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法刑初字第13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65年7月4日生于衡南县，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秋静，女，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某，女，1964年10月3日生于衡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
辩护人胡文平，男，衡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64年2月3日生于衡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
辩护人费兰，女，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倪兰花，女，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衡南检公诉刑诉（2014）A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乙向本院申请对王某甲的伤势进行重新鉴定并调查其用药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以下简称“原告人王某甲”）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2014年9月18日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证据申请本院延期审理，9月26日以补充侦查完毕申请本院恢复审理本案；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于2014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敏，原告人王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秋静，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文平，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费兰、倪兰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17日下午3时许，被害人王某甲之妻阳某甲向被告人武某某索债发生争执至推扯。被告人王某乙见状便与王某甲争执并相互殴打。被告人王某乙朝被害人王某甲头部打了几拳被其抓伤颈部。之后，被告人武某某朝被害人王某甲面部打了几拳，致其鼻部、嘴部出血；被告人武某某之夫阳某乙用拳头朝被害人王某甲背部打了几拳。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甲少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其损伤程度为轻伤。
公诉机关认为：两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武某某、王某乙的供述、到案经过、户籍证明；
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户籍证明，水口山职工医院、松江医院、南华附一、湘雅附二的病历、检查报告、诊断证明书；
3、证人阳某甲、阳某乙、王某某、葛某某、蒋某某、欧阳某某、张小兰等11人的证言；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现场照片5张；
5、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三份。
原告人王某甲诉称：2013年4月17日他在松江农贸街欧阳才南杂店玩耍时，被在农贸街开建材店的王某乙、武某某无故打伤。伤后在水口山职工医院、南华附一及湘雅医院治疗，医药费达三万余元。经鉴定为轻伤。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31011.18元，法医鉴定费12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住宿费3400元，误工费35680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03291.18元。追究其刑事责任。
为证实上述事实，原告人王某甲向本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医药费收据（含住院、门诊）48张，共计31664.98元；
2、博康药房、民生堂药房购药发票2张，共计104.60元；
3、车票136张，共计2013元；
4、鉴定费用票据2张，共计1200元；
5、住宿费收据1张，计1400元；
6、检查、诊断报告8张。
被告人武某某辩称：打架的事实存在，但过程有出入。阳某甲打她时，王某甲还拽着她头发打。她只用手碰了王某甲的鼻子。对水口山职工医院和南华附一的治疗费她承认。她已付给王某甲妻子阳某甲3700元。
辩护人胡文平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武某某只打了王某甲的鼻子和嘴；2、王某甲的轻伤究竟是谁造成的，无法查清；3、王某甲的轻伤是打斗所致抑或是其自己在附一住院时从床上滚落下来或乘车回松江跌倒所致？可以认定，王某甲的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是其自己这两次跌倒所致；4、王某甲提供的病历资料有“王小成”，“王某甲”，是否同一人，无法辩知；5、三份法医鉴定相互矛盾，后两份鉴定意见认定王某甲构成轻伤的法律依据不足；6、本案存在程序问题，案后未及时询问王某甲，对其进行鉴定，公安机关先入为主；7、对王某甲的治疗费用，应扣减其治（精神障碍、梅毒、鼻咽囊肿、上呼吸道感染、右眼胬肉）病费用，法医鉴定费1200元应由办案（公安）机关支付，住宿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应不予支持；护理费、误工费应核减，原告存在过错，被告以赔偿30％为宜。应宣告被告人武某某无罪。
被告人王某乙辩称：他本身是去劝架的。对打架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过程有异议，是王某甲先打他。
辩护人费兰、倪兰花的辩护意见：1、王某乙没有伤害王某甲的故意，是出于自卫才打了王某甲的；2、对王某甲的轻伤鉴定意见因其参考朱广友《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实务》一书，程序违法，人名不一致以及其受伤结果是否与王某乙的行为有明确的因果关系而有异议；3、王某甲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赔偿数额过高（a、在南华附一治疗出院后的费用应由其自负；b、对其姓名不是“王某甲”的医疗费发票，药店自购药，鉴定费、住房发票均不认可；c、交通费过高；d、误工费、营养费过高，且未提供证据）；4、被害人自身有过错。被告人王某乙愿意按照相应责任依法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乙与被告人武某某是表兄妹。2013年4月17日下午3点多钟，被害人即原告人王某甲之妻阳某甲因向被告人武某某索要赌资未果而发生争执并推搡。被告人王某乙见状予以制止。原告人王某甲起身抓住王某乙的衣领，两人互殴。王某乙给王某甲面部、头部打了几拳，王某甲抓伤王某乙左边脖颈。被告人武某某见状朝王某甲面部、嘴部和头部打了几拳。王某甲鼻子、嘴巴当即出了血。被告人武某某的老公阳某乙也趁机打了王某甲背部几拳。王某甲从王大选的理发店抓起一把剪刀去刺阳某乙，被其妻子阳某甲拦住。衡南县公安局松江派出所接到阳某甲报案后，通知当事人到该所处理纠纷，王某甲到了该所后便去水口山职工医院治疗。2013年4月17日、18日、5月8日至5月30日及以后一些时间，王某甲在水口山职工医院门诊／住院治疗（21天）费用为10110.33元；2013年4月18日至4月29日以及以后一些时间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南华附一”）门诊／住院治疗（11天）费用为12696.15元；2013年5月30日至6月15日期间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以下简称“湘雅医院”）门诊治疗费用为5701.5元。2013年4月22日南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甲的鉴定意见是：1、右眼、左鼻翼、项部、右肩、左上臂、双前臂多处痂皮（挫擦伤后改变）；右上唇口腔黏膜面挫裂伤。以上伤符合钝力作用形成。2、损伤程度目前暂评定为轻微伤。3、继续治疗，是否构成轻伤待医疗完全终结后再行评定。2013年5月9日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甲的鉴定意见是：1、轻微脑挫伤性少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眼、左鼻翼、项部、右肩、左上臂、双前臂多处痂皮（挫伤后改变）；右上唇口腔黏膜面挫裂伤。2、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2014年6月3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受衡南县公安局委托对王某甲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其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王某甲少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经保守治疗后，目前未遗留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2013年4月20日，原告人王某甲为索要医药费，手持菜刀冲到被告人武某某家一顿乱舞，经当地派出所和居委会出面调处，阳某乙（武某某之夫）付了2000元钱，事态平息。在王某甲治疗期间，两被告人共支付医疗费3700元。2013年5月21日松江镇司法所邀请松江镇北田村、观梓村、群力村和松江居委会参加王某乙、阳某乙与阳某甲（王某甲之妻）的民事赔偿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王某甲的陈述、入／出院病历、检查／诊断证明书、治疗费用票据、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用票据、户籍信息、受伤时的照片，被告人武某某、王某乙的供述、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人阳某甲、阳某乙、王某某、葛某某、蒋某某、欧阳某某等11人的证言，现场勘检笔录、物证登记表、提取痕迹、照片5张，调解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经庭审质证，合议庭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
对本案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评议后作如下认定：
一、关于原告人王某甲的伤势是否构成轻伤的争议。公诉机关依据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甲的鉴定意见：王某甲少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其损伤程度为轻伤。认为王某甲的伤势为轻伤。辩护人费兰、胡文平的辩护意见：1、2013年4月19日王某甲在附一医院急着跌倒在地，4月20日在松江下车又跌了一下，其构成轻伤究竟是因本案打架造成还是自己不小心跌倒造成的；2、鉴定标准“根据法（司）发（1990）6号《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比照第八条之规定，参考朱广友主编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实务》的解释资料，评定为轻伤”。2014年1月1日以前施行的《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中未明确规定少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因此，鉴定意见无法律依据。合议庭经评议认为：2013年4月22日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是，王某甲的损伤程度目前暂评定为轻微伤；继续治疗，是否构成轻伤待医疗完全终结后再行评定。2013年5月9日，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根据2013年5月6日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学鉴定书医鉴字（2013）第68号鉴定意见，轻微脑挫伤伴少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2014年6月3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受衡南县公安局委托对王某甲的损伤程度进行评定，其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王某甲少量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经保守治疗后，目前未遗留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评定为轻伤。后两份鉴定意见均根据法（司）发（1990）6号《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标准，比照第八条之规定，并参考朱广友主编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实务》等解释资料。2014年7月30日南华附一医院蒋某某（王某甲的住院治疗主管医生）在回答衡南县公安局干警提出的“王某甲在检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被检查出下腔蛛网膜出血”的问题时，解释道：王某甲先作的头部CT未见明显异常，初步考虑脑震荡；王某甲自述有头晕、记忆力下降。给予腰椎穿刺检查，提出脑脊液黄变。此时考虑少量下腔蛛网膜出血，轻微脑挫裂伤。它不一定能在头部CT检查出来。医疗常规会行腰椎穿刺，了解脑脊液，确定是否有下腔蛛网膜出血。辩方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王某甲的损伤程度达不到轻伤标准的医学科学证据，也未提供王某甲的蛛网膜下腔出血是其本人跌倒所致，因此，对辩方的上述异议不予支持；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二、关于被告人武某某是否伤害了原告人王某甲的问题。辩护人胡文平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武某某只是打了王某甲的鼻子和嘴。被告人武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判决其无罪。经查，在被告人王某乙与原告人王某甲互殴时，被告人武某某见势朝王某甲面部、头部、嘴部等处打了八拳。被告人王某乙的两次供述都有该内容，王某乙与武某某是表兄妹，不会无故诬陷她。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武某某见被告人王某乙与原告人王某甲正在互殴，立即帮助殴打王某甲，具有伤害王某甲的故意，辩护人胡文平的上述异议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王某乙是否构成共同犯罪问题。辩护人费兰提出，王某乙不具有故意伤害王某甲的故意，其行为属于自卫，不能推定二被告人为共同犯罪。经查，在阳某甲与被告人武某某发生纠纷时，被告人王某乙出面制止时被王某甲抓住其衣服，继而双方互殴，王某乙拳击王某甲头部，致其轻伤。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王某乙与被告人武某某系表兄妹，为了不让武某某在与他人争执中吃亏，一定会尽力相助，以致于伤害对方，其主观故意十分明显。因此，对辩护人费兰的上述异议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人王某甲的病历、检查、诊断报告、治疗发票等证据上的“王小成”与“王某甲”是否是同一人的问题。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王小成”与“王某甲”不是同一人。经衡南县公安局两次补充侦察核实，证实2014年4月18日至4月29日，住院号为00608038，在南华附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王某甲”与“王小成”是同一人。合议庭评议认为：“王某甲”与“王小成”在一个固定时间段住进南华附一医院治疗，治疗期的住院号均为00608038，其病历、检查、诊断等所记录的“主诉”、“体格检查”、“诊断意见”和“检验报告”均无出其左右，可以确定，“王小成”即“王某甲”的笔误。因此，对辩护人费兰的上述异议不予支持。
五、关于赔偿项目与数额的问题。原告人王某甲要求被告人武某某、王某乙赔偿其医药费31011.18元、法医鉴定费12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住宿费3400元、误工费35680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103291.18元。被告人王某乙向本院书面申请对原告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对原告人王某甲的用药详单、医嘱予以调取，以排除其治疗费用。被告人王某乙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重新鉴定费，本院视其为自动放弃重新鉴定申请权。本院对原告人王某甲在水口山职工医院、南华附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调取治疗费用详单，该三家医院均表示王某甲的所用药物难以区分哪些是用于治病的，哪些是用于治伤的。被告人武某某的辩护人胡文平、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费兰提出：1、所有名字为“王小成”的医药费不予认可；2、2013年4月29日从南华附一治愈出院后的治疗费用应由王某甲自负；3、药店自购药由其自负；4、鉴定应由公安机关委托，其费用不应由被告人承担；5、住房发票与本案无关；6、交通费用过高，应与人次、车次、时间相符；7、营养费、护理费无证据；8、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9、原告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以赔偿30％为宜。经合议庭审查并评议，对原告人王某甲提供的下列票据不予认定：2013年5月16日阳某甲B超26元，2013年6月15日宋秀枚抽血、检查246元，№20038611南华附一鉴定费500元（无日期、无公章），2013年9月12日阳某甲材料费1元，2013年7月29日阳某甲南华附二材料费129.6元，2013年4月28日博康大药房西药66.60元，2013年4月21日民生堂药店西药38元，2013年6月9日阳某甲车票2张57元，2013年11月14日王某甲车票28.50元，2014年3月18日王某甲车票2张，57元，2014年3月14日王某甲车票2张57元，2013年6月17日王某甲车票2张27元，2013年8月23日阳某甲车票75元，2013年5月30日房费收据1440元，0020211－0020223车票13张195元。对原告人王某甲要求赔偿护理费5000元，营养费10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提出，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人王某甲的治疗费28507.98元，交通费1516.50元，鉴定费700元，误工损失1116.80元，合计31841.28元，应列入赔偿范围。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因欠阳某甲赌资被追索，继而两人发生争执并推搡；被告人王某乙见武某某被阳某甲推倒出面制止，遭到原告人王某甲的抓扯，继而互殴；两被告人共同殴打原告人头部、鼻部、面部，致其轻微脑挫伤伴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被告人武某某、王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告人王某甲先行抓拽被告人王某乙以致两人互殴，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王某乙的责任。两被告人共同致伤原告人，依法应当受到刑事处罚并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王某甲要求被告人武某某、王某乙赔偿医药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因缺乏证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两被告人犯罪行为的性质，社会危害性的程度和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八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八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由被告人武某某、王某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治疗费28507.98元、交通费1516.50元、鉴定费700元、误工损失费1116.80元，共计31841.28元的22288.90元，扣除已付3700元，尚应赔偿18588.90元（该款已向本院提存），余款9552.3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自负，款限判决生效之日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国生
人民陪审员 李彭伟
人民陪审员 陈上游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增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
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