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定刑初字第8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进良，男，196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干部，籍贯河南省灵宝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45号，现居住河南省郑州市经三路广发花园5号楼509室。2011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保定市公安局罪刑事拘留，2012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月29日保定市公安局对其监视居住，2013年8月5日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又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家中。
辩护人段书予，河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公诉刑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进良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4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4年5月7日依法判处被告人史进良犯伪造金融票证罪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史进良不服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发还重审。我院另行组成合议庭，2014年10月9日因被告人史进良患有疾病中止审理，2014年11月11日恢复审理，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进良及其辩护人段书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3月，被告人史进良伙同时任定兴工商银行（以下简称定兴工行）行长穆亚维（已判刑）、北京嘉意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意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范晓农（已判刑）、河南立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高立（已判刑）等人，商议以定兴工行为贴现银行，以郑州中信银行为转贴现银行进行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业务，为范晓农融资。期间，范晓农、冷中山（已判刑）、高莉（已判刑）等人虚构了产报（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产报公司）向嘉意达公司购买翡翠玉雕的购销合同，制作了内容虚假的付款人为产报公司、收款人为嘉意达公司的9张共计900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2002年4月，穆亚维为上述虚假商业承兑汇票办理贴现手续，和被告人史进良签订了定兴工行和郑州中信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回购）协议。2002年5月20日，范晓农持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到郑州中信银行找到被告人史进良办理了转贴现手续，扣除贴现利息后取得了88531229.97元转贴现款，存入了嘉意达公司在郑州中信银行开设的帐户。
2002年6月，范晓农和被告人史进良、穆亚维联系，提出再次利用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方式筹集资金，被告人史进良同意再做8000万的业务，同时提出用一家贸易性公司作为收款人。范晓农虚构了河北宏一工贸有限公司（简称宏一公司）向北京西联机电经营公司（简称西联公司）购买工矿机电产品购销合同，并制作了内容虚假的、付款人为宏一公司、收款人为西联公司的8张共计800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穆亚维在上述虚假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虚假背书后，签订了定兴工行和郑州中信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回购）协议。2002年6月12日，范晓农持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和相关手续到郑州中信银行办理了转贴现手续，扣除贴现利息后取得了78846666.64元转贴现款。
2002年5月21日，在郑州中信银行办理了第一笔900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手续后，高立按照被告人史进良的要求，将其中的5000万元转存为立成公司的定期存款，并虚构交易基础开出6张付款人为立成公司、收款人为河南中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珠公司）、合计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的商业承兑汇票，在郑州中信银行金水支行再次进行了贴现，金水支行扣除贴现利息762500元后将余款49237500元转入嘉意达公司在金水支行的账户。
2002年8月，被告人史进良和中信银行郑州分行的薄广及穆亚维多次催促范晓农归还第一笔9000万元的票据转贴现款，但范晓农不能按期还款。为了避免中信银行郑州分行受到损失，被告人史进良要求穆亚维、范晓农等人用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的方式筹款先归还一部分款，并积极联系其他银行作为转贴现行套取资金。2002年10月份，被告人史进良联系好了转贴现银行烟台住房储蓄银行（现更名为恒丰银行）作为转贴现银行。穆亚维和涞源横云湖建设开发有限旅游有限公司（简称横云湖公司）经理文小友（已判刑）、嘉意达公司的徐华（已判刑）等人虚构嘉意达公司向横云湖公司购买翡翠玉雕的交易背景，伪造了虚假的增值税发票等手续，制作了3张金额共计251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后穆亚维同烟台住房储蓄银行签订了商业承兑汇票回购协议，穆亚维、文小友、徐华持内容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到烟台住房储蓄银行进行转贴现，除去贴现利息后，成功套取了转贴现款24759058.34元。烟台住房储蓄银行将该笔款项交给穆亚维，穆亚维全部归还了中信银行郑州分行。
2002年12月份，被告人史进良和薄广多次找穆亚维，要求再次以转贴现方式归还郑州中信银行快要到期的另8000万元转贴现款，被告人史进良安排了郑州建设银行期货城支行（简称期货城支行）作为转贴现银行。被告人史进良提出不能再用嘉意达公司名义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让范晓农和穆亚维分别联系其他公司作为交易双方。于是范晓农联系了北京思华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思华公司）为付款人，穆亚维联系了宏一公司为收款人，并取来宏一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后被告人史进良、薄广和穆亚维、文小友等人到嘉意达公司，徐华把思华公司的印章交给穆亚维。后由穆亚维、文小友在虚构的思华公司和宏一公司的购销合同上盖了章，在查询查复书及贴现凭证等手续上盖了假的定兴工商银行印章，并填写了5张内容虚假的、付款人为思华公司、收款人为宏一公司、总金额为4350万元人民币的商业承兑汇票。2002年12月19日，穆亚维持票到期货城支行办理435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时，被期货城支行工作人员识破。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史进良进行处罚。
被告人史进良对定兴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不供认，称其没有伪造金融票证，其行为不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其办理两笔转贴现业务是按照中信银行有关业务管理规定办理的，我只是要求他们帮助我行增加存款，对于贸易交易合同和相关票据的制作、贴现毫不知情。
被告人史进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进良没有参与伪造商业承兑汇票银行背书的行为。公诉人出示了大量证据均不能证明史进良事先知道穆亚维在办理转贴现过程中使用的金融票证是伪造的。本案在没有一份书证的情况下，仅凭穆亚维等人的供述不能证明史进良参与了伪造金融票证的过程。为了尽快追回本单位转贴现款，被告人史进良按照银行领导的安排参与的商业汇票转贴现业务属于其职务行为，虽有违反人民银行规章的行为，但没有触犯刑律，不应受到刑事追诉。公诉机关混淆当事人签订没有真实履行意思也叫没有真实交易背景的合同与伪造金融票证的概念、内涵，混淆采取欺诈手段的承兑、贴现申请人范晓农、穆亚维等人与受骗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史进良的主体身份，指鹿为马，指控被告人史进良涉嫌伪造金融票证罪属极大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宣告被告人史进良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02年3月，被告人史进良（时任郑州中信银行紫荆支行筹备组长）伙同时任定兴工商银行（以下简称定兴工行）行长穆亚维、北京嘉意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意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范晓农、河南立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高立等人，商议以定兴工行为贴现银行，以郑州中信银行为转贴现银行进行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业务，为范晓农融资。期间，范晓农、冷中山、高莉等人虚构了产报（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产报公司）向嘉意达公司购买翡翠玉雕的购销合同，制作了内容虚假的付款人为产报公司、收款人为嘉意达公司的9张共计9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2002年4月，穆亚维为上述虚假商业承兑汇票办理贴现手续，和史进良签订了定兴工行和郑州中信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回购）协议。2002年5月20日，范晓农持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到郑州中信银行找到史进良办理了转贴现手续，扣除贴现利息后取得了88531229.97元转贴现款，存入了嘉意达公司在郑州中信银行开设的帐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犯罪嫌疑人史进良的供述：
2011年12月14日李建、刘向明在东金庄派出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2001年7月至2006年3月在郑州中信银行担任业务部副总经理兼紫金山支行筹备组组长。
2002年四月下旬高立问我做转贴现吗，我说可以做另外帮我们做存款。高立同意了就让高立联系。2002年4月27日我和陈立、高立开车到定兴见到范晓农和冷中山，后见了穆亚维，我把我行要求告诉他们，就是定兴县工商行负责汇票前手真实性、加盖银行结算专用章背书、签订转贴现合同还有帮我行增加存款。过了五一，我准备了盖好章的合同，和陈立、高立到北京，我交待陈立按照规定手续办理，范晓农带他去了定兴。他们回到北京我看有转贴现合同、九张背书了的商业承兑汇票，觉得没问题交给了陈立。第三天回到郑州，随后穆亚维、范晓农、徐华还有谁记不清了到中信银行见面办理转贴现业务，陈立将汇票交到资金部，资金部将8000多万元贴现款汇入工商行定兴支行在郑州中信银行的账户。接着穆亚维和范晓农按照约定帮助我行通过足额承兑的方式做了8000多万元的存款，他们找了几家企业分别在中信银行办理足额的商业承兑汇票业务。
2002年6月份，穆亚维找我说还有一笔转贴现的业务，是8张商业承兑汇票。还是同样办理的。
2011年12月19日徐辉、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内同同上份基本一致。……我和陈立去定兴看了9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我的职权是负责郑州分行吸收存款、贷款和承兑汇票的贴现。其中贷款和贴现负责受理和初步审查，制作报告上报分行审批。
2011年12月23日刘国庆、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9000万元和8000万元转贴现业务，签订了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业务、商业承兑汇票清单、贴现凭证（代申请书）和贴现凭证（贷方凭证）。按照规定两笔业务款打到了定兴支行在我行的银行账号。看了手续后说贴现款由北京嘉意达公司使用了，当时怎么约定的我不清楚了。其中我没有过错，我没有审查过穆亚维的资质，看过营业执照。
2011年12月26日刘国庆、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商业承兑汇票清单是摘要的商业承兑汇票的票面信息，应当一致，否则会产生潜在的风险。当时我看了不认为存在风险，因为转贴现是零风险业务。
商业承兑汇票清单记载的与贴现凭证（带申请书）中的9张票号不一致是我们的过错，没有认真审查。
2013年1月7日徐辉、刘向明在保定公安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高立给我介绍，我认为是银行间的业务，就提出办理5000万元的存款。后我和陈立还有一个业务员去定兴工行，认识了穆亚维，9000万元的出票企业是北京嘉意达公司和天津产报公司，代表是范晓农和冷中山，他们同意给我增加存款业绩。他们之间的交易是否真实我认为不是我做转贴现的核查重点，不核查。尽管9000万元商业承兑汇款直接给了嘉意达公司而不是工行，也是范晓农到郑州办理的手续，只要定兴县工行穆亚维盖章，我们对违规问题不管。
2、同案犯范晓农的供述：
2003年4月8日苏颖、吴彤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高立打电话告诉我郑州中信分行票据中信有三四十个亿的额度。我对冷中山说了。2002年3月底我和徐华、冷中山、毛旭天津产报的高莉到定兴，同穆亚维谈了并把他介绍给高立。
2003年4月9日苏颖杨少鹏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冷中山是代表产报公司的。2002年4月28日下午穆亚维要了高立的电话，5月7日冷中山说给我开商业承兑汇票，穆亚维可以去贴现。穆亚维和高立联系安排中信郑州分行到定兴县。2002年5月11日或者12日史进良他们到定兴，史进良说用哪儿的商业承兑汇票都可以，只要票不是伪造的。我就让会计杨凌云买了一本。我填写了九张，出票人天津产报，收款人嘉意达。2002年5月19日史进良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批给我们了，穆亚维坚持把钱划给嘉意达公司。5月20日高立打电话说钱已划到嘉意达公司了。5月22日我到郑州，退给高立股份1900万元，还有770万元的利润。下午我和高立在金水支行看到史进良陈立等人，剩余的都划到我的账户上。
2003年4月11日苏颖、宋永新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9000万元我没向定兴工行申请贴现。
3、同案犯穆亚维的供述：
2003年3月5日杨少鹏苏颖在定兴县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2001年上半年通过靳树义认识了冷中山，他在北京还有一个公司叫海通商贸公司，后在2002年初，又通过冷中山认识了范晓农，在2002年4月初，范晓农见我对我说他的房地产业务和玉雕工艺品出口业务需要资金，问我能不能帮忙，我说：“反正贷款是不行。”过了几天，范晓农给我打电话说：“我利用商业承兑汇票能拿到钱。”我说：“不可能，商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控制的非常严。”他说：“我认识中信银行郑州分行的人，可以拿到钱，但需要一个银行配合。”我说：“怎么配合。”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给他配合，他是：“具体他也不知道，可以把中信银行郑州分行的人叫来，当面和我说。”这都是范晓农分几次打电话给我说的。大约在4月中旬，范晓农、冷中山，还有3、4个中信实业银行郑州分行的人，范晓农介绍其中一个叫史进良，史行长。他们到我办公室找我，我和史进良各自介绍了自己银行的业务经营情况，范晓农说他有房地产业务但需要资金，让我和史进良帮帮忙。史进良说：“范晓农可以用商业承兑汇票，从他那儿出钱。”接着对我说：“咱们两家签一个商业承兑汇票回购协议，我先把汇票拿走，到时范晓农还了钱，我再把票退回来，协议就没用了。”我说：“我先看看商业承兑汇票回购协议，等商量一下再说。”史进良就从书包中，拿出了一本协议，有盖章的，有没盖章的。史进良说先给我一份没盖章的，然后他们就直接去北京了，我看了看协议，是一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回购）协议。”我仔细看内容是对乙贴现的商业承兑汇票实施限时购买，这就等于我给范晓农做了担保。过了4、5天后，范晓农或是冷中山给我打电话说要从北京过来，他们到了定兴县黄金台宾馆住下后，冷中山、史进良、陈力又到我的办公室找我，我忘了是冷中山还是史进良给我介绍的陈力，他是中信实业银行郑州分行跟着史进良的。我就对史进良说：“我看了回购协议，而我又没有给范晓农贴过现，我已不可能给范晓农贴现，你看这怎么办？”史进良说：“我不管你贴现没贴现，你就在商业承兑汇票上盖个章。”我说：“什么章。”他说：“盖一个汇票专用章。”我说：“不就是只有一个回购协议吗？”他说：“还得在这个企业票（商业承兑汇票）上的背书上盖一个章。”这时冷中山从包里拿出几张商业承兑汇票已添好的，盖着企业章的。我也没细看，我说：“我要盖了章不就等于我贴现了吗（范晓农办的商业承兑汇票又没有贴现资格，这是我心想得）所以我又说：“我不能给范晓农贴现，等回头再给范晓农商量商量再说吧。”后来范晓农就多次给我打电话，而且他还和冷中山到我家找过我两次。范晓农和冷中山这期间找我，就是让我给他盖这个章，范晓农说：“有能力还款，到7、8月份就能回款，回款后，先给我的工商银行定兴支行存上2亿元人民币，到时他的钱我可以随便使。到期还不了，史进良也有办法，绝不让我担风险。”后来我就对范晓农说：“让史进良他们过来再谈。”到了5月1日左右，我和史进良谈就是想看商业承兑汇票上的背书能不能用别的章代替或用公章或业务章，因为如果在商业承兑汇票盖上汇票专用章了，就代表我已经贴现，到时范晓农还不了钱，我行要承担全部责任，如果用别的章代替，这样商业承兑汇票就不规范，以后出了事，责任也是双方的。见了史进良就说看商业承兑汇票背书上能不能不用汇票专用章，用其他的章代替。史进良表示不行。高立对我说：“你最好还是盖汇票专用章，咱们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知道你没贴现，只要盖了章，史进良也会想办法。”我说：“行，试试吧。”我说：“我可没有贴现啊。”史进良没说话，我不放心又把史进良叫到单位三楼小会议室，我对史进良说：“我没有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业务的授权，还有我本没有贴现，我又给盖章，就等于让我行担保了，你也知道这都是国家明令禁止。”史进良说：“你的授权我也不要，贴现没有我也不管，只要我拿着这些手续回去就能办了，这些手续我保管别人见不到。”我说：“万一到期范晓农还不了钱对咱们都不好。”史进良说：“咱们盯紧点，到时还不了还可以倒票（就是指用新票换旧票，再重新开新的）。”还有汇款上是写“双方指定汇入账户为北京嘉意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帐号空白……等星期一我到单位我的办公室，在商业承兑汇票背书上盖上了我刻得假汇票专用章和我的名章，在回购协议上盖的我行公章和我的名章，两天后的中午，冷中山在郑州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完了，钱已经汇到北京嘉意达公司了，已经拿到郑州中信分行给北京嘉意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汇票。”又来范晓农给我打电话说：“冷中山已经把银行汇票拿回来了，事办完了。”我帮范晓农办的这9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交易背景都假的，钱都上范晓农使了，所以我要让范晓农做财产抵押。
4、同案犯高立的供述：
2003年4月18日宋永新、吴彤在清苑县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郑州市人，河南立成经济发展公司总经理法人。2002年通过邢广梅认识了范晓农。后我入股1900万元做大豆期货。后来发现范晓农把资金挪用了，我就报案了，公安的监督他还款。后范晓农将49%的股份抵押给我。2002年4月范晓农打电话说认识定兴工行行长，我的玉器购货单位开了商业承兑汇票9000万元，能不能在郑州做转贴现。我联系了史进良，他常找我拉存款。他说可以做。2002年4月25、26日左右，我和史进良陈立去了定兴没谈成。5月15日左右我和史进良陈立开车去定兴，第二天史进良说办成了。2002年5月22日左右9000万元扣除贴现利率后划到嘉意达公司账户上。史进良对我说向让我们给他做存款。我将嘉意达印证我个人名章交给银行总做人员办理的转款手续做了存款，又开出商业承兑汇票进行了贴现最后转会嘉意达公司。用的我公司和我找的河南中珠公司的名义，是史进良让银行工作人员办的。范晓农给我2570万元。还打了五百万元的欠条。范晓农回去的路上打电话说还想做，我不同意，因为史进良看过定兴工行资产负债表，存款只有三个亿，我觉得定兴工行没有能力。2002年七八月份范晓农打电话说穆亚维盖得章有问题，史进良说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已经纠正了。2002年12月份史进良打电话说穆亚维在郑州建行办理转贴现被扣住了，又出来了。中午我们一同吃饭，穆亚维没说为什么。
2003年5月26日苏颖、吴彤在清苑县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史进良说贴现后要留下5000万做存款。范晓农也同意。办好贴现后史进良通知我到金水支行，并然给我找两家本地公司被那里转存款业务，我就带着我公司和中珠公司的印鉴到营业厅，史进良也在已经交代好了，营业员就办理的存款，将5000万存款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给中珠公司，在转账回嘉意达公司。
5、同案犯徐华的供述：
2003年1月13日徐德建、马长江在定兴县对其询问笔录供述：我是嘉意达副总。2002年4月中旬我和范晓农找到穆亚维办贷款。之后找过几次。5月中旬范晓农说他和穆亚维谈妥了9000万元的贴现，要到郑州分行贴现。没过几天我和范晓农到郑州。办完后他将已贴现，直接电汇到公司账上了。第二笔8000万元也是范晓农自己操作的。
2003年3月17日吴彤、吴昊在保定市看守所其讯问笔录供述：我公司倒卖翡翠需要资金，2002年4月范晓农通过冷中山找到穆亚维融资。范晓农找穆亚维说了因为翡翠和房地产业务需要资金，谈到商业承兑汇票。过了七八天又去找穆亚维谈了四五次。范晓农说找天津产报配合，换不了穆亚维负责回购。后来史进良和一个姓陈的来了一起吃饭。2002年5月18或19日，范晓农让我开车带他和冷中山去了郑州。他们办完手续就回被北京了。5月8日以后的一天范晓农说史进良是高立介绍的，弄到钱还他的撤股钱。2002年5月20日回北京的路上范晓农说6000多万元到账了，高立的撤股钱还了他了，多给了他点。留在郑州两千三四百万，其中有银行利息是先扣除的。
6、同案犯高莉的供述：
2003年9月16日马洪斌、梅斌在保定市公安局对其询问笔录供述：2001年九十月份通过朋友柴龙英认识了冷中山，2002年1月份我和冷中山好上了。三四月份他说范晓农欠他200万元，范晓农有翡翠，让我拿天津产报的章盖章到银行抵押贷款。我同意了。当时我在北京燕兴公司房地产开发部合作办事，燕兴公司和天津产报合作，林为明把产报的章、营业执照复印件给了燕兴的刘兆沂了，我同刘兆沂关系密切就偷偷拿了章。我和冷中山见了范晓农，我说章不是我的，是我背着领导偷偷拿出来的。过了几天我范晓农和冷中山在里屋盖了章。2002年4月中旬，冷中山让我跟徐华到定兴穆亚维办公室，他让固城分理处的负责人给我开了天津产报的账户。后来又用过几次，我就把章给了冷中山，他用完后给了我。2002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冷中山拿回300万的支票，说是贷款成功了，范晓农还他的钱，其中200万是还的，剩余的是他和范晓农赌球用的，过了十天左右范晓农给了冷中山和我100万的支票。钱都赌球了。
2003年9月16日董艳艳、张薇、臧震在保定市公安局对其询问笔录供述：2003年1月中旬，冷中山说范晓农被保定公安局抓了因为90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你是团伙诈骗之一，快跑吧，因为这钱应该给产报，产报再给范晓农，当时冷中山也怕出事，就让我在2003年8月在最高法院登报说商业承兑汇票作废。但是我现在是实话实说的。
7、证人薄广证言：
2002年12月25日徐德建、王玉海在保定市工商分化对其询问笔录证明：中信银行总行业务管理部副总。2002年7月郑州分行副行长陈文德派我和王炯持一张商业承兑汇票到定兴支行查询支票公章的真伪。营业厅的人员确定是假的并书面通知我们。我俩像陈德文汇报。7月26日陈德文同韩红跃、冻军戈史进良到北京和我们汇合。我俩又去定兴查回购协议书的公章，工作人民没明确答复此章的真伪。下午回到保利大厦见到陈德文与穆亚维上头假章的事。穆亚维带我们去补盖了真章。一共17张，17000万元。汇票背书第二栏是假章，第三栏是穆亚维补盖的。办理这两笔业务按程序应该进行查询。业务是史进良和穆亚维谈的，该行没资格办，当时挂靠的金水支行，为的是史进良紫荆支行的业绩。
第一笔9000万元已经还给我们，穆亚维分三笔150万元、2165万元、6500万元左右。后两笔都是从烟台农行汇过来的，我们把承兑汇票还给了穆亚维并把多余的200多万元退还给穆亚维。这笔出票人是天津产报和北京嘉意达，补盖真章两家公司总经理都参加了。范晓农和姓冷的。听别人讲都让范晓农做生意用了，我向领导汇报了。
8、书证：嘉意达、立成及中珠公司在郑州中信银行开户手续；
9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手续；
9000万元贴现后在郑州走账的交易流水手续；
立成公司办理5000万元存款手续；
立成公司与中珠公司5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忒西安手续及走账手续；
嘉意达公司转贴现开出汇票转账情况；
9000万元转贴现汇款手续；
9000万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相关手续。
二、2002年6月，范晓农和犯罪嫌疑人史进良、穆亚维联系，提出再次利用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方式筹集资金，史进良同意再做8000万元的业务，同时提出用一家贸易性公司作为收款人。范晓农虚构了河北宏一工贸有限公司（简称宏一公司）向北京西联机电经营公司（简称西联公司）购买工矿机电产品购销合同，并制作了内容虚假的、付款人为宏一公司、收款人为西联公司的8张共计8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穆亚维在上述虚假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虚假背书后，签订了定兴工行和郑州中信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回购）协议。2002年6月12日，范晓农持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和相关手续到郑州中信银行办理了转贴现手续，扣除贴现利息后取得了78846666.64元转贴现款。
1、犯罪嫌疑人史进良的供述：
2011年12月20日徐辉、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办理完第一笔后，穆亚维和范晓农再次联系我说再做一笔，穆亚维说已经办完了前期手续。我和陈立带着盖章的合同到了北京，我交代陈立去定兴按规定办理。后一起回郑州办理的后续手续。还是要求帮助我行存款业务。（11年12月23日刘国庆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2P43-46）供述：9000万元和8000万元转贴现业务，签订了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业务、商业承兑汇票清单、贴现凭证（代申请书）和贴现凭证（贷方凭证）。按照规定两笔业务款打到了定兴支行在我行的银行账号。看了手续后说贴现款由北京嘉意达公司使用了，当时怎么约定的我不清楚了。其中我没有过错，我没有审查过穆亚维的资质，看过营业执照。
2011年12月26日刘国庆、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商业承兑汇票清单是摘要的商业承兑汇票的票面信息，应当一致，否则会产生潜在的风险。当时我看了不认为存在风险，因为转贴现是零风险业务。
商业承兑汇票清单记载的与贴现凭证（带申请书）中的9张票号不一致是我们的过错，没有认真审查。
2013年1月7日徐辉、刘向明在保定公安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8000万元汇票的企业收款人是北京西联机电公司，出票人是河北宏一公司，我跟穆亚维谈的是给我7000万元的存款业绩。当时范晓农和冷中山还有徐华到了郑州，跟穆亚维一起办的，他们什么关系我没问他们也没说。
我带着陈立给穆亚维、范晓农他们办理7000万元的存款及银行承兑汇票业务，他们如何贴现和转账的事情我没问。我不知道河南佳和电器公司，葛天集团我知道，是个存款大户。他们之间是否有交易我不知道。
2002年7月份出了事，薄广告诉我两笔转贴现的汇票专用章有问题，后我们与穆亚维和范晓农见面谈，穆亚维说是用的费章，钱范晓农用了，协商结果是补盖真章，让范晓农和穆亚维签订了还款协议。保定分行应该不知道穆亚维做的这两笔也为和用假章已经补盖真章的事。
2、范晓农的供述
2003年4月11日苏颖、宋永新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第一笔9000万元做完后，5月底的一天冷中山、高莉还有一个男的和我去了定兴找穆亚维帮忙。史进良说没问题，尽管找我，你得把定兴工行的印业执照、金融许可证的复印件给我们中信郑州分行补过来。晚上吃饭史进良说冷中山提起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只要老穆支持你们我们没有问题。冷中山说明天我找老穆开票再做九千万的贴现业务。史进良说不行，一个企业一年内只能做一笔商业承兑汇票铁制业务。冷中山说拿怎么办。史进良说：这好办，让穆行长找一个能控制的本地企业，防止到时候不认账，范总找一个能控制的企业来帮你收钱，最好是能够经营的企业。这些都是形式，其实就是搭建一个平台。
2003年4月14日杨少鹏、吴彤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6月5日穆亚维打电话说老史真厉害，业务量很大，资金的事肯定能办，你让老冷别催我了。6月7、8日，史进良打电话说过两天去穆行长那里核票，你像上次那样把商业承兑汇票手续放老穆那里就行了，你找好企业了吗？我说没问题。我就找靳少平，让他把公司的章拿来替我收钱。他是西联机电公司的法人。穆亚维打电话说企业找好了，大家谈谈。穆亚维填了一张汇票，我照着填了七张。我说用不用靳少平去，史进良说不用，你们过来就行。次日穆亚维说史进良让他以定兴工行的名义在郑州分行开户，他不想开。史进良带穆亚维办业务，穆亚维说已经转到的定兴工行账户上，史行需要做存款。我说你看着安排吧。后来史进良对我说现在给你划款，你把西联机电手续给我我去开户。史进良用西联机电的手续在汇款凭证上盖好章，给了支行营业部主任，史进良对他说下午我把额度给你调过去，你把款给北京的客户汇过去。第二天到了7800万左右。给西联机电二三十万交税，其他的自己使用了。宏一和西联机电没有业务往来，我被抓后才知道这笔款在郑州分行办了存款。8000万
3、穆亚维的供述：
在第一笔9000万元转贴现款到位之后，过了大约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范晓农多次给我打电话讲他因为做生意，还需要资金，并且他已经与中信郑州分行的史进良说好了，史进良也表示同意，再以转贴现方式搞些资金，后来我和史进良也通过几次电话，有的是我给史进良打，有的是史进良给我打。我们通电话的主要意思是史进良讲范晓农作生意需要资金，他那里也还有指标，也同意以转贴现方式搞资金给范晓农。史进良讲他觉得范晓农生意问题不大，他那里还有指标，同意再给范晓农弄个几千万。但当时也没定具体数字。我还对史进良讲到时候如果出现问题，可别把风险都压给我，史进良说问题不大，范晓农的几个项目他也看过没什么问题。
范晓农和史进良还分别给我在电话中说过，再搞不能再以嘉意达公司的名义搞了，最好找一个当地的企业。意思就是让我在定兴找一个企业。史进良说让避讳一点，在中信郑州分行给一个企业搞这么多转贴现目标太大，最好找一个当地的企业，他也是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在2002年6月初，我给范晓农打了一个电话讲商业承兑票可以用河北宏一工贸公司的名称，而且把这个公司的帐号告诉了范晓农。我把宏一公司的章给了范晓农。范晓农就拿出商业承兑汇票、购销合同、中信郑州分行的回购协议，拿宏一公司的章往上面盖章。盖完章之后，范晓农就把宏一公司的章给了我。是8张商业承兑汇票，每张1000万元，共8000万元。当时我还对范晓农说：“哦，又是8000万元。”收款人是西联机电公司，付款人是河北宏一公司，收款人西联机电公司是范晓农安排的，票面关系是他拼凑的。
第二天，中信郑州分行的史进良、陈力，另外还有冷中山到我办公室找到我，他们找我主要是需要我再贴现凭证盖章，另外还有回购协议中没有填的我行指定帐号的问题。第二天上午，陈力到单位找我，但他没有上楼，他在楼下给我打的电话，我下楼见的他。陈力给了我一张空白的印鉴卡片、一张空白的中信银行的转账支票。我就在印鉴卡片和转账支票上盖了我私自刻得“中国工商银行定兴县支行业务公章”，还有我个人的名章。史进良把印鉴卡片给了前台会计。然后史进良就和另外一个人闲聊，我就在一边等着。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问史进良“没我的事了吧”，史进良说没事了。这时候这8000万元的转贴现款已经划到我所开的账户了，然后又划走了。就是用我给史进良那张转账支票划走的。在办完第二笔8000万元转贴现业务后，我把两板章扔进单位的炉子烧了。
3、同案犯徐华的供述：
2003年1月13日徐德建、马长江在定兴县对其询问笔录供述：我是嘉意达副总。2002年4月中旬我和范晓农找到穆亚维办贷款。之后找过几次。5月中旬范晓农说他和穆亚维谈妥了9000万元的贴现，要到郑州分行贴现。没过几天我和范晓农到郑州。办完后他将已贴现，直接电汇到公司账上了。第二笔8000万元也是范晓农自己操作的。
2003年3月18日吴彤、吴昊在保定市看守所其讯问笔录供述：6月11日上午我和范晓农冷中山到郑州，范晓农说弄8000万元，通过北京西联机电公司靳少平做。第二天中午范晓农说办完了。银行分理处的给了我8张1000万元的票据。
4、证人赵鸿艳证言
2003年5月23日杨少鹏、吴彤在保定市公安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2002年下半年法人是我。2001年通过姜海滨认识了穆亚维，我和他有业务上的往来。2002年6月份穆亚维打电话点说用我公司的章办汇票。我让会计杜春英把公章、财务章、我的手章给他拿过去。下午我去他办公室，然后来了三四个人，记得是北京的。我就走了。第二天上午把章拿回来的。2002年9月份穆亚维打电话说给我拆借了二百万，我说用150万元，穆亚维说200万元的汇票，提现后给他50万就行了。我在他写好的借款协议上签字，把汇票拿走了。协议的甲方是北京局嘉意达公司。我零星的都还给穆亚维了，没让他打收据。2002年12月份穆亚维打电话说用章，我样司机杨玉志给他送去，第二天会计拿回来的。穆亚维还从我账上转过200万元。不知道为什么。我公司与西联机电没有业务往来。同北京恩华公司也没有。8000万元和4350万元。
5、证人靳少平证言
2003年1月13日徐德建、秦军在定兴县对其询问笔录证明：我和范晓农从小就认识，我所在的西联机电公司是范晓农的下属公司。2002年6月范晓农找我说向用我公司的手续，做个平台搞票据生意。我就把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给了他。他怎么做的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宏一的赵鸿艳，跟她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02年6月份范晓农给我公司的账号打过几笔钱，他有转走了。因为需要纳税我叫范晓农给我留了三十万的税金。
7、证人薄广证言
2002年12月25日徐德建、王玉海在保定市工商分化对其询问笔录证明：中信银行总行业务管理部副总。2002年7月郑州分行副行长陈文德派我和王炯持一张商业承兑汇票到定兴支行查询支票公章的真伪。营业厅的人员确定是假的并书面通知我们。我俩像陈德文汇报。7月26日陈德文同韩红跃、冻军戈史进良到北京和我们汇合。我俩又去定兴查回购协议书的公章，工作人民没明确答复此章的真伪。下午回到保利大厦见到陈德文与穆亚维上头假章的事。穆亚维带我们去补盖了真章。一共17张，17000万元。汇票背书第二栏是假章，第三栏是穆亚维补盖的。办理这两笔业务按程序应该进行查询。业务是史进良和穆亚维谈的，该行没资格办，当时挂靠的金水支行，为的是史进良紫荆支行的业绩。
第一笔9000万元已经还给我们，穆亚维分三笔150万元、2165万元、6500万元左右。后两笔都是从烟台农行汇过来的，我们把承兑汇票还给了穆亚维并把多余的200多万元退还给穆亚维。这笔出票人是天津产报和北京嘉意达，补盖真章两家公司总经理都参加了。范晓农和姓冷的。听别人将都让范晓农做生意用了，我向领导汇报了。
8、书证：定兴工行、西联机电、佳和电气及葛天集团公司在郑州中信开户手续；
8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手续；
8000万元贴现后在郑州走账交易流水；
8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手续（回购协议、凭证）；
佳和电气公司办理3000万元存款及3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手续；
葛天集团公司办理4000万元存款及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手续；
西联机电公司将7000万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情况；
西联机电公司将贴现款转到北京亚运村支行帐户。
三、2002年5月21日，在郑州中信银行办理了第一笔900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手续后，高立按照犯罪嫌疑人史进良的要求，将其中的5000万元转存为立成公司的定期存款，并虚构交易基础开出6张付款人为立成公司、收款人为河南中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珠公司）、合计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的商业承兑汇票，在郑州中信银行金水支行再次进行了贴现，金水支行扣除贴现利息762500元后将余款49237500元转入嘉意达公司在金水支行的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史进良的供述与辩解
2012年1月5日李军、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发现是假章后木要为同意补盖真章背书，他说不能让分行知道回尽快还上17000万元，我们就没找保定分行。张迎新是我的业务员，是紫金山支行筹备组的，我记得我告诉他帮助联系银行跟定兴支行做转贴现业务，用来归还我行的贴现款。我让他和穆亚维办理具体事情。没有做成，我没有问过为什么没有做成。
2012年1月18日徐辉、刘向明在保定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增加存款）办理第一笔9000万元后，按照我的要求贴现款转入嘉意达公司在我行金水支行的账户，我安排陈力帮助穆亚维他们办理的，通过足额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将5000万元由企业拿走。因为存款任务要求存款半年才可以，当时他们着急，只有用足额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这个业务要求申请企业开户将款存入，通过银行审查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六个月。申请企业就可以立即办理铁锨业务拿到，虽然损失一部分钱但是可以将钱顺利拿到手。
2013年1月7日徐辉、刘向明在保定公安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5000万元的存款是转贴现到嘉意达公司帐上，我带着高立到金水支行办理的，高立把手续给客户经理办理的5000万元的商业汇票交易背景不是真实的，按照当时银行通行做法就是由存款客户找两家企业或者客户经理找一家企业的手续及虚假的购销合同，办理汇票贴现后有存款企业贴出后继续使用。这笔是这样操作的，我没要求具体怎么做，高里和客户经理知道如何做。是金水支行行长田清莹联系在她行里做，他安排的经理。5000万元存款
范晓农的供述与辩解
2003年4月14日杨少鹏、吴彤在保定市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我被抓后才知道这笔款在郑州分行办了存款。
同案犯高立的供述与辩解：
2003年4月18日宋永新、吴彤在清苑县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郑州市人，河南立成经济发展公司总经理法人。2002年通过邢广梅认识了范晓农。后我入股1900万做大豆期货。后来发现范晓农把资金挪用了，我就报案了，公安的监督他还款。后范晓农将49%的股份抵押给我。2002年4月范晓农打电话说认识定兴工行行长，我的玉器购货单位开了商业承兑汇票9000万，能不能在郑州做转贴现。我联系了史进良，他常找我拉存款。他说可以做。2002年4月25、26日左右，我和史进良陈立去了定兴没谈成。5月15日左右我和史进良陈立开车去定兴，第二天史进良说办成了。2002年5月22日左右9000万元扣除贴现利率后划到嘉意达公司账户上。史进良对我说向让我们给他做存款。我将嘉意达印证我个人名章交给银行总做人员办理的转款手续做了存款，又开出商业承兑汇票进行了贴现最后转会嘉意达公司。用的我公司和我找的河南中珠公司的名义，是史进良让银行工作人员办的。范晓农给我2570万。还打了五百万的欠条。范晓农回去的路上打电话说还想做，我不同意，因为史进良看过定兴工行资产负债表，存款只有三个亿，我觉得定兴工行没有能力。2002年七八月份范晓农打电话说穆亚维盖得章有问题，史进良说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已经纠正了。2002年12月份史进良打电话说穆亚维在郑州建行办理转贴现被扣住了，又出来了。中午我们一同吃饭，穆亚维没说为什么。
2003年5月26日苏颖、吴彤在清苑县看守所对其讯问笔录供述：史进良说贴现后要留下5000万做存款。范晓农也同意。办好贴现后史进良通知我到金水支行，并然给我找两家本地公司被那里转存款业务，我就带着我公司和中珠公司的印鉴到营业厅，史进良也在已经交代好了，营业员就办理的存款，将5000万存款以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给中珠公司，在转账回嘉意达公司。
田清莹
证明史进良介绍，在其银行做了5000万元的贴现。
嘉意达、立成及中珠公司在郑州中信银行开户手续；
9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手续；
9000万元贴现后在郑州走账的交易流水；
立成公司办理5000万元存款；
立成公司与中珠公司5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西安手续及走账手续；
嘉意达公司转贴现开出汇票转账情况；
9000万元转贴现汇款手续；
9000万商业承兑汇票转贴现相关手续。
2、2002年8月，犯罪嫌疑人史进良和中信银行郑州分行的薄广及穆亚维多次催促范晓农归还第一笔9000万元的票据转贴现款，但范晓农不能按期还款。为了避免中信银行郑州分行受到损失，史进良要求穆亚维、范晓农等','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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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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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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