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刑终21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女，194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林某甲，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住龙岩市新罗区，系上诉人邓某某之子。
委托代理人卢雪平，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杨乐，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9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某，男，住漳平市。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闽0802刑初2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未提出上诉、人民检察院亦未抗诉，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8日就附带民事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林某甲、卢雪平，上诉人陈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杨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3日14时50分许，被告人林某某无证驾驶闽FBM4**号二轮摩托车沿省道203线往龙岩方向行驶，行至龙岩市新罗区苏坂镇政府路段时，碰撞横过道路的行人邓某某，造成邓某某受伤（重伤二级）的交通事故。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林某某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邓某某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林某某将被害人邓某某送苏坂镇卫生所救治。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某某供述、身份证明、前科证明及车辆信息、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华宇司法鉴定所车辆检验鉴定报告、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林月花证言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查明：闽FBM4**号二轮摩托车的车辆原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该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某名下，该车辆年检至2010年3月后未再进行年检。2013年7月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将该车转卖给被告人林某某，但双方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于1946年9月28日出生，其居住地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苏坂镇苏坂村XX号。邓某某于2015年12月13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被送往白沙中心卫生院救治后被送往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至2016年5月24日出院。花费门诊医疗费511.26元、救护车等费用423元，医疗费323826.03元、37瓶自费白蛋白费用22270元。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家属为其购买轮椅花费580元、助行器花费280元。2016年4月11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邓某某的伤残等级为“交通四级”，原告人为此花费鉴定费76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林某某的家属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40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提供的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及收费清单、药店药品销售凭证、龙岩市第一医院长期医嘱单、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收费发票、辅助器具的购买发票及收款收据等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林某某的行为造成被害人邓某某住院160天，经济损失：医疗费347063.3元（其中门诊抢救费544.26元、救护车等费用423元、住院费神经外科258391.54元、康复科65434.49元、人血白蛋白费用22270元），残疾赔偿金256217.5元（33275元／年×11年×70%），住院伙食补助3200元（20元／天×160天），护理费19200元（120元／天×160天），营养费10000元，法医鉴定费760元，辅助器具费860元（轮椅580元、助行器280元），以上合计63730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对其经济损失承担40%，被告人林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60%为382380.48元，扣除已付44000元，还应支付338380.4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作为肇事车辆的原所有权人，未依法对车辆进行年检即将车辆转让给被告人林某某，其对于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具有一定过错，故应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医疗、伤残赔偿金1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林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经济损失338380.4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应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医疗、伤残赔偿金1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邓某某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自行承担40%损失过重，应改判只承担20%；2、2016年6月24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上诉人生活无法自理需要护理，一审以无医嘱不支持出院后续护理费不当，暂计算10年365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以实际发生的20510元为准；3、新增鉴定费7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日30元计算4800元；5、虽然上诉人及护理人出行均用私家车没有票据，但一审完全不支持交通费不当，应酌情支持4800元；6、被告人的行为已经造成上诉人严重的损害后果，一审未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应判决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347063.3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56217.5元、辅助器具费860元、法医鉴定费760元均同意一审判决，综上合计1060770.8元，由林某某承担80%即952616.64元，其中应由林某某和陈某某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后，扣除林某某已支付的44000元不足部分788616.64由林某某赔偿。其委托代理人卢雪平还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陈某某为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出院后的护理费是根据平均寿命暂时按十年计算。
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1、闽FBM4**两轮摩托车虽然没有在公安机关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并不影响该车辆所有权的转移，2015年12月13日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并非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2、上诉人于2013年7月将车辆转让给林某某，至事发已过两年半，上诉人不是车辆的所有人，车辆也不在上诉人管理之下，其并不是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3、虽然上诉人将车辆转让给林某某时车辆年检已经到期，但并不妨碍林某某在取得车辆后自行将车辆送检，而且车辆没有年检并不是该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上诉人对该起事故并无过错；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并驳回邓某某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委托代理人杨乐还认为，机动车交易并不要求购买人必须有驾驶证；邓某某的代理人认为陈某某将不合格的车辆转让给林某某没有事实依据，应以车辆鉴定为准，事故原因也并不是车辆问题；林某某购车后可以自行年检，不能因交易时未年检即让陈某某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意见。另查明，2016年5月24日龙岩市第一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实邓某某出院时仍右侧肢体无力，无法独立行走，留置胃管，日常生活基本无法自理。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6月24日出具的（2016）临鉴字第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邓某某的护理依赖程度作出鉴定，结论：1、评定被鉴定人邓某某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2、评定邓某某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3月15日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2人，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5月24日住院康复期间的护理人员为1人。此次鉴定费用为760元。上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疾病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应根据情况判处其赔偿经济损失。被害人邓某某对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可以减轻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的赔偿责任。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邓某某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邓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此节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邓某某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3月15日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2人，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5月24日住院康复期间的护理人员为1人，据此计算，邓某某诉请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0510元并没有超过上述标准，可予以支持。虽然龙岩市第一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邓某某出院时日常生活基本无法自理，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评定邓某某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受害人邓某某能否及何时能够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无法确定其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上诉人邓某某要求预先按十年计算护理期限的依据不足，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新增鉴定费760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上诉人邓某某上诉要求按每日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邓某某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但考虑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可酌情支持3000元。精神损失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上诉人邓某某上诉要求判决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邓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3970.8元（其中医疗费347063.3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56217.5元、辅助器具费860元、法医鉴定费1520元、护理费20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交通费3000元），由于原审被告人林某某未对闽FBM4**两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应由其在120000元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再行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共应赔偿上诉人邓某某人民币539176.64元，扣除已付44000元，还应支付495176.64元。根据一、二审查明且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均无异议的事实可以确定：陈某某于2013年7月将肇事车辆闽FBM4**二轮摩托车卖给林某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的责任主体是投保义务人，在机动车转让并交付后，无论是否进行过户登记，机动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都为受让人；交强险的投保并不以是否年检为前提，林某某在2013年7月购车后可以自行投保交强险，因此，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应当由受让人林某某承担。一审以陈某某将没有年检的车辆转让给林某某对于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具有一定过错为由，判决陈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1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应以纠正。上诉人邓某某的委托代理人的此节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2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刑初2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林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经济损失338380.4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应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医疗、伤残赔偿金1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95176.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林 昌
审 判 员 苏 素 芬
代理审判员 卢 亮 声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嘉玲（代）
附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相当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对于超过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
（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
（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
（五）机动车停放、临时停车没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定，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国家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