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民终字第029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甲。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榕英。
委托代理人金榕英（系李某甲外婆，受李某甲、唐某甲的委托），即本案第三上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乙。
上诉人唐某甲、金榕英、李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乙、唐某乙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1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甲原审诉称：母亲唐某乙有月薪1800元的固定工作，近年来对李某甲时有照顾。父亲李某乙是很勤快的很能赚钱的人，从未无业过，汽车逐年升级，现已开宝马，频繁出差多乘飞机，与已有一子的女人再婚，年前再超生一女，但对李某甲不管不顾，遗弃多年，现要求判令：1、外婆金榕英为李某甲的监护人。2、李某甲暂住在李某乙家。3、李某乙和唐某乙支付李某甲抚养费：生活费从2010年11月11日支付至2014年12月31日，按照无锡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支付，共计85325.31元（2009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5619元，2010年11月11日至2010年12月31日为2169.31元；2010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7124元，2011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9809元，2012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3000元，2013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5392元）；教育费和医疗费按实际发生支付，教育费：学校的费用为1474元，校外辅导班是37004元，交通费为216元，房租为39600元，医疗费为6143.2元。上述费用要求李某乙、唐某乙各半承担，由于唐某乙已经承担了10500元，所以在其应承担的费用中扣除。4、李某乙支付劳务费100元／月，一共49个月，共计4900元，从2010年11月11日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5、李某乙、唐某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李某甲要求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李某甲暂住在李某乙家。更正第三项诉讼请求李某乙和唐某乙支付李某甲生活费自2010年11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按照无锡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392元，共计105094.9元，李某乙支付其中的60%，唐某乙支付其中的40%，不再减去已支付的。此外还要求判令李某乙支付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及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共14个月，每月300元的交通护送费，共计4200元。2015年1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材料并于原审法院2015年1月7日、2015年3月23日开庭审理本案时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金榕英为李某甲的监护人；2、判令李某乙、唐某乙承担自2010年11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抚养费，其中生活费按照无锡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标准计付即2010.11.11至2014.12.31共计4年零一个月加20天，按照2013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392元，共计105094.9元。医疗费和教育费按照实际发生的给付，其中医疗费为6250.5元，教育费为83143元。前三项合计194488.4元；上述费用要求李某乙支付60%，唐某乙支付40%；3、判令李某乙支付劳务费400元／月，一共49个月零20天，共计20000元，从2010年11月11日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4、被告李某乙、唐某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5年9月，金榕英、唐某甲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加入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金榕英为李某甲的监护人；2、判令李某乙、唐某乙承担自2010年11月1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抚养费，其中生活费按照无锡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标准计付即2010.11.11至2015.6.30共计4.6389年，按照2014年度无锡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7358元，共计126911元。医疗费和教育费按照实际发生的给付，其中医疗费为13521.5元，教育费为88060.8元。前三项合计228493.3元；上述费用要求李某乙支付60%即137095.98元，唐某乙支付40%即91397.32元；3、判令李某乙支付劳务费400元，一共56个月，共计22400元，唐某乙支付56个月，200元／月的劳务费即11200元；3、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相应利息；4、被告李某乙、唐某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李某乙原审辩称：1、监护人是唐某乙，现在就算是金榕英在带李某甲，也是帮唐某乙在带；2、按照国家规定生活费每月是680元，同意承担340元；九年义务教育的费用是120元，同意承担国家规定的费用，医疗费在社保范围内的可以承担，整形美容等费用不同意承担；3、不同意承担劳务费。
唐某乙原审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李某甲、金榕英、唐某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医疗费票据28张、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费定额收据2份及告家长书1份，证明李某甲共花去医药费1957.1元，医疗保险费200元。经质证，李某乙认可上述费用并同意支付。
2、无锡市口腔医院医疗费票据4张，证明李某甲为整形牙齿花费4093.4元，经质证，李某乙认为该费用不是李某甲生病的医疗费，不予认可。
3、房屋租金收条8张，证明金榕英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租住盛新里9号603室房屋，房租金为11000元，中介服务费为600元；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租赁曹张新村60号203室房屋租金23200元，中介服务费800元；自2010年11月20日至2011年4月20日租赁曹张新村131号501室房屋，房租金为4000元（自2010年7月20日至2011年1月20日实际支付4800元，因为之前的判决已经计算到2010年11月20日，现主张自2010年11月20日起至2011年1月20日止两个月的房租1600元，2011年1月20日到2011年5月20日4个月房租每月800元，共计3200元，但是5月份就搬到曹张新村60号203室，故5月份房租不计算在内，因此只计算3个月2400元）。上述租房费用共计39600元，租赁上述房屋的目的在于方便李某甲上学，节省路途时间，获得更多睡眠时间。经质证，李某乙认为金榕英家里有2套房子高价出租，但现在低价租房子住，如果按照金榕英的逻辑，应该让李某乙给李某甲买一套房子，这样李某甲获取的利益更大。
4、无锡市民卡有限公司交易凭证（记名学生月票充值）4份、出租车发票8张，证明李某甲上下学乘坐公交车及出租车的费用共计216元。经质证，李某乙表示愿意承担上述费用。
5、缴费单1份、发票2份、收据6张，证明2014年7月2日李某甲参加校外语文、数学、英语课程培训向无锡市明远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缴纳4300元；2014年10月15日参加校外语文、数学、英语课程培训向无锡市晨曦中小学生教育辅导有限公司缴纳培训费5400元；2012年12月19日参加校外英语辅导向无锡新东方进修学校缴纳培训费7800元；参加机器人比赛集训、参赛、器材等费用共计17050元。经质证，李某乙表示从情感上来说，希望李某甲多学点东西，但是这些费用不在李某乙的义务里，也无力承担，不同意支付。
6、收据5份，证明李某甲于2011年5月18日、2012年7月8日、2012年7月28日、2013年7月3日、2014年7月1日向无锡市银杏苑游泳池缴纳游泳费1290元、258元、258元、298元、350元共计2454元。经质证，李某乙表示这些费用不在李某乙的义务里，也无力承担，不同意支付。
7、无锡市江南中学告家长书1份，无锡市扬名中心小学一费制结算清单2份，无锡市资金往来结算票据4份、无锡市中小学收费收据2份、出库单1份，发票2份，收据1份，证明2012年9月向江南中学缴纳社会实践活动费120元，校服费65元；2010年秋季向无锡市扬名中心小学缴纳作业本费20元、社会实践活动费77元，2011年春季向无锡市扬名中心小学缴纳社会实践活动费82元；2013年4月7日、2013年10月14日、2014年4月8日、2014年10月15日无锡市江南中学代收学生社会实践费共计480元。无锡市扬名中心小学2011年8月31日收取社会实践费100元，2012年2月6日收取社会实践费100元，应老师要求购买U盘1个65元，缴纳家校通费用200元，2011年9月27日烨宏烟酒店购买笛子、本子、笔计45元。共计1354元。经质证，李某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愿意承担上述费用。
8、新华书店及大润发超市发票共计49张，证明购买书籍及文具用品共计1363.7元。经质证，李某乙认为上述费用不是学校产生的9年义务教育范围之内的费用，不予承担。
9、收据2份，证明购买《提分宝典》1套花费3486元及复印宝典中的卷子75元。经质证，李某乙认为上述费用不是学校产生的9年义务教育范围之内的费用，不予承担。
10、新华书店及大润发超市发票共计12张，无锡市资金往来结算票据1份，无锡市晨曦中小学生教育辅导有限公司发票1张，无锡市三联书店票据1张，出租车发票2张。证明李某甲购买书籍及文具用品共计239.8元，2015年4月7日无锡市江南中学代收学生社会实践费共计120元。2015年6月25日无锡市晨曦中小学生教育辅导有限公司向李某甲收取培训费4500元（包括语文、数学、英语三门）。李某甲在三联书店购买书籍消费19.8元，两次打车花费32元，其中一次打车用于接李某甲放学，另一次是开家长会，由于等不到公交车，就打车前往。上述费用共计4911.6元。
11、医药费票据9张，证明购买葡萄糖酸钙、薄荷含片、人工牛黄甲硝等药品花费249.6元，用于牙齿整形的费用包括无锡市口腔医院挂号及诊疗费29.4元，成人固定矫治器7000元，以上共计7279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金榕英系唐某乙之母。李某乙、唐某乙原系夫妻关系，婚生一女李某甲，双方于2005年3月22日协议离婚，离婚时对李某甲的抚养约定：李某甲在父母离婚后随母亲生活，父亲贴生活费每月200元，医疗费、教育费双方承担50%。2009年8月28日，金榕英、唐某乙、李某乙签订关于变更李某甲监护权的协议，上面载明：李某甲至今在外婆处，由外婆抚养。父母离婚时，监护权归母亲。因外婆认为她没有尽责，没有资格做监护人。经父亲、母亲及外婆三人协商，一致同意李某甲监护权归属外婆，在外婆有生之年履行监护的职责，抚养孩子。金榕英、唐某乙、李某乙在签协议时未对李某甲的抚养费作出相关约定。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3月8日，唐某甲、金榕英诉至法院要求李某乙、唐某乙共同支付唐某甲、金榕英自2000年11月11日至2010年11月11日支出的委托监护费用228618元、报酬费1元。委托监护费用具体为：生活费172436.4元，包括租房费42200元、自2000年11月至2010年11月每月1200元计算10年吃穿费用130236.4元；教育费45571.1元，包括正常费用26821.1元、围棋培训费13850元、芭蕾舞培训费3510元、家校通费100元、游泳培训费1290元；医疗费378.4元、接种费872.1元、体检费200元共计1450.5元；保险费9160元。案号为（2011）南民初字第514号。法院在该案审理中认定：从双方签订关于变更李某甲监护权的协议的记载内容分析，该协议的性质为委托监护关系，即李某乙、唐某乙作为李某甲的法定监护人将全部监护职责委托给唐某甲、金榕英行使。唐某甲、金榕英自协议签订之日基于委托监护履行对李某甲的监护职责。基于监护人有保护被监护人的身体健康、照顾被监护人的生活、对被监护人进行管理和教育的监护职责，故唐某甲、金榕英履行委托监护职责的实际内容即对李某甲的生活、教育、医疗及其他日常管理承担相关的职责。该案于2010年5月24日做出如下判决：1、李某乙、唐某乙共同支付唐某甲、金榕英主张的李某甲自2009年8月28日起至2010年11月止的生活费10200元。2、李某乙、唐某乙共同支付唐某甲、金榕英主张的李某甲的教育费、医疗费18814.5元及报酬费1元。以上两项合计29015.5元，李某乙、唐某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给唐某甲、金榕英。3、驳回唐某甲、金榕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中，经李某乙申请，法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乙与李某甲的亲子关系进行鉴定，2015年3月9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15）物鉴字第83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李某乙与李某甲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经质证，李某甲、李某乙、唐某乙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一审中，唐某乙来院表示不同意由金榕英作为监护人，应该由李某乙作为监护人；不同意承担抚养费、教育费、医疗费，这些费用应该由李某乙出，因为这些年李某乙没有尽到抚养义务；劳务费与唐某乙无关，诉讼费应该由李某乙承担，因为本案是李某乙引起的。案件审理中李某甲提供的关于医疗费、教育费的所有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这些费用应该由李某乙承担，因为离婚后李某乙就没有出现过，也没有承担相应的义务。
一审中，李某甲、唐某甲、金榕英明确撤回判令金榕英为李某甲的监护人及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相应利息两项诉讼请求。
上述事实，由法院（2011）南民初字第514号民事判决书、发票、收据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一、婚姻法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唐某乙与李某乙离婚后，李某乙、唐某乙作为李某甲的法定监护人将全部监护职责委托给唐某甲、金榕英，李某甲由外婆金榕英、外公唐某甲抚养，其生活开支由金榕英、唐某甲负担，现李某甲、金榕英、唐某甲要求李某乙、唐某乙支付2010年12月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抚养费（2010年11月的已在法院（2011）南民初字第514号案件判决中处理），依法予以支持。二、婚姻法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现李某甲、金榕英、唐某甲主张的各种费用均属于抚养费的范围。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有特殊情况的，可适当提高或降低上述比例。同时考虑金榕英、唐某甲年过7旬，为抚养照顾李某甲付出了很大努力，故2010年12月起至2015年6月李某乙、唐某乙每人每月应负担李某甲的抚养费为1200元为宜。另外，对于李某甲、唐某甲、金榕英所主张的牙齿整形费11000余元，该费用虽非必要开支，但对李某甲今后的生活有积极的作用，故法院对于该费用予以支持。三、李某甲、唐某甲、金榕英要求李某乙支付抚养费的60%、唐某乙支付抚养费的40%，无据证明，不予支持。对于唐某甲、金榕英要求李某乙、唐某乙支付劳务费的意见，因李某甲是金榕英、唐某甲的外孙女，金榕英、唐某甲在抚养李某甲时，并未明确以收取劳务费为前提且签订关于变更李某甲监护权的协议中也未约定唐某乙、李某乙必须支付劳务费，故亦不予支持。据此，法院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李某乙、唐某乙支付唐某甲、金榕英、李某甲主张的李某甲的抚养费143122.8元（包含牙齿整形费11122.8元）。李某乙、唐某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的费用直接支付给李某甲、金榕英、唐某甲。二、驳回李某甲、金榕英、唐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727元，由李某乙、唐某乙负担2961元，李某甲、唐某甲、金榕英负担1766元。李某乙、唐某乙将所负担的诉讼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李某甲、唐某甲、金榕英将所负担的诉讼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李某甲、唐某甲、金榕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侵害其诉讼权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李某乙辩称：首先，感谢唐某甲、金榕英对其女儿李某甲多年来的抚养与照顾。第二，本案双方已经多次诉讼，无论原审判决是否正确，其均已无力上诉，其现患肺癌晚期，每月的医疗费用近三万元，上诉人所主张的费用，其已无力支付。
被上诉人唐某乙辩称：对原审判决其不上诉。抚养自己的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李某乙十几年来从未给女儿一丁点关爱。请法院依法判决，维护社会公德。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抚养费纠纷，依据我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给付抚养费的权利。根据该条法律规定，可以认定在抚养费纠纷案件中，有权利要求父母给付抚养费的主体是未成年的子女和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而非子女的父母、祖父母或外祖父母。本案中，唐某甲、金榕英为李某甲的外祖父母，并非抚养费纠纷案件的适格原告，不符合起诉条件，一审法院将金榕英、唐某甲追加为本案原告有失妥当。鉴于李某乙、唐某乙并未对唐某甲、金榕英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为减轻当事人讼累，节约司法资源，本院决定本案不再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
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酌定李某乙、唐某乙于2010年12月至2015年6月期间每人每月应负担李某甲抚养费1200元并无不当，李某甲要求按照无锡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标准计付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因双方在签订关于变更李某甲监护权的协议时并未就劳务费的支付作出约定，身为李某甲的监护人，唐某甲、金榕英要求李某乙、唐某乙支付劳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
因李某乙、唐某乙早已解除婚姻关系，双方已不具备互负连带责任的法律基础，一审法院判令二人共同向李某甲支付抚养费有失妥当，应予纠正。因无证据证明李某乙、唐某乙在负担能力方面存有差异，故本院对李某甲要求李某乙、唐某乙分别按照60%和40%的比例负担抚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某乙、唐某乙应各半负担李某甲的抚养费用。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判令李某乙、唐某乙共同支付李某甲抚养费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1652号民事判决；
二、李某乙、唐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支付李某甲抚养费71561.4元（含牙齿整形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李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诉讼费4727元（经原审法院批准予以缓交），由李某乙、唐某乙负担2961元，李某甲负担17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27元，由李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伟
审 判 员 潘晓峰
代理审判员 李 飒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唐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