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刑终16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向阳，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祁门县人，农民，住祁门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65年6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无业，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优娜，女，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无业，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军锋，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无业，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因病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炳得，男，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农民，住宜春市袁州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新族，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无业，住安化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富全，男，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双流县人，无业，住双流县。因犯盗窃罪分别于1995年和2003年各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分别于1999年4月20日和2006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勇，男，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无业，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英，女，197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农民，住浙江省岱山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3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跃，男，198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无业，住安化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佳，男，196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宿迁市人，无业，住上海市长宁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九江县。因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军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炳得、周勇、李优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夏新族、王向阳、王伟、黄富全、徐英、刘跃、张明佳、刘磊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5）浙舟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向阳、王伟、李优娜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一）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张军锋以贩卖为目的，向被告人黄富全、夏新族、王向阳、胡炳得和姚某、魏某（均已判刑）等人购买毒品，共计甲基苯丙胺（冰毒）823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43.22克。具体如下：
1、2013年8月下旬一晚，张军锋以贩卖为目的，在舟山市普陀区碧海莲缘租住的车棚中向被告人黄富全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净重18.6克。同年1、2月，黄富全还在舟山市普陀区众商务宾馆将甲基苯丙胺3.75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净重0.93克贩卖给孙某。
2、2013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夏新族单独或指使被告人刘跃分别在舟山市定海区紫竹春天宾馆附近、浙江海洋学院附近和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天丰楼附近、东港街道欧尚超市肯德基附近先后5次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张军锋，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8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10粒净重10.23克，其中，刘跃参与4次，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60粒净重5.58克。
3、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军锋以贩卖为目的，经被告人李优娜介绍并陪同到宁波市与姚剑峰（另案处理）见面商谈购买毒品事宜并试货。同月27日，张军锋与李优娜共同驾车至宁波市姚剑峰办公室，姚某与曹某（已判刑）联系后，带着张军锋一起在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将钱存入曹某指定的“安莉红”账户。曹某将甲基苯丙胺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75粒净重25.575克，藏匿于公园花坛处。张军锋、李优娜在姚某带领下取得毒品后驾车一起返回舟山。2014年4月、5月中旬、5月底6月初，张军锋自己先后3次驾车到宁波，在姚某办公室及宁波市江北区金港大酒店，通过姚某向曹某购买毒品共计甲基苯丙胺1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00余粒净重27.9余克，后携带毒品驾车返回舟山。
4、2014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张军锋以贩卖为目的，分别在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碧海莲缘西门大花坛附近、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劳动弄4号201室及该区碧海莲缘西门大花坛附近，向魏某购买毒品9次，共计甲基苯丙胺325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655粒净重60.915克。
5、2014年4月，被告人王向阳明知被告人张军锋欲贩卖毒品牟利，仍替其介绍毒品卖家，促成双方达成毒品交易。同月28日，被告人胡炳得受他人指派携带甲基苯丙胺百余克从广东省开车来到舟山市普陀区王向阳进行交易。三人在王向阳住处碰面后，胡炳得将甲基苯丙胺5.246克作为样品交给张军锋试货，张军锋认为价格太高，要求购买价格低一点的毒品，胡炳得表示同意。张军锋先后2次共支付毒资预付款计人民币33600元，至少可购买甲基苯丙胺168克，因案发双方实际未交接毒品。期间，胡炳得将随身带来的97.481克甲基苯丙胺交给了王向阳，因案发该毒品在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碧海莲缘翠竹苑25幢203室王向阳租住处被查获。除了张军锋支付的33600元外，胡炳得在舟山市普陀区还先后将共计人民币30000元毒资汇入上家提供的账户，上述63600元款项至少可购买甲基苯丙胺318克。
6、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张军锋购得毒品后，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匡某、魏某、张明佳、叶某、王伟等人。其中，2014年1月，受张军锋指使，被告人刘磊先后2次将共计甲基苯丙胺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净重0.186克送至张明佳位于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碧海莲缘翠竹苑25幢203室暂住处贩卖给张明佳。
（二）2013年9月，被告人张明佳在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碧海莲缘翠竹苑25幢203室暂住处将甲基苯丙胺1克贩卖给张某1；2014年3、4月，张明佳伙同被告人王向阳在碧海莲缘翠竹苑25幢203室暂住处将甲基苯丙胺0.8克贩卖给张某1；2014年4月2日至17日，张明佳在该市普陀区东港街道邦泰泊寓门口或电梯口，先后6次将共计甲基苯丙胺6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粒净重0.093克贩卖给肖某。
（三）2014年7月至10月，被告人王伟以贩卖为目的，多次向被告人张军锋购买毒品共计甲基苯丙胺52.5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55粒净重5.115克，之后贩卖给被告人徐英和童某2、童某1、周某等人。徐英购买毒品后部分吸食，部分贩卖给肖某和李某1，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2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9粒净重0.837克。具体如下：
1、2014年9月至10月，被告人王伟4次到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劳动弄4号201室张军锋暂住处向张军锋购买毒品，分别为甲基苯丙胺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粒、甲基苯丙胺5克、甲基苯丙胺5克，后送至该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同济路93号308室被告人徐英暂住处贩卖给徐英。
2、被告人徐英从被告人王伟处购得毒品后，在上述同一时间段先后3次将甲基苯丙胺片剂5粒，甲基苯丙胺1.5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在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邦泰泊寓1005室贩卖给肖某；1次在该区沈家门街道同济路93号308室将甲基苯丙胺0.7克贩卖给李某1。
3、2014年7月至10月，王伟先后4次在张军锋暂住处向张军锋购买共计甲基苯丙胺4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40粒，之后在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文军弄、沈家门街道原第一小学门口等处贩卖给童某2、童某1、周某等人。
（四）2014年6月，经被告人周勇提议，魏某决定到姚某处购买毒品。周勇和姚某联系表示了购买毒品意向后，与魏月群一起乘车到宁波市姚剑峰办公室洽谈毒品交易，双方商定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净重18.6克。魏某通过姚某向曹某购买了上述毒品后，与周勇一起携带毒品返回舟山进行贩卖。
在上述各被告人到案后，公安机关从张军锋驾驶的汽车上查获4包白色晶体（净重3.45克）和1.5粒圆形片剂（净重0.13克），从其位于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劳动弄40号4号楼201室的暂住处查获6包白色晶体（净重41.05克）和31粒圆形片剂（净重2.922克）；从胡炳得皮包内查获净重7.02克白色晶体和净重0.063克圆形片剂；从王向阳皮包内查获净重10.782克白色晶体和净重0.093克圆形片剂，从其位于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碧海莲缘翠竹苑25幢203室暂住处电脑桌上查获净重0.475克白色晶体，衣柜里查获2包白色晶体（净重97.481克）；从夏新族位于舟山市定海区洞桥路贺家塘56号暂住处查获净重14.7克白色晶体和净重1.732克圆形片剂；从徐英身上查获净重4.544克白色晶体和净重2.514克圆形片剂及粉末，从其位于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同济路93号308室暂住处查获净重34.82克圆形片剂；从张明佳位于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碧海莲缘翠竹苑25幢203室暂住处查获1.251克白色晶体及粉末和0.094克圆形片剂。经鉴定，上述查获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被告人张军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966.22克，被告人胡炳得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330.329克，被告人王向阳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277.631克，被告人夏新族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106.662克，被告人黄富全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73.28克，被告人王伟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57.615克，被告人周勇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118.6克，被告人李优娜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75.575克，被告人徐英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44.915克，被告人刘跃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55.58克，被告人张明佳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9.238克，被告人刘磊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4.186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张军锋在其暂住的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碧海莲缘紫藤苑8幢38号车库多次向王争争提供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并容留王争争在该车库内吸食毒品。2014年1月14日，张军锋在其入住的东港街道锦华大酒店8536房间向王争争、张某2提供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并容留王争争、张某2在该房间内吸食毒品。同月18日，张军锋又在锦华大酒店8536房间向王争争、张某2、李某3、蒋某兵提供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并容留上述4人在该房间内吸食毒品。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某3处扣押白色晶体0.191克，从王争争处扣押白色晶体0.241克、红色固体颗粒0.02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故意伤害事实
2013年1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张军锋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怡和宾馆408房间因琐事与邬某（已判刑）发生口角并先动手打了对方一巴掌。随即二人扭打在一起，邬某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张军锋左胸部，致张军锋轻伤。张军锋亦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邬某左臀部及左胸部，致邬某轻伤。
原审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军锋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胡炳得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勇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优娜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向阳、夏新族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各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富全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英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跃、张明佳各有期徒刑七年，并各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磊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扣押的被告人张军锋赃款人民币6200元、黄富全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徐英的赃款人民币1600元、刘跃犯罪所得黄金项链一条，及被告人的犯罪工具银行卡、手机、电子秤等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王向阳上诉提出，在其租住处查扣的97.481克毒品和其介绍胡炳得贩卖给张军锋的毒品系同一批毒品，应扣除重复计算的毒品97.481克；其系从犯，涉案的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王伟上诉提出，原判未扣除其为徐英代购及自吸部分的毒品，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李优娜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参与毒品交易，也没有在居间介绍中牟取利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军锋、胡炳得、周勇、李优娜贩卖、运输毒品及被告人夏新族、王向阳、王伟、黄富全、徐英、刘跃、张明佳、刘磊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孙某、许某、俞某、陈某、牟某、闵某、袁某、骆某、匡某、叶某、肖某、张某1、李某1、童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毒品理化检验报告、尿样毒品检验报告书、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电子秤、毒品等物证及手机通话清单，检察机关出具的电子证据技术协助书，银行出具的账户明细清单、交易记录、汇款凭证、银行ATM机监控录像，同案犯曹某、魏某、姚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均有供述在案，所供能互相印证，且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军锋容留他人吸毒品的事实，有证人王争争、李某3、张某2、杨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物证检验鉴定报告、尿样毒品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军锋也供认不讳。原判认定张军锋故意伤害的事实，有被害人邬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磊、史某、李某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已经生效的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4）舟普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军锋亦有供认在卷。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被告人王向阳明知张军锋贩卖毒品，仍介绍胡炳得与张军锋进行毒品交易，张军锋先后2次支付毒资计人民币33600元，根据胡炳得、张军锋、王向阳供述的最高毒品单价折算甲基苯丙胺有168余克。该笔毒品虽未实际交易，但数量和交易主体明确，是张军锋和胡炳得之间的毒品买卖关系，王向阳系居间介绍。胡炳得放王向阳处的97.481克毒品是胡炳得和王向阳之间的毒品交易，王向阳有贩卖毒品行为，在其住处查扣的97.481克毒品依法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量。两笔毒品交易主体不同，不存在重复计算，王向阳对原判认定其贩毒数量所提异议不能成立。（2）被告人王伟明知被告人徐英贩卖毒品，仍替徐英介绍毒品上家，与徐英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徐英购买的毒品应当认定为王伟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判按照王伟购买的毒品数量来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正确，其本人吸食毒品的情节依法可在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3）被告人李优娜明知姚某贩卖毒品，仍介绍并伙同张军锋驾车到宁波市向姚某购买毒品，又一起运输到舟山，虽未从中牟利，但仍应依法惩处。综上，被告人王向阳、王伟、李优娜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锋、胡炳得、周勇、李优娜明知是毒品而单独或者伙同他人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向阳、夏新族、黄富全、王伟、徐英、刘跃、张明佳、刘磊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军锋、胡炳得、周勇、李优娜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王向阳、夏新族、王伟、刘跃贩卖毒品数量大，徐英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张明佳贩卖少量毒品情节严重，刘磊贩卖少量毒品，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军锋还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又因琐事纠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分别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和故意伤害罪，应与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数罪并罚。张军锋、夏新族、张明佳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炳得、王向阳、周勇、李优娜、刘跃、刘磊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军锋、胡炳得、王向阳部分贩卖毒品行为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徐英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向阳、王伟、李优娜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与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被告人王向阳、王伟、李优娜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施永来
审判员 孙 伟
审判员 王玉岳
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林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