的社会义务。焦作益陶从成立至今，都由中州铝厂的人员实际控制财务。中州铝厂利用控制焦作益陶的便利条件，擅自向中州铝厂划拨管理费、三金等至中州铝厂，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在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承包经营期间，被告中州铝厂划走管理费、三金471712.4元。这些款项属于上海益陶的承包经营收益，现要求中州铝厂返还原告，并支付占有期间的利息。在焦作益陶财务账上，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期间，以银行利息的形式，从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的焦作益陶划走495382.72元，中州铝厂应当返还上海益陶被占有的利息。据此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从焦作益陶划走的管理费、三金471712.4元及利息84908.23元；2、被告中州铝厂返还非法占有资金495382.72元及利息89168.89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二项数额变更为316617.89元（三金293194.73元，管理费7567.16元和15856元），利息同比减少（利息计算标准为年利率6%）。
被告焦作益陶辩称，原告的诉请与被告焦作益陶无关，因该款项产生期间系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期间，上海益陶在承包期间产生的义务与焦作益陶无关；退一步讲，若要求返还三金，其诉讼主体应为焦作益陶，而不是上海益陶，即原告主体不适格。
被告中州铝厂辩称，1、本案原告所主张的两项诉讼请求，都涉及到焦作益陶，是从焦作益陶账上划走，故上海益陶没有权利主张，即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期间，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不能因为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而导致焦作益陶主体缺失；3、职工三金已经交到焦作益陶，焦作益陶转到中州铝厂账上，中州铝厂又转到焦作社保局；4、原告主张的非法占有资金31万余元不属实，上海益陶应当支付中州铝厂欠款477万元，是正常的偿还债务活动。
原告上海益陶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原告系适格的主体，根据合同第7条可确认在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期间，上海益陶具有独立的承包经营权，原告所主张的几笔款项均发生在承包经营期间，二被告擅自扣划原告在焦作益陶的经营账户，故上海益陶具有排他权利，是适格的主体；2、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证明非金融机构不得收取利息，而中州铝厂扣划的资金包含有利息；3、焦作益陶支付利息列表，证明二被告划走的金额，根据财务制度，所有相关票据均在焦作益陶处保管；4、中州铝厂的利息、《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合同》，证明利息的数额及焦作益陶的股东之间曾就应当承担社会负担的问题进行约定，股东不承担社会负担，上海益陶是焦作益陶的原始股东；5、焦作益陶对中州铝厂支付三金费用列表，证明被告划走的款项，系原告的资金；6、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利率表，证明原告对非法占有资金计算利率所依据的标准；7、《中州铝厂对承包合同履行的监管办法》，证明焦作益陶在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期间，仍然由中州铝厂实行全方位监控，尤其对资金的实际控制；8、报案材料及焦作益陶出具的公章、合同章的收条，证明在原告承包经营期内，中州铝厂派驻焦作益陶的相关人员，违反约定强行夺取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经营权，已经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受理；9、举证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证明中州铝厂在原告承包经营期间，向法院提出偿还债务的要求，后经中院驳回；10、民事判决书，证明焦作益陶被中州铝厂实际控制；11、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2014）焦刑一终字第4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中州铝厂派驻焦作益陶的几个重要人员刘昌兰、曹延安已被贪污罪追责，因在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期间，焦作益陶的财务被中州铝厂派驻到焦作益陶监管人员刘昌兰控制，在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之前，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477万元，而在承包期间中州铝厂实际控制焦作益陶财务，并擅自划走三金、管理费和相关利息到中州铝厂账上；12、财务凭证，证明原告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划拨到中州铝厂；13、焦作市公安局冯营分局接受案件回执单，证明被告涉嫌隐匿会计凭证；14、2006年10月3日由中州铝厂曹延安签字的备忘录及2006年10月20日曹延安签订的协商意见，证明承包经营向后延续4个月，实际承包经营应从2006年11月起算而非合同所记载的2006年6月；此外，中州铝厂称三金已经交到社保处，中州铝厂无权利在上海益陶承包期间从账上划走款项，即便上海益陶不承包焦作益陶，上海益陶也不承担社会负担；15、图表及其对应的财务凭证，其中财务凭证分为三组，第一、二组分别是2008年12月中州铝厂起诉上海益陶时向法院提交的账单、凭证（分别为50页、42页），第三组是修武检察院在处理刘昌兰、曹延安贪污案件中扣查的焦作益陶财务账单（21张），证明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之前，中州铝厂宣称焦作益陶欠其477万债务未还是虚假的，该款在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期间是不存在的，中州铝厂要求上海益陶将库存瓦变现还账是无理的；350万元是焦作益陶账户注册资金，焦作益陶放入了工行账户，而中州铝厂控制了焦作益陶，将350万元从工行转存在中州铝厂的银行账户上，又分存在中州铝厂的内部账户，存、贷款都在17×××19这个账户上，证明了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的还款虚假。
被告焦作益陶对原告上海益陶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6-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5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证据12与焦作益陶无关；证据13-15与本案无关，均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交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也均与焦作益陶无关。
被告中州铝厂对原告上海益陶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6-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5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12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证据13-15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
被告焦作益陶、中州铝厂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关于原告上海益陶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2、6-10及11中的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1中的（2014）焦刑一终字第41号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5系原告单方制作，但对其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2，被告虽然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但结合证据11，能够印证从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的事实，被告亦未提供证据支持其反驳主张，故此本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3、15与本案无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关于477万元的债务是否虚假的问题，原告可另案诉讼；对证据14，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02年12月8日，中州铝厂、上海益陶及苏州市永联铝业有限公司约定共同出资300万元成立焦作益陶（中州铝厂出资153万元占51%的股份、上海益陶出资87万元占29%的股份、苏州永联出资60万元占20%的股份）。2006年6月1日，焦作益陶作为发包方，上海益陶作为承包方，中州铝厂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三方约定鉴于中州铝厂在焦作益陶处于控股地位，从内部银行借给焦作益陶477万流动资金，焦作益陶积压大量成品，上海益陶有成熟的市场，焦作益陶股东会同意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并授权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包经营合同期限三年，自2006年6月1日起至2009年5月31日止。第二条就承包经营原则进行了约定：承包经营期内，无论焦作益陶实际盈亏如何，上海益陶必须完成约定承包经营指标，且承包资产的净值和完好性不低于承包经营前的水平；上海益陶对在承包经营期内新形成的债权债务负有追讨和清偿的责任；完成承包指标以后的净损益归上海益陶；上海益陶按约定的数量和期限交纳承包押金。合同第三条就承包经营指标进行了约定：（一）利润指标：1、焦作益陶在承包期间内经营亏损或盈利，全部由承包人负担或享有；2、不管盈亏，承包人均应于2008年12月一次性向另一股东中州铝厂按照本合同第九款“承包押金”第一条约定的方式支付中州铝厂承包金分成35万元（上海益陶应得的部分自己留存），若承包人未按约定支付，则未支付部分转为承包人对中州铝厂的负债，中州铝厂有权进行追索，并要求承包人按照逾期支付部分的20%承担违约责任；……（二）偿债指标：作为承包人承包的条件，上海益陶应按下述时间和额度以现金形式偿付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债务（上海益陶承包期内负责偿还欠中州铝厂债务总额按477万元计算），第一年偿还260万元，第二年偿还217万元（2008年5月底之前偿还完毕），返还方式为从上海益陶承包后的焦作益陶账号中还款至中州铝厂指定的账户。合同第六条就承包经营的组织形式进行了约定：原焦作益陶经营班子主要成员第一年度由承包人聘用，按照承包人的要求进行生产经营管理……如第一年的承包经营指标完成，则经营班子由上海益陶任命已在焦作益陶工作的中州铝厂的员工担任，也可任命其他员工担任，但须得到中州铝厂的认可；如果中州铝厂的债务全部还清，则经营班子由上海益陶任命。合同第七条约定，承包经营期间上海益陶有焦作益陶的资金调度权（约定出售库存瓦以归还欠中州铝厂债务等专项款除外）；承包经营期间上海益陶有对焦作益陶职工的任免权；如果上海益陶任命已在焦作益陶工作的中州铝厂的员工担任经营班子成员，中州铝厂则视该员工借入焦作益陶。合同第十七条约定本合同由各方签字盖章、承包人支付承包押金后生效（……中州铝厂作为焦作益陶的两股东之一，本合同的履行直接关涉其利益，且承包经营合同是以承包方承诺偿还其贷款作为前提条件的，在本合同中，中州铝厂拥有相对独立的权利义务，故本合同将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该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也进行了约定。甲、乙、丙三方的代表人均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
2007年中州铝厂出台了《中州铝厂对承包合同履行的监管办法》，并派员组成监管办公室（由曹延安、闪德臣、刘昌兰组成，曹延安任主任）对上海益陶的经营活动等进行监管及协调工作。
2008年10月28日，焦作益陶及中州铝厂派驻的监管人员刘昌兰在工作人员陈志远的办公室收回了焦作益陶的公章、合同专用章，并控制了被告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的财务、财产等手续，亦实际上控制了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活动。2008年10月30日晚18时左右，陈志远向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王褚派出所报案称：2008年10月28日下午18时左右，焦作益陶大股东中州铝厂曹延安等人以陈志远违反承包合同为由到陈志远办公室强行将公司的公章、销售合同等资料收走，并收走陈志远办公室钥匙（两天后将钥匙归还陈志远）。2011年9月9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ＸＸ英向焦作市公安局冯营分局报案，称2008年10月28日至今，在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乡嘉禾屯发生焦作益陶董事长李宝刚、经理曹延安、刘昌兰等人隐匿凭证并且低价出售国有资产案。该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技术中队受理了ＸＸ英的报案。
后中州铝厂于2008年10月30日向本院起诉上海益陶，要求上海益陶向中州铝厂支付126.8万元、违约金30万元、承包金分成28.2万元。本院于2009年6月23日作出（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上海益陶不服，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期间，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上海益陶的申请，于2011年3月7日分别作出（2011）焦民一保字第01及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从2006年6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焦作益陶的一切经济往来账目进行封存或者提交；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1年3月21日对上海益陶、焦作益陶及中州铝厂作出《通知》一份，载明“本院审理过程中，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申请对案件进行审计。在审计过程中，由于审计材料不全而无法审计，审计单位将案件退回本院中止审计。以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进一步申请，本院向负有举证责任的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中州铝厂下达‘证据保全’裁定书。在履行过程中，虽然提取了部分材料，但举证义务人拒绝提供承包经营合同以外的账目和承包经营合同以内的其他账目，导致仍达不到审计所需材料，使审计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中州铝厂书面声明就此行为承担法律后果。故现通知本案终止审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1年3月14日作出（2010）焦民一终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中州铝厂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作出后，中州铝厂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9日作出（2011）豫法民申字第03090号民事裁定，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再审审理，于2012年11月16日作出（2012）焦民再一终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0）焦民一终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和（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中州铝厂撤回了起诉。
2008年11月24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ＸＸ英向中州铝厂代表曹延安发出对账公函，称系长期以来双方第一次全面对账，要求按照商议的内容进行对账。曹延安于同日在对账公函上签字。
根据有效证据证实，2006年6月23日，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转入2006年4、5、6月份养老金、失业金、工伤保险金及管理费共计12336.62元（包含管理费1500元/月，职工个人部分2219.4元未包括在内）；2007年6月12日、8月7日、9月9日、9月29日，焦作益陶共向中州铝厂转入职工养老金、失业金、工伤保险金、公积金等合计23891.67元；2008年9月12日、11月30日，焦作益陶共向中州铝厂转入职工养老金、失业金、工伤保险金等合计9568.8元；2009年1月31日、2月28日、5月18日、6月22日及9月30日，焦作益陶共向中州铝厂转入职工养老金、失业金、工伤保险金等合计38402.4元；以上合计84199.49元。
2007年6月27日，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转入利息19530.81元；2008年8月27日，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转入利息18981元、应付款20000元、工资款440元；2007年10月4日，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转入76000元、应付款30000元、食堂运营款2000元；2009年3月30日，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转入利息10080元；以上合计177031.81元。
另，关于本院于2016年6月7日收到的原告提交的调取证据暨证据保全申请，原告申请调取焦作益陶在中州铝厂内部银行17×××19账户的资金往来、账册和相关凭证，但根据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1日对上海益陶、焦作益陶及中州铝厂作出《通知》显示，二被告明确表示对该项义务不予履行，且与履行双方的承包经营合同有关，整个承包经营活动未经清算，故本案对该申请不再调取。
本院认为，本案纠纷起源于原、被告于2006年6月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本院依据双方订立的合同中约定的内容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依据承包经营合同第七条的约定，上海益陶有焦作益陶的资金调度权，约定出售库存瓦以归还欠中州铝厂债务等专项款除外，即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除出售库存瓦以归还欠中州铝厂债务等专项款外，焦作益陶的资金调度和使用应当属于上海益陶的职权范围。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故其应就其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被告中州铝厂非法占有从焦作益陶账户划走的管理费、三金等资金及其数额予以证明。依据有效证据，本院确认被告中州铝厂无法定或约定的事由，在原告承包经营期间，从焦作益陶账户划转“管理费、三金”等资金合计261231.3元，属于不当得利，构成了对原告财产权的侵害，故对原告的该部分损失，被告中州铝厂应予以返还，但原告要求焦作益陶返还，证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部分，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其主张的证明指向，属于原告履行《承包经营合同》期间产生的费用，截止目前，各方当事人仍未对整个承包经营活动进行清算，本院不能客观全面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无法做出处理，故本案不作处理，待双方清算后可另行主张。关于利息部分，应自本案原告向法院主张之日，即2012年12月13日计算，关于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的标准，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州铝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偿还划转的管理费、三金等资金合计261231.3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100元，由被告中州铝厂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郑玉宝
审判员 宋海燕
审判员 程 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馨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