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初1号原告：沧州百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高新区吉林大道西侧。法定代表人：董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尹昊，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六石街道中学路8号。法定代表人：陈建宏，董事长。被告：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西路颐和大厦516铺。负责人：ＸＸ荣，经理。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桃梅，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沧州百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丰公司）诉被告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石公司）、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六石河北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六石公司于2013年8月8日签订合同，由被告六石公司承建原告开发的沧州紫御华府项目中的4、5、6、9、10、11、12、13号楼的工程建设，其中4、5号楼为沧州高新区管委会委建的居住保障房。合同签订后，被告六石公司与其分支机构被告六石河北分公司共同负责原告工程的建设。二被告施工过程中，原告始终依约履行付款义务，但二被告所施工建设的工程均违反合同约定未能按期完工交付使用，尤其4、5号居住保障房至今未能交付原告。为了二被告能够尽快完成4、5号楼的建设，原告一再满足二被告的各种请求，不仅超合同约定比例多支付二被告工程款7788007.75元，且为了帮助二被告完成施工任务多次出借款项供二被告用于工程建设。为此，二被告也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6年5月6日前向原告交付所有施工项目，如未能交付则每天承担五万元罚金，并以其在“弘仁里”“东光上东国际”两个在建项目的应收工程款作为在原告处借款的抵押保证。孰料，在原告的鼎力支持下，二被告再次严重违约，不仅至今未能向原告交付4、5号楼，且未向原告偿还任何借款本息。现原告面临沧州高新区管委会的巨额罚款及二被告仍拖欠的大额工人工资，不仅压力巨大，且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故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迫于无奈，只能诉诸法律，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超合同约定向其支付的超额工程款7788007.75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逾期履行合同违约金11950000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576360元及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2047925.6元。并按月2%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4、依法判令二被告向沧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连带承担因逾期交付房屋所造成的自2015年6月2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止的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5、依法判令原告对二被告在沧州高新区在建“弘仁里”项目、“东光上东国际”项目的应收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将原诉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超合同约定向其支付的超额工程款7788007.75元”中的“7788007.75元”变更为8287721.34元；二、将原诉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逾期履行合同违约金11950000元”中的“11950000元”变更为28550000元；三、将原诉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576360元及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2047925.6元。并按月2%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变更为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661800元及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1707646.4元。并以本金9661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变更后的总标的数额为48207167.74元，在原诉求标的额33362293.35元的基础上增加了14844874.39元。六石公司、六石河北分公司答辩称，原告的诉请不成立。1、被告承接工程并施工是事实，但不存在超额付款。原、被告至今未就工程进行结算，也无法证明超额付款。按我方财务核算，依据合同约定的价款，原告尚有八百余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加上普通外墙涂料变更为外墙真石漆，增加工程款200余万元，保障房户型变更及增加地下车库，增加工程款300余万元，故被告尚有一千多万工程款未付清；2、工程施工工期虽比合同约定时间有所延后，但原告对此负有责任。施工初期，原告称因为保障房要从政府即管委会拿钱的，所以要求被告慢慢来，原告好借此催款。导致后来赶工期的时候，人员一时跟不上。再者，原有施工内容有所变更和增加，原告也有付款不及时不到位的情况。因此工期延误，原因很多，原告亦负有责任，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单从原告提出的违约金及计算方法来看，存在违约金、罚款等各种名目的重复计算，而且标准严重偏高；4、被告从未向原告借款，更没有收到原告出借的分文款项；5、根据原告第四条诉请的内容来看，“判令二被告向沧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连带承担。”主张的主体不应该是原告，如属于追偿，前提应是原告已承担滞纳金；6、原告的诉请第五项，优先受偿权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被告恳请法庭中止审理本案。理由是，本案原告提供的很多证据材料，如借条、保证书、承诺书、付款委托书等，加盖的河北分公司印章、被告印章，在被告公司均无法查到用章记录。证据材料中经手人李ＸＸ目前正因为涉嫌伪造被告公司及河北分公司印章，被被告住所地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已着手整理所有可能涉及犯罪的证据材料，交由公安机关审查，包括本案相关材料。如果上述证据材料中涉及的印章确系伪造，那么第三方犯罪导致的法律后果不应由被告承担。因此，为查明案件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恳请法庭能中止审理本案，并将相关材料原件移送公安机关。被告会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促进侦查进程，并及时向法庭汇报进展。原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提交诉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超合同约定向其支付的超额工程款8287721.34元”证据如下：证据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即沧州紫御华府（G4#G5#G6#G9#G10#G11#G12#G13#）补充协议书，第一条（详见合同内容），证明二被告承建的项目楼号及面积；第二条（详见合同内容），证明二被告承建的项目，合同单价为G6#G9#G10#G11#G12#G13#按建筑面积1340元/平方米的固定单价包干确定；G4#G5#按建筑面积1430元/平方米的固定单价包干确定，且上述包干价格包含了所有因项目建设施工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并由二被告包工包料；第三条（详见合同内容），证明二被告承建的工程项目应在2014年10月15日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以及二被告如出现工程进度滞后延期交付工程项目的情形时，以单体工程总造价为基数，按日0.02%计算罚款至二被告整改交付，如二被告严重超期致使工程无法交付则原告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仅按完成工程量的80%向二被告支付工程款。第五条（详见合同内容），证明二被告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合同价款为人民币73086680元。第六条（详见合同内容），证明工程款支付的时间节点以及二被告将预留总工程款的5%作为工程质保金。证据二、被告六石河北分公司于2016年1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款申请书一份，证实：1、截至2016年1月30日，二被告承建的全部工程项目均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按其目前完成的工程量及合同约定的拨款比例，原告应向二被告拨付合同价款的80%，而截至2016年1月30日原告已向二被告拨付工程款至88%，超合同约定8%；2、二被告自愿单方取消建设工程合同中关于“外墙涂料改为真石漆每建筑平方米增加40元”的约定；3、在原告已超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外，二被告仍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用于发放承建项目农民工的工资。证据三、工程结算审批单一份，证实：1、二被告承建的G6、9、10、11、12、13#楼至2016年6月14日方才竣工交付，进行最终结算；2、二被告承建的全部工程项目合同价款为73086680元，而本次最终结算的G6、9、10、11、12、13#楼工程合同价款为47860780元；3、二被告上报结算价为55924290.4元，经原告与二被告核算扣除维修费、罚款等，上述工程最终结算价为47156713元；4、原告截至2016年6月14日就合同全部工程已向二被告拨付工程款69181800元。证据四、原告财务记账凭证一套（付款凭证），证实自二被告承建紫御华府小区G4#G5#G6#G9#G10#G11#G12#G13#工程至今，原告共向被告六石公司支付工程款（含部分出借款项）91109420.21元，其中出借款项为6011800元，均用于代二被告支付农民工工资、材料款、设备款、税费以及包括代二被告向高新区支付安全文明措施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280000元等。证据五、被告于2015年3月30日向原告单方出具的保证书一份，证实1、被告承诺在2015年6月1日前完成G6#、9-13#楼合同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并承诺如仍未完成全部施工任务，则自愿承担业主索赔的违约金并接受五万元一天的罚款。2、被告只有在2015年6月1日后仍延误工期不能按时交付才会产生每天五万元的罚款，但证一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竣工交付的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前，故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期间的罚款仍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执行。证据六、紫御华府二期G4#、G5#、G6#楼收尾工程合同一份，证实1、原告在二被告擅自撤离现场，同时面临沧州市高新区管委会巨大罚款的双重压力下，于2017年4月30日迫于无奈不得不将G4#、G5#、G6#楼收尾工程重新交由其他建筑公司完成；2、该合同明确约定了项目名称以及施工范围，证实了二被告所未完成的大量工程量。综合以上六组证据，二被告承建原告开发的紫御华府小区G4#G5#G6#G9#G10#G11#G12#G13#工程，而其中G6#G9#G10#G11#G12#G13#工程合同价款为47860780元，二被告在G6#G9#G10#G11#G12#G13#工程竣工交付时向原告上报结算价为55924290元，经双方核实账目及工程量等扣除合同约定的工程延误工期逾期罚款（不含二被告单方承诺的2015年6月1日之后的每日五万元罚款）及工程维修、业主索赔等费用后，二被告认可G6#G9#G10#G11#G12#G13#工程最终结算价格为47156713元，且该最终结算价格，原告已经向二被告完全支付，但此价格并不包括G6#G9#G10#G11#G12#G13#工程5%的质保金即2357835.65元（计算公式：47156713元×5%＝2357835.65元），因上述证三的结算单中明确说明在G4#G5#工程竣工交付时一并结算。然而通过证四的付款凭证可以完全看出，原告至今已向二被告拨付工程款91109420.21元，扣除二被告于2014年退回款项及还款共计14030000元，再扣除体现在记账凭证中的出借款项6011800元，原告已向二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仅计算的转入被告六石公司账户内、代缴水电费以及代付保证金等）共计71067620.21元（计算方式为91109420.21元－14030000元－6011800元得出）。那么由此也可以得出，原告已向二被告拨付G4#G5#工程工程款23910907.21元，但G4#G5#工程合同价款明确约定为25225900元（计算方式为73086680元－47860780元＝25225900元），即使二被告将G4#G5#工程最终完工交付，即便不计算合同所约定的工程逾期所应承担的罚款，仅扣除G4#G5#工程5%质保金1261295元（计算方式为25225900元×5%＝1261295元）与之前未扣除的G6#G9#G10#G11#G12#G13#工程5%的质保金2357835.65元的话（质保金共计3619130.65元），原告也仅仅应向二被告拨付工程款21606769.35元。而该金额应存在二被告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完工的情形下，所以至今在不计算罚款的情况下，原告就已向二被告超合同拨付10%。更何况通过证二借款申请书以及证六收尾工程合同的内容，也可以看出二被告对其承建的G4#G5#工程仅完工80%。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第三页中第三项的表格中明确约定“被告严重违约，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仅支付二被告80%的工程款”，即20180720元（计算公式为合同价款25225900元×80%＝20180720元），在此基础上再扣除G4#G5#工程和G6#G9#G10#G11#G12#G13#工程的5%质保金3366871.65元（计算公式为20180720元×5%﹢47156713元×5%＝3366871.65元），得出应付工程款16813848.35元（计算公式为20180720元－3366871.65元）。另外根据合同第三页中第三项关于工期延期的罚款条款的约定，二被告还应向原告交纳G4#G5#工程逾期罚款1190662.48元（计算公式为合同价款25225900元×0.02%／天×＝1190662.48元），该罚款理应在拨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因此最终原告仅应向二被告支付其承建的G4#G5#工程工程款15623185.87元（计算公式为扣除质保金后的16813848.35元－罚款1190662.48元得出）。据上所述，原告理应最终向二被告支付工程款62779898.87元（计算方式为已最终结算并已完全支付的工程款47156713元＋G4#G5#工程工程款15623185.87元得出），但通过上述证据及详细计算，可以查明原告在二被告的要求下实际已向二被告支付工程款71067620.21元，故二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8287721.34元。提交诉求二“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逾期履行合同违约金28550000元”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与被告六石河北分公司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实二被告于2015年3月30日单方向原告作出的承诺并未实现。按其承诺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罚款1070万元，后经协商将罚款改为200万元，但二被告必须保证在2016年3月30日之前使6号楼达到符合工程竣工验收条件。如二被告按时完成则每提前一天奖励五万元，如仍然超期且达不到符合工程竣工验收条件，则二被告按其2015年3月30日单方所作承诺向原告支付罚款，即1070万元。证据二、工程结算审批单一份。证实二被告承建的G6、9、10、11、12、13#楼至2016年6月14日方才竣工交付，并进行最终结算，二被告于2016年1月23日作出承诺再次违约。证据三、被告六石河北分公司于2016年1月23日单方向原告出具的保证书一份（内容详见保证书），证实二被告屡次违反合同约定，使其所承建的G4#G5#工程严重超期，无法按时交付工程。为此二被告向原告承诺于2016年5月6日前完成G4#G5#工程的全部施工内容，如再次未能按时完成，则向原告承担每天5万元的罚款。证据四、紫御华府二期G4#、G5#、G6#楼收尾工程合同一份，证实二被告至2017年4月30日仍未自主完成合同约定全部施工项目，更未能将G4#、G5#政府保障房工程交付原告，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综合上述四组证据，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交付工程罚款28550000元，计算公式为G4#、G5#工程罚款（50000元／天×＋G6、9、10、11、12、13#工程罚款10700000元＝28550000元。提交诉求三“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661800元及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1707646.4元。并以本金9661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2%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证据如下：证据一、借款申请及借据共计13张，证实二被告共向原告借款9661800元。证据二、委托付款凭证及付款明细，证实二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均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材料款、设备款以及各项税费等款项，且原告已全部依照约定履行了出借支付义务。证据三、沧州高新区规划建设局出具的付款说明书、农民工向沧州高新区规划建设局提交的二被告欠款证明、沧州高新区规划建设局付款银行明细以及各农民工收款证明各一份，证实1、原告出借给二被告用于缴纳安全文明措施费的350000元，其中已有233000元由沧州市高新区规划建设局直接退给了二被告；2、原告出借给二被告向沧州高新区规划建设局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由于二被告始终拖欠农民工工资，已由沧州高新区规划建设局在保证金账户内向各农民工进行了发放。利息计算公式：1、2016年2月2日，借款306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3060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3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31天）＝67524元；2、2016年2月3日，借款35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3500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4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30天）＝77000元；3、2016年2月3日，借款26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2600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4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30天）＝57200元；4、2016年2月4日，借款12846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12846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5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28天）＝280899元；5、2016年2月6日，借款40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4000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7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26天）＝86933.3元；6、2016年2月16日，借款15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1500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17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16天）＝31600元；7、2016年2月5日，借款7612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76120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6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29天）＝166956.5元；8、2016年2月5日，借款50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500000元×2%/月÷30天×（2016年2月6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29天）＝109666.7元；9、2016年3月1日，借款10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100000元×2%/月÷30天×（2016年3月2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04天）＝20266.7元；10、2016年9月8日，借款30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300000元×2%/月÷30天×（2016年9月9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113天）＝22600元；11、2016年10月13日，借款75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750000元×2%/月÷30天×（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78天）＝39000元；12、2016年10月13日，借款150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1500000元×2%/月÷30天×（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78天）＝78000元；13、2016年1月30日，借款3000000元，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3000000元×2%/月÷30天×（2016年1月31日—2016年12月31日共计335天）＝670000元；综合上述数据，二被告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应向原告支付利息1707646.4元。后续利息以借款本金9661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2%利率计算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提交诉求四“依法判令二被告向沧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连带承担因逾期交付房屋所造成的自2015年6月2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止的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与沧州市高新区规划建设局、财政局于2013年5月3日签订的《紫御华府项目保障性住房强制性配建合同》一份，证实该合同明确约定G4#、G5#工程为保障性住房，该住房应于2015年5月1日竣工，如延期交房，则每天按建设成本千分之五向沧州市高新区规划建设局缴纳违约金。证据二、为诉求一、诉求二全部证据，证实二被告在原告资金的大力支持下，屡次违约，以致至今仍未能完成合同所约定的全部施工内容，原告之所以在与沧州市高新区规划建设局、财政局签订的合同中构成违约完全是因为二被告的原因所直接造成，故该违约责任所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均应由二被告承担。提交诉求五“依法判令原告对二被告在沧州高新区在建“弘仁里”项目、“东光上东国际”项目的应收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如下：证据：借款申请及借据共13页，证实二被告在向原告借款时明确承诺以“弘仁里”和“上东国际”两个在建工程项目中的应收工程款作为借款抵押担保。补充新证据：投标文件签署授权委托书一张，证实二被告在我公司开发的项目进行招标、投标时，二被告授权李ＸＸ为委托代理人。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报案报告、证据目录。证明被告发现李ＸＸ涉嫌伪造公司及河北分公司印章后，向被告住所地东阳市公安局报案并提供初步证据材料的事实。二、立案告知书、聘任书。证明东阳市公安局经调查后，认为符合刑事立案标准，并对李ＸＸ伪造公司印章一案立案侦查。本案中大量证据材料与李ＸＸ犯罪有关，故恳请法院暂停审理本案，并将可能涉及犯罪的事实和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经庭审质证，被告代理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一、百丰与六石《补充协议书》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施工过程中，应原告要求，外墙涂料改为真石漆，按合同约定应增加价款200余万元（53602平方米乘以40元/平方米=2144080元），保障房户型变更、增加了地下车库建设，应增加价款300余万。2、竣工时间比合同时间确实晚了一些，但原告对此是有责任的。首先开工有所推迟，开工后，原告又要求慢慢施工加上付款也有不及时、施工内容有所变更和增加等原因，导致工期推迟，因此，不能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二、《保障性住房强制性配建合同》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合同是原告与第三方的关系，且仅凭该合同无法证实原告构成违约并已经承担了违约责任，更不能证实是被告违约造成。三、原告的记账凭证我方整理后,先根据原告所有记账凭证,即便是把没有付款单据或单据不全的金额全部算上,总计为71463305元，尚不足合同价款，何来超额付款及借款；2、经一一核对，被告确认已收到6457万元，包含被告指示支付的沧州乾祥钢管公司309万元，2015年1月王希杰等人600万元，开发区管委会180万元，庞观才20万元，李伟50万元，虽然600万元付款凭证不全，但我单位帐目能查到，予以认可，其余款项被告既未收到，也未入账；3、我公司合计开票73463305元，账面显示原告尚欠8893305元（不含工程变更增加部分）；4、原告的记账凭证里，某些支票、汇款凭证没有实际发生，有几笔原告已经核销，但2016年6月27日的55万，被告未收到，原告也没有核销；5、2015年10月李ＸＸ的个人收条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对三性都有异议，该字体与其他借条上、保证书上字体明显不同；6、自2016年2月以后，所有的委托付款，被告均没有指示，被告也未查到相应的用章记录，这些印章应该是李ＸＸ伪造，且虽有付款委托书，很多款项却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印证，究竟有无实际产生无法证明。即使产生，也是李ＸＸ涉嫌犯罪引发，法律后果不应由被告承担。四、借条、借款申请书、保证书、承诺书等三性均有异议。被告从未向原告借款，也从未收到原告的借款。以上借条、借款申请书等，没有相应付款凭证。被告从未在这些单据上加盖印章，这些印章均系李ＸＸ个人伪造，应将上述材料移交公安机关审查，被告不应对第三人犯罪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担负责任。承诺书、协议、保证书、结算申请书等材料，质证意见一致，三性均有异议，印章系李ＸＸ个人伪造，被告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公安机关业已立案侦查，上述材料请移送公安机关先行侦查。五、收尾合同不清楚，对三性无法确认，被告基本施工完毕了。关于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时间是2013年9月份，我方回去核实，书面补充。即便有这份委托书，其为真实的，其写明的权限范围在中标后权限已经终止，有这份授权委托书，李ＸＸ也不能伪造我单位印章，其产生的后果，不能因为有这份委托书就要求我方承担责任。原告代理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于二被告提交的东阳市公安局于2017年9月19日出具的立案通知书等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首先，从立案告知书的被告知人来看，并非二被告，主体不适格，而俞国卫与二被告之间存在何种关系，此李ＸＸ是否与本案李ＸＸ系同一人，李ＸＸ伪造的何公司何种印章，在该立案告知书中均未体现，二被告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次，二被告在投标工程，工程进度协调、向原告申请代为向农民工发放劳务费、直至部分工程结算，二被告均委派的是李ＸＸ作为紫御华府项目的负责人。且在招投标期间二被告为李ＸＸ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9条之规定，在二被告向原告投标期间为李ＸＸ出具委托代理手续，并在随后的工程进展及结算中，均是李ＸＸ与原告协调沟通办理相关事宜，且经李ＸＸ签字确认的工程款或者借款，均是转入被告六石公司账户内或者向特定的工程施工农民工、供应商进行了支付结算。因此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李ＸＸ系二被告的代理人或者是驻原告工程项目的负责人。二被告以李ＸＸ伪造公司印章之说抗辩原告诉讼主张，显然是在刻意逃避法律责任。即使李ＸＸ存在伪造公司印章、超出代理权限行为，但二被告默认接收由李ＸＸ签署办理的工程款而从未提出异议的行为，使原告相信李ＸＸ的代理行为及身份。因此二被告与李ＸＸ之间依照法律规定属于表见代理行为，李ＸＸ以二被告名义实施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二被告承担。至于李ＸＸ是否构成犯罪、是否处以刑罚以及何种刑罚均与本案无关。因为在本案中，二被告承担表见代理所给其带来的法律后果与二被告追究李ＸＸ伪造公司印章的刑事责任、超越代理权限造成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至于二被告提出的“先刑后民”，主张本案中止审理于法无据，因为二被告主张的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并不影响本案中表见代理的形成，以及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很简单的理由就是李ＸＸ是否伪造公司印章都已经构成了表见代理的法定要件，二被告的责任无法推脱。所以，二被告提交的这一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既不能主导实体的变化，也不能启动民事诉讼程序的中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8日，被告六石公司出具投标文件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李ＸＸ（身份证号：）作为其公司代理人，参加百丰公司开发的沧州市紫御华府住宅小区二期工程施工招标的投标活动。后被告六石公司中标并就其所中标段与原告签订沧州紫御华府（G4#G5#G6#G9#G10#G11#G12#G13#）补充协议书，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六石公司承建原告投资开发的位于沧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华府小区中××＃××＃××＃××＃××＃××＃××＃××＃工程，总建筑面积为53602平方米（其中G4#9421平方米、G5#8464平方米、G6#4770平方米、G9#2419平方米、G10#5735平方米、G11#2419平方米、G12#10187平方米、G13#10187平方米）；G4#G5#楼为保障房，按建筑面积1430元每平方米的固定单价包干确定，G6#G9#G10#G11#G12#G13#楼为商品房，按建筑面积1340元每平方米的固定单价包干确定，最终约定合同总价款为73086680元；4#5#6#11#12#13#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时间不迟于2014年10月15日，对此合同，被告六石公司予以盖章确认。合同签订后，六石公司委派六石河北分公司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并按合同约定入驻承建工程现场。工程施工期间相关事宜的协调、工程节点工程款的给付、农民工工资的发放等具体事项均由李ＸＸ实际负责，并签署相关文件。2013年5月3日，原告与沧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局、沧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签订《紫御华府项目保障性住房强制性配建合同》约定：紫御华府小区中的G4#G5#楼的三层至十八层为保障性住房，应于2015年5月1日竣工，如逾期则每延期一天按保障性住房建设成本总额的千分之五缴纳违约金。2015年3月30日，经原告同意，被告所承建工程的竣工交付日期延至2015年6月1日，后案涉工程再次逾期，2016年1月23日被告六石河北分公司与原告再次就涉案工程工期达成协议。同日，被告六石河北分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其承建的G4#G5#政府保障性住房于2016年5月6日前完成所有施工内容，具备竣工验收条件。2017年4月30日原告与沧州市文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紫御华府二期G4#、G5#、G6#楼收尾工程合同》，约定施工范围、工程量及工程款等。2016年6月15日，二被告与原告就其承建的紫御华府小区G6#G9#G10#G11#G12#G13#楼工程进行最终结算，G6#G9#G10#G11#G12#G13#楼工程合同价款为47860780元，二被告按实际工程量上报结算价为55924290.4元，经双方核算，工程实际最终结算价款为47156713元，对此，被告六石公司加盖公章、其施工代表李ＸＸ签字予以确认。又查明，原告共向二被告支付工程款90549882.96元，二被告在施工期间向原告偿还款项14030000元，再扣除体现在记账凭证中的出借款项6011800元，原告已实际支付二被告工程款70508082.96元。二被告承建的紫御华府小区G6#G9#G10#G11#G12#G13#楼工程最终实际结算价为47156713元并已支付，二被告承建的紫御华府小区G4#G5#楼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25225900元。再查明，二被告于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分13次共计向原告借款9661800元，约定月利率3%，借款凭证均有二被告项目代表李ＸＸ签字，其中七笔借款凭证加盖有被告六石河北分公司公章。审理中，原告认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借条出具之日至2016年12月31日利息为1707646.4元。后续利息以借款本金9661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2%利率计算利息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2017年4月13日，六石公司以李ＸＸ涉嫌伪造公司印章向东阳市公安局报案，2017年9月19日东阳市公安局出具立案告知书载明：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李ＸＸ伪造公司印章一案，我局认为符合刑事立案标准，现已对该案立案侦查。以上事实由上述所列证据，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百丰公司与六石公司就紫御华府（G4#G5#G6#G9#G10#G11#G12#G13#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六石河北分公司进行了施工，后因故延期。因诉争工程系固定包干价，但工程施工过程中有变更、增加的项目以及未完工部分，依据合同约定，对于该部分造价应进行相应调整。经核实原告已向二被告支付工程款70508082.96元，按合同约定工程合同价款为73086680元，G6#G9#G10#G11#G12#G13#工程合同价款为47860780元，G4#G5#工程合同价款为25225900元。2016年6月15日，经双方结算紫御华府项目G6、9、10、11、12、13#楼结算价为47156713元。2017年4月30日原告与沧州市文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紫御华府二期G4#、G5#、G6#楼收尾工程合同》合同价款约定为500万元，故扣除G6、9、10、11、12、13#楼结算价47156713元及G4#、G5#收尾工程价款500万元，原告应向二被告支付G4#、G5#工程款20225900元（73086680元－47860780元-5000000万元）。因二被告所承建的G4#G5#6#、9-13#楼工程应当收取原告工程款67382613元（47156713元+20225900元）。二被告承建施工期间原告已支付工程款70508082.96元，超出3125469.96元，二被告应当返还。本案中，因客观原因涉案工程未能全部完工并进行竣工验收，质保期间的起算点及质保金返还的时间均不能确认，原告要求在工程价款中扣除质保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二被告仍应对其已施工部分工程负有对应的法定质保责任。关于借款的效力，2013年9月18日，六石公司出具投标文件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李ＸＸ为其公司的代理人，参加原告开发的沧州紫御华府住宅小区二期工程施工招标的投标活动。明确代理人在投标、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一切事务，其均予以认可。从授权委托中可以看出，李ＸＸ的权限足以代表六石公司及六石河北分公司对外实施法律行为；李ＸＸ在借条上均签署了姓名，部分借条亦加盖六石河北分公司印章，这些行为是以二被告的名义实施的，因此该行为应推定为公司的行为。二被告抗辩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由李ＸＸ签字、部分加盖六石公司印章的借条，其对此并不知情，认为所加盖的印章系李ＸＸ擅自伪造，二被告已向东阳市公安局报案并已立案侦查。但是二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够证实借条中加盖的印章系李ＸＸ伪造，且二被告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也未向本院对涉案印章申请鉴定，李ＸＸ作为六石公司施工代表，其借款行为均是围绕二被告承建的工程开展，故二被告之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亦提出李ＸＸ未经授权，没有收到借款，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9661800元之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借条中均约定了利息，虽约定利率过高，但是原告在诉讼中已依照法律规定进行了调整，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之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经核实，自出具借条之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1707646.4元。后续利息以借款本金9661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违约金，根据原告提交的保证书及协议书，被告多次向原告承诺完成工程的期限，并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但被告未按承诺的期限如期履行工程竣工交付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的被告逾期履行合同违约金285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原告主张的违约金28550000元，没有提供因被告违约而给其造成损失的相应证据。综合本案情况，本院对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予以调整，酌定由二被告承担500000元违约金。对于二被告在原告与沧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局、沧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签订的《紫御华府项目保障性住房强制性配建合同》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二被告非该合同的相对方，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逾期交付房屋已接受处罚并缴纳滞纳金的相应证据，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或者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二被告提出本案原告提供的很多证据材料，如借条、保证书、承诺书、付款委托书等，加盖的六石公司及六石河北分公司印章，但在被告公司均无法查到用章记录。证据材料经手人李ＸＸ目前正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为查明案件事实，本案应当依法中止审理，并将相关材料原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对被告所提出的这一主张，本院认为，在民商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主要是通过证据的审查认定，依据相关案件事实和法律进行审理，因此，对于民刑交叉案件，并非一定要等待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只有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关于“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规定，民事案件的审理必须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的情形下，民事案件才应中止审理。本案中，李ＸＸ涉嫌的刑事犯罪与本案的法律事实不相同、法律关系以及法律性质也不相同，且不存在中止审理或移送处理的法定情形。故此，对二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六石河北分公司是六石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不能独立承担责任，应与六石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对二被告在沧州高新区在建“弘仁里”项目、“东光上东国际”项目的应收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因应收账款系二被告的债权，以应收账款出质的情形，属于权利质权，只有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才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应收账款质押不属于物的担保范畴，故对原告关于优先受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沧州百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3125469.96元；二、被告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沧州百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661800元及至2016年12月31日利息1707646.4元；2017年1月1日后利息，以借款本金9661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被告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沧州百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四、驳回原告沧州百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83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7836元，由原告沧州百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8304元；由被告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六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895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友僧审判员  穆庆伟审判员  余志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