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3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区。负责人：关兴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明峰，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荣养，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龙坪镇。委托代理人：黄来成，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星子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木林，男，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龙坪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连州市连州镇。法定代表人：邓松兄，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荣养、曹木林、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邓荣养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核定依据不足，精神抚慰金过高，二审应予以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实际上是护理人员因护理伤者所造成误工的工资。本案中，对于谁在被上诉人邓荣养住院期间进行护理的事实不清楚，并且没有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证明，因此可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但根据该标准并不等同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标准68205元/年，因此二审法院应当按照80-120元标准改判被上诉人邓荣养护理费。二、被上诉人邓荣养并无提供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工作证明没有入职时间，工作流水入账清单仅有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不满一年。被上诉人提供的房产证不是本人所有，租赁协议没有水电费缴费清单相互印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三、被上诉人邓荣养的精神抚慰金过高，结合案情，上诉人认为7000元为宜。被上诉人邓荣养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被上诉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一直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工作生活，为此被上诉人提供了工作证明、工资卡流水账户交易、《租房合同》予以证实。二、被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伤情严重，如果在医院聘请临时护工需要每天200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实际。被上诉人曹木林、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邓荣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木林、宏达汽运公司、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赔偿：医疗费（已由宏达汽运公司全额支付），摩托车维修费1500元，残疾金37684.3元/年×20年×20%＝150737.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613.3元/年×（7+10）年÷2×20%＝48642.61元，被赡养人生活费28613.3元/年×5年÷3×20%＝9537.67元，误工费5000元/月÷30天×110天＝18333.33元，护理费67104元÷365天×20天＝367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0天＝2000元，营养费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钢板取出）10000元，后续治疗费（义齿安装）18000元/次×7次＝126000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以上合计405927.71元，总赔偿款320599.4元；2、判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先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邓荣养121500元，剩余部分284427.71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70%赔偿199099.4元给邓荣养；3、曹木林、宏达汽运公司、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曹木林、宏达汽运公司、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负担。本案庭审时，邓荣养放弃对摩托车维修费15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5日14时55分，曹木林驾驶粤RV****号中型普通客车自南往北方向行驶至连州市龙坪镇城水村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与由邓荣养驾驶的自北向南行驶的无号牌二轮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邓荣养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同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序号NO001117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木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荣养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邓荣养于当天被送往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13日出院，共住院19天，用去住院医疗费24343.04元。连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1、右侧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左侧髌骨骨折；3、右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3、鼻骨骨折；5、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骨折，伴双侧上颌窦积血；6、右侧少量气胸、少量积液；7、双肺挫伤；8、右侧第5、6前肋骨折；9、左桡骨远端骨折；10、左尺骨茎突骨折；11、外伤性右上颌中切牙、双下颌中切牙折断缺失；12、顶部头皮裂伤；13、鼻部、额部、左顶部头皮血肿；14、中度贫血；15、腰椎退行性病变；16、乙型病毒性肝炎病原携带者。医师意见：1、注意休息，出院后加强营养饮食，加强患肢功能锻炼，患肢暂不负重、不承载，左腕关节继续石膏外固定4周，建议出院后到牙科行外伤性右上颌中切牙、双下颌中切牙折断缺失治疗；2、定期门诊复查左小腿X片、左腕关节X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约半月一次。据骨折愈合情况择期去固定物，并指导下一步功能锻炼；3、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出院后全休三月；待骨折愈合后返院行内固定取出术，住院费用约伍仟元，具体费用以出院结算为准；4、如有任何不适，请及时就诊。2017年3月4日邓荣养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定。2017年5月9日，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作出凤城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邓荣养右下肢损伤评定为Ⅸ（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邓荣养右侧胫腓骨中断粉碎性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费用约为10000元；外伤性右上颌中切牙、双下颌中切牙折断缺失义齿安装费用约为18000元。为进行鉴定，邓荣养支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粤RV****号重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系连州市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曹木林驾驶粤RV****号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曹木林具有准驾车型B1B2的驾驶证，有效期限2012年11月13日至2022年11月13日。曹木林具有清远市交通运输局颁发的从业资格类别为客运驾驶员、货运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号：44**************，有效期至2020年12月2日。粤RV****号车辆在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2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1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4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邓荣养生于1976年11月11日，系农村居民户口，在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贺丰工业区的佛山市强世建材有限公司从事建材陶瓷工艺工作，根据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自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邓荣养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4206.76元。邓荣养承租唐银珍位于连州市连州镇虎田街石鼓巷1号房屋二楼，租赁时间5年（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该房屋由邓荣养的家属居住。邓荣养与邓贵珍系夫妻关系，分别于2006年2月19日生育儿子邓某1、2009年10月27日生育女儿邓某2，事故发生时邓某1是10周岁又11个月、邓某2是7周岁又3个月。邓身立生于1928年7月5日，事故发生时年满88周岁，系邓荣养父亲，共生育了邓木样、邓荣养、邓红英等3名子女。本案庭审时，邓荣养确认宏达汽运公司垫付医疗费24343.0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损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曹木林驾驶粤RV****号车辆因未确保安全与由邓荣养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邓荣养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宏达汽运公司作为粤RV****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驾驶员曹木林系该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曹木林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当由宏达汽运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中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了认定，曹木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荣养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由曹木林对邓荣养的损失承担70%责任。邓荣养诉求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损失，永安财保辩称本案事故发生在2017年1月，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经一审法院审查，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时间是2017年8月1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时间在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故本案应适用《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案中邓荣养的损失，根据其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双方在案件中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对邓荣养遭受的事故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24343.04元。根据邓荣养提供的连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费收据，结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费用汇总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确认医疗费为24343.04元；2、后续治疗费：28000元。根据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邓荣养右侧胫腓骨中断粉碎性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费用约为10000元，外伤性右上颌中切牙、双下颌中切牙折断缺失义齿安装费用约为18000元，因该两项费用系属邓荣养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为避免诉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邓荣养诉求义齿安装费用为126000元（18000元/次×7次），因无证据证实邓荣养需要更换7次，如日后仍需更换，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3、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邓荣养住院天数共计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按广东省2017年度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9天=1900元；4、营养费:2000元。邓荣养因事故造成多处受伤住院治疗且医嘱加强营养饮食，结合其伤情、治疗情况确需适当补充营养，酌定营养费2000元；5、护理费：3493.08元。护理费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医院出具的意见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即广东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205元/年÷365天×19天=3550.40元。邓荣养主张按67104元/年标准计算，因未超过法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护理费应为67104元/年÷365天×19天=3493.08元；6、交通费:1000元。邓荣养虽未提供交通费用票据，但邓荣养因治疗往返等实际情况确实会产生一定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7、误工费：14583.43元。邓荣养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自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4206.76元，误工费按其月平均工资收入4206.76元/月计算。对于误工天数，邓荣养住院天数19天，依据医院出具出院后全休三个月的意见，误工天数可计算为109天，但邓荣养于5月9日定残，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04天，即误工天数按104天计算，因此，邓荣养的误工费应为4206.76元/月÷30天×104天=14583.43元；8、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邓荣养提供了佛山市强世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其在佛山市强世建材有限公司工作四年且有固定收入，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经审查，邓荣养虽是农村居民户籍，但确实在佛山市强世建材有限公司工作一年以上，故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邓荣养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0%，且事故发生时年满40周岁，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即按2017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7684.3元/年×20年×20%=150737.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7703.49元。被扶养人邓身立，生于1928年7月5日，共生育包括邓荣养在内三名子女，按扶养人3人计算，按5年计算扶养费。被扶养人邓某1、邓某2，分别按6年又1个月、10年又9个月计算抚养费，按扶养人2人计算。邓身立、邓某1、邓某2的生活费应按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元/年标准计算，即邓身立28613.3元/年×20%÷3×5年=9537.77元、邓某128613.3元/年×20%÷2人×6年又1个月=17406.42元、邓某228613.3元/年×20%÷2人×10年又9个月=30759.3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10000元。本次事故导致邓荣养九级伤残，给邓荣养造成一定精神伤害，酌定10000元；11、司法鉴定费：2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司法鉴定费2500元，是进行伤残评定必要、合理的费用，依法予以支持。上述各项损失费用共计296260.24元。邓荣养在诉讼期间变更诉讼请求，明确表示放弃对摩托车修理费的主张，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应予准许。邓荣养主张住宿费2000元，但未提交任何票据证实该笔费用已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肇事车辆粤RV****号车辆在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邓荣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过错责任予以赔偿。邓荣养的损失先由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邓荣养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机动车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邓荣养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共计110000元。剩余部分176260.24元（296260.24元-10000元-11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划分即123382.17元（176260.24元×70%），因宏达汽运公司垫付邓荣养医疗费24343.04元，应予以扣减，故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10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应赔偿99039.13元（123382.17元-24343.04元）。因此，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中共计赔偿邓荣养219039.13元（10000元+110000元+99039.13元）。本案中邓荣养的损失未超出保险赔偿限额，故曹木林、宏达汽运公司无需另行赔偿邓荣养损失。宏达汽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4343.04元，可另行向永安财保理赔。宏达汽运公司主张的粤RV****号车辆的维修费用，但未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219039.13元给邓荣养；二、驳回邓荣养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108.9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054.5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2087元，邓荣养负担967.5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被上诉人邓荣养提交了《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上诉人当庭表示撤回对被上诉人误工费异议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邓荣养能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本案中，被上诉人邓荣养提供了《工作证明》、工资卡银行流水、《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房屋租赁协议书》等证据拟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满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上诉人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虽然对此不予认可，但是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因此虽然被上诉人邓荣养户口性质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满一年以上，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的条件。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邓荣养相关赔偿项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计算问题，虽然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不超过150元标准计算，但并未能提供充分的依据予以证明，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侵权人过错程度、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为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永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8.99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赵永华审 判 员 禹 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艳兰书 记 员 何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