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4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善文，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恒彩，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5]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善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判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二次），本院准许。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善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袁善文与北海众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租赁一辆黑色别克君越小轿车，后被告人袁善文伪造车辆登记证书和行驶证，于8月22日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钟某，借款150000元，实际得款144000元。 二、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袁善文伪造其位于北海市海城区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房屋的房产证及土地证，与被害人钟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20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产转让给被害人钟某，骗取被害人钟某人民币70万元。 三、被告人袁善文称要将其位于北海市海城区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的房屋卖给被害人陈某1，被害人陈某1分别于2014年9月23日、10月9日、10月13日、14日转账了80200元、70000元、123000元、87000元给被告人袁善文作为购房定金，10月15日，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158万元将上述房屋转让给被害人陈某1。11月初，陈某1与被告人袁善文的委托人魏某到北海市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时才发现被告人袁善文提供给房产证及土地证是伪造的。 后被告人袁善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袁善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相关书证及物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袁善文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袁善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袁善文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1、对起诉书的第一起指控无异议；2、否认第二起指控，认为银行流水清单反映了被告人袁善文在2014年11月1日、11月3日、11月5日三次共向被害人钟某转账95000元，可以证明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钟某之间的70万元资金流水只是正常的经济往来，并非合同诈骗的购房款。3、否认第三起指控，认为与被害人陈某1之间的银行转账360200元，是双方间正常的资金往来，并非合同诈骗。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袁善文与北海众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了一辆黑色别克君越小轿车（车牌号码：A6S979；车架号码：LLSGGF53W5DH139109）。8月22日，被告人袁善文伪造上述车辆的车辆登记证书和行驶证（所有权人：袁善文），在北海市海城区锦源宾馆后面裕顺档旧货商行，与被害人钟某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将该车“抵押”给钟某，向钟某借款15万元，钟某扣除利息6000元后将144000元给被告人袁善文。2014年12月25日9时许，因被告人袁善文违约拖欠租金，北海众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根据GPS定位得知桂Ａ×××××别克君越小轿车停放在北海市海城区西南大道与云南路交界附近的南国华城小区内，遂派员工到上述地点用备用钥匙将该车开回公司。 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善文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汽车租赁合同，抵押合同，借条，行驶证复印件，扣押物品清单，证人陈某2、莫某、林某证言，被害人钟某陈述，被告人袁善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袁善文与雷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以其位于北海市海城区湖南路瑞曦花园2号的房屋作为抵押，向雷某借款人民币510万元。次日，双方到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了房地产抵押登记，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书编号为北房地交押字【2014】第16277号。 10月27日，被告人袁善文隐瞒上述房屋已经抵押登记给他人的事实，伪造了房屋所有权证书，在北海市海城区锦源宾馆后面的裕顺档旧货商行，与被害人钟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上述房产转让给被害人钟某。合同签订合同当日，被害人钟某通过其农行账户：62×××13分二次共转账30万元给被告人袁善文的农行账户：62×××10，同月29日又分二次共转给被告人袁善文40万元。 上述事实，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抵押登记证明书、抵押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袁善文与雷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100000元，用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北房产权（2004）字第00061430号、北国用（2005）第804725号】房屋用作抵押，于2014年9月30日在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进行抵押登记。 （2）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钟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袁善文以200万元的价格将其位于海市海城区湖南路瑞曦花园2号的房屋转让给被害人钟某。 （3）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害人钟某于2014年10月27日、29日分四次共转账70万元人民币到被告人袁善文的账户。 （4）扣押物品清单，公安人员从被害人钟某处扣押到北国有（2005）第804725号土地使用证（所有人袁善文）；北房权证（2004）字第00061430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人袁善文）。 （5）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及文字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钟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书，该证经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认定为假证，已被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回收并存于房地产交易中心档案室。 （6）被害人钟某陈述，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袁善文拿了一本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找到其，让其帮忙卖房屋，其看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也知道那栋房子，就同意购买那栋房子，二人商量好是200万元，后就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合同当天就转账30万到被告人袁善文的账上，后来又继续转账40万到他的账上，转账以后，被告人袁善文一直不肯去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一直到2014年12月22日，其去找到被告人袁善文的父亲，被告人袁善文的父亲告知其，被告人袁善文提供给其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是假的，那栋房子已经抵押给金典典当行了，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被告人袁善文提供的证书是北国有（2005）第804725号土地使用证（所有人袁善文）；北房权证（2004）字第00061430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人袁善文）。 （7）被告人袁善文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有一次，其将自己的房子转让给被害人钟某，拿了对方五六十万元，当时其是把房子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证给了对方，签订了一份200万的房屋买卖合同。其给被害人钟某的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都是假的，上面登记的是其自己的名字，之所以伪造假证，是因为其房屋已经登记抵押285万给别人了，其没有真的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了。其抵押的房屋价值在300至400万，如果出现用房屋抵债的情况时，除了偿还先前的285万元，剩余款项还足够偿还给被害人钟某，所以就伪造证件向被害人钟某借钱了。 在庭审中辩解其与钟某之间的银行流水只是正常的经济往，属民事法律关系，并非合同诈骗。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袁善文隐瞒其位于北海市海城区湖南路瑞曦花园2号的房屋已经抵押给雷某的事实，伪造了上述房屋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158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产转让给被害人陈某1。11月初，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袁善文的委托人魏某一起到北海市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时才发现，被告人袁善文提供给其的房产证及土地证是伪造的。 上述事实，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抵押登记证明书、抵押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9月29日，被告人袁善文与雷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100000元，用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北房产权（2004）字第00061430号、北国用（2005）第804725号】房屋作抵押，于2014年9月30日在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进行抵押登记。 （2）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158万元的价格将其位于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房屋转让给被害人陈某1。 （3）房产证复印件、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合同时，提供的证书是北房产权（2004）字第00061430号、北国用（2005）第804725号。 （4）北海市公证处（2014）桂北证字第5235号、第5236号公证书，证实被告人袁善文于2014年10月17日向北海市公证处申请公证，公证处于10月28日作出公证，事项为：委托魏潮生办理北海市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房屋的转让、过户等有关事项【房屋所有权证为北房权证（2004）字第000614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北国用（2005）第804725号】。 （5）银行流水清单及问题描述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9月23日、10月9日、10月13日向被告人袁善文的账户转入80200元、70000元、123000元，10月14日向雷某账户转入87000元； 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袁善文的银行账户向被害人陈某1的账户转入20000元。被告人袁善文转出该笔款项的传票号为TS272105，被害人陈某1的账户收到该笔转入款传票号为TS272105。 （6）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左右，其欲向被告人袁善文购买房子，被告人袁善文称要先收定金。9月开始，其陆续在水果市场旁边的农业银行给袁善文购房定金，一共给了50万。到2014年10月15日15时许，其与袁善文去贵州路公证处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当时协商将房屋过户手续办理好以后，其再支付剩余的购房尾款。2014年11月份，其与袁善文的委托人魏某到北海市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才发现，房产证和土地证是假的。 房屋买卖价格的是158万元，其分别于2014年9月23日转账了80200元、2014年10月9日转账了70000元，10月13日转账了123000元，10月14日转账87000元，还有的是现金。四次转账，其中三次转账的收款人是被告人袁善文，一次收款人是雷某，是因为当时银行取不了那么多现金，被告人袁善文带其去金典典当行刷卡123000元，说到时候雷某再转给他就行了。 签订合同时袁善文也没有给其什么手续，就签了一份买卖合同，说在合同上注明50万首付款，就不用再写其他手续了。除了360200元的银行转账流水，其他都是给现金的，而且这些现金没有经过银行。 （7）被告人袁善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自己的房屋已经抵押给一个姓雷的人了，其就没有真的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了。 在庭审阶段辩解其与被害人陈某1之间的银行流水是民间借贷，并非合同诈骗。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善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在侵犯他人的合法财产所有权的同时，也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袁善文犯罪的事实、情节，结合我国社会经济发展程度，对公诉机关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的指控予以更正，应认定为数额巨大。 对于被告人袁善文及其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提出“第二、第三起指控为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钟某、陈某1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合同诈骗”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1、对于第二起指控。经查，被告人袁善文于2014年9月30日将其房屋登记抵押给雷某，担保债权510万元。被告人袁善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被害人钟某签订了200万的房屋买卖合同，将自己的房屋转让给被害人钟某，拿了对方五六十万元，因为自己的房屋已经抵押了285万给别人了，其没有真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了，所以才要伪造自己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这一说法，有被害人钟某的陈述、房屋买卖合同予以佐证，且公安人员从被害人钟某处提出到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均可以证实被告人袁善文提供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骗取被害人钟某的信任后，与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此外，被害人钟某称“其于合同签订的两天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袁善文的账户转账支付了70万元”的说法，有银行流水清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袁善文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银行流水清单反映了被告人袁善文在2014年11月1日、11月3日、11月5日三次共向被害人钟某转账95000元，可以反证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钟某之间的70万元资金流水只是正常的经济往来，并非合同诈骗的购房款”的意见，本院认为，银行流水清单只是证明了双方间的资金往来情况，无法证实资金的性质和用途，单凭银行流水清单无法证明被告人袁善文于2014年11月1日、11月3日、11月5日三次向被害人钟某转账的资金与本案有关，因此，被告人袁善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2、对于第三起指控。经查，被告人袁善文于2014年9月30日已将其房屋抵押给雷某，且在侦查阶段供述到“其房屋抵押给别人，没有真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证”。 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袁善文在没有真实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仍提供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给被害人陈某1，并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158万元的价格将其位于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房屋转让给被害人陈某1，又于10月17日向北海市公证处申请公证，委托魏潮生办理北海市湖南路东瑞曦花园2号房屋的过户手续等相关事项，上述事实有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复印件、土地使用证复印、公证书复印件、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袁善文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袁善文隐瞒真相，提供伪造的证件，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袁善文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与被害人陈某1之间是正常经济往来，并非合同诈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3、关于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购房合同后，实际骗取了被害人陈某1的财物数额是多少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陈某1于合同签订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四次一共转账支付给被告人袁善文360200元，提供了银行流水清单、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予以证实。经查，被告人袁善文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10月15日，而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袁善文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360200元是在合同签订前，被害人陈某1在侦查阶段所做的笔录提及“支付购房款以后，袁善文也没有给我什么手续，就签了一份买卖合同，说在合同上注明50万首付款，就不用再写其他手续了。”而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上关于已支付的款项并未作任何说明，与被害人陈某1的说法不相符，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陈转伟于合同签订前支付给被告人袁善文的360200元与本案有关，且根据银行流水清单反映，合同签订后，被告人袁善文的银行账户转出了一笔20000元的资金到被害人陈某1的银行账户，可以证实被告人袁善文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害人陈某1合同签订前转账360200元是双方间常有的资金往来”说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第2、3点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第三起指控成立，但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袁善文伪造产权证书，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了15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袁善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 被告人袁善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善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善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5年2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袁善文的犯罪所得人民币844000元退还被害人钟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 瑛 人民陪审员  赵爱琴 人民陪审员  庞茗茜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宋梦瑶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 证明作担保的； 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 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 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 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方式】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