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太铁中商初字第9号 原告中津国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海淀区蓝靛厂东路2号院2号楼A座8c。 法定代表人赵树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苏倩，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绍清，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谢林，男，汉族，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大同站副站长。 委托代理人朱晓前，男汉族，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大同站法律顾问。 原告中津国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津公司）与被告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郭文清、何晓鹏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5月14日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于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津公司委托代理人苏倩、被告大秦公司委托代理人谢林、朱晓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津公司诉称：2011年12月，被告下属的大同站找到原告要求在大同火车站出站口制作安装一块全彩屏（长25.55米，宽5.1米，共130.305㎡），包括钢结构、管路与线缆、设备及安装、控制系统等，全部按照太原火车站站前显示屏的标准设计、制作。由于大同站要求在春运期间必须投入使用，来不及按照相关程序进行，要求先施工，后付款。原告克服时间紧、工期短、冬季室外施工难度大的困难，垫付了巨额资金购置设备、材料，于2011年12月10日开工，2012年1月18日经大同站竣工验收合格，总价款为6486086元。该显示屏从竣工验收之日起一直使用至今，大同站未支付工程款。根据原告与设备供应商的合同约定，如逾期付款，原告应向设备供应商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的利息。这些损失理应由大同站承担。当时由于大同站要求先施工后付款，承诺向上级要计划后才能付款，由于内部原因对方要不下计划，后来因为更换站长，新站长不理会，导致我们要不下工程款，我们才起诉至法院。 另大同站于2011年11月向北京金源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购进磁介质窗口制票机21套、自动检票机4套、服务器2台，共计价款2596000元，该公司将上述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并提供了后期维护服务。大同站于2011年11月16日在货物清单上盖章确认，但一直未付款。2014年12月3日，北京金源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将该笔债权转移给原告，并通知了大同站。综上，请求本院判令被告1、给付显示屏设备及安装费6486086元，欠款利息1662199.18元（从2012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27日，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并承担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息合计8148285.18元。2、判令被告给付制票机、验票机等设备款2596000元，逾期付款利息543101.22元（从2011年11月17日至2015年1月27日，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息合计3139101.22元。以上共计11287386.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中津公司就其起诉事实和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名称变更通知。证明原告于2014年7月由原名更改为现名，证明主体资格。 证据二、预算书及施工图册。证明大同站出站口全彩显示屏设备及安装费用等预算共计人民币6589498元。 证据三、竣工验收报告及竣工验收单。证明出站口显示屏工程经大同站验收合格，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6486086元。 证据四、购货合同书及利息计算清单。证明原告为显示屏工程向北京天佑路通公司采购设备的事实以及合同价款及违约金的金额。 证据五、催款通知书（2份）。证明北京天佑路通公司给原告的催款函。 证据六、照片。证明大同站自竣工之日起至今一直在使用该显示屏。 证据七、收货确认单。证明被告确认北京金源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制票机、检票机等设备价款为259.6万元。 证据八、利息计算清单。证明被告应支付给北京金源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543101.22元。 证据九、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递回执。证明北京金源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了被告。 证据十、关于大同站出站口全彩屏项目型号、规格、单价合理合规的证明及太原站进站显示屏工程结算单。证明供给大同站出站口全彩显示屏项目与供给太原站进站口全彩显示屏项目型号、规格、单价一致，供货时间基本同期。太原站进站口全彩显示屏项目是经投资方铁路多经单位认可，是当时市场的合理价格。 证据十一、新建铁路杭州至宁波铁路客运专线客服系统设计原则及实施技术方案（V3.0）。证明供给大同站的窗口制票机，自动检票机等是原铁道部批复的中铁第四勘察设计院集团有限公司实施技术方案的单项预算价格。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调查取得如下证据： 证据一、工程结算单、证据二、太原站安装LED显示屏施工合同、证据三、太原站安装LED显示屏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太原站所使用的LED插灯三基色屏等大部分设备与原告为大同站施工的进站口显示屏设施在规格、价格上完全一致，并不存在被告所讲的价格虚高的情况。 大秦公司辩称：一、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大同站出站口全彩屏项目完成时间为2012年1月18日，大同站制票机、自动检票机、服务器项目完成时间为2011年11月16日，原告提起诉讼时间为2015年1月27日，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二、原告未与我方签订任何合同协议，也未对该项目的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支付方式以及违约责任进行任何约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三、原告所提供的项目造价及设备价格均明显高于同时期相应的市场价格。原告提供的两个项目报价总计为9082086元，我方经过比照同期产品价格，结合市场行情，并经有关部门认定，两个项目总造价为4986630元。四、原告就大同站出站口全彩屏项目未予我方签订任何相关合同，未就该项目的价款、付款时间、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等进行任何约定，在此期间原告也没有明确主张过付款，所以不发生利息计算问题，如发生也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原告所请求的违约金是原告与北京天佑路通信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所签合同中约定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违约责任的承担与我方无关。大同站制票机、自动检票机、服务器设备也未与我方签订任何相关合同，未就该项目的逾期利息、付款时间等进行任何约定，在此期间原告也没有明确主张过付款，所以不存在发生利息问题，如发生也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五、原告的前身中津国宸（北京）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资质存在问题，没有实施该项目的相应资质。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护我方合法权益。 大秦公司就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大同站出站显示屏及制票机等项目造价差距的说明。证明：1、大同站出站口显示屏原告供货总价格为6486086元，我方认为当时市场合理的实际价格应为3535130元。2、大同站制票机、自动检票机、服务器项目原告提供的总价格为2596000元，我方认为当时市场合理的实际价格应为1451500元。 证据二、大同站出站显示屏与客服设备造价比较表。证明显示屏及客服设备原告要求的价格与我方认可的价格比较。 证据三、利息计算清单。证明不应该产生逾期利息，如果产生的话，正确的计算方法。 经本院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名称变更通知、证据六照片、证据九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递回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预算书及施工图册，被告认为该预算书及施工图册是第三方为原告制作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并无相关证据证明该施工预算及施工图册的制作是经由被告同意而由中国通广电子公司制作的，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竣工验收报告及竣工验收单，被告认为其只是对质量的认可，竣工验收单上只盖有原告单位的骑缝章故对价格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竣工验收报告盖有原、被告双方的公章，且在遗留问题及解决方案栏目项已明确列明“无”，即被告对设备价格未有任何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购货合同书、利息计算清单，被告认为该合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该合同虽系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购货合同，但合同采购货物与本案大同站全彩显示屏配套设施及竣工验收报告所列明使用产品是一致的，故对购货合同书本院予以采纳。利息计算清单只是原告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催款通知书（2份），被告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催款通知书是第三方向原告提出的催款要求，其不能针对本案被告，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收货确认单，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承认是对数量的认可，对价格不认可。本院认为，收货确认单上已明确列明设备名称、数量、单价等内容，被告作为收货方已盖章确认，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八利息计算清单，被告认为双方没有合同未约定付款期限，不应该计算利息。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只是原告对利息计算的说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关于大同站出站口全彩屏项目型号、规格、单价合理合规的证明及太原站进站显示屏工程结算单，被告认为其不能确认型号是否实际一致，需要核实。本院认为，被告作为设备的使用方，其对型号是否一致提出质疑，应在合理期限内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一、新建铁路杭州至宁波铁路客运专线客服系统设计原则及实施技术方案（V3.0），被告对该份证据的来源及合法性存有怀疑，该证据显示的产品名称与提供我方货物的名称不同，不能证明是同一样的货物。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法院根据原告申请调查取得的证据，被告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北京天佑路通信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同时期向大同站及太原站供货单位，其向太原站提供同型号、同质量的产品价格与供给大同站同型号、同质量产品价格一致。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大同站出站显示屏及制票机等项目造价差距的说明、证据二大同站出站显示屏与客服设备造价比较表，原告认为以上两份证据材料不具有合法性，只是自我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提供有关机构的证明，该材料只是对其主张的阐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利息计算清单，原告不同意被告的计息方法。本院认为该内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只是被告对利息计算的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中津公司于2011年12月承揽了被告大秦公司下属大同火车站出站口制作、安装全彩显示屏建设工程项目。双方就此工程项目作了口头约定，但未签订正式书面合同。该工程于2012年1月18日竣工验收，工程质量符合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竣工验收合格率100%，原、被告双方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盖章确认，并交付被告使用。该工程自交付之日起至原告起诉期间，被告未就工程质量及工程价款提出任何异议。双方口头约定，该工程项目待大同站向上级主管部门申请要款计划审批后，双方再正式签订合同并付款。本院在开庭审理时，原、被告双方当庭对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在此期间被告所属大同站负责人变更，新换负责人对此工程项目没有进行清算，致使该工程从竣工验收至今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支付设备款及安装费。 大同站于2011年向北京金源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购进磁介质窗口制票机21套、自动检票机4套、服务器2台，共计价款2596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收货单位大同站于2011年11月16日在收货确认单上盖章确认并投入使用。2014年12月3日，北京金源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大同站。对债权转让这一事实，被告当庭予以认可。 另查明，大同站出站口全彩显示屏工程项目供货商北京天佑路通信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在同时期为被告下属太原站进站口安装了全彩显示屏。这两项工程所使用的全彩显示屏型号、规格、单价一致。被告下属太原站进站口全彩显示屏工程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工程款已全部结算。 根据原告的诉讼主张和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大同站出站口全彩屏工程项目造价及大同站制票机、售票机、服务器价格的认定； 二、逾期付款责任的承担； 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过了诉讼时效期间。 本院认为：原告中津公司与被告大秦公司下属大同站订立口头合同，约定原告按照被告所属大同站的要求承揽在大同火车站出站口制作、安装全彩显示屏建设工程。原告按照要求完成制作、安装工作，该工程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使用单位三方验收，竣工验收合格率为100%并交付被告使用，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该项目相关设备价格及安装费用在竣工验收报告及附件上明确列明，且被告所属大同站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上盖有公章，在该报告关于遗留问题及解决方案栏目项下明确显示为“无”，即被告对该工程项目质量、价格没有任何异议。被告所属大同站在使用过程中也未对工程质量、价格提出异议。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设备及安装工程费时，被告以设备价格高为由提出抗辩，这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在审理中查明，大同站出站口全彩显示屏项目供货商与被告下属太原站进站口全彩显示屏项目供货商均系北京天佑路通信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两个工程供货时间基本同期，通过对两个工程主要设备及材料价格进行比对，价格基本相同，且被告下属太原站进站口全彩显示屏工程项目经竣工验收后，工程款已全部结算。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项目造价及设备价格均明显高于同时期相应市场价格的答辩理由，由于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来证明其主张，且被告下属大同站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盖章确认，可认定该工程价款是原、被告双方意思一致的表示。该价格在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也没有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况下，法院不应过多干预。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要求对该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本案所涉工程价格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附件上明确列明，并双方盖章同意，工程价格已固定，这完全符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对被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基于债权转让要求被告支付2596000元设备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收货确认单上明确列有设备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合价等明细，被告作为收货单位盖章确认签收这批货物，未就设备的价格提出异议，也未要求对方取回货物，而是将设备投入使用，被告的行为应视为对设备价格接受。故被告应按照收货确认单上所确认的数额支付原告货款。对于被告认为，制票机、自动检票机、服务器项目的价格高于同时期的相应市场价格及2个服务器已经由原债权人收回的答辩意见，由于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被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双方虽就逾期支付大同站出站口全彩屏项目工程价款的损失没有明确约定，但逾期付款利息属于逾期付款所造成的法定孳息损失，对于该损失被告应予赔偿。本案双方未能提供书面的施工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明确的付款时间，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该工程于2012年1月18日经竣工验收交付被告使用，为此被告应于2012年1月18日支付原告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2年1月19日起计算。 就原告基于债权转让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逾期付款损失主要表现为价款接受方的利息损失，对于该损失价款支付方应予赔偿。原债权人与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付款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故被告应在2011年11月16日收到货物时支付价款。逾期付款的利息应从2011年11月17日起计算。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对于原、被告之间基于建设工程产生的纠纷，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当事人当庭均对工程款需经上级部门审批后才能支付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审批时间的不确定导致无法确定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为此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开始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予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也做了相同的规定。为此，本纠纷诉讼时效没有起算，也就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对于原告基于债权转让取得的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被告于2014年12月11日接到债权转让通知，诉讼时效中断，故对于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津国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大同站出站口全彩屏安装工程设备及安装费人民币六百四十八万六千零八十六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六百四十八万六千零八十六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被告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津国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票机、验票机、服务器设备款人民币二百五十九万六千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二百五十九万六千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 本案案件受理费八万九千五百二十四元由被告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张 军 审判员 郭文清 审判员 何晓鹏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