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健，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扬军，广东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优活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广纸路40号17－2房自编之一。法定代表人：任悦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中，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奥龙堡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中路135－149号单号。法定代表人：雷丽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粤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广纸路25号自编301。法定代表人：陈康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木有，广东金马波士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健因与被上诉人广州优活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活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奥龙堡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龙堡公司）、广州市粤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士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刘健为优活公司的股东，刘健拥有优活公司43.35%的股权；2.改判优活公司和奥龙堡公司、粤士公司协助刘健办理变更刘健为公司股东的股权变更手续；3.优活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刘健与奥龙堡公司已达成《委托协议》，并且支付了合理的对价。首先，一审判决认定刘健与奥龙堡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股份转让协议》、两份《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上约定的委托事实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理应得到支持。其次，刘�提交的《代为出资证明》是奥龙堡公司要求刘健转款的账号，所转出的资金都是奥龙堡公司实际控制使用。二审刘健提交了《股东协议》《股东会决议》《权益转让协议》以及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报告书》共同证明一个事实，刘健与奥龙堡公司是合作关系，刘健是投资人（不参与经营管理），投资的项目分为“广轩”和“广纸”。“广轩”为广州万动城体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动城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梁晓东。“广纸”为优活公司。刘健出资额为人民币1500万元，资金由奥龙堡公司管理团队经营使用。协议签订后，刘健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2016年9月6日，刘健作为投资人要求奥龙堡公司管理团队说明资金流向，奥龙堡公司管理团队的主要负责人雷立中说明，共同投资两个项目的2500万元，有700万元流入了优活公司用于购买奥�堡公司的股权，刘健占43.35%，因此奥龙堡公司与刘健签订了委托协议，由其代持优活公司的43.35%的股权。因此，《委托协议》是产生于刘健之前的投资款已如实出资到奥龙堡公司管理团队经营使用，对于股权转让款的约定是刘健与奥龙堡公司协商一致的结果，根据私法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的协议理应得到支持，如果奥龙堡公司没有收到刘健的款项，不会签订《委托协议》，并且后续继续出售8.4%的股权给刘健，并且《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块钱转让款是极其不符合常理的，更能证明奥龙堡公司管理团队实际控制万动城公司，控制投资款项，并肆意使用，严重侵害了刘健的合法权益。最后，奥龙堡公司公然违约，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经刘健多次要求，优活公司及奥龙堡公司、粤士公司均拒绝帮刘健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一审判决认定刘�未完全支付对价是不符合事实的，万动城公司的注册资本仅仅为500万元，刘健的投资金额为1500万元，如果仅仅认可刘健拥有万动城公司60%的股权，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值得注意的是，刘健是2016年9月才变更为万动城公司的股东，一开始约定是由奥龙堡公司管理团队支配整个投资款，并且据会计审查刘健委托转款的账户，奥龙堡公司没有如实出资1000万元，刘健的投资款都已经被奥龙堡公司肆意使用。优活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奥龙堡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粤士公司述称，粤士公司作为优活公司的股东，希望公司能稳定发展。粤士公司不是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不清楚刘健与奥龙堡公司之间的情况。粤士公司要强调的是，所有的股权转让必须以公司的健康发展为前提，并要按照公司章程及股东之间的协议作�履行的前提条件。刘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刘健为优活公司的股东；2.确认刘健拥有优活公司43.35％的股权；3.优活公司和奥龙堡公司、粤士公司协助刘健办理变更刘健为公司股东的股权变更手续；4.优活公司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工商登记信息，优活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4日，注册资本为101万元，股东为奥龙堡公司、粤士公司；万动城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3日，法定代表人是梁晓东，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梁晓东、刘健。2016年9月6日，刘健（委托人）与奥龙堡公司（受托人）签订《委托协议》，约定：优活公司系雷立中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人对其拥有51.75％的投资权益；委托人有意委托受托人代表委托人对外作为优活公司股东，代持43.35％的股权，受托人同意接受委托人的委托；受托人应按委托人的意愿，以善良、勤勉、谨慎和忠实的态度，对外以优活公司股东的名义，实现优活公司的正常运营；受托人有权依照本协议收取相应的报酬，报酬的标准及支付方式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等。本案中，刘健提交了上述《委托协议》，拟证明奥龙堡公司出售所持有的优活公司的51.75％股权给刘健。刘健（受让方，乙方）与奥龙堡公司（转让方，甲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优活公司的8.4％股权，乙方同意接受；由甲方在本协议签署前办理或提供本次股权转让所需的原公司股东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决议等文件；股权转让价格为84840元，在2016年9月31日前付清；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即可获得股东身份；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立即办理公司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应给与积极协助或配合，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受让上述股权后，由新股东会对原公司成立时订立的章程、协议等有关文件进行相应修改和完善，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后，乙方按其在公司股权比例享受股东权益并承担股东义务，甲方的股东身份及股东权益丧失；等。该《股份转让协议》没有注明签订的日期。2016年9月6日，刘健（乙方）与奥龙堡公司（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约定：兹有甲方代持万动城公司在优活公司的55.4％股权，吴伟亮持有优活公司4％股权，孙杨持有0.6％股权；其中乙方持有万动城公司60％股权，间接持有优活公司33.24％股权；甲方持有万动城公司40％股权，间接持有优活公司22.16％股权；甲方转让甲方在优活公司的13.85％股权给乙方，乙方实际持有优活公司51.75％的股权（含吴伟亮4％优活公司股权），其中8.4％的股权变更到乙方名下，其余股权由甲方代持；乙方须支付500万元给甲方；甲方在收到首笔股权转让款时，需马上办理工商变更；若乙方未付清上述款项，本协议自动失效；甲方有权在三年内按500万元回购乙方持有优活公司的13.85％股权；等。2016年9月20日，刘健（乙方）与奥龙堡公司（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约定：兹有甲方代持万动城公司在优活公司的55.4％股权，吴伟亮持有优活公司4％股权，孙杨持有0.6％股权；其中乙方持有万动城公司60％股权，间接持有优活公司33.24％股权；甲方持有万动城公司40％股权，间接持有优活公司22.16％股权；甲方转让甲方在优活公司的13.85％股权给乙方，乙方实际持有优活公司51.75％的股权（含吴伟亮4％优活公司股权），其中8.4％的股权变更到乙方名下，其余股权由甲方代持；乙方须支付300万元给甲方；甲方在收到首笔股权转让款时，需马上办理�商变更；若乙方未付清上述款项，本协议自动失效；甲方有权在两年内按300万元回购乙方持有优活公司的13.85％股权；等。刘健提交了其名下银行卡向奥龙堡公司账户转账多笔款项的记录，金额合计136万元，汇款用途均注明“借款”或“往来借款”。刘健为证明出资事实，提交了陈永昌、刘丹分别出具的《代为出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刘健于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6月8日投资广州万动城体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优活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共1500万元资金由陈永昌、刘丹代为出资，2016年1月22日刘丹代为出资250万元汇入广轩酒家私账，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2月29日陈永昌代为出资2514182元汇入广轩酒家私账，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5月24日陈永昌代为出资830万元汇入万动城公账，2016年5月17日陈永昌代为出资45万元汇入奥龙堡账户，2016年6月8日陈永昌代为出资1235818�汇入万动城公账。至此，代为刘健出资1500万元完成。刘健还提交了刘丹账户向何伟安账户转账的对账单、万动城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陈永昌的银行账户流水（没有显示对方户名和账号）、何伟安的银行账户流水。2016年11月10日，刘健以特快专递方式向奥龙堡公司发出《解除委托协议通知书》，通知奥龙堡公司即日解除双方于2016年9月6日签订的《委托协议》，并要求奥龙堡公司在收到通知书后七个工作日内配合刘健办理股东变更程序，变更刘健为优活公司股东。该邮件于2016年11月10日妥投。优活公司的章程载明：奥龙堡公司以货币出资60.6万元，第三人粤士公司以货币出资40.4万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股东同意转让的出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对该出资有优先购买权。根据广州成鹏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2月29日出具的《广州优活体育发展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截至2015年12月24日止，优活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101万元，股东以货币出资共10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刘健与奥龙堡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股份转让协议》、两份《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均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刘健提交了与奥龙堡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拟证明奥龙堡公司出售所持有的优活公司的51.75％股权给刘健，但《委托协议》并未约定交易价格、支付期限等内容。两份《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载明刘健持有万动城公司60％股权，间接持有优活公司33.24％股权，但是，根据工商登记信息，优活公司的股东是奥龙堡公司、粤士公司，万动城公司并非优活公司的股东，况且，刘健与万动城公司属两个独立的主体，刘健持有万动城公司的股权，在法律上不等同于刘健持有股东是万动城公司的公司的股权。刘健提交的其名下银行卡向奥龙堡公司账户转账多笔款项的记录，汇款用途均注明“借款”或“往来借款”，不能证明刘健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的事实。刘健提交的《代为出资证明》、刘丹账户向何伟安账户转账的对账单、万动城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陈永昌的银行账户流水、何伟安的银行账户流水，其中，《代为出资证明》提到2016年5月17日陈永昌代为出资45万元汇入奥龙堡账户，但这在陈永昌的银行账户流水中并没有反映出来，且时间在刘健与奥龙堡公司签订相关协议之前；其余证据亦均不能证明向奥龙堡公司账户汇款的事实。综上所述，刘健依据与奥龙堡公司�订的相关协议，起诉要求确认其为优活公司的股东，拥有优活公司43.35％的股权，以及要求优活公司和第三人协助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缺乏充分的理据，也不能证明刘健按约定向奥龙堡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对价款，一审法院对刘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2017年11月21日作出判决：驳回刘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868元，由刘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健二审中提交了《股东协议》、《股东会决议》、《权益转让协议》等证据，拟证实刘健没有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不符合事实。刘健认为，刘健已经向奥龙堡公司指定的账号提供出资1500万元。其中《股东协议》是�动城公司的《股东协议》，该协议落款处，有刘健等人签名以及奥龙堡公司盖章。根据协议第2条内容，刘健的资金在2016年1月21日前完成资金到账人民币250万元;第二期250万元于万动城公司股东刘健工商登记完成之日到账;第三期1000万元于2016年3月1日到账。该协议第六条盈余分配与债务的承担第1款第2）A约定：广纸项目按12年摊销；广轩项目按20年摊销。刘健认为其中的广纸项目指的是优活公司。协议第九条约定：承诺条款在经营期内，公司项目完全投入使用后，第一个会计年度的经营利润（税后）没有达到1200万元的，奥龙堡公司实际控制人雷立中先生承诺将奥龙堡公司越秀店的收入补足到1200万元。刘健认为该《股东协议》反映了当时是想投资两个项目经营。后来发现投资后，奥龙堡公司对资金的使用不明，刘健要求奥龙堡公司说明资金去向时，双方就达成了《委托协议》。刘健认为其中的1500万元作为出资拿来购买股权。《股东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广轩酒家和万动城公司，其中万动城公司只完成注册500万元，剩余的1200万元就是刘健成为被上诉人的股东支付的对价。《股东协议》的第六条A项分摊款有提到两个公司。《股东会决议》上有提到刘健的投资是到这两个项目。股东群在2016年10月3日的聊天中提到投资总款的去向，是由奥龙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雷某进行说明。刘健认为刘健的出资已经交由奥龙堡公司使用。刘健作为投资人，不知道对方将款项用到哪里。刘健的《委托代持协议》有明确的意思表示。《股东协议》第九条，当时奥龙堡公司对刘健作了承诺保底，才使得刘健相信奥龙堡公司会好好使用刘健的投资款。刘健作为投资人的角色进入这两个公司。优活公司质证认为，优活公司对《股东协议》不知情，万动城公司与优活公司没有必然联系。优活公司以前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梁晓东，万动城公司设立后，为了独立经营，梁晓东从优活公司离职了。优活公司的股东奥龙堡公司中的一些人和梁晓东一起组建了万动城公司。奥龙堡公司只是优活公司的股东，不是万动城公司的股东。《股东会决议》是万动城公司的，优活公司不清楚。万动城公司想投资优活公司，但并未实际投资。《权益转让协议》的情况不清楚，不清楚万动城公司在优活公司的权益。对委托协议，优活公司不清楚刘健与奥龙堡公司之间的关系。经审查优活公司的账目，只有奥龙堡公司和粤士公司投款进来，刘健主张的8万元优活公司已收到，但作为应付款挂起来。此外，优活公司面没有收到其他投资款。奥龙堡公司质证认为，《股东协议》的一方是杨某的管理团队，不是法人组织，不具有签名的资格�而且其他团队成员也未签名，杨某的签名能否代表其他团队成员存疑，故合法性奥龙堡公司不认可。《股东协议》涉及的是万动城公司，该公司与刘健是不同的主体，与本案的权利义务没有直接关联性。《股东会决议》是万动城公司的，决议涉及的内容与本案法律关系无关。《权益转让协议》没有原件，奥龙堡公司不确认真实性，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证据是万动城公司与奥龙堡公司达成的协议，协议内容、主体与本案均无关联性。对《股东协议》、委托协议，代持协议也是一种借款，是股权质押。粤士公司质证认为，《股东协议》因为涉及到万动城公司的股东，与粤士公司无关。粤士公司没有参与过万动城公司的任何民事活动。《股东会决议》也是相同的意见。广纸项目不仅仅只有优活公司。当时以粤士公司为主，承租了整个项目的管理，优活公司只是在其中所办的一个项目。优活公司不等于广纸项目。至于广轩项目，粤士公司不清楚。粤士公司对《权益转让协议》的情况不清楚。另查，一审中，刘健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在刘健主张的雷立忠与刘健共同投资人陈永昌的聊天记录中显示有以下内容：“广纸股权近期是不会变更了”“对，那300万元的协议。你本来就是打算无息借给我，让我有回购股份的空间，现在只用不到一半。你让刘健赶快来用万动城公司去借……”广纸项目讨论群中有以下内容：“公司8万元（银行有转收款记录），目前需要雷立中（雷总）确认转让协议是否要继续进行，如果继续请做股权变更，如果确认股份转让协议不执行，那这笔144万资金需要退回给刘健……”“1、2两点，基于原代持协议是由万�城公司出资比例及购买300万股份两部分组成。所以代持协议不成立。136万可以退款处理，但是须要梳理陈永昌（刘健在万动城公司）欠奥龙堡的债务。3：现刘健及陈永昌没有资格要求优活提供账目。……”一审中，优活公司、奥龙堡公司、粤士公司均对以上聊天记录之效力不予确认。对于刘健二审提交的《股东协议》、《股东会决议》、《权益转让协议》，本院认为，《股东协议》约定了刘健要提供出资1500万元，并没有明确约定刘健是优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更没有约定该1500万元相应的出资比例情况。整个《股东协议》仅有第六条盈余分配与债务的承担第1款第2）A约定：广纸项目按12年摊销；广轩项目按20年摊销。结合《股东会决议》中有关广轩项目由优活公司负责经营，广轩项目由万动城公司经营的约定，亦体现的是投资到广纸项目的款项由优活公司负责经营，并且按12年摊销。可见，两份证据中均只是约定了款项的使用情况，并不能认定刘健的股东身份。此外，刘健在陈述其意见时，也认可《股东协议》反映了当时是想投资两个项目经营；且认为刘健的出资已经交由奥龙堡公司使用，作为投资人，刘健不知道对方将款项用到哪里。该意见反映出刘健当时支付款项只是一种投资，该陈述与奥龙堡公司二审庭审中提出的双方之间实际是借款关系可以互相印证。因此，本院认为，刘健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经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根据本案的事实能否认定奥龙堡公司持有的优活公司股权中的43.35%实为刘健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应由刘健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分析刘健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分析认为：1.刘健二审中提交了《股东协议》、《股东会决议》、《权益转让协议》等，并不能证明刘健支付了1500万元，从而成为优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该些证据不能排除前述1500万元只是借款的可能性。2.2016年9月6日、9月20日，刘健与奥龙堡公司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就转让8.4%的股权，先后约定了500万元、300万元的对价。同样比例的股权转让价格相差甚远，签订该协议的真实目的存疑。而协议签订之后，刘健向奥龙堡公司支付款项时亦备注为“借款”或“往来款”，却没有明确备注“股权转让款”亦不合常理。此外，两份《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中也约定若刘健未付清款项，协议自行失效。刘健并无付清约定的款项，即使两份协议有效，刘健亦无权要求�定其是优活公司的股东。另，两份《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均提出万动城公司是优活公司的股东，刘健和奥龙堡公司是万动城公司的股东，则刘健与奥龙堡公司间接持有优活公司的股权从而进行转让。本院认为，万动城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如其是优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隐名的股东，亦应认定优活公司的股权属于万动城公司而非刘健和奥龙堡公司。因此，刘健和奥龙堡公司并无权以所谓间接持有从而进行股权转让。3.微信聊天记录是刘健提交的，应视为刘健认可其效力。而在聊天记录中，并没有明确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而有关“对，那300万元的协议。你本来就是打算无息借给我，让我有回购股份的空间，现在只用不到一半。你让刘健赶快来用万动城公司去借……”、“1、2两点，基于原代持协议是由万动城公司出资比例及购买300万股份两部分组成。所以代持协�不成立。136万可以退款处理，但是须要梳理陈永昌（刘健在万动城公司）欠奥龙堡的债务”等对话内容反而反映的是欠债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刘健主张其是奥龙堡公司持有的优活公司43.35%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但其并无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刘健二审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68元，由上诉人刘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朝晖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罗永娟潘威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