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0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剑飞，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湖南省耒阳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剑飞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许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剑飞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6月5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长江批发市场对面中国建设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程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2），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20000元，刷卡消费人民币22884元。
2、2016年6月18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瑶海区站西路与站前路交口永辉超市旁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邱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4），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16000元，刷卡消费人民币87元。
3、2016年6月19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东菜市旁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任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0），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7700元。
4、2016年6月26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与宿州路交口附近中国建设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吴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61），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2900元。
5、2014年4月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广州市石碁镇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陈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0，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4100元。
6、2015年6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山东省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浦江路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季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10），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20000元，刷卡消费人民币101755元。
7、2016年5月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35号好又多商场楼下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路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4，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43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李剑飞的供述、被害人程某、邱某、任某、吴某、陈某、季某、路某的报案陈述、证人林某的证言、现场指认照片、银行卡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收条、银行卡交易凭证、银行卡账号查询单据、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视听资料、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剑飞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剑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第1、2、3、4起盗窃事实无异议，但当庭辩解称自己虽然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3、4起盗窃，但公安机关对该两起盗窃未立案，对这两起盗窃，不应追究其法律责任；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5、6、7起盗窃事实，被告人李剑飞当庭辩解称不是其实施的，不应追究其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1、2016年6月5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长江批发市场对面中国建设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程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2），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20000元，刷卡消费人民币22884元。
2、2016年6月18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瑶海区站西路与站前路交口永辉超市旁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邱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4），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16000元，刷卡消费人民币87元。
3、2016年6月19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东菜市旁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任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0），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7700元。
4、2016年6月26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与宿州路交口附近中国建设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吴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61），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2900元。
5、2014年4月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广州市石碁镇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陈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0，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4100元。
6、2015年6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山东省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浦江路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季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10），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20000元，刷卡消费人民币101755元。
7、2016年5月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剑飞至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35号好又多商场楼下中国农业银行自助营业网点，身穿保安制服并假冒银行保安人员，趁被害人路某在ATM取款机上操作时，窥视获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废卡掉包方式盗走该银行卡（卡号为62×××74），后在ATM取款机上取走该银行卡内人民币4300元。
2016年7月1日8时许，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民警在合肥市庐阳区临泉路橡树湾小区二期36栋2104室将被告人李剑飞抓获，后从其住处查获银行卡、保安制服、帽子、保安胸牌、肩章、上岗证等物品及现金119880元，随后，公安民警赶赴湖南省耒阳市从被告人李剑飞的妻子林某处查获赃款162100元（因异地银行存储产生50元的银行手续费用，实际查获的赃款为162050元）。案发后，已分别返还被害人程某、邱某、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800元、16000元、7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1）案发后，被害人程某于2016年6月6日16时26分，向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2）案发后，被害人邱某于2016年6月27日17时3分，向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3）案发后，被害人任某于2016年6月19日15时17分向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4）案发后，被害人吴某于2016年6月29日16时30分向合肥市公安局逍遥津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5）案发后，被害人陈某于2014年4月25日13时许向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石綦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6）案发后，被害人季某于2015年6月29日10时5分向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长江某所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7）案发后，被害人路某于2016年5月7日17时20分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西村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登记，后被害人路某于2016年9月22日10时10分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
2、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凭证、银行卡账号查询单据、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小票、保证单，证实：（1）户名为程某，卡号为62×××7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6月5日13时至14时许，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分六次被取走人民币共计20000元，在合肥百盛逍遥广场有限公司被刷卡消费人民币22884元；（2）户名为邱某，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6月18日15时至16时许，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分七次被取走人民币共计16000元，在岳西县伯旺农机销售经营部通过有线销售点终端（POS）被刷卡消费人民币87元；（3）户名为任某，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6月19日，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分三次被取走人民币共计7700元；（4）户名为吴某，卡号为62×××6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6月26日，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分二次被取走人民币共计2900元；（5）户名为陈某，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4月5日，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分三次被取走人民币共计4100元；（6）户名为季某，卡号为62×××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6月28日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分七次被取走人民币共计20000元，在青岛汇丰嘉华珠宝有限公司被刷卡消费101755元；（7）户名为路某，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5月7日17时许，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分二次被取走人民币共计4300元。
3、农行吞卡凭条，证实案发后被害人任某提供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吞卡凭条，该凭条显示被吞银行卡的卡号为62×××74，与被害人邱某被调包的银行卡的卡号一致。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6年7月1日9时许、2016年7月2日10时许，对被告人李剑飞位于合肥市庐阳区临泉路橡树湾二期36栋2104室住处进行搜查，从该住处搜出并扣押灰色长袖保安服上衣一件、灰色短袖保安服上衣一件、蓝色保安标示帽子一顶，深蓝色保安服长裤一条、保安服制式肩章一副、保安服胸前号牌四张（编号分别为BA0032、BA0061、BA0082、BA0092）、辅警标示二个（辅警臂章一个、辅警胸辉一个）、辅警肩章一副、中国农业银行胸牌一个（编号为NO:888）、银联工作证一张（NO.4618、保卫科、ＸＸＸ）、棕色工作证外壳一张、硬盒中华香烟二盒、农业银行卡七张(尾号分别为1670、9075、2919、9418、7578、2815、0070)、工商银行卡三张（尾号分别为6350、1794、0202）、建设银行卡二张（尾号分别为4661、6754）、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763），其中尾号为1670的农业银行卡与被害人任某被调包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一致，尾号为4661的建设银行卡与被害人吴某被调包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一致。在该住处查获的尾号为0202的工商银行卡系被告人李剑飞的老婆林某在其老家湖南耒阳办理的，由李剑飞使用，用来存放其骗取的赃款，公安机关到银行查询后，发现卡内余额为282042元，因权限原因，公安机关当着被告人李剑飞的面从该银行卡内取现49940元，手续费50元，并予以扣押，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4日依法带着被告人李剑飞又从该银行卡中取出69940元，手续费150元，并对该取出的现金予以扣押，卡内余下的161962元公安机关进行了冻结。
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剑飞对作案及盗取卡内现金的现场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与站西路交口永辉超市隔壁的农业银行、合肥市瑶海区站西路永辉超市对面的徽商银行新站支行、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长江批发市场正对面的建设银行自助取款区域、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长江批发市场西侧商场入口处的中国农业银行、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与合肥东菜市交口农业银行自助取款区域、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与铜陵路交口的中国农业银行长江东路分理处、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与宿州路交口建设银行自助取款区域、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徽商银行寿春路支行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李剑飞对用于作案的保安服饰、盗刷消费的两包香烟、盗窃后用于作案的银行卡、用于存储涉案赃款的银行卡进行了指认。
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8日，公安机关对从李剑飞住处扣押的户名为林某，账号为62×××02的工商银行卡内的存款161962.67元予以冻结，林某系被告人李剑飞的妻子，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1日对户名为林某，账号为62×××22的工商银行卡予以解除冻结，由林某从该银行卡内取出现金162099元，随后公安机关从林某处将该银行卡及现金162100元予以扣押，后为便于赃款携带，通过异地银行储存的方式产生50元银行手续费。
7、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中国农业银行新站综合试验区支行自助取款区域的监控录像，该监控录像显示：2016年6月18日15时50分9秒，身穿保安制服的被告人李剑飞进入自助取款区域，有前来取款的人找他帮忙，取款的人在ATM机操作时，他站在取款人右侧窥视，后于15时53分57秒离开该自助取款区域；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中国民生银行青岛开发区支行ATM机以及大厅内的监控录像，该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6月28日10时31分58秒，身穿保安制服的被告人李剑飞进入ATM机取款区域，到左手边的第一台A**自助取款机上操作取款，于10时37分19秒离开自助取款区域。
8、返还物品清单、收条，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返还给被害人程某现金42800元，返还给被害人邱某现金16000元，返还给被害人任某现金7700元。
9、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1日8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庐阳区临泉路橡树湾小区二期36栋2104室，将被告人李剑飞抓获。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剑飞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11、情况说明，证实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在侦查过程中，组织受害人对嫌疑人照片进行辨认，受害人吴某、季某无法辨认出嫌疑人。
12、被害人程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5日下午1点左右，其到合肥市瑶海区长江批发市场对面的建设银行准备将身上的5300元钱存起来，当天建设银行的营业部不上班，其在自助机上操作，其将银行卡插进去后，钱总是存不进去，这时候旁边来了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子，要带其到旁边的ATM机上去存，这名男子拿着银行卡插到旁边的ATM机里，让其输密码，其输入密码后，钱成功存进了卡里，但是存完钱后，其再次输入密码总是显示密码错误，其当时没有在意就回家了。到了晚上打开手机，看到几条建行的短信，显示其建行卡从下午13时26分开始，有过多次取款记录，共取走了20000元，最后在14时24分，显示消费22884元。看完后，其觉得不对劲，这些钱都不是由其本人交易的，6月6日下午，其来到昨天下午存钱的建设银行查询，银行工作人员说其手里的银行卡不是其本人的银行卡，其就想到自己的银行卡可能昨天在自助区被人调包了，自己银行卡的卡号是62×××72，被人调包后，现在带在身上的银行卡的卡号为62×××26。两张银行卡是一样的，但是卡号不一样，银行的人说他们银行昨天没有人上班，其就报警了。
经被害人程某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以帮助其操作ATM机为由调包其银行卡的男性保安（系被告人李剑飞）。
13、被害人邱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15时50分左右，其跟朋友余丽英一起到永辉超市旁边的农业银行取钱，由于是周末，银行柜台没有人上班，其就到ATM机上面取钱，自助取款区域里有5、6台A**机，其进去看到里面有一个保安正在指导一个女同志在进门的第三台机器上取钱，这名女同志取完钱离开后，其就跟在她后面也准备在这台A**机上取钱，因为自己年龄大，眼睛看不清楚，对取款机的操作流程也不熟悉，保安就主动过来指导，他一直站在其右侧，帮其把银行卡插进去并帮忙操作取款，其本人输的密码，一共输了两次密码，然后点击查询，卡里显示余额是16181元，其准备取现1.3万元，余丽英还提示其机器上讲只能取5000元最大额度，保安就说隔壁机器额度是20000元，之后其就将卡取出来到右手边隔壁一台取款机去取钱，此时保安已经不在其身边了，卡插入机器输入密码后，机器提示密码错误，把银行卡吞掉了，并退出一张吞卡的交易明细单，其回头也找不到之前的保安，之后余丽英就开始拨打银行客服电话询问吞卡的事情，按照语音提示一步步操作，最后输入了银行卡号及持卡人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客服告诉其吞卡单上的银行卡号不是其本人身份证办理的，其当时正在想是怎么回事，手机一两分钟内就连续收到7、8条银行的短信提示，都是银行卡被取款、消费的提示，银行卡里16087元被人分8次全部取走。其银行卡是用本人的身份证办理的，卡号为62×××74，取款机退出来的吞卡单上面的银行卡号是62×××74，也是农业银行的卡，但不是其本人的卡（后经确认，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系被害人路某的银行卡）。
经被害人邱某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以指导其操作ATM机为由调包其银行卡的男性保安（系被告人李剑飞）。
14、被害人任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9日下午13时左右，其路过瑶海区铜陵路东菜市旁的中国农业银行，准备把2600元现金存起来，但是银行柜台休息，其就到旁边的自助存取机上进行操作，存完钱准备退卡的时候，有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来到其身旁，让其把存好钱的银行卡拿到旁边的机子上转一下，这名男子还把其银行卡拿过去了，插在旁边ATM机里面，其就到旁边的ATM机上操作，其在那里输入密码，他在旁边看着，紧接着其操作的这台机子把银行卡吞了，退出来一张凭条，凭条上的银行卡号不是其本人的那张银行卡，其立马找那个保安，发现保安已经不见了，其赶紧打电话报警，周围的人让其赶快打银行客服电话挂失，这时其银行卡已经被人分3笔取走7700元。其银行卡卡号是62×××70，开户人是其本人，银行吞卡凭条上显示的银行卡卡号为62×××74，显示的时间为2016年6月19日13时11分。
经被害人任某辨认，指出1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ATM机旁边调包其银行卡的男性保安（系被告人李剑飞）
15、被害人吴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6月26日下午17时左右，其到合肥市寿春路与宿州路交口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取钱，输入密码准备按确认键的时候，有一个穿保安服的中年男子说“不对”，并伸手帮忙按了其他的什么键，其当时以为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反复几次之后，他说ATM机有问题，让其换个机子，并把其银行卡退出来，然后其就换了一台A**机，后来他又在其身边捣鼓了一会，趁其不注意，用一张其他的银行卡换走了其本人的银行卡，但是其当时没有发现。其因手中的银行卡无法正常使用，就准备回家，等第二天再来银行取钱，刚走出门，发现手中的银行卡不是自己的，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被人调包了，当天其用电话挂失后，第二天，其带着身份证到银行柜台，柜台说已经挂失过了，但是钱已经分两笔被取走2900元，一笔是2500元，一笔是400元。其被骗走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借记卡，开卡行是新疆，卡号是62×××61。
16、被害人陈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5日上午10时左右，其去石碁镇农业银行柜员机取钱，取钱的时候，有一名身穿治安员蓝色上衣制服的男子站在旁边，其以为是银行保安，就让他帮忙看一下银行卡内还有多少钱，其当天取了200元现金。4月6日下午18时左右，其在大龙村菜市场的柜员机使用银行卡时，显示密码错误，卡退了出来，后来其多次想取钱，但是密码总是错误，2014年4月25日，其去银行询问情况，银行工作人员说这张银行卡不是其本人的，其在银行调取其本人银行卡交易记录后，发现银行卡内的4100元在2014年4月5日被取走了，于是向石碁派出所报案了，其怀疑就是那个保安调包了其银行卡。其本人的银行卡卡号是62×××70，被调包后，其手上的银行卡户名为何欣诚，卡号是62×××75。
经被害人陈某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帮其查看银行卡余额并调包其银行卡的男性保安（系被告人李剑飞）。
17、被害人季某的报案陈述，2015年6月28日10时左右，其到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浦江路农业银行查询银行卡内的余额，发现银行关着门，在银行门口有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以为是银行的保安，以前因为眼睛不太好，所以其每次查询的时候，一般都让银行的保安给其查一下，这次其也把银行卡交给了这个保安，但是没有告诉他银行卡密码，操作完后，对方将卡撤出来还给自己，其当时没有注意是否是自己本人的卡，就把银行卡拿走了。6月29日早上，其到银行想办理一下手续，查询的时候发现银行卡不好用，于是就到大厅前台找工作人员查了一下，工作人员说这张银行卡是外地的卡，不是其本人的卡，其本人的银行卡里面有12万1千元人民币被人取走了，其意识到自己被骗，其记得穿保安制服的那个人帮其查询的时候，银行卡内还有钱，其没有将密码告诉对方，但是其输入密码的时候对方可能看见了，后来其还问银行工作人员6月28日银行是否有保安，工作人员说那天银行休息没有保安上班。其本人的银行卡卡号是62×××10，户主就是其本人，对方调包给其的银行卡卡号为62×××15。
18、被害人路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7日17时许，其来到广州市环市西路35号好又多商场楼下的农业银行柜员机取钱，其把银行卡插入柜员机一半时，有点塞不进去的感觉，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子在其身后说银行卡放反了，其就把刚插入柜员机的银行卡取了出来，调了个面重新插入柜员机，然后开始输入银行卡密码，准备按取款键时，那名男子伸手按了一下查询键，显示卡内余额为4349元，其觉得那名男子不对劲，就按了取卡键，银行卡退出来后，其用右手去拿卡，那名穿保安制服的男子也突然伸手去拿正在从柜员机退出来的银行卡，因为那名男子的突然干扰，其没有马上从柜员机上取回自己的银行卡，这时，其听到有银行卡掉到地上的“咔嚓”声，然后看到地上掉有一张银行卡，其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的银行卡掉到地上了，便马上弯下腰去从地上拾起一张银行卡，也没有看是否是自己的那张，而正在此时，那名穿保安制服的男子突然把其从地上捡起来的银行卡从其手中抢走，然后快步走到一排柜员机的最后一个机位，其马上跟了过去，看到该名穿保安制服的男子把一张卡插进那台柜员机，然后快步走开了，其当时以为插进柜员机的那张卡就是其本人的卡，便在柜员机上操作起来，输了几次密码，都显示密码错误，其马上把银行卡从柜员机取出来，发现这张银行卡表面很黑，不像其本人的，其意识到自己的银行卡被那名穿保安制服的男子调换了，就大喊“我的储蓄卡被人换了，是那个穿保安制服的男子拿了我的卡”，当时银行里面的人提醒其赶快挂失，但其没有记住银行卡的卡号，没有办法办理，也不知道怎么办理，这时旁边的一位大姐说穿保安制服的男子已经往好又多商场方向走了，其马上走出银行大门，但那名男子已经踪迹全无。其在发现银行卡被调包后，直接到派出所报案，后在民警的帮助下，其把银行卡挂失了，但随后查询发现银行卡里的钱被人从柜员机取走了4300元，只剩下49元。其银行卡是2016年3月份在环市西路35号农业银行办理的借记卡，卡号不记得了。
经被害人路某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换走其银行卡的人（系被告人李剑飞）。
1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李剑飞是在广州打工的时候认识并成立家庭，2010年其因为照顾家庭回到耒阳老家，李剑飞一个人在广州，隔一两个月就会休假回来住几天。卡号为62×××02的工商银行卡，是2016年5月底的时候，李剑飞回到老家，其陪李剑飞用自己的身份证在耒阳的工商银行办理的，办好以后一直在李剑飞的手里，直到今年7月初，其因为连续四五天联系不上李剑飞，以为他失踪或出了什么意外，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当地公安机关了解情况后让其想办法查一下他的其他信息，其就到银行查询了他拿走的那张银行卡的信息，发现里面有大量现金存款，而且存款记录有异常，近期的交易都在安徽合肥，其以为李剑飞参与了传销，当时就在银行把这张银行卡挂失，并补办了卡号为62×××22的银行卡，其当时挂失的时候卡里有16万元左右的现金。其不知道为什么尾号为0202的银行卡里有大量存款，这张银行卡办下来后，一直由李剑飞使用，李剑飞在办这张银行卡时候，也只是说想和别人合伙做生意。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并把这些存款交予公安机关处理，涉及到盗窃别人的钱，其也希望能尽快退还给别人。
20、被告人李剑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底，其来到合肥，通过中介在橡树湾二期租了一间房，有时会坐公交车出去到处转，留意哪里有合适的自助银行网点就记下来，方便之后骗别人的银行卡盗取别人的钱。其通常选择周末到银行自助取款区域或者是专门的自助取款网点，事先穿戴好提前准备的一套保安制服，戴保安帽子，佩戴专门的银行保安标示，以银行保安的身份待在自助取款区域内，有人来取钱时，其就冒充银行保安主动上前帮助指导别人取钱，别人以为其是银行保安，不会对其有所防备，其趁机窥视到别人输入的银行卡密码，之后其以取款机故障或取款机最高取款额不足等理由，要求取款人更换取款机取款，其在取款机退卡时，在帮别人拔卡的时候将对方的银行卡与之前准备好的相同银行的银行卡调包，之后再找机会快速逃离现场，就近找一家银行将对方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走。其一般都会带着一张宣传册，在准备换别人银行卡时，先将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挡在小册子后面，这样不容易被发现。其用这种方式在合肥调包了四个人的银行卡，在外地调包了三个人的银行卡：
（1）2016年6月初的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其穿着准备好的保安服及配饰，坐公交车来到其事前来看过的瑶海区的一个批发市场附近，周边有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等多家银行，平时取款的人也比较多，其在建设银行自助取款区域里待了一会，有一个三十多岁体型偏胖的中年男子进来在ATM机上存钱，这个男子眼神不好，存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其就主动靠上去跟他搭话，装作帮助他存钱，他看其穿着保安服也就没有提防自己，输密码也没有遮挡，其记住密码后就借口让他换一台机器试一试，当时其手里拿着一个宣传册，其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建设银行的废卡藏在宣传册下面，当机器退出他的银行卡后，其帮他把银行卡拔出来，趁机从宣传册下面把事先准备好的废卡还给他，之后被害人在换机器操作的时候，其就偷偷溜走了。之后其先在附近的农业银行的ATM机上分多次取了110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机器网络出现故障，其乘公交车找了一家邮政储蓄银行，在ATM机上又取了9000元，因为ATM机每天最多只能取20000元，其查了一下卡里还有两万多元钱取不出来，其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逍遥津大门口对面的步行街商场里的一个黄金店铺，刷卡买了一条24000元的黄金项链，把那张卡里面的余额全部刷光了，后来其找了一家收黄金首饰的小店面，将黄金项链以18000多元的价格卖掉了。
（2）2016年6月的一个周六的下午，其穿着准备好的保安服饰，先坐公交车去了瑶海区北二环一个公园附近的菜市场，菜市场门口有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其在这两个银行边上转了一会，没有发现合适的下手对象，就又坐公交车来到旅游汽车站对面的一家农业银行，因为是周末，银行不上班，只有ATM机区域是开放的，其在里面待了一会，来了一对夫妻，其中男的主动问其ATM机取款的事情，其假装知道，让他先查询余额，在他输密码时，偷看到了他银行卡的密码，他的卡里面有16000多元钱，其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藏在手里的宣传册下面，之后对方说准备取一万元，其借口这台机子取不了这么钱，让他换隔壁的机器使用，然后按照之前的套路，将他的银行卡调换，在他们夫妻俩换机器操作的过程中，其就偷偷离开，先到对面的徽商银行ATM机上将卡里的16000元钱全部取出来，除去手续费，卡里还剩下几十元钱，其又到隔壁的一家烟酒超市，刷卡买了两包中华香烟。其这次调包用的银行卡是今年5月初的时候在广州荔湾区环球国际商贸中心一家超市附近骗的一位中年妇女的农业银行卡。
（3）其在骗了16000元后的第二天上午，再次穿着之前准备好的保安服饰，来到之前查看好的瑶海区的一个高架桥下面的一个农业银行自助取款区内，当天有一对五十多岁的中年夫妻进来存钱，男的进来存钱，女的当时在门口附近站着，其看到男的在操作就靠上去，这个男的没有怀疑自己，反而向其咨询ATM机存款的事情，其按照老套路假装指导他存钱，偷看了他的密码，这次是以换台机器查询存款情况的名义，把他的银行卡调包盗走，在他换机器查询的时候，其就偷偷离开了，之后其跑到十字路口的农业银行ATM机上分三次将卡里7700元取完。
（4）2016年6月26日，其又穿着事先准备好的保安服饰，来到百花井公交站牌附近的一个建设银行里面，当天是傍晚6点钟左右，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只有自助取款区域是开放的，其之前已经把地点和时间都看好了，有一个60多岁的老头过来取钱，其就按照老的套路过来假装指导他取钱，因为他年龄大了，眼神不好，对其也没有戒备心理，主动讲出了他的银行卡密码是19×××85，其就借口让他到隔壁机器取款，用之前准备好的建设银行卡把这个老头的银行卡调换了，之后其就偷偷离开现场，到附近的徽商银行将卡里2900元都取了出来。这个老头建设银行卡的卡号为62×××61。
除了在合肥的这四起盗窃事实，其在外地也用同样的手段盗窃了别人的银行卡：
（1）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也是一个周末，其到广州番禺区石綦镇上的一家农业银行，通过同样方式调包了一个50多岁妇女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这名妇女当时应该是取款，但是操作不好，因为其当时穿着保安服装，她对其没有怀疑，就让其帮她操作ATM机，其以相同的方式偷看到银行卡密码并调包她的银行卡后，就近找了一家银行的ATM机，取走了里面的4100元，具体是什么银行其不记得了，应该不是农业银行，印象中取款是有手续费的。
（2）2015年的6月底的一天上午，也是一个周末，其在青岛市的一家农业银行，以相同的方式骗了一个老年男子的农业银行卡，这个老年男子当时操作不好ATM机，看到其穿着保安制服，也没有怀疑，其就以相同的方式偷看了他的银行卡密码，并调包了他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里面有现金120000多元，其先是就近找了一家银行，在ATM机上取了20000元，余下的钱其打出租车让司机带其到一家商场的黄金店，把所有的余额都刷卡购买了黄金首饰，这次之后没两天其就离开青岛，其一路到处跑，转到一个城市其就卖掉一部分黄金首饰，后来陆续将首饰全部卖完。
（3）2016年5月初，其在广州市荔湾区环球国际商贸中心一个超市附近的农业银行，通过相同的方式骗取了一个50岁左右妇女的银行卡，其分两次从她的银行卡里取走了里面的4300元，其先是到附近的一个农业银行ATM机取了3000元，另外又找了一家商场里面的ATM机取了1300元，一共取了4300元。
其比较喜欢选择农业银行调包银行卡，因为农业银行的网点比较多，ATM机上面的键盘遮挡不全，键盘数字比较大，方便偷看别人的密码，而且农业银行一般都不是单独的独立空间，通常都是一排并列的机器，开放的取款环境方便随意靠近。其骗到手的银行卡有一部分自己保留着，其中有一部分银行卡已经被其骗别人卡的时候调包用掉了，这些银行卡在其手中来回倒腾，其用取过钱的卡再去骗别人。民警在其住处衣柜里搜出来的那些保安服及佩戴的标示、证件等，都是其之前在广州的市场上买来的，帽子是在安徽大市场新买的。其通过调包银行卡的方式盗窃的这些钱，一部分存入了其老婆在老家办理的卡号为62×××02银行卡里，一部分钱被其花费在洗浴中心、美容院等地方找小姐嫖娼用掉了，还有一部分被其日常生活花费掉了。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李剑飞当庭提出公安机关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4起盗窃未立案，对该两起盗窃，不应追究其法律责任的辩解，经查，案发后，被害人任某、吴某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对其被盗的时间、地点、现金数量等向公安机关作了详细陈述，公安机关均予以立案，案发后，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李剑飞的住处查获了被害人任某、吴某被调包的银行卡（即尾号为1670的农业银行卡和尾号为4661的建设银行卡），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任某、吴某的报案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李剑飞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庭审对该两起盗窃事实亦供认不讳。故被告人李剑飞的此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剑飞当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第6起、第7起盗窃事实，不是其实施的，不应追究其法律责任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剑飞利用周末时间，穿着事先准备好的保安服饰，在银行自助营业网点，冒充银行保安人员骗取被害人陈某、季某、路某等人的信任，假借指导被害人操作ATM机之际，利用被害人对保安人员防范戒备心理降低的特性，趁机窥视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并利用事先准备的废旧银行卡，将被害人的银行卡调包，随后逃离现场并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取走或消费。被告人李剑飞分别于2014年4月5日10时许、2015年6月28日10时许、2016年5月7日17时许在广州市石碁镇、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浦江路、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的银行自助营业网点，利用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某、季某、路某银行卡内现金共计130155元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某、季某、路某、邱某的报案陈述、视频资料、银行卡交易凭证、银行卡账号查询单据，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小票、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李剑飞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稳定供述，对该三起盗窃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剑飞的此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窥视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并调包银行卡等方式，秘密窃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9972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剑飞处查获赃款共计人民币281930元，并已分别返还被害人程某、邱某、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800元、16000元、77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剑飞多次盗窃，且流窜作案，可酌情从严惩处。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剑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剑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从被告人李剑飞处扣押在案的赃款215430元分别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84元、退赔被害人邱某人民币87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9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4100元、退赔被害人季某人民币121755元、退赔被害人路某人民币430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保安服饰、银行卡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明霞
审 判 员 张立群
人民陪审员 管怀庆
二○二○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婕
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