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皖民二终字第007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博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清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元凯，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英。
委托代理人：高飞，宿州市埇桥区司法局埇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安徽省博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简称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秦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17日作出的（2015）宿中民三初字第00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达矿山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元凯，秦英的委托代理人高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因自身经营需要，自2012年3月22日至2014年8月30日多次向秦英借款。2014年8月30日前，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已偿还秦英借款本息合计204.89万元。2014年8月30日，秦英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经过对账，签订民间借款合同及三份附件，确认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自2012年3月22日至2014年8月30日共向秦英借款319万元整，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率20%，利息已经实际支付至2014年8月30日。因近期经济环境较差，秦英同意将博达矿山机械公司的借款本金319万元展期至2014年12月31日，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承诺如果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付年利率4%。上述合同及附件均由刘清明签字、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秦英提供了向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转款303.43万元的凭证，博达矿山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清明认可向秦英借款288万元。
另查明：2014年11月12日，因刘清明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次日，刘清明在逃。2014年11月17日，该局签发拘留证，对刘清明进行通缉。2014年12月3日，刘清明投案自首。
2014年12月22日，秦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偿还借款319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2、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承担诉讼费。庭审中，秦英将利息的起算点变更为2014年8月31日。
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原审答辩称：1、民间借款合同的附件三反映涉案借款的还款期限已展期至2014年12月31日，而法院受理本案时间是2014年12月24日，此时债务尚未到期，秦英不具备起诉条件；2、本案借款人是刘清明，并非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公司也未收到秦英的任何款项；3、秦英借给刘清明211.63万元，刘清明已通过公司和其他帐户偿还本息约195万元，尚欠本金47万元；4、案涉借款合同系秦英和刘清明相互串通损害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利益而签订。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秦英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作为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刘清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4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通缉，足以使秦英认为博达矿山机械公司经营状况恶化，不能履行债务，故秦英在双方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前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对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关于秦英在债务履行期未届满前提起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秦英提供了其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于2014年8月30日经过对账后形成的民间借款合同及附件，合同及附件上均有法定代表人刘清明的签字，并加盖有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合同专用章，能够认定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与秦英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虽双方签订民间借款合同及附件载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截至2014年8月30日向秦英借款319万元，但秦英仅提供了303.43万元的转款凭证，对于319万元如何形成，秦英不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应认定至双方结算时，秦英向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提供借款303.43万元。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提供转款凭证的时间均发生在秦英与刘清明结算之前，其依此辩称已偿还部分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但能佐证秦英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亦能说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辩称系刘清明个人借款，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秦英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应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秦英向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提供借款303.43万元，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应予偿还，双方约定的年利率为20%（月利率1.67%），逾期年利率为24%（月利率2%），并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应按双方约定的利率向秦英支付利息。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秦英借款本金303.43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8月30日起，以本金303.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7%计算至2014年12月30日，自2014年12月31日起，以本金303.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20元，由秦英负担3420元，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负担28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负担。
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前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秦英出借本金数额错误。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在2014年6月2日前向秦英借款总额仅为288万元，但其中每一笔借款秦英均事先扣除部分金额，实际转款211.63万元。秦英提交的民间借款合同和附件一、二、三及转款凭证可以证明。2、原审判决认定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数额错误。借款合同载明年利率20%，折合月利率为1.67%，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据此应当对秦英出借的每一笔借款按照实际出借金额和约定的利率进行计算，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已经偿还的204.89万元，应当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予以冲抵。即使按照附件一、二、三约定的借款数额和时间，截止到2014年8月30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所产生的利息为52.42万元，已经偿还的204.89万元，扣除该部分利息后的剩余152.47万元应当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也应为319-152.47=166.53万元，而不是原审判决认定303.43万元。原审法院一方面认定利息不存在争议，另一方面对已还款204.89万元不予认定，明显不当。3、秦英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根据民间借款合同及附件的约定，案涉借款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在此之前，秦英无权要求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偿还借款。秦英在诉前保全及起诉时均未提出解除合同，而原审法院却以刘清明在逃，主动提出秦英有权解除合同，令人难以理解。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少偿还借款本金203.43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67%计算。
秦英庭审中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秦英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自2012年开始发生大量借贷业务，既有转账支付，也有现金支付。秦英原准备对判决认定出借303.43万元的事实提起上诉，为避免浪费诉讼资源，故未提起上诉，但并不代表认可原审判决所认定的出借事实。2、2014年8月30日，双方进行了全面对账，秦英将大量的单据在对账后交还给了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且约定8月30日为双方对账完毕之日。博达矿山机械公司现主张将对账之前的还款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应不予支持。3、双方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8月30日，展期至2014年12月31日，秦英提前起诉要求解除民间借款合同，是基于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且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至今未还款，更说明秦英起诉的必要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二审另查明：2014年1月，刘清明任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30日，秦英与刘清明签订民间借款合同的同时，签署了三份对账清单，每份对账单均载明秦英出借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并约定该三份对账清单为合同的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一载明：2012年3月22日，5万元。2012年10月5日，10万元。2012年10月8日，8万元。2012年12月8日，30万元。合计53万元。附件二载明：2013年1月27日，10万元。2013年3月26日，20万元。2013年6月24日，25万元。2013年7月1日，30万元。2013年7月24日，15万元。2013年8月22日，10万元。2013年10月2日，5万元。2013年10月20日，50万元。2013年12月17日，30万元。合计195万元。附件三载明：2014年4月8日，10万元。2014年5月12日，20万元。2014年6月2日，10万元。2014年7月16日，8万元。2014年8月30日，23万元。合计71万元。同时双方还约定：以上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双方已全部对账完毕，截止至2014年8月30日，利息全部结清，双方利息永无纠纷；因近期经济环境较差，考虑刘清明经营困难，经双方友好协商，秦英自愿同意将刘清明借款本金319万元展期至2014年12月31日，且利率降至年20%。刘清明如不按期归还，逾期部分加收年利率4%，刘清明表示同意。上述18笔借款具体履行情况如下：
1、2012年3月22日，秦英向刘清明转款4.8万元。
2、2012年10月5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2年10月5日至2013年4月4日。后借款期限被修改为2013年4月5日至2014年4月4日。2013年4月5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1年。如到期未还款则收取本金20%的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万分之五及利息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2012年10月5日，秦英转款9.6万元。
3、2012年10月8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8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2年10月8日至2013年10月7日止。同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8万元。如到期未还款则收取本金20%的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万分之五及利息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2012年10月9日，秦英向刘清明转款7.68万元。
4、2012年12月8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2年12月8日至2013年6月7日止。后借款期限被改为2013年6月7日至2014年6月7日。2013年6月7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秦英30万元，借款期限1年。秦英未提交履行凭证。
5、2013年1月27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1月27日至2013年7月27日。当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如到期未还款则收取本金20%的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万分之五及利息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2013年1月27日，褚运萍向刘清明转款4.6万元。褚运萍陈述是秦英向其借款后转借给刘清明，该借款秦英已偿还。
6、2013年3月25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3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2013年3月26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如到期未还款则收取本金20%的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万分之五及利息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2013年3月26日，秦英转款20万元。
7、2013年6月24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25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4日止。同日，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25万元。如到期未还款则收取本金20%的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万分之五及利息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秦英没有提交履行凭证。
8、2013年10月，刘清明出具一份借据证明及借条，载明：兹证明秦英借给刘清明2013年7月1日30万元整，原借条作废，重写以下借条：今借到秦英30万元整。2013年7月1日，秦英向刘清明转款28.5万元。
9、2013年7月24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5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7月23日。2013年7月25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5万元。如到期未还款则收取本金20%的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万分之五及利息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2013年7月24日，秦英转款13.4万元。
10、2013年8月22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2日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当日，秦英转款9.6万元。
11、2013年10月2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秦英5万元。当日，秦英向刘清明转款3.35万元。
12、2013年10月20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向秦英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4年1月19日，年利率20%。如到期未还款则收取本金20%的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万分之五及利息的千分之五收取滞纳金。当日，秦英向刘清明转款47.5万元。
13、2013年12月17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秦英30万元，此款使用3个月。当日，秦英向刘清明转款28.5万元。
14、2014年4月8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秦英10万元。当日秦英转款7.35万元。
15、2014年5月12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秦英20万元。当日，秦英转款19.4万元。
16、2014年6月2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日至2015年6月2日。借条则载明借到秦英10万元。当日，秦英转款6.95万元。
17、2014年7月16日，刘清明向秦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秦英8万元。2014年7月18日秦英转款4万元。
18、附件三中载明2014年8月30日秦英向刘清明出借23万元。但秦英未提交借款合同及履行凭证。
上述18笔借款中，转至刘清明账户合计215.23万元。除上述借款合同或借条所对应的借款外，秦英还分别于2012年6月8日、2012年7月24日、向刘清明转款14.3万元、24万元。
二审期间，经组织对账，双方确认2012年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向秦英转款6笔，共计10.54万元；2013年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孙莉、刘清明、刘坤向秦英转款33笔，共计122.32万元；2014年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刘清明、刘坤向秦英转款22笔，共计67.38万元，以上三年合计200.24万元。
2012年10月29日，汪健向秦英转款47.65万元，同日秦英向刘清明转款47.5万元。2013年6月27日，刘清明向秦英转款50万元，当日，秦英向汪健转款50万元。
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秦英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二、秦英实际出借的金额是多少；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欠款金额是多少。
关于秦英是否具备起诉条件问题。在案涉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博达矿山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清明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秦英为维护其权利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债权，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其起诉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条件。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关于秦英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秦英出借的金额问题。秦英依据2014年8月30日与刘清明签订的民间借款合同及三附件，主张实际向刘清明出借319万元。但其中2012年12月8日借款30万元、2013年6月24日借款25万元虽签订有借款合同，但秦英却不能提交相应的履行凭证，2014年8月30日借款23万元既未签订合同，也无履行凭证。庭审中，秦英陈述该部分借款是支付的现金，但没有对现金的来源及履行过程作出合理的陈述，且博达矿山机械公司也否认收到该部分借款。故对该部分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对签订有借款合同或借条，并提交履行凭证的借款，因转款凭证反映的数额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金额不符，差额部分秦英主张是现金支付，但对于同一笔借款，为何部分采取转账方式支付，部分采取现金方式支付，秦英没有作出相应的解释，也无证据证实现金已交付，故对于出借金额应以其实际转款的数额确定，应当认定秦英出借金额是215.23万元。
案涉借款合同反映，双方在2012年3月22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故应以该利率标准作为双方结算利息的依据。在上述期间，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刘清明等人已陆续还款，还款金额为200.24万元。但其中2013年6月27日刘清明向秦英转款50万元，秦英认为是偿还其他借款，不在本案借款范围内，并提交了他人向其汇款以及其转汇给刘清明的银行凭单，刘清明向其汇款及其转汇给他人的银行凭单。而博达矿山公司虽否认刘清明与秦英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对于秦英为何向刘清明汇款没有做出合理解释，故该5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应从刘清明向秦英汇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向秦英还款金额应认定为150.24万元。虽然该部分还款发生在双方结算之前，但根据秦英出借金额、时间以及博达矿山机械公司还款金额看，双方结算含有高额利息。根据法律规定，高额利息不予保护，故对于高出合同约定的利息，应当按照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予以冲抵，截止2014年8月30日，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尚欠借款本金825738.47元、利息22493.72元（计算依据附后）。之后根据合同约定，应按照月利率1.67%的标准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在借款到期日未按约还款，应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博达矿山机械公司关于应对已还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予以冲抵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宿中民三初字第000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宿中民三初字第000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安徽省博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秦英借款本金825738.47元及利息22493.72元（自2014年8月31日起，以本金825738.4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7%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自2015年1月1日起，以本金825738.4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320元，由秦英负担22320，安徽省博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安徽省博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074元，秦英负担15074元，安徽省博达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旭红
代理审判员 卢玉和
代理审判员 陈小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苏 萍
附：计算依据
时间借款计息本金还款利率天数利息
12.3.22-12.10.44800048000.000.0005481975181.89
12.10.5-12.10.896000144000.000.0005484315.65
12.10.9-12.11.876800220800.000.000548313750.95
12.11.9-12.11.25212348.49177000.000548171978.24
12.11.26-12.11.28204326.72100000.0005483335.91
12.11.29-12.12.6179662.64250000.0005488787.64
12.12.7-12.12.23162750.28177000.000548171516.18
12.12.24-12.12.27154266.46100000.0005484338.15
12.12.28-13.1.7129604.61250000.00054811781.26
13.1.8-13.1.23110685.87197000.00054816970.49
13.1.24-13.1.2676656.36350000.0005483126.02
13.1.27-13.2.346000122656.360.0005488537.73
13.2.4-13.2.26103620.11197000.000548231306.03
13.2.27-13.3.665926.14390000.0005488289.02
13.3.7-13.3.2546515.16197000.00054819484.32
13.3.26-13.4.6200000200999.48460000.000548121321.77
13.4.7-13.4.24182621.25197000.000548181801.38
13.4.25-13.5.7138422.62460000.00054813986.12
13.5.8-13.5.23119708.75197000.000548161049.61
13.5.24-13.5.2799758.35210000.0005484218.67
13.5.28-13.6.674977.02250000.00054810410.87
13.6.7-13.6.2555687.90197000.00054819579.82
13.6.26-13.6.3035267.72210000.000548596.63
13.7.1-13.7.7285000320267.720.00054871228.55
13.7.8-13.7.23301892.90197000.000548162647.00
13.7.24-13.7.25134000435892.900.0005482477.74
13.7.26-13.7.31428017.64110000.00054861407.32
13.8.1-13.8.6414424.96150000.00054861362.63
13.8.7-13.8.21396087.59197000.000548153255.84
13.8.22-13.8.2596000492087.590.00054841078.66
13.8.26469422.08270000.0005481257.24
13.8.27-13.9.1442679.33270000.00054861455.53
13.9.2-13.9.5429134.86150000.0005484940.66
13.9.6-13.9.26410375.52197000.000548214722.60
13.9.27-13.10.1410375.5240000.00054851847.03
13.10.2-13.10.1933500443875.520.000548184378.39
13.10.20-13.10.28475000918875.520.00054894531.89
13.10.29-13.10.31898632.83310000.00054831477.35
13.11.1-13.11.6885110.18150000.00054862910.24
13.11.7-13.11.20868320.43197000.000548146661.75
13.11.21-13.11.26864982.18100000.00054862844.06
13.11.27-13.12.8821826.24460000.000548125404.33
13.12.9-13.12.16807530.57197000.00054883540.21
13.12.17-13.12.192850001092530.570.00054831796.12
13.12.20-13.12.251072866.91250000.00054863527.59
13.12.26-13.12.301045394.49310000.00054852864.38
13.12.31-14.1.71031758.87165000.00054884523.23
14.1.8-14.1.161016582.10197000.00054895013.78
14.1.17-14.1.201006595.89150000.00054842206.46
14.1.21-14.1.28983802.35250000.00054884312.99
14.1.29-14.2.7957115.34310000.000548105244.99
14.2.8-14.2.20945860.33165000.000548136738.31
14.2.21-14.2.26907898.64447000.00054862985.17
14.2.27-14.3.2879883.81310000.00054841928.71
14.3.3-14.3.11865312.51165000.00054894267.72
14.3.12-14.3.16834880.23347000.00054852287.57
14.3.17-14.3.26797167.81400000.000548104368.48
14.3.27-14.4.1770536.28310000.00054862533.52
14.4.2-14.4.7756569.81165000.00054862487.60
14.4.8-14.4.1073500830069.810.00054831364.63
14.4.11-14.4.17763922.04700000.00054872930.40
14.4.18-14.5.3726852.45400000.000548166373.04
14.5.4-14.5.5716725.49165000.0005482785.53
14.5.6-14.5.7686511.02310000.0005482752.42
14.5.8-14.5.11663563.44237000.00054841454.53
14.5.12-14.5.19194000857563.440.00054883759.56
14.5.20-14.5.27822777.53400000.00054883607.06
14.5.28-14.6.1805384.58210000.00054852206.75
14.6.2-14.6.2269500874884.580.0005482110068.17
14.6.23-14.6.29847159.51400000.00054873249.70
14.6.30-14.7.11810409.21400000.000548125329.25
14.7.12-14.7.17785738.47300000.00054862583.51
14.7.18-14.8.3040000825738.470.0005484422493.72
合计21523001502400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