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5281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连楚丰，男，公民身份号码×××5157，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业人口，住汕头市潮南区。2010年5月14日因犯非法制造发票罪被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8月28日。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连烈槟，男，公民身份号码×××5153，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业人口，住汕头市潮南区。2010年8月16日因犯非法制造发票罪被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某甲，男，公民身份号码×××1773，壮族，文化程度初中，广西德保县人，务工，住广西德保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某乙，女，公民身份号码×××1761，壮族，文化程度初中，广西德保县人，无业，住广西德保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5]1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于2016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月5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同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威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经密谋合伙制造假发票后，于2015年9月10日左右开始，在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四片“智仰楼”后面相连的铁皮棚制造假发票，并先后雇佣被告人陆某甲、陆某乙、同案人连某强（另案处理）到该工场帮忙制造假发票。制造的假发票销售给“平”、“陈”、“头”、“陆丰”、“生”（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至2015年10月28日该制假工场被查获时，现场抓获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连某强，并查获印刷设备、假发票一批及销售情况记录本1本。经鉴定，被查获的发票共计429310份均为假发票。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的相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笔记本，发票鉴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系累犯，被告人陆某乙系从犯。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及涉案物品一并判决。
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陆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经预谋合伙制造假发票后，于2015年9月10日左右开始，在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四片“智仰楼”后面相连的铁皮棚制造假发票，并先后雇佣被告人陆某甲、陆某乙、同案人连某强（另案处理）到该工场帮忙制造假发票。陆某甲负责操作印刷机印制假发票，陆某乙负责粘贴发票、购买盒饭等杂务。该工场制造的假发票销售给“平”、“陈”、“头”、“陆丰”、“生”（均另案处理）等人。同年10月28日该制假工场被查获时，现场抓获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连某强，并查获“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专用发票”、“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广东省广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各种发票共414810份（其中成品发票402590份，半成品发票12220份）以及双色胶印机1台、单色胶印机1台、PS750全自动晒版机1台、切纸机1台、打孔机1台、iphone5手机1部、PS板7块、打码器6个、笔记本1本。经广东省普宁市国家税务局、广东省普宁市地方税务局鉴定，上述查获的发票均为假发票。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经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及同案人连某强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的相片。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作案现场位于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灰桥头一民楼和民楼旁铁板房。该民楼四层，一楼中间门内南侧靠西墙有两排共7个纸箱，纸箱内有假发票。民楼旁铁板房的靠北墙的四方桌上有一些胶纸和一些假发票，离北墙一米多处有2台印刷机，靠西墙由北至南依次有1张长方桌（桌上有若干印刷纸张、染料）、若干胶板、印刷纸张，1台切纸机和1个铁架；靠南墙有2台打孔机，打孔机北侧有1台打孔机和若干假发票；靠东墙由南至北依次有1台晒版机、2张四方桌（桌上有若干假发票及印刷纸张）、1台稳压器、1张长方桌和1张四方桌。
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10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从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四片“智仰楼”及该楼后面铁棚提取、扣押到双色胶印机1台、单色胶印机1台、PS750全自动晒版机1台、切纸机1台、打孔机1台，iphone5手机1部，笔记本1本，PS板7块，打码器6个；发票代码分别为244031209121、244031109141、244031109131、244031509051、244031109111的“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成品共117865份，发票代码为236001559301的“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专用发票”成品272000份，发票代码为144001501334的“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半成品10000份，发票代码分别为144031501134、144031501133的“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半成品共2100份，发票代码为144011520101的“广东省广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半成品120份，发票代码分别为144001501335、144001401234、144001501133的“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成品共8275份，发票代码为144011520101的“广东省广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成品3500份，发票代码分别为144031501134、144031501133的“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成品共950份，上述成品发票共402590份，半成品发票共12220份，总共414810份。
移送审查处理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上述查扣物品移送审理处理。
笔记本1本，证明：2015年9月9日至同年10月27日，非法制造发票的工场销售假发票给“平”、“陈”、“头”、“陆丰”、“生”的记录。
发票鉴定书，证明：现场查获的发票经广东省普宁市国家税务局及广东省普宁市地方税务局鉴定均为假发票。
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苏某甲系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村干部，证明：公安机关在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三片与四片交界处的“智仰楼”旁的铁皮屋查获一非法制造假发票的窝点。牌匾“智仰楼”楼房的所有人是村民苏少弟，苏少弟常年外出。
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苏某乙系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的电力协管员，证明：近三个月，用户苏少弟的用电量有所增加。
同案人连某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在2015年9月中旬，他到父亲连楚丰及其朋友连烈槟合伙开设的位于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一印制假发票的工场帮工，负责粘贴发票、打扫卫生等杂务，父亲答应每月的工资为3000元。父亲在该工场负责日常管理；连烈槟负责操作晒版机、切纸机、打孔机；陆某甲负责操作印刷机；母亲陆某乙也在该工场打杂，负责粘贴发票、购买盒饭。陆某乙比他早去几天，陆某甲应该是该工场开始生产时就去了。印制的发票类型有“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等，至今共印制了几千本假发票。连某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连烈槟、陆某甲。
被告人连楚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他和连烈槟商量好合伙开办印制假发票的工场后，由连烈槟在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向一名叫“三兄”的租赁了一幢民楼及与民楼相连的铁皮屋。2015年9月10日左右，他和连烈槟开始在上述地点合伙生产印制假发票，双方各占50%股份，并先后雇用表妻舅陆某甲、妻子陆某乙、儿子连某强到工场帮忙。他负责印制假发票工场的日常管理，有时帮忙打孔和粘贴发票，还负责销售假发票；连烈槟也负责日常管理，并负责操作晒版机和切纸机，有时还帮忙打孔；陆某甲负责操作印刷机印制假发票；妻子陆某乙和儿子连某强负责粘贴发票和包装。他们每天印制约150本假发票，每本定额发票为100份，其他的为每本25份，每天印制假发票有1万多份，至今应该有几十万份。假发票的类型有“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江西省医疗辨认收费专用发票”等。交易的方式是由客户电话下定单（他与客户联系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2××××6933），他们印制好后托运给客户，客户将货款汇至陆某乙的银行账户。每本假发票价格低为人民币（下同）2元，高为16元。客户有“平”、“陈”、“头”、“陆丰”、“生”等人，其中“平”购买了7000多份假医疗通用发票，“陈”购买了20万份假深圳市定额发票，“头”购买了15000份左右的假医疗通用发票，“陆丰”购买了3万多份假深圳市定额发票，“生”购买了5000多份机打发票。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1本笔记本记录了今年客户购买发票的情况。2015年10月28日他和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连某强被现场抓获，现场还被查获假发票一批、印刷机2台、晒版机1台、切纸机1台、打孔机3台。该工场至今还没有收回成本，原定每名工人每月工资3000元，但至今还没有发过工资。连楚丰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连烈槟、陆某甲。
被告人连烈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左右，连楚丰向他提出合伙开办一印制假发票窝点，他应允，双方共同出资，赚到的钱五五分成。同年8月份，他以开办印刷厂为由向外号“三兄”的男子租赁了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四片“智仰楼”后面相连的铁皮棚。9月10日左右，他们开始印制假发票，先后雇用陆某甲、陆某乙、连某强帮工。连楚丰负责工场日常管理，如记帐、联系客户、发货，有时还操作印制机；他负责操作晒版机、切纸机、打孔，有时还帮忙发货；陆某甲负责操作印刷机印制假发票；陆某乙、连某强都是打杂的，负责粘贴发票，陆某乙平时还为他们中餐购买盒饭。他们至今印制了四五千本假发票，至今没有收回投资成本。假发票的类型有“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江西省医疗门诊专用发票”、“上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他们按照客户的要求印制好假发票后，以每本2-16元的价格销售给客户，交货方式是通过货运站托运的方式。2015年10月28日他和连楚丰、陆某甲、陆某乙、连某强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现场还被查获生产假发票的设备及生产的假发票一批，还被查扣了一本账本。连烈槟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连楚丰、陆某甲、陆某乙、连某强。
被告人陆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3日，他经陆某乙介绍到位于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一楼房旁的铁皮屋打工。该印制假发票工场的老板是连楚丰和外号“四眼”的男子。连楚丰负责安排工作，同时操作印刷机、晒版机、切纸机等；“四眼”负责操作印刷机、晒版机、切纸机等，有时还负责安排工作；陆某乙负责操作打孔机、粘贴发票以及购买盒饭；连某强是杂工，负责粘贴、包装发票。他每个月工资3000元，但至今还未领到工资。2015年10月28日他和连楚丰、“四眼”、陆某乙、连某强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现场还查获印刷机2台、晒版机1台、打孔机3台。陆某甲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乙、连某强。
被告人陆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的丈夫连楚丰和另外一名男子在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一楼房合伙开设一印制假发票窝点。2015年9月下旬，连楚丰让她到该处打工，负责粘贴发票，每天约粘贴200本假发票。三四天后，儿子连某强到该处帮工，同样负责粘贴发票。同年10月下旬，陆某甲到该处打工，负责操作印刷机。连楚丰负责该窝点的日常管理及安排工人工作，与连楚丰合伙的男子负责操作切纸机。连楚丰和她说工资每月是3000元，但至今还未领到。陆某乙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连某强。
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普宁市南径镇青洋山村四片“智仰楼”查获一非法制造发票窝点，现场抓获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连某强，并查获印刷设备、假发票一批。
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陆某甲、陆某乙及同案人连某强的身份情况。
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连楚丰于2010年5月14日因犯非法制造发票罪被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7月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8月28日；连烈槟于2010年8月16日因犯非法制造发票罪被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9月7日刑满释放；连楚丰、连烈槟系累犯。
关于非法制造发票数量的问题。根据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成品117865份、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专用发票成品272000份、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半成品12220份、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成品12725份，非法制造的发票合计414810份。因全案没有证据证明查获非法制造的发票数量为429310份，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应认定非法制造发票的数量为414810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楚丰、连烈槟非法制造发票，被告人陆某甲、陆某乙明知他人非法制造发票，仍受雇参与非法制造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侵犯国家的发票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应分别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连楚丰、连烈槟合伙设立该制假工场，在非法制造发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某甲、陆某乙受雇参与非法制造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中陆某乙作用稍次，对陆某甲的主刑予以从轻处罚，附加刑予以减轻处罚，对陆某乙予以减轻处罚。连楚丰、连烈槟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各被告人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陆某甲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连楚相、连烈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对陆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陆某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可予采纳。侦查机关查扣的物品，其中笔事本1本作为本案的证据材料随案存档，其余查扣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连楚丰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连烈槟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陆某甲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陆某乙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
五、扣押在案的“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专用发票”、“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广东省深圳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广东省广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各种发票共414810份（其中成品发票402590份，半成品发票12220份）以及双色胶印机1台、单色胶印机1台、PS750全自动晒版机1台、切纸机1台、打孔机1台、iphone5手机1部、PS板7块、打码器6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普宁市公安局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洁锐
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海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