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江刑初字第01044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务工。被告人杨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远，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务工。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青林，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权某，在校学生。被告人权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剑青，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在校学生。被告人万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昌某（别名“双龙”），务工。被告人昌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昆建，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5）1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张某、权某、万某、昌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业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李志远、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刘青林、被告人权某及其辩护人金剑青、被告人万某、被告人昌某及其辩护人罗昆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1日晚，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权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相约斗殴。被告人杨某纠集被告人张某，被告人权某纠集被告人万某、昌某，先后至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北门口，被告人杨某、张某持刀，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进行斗殴，并致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权某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昌某右上肢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万某左腋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归案后，被告人杨某、张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权某、万元、昌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张某、权某、万某、昌某共同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某、张某均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某、权某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某、万某、昌某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张某、权某、万某、昌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张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杨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请法院依法认定。第二，被告人杨某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亲属已代为赔偿受害方经济损失，并获得受害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斗殴相对方权某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责任。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有异议，被告人张某这方仅有两人，且被告人张某、杨某均没有聚众行为，故被告人张某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第二，被告人张某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斗殴相对方权某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责任；4、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权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权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权某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权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权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系同事之间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的斗殴，涉及面小，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3、被告人权某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昌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昌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昌某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昌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昌茂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昌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昌茂名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11日晚，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权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相约斗殴。被告人杨某纠集被告人张某，被告人权某纠集被告人万某、昌某，先后至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北门口进行斗殴，并致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权某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昌某右上肢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万某左腋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归案后，被告人杨某、张某、权某、万元、昌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对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亦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照片、人口信息、学生证等证据以及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经过、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权某、万某、杨某、张某、昌某的归案经过。
2、门诊病历、伤情照片、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昌某、万某、杨某及权某受伤及医院就诊的情况。
3、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证实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对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亦表示谅解。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张某处扣押了水果刀一把。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于2015年8月11日对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扣押了红色水果刀一把、刀鞘一个。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权某左胸部条形创口一处，长29cm，左侧血气胸，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昌某右上臂“l”形创口一处，长12cm，属轻伤二级；被告人万某左腋部条形皮肤创口一处，长5.5cm，属轻微伤。
7、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其在某厂北门的门卫室里执勤，当时正是下班的时候，权某跑到北门刷卡机附近说快点报警，当时他用手捂着左胸下面一点的位置，身上都是血，其一看这个情况就马上报警了。其出来站在边上，后来又有一个受伤的人跑到厂门口那边，当时他右手上臂在流血。后来杨某和张某也到厂门口这边来了，当时杨某左手也在流血，这时其才知道他们打架了，然后杨某和张某准备要走，其就把他们拦下来，说等警察来了之后再说，他们就没走了，后来警察过来以后，把受伤的交给120，把张某带回了派出所。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某、张某、权某、万某、昌某。
8、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1日上午9点左右，当时其在线上干活，发现其前面的机器被卡住了，其就对负责高压的权某喊，“高压，你看一下机器。”权某就说：“叫爸爸。”其说：“你再说一次。”其就把其的笔朝他扔了过去，但没扔到。他又说了一句：“叫爸爸。”中午时，其和其朋友张某说：“线上有个人，让我叫他爸爸。”他当时没在意，就笑了一下。之后就没什么了。一直到下午5点左右，其去鞋柜换鞋，权某过来撞了其一下，其觉得他是故意的，他就说：“今天晚上9点40，某北门，你等我。”其就答应了。之后，其就去吃晚饭了，吃饭时，其跟张某说：“今天在线上让我叫他爸爸的那个人叫我今天晚上9点40在某北门等他，有可能要打架。”其还提出去超市买一把水果刀。吃完饭，张某就跟其一起去超市，其买了两把水果刀，后其给了张某一把水果刀。之后，其二人一起回宿舍，在宿舍楼道又碰见权某，他就直接问：“单挑还是群殴。”其说：“随便。”说完，其就和张某一起去上班了，一直到晚上9点40分下班。下班后，其和张某一起去了某北门，出去之后几分钟，其便看见权某和另外一个人从厂里出来，走到北门马路边对面的河边上了，然后其和张某就往他们那边走，张某走在其后面。过去之后，其看见对方有三个人，就过去说了一句：“你们人到齐了没？”对方好像回了一句话，但是其没听清，然后其就把水果刀拿出来，朝对方冲过去，他们也朝其冲过来，其用水果刀对着权某捅了过去，其捅在对方身上了，具体捅到身上哪里其不清楚，后权某用拳头打了其右脸一下。当时具体是他先打还是其先捅的，其记不清了。这时，他的两个朋友就上来用拳头打其的脸和其拿刀的胳膊，其就用刀乱挥，划到谁，划到哪里其都不清楚，后来权某看到其手里的刀就往后跑了，其他两个人也往后退了。之后，其就把水果刀随手扔在路边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即对方参与斗殴的男子。
9、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1日中午，其和杨某一起吃饭时，杨某跟其说，他和厂里的一个姓权的同事在上班时吵了几句，后姓权的同事还挡在他前面，杨某就问姓权的：“你是不是找事。”姓权的说：“好，晚上下班以后，9点40到北门等着。”就是和杨某约好了要去打架。当时杨某让其晚上下班以后跟他一起过去，其当时同意的。杨某还提出去超市买把小刀带在身上。后其二人在超市里买了两把水果刀，一人一把。晚上9点40分时，其二人下班，带着小刀，一起到某的北门。其二人出去后10分钟左右，才看见姓权的男的和他的朋友从厂里走出来，然后他俩又和门口的一个男的走到一起，当时杨某看到他们以后，就和其一起走过去，其是跟在杨某后边的。过去以后，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其就看见杨某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其也冲上去，和一个穿短裤的高个子男的打，当时其用拳头在他脸上打了几拳，那个男就用脚踹其，用拳头打其的脸，这时其看见路边有一个车篓，其就拿起来去砸对方，对方看到其拿了东西，就往厂里跑，其拿着车篓去追对方，后被保安制止了。之后，其和杨某就在保安室里等警察过来处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权某、昌某、万某即对方参与斗殴的男子。
10、被告人权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1日上午上班的时候，车间生产线上的台板掉了，线上一个男的就叫其：“高压，台板掉了，你看一下。”当时其因为他叫其“高压”，听了很不开心，就对他说：“你以后再叫我的话，就叫我爸爸。”那个男的就拿一只笔朝其扔了过来，他就说：“你再说一遍。”然后其又重复了一遍，那个男子就对其说：“你下班以后等着。”其当时也没当回事，一直到中午吃饭时间，在车间的衣柜附近，其和那个男的都在那边，那个男的就转过来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想挨打。”其就说：“那你在北门口等着吧。”说完之后，其觉得事情闹大了，估计要有麻烦，于是其便跟其朋友万某说：“我和一个小伙发生了矛盾，估计要打架，你下班之后等一下我。”当天下午，其趴在宿舍洗澡间那边，和其发生矛盾的那个男的走过来指着北门口的方向说：“下班以后在那边等着。”其就叫住对方说：“你打算单挑还是群殴。”对方说了一句：“随便。”其就想对方估计真的要和其打一架了，其当时心里比较慌，不知道对方会叫几个人，于是其给“双龙”发了一条短信，说其出了点事，让他帮个忙，让他晚上9点40的时候回其一个电话。一直到晚上9点40分，其才看见“双龙”给其发的短信，然后其就打电话给他，说其和一个男的发生了矛盾，让他过来一下；之后其回到宿舍把事情经过跟万某讲了一下，然后其和万某就一起去某北门与“双龙”碰头。万某和“双龙”之前没见过，就聊了起来。这时，对方两个男子一前一后朝其这边走过来，那个和其发生矛盾的人走在前面，越走越快，就朝其冲了过来，其就直接拿拳头往对方头上打，其打了一拳之后，发现自己的胸部左侧在流血，其又打了对方一拳，就往后退，其的两个朋友和对方另外一个男的打在一起。万某看见其被打了，就上来帮其一起打对方和其发生矛盾的那个人。其发现对方拿着刀，其也受伤了，就把手机给万某，让赶紧报警，然后其就往保安室那边走，对方两个人也跟着过来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某、张某即对方参与斗殴的男子。
11、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1日下午大概3点左右，其朋友权某跟其说他在上班时和一个高个子发生了口角，还说可能要打架，叫其晚上下班等他一下，当时其就答应了。当天晚上9点40分，权某找到其，让跟他一起出去，当时其就知道要去打架了。其二人一起到厂门口对面的河道边上，又碰见权某叫的另外一个朋友，其不认识的，穿红色上衣的。其三人碰头之后，没过多久，对方那个高个子和另外一个矮个子就过来了。他们来了之后，对方那个矮个子就直接用拳头打权某的朋友，权某的朋友也还手打对方，对方那个高个子上前打权某，权某也动手和他打，当时双方都是拳打脚踢的。其看见双方都动手打，就上去帮忙打对方那个矮个子，也是拳打脚踢。打着打着，权某朋友就去帮权某打对方的高个子。打了一会儿之后，其听见权某喊了一声“报警”，其看见对方的高个子手里拿了一把刀，刀上已经有血了，这时对方那个高个子想要拿刀过来捅其，其就往旁边闪，结果被那个高个子拿刀捅到了左边腋下，当时就流血了。然后，其看见对方那个矮个子捡了一个竹筐想上来砸其，其就赶紧往厂门卫室跑，跑到门卫那里时，其看见权某用手捂着左胸部，衣服上都是血，权某的朋友右胳膊上也流血的。之后，其知道有人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昌某即与其一起打架的权某的朋友；还辨认出被告人杨某、张某即对方参与斗殴的男子。
12、被告人昌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1日晚上7点左右，其看见权某用189××××2286的手机号码发给其的一条短信，上面写：“双龙，找你帮个忙，九点四十我给你打电话，下班等我”。因为其没有存权某的电话，所以其不知道是谁，就回了短信问怎么回事，对方没有回应。到晚上快下班时，其接到权某的电话，他跟其说他和别人闹了矛盾，要和别人打架，要其过去帮忙。后其赶到某北门门口等权某，后与权某、另外一个男的碰了头。正在说话时，对方两个男的一前一后往其这边来，他们到了之后，双方就开始打，对方一个胖一点的男子在下台阶的时候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打权某，另外一个男的没有用刀。之后，其五个人就混战在一起，权某叫的那个男的拿起小店旁边的水果筐子砸对方的人，其用拳头和脚与对方的两个人对打。双方打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其就受伤了，其就往后退了，对方的人也停止了，权某捂住自己的肚子回到马路上坐在地上，保安室的保安就把其几个人叫住了，并把其几个人都带到了保安室，保安报了警，并叫了救护车。之后，警察就过来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万某即权某的朋友；被告人杨某、张某即对方参与斗殴的男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张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共同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权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万某、昌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张某犯聚众斗殴罪的指控，经查，虽然双方均有互殴的故意，但被告人杨某一方仅有两人，且被告人杨某、张某均无聚众行为，故不应以聚众斗殴罪论处；本案中，被告人杨某、张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因此，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张某、权某、万某、昌某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张某、万某、昌某的作用相对较小，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张某、权某、万某、昌某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张某具有坦白情节的指控，经查，证人苏某的证言及五被告人的当庭供述与现场监控录像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杨某、张某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自首，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亦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杨某、张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某已与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权某、万某、昌某的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不致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上述四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四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权某、万某、昌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万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昌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暂扣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的水果刀两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丽娜
人民陪审员 董惠英
人民陪审员 冯祥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