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锡滨刑二初字第0094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濮瑞晶，公司经理。2013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蔚，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陶佳梅，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原江苏宇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炳钧，个体经营者。1999年12月因非法携带“法轮功”物品入境被公安机关审查教育；2001年1月因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展示“法轮功”标语等活动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2006年1月因宣扬“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11年9月因宣扬“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2013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跃，北京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4）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濮瑞晶、施炳钧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两次延期审理，于2015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颖、代理检察员袁俭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濮瑞晶于2013年3月5日至8日间，委托无锡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印制了标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的法轮功宣传品光盘标贴3000份、光盘封面1000份。2013年10月28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濮瑞晶家中查获电脑主机1台、“护身符”3张、“李洪志”像1张、法轮功宣传品“2012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1张。
被告人施炳钧于2013年6月被解除劳动教养后继续习练法轮功，并购置了电脑、硬盘、刻录机、打印机等设施，使用破网软件浏览法轮功网站。2013年10月10日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其随身携带的法轮功心得体会5份和储存有大量的法轮功视听资料的MP4，又在其家中查获标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的光盘47张，标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的彩色纸张388份，“明慧周刊”4本，“法轮大法”字样彩色封面13张，“关于天目的问题”宣传稿4张，“护身符的故事”宣传稿1张，法轮功挂坠3件。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具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濮瑞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施炳钧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均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濮瑞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濮瑞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1、其印制的4000份标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的光盘标贴、光盘封面上并没有“法轮功”标识，属普通印刷品。2、对庭审中出示的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不予认可，称侦查人员记录笔录内容与其所讲不符。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
被告人濮瑞晶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濮瑞晶印制的涉案光盘标贴、封面是与一般人认知能力相符的普通物品，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能构成犯罪。2、光盘标贴、封面须与光盘结合才是完整的邪教宣传品。3、无锡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不具备鉴定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资质。4、被告人濮瑞晶制作的邪教宣传品数量虽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但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5、被告人濮瑞晶具有自动投案行为和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犯罪的行为，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炳钧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仅是个人信仰，与他人无关也对他人无害，也没有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
被告人施炳钧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2、无锡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不具备鉴定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资质，鉴定内容不具有权威性和合法性。3、公诉人举证的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多份证人证词均为复印件，来源不明且字迹模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被告人施炳钧修炼法轮功以及携带、收藏相关法轮功物品的行为，法律并未规定有罪；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证据和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应宣告被告人施炳钧无罪。5、即便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施炳钧也属犯罪未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濮瑞晶为印制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宣传品“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的光盘封面、标贴，于2013年3月5日，通过QQ与本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联系，并提供相应的光盘封面贴纸图和光盘封面图的图像文件，委托该公司定制光盘标贴3000份、光盘封面1000份。无锡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人濮瑞晶关于色彩、清晰度等方面的印刷要求定稿后，印制了“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标贴、封面共计4000份，于同年3月8日交付给被告人濮瑞晶。2013年10月28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濮瑞晶家中起获含有上述QQ记录的电脑主机1台、“护身符”3张、“李洪志”像1张、2012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1张。
二、被告人施炳钧自1999年至2013年间，多次因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思想被教育、行政处罚。被告人施炳钧购置了电脑、硬盘、刻录机、打印机等设备，在本市滨湖区震泽二村68号601室家中使用破网软件从互联网上获取法轮功邪教信息，为王某等其他法轮功习练人员安装电脑破网软件，传授使用破网软件浏览法轮功网站。2013年10月10日，无锡市苏锡路治安查报站工作人员在本市苏锡路治安查报站对过往行人例行检查时，在被告人施炳钧的背包内查获宣传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心得体会5份、MP41只（储存有大量的法轮功宣传资料）。随后，公安民警又在被告人施炳钧家中起获“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47张，标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的彩色纸张388份，明慧周刊4本，“法轮大法”彩色封面13张，“关于天目的问题”宣传稿4张，“护身符的故事”宣传稿1张，法轮功挂坠3件，以及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主机1台、移动硬盘4只、打印机1台、刻录机2台等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甲（本市苏锡路治安查报站工作人员）证言。
其在苏锡路治安查报站带领保安在路面对往来行人及车辆进行盘查。2013年10月10日下午3时30分左右，对一名驾驶电动车途经该处的男子检查，打开其随身携带的一只黑色双肩包，发现背包内有施炳钧身份证、一包用广告纸包好的资料。其正准备打开时，施炳钧上前抢夺，把外包装纸撕下一个角，打开发现内有一些手写的法轮功心得体会。随后又在包内发现一只小平板电脑，打开查看发现都是法轮功的讲课、演讲的视频资料。
2、证人章某（本市苏锡路治安查报站工作人员）证言。
2013年10月10日下午3时30分左右，其在苏锡路治安查报站执勤，发现一个中年男子背了一个黑色背包骑一辆电动车朝南行驶，其与同事李某甲就上前盘查，该男子自称为施炳钧。后开始对施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施背包内发现了大量法轮功宣传页，另外还有一本手写笔记本，里面记载着法轮功的学习心得，另外还有光盘，装有法轮功内容的平板电脑1只。在检查其背包物品时，施炳钧情绪激动，还上前争抢包内法轮功宣传资料，后被治安查报站人员控制。
3、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0日下午，施炳钧在无锡市苏锡路治安查报站因携带法轮功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并在其背包和家中起获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经侦查后，公安人员于2013年10月28日在无锡市苏顺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将濮瑞晶抓获。
4、被告人濮瑞晶的供述。
其从1996年开始习练法轮功，每天都坚持习练法轮功。2013年过年之后，其联系了无锡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负责人华某，通过自己的QQ（89×××01，网名紫色水晶）向华某的公司的QQ（网名静）发去了要印刷的图案的印刷稿，是2013神韵晚会的封面，一套是两张，一张是圆形的不干胶封面，一张是铜版纸印刷的两联的封面，二人在QQ上聊了相关的内容细节，主要是光盘贴的要求比较高，其要求对方在印刷时要加刀版。光盘贴上面有神韵艺术团的标志，还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字样，演出单位是神纽约艺术团、神韵巡回艺术团、神韵国际艺术团、飞天艺术团等字样。印刷好后，其拿到3000份光盘贴和1000份光盘封面。
5、证人华某（无锡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负责人）证言。
2013年3月5日，苏顺广告业务公司经理濮瑞晶通过QQ发给其公司（QQ网名：静）一份印刷稿，要求制作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贴3000份、光盘封面1000套。其按照流程，安排车间印刷制作。后由其公司的司机李某乙预先和濮瑞晶电话联系好，然后直接送到苏顺广告业务公司交给濮瑞晶的。
6、证人李某乙（无锡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驾驶员）证言。
2013年，其先后7次去无锡市苏顺广告策划有限公司送货。2013年3月8日下午，公司派其去苏顺广告策划有限公司送光盘标贴和封面，当时是用两个牛皮纸包装好的。其记不清是送给谁的。
7、无锡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电脑硬盘内QQ记录及濮瑞晶QQ记录。证实濮瑞晶（QQ网名：紫色水晶）与无锡市春阳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业务员（QQ网名：静）通过QQ定制光盘封面1000份、光盘标贴3000份。
8、无锡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甄别说明”2份。证实公安机关从施炳钧处查获的标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演出：神韵纽约艺术团”、“神韵纽约艺术团”、“神韵巡回艺术团”、“神韵国际艺术团”、“飞天艺术学院”、“神韵艺术团版权所有”等字样的光盘47张，标有“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的彩色标贴、封面纸张388份，明慧周刊4本，“法轮大法”字样彩色封面13张，“关于天目的问题”宣传稿4张，“护身符的故事”宣传稿1张，法轮功挂坠3件等物品含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符合法轮功邪教特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9、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
王某对施炳钧辨认。称其电脑内所有的程序都是施炳钧安装的，包括破网软件，现在上“明慧网”很顺畅。2013年9月，其将商某写的学习法轮功的心得体会给施炳钧，要求帮忙上传到互联网。
10、证人商某证言。
称其于2013年8月26日写了一份法轮功心得体会，给了王某，让王帮忙向境外投稿。
11、证人孙某证言。
称其和施炳钧早在1999年就认识了，其先后2次劳教时都见到了施炳钧。因为施炳钧的电脑知识比其强，其先后2次和施炳钧到其他功友家里帮忙修理电脑，方便其他功友上网浏览法轮功网站。施炳钧还对其说过他曾帮本市华庄的一位女性功友购买了电脑，教她如何使用电脑，上网浏览法轮功网站。
12、证人蒋某证言。
称其和施炳钧是在2001年法制学习班认识。2010年夏天，施炳钧到其家中，帮助其安装翻墙软件用来上明慧网（境外法轮功网站），还教其如何打印“明慧周刊”。
13、证人施某甲、施某乙均（分别是施炳钧的父亲、弟弟）证言。
称施炳钧于2013年6月从劳教所回家后，一个人住在本市滨湖区震泽二村68号601室，室内物品都是他的。二人都曾劝过施炳钧不要再修炼法轮功，但施炳钧始终执迷不悟。
14、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物证、照片、劳动教养决定书、户籍证明等。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按照公安部、民政部1999年7月22日发布的《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和全国人大常委会于同年10月颁布的《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之相关规定，被告人濮瑞晶制作、被告人施炳钧利用互联网传播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宣传品，迷信、蛊惑群众，攻击我国宪法确立的国家制度，具有邪教特征，显属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行为。
2、无锡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对相关物品进行甄别证明，符合我国有关法律规定，该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据此可以认定涉案的光盘标贴、光盘封面等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3、被告人濮瑞晶当庭不认可其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的有罪供述，不仅有其签字捺印为凭，且该供述显示的内容与卷中其他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该有罪供述的真实性，可作为定案依据。至于其印制的“2013神韵晚会”、“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外观上并无明显法轮功标识，仅显示为普通文艺演出的特征，更能反证这些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具有迷惑性及社会危害性。
4、对于被告人濮瑞晶具有自动投案、检举揭发，可认定为不具有情节特别严重等法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其理由和依据不足，且不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立功等相关规定，不予采纳。
5、对于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多份证人证词均为复印件，来源不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这些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复印自其他法轮功案件卷宗，虽然在形式上具有一定瑕疵，但证明的内容有被告人施炳钧当庭陈述佐证及在卷其他证据印证，可予以认定。
6、对于被告人施炳钧修炼法轮功以及携带、收藏相关法轮功物品的行为，与他人无关也对他人无害，也没有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告人施炳钧曾因宣扬法轮功邪教多次受过行政处罚，且对具体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该辩护意见及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7、对于被告人施炳钧属犯罪未遂，辩护人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从证人证言、扣押的物证、被告人供述及其他相关证据来看，证实被告人濮瑞晶制作、被告人施炳钧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证据均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濮瑞晶痴迷法轮功邪教，印制邪教宣传品，数量达4000份，煽动他人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施炳钧曾多次因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继续利用互联网从事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据此，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濮瑞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施炳钧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炯
代理审判员 徐克兵
代理审判员 蔡晓琪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徐 鹏
书 记 员 范 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第一款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第二款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