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台刑一初字第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喜燕，无业。2011年9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丽萍，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诉一刑诉（201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暨喜燕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喜燕及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尹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暨喜燕在台州市椒江区以每个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葛某甲基苯丙胺（冰毒）5个。次日，暨喜燕再次以同样价格贩卖给葛某甲基苯丙胺5个（经鉴定，净重3.16克）。
二、2015年3月20日下午，被告人暨喜燕在台州市椒江区海岸风情咖啡店门口以每个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叶某甲基苯丙胺2个。
三、2015年3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暨喜燕在椒江区海岸风情咖啡店门口将30个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净重22.5克）贩卖给孙某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随后，民警在暨喜燕暂住的台州市椒江区阳光海岸小区一单元2205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1克。2015年3月29日18时许，民警在阳光海岸小区保安室内查获一个包裹，内含1大包白色晶状物、10粒粉红色颗粒，该包裹收件人联系电话150××××1238为暨喜燕所用手机号码。经鉴定，一大包白色晶状物净重235.4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5%，10粒粉红色颗粒净重1.3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暨喜燕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暨喜燕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暨喜燕否认贩卖毒品，辩称其系吸食毒品，被查获时的手机是“尾巴”的，其不知手机的联系情况，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暨喜燕贩卖毒品给葛某、叶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贩卖给孙某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在阳光海岸小区2205房间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吸而非贩卖；在阳光海岸小区保安室查获的包裹不是暨喜燕所有，里面查出的东西与暨喜燕无关；请求对被告人暨喜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3月27日22时许，经电话联系后，被告人暨喜燕确定以6600元价格将30个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两人依约在椒江区海岸风情咖啡店门口交付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查获其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1部（号码为150××××1238）、钥匙一串，扣缴交易的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净重22.5克）。随后，民警持该钥匙打开暨喜燕暂住的台州市椒江区阳光海岸小区一单元2205室，查获房间内甲基苯丙胺10.1克。同月29日下午，民警发现查扣的暨喜燕150××××1238手机收到“我把快递放门卫了”的短信，遂于18时许对阳光海岸小区保安室内的快递进行搜查，查获收件人联系电话为150××××1238的包裹二个，其中1个包裹内含1大包白色晶状物、10粒粉红色颗粒。经鉴定，一大包白色晶状物净重235.4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5%，10粒粉红色颗粒净重1.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检查笔录、随身物品检查照片、扣押决定书、证人陈某甲、王某、邵某、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7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江滨路海岸风情门口的浙J×××××出租车副驾驶室内抓获暨喜燕后，对其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暨喜燕手中拿着一部号码为150××××1238的苹果手机，随身携带手提挎包内有化妆用品若干，墨绿色钱包一只，钥匙一串（共两把）。墨绿色钱包内有人民币二百余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0。对查获的手机和银行卡进行扣押。
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3月27日22时30分许，公安民警持暨喜燕随身携带手提包内的钥匙打开台州市椒江区阳光海岸小区一单元2205室房门进行搜查，室内电脑桌上的蓝色塑料盒内有一小包透明尼龙袋包裹的白色晶体，电脑显示器的下方塑料盘内有一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电脑桌左下侧开门式储物柜内灰色布袋中有一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挂在墙上的衣服内口袋中有一小包用餐巾纸包裹的白色晶体，电脑桌上的粉红色收纳柜内有银行卡六张，存折一张，电脑桌和柜子里有三个透明塑料袋，每个袋中均有数十个2cm×2cm左右大小的透明塑料袋。床头柜里存放着一张租房时房主所写的收据。餐厅桌子上放置着朱可可的私人物品，有朱可可的社区戒毒决定书、解除拘留通知书、预交款凭证。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接受证据清单、收据，证实“何某”于2015年3月6日向狄某承租阳光海岸小区1号楼2205室，“暨城城”在收据上面签下联系电话158××××6165。硬盘提取经过情况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将阳光海岸小区2205号房间黑色电脑主机硬盘内QQ聊天记录制作成光盘，内有朱可可QQ31×××69聊天记录。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信息反馈，证实朱可可的支付宝账号对应的手机159××××9909。150××××1238号手机信息，证实该机主将159××××9909号的朱可可称为老公，及两人密切联系情况。上述证据反映出暨喜燕、朱可可关系密切，两人在阳光海岸小区1号楼2205室居住。
3、查扣的暨喜燕手机短信、包裹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9日13时27分，查扣的暨喜燕150××××1238手机收到180××××1136发来的短信“我把你快递放门卫了”，民警怀疑该快递可能是暨喜燕所贩毒品的来源，遂组织警力在阳光海岸小区的保安室内检查包裹。当日18时许，在保安室内发现收件人电话为150××××1238的两个包裹，一个收件人为暨城城，一个收件人为张静静。在保安王顺德、王则民的见证下，民警对两个包裹进行了拆封搜查，并拍摄视频。收件人为暨城城的包裹中未发现可疑物品。收件人为张静静的包裹里有一个音箱，拆开音箱发现里面有一大袋白色晶体和10粒粉红色颗粒，遂对该包裹进行扣押。阳光海岸小区保安王顺德、业主委员会委员王则民的证言，证实两人在场见证了民警在保安室查找到收件人电话为150××××1238的一大一小包裹，及打开包裹进行检查及扣押情况。搜查证、搜查笔录、包裹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上述发现嫌疑及查扣物品情况，该过程拍摄了照片若干、录像一段，有在案视频所证实。
4、暨喜燕父亲暨书朋、暨喜燕阿姨方素美的证言，证实两人平常是通过暨喜燕的150××××1238号电话与暨喜燕进行联系；中国移动通信手机号150××××1238客户详单，亦证实暨书朋的183××××9640手机号在2015年的2月份、方素美的139××××5225手机号在2015年3月27日与暨喜燕的150××××1238号联系情况。扣押的150××××1238号手机提取的短信内容反映出15805868941号于3月8日发给其短信“在干嘛。美女。暨喜燕”，3月21日发“还在椒江吗。暨喜燕”，150××××1238号回复“关你屁事”，及150××××1238号于2015年3月27日发送短信给爱WO老公159××××9909“老公阿姨知道我在弄这个，但是你能让他感觉好像你也在弄，中午我包快递接的电话她听出来，我也承认了。我说你在药品销售的。知道了吗”，“我是要结婚的人，不能让他觉得我以后找的对象也是弄这些，如果晚点有客户，我来打包。你碰都不要来碰。反正不让他对你怀疑”，与当天方素美到其家中的情况能对应，且其手机中存有小阿姨（方素美）的139××××5225号码，3月份有多次通话，佐证暨喜燕使用该150××××1238号手机。支付宝账户150××××1238的基本信息、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该手机号于2014年就与暨喜燕的支付宝绑定进行交易。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仙居县白塔镇金南通讯经营者，150××××1238号系用自己身份证开通后顾客使用的，记不清何时开通使用情况。结合从暨喜燕处扣押150××××1238号手机情况，诸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所查扣的150××××1238号苹果手机为暨喜燕持有所用。被告人暨喜燕辩称该手机号码系“尾巴”使用，及系被抓当日男网友给其使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邱士朝的阳光海岸小区一单元2205室委托其租赁，其将该房间租给徐某。证人狄某、徐某的证言，证实两人租住在椒江区阳光海岸1号楼2205房间，后于2015年3月6日将房子转租给一男子，该男子提供何某的身份证及联系号码159××××9909，当时还有一个女的在协议上签名暨城城，留下联系电话158××××6165。徐某辨认出向其租房的人为朱可可，辨认不出何某。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没有办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其曾在2013年5月份时候丢失过身份证，后补办。上班打卡记录，证实何某2015年3月份在单位上班。卡资料查询、自助业务办理确认书、开户监控视频、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3日一男子以“何某”名义到农行台州商城支行办理银行卡，当时觉得照片上的人和办卡人有点相似。上述证据证实何某身份证被人冒用，并办理了银行卡。
7、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向公安机关提供贩毒人员暨喜燕的情况。2015年3月27日晚，其用137××××5014电话联系暨喜燕150××××1238，约定以230元的价格购买20个甲基苯丙胺，暨喜燕发来存钱账号何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后其再次联系能否购买50个，暨喜燕说手头只有40多个，没有那么多，剩下几个要给别的朋友，还说有个快递可能这几天会到，后两人约定以220元的价格交易30个，其分两次，一次6400元，一次200元，将钱打到暨喜燕发过来的账户里，并告知暨喜燕已存入钱，后两人约定交易地方，其驾驶浙J×××××白色轿车到海岸风情门口，将车牌号告诉暨喜燕，暨喜燕从车子东边跑到报亭后面捡起一个尼龙袋跑过来扔进其驾驶室后直接往东边跑，其立即亮起双跳灯，民警将沿着江滨路跑进一辆出租车里的暨喜燕抓获。其并辨认出暨喜燕。孙某与150××××1238（暨喜燕）通话录音，证实孙某提出要买50个，暨喜燕称“现在货不够，有个快递就要到了，到时就有货了”。扣押决定书、物证照片，证实从孙某处扣押其所购的外包为白色尼龙袋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1袋，农行自助存款单2张。自助存款单、孙某手机短信，证实150××××1238号手机于2015年3月27日21时许发送给孙某“62×××70何某农业银行”，孙某分两次分别存入6400元、200元到该账户。何某的该卡交易明细，证实收到该款。
8、出租车驾驶员张征锋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7日22时许，其驾驶浙J×××××出租车沿江滨路由西向东开到海岸风情门口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手提包的女子（经辨认为暨喜燕）招手上了其出租车，在接了一个电话后暨喜燕下车往西向报亭方向跑，过了不到三分钟，暨喜燕跑回来手里拿着包和手机上其出租车，其准备开车时派出所民警过来拦住车子，将暨喜燕控制住。
9、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7日晚，下陈派出所王华明副所长打电话提出向其借车抓捕贩毒嫌疑人，当日20时许其驾浙J×××××轿车到椒江码头。21时许，孙某上车说贩毒的女子叫暨喜燕，并电话联系购买20个甲基苯丙胺，女的说价格为230元一个。后王所长让孙某问能否多买几个，一次性买50个好了。孙某又打电话，女的说没有那么多，后来同意给30个，220元一个。汇款后，王所长让其把车子交由孙某单独驾驶，并说交易成功让孙某把车子双跳灯开起。过了一会，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由东往西跑向孙某的车边，再过一会儿，车子亮起双跳灯，穿黑衣服的女子由西往东向王某那方向跑去，她刚上了出租车就被王某抓住，当场查获一部苹果手机和包，包内找到一串钥匙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核对银行卡号确定该卡是用来交易的，后与王华明、陈翔、陈某甲等人到暨喜燕位于阳光海岸一单元2205房间，用暨喜燕包里的钥匙开门进入后，搜查到4包甲基苯丙胺等物。公安民警、协警陈某乙、王某、邵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亦证实上述孙某与贩毒人员通话，及抓获暨喜燕、搜查2205房间的情况。
10、从暨喜燕处扣押150××××1238号手机短信：①与159××××9909联系内容，证实暨喜燕在孙某向其联系购毒后，与159××××9909其称为老公的人通过短信商量是否可以230元的价格卖出20个，在征得同意后，提醒“老公”注意下钱打进来情况，“老公”回复“有了，六千四”，“两百也有了”，并提醒暨喜燕“放注意点”。②与137××××5014（孙某）联系内容，证实将何某农业银行账号发到孙某手机，并曾回复已收到钱。
11、阳光海岸小区一单元电梯监控视频，证实3月27日21时32分、21时38分、21时49分，一女子三次进出电梯，其穿着与被抓时暨喜燕穿着能对应，其21时32分左右进入电梯时所拿塑料袋与孙某处查获的装毒品的袋子相类似，最后一次进入电梯时所拿包与最后暨喜燕所持的包相类似。
12、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实3月27日抓获暨喜燕时查获的1袋白色晶状物净重22.5克，在阳光海岸小区1单元2205房间搜查发现的4小袋白色晶状物净重10.1克，2015年3月29日在保安室内搜查包裹查扣的1大包白色晶状物净重235.48克，10粒粉红色颗粒净重1.3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3、浙江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净重235.48克的白色晶状物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66.5%。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暨喜燕的辩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
1、被告人暨喜燕在侦查阶段曾否认其被抓获时持有手机，后又称查扣的手机系“尾巴”的，临时给其使用，其供称反复，且与上述证据反映的从暨喜燕身上查获150××××12383号苹果手机，及平常暨喜燕使用该手机情况不符，不予采信。
2、抓获被告人暨喜燕时从暨喜燕随身携带的包里查扣了卡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卡，该卡系孙某按暨喜燕要求打入购毒款，证实孙某证言反映的向暨喜燕购毒汇款情况；亲临现场抓获被告人暨喜燕的公安民警证言及扣押查获的毒品，印证暨喜燕向孙某贩毒情况；另有联系购毒的手机信息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暨喜燕向孙某贩毒的事实。
3、被告人暨喜燕此前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有下节所查实的事实为证），故不存在犯意引诱；在孙某后来提出向其增购毒品为50个甲基苯丙胺时，其称手上仅有40多个，还需留下几个给朋友，只同意给孙30个，与事后查证的给孙某30个甲基苯丙胺后，其暂住处里还十多克甲基苯丙胺能印证；且其还称有个快递就要到了，到时有货，言下之意到时有足够的甲基苯丙胺可供给孙某，故孙某购毒数量在被告人暨喜燕掌控之内，不存在数量引诱。
4、在阳光海岸小区保安室查获的毒品系根据查扣的暨喜燕手机信息反映的情况后提取收件人为该手机号的包裹而发现，在暨喜燕归案不久即收到信息查获毒品，印证了此前暨喜燕与孙某通电话时讲到“有个快递就要到了，到时有货”的事实，故确认该包裹的毒品系暨喜燕所有。
综上，对本节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暨喜燕辩称没有贩毒，及其辩护人提出贩卖给孙某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在保安室里所查获包裹里的毒品与暨喜燕无关，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二、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暨喜燕在台州市椒江区以每个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葛某甲基苯丙胺5个。次日，暨喜燕再次以同样价格贩卖给葛某甲基苯丙胺5个（经鉴定，净重3.16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将暨喜燕的电话150××××1238以“诚诚”名字存入到其本人的13812955355号手机里。2015年2月27日中午，其从喜燕那里购买了5个甲基苯丙胺，总共1000元，当时在椒江区后徐村当面交易，因现金不够先付给400元，还欠600元。其把毒品拿回家吸食了部分，留了一点贩卖，当晚其在贩卖时被抓获，遂想立功帮公安机关抓获喜燕。其通过短信和喜燕再联系购毒，后依约通过支付宝打到一个叫可可的账户1500元，当时以200元一个的价格购买5个，加上还欠喜燕的600元，喜燕让其总共打入1500元，之后喜燕称将甲基苯丙胺放在椒江后徐村的一个推土机上让其去拿，民警过去将甲基苯丙胺拿走，但是没有发现喜燕。其辨认出暨喜燕就是“喜燕”。
2、葛某的转账信息，证实葛某转账到朱可可支付宝账户1500元。
3、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信息反馈，证实朱可可的支付宝账号对应的手机159××××9909，2015年2月28日收到支付宝转账1500元。
4、葛某手机短信记录，证实“诚诚”150××××1238手机发信息向葛某催要欠款，2月28日发信息称将东西放在挖土机上；葛某将钱打到可可159××××9909支付宝上。
5、150××××1238通话及短信记录，证实该号手机于2015年2月27日与葛某13812955355号手机联系频繁。
6、扣押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28日向葛某扣押到五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
7、台州市物证鉴定中心台公司鉴（2015）205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五包白色晶体物去包装后净重3.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上节查实的150××××1238号手机系暨喜燕持有使用，及朱可可系暨喜燕关系密切之人，诸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节所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暨喜燕否认本节贩毒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2015年3月20日下午，被告人暨喜燕在台州市椒江海岸风情咖啡店门口以每个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叶某甲基苯丙胺2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自2014年下半年开始，其多次向暨喜燕购买甲基苯丙胺，一般都是通过支付宝账号转账支付，暨将甲基苯丙胺扔在一个地方让其拿，几次交易后亦曾当面交其毒品。2015年3月20日下午，当时其和孙某在一起，其用159××××1055号码跟暨喜燕联系购买2个甲基苯丙胺，暨说300元每个，并让其将钱打到吕慧兰158××××7523的支付宝账号，其通过朋友徐文正的支付宝支付，后其和孙某赶到海岸风情门口，暨将两小包甲基苯丙胺交给其。暨喜燕和其联系一般用150××××1238，有时也用158××××7523。其辨认出暨喜燕。
2、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20日17时许，经电话联系，其和叶某以300元每个，总价600元的价格向暨喜燕购买2个甲基苯丙胺，钱是用朋友徐文正的183××××3456支付宝转账到暨喜燕发送的158××××7523吕慧兰的支付宝内。18时许，暨喜燕在海岸风情门口将2包甲基苯丙胺交给叶某。其辨认出暨喜燕。
3、叶某手机支付宝软件交易记录，证实其于3月20日16时53分转入吕慧兰的支付宝账号600元。
4、暨喜燕手机能直接登录的吕慧兰158××××7523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账单，证实徐文正于2015年3月20日16时53分转入该账号600元。
5、中国移动通信客户150××××1238号详单，证实2015年3月20日下午，159××××1055（叶某）与150××××1238进行多次通话。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结合150××××1238号手机系暨喜燕持有使用，足以证实本节认定的事实。被告人暨喜燕否认本节贩毒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另证实本案事实的证据尚有：
1、毒品上交清单，证实本案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均已上交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禁毒大队。
2、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暨喜燕因贩卖毒品于2011年8月9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9月21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暨喜燕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予以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暨喜燕辩称没有贩毒，及其辩护人提出贩卖给孙某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在保安室里所查获包裹里的毒品与暨喜燕无关，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暨喜燕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暨喜燕有贩毒、吸食毒品之情况，被查获的毒品应认定其犯罪的数量，在量刑时考虑吸食毒品，及因部分毒品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等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暨喜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冒名办理供作案使用的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没收财产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剑锋
审 判 员 陈栗威
人民陪审员 俞 颖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许雪征
代书 记员 梁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