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刑终第132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甲，男，生于1983年1月14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8月1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已刑满释放。
诉讼代理人陈晓斌，男，生于1966年5月23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
诉讼代理人吴鹏，男，生于1965年3月28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男，生于1993年4月25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
诉讼代理人陈晓斌，男，生于1966年5月23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
诉讼代理人吴鹏，男，生于1965年3月28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地址：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96号。
法定代表人：张松荣，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余朝河，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生于1966年9月4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男，生于1966年8月1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农民，系死者之父。
诉讼代理人曾勇，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苏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19日、2015年7月28日分别就刑事部分和民事部分作出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不服（2014）涪刑初字第2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5）绵刑终字第32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涪刑初字第5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询问各方当事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15时许，被告人丁某甲驾驶川B475**号大货车沿绵阳市长虹大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辆行至高水北街路口右转弯时，与同向骑电动自行车的刘某某（女，45岁，本案被害人）所骑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刘某某受伤、电动自行车乘车人苏某甲（女，24岁，本案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丁某甲在现场等候处理，并如实供述。后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丁某甲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某无责任。经鉴定：苏某甲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刘某某受伤后当日入绵阳四0四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10日出院，共计用去医疗费71032.68元，此外，还用去门诊费用1601.55元。绵阳四0四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轻度脑伤；3.腰椎间盘突出症；4.急性全鼻窦炎；5.鼻中隔偏曲；6.宫颈管粘连；7.肺部感染；8.创伤后应急障碍。出院后医疗保健建议：1.休息一月，门诊康复治疗一月，需要费用约4000元；2.防止跌倒受伤，适当加强腰部锻炼；3.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加强营养；4.住院心理调理，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经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交通事故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经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不构成等级伤残，创伤后应急障碍构成评定为Ⅹ级残；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刘某某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度脑伤，继发肺部感染，急性鼻窦炎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刘某某在交通事故后检查发现“腰椎间盘突出症”，本交通事故是诱发因素，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刘某某因交道事故后发生创伤后应激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刘某某在住院过程中经检查发现存在鼻中隔偏曲和子官颈管粘连，其鼻中隔偏曲和子官颈管粘连属于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明确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刘某某的医疗费用中关于椎间盘突出的费用共计21216.37元（贰万壹仟贰佰壹拾陆圆叁角柒分）；关于子宫颈管粘连的费用共计2202.78元（贰仟贰佰零贰圆柒角捌分）；属于医院的过度医疗费用共计991.69元（玖佰玖拾壹圆陆角玖分）。”
另查明：被告人丁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系雇佣关系，被告人丁某甲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
苏某甲为刘某某、苏某之长女。刘某某、苏某夫妇共生育二女，次女苏某乙生于2006年8月23日。苏某甲、刘某某虽为农村户口，但主要收入来源在城镇。
苏某系农村户口，为残疾退伍军人，无其他生活来源，2015年11月11日，苏某委托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劳动能力进行鉴定，用去鉴定费700元，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苏某右髋关节功能障碍，活动丧失，右股骨头坏死融合术后评定为五级伤残。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已支付原告人刘某某医疗费2.4万元，支付了原告人刘某某、苏某其他赔偿款共计2.8万元，还支付了被害人死因鉴定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原告人5000元，另支付刘某某重新鉴定产生的各项费用5278元。
川B475**号大货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丁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人本传永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相、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死亡证明书、死因鉴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并有出院证明书、住院及门诊费用发票、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及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相关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丁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丁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丁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系雇佣关系，应由雇主被告人丁某乙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人丁某甲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丁某乙已支付的医疗费和赔偿款5.2万元理应在赔偿时予以抵扣，但死因鉴定费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不予抵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作为案涉机动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已支付的费用10278元予以抵扣。对双方争议较大的被抚养人苏某生活费的问题，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系农村户口，其右股骨头坏死的残疾情况经专业机构鉴定后予以了确认，其年龄状况及身体残疾状况导致其无法从事高强度的农业活动，他又无固定工作，也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而应当认定苏某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对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但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对双方争议的刘某某是否存在过度医疗和住院时间的问题，因经鉴定机构鉴定，刘某某子官颈管粘连属于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明确因果关系，故本案在计算刘某某损失费用时，关于子宫颈管粘连的费用共计2202.78元，以及属于医院的过度医疗费用共计991.69元，应从刘某某住院费用71032.68元中予以扣除，但其他费用专业鉴定机构未予指出，应当视为合理支出，故刘某某的住院费用本院确定为67838.21元。对于刘某某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4000元，在其出院时医生有相应医嘱，本属于可以依法支持的部分，但刘某某没有提供其出院后门诊治疗的相应医疗费票据，对其是否进行后续治疗及具体金额无法明确，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份，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因交通事故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费用确认为：刘某某住院费用67838.21元、门诊医疗费用1601.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天×20元=3200元、营养费160天×20元=3200元、护理费160天×80元=12800元、误工费190天×80元=152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754元、车辆损失费230元、残疾赔偿金22368元×20年×10%元=447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女）7110元×10年×10%=71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丈夫）7110元×20年÷2×10%=7110元、因重新鉴定产生的费用5278元，共计170057.7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苏某因苏某甲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确认为：死亡赔偿金22368元×20年=447360元、丧葬费41795元÷2=20897.5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3天×80元×3人=72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110元×20年÷2=71100元，共计543777.5元。
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费用170057.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苏某因被害人苏某甲死亡的各项损失费用543777.5元，两项费用共计713835.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9952元（本应支付的120230元扣减已支付的10278元），余款人民币603883.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50万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3883.26元，扣减已支付的52000元，还应支付51883.26元，被告人丁某甲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丁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回应其对刘某某事发时驾驶的车辆进行机动车属性鉴定，以交警队的行政责任认定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程序违法，刘某某、苏某甲应承担交强险以外赔偿额度20%的责任。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作司法鉴定进行重新鉴定和对刘某某住院期间、误工期间、护理期间进行鉴定的申请，程序违法。刘某某住院期间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刘某某、苏某甲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一审判决计算苏某甲死亡的相关费用出现计算错误，多计2000元，应予以纠正。苏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应按照2013统计年度标准计算赔偿费用”。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刘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苏某甲的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证据不足，刘某某伤残鉴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苏某、苏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刘某某应当承担治疗腰椎间盘突出医药费的50%，剩余医疗费除交强险外应扣除15%的自费药由丁某甲、丁某乙承担。刘某某住院时间超长，未进行鉴定，事实不清，丁某甲未提交参加审验的记录或当年无记分记录的证据，上诉人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告对此次事故无责任，残疾赔偿金与死亡赔偿金方面原告已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苏某具有残疾证并且五级伤残，原审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刘某某重新鉴定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计算标准不应当按2013年度标准，应按照最新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所有上诉理由均不应得到支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交通肇事罪。上诉人丁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丁某甲与上诉人丁某乙系雇佣关系，应由雇主丁某乙承担赔偿责任，但丁某甲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丁某乙已支付的医疗费和赔偿款5.2万元理应在赔偿时予以抵扣。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作为案涉机动车辆的保险人，应依法履行保险赔偿义务，其已支付的费用10278元应予以抵扣。对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所持“一审法院没有回应其对刘某某事发时驾驶的车辆进行机动车属性鉴定，以交警队的行政责任认定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程序违法，刘某某、苏某甲应承担交强险以外赔偿额度20%的责任。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作司法鉴定进行重新鉴定和对刘某某住院期间、误工期间、护理期间进行鉴定的申请，程序违法。刘某某住院期间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刘某某、苏某甲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苏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的上诉意见，经查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系依法作出，一审法院作为证据采信符合证据规则，刘某某、苏某依法提交了相关鉴定意见和因此次事故住院治疗的证据，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不实的情况，一审法院不采纳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及鉴定申请不违反诉讼程序，刘某某、苏某甲生前在城镇居住，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应对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苏某经鉴定为五级残疾，无其它收入来源，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对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的以上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丁某甲、丁某乙所持“一审判决计算苏某甲死亡的相关费用出现数学计算错误，多计2000元，应予以纠正”的上诉请求，经查属实，予以支持。所持“应按照2013统计年度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上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上一统计年度为2014年度，一审部分按2013年度计算，部分按2014年度计算系适用标准不当，但鉴于本案二审系原审被告人上诉，故对此不再调整。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所持“刘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苏某甲的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证据不足，刘某某伤残鉴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苏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刘某某住院时间超长，未进行鉴定，事实不清”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其理由已在上文阐述，不再赘述。其所持“苏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的上诉意见，经查苏某乙系未成年人，依法应享有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此对该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其所持“丁某甲未提交参加审验的记录或当年无记分记录的证据，上诉人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与丁某甲提交的证据相悖，不予支持。其所持“刘某某应当承担治疗腰椎间盘突出医药费的50%，剩余医疗费除交强险外应扣除15%的自费药由丁某甲、丁某乙承担”的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刑初字第5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刑初字第5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费用170057.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苏某因被害人苏某甲死亡的各项损失费用543777.5元，两项费用共计713835.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9952元（本应支付的120230元扣减已支付的10278元），余款人民币603883.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50万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3883.26元，扣减已支付的52000元，还应支付51883.26元，被告人丁某甲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费用170057.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苏某因被害人苏某甲死亡的各项损失费用541777.5元，两项费用共711835.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9952元（本应支付的120230元扣减已支付的10278元），余款601883.26人民币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50万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1883.26元，扣减已支付的52000元，还应支付49883.26元，被告人丁某甲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 娟
审判员 刘迪科
审判员 何 娟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罗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