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行终35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高雄市苓雅区中正一路120号12楼之1。
法定代表人洪银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唐轶，男，汉族，1979年12月12日出生，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华严北里*号院*号楼1门***号。
委托代理人郑玉洁，女，蒙古族，1972年3月5日出生，北京汇智英财专利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地质勘探科技开发总公司2号宿舍楼。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尤斌，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建准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10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受理本案后，于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轶、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赵尤斌、谭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针对建准公司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其第201010572220.3号“串接式马达及具有该马达的风扇”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所提出的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第101407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7月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建准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以对比文件1作为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将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阻隔件和对比文件1中的电路板固定架均在物理上实现了两电机之间的分隔，被诉决定基于此认定二者具有共同点并进一步比对了二者的区别，并无不当。由于被诉决定对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区别特征1、2的技术启示进行了整体评述，故被诉决定对区别特征1、2的划分对关于创造性的评述并无影响。法院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予以确认。被诉决定基于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避免各马达间的振动相互传递；如何提升阻隔件与电路板之间的贴合度同时避免过度压迫损坏电路板；如何固定连接两个电机的外壳。可见，被诉决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行了全面的概括，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亦未带来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同样的理由，本申请权利要求4相对于对比文件1、2的结合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建准公司明确不单独主张从属权利要求2-3、5-7具有创造性，故在其引用的独立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3、5-7亦不具备创造性。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建准公司的诉讼请求。
建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建准公司对被诉决定中区别技术特征1、2的相关认定持有异议。1、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的“阻隔件”是能够相对独立执行一定的技术功能、并能产生相对独立的技术效果的技术单元，即属于完整的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将其拆分为至少3个部分，认为其中一个部分不构成区别特征，割裂了“阻隔件”的内在联系，导致事实认定不清。2、对比文件1类似于本申请的背景技术，其公开了电路板固定架26位于两个风扇的电路板之间，其作用是与底座一起将电路板固定，在电路板毁损时方便更换电路板，而无需拆解转子和定子等。对比文件1并没有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阻隔件”，尤其没有公开阻隔件与电路板（及其上的电子元件）之间的位置关系，也没有教导如何实现本申请的技术效果。3、对比文件2虽然公开了避震组件20，其用于连接两风扇框10串联结合的面与面，但是对比文件2未公开电路板及其上的电子元件，也没有公开避震组件20和电路板之间的位置关系，无法实现本申请的技术效果。即使结合对比文件1和2，也无法显而易见的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010572220.3、名称为“串接式马达及具有该马达的风扇”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0年12月3日，优先权日为2010年11月29日，公开日为2012年5月30日，申请人为建准公司。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以权利要求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为由，于2014年7月8日驳回了本申请。
驳回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1是公开日为2008年8月20日、公开号为CN101247708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电路板固定架及其双电机装置与双动叶风扇，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一种双电机装置，包括第一电机24a和第二电机24b；第一电机24a具有一个第一电路板241a、一个外壳、一个定子242a及一个转子243a，第一电机的外壳具有一个容室及一个组装口，第一电机的定子242a固定于该第一电机的容室内，第一电机的转子243a能够旋转地设于该第一电机的容室，第一电路板241a设于第一电机的容室并邻近于第一电机的组装口；第二电机24b具有一个第二电路板241b、一个外壳、一个定子242b及一个转子243b，第二电机的外壳具有一个容室及一个组装口，第二电机的定子242b固定于第二电机的容室内，第二电机的转子243b能够旋转地设于第二电机的容室，第二电路板241b设于第二电机的容室并邻近于第二电机的组装口；该双电机装置还包括一个电路板固定架26，具有相对的一个第一表面及一个第二表面。第一电机的组装口和第二电机的组装口对合。第一电机底座23a和第二电机底座23b与通风道内周壁之间连接有数个肋条27a、27b。二动叶22a、22b分别设于第一电机24a及第二电机24b的转轴。
驳回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2是公开日为2008年2月6日、公开号为CN101117969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串联风扇的避振结构，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串联风扇包括基座13，基座13可供装配一驱动装置，以驱使扇轮转子旋转运作，二风扇框10串联结合的面与面之间设有避振组件20，避振组件20被二基座13夹掣固定，即避振组件第一表面上抵接第一基座，避振组件第二表面上抵接第二基座，避振组件20选用兼具有吸振及缓冲振动的弹性材料制成，例如：橡胶、泡绵、优力胶，当二风扇框10内部的扇轮转子同时运转时，二扇轮转子旋转所产生的振动量便可通过避振组件20的吸收隔绝、缓冲；二风扇框10之间各自设有呈互相对应的扣部11与扣槽12，使二风扇框10可串联卡掣结合。
建准公司对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9月2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0月17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中坚持原驳回决定。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5年6月25日向建准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建准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在独立权利要求1和4中分别增加了技术特征“且使该阻隔件依本身的弹性对该第一电路板及该第二电路板形成一抵推力量”。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如下：
“1、一种串接式马达，其特征是包含：
一个第一马达，具有一个第一电路板、一个外壳、一个定子及一个转子，该第一马达的外壳具有一个容室及一个组装口，该第一马达的定子固定于该第一马达的容室，该第一马达的转子能够旋转地设于该第一马达的容室，该第一电路板设于该第一马达的容室并邻近于该第一马达的组装口；
一个第二马达，具有一个第二电路板、一个外壳、一个定子及一个转子，该第二马达的外壳具有一个容室及一个组装口，该第二马达的定子固定于该第二马达的容室，该第二马达的转子能够旋转地设于该第二马达的容室，该第二电路板设于该第二马达的容室并邻近于该第二马达的组装口；及
一个阻隔件，具有相对的一个第一表面及一个第二表面，该第一表面贴接该第一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该第二表面贴接该第二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该阻隔件为能够弹性变形的电绝缘材料制成，使该阻隔件的第一表面及第二表面因应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表面的不平整而弹性变形，且使该阻隔件依本身的弹性对该第一电路板及该第二电路板形成一抵推力量；
其中，该第一马达的外壳及第二马达的外壳设有能够相互结合的结合部。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串接式马达，其特征在于：该第一马达的组装口与该第二马达的组装口对合。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串接式马达，其特征在于：该二结合部均为环状体并分别环绕设置于该第一马达及第二马达的组装口周缘，且该二结合部分别设有能够互相套设固定的外环缘及内环缘。
4、一种具有串接式马达的风扇，其特征是包含：
两个扇框，均具有一个通风道；
一个串接式马达，具有一个第一马达、一个第二马达及一个阻隔件，该第一马达及第二马达分别设于该两个扇框的通风道内，第一马达具有一个第一电路板、一个外壳、一个定子及一个转子，该第一马达的外壳具有一个容室及一个组装口，该第一马达的定子固定于该第一马达的容室，该第一马达的转子能够旋转地设于该第一马达的容室，该第一电路板设于该第一马达的容室并邻近于该第一马达的组装口，该第二马达具有一个第二电路板、一个外壳、一个定子及一个转子，该第二马达的外壳具有一个容室及一个组装口，该第二马达的定子固定于该第二马达的容室，该第二马达的转子能够旋转地设于该第二马达的容室，该第二电路板设于该第二马达的容室并邻近于该第二马达的组装口，该阻隔件具有相对的一个第一表面及一个第二表面，该第一表面贴接该第一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该第二表面贴接该第二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该阻隔件为能够弹性变形的电绝缘材料制成，使该阻隔件的第一表面及第二表面因应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表面的不平整而弹性变形，且使该阻隔件依本身的弹性对该第一电路板及该第二电路板形成一抵推力量，该第一马达的外壳及第二马达的外壳设有能够相互结合的结合部；及
两个旋转件，分别设于该两个扇框的通风道内，且该第一马达及第二马达分别带动该两个旋转件旋转，且该两个旋转件外周均具有数个叶片。
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具有串接式马达的风扇，其特征在于：该两个旋转件分别设于该第一马达及第二马达的转轴。
6、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具有串接式马达的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马达的组装口与该第二马达的组装口对合。
7、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具有串接式马达的风扇，其特征在于：该第一马达及第二马达的外壳均设有一个结合部，且该结合部与该通风道内周壁之间连接有数个肋片。”
本申请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记载：“现有技术结构是利用电路板固定架支撑设置于二电路板之间，使二电路板之间形成有一间距。但该电路板固定架是利用各支撑件分别抵顶于该二电路板，各支撑件与二电路板之间的接触面积极小，故仅能提供该二电路板的支撑及定位功用，却无法阻隔或缓冲二电路板之间的振动传递。因此二马达运转时所产生的振动会互相传递而形成更大的振动，不仅影响二散热风扇的运转品质，更可能加速该二马达的损耗及缩短使用寿命。另外，该现有技术结构的电路板固定架制造生产时，必须准确掌握其各部位的尺寸，尤其是各支撑件凸出于该二表面的高度，是直接影响到二电路板的组装位置，若该高度的尺寸太小，则可能使该电路板固定架与二电路板之间因存在有间隙而造成松动，若该高度的尺寸太大，则可能造成电路板固定架过度压迫二电路板，而导致二电路板损坏。”
本申请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记载：“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串联式马达及具有该马达的风扇，是可避免各马达间的震动互相传递，以达到较佳的避震效果。本发明的另一目的是提供一种串联式马达及具有该马达的风扇，其阻隔垫制造生产时可以不要求精确尺寸，制造生产容易。本发明的有益效果在于：阻隔件可因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表面的不平整而弹性变形，可提升该阻隔件与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之间的贴合度，并对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形成适当的抵推力量，一方面可避免该阻隔件对于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造成过度压迫或是形成间隙，另一方面在该阻隔件制造生产时，可以不要求精确尺寸，制造生产更容易。”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被诉决定，认定：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建准公司在2015年7月13日答复复审通知书时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经审查，上述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5年7月2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7项，申请日2010年12月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63段、说明书附图图1-7、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串接式马达，该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阻隔件的第一表面贴接该第一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该第二表面贴接该第二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2、阻隔件为能够弹性变形的电绝缘材料制成，使该阻隔件的第一表面及第二表面因应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表面的不平整而弹性变形，且使该阻隔件依本身的弹性对该第一电路板及该第二电路板形成一抵推力量；3、第一马达的外壳及第二马达的外壳设有能够相互结合的结合部。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该权利要求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避免各马达间的振动相互传递；如何提升阻隔件与电路板之间的贴合度同时避免过度压迫损坏电路板；如何固定连接两个电机的外壳。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3，对比文件2公开了二风扇框10之间各自设有呈互相对应的扣部11与扣槽12，使二风扇框10可串联卡掣结合，并且作用相同，都是为了将两个马达结合在一起，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风扇框的这种固定结构用于两个马达外壳的固定串联。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和2，区别技术特征2的一部分已被对比文件2公开，并且作用相同，都是为了避免各马达间的振动相互传递。区别技术特征1和区别技术特征2的另一部分技术特征“使该阻隔件的第一表面及第二表面因应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表面的不平整而弹性变形”虽然未被对比文件1和2明确公开，但是，对比文件1公开了电路板241a、241b分别设于两个电机的容室并邻近于组装口的位置，两个电路板之间还设置有电路板固定架26，为了解决现有技术中存在的双电机振动传递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将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结合时，必然是用避振组件20替换电路板固定架26，在进行这样的替换后，避振组件20的两面也必然分别会贴接两个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并且由于避振组件的弹性绝缘特性将导致避振组件的两面会由于电路板的不平整而变形，而具有弹性的避振组件一旦发生弹性变形自然会对两侧的电路板形成抵推力量。同时，对比文件2公开了避振组件20被二基座13夹掣固定，基座13可供装配一驱动装置，以驱使扇轮转子旋转运作，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电机的驱动装置通常可以设置为电路板，即对比文件2也给出了避振组件20的两面可能会被基座上的电路板夹掣的技术启示，当避振组件的两面都被电路板夹掣时，由于避振组件的弹性绝缘特性，避振组件的两面贴接电路板元件以及由于电路板的不平整而变形并产生抵推力量是必然所带来的技术效果，也是必然所具有的特征。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进行了进一步的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了结合部，设置两个结合部均为环状体并分别环绕设置于两个电机的组装口周缘，且两个结合部分别设有能够互相套设固定的外环缘及内环缘为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4要求保护一种具有串接式马达的风扇，同权利要求1的评述理由，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权利要求4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5、6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7对权利要求4进行了进一步的限定。是否在第一马达及第二马达的外壳均设有一个结合部以将第一马达和第二马达的外壳结合取决于实际需要，而对比文件1公开了第一电机底座和第二电机底座与通风道内周壁之间连接有数个肋条，当在电机外壳设置结合部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结合部与通风道内周壁之间连接数个肋片，这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7月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另查，对比文件2的权利要求1为“一种串联风扇的避震结构，串联风扇至少包含有二风扇框，其特征在于：所述风扇框串联结合的面与面之间设有避震组件，且所述避震组件必须由兼具有吸振及缓冲震动作用的弹性材料制成。”对比文件2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记载，“本发明的主要目的在于提供一种串联风扇的避震结构，其可以解决两个以上扇轮转子运转产生的共振效应。”对比文件2的附图3的实施例记载，“避震组件22同样设置于二风扇框10串联结合的面与面之间，且避震组件22的形状呈对应于二风扇框10的结合面的形状，当二风扇框10串联结合时，可同时将避震组件22夹掣固定”。
在原审庭审中，建准公司表示不单独主张从属权利要求2-3、5-7具有创造性。
在二审庭审中，建准公司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
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被诉决定针对的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对比文件1是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建准公司对被诉决定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并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即：1、阻隔件的第一表面贴接该第一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该第二表面贴接该第二电路板表面的电子元件；2、阻隔件为能够弹性变形的电绝缘材料制成，使该阻隔件的第一表面及第二表面因应该第一电路板及第二电路板表面的不平整而弹性变形，且使该阻隔件依本身的弹性对该第一电路板及该第二电路板形成一抵推力量；3、第一马达的外壳及第二马达的外壳设有能够相互结合的结合部。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减缓各马达间的振动相互传递；如何提升阻隔件与电路板之间的贴合度同时避免过度压迫损坏电路板；如何固定连接两个电机的外壳。
关于区别特征1和2，对比文件1公开了双电机装置及电路板之间的固定架26，其也会存在两个电机震动传递的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改进对比文件1存在的技术问题，提升避震效果同时兼顾电路板不被过度压迫损坏，在看到对比文件2公开了通过在串联风扇框结合的面与面之间设置由弹性材料制成的避震组件来降低共振效果的技术手段时，由于对比文件2中的该技术手段解决的技术问题与改进现有技术存在的技术问题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1相结合。由于固定架在对比文件1中的位置和避振组件在对比文件2中的位置相同，并且都有抵接固定的作用，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比文件2中的弹性避震组件替换对比文件1中的固定架26。虽然对比文件2说明书附图中对基座13上装置的驱动装置并未示出，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电机的驱动装置通常可以设置为电路板，对比文件2公开了避振组件可被二基座13夹擎固定，即对比文件2给出了避振组件的两面可能会被基座13上的电路板夹擎的技术启示，从而避振组件的两面可以贴接电路板元件以及由于电路板的不平整而变形并产生抵推力量。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
关于区别特征3，由于建准公司在二审诉讼中并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故在此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亦未带来显著的进步，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建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建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建准电机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继祥
审判员 亓 蕾
审判员 孔庆兵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