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粤14民终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解金，男，汉族，1956年11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金，男，汉族，1954年8月10日出生，系上诉人陈解金的哥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干森，男，汉族，1953年10月2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亦常，男，汉族，1963年9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春秀，广东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解金因与被上诉人陈亦常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7）粤1424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解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7）粤1424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二、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陈亦常没有任何合法有效证据、仅凭陈乃煌证言的情况下就将涉案耕地判给其管理使用完全是违背法律、偏袒一方、主观臆断的。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涉案的土地，有陈乃煌的证言及法庭的调查就可以证实争议地在1989农村土地调整时就已由上诉人家调整给了陈亦常家，这一认定完全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陈乃煌、刘某都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说明其不能出庭的客观原因，且上诉人对该两人的证言均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证据的规定，这两人的证言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2、陈乃煌与上诉人家历来都有恩怨，并在近几年来曾多次发生较大的冲突，凡是上诉人家发生的案件，陈乃煌都参与对抗，双方势不两立，存在利害关系。而在本案，陈乃煌的证言也明显地捏造事实，多次证言自相矛盾。3、该证言文本上虽有村委会印章，但村委会没有明确表示意思。即既可表示认可陈乃煌证言意见，也可表示对书面的内容不实表示。同时没有盖章人签署姓名，没有出具时间等证明要素，因此该书面证言来源不清，不符合证据特征，不可采信。4、事实上，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落实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时，上诉人一家分得的其中在南蛇塘龙树见新村路口下侧的涉案土地，从未变动过。在1983年土地调整时，上诉人一家比1980年分田时增加了五口分田人员（宋利平、陈锦群、陈锦银、陈锦州、陈秋花），新增的这五口人的责任田都在南蛇塘，面积约2.1亩。到1989年五华县农村第三期土地调整时，上诉人要退三份田（陈自金农转非，陈玉金、陈玉珍出嫁），进一份田（上诉人的女儿陈锦玲）。三退一进，实际退两份田共0.6亩，退田地点在石梗里，一份给了陈乃煌侄子陈爱文，一份给了李孟清。几次的土地调整，进出清楚，与涉案的土地都没有关系。二、一审法院采证明显地违背法律法规、显失公平公正。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八份书面证据，并申请了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特别是证人曾某1出庭作证的证言，直接证明了其在1995年期间任棉洋镇人民政府干部时，受镇政府指派，会同当地老干部陈芳华到涉案土地现场调查落实，解决土地承包人陈志达（上诉人的父亲）与宋自平因挖泥造成的纠纷，后由宋自平补偿了陈志达复耕款的事实经过。八份书面证据与三位出庭证人经依法质证，证据真实可靠、环环相扣，已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直接证明了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落实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时，上诉人一家就依法分得了涉案土地，并一直管理使用到现在的事实。相反，一审法院仅以陈乃煌一个人的孤证，就认定涉案土地是被上诉人的，完全违背证据采信规则。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远远大于被上诉人的证据。三、一审法院认定刘某的声明和其对刘某的调查，就认定“可以证实1989年土地调整后其家庭仍然租种原告陈亦常责任田的基本事实”，完全是强词夺理、主观臆断的。在一审中，作为原告的陈亦常提交了刘某的声明材料，陈述了其在1985年至1995年租耕了陈亦常的涉案土地。但是在（2017）粤1424民初309号的案件审理时，陈亦常申请证人刘某的母亲陈聪妹出庭作证时，证明其租耕陈亦常的土地时间是1995年至2014年。母子俩的证明关于租耕时间完全不符，且陈聪妹不能明确其租耕陈亦常的耕地究竟是涉案耕地还是对面被陈亦常卖掉现被用作汽车教练场的耕地，这是其一。其二就从现涉案土地的现场来看，整个地面凹凸不平、遍地残砖碎瓦，背面没有与他人耕地的田唇为界，完全可以证实此块土地近十多年来没有耕作的事实，更不能证明刘某、陈聪妹有租耕的事实。四、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土地的北边与陈乃煌（其儿子陈卫文）的责任田相邻完全是错误的、违背事实的。这块涉案的耕地，在1995年间由棉洋镇人民政府调解处理了上诉人的父亲与宋自平的纠纷后，上诉人家便对被挖得凹凸不平的地面进行填土。因为当时北面的田埂都被挖掉，所以与相邻的陈道资、陈广业等的耕地界限不是十分清晰。在2017年初上诉人就此块争议地经营权纠纷（即（2017）粤1424民初309号案审理时），安流法庭的主办法官范汉平也到了现场勘查，均认为北面的界限不清，故上诉人才撤回起诉，待搞清楚了再起诉。但上诉人撤诉没有几天，被上诉人便提起诉讼，主办法官也就按被上诉人的吩咐，到现场与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请来的陈广业、陈乃煌的儿子一起商量划分，就认定了北面的界限清楚。陈乃煌在两案开庭的陈述不一致：1、（2017）粤1424民初309号案审理时，其陈述说在北面有队长田0.5亩相邻；2、在此案时说又有其家责任田0.5亩与涉案土地相邻，其实队长田是在正坑里，涉案土地周边都无其家庭责任田。事实上，与涉案土地北面相邻的外侧与陈道资相邻，内侧与陈广业的责任田相邻。五、涉案的耕地一直由上诉人管理使用、事实清楚。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上诉人父亲一家依法承包了这块涉案的耕地以来，一直由上诉人家管理使用，1980年至1988年种植水稻，1988年冬租给了宋自平，后因宋自平挖泥造成复耕纠纷，直到1995年底解决，接着进行恢复整理，后来因安铺公路征用土地，此涉案耕地被征收了近一半，征地单位也是与上诉人的父亲陈志达协商的。虽然近几年没有耕种，但都是上诉人去清理周边的沟渠和打除草剂。在2015年间上诉人照例清理田间杂草和加固田唇时，被上诉人突然提出承包权争议，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上诉人也有充足的证据来以予证明。被上诉人陈亦常辩称，一、一审法院将本案争议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确认归被上诉人，与情、理、法相符，是公平、公正的。本案争议责任田在南蛇塘龙树见，是1980年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夫二队发包给被上诉人父亲陈树如家承包的，当时南蛇塘石头丘的责任田也由被上诉人家承包，至1983年第一次调整责任田时，被上诉人家要退三份田，当时夫二队便将被上诉人家本案争议责任田及南蛇塘石头丘共三份田调出给上诉人父亲陈志达家承包。在1989年下半年第二次调整责任田时，上诉人父亲陈志达家因要共退出三份责任田，而被上诉人家要调进三份责任，因此夫二队又将上诉人父亲陈志达家共退出的南蛇塘石头丘和本案争议责任田调进给被上诉人家，从此，南蛇塘石头丘和本案争议责任田就由被上诉人家承包管理至今，有当时夫二队的队长陈乃煌书写的证明材料并由联西村委会盖章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还根据第一次开庭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明材料及相关知情证人进行了调查核实，最后，经甄别证实内容和分析质证意见，综合认定本案争议责任田在1989年土地调整时调整给被上诉人家承包经营，而且在1989年土地调整之后由被上诉人实际管理使用，因而将本案争议责任田承包经营权确定给被上诉人，这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是客观、公平、公正的，所以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被上诉人表示服判。二、上诉人对本案争议责任田享有承包经营权举证不能，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法院的抗辩、陈述，与之前一审法院受理的(2017)粤1424民初309号原告陈解金诉被告陈亦常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中原告（即现上诉人）诉称争议责任田来源的时间、面积、地点有很大的差别（详见一审卷宗），提交的证人证言也说不清楚，因此，无法确认在1980年间上诉人家在夫二队南蛇塘龙树见新村路口下侧已分有本案争议责任田。在1988年间，上诉人虽将争议责任田租给宋自平，但夫二队在1989年第二次调整责任田时又将争议责任田调进给被上诉人，而不是上诉人辩称的1989年没有调整争议责任田。三、一审法院公开勘查确认本案争议责任田北边界线，是公平合理的、正确的。因本案争议责任田北边与陈广业、陈乃煌的责任田相邻，但通常作为界限的田唇并不明显。为解决这个问题，一审法院在第二次勘查现场时，召集了相邻责任田承包人陈乃煌（其子陈卫文参与）、陈广业（其子陈庆丰参与）、被上诉人陈亦常（上诉人经通知拒不到场）以及村干部，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一致勘定了田唇界线，因而进一步明确了本案争议责任田的四至界限，公开、公平、合理地解决了当事人一方不能解决的问题。陈亦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位于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南蛇塘龙树见的责任田约0.9亩（东至安浦公路下坎排水沟，西至北斗村村民刘春暖责任田，南至新村路口水泥路，北至联西村夫二村民小组陈广业、陈乃煌责任田）归原告陈亦常承包经营；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争议的责任田位于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新村路口下侧（安流往桥江方向安铺公路右边）。原告陈亦常与被告陈解金均是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夫二村民小组村民。原告陈亦常起诉主张争议责任田是原告家1980年分得的南蛇塘龙树见责任田，在1983年土地调整时原告家退出给被告陈解金家（其父亲陈志达），在1989年土地调整时争议责任田又由被告陈解金家（其父亲陈志达）退出给原告陈亦常（1989年原告陈亦常已分家）。原告陈亦常主张1989年取得争议责任田后耕种管理至今，期间1995年到2014年冬租给联西村村民刘为业父子（其子刘某）耕种，2015年被告家叫人用挖机挖掘争议责任田而引起纠纷。关于1989年争议责任田的调整，联西村原夫二生产队的队长陈乃煌的书面证明、陈乃煌在2017年4月21日法院依职权的调查陈述【（2017）粤1424民初309号原告陈解金与被告陈亦常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可以证实原告陈亦常的主张。关于1989年土地调整后争议责任田的耕种管理，联西村新村的村民刘某的声明书、刘某在2017年4月24日法院依职权的调查陈述【（2017）粤1424民初309号原告陈解金与被告陈亦常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可以证实原告陈亦常的主张。被告陈解金对原告陈亦常的主张表示否认，认为争议责任田被告家（其父亲陈志达）上世纪八十年代落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责任制时分得的，1983年、1989年两次土地调整虽然其他土地有调进调出，但争议责任田从未变动，一直都是由原告家人管理使用。被告陈解金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与宋自平的租赁合同、宋自平的证明、曾某1证词、陈芳华证词、陈拔清证词、刘春暖证词、陈广业证词、陈理方等人证词予以证实，并申请证人曾某2、陈某1、陈某2出庭作证。被告陈解金在答辩中主张1996年公路改造征地以后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对争议责任田暂停了耕种直到2015年初。2015年5月被告陈解金家雇请陈拔清在争议责任田挖水沟引起本案纠纷。一审法院依职权于2017年8月11日和2017年9月22日两次对双方争议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制作了勘验笔录及附图。勘验笔录显示：原告陈亦常主张的争议责任田的四至为【无明显田唇的地方邀请相邻责任田人陈庆丰（陈广业儿子）、陈卫文（陈乃煌儿子）到现场参与勘验】：东与安铺公路边的水圳相邻，西与刘春暖责任田相邻，南与新村村道边的水沟相邻，北边上侧（西北面）与陈广业责任田相邻，北边下侧（东北面）与陈乃煌责任田相邻；争议责任田面积约0.6亩。被告陈解金主张的争议责任田四至为：东与安铺公路边的水沟相邻，西与刘春暖责任田相邻，南与新村村道边的水沟相邻，北边上侧（西北面）与陈广业责任田相邻（界限没有明显的田唇），北边下侧（东北面）与公田（原陈道资责任田）相邻（界限没有明显的田唇）；争议责任田面积约0.6亩。本案纠纷经当地村委、政府有关部门调解未果，原告遂于2017年7月26日诉至一审法院。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个：一、1989年土地调整时，争议责任田有无从被告陈解金家（其父亲陈志达）退出给原告陈亦常家；二、1989年土地调整后争议责任田由谁实际管理使用；三、争议责任田的四至是否清楚明确。对于焦点一：联西村原夫二生产队的队长陈乃煌的证明和陈乃煌在2017年4月21日法院依职权的调查陈述【（2017）粤1424民初309号原告陈解金与被告陈亦常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可以证实争议责任田在1989年土地调整时已由被告陈解金家（其父亲陈志达）调整给原告陈亦常家，而被告陈解金则未能提供证据证实1989年土地调整时争议土地没有调整给原告家。对于焦点二：联西村新村的村民刘某的声明书和刘某在2017年4月24日法院依职权的调查陈述【（2017）粤1424民初309号原告陈解金与被告陈亦常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可以证实争议责任田在1995年-2014年是由原告陈亦常租给刘某家（其父亲刘为业）耕种的，是由原告陈亦常在实际管理使用。虽然刘为业（已死亡）的妻子陈聪妹在【（2017）粤1424民初309号原告陈解金与被告陈亦常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中出庭证实是1985年-1995年租种原告陈亦常责任田，与刘某陈述不同，其作为80岁老人记忆不清楚也可以理解，但依然可以证实1989年土地调整后其家中仍然租种原告陈亦常责任田的基本事实。被告陈解金提供证实1989年土地调整后实际管理使用争议责任田的证据主要是：1、与宋自平的租赁合同，1988年7月15日订立合同，租期没有约定，无法证实其主张；2、宋自平2017年2月25日书面证词，证词内容又与在此前在棉洋镇维稳办的调查陈述相互矛盾，该证词难以采纳；3、曾某1书面证词，证实1995年处理争议土地复耕事宜，但与其出庭作证时又不清楚处理复耕土地的具体地点和具体处理的时间，该证词难以采纳；4、陈芳华书面证词及出庭证言，均证实争议土地在1995年复耕交还给被告陈解金家，按照陈芳华的陈述，其处理争议土地复耕时并不是联西村的村干部，也不是夫二生产队的干部，无权代表联西村和夫二生产队对村民土地复耕争议进行处理，其证言难以采信；5、陈拔清的书面证词证明的事实，原、被告均认可，但该事实不能证明对争议地的实际管理使用，只是引起本案纠纷的事由。综上，被告陈解金主张其对争议责任田进行实际管理使用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焦点一和二的分析，可以认可争议责任田在1989年土地调整是给了原告陈亦常家的，在1989年土地调整后也是由原告陈亦常实际管理使用的，而被告陈解金在答辩中主张1996年公路改造征地以后由于各方面原因，对争议责任田暂停了耕种直到2015年初，综合原、被告双方的主张和举证，争议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应当归原告陈亦常所有。对于焦点三：争议责任田西边、东边和南边的相邻界限现场是明确和清楚的，只是北边与陈广业（其儿子陈庆丰）责任田、陈乃煌（其儿子陈卫文）责任田相邻处没有通常情况下作为界限的田唇。在确认争议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归原告陈亦常后，原告陈亦常与相邻责任田人陈广业（其儿子陈庆丰）和陈乃煌（其儿子陈卫文）现场勘定界线后，可以认为争议责任田的四至界限已经明确和清楚。关于被告陈解金主张，其父亲陈志达才是承包责任田的登记人，其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问题，被告陈解金主张与其父亲陈志达没有分家，而一直管理耕种争议土地，是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实际行使人，而且陈解金在（2017）粤1424民初309号案件中也是作为原告主体提起诉讼的，要求取得本案争议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的，因此被告陈解金应当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综上所述，原告陈亦常请求判令争议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理由充分，证据充足，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确认位于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新村路口下侧的（安流往桥江方向安铺公路右边）责任田【东与安铺公路边的水圳相邻，西与刘春暖责任田相邻，南与新村村道边的水沟相邻，北边上侧（西北面）与陈广业责任田相邻，北边下侧（东北面）与陈乃煌责任田相邻；面积约0.6亩】的承包经营权归原告陈亦常所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陈解金负担。二审期间，陈解金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棉洋镇联西村民委员会于1996年4月28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以证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一直归其管理使用的事实。陈亦常经质证后表示对此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属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涉案责任田位于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新村路口下侧（安流往桥江方向安铺公路右边），现未进行耕作。陈亦常在一审时起诉称涉案土地本属于其家责任田，之后经过两次土地调整，于1989年取得涉案土地后一直管理使用至今。而陈解金则上诉认为在上世纪80年代落实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时，涉案土地就分给了其家并一直管理使用至今，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不属于陈亦常。虽然双方均向法院提交了证人证言、棉洋镇联西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材料，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均不足以证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究竟归谁。纵观本案案情及结合涉案土地的现状，双方对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纠纷实际是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属的争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规定，本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位于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新村路口下侧的（安流往桥江方向安铺公路右边）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归陈亦常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7）粤1424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陈亦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被上诉人陈亦常；上诉人陈解金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叶嘉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