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茅箭少刑初字第00021号
公诉机关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十堰佳宜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张某甲。
被告人徐某甲。
被告人杨某甲。
辩护人孙亮庚，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乙。
被告人李某。
辩护人耿勇，十堰市神州矿业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以十茅检公诉刑诉（20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王某、被告人张某甲、李某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柯长军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王军和人民陪审员彭绣霖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冰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及其辩护人、委托代理人孙亮庚、杨某乙、李某及其辩护人耿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杨某甲与李某在十堰市火车站广场“寿康永乐”超市门前，因经营长途客运争抢客源等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某甲（杨某甲的丈夫）、杨某乙（杨某甲的姐姐）先后闻讯赶至现场，双方再次发生冲突。被告人张某甲与李某相互厮打；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与王某（李某的妻子）相互厮打。期间被告人徐某甲路过现场，因其认识张某甲等人，随即上前与被告人张某甲一起殴打李某，后双方相互厮打，不同程度受伤。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当事人李某、王某、张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连带赔偿医疗费37461元、误工费7490元、护理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共计55451元。
被告人李某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连带赔偿医疗费66563.01元、误工费18600元、护理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共计99086.01元。
被告人张某甲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李某赔偿医疗费24513.57元、后续安牙费8000元、误工费2989.80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40103.37元。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亦愿意赔偿被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杨某甲辩称王某的伤情与其没有直接关系，但参与了厮打，亦愿意赔偿其经济损失。
辩护人孙亮庚辩称：1、被告人杨某甲有自首情节，应予以认定；2、杨某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予认定；3、本案起因是个体经营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5、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的组织调解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已赔偿10万元，现对后期损失费愿意在法律规定积极赔偿。
被告人杨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亦愿意赔偿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某辩称对方是有预谋的雇凶伤人，案发当时其没有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耿勇辩称：1、被告人李某从来没有供述自己对张某甲犯有故意伤害罪；2、从本案证据和犯罪构成要件方面分析，李某没有犯罪。李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伤害他人的行为；其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没有达到轻伤的结果；双方“打架”行为与张某甲的“轻伤”结果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综合全案证据，起诉书所认定的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被害人的陈述和控告。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杨某甲与李某在十堰市火车站广场“寿康永乐”超市门前，因经营长途客运争抢客源等琐事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致被告人杨某甲倒地，后被告人杨某甲电话告知张某甲（杨某甲的丈夫）被被告人李某打了，被告人张某甲听后赶至十堰市火车站广场质问李某，继而便用拳击打其头部后双方相互厮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的妻子）见状上前帮忙厮打。后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上前将王某拉开后三人相互厮打致王某倒地，被告人杨某乙用脚踹其胸部。期间被告人徐某甲路过现场，因其认识张某甲等人，随即上前与被告人张某甲一起殴打李某，后双方相互厮打，均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甲外伤致左上中切牙、左上侧中切牙脱落，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外伤致右侧鼻鼻骨骨折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外伤致左侧第2-3、5-7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事实。
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与被告人李某、被害人王某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先期赔偿李某、王某医疗费100000元，双方其他费用及损失以法院判决为准，多退少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住院治疗70天，医疗费37461元、误工费7466.67元（106.66×70天）、护理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15元×70天），共计52977.67元。
被告人李某住院治疗93天，医疗费66563.01元、误工费12859.11元（138.27×93天）、护理费9300元（100元×9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95元（15元×93天），共计90117.12元。
被告人张某甲住院治疗24天，医疗费24513.57元、误工费2989.80元（124.58元×24天）、护理费2400元（100元×2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15元×24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38963.37元。
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乙在案发后先行支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李某二人医疗费1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李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3094.79元，减去被告人张某甲、杨某乙在案发后先行支付的100000元及被告人李某应赔付被告人张某甲各项费用38963.37元，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乙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李某各项费用4131.4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病历资料、病程记录、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证明王某、张某甲、李某、杨某甲的受伤情况。
（2）户籍资料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3）十堰市看守所出具的暂不予收押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因有××、糖尿病，暂不予收押的相关情况。
（4）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4月23日杨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8月8日该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情况。
（5）赔偿协议、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与被告人李某、被害人王某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先期赔偿李某、王某医疗费100000元，双方其他费用及损失以法院判决为准，多退少补的相关情况。
（6）话单明细：证明案发当天张某甲、杨某甲与徐某甲（号码132××××8562）的通话时间、记录的相关情况。
（7）鄂C×××××号机动车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到达案发现场所驾驶机动车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甲（系寿康永乐超市火车站店营业员）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看见两个女的打另一个女的，后将另一女的按倒在地打的情况，还看见一个高个男子鼻子流血了，听说也是打架，具体和谁打没看见，打架的三个女的都是50多岁，其中被按在地上的那个女的穿白色衣服的事实经过。
（2）证人张某乙（系寿康永乐超市火车站店收银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的躺在地上，旁边两个女的嘴里骂骂咧咧，还有一个男的面部满脸是血的相关情况。
（3）证人秦某（系十堰市火车站广场停车场管理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两个中年女人将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中年女人按倒在地打，两人往躺在地上的女人胸口、脸上乱打，两人一边用拳打，一边用脚朝这个女人身上踹。与此同时还看见相距不到十米的位置，有两个中年男的相互撕抓并用拳头往对方身上、脸上打，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从一辆十堰开往山东招远的客车上下来后就冲到这两个打架的男人边，与其中一个男的一起打另外一个男的，这个男的一上来就往那个男的脸上、身上、胸口乱打，之前打架的男的也一起用拳头往另外一个男的身上打，被打的男的脸上全是血，无力还手，两个打人的人还不停的打他的脸部、头部，最后警车来了，从客车上下来的男的还朝被打的人脸上打了两拳，后上车跑了。打架的六个人都是在附近跑长途客车的，被打的男女是两口子，另外参与打架的有一对夫妻、夫妻车上的司机、夫妻的亲戚的事实经过。
（4）证人朱某（系十堰市火车站客运售票员）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先是一个短头发的女的动手撕抓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后来短头发的女的老公来了和戴眼镜的男的打起来，短头发的女的和戴眼镜的男的媳妇撕抓起来，后客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短头发女的和车上下来的女的两人一起拳打脚踢戴眼镜男的媳妇。同时从车上下来的男的和短头发女的老公一起用拳头打戴眼镜男的脸部，戴眼镜男的被打的满脸是血，戴眼镜的男的也还手了，打了短头发女的老公，将其脖子抓伤流血的事实经过。
（5）证人邵某（系现场目击者）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先是一个短头发的女的动手撕抓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后来从客车上下来两男一女，其中一男的是短头发女的老公。短头发女的和车上下来的女的一起打戴眼镜男的媳妇（穿白色衣服），拽着白衣服女的头发将其按倒在地，后她们用脚踹白衣服女的腹部，同时，短头发女的老公和车上下来的男的一起用拳头打戴眼镜男的头部、脸部，戴眼镜男的脸部都是血，短头发女的老公脖子有抓痕的事实经过。
（6）证人向某（系十堰市人民医院口腔科医生）的证言：证明张某甲于3月7日在口腔科住院，当时张某甲牙齿有两颗外伤性缺失，两颗轻微松动；2014年3月2日会诊时发现张某甲上唇略肿胀，嘴巴附近外观看没有开放性外伤及拔掉一颗多生牙的情况，该牙与外伤牙不是同一颗的相关情况。
（7）证人徐某乙（系十堰市太和医院医学影像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王某2月27日18时至4月15日在该中心三次胸部CT检查的情况，前两次是骨折迹象，后一次肯定是骨折的基本情况。
（8）证人刘某（系十堰市人民医院神外I病区医生）的证言：证明张某甲2014年2月28日转入该科室治疗，3月7日转入口腔科治疗，3月2日在口腔科会诊，张某甲入院时左侧颞部头皮血肿，面部多处皮肤挫伤，鼻根部压痛明显，左上1齿已脱落的相关情况。
（9）证人于某（系十堰市人民医院口腔科门诊部医生）的证言：证明张某甲2014年3月2日在口腔科会诊时左上两颗牙缺失，右上两颗牙轻微松动，左上两颗缺失牙伤口新鲜创面，上唇略肿胀，都是在外伤、外作用力下（外作用力打击或强大撞击）导致的，入院当天病人说是跟人打架被打的，当时就缺失了一颗牙的相关情况。
（10）证人汪某乙（系十堰市人民医院神外I病区医生）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1日其接手治疗张某甲时发现口腔左上牙齿脱落一颗，3月2日会诊时已有两颗牙脱落的原因不清楚，3月2日至5日无病程记录的原因是××患者三日记一次病程的相关情况。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陈述案发当天其被杨某甲、杨某乙打伤及其丈夫李某被张某甲和另外不认识的陌生男子打伤的事实经过。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和李某相互厮打及其妻子杨某甲和王某相互厮打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看见张某甲与人打架，因担心张某甲吃亏，便上前帮助张某甲殴打另外一人的事实经过。
（3）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先与李某因拉客问题发生争执后相互撕扯，其便打电话给其丈夫张某甲，后张某甲和其姐姐杨某乙先后赶到现场，李某便与其丈夫张某甲相互厮打，其和杨某乙与李某的妻子王某相互厮打的事实经过。
（4）被告人杨某乙的供述：供述案发当天其帮助其妹妹杨某甲一起殴打王某以及事后听说张某甲与另外一个男子和李某相互厮打的事实经过。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案发当天我在寿康永乐超市门口看到几个客人，杨某甲看到我在拉客，就上来吵我说我不该在这拉客，我们为此吵起来，杨某甲开始用手抓住我的衣领和脖子，并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我也没有还手，就抓着她的手一边挡一边往超市里退，后在超市安检门处杨某甲倒在地上，她还是没松手继续撕抓我，周围群众劝杨某甲不要扯，僵持了一会儿后，杨某甲才把手松开。后来我和我妻子王某一起到寿康超市附近准备带客人发车走时，张某甲突然从我旁边跑出来抓住我并用拳头朝我头部打，我开始没反应过来，他打了我2、3拳后，我也用拳头往张某甲脸上打，我们就相互厮打在一起，这时王某看到我和张某甲在打架，就过来帮我拉偏架，她也厮打张某甲，我们3个人正在撕扯的时候，杨某甲突然跑过来帮张某甲拉偏架并厮打我们，厮打了一会后，杨某甲和我妻子王某厮打在了一起，我就继续和张某甲厮打，我们相互拽着对方的衣服用拳头打对方，突然又出来一个陌生男人帮张某甲打我，他一上来就用拳头朝我脸上、头部乱打，我完全没有还手能力，我脸和头部全部都是血，我头低着的时候，这个男人拉着我的头继续打我的脸和头，我已经被打的没有了知觉，张某甲也一直拽着我和这个男的一起打我，最后我看到警察来了，那个打我的男的就跑了的事实经过。
5、鉴定意见
（1）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甲外伤致左上中切牙、左上侧中切牙脱落，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杨某甲外伤致左臀部软组织挫伤面积未达15平方厘米，其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3）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外伤致右侧鼻鼻骨骨折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刑）鉴（法）字（2014）M0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外伤致左侧第2-3、5-7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丙通过照片比对，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李某是案发现场满脸是血的男子。
（2）被告人李某通过照片比对，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徐某甲是在十堰市茅箭区火车站寿康超市旁参与伤害其和王某的人。
（3）被害人王某通过照片比对，辨认出照片中的11号男子徐某甲是在十堰市茅箭区火车站寿康超市旁参与伤害其和李某的人。
7、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耿勇辩称李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起诉书所列被告人在经营客运车过程中，双方为争抢客源发生争吵并互相厮打均属不法侵害，被告人李某供述其“用拳头往张某甲脸上打，我们就相互厮打在一起；证人刘某、向某、于某证言：证实张某甲2014年2月28日入该院科室治疗，3月2日在口腔科会诊，张某甲入院时左侧颞部头皮血肿，面部多处皮肤挫伤，鼻根部压痛明显，左上1齿已脱落，3月7日转入口腔科治疗；视频监控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但其请求的伙食补助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赔偿请求中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某甲赔偿请求中伙食补助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其请求的交通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甲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在公安机关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及被告人李某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自愿赔偿被害人王某及被告人李某30000元，并己暂存于本院，以保证后期赔偿得以兑现，均应从轻处罚。鉴于上列被告人曾共同经营一条客运车线路，又相邻居住，本院本着为双方今后能和睦友善相处，根据上列被告人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撤销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赔偿李某各项经济损失90117.12元，被告人李某赔偿张某甲各项经济损失38963.37元，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赔偿王某各项经济损失52977.67元。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在案发后己先行支付李某、王某医疗费10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与李某、王某损失相互抵赔后，被告人张某甲、徐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共同赔偿李某、王某各项经济损失4131.42元。
七、驳回被告人张某甲、李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柯长军
审 判 员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彭绣霖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