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刑初71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女，汉族，1987年10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澧县，系被害人彭某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汉族，2001年12月22日出生，住湖南省澧县，系被害人彭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汉族，2010年10月31日出生，住湖南省澧县，系被害人彭某之子。委托代理人吴东，海南海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桂宾，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侯马市，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兰芳，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7］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桂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闫春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的委托代理人吴东、被告人翟桂宾及其辩护人周兰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6年10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翟桂宾在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黎安镇海洋公园工地宿舍吃完饭后，与被害人彭某及工友王某1等人一起玩麻将，期间翟桂宾和王某1因是否买水的事发生争吵。翟桂宾回到宿舍后，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带在身上，出门找王某1报复。在王某1宿舍外，翟桂宾叫王某1出来，彭某走出来劝阻翟桂宾，被翟桂宾骂了一顿，后两人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扭打。在扭打过程中，翟桂宾拔出剪刀往彭某的身上捅刺数刀，致其倒地。翟桂宾欲再去找王某1时，被其他工人拦下并夺下手中的剪刀。当晚彭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彭某系被他人用双刃锐器（如剪刀）刺破心脏、左肺脏造成脏器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10月30日20时34分许，被告人翟桂宾打110报警，随后民警在工地宿舍将其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桂宾因琐事持械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翟桂宾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翟桂宾赔偿死亡赔偿金527120元、丧葬费29203元、误某2431.2元、交某11140元、住宿费5600元、抚养费119912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775406.2元。被告人翟桂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翟桂宾表示愿意赔偿，但称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翟桂宾没有蓄谋，因饮酒过度，持刀伤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翟桂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案发后，被告人翟桂宾主动报警，并在原地等待民警的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翟桂宾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翟桂宾在陵水县黎安镇海洋公园工地宿舍喝酒后，与被害人彭某及工友王某1等人一起在宿舍玩麻将，期间翟桂宾和王某1因是否买水的事情发生争吵，随后被工友劝开。翟桂宾回到宿舍后，心里不服，拿起一把剪刀欲找王某1报复。在王某1宿舍外，翟桂宾叫王某1出来，被彭某劝阻，翟桂宾便对彭某进行谩骂。彭、翟二人因此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扭打。在扭打过程中，翟桂宾拔出剪刀朝彭某的右胸、左肩等部位捅刺数刀致彭某倒地。尔后，翟桂宾欲再去找王某1，被其他工人拦下并夺下手中的剪刀。当晚彭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彭某系被他人用双刃锐器（如剪刀）刺破心脏、左肺脏造成脏器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10月30日20时34分许，被告人翟桂宾打110报警，随后民警在工地宿舍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翟桂宾出生于1965年3月6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陵水县公安局黎安边防派出所出具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30日20时34分许，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陵水县黎安镇海洋主题公园工地内有人打架，有人被捅伤。接警后，陵水县公安局黎安边防派出所出警处置。20时45分许，该所民警到达海洋主题公园工地，发现一名身盖棉被的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20时50分许，该所民警在中建一局生活区宿舍内将被告人翟桂宾抓获。3、受案登记表载明：2016年10月30日20时34分许，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陵水县黎安镇海洋主题公园工地宿舍处有人打架，有人被捅伤。接警后，陵水县公安局黎安边防派出所出警处置。报案人：翟桂宾；报警电话138XXXXXXXX（翟桂宾电话号码）。4、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2）侯刑一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翟桂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2月7日被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物证1、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0月30日20时30分许，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作案凶器剪刀一把（长约12cm，黑色握把，银白色刀刃）。被告人翟桂宾当庭辨认该把剪刀系其作案时所持的凶器。2、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翟桂宾处扣押了翟桂宾随身携带的唯比手机一部(手机号：138XXXXXXXX)、本人身份证一张及作案时所穿的深蓝色上衣和短裤各一件。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及死者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县西南角60cm处。勘查中发现：尸体头朝东北脚朝西南仰躺于A座宿舍西南角60cm处，勘查员以尸体为中心对其周围痕迹物证放置物证牌，在尸体左脚下遗留一件白色袖黑色衣面的上衣以及在尸体右臂肘关节地面处遗留有一处红色可疑血迹。四、鉴定意见1、海南省陵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陵公司检（尸）字[2016]第111号尸体检验报告书。检验所见：死者右胸部有一刺创口，大小为1.5cm×0.7cm，创缘边缘不齐，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左背及左肩胛区散在裂创口，深浅不一，共九处；左背有两处刺创口，由内至外大小分别为1.2cm×0.5cm、1.5cm×0.7cm，创口呈8字形，两端创角外内均尖，无组织间桥；左肩胛区外侧有两处创口，由上至下大小分别为0.6cm×0.3cm、1cm×0.4cm，创口呈S字形，两端创角外圆内尖，无组织间桥；左肩胛下区外侧有三处创口，由上至下大小分别为1cm×0.5cm、0.5cm×0.3cm、1.5cm×0.6cm，创口呈8字形，两端创角外内尖，无组织间桥。鉴定意见：死者彭某系被他人用双刃锐器（如剪刀类）刺破心脏、左肺脏造成脏器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物)鉴(DNA)字(2016)365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现场的3号牌血迹、现场提取的剪刀刀尖、彭某右手腕膏药可疑血迹、彭某胸前擦拭物、彭某所穿外裤上的DNA为彭某所留；翟桂宾右耳擦拭物、翟桂宾双手掌擦拭物、翟桂宾下颌、颈部擦拭物上的DNA为翟桂宾所留。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0日19时许，他跟胡杰（严某）、彭某(小马)、翟桂宾等人在工地食堂吃饭喝酒。酒后他跟彭某、翟桂宾等人一起去工地宿舍看工友打麻将。期间，胡杰拿出100元叫翟桂宾去买水，他看见房间里还有矿泉水没有喝完，就让翟桂宾不用买了。翟桂宾就骂他并说弄死他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他就与翟桂宾对骂起来，翟桂宾准备冲过来打他，被彭某、胡杰等人劝开，没过几分钟，他听到翟桂宾在门外喊：”振军你出来”，房间里的人拦着他，不让他出去，彭某就一个人走出去找翟桂宾。到了20时30分许，他听到外面吵声很大，好像在打架，他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彭某已躺在工地第一排宿舍右后面的角落里，翟桂宾站在离彭某一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胡杰把剪刀抢过来后，翟桂宾又喊着抓住他的衣领并踹了他一脚，其他工友看到后就把翟桂宾拉到一边去并报警。另，经组织辨认，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翟桂宾和被害人彭某。2、证人黄某(女)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0日20时30分许，她在陵水县黎安海洋公园的工地生活区宿舍楼休息，突然听到有人吵架，她出来后看到光头（翟桂宾）指着隔壁宿舍喊：”王某1你出来，你出来。”然后马儿（彭某）在旁边拉着翟桂宾劝架，接着王某1在屋里和翟桂宾对骂。翟桂宾看到彭某拦得紧，就骂彭某说：”他妈的，关你什么事”。彭某就对翟桂宾说：”我好心劝你，你还骂我”。接着彭某和翟桂宾就动手打了起来，两人各自摔倒在地上，两人站起来后，她看到翟桂宾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往彭某肚子上划了一下，彭某就倒地不动了。此时，翟桂宾还准备冲进屋里跟王某1打架，翟桂宾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她和周围的人就拿着雨伞去遮住彭某，不让彭某淋到雨，当时她看到彭某的肚子上流了很多血，旁边的人就把翟桂宾手里的剪刀夺了下来。周围的人叫翟桂宾不准走，翟桂宾就说其不会走的，就在原地站着。过了一会，黎安边防派出所的警察就过来将翟桂宾带走了，过了约20分钟，120救护车来现场，但是彭某已经断气了。另经组织辨认，黄某辨认出”光头”即翟桂宾、”马儿”即彭某、”小王”即王某1。3、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证人王某1、黄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经组织辨认，王某2辨认出”光头”即翟桂宾、”马儿”即彭某、”小王”即王某1。4、证人张某的证言与证人王某1、黄某、王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另经组织辨认，张某辨认出”光头”即翟桂宾、”马儿”即彭某、”小王”即王某1。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7时许，他和王某1、彭某、翟桂宾等人在工地食堂里吃饭，期间，翟桂宾从外面买了一瓶白酒回来，王某1和其他工友都喝了酒，翟桂宾喝的是白酒，王某1喝的是啤酒，翟桂宾每顿饭下来都喝得醉醺醺的。饭后，王某1的朋友约他和其他两名工友打麻将，他和王某1和其他两名工友就上工地第二排宿舍的房间里打麻将，彭某和翟桂宾也跟着到房间里看他们打麻将。期间，王某1和翟桂宾因是否买水的事发生了争吵，他和彭某就将他俩劝开。没过几分钟，他听到翟桂宾在门外喊：”王某1，你出来。”彭某就走出房外，不久，他听到一个女人大声叫喊，他就走出房外，看到彭某躺在工地第一排宿舍右边角落上，地上留了很多血，翟桂宾右手拿着一把剪刀，他就上去抢下了那把剪刀交给了彭某的妻子。另经组织辨认，严某辨认出”光头”即翟桂宾、”马儿”即彭某、”小王”即王某1。6、证人杨某的证言与证人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经组织辨认，杨某辨认出”光头”即翟桂宾、”马儿”即彭某、”小王”即王某1。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翟桂宾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30日18时许，王某1的朋友王某2来陵水县国家海洋公园工地宿舍找王某1，他和王某2、王某1、王连海、胡杰、杨某等人一起吃饭喝酒。19时30分许，王某2、胡杰、常德佬、杨某四人到了宿舍打麻将，他和王某1、彭某站在旁边观看。看了一会后，王某1就辱骂他并动手要打他，他也回骂了王某1，王某1就动手要打他，后被周围的人拉开了。他回到宿舍后，想着吵架的事，越想越生气，就决定去找王某1理论。由于王某1胆子比较大，什么事情都敢干，他就从桌子旁边拿起一把剪刀放在裤兜里返回麻将房门口，叫王某1出来，王某1打算要出来，但被其他人拦住了，王某1就在房间里与他对骂。这时彭某就冲出来对他一顿打，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彭某从门口打到路口，他倒在地后，彭某就骑在他身上打，情急之下他就从右裤兜里掏出剪刀，对着彭某的左腰部捅了大概三四刀，彭某倒地后，他就站了起来继续去找王某1，找了一会后没找到，他就走回宿舍，回到宿舍后他就拿起手机报警，接着换了身衣服，10分钟后，公安局的人就来将他带走了。另经组织辨认，翟桂宾辨认出王某1和被害人”小马”（即彭某）；辨认出案发时所使用的作案凶器剪刀。同时对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另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系被害人彭某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系被害人彭某的的儿子；被害人彭某死亡后，前来海南办理彭某丧葬事宜的人员有皱某、马某2、马训林、黄娟、罗春生、倪伯贵、苏玉炎、马建勇等八人，上述人员往返机票共计9140元，期间，还有其他交某用2000元，其中罗春生、倪伯贵、苏玉炎三人从事泥水工，每日收入300元，误工二天，误某共计1800元；黄娟、马某2、马建勇工、皱某系种植人员，每日收入78.9元，误工二天，误某共计631.2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出具的户籍资料及相关票据、证明材料所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核实，双方均无异议，应予采信。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翟桂宾因琐事蓄意报复他人，明知持刀捅刺他人身体会造成伤亡，为泄愤持刀朝被害人彭某身上要害部位捅刺数刀，致被害人彭某当场死亡，后果严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翟桂宾没有蓄谋，因饮酒过度，持刀伤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翟桂宾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翟桂宾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桂宾因琐事持械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桂宾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翟桂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有前科劣迹，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翟桂宾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翟桂宾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的规定，被告人翟桂宾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丧葬费2920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提出赔偿皱某、马某2、马训林、黄娟、罗春生、倪伯贵、苏玉炎、马建勇等八人奔葬所产生的误某2431.2元，交某11140元之诉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提出赔偿住宿费5600元，由于未提供相关票据，可酌情支持1600元；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527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912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翟桂宾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丧葬费、误某、交某、住宿费共计4437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桂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翟桂宾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丧葬费、误某、交某、住宿费共计44374.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内付清。三、作案凶器剪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唯比手机一部、翟桂宾的身份证一张系被告人翟桂宾的合法财产，返还给被告人翟桂宾。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皱某、马某1、马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伟审 判 员  王 东审 判 员  邱 甜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 娟书 记 员  陈茂森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某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