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初14号原告：广西柳州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590033U。法定代表人：覃文松，该储备库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捷，广西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广西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太路11-1号，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跃进路50-1号金谷馨苑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2825368226。法定代表人：范先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春，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广西柳州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粮食储备库）因与被告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粮食储备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捷、被告金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先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粮食储备库诉称：1、请求判令金谷公司向粮食储备库清偿其尚未归还给粮食储备库的借款本金47375104．17元以及从2017年1月1日起算的约定利息(从2017年1月1日开始，以上述47375104．17元为本金，按约定利率计算该年度利息；若在2017年12月31日前未能清偿完毕全部应付本息，则以剩余未付的金额作为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按约定利率计算应付利息，以此类推，至实际清偿完毕全部应付本息为止)；2、请求判令金谷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粮食储备库在庭审中明确，上述约定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20%。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11日，粮食储备库、金谷公司就金谷公司应向粮食储备库清偿的借款债务签订了《借款合同》，因金谷公司未能按约清偿完毕项下债务，2012年9月5日，双方签订了《续借款合同》，约定金谷公司应于2016年9月11日前向粮食储备库清偿完毕上述借款本息。此外，还约定了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基准利率上浮20％，当年未付的利息计入下一年度的本金计算利息等内容。现上述借款的期限已经全部届满，金谷公司仍未能如约清偿，经双方确认，截至2017年1月1日，金谷公司应清偿但未能清偿的全部借款本金为47375104．17元。粮食储备库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上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金谷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履行清偿义务，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谷公司辩称，关于本案借款事实认可，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还需进一步确认。有部分款项金谷公司已经偿还但粮食储备库没有做记录，具体理由如下：一、金谷公司欠粮食储备库借款及相应利息是事实,但粮食储备库主张的数据不够准确，如金谷公司于2016年1月归还粮食储备库的250万元未予以计入,双方还有待于进一步核对相关借款合同、往来帐、银行同期基准利率等进行详细计算,金谷公司愿意配合。二、粮食储备库提交的2012年9月5日的《续借款合同》实际已作作废，双方另签有一份《续借款合同》且对原来的《续借款合同》作了更正说明。三、双方在《续借款合同》中已有约定,在金谷公司无力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将金谷公司开发建设的门面按评估价的90%折算冲抵借款,金谷公司要求按此合同约定执行,且粮食储备库在2015年11月25日《关于用金谷大厦商铺抵押函》的回复中己确认。原告金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家粮食储备库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上盖粮食储备库公章），拟证明粮食储备库的主体资格；2、2009年9月11日《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从2009年9月12日起算至2012年9月11日期间内的借款本金为34819527.21元，本案借款债务的形成事实和债权债务关系内容。3、2009年2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以下简称区国资委）《关于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实施方案有关意见的复函》（桂国资函〔2009〕42号）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4、2009年5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粮食局下发的（以下简称区粮食局）《关于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辅分离辅业改制有关问题的通知》（桂粮发〔2009〕24号）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5、2008年11月11日区国资委下发的《关于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评估项目核准的复函》（桂国资函〔2008〕418号）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据3、4、5拟共同证明证据2所证实的借款本金债务形成事实。6、2012年9月5日《续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从2012年9月12日起算的本金为43841247.72元借款债务的形成事实和债权债务关系内容。7、《2016年1季度房开利息计算表》复印件一份，该表记载2016年1月至3月应收利息分别为202219.31元、189172.91元、202219.31元；8、《2016年二季度房开利息计算表》复印件一份，该表记载2016年4月至6月应收含税利息分为195696.11元、202219.31元、195696.11元，2016年第二季度含税利息总额为593611.53元；9、《2016年三季度房开利息计算表》复印件一份，该表记载2016年7月至9月应收含税利息分为202219.31元、202219.31元、195696.11元，2016年第三季度含税利息总额为600134.73元；10、《2016年四季度房开利息计算表》复印件一份，该表记载2016年10月至12月应收含税利息分为202219.31元、195696.11元、202219.31元，2016年第四季度含税利息总额为600134.73元；证据7至10均与原件核对一致，其中，证据8至10经粮食储备库、金谷公司双方盖章确认，而证据7无双方盖章，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粮食储备库、金谷公司确认金谷公司尚欠本金和应付利息，并且，粮食储备库在庭审中自认，上述利息计算表中确认的2016年借款本金44987611.64元，加上每季度应收利息所得数额，即为粮食储备库在本案中起诉主张的2017年1月1日起的借款本金47375104.17元（44987611.64元+202219.元+189172.91元+202219.31元+593611.53元+600134.73元+600134.73元）。11、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公告打印件一份，拟证明金谷公司的主体资格；12、2008年4月1日区国资委下发的《关于对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清产核资资金核实确认的函》及其附件（桂国资函〔2008〕98号）复印件一份；13、2008年9月16日区国资委下发的《关于确认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审计结果的函》（桂国资函〔2008〕343号）复印件一份；14、2008年4月16日区粮食局下发的《关于确认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清产核资资金核实结果的通知》（桂粮发〔2008〕29号）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据11至14，该组证据虽然没有单独列明涉案借款，但是从数份文件中历次确认了金谷公司在改制前有负债及金额，证据11桂国资函〔2008〕98号函中负债3000多万，证据13桂国资函〔2008〕343号文件中确认负债总额为38191634.38元，此款中就含有涉案借款3400多万元，据此，本案双方在金谷公司改制之前形成的债务，已经区国资委和区粮食局的确认，即已经有权机关认可。被告金谷公司为证实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金谷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金谷公司的主体资格；2、2012年9月5日《续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如金谷公司无力还款，双方约定按金谷公司商铺评估价的90%折算冲抵借款；3、2012年9月10日《更证说明》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粮食储备库提供的《续借款合同》已被双方更正，应以金谷公司提供的《续借款合同》为准；4、《关于用金谷大厦商铺抵押函》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粮食储备库曾经已同意按《续借款合同》执行，以商铺评估价的90%冲抵借款；5、《对公客户回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金谷公司于2016年2月1日向支付了250万元给粮食储备库，粮食储备库未计入还款部分。本院根据原告粮食储备库的申请，至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如下证据：1、2009年6月25日金谷公司《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2、2009年9月9日区粮食局发布的《关于对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改制过程中工商登记有关问题的批复》（桂粮函〔2009〕212号）复印件一份；3、区国资委下发的《关于明确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改制过程中有关问题的函》（桂国资函〔2009〕365号）复印件一份；4、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以上证据均上盖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粮食储备库对被告金谷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同意证明目的；对证据2、3真实性认可，但不同意证明目的，因为该合同第4条关于以评估价折算冲抵借款的前提条件是指金谷公司有义务按此执行，并非金谷公司有权要求按此执行，金谷公司将还债的义务解释为还债的权利，违反了该条款及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再者，仅从金谷公司该份证据在评估价比例上与粮食储备库证据6所载相应比例不一致，并不能得出粮食储备库的证据6就已经被作废的结论；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不同意证明目的，因为该份证据只是金谷公司向粮食储备库提出的偿债建议，粮食储备库没有义务必须同意金谷公司的意见和请求，该证据也明确载明了粮食储备库的回复按合同执行，即粮食储备库的证据《续接合同》第4条所指向金谷公司的还债义务而不是还债权利；对证据5予以认可；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借款为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历年积欠所形成，并在改制时通过有权的国家机关以文件的形式确认。被告金谷公司对原告粮食储备库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5、证据9至证据11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之后已经对其中第4点的折价比例进行过变更；对证据7、8为复印件或双方未盖章，未经财务核对，尚无法确认；对证据12至证据14，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粮食储备库未能就区国资委确认的3800多万债务构成提供进一步的明细，故对该3800多万元的构成还包括了其他债务，当时因为是上下级关系，故此部分债权债务的确认还包括其他关联公司和个人的借款，金谷公司只认可双方2009年9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中认可的债权数额。对本院调取的证据金谷公司予以认可。经质证，本院认为，第一、原告粮食储备库提交的证据1至5、证据11至14，被告金谷公司提交的证据1、5，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相互印证，均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关于原告粮食储备库提交的证据7至10。首先，虽证据8至10均有粮食储备库、金谷公司的盖章确认，但以上对账中未扣减金谷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的250万元，而各方在质证中亦认可应扣除此款，故粮食储备库、金谷公司在证据8至10即关于2016年第二、三、四季度的利息对账结果，未能反映双方证实的剩余债权债务数额，本院该对账结果不予认可，对粮食储备库根据该计算结果主张的债权数额亦不予采信。其次，因证据7《2016年1季度房开利息计算表》未经粮食储备库、金谷公司盖章确认，故该表记载的各项数额还需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中，（1）由于证据7至10各利息计算表均系以2016年当年度的借款本金数额为基数，并根据每月的计息天数、计息利率，再分行单独算出当月应收利息，而证据8至10中全部利息计算表确认的2016年度后面九个月确认的借款本金，与证据7中第一季度前面三个月的借款本金一致，均为44987611.64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约定的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该利率约定未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限额，双方将年度未付利息计入本金并重新确认下年度借款本金的行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虽在《借款合同》以及《续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当年的9月12日至次年的9月11日为一年度起止时间，但根据证据8至10的具体对账确认的年度借款本金，并结合粮食储备库亦是以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作为一年度而提出诉讼主张来看，双方实际是以当年的1月1日至1月12日为一年度起止时间予以计算。据此，本院对双方在上述证据中确认的2016年1月的借款本金为44987611.64元予以认可。（2）由于证据7中记载的2008年至2015年应补计提利息800762.06元，未经双方盖章确认，金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而粮食储备库亦未将此部分款项列入其主张的2016年金谷公司未付利息，并计算2017年本金中予以计算，故本院对部分利息债权数额不予采信。再次，因双方在2016年全部的利息计算表中利息均确认为年息5.22%，故本院对双方计算方式中无争议的部分予以认可。第三、关于2012年9月5日的两份《续借款合同》。由于原告粮食储备库提交的证据6双方于2012年9月5日签订的《续借款合同》，以及被告金谷公司提交的证据4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另一份《续借款合同》，双方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对比两份《续借款合同》，除了在第4条就金谷公司门面抵债给粮食储备库事宜中，评估折价比例约定不一致外其余内容均相同。由于粮食储备库在本案中未就以物抵债事宜主张权利，而本案亦无充足的证据证实双方就以物抵债的具体债权数额进行进一步的协商确认或已进行评估，且此部分内容并不影响上述协议的效力，故本院对此部分事实以及金谷公司提交的证据3、4不再查明。据此，本院对原告粮食储备库提交的证据6以及被告金谷公司提交的证据4两份《续借款合同》中，双方无争议的其他内容及条款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金谷公司原为粮食储备库与广西柳州面粉实业总公司共同持股的国有公司，2009年经主辅分离辅业改制成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述改制过程中，经区国资委对改制清产核资资金审计及复核核实，确认金谷公司尚有三千多万元负债未清偿。就金谷公司在改制之前所借粮食储备库的款项，粮食储备库（甲方）与金谷公司（乙方）于2009年9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在合同的首部，双方就金谷公司改制依据的主要文件，以及改制后金谷公司不再属于粮食储备库下属企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在合同中约定如下：1、金谷公司向粮食储备库借款33710024.71元，公司改制前（审计报告中提出的）借款利息1109502.5元，两项合计为34819527.21元，该借款期限为三年，从2009年9月12日至2012年9月11日止。2、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利息按年支付……双方在该合同中盖章确认。粮食储备库（甲方）与金谷公司（乙方），于2012年9月5日再次签订《续借款合同》，确认金谷公司应于2012年9月12日归还的全部借款及相应利息为43841247.72元，并约定：1、粮食储备库同意金谷公司将借款延期四年，即从2012年9月12日至2016年9月11日止，计息金额为43841247.72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并按年支付；2、如当年利息未及时支付的，从2012年10月1日起该利息并入本金，计入下一年度计息额计算利息……上述合同签订后，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就借款金额与应收利息进行了数次对账，在2016年的四个季度的利息计算表中，双方均确认2016年1月及之后的11个月借款金额均为44987611.61元，2016年度按年息5.22%计算应付利息。因金谷公司至今未清偿以上欠款，诉至本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另查明，金谷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向粮食储备库转账支付250万元。粮食储备库对于此款主张根据《续借款合同》的约定按年支付利息，金谷公司应于2016年年初支付当年全年利息，故该款应用于偿还2016年度全年的利息；但金谷公司则认为，该款应先用于抵充2016年1月的借款利息，剩余部分用于抵充2016年当年度的本金。本院认为，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续借款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借款合同》中记载的金谷公司改制之前所欠债务与区国资委对改制清产核资资金审计及复核核实确认结果相互印证，上述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金谷公司对尚欠粮食储备库借款本金及利息未支付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于粮食储备库诉请的数额提出异议。据此，根据粮食储备库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并结合被告金谷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的争议焦点应归纳为：一、金谷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的250万元，应用于抵充何种款项？二、金谷公司还应向粮食储备库返还的借款本金及支付的利息，分别为多少？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期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务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由于金谷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的250万元无法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而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在《借款合同》、《续借款合同》中就金谷公司返还款项顺序未进行约定，本案亦无证据证实双方就此曾达成一致意见，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金谷公司支付的250万元应先抵充所欠利息，剩余部分用于抵充借款本金。其次，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在《续借款合同》中就利息的支付仅约定为“利息按年支付”，并未约定具体的支付时间。对此，粮食储备库认为金谷公司应在2016年年初支付全年的利息，故主张上述25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6年度全年利息。但是，金谷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续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届满且尚不足一年，粮食储备库要求金谷公司预先支付未发生的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合同依据，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不符，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因经双方确认在2016年1月时本案借款本金为44987611.64元，且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确认的计息年利率为5.22%，则2016年1月金谷公司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为202219.31元（44987611.64元×5.22%/年÷360天×31天）。现金谷公司同意该250万元先抵充2016年1月的利息，剩余部分再冲抵借款本金，其主张符合本案的事实及双方按季度就每月利息进行对账的习惯，亦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尊重。据此，金谷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的250万元，先抵充2016年1月的借款利息202219.31元，剩余部分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2016年2月起剩余借款本金应为42689830.95元。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二）约定了借款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在《续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于2016年9月11日届满，粮食储备库主张按照借款期间内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支付逾期借款利息，金谷公司亦表示同意，且该计算方式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本院对粮食储备库要求金谷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其次，诚如上文分析，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约定将年度未付利息计入下年度本金并重新确认借款本金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又因自2016年2月起双方的借款本金为42689830.95元，根据上述确认的利息计算方式，则2016年2月至12月金谷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2073658.5元。金谷公司自2016年1月29日之后未向粮食储备库支付任何款项，故自2017年1月1日起双方借款本金为44763489.49元（42689830.95元+2073658.5元）。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第二款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粮食储备库与金谷公司于2009年9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确认借款起始本金为33710024.71元，则双方上述约定将年度未付利息计入下年度借款本金，并以此为基数计算下一年度利息的方式，该本息之和，不能超过33710024.71元与此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从最初借款本金确认之日，即2009年9月11日起整个借款期间利息之和，对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粮食储备库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广西柳州国家粮食储备库返还截止至2017年1月1日的借款本金42689830.95元；二、被告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清偿欠款之日止，应以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向广西柳州国家粮食储备库支付利息；若至每一公历年12月31日，被告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清偿当年全部利息的，尚欠利息部分计入下一年利息基数，并以此计算下一年利息；三、按第一、二款计算，被告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整个借款期间向原告广西柳州国家粮食储备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33710024.71元与该数额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从2009年9月11日起的整个借款期间利息之和；四、驳回原告广西柳州国家粮食储备库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广西柳州国家粮食储备库已预交案件受理费278676元及保全费5000元，应由被告柳州市金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数额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婷婷审判员  温清华审判员  余 深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樊翔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