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浙金刑一终字第16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平。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6月21日被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于2004年8月19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1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辉。2013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向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小波。2013年4月1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常洲。2013年4月1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康刚勤。2013年4月1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和平。2013年4月2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光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永章。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小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生有。2013年5月2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丹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亚飞。2013年5月18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银荣。2013年6月8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跃春。2013年4月2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红枫。
原审被告人胡孝林。2013年4月13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登信。2013年4月13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现军。2013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庭柏。2013年4月1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14年4月3日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长松。2013年4月1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其平。2013年5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傅建民。2013年5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明。2013年4月28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平、胡孝林、何登信、张现军、戚辉、戴小波、傅常洲、梁庭柏、朱长松、康刚勤、郑和平、盛永章、陈其平、傅建民、吴生有、赵亚飞、叶银荣、周明、许跃春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一案，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4）金义刑初字第3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平、戚辉、戴小波、傅常洲、康刚勤、郑和平、盛永章、吴生有、赵亚飞、叶银荣、许跃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朱长松为牟取非法利益，从非法途径进购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非法出售氰化钠给被告人戴小波、盛永章、郑和平、康刚勤及傅有红（另案处理），用于电镀生产。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3月下旬，被告人朱长松从一名温州籍男子（另案处理）处购得9桶共450千克氰化钠；2013年4月初，被告人朱长松再次从该男子处购得5桶250千克氰化钠；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朱长松再次从该男子处购得10桶共500千克氰化钠。后将氰化钠分多次转卖给被告人戴小波、盛永章等人：
1、2013年3月至4月初，被告人朱长松分三次将3桶共150千克氰化钠在金华市孝顺镇被告人康刚勤开办的铭鑫电镀厂附近卖给被告人康刚勤。被告人康刚勤从被告人朱长松处非法购得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许可擅自将该氰化钠用于电镀生产。
2、2013年3月底4月初，被告人朱长松分二次将2桶共100千克氰化钠在金华市傅村镇凤起电镀厂附近卖给被告人郑和平。被告人郑和平从被告人朱长松处非法购得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许可，在其承包的风起电镀厂2楼202B车间，擅自将该氰化钠用于的电镀生产。2013年4月24日，义乌市公安局在其车间查获并当场扣押疑似氰化钠物品43千克。后经浙江省遂昌金矿有限公司检测中心检测，该样品中氰化钠含量为98.72%。
3、自2012年3月以来，傅有红、蒋梅（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傅建民、陈其平在金华市合伙经营辉煌电镀厂，共同承包金华市傅村镇凤起电镀厂车间进行生产。2013年3月底4月初，被告人朱长松将2桶共100千克卖给傅有红。从被告人朱长松处非法购得氰化钠后，其四人未经环保部门许可擅自将该氰化钠用于电镀生产。
4、2013年4月11日上午，被告人朱长松将2桶共100千克氰化钠在金华市傅村镇高速路口处立交桥下卖给被告人戴小波。被告人戴小波从朱长松处非法购得氰化钠后，于同日中午，与被告人戚辉联系，在义乌市环城路青岩刘门牌对面的小路上将该氰化钠转卖给被告人张现军、戚辉，并支付人民币300元的好处费给被告人戚辉。后被告人张现军、戚辉未经环保部门许可，擅自将该氰化钠用于被告人张现军经营的东阳三龙创意电镀厂进行电镀生产。2013年4月13日，义乌市公安局民警在该镀膜厂内查获疑似氰化钠物品2桶，连桶共重103.87千克。后经浙江省遂昌金矿有限公司检测中心检测，该样品中氰化钠含量为97.83%。
5、2013年4月14日，被告人朱长松将6桶共300千克氰化钠在金华市金东区傅村镇凤起电镀厂附近卖给被告人盛永章。被告人盛永章非法购得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许可，在其承包的凤起电镀厂二号楼1楼201车间，擅自将该氰化钠用于电镀生产。2013年4月24日，义乌市公安局民警在盛永章承包的车间内提取电镀液6瓶。后经义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从该6种液体中均检出氰化物成分。
6、2013年4月14日，义乌市公安局民警运用特情手段，在义乌市城西街道下沿村抓获前来交易的被告人戴小波，当场查获并扣押疑似氰化钠100千克及浙G×××××面包车一辆。后经浙江省遂昌金矿有限公司检测中心检测，该疑似氰化钠样品中氰化钠含量为98.41%。
7、同日，被告人戴小波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长松，电话联系朱长松要求购买氰化钠。被告人朱长松将2桶共100千克氰化钠在金华市金东区傅村镇涌金高速路口卖给被告人戴小波，后被告人朱长松被义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二、（一）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吴生有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其在江西南昌市化工轻工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的便利，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分四次将共1150千克氰化钠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周明。具体如下：
2013年1月，其将4包共200千克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周明；
2013年1月至3月期间的某天，其将3包共150千克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周明；
2013年1月至3月期间的某天，其将6包共300千克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周明；
2013年3月，其将10包共500千克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周明。
（二）2012年6月份至2013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周明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环保部门及安全监督部门许可，从江西广丰县华生有限公司股东ＸＸ敢（在逃，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吴生有处非法购得氰化钠。2012年6月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明以货运或者长途汽车托运方式分多次将共8300千克左右氰化钠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傅常洲，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35000元。
（三）被告人傅常洲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环保部门及安全监督部门许可，从被告人周明处非法进购氰化钠8300千克。期间，其分别于2013年3月中旬、3月20日、4月14日三次与其司机即被告人梁庭柏一起驾驶浙G×××××五菱荣光牌面包车前往徐村高速路口收取被告人周明或ＸＸ敢从江西省上饶市发至浙江义乌的氰化钠（分别收取2包100千克、2包100千克、5包250千克）；购得氰化钠后，其未经环保部门及安全监督部门许可，非法将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叶银荣、何登信等人。具体如下：
1、2013年3月，被告人傅常洲四次驾车到东阳市歌山镇王家村被告人叶银荣经营的永明饰品有限公司附近将共800千克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叶银荣：
（1）2013年3月初，其出售氰化钠1包50千克给被告人叶银荣；
（2）同年3月中，其出售氰化钠2包150千克给被告人叶银荣；
（3）同年3月底，其出售氰化钠3包200千克给被告人叶银荣；
（4）同年4月初，其出售氰化钠8包400千克给被告人叶银荣；
被告人叶银荣非法进购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擅自将氰化钠用于其经营的永明饰品有限公司电镀生产。
2、2013年3月，被告人傅常洲驾车到金华市被告人盛永章经营的风起电镀厂附近将2包共100千克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盛永章；2013年4月，被告人傅常洲再次驾车到该电镀厂附近将2包共100千克氰化钠出售给被告人盛永章。被告人盛永章从被告人傅常洲处非法购得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擅自将该氰化钠其承包的风起电镀厂二号楼1楼201车间用于电镀生产。2013年4月24日，义乌市公安局民警在盛永章承包的车间内提取电镀液6瓶。后经义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从该6种液体中均检出氰化物成分。
3、2013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傅常洲、梁庭柏将当日收到氰化钠运送至义乌市五洲大道江湾村“江湾欢迎你”广告牌下卖给被告人何登信。
同年4月14日，被告人何登信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傅常洲，电话联系傅常洲要求购买氰化钠。被告人傅常洲欲将2桶共100千克氰化钠在上述“江湾欢迎你”广告牌下欲卖给被告人何登信时，被义乌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查扣浙G×××××面包车一辆及净重250千克的疑似氰化钠物品。后经浙江省遂昌金矿有限公司检测中心检测，该样品中氰化钠含量为96.28%。
（四）被告人赵亚飞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环保部门及安全监督部门许可，多次通过非法途径进购氰化钠，再非法销售给被告人何登信。具体如下：
1、2013年1月，其在义乌市五洲大道新屋村村口将氰化钠2袋共50千克出售给被告人何登信；
2、同年3月，其再次将氰化钠1袋共计25千克出售给被告人何登信。
（五）被告人何登信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从被告人傅常洲、赵亚飞处非法进购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非法出售给被告人胡孝林、王平及被告人张现军、戚辉。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8、9月，被告人何登信将氰化钠2袋共50千克运至东阳飞天有限公司附近出售给被告人胡孝林；
2、2013年1月，被告人何登信再次将氰化钠2袋共50千克出售给胡孝林；被告人胡孝林购得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在其在江西弋阳湾里乡周店村经营的非法电镀厂内将该氰化钠用于电镀生产。
3、2013年3月，被告人何登信将氰化钠1袋25千克分成两部分，分别卖给被告人张现军及被告人王平。后被告人张现军未经环保部门许可，擅自将该氰化钠用于被告人张现军经营的东阳三龙创意电镀厂进行电镀生产。被告人王平购得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在其经营的义乌市赤岸镇后金宅毛毛山庄边上的非法电镀厂内将该氰化钠用于电镀生产。2013年4月9日，义乌市公安局民警从该电镀厂查获疑似氰化钠物品3.6千克。后浙江省遂昌金矿有限公司检测中心检测，该样品中氰化钠含量为95.57%。
三、被告人许跃春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从非法途径进购氰化钠共5190千克后。具体如下：
1、2012年7月12日，被告人许跃春从广州东莞一名叫翟冬的男子（另案处理）处以人民币28000元的价格购买氰化钠900千克；
2、同年8月5日，其再次从该男子处以人民币66600元的价格购买氰化钠2220千克；
3、同年11月1日，其再次从该男子处以人民币6300元的价格购买氰化钠210千克；
4、同年11月16日，其再次从该男子处以人民币29700元的价格购买氰化钠990千克；
5、2013年3月20日，其再次从该男子处以人民币26100元的价格购买氰化钠870千克。
被告人许跃春购得氰化钠后，未经环保部门、安全监督部门许可，在其经营的位于东阳市画水镇紫薇山的厂房内将该氰化钠用于非法合成氰铜盐。2012年9月，其将生产过程中节余的氰化钠210千克非法出售给被告人胡孝林。2013年4月26日，义乌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许跃春的厂房内当场查获疑似氰化钠物品11桶共315.1千克。后经浙江省遂昌金矿有限公司检测中心检测，从该样品中氰化钠含量为83.54%。
另查明，被告人梁庭柏系被告人傅常洲雇佣的驾驶员。
金华市金东区公安局根据被告人傅建民举报于2013年9月18日抓获犯罪嫌疑人吴建华；于2013年10月13日抓获犯罪嫌疑人洪掠峰；于2013年10月23日抓获犯罪嫌疑人吴光宗。金东区公安分局根据被告人傅建民的举报，于2013年10月9日抓获犯罪嫌疑人黄小伟。
2013年5月8日14时许，被告人盛永章主动到义乌市溪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被告人王平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胡孝林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被告人何登信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现军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被告人戚辉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戴小波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傅常洲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梁庭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朱长松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被告人康刚勤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被告人郑和平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被告人盛永章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其平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被告人傅建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吴生有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被告人赵亚飞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叶银荣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周明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许跃春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上诉人王平提出：应认定其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原审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戚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只起介绍作用，不应构成犯罪；应认定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戴小波提出：氰化钠不属于危险物质，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傅常洲提出：其只向周明购买了2000千克的氰化钠，氰化钠不属于危险物质，其家庭困难，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康刚勤提出：氰化钠不属于危险物质，认定其购买150千克氰化钠的依据不足，原审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郑和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购买氰化钠数量较少，购买目的是为了生产，使用氰化钠过程中严格管控，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可能性较小。综上，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盛永章及其辩护人提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表现良好。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吴生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所在的公司具有销售危化物资的资质的国营单位，其误以为周明还在原单位就职，因一时工作疏漏将氰化钠卖给周明。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亚飞提出：其贩卖氰化钠没有获得利润，家庭困难，希望改判缓刑。
上诉人叶银荣提出：氰化钠不属于危险物质，其行为无现实的危险，希望依法改判适用缓刑。
上诉人许跃春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平、胡孝林、何登信、张现军、戚辉、戴小波、傅常洲、梁庭柏、朱长松、康刚勤、郑和平、盛永章、陈其平、傅建民、吴生有、赵亚飞、叶银荣、周明、许跃春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有证人王某甲、黄某甲、文某、黄某乙、王某乙、陈某、钱某、郑某的证言，相关照片，发票复印件，拘留证复印件，扣押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单，户口簿及结婚证复印件，资金往来表格附银行转账记录，账本复印件，永明饰品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情况说明，理化检验报告，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清点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清点笔录及照片，立功表现认定意见书，立功情节证明，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平、胡林、何登信、张现军、戴小波、傅常洲、梁庭柏、朱长松、康刚勤、郑和平、盛永章、陈其平、傅建民、吴生有、赵亚飞、叶银荣、周明、许跃春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出示、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列述，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关于王平的上诉理由，其系公安民警传唤归案，故不能认定自首，该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戚辉的上诉理由，其虽不是氰化钠的直接买卖者，但其在整个买卖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且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该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戴小波、傅常洲、康刚勤、叶银荣等人提出氰化钠不属于危险物质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傅常洲提出其购买氰化钠为2000千克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周明的供述及傅常洲给周明的汇款记录均证实傅常洲购买氰化钠的数量为8300千克，傅常洲在其供述中也多次承认其购买氰化钠的数量为8300千克，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吴生有的上诉理由，其供述中明确事先知道周明已不在原单位上班，周明购买氰化钠的行为并非原单位的职务行为，而是其个人行为，且其明知周明并不买卖氰化钠的相应资质。故其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平、胡孝林、何登信、张现军、戴小波、傅常洲、梁庭柏、朱长松、康刚勤、郑和平、盛永章、陈其平、傅建民、吴生有、赵亚飞、叶银荣、周明、许跃春非法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物质，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被告人盛永章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登信、戴小波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傅建民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均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被告人傅常洲和被告人梁庭柏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傅常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庭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平、胡孝林、何登信、张现军、戚辉、戴小波、傅常洲、梁庭柏、朱长松、康刚勤、郑和平、陈其平、傅建民、吴生有、赵亚飞、叶银荣、周明、许跃春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平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定罪与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平、戚辉、戴小波、傅常洲、康刚勤、郑和平、盛永章、吴生有、赵亚飞、叶银荣、许跃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代理审判员 李政臻
代理审判员 盛 伟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
代书 记员 汪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