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黑刑一终字第154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杜金龙，乳名小波，男，汉族，1972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27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2011年1月30日刑满释放。
指定辩护人郑春利，黑龙江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金玉琴，曾用名金玉荣，又名金双双，女，汉族，1974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
辩护人夏晓薇，黑龙江旺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白丽晶，女，汉族，1972年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哈二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10月初，被告人金玉琴在哈尔滨市阿城区以5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甲冰毒1克。
二、2013年10月中旬，被告人金玉琴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冰毒4克。
三、2013年10月中旬，被告人金玉琴在黑龙江省气象台附近，以每克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某冰毒1克。
四、被告人金玉琴欲从被告人杜金龙处购买毒品，被告人白丽晶欲从金玉琴处取回先前购买的毒品。2013年10月29日18时许，金玉琴让白丽晶驾驶富康轿车将其拉至被告人杜金龙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小区35栋的住处。到达后，金玉琴上楼，白丽晶在车内等候。待金玉琴返回时交给白丽晶5袋冰毒，并对白丽晶称因有可疑人员，毒品未拿下来，一会儿毒品会送到车上，白丽晶与金玉琴驾车离开某小区。后金玉琴让白丽晶将车停至黄河路与华山路交口处，杜金龙将装有冰毒的蓝绿色皮包放至金玉琴所坐的副驾驶仪表台下方后离开，白丽晶驾车与金玉琴行至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宣街与中山路交口处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抓捕二人过程中，白丽晶将金玉琴卖给其的5包（重6.52克）冰毒扔至轿车左侧前门地上后被缴获。公安人员自该车副驾驶位置缴获蓝绿色手提包一个，内藏有白色晶体1包，重893.2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1%。
2013年10月30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小区35栋被告人杜金龙家楼下将其抓获，并在其住处左面房间的衣柜装饰台上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包，重0.8克；自衣柜内飞利浦手机纸袋里缴获白色晶体1包，重100.6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8%。并在电视柜里搜缴电子秤一台、塑封袋若干。
综上，被告人杜金龙贩卖冰毒计1001.26克，被告人金玉琴贩卖冰毒905.78克，被告人白丽晶贩卖冰毒893.26克。
上述事实，有证人赵某甲、王某、李某某、赵某乙、杨某、戴某某、唐某某、张某某、刘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指纹鉴定书》、《毒品成分鉴定书》、《毒品含量鉴定书》、《吸毒检测报告》、《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手机短信》、《银行查询明细》、《毒品入库清单》、《机动车购买合同》、《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被告人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杜金龙、金玉琴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白丽晶明知金玉琴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金玉琴与白丽晶系共同犯罪，金玉琴系主犯，白丽晶系从犯。杜金龙贩卖毒品数量大，杜金龙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且于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毒品再犯，又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金玉琴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白丽晶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考虑白丽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对其减轻处罚。鉴于本案第四起犯罪所涉毒品未流向社会，可对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从轻处罚。根据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杜金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金玉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白丽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不服。
被告人杜金龙以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杜金龙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金玉琴以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白丽晶以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上诉人金玉琴在哈尔滨市向赵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向李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今年（2013年）10月初某日，我给金玉琴打电话要买1克冰毒。后在公共家园，金玉琴给了我1包冰毒，我给她500元钱。李某某也在金玉琴那购买冰毒。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中旬某日，我给金双双打电话要买4克冰毒。后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金玉琴给我4克冰毒，我给她2000元钱。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中旬某日，我给“双双”（金玉琴）打电话要买1克冰毒。后她到我单位省气象台门前，给我1克冰毒，我给她700元钱。
4、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1）证人赵某甲经过混杂辨认，在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女子（金玉琴）系向其贩卖毒品的金玉琴。（2）证人王某经过混杂辨认，在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女子（金玉琴）系向其贩卖毒品的金双双。（3）证人李某某经过混杂辨认，在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女子（金玉琴）系向其贩卖毒品的“双双”。
5、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2013年10月20至29日，金玉琴使用的手机号与王某使用的手机号频繁通话；2013年8月至10月，金玉琴使用的手机号与李某某使用的手机号频繁通话。
6、上诉人白丽晶供述证实：金玉琴贩毒，我听说金玉琴向王某贩卖过冰毒。
7、上诉人金玉琴供述证实：我认识赵某甲。
二、2013年10月29日，上诉人白丽晶驾驶白色“富康”轿车到上诉人金玉琴处欲取回之前向其购买的毒品。金玉琴指使白丽晶驾车将其送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小区35栋附近。金玉琴到该楼3单元702室与上诉人杜金龙进行毒品交易。金玉琴返回车内时交给白丽晶5小包毒品，并指使白丽晶将车停至黄河路与华山路交口处等待接收毒品。后杜金龙将藏有毒品的蓝绿色女包放至金玉琴所坐的该车副驾驶位置。后白丽晶驾车与金玉琴离开，当车行至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宣街与中山路交口处时，二人被公安人员抓获，在该车驾驶员位置的地面上缴获甲基苯丙胺5小包，重6.52克，在该车副驾驶位置缴获藏有893.26克甲基苯丙胺的蓝绿色女包1个。次日1时许，杜金龙被公安人员抓获，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小区35栋3单元702室杜金龙的住处缴获甲基苯丙胺101.48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8日，我把我的白色富康轿车借给白丽晶了。
2、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10月29日，公安人员在白丽晶处扣押白色富康轿车一部，在该车副驾驶处搜缴的蓝绿色女包内藏有白色晶体1包；在该车驾驶员处地面上搜缴白色塑封包装的白色晶体2包、黑色塑封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红色塑封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黄色塑封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2013年10月30日，公安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小区35栋3单元702室杜金龙的住处左面房间的衣柜装饰台上搜缴黑色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在衣柜里搜缴的飞利浦手机纸袋内藏有白色塑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在电视柜里搜缴电子秤和黑色、白色等颜色塑封袋若干。在白丽晶处扣押三星手机SCH-W289一部。在金玉琴处扣押NOKIA手机一部。
3、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的《指纹鉴定文书》证实：在白色富康轿车副驾驶处缴获的1包白色晶体的外包装白色塑料袋上提取手印痕迹为杜金龙右手环指所留。
4、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的《毒品鉴定文书》、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制作的《鉴定文书》证实：在白色富康轿车副驾驶处缴获的1包白色晶体重893.2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1%；在该车驾驶员处地面上缴获的白色晶体1包（5包合并为1包）重6.5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小区35栋3单元702室的衣柜内缴获白色晶体1包重100.6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8%；在该室衣柜旁装饰台上缴获1包白色晶体重为0.80克，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
5、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制作的手机短信照片证实：金玉琴使用的手机号与白丽晶使用的手机号发送短信内容：2013年10月26日18时37分至19时57分，金玉琴发送短信“姐你把钱给我准备好我去取钱拉煤去？”，白丽晶发送短信“我现在有8千”，金玉琴发送短信“凑一万能有吗”，白丽晶发送短信“我尽量”、“咱自己的够烧就行等你来了我再和你说好事”、“别管别人家的煤够不够了我们现在可以都不管了内部消化都不够了你懂吗”，金玉琴发送短信“知道姐一会说”、“姐我往你那走呢我就不上去了到了打给你把钱给我扔下来就可以了！回来再上去吧！呵呵”。10月29日15时45分至16时16分，金玉琴发送短信“你开车接我一趟呗我刚到二院”，白丽晶发送短信“你等会儿我现在等车呢”，金玉琴发送短信“大约什么时候”，白丽晶发送短信“别急我换个好使的车呵呵现在就往你那走”，金玉琴发送短信“到了打给我下去”。当日19时06分，金玉琴发给白丽晶的短信“姐多等一会我等他打完电话就下去”。
6、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调取的《银行查询明细》证实：杨某（金玉琴的女儿）名下的银行账户通过网银分别在2013年9月11日、18日、10月12日转给杜金龙名下的银行账户3.5万元、1.55万元、5万元。杜金龙名下的银行账户在10月29日现金存入5笔，每笔1万元。
7、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调取的《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杜金龙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27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2011年1月30日刑满释放。
8、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制作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29日19时50分许，公安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宣街与中山路交口处将白丽晶驾驶的白色富康轿车截获，在该车的驾驶位置将白丽晶抓获，副驾驶位置将金玉琴抓获。2013年10月30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小区35栋附近将杜金龙抓获。
9、上诉人杜金龙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9日晚上6点多，双姐（金玉琴）到我家，她说楼下有三个人可能是警察，怕不安全。她看到我家有一个女包（被扣押的蓝绿色女包），她要用用，我同意了。双姐走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包在门口，我就问她包怎么不拿，她说先下去看看。我拿着包跟她下去，到楼门口我把包给她，她没要。她让我在华山路和黄河路路口等她。一个女的开车白色的车过来，双姐坐在副驾驶位置，我把包递给了她。后我去银行往我自己的银行卡内存入5万元现金。2013年8月左右，金玉琴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往我农业银行的卡里汇过5万元钱。
10、上诉人金玉琴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9日，我让白丽晶开车接我去波哥（杜金龙）家。18时50分许，我们到了某小区35栋附近，我自己去的波哥家里，20分钟后，我离开他家。白丽晶将车开到黄河路与华山路的交口处，波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一个蓝绿色包放在我的脚下。给我包时白丽晶也看见了。后白丽晶驾车带我向和兴路方向行驶，在中宣街与中山路交口，我俩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1、上诉人白丽晶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29日下午，金玉琴让我开车接她去宣庆小区。之前，我给了金玉琴8700元钱，准备在她手里买10克冰毒，所以我在我朋友刘某那借了一台车拉她去了，准备顺便取回在她手里买的冰毒。18时30分许，我们到某小区35号楼楼下，金玉琴上楼了。半小时后，金玉琴回到车上说其实她是来买毒品的，她怕我害怕，没告诉我，她看见两个可疑的人，毒品没拿下来，我们先走，一会儿给送到车上。她给了我1袋冰毒，里面有几个小袋，金玉琴说剩下的回去给我。后金玉琴接了个电话后，告诉我把车开到黄河路与华山路交口处。一个男的把一个蓝绿色的皮包放在副驾驶仪表台下方。我开车拉着金玉琴向和兴路方向行驶。在中宣街与中山路口处，我们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我把金玉琴给我的冰毒扔到车下了。我和金玉琴发信息提到的“煤”指的是冰毒。
本案的其他证据：
1、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制作的《吸毒检测报告》证实：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的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筛选试剂筛选检测板检测呈阳性。
2、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的身份情况。
综上，上诉人杜金龙贩卖甲基苯丙胺1001.26克，上诉人金玉琴贩卖甲基苯丙胺905.78克，上诉人白丽晶贩卖甲基苯丙胺893.26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金龙、金玉琴、白丽晶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金玉琴与白丽晶是共同犯罪，金玉琴系主犯，白丽晶系从犯。杜金龙虽拒不供认贩卖毒品犯罪，但其及金玉琴均不否认其曾交给金玉琴一个蓝绿色的女包；在该包内缴获大量甲基苯丙胺，在该包内毒品的外包装上提取到杜金龙的指纹；杜金龙的银行账户在案发时间段有金玉琴女儿的银行账户转入的大量资金，在案发当天有大量现金存入；白丽晶供述证实案发当日金玉琴到杜金龙所住的小区楼内进行毒品交易；公安机关在杜金龙的住处缴获大量甲基苯丙胺及电子秤、塑封袋若干。故杜金龙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杜金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杜金龙贩卖毒品数量大，且拒不供认犯罪，又系毒品再犯、累犯，应依法惩处，一审判决鉴于其涉案毒品未继续流入社会等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杜金龙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证人赵某甲、王某、李某某的证言及上诉人白丽晶的供述均证实金玉琴贩卖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当场缴获了金玉琴在杜金龙处购进的893.26克甲基苯丙胺及其贩卖给白丽晶的6.52克甲基苯丙胺；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查询明细》证实金玉琴通过网银转给杜金龙巨额毒资；以上事实并有公安机关制作或调取的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手机短信》等证据相佐证。故金玉琴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金玉琴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白丽晶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一审判决对白丽晶量刑时已考虑其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涉案的毒品未继续流入社会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且量刑适当。白丽晶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杜金龙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李景辉
代理审判员 蔡丽丽
代理审判员 常 鹤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