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4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玉坤，绰号“李哥”，男，1977年6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苏省灌南县。2002年6月3日，因犯强奸罪被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12月4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钱文耀（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梅，女，1985年8�10日生，布依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韵，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6]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坤、秦梅犯强迫卖淫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圣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玉坤及其辩护人钱文耀、被告人秦梅及其辩护人李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9月，被告人秦梅与被告人杨玉坤认识后经对方介绍参与卖淫。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秦梅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村上洋桥14号简易房的家中，在明知被害人江某2不同意卖淫的情况下仍介绍其与被告人杨玉坤认识，被告人杨玉坤因被害人江某2拒绝卖淫、不愿配合，强行将被害人江某2拖进卧室，采用言语威胁、脱衣裤等方式强迫其卖淫。因被害人江某2哭喊，被告人秦梅入内安抚，随后离开卧室并继续留下被害人江某2与被告人杨玉坤单独相处。期间，被告人杨玉坤对被害人江某2进行亲吻、抠摸等行为，又让被告人秦梅进入卧室与自己示范手淫、口交及性交，并强迫被害人江某2仿效手淫和口交动作。
同年12月23日，被告人杨玉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玉坤、秦梅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系犯罪未遂，其中被告人杨玉坤系主犯、累犯，被告人秦梅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杨玉坤辩称其既没有强行拉被害人进卧室，也没有以言语威胁、亲吻、抠摸被害人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卖淫。
被告人杨玉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且被告人杨玉坤系犯罪未遂，请求对被告人杨玉坤减轻处罚。
被告人秦梅辩称其仅介绍被告人杨玉坤与被害人认识，没有协助被告人杨玉坤强迫被害人卖淫。
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前后两次笔录的制作时间间隔过长，证明力较低；（2）被告人秦梅主观上没有介绍被害人与被告人杨玉坤认识及介绍被害人卖淫的目的；（3）被告人秦梅构成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4）被告人秦梅系胁从犯；（5）被告人秦梅具有坦白情节；（6）被告人秦梅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秦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左右，被告人秦梅认识被告人杨玉坤后经被告人杨玉坤介绍参与卖淫。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秦梅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村上洋桥的简易房家中，在明知被害人江某2不同意卖淫的情况下仍介绍被害人江某2与被告人杨玉坤认识，被告人杨玉坤因被害人江某2拒绝卖淫、不愿配合，强行将被害人江某2拉进卧室，采用言语威胁、脱衣裤等方式强迫被害人江某2卖淫。因被害人江某2哭喊，被告人秦梅入内安抚，随后离开卧室并继续留下被害人江某2与被告人杨玉坤单独相处。期间，被告人杨玉坤对被害人江某2进行亲吻、抠摸等行为，又让被告人秦梅进入卧室与被告人杨玉坤示范手淫、口交、性交，并强迫被害人江某2效仿手淫和口交动�。
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杨玉坤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江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其认识了秦梅，平时叫秦梅姐，后来其让秦梅帮其介绍好的工作，2015年9月的一天，秦梅要给其介绍陪老板聊天、吃饭的工作，其觉得不靠谱，没有同意；2015年10月18日，其和秦梅约好出去玩，当日下午，其在秦梅位于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村1组上洋桥14号旁蔬菜大棚的住处时，秦梅说要将老板（经辨认为被告人杨玉坤）叫过来与其见面，其当时在玩手机没有理会，后秦梅叫来了杨玉坤；杨玉坤到了蔬菜大棚后，开始给其介绍陪老板聊天、吃饭、唱歌的工作，并称陪老板要一对一，其就知道杨玉坤所说的工作就是卖淫，其当时就说不做这种工作；随后杨玉坤给其拍了一张照片，并让其站起来拍照片，其不愿意，起身朝棚外走，但杨玉坤用胳膊夹着其头将其强行拉进卧室甩在床上，并将卧室门锁上，其问杨玉坤：“你想干嘛”，杨玉坤问其：“你到底干不干”，其回答：“不干”，杨玉坤举起手做欲打其的动作，说：“你到底干不干，不干也得干”，还说：“我知道你住哪里，不干的话，我一把火把这里烧掉”，说完杨玉坤解开其胸罩扣子，其很害怕大声喊：“姐”，随后秦梅进入房间安慰其，并让杨玉坤不要吓唬其；约10分钟后，杨玉坤让秦梅出去，其抱住秦梅，但杨玉坤将其手拉开，不让其离开；秦梅离开卧室后，其看到秦梅从外面用铁丝将卧室门锁上，杨玉坤将其推倒在床上，将其衣服、裤子都脱掉，看其阴部后说：“你还是处女，还可以卖钱呢”，接着杨玉坤亲其嘴巴、胸部、阴部并摸其胸部、阴部，杨玉坤还拍其阴部、裸体的照片，�威胁其不准遮挡胸部，否则要打其，最后杨玉坤还露出阴茎坐在其旁边与其合影；拍完照片后，杨玉坤威胁其说：“你如果不做的话，反正我也有你的裸照”，杨玉坤趴在其身上用阴茎蹭了其阴部几下，但没有插进去，当时杨玉坤说其是处女，可以卖钱，就不插进去了，后杨玉坤起身穿上裤子，其也穿好衣服裤子，杨玉坤还拍了其穿衣服的照片，其穿好衣服后杨玉坤让其露出胸部，并拍了照片，随后杨玉坤要其电话号码，其害怕就给了杨玉坤，杨玉坤拨打后对其说：“你电话要保持畅通，如果有活要做就会电话联系你的”，之后其和杨玉坤走出卧室；其走出卧室时看到秦梅和秦梅老公在客厅看电视，杨玉坤又将其和秦梅叫到卧室，进卧室后杨玉坤对秦梅说：“你教她做”，然后杨玉坤脱掉裤子坐在床上，秦梅帮杨玉坤打飞机给其做示范，秦梅做完后拉着其的手，让其握住杨玉坤的阴茎，并教其帮杨玉坤打飞机，一共让其做了二、三遍，共四、五分钟，随后秦梅帮杨玉坤口交给其做示范，秦梅做完后其按照秦梅的要求帮杨玉坤口交，之后秦梅与杨玉坤当着其面发生性关系，同时杨玉坤还将其推倒在床上，用手摸其胸部；结束后其走出卧室，杨玉坤驾车离开没多远又返回，指着其对秦梅老公说：“你不要动她，她是处女，可以卖很多钱的”；之后其装作没事和秦梅聊天，然后发短信让其表哥打电话给其，其表哥打电话给其后其乘机离开；秦梅所住的蔬菜大棚很偏僻，周围没有人，其呼救只有秦梅能够听见，其看到秦梅离开时将卧室门锁住后知道秦梅不会帮其，其呼救没有用，所以后来其就没有呼救，秦梅给杨玉坤打飞机、口交、发生性关系的目的是让其去卖淫；其是处女，但其没有将自己是处女的情况告诉过秦梅等事实；
2、证人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妻子秦梅住在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村上洋桥的蔬菜大棚；2015年9月左右，秦梅提出一边上班一边卖淫，其同意，后秦梅经“李哥”（经辨认为被告人杨玉坤）介绍开始卖淫，但卖淫款要分给杨玉坤一半；杨玉坤知道秦梅有一名叫江某2的小姐妹后，让秦梅介绍江某2去做这一行，秦梅同意；2015年10月的一天，其和秦梅、江某2先是在西田城买东西，中午回到其和秦梅暂住的蔬菜大棚，期间秦梅向江某2介绍陪老板的工作，问江某2愿不愿意干；当日下午，其回到家里时得知杨玉坤到其家里，后其听到江某2在卧室里喊了一声“姐”，其和秦梅去查看情况，发现卧室门被锁住，其对杨玉坤说不要太过分，杨玉坤说在道上混的知道轻重，接着秦梅进入卧室，其看见江某2抱住秦梅哭，秦梅安慰了江某2一会儿后走出卧室，其和�梅在客厅看电视；过了一段时间，杨玉坤从卧室里走出离开，杨玉坤离开时让其不要碰江某2，杨玉坤要用江某2赚钱；案发后，其和秦梅按照杨玉坤的要求去找过江某2，杨玉坤想和江某2私了等事实；
3、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8日下午，江某2发短信让其打电话给江某2，其遂打了一个电话给江某2，在电话中江某2称晚上一起吃饭，其同意，江某2还问其多久到家，之后江某2又先后二次打电话给其，并称有事情要告诉其，当时江某2说话有点急，其感觉江某2可能出了什么事情；其接上江某2后江某2哭诉称在小姐妹家里玩时被小姐妹叫来的一名男子强奸了，其问江某2的小姐妹有没有制止，江某2说小姐妹夫妻都在门外没有制止，小姐妹和那名男子是一伙的，其听后马上带江某2报警等事实；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村上洋桥蔬菜大棚简易房，现场东向为田地，南向为田地，西向为农宅，北向为田地及中心现场情况；
5、案件人身检查（医学）单，证实2015年10月18日,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医务人员对被害人江某2进行人身检查，被害人外阴下部正中可见皮肤破损，有渗血，处女膜尚完整，内诊未行，双侧乳房未见明显破损，外观无明显异常，并提取被害人外阴、内阴拭子、左、右乳房拭子的事实；
6、被害人衣着情况，证实被害人江某2案发当时的穿着情况；
7、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玉坤系自动到案，被告人秦梅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8、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杨玉坤、秦梅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杨玉坤的前科情况；
9、被告人杨玉坤的供述和辩解，称其认识秦梅有半年左右，秦梅暂住在余杭区良渚街道勾运路旁的一个蔬菜大棚里；2015年10月的一天，秦梅约其到秦梅住的蔬菜大棚里玩，当日下午，其到蔬菜大棚后和秦梅、秦梅的小姐妹一起在客厅里聊天，秦梅的老公回家后，其和秦梅的小姐妹到卧室里聊天，秦梅和秦梅的老公在客厅里看电视，其和秦梅的小姐妹在卧室里聊了半个小时左右，因为蔬菜大棚不是砖墙，所以不隔音，其和秦梅的小姐妹在房间里说什么外面都能听得到等；
10、被告人秦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左右，其通过“陌陌”认识“李哥”（经辨认为被告人杨玉坤）后，杨玉坤介绍其去做陪老板聊天的工作，并称要培训合格后才能上班，其就知道杨玉坤所谓的工作就是卖淫，其同意后杨玉坤以培训的名义先后三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后杨玉坤介绍其卖淫二次，其收取嫖资400元�分给杨玉坤200元；杨玉坤还让其发展几个小姐妹一起卖淫（还称有老板要找处女冲喜，让其介绍处女），并承诺给其介绍费，而且在杨玉坤发现其手机里存的“安徽小妹”（即其以前的同事被害人江某2）后，一直让其介绍认识江某2，后来因为江某2让其帮忙介绍好的工作，其就介绍江某2去卖淫，但为了好听一点，就按照杨玉坤的要求告诉江某2是陪老板聊天的工作，江某2说不靠谱，要考虑考虑；2015年10月18日上午，其和江某2一起逛超市，期间杨玉坤电话联系其，其告知杨玉坤其和江某2在一起，下午其和江某2会在其位于余杭区良渚街道行宫塘村上洋桥14号旁的家里；当日14时许，杨玉坤到其家里后其和杨玉坤、江某2在客厅聊天，杨玉坤向江某2介绍陪老板的工作，江某2当时就表示不会做这个工作，后杨玉坤叫江某2到卧室里拍照片，其提出客厅里光线好在客厅里拍就�了，但杨玉坤称要暗一点，一定要到卧室里拍，其马上就知道杨玉坤要给江某2拍裸照，江某2不愿意躲在其身后，杨玉坤上前将其拉开，抓着江某2的胳膊将江某2强行拉进卧室，并将卧室门关上，其听到江某2在卧室里大声的叫：“姐，我怕，让我姐进来”，杨玉坤说：“你不要叫，再叫再吵我就要打人了，我打人的话很重的”，其害怕出事情就一直拍门，但杨玉坤没开门；几分钟后，其老公候某回家听到江某2的叫声后要报警，其拦住候某称其会处理，让候某出去找儿子，候某离开后其继续敲门，并对杨玉坤说：“我老公回来了，你再威胁江某2，我老公就要去报警了”，杨玉坤就打开门让其进入；其进入卧室后看到江某2坐在床边哭，杨玉坤一只手抓住江某2的胳膊，江某2见其进卧室后起身抱着其哭，其也抱住江某2安慰江某2，杨玉坤威胁江某2不要哭、不要叫，否则�打人，杨玉坤按照其的要求松手后其劝了江某2几分钟，随后江某2平静下来，其想带江某2出去但杨玉坤不同意，并将其推出卧室，其走出卧室后心里很不安，就在田里转了一圈，之后在客厅看电视，卧室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当日16时许，杨玉坤和江某2先后走出卧室，江某2出来时脸很红，杨玉坤当时还亲了江某2，接着杨玉坤又将其和江某2拉进卧室，并让其和江某2坐在床上，杨玉坤站在其二人对面将裤子脱下，随后杨玉坤半躺在床上强迫江某2给杨玉坤打飞机、口交，杨玉坤说江某2姿势不对，让其给江某2做示范，其先后给杨玉坤打飞机、口交，江某2随后也跟着做了一遍，之后杨玉坤将其推倒在床上，让江某2将其的裤子脱掉，然后杨玉坤当着江某2的面和其发生性关系；杨玉坤接了个电话后离开，杨玉坤离开后不久又返回对候某说：“江某2还是处女，你不要碰江某2，处女陪老板很值钱的”；杨玉坤知道江某2报警后，让其去找江某2，给江某2一些钱将事情私了，但其没有找到江某2等事实。
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前后两次笔录的制作时间间隔过长，证明力较低，经查，被害人前后两次笔录均是侦查人员依法制作，制作时间间隔两个半月左右，并不存在辩护人所称的间隔时间过长情况，且笔录制作时间间隔长短也不是判断笔录证明力的标准，另两份笔录之间并不存在矛盾，被害人的陈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杨玉坤辩称其既没有强行拉被害人进卧室，也没有以言语威胁、亲吻、抠摸被害人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卖淫；被告人秦梅辩称其没有协助被告人杨玉坤强迫被害人卖淫；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梅主观上没有介绍�害人与被告人杨玉坤认识及介绍被害人卖淫的目的，经查，被告人秦梅供称其介绍江某2去卖淫，在案发当日上午告知杨玉坤其和江某2在一起，下午其和江某2会在其家里，在其明知被害人江某2拒绝卖淫而被告人杨玉坤要对被害人拍裸照的情况下仍放任被告人杨玉坤强行将被害人拉进卧室，并在被害人大声呼救，其进入卧室安抚被害人后继续留被告人杨玉坤与被害人单独在卧室，且阻止其丈夫报警，随后还在被告人杨玉坤的要求下与被告人杨玉坤示范手淫、口交、性交等；被害人江某2陈述秦梅介绍其卖淫，其不同意，在秦梅家里被告人杨玉坤将其强行拉进卧室并威胁其，被告人秦梅进入卧室安慰其后离开卧室，被告人杨玉坤以言语威胁、拍裸照、脱衣裤、亲吻、抠摸等方式强迫其卖淫，后被告人杨玉坤、秦梅还示范手淫、口交、性交，并强迫其效仿等，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证人候某、江某1的证言、案件人身检查（医学）单、被告人杨玉坤的部分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1）被告人杨玉坤在强行将被害人拉进卧室后，以言语威胁、亲吻、抠摸被害人及给被害人拍裸照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卖淫；（2）被告人秦梅不仅主观上有介绍被害人与被告人杨玉坤认识及介绍被害人卖淫的目的，而且客观上有介绍被害人与被告人杨玉坤认识及介绍被害人卖淫的行为，且在明知被害人拒绝卖淫后仍协助被告人杨玉坤强迫被害人卖淫，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坤、秦梅以胁迫等手段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梅构成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玉坤、秦梅已经着手实施强迫卖淫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坤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对被告人杨玉坤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玉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玉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梅系胁从犯，经查，被告人杨玉坤在共同犯罪中是强迫卖淫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全程参与，行为积极，起主导作用，而被告人秦梅与被告人杨玉坤相互配合，为被告人杨玉坤实施强迫卖淫行为提供便利和帮助，但被告人秦梅系在自己自由意志的支配下实施强迫卖淫行为，并非受胁迫参与实施强迫卖淫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胁从犯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玉坤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梅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秦梅归案后的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梅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秦梅伙同他人以胁迫等方式强迫他人卖淫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秦梅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本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秦梅适用缓刑，被告人秦梅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秦梅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玉坤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秦梅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赵 明
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夏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