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6民初10799号原告：上海金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梅军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上海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全，上海东方环发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杜雪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悦瞩，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金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杨唐全、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略)15,459,517.80元；2、要求被告承担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500,000元(暂计至起诉时)。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19,688,446.98元；2、要求被告承担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以7,035,156.83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6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以5,958,651.27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均按两倍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要求被告返还投标保证金1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就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安全控制阀门项目(以下简称案涉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案涉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工程价款为96,346,398元。事后，经原、被告协商，订立《年产110台超低氮燃烧器及5000台安全控制阀门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生产车间与阀门实验中心两个单体钢结构包死价35,000,000元，最终付款节点为钢结构工程全部完工之日起满12个月后的10日内支付完毕。2015年11月6日，原告按时保质完成了建设工程并经竣工验收合格，符合合同约定要求。项目已移交给被告，被告已正常投入使用。后，原告即向被告提交了竣工结算报告，而被告一直故意拖延办理竣工结算，经原告多次催告，双方于2017年3月20日完成竣工结算，工程结算确认价为91,641,416.32元(含上述两单体钢结构包死价35,000,000元)。截止起诉时，被告仅支付了73,349,827.70元(含上述两单体钢结构包死价35,000,000元)，尚欠工程款18,291,588.62元。依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5,459,517.8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但被告一直以各种不合理理由拒不支付。依据合同，被告应在竣工后1年内支付工程进度款至80%，逾期将承担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两倍之利息，但自工程于2015年11月竣工之后，虽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均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支付工程款，同时也不能按期支付各方约定由被告直接支付的部分分包工程款项，导致原告被相关分包商起诉，故此依据被告付款情况，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利息。被告辩称，竣工日期较合同约定日期延误给被告造成了损失，且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要求原告维修而原告拒绝维修，所以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理由正当。案涉工程总价应为91,641,416.32元，被告已付工程款80,349,827.70元。被告同意返还投标保证金。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2014年4月28日原告支付被告投标保�金100,000元。2014年7月7日，原、被告就案涉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96,346,398元(含税暂估价)；合同价中已扣除暂列工程设备暂估价：1、生产车间一—屋脊通风器768,000元，2、电梯工程2,000,000元；合同价中包括：1、安全文明施工费1,883,880元，2、材料和工程设备暂估价3,518,000元，3、专业工程暂估价4,821,000元，包括轻钢雨棚工程250,000元、绿化工程500,000元、桩基专业工程3,500,000元、围墙专业工程571,000元；合同采固定综合单价，暂估合同总价形式；承包人投标保证金100,000元，暂不予退还，待项目竣工结束后，根据施工的扣款情况，若违反相关约定，应扣除相关的扣款后予以返还，投标保证金返还不计利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同时在开工后一年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价的60%，预留40%合同价款为尾款及质量保证金；验收合格后第一年，且审计结束，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审计总价的80%(不计利息)；剩余的20%尾款，验收合格后第二年，发包人再向承包人再支付10%的工程尾款(不计利息)，最后10%的余款，第三年质保期到期后支付10%质量保证金(不计利息)；发包人在承包人竣工验收后，承诺在竣工后第一年内支付至合同审计决算价的80%，若超过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截止期限后10天内，仍未按时支付相关款项的，也未向承包人提出延期支付通知的，发包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活期贷款利率2倍利率计取；同样发包人承诺在竣工后第二年内支付至合同审计决算价的90%，若超过约定竣工验收期后10天内，仍未按时支付相关款项的，也未向承包人提出延期支付通知的，发包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活期贷款利率2倍计取；发包人承诺在竣工�第三年内支付至合同审计决算价，若存在质量问题的，先扣除相关费用后的尾款，应及时支付；若超过约定竣工验收期后10天内，仍未按时支付相关款项的，也未向承包人提出延期支付通知的，发包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活期贷款利率2倍计取；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组成部分等等。2014年6月，原告(甲方)与案外人上海浦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桩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案涉工程的桩基工程委托乙方施工，打桩结束后付合同总价90%，剩余部分在检测、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原告(甲方)与案外人上海琴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围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案涉工程的围墙工程施工；合同暂估价500,000元；甲方收到建设方的围墙款后及�支付给乙方。付款前乙方开具足额的材料发票和劳务发票，材料款由甲方直接拨付给乙方提供的材料供应商；总价款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收到建设方的围墙全部款后，满足质保期的情况下支付给乙方质保金；质保期限为整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2个月整等等。2014年7月22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上海通用金属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乙方)签订《钢结构专业分包合同》，约定：乙方为案涉工程生产车间一、阀门试验中心及配套用房钢结构部分专业分包；合同总价33,300,000元；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本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每个单体主结构发货前(甲方可派人提前到工厂监造及验货)5日内，支付该单体合同总价的30%；每个单体的主、次钢构吊装完成后5日内，甲方支付该单体合同总价的25%；每个单体的钢楼承板及�面板材料全部到场同时安装进度完成50%后5日内，甲方支付该单体合同总价的5%；本钢结构工程全部完工之日起满6个月后的10日内，甲方支付本合同总价的10%；本钢结构工程全部完工之日起(本合同范围内约定的乙方全部工作内容已经完成即视作完工，与钢结构单项验收进程无关)满12个月后的10日内，甲方支付本合同总价的10%(其中包括了5%的质量缺陷保证金)等等。2015年1月11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上海扬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扬意公司)签订《玻璃幕墙分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案涉工程的玻璃幕墙及雨篷工程；本工程总价为4,424,089元；本工程款为业主专款专用，甲方收到业主支付玻璃幕墙工程款后，一个星期内付给乙方，乙方开具所签约单位正规工程款发票，乙方应缴的税费工程款总额的3.41%在甲方付给乙方�程款中扣除，甲方办理代扣代缴税单给乙方；签订完合同后一个星期内付合同总价30%；玻璃幕墙主要铝合金型材进场后一星期内付合同总价30%；所有玻璃幕墙安装完成后并结算完成，通过验收后一个星期内付合同总价30%；结算价的10%为工程保修、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备案满一年后十日内付清等等。后原、被告签订《关于暂估价玻璃幕墙的补充协议》，约定玻璃幕墙工程总价为4,689,534(含总包6%配合费)被告就玻璃幕墙支付原告的相关工程款为专款专用，原告无任何理由克扣，并应及时(3个工作日)支付给专业分包单位。若未能及时支付造成工期拖延的，乙方承担一切责任；签订完协议后一个星期内被告支付原告协议总价30%作为协议的预付款；玻璃幕墙主要铝合金型材进场后一个星期内被告支付原告协议总价30%作为进场款；所有玻璃幕墙安装完成，并结算完成通过验收合格后一个星期内，被告支付原告协议总价30%作为竣工款；结算价的10%为工程保修、质保金。一年质保到期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后，原、被告又签订《的修正说明》(以下简称《修正说明》)，将合同价调整为4,475,266元。后，原、被告及扬意公司签订《幕墙工程工程结算单》，确认结算总价为4,475,266元。2015年1月31日，原告(甲方)与扬意公司(乙方)签订《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铝合金门窗工程，采固定综合单价，工程总价为522,365元；本工程款为业主专款专用，甲方收到业主支付铝合金门窗工程款后，一个星期内付给乙方，乙方开具所签约单位正规工程款发票，乙方应缴的税费工程款总额的3.41%在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款中扣除，甲方办理代扣�缴税单给乙方；签订完合同后一个星期内付合同总价30%；门窗主要铝合金型材进场后一星期内付合同总价30%；所有门窗安装完成后并结算完成，通过验收后一个星期内付合同总价30%；结算价的10%为工程保修、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备案满一年后十日内付清等等。后，原、被告签订《关于原合同中部分门窗价格调整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将合同暂定价调整为522,365元，付款方式调整为门窗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价的30%作为预付款；门窗货到现场后再支付合同价的20%作为进度款；门窗安装完毕并验收合格后，单体及时竣工决算，被告向原告支付至审计决算总价的40%；最终审计结算价的10%作为门窗工程的质量保证金，届满一年后被告再向原告支付等等。后，原、被告及扬意公司签订《门窗工程工程结算单》，确认结算总价�500,589.50元。2015年5月30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上海正欧涂料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耐磨地坪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耐磨地坪施工，合同暂定价434,700元；材料及人工进场时，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总额的30%；完成工程量50%时，甲方应向乙方再支付工程款总额的15%；工程完毕15个工作日内，办理验收手续，(如甲方自行使用，视为验收合格)验收合格后再付35%，竣工验收合格付到总额的90%，质保金10%一年。后，原、被告及上海正欧涂料有限公司签订《耐磨地坪工程结算单》，确认结算总价为472,304元。2015年11月6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2月29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工程结算书》，案涉工程总造价99,255,618元，包括总包施工工程费61,049,223元及专业分包工程费38,206,395元。2016年8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工程款事宜函》，称�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竣工决算资料已交被告，要求被告按约支付工程款。被告于同日收到该函。2017年3月20日，原、被告共同在《上海市建设工程竣工结算价确认单》上确认工程结算确认价91,641,416.32元。另查明，原、被告就案涉工程曾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被告于2014年7月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过双方协商，就合同部分内容作以下调整和补充：1、原合同中就生产车间一和阀门试验中心二个单体的钢结构厂房部分，双方协商一致。钢结构单位选用通用公司作为钢结构厂房的生产、制造安装单位。价格采用图纸(设计院通过审图后图纸)包死价35,000,000元(含税价)，竣工结束后决算过程中不再追加；承包人与通用公司的钢结构分包合同签订后5日内，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本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每个单体主结构发货前(发包�可派人提前到工厂监造及验货)5日内，支付该单体合同总价的30%；每个单体的主、次钢结构吊装完成后5日内，发包人支付该单体合同总价的25%；每个单体的钢结构承板及屋面板材料全部到场同时安装进度完成50%后5日内，发包人支付该单体合同总价的5%；本钢结构工程全部完工之日起满6个月后的10日内，发包人支付本合同总价的10%；本钢结构工程全部完工之日起(本合同范围内约定的承包人全部工作内容已经完成即视作完工，与钢结构单项验收进程无关)满12个月后的10日内，发包人支付本合同总价的10%(其中包括了5%的工程质量缺陷保证金)等等。关于签订时间。原告认为该协议签订于其提交《工程结算书》之后，是双方协商工程款支付的过程中形成的，大概时间是2016年1、2月；被告认为签订于施工过程中，大概时间是开工后半年内。关于工程总价款，双方确认其于2017年3月20日确定的审定价源于被告委托的上海沪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报告，审理中经本院要求被告提供了完整的报告书。该报告载明：案涉工程审定价91,641,416.32元，其中包含专业分包部分钢结构工程总造价28,900,000元、幕墙工程总造价4,475,266元、门窗工程500,589元、环氧地坪工程472,304元、桩基与围墙工程3,484,068元。原告对该审定价表示认可。关于已付工程款，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已付工程款73,409,827.70元及付款明细无异议。其中，至2015年11月6日被告已支付工程款62,649,827.70元，至2017年3月20日，被告已支付工程款72,709,827.70元。被告于2017年4月21日、2017年6月16日分别支付200,000元、500,000元。审理中，双方确认合同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活期贷款利率”，应为“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审理中，原告提出财产保�申请，本院经审查裁定予以准许。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款事宜函及签收凭证、《上海市建设工程竣工结算价确认单》、《钢结构专业分包合同》、《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围墙工程施工合同》、《玻璃幕墙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关于暂估价玻璃幕墙的补充协议》、《修正说明》、《幕墙工程结算单》、(2017)沪0116民初7178号民事判决、《铝合金门窗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情况说明》、《门窗工程结算单》、(2017)沪0116民初7175号民事判决、《耐磨地坪施工合同》、(2017)沪0116民初9651号民事调解书、《工程结算书》、收条、收款凭证、付款凭证，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报告书，双方均提交的关于利率标准的情况说明，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双方对工程总价款91,641,416.32元及已付工程款73,409,827.7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完成并交付使用，被告理应按约支付工程款。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工程款支付时间。关于工程款支付，原告认为其自身施工部分与专业分包部分应分别计算。本院认为，首先，就钢结构工程、门窗工程、幕墙工程原、被告曾达成工程款支付合意，该部分应以双方约定为准：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对钢结构工程款支付作出约定，但鉴于原告未就钢结构工程完工时间提供证据且其自愿对金额及支付时间作出调整，与法不悖，本院应予支持，即至2015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23,120,000元，至2016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5,780,000元；原、被告在《情况说明》中对门窗工程款支付作出约定，但鉴于原告未就门窗安装完成时间提供证据且其自愿对支付时间作出调整，与法不悖，本院应予支持，即至2015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450,530.10元，至2016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50,058.90元；双方在《关于暂估价玻璃幕墙的补充协议》及《修正说明》对幕墙工程款支付作出约定，但鉴于原告未就幕墙安装完成时间提供证据且其自愿对支付时间作出调整，与法不悖，本院应予支持，即至2015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4,027,739.40元，至2016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447,526.60元。其次，关于桩基、围墙及耐磨地坪工程，鉴于原、被告并无工程款支付的特殊约定，原告认为应按照其与分包单位的约定确定支付时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该部分应与原告其他工程款一并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支付时间。根据约定，验收合格后第二年，发包人应支付至结算价的90%，即至2017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51,989,005.19元(91,641,416.32元-28,900,000元-4,475,266元-500,589元=57,765,561.32元×90%)。此外，原告认为工程款之10%的质量保证金过高，要求调整为5%，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至2017年11月6日，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含双方约定付款时间的专业分包项目)85,864,860.19元(28,900,000元+4,475,266元+500,589元+51,989,005.19元)。而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73,409,827.70元，欠付12,455,032.49元。被告应付未付工程款应承担相应利息损失。原告计算有误，本院调整如下：首先，根据上述工程款支付时间，2015年11月6日(未计双方约定的10日付款期、下同)被告应支付工程款具体为：钢结构工程、门窗工程、幕墙工程款27,598,269.50元(23,120,000元+450,530.10元+4,027,739.40元)，其他工程款原告自愿调整为结算价60%，与法不悖，本院应予支持，即34,659,336.79元(57,765,561.32元×60%)，合计62,257,606.29元，期间被告实际支付62,649,827.70元，已足额支付，故无需支付原告利息损失。其次，至2017年3月20日被告按约应支付工程款80,088,304.06元(27,598,269.50元+5,780,000+50,058.90元+447,526.60元+57,765,561.32元×80%)，而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72,709,827.70元，欠付工程款7,378,476.36元，被告未足额支付工程款应按约承担利息损失。再次，至2017年11月6日，被告应付工程款85,864,860.19元，而被告实际支付73,409,827.70元，欠付12,455,032.49元，被告未足额支付工程款应按约承担利息损失。需要指出的是桩基工程属主体结构工程，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得分包，原告分包案外人施工因而相关合同约定应属无效，但鉴于双方结算时并未将桩基工程款单独核算，该部分工程款的支付情况现有证据难以查明，且原告已支付相关分包工程款，所欠工程款主要为原告自行施工部分，故在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损失时已无必要扣除该部分工程款。此外，被告对返还投标保证金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相关诉请应予支持。综上，为了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金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程价款人民币12,455,032.49元；二、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金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人民币7,378,476.36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以人民币12,455,032.49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倍计算)；三、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金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金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3,242.2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等合计人民币148,242.23元，由原告上海金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1,216元，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7,026.23元。被告上海诺特飞博燃烧设备有限公司所负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奚利强审 判 员  金志荣人民陪审员  智雪忠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沈张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