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8刑初106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
被告人叶文华，女，1945年12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2016年7月1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南岸区公安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8月15日被南岸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2月1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付亚军，重庆海外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文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1日、2018年3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威、代理检察员周鹏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文华、指定辩护人付亚军、证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依法延期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期间，由唐梅制作“法轮功”传单，被告人叶文华和文帮玉、唐梅、秦大芬多次在南岸区南坪镇、花园路街道、茶园新区的公共场所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叶文华参与传播五次，共计张贴“法轮功”传单260张。民警还从叶文华处查获“法轮功”传单161张、印有宣传“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纸币164张、“法轮功”书籍28本、“法轮功”光盘2张、“法轮功”标识物62件。控方向法庭举示了书证、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控方认为，被告人叶文华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文华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叶文华系�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叶文华独自或与文帮玉、唐梅、秦大芬（均已判决）相互邀约，多次在南岸区南坪镇、花园路街道、茶园新区的公共场所张贴由唐梅制作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单，进行传播。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8月11日晚，叶文华、文帮玉在南岸区“美堤垭城”小区附近公路的路灯杆、绿化树上张贴“法轮功”邪教宣传单40余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重庆警备区政治部保卫处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8月12日7时30分许，重庆警备区政治部保卫处干部王某到警备区上班途中，步行至机关生活区后侧公路时，发现在公路两旁绿化树、路灯杆等地方贴有法轮功反宣标语，�即通知保卫处张某1干事一同从警备区机关营区大门出发，沿公路两侧进行搜索清除，直至警备区机关后门，在绿化树、路灯杆、公交站台等地方共清除反宣标语40余张。王某立即将此情况通报南坪镇派出所。
2、出警经过，2015年8月12日8时许，民警在重庆警备区附近发现路边围栏、电杆等上有“法轮功”不干胶宣传单，共计四十余张。
3、情况说明，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在重庆警备区国防医院外围查获的不干胶标语，均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系“法轮功”邪教反宣品。
4、监控视频显示，2015年8月11日晚，文帮玉、叶文华出现在案发现场。
5、同案人文帮玉供述，2015年8月，她和叶文华来到重庆警备区旁，美堤垭城小区旁的公路，靠近国防医院，一起在公路两旁的电线杆上沿路张贴“法轮功”不干胶宣传单50张左右，她贴了约20张，宣传单是唐梅给她的。
6、被告人叶文华供述，2015年8月晚，她和文帮玉沿着国防医院外公路朝滨江路警备区方向粘贴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文字的不干胶小标签共计30多张。
（二）2016年5月1日9时许，叶文华在南岸区古楼社区墙面、宣传栏等处张贴“法轮功”邪教宣传单20余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情况说明，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在南岸区古楼社区张贴的不干胶标语，均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系“法轮功”邪教反宣品。
2、出警经过，2016年5月1日12时许，民警接报警称在南岸区古楼社区路边发现“法轮功”不干胶宣传单，民警赶至现场进行处置，共计发现“法轮功”不干胶宣传单二十余张。
3、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5月1日早上，叶文华在案发现场张贴不干胶纸张。
4、证人邓某证言，2016年5月1日10时许，她经过西计医院旁边的垃圾箱、古楼四村1号和7号时，发现张贴有“法轮功”标语总共大概十几张，她立即将情况向社区民警和居委会反映。
5、证人丁某证言，2016年5月1日10时30分，邓某反映称社区内发现“法轮功”标语，她到现场，发现从古楼农贸市场入口到古楼三村5号，再到古楼四村7号，墙上、宣传栏、垃圾桶上、电线杆上一共张贴有近20张“法轮功”标语，她将所有标语拍照，然后将标语撕了下来。调看监控发现，2016年5月1日9时至10时之间，一个老太太从古楼农贸市场步行街进入，经过古楼三村5号、西计医院外垃圾场、古楼四村1号、古楼四村7号等地，沿途不断张贴“法轮功”标语。
6、被�人叶文华供述，2016年5月初，她一个人在古楼社区的墙面和宣传栏等地方粘贴过十多张“法轮功”不干胶。
（三）2016年5月9日晚，叶文华、文帮玉在南岸区丹龙路“骏逸天下”小区附近滨江支路、滨江路张贴“法轮功”邪教宣传单40余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证言，2016年5月9日晚10点多钟，他步行路过南岸区骏逸天下小区附近，发现该小区下滨江路那条支路的路边电杆上和行道树干被人贴了一排不干胶传单，每根电杆上都有，发现上面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口号，便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后，经过清点，共发现约40张不干胶标语。
2、出警经过，2016年5月9日晚23时许，民警在骏逸天下小区旁滨江路支路及滨江路沿线的路边电杆上和行道树干上发现粘贴有“法轮功”不干胶标语，共计四十余份。
3、情况说明，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在南坪丹龙路及骏逸天下周边查获的不干胶标语，均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系“法轮功”邪教反宣品。
4、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5月9日晚，文帮玉、叶文华出现在案发现场。
5、同案人文帮玉供述，她、叶文华、唐梅、秦大芬一起贴传单之前的晚上，她和叶文华在南坪丹龙路附近，由丹龙路往河边走，她们两个贴了40多张“法轮功”宣传单，传单是唐梅给她的。
6、被告人叶文华供述，2016年5月初，她和文帮玉在丹龙路至骏逸天下小区周边，一共粘贴了30多张“法轮功”宣传不干胶。
（四）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叶文华、文帮玉在南岸区桃源路及白鹤路沿线公路边张贴“法轮功”邪教宣传单40余张。
上述�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5月17日9点多钟，他步行路过南岸区花园路街道桃源路和白鹤路交叉路口时，发现马路两边的电杆和行道树上被人新贴了一排不干胶传单，每根电杆上都有，上面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他就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后，他陪着民警一起沿途搜寻，经过清点，共发现约40张标语。
2、出警经过，2016年5月17日9时50分，民警在桃源路及白鹤路沿线路边的电杆上、行道树干上发现粘贴有“法轮功”不干胶标语，共计四十余份。
3、情况说明，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在南坪桃源路至白鹤路沿线查获的不干胶标语，均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系“法轮功”邪教反宣品。
4、同案人文帮玉供述，她、叶文华、唐梅、秦�芬一起贴传单之前的晚上，她和叶文华在南坪丹龙路附近，往上坡方向走，她们两个贴了40多张“法轮功”宣传单，传单是唐梅给她的。
5、被告人叶文华供述，2016年5月中旬，她和文帮玉在桃源路至白鹤路公路沿线，一共粘贴了30多张“法轮功”宣传不干胶。
（五）2016年5月25日7时许，叶文华、文帮玉、唐梅、秦大芬在南岸区茶园新区“同景国际城”小区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小区、同景广场、丁香路往南岸区长生桥镇街面、公路沿线电杆、施工挡板张贴“法轮功”邪教宣传单120余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5月25日9时许，他在中铁工地大门上发现贴了一张印有宣传宣传法轮功的传单，工地围墙上也贴有5张同样的传单，他就报警。
2、出警经过、清点记录，2016年5月25日9时10分，民警和城管工作人员对同景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同景国际广场、丁香路一直往长生桥街面公路沿线灯杆及公路挡板、灯箱上张贴的法轮功宣传标语进行清点并铲除，经清点，此次张贴的法轮功宣传标语共计一百二十张左右。附照片。
3、情况说明，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在南岸区茶园同景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同景广场、丁香路一直往长生镇街面沿线查获的不干胶标语，均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系“法轮功”邪教反宣品。
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唐梅、秦大芬对张贴“法轮功”传单的地点进行指认。附指认照片、平面示意图。
5、指认笔录证实，秦大芬对民警拍摄的其张贴的部分法轮功传单进行了指认。附指认照片。
6、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5月25日早上，文帮玉、叶文华、唐梅、秦大芬在案发现场张贴不干胶纸张。
7、证人欧某证言，2016年5月25日8时许，他在茶园中铁小学沿线巡逻，发现有很多法轮功传单张贴在路沿的灯杆等上面。等了一会，有民警和其他工作人员来了，他们将传单铲掉，并且在沿着长生街上也发现了很多法轮功传单。经清点，大概有120张左右。这些传单这次张贴的路线为茶园同景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同景国际广场、丁香路一直往长生桥街上街面沿线，传单张贴在公路路沿的灯杆和公路的施工挡板以及灯箱等上面。
8、证人曾某证言，2016年5月25日8时许，他们巡逻至茶园永辉超市附近街面时，发现灯杆上张贴有法轮功传单；同时，还接到茶园派出所的电话，说在中铁山水之韵工地墙上发现法轮功传单，他们赶去和民警汇合。汇合后，他们呼叫各街面巡逻的注意自己的点位是�有法轮功传单，反馈在茶园同景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同景国际广场、丁香路一直往长生桥街上街面沿线都发现张贴有法轮功传单。然后，他们就将传单铲除。经清点，有120张左右。传单张贴在公路路沿的灯杆上和公路的施工挡板以及灯箱等上面。
9、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25日早上7时许，文帮玉和叶文华一起出小区。胡某辨认出叶文华。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0、同案人唐梅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20几号的一天早上，她、秦大芬、文帮玉、叶文华一起沿着茶园同景国际城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同景广场、丁香路一直往长生桥镇街面公路沿线张贴法轮功传单。这次是秦大芬或者文帮玉给她打的电话，并叫她制作一些法轮功传单。她们在茶园金科永辉超市门口碰头，她将法轮功传单分给了秦大芬等三人，她们四人将传单张贴在公路沿线的挡板、灯杆以及电杆等地方。她们张贴不干胶传单120张左右。唐梅辨认出秦大芬、文帮玉。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1、同案人秦大芬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20多号大约7点多，之前是文帮玉电话联系她，她、文帮玉、唐梅、叶文华从同景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同景广场、丁香路一直往长生桥镇街面公路沿线一共贴了120多张不干胶法轮功标语，她贴了30多张，标语是唐梅带的。秦大芬辨认出文帮玉、唐梅。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2、同案人文帮玉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她、叶文华、唐梅、秦大芬从金科永辉超市经过同景广场往长生桥镇走，沿途贴了差不多100张法轮功宣传单在电线杆，宣传单都是唐梅给她们的。文帮玉辨认出秦大芬、唐梅。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13、被告人叶文华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5月下旬，她和文帮玉，还有秦大芬、唐梅一起在茶园同景P组团、中铁山水一舍、同景广场、丁香路一直往长生桥镇街面公路沿线粘贴了很多张，她自己粘贴了大概20多张。其中唐梅负责将做好的法轮功资料拿给她们。叶文华辨认出文帮玉、秦大芬、唐梅。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
另查明，2016年7月11日，民警抓获叶文华，并在其位于南岸区的家中查获尚未传播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书籍2本、宣传单23张、宣传卡片14张、台历2本、挂图5幅、护身符4份；还从叶文华女儿张某位于南岸区的家中查获尚未传播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印有宣传“法轮功”邪教内容的人民币纸币164张、书籍1本、台历1本、宣传册25册、宣传单168张、护身符36份、光盘2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11日，民警抓获叶文华。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7月11日，民警在叶文华位于南岸区的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2本、“法轮功”宣传单23张、“法轮功”宣传卡片14张、“法轮功”台历2本、“法轮功”挂图5幅、“法轮功”护身符4份；还从叶文华女儿张某位于南岸区的家中查获：印有宣传“法轮功”邪教内容的人民币纸币164张、“法轮功”书籍1本、“法轮功”台历1本、“法轮功”宣传册25册、“法轮功”宣传单168张、“法轮功”护身符36份、“法轮功”光盘2张。附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指认笔录、照片。
3、情况说明，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民警在叶文华家中查获的“法轮功”书籍2本、“法轮功”宣传单23张、“法轮功”宣传卡片14张、“法轮功”台历2本、“法轮功”挂图5幅、“法轮功�护身符4份以及在叶文华女儿家中查获的宣传“法轮功”邪教内容的人民币纸币164张、“法轮功”书籍1本、“法轮功”台历1本、“法轮功”宣传册25册、“法轮功”宣传单168张、“法轮功”护身符36份、“法轮功”光盘2张均有邪教“法轮功”宣传内容，为“法轮功”宣传品。
4、被告人叶文华供述，民警在她和她女儿家中查获的涉“法轮功”物品都是她的。她准备出去“弘法救人”。
本案还有下列控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报警后，于2016年5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叶文华的身份情况及平时生活状况、表现情况，叶文华系成年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文华明知“法轮功”是国家法律所禁止的邪教组织，而传播�法轮功”邪教传单943张，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属“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不同种类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如何折算。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实情，以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作为基数，一张人民币纸币可折算为二张传单，一本书籍、刊物折算为四张传单，一张光盘折算为十张传单。因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未对“标识、标志物”进行解释，对在叶文华处查获的台历3本、宣传卡片14张、挂图5幅、护身符40份不宜认定为“标识物”，就低认定为传单类宣传品；同时，本案查获的宣传单数量为191张，公诉机关仅指控161张，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为161张。综上，经折算，叶文华传播的“法轮功”邪教传单数量为943张。
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叶文华多次积极参与张贴“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辩护人提出叶文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叶文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审查起诉阶段虽翻供，但在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叶文华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法对叶文华从轻处罚。
结合本案案情及叶文华的地位、作用，叶文华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对叶文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文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依法羁押日期二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宁
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
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