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821刑初2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务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务农。（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3，务农。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尹远明，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全权代理。被告人叶某，个体。2009年4月17日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2016年10月9日因盗掘古文化遗址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2日被吉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以下简称“辩护人”）胡蓉，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代理权限：特别授权。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2、尹某3以遭受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3及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尹远明，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胡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某与夏某1、龙某1、刘某1（三人另案处理）、张某、张某、陈某、“阿某”（均在逃）密谋盗掘吉安县永阳镇高洲村下兰自然村一处古文化遗址。2016年10月7日21时许，叶某、陈某、张某2、“阿某1”、夏某1、张某1、龙某1、刘某1来到永阳镇实施盗掘，叶某、陈某、张某2、“阿某1”负责盗挖，其余人员负责放哨。事先得知情况的肖某1、肖某2、曾某、刘某2、刘某3、肖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现，并要挟合伙盗掘，盗得宝物后按人头分赃。10月8日21时许，两伙人来永阳镇实施盗掘，叶某、陈某、张某2、阿某1负责盗挖，其余人负责在沿途放哨。10月9日0时许，被害人尹某2、尹某1、尹某3与尹某5发现有人盗掘并前往抓捕。叶某等人为逃离现场，将村民尹某2、尹某1、尹某3打伤。后村里人听见响声后纷纷赶来，将叶某抓获并移交公安机关，其余人逃脱。经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鉴定，被盗掘现场为一处清代祭祀遗址，属于古文化遗址的一类，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经鉴定，尹某1、尹某2的伤势均为轻伤二级，尹某3的伤势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叶某家属赔偿了三被害人经济损失1.5万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归案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情况说明、领条、刑事判决书及出所证明；2、被害人尹某1、尹某2、尹某3的陈述；3、证人尹某4、尹某5、尹某6、尹某7、尹某8、柳某、夏某1、龙某1、刘某1、肖某1、曾某、刘某2、刘某3、肖某2、肖某3的证言；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6、辨认笔录；7、被告人叶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叶某与他人合谋，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的古文化遗址，同时为摆脱抓捕，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未遂）、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判处。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叶某等人的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2、尹某3受伤，尹某1住院治疗17天，尹某2住院治疗24天，尹某3住院治疗11天，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造成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8100元，护理费20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元，营养费255元，食宿费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17101元的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造成医疗费7407.71元，误工费9890元，护理费29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食宿费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23149.71元的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3造成医疗费1294.2元，误工费990元，护理费1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元，营养费165元，食宿费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400元，共计5367.2元的经济损失。品出被告人叶某家属已支付的15000元费用，要求被告人叶某继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2、尹某3经济损失分别为11601元，15249.71元，3767.2元。并提供了医疗费、鉴定费发票，餐费发票，医嘱，疾病证明，营业执照，出院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叶某故意伤害三原告人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足以证实，故被告人叶某应依三原告人的诉求赔偿经济损失。被告人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不持异议，但辩称没有殴打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不承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的责任。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盗掘古文化遗址的行为属犯罪未遂，依法应减轻或从轻处罚，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叶某实施了伤害三被害人的行为。对三原告人的民事诉讼请求，则请求法院在查明故意伤害的事实情况下，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7日21时许，被告人叶某伙同夏某1、龙某1、刘某1（三人另案处理）、张某1、张某2、陈某、“阿某1”（均在逃）经密谋来到吉安县永阳镇高洲村下兰自然村一处古文化遗址进行盗掘，盗掘过程中，被事先得知情况的肖某1、肖某2、曾某、刘某2、刘某3、肖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现，被告人叶某等人被迫中止盗掘，后与肖某1等人协商约定，次日晚上合伙前往下兰自然村盗掘，盗得财物后按人头分赃。10月8日21时许，被告人叶某等人依约定再次来到永阳镇高洲村下兰自然村古文化遗址处继续盗掘。10月9日0时许，被害人尹某2、尹某1、尹某3及村民尹某5发现有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并前往捉拿，被告人叶某等人见状，立即逃离现场，在逃离并抗拒捉拿过程中将村民尹某2、尹某1、尹某3打伤。经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鉴定，被盗掘现场为一处清代祭祀遗址，属于古文化遗址的一类，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经法医鉴定，尹某1为右足第2、3、4跖骨骨折和左手软组织损伤，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医药费定5000元；尹某2为左右下切牙拔出损伤，左小指创和左漆软组织损伤，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医药费定7000元；尹某3的伤势为胸部、臀部软组织损伤，伤情评定为轻微伤，医药费定1200元。案发后，被告人叶某家属赔偿了三被害人经济损失15000元。另查明，受伤后，原告人尹某1住院治疗17天，原告人尹某2住院治疗24天，原告人尹某3住院治疗11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的经济损失为：实际治疗医疗费2586.8元，误工费1530元，护理费20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元，营养费255元，交通费酌定50元,共计676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000元，误工费2160元，护理费2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酌定50元,共计140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3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00元，误工费990元，护理费1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元，营养费165元，交通费酌定50元,共计392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某的身份信息。2、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叶某系抓获归案的。3、刑事判决书及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某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09年4月17日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用于作案的犯罪工具。5、情况说明、领条，证实被告人叶某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尹某2、尹某1、尹某3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尹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8日白天发现村里的古墓被人挖过，就和尹某3，尹某2、尹某5四人商量晚上守一下，看看能否抓住盗墓贼。8日晚12时左右，四人到了古墓处发现洞口里面有光，还有人从里面爬出来，尹某3拉其中一人问来干什么，被对方打了一拳倒地，然后对方四人往永阳方向走，后其和尹某5过去追贼，并拉住对方，其中一人将其脚踩伤，对方拿锹的人将尹某2打伤，后四人合力还是把这个拿锹的人抓住并报警，另外三人跑了。2、被害人尹某2的陈述，证实村里有人说前几天看见晚上有人在村古墓附近活动，可能是盗墓，过去查看，发现古墓附近被挖了一个洞。所以和村长尹某3，尹某1、尹某5约好2016年10月8日晚上在村里守候，看看盗墓贼是否还会来。到了晚上12时左右，四人一起到古墓处查看，其走在最后面，发现墓的周围有光，就跑过去，尹某3说盗墓贼跑了，还被盗墓贼打了一拳，其和尹某5、尹某1会合，对方已跑远了，相距60米左右，当时尹某1的脚被踩伤就没有追了，这时对方四个人又返回过来，一个拿锹的人还进行威胁，其去抓拿锹的人，被这人用铁锹打伤了手，然后其将拿锹的人死死抱住，铁锹把把其牙齿戳伤，后尹某5、尹某3过来帮忙，将对方制服。对方其他三人见村里有人过来就跑了。尹某1、尹某3在抓贼过程中也受伤了。3、被害人尹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8日回到村里村民说晚上有人在村里盗挖祖坟，晚上去守护。所以其和尹某2，尹某1、尹某5共四人晚上在村里守候。到了晚上11时30分许，四人一起到古墓处查看，发现有光在坟洞里射出来，就知道有人在挖，赶过去一看，还有三人在洞口，所以对方一共有四个人，对方见只有四个人过来就打算走，其和尹某2，尹某1、尹某5就拦住四人，其拦住一胖子，后被对方推倒在地，尹某2、尹某1、尹某5看见打人，就去控制这人，这人就用手中铁锹打，对方其他三个同伙就赶紧跑，最后四人一起将拿铁锹的人控制住，和对方纠缠过程中尹某1的脚被打肿了，尹某2的牙齿和手臂也受伤了，对方三个同伙还想返回帮忙，后看见村里好多人过来才逃跑了。事后连忙报警并将抓住的人交给民警处理。（三）、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遇见刘某1，当时车上有人邀请其去挖村里的坟墓，其没有答应。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刘某1又打电话说晚上去挖墓，并给1000元钱，其没有同意，当晚，刘某1还打电话过来说有人被本地人抓了，能否帮忙放出来，其回答说不可能帮忙。同时证实该墓在永阳镇高洲村下兰自然村。2、证人尹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8日听村民说有人在村里盗挖祖坟，就决定组织村民晚上去守护抓贼。由其和尹某2，尹某1、尹某3四人晚上在村里守候。到了晚上11时许，四人一起到古墓处查看，发现有光从坟洞里射出来，就知道有人在挖，赶过去一看对方一共有四个人，对方见只有四个人过来就打算反抗，其中一拿锹的人想打，还把尹某3推倒在地，其和尹某2、尹某1三人看见打人，就去控制这人，这人就用手中铁锹打，最后一起将拿铁锹的人控制住，和对方纠缠过程中尹某1的脚被打伤了，尹某2的牙齿和手臂也受伤了，对方三个同伙还想返回帮忙，后看见村里好多人过来才逃跑了。事后还报警了。3、证人尹某6的证言，证实听说2016年10月8日晚村里抓住了一个盗墓的贼，而且还和村民发生了打架，尹某2、尹某1等三人被打伤。同时证实来盗墓的一共有四人，被盗的墓葬是个古墓。4、证人尹某7的证言，证实听说2016年10月9日凌晨村里抓了一个盗墓的贼。该古墓至少有300年的历史。5、证人尹某8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尹某4在2016年10月初说过，有人邀请去挖永阳镇高洲村下兰自然村的古墓，听说里面有宝贝。6、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上午，表妹夫叶某说要出趟远门，向其借了一辆牌号为浙Ｂ×××××的丰田汽车，后听说叶某涉嫌打架被吉安县公安局抓了。7、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初的一天，张某1邀其去江西挖个墓，并于2016年10月5日开车将其带到江西吉安县敖城镇，开车的叫“阿某2”，同去的还有张某1、“阿某1”，两个姓张的，在敖城和本地一个叫“老龙”的联系上。10月6日，“阿某2”和“小张”又去宁波接了一个懂行的人过来，当晚，“老龙”开车带其和张某1去看了墓葬。10月7日白天，“阿某2”和“小张”准备了电瓶和变压器，“阿某2”还买了水泵。晚上“老龙”和敖城本地一姓刘的过来，晚上8、9点钟的时候，浙江过来的6个人和本地的2个人开车到离现场1至2公里处下来，4个人走进去挖，其和“老龙”、张某1、“小刘”在车上等。后来发现路上有车走来走去，张某1还电话联系说去挖的人被发现了，然后开车把挖墓的人接回来，出来之后有一伙人追过来来的说目的是一样的，并在永阳街上谈合伙挖墓的事，因分成没有说好，那伙人约到县城继续谈。10月8日下午，“老龙”说和那伙吉安县人说好按人头分成，并且晚上再去永阳。当晚9点多钟8个人又到永阳，4个人进去挖，其他人在路边等，过了一下吉安县那伙人也过来了。凌晨12时，有村民出来，吉安县那伙人就跑了，其他人也跑出来了，“阿某2”被抓了。浙江过来的只有其和张某1没有去挖墓，其他收入到挖，最后一个晚上四个人还和村民打了架，把村民打伤了。8、证人龙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龙某1、刘某1和6个浙江人到永阳镇挖墓，是4个浙江人进去挖的，后被本地人发现离开了。当晚在挖墓的过程中还遇到一伙想挖墓的吉安县本地人，双方还协商8日继续去永阳，挖到东西见人头分。2016年10月8日晚，又和浙江人一道去挖墓，还是四个浙江人去挖，吉安县那伙人也过来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浙江人老夏说被当地老表发现了，有一个人被老表抓住了，后由刘某1开车进去将另外三个浙江人接出来了。9、证人肖某1、曾某、刘某2、刘某3、肖某2、肖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肖某2听说永阳有个地方埋了宝，说去挖。到了2016年10月7日，肖某1听肖某2说这几天有人去永阳挖，于是肖某1（绰号“国民党”）联系了刘某2、刘某3（小名“强某”），肖某2联系了曾某（小名“辉辉”），一起商量当晚动手，如果抓到地方，有宝贝的话一起分掉。当晚开了二辆车，参加的人员有刘某2、“辉辉”、“强某”、肖某2、肖某2的父亲、肖某1。到了晚上9点，肖某2父女没有进去，其他四人开了一辆车进去，把车开到远处停好，就躲在旁边等候，后来听到有挖土的声音，就上前去，对方看见有人过来就跑了。后来开车跟着对方的车，和对方交谈说要分一半挖出来的东西，到了吉安县城还和对方继续谈分成的事，最后谈成按人头分成，并约定10月8日晚7点30分在永阳加油站会合。10月8日晚刘某2、“辉辉”各开了一辆车共五人去永阳，对方来了二部车子，有六七人。晚上9点多钟，肖某1、“强某”、刘某2坐一辆车到挖宝现场附近溜达，对方四人坐一辆车去现场挖宝，晚上12点钟的时候，看到现场有手电筒在晃，听到乱哄哄的声音，知道有人在抓挖宝的人，就回到敦厚县城了。后听说对方一个人被村民抓住交给派出所民警了。（四）、鉴定意见1、江西省文物研究考古所鉴定意见，证实吉安县永阳镇下兰村被盗掘遗址为一清代祭祀遗址，对研究吉安县的地方历史文化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2、吉安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尹某2、尹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尹某3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六）、辨认笔录证实尹某2辨认出被告人叶某是2016年10月8日晚盗掘古墓和用铁锹打伤其的人。（七）、被告人叶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伙同张某1等五个浙江人，还有一个“龙某2”、“小刘”到永阳镇挖墓，第二天晚上继续到挖墓，被当地村民发现，其被村民抓住后送到派出所。（八）、医疗费发票，证实三原告人花费医药费的事实。（九）、疾病证明书、治疗清单及医保审批表，证实三原告人系农村医保人员及住院治疗的事实。（十）、鉴定费发票，证实鉴定费用支出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未经批准，伙同他人盗掘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的古文化遗址，同时，被告人叶某在盗掘古文化遗址时被群众发现，为抗拒群众的捉拿，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某在实施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时，因意志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吉安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叶某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叶某及其同案人在逃离现场、抗拒捉拿过程中将原告人尹某2、尹某1、尹某3打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叶某辩称没有殴打三被害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盗掘古文化遗址的行为属犯罪未遂，依法应从轻处罚意见属实，予以采信，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故意伤害行为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叶某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医疗费用应在法医确定的限额内据实赔偿，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医嘱不是法定鉴定意见，故三原告人的误工费应根据实际住院天数依法核定；三原告人的食宿费及原告人尹某1、尹某3的鉴定费用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三原告人提供餐费不属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实，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本院酌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叶某应承担因故意伤害行为给三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的意见属实，予以采纳，但相关损失应依法核定确认。辩护人关于三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核定确认的请求本院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叶某对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供认不讳，且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曾因犯罪被判刑，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叶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经济损失6767.8元（品除已支付的5400元，尚须支付1368.8元）；三、被告人叶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经济损失14062元（品除已支付的5500元，尚须支付8562元）；四、被告人叶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3经济损失3923元（品除已支付的1600元，尚须支付232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尹某1、尹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彭洪基人民陪审员  王昭通人民陪审员  李鑫祥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