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2刑初66号
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依仁，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贤忠，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渔民，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琴忠，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清枝、江一泓，福建中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贤禄，男，1972年6月7日出生，汉族，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2015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商毅，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索洪仪，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自治州都匀市。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索惠乾，男，1995年11月14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自治州都匀市。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公刑诉（20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郑贤禄、索洪仪、索惠乾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曾琴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伟、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依仁等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同案人金海岛（另案处理）购买“浙苍渔运xxxxx”号渔船后，和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商定合股出海猎捕红某，并通过被告人曾琴忠找到同案人曾某（另案处理）担任轮机工，约定渔船股份分成7股，其中金海岛、郑依仁、郑贤忠各占2股，曾某占1股。郑依仁、郑贤忠人等人雇佣郑贤禄、索惠乾、索洪仪在渔船上担任船员。后上述人员将渔船进行改造，安装了起网机等设备，并将渔船编号涂改为“浙消渔xxxxx”。出海前，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等人和郑贤禄约定，如果渔船被抓，由郑贤禄冒称船长承担责任。2015年9月25日凌晨，该渔船从浙江省洞头县半屏岛白浪鼓码头出发，前往日本海域进行非法猎捕红某。同年9月29日凌晨该船被日方抓获，在金海岛等人缴纳300万日元后获释放，并返回浙江洞头县。之后，同案人金海岛及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等人将捕捞到的红某交由被告人曾琴忠出售，曾琴忠在福建省泉州市将共计620克的红某以人民币13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泉州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郑贤禄、索洪仪、索惠乾违反国家动物保护管理规定，非法猎捕红某620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琴忠违反国家动物保护管理规定，非法出售红某620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依仁辩称，船买好以后是金海岛叫他入股，他发现船被改装去捕红某，有说退股不做了，后来金海岛说人手不够叫他帮忙开船。船开出去两天在外面有捕捞红某，他负责当船员拉绳子之类的工作。
被告郑贤忠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但主要都是金海岛组织指挥的。
被告曾琴忠辩称，金海岛他们捕到红某后，叫他去卖，因为郑贤忠欠他钱，有说把这个红某卖掉把钱还给他，所以他就拿去卖了。红某有620克，卖了13万元，已还给金海岛6万元，他自己留了7万元。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曾琴忠在本案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没有发生严重后果且已退出全部赃款，主观恶性小，有良好悔罪表现，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贤禄辩称：他之前和金海岛不认识，和郑贤忠、郑依仁认识。金海岛、郑贤忠、郑依仁三个叫去船上打工，没有说出海做什么。到了日本海域的时候才知道捕红珊瑚，被日本抓了以后金海岛叫他充当船长，金海岛没有许诺他冒充船长会多给钱。辩护人的意见是：对认定郑贤禄是主犯有异议：1、郑贤禄没有管理工人的职责，他们的工作是受金海岛雇佣；2、郑贤禄冒充船长是金海岛指使的，不是积极参加犯罪的主观意识；3、郑贤禄在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实际参与的是部分犯罪行为，从罪行来说，主观对共同犯罪故意的形成不起到主要作用只是服从主犯，对犯罪的完成也没有关键性，作用较小。
被告人索洪仪辩称，开船前一周，郑贤忠告诉他去捕红珊瑚，是郑依仁雇他去出海，他不知道捕捞上来的是什么，他的工资是8500元。
被告人索惠乾辩称，他是郑贤忠叫他去船上做打扫卫生，拉网之类的工作，船开出去之后他在船上负责做卫生，到日本海域进行捕红珊瑚，到下网的那天他才知道是捕红珊瑚，捞上来的什么红珊瑚他不知道，捞了一两天后被日本方抓了，在海上停了两天，他的工资是850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同案人金海岛（另案处理）购买“浙苍渔运xxxxx”号渔船后，和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商定合股出海猎红珊瑚，并通过被告人曾琴忠找到同案曾某寿（另案处理）担任轮机工，约定渔船股份分成七股，其中金海岛、郑依仁、郑贤忠各占2股曾某寿占1股。郑依仁、郑贤忠人等人雇佣郑贤禄、索惠乾、索洪仪在渔船上担任船员。后上述人员将渔船进行改造，安装起网机等设备，并将渔船编号涂改为“浙消渔xxxxx”。出海前，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等人和郑贤禄约定，如果渔船被抓，由郑贤禄冒称船长承担责任。2015年9月25日凌晨，该渔船从浙江省洞头县半屏岛白浪鼓码头出发，前往日本海域进行非法猎红珊瑚。同年9月29日凌晨该船被日方抓获，在金海岛等人缴纳300万日元后获释放，并返回浙江洞头县。之后，同案人金海岛及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等人将捕捞到红珊瑚交由被告人曾琴忠出售，2015年10月3日晚，曾琴忠在福泉州市近将共计620克红珊瑚以人民币13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泉州人。
本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琴忠亲属将出红珊瑚款中的7万元缴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驻外（日本福冈）使领馆明码发电一份，证实2015年9月29日6时12分，“浙消渔xxxxx”（自称）渔船在日专属经济区涉嫌违规捕捞珊瑚并拒绝检查，被日本水产厅九州渔业调整事务所抓扣。
2、证郑某1照证言，证实其是连江县黄岐镇大建村委会主任，郑贤禄是村民，2015年9月29日下午，其接到镇政府工作人员通知，郑贤禄因到日本海域捕红珊瑚被日方抓扣，按照领事馆提供的联系方式，其通过电话联系到了缴纳保证金的人，对方将160500元人民币汇到他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9月30日，他将该款汇到中国驻日本福冈总领馆的账户上。
3、证王某娇证言，证实其与郑依仁是夫妻关系，“浙苍渔运xxxxx”号渔船是郑依仁于2013年向浙江苍南县蔡正浪购买，于2015年7月19日卖给金海岛，以上买卖均有订立合同。
4、证郑某2强证言，证实其与郑依仁是亲戚关系。2015年7月底，他听郑依仁说和郑贤忠买了一条船，准备捕红珊瑚，郑依仁投资了18万多元，郑贤禄也有参加，郑贤禄是干股，如果被抓，由郑贤禄去承担责任。
5、被告人郑依仁在侦查阶段有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他与郑贤忠商量，与金海岛一起投资参与捕红珊瑚。在改装船舶过程中，他听到有人因捕捞红两天被抓了，就有点怕想退股了。后来金海岛又经常打电话劝，他就又同意入股了。股东中金海岛、郑贤忠和他各占2股曾某寿占1股，共7股。2015年9月25日凌晨，就开船往日本海域，大约开了60小时就到了。到日本海域后，将渔网绑在石头了，然后将渔网的石头抛入海中，石头就会将珊瑚群砸碎，渔网就可以就线珊瑚捕捞上来，他们用这样办法有捕捞到一红珊瑚。9月28日下午被日本方发现，后来被抓扣，为了逃避责任，金海岛和郑贤忠就让郑贤禄冒充船长。到9月30日缴纳了300万日元的担保金之后，才被放行。10月2日晚上20时返回浙江洞头县。
6、被告人郑贤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2015年7月份，金海岛联系他和郑依仁，要一起捕红珊瑚。他和郑依仁商量后同意投资参加，金海岛说需要一名会修理轮机的人员，他就问曾琴忠，曾琴忠说他父曾某寿会修，并要求给他父亲股份，他和金海岛、郑依仁商量后就同意曾某寿一股（共七股，他和金海岛、郑依仁各占两股）。后来他就找郑贤禄参与，让郑贤禄负责管工，郑贤禄也答应他的要求，如果船被日本抓扣，郑贤禄同意假冒船长承担责任。出海前，将船舶进行了改造，并将船号由“浙苍渔运xxxxx”，改为“浙消渔xxxxx”。船于2015年9月25日凌晨由金海岛驾驶，从浙江省洞头县半屏岛白浪鼓码头出发前往日本海域捕红珊瑚。9月27日晚22时至28日凌晨2时，以及28日晚22时至29日凌晨1时左右，采用将渔网中间穿镀锌管，一头系绳子，然后将渔网扔进海，渔网会下沉，船往前行驶中，渔网的镀锌管就会碰红珊瑚红珊瑚就会掉落在网中的办法，捕红珊瑚。9月29日凌晨被日本方发现后抓扣。被抓后按事先商定的由郑贤禄假冒船长。在缴纳16.1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后，船被放行，10月2日晚回到了浙江省洞头县半屏岛白浪鼓码头。经称重，捕捞红珊瑚720克，含100克碎渣。后来曾琴忠到金海岛家中，他们股东就决定由曾琴忠红珊瑚带走出售，总共卖了13万元人民币，曾琴忠有汇款6万元给金海岛。
7、被告曾琴忠供述，证实金海岛的船舶从日本海域返回浙江后，他开车到浙江，见到其父曾某寿后，金海岛、郑贤忠等人说手上红珊瑚，要他帮他们联系买家出售。10月3日晚，他泉州市近，将扣除100克碎渣后的620红珊瑚，以人民币13万元的价格出售，后将6万元汇给金海岛。
8、被告人郑贤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8日左右，郑贤忠和郑依仁叫他一起去捕红珊瑚，他答应后郑贤忠和郑依仁又提出如果捕红珊瑚被抓，由他冒充船长去承担责任。两天后他就到浙江洞头县，参与船舶改造。9月25日凌晨，由金海岛驾驶船舶出海，27日中午到达日本海域附近。到当晚22时，到达了捕红珊瑚的海域并将事先准备的渔网放入海中开始捕红珊瑚，到凌晨2点结束。共捕了两个晚上，有捕到一斤多红珊瑚。29日凌晨就被日本方发现抓扣了，之后由他冒充船长，被日本方带走，在其他股东缴纳保证金后被释放。
9、被告人索洪仪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25日凌晨，他随“浙苍渔运xxxxx”船出海捕红珊瑚。他在船上负责捕捞及清理渔网，工资8500元，至被日本方抓扣，共有捕捞到一斤红珊瑚。刚开始，他以为是出海捕鱼，至出海前一周左右，郑依仁有告诉他是出海捕红珊瑚。
10、被告人索惠乾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28日，郑贤忠打电话叫他出海捕鱼，当晚他与郑贤忠一起到浙江洞头县，金海岛、郑贤忠、郑依仁等人就安排他和其他工人把船身重新喷漆和改造，后来郑贤忠和郑依仁还把船号用油漆涂掉，他才知道船是要出海捕红珊瑚。船于2015年9月25日凌晨由金海岛驾驶，从浙江省洞头县半屏岛白浪鼓码头出发前往日本海域捕红珊瑚。在那边有捕捞了两三天，捕到一两红珊瑚，后来船被日本方抓了，当时郑贤禄出来自认船长，被日本人叫去问话。到了9月30日，在缴纳保证金后，船被放行，2015年10月2日晚，船回到了浙江。第二天，他们又将船号喷上“浙苍渔运xxxxx”。
11、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2、到案说明和办案说明，证明六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
13、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郑贤忠、郑依仁、及曾琴忠等人通过银行转账，向金海岛汇投资及出红珊瑚款的事实。
1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浙苍渔运xxxxx”船及索洪仪OPPO手机一部。
15、买卖合同，证实“浙苍渔运xxxxx”的产权属金海岛所有。
16、手机照片，证实“浙苍渔运xxxxx”外观情况，及因参与捕红珊瑚被日本方抓扣。
1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浙苍渔运xxxxx”船舶内部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郑贤禄、索洪仪、索惠乾违反国家动物保护管理规定，非法猎红珊瑚620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依仁、郑贤忠、郑贤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索洪仪、索惠乾起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曾琴忠违反国家动物保护管理规定，非法出红珊瑚620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贤禄在出海前即与金海岛等人商议如果船被日本抓扣，郑贤禄同意假冒船长承担责任，属于策划组织，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主犯论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贤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曾琴忠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退出出红珊瑚赃款人民币7万元，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关于被告人曾琴忠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依仁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郑贤忠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曾琴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郑贤禄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索洪仪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8月2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索惠乾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8月2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七、扣押的“浙苍渔运00520”渔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被告人曾琴忠退出的非法出售红珊瑚款人民币7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已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张锦生
人民陪审员 王为刚
人民陪审员 郑后赛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万白雪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