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石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一初字第00238号
原告：李海龙，男，1959年11月30日出生，住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
委托代理人：章侃，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汪质刚，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
委托代理人：祖新义，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国胜，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
委托代理人：韩德林，安徽韩德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台县八达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
法定代表人：叶乃生，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杜可夫，男，1963年2月3日出生，住安徽省池州市石台县。
委托代理人：程千胜，安徽程千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海龙与被告汪质刚、徐国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徐国胜向本院申请追加石台县八达木业有限公司（简称八达木业）、杜可夫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徐国胜的申请理由成立，追加八达木业和杜可夫为被告。由代理审判员杨青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施国亮、张旭阳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海龙的委托代理人章侃、被告汪质刚及其委托代理人祖新义、被告徐国胜及其委托代理人韩德林、被告杜可夫及其委托代理人程千胜到庭参加诉讼，八达木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海龙诉称：2014年9月28日，徐国胜与汪质刚签订协议，徐国胜将其通过受让方式取得所有权的位于石台县中龙山林场老里林区林木交给汪质刚采伐；汪质刚自2014年11月12日起雇请我为其做小工，日工资150元；2015年1月5日，我在随汪质刚上山伐木时被倒树砸伤，后先后被送至石台县及池州市医院救治，2015年4月16日出院，住院间及出院时，医嘱：小心陪护，陪护二人；2015年7月14日，经安徽秋江司法鉴定所鉴定，我遗留四肢瘫、左侧颞顶部10×15㎝²颅骨缺损后遗症，分别构成三级、十级伤残，左侧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手术费用4万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依赖护理，我因事故遭受损失1017003.25元。我认为：徐国胜将受让取得所有权的林木交给无资质的汪质刚采伐，我在为汪质刚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二人应当对我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求法院判令汪质刚、徐国胜赔偿经济损失1017003.2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赔偿清单为：医疗费68190.65元，住院伙食补助（1+101）天×15元/天=1530元，营养费（1+101）天×15元/天=1530元，护理费（1+101+106）天×104.4元/天×2人=43430.4元，误工费（1+101+106）天×74.5元/天=15496元，后期医疗费4万元，残疾赔偿金9916元/年×20年×81％=160639.2元，后期护理费38091元/年×20年×80％=60945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鉴定费3000元，病历复印费251元，交通费3000元。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李海龙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李海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
证据2、汪质刚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
证据3、徐国胜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
证据4、《协议书》两份，证明:1.徐国胜以受让方式取得位于石台县中龙山林场老里营林区的林权，2.徐国胜将取得所有权的林木承包给不具备条件的汪质刚采伐；
证据5、汪质刚《谈话笔录》一份，证明:1.李海龙是由汪质刚直接雇请伐木的，2.李海龙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被倒下的树砸伤的事实；
证据6、曹根和《谈话笔录》一份，证明:1.李海龙是由汪质刚直接雇请伐木的，2.李海龙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被倒下的树砸伤的事实；
证据7、杜可夫《谈话笔录》一份，证明:1.李海龙是由汪质刚直接雇请伐木的，2.李海龙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被倒下的树砸伤的事实；
证据8、《出院记录》两份，证明:1.李海龙的伤害后果，2.李海龙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医嘱陪护二人，3.李海龙住院过程及时间；
证据9、《安徽秋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李海龙遗留四肢瘫、左侧颞顶部10×15c㎡颅骨缺损的后遗症，分别构成三级伤残、十级伤残；后期治疗左侧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手术费用40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
证据10、《证明》一份，证明李海龙因治疗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18瓶；
证据11、医疗费发票一份，证明住院医疗费用241190.65元；
证据12、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鉴定费3000元；
证据13、发票一份，证明残疾器具费用480元；
证据14、复印费发票一份，证明病例复印费251元。
汪质刚辩称：1.我是为徐国胜提供劳务的，应当由徐国胜对李海龙承担责任，2.事故发生时存在不可抗的自然因素，并非全部是人为原因；3.李海龙自己在事故发生上也存在过错。
徐国胜辩称：1.徐国胜和八达木业之间的关系是承包关系而不是买卖关系，八达木业的木材所有权并未转移；2.不应当由徐国胜承担全部责任，因为依惯例，农村伐木并不需要具备资质，因此，汪质刚需承担责任；3.杜可夫伐木时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4.李海龙自己未尽到注意义务，且未提交身份证购买保险，存在一定责任。
杜可夫辩称：1.李海龙受伤是意外事件，突然起风是自然因素，不是在场的人的侵权行为所导致的；2.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汪质刚是带班工人，我是其班组的成员，工资由汪质刚发放，所有工人的地位是平等的，是提供劳务者，造成损害的，依法应当由接受劳务的一方即徐国胜承担责任。
为反驳李海龙的诉讼理由并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徐国胜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安徽省池州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证明八达木业为伐木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池州市分公司（简称人保池州分公司）购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付款的事实；
证据2、《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一份，证明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起始时间及保险费事项等；
证据3、《八达木业伐木工人团意险名单》一份，证明李海龙不在被保险人之列。
汪质刚、八达木业、杜可夫未提交证据。
汪质刚对证据1-3、5-8、10-14无异议，对证据4第一份协议无异议，对第二份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汪质刚向徐国胜提供劳务，服从其管理，获得普通的工资，该协议也不是承包协议，而是一份雇佣合同，责任主体应该是徐国胜；对证据9有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未经当事人各方协商一致确定，属单方鉴定，对鉴定意见有异议。
徐国胜对证据1-3、5-8、10-14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徐国胜与八达木业之间并非买卖关系，而是承包关系，徐国胜并未取得林木的完整所有权，另外，徐国胜将林木采伐权分包给汪质刚，并不是雇佣，其应当承担责任。
杜可夫对证据1-8、10-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赔偿数额的计算方式有异议。
李海龙对徐国胜提交的证据1、2、3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购买保险的发票不能证明该保险是为伐木所购；第二、购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需要以团体名义，徐国胜作为自然人不能购买，所以不能证明是八达木业购买还是徐国胜借用其名义购买。
八达木业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出庭参加诉讼。
结合举证质证和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的陈述，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作以下认定：
1、关于李海龙提交的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出院记录、使用人体白蛋白的证明、鉴定费、残疾器具费、医疗费、复印费发票、谈话笔录等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关于两份协议，系合同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经签字盖章，可以认定；
3、关于鉴定意见，该意见为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出，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4、关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三份书证，对内容当事人均无异议，争议在于能否证明八达木业和徐国胜之间的关系，该证据可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八达木业以18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竞买取得石台县中龙山林场老里营林区马尾松林木的采伐权。2014年9月2日，八达木业与徐国胜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八达木业将老里营林区马尾松林木的林权及采伐权转让给徐国胜，价款为180万元整，采伐证由八达木业分两次提供，采伐的主材（马尾松和各种杂木）出售给八达木业，剩余树枝归徐国胜，对木材价格和结算方式双方均有约定，另外，合同第九条约定：徐国胜需为施工作业人员进行人身保险投保，施工中的一切伤亡事故由徐国胜自理，八达木业概不负责。2014年9月28日，徐国胜与汪质刚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徐国胜将其取得的老里营林区的松木、柴火交与汪质刚采伐，采伐的主材出售给徐国胜，松杂木到厂满10万元后由徐国胜给付五万元，柴火按比例计算，松杂木130元/m³，杂木160元/吨；汪质刚必须为施工人员购买人身保险，一切伤亡事故由汪质刚负责，汪质刚必须服从徐国胜的管理。两份协议书都在合同双方的签字、盖章后成立并生效，至起诉时止，徐国胜已经份两期支付完毕转让款180万元整。李海龙与汪质刚为同组乡亲，在得知汪质刚受雇为徐国胜伐木后，找到汪质刚请求跟他后面伐木做小工，汪应允。2014年10月份伐木作业开工，11月12日，李海龙参加伐木队负责集材。2015年1月5日，李海龙再次随汪质刚上山集材，当天杜可夫（系汪质刚班组专门伐木者）伐木时，一棵树正伐到一半，由于起风，其暂停准备稍后再砍转而去砍伐另外两棵树，在清理后伐倒的两棵树的树枝过程中，前棵未伐完的树被风吹到砸到另一棵枯树上，枯树正好砸在旁边的李海龙身上，将其砸伤。后工友曹根和等四人轮流将其背下山并送至石台县人民医院救治，后被转至池州市人民医院，2015年4月16日出院。出院经诊断为：一、1.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2.脑挫裂伤并出血，3.弥漫性轴索损伤，4.t-SAH5.脑疝前期，5.中颅骨骨折；二、T4压缩性骨折、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休息一个月，小心陪护，陪护二人。住院期间，李海龙共支付医疗费241190.65元，其中，汪质刚垫付63000元，徐国胜垫付11万元，李海龙实际支付68190.65元。2015年7月24日，经安徽秋江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海龙目前遗留四肢瘫；左侧颞顶部10×15㎝²颅骨缺损的后遗症，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三级、十级伤残；李海龙颅骨缺损修补手术费用以临床实际发生为准，现评估为4万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关于李海龙受害的责任承担，已经石台县司法局七都司法所进行了调解，但终因责任分担无法达成一致未果，李海龙遂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
另查明：徐国胜并无购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资格，需借助公司的名义购买，故其借用了八达木业的名义，其实际支付了保险费；汪质刚曾多次向李海龙提出需要身份证购买保险，后者并未提交，因此未参保；汪质刚在明知李海龙未参保的情形下仍然让其上山作业。
又查明：徐国胜共雇请了六名工人各自组建伐木班组为其采伐林木，其中，汪质刚、李海龙、杜可夫系其中一个班组的成员，汪质刚为该组的负责人，该组的工资由徐国胜和汪质刚直接结算，汪质刚向工人发放，剩余归自己；其余五组工资由徐国胜按130元/m³交予负责人，所有工人平分；六组负责人分别与徐国胜签订了伐木协议书，内容相同，所有人皆受徐国胜的指挥、监督和管理。
上述事实，有各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的当庭陈述、提供的书证予以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作为被侵权人的李海龙因身体遭受侵害，其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海龙的具体损失和责任承担的主体和比例。
第一、李海龙诉求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本次事故李海龙共支付医疗费241190.65元，其中，李海龙实际支付68190.65元，汪质刚垫付63000元，徐国胜垫付11万元。李海龙提供了收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李海龙的定残日期为2015年7月24日，因此，其误工时间应从2015年1月5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23日止，共计199天；其收入状况参照2014年本地农业人员平均工资74.48元/天的标准，即误工费为74.48元×199天=14821.5元。3、护理费：护理费应以本地居民服务类行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104.36元/天标准为宜，李海龙自2015年1月5日住院治疗至4月16日出院，出院时池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载明：休息一个月，陪护二人，故护理期限应为2015年1月5日起至5月15日止，即护理费应为104.36元/天×130天×2=27133.6元。4、交通费：根据李海龙住院情况，其主张交通费3000元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5、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海龙共计住院102天，可按15元/天的标准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2天×15元/天=1530元。6、营养费：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本院根据李海龙受伤的实际情况，认定营养费为102天×15元/天=1530元。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经鉴定，李海龙分别构成三级、十级伤残，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以2014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16元作为计算标准，即残疾赔偿金为9916元/年×20年×（80％+1%）=160639.2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李海龙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为480元，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9、鉴定费：李海龙主张鉴定费300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10、后续医疗费：对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海龙左侧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手术费用估算共计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11、病历复印费：复印费251元，有发票在卷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事故导致李海龙受伤且构成三级、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确给李海龙造成了较严重的精神痛苦，本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13、后期护理费：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经鉴定，李海龙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农业人员上年度平均工资27185元的标准计算，李海龙的后期护理费为：27185元×20年×80％=43496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973535.95元。
第二、责任承担的主体及比例。本案中存在以下法律关系，一是八达木业与徐国胜之间的关系，第一份合同中约定八达木业将林区马尾松林木的林权及采伐权转让给徐国胜，徐国胜支付了相应对价并履行完毕，则徐国胜通过继受的方式取得林木的所有权，并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合同中关于木材销售方式等约定，系当事人行使处分权，并不妨碍该转让合同的成立；二是在徐国胜取得林权及采伐权后，有权将林木交由汪质刚采伐，由徐国胜提供工具，汪质刚依约向徐国胜交付劳动成果并领取工资，接受徐国胜的指挥、监督和管理，为之提供劳务，二者间形成了劳务关系；三是汪质刚与杜可夫、李海龙之间的关系，汪质刚是伐木班组的负责人，在受雇于徐国胜后可以在经过雇主同意或默许的情况下雇请工人为其从事伐木、打枝及集材工作，因此，汪质刚与杜可夫、李海龙之间也分别形成了劳务关系，并有口头合同。据此，本院认为：李海龙在汪质刚要求提供身份证件购买保险时未及时提交，致使未能参加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该行为与其遭受损害的结果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其遭受侵害的主因是他人的侵权行为，但李海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预见危险发生而未能预见和避免，存在一定过失，需承担责任5％的责任；汪质刚作为李海龙的雇主、徐国胜作为汪质刚班组的雇主，未能充分提供工人作业的安全生产条件和履行安全管理义务，且汪质刚为李海龙的直接管理人，徐国胜为伐木班组的总负责人，徐国胜在林木采伐的整体过程中的收益明显高于汪质刚从中所获利益，故徐国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大于汪质刚，本院综合分析二人对李海龙造成损害的原因力大小和利益因素后认定：徐国胜需承担45％的责任（即973535.95×45％-110000=328091.18元），汪质刚需承担30％的责任（即973535.95×30％-63000=229060.79元）；杜可夫在伐木时应当预见到起风可能会发生树木倒下的危险而未审慎注意，其行为与李海龙的损害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存在重大过失，需与其雇主汪质刚、徐国胜连带承担20％的责任（即973535.95×20％=194707.19元）；八达木业是林权的转让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其不具有林木处分权，与侵权行为无因果关系，无需承担责任。故对徐国胜关于其无责的辩论意见不予采信，对汪质刚、杜可夫认为八达木业和徐国胜共同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亦不予采纳，对李海龙要求汪质刚、徐国胜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徐国胜要求八达木业承担责任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鉴定意见，作出该意见的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依据充足、程序合法，并经过当庭质证，可以证明李海龙的伤残等级情况。八达木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汪质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海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9060.79元；
二、被告徐国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海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28091.18元；
三、被告杜可夫与被告汪质刚、被告徐国胜连带赔偿原告李海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94707.19元；被告汪质刚、被告徐国胜在赔偿后有权向被告杜可夫追偿；
四、驳回原告李海龙其他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385元，由李海龙负担269元，由被告汪质刚负担1616元，被告徐国胜负担2423元，被告杜可夫负担107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青
人民陪审员 施国亮
人民陪审员 张旭阳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