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16刑初20091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66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是被害人孙某1之夫。
诉讼代理人于峰，天津中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38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是被害人孙某1之父。
诉讼代理人于峰，天津中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1946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是被害人孙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于峰，天津中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98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是被害人孙某1之子。
诉讼代理人于峰，天津中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90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是被害人孙某1之女。
诉讼代理人于峰，天津中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邵林，曾用名朱建申，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范县。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寇彦杰，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南乐县。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9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春景，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779435269R，住所地濮阳市中原路和开州路交叉口北段。
负责人经前章，职务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峒尧，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邵林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寇彦杰犯包庇罪，于2017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白某、王某1、王某2对被告人朱邵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力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白某、王某1、王某2的诉讼代理人于峰，被告人朱邵林，被告人寇彦杰，辩护人何春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峒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1日8时29分许，被告人朱邵林酒后驾驶豫Ｊ×××××号白色丰田牌小型轿车以87km/h的速度沿天津市滨海新区临港经济区黄河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0号高压架线杆处时，车辆前部左侧与道路中心绿化隔离带基石接触后，车辆在中心绿化隔离带上继续行驶，遇正在中心绿化隔离带上工作的孙某1，车辆前部左侧与孙某1身体发生接触，造成孙某1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
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朱邵林为逃避法律制裁，唆使被告人寇彦杰来到事故现场，并谎称是寇彦杰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寇彦杰明知是朱邵林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人死亡而作假证明予以冒名顶替。后经讯问，寇彦杰于事故当日供述了其包庇朱邵林的事实，朱邵林于次日供述了其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并唆使朱邵林冒名顶替的事实。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邵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寇彦杰明知朱邵林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白某、王某1、王某2诉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是被害人孙某1的近亲属，被告人朱邵林的犯罪行为造成孙某1死亡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损失，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列经济损失：抢救费480元，误工费4594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315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670元，死亡赔偿金742200元，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46534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朱邵林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于峰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身份关系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误工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
被告人朱邵林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表示无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寇彦杰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何春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寇彦杰的行为构成包庇罪。2.寇彦杰主动报案后没有逃离现场，并向公安机关作出其是肇事人的虚假证明包庇朱邵林，在现场证人并不清楚具体肇事人的情况下，其包庇罪行尚未被发觉，随后，在民警向其进一步询问交通肇事的情况时，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包庇朱邵林的犯罪事实，符合自动投案的立法本意，应当认定为自首。3.寇彦杰是在朱邵林指使下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4.寇彦杰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寇彦杰宣告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朱邵林饮酒后驾驶在本公司投保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免除的事由，且该情形属于法律、法规禁止性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本公司已履行了向投保人告知的义务，因此，本公司不承担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峒尧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1日8时29分许，被告人朱邵林饮酒后驾驶豫Ｊ×××××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以87km/h的速度沿天津市滨海新区临港经济区黄河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0号高压架线杆路段时，车辆前部左侧与道路中心绿化隔离带基石接触，车辆驶入道路中心绿化隔离带并继续行驶，与正在道路中心绿化隔离带上从事园林工作的被害人孙某1身体接触，造成孙某1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朱邵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孙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
被告人朱邵林交通肇事后，遂唆使被告人寇彦杰来到事故现场，并指使寇彦杰冒充肇事者。寇彦杰在知道朱邵林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人死亡的情况后，向现场处置事故的交通民警谎称其是交通事故肇事者，并向公安机关作出虚假证明。在公安机关再次向寇彦杰询问交通肇事的情况时，寇彦杰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包庇朱邵林的事实。随后，朱邵林如实交代了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人死亡的事实以及指使寇彦杰包庇的事实。
被害人孙某1生前为河北省农村居民，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年满48周岁，经常居住地在河北省农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白某、王某1、王某2分别是孙某1之夫、之父、之母、之子、之女。孙某、白某生育包括孙某1在内的四名子女。孙某1死亡时，孙某年满79周岁，白某年满70周岁，无其他生活来源。王某1、王某2为办理孙某1丧葬事宜分别误工20日，产生误工费4594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支付孙某1抢救费480元。
被告人朱邵林为豫Ｊ×××××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交通事故发生前，朱邵林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驾驶人有饮酒情形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在保险合同中投保人朱邵林已签署声明,表示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者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110接处警记录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机动车车辆信息，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白某1、王某3、曹某、刘某、王某4、孙某2、张某、邓某、付某、熊某证言，被告人朱邵林、寇彦杰供述，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血液中乙醇含量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速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关系证明，误工证明，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居民死亡殡葬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邵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寇彦杰明知朱邵林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进行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朱邵林犯交通肇事罪、寇彦杰犯包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朱邵林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交通肇事后为逃避刑事制裁指使他人冒充肇事者对其进行包庇，酌情从重处罚。朱邵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寇彦杰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包庇罪行罪证的情况下，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包庇朱邵林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符合自首条件，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何春景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朱邵林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被害人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为抢救被害人支出的费用、办理被害人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属于赔偿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1590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9670元，经查，被害人死亡时，孙某年满79周岁，白某年满70周岁，无其他生活来源，属于被害人生前的被扶养人，扶养年限分别计算5年、10年，根据还有其他扶养义务人的情况，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5912元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9670元，对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并计入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42200元，经查，被害人生前为河北省农村常住居民，交通事故发生时其经常居住地在河北省农村，应当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076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按20年计算，应为4015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抢救费480元，经查，该费用为天津市急救中心收取的对被害人的院前抢救费及救护车费，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经查，交通事故发生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均为外省常住居民，来到交通事故发生地处理被害人交通事故及办理被害人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根据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办理被害人丧葬事宜的时间及人员情况，本院酌情认定2000元，诉讼请求的数额中超出的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住宿费3000元，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结合办理被害人丧葬事宜的时间及人员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45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王某1、王某2的误工时间均为20日，并提供用人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结合办理被害人丧葬事宜的时间，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1920元的标准，本院酌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死亡而遭受的合理损失共计502854元。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朱邵林驾驶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死亡而遭受的损失502854元，应当先由作为保险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赔偿110480元，对于不足的部分，由朱邵林赔偿，即赔偿392374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提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的抗辩意见，经查，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不是免除保险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的法定事由，该公司提出不承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保险金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证据能够证明，商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将驾驶人饮酒驾驶投保的机动车情形作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免责条款，朱邵林对此已签署声明表示已收到保险条款并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已完全理解，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况且法律规定，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因此，该免责条款有效。该公司提出不承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保险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朱邵林、寇彦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朱邵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寇彦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邵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寇彦杰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寇彦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白某、王某1、王某2人民币110480元；
五、被告人朱邵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白某、王某1、王某2人民币392374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孙某、白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世宏
人民陪审员 马秀雯
人民陪审员 郭俊霞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冯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