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东刑终字第41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某甲，男，汉族，1968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2014年4月14日因涉嫌犯诽谤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磊，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舒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乐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原审被告人舒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海强、代理检察员代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舒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4月，青海省海东振兴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玉树州称多县称文镇灾后重建城乡居民住房58套，振兴公司授权毛某甲任项目部负责人组织施工，被告人舒某甲为该项目部施工班组负责人，承担其中14户城乡居民住房的建设。同年10月，毛某甲与被告人舒某甲在称多项目工程结算过程中因对价格材料定位等方面存在争议而引发纠纷，被告人舒某甲为多要工程款，以“s825574744”、“过眼云烟-705”、“农民工321”的账号名于2012年4月18日至2014年1月15日间，在天涯论坛、百度贴吧、天涯社区及凤凰网、中国网、大河网、东方网、中国环保新闻网等互联网站发布《赈灾民工们的求助信》附件有《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二资料竟全部搞假》、《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三质量竟80%有问题》、《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四欠薪竟如此恶毒》、《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五坑民竟如此恶劣》、《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六腐败竟如此吓人》，《用事实说话请大家评判—青海省乐都县相关官员不是远胜“表哥”的“疯哥”吗》，《玉树赈灾光环下撒着援建民工的泪》，《究竟是谁在坑害农民工》，《5个民工头乞求媒体朋友》等虚假信息称“乐都县副县长及其领导下的援建办以权谋私，擅自将灾后重建工程给毛某甲“四无”私人，导致国家救灾资金流入私人腰包，援建房屋质量有问题，政府欺骗民工、拖欠农民工工资”等虚假信息，向政府施压，在有关政府部门作出答复且积极组织调解期间，被告人舒某甲仍不断在网络上编造发布上述不实信息，起哄闹事，引发不明真相的网民抨击政府，给玉树震后救灾造成不良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舒某甲“报案材料”：毛某甲于2014年3月2日向乐都区公安局报案称“舒某甲利用灾后重建工程政治性强的特点进行诬告施压；到有关部门及领导进行诬告；采用打欠条的方式，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和材料商围攻援建办及政府；以报案人女儿的人身安全胁迫；围攻殴打强迫要钱；利用虚假数据，制造工程增加量；扭曲事实”，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毛某甲的陈述，2011年4月份，我公司承包了海东援建玉树称多县称文镇灾后重建民房工程，任命我为项目负责人，经公司同意，我将其中14套房承包给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的舒某甲。2011年9月份，舒某甲在工程即将完工时停止施工并索要所有的工程款，否则他就不施工。由于工程催的紧，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我另外又找了一批施工队，将他所承建的十四套房子修缮完工后交付给了称文镇。工程结束后的2011年11月份，舒某甲找乐都县政府索要工程款96万元，经乐都援建办的调解，我给舒某甲打了一张36万元的工程款欠条，之后又在援建办马某甲主任的主持下，我又支付了舒某甲人民币410226元，至此我超额付给舒某甲人民币468083元。舒某甲在达不到额外索要93万元的目的后，多次书面向建设部、青海省省长信箱诬告我拖欠工程款，制造影响，施加压力。建设部和省上有关领导责成海东建设局及乐都县政府核实情况，予以妥当处置。舒某甲达不到非法要求，对各级核查结果不满意，又采取其他手段对我及我家人进行了人身威胁。为了达到索要钱财的目的，他多次在网站上攻击我、辱骂领导。2012年4月，我向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人民法院就工程纠纷起诉舒某甲，法院对此进行了判决，并告知舒某甲不得在网站上诬告、辱骂我和有关领导，之后，他依旧在网站上发帖歪曲事实及向有关部门诬告我。他以所承建的十四套民房工程量增加为由多次索要工程款，工程量增加必须有质监部门、监理部门等部门的签字认可，实际工程量并没增加。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是青海省的新闻评论员。2012年春节前后，舒某甲他们给我打电话说海东振兴公司欠了工资，我先后到乐都援建办、海东住建局等单位进行调查取证。2012年7月底8月初，写了一篇《玉树灾区重建款为何流入私人腰包》的文章放到我私人博客里面。后舒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把一篇稿件发到网上了，我一看是我写的那篇文章，就让他删掉，否则追究法律责任，后他删了，之后我没再关注此事。写文章是出于一个记者的职业。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任海东市乐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2012年7月19日，舒某甲等人到县政府反映毛某甲拖欠工程款的问题，乐都县委县政府会议安排组成工作组进行调解，我是工作组成员，工作组前后四次组织当事人核算账目，召开十多次协调会，均因舒某甲一次次反悔并提出无休止的要求而达不成协议。至此，乐都县政府认为舒某甲讨要工程款居心不良，行政调解无果，建议通过司法程序解决问题并表示为其无偿提供必要的法律援助，舒某甲对工作组的建议不予配合，声称宁可上访、找媒体介入炒作也不愿通过司法渠道解决，扬言其哥哥在中央某机关工作可随时派遣任何记者介入，威胁绑架政府促使政府按他索要数目买单否则进京上访。到处乱发短信、乱告状，在不明真相的网络媒体发表不实文章和帖子，无据指责援建办和有关领导在援建项目中造假、包庇、与毛某甲勾结等，将普通民事纠纷上升为乐都县政府与施工队负责人之间的矛盾，打着替玉树援建民工讨要工资的幌子达到他个人胁迫政府按他要求支付工程款的目的，给乐都县援建办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给县政府的工作造成了被动。5、证人朱某甲的证言，2011年4月，我被抽调至称多县称文镇参加玉树灾后恢复重建工作。舒某甲负责施工的14套民房于2011年10月中旬竣工验收，2011年10月中旬以后，海东援建办通知说舒某甲在网络上反映毛某甲拖欠其工程款。经核查，截止工程验收之日，海东援建办除按照规定扣留5%的质保金外已按时足额将所有资金拨付给了海东振兴公司称多项目部，舒某甲反映的问题是企业内部管理不善引发的内部经济纠纷问题。乐都县援建办多次调解，在协调过程中对他不利时，舒某甲情绪激动、言语过激，扬言要在网络上反映或找领导上访；协调对他有利时，情绪很平稳，态度较好。多次协调无果后，建议双方通过司法程序解决问题，但舒某甲以“政府工程”“政治工程”为由拒绝去法院，接着到处上访，又在网络媒体上发布文章，将矛头对准援建办和有关领导，无理指责援建办和有关领导造假、包庇、与毛某甲勾结等，给我县援建工作造成了十分恶劣的舆论影响。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我是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承担海东地区援建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称文镇灾后重建安置房工程后，授权委托给项目经理毛某甲具体负责实施建设的。7、证人瓦某甲的证言，海东地区援建玉树藏族自治州灾后重建工程由县上负责实施、海东以协调为主，我们从没有增加工程量的部分。没有开过关于增加量的协调会议。工程资金的拨付是公对公，从来没有对个人拨付过任何工程资金。8、证人朱某甲的证言，在民房部分，是挖地基部分有变动，其他工程量上都是没有改变的。口头反应说认为挖深的部分吃亏了，在这一部分上没有正式的会议记录，当时也没有会议规定。9、证人美玛某某的证言，关于工程量款追加的事县上一直在说，但是一直没有落实，我们也不可能签字。10、证人吾某甲增的证言，挖地基有相应规定，如果挖的深度不够时，监理就会让他挖到规定标准深度，类似的情况就论为增加工程量。监理通常参加会议的内容为工程的质量、进度、施工安全等，增加工程量的会议我没有参加过。11、证人更尕某某的证言，我们家是援建房，房子地基是按规定挖的，没有加深，没有增加地基工程量。大概2013年4月，名字不详个子很低的一个老板到我家拿了张表说要我签字，他说签字的原因是要问我修建的房子是否满意，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字，所以我签字了，我根本不知道有增加工程量的说法。12、证人尕某的证言，我们家是援建房，房子的左角以前是垃圾堆，挖完地基后只是用压土机压了一下，没有增加其他工程量。在老板的工程表上签过一次字，他说我们的房子挖地基时增加施工量，要我们签字，我说都是按照规定做的，我不签字。后来在他再三哄骗下，我12岁的孙子扎某甲签了字，女儿卓尕某某按了手印。13、证人江某甲的证言，我舅舅尼玛某某的房子是援建房，我清楚房子修建情况，开挖地基和修房屋都没有增加工程量的情况。14、证人代吉某某的证言，我家这房子是援建房，施工期间没有增加工程量，挖地基时只挖了20公分，没有达到规定的标准，我要求在房屋高度上增加所缺部分，施工方没有增加，而且地基用的石头全部是我提供的，至今我仍在向援建办提出补偿。15、证人韩某甲的证言，增加工程量是指围绕修建80㎡重建房的基础上，因地势或其他原因而需多加花费，并不是说超过80㎡而增加的工程量，超过指定平米而扩建增加的，只能是业主和修建单位私下协商的，我们不牵扯其中。若舒某甲提出这个情况，就应该拿出他的依据，增加工程量是个案，都可以体现在援建办干部日记上。自2011年10月工程验收交付使用后，就舒某甲与振兴公司称多县民房项目部负责人毛某甲之间的经济纠纷问题，我于2011年12月12日、28日主持召开会议，对这一纠纷进行了研究，并落实了政府补助款付给舒某甲25.96万元。此后，听说纠纷还是存在，后来在县委常务副县长、县人事劳动局等部门的协调下协议由毛某甲付给舒某甲30万工程款，但此协议未能履行，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援建办聘请了一位律师作法律顾问，依法办事。16、海东市公安局“勘验笔录“情况：（1）海东市公安局“东公（网）勘（2014）001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该局于2014年3月5日9时30分至11时30分进行远程勘验：被告人舒某甲在部分网站及天涯论坛（账号：s825574744）发布的内容，对嫌疑人舒某甲在天涯论坛中的发帖和其中被转载到其他网站中涉嫌与本案有关的网页进行保存到名为“舒某甲涉嫌敲诈勒索案”的文件夹中，并将文件夹压缩为舒某甲涉嫌敲诈勒索案.rar，刻成光盘。（2）海东市公安局“东公（网）勘（2014）0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该局于2014年3月28日8时40分至8时58分进行远程勘验：网民“过眼云烟-705”在百度贴吧：互助吧、平安吧、循化吧、乐都吧、民和吧、海东市吧、海东吧所发的贴文，于对网民“过眼云烟-705”在百度贴吧：互助吧、平安吧、循化吧、乐都吧、民和吧、海东市吧、海东吧所发的贴文进行保存到名为“网民过眼云烟-705涉嫌敲诈勒索案网页保存”的文件夹中，并将文件夹压缩为网民过眼云烟-705涉嫌敲诈勒索案.zip，刻成光盘。（3）海东市公安局“东公（网）勘（2014）003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该局于2014年3月31日20时56分至21时35分远程勘验：网民“农民工321”在天涯社区中发布的贴文，对网民“农民工321”在天涯社区发布的贴文进行保存到名为“网民‘农民工321’在天涯社区所发所有贴文”的文件夹中，并将文件夹压缩为网民‘农民工321’在天涯社区所发所有贴文.rar，刻成光盘。（4）海东市公安局“东公（网）勘（2014）013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该局于2014年7月25日12时36分至15时35分结束。远程勘验对象：舒某甲在天涯论坛（账号S825574744）发布的信息及网民评论的内容，对舒某甲在天涯论坛中发布的信息进行统计共发布主帖325条，并对其发布的信息及网民评论的内容进行录像固定，文件名为“关于舒某甲网上发帖及网民评论内容的录像固定1.avi、2.avi，刻成光盘。17、被告人舒某甲上访信件及其在相关网站所发布的信息内容：（1）稿件《赈灾民工们的求助信》（点击量为98次）、附件《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二资料竟全部搞假》（点击量为157次）、《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三质量竟80%有问题》（点击量为212次）、《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四欠薪竟如此恶毒》（点击量为121次）、《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五坑民竟如此恶劣》（点击量为61次）、《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六腐败竟如此吓人》（点击量为76次）。上述稿件反映的主要内容为：①造假中标通知书、公司内部承包合同、授权书、公司资质、材料质量报告、施工中的试验报告等资料；②灾后重建民房有柱子打空、漏水、门窗破坏、藏式装饰破烂不堪等问题；③援建办拨款到私人项目部毛某甲账户，致使毛某甲随意支配，拖欠民工工资、材料款，短信辱骂、威胁，殴打民工及亲属；④县委书记左耀峰、地区专员金长华等官员漠视民生；⑤官员骗、毛某甲骗，工程量增加却事后否认；⑥援建单位向上级说亏损发不出民工工资、材料款，无论上访、网站发帖都毫无回应。（2）稿件《用事实说话请大家评判—青海省乐都县相关官员不是远胜“表哥”的“疯哥”吗》所反映的内容：①乐都县官员欺上瞒下、误导上级、假言回复，与毛某甲勾结，纵容包庇、公开袒护；②乐都县副县长韩某甲及其领导下的援建办马某甲等人凭私人关系以权谋私，擅自将灾后重建工程给毛某甲“四无”私人，导致国家救灾资金流入私人腰包；③韩某甲及其领导的援建办超越职权调动公安，玩弄职权欺骗民工、欺骗上级和媒体，玩忽职守、违法不改。（3）发布于中国百姓民事权益网的《玉树援建基本完工，后续工作全面展开》，发布于东方网的《玉树赈灾光环下撒着援建民工的泪》，《究竟是谁在坑害农民工》，《5个民工头乞求媒体朋友》等信息内容与“图解赈灾系列、乐都相关官员不是远胜表哥的疯哥吗”基本一致。18、海东市乐都区玉树抗震救灾援建办公室“情况说明”：自2011年10月以来，舒某甲通过网络及向纪检、信访等相关部门反映海东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玉树项目部拖欠其工程款问题，先后多次在各大网络媒体发布不良信息。2012年6月，原乐都县政府组成专门协调小组进行再协调未果，其与毛某甲纠纷进入司法程序。期间，其多次上访并通过网络发布“官商勾结、贪污腐败、滥用职权、欺上瞒下、以权谋私”等捏造的信息，诋毁县援建办工作人员，伪造增加工程量的证据以索要不正当款项，对援建政治工程和个人声誉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19、相关部门针对舒某甲上访、网上发帖稿件所做的调查材料、答复及文件：（1）中共海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室于2014年2月24日出具的《关于舒某甲反映问题调查情况的函》及《初查报告》和“谈话笔录“证实：①举报人舒某甲反映的“援建项目承包人毛某甲以海东振兴建筑公司的名义虚假招标、非法挂靠以及海东振兴建筑公司坐收渔利”、“上千万的援建资金流入毛某甲等个人手中、援建办克扣截留资金”、“乐都援建办工作人员失职渎职、滥用职权”、“毛某甲送给乐都县玉树抗震救灾援建办副主任马某甲现金50000元以及原乐都县政府副县长、援建指挥长韩某甲接受他人贿赂”等问题失实。②反映“海东振兴公司承包的玉树州称多县称文镇的援建项目存在先开工后招标”、“毛某甲拖欠施工人员舒某甲、陈某甲等人工程款”的问题属实，但“先开工后招标”是省上针对玉树地区海拔高施工期短、援建工作量大任务重非常时期采取的特殊工作措施，不视为违纪违规。（2）原海东地区乐都县玉树抗震救灾援建指挥部于2013年6月26日出具的《关于舒某甲反映乐都县将玉树震后恢复重建工程交给“四无”老板承建、国家资金被侵吞等问题的答复》：①舒某甲反映的“将玉树震后恢复重建工程交给“四无”老板承建、国家资金被侵吞”见《关于反映乐都县援建称多县称文镇农牧区住房恢复重建项目建设中有关问题调查情况报告》与事实不符。②反映的“乐都县援建指挥部拖欠农民工工资”与事实不符，因为工程款由海东援建办统一支付，除按合同约定扣留的质保金外，海东地区援建办已全部支付到了海东振兴建筑公司开设的账户上，无拖欠。③反映的“其与海东地区振兴建筑公司玉树项目部负责人毛某甲之间的经济纠纷”已进入司法程序。④自2011年10月份，接到舒某甲的情况反映后乐都县援建办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组成工作组，召集当事人进行多次行政调解，但由于种种原因调解无果。（3）原海东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2年7月18日出具的《关于反映乐都县援建称多县称文镇农牧区住房恢复重建项目建设中有关问题调查情况报告》：①舒某甲反映的“海东振兴公司承包的援建项目存在违法转包问题”，经查海东振兴公司与毛某甲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毛某甲和陈某甲、舒某甲签订了内部承包责任书。②反映的“毛某甲不是海东振兴公司员工”，经查由海东振兴建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明确毛某甲为海东振兴公司在称多县城镇住房工程施工管理代理人。③反映的“上缴的资质费”，经查振兴公司至今未收取1.5%的资质费。④反映的“工程先开工后招标”，是省上针对玉树地区海拔高施工期短、援建工作量大任务重非常时期采取的特殊工作措施，不视为违纪违规。⑤反映的“毛某甲手机短信威胁”情况属实，已对毛某甲进行严厉批评，要求毛某甲向舒某甲公开道歉。⑥反映的“乐都县援建办在答复民工上访诉求时存在隐瞒事实真相，欺瞒上级主管情况及青海省住建厅回复‘毛某甲于2012年1月已将拖欠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全部付清’但2012年3月仍有36.3元的欠条在民工手中的情况”，经查，乐都县政府和援建办已于2011年12月30日监督毛某甲发放人工工资款及材料款25.9686万元。⑦反映的“乐都县副县长韩某甲将当事人叫到办公室调解至今未果”，经查，2012年7月17日乐都县常务副县长和乐都援建办再次与舒某甲调解，舒某甲同意他们争议的问题向法院提起诉讼，县政府提供一切法律援助。（4）原海东地区乐都县玉树抗震救灾援建办于2014年2月23日出具的《关于舒某甲等人与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公司称多项目部之间经济纠纷调解情况的说明》：海东振兴建筑公司玉树项目部在工程完工后确实拖欠了二某某、王某甲、加某等15人的材料款和劳务费，2011年12月30日乐都县援建办在兑现政府承诺的差价款中将1245986元监督发放给了二某某、王某甲、加某等15人，为进一步核实相关情况，乐都援建办聘请律师对称文镇灾后重建项目中涉及问题进行协调处理，海东振兴公司玉树项目部拖欠材料费和劳务费的人员有12人，拖欠数额80余万元，其中王某甲和严某甲已向平安县法院起诉，该案已进入强制执行阶段；毛某甲欠远东砖厂22万元材料款已由乐都县人民法院做出调解处理；其余没有起诉的9名债权人与毛某甲达成了分期支付书面协议，已通过律师支付38万元，尚未清偿完毕的二某某、祁某甲等4人已向平安县法院起诉了毛某甲，该案处于审理阶段。关于舒某甲与海东振兴公司玉树项目部之间的纠纷在调解多次无果的情况下，已进入了司法程序，2013年1月5日称多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该案，判令毛某甲支付舒某甲劳务费13.3万元，舒某甲不服上诉，因联系不到上诉人舒某甲，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5）海东市玉树抗震救灾援建办公室于2014年2月24日出具的《关于舒某甲反映乐都区在玉树地震灾后恢复重建工作中有关问题办理情况的汇报》：2012年10月，海东振兴公司与舒某甲在毛某甲负责的称多项目部工程结算过程中由于双方在材料价格定位等方面存在较大争议和分歧，项目核算结果舒某甲不予认可，从而引起矛盾纠纷。舒某甲借此向中纪委，省、市组织、信访部门写信反映，并在有关网站多次发帖反映市、县领导和援建办负责人违纪等问题，有关问题均已答复和办理。（6）原海东地区乐都县玉树抗震救灾援建指挥部于2013年8月5日出具的《关于舒某甲留给朱泓书记七份材料中反映的相关问题的答复》：反映的乐都县援建指挥部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实不属实，因为截至2011年12月底海东地区援建办拨付给海东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7997000元，同时每平方米补助350元的差价以借款方式于2011年12月下拨到位。除舒某甲外的债务，海东振兴建筑有限公司玉树项目部在项目建设中拖欠其他人的部分材料款和劳务款，乐都援建办已聘请律师协调解决。反映的个别房屋漏水等问题，海东市援建办对所有承建的房屋进行了回访，对屋面渗水等存在的问题及时进行了质保维修。反映的官商勾结问题，经地、县两级纪委调查后已答复舒某甲，其反映问题不实。舒某甲与海东振兴公司玉树项目部之间劳务合同纠纷经多次调解无效后，已由称多县人民法院审理。（7）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2年4月5日就舒某甲所发布的《诈骗民工血汗钱，天理不容》信息回复：毛某甲已于2012年春节前将农民工工资全部付清。20、青海省海东振兴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原海东地区援建玉树州称多县称文镇灾后重建城乡居民住房工程的招投标、中标及合同情况：（1）“中标通知书“，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7月13日中标单位。（2）“协议书“，2011年5月1日发包人海东地区玉树州称多县称文镇灾后援建办与承包人海东地区振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承包玉树州称多县称文镇灾后重建安置房，合同价款9169200元。（3）授权委托书，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甲于2011年7月15日委托毛某甲为其在称多县城镇住房工程（四标段）施工管理代理人。（4）内部承包合同，2011年7月15日发包人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承包人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玉树项目部（毛某甲为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承包称多县城镇住房工程（四标段），工程造价8874233.40元，按1.5%上交利润。21、工程拨付资金情况：（1）海东援建办给海东振兴公司拨付资金情况及单据，总金额：9368699.59元，拨付率：94.93%。（2）乐都援建办于2014年3月10日出具的《关于玉树称多县称文镇城镇住房工程拨付给海东振兴公司补助资金的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发放明细清单证实：因民房建设项目单价从每平方米1760元补助到2200元，差价由县财政承担。县政府主管援建的副县长多次召开专题会议明令要求此补助款用于支付毛某甲在称多县的欠款，援建办直接监督发放到相关民工手中，共计1245986元（其中支付给舒某甲25.96万元）。（3）乐都援建办于2014年6月9日出具的《关于向振兴公司支付工程款情况说明》及拨款单据、发放款项清单、借款单据证实：市、区两级援建部门向振兴公司支付工程款总计10723541.25元，已超支515541.25元。22、舒某甲与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间民事诉讼的相关文书：（1）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人民法院“（2012）称民初字第158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反诉原告）舒某甲就增加工程款468083.91元的反诉请求的撤诉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准许其撤诉。（2）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人民法院“（2012）称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舒某甲以2200元m2的价格承建14户民居工程，工程款共计2464000元，认定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支付给舒某甲2330104元。判决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舒某甲工程欠款133896元。（3）“民事上诉状”证实，舒某甲不服称多县人民法院（2012）称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3年8月10日向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民事上诉状。（4）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玉民二初字第0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该院受理舒某甲不服称多县人民法院（2012）称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一案后，因上诉人舒某甲既不行使诉讼权利又不履行诉讼义务，经多方查找无法与上诉人取得联系，致案件无法正常审理，该院遂依法按自动撤诉处理。23、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4日出具的“关于舒某甲承建14套安居房增加工程量的情况说明”：在办理海东地区振兴公司诉舒某甲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舒某甲反诉要求海东振兴公司支付增加工程款46万余元并提供了证据，经称多县法院调查核实被告舒某甲所建工程不但没有增加工程量，且存在偷工减料现象，在住户取证中编造事实来获取假证，涉嫌构成伪证罪。24、被告人舒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5月10日，我携带施工机械到玉树州称多县工地上施工，毛某甲只给了我们14套救灾民房的建设，2011年6月补签了合同，合同上是我和陈某甲。在施工过程中，资金没有按照工程进度拨款，工程运转困难，我多次到海东援建办、乐都援建办询问，援建办就是让我去找毛某甲，毛某甲说政府的钱没有到位一直让我等。到11月我和没有拿上钱的包工头丁卫青、方吉锋及其舅舅等五人到乐都县找到分管救灾的副县长韩某甲，他说我造谣，后来在乐都县援建办的主持下我和毛某甲进行了协商，但欠款还是没有兑现，我就给青海省省长信箱内将此事留言，回复说毛某甲将所有的钱全部结清了。2012年3月31日，乐都县援建办的朱某甲在主持调解时说援建办已将钱全部拨出去了，让我和毛某甲到法院打官司。2012年7月至8月期间海东住建局、援建办、公安、法院、司法、律师等一起进行了多次调解，结果毛某甲没有钱，县政府推脱。到了2012年10月份，毛某甲在称多县法院起诉我说多给了我40万工程款，到2013年1月8日，毛某甲和称多县法院来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法院进行开庭审理，宣判毛某甲欠我10多万工程款，而至今钱也没给我。在2013年8月份我在玉树州提起上诉但至今未开庭。还就网络发帖供述称，我的QQ号是825574744，账号是在QQ号前面加上S，网名是“玉树赈灾讨薪民工”，“过眼云烟”、“血汗钱还能拿到吗”等。2011年10月份，我在网上发了《一个二包老板的悲惨》的帖子，反映了玉树援建工程量的欺骗、价格的欺骗、材料的欺骗，后来被人转发到了百度及天涯社区里；11月份又发布了《恳求青天管一管》的帖子，内容说六个方面的骗。在2012年我在腾讯微博上发帖，其中一些是记者帮我发的，是我提供资料给记者们，记者再发帖，别人就跟着转载，转载量最高达到了6800多条，阅读量最高达到60多万。还有一些是我将社区的账号、QQ账号连同我掌握的证据都放在QQ群里，然后群里的人用我提供的证据编写文章进行发布。还有一篇标题为《玉树赈灾光环下洒着民工的泪》的文章，是别人通过我提供的照片证据等在新华网上编写发布的，这篇文章转载了20多个网站，同样类似的文章还有几篇，同样在20多个网站上转载发布，主要有影响的就是这些帖子。《图解玉树赈灾黑幕系列》六篇系列报道有的是我发的，这是他们帮我写好后我自己发出去的。天涯社区最多，下来是腾讯微博、人民网强国社区、新华网、新浪微博、猫扑社区、百度贴吧等。2012年以前，为了讨薪取得新闻界的关注，我将QQ号（包括密码）、电话号、身份证号告诉网友，请求他们根据提供相的证据和事实发布相关的帖子，以便他们用自己的知名度扩大社会的影响力，促使领导解决问题。所以网上发布的帖子不只是我发布的，还有好多朋友用我的账号发布的。后来有个叫周怀生的网友在照片上加了字，对照片进行了说明，我看了一下觉得有点过分，但我没有管还是放到QQ空间里面。很多媒体记者进入我的空间转载、分享、扩散，有人将这些东西进行了编辑，我转载过来都发到了青海版块上。我写了《一个二包老板的悲惨》、《五个民工头的求助信》发布在天涯论坛的青海网站内，还有别人写的发过来我自己发布的有《用事实说话请大家评判——乐都县相关官员不是远胜“表哥”的“疯哥”吗》、《图解赈灾黑幕系列欠薪》。中国商报驻青海的负责人李某甲写了一篇《玉树重建资金为何流入私人腰包》，标题不是很准确，发在他的私人博客里，我也转载了并发布到天涯社区里。这篇文章的照片是我提供的，这篇文章就成了后面网上发布的帖子资料的主要来源。我把这篇文章的网址都给了和我联系的网友、网站。原判认为，被告人舒某甲为达到多索取工程款的目的，置政府相关部门多次答复调解于不顾，不断在网络上编造并发布不实信息，攻击政府有关部门不作为、部分相关领导违法违纪，起哄闹事，引发不明真相的网民抨击政府，致使当地政府工作被动，扰乱了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给玉树援建工作带来负面影响，误导社会公众对政府工作的不满，其行为造成社会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舒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舒某甲上诉称，1、原判认定犯罪主体错误，账号不是上诉人注册并没有发帖；2、原判认定上诉人舒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3、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4、原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错误，该解释对上诉人舒某甲的行为没有溯及力。辩护人王磊认为，1、本案被告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体构成要件，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舒某甲实施了一审法院认定的“网络上散播不实谣言，并且攻击政府”的行为，一审法院依据2013年9月1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上诉人舒某甲寻衅滋事罪违背了从旧兼从轻的原则，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舒某甲不具有寻衅滋事罪逞强斗狠、故意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只是为讨要工程款并没有犯罪动机，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3、本案的被侵害人系乐都区政府相关部门及人员，该案由乐都区检察院公诉、乐都区法院审理可能会影响公正处理案件，一审法院应自行回避而未回避，程序违法。综上，上诉人舒某甲构不成犯罪。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原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并不存在程序违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1年4月，青海省海东振兴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海东地区承建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称文镇灾后重建城乡居民住房58套，公司授权毛某甲担任项目部负责人。期间，上诉人舒某甲承担其中14套城乡居民住房的建设，为该项目部施工班组负责人。同年10月，毛某甲与上诉人舒某甲在项目工程结算过程中，因对价格材料定位等方面存在争议而引发纠纷，上诉人舒某甲为多要工程款，通过QQ账号“s825574744”和网名“玉树赈灾讨薪民工”、“过眼云烟”、“血汗钱还能拿得到吗”、“农民工321”等账号于2012年4月18日至2014年1月15日间，在天涯论坛、百度贴吧、天涯社区、凤凰网、中国网、大河网、东方网、中国环保新闻网等互联网站发布《赈灾民工们的求助信》附件有《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二资料竟全部搞假》、《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三质量竟80%有问题》、《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四欠薪竟如此恶毒》、《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五坑民竟如此恶劣》、《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六腐败竟如此吓人》，《用事实说话请大家评判—青海省乐都县相关官员不是远胜“表哥”的“疯哥”吗》，《玉树赈灾光环下撒着援建民工的泪》，《究竟是谁在坑害农民工》，《5个民工头乞求媒体朋友》等帖子，编造赈灾援建工程质量有问题，海东两级援建部门官商勾结、以权谋私擅自将赈灾援建工程承包给“四无”私人，致使国家救灾资金流入私人腰包，部分官员贪污腐败、滥用职权、欺上瞒下，项目部拖欠民工工资等虚假信息，向政府施压，在有关政府部门作出答复且积极组织调解期间，上诉人舒某甲仍不断在网络上编造发布上述不实信息，起哄闹事，引发不明真相的网民抨击政府，给玉树震后救灾造成不良影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上诉人舒某甲及辩护人关于“上诉人舒某甲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要件，原判认定主体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违法，上诉人的行为构不成犯罪”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舒某甲从海东地区振兴建筑有限公司“海东地区玉树州称多县称文镇灾后重建援建”项目部经理毛某甲处分包14户农牧民住房项目施工期间，就工程量、工程款、材料等方面与毛某甲发生纠纷。上诉人舒某甲遂以海东两级援建部门、部分官员及项目部经理毛某甲拖欠民工工资、工程质量有问题、官商勾结、贪污腐败、滥用职权、欺上瞒下、以权谋私为由，向海东纪委、青海省纪委、中纪委等部门举报反映。同时，上诉人舒某甲为达到多索要工程款的目的以QQ账号“s825574744”和网名“玉树赈灾讨薪民工”、“过眼云烟”、“血汗钱还能拿得到吗”名义相继在天涯论坛、百度贴吧、天涯社区及凤凰网、中国网、大河网、东方网、中国环保新闻网等网站发布《赈灾民工们的求助信》附件有《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二资料竟全部搞假》、《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三质量竟80%有问题》、《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四欠薪竟如此恶毒》、《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五坑民竟如此恶劣》、《图解赈灾黑幕系列之六腐败竟如此吓人》，《用事实说话请大家评判—青海省乐都县相关官员不是远胜“表哥”的“疯哥”吗》，《玉树赈灾光环下撒着援建民工的泪》，《究竟是谁在坑害农民工》，《5个民工头乞求媒体朋友》等十一个帖子，点击率均在5000次以上，总点击率达102800次，并将自己的QQ账号、社区账号密码及相关材料公开在群里，希望得到网民关注、转载，进而给相关部门施加压力。上诉人舒某甲反映的上述问题引起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海东市纪委、海东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海东市援建办、原乐都县政府及援建办的高度重视，经核查上诉人舒某甲反映的除工程先开工后招标（此问题因玉树地区自然条件决定施工期短及援建任务紧迫所致）情况属实外，其余问题均失实。为此，海东两级政府及援建部门组织纠纷双方协调处理未果，后告知双方通过司法程序解决，案件经称多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3年7月30日并作出一审判决；案件在二审期间按撤诉处理。2014年3月2日，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海东市公安局网侦部门于2014年3月2日、3月22日、3月31日、7月29日根据舒某甲的网络账号调取了其用上述网络账号发布的帖子并进行远程勘验，现有证据证实本案在立案侦查时，上诉人舒某甲在网络上发布的上述帖子仍在网络空间散布传播，其寻衅滋事行为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3年9月10日施行后仍处于实施状态，且该解释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在新形势下的一种法律解释，并非是重新立法，本案并不存在法律溯及力问题。综上，上诉人舒某甲不能通过正常渠道解决合同纠纷，而为达到多索要工程款的目的，利用信息网络编造、散布虚假信息，起哄闹事，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主观故意是通过网络散布虚假信息给相关部门施加压力继而达到多索要工程款目的的实现，客观上实施了利用信息网络编造、散布虚假信息，起哄闹事的具体行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法院定性正确。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本案享有审判管辖权，并不属于依法回避的法定情形。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某甲为达到多索要工程款的非法目的，利用信息网络编造、散布虚假信息，起哄闹事，致使不明真相的网民及公众对政府赈灾重建工作产生质疑，继而在网络空间抨击政府不作为、官员违法违纪，扰乱了赈灾重建工作的正常秩序，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舒某甲及辩护人关于“上诉人舒某甲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要件，原判认定主体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违法，上诉人的行为构不成犯罪”的上诉、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明霆审判员  葛 新审判员  马晓辉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