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91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旭光，男，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专科文化，邢台市桥东区人。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任邢台市环境保护局开发区分局办事员，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任该局火炬、东汪环保所所长，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任该局祝村、东汪环保所所长，2016年1月至今任该局火炬、王快环保所所长。2016年9月1日因本案被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健、杨宁，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旭光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旭光及其辩护人孟健、杨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旭光担任邢台市环境保护局开发区分局火炬、东汪环保所所长期间，负责辖区内企业的环保日常检查工作。对本辖区内邢台市宁波紧固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邢宁公司）进行日常检查时，未能依照《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加强全省危险废物现场检查工作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操作，未认真履行岗位职责，导致邢宁公司非法向河北省深泽县耿庄村南与旧砖窑之间的坑塘水面倾倒废盐酸407.52吨。经鉴定，非法倾倒废盐酸造成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2399477.76元，司法鉴定费用125000元，合计2524477.76元。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证人宋某1、宋某2、李某等人证言、年度考核表、邢宁公司处置废酸明细、河北省环境保护厅文件、鉴定意见及被告人李旭光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旭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旭光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应当改为环境监管失职罪；被告人李旭光工作中一直履行环境监管职责，只是和其他环保所工作人员一样在对危废物的检查权限理解存在偏差，不存在明知有责而怠于履行的行为；本案环境污染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赵某等人的故意犯罪造成的，间接原因是污控科对危废物的五连单管理上出现了纰漏所致，李旭光的行为对该次环境污染事故的发生不起主要和决定性作用；被告人李旭光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旭光担任邢台市环境保护局开发区分局火炬、东汪环保所所长期间，负责辖区内企业的环保日常检查工作。对本辖区内邢台市宁波紧固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邢宁公司）进行日常检查时，未能依照《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加强全省危险废物现场检查工作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操作，未认真履行岗位职责，导致邢宁公司非法向河北省深泽县耿庄村南与旧砖窑之间的坑塘水面倾倒废盐酸407.52吨。经鉴定，非法倾倒废盐酸造成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2399477.7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邢台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批复、行政执法委托书证实，邢台市环境保护局开发区分局在开发区区域内，依法行使环境行政执法、监察等方面的行政管理职责，火炬东汪环保所的职责是对火炬办、东汪镇辖区企业进行日常管理。
2、会议记录、招收劳动合同制工人审批表、年度考核表、证明证实，2014年被告人李旭光在邢台市环境保护局开发区分局任东汪环保所所长。
3、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加强全省危险废物现场检查工作的指导意见》证实，现场检查以市、县级环保部门组织实施为主，县（市、区）环保部门对辖区危险废物产生及处置企业实施监管，对市级及以上危险废物重点源企业每月至少检查一次。现场检查的内容为企业危险废物产生、贮存、工艺流程等基本情况，危险废物管理制度执行情况等。
4、环保部回复函证实，回收利用企业内部产生的危险废物，不属于利用危险废物的经营活动。对于回收利用内部产生的危险废物的企业，必须遵照危险废物申报登记、转移联单制度，将危险废物的产生、转移、利用及处置情况向环保主管部门进行申报和登记，并保证危险废物回收利用符合相应的环保标准，得到妥善无害化处置。
5、晋环司鉴（2016）鉴字第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利用治理成本法对倾倒进入坑塘水面的407520千克危险废物（废盐酸）所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数额进行计算，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2,399,477.76元。
6、邢宁公司处置废酸明细、称重记录明细表证实，2014年8月24日至11月19日邢宁公司向沧州盛大化工经销处、沧州明大、沧州胜大、沧州天丰化工、维奥、河北深泽鑫源化工发货，货物为氯化亚铁溶液；2014年8月25日、9月22日邢钢线材精制有限公司向沧州胜大、天丰化工发货，货物为废酸。
物资采购合同两份、采购入库单、河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1月25日邢宁公司与深泽县鑫源化工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购买液碱89.43吨，金额为80487元。
7、危废管理抽查表、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邢台市环境保护局开发区分局执法人员按照要求，对邢宁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并填写了相应的现场检查记录。后因单位更换办公地点，搬家过程中不慎将材料丢失。因此，未能提供2014年的执法检查记录。2014年9月、10月、11月邢台市环境保护局开发区分局进行过现场检查，检查人员为李旭光、马某，所有检查项目均达标。
8、关系证明、情况说明证实，邢宁公司、邢台钢铁线材精制有限责任公司、邢台新光线材精制有限责任公司（现邢台新翔金属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均属于邢台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子公司。2014年期间，由一套领导班子负责管理，按事业部模式独立运行。各事业部产生的可再利用废酸由酸再生装置进行处理后再利用，进入各事业部的成本。由于酸再生装置在此期间属调试期间，且各事业部产生的可再利用废酸数量有限，因此未建立回收再利用台账。
9、宋某1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邢台市环保局开发区分局对邢宁公司进行过检查，环保分局的污控科张某和环保所李旭光、冯某还有环保部门很多人都来过。检查内容比较多，比如储存废酸的池子有没有泄露，污水处理有没有正常运转等。他们主要检查设备设施是否正常运转，数据是否显示正常。针对危险废物，邢台经济开发区环保分局进行过检查，检查过储存危险废物的房间屋顶有没有漏洞，储存废酸的池子有没有泄露等，没有对他们公司的危险废物管理进行检查。环保部门检查过程中污控科的张某让他填写过表格，那是一个类似套表的东西，一般情况下他们盖一个公司的章就可以了，不用他们填写。他接待时环保部门的人都没有对进酸台账和废酸产量记录、工艺流程进行检查，主要检查设备设施、水质。他们单位对回收酸、废酸处置，外委就回收其他企业有五联单的每年也就几吨，这个具体可以查五联单；回收这块儿的确没有记录，环保部门也没有人查过他们这块儿工作。单位回收酸都交到新光（新翔）公司，新光（新翔）公司和他们单位都属于邢钢集团的。每个月回收多少酸，2014年的时候肯定没有台账记载。现在有没有说不清，所以他也不清楚有多少，回收率多少说不清楚。环保部门的人检查过程中问他要过环评报告，检查时需要的时候看环评报告。
10、宋某2证言证实，他在邢钢线材精制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下半年他没有自己找过没有资质的相关单位为邢宁公司处理废酸，当时是主管他的李某和处理废酸的人谈好以后，安排他具体办这件事。李某安排他和石家庄深泽县一个姓赵的经理接触过，还和沧县的耿某接触过，耿某只说了其能处理废酸，具体怎么处理没有说。耿某带他们去过处理废酸的工厂，他当时只看到有工人在干活，具体怎么处理他也没有问。他在和深泽赵某处理废酸的时候，只是简单地看了对方公司的税务登记证等手续，没有审核处理危险废物的资质。他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将废酸交给其他没有处理资质的公司处理的，他们主要是以氯化亚铁或氯化亚铁溶液的名义，交给石家庄深泽胜大化工经销处和沧县的一家化工公司处理。和他们俩家结算费用时虚拟购买别的化工品（如液碱）的名义签订虚假合同、制作假的入库单，对方提供发票。也就是虚拟他们购买对方的化工品，把钱付给对方。
11、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他们公司业务员宋某2找了没有资质的相关单位为公司处理废酸，他也参与了这件事。当时找的是一个石家庄深泽县赵某，赵某说其企业能够处理废盐酸，做成净水剂的原料。他和宋某2去过赵某的企业考察，赵某向他们介绍了工艺，在他们单位双方商定让赵某处理废酸这件事时他见过赵某一次，后来就是宋某2和赵某联系了，处理废酸的费用、假合同、假票据、假入库单都是宋某2办理的。此外，他还交给沧州沧县的一个姓张的处理过废盐酸，对方说其能让霸县的一个企业处理。他、宋某2还有耿某到霸县那个企业考察了一下，再后来也是宋某2和姓张的、耿某联系。这两次非法处置废酸他都参与了，但是具体经办人是宋某2。
12、贺某证言证实，2014年他带队去邢宁公司进行执法检查，主要检查危废储藏间，设备运转，水质检测等情况。2014年8月14日会议纪要文件记录各科室所没有显示负责人或科长、主任、所长是因为在编办没有这些编制。会议纪要中科室所后面标注的第一个人名就是该科室负责人。如污控科是张某，火炬所是李旭光等。环保所负责一线环保执法检查。危险废物的管理，由污控科负责每月的监督检查、五联单管理等，也就是从管理角度进行监管；环保所是负责具体一线执法检查的，环保所是从执法检查角度进行监管的。2014年下半年，邢宁公司将废酸交给没有资质的人处理，被公安机关查获时，他一直不知道，直到2016年7、8月份才知道。
13、康某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她带队去过邢宁公司进行环保检查，在邢宁公司主要检查废酸回收系统和一些大的设备。记不清楚什么时间，也记不清谁告诉她开发区公安分局查获了邢宁公司废酸运输车辆，因为查获运输废酸这件事是由邢台市环境监察支队和开发区公安分局一起办的，没有正式通知开发区环保分局有关信息，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获取邢宁公司运输废酸的具体信息。他知道邢宁公司废酸运输事情后，要求污控科科长张某检查危险废物管理工作有没有漏洞，及时进行完善，也对李旭光等人说过，环保所一线执法必须认真负责，不能只听企业说。他没有对李旭光说过危险废物工作不需要李旭光管、由污控科张某管。她一直交代下属必须多学习，交叉管理的部门要相互弥补工作中的不足。2014年8月14日会议纪要记录中各科室负责人，每个科室名单上的第一个人就是该科室的负责人，比如污控科是张某，火炬所是李旭光等。各科室的负责人没有任命科长或其他职务，这些科室都是开发区环保分局内设不在编的，所以没有正式的任命或职务。污控科负责每月的监督检查、五联单管理等，也就是从管理角度进行监管；环保所是负责具体一线执法检查的，环保所是从执法检查角度进行监管的。监察大队就是牵头各个环保所汇总执法检查情况，向上汇报给邢台市环境监察支队。
14、郭某证言证实，2012年1月至今，他担任环保分局环境监察大队队长，2012年1月至2015年年底兼任王快（祝村）所所长，其中2015年与李旭光的火炬辖区调换了一年。环保分局有三个所，各所管的辖区时有调整。他是环保分局监察大队名义上的大队长，负责各个环保所的数据汇总，然后上报给市环保局，各个乡镇的环保监察工作由环保所具体负责。监察大队和环保所之间是平行的关系，虽然他是监察大队大队长，但是他和其他环保所的所长是平行的，监察大队长只是负责汇总数据，上报给市局的对口部门，各个环保所工作直接向主管副局长或局长负责。2014年他负责王快、祝村环保所，2015年负责火炬、王快环保所。2015年他负责的祝村所与李旭光负责的火炬所调换了一年，调换期间，他们俩只交换了环评报告，没有交换执法记录。执法检查至少两人，检查内容主要就是水、气、声等环境污染日常检查，现场的环境违法行为都归环保所监管。他负责的环保所执法记录由其环保所保管，不用交给环保分局，其他环保所的执法记录怎么保管他不清楚。他们日常检查过程没有检查过危险废物，认为危险废物属于专项检查，这块工作由其他部门管理，他们日常检查就不再管理了，通过重新理解日常环境检查工作的含义，应当理解为负责检查和查处各自负责辖区内的一切日常环境违法行为。他汇总的各类执法数据没有发现三个所上报的数据中有危险废物检查情况。他负责的环保所没有进行危险废物日常检查，其他所他不清楚。危险废物由邢台市环保局开发区环保分局污控科负责日常管理，所以之前他认为在日常检查中他们各个所不对危险废物涉及违法的现象进行检查。2014年下半年污控科的科长是张某，火炬、东汪所所长是李旭光，2014年他没有去过邢宁公司进行环保执法现场检查。
15、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李旭光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1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旭光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17、被告人李旭光供述，2012年2月他从邢台县环保局调任至开发区环保分局，担任办事员，后来分到火炬、东汪环保所；2014年8月份担任火炬、东汪环保所所长；2015年1月份担任祝村、东汪环保所所长；2016年1月开始负责火炬、王快环保所。2014年他在火炬、东汪环保所归贺某管，2014年至2015年他的主管领导都是贺某，他现在人事档案存应该是邢台市环保局人事科。环保所负责一线环保执法检查工作。领导交办的工作、环保工作日常执法检查、环保安全隐患排查、处理信访举报，环境保护专项活动检查，涉嫌违法企业调查取证，排污申报。一线环保执法检查都是现场日常检查，调阅检查对象环保相关的资料（环评等）。如果检查对象有违法嫌疑，会在现场询问有关人员制作笔录。日常执法检查最少两个人以上。检查内容包括排污情况，环保设施运行情况，水、气、声，危废存储情况，有无秸秆焚烧，排查环境隐患等，他对其主管辖区内所有的环境违法行为都有调查取证检查权，其他科室依照他们的职权对他辖区内环境违法行为也有管辖权。除了环保所由日常检查职责，环保分局其他科室有日常检查职责，各个科室根据各自的职责对自己所负责的范围展开日常检查。执法检查有现场执法检查记录，正规检查有现场执法检查记录。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火炬环保所只有他和王某，进行日常检查主要是他和王某进行现场执法检查，有时候也有环保分局的其他有执法资格的人参与。他的日常检查工作是一般都是主管局长直接打电话给他交办的。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康局长刚到开发区环保分局担任局长，单位工作重心放在整治板厂，领导交办事项非常多，人手不足，对其他企业日常检查有疏忽的地方。对环保现场执法检查结果，没问题的时候就简单做个现场记录。发现问题的时候，他们对检查结果一般直接口头上报主管局长，有时候也会上报给局长，很少进行书面上报。如果需要立案，就肯定都是书面文件。2015年他和郭某对调火炬和祝村管辖区的时候，他把2014年火炬环保所的现场执法记录都交给了郭某，他给了郭某一个其负责企业的档案盒，后来搬家时弄丢了。他来到开发区以后认识的宋某1，不是很熟。一般他去邢宁公司检查的时候，宋某1负责接待他们进行执法检查。平时没有收受过企业以任何形式赠送的好处。2014年下半年他对危险废物进行过环保执法检查，就是大致看了一下危险废物储藏，没有对危险废物进行全面的检查。当时认为企业危险废物是由污控科管理的，企业危废专业也都有相关的手续，把检查重点放在了水、气、声上面。对邢宁公司检查时，没有检查邢宁公司废酸产生台账，当时没有意识到要检查这些内容。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邢宁公司属于他所在火炬、东汪环保所的管辖范围。当时他知道邢宁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废酸，不清楚清楚年产生废酸量。他刚当所长的时候不知道企业用酸需要申请登记，并建立台账这个情况，后来在工作学习过程中知道用酸需要向公安机关申请登记，并建立台账。他没有查阅过企业的用酸登记，记不清楚什么时候看过邢宁公司的环评报告。当时主观上认为危险废物不归他们环保所管，没有看危险废物这一部分内容。邢宁公司被查获前他不知道2014年8月至12月期间倾倒废酸的事情。开发区公安局查获邢宁公司倾倒废酸后，开发区公安局食药安大队的干警给他打电话说邢宁公司倾倒废酸。他到邢宁公司，干警问他能不能对被查获的废酸进行检测，他告诉干警可以先取一瓶样本，需要回单位向康局长汇报。他取了一个样本后回到单位，在康局长办公室向康局长进行了汇报，康局长说这事儿不用他管了，让污控科的张某管。取来的样本就一直环保分局公车的后备箱里，再后来他就不知道去哪了。当时他主观认识出现偏差，认为危险废物就是归污控科管理的，不属于他们环保所的检查范围。环保分局辖区内的危险废物都是由污控科管理的，他没有对他主管辖区内的危险废物事项进行过检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旭光作为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环境监管职责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发生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环境监管失职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旭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李旭光犯玩忽职守罪罪名不当。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应当改为环境监管失职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旭光犯罪情节轻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旭光犯环境监管失职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于书堂
审 判 员 石书行
代理审判员 张士萍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一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