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0）绍越刑初字第369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崇锋。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国光、胡丹凤。
被告人李明洋。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3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贤。
被告人刘建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被告人范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铁旗、竺旦颖。
被告人薛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1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被告人阳某。2004年4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3月1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袍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县看守所。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10）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刘建奎、范某、薛某、阳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朱元元、上列六被告人及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范某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袍江新区斗门镇伯龙市场经营流动馒头摊和面店，因生意竞争，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纠集被告人李明洋、刘建奎、范某、薛某、阳某等人，无故对伯龙市场内的其他面馆、流动馒头摊等进行打砸，对被害人王某、张某、李某、崔某、刘某乙等人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王某、张某、李某、崔某、刘某乙轻伤，被害人郑某乙经营的面馆被砸，造成财产损失6374.3元。
2010年2月2日1时30分，被告人刘建奎在绍兴市双立印花厂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1时50分，被告人王崇锋在绍兴市镜湖新区灵芝镇山泉村租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2日22时，被告人薛某在河南省鹿邑县杨湖口镇刘桥行政村薛楼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9日晚，被告人范某在河南省淅川县马镫镇金竹河村三岔组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16日23时，被告人阳某在绍兴县钱清镇西后街其所开的性保健品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0日下午，被告人李明洋在河南省镇平县贾宋镇被公安人员抓获。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害人王某、郑某乙、付某、刘某乙、张某、李某、崔某的陈述，证人郑某甲、朱某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通话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刘建奎、范某、薛某、阳某伙同他人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中被告人王崇锋辩解：其只是帮其姐夫梁述明打电话召集人员，用车接送，其没有直接参与殴打被害人及打砸被害人的物品。被告人李明洋辩解：其只是出于老乡帮忙，为被告人李崇锋打电话召集人员，没有直接参与打砸。被告人刘建奎、范某、薛某、阳某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崇锋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崇锋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王崇锋主观恶性不深，其打电话叫人，主要是受其姐夫所托，因其姐夫梁述明在开面馆中存在生意上的竞争，所以才叫王崇锋叫人帮助；2、被告人王崇锋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其主要是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明洋，目的是帮助其姐夫召集人员，其没有直接参与打砸，作案工具砍刀、木棍等也是梁述明给的，指认对象也是梁述明指认的；3、被告人王崇锋在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王崇锋案发后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上述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结果并非其所希望的，在知道被害人受伤后，其几次表示愿意赔偿他们的损失，但因其家庭经济困难，只筹了2万元，但其表示出狱后一定予以赔偿。
被告人李明洋的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洋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明洋并不清楚被告人王崇锋要其联系被告人刘建奎去干什么，没有与王崇锋之间形成共同犯罪的故意，起诉书认为被告人李明洋纠集被告人刘建奎等人实施犯罪的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第3节事实中，李明洋纠集的被告人刘建奎到现场后没有下车实施任何犯罪行为，因此被告人李明洋不应对该节犯罪事实承担责任。3、被告人李明洋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具体有：被告人李明洋在共同犯罪中只是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刘建奎，只是碍于老乡情面，其联系被告人刘建奎等人后没有进行指挥或指使其他人实施犯罪行为，也没有具体实施加害行为，在本案中没有获取任何可得利益。4、被告人李明洋在案发后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到案后其能积极配合司法机关交代犯罪事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明洋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范某系初次犯罪，主观恶性不是很大，参与犯罪是因帮河南同乡，讲老乡义气，在其参与的第2节犯罪事实中只是对受害人财产进行了破坏，没有殴打被害人，第4节犯罪事实中其没有殴打被害人。2、被告人范某在参与的2次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较小，都是临时参与，没有参与组织，也没有对受害人进行打击，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范某在案发后能自愿认罪，交代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范某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袍江新区斗门镇伯龙市场经营流动馒头摊和面店，因生意竞争，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纠集或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纠集被告人刘建奎、范某、薛某、阳某等人，无故对伯龙市场内的其他面馆、流动馒头摊等进行打砸，对被害人王某、张某、李某、崔某、刘某乙等人进行殴打。事后，由被告人王崇锋等支付给被告人李明洋、刘建奎等参与打砸人员报酬若干。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12月7日19时左右，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开车，将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纠集的被告人刘建奎、薛某、阳某等人送到绍兴市袍江新区斗门镇杨望村河间房路口，被告人刘建奎、薛某、阳某等人拦下流动馒头摊摊主被害人王某，使用砍刀、钢管等工具对其无故殴打，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外伤致右肱骨中段骨折，右尺骨鹰嘴骨折和右腓骨下段骨折，构成轻伤。
本节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09年12月1日到绍兴，6号开始在伯龙市场卖馒头，7号晚上7时许，其卖完馒头骑车至上述地点时，被一辆车拦住，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有人先用棍棒将其打倒在地，后又有人用刀将其砍伤后逃离现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王某的受伤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全身多处被砍伤，其伤势构成轻伤；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刘建奎、薛某、阳某对上述由被告人王崇锋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纠集被告人刘建奎、薛某、阳某等人，并由被告人刘建奎、薛某、阳某等人将被害人王某砍打致伤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2、2009年12月27日19时左右，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开车，将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纠集的被告人刘建奎、范某等人送到绍兴市袍江新区斗门镇伯龙市场，被告人刘建奎、范某等人使用砍刀、钢管等工具对被害人郑某乙的面馆无故打砸。
本节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证实2009年12月27日晚上6时许，其与妻子付某在斗门镇伯龙市场开的小面馆才开业五天，正在营业中，突然来了几个人进入餐厅，用钢管砸面馆内的东西，门玻璃被砸碎，冰柜被砸破，其和店内伙计刘某乙还被打了几下，但伤不重。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均证实其在现场看到有一伙人冲入面馆打砸，赶走顾客，与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相一致。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刘建奎、范某对上述由被告人王崇锋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纠集被告人刘建奎、范某等人，并由被告人刘建奎、范某等人对被害人郑某乙的面馆实施打砸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3、2009年12月28日19时左右，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以为在绍兴市滨海新区开面馆的张某与在伯龙市场开面馆的郑某乙是一家，遂由被告人王崇锋及梁述明开车，将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等人纠集的被告人刘建奎等多人送到绍兴市滨海新区张某开的面馆附近，被纠集人员使用钢管、砍刀对被害人张某的面馆无故打砸，并将被害人张某、李某、崔某无故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因外伤致鼻部皮肤裂伤，创口长度达4厘米，右肱骨骨折，右尺神经损伤，构成轻伤；被害人李某因外伤致胸背部皮肤裂伤，创口长度达13厘米，构成轻伤；被害人崔某因外伤致胸背部、右膝部多处皮肤裂伤，右侧开放性血气胸，右胫骨平台骨折，构成轻伤。
本节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张某、崔某、李某的陈述，均证实其一家在绍兴县滨海工业区滨海小区内开了一家面馆，2009年12月28日晚上7时许，面馆正在营业中，突然有二辆车停在面馆门口，车上下来多人用钢管、砍刀对面馆打砸，并对其三人砍打，其三人均被砍伤，其中被害人张某、崔某被当场砍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张某、崔某、李某的受伤照片，证实三被害人全身多处被砍伤，其伤势均构成轻伤；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刘建奎对上述由被告人王崇锋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等人纠集被告人刘建奎等人，并对被害人张某的面馆实施打砸，将被害人张某、崔某、李某打伤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4、2009年12月31日早上7时50分左右，由梁述明开车，将通过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纠集的被告人刘建奎、范某、薛某等人送到绍兴市袍江新区斗门镇伯龙市场，经梁述明指认，被告人刘建奎、范某、薛某等人使用砍刀、钢管对被害人郑某乙的面馆无故打砸，并对被害人刘某乙无故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系外伤致左尺骨骨折，左股骨骨折，构成轻伤；店内毁损的铝合金移门、和面机、冷柜等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6374.3元。
本节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郑某乙、付某、刘某乙的陈述，均证实其一家在斗门镇伯龙市场开的小面馆12月27日晚上被打砸，12月31日早晨7时多，又有四五个人拿着砍刀冲进面馆，一部分人用钢管砍刀砸面馆内的东西，一部分人追砍刘某乙，刘某乙全身多处被砍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刘某乙的受伤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乙全身多处被砍伤，其伤势构成轻伤。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31日早上7时多，其在伯龙市场世纪华联超市门口，看到河南面馆的厨师从面馆内逃出来，后面有2名男子用木棍追打，厨师逃进超市，其将追打的人劝阻，那追打厨师的2人和从面馆出来的2人拿着刀棍坐上汽车逃离，厨师被打伤。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被毁照片，证实被害人郑某乙等人所开的面馆被砸情况及被毁物品的价值。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刘建奎、范某、薛某对上述由被告人王崇锋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等人纠集被告人刘建奎、范某、薛某等人，并对被害人郑某乙的面馆实施打砸，将被害人刘某乙打伤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还有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王崇锋在侦查、起诉阶段供述到，第一次是2009年12月初的一天，梁述明跟其说去把伯龙市场有人开的馒头摊掀掉，其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明洋让李叫人帮忙掀掉，后李明洋叫人去办了这事，因为其也是做馒头生意的，相互间有生意上的竞争，所以要去砸掉馒头摊。被告人刘建奎在侦查、起诉阶段供述到，2009年1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明洋打电话给其要叫人帮忙，其和李明洋等五六人在钱清一座桥上会合，李明洋又叫其叫上阳某、薛某和“雪峰”几个，后开车过来的瘦司机与李明洋交待后将其等人接上车去打了开馒头摊的人。因为其等人与李明洋同乡，回家都要坐李明洋的车不好意思不去，每次李明洋叫其去事后都有李明洋给钱的。被告人李明洋供在侦查、起诉阶段供述到，其是搞客运的，帮被告人王崇锋办事是因为想让王崇锋帮其联系客户。
2010年2月2日1时30分，被告人刘建奎在绍兴市双立印花厂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1时50分，被告人王崇锋在绍兴市镜湖新区灵芝镇山泉村租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2日22时，被告人薛某在河南省鹿邑县杨湖口镇刘桥行政村薛楼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9日晚，被告人范某在河南省淅川县马镫镇金竹河村三岔组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16日23时，被告人阳某在绍兴县钱清镇西后街其所开的性保健品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0日下午，被告人李明洋在河南省镇平县贾宋镇被公安人员抓获。
该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六被告人均无异议。
另查明，被告人阳某于2004年4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范某赔偿了被害人刘某乙、郑某乙、付某医疗费、财产损失费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王崇锋向本院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明洋向本院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
该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绍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本院出具的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阳某、范某、王崇锋、李明洋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刘建奎、范某、薛某、阳某伙同他人为争生意，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崇锋与被告人李明洋、被告人李明洋与被告人刘建奎等人都是河南同乡，平时互相联系、利用，各自在做的生意及谋生手段一清二楚，被告人李明洋为想让王崇锋帮其多联系客户，在明知王崇锋叫其叫人帮忙不是好事的情况下，仍帮王崇锋纠集了被告人刘建奎等人，将摆临时馒头摊的被害人王某打成轻伤。故被告人李明洋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第1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明洋不知王崇锋叫其去砸馒头摊的故意，不应作为被告人李明洋犯罪事实认定的辩护意见，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亦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3节事实中，被告人王崇锋与通过被告人李明洋纠集的被告人刘建奎等多人，携带作案用的钢管、砍刀分乘二车赶到被害人张某等人的面馆进行打砸，已经形成了共同犯罪的故意及实施共同犯罪的气势，共同参与的各被告人等人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共同承担责任，故被告人李明洋的辩护人提出，该节事实中因被告人刘建奎未具体实施打砸，故作为纠集被告人刘建奎的纠集者被告人李明洋在该节事实中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某在共同犯罪中虽没有参与事先的合谋，但在被被告人李明洋、刘建奎等人纠集后，积极参与打砸，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某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阳某犯有前科，在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再次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在案发后均能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范某、王崇锋、李明洋分别赔偿了25000元、20000元、10000元，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奎、范某、薛某、阳某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范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范某无前科，在案发后能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崇锋、李明洋没有具体实施打砸行为，分别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六被告人在案发后均能自愿认罪，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六被告人未能对本案中多个被害人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赔偿，可分别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崇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0年二月二日起至二0一四年八月一日止）；
二、被告人李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0年三月二十日起至二0一四年三月十九日止）；
三、被告人刘建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0年二月二日起至二0一四年八月一日止）；
四、被告人范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0年二月二十日起至二0一一年十二月十九日止）；
五、被告人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0年二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二年八月十一日止）；
六、被告人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0年三月十七日起至二0一一年七月十六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妙兴
审 判 员 虞 斌
人民陪审员 郦 丽
二〇一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