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民终104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龙儒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玉清，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辉昌，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建军，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周裕明，广西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龚高生，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美玉，女，苗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龚高生。上诉人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隆电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建军、龚高生、陈美玉、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兴隆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清、梁辉昌，被上诉人刘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裕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龚高生、陈美玉、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兴隆电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50万元是错误的。2014年1月13日和4月15日两张借条上，前者“借款人”写的是“兴隆电力公司”，后者写的是“龚高生”并加盖了兴隆电力公司印章，但款项都是转到陈美玉的个人账户，实际上诉人也未收到和使用该借款，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收到和使用了该借款，故该借款属陈美玉和龚高生的个人借款。2、—审判决认定陈美玉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4年6月18日支付给被上诉人刘建军共290000元是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刘建军的借款利息是错误的。首先，陈美玉向刘建军支付290000元是其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其次，没有证据证实陈美玉支付给刘建军的290000元属于利息。本案所涉及的两份《借条》上并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根据民间借贷的有关规定，即使这两笔借款是真实的，也属于无息借款，应认定本案借款已偿还借款本金290000元。因此，一审对利息的认定和判决是错误的。3、本案涉及的关键人物龚高生，具有多重身份，要厘清本案借贷关系，应结合上诉人与龚高生个人的所有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注意比对、核实，“让证据来说话”。4、本案很可能是龚高生把个人债务、借贷业务转嫁给上诉人，侵害上诉人和其他股东权益的虚假诉讼。二、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计算有误。即使借款成立，由于借据没有约定利息，就不应计算利息，而应认定290000元是用于偿还本金。即使要计算利息，也应该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而不应该在借款期间计算，因为支付290000元时并没有写明是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建军辩称，1、被答辩人否认向答辩人借款250万元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提起诉讼后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条、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单、龚高生出具的《关于向刘斧借款的情况说明》、陈美玉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相应印证，证明当时任被答辩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龚高生，以被告公司名义向答辩人借款二笔，共计250万元，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同时要求答辩人将借款汇入答辩人公司出纳陈美玉个人银行账户内；借款发生后，被答辩人通过陈美玉的个人账户向答辩人支付了290000元的利息。被答辩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龚高生以被答辩人公司名义向答辩人借款，陈美玉受被答辩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指示收取公司的借款，并以公司名义支付借款利息，均系职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其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并无任何证据来否认上述事实，其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借款250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2、上诉人称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因被上诉人龚高生、陈美玉均认可借款当时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分别按照月利率4%和3%计付，期间陈美玉向答辩人支付的利息290000元与约定的利率相吻合，也符合常理。3、上诉人称本案可能是虚假诉讼，完全是在混淆视听。民事诉讼中，诉讼当事人对其提出的诉讼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答辩人在一审诉讼中，没有申请对相关事实进行司法鉴定，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来证明是龚高生将个人借款转嫁到被答辩人公司，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来证明被答辩人公司与兴隆小额贷款公司及股东龚高生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被答辩人在一审诉讼中举证不能，依法也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不利后果。被答辩人以此提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并以此提出将案件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龚高生、陈美玉、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刘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作出的（2015）灵民初字第1173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查明，2007年3月18日，被告龚高生、向秀平、龚志坚等三位合伙人向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了《合伙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申请登记企业名称为：兴隆电站。2007年4月4日取得了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合伙企业营业执照》注册号4503282300105。企业名称：兴隆电站。经营场所：泗水乡八滩村。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龚高生。经营范围及方式：水力发电、制造、加工、销售。总投资额为7000万元，龚高生占有总投资额的60%、向秀平占有总投资额的10%、龚志坚占有总投资额的30%。三位合伙人约定：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企业盈余及债务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分配。2007年9月7日，被告龚高生、向秀平、龚志坚等三位以股东名义向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将原登记企业名称：兴隆电站变更为兴隆电力公司。2007年9月18日，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兴隆电站发出《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核准该企业名称变更为：兴隆电力公司。2009年3月27日，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该企业换发了营业执照即：《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450328000001851。企业名称：兴隆电力公司。经营场所：泗水乡八滩村。法定代表人：龚高生。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水力发电。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股东龚高生以现金出资，出资额为人民币7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0%；股东向秀平以现金出资，出资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股东龚志坚以现金出资，出资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2010年1月1日，兴隆电力公司向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原登记企业名称：兴隆电力公司变更为兴隆电站（普通合伙）。2013年11月3日，出让方：龚高生、向秀平、龚志坚与受让方：周有耀、高日雄、龙儒贵、蔡传华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将龚高生所占股权中的50%、向秀平所占股权10%、龚志坚所占股权20%，共80%的股权以3800万元价格出让给受让方：周有耀、高日雄、龙儒贵、蔡传华。转让后兴隆电力公司的股权持有状况为：龚高生、周有耀、高日雄、龙儒贵、蔡传华各占20%。2013年11月13日，兴隆电力公司向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了《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将原登记股东：龚高生、向秀平、龚志坚变更为龚高生、周有耀、高日雄、龙儒贵、蔡传华。2014年12月26日，兴隆电力公司向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要求将原登记的：执行董事：龚高生。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监事：龙儒贵。变更为执行董事：龙儒贵。法定代表人：龙儒贵。监事：蔡传华。2014年12月26日，龙胜各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并换发了《营业执照》，注册号450328000001851。名称：兴隆电力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龙胜县。法定代表人：龙儒贵。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成立日期：2007年3月27日。营业期限：2007年3月27日至2037年3月27日。经营范围：水力发电。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以经营缺少资金为由，于2014年1月13日向原告提出借款50万元，原告同意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2014年1月13日，刘建军按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的指示从其账户：62×××56中将480000元转到时任兴隆电力公司出纳员陈美玉账号：35×××36中。同时，还将20000元现金交给陈美玉。被告兴隆电力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刘建军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经手人：陈美玉。借款人：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并加盖公司印章。落款日期：2014.1.13日。附注：此款利息未付清。2014年4月15日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再次向原告提出借款200万元，原告同意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被告兴隆电力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刘建军人民币贰佰万整（2000000.00元）此款请打入账户：户名：陈美玉。账号：62×××74。开户行：农商行。借款人：龚高生、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并加盖公司印章。落款日期：2014年4月15日。刘建军于2014年4月16日按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的指示从其账户：62×××56中将1000000元转到时任兴隆电力公司出纳员陈美玉账号：62×××74中；于2014年4月18日按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的指示从其账户：62×××56中将500000元转到时任兴隆电力公司出纳员陈美玉账号：62×××74中；于2014年4月21日按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的指示从其账户：62×××56中将470000元转到时任兴隆电力公司出纳员陈美玉账号：62×××74中。另外，刘建军按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的指示将30000元现金交给陈美玉。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3年10月25日将90000元现金存入刘建军的账号：62×××56中。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3年11月22日将1490000元从陈美玉在农商行的账号：62×××69转到刘建军在农商行的账号：62×××56中。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4年2月20日将20000元现金存入刘建军的账号：62×××56中。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4年3月19日将20000元现金存入刘建军的账号：62×××56中。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4年4月16日将20000元从陈美玉在农商行的账号：62×××74转到刘建军在农商行的账号：62×××56中。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4年4月18日将90000元从陈美玉在农商行的账号：62×××74转到刘建军在农商行的账号：62×××56中。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4年6月18日将140000元从陈美玉在农商行的账号：62×××91转到刘建军在农商行的账号：62×××56中。之后，被告兴隆电力公司至今未归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支付利息给原告。原告即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24日，住所地：龙胜县住建局旁）二楼。法定代表人：龚高生。股东姓名、出资及占股情况：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50%；龚厚军出资400万元，占10%；谢小玉出资400万元，占10%；蒙博文出资400万元，占10%；龙祖葵出资400万元，占10%；潘晓梅出资400万元，占10%。陈美玉是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龚高生、陈美玉是否应当归还原告借款250万元及利息（2014年8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二、被告兴隆电力公司是否应当归还原告借款250万元及利息（2014年8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三、兴隆小额贷款公司是否应当归还原告借款250万元及利息（2014年8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或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规定，公司形式上的变更，不影响公司变更登记之前的债权债务，仍由公司享有和承担；公司组织形式的变更并不影响公司对其债务的承担；公司股东变更，公司的债权债务延续，对外还是由公司承担责任和主张权利但变更后债权债务由新股东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本案中，1、企业名称变更即：兴隆电站变更为兴隆电力公司；兴隆电站的全部财产并入兴隆电力公司，兴隆电站的权利和义务由兴隆电力公司享有和承担。2、股东变更即：龚高生、龚志坚、向秀平变更为龚高生、周有耀、高日雄、龙儒贵、蔡传华。公司股东变更，公司的债权债务延续，对外还是由公司承担责任和主张权利但变更后债权债务由新股东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3、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即：法定代表人龚高生变更为龙儒贵是公司形式上的变更，不影响公司变更登记之前的债权债务，仍由公司享有和承担。4、时任兴隆电站或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于2014年1月13日和2014年4月15日两次共向刘建军借款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元)。刘建军分多次将250万借款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按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的指示交付给时任兴隆电力公司出纳员陈美玉。之后，时任兴隆电力公司出纳员陈美玉按照时任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指示以从陈美玉账号转账给刘建军的方式或以现金存入刘建军账户方式从2014年2月20日到2014年6月18日期间分五次共支付给刘建军29万元。龚高生和陈美玉的行为属职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他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其行为所造成民事责任应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因此，被告龚高生、陈美玉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龚高生、陈美玉不应承担归还原告借款2500000元及利息的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兴隆电站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企业名称后的兴隆电力公司享有和承担，而兴隆电力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不改变兴隆电力公司对外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龚高生是兴隆电力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美玉兴隆电力公司的原出纳员，其在任期间以法定代表人或出纳员的身份办事的行为属职务行为，该行为产生的责任依法应由公司承担。本案中，经审理查明，时任兴隆电站或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于2014年1月13日和2014年4月15日两次共向刘建军借款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元)。刘建军分多次将250万借款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按时任兴隆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高生的指示交付给时任兴隆电力公司出纳员陈美玉。有兴隆电力公司（原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站）出据的两份《借条》、《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单》（5份）、龚高生出具的《关于兴隆公司向刘建军借款的情况说明》、陈美玉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兴隆电力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借款利息之主张，证据充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数额多少？审理查明，《借条》载明：2014年1月13日借的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2014年4月15日借的200万元（200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2014年1月13日借的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至2014年6月18日的利息为：500000元×3%×5个月+500000元×3%÷12个月×5天=81250元；2014年4月15日借的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至2014年6月18日的利息为：2000000元×3%×2个月+2000000元×3%÷12个月×3天=135000元；两项合计：216250元。因此，被告兴隆电力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6月18日期间已支付给原告刘建军的29万扣除应支付利息216250元，余下73750元应作为归还借款本金，因此，被告兴隆电力公司实欠原告刘建军借款本金2426250元。被告兴隆电力公司辩称，陈美玉于2013年10月25日将90000元现金存入刘建军的账号：62×××56中。兴隆电力公司出纳陈美玉于2013年11月22日将1490000元从陈美玉在农商行的账号：62×××69转到刘建军在农商行的账号：62×××56中属归还给刘建军的涉案借款的抗辩意见。经查明，该两笔款在涉案两笔借款之前，与涉案两笔借款无关。对此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经查明，被告兴隆电力公司和被告兴隆小额贷款公司都是企业法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所涉借款是被告兴隆电力公司的债务，依法应由被告兴隆电力公司承担。被告兴隆电力公司辩称由被告兴隆小额贷款公司承担归还责任或连带责任没有提供证据予证明，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兴隆小额贷款公司不应承担归还原告借款250万元及利息的责任，也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刘建军借款本金人民币242625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42625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被告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亦即一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对此，一审判决已作出阐述和判定，本院表示认同，不再作出赘述。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很有可能是虚假诉讼的问题，因其主张仅是一种可能性，且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事实系虚假的，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兴隆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00元，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兴隆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裕松审判员  陆建华审判员  唐 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