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广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 辩护人梅岭，四川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 辩护人姚莉，四川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敏德，四川泓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3）2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一案，于2013年5月7日以广检刑诉（2013）23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丽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梅岭，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姚莉、吴敏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被告人刘某甲与汝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另案处理）共谋成立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同年10月26日，刘某甲、汝某某、王某某共同出资人民币85万元，在青川县注册成立了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由刘某甲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汝某某、王某某为公司股东，并安排刘某甲之子刘某乙以公司名义虚开发票。2010年4月，该公司经青川县国税局批准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2011年6月14日该公司被注销。 1、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期间，刘某甲通过汝某某、王某某联系受票公司、在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采取按发票面额4%收取开票费的方法，安排刘某乙用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四家受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金额19364573.18元，税额3291799.32元，均被认证并抵扣税款，其中3004285.64元税款被税务机关追回。 2010年4月29日，刘某甲、刘某乙为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1610789.73，税额273834.27元，均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2010年5月至2011年3月期间，刘某甲、刘某乙为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98份，金额16966945.86元，税额2884380.64，均被认证并抵扣税款。抵扣的税款已被全部追回。 2010年7月22日，刘某甲、刘某乙为安徽太和县森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金额81517.09元，税额13857.91元，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2010年6月25日，刘某甲、刘某乙为江西博士达好运医药有限公司（原江西兴仁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0份，金额705320.50元，税额119905元，已被认证抵扣税款。抵扣的税款已被全部追回。 2、2010年4月21日至2011年3月16日期间，为弥补进项发票的不足，在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刘某甲通过他人取得了广元市青川县、利州区等地的农户基本信息后，安排刘某乙以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为自己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3446份，金额22443008.90元，税额2917591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3、2010年10月到2011年3月期间，为弥补进项发票的不足，在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刘某甲采取按发票面额2.5%支付开票费的方法，让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省卓宇制药有限公司为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2390125.84元，税额310716.31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0年11月26日、2011年5月25日共取得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为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44045.14元，税额96725.87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010年10月25日到2011年3月28日共取得四川省卓宇制药有限公司为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1646080.7元，税额213990.49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方提供的主要证据有： 证人李某、黄某、张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农产品收购发票、账本、个人证明材料、乡镇证明材料等书证；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刘某甲、刘某乙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利用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税额3291799.32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税额310716.31元；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农产品收购发票3446份，税额2917591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且虚开发票的税款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乙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对公诉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梅岭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犯意由汝某某提出。受票公司需要的增值税发票数量、价格等信息都是由汝某某传真到金宇公司，且中间的转账、邮寄等环节亦均由汝某某来安排。虽然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数额巨大，但给国家造成的实际损失不大，公诉机关起诉书的认定，金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金额19364573.18元，税额3291799.32元，其中的3004285.64元税款已被税务机关追回。本案给国家税款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28万元。如果行为人没有从事购销活动，其就无需向税务机关缴纳增值税。再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抵扣税款，只是犯罪手段，其用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申报抵扣”税款实质上是在“以虚抵虚”，金宇公司亦曾缴纳过112814.49元的增值税款，从主观上看，是为了掩饰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事实，但客观上毕竟向国家缴纳了税金。故此，本案给国家税款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17万余元。 辩护人姚莉的辩护意见是：金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金额19364573.18元，税额3291799.32元，但其中的3004285.64元税款已被税务机关追回。《全国部分法院“经济犯罪案件审判共组座谈会”综述》“骗取国家税款并且在法院判决之前仍无法追回的，应认定为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法院判决之前追回的被骗税款，应当从损失数额中扣除”。金宇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给国家税款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287513.68元；第二，金宇公司已缴纳增值税款112814.49元；第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为了调节税负，再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抵扣税款，辩护人认为，这只是被告人的作案手段，该事实不宜单独评价。刘某乙受刘某甲安排，在金宇药业公司担任开票员一职，仅仅领取每月1500元的工资，从未参与所谓的“分红”，与一般雇员无异。被告人刘某乙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辩护人诚恳地请求审判机关从当前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出发，对被告人刘某乙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其缓刑。 辩护人吴敏德的辩护意见是： 1、本案可能导致国家税款流失的税额，只能是以虚开增值税税额部分即：3291799.32元作为参考，而不是虚开的增值税税额与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抵扣税额之和。 2、公诉书指控的部分税款损失缺乏充分的证据，该部分损失无法认定。 3、让成都祥圣、四川卓宇两公司为青川金宇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某乙毫不知情，也没有具体参与，所以该部分涉税额不应当认定为刘某乙的犯罪金额。 4、被告人刘某乙属于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工作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 刘某乙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及应承担的责任。只是该公司成立后聘请的一名普通员工，刘某乙应聘该公司的目的，仅是为了从该公司获得劳动薪酬。刘某乙是真真实实的从犯。本案绝大部分流失的税款已全部追回，剩余的部分也将继续追缴，给国家造成的实际损失较小。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被告人刘某甲与汝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另案处理）共谋成立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同年10月26日，刘某甲、汝某某、王某某共同出资人民币85万元，在青川县注册成立了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由刘某甲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汝某某、王某某为公司股东，并安排刘某甲之子刘某乙以公司名义虚开发票。2010年4月，该公司经青川县国税局批准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2011年6月14日该公司被注销。 1、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期间，在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由汝某某、王某某联系受票公司，采取按发票面额4%收取开票费的方法，刘某甲安排刘某乙用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0年4月29日，为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1610789.73，税额273834.27元，均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2010年5月至2011年3月期间，为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98份，金额16966945.86元，税额2884380.64，均被认证并抵扣税款。抵扣的税款已被全部追回。 2010年6月25日，为江西博士达好运医药有限公司（原江西兴仁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0份，金额705320.50元，税额119905元，已被认证抵扣税款。抵扣的税款已被全部追回。 2010年7月22日，为安徽太和县森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金额81517.09元，税额13857.91元，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上述共为四家受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金额19364573.18元，税额3291799.32元，均被认证并抵扣税款，其中3004285.64元税款被税务机关追回。该公司已申报销售收入19364573.18元，已缴纳增值税112814.49元，已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2902732.40元。 2、2010年4月21日至2011年3月16日期间，为弥补进项发票的不足，在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刘某甲通过他人取得了广元市青川县、利州区等地的农户基本信息后，安排刘某乙以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为自己虚开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3446份，金额22443008.90元，税额2917591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3、2010年10月到2011年3月期间，为弥补进项发票的不足，在没有实际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刘某甲采取按发票面额2.5%支付开票费的方法，于2010年11月26日、2011年5月25日让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为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44045.14元，税额96725.87元；2010年10月25日到2011年3月28日让四川省卓宇制药有限公司为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1646080.7元，税额213990.49元。以上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省卓宇制药有限公司为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2390125.84元，税额310716.31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刘某甲、刘某乙户籍证明。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情况及二被告人个人身份信息并对二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等证据。 2、青川县国税局出具的《关于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情况说明》，证明以下内容： （1）金宇药业2009年10月26日办理税务登记，2010年4月批准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1年6月14日被注销。 （2）公司共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使用227份，作废3份。金额19364573.18元，应缴纳税额3291799.32元，价税合计22656550.50元；农产品收购发票领用3650份，退回200份，开出3446份，作废4份，金额22443008.90元，利用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抵扣税款2917591.16元； （3）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额发票17份，金额2390125.84元，利用其抵扣税款310716.31元，价税合计2700842.15元。 （4）该公司已申报销售收入19364573.18元，已缴纳增值税112814.49元，已申报抵扣增值税税款2902732.40元。 （5）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的情况：该公司开出的农产品收购发票涉及青川、剑阁、旺苍、利州、元坝4县2区，其中青川县房石、曲河等23个乡镇870人，经逐户调查，无人种植、收购、销售过中药材，全部属于虚开。 （6）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A、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接受金宇药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金额1610789.73；B、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接受金宇药业虚开增值税发票198份，票面金额16966945.86元；C、安徽太和县森荣药业有限公司：接受1份，票面金额：81517.09元；D、江西博士达好运医药有限公司（原江西兴仁药业有限公司）：接受10份，票面金额705320.50元。 3、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有效期：2009.10.26-2019.10.252010.4.92011.5.27两次年检，2009.10.26青川县工商局颁发85万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4、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税务登记证》2009年10月29日私营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刘某甲 5、《房屋出租合同》及房东身份证复印件 证实：2009年10月21日金宇药业与唐顺松签订了租房协议，租用唐顺松的房屋作为公司办公地点。 6、辨认笔录，嫌疑人刘某甲对与其合伙开公司的同案犯汝某某的辨认；证人李飞对嫌疑人金宇药业法人代表刘某甲的辨认。证实：刘某甲与汝某某以开公司的名义实施犯罪的事实。 7、搜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4及照片、农户个人信息照片。证实：2012年6月28日侦查人员对刘某甲位于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东屋主卧室阳台、西屋书柜，搜出金宇药业公司：账本10册，委托加工协议3份，药物购销合同2份，农行卡3张，银行取、存、转账业务回单75份，会计凭证11本，未装订的会计凭证3本，刘某甲的个人日记7本，异地购物清单一本，青川购物清单1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公司证书72页，销售明细账8页，专用发票明细账1页，法人委托书4页，电子申报纳税系统软件合同1份，江西兴仁药业公司基本情况1份，农行转账支票1本，航天信息产品回访单1份，增值税纳税申报材料1份，身份证复印件22张（刘某甲6王某某16），药品质量保证协议7份，房屋出租合同2份，代理建账协议1份，金宇药业空白产品销售合同15份，青川国税局纳税约谈资料2份，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购销合同2本，农产品收购发票2766份，农产品异地收购清单111张，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金宇药业销货单2张，快递单外壳一个，农户个人信息5页照相（苍溪、剑阁、利州、旺苍）。上述物品均由公安机关扣押。 佐证：刘某甲成立金宇药业有限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集农户个人信息抵扣税款的农产品收购发票的行为。 8、以下证据证实：刘某甲与汝某某、王某某共谋以销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为目的，成立金宇药业公司，并安排刘某乙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3446份，金额22443008.90元，抵扣税款2917591.16元； （1）青川县国税局从税收征管系统中打印的《领购情况》及《证明》证明：金宇药业共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农产品收购发票（含广元市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领用3450份。且扣押的金宇药业的发票记账联和存根联信息与国税局征管系统发票领用情况一致。 （2）《农产品收购发票开具清单》3446份发票，金额：22443008.90 （3）乡镇证明材料：证实：65个村委会、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农产品收购发票涉及的销售方的村民在家务农或外出务工或迁出，均未种植或经营药材。 （4）青川县国税局稽查局现场笔录，证实：农产品收购发票涉及的销售方中的刘正军等49户农户未从事药材种植、收购、销售，身份证件未丢失，未出借。 （5）广元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协查报告》《个人证明材料》，《村社证明材料》，《农产品收购发票清单》《苍溪县国税局稽查局协查回复函》《剑阁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协查回复函》及相关证明材料。证实：青川县金宇药业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清单中所列的元坝区、利州区、苍溪县、剑阁县农业生产者，今年均未种植或者销售过任何中药材，未向青川县金宇药业公司销售过药材，收购业务全部为虚开。 （6）《农产品收购发票记账联》1098份（280份，金额1472117元。280，2222145.03元。282，1800077元。256，1606218.4元），《广元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存根联》1746份（238，1825417.2元。200，974049元。238，1521440.3元。260，1398064元。198，1224217.5元。217，1028129元。199，1189759元。196，943273元）账册三本含农产品收购发票若干。 从以上刘某甲处扣押的文件资料证实，金宇药业利用农户信息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开票人刘某乙。 （7）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对张宗英（女，60岁，住青川县乐安寺乡石桥村）等农户的询问笔录，证实：农产品收购发票涉及的销售方中的26户青川村民均没有种植、销售、收购过中药材，也未向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过药材，自己的身份证、户口簿一直在家中，从未丢失、出借。 9以下证据证实，刘某甲、刘某乙利用金宇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发票227份，金额19364573.18元，应缴纳税额3291799.32元。销售给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太和县森荣药业有限公司、江西博士达好运医药有限公司，获取票面金额百分之四的收益。 （1）《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3P21-28《四川省青川县国家税务局增值税专用发票基础数据明细统计表》 证实金宇药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发票227份发票.金额合计：19364573.18，税额合计：3291977.32， 开票时间2010.4.29——2011.3.21 （2）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江西兴仁医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1年8月29日，经工商局变更登记为江西博士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太和县森荣药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以上四家公司系合法经营纳税主体。 （3）金宇药业公司与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公司签订的14份《产品销售合同》。证实：金宇药业与国泰国瑞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 （4）金宇药业公司《销货单》证实：2011.2.22，2011.3.21金宇药业向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公司销售中草药。 （5）农业银行《业务回单》 证实：汝某某、**、邓素荣、姚瑶、李飞个人存款汇款回单和2011.1-2011.4期间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公司向金宇药业转账付款892.65万元。佐证刘某甲为掩盖虚假交易进行走账。与刘某甲的本人供述一致：“我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出去之后，汝某某就在那边负责联系受票公司给青川金宇药业公司账户上打增值税发票的钱，其中就包含4%点子的钱，钱到帐之后汝某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到账的钱取出来打到**、邓素蓉、姚瑶、邓时勇、汝某某、刘某乙、李飞、王某某、我自己的账户上。这样做是通过金宇药业公司账户进行走账，让其他人感觉金宇药业公司和这些公司的发生真实的业务关系。给邓素蓉、刘某乙、邓时勇、以及我自己的账户打钱是为了我们的日常开支。” （6）《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60份，4P81-92青川县国税局《认证结果通知书／清单》 证实：金宇药业向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60份，开票人刘某乙。青川县国税局金宇药业向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公司虚开的其他增值税发票中的17份进行了认证。 （7）《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列资料》《金宇药业纳税缴款书》和《完税证》 证实：金宇药业已经对部分增值税发票进行了纳税申报，抵扣了相应税款。 （8）青川县国税局《关于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委托协查的情况统计》和《补充说明》，《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增值税抵扣凭证协查回复函》 证实：A、太和县森荣药业公司（安徽阜阳市太和县国税稽查局）：法定代表人汝某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武汉警方逮捕，该案2012年3月29日移交太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 B、安徽阜阳新特药业公司（安徽省阜阳市国税稽查局）：公司账面反映，该公司2010.4.29从金宇药业公司购进中药材1884624元，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代码：5100093140，发票号码：06323172-06323189，开具金额1610789.73元（不含税）税额273834.27元，通过防伪税控系统认证并已抵扣； C、安徽国泰国瑞医药有限公司，（安徽合肥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198份增值税发票的《协查明细表》，合肥国税局第一稽查局《税务稽查报告》、《税务检查通知书》《税务协查签证》《关于税务从轻处理的申请报告》《税务稽查工作底稿》《银行存款日记账》《应交税金明细账》：合计2010.5-2011.3，购进中草药，金额16966945.86元，税额2884380.64元。合计支付货款19520647.30元，其中转账7531886元，电汇11371775.30元，现金606986元。应付账款330679.19元。证实：该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取得金宇药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金额16966945.86元，税额2884380.64，并认证并抵扣进项税金。在2012年8月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公司将金宇药业虚开的19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了进项税金转出处理，并进行了纳税申报，共转出增值税进税2884389，64元； D、《上高县国税局稽查局协查案卷》江西博士达医药公司 《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增值税抵扣凭证协查回复函》《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0份，《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货单》复印件2份，《青川金宇药业公司收据》复印件10份，《上高县国税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上高县国税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完税证》3份，《纳税申报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江西博士达好运医药公司从金宇药业公司取得的10份发票，发票代码：5100093140，发票号：06324050-06324059，已抵扣税款。该公司已被上高县公安局以虚开增值税发票立案侦查。该笔税款、罚款、滞纳金已于2012.9.3组织入库。其中税款119905元，罚款119905元，滞纳金46822.9元。税票号分别为：赣国税完1272383、1272385、1272384。 E、金宇药业公司账册：安徽阜阳新特药业公司为受票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18份。安徽国泰国瑞医药公司为受票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35份。 证实：金宇药业向该安徽国泰国瑞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向安徽阜阳新特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 10、以下证据证实刘某甲、刘某乙利用金宇药业公司通过向祥圣、卓宇两家公司支付票面金额2.5%手续费，购买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2390125.84元，利用其抵扣税款（13%）310716.31元。 （1）《已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19份发票金额：2399659.18，发票税额：312336.97，除去四川绵阳航天金穗高技术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17份发票金额1390125.84，发票税额310716.31，发票开具日期2010.6——2011.4销方纳税人名称：四川绵阳航天金穗高技术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省卓宇制药有限公司。 以上证据证实刘某甲、刘某乙利用金宇药业公司取得祥圣卓宇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2）四川省卓宇制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3P172《税务登记证》 证实该公司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3）《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17发票联12。 证实：四川卓宇制药有限公司、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向金宇药业虚开增值税发票17份. （4）从刘某甲处提取的金宇药业公司账册：金宇药业为受票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祥圣3份）（卓宇2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完税证。 证实：金宇药业接受祥圣和卓宇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已经进行了纳税申报和抵扣税款。 （5）《四川省成都市国税局第一稽查局协查案卷》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增值税抵扣凭证协查回复函》《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8份，记账凭证，帐页、原始凭证复印件，运输发票复印件等书证。 证实：成都祥圣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停业，）因2010年11月、2011年4月销售中药材给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而向该公司开具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企业在新都区国税局购买）。货款是现金收取，有公路、内河运输统一发票。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进行了纳税申报。发票代码：5100103140号码：00412164-00412166发票代码：5100111140号码：02475928-02475932 （二）证人证言， （1）李飞、男，证实：2010年5月，我同学汝志锋给我讲， 你给别人打工工资低，他和王某某、刘老大在四川省青川县开了一家中药材收购公司，让我和他一起开公司，赚钱快又多。又过了几天，汝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老地方去找他，我去了之后车上就有王某某（安徽省太和县城关镇人）和他两人，汝志锋就在车上给我讲：他在青川那家公司出了点事情，让我和王某某去一趟青川那家公司去处理一下事情。临走之时，汝某某还给我讲嘱咐说他要给刘老大来回走账的钱，他怕刘老大不把这笔钱给他打回去，所以让我催促一下刘老大。 汝某某给我讲过他在青川县公司帮别的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售票的公司按照发票面额的一定比例提成给他们，这样就可以赚钱。 我和王某某一起在青川呆了十多天，主要一个就是在青川处理税控机的事情，另外就是转款，还有一个我们准备再在广元地区开公司，填写农产品收购发票需要农户个人信息，我们准备在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获取。每次汝某某往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上打钱他都给我打电话。我记得汝某某好像打过三次款，一共四十万左右。每次汝某某打完款后刘老大就从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上把打过来的钱全部转到我在青川县农业银行办的一张卡上，然后我又转账到汝某某在安徽省太和县开的一张农行卡上。因为汝某某在负责联系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公司，他联系上买主之后就青川金宇药业有限公司提供需要增值税发票公司的名称、账户等资料，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就会按照需要票的公司来开出增值税发票，最后汝某某就用这些需要票的公司账户给他青川的公司账户上转款，这样以来就可以把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公司和需要增值税发票的账目抹平。这些都是汝某某让我在剑阁县开了一家华鑫药业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时一步一步交会我的。青川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是刘老大的儿子刘某乙，我听王某某讲过是刘某乙在开票。一般都是需要票的公司提供他要的药材种类、数量然后再给开增值税发票，发票一般是邮寄出去的，最后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就把钱打到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账户上。，在青川期间我没有看见过，没有见他们联系过收购业务，也没有听他们谈过买药材的事情。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增值税发票的点子钱，王某某、汝某某、刘老大他们三人在公司里核算， （2）张科，男，证实：之前刘得权到青川公安局改名字并给女儿上户与其认识。7、8个月后，刘得权、刘某甲到青川办药材收购公司，刘得权介绍刘某甲与张科认识。希望张科关照一下。后来张科帮他们联系了原青川县公安局院子内唐顺松的住房作为他们开公司的办公地点。后来刘得权给张科打电话说：金宇药业要在青川的偏远山区，像房石镇、青溪镇去收购中药材，因为不清楚那边人具体情况，不晓得地方，让张科帮忙弄一些房石镇、青溪镇的农户信息给刘某甲，方便他们在那里去收购中药材，说刘某甲具体在青川这边负责，到时间让刘某甲联系张科，张科在电话里答应了刘得权。刘某甲后来还打电话给张科说：需要的农户个人信息要18岁至45岁的在从事劳动的农户信息。两次为刘某甲提供了大约在2000多位农户个人信息。有青川县本地的，还有剑阁县的、元坝区、苍溪县、旺苍县等地的。包括姓名、性别、住址、身份证号码。 （3）黄艾，女，证实：2010年3月左右，刘某甲给黄艾打电话让其到金宇药业兼职会计做账，做账的时间四2010年1月到2011年公司注销期间。刘某甲以金宇药业的名义与金利源税务师事务所青川分公司（已注销）签订的代理建账协议，我是金利源税务师事务所青川分公司的经办人，后我就去刘某甲公司当兼职会计，协议规定费用为1年1万元，我从中得到45%的建账费用，就是4500元。刘某甲是公司法人，负责公司全面事务；刘某乙，负责开具税务票，包括农产品收购发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王某某是安徽人，刘某甲说王某某是负责在外地的销售；汝某某，刘某甲说是合伙人，我就只是知道公司有这四个人。我每月15号之前过去建账，一般去工作2天的时间建账，在办公室一般都是刘某甲与他儿子刘某乙在，我用于帮他们公司建账的票据都是刘某乙给我提供的。 （4）邓时勇，男，证实：刘某甲在青川开了一家中药材收购公司，自己不是该公司的员工，没有在该公司跑过业务。自己在大众医药公司负责销售西药，大众医药与刘某甲青川的公司没有业务关系。 （5）刘德权、男，证实：我给金宇公司协调各种关系，我得知公司需要大量个人信息，我就从青川公安局治安大队张科处拿到了大量青川本地人的身份信息，我当时将优盘给张科，张科给我拷了大量身份信息后，就给了刘勇（刘某甲）他给我说他叫刘勇，后面听过有人叫他刘某甲。2009年9月份的样子，汝总、王某某、邓姐、刘某甲他们开上刘某甲侄儿的一辆成都牌照的福特轿车，我和另外一个朋友唐睿平（音）开上我的丰田轿车到了青川县青溪镇，当时我就直接把他们带到青溪镇，我想让他们在青溪镇开公司，当时刘某甲就说青溪镇有点小，还有就是有点偏僻，所以他们决定不在青溪镇开公司。刘某甲说县城要好点，比较集中，我们就一起到了乔庄镇，通过考察之后他们就定下来在青川开公司了。他们三人当时就只是给我说的来青川开设一间中药材公司，收购药材。 刘某甲、汝某某、王某某在第一次来青川的时候，我就给他们引荐了张科了（我是在2008年地震的时候就通过办身份证认识张科了），后面就没与刘某甲他们联系了，然后刘某甲找张科拿农户个人信息的时候，刘某甲就与张科很熟悉了。在刘某甲来青川十多天之后，我向刘某甲借了五万元钱，我大概过了20天左右后，期间他一直在催我还，然后我借了20天左右后，就还他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被告人刘某甲在本案侦查阶段有7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在庭审中对公诉方的指控予以承认。 2、被告人刘某乙供述：被告人刘某乙在本案侦查阶段作了4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在庭审中对公诉方的指控予以承认。 审理中，被告人刘某乙积极缴纳罚金5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货物往来的情况下，利用青川县金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税额3291799.32元；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农产品收购发票3446份，税额2917591元。此外被告人刘某甲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税额310716.31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且虚开发票的税款数额巨大。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关于刘某甲辩护人梅岭提出：“虽然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数额巨大，但给国家造成的实际损失不大，公诉机关起诉书的认定税额3291799.32元，其中的3004285.64元税款已被税务机关追回。本案给国家税款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28万元。行为人没有从事购销活动，金宇公司亦增缴纳过112814.49元的增值税款，本案给国家税款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17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为他人虚开税额3291799.32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税额2917591元，为自己虚开税额2917591元。是把三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额相加计算损失，还是仅以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抵扣税款所造成的损失，关键在于行为人是否从事了经营活动，在有经营活动的前提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及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计算损失应为各项之和，否则，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额一项计算给国家利益造成的实际损失。此外，根据《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情节的；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了数额较大、巨大及有其他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情节的标准。根据以上规定，行为人具有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情节之一的，即可择一认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税额3291799.32元，已达到税款数额巨大，应当以此定罪量刑。辩护人梅岭提出本案给国家税款造成的实际损失为28万元减去金宇公司实际缴纳过112814.49元的增值税款仅为17万余元的意见成立，但其主张以此数额作为定罪处罚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对刘某乙辩护人姚莉、吴敏德的相同意见亦不予支持。但已追回的税款及减去金宇公司缴纳过的税款给国家税款造成的实际损失可在量刑时作为情节酌定。刘某乙辩护人吴敏德提出“让成都祥圣、四川卓宇两公司为青川金宇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某乙毫不知情，也没有具体参与”的意见与本院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吴敏德提出“被告人刘某乙属于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工作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与本案事实不符，因本案中的金宇公司为私营企业，实属刘某甲等人虚设的用于犯罪目的的空壳公司，不具有单位犯罪的主客观条件，上述意见不能成立。刘某乙辩护人姚莉、吴敏德提出“刘某乙受刘某甲安排，在金宇药业公司担任开票员一职，仅仅领取每月工资1500元的工资，从未参与所谓的‘分红’，与一般雇员无异。被告人刘某乙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意见成立，参考刘某乙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的四川省乐至县回澜司法所、公安派出所出具的刘某乙先前的表现情况证明及同意对其监管教育的意见，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50000.00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700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缴纳； 三、税款依法由税务机关先行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师德雄 审判员  闵 跃 审判员  马玉春 二〇一三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蒲晓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一十二条【税务机关征缴优先原则】犯本节第二百零一条至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之罪，被判处罚金、没收财产的，在执行前，应当先由税务机关追缴税款和所骗取的出口退税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