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24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宏伟，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爱巧，女，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系宋宏伟之妻。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孟庆明，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哲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马学争，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高聚昆，偃师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宋宏伟、郭爱巧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向偃师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一、宋宏伟、郭爱巧立即偿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47299.4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从起诉之日至还款之日止）；二、宋宏伟、郭爱巧立即退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带钢2.835吨或支付货款10092.60元；三、诉讼费由宋宏伟、郭爱巧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偃民六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宋宏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洛民终字第23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4）偃民六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5）偃民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宋宏伟、郭爱巧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宏伟及宋宏伟、郭爱巧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孟庆明，被上诉人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学争、高聚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起，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之间发生加工带钢业务，双方的业务中曾按每吨300元支付过加工费。2014年2月15日，宋宏伟（甲方）与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1份，载明“甲方租赁洛阳钰隆集团部分设备用于生产冷轧光亮带钢，现有部分剩余产能，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利用该剩余产能为乙方加工带钢事宜达成协议如下：1、乙方每月给甲方缴纳固定费用贰万元整；2、乙方提供粗轧原料（较成品厚0.2mm左右），甲方负责实施精轧、光亮退火、平整拉矫、分剪等工序，共收160元／吨，分剪边丝仍由乙方拉回；3、每月加工量400吨，400吨以上部分，加工费增加50元／吨，不增加固定费用；4、加工费双方每周结算一次，具体结算方法为：双方先商定一个粗轧料价位P，成品料及边丝价即为P＋160，设定粗轧料数量为T1，成品料及边丝数量为T2，则乙方需付甲方的加工费为（P＋160）×T2－P×T1，其中甲方未加工完成的材料不参与计算；5、甲方需在五日内完成所有加工程序，并保证加工质量，否则甲方应承担由此引起的乙方损失；6、甲方需保证加工所需设备设施正常运转，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三天以上停产，甲方需承担由此造成的乙方损失；7、乙方所在甲方加工的一切原料、半成品及成品、边丝等产权归属乙方，无论何种原因造成的上述物品丢失、损坏、被扣、转卖等损失，甲方均需在乙方送货之日起的十日内以现金形式全额赔偿给乙方；8、其它未尽事宜，双方另作补充协议；9、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10、合同签订地偃师市商都东路。”该协议有洛阳市天方设备有�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哲龙和宋宏伟签名，但未注明协议签订时间。2014年2月21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向宋宏伟账号转账5000元，2014年2月25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向宋宏伟账号转账20000元，2014年2月27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向宋宏伟账号转账10000元。2014年3月1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向宋宏伟销售价值3750元／吨的带钢12.495吨，共计46856.25元，宋宏伟未支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货款。期间，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累计向宋宏伟提供价值3410元／吨的粗轧原料70.68吨，拉走成品带钢69.755吨，余边丝损耗0.925吨，在宋宏伟处存放；累计向宋宏伟提供价值3560元／吨的粗轧原料36.595吨，拉走成品带钢33.35吨，余未加工的粗轧原料2.835吨、边丝损耗0.41吨，在宋宏伟处存放；累计向宋宏伟提供价值3400元／吨的粗轧原料共计30.52吨，拉走成品带钢26.986吨，宋宏伟�向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交付成品带钢2.975吨，余边丝损耗0.559吨，在宋宏伟处存放。2014年4月26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进行对账，并出具天方公司光亮带对账信息，载明“1、02.21—03.16，送去70.68吨×3410元／吨＝241018.8元，拉回69.755吨×（3410＋300）＝258791.05元，加工费258791.05－241018.8＝17772.25元，边丝及损耗重量0.925吨。2、03.21—04.26，（1）：送去33.76吨×3560元／吨＝120185.6元，拉回33.35吨×（3560＋300）元／吨＝128731元，加工费128731－120185.6＝8545.4元，边丝及损耗重量0.41吨。（2）：送去30.52吨×3400元／吨＝103768元，拉回24.751吨×（3400＋300）＝91578.7元，拉回94×1.2光亮带6盘2.235吨×（3400＋300）＝8269.5，加工费91578.7＋8269.5－103768＝-3919.8元，边丝及损耗重量0.559吨，差额2.975吨，加工费合计17772.25＋8544.4－3919.8＝22397.85元，边丝总重1.894吨×1500＝2841元。加工费总价22397.85元－边丝折价2841＝19556.85元。另有2.835吨×3560元／吨＝10092.6元未退火存于钰隆公司车间。”出具对账单，载明“2014.02.22日，天方公司与宋宏伟对帐（账），欠宋宏伟10000元；2014.02.25日、27日两次付宋30000元；2014.03.01日，销售272×0.8带钢给宋宏伟9件计12.495吨×3750元／吨＝46856.25元；2014.04.28日，计算天方公司应付宋宏伟加工费19556.85元；计算：30000＋46856.25－10000－19556.85＝47299.4元；结算：宋宏伟欠天方公司货款47299.4元；另有2.835吨×3560元／吨＝10092.6元未退火（未参于上述计算），存于宋宏伟处，应归还天方公司。2014.04.26。”2014年4月27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哲龙和宋宏伟在天方公司光亮带对账信息、对账单签名确认。2014年6月4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因讨要货款及货物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解决。2014年9月25日，原审法院以（2014）偃民六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宋宏伟、郭爱巧给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货款47299.4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6月4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宋宏伟、郭爱巧退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带钢2.835吨或支付价款10092.60元。以上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完毕。”宋宏伟上诉至本院，2015年4月24日，本院以（2015）洛民终字第2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4）偃民六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重审”。审理中，就2014年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分三次付宋宏伟的35000元现金。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称2月21日支付的5000元是2013年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业务往中产生的欠款，与2014年无关，2014年2月22日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对账后，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还欠宋宏伟1万元，2月25日、2月27日支付的30000元系向宋宏伟支付的预付款；宋宏伟称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元是2月份的固定费，因2月还有1个星期左右，当月固定费按5000元计算，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20000元是3月份的固定费，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10000元是还2013年产生的欠款。上述事实有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提交的对账信息、对账单、2014年3月21日发货清单、2014年3月22日发货清单、2014年4月22日出库单、2014年2月26日发货清单、2014年3月11日出库单，宋宏伟提交的合作协议、所写清单1份、对账单、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从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4月17日向宋宏伟发送货物予以加工的14张清单、出库单、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计卡明细对帐单及本案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资证。
原审法院认为：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与宋宏伟签订的合作协议对承揽加工的标的、数量、报酬、材料、履行期限等内容均有明确的约定，该合作协议系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庭审中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提交的相关业务往来票据可证明，2014年，其双方从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对账之日止，存在有加工带钢业务，对该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哲龙与宋宏伟签名的对账信息、对账单分别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成品料及边丝价P＋160”中的160元加工费变更至300元，将合作协议中约定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固定费作为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预付款项处理，上述内容应视为对合作协议的协议补充；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就对账信息、对账单中粗轧原料的吨数、单价、成品及边丝的吨数、洛阳市天方�备有限公司的支付款项，宋宏伟购买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带钢的内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对账信息、对账单依据合作协议第4条所载的加工费计算方式计算的结论存在错误，经原审法院计算，确定宋宏伟加工费数额为：1、（3410元＋300元）×（成品69.755吨＋边丝0.925吨）－3410元×粗轧原料70.68吨＝21204元；2、（3560元＋300元）×（成品33.35吨＋边丝0.41吨）－3560元×粗轧原料33.76吨＝10128元；3、（3400元＋300元）×（成品24.751吨＋边丝2.235吨＋边丝0.599吨）－3560元×粗轧原料30.52吨＝-1851.5元，上述3项共计29480.5元；结合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的业务往来的收支情况，双方对账的数额应为：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垫付款30000元＋宋宏伟购买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带钢46856.25元－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欠宋宏伟2013年的加工费10000元－洛阳市天方设�有限公司应付宋宏伟加工费29408.5元＝37447.75元，宋宏伟应按该数额向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另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有价值3560元／吨的粗轧原料2.835吨（共计10092.6元）、有边丝1.894吨在宋宏伟处存放，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起诉要求宋宏伟返还带钢2.835吨或支付货款10092.6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宋宏伟与郭爱巧系夫妻，在审理中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未提交对欠款的承担存在有除外情形的证据，应共同向宋宏伟与郭爱巧履行支付义务；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要求宋宏伟、郭爱巧支付利息实际是要求赔偿逾期付款的损失，理由正当，可从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的其它诉求因证据不力，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宋宏伟反诉要求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固定费87000元，因对账信息、对账单已对合作协议进行协议补充，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3万元亦在双方对账中进行了折抵，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无需再支付该笔费用，宋宏伟的反诉请求，证据不力，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宋宏伟、郭爱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货款37447.75�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6月4日起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宋宏伟、郭爱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带钢2.835吨或支付价款10092.60元。三、驳回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宋宏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35元，申请费520元，共计1755元，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承担369元，宋宏伟、郭爱巧承担1386元。反诉受理费987.50元，由宋宏伟承担。
宣判后，宋宏伟、郭爱巧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原料、半成品应当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拉回。原审法院判决将2.975吨带钢按照每吨3560元的价格作价给宋宏伟是错误的，该2.975吨带钢应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自行拉走。二、原审法院判决宋宏伟向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欠付的带钢货款46856.25元，应同时判决认定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上述带钢销售的增值税发票，否则违反了增值税管理的相关法律规定。三、原审法院认定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双方通过对账将合作协议约定支付的固定费作为预付款处理缺乏事实依据。对账单只能证明双方对加工费进行了变更，不能证明将固定费作为预付款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变更原审判决第一条为：由宋宏伟、郭爱巧支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货款26856.75元，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提供46856.25元的货物销售增值税完税发票�变更原审判决第二条为：由宋宏伟、郭爱巧退还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带钢2.835吨或者支付价款10092.60元，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提供10092.60元的货物销售增值税完税发票，变更原审判决第四条为：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宋宏伟、郭爱巧固定费用87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计算货款数额为37447.75元是正确的。二、关于提供增值税发票的问题，宋宏伟在原审审理中没有该项诉求，且增值税发票不属于法院的审理范围，二审法院不应进行审理。三、宋宏伟上诉要求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87000元固定费用不应支持。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每吨带钢的加工费为160元，每月加工量为400吨，由于宋宏伟不能保证加工质量和按时按量完成加工任务，给洛�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造成了一定损失，双方在算账时经协商约定，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不再追究宋宏伟造成损失的责任，宋宏伟不再要求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固定费用，双方因此对合作协议进行了变更，按照每吨带钢加工费300元、加工带钢130吨进行结算，并对30000元预付款进行了折抵。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
关于2.975吨带钢是否应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拉回的问题。宋宏伟、郭爱巧上诉称2.975吨带钢在宋宏伟处存放，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定，该2.975吨带钢应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拉走。本院认为，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与宋宏伟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七条载明：“乙方（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所在甲方（宋宏伟）加工的一切原料、半成品及成品、边丝等产权归属乙方，无论何种原因造成的上述物品丢失、损坏、被扣、转卖等损失，甲方均需在乙方送货之日起的十日内以现金形式全额赔偿给乙方。”经过双方对账，宋宏伟对上述2.975吨带钢的差额予以认可，原审法院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判决由宋宏伟支付上述2.975吨带钢的价款，并无不当。宋宏伟上诉主张上述2.975吨带钢应由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拉走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宋宏伟、郭爱巧要求出具增值税发票的主张能否支持的问题。宋宏伟、郭爱巧上诉称原审法院仅判决由宋宏伟支付欠付的带钢货款而不判决由洛阳�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行政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故宋宏伟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是否应向宋宏伟支付87000元固定费用的问题。宋宏伟、郭爱巧上诉称双方之间的对账没有对固定费进行变更，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应向宋宏伟支付87000元固定费用。本院认为，宋宏伟的加工量没有达到协议约定的每月加工量400吨，经过对账和结算，双方对账单中载明的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欠付宋宏伟的款项中并不包括固定费用，且对账单的内容均将洛阳市天方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作为预付款而不是固定费用计算处理，上述对账内容应视为对双方协议的实质变更，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案情和双方对账信息，对宋宏伟诉求的固定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宋宏伟、郭爱巧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上诉人宋宏伟、郭爱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广云
审 判 员 邱平平
代理审判员 杨献民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任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