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53刑初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中南，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2月6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安蜀，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渝荣检刑检刑诉[2016]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中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行贿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中南及其辩护人林安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以下简称“运输从业资格证”）系驾驶员从事道路运输必须取得的从业资格证。重庆市荣昌区道路运输管理所（以下简称“荣昌运管所”）负责对道路运输资质进行管理，张某1（已判处）系该所副所长，负责从业资格考试等工作。被告人曾中南系重庆市荣昌区智成驾校安富分校负责人。
2015年9月以来，曾中南明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需通过培训和考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仍违反规定，通过张某1违规制作出运输从业资格证，曾中南再将该证件以每本1550元的价格向唐某2、李某2（二人已判处）、李某3（另案处理）进行出售，共计267本，并分三次送给张某1感谢费220000元。
2015年12月6日17时许，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民警在荣昌区启昌财富广场白大坡幼儿园将曾中南抓获，并从曾中南的车上查获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366张、白色证卡打印机1台、办证人资料125份以及现金226400元等物品。曾中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上述犯罪事实。因涉嫌行贿犯罪，荣昌区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0日将该案移送荣昌区人民检察院。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曾中南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金额为22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同时曾中南将通过行贿的方式获取的国家机关证件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其应数罪并罚。曾中南在被检察机关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曾中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中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贩卖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价格为1400余元，大部分为1450元；对指控其犯行贿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不认为其行为是行贿，而是与张某1共同犯罪。其辩护人对指控曾中南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均有异议，认为曾中南与张某1为了共同收受唐某2、李某2、李某3的办证好处费，在张某1的策划安排下，分工合作，将张某1违法制作的运输从业资格证给予唐某2等人，张某1与曾中南是共同受贿；曾中南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荣昌运管所系事业法人。张某1于2010年4月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分管道路运输行业安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等工作，并负责从业资格准入条件审查及培训，完善从业资格考试，建立完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信息资料档案等工作。曾中南系重庆市荣昌区智成驾校安富分校负责人。
运输从业资格证系从业人员从事道路运输必须取得的从业资格证。根据相关规定，要在重庆地区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办证人除有驾驶证等条件外，必须到指定驾校参加一个星期的培训，结业后参加运管部门组织的考试，考试合格后由运管部门的工作人员将办证人的上述资料录入到重庆市道路运政管理系统（以下简称“运管通”），并使用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制证，办证人才能取得运输从业资格证。
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张某1利用其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有登陆运管通录入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资料和审批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条件的职务便利，将被告人曾中南向其提供的办证人信息资料违规使用他人的账号录入运管通，在办证人未培训和考试的情况下，仍使用专业打印机利用其保管的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为曾中南违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曾中南再将从张某1处获得的运输从业资格证以每本不低于1450元的价格贩卖76本给唐某2、贩卖181本给李某2、贩卖9本给李某3，共计266本。曾中南分三次共送给张某1220000元，其本人获利不低于165700元。
2015年12月6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在荣昌区启昌财富广场白大坡幼儿园将曾中南抓获，并从曾中南车上查获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366本、白色证卡打印机1台、办证人资料125份以及现金226400元等物品。曾中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关于张某1、曾中南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9日，荣昌运管所所长翁某报警称有人盗用其权限非法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共计366本，涉案价值70余万元。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侦查发现荣昌区智成驾校的曾中南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5年12月6日17时许，在重庆市荣昌区启昌财富广场白大坡幼儿园将曾中南抓获。2015年12月30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经对张某1进行审查，认为其涉嫌职务犯罪，将本案移送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管辖。2016年1月6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对张某1、曾中南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登记表、干部履历表、荣昌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荣昌运管所关于调整所领导分工的通知、关于张某1同志有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曾中南出生于1984年3月14日。荣昌运管所系事业法人，2010年4月，张某1担任荣昌运管所副所长。2015年4月开始，张某1分管道路运输行业安全、应急处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统计、宣传、共青团工作；并负责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准入条件审查及培训工作，完善从业资格考试，建立完善从业人员信息资料档案等工作。
3.荣昌运管所关于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办理流程说明证实：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工作人员在运管通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账号是张某1的。张某1的账号涉及运输从业资格证办理的权限有新增人员、报名、准考证、扫描件、打证等。申请参加道路货物运输经营、旅客运输经营、出租汽车客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的，须到重庆市西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参加理论学习并结业。考生考试申请需要向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提交上述结业证、驾驶证等材料，并取得准考证。运输从业人员考试组张某1为主考官。考试合格后，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工作人员将成绩单等资料录入运管通，并打印运输从业资格证。
4.关于荣昌运管所“异常人员名单”的情况说明及异常人员名单证实：通过荣昌运管所所长翁某账号办理的异常运输资格证涉及人员的总数为386人，其中20人已到重庆市其他区县运管处（所）进行从业人员执业备案，导致运管通系统内的操作人翁某变为当地区县运管处（所）的操作人。
5.重庆市西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关于职业技能鉴定费收费标准的说明及附表证实：重庆市西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驾驶员职业技能鉴定收费价格为：初级350元、中级459元、高级568元。
6.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张某1以大足区道路运输协会名义购买打印机，2015年10月27日，重庆高锦方联科技有限公司向张某1出具发票，价税合计18080元。
7.扣押决定书、清单、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5年12月7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从曾中南处扣押现金226400元、运输从业资格证（空白）366本、打印机（型号CX-7000-1A1T）1台等物品。
8.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12月7日，曾中南、张某1辨认张某1打印、制作运输从业资格证所用的打印机。
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叶某重庆银行账号630101100257553在2015年11月1日现金交易存入51400元，2015年11月11日现金交易存入99000元，2015年11月14日现金交易存入69300元，2015年11月19日支出196000元以及曾中南、胡某银行交易明细情况。
10.唐某2记录办证名单的笔记本复印件、龙某手写办证名单复印件证实：唐某2、龙某经手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中南辨认出参与违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李某2；曾某2、陈某4、龙某、娄某辨认出帮其违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李某2；以及本案其他相关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5年12月8日，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对扣押的2台台式电脑进行了检查。
13.张某1在重庆银行ATM机存款的视频截图证实：张某1于2015年11月1日上午、2015年11月11日晚上、2015年11月14日晚上、2015年12月1日晚上四次到重庆银行荣昌支行的ATM机上存款。
14.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荣昌运管所所长。有权限制作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人有其、张某1及常务副所长阙某。如果配齐了硬件设备，特别是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和专业打印机后，其和张某1、阙某的权限可以在运管通上完成整个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制证流程。在整个制证流程中，其和阙某都不对制证进行审批，只有张某1对制证的过程包括信息是否齐全合规的问题进行审核。异常人员名单是由荣昌运管所提供的，经对每个异常人员名单清查，发现制证时间是在非工作时间并且信息不全。张某1可能是在平时工作中看到了其运管通账号密码。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荣昌运管所的临聘人员，2014年到荣昌区行政服务中心交委窗口从事运输从业资格证考试信息录入、制证和发证工作。其登陆运管通所用的账号是张某1的。其分管领导是张某1，办证流程通常由张某1审核、审批，但在实际工作中张某1是不定时地进行抽查。如果办证人的资料不齐，其是不会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
16.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荣昌运管所安全科科长，张某1是其分管领导。201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其向张某1借款200000元，张某1扣除4000元的利息后，转账196000元给其，其向张某1出具一张200000元的借条。
1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某1。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同张某1到重庆银行荣昌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给张某1使用。其没有向该张银行卡存过钱。
18.证人李某3、黄某1、刘某1、唐某1、何某1、王某1、陈某1、谢某、张某4、罗某、何某2、李某4、蒋某、宋某、黎某、杨某、李某5、钟某2等人的证言综合证实：李某3是帮助荣昌各驾校招生的个体经营者。2015年10月初，曾中南给李某3说他可以办运输从业资格证，叫李某3负责收集资料，每本证给他1550元。李某3不知道给曾中南资料后他是如何办证，曾中南叫李某3不要管。李某3通过曾中南一共购买9本运输从业资格，一共给了曾中南一万余元。李某3再将该9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以每本18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了黄某1，黄某1再将该9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卖给刘某1等人。
19.证人唐某2、曾某1、唐某3、刘某2、杜某1、陈某2、梁某、黄某2、欧阳某、杜某2、彭某等人的证言综合证实：2015年七八月份，曾中南叫唐某2帮他收集需要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人员资料，每本证给曾中南1550元，办证人不需要参加培训和考试就可拿证。唐某2不知道曾中南如何办证，曾中南叫唐某2不要管。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唐某2通过曾中南一共购买了76本运输从业资格。唐某2再将该76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以每本1650元至19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了曾某1、唐某3、刘某2、杜某1、陈某2等人。
20.证人李某2、曾某2、陈某4、娄某、欧某、龙某、王某2、张某2、张某3、陈某5、李某1、赖某、廖某、陈某3、徐某等人的证言综合证实：2015年10月，曾中南说他可以办运输从业资格证，叫李某2只需要收集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人员资料，其他事情不用管。李某2不知道曾中南如何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李某2通过曾中南一共购买了181本运输从业资格，每本价格1500元左右。李某2再将该181本运输从业资格证以每本16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了曾某2、陈某4、娄某、欧某、龙某、王某2、张某2、张某3、陈某5、李某1、赖某、廖某、陈某3、徐某等人，曾某2等人又将运输从业资格证卖给其他人。
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曾中南提出想通过其违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违规办理是指办证人不参加培训、考试，直接由其办理。其对此表示默许。2015年10月，二人共同出资购买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专业打印机。其在之后的一天晚上用翁某的运管通账号为曾中南直接办理了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将运输从业资格证给曾中南后，曾中南在荣昌金科世界城大门口给了其50000元现金。其之后将这50000元通过ATM机存入了叶某的重庆银行卡。2015年10月底，曾中南又给了其200余份办证人的资料，其分两次用翁某的运管通账号办理了运输从业资格证。曾中南将这些运输从业资格证处理后，在璧山给了其100000元现金，又在荣昌三惠鹅府给了其70000元现金。其将这些钱存入了叶某的重庆银行卡。曾中南送220000元给其是因为之前曾中南跟其说他按照每个证600元给其，其不知道曾中南收买家多少钱一个证，其也不认识曾中南找的那些人，其也不知道曾中南是怎么跟其他人联系商量的。其没有和曾中南按照每个证收600元核对账目。曾中南找其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因为曾中南只和其比较熟，其又有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能力和权限。其之所以用翁某的账号办理是为了隐蔽自己，逃避责任。叶某的重庆银行卡开户后一直由其使用和保管。其记得总共办理了360余本，具体数量在运管通上可以查出来。其打印所用的空白运输从业资格证由其保管。
22.被告人曾中南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或10月，荣昌运管所副所长张某1问其直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市场需求大不大，并说由张某1办运输从业资格证。直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是指不参加培训，只提供基本资料就可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之后，其了解到很多人想直接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并告知了张某1。张某1叫其收集办证人的相关资料，其认为有利可图，便联系了唐某2、李某2、李某3，让他们收集办证人信息，并谈好直接办证的单价每本不低于1450元，有的收1500元每本。张某1开始没说一个证给他多少钱，在其收了一些资料交给张某1时，张某1才说办一个证给他600元。2015年10月，二人一同出资购买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专业打印机。之后，张某1为其直接办了八十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将运输从业资格证处理后，在金科世界城其车上送给张某150000元现金。其之所以给张某150000元整数，是考虑到以后还要通过张某1办证，并且如果不是张某1，其也没有这个赚钱的机会。之后，张某1又为其办理了200余本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分两次拿到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将运输从业资格证处理后，分两次送给张某1170000元现金，一次是在璧山送给张某1100000元，一次是在荣昌三惠鹅府送给张某170000元。其送钱给张某1是因为张某1是荣昌运管所的副所长，运输从业资格证都是张某1办理的。张某1并不知道其收了办证人多少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中南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220000元，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同时，曾中南将通过行贿的方式从张某1处获得的运输从业资格证266本出售给他人，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曾中南犯行贿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曾中南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并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曾中南以每本1550元的价格共贩卖运输从业资格证267本的事实，经查，曾中南将从张某1处获得的运输从业资格证以每本不低于1450元的价格贩卖76本给唐某2、贩卖181本给李某2、贩卖9本给李某3，共计266本，故公诉机关该指控有误，应予纠正。关于曾中南提出其与张某1系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曾中南与张某1系共同受贿，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张某1作为荣昌运管所的副所长，具有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职权，曾中南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利用张某1的上述职权获取违规办理的运输从业资格证，并送给张某1220000元现金，其行为实质是一种权钱交易，主要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符合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虽然二人作案之前有商量分工，曾中南提供了办证人的资料，以及同张某1一同购买办证所需的打印机，但其主要是为了自己更好地获得运输从业资格证进行贩卖获利，不影响其行贿罪的定性。曾中南获得运输从业资格证后，再加价出售给他人，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故曾中南与张某1不属共同犯罪，本院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曾中南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且追回赃款，依法可对其犯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从轻处罚。根据曾中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中南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曾中南的违法所得165700元予以追缴（已扣押），对扣押在案的白色证卡打印机1台等物品予以没收（扣押的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荣昌区公安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常菊
代理审判员 王 聪
人民陪审员 钟莉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