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刑终715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洪，男，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志刚，男，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文具百货批发部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润平，女，196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图书文具门市部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财，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雅馨，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明珊，女，196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文具店经营者，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晓东，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舜杰，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家荣，男，195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百货店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3月17日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宗强，广东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聪，广东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麦淑金，女，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文具店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5年7月1日继续对其监视居住。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1月4日对其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家波，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书店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4月24日对其监视居住，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5年7月1日继续对其监视居住。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1月4日对其变更为取保候审。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永洪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龚志刚、伍家荣、麦淑金、邓某、陆润平、陈家波、莫明珊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19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永洪、龚志刚、伍家荣、陆润平、莫明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4年3月初，被告人赵永洪租下佛山市三水区西南南下管理区邓家村村尾一出租屋，后购置了金属铅和铁锅、石油气炉、石油气瓶、钢勺、模具、菜刀、电动螺丝刀等材料、工具，在上述出租屋内生产制造气枪铅弹，并自行添置包装纸盒、纸箱，再将制造包装好的气枪铅弹向各文具店进行上门推销售卖。
2.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向该店店主即被告人龚志刚进行推销，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20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共计约12000发）。被告人龚志刚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龚凤文具店内以每小盒3.8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0月29日被警察查获，被告人龚志刚共对外售出60小盒铅弹（共计约3600发），剩余140小盒（共计8744发）被警察查获。
3.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伍家荣去到佛山市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以每小盒3.8元的价格向该店店主即被告人龚志刚购买了50小盒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共计约3000发）。后被告人伍家荣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东村大道中27号家荣百货店内以每小盒5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0月28日被警察查获，被告人伍家荣共对外售出40小盒铅弹（共计约2400发），剩余10小盒（共计593发）被警察查获。
4.2014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人民二路54号文教文具店，向该店店主即被告人麦淑金进行推销，以每小盒2.5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3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共计约1800发）。被告人麦淑金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教文具店内以每小盒2.8至3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0月29日被警察查获，被告人麦淑金共对外售出20小盒铅弹（共计约1200发），剩余10小盒（共计648发）被警察查获。
5.2014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广东省高要市回龙某创艺文具店，向该店店主即被告人邓某进行推销，以每小盒6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20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共计约13000发）。被告人邓某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具店内以每小盒8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1月3日被警察查获，被告人邓某共对外售出180小盒铅弹（共计约11700发），剩余20小盒（共计2035发）被警察查获。
6.2014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坪镇南边供销社图书文具门市部，向该店店主即被告人陆润平进行推销，以每小盒4.5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20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或110发，共计约16000发）。被告人陆润平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具店内以每小盒7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0月31日被警察查获，被告人陆润平共对外售出70小盒铅弹（共计约4200发），剩余130盒（共计12404发）被警察查获。
7.2014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有为大道学睿书店，向该店店主即被告人陈家波进行推销，双方约定前者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将铅弹寄放在后者的书店内代售，之后再进行结算。后赵永洪将3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共计约1800发）交给陈家波。被告人陈家波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书店内以每小盒5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1月2日被警察查获，被告人陈家波共对外售出2小盒铅弹（共计约120发），剩余28小盒（共计1759发）被警察查获。
8.2014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发市场新铺64号佳进利文具店，向该店店主即被告人莫明珊进行推销，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100小盒的4.5气枪铅弹（每盒110发，共计约11000发）。被告人莫明珊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具店内以每小盒3.5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1月29日被警察查获，被告人莫明珊共对外售出30小盒铅弹（共计约3300发），剩余70小盒（共计7752发）被警察查获。
2014年10月29日，民警根据被告人龚志刚提供的线索，在龚志刚的配合下，在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门口将前来送货的被告人赵永洪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搜出气枪铅弹400小盒（共计26532发），后在其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南下管理区邓家村村尾的出租屋内又缴获4.5毫米气枪铅弹21976粒、5.5毫米气枪铅弹4020粒及用于制造气枪铅弹的材料、工具、包装纸盒一批。被告人赵永洪归案后，如实交代向其购买弹药的其他被告人，并配合公安人员抓捕被告人莫明珊、麦淑金、陆润平、陈家波、邓某五人。
经鉴定，被起获的铅弹均为4.5毫米和5.5毫米气枪铅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永洪、龚志刚、伍家荣、邓某、陆润平、莫明珊、陈家波、麦淑金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的证言,现场勘查记录，枪支、弹药检验报告及告知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搜查笔录、起获经过、扣押、处理、发还物品清单，侦查证明、侦查说明等。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永洪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制造、买卖弹药，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龚志刚、伍家荣、麦淑金、邓某、陆润平、陈家波、莫明珊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弹药，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其中被告人龚志刚、伍家荣、邓某、陆润平、莫明珊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永洪、龚志刚、伍家荣、麦淑金、邓某、陆润平、陈家波、莫明珊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永洪、龚志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赵永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龚志刚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弹药应予没收、销毁。综上，根据八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赵永洪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二、被告人龚志刚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三、被告人伍家荣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四、被告人麦淑金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五、被告人邓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六、被告人陆润平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七、被告人陈家波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八、被告人莫明珊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九、对因本案扣押的铅弹一批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予以销毁。
上诉人赵永洪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龚志刚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伍家荣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犯罪情节不清、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上诉人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协助抓获同案犯，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一审并未认定。3.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可宣告缓刑；涉案铅弹包装上注明“体育用品”，上诉人是基于无知导致犯罪，其主观恶性小，属于初犯、偶犯，并具有悔罪表现，同时上诉人属老年人犯罪，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的危险。
上诉人陆润平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且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查明并依法改判，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上诉人非法买卖弹药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购买铅弹的目的是为出售，应认定为未遂；上诉人家中起获的铅弹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原判认定为上诉人买卖弹药，属适用法律错误。3.原判未考虑涉案铅弹的社会危害性、上诉人的认罪态度，对上诉人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罪责刑不相适当，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符合犯罪中止及自首，应在量刑上予以减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并适用缓刑。2.本案不应认定上诉人属于情节严重，且上诉人的行为具有偶发性，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对上诉人予以减轻处罚符合最高法院相关通知和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
上诉人莫明珊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认定情节严重有误，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认定上诉人已售铅弹3300发证据不足，未售出的7752发铅弹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在本案中上诉人属从犯，且系初犯，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表现好，应从轻、减轻处罚，请二审法院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和人性化原则，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3月初，上诉人赵永洪租下佛山市三水区西南南下管理区邓家村村尾一出租屋，后购置了金属铅和铁锅、石油气炉、石油气瓶、钢勺、模具、菜刀、电动螺丝刀等材料、工具，在上述出租屋内生产制造气枪铅弹，并自行添置包装纸盒、纸箱，再将制造包装好的气枪铅弹向各文具店进行上门推销售卖。
2.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上诉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向该店店主即上诉人龚志刚进行推销，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20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上诉人龚志刚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龚凤文具店内以每小盒3.8元的价格对外出售。至2014年10月29日被警察查获，上诉人龚志刚共对外售出50小盒铅弹，剩余140小盒（共计8400发）被警察查获。
3.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上诉人伍家荣去到佛山市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以每小盒3.8元的价格向该店店主即上诉人龚志刚购买了50小盒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后上诉人伍家荣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东村大道中27号家荣百货店内以每小盒5元的价格对外出售。2014年10月28日，警察在上述百货批发部抓获上诉人伍家荣，起获铅弹10小盒（共计600发）。
4.2014年6月底的一天，上诉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人民二路54号文教文具店，向该店店主即原审被告人麦淑金进行推销，以每小盒2.5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3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原审被告人麦淑金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教文具店内以每小盒2.8至3元的价格对外出售。2014年10月29日，警察在上述文具店抓获原审被告人麦淑金，起获铅弹10小盒（共计600发）。
5.2014年7月初的一天，上诉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广东省高要市回龙某创艺文具店，向该店店主邓某（已死亡，终止审理）进行推销，以每小盒6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20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5发）。邓某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具店内以每小盒8元的价格对外出售。2014年11月3日，警察在上述文具店抓获邓某，起获铅弹20小盒（共计1300发）。
6.2014年8月初的一天，上诉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坪镇南边供销社图书文具门市部，向该店店主即上诉人陆润平进行推销，以每小盒4.5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20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或110发）。上诉人陆润平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具店内以每小盒7元的价格对外出售。2014年10月31日，警察在上述文具店抓获上诉人陆润平，并在其乐平镇南华巷3号的住宅内起获铅弹130盒（共计12550发）。
7.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上诉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有为大道学睿书店，向该店店主即原审被告人陈家波进行推销，双方约定前者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将铅弹寄放在后者的书店内代售，之后再进行结算。后赵永洪将30小盒的4.5毫米气枪铅弹（每盒60发）交给陈家波。原审被告人陈家波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书店内以每小盒5元的价格对外出售。2014年11月2日，警察在上述书店抓获原审被告人陈家波，起获铅弹28小盒（共计1680发）。
8.2014年9月底的一天，上诉人赵永洪携带其制造的气枪铅弹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发市场新铺64号佳进利文具店，向该店店主即上诉人莫明珊进行推销，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向后者出售了100小盒的4.5气枪铅弹（每盒110发）。上诉人莫明珊将上述铅弹摆放在其经营的文具店内以每小盒3.5元的价格对外出售。2014年11月29日，警察在上述文具店抓获上诉人莫明珊，起获铅弹70小盒（共计7700发）。
2014年10月28日，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东村大道中27号家荣百货店抓获上诉人伍家荣。次日，伍家荣带民警在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抓获上诉人龚志刚。同日，民警在龚志刚的配合下，在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门口将前来送货的上诉人赵永洪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搜出气枪铅弹400小盒（每盒有65发，共计26000发），后在其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南下管理区邓家村村尾的出租屋内又缴获4.5毫米气枪铅弹21735发、5.5毫米气枪铅弹3770发及用于制造气枪铅弹的材料、工具、包装纸盒一批。上诉人赵永洪归案后，配合公安人员抓捕上诉人莫明珊、陆润平及原审被告人麦淑金、陈家波、邓某。
经鉴定，被起获的铅弹均为4.5毫米和5.5毫米气枪铅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赵永洪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佛山市三水区西南南下管理区邓家村村尾一出租屋内的无牌加工厂是我一人经营的，所有的采购、生产、销售均由我一个人负责。包装盒则是我先从市场购买了一小盒气枪铅弹，然后将包装盒提供给印刷厂印制的。从2014年3月至案发，我在上述加工厂共计生产气枪铅弹约191505粒，已销售出去10箱零3大盒约140000粒。民警抓获我时起获26000粒，另外的25505粒是从上述加工厂内起获的。我制造的气枪铅弹共销售给以下几间文具店，分别是：（1）2014年4、5月份的一天，销售给龚凤文具店3箱600小盒共计39000粒；（2）2014年5、6月份的一天，销售给文教文具店（经辨认，老板是麦淑金）1箱200小盒共计13000粒；（3）2014年6、7月份的一天，销售给高要市一不知名文具店（经辨认，老板是邓某）1箱200小盒共计13000粒；（4）2014年6、7月份的一天，销售给肇庆市广宁一不知名文具店1箱200小盒共计13000粒；（5）2014年8月份的一天，销售给南边供销社图书文具门市部（经辨认，老板是陆润平）1箱200小盒，这些小盒中有的装60粒气枪铅弹，有的装有110粒气枪铅弹，共计约16000粒；（6）2014年8月份的一天，将三大盒（30小盒，共约1800粒）放在学睿文具店（经辨认，老板是陈家波）代售；（7）2014年8、9月份的一天，销售给佳进利文具店（经辨认，老板是莫明珊）3箱600小盒共计39000粒。2014年10月29日下午，龚凤文具店的老板打电话给我，称要向我购买两箱气枪铅弹，我携带两箱气枪铅弹（共计200小盒，每小盒65发，共计26000发）去到龚凤文具店门口时被民警抓获。之后我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带了公安人员分别去到自己出售铅弹的文具店抓捕其他被告人。
上诉人赵永洪对上诉人莫明珊、陆润平及原审被告人麦淑金、陈家波、邓某进行了辨认，对制造涉案气枪铅弹的地点、被起获的铅弹、作案工具等进行了指认。
2.上诉人龚志刚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4年3月份的一天，一名男子（经辨认，该男子为赵永洪）去到龚凤文具店向我推销气枪铅弹，我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购买了1箱20大盒200小盒共计约12000粒气枪铅弹，已经以3.8元每小盒的价格卖出6大盒60小盒共计3600粒气枪铅弹，剩余14大盒140小盒共计8400粒铅弹被警察起获。2014年5月份，顺德人伍家荣到我店内选购其他百货时买走了其中五大盒气枪铅弹。
上诉人龚志刚对上诉人赵永洪、伍家荣进行了辨认，对其销售气枪铅弹的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被起获的气枪铅弹进行了指认。
3.上诉人陆润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一名男子（经辨认，该男子为赵永洪）去到南边供销社图书文具门市部向我推销气枪铅弹，因我曾听人说气枪铅弹不准出售便拒绝了，对方说不要怕，这些气枪铅弹是用来打老鼠和小鸟的，我见有钱可赚，便以每大盒45元的价格向该男子购买了1箱20大盒200小盒的气枪铅弹（有的60粒一小盒，有的是110粒一小盒），我已经卖出去部分，后听说公安机关对气枪铅弹查得很严，由于害怕，我就将剩余的14大盒从店里拿回来放到住宅内收藏好，也没再打算再出售，但也不知如何处理。2014年10月31日该名男子带着警察来到我店里，说我有向其购买过气枪铅弹，警察向我查问该情况，我表示有购买过，并主动带警察到我位于乐平镇南华四巷3号住宅三楼客厅处，把我未卖出的这14大盒130小盒（共计12550发）气枪铅弹交给警察，而警察将所交出的130盒气枪铅弹扣押了。
上诉人陆润平对上诉人赵永洪进行了辨认，对其销售气枪铅弹的文具门市部和藏匿气枪铅弹的住宅进行了指认。
4.上诉人莫明珊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4年9月的一天，一个叫“赵生”的男子（经辨认，该男子是赵永洪）来到我经营的佳进利文具店向我推销气枪铅弹，我知道销售气枪铅弹违法，便拒绝了。过了几天，一个男子进店问我是否有气枪铅弹出售，我见有利可图，便拨打“赵生”留下的电话，让对方送二三十小盒的气枪铅弹过来，后我以每小盒3元的价格向“赵生”购买了30小盒共计3300粒气枪铅弹，再以3.5元每小盒的价格转卖出去。又过了半个月，我以3元每小盒的价格向“赵生”购买了70小盒共计7700粒气枪铅弹放在店内用以销售，尚未卖出就被警察查获。
上诉人莫明珊对上诉人赵永洪进行了辨认，对其销售气枪铅弹的佳进利文具店、被起获的气枪铅弹进行了指认。
5.上诉人伍家荣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我于2014年5月份以3.8元每小盒的价格从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购买了5大盒50小盒的气枪铅弹，已经以5元每小盒的价格销售出去40小盒，尚余10小盒（每盒60粒，共计600粒）被民警起获。该出售气枪铅弹的男子（经辨认，该男子为龚志刚）应该是佛山市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的一间店铺老板，其年约50岁，较胖体态，听说他是广东兴宁县人，该店铺我叫不上名字，但我能带你们公安人员找到该店铺及出售气枪铅弹给我的男子，也能将该男子辨认出来。我购进气枪铅弹的店铺我已带公安人员找到该店，后来我才知道该店铺叫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而出售气枪铅弹给我的男子也被警察抓了。
上诉人伍家荣对上诉人龚志刚进行了辨认，对其销售气枪铅弹的家荣百货店、被起获的气枪铅弹进行了指认。
6.原审被告人邓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以每小盒6元的价格向“老板”（经辨认，“老板”为上诉人赵永洪）购买了200小盒共计13000粒气枪铅弹，我以每小盒8元的价格出售，销售出去180盒，剩余20盒共计1300粒被民警查获。上诉人邓某对上诉人赵永洪进行了辨认、对其销售气枪铅弹的创艺文具店、被起获的气枪铅弹进行了指认。
7.原审被告人麦淑金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4年6月底的一天，一名男子（经辨认，该男子是赵永洪）进入我经营的文教文具店推销气枪铅弹，我以每小盒2.5元的价格购买了30小盒，后以2.8元至3元每小盒的价格出售，共计销售出去20小盒共计约1200粒，尚有10小盒600粒被警察查获。我知道气枪铅弹是禁止买卖的物品，所以购入后就放在办公室的鞋柜内，有顾客询问才拿出来卖。
原审被告人麦淑金对上诉人赵永洪进行了辨认，对其销售气枪铅弹的文教文具店、被起获的气枪铅弹进行了指认。
8.原审被告人陈家波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经辨认，该男子是赵永洪）去到我经营的学睿文具店反复向我推销气枪铅弹，后我与该男子约定将30小盒气枪铅弹寄放在学睿文具店内代售，该男子每盒收取3元钱。我以5元每小盒的价格销售出去2小盒，剩余28小盒约1680粒气枪铅弹被警察缴获。我听说过气枪铅弹禁止买卖，但不知道违法的严重性。2014年11月2日11时左右，我看到该名年约40岁的男子带着警察来到我的书店找我，警察询问我后我就主动把剩下28小盒铅弹拿出来交给警察。
原审被告人陈家波对上诉人赵永洪进行了辨认，对其销售气枪铅弹的学睿书店、被起回的气枪铅弹进行了指认。
9.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份，我向一位年约60岁的婆婆租赁了场地开办一个五金钉钮加工厂，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厂房连着的那间房子被我转租给一个叫“阿表”的男子（经辨认，该男子是上诉人赵永洪），也没有签订租赁合同，“阿表”告诉我是用来做一些五金零件的加工，具体做什么不清楚。
证人叶某辨认出上诉人赵永洪就是向其租赁涉案房子的“阿表”。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麦淑金的表哥，愿意提供自己的住宅作为麦淑金监视居住的处所。
11.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2.枪支、弹药检验报告及告知书。证实:本案被起获的铅弹均为4.5毫米和5.5毫米气枪铅弹。鉴定结论均已告知被告人。
1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8日19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均安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在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东村大道中27号家荣百货店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上诉人伍家荣；次日11时许，民警根据上诉人伍家荣的供述，会同伍家荣一起去到佛山市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东区310档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上诉人龚志刚；同日17时30分许，民警根据上诉人龚志刚的供述，在佛山市禅城区综合批发市场东区310档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门口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上诉人赵永洪；同日18时30分许，民警在赵永洪的配合下，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发市场新铺94号佳进利文具店内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上诉人莫明珊；同日19时30分许，民警根据上诉人赵永洪的供述，会同赵永洪一起去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文教文具店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原审被告人麦淑金；10月31日12时许，民警根据上诉人赵永洪的供述，会同赵永洪一起去到佛山市三水区乐坪镇南边供销社图书文具门市部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上诉人陆润平；11月2日，民警根据上诉人赵永洪的供述，会同赵永洪一起去到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有为大道25号学睿文具店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原审被告人陈家波；11月3日14时许，民警根据上诉人赵永洪的供述，会同赵永洪一起去到广东省高要市回龙某中心大街创艺文具店店抓获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原审被告人邓某。
1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上诉人赵永洪、龚志刚、伍家荣、莫明珊、陆润平及原审被告人麦淑金、陈家波、邓某的身份情况。
15.搜查笔录、起获经过、扣押、处理、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伍家荣的家荣百货店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600粒；从龚志刚的龚凤文具百货批发部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8400粒；从赵永洪处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26000粒，从其经营的加工厂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21735粒和5.5毫米气枪铅弹3770粒及原料、作案工具一批；从麦淑金的文教文具店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600粒；从莫明珊的佳进利文具店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7700粒；从陆润平的住宅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12550粒；从陈家波的学睿书店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1680粒；从邓某的创艺文具店内查获4.5毫米气枪铅弹1300粒。现上述物品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
16.侦查证明。证实:公安民警未能找到向各被告人购买铅弹的人调查取证。
17.侦查说明。证实:民警对起获的赃物进行逐一清点，核实了准确数额（用于说明扣押材料、鉴定意见中的弹药数额与起诉意见书中认定的数额不符的原因--
前者为估算，后者经过细致清点）；上诉人龚志刚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赵永洪；上诉人赵永洪归案后，如实交代向其购买弹药的其他被告人，并配合公安人员抓捕莫明珊、麦淑金、陆润平、陈家波、邓某五人。
关于上诉人伍家荣及其辩护人所提伍家荣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抓获经过并结合上诉人伍家荣、赵永洪的供述，上诉人伍家荣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龚志刚，应认定为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伍家荣、陆润平、莫明珊和原审被告人麦淑金、陈家波的犯罪形态问题。经查，上诉人伍家荣、莫明珊、陆润平和原审被告人麦淑金、陈家波以出卖营利为目的购入铅弹，虽五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认部分铅弹已作为文具出售给顾客，但公安机关并未找到购买铅弹的相关证人作证，且在五人的文具店内亦未起获相关账册或出货单据证明五人已出售了部分铅弹，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五人已卖出铅弹，不排除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将铅弹赠予他人或自已使用的可能性，据此可认定上诉人伍家荣、莫明珊、陆润平和原审被告人麦淑金、陈家波构成犯罪未遂，对五人减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陆润平、莫明珊的辩护人提出陆润平、莫明珊构成犯罪未遂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陆润平的辩护人提出陆润平属犯罪中止，因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伍家荣、陆润平、莫明珊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1）关于伍家荣所购入铅弹的数量。上诉人龚志刚供称他卖了50小盒铅弹（每小盒有铅弹60粒）给伍家荣，上诉人伍家荣亦供认他向龚志刚购买了50小盒铅弹用于出售营利，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伍家荣向龚志刚购买50小盒铅弹的事实，由于每小盒有铅弹60粒，故伍家荣所购入的铅弹数量应认定为3000粒。（2）关于陆润平所购入铅弹的数量。上诉人赵永洪供称他卖给陆润平200小盒铅弹（有的小盒有60粒铅弹，有的小盒有110粒铅弹），上诉人陆润平亦供认她向赵永洪购买了200小盒铅弹用于出售营利，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陆润平向赵永洪购买200小盒铅弹的事实，即便每小盒的铅弹数量就低认定为60粒，陆润平所购入的铅弹数量为12000粒以上。（3）关于莫明珊所购入铅弹的数量。上诉人赵永洪供称他卖给莫明珊60','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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