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民终26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衡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睢宁经济开发区前进路20号。法定代表人：朱芹。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元，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迁市洋河新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青海湖路17号江苏银行宿迁分行办公楼14楼1406室。法定代表人：任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志超，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敏，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南蔡乡苏圩村蒋庄组。法定代表人：Ｘ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华锐玻璃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市宿城区埠子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赵志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金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洪泽湖路111号（市府苑小区B座7-8号）法定代表人：吴新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金诚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陈集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孟陈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远洋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洪县青阳镇洪泽湖路38号2号楼四单元207室。法定代表人：李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男，197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新洁，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刚，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梅，女，197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振科，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现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陈庆，男，196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翠侠，女，196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晶磊，男，197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上诉人徐州衡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迁市洋河新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济公司）、宿迁市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勇顺合作社）、宿迁市华锐玻璃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锐公司）、宿迁市金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宿迁金诚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诚公司）、江苏远洋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1302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7年9月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衡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元、被上诉人同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敏、被上诉人万振科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锦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同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同济公司向勇顺合作社发放贷款200万元当天，勇顺合作社就向同济公司打回108330元。该笔款项并非利息，一审法院未将其从本金中扣除，明显错误。二、2015年11月4日，李明与同济公司达成新的约定，合同的主要条款已经发生变更，但未征得衡锦公司的同意。故衡锦公司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三、由于同济公司与勇顺合作社等借款人、担保人在权利上不对等，有理由怀疑同济公司与勇顺合作社合伙欺诈衡锦公司提供担保。四、勇顺合作社的借款期间至2014年4月15日，诉讼时效两年至2016年4月15日，但同济公司在2016年下半年才爱提起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同济公司辩称：一、同济公司自2013年5月15日向勇顺合作社发放贷款后未收到任何回笼资金。衡锦公司主张的108330元系同济公司为勇顺合作社提供财务服务收取了服务费用，与本案无关。二、2015年11月4日，同济公司与李明签订的保证还款协议书系同济公司在行使合法追索逾期贷款权利过程中达成的，协议约定李明为包括勇顺合作社在内的五家借款企业共计10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不存在对合同主要条款进行变更。三、同济公司与勇顺合作社之间无合伙欺诈衡锦公司的行为。四、同济公司主张案涉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万振科辩称，对一审判决有意见，因为衡锦公司已经已经上诉，但故未上诉，因为衡锦公司已经已经上诉了。被上诉人勇顺合作社、、华锐公司、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李明未作答辩。同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勇顺合作社立即给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化利率24%，自2014年4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2.华锐公司、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李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同济公司对衡锦公司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5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勇顺合作社等承担。诉讼中同济公司变更对李明的诉讼请求为：李明对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18%，自2014年4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9日，金诚公司（甲方）、勇顺合作社（乙方）、华锐公司（丙方）、远洋公司（丁方）、金鼎公司（戊方）共同与同济公司（贷款人）签订《联贷联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华锐公司、勇顺合作社、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共同向贷款人提出申请，贷款人对借款人分别授予贷款额度，每一借款人在贷款人授予的贷款额度范围内申请使用。同时，每一借款人对其他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对贷款人形成的全部债权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务的清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应收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甲、乙、丙、丁、戊方贷款额度均为贰百万元，贷款总额度壹仟万元，贷款额度有效期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2个月。借款人未按期清偿全部债务，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债务全部立即到期。同日，衡锦公司与同济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衡锦公司）为债务人（华锐公司、勇顺合作社、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在抵押权人（宿迁市宿城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处办理约定的贷款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额本金余额折合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登记在衡锦公司名下位于睢宁县经济开发区104国道11号金港国际建材家居购物广场3号楼0-1219、0-1220、0-1221、0-1233、0-1235、0-1236、0-1237、0-1238、0-1239、0-1250、0-1251、0-1255十二套房产。上述房产于2013年4月1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徐房他证睢宁字第TX01454**号、第TX0145469号、第TX0145470号、第TX0145471号、第TX0145472号、第TX0145473号、第TX0145474号、第TX0145475号、第TX0145476号、第TX0145477号、第TX0145478号、第TX0145479号，登记债权数额为882600元、952000元、906600元、882600元、926800元、784000元、781000元、781000元、781000元、784000元、754500元、784000元。另外，保证人（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共同向债权人（同济公司）出具《个人不可撤销保证书》，约定保证人为债务人（华锐公司、勇顺合作社、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联贷联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壹仟万元整所形成的全部债权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债权人与所有债务人全部信用业务金额及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2013年5月15日，借款人（勇顺合作社）与贷款人（同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4月15日止，借款月利率10‰，按月结算，结算日为每月末的第20日，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100%的利息，并支付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同日，贷款人按约向借款人发放了借款。另查明，宿迁市宿城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宿迁市洋河新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宿迁市宿城区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名称变更为宿迁市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再查明，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勇顺合作社未返还借款本金，并于2014年4月15日停止支付利息。李明与同济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保证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李明为华锐公司、勇顺合作社、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与同济公司签订的《联贷联保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就该笔逾期贷款按照约定还款期限和方式履行还款义务，还款金额人民币壹仟万元本金及利息，利率按照年化利率18%执行。后李明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同济公司催要未果，故提起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5000元，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联贷联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个人不可撤销保证书、《借款合同》、《保证还款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同济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放贷义务，勇顺合作社作为借款人、华锐公司、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李明作为担保人均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同济公司要求勇顺合作社承担还款责任，要求华锐公司、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李明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同济公司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利息并未超过合同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同济公司要求李明对按照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关于同济公司要求确认对衡锦公司名下抵押房产在登记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涉案房屋均办理了抵押登记，予以支持。关于同济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因在合同中对该费用有明确约定，且未超过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亦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勇顺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同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律师代理费5000元；二、华锐公司、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实际履行后向勇顺合作社追偿；三、李明对上述第一项内容中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实际履行后向勇顺合作社追偿；四、确认同济公司对衡锦公司名下位于睢宁县经济开发区104国道11号金港国际建材家居购物广场3号楼12处房屋在登记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具体房号及登记债权数额分别为：0-1219室、882600元；0-1220室、952000元；0-1221室、906600元；0-1233室、882600元；0-1235室、926800元；0-1236室、784000元；0-1237室、781000元；0-1238室、781000元；0-1239室、781000元；0-1250室、784000元；0-1251室、754500元；0-1255室，784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3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合计36054元，由勇顺合作社、衡锦公司、华锐公司、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李明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上诉人衡锦公司提供勇顺合作社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在同济公司向勇顺合作社发放200万元贷款的当天，勇顺合作社向同济公司打款108330元，款项摘要代码为“还款”，应当从本案借款本金中扣除。关于衡锦公司提供的证据，同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勇顺合作社确于当天打款108330元给同济公司，但该款系支付财务顾问费用，为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同济公司提供《财务顾问协议》一份，证明勇顺合作社与同济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勇顺合作社于2013年5月15日向同济公司打款108330元系支付财务顾问费用。同济公司将进一步举证。关于衡锦公司提供的证据，万振科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同意衡锦公司的意见。打款写的是还款，且金额不一致，不是支付财务顾问费用。为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同济公司提供《财务顾问协议》一份，证明勇顺合作社与同济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勇顺合作社于2013年5月15日向同济公司打款108330元系支付财务顾问费用。关于同济公司提供的证据，上诉人衡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在发放本案贷款的同一天，勇顺合作社向同济公司打款，且打款数额与财务顾问协议中约定的金额不同，不能认定为支付财务顾问费。关于同济公司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万振科发表质证意见：财务顾问协议上的ＸＸ签名差不多就是ＸＸ的字。被上诉人万振科二审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勇顺合作社等二审未提供新的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关于衡锦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同济公司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济公司称该款系勇顺合作社向其支付财务顾问费用，并提供财务顾问协议加以证明。关于财务顾问协议，协议中加盖了同济公司及勇顺合作社的印章，万振科对协议中ＸＸ的签名不持异议，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勇顺合作社于2013年5月15日向同济公司打款108330元，并备注摘要为“还款”。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同济公司向勇顺合作社发放的贷款的数额如何认定，即同济公司收到的108330元是否应当从贷款本金200万元本金中予以扣除；二、2015年11月4日李明与同济公司达成的协议是否可以免除上诉人的担保责任；三、同济公司主张本案的债权及抵押物权是否超出诉讼时效；四、同济公司与本案的借款人及担保人是否存在诈骗上诉人的事实同济公司与本案的借款人及担保人是否存在欺诈上诉人的事实，上诉人是否可以免除担保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同济公司向勇顺合作社发放的贷款的数额如何认定，即同济公司收到的108330元是否应当从贷款本金200万元本金中予以扣除问题，经查，关于勇顺合作社在2013年5月15日收到贷款200万元当天向同济公司打款108330元的事实，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如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应当从本案贷款本金中扣除。同济公司主张该款系勇顺合作社支付的服务费用，并提供其与勇顺合作社在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财务顾问费协议》予以证明。但同济公司提供的证据存在以下瑕疵：一、协议约定的服务费用为121666元，且要求一次性支付，但本案的打款数额为108330元款项，与协议约定的内容不一致；二、勇顺合作社的银行流水中，108330元打款的摘要内容为“还款”，与协议约定支付服务费用无法相互印证；三、同济公司的营业范围中并不包含提供财务咨询事项，且勇顺合作社规模较小，需要财务咨询服务的可能性不大；四、结合财务顾问费协议的签订以及打款108330元的时间均为本案贷款发放的同一天，同济公司以财务顾问费用的方式收取本案贷款的手续费用具有高度盖然性。结合以上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案涉108330元应当从本案贷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同济公司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189167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2015年11月4日李明与同济公司达成的协议是否可以免除上诉人的担保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李明与同济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保证还款协议书中约定李明为华锐公司、勇顺合作社、金鼎公司、金诚公司、远洋公司与同济公司签订的《联贷联保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就该笔逾期贷款按照约定还款期限和方式履行还款义务，还款金额人民币壹仟万元本金及利息，利率按照年化利率18%执行。结合上述内容，同济公司与李明签订上述保证合同，仅是要求李明对勇顺合作社的借款提供担保，以保障自身的债权，并非系对原主合同的内容变更，不影响衡锦公司的担保责任。衡锦公司主张合同内容变更未征得其同意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同济公司主张本案的债权及抵押物权是否超出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同济公司、勇顺合作社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期限自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同济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衡锦公司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同济公司与本案的借款人及担保人是否存在诈骗上诉人的事实即同济公司与本案的借款人及担保人是否存在欺诈上诉人的事实，上诉人是否可以免除担保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衡锦公司主张同济公司与本案借款人及其他担保人合伙欺诈衡锦公司骗取担保，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进而导致裁判结果有误，应予改判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维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1302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1302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宿迁市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宿迁市洋河新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91670元并支付利息（以189167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律师代理费5000元；二、宿迁市华锐玻璃陶瓷有限公司、宿迁市金鼎商贸有限公司、宿迁金诚木业有限公司、江苏远洋铝业有限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实际履行后向宿迁市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追偿；三、变更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1302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明对上述第二项内容中借款本金1891670元及利息（以189167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实际履行后向宿迁市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追偿；四、确认宿迁市洋河新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徐州衡锦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睢宁县经济开发区104国道11号金港国际建材家居购物广场3号楼12处房屋在登记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具体房号及登记债权数额分别为：0-1219室、882600元；0-1220室、952000元；0-1221室、906600元；0-1233室、882600元；0-1235室、926800元；0-1236室、784000元；0-1237室、781000元；0-1238室、781000元；0-1239室、781000元；0-1250室、784000元；0-1251室、754500元；0-1255室，784000元）。驳回宿迁市洋河新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53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34元，公告费300元，合计66888元，由宿迁市华锐玻璃陶瓷有限公司、宿迁市勇顺果蔬专业合作社、宿迁市金鼎商贸有限公司、宿迁金诚木业有限公司、江苏远洋铝业有限公司、徐州衡锦置业有限公司、吴新洁、赵志刚、王玉梅、万振科、孟陈庆、杨翠侠、周晶磊、ＸＸ、李明共同负担34000元，由徐州衡锦置业有限公司单独负担29388元，由宿迁市洋河新区同济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治国审判员  朱 庚审判员  仲召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吴雪林书记员张晓青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5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