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3民终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八二一南街380号建福大厦六层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770661796F。负责人：胡文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杭，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华，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清，女，住福建省连江县，系福州辰源贸易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碧珠，女，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法定代理人:徐某（系徐碧珠的丈夫），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重、黄森敏，福建莆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物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36885346865。法定代表人：李清科。原审被告：莆田市城厢区交通运输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南门外浙江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155500042L。法定代表人：王涵生。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东园路世全兴安名城C区5号楼14-15坎一层店面及204、304、404、8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7845339553。负责人：张东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欣文，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公司）、陈建华因与被上诉人徐碧珠、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原审被告莆田市城厢区交通运输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2民初1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大地财保公司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425045.38元。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故属于主车与挂车一体的情形，根据大地财保公司与陈建华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根据该约定保险赔偿金额应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原审判决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以主车和挂车保险限额之和作为本案保险限额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因主车的保险限额是150万元，大地财保公司已经赔付给徐碧珠1165736.62元，且另案赔付四个伤者计29218元，故本案的保险限额仅余1500000元+120000元-1165736.62元-29218元=425045.38元，大地财保公司所需赔付的金额应不超过425045.38元；2、陈建华在原审期间已经确认收到保险及条款，且在徐碧珠第一次起诉时，其也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自愿承担了非医保费用，这也印证了大地财保公司已经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陈建华对该特别约定及条款内容、提示已经完全理解，且特别约定的内容卸载保险单的“特别约定栏”足以引起他人注意，且内容文义也表述明朗，达到正常普通人理解能力的要求，因此非医保部分应由陈建华自行承担，原审法院以大地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已经向投保人陈建华履行说明义务为由认定由大地财保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有失公允。针对大地财保公司的上诉，陈建华答辩称，陈建华有购买两份保险，主车和挂车保险，应当以两份保险为限，而不是以主车的责任为限。原审法院认定由大地财保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正确，请求法院支持。针对大地财保公司的上诉，徐碧珠答辩称，大地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地财保公司在上诉状中所称的非医保费用，法院没有判决。本案是超额保险，即使扣除后，接下来还会起诉。大地财保公司认为挂车和主车保险应当分开是不能成立的。若是这样，当时投保只投一个主车就可以了，所以原审判决是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大地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是不能成立的。陈建华上诉请求：1、徐碧珠的出院证明及医嘱中并未体现徐碧珠需要加强营养，同时徐碧珠现为植物人状态，是否使用任何事物，其营养来源于药品，此类药品已经在医疗费中予以确定，故原审支持徐碧珠的营养费系重复支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徐碧珠一方未提供任何交通票据，原审予以认定其交通费不符合法律规定；3、床位费不是法定赔偿项目，且已经在第一次起诉中支持5年的定残后的护理费，应不予再行支持。针对陈建华的上诉，大地财保公司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审查陈建华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针对陈建华的上诉，徐碧珠答辩称：1、陈建华至今未付款，另案的3万多元也未支付；2、徐碧珠是一级伤残，长期住院，原审予以认定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3、原审认定交通费20元/天已经偏低；4、徐碧珠的原审请求均是法定项目，陈建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1、本公司并非本案侵权人，诉讼费不应由本公司承担；2、本案闽Ｂ×××××号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险，且投保不计免赔，按照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车负次要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本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徐碧珠在第一次起诉时，本公司已经根据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初字第1085号判决书，已核定赔偿款徐碧珠523760.81元；3、大地财保公司及陈建华的上诉请求由法院依法审查，本公司仅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合理合法部分的赔偿。运输公司、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徐碧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陈建华、运输公司、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大地财保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4751.87元。2.本案诉讼费等由陈建华、运输公司、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大地财保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徐碧珠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陈建华、运输公司、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大地财保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99794.93元；2.本案诉讼费等由陈建华、运输公司、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大地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6日5时17分许，案外人刘春华驾驶车况不良的赣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赣Ｋ×××××重型厢式半挂车）从仙游往莆田方向行驶至县道241线3KM+200M路段，因疲劳驾驶与案外人林发中驾驶的临时停靠在路右收客的闽Ｂ×××××号中型普通客车发生追尾碰撞，致闽Ｂ×××××号中型普通客车车上售票员林春连受伤、车上乘客卢淑琼、杨美珠二人受伤、准备乘坐客车的徐碧珠受伤、案外人林发中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4年11月4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作出莆公交认字[2014]第002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发中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春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碧珠和林春连、卢淑琼、杨美珠均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徐碧珠即被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0月21日出院，花费住院医疗费207084.9元和门诊医疗费1920.09元。2014年10月21日，徐碧珠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于2014年12月12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52592.56元。徐碧珠于2014年12月12日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于2015年1月21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55484.84元。徐碧珠于2015年1月21日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30142.4元。2015年2月6日，徐碧珠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2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9947.92元。2015年1月26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02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认定徐碧珠的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徐碧珠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至少二人以上。2015年6月30日，陈建华申请对徐碧珠的护理人数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通过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2015]临检字第52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徐碧珠的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徐碧珠就上述治疗花费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城民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判决大地财保公司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755736.62元（不含已支付的410000元）；运输公司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54727.13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0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283760.81元（不含已支付的240000元）；陈建华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37401.9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0元），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对陈建华承担的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驳回徐碧珠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生效。徐碧珠于2015年2月28日至2015年3月19日、2015年3月23日至2015年4月13日、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5月7日、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3日、2015年6月5日至2016年1月8日、2016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29日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17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48020.74元；徐碧珠于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12月18日期间、2016年1月29日分别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652.88元；徐碧珠又于2016年1月30日至2017年5月6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62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33690.26元；徐碧珠又于2016年5月3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0.5元。徐碧珠又分别于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13日到莆田仁德医院门诊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400.29元。徐碧珠于2016年4月22日到福建康佰家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第四四六分店购买药品，花费医疗费544.87元；徐碧珠又于2016年4月到福建康佰家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第四一八分店购买药品，花费医疗费496元；徐碧珠又于2016年4月20日到莆田市城厢区中骅联合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药品，花费医疗费90元；徐碧珠又分别于2016年9月16日、2016年9月23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1月20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4月9日、2017年5月5日到福建康佰家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第四二一分店购买药品，共计花费医疗费3439.59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申请对徐碧珠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中华联合财保公司预交鉴定费3000元。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正泰司鉴[2017]临鉴字第4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徐碧珠诊疗产生医疗费682343.88元中属于非医保费用为69912.56元。赣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赣Ｋ×××××重型厢式半挂车）系陈建华所有，挂靠在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案外人刘春华系陈建华雇佣的驾驶员，陈建华就赣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Ｋ×××××重型厢式半挂车向大地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主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500000元，挂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元，均有投保不计免赔率，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案外人刘春华持准驾车型为“A2”的有效驾驶证。大地财保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单（被保险机动车号牌号码：赣Ｋ×××××）及大地财保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单（被保险机动车号牌号码：赣Ｋ×××××）的特别约定处均载明：“…2.人员伤亡事故中医疗费用赔付标准按照当地社会疾病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确定…”陈建华确认收到该二份机动车辆保险单。闽Ｂ×××××号中型普通客车系运输公司所有，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案外人林发中持准驾车型为“A2”的有效驾驶证。中华联合财保公司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运输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2015年2月11日，案外人林发中、卢淑琼、林春连、杨美珠分别与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大地财保公司、运输公司、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达成调解协议，大地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分别向案外人林发中、卢淑琼、林春连、杨美珠支付赔偿款209元、16374元、7835元、4800元，共计29218元。案外人林发中、卢淑琼、林春连、杨美珠各出具申请书一份，自愿放弃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限额。一审法院认为，徐碧珠主张医疗费711404.93元，其中687345.13元有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住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为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另24059.8元，均缺乏相关的医嘱建议，且徐碧珠提供的收款收据未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徐碧珠主张营养费71140元偏高，因其住院治疗时间较长，确需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营养费68734元；徐碧珠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98天×30元/天=23940元、交通费798天×30元/天=23940元，因徐碧珠共计住院779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79天×30元/天=23370元、交通费779天×20元/天=15580元；徐碧珠主张其他必要费用169370元（具体为康盟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上的护理费、护理服务费、生活补贴（助）费、床位（铺）费、伙食费、高压氧陪仓费），其中床位（铺）费系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期间所产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床位费4680元。徐碧珠主张其他必要费用中的护理费、护理服务费，因（2015）城民初第1085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徐碧珠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以及定残后5年期间的护理费予以支持，故其再次提起该期间的护理费，不再予以支持。徐碧珠主张其他必要费用中护理人员的生活补贴（助）费、伙食费、高压氧陪仓费，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原审法院认定的各种费用共计799709.13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赣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赣Ｋ×××××重型厢式半挂车）在大地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主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500000元，挂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元，均有投保不计免赔率。大地财保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中虽与陈建华对“人员伤亡事故中医疗费用赔付标准按照当地社会疾病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确定”进行特别约定，但大地财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陈建华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大地财保公司关于其不承担非医保费用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大地财保公司在徐碧珠第一次起诉时已赔付给徐碧珠1165736.62元（其中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大地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分别向案外人林发中、卢淑琼、林春连、杨美珠支付赔偿款209元、16374元、7835元、4800元，共计29218元，故大地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给徐碧珠120000元+1500000元+100000元-1165736.62元-29218元=525045.38元。案外人刘春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系陈建华雇佣的驾驶员，故应由陈建华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陈建华应承担799709.13元×70%-525045.38元=34751.01元。赣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赣Ｋ×××××重型厢式半挂车）系挂靠在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作为被挂靠人，应和挂靠人即陈建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闽Ｂ×××××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徐碧珠第一次起诉时已赔付给徐碧珠523760.81元（其中交强险限额120000元），案外人林发中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其系运输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故应由运输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经鉴定徐碧珠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69912.56元，且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足以证明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就不承担非医保费用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运输公司应赔偿给徐碧珠非医保费用69912.56元×30%=20973.77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给徐碧珠（799709.13元-69912.56元）×30%=218938.97元。中华联合财保公司预交的鉴定费3000元系为查清事实支出的必要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该鉴定费应由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承担。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运输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故大地财保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关于不承担相应诉讼费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徐碧珠525045.38元；二、陈建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34751.01元，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对陈建华承担的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218938.97元；四、莆田市城厢区交通运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徐碧珠赔偿款20973.77元；五、驳回徐碧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49元，减半收取计2674.5元，由徐碧珠负担535.5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1404.5元，陈建华、新余市顺丰物流中心负担9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585.5元，莆田市城厢区交通运输公司负担56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证据。大地财保公司对原审查明的徐碧珠外购药品产生的费用有异议，因大地财保公司在上诉状并未提及上述内容，本院不予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按照主车和挂车的限额认定大地财保公司承担商业险责任是否存在不当？2、大地财保公司公司应否承担非医保费用？3、原审认定的营养费、交通费、床位费是否存在不当？关于大地财保公司应承担的商业险限额问题。大地财保公司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的“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限额为限”为由主张其仅以主车的责任限额即150万元为限承担商业险责任，但因案涉赣Ｋ×××××牵引车及赣Ｋ×××××运输半挂车在大地财保公司分别投保了150万元和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说明该主车、挂车分别具有各自保险权益，同时大地财保公司亦分别收取了保险费用，若大地财保公司仅以主车限额为限承担赔偿责任有悖于合同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同时，该条款实质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加重被保险人负担的格式条款，排除了被保险人的应有利益，大地财保公司在本案一审及二审中未能提供证据其就该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故该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其主张以主车限额为限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大地财保公司应否承担非医保费用的问题。大地财保公司提供《机动车辆保险单》（抄件）上特别约定虽然有载明“人员伤亡事故中医疗费用赔付标准按照当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确定”、陈建华也自认收到案涉的保险单，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陈建华在标注该特别条款的保险单（投保单）上签字确认大地财保公司已经就该条款向其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故大地财保公司主张其不承担非医保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的营养费、交通费、床位费的问题。本案造成徐碧珠重型颅脑损伤、身体多处骨折等，伤情严重，原审按照其所花费的医疗费10%予以认定其营养费符合司法实践，同时徐碧珠因本案事故前往福州、莆田住院，且住院时间较长，原审结合当地的交通出行的实际认定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以20元/天符合实践，陈建华主张应不予支持该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虽然（2015）城民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已经支持徐碧珠定残后5年的护理费，但因徐碧珠为一级伤残，确需专人长期特别护理，原审根据徐碧珠提供的盖有福建康盟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予以认定护理人员床位费符合徐碧珠护理需要，陈建华主张应不予支持该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地财保公司、陈建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84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645元，由陈建华负担200元。审判长  易胜晖审判员  邱园园审判员  林艳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正沁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