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426刑初82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某，男，1981年6月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住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5日投案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6月7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孔凡高、张愿愿（实习），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7]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某及辩护人孔凡高、苏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3月至12月份，被告人苏某某伙同其妻李素妞（已判处刑罚）以做生意需要资金、购买挖掘机、承包高速公路工程为名，骗取宋某1现金29万元、韩某现金75000元、苏某2现金50万元，共计865000元。
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苏某某伙同李素妞组织多人参与多个“摇会”，每个“摇会”人数不等，李素妞均为会头，会员每人每天交100元或200元，每月按30天计算，每月定下一日由所有会员参与，将当月的会款交由一人使用。第一个月的会款由会头使用，以后每月以摇骰子或抽号等方式决定大小，当月的会款由大号者使用。使用过会款的人不再参与摇骰子或抽号，直到参与者轮完为止。苏某某伙同李素妞以组织“摇会”的名义，骗取马某2、宋某2、苏某3、马某3、张某1、李某1、张某2、刘某1、马某4、白某、刘某2、王某2、吴某、关某2、李某2共15人现金共计869000元。
为支持其主张，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某伙同李素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事实，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属共同犯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苏某某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所有的借条是李素妞所写，有的欠条苏某某不知道，涉案款都是李素妞所收取，用于赌博，被告人苏某某没有占有、使用和挥霍。所有的“摇会”都是李素妞组织实施，“摇会”的钱也是由李素妞收取。苏某某只是在李素妞抽不出时间的情况下才替李素妞通知“会员”缴纳会费。只是把李素妞送至指定地点，自己并没有经手任何一笔涉案款项，从未参与过任何一次“摇号”，所收取的会费一直都由李素妞掌握和支配。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无违法劣迹，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愿意退赔受害人损失，并愿意缴纳罚金，主观恶性较小。综合本案，考虑被告人犯罪动机、手段、情节、后果和犯罪时的主观状态，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苏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至12月份，被告人苏某某伙同其妻李素妞（已判处刑罚）以做生意需要资金、购买挖掘机、承包高速公路工程为名，骗取宋某1现金29万元、韩某现金75000元、苏某2现金50万元，共计865000元。
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苏某某伙同李素妞以组织“摇会”的名义，骗取马某2、宋某2、苏某3、马某3、张某1、李某1、张某2、马某4、白某、刘某2、王某2、吴某、关某2、李某2共14人现金共计80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苏某某的出生时间和住址。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夏邑县人民法院（2014）夏少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素妞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15日下午15时，苏某某主动到夏邑县公安局投案。
4、借条五张，证明李素妞2013年2月22日、2013年6月5日，两次借宋某129万元、2012年12月11日借苏某250万元、2013年6月12日借马某2127000元；苏某某于2013年3月9日借张某2现金51000元。
5、夏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虞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8月1日晚23时许、2012年10月20日21时许，李素妞因赌博分别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夏邑支行苏某2605067114208364317账户、李红旗605067114208303115账户2012年11月23日、2012年12月27日各存入10万元。
7、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2012年3月的一天，李素妞到我家说，她和苏某某准备与蔡立新承包高速公路工程，急需用钱，向我借款20万元，按月息一分五厘付息。还说工程三四个月就完工，到时每人能挣四五十万元。我从农业银行卡里取了20万元，将现金交给李素妞。2012年4月或5月份的一天，李素妞和苏某某一起到我家，说之前借我的20万元投入到高速公路工程，由蔡立新负责。他们再干点别的生意，准备买一台挖掘机，为附近的窑厂备土，需要一百多万元。还说要钱时，提前十天告诉她，如数归还，月息还是一分五厘。我又从银行取出30万元交给他们。2012年5月或6月份，李素妞和苏某某再次到我家，说之前借我的钱都被生意占用了，现在需要资金买水泵，为窑厂备土，又向我借款10万元，月息1分5厘。李素妞和苏某某分三次以不同理由向我借款60万元，经过第三方拐账，他们还欠我29万元。李素妞于2013年2月22日向我出具一张12万元的借条，2013年6月5日向我出具一张17万元的借条。后我多次催李素妞、苏某某还款，他们都说没钱，他俩玩牌输了。我打手机也没人接，也找不到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去向。李素妞和苏某某没有购买挖掘机。
8、证人关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宋某1的爱人，证言内容与宋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丈夫蔡立新七八年前承包过京沪高铁南京段工程，三年前在河北承包过高速公路工程，从来没有和李素妞、苏某某一起做过生意。
10、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2012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李素妞到我家超市说要为其丈夫苏某某购买一台挖掘机，给窑厂备土，向我借款50万元。许诺月息一分五厘，半年内本息一次性结清。我分别用我家、郭彬友烟酒门市部及李红旗饭店的营业执照，三家联保在夏邑县会亭镇邮政储蓄所贷款30万元（每家10万元）。2012年12月11日晚上，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到我家，苏某某没下车，我将贷款30万元加上我家的20万元，共50万元交给李素妞，李素妞向我出具一张借条。后得知李素妞和苏某某没有购买挖掘机。经多次催要，他们一直未还钱，李素妞和苏某某不知去向。
1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苏某2的妻子。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到其家超市，苏某某在车上等着，李素妞到其超市借款的事实。
1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2年7月1日，李素妞和苏某某到我家，以给窑厂备土为由，向我借款5万元，次日又借我25000元，共计75000元，我不知道李素妞和苏某某有什么固定生意。
13、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2年农历7月1日下午，韩某给我打电话说，李素妞、苏某某两人到她家借钱，她当时家里没钱，我就带着5万元现金去了韩某家。到她家后，看到李素妞、苏某某在韩某家楼下大厅里等着，我就将5万元现金放在韩某家一楼大厅的桌子上。李素妞以借韩某钱的名义打一张借条，之后李素妞、苏某某带着5万元现金走了。
14、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我自2011年7月参加李素妞组织的“摇会”，期间兑了三次会款共127000元。我多次催要，李素妞都以没钱为由不还。我怕她赖账，2013年6月12日让她出具一份借条。李素妞直到2012年11月15日都是“摇会”的会头，会款是她和苏某某到会亭镇的个体户那里收的。
15、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2012年7月份，会亭镇流行一种“随会”共同致富的方法，我们做生意的十几个邻居组织一个会，每人每天交200元会款，每月“摇会”一次，就是用色子打点，谁摇的点大，当月会款84000元就给谁。因为这个“摇会”是苏某某夫妻组织的，他们夫妻就是会头。第一个月不轮谁的点大，会款都给他夫妻俩，下月“摇会”时，才能论到其他人。我是2013年7月份参与的，8月份开始交钱。开始是苏某某到店里收钱，后来是李素妞去收钱。我交了4个月共24000元的会款，但没有使用过钱。到11月份，李素妞夫妇搬到县城，“随会”的钱也不收了。那时间我们就开始怀疑，有一次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说不要急，都在生意上面用着，停停就还。后来经了解得知，李素妞夫妇用“随会”的方式骗了一百多万元。
16、被害人苏某3（钦）的陈述，我是2012年七八月份开始参加“摇会”的。会员有我和李素妞、宋某2、苏宁、苏大侠、苏小陈、蒋艳丽、刘金友、马孬孩的女儿、苏凯强、蒋小全，还有一个想不起名字的共12人，每人每天交200元会款，每月会款是72000元。我交了四个月的会款，每月6000元，共交24000元，我参与摇三次，但是没有使用过会款。后来李素妞就跑了。“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去收钱，苏某某、李素妞也都单独去收过钱。
17、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我参加了两个“摇会”，2012年2月份和七八月份各参加一个会。会员有我和李素妞、马某2、李玉兰、李乐意的儿子、关丽芳、苏老六、马新洲、张高、张某1、苏来宝、慕（穆）容子，还有几个人记不清了。每家每天交200元会款，我共交会款16万元。其中一个会，李素妞应该给我6万元，但只给我25000元，下欠我135000元。“摇会”没结束，李素妞和苏某某就跑了。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去收钱，苏某某、李素妞也单独去收过钱。
1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参加三个“摇会”，2011年10月1日参加一个，2012年5月参加一个，还有一个已经结束。会员有我和马某2、苏某3、苏老六，还有不认识的人，每家每天交100元会款（每月3000元）。已经结束的“摇会”，李素妞应给我66000元会款，但李素妞夫妇说急需用钱没给，我又借给他们24000元，李素妞向我出具了9万元的欠条。其中一个“摇会”交了7万元，循环结束后，应给我7万元会款，李素妞说给窑厂备土，向我出具了借条。还有一个“摇会”我交了5万元左右，尚有二三个人没摇，李素妞夫妇就跑了，没有打条。李素妞夫妇还欠马某2、苏老六、苏结强、马新洲的钱。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去收钱，苏某某、李素妞也单独去收过钱。
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自2012年4月参加“摇会”，会员有刘金友、马娟等20人。每家每天交100元会款，我交了27000元。记不清摇了几次，我没有摇中过。李素妞是会头，她去收钱，她丈夫苏某某没去过。李素妞欠马娟、刘金友、王岩娜各27000元。
20、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我自2012年5月参加两个“摇会”，两个会都是每家每天交200元会款。“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刚开始随会是苏某某去收钱，后来李素妞也去收钱，他夫妻也一起去收过钱。两个会我共交会款88000元，没有使用过会款。“摇会”还没轮完，李素妞夫妇就跑了。
2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我自2012年参加了两个“摇会”。其中一个会每家每天交100元会款，我交会款57000元；另一个会每家每天交200元会款，我交会款44000元，共计101000元。我没有使用过会款。“摇会”还没轮完，李素妞夫妇就跑了。“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刚开始随会是苏某某去收钱，后来李素妞也去收钱，他夫妻也一起去收过钱。
2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自2012年参加“摇会”。会员有我和李素妞、宋某2、苏某3、苏宁、苏大侠、蒋艳丽、刘金友、马孬孩的女儿、苏凯强、蒋小全等人，每家每天交100元会款。“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收钱时他俩谁得闲谁收。我共交会款30000余元，没有使用过会款。李素妞和苏某某经常赌博，“摇会”没有轮完，2013年7月份李素妞跑后，会就解散了。
2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我和我妻子蒋艳丽自2012年8月参加12人的“摇会”，每家每天交200元会款。“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都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去收钱。因为我和李素妞算一股，我交了3个月9000元的会款，没有使用过会款。“摇会”开始四个月，李素妞就跑了。
2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我自2011年7月参加“摇会”，会员有我和李素妞（李素妞与苏某某是一份）、宋某2、苏某3、苏宁、苏大侠、苏小陈、刘金友、马孬孩的女儿、苏凯强、蒋小全等12人，每家每天交200元会款。我随的100元的股，每天交100元会款，一个月交3000元，交够三十天再摇。我共交51000元，没有使用过会款。“摇会”没有轮完，李素妞就出事跑了。2013年3月9日，我拦住苏某某要钱，他向我出具了51000元的欠条。“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都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去收钱，有时苏某某、李素妞也单独去收钱。
2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我自2012年4月参加“摇会”，我和马娟算一股，每天交50元会款，一个月交1500元，我共交10000余元，我和马娟没有使用过会款。“摇会”没有结束李素妞就跑了。“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都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去收钱，有时苏某某、李素妞也单独去收钱。
2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自2011年7月参加“摇会”，会员有我和李素妞、张某2、宋某2等人。每家每天交200元会款，一个月交6000元，我共交42000元。“摇会”还没轮完，李素妞就出事了。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都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收钱，也有苏某某、李素妞单独去收钱的时候。
27、被害人关某2的陈述，我自2013年参加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摇会”。我每天交200元会款，一个月交6000元，我共交42000元，没有得到过钱。“摇会”还没轮完，李素妞就跑了。大部分都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收钱，也有苏某某、李素妞单独去收钱的时候。
2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我自2011年7月参加“摇会”，会员有我和张某2、宋某2、苏某3、苏大侠、苏小陈等人。“摇会”是李素妞和苏某某组织的，大部分都是苏某某开车拉着李素妞去收钱，苏某某、李素妞也单独收过钱。李素妞说有24名会员，我每天交100元会款，共交51000元，我和张某2是同一天开始交钱的。李素妞已归还我7000元，尚欠44000元。“摇会”没轮完，李素妞就出事了。
29、同案犯李素妞的供述，2011年，我以买挖掘机给窑厂备土为由，分几次向苏某2借款50万元，后向其出具了借条。2012年2月份，我向苏某3借款3万元，约定月息500元。借款时我预付了两个月的利息1000元，并在借条上注明；2012年3月至5月，我编造以承包高速公路买挖掘机等理由，多次向宋某1借款60万元，后还一部分，还剩29万元，我向宋某1出具了两份借条，分别为17万元和12万元。我向韩某借钱时间、理由和数额记不清了，以我给韩某出具的借条为准。借的钱生活花一部分，按月付息一部分，剩余的都让我赌博输了。我付息一般每月一次。2012年12月15日我赌博将钱输光后，就外出躲债，后来回到夏邑县也没有回家。
“摇会”入会自愿，每个会有一个负责人，10到20人参加。会员每人每天交100元或200元会款，第一个月的会款由会头使用，以后以摇色子或抽号等方式，以谁摇的点子大或抽的号大谁先用钱，无偿使用。每月摇一次，使用过会款的人不再参与摇骰子或抽号，直到轮回一个周期，再重新开始。我组织三个“摇会”，我是会头，共约40人参加。我每天到会亭街上收个体户的会款，每月收的钱都由我存放。2012年10月份一次摇骰子，马某2的点子最大，当月127000元的会费应该给马某2，我没有给她，后于2013年6月补写了借条。
30、被告人苏某某当庭供述，这事时间长了，记不太清楚了，以指控事实为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证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辩护人认为（1）第一次借宋某1的20万元苏某某没有参与，且宋某1承认所有借款与第三方达成还款协议后还剩29万元，是宋某1、苏某某与第三人所形成的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认为是诈骗；（2）第二次向韩某借款25000元苏某某没有参与；（3）诈骗苏某3是李素妞个人行为，与苏某某无关；（4）刘某1的27000元以及该会所收会款其都与苏某某无关。以上数额均不应认定为苏某某诈骗数额。合议庭认为，从刘某1陈述可以看出，由李素妞组织收钱，苏某某没有收过，因此诈骗刘某127000元应从指控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此项辩护观点成立。但其认为诈骗宋某1、韩某、苏某3三人的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某伙同李素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做生意需要资金、购买挖掘机、承包高速公路工程、组织“摇会”等名义，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苏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成立。综合案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苏某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
二、责令退赔被害人损失166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建军
审判员 姬 瑛
审判员 朱玉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