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5民初16985号原告：陈静，女，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义，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忆，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法定代表人：肖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祥。被告：徐保华，男，住湖北省孝感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卫。原告陈静诉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徐保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徐保华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做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两被告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徐保华不服上述裁定，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做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12月11日申请本院给予一定的调解时间，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静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义，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祥、朱红卫，被告徐保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归还所借钱款的本金500万元，以及利息(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每一期应还金额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1年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被告徐保华对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乙方)同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徐保华(担保人)于2011年1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愿意以每股2.50元转让其20%的股份给原告，原告必须在2011年2月2日前给付被告500万元，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应同时办理好工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该协议第三条载明，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如果没有按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必须按时归还给原告20%股权，也应溢价回购，溢价值按本协议第四条约定执行，同公司经营状况无关。该协议第四条载明，2012年1月21日前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归还原告800万元整，2013年1月21日前归还原告600万元整，2014年1月21日前归还原告600万元整，2015年1月21日前归还原告500万元整，然后原告将丧失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20%股权。担保人对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第五条载明，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承诺按照第四条约定每次如期归还，如遇拖延，每拖延一天付还款额的1%作为罚金，一并付给原告。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被告徐保华在担保人处签字。原告在上述协议签订后向被告支付了500万元款项，但被告仅陆续返还了500万元的利息，并未支付本金以及剩余利息，故原告起诉来院。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借款协议，而是股权转让协议，故必须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34条的规定办理登记手续。现原告在2011年2月2日前分2次支付500万元，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出具500万元的收据，并派人前往工商机关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但原告并不主动配合，也不提供自然人身份证明，导致变更登记未果，因此《股权转让》没有生效，其责任在于原告。第二，双方并非借款法律关系，而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而该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并未生效，即使生效，原告支付的500万元属于投资款，既然投资就应当承担风险。第三，《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被2014年5月8日的《协议书》所取代，该《协议书》是在公安机关见证下达成的，而《协议书》中明确约定，500万元资金返还后，视为还清总额，现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分14次在2015年9月5日之前还清了全部500万元，故债务已经消灭。该节事实在(2017)沪01民辖终1588号民事裁定书中予以认定。因此原告的诉请属于重复主张权利。第四，原告主张按照24%的年利率计算诉请没有依据。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以及利率，即使有所约定，也属于无效约定。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被告徐保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保证人的保证期限已经届满，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无论是《股权转让协议》还是2014年5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都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按照2014年5月8日的《协议书》，最后的履行期间截止至2017年1月20日，而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最后一次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金的时间为2015年9月5日，因此原告应当在2015年9月6日至2016年3月5日前要求被告徐保华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徐保华的保证责任应当依法免除。第二，由于原告曾就本案向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分局经侦支队以合同诈骗为由报案，目前虽然已经对被告徐保华解除取保候审，但尚在侦查阶段，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第三，原告分别于2011年2月2日前向两被告分别汇款120万元和380万元，共计500万元。其中380万元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收到的时间为2011年3月12日，因此对于该笔款项的利息计算应当从2011年3月12日起算。且由于2015年5月8日的《协议书》明确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转化为债务关系，而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因此利息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第四，股权转让未进行登记系原告过错，双方并无借款的事实，而系股权转让关系，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也已经按照2014年5月8日的《协议书》分14次全部退还。原告陈静就其诉请提供《股权转让协议》、汇款凭证、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招商银行回单和收条作为证据材料。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就其抗辩提供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的收据记账凭证联、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3)鄂孝南民初第02346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就该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上诉状、2014年5月8日的《协议书》、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的银行转帐14笔、总计50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14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民辖终1588号民事裁定书作为证据材料。被告徐保华就其抗辩提供被告徐保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沪徐检诉解保(2015)36号《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2014年5月8日的《协议书》、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民辖终1588号民事裁定书、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3)鄂孝南民初字第02346-1号民事裁定书作为证据材料。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审核。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存在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证据形式、双方举证的情况、双方的庭审陈述以及其他查明的事实在事实认定部分以及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乙方)同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甲方)、徐保华(担保人)于2011年1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愿意以每股2.50元转让其20%的股份给原告，原告必须在2011年2月2日前给付被告500万元，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应同时办理好工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该协议第三条载明，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如果没有按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必须按时归还给原告20%股权，也应溢价回购，溢价值按本协议第四条约定执行，同公司经营状况无关。该协议第四条载明，2012年1月21日前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归还原告800万元整，2013年1月21日前归还原告600万元整，2014年1月21日前归还原告600万元整，2015年1月21日前归还原告500万元整，然后原告将丧失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20%股权。担保人对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第五条载明，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承诺按照第四条约定每次如期归还，如遇拖延，每拖延一天付还款额的1%作为罚金，一并付给原告。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被告徐保华在担保人处签字。2011年1月20日，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徐保华转来陈静股权转让金”，金额为120万元。2011年3月12日，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陈静股权转让金”，金额为380万元。自2014年3月17日开始，截止至2015年9月5日，原告共得到金额为500万元的清偿。其中2014年3月17日、2015年3月6日清偿款项的付款人为被告徐保华配偶李文华，2014年5月8日、2014年10月21日、2015年5月23日、2015年5月25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9月4日、2015年9月5日的清偿款项的付款人为被告徐保华。两被告并未向原告进行其他的清偿，原告遂起诉来院。本院另查明，原告就《股权转让协议》，于2015年向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经侦支队以被告徐保华等涉嫌合同诈骗罪报案。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经侦支队予以立案侦查。2015年10月30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出具沪徐检诉解保(2015)36号《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解除对于被告徐保华的取保候审措施。同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出具沪徐检诉同撤[2015]30号《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载明：同意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不再将徐保华移送审查起诉的意见。该案目前仍未提起公诉。2017年12月18日，本院就被告徐保华所辩称的公安机关侦查情况至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经侦支队进行调查，该案承办警官告知本院其认为该案已经结案，并告知2014年5月8日的《协议书》系被告徐保华提供，原告是否在场已经记不清楚。两被告并未向原告进行股东分红。本院认为，公安机关立案至今尚未侦结，故根据本案中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被告徐保华就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构成合同诈骗，且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已经同意了公安机关不再将被告徐保华移送审查起诉的意见，故本案无需根据刑事案件的处理进行审理，故无需中止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系争法律关系实际为借款法律关系还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以及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所支付的500万元的性质为本金还是利息。对于本案系争法律关系实际为借款法律关系还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签订的文件名为《股权转让协议》，但其真实的法律性质应当根据双方在该协议中显示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认定。《股权转让协议》中虽然约定原告向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款项以取得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的20%的股权，但是按照常理，股权转让应当由股东同原告之间进行，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法人无法进行股权转让。而被告徐保华并非该协议的转让方，仅作为保证人签字，故无法据此认定《股权转让协议》中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为股权转让。同时，该协议约定的返还条件为原告未能取得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该协议在第四条进一步详细约定了每一期的返还金额、返还时间，并在第五条明确约定了逾期返还的罚金，并且返还的金额总额高达2,500万元，罚金高达每日1%，据此看来，原告不取得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所取得的利益显著大于取得股东变更工商登记的利益，难以认定原告有真实取得股东变更工商登记的意思表示。工商变更登记需要双方配合，是否能够完成以及何时完成属于无法预计的情况，但该协议对于返还款项的每一期的时间以及金额的约定具体而详细，且返还的第一期时间为2012年1月21日，距离该协议签署时间只有一年，符合借款还本付息的约定形式。两被告抗辩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且原告拒绝配合进行相应的工商登记，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两被告也在庭审中确认并没有向原告进行过分红。故根据上述约定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可见双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借款而非股权转让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于两被告的相应抗辩不予采纳。现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非由被告徐保华对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应对借款的承担主体予以确定。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或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被告徐保华在《股权转让协议》的“甲方”处签字，且从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2011年1月20日的收据来看，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系通过被告徐保华取得原告支付的款项，故被告徐保华实际收取了原告支付的款项，且在还款过程中，被告徐保华本人及其配偶李文华均向原告进行过清偿，而两被告也认为系争款项系用于公司经营，因此被告徐保华应当同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徐保华虽然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另作为保证人签字，但保证责任本来就是为了保证主债务的履行，与其共同还款主债务人的身份并不矛盾，因此原告有权主张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原告已受偿的500万元为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并未约定还款对于本金和利息的抵充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先利息再主债务的顺序抵充。《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还款金额高达2,500万元，显然超过了约定的原告需要支付的500万元，因此双方实际存在支付期内利息的约定。在约定了期内利息且先还利息的基础上，若以500万元为本金，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24%的年利率，自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最后完全收到500万元借款的时间即2011年3月18日起计算至最终偿付完毕500万元的时间即2015年9月5日止，共计1,627天，利息应当为5,349,041.10元，超过了原告已经受偿的500万元金额，故该500万元不足抵扣利息，其性质应为对于利息而非本金的偿付。两被告认为根据2014年5月8日的《协议书》，500万元还款系针对本金。但该《协议书》并没有原告的签字，原告也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故对于原告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以此认定500万元系针对本金的还款。两被告相应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同两被告之间形成本金为500万元的民间借款法律关系，并约定了利息。原告实际支付了该笔款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全部款项应当在2015年1月21日前清偿完毕，而两被告至今未能偿还本金500万元，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偿还本金，并计收相应的利息。现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24%的年利率计算利息，于法不悖。对于利息的起算时点，根据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还款计划中，只有2015年1月21日的500万元为本金，其余均为利息。现本金并未得到清偿，但原告已经就利息受偿了500万元，故利息应当自500万元所清偿的利息对应的日期的次日起算。根据500万元的本金以及24%的年利率计算，自2011年3月18日起，500万元的金额足以抵扣利息至2015年5月18日，故利息应当自2015年5月19日起算。该日期也已经超过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2015年1月21日的本金还款日期，因此不违反《股权转让协议》。原告认为其将利息诉请的起算时间调整为2011年2月2日的理由在于其选择了24%的年利率计算诉请，低于《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故为了平衡自身利益而为之，此种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将起算时间点确定为2015年5月19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徐保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陈静5,000,000元；二、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徐保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陈静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24%的年利率，自2015年5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原告陈静负担184.60元，由被告湖北红山寺陵园管理有限公司、徐保华共同负担33,01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腾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妍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