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6刑终382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化名“阿琴”、“小某”，女，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化名“路遥”、“阿某甲”，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化名“陈某甲”、“阿爱”，女，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本案于2014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曾用名黄海宾，化名“永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某，化名“阿某乙”，女，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曾用名何金有，化名“阿叔”，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李某、刘某、黄某、胡某、何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16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李某、刘某、黄某、胡某、何某甲先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将被告人何某甲、胡某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三洲南傍西路36号住宅作为聚会地点，利用书籍资料、电子资料，经常组织非法聚会、串联、传教等邪教活动，从而发展、拉拢人员加入该组织，并逐步形成内部组织架构稳定，分工明确的组织。具体如下：
1.被告人王某在该“全能神”邪教组织分支机构担任“福音执事”，主要负责在聚会地点讲解“全能神”教义，介绍他人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安排聚会地点。民警在其暂住处搜获的书册、笔记本、纸张等资料58份，播放器及内存卡内存的数据资料6727个，经审查均为“全能神”宣传资料。
2.被告人李某在该“全能神”邪教组织分支机构担任“浇灌执事”，主要负责在聚会地点讲解“全能神”教义。民警在其暂住处搜获的书册、笔记本、纸张等资料140份，在其暂住处及身上搜获的播放器及内存卡内存储的数据资料2233个，经审查均为“全能神”宣传资料。
3.被告人刘某在该“全能神”邪教组织分支机构担任“浇灌执事”，主要负责在聚会地点讲解“全能神”教义。民警在其暂住处搜获的书册、笔记本、纸张等资料265份，播放器内存储的数据资料88个，经审查均为“全能神”宣传资料。
4.被告人黄某在该“全能神”邪教组织分支机构内任“浇灌执事”，主要负责在聚会地点讲解“全能神”教义。民警在其暂住处搜获的书册、信纸、笔记本等资料64份，移动硬盘及笔记本电脑内存储的数据资料25489个，经审查均为“全能神”宣传资料。
5.被告人胡某、何某甲负责提供两人位于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住宅作为该“全能神”邪教组织分支机构的聚会地点。民警在两人住处搜获书册39份，播放器及内存卡内存储的数据资料934个，经审查均为“全能神”宣传资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一个叫“小红”的女子介绍她学习“全能神”。她曾做过“全能神”教会的执事。她在教会内的化名叫阿琴。她在三洲一住宅内向其他学员传授过“全能神”约十次。“全能神”教会的架构她知道有区带领、带领、执事、信徒。区带领是带领该区域的人员，带领是带领他人入会及管理教会，执事是将姐妹带来的人对其进行宣扬“全能神”、传福音，其他的是普通信徒。她在2012年期间做了四个月执事，后由于自己能力不够，教会不让她做执事。入会不用交纳任何费用，但有些信徒自己愿意出点钱来参与印刷等就交给带领人，带领人再交给教会。她以前曾带领的人交过共约1000元，后来她将钱交给“小红”。2012年、2013年期间，她曾带过约10人入会，但后来他们都不信了。2014年她只带过一对三洲本地夫妻入会，她与老太太卖菜时认识，后她向老太太宣传“全能神”，其相信并把其老公介绍给她认识，然后她在他们家见证神，之后他们两人正式入教，后因他们家有地方，所以她提出到他们家里讲课，他们同意后她多次在他们家里讲课。雅乐、阿冰到三洲夫妻住宅处上过课，因当时那对夫妻向教会反映她上课的能力不够，所以教会安排她们代替她去上课。阿松是其亲戚介绍让他们叫其去听课的，她曾叫过阿松去阿某乙家听课。她有向他人宣扬过“全能神”，一般她都是向他人上课、讲神话、读书册等。警察在她出租屋扣押的有些MP3、MP4是她自己买来听神话的，聚会时也是拿那些MP3、MP4出来大家一起跟着唱诗歌或听神话，还有一些光碟与MP3是“小红”以前放在她处保管。因现在都有小书册，所以不用MP3与光碟。MP3、MP4上面的音乐与资料都是教会统一下载的。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王某辨认出何某甲是阿叔、郑红燕是“全能神”教的姐妹雅乐、陈佩宜是姐妹阿冰、李某是姐妹劳遥、刘某是阿英、胡某是阿某乙、梁某是阿松。被告人王某指认了她的记录本、书册、光碟、MP4等、她租住的大良北区涟源二路之一的一座505房及杂物间、聚会地点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8、9月，同事阿黄介绍她信“全能神”。第一次接触后她没怎样深入了解，2014年年初，阿黄带一个自称姐妹的女子找她，姐妹带她到伦教三洲河边一出租屋里学习“全能神”，后姐妹还带她去过一次。到2014年7月，她隔几天到上述地方和别人一起读“全能神”书籍，共去了十多次。上述地方比较固定，还有无其他固定地方她不清楚。每次聚会人员没有固定，但每次屋主及其妻子都在那里和她一起学习，平时她叫屋主夫妻阿叔、阿某乙，有时姐妹也过来，还有一个叫阿松的男子也来过几次。聚会时，由于阿叔和阿某乙的年纪较大不认识字，她会将书里的内容读出来，也会将自己所理解的精神及见解传授给阿叔和阿某乙，他们听了也会结合实际说出他们的看法。她在教会的笔名叫路遥。在她身上搜出的MP4是阿黄给她的，内存卡是一姐妹给她的。在她出租屋里搜出平板电脑及一台手机是她自己买来学习“全能神”和听“全能神”歌曲的。她没有将这些资料拿给别人看。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李某辨认出胡某是“全能神”信徒；指认了她位于大良锦岩直街17号301房住处、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的聚会点，在她身上起获的笔记本、MP4、内存卡、电话卡、读卡器等物品，在她住处起获的手机、平板电脑、内存卡、电脑、小册子、书本、笔记本、纸张。
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她有向他人宣传“全能神”。两年前，同事阿静给她介绍“全能神”，后她开始信奉。她曾向她的丈夫及一些老乡、工友等传授“全能神”思想，也给些相关书籍给他们看，但他们不相信。几个月前，在路边碰见一不认识的女子带她到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之后她陆续到该处学习“全能神”。2014年9月18日，她在上址与屋主两夫妻、阿英相互学习、沟通“全能神”时被抓获。现场几十本“全能神”书籍及教义都是放在阿叔家里，其他信徒只是拿一两本回家看之后拿回阿叔家里。学习时，他们先用阿叔、阿某乙的机器播放“全能神”歌曲，接着轮流朗读，然后每个人谈体会，接着大家一起交流。由于阿叔和阿某乙年纪较大，识字不多，所以她会将书里的内容读出来，她也会将自己所理解到的精神及见解传授给阿叔和阿某乙。她的化名叫阿爱。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刘某辨认出胡某是阿某乙、何某甲是阿叔，指出这两人都是“全能神”的信徒。刘某指认了聚会地点、民警在她暂住的大良东康路伟业楼701棚搜到的“全能神”书籍、手机、播放器、光碟、笔记本、信纸等。
4.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其于2014年7月在伦教三洲参加“全能神”“交通”两次，并使用化名“永某”，他是“全能神”教会的信徒。阿叔不认识字，他们读书给阿叔听。在他出租屋搜出的“全能神”物品都是介绍他加入“全能神”的男子放在他那里的，说过段时间才拿走，他知道这些东西是“全能神”的资料。
被告人黄某指认了其位于大良红英东一街昌顺楼1座603出租屋，在他身上扣押的手机，在其房内被搜出的信纸，移动硬盘，在其客房内搜出的手机、MP4、移动硬盘、笔记本、信纸、小册子、书籍、手提电脑。
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9月，她到香港探望堂姐胡木金时开始接触“全能神”教，她还在香港带了多本关于“全能神”的书籍回来。直到2013年10月左右，在三洲市场一名女子向她说起“全能神”并叫她相信“全能神”，本来她自己信，就和其谈起来，后来该女子提出到她家中进行“全能神”聚会，她同意。2013年10月的一天，一名年轻女子到她位于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的住宅说参加“全能神”聚会，她拿出三洲市场女子给她的书籍，年轻女子帮她上课并解说书中的内容，她也把从香港下载的关于“全能神”的诗歌播放出来和年轻女子一起观看。以后他们每个星期都会在她家举行一次“全能神”聚会。他们聚会人员不固定，每次聚会都有人讲解但不固定，应该是三洲市场的女子安排的，她记得阿爱、阿某甲、阿琴、雅乐、阿钊都有到她家中向他们讲解“全能神”书籍。他们聚会时轮流读“全能神”书籍上的内容让聚会的人听。他们聚会活动是不公开的，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参加。不是她组织“全能神”聚会的。聚会使用的书籍和播放器是她和何某甲的，有时参加人自己也会带书来聚会。在她家里搜出的“全能神”电子资料和书籍是阿钊、阿爱、阿某甲、雅乐、阿琴过来讲课时各自带过来给大家学习使用的，用完后放在她家里。她内存卡里的“全能神”资料是阿爱、阿某甲、雅乐、阿琴帮她存的。在她家里的“全能神”资料是她和何某甲一起保管和使用。2014年9月18日，她、何某甲及两名年轻女子参加聚会，当时由穿蓝衣服的女子（经辨认为刘某）负责讲解，上课过程中被警察抓获。阿钊（经辨认为黄某）到她家向他们讲解“全能神”书籍。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胡某辨认出郑红燕是阿乐、王某是阿琴，有到她家向他们讲解“全能神”书籍；李某是阿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刘某、黄某，指出这5人参加“全能神”聚会并向他们讲解“全能神”书上的内容。被告人胡某指认了其住处、播放器、“全能神”书籍，并指出她内存卡里的“全能神”资料是阿爱、阿某甲、雅乐、阿琴帮她存的。
6.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9月的一天，他和妻子胡某在澳门一广场听人讲授“全能神”，他觉得挺好就加入。他妻子带他信仰“全能神”的。阿爱和三洲鱼栏工作的女子是他发展信仰“全能神”的，他还带两人回家一起学习“全能神”。胡某带回来的女子是2014年7月左右发展的，后其也一起过来学习“全能神”。他跟胡某、阿爱、胡某带回来的女子和三洲鱼档工作的女子一起观看学习过带回来的讲义、录音和视频，他只借过三洲鱼栏工作的女子2本讲义回家看。MP3播放器内的“全能神”电子内容是胡某到香港其姐姐那里下载回来的。2014年9月18日，阿爱宣读讲义，向他们授课，后他们被警察抓获。因他不认识字，他叫胡某、阿爱、胡某带回来的女子、三洲鱼档工作的女子、小敏和阿超宣读讲义内容，他跟着他们读。他家里搜出的“全能神”资料都是阿某甲、阿爱、阿琴、阿超带过去的。那两部MP3及内存卡都是他们夫妻的，阿超过来向他们宣扬“全能神”时将那些“全能神”资料存在他的卡内，阿琴也存过部分；而胡某的卡都是由阿某甲、阿爱、阿琴存入“全能神”资料。阿爱也是教他们“全能神”的其中一个。他仅听阿某甲、阿爱、阿琴、阿超说他们过来他家传福音。在他家里的“全能神”资料是他和胡某一起保管和使用。阿超（经辨认为黄某）教过他们“全能神”知识一个月左右。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何某甲辨认出刘某是阿爱，并指出刘某是他于2014年3月发展的“全能神”信徒，平时都是刘某向他们授课和宣读讲义上的内容。何某甲辨认出梁某是在三洲鱼档工作的女子，并指出其是他发展的“全能神”信徒。何某甲辨认出李某是小敏、黄某是阿超，两人曾向他宣读“全能神”讲义。何某甲指认了他位于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的家、讲义、MP3、内存卡。被告人何某甲指认了胡某内存卡里的“全能神”资料都是由阿某甲、阿爱、阿琴存入的。
7.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她多次到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学习“全能神”知识。8月初，她有几次没有去上课，“阿琴”打电话叫她去上课，她因工作忙拒绝了，后来二三天，南傍西路36号的男屋主（经辨认为何某甲）到鱼栏饭店找她，叫她到南傍西路36号参与“全能神”聚会活动，她答应。被告人李某负责教解。民警在她床上查获的5本“全能神”书籍都是李某教员给她的。
经辨认照片，证人梁某辨认出胡某是女屋主，并称胡某也在屋内学习“全能神”知识。
8.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阿叔（经辨认为何某甲）跟阿某乙一起学习“全能神”，很多时候其也从家里拿书籍给他们学习，用MP3放“全能神”讲道或歌曲。陈某甲（经辨认为刘某）是永某带过来给他们讲课的，她听过陈某甲讲课四五次。小敏（经辨认为李某）是聚会时的“全能神”导师，带领他们学习资料或讲解“全能神”给他们听，她上过小敏的课。永某（经辨认黄某）是“全能神”讲师，在阿某乙家里教他们学习全能神的材料，并解释材料给他们知道。阿某乙（经辨认为胡某）介绍她到其家里参加“全能神”学习，学习的资料是阿某乙他们拿出来的，阿某乙还拿自己的MP4播放全能神视频给大家看。
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上半年他们组织人员到她家位于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上课，一直持续到案发。听课的有四人，包括她家公何某甲、家婆胡某。MP4播放器和其他电子设备是她家公家婆买来大家学习用的。阿琴（经辨认为王某）、阿某甲（经辨认为李某）、阿超（经辨认为黄某）均有在她家讲课。
10.证人何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母亲胡某学习“全能神”有两年，父亲何某甲有一年多。他们在伦教三洲南傍西路36号学习“全能神”，有专门的人过来上课。他父母曾叫他夫妻和他弟夫妻及他们自己的朋友学习，但他没有参与学习“全能神”，他老婆陈某乙有。
11.证人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她与黄某同居，出租屋由黄某承租。黄某只跟她说过信“老天爷”，曾讲信“神”好，可以心里平安，此外没说什么。民警在出租屋内搜出的物品不是她的，她只知道那些书籍是黄某带回来存放的。
12.搜查、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民警在胡某的睡房内搜出一台创奇牌MS6506型数码播放器、一台手机，在相关电子器材内存储了890个数据资料，经审核认定均为“全能神”宣传品；民警在何某甲住宅二楼大厅的桌面上起获38本书籍、小册子、1台红色先科SASTE-36播放器、1台手机，在神台台面搜出1本书，其中39件物品、在相关电子器材内存储了44个数据资料，经审核认定为“全能神”宣传品；民警在王某的505出租屋内搜出手机、光碟、MP3、MP4、笔记本、小册子等物品；在王某身上搜出手机及钥匙，其中58件物品、在相关电子器材内存储的共6727个数据资料，经审核认定均为“全能神”宣传品；民警在王某住处搜获的65号物证，王某发展信徒的“保证书”，上写“这个月我计划得人45人”，经鉴定字迹与王某书写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民警在刘某暂住的701房内搜出的17本书籍、132本小册子、2台M**、1台录音器、1台播放器、23个光碟、10本笔记本、2本文稿纸、28张文稿纸、11张纸张、3张收据单、3本便签本、44张便签纸、7张纸张、2张纸巾等；在刘某身上起获1本记事本等，其中265件物品（148本书册）、在相关电子器材内存储的88个数据资料，经审核认定均为“全能神”宣传品；在刘某出租屋搜出的85号物证，是刘某加入“全能神”后自己写的见证文章，最后写有“……陈某甲，2011年11月接受神新工作……操练尽浇灌执事本分”，经鉴定，与刘某书写的样本字迹同一；民警在李某身上起获1个黑色手提包，内有1本记事本、1台M**（内有1张4GB内存卡）、1张内存卡（16GB）等物；在李某暂住的301房内搜出1台平板电脑、2张内存卡（8GB和256MB）、1台电脑主机、6本书籍、71本小册子、7本笔记本、1本语文本、54张纸张等，其中140件物品（77本书册）、在相关电子器材内存储共2233个数据资料，经审核认定均为“全能神”宣传品；民警在黄某身上搜出1台手机；在黄某暂住的603房的主人房内搜出8张信纸、1个黑色东芝牌移动硬盘；在客房内搜出1台手机，在1个蓝色手提袋内搜出5台M**、1个黑色东芝牌移动硬盘，1台东芝牌手提电脑，在1个棕色手提包内搜出1台黑色惠普牌手提电脑、1本单行簿、3本笔记本、7张信纸，在1个黑色花纹塑料袋内搜出的各类书籍及小册子共28本，在红色环保袋内搜出各类小册子共14本及“紧急通知”3份，其中64件物品、在电子器材内存储的25498个数据资料，均为“全能神”宣传品。上述各鉴定结果均已通知了当事人。
1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巡查得知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三洲南傍西路36号住宅内有从事“全能神”传播活动，并发现梁某、李某有参与“全能神”邪教活动。2014年9月18日8时30分许，民警经部署，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锦岩直街巷口抓获被告人李某，后在其身上及住处起获“全能神”资料一批。当天9时30分许，民警在伦教街道三洲南傍西路36号住宅内抓获被告人何某甲、胡某、刘某，并从三人身上及周围起获“全能神”资料一批。当天11时许，公安民警在伦教街道三洲农产品批发市场鱼栏饭店内抓获梁某，后在其身上及住处起获“全能神”资料一批。2014年9月18日14时15分许，民警根据线索，在大良街道红英东一街巷口处抓获被告人黄某，并在其身上起获一台手机。当天15时许，公安民警对黄某暂住的大良街道红英东一街1座603房进行搜查，在该处抓获全某。2014年9月18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大良街道北区涟源二路2号之一第1梯505号门口抓获王某。
1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李某、刘某、黄某、胡某、何某甲的身份情况。
1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三洲南傍西路36号。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李某、刘某、黄某、胡某、何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胡某、何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宣传邪教“全能神”的宣传品及资料（含书籍、小册子、纸张等）573件，内存卡、硬盘、电子播放器共11只（内有数据文件34805个）应予以没收、销毁，电脑主机1部（内有宣传邪教“全能神”的电子数据文件666个）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电子数据文件应予以销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六）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王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三、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四、被告人黄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五、被告人胡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六、被告人何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七、没收现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的宣传邪教“全能神”的宣传品及资料（含书籍、小册子、纸张等）573件，内存卡、硬盘、电子播放器共11只（内有数据文件34805个），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负责销毁；另没收所扣电脑主机1部（内有宣传邪教“全能神”的电子数据文件666个），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其中电子数据文件应予以销毁。
上诉人王某上诉称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刘某、黄某、胡某、何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某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全能神”邪教已被有关部门取缔，但上诉人王某仍纠集多名同案人聚集，共同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传单、图片、标语、音像制品等，继续组织非法聚会、串联、传教等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应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处罚。上诉人所提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及原审被告人李某、刘某、黄某、胡某、何某甲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但情节较轻。原审被告人胡某、何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宏平
审 判 员 古加锦
代理审判员 陈 云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梁巧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