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1刑终1217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威，化名“张超”，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聚网领域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2016年5月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高真、李凯，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旭，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聚网领域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2015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卉清，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博，化名“陈浩南”，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聚网领域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2016年2月2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原、冯木，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磊，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武汉聚网领域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2015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6）鄂0104刑初5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威及其辩护人许高真、李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旭及其辩护人夏卉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博及其辩护人丁原、冯木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彭磊未委托辩护人，自己行使辩护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至7月，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伙同周某（已判刑）、刘某（另处）等经共谋，由被告人石旭租赁公司场地，在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568号新世界国贸大夏Ι座28层，以从事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以陈天勇（另处）的名义成立“武汉中科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中科公司”）。在被告人宋威等人的组织、策划下，被告人石旭、陈博等冒充中介人员，诱骗黄某、张某2等42名被害人签订“域名过户三方协议”，并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共计2119500元后逃离。被告人宋威通过银行转账分得赃款738400元，被告人石旭通过银行转账分得赃款525600元。
2014年9月，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经共谋，由被告人宋威、石旭办理公司成立手续和租赁公司场地，在武汉市硚口区武胜路“泰合广场”2802室，以从事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以被告人彭磊的名义成立“武汉聚网领域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聚网公司”）。被告人彭磊等冒充域名购买方“朱某”、“汪某1”等身份，被告人石旭、陈博等冒充中介人员，诱骗程某、云某38名被害人签订“域名过户协议”，并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共计1970000元，随即被告人宋威、石旭在银行柜台分6次提取聚网公司对公账户现金2869999元并逃逸。
被害人报案后，被告人彭磊于2015年10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石旭抓获。2016年2月25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陈博抓获，同年5月4日将被告人宋威抓获。
被告人彭磊的辩护人李某2在一审庭审中申请对其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委托武汉市精神病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彭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黄某、张某2等42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中科公司营业执照、全国网络目录数据库收录信息、无线网址注册证书、信息名址注册证书、通用网址注册证书、国际域名注册证书、全网平台认证证书、全网通址平台认证证书、交易声明书、“域名过户三方协议”、交易许可证及服务协议、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银行凭证，证明被告人宋威等利用中科公司的名义，以从事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与黄某、张某2等42名被害人签订“域名过户三方协议”，并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共计2119500元的事实。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的报案，将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的被告人宋威、陈博抓获的事实。
3、企业信息咨询报告、新世界国贸大厦写字楼租赁意向书、租赁合同及附件、更名函、新世界发展（武汉）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租赁合同书审批表、新世界国贸大厦储物室租赁协议，证明2014年4月1日，被告人石旭代表“武汉万网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万网公司”）向新世界发展（武汉）有限公司租赁新世界国贸大夏Ι座28层2805、2806、2807号写字间，后于同年4月25日向出租方去函，告知公司已更名为中科公司，并由被告人石旭办理了更名合同事宜，为诈骗犯罪活动准备场所的事实。
4、合伙协议、农业银行银行转账明细、户籍资料，证明中科公司由被告人宋威、石旭与周某、刘某合伙经营，通过银行转账被告人宋威分得赃款738400元、被告人石旭分得赃款525600元。
5、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鄂01刑终28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曾在万网公司从事以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的诈骗活动。
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鄂0103刑初331号刑事判决书、（2017）鄂01刑终46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原在万网公司从事以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的诈骗活动，后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又相继开办了中科公司和聚网公司，继续以相同的手段从事诈骗活动。
7、被害人王某1出具的保证书，内容为“我公司收到王某1的一万元，由于卖方的原因未能交易成功，为此，我公司在2014年8月1日之前将一万元如数退还给王某1。”，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并加盖了中科公司的公章。被告人陈博在保证书上注明“证书已收回”并签字，证明被告人陈博在中科公司参与了诈骗活动。
8、被告人陈博与其同学晏某的QQ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博不但参与了中科公司的诈骗活动，且在公司中任经理，从事管理活动，还证明了被告人宋威在中科公司通过诈骗获得赃款50万以上，与公安机关查证的被告人宋威获取的赃款数额相符。另外，被告人陈博还利用聊天记录传递被害人的资料及委托三方协议书等与合同诈骗相关的资料。
9、陈某1、高某等40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聚网公司营业执照、全国网络目录数据库收录信息、无线网址注册证书、信息名址注册证书、通用网址注册证书、国际域名注册证书、全网平台认证证书、全网通址平台认证证书、交易声明书、“域名过户三方协议”、交易许可证及服务协议、微信和短信聊天记录、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银行凭证，证明被告人宋威等利用聚网公司，以从事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与陈某1、高某等42名被害人签订“域名过户三方协议”，并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共计1970000元的事实。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的报案，将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的被告人石旭抓获以及被告人彭磊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
11、企业信息咨询报告、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个人结算账户申请书、中国银联商户信息调查表、通联支付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协议书、对公活期账户明细，证明聚网公司的设立情况以及对公司公账户开办情况，聚网公司银行账户的申请表上关联了被告人宋威、石旭的电话及短信提示，证明被告人宋威、石旭实际控制了聚网公司的资金流向。
12、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复，证明该中心没有“中国移动互联网信息中心”、“信息产业通信软件测评中心”机构及其印章。涉案的“宜兴人才网”、“宁波大学”、“黄金珠宝店”、“中国环保装饰材料网”、“中国农业物联网”、“印染网”、“净水配件”等7份“交易许可证”并非该中心出具。
13、写字楼租赁合同、付款申请单、武汉中利家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武汉聚联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催款函及写字间租赁情况说明、证人罗某、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石旭2014年8月9日出具的欠条，证明被告人石旭以聚网公司的名义，办理了武汉市硚口区武胜路“泰合广场”2802室的房屋租赁事宜，为诈骗犯罪活动准备场所的事实。
14、被害人陈某1、高某、程某、云某、王某2、王某3、许某、赵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彭磊化名“汪爱国”、“朱某”、“汪某1”等身份，冒充域名买家，在聚网公司参与骗取被害人“办证费”的事实。
15、被害人程某、胡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胡某与被告人陈博的合照，证明被告人陈博化名“陈浩南”经理，在聚网公司以交易网络关键词为由，参与骗取被害人“办证费”的事实。
16、被害人张某1、程某、云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石旭以聚网公司彭经理的身份，在聚网公司以交易网络关键词为由，参与骗取被害人“办证费”的事实。
17、被害人李某1、张某1、赵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宋威化名“张超”、“齐经理”，在聚网公司以交易网络关键词为由，参与骗取被害人“办证费”的事实。
18、农业银行监控取款视频，证明被告人宋威、石旭在聚网公司设立的公司账户上分6次提取现金2869999元。
19、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彭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21、讯问录像光盘、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四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均否认其参与合同诈骗的事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伙同不法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合同诈骗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但被告人陈博相对作用较轻，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彭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均多次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均具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犯合同诈骗罪的指控成立。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宋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石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彭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判决书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赃款408.95万元继续追缴。
上诉人宋威、石旭、彭磊均上诉称，原审认定的全部事实均不属实。
上诉人宋威的辩护人认为：一、原审判决认定的以下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具体为：1、《合伙协议》未出示原件；2、被害人赵某未出庭作证，且其辨认笔录只有一名见证人，故其陈述与辨认笔录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陈博与其同学晏某的QQ聊天记录不能提供证据来源。二、原审判决认定宋威组织策划诈骗行为的证据不足，具体为：1、宋威不是法定代表人，仅有被害人赵某指认，无其他被害人指认；2、聚网公司涉案赃款去向未查明
上诉人石旭的辩护人认为：1、石旭主观上没有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2、石旭执行领导安排任务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
上诉人陈博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陈博的辩护人认为陈博不是主犯。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7月，上诉人宋威、石旭、陈博伙同周某（已判刑）、刘某（另处）等经共谋，由上诉人石旭租赁公司场地，在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568号新世界国贸大夏Ι座28层，以从事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以陈天勇（另处）的名义成立“武汉中科联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中科公司”）。在上诉人宋威等人的组织、策划下，上诉人石旭、陈博等冒充中介人员，诱骗黄某、张某2等42名被害人签订“域名过户三方协议”，并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共计2119500元后逃离。上诉人宋威通过银行转账分得赃款738400元，上诉人石旭通过银行转账分得赃款525600元。
2014年9月，上诉人宋威、石旭、陈博经共谋，由上诉人宋威、石旭办理公司成立手续和租赁公司场地，在武汉市硚口区武胜路“泰合广场”2802室，以从事网络域名交易中介服务为名，以上诉人彭磊的名义成立“武汉聚网领域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聚网公司”）。上诉人彭磊等冒充域名购买方“朱某”、“汪某1”等身份，上诉人石旭、陈博等冒充中介人员，诱骗程某、云某38名被害人签订“域名过户协议”，并伪造交易许可证，骗取被害人缴纳的“办证费”共计1970000元，随即上诉人宋威、石旭在银行柜台分6次提取聚网公司对公账户现金2869999元并逃逸。
被害人报案后，上诉人彭磊于2015年10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5年10月28日将上诉人石旭抓获，于2016年2月25日将上诉人陈博抓获，于2016年5月4日将上诉人宋威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宋威、石旭、彭磊认为原审认定的全部事实均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宋威、石旭、陈博、彭磊合同诈骗事实，有被害人报案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前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理，石旭的辩护人认为石旭主观上没有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其执行领导安排任务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宋威的辩护人认为，《合伙协议》未出示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虽在证据项表述《合伙协议》证明宋威、石旭与周某、刘某合伙经营，但在事实部分并未认定前述人员合伙经营。该项证据不影响对本案的实体处理。
关于上诉人宋威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赵某未出庭作证，且其辨认笔录只有一名见证人，故其陈述与辨认笔录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系公安人员依法提取，并经当庭质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公安人员依法组织赵某对宋威的辨认，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列举的不得作为定案根据的情形，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宋威的辩护人认为，陈博与其同学晏某的QQ聊天记录不能提供证据来源，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该聊天记录系公安人员依法提取，并经陈博逐页签字确认，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宋威辩护人的前述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宋威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宋威组织策划诈骗行为的证据不足，具体为：1、宋威不是法定代表人，仅有被害人赵某指认，无其他被害人指认；2、聚网公司涉案赃款去向未查明。经查，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宋威、石旭、陈博在武汉万网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客户经理身份和客户联系；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中科公司实际上由宋威、石旭、张某3、陈博、宋威的妻子张某4等人组成。最开始宋威、石旭、陈博是在我的武汉万网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到了2014年4月份宋威自己出去单干，并把陈博、石旭带走了。宋威出来单干就是想多赚钱，赚钱快些。他们成立公司后主要就是经营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的网络业务，例如虚假的交易许可证等业务。因为同一时期，我原来的武汉万网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王某4的授意下从事同样的网络合同诈骗业务。”上诉人石旭于2015年10月28日供述称：“整个公司的运转和人员的安排全部都是由宋威负责的。”陈博的供述以及与其同学的聊天记录亦能印证宋威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本案中，虽然宋威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赃款去向亦未彻底查清，但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宋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其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博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陈博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宋威、石旭、陈博离开武汉万网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先后使用类似该公司的诈骗手段，利用中科公司和聚网公司，骗取他人钱财。陈博积极主动参与合同诈骗，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宋威、石旭、陈博同为主犯，并认定陈博的作用相对较轻，这一认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网络域名转让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办证费”之后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宋威、石旭、陈博系主犯，其中陈博的作用相对较轻；彭磊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宋威、石旭、陈博、彭磊的上诉理由，以及宋威、石旭、陈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书的判决理由部分表述“数额巨大”错误，应表述为“数额特别巨大”；原判适用法律不全，遗漏引用罚金刑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永祥
审判员 陈丽敏
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谢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