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21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涛，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慧，安徽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历，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岑家龙，安徽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祖鹏，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6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管军，安徽宣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管剑超，安徽宣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郎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郎检刑诉[2017]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涛犯保险诈骗罪、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游历、涂祖鹏犯保险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1月7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中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涛及其辩护人朱慧、被告人游历及其辩护人岑家龙、被告人涂祖鹏及其辩护人管军、管剑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保险诈骗罪
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徐涛、游历、涂祖鹏共同或单独多次采取故意造成交通事故，骗取保险理赔，其中，徐涛共同参与和单独造成交通事故9起，骗取保险理赔共计87409元；游历共同参与造成交通事故6起，骗取保险理赔共计54779元；涂祖鹏共同参与造成交通事故5起，骗取保险理赔共计52005元。2016年8月29日、9月20日，被告人涂祖鹏、游历经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分别退缴非法所得10000元；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徐涛主动�案。
（二）交通肇事罪
2017年3月13日晚，被告人徐涛驾驶皖Ｐ×××××号小型轿车由江苏省南京市返回郎溪县建平镇，19时25分许，自北向南行驶至郎溪县214省道8KM+820M路段处，因疏忽观察，致使其车辆与自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夏某某发生碰撞，造成夏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徐涛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徐涛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在事故现场等待接受调查。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违反保险法规定，采取故意造成车辆损失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徐涛赔偿了交通肇事被害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游历、涂祖鹏退缴了1万元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徐涛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已赔偿了交通肇事被害人家属12万元，并取得谅解；徐涛是家中唯一劳动力，妻子无业，女儿年幼；建议对被告人徐涛宣告缓刑。
被告人游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保险诈骗罪的主体为特殊主体，一般主体只有在特殊主体构成保险诈骗罪的前提下才能构成保险诈骗罪，游历在本案中构成的是诈骗罪而不是保�诈骗罪。游历主观动机是为了招揽生意、扩大营业额而非直接占有保险金，主观恶性不大，犯罪金额刚达到数额巨大的起点，并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还了非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涂祖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指控的第一笔犯罪数额，骗取的保险金由徐涛、游历用于修理车辆，涂祖鹏未分得保险理赔款，不应将该4070元认定为涂祖鹏犯罪总额中。涂祖鹏具有自首情节，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此次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退缴了犯罪所得，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保险诈骗事实
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徐涛、游历、涂祖鹏多次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赔款。其中，徐涛单独或共同参与造成交通事故9起，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85309元；游历共同参与造成交通事故6起，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54779元；涂祖鹏共同参与造成交通事故5起，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52005元。骗得的保险理赔款除用于维修事故车辆外，由三被告人分配。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经过事先商量，在郎溪县建平镇汉庭酒店地下停车场，徐涛驾驶皖Ｂ×××××小型轿车与游历驾驶皖Ｐ×××××小型轿车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理赔款4070元。
2、2014年6月21日，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经过事先商量，在郎溪县溧郎路18公里300米路段处，徐涛驾驶皖Ｐ×××××小型轿车与涂祖鹏驾驶皖Ｎ×××××小型轿车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理�款7280元。
3、2014年7月11日，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经过事先商量，在郎溪县凌笪乡凌独路村村通路上，游历驾驶皖Ｐ×××××小型轿车与丁某驾驶皖Ｐ×××××小型轿车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理赔款8202元、天安财产保险公司理赔款4523元。
4、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共同经营“捌仟转”汽车工坊期间，经过事先商量，在郎溪县开发区钟梅路张村路段，徐涛驾驶皖Ｒ×××××小型轿车与李亚栋驾驶苏Ｂ×××××小型轿车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郎溪支公司理赔款19640元。
5、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共同经营“捌仟转”汽车工坊期间，经过事先商量，在郎溪县溧郎路17公里路段，张某1驾驶皖Ｐ×××××轿车与王某1驾驶皖Ｐ×××××轿车故意造成�撞事故，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理赔款339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郎溪支公司理赔款4898元。
6、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徐涛、游历共同经营“捌仟转”汽车工坊期间，经过事先商量，在郎溪县建平镇建平大道与溧郎路交汇处附近路段，王某1驾驶苏Ｂ×××××轿车与罗某1驾驶皖Ｐ×××××轿车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无锡分公司理赔款2774元。
7、2014年2月7日，被告人徐涛驾驶皖Ｐ×××××轿车与聂某驾驶浙Ａ×××××轿车，在郎溪县钟梅路2公里附近路段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宣城中心支公司理赔款12200元。
8、2014年9月10日，被告人徐涛驾驶苏Ａ×××××轿车与汪某驾驶皖Ｐ×××××轿车，在郎溪县溧郎路16公里附近路段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郎溪�公司理赔款2000元。
9、2015年6月8日，被告人徐涛驾驶苏Ａ×××××车辆与王某2驾驶闽Ｄ×××××车辆，在郎溪县跑飞路3公里附近路段故意造成碰撞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理赔款16330元。
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涂祖鹏与闵某、段某三人事先经过商量，段某驾驶皖Ｐ×××××车辆在郎溪县郎溧路龙须湖附近路上故意撞上路边一棵树，造成事故后，因害怕被发现而放弃理赔。
2016年8月29日、9月20日，被告人涂祖鹏、游历先后经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分别退缴非法所得10000元；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徐涛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徐涛、游历、涂祖鹏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车辆保险理赔资料，证明：本案九起事故发生后向保险公司申请索赔以及保险公司支付理赔款的事实。其中第九起事故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理赔款16330元。
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游历打电话叫丁某处理个事故，作为当事人报个警。丁某答应后，游历来接丁某到现场，徐涛也去了。游历驾驶PHD266车撞上丁某驾驶的皖Ｐ×××××车，然后由游历报警，丁某作为皖Ｐ×××××车的事故处理人和交警交涉。保险公司也是徐涛、游历他们报的，后面理赔、修车等情况自己不清楚。
4、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韩某1找游历帮忙将自己的皖Ｐ×××××丰田车不花钱修一下，游历说可以走个保险，意思是碰下找保险公司理赔，用理赔金来修理车子。韩某1将车辆交给游历，游历让韩某1临时办了一张银行卡，和身份证一起给了游历，后面理赔事�自己没有管，都是游历他们操作的。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徐涛打电话让王某1到龙须湖帮个忙，王某1去后看见游历、涂祖鹏、徐涛都在，还有张某1开着辆马自达车，徐涛让王某1把车子开了撞一下，然后走保险修车子。王某1开着皖Ｐ×××××车和张某1开的皖Ｐ×××××车在龙须湖过去的路上相向撞了一下，撞过后王某1报警，第二天王某1和张某1去钟桥中队处理事故，并打了电话报保险。王某1把事故证明给徐涛后就没有管了，后面的事情由徐涛他们操作。2015年的一天，徐涛打电话让王某1帮忙撞车报警修车，王某1开着苏Ｂ×××××起亚车往凌笪路口方向拐弯，罗某1开着皖Ｐ×××××红色QQ车和其在岔路口相碰，后王某1和罗某1报警、联系保险公司，王某1将事故证明给徐涛后由徐涛他们处理。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皖Ｐ×××�×车是张某1母亲买的，但放在家里小半年一直没有开，张某1就拿来开了，2014年10月的一天,因为车子有点坏了，就找涂祖鹏想走个保险。后来涂祖鹏他们找来王某1开PW9019车和张某1的车子相撞，涂祖鹏让张某1报警并报保险，定损都是涂祖鹏、徐涛他们操作的，理赔打款的银行卡由张某1交给徐涛他们，双方车子在他们修理店修理的。
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的一天，徐涛打电话让罗某1帮忙，后罗某1开PL1541车去找徐涛，徐涛说有辆车要修，让罗某1帮忙碰一下，造个现场。徐涛让罗某1把车子开到凌笪岔路口掉头停下，王某1开苏Ｂ×××××车逆向把罗某1车子蹭了一下，王某1车子撞到旁边花坛上，徐涛让王某1报警和报保险，对方是全责，由对方车子理赔。过了段时间，游历打电话让罗某1去钟桥中队签字，之后这事情罗某1就没有管了。
8、�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徐涛让聂某开浙Ａ×××××宝马车停到开发区乾坤修理厂后面的小区，然后徐涛开皖Ｐ×××××福特蒙迪欧车倒车碰撞浙Ａ×××××车左前大灯，徐涛让聂某打电话报警和报保险，两车开到乾坤修理厂修理，理赔情况由徐涛处理，自己不清楚。
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侯某将自己的浙Ａ×××××宝马车交给徐涛修理，一个星期修好后，徐涛把车子修好，没有要钱。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吴某将自己的皖Ｐ×××××福特蒙迪欧车交给徐涛修理，让徐涛帮忙走保险，就是故意制造个交通事故然后报保险，用理赔款修车，具体由徐涛操作的。
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的时候，汪某想把自己皖Ｐ×××××荣威车修下，又不想花钱，就找徐涛走保险。徐涛说自己的皖�×××××马自达车也想走保险修下。二人各自开车去凌笪的路上，在龙须湖过去一个大转弯的地方撞的，撞过后徐涛报警，后来保险理赔都是徐涛处理的。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王某3打电话给王某2，说他经营的宝骏售后店来了一辆本田车要维修，想走保险，让王某2去开一下车子，并说徐涛安排好了。王某2将闽Ｄ×××××本田车开到飞鲤一个弯道，徐涛将他开的AZ9M19车子掉头和王某2开的车碰撞，制造了假事故。然后王某2打报警电话，在事故中队，王某3让王某2打保险公司电话，第二天，事故认定其车负全责，后来定损什么的王某2就没有管了。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一个女的开来一辆闽Ｄ×××××本田车到其经营的宝骏维修店维修，王某3告诉车主可以走保险不花钱。王某3联系徐涛后，找王某2帮忙将闽Ｄ×××××�田车开到飞鲤的路上，和徐涛开的苏Ａ×××××车制造一起交通事故，后闽Ｄ×××××本田车负全责。王某3将那个女的给的车主证件给了徐涛，理赔都是徐涛操作的，后徐涛把车子修好了，还给了王某3一千多元，王某3把修好的车子给了那个女的。
1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宋某1是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查勘员。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赔付皖Ｐ×××××和苏Ｂ×××××、皖Ｐ×××××和浙Ａ×××××、闽Ｄ×××××和苏Ａ×××××车辆保险金的情况。
1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戴某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股份有限公司郎溪支公司查勘员。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赔付PHD266号和皖Ｐ×××××、皖Ｐ×××××号和皖Ｐ×××××号车辆保险金的情况。
16、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裴某是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郎溪营销部查勘员。天安财产保�公司赔付皖Ｐ×××××号和皖Ｐ×××××号车辆保险金的情况。
17、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韩某2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查勘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付皖Ｒ×××××号和苏Ｂ×××××号车辆保险金的情况。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查勘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赔付皖Ｐ×××××号车和苏Ａ×××××号、皖Ｐ×××××号和皖Ｐ×××××号车辆保险金的情况。
19、证人闵某、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7日，二人与涂祖鹏参与制造车损事故，后因害怕被发现放弃理赔。
20、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徐涛、游历、涂祖鹏在建平镇合伙经营“捌仟转”汽车工坊，因为生意不好，有些客户修车不想花太多的钱，三人提出帮客户走保险修车。徐涛、游�、涂祖鹏单独或者共同制造交通事故，多次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理赔的金额除去修理成本，三人各分了1万余元。
20、到案经过，证明：涂祖鹏、游历于2016年8月2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徐涛于2016年9月22日主动投案。
21、扣押清单，证明：涂祖鹏、游历分别退缴1万元。
（二）交通肇事事实
2017年3月13日晚，被告人徐涛驾驶皖Ｐ×××××号小型轿车由江苏省南京市返回郎溪县建平镇，19时25分许，自北向南行驶至郎溪县214省道8KM+820M路段处，因疏忽观察，致使其车辆与自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夏某某发生碰撞，造成夏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徐涛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徐涛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在事故现场等待接受调查。
2017年6月，徐涛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对方12万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人口基本信息，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人刘某1、王某4、刘某2、林某、宋某2、项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徐涛的供述与辩解，到案经过，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徐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涛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本案第九笔事实中，公诉机关指控徐涛的犯罪数额为18430元，经查，根据在案书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对本起事故的赔款额为16330元，故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纠正，被告人徐涛在该笔事实中骗取保险金应为16330元。关于本案应适用的量刑幅度，经查，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参与骗取的保险金依次共计85309元、54779元、5200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法发[1996]32号）中规定保险诈骗罪数额巨大的标准为5万元，但该解释已于2013年1月18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1980年1月1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间发布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第九批）的决定》废止，目前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对保险诈骗“数额巨大”标准做出明确规定，结合司法实践及本案事实，对三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数额较大，依法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处罚。关于被告人游历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均是利用被保险人的名义实施保险诈骗行为，应认定为保险诈骗罪，故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涂祖鹏的辩护人提出涂祖鹏在第一笔犯罪事实中未分得保险理赔款、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该笔犯罪事实中，三名被告人为骗取保险金，共同预谋、实施保险诈骗行为，均应当对该笔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故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保险诈骗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游历、涂祖鹏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涛赔偿了交通肇事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处罚。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具有相关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徐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第一款（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游历、涂祖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游历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涂祖鹏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游历、涂祖鹏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2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徐涛、游历、涂祖鹏在各自的犯罪金额内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勤思
人民陪审员 周翠兰
人民陪审员 陈 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敏
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