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9民初12850号原告：赵小牛，男，194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民、陈芳红，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109002514937D，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南秀路2699号。法定代表人：蔡雁，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桂红，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仁姑，女，194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原告赵小牛诉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陈仁姑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银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民和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桂红到庭参加诉讼。陈仁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小牛诉称：原告于1968年应征入伍，1972年左右提干，1986年转业回萧山。原告父亲赵文虎于1981年修建了位于萧山区的房屋两间，原告当时也为建房出资。1988年秋，原告父亲去世，该房屋作为遗产由原告以及原告的兄长赵治荣各分得一间。1992年，赵治荣作为无房户经过村、乡两级审批另行建造新房，但因道路建设等原因，直到2010年拆迁才另行在新农村建造新居。在1992年赵治荣为另行建房，将其继承的老宅调剂给原告。由此，原告获得位于萧山区两间房屋的所有权。2010年，在征迁过程中，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未通知原告，由原告兄嫂女婿等作为代理人签订了《征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上述《征迁补偿安置协议》未经原告同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强制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两被告于2010年9月26日签订的《客运专线农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辩称：第一、2010年五六月份开始，鉴于案涉房屋被列入征迁范围，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对原告、陈仁姑等人的户口情况，尤其是对原告本人、妻子、儿子、儿媳等是否享受房改政策、货币补贴等进行了调查，由原告提供相应的情况资料。原告妻子陈月珍在2010年6月20日向被告提交了内容为“无享受单位福利分房和私人建房”的《具结书》，原告还提交了其儿子已享受住房补贴的情况证明……种种情况表明，原告对案涉老宅需要被征收是明知的。2010年9月10日，原告与陈仁姑就该老宅补偿事项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就房屋补偿款的分配进行了约定，并由原告、陈仁姑共同将《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递交给被告。该分割协议中分割的房屋补偿款项与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一致，证明原告对安置协议的内容至始至终是知情的。原告及其家属实际履行了合同内容，获得了拆迁补偿款，也代表原告对合同的效力和内容的认可。综上，原告实际履行了安置协议书，协议书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符合有关拆迁规定，协议已包含了原告的拆迁补偿权益，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协议签订后，当事人已完全履行该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被告已按约支付了房屋补偿款，案涉房屋在签订协议后腾房并交付于被告拆除。原告对陈仁姑代表签订协议的行为是自始知晓的，并实际履行合同内容，认可其效力。在合同完全履行完毕7年后，原告又要求确认安置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如果陈仁姑收到补偿款后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如主张自己的补偿安置份额，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第三、本案被诉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典型行政协议，协议一旦协商订立，非因法定事由不可撤销或确认无效。案涉补偿协议系被告与原告、陈仁姑协商后自愿签订，并由陈仁姑女婿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名、盖章予以确认，并腾房，双方当事人意识表示真实，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协议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第四、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本案原告诉请的是确认行政协议无效，并不是被告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协议。因此，本案不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而应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和第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起诉期限最长不得超过二年。《拆迁补偿协议书》于2010年9月26日签订，原告最迟也应在2012年9月26日前起诉。另外，案涉房屋物权早在2010年年底因拆除而不复存在，其物权因涉案房屋的拆除而消灭，原告以该协议无须为由提起诉讼，起诉期限应从签订协议之日起开始计算。故原告的起诉早已超过行政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被告陈仁姑未作答辩。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分书一份，证明两间房屋作为遗产由原告及原告兄长赵治荣各继承一间，同时赵治荣将其继承的一间让给原告继承。2、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报告、萧山市新塘乡个人建房申请用地审批意见表各一份，证明赵治荣为申请另行建房将其所得的案涉房屋一间调剂给原告所有，建房申请经村、镇两级审批同意。3、土地证书年检工作表（农村住宅）一份，证明案涉两间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原告，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对此应当是知情的。4、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证明未经原告同意，两被告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第9条明确“该两户”，且协议书上“赵小牛”的名字均不是原告书写。5、通知、房屋拆迁补偿价价格分户报告各一份，证明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主观上明知原告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经质证，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原告提交的整个档案来看，该分书是作为原告兄弟赵治荣另行申请农村私人建房用地的附件，是作为赵治荣在农村没有房产的说明，并不是行政机关认可分书效力的说法。从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的证明内容来看，到底是继承的分配还是调剂，原告的证明目的存在矛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事实上赵治荣为了另行申请宅基地，将其住的二间房屋中的一间通过协议的方式调剂给赵小牛用以审批获取宅基地，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况，根据农村土地管理法，农村宅基地以出卖、转让等方式不得另行申请宅基地，且赵治荣审批获得的宅基地并未建房，一直空置，现已由村委会收回。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年检了其中一间，从用房图看，边上一间是赵治荣拼墙的，说明边上的房屋是赵治荣的，1992年赵治荣为了审批新的宅基地，故书写分书将房屋调剂给赵小牛，事实上各方均未按照分书履行，赵小牛、赵治荣共同享有房屋的使用权。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注明事项中可以明确案涉房屋不是陈仁姑独有，赵小牛是共同产权人。被告与陈仁姑签订协议也是鉴于原告与陈仁姑于2010年9月10日即签约前几天向被告提交的房产补偿分割协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被告通知赵小牛作为附房子的所有权人参加，对相关拆迁安置政策进行说明，鉴于时间比较长，从原告在六七月份向被告提交了原告户内人员安置补偿情况，原告对该会议的召开及相关政策均是知情的。对分户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补偿对象是赵小牛、陈仁姑，2016年9月10日赵小牛和陈仁姑根据房产分户报告签订了分割协议，可以看出原告自始至终知道房屋拆迁补偿的所有事项。被告陈仁姑未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两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赵小牛和赵治荣于1992年4月5日对房屋进行分割处理是基于赵治荣需要另行申请农村建房用地审批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年检工作表上载明赵小牛为土地使用权人的同时赵治荣也是土地使用权人，占二分之一。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协议书中乙方包括陈仁姑和赵小牛。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案涉被拆迁的房屋涉及了赵小牛和陈仁姑。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赵小牛户户口本、赵小牛户内成员是否享受过房改、实物分房、货币补贴查询反馈各一份，证明在2010年六七月份，原告户内成员均知晓其老宅将被征迁情况，主动提供相应的户籍等资料，证明原告对案涉拆迁事项系明知等情况。2、陈仁姑户内身份人员情况及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证明该资料由陈仁姑方面提供，2010年9月26日陈仁姑授权其女婿黄红军办理征迁手续等事实。3、房屋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一份，证明2010年8月18日，案涉房屋经评估测绘估价等情况。4、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1992年的分家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与陈仁姑就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分割事项进行约定，分割的房屋补偿金额总额与拆迁估价报告对应，且双方对房屋面积也予以了重新分配。5、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证明在原告与其兄嫂就案涉房屋补偿款分割达成协议之后，被告与房屋共有产权人陈仁姑签订案涉安置补偿协议，后产权人将房产腾空，交付与被告拆除等事实，案涉协议合法有效，未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且已履行完毕等事实。6、新塘街道客运专线房屋拆迁补偿实施细则一份，证明拆迁实施细则等相关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系谁提供的不清楚，因为没有赵小牛的签字。非农业户口情况证明书系社区委员会出具，并非原告提供，即便是原告提供，只能说明当时原告对整体拆迁工作是支持的，但由于2010年7月份拆迁协议没有签订，并不是说原告知道拆迁就同时也知道后面的拆迁安置协议，故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2中委托人是陈仁姑，并非赵小牛，陈仁姑没有权利将房屋委托他人处理，因为案涉房屋陈仁姑已放弃继承，故该委托书没有法律效力。证据3原告在当时没有收到过，而且评估报告本身将赵小牛单独列出来，把陈仁姑作为被拆迁人又去评估是不对的，陈仁姑另外的房屋已经建造好，如果陈仁姑在案涉房屋中能够评估，会出现一户两宅的情况，所以该评估对象错误，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4的分割协议，可能是原告签字，当时评估报告是没有的，上面的面积是村里写的。2010年时原告与陈仁姑关系不好，所以协议写了之后提出要分别签约、分别腾房。从协议来看，只涉及房屋面积、补偿的问题，对奖励、安置都未涉及，故该分割协议不能证明原告是认可后面这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2010年9月10日时安置补偿协议未产生，反而能够证明原告没有授权陈仁姑签约，没有授权陈仁姑或者任何人腾房。关于合法性，不管协议是否是真实签字，陈仁姑在另外审批宅基地，是不能参与案涉房屋的分割，不具有法律效力。协议中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分割面积分别签约”，故赵小牛、陈仁姑均同意不能代表对方签约，从而可以解释在委托书上委托人只有陈仁姑一人的名字。对分家协议无异议。证据5中陈仁姑的签名是黄红军代签的，赵小牛的签名是事后添加的，黄红军没有任何权利代赵小牛签字，被告对此应当是明知的，因为房屋的产权陈仁姑放弃继承，评估报告是分别评估，拆迁通知也是分别通知，委托书没有赵小牛的名字，分割协议中也约定赵小牛、陈仁姑分别签约。该协议没有赵小牛的事先授权和事后追认，赵小牛对该协议不知情，被告应当知道没有人能够代替赵小牛签订协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拆迁人制订实施细则要经过国土部门的审批，因无法经过审批，故不合法。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及原告家庭成员对案涉房屋涉及拆迁是知道的。对证据2予以认定，可以证明陈仁姑及家庭成员对案涉房屋涉及拆迁是知情的，且陈仁姑委托女婿办理拆迁手续的事实。对证据3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证据3，可以证明赵小牛和陈仁姑在知晓房屋价格评估后对房屋面积、补偿款进行了分割处理。对证据5、证据6予以认定。根据以上对证据的认证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赵治荣和赵小牛（曾用名为赵晓牛）系兄弟关系。两人共同继承了位于萧山区的两间祖传老屋。1992年4月5日，因赵治荣户农村建房审批需要，赵治荣与赵小牛就祖传的老屋二间约定归赵小牛所有，但之后土地证书年检时上述祖传老屋仍登记为赵小牛和赵治荣共有。2010年6月，新塘街道前塘社区因客运专线工程建设涉及拆迁，上述祖传老屋在被拆迁范围之内。新塘街道办事处组织拆迁，赵小牛户和陈仁姑（陈仁姑为赵治荣的妻子，赵治荣已去世）户分别向新塘街道办事处提供了家庭成员情况、是否享受过住房安置政策等信息。2010年8月18日，浙江省直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受托对上述祖传老屋进行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后出具了《房屋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报告中载明的内容涉及“房屋补偿金额为141507元、附属物补偿金额16191元、装修补偿金额28841元，总计186539元”。2010年9月10日，赵小牛（甲方）与陈仁姑（乙方）在村委会里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内容为：根据房屋拆迁补偿价格估价分户报告，现就评估补偿总额，经甲乙双方协商，具体事项协议如下：一、房屋面积，总面积361.91平方米，其中评估报告中（1）的面积142.50平方米和（2）49.50平方米共计195平方米归甲方所有，其余（1-1）128.48平方米、（3）16.4平方米、（4）25.03平方米共169.91平方米归乙方所有。二、价格及补偿价按报告实际价核算，甲方应得上述面积补偿款78224元，乙方应得63283元、附属物补偿16191元、装修补偿28841元，乙方共计补偿款108315元。三、其他，1、甲乙双方根据上述分割面积分别签约、分别腾房；2、具体涉及事项按政策执行。协议签订后，该协议提交给了新塘街道办事处。2010年9月26日，陈仁姑的女婿黄红军受托代表乙方（陈仁姑、赵小牛）与甲方萧山区新塘街道办事处签订《客运专线农户拆迁拆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主要约定：“为顺利推进客运专线重点工程建设，现涉及乙方的主房、附房及附属设施等需要拆迁，根据《新塘街道客运专线房屋拆迁补偿实施细则》（简称《实施细则》），在甲、乙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现就拆迁补偿、安置达成如下协议：一、评估补偿：1、房屋补偿费141507元；2、附属设施补偿费16191元；3、装修补偿费28841元；小计金额186539元。二、其他补偿：电话移机费832元、宽带网迁移费832元、空调拆装费1800元、太阳能、热水器拆装费800元、监控16000元、其他46736元，小计金额67000元。三、拆迁奖励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258539元。协议签订之后，新塘街道办事处通过银行转账于2010年10月8日支付陈仁姑100000元、于2010年11月2日支付陈仁姑158539元。案涉房屋也交付了新塘街道办事处拆除。现赵小牛以《客运专线农户拆迁拆补偿安置协议书》未经赵小牛同意、侵犯其权益为由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黄红军作为代表与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客运专线农户拆迁拆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否有效。经审理查明，案涉协议的乙方当事人之一陈仁姑授权了女婿黄红军签字，乙方当事人之二即原告并未签字，现涉及的问题是黄红军作为乙方代表签字的行为是否构成有权代理或者表见代理。因原告不认可授权黄红军签字，对黄红军代表乙方签字的行为事后也不予追认，加之被告未能提供原告授权委托黄红军签字的证据，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黄红军的行为构成有权代理。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黄红军代表原告签订协议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理由如下：第一、黄红军系陈仁姑的女婿，也系原告赵小牛的侄女婿，黄红军、陈仁姑、赵小牛存在亲戚关系。第二、根据土地年检登记，案涉老屋登记于赵小牛、赵治荣两兄弟名下，且赵小牛与陈仁姑也签订了老屋拆迁补偿款的分割协议，故案涉老屋实际系赵小牛、赵治荣共有，拆迁协议涉及的乙方当事人确系赵小牛和陈仁姑，而非原告主张的老屋系原告一人所有。第三、赵小牛陈述对房屋拆迁、签订协议等并不知情，不符合事实，从赵小牛及家属提供家庭成员情况、是否享受过住房安置政策等信息以及赵小牛与陈仁姑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等事实来看，赵小牛对房屋涉及拆迁、房屋拆迁补偿价格评估情况、签约腾房等事实均是知情的。第四、在黄红军作为乙方代表与被告在2010年9月26日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前，赵小牛和陈仁姑根据《房屋拆迁补偿价格分户报告》已于2010年9月10日在村委会里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协议对补偿价款的归属做了分割，且向被告提交了该协议。第五、黄红军签字的《客运专线农户拆迁拆补偿安置协议书》涉及的拆迁补偿金额与《房屋拆迁补偿价格分户报告》、《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涉及的金额均一致，《客运专线农户拆迁拆补偿安置协议书》并没有损害陈仁姑和赵小牛的权益。综合以上事实分析，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有理由相信黄红军可以代表乙方即陈仁姑、赵小牛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时该协议既没有损害陈仁姑、赵小牛的权益，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本院认定《客运专线农户拆迁拆补偿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对陈仁姑、赵小牛、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赵小牛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赵小牛和陈仁姑虽在《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中提出根据分割面积分别签约的约定，但也约定了具体涉及事项按政策执行。因为赵小牛和陈仁姑被拆迁的房屋是同一老屋，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在签约时将赵小牛、陈仁姑作为一户予以签订协议，既符合拆迁政策，也未损害赵小牛、陈仁姑的权益，该事实不影响《客运专线农户拆迁拆补偿安置协议书》的效力。至于赵小牛提出的未收到拆迁补偿款项，因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新塘街道办事处已将拆迁补偿款项支付给陈仁姑，赵小牛可以根据与陈仁姑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分割协议》等证据另行主张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赵小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赵小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银燕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