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1刑终326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启林，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鄱阳县。2014年4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胜平，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鄱阳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初阳，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鄱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6月28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5月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现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云德，男，1980年5月8日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鄱阳县。因涉嫌赌博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保候审，同年5月3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万方生，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鄱阳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7年3月26日被抓获，并于当天被羁押，同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初阳、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犯赌博罪，原审被告人王启林犯赌博罪、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赣1128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启林、叶胜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状，依法讯问了王启林、叶胜平，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伙同吴某2（另案处理）、万主意（另案处理）七人共同商量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开设赌博场所供他人赌博，由吴某2负责赌博总事务并对七人进行分工。吴某2、吴云德、万主意负责召集人员参与赌博，吴云德联系并安排赌博的地点。叶胜平、万方生负责在场外望风，叶胜平并负责赌博工具。万初阳、万主意在赌场负责抽水，即根据赌资数额当场抽取百分之五的渔利。王启林负责购买赌场内参赌人员的香烟及在参赌人员缺少的情况下替补。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中下旬，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伙同吴某2（另案处理）、万主意（另案处理）七人先后在谢家滩镇常家村，连续两日召集余某、万某2、万某1、徐某1、王某2、王某3、万时东、刘某1、刘某2等人利用扑克牌采用打“九点半”的方式赌博，以2000元为起点做庄，轮流做庄，其他人“押角”参赌，叶胜平和万方生负责在村口望风，该两日“抽水”得利10200元。（2）2016年12月底，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伙同吴某2（另案处理）、万主意（另案处理）七人先后在谢家滩镇飞前村吴云德家中，连续两日召集余某、万某2、万某1、徐某1、王某2、王某3、万时东、刘某1、刘某2等人利用扑克牌采用打“九点半”的方式赌博，以2000元为起点做庄，轮流做庄，其他人“押角”参赌，叶胜平和万方生负责在村口望风，该两日“抽水”得利9300元。（3）2017年1月2日、1月3日，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伙同吴某2（另案处理）、万主意（另案处理）七人在谢家滩镇英家村，连续两天召集余某、万某2、万某1、徐某1、王某2、王某3、万时东、刘某1、刘某2等人利用扑克牌采用打“九点半”的方式赌博，以2000元为起点做庄，轮流做庄，其他人“押角”参赌，叶胜平和万方生负责在村口望风，该两日“抽水”得利5700元、5800元。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和吴某2、万主意七人每日对所获的抽头渔利在扣除场地费、香烟费等费用后，将余款予以平分。
另认定，2017年1月19日，万初阳被鄱阳县公安局传唤到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同�2月12日，王启林被谢家滩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3月26日，万方生被浙江省乐清市公安局乐成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11日，吴云德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17日，叶胜平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①2017年1月19日，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谢家滩三潼镇将被告人万初阳传唤到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②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王启林被谢家滩派出所抓获归案。③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万方生被乐清市公安局乐成派出所民警在乐清市兴乐宾馆606号房间抓获。④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吴云德到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⑤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叶胜平到鄱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2、常住人�查询表，证明①万初阳，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有前科，鄱阳县人。②王启林，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鄱阳县人。③吴云德，男，1980年5月8日出生，鄱阳县人。④万方生，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鄱阳县人。⑤叶胜平，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鄱阳县人。
3、鄱阳县公安局处罚决定书，证明万某1、万某2、徐某1、余某因2016年12月份以来在万主意等人的召集下参与赌博，均被治安拘留十二天。
4、案发现场照片12张，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5、前科情况及证明，证明①万初阳因犯盗窃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②王启林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4月14日被行政拘留12日。③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无违法犯罪记录。
6、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3日和1月4日，其受万主意相邀来到英家村赌博，在一栋房子里面找到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叶胜平、万方生、王启林、余某、王某3、吴云德等人，然后上桌开始赌博玩“九点半”。我们玩的时候是轮流做庄，我二次封装各拿了一千元给万主意、万初阳“抽水”，两天共输了一万三千余元。后面在2016年12月底，有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到万某3及吴云德家中参与过赌博，参赌的人员基本相同，期间拿了两次一千元给万主意“抽水”，给了一次五百元给万主意、万初阳抽水。赌场是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六个人开设的。赌博地点经常更换（英家村一楼房、万仓村一�房、飞前村吴云德家）。参赌人员有万主意、万初阳、王某2、余某、吴云德、王某3、万时东，还有几个油墩街的人。吴某2是六个人中的大哥，平时场子负责安排事务、运营情况、安排人“放水”；万主意负责打电话召集参赌人员、告诉赌博地点、提供赌具、对赌博人员“抽水”；万初阳在赌场内和万主意一起“抽水”；叶胜平、万方生负责“望风”，他们在路口或进村口查看有没有公安或可疑人员过来进行通风报信。
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4日，我先后五次在英家村、飞前村、万仓村参与了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等人组织的赌博，参赌人员有王启林、吴云德、万某2、万某1�万某4、王某3、万主意、王某2、万初阳、吴某2还有6-7个不认识的男子。每次都是万主意联系的，告诉我赌博的地点，赌博的地点都是流动的，平时都不知道，这些赌博位置都是在别人家里；赌博的场所是万主意、万初阳、王启林等人找的，因为他们可以在赌桌上抽水。在万某3赌博时，万主意抽了我五百元，抽了万某2一千元。在英家村赌博时，万主意、万初阳抽了我五百元、抽了王某3一千五百元、抽了王某2五百元、抽了王启林五百元。在英家村赌博时，万主意抽了王某3一千多元钱，抽了王某2、王启林二人共一千多元钱。
8、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4日，我受邀先后五次在飞前村、万仓村、英家村赌博，不清楚赌博是谁组织的，场所是谁提供的，但每次赌博封装都有抽水，抽头的比例大概是3-5%。第一次赌博，王某3抽了300至500元给万主意；第二次赌博，王启林抽了1100元至1500元给万主意，王某3抽了300元至500元给万主意；第三次赌博，我抽了600元钱给万主意；第四次赌博，万某1抽了900元钱给万主意，王某3抽了400元给万主意；第五次赌博，余某抽了300元钱给万主意。
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31日王启林告诉其在三潼村对面村子打牌，其到了打“九点半”位置看打牌时压了两次，打牌的有王启林、万某2、吴云德、瘦子、力北瓜，封庄后输赢2千到2万元，当场“抽水”900元。2016年9月一天其到三潼镇左拐600米一村庄，看到王启林、万某1、王某3、余某、“神仙”等人打牌，输赢3万元。听说赌场是吴某2开的。
10、证人英金贵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2日晚上，吴云德找到我说第二天放在我家赌博，并征得了我的同意。2017年1月3日、4日两天吴云德带了一些人到我贵家赌博，因为我出去放鸭子，不清楚具有有哪些人参与赌博。2017年1月3日晚上吴云德拿了200元钱给我，因为民警来查，第二天的吴云德没有拿钱给我”。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①2017年1月3日村里人告诉她说：有很多人在其在家中打牌，其并发现大厅内有很多烟头、烟盒。②2017年1月4日下午16时许，吴某1回家时看见家中有20多个不认识的人在家中大厅赌博，其中一个男子拿了300元钱给吴某1，让吴某1去烧点水来喝，并且不要管其他事情；③吴某1不清楚这些人是如何到家中来赌博的。
12、证人英悦、英秀保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3日至4日两天，�英金贵家来了20多个男子赌博。
13、被告人万初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吴志文、万主意、吴云德、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七个人在谢家滩万仓村、英家村、飞前村（吴云德家）等地组织过他人赌博。
2016年12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当时我、吴某2、万主意、吴云德、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七个人天天在一起玩，万主意就提议我们搞个赌场赚点钱吧，大家就都同意了，就定好由我们七个人一起搞，赚了钱就七个人平分，然后吴某2就将我们七个人安排好了分工，其中吴某2、吴云德、万主意负责召集参赌人员，吴云德负责安排赌博的地点，叶胜平、万方生负责场外望风，吴某2、吴云德、万主意、王启林和我在赌场内维持秩序，我、万主意还负责在赌场内“抽水”，王启林负责购买香烟供参赌人员抽。然后吴某2就叫他朋友购买了一个塑料制的箱子，这个箱子用来装抽水的钱，由叶胜平购买扑克牌，之后吴某2、万主意就提出我们要将各自的朋友叫来参赌。一起都准备好后，我们就开始组织他人赌博。
2016年12月中旬连续两日，吃过午饭，我们七人在万仓村里面村民家里召集大家赌博。叶胜平、万方生就留在村口望风。当时我到后就开始打电话给赌博人员告诉他们赌博的位置，当时来参赌的人有万某1、万某2、余某、王某2、王某3等人，人到后，万主意就将扑克扔到桌上，然后大家就以“九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天一直赌到17时许，等赌博人员离开后，我们七个人就留在赌博现场将塑料箱打开，清点抽水获利，第一天共有4500元，然后吴云德拿了300给房东，王启林拿了500元购买香烟的钱，叶胜平拿了200元购买扑克牌的钱，剩下的我们七个人就平分了，当天我们每人分到了五百元现金。第二天获利有5700元，吴云德拿了300元给房东，王启林拿了500元购买香烟的钱，剩下的钱我们就平分了，当天我们每人分到了七百元现金。
2016年12月底连续两日，吃完午饭后，我们七人到吴云德家中后，就开始打电话召集赌博人员了，叶胜平、万方生两人就到路口处去望风了，过了一会万某1、万某2、余某、王某2、王某3、刘某1、刘某2等人陆陆续续过来了。两日又赌到了17时左右就散场了，散场后我们就在现场打开塑料箱清单抽水的钱，第一天获利有5000元，吴云德从中拿了300元作为场地费，当天是我购买的香烟，我就从中拿了500元购买香烟的费用，剩下的我们七个人平分，当天我们每人分到了六百元。第二天获利4300元，吴云德从中拿了300元钱作为场地费，我拿了500元钱购买香烟的费用，剩下的我们七个人平分，当天我们每人分到500元。
2017年1月初连续两日，我们七人按照吴云德的安排来到了英家村，在英家村的一栋楼房里邀来万某1、万某2、王某2、王某3、万某4、万时东、刘某1、余某等人赌博。连续两天都是赌到17时许就散场，后我们就清点塑料箱，第一日获利有5700元，我从中拿了450元购买香烟的费用，万主意拿了300元场地费给房东，剩下的我们七个人就平分，当日我们每人分到了700元。第二日获利有5800元，吴云德拿了300元场地费，王启林拿了600元购买香烟的费用，剩下的我们平分，每人分到了700元。
我们七人分工是由吴某2来安排，其中吴某2、吴云德、万主意负责召集参赌人员；吴云德安排赌博�点；叶胜平、万方生负责在场外望风；吴某2、吴云德、万主意、王启林和我在赌场内维持秩序；我、万主意还负责在赌场内“抽水”。我们共“抽水”获利三万余元，扣除扑克牌、烟、场地费后就平分掉。
14、被告人王启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吴某2、万主意、吴云德、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七个人一起组织组织他人赌博。我们是有分配工作的，吴某2负责管理所有的事，我负责凑角，在场内由万主意、万初阳负责抽水，吴云德负责寻找和确定赌博地点，叶胜平、万方生二人负责在路口望风，大家就靠抽水获利，抽水的钱扣除开支后由我、吴某2、万主意、吴云德、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七个人平分。
2016年12月20日前后的一天13时许，我�在常家村组织大家以“九点半”的方式轮流坐庄进行赌博，赌博坐庄两千元，押注最少一百，上不封顶。坐庄人赢钱某就按一万元给五百元的抽水，以此类推。万主意、万初阳二人就拿着塑料箱，收到抽水的钱就放进箱内，我拿钱在旁边以“押角”的形式进行赌博。当日我赌博到16时许就骑摩托车，之后吴某2等人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第二天又是在常家村，到后就看见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吴云德、叶胜平、万方生、王某3都在现场，吴某2拿了五百元给我（即第一天抽水获利的钱）。万主意、万初阳就将扑克扔到桌上喊开始赌博了，随后万某1、万某2、王某3、万某4、万时东、刘某2等人陆陆续续赶到现场了，14时许我朋友徐某1赶到了现场，以押角的方式进行赌博，15时左右我和徐某1因为有事先离开了现场，�天他们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分到七百元，但是这七百元是万初阳在吴云德家中赌博是给我的。
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我们组织参赌人员在吴云德家中轮流坐庄开始赌博，当天赌到17时左右就散场了，散场后我就骑摩托车离开了现场，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他们就清点抽水的钱，他们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分到了六百元，这六百元是万初阳第二天在吴云德家赌博时拿给我的。第二天也是放在吴云德家中。当天我赌到了16时左右，因为有事就先离开了，当天他们继续赌到了17时许。之后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吴云德、叶胜平、万方生清点抽水的钱，共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当天我分到了五百元，这五百元现金也是之后万初阳给我的。
2017年1月初，当时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吴云德、叶胜平、万方生等人在谢家滩英家村组织赌博，因为那几天我刚好有事，所以我就和他们说了我没空过去，之后我就听说你们公安机关到英家村抓赌了，我听说要抓我，所以我就躲了起来，也没和他们碰面，所以他们在英家村组织他人赌博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也没有问，他们也没有给我钱。
15、被告人吴云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今天来投案自首。组织他人赌博有我、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七个人。2016年12月份当时我在家里接到万方生的电话，他对我说：我们准备搞个场子让别人过来打牌，好赚点钱，你也来一股。我说：我不去。万方生说：你过来玩下咯，在万某2家里。我赶到万某2家里时，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都在场，到场后我就听他们商量组织他人赌博，用扑克牌以�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按封庄金额的百分之五抽水等等，接着商量由叶胜平、万方生二人在赌场外负责望风，我、吴某2、万初阳、万主意、王启林在赌博现场，其中万主意、万初阳负责抽水，我、王启林负责顶角，抽水获利由我们七人平分。
2016年12月十几号万初阳叫我借1万元钱送到常家村赌场，当时有十几个人正在赌博，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第二天到现场万初阳拿了五百元抽水的钱给我。第二天还是在常家村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万初阳拿了七百元抽水的钱给我。
2016年12月底的一天，在经其组织人员商量赌博地点放在我家里，赌博组织人、参与人基本相同，当日我拿了三百元场地费，分到抽水的六百元。第二天还是在我家中，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拿了三百元场地费，分到抽水的五百元。
2017年1月2日赌博场所我联系到放在英金贵家中，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们都分到抽水的七百元。第二天还是在英金贵家中，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们都分到抽水的七百元。
16、被告人万方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份具体日子记不清，当时我、吴某2、万主意、王启林、叶胜平、万初阳六人在三潼集镇玩，大家商量：我们搞个赌场叫人过来赌博，可以赚点钱。因为吴云德也喜欢赌博，我们将吴云德也一起参与组织赌博。定好由我、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吴云德、叶胜平、王启林七个人一起搞，赚了钱七个人分。当时确定拿扑克牌以九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由我、叶胜平负责在赌场外望风，叶胜平负责购买扑克牌，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吴云德、王启林五人负责在赌场做事，吴云德、王启林负责在赌场顶角，赌场地点由吴云德寻找确定，万初阳、万主意负责在赌场内抽水，抽水比例按庄家封庄金额的百分之五提取，以此类推，吴某2负责场内秩序。
2016年12月中旬吴云德叫我到常家村赌场，其组织的七人都在，按各自分工后，有十几个人进行赌博，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第二天到现场万初阳拿了五百元抽水的钱给我。第二天还是在常家村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万初阳拿了七百元抽水的钱给我。
2016年12月底的一天，赌博地点放在吴云德家里，赌博组织人、�与人基本相同，其分到抽水的六百元。第二天还是在吴云德家中，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拿了三百元场地费，分到抽水的五百元。
2017年1月2日赌博场所吴云德联系到放在英家村，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们都分到抽水的七百元。第二天还是在英家村，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们都分到抽水的七百元。
17、被告人叶胜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今天来投案自首。我交代，2016年12月份具体日子记不清，当时我、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王启林、叶胜平、万方生七个人在万某2家饭店商量，快过年了，我们搞个赌场叫人过来打牌赚点钱。大家都同意了，定好了由我们七个人一起搞�赚了钱就七个人平分，确定拿扑克牌以九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由吴某2、万主意、万初阳、吴云德、王启林五人负责在赌场，由我、万方生负责在赌场外望风，我并负责买扑克牌，其中万初阳、万主意负责在赌场内抽水，吴云德、王启林负责在赌场顶角，由吴云德寻找确定赌场地点，商量好后大家就叫各自的朋友来参赌，一切都准备好后我们就开始组织他人进行赌博。
2016年12月中旬我们到常家村赌博，我们组织的七人都在，按各自分工后，有十几个人进行赌博，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第二天到现场万初阳拿了五百元抽水的钱给我。第二天还是在常家村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万初阳拿了七百元抽水的钱给我。
2016年12月底的一天，赌博地点放在吴�德家里，赌博组织人、按各自分工后，参与人基本相同，其分到抽水的六百元。第二天还是在吴云德家中，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拿了三百元场地费，分到抽水的五百元。
2017年1月2日赌博场所吴云德联系到放在英家村，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们都分到抽水的七百元。第二天还是在英家村，赌博组织人、参与人相同，当日抽水获利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们都分到抽水的七百元。听说公安民警到英家村抓赌，我们分别离开了。
18、辨认笔录、指认笔录。①辨认人万初阳在五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其中9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方万生；第二组照其中9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万主意；第三组照其中2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吴云德；第四组照其中5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吴某2；第五组照其中3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叶胜平。②辨认人王启林在五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其中2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吴云德；第二组照其中3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叶胜平；第三组照其中9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方万生；第四组照其中5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吴某2；第五组照其中9号是与其合伙经营赌场的万主意。③证人徐某1指认作案现场，徐某1指认毛谷村吴某3家是2016年12月31日下午吴云德、王启林等人赌博现场；徐某1指认万某3吴雄兵家是2017年1月2日下午王某3、余某、王启林等人赌博现场。
二、2016年9月初，被告人王启林与徐某1（已判刑）合伙租赁鄱阳县油墩街镇集镇骏宇商业街上的“仙足堂”足浴店经营足浴，租金为4500元／年。租下足浴店后，徐某1邀来了刘荷花（已判刑），被告人王启林邀来了胡某（已判刑）来“仙足堂”工作。经王启林与徐某1商议：刘荷花不付本金入股，店内收益得三成，负责店内的日常经营及招聘服务技师。胡某负责打扫卫生、买菜做饭及收银记账，每月工资3000元。“仙足堂”足浴店自2016年9月17日对外营业，经营一个月后收入较低并亏损。2016年10月18日在足浴店第一个月算账时，刘荷花向徐某1与王启林提议：足浴店内增加性服务，提高收益。王启林与徐某1同意刘荷花招聘卖淫女并默许刘荷花的提议。2016年10月下旬该“仙足堂”开始为顾客提供性服务，期间被告人王启林在明知“仙足堂”提供性�务而一直放任。刘荷花、胡某则为卖淫女介绍服务、谈价记账。2016年11月18日徐某1退股，由王启林、刘荷花二人经营，该“仙足堂”自提供性服务以来，先后容留了卖淫女徐某3、徐某2、陈某等人多次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12月16日“仙足堂”被依法查封。另查明“仙足堂”足浴店自2016年10月19日开始到12月16日被查封止，其中2016年10月19日至10月31日营业额8005元；2016年11月1日至30日营业额27738元；12月1日至14日，营业额15115元，总营业金额为50858元，但公诉机关未能厘清非法经营额。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鄱阳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2月16日检查人员在仙足堂201房间发现63个避孕套，在301房间发现1个避�套，在302房间发现4个避孕套，在三楼南侧房间发现17个避孕套笔记本2本，并予扣押。
2、仙足堂消费明细复印件6页，证明明细单上面记载的“0”代表足浴店收到五十元，“1”、“2”、“3”、“4”分别代表十元、二十元、三十元、四十元，“5”代表五元。
3、案发现场照片11张，证明“仙足堂”足浴店的现场情况。
4、同案犯徐某1的供述，证明他与被告人王启林于2016年9月中旬合伙租赁“仙足堂”经营足浴。“仙足堂”的经营范围�足浴、推拿和洗澡。刘荷花系他邀来合伙经营的。经他与王启林商定，刘荷花占仙足堂三分之一股，不出资，负责招募洗足工和足浴店的日常管理。店里三个股东分别是他、王启林和刘荷花三人，实际出资人系王启林一个人。店里除了一切开支后的利润他们三个人平分。胡某是王启林邀请来的，负责做饭、打扫卫生、记账、管里店里营业钱及收银。技师和店里是五五分成的，比如足浴收费68元，店里得34元，技师得34元。2016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刘荷花说店里生意不好，赚不到钱，足浴店经营亏损，提议提供有偿性服务，刘荷花说：一次性的搞不正规的收费150元、店里得50元、小妹得100元。王启林就叫刘荷花自己看着办，他对被告刘荷花和王启林说的不正规经营予以默认。在2016年11月18日之后其退股。
5、同案犯刘荷花的供述，证明她应徐某1之邀到“仙足堂”足浴店做事。足浴店是2016年9月17日开张的。足浴店开张时的业务范围是洗脚、按摩、洗澡。经营到了第一个月满期的时候（大概是10月18日的下午），刘荷花和王启林、徐某1三人在店里算账，发现第一个月亏了两三千元钱左右，于是她就向他们二人说有技师提出赚外快、卖淫比这些来钱要快，她问他们同意不，他们就和她说：你看着办。她就将那些技师说的卖淫价格及卖淫所得分配比例告诉他们，他们二人都说不懂这些，让她看着办，她告诉他们她也不懂这些。然后，王启林、徐某1二人也就说：那小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定。就这样，仙足堂的有偿性服务价格定了下来。她就告诉了那些技师，老板同意她们卖淫建议之后，就陆续开始了卖淫活动。第一个月算完账（2016-10-18）之后，她就开始在店里加了有偿性服务。她平时是仙足堂的领班，负责招呼客人，为客人泡茶，向客人介绍足浴店里的各项服务，包括有偿性服务，叫客人自己挑选技师，然后在胡某不在或不方便的时候帮胡某收钱。有时候，是客人向其要求要性服务的，其就带客人到技师那。仙足堂足浴店所有的技师都是其招募来的。有些是朋友帮其找的，有些是技师自己来上班的。在仙足堂足浴店的技师没有固定或者保底薪水，都是根据技师自己所做的服务来分成的，正规的洗脚、按摩或者洗澡都是五五分成，足浴店和技师各得一半，技师只提供服务，足浴店提供场地和耗材。吃饭和住宿都是足浴店，也就是老板负责提供。我们员工不需要花钱。有偿性服务是足浴店和技师三七分成，足浴店三成，技师七成，技师自己负责提供性服务以及避孕套，收费一百五十元，足浴店得五十元，技师得一百元；包夜就是技师跟客人�去提供性服务，收费一般是五百，技师得三百五十元，足浴店得一百五十元。这些分成都是收钱后，当场直接分钱给技师的；有时候是技师自己收钱的，就是技师直接拿走自己的提成，交剩下的钱到前台。第二个月算账（2016-11-18）徐某1就退股了。仙足堂的技师都是由别人介绍给她，由她招来仙足堂上班的。而她在向她们招工时，她都明确向来招工的技师提出了要向客人提供性服务，这些技师得知后都是自愿在仙足堂上班的。
6、同案犯胡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14日，她应王启林之邀到油墩街仙足堂足浴店去烧饭和打扫卫生，每个月开工资。之后刘荷花也到足浴店来了，刘荷花招来了几个技师，我们就在2016年9月17日开始开张了。仙足堂有三个老板，分别是王启林和徐某4（徐某1）、刘荷花。王启林和徐某4很少来店里，她负责拿店里收银钱去买菜、米，为店里的人烧饭、打扫卫生，其他时候她就坐在前台收钱和记账。刘荷花负责接待管理。仙足堂开业后的一个月左右，增加了技师为客人提供服性服务内容。仙足堂有洗脚、按摩、洗澡、快餐（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和包夜。洗脚收费是68和88元两种，按摩收费50元，洗澡收费100元，快餐收费150元，包夜是四百或五百元。技师没有固定工资或者保底工资的，就是技师做了多少钱分成多少钱。分成是这样的，正常的洗脚、按摩洗澡五五分成，另外不正规的服务，也就是快餐和包夜是三七分成，店里得三成。这些分成比例是谁定的她不清楚，这些事情都是刘荷花告诉她的，叫她这么去收钱和分钱。
她具体安排了五次卖淫女提供性交服务。前四次都是按客人的要求安排卖淫女提供一次性交服务（150元），分别“小徐”是到美庐一号宾馆一次、“名人”宾馆一次、“海天”宾馆一次、大徐“海天”宾馆一次；最近一次是2016年12月14日晚上安排“大徐”到客人指定的地点包夜500元，大徐被派出所抓住。她没收到钱。
7、被告人王启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仙足堂足浴店有三个老板，分别是他本人、徐某1和刘荷花。足浴店是三个人合伙经营，他们三人不拿工资，但店里的盈利由他们三个人均分，刘荷花在足浴店就负责招募技师，平时再负责在店里管理，招呼客人、为客人介绍店里的服务和技师。胡某负责足浴店里人做饭、打扫卫生、管理店里的钱（每月3000元工资）。在足浴店经营的第二个月的时候，大约是十月下旬的时�，刘荷花对他和徐某1说：店里第一个月是亏损的，第二个月也要亏损了，店里生意不好，足浴店也就快经营不下去了，问他们看是不是要搞点其他服务。他和徐某1当时都知道刘荷花说的其他服务就是指提供有偿性服务。刘荷花说，一次性的一次收费1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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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元，150元店里拿50元，小妹（指卖淫女）得100元；130元店里拿30元，小妹（指卖淫女）得100元。刘荷花就说：她去找找看。他就说让她你看着办。他和徐某1就是默认了这件事的。他和徐某1说过，那是在胡某告诉他之后的三天左右，当天下午他再次来到足浴店，打电话叫徐某1到店里一起坐一下，他忘记了他当时是在足浴店一楼还是徐某1的车上和徐某1说了这件事。他对徐某1说：店里开始做了那个服务（指性服务）。徐某1就问：店里生意怎么样？他说：比以前要好一点。徐某1说：让他与婶婶胡某和刘荷花她们说，�后在店里要注意点。他说：好。之后他就没和徐某1聊过这方面的事情了。他也是过了一、两天之后，才打电话给胡某，叫她晚上做生意时注意点这方面的事情。
在足浴店第二个月算账时（2016-11-18），徐某1就自己提出了退股，徐某1退股时应他的要求也同意今后足浴店有什么突发事情他会帮忙来处理。徐某1退股时有结算账目，他们开张时投了7000-8000元钱，这些钱都是他先出的，按他和徐某1一人一半，徐某1没出的部分算其欠他的钱。徐某1在足浴店经营期间在店里预支了500元钱用，包括他预支的这笔钱在内他还欠店里400多元钱。足浴店开始提供有偿性服务之后，刘荷花和胡某还是和之前一样。刘荷花负责招募技师，在店里招待客人，为客人介绍店里的各项服务，让客人自己点技师，胡某不在的时候刘荷花就会去收钱和记账。
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她自2016年11月28日开始，就在油墩街镇“仙足堂”足浴店做技师。工作内容是为顾客泡脚、按摩和包夜，泡脚是正常的泡脚，按摩有正规按摩和性服务，包夜就是我们跟客人到店外面去住一晚，在店外发生性关系。2016年12月15日凌晨1时左右，她已经在“仙足堂”的楼上睡觉了。烧饭的大姐将我叫了起床说：有客人来了，是包夜收500元钱，于是她就和客人坐一辆面包车走了，但这名客人却将她带到了一栋房子的二楼卧室内，她和这名客人发生了两次性关系，第二天早上他们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仙足堂”店有两个老板、一个烧饭大姐、一个领班以及三四个技师。领班叫刘荷花，修水人，负责招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和价钱，另外再通知技师上钟。技师主要负责提供洗脚、按摩以及性服务，目前除了其本人还有陈某和徐某3。“仙足堂”收费性服务是130-150元、包夜400-500元，性服务足浴店与技师一般是三七分成（店里得三、技师得七）。足浴店里姓徐及姓王的老板、烧饭的胡某、领班刘荷花这些人都知道我们卖淫。因为我们提供正常服务及卖淫服务的价钱都是足浴店定下来的，并且胡某和刘荷花还会向客人介绍我们足浴店服务包括卖淫服务及价钱。
9、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自2016年11月14日开始她就在仙足堂足浴店从事技师工作，技师工作内容就是为人提供服务，包括洗脚、洗澡、正规按摩以及不正规的按摩，不正规的按摩就是指提供性服务。她一般都是在仙足堂足浴店里提供服务，提供性服务是在我自己睡觉的房间里。有时她也会到�外面为他人提供性服务，外面一般都是在宾馆里。她在仙足堂工作至今大约拿到了五千元钱左右的提成，其中一部分是提供性服务得到的，大约三千多元。仙足堂的老板有两个，一个叫王启林，一个叫徐某1，这两个老板很少来店里，来了也不管店里的事，烧饭的叫胡某，平时在店里烧饭、打扫卫生，也会在前台收钱。带班的是刘荷花负责接待客人，客人介绍技师以及服务。我们技师不固定，目前只有她、徐某2、陈某三人，负责为客人提供服务，包括性服务。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6年12月9日从修水县家里被其朋友刘荷花叫来的，才六七天。刘荷花是仙足堂的领班，负责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并记账收钱的。店里有三个卖淫女，除了她还有徐某2和徐荷花，都是修水县的。她来这里提供了三次性服务都是150元一次，除了每次给店里50元我自己只得了300元。因为她刚来，除了认识的卖淫女外，我还认识胡某，她是负责烧做菜、打扫卫生并在老板不在时，负责记账收钱和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性交服务。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凌晨0时许，他个人无聊于是打了“仙足堂”足浴店的电话，他叫好了一个小姐。接着他就开了一辆面包车到“仙足堂”去接这位小姐到了龙尾村委会老下村他姑父王乐园的儿子王长亮家，他就在二楼卧室里与这个小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来我还想再与这个小姐发生性关系，但这小姐说她病了，不让我搞，我就叫她自己回去我给了200元钱给她。他是通过打“仙足堂”的一个老鸨的电话叫的小姐，这名老鸨是谢家滩人。
1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仙足堂”是他于2016年9月份转租给了徐某1和王启林的。转租是口头协议的。协议内容是：王启林和徐某1从2016-9-18开始承租，每月租金4500元，每月18日先行支付下一个月租，原有物品全部给王启林和徐某1使用。
13、辨认笔录，由辨认人刘荷花、胡某、徐某2、徐某3对被告人王启林的辨认，由辨认人段某对刘荷花、胡某辨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王启林伙同他人在其经营的足浴店内容留妇女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在赌博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万初阳、王启林、万方生、吴云德和叶胜平都有各自的分工，且各自的分工在整个犯罪过程中都起关键性的作用和影响，故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万初阳某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启林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4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又犯赌博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万初阳、王启林、万方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云德、叶胜平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的家属为减轻被告人的罪责，在案发后主动退交违法所得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云德、万方生的家属为减轻其罪责，在判决前主动缴纳罚�，本院予以认可。鉴于在赌博罪中，系纯属牟取经济利益的犯罪，吴云德、万方生认罪、悔罪态度深刻，其主观恶性较小，又能主动退交违法所得款、主动缴纳罚金，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吴云德、万方生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万初阳系累犯，对其不适用宣告缓刑。被告人王启林在构成赌博罪外，还犯容留卖淫罪，主观恶性较大，对其不适用缓刑。被告人叶胜平拒不退出其违法所得款，悔罪表现较差，对其亦不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启林在容留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启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万初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启林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吴云德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万方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叶胜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叶胜平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000元。
上诉人王启林提出：其没有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只是自己参与赌博，不构成赌博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叶胜平提出：其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同案犯与其情节相似，被判处缓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启林、叶胜平，原审被告人万初阳、吴云德、万方生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上诉人王启林伙同他人在其经营的足浴店内容留妇女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叶胜平在赌博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分工配合，对聚众赌博所获的抽头渔利予以平分，故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王启林在容留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启林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4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又犯赌博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万初阳某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云德、叶胜平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万初阳、王启林、万方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万初阳、王启林、吴云德、万方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吴云德、万方生在一审判决前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鉴于吴云德、万方生认罪、悔罪态度深刻，其主观恶性较小，又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对吴云德、万方生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王启林提出的其没有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只是自己参与赌博，不构成赌博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启林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与他人相互分工配合，其负责购买赌场内参赌人员的香烟及在参赌人员缺少的情况下替补，与他人平分赌场的抽头渔利，其行为完全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胜平提出的其有自首、初犯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叶胜平量刑时，已考虑其具有的自首等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鉴于其未退缴违法所得，原审法�未对其宣告缓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志真
审判员 陈 荣
审判员 赵凌云
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