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浠水刑初字第00014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郁某，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中秋，湖北华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410628830。
被告人袁某甲，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浠水县兰溪镇雄陶陶瓷厂职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浩，湖北华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610811457。
被告人郭某，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浠水县兰溪镇雄陶陶瓷厂职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胡秋华，湖北功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410425778。
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浠检诉刑诉（2014）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郁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某甲、郭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郁某及其辩护人谢中秋、被告人袁某甲及其辩护人黄浩、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胡秋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6日下午，在本县兰溪镇雄陶陶瓷厂内，被告人袁某甲开叉车与驾驶摩托车的同厂职工程某发生碰撞，经送往县人民医院检查无大碍。当晚，程某伙同李某、赵某等人前往被告人袁某甲家，袁某甲赔偿了1500元给程某。1月17日2点左右，被告人郭某到袁某甲家邀约袁某甲上早班，袁某甲将此事告诉了郭某，郭某表示可以联系其表弟郁某出面调解此事，袁某甲表示同意。2点40分左右，郭某先后通过手机QQ和打电话的方式与郁某取得联系，郁某表示下午过来看下。17日上午，被告人袁某甲和程某在兰溪镇派出所进行调解，并达成协议，被告人袁某甲向程某赔礼道歉，并赔偿程某1500元钱。中午，被告人袁某甲在厂门口聚缘味餐馆吃饭，一起吃饭的有被告人郭某和另两个同厂的职工袁某乙、柳某。下午2点左右，被告人郁某和沈志豪、易敏（另案处理）来到聚缘味餐馆与被告人袁某甲、郭某见面，被告人袁某甲把他与程某之间发生的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并未告知此事由公安机关已调解处理，后要求郁某要回已赔偿给程某的1500元现金。被告人郁某叫袁某甲和郭某把人找出来。袁某甲和郭某进厂后找到同厂职工杨某，袁某甲向其索要程某的电话号码，未果，二人来到厂门口，与郁某等人聊天。杨某打电话告知李某称袁某甲带人来找过他。李某当时和赵某、程某等人在陶瓷厂附近另一餐馆吃饭，三人得知此消息后一起回陶瓷厂，途中李某在路边拿了一把铁锹，在聚缘味餐馆门口，李某、程某质问袁某甲是不是带人来找过他，郁某和沈志豪、易敏从餐馆里拿菜刀冲出来和李某、赵某发生打斗，郁某持刀将赵某左手及手臂砍了几刀，沈志豪持刀追砍李某，被李某摔倒在地并被夺下刀具，李某左手手掌亦被砍伤。郁某持刀冲过来将李某左側面部砍伤，后，郁某、沈志豪、易敏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的伤情为重伤，赵某的伤情为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郁某打电话被告人郭某，叫郭某找被告人袁某甲要点钱跑路。郭某找到袁某甲称郁某跑路要钱，袁某甲后在家里通过其母亲给了郭某2000元现金。郭某汇给郁某1500元。
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郁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11日，被告人袁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三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被告人郁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某甲、郭某犯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郁某辩称，我认罪，没有什么说的。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郁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对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赔偿，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是初犯、无前科，请求判处较轻的刑罚。
被告人袁某甲辩称，我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袁某甲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没有犯罪的故意；2、没有实施犯罪。
被告人郭某辩称，我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郭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从思想上没有犯罪的故意；2、从行动上没有参与打架。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6日下午，在本县兰溪镇雄陶陶瓷厂内，被告人袁某甲开叉车与驾驶摩托车的同厂职工程某发生碰撞，经送往县人民医院检查无大碍。当晚，程某伙同李某、赵某等人前往被告人袁某甲家，袁某甲赔偿了1500元给程某。1月17日2点左右，被告人郭某到袁某甲家邀约袁某甲上早班，袁某甲将此事告诉了郭某，郭某表示可以联系其表弟郁某出面调解此事，袁某甲表示同意。2点40分左右，郭某先后通过手机QQ和打电话的方式与郁某取得联系，郁某表示下午过来看下。17日上午，被告人袁某甲和程某在兰溪镇派出所进行了调解，并达成协议，被告人袁某甲向程某赔礼道歉，并赔偿程某1500元钱。中午，被告人袁某甲在厂门口聚缘味餐馆吃饭，一起吃饭的有被告人郭某和另两个同厂的职工袁某乙、柳某。下午2点左右，被告人郁某和沈志豪、易敏（另案处理）来到聚缘味餐馆与被告人袁某甲、郭某见面，被告人袁某甲把他与程某之间发生的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并未告知此事由公安机关已调解处理，后要求郁某要回已赔偿给程某的1500元现金。被告人郁某叫袁某甲和郭某把人找出来。袁某甲和郭某进厂后找到同厂职工杨某，袁某甲向其索要程某的电话号码，未果，二人来到厂门口，与郁某等人聊天。杨某打电话告知李某称袁某甲带人来找过他。李某当时和赵某、程某等人在陶瓷厂附近另一餐馆吃饭，三人得知此消息后一起回陶瓷厂，途中李某在路边拿了一把铁锹，在聚缘味餐馆门口，李某、程某质问袁某甲是不是带人来找过他，郁某和沈志豪、易敏从餐馆里拿菜刀冲出来和李某、赵某发生打斗，郁某持刀将赵某左手及手臂砍了几刀，沈志豪持刀追砍李某，被李某摔倒在地并被夺下刀具，李某左手手掌亦被砍伤。郁某持刀冲过来将李某左側面部砍伤，后，郁某、沈志豪、易敏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的伤情为重伤，赵某的伤情为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郁某打电话被告人郭某，叫郭某找被告人袁某甲要点钱跑路。郭某找到袁某甲称郁某跑路要钱，袁某甲后在家里通过其母亲给了郭某2000元现金。郭某汇给郁某1500元。
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郁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月11日，被告人袁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2月24日被告人郭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郁某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申请要求对被害人李某的伤情重新鉴定，经重新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为轻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的供述
⑴、被告人郁某供述，2014年1月16日晚上，我表哥郭某打电话我，问我认不认识兰溪江中的年青人，我说认识，他说他被江中的年青人撞了，别人还向他要钱，我说第二天过来看一下，第二天上午我打电话易敏、沈志豪，让他们中午到兰溪陶瓷厂来。到了中午，我先到陶瓷厂门口，这时郭某和袁某甲在厂门口餐馆吃饭，过了一会儿，易敏和沈志豪也过来了，郭某和袁某甲就说他们被打了，向我诉苦，并说让我认人，我叫他们把人找出来，让我看一下是否认识，他们到厂里找人，我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他们说没有找着人，我就在餐馆里面等着，他们在外面，坐了一会儿，我看到外面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人拿锹和拿刀，好像打起来了，我就从餐馆里拿了一把菜刀冲出去了，这时有人拿锹打我，我一手抓住锹，另一只手用刀将对方的手砍伤了，这个人就跑了，我看到沈志豪拿菜刀追赶另一个人，那个人把菜刀夺去了，并将沈志豪按在地上，准备用刀砍他，我冲过去把那人撞开，用刀和他打起来，在打斗中我不小心把对方的脸划伤了，之后我就跑，被打的两个人在后面追我，到河边我坐船到黄石市去了。事后，我打电话郭某让他汇点钱我，他汇了1500元到沈志豪的卡上。
⑵、被告人袁某甲的供述，2014年元月16日下午近四点左右，我在雄陶陶瓷厂开叉车，程某骑一辆摩托车从我的左侧超车，摩托车的尾部擦在我的叉车上了，当时摩托车就倒在地上了。后来程某打电话叫来两个人，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人打了我一耳光。对方问我是公了还是私了，我说私了，并让和我一个班的郭某打电话给我父母来。后来我们和程某一起到浠水县人民医院做检查，当时程某检查身体没有事。第二天上午，我和程某到兰溪派出所处理这件事，经过派出所调解由我赔偿1500元给程某并帮他把摩托车修好，调解完后我们就回陶瓷厂，我和郭某、柳某、袁某乙四个人一起在陶瓷厂门口餐馆吃饭，饭刚吃完，郭某的老表郁某带了两个年青人过来了，郭某先介绍了一下，说郁某是他表弟，之后我和郭某都说了与程某发生事故的经过及赔偿1500元钱、修摩托车的事，郭某说让郁某能不能把1500元要回来，并且调解一下，郭某先说事情的经过，我说是的，之后，我和程某到厂里面找摩托车车主去修车，没有找到，出来后，我们回到餐馆门口聊天，这时，程某、李某一行三、四人从路那边过来，程某拿了一把菜刀，李某拿了一把铁锹，其他人拿什么我没注意，他们过来后，李某和程某就说那个找他，我当时一句话也没说，躲在一边了，郁某和另两个年青人跑到餐馆里一人拿一把菜刀，冲出来和李某他们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李某的脸部受了伤，郁某和一起来的两个年青人就跑了，我和郭某就回家了。发生打架的当天晚上，郭某找我借钱，我没钱，我妈给了2000元。
⑶、被告人郭某的供述，2014年1月17日凌晨2点左右，我上早班，路过袁某甲的家，就约袁某甲一起上班，在他家里，袁某甲就对我说1月16日他开铲车把程某撞了一下，程某没什么事，只是摩托车受损，程某带人到他家里，袁某甲给了1500元钱程某，程某收下钱后嫌钱少，还要他修理摩托车，袁某甲为此事很怄气，打电话别人为他出头，我问他找那的人，他说找兰溪江中的，我说我老表认识兰溪江中的年青人，袁某甲就叫我联系我老表过来，我就手机QQ联系上了，并用手机通了话，把大致的事和他说了一下，我老表郁某答应白天过来看看。中午，我和袁某甲、袁清、柳某四人在餐馆吃饭，郁某打电话我说过来了，郁某就叫我和袁某甲及他带来的两个年青人一起到厂里找程某，在进厂的时候，郁某及他带来的两个年青人被厂保安拦了下来，我和袁某甲到厂区里没有找到程某就出来了，到餐馆门口坐着聊天，这时，程某拿着菜刀和几个人一起来了，还有人拿着锹，郁某看对方拿刀就跑到餐馆里拿菜刀和他们打了起来，我和袁某甲站在旁边没动，打了一会儿，郁某他们三人就从堤边跑了，我和袁某甲过去看，有两个年青人蹬在地上，有一个脸被砍了，地上有血。我和袁某甲看了下就走了。到18日的晚上，郁某打电话我，说他们中有一个人头被打伤了，叫我打几千元钱他跑路，因这个事是袁某甲引起的，我去找袁某甲说他们要钱，袁某甲他妈给了我2000元，我按郁某说的卡号打了1500元。
2、被害人的陈述
⑴、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我是兰溪雄陶陶瓷厂的职工，1月16日袁某甲开叉车将骑摩托车的程某撞伤，袁某甲当时送程某到人民医院拍了片子，晚上，我和李某、程某、陈进及另外一个人到袁某甲家里要了1500元医疗费，17日上午，双方又在厂门口调解，在调解时袁某甲带了一个瘦高个，当时这个瘦高个很大脾气，李某还踢了他一脚，最后双方还是达成协议，袁某甲赔陈想1500元，并答应程某把摩托车修好，之后双方还去了派出所公正，但那个瘦高个还跟别人打了电话说叫李某等着。上午调解完后，下午我和李某、程某三人一起在雄陶陶瓷厂门口遇到了袁某甲，当时程某和李某为修摩托车的事与袁某甲发生争吵，我过去扯开，这时从旁边的夜宵店就出来五、六个人，什么也没说就开始砍，我记得砍我的那个人脖子上有竖条的纹身。
⑵、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4年1月17日中午，我和赵某、程某、袁志刚、游袁以及我武汉的三个朋友，在湘粤居吃饭，吃了之后袁志刚、游袁以及武汉三个人都走了，这时杨某给我打电话说：袁某甲带几个人到厂来找我们。之后赵某又打电话翁某，翁某叫赵某到厂来，于是我就在路边拿了一把锹和赵某、程某一起回厂里，走到聚缘味餐馆门口遇到袁某甲在路边和人聊天，我就过去问他们是不是叫人来找了我们，并吼了他几句，我吼了他大概一分钟，突然就从聚缘味餐馆冲出来3个人，都拿了菜刀，我看到他们有刀就跑往兰溪码头的方向，当时有两个人追我，跑一段距离后就只剩下一个人，我跑到一个衣服店门口跑不动就转身了，追我的那个人用刀砍我，我用左手去接他的刀，刀被我接下来了，左手手掌就受了伤，当时我还把那个人搞倒了，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追上来，将我左脸砍了一刀，砍了后两个人一起跑了。
3、证人证言。
⑴、证人袁某乙的证言，17日中午，袁某甲请我和柳某一起到聚缘味餐馆吃饭，在桌子上郭某对袁某甲说，叫自己的表哥来帮忙说下，叫程某他们少要点钱，袁某甲也说可以，之后我们四人吃完饭，就有几个人来了，还问了程某他们是哪里人，正在说的时候，李某与赵某就过来吼郭某叫过来的人，说他几个好邪，骂了娘，互相吵了几句之后，我看双方发生争吵，怕出事就准备走，走了大概30米我再回头就看到那个鸡公头的伢儿拿菜刀砍了赵某、李某两人，之后我就跑出来，叫了一个摩托车把赵某他们送医院去。我听袁某甲说郁某他们还问袁某甲要钱跑路。
⑵、证人柳某的证言，17日中午，袁某甲、郭某、袁某乙和我一起在聚缘味吃饭，当时喝了好多酒，在饭快吃完的时候来了三、四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浠水口音，这几个人进来之后跟袁某甲、郭某两人打了招呼就出去了，之后袁某甲、郭某两人就出去在餐馆门口与他们聊天。我先回去了。
⑶、证人翁某的证言，17日下午14时许，袁某甲和郭某带了两个年青人要进去找程某他们，我当时没有让厂外的那两个年青人进去，只让袁某甲和郭某两人进去，他们两人进去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
⑷、证人杨某的证言，17日下午14时左右，袁某甲带了一个人来找我要程某的电话，后来我打电话告诉李某说袁某甲刚带人来找过他。
⑸、证人程某的证言，2014年1月16日下午3点左右，袁某甲在产业园开叉车把我及摩托车撞了，当天晚上袁某甲赔偿了我1500元钱，后来派出所的处理了这件事，17日下午三点钟，我和李某、赵某在餐馆吃饭出来，走到陶瓷厂门口碰到袁某甲，为修理摩托车的事和他发生争执，站在旁边的两个年青人的其中一个人跑到餐馆里，一会儿，从里面冲出七、八个人来，我看到前面的人拿着菜刀，我就跑了，过了几分钟我打电话赵某，他说他被砍了，李某也被砍了已送到医院了，我来后，打的将赵某送到人民医院去了。
⑹、证人李树楠的证言，1月17日下午3时左右，有三个年青人从我家房子边路过，将我家铲沙的两把铁锹拿走，我听他们说要去打那个，我追到厂门口的聚缘味餐馆边上把锹拿回来了。那两个人又一人捡一块红砖去找对方的年青人，对方有五、六个人，他们先吵起来了，有四个人跑到餐馆里，出来后，一人拿一把菜刀就砍这边的三个人，这边的其中有一个人跑了，另两个人一个脸被砍了，一个人手被砍了。
⑺、证人袁某丙的证言，我是聚缘味餐馆的老板，他们打架时我在看别人打牌，打完架后我回到餐馆发现厨房少了一把菜刀。
4、鉴定意见
⑴浠公刑鉴法字（2014）0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赵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时间：2014年2月18日；同号鉴定书鉴定赵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时间：2014年7月1日。
⑵浠公刑鉴法字（2014）0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李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其面部瘢痕对容貌影响情况需待伤后三个月再作复查、鉴定。时间：2014年2月19日；同号鉴定书鉴定李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时间：2014年4月18日。
⑶浠水嘉嘉法医鉴定所浠嘉医（2015）临鉴字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5、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6、受案登记表，证明立案的情况。
7、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投案的情况。
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另二犯罪嫌疑人在逃。
9、损害赔偿协议，证明叉车与摩托车相撞的事故已处理。
10、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证明三被告人已对二被害人民事和解的情况。
11、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郁某；被害人赵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郁某及犯罪嫌疑人沈志豪、易敏；袁某乙辨认出了被告人郁某；李树楠辨认出了李某拿锹，还辨认出了赵某。
12、重新鉴定申请书，被告人郁某对被害人李某的伤情要求重新鉴定。
13、审前社会调查，证明被告人袁某甲和郭某所在的单位及社区愿意接受帮教。
综上，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对基本事实互相印证，应当认定，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的伤情经重新鉴定为轻伤，公诉人对此表示认可，且公诉机关在诉讼中变更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有致伤两人轻伤的法律后果，情节恶劣，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伤害被害人之前，是为了调解已通过公安机关调处了的袁某甲和程某之间的纠纷，并没有预谋调解过程中要实施的行为和做具体的事情，但被告人袁某甲、郭某对后面的行为是采取放任的主观故意。本案的结果是对程某及与程某一起的李某、赵某等人进行殴打和砍杀，从三被告人的主观故意上，有寻衅的动机，客观上有砍杀他人的行为，虽然该行为是被告人郁某和沈志豪等人所为，但郁某等人是通过被告人袁某甲、郭某的邀约后而发生的，故被告人袁某甲、郭某应对其邀约的行为和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袁某甲、郭某辩护人辩护无罪的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甲、郭某虽有邀约的行为，但未实施加害二被害人，作用相对较小；事后，被告人与被害人就民事部份已达成赔偿协议，且已履行，除被告人袁某甲未取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外，其他均取得了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郁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袁某甲、郭某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
被告人袁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 强
审 判 员 杨宗典
人民陪审员 杨学成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