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成刑初字第18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
委托代理人曾莉，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文光。
委托代理人曾莉，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琼芳。
委托代理人曾莉，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思怡。
法定代理人李春梅，系冯思怡之母。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大金。
委托代理人王夏玮，四川志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玉兰。
委托代理人王夏玮，四川志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兵。
辩护人崔小乐，四川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刑一诉字（2013）第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兵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唐大金、刘玉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尹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大金、刘玉兰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夏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王琼芳及其诉讼代理人曾莉；被告人唐兵及其辩护人崔小乐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7月29日晚10时许，因骑车擦挂，被告人唐兵与罗中平（另处）在成都市武侯区金花镇马家河村2组一巷子内与被害人冯建军、唐强发生口角。后罗中平从其打工的模具厂内拿出一把模具刀追砍被害人冯建军，其间唐兵拿起路边一铁凳将冯建军砸倒在地，罗中平见状上前持刀砍中冯建军颈部，致其因颈部损伤致颈椎横断、右颈动脉横断引起颈髓损伤及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随后罗中平又持刀与被害人唐强进行打斗，其间唐兵用铁凳投掷唐强未果，后罗中平持刀砍中唐强颈部，致其因颈部损伤致颈椎横断引起颈髓损伤及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作案后，罗中平、唐兵逃离现场。2012年8月6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唐兵到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鉴定结论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四川省成都市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唐兵与被害人冯建军、唐强因矛盾发生争执，后在见到罗中平持刀与二被害人发生打斗时仍用铁凳殴打被害人，致二被害人被罗中平砍杀当场死亡的行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兵与罗中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兵具有自首情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以被告人唐兵的行为给其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和经济损失为由，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唐兵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357980元，丧葬费1574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80672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各项损失共计136439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大金、刘玉兰以被告人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唐兵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357980元，丧葬费15744.5元，交通费及住宿费24960元，误工费等费用9000元，各项损失共计407684.5元。
被告人唐兵辩称未将板凳扔向第二名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唐兵用板凳砸第二被害人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有杀人故意，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明显的过错；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等，请求对于被告人唐兵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9日晚10时许，被告人唐兵与罗中平（另处）在成都市武侯区金花镇马家河村二组一巷子内因骑车擦挂问题与被害人唐强等人发生口角。双方一直争吵至位于成都市武侯区金花镇马家河村二组“贝迪森鞋业”工厂厂区北侧罗中平打工所在的模具店铺附近。被害人冯建军闻讯后亦前往该处与罗中平、唐强理论，双方遂发生推搡。罗中平则从其打工的模具店铺内拿出一把刀模与被害人唐强、冯建军打斗。期间，被告人唐兵持路边一金属矮凳将冯建军砸倒在地，罗中平见状即上前持刀模猛砍冯建军右颈部，致其因颈部损伤致颈椎横断、右颈动脉横断引起颈髓损伤及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随后，罗中平又持刀与被害人唐强进行打斗，被告人唐兵则用金属凳掷向唐强方向。打斗中，罗中平持刀模猛砍唐强右颈部，致被害人唐强因颈部损伤致颈椎横断引起颈髓损伤及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唐兵与罗中平逃离现场。2012年8月6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唐兵前往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并作了如实供述。
另查明，被告人唐兵致被害人冯建军、唐强死亡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唐大金、刘玉兰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地点。
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金花镇马家河村2组“贝迪森鞋业”工厂厂区门前道路和“贝迪森鞋业”工厂厂区西北侧。在该厂区大门中点西南侧12米处发现一具上身赤裸，下身穿蓝色短裤男尸；在厂区大门中点西南侧3米处发现另一具上身赤裸，下身穿蓝色牛仔短裤男尸。公安机关从现场地面提取了多处血迹，在现场地面发现两把金属框架矮凳。从矮凳金属框架上各提取了1处血迹，并在“贝迪森鞋业”工厂厂区西北侧第六间临街店铺内提取了一把铁制深色刀模，从金属刀模上提取1处血迹。
3.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8月6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唐兵在其亲属的带领下到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
4.尸检报告、照片。
（1）证实死者唐强受伤部位及其死亡原因系颈部损伤致颈椎大部分横断引起颈髓损伤及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时间为2012年7月29日23时左右。
（2）证实死者冯建军受伤部位，其死亡原因系颈部损伤致颈椎横断、右颈总动脉横断引起颈髓损伤及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时间为2012年7月29日23时左右。
5.DNA鉴定书。证实唐强尸体头部下方、铁凳上血迹、现场地面上4号血迹、刀模上一处血迹及一处可疑斑迹的DNA遗传标记均与唐强的STR分型一致；冯建军尸体下方、现场地面6号血迹的DNA遗传标记均与冯建军的STR分型一致。
6.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7.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常住人口户口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已经对罗中平上网追逃以及罗中平身份情况。
8.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李红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29日22时许，李红与其男友唐强途经一个杂货店门口时，突然迎面冲来了一辆电瓶车，电瓶车上坐了一名男子，后面还有一名男子在推车。因电瓶车直接把李红与唐强冲散开，唐强出言责骂对方，双方发生争执。唐强后打电话给冯建军。之后，推车的男子从一个做刀具的门面里面拿了根铁棒出来朝唐强冲过去，唐强就跑了。冯建军到场后，欲让推车男子道歉，但该推车男子到刀具店里拿了一把刀出来，追赶唐强。冯建军见状后便在旁边的小卖部门口拿了一根凳子去打持刀男子。骑车男子在冯建军背后拿凳子将冯建军打倒在地，推车男子便持刀向倒地的冯建军颈部砍了一刀。随后，推车男子后又拿刀去追砍唐强，唐强右颈部被砍后便倒在地上。李红通过照片辨认出罗中平即持刀砍死唐强及冯建军的人；被告人唐兵是拿铁凳砸倒冯建军的人。
（2）证人李春梅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29日22时30分许，李春梅听见楼下传来其丈夫冯建军和他人大声说话的声音。下楼后，李春梅见冯建军与唐强在和两个青年男子因骑车问题发生争吵。对方一名男子从一个刀模店铺内提着一把长约50厘米的未成形刀模出来冲向唐强。冯建军见状便捡起路边的一条板凳朝着那刀模的男子扔去，但没有砸到对方。这时，对方另一个男子绕到冯建军身后，捡起路边放着的一条板凳将冯建军打倒在地，拿着刀模的男子就拿起刀模朝冯建军的后颈部砍了一刀，冯建军便滩在地上，李春梅冲过去扶冯建军。之后，李春梅发现唐强也被砍倒在了地上。对方两名男子随后逃离现场。李春梅通过照片辨认出持刀砍死冯建军和唐强的是在逃犯罪嫌疑人罗中平。
（3）证人向子群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29日22时许，向子群在其位于金花镇马家河村2组的店铺面上见冯建军很急的从外面跑回店铺内，拿起平时勾卷帘门的钢条后又急忙往外跑。向子群出去后见冯建军及一名姓唐的男子与对方两人在争吵。对方一名男子从刀具店内拿了一把刀模出来，另一个男子抓了一根铁凳子将冯建军打倒在地，对方拿刀模男子便持刀模将冯建军砍倒在地。这时，姓唐的男子手里拿着铁钩和拿刀的男子对打，而先前拿凳子的男子又抓了另一根铁凳扔过去打冯建军的朋友，但未果。持刀的男子过去往冯建军朋友颈部又是一刀，将冯建军朋友砍倒在地。随后，对方一高一矮两个小伙子就逃离了现场。向子群通过照片辨认出持刀杀死冯建军及唐强的是罗中平。
（4）证人杨德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29日22时30分许，杨德顺铺子上的小工罗中平陪同“小唐”去送货。半个小时后，罗中平和“小唐”推着摩托车回来，后面跟了一个男青年和一个女青年。双方因为车辆擦挂的问题发生争吵。罗中平随后从铺子里拿了一根铁棍去追那个男青年。被追的男子又带了另外几名男子回来继续和罗中平争吵。杨顺德见对方一名男青年拿着铁钩子跟着罗中平。罗中平手上拿着铺子里面的模具刀和他打斗。先前和罗中平吵架的男青年拿着一把凳子过来砸罗中平，“小唐”用凳子砸中了这个人，罗中平趁这人没注意时上去对着他头颈部就砍了一刀，将其砍倒在地。另一名男子就上来和罗中平打斗。打斗中，罗中平持刀砍到这名男子颈部，该男子随即倒地。后罗中平和“小唐”逃离现场。杨德顺通过照片辨认出杀死冯建军与唐强的是罗中平；用铁凳砸中对方男子的是被告人唐兵。
（5）证人王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7月29日晚10时30分许，有一男一女和罗中平及唐兵边吵边朝刀具店走来，那个女的就留在厂门口继续吵，罗中平见状，进场拿了一根铁棒出来，对方的男的也喊了两个小伙子过来，其中一人手上拿了一根铁棒。他们过来后，双方发生争吵和抓扯。罗中平于是冲进店里拿了一把刀出来与他们打起来。这时对方一名男子捡了根摆在小卖部门口的凳子砸向罗中平，而唐兵也同样捡了根摆在小卖部门口的凳子，一下将对方的一名男子砸倒在地。罗中平这时便冲过去朝该名男子颈背部砍了一刀，将其砍倒在靠近厂门路边。这时，对方另一男子就拿着他们带来的铁棒和罗中平打了起来。这时，从第一名男子倒地的方向飞来一个凳子落在罗中平和第二名男子打斗的地方，好像是唐兵甩出来的。后来，王敏发现第二名男子躺在了路中间。王敏辨认出罗中平、被告人唐兵及被害人唐强。
（6）证人唐维证言。证实其陪同唐兵投案自首的经过。
10.被告人唐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其供称：2012年7月29日22时许，我骑着摩托车，叫上隔壁铺子里的朋友罗中平和我一起去送货。我们送完货往厂里走时，摩托车启动不了，然后我就骑在摩托车上，罗中平在车后推。我们大概推行了5、6米，路中穿过一男一女。我的车从他们之间穿过，但没有撞着他们。然后那个男的就骂我们，接着罗中平就上前推了那个男的一下，然后那个男的就打电话叫人。我和罗中平就推着车回厂里，那个男的就跟着我们。我们把车推到厂门口，对方又来了2个男的，其中有一个人手里还拿了一根拉卷帘门的铁棍。对方三人来着我们要求我们道歉，其中对方一个高个子男的还推了罗中平一下，罗中平马上冲进他们铺子里，拿了一把做皮鞋的刀料出来。对方那个高个子这时候不在了，剩下两个人开始站在路边，看见罗中平冲了过来，那个拿铁棒的男子（就是最先和我们发生冲突的男子）跑到路中间，另一个男的从小卖部门口捡起一根铁板凳砸向罗中平，但没有砸中。而我此时则绕到他侧后，拿起路边上的另一个铁制板凳砸向刚才手持板凳的男子的背部。那名男子一下被我砸得坐在地上，罗中平就过来对着该男子的颈部砍了一刀，该男子就趴在地上了，身上流了很多血。这时，我看见罗中平又冲向那个拿铁棍的男子。那个拿铁棍的男子用手里的铁棍挥动。罗中平冲上前，一刀砍到那人的颈部，那人马上就倒在地上了。然后我和罗中平就逃离了现场。唐兵通过照片辨认出在逃的犯罪嫌疑人罗中平并指认了案发现场、罗中平拿刀具的位置、被害人倒地的地点。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证实原告人身份情况。
12.丧葬费、住宿、交通费用票据。证实原告人因处理善后事宜所花费的费用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本身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确定被告人唐兵的犯罪行为，本院予以采信。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唐兵委托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冯建军、唐强经济损失，并取得二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兵在与被害人冯建军、唐强因纠纷发生争吵后，在见到罗中平持刀与二被害人发生打斗时，持铁凳参与打斗，并致二被害人被罗中平砍杀当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二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兵作案后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兵亲属能积极赔偿二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得到二被害人家属谅解，可认为被告人唐兵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对其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唐兵所提自己并无向唐强投掷板凳的行为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唐兵用板凳砸第二被害人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向子群、王敏的证言所证被告人唐兵有向唐强方向投掷铁凳的行为与现场勘查所证铁凳所在位置能够吻合，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唐兵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唐兵的行为不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兵见罗中平持大型刀具与二被害人发生打斗后，即持铁凳参与打斗，且将被害人冯建军打倒在地，其在主观上已与罗中平形成了犯意的意思联络，客观上也对罗中平的砍杀行为形成协助，二人的行为已形成了一整体，且造成二被害人当场被砍身亡，被告人唐兵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双方在发生纠纷后均不能冷静处理，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害人的单方行为对引发本案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唐兵具有自首行为、无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唐兵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将结合被告人唐兵犯罪行为的情节、后果以及悔罪表现等，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唐大金、刘玉兰所提被告人唐兵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理由，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被告人唐兵应赔偿其因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唐大金、刘玉兰所提要求被告人唐兵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请及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所提要求被告人唐兵赔偿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因上述三项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所提赔偿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将根据原告人所提交证据，并参照有关法律规定酌情予以确定赔偿数额。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唐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25年8月5日止）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唐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丧葬费15744.5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5000元，上述给付款项共计25744.5元。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唐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大金、刘玉兰丧葬费15744.5元，交通及住宿费5000元，误工费5000元，上述给付款项共计25744.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春梅、冯文光、王琼芳、冯思怡、唐大金、刘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川
代理审判员 邓双双
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郑 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