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初字第274号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萍娥，女，199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国华，男，199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被告人连加领，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暂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闽永检公刑诉（2015）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海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中旬至2014年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吴萍娥先后组织王国华、连加领在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出租房内，由被告人吴萍娥事先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卡、新生儿父母相关资料等信息，被告人王国华、连加领冒充医院工作人员、吴萍娥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并以“领取新生儿生育补贴”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等人财物合计人民币411800元，其中被告人王国华自2014年10月9日以来共骗取钱财合计人民币214600元、被告人连加领自2014年11月15日以来共骗取钱财合计人民币20400元。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萍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其用于接收诈骗款项的银行卡由替他人取款。被告人王国华辩解其涉案金额是十二、三万。被告人连加领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中旬至2014年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吴萍娥先后组织王国华、连加领在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出租房内，由被告人吴萍娥事先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卡、新生儿父母相关资料等信息，被告人王国华、连加领冒充医院工作人员、吴萍娥冒充财政局工作人员，并以“领取新生儿生育补贴”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等人财物合计人民币411800元，其中被告人王国华自2014年10月9日以来参与骗取的钱财合计人民币214600元、被告人连加领自2014年11月15日以来参与骗取的钱财合计人民币20400元。2014年11月28日，永安市公安局组织民警前往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排查，当场查获涉嫌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并依法扣押户名为张某的中国农行卡2张、中国工行卡1张、电话卡14张、手机5台、姓名为蔡某甲的身份证1张、无线数据终端3个、工行电子密码器1个、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等涉案物品，均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6日上午10时51分，他的手机（150××××0182）接到一个号码为186××××2594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湖南省桃江县第三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对方说生小孩有国家财政补贴1680元，并且叫他把银行卡号告诉对方。正好今年8月他老婆在桃江县第三人民医院生了小孩，就信以为真，当时他的银行卡不在身边，这个男子就给他一个财政局工作人员电话185××××8792，然后他就打了这个电话，对方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然后他就按照对方说的在银行ATM机上进行操作，先后二次现金汇款人民币4400元、1968元给对方，后来这个女的还要他办理一张银行卡，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其中4400元是汇到卡号为62×××19＊＊＊＊6账号，另外1968元不知道汇到哪个账号上，当时没有打印汇款凭证出来的事实。2、被害人吕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7日中午，她丈夫贾某说有用她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宜宾市财政局的人说可以领到新生婴儿补助款，就按对方的提示和要求在柳沟邮政局自动柜员机上去转账了1500多元钱，转完之后才发现上当受骗的事实。3、被害人贾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7日上午10时许，他和母亲带小孩到卫生院打预防针，他妻子吕某的手机他拿上。在路上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个男性声音，说是宜宾市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可以领取1000多元的新生婴儿补助款，他当时就信了。对方问他有没有银行卡，他说身上只有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卡上具体余额有两千多元。对方就叫他不要挂电话，去邮政银行的自动柜员机按电话里面的提示进行操作，结束操作后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他把卡取出来后觉得不对，又将银行卡插进柜员机去查询余额，发现只有十几元钱，就发现被骗了。他被骗了1523元，后来到邮政银行去调取了一张交易明细清单，上面有对方的账号62×××35（附交易明细清单）的事实。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7日接到一个外地的陌生电话，对方说话的是一名男性，对方说按照国家政策现在可以领取1680元新生儿补贴。后来他按照对方要求二次通过银行卡汇1680元、630元钱，他等了好久对方的钱都没有到账，再给那个人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就没人接了。他就想着可能被骗了的事实。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萍娥是她亲姐姐，王国华是吴萍娥老公，连加领是她的老公。吴萍娥、王国华之前是在永安市区生活，但是没有工作，也不知道在永安市区做什么，连加领最近也没有固定工作。吴萍娥、王国华是2014年10月份到永安市区生活的，连加领是2014年10月底到永安市区。她在2014年11月份前后三次有到永安市区找吴萍娥，当时王国华、连加领也有在场，但是他们三人在房间内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就是在房间里面玩，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要在永安市区居住。她当时有找吴萍娥借钱，之后吴萍娥就拿出了一张农行的卡，要她自己去取款。她一共使用吴萍娥给的银行卡取款两次的事实。6、证人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4年8月15日，当时有一个年轻女子（经辨认为吴萍娥）拿着蔡某甲的身份证和他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住位于永安市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的房子。当时是用他女儿的名字余某甲和对方签订合同的的事实。7、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均无任何违法犯罪经历等事实。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经搜查：①在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7幢楼下搜查到中国农行卡一张（卡号为62×××76，张某），在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对面民房楼顶搜查到农行卡一张（折断，部分被烧焦，卡号62×××27，后几位数字看不清楚，经查也为张某）。②手机一台（红色，186××××4793），在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搜查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手机、银行卡、联通电话卡、无线数据终端等物品，具体为中国工行卡一张（卡号为62×××72，无交易明细），联通电话卡五张（186××××3430有通话记录详单、186××××2594有通话记录详单、186××××4267有通话记录详单、186××××4793有通话记录详单、186××××9545有通话记录）、未使用过的电话卡7张、联通电话卡二张（186××××9846有通话记录详单、156××××3187有通话记录详单）、手机4台（186××××4267、185××××8792有通话记录、186××××4793有通话记录详单、186××××3430有通话记录详单）；身份证已折断（姓名蔡某甲、身份证号码××，无线数据终端三个（华为和两个中兴）、工行电子密码器、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永安市公安局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的事实。9、银行交易凭证、银行账户单明细，证实吕某于2014年11月17日汇入人民币1523元到622××××0002314235账户。10、被害人刘某于2014年11月26日通过ATM汇入曹波邮政卡（62×××35）人民币1968元。11、被害人胡某于2014年11月18日通过永城市马桥镇营业所自助服务区汇入曹波邮政卡（62×××35）人民币1680元和630元，合计人民币2310元等事实。12、银行卡取款明细，证实张某邮政卡（卡号为62×××75，办卡日期为2014年8月14日）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11月16日有取款，合计人民币288000元，其中2014年9月22日有被告人吴萍娥第一笔取款20000元录像，截止到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吴萍娥在该卡合计有取款206800元；被告人王国华自2014年10月9日由第一笔取款5000元录像，截止2014年11月16日该卡王国华合计人民币135400元。张某邮政卡（卡号为62×××76，办卡日期为2014年8月14日）自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1月26日有取款合计人民币123800元，其中2014年9月16日有吴萍娥第一笔取款人民币2100元录像，截止到2014年11月26日，吴萍娥合计人民币115900元；王国华2014年10月27日有第一笔取款人民币13000元录像，截止到2014年11月26日王国华取款合计人民币79200元。1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吴萍娥以“蔡某甲”的假身份证与余某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永安市群燕小区2幢601室，租房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5年2月15日止的事实。1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诈骗电话156××××3187（陕西联通）2014年10月8日起至10月26日、186××××9545（安徽阜阳联通）2014年11月7日至11月9日、186××××4267（湖南岳阳联通）2014年11月26日至11月28日、186××××4793（湖南岳阳联通）2014年11月18日至11月28日、186××××3430（湖南岳阳联通）2014年11月27日至11月28日所处的基站均为永安燕南街道室外永安中银1800永安中国银行楼顶（手机查询基站所处的位置仅为五四路环保局附近）；诈骗电话185××××8792（湖南永州联通）2014年11月13日至11月28日所处的基站均为永安燕南街道室外永安中银1800永安中国银行楼顶（均手机查询基站所处的位置仅为五四路环保局附近），其中2014年11月26日14点38分被叫时所处的基站为22940、51002（显示为永安五一路日出东方附近）；1865584846（安徽阜阳联通）2014年11月7日至11月26日所处的基站均为永安燕南街道室外永安中银1800永安中国银行楼顶（手机查询基站所处的位置仅为五四路环保局附近），其中11月19日至11月20日所处的基站为（22940、59151和22940、59152均为日出东方附近）；186××××2594（湖南岳阳联通）2014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通话所处的基站均为永安燕南街道室外永安中银1800永安中国银行楼顶（均手机查询基站所处的位置仅为五四路环保局附近），其中2014年11月26日与被害人刘某（150××××0182）之间有通话记录；15、被告人吴萍娥、连加领、王国华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吴萍娥手机号码为130××××2668联通手机号自2014年8月14日以来手机通话基站基本都是在永安市五四路附近。连加领手机号码186××××8811联通号自2014年8月13日以来有在永安、大田、清流等地出现，2014年8月至10月份期间在永安待的时间均不是很长，但从2014年11月5日以后手机通话所处的基站位置基本上和吴萍娥的一致，同在永安城区。王国华130××××0802联通号2014年11月份通话记录所处的基站和吴萍娥2014年11月份通话记录所处的基站位置基本一样，且都在永安城区等事实。16、永安市公安局市区高清卡扣系统，证实闽G×××××小车于2014年11月16日16点23分通过开辉卡口的事实。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萍娥等3人涉嫌诈骗一案，由民警于2014年11月中旬在工作中发现，民警于2014年11月28日前往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2-601室排查，当场查获涉嫌诈骗犯罪的嫌疑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和数部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疑似作案工具的事实。18、视听资料取款录像，证实吴萍娥、王国华在银行柜员机上取款的时间、地点等事实。19、电子证据，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将吴萍娥使用的笔记本进行拆解，取出笔记本电脑硬盘，以只读的方式接入勘验电脑，勘验民警对该笔记本电脑硬盘中的存储数据进行全数据扫描，发现该硬盘中temp文件夹存储有文件名为安徽婴儿、广西等44个excel表格并还发现大量广西、河南、安徽、湖北等地新生儿及其父母个人信息，疑与案件有关，另外勘验民警发现一份文档记录，内容“社保中心最后通知：你有一份补助金（4980元）尚未领取，请及时办理，咨询电话156××××7432王某”（附光盘一张）等事实。20、被告人吴萍娥的供述，供认2014年8、9月份，她一个人到永安市区找一个朋友玩，一直玩到11月15日左右，当时没有事情做，就出资购买了实施诈骗的作案工具，学习了实施诈骗的方法，之后就打电话把王国华、连加领叫来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房间内实施新生儿补贴的诈骗活动。由王国华、连加领冒充医院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新生儿的父母亲，告知政府有新生儿补贴，叫新生儿父母打电话给财政局联系，之后再由她冒充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接听新生儿父母打来的电话，以各种理由要求受害人去银行转钱，等受害人按照他们提示进行操作，把钱转到他们指定的账户，就诈骗成功了。期间他们有在11月20日回安溪，11月24日才回来租住的永安市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房间继续实施诈骗。实施新生儿诈骗的诈骗赃款，她有联系专门帮助诈骗集团取款的取款手负责取款，并约定给付取款金额的6%作为报酬，取到钱后就会把钱打到他们提供的银行账户，她提供给取款手的是两张农业银行卡，两张银行卡的户名是张某，卡号是多少记不清楚了，这两张卡民警来抓他们的时候被她老公王国华扔到楼下了。她拨打电话资料显示的新生儿家属都是湖南省各县市的新生儿家属，其他省份没有拨打过。使用的诈骗电话主要都是使用湖南籍的电话号码，都是联通的电话号码，当时一共只有买了六张，用掉了四张，还有两张放在房间里面。2014年9月15日，她是拿了一张蔡某甲的身份证去租永安市五四路246号7幢2-601室的房子，之所以要用假身份证，是因为他们安溪人很多人实施诈骗，如果用自己的身份证，怕租不到房子。王国华是她老公，连加领是吴某的老公，吴某是她的妹妹。作案使用的银行卡都是专业取款人员提供的，两张银行卡的户名是张某，这两张银行卡就是诈骗专门使用的回流卡，就是他们实施诈骗成功后有专业的取款人员帮助取款，等取到钱后当天就会把诈骗获得的钱通过现金存储的方式存到户名为张某的两张农行卡。后辩解她和王国华、连加领从来没有使用过户名为张某的两张农业银行卡，也没骗到钱。后又供述一共骗到1万多元，具体骗哪里人记不清楚了。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该两张信用卡不止有诈骗的钱，还有帮一个外号叫强哥的人取钱。22、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2014年11月初的一天，他老婆吴萍娥先上来永安，过了6、7天打电话叫他上来永安赚钱。到了永安后，他就住进吴萍娥租好的永安市燕南五四路246号2-601室，连加领差不多同时到，吴萍娥就叫他们一起帮忙搞新生儿诈骗。他和连加领冒充医院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新生儿的母亲，告知现在政府有新生儿补贴，叫对方打电话到财政局领取，吴萍娥自己就冒充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接听新生儿父母打来的电话，叫这些人到银行操作，把钱骗来。当时吴萍娥有拿了一张写好的台词给他们，叫他们按照念就可以了。他自己拨打出去的电话没有记，财政局电话号码是185××××8792，他拨打出去的电话是吴萍娥每天早上打印在纸张上给他的，打印好的资料内容主要是新生儿父母的姓名、联系电话、出生医院，他们就是按照资料上面打电话给新生儿父母，都是湖南的。搞诈骗的前期投资是吴萍娥的，他来永安的时候，吴萍娥都准备好电话、电脑、打印机等，房子也租好的，资料也是她买的，她跟我说电脑这些是在二手市场买的。他只是帮吴萍娥打工，帮吴萍娥拨打电话，按照诈骗成功的诈骗款的8%提成。他一共帮吴萍娥做了10多天，共获得了报酬是700元左右。连加领的提成他不清楚，连加领跟吴萍娥是朋友，吴萍娥是如何获得诈骗款的也不清楚。诈骗的款都是吴萍娥她自己去取款，吴萍娥有叫他去银行取款1、2次，取完钱就直接交给吴萍娥了。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他不知道新生儿诈骗是怎么进行的，也不知道那个是诈骗。23、被告人连加领的供述，供认2014年11月10日左右，吴萍娥打电话跟他聊天，知道他目前没有工作，就叫他来永安给吴萍娥打电话赚钱，但没有讲具体什么工作。第二天，他就开着车牌号为闽G×××××的大众速腾小车到永安，王国华接他到租住的燕南五四路246号2-601室。第二天吴萍娥就叫他冒充医院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新生儿父母亲（拨打的电话显示的都是湖南省各县市的新生儿家属），告诉对方政府有新生儿补贴，叫新生儿父母打电话给财政局联系，他的工作就完成了，他的报酬就是按照诈骗款的10%提成。王国华也是跟他一样做一线的，吴萍娥就是二线冒充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叫受害人去银行转钱的，具体怎么操作的不清楚。他是从2014年11月12日开始做，做了10多天，拿了900多元报酬。他只有诈骗成功一次，骗的被害人是湖南地区，这次骗到是9000余元，其他人有没有骗到钱就不知道了。至于吴萍娥的诈骗款是怎么回流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吴萍娥负责联系专门取款手帮忙取款的，但是整个过程是怎么操作的不知道。对于被告人吴萍娥提出的关于其用于接收诈骗款项的银行卡有替他人取款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萍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两张户名为张某的农行卡是回流卡，专门用于和诈骗的取款手联系，接收诈骗所得赃款，没有其他用途。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辩解有帮一个外号叫强哥的人取钱，但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否认的理由仅为“自己没有那样说过”、“自己没有注意”，“那个真的不是自己说的”等等，且不能说明哪些属于替他人取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萍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取款记录及取款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证实，其提出的上述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此，被告人吴萍娥提出的以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国华提出的关于其涉案金额只有十二、三万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国华供述其是从2014年11月15日才来到永安，但其使用的130××××0802联通号码2014年11月份通话记录显示其在11月中旬之前都在永安城区。根据本案的两张回流卡取款的部分录像显示，被告人王国华在2014年10月9日就有使用尾号为7775的回流卡进行取款，2014年10月27日还有使用尾号为7676的回流卡进行取款。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以2014年10月9日以后开始计算被告人王国华参与诈骗的时间以及认定的诈骗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国华提出的以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通过拨打电话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连加领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通过拨打电话方式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连加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华、连加领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萍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二、被告人王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三、被告人连家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吴萍娥、王国华、连加领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其中被告人吴萍娥应对共同犯罪所得人民币元411800元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王国华应对共同犯罪所得人民币元214600元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连加领应对共同犯罪所得人民币元20400元承担退赔责任。追缴的作案工具银行卡、电话卡、手机5台、无线数据终端3个、工行电子密码器、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由永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陈卢杰审判员宋明泉人民陪审员范桂英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林燕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