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4003民初592号原告：李科元，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住奎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力，新疆同泽(奎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雄，新疆同泽(奎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泰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前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工业区银河街1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6722351232N。法定代表人：周玉珍，该公司经理。被告：新疆泰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变更前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奎屯分公司)，住所地奎屯市迎宾园36幢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3738357276T。负责人：周玉珍，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宏东，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科元与被告新疆泰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新公司)、新疆泰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以下简称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泰新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6月7日作出(2017)新4003民初592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泰新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泰新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新40民辖终7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徐淑萍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对两份收条(据)上”李科元”和”任波”签字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10月3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本院于2017年11月1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科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力、李高雄，被告泰新公司、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宏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科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工程款700000元，并支付利息268800元(利息计算方式为700000元×6.4%×6年)；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二被告支付工程款969040.46元[(5307775.72元-5307775.72元×7%)-3967190.96元]，并支付利息372111.5元。事实和理由：2008年6月15日，被告泰新公司与奎屯市教育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泰新公司承建奎屯市第一中学教辅楼及配套工程。合同签订后，被告泰新公司将该工程交给被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负责施工，被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又将该工程交给原告具体施工，现该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建设单位使用。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咨询单位共同审定该工程总造价为5307775.72元，扣除已支付款项和原告应当承担的全部费用尚欠969040.46元未付，经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泰新公司、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工程是2008年承建，原告起诉时诉讼时效早已届满；2.原告的诉请与二被告收到的民事诉状中的诉请差异非常大，由此原告对二被告是否欠其工程款，以及该工程款是否已经付完或超付并不明确，而诉讼的最大可能性，是由于被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的原负责人王兴国2012年患脑癌于2014年去世，原告在这种特定情况下存在恶意诉讼的行为；3.虽然二被告的真正工程经历者不在人世，但原告收取工程款的人员已得到确认，二被告已向法庭递交了所有原始票据，二被告不欠付原告工程款，加上应扣除的管理费和税金，反而是原告欠付二被告款项，至于二被告多付的工程款和税金将会择期向原告主张。综上，原告的诉请无理无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李科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奎屯市教育局基建办证明1份(复印件)、(2014)奎民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书1份(复印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法庭审理笔录1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系奎屯市第一中学教辅楼及配套工程实际施工人；2.建设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定案书1份、竣工验收交接证明书1份，证明奎屯市第一中学教辅楼及配套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该工程最终定案价为5307775.72元；3.奎屯市一中工程款付款明细及原始凭证复印件1组，证明二被告已付工程款为3967190.96元；4.证人任波证言，证明由任波签名的收据(条)和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的事实；5.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二被告提供的2010年6月22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金额81685元、2010年10月29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金额60000元，在该转账支票出票10日内没有对应的支取记录，该两笔款项未支出；2010年7月3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金额400000元、2011年8月16日两张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金额均为10000元、2011年8月27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金额10000元，在该转账支票出票10日内有对应的金额，但是反映不出收款人是谁；2011年8月26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金额30931.25元，在该转账支票出票10日内有对应的金额，但是收款方为奎屯市电业局，与原告无关；对2010年10月30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金额80000元未作说明；6.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2011年10月19日收据上签字”任波”系任波所写，2008年10月23日收条上签字”李科元”不是李科元所写；7.2013年1月6日王斌出具的管理费及劳保统筹费清单1份(不能说明系原件或复印件)，证明2010年9月28日和2010年9月30日电汇给原告的二笔款项150000元和50000元系高管局高层工程的劳保统筹费；8.收条及转账支票存根各1份，证明原告承建了二被告的三个工程项目交纳管理费100000元，该收条出具人和转账支票存根签字人均为王斌，王斌系被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的会计，三个工程项目的账目都是由王斌处理。被告泰新公司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该工程中部分施工，而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来看，施工单位的项目经理是顾维权，至于原告与顾维权是什么关系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认为通过任波陈述，可以证实任波是原告的财务人员，任波的行为代表原告，并且任波将存根有其签名的银行转账支票已交给原告进账；对证据5，认为虽然该交易明细表对转账支票的去向没有记载，但这期间有提取款项的记载，而且转账支票存根上的签名原告是认可的，可以认定原告收取了款项；对证据6中关于任波签字的鉴定意见认可，关于李科元签字的鉴定意见因书写的习惯和时间发生变化，可能对鉴定机构作出科学鉴定产生妨碍，庭后将对比其他鉴定机构再行处理；对证据7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王斌的身份不能确定，其无权给原告出具清单，电汇款项系给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对证据8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收条载明的时间与转账支票存根载明的时间不同，先打收条后转账不符合逻辑，而且管理费应当是扣，不应当是交，原告陈述该款是交管理费不符合常理，此外任波与王斌个人之间发生打款事实，与二被告无关。被告泰新公司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为证明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奎屯市一中工程款付款明细表及相关票据39份，即(1)2008年7月21日支付工程款34437元和250000元;(2)2008年7月15日支付工程款150000元;(3)2008年7月14日支付工程款300000元;(4)2008年8月20日支付工程款24200元;(5)2008年9月1日支付工程款150000元;(6)2008年9月27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7)2008年10月15日支付工程款480000元;(8)2008年10月15日支付工程款4500元;(9)2008年10月23日支付工程款100000元;(10)2008年11月3日支付工程款92762.96元;(11)2008年11月12日支付工程款27120元;(12)2008年12月22日支付工程款200000元，2008年12月23日支付工程款300000元;(13)2009年5月27日支付工程款4900元和200000元;(14)2009年5月19日支付工程款5141元、409256元、25000元,2009年5月11日支付工程款98000元；(15)2009年6月30日支付工程款100000元;(16)2009年6月16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17)2009年7月16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18)2009年6月8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19)2009年7月24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20)2010年8月19日支付工程款7500元;(21)2010年3月29日支付工程款18474元;(22)2009年4月28日支付工程款6000元;(23)2009年1月4日支付工程款60000元;(24)2009年1月7日支付工程款40000元；(25)2010年12月28日支付工程款300000元，2010年12月30日支付工程款70000元;(26)2010年1月14日支付工程款20000元;(27)2010年9月30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28)2010年2月2日支付工程款10000元;(29)2009年3月19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30)2009年6月24日支付工程款80000元;(31)2009年3月17日支付工程款100000元;(32)2010年6月22日支付工程款81685元，于2010年10月29日支付工程款60000元，2010年7月3日支付工程款400000元，2011年8月16日支付工程款20000元，2010年8月27日支付工程款10000元，2011年8月26日支付工程款30931.25元，2010年10月30日支付工程款80000元;(33)2011年7月22日支付工程款40000元;(34)2011年8月3日支付工程款13000元;(35)2010年9月28日支付工程款150000元;(36)2010年9月30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37)2011年10月19日支付工程款100000元;(38)2011年1月4日支付工程款550000元;(39)2010年12月30日支付工程款3840元，2010年12月31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证明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656747.21元，加上尚未扣除的管理费和税金371544.3元(5307775.72元×7%)，二被告已超付工程款720515.79元。原告对被告泰新公司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原告对第1笔款项认可收到34437元和250000元；对第2笔款项认可收到150000元；对第3笔款项认可收到300000元；对第4笔款项认可收到24200元；对第5笔款项认可收到150000元；对第6笔款项认可收到50000元;对第7笔款项认可收到480000元；对第8笔款项认可收到4500元;对第9笔款项不认可；对第10笔款项认可收到92762.96元；对第11笔款项认可收到27120元；对第12笔款项认可收到200000元和300000元；对第13笔款项认可收到4900元和200000元；对第14笔款项认可收到5141元、409256元、25000元、98000元；对第15笔款项认可收到100000元；对第16笔款项认可收到50000元；对第17笔款项认可收到50000元；对第18笔款项认可收到50000元；对第19笔款项认可收到50000元；对第20笔款项认可收到7500元；对第21笔款项认可收到18474元；对第22笔款项认可收到6000元；对第23笔款项认可收到60000元；对第24笔款项认可收到40000元；对第25笔款项均不认可，该二份收条落款”任波”签字并非任波本人书写，且收条有涂改痕迹；对第26笔款项认可收到20000元；对第27笔款项认可收到50000元；对第28笔款项认可收到10000元；对第29笔款项认可收到50000元；对第30笔款项认可收到80000元；对第31笔款项认可收到100000元;对第32笔款项不认可，认为原告只是填写了支票存根，但被告泰新公司奎屯分公司没有提供原告领取该支票的收据；对第33、34笔款项均不认可，该二份收据落款”任波”签字并非任波本人书写;对第35、36笔款项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两笔款项系被告退还给原告高管局高层项目劳保统筹费，与案涉工程无关；对第37、38、39三笔款项均不认可，该四份收据(条)上”任波”签字并非任波本人书写。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6月15日，奎屯市教育局(发包方)与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为奎屯市第一中学教辅楼及配套工程，工程地点为伊犁路以北、青年路以西，工程内容为施工图中包含的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及室外配套，开工日期为2008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09年6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314天，合同价款为2420000元；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方式确定；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按进度报表在十日内支付工程进度款，付至合同价的90%时停止付款，待工程竣工合格后30日内付至结算价款的97%，留3%作为保修款，待工程保修期满后14日内一次性付清保修款；质量保修期为1.土建工程为结构为设计使用年、其他为2年，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2.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3.供热及供冷为2个采暖期及供期，4.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1年；工程质量保修金一般不超过施工合同价款的3%，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3%，发包方在质量保修合格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返还承包人。该合同签订后，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工程交给其奎屯分公司负责施工建设，其奎屯分公司又将该工程交由原告具体施工。2009年8月18日，奎屯市教育局与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奎屯分公司进行建筑安装工程竣工验收交接，并在交接证明书上加盖各自公章确认。2010年11月22日，奎屯市教育局与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审核确认奎屯市第一中学教辅楼及配套工程定案价为5307775.72元。另查明，2008年至2011年间，二被告认为其因案涉工程已向原告实际支付工程款5656747.21元。原告认可二被告支付工程款3547290.96元，并同意按案涉工程审定价扣减7%的税金及管理费。原告认可任波可以代表自己在案涉工程中收款，并陈述对有”任波”签字的2011年10月19日收据经鉴定为任波书写，其对任波在本案中签字的收据(条)均予以认可(即：2010年12月28日工程款300000元收条、2010年12月30日工程款70000元收条和3840元收条、2011年1月4日工程款550000元收条、2011年7月22日工程款40000元收据、2011年8月3日工程款13000元收据、2011年10月19日工程款100000元收据)。任波认可其在2010年6月22日付款81685元、2010年7月3日付款400000元、2010年8月27日付款10000元、2010年10月29日60000元、2010年10月30日80000元、2011年8月16日两笔付款10000元的7张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签名的真实性，并陈述该7张转账支票已交给李科元项目部进账，其中2011年8月26日有李科元签字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电费30931.25元已付新疆电力公司奎屯电业局。任波签字的2010年12月31日收条所载明的内容为：”今收到乌市泰新建安公司奎屯分公司交来高层工程款伍万元正”。2017年10月30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恒正司鉴(2017)文痕鉴字4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08年10月23日收条上签字”李科元”不是李科元所写，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9日收据上签字”任波”是任波所写。还查明，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变更名称为新疆泰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奎屯分公司于2011年5月17日变更名称为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变更名称为新疆泰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2014年8月29日，本院立案受理(2014)奎民初字第759号马天亮诉原告、二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在该案中陈述了二被告不向其支付案涉工程款，致使其无法向马天亮支付材料款的相关事实，后原告不服该案判决提出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15年1月21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庭审中，原告向二被告发问案涉工程剩余工程款是不是应当支付事宜，二被告陈述对该问题没有异议。因二被告认为已超付案涉工程款，双方分歧较大，本案不具备调解基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乌鲁木齐市泰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奎屯分公司将奎屯市第一中学教辅楼及配套工程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原告亦进行了施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应当认定为无效。因该工程施工完毕，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即享有主张工程款的权利，但该权利的实现取决于二被告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审定价为5307775.72元，二被告认为其已实际支付工程款5656747.21元，而原告认可二被告支付工程款为3547290.96元，双方争议的工程款为：1.2008年10月23日工程款100000元，因二被告提供的有”李科元”签字的收条经鉴定该签字非李科元本人书写，故该收条所载明的工程款100000元不应当计入二被告已付工程款；2.2010年12月28日工程款300000元、2010年12月30日工程款70000元和3840元、2011年1月4日工程款550000元、2011年7月22日工程款40000元、2011年8月3日工程款13000元、2011年10月19日工程款100000元，因原告认可任波可以代表其在案涉工程中收款，并陈述对有”任波”签字的2011年10月19日收据经鉴定为任波书写，其对任波在本案中书写的收据(条)所载明的款项均予以认可，而有”任波”签字的2011年10月19日收据经鉴定已确认为任波所写，故由任波签字的上述7张收据(条)所载明的工程款1076840元应当计入二被告已付工程款。对于原告提出2010年12月28日的收条有涂改痕迹不应认定的意见，因原告自己出具的二被告已付工程款明细表中已将该收条所载明的款项计入二被告已付工程款中，故对二被告出具的该收条不予认可的理由不能成立；3.2010年12月31日工程款50000元，虽然该份收条有任波的签字，但从该收条的内容来看二被告支付的是高层工程款，而案涉工程并非高层，故该笔款项不应计入二被告已付工程款；4.2010年6月22日收款81685元、2010年7月3日收款400000元、2010年8月27日收款10000元、2010年10月29日收款60000元、2010年10月30日收款80000元、2011年8月16日收款20000元，原告认为虽然任波可以代表其结算工程款，但有任波签名的上述7张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所记载的款项其并未收到，应当由二被告继续举证证明已支付上述款项的事实，二被告辩称上述款项有原告的财务人员任波在其出具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签名，且任波陈述该转账支票已交给李科元项目部进账，可以证明原告已收到上述款项，本院认为，原告已认可任波在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签名的真实性，且任波亦陈述转账支票已交付原告项目部，现原告不能合理解释转账支票的去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上述款项合计651685元应计入二被告已付工程款；5.2011年8月26日收款30931.25元，虽原告认为该转账支票存根所载明的用途是电费，收款方为新疆电力公司奎屯市电业局，该款项与其无关，但原告并未否认该转账支票存根上其签名的真实性，故该款项30931.25元应计入二被告已付工程款；6.2010年9月28日工程款150000元、2010年9月30日工程款50000元，虽原告认为该两笔款项系案涉工程之外的工程所退还劳保统筹费，并出具王斌书写的管理费及劳保统筹费清单(不能确定是原件)，因二被告对王斌书写的清单不予认可，在王斌身份不能确定的情况下，暂且不论该清单是否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仅凭该清单尚不足以证实原告的主张，故上述款项合计200000元应计入二被告已付工程款。综上，二被告已向原告实际支付工程款5506747.21元，即使未扣减工程审定价款7%的税金及管理费，二被告已超付工程款，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抗辩不再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抗辩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因案涉工程原告与二被告未进行工程款结算，且与案涉工程相关的其他经济纠纷即(2014)奎民初字第759号案涉及到原告与二被告工程款支付事宜，而该案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原告不服该案判决并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于2015年1月21日第一次开庭审理中，二被告陈述对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的事实没有异议，该陈述符合诉讼时效中断情形，而该次开庭时间至本案原告起诉之日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二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科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744元(原告李科元已预交)，由原告李科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审判员  徐淑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