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民终字第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
上诉人杨某因与被上诉人袁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0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杨某一审诉称：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均系再婚。婚后感情不合，经常发生纠纷，经过社区、派出所、单位等各部门调解无效。原告曾于2013年8月、2014年5月两次向法院提出离婚，均未被法院判决离婚。之后双方一直分居生活。被告也于2013年11月、2014年9月两次向法院起诉原告支付其抚养费。常年诉讼给双方当事人的身心造成巨大的伤害，原、被告都不能再共同生活，感情已彻底破裂。现第三次提起离婚诉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被告离婚。
原审被告袁某一审辩称：原、被告于2006年经人介绍相识，2008年开始同居。2008年至2012年，原告一直在住被告处。被告一直用保险公司赔偿前夫的钱、妹妹卖血准备买房子的钱为原告使用。2011年7月，原告与前妻离婚。2012年6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再婚协议、再婚协议补充。2013年2月23日，原告要被告每次拿3000元生活费时必须打收条给他，双方开始发生了矛盾。被告被气得一夜不能走路。经医院诊断要先做心脏的手术、预交费用15万元。当时原告即要求被告离婚，双方签订了一个协议后原告就离开了医院。因拿不出15万元做手术，被告无奈之下出了院。其后原告拿着离婚协议一直要求离婚。期间，被告两次起诉原告要求给付抚养费，原告二次起诉离婚。鉴于上述情况，被告坚持按再婚协议来判决双方离婚，要求被告给付575233.41元（其中包括分割原告婚姻存续期间的工资收入；原告没有履行再婚协议、补充协议，应给付未给付生活费而产生的债务16500元、房租38000元、精神损失费12000元、生活费15000元、住房公积金158154元；婚前债务8000元；借款10000元、借保全费1100元、借被告表姐5000元、借被告弟弟4500元；医药费8166.44元；保姆费10000元；手术费80000元），否则坚决不离婚。
原审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其观点：1、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原告于2013年8月和2014年5月两次起诉离婚。2、抚养纠纷案传票。证实被告向原告索要抚养费，双方已不履行夫妻义务，感情确已破裂。3、接处警登记表、病历、询问笔录。证实被告对原告实施家庭暴力，严重伤害夫妻感情，双方无法共同生活。4、社区证明及被告短信。证实被告不让原告进家并扔了原告生活用品的事实，经社区工作人员调解未成。5、离婚协议、被告短信。证实被告于2013年3月就提出离婚要求，证明原、被告早有离婚的协议；被告于2013年7月发短信，急切的要与原告离婚，被告也早有离婚的愿望，证明原被告夫妻感情早已破裂。6、不结婚赔偿协议及被告短信。证实被告以出巨资为要挟，迫使原告与其结婚的事实，证明婚前感情基础极差。7、小字报。证实被告于2013年2月、3月常去原告单位张贴小字报，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使原告无法正常工作，造成恶劣影响。8、原告的病历、出院记录等。证实原告经医院诊断患有抑郁症、全身多发脂肪瘤、前列腺增生等疾病。
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两份判决书是真的，没有异议；抚养纠纷的传票没有异议；接处警登记表是真的，内容是假的；社区证明及短信没有异议，内容有异议；离婚协议的内容是是原告逼被告写的，写完签字后原告就拿跑了；不结婚赔偿协议及短信，一直是原告要离婚，被告只是让其回来的；小字报是被告写的，就是因为原告不出来；协议内容都是伪造的，是原告瞎写的；被告去医院找的医生了，原告只要求医生写个病历，其没有住过院。原告全身都有脂肪瘤，已几十年了，医生说不用管它。其住了27天院才花了8000多元，这不是正常的住院。
原审庭审中，被告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观点：1、保证书四份，证明原告说我纠缠他与事实不符。2、协议四份，证明双方写完该协议后拿了结婚证，其中再婚协议、再婚协议补充是双方要履行的。3、收入证明及困难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目前生活比较困难。4、医院彩超报告单、出院手续，证实被告患双下肢动脉血管双塞，需要做手术。5、入院记录及出院小结、入院通知单、东海县人民医院转诊单（转诊到南京鼓楼医院），证实被告患××，如手术需预交费用15万元。6、被告的日记（2006年至2013年7月份），证实2006年同居就开始在原告身上花钱的记录。7、病历一份及短信，证实医院建议家属陪护，产生了陪护费；并且有被告发的短信，故要求给付陪护费。8、9月17日原告的短信，证实原告同意借钱给我，被告就借款10000元偿还药费，以及借1100元保全费。9、欠条一份，证实被告在南京看病时由被告的弟弟照顾的，原告打了4500欠条给我弟弟。10、医药费发票、抽血化验报告单、病历，证实自原告2015年1月至10月到医院看病共计花费8166.44元；被告2013年至今一直坚持验血调药，2013年3月，被告经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南京市鼓楼医院（以下简称南京鼓楼医院）诊断，被告患有双下肢动脉缺血、心脏瓣膜病、陈旧性脑梗塞。建议手术治疗，需预缴费用为15万元。后因被告无力支付该费用，未能住院进行治疗。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保证书有的是被告逼迫原告写的，有的是被告写的。2、2012年5月6日的协议是原告写的，2012年6月16日的再婚协议也是原告写的，再婚协议不是原告写的，名字是原告签的，再婚协议补充的字不像原告签的。3、生病、经济困难应当由医院出具证明，不应是社区出具，收入证明超过了普通人生活费标准。4、对医院报告单内容有异议，相关费用已经判过了，到南京看病原告知道。5、对2014年6月16日及6月23日的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没有异议，对入院通知单及转诊单没有异议，对东海县门诊病历、通知单原告不知道这个情况，这之前都已处理过了。6、该日记有假。7、病历、短信是被告的个人行为，短信是被告在山东发的，原告说真的有××，可以找人陪护。8、对于9月17日发的短信，这是被告自己写的，原告要看短信原件。9、从南京回来的时候，原告儿子向她要3000元吃饭钱，被告弟弟给了1200元，因为被告吵闹，硬叫原告写笔钱给他。10、医药费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抽血报告单已处理过了，对于新增药费，系上次开庭以后的，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无共同子女。婚初双方感情较好，其后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原告于2013年8月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被法院判决不准离婚；2013年11月，被告向法院提起婚内抚养费诉讼，2014年4月，法院作出了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袁某2013年7月至12月期间扶养费12000元的判决；2014年5月，原告又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4年7月，又被法院判决不准离婚；2014年9月，被告又向法院提起婚内抚养费诉讼，2015年3月，法院作出了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袁某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扶养费24000元的判决。杨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8月，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2013年7月至今，原、被告开始分居。现原告以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为由，第三次提起离婚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被告离婚。
原审法院另查明：原、被告均已退休，双方均享有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原告袁某在本市海州区拥有建筑面积为109.45平方米住房1套，有退休金约每月1900元。被告杨某与杨某甲、杨某乙共同在上海市XX区拥有建筑面积为53.17平方米住房1套，有退休金约每月5400元。
原、被告在结婚前曾签订再婚协议、再婚协议补充（下称补充协议）。再婚协议的第五条约定：男方承诺从自己的工资里取出3000元让女方安排生活……，其中住房男方意见暂住女方婚前的一套住房内生活，省去仟元房租费用，算女方对家庭的贡献，男方剩余2500元由男方保管，女方养老金1300元由女方保管使用；再婚协议的第六条约定：双方承诺各自生病（门诊和住院），双方尽责任和义务共同承担费用，护理、照顾、生活起居由对方承担，双方共同承担费用。再婚协议补充的主要内容为：“1、婚后丈夫月收入5500元自己承诺拿出3000元让妻子安排日常生活开支，剩余2500元由丈夫保管待购房、买车等；2、由于丈夫婚前债务目前为止还差捌仟元尚未还清，双方意见，愿意从丈夫月保管的2500里折出四个月的款项（即1万元）把婚前债务还清。……；3、双方同意男方住房公积金婚后属于夫妻共同所有；4、男女双方承诺男方5500元工资以外的收入归丈夫支配使用（不包括福利补贴、涨工资），……；5、双方同意婚前协议中住房一事加以说明，由于男方无房也无力租房，暂时居住在女方的婚前房内生活，如情况有变时（女方需要）婚前房及用品随即归还女方处置。如有婚变将会产生房屋折旧或租金费用的出现；6、双方承诺如有感情出轨背叛的行为和不履行7条协议的任一条，不仅解除婚姻还要赔偿对方的精神损失费；7、……”
原审法院再查明：原告的住房公积金余额为15.8154万元；原告2012年9月至2015年7月，超出5500元以上的福利补贴、涨工资等收入共计为86267.08元；被告2015年1月至10月，看病共计花费医疗费8166.44元；被告借刘丽荣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婚姻登记证明、住房公积金个人明细账、工资明细表、出入院记录、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再婚协议、再婚协议补充、借条、（2013）新民初字第04049号判决书、（2013）新民初字第05189号判决书、（2014）新民初字第01894号判决书、（2014）新民初字第02161号判决书、（2015）连少民终字第00117号判决书、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婚后由于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双方多次向法院提起离婚等诉讼。从双方婚姻的现状看，原、被告的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原告要求与被告离婚的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四条中，关于原告工资收入分割的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中原告承诺拿出3000元让被告安排日常生活开支，由于原告没有遵守该约定，故对于被告要求原告给付2015年1月至10月15000元生活费（按每人每月1500元计算。之前的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已另判决）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工资5500元以内剩余的（2500元）由丈夫保管待购房、买车等的约定，由于该款明确为原告保管，故该2500元应视为男方个人财产、个人所有（相对应的再婚协议第五条中，女方养老金1300元由女方保管使用）。对于双方承诺男方5500元工资以外的（不包括福利补贴、涨工资）收入归丈夫支配使用的约定，原告工资5500元以外的该部分收入应为原告使用、所有，故对于被告要求分割原告9075元（原告工资明细表中“转入”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工资2012年9月至2015年7月，超出5500元的福利补贴、涨工资共计为86267.08元的收入应予以分割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补充协议”第二条中，从丈夫月保管的2500里析出四个月的款项把婚前8000元债务还清的约定，由于该2500元为男方个人财产，故对被告要求的分割用婚后财产偿付的8000元（婚前个人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补充协议”第三条中，男方住房公积金婚后属于夫妻共同共有的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被告要求的分割158154元住房公积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补充协议”第五条中，如有婚变将会产生房屋折旧或租金费用的出现的约定，由于该约定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被告要求原告给付38000元租金等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补充协议”第六条中，如有感情出轨背叛的行为、要赔偿对方的精神损失费的约定，由于该约定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被告要求原告给付12000元精神损失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分担2015年1月至10月8166.44元医疗费的主张，其主张合情合理，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分担10000元借款的主张，该主张证据充分，能够相互印证，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分担1100保全费的主张，由于该借款在另案已处理，故在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因原告没有履行（每月给付3000元作生活费）再婚协议，而对应产生由被告养活原告花费16500元（每月1500元）应作为原告负债的主张，由于原告反驳称已经履行该协议，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分担2015年1月至10月10000元保姆费的主张，由于该费用没有实际产生，对此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分担向表姐借款5000元、向被告弟弟借款4500元的主张，由于被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两笔借款存在、实际发生，原告对此也不予承认，对此本院暂不处理。对于被告要求原告分担80000元（15万元的一半）手术费的主张，由于该费用还没有实际产生，对此也暂不处理。综上，原、被告可分割的原告财产为244421万元（158154＋86267.08）。原、被告应负担的债务为10000元。原告应承担被告的医药费为4083.22元（8166.44÷2）。原告应按约定给付被告15000生活费。故原告应给付被告共计146293.76元（244421÷2＋5000＋4083.22＋1500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杨某与被告袁某离婚。二、原告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袁某146293.76元。案件受理费24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
上诉人杨某不服原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主要理由：1、原审法院仅查上诉人的财产，而未查明被上诉人的财产和收入，未对被上诉人的财产进行分割不当。2、上诉人福利补贴和涨工资收入共计86267.08元，不仅是婚前财产，而且由于与被上诉人多次诉讼及平时生活所需，已经花费完毕，这笔钱不应再分割。3、上诉人的公积金账户余额158154元，根据法律和双方约定，只有婚后的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婚前的公积金不属于共同财产，不应当分割。4、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36000元抚养费，既没有作为被上诉人的收入，也未作为上诉人的支出扣减共同财产的份额，明显错误。5、上诉人患肉牙肿、抑郁症等多种严重疾病，被上诉人未分摊上述医疗费用，但上诉人却分摊被上诉人的医疗费用，显失公正。6、上诉人在原审中多次申请原审法院调查被上诉人银行存款及工资收入情况，但原审法院未依法调取，程序违法。7、上诉人在原审多次请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的生活资料及衣物，但原审判决未予确认不当。8、约定的每月1500元生活费是双方共同生活期间的费用，没有共同生活上诉人就不应当支付，在被上诉人的原审答辩状中，也无该项请求内容，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其每月1500元生活费错误。
被上诉人袁某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已经确认的那部分事实是清楚的，但仍有部分事实不清，对双方约定的条款理解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在维持原判决的基础上，加判上诉人再给付答辩人163750元。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自己保管的每月2500元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错误。2、一审法院未支持答辩人主张上诉人应当支付每月1000的房租费用错误。3、一审法院未支持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错误。4、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生病产生的费用双方各自承担一半错误。5、在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根据约定上诉人应支付33000元，一审仅判决16500元错误。6、一审法院未支持答辩人主张的2015年1月至10月期间的陪护费错误。7、答辩人借外债用于治病，一审法院未认定为共同债务错误。8、一审法院未支持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承担预交治病的费用错误。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袁某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请求本院调取上诉人杨某在上海市浦发银行杨浦支行等各地区的银行存款情况。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上诉人杨某提出上诉，袁某对原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其申请本院调取上诉人杨某的银行存款情况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予调取。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该部分事实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被上诉人袁某未对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因此其主张原审判决不当的意见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上诉人杨某与被上诉人袁某均系再婚，双方为了明确婚后的财产关系及各自的权利义务，共同签订了书面《再婚协议》和《再婚协议补充》，双方对于婚前财产、婚后财产归属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1、根据双方约定，被上诉人袁某的婚前财产属于个人财产，婚后每月领取的退休金收入属于个人所有。因此，在双方登记结婚后形成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并不涉及被上诉人袁某的收入和财产。个人财产不属于离婚诉讼中依法应当分割的财产部分，因此，上诉人关于原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袁某的收入和财产，未进行分割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2、根据双方约定，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杨某取得的福利补贴和涨工资收入共计86267.08元，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主张该款已经花费完毕无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杨某关于该款系婚前财产，并已经花费完毕的主张不能成立。3、根据双方约定，上诉人杨某公积金账户余额158154元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主张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公积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与双方协议的约定不符，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双方分居后，袁某因生活所需要提起诉讼要求杨某履行夫妻扶养义务，经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杨某应给付被上诉人袁某扶养费36000元。支付扶养费系杨某履行夫妻之间相互扶养的义务，应由杨某个人所有的财产支付，故该费用不属于袁某的收入，也不应在双方的共同财产中扣减。上诉人杨某关于该36000元既未作为袁某的收入、也未作为其支出在共同财产中予以扣减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5、上诉人杨某虽然因患病入院治疗，但由于杨某参加了职工医疗保险，经查相关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其相关治疗费用均经医疗保险统筹支付，因此其患病治疗所支出的费用不能由被上诉人袁某分摊。而被上诉人袁某因生病治疗所支出的费用，均系个人自费，根据双方约定，应由上诉人杨某予以分摊。故上诉人杨某关于其分摊被上诉人的医疗费用、而被上诉人未分摊其医疗费用，原审判决结果不公的理由不能成立。6、关于原审法院未调取袁某的银行存款与工资收入的申请问题，根据双方约定，被上诉人袁某的银行存款与工资收入并非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组成部分，不属于离婚诉讼需要查明的财产内容，因此原审法院未根据申请调取袁某的银行存款及工资收入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某关于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7、关于上诉人杨某主张的生活资料及衣物，袁某在原审庭审中已经予以认可，因原审法院已经判决双方离婚，因此，上诉人杨某的个人生活资料和衣物应由其自行取回。8、根据双方约定，双方婚后由上诉人杨某每月从其工资中拿出3000元安排生活，即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杨某按协议应当每月提供3000元用于二人的共同生活，双方因发生矛盾致分居，但并未解除夫妻关系，因此上诉人杨某仍应提供被上诉人袁某生活所需的费用。原审诉讼中，被上诉人袁某也提出了该项主张，原审法院根据袁某的主张，判决上诉人杨某支付袁某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每月1500元的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某关于原审法院判决其支付袁某每月1500元生活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上诉人杨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 震
审 判 员 李叶葳
代理审判员 董亚楠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丹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