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1民再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诉人）：吴洪兵，男，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界来，四川守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飞，四川守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被申诉人）：石洪彬，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敏，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再审第三人）：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大道二段30号。
法定代表人：余效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伦，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再审第三人）：肖颖，女，199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诉人）：龚霞，女，197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上诉人吴洪兵因与被上诉人石洪彬、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十建公司）、肖颖、龚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2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洪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界来，被上诉人石洪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被上诉人泸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伦，被上诉人龚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肖颖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洪兵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肖颖偿还被上诉人石洪彬的工程保证金20万元并支付利息或驳回被上诉人石洪彬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再审程序违法。1．再审中石洪彬陈述泸十建公司的项目经理杨科与吴洪兵是合伙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的陈述也是证据，于是上诉人吴洪兵申请追加杨科为该案被告，法院没有同意，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规定，以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明。2．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吴洪兵请求法庭行使释明权，明确本案的法律关系，但法庭怠于行使释明权，程序违法。二、再审事实认定错误。1．（2016）川1112民初1026号民事判决和（2017）川11民终203号民事判决中均认定吴洪兵和肖颖是泸十建公司在沐川水木天城项目的工作人员，其中肖颖是财务人员，但不是吴洪兵的财务人员，肖颖收取石洪彬20万元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并且也查明肖颖收到该20万后以泸十建公司的名义转入沐川县住建局作为泸十建公司在该项目的民工工资保证金。而再审中忽略肖颖的身份和收钱及转钱的事实，肖颖转钱的行为已经把前面收钱的行为吸收，孤立的以一张欠条作为判案的依据，没有还原整个事实，事实认定错误。2．再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与（2016）川1112民初1026号民事判决和（2017）川11民终20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矛盾及相冲突。如果以再审的判决书为正确，肖颖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那么肖颖就应当向吴洪兵返还20万元，则（2016）川1112民初1026号民事判决和（2017）川11民终203号民事判决就是错误的。三、再审法律适用不当。1．再审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条款作为判案依据，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吴洪兵并没有借款意思表示，石洪彬也没有出借意思表示，双方并没有对借款形成合意，而且石洪彬并没有把钱交给吴洪兵，吴洪兵也没有使用该款项，双方并没有形成借款合同。如果以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来定，也应当适用该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果以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来定，也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因此再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2．再审庭审过程中，泸十建公司对吴洪兵和肖颖是该公司工作人员完全不知晓，只是把工程转包给杨科，怠于管理，其内部管理混乱责任不应当由其工作人员吴洪兵承担。权利和义务是相辅相成的，享受权利的同时也要履行义务，反之亦然。泸十建公司的财务人员肖颖收取20万元，并以泸十建公司的名义转账给沐川住建局作为民工工资保证金，再审判决让泸十建公司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其内部管理不当的后果由其工作人员承担，而其工作人员吴洪兵却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却要承担20万元债务的义务，有悖公平正义，也有违诚信原则。
石洪彬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1．石洪彬不认识杨科和肖颖，而是与吴洪兵认识过程中，听吴洪兵说了杨科和肖颖的情况。2．石洪彬交的20万元保证金，是吴洪兵告诉石洪彬工程要分包，当时吴洪兵和石洪彬一起将款项交给了肖颖，吴洪兵收到的20万元保证金与水沐天城工程是没有关系的。3．欠条对于款项用途、还款时间、金额都是很清楚的，吴洪兵很清楚这个款项的用途，因此，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依法维持。
泸十建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本案的基本事实很清楚，案涉的20万元款项，是石洪彬交的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履约保证金，而吴洪兵收取的也是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履约保证金。所涉工程泸十建公司没有承建，也没有委托任何人承办案涉工程。案涉欠条是吴洪兵亲身书写，欠条上载明也是很清楚，不是泸十建公司承建的水沐天城的保证金，而是承建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工程的履约保证金，吴洪兵的收款行为不是泸十建公司职务行为，对于职务行为法律已规定得很清楚，是否有经营者的授权，泸州十建司没有授权吴洪兵进行收取保证金，而吴洪兵收取的款项不是泸州十建承建的工程所收取，且与泸十建公司职务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吴洪兵在泸十建公司工作，但是吴洪兵收取的款项是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项目与泸十建公司承建的“水沐天城”项目没有任何关系，而吴洪兵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不能仅以其在公司工作就认定为泸十建公司职务行为。吴洪兵主张的肖颖交了款项就认定为是交了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肖颖交了什么款项也与吴洪兵无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吴洪兵的诉讼请求。
龚霞辩称，吴洪兵收取石洪彬的20万元是代表泸十建公司的职务行为。
肖颖未答辩。
石洪彬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吴洪兵、龚霞立即向石洪彬退还欠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
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吴洪兵与龚霞系夫妻关系。石洪彬与吴洪兵于2007年因做工程相识。泸十建公司与四川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泸十建公司承建四川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沐川“水沐天城”B区二期一批次（四期）工程，案外人杨科系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吴洪兵为该工程项目技术人员、肖颖系该项目工程的财务人员。2015年初，吴洪兵向石洪彬介绍可承包“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的部分劳务。2015年1月8日，石洪彬应吴洪兵要求支付2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吴洪兵、肖颖向其出具收款收据：“石洪彬交来'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一期）履约保证金，金额贰拾万元。收款人：肖颖，负责人：吴洪兵。”。后因“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工程项目未中标，石洪彬拟分包部分劳务的合同无法履行，石洪彬多次要求吴洪兵退还20万元保证金，2015年2月15日，经过协商，吴洪兵向石洪彬出具欠条，欠条载明：“欠石洪彬在2015年1月8日沐川（水沐天城工程部）交：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3＃楼工程履约保证金贰拾万元整。由于此工程未建，经双方协商在2015年6月30日前退还，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本金和利息一起退还。欠款人：吴洪兵，2015年2月15日。”吴洪兵出具该欠条后未能按期还款，石洪彬于2015年7月3日向该院起诉，请求判令吴洪兵、龚霞共同偿还21万元并支付利息。案件审理过程中，吴洪兵代表龚霞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两人共同委托史利民、杨康两位律师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参与诉讼，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确认：一、吴洪兵、龚霞应于2015年9月18日以前向石洪彬归还所借工程款2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二、本案诉讼费2,556.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805.00元，由吴洪兵、龚霞负担。调解生效后，因吴洪兵、龚霞未履行义务，石洪彬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月12日，吴洪兵、龚霞以（2015）五通民初第800号民事调解书违反自愿原则，向该院申请再审。2016年5月18日，龚霞委托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对（2015）五通民初第800号案件内，授权委托书上“龚霞”签名进行笔记鉴定。经鉴定，该授权委托书上“龚霞”签名不是龚霞本人所写。2016年7月15日，该院依法作出（2016）川1112民申1号民事裁定，认为授权委托书上“龚霞”的签名虽然不是龚霞本人签名，但系其丈夫吴洪兵代签。史利民、杨康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参与调解，符合法律规定，吴洪兵、龚霞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吴洪兵、龚霞的再审申请。2016年9月28日，吴洪兵、龚霞向该院起诉肖颖、第三人石洪彬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该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川1112民初1026号民事判决，驳回吴洪兵、龚霞的诉讼请求。肖颖不服该判决，于2017年2月7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肖颖系“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项目工程财务人员的事实予以纠正，并查明吴洪兵系泸十建公司承建的沐川“水沐天城”项目工程工作人员，肖颖系该项目工程的财务人员。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2017）川11民终20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霞随后向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五检民（行）监［2017］51111200001号检察建议书，建议本案再审。经该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川1112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由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
另查明，2015年1月8日，泸十建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沐川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账户存款200,000.00元，作为沐川“水沐天城”项目四期民工工资保证金。
原审法院再审认为，调解应当遵循依法、自愿的基本原则。在（2015）五通民初字第800号民事案件办理过程中，吴洪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委托律师（特别授权）参与调解的法律后果应当有充分的认知，其本人委托史利民、杨康律师参与诉讼的行为真实合法有效，但其代龚霞签字的行为违背龚霞本人意愿，且本案债务是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的定性必然决定债的清偿是个人承担还是夫妻共担。在债务实际承担问题上，吴洪兵与龚霞实质上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因此，吴洪兵代龚霞在该授权委托上的签字行为不能简单地理解为夫妻之间普通的家事代理。事实上，龚霞本人也从未签收过关于该案的任何法律文书。故可以认定（2015）五通民初字第800号民事调解违背龚霞本人自愿，应当撤销。
该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债务人应当依法全面履行清偿义务。拒不履行清偿义务的，权利人可以请求继续履行并承担支付利息以及引起诉讼的责任。本案中，石洪彬为分包“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的部分劳务，根据吴洪兵的要求，交纳2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确认“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的部分劳务分包不能后，石洪彬要求吴洪兵退款，经双方协商，于2015年2月15日达成一致意见，吴洪兵向石洪彬出具欠条，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以前退还石洪彬20万元，并支付每月三分的利息。据此，吴洪兵对出具欠条，承诺还款付息的意思表示确切无误，指向明确。吴洪兵出具该欠条，确认债务，承诺还款的行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本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欠条中关于利息三分的约定，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年利率不超过24%的规定，故对超出部分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吴洪兵提出，收取该款时，其是泸十建公司沐川“水沐天城”项目上的工作人员，收款是履行职务行为，出具欠条是杨科安排，在欠条上签字是代公司和杨科签字的辩解，无相关证据佐证，且与该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表明：收取石洪彬该20万元时，吴洪兵确系泸十建公司在“水沐天城”项目上的技术人员，但收取该20万元的事由是分包“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项目部分劳务的履约保证金，即收取款项的行为并非是履行沐川“水沐天城”项目技术人员工作职责的行为。故吴洪兵提出该债务不应由其偿还的辩解，该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所涉债务是否应由吴洪兵、龚霞夫妻共同偿还的问题。该院认为，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的债务，尤其是数额较大的债务，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范畴时，认定该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是债权人能否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案中吴洪兵对石洪彬欠下的债务，系夫妻一方对外承担债务责任所形成的债务，石洪彬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吴洪兵、龚霞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且龚霞无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石洪彬要求吴洪兵、龚霞共同偿还欠款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关于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五通民初字第800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申诉人吴洪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诉人石洪彬欠款2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000.00元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6月30日按照每月2%支付，2015年6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被申诉人石洪彬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56.00元，财产保全费1,805.00元，由被申诉人吴洪兵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吴洪兵上诉认为原审应当追加杨科为本案被告而未予追加，程序违法的问题。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并不能证明杨科与吴洪兵系合伙关系，也不能证明吴洪兵收取石洪彬20万元保证金及出具欠条系杨科授意，杨科与本案争议的20万元保证金并无直接关系。因此，本案并无追加杨科为本案被告的必要，对于吴洪兵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吴洪兵上诉认为原审怠于行使释明权，程序违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本案中，石洪彬起诉要求是退还保证金欠款，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法律关系性质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石洪彬作为本案提出诉讼请求的一方当事人也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审法院并不存在怠于行使释明权的问题。故对于吴洪兵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焦点在于：吴洪兵是否应当向石洪彬偿还20万元欠款。本案中，吴洪兵收取石洪彬20万元款项是以“沐川*上海川绿国际商贸城”项目部分劳务的履约保证金的名义收取，其主张收取该笔款项系作为“水沐天城”项目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该笔款项用于了“水沐天城”项目向沐川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缴纳民工工资保证金，但吴洪兵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收取该笔款项系受泸十建公司或“水沐天城”项目负责人杨科授意，并且吴洪兵于2015年2月15日以其个人名义向石洪彬出具欠条，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前退还石洪彬该笔20万元款项，因此，对于石洪彬所交的2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当认定为吴洪兵的个人债务，吴洪兵应当向石洪彬承担偿还该款及相应利息的责任。至于吴洪兵在收取该笔款项的当天将该款交由“水沐天城”项目财务人员肖颖及该款之后的用途，则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
关于吴洪兵上诉认为本案利息应按年利率6%计算的问题。本案虽然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但吴洪兵自未按欠条约定期限还款时起即对石洪彬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欠条中关于利息三分的约定进行调整是对吴洪兵有利的，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洪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12元，由上诉人吴洪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荣
审 判 员 张图亮
审 判 员 赵 霞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 李逾婧
书 记 员 李 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