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商睢刑初字第152号
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抓获，于同年12月2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龙、梁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迪、常雪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龙及其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梁某患××无法出庭，本院决定对其中止诉讼，另案处理。本案经批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28日，被告人成龙注册成立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成龙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成龙伙同其母亲被告人梁某对外以公司投资实业为名，以高息为诱饵，以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传播的方式，保证随时能兑付为由骗取集资户的信任，分别向景某、韩某甲等79人非法集资。期间，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资金链断裂，被告人成龙、梁某明知无资金兑付集资户的本金及利息，仍掩盖事实真相，以月息2分、2.5分、5分不等高息、周付利息为手段，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向集资户继续大量吸收存款填补亏空。经依法鉴定，截止立案时，共有79户受害人申报未归还的公众存款数额为2199万元（合同金额），造成储户实际损失2095.575万元（其中借款人为成龙的合同95份，借款本金1792万元，未归还本金1699.475万元；借条1份，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人为梁某的借条20份，借款本金307万元，未归还本金296.1万元）。经依法鉴定，梁某投资的金权道自主烧烤整体装修价格为130.44万元、赛维干洗店干洗设备一套价格为11.1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成龙、梁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景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成某甲等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成龙、梁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二被告人系共犯，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成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龙非法集资系受社会大环境影响，且系由非法吸收后转化为集资诈骗，其主观诈骗的表现不明显；金权道饭店等梁某做生意的投资，应从诈骗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成龙在整个事件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能如实供述，应从轻予以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8日，被告人成龙注册成立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成龙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成龙伙同其母亲被告人梁某对外以其公司投资实业为名，以高息为诱饵，保证随时能兑付为由骗取集资户的信任，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分别吸收景某、韩某甲等79人集资款。期间，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资金链断裂，被告人成龙、梁某仍以月息2分、2.5分、5分不等高息、周付利息为手段，继续大量吸收存款填补亏空。经依法鉴定，截止立案时，共有79户受害人申报未归还的存款数额为2199万元（合同金额），造成储户实际损失2095.575万元。其中，借款人为成龙的合同95份，借款本金1792万元，未归还本金1699.475万元；借条1份，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人为梁某的借条20份，借款本金307万元，未归还本金296.1万元。经依法鉴定，梁某投资的金权道自主烧烤整体装修价格为130.44万元、赛维干洗店干洗设备一套价格为11.1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时间2014年9月29日；同年10月11日立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实成龙、梁某均系成年人。成龙身份信息2个（411402198908204539、41148199108200716），均无前科。
3、被害人景某、韩某甲、郭某甲、侯某、王某乙、陈某乙、席某甲、席某乙、席某丙、王某丙、王某丁、韩某乙、张某丁、朱某丙、朱某丁、田某丙、张某戊、朱某戊、靳某、田某丁、任某、朱某己、乔某乙、尹某、李某丙、于某、张某己、董某甲、王某戊、朱某庚、李某丁、吕某甲、张某庚、张某辛、李某戊、陈某丙、董某乙、张某壬、朱某辛、唐某、杨某丙、李某己、崔某、杨某丁、王某己、闫某、张某癸、薛某、陈某丁、郭某乙、成某甲、李某庚、王某庚、李某辛、陈某戊、杨某戊、韩某丙、韩某丁、弭某、江某、邱某、邢某、范某甲、张某子、张某丑、杨某己、苏某、王某甲、王某辛、刘某甲、刘某乙、杨某庚、杨某辛、陈某己、刘某丙、乔某丙、周某、桑某、潘某等79人提供的理财受益说明书、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等，证实上述79人在九福来公司存款合同本金共计2199万元，实缴金额2095.575万元。
4、九福来涉案物品清单、双平商贸公司商品处理清单及扣押决定书：金权道自助烤肉店、赛维干洗店物品清点情况；成某乙、梁某房产两处已查封；追缴赃款12.71万元；扣押柘城双平超市物品19种。
5、协助查封回执：成某乙、梁某名下归德路东侧二层独院于2015年1月8日查封。
6、巴蜀家宴饭店营业执照等手续。
7、中原证券商丘分公司、民生证券商丘神火大道证券营业部出具的成龙资金变动流水情况表、股票明细对账单。
8、价格鉴定结论书及扣押清单：干洗设备一套鉴定价格111，000元。
9、金权道自助烧烤整体装修价格认证结论书：价格鉴定总金额为1，304，400元
10、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2012年11月28日注册，股东成龙450万、成某甲50万。
11、出入境记录查询：成龙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出入境记录。
12、商丘市房产档案馆证明：梁某位于财政局家属院4#单元4层东房产一套（与成某乙共有）。
13、张晓青提供部分业务员吸收存款清单。
14、九福来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
（1）九福来公司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同116份，涉及储户79人；
（2）九福来公司吸收存款金额21，990，000.00元；
（3）九福来公司已支付给储户利息金额1，034，250.00元；
（4）九福来公司已支付储户返点佣金金额0.00元；
（5）九福来公司已归还储户合同本金0.00元；
（6）储户合同损失金额20，955，750.00元。
（7）九福来公司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成龙以转账方式支付储户的本金、利息及支付业务员提成情况，其中：
a’九福来公司支付储户本金金额21，190，160.00元；
b’九福来公司支付储户利息金额1，301，110.00元；
c’九福来公司支付业务员提成金额225，050.00元；
（8）九福来公司费用支出金额121，226.38元。
（9）九福来公司成龙、梁某银行流水汇总情况，其中：
A’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成龙转入梁某账户297，000.00元；
B’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梁某转入成龙账户3，290，000.00元；
15、抓获经过：2014年12月17日，珠海市公安局在珠海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将成龙、梁某抓获。
1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吕某乙陈述及说明：用其丈夫于某的名字在梁某处共存款60万，扣除利息84000元。
（2）被害人张某寅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宣传、经办，以其子董某乙名义签合同，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0万元，返还利息2000元。
（3）被害人王某庚陈述及说明：经乔某甲介绍，存款10万元。
（4）被害人唐某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7万元，返还利息10650元。
（5）被害人靳某陈述及说明：经张某甲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5万元。
（6）被害人王某丙陈述及说明：经成某乙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5万元，返还利息14800元。
（7）被害人张某戊陈述及说明：经朱某戊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3万元，返还利息6000多元。
（8）被害人田某丙陈述及说明：经成某甲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8万元，返还利息1400元。
（9）被害人张某庚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0万元，返还利息2000元。
（10）被害人王某戊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9万元，返还利息有四五千元。
（11）被害人董某甲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72万元，返还利息4600元。
（12）被害人朱某辛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53万元，返还利息3900元。
（13）被害人侯某陈述及说明：经梁某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0万元，返还利息6000元。
（14）被害人朱某己陈述及说明：通过张某辛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8万元。
（15）被害人张某己陈述及说明：通过张某辛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0万元。
（16）被害人李某丙陈述及说明：通过王某己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2万元。
（17）被害人王某丁陈述及说明：通过成某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40万元，返还利息4000元。
（18）被害人范某乙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70万元，返还利息2300元。
（19）被害人杨某己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70万元。
（20）被害人张某丑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40万元，返还利息26万元。分别用张某子名字两份，自己一份。一共投资了390万元。
（21）被害人刑某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50万元。返还利息3万元。
（22）被害人韩某甲陈述及说明：通过梁某在九福来公司存款30万元，返还利息18000元。
（23）被害人郭某甲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30万元，返还利息296400元。
（24）被害人桑某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90万元，返还利息24000元。
（25）被害人张某辛证言：2014年春节前，成某甲介绍我到九福来公司上班，成龙安排我做业务经理负责员工考勤和值班。一共领了大概18600元工资。成龙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一楼，监督员工打扫卫生、制定值班表和考勤，成某甲负责公司二楼，监督员工工作，业务员朱某戊、朱某甲、王某己负责拉存款；会计乔某甲和席某甲负责账务；前台杨某、曹某负责接待；文员叫什么敏负责出合同。我介绍朱某己、张某己、张凤兰、马琳、岳秀云、李某戊来九福来公司存款，共得到2230元的提成。在九福来存款共95万元。
（26）被害人王某己证言：我经成某甲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做业务员。我一共领了4000元工资。成龙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经理成某甲、张某辛负责什么不清楚；业务员朱某戊、朱某甲和我负责拉存款，会计乔某甲、席某甲负责账务，前台杨某、丹丹（不知大名）负责接待；文员苏某负责出合同。2014年4月份时，我在公司存款，成龙用梁某的车抵押，到最后我们只得到了一份车的手续，没见到车。公司给业务员的利息是2分加每笔业务千分之一的提成，在最后临出事的一个星期，成龙宣布给业务员4分的利息。业务员给储户的利息是2分。我拉的存款共232万元，得到提成款大概8000元。在九福来存款57万元。
（27）被害人朱某戊证言：开始来九福来公司应聘的是文员，但公司一叫张某辛的经理让我当业务员，就是替公司拉存款。我上了两个月班，领了工作4000元，存22万元，共领了4000多元的利息。公司老板是成龙，成某甲、张某辛是公司经理，成龙不在的时候，都由他们俩人负责。业务员有我和朱某甲、王某己；会计乔某甲和席某甲；文员苏某；前台接待杨某、曹某。张某甲负责智能家居。公司只是说拉存款给2分的利息，至于有无提成不清楚。我没有拉存款，只是把我自己的22万元分四次存到公司，6万、3万是以我自己名义，9万和4万元的是以我表弟张某戊名字存的。
17、证人李某甲（珠海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医生）证言：张某卯患乳腺癌，2014年12月11日做的左侧切除手术。
18、证人成某乙证言：不知道九福来公司情况。
19、证人田某甲证言：与成龙是表兄弟。2012年10月份到九福来公司上班。公司法人是成龙，张某辛、成某甲、王某己、朱某戊、朱某甲、张某乙是业务经理，负责吸收存款。张某丁、张某甲负责智能家居。席某甲和乔某甲是会计，杨某和曹某是前后接待。开始存款期限三个月，后来改成一周一结账。
9月份的时候，客户都来公司提钱，造成公司财务紧张，成龙和他母亲梁某在20几号时说出去找钱，就再也没回来。
20、证人成某甲证言：九福来公司成龙负责全面工作，成龙不在我是临时负责人，我还负责员工的考勤。公司经理张某辛具体工作不清楚，业务员朱某戊、朱某甲、王某己、张某丁、张某甲负责拉存款，会计乔某甲和席某甲负责账务，前台杨某、曹某负责接待，文员志敏负责出合同。张某辛和王某己是我介绍上班的。在九福来公司做业务经理，接的存款合同金额共144万元，得到提成款大概9000元。
21、证人朱某甲证言：来九福来公司应聘的前台。张某辛经理让当业务员，我没拉存款，把自己家里人的18万元存到了公司。提了180块钱。
22、证人席某甲证言：我到九福来当行政主管，负责考勤、工资发放和客户资料登记。老板叫成龙，梁某是成龙的母亲，成某甲是成龙的大伯，他俩经常来公司，梁某啥职务不知道，成某甲是副总经理，他也算业务部的人，业务部有张某辛、王某己、朱某戊、朱某甲，负责吸收存款。他们都对我说是自己家人或者亲友的。张某乙负责车贷，杨某和曹某是前台接待。苏某负责打印存款合同，乔某甲负责付利息，算会计。如果客户交的是现金的话，交给我或者乔某甲，然后我们把钱放到公司的保险柜里，成龙来拿。存款合同到期后把本息退还给客户后，把客户的合同收回，然后两份合同都销毁。
23、证人乔某甲证言：我第一次到九福来公司任前台，第二次来时负责给客户支付利息。公司法人是成龙，成龙的母亲梁某也参与公司的业务，成某甲是我副总，他也算是业务部的人。业务部有张某辛、王某己、朱某戊、朱某甲。杨某和曹某负责前台，张某乙负责车贷，苏某负责打印合同，席某甲负责考勤，统计员工每月应发工资和负责客户资料的统计，保存客户的存款合同。我现主要负责给客户支付利息。都是通过银联卡汇款给客户，现就是发放工资，正常开支也都在我这支出。存款到期后把本息退还给客户后，把客户的合同收回，然后两份合同都销毁。有个别客户的利息是提前扣除的。
24、证人陈某甲证言：2013年9月份，成龙借我200万元港币，没还我。听和成龙一起去澳门赌博的“秋天”、李涛说成龙输了一二百万元人民币。
25、证人李某乙证言：我和秋辉、成龙的司机张某甲跟成龙一起去的澳门赌博。成龙输了一二百万元人民币。
26、证人张某甲证言：我、秋辉、李涛和成龙一起到澳门，成龙说他输了200多万元港币。
27、证人田某乙证言：梁某于2014年3月15日租赁我在归德路市一高对面门面房经营“巴蜀家宴”饭店。租金一年41万元。
28、证人杨某甲证言：在2009年，梁某租赁我家的门面房经营双平超市。梁某从2013年2月份开始，向我和家人借款共计72万元。
29、证人王某甲证言：成龙于2014年9月6日以投资柘城城信质地产工程名义，借我100万元。他让把钱转到了他公司乔某甲的账户上了。成龙名下的豫N×××××奔驰车，现在被我扣下交给王娜了。
30、证人杨某乙证言：信质地产公司副总经理，从来不认识成龙这个人，没有分包商叫成龙的，我们也不欠成龙的钱。
31、证人张某乙证言：其以其妻李某丁名义两次在九福来公司共存款38万元，已给付利息2700元。
32、证人张某丙证言：成龙借高四清的钱未还，把其豫N×××××奔驰车押给了高四清。后被六个男的强行开走了。
33、证人朱某乙证言：2014年9月6日，王某甲被成龙骗了100万元时我在场。
34、同案人梁某供述与辩解：住院用的名字是张某卯。我和儿子成龙开了九福来公司，共吸收有一千多万元存款，钱我2013年4月份在柘城开了金权道烤肉店，共投资近500万元，全部都是九福来公司吸收的存款；商丘市归德路巴蜀家晏投资了300多万元，是2014年3月份开始投的；柘城赛维干洗店投资70万元，是2014年5月份投的。还有柘城的超市，今年重新装修投资了60万元。目前还欠储户一千多万元，是成龙俺俩吸收的。储户存款时都是先把利息扣下，具体支出多少利息没算过。九福来公司平常是我负责，账本我保管，潜逃前我撕毁了。成龙以个人名义借款，我投资生意用了。
35、被告人成龙供述与辩解：我妈住院用的张某卯名字，我在珠海用的是王宇这个名字。自公司成立以来就开始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9月底公司资金链断裂。2012年底公司搬到海亚春天，更名为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到2013年4、5月份，公司一些手里有存款的工作人员提出往公司存钱，我开始给他们一分五，后涨到二分，有的甚至要求三分。就这样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总共往公司存了1000多万元。钱有的放贷给了朋友和熟人，还有一些放贷给了社会上的人，我也用这些钱两家饭店，还有赚的一些利息，我拿到澳门赌博了。公司放贷出去的钱大概有600多万元没有按时收过来，再加上每月都要支付大笔利息，还有一些存款到期纷纷来公司要钱，感觉很难再维持下去了，大概在2014年9月底时，我和我妈梁某商量后一路跑到了珠海。
公司成立后，在2014年6、7月份注册一家商丘0元汽车租赁公司，我任法定代表人，买有一辆丰田锐志、一辆福特福克斯，归德路巴蜀家宴和柘城金权道烤肉、双平量贩超市都是我妈梁某的名义开的，用的也有公司的钱。
我是公司法人，成某甲是副总负责日常管理，营业执照上是股东，但实际上他没有投资，不参与分红，只是他有钱存在公司吃利息。席某甲是总经理助理，乔某甲是会计负责转账，杨小彤和另一女孩负责前台接待，王某己是业务经理，张某乙也算是业务员，张某辛也是业务经理，她手下还有业务员朱某戊、朱某甲。成某甲拉了有100多万元，席某甲、杨小彤、乔某甲拉了10多万，王某己拉了200万左右，张某辛拉了200万左右。我们公司大概吸收了有1000多万元的存款。除了这钱，在2014年6月份左右我借了朱嘉豪250万，欠郭东方500万左右，王某甲100万，柴园300万，史浩宇100万。
吸收的存款有的往外放贷款了，有的发给储户利息了，还有我妈开了两家饭店，还有一些我在澳门赌博输了100万左右，另公司租房用了58万左右，买了三辆车。离开商丘前丰田阿尔法让我抵押给强子了，当时我借他50万元。奔驰抵押给史浩宇了，当时我借他100万元，还给他打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但是车一直是我开着，我离开商丘后车弄哪了就不知道了。听说福克斯还有我2007年买的丰田锐志被王某己的客户当抵押开走了。资金链是2013年9月底断裂的，是因为我把600万港币借给我在澳门赌场认识的香港人吴海清赌博了。2014年9月底，公司实在运行不下去了，9月24日和我妈梁某商量后从商丘一路坐出租车跑到了珠海。
公司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的，总共有1000多万元存款。另外我以公司名义借了有1550万左右。
后被告人成龙否认在澳门参与了赌博。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杨某甲与双平超市刘振宇的电话录音，其证实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以严惩。被告人成龙虽能如实供述，但其造成的实际损失达2095.575万元，且不能予以退赔，依法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二、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给各被害人。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29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萍
审判员 马 丽
审判员 朱国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陆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