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1民初11917号
原告东莞市某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安平，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静娴，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某，男，198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
被告某车保姆汽配用品批发中心，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经营者周某，身份信息同上。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晨华，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莞市某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某公司”）与被告周某、某车保姆汽配用品批发中心(以下均简称“车保姆批发中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淑萍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6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安平、徐静娴，被告周某、车保姆批发中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晨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公司诉称，原告系一家专业生产各类汽车配件的公司，原告股东张某先生是“0769”、“GPC”、“魔速狮”等汽车配件产品商标的持有人。经由张某先生授权，原告生产并对外销售“0769”、“GPC”、“魔速狮”等汽车配件。由于原告产品质量优良，在全国享有盛誉，“0769”、“GPC”、“魔速狮”等商标也在业界具有较高知名度，并且一直以来深受各地顾客的信赖与喜爱。被告曾为原告产品代理商。2016年5月10日至17日，被告在其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连续发文四篇，利用“3.15”打假、“全国巡回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等噱头凭空捏造原告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事实，恶意抹黑原告及其产品。可实际上火烧行动并未取得相关部门的批准，仅是被告的恶意炒作。被告的诽谤使原告社会评价急剧降低，被告的公众号显示，仅仅一篇文章阅读人数就高达18168人。如此之多的人看过被告的诽谤性文字，无疑会使得原告的社会评价极差，严重贬损了原告的名誉。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对原告及原告名下的商标产品进行了激烈的抨击，加入了对原告讨伐的队伍。他们通过跟帖、留言以及发表文章的形式，使得这些不利于原告的文字流传更广，更造成了原告全国各地现有经销商发函致电要求原告对此作出解释，打消他们的疑虑，并且平复此次谣言，否则即使不是原告过错，但也因为被告的诋毁致使原告品牌口碑受损，经销商们也将考虑是否不再销售原告产品。被告的诋毁使得原告的产品销售受到极大的阻碍，丧失了众多现有及潜在客户。品牌遭受巨大创伤、产品销售急剧下降，原告辛苦经营几十年的良好品牌将要在被告的诋毁下毁于一旦，原告一直以来的心血将付诸东流，被告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诋毁原告及原告产品的侵权行为，删除其在微信公众号等网络上的所有侵权内容；2.两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及不少于三家国家级的报刊或网站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000000元；4.两被告承担原告因维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公证费2479元；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两被告共同答辩称，1.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已经删除所谓侵权作品，因此第一项诉请不存在履行的基础；2.不同意在原告所述的媒体进行赔礼道歉等其他方式；3.被告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原告经商标注册人张某授权，生产经营“0769”、“GPC”、“魔速狮”汽车配件产品。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名誉权，提交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19日的两份《公证书》，显示：一、“车保姆汽配中心”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二、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3月21日发表一篇题为《处理一批品牌滤清器》的文章，阅读量为606次，主要内容是需要处理一批品牌汽车滤清器及刹车片，所配图片标明“‘0769牌’滤清器”、“‘魔速狮牌’刹车片”。三、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5月10日发表一篇题为《东莞某兰厂贴牌的“某769牌滤清器”又惹大祸了》的文章，阅读量为15603次，内容为：“这个厂家贴牌的产品又把一台车主新车发动机报废了……一次又一次发生同样的问题，厂家难道还不重视吗？全国那么多车主和汽修厂投诉，你让全国代理商肿么办？肿么办？？？据记者调查，该品牌为东莞市某兰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已在汽配行业存在多年，旗下拥有‘某769排滤清器’、‘某PC牌滤清器’、‘某速狮牌刹车片’等品牌，所有品牌均采用‘找厂贴牌生产’方式运作，该公司名下有一个印刷厂，专业为各贴牌产品生产配套包装……该厂大概是为了保持其利润，才不断降低产品质量，最终才会发生如此多的产品问题。最近两年来因产品质量问题，全国大批代理商都要求厂家退货，在国内汽配界发生了极少见的‘同一品牌代理集体要求厂家退货’的行为，有的城市还曾发生过‘怒烧20万劣质滤清器’的极端事件……面对这种不负责任的厂家，为谋得暴利，不惜损害下游代理商及广大汽修厂利益的恶劣行为……作为汽配汽修行业的你，知道这是哪个牌子的劣质滤芯吗？（欢迎留言竞猜品牌，以警示同仁！）”。文章配有多张滤清器的图片，每张图片右下角均标注“315曝光台”的字样，其中一张可以看出品牌为“07……”。四、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5月11日发表一篇题为《为什么要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的文章，阅读量为3188次，内容为：“本平台昨天发表了一篇转载自网络的《东莞某兰厂贴牌的‘某769牌滤清器’又惹大祸了》，引起了全国汽配汽修行业的强烈反响，一夜之间有太多的汽修厂、车主、和代理商向我们反馈自己曾遭遇过这个厂家产品的事故……该厂家官网：http://www.0769filter.com.cn/，截止到目前（12小时内），收到的真实事件有：1.该厂某城市原产品代理将‘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2.中国北方某汽修厂使用该厂某品牌机油滤清器，发生过两次漏油事件，出问题产品一直保留完好！3.青海某地汽修厂使用该厂某品牌机油滤清器，发生漏油事件三次；4.东北某地该厂家代理因要求厂家退货无果，曾出现过某极端事件；5.该厂家最近三位品牌总经理及五位大区经理不知原因全部离职；6.该厂家某城市代理因产品质量问题，向厂家提出解除代理资格并退货要求数月之久，厂家一直没有正面回馈问题；7.内蒙古某汽修厂使用该厂品牌刹车片，出现异响，检查后，发现由于刹车片质量问题，已将车主原刹车盘损坏，该汽修厂自行照价赔偿了车主，并从此丢失了该位老客户；欢迎全国受害者提供真实时间，可直接在下面留言”。五、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5月12日发表一篇题为《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预报：全国巡回“火烧活动”第一站“呼和浩特”，马上开烧》的文章，阅读量为4399次，内容为：“……此次‘火烧活动’第一站定为呼和浩特，场地可能是汽配厂附近空地，事件主人公目前正在为此次‘活动’申报相关消防、环境、卫生等政府部门审批，同时联系媒体记者前来围观，我们大家以待后报！事件原由经过：据了解，‘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事件受害者是2014年该厂家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代理商，记者采访后得知，该代理商代理该厂产品期间，一直由于厂家产品质量劣质以及价格虚高，遭到汽修厂客户不断退货……该原代理商一直和厂方沟通‘20万劣质存货的解决方法’，厂家始终没有给出解决之道……这才有了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事件，该代理商计划将不惜一切代价，将这20万元的货，分批运到全国各地实施“火烧”，届时将提前通过一切方式通知当地汽配汽修行业同行及当地各媒体记者前来‘火烧现场’，见证围观……欢迎全国各地汽配汽修行业同仁参加，到时的‘火烧活动’，可以把你们手里库存的所有劣质产品一起拿出来烧毁……”。文章配有一张可以看出品牌为“07……”的滤清器图片以及多张货存的图片。被告确认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是微信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的所有人，并确认发表了上述四篇文章的事实，但主张案涉文章发表的原因是被告发现自己持有的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收到全国的其他经销商提供的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照片，对此，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被告表示，文章中提到的火烧活动只是计划焚烧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其目前准备对案涉产品进行质量鉴定，在鉴定报告出来之前，并没有进行实际焚烧。原告提交多家企业的情况说明、申请书、证明书、营业执照、授权合同书、退货申请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货清单、物资入库单等，主张因上述文章的发表，导致原告的经销商退货或者终止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原告遭受的名誉及经济遭受巨大损失，据此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00元。其中退货申请单载明退货原因是“因内蒙古车保姆事件”、“微信上那么多对厂家不利的信息”、“车保姆造谣事件”、“车保姆发布虚假信息”、“网上传播对厂家不利消息”等。被告以该组证据是原告单方提供、其中两份退货单的笔迹相同为由对此不予确认，并提交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结果，主张原告2015年营业收入才210000元，其市场占有率及影响力很小。另外，原告提交公证费发票、晒相费发票、复印费收据、购买红米手机发票及小票，主张公证费损失2479元；提交委托代理合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律师费发票，主张律师费损失15000元。
另查，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属于个体工商户，被告周某是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的经营者。
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四篇文章均已删除，并要求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国家级的报刊或网站为慧聪网（网站及杂志）、汽配圈（杂志）、聚汽观察（杂志）、米鼠科技（微信公众号），要求被告在上述四个杂志、网站、公众号中选择其中三家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事实，有授权确认书、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发票、收据、小票、委托代理合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荣誉证书、企业机读资料、银行转账单、意见函、情况说明、申请书、证明书、营业执照、授权合同书、退货申请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货清单、物资入库单、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结果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是名誉权纠纷。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2.原告的各项诉请依据是否充分。
一、关于争议焦点1。微信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曾发表案涉四篇文章的事实，有《公证书》予以证实，被告对此亦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案涉《东莞某兰厂贴牌的“某769牌滤清器”又惹大祸了》、《为什么要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预报：全国巡回“火烧活动”第一站“呼和浩特”，马上开烧》三篇文章明确指出“东莞市某兰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采用“找厂贴牌生产”的方式运作，不断降低产品质量，导致产品质量问题，大批代理商集体要求退货，文章部分配图右下角标注“315曝光台”的字样，并列举了使用该品牌机油滤清器发生漏油事件、该品牌刹车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刹车盘损坏、代理商要求厂家退货无果出现极端事件等事件，继而发表要火烧200000元劣质滤清器/刹车片的报道。被告主张上述文章发表的原因是被告发现自己持有的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收到全国的其他经销商提供的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照片，但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虽然该三篇文章使用的是“东莞某兰厂”、‘某769牌滤清器’、‘某PC牌滤清器’、‘某速狮牌刹车片’，而非公司及品牌的完整名称，但是，《为什么要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文章中明确载明了该厂家官网、《东莞某兰厂贴牌的“某769牌滤清器”又惹大祸了》以及《火烧20万劣质滤清器/刹车片预报：全国巡回“火烧活动”第一站“呼和浩特”，马上开烧》文章所配图片可见品牌为“07……”的滤清器，结合该公众号发表的《处理一批品牌滤清器》所配图片明确标明“‘0769牌’滤清器”、“‘魔速狮牌’刹车片”，足以认定该三篇文章指向的是原告及其生产经营“0769”、“GPC”、“魔速狮”汽车配件产品。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作为微信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的所有人，在没有对案涉产品进行质量鉴定，亦未有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在网络上公开发表关于原告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文章，足以使浏览者对原告及其产品的社会评价降低，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的该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
二、关于争议焦点2。如上所述，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要求其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请，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首先，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本案中，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只是在其微信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发表了案涉文章，原告要求其在国家级报刊或网站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方式并不合理，本院确定由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在其微信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第二，虽然原告提交多家企业的情况说明、退货申请单、物流货物托运单、退货清单、物资入库单等主张其经济损失3000000元，但对此，原告并未提交退货款的交易记录，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考虑到案涉文章的阅读量多则达到15603次，确实会对原告造成影响，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以及原告的合理支出等因素，本院酌定经济损失为35000元为宜。第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公证费，由于确定经济损失时已经考虑原告合理支出的因素，该部分费用应当包含在经济损失中，故不予重复支持。另，由于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属于个体工商户，被告周某作为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的经营者，依法应与被告车保姆批发中心共同承担本案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某、某车保姆汽配用品批发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被告某车保姆汽配用品批发中心所有的微信公众号车保姆汽配中心上向原告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
二、被告周某、某车保姆汽配用品批发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东莞市某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35000元；
三、驳回原告东莞市某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649.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东莞市某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5467.92元，被告周某、某车保姆汽配用品批发中心负担1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李淑萍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邓乐燕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50.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和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公民或者法人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确定其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十、问：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如何确定？
答：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按照确因侵权而造成客户退货、解除合同等损失程度来适当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
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
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