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75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晋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崇德路国家安全局新楼2-4层。系闽c9f382号肇事车辆的保险人。
代表人吴紫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为奋，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3年8月23日被逮捕，同月27日再次变更为监视居住。经洛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为傅。系闽c9f382号肇事车辆的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丁，农民，系被害人邹某养父、被害人罗某乙、罗某甲、罗某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庚，农民，被害人邹某养母、被害人罗某乙、罗某甲、罗某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农民，系被害人邹某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丁，农民，系被害人邹某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庚，农民，系被害人邹某三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乙，农民，系被害人罗某乙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申，农民，系被害人罗某乙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壬，农民，系被害人罗某乙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癸，农民，系被害人罗某乙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丙，农民，系被害人罗某甲之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辛，农民，系被害人罗某甲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丙，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文金。系闽by0890号车辆的驾驶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城厢分公司（以下简称莆田汽车运输公司城厢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筱塘旧福厦路西侧。系闽by0890号车辆的车主。
代表人余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莆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胜利路376号。系闽by0890号车辆所属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祖荣，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莆田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莆阳路239号。系闽by0890号车辆的保险人。
代表人陈宏波。
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为奋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丁、马某庚、马某乙、马某申、马某壬、马某癸、马某丙、马某辛、罗某丁、罗某庚、罗某丙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3）洛刑初字第1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谢为奋未上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晋江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谢为奋于2012年5月26日15时，驾驶闽c×××××轿车沿沈海高速公路由泉州往厦门方向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上行）2273km＋700m处，未注意观察前方路况，致使车辆碰撞前方因故障停在紧急停车带占用第四车道由黄某驾驶的闽b×××××大型普通客车，造成闽c×××××小车乘员罗某丙受重伤，邹某、罗某甲、罗某乙当场死亡及被告人谢为奋受伤被卡在驾驶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谢为奋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罗某丙被送往泉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47612.25元。另查明，肇事车辆闽c×××××的车主系被告人谢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丁、罗某庚共生育了六个子女（包括被害人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及抱养的女儿邹某。邹某共生育了三个儿子，罗某乙与其夫马某乙共生育了三个子女，罗某甲与其夫生育一子，罗某丙与其夫罗必贤共生育了二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害人均为农村户口。
闽b×××××大客车由莆田汽车运输公司城厢分公司、莆田汽车运输公司向大地保险莆田支公司投保第三人险100万元及交强险11万元；闽c×××××轿车由谢某向太平洋保险晋江支公司投保保额4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在保险有效期间。
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黄某与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丁、马某庚、马某丙、马某乙达成了调解协议，由黄某赔偿马某甲、马某丁、马某庚人民币150000元；赔偿马某丙人民币133000元；赔偿马某乙人民币121500元（以上的赔偿款全部由黄某所在单位莆田汽车运输公司支付）。莆田汽车运输公司城厢分公司、莆田汽车运输公司先行赔付了罗某丙人民币70000元、大地保险莆田支公司已先行赔付了罗某丙人民币1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罗某丙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与大姐邹某、二姐罗某乙、四姐罗某甲从石狮雇谢为奋的车准备去厦门看外甥，当时其坐在后排中间。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6日15时11分许，其驾驶闽b×××××大型普通客车在沈海高速公路发生故障需要拖车，其将车停好后拨打12122让路政来救援。刚打完电话，就有一辆小车直接冲向其客车的尾部。其看到发生事故，就让车上的乘客打电话报警，然后和乘客们一起拉小车上的伤员，但因小车的车头挤进客车的尾部，驾驶室前门变形打不开，只好从后排拉出两个伤员。后来消防车来了，使用器械才将前排的人救出来，然后将他们送往医院。并证实闽b×××××肇事车系莆田市闽运汽车运输总公司的，其系该公司雇佣的驾驶员。
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6日12时55分，其乘坐闽b×××××大型客车，准备回厦门上班。当车行至沈海高速公路2273公里处时，驾驶员将车停下来，并叫乘客们呆在车上不要动。过了5分钟左右，其与车上的乘客走下车去车的尾部看看出了什么故障。驾驶员拿着三脚架放在车后的路面上，并边打电话边往回走。在距大客车十几米处，有一辆小车快速撞到大客车的尾部，车上的人有的死有的伤，其打了12122报警。后来交警、120、还有路政的都到了。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6日13时许，其一个朋友王山让其帮忙载他的几个亲戚去厦门，那天其刚好没空就叫弟弟谢为奋开车送他们。并证实其系闽c×××××的车主。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5日，其丈母娘罗某乙带着她的三个姐妹（大姐邹某、四妹罗某甲、五妹罗某丙）从龙岩连城来晋江金井看其老婆和孩子。26日中午，其打电话问谢某要不要去厦门，谢说没空，让他弟弟谢为奋开车送她们去厦门。当天下午车就在沈海高速公路发生事故，车上的人发生死伤。
6、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省莆田市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城厢分公司的调度员。2012年5月26日下午2时20分许，其接到闽b×××××驾驶员黄某的电话，说车在水头高速坏掉了，让其派车疏散乘客。3时许，其接到黄某电话说发生事故了，车被撞了。并证实客车水温高了，应让水温降下来再走。如果车发生故障，首先应摆放三角牌打开应急灯，然后报警，再疏散乘客。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省莆田市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城厢分公司的技术科科长。2012年5月26日，其在家中午睡。下午2时20分许，其接到黄某的电话说“车的水温高了，可能是水泵坏了。”过了一会儿，黄某又打来电话确定是车的风扇不转，卡死了，车子不能走。其就让黄某慢慢开，开到最近的服务区或出口。但黄某说不能开，车上有二十几个乘客，有的还急着上飞机，还说已经把三角牌拿出来放好了，并让其打个电话叫车来疏散乘客。到了下午三点十几分时，其再打电话给黄某，就听说撞车的事了。并证实按公司培训教程，如果大客车在高速公路上水温高了，可以慢慢把车移到应急车道，然后报警，摆放三角牌提示，疏散乘客到安全地方，再等待抢修处理。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6日晚6时许，其获悉丈夫谢为奋发生交通事故，人被送到泉州第一医院接受治疗，其赶到医院护理。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以及发生事故时的情况。
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谢为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罗某丙、邹某、罗某甲、罗某乙不负本事故责任。
11、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罗某丙于2012年5月26日案发当天被送往泉州市第一医院抢救。被告人谢为奋于2012年5月26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入住泉州市第一医院治疗，同年6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急性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全身多发性骨折；3、急性闭合性颅脑外伤、胼胝体膝部、双侧额顶叶及左侧枕叶多发脑挫裂伤；4、胸部闭合性损伤；5、右手外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7、败血症；8、乙肝病毒携带者。
12、闽天行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2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谢为奋的伤情为两个十级伤残。
13、损伤程度鉴定报告书、闽明鉴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1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丙的伤情为重伤：1、伤残等级为一级；2、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人民币25000元；3、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4、护理期限暂评定为伤后20年；5、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6、残疾辅助用具费用暂评定为78840元；7、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评定为完全；8、治疗和康复阶段需要加强营养。
闽成功司鉴定（2013）临鉴字第1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丙的颈椎伴颈髓损伤致四肢瘫痪为一级伤残。
14、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邹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颈椎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引起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罗某甲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引起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罗某乙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引起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
15、道路交通事故死亡人员尸体处理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证实被害人邹某、罗某甲、罗某乙均因交通事故死亡而于2012年6月18日被火化。
16、闽方司鉴（2012）车检字第05174号事故车辆检验报告，证实肇事车辆闽c×××××号小轿车在事故时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良好；转向系统技术状况良好；该车右前轮胎失气，系事故过程钢圈碰撞破损所致。该车其他各轮完好。
17、闽方司鉴（2012）速度第05203号事故车辆速度鉴定报告，证实通过调查分析与演算结果确认，事故现场肇事车辆闽c×××××小轿车碰撞闽b×××××客车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05km／h。
18、闽方司鉴（2012）车检字第05175号事故车辆检验报告，证实闽b×××××客车在事故时该车危险警告信号灯工作正常有效；该车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正常；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事故前该车发动机冷却系统风扇皮带断落，发动机温度升高。该车其它各部正常。
19、福建省客车安全例检（日趟检）合格通知单，证实闽b×××××号大客车出车前经单位安全例检（日趟检）合格。
20、福建省公路客运统一行车路单、客运凭单，证实闽b×××××号大客车的行车路线正常，在案发时没有超载。
21、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时闽b×××××大客车的驾驶员通话情况。
22、委托书，证实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丁、罗某丁、罗某庚、马某庚均委托马某甲全权处理交通事故事宜；马某申、马某壬委托马汉孜全权处理交通事故事宜。
23、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谢为奋、黄某均依法取得驾驶资格；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人谢某。
24、调解记录、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申请书、赔偿调解书，证实被害人邹某、罗某乙、罗某甲的家属与闽b×××××客车的驾驶员黄某均有调解意向，并达成赔偿调解书。
25、赔偿凭证，证实被害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均收到黄某及闽b×××××大客车单位先行赔付款人民币各50000元。
26、车辆信息，证实闽b×××××号大客车所有人系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城厢分公司。
27、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谢为奋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无法正常接受询问，故无法制作笔录。
28、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罗某丙于案发后被送往泉州市第一医院抢救，期间花费了医药费人民币147612.25元。
29、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丁出生于1940年，今年年满73周岁、罗某庚出生于1943年，今年年满70周岁。
30、暂住证明，证实被害人邹某于2011年3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暂住于重庆市江北区。
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为奋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32、被告人谢为奋的供述，称其听自己老婆说2012年5月26日，其驾驶闽c×××××车辆在高速公路发生事故，但因自己也在事故中受伤，车是怎么发生事故的全部过程都不记得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为奋违反交通安全法规，致造成三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属特别恶劣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得到赔偿。被害人邹某、罗某乙、罗某甲及原告人罗某丙均为农村居民，经济损失分别确定为244809.12元、248510.12元、252211.04元、1847063元，被告人谢为奋分别承担60%，被告人黄某分别承担40%。被告人黄某与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丁、马某庚、马某丙、马某乙、罗某丁、罗某庚签订了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上述原告人同时承诺放弃追究黄某及大地保险莆田支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故上述原告人对黄某及大地保险莆田支公司的诉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谢为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丁、马某庚、罗某丁、罗某庚各项损失人民币146885.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丙、马某辛、罗某丁、罗某庚各项损失人民币151326.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乙、马某申、马某壬、马某癸、罗某丁、罗某庚各项损失人民币149106.07元。被告人谢为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股份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4万元）范围内按份承担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丙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08237.8元，被告人谢为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城厢分公司、福建莆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丙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38825.2元（应扣除预付的7万元及大地保险公司预付的1万元），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第三人险100万元及交强险11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扣除已支付给原告人马某甲等人的15万元、马某丙等人的133000元、马某乙等人的121500元及罗某丙的80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马某丁、马某庚、马某乙、马某申、马某壬、马某癸、马某丙、马某辛、罗某丁、罗某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晋江支公司诉称，被上诉人谢为奋、谢某改变闽c×××××车辆使用性质，属于无资质营运，未向上诉人办理车辆批改手续，未对变更车辆使用性质引起的危险程度增加履行通知义务，上诉人对因此造成的人身伤亡赔偿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不属于保险责任，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谢为奋交通肇事致罗某丙受重伤及邹某、罗某甲、罗某乙死亡，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罗某丙陈述，证人黄某、俞某、谢某、王某、施某、蔡某、吴某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损伤程度鉴定报告书，尸体检验报告，事故车辆检验报告，事故车辆速度鉴定报告，福建省客车安全例检（日趟检）合格通知单，福建省公路客运统一行车路单、客运凭单，通话清单，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调解记录、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申请书、赔偿调解书，赔偿凭证，车辆信息，医疗费票据，身份证复印件，暂住证明，户籍证明，原审被告人谢为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谢为奋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判决确定的被害人邹某、罗某乙、罗某甲及原告人罗某丙的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及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晋江支公司提出被上诉人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未履行通知义务，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事故是由肇事车辆闽c×××××号小轿车变更车辆使用性质致危险程度增加而发生，故保险人即太平洋保险晋江支公司应依法承担保险责任。原审判决对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晋江支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爱萍
审 判 员 曾泽龙
代理审判员 蔡斯哲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璐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