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民终6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师军，男，1965年11月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雪芹，女，1968年1月2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宁，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陶玉婷，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行，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负责人：周庆，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王昕，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进，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夏若宁，女，1993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代理人：陶玉婷，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师军、丁雪芹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行、原审第三人夏若宁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5)雨民一初字第01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孙宁、陶玉婷，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许进，原审第三人委托代理人陶玉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行在原审诉称：2013年4月、5月，马鞍山市润元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元公司）分三次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行（以下简称交行马鞍山分行）借款共计1500万元。借款到期日均为2014年1月31日。夏师军、丁雪芹为润元公司在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间的全部借款提供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到期后润元公司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夏师军、丁雪芹也未履行担保义务。交行马鞍山分行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润元公司及夏师军、丁雪芹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600余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交行马鞍山分行申请财产保全，保全过程中发现夏师军、丁雪芹在上述借款到期后于2014年9月1日将其所有的位于本市花山区花雨路99号1-601、1-602、1-603、1-604室房产份额以赠与的形式过户到其女夏若宁名下，且案件所有当事人目前也无可以保全的价值1600万元元的其他资产。交行马鞍山分行与夏师军、丁雪芹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4.3条明确约定在交行马鞍山分行的债权得到全部清偿前，未经交行马鞍山分行书面同意，夏师军、丁雪芹不得以出售、赠与或其他方式处分。夏师军、丁雪芹在尚未偿还到期债务的情况下转让名下房产，客观上减少了两被告名下的责任财产，对债权人造成了损害。交行马鞍山分行故诉请判令撤销夏师军、丁雪芹将其所有的马鞍山市花山区花雨路99号1-601、1-602、1-603、1-604室房产份额赠与第三人的行为，并承担交行马鞍山分行因行驶撤销权而支付的律师费95000元和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夏师军与丁雪芹系夫妻关系，夏若宁系夏师军与丁雪芹之女。2013年4月、5月，润元公司分三次向交行马鞍山分行借款共计1500万元。借款到期日均为2014年1月31日。2012年2月21日，夏师军与交行马鞍山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夏师军、丁雪芹为润元公司与交行马鞍山分行在2012年2月2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最高金额为2000万元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该合同第4.3条约定在交行马鞍山分行的债权得到全部清偿前，未经交行马鞍山分行书面同意，夏师军不得以出售、赠与或其他方式处分重要资产的全部或大部分。丁雪芹作为夏师军的配偶在上述合同中出具了共有人声明条款：其系保证人配偶，其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13年12月25日，夏师军、丁雪芹将其与夏若宁（原名夏硕芳）共同共有的位于本市花山区花雨路99号1-601、1-602、1-603、1-604室房产四套向徽商银行新银支行分别设定最高额抵押贷款。交行马鞍山分行在润元公司贷款到期未清偿后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润元公司及夏师军、丁雪芹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600余万元。2014年9月2日，夏师军、丁雪芹在清除徽商银行在涉案房屋的抵押之后将涉案四套房屋以赠与的形式过户给其女夏若宁。2014年9月5日，夏若宁又将该四套房屋向徽商银行设定最高额抵押。2015年7月20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马民三初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判决夏师军、丁雪芹对润元公司在交行马鞍山分行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已生效。交行马鞍山分行认为夏师军、丁雪芹在诉讼阶段将其所有的财产赠与其女的行为损害到了其债权的实现，以致成讼。原审法院认为：一、夏师军、丁雪芹在诉讼阶段,未经债权人许可,擅自将其所有的财产份额无偿赠与他人,严重影响了债权人债权的实现,故其无偿赠与的行为应当予以撤销。虽然在交行马鞍山分行起诉之前夏师军、丁雪芹已将涉案房产进行抵押，但抵押系在其提供担保之后，而且赠与行为又是在抵押权在得到清除之后发生，故本院对于夏师军、丁雪芹提出的设定抵押并不影响债权人债务的实现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交行马鞍山分行所诉请的律师费用过高，本院酌定为4750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夏师军、丁雪芹将其所有的位于马鞍山市花山区花雨路99号1-601、1-602、1-603、1-604室房产份额赠与夏若宁的行为。二、夏师军、丁雪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行因行驶撤销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7500元。如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7.5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6087.5元，由夏师军、丁雪芹共同负担。夏师军、丁雪芹上诉称：涉案财产已抵押给徽商银行，因此夏师军、丁雪芹的赠与行为并没有危及交行马鞍山分行的债权实现。其次，法律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承担。交行马鞍山分行所诉的律师代理费用并不是必要支出费用，夏师军、丁雪芹不应承担律师代理费用。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雨民一初字第016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交行马鞍山分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夏师军、丁雪芹的赠与行为导致其二人至今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使得交行马鞍山分行不得不提起本案进行诉讼，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夏师军、丁雪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第三人夏若宁辩称：从客观上看，夏师军、丁雪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时，涉案房屋已经在抵押状态，其赠与行为并没有危及交行马鞍山分行的债权实现。现涉案房屋又抵押给徽商银行，交行马鞍山分行的撤销权根本无法实现。从主观上看，夏若宁是接受父母的赠与，没有恶意。原审法院酌定律师费过高，请二审予以改判。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同原审。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围绕上诉请求范围，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夏师军、丁雪芹的赠与行为是否危害到交行马鞍山分行的债权清偿？2、交行马鞍山分行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是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以及是否过高？本院认为：夏师军、丁雪芹为润元公司的债务向交行马鞍山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到期后，在未提供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情况下，夏师军、丁雪芹未经债权人同意将其所有的位于马鞍山市花山区花雨路99号1-601、1-602、1-603、1-604室房产份额无偿赠与夏若宁，该处分行为造成二人名下财产减少，危害到交行马鞍山分行债权的清偿。虽然夏师军、丁雪芹上诉称已将涉案房产抵押给徽商银行，但赠与行为是发生在徽商银行对二人所有房产上享有的抵押权消灭之后，故本院对于夏师军、丁雪芹提出的设定抵押并不影响债权人债权实现的这一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一审法院依据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酌定支持律师代理费47500元并无不当。综上，夏师军、丁雪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上诉人夏师军、丁雪芹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振兴代理审判员  彭 立代理审判员  韦少兵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纪 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